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83民初4636号原告（反诉被告）：张某，女，195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涛，乳山义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乳山市白沙滩镇小滩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乳山市白沙滩镇小滩村。法定代表人：王某，任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利，山东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张某诉被告（反诉原告）乳山市白沙滩镇小滩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滩村村委会”）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涛、小滩村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位于乳山市的房产（房产证号：**××**，门牌号：××）归原告所有；2、诉讼费用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张天会系父女关系。原告母亲去世之后，张天会在被告村购买本村村民房屋一栋。张天会失去劳动能力后，由被告村委会五保供养。2012年2月23日，张天会因病去世，涉案房产一直未进行处理。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依法继承上述房产。被告小滩村村委会辩称，一、按照2006年3月1日前施行的国务院发布的五保供养工作条例，原告父母去世之后的财产归集体所有。涉案房屋为原告父母共同财产，四间房屋的两间是张均兰的遗产，而张均兰于2002年去世，按照当时的规定，该两间房屋应归集体所有，原告只可以继承属于张天会的两间房产。二、五保户是按照平价享有口粮价格，这是其他村民没有的待遇。五保户免交公粮及提留，由其他村民负担。因此原告应该返还张天会、张均兰口粮差价、公粮差价、提留款、烧草款等费用。三、原告继承房屋时候，应当返还张天会、张均兰享受的五保待遇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累计计算。综上所述，原告仅有权继承房产两间，并且应当返还被告支付的五保费用。乳山市白沙滩镇小摊村村民委员会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张天会、张均兰享受的五保待遇本金及利息共计407677元。反诉被告张某辩称，认可现有证据中证实张天会、张均兰享受的五保待遇数额。但是对于反诉原告要求的五保待遇利息不予认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村委要求返还相关五保待遇时是不包含利息的.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天会、张均兰系被告村民。张天会于1929年9月7日出生，张均兰于1915年11月18日出生。张天会原与于菊秀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子女一人，即本案的原告。于菊秀去世后，张天会与张均兰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张均兰于2003年1月28日去世.张天会于2012年2月23日去世，其父母均早于其去世。张天会无养父母、养子女及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继子女。张天会与张均兰婚后购买宫在红位于间（房产所有证号为07××32号）。原、被告均认可该房屋系张天会与张均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尚未拆迁，亦未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另均认可张天会与张均兰系五保户。2006年之前五保户的五保待遇由村委发放。2006年之后五保户的五保待遇由财政统一发放。关于张天会、张均兰享受五保待遇的时间，原告认为张天会、张均兰于1988年开始享受五保待遇，被告认为张天会、张均兰自60虚岁开始享受五保待遇，其中张天会于1987年开始享受五保待遇，张均兰自1974年开始享受五保待遇。2007年9月14日，被告与张天会签订农村五保供养协议书，供养方式为分散。协议约定由本人自主选择分散供养或集中供养；五保对象对个人财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置的权利，五保对象户去世后，其遗产按本人遗嘱处理。五保对象全部纳入农村合作医疗，医疗治疗与当地农村合作医疗和农村医疗制度相衔接，供养期间得病产生的医疗费用，主要由村委解决，民政部门按照大病救助的政策优先安排救助。选择分散供养的五保对象，由民政部门按照乳政发【2005】4号、乳政发【2007】7号文件精神，发给供养经费，去世后丧葬事宜由村镇、亲属从简办理。被告小滩村村委会提交1987年至2006年小滩村甲种明细账、五保户付款转账、五保户领取口粮清单，五保户领取补助款清单、社员开支表等，证实员张天会、张均兰享受的五保待遇数额，具体数额明细如下：1、1987年甲种明细账载明五保补助款390元，但是没有张天会的签字或印章。张某认为缺少签字，无法证明补助款是否已经实际支付。2、1988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五保补款800元，借方口粮款236.36元，开支款563.64元。社员予分粮食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144.6元，玉米400斤，计66.4元，油料花生仁40斤，计25.36元，共计236.36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536.64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全村人口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3、1989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补款800元，借方粮油款236.78元，开支款563.22元。村民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141.6元，油米44斤，计28.38元，玉米400斤，计66.8元，共计236.78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536.22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全村人口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4、1990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补款800元，借方包地上交款6元，粮款240.5元，开支款553.5元。