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22刑初9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德群，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抢劫于2009年9月21日被青岛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盛大星，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小星，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海龙，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福海，男，1991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守雷，山东旷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先杰，男，1989年8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中专文化，日照市光明电力服务有限公司莒县分公司职工，住莒县，因非法采矿分别于2018年4月16日、7月10日被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罚款人民币一万元、三万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海涛，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玉磊，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挺，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一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群犯非法采矿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6月19日以莒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会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群及其辩护人盛大星、被告人姚小星及其辩护人吴海龙、被告人刘福海及莒县法律援助中心指定辩护人张守雷、被告人马先杰及其辩护人陈海涛、被告人田玉磊及其辩护人刘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采矿罪1.自2018年12月份，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通过被告人刘福海联系承揽莒县S313工程沭河桥桥墩回填项目后，夜间组织人员从涉案工程处盗采河砂对外销售，期间由被告人马先杰提供机械、被告人田玉磊负责现场指挥。李德群等人共计销赃数额人民币1126900元。经鉴定，被盗采河砂价值人民币1159938元。2.2018年10月6日、10月29日，被告人马先杰伙同段某在莒县非法盗采河砂共计35车，并按照1300元/车的价格出售给莒县泽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鉴定，被盗采河砂价值人民币42000元。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2018年6月，被告人李德群帮助莒县的李某4厂区办理环评手续，因手续不全，莒县刘官庄镇政府未盖章，李德群遂通过网上联系私刻“莒县刘官庄镇人民政府”印章一枚。后因审批标准变化，李德群私刻的印章未经使用，被其放在田玉磊车内。经鉴定，该枚印章与刘官庄镇人民政府公章不符。三、合同诈骗罪2015年9月，被告人李德群伙同王某4（另案处理）为偿还高利借贷，采用将租赁车伪造成抵押车或购买无任何手续机动车并伪装成转押车的方式，多次从被害人徐某1处贷款，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王传同将其同村村民王新亮的帝豪车抵押给徐某1，贷款5万元。后因徐某1发现该车已在别处抵押，王某4遂用一台租赁的帕萨特轿车代替抵押，并通过李德群租赁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鲁Ｌ×××**），在征得被告人李德群同意的情况下，王某4伪造车辆转押协议，交由徐某1。后该车被车主张国庆开回。2.2015年9月3日，王某4通过李德群租赁一辆凯美瑞轿车（车牌号鲁Ｌ×××**）,在征得李德群的同意下，伪造车辆转押协议，谎称该车为转押车并抵押给徐某1，贷款5万元。后该车被车主高凤展开回。3.2015年9月17日，王某4通过被告人李德群租赁一辆伊兰特轿车（车牌号鲁Ｌ×××**），抵押给徐某1，贷款2万元。后该车被车主高凤展开回。4.2015年9月17日至9月30日，王某4伙同李德群，从外地收购无任何手续的北京现代瑞纳轿车8辆，合伙伪造车辆转押协议，谎称该车为转押车并抵押给徐某1，共计贷款22万元，其中王某4、李德群各分得11万元。后涉案车辆均已被追回。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依法讯问了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宣读并出示了物证记账本，书证交易明细，证人时某等人的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微信视频记录、现场监控录像等一系列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德群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伙同他人采用将租赁车伪造成抵押车或购买无任何手续机动车并伪造成抵押车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德群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德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德群构成自首，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前三起并非由李德群实施，第四起事实被告人李德群与王某4不构成共同犯罪，系二人分别实施的诈骗行为。被告人姚小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小星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积极退缴赃款十五万元，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福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福海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违法所得较少，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先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先杰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对于非法采矿的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马先杰通过提供机械劳务、按时获得报酬，并非合伙人，未参与指挥安排人员，其主观上没有谋利意图。对于非法采矿的第二起事实无异议，但是数额达不到犯罪事实，不能按照犯罪处理。被告人田玉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田玉磊构成自首、系从犯、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其所起作用较小。