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23刑初21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仁华,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捕前住。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祥云站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1月8日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祀训，贵州泉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738637。辩护人陈海江，执业证号2301190411119。被告人陈和文,男,1976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捕前住修文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安胜琴，贵州群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1448742。辩护人陈琪武，贵州贵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821957。被告人周武强,男,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捕前住修文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章平，贵州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231588。辩护人王惠奇，贵州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257502。被告单位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住址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扎佐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3584110827Ｅ。法定代表人陈和文。诉讼代表人周文辉，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辩护人彭成健，贵州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45790。辩护人吴鋈，贵州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23012006110431。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19〕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3日，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追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犯单位行贿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了本案。2020年1月7日，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2月6日，本案恢复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7月10日，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8月3日，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犯单位行贿罪。2020年8月9日，本案恢复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和文及其辩护人安胜琴、陈琪武，被告人周武强及其辩护人李章平，被告人林仁华及其辩护人杨祀训，被告单位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丰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文辉及其辩护人彭成健、吴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的犯罪事实2011年10月,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贵州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丰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生猪养殖与销售，被告人陈和文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周武强、林仁华为该公司股东,三人股份占比分别为40%,40%,20%,2012年3月,为了能申请到更多的国家补助,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商议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隆公司）,被告人林仁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为该公司股东,三人股份占比分别为40%,40%,20%。禾丰公司与源隆公司虽为两个公司,但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在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占有股份相同,且两个公司只有一个生猪养殖场地,位于修文县（原双月村）斑地寨（小地名）。根据申报项目要求,申报项目补助资金企业必须要具备环保部门出具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土地租赁等手续。因源隆公司尚未取得环保部门“环境影响报告书”批复,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共谋并编造了一份虚假的修文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的文件。同时,根据《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第5条:“动物养殖小区之间距离不少于500米”的规定，禾丰公司、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为了能以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名义顺利申请到国家补助,被告人陈和文找到时任修文县农业局分管畜牧业的副局长刘某（已判决）,请其帮忙为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后刘某安排该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严某违规为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为顺利申请到补助资金及维持关系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多次送予刘某现金共计18万元。自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用同一个经营场所除以禾丰公司申请补助资金392.9万元外,还以源隆公司的名义骗取补助资金406.8万元。具体如下:1.2012年旱灾新增畜牧业发展项目补助款200万元;2.2013年价调基金畜牧业抗旱救灾项目:打井补助款10万元、引种补助款5万元；3.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补助款40万元；4.修文县2014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款65万元；5.2014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生产储备补助款20万元、引种补助款7.2万元;6.2015年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补助款9.6万元；7.修文县2015年畜禽渔业标准化养殖和菜果标准化创建项目补助款50万元。二、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为了能顺利申请到国家补助资金及维持关系，被告单位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丰公司）、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向修文县农业局原副局长刘某（已判刑）行贿18万元,向修文县农业局畜牧站原负责人杨某（已判刑）行贿9万元,共计27万元。具体分别为: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7）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8）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9）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公诉机关并随案移送予案件相关的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补助款申报资料、支付凭证、立案决定书、检举材料、干部任免审批表、营业执照、委托书、修文县发改局提供的禾丰公司、源隆公司项目备案相关材料、修文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2011年度修文县项目初选址申报登记表、国家税务总局修文县税务局提供的纳税人税收缴纳情况说明、禾丰公司纳税查询表、修文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证人刘某、晏某、杨某、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被告人陈和文的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农业补助款406.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禾丰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27万元,被告人陈和文系禾丰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林仁华、周武强系实际股东,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和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和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在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期间,主动交代行贿的事实,其行为分别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仁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对伪造环评资料的事实无异议，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将诈骗所得补助款用于单位，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判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和文在八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武强在八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林仁华在十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和文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有部分属实，有部分不属实。对伪造环评文件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诈骗罪涉案金额有异议，我们是在2013年以后申请资金才用环评文件的。2、对于指控的单位行贿罪事实有异议，从2012年开始，我仅代表禾丰公司向刘某送了9万元，向杨某送了4.5万元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陈和文的辩护人安胜琴提出：一、关于诈骗罪,辩护人为被告人陈和文作无罪辩护。（一）1、源隆公司的成立经现场选址、立项审批后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源隆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合法的企业法人，具有养猪场实体。源隆公司与禾丰公司相连养殖,独立于山林中,统一引种、统一管理,应属一养殖小区,不受500米间距的限制。即使违反了《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第五条规定，也只是违反部门规章,应进行行政处罚，不能以此认定源隆公司成立不合法。2.源隆公司根据要求完成补助项目的建设,经评审、现场验收后申领补助款,源隆公司不是为骗取补助款而成立的空壳公司,也不存在虚假养殖的情况。3、源隆公司在申报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时制作提供假环评批复,但贵州省农业委员会黔农发（2013）165号文件并无此要求,即便要求提供环评资料,也不是唯一资料，且补助款40万元是通过实地验收后拨付的。（二）从诈骗罪构成的主、客观方面来讲,被告人陈和文不构成诈骗罪。1、源隆公司确实制作并提供了假环评批复,但辩护人认为该行为可能涉嫌伪造公文罪。2、被告人陈和文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得到的补助款项都是根据要求先建后补,专款专用,实际用于养猪场的建设上,并没有自揣腰包。2、被告人陈和文等人虚构的事实不足以使县、市、省三级农业部门产生错误认识,项目实施完毕后,省市县农业部门进行现场验收后下发补助资金。源隆公司虽未取得环保局的环评批复,是源隆公司为节约8万元的评估费用,从被害人处分财产的意志来说,农业部门下发补助款并非源隆公司提供的假环评批复。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行贿罪,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单位行贿罪。1、二公司是依法成立的独立法人，公诉机关指控单位行贿的证据不足，补助款实际投入到建设中，且经验收合格，禾丰公司申请补助是合法的。禾丰公司送钱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是养殖企业依法应享有的利益，刘某、杨某所提供的服务系其应尽职责。2、指控禾丰公司行贿27万元与事实不符，两个公司分别送钱给刘某、杨某二人，退钱也是分别退的，禾丰公司不是源隆公司的投资人或管理者，禾丰公司仅承担13.5万元的行贿数额。三、关于量刑，1、被告人陈和文等人诈骗所得金额只应以提供假环评批复所得的项目补助金额计算,包含“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的40万、“2014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建设项目（价调基金）”的27.2万和“2015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建设项目”的9.6万元,共计76.8元。其他项目补助文件均未要求提供环评手续,源隆公司均是通过正常的申请程序获得。2、被告人陈和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和文检举揭发了原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刘某和原畜牧站站长杨某具有受贿行为,且已查证属实,依法认定被告人陈和文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陈和文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和文的辩护人陈琪武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和文等人犯诈骗罪不成立。（一）1、源隆公司从事可享受国家补贴的农业经营开发项目,没有“环评书”,三被告人伪造环评书,获得国家农业补助资金,属于违规行为,应当受行政处罚,不应以诈骗罪追究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政府知晓情况后没有收回补助资金,也未责令源隆公司增加投入,且源隆公司已经将获得的农业补助资金用于公司的项目建设。3、源隆公司具备享受国家农业补贴的条件,申报的材料中部分内容不实,源隆公司是否符合享受补贴条件,应由执行政策的有关部门作出解释,不能由公诉机关解释。（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和文等人骗取国家农业补助款406.8万元,辩护人认为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金额错误。1、源隆公司获得的补助资金用于建设项目及养殖业中，拨付给源隆公司的补助资金406.8万元不能认定为诈骗所得。2、需要环评书才能得到补助资金的为四个项目,源隆公司获得补助资金共计76.8万元,与修文县农业局报案材料中载明的金额完全一致,诈骗所得金额应认定为76.8万元。（三）起诉书指控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条件,认定源隆公司违反《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第5条的规定，辩护人认为该指控不当。1、源隆公司获得的所有补助项目均要经过省市相关部门评审通过,并下发批复文件才能组织实施,经县市省综合验收后下拨补助资金,部分项目还需要审计机关的审计报告,实行层层严格把关。2、源隆公司和禾丰公司虽为两个独立法人,是两家公司,但在选址方面，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是在同一地址，源隆公司和禾丰公司出租的是同一片土地、建设标准一样、规划和审批是统一的，且通过了审查和专家考察，补助款也进行了发放。源隆公司和禾丰公司养殖品种同类、实行统一管理,属于在同一个养殖区域内,两家公司在绝大多数项目上一并申报补助资金,除县市省相关单位工作人员及评审专家也亲临现场调查核实,所有申报项目均获得批复及验收,说明对两家公司使用同一块土地进行养殖的事实已经得到认可,并已经办理行政许可,公诉机关以两家公司相隔距离为超过500米为由,认为违反了《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的相关规定不当。（四）即便三被告人伪造环评书,骗取了国家部分补偿款,但三被告人成立源隆公司是为了发展畜牧养殖,并非为骗取国家补偿款,源隆公司是依法设立,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主体，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五）被告人陈和文实际持股比例较少。起诉书指控陈和文在源隆公司持股比例占40%,工商登记显示陈和文占股40%,但系陈和文的家庭成员和亲友共同出资，其实际享有的股份小于40%。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禾丰公司构成单位行贿罪:1.对指控被告单位犯单位行贿罪的证据，三被告人笔录中记载了行贿的目的不是为了非法目的，是为禾丰公司、源隆公司成立时周武强办证方便考虑。刘某、杨某的证词证实禾丰公司、源隆公司支付款项时不是为了非法目的。