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26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阳明路**。负责人：林从涛，该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怀俊，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西丰盛木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解放西路**香江商贸中心**香江西路**/div>法定代表人：郭瑞程。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郭瑞程,男,1988年9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晓兰,女,1986年6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郭发根,男,1966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小玉,女,1967年3月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丰盛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盛公司）、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怀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丰盛公司、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即在第一项判决的基础上再增加判决丰盛公司向长城公司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的利息（含罚息、复利）3581126.99元，以及从2019年6月11日起的利息（含复利、罚息）按《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2.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即在第二项的基础上再增加判决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兰对上述新增的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即在第三项基础上再增加丰盛公司对上述新增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丰盛公司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案涉债权的利息如何计算”这一问题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除丰盛公司为企业债务人外，其余债务人均为自然人，且丰盛公司系自然人股东郭瑞程、胡晓兰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并非国有企业债务人）；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为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当债务人为国有企业时，受让人向其主张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人民法院才不予支持。另外，根据该会议纪要第十二条规定，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即受让人为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时，才适用该会议纪要第九条支付利息的规定，而上诉人毫无疑问不属于上述条款规定的受让人范围。综上，一审法院存在法律适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丰盛公司、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未提出答辩。长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丰盛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700万元、利息（含复利、罚息）4615403.64元（以上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10日，从2019年6月11日起的利息（含复利、罚息）按《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2.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对上述第一点项下的全部债务向长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长城公司对郭发根、刘小玉提供的抵押物［位于乐平市的房产（房产证号：乐房权证私字第**，乐房房权证私字第**，房权房权证私字第**）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乐国用（2012）第204**）在折价、拍卖或变卖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4.丰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4日，丰盛公司作为借款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洪都大道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洪都大道支行）签订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95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每笔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利率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壹年期贷款基础利率，浮动幅度为加209.45个基点。借款自实际提款日期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计划为：2017年4月还款100万，2017年5月还款150万元，2017年6月还款900万，2017年7月还款900万元，2017年8月还款900万元。2016年8月11日，工行洪都大道支行向丰盛公司发放四笔贷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50万元、900万元、900万元、900万元，共计2950万元。其中100万元的借款的到期日确定为2017年4月5日，借款期限为8个月；150万元的借款的到期日确定为2017年5月5日，借款期限为9个月；第一笔900万元借款的到期日确定为2017年6月5日，借款期限为10个月；第二笔900万元借款的到期日确定为2017年7月5日，借款期限为11个月；第三笔900万元借款的到期日确定为2017年8月4日，借款期限为壹年。上述借款凭证上写明的利率均为6.3945%。贷款人有权将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第三方，贷款人的转让行为无须征得借款人同意。2016年8月4日，郭发根、刘小玉作为抵押人（乙方）与工行洪都大道支行（甲方）签订一份《抵押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丰盛公司于2016年8月4日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并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69号、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70号、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71号。2016年8月4日，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作为保证人（乙方）与工行洪都大道支行（甲方）分别签订了两份《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丰盛公司于2016年8月4日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主债权的金额和期限依主合同之约定。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无需经乙方同意，乙方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5月25日、2017年6月28日及2017年8月1日，借款人丰盛公司、担保人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与工行洪都大道支行分别签订三份《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原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借款，并向贷款人提出借款展期申请。担保人同意就借款人借款展期继续按照其与贷款人签订的原担保合同的约定提供担保。贷款人同意在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情况下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的借款进行展期。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2950万元，已偿还250万元，剩余三笔借据，金额2700万元。对其中一笔为900万元的借据进行展期。该笔借据对应的借款期限到期日为2017年6月5日，现将该笔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6月5日。对其中一笔为900万元的借据进行展期。该笔借据对应的借款期限到期日为2017年7月5日，现将该笔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7月5日。对其中一笔为900万元的借据进行展期。该笔借据对应的借款期限到期日为2017年8月4日，现将该笔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8月3日。借款展期部分的利率按下列方式重新确定：对借款展期部分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二年期基准贷款利率上浮50%。展期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偿还展期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在展期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借款人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担保人承诺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提供的担保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之次日起两年。