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8民初348号原告：李文健，女，1977年6月29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志，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娜，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郭成哲，男，1978年4月16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延吉市。被告：刘宗良，男，1982年1月2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朐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玲、张静，均系北京德和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文健与被告郭成哲、刘宗良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文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志，被告郭成哲、刘宗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张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健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由郭成哲、刘宗良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2015）兴民商初字第1397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宁夏百事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李文健所负债务99269.32元（包括本金87192.21元、利息8657.11元、案件受理费24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20元）以及加倍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87192.21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郭成哲、刘宗良负担。事实和理由：李文健与宁夏百事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百事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兴民商初字第13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宁夏百事德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文健本金87192.21元，并承担自2015年8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利息以及案件受理费24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若未按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判决于2016年1月14日生效。因宁夏百事德公司未履行义务，李文健向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宁夏百事德公司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线索，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104执6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宁夏百事德公司至今未履行该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执行过程中，李文健发现郭成哲、刘宗良系宁夏百事德公司发起股东，分别认缴出资9000000元和1000000元。2012年3月29日，经会计事务所验资缴纳后，同年3月31日，上述出资中的4000000元转入郭成哲个人账户、6000000元转入刘宗良个人账户。李文健随即以抽逃出资为由，向法院申请追加郭成哲、刘宗良为被执行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追加后，郭成哲、刘宗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1453号终审判决，认定郭成哲、刘宗良行为属于抽逃出资，但判决不得追加郭成哲、刘宗良为被执行人。李文健认为，郭成哲、刘宗良抽逃出资的行为，致使宁夏百事德公司丧失清偿债务能力，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郭成哲、刘宗良共同辩称，1、二被告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因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1453号终审判决已认定不追加二被告为执行主体，且不应承担本案补充赔偿责任，原告再次起诉要求二被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应得到支持；2、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在本案要求郭成哲、刘宗良在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2015）兴民商初字第1397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所依据的事实和提供的证据与（2018）宁01民终1453号案件一致，该案争议的焦点是解决郭成哲、刘宗良是否应对宁夏百事德公司与李文健之间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的问题，即郭成哲、刘宗良是否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该案已作出明确的生效判决，不得追加郭成哲、刘宗良为宁夏百事德公司与李文健之间债务纠纷执行案件（2015）兴民商初字第1397号的被执行人，原告基于同一事实和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属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3、原告要求郭成哲、刘宗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首先郭成哲、刘宗良不存在抽逃出资，原告主张因2012年3月31日宁夏百事德公司账户中的********转入郭成哲、刘宗良账户内，郭成哲、刘宗良构成抽逃出资，但是该款项为借款，郭成哲、刘宗良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另中宁百事德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宁百事德公司）系宁夏百事德公司全资子公司，该公司仍在正常经营，有财产可供执行，并非原告所述宁夏百事德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形。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1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受理李文健诉宁夏百事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兴民商初字第13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宁夏百事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文健借款本金87192.21元，并支付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李文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宁夏百事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该判决于2016年1月14日生效。此后，李文健向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宁夏百事德公司涉及刑事案件，其公司被保全的股权和其他财产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查封，不能进入评估拍卖。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以该刑事案件处理期限不能确定，目前被执行人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李文健亦不能提供被执行人名下可供执行财产线索为由，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宁0104执6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李文健以原股东抽逃出资为由，向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提出追加郭成哲、刘宗良为被执行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宁0104执66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刘宗良、郭成哲为被执行人。刘宗良、郭成哲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间内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1.撤销（2016）宁0104执66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停止对郭成哲、刘宗良的强制执行；2.解除对郭成哲、刘宗良银行账号的冻结；3.追加受让股东陈佰江、刘宏利以及宁夏百事德公司现任股东何树生、刘斌、张勇为被执行人。2017年12月20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04民初78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郭成哲、刘宗良的诉讼请求。郭成哲、刘宗良不服该判决，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5月10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145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认定了以下事实：宁夏百事德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0元，其中郭成哲认缴9000000元，于2012年3月29日缴存到百事德公司临时账户、刘宗良认缴并1000000元，于2012年3月29日缴存到宁夏百事德公司临时账户。同月31日，该宁夏百事德公司的临时账户向郭成哲和刘宗良的账户分别转款4000000元和6000000元，宁夏百事德公司账户余额为0元。2012年6月6日，投资人（股权变更）由郭成哲9000000元90%、刘宗良1000000元10%变更为郭成哲2500000元25%、陈佰江7500000元75%；2012年11月22日，投资人（股权变更）由郭成哲2500000元25%、陈佰江7500000元75%变更为刘宏利2500000元25%、陈佰江7500000元75%。此后，宁夏百事德公司的股东经过多次变更，至2015年宁夏百事德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刘斌、何树生、张勇。中宁百事德公司系宁夏百事德公司出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2015年9月19日，中宁百事德公司与中国康富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富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定由康富公司提供5000万元的发电设备融资租赁服务，租赁期自2015年9月30日至2021年9月30日，租赁费60474786.70元，中宁百事德公司陆续以电费收益向康富公司支付租赁费，并以其公司享有的发电收费权作为质押，2015年9月23日双方到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2015年9月18日，康富公司与宁夏百事德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宁夏百事德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宁百事德公司100%股权出质给康富公司，作为中宁百事德公司与康富公司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的担保。