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94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江，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静思，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江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亚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江及其辩护人朱静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冯江于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以帮助办理日本、加拿大旅游签证业务需要收取归国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姜某人民币14万元，被害人彭某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曲某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人冯江于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与被害人郭某签订代办日本签证协议，后以收取预付签证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冯江后于2019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冯江对起诉书指控诈骗被害人曲某不持异议，但辩称与其他人均属于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江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冯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冯江于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以帮助办理日本、加拿大旅游签证业务需要收取归国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姜某人民币14万元，被害人彭某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曲某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明：我和我爱人徐某准备去加拿大旅游需要办个签证。我们通过朋友认识的冯江。2019年7月3日冯江给我打电话说加拿大有个签证官要回去，给他点好处费就能把签证给我办了，冯江还称可以给我出具召会，所以必须一个人出具1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金，就可以办理。所以我于2019年7月4日和我爱人徐某一起从山东来到北京，到了北京以后我来到北京市朝阳区某公司，这是冯江自称自己的公司，我们商量好我跟我媳妇两个人一共15万人民币的担保金。当晚与冯江相约在北京朝阳区如家酒店（国展左家庄）里碰的面，他给了我两张盖有“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纸张，一张是担保金及签证费收据，另一张他自称是召会，上面写的是致加拿大驻华大使馆领事部。随后我便在酒店内通过烟台银行手机银行给冯江转了7000元人民币，并约定7月5日去加拿大签证中心办理。这两张纸我后来自己跟天津某公司核实了，章是假的。2019年7月5日9时许，我和冯江从如家宾馆一起打车来到东城区中汇广场A座12层的加拿大签证中心，他给我叫的号，我把材料递交给的签证中心的工作人员，随后在大厅我联系我的朋友王某，让他帮我先转15万，我回山东后再还给他，随后王某就用他媳妇宋某的网银给冯江转了15万人民币。7月6日回到山东后我通过手机银行将15万还给了王某。2019年7月17日我爱人收到签证中心短信通知领取护照，当时我们在山东，我就跟冯江联系让他代领，他一直在推说有事。7月22日早上我就带着我媳妇来北京直接去的签证中心，给冯江打电话也一直不接，我就拿着身份证在签证中心把护照领回来了，发现签证没过被拒签了，这时正好冯江给我回电话了，我就问他情况，并说拒签了得把钱退给我，他说钱暂时给不了，我觉得不对劲，就去第一次见他的公司找他，发现公司人去楼空了，这时我就根据他给的印有天津某公司国旅公章的信息联系了天津某公司，公司答复让我尽快报案，根本没有跟冯江这个人有加拿大签证的业务往来，公章也是假的。第二天电话里我跟他沟通，他又以各种理由推脱，我跟他说了半天，并约他见面，然后我们在北京市朝阳区国展三元西桥格林豪泰酒店见面了，随后我就报警了。他说就是没钱还，一直自称钱在公司流转，而且他自己也承认盖的公章都是假的。2.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28日，我通过朋友介绍代理郝某等五人去日本的旅游签证业务。我将办理签证的材料给了以前合作过的刘某，她是冯江公司的业务及财务人员。5月28日，郝某等五人的签证审批下来后，郝某等五人通过郝某2账户给我转账人民币25万元作为出国旅游的押金。当天18时许，我将其中的人民币20万元转账至冯江的个人账户内。6月17日，郝某等五人回国后应该退还押金人民币20万元。我再联系冯江退还押金，冯江开始在拖时间，后来称没有钱，也没有退款意图。后来冯江于6月25日通过其妻子刘某的账号退还押金人民币5万元。7月4日，冯江退还了人民币1万元。再催款就不还了，去其办公室也搬走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于是我就来报案了。冯江是以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办理郝某等五人去日本旅游签证的，冯江曾经让我看过他个人与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租赁送签权协议，我在冯江的公司办公室内见过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日本部专员章”。我知道这个章就是办理签证使用的。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初，我想办签证到日本旅游，通过朋友刘某1认识了冯江，我不知道冯江的工作单位，也没有和他见过面，只是通过微信联系，冯江说他能帮我办理日本签证。2019年7月16日，我先通过微信向冯江支付了700元办理签证的费用，而后他又给我说让我交归国保证金5万元，我当天通过微信又给他个人转了两笔钱，第一笔2万元，第二笔3万元，到了7月22日冯江通过微信给我说要追加归国保证金3万元，当天我又通过微信分两笔向他转了3万元人民币，第一笔是2万元人民币，第二笔是1万元人民币，直到7月26日，我给他发微信他一直没回，我就怀疑我被骗了，我就到派出所报案来了。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之前在北京某有限公司做销售，该公司法人是我姐刘某，我姐夫冯江是老板，实际经营人。冯江在公司负责跑业务，拉客户都是他一个人。