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128刑初110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述乐，男，1967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大学文化，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公室原负责人、区财政金融局综合业务处原主任科员，住平潭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平潭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4日由平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平潭县公安局执行，于2019年10月24日由平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平潭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黄莽，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丽华，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述乐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9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述乐及其辩护人黄莽、魏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贪污犯罪事实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间，时任区采购办负责人的被告人张述乐利用职务便利，独自或伙同高兆斌（另案处理）等人，以出差为名，采取重复报销、适用虚假票据等手段，虚报差旅费，骗取公款共计4.6019万元。2、受贿犯罪事实2014年11月，时任区采购办负责人的被告人张述乐，在负责为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公开招标采购随机抽取招标代理机构时，接受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等人的请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以重复抽球的违规方式，将该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确定为国诚公司。2015年3月，被告人张述乐收受卢某贿送的人民币7万元。3、滥用职权犯罪事实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张述乐伙同高兆斌，在负责为政府采购项目随机抽取招标代理机构的过程中，滥用职权，任意篡改中标代理机构、随意决定以重复抽球等方式，违规改变抽签结果，造成被取代的13家招标代理公司损失达人民币71.41365万元，严重损害了政府公信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中：（1）在平潭第一中学台式电脑机房空调采购、东庠乡现场水文观测设备采购、平潭县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采购、平潭县次装修、区交投集团应急卸载泵设备采购等5个项目的随机抽取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过程中，通过任意篡改中标代理机构，造成被取代的5家招标代理公司损失人民币4.9763万元。（2）在区公安局信息化平台建设、区综合执法局制服采购、平潭县卫生局办公设备采购、平潭县林业局消防设备采购、平潭县流水幼儿园教玩具采购、平潭地税天花机空调采购、平潭环卫所专用车移动厕所垃圾桶采购、平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所公路养护设备采购、区环境监测站金井湾站点空气自动站建设设备采购、北××镇卫生院多普医疗设备采购、平潭县医院脉动真空灭菌器采购、平潭屿头初级中学实验室设备采购、区社会事业局教育处城关地区中小学校服采购、区森林园林管理局苗木采购、平潭县屿头乡85客船采购、区森林园林管理局生物防火林带设备采购、平潭县中医院医用病床采购、平潭县医院膀胱镜鼻内窥镜超声刀设备采购、平潭县医院电脑骨科手术床神经外科手术床显微手术器械采购、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机房硬件设备采购、平潭南山公益事业有限公司焚烧炉设备采购、平潭职业中专学校高清自动录播系统设备采购、区社会事业局幼儿园教玩具设备采购、区青少年宫蓝球场设备采购等24个项目的随机抽取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过程中，被告人张述乐与高兆斌随意决定以重复抽球的方式，违规改变抽签结果，造成被取代的11家招标代理公司损失达人民币66.43735万元。平潭县人民检察院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林某1、蔡某、游泳、游某、卢某、张某、周某1、周某2、何某、马某、王某、郑某1、林某2、李某、高某、杨某、郑某2、吴某1、魏某、翁某、林某3、陈某1、郭某、吴某2、黄应标、林某4、周某3、丁某、周某4、林某5、任某、程某2、谢某、钱某、陈某2、林某6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任职证明、职责材料、报销凭证、福建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材料、《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管理暂行办法》、《政府采购代理机构随机抽取的具体操作说明》、随机抽取招标代理公司的相关材料、《2014年9月到2015年6月平潭综合实验区采购办组织现场抽签确定招标代理公司情况统计》以及《招标委托协议书》、《税务发票》、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视频、被告人张述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述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款人民币4.6019万元，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述乐辩解，他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他并不构成犯罪。