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华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480833U。法定代表人：姚文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昊，广东代昊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旗，广东代昊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欢，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竹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人豪，深圳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男，198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正阳县。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瑞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欢、王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5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科瑞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第51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科瑞达公司无需就王成对冯欢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冯欢无证据证明其是在科瑞达公司店铺装修时受伤的。科瑞达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就冯欢受伤的时间及场所提出质疑，但是一审法院并未对该问题做进一步的调查。对于冯欢受伤这一事件并无相应的人证、物证予以佐证，而一审法院却默认冯欢就是在科瑞达公司店铺装修时受伤，这显然是不符合事实的。因此，科瑞达公司不应当对冯欢的人身损害承担责任。且冯欢作为建筑工人在操作时应当尽到小心谨慎的义务，冯欢称其是因“梯子不稳，导致摔落”。这种登高时的危险排查是每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都应当做到的。因此，冯欢也应当对其受伤承担一部分的责任。二、科瑞达公司不应就劳务费与王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涉及的装修工程由科瑞达公司承包给王成施工，工程款为20000元。王成承包该工程后雇佣冯欢从事木工工作。因此，王成与冯欢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王成与冯欢约定的工资数额，与科瑞达公司无关。王成独自承担劳务费960元是合法合理的。且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分包人仅需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事故遭受人身损害承担责任。人身损害的赔偿金额不应当包括雇员的劳务费。三、科瑞达公司不应当承担工伤鉴定费3300元。冯欢于一审提交的广东永恒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伤残等级》（GB/T16180-2014)标准进行的鉴定。但本案科瑞达公司、王成与冯欢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不能用该标准进行鉴定。也就是说，该鉴定报告于本案没有任何作用。冯欢在一审期间应当是按照人身损害鉴定标准进行鉴定，而不是在科瑞达公司提出质疑后再去重新鉴定。因此，对于工伤鉴定费应当由冯欢自行承担。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明确各方主体应当承担的责任，判如所请。冯欢答辩称，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和事实情况，应当予以维持。关于劳务费连带责任问题，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五十八条明确规定，不能认定为劳动关系的发包人应就劳务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鉴定费问题，冯欢在工作受到伤害，申请劳动能力鉴定是正常的维权手段。该鉴定未产生作用是因为科瑞达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主体，并否认与冯欢的劳动关系，致使本案不能作出工伤认定，科瑞达公司理应就该鉴定费用承担支付责任。王成未到庭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冯欢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科瑞达公司、王成支付冯欢2017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8日劳务报酬1398元；2.判令科瑞达公司、王成支付冯欢医药费l0000元、护理费10000元、误工费60000元、交通费5000元、伙食补助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05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伤残鉴定费3300元。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科瑞达公司、王成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9月4日，冯欢由王成雇佣到科瑞达公司承揽的店铺装修工程处做木工。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口头约定工资为每天320元，不包吃住。2017年9月6日，冯欢在吊天花顶时，由于梯子不稳从人字梯上掉了下来，致左跟部受伤，即被送往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拍片检查，经诊断为左跟骨骨折，2017年9月7日入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9月23日出院，共住院16天。出院医嘱：1、继续左下肢石膏托外固定3-4周；2.3个月内扶拐行走，避免负重行走；3.定期门诊复诊，并逐渐加强肢体功能锻炼；4.不适门诊随诊。冯欢住院共花费医疗费7029.04元。另冯欢于2017年12月26日复诊共花费医药费198.60元，合计花费医疗费7227.64元。该医疗费由王成支付了3000元，冯欢支付了4227.64元。后双方因赔偿问题发生纠纷，冯欢遂提起诉讼。另查，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冯欢的人身损害伤残等级进行评定。2019年11月4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冯欢左侧跟骨骨折致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鉴定费为3270元，已由科瑞达公司预付。另冯欢于2017年12月30日委托广东永恒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冯欢进行工伤鉴定，评定为工伤十级伤残。冯欢花费鉴定费3300元。又查，王成尚欠冯欢2017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6日劳务报酬906元未付。王成不具备装修施工资质及用工主体资格。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306民初25188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粤03民终7151号民事裁定书查明以下事实：涉案的装修工程由科瑞达公司承包给王成施工，工程款为20000元，工期10至15天，王成承包该工程后雇佣冯欢从事木工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冯欢与王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2017年9月6日，冯欢在吊天花顶时由于梯子不稳从人字梯上掉了下来致左跟部受伤，导致冯欢左侧跟骨骨折致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王成应承担100%的过错责任。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冯欢因此次损害所致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7227.64元；2.误工费：冯欢伤后误工天数为108天（住院16天+医嘱休息时间91天+门诊1天），冯欢系农村户口、其没有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故应参照2018年广东省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1424元计算。