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29民初2151号原告：淅川县泰安保护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淅川县上集罗池贯（华富陶瓷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王学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茂永，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学林，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茂永，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城鑫马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必斯营子镇必斯营子村。法定代表人：李志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广，河北三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润普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城县必斯营子镇必斯营子村**。法定代表人：崔玉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锋，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静，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淅川县泰安保护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公司）与被告宁城鑫马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马公司）、内蒙古润普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普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7月6日、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安公司及王学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鑫马公司与润普公司人格混同。2.责令润普公司对鑫马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不要求确认人格混同，只要求润普公司对鑫马公司在原告已确定的债务和所有损失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9日，二原告起诉鑫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达成（2014）淅民商初字《民事调解书》，事后，鑫马公司没有按照调解书约定履行，至今尚欠二原告欠款本金4936402.13元拒不偿还，按照《民事调解书》规定“如果被告鑫马公司不按上述协议履行，每逾期一笔，视为下欠货款全部违约，鑫马公司自愿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双倍向原告支付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违约利息”。随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据法院执行过程中调查得知，2017年7月26日鑫马公司依托本公司的厂房、设备、场地、专业人员、产能、技术、资质、客户等资源与他人以认缴出资的方式新设润普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与鑫马公司相同，对外经营场地是租赁王某的房宅，实际经营办公地点是鑫马公司办公楼内，王某的房宅根本不存在润普公司的经营场所。该公司成立的第五天（2017年8月1日）即与鑫马公司签订《带料加工协议》，该协议规定：甲方（润普公司）带料由鑫马公司加工钢坯，加工出的所有成品钢坯所有权归润普公司所有，润普公司支付加工费的利润的40%用于替鑫马公司偿还原有债务，但至今原告的债务未得分文偿付。调取的证据显示:1.鑫马公司用于生产的原材料是购买润普公司的，不是《带料加工协议》中规定的由润普公司带料，鑫马公司生产的钢坯产品是全部销售给润普公司的，然后由润普公司再向外销售并收受货款，不是《带料加工协议》规定的“生产的产品所有权归润普公司所有”。2.两个公司的办公地点和经营场所相同。3.鑫马公司与原来的生产经营模式相比较，缺少了向外销售产品钢坯和收受销售货款的职能环节，失去了钢坯销售收益、资金占有、控制权，多了一个经销主体即润普公司。4.鑫马公司的业务员、专业人员于润普公司成立后劳动关系转入润普公司，由润普公司的负责人负责管理两个公司的生产、债务清欠等工作。5.润普公司无偿占有、使用鑫马公司的办公地点和经营场所。6.鑫马公司无资金使用流水，鑫马公司支付所有资金、税费由润普公司通过鑫马公司账外交易。7.按照《带料加工协议》“每月形成的利润40%偿还原债务”的规定，若无利润的话，润普公司将无偿占有鑫马公司的劳动成果，这明显是财产转移、恶意滥用财产处分权。8.两公司财产所有权无法界定。按照《带料加工协议》规定，加工原料和加工产品的所有权归润普公司所有，而按照两个公司相互开出的增值税发票看，加工来料是鑫马公司购买，加工出的钢坯产品是鑫马公司全部卖给润普公司，由润普公司对外销售，两样都不归润普公司所有。9.润普公司销售钢坯客户与鑫马公司独立经营期间销售客户几乎相同。综合以上事实，原告认为鑫马公司为了逃避债务将公司优质财产、人员、资源、收益、职能等化整为零，转移到新设公司，以名为带料加工实为分解经营环节，保护流动资金的“脱壳经营”模式经营，达到悬挂债务、逃避执行的目的，导致两个公司人格混同。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润普公司对鑫马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此，特提出前面的诉讼请求，望依法支持。被告鑫马公司辩称，1.原告和鑫马公司之间的债务已经有生效调解书，具体金额应该由该案的执行法院确定。2.润普公司目前是鑫马公司的最大债权人，鑫马公司拖欠润普公司2个多亿元，具体有3个案件，第一个是润普公司起诉鑫马公司索要维修费用，第二个是润普公司受让了宁城农商行转让的债权1.49亿元，第三个是润普公司受让了保定旭日公司两千多万债权，目前上述债务均未偿还。3.润普公司购买了于海江从鑫马公司顶账的高炉设备，现该高炉设备所有权属于润普公司，但在鑫马公司院内。4.鑫马公司于2014年9月1日停产，因没有启动资金，一直没有生产，到2017年7月份经宁城县政府招商由润普公司和鑫马公司签订带料加工协议，由润普公司筹资开始复建复产，现两公司之间仍然是带料加工关系，原材料全部由润普公司购进，生产出的钢坯所有权归润普公司，并由该公司销售，鑫马公司以利润分成的方式分得40%的加工费，用于偿还鑫马公司原有债务。