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闽执复67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高寒，男，汉族，1985年6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生、苏绵莲，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宋兆红，女，汉族，1970年2月25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执行人：吴怀杏，男，汉族，1961年12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区。 被执行人：武声国，男，汉族，1969年4月3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执行人：纳雍县良子田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地区纳雍县东关乡。 投资人：杨启明。 被执行人：肖瑾，女，汉族，1962年9月30日出生，住湖北省黄石市。 第三人：贵州鸿熙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雍熙镇县医院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5733407231。 法定代表人：闫小俊。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高寒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州中院）作出的（2020）闽01执异2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福州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高寒（原申请执行人高兆华）与被执行人宋兆红、吴怀杏、武声国、纳雍县良子田煤矿（以下简称良子田煤矿）、肖瑾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申请执行人高寒申请变更贵州鸿熙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熙公司）为（2015）榕执字第500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并立即向其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申请变更理由如下：鸿熙公司作为兼并重组主体，根据贵州省煤矿兼并重组相关政策要求，按照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的黔国土资矿管函（2014）140号《关于纳雍县东关乡良子田煤矿申请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对良子田煤矿进行了兼并重组。2014年7月11日，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作出《纳雍县东关乡良子田煤矿采矿权协议转让结果公告》，确认：良子田煤矿的采矿权人变更为鸿熙公司，矿山名称变更为鸿熙公司纳雍县东关乡良子田煤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五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企业吸收合并后，被兼并企业的债务应当由兼并方承担”的规定，良子田煤矿被兼并重组后，鸿熙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高寒履行（2014）榕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项下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七十条之规定，执行中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分立、合并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变更后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此外，申请执行人高寒提出洪熙公司与良子田煤矿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金额为9500万元，但洪熙公司并没有提交支付价款的凭证。 福州中院查明，高兆华与宋兆红、吴怀杏、武声国、良子田煤矿、肖瑾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该院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2014）榕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判令宋兆红向高兆华支付剩余转让款人民币1400万元，并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吴怀杏、武声国、良子田煤矿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肖瑾对吴怀杏所负的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判决生效后，由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依法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 另查明，2015年7月17日，福州中院作出（2015）榕执裁字第500-1号执行裁定书，变更第三人鸿熙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鸿熙公司对此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福州中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闽01执异126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鸿熙公司的异议申请。鸿熙公司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闽执复99号执行裁定，撤销福州中院作出的（2019）闽01执异126号执行裁定，发回该院重新审查。2019年12月27日，福州中院经重新审查作出（2019）闽01执异366号执行裁定，一、撤销该院2015年7月17日作出的（2015）榕执裁字第500-1号执行裁定；二、驳回异议人鸿熙公司的其他异议申请。鸿熙公司对（2019）闽01执异366号执行裁定第二项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案目前尚在审理之中。 再查明，2020年4月6日查询的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企业名称：纳雍县良子田煤矿，登记状态：存续（在营、开业、在册）。 福州中院认为，裁定变更、追加被执行人应当符合《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对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的相关法律规定，不能超越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力扩张的范围和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法定情形之外变更、追加被执行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因合并而终止，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合并后存续或新设的法人、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终止是变更合并后存续或新设的法人为被执行人的必要条件。