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3民初1953号原告：河南福润德农牧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岗陆村。法定代表人：谢颂领，现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杰，男，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文魁，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开封智慧农牧装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国兴路。法定代表人：田方，现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波，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茵茵，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牧迪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岗陆村。法定代表人：谷国才，现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得良，河南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河南福润德农牧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润德农牧”）与被告开封智慧农牧装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农牧”）、河南牧迪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迪智能”）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杰、裴文魁、被告智慧农牧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波、高茵茵、被告牧迪智能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得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润德农牧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所有人员搬出（新尉园区）生产基地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并腾空。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20日，原告与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依据《建筑工程施工协议》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为原告建设完成（新尉园区）生产基地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等工程。2019年1月26日，牧迪智能用上述房产出资与郑州大智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承包运营协议》，成立智慧农牧，智慧农牧在该办公楼上办公，侵犯原告合法使用权，经原告多次交涉无果，被告拒不搬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岗陆村委会证明一份；2、尉氏县岗李乡人民政府证明一份；3、项目清障款（土地青苗款）凭证一份；4、建筑工程施工协议；5、A1办公楼《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6、A8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7、《商品混泥土供需合同》；8、《商品砼买卖合同》；9、《竣工结算委托书》；10、竣工结算书四册；11、郑州仲裁委员会调解书（2019）郑仲调字第0759号；12、承包运营协议；13、智慧农牧、牧迪智能两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14、新尉园区生产基地现场照片2张。被告智慧农牧辩称，一、智慧农牧对涉案的园区基地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使用权具有合法权利来源，原告与涉案房屋无任何关系，其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2014年8月29日，河南省福润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润德机械”）申请的畜牧设备加工生产线，经尉氏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备案，在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开展建设。福润德机械是依法设立登记并具有正规资质的公司，对新尉工业园区的建设也已通过备案，其对新尉工业园区开展的且在备案内容内的建设工程具有合法依据。福润德机械作为甲方与乙方河南邦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协议，由乙方承包位于园区基地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的建设，工程竣工后，双方也结算完毕工程款，福润德机械合法享有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并有权对该房产的使用权进行处置。福润德机械于2017年1月17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河南省牧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1月16日又将公司名称变更为牧迪智能，均进行了工商登记。2019年1月26日，牧迪智能与郑州大智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承包运营协议》，2019年6月1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郑州大智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运营公司，承包使用牧迪智能位于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岗陆村的生产车间富余闲置场地，闲置土地、办公楼、研发楼、宿舍楼等闲置不动产及其配套的餐厅、水电路网等公共基础设施。《承包运营协议》和《补充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答辩人依法享有涉案房屋和场地的使用权。原告无涉案园区生产基地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其主张智慧农牧搬出并腾空上述房屋的请求无任何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二、原告与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及《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无法证明其拥有对涉案工程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智慧农牧获得涉案房屋源于牧迪智能与郑州大智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运营协议》和《补充协议》，原告仅凭《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及《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只能表明其与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订立了建设施工合同，原告签订该施工合同是否享有涉案房屋及场地的使用权、是否具有相关资质材料，是否结算完毕工程款等情况都不明确，不能证明其当然享有涉案房产及场地的使用权。原告没有拥有涉案房屋所有权或使用权的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智慧农牧搬出并腾空合法占有使用的房屋，属于没有根据的无理要求，因而无权请求智慧农牧腾空并搬出房屋。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9年1月26日《承包运营协议》；2、2019年6月10日《补充协议》。