2.刘某作为本案证人，此前受到过相关单位询问，其证言先入为主，存在瑕疵。3.陈和文作为禾丰公司法人，林仁华作为源隆公司法人，在向刘某、杨某行贿时有合意，不是以陈和文和禾丰公司的名义行贿，以禾丰公司作为被告单位不妥。三、关于量刑，陈和文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陈文和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下。2、被告人陈和文从第一次讯问到庭审均能如实陈述犯罪事实,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陈和文属于初犯,没有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被告人周武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我对诈骗罪有异议，我们并不是拿钱后就跑了，而是将钱用于建设猪场。建设猪场的资金中30％是政府补助的，其余70％是我们补的。2、对于指控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有异议，我仅代表源隆公司向刘某送了9万元，向杨某送了4.5万元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周武强的辩护人李章平提出：一、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一）1、三被告人依法成立源隆公司,且该公司经营证照齐备,具有自己的资产，实际进行了养殖场建设，并经过验收，不属于没有实际资产。涉案所有的补助款均有相应项目,所有项目通过了实地核验,均是真实存在的,没有虚构项目，主管部门没有陷入认识错误。2、伪造环评批文可能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源隆公司仅在环评批文上面有瑕疵,其他方面均符合项目申报的要求,且有相关验收专家签字予以确认，不应以此作为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的唯一理由。3、应坚持罪刑法定原则,对企业家在生产、经营、融资活动中的创新创业行为,只要不违反刑事法律的规定,不得以犯罪论处。（二）在诈骗数额上认定上应予甄别,不能将源隆公司所有获得的补助均视为诈骗数额。1、在所获得的7个补助项目里面,仅有3个项目是明确需要环评批文的,包括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获得省级补助资金40万元，2014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建设项目（价调基金）27.2万元，2015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建设项目（价调基金）9.6万元，该三个项目不好资金共计76.8万元。其余的四个项目并未明确要求环评批文,不属于诈骗金额。2、公诉机关以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为条件，把源隆公司所获得的所有补助均视为诈骗不能成立的。源隆公司获得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且有效存续，不能通过事后评判来推翻获得“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期间经营的合法性，三被告人在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时并不知道所谓的“动物养殖小区之间距离不少于500米”的规定，源隆公司的动物防疫条件和选址是符合相关规定的。对于选址修改的问题，不能排除选址意见是其他人修改的可能。（三）被告人周武强仅对参与伪造环评批文后直接用于“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项目”所获得的40万元补助款负责，数额未达到特别巨大的标准。（四）获得的补助款均进入了公司账户,归源隆公司所有，用于源隆公司扩大生产经营，被告人并没有分得资金。被告人不是以占有为目的,主观恶性较小,再犯可能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二、关于单位行贿罪的问题，根据被告人陈述和刘某、杨某的证言，是以两个公司的名义送钱的，应分别认定，不能认定为禾丰公司行贿。三、关于程序方面的问题,本案有程序不当的地方,未看到对三被告人刑事立案的材料,现在公诉机关又补充起诉三被告人涉嫌单位行贿罪,没有对该三人进行正式立案。四、关于量刑，被告人周武强有自首及坦白的情节,并表示愿意退赃，被告人周武强属于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仁华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我们并不是拿钱就跑了，而是将钱用于建设养猪场。建设猪场的资金30％是政府补助的，其余70％是我们补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我们不是故意犯罪的，请求法庭从轻处罚。2、对于单位行贿罪我不知道他们行贿，我没有去行贿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林仁华的辩护人杨祀训提出：一、被告人林仁华不构成诈骗罪。1、源隆公司是三被告人共同出资依法成立的,并办理了用地、基础设施设备、生产经营等手续，获取的补助资金也投入到源隆公司养殖场的建设和投入中,未将补助金进行私分和个人挥霍。2、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相邻,违反了《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第五条第（一）项“动物饲养场（养殖小区）之间距离不少于500米＂的规定,但属于行政规章调整的范畴,不应当上升至刑事调整的层面和高度。3、林仁华虽是源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禾丰公司的股东,但并不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林仁华仅负责两家公司的生猪饲养技术、猪场生产管理，林仁华对成立公司、申请资料、申报补助资金不具有决定权,也没有实施，主观上没有诈骗意图,行为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也没有损害结果。二、被告人林仁华不构成单位行贿罪。1、在2012年春节前对刘某、杨某行贿,林仁华没有参与，且刘某、杨某对于林仁华是否参与表达不清晰，陈和文、周武强的表述也不一致。2012年以后林仁华对行贿均不知情，公诉机关指控行贿的证据不充分。2、2018年10月至11月,刘某和杨某退还给陈和文、周武强8万元,该二人收钱后未交入公司账户，也未将钱分给林仁华，扣减该款项后,剩余款项金额达不到单位行贿罪的构成条件。三、关于量刑。1、被告人林仁华系初犯、偶犯，在获得国家补助后,将资金用于养猪场建设,主观恶性不大。2、林仁华的认罪态度良好,其亲属表示愿意代其退赃、交付罚金，林仁华对自己所实施的全部行为供认不讳,有悔罪表现，希望对其从轻处罚。3、林仁华系从犯，林仁华在禾丰公司、源隆公司中所持有的股份分别为20%,是小股东，并于2017年退股。林仁华不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的设立、管理、财权均不具有实际控制权,公司的事情是由周武强、陈和文说了算，林仁华属于从犯。4.林仁华应认定的诈骗金额为76.9万元，受案登记表、修文县农业局的报案材料中对此已进行了明确,只有76.9万元。从《项目资金使用明细表》记载来看，有明确需要环评审批手续的项目,而源隆公司因虚假环评审批手续获取的资金才属于诈骗资金范围，其余项目均不需要环评审批手续,不属于诈骗资金范围。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文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单位行贿罪的事实不属实，申请国家补助资金不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每次送礼每个公司两个信封，共计四个信封，是以两个公司的名义分别向刘某、杨某送礼的辩解意见。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辩护人彭成健、吴鋈共同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单位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应宣告被告单位无罪。1.禾丰公司根据申报要求取得的392.8万元程序合法、手续齐全，所获得的国家补助金是正当利益，没有利用刘某、杨某的职务便利。2.三被告人主观上是为维持关系给予刘某、杨某财物，不是为利用其职务便利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是行贿行为，被告单位不构成单位行贿罪。二、被告单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数额有异议，即使被告单位构成单位行贿罪，行贿数额也应认定为13.5万元，而非27万元，不能将源隆公司所涉金额计入禾丰公司。三、三被告人在被拘留期间主动交代行贿事实，该三人作为被告单位股东、实际控制人，其行为视为公司意志，被告单位构成自首，系初犯，行贿数额仅达立案标准，犯罪情节轻微。三被告主动检举刘某、杨某的犯罪事实，对侦破刘某、杨某案起到关键作用，建议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单位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第一部分诈骗的犯罪事实2011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禾丰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生猪养殖与销售，被告人陈和文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周武强、林仁华为该公司股东,三人股份占比分别为40%,40%,20%。2012年3月19日,为了能申请到更多的国家补助,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共谋后以禾丰公司现有实体，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源隆公司,被告人林仁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为该公司股东,三人股份占比分别为20%,40%,40%。禾丰公司与源隆公司虽为两个公司,但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在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占有股份相同,且两个公司只有一个生猪养殖场地,位于修文县（原双月村）斑鸠寨（小地名）。2016年3月30日，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分别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根据申报项目要求,申报项目补助资金企业需要具备环保部门出具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土地租赁等手续。因源隆公司尚未取得环保部门“环境影响报告书”批复,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共谋并编造了一份虚假的修文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的文件。自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用同一个经营场所除以禾丰公司申请补助资金392.9万元外,还以源隆公司的名义骗取补助资金406.8万元，2017年10月17日，三被告人进行核算分配，同时被告人林仁华转让其持有的禾丰公司20％股份给陈和文，转让费296万元，加上分红被告人林仁华共计分得352.9369万元，除去其归还欠款，被告人林仁华分得130.1241万元后退出。该款项2017年10月20日先付80万元，余款11月15日前还清。具体如下:1.2012年旱灾新增畜牧业发展项目补助款200万元;2.2013年价调基金畜牧业抗旱救灾项目:打井补助款10万元、引种补助款5万元；3.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补助款40万元；4.修文县2014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款65万元；5.2014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生产储备补助款20万元、引种补助款7.2万元;6.2015年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补助款9.6万元；7.修文县2015年畜禽渔业标准化养殖和菜果标准化创建项目补助款50万元。另查明，2011年9月1日，源隆公司登记项目选址地点为修文县上堡村大荒。同日，禾丰公司登记项目选址地点为修文县扎佐镇。此后，源隆公司未办理项目选址变更登记。2011年10月10日，修文县发展和改革局发布《关于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进行备案的通知》，对禾丰公司该项目进行了备案。2013年3月19日，修文县发展和改革局发布《修文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项目进行备案的通知》，对源隆公司该项目进行了备案。源隆公司在项目备案时，提交的《项目选址意见申请表》中存在涂改痕迹，涂改后的地址为修文县扎佐镇双月村斑鸠寨，提交的《会议记录》（2011年9月22日）中总价小写部分涂改为720000（大写为壹拾肆万陆仟），提交的《关于荒山转包的专题会议》中总价小写涂改为720000（大写为壹拾肆万陆仟），前述二份会议记录其余部分与禾丰公司提交的备案材料《会议记录》（2011年9月22日）、《关于荒山转包的专题会议》相同，提交的《扎佐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分户示意图》，与禾丰公司提交的备案材料《扎佐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证分户示意图》相同。2012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6日，源隆公司无纳税记录等经营信息。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5月6日期间，禾丰公司缴纳印花税（购销合同）、环境保护税。再查明，2020年6月3日，被告人林仁华家属代其退赃4万元、缴纳罚金1万元。2020年6月4日，被告人陈和文家属代其退赃4万元、缴纳罚金1万元。2020年6月4日，被告人周武强家属代其退赃4万元、缴纳罚金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定罪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5日，修文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受理本案并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的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涉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林仁华于2019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禾丰公司交易明细：（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2年至2018年禾丰公司资金交易情况。（5）修文县环境保护局文件：修环评书复字[2013]16号及修环评书复字[2013]19号复印件，证实关于对《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19号）系伪造，除了公司名称和文号外，其余内容均与16号文件一致。（6）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实2011年10月18日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成立，及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股东持股情况。记载2012年3月19日，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成立，及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股东持股、任职情况。（7）房屋租赁合同及证明：证实2011年10月1日，陈和文代表禾丰公司租赁房屋的情况；陈文华将50平方米的房屋一间无偿提供给源隆公司办公使用。（8）股份转让协议、林仁华金额、股东分红金额材料：证实2017年10月17日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协议转让养殖场及进行结算的情况，林仁华将禾丰公司20%股份转让给陈和文，转让费296万元，加上分红共计3529369元，除去其归还欠款，共计余1301241元，该款项2017年10月20日先付80万元，余款11月15日前还清。（9）修文县环保局关于源隆公司建设项目环评办理的情况说明：证实源隆公司没有向该局提交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该局也没有审批过源隆公司建设项目环评。（10）修文县农业局的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1月2日修文县农业局向修文县公安局出具报案材料称：源隆公司于2012年7月9日注册成立及法人系林仁华；自2012年以来，该公司获得各级财政补助资金共计406.8万元；2018年10月，该局发现源隆公司提交申报项目的《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号）文件系伪造。该公司在项目申报中，先后利用该环评报告申报了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示范创建项目，获得省级补助资金40万元，申报2014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建设项目（价调基金），获得市级补助资金27.2万元；申报2015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建设项目（价调基金）项目，获得市级补助资金9.6万元。以上共计76.8万元。（11）支付凭证：证实源隆公司多次收到补助款。（12）禾丰公司、源隆公司2012年至今项目补助资金使用明细表：证实禾丰公司、源隆公司2012年至今项目补助资金使用明细情况。（13）2012年旱灾新增畜牧业发展项目申报资料：证实该项目相关内容及源隆公司申报的相关情况。（14）2013年旱灾新增畜牧业发展项目申报资料：证实该项目相关内容及源隆公司申报的相关情况。（15）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申报资料：证实该项目相关内容及源隆公司申报的相关情况。修文县2014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申报资料：证实该项目相关内容及源隆公司申报的相关情况。（17）2014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申报资料：证实该项目相关内容及源隆公司申报的相关情况。（18）修文县2015年畜禽渔业标准化养殖和菜果标准化创建项目申报资料：证实该项目相关内容及源隆公司申报的相关情况。（19）修文县2015年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申报资料：证实该项目相关内容及源隆公司申报的相关情况。（20）立案决定书、关于明确农业局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3份、农业局任免文件2份：证实刘某、杨某系农业主管部门工作人员及其涉嫌收受贿赂的情况。