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3195号原告：李品中，男，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航天泰舟波纹管有限公司股东，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北京航天泰舟波纹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孙村南通路**。法定代表人：张小军，执行董事。被告：张小军，男，1962年7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航天泰舟波纹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北京市大兴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泽，北京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北京首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何志慧，男，196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航天泰舟恒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经理，住河北省廊坊市。原告李品中与被告北京航天泰舟波纹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舟公司）、张小军、何志慧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品中，被告泰舟公司、张小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泽、刘宁，被告何志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品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给付原告本金540000元，并按照年息12%支付利息，自2006年7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起止；2、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泰舟公司与北京荣德力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德力达公司）于2005年签订合同，由泰舟公司为北京电视台中心生产双层不锈钢风管，合同签订后，荣德力达公司于2006年4月7日支付给泰舟公司26万元，于2006年7月10日支付给泰舟公司28万元。泰舟公司由于生产能力有限，迟迟不能交货，故我不得已将此合同以北京晨凯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凯利公司）名义重新与北京林诺伟业环境科技中心（以下简称：林诺伟业中心）签订合同，继续执行泰舟公司与荣德力达公司的合同，晨凯利公司支付了林诺伟业中心全部货款，泰舟公司自始至终未给荣德力达公司生产任何不锈钢风管，根据泰舟公司经营模式，此涉案款项54万应为李品中款项，但晨凯利公司与泰舟公司2008年审计结算时，泰舟公司将本案涉案款54万元未入我从泰舟公司的底价款，也未将现金支付给我，而是单独虚列应付荣德力达公司54万元，我多次要求三被告将此涉案款项及利息返还给我，但张小军、何志慧利用其大股东优势，不理会我的诉求，因此我起诉至法院。由于泰舟公司经营模式（按底价销售，底价销售即业务员各揽各的业务，然后从公司按底价提货，高于底价的利润归自己），一直无分红也无利润，故泰舟公司独立法人资格丧失，因此二股东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泰舟公司、被告张小军辩称：被告和原告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被告也从没有承诺过要支付给原告54万元，所以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提供证据要求退款，被告没有承诺过退款54万元，也没有出具书面材料承诺退款，公司向股东转款违反公司法和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属于抽逃资金。被告何志慧辩称：整个事情我不清楚，我本身是实际出资人，没有参与工厂管理，原告的事情我没有经手也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泰舟公司的股东了，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跟我没有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泰舟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该公司有三名股东，分别为张小军（法定代表人）、李品中（股东）、何志慧（股东）。2007年8月19日，李品中作为泰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建工集团签订《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补签的合同），约定建工集团向泰舟公司购买内外管廊支座并提供相关服务。《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第11.6条约定，乙方（泰舟公司）指定员工李品中为从甲方（建工集团）领取本合同货款的唯一有权代理人，当该代理人发生变更时，乙方应当以书面方式通知甲方。该买卖合同履行完毕后，截至2010年10月27日，李品中先后自建工集团领取了5246529.48元货款。泰舟公司向西城法院，就上述合同起诉要求李品中返还泰舟公司货款3607292.6元及利息。西城法院庭审中泰舟公司、李品中双方确认，李品中将其中的1639236.88元给付了泰舟公司。泰舟公司表示，李品中应当将自建工集团领取的全部货款支付公司。李品中抗辩自己垫付了《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费用，自己借用南京晨光东罗波纹管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的招投标并履行买卖合同，自己已经按照泰舟公司的经营模式支付了产品底价，其余货款属于自己的成本和利润，不同意泰舟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法院提示泰舟公司，双方对货款是否应当全部交还泰舟公司的争议，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泰舟公司坚持起诉李品中不当得利纠纷。审理中，根据泰舟公司的申请，法院冻结了李品中在泰舟公司持有的股权，泰舟公司支付保全费2020元。由于李品中未及时将自建工集团取得的货款支付泰舟公司，泰舟公司于2008年间曾向公安部门举报李品中涉嫌职务侵占罪。2011年12月13日，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京大检刑不诉（2011）第0108号不起诉决定书，以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决定对李品中不起诉。泰舟公司不服，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申诉。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经复查认为，泰舟公司的经营模式为业务员各揽各的业务，然后从公司按底价提货，高于底价的利润归自己。其公司会计胡芳和销售经理宋光韬的证言均证实，本公司的三名股东实际上均是业务员。该公司的法人张小军、股东何志慧也不否认其公司的经营方式，在案证据也印证了李品中对该笔业务承揽上所提供的真实性。2012年5月18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作出京一分检复决（2012）第0012号决定书：北京航天泰舟波纹管有限公司提出的申诉理由不成立，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做出的京大检刑不诉（2011）第0108号不起诉决定书。