他都是按照正规途径去报销，相关人员也是严格把关，他都有交代财务人员一定要按照规定报销，均如实报销，不存在骗取国家钱财的违法行为。他没有接受卢某的受贿，是他人虚构的事实。他在担任采购办负责人期间，整个采购办的业务都是高兆斌负责的，他没有改变里面的业务内容，不存在滥用职权的事实。综上，他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述乐的辩护人黄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指控张述乐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刑法》第382条关于贪污罪罪名、构成要件的规定，本案贪污罪的目的行为是“重复报销”和“虚假报销”行为，即重复报销和虚假报销是本案贪污罪定罪事实和最主要待证事实，而使用虚假发票、未经批准出差和报销等行为在本案中仅为手段行为，主要表现为违反了差旅费报销的制度规定和请销假管理的制度规定，并不必然牵连犯罪。1、证人游泳、游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张述乐、高兆斌的报销凭证等证据材料证实，张述乐使用虚假票据报销、重叠报销、重复报销、未经批准出差报销共涉及违反报销制度的“不能报销”金额共计7.266万元，根据起诉书指控和法庭审理中公诉机关的举证指证，公诉机关在扣除有经批准出差报销和招标代理机构有发邀请函的出差报销之外，对没有邀请函依据和未经批准的报销36925元和重复报销的9094元，合计认定张述乐贪污公款46019元，上述对没有邀请函的报销36925元，其指控逻辑仅单纯以邀请函为事实依据标准，用以判断相关出差的真实性，明显与本案事实不符。2、《2014年7月-2015年7月平潭地区政府采购项目明细表》证实，张述乐担任政府采购办负责人期间计有112个采购项目，《2014年1月-2015年12月平潭地区政府采购项目明细表》证实，该两年期间共有政府采购项目221个，张述乐在任采购办负责人前后在采购办工作期间也存在上百个采购项目，张述乐在法庭审理中陈述上述项目的全部招标代理机构均在福州市区，每一个政府采购项目至少需要出差福州市一次进行监标，若有流标情况，还需再次出差参与监标，招标代理机构邀请的通知方式有书面邀请函，也有电话通知等。据此，前述公诉机关以没有邀请函为依据，认定张述乐的报销款36925元属于虚假报销，是贪污，依据不足。3、本案重复、重叠报销金额9094元，据张述乐辩称，事实上存在出差返程后当天又前往福州的情形，并且其报销多数交代工作人员游泳代办，或存在与高兆斌之间重复办理的情形，根据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案涉重复报销行为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仅以重复报销的金额9094元而言，亦不能满足追诉标准。二、指控张述乐犯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公诉机关据以指控张述乐收受卢某贿送的7万元，主要证据包括卢某、周某1证言，张述乐自书材料及谈话录音录像，该些证据均为主观证据，且证言之间存在重大矛盾，张述乐供述极不稳定。总体上，证据尚不能满足“确实、充分，排除其他可能”的证明标准。1、证人卢某于2019年7月6日自书材料指证贿送被告人张述乐7万元，2019年8月7日的证言笔录指证其指使证人周某1在福州公司派车前往送款，以及所送钱款的包装物形状等细节，证人周某1于2019年7月8日、8月7日两次证言笔录指证受卢某指使向被告人送钱七万元，但上述证人卢某系在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的情形下作证，其未证实有请托事实、指证张述乐索贿，张述乐当庭予以否认。证人周某1两次证言中，关于送钱的地点先指平潭后指福州，但其在钱款包装物形状、胶布粘贴等细节上与卢某证言高度一致，据此，该二位证人证言的指控内容真实性应予合理怀疑，证明力不高。2、张述乐供述内容存在明显不稳定，且其庭审中多次辩解在长时间被羁押期间，被要求按指定内容供述等，其所供述内容不是其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其辩解具有合理性。3、在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卢某与高兆斌二人之间就案涉的招标项目早已存在串通事实，且卢某及其所经营的国诚公司其他人员在中标之前以及招标过程中不存在向张述乐行贿的动机和事先请托事实。据此，起诉书指控张述乐接受卢某请托，收受卢某贿送的7万元事实存疑。三、指控张述乐犯滥用职权罪，以下事实是重要的定罪和量刑事实，应予查明并认定。1、起诉书指控“通过任意篡改中标代理机构”的5家招标代理机构，招标现场视频不能证实张述乐知情或同意记录人高兆斌篡改中标结果，高兆斌供述笔录中指证张述乐同意其篡改中标结果，其指证缺乏其他证据印证，张述乐法庭审理中予以否认。据此，该5家被篡改的结果及49763元损失，依法不应当归责于张述乐。2、由招标现场录像证明的24个项目被重复抽取变更的招标代理机构，视频内容可以证明现场对重复抽球的决定主要由高兆斌决定，并实施指挥，显示高兆斌的主导作用，对此，对张述乐量刑时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充分考量。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间，时任区采购办负责人的被告人张述乐利用职务便利，独自或伙同高兆斌（另案处理）等人，以出差为名，采取重复报销、使用虚假票据等手段，虚报差旅费，骗取公款共计4601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平潭县财政局关于印发《平潭县行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规定》的通知【岚财事（2007）334号】、平潭综合实验区管委会办公室关于印发《平潭综合实验区区（县）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闽岚综合管办（2014）86号】及附件《平潭综合实验区区（县）直机关省内差旅住宿费和伙食补助标准表》、平潭综合实验区财政金融局《关于印发考勤与请休假管理制度的通知》，证明平潭自2007年12月26日就开始对差旅费报销作出明文规定，2014年8月1日起执行新的差旅住宿费和伙食补助标准。