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采矿事实1.2018年12月份，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通过被告人刘福海联系，承揽山东黄河集团有限公司莒县分公司莒县S313工程沭河桥桥墩回填项目，李德群联系被告人田玉磊负责现场施工管理，且安排田玉磊以其名义与山东黄河集团有限公司莒县分公司签订《设备租赁合同》及《S313沭河大桥项目部施工计划》。施工回填过程中，李德群、姚小星发现工地砂质良好，遂商议刘福海等人从工地非法采砂销售，所得收益按比例分成；因被告人马先杰熟悉采砂情况，姚小星联系其提供挖掘机械且参与分成。后李德群等人在未获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人员在夜间非法开采河砂并对外销售。期间，李德群和姚小星主要负责联系车辆出售河砂、收取及分配卖砂款，刘福海主要负责协调黄河集团，马先杰主要负责提供、联系挖掘机及铲车、参与部分农户协调事宜，田玉磊主要负责采砂现场调度及指挥装车。另外，田玉磊联系于某2、刘福海通过冯某联系孔某，由于扬、孔某负责现场记录、核对拉砂车数。被告人李德群等人按照大车（前四后八）3200元/车、小车（双桥工程车）2000—2300/车的价格，将所采河砂出售给李某1、时某，由李某1等人售往商混站或直接出售给个人使用。被告人李德群收取卖砂款后，与姚小星将卖砂款按比例分成三大份，其二人共占一大份，刘福海占一大份，马先杰占一大份。其中，李德群及姚小星所占份额内含被告人田玉磊（500-1000元/晚）及于某2（300元/晚）的工资；马先杰所占份额内含经其联系的段某的铲车机械费。被告人李德群等人非法采矿销赃数额共计人民币1105000元。经莒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采河砂价值人民币1159938元。2.2018年10月6日、10月29日，被告人马先杰伙同段某（另案处理）在莒县非法盗采河砂共计35车，后按照1300元/车的价格出售给莒县泽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销赃数额共计人民币45500元。经鉴定，被盗采河砂价值42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物证记账本，书证设备租赁合同、S313束河大桥项目部施工计划、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银行交易明细、送砂单据明细表、材料验收单、过磅单、收货单据、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非法采矿行政案件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监控拉砂情况表，证人孔某、于某2、段某、宋某1、冯某、隋某、朱某、李某1、时某、来某、林某、孙某、林某、陈某1、陈某2、杨某、宋某2、张某、毛某、季某、田某、于某1、王某1、宗某、齐某、宋某3、李某2、白某、董某、王某2、王某3、蒋某1、宋某4、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事实2018年6月，被告人李德群在帮助莒县的李某4厂区办理环评手续时，莒县刘官庄镇政府因其手续不全，未予盖章。李德群遂通过网上联系私刻“莒县刘官庄镇人民政府”印章一枚。后因审批标准变化，该印章未经使用，被李德群放在田玉磊车内。经鉴定，该枚印章与刘官庄镇人民政府公章不符。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德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伪造的印章（照片），书证登记保存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贾某、蒋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德群的供述，同案犯田玉磊的供述，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三、合同诈骗事实2015年9月11日至同年9月30日，被告人李德群伙同王某4（另案处理）从青岛、枣庄、徐州等地购买来源不明的北京现代瑞纳轿车8辆，后伪造车辆转押协议，以车辆作抵押从被害人徐某1处贷款共计人民币22万元，其中王某4、李德群各分得11万元。经查，涉案瑞纳轿车均系被盗车辆，后车辆均被车主或公安机关自徐某1处追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德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青岛明辉投资车辆转押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宋某5、任某、钟某、郭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德群的供述，同案犯王某4的供述，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李德群等人非法采矿一案，系莒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5月6日，莒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李德群于2019年6月3日主动到莒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姚小星于2019年6月1日主动到青岛公安处莒县站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福海于2019年5月31日到莒县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马先杰于2019年7月15日到莒县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田玉磊于2019年5月20日到莒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5月21日，办案民警对被告人田玉磊的鲁Ｌ×××**号牌轿车进行搜查时，发现被告人李德群伪造的刘官庄镇人民政府印章，李德群投案后亦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德群合同诈骗一案，系经被害人徐某1报案，2015年10月26日，莒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李德群于2015年10月30日到莒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又查明，被告人李德群等人因在涉案河道内非法开采河砂，以田玉磊的名义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5月17日向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缴纳行政罚款三万元、四万元（其中李德群1.75万元、姚小星3.3万元、马先杰1万元）可在本案中予以折抵罚金。案发后，被告人李德群向莒县公安局退缴涉案款5万元，被告人姚小星向莒县公安局退缴涉案款15万元，被告人刘福海向莒县公安局退缴涉案款27万元，被告人马先杰向莒县公安局退缴涉案款5万元，被告人田玉磊向莒县公安局退缴涉案款2万元。公安机关同时从被告人马先杰处扣押了柳某260型挖掘机一台。以上款物均暂存莒县公安局。还查明，被告人李德群因抢劫于2009年9月21日被青岛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被告人田玉磊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被告人马先杰因非法采矿分别于2018年4月16日、7月10日被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罚款一万元、三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当事人身份信息、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非法采矿行政案件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前科证明、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关于非法采矿违法所得，鉴于本案存在未付购砂款、支付人工、机械费用等情形，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再结合被告人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李德群非法获利十万元、姚小星非法获利十四万元、刘福海非法获利十七万五千二百元、马先杰非法获利五万元、田玉磊非法获利二万元。