另查，2012年间，泰舟公司以自己为申请人，以建工集团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建工集团向申请人支付货款3946529.48元，并支付违约金。仲裁庭认为，被申请人向李品中支付货款即是对申请人的有效支付，于2012年12月26日作出（2012）京仲裁字第0821号裁决书，驳回了泰舟公司的全部仲裁请求。泰舟公司表示此时才知道李品中自建工集团取走了货款及具体数额。2014年11月5日，泰舟公司在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以与公司有关权利纠纷为由起诉李品中，要求李品中返还货款。因为李品中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该案移送至法院处理，2015年3月份泰舟公司因故撤诉。其后泰舟公司又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在法院起诉了本案。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2012）京仲裁字第0821号裁决书、李品中自建工集团将5246529.48元货款取走的说明、泰舟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在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起诉的民事诉状、南京秦淮法院移送的裁定书、收款明细表、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2011）第0108号不起诉决定书、北京市检察院第一分院作出的（2012）第0012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股东张小军的询问笔录、股东何志慧的询问笔录、会计胡芳的询问笔录、宋光韬的询问笔录、泰舟公司章程及财务管理制度以及照片、任务单、记账凭证、设计图纸、工资表、鉴定书、南京晨光东罗波纹管有限公司证明、产品接收单、委托书、财务凭证、技术图纸、建工集团采购计划、送货单、提成表、股东会议记录、产品交货单、泰舟公司收条、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货物买卖合同、北京建工集团电话表、北京市设备安装公司电话表。机场扩建指挥部文件、招标文件、标书复印费、评委报酬、晨凯利公司及南京晨光公司的企业信息、建工集团王英林证明、波纹补偿器采购合同、不锈钢雨水斗合同、支座采购合同、李品中明细账、北京鑫涛鸿业不锈钢商贸有限公司证明、买卖合同、汇款凭证、产品检测发票、送货单、通行证、变更申请表、计划单、产品出货记录、泰舟与南晨光协议书、商业专用发票、产品订货合同、工商年检报告、宋光韬的自书证明、会计胡芳的自书证明等材料在案佐证。西城法院认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泰舟公司于2008年间向公安部门举报李品中涉职务侵占，体现了泰舟公司经过仲裁、在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起诉以及在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其时间间隔均未超过2年，故泰舟公司起诉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李品中收取的款项，系根据《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的约定，具有合同依据。李品中作为泰舟公司的股东，有权取得该买卖合同项下的利润，只是取得的方式及具体数额，双方存在重大争议。由于该争议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审查范围，故此，双方可根据公司章程和公司的日常经营模式及习惯另案解决，最终确定双方的权益。现李品中持有的款项，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泰舟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李品中返还款项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西城法院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203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泰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泰舟公司不服西城法院的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二中院作出（2017）京02民终4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泰舟公司与李品中以合同纠纷再次诉至朝阳法院，泰舟公司要求李品中转交《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北京建工集团支付剩余合同款3607292.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李品中反诉要求泰舟公司支付款项1957468.5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由泰舟公司负担。朝阳法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6580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事实如下：……2015年，泰舟公司以不当得利案由将李品中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案号（2015）西民初字第20340号。泰舟公司起诉称李品中作为《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代理人，在收到建工集团支付货款后，在泰舟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货款3607392.6元占为己有，故请求判令李品中返还货款3607392.6元并支付利息。李品中抗辩其垫付《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项下全部费用，借用南京晨光东螺纹波纹管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招投标并履行买卖合同，按照泰舟公司经营模式支付底价，其余货款属于自己的成本和利润。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李品中作为泰舟公司股东，有权取得买卖合同项下的利润，只是取得的方式及具体数额双方存在重大争议，该争议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审查范围，故驳回泰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泰舟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出具（2017）京02民终4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为：关于《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的证据效力。根据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具的京一分检复决（2012）0012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可知，李品中确曾代表泰舟公司与建工集团签订上述合同，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泰舟公司与李品中是否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根据《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约定“乙方指定其员工李品中为从甲方领取本合同款项的唯一有权代理人”及李品中代泰舟公司签署合同的事实可知，泰舟公司与李品中就上述事宜确成立对外的委托合同关系，委托事项为泰舟公司委托李品中签署合同并收受货款。