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9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军，男，1976年3月31日出生，族，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四川省夹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宣威宣德医院,主要经营场所宣威市丰华街道振兴街3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81MA6K38WX8B。执行事务合伙人：段绍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虎，云南卢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刘思波，男，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兴均，云南晨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田彬，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人，住湖北省谷城县。委托代理人：皮兴均，云南晨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建军因与被上诉人宣威宣德医院、原审原告刘思波、田彬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20）云0381民初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询问了当事人，并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建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20)云0381民初39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不具备证明力系属错误。首先，《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有无企业负责人、会计机构负责人、制表人及上诉人的签字确认并非其有效的必备条件，没有哪部法律法规规定《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必须具备上述条件才能生效。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期间，财务是被上诉人聘请且只有一个人，没有会计机构负责人。《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是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共同聘请的财务制作，如果挑错误也只有上诉人才有资格。现被上诉人针对自己聘请财务制作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不予认可并提出意见，那么被上诉人为什么没有在制作《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时及时向财务提出要求并要求其改正呢?再次，上诉人加盖公章就是对《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的认可。双方共同签订的《医疗合作协议》也约定财务双方共同监管。合作期间被上诉人的公章是控制在被上诉人手中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制作好后先提交上诉人，上诉人看没有错误后，由上诉人提交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认为无误后加盖公章后返还一份于上诉人。《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是否需要被上诉人负责人的签字，上诉人并没有要求，为此，负责人的签字并非被上诉人的义务。最后，《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虽无上诉人签字，但上诉人以《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作为向被上诉人提起诉讼的证据，以行动认可了《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的效力。二、607918.25元的性质为投资款并非经营损失，无需进行审计，为了印证上诉人的证据上诉人也提交了审计申请。从《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可看出：“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止，上诉人共计投入被上诉人股本人民币1197628．40元，上诉人经营期间未分配利润为负的人民币589710.15元，即上诉人整个经营期间亏损人民币589710.15元，则上诉人所投入股本尚剩余人民币607918.25元[ll97628.40元(经营期间投入股本总额)-589710.15元(经营期间全部亏损金额)]”，为此，607918．25元是上诉人的投资款，589710.15元是上诉人的经营损失。一审判决未提及任何申请审计事宜。三、被上诉人依法应向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所投入股本尚剩余的人民币607918.25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月22日签订的《医疗科研合作协议》，已被生效的(2019)云03民终l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为此，被上诉人应依法返还给上诉人因《医疗科研合作协议》而取得上诉人投入股本实际尚剩余部分人民币607918.25元。被上诉人宣威宣德医院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刘思波、田彬陈述称，因原审原告刘思波、田彬确未实际投入被上诉人处，投资款全由上诉人杨建军投入，恳请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杨建军、刘思波、田彬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经营期间的投资本金人民币607918.25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月22日，原告杨建军、刘思波、田彬与被告签订《医疗科研合作协议书》，协议对合作方式、合作期限、财务管理、其他、违约责任等五方面进行约定。其中合作方式主要约定：被告将宣威宣德医院整体交由原告经营管理，双方共同监督管理；双方合作开始前（2017年3月前）被告投入的仪器、设备由原告使用，合作期满后完整交还被告。双方合作开始后（2017年3月后）原告所购置的仪器、设备在合作期满后归被告所有，大型设备另外商议；被告提供开办医院的所有合法证照，后期积极配合申请医院120定点资格，工伤定点医疗，商业保险定点医院。同时被告有义务协助原告在处理宣威及曲靖地区医疗保险资金的拨付和申请等，产生费用由原告负责；原告派出参与合作的人员由原告自行确定，人员费用由原告承担等；原告负责宣威宣德医院所有的水电，房租支出及日常支出等；原告在合同签订后一月内支付被告20万元作为风险抵押金；合作期间若因医保资金不能拨付到位，原告有权提出终止协议，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及风险抵押金等。合作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起共八年。财务管理主要约定;双方共同对宣威宣德医院经营收入、支出进行监督；合作期间进行全成本核算，人员工资、药品器械采购及各种杂费等进入成本，所有费用由原告承担；开始合作前三月不收取任何费用以及此后被告收取管理费的约定，合作期间原告所有资金必须入账等。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风险抵押金人民币20万元并组织经营宣威宣德医院。2017年12月因双方发生纠纷，原告停止经营宣威宣德医院。2017年12月20日，原告杨建军、刘思波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医疗科研合作协议书》无效，返还风险抵押金，被告宣威宣德医院于2018年1月29日提出反诉，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7）云0381民初5362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双方提出上诉，经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3民终18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受理后，原告刘思波提出撤诉申请，原告杨建军请求追加刘思波、田彬为本案第三人，法院裁定准许，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8）云0381民初4692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宣威宣德医院提出上诉，经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3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杨建军、第三人刘思波、田彬与被告宣威宣德医院签订《医疗科研合作协议书》无效。为此，2020年1月16日，原告杨建军、刘思波、田彬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杨建军、刘思波、田彬与被告宣威宣德医院签订的《医疗科研合作协议书》，经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3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本案原告杨建军、刘思波、田彬提交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证实其共计投资的资金人民币1197628.40元仍剩余人民币607918.25元，对此被告宣威宣德医院并不认可。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虽有被告宣威宣德医院签章，但表格没有企业负责人、会计机构负责人、制表人及原告的签字确认，不具备证明力，原、被告未对宣威宣德医院经营期间的账务进行结算或审计，不能确认具体金额。现原告杨建军、刘思波、田彬诉请返还其经营期间的投资本金人民币607918.2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诉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杨建军、刘思波、田彬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建军、刘思波、田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79元，由原告杨建军、刘思波、田彬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建军，原审原告刘思波、田彬与被上诉人宣威宣德医院签订的《医疗科研合作协议书》，经本院作出（2019）云03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故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中上诉人杨建军，原审原告刘思波、田彬提交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欲证实其共计投资的资金人民币1197628.40元仍剩余人民币607918.25元，对此被上诉人宣威宣德医院并未认可，该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虽有被上诉人宣威宣德医院签章，但并未在双方的合作协议书被确认无效后得到被上诉人宣威宣德医院或其相关工作人员的认可，虽然上诉人、原审原告在一审在提交了审计申请，但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于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其所举证据不能确认具体金额也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询问中确定上诉人杨建军、原审原告刘思波、田彬在一审时申请保全并预交的保全费，一审法院作出了保全裁定，故应对属于案件诉讼费用的保全费用的负担予以明确，一审判决未明确，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建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9879元，由杨建军、刘思波、田彬负担，保全费3560元，由杨建军、刘思波、田彬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879元，由杨建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锐审判员 高体所审判员 刘宗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台 莹蔡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