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成，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全，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明伦，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姗姗，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崔伯阳，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秦春滨，女，1967年11月27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被告杨运香，女，198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原审被告赵红影，女，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上诉人张连成与被上诉人王振全、崔伯阳、秦春滨，原审被告杨运香、赵红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张连成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2民初2084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振全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张连成、赵红影偿还王振全借款123万元；2.判令张连成支付违约金50030.96元（以123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17日为50030.96元）；3.判令杨运香对上述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还款义务；4.诉讼费由张连成、杨运香、赵红影承担。事实与理由：张连成、赵红影因承建南关区旧城改造7标段工程，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分别向秦春滨、王振全、姜淑艳借款，其中向秦春滨借款16万元(本金15万元，利息1万元)，秦春滨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张连成、赵红影交付了15万元；向王振全借款17万元，王振全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张连成、赵红影；向崔伯阳借款90万元(本金85万元，利息5万元)，崔伯阳以银行转账给付赵红影48.80万元，并指示其母亲姜淑艳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赵红影8万元，剩余28.2万元崔伯阳以现金方式交付张连成、赵红影，因借款长期未按约定归还，张连成向姜淑艳承诺多支付5万元，故张连成、赵红影向姜淑艳借款共计90万元。张连成承诺所借款项于2017年12月31日前归还秦春滨、王振全、崔伯阳。后因张连成工程资金周转困难，未按照约定时间还款。2019年8月16日，经三出借人委托，在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见证下，三出借人与张连成、杨运香签署了《还款计划》。《还款计划》中张连成承诺对三出借人的借款于2020年1月20日前偿还，若到期无法偿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承担违约金。杨运香作为担保人以其自有财产及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小孤山镇新华村牛家屯的养殖场厂房作为上述本金和违约金的担保。截至4月，张连成已逾期还款两月有余，经三出借人数次催要，张连成、赵红影仍未还款，杨运香也未对出借人承担担保责任。2020年4月13日，秦春滨、崔伯阳分别与王振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秦春滨、崔伯阳已将其对张连成、赵红影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的费用等)依法全部转让给王振全。债权转让事实已通知债务人张连成、赵红影、担保人杨运香。故王振全对张连成、赵红影享有123万元的债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请求权，并有权要求杨运香承担担保责任。2019年8月16日张连成、杨运香与王振全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约定，若因该协议的履行产生的争议，可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故王振全诉至法院。张连成、杨运香原审时共同辩称，借款事实存在，但是数额不符。张连成向崔伯阳借款85万元，当时崔伯阳让张连成写90万元借条，张连成认为5万元为断头息，不应计算在借款本金数额中。另外借秦春滨的数额也多计算了1万元。自2016年借款以后多次支付利息，大多以月利四分、五分支付给出借人的，多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秦春滨、崔伯阳与王振全的《债权转让协议》因为没有征得张连成的同意，故对张连成不产生法律效力。依据《民法通则》第91条规定，合同一方将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全部和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取得合同另一方的同意。本案中王振全与崔伯阳、秦春滨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法律效力，王振全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杨运香依法不应是原审被告，张连成与杨运香虽是夫妻，但本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所以杨运香不应对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杨运香与王振全的担保协议无效，杨运香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杨运香自有的养殖场的厂房没有产权，只是临时建筑，厂房底下的土地杨运香只有15年的使用权，全部是从当地农户处租来的。依据我国《担保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可以抵押的财产：(一)抵押人所有的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第三十五条规定:乡镇、村企业的土地使用权不得单独抵押，以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抵押。第三十七条规定不得抵押的财产：(二)耕地、宅基地、自留地、自留山等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依据以上规定杨运香的担保物属于不得抵押的财产，所有担保协议无效，由此杨运香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当时签订还款计划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是王振全等人要挟张连成、杨运香，如果不签定还款计划就要牵连到张连成、杨运香的亲属之类的，张连成、杨运香是被迫签订的还款计划。