但该利润分成被宁城县法院、唐山中院、唐山丰润法院等多家法院多轮查封冻结。5.鑫马公司有独立的财务人员，独立的生产一线工人，与润普公司没有任何交叉混同。6.鑫马公司有生产钢坯许可证，有产能，而润普公司没有上述两证。综上鑫马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与润普公司是债权债务关系，从财务人员业务三个方面不发生混同。被告润普公司辩称，1.因多个法院查封了鑫马公司从润普公司应得的利润即加工费，导致从2018年11月19日最初的查封润普公司就无法支付利润，因此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转移资产滥用财产处分权的情况。2.原材料及产成品半成品均归润普公司所有，均是润普公司出资购买原材料并对外销售产成品，至于怎么开票都是税务局的要求，但不能否认上述所有权的性质，否认不了润普公司与鑫马公司履行的是带料加工协议，鑫马公司和润普公司之间没有销售合同，只有带料加工协议。3.鑫马公司从2014年就开始停产，已经完全瘫痪，分文没有，由润普公司在2017年对鑫马的设备进行了检修并为鑫马垫付了电费人工工资等，整个经营中从开始检修到生产经营到现在，鑫马公司没有出过一分钱，对此有调解书及其他法律文书为证。4.因产成品归润普所有，因此润普公司当然对外有销售权，鑫马公司当然对外没有销售权。5.润普公司并没有使用鑫马公司的办公场地，但润普公司所购买的原材料及经过鑫马公司加工的产成品都在鑫马公司的院内，因此依据带料加工协议约定必须有润普公司人员就供应的原材料及产成品的库房进行看管看守监管处理。6.因鑫马公司从润普公司应得的利润即加工费被各个法院查封而无法支付利润，这使得鑫马公司也无钱支付电费人工工资等费用，因此润普公司为了生产的正常经营不得不为鑫马公司垫付电费人工工资费等。7.销售客户是谁与本案无关，这是正常的经营行为，而市场上的客户也就是那么几个。8.鑫马公司现拖欠润普公司各种款项本息约2.5亿左右，对此有裁判文书为证，均在执行当中。9.润普公司绝不是鑫马公司新设的公司，或者是鑫马公司分立的公司，各个公司的投资人股东完全是独立的不同的不相关的，而且双方的投资人有很大的矛盾，因为双方的债权债务太大了。10.鑫马公司和润普公司的资产人员业务各自完全独立，不存在混同的情况。11.润普公司和鑫马公司绝不是关联公司，认定公司与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前提条件是这两个公司是关联公司，而且关联公司是指同一控制人所控制的子公司和关联公司，但润普公司和鑫马公司并不是关联公司。在我国法律规定中公司与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只有九民会议纪要第11条最后一段，就是能否认定两个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只能适用九民会议纪要该条规定，但本案润普公司和鑫马公司不符合该条规定，不存在人格混同。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6月9日，原告泰安公司、王学林与被告鑫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3个案件，经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达成了（2014）淅民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主要约定鑫马公司对欠付二原告的货款本息5236402.13元分期偿付，如每逾期一笔，则视为下余货款全部违约并按约定支付利息等。调解书生效后，因鑫马公司未完全履行义务，案件进行执行程序。现原告以二被告人格混同，润普公司应对鑫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鑫马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22日，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李志强，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金属铸、锻；钢压延加工、销售；石灰制造、销售、生铁、钢坯、钢材、铁矿粉、焦炭销售。润普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崔玉生，股东有崔玉生、李洪儒，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金属铸、锻；钢延压加工、销售；钢铁冶炼；轧钢、方钢加工、销售；石灰生产、销售；生铁、钢坯、焦炭、铁矿石、硅猛合金矿石和铜材等其他内容。2017年8月1日，润普公司（甲方）与鑫马公司（乙方）就委托利用乙方厂区内相关工艺设备系统带料加工钢坯产品事宜签订《带料加工协议》，在甲方的权利义务中约定：1.甲方提供生产所需的全部原燃料、备品备件及辅助材料等。乙方利用乙方厂区内相关设备设施及相关工艺系统等全部资产冶炼加工成达到国家及部门合格标准的钢坯产品。2.甲方租用乙方厂区由双方共同划定的区域存放标的原料及产成品钢坯。甲方对其所购买及存放于乙方厂区的标的原料始终享有所有权，甲方安排或委托第三方现场工作人员对存放区进行监督管理。3.甲方对乙方使用甲方所供标的原料在标的资产系统加工而成的钢坯及生产加工中的半成品享有完全的所有权，成品钢坯由甲方自行销售。6.双方共同认可下的甲方升级改造的固定资产投入归甲方所有。7.甲方为乙方复产垫资建设的安全环保设施，所有权归甲方所有。8.甲方为乙方复产垫付的检修费用，已经形成固定资产的部分归甲方所有，形成费用的部分作为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借款，优先用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加工费中的设备折旧费用进行冲减。11.甲方应及时足额向乙方结算加工费。在乙方的权利义务中主要约定：1.无论任何环节，乙方均无条件地承认甲方对钢坯的所有权等。4.乙方要积极配合甲方进行标的原料的采购和钢坯的销售业务。加工费的结算中约定：1.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向乙方每月结算加工费一次（加工费包含：工人工资、水电费、税款、设备折旧费、场地租赁费）。2.甲方承诺，每月形成的利润，60%用于企业自身的发展及再投入，40%用于替乙方偿还原有的债务。3.因执法机关扣留乙方应得加工费或乙方同意从其应得加工费中直接向其债权人偿付款项的，甲方从乙方应得加工费中扣减。协议同时还约定了排他约定等内容。在二被告生产经营过程中，鑫马公司部分职工的劳资关系曾于2017年12月、2018年10月转入到润普公司，由润普公司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费。其余职工均由鑫马公司发放工资及缴纳保险。