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2民初2597号原告：陈爱妙（又名陈爱淼），男，汉族，1956年5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17，住雷州市***********。原告：陈威天（又名陈爱景），男，汉族，1965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17，住雷州市***********。俩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兴军，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成志，男，汉族，1962年7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53，住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方强，广东泽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忠锋，男，汉族，1976年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10，现住雷州市天和区。第三人：李道顺，男，汉族，1977年10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833。现住雷州市**镇食品公司宿舍。原告陈爱妙、陈威天与被告陈成志、第三人刘忠锋、李道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2日、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爱妙、陈威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兴军，被告陈成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方强，第三人刘忠锋、李道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爱妙、陈威天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陈爱妙财产10万元，返还原告陈威天财产5万元，共计15万元。二、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陈爱妙、陈威天与何生以及被告陈成志、被告胞兄弟陈成拼共同承包建设雷州市**镇综合市*，五人于1994年12月11日签订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合伙投资协议，原告陈爱妙占2/8股份，原告陈威天占1/8股份、何生占1/8股份、被告陈成志与其胞兄弟陈成拼各占1/4股份，后何生将其的1/8转给陈成志。最终四个合伙人的股份为:被告陈成志占3/8股，陈成拼占2/8股份，原告陈爱妙占2/8股份，原告陈威天占1/8股份。四个合伙人承包了雷州市**镇综合市*建设施工后，由于雷州市**镇综合市*指挥部不能支付四个合伙人的建设工程款。于1997年4月3日签订《复工协议书》，把雷州市**镇综合市*(建筑物及地皮)抵押给原告陈爱妙、陈成天和被告陈成志以及其胞弟陈成拼四个合伙人管理、使用(无期限)。于2016年7月8日，作为四个合伙人事务执行人的被告陈成志首先未经其他三合伙人同意，擅自与刘忠锋、李道顺签订《雷州市**镇综合市*租赁合同书》，又欺骗原告陈爱妙、陈威天以他们名义与刘忠锋、李道顺签订另一合同《雷州市**镇综合市*租赁合同书》，分別与刘忠锋、李道顺签署两份阴阳合同。两份阴阳合同的内容除了租金约定不同，其他内容都一模一样，合同书约定:甲方同意将湛江市政集团公司(客路农副产品综合市场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的抵押物《客路农副产品综合市场占地及地面建筑物的上下层(除陈成志现居住二楼住房区及一楼早餐档区以外)坐落于雷州市******，其使用权租赁给乙方办幼儿园及经营相关教育、培训行业，具体期限十五年整，空地具体四至按双方代表划界为准。而租金方面陈成志与刘忠锋、李道顺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分为三个阶段，每五年为ー个阶段，第一个五年租金为65万元，第二个五年租金为78万元，第三个五年租金为100万元。而以原告陈爱妙、陈威天名义与刘忠锋、李道顺签订的合同约定的租金为每五年25万元。被告陈成志按照25万元的租金给四人合伙体按各自股份份额进行分配，即原告陈爱妙分得62500元(25万元×2/8)，原告陈威天分得31250元(25万元×1/8)。事实上被告陈成志收取了刘忠锋、李道顺第一个五年租金65万元，非法占有了40万元的动产，没有分配给原告陈爱妙、陈威天(陈爱妙2/8股份应得10万，陈威天1/8股份应得5万)，至2018年由于被告陈成志与第三人刘忠锋、李道顺发生重大经济纠纷，被告陈成志受到刑事追究。原告陈爱妙、陈威天向刘忠锋、李道顺了解相关情況，才知道被告陈成志通过签订两份阴阳合同，侵占两原告的动产。刘忠锋、李道顺还提供了南方明珠儿园记账凭证，可以证实第一个五年的租金为65万元，被告陈成志个人用非法侵占的40万元入股南方明珠幼儿园，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依法要求被告返还原物，而被告至今拒不返还、导致原告的权益受损。因此，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陈成志辩称，其与胞兄陈成拼及原告陈爱妙、陈威天四人合伙投资承建雷州市**镇综合市*，其中陈成志占八分之三，陈成拼占八分之二，陈爱妙占八分之二、陈威天占八分之一股份属实。由于客路镇综合市场指挥部无法给付工程款，遂将市场的建筑物（含地皮）抵押给合伙使用。2016年7月6日第三人刘忠锋、李道顺为了兴办南方明珠幼儿园与原告陈爱妙、被告陈成志作为代表人签订《雷州市**综合市*租赁合同》,尔后，第三人为利用被告陈成志在合伙体中是合伙事务执行人的身份，邀请陈成志入股南方明珠幼儿园。由于被告无资金投入，第三人遂与被告陈成志签订了第一个五年租金为65万元的《雷州市**综合市*租赁合同》。这两份合同同时存在并应履行，65万元的那份合同所产生的条款是被告与刘忠锋、李道顺有关联，与原告陈爱妙、陈威天无关。