我负责帮冯江维护客户关系，在公司收取快递等。公司员工除了我和冯江，就只有一个负责整理材料的人了。公司所有款项都由冯江统一支配，我只负责实际操作。我们旅行社都是收了客户资料后送至天津某公司，由他们送签。我们和天津某公司之间有合作关系，合同签订的是一年，从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但是因为一些原因，2019年6月中旬，天津某公司就和我们终止合作了。姜某办理签证已经办成了，姜某已经从日本回来了，但是押金还没有退，具体什么原因没退我不清楚。彭某办理签证业务已经办成了，押金我不清楚。冯江被拘留后，公司没有正在办签证的护照在天津某公司了。我公司是2019年7月19日最后跟天津某公司已经全部结清，当时我去过天津，当面跟他们公司财务薛某那里交了8.2万元，才把客户护照拿回来。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冯江跟我们公司是合作关系，他把客户护照交给我，公司派我去找他取护照，之后我去送签。我们公司和冯江之间大概是2019年5、6月份左右开始合作的，合作是公司谈的，公司只是派我去日本大使馆找他取护照。我的工作流程就是我去日本大使馆门口和他见面取冯江客户的护照，然后我将这些护照送去大使馆签证，一周后我再去大使馆取签好的护照，然后就在门口将这些护照再交给冯江。我们之间不存在金钱交易，他直接将钱交到我们公司，具体交易细节我不清楚。冯江自己不送签是因为他没有资质，大使馆不接待他，我们旅行社有。冯江是某公司的，全称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与我们旅行社除了日本签证业务外是否还有其他业务。我们公司有一枚日本送签专用章，现在章在公司，由我保管。我从来没有将这枚印章交给过冯江，因为我们公司每天都有日本签证业务，每天都需要盖章，所以不可能带出公司。6.证人马某、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14时许，曲某报警称自已办理加拿大签证业务被冯江诈骗了15.7万元人民币给对方后，对方没有办成事情，还拒绝退款。2019年7月23日16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国展三元西桥格林豪泰酒店内将涉嫌诈骗的冯江抓获。7.书证：（1）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我公司与北京某有限公司的业务代表冯江，于2019年3月25日就日本签证代办理业务展开合作，于2019年7月13日开始停止合作。停止原因是当时发现冯江故意拖欠应支付我公司的签证费达到近50万元人民币，并在此期间有游客称冯江借我公司员工的名义收取保证金，并且不按时退还。我公司从没有冯江这个人在公司工作过，业务合作仅限于冯江从北京市收来的日本签证，需要我司帮助操作并送到日本使馆受理签证，但现在已经停止日本签证合作。与冯江的业务从未涉及到除日本签证以外的其他地区，更未涉及到加拿大签证的办理。冯江个人给游客曲某出示的带有我司印章的文件，文件上的印章不是我司使用的印章，这个印章的样式我们未曾见过。我司也从未授权冯江可以使用我司印章。冯江所使用的我司印章属于其私自乱刻。我公司不是所有办理签证的人群都收取保证金，只有资质不好或没有资质的人群收取保证金，收取方式为银行代收取。我公司收取保证金的情况非常少。冯江只是借用我公司资质，他怎么收取如何收取保证金，我公司不会参与。冯江在北京募集需要办理日本签证的游客，交给我公司送到日本使领馆代办签证，使领馆签发之日给我公司结账并领取已签发的签字及护照。我公司收取冯江保证金10万元，如冯江募集游客发生滞留，按照一人5万元对我公司给予赔偿。（2）被害人曲某提供担保金及签证费收据1份、办理签证手续材料1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电子回单1份：证明冯江以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为曲某办理签证及收取钱款的事宜。（3）被害人彭某提供的其与冯江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彭某向冯江转款的事实。（4）姜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账户于5月28日向冯江转账20万元，附言：郝某等五人日签押金；后于6月25日收到刘某转账两笔，共计５万元，附言：保证金；于7月4日收到冯江转账1万元，附言：郝某1五人退押金。（5）冯江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该账户于7月4日收到曲某转账7000元，于7月5日收到宋某转账15万元，附言：曲某夫妇签证保证金。于5月28日收到姜某转账20万元，附言：郝某等五人日签押金，于7月4日向姜某转账1万元。（6）证人孙某提供其公司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日本签证专用章样式证明：其公司日本签证专用章的情况。8.被告人冯江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初的时候，曲某找到我要办理加拿大签证，我就告诉对方是按照我个人名义还是按照旅行社名义办理加拿大签证，曲某要求按照旅行社名义办理，但是我跟他说以旅行社报团办理签证是需要缴纳15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对方也就同意了，后来在2019年7月4日晚上的时候，曲某来北京找到我，并且当天向我的微信里转账了7000元人民币的签证费，同时我就给曲某出具了一个担保金及签证费收据，这张收据署名写的是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和我本人的签字，并加盖了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专用章，然后第二天上午曲某签证材料交完之后，曲某委托他一个朋友向我的银行卡里转入了15万元人民币。之后我们都一直在等签证的消息，一直到昨天，曲某告知我他的加拿大签证拒签了，同时要我给他钱，但是我不清楚什么状况，后来我们两相约在北京市朝阳区国展附近一个宾馆里见面协商钱的事情，我到了之后就被警察抓了。我没有资质代表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收取曲某的办理加拿大签证保证金等费用。我以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办理曲某的签证业务就是为了让曲某能够相信我能够办成他签证的事宜，我才冒充以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办理的。我自己电脑里有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模板纸，而且我当时手里有做好的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假章，于是我就利用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这个公司身份了。假章现在已经被我扔了。因为我现在是某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我收到15.7元人民币之后用于我现在工作业务上的签证了，主要是用于客人去日本的签证服务。