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18274号原告（反诉被告）：武汉汇泰众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紫阳东路**梅苑小区********。法定代表人：蒋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新，武汉市武昌区积玉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科技文化发展中心，住，住所地武汉市洪山路**湖北科教大厦院内/div>法定代表人：朱建国，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野，湖北楚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孙志，湖北楚之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农村专业技术服务中心，住，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科教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陈玫妮，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野，湖北楚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孙志，湖北楚之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原告（反诉被告）武汉汇泰众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泰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科技文化发展中心（以下简称省科协）、被告（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农村专业技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省科协农村中心）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2019年12月19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新，被告省科协、被告省科协农村中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野、纪孙志到庭参加诉讼。基于省科协的申请及本院的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出具鄂诚信[2020]文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8月20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汇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新，被告省科协、被告省科协农村中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汇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两份《房屋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无效，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购房款125万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公司名称在2014年10月15日变更登记前为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3年1月18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就位于湖北科教大厦院内的青少年素质教育基地及常青藤英语教育基地房屋的使用权转让一事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将该处房屋使用权一次性转让给原告，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了房屋转让款125万元。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房屋转让款后，被告并未将上述房屋全部交付给原告，被告对此承诺且未交付的房屋由其向原告支付房屋租金，为此被告向原告支付过2016年房屋租金14万元。现第二被告在2019年6月5日向原告发出腾退通知，以上述房屋第二被告向湖北科教大厦物业公司租赁所得为由，认定原告系非法占有该房屋，要求原告腾退该房屋。经查实，2005年第一被告与东湖大学合并，2014年东湖大学更名为第二被告。第一、第二被告名为二块牌子，实际是一套领导班子体制。另查，被告转让给原告的上述房屋并无权属登记，被告无对该房屋进行有价转让的权利，原被告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应属无效。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省科协、被告省科协农村中心共同辩称，1、首先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原被告之间没有真实房屋买卖行为，没有收取原告转让款，也没有向原告交付房屋和承诺对未交付的房屋支付租金，原告占用位于武昌区洪山路2号科教大厦系未经被告同意的非法强占。2、第二被告系科学技术协会下属事业单位，本案是一起原告与第一被告内部人员恶意串通企图损害国家利益的恶意诉讼，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3、两被告主体不同，原告涉及转让协议是原告与第一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二被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4、从原告向法庭提交房屋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内容看，转让标的是使用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转让协议无效，真正无效原因是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原告和第一被告内部人员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5、原告提交房屋转让协议书显示签订时间是2013年1月18日，同样原告提交针对该房屋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早于2010年1月5日。