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内0402刑初5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玉民，男，1960年4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诉讼代理人安西云，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健，男，1972年3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诉讼代理人宫国新，内蒙古缘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洪生，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被告人王久令，男，1944年4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赤峰市卫生防疫站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犯受贿罪，于2010年11月3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1年3月18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裁定核准。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疾病未执行逮捕），同年7月1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振兴，男，1986年6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区元宝山镇四道井子村三组。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宝林，内蒙古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久富，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向阳小区二组团6号楼331室。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瑞娟，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华，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东郊二毛四生活区42号楼四单元201室。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程慧伟，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树礼，男，1964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钢五段昭乌达小区18号楼351室。2010年3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夏文龙，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津津，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路超，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2017年11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中华，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久令、刘振兴、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王路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于2020年6月28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7月2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青根宝音、代理检察员周文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久令、被告人刘振兴及其辩护人刘宝林、被告人李久富及其辩护人刘瑞娟、被告人李文华及其辩护人程慧伟、被告人范树礼及其辩护人于津津、被告人王路超及其辩护人杨中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被告人王久令和王健、李玉民、杨某1等人因房产产权纠纷长期未能解决。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久令欲单方面改变房屋现状，利用免房租等优惠手段纠集刘振兴、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王路超采用用钩机将卷帘门、牌匾钩掉，拆走玻璃门，将原租户的物品搬离、强行堆放物品等方式，持续干扰占有商厅的原租户被害人景某经营的赛信房产门市、张品经营的横裕五金线缆门市、张艳普经营的润航电力门市正常经营，期间公安机关多次出警予以制止、警告，但被告人王久令、刘振兴、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王路超仍不听劝阻，任意损毁、强行占用有争议房屋。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久令、伙同刘振兴、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王路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玉民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85824元，其中包括租金损失31124元，财产损失45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玉民向本院提交分别与张品、景某、张艳普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3份，卷帘门收据1枚，以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健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974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健未就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洪生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98800元，包括牌匾损失人民币5300元，营业损失人民币80000元，房屋租金损失13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洪生未就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人王久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1、我们的行为不是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这些房产是办理在赤峰市疾控中心名下的我个人的合法财产。公诉机关认定我单方面改变现状，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是不符合实际的。2、我的行为属于依法维权的私力救济。我将被长期霸占的合法房产出租并主动收回房屋合情合法，有理有据。3、我出租大厅，其他5名被告人租我的大厅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我依法维权收房过程中，虽有不妥之处，但情有可原。我和被告人刘振兴、李久富等人不存在寻衅滋事的事实，更无违法犯罪行为。请求判令我无罪。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我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洪生的牌匾损失人民币5300元，其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我不同意赔偿。被告人刘振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这个案子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大多数和我没有关系，我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份我签订了租赁合同，然后我装修了大厅，现在也在使用。公安机关从来没有传唤过我，我没有和他人发生过冲突、辱骂，更不存在任意损毁，强行占有房屋的行为，检察院审查起诉过程中，两次退回办案单位，起诉书说依法讯问了被告人，从来没有人提审过我，把我关到看守所后就检察院的人就提审过我一次。请法庭查明事实判我无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与我无关，我不同意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振兴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本案涉案房产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在赤峰疾控中心名下，疾控中心明确房产是王久令的，虽然王健提出了再审，高院已经发回重审，但是依据我国法律规定，再审期间原判不停止执行。