姜某和我是合作伙伴。我跟姜某有业务往来。大概2019年5月份左右，姜某以个人名义找我办理日本签证，我以个人名义收取了他保证金15万，之后我给他写了一个15万的收据，之后我被抓了，其余的14万还没跟他协商。彭某是我的客户，她在我这里有8万元保证金，另外还有700元签证费，我记得她是今年11月份才去日本，并且她的护照在我被抓之前，还在使馆办理签证，所以我不知道现在办理到什么进度了。因为客人有去日本后就跑掉的，这样使馆会对我旅行社进行处罚，就是防止客人跑掉的。被告人冯江关于以个人名义收取姜某保证金的供述，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其他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冯江于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与被害人郭某签订代办日本签证协议，后以收取预付签证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1.5万元。被告人冯江后于2019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年底我通过办理日本签证认识的冯江。2019年3月中旬，冯江突然给我电话说他承包了天津某公司旅行社日本送签权，问我有没有兴趣合作，我同意了。2019年3月22日，他就让我到他们公司签订了代办日本签证协议，当时冯江让我交了7.5万元人民币年使用费用和10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后来我收集办理日本签证人员的护照送给他，他就一直帮我办理签证。2019年7月18日我又给他汇了11.5万元人民币，我送给他的客人的护照签证也没有给我，7月19日我去天津某公司旅行社又交了12.2万元才把我找冯江办理的签证取回来，7月24日我给他的公司打电话，他公司的人员告诉我冯江被派出所带走了，我怀疑被骗了，今天就来派出所报案了。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9日当天早上，郭某自己去天津某公司旅行社结清钱款并取走了他客户的护照，他交了多少钱不清楚。3.书证：（1）郭某提供的代办日本签证协议1份。甲方：某有限公司；乙方：郭某；双方签定协议时间为2019年3月22日及协议中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2）被害人郭某提供的银行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郭某向冯江转款的事实。（3）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与北京某有限公司的业务代表冯江，于2019年3月25日就日本签证代办理业务展开合作，于2019年7月13日开始停止合作。停止原因当时发现冯江故意拖欠应支付我公司的签证费达到近50万元人民币，并在此期间有游客称冯江借我公司员工的名义收取保证金，并且不按时退还。（4）冯江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证实该账户于2019年3月25日收到郭某转账10万元附言：天津某公司包年押金；于3月26日收到郭某转账7.5万元，附言：天津某公司19年日本送签费（包年）；于7月17日收到郭某转账5万元，附言：0718日本签证费预付款；于7月18日收到郭某转账6.5万元，附言：0718日本签证费预付款。（5）北京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该公司的资质。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冯江的归案情况及身份情况。5.被告人冯江在预审期间的供述证明：我跟郭某是合作伙伴。我经常找他拆借欠款作为资金周转。大概2019年7月初，我跟他说我钱不够了，让他给我点儿钱，之后他给我转了65000元，我也没给他打欠条。另外还有我们合作的钱大概5万多元。被告人冯江关于11万余元属于借款的供述，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其他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江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冯江与姜某、曲某微信聊天记录；郭某与刘某签署的代办日本签证协议，旅游服务专用收据；其他客户收取保证金均已退还的收据；刘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江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权，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冯江当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冯江所犯诈骗罪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江关于其与姜某、彭某、郭某的钱款之间属于经济纠纷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江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冯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均能证明被告人冯江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并非法占有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冯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冯江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冯江退赔。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冯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冯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7年7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冯江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十八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其中人民币14万元发还姜某，人民币8万元发还彭某，人民币15万元发还曲某，人民币11.5万元发还郭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军审判员 丁 旭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郝香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