被告牧迪智能辩称，原告针对其公司的诉请无事实根据，原告对涉案房屋没有所有权，对涉案土地没有使用权，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2、尉氏县人民政府文件、入驻企业办理规划手续证明；3、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4、关于福润德机械拟用土地规划初步审查意见；5、关于办理建设用地规划手续的申请；6、建筑工程施工协议3份及付款凭证；7、土地补偿款收据一份。经庭审质证，被告智慧农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2均没有负责人以及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涉案房屋及土地与出具证明的村委会及乡政府没有直接关系，不能证明原告系涉案土地合法使用权人以及涉案房屋合法所有权人。关于证据3，载明的金额为531862.2元实际支付金额为38万、10万、2万，并且其支付事项不明确，支付主体与其主张的涉案使用权没有直接关联，涉案土地是104亩左右也不可能存在支付40余万元的对价获得。证据4-10系原告与第三方制作，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未提交任何计算项在发改委、国土资源、建委等备案的相关凭证，也无任何纳税记录，更无涉及项目环保、环评等工程开工基础的相关证据，系原告与第三人单方制作，没有证明效力，更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没有任何支付工程款项支付凭证，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调解书系原告与第三人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出具，针对该调解书我们将启动撤销重启，依法追究包括原告在内，参与该调解书制作过程中涉嫌违法及犯罪行为及法律责任，该调解书内容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证据12-14，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开封智慧农业公司获得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使用权，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应当依法予以保护，不存在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被告牧迪智能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除同意智慧农牧意见外，总体对原告的证据不具备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除对本案原告提供的被告公司登记信息以外，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足以支持原告证明目的。原告提供了村委会、乡政府有关单位的证明，混淆了从2000年以后国家对获得土地使用权法定程序，村委会无权把自有的土地变为国有，也不允许通过私下协商的方式将集体土地变为国有，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获得土地使用权的方式。青苗费等不属于法律上的清障款。证据3-10均是单方制作，随意性非常强，对郑州市调解书处理了案外人的资产，不具有法律效力的。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的用益物权和物权、房屋所有权享有法律上的权利，本案第二被告不构成侵权，原告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第二被告构成侵权。原告对被告智慧农牧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河南牧迪智能设备有限公司前身是福润德机械，成立于2014年9月9日，原告有证据证实涉案房产于2014年6月27日已竣工完成，说明被告牧迪智能对涉案房产没有产权，其利用原告的房产与郑州大智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运营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侵犯了原告合法的财产权益，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牧迪智能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二的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6日，成立时涉案房屋已经竣工三个月。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牧迪智能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对尉氏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有异议，从文件内容看，与被告二没有关联性，该文件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于雏鹰农牧集团的文件，雏鹰与牧迪智能属于相关联公司，该文件属于内部文件，不能证明被告二的证明目的，文件内容也未涉及到涉案房屋及土地的问题，对规划手续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从文件内容显示，不能证明被告二对涉案土地有使用权。关于办理建设用地手续的申请，该申请内容没有涉及到被告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河南省企业文书只是项目的确认，不能证明被告二对涉案房产享有权益。对三份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仅有被告二与第三方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协议，被告没有提供第三方公司河南邦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涉案工程由第三方公司实际建设，这三份协议的形式也不合法，仅仅单位盖了合同专用章，没有签字，也没有合同签订的日期，从合同的内容看，被告二的职责2013年4月27日前，做好道路畅通，负责接通施工现场总的施工电源，但被告二一年之后2014年9月9日才成立，明显说明该合同是被告二与第三人串通签订的虚假合同，餐厅楼合同的第四页原来打印的时间是14个月，现在手写涂改成18个月，工期时间从2013年4月27日至2014年6月27日竣工涂改为10月27日，从涂改的内容显示，明显是有目的，被告二公司成立时间晚于公司竣工时间，被告二向法庭提供虚假的证据，影响法庭正常审理，应当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三份合同均有同样的涂改。被告二提供的所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请法庭对他们的证据真实性进行核实。根据庭审、质证、当事人陈述情况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于2008年7月18日注册成立，2012年入驻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2012年4月16日、2012年6月19日原告分别向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建设管理委员会财税所缴纳项目清障款388000元、20000元。2013年9月3日原告向尉氏县会计核算中心转两笔款项共计123862元。被告牧迪智能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4年9月9日以“河南省福润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命名注册成立，于2017年1月17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河南省牧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1月16日又将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在公司名称牧迪智能，均进行了工商登记。2014年11月18日福润德机械向尉氏县财政局转土地款6000000元。2014年8月29日尉氏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2016年5月9日尉氏县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福润德机械拟用土地规划初步审查意见：一、该拟建宗地东邻清源路，西邻兴业路，南邻国兴路，北邻一枝红木业有限公司。二、该项目拟占用土地面积约为97亩，为规划有条件建设区。