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民初126号原告：东海县牛山镇玉皇水晶商行，住所地东海县牛山街道中华北路**新水晶城**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722MA1TM34LOW。经营者：刘书霞，女，1954年3月3日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经营者刘书霞儿子），男，1996年6月17日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卫党，江苏环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秀秀，女，1996年4月20日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州（被告父亲），男，1973年3月13日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海县牛山镇玉皇水晶商行（以下简称：玉皇水晶商行）与被告王秀秀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2020年8月26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皇水晶商行经营者刘书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被告王秀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玉皇水晶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卫党、被告王秀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州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玉皇水晶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经营收入180万；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水晶商行，于2001年3月注册，经营者为刘书霞，2014年，被告与刘书霞儿子刘志恋爱，就一直住刘书霞家中，后刘书霞就安排被告到原告店里帮忙，当时店里收入支出均用刘志中国农业银行尾号3473银行卡。刘书霞考虑到被告是未来的儿媳妇，于是就把她当作家人，将刘志的银行卡交到被告手中。一开始，被告还能够守本分。后因为经营的钱多了，就生了外心。背着原告，将刘志银行卡中的款，转到自己微信和支付宝中。到了2018年5月底，被告突然向刘志提出分手，刘志卡里钱全部被转走，并把原告家里电脑、微波炉、电饭煲和床上用品洗劫一空。原告将刘志银行卡记录调取后，发现被告将刘志卡里钱转入自己微信、支付宝合计3223901.41元，减去营业支出，被告至少侵占原告180万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王秀秀辩称：1、原告不具有起诉主体资格。东海县牛山镇玉皇水晶商行登记的经营者虽为刘书霞，但实际经营者为答辩人王秀秀、刘志，所有经营收入全部存在刘志的银行卡上。王秀秀与刘志自2014年就共同生活，并共同经营玉皇水晶店，刘志银行卡上的所有财产均系王秀秀与刘志的共同财产，与被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2、本案案情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刘志银行卡上的所有转出均系买卖水晶的货款和共同生活的消费，而不是转到王秀秀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里，答辩人根本没有取得财产上的利益。答辩人没有返还的义务；（2）转账购买的货物也都存放在原告处，卖货物也都用于购买房产等，原告并没有受到损失。综上，被答辩人根本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财产，恳请东海县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利益。原告玉皇水晶商行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租赁合同，从2011年至2018年，证明涉案的原告是刘书霞在实际经营，是刘书霞签订的合同和交纳的租金，刘书霞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2、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年8月9日庭审笔录，证明原告经营的收入，主要是支付宝微信经营的收入都在刘志的银行卡，刘志的银行卡从2014年年初到2018年都在被告王秀秀手中，所有的用款转账都在王秀秀手上；3、2014年到2018年5月刘志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这几年的经营收入被王秀秀陆续转走3223901.41元。4、刘志支付宝157××××****、微信×××账号2014年6月25日-2018年5月25日的交易明细，认为里面的钱都是被告操作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均在被告手中，且被告在之前庭审中也已经承认过。被告王秀秀发表了质证意见，如下所述：1、对于证据1，三性无异议，合同虽是刘书霞签的，但并不能当然证明实际经营者就是刘书霞，在刘志诉刘某1民间借贷一案中，刘志已明确认可水晶商行系与王秀秀共同经营；2、对于证据2，三性无异议，银行卡虽在王秀秀手中，但并不当然只有王秀秀能转账，刘志一样也可以转账，且所有的转出均是用于购买货物及日常消费支出，并不是王秀秀将款项转入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中；3、对于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所提供的所有的流水支出，均不能证明是转到王秀秀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上，所有的支出都是购买货物和日常消费支出，此外通过该转账也可以看出转账，转账数额小的到一分，大的到几千元，数额均不等，明显是用于购买货物和日常消费开支。4、对于证据4，对两份微信、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认可，从微信交易明细可以看出，王秀秀所有的微信号×××转给刘志的微信号×××共计50669.25元，远远超过刘志转给王秀秀的钱，所以王秀秀不但没有从店铺内转走任何款项，反而向店铺内转进了5万多元，所以原告的诉求于法无据。