涉及本案，被执行人良子田煤矿虽与第三人鸿熙公司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将其所有的采矿权转让给鸿熙公司，但从该院查明的情况看，良子田煤矿并不存在法人解散、依法宣告破产等依法予以终止的情形，工商登记亦显示良子田煤矿依然在存续之中。故该案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中变更合并后企业为被执行人的法定条件，申请执行人高寒变更鸿熙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的请求，不符合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另，申请执行人高寒认为洪熙公司未依采矿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将9500万元转让款支付给良子田煤矿，其可在执行实施程序中另循相关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福州中院遂于2020年4月8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作出（2020）闽01执异28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高寒变更鸿熙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的申请。 复议申请人高寒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福州中院（2020）闽01执异28号执行裁定，撤销（2019）闽01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变更简称鸿熙公司为（2015）榕执字第500号案件的被执行人，鸿熙公司立即向申请执行人高寒履行（2014）榕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项下的义务。理由如下：一、鸿熙公司作为兼并重组的主体单位，对良子田煤矿进行了兼并重组，双方之间系兼并（企业合并）法律关系；二、鸿熙公司与良子田煤矿之间已完成兼并重组，良子田煤矿未办理注销登记不影响鸿熙公司责任的承担；三、类案生效裁判文书均支持煤矿兼并重组主体应承担被兼并煤矿的债务。 本院对福州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福州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高兆华与被执行人宋兆红、吴怀杏、武声国、良子田煤矿、肖瑾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根据申请执行人高兆华的申请，执行实施案件合议庭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2015）榕执裁字第500-1号执行裁定【后纠正为（2015）榕执字第500-1号执行裁定】，变更第三人鸿熙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据此，福州中院查封、冻结了鸿熙公司名下的部分矿产采矿权和银行账户。鸿熙公司对此不服，向福州中院提出异议，请求撤销（2015）榕执字第500-1号执行裁定，解除对其采取的执行行为和执行措施。福州中院立案受理后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对变更裁定不服的应依法向上级法院复议，故其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遂作出（2019）闽01执异126号执行裁定，驳回鸿熙公司的异议申请。鸿熙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19）闽01执异126号执行裁定，指令福州中院继续对其执行异议进行审查，并解除执行行为和执行措施。本院经审查认为，执行程序中对于变更被执行人申请的审查，属于执行审查范畴，应另组合议庭立执异号案件审查，在异议审查后才能进入复议审查程序。福州中院在未经异议审查的情况下，直接要求鸿熙公司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程序不当，遂作出（2019）闽执复99号执行裁定，撤销福州中院（2019）闽01执异126号执行裁定并将该案发回重新审查。福州中院重新立案审查，认为该案原由执行实施案件的合议庭直接审查变更被执行人，且未经异议审查，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程序不当。该案应由申请执行人依法提起变更申请，通过执行异议程序进行审查，遂作出（2019）闽01执异366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院2015年7月17日作出的（2015）榕执裁字第500-1号执行裁定并驳回鸿熙公司的其他异议申请。鸿熙公司不服福州中院驳回其解除查封、冻结执行措施的异议申请，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审查后认为，因变更鸿熙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的裁定被撤销，鸿熙公司已不是该案被执行人，因此，福州中院以（2015）榕执裁字第500-1号执行裁定为依据查封、冻结鸿熙公司名下的矿产采矿权和银行账户，于法无据，亦应予以解除，遂作出（2020）闽执复41号执行裁定，撤销福州中院（2019）闽01执异366号执行裁定第二项，由福州中院依法作出执行措施，解除以（2015）榕执裁字第500-1号执行裁定为依据对鸿熙公司名下矿产采矿权和银行账户的查封、冻结。 2018年8月2日，根据本案债权受让人高寒（高兆华之子）的申请，福州中院作出（2015）榕执字第500-5号执行裁定，变更高寒为该案申请执行人。福州中院对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被执行人的申请重新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4月8日作出（2020）闽01执异28号执行裁定，驳回变更申请。 还查明，本案的执行依据，即（2014）榕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确认，“良子田煤矿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7年7月，其营业执照登记的投资人为案外人杨启明。杨启明出具《声明》确认，实际投资人为吴怀杏……2010年12月10日，吴怀杏与高兆华签订《协议书》，约定吴怀杏将其持有的良子田煤矿70%的份额作价2400万转让给高兆华，用于抵偿其对高兆华2400万元借款。2010年12月15日，高兆华（甲方）、宋兆红（乙方）、吴怀杏（丙方）、武声国（丁方）和良子田煤矿（戊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高兆华将其持有的良子田煤矿70%股权作价2400万转让给乙方宋兆红。……协议签订后，宋兆红仅向高兆华支付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在该案审理中，吴怀杏自认因宋兆红与鸿熙公司达成合作意向，拟共同经营良子田煤矿，其遂于2012年2月将良子田煤矿剩余的30%股份以2040万元价格转让给宋兆红。已生效的（2014）黔纳民商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确认“2012年2月4日，宋兆红作为甲方以良子田煤矿唯一的实际控制人身份，与原告鸿熙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以良子田煤矿现有全部资产享有该煤矿40%的份额。