王久令将属于自己的房产出租，将非法占有房产的人清退，刘振兴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振兴与王久令相识后得知其有大厅出租，在查看了其判决书等证据后想租赁商厅，虽然刘振兴在王久令清退原租户时去了几次，但是刘振兴没有采取任何行为。刘振兴被传唤后如实交代自己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刘振兴实施了刑法指控的行为，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称王久令单方面改变房屋现状，以优惠租金等方式纠集其他被告人持续干扰占有商厅的原租户。实际上是李玉民、王健等人拒不履行判决，采取申诉等方式长期占有涉案房屋，将房屋出租，这些租户占有商厅是在明知房屋无权租赁的情况下占有的。王久令的方法虽然过激，但是公权力无法解决的情况下采用私权利救济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行为。王久令、刘振兴依法签订合同，对合法财产进行清退，无论如何不能作为犯罪处理。请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刘振兴无罪。被告人李久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服从法院判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久富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李久富并没有钩牌匾、拆卷帘门、玻璃门等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王久令欠其十万元钱，其看到了判决书等可以认定产权的文书而轻易相信了王久令。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李久富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服从法院判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华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李文华不存在强行堆放物品、搬离屋内商品的行为，不存在破坏涉案商厅牌匾、玻璃门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李文华主观恶意较小，法律意识淡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文华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树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我没有恶意往原租户内堆放物品，也没有强行拆扒的行为，请求法庭对我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与我无关，我不同意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树礼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范树礼在本案中参与程度较低，所起作用较小，本意是租用商厅，也是因为王久令提供了房产的相应材料而且提出的租金较低。本案中范树礼经过派出所出警警告后未再参与。范树礼认罪认罚，认识到了自身的错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被告人范树礼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路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我就是想租商厅，一共就去了两次，就是和商户交流，没有谩骂，没有打砸抢。我感觉到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时候就不再去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路超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王路超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符合刑法规定的构成要件。寻衅滋事罪的侵害客体主要是侵犯公共秩序，在整个事件中，王路超就是租赁了王久令的大厅，将自己的东西搬进了王久令的大厅内，在搬东西过程中没有与原租户发生冲突，没有实施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四种行为，起诉书认定王路超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王路超并没有实施用钩机将牌匾钩掉，强行搬离、堆放物品等行为。王路超在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故意，其租赁大厅是想合法的进行商业经营。通过王路超数次相一致的笔录，不能反应出有寻求精神刺激的行为，综上，王路超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久令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健、李玉民，被害人杨某1等人之间因房屋产权纠纷迟迟未能解决，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王久令欲单方面改变房屋现状，利用免房租等优惠手段，指使被告人刘振兴、李久富、范树礼、王路超等人向商厅内装填葵花籽、大米、沙子、水泥等物品；2018年4月28日，用钩机将赛信房产、横裕五金线缆、润航电力商厅的卷帘门及牌匾钩掉；2018年5月1日，指使被告人刘振兴、李久富、范树礼将赛信房产、横裕五金线缆、润航电力商厅玻璃门卸走；2018年5月3日，强行将原租户的物品搬离，逼迫原租户放弃经营，被告人刘振兴、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王路超等人明知商厅有争议，多日持续占有商厅干扰原租户正常经营，配合被告人王久令将商厅的牌匾、卷帘门拆除，驱赶原租户搬离，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并制止他们的违法行为，王久令等人的行为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严重的扰乱社会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抓捕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4日赤峰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到案件线索，王健、李玉民、杨某1等人举报王久令指挥、雇佣李文华、刘振兴等人，用钩机强行将商厅的牌匾、卷帘门拆除，同时向商厅内装填葵花籽、大米、沙子、水泥等物品并把原有租户的物品强行运输拉走，干扰正常经营，造成恶劣影响；赤峰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6日对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情况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健的陈述，证实王久令于2018年4月24日至5月15日一直雇佣社会光头、刺青30余人对租用我、李玉民和杨某1购买的6处商厅进行经营的商户进行恐吓、威胁，动用钩机钩毁卷帘门、牌匾、大门，将经营商户清出，把水泥、砂石、杂物强行搬入正在正常经营的商厅内，造成数万元的损失。2018年4月26日王久令往各商户的门上张贴广告威胁商户让商户搬离。对于王久令的打砸抢行为我们多次报警但是始终未能得到处理。现在我的两处商厅、李玉民的三处商厅都被王九令强制占有并把我的两处商厅租出去了。杨某1的一处商厅被破坏但是未能强占仍然是杨某1往外租着。我受到的损失大概是2、3万元，李玉民的损失大概是3万元左右，杨某1大概损失4千元左右。2018年4月24日，王久令雇佣一个叫李文龙的乌丹人，一个叫刘振兴的是红山区铁南人，从始至终都是这两个人领头进行破坏的。我和刘振兴对峙过程中刘振兴说王久令雇佣他们抢到一个厅就给他们2万元钱。李文龙、刘振兴的详细个人信息我不清楚。但是见面肯定能认出来。我所举报的被破坏的商厅，其中李玉民的××区处商厅，杨某1的××区处商厅，我的××区厅、10号厅和142号住宅。我的142号住宅一直是我前岳父住着，2018年5月初王久令领着人也去砸门了，还把我前妻的妹妹打了，但是这个住宅他们没强占仍然是我前岳父住着。我所举报的被破坏的商厅的所有者就是我、李玉民和杨某1名下的。上述商厅的经营商户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得回去找一下。王久令雇佣李文龙、刘振兴等人对我们的商厅进行破坏、威胁和恐吓的行为周围的商户都看到了，还有录像，租用我们商厅的商户也可以证明。李文龙的名字说错了，应该叫李文华。