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3民初2472号原告（反诉被告）：唐某，女，197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步华锋，山东小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梁某1，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全，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雅慧，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唐某与被告（反诉原告）梁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的烟台市莱山区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使用权；2、依法分割夫妻共同债权60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的烟台市莱山区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使用权的价值3492800元及该土地使用权投资款1802938元；2、依法分割夫妻共同债权1146035.8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3年8月22日协议离婚，协议离婚时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的烟台市莱山区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使用权及部分共有债权没有分割，现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决。被告辩称，1、烟台市莱山区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使用权人并非被告，而是莱山区瓦克建材厂，该工业用地使用权并非夫妻共同财产；2、离婚时未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当时只缴纳了部分土地款，与之相关的债权债务在离婚协议中已进行了处理，不属于协议离婚时未分割的财产。即使离婚协议没有对债权债务作出明确约定，关于该宗土地，也只能就离婚时已缴纳的720000元土地款进行分割；3、原告关于分割土地使用权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所缴纳的土地款、税款等合计2232534.67元应由反诉被告承担50%；2、依法分割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协议离婚时，反诉被告隐匿、尚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保险费用165216元的人寿保险、银行存款315761元、价值428128元的黄金1600g。以上财产价值共计3141639元。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为其经营的烟台市莱山区瓦克建材厂取得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使用权，缴纳了土地款、税款等合计2232534.67元，现反诉被告要求分割该宗土地使用权，也应承担相应的土地费用。此外，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协议离婚时，反诉被告藏匿保险费用、存款、黄金等，导致离婚时未对上述财产进行分割，对反诉被告造成极大损害。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权益，提起反诉请求，望判如所请。反诉被告辩称，若缴纳的土地款、税款单据真实，我方同意原、被告各承担50%的费用。对银行存款315761元没有异议，同意分割。反诉原告要求分割的黄金在另案中已经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不应再次处理。不同意分割保险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2年6月28日生一子梁某2。2013年8月22日，原、被告在烟台市芝罘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并就财产问题达成如下协议：“芝罘区机场路21-2-21号房产一套房产产权归女方所有。荣尧街18-9房产一套房产权归男方所有。寰辰家园4号内1102房产一套房产权归男方所有。于2013年8月22日前所有债权债务归男方所有。女方位于机场路21-2-21号房产用于抵押贷款，贷款由男方使用并按期还清”。庭审中，原告主张，双方在离婚后仍同居，2015年才分开。原告为此申请本院对原、被告婚生子梁某2进行调查，并提交（2020）鲁0602民初3082号民事判决书，称梁某2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也有所陈述。梁某2在本院调查时陈述：“我不知道父母离婚的具体日期，应该是在2015年下半年，因为这个时候我母亲在北京做手术，我和我爸爸住在我爷爷家，这之前我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2016年1、2月份过春节的时候，我才确切的知道我父母离婚了，因为平时过年都是一起过年，那年过年我和我爸爸在东营过的年。从2016年4、5月份开始到现在，我再没有见过我父亲，我和我妈妈一起生活，就住在机场路这个地方。2016年4、5月份之前，我父亲和我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之后他们搬走了我就没有见过他们。”2020年4月，梁某2将梁某1诉至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20）鲁0602民初3082号】，要求梁某1给付抚养费104000元（自2016年2月起至2020年6月28日共52个月、每月按照2000元计算）。梁某2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称，父母离婚时其不知情，和父母共同在中华家园21-2-21号家中居住至2016年2月，2016年春节知道父母离婚。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梁某2的陈述不符合事实，被告没有在（2020）鲁0602民初3082号案件中承认同居，法院也没有认定。二、2011年3月7日，被告作为经营者注册成立了字号为烟台市莱山区瓦克建材厂（以下简称“瓦克建材厂”）的个体工商户。2011年11月9日，瓦克建材厂（受让人）与烟台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3706130070030023000，宗地总面积7400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为7400平方米。本合同项下的出让宗地坐落于莱山经济开发区。……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的用途为工业用地。……出让人同意在2011年11月11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本合同项下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年期为50年。……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2710000元。