村民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141.6元，油米30斤，计28.5元，玉米400斤，计70.4元，共计240.5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553.5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粮油兑现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5、1991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补款700元，借方口粮款249.2元，开支344.8元，上交6元，集资100元。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150元，油米40斤，计32元，玉米400斤，计67.2元，共计249.2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344.8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农户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6、1992年甲种明细账分户账载明贷方五保补款762元，借方上交6元，付口粮折款256元，减支3元，开支503元。村民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180元，玉米400斤，计76元，共计256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503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是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7、1993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补款670元，借方口粮104元，支款6元，开支款560元。村民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260元，玉米400斤，计104元。张天会在小麦领取表的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560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没有异议，对玉米斤数金额有异议，没有领取人签字盖印，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8、1994年五保户补款清单载明补助款1100元。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312元，油米40斤，计68元，玉米400斤，计156元，共计536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564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全村人口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9、1995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补款1120元，口粮548元，集资100元，支款472元。村民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318元，油米20斤，计66元，玉米400斤，计164元，共计548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472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各户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10、1996年五保户补款转账载明张天会补助款900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印，张某对上述款项无异议。11、1997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补款1340元，甲方口粮款537.2元，开支款802.8元。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420元，油米40斤，计60元，玉米88斤，计57.2元，共计537.2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802.8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各户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12、1998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五保款1340元，务工款72元，借方粮油款683.84元，支款728.16元。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600斤，计408元，油米40斤，计60.8元，玉米384斤，计215.04元，共计683.84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728.16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村里各户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13、1999年甲种明细账载明五保户款1240元，务工款240元，领粮款373.12元，开支1106.88元。村民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528斤，计316.8元，油米40斤，计56.32元，共计373.12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年终兑现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1106.88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全村人口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14、2000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补款1240元，务工20元，口粮款219.4元，开支1040.6元。村民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小麦400斤，计160元，油米44斤，计59.4元，共计219.4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1040.6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小麦、玉米、花生仁的斤数和价格没有异议，但是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全村人口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15、2001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贷方五保户补款1240元，借方口粮款194.4元，开支1045.6元。