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12185号原告（反诉被告）：李美兰，女，198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金，系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郑泽群，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反诉原告）：李娟芸，女，198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少彬，系广东银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美兰诉被告郑泽群、李娟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晓建、人民陪审员黄远铨、王薇三人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美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金，被告郑泽群及其与李娟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少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美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返还合伙出资款2863609.2元，并从2019年1月1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返还款项为止（利息暂计9.3万元）；2.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多次向原告吹嘘认识很多医院领导，并与多个教授策划做特殊病人群体的健康餐饮项目，一年就可赚到两三倍利润，以2000万元作为项目公司启动资金，要求原告出资400万元、占20%股份。原告遂分6次向被告李娟芸汇款400万元，其中：2018年8月10日汇款50万元、2018年8月17日汇款150万元、2018年9月11日汇款30万元、2018年10月25日汇款70万元、2018年10月26日汇款60万元、2018年10月27日汇款40万元。但两被告收到原告的出资款后，多次编造谎言、隐瞒400万元款项的去向，2018年12月29日还发现两被告另行设立夫妻股东的公司，原告遂以借款的名义向被告郑泽群索回100万元，双方于2019年1月初停止合伙。合伙期间的支出大约25万元左右，即办公室简单装修并使用了二个月左右就转盘，合伙支出原告按20%的比例承担136390.8元，两被告还应返还2863609.2元，被告占用原告资金给原告造成损失，应从2019年1月11日起按人行同贷利率计算利息。被告郑泽群、李娟芸辩称：对原告的诉请我方不同意，我方认为诉请中原告只承担20%的损失费用不合法、不合理，合伙启动的主要因素在于原告，合伙出现停止到终止的原因在于原告，所以合伙的失败导致的损失费用的过错全部在于原告，原告应全部承担。关于事实理由，有五点不同意见：1.原告称原告只占20%股份不符合客观事实，实际原告是要求占35%股份。2.隐瞒400万我方不同意，双方的证据证明双方就各种费用开支都是公开透明，不存在隐瞒情况，另外以夫妻名义设立公司，原告的投资款全部到位以后我方才把约定的35%股份过户更名给原告，所以不存在隐瞒原告另行设立公司的说法。3.原告在2019年1月前就以借款名义向被告索回100万，之后跟我方摊牌说不会退还，说明原告当时对合伙没有尽到诚实和忠诚义务，也没有认真履行合伙约定的出资义务，所以原告认为2019年1月初停止合伙的说法是原告自认为的停伙，事实上我方对合伙的事务一直在坚持，至今公司依然存续，项目现处于暂停状态。4.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项目被迫终止，原告应当承担合伙期间的全部损失费用；5.原告提出的利息支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今双方没有对合伙事务从产生到结束期间的财务进行计算。合伙项目名称是真营养，被告郑泽群是中山医科大学临床医学毕业，在医院做了4年医生，也在其他大企业做医疗器械销售，后来注册了修闳公司。当时郑泽群将该项目介绍给原告，原告也认可，原告说可以投入资金来启动项目，之后我再投入，我有30%是技术参股，原告出资700万占股35%，剩余的股份两被告出资700万，原告也实际参与项目包括装修和采购家电，另一股东许海林也有参与装修和经营，原告与许海林不领工资，剩余两股东领工资。原告在1月初还催促项目尽快落地，双方还现场查勘场地，但没过几天原告就跟郑泽群说缺钱，郑泽群马上转给她100万作为借款。之后原告就说不想做这个项目，还说费用开支要求我方承担大部分，但我方不同意原告退出，因为责任承担比例问题，11月郑泽群觉得干不下去，也想注销公司。但后来认为还是要坚持下去，所以没有实际注销。现因为资金问题项目都已经暂停了，我方也不敢再花原告投入的资金。原告也有到我家去闹事，我方也有报警。我方也不同意承担所有的损失费用。项目开支共1841993元。被告郑泽群、李娟芸并向本院提起反诉，反诉请求如下：1.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健康餐饮项目合伙投资关系；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健康餐饮项目合伙投资所有费用损失合计1841993元；3.