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粤刑终90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铿强，绰号“坚少”、“二少”，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江门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监视居住，10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大飞，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铿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粤07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铿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审阅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被告人汤铿强伙同李子明、杨铭球（均已判决）密谋贩卖毒品牟利，汤铿强负责提供资金和毒品甲基苯丙胺，李子明、杨铭球负责贩卖毒品。李子明、杨铭球二人先后租赁了江门市新会区***房、***房作为存放、贩卖毒品的地点并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2013年20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204房将李子明、杨铭球抓获，并在209房缴获净重分别为861.0克、996.2克、1001.6克、998.6克、997.5克、31.2克、1.2克、2.0克、2.0克、5.2克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共10包及电子秤等物。被告人汤铿强于2017年8月27日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相关视频、证人周某勤、陈某盛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同案人李子明、杨铭球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被告人汤铿强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汤铿强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制的法律、法规，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和被告人汤铿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汤铿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扣押但未移送的净重共为4896.5克的甲基苯丙胺，由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予以没收销毁。 汤铿强上诉提出，其没有提供过毒品给李子明,没有参与李子明、林荣钦、杨铭球贩卖毒品的行为，与李子明只是借贷关系,131××××9129这个号码其本人没有用过。一审法院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有提供资金和贩卖毒品。请求查明真相,还其清白。 其辩护人提出：1.汤铿强借钱之前并不知道李子明借30万元是用于贩毒,本案只有部分同案人指认汤铿强构成犯罪,且这些同案人供述前后反复，李子明也不承认向汤铿强借30万元用于贩毒,而李子明之前关于涉案209房毒品来源是他亲往惠东买来的供述更符合客观事实。2.李子明指认他与汤铿强贩卖近5公斤冰毒的供述是孤证。汤铿强提供三小包毒品的证据也只有两个同案人的供述，且该三小包毒品上并没有汤铿强的指纹,不排除李子明与杨铭球两人串供,而且二人关于该小量毒品的供述也不一致。综上，一审认定汤铿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提交的书面意见：1.本案侦破过程客观自然，符合毒品案件的侦破规律,通过抓获同案人后的研判掌握了汤铿强涉案的情况,后上网追逃和动员汤自首。2.同案人李子明被抓获后的前两次供述中，称被缴获的五包冰毒是其去惠州向龙哥购买,第三次开始稳定供述是同汤铿强合作共同贩卖毒品,其中被抓当日公安人员从209房缴获的涉案冰毒是汤铿强分两次提供，并存放于209房准备用于贩卖。经审查，李子明的前两次关于冰毒来源的供述与在案证据不符，应不予采信。其前两次供述称，在209房扣押的五大包约重五公斤冰毒是自己单独于2013年5月从惠州向龙哥购买,但其所使用的手机的通话记录显示2013年5月期间其没有在惠州发生通话,公安机关调取了李子明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38××××5551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2日期间的通话情况,该号码通话发生地在惠州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3月13日、4月17日、6月11日。可见李孒明在前两次供述中称5月到惠州购得冰毒与通话记录所反映的其行动轨迹存在明显矛盾,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3.同案人李子明指认汤铿强前后两次携带冰毒到涉案出租屋交给其并让其和杨铭球等人帮忙找买家的事实,有同案人杨铭球的供述及扣押的冰毒予以佐证。4.