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15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女，汉族，1974年3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女，汉族，2000年4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某，女，汉族，2002年10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法定代理人：文某，女，汉族，1971年9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系何某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女，汉族，1933年6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军，女，汉族，1972年1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系张某某之女，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某1，男，汉族，1932年10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新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军，女，汉族，1972年1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系何某某1之女，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饶某某，女，汉族，1951年9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军,女，汉族，1972年1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系饶某某继女，系特别授权。上诉人董某、陈某某因与被上诉人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1、饶某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5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某、陈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华，被上诉人何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文某，被上诉人张某某、何某某1、饶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董某、陈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确认何世忠于2018年6月24日所立遗嘱无效；二、分割董某与何世忠夫妻各自的财产，并对属于何世忠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事实与理由：一、何世忠所立遗嘱无效。1.何世忠与妻子董某、女儿陈某某关系都很好，遗嘱是何世忠在他人建议下作出的不情愿行为；2.何世忠在病危时服用了曲马多、吗啡等麻醉精神药品，无证据显示其立遗嘱时是否神志清楚、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二、一审未对相关财产依法分割。1.未对安置房、被转走的何世忠银行存款16万元以及相关保险金作为夫妻财产予以分割；2.未对属于何世忠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三、一审程序不合法，剥夺了董某、陈某某诉讼权利。1.未向董某代理人发送起诉状副本；2.未追加何世明为被告；3.未向遗嘱代书人调查取证；4.未要求出庭证人签署保证书；5.审限超期。被上诉人何某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何世忠所立遗嘱意思真实，合法有效。二、安置房的所有权人是张某某，不是何世忠的遗产。三、存款16万元系张某某在何世忠处的存款，何世忠只是在生前将存款转给何世明保管。四、保险金不属于继承范围内的财产。五、一审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张某某、何某某1、饶某某辩称：一、按照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愿处理本案。二、遗嘱里面不合法的按照法定继承。三、其他意见同何某某辩称意见。何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被继承人何世忠于2018年6月24日所立遗嘱有效。1.依法判决何某某遗嘱继承被继承人何世忠位于万州区金龙路房屋一套（301房地证2012字第XXXX号）；2.遗嘱继承何世忠位于万州区高峰镇经开区房屋一套；3.遗嘱继承何世忠企业年金；4.遗嘱继承何世忠住房公积金；5.依法继承何世忠所属渝F20X**号越野小型客车份额；二、依法分割何世忠生前所有银行存款。三、依法分割何世忠养老保险帐户资金380359.97元。四、依法分割何世忠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保险金（含报销医疗费）。五、依法分割何世忠2018年1-7月工资及2018年年终奖。六、本案诉讼费由董某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某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与前妻文某的婚生女。何某某1、张某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亲生父母，何某某1与张某某离婚后与饶某某再婚，饶某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继母。董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妻子。陈某某系董某与前夫所生子女，在董某与前夫离婚后随董某生活。董某于2013年3月29日与被继承人何世忠再婚。陈某某与董某、何世忠共同生活，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继女。被继承人何世忠于2018年6月24日在战友陈军、吴明的陪同下一起到重庆市万州区XX法律服务所主任陈某某1的办公室，由何世忠口述，陈某某1在电脑上打印了内容为“我何世忠，男，汉族，生于1970年9月13日，住重庆市万州区新城路**。