经法院核算冯欢的误工费为12256.96元（41424元+365天x108天）；3.护理费：冯欢为住院治疗，医嘱没有注明要陪护，故冯欢诉请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4.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天×住院16天）；5.残疾赔偿金：冯欢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王成应当支付残疾赔偿金。冯欢系农村户口，无固定收入，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4336元（17168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冯欢的伤残等级酌定10000元；7.交通费：酌定1000元；8.鉴定费：工伤鉴定费3300元，冯欢已支付；9.劳务费：960元。以上合计赔偿金额为70680.60元。扣除王成已付的3000元，王成还应支付给冯欢赔偿款67680.60元。另本案人身损害鉴定费3270元已由科瑞达公司支付给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关于科瑞达公司是否应共同赔偿冯欢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科瑞达公司作为承包人，将装修工程承包后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王成，其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一、王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冯欢67680.60元；二、科瑞达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冯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52元，由冯欢负担1278元，王成和科瑞达公司负担474元。鉴定费3270元科瑞达公司已支付，由王成和科瑞达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中，科瑞达公司认可冯欢系在其承建的装修工程处受伤。本院认为，冯欢由王成雇佣到科瑞达公司承接的装修工程处提供劳务。在此过程中，冯欢因工作原因受伤，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存在以下争议焦点：第一，冯欢对其受伤是否存在过错。冯欢受王成指派在涉案工程工作时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王成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而人字梯系室内装修工程中经常使用的合理工具，冯欢在作业过程中并无明显过错。科瑞达公司主张冯欢在使用人字梯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对其所遭受的伤害承担部分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科瑞达公司将涉案装修工程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个人王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科瑞达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二，科瑞达公司是否应对劳务费960元承担支付责任。本案中，王成尚有劳务费960元未支付给冯欢。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科瑞达公司将涉案装修工程违法分包给王成，其对王成应支付的劳务费承担垫付责任。一审认定科瑞达公司就此承担的连带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但科瑞达公司主张其无需对劳务费承担支付责任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三，科瑞达公司是否应承担工伤鉴定费3300元。因冯欢与王成、科瑞达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冯欢就其所受伤害向王成、科瑞达公司主张赔偿，应按人身损害程序进行，而非依照工伤程序进行。故冯欢对其所受伤害按照工伤标准进行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冯欢个人承担。王成、科瑞达公司均无需承担此项费用。虽然王成没有提出上诉，但因科瑞达公司就此承担的是连带责任，故其上诉范围应及于王成的相关责任。一审此项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王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67380.6元，扣除王成已支付的3000元，王成还应支付64380.6元。科瑞达公司应对其中的63420.6元承担连带责任，对其中的960元承担垫付责任。科瑞达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处理部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七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51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51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王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冯欢赔偿64380.6元；三、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被上诉人王成赔偿责任中的63420.6元承担连带责任；四、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被上诉人王成赔偿责任中的960元承担垫付责任；五、驳回被上诉人冯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王成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52元，由被上诉人冯欢承担1302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王成承担450元（上述款项被上诉人冯欢已预交，法院不予退回；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王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之数径付被上诉人冯欢）；一审鉴定费用327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王成承担（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已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492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王成承担1419元，由被上诉人冯欢承担73元（上述款项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已预交，被上诉人冯欢应承担之数可从上诉人深圳市科瑞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应支付的金额中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曾牧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曰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取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七条建设单位（业主）未按照合同约定拨付或者结清工程款，致使施工单位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可以责令建设单位（业主）先行垫付劳动者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分包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拖欠或者克扣劳动者工资的，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先行垫付劳动者工资，垫付部分抵扣工程款。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违法分包、转包或者违法允许他人以本企业名义承揽工程发生拖欠工资的，由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垫付劳动者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