（21）贵阳市农业局关于畜牧项目申报批复流程说明：证实项目申报要求。（22）生态局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19日，该单位未下达《关于对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号），同时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也未到该局办理环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号为该单位预留文号，至今尚未使用。（23）禾丰、源隆公司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资料等：证实禾丰、源隆公司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于2016年才正式办理完毕。（24）晏某的笔记本记录、个人情况说明：证实在2013年4月11日，经农业局副局长刘某打招呼，在没有提供相关材料及到现场审查情况下，给禾丰、源隆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情况。（25）禾丰公司、源隆公司获得补助统计表：证实从2012年至2015年，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三人用同一个经营场所除以禾丰公司申请补助资金392.9万元外，三人还以源隆公司的名义骗取补助资金406.8万元（2012年旱灾补助200万元；2013年抗旱救灾打井10万元、引种5万元；2013年标准化建设40万元；2014年生猪标准化建设65万元、生产储备20万元、引种7.2万元；2015年价调储备9.6万元、菜篮子补助50万元）。（26）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7月25日，修文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黔0123刑初84号判决，认定刘某在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在其办公室收受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送的现金共计18万元。自2012年至2015年，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三人用同个经营场所除以禾丰公司申请补助款392.8万元以外，还以源隆公司的名义骗取补助资金406.8万元。（27）禾丰公司、源隆公司项目备案材料：证实禾丰公司、源隆公司项目备案的情况，源隆公司备案材料中2011年9月22日的会议记录、荒山转包专题会议记录系伪造涂改的，两公司选址图纸相同，并以同一地块申报项目备案。（28）《2011年度修文县项目初选址申报登记表》：证实源隆公司项目选址地点为修文县上堡村大荒土，项目选址意见申请表选址地点涂改后填写为修文县扎佐镇双月村斑鸠寨，并以此申报项目。禾丰公司项目选址地点为修文县扎佐。(29）《纳税人税款缴纳情况说明》、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查询记录》：证实2012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6日，源隆公司无纳税记录，未实际经营。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5月6日经营期间，禾丰公司缴纳印花税（购销合同）、环境保护税。（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1）从2012年至2015年期间，源隆公司和禾丰公司都申报过补助资金。评审通过后，省、市农委下批复给修文县农业局，修文县农业局就通知相关企业按照批复内容实施，过了一段时间，省、市农委将补助资金拨付到修文县财政局账户上，我们农业局到企业现场审核通过后，农业局写申请将补助资金转入修文县农业局账户上，然后我们农业局让批复通过的企业提供相关的资金使用发票，将补助资金打入企业对公账户里面。源隆公司有时候是林仁华将申报资料送到农业局，有时候是周武强将申报资料送到农业局。源隆公司先将收款收据及相关的报账资料交到农业局，然后农业局领导签字同意后，才将补助资金打入源隆公司对公账户。有时候是林仁华，有时候是周武强，他们将收款收据及相关报账资料交给我后，我就拿着收款收据找领导签字，领导签完字后，我就把收款收据交到财务，然后财务再拨款给源隆公司，我要补充一点是收款收据上经办人处，有时候林仁华或者周武强就当着我们的面签字。（2）经我查找，需要环评文件的有2013年的文号为：黔农发字［2013］165号，这笔补助金额是40万元，这一笔资金就是明文要求需要环保局的环评文件的，源隆公司拿到资金方案后就根据方案要求做资料上来申报补助资金。时间太长了我不能确定是林仁华还是周武强来对接的了，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源隆公司的老板，谁来都可以，在之前的关于源隆公司这一家的资金申报过程中，他们两个都参与过的。（3）之后陈和文、林仁华、周武强三人就到农业局找到我说，禾丰流转的土地有多的，经他们自愿协商愿意分一部分给林仁华建厂，他们还说这个情况已经给刘某汇报过的，刘某是同意的，因为按照农业口的《畜牧法》、《防疫法》等规定，两个养殖场是不能建在一起的，当时我就口头请示了刘某，我说两个养殖场建在一起，在防疫问题上面风险很大，刘某给我的指示就是只要他们两个养殖场在引种源上是同一个地方就没有问题，同意两个养殖场建在一个地方，我只是一个经办人，我做不了决定，既然领导都这样说了，我也就照办了。从2012年至今，两家养殖场总共得到了政府补助约800万元，每一笔补助也是按照省、市农委资金方案要求申报的，也都实地验收的，直到2018年才查出源隆申报资料里面有假的东西。（4）主要就是怕两个养殖场在一起有猪生病的话传染会很严重，当时因为禾丰己经选址成功，所以考虑到源隆给禾丰分点土地来建厂就是可以的，防疫的这个问题局领导是同意的，所以我就默认了。严格按照规定来说两个养猪场是不允许在一个地方的。我只是一个工作人员，当时我给刘某口头汇报过，刘某指示只要他们进猪在同一个地方，那就可以的。（5）我之前了解的是两家养殖场的，是后来案发了我才知道是同一帮人经营的两家公司。（6）严格的按照规定，两家养殖场就不能同时存在，除非建分开，现在的清溪村就不存在两个养殖场了，那么源隆养殖场就得不到400万元的补助了。（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2010年到我退休时，我都是分管畜牧业的，2011年禾丰先注册，2012年源隆注册，禾丰先在当地流转了70亩土地开始建厂，后源隆又同禾丰合伙在一起搞养殖，从建厂之后，两家养殖场共获得国家补助800万左右，各家约400万元。禾丰的法人是陈和文，源隆的法人是林仁华，周武强应该是源隆的股东，因为他经常代表源隆到农业局来办事。两个养殖场都在禾丰流转的70亩土地上面，同一个院子里面。严格按照《防疫法》的规定是不能的，至少间隔500米以上。（2）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办理过一个复印件给他们的。具体细节我不记得了，陈和文、林仁华他们需要许可证，用途我忘记了，我给严某打过招呼，同意先办一个证的复印件给他们的，假如有差的东西，后面再补。他们肯定知道的，因为是他们自己申办的，肯定也咨询过的。没有两个养殖场就不会出现两个养殖场都得补助了。（3）如果我不是农业局副局长，不分管到与畜牧这块工作，他们就肯定不会送钱给我的。（4）两家公司只有一个经营地。他们是用一个经营场地分成两个公司的名义去申报项目的。（5）在2013年4月，我们农业局卫生监督所只是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复印件给了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待符合后再发正本。在2013年4月的时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6）源隆公司是规模养殖场，必须有这个《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如果源隆公司没有《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肯定就不能申请国家补助。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分别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了7、8次项目补助，分别得到的补助金额差不多有400万元左右，具体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申报得到的金额为准。（7）在审核源隆公司的申报资料中，我们没有严格把关，违规给源隆公司办理证件我是有责任的。（8）我想他们之所以送钱给我，因为我是农业局分管畜牧的副局长，他们在修文发展养殖业，他们希望和我把关系维系好以后能得到我的帮助。（9）在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的情况下，我给农业局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严某打招呼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办理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另外在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申报项目补助和申请拨款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省市项目申请了400万元左右的补助，具体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获得的金额为准。新建养殖场必须经过乡镇、建设、环保部门同意，经发改局立项批复后就可以开工建设，项目建设完成后必须要办理环评批复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源隆公司在2013年4月的时候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我们对源隆公司提供的资料虽然进行审核，但没有发现源隆公司提供的环保批复是虚假的。（10）2013年4月11日，我给严某打招呼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办理给了源隆公司和禾丰公司,是拿复印件给他们的。养殖场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条件必须要按照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的规定来办理。（11）新建圈舍的时候办不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新建好以后就必须要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新建好以后申请项目补助有些就必须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就只有一个经营场所，位于修文县。他们申报的时候就是按照两家公司申报的。我个人没有核对过，下面站办的人员是否核对我不清楚。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12）他们两个公司只有1个养殖场地，位于（原双月村）。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都分别申报项目补助的。每个公司大概获得400万元。具体每次获得多少金额我记不准了。（13）2013年4月，我们农业局卫生监督所只是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复印件给了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他们公司只是基本符合条件，不是全部符合条件。他们在一个点上，理论上是可以的，可以不受约束，但没有依据和规定，只是我个人的看法。（14）严某给我请示后我同意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办理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1）需要在我部门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这两个养殖场共在我的部门办理过两次这个证，一次是在2013年他们建厂的时候，第二次是2016年的时候。2013年的一天，原农业局分管畜牧业的刘某副局长叫我到他的办公室，在场的有我和刘局长，陈和文和林仁华我不记得有没有在办公室了，当时刘局长就给我说“有两家养殖场在扎佐镇双月村正在开工建厂，这两家养殖场准备在市农委去申请资金补助，但是还差《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下午就要，叫我给他们办一下，先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发给他们，等他们建好厂规范了之后再补审批手续”，当时因为我并不知道这两家养殖场的情况，所以我就给刘局长口头汇报说我不知道这两家养殖场的情况，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就这样把证办给他们，风险很大，当时刘局长就给我说没问题的，先办证以后再补手续，特事特办一下，他还给我说叫我办证办出来以后复印一份给他们，原件留在我们手上，等以后验收合格以后再颁发原件。因为我想着是分管我的副局长已经这样说了，我才按照他的指示给禾丰和源隆两家养殖场办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安排我科室的晏某给办理的，办好之后原件留在了我们科室，复印了一份交给了陈和文和林仁华。一直到了2016年两个养殖场都已经初具规模了，每家养殖场养殖的猪都在4000头以上了，这一次也是刘局长安排我的，叫我给两个养殖场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是这一次是陈和文和林仁华按照相关的办理程序申报的，申报的流程是先将资料报给扎佐农业中心再报到扎佐政府，最后报在我们科室，我们才审核发证。（2）按照规定是需要的，但是在2013年的时候我们科室没有先去察看再办证，因为之前在选址时就没有人通知我们科室参加，我对这两家的情况是完全不知的，是刘某安排了才先发证给他们的，养殖场成立以后我们也按照工作职责到实地工作的，这个时候才知道两个养殖场是在一起的，我就立即给刘某汇报了这个情况，因为按照农业部下发的《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规定，两个养殖场是不能同在一个地方的，至少要间隔500米以上，但是刘局长给我的答复就是说他们两家养殖场是在山坡上，那里也没什么人家户，只要他们能做好他们的日照管理工作，是没有问题的，还叫我不要再管这个事了，所以按照他的指示，我们在2016年的时候才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正式办理给禾丰、源隆的。（3）因为我并不是能作决定的人，刘局长安排了，我必须服从，所以就按照了他的意思给发了证。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我们的办公室在油箩街那边，我接到了刘局长的电话我就一个人到了农业局刘局长的办公室里面，他就给我大致说了一下两家养殖场的情况，也说了两个养殖场是在一个地方挨着的，所以我当时就说了这个情况不符合规定，假如办出去风险会很大，刘局长说的是因为两个养殖场要在市农委去申报资金补助，必须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而且下午就办，所以才安排我所谓的特事特办，先把证办了，拿复印件给他们，以后再补手续。2013年办的这个证还是手写的，就是我安排晏某写的。（4）不能办理，因为明文规定的两家养殖场至少间隔500米以上。假如没有《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即便成立了养殖场，这个养殖场都是不合规、不合法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是其中的一个必不可少的要件。（5）2013年的时候是刘局长安排我办理的，之前我根本不认识陈和文等人，2016年重新给他们办好证之后陈和文给了我500元钱。（7）他们肯定是明知的，因为后来我了解他们之前在福建老家就是做养殖的，再加上假如他们不明知这个情况就不会找刘局长给我们科室安排我们开绿灯了。（8）按照防疫要求先由养殖场提出申请到属地的农业中心和政府，他们批准以后再将申请表附带环保局的一个批复文件、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养殖档案等资料报到农业局，再由农业局派人实地验收进行审批。第一次的时候这些都没有，2016年办理第二次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齐全的。（4）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1）这两家公司在动物卫生监督所都办理得有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我是经办人，这两家公司是挨在一起的，地址在扎佐镇双月村。按照农业部七号令，办理养殖场申报条件来说，两家养殖场是不能挨在一起的，必须间隔500米以上，但这两家养殖场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时候，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严某给我说，分管局领导刘局长（刘某）安排的，先给这两家养殖场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办了，原件留在动物卫生监督所，复印件拿给这两家企业让他们去申报项目，于是我就按照严某副所长的安排，给这两家企业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这两家企业是同一天办理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我只是个经办人，是我们部门领导严某安排的，并且严某说这是刘局长安排的，我只是按照领导安排的来做。（2）首先由企业提交自查报告，报告上要写明离居民区多远，离水源有多远，离其他养殖场500米以上等等，然后提交到我这个部门，我们经过审核，审核通过就给企业颁发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3）2013年的时候，这两家公司是一样资料都没有提供，严某按照刘局长的安排，让我直接给这两家企业颁发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1）他们两个都是禾丰养殖场的人，两个都是福建人，都是养殖场的老板，我在养殖场上是负责配猪饲料的员工。（2）林仁华就是负责养猪，管猪，陈和文就是负责管外面，比如工人的工资发放就是陈和文来管。（4）就只有一个。每天都配料，配好之后就直接拉进猪场里面去喂猪。没有登记，每天我们把料配好，然后猪场上面的电瓶车就来把仓库里的饲料拉进猪圈去喂猪了，历来都是这样，也不用统计打了多少料。（5）我只知道林仁华是管技术这一块的，整个养殖场的猪的饲料都是他在管。陈和文就是养殖场上面的老板。（6）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1）我认识他的，是福建人，就在我们扎佐清溪村搞养殖，就是现在开的禾丰养殖场和源隆养殖场的老板。这帮福建人就是陈和文他们，和陈和文一起来的还有周武强和老林，老林叫林仁华，说的是他们三个是打伙一起做，和我们村里面签了协议后他们就去建厂房，就开始生产了。（2）我还是前段时间因为环境的事情才知道他们挂的是两个养殖场的牌子的，在我的印象中他们都是禾丰养殖场。他们有几次因为环评要用土地，陈和文来找我们村里面协调都是以禾丰的名义。（3）因为六屯西冲水库就在这个养殖场的下面，我为了这件事问过陈和文，他才给我说不知道林仁华的，林仁华又拿他们的土地建了一家源隆养殖场，我才知道他们厂里面建的是两个养殖场，但是实际上他们就是一帮人，至于他们是为什么要建两个养殖场我不清楚。（4）面积大概有80亩，养猪场地大概有36000个平方左右，在2015年之前养的猪比较多的，环境不过关，陈和文他们就自己建了一个粪加工厂房，我记得他们建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是他们施工损坏老百姓的土，陈和文找我们村里面协调才知道他们环评不过关的。