汤铿强在侦查阶段关于其明知李子明借款是用于购买毒品贩卖的情况下，仍向李子明出借相应款项的供述,有李子明的供述印证,李子明称汤铿强提供资金用于合作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而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有公安机关在涉案出租屋扣押记账本中的部分内容予以佐证。5.通话记录显示汤铿强与李子明联系极为密切，双方自2013年4月开始至同年7月期间通话频繁。李子明、杨铭球、林荣钦供认涉案出租屋是李子明等人租赁用于从事贩毒活动的据点,结合证人周某指认汤铿强经常到出租屋聊天，有时在屋内吸毒、杨铭球指认汤铿强在李子明从事贩毒活动期间经常到涉案出租屋,汤本人也承认其到出租屋找李子明。可见李子明与汤铿强关系密切,并非只有汤所辩解的仅有民间借贷关系那么简单。另外，民警在2013年7月2日对李子明等人实施抓捕时，查获的通话记录显示李子明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38××××5551与汤铿强使用的电话号码189××××3128互相有通话，且发生是在公安机关敲门没有破门进入之时。汤铿强在一审庭审时承认当时是李子明打电话告诉其有公安人员在敲出租屋的门,让其帮忙,其在侦查阶段还供述当晚李子明打电话告诉其公安人员找上门要求其帮忙打电话给与李子明搭线买毒品的人，说李子明出事，快点去避。可见李子明在明知公安机关前来抓捕时，仍多次与汤铿强通话，表明汤铿强涉及本案毒品交易,结合李子明对自己前期供述与后期供述内容在冰毒的来源及汤铿强是否涉案上明显差异的解释,可以合理推定李子明后期供述汤铿强提供资金和合伙贩卖涉案冰毒的供述,更加符合本案客观事实。 综上，认为一审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间，上诉人汤铿强与同案人李子明（已判刑）共同筹集资金，密谋贩卖毒品牟利，并由李子明组织杨铭球（已判刑）等人负责对外贩卖毒品。李子明、杨铭球二人先后租赁了江门市新会区、206房、209房（以下分别对应简称204房、206房、209房）作为存放、商谈和贩卖毒品的据点并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2013年21时30分许，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后在上述204房将李子明、杨铭球抓获，并在209房缴获净重分别为861.0克、996.2克、1001.6克、998.6克、997.5克、31.2克、1.2克、2.0克、2.0克、5.2克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共10包（经鉴定，其中861.0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0.5克／100克，996.2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1.8克／100克,1001.6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1.7克／100克,998.6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3.1克／100克，997.5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2.7克／100克）及电子秤、封包机、搅拌机和记录纸等物。上述被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是汤铿强负责提供并由李子明组织人员用于贩卖。汤铿强于2017年8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江门市公安局河南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汤铿强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 2.江门市河南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日，河南派出所决定对本案毒品犯罪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李子明等人贩毒案的侦破过程》：证实公安机关将汤铿强确定为本案毒品犯罪案件犯罪嫌疑人并于2017年8月27日将其抓获归案,汤铿强无自首情节。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片：证实公安机关民警于2013年7月2日对、209房出租屋进行搜查，并在204房出租屋内对屋内的同案人杨铭球、李子明、林荣钦和证人杨某2进行人身搜查。搜获的物品情况如下：①从同案人李子明处扣押蓝色封包机1部，粉红色搅拌机1部，银色表面电子称1部，写有中文字及数字的单行纸6页，可疑毒品10小包（约重248.71克，用红色塑料薄膜包装，包装表面写有“陈年观音”字样），白色直板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电话卡1张（卡号：138××××5551），人民币1000元正（面值100元10张），新会农村商业银行信通卡2张、中国工商银行工银灵通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②从209房间衣柜处扣押1包约重896.9克用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1包约重1034.4克用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1包约重1040.6克用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1包约重1035.5克用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1包约重1035.2克用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从209房间床头柜胶盒处扣押5小包约重49.5克用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其中1号检材约重34.54克，2号检材约重2.30克，3号检材约重3.19克，4号检材约重3.10克，5号检材约重6.37克。