长城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八的证据名称完整表述应为《中国公司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而不是其证据目录上所列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2017年11月23日，工行洪都大道支行向丰盛公司发出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2018年6月21日，长城公司（乙方）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甲方）签订一份《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乙方根据协议自甲方受让不良资产，不良资产包括协议附件列明的不良资产。截至2018年4月30日，转让资产共计人民币347050436.81元，包括不良贷款本金人民币309313724.7元，利息人民币37736712.11元。转让价款计人民币176300000元。转让协议附件明细表中列明了丰盛公司的此笔借款。长城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支付了转让款。2018年7月9日，长城公司（乙方）与工行洪都大道支行（甲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丰盛公司所欠甲方的在附件中列明的不良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截至2018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27000000元及利息1034276.65元。债权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与长城公司依据2018年6月21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执行。附件中列明的债权总额为28034276.65元，其中本金为27000000元，欠息为1034276.65元。2018年10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与长城公司在《江西日报》上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其中包含本案丰盛公司的此笔借款。另查明，截至2018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丰盛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000000元，利息1034276.6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金融不良债权纠纷。工行洪都大道支行与丰盛公司等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长城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长城公司与工行洪都大道支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工行洪都大道支行依约向丰盛公司发放贷款，已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工行洪都大道支行已将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长城公司请求判令丰盛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债权的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工行洪都大道支行于2018年4月30日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故在初始借款期限内的涉案债权的借款利息，应按照2016年8月4日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借款期限到期后的借款展期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应按照三份《借款展期协议》约定计算。截至2018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丰盛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000000元，利息1034276.65元。对于长城公司主张的2018年4月30日以后的利息，不予支持。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自愿为丰盛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应当就上述债务向长城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其有权向丰盛公司追偿。郭发根、刘小玉自愿以抵押物[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69号、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70号、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71号]为丰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故长城公司有权就上述抵押物折价、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郭发根、刘小玉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丰盛公司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丰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长城公司借款本金27000000元及利息1034276.65元；二、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丰盛公司追偿。三、丰盛公司如不按期支付上述第一项款项，长城公司则可就郭发根、刘小玉的财产[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69号、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70号、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71号]进行折价、拍卖、变卖并优先受偿，郭发根、刘小玉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丰盛公司追偿。四、驳回长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878元，由丰盛公司、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债权的利息如何计算？（二）被上诉人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应否就新增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上诉人郭发根、刘小玉应否对新增利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关于案涉债权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一审判决认为，根据《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工行洪都大道支行于2018年4月30日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对于长城公司主张的2018年4月30日以后的利息，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本案受让人并非《纪要》第十二条规定的“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不属于《纪要》第九条规定的受让人范围；本案债务人均不包含国有企业，不属于《纪要》第九条的适用范围。本院认为，《纪要》第十二条规定“会议认为，在《纪要》中，国有银行包括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包括华融、长城、东方和信达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国有企业债务人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可见，《纪要》对相关主体进行了限制，本案的债权受让人是长城公司，属于《纪要》第十二条中的所指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但不属于该条及第九条中的受让人范围。因此本案长城公司要求支付受让不良债权日之后的利息主张应予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被上诉人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应否就新增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及被上诉人郭发根、刘小玉应否对新增利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本院已支持上诉人新增利息的上诉请求，且《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中约定的担保责任范围、抵押责任范围及案涉借款展期后的相关债权。故对上诉人该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6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6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江西丰盛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借款本金27000000元及利息1034276.65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并支付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计算）”；三、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江西丰盛木业有限公司追偿；四、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就郭发根、刘小玉提供的抵押财产[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69号、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70号、赣（2016）乐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871号]进行折价、拍卖、变卖并享有优先受偿权。郭发根、刘小玉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江西丰盛木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8551.81元，由江西丰盛木业有限公司、郭瑞程、胡晓兰、郭发根、刘小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少华审判员  廖志坚审判员  吴玉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吴狄书记员张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