村民口粮清单载明张天会分玉米400斤，计146元，油米40斤，计48.4元，共计194.4元。领取人处张天会,没有签字盖章。社员开支表载明张天会领取金额1045.6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张天会和张均兰领取玉米、油米的斤数和价格有异议，没有领取人签字，对村委会提交的领取五保补助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付款凭证是领取的全村人口的开支款，不能证明向张天会发放五保补助款。16、2002年甲种明细账、五保户补款转账载明补助款1300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上述款项无异议。17、2003年甲种明细账载明补助款750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上述款项无异议。18、2004年五保户补款发放表载明补助款800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上述款项无异议。19、2005年五保户补款发放表载明补助款1000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上述款项无异议。20、2006年五保户补款开支款载明补助款330元，张天会在领取人处盖章，张某对上述款项无异议。21、乳山市人民医院收据及农村集体付款据载明张天会医药费7140元，张某对上述款项无异议。上述费用中，张某认可的数额共计为为16790.8元。原、被告均认可张天会上述单据上张天会的签字盖印领取的是其与张均兰二人的五保费用。对于张某主张是领取的开支款，小滩村村委会补充陈述为是年底的时候对全村村民账目进行结算而支出的费用，其中包括五保户账目的结算，会计记账就记录为往来开支款等。应该结合甲种明细账、分户账、领取口粮表综合来看五保户的费用，这个开支款就是五保户领取的五保补助款。小滩村村委会提交1987年至2001年村民上交公粮清单表、提留表等证实张天会、张均兰因享受五保待遇而免交公粮、提留的数额，并制作计算明细要求张某支付张天会、张均兰免交公粮差价款、口粮差价款及提留款、烧草款，具体明细如下：1、张天会、张均兰1987年每人的口粮差价款220元，张均兰1987年应交公粮差价250元。2、张天会、张均兰1988年每人口粮差价款270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192.8元，每人应交提留48元。3、张天会1989年口粮差价款310元，张均兰1989年口粮差价款324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282.5元，每人应交提留48元。4、张天会、张均兰1990年每人口粮差价款310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275元，提留48元。5、张天会张均兰1991年每人口粮差价款322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276元，每人应交提留48元。6、张天会、张均兰1992年每人口粮差价款280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150元，每人应交提留48元。7、张天会、张均兰1993年每人口粮差价款100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21元，每人应交提留50元。8、张天会、张均兰1994年每人口粮差价款270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150元，每人应交提留70元。9、张天会、张均兰1995年每人口粮差价款180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120元，每人应交提留70元。10、张天会、张均兰1996年每人口粮差价款450元，当年无公粮上交，每人应交提留100元。11、张天会、张均兰1997年每人口粮差价款194.8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210元，每人应交提留100元。12、张天会、张均兰1998年每人口粮差价款224.4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198元，每人应交提留130元。13、张天会、张均兰1999年每人口粮差价款166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186元，每人应交提留140元。14、张天会、张均兰2000年每人口粮差价款144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230元，每人应交提留140元。15、张天会、张均兰2001年每人口粮差价款140元，每人应交公粮差价款204元，每人应交提留140元。上述口粮差价、公粮差价是按照当年小麦、玉米、花生仁的平价与市场差价折价计算的。其中平价为五保户的价格，市场价是根据当年市场价格来的。提留款是参照其他村民缴纳的数额计算的。张天会烧草款估算为每年50元，共计20年。小滩村村委会主张张均兰自1974年开始享受五保待遇，因1987年的账目已经销毁，因此张均兰1974年-1986年的五保待遇参照1987年按照每年390元计算。1974年-1986年的口粮差价按照1988年、1989年、1990年的平均数计算为每年301元，共计13年。1974年-1986年的公粮差价按照1988年、1989年、1990年的平均数计算为每年250元，共计13年。1974年-1987年的提留款按照每年45元，共计14年。张均兰烧草款自1974年至1987年按照估算每年30元计算13年。张某对小滩村委会的计算明细有异议，不认可张天会、张均兰享受五保待遇的时间，因五保户土地被村收回分给其他村民耕种，村里给五保户分口粮。因此五保户不应承担公粮和提留费用。对于烧草款，村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利息计算有异议，没有相关规定需要返还利息。小滩村村委会主张张天会享受上述五保待遇补助款、口粮差价款、应交公粮差价款、应交提留款、烧草款、医药费、共计26292.5元；张均兰享受五保待遇补助款为、口粮差价款、应交公粮差价款、应交提留款、烧草款、共计28555.5元。小滩村村委会主张张天会享受的五保待遇自1987年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累计计算至2020年7月20日的利息数额为90021.5元，张均兰享受的五保待遇自1974年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累计计算至2020年7月20日的利息数额为262807.5元，本息合计为407677元。因1987年之前的账目已被销毁，小滩村村委会申请法庭找小摊村村干部张夕忱、王钦彭、陈卫生调查了解1987年之前的五保待遇情况。法庭询问张夕忱，张夕忱陈述“我是1978年开始在村里干会计，张天会、张均兰是60虚岁开始享受五保待遇，张均兰先享受的五保待遇。