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文学，男，1960年1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华亭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华亭县东华镇，捕前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周，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秋成，男，1955年9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县，捕前住河南省濮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开信，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秋成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琼0108刑初14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秋成提出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琼01刑终23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8]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学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琼0108刑初2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文学提出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琼01刑终31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决定将两案并案审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尤小明和焦名源、书记员陈金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文学及其辩护人杨周、被告人张秋成及其辩护人蔡开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左右，被告人赵文学与张秋成在从事“民族资产解冻”时相识并保持联系。   2015年3月初，被告人张秋成与被害人陈某在北京相识，张秋成对陈某自称其本人和被告人赵文学是“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有能力以低价兑换“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资产美元给陈某，还出示了相关的工作证件、美钞债券单及附件等材料，取得了被害人陈某的信任。   2015年4月，张秋成主动与被告人赵文学联系，称其认识的一个叫陈某的人很有钱，需要美金，被告人赵文学告诉张秋成说其没有美金，但是张秋成说不让其管，就说其可以弄到美金。   2015年4月25日，张秋成以到四川省广元市办理民族资产美元兑换事宜需要差旅费和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的信任，被害人陈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滨江路和风江岸农业银行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账9万元到张秋成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张秋成收到该9万元后，随即于当天（2015年4月25日）将其中的4万元转账至被告人赵文学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将其中的4万元转账至其儿子张某的银行账户。在去广元之前，张秋成曾电话联系赵文学告知陈某要兑换美元的事情，赵文学明确告诉张秋成其没有能力兑换美元，但是张秋成让其不要管，先答应下来就说可以弄到美元，等拿到陈某的钱后用去解冻海外资产。   2015年4月27日，张秋成从河南省濮阳市来到四川省广元市与被害人陈某及其合作伙伴翁某1等人见面商谈兑换美元事宜，张秋成到广元后遂联系赵文学前来广元与陈某等人见面。第二天，被告人赵文学与张秋成、陈某等人见面后遂商谈兑换美元事宜，赵文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1万美元和1张民族资产管理者的证明给陈某查验，陈某将该1万美元交给其同行的合作伙伴带至深圳验真后，遂与赵文学达成兑换100万元人民币的美元事宜。为兑换美元，陈某于2015年4月30日，通过陈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账60.8万元到赵文学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其中有0.8万元系陈某当时因为资金不足，让张秋成从其本人账户转给陈某的；于2015年5月4日再次通过陈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账20万元到被告人赵文学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合计转款80.8万元。