……受让人同意本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2014年7月8日，烟台市人民政府出具《关于烟台市莱山区瓦克建材厂使用国有建设用地的批复》（烟政土[2014]2025号）。载明：“瓦克建材厂，现同意你单位使用鲁政土字[2011]814号批复中所征收的位于莱山经济开发区7400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出让期限为50年，自2011年11月11日起至2061年11月10日止”。2014年12月，烟台市人民政府向瓦克建材厂颁发了编号为烟国用（2014）第2287号的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地号：3706130040040082000，用途：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终止日期：2057-11-10，使用权面积7400㎡。”该土地缴纳土地出让金、契税等费用的情况为：2010年1月8日土地出让金720000元、2012年5月7日规划技术服务费24057元、2012年11月2日图审费4001元、2013年10月10日土地出让金200000元、2013年11月9日土地出让金等679498元、2013年11月9日土地款121500元、2014年9月12日契税81300元、2014年12月25日土地登记费640元、2018年7月11日城镇土地使用税350266.67元、2018年9月12日税务部门罚没收入50元、2018年10月10日城镇土地使用税24050元、2019年7月19日税务部门罚没收入50元、2019年7月19日税务部门罚没收入50元、2019年10月10日城镇土地使用税55130元，共计2260592.67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双方在离婚时关于瓦克建材厂的经营权、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均没有约定，因双方在离婚后仍同居，故，2014年12月25日之前缴纳的土地出让金、税费是原、被告共同缴纳的，此后是被告个人缴纳的，如果法院将土地判给原告，原告同意把2014年12月25日前缴纳费用的一半、2015年以后缴纳费用的全额返还给被告，如果土地不给原告，被告应该将2014年12月25日前缴纳费用的一半返还给原告。被告否认双方离婚后同居，并主张双方约定2013年8月22日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归男方所有，就是说离婚时除了写明的财产外，其余都归被告所有。被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关于原、被告离婚后瓦克建材厂由谁具体经营的问题，原告主张瓦克建材厂从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后一直闲置，没有经营。被告则主张由被告实际经营，被告将土地用围栏围了起来，放置了一些经营混凝土添加剂的设备、设施。2015年4月22日，瓦克建材厂注销停业。三、2017年3月3日、2018年4月28日，原告先后两次将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分割涉案的土地使用权，案号分别为（2017）鲁0613民初579号、（2018）鲁0613民初1201号，其后原告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在（2018）鲁0613民初1201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7月5日向烟台市莱山区自然资源局出具协助调查函，请该局就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的使用权是否可以分割作出说明。该局于2019年7月9日出具回复函，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三章第十九条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是指土地使用者将土地使用权再转让的行为，包括出售、交换和赠与。未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投资开发、利用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综上你方函中所涉土地未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投资开发、利用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山东久丰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的使用权价格以2019年12月20日为基准日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的鲁久丰土估字（2020）第002号土地估价报告载明：“评估基准日2019年12月20日估价结果如下：评估土地面积7400平方米单位面积地价：472元/平方米评估土地地价：349.28万元”。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35000元。同时，被告申请以2013年8月22日为基准日对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的使用权价格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的鲁久丰土估字（2020）第003号土地估价报告，载明：“评估基准日2013年8月22日估价结果如下：评估土地面积7400平方米单位面积地价：374元/平方米评估土地地价：276.76万元”。被告为此支付评估费27000元。被告对两份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是瓦克建材厂，并非原、被告，原、被告离婚时，瓦克建材厂并未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缴纳的72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土地不是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予以分割，两份评估报告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四、2016年，本案被告梁某1将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诉至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要求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偿付价款993838.57元及以993838.57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该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6）鲁0602民初2362号民事判决。梁某1不服该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鲁06民终4759号裁定，发回重审。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与双方当事人共同到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处调查，应付款明细账中记载：2015年1月至12月应付“济南宏筑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瓦克）”942446.66元，2016年5月1日转“唐某”942446.66元。