同时，被告人马先杰伙同段某非法采矿事实中，根据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部分，认定马先杰非法获利二万五千五百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群犯合同诈骗罪的前三起事实，综合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结合在案证人证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认定被告人李德群明知王某4将涉案租赁车伪造成抵押车从被害人徐某1处骗取钱财，不宜认定李德群参与该三起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李德群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其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构成合同诈骗罪，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德群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指控的非法采矿及合同诈骗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同一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考虑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大小、非法获利分成、违法所得退缴等情节，在量刑时适当予以区分。被告人马先杰非法采矿的价值数额累计计算。被告人田玉磊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德群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采矿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在合同诈骗犯罪中，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小星、刘福海、田玉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均构成自首，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先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虽有所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在庭审中均具有悔罪表现，且积极退缴全部或部分非法采矿违法所得，可根据退赔程度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非法采矿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被告人李德群应将诈骗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被告人李德群伪造的莒县刘官庄镇人民政府印章一个，依法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马先杰用于缴纳行政罚款的数额，可抵顶相应罚金。被告人李德群的辩护人关于李德群构成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合同诈骗案中前三起并非由李德群实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姚小星的辩护人关于姚小星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福海的辩护人关于刘福海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田玉磊的辩护人关于田玉磊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其他相关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均不予支持。被告人马先杰的辩护人关于马先杰没有参与利润分成、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先杰经被告人姚小星联系向其提供采砂机械，在非法采砂期间帮助确定开采地点，且还存在联系买砂人员、参与部分村户协调占地事宜等行为，其与姚小星等人仅系分工不同；根据被告人供述，且有证人证言、记账本、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认定被告人马先杰参与利润分成的事实；被告人马先杰同一年内因非法采砂被行政执法机关查获四次，其中已受过两次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伙同被告人姚小星等人非法开采河砂，构成非法采矿罪。关于马先杰伙同段某非法采砂的事实，除有被告人供述外，另有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辩护意见与庭审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据此。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德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前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用已缴纳至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的罚款一万七千五百元折抵一万七千五百元，剩余部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１.被告人姚小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用缴纳至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的罚款人民币三万三千元折抵三万三千元，剩余部分已缴纳。）２.被告人刘福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３.被告人马先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用缴纳至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的罚款人民币一万元折抵一万元，另向本院缴纳五万元，剩余部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４.被告人田玉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部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李德群、姚小星、刘福海、马先杰、田玉磊违法所得人民币依次十万元、十四万元、十七万五千二百元、七万五千五百元、二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其中被告人李德群退缴5万元、姚小星退缴14万元、刘福海退缴17.52万元、马先杰退缴5万元、田玉磊退缴2万元，均暂存莒县公安局。)2.被告人李德群伪造的印章一枚，予以没收。（暂存莒县公安局。）3.责令被告人李德群退赔被害人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学华人民陪审员  王闻华人民陪审员  王兰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庄肃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