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行终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呼茹军等11人。诉讼代表人呼茹军，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诉讼代表人周铁军，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委托代理人田亚红，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超，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创新一路**。法定代表人王铁立，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苗凯，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小愚，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哈尔滨市松**世纪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孙喆，该市市长。原审原告郭俊陆，男，195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原审原告武桂德，男，1957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原审原告张凤和，男，196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原审原告周满，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原审原告郝洪贤，男，195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原审原告李泽喜，男，195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原审原告杨希全，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原审原告刘福东，男，196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原审原告周长海，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上诉人呼茹军等11人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下称松北区政府）、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撤销征收公告及补偿方案、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行初3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对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呼茹军、周铁军及委托代理人田亚红、王超，松北区政府委托代理人苗凯进行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6月29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黑政土[2006]第56号《关于哈尔滨市二〇〇六年度第二批次城市建设土地征收的批复》。2006年7月27日，市政府作出了2006年第14号《征用土地公告》。2010年8月11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黑政土[2010]160号《关于审核同意哈尔滨市二〇〇九年度第六期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通知》。2010年10月19日，市政府作出2010年第28号《征收土地公告》。2011年11月2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黑政土[2011]190号《关于审核同意哈尔滨市二〇一一年度第一期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通知》。2011年12月1日，市政府作出2011第6号《征收土地公告》。松北区松北镇集乐村集体土地在征地范围内。2019年5月20日，松北区政府作出哈松政房征决字[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对松北区中源大道以南、商业大学以东、滨水大道以北、剧院二路以西围合区域所含范围内的国有、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实施征收。同日，松北区政府作出哈松政房征决公字[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附集乐村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方案规定了房屋认定标准和房屋补偿标准、奖励期限、奖励标准等内容。房屋认定标准：（一）具有合法产权、土地使用证照的房屋为合法房屋，作为征收补偿依据；（二）对持有土地、规划等相关审批部门建房审批手续的被征收房屋，由街道办事处（镇政府）（以下简称镇街）房屋确认工作组给予认定为合法房屋，作为征收补偿依据。（三）经松北区历年补办农民建房手续的房屋，对属于下列情况的，由镇街房屋确认工作组结合实际，给予认定，视为合法房屋，作为征收补偿依据：1.被征收屋在2004年9月航拍图上所显示的房屋位置、面积、状况与补办农民建房手续时“公示”相符的；2.被征收房屋在2004年9月航拍图上所显示的状况、面积与补办农民建房手续时“公示”有差异的；3．被征收房屋在补办农民建房手续时“公示”过，但在2004年9月航拍图上无显示的，经镇街房屋确认工作组认定，给予房屋建筑西积50%的标准认定。（四）被征收房屋在2004年9月航拍图上有显示，无任何手续，但被征收人具有征收地镇街域内户口且被征收房屋具备居住，使用功能，被征收人长期在此居住的，可以给予认定。(五)被征收房屋在2004年9月航拍图上没有显示，无任何产权手续，同时具有以下条件的，可以给予认定：1.具有被征收村屯所在地的户口；2.长期在此房屋居住；3.确无其他住房的；上述条件经被征收房屋所在村委会证明后，报镇街房屋确认工作组同意后，在征收地域内进行公示7日后，无异议的，予以安置保障户型住房，如确实不够居住的，由镇街领导小组依实际情况采取一事一议的方式给予认定(保障户型产权按哈棚改发[2008]2号第二项第(二)条相关规定执行。）(六)房屋具有土地、产权证照等合法手续，但征收时现状已倒塌，结合现场实际情况，补交重置成本价格后，由镇街房屋确认工作组给予合理认定。（七）其他特殊情况的被征收房屋，由镇街房屋确认工作组报镇街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采取一事一议的方式解决，以镇街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纪要的方式予以确认。三、征收补偿标准。（一）对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标准。1.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货币补偿金额根据被征收房屋的用途、建筑面积、成新等因素，由被选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依法评估确定。