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玉民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4日，王九令、王卫东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向我位于××区、15、16号商厅通道处堆放水泥、砂石等杂物，阻止营业，并对他雇佣的人员承诺，遣散商厅内的商户后，给予免除租金，优惠使用商厅，指使他们采取堵门等方式非法侵占商厅，4月26日，他在我商厅租户门上贴通知，通知我的租户在4月28日前必须撤离，否则后果自负。到了4月28日凌晨5时许，王久令雇佣钩机将我商厅租户的卷帘门牌匾钩掉，8时下午将玻璃门窗全部砸毁，并组织刺青光头等社会大哥多次冲进屋内，往外扔商厅租户的财物。在4月24日至5月3日十天内，王久令雇佣的人员持续对我三个商厅进行打砸和抢东西，并雇车要拉走租户的财物，我报警后，东西被拉到了派出所后又还给了商厅租户，我跟租户说不让他们继续租我的商厅了，他们就全部搬走了，之后我把商厅的卷帘门全部换成新的并上锁就空着放着了。到了2019年1月26日，大概十个人左右把我三个商厅的卷帘门打开后在屋内假装做生意卖水果和饮料，说王久令将商厅租给他们了，我就把水果和饮料往外扔，他们把我拽到屋外，我就去派出所报案，永巨派出所所长丁旭东跟我说，王久令有疾控中心的委托，我们这是经济纠纷，他们不受理，我就走了，之后我再也没去过商厅，就开始告状了。我共有三个商厅和九个车库，其中，商厅房屋所有权证上注明房屋坐落于红山区永巨办事处永巨小区1#14-16厅，建筑面积232.88平方米，所有人是李玉民。车库房屋所有权证上注明房屋坐落于红山区永巨办事处永巨小区2#，建筑面积294.69平方米，所有人是李玉民。这三个商厅和九个车库是我在2000年9月花了126万元在防疫站的售房处买的，这些房产都是防疫站开发的，当时我和防疫站的站长李建华谈了，他说如果想买的话就要先交定金然后马上交全款，我在10天内就将全款陆续交齐了，他们就用北方公司的名义跟我签订的购房合同和给我出具的购房发票。我家里都有租房合同，租户的信息在合同上都有注明，等我回去复印好了给你们提供。每次砸的时候都在场，他们全程都看见了。商户没有受伤的，就是我侄女在一次砸抢的过程中被打倒在地，住了一段时间就出院了，没什么大事。我侄女孟某，四十多岁，赤峰人，一直跟着我做生意。王久令最多的时候找了有三十多人，我不知道具体带头的人是谁，但是我打听到有一个叫李文华，一个叫刘振兴的，其他人具体身份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我商厅的监控录像和我手机录的视频里，我能指认出谁砸的最凶。王久令雇佣的这些人强行扔出（拉走或损毁）的都是商户的，有三套卷帘门，三个牌匾，三个玻璃自由门，以及一些商品和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在几万元，商户自己应该有统计，因为我不好意思找他们问。我的商厅产权和王久令没有任何纠纷。我和王久令个人之间没有纠纷。永巨派出所所长告诉我说王久令雇人抢占我的商厅是因为王久令有赤峰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原防疫站）的委托。我今天来向你们反映在2018年4月份至5月份期间，王久令雇佣人在10多天内连续20多次对我位于××区、15、16号商厅外通道堆放水泥、砂石等杂物，利用钩机强行拆除商厅牌匾、卷帘门阻止正常营业。其中人少的时候10人左右，人多时达到30人实施抢占房屋的行为。在2018年4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王久令雇佣的社会闲散人员开无牌照车辆，将我正常营业的商厅内的物品强行搬离并运走，干扰正常营业。在这期间我妻子杨某2拨打报警电话举报对方驾驶无牌照车辆，交警出警后对现场当时仅剩的一辆无牌照车进行了处理和扣押。他们一共驾驶了三辆无牌照车辆，只有其中一辆被交警现场查获并扣押。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洪生的陈述，证实我是在红山区三道街永巨双桥胡同的商厅开益超鸭脖王店铺的商户。2018年5月份，我正常经营鸭脖生意，晚上10点左右打烊回家休息，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我来到店铺后发现我的牌匾被人拆除，然后我找到我隔壁商厅的三里屯歌厅的老板向他咨询这件事。他对我讲是昨天夜里4点左右一帮人自称是这个商厅的房东，随后将这个牌匾拆除了。了解情况后我打电话向租给我房子的杨某1核实情况，同时打电话报了警。在牌匾被人拆除几天后，我的房东杨某1告诉我是王久令带人将我牌匾拆除的。杨某1说我这个商厅和三道街前面几个商厅都被王久令带人拆了牌匾。我不知道王久令为什么拆除我的牌匾。我2013年做这个牌匾时候大概花了4000元。我在2013年10月份在杨某1手里租的这个商厅，这些年来一直经营鸭脖生意。在我租用商厅的这些年租金都是每年5500元没有变过。自从牌匾被拆除后，一直没有人赔偿拆除牌匾的损失。在2018年12月初至2019年5月中旬期间，由于没有牌匾导致许多顾客以为我都不做生意了，导致营业额下降，我就歇业了一段时间。我牌匾被拆以后，在三道街前面看到另外几个商厅拉了横幅，具体情况我也没有去详细了解过。由于我商厅的位置位于双桥胡同中间的道东，另外几个被王久令拆除破坏的商厅在三道街的正面位于路北，我在店里看不到他们几个商厅发生了什么事情。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区住宅楼楼下的两个大厅，于2018年5月5日左右凌晨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把大厅牌匾和卷帘门砸掉了，当时我的大厅租户报警，永巨派出所出警后一直没解决，我受到8000元左右的损失。自从2018年4月28日起，我的大厅旁边的几个大厅和我的情况一样，也被人砸了，后期我了解到，是王久令雇的人把我们的大厅给砸的。我不知道王久令为什么砸我的大厅。我在被砸第二天上午看见王久令带领一群人在我们被砸大厅现场。这伙人一共20多人，大约20到30岁，我都不认识。后来我听围观群众议论，这伙人其中有一个叫刘振兴，是红山区人。还有个叫李文华的，是乌丹的，其他的我也不了解。我不认识议论这些人的围观群众。红山区三东街原防疫站住宅楼楼下的两个大厅是2000年的时候，我花了120多万元在原防疫站售楼处购买的。我在购买大厅的时候，大厅是原防疫站的，委托北方公司进行的销售。2000年9月份，原防疫站就协助我在市房产处办理了这两个大厅的房产证。我的大厅房屋产权问题红山区法院正在审理，在审理期间，王久令就雇人砸了我的大厅的牌匾和卷帘门。目前大厅的产权在原防疫站。大厅还是我的租户在使用，我租给一个经营保健品和一个经营辣鸭脖的。自从2018年4月28日起，我们那些大厅就一直被砸，持续了20多天，一共是我们3家共计6个大厅被破坏，都在半夜凌晨被砸，王久令还雇了钩机去现场破坏卷帘门，还没开始破坏就被王建给阻止了。王久令在指挥那伙人破坏我们大厅的时候我听到王久令和他们说抢回一个大厅给两万块钱。我了解的砸我的大厅的人用的大锤和撬棍给砸的。我的大厅就被破坏了卷帘门和牌匾，其他的大厅除了卷帘门和牌匾以外，还破坏了玻璃门，还有屋内物品也被丢出来了。2018年4月王久令等人损坏我大厅牌匾，没有损坏其他物品。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李文华是我亲姨兄弟。2018年4月的一天，李文华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给他卸点货，我就找了我的工友宋长友一起去的。李文华找我到红山区三道街天波洗浴边上的几个商厅门前，把商厅门前厢货里的葵花籽往几个商厅里搬运。那几个商厅里有商户，他们都在正常营业，有做电缆生意的，有开房产中介的，有开配件销售的。是雇李文华的那个人指挥我们往里搬运的。我们这种往正常营业的商户厅里搬运葵花籽，影响商户正常营业。雇李文华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40多岁，听说他是个出租车司机，我见到能认得出来。李文华和我还有宋长友都一起往商厅里搬运葵花籽来，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六七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有的也帮我们搬运来，大部分都是我们卸的。当时现场有很多人在围观。李文华给我和宋长友每人一天150元。我和宋长友就连着去了两个上午，第二天去了什么活也没有干，第二天没有干活也给我和宋长友每人150元钱。其他人上午都没有看到，就是我们四个人，李文华、我和老宋，还有雇佣我们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下午我和老宋就没有再过去。后来李文华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还让我和老宋过去，因为我和老宋在干活，没有时间就没有过去，他是否找别人我不知道。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疾控中心的法律顾问，我为疾控中心代理集资楼案件，王久令是集资楼的当年实际经手人，他比较了解情况，疾控中心有些情况需要找他了解，集资楼当年的账目也在他手里，诉讼过程中需要他协助提供一些材料，所以我们就认识了。王久令没有找我商量过集资楼部分有纠纷房产的处理问题，2016年、2017年正是集资楼诉讼过程中，他没有找过我商量这方面的问题，我是疾控中心的律师，我只为疾控中心提供法律服务。我没有代表疾控中心为王久令出具过任何授权委托书。我没有收到过红山区公安局关于撤销王久令的授权委托书的函，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我不知道疾控中心给谁出过授权委托书，但是疾控中心李主任问过我，王久令能不能作为单位的代理人，是不是这个事我不清楚。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赤峰市疾控中心副主任。