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民终37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满月园母婴专护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上海路中段南侧瑞腾紫晶大厦**楼**。 负责人：于孝兰，监事。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于孝兰，194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山东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青红，女，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道，山东法未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娜，山东法未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秀娟，女，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上诉人山东满月园母婴专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月园公司）、于孝兰因与被上诉人张青红及原审第三人李秀娟解散公司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1302民初19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满月园公司、于孝兰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青红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全部诉讼费用由张青红承担。事实和理由：满月园公司现在处于正常经营状态，没有法律规定的必须解散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故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2017年3月20日股东会议记录中三股东签字的，一审判决称张青红没有签字，对该纪要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注册成立后，由张青红管理经营，李秀娟不参与管理，因公司连续亏损，于孝兰、李秀娟提出三股东都不参与管理，聘请职业经理人管理，张青红也表示同意，三股东于2017年3月20日召开股东会议，作出会议纪要，均在会议纪要上签名，该决议张青红同意并签字，现在又出尔反尔不认可，而一审判决认定张青红没有签字也是错误的。2.张青红提出公司解散的理由完全是其个人对于孝兰、李秀娟打击报复使用的手段。张青红退出管理，心有不甘，就象其在诉状中所称，其一直认为是李秀娟排挤她，她却走极端，先是于2017年3月24和2017年4月1日划走满月园公司资金20万元和208000元占为己有，又拒不交出公司印章及公司资料，还鼓动与其有关系的员工提起劳动争议之诉等诉讼行为，强占公司经营场所抢客户，给满月园公司造成了部分损失，她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个人私利，但是，尽管如此，虽然张青红的行为当时对满月园公司的经营有过影响，可是过后满月园公司却是一直正常经营，并且2018年和2019年经营业绩逐年增加，因另两位股东一直诚信经营，获得广大服务客户好评和信任，自2017年10月至今共获客户赠送得锦旗近100枚，客户之间口口相传，即使在疫情期间，也签约不断，2020年一月到三月就签约客户近30位，业绩不降反升，现在公司进入良性发展的轨道。3.张青红提出转让股权，双方不是不能调解，股权转让也不是不能达成，这取决于张青红。张青红系法院强制执行人员，现在罗庄区人民法院对满月园公司资产进行审计，执行张青红的债务，其在公司股权已被法院查封，李秀娟同意与其转让股权，但是转让后的资金须经法院同意支付，这完全是保护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且私自转让股权会被追究责任，这个责任谁愿意承担，张青红不同意通过法院同意支付，并不是股东之间矛盾不可调和。4.满月园公司聘请他人管理，管理上并没有存在严重困难，也正在提高业绩，合法经营，不存在公司法规定的严重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情形，张青红的行为也不能够严重影响公司经营，不符合公司解散的条件，一审判决对满月园公司管理上存在严重困难，继续存续可能会使股东权益受到重大损失这一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这样的判决没有体现出法律对公司的保护，如果公司中一个股东随意使用手段哄闹，就判决公司解散，那么公司的稳定性还如何保护，因此，不能一个股东这样闹就轻易把公司解散。为维护公司利益，现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张青红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裁判亦无丝毫不当，满月园公司、于孝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满月园公司、于孝兰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首先满月园公司的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是人合兼资合的公司。股东之间相互信任是有限责任公司本质特征，同时也是其成立存续和发展的前提。当股东之间丧失了最起码的信任，关系破裂产生对抗情绪时，其相互间已无合作的基础，产生公司僵局，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活动，使公司事务处于瘫痪状态，继续存续将会危害股东和公司本身利益，同时也影响与公司存在利害关系的其他主体的利益。其次，本案中我持有公司股份的34%，请求解除公司符合关于解散公司最低持股比例的法定要求。满月园公司股东之间为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各自的利益持续发生纠纷，赖以存续的人合关系已经完全破裂。资和要素方面也因公司停止营业和损失的持续产生而无法存续基础。而且在公司经营管理出现极大困难时，试图通过自力救济方式打破公司僵局已不可能实现让公司退出市场，更有利于避免各股东的利益，以及与公司有关联的其他主体的利益遭受更大损失。在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现实情况下，公司应依法予以解散。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维持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10%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首先该条款赋予了符合持股比例条件的公司股东在公司运行陷入僵局时享有公司解散请求权，而判断公司的经营管理是否出现严重困难，应当从公司的股东会、董事会的运行现状进行综合分析。其侧重点应当在于股东会机制失灵，无法就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等严重内部障碍方面。于孝兰与另外的两名股东之间于2015年至今在公司管理经营方面的理念矛盾不断的加深，致使双方无法通过资本多数决的方式，就公司经营管理事项达成有效的决策。好决议，并由此造成公司无法开展正常的经营活动，且股东之间也一直未能找出合理的途径解决，但是各股东之间的矛盾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决策机制，致使公司发展停滞。