违约金过高，张连成支付王振全的利息都超过月利3%，如果再支付违约金，损害了张连成、杨运香的合法权益，不符合法律规定，所以请法院不支持王振全违约金的请求。赵红影原审时辩称，赵红影不是该案适格的被告，王振全错列了赵红影的诉讼地位。赵红影不欠王振全借款，不是共同借款人，王振全所述与事实不符。赵红影未曾承建过旧城改造工程，也未曾欠王振全借款。2016年至2017年张连成需要资金，张连成请赵红影帮其借些款项，赵红影就分别找到王振全以及秦春滨、崔伯阳，赵红影只是起到中间人的作用，因为他们彼此不熟，赵红影向这几个人借钱时直接告诉他们这钱是张连成借的，不是赵红影借的，赵红影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赵红影只是充当中间人帮张连成向他们借钱，后来张连成偿还利息也通过赵红影转来转去。2019年8月16日，王振全等人与本案张连成、杨运香签订《还款计划》，至此以后赵红影就不再充当中间人的角色，与此案彻底没了关联。赵红影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不应对此欠款承担还款责任。王振全主张的借款数额与事实不符。崔伯阳实际借款85万元，让张连成写的90万元，扣5万元断头息。张连成支付利息大多是按照月利四分、五分支付的，尤其是支付给王振全的利息前期都是按照月利五分支付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多支付的利息，应折扣本金从总欠款数额中扣除。综上，赵红影与王振全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王振全对赵红影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崔伯阳原审时述称，崔伯阳对张连成、赵红影不熟悉，崔伯阳是通过王振全认识的张连成、赵红影。崔伯阳将债权转让给王振全是合理的。关于利息，约定的是三分，不存在高利息。2019年8月16日是张连成主动找崔伯阳商谈还款事宜的。第三人秦春滨原审时述称，2017年9月份，赵红影找秦春滨借款15万元，承诺一个月还款，借款到期后未还。后秦春滨将债权转让给了王振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张连成、赵红影与王振全之间发生借款往来，双方于2019年3月7日补签了借条一份，内容为“为了长春大街七标段工程用款，今通过现金方式向王振全借到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整，于长春大街七标段工程款拨款日还本。借款人：张连成、赵红影”。2017年9月张连成、赵红影向秦春滨借款，秦春滨于2017年9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赵红影给付15万元，张连成、赵红影于2019年3月7日向秦春滨出具了还款协议一份，内容为“赵红影于2017年9月26日向秦春滨借款壹拾陆万元整，用做张连成工程款，自今未还，张连成愿用工程拨款一次还清。欠款人：张连成、赵红影”。崔伯阳于2017年7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赵红影9.70万元；于2017年8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赵红影9.70万元；于2017年8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赵红影10万元；于2017年10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赵红影19.40万元；崔伯阳的母亲姜淑艳于2014年10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赵红影8万元；以上转款共计56.80万元。2019年8月16日秦春滨、王振全、崔伯阳、姜淑艳与张连成、杨运香签订了还款计划一份，出借人与借款人明确了借款金额、借款日期，还款计划第一条约定“张连成因南关区旧城改造7标段工程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向上述三借款人多次借款，借款金额共计1230000元，双方约定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还款”；还款计划第二条约定“张连成因工程款资金周转紧张，一直未能还款。现张连成承诺于2020年1月20日前向三借款人还清上述全部款项。届时若无法还清，张连成自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向出借人支付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作为违约金”；还款计划第三条“为确保上述三个出借人债权的实现，担保人杨运香将其自有财产及吉林省伊生菌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小孤山镇新华村牛家屯的养殖场厂房（附厂房相关文书）作为上述本金和违约金的担保，该公司法人张连成对此予确认并同意，担保期限自本还款计划生效之日起至借款人还清出借人全部借款及违约金”。2020年4月13日崔伯阳、秦春滨分别与王振全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崔伯阳将其对张连成、赵红影的9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王振全。秦春滨将其对张连成、赵红影的16万元债权转让给了王振全。2020年4月17日秦春滨向张连成、赵红影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函，通知函中写明了秦春滨已将对张连成、赵红影享有的16万元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的费用等）依法全部转让给了王振全。张连成、赵红影于2020年4月18日签收了该通知函。2020年4月13日崔伯阳向张连成、赵红影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函，通知函中写明了崔伯阳已将对张连成、赵红影享有的90万元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的费用等）依法全部转让给了王振全。张连成、赵红影于2020年4月14日签收了该通知函。原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系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形成的借款权利义务关系。出借人与借款人应达成借款的合意，并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等相关事宜。该案中，借款人张连成、赵红影均认可存在借款事实，但对借款金额存在异议，结合张连成、赵红影与王振全签订的借条，张连成、赵红影与秦春滨签订的还款协议，张连成与王振全、秦春滨、崔伯阳、案外人姜淑艳签订的还款计划，案外人姜淑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王振全、秦春滨、崔伯阳对张连成、赵红影依法享有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秦春滨、崔伯阳将其对张连成、赵红影的债权转让给王振全，并且已向张连成、赵红影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函，通过邮寄单查询结果可以看出张连成、赵红影已经进行了签收，故债权转让行为对张连成、赵红影已经发生效力，王振全有权向张连成、赵红影主张权利。关于借款本金，应当以实际出借的金额为准。张连成、赵红影对其向王振全的借款本金17万元予以认可，原审法院对该17万元予以认定。