反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人郑泽群缘于医学背景及职业因素（前后从事医生及医疗销售工作），广泛接触医疗环境，对于营养学的黯淡现状（缺乏或罔顾营养知识导致的三高为主的慢××成为国人最大杀手）深有体会，因此酝酿发起一个营养膳食商业项目。李美兰与我太太李娟芸由于孩子同校的原因认识，来往攀谈间听说这个项目，遂陈说自己的电子生意每况愈下，正积极寻找投资项目，又说起曾经开办日式餐厅富有餐饮行业经验，可以在我的项目里负责店铺选址及餐厅采购等任务，热心参与本项目。2018年7月，经确认郑泽群（总策划人及执行人）、李娟芸（美食顾问及美术指导）、李美兰（执行总监）决定发起名为“真营养”的营养膳食项目，商定郑泽群以技术参股占有30%股权，其余70%股权对应1400万人民币的出资，李美兰认购35%(对应出资为700万)，剩下35%暂定由郑泽群及李娟芸出资认购。李美兰主动承诺先行出资400万作为项目前期启动资金，资金集拢于郑泽群的个人帐户统一进行项目开支。约定项目由郑泽群和李娟芸注册成立“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运营，待李美兰注资700万人民币全部到位后办理股权转移。从2018年7月起郑泽群即放下自身医疗公司管理工作，专职推动“真营养”项目。项目的核心有两部分，实体化部分是在研究室组建营养师和传统厨师团队共同研发美味营养餐并在店铺呈现，数字化部分是经过营养师的精算将食物标准化数据化，同时建立一个网上APP平台，让消费者掌握食物的营养数据从而规划健康膳食。我们将APP软件设计工作外包，公司内部组建广告团队（包括平面设计师和文案策划等），协同建设APP。2018年8月份项目租下LOFT创意园一毛坯单位，由李美兰介绍的装修公司负责装修。而后公司引入一新股东许海林（负责采购），承认郑泽群技术占股30%的基础上其出资200万人民币占股10%。装修完毕，由李美兰、许海林、郑泽群协同采购所需办公家具电器及营养餐研发所需机器，随真营养公司注册成立，招聘成立研发部和广告部，真营养公司的研发基地积极推进产品研究，公司员工（股东除外）合计聘有专职厨师5个，兼职顾问厨师2个，专职营养师2个，兼职营养师2个，平面设计师3个，文案策划1个，前台1个，文员1个，杂工1个。10月开始营养餐形成第一套方案，李美兰开始进行店铺选址。李美兰于2018年底向郑泽群借款，收款后拒绝写借条，并以参与项目资金是借款急于偿还为由提出终止合作，并拒绝负责项目已发资金支出，由此引发合作纠纷。以此同时，李美兰向许海林诽谤郑泽群及李娟芸，并怂恿许海林退出项目。许海林遂在承认项目出资及退出约定的情况下与郑泽群以协议方式退出项目。更甚者，李美兰于2019年初纠集数人到郑泽群家闹事，所带之人受其指使殴打李娟芸，此事南村派出所有报案记录。而后李美兰向法院提出诉讼的同时又在洛浦派出所报假案，声称郑泽群和李娟芸合谋诈骗。今郑泽群和李娟芸对李美兰提出反诉，依法要求李美兰承担其肆意撤出项目导致的所有损失，包括项目的所有支出（含应付款）合计人民币1841993元（费用明细见附表一、附表二、附表三，附表一中有“排序”列，序号标识在附表二和附表三以定位）。原告李美兰就被告郑泽群、李娟芸的反诉答辩称：不同意郑泽群的反诉。被告在许海林的股权退款上已经赚了723948元，其中60万是强行扣掉30%的技术股，由许海林帮被告出30%技术股的钱，所以按照许海林的结算，许海林只分担了123948元的开支，不包含60万。双方没有任何约定由两被告成立真营养公司，即使按184万费用，剔除与原告无关和被告不应当支付工资的费用，原告不认可的金额是1160039元，认可的费用681954元。原告按20%承担的金额是136390.8元，全部投资所购买的财产均由两被告掌控，原告放弃分配，至今两被告并没有退回应结算款项，真营养公司从2月份之后没有正式经营，费用应由两被告承担，连场地都退还了。两被告在合伙过程中存在欺诈，没有在公司中列入原告的股东名字，欺骗许海林入股时没有告知许海林原告是股东。根据原告认可的金额是136390.8元，其余款项应由被告退还给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8月初，被告郑泽群、李娟芸与原告李美兰经协商，拟合伙投资经营“真营养”的营养膳食项目，其中郑泽群以技术参股占有30%股权，其余70%股权对应1400万人民币的出资，李美兰认购35%(对应出资为700万)，剩下35%由郑泽群、李娟芸出资认购。李美兰与李娟芸微信沟通确认：李美兰在2018年10月400万元出资到位，差300万元出资到下年1月份到位。原、被告开始筹备“真营养”的营养膳食项目，包括选址、装修、购买物品、雇请员工、开发软件等，原告李美兰主要参与了装修及采购家电的事务。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7日、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27日，李美兰分别向李娟芸账户转款50万元、150万元、30万元、70万元、60万元、40万元，其中40万元通过林美霞账户支付。在涉案项目筹备过程中，郑泽群、李娟芸另与“许海林”达成协议，许海林支付200万元给郑泽群，参与该项目。2018年10月16日，郑泽群、李娟芸作为股东，注册成立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由郑泽群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底，李美兰以资金困难为由，向郑泽群提出借款100万元。2018年12月30日，郑泽群转款100万元给李美兰。