我认识王久令，他今年70多岁，他原先是赤峰市防疫站党委书记、副站长，1999年因涉嫌受贿罪被赤峰市人民检察院逮捕，2000年无罪释放，2011年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7年11月3日，我们单位给王久令开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具体内容是委托他代表我单位处理原防疫站集资楼部分住宅、商厅、车库被非法占有、出租等事宜。单位给王久令开具授权委托书是我定的，没有召开单位班子会议研究。因为我们单位和集资楼部分原住宅、商厅、车库房主正在法院打官司，其中房主王健法院二审已经完结，把其名下的原防疫站集资楼部分房屋产权己经判给我们单位了，我们就等待着法院进行执行，这个时候王久令找到我跟我说王健的商厅租户快到期了，王健还要往外出租，应该阻止王健再向外出租，也为了保障王久令和我们单位的切身利益，同时也为了避免在执行过程中再出现不必要的纠纷，并向我提出让我们单位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和一份集资楼原王健名下，现在在我单位名下房产证复印件，并让我在委托书和房产证复印件上再盖上我们单位的公章，我就同意了，并告诉他不要采取过激行为，和租户谈就行。我当时就是让王久令和王健的租户谈，直到2018年5月，我们单位接到红山区公安分局发函，要求我们撤销王久令的授权委托书，并附有王久令采取了一些雇佣钩机钩租户卷帘门和牌匾等过激行为，以及王健被行政拘留等一些情况，接到红山公安分局的发函后，我只是口头上对王久令进行了严厉批评，但是他手里的授权委托书我们也没有收回。除了王健名下以外，我们没有委托王久令处理别人名下的房产事宜，这个虽然在委托书中没有注明，但是我在口头已经给他明确了。我们单位委托王久令处理王健名下的集资楼事宜过程中没有派人进行过督导。我们单位知道王久令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因为这个房产跟王久令有切身利益关系，一直以来在我们单位处理集资楼遗留问题过程中王久令都有过参与。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玉民的外甥女。我没有租用过李玉民的大厅，李玉民打电话叫我去大厅帮忙录像，我才去的。2018年5月3日，上午9点多，我姨夫李玉民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三道街原防疫站楼下李玉民的大厅，帮忙给录个像，说王久令组织人到大厅抢东西，我去了以后看见王久令指挥二、三十个人在李玉民的三个大厅往外面扔租户的东西，这些我都录像了。当时有围观群众，但是我也没注意有多少人，我就看谁抢东西我就录谁。我是用摄像机录的，都给我姨夫李玉民保存了，我这没有保存。两伙人没肢体冲突，但是王久令那伙人在往外面搬东西的时候，有人搬货架的时候撞到我了，后来我姨夫李玉民叫了120救护车把我送医院。当时挺疼的，后来在医院检查没啥伤。当时我听到有人打电话报警，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被120拉走了。我一共去过三道街原防疫站楼下的大厅两次。2018年4月24、25号的时候，具体时间我忘记了，也是李玉民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来大厅闹事，让我去帮忙录像，我去的稍晚了点，到现场时看到有人把一些瓜子、桌子还有沙土都搬到我姨夫的三个大厅里面了，这些都是王久令的人，当时己经报警了，警察在现场处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这次我没录像。这次我去的晚，东西都往厅里搬完了，我也不清楚有没有肢体冲突。1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王久令雇佣的钩机司机。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刘振联系我说王久令有点活要雇我的钩机用，让我和王久令联系，我才认识王久令的，之前不认识。刘振家住南山，以前是出租装载机的。王久令通过刘振雇佣我还没说干什么活，我的钩机和板车就被砸了。2018年4、5月份，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刘振头一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三道街防疫站干点活，没谈具体干啥活，让我和王久令打电话联系。我第二天早上六点把钩机运到后，给王久令打电话联系，我到现场时看见王久令正在拿着大锤砸一个商铺的卷帘门，接到我电话，王久令就往我钩机这边走，还没等王久令告诉我干什么活的时候，钩机和拉钩机的板车的玻璃就被人砸了，板车的轮胎也被扎漏了。然后我就报警了，后来就被带到派出所了。当时红山区三道街防疫站没有人，店铺里面有人，外面只有王久令自己个人用大锤在砸一个商铺的卷帘门。现场很让我震惊，我在从板车上卸下钩机的过程中，店铺里出来三、四个到四、五个人，拿着石头和镐把，我看见有两个人砸的我的车，王久令和他们之间也有撕扯，我就躲开去报警了。当天刘振没有去。我去的时候外面就王久令自己在砸卷帘门，后来我车被砸，然后就聚集人了，我也分不清是围观的是店铺的还是王久令的人。开始围观群众有10来个人，再到后来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场面很混乱，影响很恶劣。王久令和“刘振”就雇佣过我这一次。刘振给我打电话也没说给我多少钱，让我和王久令谈，还没说干啥活就被砸了，也就没谈给我多少钱。砸我钩机、板车的是两三个人砸的，我也不认识，用石头和镐把砸的。出事第二天，没等派出所调解，我单独找王久令要求他赔偿我的，共赔了我2万块钱，现金给我的，我给王久令打了收条。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李玉民的妻子。2018年4月24日上午10点左右，我接到××区商厅的租户的电话，跟我说有人来到商厅闹事，接到电话后我就到现场看到王久令组织大概20多人往商厅内装填葵花籽、大米、水泥、砂石等杂物，同时派人对商厅内的物品进行拆扒、抢占等行为，干扰正常营业。我在现场发现王久令组织的人员有驾驶无牌车辆的情况后，就打电话报警，随后交警出警对现场的一辆无牌照车辆进行了处理并扣押。自4月24日开始至5月3号期间，王久令多次组织社会闲散人员对正常营业的商厅进行破坏，将商厅内的物品强制搬离，并在夜间将商厅的门锁撬开、门玻璃砸碎、雇佣钩机将商厅的牌匾、卷帘门强制拆除等，直至将原有的租户清理走。5月3日我们重新安装卷帘门，2019年农历小年前一天，王久令再次雇佣钩机将我们商厅的卷帘门、监控等强制拆除并运走，在这之后商厅就被王久令等人抢占了。当时出警扣押无牌照车辆的具体是哪个民警处理的我不知道，但出警的应该是位于红山区双拥杯附近的交警队。王久令拿着赤峰市疾控中心的委托书，他对外称这些商厅是归他的，因此要将原租户清理出来。王久令带的这些人中有一部分刺有纹身、剃光头，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王久令带的这些人其中有一个叫范树宇的我知道，剩下的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认出来这些经常参与抢占房屋的人。范树宇往房屋内搬葵花籽、大米、水泥、沙子等杂物，干扰原商户的正常经营。当时没有发生肢体上的接触。1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王健前妻。2018年5月初，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家楼下商厅出事了，一帮人在闹事呢，我就过去看，当时我看到商厅门前停着一台大钩机，卷帘门和碎玻璃遍地都是，商厅门口都挂着条幅写着王久令雇佣黑社会打砸抢，我当时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这些我可以提供给你们。我去的时候破坏的这些人都走了，就看到有警察、还有好多围观群众和商厅商户的人，这些人手里应该都有视频。1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货车司机。我一直从事货车出租就是给别人拉活的工作。我有一辆货车，车牌号×××，跃进小型货车。2018年5月3日，我在××区集资楼下的商厅给别人拉过活，但是货物还没拉走就被永巨派出所的民警传唤做笔录去了。2018年5月3日10点多，我在红山区长青街千禧市场南门等活，一个人问我干活不，说从造纸桥西边运几个货架子到四道井子，说过会找我，我说干，他就把我手机号记下了。等到12点左右，一个手机号码为l5l04760999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造纸桥西侧，我就开车过去了，在4050市场斜对面，也就是红山区三道东街防疫站集资楼下的商厅找到了给我打电话的人，他让我把车靠边停，然后7、8个搬运工往我车上搬东西，这时找我的人跟我说先把这车东西拉到火车站附近，之后回来再拉货架子，送到四道井子。等搬运工装完后我就准备用绳子将东西捆住，还没捆完呢，警察就到了，把我叫到派出所了。当时商厅门、牌匾什么样我想不起来了。我就记得在商厅的门口堆放着沙发、桌子、货架子等杂物。搬运工就是把门口的东西直接装到我车上了。我没有注意商厅什么状态。当时就我、租我车的人和七、八个搬运工，还有二、三个不认识的人，等警察到了之后围观的人就很多了。我不认识租我车的人，我就知道他的手机号是151XXXX****。租我车的人男性，身高170厘米左右，中等身材，短发，肤色较黑，开着辆深黄色皮卡，车牌号没记住。租我车的人支付给我200元钱。我就给他拉了一次货，拉到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院子。14、公安机关出警记录及相关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多次出警等情况。