张连成、赵红影主张向秦春滨借款的本金为15万元，秦春滨亦认可借款时本金为15万元，还款协议中的“16万元”包含1万元利息，原审法院对15万元借款本金予以认定。张连成、赵红影在答辩状中称向崔伯阳借款的本金为85万元，还款计划中的“90万元”包含5万元利息，原审法院对85万元借款本金予以认定。关于张连成、杨运香主张其签订的还款计划系被胁迫，就是否存在胁迫，张连成、杨运香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庭审中，张连成、赵红影称其与王振全之间借款利息为月利五分，称其与秦春滨、崔伯阳之间的借款利息为月利三分，结合张连成与王振全、秦春滨、崔伯阳于2019年8月16日签订的还款计划，双方对借款金额进行了结算，根据出借日期及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2019年8月16日还款计划中结算后的借款本金数额不超过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8月16日的还款计划系借款人张连成结算后所出具，借款人赵红影并未参与，因王振全、秦春滨、崔伯阳并未在还款计划中作出放弃对借款人赵红影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故原审法院对赵红影主张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张连成、赵红影在向王振全、秦春滨、崔伯阳借款时，双方约定的利息均过高，而结合2019年8月16日的还款计划可以看出，秦春滨主张15万元借款在2017年9月至2019年8月16日的利息为1万元，然后将该1万元计入借款本金；王振全主张的仅为借款本金17万元；崔伯阳主张85万元借款在借款给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另需支付利息5万元，然后将该5万元计入借款本金。如按张连成、赵红影借款时约定的月利计算，从借款给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张连成、赵红影应给付的利息要远高于还款计划中的约定，考虑到王振全向赵红影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按照张连成出具的还款计划计算，该主张有利于赵红影的权益，故借款人赵红影亦应按照还款计划向王振全履行还款义务。关于张连成、赵红影主张的对多支付的利息应折扣本金，从总欠款数额中扣除。因张连成、赵红影对还息情况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张连成、赵红影如有证据证明还息超过了法律规定，其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王振全主张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结合2019年8月16日还款计划的第二条约定，原审法院认定张连成、赵红影应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23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年利率以24%为限）。关于杨运香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结合2019年8月16日还款计划的第三条约定，虽然杨运香关于抵押担保作出的约定无效，但杨运香同时约定以其自有财产提供担保，该约定为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故王振全有权向杨运香主张权利。因杨运香在还款计划中约定的担保期限为“自本还款计划生效之日起至借款人还清出借人全部借款及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杨运香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遂判决：一、张连成、赵红影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偿还王振全借款本金123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23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但年利率应以24%为限）；二、杨运香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8160元，由张连成、赵红影、杨运香共同负担。宣判后，上诉人张连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王振全借款本金117万元，依法改判调整违约金（利息）比例，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崔伯阳借款应该是85万元，当时崔伯阳要求上诉人欠条注明90万元，支付时直接扣下了5万元的断头息，向秦春滨借款是15万元也是同样情况，被上诉人秦春滨直接扣了1万元断头息，两笔借款原审法院就多认定了6万元借款本金。所以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向三被上诉人借款共计为117万元，而不是123万元。关于违约金（利息），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违约金主张比例过高，请法院依法适当调整。基于以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依法提起上诉，请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振全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崔伯阳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秦春滨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杨运香二审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赵红影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对借款数额的认定。在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多支付的利息应优先抵扣借款本金，将借款本金总数额在多支付的利息数额范围内予以扣减。被上诉人崔伯阳、秦春滨、王振全主张借款金额的确定应按照2019年8月16日结算后张连成出具的还款计划进行计算，即2019年8月16日结算前产生的利息应计入结算后本金数额。本院认为，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数额计算方式，有利于上诉人张连成及原审被告赵红影的利益，而上诉人崔伯阳、秦春滨、王振全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不作调整。上诉人张连成对借款金额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连成提出对违约金数额进行调整的请求，因原审法院对违约金的判决符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故本院对张连成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由上诉人张连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 莹审判员 邵明福审判员 高婧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