区财政金融局自2012年5月30日起就出差管理制度规定：因公离岛参加学习、外出开会、出差等，均须附上有关部门通知，填写“因公出差审批单”，报局分管领导、局长批准。被告人张述乐出差报销手续违反了上述规定。2、平潭综合实验区财政金融局《关于局班子成员工作分工调整的通知》【岚综实财（2014）50号】、【岚财金（2015）26号】，证明2014年7月21日起，区采购办由蔡某分管，2015年3月30日起，区采购办由林某1分管。3、福建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闽交集团发展（2011）48号】、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关于福州客运一公司等14家单位更名的通知》【闽运人（2011）102号】、情况说明及附件、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平潭分公司《关于平潭至福州票价调整的情况说明》、《关于使用定额发票的说明》，证明福建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6月23日同意《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公司制改制方案》，公司名称由“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变为“福建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平潭公司从2011年8月26日起更名为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平潭分公司，2012年11月、2014年9月、2015年9月、2017年5月及9月份的税务局定额发票票面内容均为：发票名称为“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通用定额发票”；发票专用章：“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刷厂：“福建元祥电脑纸印刷有限公司”，该公司从2014年6月25日止平潭至福州所执行的票价为49元，从2014年6月26日至2016年9月7日平潭至福州汽车选择票价为52元，从2016年9月8日至今执行的票价为53元。自使用定额发票起，该公司一直使用票面最大金额为20元的定额发票，从未使用和印刷过票面金额20元以上的定额发票，票面印制所用章为全国统一发票监制章及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平潭分公司发票专用章。4、《2013-2014年县采购中心、2014-2015年区采购办报销清单》,证明该期间采购办报销过程中使用的面额为100元、50元、20元、10元车票的报销情况。5、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公室出具的2014年10月21日0001号记账凭证及11单记账材料、2014年11月19日0005号记账凭证及4单记账材料、2014年12月24日0003号记账凭证及10单记账材料、2015年2月13日0003号记账凭证及9单记账材料、2015年4月27日0003号记账凭证及10单记账材料、2015年7月8日0001号记账凭证及14单记账材料、2015年7月17日0002号记账凭证及8单记账材料，证实被告人张述乐采取重复报销、使用虚假票据等手段，虚报差旅费，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46019元。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平潭综合实验区财政金融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14年10月至今，在平潭综合实验区财政金融局工作。区采购办是独立的法人行政单位，由区财政金融局代管，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由陈赛星分管，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由蔡某分管，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由他分管，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由张述乐任区采购办负责人。区采购办工作人员如果有公务出差事项，要填写出差审批表，并附相关部门的通知，报他审批。根据2012年5月30日出台的考勤制度，因公离岛参加学习、外出开会、出差等，均须附上有关部门通知，填写因公出差审批单，报局分管领导、局长审批。未经他签字批准的都是违反规定，不算公务出差。在他分管期间，张述乐的出差报销中只有6单附有经过他本人签字的出差单，分别是2015年4月1日平潭县医院新楼机房装修项目监标事项、2015年4月1日监标、2015年4月5日监标、2015年4月8日监标、2015年4月28日平潭公安排爆装备项目监标、2015年5月6日监标，其他项目均没有经过他的审批，张述乐也未向他口头请示，属于张述乐的个人行为。张述乐作为区采购办负责人，对自己和科室内人员出差却没有办理出差审批手续的情形进行签批报销，违反了财务报账的规定，不属于因公出差，不能报销。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在平潭挂职，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分管区采购办，2014年7月张述乐任区采购办负责人。区采购办工作人员如果有公务出差事项，要填写出差审批表，并附相关部门的通知，报他审批。根据2012年5月30日出台的考勤制度，因公离岛参加学习、外出开会、出差等，均须附上有关部门通知，填写因公出差审批单，有时会写成请假审批单，报局分管领导、局长审批。未经他签字批准的都是违反规定，不算公务出差。在他分管期间，张述乐、高兆斌的出差报销中只有7单附有经过他本人签字的出差单，分别是2014年10月22日招标公司年度考核事项、2014年11月3日综合执法局制服采购项目监标、2014年12月22日全省政府采购监管培训、2015年1月14日监标、2015年1月15日监标、2015年2月5日监标，其他项目均没有经过他的审批。