现原告起诉无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忠锋、李道顺述称：其为兴办南方明珠幼儿园与原、被告合伙体的合伙事务执行人陈成志，从合同磋商、签订合同到履行都是围绕第一个五年的租金65万元的合同作为意思表示。在与陈成志签订合同后，发现陈爱妙也是合伙体的代表人，遂向被告提出陈爱妙也应在合同书上签名为妥，故应被告陈成志的要求才签订了第二份合同只是租金变为25万元，其他内容不变的合同。第三人也是按照65万元的租金给付给被告陈成志，其中40万元陈成志作为南方明珠幼儿园入股的资金。现原、被告因租金数额问题产生纠纷，其表示应按第一个五年租金65万元的那份合同履行。两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和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证明两原告与何生、被告陈成志、陈成拼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承包建设雷州市**镇综合市*；3、复工协议书，雷州市**综合市*指挥部因不能支付原告与被告两兄弟四人合伙承建客观综合市场的工程款，签订复工协议，同意将建筑物抵押给四个合伙人使用；4、雷州市**综合市*租赁合同两份，证明被告欺骗原告签订了阴阳合同两份，侵占四个合伙人由承租方支付的租金40万元，只拿出25万元按股份分配给四个合伙人，其中非法占有两原告应得款项共15万。5、南方明珠幼儿园收支明细账、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证明通过南方明珠幼儿园财务账单非常明确的证明被告陈成志收到刘忠锋、李道顺支付的租金65万元，其中实付25万元，40万元作为被告陈成志入股南方明珠幼儿园的投资款，进一步证明了陈成志非法占有原告动产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2、3均无异议，对证据4第一份合同是经过多方思考的，给付使用费的标准为每5年25万元，陈成志、李道顺、刘忠锋签订了股份分配，合同每5年的总标的为25万元加上65万元，对其他证据没有原件进行核对，不予进行质证。第三人刘忠锋、李道顺对证据1-5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被告陈成志提交证据如下：1、工程抵押协议书，证明陈成志、陈爱淼使用时必须保持原现状；2、雷州市**综合市*租赁合同，证明钻、拆、搭建必须经出租方陈成志、陈爱淼同意，否则收回；3、现金支出凭单，证明刘忠锋、李道顺拆除行为；4、两份通知，证明通知整顿、停课，于2018年3月11日、6月5日收回使用权；5、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出租人陈成志通知刘忠锋、李道顺解除合同；6、雷州市纪委监委对“围猎者”微信公众号截图，证明承租人李道顺行贿的事实。7、25万元分配情况，证明25万元租金分配情况。经质证，原告及第三人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工程抵押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体现各方之间合伙分红的关系，该协议书是另外的法律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存在异议，被告通过与两个第三人沟通后签订了两份阴阳合同，争议的标的物是同一个标的物，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5的三性均有异议，完全是陈成志个人行为，与原告无关，并且原告并不知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的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七没有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查明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1994年12月11日，两原告、被告及案外人何生、陈成拼签订《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投资承建客路综合市场》协议，并约定原告陈爱妙占2/8股份，原告陈威天（又名陈爱景）占1/8股份、何生占1/8股份、被告陈成志与其胞兄弟陈成拼各占1/4股份，之后何生将其的1/8转给陈成志。最终四个合伙人的股份为:被告陈成志占3/8股，陈成拼占2/8股份，原告陈爱妙占2/8股份，原告陈威天占1/8股份。四个合伙人承包雷州市**镇综合市*建设施工并约定本工程结束后，亏本、盈利，一切按股份平负、平分。1997年4月3日，雷州市**镇综合市*指挥部不能支付四个合伙人的建设工程款，遂作为甲方与陈成志、陈爱淼（作为乙方）签订《复工协议书》，约定若甲方再次造成乙方停工，不按时付清所欠的工程款项，甲方应把乙方承建该项目的建筑物（包地皮）抵押给乙方。到2011年11月5日雷州市**镇综合市*指挥部作为甲方，陈成志、陈爱淼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抵押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乙方承建的农副产品市场(建筑物及地皮)抵押给乙方，直到工程结算还清所有款项，双方交付使用止。2016年7月8日，陈成志作为出租方（甲方），第三人刘忠锋、李道顺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了《雷州市**综合市*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将湛江市政集团公司（客路农副综合市场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的抵押物使用权租赁给乙方开办幼儿园及相关教育，培训行业，具体期限十五年整，空地具体四至按双方代表划界为准。二、租赁期限十五年即从2017年2月1日起至2032年2月1日止，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为装修时间。三、租金计算及付款方式为：1、付款方式分为三个阶段，每五年为一个阶段，第一个五年租金为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第二个五年租金为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整，第三个五年租金为人民币壹佰万元整。