张秋成确认被告人赵文学收到该80.8万元后，遂要求赵文学给其转款16万元，赵文学按照张秋成的要求于2015年5月7日将其中的16万元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款给张秋成农业银行账户（账号×××）。   2015年5月7日，张秋成收到赵文学给其转的16万元后，随即于当天（2015年5月7日）将其中的10万元分两笔、每笔5万元转账至其儿子张某的银行账户；于次日（2015年5月8日）再次将其中的5万元转账至其儿子张某的银行账户。   因被告人赵文学与张秋成所称的“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实为虚假机构，无法为陈某兑换美元，遂多次以多种借口拒绝归还诈骗所得，陈某发现被骗后遂到公安机关报案。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并对张秋成、赵文学予以网上追逃。2017年5月8日，张秋成在河南省鹤壁市鹤壁东站被鹤壁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赵文学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秋成、赵文学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89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文学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1万元美金是在陈某汇款之后给的，兑换比例也是在汇款后商谈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文学分两次收到陈某银行转账80.8万元，其中1万元美金的指控数额应构成非法经营罪，剩余的款项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赵文学是从犯，对“兑换美元”一事表示反对，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赵文学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文学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张秋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陈某转账给其9万元是给其和赵文学去广元的费用；赵文学转账给其的16万元是其向赵文学借来用于给其妻子治病的，是民事借款；其没有与赵文学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5年4月25日，陈某转给张秋成9万元并非陷入错误认识之后做出的财产处分，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2.陈某向赵文学转账80.8万元是赵文学诈骗的，张秋成是中间受骗人，并非与赵文学共同诈骗；3.赵文学向张秋成转账的16万元是民间借贷，不是诈骗也不是分赃；4.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5.被告人张秋成没有诈骗故意，没有伙同赵文学诈骗，对涉案财产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张秋成无罪。   被告人张秋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历次化疗和住院证明及医疗费用凭单和发票，用于证明被告人张秋成配偶刘凤英因患宫颈癌疾病，曾于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多次化疗，住院治疗，已花费数万元。2、户口本登记信息，用于证明刘凤英是张秋成的配偶及其家庭成员情况。3、营业执照，用于证明被告人张秋成为濮阳县泰通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渣油、蜡油、船舶燃料油加工与销售。4、《今日说法我不是受害者》专题报道民族资产解冻诈骗案件，用于证明本案被害人被骗与《今日说法》案件相似，赵文学利用张秋成、陈某、邢某等人对民族资产解冻可以获利深信不疑的观念进行非法利用，张秋成无犯罪故意。   经审理查明，2004年左右，被告人赵文学与被告人张秋成在从事“民族资产解冻”时相识并保持联系。2015年3月初，被告人张秋成与被害人陈某在北京相识，张秋成称其本人和赵文学是“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有能力低价兑换“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的美元给陈某，并提供了相关的债券单及附件等材料给陈某看，骗取了被害人陈某的信任。被害人陈某想要进一步了解相关事宜，被告人张秋成称需要到四川与赵文学当面商谈。