2015年2月13日0001号与2015年4月27日0003号凭证报销是同一天出差监标，可能是张述乐以某种原因找他重复签的出差审批单，这是不符合规定的。2014年11月和12月所报销的采购办出差监标都是十几二十天，且大部分都是张述乐本人审批报销，这是不符合规定的。区采购办职责是对招标活动进行监督，视情况审批后可以参加监标活动但不能影响日常工作。8、证人游泳的证言，证实她是平潭综合实验区财政金融局采购办科员，2013年至2016年期间，是县采购中心、区采购办报账员，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县采购中心报账员是林平，2014年1月至7月区采购办报账员是王某。2017年之后区采购办报账员工作由刘晨苗接替，将剩余的报账工作交给其处理，主要是一些车船费的定额发票、未报销的报销单。张述乐是在2014年下半年调过来主持区采购办工作，2014年区采购办组成人员有张述乐、高兆斌、王某、林平以及她；2015年是张述乐、郑勇、马某、林平和她。她主要负责平潭县采购办（县采购中心）、区采购办各种费用的报账工作。采购办人员公务出差等费用都是她负责报账，职责是负责核对原始报销票据是否齐全，报销人员、证明人、领导审批等是否齐全，然后由她填写经费结算单，粘贴报销单等工作。工作程序是将采购办人员出差等费用的原始票据整理，查看是否签字清楚齐全，然后报国库支付中心前台会计初审，再经复核会计审核，主任审签，最后资金会计技术审核，这样流程就结束，结算报销就出来了。高兆斌担任采购办（县采购中心）主任时，每次去出差回来，这其中大部分是去监督开标的，其会拿相关住宿发票，开标邀请书等给她报销，她作为报账员负责将这些费用进行报销，报销好的现金就分类直接给高兆斌等人，后来张述乐任区采购办负责人时也沿用这种做法。采购办工作人员出差的报销必须具备出差审批单、车船费、交通费票据、住宿票据、会议通知邀请函之类文件，这些材料都得齐全，才能入账报销。2012年5月30日印发的“平潭综合实验区财政金融局关于印发考勤与请休假管理制度”中第三点第一款明确规定“因公离岛参加学习、外出开会、出差等，均须附上有关部门通知，填写因公出差审批单，报局分管领导、局长批准”。该规定是约束财政金融局内各科室、各下属单位及全局所有人员的，县采购中心及区采购办也受该规定的约束，经她核对张述乐在其任区采购办负责人期间的所有报销凭证，发现存在很多不合规的报销，包括未经领导批准出差的报销、经过领导审批的出差中车船费报销存在问题，未使用正规凭据发票报销，用连号不正规发票报销，同时存在重复、重叠报销的情况。经她统计，张述乐以及其跟其他人共同出差，未经领导审批出差报销的具体费用为63350元,2014年至2015年间有经过领导批准出差但使用连号发票冲抵车船费报销的金额为4950，张述乐及其与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出差使用连号发票冲抵报销的金额为23230元，在张述乐报销的车船费发票中，都是定额发票，俗称“软票”，这些票是采购办的人员事先交给她的，一般张述乐和高兆斌出差回来后，会把审批单及住宿发票交给她，告诉她花费多少，让她拿这些“软票”顶上，她粘好后交给报销人签字，再送到国库支付中心领钱。报销人并没有实际交给她车船费的票据，并不知道报销人是怎么去的，都是从先前的“软票”中拿出报销人说的金额粘到报销单上报销。2013年至2015年间，区采购办记账凭证中所报销的所有“软票”，不论是100元面值、50元面值还是20元面值、10元面值，都存在连号的现象，说明报销人每次出差都没有拿正规的发票给她，或给林平做报销。经她查看，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2012年至2017年印制的定额发票与她经手的入账报销的定额发票不一样，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是“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刷厂是“福建元祥电脑纸印刷有限公司”，区采购办中2013年至2015年张述乐与高兆斌报销的“软票”的发票专用章是“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印刷厂是“福建兴达印务”，这跟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都是不一致的，说明这些区采购办入账的发票不是属于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制出来的。经统计，张述乐上述报销的重复报销金额是9056元；重叠报销领取市内交通及住勤补贴是1620元；未经领导批准出差不能报销的金额（扣除重复报销中无批准出差的金额3706元，无审批出差中的重叠报销金额1260元）是58384元；有经领导审批出差但用连号“定额发票”车船票报销（扣除重复报销中的车船费）金额是3600元；总合计不能报销的金额总计是72660元。按照规定，除非紧急情况经领导批准出差才可以雇佣小汽车，否则属于超标准报销，每次报销的钱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张述乐。9、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2年3月至2015年在平潭综合实验区财金局国库支付中心挂职锻炼，具体负责平潭综合实验区管委会办公室、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平潭综合实验区金融办、平潭综合实验区车改办的代理记账，对上述单位的财务代理记账，对代理单位的支出初核，制作会计凭证，登记账簿，编制报表。上述单位的差旅费等报销都有相关明文规定，2007年平潭县财政局有印发《平潭县行政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规定》（岚财事［2007］334号），2014年8月平潭综合实验区管委会办公室印发平潭综合实验区区（县）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闽岚综实管办［2014］86号），他们都是依据这些规定来代理记账。按规定初核的工作是将各个单位报送的材料进行整理分类，比如出差报销的必须具备出差审批单、交通费票据、住宿票据、会议通知邀请函之类文件，这些材料都得齐全，才能入账报销。财金局的财政管理手册汇编里岚综实财（2012）16号通知有明确规定出差审批制度，2012年5月30日印发的“平潭综合实验区财政金融局关于印发考勤与请休假管理制度”中第三点第一款明确规定“因公离岛参加学习、外出开会、出差等，均须附上有关部门通知，填写因公出差审批单，报局分管领导、局长批准”,区采购办是财金局的下属单位，也是按照上述规定进行代理记账，也必须具备上述规定的要件才能入账。