主合同签订时间晚于补充协议签订时间，因此对两份协议真实性不能得到确认。6、作为国家事业单位，第一被告从现任领导班组到员工无人知道上述转让协议的存在，直到2017年10月10日第一被告原负责人刚退休，原告带上述材料要求两被告支付所谓租金时，两被告才知道上述买卖一事。2017年10月起，原告负责人以威胁恐吓方式要求被告支付租金并腾退房屋，因其提交材料与事实严重不符，两被告对其无理要求不认可，后原告于2018年1月起强占科教大厦一楼至今，此过程中被告多次向辖区派出所报案，但没有结果。7、第一被告从未收到转让款125万元，原告提交的两被告收款收据，是在2016年就已经停止使用的收据，第一被告没有使用湖北省行政收据权利，从收据注明适用范围来看仅限于事业单位内部之间，原告与第一被告房屋转让并不适用该票据，通过对当时开票人了解得知系当时负责人朱建国要求开具对当时款项不清楚。8、如果原告提交补充协议属实，两被告早在2010年1月5日就已经形成关系，如果该款项是原告提交房屋转让协议书的对价，而两份协议书对价分别是55万元和75万元，与其不吻合。9、如果两被告在2010年1月5日或者2013年1月18日已形成买卖关系，为何原告从未要求被告交付房屋或者向被告单位主张过租金或房屋占用费。即使在本案诉讼中，原告也不主张125万元资金占用费，在长达7年时间，如果原告有真实付款行为，原告不主张资金占用费明显不合常理。在2010年至今被告一直将多余办公用房用于出租并收取租金，从未有第三人提出过异议。10、在第一被告原负责人即将退休之际，2016年7月在当时领导多数人反对情况下，最终在他人不知情情况下与原告签订租赁协议，以个人承诺方式仅向原告支付14万元，造成今后必须向原告支付租金的假象，事实上被告办公用房是从科教大厦物业管理公司经营分公司租赁所得，并一直向物业公司缴纳房屋租金，第一被告原负责人突击支付原告款项行为让被告承诺双份租金明显损害被告利益。由此可见原告与被告原负责人之间明显损害集体利益，综上所述，本案证据众多疑点，排除合理怀疑，本来系单位内部人员与原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利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反诉原告省科协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汇泰公司立即返还原告14万元以及该款项从2016年7月18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8日，被反诉人和反诉人原负责人串通，虚构与反诉人之间有房屋转让的事实，为造成转让已成既定事实的假象，被反诉人在反诉人原负责人退休之际持虚构的合同，同时反诉人原负责人以个人承诺的方式要求反诉人单位支付被反诉人14万元，用于支付所谓的房屋租金，用于固定“被反诉人购买反诉人房屋后继续租赁给反诉人使用”的虚假事实。而事实上反诉人与被反诉人没有房屋买卖关系，更谈不上租赁关系，根本无需支付被反诉人所谓的房屋租金。反诉人办公用房由省科协农村中心向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租赁取得，并一直支付租金。现被反诉人与反诉人内部人员串通，提起恶意虚假诉讼，企图骗取集体财产，为此，提出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反诉原告省科协农村中心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汇泰公司立即腾退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2号科教大厦E座1楼的房屋，并支付从2018年1月起至腾退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每月15000元计算）；2、本案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科教大厦****的房屋系反诉人向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租赁取得，反诉人将该房屋出租给第三人使用后，2017年10月起，被反诉人不断对租户进行骚扰，租户被迫退租。2018年1月，被反诉人以非法行为将位于洪山路××大厦××楼的房屋强占，导致反诉人损失，在被反诉人强占期间，反诉人依然向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正常缴纳租金，反诉人多次向被反诉人下达腾退通知，被反诉人拒不理睬。为此，提出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反诉被告汇泰公司对反诉原告省科协、反诉原告省科协农村中心的反诉请求共同辩称：1、两反诉人在反诉中陈述的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前，省科协向汇泰公司出具一份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明确反映省科协将案涉房屋与汇泰公司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系省科协领导班子专题开会讨论所形成的决议，该会议纪要参会人员有省科协、省科协农村中心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由此可见，并不存在两反诉人所述系被反诉人与反诉人负责人恶意串通所形成的房屋转让协议。2、被反诉人向反诉人省科协支付房屋转让款125万元，其中有80万元是从被反诉人股东张骁账户转至反诉人省科协单位账户，剩余款项按其要求现金支付，从反诉人省科协财务账上能够反映收取被反诉人转让款的事实。3、从被反诉人最后提交证据银行交易明细回单可以反映出反诉人省科协向被反诉人支付的14万元明确注明交易用途为2016年房屋租金，由此可见，反诉人在涉案房屋转让给被反诉人后又向被反诉人租赁房屋的事实是存在的。综上所述，两反诉人所述情况与事实不符，请求予以驳回。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05年6月17日，东湖大学和省科协合并，实行两块牌子、一套领导班子格局。2014年7月21日，东湖大学更名为省科协农村中心。