现因为我已经被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检查诊断为：肝癌，自知自己在生时日不多，趁我现在还神志清醒，有正常的行为能力，为了我死后其财产分配不发生矛盾，特立如下遗嘱：一、我现有房屋一套（301房产证2012字第XXXX号号），该房屋在我死后由我女儿何某某继承，未付完的按揭贷款也由何某某负责偿还。二、位于万州区XX还房60平方的房屋**，现房产证正在申办中，由何某某继承。三、我因为是万州区烟草公司的职工，在公司我有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全部由何某某继承；我死后的抚恤金妻子董某和女儿何某某各50%。四、我与董某夫妻共同购买有一辆小型客车渝F20X**号越野车，我享有的部分由何某某继承。以上遗嘱系我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希望在我死后所有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时要尊重我一个亡人的意见，不要为我死后的继承事情发生矛盾，我的女儿何某某现在未成年，她还需要读书，升学，成家，就业，这些是我应该履行的责任和义务”的遗嘱一份，何世忠在遗嘱上签名捺指纹，陈军、吴明作为在场人签名捺指纹，遗嘱打印人陈某某1未签名捺指纹。被继承人何世忠于2018年7月28日因病去世。2010年9月21日，被继承人何世忠与重庆市万州三峡益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重庆市万州区金龙路房屋一套（301房产证2012字第XXXX号号），房屋价格为2980元/平方米，总房款263104元，其中首付50000元，借款合同签订后一次性付款63104元，按揭贷款支付150000元，借款期限120月，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2012年9月7日，被继承人何世忠与农行重庆大渡口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按揭借款150000元。该房2012年10月至2015年1月还款47797.12元（1707.04元/月×28月），其中婚前还款10242.24元（1707.04元/月×6月）；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共计还款为20193元（1682.75元/月×12月）；2016年2月至2018年10月13日共计还款51741.12元（1616.91元/月×32月），其中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由董某还款4850.73元，婚后共同按揭还款104638.27元（47797.12元+20193元+51741.12元-10242.24元-4850.73元），未还款金额为77611.68元（1616.91元/月×48月），该房首付加按揭还款的总价为310446.92元（50000元+63104元+47797.12元+20193元+51741.12元+77611.68元），现经重庆顺达资产评估土地房屋估价有限责任公司评估价值为432600元，婚后共同还款及增值价值为145810.71元（104638.17元÷310446.82元×432600元），董某应得部分77756.09元（104638.17元÷310446.82元×432600元÷2+4850.73元）。被继承人何世忠养老保险账户截止2019年6月6日余额181175.86元，其中与董某结婚前有账户余额71551.45元[（2013年81141.06元-2012年68354.91元）÷12月×3月+68354.91元]，婚后夫妻共同财产109624.41元(181175.86元-71551.45元)，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遗产126363.65元[(181175.86元-71551.45元)÷2+71551.45元]，董某应分得的夫妻共同财产54812.21元。何世忠的企业年金截止至2019年6月27日账户税前余额有153853.02元，被继承人何世忠与董某结婚前有余额41469.88元，夫妻共同财产为112383.14元，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产金额为97661.45元（112383.14元÷2+41469.88元），董某应得的夫妻共同财产56191.57元(112383.14元÷2)。被继承人何世忠的住房公积金截止2019年3月账户余额为175106.79元，被继承人何世忠的婚前余额为42168.06元，婚后夫妻共同财产部分为132938.73元(175106.79元-42168.06元)，属于遗产部分为108637.43元（132938.73元÷2+42168.06元），董某应分得66469.36元（132938.73元÷2）。被继承人何世忠2018年1-7月税后工资56624.94元已领取，何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由董某领取并有存款余额未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本案不予调整。被继承人何世忠2018年年底工资清算部分税前38068.60元，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产有19034.30元（38068.60元÷2），属于董某应得的夫妻共同财产19034.30元。被继承人何世忠与董某婚后购买渝F20X**号汽车一辆，经重庆顺达资产评估土地房屋估价有限责任公司评估价值为60435元，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产30217.50元（60435元÷2），董某应得的夫妻共同财产30217.50元（60435元÷2）。被继承人何世忠享有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团体保险一份、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团体保险一份，身故保险受益人均为法定继承人。何某某申请对渝F20X**号小汽车一辆进行价值评估垫付评估费5000元，董某申请对位于重庆市万州区金龙路505号6层3单元606房屋一套进行价值评估垫付评估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某某虽系董某与其前夫所生子女，但董某与被继承人何世忠再婚后，陈某某随董某与被继承人何世忠共同生活，与被继承人何世忠形成了继父女关系，对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产享有继承权。