2、合同签订时，乙方一次性给甲方第一个五年的租金共计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3、第二个五年租金，即从2022年3月15日前乙方应一次性付给甲方租金叁拾捌万元整。剩下肆拾万元，即从2023年3月15日前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到2024年3月15日前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否则甲方有权收回使用权，并没收前所交的租金，另行招租。4、第三个五年租金，即从2027年3月15日前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租金共计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余下肆拾万元整，否则甲方有权收回使用权，并没收前所交的租金，另行招租……”同日，陈成志、陈爱淼作为出租方（甲方），第三人刘忠锋、李道顺作为承租方（乙方）只有租金计算及付款方式与上述合同不同，其他一致，具体约定为：“1、付款方式分为三个阶段每五年为一个阶段，第一个五年租金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第二个五年租金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第三个五年租金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合同签订时，乙方一次性给甲方第一个五年的租金共计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3、第二个五年租金，则从2022年3月15日前乙方应一次性付给甲方租金贰拾伍万元整。否则甲方有权收回使用权，并没收前所交的租金，另行招租。4、第三个五年租金，即从2027年3月15日前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租金共计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否则甲方有权收回使用权，并没收前收交的租金，另行招租。”2016年7月8日，陈成志按照四人合伙的股份分配租金25万元，陈爱妙分得62500元（2/8×25万），陈成拼分得62500元（2/8×25万），陈威天（又名陈爱景）分得31250元（1/8×25万），陈成志分得93750元（8/3×25万）。2018年被告作为南方明珠幼儿园股东与股东刘忠锋、李道顺发生纠纷后，原告经了解发现第三人租赁客路镇综合市场兴办幼儿园有两份租金不同其他内容一致的租赁合同，认为被告隐瞒40万元租金作为入股南方明珠幼儿园的股份投资款，被告拒不分配，遂引起纠纷。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合伙协议纠纷。两原告与被告及其胞兄陈成拼签订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协议书，约定亏本、盈利一切按股份平负、平分。该合伙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合伙人应按照合伙协议履行。对于各合伙人的股份额问题，根据被告提交的25万元租金分配各合伙人领取记录显示，被告陈成志占3/8股，陈成拼占2/8股份，原告陈爱妙占2/8股份，原告陈威天占1/8股份。各合伙人对各自所占份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将合伙投资建设工程中的抵押物租赁给第三人并与第三人签订《雷州市**综合市*租赁合同》所得租金是否属于合伙收益的问题，被告抗辩“第一个五年租金为25万元”那份合同的收入才属于合伙收益，其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将合伙的收益已给各合伙人分配并有签领记录为证，各合伙人也无异议，而“第一个五年租金为65万元”那份合同是第三人为了利用其在合伙体中的合伙事务执行人身份的有利条件由其本人与第三人所签，与原告无关，合伙体所得的租金只有25万元。第三人认为其租赁客路镇综合市场建筑物及场地兴办南方明珠幼儿园自始至终与被告磋商的是“第一个五年租金为65万元”的合同并最终签订且实际履行，其中25万元已实际支付，剩下40万元作为被告个人入股南方明珠幼儿园的投资款进行冲抵，被告也自认其将该40万元入股南方明珠幼儿园。原、被告将合伙体投资的抵押物租赁所得的租金，系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应按约定的股份份额进行分配，而被告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将合伙收益中的40万元作为个人的投资款入股南方明珠幼儿园，做法不对，对其他合伙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陈爱妙请求被告返还合伙款100000元（2/8×40万元），原告陈威天请求返还合伙款50000元（1/8×40万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另一股东被告的胞兄陈成拼不请求返还的问题，由于陈成拼已签名领取原有的25万元租金，可视为其已认可各合伙人在合伙体中的股份份额，对于被告隐瞒的合伙收益40万元是否请求被告返还其应得份额，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陈成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爱妙合伙所得款100000元，返还原告陈威天合伙所得款5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陈成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聪人民陪审员  蔡倩华人民陪审员  尹怡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雪英书 记 员  汤文杰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