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加深了各股东之间的矛盾，且股东之间的矛盾也并未因为职业管理人进行管理而得到缓解，故满月园公司、于孝兰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解散条件，原审判令解散公司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3.于孝兰陈述公司是因我的个人原因对于孝兰与李秀娟打击报复提出解散公司与事实不符。我至今已有多起涉诉案件，且于孝兰被列为失信法人，张青红股东，李秀娟已经被限制高消费，且在一审中我提交的北京路派出所出具的调解书中，三方股东均认可之间因为经营理念不符合产生分歧，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另外于孝兰、李秀娟于2017年5月19日提供的通知已经认可公司陷入困境。另外满月园公司最至今仍欠朱英、王虹工资62000多元未给付，且目前在兰山法院正处在执行阶段，进一步说明了公司处于严重困境。综上，满月园公司、于孝兰以满月园公司不具备公司解散的法定条件，作为拒绝解散公司的抗辩，有悖于相关法律的规定，依法不应予采纳，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满月园公司、于孝兰的无理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张青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散满月园公司；2.本案诉讼费用由满月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1日，我与李秀娟、高慧共同出资成立了满月园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股权结构为我占34%，李秀娟和高慧分别占33%，三人均为认缴出资，并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2015年5月22日，高慧将其持有的满月园公司33%的股权转让给了于孝兰。公司成立后，我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公司的发展积极努力。但由于股权结构不合理，股东之间缺少信任基础和对公司经营管理思路存在分歧等原因，我与于孝兰、李秀娟之间逐渐产生矛盾，并愈演愈烈，已成水火难容之势。2017年4月1日，李秀娟等强行将我排挤出公司，解聘了公司管理人员，造成公司经营严重困难。2017年8月14日，我曾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过公司解散纠纷之诉（2017）鲁13民初305号，后因种种原因撤回起诉。2018年1月22日，我向兰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之诉（2018）鲁1302民初10675号，要求依法确认满月园公司于2017年6月10日作出关于免除我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并得到法院支持。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今，公司已经连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公司股东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解决，产生了多起诉讼，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权利受到重大损失。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我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1日，张青红、李秀娟与案外人高慧共同出资成立满月园公司，经营地址为临沂市兰山区上海路中段南侧瑞腾紫晶大厦**楼**，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李秀娟认缴330万元，张青红认缴出资340万元，高慧认缴出资330万元，张青红为执行董事，高慧为监事。2015年5月21日，经张青红、李秀娟同意，高慧将其在满月园公司的股权330万元转让给于孝兰，同日，满月园公司召开股东会选举于孝兰为公司监事。满月园公司成立后，张青红与于孝兰、李秀娟在经营过程中逐渐产生意见分歧。2017年4月6日，李秀娟、张青红与高慧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青红将其名下的股权所有收益一次性转给李秀娟，转让价格400万元，协议签订后李秀娟支付张青红保证金10万元，但双方当事人均未继续履行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双方因此争讼至法院，罗庄区人民法院、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为此曾分别作出（2017）鲁1311民初6291号、（2018）鲁13民终30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青红返还保证金10万元。在此期间双方曾多次发生冲突，导致公司不能正常经营。2017年5月16日，在临沂市××路派出所的主持下，张青红与于孝兰、李秀娟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三方要本着“平等、自愿、互信”的原则解决问题，不能用不道德、非法、违法犯罪的手段解决问题；在三方还没有达成具体协议之前，解决纠纷矛盾必须限于三方当事人之间，不得让任何人参与，不得故意制造矛盾并把事态扩大化；三方都要在法律范围内行使自己的权利，并不得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不得以解决问题为由，干扰他人工作和生活；三方矛盾到达无法协调的程度，应通过法律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三方发生问题报警时，要尊重110处警民警，配合民警工作解决问题。调解协议达成后，2017年5月20日，张青红因与李秀娟在满月园公司所在的瑞腾紫晶大厦发生争执再次报警。6月1日，满月园公司因股东间的矛盾，就其经营场所紫晶大厦五楼电梯防火消防门问题又一次报警，临沂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7年6月4日对满月园公司作出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2017年6月10日，李秀娟、于秀兰召开股东会，作出了《满月园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免去张青红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任命李秀娟为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1日，于孝兰以原告身份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张青红返还满月园公司208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1302民初11133号民事裁定书，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于孝兰的起诉。