粉红色可疑毒品药丸63粒（约重13.2克）；可疑毒品药丸6粒，其中白色药丸4粒（约重1.6克），紫色药丸1粒（约重0.5克），棕色药丸1粒（约重0.45克）。高效催情粉共229小包（约重346.90克）；橙色药丸38粒（约重8.88克），呈圆形状；电子称1部，电子称表面写有“佰伦斯”字样；白色、啡色、蓝色玻璃空瓶1批；摩托罗拉ＸＴ882黑色直板机1部；号码为180××××2373的手机卡1张；写有“ＮＯ6008911”等内容的收据1张；写有“2013年3月7日签订”等内容的借用房屋、铺协议书1张；信用卡3张（卡号分别是：62×××11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622××××51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624××××64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人民币9500元（面额为100元共70张；50元共18张；20元共53张；10元共54张）。③从同案人林荣钦处扣押黑色直板手机1台（背面写有ｉＰｈｏｎｅ字样、连同号码为133××××5396的电话卡1张）；诺基亚1200（旧机）手机1部（连同号码为134××××6256的电话卡1张）。上述被扣押物品的外观、形状等特征。 5.其他书证 （1）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①电话号码138××××5551的登记使用人为李子明。②电话号码138××××5551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2日期间的通话、上网记录情况，其中：2013年7月2日该号码与电话号码189××××3128在21时14、20、24分有通话，分别为主叫、被叫、被叫。该号码通话发生地在惠州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3月13日（20时、22时）、2013年4月17日（15时、16时、17时、18时、19时、20时）、2013年6月10日（20时、23时）、2013年6月11日（10时、11时、12时、14时、16时、17时、19时），其中2013年6月11日该号码被189××××3128呼叫通话3次。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2日期间，该号码几乎每天都和189××××3128有通话记录（互有主叫、被叫）；而2013年3月该号码平均每隔2-3天与189××××3128有通话记录（互有主叫、被叫）。③电话号码133××××5396（林荣钦）于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7月2日的通话记录（包括但不限于通话对象、通话发生地等）情况，其中通话发生在惠州的只有2013年6月11日，主要通话发生地在江门，少数在珠海、中山、广州。 （2）记录账簿复印件：证实同案人李子明记录的毒品交易等的情况。其中部分记录纸上记录的内容如下：16/5子5万，其中公司3万、其他2万。坚：6万，其中公司3万、其他3万。25/5借二少2万。28/5借二少5.3万。5/6还1.5万二少。 同案人李子明在前案侦查阶段确认上述记录是其记录的贩卖毒品的账簿。 （3）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江中法刑一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5）粤高法刑三终字第14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李子明、杨铭球、林荣钦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 （二）现场勘验记录 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新公（刑）勘〔2013〕69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江门市。204室的大门是一扇铁门，铁门上发现有多处不规则的撬压痕迹，室内是3房1厅2间卫生间1个厨房结构，3房间分别位于客厅的西侧，西北角及北侧，西北角房间的西北角有1间卫生间，该卫生间的东侧有1间卫生间，客厅北侧房间的北侧是厨房。客厅的西面是电视柜，东南角是电脑台，东面是沙发及茶几，在电视柜面的北面放有3个塑料袋及5个玻璃瓶；西侧房间的东南角是1张床，在床底发现1个蓝色的塑料薄膜封口机，床的西侧有1张电脑台，台面放有笔记本电脑，该房间的西面靠墙是1个衣柜，在衣柜与电脑台之间的地面上发现有1台电子称及1台手提电脑，电脑面上放有些单据，房间的西北角是1个卫生间，卫生间座厕边上发现有白色的粉末，在座厕的前方地面发现1个透明小封口胶袋。209室的大门是1扇间层的铁门，室内是1房间1卫生间1走廊结构，大门进入后是走廊，走廊的南侧是卫生间，走廊的西侧是房间，房间的东南角是1张床，在床头处发现1个纸箱，纸箱内发现1个白色的搅拌机。床的北侧是1个床头柜，床头柜面上放有1个黄色塑料盒（并在该盒上提取可疑指印1枚）及1个红色铁盒（并在该盒上提取可疑指印1枚），在铁盒内发现2小包颗粒（1包为橙色颗粒，1包为白色颗粒），在塑料盒内发现有5小包晶体状颗粒及1包香烟盒，在床头柜前方地面上发现1把电子称；在床尾处发现2个干燥箱，靠近床的干燥箱内未发现异常情况，在靠近墙的干燥箱内发现有一个纸箱及6个塑料袋，纸箱内发现有2种小空玻璃瓶，1种是蓝色的、1种是白色的，在其他6个塑料袋内分别发现有瓶盖、茶包及白色铝片颗粒。