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洁（曾用名：龙杰），女，1999年1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某，男，2003年11月24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暨龙某的法定代理人：邱群，女，1974年2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有现，男，1950年11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芬，女，1950年12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伟、魏丽，均系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建水县临安镇丰泰路**。负责人：赵志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荣芳，云南毛荣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彪，男，1987年7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水县回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水县工业大道中段金山国际商贸城斜对面）。法定代表人：马雪航，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龙云三，男，1975年10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建水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建水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彪、建水县回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回龙公司”）、第三人龙云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5民初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1、原判划分三七开承担责任比例错误，应按龙发旺承担55%、田彪承担45%确定赔偿责任。交警责任认定书除认定田彪行经下坡、弯道且路面湿滑的危险路段，紧急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侧滑失控，与龙发旺车辆相撞的过错外，还遗漏了田彪超速20%的事实。田彪超速20%是造成本次事故龙发旺死亡的主要原因。2建水支公司实际支付五上诉人的费用52038.50元双方认可，但原判错误扣减为53257元。3、龙发旺2019年10月5日送开远人民医院救治，6日抢救无效死亡，实际在医院抢救2天，原判按1天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原判分配交强险数额不当。4、龙发旺是履行与龙云三的合伙事务过程中发生的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均属合伙债务，为节约成本和司法资源，可以在本案中合并处理，故龙云三本案中应自行承担50%的损失责任。请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财保建水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主要理由为：1、原判以同一法院、同期作出、未发生法律效力的（2020）云2525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作为本案确定龙发旺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本案龙发旺显然不具备认定城镇居民标准的法定条件。2、同理，原判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龙洁已年满十八岁，不应再判扶养费。3、财保建水支公司垫付的52038.50元，原判错误扣减了53257元。请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支付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田彪、回龙公司辩称：我们的意见与财保建水支公司意见相同。龙云三述称：除不认可邱群等五上诉人要求在本案中分担龙发旺应承担的一半损失外，其他同意邱群等五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赔偿五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龙发旺死亡的损失共计人民币537525.38元，庭审中变更为574362.38元。其中先由财保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先行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由财保建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再不足部分由田彪、回龙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19年10月5日6时49分，龙发旺驾驶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驾驶仓载龙云三沿国道323线由文山方向驶往开远方向，行经弯道且划有道路中心单实线的路段（Ｋ1986＋380米处）时，越过道路中心单实线，超越停于道路北侧路边的云01×××**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行驶，在超车过程中，车头与对向由田彪驾驶的云04×××**号重型罐式货车车头相撞，造成龙发旺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于次日死亡，龙云三、田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1日，开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发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田彪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龙云三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后邱群向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经复核，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开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龙发旺受伤当天被送至开远市人民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0月6日死亡，实际住院1天，支付住院治疗费26989.21元、门诊费3473.58元。另查明，龙有现、张秀芬系龙发旺的父母，龙有现、张秀芬共生育两个子女；邱群系龙发旺妻子，龙发旺与邱群共生育两个子女，即女儿龙洁（1991年1月2日生，现为石屏县高级中学高三学生）、儿子龙某（2003年11月24日生，再查明，田彪驾驶的云Ｇ×××**号重型罐式货车挂靠于回龙公司，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时，该车在财保建水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2019年10月21日财保建水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向邱群支付52038.5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龙发旺驾驶的云7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Ｆ×××**号重型仓栅工半挂车）与田彪驾驶的云Ｇ×××**号车辆发生碰撞，造成龙发旺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龙云三、田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龙发旺负事故全部责任，田彪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之规定，云Ｇ×××**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在财保建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龙发旺的俞惠损失应先由财保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按龙发旺、田彪责任比例承担。田彪应承担的部分，由财保建水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通过对龙发旺、田彪各自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原因力大小的具体分析，田彪对龙发旺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中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负30%的赔偿责任，龙发旺自负70%的责任。剩余还有不足部分，由田彪承担。因田彪驾驶的云Ｇ×××**号车辆挂靠于回龙公司，对田彪应承担部分，回龙公司负连带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本案系同一起交通事故造成二人受伤、一人死亡，在龙云三起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2020）云2525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龙云三的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为体现公民生命权、健康权的平等性，本案中按同一标准计算损失，故五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及疲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五原告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规定，根据医院出具的收费收据，龙发旺的医疗费确定为30462.79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分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以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规定，本案中，龙发旺的误工费为1天即1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酌定为1200元（3天×100元×4人）、护理费100元（1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1天×100元）、交通费原告主张36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息。”