泰舟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李品中返还已收货款。第一，泰舟公司是否有权依据上述委托合同关系主张李品中返还已收货款。根据《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确已签订及（2012）京仲裁字第0821号裁决书载明的内容，李品中作为受托人已完成签署合同并收受货款的义务；至于李品中收受货款后是否应当向泰舟公司返还及返还的金额并未在该委托合同关系项下予以明确，故泰舟公司无权依据上述委托合同关系主张李品中返还全部货款。第二，就李品中收受货款后是否应向泰舟公司返还及返还金额，李品中与泰舟公司建立合同关系。依据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查明的事实，泰舟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业务员各揽各的业务，然后从公司按底价提货，高于底价的利润归自己。虽泰舟公司对该种经营模式予以否认，但根据李品中提供的2004年5月23日销售规定、股东会纪要，可与上述经营模式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泰舟公司的该点意见不予采信。在该种经营模式下，李品中的主要合同权利义务为以泰舟公司名义承揽业务，向泰舟公司支付提货底价后收取利润，泰舟公司的主要合同权利义务为根据李品中提货需要供应货物并从李品中处收受相应的底价货款。故泰舟公司有权向李品中主张返还的货款为李品中从其处提货的底价。关于泰舟公司在《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项下向李品中供货的底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泰舟公司作为主张货款对一方，其应对向李品中供货的底价提供相应的证据；李品中作为主张返还货款的一方，其亦应对拿货底价提供相应的证据。首先，根据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查明的事实，李品中曾代表泰舟公司先后与建工集团签订《管廊支座采购合同》、金属软管和不锈钢雨水斗的采购合同共计4份采购合同，且根据泰舟公司提供《泰舟公司收款明细》中载明的货物内容亦与上述4份采购合同规定的采购内容相互印证，故泰舟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涉案货款仅针对《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项下产生。其次，针对李品中提供对账单证明涉案合同底价为287252元的情况。根据宋光韬在大兴刑侦支队所做询问笔录可知，李品中所提供的对账单中载明的287252元系针对机场合同外支架的款项，并非针对涉案合同，故本院对上述对账单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另外，鉴于泰舟公司否认存在底价拿货的情况，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李品中提供货物的底价，故泰舟公司及李品中的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就涉案合同双方实际交易的底价。综上，在《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项下双方交易底价不明的情况下，泰舟公司要求李品中支付剩余货款的诉讼请求及李品中要求泰舟公司返还货款并支付利息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航天泰舟波纹管有限公司全部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品中全部的反诉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李品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08年1月11日会议纪要，证明2008年以前泰舟公司经营模式，按照价格表计算，不是按照合同回款计算。证据2、2004年5月23日的销售规定，证明目的同证据一；证据3、结算协议，证明我和荣德力达公司结算，把钱转给我个人；证据4、出库单16张，证明我个人履行合同，被告没有履行，被告拿款属于不当得利。证据5、工程洽商单，证明荣德力达公司认可晨凯利公司履行合同，晨凯利公司就是我，也认可把工程转给林诺伟业中心。证据6、支票存根，证明我拿着晨凯利公司的支票履行泰舟公司和荣德力达的合同，被告没有履行合同。证据7、收条，江磊写的，其是泰舟公司办公室主任，证明泰舟公司认可款项是我个人的。证据8、二中院（2017）京02民终467号判决，泰舟公司一直说我私刻公章，二中院判决中认定泰舟公司有多套公章。证据9、0813号仲裁的质证意见，证明泰舟公司有多套公章；证据10、公安笔录，张小军在笔录中认可有多套公章，我的印章都是张小军提供的。证据11、泰舟公司和晨光东螺波纹管的合同，证明泰舟公司成立以前，法定代表人张小军就以泰舟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泰舟公司在成立以前就有章了，泰舟公司有多套公章；证据12、泰舟公司的营业执照、建工集团和泰舟公司的合同，证明泰舟公司有多套公章；证据13、陈志敏和泰舟公司的协议，销售管理制度，证明泰舟公司的经营模式；证据14、2006年12月15日的泰舟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泰舟公司的经营模式；证据15、损益表和2004年的明细明显矛盾，被告做假账两个股东要承担连带责任。证据16、工作总结、2009年的损益表，证明目的同证据15；证据17、2008年3月18日说明，证明购买假发票，做假账，两个股东要承担连带责任。证据18、张小军、何志慧转走资金明细，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证据19、2007年12月25日和2008年5月6日收据2张，证明股东把公司钱拿走，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证据20、工资表，证明工资表中没有时成新，时成新不是公司的员工，我个人给其支付的工资，证明我个人履行合同，被告没有履行合同。证据21、2019年1月6日股东会议决议，证明股东也是公司高管，需要连带承担责任。泰舟公司、张小军提出：张小军给了李品中印章，通过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李品中手里确实有一套印章。对所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何志慧对上述证据都不认可，因为自己不参与经营，也没见过这些材料。泰舟公司、张小军提交孙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报案说明，证明被告公司销售的单据存放在铁皮柜里丢失了。李品中的质证意见：这跟本案无关，只有报案没有结论，单方面的。何志慧的质证意见：认可有报案这个事儿。通过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李品中认可曾经拿过泰舟公司的印章，但是说使用完毕就交还了张小军。李品中申请对泰舟公司出具的与建工集团的《内外管廊支座买卖合同》（西城、朝阳法院）和仲裁申请书原件的盖章，进行同一性鉴定。对于李品中提出鉴定的要求，并非本案涉及的合同，且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不予鉴定。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对于李品中诉称的事实，亦是根据泰舟公司的经营模式，应如何进行分红问题，泰舟公司、李品中就建工集团的合同在西城法院的案件基本事实一致，不当得利不能成立，且就建工集团的合同，双方在朝阳法院以合同纠纷再次解决；综上李品中不能证明与被告之间为不当得利关系，经本院行使释明权，李品中坚持以不当得利起诉。对李品中提供的证据及本案其诉称的事实，应在其以正确的案由及法律关系提起诉讼以后再进行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品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李品中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超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