（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1）有林仁华、陈和文、周武强，主要的就是他们三个。刚开始建的时候，我是听林总说的他们的养殖场叫禾丰养殖场，说是他们福建人打伙做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挂的是禾丰和源隆的牌子。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挂两块牌子我不知道。他们这边福建人比较吃得苦，这两个公司都是他们建的，是同一帮人的老板。（2）菜不由我买，是他们公司的人买，他们平时陈和文、林仁华都买过，是用一辆皮卡车买菜的，菜做出来他们也是在一起吃饭的，区别不出他们是两个公司，就平时做活、工资吃饭他们都是一个公司的。（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1）我是2014年9月份进入这两家公司，这两家公司对外是两家公司，但实际上就是一家公司，我在公司主要就是配猪饲料。公司管钱的只有一个人，他叫周武强，公司的地址就只有一个，这个公司是周武强、陈和文、林仁华等人合伙搞的，公司的事情是周武强和陈和文说了算，林仁华说了都不算，公司进货都是统一的，不会区分成两份，我们工人的工资也统一由周武强发放，而且公司只有一个会计，我是2017年下半年离开公司的。（2）不会区分的，我配好饲料后，就有工人直接拖去喂猪。（3）林仁华就是一个股东，2017年八月，林仁华就退股离开公司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1）2005年至2012年4月我主要是协助副局长管理畜牧、兽防、水产部门，2013年4月我从山东挂职后就分管畜牧养殖、疫病防控和农业园区建设工作。（2）各区县市农业局对企业或农户提供的实施方案及相关资料进行审核把关做成县级总体实施方案，贵阳市农业局组织相关单位或部门对各区县市上报的企业进行评审，市局根据评审意见下发实施方案批复，各区县市根据实施方案组织企业或农户实施。（3）一是对资金的用途有明确要求；二是要符合环保、土地手续、法人主体、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硬件要求；但最高的规模就是1.5万头，超过1.5万头的即使再多也只能按照一个主体来申报一次补助。各区县市农业局肯定要对企业或农户提供的资料进行认真审核，组织各区县农业局开会的时候明确各区县市审核资料时必须要审核公司提供的资料原件，而且要对提供的资料的真实性负责。（4）达到1000头生猪以上的新建生猪养殖场必须要有土地手续、环保手续、法人主体。新建养殖场修建好以后还必须取得《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才能开展养殖。（5）《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是养殖场必须具备的条件，新建养殖场修建完成以后就必须要向区县农业局的办理部门申报，达不到条件的养殖场肯定是不能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给企业的。一个养殖场和一个经营场地无论达到多大规模，都只能按照一个主体来申请国家补助。关于新建养殖场，无论达到多大的规模，最高也只能获得200万元的国家补助。（6）申报过的，但具体获得多少国家补助我不清楚。在贵州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和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申报项目第一笔圈舍补助的那段时间，我在山东挂职，根本不在贵阳。我是2013年4月才回贵阳市农业局工作的。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有人给我汇报，肯定也必须得是书面的，我也不可能口头答复，而且也要市农业局领导班子开会才能决定。（7）我去现场看过一两次，当时我去现场看的时候，修文县农业局的人和禾丰公司的人根本没有说他们是两个公司。我是2016年的时候才知道贵州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和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一直是按照一个场地两个公司来申报项目补助。（10）证人张瑞文的证言证实：(1)我担任站长以来的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对全市的畜牧技术推广和实验示范以及品种保护、畜禽资源化等工作。(2)各区县市根据申报指南组织企业、农户或各区县市农业局编制实施方案，贵阳市农业局组织相关单位或部门对各区县市上报的企业进行评审，市局根据评审意见下发实施方案批复，各区县市根据实施方案组织企业或农户实施。各区县市农业局肯定要对企业或农户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而且要对提供的资料的真实性负责。(3)达到一定规模(达到1000头生猪以上或是企业开展养殖)的新建生猪养殖场必须要有土地手续、环保手续、法人主体。新建养殖场修建好以后还必须取得《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才能开展养殖。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就是要远离公路、铁路、居民区及其他养殖场。(4)《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是养殖场必须具备的条件，而且达到规模的生猪养殖场(达到1000头生猪以上或是企业开展养殖)还必须要有环保手续才能申报国家补助。一个养殖场无论达到多大规模，都只能按照一个公司来申请国家补助。(5)申报过的，但具体获得多少国家补助我不清楚。在贵州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和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申报项目补助的时候，修文县农业局上报的资料是按两个公司申报的，我们市局在组织专家评审的时候都以为是两个场地，两个养殖场。在贵州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和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申报补助的时候，修文县农业局没有任何人给我汇报过，而且一个养殖场按照两个公司来申报补助，这本身就是不符合规定的。（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源隆公司项目选址申请表上项目选址的地址是涂改过的，我回单位查看了2011年度的项目选址申报登记表，发现源隆公司当时登记的选址地点是“修文县上堡村大荒土”，我可以肯定源隆公司当时的选址地点不是扎佐镇双月村。项目选址地点变更是需要重新征求规划部门意见的，源隆公司没有申请变更。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陈和文的供述证实：（1）我们到修文后我们先是选我们养殖场的地址，第一个选址是在六屯的桃源河那边，但是那边是河流的上游，就得不了。后来就选在修文县扎佐镇斑鸠寨的那里，选好之后农业局、国土局、环保局、城乡规划局的都到场看过了场地的，他们同意之后，也就是我们选好址以后我们就注册公司，然后办理营业执照，然后我们就流转村民的土地，然后办理了组织机构代码证和税务登记证，办好之后就拿到修文县发改局备案，修文县发改局批复下来之后我们就到修文环保局做了一个环品报告书，通过环保的评审之后他们就给我们批复。然后我们就开始平场地、建厂，之后我们就开展养殖。（2）周武强是我表哥，林仁华和周武强是同村。我们在刚开始投资的时候他就和我们一起过来了的，也是一起投资的。（3）一年能生产一万五千头猪。面积有1万平方米。建厂的时候农业局的是验收过的。有周武强和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在注册的时候股份我占98%,周武强2%。后来实际上我只能出40%的股份，周武强占60%，其中有10%是周武强的朋友的，但是这10%也算周武强的。我记得我们2011年进来的时候把这些做好后就开始平现在我们公司的场地，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投资的。（4）大概是在2017年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们一次性拿了700万元钱出来分红，我记得我280万，周武强也分了500多万。但是我当时差得有周武强的钱，我还了他后只得了150多万。其他的人分了多少钱我就不知道周武强的了。这700万元钱也不是现金，有银行的钱，有一部分现金，也有一部分别人欠我们的猪款。（5）法人是我，公司的所有事务我都管理，都是平时喂猪的这些事，采购部是周武强负责，销售部是周武强和我老丈人陈世龙负责。林仁华也是在上面喂猪，平时也是什么都干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在我们上面干了，我听我们老乡说他在云南那边也是喂猪。他的股份都给了周武强了，具体周武强是怎样和他说的我不清楚。（6）2011年的时候贵阳市农委是有规定的，当时是旱灾，文件规定达到了标准后才有补助，当时文件按1000万元的投资补助300万，后来又按10000平方的猪圈面积来补助200万元钱。我们也是知道有这个资金补助的，所以我们就以我的名义建了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后来又建了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我们也是为了能得到200万元资金补助才成立两家公司的。总的两个公司的股份我这边占40%,林仁华和周武强那边占60%。也就是按我们到修文建厂的时候所占的股份来算的。（7）得过补助的，补助是省农委发到市农委，市农委又发到修文县财政局，然后我们领钱，我记得我们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分十多次得了390多万元。最少的有3000元钱补助，最多的有200万元补助。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得了400多万元，但是具体数目我记不清楚了。两家一起也是按40%和60%来分的，但是所得的补助我们现在都投在了两家公司上。（8）整个申领的过程主要部门是农业局。主要是农业局的下属部门县畜牧站。基本上都是和畜牧站的站长联系的，站长是杨某。我们都是和杨某对接工作的。主要是我去办理，我外甥陈东也去办理过。大多数都是我去办理的。源隆那边的补助是林仁华去办理的，他办理的情况我不清楚。（9）实际上我们是知道搞养殖场有补助的，我老婆的小舅子陈弟弟他当时在开阳搞养殖，就给我们说过是有补助，我就去贵阳市农委的畜牧站问过补助的事情，得到的答复是可以搞，是有补助的，并且当时补助的文件按1000万元的投资补助300万元，得知这个信息之后，我就给周武强说了这件事，林仁华当时也在贵州的，他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他当时和我们是一起准备在久长那边搞的，但是为了减少成本我们就在一起，按40%和60%的股份一起建了两个公司，一个是以我为法人的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还有一个是以林仁华为法人的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实际上我们两个公司就是按以我占股40%和按周武强占股60%投资的。其目的一个是为了多得到一份补助，二是自己也能找钱。然后我们就准备材料，投资、建厂。后来贵阳市农委又下文件是按10000平方的猪圈面积来补助200万元钱来进行补助的。建好厂我们生产之后我们的确是得了400万元的补助的。后来我们又增加设备这些东西又得了400多万的补助。所得的补助和我们自己养殖找的钱我们也是按40%和60%的股份来分配的。（10）成立两家公司总的都是我在跑手续，但是涉及源隆公司需要法人签字的地方就是我和林仁华去跑。有些地方是法人必须到场的。比如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环保啊这些东西都是法人必须到场的，这种情况下林仁华也就去了。包括后面市农委下发的每项补助也要法人到场才能办理的，我们所有申报的材料都是要经过法人的，比如申报一项补助，有了这项补助之后，农业局的杨某就会通知我们法人，然后她会叫我们过去拿需要做的材料给我们看。同时他们会把要准备的材料以文件的形式下发给我们。然后我们会按文件上的要求实施，并准备材料组装成册交到农业局。后来我们得的这800多万元补助都投资到我们成立的两家公司里面去了，但是也是按我们40%和60%的股份投资的。（11）请得有财务的，但是总负责的是周武强和我，大一点的开支都要经过我和周武强签字共同认可才能记入公司的账目的。（12）当时有补助的指标下来后，农业局办公室就通知我们，我们才知道有这项补助的，于是我们就按农业局拿给我们的文件，开展工作，当时要环评报告，我们就请农业局给我们推荐的一家公司来给我们做环评报告，我记不清楚这家公司的名字了，做的环评报告是交到环保局的，然后他们才给我们禾丰公司出了一件文件，这份文件就是16号文件。2013年有一笔补助，需要环评才能申领，当时我们想本来就是一家公司，没有必要去花钱再做一份环评，就拿了环保局给我们的这份16号环评文件去改了一份19号的文件，把禾丰的文件改成源隆的文件，这份文件拿到农业局后，农业局就给我们办理了源隆的补助，这样我们就顺利得到了40万元的补助。是我和周武强、林仁华到农业局对面的一家复印店去改的，我记不清楚这家店的名字了，也不知道现在这家店还在开没有，改字和文号都是复印店里面的人做的。涉及这个文件的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好像就是用了一两次。（13）有我和周武强还有林仁华，因为申报资金、领取资金是需要法人或者股东当场签字的，禾丰公司都是我在签，源隆的不是林仁华当场签字办理就是周武强到场签字办理。（14）都知道的，因为得到的每一笔补助都是我们所有股东共有的，在场的股东都要当面告知，没在场的那些股东也要相互转达到位，而且周武强和林仁华还是源隆这个公司申报补助的具体经办人。大概400万，具体分几次得的记不清了。没有具体的分工，禾丰公司的资料由我来做，源隆的资料由林仁华或者周武强来做。（15）禾丰公司是2010年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我，公司注册资金502万元，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有我和周武强，但是实际股东为我、周武强、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源隆公司也是2010年申请注册的，源隆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是林仁华和周文信，公司法人是林仁华，但实际股东还是我、周武强、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公司股东、场地、经营都是一起的，只有一个经营场地。（16）我是在办理防疫合格证的时候才知道两个养殖场之间至少间隔500米，之前我不知道。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好几笔补助，两家公司申请的补助金额大概有800万元左右，具体每一笔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具体以实际申请得到的补助金额为准。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在2016年之前都没有算过账，2017年林仁华退股的时候我们才正式的算了一次账，当时在算账的时候我们把送给刘某和杨某的30万元扣除后才分红的。算完账以后，我们就把所有账目销毁了。（17）我自己因为文化较低，不懂法律，就做了假的定性，骗领了国家的补助，我想把我骗取的钱退出来，争取得到从轻的处理。（18）禾丰公司是2011年10月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我，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有陈和文和我，但是实际股东为我、周武强、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源隆公司也是2012年3月在修文县工商局申请注册成立的，源隆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是林仁华和周文信，公司法人是林仁华，但实际股东还是我、周武强、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我们经营场地只有一个。禾丰公司的所有手续都是齐全的，源隆公司公司的环境批复文件是没有的。源隆公司没有环境部门的批复，肯定是不能开展生猪养殖的。源隆公司从2012年至2015年分多次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400万元的补助，具体每次申请的补助金额以实际得到的补助金额为准。（19）土地批复我听林仁华说是有的，我没有亲眼看到过。但是环保批复手续肯定是没有的，截止目前源隆公司也是没有环保批复的。实际上源隆公司没有到环保部门去办理环评手续，所以源隆公司就不可能有环评手续。2013年源隆公司在申请“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补助资金的时候，因为申请补助资料需要环评手续，但源隆公司根本就没有环评批复，所以我们才用禾丰公司的环评手续通过电脑ＰＳ了一份源隆公司虚假的环评批复，我记得当时为源隆公司做的虚假的环评手续是（2013）19号。当时是我和林仁华、周武强三人商量用禾丰公司的环保手续去造假，我们三人同意以后，周武强和林仁华去找复印店通过电脑ＰＳ成该份文件的。（20）我们的办公用房的面积肯定没有那么多，我估计只有1000平方米左右，但具体面积以实际丈量为准。我们实际硬化道路只有几百米，没有验收资料中的3.1公里加上1.1公里那么长，具体面积以实际丈量为准。我们当时只向广西柯莉莱原种猪养殖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200多万元的种猪，没有购买500多万元的种猪。（21）源隆公司还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2013年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补助资金40万元、“2013年价调基金畜牧业抗旱救灾项目”补助资金15万元；“2014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65万元、“2014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27.2万元、“2015年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9.6万元、“2015年畜禽渔业标准化养殖和菜果茶标准化创建项目”补助资金50万元。（22）我们都是用的虚假环评报告（也就是（2013）19号关于对《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去申请的。源隆公司没有办理环评手续，我们为了能顺利申请补助，所以才用虚假的（2013）19号关于对《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去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补助。（23）2017年我们算账有盈利了，我们三人分了700多万元。（24）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我、周武强、林仁华三人在两个公司的股份是一样的，我们只有一个经营场所，经营场所就只有扎佐镇原双月村斑鸠寨（小地名）一个地方。在2011年我们到修文的时候，本来林仁华是打算一个人在久长去修建养猪场的，但因为他找的位置达不到条件，然后他才找我商量和我一起合伙养猪，后来周武强也加入了进来，我们当时听说按照当时贵阳这边的政策年出栏达到15000头以上就补助200万元的标准，我们打算修建的规模是年出栏30000头以上，按照贵阳的标准我们就可以申请2份补助，所以我们就想到去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两个公司，这样就能多申请200万元补助，然后我们就去找修文欣鑫财务公司帮我们代办注册成立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但源隆公司的环评手续是我们造的假环评批复。