（1）2018年4月24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复印件及对景某、范树礼、张艳普、王路超、李久福进行询问的笔录，证实2018年4月24日11时40分，永巨派出所民警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有人被锁红山区三道街润航电力物资门市中”。接警后民警李立星、杜宝顺带领协警王少辉立即赶到现场，经了解：王久令与李玉民就赤峰市卫生防疫站职工集资楼1（二）号楼2的归属问题产生纠纷，至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王久令将该大厅租赁给范树礼使用，李玉民将该大厅租赁给张艳普使用。范树礼认为其已经取得赤峰市卫生防疫站职工集资楼1（二）号楼2的使用权，于是在大厅内待着不走，后张艳普将范树礼等人锁在屋中。永巨派出所民警核实现场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对现场进行拍照，经现场询问，范树礼是自愿被锁在大厅内的。了解情况后民警让张艳普将门打开，并告知双方产权纠纷应诉至人民法院进行解决。景某称：我从李玉民手里租了位于××路大厅，2018年4月24日9时许，三名男子来到我开的房地产公司说我租的房子他们租了，把他们拉的一些桌椅板凳放在我们的办公区域，并把我们的办公用品拆掉，对方三名男子一直赖在我店里到晚上把我的门上了锁。张艳普称：我从李玉民手里租了位于××路大厅，2018年4月26日9时许，有几个人进到我开的店，说我租的房子是他们的，然后他们就把他们拉的三十多袋大米搬进我们的大厅，搬完后他们就在我们店里一直坐着，晚上的时候警察来了他们才走。王路超称：我和王久令是朋友关系，王久令说三道街卫生防疫站集资楼1（二）号楼1的大厅被人占着，如果我能帮他要回可以免费使用半年，我感觉合适就跟王久令签订了合同，前半年免费使用，过半年再交钱，一直到现在，我一分钱也没给过王久令。2018年4月24日9时30分许，我领着搬家工人搬着桌椅板凳拿着租赁合同和房屋手续来到我租的大厅，到的时候发现大厅正中被使用着，开的是一家房地产公司，我就把拉的桌椅板凳放在大厅，我开始联系王久令，王久令告诉我先在大厅待着，一直等到晚上派出所民警去我就回家了。范树礼称：我和王久令是朋友关系，王久令说三道街卫生防疫站集资楼1（二）号楼2的大厅被人占着，如果我能帮他要回可以免费使用半年，我感觉合适就跟王久令签订了合同，前半年免费使用，过半年再交钱，一直到现在，我一分钱也没给过王久令。2018年4月24日10时许，我和工人拉着30袋大米，拿着租赁合同和房屋手续来到我租的大厅，到的时候我发现大厅正在被人使用着，开的是一家电力物资品店，我把大米放到大厅里，开始和大厅的现有使用人对房屋的使用权讨论了一会。李久富称：我和王久令是朋友关系，王久令说三道街卫生防疫站集资楼1（二）号楼3的大厅被人占着，如果我能帮他要回可以租给我，我感觉合适就跟王久令签订了合同，因为我当时没钱跟王久令说租金先缓缓，一直到现在，我一分钱也没给过王久令。2018年4月24日9时许，我和我侄子拿着租赁合同和房屋手续来到我租的大厅，到的时候我发现大厅正在被人使用着，我把我拉的货物放到大厅里，我开始联系王久令，王久令告诉我先在大厅待着，一直等到晚上派出所民警去我就回家了。（2）2018年4月26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26日l2时41分左右，永巨派出所民警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在三道街中段赛信房产，其门锁被撬，丢失物品不详”。接警后民警王风东、杜宝顺带领协警马龙、李倩楠立即赶到现场，经了解：王久令与李玉民就赤峰市卫生防疫站职工集资楼l（二）号楼1的归属问题产生纠纷，至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王久令将该大厅租赁给王路超使用，李玉民将该大厅租赁给景某使用。王路超认为其已经取得赤峰市卫生防疫站职工集资楼（二）号楼l的使用权，于是将该大厅门锁撬开。（3）2018年4月26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26日16时54分，永巨派出所民警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在赤峰市××区集资楼发生纠纷”。接警后民警李立星、杜宝顺带领协警王少辉立即赶到现场，经了解：王久令与李玉民就赤峰市卫生防疫站职工集资楼1（二）号楼2、3的归属问题产生纠纷，至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有人在该大厅处张贴标语、报纸。（4）2018年4月27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复印件、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27日17时35分，永巨派出所民警接到市局指挥中心指令称“赤峰市红山区三道街永巨小区对面原防疫站集资楼发生纠纷”。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到现场，经了解：王久令与李玉民就赤峰市卫生防疫站职工集资楼l（二）号楼1、2、3的归属问题产生纠纷，至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王久令将该大厅租赁给范树礼、李久富、王路超使用，李玉民将该大厅租赁给张艳普、张品、景某使用。范树礼、李久富、王路超认为其已经取得赤峰市卫生防疫站职工集资楼1（二）号楼1、2、3的使用权，于是将其经营的大米、水泥、瓜子放在大厅内，后被人将大米、水泥、瓜子扔出大厅。李伟称：我从李玉民手里租了位于三东街防疫站集资楼楼下开了赛信房地产，2018年4月中旬，来了一伙人到店里闹，说房子是他的，让我们搬走。这些天李玉民和王久令一直因为大厅的事闹，现在把大厅里的东西都扔到大街上了，牌匾也没了，卷帘门也坏了。张品称：我从李玉民手里租了位于三东街防疫站集资楼楼下开了横裕五金线缆，2018年4月中旬来了一伙人到店里闹说房子是他的，让我们搬走并在大厅卸了一堆瓜子，第二天的时候把卷帘门和牌匾都弄坏了。（5）2018年4月28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复印件、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28日5时11分，永巨派出所民警接到市局指挥中心指令称“在赤峰市××区集资楼发生纠纷”。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到现场，经了解：赤峰市红山区三道街卫生防疫站职工集资楼1（二）1、2、3的卷帘门与三家店的牌子被损毁。李玉民称：我在赤峰市××区集资楼有三家大厅，2018年4月28日13时左右，我接到张品电话说王久令雇人把他家店里的门玻璃砸了，这家店是卖五金的。2018年4月28日5时左右，我接到电话说有辆钩机在外面破坏牌匾，等我到的时候钩机已经跑了，三家租户的牌匾和卷帘门被损毁了。王久令称：赤峰市卫生疾病预防中心职工集资楼1（二）1、2、3号楼的卷帘门和牌匾都给拆了，并且把三家大厅的玻璃拆掉了，有这回事。（6）2018年4月28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28日15时28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李玉民报警，称“天波洗浴门前大厅玻璃被砸”。民警到现场后核实，是王久令将防疫站集资楼大厅门卸下，王久令主张大厅是他的，他要使用。（7）2018年4月29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29日4时58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李玉民报警，称“位于防疫站集资楼下的商厅门锁被人撬开”。民警到现场后未发现门锁被撬的痕迹。王久令当时在现场，承认其使用钥匙将门锁打开的。且他打开的是自己的大厅门。李玉民称：我在赤峰市××区集资楼有三家大厅，因为产权问题与王久令产生纠纷，2018年4月29日4时45分我看到有四个男子拿着钳子在剪我的锁，我开始给他们录像，然后我就报警了。（8）2018年5月1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5月1日10时05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杨某2的报警，称“防疫站集资楼14号厅、15号厅、16号厅的三个玻璃门被人卸走了”。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当事人带回到派出所进行询问调查，是王久令等人将三个大厅的玻璃门拿走，因王久令手中有法院判决，且有赤峰市防疫站授权委托书，派出所不能确定房屋归属。（9）2018年5月3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5月3日10时05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张艳普的报警，称“有人在他家店里打架，并且把他家店的东西往外搬”。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当事人带回到派出所进行询问调查，现场没有人发生打架行为，双方互往大厅外搬东西是因为王久令与李玉民等人对于房屋产权不明确，且双方均把房子向外低价出租，导致租户双方发生争执。（10）2018年5月6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5月6日10时33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王健报警，称“位于××站商厅的玻璃门和卷帘门和牌匾被人偷走”。民警到现场后调取了相关录像，并将相关当事人带回所里调查了解，王久令承认是其将牌匾、卷帘门、玻璃门抬走，其称他要装修自己的大厅。