房间西北角是1个木柜及1个电视柜，电视柜面上放有1个纸箱、1叠塑料袋及1台电视机，在1个黑色塑料袋上发现并提取了1枚可疑指印；木柜的柜面上放有1个黑色背包、1个黑色塑料袋及1个印有“正山小种”的红色包装袋，在黑色背包内放有2个透明胶袋及一些杂物，2个透明胶袋内分别放有金色的小包装物品，在红色包装袋内发现1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好的橙色颗粒，并在该透明塑料袋内发现并提取了1枚可疑指印，在木柜的下方柜内发现有2个纸箱，1个是白色的、1个是黄色的，在白色纸箱内发现1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颗粒，在黄色的纸箱内发现有4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颗粒，并在塑料袋上发现并提取了4枚可疑指印。 （三）鉴定意见 1.化验检验鉴定报告： （1）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3〕407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民警在新会区搜获的可疑毒品，04201304070001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86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5克／100克；04201304070002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99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8克／100克；04201304070003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100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7克／100克；04201304070004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998.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1克／100克；04201304070005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997.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7克／100克。以上毒品合计净重4854.9克。 （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3〕567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民警在209房搜获的上述可疑毒品，04201305670001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31.2克，04201305670002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1.2克，04201305670003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2.0克，04201305670004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2.0克，04201305670005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5.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痕迹鉴定 （1）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痕）字〔2013〕173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209房的床头柜面1个黄色塑料盒上提取的指印与同案人杨铭球左手食指样本指印同一。 （2）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痕）字〔2013〕174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209房的晶体状物品（疑为毒品“冰毒”）包装袋上提取的指印与同案人杨铭球右手拇指样本指印同一。 （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痕）字〔2013〕186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209房的木柜纸箱内包装晶体状物品的3号透明袋上提取的指印与同案人杨铭球右手食指样本指印同一。 （4）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痕）字〔2013〕187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209房的木柜纸箱内包装晶体状物品的1号透明袋上提取的指印与同案人杨铭球左手拇指样本指印同一。 （5）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痕）字〔2013〕188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209房的木柜纸箱内包装晶体状物品的5号透明袋上提取的指印与同案人杨铭球左手拇指样本指印同一。 （6）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痕）字〔2013〕189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209房的床头柜铁盒上提取的指印与同案人杨铭球左手食指样本指印同一。 （四）证人证言 1.