双方在2018年12月份亦因职工劳动关系的确认发生过诉讼。又查明，在二被告签订带料加工协议后，从原告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票据来看，鑫马公司加工钢坯所需的原材料是从润普公司购买的，加工后的钢坯出卖给润普公司，润普公司再出售给其他公司。在河北旭阳焦化有限公司与鑫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及内蒙古宁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鑫马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的执行过程中，由于润普公司代鑫马公司偿付了部分款项，因此成为鑫马公司的债权人。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执异716号执行裁定书等文书可以证实：鑫马公司在润普公司的利润收入已被多家法院查封。润普公司曾对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2执13062号之十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鑫马公司在润普公司的利润收入提出异议，但被该院予以驳回。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份期间，润普公司曾为鑫马公司缴纳过电费。本院认为，虽然本案原告在第二次庭审开始后才变更诉讼请求，但其变更诉讼请求的内容仅是撤回原诉讼请求的第一项，将其作为第二项诉讼请求的理由，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一、关于鑫马公司与润普公司之间的人格混同问题。原告主张润普公司应对鑫马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要理由是二被告之间系关联公司，公司财产混同，丧失了独立人格。对此，本院认为，认定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应主要从人员混同、营业场所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等方面是否存在交叉或混同，并因此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等方面综合考虑认定。通过审理查明的事实看，本案二被告的出资股东、法定代表人、高管以及财务管理人员等均不相同。除此之外，原告也未提交证明二被告之间系控制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控制的子公司或关联公司的其他证据。而原告提交的二被告为本单位职工缴纳工伤保险名单亦证明，虽然缴纳工伤保险的部分职工相同，但也同时证明二被告有各自独立的社保账户。且在2018年10月份，二被告曾因职工的劳动关系发生过纠纷并诉至法院予以裁决。由此可以说明二被告不存在人员混同问题。因二被告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住所均在××县，而原告提交的润普公司未租赁房屋的照片表现的仅是房屋外观，该照片并不能否认润普公司签订租屋协议后退租或未实际租用房屋。从二被告签订的《带料加工协议》来看，润普公司的职工在鑫马公司办工既符合协议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不存在二被告共用办公场所的事实。从二被告登记的经营范围及签订的《带料加工协议》来看，虽然鑫马公司的业务与润普公司的业务存在相同，但二被告实际经营的业务并不相同，故认定二被告之间业务混同缺乏有效证据佐证。原告提交二被告之间买卖原材料和钢坯的部分税票拟证明二被告没有真实履行《带料加工协议》，存在权属不清、财产混同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无论鑫马公司从润普公司购买原材料还是鑫马公司将钢坯出售给润普公司，二被告均需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这证明二被告的账户是独立的，同时也说明二被告是两个独立的公司。且多家法院对鑫马公司在润普公司的利润进行查封冻结亦证明二被告履行了《带料加工协议》，原告以此主张二被告财产混同缺乏证据佐证。虽然润普公司为鑫马公司垫付过工人工资和电费等费用，首先因《带料加工协议》对此进行过约定，其次润普公司主张系以借支的方式进行垫付且在双方的账目中体现为应收账款和应付账款，故因此认定二被告财产混同亦缺乏证据佐证。综上，原告主张二被告之间人格混同，导致财产混同，已丧失独立人格，要求润普公司对鑫马公司所欠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法律适用问题。原告除主张本案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外，还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责令润普公司对鑫马公司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分立，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分立后新设的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执行人在分立前与申请执行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经审理查明，鑫马公司不存在分立的事实，润普公司既不是鑫马公司分立后新设的法人，也不是鑫马公司的分公司，二被告是彼此独立的两个公司，故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鑫马公司既不存在被政府无偿调拨、划转财产的情况，也不存在润普公司接受从鑫马公司划拨财产的情况。故原告的该主张依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二被告之间人格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混同，已丧失独立人格，故其要求润普公司对鑫马公司所欠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淅川县泰安保护材料有限公司、王学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邮寄费132元，合计182元，由原告淅川县泰安保护材料有限公司、王学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宁素梅 二○二○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王玮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