2015年4月25日，被告人张秋成以到四川省广元市办理民族资产美元兑换事宜需要差旅费和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的信任，被害人陈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滨江路和风江岸农业银行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账人民币9万元到张秋成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当日，被告人张秋成收到9万元转账后，将其中的4万元转账至赵文学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将其中的4万元转账至其儿子张某的银行账户。   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张秋成与被害人陈某及其合作伙伴翁某1等人在四川省广元市见面，并联系被告人赵文学到四川省广元市商谈兑换美元事宜。随后，被告人赵文学来到广元市与张秋成、陈某等人见面商谈兑换美元事宜，并提供了事先准备好的1万美元和民族资产管理者证明等材料给陈某。陈某遂将该1万美元交给其同行的合作伙伴带至深圳查验，经查验确定为真钞后，与赵文学约定兑换100万元人民币的美元。2015年4月30日，被害人通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将人民币60.8万元转账到张秋成提供的赵文学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该笔款项中有0.8万元系因陈某资金不足，由张秋成将其名下账户中的0.8万元转账至陈某账户。2015年5月4日，被害人陈某再次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账人民币20万元到赵文学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两次合计转款人民币80.8万元。赵文学收到该80.8万元后，按照张秋成的要求于2015年5月7日将其中的16万元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款给张秋成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被告人张秋成收到赵文学给其转的16万元后，随即于当日转账10万元至其儿子张某的银行账户，于次日（2015年5月8日）再次转账5万元至其儿子张某的银行账户。   因被告人张秋成与赵文学所称的“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实为虚假机构，无法为陈某兑换美元，遂多次以多种借口拒绝归还诈骗所得，陈某发现被骗后遂到公安机关报案。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并对张秋成、赵文学予以网上追逃。2017年5月8日，被告人张秋成在河南省鹤壁市鹤壁东站被鹤壁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赵文学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民警抓获。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秋成处扣押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609元、钱包1个、国际红十字会特许证1本、名片11张、农业银行卡3张（卡号分别为×××、6228481518952273779、6228480085113200613）、中国银行卡2张（卡号分别为45635180050********、62179080000********）、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交通银行卡1张（卡号为×××）、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河南农信社卡1张（卡号为×××）；从被告人赵文学处扣押白色OPPO牌手机1部、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从被害人陈某处扣押9700美元。   另查明，被告人赵文学交给陈某的1万美元，按照2015年4月30日美金兑换人民币汇率，折合人民币6113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的报案与陈述，其陈述：2015年3月，我在北京国宏大厦认识了一个叫张秋成的人，他说他和一个叫赵文学的兄弟都是民族资产管理人，并且向我出示了相关工作证件。张秋成说在四川广元有一批由他们管理的现金美钞需要找买主出售，并且说汇率要比市价低约0.6元，并且还向我提供一套美钞证券单及部分配套现金（面值1元、10元的美金共计9张），他把证券单交由我暂时保管。张秋成给了我19张美金票据，面额是19.3亿美金，我写了一张收据给他。张秋成说美钞存在银行金库里，因为民族资产没有配额无法全部存入国家银行流通，只能将部分以低价出售，张秋成保证这些美钞真实，他还说管理这些民族资产的负责人都不住在广元，每次交易都是让他们从其他地方过来办理相关手续到金库拿钱，如果我们要买这些美钞必须垫付10万元作为交通费。我拿着这些债券单去中国银行查验真伪，工作人员说没有见过，不知道真伪。于是我和翁某1商量筹集一笔钱购买一部分试试，如果不成，就当作去旅游一趟。翁某1找了几个朋友翁某2、邢某、吴某、曾某一起商量，他们同意一起出资兑换50万美金。2015年4月25日，我跟张秋成说我卡里只有9万，张秋成说9万元也可以，于是我在海口市美兰区和风江岸附近的一家银行转账给张秋成9万元，作为民族资产管理人去四川省广元市办理提款的手续费和差旅费。2015年4月27日，我和翁某1、翁某2、邢某、吴某、曾某一起到四川省广元市天城大酒店。