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125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亚芬，女，1991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许维祥，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清，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乐赟，上海宙斯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19〕1169号起诉书、沪奉检三部刑追诉〔2020〕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亚芬、周清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程多才到庭参与诉讼，被告人徐亚芬、周清及辩护人许维祥、乐赟到庭参加诉讼。检察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徐亚芬对外谎称自己与人保局领导有关系，可以帮助非沪籍人员办理居住证积分并落户，并以此实施诈骗。其先后通过吕俊芳、章建微、岑艺君、丁毅军、霍飞(均另处)等人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180余万元。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周清在被告人徐亚芬的指使下，假冒人保局“林飞”、“张国辉”、“刘主任”等领导身份，通过打电话及当面向被害人、中间人承诺居住证即将办理出来、到梅园路人才大厦拍照落户等方式，帮助被告人徐亚芬实施诈骗。具体如下：1、2017年8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徐亚芬骗取吕俊芳钱款共计人民币9.5万元。2、2017年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徐亚芬骗取章建微及通过章建微介绍的被害人胡某1、廖某某、陈某某、胡某2共计人民币56.06万元。3、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徐亚芬通过岑艺君介绍，以直接收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1、李某2、马某某、李某3、刘某1、李勇等人共计人民币108.3万元。另被告人徐亚芬通过岑艺君介绍，由岑艺君收款后再转款给其的方式，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案发前，被害人丁红正、图某某、王某1、蔡某某、谢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73.1万元仍未退还。4、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徐亚芬骗取霍飞及通过霍飞办理居住证积分的被害人单某、邹某某、吴某某、顾某某、张某1等19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73.35万元。5、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徐亚芬伙同被告人周清，骗取岑艺君交纳客户落户尾款人民币50万元。通过丁毅军骗取被害人王某2、杨1、雷某某、朱某1、刘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79.35万元。6、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徐亚芬对被害人徐某谎称自己能够帮被害人办理居住证积分并落户，先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收取现金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7.05万元。案发后，章建微、霍飞代为退还各自受托办理居住证积分的被害人的钱款。岑艺君代为退还丁红正的钱款及蔡某某、谢某某的部分钱款。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徐亚芬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亚芬、周清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部分属共同犯罪，二被告人诈骗数额均特别巨大。被告人徐亚芬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清是从犯、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对被告人徐亚芬判处有期徒刑12年至15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清判处有期徒刑3年至4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徐亚芬、周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希望法庭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徐亚芬的辩护人提出徐亚芬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清的辩护人提出周清是从犯，未分得赃款，是徐亚芬诈骗得逞后为掩盖罪行暴露才让周清冒充其他人员，作用地位显著轻微，又有坦白情节、能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减轻、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徐亚芬对外谎称自己与人保局领导有关系，可以帮助非沪籍人员办理居住证积分并落户，并以此实施诈骗。被告人徐亚芬通过吕俊芳、章建微、岑艺君、丁毅军、霍飞等人介绍骗取上述部分介绍人及几十名被害人钱款，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80余万元。具体如下：1、2017年8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徐亚芬骗取被害人吕俊芳钱款人民币7.5万元。2、2017年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徐亚芬骗取章建微及通过章建微介绍的被害人胡某1、廖某某、陈某某、胡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56.06万元。案发后，章建微代为退还了上述被害人钱款。3、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徐亚芬通过岑艺君介绍，以徐亚芬直接收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1、李某2、马某某、李某3、刘某1、李勇钱款共计人民币108.3万元。期间，被告人徐亚芬还通过岑艺君介绍，由岑艺君收款后再部分转帐给被告人徐亚芬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丁红正、图某某、王某1、蔡某某、谢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73.1万元。案发后，岑艺君代为退还了上述被害人部分钱款。4、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徐亚芬骗取霍飞及通过霍飞办理居住证积分的被害人单某、邹某某、吴某某、顾某某、张某1、翟强、李志和、陶玉春、尹世杰、陈永香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73.35万元。案发后，霍飞代为退还了上述部分被害人钱款。5、2019年3月，被告人徐亚芬通过丁毅军骗取被害人王某2、杨1、雷某某、朱某1、刘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79.35万元。案发后，丁毅军代为退还了被害人部分钱款。6、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徐亚芬对被害人徐某谎称自己能够帮被害人办理居住证积分并落户，先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收取现金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7.05万元。7、2019年3月，被告人徐亚芬以交纳客户尾款为由骗取被害人岑艺君钱款人民币50万元。期间，被告人周清在被告人徐亚芬的指使下，假冒人保局“林飞”、“张国辉”、“刘主任”等领导身份，通过打电话或当面向被害人、中间人承诺居住证即将办理出来、到梅园路人才大厦拍照落户等方式，帮助被告人徐亚芬实施诈骗。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徐亚芬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同案关系人吕俊芳、王欣欣、章建微、岑艺君、丁毅军、霍飞、彭晓君的供述，被害人胡某1、廖某某、陈某某、胡某2、李1、李某2、马某某、李某3、刘某1、图某某、王某1、蔡某某、谢某某、单某、邹某某、吴某某、顾某某、张某1、王某2、杨1、雷某某、朱某1、刘某2、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4、朱某2、王某3、张某2、赵某1、李某5、包某某、李某6、邵某某、李某7、刘3、王4、杨某2、赵某2、李8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视频资料，上海市积分制居住证代办协议，被害人提供的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案发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亚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周清，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亚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亚芬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亚芬、周清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徐亚芬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赃款人民币十万元，可酌情处罚。综上，结合两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本院采纳控辩双方提出对被告人徐亚芬从轻、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周清减轻、从宽处罚的意见。本案部分经济损失已由中间介绍人代为退赔。为严肃国家法制，确保他人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亚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32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退赔款人民币十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徐亚芬、周清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红审 判 员  裴孙英人民陪审员  杨彩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瞿丹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