2017年8月14日，张青红以满月园公司为被告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司解散纠纷之诉，后申请撤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为此制作了（2017）鲁13民初305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1月22日，张青红以满月园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满月园公司于2017年6月10日作出的关于免除其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股东会决议无效，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鲁1302民初106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满月园公司于2017年6月10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上述诉讼并未能消减和解决满月园公司股东之间的冲突，张青红又于2019年6月14日提起诉讼，要求解散满月园公司。 在满月园公司经营期间，公司员工王松柏、张文芳等10名员工因离职后经济补偿金问题向临沂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在临沂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后，满月园公司于2017年9月14日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撤销劳动仲裁裁决的诉讼。因张青红与李秀娟、于孝兰长期存在冲突，张青红于2017年5月20日后即不再参与满月园公司经营，现满月园公司由于孝兰、李秀娟经营管理。 在本案诉讼中，一审法院多次与双方进行沟通、调解，双方均同意调解，张青红同意出让股权，于孝兰、李秀娟同意受让股权，但双方对股权的价值存在较大争议。因涉其他诉讼，张青红在满月园公司的股权现被罗庄区人民法院查封，该院委托山东大宇建设项目管理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满月园公司企业股权价值进行评估，因满月园公司及各股东未能提供完整的评估资料，大宇评估公司未能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仅向该院提交了股权价值咨询报告。 一审法院认为，张青红作为满月园公司的股东，其出资比例超过该公司注册资本金的10%，有权提起公司解散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满月园公司是否存在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是否能够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满月园公司的股东冲突问题。 首先，在满月园公司经营过程中，各股东之间逐渐产生矛盾，2017年4月6日，李秀娟、张青红与高慧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青红名下的股权所有收益一次性转给李秀娟，各股东希望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解决各方间的矛盾，但之后张青红与于孝兰、李秀娟均未继续履行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并多次发生冲突且经报警处理，导致公司不能正常经营，虽在公安部门主持下各股东达成调解协议，但此后依然不能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处理各方之间的矛盾，2017年5月20日、6月1日再次因股东间的矛盾报警。公司监事于孝兰在张青红未参加的情况下于2017年6月10日主持召开了股东会，免去张青红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职务，虽然决议经一审法院判决无效，但各股东之间的矛盾进一步加深。2017至2018年，双方以不同理由数次分别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各诉讼并未能消减各方间的冲突矛盾。张青红自2017年4月实际上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未参加公司的股东会等各种会议，公司的股东会已经无法依法正常运行，已经具备公司法解释二第一条规定的公司解散的条件。 其次，在本案审理中，经一审法院多次主持调解，虽然各方愿意通过股权退出机制的方式解决股东间的矛盾，但各方在股权退出机制的具体内容方面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在罗庄区人民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后，因满月园公司及各股东未能提供完整的评估资料，导致评估机构未能出具评估报告，不能确定股权价值，进而无法通过股权出让的方式解决股东间的矛盾。 综上所述，满月园公司虽然一直能够持续经营，但股东张青红与李秀娟、于孝兰之间自2017年4月至今始终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公司的股东会已经无法依法正常运行。自2017年4月至今公司的运行障碍在穷尽各种途径后始终无法消除，在管理上存在严重困难，继续存续可能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符合公司法定解散条件，张青红以此为由要求解散公司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解散满月园公司。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满月园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满月园公司、于孝兰、张青红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 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16年5月16日张青红、李秀娟等三人在北京路派出所的谈话录音一份（光盘和书面文字），用以证明张青红将公司租赁的紫荆大厦11楼的场地及财产全部侵占，用于自己开设的福满园月子中心。 张青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录音应当提供原始载体。 2.李秀娟与临网经理2017年的谈话录音（光盘和书面文字）。 3.福满园月子中心网站公证书一份， 证据2、3用以证明张青红把满月园公司的网站用于宣传福满园月子中心。 张青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2的关联性均有异议，由于录音资料容易篡改复制，故满月园公司、于孝兰应当提供该录音的原始载体。 证据3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恶意解散公司，达不到该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 4.2017年客户、商家等合作微信群中有关人员发布的谣言、微信。 5.2020年6月25日，客户赵文娜在11楼福满园月子中心考察时的录音录像、房间照片等一组，用以证明张青红经营福满园月子中心。 6.2017年到2020年的微信朋友圈截图1组，共31张。 7.2020年6月26日下午微信直播录像截图1组。 8.微信转账记录、签单单据等的截图一组。 9.张青红十路公交车广告照片一份。 10.张青红2019年、2020年带领福满园员工春节给拜年的视频及截图。 11.张青红在个微信群中发布福满园招商等宣传截图1组。 证据4到证据11，用以证明张青红实际经营福满园月子中心的事实，同时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张青红恶意解散公司，故意损害公司利益，目的是其个人在紫荆大厦经营月子中心。 张青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仅为一个聊天的图片，无法确定其真实性。 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仅有文字聊天和图片，不能确定与本案有关。 