第二天，张秋成向我们介绍了一个叫赵文学的人，说他是民族资产管理的负责人，过来办理美金的兑换事宜。在四川省广元市天城大酒店见面，赵文学向我展示了民族资产的玉石、整版美金、价值66亿的债券等物品，我说我想兑换的是美金，于是他说先拿1万元给我查验，如果没有问题就汇60万元作为定金，他会把其余的美金再支付给我。过了一星期后，赵文学拿出了面额为100元的1万元美金交给张秋成，由张秋成转交给我们，我们拿着这1万元美金到银行查验真伪，经查验为真钞，然后张秋成说这1万美金作为样品交给我来保管。张秋成、赵文学说，根据他们民族资产管理的规定，我们收到样品后，要预付60万元人民币作为定金才能到金库去提款，我们几人也同意了。4月30日，我在四川广元的银行转账60.8万元到赵文学账户上。过了几天，张秋成找到我说，办理提款手续比较麻烦，建议我们最好一次性兑换100万美金，只需要多交20万元人民币定金就可以了，我们同意了。5月4日，我在四川广元的银行转账20万元到赵文学账户上。张秋成、赵文学说在15天内办完兑换美金事宜，但他们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没有办成。我要求他们退还89.8万元，但他们也不肯归还。2016年4月，我到民政部咨询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这个机构，民政部答复说根本不存在。2016年9月，我拿美钞证券单到香港国际海牙法庭的龙虎星大法官核对真伪，他告诉我说这是假的。我意识到我被骗了。这89.8万元是由邢某提供给翁某1，再由翁某1转交给我的。   2.被告人张秋成的供述，其供述：2015年3月初，我在北京市国宏大厦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某，陈某对我说他认识的人很多，在聊天的时候我就对陈某说认识一个朋友叫做赵文学，是做民族资产大业生意的，通过一些渠道解冻民族资产，并把一些旧时代遗留下来的存款债券单中的钱给弄出来，可以一起发财。我对陈某说我2014年花了4.9万向赵文学购买了18张债券单还有9张不同面值的美金现钞（面值分别为1元、2元、5元、10元不等），问陈某有没有门路把这些钱弄出来，陈某就说让我把这些债券单和美金拿给他看，于是我就立马联系三儿子张某从家里把这些债券单及配套的美金从河南省濮阳市送到北京给陈某看，陈某让我和赵文学联系，说想去四川找赵文学商量民族资产兑换人民币的事，于是我就联系赵文学，对赵文学说陈某想去四川见他，赵文学就答应了。陈某让我陪他一起去四川，我说我已经没钱了，就想把赵文学的电话以及这些债券单及美金给他，让他去找赵文学，陈某不同意，说赵文学是我的朋友，必须得让我和他一起过去，后来陈某就说他先把这18张证券单和美金拿回去找人看看，如果可行的话就一起去四川找赵文学将钱兑现，接着写了一张收据给我，之后我就回河南了。陈某就拿着我交给他的债券单和美金去深圳找人看，到了2015年4月底的一天，陈某打电话对我说他有几个朋友也想去四川找赵文学谈民族资产兑换人民币的事情，我说没有路费过去，他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往我的农业银行卡（卡号：×××）的卡内转了人民币9万元，用于我去四川广元办事的差旅费。2015年4月27日，我在收到陈某汇来的人民币9万元后，就自己坐火车到四川省广元市天元大酒店找到陈某和他的几个朋友，其中一个叫翁某1，之后我就用电话联系了赵文学，告诉了赵文学我们的位置，到了第二天下午赵文学就过来找我和陈某、翁某1还有他们的几个朋友。几个人吃完饭后就回酒店商量通过民族资产兑换人民币的事情，当时在场谈事的有我、赵文学、陈某三人（陈某没有让他的几个朋友和我们一起谈事），当时赵文学拿出了96年1万元美金连号的现钞、几张美金证券单、一张民族资产工作人员工作证件等物品拿出来给陈某看，说这些美金都是96年的连号美金，很有收藏价值，市面不流通的，还说这些证券单里面的美金都是民族资产，可以拿给陈某等人回去查验真伪，如果有兴趣把美金解冻出来换成人民币需要陈某先拿人民币100万元作为定金给赵文学去交给民族资产组织才能打理这些事情，之后陈某和他的几个朋友就拿着这一万元美金连号现钞去深圳查验，发现这些美金都是真钱，陈某就说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手头上只有人民币60万元，于是赵文学就说先打60万过来，并将1万元连号美金现钞和几张美金债券单交给陈某保管，还让我把他的农业银行账号（卡号：×××）发给陈某，过了两天之后，我就跟陈某一起去到银行打钱给赵文学，陈某给赵文学转了人民币60.8万元，过了三四天左右，陈某就找到我说他又筹了20万元，已经凑不到钱了，说要给赵文学汇过去，于是我就跟赵文学联系，说陈某现在只能付20万了，赵文学就说这些钱不够，不到100万办不了，于是陈某就问我怎么办，我说他之前给我汇的那人民币9万元现在还剩下5.7万元（我自己花了3.3万）可以一起给赵文学汇过去，于是我就和赵文学联系，说最多只能出25.7万元了，办不了那也没办法，当时赵文学也答应了，于是陈某将人民币25.7万元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赵文学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汇了过去，待赵文学确认收钱后，就在电话里说他会尽快办理这些事情，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当时我和赵文学约定好到时候将钱提出来后，我分得人民币400万元，陈某分得人民币400万元，翁某1分得人民币180万元。