（11）2018年5月6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5月6日10时45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刘洪生报警，称“位于防疫站集资楼下的“清真鸭脖王”的牌匾被人偷走”。民警到现场后调取了相关录像，并将相关当事人带回所里调查了解，王久令承认是其将牌匾抬走，称他要装修自己的大厅。（12）2018年5月7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证实永巨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经了解，李玉民等人张贴了内容为“王久令贪污，雇佣黑社会打砸抢”等内容的条幅。民警对张贴条幅的人进行了警告，同时民警联系城管部门，将张贴的条幅及时取下。（13）2018年5月7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出现场，未发现有人闹事的情况。（14）2018年5月7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出现场，未发现有人闹事的情况。（15）2018年5月8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复印件、红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5月8日6时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王某4的报警，称“有人把他的车砸坏了”。民警到现场后调取了相关录像，并将相关当事人带回所里调查了解。经民警核实：2018年5月8日6时许，王健、李曦二人故意将王某4停在防疫站集资楼l、2、3号厅门前的钩机，板车砸坏。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现场照片、现场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物件鉴定书等证据证实。永巨派出所依法对王健、李曦二人做出了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一千元罚款的行政处罚。（16）2018年5月9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5月9日12时35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王卫明、李久福的报警，称“永巨办事处有人挂条幅辱骂其大爷王久令”。民警到现场后进行调查了解，经核实：是杨风英等人将王久令此前贪污入狱等方面的报纸贴在了防疫站集资楼玻璃门上。永巨派出所民警将条幅海报等宣传物品揭下。（17）2018年11月1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日10时00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王健的报警，称“防疫站集资楼10号厅有人闹事”。民警到现场后未发现有人受伤，后民警将双方当事人带回到所内进行调查处理。经了解，双方仍是因房屋产权纠纷引发矛盾，双方要动手打架，但没打起来，民警对双方进行了劝解与警告。（18）2018年12月14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4日10时20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汤凤彬报警，称“被王健、李曦等人打了”，民警出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经了解，双方因房产纠纷争吵，但没有人动手打架。（19）2019年1月19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月19日15时20分许，永巨派出所接到报警人王健的报警，称“防疫站集资楼大厅被人撬了。”民警到达现场后，没有发现大厅门上有被撬动的痕迹，该大厅已被王久令租给他人使用，且正在装修。（20）2019年2月23日接处警单、情况说明，证实此事件发生在2018年2月3日。永巨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经了解，杨某1与防疫站就防疫站集资楼存在产权纠纷。有人去杨某1实际占有的大厅要房子，无抢房事件。民警核实了双方身份，发现双方存在房屋产权纠纷。民警告知双方通过协商解决，并告知协商不成的话，房屋产权问题去法院解决15、辨认笔录，证实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分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要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害人、证人在随机排列的12张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被告人进行辨认（1）2019年6月9日，李玉民辨认出被告人刘振兴。（2）2019年6月9日，李玉民辨认出被告人李文华。（3）2019年6月9日，李玉民辨认出被告人王久令。（4）2019年6月9日，李玉民辨认出被告人李久福。（5）2019年6月8日，王某4辨认出其所知道的刘振与刘振兴是同一个人。（6）2019年6月8日，王某4辨认出被告人王久令。（7）2019年11月3日，张品分别辨认出了李文华、王路超、范树礼、王久令、李久富。（8）2019年11月5日，景某分别辨认出了刘振兴、王久令、王路超、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9）2019年11月2日，李玉民分别辨认出了王路超、范树礼。16、录像光盘及截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7、民事判决书、行政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仲裁调解书、驳回申诉通知书、公告、房地产买卖契约、不动产买卖发票，证实被告人王久令与王健、李玉民等人就涉案房屋争议情况。18、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房产实际使用人情况。19、被告人王久令的病历、疾病诊断书，证实王久令的身体状况。20、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久令、范树礼前科情况及被告人王路超犯罪时系处于缓刑考验期情况。22、被告人王久令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防疫站集资楼部分商厅和住宅存在着多年的官司，有部分承租商户找我反映也不想承租这些有纠纷的房子，我一直在想采取什么办法来收回。2018年4月份，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先对外打广告低于市场价出租这些被王健、李玉民、杨某1等人强占的商厅和房子，然后我向与我联系的准备租商厅的人讲这几个商厅目前还被别人占用着你们得帮我把原租户清理出来你们才能租用。当时找我租商厅的人有刘振兴、李久富、范树礼三个人。刘振兴、李久富、范树礼三个人就分别找了几个人，把他们要经营的葵花、大米、建材及家具往这些的租户的商厅里搬运，王健、李玉民、杨某1等人就把我的这些租户的东西强行扔出门外，我报警后，派出所没有出警，然后我让刘振兴给我雇一辆车，和原租户商量着把他们商厅里的物品搬运到他们指定的地方，等这些租户搬走了之后，我就让刘振兴、李久富、范树礼把这些商厅的门给锁上，2018年4月26日，李玉民将我已收回的房产再次砸锁破门，并且找人又重新安装了卷帘门，我就让刘振兴又雇佣雇一台钩机车和平板车准备去拆李玉民的卷帘门，但是还没等拆就被王健等人人用镐把、砖石打砸，致两车挡风玻璃、钣金、轮胎等严重损毁，我报警后，派出所给王健10日行政拘留处理。我把李玉民的商厅收回来了，王健和李玉霞的商厅租户看到这种方式，他们都自己主动搬走了。我把王健、李玉民商厅收回来后，王健等人多次在我收回的临街商厅防盗卷帘门上，涂刷红漆，张贴侮辱、恐吓、煽动性的大字报，2018年5月3日，原租户景某配合我收房搬迁，搬离时，李玉民谎报抢劫。还有与我租赁签约的李久富、范树礼，在入住已收回的商厅后，被李玉民谎报案情。我以这种方式收回被强占的商厅，没有向赤峰市疾控中心汇报过，他们不知道。这些房产在法院打着近20年的官司，王健、李玉民、杨某1等人为了拖延时间，多次上诉、申诉，我非常生气，就没有等法院执行，而用这种方式了，我用这种方式只是收回李玉民的商厅，王健和李玉霞的商厅租户看到这种方式，他们都自己主动搬走了。我用这种方式收回商厅，辖区派出所制止过我们这种行为，但是我跟派出所所长说过我等不起了，所以就没听他们的。疾控中心集资楼项目原来是赤峰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发起兴建的，投资人是我，现在通过法院判决相关产权已经确定在疾控中心名下。这些有争议的商厅2000年至2018年12月之前是王健、李玉民、杨某1等人使用和控制，2019年1至4月份我把王健和李玉民占有的5个商厅收回来了，现在这5个商厅都被我出租出去了。我找的租户把东西搬进商厅后，李玉民又把现租户的东西全都扔出商厅，李玉民又在商厅的门上张贴大字报写我是黑社会头子我被判过刑，我是贪污犯等侮辱性的话语，我很生气，我自己就联系了一辆钩机，告诉他2018年4月28日夜里12点到××区家属楼下等我，我又打电话让刘振兴到××里家属楼下，到了之后我就让钩机师傅把李玉民占的三个商厅的卷帘门和牌匾勾了下来，我给钩机师傅200块钱就让他走了，这个钩机师傅的电话我没有了。钩完的第二天原租户主动跟我说不租了，让我帮他东西搬走，我就叫刘振兴给我找了一辆车帮他们搬东西，都给他们送到了指定地点。