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23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汶秋，女，1964年9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2月4日被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太有，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锦华，男，1962年9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平，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9]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发现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死刑，依法请示将案件移送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2019年11月22日，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4刑他35号《不同意移送管辖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汶秋及其辩护人王太有、被告人朱锦华及其辩护人张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5日晚，洪雅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XX路XX号XX小区XX栋XX单元XX号房间内将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抓获，民警现场在房间内查获毒品疑似物和压片机、烤箱等物品。经鉴定，查获的净重为573.60克的红色粉末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查获的净重为305.27克的白色晶体中检出咖啡因成分；查获的净重为21.24克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查获的净重为0.15克的绿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经查：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在共同居住的成都市成华区XX路XX号XX小区XX栋XX单元XX号房间内以5500元的价格贩卖冰毒50克给罗某；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再次在该房间内以5500元的价格贩卖冰毒50克给罗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贩卖毒品给他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汶秋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周汶秋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周汶秋未向罗某贩卖过毒品，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搜出的毒品是朱锦华的，与周汶秋无关。吴某（与罗某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12月向周汶秋借款13000余元，周汶秋还以1000元／件的价格卖了两件衣服给吴某，罗某通过微信支付给周汶秋的钱系归还该借款及支付衣服钱。辩护人王太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周汶秋构成贩卖毒品罪，但其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朱锦华系主犯；二、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周汶秋、朱锦华贩卖过两次冰毒给罗某，但不能证实贩卖数量，现场查获的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低，建议对周汶秋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朱锦华辩称，其不吸毒，未向罗某贩卖过毒品，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搜出的毒品也与其无关，朱锦华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张建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朱锦华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应当依法宣告朱锦华无罪：一、朱锦华与周汶秋无共同犯罪的故意，朱锦华一贯表现良好，有正当收入，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动机。二、无任何毒品交易、金钱交易等客观证据证实朱锦华贩卖毒品给罗某、吴某，也无完整、相互印证的间接证据证实朱锦华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罗某、吴某的证言只证实其向周汶秋购买过毒品，毒资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周汶秋，通话记录也只有周汶秋与罗某、吴某的记录，罗某等人贩卖毒品案的二审裁定书已认定罗某上家系周汶秋与陆某，足以证实朱锦华与二人无任何往来，没有向其贩卖过毒品。罗某陈述朱锦华于2018年2月开车送罗某、吴某回洪雅，根据公路卡口记录显示该时间段并无朱锦华车辆行驶轨迹，可见罗某所述不实，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周汶秋在侦查过程中，前三次均供述毒品和制毒工具系罗某所有，只有最后一次供述系朱锦华所有，前后供述不稳定，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三、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在住处查获的毒品与工具系朱锦华所有，该房屋系周汶秋个人租赁的廉租房，并非朱锦华的住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系吸毒人员，二人系夫妻关系，从2017年下半年起共同居住在位于成都市成华区XX路XX号XX小区XX栋XX单元XX号的房屋内。罗某与吴某系夫妻关系，二人系吸毒、贩毒人员。2017年12月19日，罗某与吴某共同到周汶秋、朱锦华家中购买冰毒，二被告人均在家，罗某与周汶秋谈好价格后，周汶秋以5500元的价格向罗某贩卖冰毒50克，罗某于当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周汶秋支付5500元。朱锦华明知周汶秋在家中向罗某贩卖冰毒，仍赠送罗某麻古十余个，并于当晚在家中结伙吸毒后，驾车与周汶秋一起将罗某夫妇连人带毒送回洪雅县XX镇罗某的家中。 另查明，2018年10月15日晚，公安机关在二被告人共同居住的房屋内将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抓获，并在该房屋内查获毒品疑似物若干和电子秤一台、吸毒工具“壶壶”一个等物品。经鉴定，查获的净重为573.60克的红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查获的净重为305.27克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咖啡因成分；查获的净重为21.24克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查获的净重为0.15克的绿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 （二）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抓获归案。 （三）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四）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及视频，证实：对二被告人居住的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XX路XX号XX小区XX栋XX单元XX号房屋进行搜查的情况，在客厅饮水机旁地上发现一个装有红色液体的矿泉水瓶，在厨房过道发现一个用木箱遮盖的手动金属压制机；阳台栏杆外有一个塑料桶，桶内有个手提袋，袋内装有纸盒，纸盒内有玻璃器皿，栏杆上挂的肉色手提袋内有两袋红色粉末；卧室飘窗上有吸毒用具“壶壶”一个，一个金属长形茶盒内有电子秤及一个紫色小瓶，飘窗上有一个红色烤箱，烤箱内有大量红色粉末。电烤箱后面有两个纸盒，一个装有塑料瓶及有白色ＳＦ标志的塑料袋，一个装有打磨机。卧室墙上茶叶罐旁有一个白色泡沫盒，盒子内装有一个用橡皮筋套好的塑料袋。 （五）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图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净重为573.60克的红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净重为305.27克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为21.24克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为0.15克的绿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以及别克轿车一辆，oppo手机和华为手机各一部，电子秤、压片机、磨豆机、电烤箱各一台，量杯、玻璃瓶、试纸若干，吸毒工具“壶壶”一个等物品的情况。 （六）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实：涉贩毒人员罗某、吴某等人的“12.11贩卖毒品案”经省公安厅禁毒总队批准，确立为省目标案由洪雅县局进行侦破，侦查中发现二人从被告人周汶秋等人手中购买毒品进行贩卖。 （七）通话记录，证实：罗某、吴某与被告人周汶秋于2018年1月-5月进行多次通话的情况。 （八）视频监控综合应用管理系统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朱锦华车牌号为川Ａ×××××的车辆于2017年12月20日02:38:37和02:40:02分别行驶至106线9公里和7公里卡口的情况。 （九）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周汶秋于2017年7月21日租赁位于成都市成华区XX路XX号XX小区XX栋XX单元XX号住房，房屋建筑面积为48.5平方米（计租面积为36.38平方米），房屋结构为一室二厅一厨一卫。 （十）洪雅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对在被告人家中搜查出的压片机、磨豆机、电烤箱进行检查，未提取到有效指纹，以及在技术侦控中发现罗某夫妇的毒品来源情况。 （十一）（2008）朝天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周汶秋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6年6月28日刑满释放。 （十二）（2019）川14终12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罗某、吴某系吸毒、贩毒人员。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向周汶秋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购买冰毒是2017年12月19日，我和吴某坐拼车去成都，和周汶秋谈好冰毒价格后，通过微信转账5500元给周汶秋，然后朱锦华就打了个电话，过了不久就有个年龄比朱锦华还大的男子来到他们家，这名男子把50克冰毒带来交给朱锦华，朱锦华把冰毒交给了我。后来朱锦华还从卧室里面拿出一包麻古，倒了大概二十个给我。当天我和吴某、周汶秋、朱锦华一起吸食了买的毒品。因为购买冰毒后时间比较晚了，加上带起冰毒不安全，我提出让朱锦华送我们一下，朱锦华就开起一个黑色三厢轿车，和周汶秋一起送我和吴某回洪雅县XX镇家中。回洪雅的途中，车辆发生擦挂，周汶秋赔了对方500元钱，第二天我为了以后买冰毒方便就把车辆擦挂赔的钱和麻古钱一起转了1000元给周汶秋。第二次购买冰毒是2018年1月，我电话联系周汶秋要买50克冰毒，先在微信上转了3000元定金给他，过了两天我去周汶秋家，路上又转了1500元和1000元给周汶秋，一共5500元。我到他们家后应该是凌晨了，朱锦华从卧室拿了一包50克的冰毒出来交给我。后来还转了500元和350元给周汶秋，我确实记不清楚了，有可能是套现坐车，也有可能是周汶秋给吴某买衣服，我转给她的衣服钱。我和吴某与周汶秋、朱锦华没有经济纠纷，转账给周汶秋就是为了购买毒品。周汶秋送过衣服给吴某，作为礼尚往来，我也送了一个佛手香炉给周汶秋。 （二）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周汶秋是我在成都女子监狱服刑时认识的狱友，我和罗某共同去找周汶秋和朱锦华买过一次冰毒，罗某是否一个人去买过不清楚。大概2017年12月下旬，我打电话给周汶秋说我和罗某要去成都找她“购物”，周汶秋也知道我说的“购物”就是去买冰毒。到他们家里后，周汶秋和朱锦华都在，罗某问周汶秋现在冰毒多少钱一个（一个就是50克），这个时候朱锦华和周汶秋、罗某一起坐在沙发上的，周汶秋说5500元一个。然后不知道是周汶秋还是朱锦华联系了人，过了没多久，就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带来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我记得当时周汶秋在敷脸，应该是交给了朱锦华。我上厕所出来看到他们三个在吸食冰毒，罗某还说这包东西质量还可以，我也跟着吸食了，那名男子没有吸。半夜的时候朱锦华开车送我们回洪雅，周汶秋在副驾驶，我和罗某坐在后排，要上高速的时候和一个车发生擦挂，周汶秋赔了对方500元。第二天我看到罗某身上有十几、二十个麻古，他说朱锦华送的。我和周汶秋、朱锦华都没有经济往来，罗某转给周汶秋的钱都是购买毒品的。周汶秋在网上买的衣服穿不得，送的有我衣服，罗某送了佛手给周汶秋回礼。 （三）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熊某系XX小区物管经理，周汶秋申请了该小区XX栋XX号房作为廉租房，接收房子的时间是2017年7月21日，正式入住时间应该是国庆节后。朱锦华住进去的时间不详。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周汶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与朱锦华于2017年10月13日登记结婚，我系再婚，我们二人从2017年下半年共同居住在成都市成华区XX路XX号XX小区XX栋XX单元XX号房屋内，该房屋是我租的廉租房，我女儿于2017年在该房间内居住过一段时间，之后只有我和朱锦华在居住。我和吴某以前一起在成都女子监狱服刑，吴某于2017年12月向我借款13000余元，我还以1000元／件的价格卖了两件衣服给吴某，罗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我的钱系归还该借款及支付衣服钱，还归还过现金1000元，现在还有约2000元未还。我要吸毒，在卧室墙角的白色泡沫盒子里拿过两三次毒品来吸，朱锦华也要吸食冰毒和麻古。我未向罗某贩卖过毒品，家里搜出来的东西是朱锦华拿回来的。2017年12月，我和朱锦华一起开车送罗某、吴某从成都回洪雅，是因为他俩晚上到我们家里耍，罗某说吴某买的两包衣服不好拿，意思是让我们送他们回洪雅，然后我和朱锦华就开车送他们回洪雅了。 （二）被告人朱锦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不吸毒，对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出来的东西不知情，也从未向罗某贩卖过毒品，不清楚周汶秋和罗某的关系。我住的房子是周汶秋租的廉租房，我们于2017年10月结婚，平时只有我们二人在该房屋内居住。我在家里看到过吸毒的“壶壶”，周汶秋喊我别管，我没有看到过她吸毒。厨房的铁机器可能是罗某的，在厨房放了大概一个星期了，周汶秋说别人要拿走。最近几天我才看到卧室飘窗上的电烤箱和红色粉末状的东西。罗某到家里来过几次，但我只见过一次，那次是罗某帮我们送买的清油过来。 四、鉴定意见 鉴定委托书、检材/样本情况、理化检验报告书、鉴定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查获的净重为573.60克的红色粉末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查获的净重21.24克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查获的净重为0.15克的绿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查获的净重为305.27克的白色晶体中检出咖啡因成分；其余所送检材中未检出常规毒品成分。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地理概貌特征； （二）电子物证勘验文书，证实：对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手机进行电子物证勘验的情况；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某辨认二名被告人的情况； （四）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及视频、取样记录、取样照片，证实：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称量、取样过程； （五）尿液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尿检照片、检测人证书，证实：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尿检检测结果均呈冰毒阳性。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罗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周汶秋于2017年12月19日转账5500元，于2017年12月20日转账1000元，于2018年1月20日转账3000元，于2018年1月22日分四次先后转账1500元、1000元、500元、350元。 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及朱锦华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未向罗某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于2017年12月19日向罗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查，有罗某和吴某的证言、罗某向周汶秋微信转账5500元的记录、朱锦华车辆行驶轨迹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周汶秋于2017年12月19日以5500元的价格向罗某贩卖冰毒50克。还证实朱锦华明知周汶秋向吸毒、贩毒人员罗某贩卖冰毒，还通过向罗某赠送麻古、开车和周汶秋一起送罗某夫妇连人带毒从成都回洪雅等方式帮助周汶秋进行贩毒。（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于2018年1月22日向罗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查，在2017年12月19日购买冰毒后，罗某还于2017年12月20日向周汶秋转账1000元，于2018年1月20日转账3000元，于2018年1月22日分四次先后转账1500元、1000元、500元、350元。罗某和吴某均陈述二人与周汶秋、朱锦华无经济纠纷，转账给周汶秋就是为了购买毒品，但罗某还陈述除支付两次购买冰毒的毒资合计11000元外，转账给周汶秋的其他钱可能系微信套现坐车等其他用途。因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只有罗某一人的证言和多笔零散的微信转账记录作为证据，且罗某关于微信转账用途的陈述前后存在矛盾，不能排除转账系其他用途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于2017年12月19日以5500元的价格向罗某贩卖冰毒50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汶秋、朱锦华及朱锦华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周汶秋的辩护人提出的周汶秋系贩卖毒品罪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罗某购买冰毒时系与周汶秋商谈毒品价格及数量，毒资也是支付给周汶秋，周汶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朱锦华明知周汶秋贩卖冰毒还帮助其贩卖，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被告人周汶秋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汶秋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朱锦华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帮助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汶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锦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汶秋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汶秋吸毒、贩毒，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一并计入贩毒数量，被查获的毒品纯度较低，尚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汶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33年10月14日止。没收的财产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锦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7年4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周汶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继续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毒品以及电子秤一台、吸毒工具“壶壶”一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玉珠 审 判 员  孟邦涛 人民陪审员  王洁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易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