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25416号原告：山西亚宝医药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工业园复旦大道东延线与振兴大道交叉口路西。法定代表人：任晓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利，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二街******。法定代表人：韩春善，董事长。原告山西亚宝医药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宝公司）与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程心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宝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远程心界公司之法定代表人韩春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亚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2016年12月13日签订的《代理合作协议书》在2018年7月1日协商一致解除；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代理费45333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3日，原告同被告签订了《代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作为山西省运城市区域范围内市级代理间，期限为5年，自2016年10月28日至2021年10月27日，市级市场垄断经营代理费为680000元。合作项目内容为：项目名称、项目实施三阶段；合作项目工作范围包括：心血管病的品牌输出、设备输出、项目输出、技术输出、专家输出、经营模式输出、营销输出等；合作项目服务内容包括：心血管病筛查、远程影像诊断、远程专家会诊；心血管病远程心电、支架、介入、微创、手术、生物治疗、高端会员健康管理、康复等，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以及争议解决方式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分两期向被告支付了代理费680000元，其中2016年10月28日支付了204000元，2016年12月14日支付了476000元。由于被告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终止代理协议并退还代理费，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被告远程心界公司辩称，原告代理被告的项目在当地运营，原告负责与医院签约，被告负责提供支持，原告就签了一家运城医院，在2017年上半年给原告分配收益，含税共14万，在2018年7月1日之后被告出现问题不能运营，故同意案涉合同从2018年7月1日解除，关于合同解除后的返还代理费问题，被告同意按照五年的期限，按比例扣除前面已经完成的部分，而且应当扣除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28000收益，剩余的可以退还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亚宝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代理合作协议书；2、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及收据。被告远程心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3日，远程心界公司（甲方）与亚宝公司（乙方）签订《代理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为推广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远程会诊中心项目，甲方诚招省市县级独家垄断经营代理商，专注于基地医院业务拓展合作。甲方本着互惠互利、长期协作、共同发展的原则，对代理商进行多方位考察核准，认为乙方确实具备代理条件，并能建立稳定互信的合作伙伴关系。乙方承诺在经营中维护甲方品牌形象，努力提升“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远程会诊中心”品牌的知名度，进一步开拓市场。二、合作项目内容概况。1、项目名称内容：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远程会诊中心。2、项目三个阶段：第一步是通过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远程会诊整合县/市级公立医院心血管病科；第二步依托县/市级公立医院心血管病科开展心血管病防治、医疗检查及手术项目；第三步为托管县/市级公立医院心血管病科统一配送心血管病设备耗材等。……四、合作项目服务内容：1、心血管病筛查、远程影响诊断、远程专家会诊。2、心血管病远程心电、支架、介入、微创、手术、生物治疗、高端会员健康管理、康复等。五、合作方式。1、甲方授权乙方作为山西省远城市区域范围内市级代理商，乙方在授权区域内对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远程会诊中心项目进行推广和运营；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跨区域进行作业。2、本合同有效期暂定为五年，自2016年10月28日至2021年10月27日。有效期满，甲方视乙方经营状况、市场开拓能力、管理水平等确定续签与否。原则上，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约权。3、为确保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应付市级市场垄断经营代理费680000元。4、合同到期，乙方应提前30天书面向甲方申请办理续签手续，如逾期不办，甲方视乙方自动放弃继续合作，造成损失由乙方自负。5、甲方和乙方均实行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经济民事责任，乙方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经济民事责任与甲方无关。6、医院结算后分配上月收益。六、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向市级代理商提供技术支持、市场指导及专业培训。2、甲方向市级代理商协助签约医院提供设备及运营产品。3、甲方向市级代理商提供所有相关产品资料及经营手册。4、甲方按集团管控模式指导市级代理商企业文化、团队建设、经营管理。七、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依照甲方授权负责所辖市级范围内的市场指导及专业培训等。2、乙方拥有辖区心血管病医疗服务项目收益甲方所得50%的分配权。3、乙方按甲方集团管控模式在甲方统一领导下进行县级代理商运营基地医院的经营管理。4、对甲方提供的文件、材料和信息承担保密责任。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之泄露给任何第三方。八、违约责任。1、甲乙任意一方在未征得对方同意前，不得单方面终止本协议（本款第3点情况除外），否则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可抗力除外。2、一方未能履行本协议中的义务视为违约。违约方在收到守约方的具体说明违约情况的书面通知后，应在15个工作日内予以纠正，否则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同时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其违约行为而给守约方造成的经济损失。3、乙方不作为或者乙方在第一个运营年度内未完成项目总营业额200万以上/家（正式启动的医院），第二个运营年度内未完成项目总营业额300万以上/家（正式启动的医院），以后每个运营年度内未完成项目总营业额300万以上/家（正式启动的医院），甲方有权提出整改，乙方经过整改仍不能达到甲方要求，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协议书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6年10月28日，亚宝公司向远程心界公司支付204000元，远程心界公司当日出具收据，显示收到代理费204000元。12月14日，亚宝公司向远程心界公司支付476000元，远程心界公司当日出具收据，显示收到代理费476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以协议解除作为请求解除《协议书》的请求权基础，被告同意于2018年7月1日解除《协议书》，故本院确认案涉《协议书》于2018年7月1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按照远程心界公司自认的事实，其从2018年7月1日之后已经不能继续正常运营，亦不能正常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按照公平原则，远程心界公司应当按比例向亚宝公司退还已经收取的代理费。《协议书》约定的合同期限为5年，自2016年10月28日开始计算，亚宝公司主张按照时间比例扣除20个月的代理费后由远程心界公司将剩余代理费予以返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远程心界公司主张的扣除收益问题，本院认为，《协议书》协商一致解除之前，处于正常履行阶段，即使亚宝公司因履行《协议书》获得收益，亦属合同履行的正当结果，远程心界公司无权主张返还或者扣除收益；同时，亚宝公司否认其因履行《协议书》获得收益，且远程心界公司亦不能证明亚宝公司获得收益的事实；因此，远程心界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山西亚宝医药物流配送有限公司2016年12月13日签订的《代理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7月1日解除；二、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西亚宝医药物流配送有限公司返还代理费453333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00元，由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齐人民陪审员  李青伏人民陪审员  王燕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梦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