当时被钩掉的卷帘门和牌匾都在商厅门前扔着，城管不让，让我们处理走，我让刘振兴找车拉走卖了。商厅的玻璃门是钩卷帘门和牌匾的第二天我让李久福找人卸的，当时刘振兴也在，其他人我不认识，范树礼、王路超没在。我找的商户有范树礼、刘振兴、王路超，我和他们都有合同，给他们的优惠就是他们把原租户帮着清走后租金给他们优惠2万。2018年5月6日，是我找人将王健1号、10号商厅的卷帘门和牌匾拆走的他们拆走直接把卷帘门和牌匾拉走了，我也没给他们钱。找的谁我忘记了。拆走的牌匾是原租户的。23、被告人刘振兴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左右我去我老姨吕桂华位于红山区红星路齐祥水泵门市买水泵，当时王久令也在门市里坐着，之前我跟我老姨说过想租个房子经营种子，我老姨跟我介绍说王久令在三道街有商厅出租。当时王久令也跟我说房子是他的，但是现在被别人占着呢，过几天他把房产证、判决书、赤峰市疾控中心委托书等手续拿给我看。两三天后，王久令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齐祥水泵门市，他把房产证、判决书、赤峰市疾控中心委托书等手续拿给我看了，看了这些手续后王久令说这些房子别人正用着呢，但是他们是不合法的，到时候你直接搬进去占上就行，又过几天他让我搬东西进去，当时那个商厅有人正在经营电线、电缆，我搬完东西的时候原房东李玉民就过去了，我搬了大概20多袋葵花籽。李玉民和王久令就争论起房子的事情，后来我就走了，把给我干活的工人王江留下。因为王久令承诺给我优惠房租并且还免几个月的房租，所以我知道这个房屋有纠纷但是还是将商厅租了。我就占了一天晚上，他们就把东西扔出来了。我和王久令在2018年11月签订了租房协议租金是一年5万。我往商厅搬葵花籽的时候有人报警了，警察只去了东边第一个商厅，我和警察没有接触。我听说警察告诉他们李玉民和王久令是十几年的房产纠纷，不要打仗闹事，还找人到派出所做笔录了。原来的租户是王久令用钩机把牌匾、卷帘门都给拆掉了，他们没法经营了，后来和王久令协商就搬走了。另外的两个商厅我不了解。钩机把牌匾、卷帘门都给拆掉时我在现场，但是没有参与。第一次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大概就是4、5月份，有一天早上4、5点，王久令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他，没说干啥，我开车到钢铁街海关路口接上他，他让我拉他去三道街商厅，到了之后王久令说他要用钩机把牌匾和卷帘门卸了，让我在旁边看着点，别碰着路人，然后钩机就把李玉民出租的三处商厅的牌匾和卷帘门给勾掉了，之后我就送王久令回家了。我不认识开钩机的人。大约过了十多天，一天晚上十点多王久令给我打电话还让我去他家接他，我开车接上他又来到防疫站集资楼商厅处，来到一个挂着清真饭店牌匾的商厅处，王久令让3、4个工人用电焊机把清真饭店的牌匾给切除了，当时就有人把牌匾拉走了。然后我又开车把王久令送回家。我不认识那几个工人，王久令没有给我报酬，我帮忙就是想租王久令房子的时候王久令给我优惠一点。大概5月份，王久令问我是否能帮他联系钩机，我就给王久令一个电话，王久令自己联系的。也是大概5月份的时候，王久令让我给他联系能搬家的货车，把租商厅的东西都搬走，我就去千禧市场附近找了一辆货车，后来这个货车司机又联系了一辆货车，这两个货车一起搬的，搬的是桌子、凳子、货架之类的东西，没有货物。现场大概有6、7个装卸工以及王久令、李久富和王久令侄子。我认识李久富，李久富和王久令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就知道李久福一直在场。我见过这个人（范树礼），也是在王久令和李玉民有争议的大厅见过他，我就见过他一次，不清楚他是干啥的。占用商厅的瓜子都是我的，是王久令让我拉过去的。24、被告人李久富的供述，证实我和王久令是朋友关系。2009年左右王久令在东郊经营大翻车需要修车，我拉修理工过去给他修车认识的。王久令是2018年4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让我找几个人帮忙占房子。2018年4月中旬，王久令打电话跟我说欠我的10万元钱现在有了着落，现在有个房子想出租给我，将欠我的钱用房租顶，让我找几个人把葵花籽搬进去先把房子占上，说这个房子他己经取得房产证和委托书了。随后我联系了我的侄子李文华找几个人帮我占上，每天给他们每人300元报酬。第二天按照我和王久令约定，8点多的的时候前往位××区的商厅见到王久令，并看到了房产证和委托书以及租赁合同这些东西后，我就打电话给我侄子李文华让他带人过来帮我把房子占了。过了会我侄子带了两个人过来，王久令安排我们进了李玉民名下的商厅，同时又安排了另外一伙人将10多袋葵花搬到了商厅里面，我们几个人就在商厅里一直占着这个商厅。当天有人报警，永巨派出所就派人将王久令和我们这帮人驱散了。第三天王久令打电话通知我说葵花籽还在商厅里，还得接着派人过去占商厅，我和我侄子就又去了商厅里，当天又有人报警，派出所就找我和我侄子去永巨派出所做了笔录，并告诉我这个房子现在还存在争议，你不能租了。在这之后王久令继续占房，让我保护他，担心有人打他，所以我每天都去一直到这个事情结束，我侄子跟我去了6、7天，这件事情前后一共持续了大概10天左右，后来到6月初我就去翁旗了，因为我之前和他人在翁旗合伙开的沙场然后就去那边干活了，在这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在我印象中王久令一共找了有三伙人，我和我侄子以及我侄子找的两个人是一伙人，还有王久令总称呼为“小刘振”的一伙人，还有一伙人是王久令找的，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我和我侄子在这期间主要是负责保护王久令的人身安全，“小刘振”这伙人和另外一伙人将商户的东西强行搬出并用货车将商户的东西运走，后来王久令分别派人雇佣钩机将商户的牌匾和卷帘门钩下来以及将运过来的砂石、水泥搬到商户内。我们没有跟原房东发生过肢体和语言上的冲突，但这过程其他人确实发生了过肢体上的冲突，当时120来了，拉走了一男一女，女的是李玉民那边的人，男的是王久令找来的人，至于具体受伤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王久令雇佣钩机钩牌匾和卷帘门我见过的一次是在8点之前，后期钩了几次、什么时间钩的我也不清楚了。王久令向我咨询过清河路北头的市场里是否有钩机，我说有，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那里雇佣的。王久令找我帮他是因为王久令想还我的10万元钱，同时他还口头答应我房子占下来的时候按照35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卖给我，我平时也没少麻烦王久令的儿女们给我家人看病，也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所以我就答应帮王久令找人去占房子。我侄子找的两个人的具体身份这个我不清楚，我侄子应该知道，但是见到这两个人我认识。我侄子和他找的这两个人在占房整个过程中都是听我的指令。王久令没有给付过我现金报酬，他到现在还欠我10万元。我总共给我侄子和他找的两人支付了2、3千块钱报酬，这个钱是我个人出的。王久令指示我们三伙人在占房时进行钩拆、装填、运输物品的这种行为，我记得使用钩机拆除只有一次，往商户里装填葵花籽、大米、水泥、沙子都只有一次，后期被商户清出来以后就没再往里装填过，但将商户内的物品往外清理来来回回有好几次。钩机拆除发生在早上8点之前，往商户装填葵花籽、大米时候是上午，水泥、沙子的装填时间我记不清了。来回清理商户内的物品都是在下午。这些人都是王久令单线联系、指挥，每次都是由谁负责组织和实施我不清楚，每次最少大概有10多个人。这些人我只知道我侄子的身份，其他的人我只知道有一个外号叫“小刘振”。我们在占房过程中强行拆除的牌匾、卷帘门共拆除了三个商厅的牌匾和卷帘门，当时将拆除的牌匾和卷帘门就扔在商厅门口，放了有好几天，后期去哪了我也不清楚。我见过这个人（范树礼），也是在王久令和李玉民有争议的大厅见过他，我见过他几次，我不知道他在那干啥，他在中间大厅里待着了。25、被告人李文华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18年4月份左右，我叔叔李久富给我打电话，让我花钱雇几个人帮他要房子去，说房子是防疫站盖的，我们去了站那门口就行，去一个人一天给三百块钱，人多了好要。然后我就给郭某打电话说我叔叔需要找人帮着要房子去，问他那有没有人，他说他去，然后他又找了一个叫老宋的人，过了有两三天，我叔叔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叫上人去红山区天波洗浴旁边的商厅。第二天早上，我领着郭某和老宋就到那了，发现商厅附近己经有五六个人了，我叔叔说人还没到齐呢，等大概到了有十多人的时候，我叔叔就指挥我们三个到商厅门口站着，我发现现场一共有三伙人，每一伙人负责一个商厅，我叔叔是我们这伙人里领头的，我们负责一个卖电线的商厅，还有两伙人分别负责一个开中介的商厅和另一个卖电线的商厅，现场有一个厢货车，有人就把车上用纤维袋子装的瓜子往屋里卸，每伙领头的人进屋和商厅租户说这个商厅是他们的，让租户搬走，租户不干，他们就发生纠纷了在那吵吵，在他们嚷嚷的过程中，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看见警察来了，我们就散开了，离开一段距离后继续观察，警察告诉他们说这些商厅权属纠纷好多年了，有问题找有关部门处理去，不能打仗，之后看见没什么事了警察就走了。警察走了以后我们这些人又都回到商厅门口转悠，每伙领头的人就又进屋和租户吵吵，然后就又有人报警了，警察就赶到现场调解，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警察把我叔叔还有另一伙领头的带回派出所了，过了挺长时间后，他俩陆续回来了，当时天也晚了，我们就都回家了。我叔叔告诉我第二天早上接着去，就这样我连着去了三四天，郭某和老宋去了两天，后来去的时候，他们也怕总报警，我叔叔就让我们在商厅对面的车里坐着了。