汇钱给赵文学后，就一直在四川省广元市待着等这笔钱，但是过了一个多月一直没有赵文学的消息，于是陈某就让我和赵文学联系，每次我联系赵文学的时候赵文学就让大家不要急，说这件事不是小事，要走的程序很繁杂，让大家耐心等候，于是翁某1就带着他的几个朋友回海南了，我和陈某就从四川回到濮阳，我在濮阳市招待陈某几天之后他也回海口了，并说让我帮他催促赵文学关于民族资产的事。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当陈某追问我的时候，我就会联系赵文学，每次赵文学都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解释，发了很多短信和图片，一直说在办理这个事情，还说陈某已经成为了民族资产解冻委员会的成员，而我和陈某一直没有拿到一分钱。   3.被告人赵文学的供述，其供述：2015年3月份的时候，张秋成打电话问我办理海外资产解冻的事情办理得怎么样，因为我跟张秋成是很多年前认识的，当时都在跑“老票”（指收集民国时期的钱再转卖出去），后来两人又都从事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这个过程中两人经常有联系，然后就熟悉了，后来张秋成一直在北京从事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我就在陕西和四川从事海外资产解冻的事情。张秋成给我打电话问我办理海外资产解冻的事情怎么样，我说需要花钱来办理解冻，我没有那么多钱办不成，张秋成就问我需要多少钱，我当时开玩笑跟张秋成说这得需要人民币50万元。2015年4月份左右，我通过张秋成认识了陈某，张秋成称陈某找人低价兑换美金，让我帮忙办理，我说其没办法办理，张秋成说让我不要管，说我办理海外资产解冻的事情缺钱，就跟陈某说我可以弄到美金，先拿陈某的钱来办理解冻海外资产，等把海外资产解冻了以后再把钱还给陈某，我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张秋成带着陈某来到陕西汉中跟我见面，见面之前张秋成特意交代我让我跟陈某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千万别说弄不到美金的事情，然后我和张秋成、陈某三个人在汉江大桥附近的一个酒店见了面，张秋成跟陈某说我和他都是从事民族资产解冻的，我当场就跟陈某说现在不做民族资产解冻了，我现在从事海外资产解冻，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在一起简单的谈了一下。陈某就说让我找可以低价兑换的美金，我说我之前在办海外资产解冻的时候见过别人拿了一箱的美金可以帮他去找，然后我就离开了。过了十多天以后，我和张秋成、陈某约好了在四川省广元市天成酒店见面，继续谈低价兑换美金的事情，张秋成跟我说让我拿出一些凭证来证明我可以找到美金，我和张秋成、陈某在天成酒店见面后我拿出一套一元美金未裁剪的钞票，一张民族资产工作证，还有一张66亿美金的民族资产债券给陈某看，陈某让我抓紧去找美金，我当时答应陈某说尽快去找，大概过了几天张秋成打电话要我的银行卡号，说陈某要给我转钱让我去帮他找美金，我就把我农业银行卡卡号发给了张秋成，没一会儿我的农业银行卡收到两笔人民币80万元的汇款，我收到人民币80万元后张秋成就给我打过来电话说要把他的银行卡号发给我，让我转人民币15万元给他，张秋成说他已经跟陈某说好了，我为了确认就给陈某打电话，陈某告诉我说这个事情他知道，说张秋成老婆住院，这15万元是陈某借给张秋成的，然后我就给张秋成的农行卡转了15万元。过了四五天以后，我找到张秋成说陈某给了这么多钱，有点担心最后事情办不成，张秋成把我骂了一顿，让我抓紧去办解冻海外资产的事情，等我把海外资产解冻了再把这些钱都还给陈某，然后我就拿着这些钱去办理海外资产解冻了。过了一段时间陈某催得太急，张秋成就跟我说让我想办法先弄点美金来，然后我就找朋友花了人民币10万元购买了1万美金（1996年印刷的连号美金，面额都是100元的），面额100元、50元、20元、10元、5元、2元、1元的美金各一张，我把花人民币10万元买来的美金都交给了陈某，陈某跟我说让我抓紧再找50万元的美金，后来陈某一直催着让我去找美金，我就一直说在想办法找，后来陈某和他的朋友就都回家了，这期间两人也一直都有联系，陈某也一直给我电话，让我帮他找美金，但是这个事情也一直没有办成。   4.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我和陈某喝茶聊天时，他说他在内地有朋友有美元民族资产兑换，汇率低于官方汇率，可以出资兑换美元赚差价。我把这件事告诉堂哥翁某2，翁某2又找了邢某，邢某愿意出资和我们一起合作。赚钱后将利润分三份，邢某、翁某2、我和陈某各分得一份。2015年4月22日，邢某让人将一百万元转到我卡上打算兑换50万元美元，我和翁某2、陈某负责来回的差旅费用大概有11、12万元，我将92万转给陈某账户上，剩下的8万元作为差旅费。4月25日，我和邢某、翁某2、陈某、吴某、曾某一起去四川广元和张秋成、赵文学见面，张秋成、赵文学拿出印有英文的文书和美元的样板给我们看，说这些是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的资产证明，赵文学说他是民族资产的保管人。我们先跟对方兑换1万美元，钱是陈某打给对方的。邢某拿了这一万美元找朋友鉴定是真的。我们决定继续跟对方兑换美元，陈某就把钱打给对方，但对方一直没有把美元给我们。我们在四川待了两三个月，对方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后来对方离开了，我们也回海南了，后来我们觉得兑换美元这事情是假的。2016年陈某告诉我说根本不存在这样的机构，我才确定自己被诈骗了。我自己就拿出8万元还给邢某。