平潭政府采购办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的账簿凭证，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存在部分没有经过局领导审批的出差报销，也有重复报销、重叠报销等情况，按照上述规定是不能拿到国库支付中心入账报销的。2014年至2015年张述乐任采购办负责人期间未经领导批准出差共计不能报销的金额是63350元，有经过领导审批的出差单有11单，车船费共计4950元，存在乱报销车船费的情况，在此期间，张述乐及其跟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出差乱报销车船费是2320元，按规定平潭至福州只能报销官方闽运定价的中大巴的车票，按照此标准凭据报销，不能包车或租用小汽车出差，除非有特殊情况经领导审批才能报销，而张述乐及其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出差存在都是使用连号的定额发票报销，是不正常的现象。区采购办的这些“定额发票”，俗称“软票”，不管什么面值都存在基本都是连号的现象，这说明实际上张述乐并没有实际乘坐相应标准交通工具的正规车票，这类连号的车票不能报销出差车船费。经他查看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2012年至2017年印制的定额发票的样张，发票内容中发票专用章、印刷厂都与区采购办入账报销的定额发票不同。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是“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刷厂是“福建元祥电脑纸印刷有限公司”，区采购办中2013年至2015年张述乐与高兆斌等人报销的“软票”的发票专用章是“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印刷厂是“福建兴达印务”，这跟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都是不一致的，说明这些区采购办入账的发票不是属于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制出来的。张述乐上述报销的重复报销金额是9056元；重叠报销领取市内交通及住勤补贴是1620元；未经领导批准出差不能报销的金额（扣除重复报销中无批准出差的金额3706元，无审批出差中的重叠报销金额1260元）是58384元；有经领导审批出差但用连号“定额发票”车船票报销（扣除重复报销中的车船费）金额是3600元；总合计不能报销的金额总计是72660元。二、受贿犯罪事实2014年11月，时任区采购办负责人的被告人张述乐，在负责为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公开招标采购随机抽取招标代理机构时，接受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等人的请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以重复抽球的违规方式，将该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确定为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2015年3月，被告人张述乐收受卢某贿送的人民币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国诚公司在平潭开展政府采购招标代理业务。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高兆斌介绍了张某给他认识，说对方是从事信息化项目建设的供应商，在平潭跟踪很多项目，希望有机会双方多多合作，2014年9月，张某联系他，表示其公司正在跟踪平潭公安等几个信息化项目，且和平潭这些业主及采购办领导关系不错，想通过背后的操作将个别项目摇到国诚公司来代理招投标，希望国诚公司能关照。2014年10月，高兆斌打电话给他说平潭公安项目一个7千多万元标的信息化项目业主正在安排报政府采购计划表，采购办近期会安排摇号选定代理机构，特地交代这个项目是张某跟踪的，张某前期已经和张述乐打过招呼，准备让张述乐帮忙将这个项目摇到国诚公司来代理招标，高兆斌本人也会和张述乐说明摇号的事情。过了几天，高兆斌打电话说关于摇号确定代理机构的事张某已经和张述乐沟通清楚了，张述乐同意帮忙将公安这个项目摇到国诚公司。他打电话和张述乐说公安有个信息化政府采购项目准备选代理机构，希望他在摇号过程中能多多支持国诚公司，张述乐回复知道这事，就挂断电话。平潭采购办抽球确定招标代理机构的流程是通过随机抽球的方法抽取两轮，第一轮抽球确定各家招标代理机构对应的顺序球号，第二轮抽取3个球，先后对应的招标代理机构分别是第三、第二、第一招标代理机构候选人，第一候选人就是中标单位，第一候选人如果不满足条件，第二候选人中标，以此类推。正常情况下通过正规随机抽球的流程是很难提前确定招标代理机构，因为张某提前疏通张述乐、高兆斌关系，所以张述乐、高兆斌可以采取违规操作的方式确定国诚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因此高兆斌会提前告诉他平潭公安项目会给国诚公司做代理。张某是参与竞标供应商人员，高兆斌是采购办人员，他是招标代理机构人员，他们三方有重要的利害关系，本来是不能提前接触并认识，张述乐是时任采购办负责人，只有张述乐同意，才能顺利通过违规操作让国诚公司作为平潭公安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2014年11月前后，他的公司接到平潭采购办的通知，说抽到国诚公司作为平潭公安一期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项目预算金额6000多万元。接到招标委托后，他将这个任务委派给公司的周某1负责对接业主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起草标书。在项目开评标前，张述乐来国诚公司参与平潭其他项目的开标，当天开标结束后，张述乐到他办公室和他说平潭公安一期项目招标代理服务费有二三十万，是很大一笔，他不可能一个人吞下来，按照行情都要拿一些给采购办的人。他刚开始不同意。张述乐威胁说其随时都可以撤回这个招标代理委托。考虑到张述乐是平潭采购办的负责人，是他们公司的主管部门，他就回答这个项目还没有开标，等到项目招标顺利结束后再看看。