规定，本案中的丧葬费为53257元（106514元÷2）。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周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规定，本案中，原告龙有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55元÷4×1年）＋（23455元÷3×2年）＋（23455元÷2×9年）等于127047.90元；原告张秀芬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55元÷4×1年）＋（23455元÷3×2年）＋（23455元÷2×9年）等于127047.90元；原告龙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55元÷4×1年）＋（10260元÷3×2年）等于21500.40元；原告龙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3455元÷4×1年）5863.80元；四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814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廿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规定，龙发旺的死亡赔偿金为724760元（36238元×20年）。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四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数额为1006220元（281460元十7247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规定，因龙发旺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对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五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3046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误工费100元、护理费100元、家属处理丧事误工费1200元、交通费360元、丧葬费53257元、死亡赔偿金金1006220元，共计1091799.79元。该损失由被告财保建水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五原告60000元（交强险其余限额分配给在同一事故中受伤的龙云三）。剩余1031799.79元由被告在田彪承担30%即309639.94元，由财保建水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五原告，以上两项金额合计369539.94元，扣除被告财保建水支公司已付的53257元，实际应支付五原告316282.9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309539.94元，以上合计369539.94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已付53257元，实际应支付316282.94元。二、驳回原告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72元，由原告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承担3372元，被告田彪承担14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的意见，邱群等五上诉人无异议，但认为：一审漏认田彪超速20%，这是导致事故的重要原因，因此申请二审到开远市交警大队调查出事路段是否限速40公里。抢救龙发旺两天，原判按1天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财保建水支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田彪、回龙公司，第三人龙云三均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针对两上诉人所提异议，田彪、回龙公司、龙云三质证认为：田彪是否超速20%，田彪、龙云三均不清楚。龙云三与与龙发旺合伙的损失分担应另案处理，龙云三不同意在本案中审理。原判按抢救1天计算相关费用正确。认可财保建水支公司垫付的52038.50元，原判错误扣减了53257元。综合两上诉人所提异议及三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二审认证为：1、邱群等五上诉人对交警责任认定无异议，该责任认定明确田彪时速48公里，出事时速已包含在在责任认定中，二审不再向交警取证。2、龙发旺2019年10月5日入院抢救，6日死亡，原判认定实际抢救1天并无不当。3、龙云三认可与龙发旺合伙买车共同经营运输，至于本次事故给合伙体造成的损失分担，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审理。4、财保建水支公司垫付的52038.50元，原判错误扣减了53257元，本案其他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二审予以确认。综上二审认证，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相同，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本案是基于交通事故龙发旺死亡给其家人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故本案的审理仅限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其他当事人所提与交通事故无关的理由或抗辩，在本案中均不予审理。因此，邱群等五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漏认龙云三与龙发旺合伙，就龙发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赔偿的责任，应由龙云三、龙发旺均分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在本案中一审不予审理正确，二审予以支持。本次交通事故给龙云三和龙发旺合伙体造成的损失，合伙人可另案处理。2、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龙发旺负事故主要责任，田彪负次要责任，龙云三无责任。一审划分三七开比例责任，符合人民法院审理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次责任赔偿比例的判定，二审认为田彪承担30%赔偿责任，已经包含田虎在本次事故中的所有交通违法行为。因此，邱群等五人上诉主张按龙发旺承担55%、田彪承担45%赔偿的上诉请求二审不予采纳，一审划分承担赔偿责任比例正确，二审予以支持。本案龙发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另案中龙云三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均超过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应赔偿龙发旺和另案应赔偿龙云三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均超过交强险11万元，原判对田彪交强险由云三、龙发旺均等分配公平，二审予以支持。邱群等五人相关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3、关于财保建水支公司主张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龙发旺户口虽系农民，但本案当事人认可龙发旺与龙云三合伙购车从事运输至少一年以上，可以认定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一审以城镇标准计算龙发旺死亡赔偿金符合实际。财保建水支公司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龙洁虽年满十八周岁，但肇事时龙洁在读高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相关解释，还读中学的子女可支持抚养费，一审支持龙洁一年抚养费并无不当。关于财保建水支公司已付52038.50元，一审虽在查明事实中予以认定，但在实体判决主文第一项中按53257扣减财保建水支公司已付52038.50元不当，二审因此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财保建水支公司已支付53257元，实际应支付316282.94元，变更为已支付52038.50元，实际应支付317501.44元外，其余的一审判决主文内容，二审均予维持原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邱群等五人、财保建水支公司在本案中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除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中“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已支付的53257元，实际应支付316282.94元”，其中的“53257元”和“316282.94元”，二审分别变更为“52038.50元”和“317501.44元”外，其余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判定的全部内容，二审均予驳回上诉，全部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44元，由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承担371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承担58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