2019年1月3日，郑泽群、李娟芸与许海林达成《股份转让协议》，许海林将其持有的项目权益作价1276052元转让给郑泽群。2019年1月初，李美兰也提出退股的意愿。郑泽群表示退还200万元给李美兰。李美兰于2019年1月11日微信回复表示：“只退200万元给我我真的亏不起”，“郑哥你也知道我汇这400万过去全部是借利息1分5的”，“郑哥你帮帮我，我们公司投资2000万我400万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公司用了一百二十几万那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出二十几万”。郑泽群则回复称：你这里有许多不实陈述，先把借我的一百万还给我，或写借条给我（半年期）。李美兰表示郑泽群这样说不对，郑泽群则回复建议李美兰找个履行了解下公司法再说。2019年1月12日，李美兰、郑泽群、李娟芸三人面谈。郑泽群提到：因项目比较大，才让李美兰、“老许”来帮忙，挑选他们做合伙人；其本人整个身心都搭进去了；说好三人集资按不同股份建立真营养公司，可是李美兰、“老许”想走就走了，感觉公司就是郑泽群一个人的；“老许”走的还比较爽快；合作就应该按规则去做，你（李美兰）没有这个实力提前说就不让她认35%的股份，现在被动的还不是说填补李美兰、“老许”退出的资金，而是人员的安排。郑泽群问李美兰：是否就是400万元当20%股份，不要35%股份，然后退股，还是坚持下去？李美兰表示要全部退款。郑泽群再问：之前不是说退10%？李美兰表示年底资金被卡住。郑泽群称：公司开支的钱都是从其账户开出，不能说李美兰、“老许”走了，这钱就算其本人花的。郑泽群并表示：现在每个月还在花钱，刚刚发了工资，合同还在继续履行，软件做到一半不能不要，这些责任谁承担？如果其本人也不做了，谁来承担赔偿责任？郑泽群再次问李美兰：是退10%还是20%？李美兰表示：你发展下去我的资金也跟不上。郑泽群称：资金跟不上可以稀释股份。郑泽群问李美兰是否因为（公司股权）协议问题还是自己资金问题，还是因为不看好项目前景问题要求退出。李美兰称：我也一直是说我资金的问题，现在他这边的钱也出不来，年底了大家都要钱。双方未能协商一致，李美兰也未再参与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及“真营养”的营养膳食项目事务。因郑泽群、李娟芸未返还投资款，李美兰遂于2019年9月20日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11月5日，郑泽群、李娟芸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一份《全体投资人承诺书》，申请对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进行简易注销登记。后郑泽群、李娟芸并未实际注销该公司，但也未再继续推进涉案项目。庭审中，就许海林转让股份给郑泽群的价款问题，郑泽群称：许海林出资200万元占10%股份，因郑泽群技术出资占30%股份，故以1400万元扣除已实际发生的费用10%的比例，计算出1276052元的净值。本院询问郑泽群、李娟芸是否同意按同样方法计算退还李美兰的投资款数额，郑泽群、李娟芸称：李美兰还应赔偿因其退出造成项目停止给其二人造成的损失，即李美兰应承担项目的全部费用支出。李美兰则称，许海林实际只分摊了123948元的开支，许海林投入200万另损失的60万元系被强行用于作为郑泽群技术入股30%而由其他70%股份的出资人按比例实际填补出资。郑泽群、李娟芸就涉案项目的支出制作了一份账目表，并附有相应的银行流水、转账截图。在该账目表记载：自2018年8月23日至2020年8月28日，包括郑泽群每月工资48000元、李娟芸每月工资38000元，总共支出1841993元。李美兰就该账目表进行质证，认可其中681954元的费用，对其余1160039元的费用不予认可。不予认可的费用、理由如下：1.郑泽群、李娟芸作为股东，不应领取工资，其他两个股东也未领取工资，故对该二人到2019年1月共5个月的工资不认可；2.李美兰不认识郑新杰，也没有郑新杰作为兼职营养师的合同，故对其自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的共17250元工资不予确认；3.两台三匹空调转让折价亏损的7500元，当时系郑泽群无偿投入，故不应该计价；4.对支付给黄晓明的400元、800元财务费用不予确认，因为公司初期不用做账；5.何凯茵3000元的兼职营养师的工资不予确认，因没有相应合同辅证；6.对支付申请商标的1500元费用不予确认，因为该费用属于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与合伙无关；7.对支付给周一乔的5500元奖金及2018年12月、2019年1月的工资共6346元不予确认，因为无相应合同辅证；8.对张艳坤2018年12月、2019年1月的工资共4612元不予确认，因为没有相应合同；9.对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日的全部费用168231元均不予确认，因李美兰已退出；10.对2018年10月20日支出的126560元软件开发费不予确认，系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公司费用；11.2020年8月28日的软件应付款373440元不予确认，因未实际付款，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停业后开发工作也必然停止，也没有实际成果。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合伙终止的原因、责任。