我们之所以要伪造虚假的环评批复就是为了以源隆公司的名义去申报补助。（25）在我们申请第一笔补助的时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得到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都是复印件，没有得到原件。2013年上半年我和林仁华去农业局卫生监督所申请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当时他们说我们养猪场的防疫条件还不完善，只能先给我们复印件，原件必须等到所有条件符合以后才正式去申请。后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在申请补助的时候，都是用的复印件，原件一直是没有得到的。直到2016年3月，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才正式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具体是否符合办理条件我不清楚，反正在2013年4月我们去申请的时候，县农业局只拿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复印件给我们，2016年3月我去正式申请的时候，修文县农业局才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原件给了我们。（26）禾丰公司是2011年10月左右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我，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有我和周武强，实际股东为我、周武强、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源隆公司是2012年3月申请注册的，源隆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是林仁华和周文信，公司法人是林仁华，但实际股东还是我、周武强、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虽然是两家公司，但是公司股东、场地、经营都是一起的，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农业部门申请了好几笔补助，禾丰得了300多万，源隆得了400多万。2011年我和周武强、林仁华在修文合伙养猪，当时我们打算修建的规模是年出栏30000头以上，按照贵阳这边的政策年出栏15000头以上的补助是200万元，我们为了多申请一份补助，就注册成立了禾丰和源隆两个公司。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源隆公司的手续不齐全，差环评报告。源隆在申请补助的时候使用的环评批复是我们找一家广告公司按照禾丰公司的模板虚假编造的，实际上源隆公司是根本没有环评手续的。因为在申报项目的时候，有些项目需要环评手续，为了能顺利申报到补助项目，所以我们才编造了虚假的环评手续。（2）周武强的供述证实：（1）据我所知有390多万元。是多次补助的，至少有二十多次。从2010年建厂开始到2017年之间补助下来的。这些钱都是修文县农业局的项目补助款，里面包含的项目有菜篮子工程补助、种猪引种补助、旱灾补助、价调补助等等，这些款项都是陈和文去申办的。（2）都是陈和文自己准备资料然后去修文县农业局办理的，大多数时候都是陈和文和林仁华去办理，我很少跟着去。补助款申报下来以后都是通过对公账户转账到我们公司的账面上，专款专用，我们养殖场很多项目都是先垫款补助下来以后再转账给垫资人和建筑方。（3）他们都去申报过，我有时会和他们一起坐车去农业局，但是手续都是他们自己办。（4）我去签过字，签的是收款收据。签过2至3次。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总共大约有五、六十万左右。签字时间我记不清楚了。（5）是修文县源隆畜牧养殖责任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仁华叫我去签字的，他可能是没有时间又刚好我在修文办事，他就叫我去农业局签字了。（6）在禾丰公司管理生产、采购，源隆公司那边我帮他管理销售生猪和采购饲料。（7）我没有说实话。我知道错了，我承认自己犯法了，我愿意向你们如实交代，其实修文禾丰养殖有限公司和修文源隆养殖有限公司是一家公司，所有的股东都是我们这一帮人，当初在建立禾丰公司前我和陈和文、林仁华就知道养猪有国家补助，我们禾丰成立以后养殖规模远远超过申领国家补助的标准，分成两个公司，就能享受两份国家补助，所以源隆公司比我们禾丰公司晚成立了几个月，在2012年猪舍建成以后，禾丰公司和源隆实际都是同一帮人在经营管理，养殖场上主要是我和陈和文、林仁华管理，我主要负责饲料的进购和生产、生猪的销售，2013年以后我开始管理财务，陈和文主要是负责对接和协调，申报补助等，林仁华平时也是在养殖场地上干和我们同样的事，但他也要负责一部分对外的工作，总体上讲陈和文和林仁华是对外，我负责对内的管理。因为陈和文和林仁华是禾丰和源隆的法人代表，许多事情都要法人代表出面办理。（8）我们实际就是一家公司，我占40%，陈和文占40%，林仁华占20%，我的股份里又包含了五个股东，分别是周建兴、周明亮、周文辉、周文铭和我，我们的股份都是一样的，在整个公司里占8%，陈和文总的占40%，但他背后有多少股东和怎么样分股，我不清楚，林仁华个人占20%，他背后占多少股东我也不清楚。禾丰公司在工商登记是我和陈和文两个股东，源隆公司是登记的林仁华和周文信两个股东，但那只是为了成立公司对外宣称用的，并不真实。（9）申报国家补助是从2011年开始的，国家的补助都是在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而且是分为许多项目进行申报，每个项目要实际工程验收以后才得到款项，所以会申报许多次，国家补助的发放也不是一次性下来，这些年都是陆陆续续的得到。我们这些年通过两个公司总共得到大约八百万元的国家补助。这八百万元都用于禾丰和源隆两个养殖场的建设上去了。主要是陈和文和林仁华办理，有时候我也去，这事情每年都会去两三次，具体哪次是谁去的我记不清楚了。资料都是陈和文和林仁华去准备，毕竟挂的是两块牌子，资料也要准备两份。（10）我知道这件事，当时我、林仁华商量过后才干这件事，是林仁华亲自给我说的。具体是2013年或者2014年发生的这件事，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这两年中的事，当时源隆养殖场的环评材料办不下来，农业局这边又等着要环评资料来申报国家补助，林仁华就说用禾丰公司环评手续来假冒源隆公司的环评手续进行申报，林仁华给我和陈和文讲这个事情后，我们就都同意了，林仁华说这事的时间有点长，具体情况我都不太记得了，但这个事情是有的。我记得环评手续就是一个批复，拿原件去复印的时候把“禾丰”两个字更改为“源隆”两个字，用复印件来为源隆公司进行申报，这个事情我晓得，但是没有亲自和林仁华去印。都是成功的，补助款也是像正常申报一样发放下来。（11）2017年的时候我们分过一次红，当时是拿600万来分红的，分得240万，但这个钱我没有拿走，又投资在养殖场上，这次分红后因为林仁华欠我们有些股东的钱一直不还，我们算账以后，就把林仁华的股权收购了，具体算的时候有个计算票据，可以以那个上面记载的为准，我记不清楚，但当时林仁华拿了130万元的现金走，就算是退股了。（12）我们公司以前没有专门的财务，都是我管账。2017年我们和林仁华算账他退股以后，我就把以前的全部票据扔了，林仁华去了以后，所有的财务票据都是我保管着的。我知道我干的这些事情是违法的，我不说实话是想推掉责任，我现在认罪、悔罪了。（13）400多万，具体记不清了。第一次是2012年得到的，之后有很多次，每次金额都不一样，具体多少次记不清楚。都是农业局通知的，我们得到信息后，我们三人也没有分工，三人就按照资金方案的要求来实施，搞基建，做完后相关部门验收完毕之后，就做资料申报，因为陈和文和林仁华是法人，基本上农业局通知都是他们两个去，有的时候我也去参加，但会议不一定都是关于补助的。每一次补助的情况我们三人都是知道的，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明确的分工。所有得到的钱都是用于生产经营的，没有私分，而且每一次的补助款都是先建后补助的。（14）禾丰公司是2010年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陈和文，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有陈和文和我，但是实际股东为我、陈和文、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我占有的40%的股份中有我堂哥周明亮等五人占有股份，陈和文、林仁华所占有的股份中也有其他人的股份，但是每人占有多少股份我不清楚。源隆公司也是我们在2010年申请注册的，源隆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是林仁华和周文信，公司法人是林仁华，但实际股东还是陈和文、我、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公司股东、场地、经营都是一起的，只是两个公司的名字而已。我负责采购粮食、饲料和销售生猪；陈和文主要负责协调处理对外的事情；林仁华主要是负责养殖过程中的事情，他是源隆公司的法人，在申请补助的时候他也要亲自去办理。（15）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好几笔补助，禾丰公司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392.9万元补助，源隆公司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406.8万元补助，因为时间长了，具体每一笔金额是多少我记不准了。（16）禾丰公司是2011年10月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陈和文，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有陈和文和我，但是实际股东为我、陈和文、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我占有的40%的股份中有我堂哥周明亮等五人占有股份，陈和文、林仁华所占有的股份中也有其他人的股份，但是每人占有多少股份我不清楚。源隆公司也是我们在2012年3月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源隆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是林仁华和周文信，公司法人是林仁华，但实际股东还是陈和文、我、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实际上股东就是我们三个人，经营场地只有一个，只是两个公司的名字而已。我们当时成立禾丰公司的目的就主要是为了养猪，我们成立禾丰公司以后，当时听说只要养殖500头母猪以上就可以申报到200万元的补助资金，我们想到我们养母猪的规模有1000多头，按照500头的标准就可以用两个公司去申请补助，这样就可以申请400万元的补助。所以我们才成立了源隆公司。就只有1个经营场所，就在斑鸠寨。（17）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但源隆公司的手续不齐全，源隆公司的“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是我们编造的虚假批复，我们是将禾丰公司的“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将“禾丰”用电脑ＰＳ成“源隆”的，实际我们没有用源隆公司向修文县生态局申请过。修文县生态局也没有给源隆公司批复。经我辨认，这份文件是我们编造的。我们编造这份虚假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就是为了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补助。基本上都是用禾丰个和源隆公司一起申请的，但具体以实际申请的为准。我估算了一下，我们的猪舍面积可能差一点面积，具体差多少以实际丈量为准，我们的办公用房面积没有那么多，但具体面积差多少以实际丈量为准，道路硬化可能没有那么长，但具体距离以实际为准。（18）源隆公司也是我们在2012年3月在修文申请注册成立的，源隆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是林仁华和周文信。公司法人是林仁华，但实际股东还是陈和文、我、林仁华，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名义上是两个公司，公司股东、场地、经营都是一起的，只是两个公司的名义而已。禾丰的手续是齐全的，源隆公司差环评批复，源隆在申请补助的时候用的环评批复是我们找的一家广告公司按照禾丰公司的模板虚假编造的，实际上源隆公司是根本没有环评手续的。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农业部门申请了好几笔补助，禾丰公司得了三百多万元的补助，源隆公司得了四百多万元的补助。（3）林仁华的供述证实：（1）这个公司是2011年注册成立的，我是法人代表，公司注册成立之后就开始养猪，一直到了2017年我才退出的。我2011年到了贵州之后通过朋友认识了福建老乡陈和文，我和他处成朋友关系之后就商量在一起养猪，在养猪之前我和陈和文到农业部门咨询过，得到的答复就是修建养殖场达到一定的规模之后可以得到一些补助，要求大概就是圈舍达到8000至10000个平方，母猪有500头以上，我和陈和文就商量建2万多平方的圈舍，养1000多头母猪，这样的话既能养猪还能得到政府的补助，刚开始我们是准备在修文县找地方的，但是因为久长这边是饮水源头没有批下来，之后就找到了扎佐镇的双月村，现在的清溪村，我和陈和文就商量他占80%的股份，我占20%的股份，还找到了当时清溪村的村干部流转土地，修建厂房，从2011年开始修建的，2013年开始投入生产的，我们修建厂房便成立公司，一前一后成立了贵州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因为我们筹建的硬件设施远远超过了补助的规模要求，只成立一个公司的话就只能得到一笔补助，成立两家公司的话能得到双倍的农业补助，陈和文是禾丰的法人，我是源隆的法人，但是两家公司实际上都是我们两个人合伙的，他占80%、我占20%，这是我和陈和文口头协议的。起初我们总共投资了1000多万进去，我按照比例投了200多万，剩下的是陈和文投的，2013年就开始投入生产了，我主要负责养殖场上的管理，陈和文就主要负责去申报补助款什么的，两家公司需要办理的相关手续都是陈和文去办理的，一直做到了2017年，因为和陈和文这边合不来我就提出了我退出这一方案，我和陈和文就坐下来算账，当时两个养殖场加上历年来得到的补助核算下来有2000多万元的资产，按照比例我有5、6百万的样子，因为中途陈和文继续投入了资金在里面，我没有投钱，所以算下来陈和文补给我130万元，我走人，之后陈和文也把130万打到了我的账户上，我退出了。（2）从养殖场成立之后，源隆和禾丰两家养殖场总共得到了约800万元的补助资金，各家400万元左右，申报这些资金都是陈和文去申报的，我就知道总的得到了多少补助，这些补助下来之后也是继续投入养殖场的，也是按照二、八的比例属于我和陈和文的，具体是怎么申报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这800多万的补助不是一笔资金，是分很多笔申报的，有时候几十万，有时候上百万，关于每一笔补助资金都是有硬性规定的，必须要达到什么条件才能得到补助，陈和文做的申报材料也是围绕着这些硬性规定的条件来做的，资金下来会分别打入源隆和禾丰两家公司，两家公司的资金也是属于陈和文管理。这个资金补助每一笔的要求不一样，有干旱的补助，菜篮子工程的补助，有对母猪的补助等，但是每一笔资金都是有资金方案的，这些方案都是陈和文去农业局对接的，他回来都会告诉我，资料就由他去做。（3）源隆的环保没有达标，但是我是在中途才知道禾丰是环保达标的，源隆没有达标，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是陈和文告诉我的。就是陈和文去申报的，我是到了2015年左右才知道源隆的环评报告书没有得到环保局的批复的，是陈和文做的。（4）我现在就是想看一下家里面能不能拿出钱来把我自己不应该得到的补助资金退出来。具体的数字以查证的为准。（5）我占了20%的股份，包括禾丰和源隆，禾丰和源隆名义上是两个独立的公司，但实际上就是一家企业，工商注册资料上的占股是虚假的。周武强在上面是管钱的，采购、销售都是他在负责。（6）没有分过，我就是退股的时候得到过130多万元。（7）400多万元，具体分多少次得的不清楚，大概有八九次吧。都是陈和文制作并递交给农业局的。补助款全部用于养殖场的经营，建设上面。没有分工，都是陈和文去具体实施。（8）我在办理防疫合格证的时候才知道防疫法的这个规定，但禾丰和源隆其实都是我、林仁华、周武强等人合伙经营的，虽然是两家公司，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养殖场，我认为我们既然是一个养殖场，那应该符合防疫法的这条规定。（9）2011年10月，我和陈和文、周武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禾丰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主要从事生猪养殖和销售，2012年3月，我和陈和文、周武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源隆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主要从事生猪养殖和销售。其中我和陈和文、周武强在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股份比例都是20%：40%：4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我们三人在两家公司的股份是一样的，我们只有一个经营场所。经营场所就在扎佐镇原双月村斑鸠寨（小地名）。当时我、陈和文、周武强约定我们三人分别按照20%：40%：40%的比例出资修建，所产生的利润也按照20%：40%：40%的比例分配。周武强加入以后，我们打算修建的规模是年出栏30000头以上，按照当时贵阳这边的政策年出栏达到15000头以上就补助200万元的标准，我们的规模可以申请2份补助，所以我们就想到去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两个公司，这样就能多申请200万元补助，然后我们就去找修文欣鑫财务公司帮我们代办注册成立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10）陈和文是负责对外，主要就是办理相关手续，申报相关补助以及开会等；周武强负责财务和销售；我主要是负责养猪过程中的管理。（11）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好几笔补助，每一家公司分别申请了400万元左右的补助，具体每一笔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具体以实际申请得到的补助金额为准。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源隆公司的环保批复是没有的，是陈和文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做的假环评批复，我是在2016年的时候陈和文告诉我源隆公司的环保批复是假的我才知道的。（12）在我们申请第一笔补助的时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得到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都是复印件，没有得到原件。2013年上半年我们要去购买种猪，购买种猪必须要有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于是我和陈和文就去农业局申请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当时我们养猪场的防疫条件还不完善，我听他们说（具体是谁说的我记不清楚了）只能先给我们复印件，原件必须等到所有条件符合以后才正式去申请。后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在申请补助的时候，都是用的复印件，原件一直是没有得到的。