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应付“唐某”余额942446.66元。2019年3月20日，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602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认为梁某1与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口头买卖混凝土添加剂业务的事实，添加剂买卖合同的实际出卖人应为梁某1，对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关于债权已实际转让给唐某及欠款已给付唐某的抗辩不予采信；梁某1主张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欠其价款993838.57元证据不足，法院采信了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账目中记载的942446.66元，对梁某1诉请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判令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偿付给梁某1价款942446.66元及以942446.66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鲁06民终4020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告主张，以上生效判决中确定的被告对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享有的执行款本息1146035.8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债权是多年累积数额，不能证明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即使原、被告离婚前梁某1享有债权，双方离婚时约定2013年8月22日之前所有的债权债务均属于被告所有，原告无正当理由不得反悔或撤销。五、2010年10月27日，原告作为投保人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吉星送宝（主险）（保单号P110000005278329），至2017年8月24日缴纳保费共计70000元，被保险人为梁某2，2017年8月24日查询时的退保金（含分红）为50793.85元。2001年7月20日，原告作为投保人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平安鸿盛（主险）（保单号P115100001543674），至2017年8月24日缴纳保费共计15508.4元，被保险人唐某，2017年8月24日查询时的退保金（含分红）为10397.45元。在（2017）鲁0613民初57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向本院说明：因两份保单在2013年8月22日之后有交纳续期保费且相距时间较远，系统不支持查询到2013年8月22日的保单现金价值。2012年3月26日，原告作为投保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国寿福禄宝宝两全保险（保单号2012370617458015005429），年交保费30000元，共交保费90000元，被保险人为梁某2。该保单于2015年6月1日退保，原告领取退保金28917元。2010年4月13日，原告作为投保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国寿康恒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2010370602416015015893）及其附加险住院费用补偿（保单号2010370602682015015908号），5893保单保费交至2014年，年交保费12780元，5908保单保费交至2015年，2010年至2014年年交保费800元，2015年交保费560元。被保险人为梁某1，该保单于2015年6月2日退保，原告领取退保金41220+317.13元。庭审中，被告主张，8329保单年交保费10000元，到离婚时缴纳保费共计40000元，3674保单年交保费912元，到离婚时缴纳保费共计11856元，5429保单到离婚时缴纳保费共计60000元，5893和5908保单到离婚时缴纳保费共计53360元，以上共计165216元，是用夫妻共同财产缴纳的，应该予以分割。原告对缴纳保费情况没有异议，但认为5429和8329两份保单都是给婚生子投保的，8329保单现在仍在续保，给孩子投保的保险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分割，其他两份保险也不同意分割。被告称其在离婚后未缴纳过上述保险合同的保费。在（2017）鲁0613民初57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对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堂经理高颜华进行了调查，其称：“已经退保的保单查不出2013年8月22日的现金价值”。六、截至2013年8月22日即原、被告离婚之日，原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62）存款余额71168.62元；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1×××76）存款余额90277.92元；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8）存款余额153314.49元，上述合计315761元。庭审中，被告要求对上述款项予以分割，原告对此没有异议。七、2017年1月10日，唐某将梁某1诉至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称双方离婚后梁某1以做生意急需用钱为由向唐某借款，唐某将自有的1600克的黄金首饰和金块在2013年至2014年间交付给梁某1，梁某1拿到黄金首饰和金块后到鑫荟金行变现，要求判令梁某1偿还借款456000元（按照欠条载明的时间即2015年2月17日的黄金市场排价每克285元计算1600克黄金的价值），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梁某1对此主张二人不仅在婚姻期间感情不和，而且在离婚后唐某及其父亲多次干扰梁某1的生活，双方关系十分不好，因此唐某在离婚后不可能再借款或将黄金等贵重物品交付给梁某1，退一步讲即便梁某1持有黄金，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离婚时未对该部分财产进行处理，梁某1保留追索的权利，对唐某主张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不予认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购置黄金清单及相应的信誉卡、发票，并主张其中苏州工业园工商业统一发票项下的黄金系唐某的母亲张宇赠与唐某的。