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707号原告：王学兰，女，193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监护人：张大军（王学兰之子），195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供电局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启耀，男，1959年1月29日出生，满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徐淑萍，女，195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自动化控制设备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启耀（徐淑萍之夫），同上。被告：金臻庆，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满族，百信银行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启耀（金臻庆之父），同上。被告：金启超，男，1960年5月4日出生，满族，北京市皮鞋厂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金启丰，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满族，北京市房管局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刘娟，女，197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启丰（刘娟之夫），同上。被告：邓肖，女，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中关村代课老师，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启耀（邓肖之公公），同上。被告：金某，女，2015年2月14日出生，满族，幼儿，住北京市西城区。监护人：邓肖（金某之母），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启耀，同上。原告王学兰诉被告金启耀、徐淑萍、金臻庆、金启超、金启丰、刘娟、邓肖、金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审理。原告王学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张远，被告金启耀（同时作为徐淑萍、金臻庆、邓肖、金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金启超，被告金启丰（同时作为刘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启超在质证评估报告的庭审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八被告腾退北京市西城区小黑虎胡同X号院X、X号房屋。二、请求法院判令八被告给付原告自2005年12月2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共计1088400元。具体计算方式为：自2005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按127个整月计算，每月参照房地产估价报告的房屋租金6700元计算，给付原告房屋占有使用费850900元；自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按房地产估价报告的金额给付原告房屋占有使用费237500元；自2019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参照房地产估价报告的房屋租金6700元，给付原告房屋占有使用费。原告请求法院判令八被告共同对上述房屋占有使用费承担连带责任，并请求法院判令八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北京市西城区小黑虎胡同X号院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涉诉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原来登记在原告之夫张敬善名下，后于2005年12月22日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现原告名下的房产证编号为：京房权证西私字第XXXX号。1965年，张敬善支援边疆离开北京，为方便照顾婶婶，涉案房屋交由妹妹张敬敏（即被告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之母，金恒荣之妻）与张敬善的婶婶共同居住。1965年，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跟随母亲住进涉案房屋。涉案房屋是上辈留下来的，解放的时候就落自张敬善名下，文革的时候充公，1984年7月9日文革发还私产，张敬善取得涉案房屋产权。2003年8月25日，张敬善病重，委托其子张大军办理涉案房屋的有关手续（包括此房屋所涉及的出租、转让、办理产权及拆迁等情况）。2005年3月8日，张敬善去世。2005年12月22日，王学兰和其三子一女共同办理了公证手续，将涉案房屋全部的过户到了原告王学兰的名下。但涉案房屋仍是由张敬敏及其家人居住使用。2006年张敬敏去世。2006年左右，张大军向张静敏的家人提出来多少交一些费用，但是遭到了拒绝。2011年1月，原告曾诉至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六被告及金恒荣返回房屋，当时没主张房屋使用费。该案因被告在其他地方没有住房，原告的诉讼请求被法院驳回。2017年底，被告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的父亲金恒荣去世。现本案被告具有解决住房的能力。目前这个房子的出售价值和使用价值都非常高。考虑到王学兰的家庭环境，被告都应该配合原告将这个房屋腾退出来，使其具备一个能够对外出售或者出租的条件。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金启耀、徐淑萍、金臻庆、邓肖、金某辩称，原告所述亲属关系无异议。2005年3月张敬善去世。金启耀的父亲金恒荣现在已经去世，母亲张敬敏于2006年去世。涉案房屋是大姥姥和二姥姥嫁过来的时候娘家陪送的。姥爷去世后，就落在了张敬善名下（张敬善是家里老大，是金启耀的舅舅）。母亲张敬敏在去世前，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张敬敏在30岁才结婚，结婚前大姥姥就去世了。张敬敏在没结婚之前，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照顾二姥姥。母亲张敬敏结婚后和父亲金恒荣也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出生后也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至今。现在涉案房屋有四间正式房，这四间房全是北房，由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兄弟三人占用。现北房西数第一间是金启丰和刘娟居住，北房西数第二间是金启超居住，北房西数第三间是金启耀和徐淑萍居住，北房西数第四间由金臻庆、邓肖、金某一家居住。2011年，原告曾起诉我们被告腾房，当时我父亲还在，但法院判决驳回了原告诉讼请求。上次起诉前我们就说给原告钱，但原告说不要钱，说就要房。我们现在的居住状况和2011年相比没变化。涉案房屋的1号房北房西数第一、二、三间的房屋面积一样大。我们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金启超辩称，我是居住在北房西数第二间。我的答辩意见同金启耀，不同意腾房，同意每月给原告400元。被告金启丰、刘娟辩称，金启丰、刘娟现在住北房西数第一间。我的答辩意见同金启耀，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没钱。当年商量给原告钱，原告不要，现在要，不给了。因为我使用现在的房屋，单位因此没分我房，因此我不同意腾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王学兰的残疾证。