直到2016年3月，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才正式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具体是否符合办理条件我不清楚，反正在2013年4月我们去申请的时候，县农业局只拿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复印件给我们，2016年3月我们去正式申请的时候，修文县农业局才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原件给了我们。（13）禾丰公司是2011年10月成立的，实际股东是我、陈和文、周武强，陈和文是禾丰公司的法人代表。源隆公司是2012年3月成立的，我是该公司法人代表。公司股东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还有周文信，但实际上股东是我、陈和文、周武强。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名义上是两个公司，公司股东、场地、经营都是一起的，经营场所在斑鸠寨。禾丰的手续是齐全的，源隆公司不齐，源隆公司没有环评批复。我是在2016年的时候听陈和文给我说的他在别的地方去抄的一份假的，但具体怎么弄的我不是很清楚。开办养猪场本来就需要当地环保部门的环评批复，因为源隆公司没有办理环评批复，所以陈和文他们才去办了一份虚假的环评批复。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从农业部门共计得到三百九十多万元的补助，源隆公司从农业部门共计申请得到406万元的补助。（14）2011年10月，我和陈和文、周武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禾丰公司，2012年3月，我和陈和文、周武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源隆公司，我和陈和文、周武强在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股份比例都是20％：40％、：4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我们三人在两家公司的股份是一样的，我们只有一个经营场所，就在扎佐镇原双月村斑鸠寨。我们打算修建的规模是年出栏30000头以上，按照当时贵阳这边的政策年出栏达到15000头以上就补助200万元的标准，我们的规模可以申请2份补助，所以我们就想到去工商局注册登记两个公司，这样就能多申请到200万元补助，然后我们就去找修文欣鑫财务公司帮我们代办注册成立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4.辨认笔录：陈和文辨认林仁华照片。量刑证据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系投案自首。贵阳市非税收收入专用票据三张：证实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自愿退赃、缴纳罚金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第二部分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为获得国家补助资金及维持关系等,被告单位禾丰公司、被告人陈和文、被告人周武强、被告人林仁华向修文县农业局原副局长刘某（已判刑）行贿18万元,向修文县农业局畜牧站原负责人杨某（已判刑）行贿9万元,共计27万元。具体分别为:（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7）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8）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9）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2万元;同日在杨某办公室,送给杨某人民币1万元。2018年10月，因修文县公安局对陈和文等人涉嫌诈骗罪进行调查，刘某、杨某担心其受贿的事情败露，该二人在贵阳市白云区餐馆每人退还给陈和文、周武强4万元，共计8万元。另查明,根据《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第5条:“动物养殖小区之间距离不少于500米”的规定，禾丰公司、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为了能以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名义顺利申请到国家补助,被告人陈和文找到时任修文县农业局分管畜牧业的副局长刘某（已判刑）,请其帮忙为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后刘某安排该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严某违规为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源隆公司申请项目补助时，修文县农业局分管畜牧业的原副局长刘某、修文县畜禽技术推广站原负责人杨某（已判刑）未对环评批复等相应材料进行认真审查。再查明，2019年1月28日，陈和文、周武强主动向修文县监察委员会书面供述刘某、杨某收受贿赂款的事实，该委于2019年2月25日对刘某涉嫌受贿犯罪立案侦查；2019年3月29日，对杨某涉嫌受贿犯罪立案侦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定罪证据1.书证（1）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委托书：证实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8日注册成立，住所地修文县扎佐镇，法定代表人陈和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3584110827Ｅ。禾丰公司委托周文辉为诉讼代表人。（2）刘某干部任免审批表三份、关于明确农业局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二份：证实2010年8月-2016年8月，刘某任修文县农业局（扶贫开发办）党委委员、副局长（正科级）及负责工作情况。（3）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杨某任职文件：证实2014年1月28至2016年11月14日，杨某任原修文县畜禽技术推广站负责人及负责工作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7月25日，修文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决书认定：2012年至2015年期间，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三人以禾丰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392.8万元，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三人以源隆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406.8万元。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刘某在其办公室分9次收受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送的现金共计18万元。被告人刘某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造成国家补助资金损失406.8万元。（5）刑事判决书：证实2020年3月5日，修文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杨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决书认定：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杨某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收受禾丰公司及源隆公司股东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行贿款共计9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我从2012年中秋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我分8次收受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三人送给我的共计16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和林仁华（反正陈和文肯定是来了的）到我的办公室，他到我的办公室后给我说中秋快到了，他来给我拜节，同时他们拿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然后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以后，我把两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每个信封装有1万元人民币（还有银行绑钱的标签），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然后我就顺手把装钱的两个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的抽屉了，后来我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零用了；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陈和文和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他们说要回福建过年了，来给我拜个年。然后陈和文和林仁华把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他说这是他们的一点心意，然后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以后，我把两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每个信封装有1万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然后我就顺手把装钱的两个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的抽屉了，后来我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零用了；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或者陈和文带着周武强（反正陈和文肯定是来了的）到我的办公室，陈和文说快过节了，也没有买什么东西，然后陈和文拿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然后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以后，我把两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每个信封装有1万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然后我就顺手把装钱的两个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的抽屉了，后来我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零用了；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或者陈和文带着周武强（反正陈和文肯定是来了的）来到我的办公室，陈和文说快过年了，来给我拜个年。然后陈和文拿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桌上，他说这是他们的一点心意，然后他们还有事情就走了。他们走以后，我把两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每个信封装有1万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然后我就顺手把装钱的两个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的抽屉了，后来我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零用了；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或者陈和文带着周武强（陈和文肯定是来了的）来到我的办公室，陈和文给我说中秋快到了，他来给我拜节，然后陈和文放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在办公室沙发上，然后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以后，我把两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每个信封装有1万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然后我就把装钱的两个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的抽屉了，后来我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用了；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或者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或林仁华（陈和文肯定是来了的）来到我的办公室，然后陈和文拿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桌上，他说快过年了，他们来给我拜个年，然后他们还有事情就走了。他们走以后，我把两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每个信封装有1万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然后我就顺手把装钱的两个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的抽屉了，后来我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零用了；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或者陈和文带着周武强（反正陈和文肯定是来了的）来到我的办公室，陈和文给我说中秋快到了，他来给我拜节，然后陈和文放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在办公室沙发上，然后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以后，我把两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每个信封装有1万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然后我就把装钱的两个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的抽屉了，后来我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用了；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或者陈和文带着周武强（陈和文肯定是来了的）来到我的办公室，然后陈和文拿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桌上，他说快过年了，他们来给我拜个年，然后他们还有事情就走了。他们走以后，我把两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每个信封装有1万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然后我就顺手把装钱的两个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的抽屉了，后来我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零用了。2012年春节前的时候陈和文他们是否送钱给我以组织核实的为准。（2）我在2018年10月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准了），当天我在白云区曹关收费站附近的一个餐馆里退还陈和文、周武强共计4万元人民币，当天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杨某、我弟弟刘永平和刘永平妻子徐仕敏，我在退钱给陈和文和周武强的时候，杨某也退还了4万元给陈和文和周武强。主要是自己的贪心，自己抱着侥幸心理，想到每次他们送给我的钱都不是很多，只要大家都不说，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每次他们送钱给我的时候我都就收下了。我想他们之所以送钱给我，因为我是农业局分管畜牧的副局长，他们在修文发展养殖业，他们希望和我把关系维系好以后能得到我的帮助。（3）在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的情况下，我给农业局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严某打招呼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办理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当时所使用的是一种临时帮助企业解决公司申报项目补助或出境运输生猪的应急办法，是给企业复印件，待完善手续后再发正本。另外在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申报项目补助和申请拨款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4）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省市项目申请了400万元左右的补助，具体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获得的金额为准。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项目补助的时候，他们所提供的资料是齐全的。新建养殖场必须经过乡镇、建设、环保部门同意，经发改局立项批复后就可以开工建设，项目建设完成后必须要办理环评批复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5）源隆公司从提供的资料上看是办理环评批复的，源隆公司在2013年4月的时候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我们对源隆公司提供的资料虽然进行审核，但没有发现源隆公司提供的环保批复是虚假的。（6）2013年4月11日，我给严某打招呼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办理给了源隆公司和禾丰公司,是复印件给他们的。养殖场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条件必须要按照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的规定来办理，他们供述没有达到要求，只是基本符合条件，他们在一个点上，理论上是可以的，可以不受约束，但没有任何依据和规定，是我的个人看法。为了申报补助才办理给源隆公司和禾丰公司。这样处理是临时采取的措施。