当日，双方在宁夏中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质押登记手续。2015年9月28日，康富公司向中宁百事德公司支付5000万元的设备款，后中宁百事德公司陆续以电费收益向康富公司支付租赁费。（2018）宁01民终145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郭成哲、刘宗良是否应当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债权人李文健承担责任，即郭成哲、刘宗良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郭成哲、刘宗良作为宁夏百事德公司的原股东，在设立公司之后，于2012年3月21日未经法定程序将已经出资转入其个人账户，诉讼中二人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认定该二人的行为属于抽逃出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郭成哲、刘宗良抽逃出资的行为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因此案件重点审查的对象是郭成哲、刘宗良作为宁夏百事德公司的原股东，是否应当对转让股权之前的抽逃出资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追加该二人为被执行人依据是否充分。《民事执行规定》第十八条及《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等相关法律条款均规定公司股东抽逃出资的责任形态，但并没有明确其中“股东”是否包括股权转让之前的“原股东”。由此，李文健以郭成哲、刘宗良抽逃出资为由，请求追加郭成哲、刘宗良的共同被执行人并在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同时，公司股东在转让股权前因抽逃出资而被追加为执行人的，应具备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这一要件。本案中，宁夏百事德公司名下虽然没有房地产和银行存款可供执行的财产，但持有全资子公司即中宁百事德公司100%的股权，而中宁百事德公司现仍然在经营中，陆续以电费收益向质押人康复公司支付租赁费，一审法院仅以郭成哲、刘宗良抽逃出资为由，即认定该二人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当，故判决：一、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民初7835号民事判决书；二、不得追加上诉人郭成哲、刘宗良为（2016）宁0104执666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三、驳回上诉人郭成哲、刘宗良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9月27日，富康公司向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提起李文健、第三人宁夏百事德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8年8月13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04民初10705号民事判决：一、不得执行中宁百事德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在原告中国富康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质押的电费收益，退还已执行扣划的电费收益100648.21元；二、确认原告中国富康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对宁夏百事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宁百事德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的股权收益享有质押权；三、确认原告中国富康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宁百事德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的电费收益（含电站相应补贴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李文健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11月23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36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查明，起诉前李文健收到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转交李文健诉宁夏百事德公司一案执行款1303元，李文健将1303元抵充了借款的利息。2019年7月24日，郭永红向本院起诉郭成哲、刘宗良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2020年6月11日，本院作出（2019）渝0118民初7814号民事裁定，驳回郭永红的起诉。郭永红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8月10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渝05民终490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7814号民事裁定；二、指令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一、本案是否系（2018）宁01民终1453号案件的重复起诉；二、二被告是否构成抽逃出资，应否承担本案补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系（2018）宁01民终1453号案件的重复起诉问题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的（2020）渝05民终4905号生效民事裁定书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标的是指当事人发生争议并请求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是法院审理和判断的对象，也是确定民事案由的基础。本案的诉讼标的为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执行异议之诉案诉讼标的是针对法院直接追加被执行人的执行行为所引发的执行程序中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相应的案由为执行异议之诉。从诉的类型看，两案的诉讼标的明显不同，本案是请求郭成哲、刘宗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属给付之诉，执行异议之诉是郭成哲、刘宗良请求判决撤销追加为被执行人的裁定，属变更（形成）之诉。故本案与（2018）宁01民终1457号案的诉讼标的不同，郭永红上诉称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的上诉理由成立，遂裁定：一、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7814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与本院（2019）渝0118民初7814号案件的事实及请求均一致，本案原告起诉不是（2018）宁01民终1453号案件判决后的重复起诉，二被告辩称本案原告在（2018）宁01民终1453号案件作出判决后，又以相同的事实理由向人民法院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二被告是否构成抽逃出资，应否承担本案补充赔偿责任问题二被告辩称宁夏百事德公司拥有中宁百事德公司100%股权，中宁百事德公司仍在正常经营，有一定财产，故宁夏百事德公司有财产可供人民法院执行，并非无财产可供执行。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3611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一、不得执行中宁百事德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在原告中国富康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质押的电费收益，退还已执行扣划的电费收益100648.21元；二、确认原告中国富康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对宁夏百事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宁百事德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的股权收益享有质押权；三、确认原告中国富康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宁百事德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的电费收益（含电站相应补贴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看，富康公司对宁夏百事德公司在中宁百事德公司的100%股权的收益权及中宁百事德公司电费收益均享有质押权，且办理了质押登记，二被告亦未向本院提供宁夏百事德公司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故宁夏百事德公司至今已无财产可供执行。股东的出资是公司成立并进行生产经营的财产基础，该财产是保证公司的正常经营与发展的必要条件，也是对外承担债务的保证。二被告作为宁夏百事德公司的原股东，在设立公司之后，未经法定程序将已经出资金额抽回转入其个人账户，诉讼中二被告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确认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本院认定二被告的行为属于抽逃出资。二被告暗中抽逃部分出资后，宁夏百事德公司仍保留二被告的出资数额属违法行为。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的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二被告抽逃出资，且二人在诉讼中并未举示在本案诉讼前已经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证据，故二被告应在各自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宁夏百事德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债务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郭成哲、刘宗良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分别在抽逃出资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以4000000为基数，从2012年3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20年8月20日，从2020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和抽逃出资本金6000000元及利息（以6000000为基数，从2012年3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20年8月20日，从2020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范围内共同对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商初字第1397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宁夏百事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付李文健债务99269.32元【本金87192.21元、利息8657.11元（已抵充收到的1303元）、案件受理费24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20元】以及加倍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87192.21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元，减半收取1140元，由被告郭成哲、刘宗良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文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蔡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