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供的朋友圈截图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同时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7同证据6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满月园公司、于孝兰仅提供一个照片，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同时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9、证据10、证据11，同证据8的质证意见。 12.2020年2月到4月，福满月园公司的工资单、银行流水一宗，用以证明公司正常经营的事实。 13.满月园公司获得客户赠送锦旗的照片四十余份用以证明满月园在经营中注重诚信获得客户，真心认可并诚挚推荐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入住满月园为公司持续经营的最可靠用户的来源。 14.2020年3月到4月，满月园签单客户23位。 证据12到证据14用以证明公司经过诚信的经营业务已经进入良性循环的发展，也解决了近30名员工的生计问题。 张青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工资发放表为于孝兰的个人制作，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同时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1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单纯从照片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同时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14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同时该证据仅为满月园公司与客户签订的一个服务协议，该协议是否实际履行无法确定。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张青红提交新中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一份共3页，用以证明满月园公司涉及多起诉讼案件，且部分案件正在执行中，满月园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张青红因满月园公司涉诉，被列为失信人员，限高消费，满月园公司经营困难，符合公司解散条件。 满月园公司、于孝兰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张青红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从证据上来看，2012年满月园公司没有成立之前，张青红就是罗庄法院的被执行人，对于张青红所称的朱英和王虹，该二人系张青红从满月园公司带到福满园的工作人员，张青红也带走了公司的劳动合同等资料和账目，又以所带走员工的名义提起劳动争议之诉，在满月园公司得知一审判决并提起上诉之后，张青红利用手中的公司公章撤回了满月园公司提起的劳动争议上诉请求。给满月园公司造成了损失，该事件也直接证明张青红恶意提起诉讼，损害公司利益。 张青红对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该证据能够证实张青红已在临沂市北城新区××大厦××楼××月子中心工作。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5虽不能确认谈话人的身份，但谈话内容及视频与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3的内容相互印证张青红已经在福满园月子中心工作的事实。故本院对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1、2系谈话录音，不能确认谈话人的真实身份，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4系微信聊天图片，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6、7、8、9、10、11均系照片、截图，张青红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因此，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6、7、8、9、10、11显示的内容虽与满月园公司、于孝兰主张的张青红开办福满园月子中心的事实相符，但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没有证据证实其提交的证据6、7、8、9、10、11的来源的合法性，本院对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6、7、8、9、10、1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证据12、13、14的证明目的是满月园公司正在正常经营，因张青红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公司业绩的优劣不属于判断公司是否需要解散的条件，本院对满月园公司、于孝兰提交的证据12、13、14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张青红提交的证据证明目的是满月园公司经营存在困难，因满月园公司、于孝兰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公司在经济方面是否存在困难不属于判断公司是否需要解散的条件，本院对张青红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满月园公司股东张青红与股东于孝兰、张青红发生纠纷后离开满月园公司，入职设立于临沂市北城新区××大厦××楼的福满园月子中心。 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围绕满月园公司、于孝兰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1302民初10675号民事判决认定“于孝兰于2017年5月25日印制了召开股东会会议的《通知》，并在瑞腾紫晶大厦5楼和11楼进行张贴，但因张青红此时已不在公司上班，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收到该通知并知晓通知内容，应视为公司未依法履行通知全部股东参加股东会的义务，故会议作出的决议无效”，故判决满月园公司于2017年6月10日作出的《满月园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无效。该判决能够证实张青红在2017年6月10日前已经不到满月园公司工作。满月园公司、于孝兰在本院二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张青红已经不再参与满月园公司的经营。张青红与于孝兰、李秀娟之间因经营管理问题已经发生过严重的冲突，满月园公司已经持续两年以上没有召开且无法召开股东会议，因此满月园公司已经具备解散的条件，应当依法进行解散。满月园公司、于孝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山东满月园母婴专护有限公司、于孝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法宝 审判员  田开玉 审判员  姚玉蕊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徐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