我是为了帮助企业申报项目才办理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7）新建圈舍的时候办不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新建好以后就必须要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新建好以后申请项目补助有些就必须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8）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就只有一个经营场所，位于修文县。他们的确实是两家公司，他们申报的时候就是按照两家公司申报的。我去过现场的，项目监管和验收都去了的。他们给我说的他们全部对半分的。（9）从2010年8月我任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至2016年10月退休期间，我主要协助局长工作，分管畜牧口工作，即分管畜禽技术推广站、动物卫生监督所、动物疫病防治中心、渔政水产站、饲料草地、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站、农产品安全等工作。同时还要为全县符合条件的公司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10）从2012年中秋至2016年春节，我分八次收受贵州禾丰畜牧有限公司和贵州源隆畜牧有限公司的陈和文、林仁华、周武强三人送给我的共计16万元人民币。2012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这2万元是用两个普通的信封装的，每个信封1万元人民币；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这2万元是用两个普通的信封装的，每个信封1万元人民币；2013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这2万元是用两个普通的信封装的，每个信封1万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这2万元是用两个普通的信封装的，每个信封1万元人民币；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这2万元是用两个普通的信封装的，每个信封1万元人民币；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这2万元是用两个普通的信封装的，每个信封1万元人民币；2015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这2万元是用两个普通的信封装的，每个信封1万元人民币；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这2万元是用两个普通的信封装的，每个信封1万元人民币。以上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共计分8次送给我共计16万元人民币。因为时间长了，具体每一次是陈和文和林仁华还是陈和文和周武强来送钱给我的，我记不是很准确了，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以上8次我共收到了他们送给我的16万元人民币，每一次陈和文都是亲自来的。（11）肯定不会,我想他们送钱给我也是基于我是分管畜牧工作的副局长而已。在2018年10月，当时我听说政府要求陈和文他们养猪场清栏，我想到他们在修文肯定维持不长，然后我和杨某商量一起每人退还他们4万元。在2018年10月的一天（应该就是10月十几号），我和杨某一起在白云曹关收费站附近的一家餐馆分别退还了陈和文和周武强共计4万元人民币。（12）他们两个公司只有1个养殖场地，位于（原双月村）。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都分别申报项目补助的。每个公司大概获得400万元。具体每次获得多少金额我记不准了。当时他们介绍的是按照禾丰公司1万头的规模和源隆公司1万头的规模。（13）2013年4月，我们农业局卫生监督所只是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复印件给了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他们公司只是基本符合条件，不是全部符合条件。（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1）我本人没有认真对源隆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至于我是否安排过其他人对源隆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记不清楚了。我们当时只看源隆公司是否有复印件,也没有想到过他们会造假,所以看见源隆公司有环评批复的复印件就认为他们具有了环评批复。（2）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只有一个经营场所，但我们去现场的时候,禾丰和源隆公司给我们介绍的是他们是两家公司。当时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在选址的时候,我问过分管的局长刘某,我只是给刘某提出来说防疫风险有点大,刘某说是可以的。另外在验收的时候,上级部门也是到现场看过了的，我想到上级部门都没有提出异议,应该就是可以的。（3）从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我分9次收受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送给的9万元人民币。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陈和文、周武强和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2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3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生皮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生皮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5年中秋节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记不准是陈和文还是陈和文带着周武强、林仁华到我的办公室来,他们送了两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给我,每个信封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两个信封共计1万元人民币。以上我共计分9次收受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送给我共计9万元人民币。因为时间有点长了,每一次他们送钱给我具体是陈和文、周武强还是林仁华中的哪些人我记不准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陈和文每一次都是来了的,周武强和林仁华不是每次都来,周武强来的次数要比林仁华多一点。（4）在2018年10月的一天,当天我和刘某一起在白云区曹关收费站附近的一个餐馆,我退还给陈和文、周武强共计4万元人民币。（5）一是他们在做申报方案的时候,不管是禾丰还是源隆以及其他企业,我都会把项目申报指南提供给所有的企业；二是他们在提交资料来报账拨款的时候,提供的单据都是合法的,所以我也没有为难过他们,第三就是他们报过来的资料我当时收的复印件,原件没有收也没有进行核对,看着有公章的就可以了。（6）我认为是因为我是畜禽站的站长,他们申报项目的时候要通过我来收集,另外就是申请拨款的时候也需要我的签字,他们需要拉关系,以便在申报项目的时候得到一定的帮助,我想如果我不是畜禽站的站长,他们是不可能送钱给我的。（7）两家公司在同一个地方,都申请得有补助。具体申请了多少补助我记不清楚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陈和文的供述证实：（1）从2012年-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农业部门申请了好几笔补助，禾丰得了300多万，源隆得了400多万。（2）2011年，我和周武强、林仁华在修文合伙养猪，当时我们打算修建的规模是年出栏30000头以上，按照贵阳这边的政策年出栏15000头以上的补助200万元，我们为了多申请一份补助，就注册成立了禾丰和源隆两个公司。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源隆公司的手续不齐全，差环评报告。源隆在申请补助时用的环评批复是我们按照禾丰公司的模版虚假制造的，实际上源隆公司根本没有环评手续。为了能顺利申报到补助项目，我们才编造了虚假的环评手续。当时我们养猪场的防疫条件不完善，申请补助时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得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是复印件，我们一直用复印件申请补助，原件一直没有得。（3）从2012年春节到2016年春节，每年的春节、中秋这两个节日，源隆公司以拜年、拜节的名义分九次送给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刘某9万元人民币，分九次送给修文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杨某4.5万元人民币。另外，禾丰公司也按照源隆公司的标准，分九次送给刘某9万元，分九次送给杨某4.5万元。我们送给刘某和杨某的钱是从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账上拿出来的，每次送钱我和周武强、林仁华都要商量，都是口头商量，而且都是同意的。每次都是周武强把钱准备好以后，有时候我一个人去送，有时候我带着周武强或林仁华一起去送，每次我都去的，都是在他们的办公室送给他们的。我们之所以送钱给刘某和杨某，一是因为他们在修文县农业局直接分管畜牧，我们申请补助需要他们支持；二是希望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以后有补助的时候他们能优先考虑我们公司。（4）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农业部门申请了好几笔补助,禾丰公司得到了三百多万元的补助,源隆公司得到了四百多万元的补助,具体每一笔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具体以实际申请得到的补助金额为准。（5）从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每年的这两个节日源隆公司以拜年拜节的名义分九次送钱给修文县农业局原副局长刘某9万元人民币,分九次送钱给修文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杨某4.5万元人民币,另外禾丰送钱也是按照和源隆公司的标准一样，分九次送给了刘某9万元人民币,分九次送给杨某4.5万元人民币。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当时我和林仁华、周武强一起商量,刘某和杨某在修文是分管我们养殖的领导,还是去给他们两个人拜年,最后我们商量下来,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一家公司拿出10000元送给刘某,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一家公司拿出5000元送给杨某。我们三人商量好以后,在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三人就一起到刘某的办公室后,我和林仁华就分别将装有10000元的信封拿给了刘某,当时刘某说了一些客套话还是收下了。然后我们就从刘某办公室出来到杨某的办公室,我们到杨某办公室后,我和林仁华分别将装有5000元的信封拿给了杨某同时说了一些拜年的话,当时杨某只是说了一些客气话就收下了,然后我们就走了。从2012年春节第一次送钱给刘某和杨某开始后,—直到2016年春节,每年中秋和春节的时候,这两个节日我们都是按照禾丰公司10000元,源隆公司10000元的标准送给刘某，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2016年中秋以后,我们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就没有再送钱给刘某和杨某了。以上就是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在2012年春节、2012年中秋、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2015年春节、2015年中秋、2016年春节期间,我们代表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总共分9次,每个公司分别送给刘某9万元人民币共计18万元的详细情况,以及我们代表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总共分9次,每个公司分别送给杨某4.5万元人民币共计9万元的详细情况。钱都是从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账上拿出来的。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都有专门的财务账，但这些钱没有体现。在2017年和林仁华算完账以后就全部销毁了。（6）我们三人每次都要商量,都是口头商量的,而且都是同意的。我们之所以送钱给刘某和杨某,一是因为他们在修文县农业局就是直接分管畜牧的,我们申请补助需要他们支持;二是希望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以后,以后有什么补助的时候他们能给我们公司考虑。（7）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源隆公司的手续不齐全,差环评报告,源隆在申请补助的时候用的环评批复是我们找的一家广告公司按照禾丰公司的模板虚假编造的,实际上源隆公司是根本没有环评手续的。因为在申报项目的时候,有些项目需要环评手续,为了能顺利申报到补助项目,所以我们才编造了虚假的环评手续。（8）在2018年10月的一天,刘某和杨某分别退还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各2万元，两人共计退还8万元人民币。（2）周武强的供述证实：（1）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源隆公司差环评批复,源隆在申请补助的时候用的环评批复是我们找的一家广告公司按照禾丰公司的模板虚假编造的,实际上源隆公司是根本没有环评手续的。当时是因为申请补助需要环评手续比较急,所以我们就按照禾丰公司的模板做了一份虚假的环评批复,我们把这份假的环评批复做出来后就没有再想到去办理真正的环评批复了。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农业部门申请了好几笔补助,禾丰公司得到了三百多万元的补助,源隆公司得到了四百多万元的补助,具体以实际申请得到的补助金额为准。（2）从2012年春节开始至2016年春节,我们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以拜年拜节的名义分九次按照每个公司一万元的标准送钱给修文县农业局原副局长刘某9万元人民币共计18人民币,两个公司分九次分别送钱给修文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杨某人民币共计9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2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3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5年中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和主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在刘某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某好处费共计2万元人民币;在杨某的办公室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的标准和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好处费共计1万元人民币。以上是我们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送钱给刘某和杨某的具体情况。一般情况下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也有我和陈和文两个人一起去送钱给刘某和杨某的情况。都是在他们的办公室送给他们的。这些钱都是从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账上拿出来的。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都有专门的财务账，但在账上没有体现。2017年林仁华退股以后就将账目全部销毁了。我们三人每次都要商量,是口头商量的,而且都是同意的。我们之所以送钱给刘某和杨某,一是因为他们在修文县农业局是直接分管畜牧的,我们申请补助需要他们支持，二是希望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以后,以后有什么补助的时候他们能给我们公司考虑。我们三人第一次商量送钱给刘某和杨某后,后来每次都是按第一次的标准送的,虽然没有每一次都商量,但是大家都是默认的，而且我每次拿钱给他们去送钱的时候,我都会给他们说一下。（3）2018年10月的一天,刘某和杨某每人分别退还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2万元共计4万元人民币。（3）林仁华的供述证实：（1）2013年，我和陈和文去农业局申请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是我们养猪场的防疫条件不完善，就只给我们一个复印件，原件一直没有拿到。后来禾丰和源隆在申请补助的时候，都是用复印件。（2）从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以拜年和拜节的名义送钱给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刘某和杨某。第一次是2012年春节前，当时是陈和文提出来的，刘某和杨某是分管畜牧的，申报补助必须通过他们，陈和文提出以禾丰和源隆的名义，按照每个公司10000元标准给刘某拜年，按照每个公司5000元标准给杨某拜年，当时我和周武强都同意了。周武强把钱准备好后，当天我和陈和文、周武强一起去刘某办公室送的，然后我们三人又到杨某办公室去送。从2012年春节这次后，在2012年中秋、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2015年春节、2015年中秋、2016年春节，这几个节气的时候，陈和文都会安排去给刘某、杨某拜年拜节。每次送的钱的标准都是按照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给刘某送10000元，按照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给杨某送5000元。每次去之前，陈和文都会和我、周武强说一声，基本上是陈和文和周武强去送，至于他们是否送了，以陈和文和周武强的供述为准。我们送钱给刘某和杨某，是因为他们是农业局分管畜牧的，我们申请补助都需要通过他们才能申请到。我们也想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在拨款和申请补助时不为难我们，以后有补助的时候，优先考虑我们公司。（4）开办养猪场本来就需要当地环保部门的环评批复,因为源隆公司没有办理环评批复,所以陈和文他们才去办了一份虚假的环评批复。办理公司的相关手续都是陈和文在办理,我估计这份虚假的环评批复是陈和文去办理的。（5）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从农业部门共计得到三百九十多万元补助,源隆公司从农业部门共计申请得到406万元补助,具体每一笔得到多少补助资金以实际申请得到的补助金额为准。