证据2：居委会证明。证明原告王学兰跟张大军是共同居住。证据3：关系证明。证明张大军是王学兰之子。证据4：房屋所有权证。证明王学兰为小黑虎胡同X号X号、X号房屋的所有权人。房产证的颁发日期是2005年2月22日。证据5：2011年1月20日王学兰的起诉状。2011年1月20日，原告王学兰起诉本案被告，要求返还涉案房屋。证明1、被告常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给原告带来了诸多不便，也给原告在返京就医方面造成了损失。2、原告变更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之日后，不同意本案被告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向被告要求返还房屋。证据6：（2011）西民初字第05184号判决书，1、被告有工作单位，具有解决住房的能力，符合腾退条件。2、被告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以及户口落在涉案房屋的事实，使原告作为所有权人，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能均无法实现，造成原告家庭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份判决当时没有人上诉。证据7：地图网络截屏。证明涉案房屋位于二环以里，什刹海的周边。地理位置、居住环境十分优越。证据8：鸦儿胡同小学的招生简章两份。证明相较其他区域的房屋，涉案房屋属于西城区的重点学区房鸦儿胡同小学，房屋出售或出租的商业价值均十分巨大。证据9：《2018年北京西城区重点小学：鸦儿胡同小学》。证明相较其他区域的房屋，涉案房屋属于西城区的重点学区房鸦儿胡同小学，房屋出售或出租的商业价值均十分巨大。证据10：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公告通知》，2018年西城区义务教育阶段学区小学一览表。证明相较其他区域的房屋，涉案房屋属于西城区的重点学区房鸦儿胡同小学，房屋出售或出租的商业价值均十分巨大。证据11：《在北京租房十年之后，北漂含泪自述》报道。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历年来的房租均位于北京各区之首，且2018年的月租标准至少在90元/平米/月。涉案房屋的销售价值每平米至少10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三项的金额不仅具有合法性，还具有合理性。证据12：《北京租房报告：月薪一万，租不起房》。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历年来的房租均位于北京各区之首，且2018年的月租标准至少在90元/平米/月。涉案房屋的销售价值每平米至少10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三项的金额不仅具有合法性，还具有合理性。证据13：《什刹海租金走势分析》截屏。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历年来的房租均位于北京各区之首，且2018年的月租标准至少在90元/平米/月。涉案房屋的销售价值每平米至少10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三项的金额不仅具有合法性，还具有合理性。证据14：房屋中介链家网站上的查询结果的截屏。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历年来的房租均位于北京各区之首，且2018年的月租标准至少在90元/平米/月。涉案房屋的销售价值每平米至少10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三项的金额不仅具有合法性，还具有合理性。证据15：原告画的现场示意图一份。证明被告的居住情况。被告他们在院子里搭建了自建房可以居住，因此被告有其他居住面积。金启丰、刘娟的自建房面积大概是12平米。金臻庆自建房屋面积大概是10.8平米。金恒荣的自建房目测大概8平米左右。洗漱间大约4平米左右。我们以此证明被告有其他住房可以居住。八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2、3：认可无异议。证据4：我们认为原告不应该一人取得产权，房屋应该归我们大家。证据5、6、7：认可无异议。证据6的判决书，我们当时确实没有上诉。证据8-证据14：这些与本案无关。证据15：北房西数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以及东侧第四间的人员实际居住情况如图所示，没有异议。被告不认可原告所述的自建房的房屋面积，洗漱间的面积是1平米左右，金恒荣去世后的那间自建房现在改为厨房了，这个房屋大概6-7平方米左右。金启耀孩子的妻子和孙子居住的房前自建房面积大概为10平米左右。金启丰的自建房现在是厨房及洗澡间，中间还有一棵树，平米数不清楚，但不认可原告所述的12平米。自建房不是正式房，均没有产权证。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敬娴（女，已去世）、张敬善（男，2005年去世）、张敬敏（女，2006去世）系兄弟姐妹。原告王学兰（精神残疾，监护人：张大军）系张敬善之妻。金恒荣（2017年去世）系张敬敏之夫，二人育有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刘娟系金启丰之妻。徐淑萍系金启耀之妻，二人育有金臻庆。邓肖系金臻庆之妻，二人育有金某。涉案房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小黑虎胡同X号，幢号为1、2的北房。幢号1的房屋（建筑面积46.1平方米）为北房3间；幢号2的房屋（建筑面积10.8平方米）位于幢号1房屋的东侧。庭审中，被告均认可幢号1的3间北房面积等大。涉案房屋系当事人家庭祖辈房产，其后产权落至长子张敬善名下。庭审中，原告陈述上世纪六十年代，张敬善由于工作原因离京，为照顾家中的婶婶，张敬善将涉案房屋交由张敬敏（即被告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之母，金恒荣之妻）与张敬善的婶婶共同居住。1965年，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跟随母亲张敬敏住进涉案房屋至今。被告表示，张敬敏在没结婚之前，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照顾二姥姥。张敬敏和金恒荣结婚后也一直在涉案居住，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自出生至今居住在涉案房屋。2005年，原告王学兰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2011年1月，原告曾诉至本院要求金恒荣等被告返回房屋，但未主张房屋使用费。本院作出（2011）西民初字第05184号民事判决书，以被告在他处没有住房，不具备腾退条件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就此提供了该判决书。原、被告均表示此判决当时双方均未上诉，但原告未提供该判决的生效证明。原告表示曾向被告主张过房屋使用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八被告否认原告曾主张房屋使用费。被告金启丰并表示，当年商量给原告钱，原告不要，现在要，不给了。另查，目前涉案房屋中的北房西数第一间（1幢号）由金启丰、刘娟居住使用。金启丰自认，房屋南侧接建有自建房，面积不足12平方米。金启超居住北房西数第二间（1幢号）。金启耀、徐淑萍居住北房西数第三间（1幢号）。金臻庆及妻、子居住2幢房屋，即北房西数第四间。金臻庆及妻、子自认房前南侧接建有自建房，面积约10平方米。在北房西数第二间的南侧与该北房不相连接的位置，有一自建厨房，被告表示面积大约6-7平方米。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均表示1幢的北房西数第一、二、三间的房屋面积等大。再查，八被告表示自己在他处没有正式住房。原告申请本院开具调查函调查，后表示未查到被告在本市他处另有正式住房，只发现被告在涉案房屋的院中有上述自建房。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金臻庆的户籍长年在涉案房屋。由于双方对房屋使用费的数额标准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申请评估鉴定。