被告王秀秀为证实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8月9日的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刘志在庭审中，承认2014年至2018年5月，刘志与王秀秀同居，并共同经营水晶商行，经营的收入都存在刘志的卡上，此外，在该庭审中，刘某1也举证了证人刘某2，姚梦笛的证言，也可以看出水晶商行，王秀秀也在经营，所以刘志卡上的收入均系两人的共同财产。2、王秀秀微信转给刘志微信号共计50669.25元明细。原告玉皇水晶商行发表了质证意见，如下所述：1、对于证据1，庭审笔录说的很清楚，刘志说的这个店是其母亲的，庭审笔录上刘志没有说这个水晶商行是刘志和王秀秀的，一个叫姚梦笛和刘某2，也只是说是说经营这个店，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店是谁的，也没有到庭，他们的证言只能说王秀秀经营过这个店，不能说是所有者，只能证明王秀秀与姚梦笛有生意往来，也不能证明是店的所有者，诉状中也说了是到店里帮忙，充其量也就是店员。2、对于证据2，原告表示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31日，原告玉皇水晶商行注册登记，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登记为刘书霞。刘志系刘书霞儿子，被告王秀秀与刘志系高中同学，2013年10月被告王秀秀与刘志建立恋爱关系，2014年5月，被告王秀秀与刘志保持恋爱关系并开始同居生活，2014年12月12日双方举行定亲仪式，后被告王秀秀一直居住在刘书霞、刘志家里，并与刘书霞、刘志一起共同经营玉皇水晶商行。原告玉皇水晶商行未在银行开设专用账户，而是一直使用刘志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为62×××73的银行卡作为原告收支的账户。2014年6月，刘书霞考虑到被告是其未来儿媳妇，便将上述银行卡交由被告王秀秀处持有、使用。此后该银行卡发生多笔经营往来账目。2018年5月16日，被告王秀秀与刘志因感情原因导致分手，后被告将涉案银行卡归还给刘志，经查询卡中余额为0.45元。原告将涉案银行卡流水账目调取后，认为该卡流水账目的收入金额共计3223901.41元，减去营业支出，被告王秀秀至少侵占原告180万元，认为被告行为属于侵权行为，故向被告王秀秀主张要求返还180万元，引起诉讼。另查明，2015年9月9日至2018年3月27日，被告王秀秀通过微信向刘志转账共计50669.25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举证租赁合同一份、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刘志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刘志支付宝157××××****、微信×××账号2014年6月25日-2018年5月25日的交易明细一份以及被告举证的2019年8月9日的庭审笔录一份、王秀秀微信转给刘志微信号共计50669.25元明细一份在卷作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刘书霞主张被告王秀秀与玉皇水晶商行的关系，是被告在店里帮忙，算是店员，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也是玉皇水晶商行的经营者之一，并举证了2019年8月9日的庭审笔录一份。本院认为，刘书霞、刘志将玉皇水晶商行作为结算的银行卡交付至王秀秀，由其持有、使用，且原告称被告王秀秀在店里一起联系业务，结合2020年8月26日庭审中刘志对于王秀秀参与玉皇水晶商行的经营行为的描述，可以认定，王秀秀与刘志共同参与了原告玉皇水晶商行的实际经营。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原告主张被告的侵害行为构成一般侵权的，应当对损害事实、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的过错承担举证责任。首先，原告玉皇水晶商行应对损害事实加以证明，但原告玉皇水晶商行并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其损害的明确事实及具体损失数额，庭审中，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计算方式为根据涉案银行卡内所有收入减去支出，认为被告王秀秀至少侵占原告180万元，故主张被告返还的数额为180万元，该诉讼请求存在不确定性，亦不能证明其受损的确定事实。其次，原告应对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的过错承担举证责任。被告王秀秀与刘志系同居关系，原告玉皇水晶商行使用刘志的银行卡作为收支结算账户，刘书霞、刘志将该银行卡交由被告王秀秀处持有、使用，被告王秀秀与刘书霞、刘志一起经营玉皇水晶商行，并将涉案银行卡一直作为玉皇水晶商行的收支结算卡进行使用，在此期间，被告又向刘志微信号内转账50669.25元，故被告王秀秀与刘志、玉皇水晶商行之间财产因共同经营行为存在混同，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主张。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且因该行为造成原、被告之间存在侵权法律关系，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诉讼主张，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原告主张要求判令被告返还经营收入18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海县牛山镇玉皇水晶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原告东海县玉皇水晶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1000元。账户：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94，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苍梧支行。可到本院立案庭开具交款单到指定银行交纳，并将交款凭证送交本院。审 判 长  刘建中审 判 员  姚 伟人民陪审员  吴书保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