2.家庭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我市上年度人均建筑面积标准的，并且货币补偿低于7万元的，按照7万元执行。3.被征收房屋有室内装修的，补偿由有相应资质的评估机构按照有关标准及相关估价方法准则结合确定。4.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按照合法产权证照建筑面积“征一补一”，有独立产权证照的房屋安置总面积，每个宅基地或每个产权证照最大不得超过360平方米，产权调换房屋根据被征收位置房屋的建筑面积，就近上靠标准户型安置。5.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与原房建筑面积相等部分不结算差价；产权调换安置户型就近上靠户型超过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部分，按综合建设成本交纳购房款，综合建设成本价格为每平方米3030元(哈建发[2012]92号)。6.被征收人要求低于原房面积产权调换的，原房屋建筑面积超出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差额部分按评估价值实行货币补偿。7.安置地点：广信新城现房，北岸润和城一期150㎡现房，建筑面积以实测报告为准。选择广信新城现房安置的每个产权证照或经街道办事处认定为合法应予补偿的被征收房屋赠送建筑面积10㎡；选择润和城一期150㎡现房的每个产权证照经街道办事处认定为合法应予补偿的被征收房屋赠送建筑面积20㎡。8.产权调换安置的，免交楼层差价。9.被征收人选房顺序按搬迁验收顺序直接确定房屋面积、位置。10.回迁安置房屋不动产权办理按照《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住房确权登记的有关规定》(哈政办综[2010]84号)及《关于加快推进历史遗留建设项目不动产权证手续办理工作方案》（哈政办规[2018]41号)规定办理。（二）对用作经营使用的合法住宅房屋与具有合法产权证照的非住宅房屋的补偿标准1.用作经营使用的合法住宅房屋的认定必须符合以下条件：房屋被征收之前依法取得有效营业执照，房屋具有合法产权证照、税务登记证明并有纳税记录，且与有效营业执照注明的地址一致，房屋正在从事经营活动，经镇街房屋征收确认组报镇街房屋征收指挥部对其住改非面积给予合理认定后给予补偿，2014年5月7日后住宅房屋取得营业执照的不予住改非认定。2.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货币补偿金额根据被征收房屋的用途，建筑面积、成新等因素，由被选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依法评估确定。3.被征收人选择住宅房屋产权调换的，按照住宅房屋产权调换的标准执行，并结算用作经营的住宅房屋与原住宅房屋评估价格差价。(三)搬迁补偿费，临时安置补偿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执行标准。1.合法住宅房屋补偿标准。（1）搬迁补偿费按建筑面积15元/平方米一次性补偿。（2）住宅房屋的临时安置补偿费以原房合法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20元为标准，实行货币补偿的一次性支付6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费；实行产权调换安置的，一次性支付6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费。2.非住宅及住改非房屋补偿标准。（1）非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补偿费以原房合法建筑面积每月每方米35元为标准，实行货币补偿，一次性支付6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偿费。（2）用作经营使用的住宅房屋补偿标准。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住改非房屋临时安置补偿费以原房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27.5元为标准，实行货币补偿的，一次性支付6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偿费；选择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安置的，结算住改非评估价格与征收范围内的住宅评估价格差价后，一次性支付6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费。3.固定电话、有线电视提供相应有效票据，按照固定电话120元/户、有线电视180元/户给予搬迁补助。4.被征收人的机器、材料、煤气、动力电、生产用水等设施、设备的搬迁、拆装费和无法恢复使用设备的残值，按重置价格结合成新计算。5.因征收房屋停产、停业造成的损失，由有资质的资产评估单位进行评估并依据评估报告进行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职工损失，按照上年度平均应纳税所得税额和向劳动保险部分交纳劳动保险统筹基金确定职工人数以及上年度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对实行货币补偿的被征收人,给予6个月损失补偿；或根据经营规模、从事行业，由资产评估公司根据其实际经管情况进行评估，或由镇街征收工作领导小组研究决定给予合理经营损失补偿。（四）对宅基地上附属物的补偿标准。对砖、水泥砂浆砌筑的仓库、库房、菜窖、围墙及附属物等，由具有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按照其出具的评估报告金额进行补偿。2019年6月17日，呼茹军等村民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松北区政府作出的哈松政房征决公字[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对《集乐村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内容修改后重新发布通告。2019年6月19日，市政府作出哈政复补[2019]19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019年6月28日，呼茹军等人提交相关补正材料。2019年8月21日，市政府作出哈政复决[2019]9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松北区政府作出的《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哈松政房征决公字[2019]第1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征收集体土地，应当补偿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从上述规定看，集体土地被征收的，房屋等地上附着物一并被征收，并给予相应补偿。本案中，案涉集体土地经省政府批准被征收，地，地上房屋同时被征收后，松北区政府作出哈松政房征决字[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虽写明征收案涉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只是重复集体土地征收的结果，对呼茹军等人的权利义务没有产生实际影响。