2012年，省科协和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省科协承租湖北科教大厦锅炉房部分空房，占地面积约6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2日，省科协和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省科协承租湖北科教大厦锅炉房部分空房，占地面积约28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30日，省科协农村中心和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省科协农村中心承租湖北科教大厦锅炉房部分空房，占地面积约28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7年7月27日，省科协农村中心和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省科协农村中心承租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2号科教大厦E座（原锅炉房），面积约512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7年11月20日，省科协农村中心和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省科协农村中心承租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2号科教大厦E座（原锅炉房），面积约512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4月8日，省科协农村中心和湖北科教大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省科协农村中心承租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2号科教大厦E座（原锅炉房），面积约512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汇泰公司提交落款时间2012年12月18日，省科协出具《会议纪要》复印件，载明：2012年12月14日上午8:30，“中心”领导班子成员召开专题会议，就湖北科教大厦院内E座青少年素质教育基地和常青藤英文中心房产（临时设施）使用权转让一事进行了研究，所有与会人员一致同意转让，受让方可以分段接受转让，并签订分协议。参加会议人员签字含“陈玫妮”、“朱建国”。复印件加盖有省科协的原件印章。汇泰公司称其并无《会议纪要》原件，因本案纠纷要求省科协补充加盖原件印章。汇泰公司提交落款时间2013年1月18日，省科协和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两份《房屋转让协议书》复印件，约定：省科协向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转让常青藤英语教育中心（二楼）面积300平方米房屋使用权，转让价格按2500元/平方米计算，共计75万元；转让常青藤英语教育中心辅助用房面积220平方米房屋使用权，转让价格按2500元/平方米计算，共计55万元。两份复印件加盖有省科协的原件印章。汇泰公司称其并无《房屋转让协议书》原件，因本案纠纷要求省科协补充加盖原件印章。汇泰公司提交落款时间2010年1月5日，省科协和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复印件，约定：湖北科教大厦院内投资兴建的青少年素质教育基地（临时设施）及常青藤英语教育基地（临时设施）房屋使用权一次性转让给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转移后的租金收入归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由省科协代收后再转交给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汇泰公司主张《补充协议》上面落款时间应该是笔误，《补充协议》在2013年1月18日之后签订的，具体什么时间不清。省科协不认可《房屋转让协议书》和《会议纪要》的真实性，称汇泰公司未能提供原件，只是向法庭提交加盖省科协公章的复印件；《房屋转让协议书》第9条明确合同是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如果该合同真实存在，汇泰公司应该持有原件，即使汇泰公司提交给法庭加盖省科协公章的复印件，该加盖公章行为仅为证明效力，如果是事后证明行为加盖公章时应由制作人和负责人签名或盖章，否则不具备证明效力；《会议纪要》在省科协单位文件中并未发现，据当时参与会议人员回忆汇泰公司提交会议内容与当时议题内容不一致，因为汇泰公司提交系复印件，有对内容进行修改再次复印可能，故该证据不能采信。汇泰公司主张《房屋转让协议书》75万元面积300平方米是二楼，55万元面积220平方米是一楼；一楼房屋省科协2018年8月交付，二楼房屋一直没有交付。省科协称，一楼是锅炉房改造成办公用房使用，锅炉房的产权不清楚是谁的；省科协从科教大厦物业公司承租科教大厦并在二楼搭建了部分，2015年后由省科协农村中心承租科教大厦。省科协原负责人朱建国陈述：锅炉房实际占地七八百平方米，省科协租赁的面积只有其中一部分300平米，因为其空高有8米，在上面搭建了一层，在锅炉房旁边建了个80平米的楼梯间，2002年11月27日改造完成；2013年10月7日省科协从科教大厦基座搬到了锅炉房的二楼，包括二层300平方和楼梯间楼上楼下各40平方；锅炉房没有产权，不是主楼，是裙楼，没有产权，当时因为拆迁原因才转让，但会议纪要上没有写因为拆迁，当时没有人反对，不是我一个人行为；当时汇泰公司的目的是把房子买下来拆迁后得拆迁利益，没有找省科协要求交付房屋，后来房子没有拆迁，汇泰公司才来找省科协要房子；2016年五一后汇泰公司要租金，省科协回复楼下坯刷再收钱，代收代付，算了二楼300平方加上坯刷的租金和楼梯间的租金给了汇泰公司14万元；从2014年开始省科协保留到我退休一天，省科协和省科协农村中心始终是一套人马，确实是一个单位，所有的活动文件签发都是省科协农村中心出面，省科协负责收尾。2013年1月28日，汇泰公司股东张骁向省科协转账支付85万元；2013年1月28日，武汉路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填写《银行进账单》，显示向省科协转账支付40万元。2013年2月26日，省科协开具《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显示：今收到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系付常青藤英语教育房屋转让款125万元。省科协否认收到汇泰公司125万元购房款，只认可收到过与本案无关的张骁85万元货款，称张骁与省科协往来并不仅限于本案85万元；武汉路源混凝土有限公司40万元货款也与本案无关。