我去了三四天就没再去了，过了几天我叔叔李久富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去和他作伴，到了以后他让我把车停在商厅门口，我俩就在车里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刚亮天，一个钩机去把三个商厅的牌匾都扒拉掉后就开走了，我们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之后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了。我总共得了大概有1千2、3百块钱。李久富统一把钱转给我，我给他俩发的每人4百元。这钱是李久富给我的。我不认识王久令。李久富拿着一些合同，说王久令承诺，只要把原来的租户都清走了，就把商厅租给他。还有，李久富之前在王久令那交过房款，但是房子迟迟没有到手，把这三个商厅清走以后，王久令答应按照几年前的房价帮李久富解决房子的问题。李久富之前交钱买的房子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另外两伙人我都不认识。其中一伙领头的肤色挺黑，身高一米七几，体型偏瘦，短发，就是今天庭审中的刘振兴。另一伙人领头的身高一米八左右，卷发，带耳钉，中等身材，就是今天庭审中的王路超。我们这些人没有对商厅造成什么破坏，就是那天早上钩机去把牌匾和卷帘门都钩坏了。还有开中介的那个商厅被那伙人把桌子什么的都搬出去扔门口了。钩机把三个商户的牌匾和卷帘门都钩坏了。钩机一共去了两次，第一次钩机把卷帘门弄坏以后租户都换成新的牌匾和卷帘门了，第二次钩机刚去，就被旁边一个商厅姓王的房主把玻璃砸碎了。李久富跟我说过，王久令跟他说过把这三个商厅占了以后，就再去占其他的商厅。每天商厅周围围观的群众很多。这些商户不能每天正常营业了，后来他们都搬走了，不开店也不租房了。派出所制止过我们，我们还去是因为我叔叔李久福说他在派出所备案了，和我们没关系。26、被告人范树礼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有一天我在红山区碰见王久令了，聊天的时候他说他有三道街的商厅但是打了很多年的官司，他有房子的手续，说我要是租房子的话可以给我便宜两万，我问房子的位置在哪，他说在三道街防疫站楼下，我说位置还挺好可以开粮油门市，但是我得看看房子的手续。过了几天之后，王久令把我约到红山区红星路齐祥水泵门市，给我看了房子的手续。看完房子手续之后，我和王久令去现场看了房子，当时还有商户在商厅里营业，王久令问我打算要用哪间商厅，我说这样我没法用，王久令说他负责清理原有的商户，到时候我搬进去就不能搬走，一定要占住了，我说那我肯定不能搬走了。过了几天之后，王久令给我打电话说马上就把原有的商户清走了，让我把大米搬进去，我就雇车雇人把大米搬进一个商厅，这时候这个商厅里还有电线、电缆。我在商厅看了两三天后，我的大米就被扔出去了，这期间王久令和原来的房东对骂过几次，当时还报了警。我占用商厅期间警察出警很多次。我将大米放进商厅的当天就有人报警，警察出了几次警。2018年4月25日、26日，王久令往商厅里放了10袋水泥、20袋沙子，其他时间我就在商厅里待着，2018年4月25日，我们几个还被派出所叫过去做了笔录并且写了保证书。2018年4月27日，李玉民把我的水泥和大米扔到厅外面了，我损了李玉民几句。王久令指示人将商厅的玻璃门卸走的时候我怕砸着人，我帮着扶了。王久令雇的人卸的，我不认识。我所占商厅的原租户被闹的也没有办法做生意了，他不得不搬走。我大约在商厅占了有三、四天左右。我占的是李玉民三个商厅里最中间的经营电线、电缆的商厅，东侧是房产中介。27、被告人王路超的供述，证实我通过齐宏光认识王久令后，我打电话给王九令说我想开一个彩票站，想租他的房子，他说可以。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和齐宏光、王久令一起吃饭，我就跟王久令说我想租房子事，他说现在房子被别人占着呢，他把房子产权纠纷的事情给我说了一遍，还给我看了一堆文件。2018年3月30日，我和王久令签了合同，租他防疫站集资楼1号楼的商厅，租赁期一年，租金是五万元，当时还说前半年是免费的，过半年再交钱就可以。2018年4月23日，王久令联系我说可以搬进去了，2018年4月24日，我领着工人搬着桌椅板凳，到的时候我发现给我的那个大厅正被人租着，开的是房产中介，王久令领的人把房产中介的东西搬出去之后，我把我的桌椅板凳搬进去了，这过程中我帮助房产中介的人搬东西了，我的东西搬进去之后我白天就在那个大厅里待着，晚上雇人在大厅里待着。这期间我和李玉民发生过争吵，因为李玉民把我的锁给剪断了。我在那待了三天，我的东西每天都被李玉民扔出去，后来我就不再去了。我所占商厅的店名叫赛信房产，老板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是个女的，我和她还聊天了。2018年5月1日，原赛信房产的卷帘门是我听说是王久令找人拆走的。2018年5月3日，我不知道是谁雇人把原租户的物品拉走的，我当时去是为了把我的桌椅凳拿回去，当天下午永巨派出所的民警找了我，让我别参与，后来我就不参与了。原商厅的牌匾和卷帘是我听说是王久令找钩机钩的。2018年4月26日，我所占商厅的门锁是王久令找人撬的。我己经向王久令支付了5000元的商厅租金，因为当时我向王久令租房子就是图便宜。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久令、刘振兴、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王路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久令、范树礼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路超在被宣告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久令、刘振兴、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王路超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久令关于其行为不是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王久令及刘振兴的辩护人关于其行为属于依法维权的私力救济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法定的私力救济包括正当防卫、紧急避险、自助行为等，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上述任一法定私力救济的情形，故对该辩解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振兴、王路超及其辩护人关于刘振兴、王路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久富、李文华、范树礼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受到犯罪的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被告人应按法律规定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具体到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健未提供任何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李玉民虽提交了租赁合同及收据，但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健、李玉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洪生虽未提供证据，但被告人王久令当庭表示认可刘洪生受到经济损失中牌匾损失的事实及金额人民币5300元并愿意赔偿，故对刘洪生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久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刘振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三、被告人李久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四、被告人李文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五、被告人范树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六、被告人王路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撤销本院（2017）内0402刑初3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路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七、被告人王久令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洪生经济损失人民币5300元，被告人刘振兴、李久富、范树礼、王路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玉民、王健的诉讼请求。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洪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陈峰人民陪审员 潘淑春人民陪审员 边秀娜 二○二○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