何某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婚生女、何某某1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父亲、饶某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继母、张某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母亲，董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妻子、陈某某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继女，均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产享有均等的继承权。关于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嘱是否有效问题，何某某提供的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嘱有遗嘱人何世忠、在场见证人陈军、吴明的签名，虽然无遗嘱打印人陈某某1的签名，但在场人陈军出庭作证证明其与何世忠、吴明一同前往重庆市万州区XX法律服务所，由何世忠口述，重庆市万州区XX法律服务所的陈某某1主任用电脑打印的遗嘱。生活在现代科技时代，使用电脑打印是日常生活常态化，何某某提供的遗嘱无打印人的签名虽有瑕疵，但系被继承人何世忠的真实意思表示，何某某1、饶某某、张某某认可遗嘱有效，本院认定遗嘱中对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的财产处理部分有效，对属于董某应分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部分无效。对本案中查明的并经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的遗产进行调整，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且未提供证据证明的遗产，本案中不予调整，待双方当事人查明后可另案主张。何某某主张在本案中对抚恤金197184.11元、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款进行分割，因抚恤金、保险理赔款不属于遗产范围，本案中不予调整，何某某可另案主张分割。被继承人何世忠位于重庆市万州区金龙路房屋一套（房权证号301房产证2012字第XXXX号）其中董某婚后与被继承人何世忠共同还款及增值部分应由董某分得77756.09元，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产由何某某按遗嘱继承，何某某在支付给董某应得房屋价款77756.09元、偿还尚欠银行按揭贷款77611.68元后该房归何某某所有。被继承人何世忠与董某婚后共同购买的渝F20X**号小汽车一辆价值60435元，其中属于遗产部分30217.50元，由何某某继承，董某分得30217.50元。该车一直由董某在使用，董某要求分得该车，由董某支付何某某应继承的车辆价值款30217.50元后，渝F20X**号小汽车一辆归董某所有。被继承人何世忠企业年金税前金额153853.02元由何某某继承97661.45元，董某分得56191.57元。被继承人何世忠的住房公积金175106.79元由何某某按遗嘱继承108637.43元，董某分得66469.36元。被继承人何世忠2018年年底工资清算部分税前38068.60元，其中属于遗产19034.30元、养老保险账户余额中属于遗产部分126363.66元，共计145397.96元，应由何某某与何某某1、饶某某、张某某、董某、陈某某各继承24232.99元（145397.96元÷6），董某分得73846.51元（54812.21元+19034.30元）。何某某垫付的评估费5000元由何某某承担。董某垫付的评估费5000元由董某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重庆市万州区金龙路房屋**（房权证号**产证2012字第**号）中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的遗产部分由何某某按遗嘱继承，何某某在偿还尚欠银行按揭贷款77611.68元、支付董某分得的房屋价款77756.09元后该房归何某某所有；二、被继承人何世忠在中国烟草总公司重庆市公司万州分公司的企业年金153853.02元，由何某某按遗嘱继承97661.45元，董某分得56191.57元；三、被继承人何世忠在重庆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万州区分中心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175106.79元，由何某某按遗嘱继承108637.43元，董某分得66469.36元；四、被继承人何世忠生前与董某共同购买的渝F20X**号小汽车一辆价值60435元，由何某某按遗嘱继承30217.50元，董某分得30217.50元，董某支付何某某应得价款30217.50元后渝F20X**号小汽车一辆归董某所有；五、被继承人何世忠在中国烟草总公司重庆市公司万州分公司未领取年底工资清算部分税前38068.60元中属于遗产19034.30元、重庆市万州区社会保障服务中心个人账户余额中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遗产126363.66元，共计145397.96元，由何某某与何某某1、饶某某、张某某、董某、陈某某各继承24232.99元；董某分得73846.51元；六、何某某垫付的评估费5000元，由何某某承担；董某垫付的评估费5000元，由董某承担；七、驳回何某某在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12704元，由何某某负担8000元，董某负担2704元，何某某1、饶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各负担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董某、陈某某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显示,案涉安置房所安置的对象为户主张某某户下的家庭成员何世忠、董某、何某某、陈某某四人。安置房屋尚未办理所有权确权登记。双方当事人对房屋的权属有争议。被继承人何世忠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享有团体保险一份，其指定的受益人与分配方式为法定；在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享有团体保险一份，其身故保险受益人指定为法定继承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何世忠于2018年6月24日所立遗嘱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位于万州区金龙路505号6层3单元606号房屋、何世忠的企业年金、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渝F20X**小汽车，属于何世忠的遗产部分应按照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进行处理？