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的评估机构出具的房地产评估报告确定：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400元，2幢每月租金1300元；2019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3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2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3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400元，2幢每月租金1300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3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2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1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0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1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0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7月30日期间，1幢每月租金5100元，2幢每月租金1200元。原告预付评估费18500元。原告对评估结论没有异议。被告金启耀、徐淑萍、金臻庆、邓肖、金某、金启丰、刘娟对评估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评估金额过高。被告金启超在2020年9月11日庭审质证评估报告的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涉案房屋系原告的产权房屋，现原告要求被告腾房，被告本应腾房。但原、被告系亲属，被告金启耀、金启丰、金启超自上世纪六十年代起，在涉案房屋一直居住生活至今系历史沿革，并且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金臻庆的户籍亦常年登记在此，因此涉案房屋应为其住所。由于稳定的住所是人们正常生活的基本条件，现被告等人在他处没有正式住房，如果失去涉案房屋即失去了基本的生活保障，因此被告目前尚不具备腾房条件，故对原告要求八被告腾房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涉案房屋系原告的产权房屋，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房屋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述曾向被告主张支付房屋使用费，被告否认原告曾向其主张支付房屋使用费，故对原告的该陈述，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原、被告系亲属，被告在涉案房屋居住生活多年系历史沿革并有家庭互助因素，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本案立案之前曾向被告主张支付房屋使用费，故对原告要求八被告支付本案立案之前期间房屋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原告主张参照房地产估价报告中的6700元标准计算。经核查评估报告，自2016年7月至2019年7月，房屋租金呈递减趋势，二原告主张的6700元标准，系评估报告中的最高值。故对原告的该标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的具体标准，本应该继续经过评估鉴定确定，但本院考虑到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和效率，对2019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本院酌情比照评估鉴定报告的标准递减确定，即每月1幢房屋5000元，每月2幢房屋1100元的标准确定被告支付，对原告的过高请求，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要求八被告连带支付房屋占用费。由于被告金臻庆、邓肖、金某居住在2号房屋，且经评估鉴定，2号房屋单独有明确的租金标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金臻庆、邓肖、金某与其他被告连带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金臻庆、邓肖、金某的房屋占用费，本院按照评估报告确定的数额单独判定。对于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刘娟所使用的1幢房屋，由于原告表示不确定1幢3间房屋等大，故对于1幢房屋的房屋使用费，由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刘娟连带支付。需要说明的是，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认可1幢3间北房房屋面积等大，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矛盾，建议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三家庭可以内部自行等分三份额房屋占用费，汇总后向原告支付。被告金启超经本院传票传唤，在2020年9月11日庭审质证评估报告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刘娟按照连带责任，向原告王学兰支付北京市西城区小黑虎胡同X号院1幢北房三间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三万五千三百六十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刘娟按照连带责任，并按照每月五千元的标准，向原告王学兰支付北京市西城区小黑虎胡同X号院1幢北房三间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至本判决生效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金臻庆、邓肖、金某按照连带责任，向原告王学兰支付北京市西城区小黑虎胡同X号院2幢北房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八千三百二十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金臻庆、邓肖、金某按照连带责任，并按照每月一千一百元的标准，向原告王学兰支付北京市西城区小黑虎胡同X号院2幢北房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至本判决生效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五、驳回原告王学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刘娟、金臻庆、邓肖、金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五千三百七十九元，由原告王学兰负担一万二千四百八十一元（已交纳）；由被告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刘娟、金臻庆、邓肖、金某负担二千八百九十八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评估鉴定费一万八千五百元，由原告王学兰负担九千二百五十元（已交纳）；由被告金启耀、金启超、金启丰、徐淑萍、刘娟、金臻庆、邓肖、金某负担九千二百五十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德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石 博书 记 员 高 雅书 记 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