周某证言：杨铭球、林荣钦没有地方住，李子明就租东庆北路**号*座**房给杨铭球、林荣钦他们住，另外方便大家一起集脚，出货（贩卖Ｋ粉），在出租屋茶几那里，长期放有一个碟，碟上装有一些Ｋ粉，反正谁想吸食就拿来吸。租屋后“二少”经常上来坐，并且有时会带条女上来一起吸食毒品，并还带了一条金龙鱼放在出租屋里面养。2013年4月份李子明他们租了出租屋后，其也在里面住了一个月，在居住期间，出租屋的台面都放有一个装住毒品“Ｋ粉”的陶瓷圆碟，“二少”来到出租屋后都会吸食毒品“Ｋ粉”。我和林荣钦、杨铭球谈过，林荣钦、杨铭球说李子明没钱拿货（毒品），李子明出了很多货，很多钱都没有收回来的，而李子明经常和“二少”走在一起，“二少”那么多钱，会不会是“二少”出钱一起贩卖毒品呢，外面也有人问我，“二少”是不是和其等人一起合伙的。我没见过李子明记账，因为我和杨铭球、林荣钦向李子明拿Ｋ粉，必须与李子明结清之前的货款才行，所以不需要。李子明也从未向我说过贩卖毒品赚到的利润要给回“二少”，因为李子明为人比较保密，一般不会跟人讲其与“二少”的关系。 我是于2010年作为与中国移动公司合作的第三方认识当时在移动公司做电工的李子明的。2013年春节之后李子明就不在移动公司上班。我认识李子明后有一起吸毒，第一次是2011年春节期间和李子明、林荣钦等人在珠海豪会ＫＴＶ吸食Ｋ粉；在回来的车上，李子明以卖Ｋ粉好赚为由向我、林荣钦提议一起贩卖，我和林荣钦均同意。后来李子明从外面拿了Ｋ粉回来后就让我和林荣钦按照20元1克出售，赚多赚少算我和林荣钦的。我是于2012年6月左右认识帮“阿鬼”卖货的杨铭球的，后来其在玩的时候介绍李子明认识杨铭球，在交往中李子明看中杨铭球认识人多出货快，于是就将杨铭球拉过来一起出货卖毒品Ｋ粉。我是在出外玩的时候认识“二少”的，平时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二少”在李子明那里拿货（购买Ｋ粉）,“二少”就知道我和李子明贩卖毒品了。 2.李某玲证言：我在已于2013年4月7日租出，协议租用日期是至2013年10月6日为止，合同签名的人是李子明。合同签订当天就生效，当天就归他们使用。 3.陈某胜证言：我在的住房出租，分别是会城东庆北路**号*座206房和209房，每间房都分成4小间出租，但均没有编号。209其中靠内角的那一间房租给2个本地口音的年轻人，他们是租住在的租客。经其查看合同，他们是从2013年4月27日开始租房的，一开始租赁合同写的地址是会城东庆北路**号*座206房之一其中的一间，后来又从206房搬去到209房其中的一间。他们看房时就觉得206房不太理想，当时是看上209房靠角的那间，但当时209房那一间有人住，所以暂时租206之一，我答应209搬出之后就帮他们换。209房原住客是在6月20日搬走的，搬走的当天他们就搬入。签合同的人叫杨铭球，也就是较年轻的那个人，看过他的身份证。第一次是与杨铭球同来的那个“四眼佬”支付租金，按合同500元按金、450元房租，共950元交给其。之后2次的房租是杨铭球交的。 4.黄某环证言：我与李子明是夫妻关系。李子明在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前是中国移动新会分公司的合同制电工，但被抓前没有在移动公司工作。我只认识李子明在移动公司工作的朋友，不认识他的其他朋友。我与李子明的经济是分开的，听李子明说过在移动公司每月2000-3000元，但平时家庭开支大部分是他支出,曾听李子明说他朋友在东庆路租了一间二楼的房子，但我只曾到这间房子的楼下，没有上去过。 5.梁某绍证言：我有花名叫“猪肉绍”，因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在江门监狱服刑。我之前的毒品（“K粉”与摇头丸）有些是在中山购买的，有些是在李子明处购买的,不清楚李子明卖给我的毒品来源于哪里。 （五）同案人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 1.同案人李子明的供述：（1）2013年7月2日公安机关从209房内搜获的5大包冰毒（共大约5公斤）是2013年5月底“坚少”购买回来交给我保管的，但因我不认识买冰毒的人而未出售过就被抓了。租用209房的主要目的是用于存放毒品。“坚少”将上述冰毒交给我后，叫我看有没有人要购买冰毒，如果有人买冰毒，是有提成给的。该批冰毒放入仓库后，我和杨铭球都看过，当时“坚少”交给我是用一个大纸箱并用透明胶纸封了口的，后来我和杨铭球拆了纸箱看到其中一大袋打开包装的，于是杨铭球就将该散装的拿出来放到另外一个小纸箱内，杨铭球还将其中小包的样板拿出来放在床头的抽屉内。我被抓当天公安机关从204房扣押的8张账单是我记录的，内容包括借别人的钱、贩卖毒品的流水账。其中关于“二少”的记录的意思是：我于2013年5月25日向“二少”借2万用于还赌债。我对上述5大包冰毒来源交代不一致，是因为原先想把事情都扛起来，后来其觉得扛不起，我之前关于冰毒是其于2013年5月到惠州购买所得的供述和买家都是虚假的。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8××××5551，在公安机关民警抓捕当日，我在公安人员敲门时有使用过上述电话号码对外打过电话，印象中可能打过给“二少”，但具体讲过什么忘记了。（2）我是从2013年1月开始就开始贩毒，由于“靓仔忠”一直欠数，故到2013年4月初我自己就没钱做，2013年3月我就找“坚少”合作，“坚少”出资15万元继续贩卖毒品，条件是15万元按月息5分计算，并且贩卖毒品所赚的就两人平分；因为当时我没有毒资，没法运作，只有接受“坚少”的条件。因此我才在被搜获的记录纸上记载“靓仔忠”和阿添欠自己24150元和欠公司（其和“坚少”合伙）51260元这条数。2013年4月我向“二少”提出合作贩卖毒品（Ｋ粉、摇头丸、催情粉等），当时我用3、4万元和“二少”的15万元合作贩卖，“二少”只负责出钱，我负责管理，分赃就是平分。另外，“二少”给出来的15万元我要以每月5分的利息给“二少”利息。（3）公安机关在209房扣押的冰毒是“坚少”分2次拿回来204房出租屋存放并让我们找买家贩卖的，具体经过如下：第一次是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坚少”拿了一箱冰毒到204房所在楼房的楼下就打电话叫我下楼拿货到仓库，我刚走到二楼平台楼梯口处就见到“坚少”抱着1个纸箱过来,交给我并让我将该批冰毒放到仓库里。