征收决定公告是告知征收决定的内容，对呼茹军等人的权利义务亦不产生影响，对呼茹军等人权利义务有影响的是房屋征收公告所附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我国目前对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和程序没有明确规定，松北区政府参照《国有土地上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结合案涉征收项目的实际情况，制定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房屋认定、补偿标准等，没有损害呼茹军等人的利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呼茹军等人的诉讼请求。呼茹军等11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理由如下：1.松北区政府作出本次征收决定超出法定职权范围，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征收决定公告所涉地块包含大量集体土地和少量国有土地，松北区政府无权对集体土地作出征收决定，且存在未批先征的情形。松北区政府所依据的批复文件不完整，不全面，部分已经超期失效，甚至存在规避批准权限分拆审批等违法情形。2.从项目审批手续看，本次征收建设项目不符合相应的规划和年度计划，未依法进行社会稳定性风险评估等程序，未经民主决策，科学论证，不符合社会公共利益，一审法院没有进行全面合法性审查。3.安置补偿方案的作出未切实征求公众意见，且补偿标准过低，致使上诉人的房屋以极不合理的过低价格被征收，同时，征收方案未依法组织选定评估机构，有违民主公开公平合理原则。4.松北区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前，不符合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的法定资金要求，使得征收补偿落实难以保障。5.一审法院证据认定采用双重标准，显失中立、公平、公正原则，有违行政诉讼举证责任倒置之证据规则。松北区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松北区政府具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行政主体资格，并且已经依法履行了相关手续，程序合法，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哈尔滨市政府发布的三个征收土地决定涵盖的征收范围涉及集乐村在内的很多国有及集体土地。三个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内的土地征收已按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有序进行征收及使用，是政府的征收行为，具有持续性及不可分割性。征收补偿有条件的安排相邻位置相同面积房屋进行产权调换。征收时评估价值按照当时周边房价，即不低于当年市政府规定的补偿标准计算。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松北区政府在征收程序中完全符合征收流程规定，在合理期限内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松北区政府本次征收是在上级政府批准的前提下进行的合法征收，不是所谓的未批先征。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征收集体土地的，地，地上房屋等建筑物着物一并被征收。本案中，松北区政府作出哈松政房征决字[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所涉及的房屋是松北区松北镇集乐村集体土地上的部分房屋，该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前，市政府已经发布了征收集乐村部分土地的公告。因此本案诉争的房屋征收决定是在市政府已经发布集体土地征地公告后，针对被征收集体土地上房屋作出的，其实质是对该地块地上房屋的征收，并不包含征收土地内容。该征收公告中“对松北区中源大道以南、商业大学以东、滨水大道以北、剧院二路以西合围区域国有、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实施征收”的表述虽然不够严谨，但并不能改变该房屋征收公告是针对案涉被征收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实施征收的事实。因被征收房屋是在集体土地上所建，这类房屋的征收问题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故松北区政府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结合案涉征收项目的实际情况，制定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补偿标准等，并无不当。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亦无不当。原审判决驳回呼茹军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呼茹军等11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呼茹军等11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良宇审判员  张云强审判员  李 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任夫亮书记员吴迪上诉人名单1.呼茹军，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2.周铁军，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3.杨润，男，196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4.常占友，男，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5.王福学，男，195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6.李长福，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7.梁树昌，男，195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8.李景泊，男，1967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9.李继生，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10.周淑敏，女，195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11.任长胜，男，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松北镇集乐村后汲家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