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翁某1对我说让我和曾某一起陪他去四川办理民族资产的事情，我们三人先去深圳找翁某2、邢某，过了几天，陈某也来深圳与我们会合。之后，我和邢某、翁某2、陈某、翁某1、曾某一起去四川广元，住了一个晚上，就和张总见面，张总说要等赵总过来再具体商量民族资产解封的事情，于是张总和我们就在广元市天城酒店住了几天，期间每天的食宿都是由陈某和翁某1支付的。后来，赵总过来，我们一起吃饭，他自我介绍说他是民族资产的负责人，回到酒店后，张总就拿出印有英文的文书和1万美元给我们看，说这些是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的资产证明，是赵总拿过来的，说这些美元可以让我们去查验真伪。于是，陈某、翁某1、翁某2、邢某拿了这一万美元回深圳找朋友鉴定，后来他们从深圳回来说这些美元是真的，打算将钱汇给张总和赵总办理民族资产解封的事情，后来我听说他们汇了差不多90万元给对方，钱都是邢总先出，到时候办成后再商量分钱。汇钱之后，陈某、翁某1回海南了，翁某2、邢某回深圳，由我、曾某、张总在四川等待赵总办理民族资产的事情，等了几天，张总就回河南，就剩下我和曾某两人在四川等了一个月，张总、陈某、翁某1就过来广元找我们，张总说赵总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现在绵阳，我们又去了绵阳，依然没有结果，对方一直没有把美元给我们，我们也回海南了。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翁某1对我说让我和吴某一起陪他去四川办理民族资产的事情，我们三人先去深圳找翁某2、邢某，过了几天，陈某也来深圳与我们会合。2015年4月25日，我和邢某、翁某2、陈某、翁某1、吴某一起去四川广元，住了一个晚上，就和张总见面，张总说要等赵总过来再具体商量民族资产解封的事情，于是张总和我们就在广元市天城酒店住了几天。后来，赵总过来，我们一起吃饭，他自我介绍说他是民族资产的负责人，有门路去解封民族资产，但需要我们出一笔费用，还说拿一些民族资产的东西给我们看，回到酒店后，翁某1就拿出印有英文的文书和1万美元给我们看，说这些是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的资产证明，我听翁某1说是赵总和张总拿过来的，说这些美元可以让我们去查验真伪。于是，陈某、翁某1、翁某2、邢某拿了这一万美元回深圳找朋友鉴定，后来他们从深圳回来说这些美元是真的，打算将钱汇给张总和赵总办理民族资产解封的事情，后来我听说他们汇了差不多90万元给对方，钱都是邢总先出，到时候办成后再商量分钱，汇钱之后，听张总说赵总那边办手续很快就办好，只需要几天，陈某、翁某1回海南了，翁某2、邢某回深圳，由我、吴某、张总在四川等待赵总办理民族资产的事情，等了几个月，依然没有结果，对方一直没有把美元给我们，我们也回海南了。   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我经过翁某2介绍认识了翁某1，他说陈某在海南省环境资源厅工作，有兑换外币批文，邀请我一起合作，低价兑换美元来赚取差价，我决定购买50万元美元。我和翁某1、陈某商量好，我先支付100万元到翁某1的账户作为项目启动的保证金，当时明确约定只有我同意才能使用。2015年4月24日，我委托谢永基转账100万元到翁某1账户。我和翁某1到四川广元和陈某见面，陈某拿了兑换外币批文、美元的版本给我看，因为买不到美元第二天我就离开四川了。之后翁某2、翁某1也去过几次四川，但陈某都说买不到美元，我觉得有点问题了。就让翁某1把100万退还给我，他说已经转给陈某了，我就让陈某返还这100万元，他就找各种借口，一直拖到现在。经了解，他不是政府工作人员，我觉得我被陈某、翁某1诈骗了100万。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三四月左右，我父亲张秋成给我打电话，让我从河南老家送一些外币的单据到北京给他，父亲说他在北京认识姓陈的老板，要拿这些单据给姓陈的看看，于是我就从河南老家把我父亲的一些外币单据送到了北京，由于我母亲当时患有宫颈癌，我就劝我父亲不要在外面跑业务，多花点时间在家照顾我母亲，我父亲说四川那边有个叫赵文学的借了他好多钱，他得去四川找赵文学还点钱给我母亲治病，顺便介绍给陈总认识一下好办事。到了2015年4月末到5月初，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四川那边，并问我母亲的病情，我说还算稳定，问他有没有把借别人的钱收回来，他说正在催别人还钱。大概过了差不多十多天左右，我父亲就给我银行卡内陆续转了19万元，第一次是给我汇了4万元，第二次是给我汇了15万元，当时我父亲说是赵文学还给他的钱，让我拿这笔钱给我母亲治病，之后过了差不多两个月之后，我父亲就回到河南老家和我一起照顾我母亲。   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秋成于2017年5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文学于2017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10.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文学与被告人张秋成的相互辨认情况；被害人陈某、证人吴某、曾某对被告人张秋成、被告人赵文学的辨认情况；被告人张秋成对被害人陈某的辨认情况，以及对手机提取信息和照片的指认情况、对扣押其物品的指认情况、对从其手机中截图的《承诺书》、《收据》、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等的指认情况。   