当时该纸箱是用透明胶纸封着箱口的，其估计也是10市斤左右。接着我拿到204房转交给杨铭球让杨铭球将冰毒放进仓库。过了2天我进去仓库见到杨铭球已经打开该纸箱，内有5大包冰毒（每包重约1000克），其中一包已经打开，两层包装，外层是用透明塑料包热合包装，里面是锡纸包包装，锡纸包包装内是一粒粒透明晶状体的冰毒。箱内还有3小包小密封袋装着的样板。第二次是过了2天“坚少”来到204房内拿出1个香烟包外透明塑料薄膜热合包装的冰毒，该包装内有3小包冰毒。当时“坚少”将上述冰毒放在出租屋内的茶几上，过了一会，“坚少”就叫杨铭球将该冰毒拿到仓库内存放。（4）2013年6月上旬的一天，我和林荣钦在204房看电视，当时林荣钦接了个电话后出去，过了一会林荣钦就带了2个陌生男子进来并让我拿点“猪肉”样板给那2名陌生男子试货。因当时杨铭球不在,我没有仓库钥匙，只能等杨铭球回来。过了一会杨铭球回到，林荣钦叫他去拿点样板给那2名男子试货。杨铭球向我确认是要“猪肉”样板后就离开204房，一会杨铭球就拿了1小包冰毒样板（1粒冰毒）回来交给林荣钦，然后由林荣钦转交给那2名陌生男子中的一名，该名男子接过后就说“回去试下效果看怎么样，近期严打，过了风头再谈”，接着他们就走了。（5）2013年6月上旬，我和林荣钦租了一辆灰色本田锋范轿车由其驾驶前往惠州准备搭路拓展Ｋ粉来源，因为当时新会严厉打击毒品，买不到货,这次去惠州还是没法买到就回来了。（6）“坚少”使用过的电话号码有189××××3128、139××××3078、131××××9129，“坚少”的女朋友小爱的电话号码是189××××3129。（7）杨铭球、林荣钦、周某都是从其处以16-18元不等的价格购买Ｋ粉，然后再转手卖给别人。我自己平时出售Ｋ粉给的客户包括“靓仔忠”、“阿鬼”、“猪肉绍”、“阿维”，其记不清楚其有无通过杨铭球、林荣钦、周某与上述客户交易。我没有对“猪肉绍”、“阿鬼”以及杨铭球、林荣钦说过其和“二少”在贩毒中的关系，但他们从我和“二少”在一起的言谈中，应该猜到“二少”是我老板。我曾经在中国移动公司工作过，是技术工，每月工资6000元左右，平时家庭开支基本由我负责,后之所以要从移动公司辞职，是因为我参与贩毒，担心影响公司。级没有带过其妻子见过“二少”、杨铭球、林荣钦等人,除了向“二少”借钱和他一起贩毒外，没有向其他人借过钱。 同案人李子明从依法混杂的相片中指认出上诉人汤铿强就是其所说的“二少”、“坚少”，是与其合伙贩卖毒品的人。 2.同案人杨铭球的供述：（1）我有花名“球仔”，使用的手机是摩托罗拉ＸＴ882，号码是180××××2373。我是于2013年7月3日凌晨1时许在204房和李子明（手机号码138××××5551，住会城龙昌路）、林荣钦（手机号码133××××5396）等人一起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2）204房是我和李子明、林荣钦合伙租的3房1厅的房子，但是以李子明的名义签的租赁合同。公安人员在204房的房间衣柜中搜出1台搅拌机和记账单，记账单是李子明的。后来公安人员在我指引下在209房的衣柜搜出5包冰毒（每包大约1000克），对于该5大包冰毒，在我和李子明、林荣钦一起租204房贩卖Ｋ粉、摇头丸等期间，我听李子明说是“二少”拿回来的，当时是我见到那一箱冰毒后问李子明是什么东西，李子明叫我别动并说是“二少”的东西。而在床头柜的胶盒内搜出5小包冰毒（共约50克），还有1把电子秤、3小包俗称“快制”的药品及3大包高效催情粉。在209房搜出的上述物品原先是放在206房，因为向房东租209房时房东未能马上交房故房东让我先用206房，后209房原先的租客搬离后我就把上述物品搬到209房中去了。房东共给了2条钥匙，我和李子明各1条。（3）我和李子明、林荣钦是于2013年3月开始就一起贩卖Ｋ粉和摇头丸的。李子明是我和林荣钦的老板之一，我和林荣钦是帮李子明出货的。“二少”一般只是和李子明单独谈。我和“二少”有电话联系，但均未聊过毒品的话题。李子明每次拿货回来都会先将毒品交给我负责保管，若林荣钦他们需要出货时，李子明就叫其拿货给他们卖，他们卖货后把收回的钱交给我，我再把钱交给李子明。2013年3至5月期间，我总共向“阿朝”出售Ｋ粉3次，第一次是3月，以每克23元的价格出售50克；第二次是4月，以每克22元的价格出售50克，第三次是5月，以每克22元的价格出售200克，交易地点都是在新会区下。（4）之所以要租赁204房、209房，目的有2个，第一是为了大家容易走在一起有个地方居住，第二是成立所谓的“公司”（成员系我、“二少”、李子明、林荣钦、阿勤等5人）为了方便分销和存放毒品，该“公司”是2013年3月7日至10日之间成立的。“二少”的真名叫阿坚，他是幕后老板，他和李子明是单线联系，具体事宜都是他和李子明商量的，怎样进货和进货价我都是不知道的。“二少”基本每隔2、3日就会来“公司”（即204房）一次，有时一个星期来一次，每次来都是坐坐闲聊，没有讲过出货的事。（5）2013年5月份我私自在206房看冰毒，又过了3、5天“二少”上来204房，进房后就将3小包冰毒交给李子明，李子明就把3小包冰毒（其中2包是用透明胶袋装、1包是用1个香烟胶袋装）转交给我并叫我放好，于是我就拿着这3小包冰毒去到206房存放，进房后我拿出3个新的透明密封胶袋重新将那3包逐一倒入3个胶袋里面，由于“坚少”拿上来的3小包冰毒包装袋烂了，于是就用新的胶袋封装，由于换胶袋的过程中有些毒品掉在地上，我就用另外一个胶袋将掉在地上的冰毒装好，之后就放在向日葵饼干盒里面，也就是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当日在209房的向日葵饼干盒内搜获的5小包冰毒中分量比较少的4小包就是“坚少”拿过来的,接着我回去204房。回到204房后，“二少”就对其和李子明讲：“你们看外面是否有人拿‘猪肉’（冰毒）”，我和李子明当时没有出声。过了一段时间，我从外面买东西回204房时见到有2个不认识的男青年坐在客厅与李子明、林荣钦聊天，当时林荣钦让其我去拿点“猪肉”给那2个男青年试一下，说等会可能会要几十克。于是我就去到206房，拿出1个小透明密封胶袋，在那3小包冰毒中拿出1包倒出约半克到小透明胶袋装好，接着在纸箱里面拿出1大包的冰毒并从中倒出约40克装入1个透明密封胶袋里面放入向日葵塑料饼盒内（当时阿钦讲到说那2个男青年可能要几十克，故提前准备），然后锁门返回204房将那小包冰毒交到其中一个男青年手上，接着那2个男青年就离开。