1987年之前每年享受的五保待遇小麦和玉米每年每人共500斤，花生米30-40斤，花生米每年数不固定，还有五保补助款，每年每人400元左右，扣除口粮的粮油钱，剩下的发现金。五保户1987年前每年分得的口粮，小麦和玉米一共500斤，每年的数不一定，花生米每年40斤左右，小麦平价是每斤0.12元，玉米每斤八分，花生米每斤4到5毛，王小麦和玉米花生米，我说的都是平价。87年之前每年都差不多。我说的差不多是平均价。五保户每人每年的烧草是不收钱，折算人工是30-50元。村民每人应交的提留款是每年120元。小麦的市场价是7-8毛。玉米市场价是6-7毛左右，花生米市场价在2元左右，小麦地和玉米的差价是5到6毛，花生米差2元，每人每年应交公粮小麦是200斤，玉米是一百多斤，花生米是60斤左右，五保户不交，公粮和提留是全村村民帮他分担的。一般年底五保户来领五保补助款，然后要按手印和盖章。”王钦彭陈述“我是从1976年到87年左右，是村里的大队长。张天会、张均兰都是60虚岁开始享受五保待遇的。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五保待遇一年一个人500斤粮，其中小麦300斤，玉米200斤，油料花生米是40斤左右，每年有烧草是白给的，这个价差不多有30到40元。至于是否发五保补助款我想不起来了。五保户1987年前每年享受到五保补助款中包括粮食，每年五保补助款是400-500元，如果粮食价值够了的话，就不用给他们发钱了。如果粮食不够，就把差价发给他们。五保户1987年前每年分到的口粮有小麦300斤，花生200斤，花生米40斤，具体价格不清楚。都是村会计清楚。烧草是白给的不收钱，具体村会计清楚。每人应交的提留款多少钱不记得了。可以问村会计，五保户享受的口粮的平价和市场价、差价我不记得了。每年应该交的公粮也记不清了，都是村会计在管。”陈卫生陈述“我之前干村书记。张天会、张均兰具体哪年享受五保待遇记不清了。我干的时候都是虚岁60岁享受的。张均兰是60虚岁享受的，张天会是59虚岁享受的，张均兰是先享受的，张天会和张均兰差14岁。五保户1987年前享受的五保待遇有花生、玉米、大豆小麦每年四百多斤，具体忘了。五保户1987年前每年享受到的五保补助款，每年是400-500元左右，扣除粮食以后剩下的给钱。五保户1987年前每年分得的口粮一般都是小麦、玉米、花生、大豆，每年多少斤记不清了。而且每年数量都不一样，价格也记不清了。烧草没有固定的数，每年工人费不一样，具体烧草能折多少钱没有标准，大约得30-50元，每人应交提留款是每年不一样具体多少钱不记得了。五保户享受的口粮的平价和市场价都记不清了。每年应交的公粮也不一定，具体交多少记不清了。”另查，村民享受五保待遇后，无需再耕种土地，也无需上交公粮及提留等费用。本案经调解无效。本院认为，诉争房屋系张天会、张均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张天会、张均兰对诉争房屋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张均兰于2003年1月28日去世，故对属于张均兰的二分之一应适用1994年1月23日起施行的国务院《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根据上述条例的规定，五保对象的个人财产，其本人可以继续使用，但是不得自行处分；其需要代管的财产，可以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代管。五保对象死亡后，其遗产归所在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有五保供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处理。故涉案房屋属于张均兰的二分之一在张均兰去世后归小滩村村委会所有。因张天会于2012年2月23日去世，故对属于张天会的二分之一应适用2006年3月1日起施行的国务院《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及2010年1月1日起施行的《山东省农村五保供养办法》。根据上述条例及办法的规定，自2010年1月1日起，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拥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个人全部财产的权利，农村五保供养对象的动产及房屋，属于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所有。故涉案房屋属于张天会的二分之一属于张天会所有，其继承人可以依法进行继承。因此，张天会名下位于乳山市间（房屋产权证号为**××32号）由原告张某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被告乳山市村委会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因为张均兰的遗产由乳山市村民委员会，因此关于张均兰享受的五保待遇，张某无需退还。因此对乳山市村民委员会要求张某返还张均兰享受的五保待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某继承张天会的房屋，应将张天会享受的五保待遇数额予以返还。关于乳山市村民委员会主张的烧草款，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乳山市村民委员会主张的口粮差价、公粮差价、提留款，因张天会、张均兰没有土地耕种，其无需上交公粮、提留，因此对于乳山市村民委员会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张某对被告乳山市村民委员会提交的开支表有异议，认为是领取的开支款，但是结合乳山市村民委员会提交甲种明细账可以认定开支表上发放的是张天会与张均兰的五保补助款。但是其中有部分务工费用、集资费用，应当从领取的费用中予以扣除。因此，张天会、张均兰享受的五保补助费用为24137元，因此张天会个人享受的五保待遇数额为12068.5元。乳山市村民委员会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于张天会名下坐落于乳山市间（房屋产权证号为**××32号）由原告张某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被告乳山市村委会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二、反诉被告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返还反诉原告乳山市村民委员会张天会享受的五保待遇12068.5元。三、驳回原告张某多诉部分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乳山市村民委员会多诉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张某负担900元，由被告乳山市村民委员会负担900元。反诉费减半收取3708元，由反诉原告乳山市村民委员会负担3606元，反诉被告张某分担1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昱倩人民陪审员  张书朋人民陪审员  宫万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谭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