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秋成处扣押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609元、钱包1个、国际红十字会特许证1本、名片11张、农业银行卡3张（卡号分别为×××、6228481518952273779、6228480085113200613）、中国银行卡2张（卡号分别为45635180050********、62179080000********）、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交通银行卡1张（卡号为×××）、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河南农信社卡1张（卡号为×××）；从被告人赵文学处扣押白色OPPO牌手机1部、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从被害人陈某处扣押9700美元。   12.从张秋成手机上提取的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张秋成的手机上提取的照片、微信、短信信息中包含有清朝金条、民国货币、承诺书、收据、民族资产解冻管理委员会通知等内容，以及其与赵文学、陈某之间的聊天情况。   13.邢某提供的材料，证实：刑云悦向陈某转款以及向陈某追索款项的事实。   14.被害人陈某提供的美元券复印件、1万美元的照片复印件、收据复印件、手机聊天记录、账户流水单，证实：被害人陈某基于被告人提供给其的“美元债券单”等材料，相信被告人有能力低价兑换美元，因此向被告人转账的事实，以及长期、多次通过短信、电话等方式向被告人张秋成催促办理进度，而被告人张秋成以各种理由拖延、欺骗被害人陈某的事实。   15.银行交易流水及转账查询单，证实：被害人陈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张秋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赵文学名下农业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2015年4月25日，被害人陈某从农业银行转账支出9万元，当日被告人张秋成收到陈某转来9万元，随后张秋成转账给被告人赵文学4万元，转账给其子张某4万元。2015年4月30日，被害人陈某收到被告人张秋成转来0.8万元，转给被告人赵文学60.8万元。2015年5月4日，被害人陈某转给被告人赵文学20万元。2015年5月7日，被告人赵文学转账给被告人张秋成16万元。被告人张秋成账户在收到陈某转来的9万元之前仅剩405.17元，除2015年5月7日收到赵文学转的16万元外，该账户没有其他收入来源。被告人赵文学账户在收到张秋成转的4万元之前，账户仅剩2188.32元，此外除收到陈某转的80.8万元外，该账户几乎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16.被告人赵文学邮政储蓄卡账户明细，证实：赵文学邮政储蓄卡账户（尾号7003）2013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5日，2014年11月16、19日，先后转入10000元、22000元，11月20日，卡取现金10000元，2015年2月8日汇出至赵文学账号（尾号1326）。   17.中国银行汇率表，证实：2015年4月30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折算价为611.37。   18.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民族资产管理委员会为虚假机构。   19.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四份，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陈某处扣押的9700美元，经鉴定为真钞。   20.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通过电话联系邢某（188XXXX****）、翁某2（134XXXX****）后，邢某、翁某2二人均称该1万美金由陈某于2015年4月底的一天从张秋成、赵文学处所获得，因时间间隔过长，一万美金的准确交付时间已无法确认。根据陈某询问笔录显示，其于2015年4月30日收到张秋成、赵文学交付的一万美金，当日美金兑换人民币汇率为6.1137，一万美金折合人民币61137元。被扣押的1万美元中，有300元美金在鉴定的时候被银行没收。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秋成出生于1955年9月26日，被告人赵文学出生于1960年1月5日，二被告人作案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被告人张秋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学、张秋成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828863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诈骗罪犯罪数额的认定应当以被害人最后实际损失为准，被害人陈某先后向二被告人转账89万元人民币，但其从被告人处获得1万元美金，该笔美金折算为人民币61137元，故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828863元。