但冰毒还没有卖出去，我们就被抓了。（6）李子明的家人没有上来过204房。我不清楚李子明和“二少”之间有无借贷关系,我曾和李子明去过惠州。 同案人杨铭球从依法混杂的相片中指认出上诉人汤铿强就是其所述的“二少”。 3.同案人林荣钦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1）2012年7月份我经朋友介绍到中国移动大厅办理补卡业务认识李子明。我是于2013年4月中旬开始入住204房,李子明平时不在204房住，只是有时过来204房睡午觉。2013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李子明带了1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好的物品来到204房，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Ｋ粉，是用来卖给别人的。（2）2013年5月底或者6月初的一天中午12时，李子明叫我和他一起驾驶一辆牌子是“Ｈ”标志的7座银色汽车从会城出发，当天下午5时许到达惠州市惠东的一间酒店开房睡觉至同日晚上8时许,在去惠州的过程中，大约出发一个钟左右，我听到李子明接了一个电话，李子明说“得啦。去到我会识上酒店了”。接着李子明就自己一个人外出约1、2个钟后才回来，李子明回来时没有什么变化，并叫我起床离开，我问是什么回事，李子明告诉我本来是过来看有没有Ｋ粉拿的，但现在无货（Ｋ粉）。我和李子明回到会城已经是次日4时许。（3）我和杨铭球都是帮李子明出售毒品Ｋ粉的。2013年6月我曾经按李子明、杨铭球的指示，从204房杨铭球处拿了Ｋ粉下楼送货给周某10克及他们指定的客户。我只知道李子明有时去中山，有时去惠州，估计他拿给杨铭球的Ｋ粉就是从上述2个地方进货的。（4）2013年6月上旬（大概是8、9日）李子明在204房内对我说有些“猪肉”（即冰毒）并让我找客户出售。我答应李子明说帮他找找。后来我问“阿正”（电话号码138××××1207）是否玩“猪肉”，“阿正”就问我是否有“猪肉”，我说朋友有。“阿正”说有货到通知他试货。过了2、3天，“阿正”联系我就带“阿正”和另外一个男子到204房试货，当时李子明和杨铭球在204房内，我就叫杨铭球拿“猪肉”给“阿正”他们试。杨铭球同意并走出204房，约4分钟后他将用透明胶袋装着的3粒晶体状冰毒交给“阿正”，“阿正”接过后说有事先走改天电话联系。我被扣押的诺基亚手机1部（手机号码是134××××6256）是2013年6月1日或2日李子明交给我用的，该手机上存有“二少”的电话号码131××××9129。（5）我不清楚“二少”在此中是什么角色,不知道李子明向“二少”借钱是否就去贩卖毒品。其也不清楚“二少”借钱给李子明的用途。 此外,根据侦查卷宗笔录,侦查人员问林荣钦：微信内容上杨铭球问你，“货还未到手么”？你答“未,还未去到”。然后杨铭球问你，“咩情况”？你答“等钱”。杨铭球问“阿坚还未搞掂张卡么”？你答“银行休息我晕”等内容,其中杨铭球所讲的“阿坚”是什么人？林荣钦答“是二少,我们还叫他做坚少”。 同案人林荣钦从依法混杂的相片中指认出上诉人汤铿强就是其所述的“二少” 4.上诉人汤铿强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1）别人叫我“二少”、“坚少”。我是2012年9月在珠海市玩时经朋友介绍认识李子明，之后一起玩时我和李子明经常一起凑钱在“猪肉绍”处购买Ｋ粉后一起吸食。2013年5月之前至5月期间，我前后3次共借了56万元给李子明。第一次是2013年3月初借了6万元给李子明。当时李子明知道我是放数的，2013年2月底让我到他所在的工作单位中国移动全球通大厦6楼处，李子明以炒手机需要钱为由向我借6万，我同意并与他协商后约定月息5分。过了2天（大概是3月1、2日）我和李子明到豪会玩时将6万元现金给了李子明。第二次是在2013年4月借了20万元给李子明。2013年4月李子明拿着一些汽车资料到司前找我借钱，当时李子明是以他所在的移动公司准备公车拍卖，他想买几部转手赚点钱,但钱不够为由向我借的，我和李子明商议后决定借给他20万，利息是月息5分；过了2天，我按李子明的要求将上述20万元拿到李子明在东庆北路天悦酒店旁边的家给他，到时见到球仔、阿钦和2个女人在场，李子明就让我把钱交给球仔，叫球仔将钱划给其他人。第三次是2013年5月份借了30万元给李子明。2013年5月我向李子明催讨利息时，李子明就以我之前26万元的货（毒品）被人抢了没办法还，让我要么再借30万元给他翻身，要么他连利息都还不起为由再向我借。于是我就再借了30万元给李子明，希望李子明搏一搏，连同之前的26万元一起还给我。李子明以20多万元毒品被抢了没钱还给我并向我提出再借30万元给他搏一搏时，我曾叫李子明把他那间房屋抵押给我，但李子明不肯，并叫我再借30万元给他，不借的话他就连那26万都还不了。于是我就再借了30万元给李子明。在珠海豪会玩时，我曾听珠海那些人讲李子明曾经贩卖10条毒品给珠海那些人，但后来就有人拍珠海那个人的门，珠海那个人就把10条毒品全部倒下厕所冲走了。后来李子明向我借钱时，李子明也跟我说过同样的事及当时他还没有收到钱。（2）李子明是2013年7月3日左右被公安机关抓获的。2013年7月2日，李子明打电话给我让我到他住处收利息,我吃完饭后与妻儿在超市买东西期间，李子明第一次打电话告诉我说有警察上来正在撞门，叫我打电话找人能否救他。李子明第二次打电话告诉我说那个人取了毒品正返回，叫我打电话给那个人（一个我不是很熟悉的人）说警察上来了不要回来。于是其就打电话给“阿鬼”、“猪肉绍”等人（因为之前“阿鬼”、“猪肉绍”和李子明一起贩卖毒品，我是2012年10月开始知道他们一起贩卖毒品的，当时李子明跟我说过这事并说他自己因烂赌且有一批毒品出事，就与“阿鬼”分开毒资贩毒，并开始向我借钱贩毒）叫他们帮忙找到帮李子明搭路买毒品的人。“猪肉绍”就给了那个人的电话给我，我就打电话给那个人对说“子明他们出事了，你们找地方避啦”。我与上述的那个人认识，该男子大概30多岁，讲白话，与他于2013年5月开始一起玩过几次，其中一次是在恩平金丰岛私人的酒吧（一个专门给人吸毒的场所）。