三、初步审查意见仅证明该宗地在《尉氏县大营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中的规划用途，建议按程序办理相关合法手续。2019年1月26日，被告牧迪智能与郑州大智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承包运营协议》，2019年6月1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郑州大智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运营公司，承包使用被告牧迪智能位于河南省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岗陆村的生产车间富余闲置场地，闲置土地、办公楼、研发楼、宿舍楼等闲置不动产及其配套的餐厅、水电路网等公共基础设施。2019年5月9日，被告智慧农牧登记注册。原、被告三公司的经营场所均是尉氏县新尉工业园区岗陆村同一场所。东临清源路、西邻兴业路、南邻国兴路。2019年6月28日郑州仲裁委员会受理了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仲裁一案。经仲裁庭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确认原告欠付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款87783437.61元。原告同意将新尉工业园区生产基地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及所在地上、地下附着物全部抵偿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19年9月10日郑州仲裁委员会出具调解书予以确认。原告对抵账标的交付不能，诉讼至法院，请求排除妨碍。本院认为，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原告对涉案的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享有何种权益，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楼房的权益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关于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权益，享有何种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条是事实行为发生物权变动的规定。即建造房屋的事实行为不但要求在物理方面成就，还要求在法律方面手续完备，才能发生房屋物权设立的效力。设立的物权应由房物的建设者享有。而对于物理方面成就，法律手续不完备的建造行为所建的房屋，根据本条规定建设者是不能够取得法律意义的所有权。但房屋本身体现了一种利益，是动产和劳务结合在一起，虽然没有法律意义上的所有权，但对于建造者所享有的财产之外的利益，能够对房屋支配管理状态即占有，在法律上也应该受到保护。该保护止于法定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拆除前。本案无论原告或是被告牧迪智能均不能提供涉案的楼房建造法律手续，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开工许可证等。但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已建成，即物理上已经成就。建设者不能享有对该三栋楼房享有法律上的所有权，但应对该三栋楼享有占有权。关于本案涉案房屋的建设者的问题。原告围绕该问题提交了项目清障款的凭证、原告与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造涉案建筑的协议、涉案房屋建造的劳务合同、建材的供需合同、竣工结算书。这些证据所证明的问题符合实践中劳务清包、主体外工程转包、竣工结算等建筑市场的规则。因原告不能支付河南中宇置业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经郑州仲裁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协议，并出具调解书予以确认。调解的原则是当事人自愿，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分清是非，进行调解。因此调解书的确认，不仅仅是对协议的确认，同时也是对当事人之间法律事实的确认。被告牧迪智能围绕上述问题提交了尉氏县人民政府文件、入驻企业办理规划手续证明、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关于福润德机械拟用土地规划初步审查意见、关于办理建设用地规划手续的申请、建筑工程施工协议3份及付款凭证、土地补偿款收据一份。其中建筑工程施工协议及付款凭证，该三份施工合同，仅加盖了合同双方的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的签字，也没有合同签订日期，该三份协议第十三条第一项均约定，本合同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双方公章或签字后生效。双方都是依法成立的公司，以上协议签订的情况既不符合协议的约定，又不规范。根据三份协议改动的竣工日期2014年10月27日，付款是在2015年6月和2016年7月，而记账凭证均为预付款，2015年的付款是委托支付，委托支付的金额是33557670元，而实际转账金额为43250000元，不符合账理和交易习惯，也没有注明是涉案房屋的工程款。其他证据证明企业入驻、备案以及申请用地的情况，晚于房屋建设时间，与谁是房屋的建设者没有关联性。二被告虽对郑州仲裁委员会的调解书存在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原告与被告牧迪智能就房屋建设者提供的证据相较而言，原告的证据能够形成优势，能够确认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建造者，其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权。关于二被告是否侵犯原告对房屋占有权的问题。二被告均认可2019年1月26日被告牧迪智能与郑州大智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承包运营协议》，2019年6月1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2019年5月9日成立被告智慧农牧现占有涉案房屋。根据上述协议被告牧迪智能属间接占有，被告智慧农牧属实际占有。被告牧迪智能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事实的建造行为对涉案的房屋享有占有权，也没有提交证明其具有法律上的原因享有占有权，其占有是无权占有，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房屋的支配管理。被告智慧农牧占有的本权来自与被告牧迪智能的协议，是债权，具有相对性，其占有相对被告牧迪智能是有权占有，因被告牧迪智能是无权占有，对于有权占有的原告，被告智慧农牧仍然侵犯了原告的占有。综上，原告因事实建造行为享有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二被告的行为已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房屋事实上的控制与支配，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若被告智慧农牧因腾出涉案房屋存在损失，其可根据协议向被告牧迪智能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开封智慧农牧装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牧迪智能设备有限公司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涉案的位于新尉工业园区东临清源路、西邻兴业路、南邻国兴路的A1办公楼、A3餐厅和A8研发楼腾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开封智慧农牧装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牧迪智能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若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战喜人民陪审员  张 趁人民陪审员  王欢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韩佳岐书记员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