过了几天张述乐又来国诚公司找他说起要按行情给其平潭公安一期项目费用的事情。他问行情是要给多少费用，张述乐说至少要给招标代理服务费的20%，他坚持不下只能同意张述乐的要求。招标工作顺利结束后，2015年3月左右，他们收到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服务费30多万元，按照张述乐的要求要给其20%，折算取整是7万元。他打电话给张述乐说招标代理服务费已经拿到了，答应给其的20%费用已经准备好了，张述乐说其在福州财政厅附近，他问送过去方不方便，张述乐说可以。他从办公室保险柜拿出7万元现金，共7捆，每捆是一百张面额100元的人民币，又拿了3个6泡装的棕色茶叶盒子分开装，将7万元钱装了3盒，特意用透明胶在每个茶叶盒子的开口处粘了一圈，放进华祥苑的礼品袋，交待周某1把钱送过去给张述乐，和周某1讲里面装有7万元，并特意交代周某1要亲手交给张述乐，并安排公司车辆专门送周某1与张述乐对接，过了一个多小时，周某1说张述乐收下了7万元。这7万元都是他的个人资金，张述乐至今没有退还该笔款项。张述乐两次到公司都是口头向他提出这个要求，且态度很强硬，还说要把委托招标代理撤回。因为对方是采购办负责人，负责当时政府采购招标代理的委托代理、招标计划的审批、开评标现场监督等环节，和他们公司在平潭开展的业务息息相关，虽然张述乐是口头提出要求的，但是他作为代理机构也不敢得罪对方，答应了20%的服务费要求后，张述乐未再提出其他要求，后续国诚公司在平潭业务开展都比较顺利。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张建青、颜远岩按照比例出资，共同以福建万维智能科技公司为班底，挂靠其他公司来承接平潭的相关工程，他们公司承接的平潭公安局大楼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招标工作是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代理的。在和采购办主任张述乐的接触中，他和张述乐说他们和国诚公司已经谈好，希望张述乐能支持配合让国诚公司中标，张述乐表示知道了这件事，后经张述乐帮忙最后采购办选定了国诚公司作为公安一期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具体国诚公司是如何中标的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采购办如果想让哪个招标代理公司中标都是可以操作的，这是行业的潜规则，招标代理公司是业主委托的招标代理机构，是要起到监督他们投标方的作用，而不能像上面那样互相配合，这是不公平的竞争。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她从2010年10月至2015年4月任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招标三部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平潭、福州晋安区、仓山区、台江区、连江县的招标代理业务，2014年下半年，张述乐开始担任平潭采购办负责人，国诚公司在平潭的招标代理业务报备、审批需要和张述乐通气对接。2014年年底，国诚公司收到平潭采购办发来的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信息化平潭一期项目的招标代理委托，公司将这个任务委派给她，她着手联系对接平潭县公安局，标书经平潭采购办审批后，发布招标公告，由于该项目预算7000多万元，金额较大，她在项目对接过程中是直接和平潭采购办负责人张述乐对接的，期间张述乐多次向她提出项目预算金额这么大，卢某也不给其打电话，两人之间较少往来，她将这方面内容告诉卢某，并说要和张述乐缓和关系。2015年3月左右，该项目招标顺利结束后没多久，卢某把她叫到位于福州市鼓楼区，拿一个袋子给她说里面有7万元的茶水费，平潭采购办张述乐现在人在福州，让她把物品交给张述乐。袋子是华祥苑的礼品袋，里面有3-4盒6泡茶叶装的盒子，每个盒子封口处还用透明胶粘了一圈。她打电话联系张述乐，并表示是卢某让她联系的，张述乐告诉她其所在地址是省财政厅附近湖东路沿街的福建外运大厦楼下，公司的车送她到达指定位置后，她将袋子交给张述乐，并告知里面有7万元，是卢某让她转交的茶水费，张述乐收下后离开，她向卢某电话汇报东西已交给张述乐。张述乐至今未向她退还过上述物品。2019年7月8日她在纪委、监委部门做完笔录回家后，和家人说今天去纪委、监委配合调查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信息化平台一期项目的事，过了几天，2019年7月22日她的三叔周某2打电话向她了解该事，她告知周某2因平潭公安信息化一期项目的事情纪委、监委找她了解情况，她向纪委、监委说明卢某让她转交一个重要东西给张述乐等内容，但没有告诉周某2转交的物品是7万元现金。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下旬，姚某打电话给他说他的侄女周某1原来工作过的国诚代理公司出事了，询问有没有牵扯周某1，7月22日他向周某1打听情况，周某1告诉他，其被区纪委、监委核实平潭公安信息化一期项目事情，并向区纪委、监委说明国诚公司老板卢某让其转交一个重要东西给张述乐，周某1没有告诉他转交的东西是什么，后来姚某又打电话询问周某1情况，他回复：周某1在区纪委、监委那边说国诚公司老板卢某让其转交一个重要东西给张述乐。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0日前后早上7时许，张述乐来到他家说平潭综合实验区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平潭公安一期项目）的事情估计会牵连上自己，之前在这个项目的招标过程中，张述乐有收项目招标代理机构国诚公司员工周某1的一件“物品”，张述乐让他和周某1打听一下，周某1有没有被纪委、监委叫去问话，问话内容是什么，有没有说到送一个东西给他，送的东西是什么，张述乐当时已经接到纪委、监委调查自己的风声，直接向周某1了解情况不太合适，故想通过他了解周某1在纪委、监委调查期间说话的内容与张述乐有无关系。他答应张述乐帮忙了解，后他让周某1的叔叔周某2帮忙向周某1了解情况，了解周某1是否有因平潭公安一期项目被纪委、监委叫去问话，有无说到张述乐的相关事情，具体说的内容。过了一天，周某2了解后和他回复说“周某1在纪委、监委说明，她是国诚公司的员工，国诚公司的老板卢某让她转交一个重要的物品给张述乐，但是没有说明是什么物品”，他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张述乐。