我之前使用的电话号码有2个，即139××××3078、189××××3128，都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开的电话号码卡。李子明出事后就没有使用上述2个号码，当时是我父亲叫其不要使用上述2个号码的，因为怕公安人员通过电话查到我。李子明出事后自己带了20000元先后逃到四川、深圳等地，后来就一直躲在家中和厂内，我知道公安人员到我家和我父亲的厂找我父亲做工作让我自首，当时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但是我父亲叫我暂时不要去自首，等看有没有办法搞定这事先，所以一直没有去自首。除了钱外，我没有拿过纸箱、胶箱或者其他物品上去过李子明在天悦酒店附近的住处。阿钦和球仔是帮李子明贩毒的。2013年期间，没有携带过类似纸箱、塑料箱、用香烟外包装或者密封袋装的东西等物品到李子明的住处，也没有向李子明等人提及过（即要求）帮手搭路寻找买家销售冰毒。 上诉人汤铿强从依法混杂的相片中分别指认出了同案人李子明就是其所述的李子明、同案人杨铭球就是其所述的球仔、同案人林荣钦就是其所述的细钦。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上诉人汤铿强与同案人李子明、杨铭球共同实施贩卖毒品犯罪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首先同案人李子明指认汤铿强提供资金与其合作共同实施贩卖毒品活动及涉案冰毒系汤铿强提供的事实经过，还有同案人杨铭球供称汤是幕后老板和提供冰毒、所谓的公司成员有汤铿强、李子明、其和林荣钦、阿勤等人和扣押在案的冰毒、李子明的记账本、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其次汤铿强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是在明知李子明向其所借款项系用于贩卖毒品牟利的情况下仍然提供资金给李子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可认定汤铿强与李子明、杨铭球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对于汤铿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汤铿强与同案人李子明、杨铭球共同贩卖毒品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经查：1.同案人李子明在侦查阶段后期稳定供述汤铿强提供资金与其合作共同贩卖毒品及涉案冰毒系汤铿强提供。2.同案人杨铭球对于汤铿强是幕后老板,提供冰毒样品让其和李子明找买家也作过供述,并有扣押在案的冰毒、李子明的记账本、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3.汤铿强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是在明知李子明向其所借款用于贩卖毒品牟利的情况下仍然提供资金给李子明,李孒明对其所记录的内容可确定其与汤铿强有共同贩毒关系，证人周某证实上诉人经常来出租屋坐和吸食毒品、在李子明那里拿货。4.案发时警察破门前极短时间内李子明与汤铿强有过三次通话并要求汤通知拿货的人逃跑,再结合李子明、杨铭球两人也在场亲眼看到汤铿强拿来三小包毒品，让他们找人试吸、案发后汤铿强潜逃的事实以及林荣钦微信上有杨铭球问“阿坚还未搞掂张卡么”的内容、杨铭球持有汤铿强银行卡等事实，现有证据已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汤铿强不单有出资,还二次提供了甲基苯丙胺4854.9克和41.6克共4896.5克与李子明、杨铭球等人共同贩卖的事实。 对于汤铿强是否有用过131××××9129这个号码的问题。经查，该电话号码经过侦查机关通过技术手段排查所获,并有李子明的供述和指认是汤铿强所用，故足以认定该号码系汤铿强使用。 对于李子明与杨铭球对汤铿强提供三小包毒品的包装描述不一，二人的供述能否采信的问题。经查，李子明一直稳定供述209房的3小包冰毒是汤铿强拿过来的,而杨铭球供述209房的5小包冰毒中分量比较少的4小包是汤铿强拿过来的,虽然有一定误差，但两人的供述是案件事实的一个回溯过程，对毒品的数量和包装上的回忆上存在细微差别在情理之中,且杨铭球重新拆包过该小部分毒品,客观上该部分毒品已被查获,也经李子明、杨铭球指认,故两人对此的供述并不存在根本矛盾，两人的供述可采信为本案证据。 对于指纹鉴定的问题。经查，查获的冰毒只提取到杨铭球的指纹而没有提取到汤铿强的指纹,但指纹的提取受多种因素的影响，汤铿强指纹的缺失不足以否定现有证据的指向和事实认定。认为李子明与杨铭球有串供可能则无任何事实依据。 综上所述，汤铿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关于本案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以及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有理，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汤铿强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制的法规，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汤铿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汤铿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陈光昶 审判员  黄子奇 审判员  赵志春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颖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