二、安置房、转账的16万元以及相关保险金是否属于何世忠的遗产，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一审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剥夺了董某、陈某某的诉讼权利？一、关于何世忠于2018年6月24日所立遗嘱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位于万州；位于万州区金龙路房屋企业年金、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渝F20X**小汽车中属于何世忠的遗产部分应按照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进行处理。本院认为，目前,电脑打印已逐渐成为人们生活中的主要书写方式，人们在生活中以电脑打印的方式立下遗嘱的情形普遍存在。无论是用电脑打印立下遗嘱,还是用笔墨手书立下遗嘱,在审查其法律效力时，应当从审查遗嘱内容是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等方面进行实质审查，而不应仅从遗嘱的外在表现方式进行形式审查。结合本案，根据陈某某1与吴明的书面证言、陈军的出庭证言可以认定，何世忠遗嘱是在何世忠与吴明、陈军一同前往重庆市万州区XX法律服务所主任陈某某1办公室后，由何世忠口述，陈某某1用电脑打印，由何世忠亲笔签名、注明时间，吴明、陈军签名并注明时间所立。对于前述事实，董某、陈某某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董某、陈某某上诉认为遗嘱是在他人建议下何世忠的不情愿行为，何世忠当时有可能神志不清或者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但没有证据证实该事实，因此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能够认定遗嘱内容是何世忠的真实意思表示。何世忠所立遗嘱属于打印遗嘱，虽然没有打印人签字，但有另外两名在场人见证，遗嘱形式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一审关于“遗嘱是被继承人何世忠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中对属于被继承人何世忠的财产处理部分有效，对属于董某应分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部分无效”的遗嘱效力认定正确；一审关于“何世忠位于万州区金龙路房屋、何世忠的企业年金、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渝F20X**小汽车中属于何世忠的遗产部分按照遗嘱继承”的财产处理方式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董某、陈某某关于“何世忠所立遗嘱无效，对何世忠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安置房、转账的16万元以及相关保险金是否属于何世忠的遗产，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按照我国继承法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董某、陈某某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显示，案涉安置房所安置的对象为户主张某某户下的家庭成员何世忠、董某、何某某、陈某某四人，尚不能证明房屋属于何世忠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另，案涉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双方当事人对房屋的权属有争议，一审法院不予调整，并告知待双方当事人查明后可另案主张，符合法律规定。16万元银行存款在被继承人何世忠生前已被转出，在何世忠死亡时已经实际不存在，一审不作遗产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在被保险人死亡后，在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等情形下，保险金才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处理。被继承人何世忠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团体保险指定的受益人与确定的分配方式为法定；在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团体保险的身故保险受益人亦指定为法定继承人，相应保险金应属于指定的受益人的财产，一审法院据此对相应保险金不作为何世忠遗产处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剥夺了董某、陈某某的诉讼权利。经审查，一审向董某、陈某某邮寄了起诉状副本等相关法律文书，董某、陈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也参加了一审诉讼，并充分行使了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程序性权利，董某、陈某某在一审中的诉讼权利得到了保障。本案是继承纠纷，何世明并非第一顺位的法定继承人，一审未追加何世明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扣除资产评估和因疫情影响的期限后，一审并未超过法定审理期限。综上，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董某、陈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4元，由上诉人董某、陈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遇贵审 判 员 幸川杰审 判 员 毋向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临风书 记 员 姜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