上述证据载明：2013年2月23日鑫荟金行购买3.69克，2010年3月25日鑫荟金行购买277.5克，2010年3月25日鑫荟金行购买50.39克，2010年3月25日鑫荟金行购买50.39克，2010年3月25日鑫荟金行购买5.39克，2005年11月11日金至尊购买9.25克，1999年12月5日福莱金店购买34.65克，2002年6月18日福莱金店购买6.96克，2002年6月18日福莱金店购买82.83克，1999年12月5日福莱金店购买20.833克，2013年6月23日鑫荟金行购买25.81克，2013年6月23日鑫荟金行购买41.76克，2004年5月10日福莱金店购买119.09克，2010年1月23日鑫荟金行购买1.83克，2009年9月8日招金银楼购买27.07克，1999年12月9日福莱金店购买40.12克，2002年9月18日福莱金店购买13.29克，2002年9月20日福莱金店购买7.21克，2011年1月苏州工业园分两次购买共计150克，以上黄金共计968.063克。其中苏州工业园的黄金系案外人张宇于2011年1月24日、1月25日在恒丰银行苏州营业部分别购买50克、100克，并于2011年1月31日由恒丰银行开具苏州工业园区统一发票，记载的购货单位为案外人张宇。2018年11月9日，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602民初341号民事判决，按照2017年1月10日上海黄金交易所黄金交易中间价每克267.58元折算，判令梁某1偿还唐某黄金首饰及金块折价款428128元，并以该42812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梁某1不服该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鲁06民终1638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被告主张，上述1600克黄金（价值428128元）属于离婚时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黄金已经在另案中进行了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不应再次处理。原告对于其主张苏州工业园工商业统一发票项下的黄金系母亲张宇赠与提交署名张宇的书面证人证言。载明：“我叫张宇（身份证号码：）是恒丰银行员工，2011年1月受唐矛波委托，于2011年1月24日和25日，分别在恒丰银行苏州营业部为他购买了50克和100克的金条两块，共计44400元，款已结算清楚。”被告对该书面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即使张宇陈述真实，该150克黄金也是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购置黄金清单之外的黄金系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8月22日协议离婚的事实清楚，可以认定，原、被告有权就离婚时未处理的财产要求予以分割。被告虽主张双方离婚时约定除了离婚协议书中写明的财产外，其余财产都归被告所有，但被告对此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虽主张双方在离婚后仍同居一段时间，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对此仅提供了婚生子梁某2的陈述，考虑到梁某2一直和原告共同生活，属于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且原告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烟国用（2014）第2287号工业用地使用权是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瓦克建材厂取得的，现瓦克建材厂已经注销停业，原、被告关于土地使用权的分割产生争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此种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原、被告缴纳的土地出让金、税费等可待土地使用权争议解决后另行处理。关于原告要求分割的共同债权。（2018）鲁0602民初2321号生效判决采信的是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账目中记载的价款942446.66元，该公司关于该部分价款记载的是2015年1月至12月应付价款，此时原、被告已经离婚，烟台泰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应偿付给梁某1的价款及利息不属于原、被告的共同债权，原告要求分割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涉案四组保单系原告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开始投保，双方离婚后由原告交纳保费的事实清楚。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的吉星送宝（主险）（保单号P110000005278329）系双方为婚生子梁某2投保，可视为原、被告对婚生子梁某2的赠与，被告要求分割该保单所交保费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的平安鸿盛（主险）（保单号P115100001543674）系原告为自己投保，该保单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交纳的保费11856元应予分割，原告应向被告返还其中的5928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国寿福禄宝宝两全保险（保单号2012370617458015005429）虽亦系为婚生子梁某2投保，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康恒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2010370602416015015893）及其附加险住院费用补偿（保单号2010370602682015015908号），系原告作为投保人为被告投保，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缴纳的保费属于双方的共同财产，上述保单已经退保，且退保金由原告领取，鉴于已退保的保单查不出到原、被告离婚时的现金价值，原告可按照交纳保费与领取退保金的比例向被告返还，原告应返还其中的26238元。原告对被告要求分割银行存款315761元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被告要求分割的黄金已在另案中处理，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梁某1银行存款157880.5元、保费及退保金32166元，合计190046.5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唐某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反诉被告）唐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5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唐某负担；反诉费216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唐某负担1711元，被告（反诉原告）梁某1负担454元；保全费852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唐某负担7230元，被告（反诉原告）梁某1负担1290元；评估费62000元，原告（反诉被告）唐某负担35000元，被告（反诉原告）梁某1负担2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晓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