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指挥情报中心科通大队科员。在平潭公安信息化一期项目中，他负责招投标相关事宜的沟通、协调，从前期可研报告编制、选定招标代理公司、确定招标文件等环节均有参与。其中招标代理机构是通过不正规抽球方式确定的，由区采购办组织实施的。2014年10月，公安信息化一期项目可研报告制作结束并通过区经发局组织的专家评审后，区公安局启动选定项目招标代理机构工作，时任指挥中心主任许杰、科通大队大队长陈代强、科通大队副大队长刘某多次与区采购办联系协调选定招标代理公司未果，在选定招标代理公司事项上，区采购办以主任张述乐不在、人员不齐整无法抽球等理由多次拒绝，故刘某示意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联络张某疏通采购办关系，后张某表示已经疏通好采购办关系，最好招标代理机构选定国诚招标有限公司，没过多久，刘某叫他一起去区采购办进行选定招标代理机构工作，当时现场有5个人，分别是刘某、他、张述乐、高兆斌、王某，王某负责现场摄像、记录抽球过程。抽球开始前，张述乐与高兆斌对他详细介绍了相关规则，抽球过程共有两轮，第一轮先对所有招标代理公司进行随机抽球编号，确定所有公司编号后将所有球混合，第二轮重新按顺序抽球三个球，按先后顺序分别是本项目的第三、二、一中标候选人，第一次抽到的是第三候选人，第二次抽到的是第二候选人，第三次抽到的是第一候选人。如果第一候选人不满足条件，则第二候选人中标，以此类推。抽球开始后，第一轮时他按照区采购办招标代理机构抽取表格中的名单抽取了相关号码，但在第二轮抽到第三个球时，抽取的号码不是国诚公司的，于是在张述乐、高兆斌等人和刘某的示意下，他继续抽取，继续抽取了三次，抽到第六个球后，高兆斌向张述乐和刘某表示是国诚公司，两人表示默认后他停止抽球，最终确认国诚招标有限公司为第一中标人，这是明显违规的行为，刘某在现场没有提出异议，且张述乐、高兆斌示意他继续抽取第一候选人，他也不敢提出异议。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区公安局开始筹备平潭公安信息化一期项目，2014年初成立了项目组，他是项目组分警种中科通大队成员，很多事情由他对接。平潭公安信息化一期第一次公开招投标废标后，第二次于2015年3月开标并由福建万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挂靠的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6900多万元，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是福建国诚招标代理公司。在确定招标代理机构过程中，他们将平潭公安信息化一期的采购申请递交到平潭采购办，经过项目组与采购办沟通认为这个项目这么大需要委托业务比较强、资质比较好的招标代理机构，他们让采购办推荐一下，张述乐、高兆斌推荐了国诚公司等几家甲级招标代理机构，为了中标平潭公安信息化一期，福建万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平潭分公司的股东张某一直在跟踪这个项目。2014年11月抽取招标代理机构的前几天，张某找到他说已经疏通了采购办的关系，并说最好能选中国诚公司。后他与何某到平潭采购办办公室通过抽球的方式选取招标代理机构，当时在场的有张述乐、高兆斌，还有一个采购办工作人员拍摄视频，业主方面是他和何某。选定招标代理机构的抽球过程共分两轮，第一轮抽球确定各家招标代理机构对应的球号。第二轮抽取3个球，先后顺序对应的招标代理机构分别是第三、第二、第一招标代理机构候选人，第一候选人就是中标单位，第一候选人如果不满足条件，第二候选人中标，以此类推。平潭公安信息化一期抽取招标代理机构现场抽球是由何某抽球，第一轮按正常流程抽球确定招标代理机构对应的球号，第二轮抽球现场抽了不只三次，何某在抽第一候选人时，抽了几次没有抽到国诚公司对应的球号，张述乐和高兆斌叫何某再抽，抽了三、四次才抽到国诚公司，因之前张某和他说，最好能选中国诚公司，他收取了张某的好处，故比较支持张某的工作，另一方面采购办比较强势，他不想得罪采购办，所以对于这种不正常的流程，他没有提出异议，何某是他手下民警，他没有提出异议故何某也不敢提出异议。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为国诚公司后他们后期对接国诚公司，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挂职平潭综合实验区采购办期间，负责接待采购办来访人员，包括招标代理抽取摄像、代理任务传真等采购办各类日常事务性工作。招标代理是通过抽取带号乒乓球的方式进行，乒乓球抽取由业主代表负责，分两轮抽取，抽球的过程和结果记录在政府采购项目随机抽取采购代理机构情况表上，第一轮抽球确定各家招标代理机构对应的顺序号，第二轮抽取候选人，共抽取三个球，先后顺序对应招标代理机构的是第三、第二、第一候选人，第一候选人就是中标单位。随机抽球规则是固定的，每次抽球都应按上述模式。按照抽球规则，不能反复抽取第一代理候选人，除非是第一代理候选人自己提出不接受该代理委托。因张述乐是时任采购办负责人，在代理机构抽取过程中有发表一些不恰当的意见，影响抽球结果，并最终拍板决定他想要的代理机构，他认为抽球现场有不合规情况，故拍的时候多次将镜头转向张述乐，出现多次抽取第一候选人的情况是因为张述乐、高兆斌操作招标代理机构的第一候选人，为了抽中国诚公司而多次抽取。2014年8月前后，上级财政部门发文不再受理甲级、乙级资质代理机构的申请，不再区分甲级、乙级，入库的代理机构只要被抽到第一候选人都能代理政府采购，因何某未抽到国诚公司对应的12号球，张述乐以何某抽到的球对应的招标机构是乙级而作废是不行的，在抽取过程中要严格按照抽取规则来执行，不能人为干预。在其他项目中也存在多次抽取第一候选人的情况，他不时会听到高兆斌、张述乐在抽取招标代理机构过程中说某某招标代理机构单已经比较多换一个，或是再找其他理由要求业主重新抽，直到抽到张述乐、高兆斌满意的招标代理机构，有的业主不懂招标代理机构抽取的规则，有的业主在抽球过程中表示出诧异，但高兆斌、张述乐是采购办的人，业主只好配合。9、谈话预审记录、被告人张述乐的自书材料，证实被告人张述乐于2019年8月19日的自书材料中及2019年8月26日谈话中均认可收取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员工周某1代卢某所送贿款7万元。