2014年10月15日，湖北银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武汉汇泰众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7月14日，朱建国向省科协财务室出具《承诺书》，载明：鉴于省科协与汇泰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由省科协付给二楼租金共计14万元，以上付款租金的责任由本人承担，其责任与协议书中的一致。2016年7月18日，省科协向汇泰公司转账支付14万元，交易用途备注2016年房屋租金。2017年11月29日，汇泰公司向省科协农村中心发出通告，告知将于2017年12月1日对省科协农村中心进行清退。2019年6月5日、2019年7月26日，省科协农村中心向汇泰公司发出《腾退通知》。2019年12月23日，省科协向本院提出《公章鉴定申请》，省科协对汇泰公司庭审中提交两份《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会议纪要》上后来加盖的省科协公章是否为私刻省科协公章提出异议，申请对前述三份证据上的省科协公章提出鉴定，申请鉴定是否与省科协正在使用的公章一致。2020年7月20日，经本院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鄂诚信[2020]文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013年1月18日《房屋转让协议书》（面积分别为220平方米，300平方米）第一页、第二页印文与提供的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12年2月18日《会议纪要》上加盖的印文和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本院认为，汇泰公司和省科协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以》、《补充协议》，约定省科协向汇泰公司转让案涉房屋的使用权，但汇泰公司和省科协庭审中均认可省科协并非案涉房屋合法登记的产权人，且案涉房屋也未经产权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房屋转让协议书以》、《补充协议》应属无效，本院对汇泰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有关“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房屋转让协议书以》、《补充协议》依法被认定无效后省科协应返还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汇泰公司提交的2013年2月26日省科协开具收到房屋转让款125万元的《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省科协时任负责人朱建国庭审中对省科协收汇泰公司125万元款项支付过程认可的陈述，均证实省科协实际收汇泰公司房款125万元；汇泰公司股东张骁支付省科协的85万元，张骁明确称系其为汇泰公司代付款；省科协称收到的张骁付款85万元及武汉路源混凝土有限公司4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省科协的其他应收款，但省科协并未对其收取该85万元及40万元提供合法的收款依据，故应当认定汇泰公司向省科协付款125万元的真实性。汇泰公司要求省科协返还125万元购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汇泰公司主张省科协农村中心返还125万元购房款，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汇泰公司要求省科协农村中心返还125万元购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省科协提出反诉请求，依据的事实系省科协与汇泰公司没有房屋买卖关系，也无租赁关系，无需向汇泰公司支付14万元房屋租金，故反诉主张汇泰公司返还14万元房屋租金。省科协在本案中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前述事实主张和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省科协农村中心提出反诉，主张汇泰公司以非法行为对案涉房屋进行强占导致省科协农村中心产生损失，故主张汇泰公司立即腾退案涉房屋，并支付从2018年1月起至腾退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在本案中，省科协农村中心亦未举证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合法有效的所有权或租赁使用权，其反诉主张汇泰公司腾退案涉房屋并支付房屋占用费，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武汉汇泰众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湖北省科协科技文化发展中心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两份《房屋转让协议书》以及2010年1月5日签订的一份《补充协议》无效；二、被告湖北省科协科技文化发展中心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返还原告武汉汇泰众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25万元；三、驳回原告武汉汇泰众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科技文化发展中心的反诉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农村专业技术服务中心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050元，减半收取80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科技文化发展中心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77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科技文化发展中心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23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湖北省科协农村专业技术服务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萍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