（6）2012年快过春节的时候,陈和文和周武强给我商量说快过年了,还是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每个公司10000元的标准去给刘某拜年,按照每个公司5000元的标准去给杨某拜年,当时我们三人都同意了。（7）从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以拜年拜节的名义送钱给修文县农业局原副局长刘某和杨某。第一次是在2012年春节前,当时陈和文、周武强和我在办公室的时候,陈和文提出来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刘某和畜牧站站长杨某毕竟是分管这一块工作的,以后申报补助都必须通过他们这一关,他提出来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每个公司10000元的标准去给刘某拜年,按照每个公司5000元的标准去给杨某拜年。当时我和周武强都表示同意。我们三人商量好以后,我记得是在2012年春节前我们打算回福建过年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周武强把钱准备好以后,当天我和陈和文、周武强一起开车到修文县农业局楼下后,我就跟着陈和文、周武强一起到刘某办公室,到刘某办公室后,陈和文就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信封拿给了刘某,并给刘某说了一些拜年的话,当时刘某也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收下了,然后我们就离开刘某的办公室后到杨某办公室,到了杨某的办公室后,陈和文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信封拿给杨某,同时也说了一些拜年的话语,当时杨某也说了一些客套话就收下了,然后我们三人就开车离开了。从2012年春节这次以后,在2012年中秋、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2015年春节、2015年中秋、2016年春节这几个节气的时候,陈和文都会安排去给刘某、杨某拜年拜节,每次送钱的标准也是按照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送给刘某10000元,按照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送给杨某5000元,每次去之前陈和文都会和我、周武强说一声,但基本上都是陈和文和周武强去亲自送钱,至于陈和文和周武强是否去送给刘某和杨某，以陈和文和周武强说的为准。我们之所以送钱给刘某和杨某,一是因为他们在修文县农业局就是直接分管畜牧的,我们申请补助都需要通过他们才能申请到;二是我们想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在拨款和申请补助的时候他们不为难我们;三是希望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以后,以后有什么补助的时候他们能给我们公司考虑。我们三人每次都是口头商量的,而且都是同意的。钱都是养猪场的钱,具体钱是周武强在负责管理,具体他才说得清楚。量刑证据1、陈和文书面供述材料：证实2019年1月28日，陈和文书面向修文县监察委员会检举原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刘某，修文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杨某收受贿赂。陈和文和林仁华、周武强一起商量后在办公室行贿。2、周武强书面供述材料：证实2019年1月28日，周武强书面向修文县监察委员会检举原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刘某，修文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杨某收受贿赂。林仁华、陈和文、周武强都商量后行贿，有时三个人都去，有时两个人去。3、2019年11月28日修文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8日，陈和文、周武强主动向修文县监察委员会书面提供刘某、杨某受贿一案的线索。该委于2019年2月25日对刘某涉嫌受贿犯罪立案侦查；2019年3月29日，对杨某涉嫌受贿犯罪立案侦查。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和文的辩护人安胜琴、陈琪武，被告人周武强的辩护人李章平，被告人林仁华的辩护人杨祀训共同提出的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三被告人注册成立了源隆公司，但该公司仅进行了工商注册，并不具备经营的场地、设备、人员、财产等公司实体内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词、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三被告人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共谋后通过注册公司、使用虚假的备案材料骗取项目备案，使用伪造的环评报告、虚构项目等手段，隐瞒真实情况，以禾丰公司原有实体申报补助项目，实施诈骗行为，骗取国家农业补助资金，最终致使相关部门基于错误认识拨付了相应补助资金到源隆公司账户，之后三被告人分配了相应款项，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周武强及其辩护人李章平，被告人林仁华及其辩护人杨祀训，被告人陈和文的辩护人安胜琴、陈琪武共同提出的源隆公司所获补助资金用于养猪场建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源隆公司系三被告人实施诈骗的犯罪手段，并无相应公司经营实体，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和文及其辩护人安胜琴、陈琪武，被告人周武强的辩护人李章平，被告人林仁华的辩护人杨祀训共同提出的以使用环评报告为标准认定诈骗金额为76.8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周武强的辩护人李章平提出的被告人周武强仅对其中40万元负责的辩护意见，因三被告人的共同犯意产生于注册源隆公司之前，三被告人以源隆公司名义虚构项目，申请国家农业补助资金，注册成立源隆公司、使用虚假的备案材料骗取项目备案、使用伪造环评报告文件等，均是三被告人使用的犯罪手段，且使用伪造环评报告文件不是实施诈骗的唯一手段，不能以此作为认定诈骗所得金额的标准，三被告人以源隆公司名义所申报获得的补助资金406.8万元均属诈骗所得，故对上述辩解、辩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和文的辩护人安胜琴，被告人周武强的辩护人李章平共同提出的伪造环评报告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的辩护意见，因伪造环评报告是实施诈骗的手段，而获取非法利益才是三被告人的主观目的，形成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牵连法律关系，依法应从一重罪处罚，即应按诈骗罪进行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和文及其辩护人安胜琴、陈琪武，被告人周武强及其辩护人李章平，被告人林仁华及其辩护人杨祀训，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文辉及其辩护人彭成健、吴鋈共同提出的不应将27万元行贿金额认定为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单位行贿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两公司行贿金额各为13.5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和文系被告单位禾丰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被告人周武强、林仁华系被告单位禾丰公司股东，三被告人均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三被告人共谋后，通过注册成立源隆公司，以禾丰公司现有实体、场地、备案材料等骗取项目备案，伪造环评报告，在禾丰经营场所悬挂源隆公司名称，对外宣称系两个公司等手段，隐瞒真实情况，虚构项目，实施诈骗，三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均可视为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参与的行为，但依法只应追究三被告人诈骗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为顺利办理禾丰公司、源隆公司的防疫证，顺利申请项目补助等，九次向国家工作人员刘某、杨某给付财物共计27万元，虽然三被告人均供述称资金来源于禾丰公司、源隆公司，但因源隆公司系实施诈骗的手段，不能作为单位犯罪主体，行贿款项均应认定为来源于被告单位禾丰公司，且三被告人均系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被告人前述行为均应视为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行为，故应认定被告单位禾丰公司行贿金额为27万元。刘某收受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贿赂后，违反规定为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办理了防疫证，在禾丰公司、源隆公司申请项目审核时，未认真履行职责，为其提供了便利，并导致国家利益遭受损失406.8万元。杨某收受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贿赂后，在禾丰公司、源隆公司申请项目时，未认真履行职责，为其提供了便利，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和文的辩护人安胜琴、陈琪武共同提出的被告人陈和文系初犯、偶犯,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和文多次参与实施诈骗、单位行贿活动，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二辩护人共同提出的被告人陈和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和文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该二辩护人共同提出的被告人陈和文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和文自愿退赃4万元、缴纳罚金1万元，对此本院在综合刑期中予以考虑。对辩护人安胜琴提出的被告人陈和文检举揭发刘某、杨某受贿属于立功,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和文书面供述的情况属实，但依法不属于立功,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陈琪武提出的被告人陈和文此前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与犯罪行为无关，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陈和文持股比例小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陈和文无前科,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对此本院在综合刑期中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周武强的辩护人李章平提出的缺少对三被告人刑事立案的材料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1月5日，修文县公安局决定对源隆公司涉嫌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2019年11月7日，修文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源隆公司涉嫌单位行贿问题立案调查，侦查机关对三被告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移送审查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周武强属于初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武强多次参与实施诈骗、行贿活动，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周武强有自首、坦白情节,且表示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周武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不属于坦白，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周武强自愿退赃4万元、缴纳罚金1万元，对此本院在综合刑期中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林仁华的辩护人杨祀训提出的被告人林仁华所持股份少，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共谋后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林仁华积极追求犯罪目的的实现，在共同犯罪中起平等决策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林仁华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仁华多次参与实施诈骗、单位行贿，主观恶性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林仁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仁华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其实施诈骗、单位行贿的事实，但在庭审中对其实施单位行贿的事实予以否认，仅如实供述其部分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对其提出的认定单位行贿数额时扣减刘某、杨某所退款项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款系三被告人在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刘某、杨某担心其受贿行为败露而退还，当时单位行贿已达既遂状态，依法不应扣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林仁华愿意退赃、交付罚金,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林仁华自愿退赃4万元、缴纳罚金1万元，对此本院在综合刑期中予以考虑。关于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辩护人彭成健、吴鋈提出的三被告人在被拘留期间主动交代行贿事实，该三人作为被告单位禾丰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其行为视为公司意志，被告单位禾丰公司构成自首，请求对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系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实际控制人和单位行贿的直接实施人员，该二人主动交代单位行贿犯罪事实的行为，视为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行为，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系自首，对被告单位禾丰公司、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依法应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三被告人主动检举刘某、杨某的犯罪事实，对侦破刘某、杨某起到关键作用，系立功的辩护意见，依法该行为不属于立功,系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谋后通过注册公司、使用虚假的备案材料骗取项目备案，使用伪造的环评报告、虚构项目等手段，多次申报补助项目，骗取国家农业补助资金406.8万元归个人所有，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单位禾丰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其实际控制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代表公司向国家工作人员刘某、杨某多次给付财物。刘某收受贿赂后，违反规定为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办理了防疫证，刘某在对禾丰公司、源隆公司项目进行审核时，未认真履行职责，为被告单位禾丰公司提供了便利，并导致国家利益遭受损失406.8万元。杨某收受贿赂后，在对禾丰公司、源隆公司项目进行审核时，未认真履行职责，为被告单位禾丰公司提供了便利，被告单位禾丰公司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及三被告人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上述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因涉嫌诈骗，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林仁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诈骗罪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到案后，主动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其实施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及被告单位禾丰公司均系自首；被告人陈和文、周武强、林仁华分别自愿退赃4万元、缴纳罚金1万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仁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4日应予扣除，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2年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和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3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武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3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单位贵州修文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对三被告人剩余共同诈骗犯罪所得394.8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俊安审 判 员  孙春光人民陪审员  唐 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