原告并无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告隐瞒400万元款项的事实；在双方并无明确约定项目公司如何设立、且原告认缴的投资款并未全部到位的情形，二被告先以自己为股东设立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运作合作项目，原告也知悉且无异议；原告以此主张二被告违约导致合伙终止，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查明事实，系原告因自己资金问题而要求退出合作。如何认定合作亏损。原告退出合作，应先对合作项目进行结算，确定原告应承担的盈亏。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账目表中681954元的费用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原告有异议的费用，本院分析如下：1.二被告的工资。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合作项目由二被告主导，原告则非全程参与日常工作，故二被告应可领取相应管理工作报酬。在双方无明确约定的情形，本院酌定，被告郑泽群每月工资20000元、李娟芸每月工资15000元，计至原告退出合作共5个月，工资总额175000元。2.对郑新杰的兼职营养师工资17250元、何凯茵的兼职营养师工资3000元、周一乔的5500元奖金6346元工资、张艳坤的4612元工资，考虑到合作项目已开展，必然需要雇请相应员工；在未有规范的合规制度的情形，二被告已提供了实际支付的流水，本院认定该部分费用的真实性。3.两台三匹空调转让折价亏损的7500元，原告并无提供证据证实当时郑泽群系无偿投入，故应将该折价损失列入项目亏损。4.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日的全部费用168231元，因原告在此之前已退出合作，故该期间费用应由二被告承担。5.2018年10月20日支出的126560元软件开发费，原告认为系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公司费用，是广州市真营养膳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公司费用也即是原、被告双方合作项目的费用，应列入合作项目开支。6.应付未付的软件开发费款373440元，首先该费用如前述第5点所述，属于合作项目的开支，其次该费用与前述126560元软件开发费属于同时发生的同一笔费用，只是支付期限不同，故自应列入合作项目开支。故原、被告合作项目至原告退出合作，开支共计1401162元。现合作项目终止，原告并无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开支转化为其他形式的财产并由二被告掌握，故该开支也即双方合作的全部损失。原、被告如何分担上述亏损。双方约定原告投入700万元，占比35%。原告实际投入400万元，在另300万元到位之前即退出合作，原告仍应按约定的占比分担合作亏损。即原告应分担490406.70元亏损。原告是否应对被告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二被告的反诉请求实质是要求原告在按其占比分担合作亏损之外，还应全部赔偿二被告按占比分担的损失。如上述，原告系因其个人资金原因要求退出合作，原告并不具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正当事由。原告单方退出合作，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赔偿责任。二被告因原告退出合作分担了910755.30元的损失（未含郑泽群的技术出资），考虑到许海林又分担了二被告该损失中的723948元（也未计郑泽群的技术出资），故未足部分186807.30元宜由原告赔偿给二被告。二被告则自行承担郑泽群技术出资部分的费用、支出。综上所述，原告已通过借款方式取回100万元，再扣除上述分担亏损额及相应违约赔偿款，二被告还应返还原告投资款2322786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标准计付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泽群、李娟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投资款2322786元给原告李美兰，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标准计付该款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美兰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郑泽群、李娟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41419元（其中本诉受理费31144元、反诉受理费10275元），由原告李美兰负担10400元，被告郑泽群、李娟芸负担310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建人民陪审员  王 薇人民陪审员  黄远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