2、乙方以技术、劳务及设备等与甲方合作，享有良子田煤矿60%份额。协议签订后，良子田煤矿由宋兆红管理。鸿熙公司按约履行合同，对煤矿进行了投入。2012年11月25日，宋兆红将良子田煤矿以人民币6800万元转让给鸿熙公司股东孟建军。” 2014年1月17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对良子田煤矿关于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申请，作出黔国土资源矿管函【2014】140号审核意见，同意良子田煤矿向鸿熙公司转让采矿权。2014年6月20日，良子田煤矿与鸿熙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双方约定将良子田煤矿采矿权以整体出售方式转让给鸿熙公司，转让金额为9500万元。2014年7月11日，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对该采矿权转让合同进行鉴证，并对转让结果进行公告。2014年8月14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作出黔国土资矿证字第【2014】849号通知，准予良子田煤矿的采矿权人变更为鸿熙公司，矿山名称变更为鸿熙公司纳雍县东关乡良子田煤矿，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2014年8月至2017年5月。在复议审查过程中，鸿熙公司自认其尚未支付良子田煤矿采矿权转让款9500万元。 2014年11月14日，鸿熙公司因与宋兆红就孟建军受让良子田煤矿股权而引发股权转让价款分配纠纷，遂向纳雍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双方所签《合作协议》有效。2014年12月18日，纳雍县人民法院对鸿熙公司与宋兆红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作出（2014）黔纳民商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判令鸿熙公司与宋兆红于2012年2月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效。 2015年10月21日，纳雍县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曹某某诉被告鸿熙公司、良子田煤矿、纳雍县长田煤矿、贵州会兴矿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审理中，鸿熙公司自认“鸿熙公司、良子田煤矿、纳雍县长田煤矿、贵州会兴矿业有限公司实为一家公司，是一班人管理”。纳雍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黔纳民初字第1422号民事判决确认“鸿熙公司、良子田煤矿、纳雍县长田煤矿、贵州会兴矿业有限公司向新南方公司购买矿山设备，……被告鸿熙公司、良子田煤矿、纳雍县长田煤矿以及贵州会兴矿业公司系同一家公司，同一班人管理。2014年8月20日，新南方公司与四被告进行结算”，并判令鸿熙公司、良子田煤矿、纳雍县长田煤矿、贵州会兴矿业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欠款110万元及利息。 2020年1月22日，贵州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会议纪要载明，“原则同意鸿熙公司（第七批）兼并重组实施方案。兼并重组保留鸿熙公司纳雍县维新镇街南煤矿……，配对关闭良子田煤矿”。 另，经向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2013年8月13日到2014年4月25日，鸿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孟建军。2014年4月25日至2017年10月26日，鸿熙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曾立仁。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鸿熙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夏明。2018年7月18日至今，鸿熙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闫小俊。良子田煤矿2015、2016年企业年度报告上载明的企业经营状态为歇业。2017年至今未公示年度报告，显示为经营异常状态，现已被列入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能否变更鸿熙公司为被执行人？ 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应遵循法定原则，严格以法律或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可以变更、追加的情形为依据，既不能依据其他规范性文件也不能直接依据实体法的规定变更、追加被执行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了“人民法院在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因合并而终止，且经申请执行人申请”的情形下，可以变更合并后存续或新设的法人、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变更、追加规定第三十条也明确了，根据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所作出的变更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被申请人、申请人或其他执行当事人应通过执行复议程序寻求救济。根据审执分离的基本原则以及上述审查救济程序的立法设计，人民法院对于是否符合变更、追加规定第十一条的法定变更情形的判断，应以商事外观主义对证据进行形式审查为原则。本案中，从工商登记信息看，截至目前良子田煤矿仍未被注销，其主体资格仍存在，并不符合“终止”的法定要件；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看，被执行人良子田煤矿与鸿熙公司既有合作经营的《合作协议》关系又有资产转让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关系，但未表现为企业新设合并或是吸收合并关系。因此，本案并不符合变更被执行人的法定情形。故，申请执行人高寒申请变更鸿熙公司为被执行人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仅是在执行审查程序中进行程序性审查，并未对良子田煤矿与鸿熙公司是否构成实质性的合并关系作出认定，本案的认定亦不影响诉讼程序中经实体审查后作出的事实认定。申请执行人高寒如认为鸿熙公司损害其合法权益，可以另行通过其他司法途径解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高寒的复议申请，维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1执异28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旭盛审判员李显先 审 判 员 滕   玲   燕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蔡   志   强 书 记 员 刘   小   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条被申请人、申请人或其他执行当事人对执行法院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但依据本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提起诉讼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