鉴于被告人赵文学到案后能基本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认罪情节，故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秋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秋成不是与被告人赵文学共同犯罪，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赵文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文学构成非法经营罪、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秋成为骗取被害人陈某钱款，联合被告人赵文学，使用虚假美元债券单等材料，谎称有能力低价兑换美元，骗取被害人陈某信任，骗得款项人民币80余万元后二被告人通过银行转账分赃，有被害人陈某的报案与陈述，证人翁某3、翁某2、吴某、曾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微信、短信聊天记录、信息截图，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张秋成、赵文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秋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转给张秋成的9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秋成为了骗取被害人钱财，谎称低价兑换美元需到四川广元办理，并以此为借口让被害人支付差旅费9万元，该款应计入犯罪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秋成的辩护人提出赵文学转账给张秋成16万元是民事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笔款项转账发生在被告人赵文学收到被害人陈某转账的80.8万元后，且被告人赵文学银行账户除此笔进账外，基本无其他进账，故该16万元转账应认定为二被告人共同骗取被害人款某的分赃行为，该笔款项的用途并不影响该笔款项性质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文学积极参与犯罪，且分到的赃款多于张秋成，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故被告人赵文学的辩护人关于赵文学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文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文学具有认罪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文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9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张秋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29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张秋成、赵文学退赔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28863元。   四、扣押在案的9700美元发还被害人陈某；现金人民币2609元用于退赔被害人陈某；作案工具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白色OPPO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国际红十字会特许证1本、名片11张予以没收并销毁，由扣押机关执行；从被告人张秋成处扣押的钱包1个，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张秋成；农业银行卡4张（卡号分别为×××；6228481518952273779；6228480085113200613；×××）、中国银行卡2张（卡号分别为45635180050********、62179080000********）、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交通银行卡1张（卡号为×××）、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卡号为×××；×××）、河南农信社卡1张（卡号为×××）、邮政储蓄银卡1张（卡号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魏海英   审判员 李丽欢   人民陪审员 黄于涵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莫明彬   书记员 刘美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