三、滥用职权犯罪事实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张述乐伙同高兆斌，在负责为政府采购项目随机抽取招标代理机构的过程中，滥用职权，任意篡改中标代理机构、随意决定以重复抽球等方式，违规改变抽签结果，造成被取代的13家招标代理公司损失达人民币71.41365万元，严重损害了政府公信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中：（1）在平潭第一中学台式电脑机房空调采购、东庠乡现场水文观测设备采购、平潭县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采购、平潭县次装修、区交投集团应急卸载泵设备采购等5个项目的随机抽取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过程中，通过任意篡改中标代理机构，造成被取代的5家招标代理公司损失人民币4.9763万元。（2）在区公安局信息化平台建设、区综合执法局制服采购、平潭县卫生局办公设备采购、平潭县林业局消防设备采购、平潭县流水幼儿园教玩具采购、平潭地税天花机空调采购、平潭环卫所专用车移动厕所垃圾桶采购、平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所公路养护设备采购、区环境监测站金井湾站点空气自动站建设设备采购、北××镇卫生院多普医疗设备采购、平潭县医院脉动真空灭菌器采购、平潭屿头初级中学实验室设备采购、区社会事业局教育处城关地区中小学校服采购、区森林园林管理局苗木采购、平潭县屿头乡85客船采购、区森林园林管理局生物防火林带设备采购、平潭县中医院医用病床采购、平潭县医院膀胱镜鼻内窥镜超声刀设备采购、平潭县医院电脑骨科手术床神经外科手术床显微手术器械采购、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机房硬件设备采购、平潭南山公益事业有限公司焚烧炉设备采购、平潭职业中专学校高清自动录播系统设备采购、区社会事业局幼儿园教玩具设备采购、区青少年宫蓝球场设备采购等24个项目的随机抽取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过程中，被告人张述乐与高兆斌随意决定以重复抽球的方式，违规改变抽签结果，造成被取代的11家招标代理公司损失达人民币66.437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公室出具的《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平潭地区政府采购项目明细表》、《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平潭地区政府采购项目明细表》，证实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政府采购项目有221个，被告人张述乐任采购办负责人期间政府采购项目有112个。2、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公室出具的《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平潭综合实验区采购办组织现场确定招标代理公司情况统计表》，证明区采购办组织现场抽签确定招标代理公司的本案29个项目的基本情况。3、《平潭综合实验区2014年货物、服务类政府采购申购表》、《政府采购项目随机抽取采购代理机构情况表》、说明函、招标委托协议书、收款收据，证实本案29个项目的申购审批情况及随机抽取代理机构时参加抽签的现场人员情况，29个项目的代理总费用为71.41365万元。4、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公室出具的《政府采购代理机构随机抽取的具体操作说明》，证实政府采购代理机构随机抽取的规则为先抽取确认政府采购代理机构的代表号，再由采购人代表根据采购代理机构的数量从抽取箱重新第二次随机抽取号码球，由采购人代表随机抽取其中的三个号码球。随机抽取的第一个号码相对应政府采购代理机构的第三候选人，第二个号码对应第二候选人，第三个号码对应第一候选人，由采购办工作人员与采购人共同当场确认《政府采购项目随机抽取采购代理机构情况表》，抽取的采购代理机构第一候选人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如存在第一候选人不接受该项目代理委托等情况，经采购办、采购人双方确认，由第二候选人作为该项目招标代理，以此类推。被告人张述乐在随机抽取招标代理机构过程中存在随意抽取招标代理机构的滥用职权行为。5、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出具的《暂停政府采购代理机构业务情况说明》、《关于暂停福建省宏瑞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代理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业务的处理意见》、《关于暂停福州信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代理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业务的处理意见》、《关于暂停福建省福瑞工程招标有限公司代理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业务的通知》、《关于招标代理机构违规情况通报》、《关于责令福建盛鑫招标代理有限公司限期整改的通知》，证实福建省宏瑞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从2015年9月20日起至11月20日止暂停代理平潭政府采购相关业务，福州信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从2016年1月22日至3月22日暂停代理平潭政府采购相关业务，福建省福瑞工程招标有限公司从2016年4月28日起至5月17日止暂停代理平潭政府采购相关业务，福建盛鑫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从2017年3月1日起至5月31日止暂停代理平潭政府采购相关业务，待整改完毕考核通过后再做处理。区采购办在2015年7月以前未出台过对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进行暂停整改的相关文件。6、《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平潭综合实验区管委会关于印发《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闽岚综实管综（2013）110号】、平潭综合实验区管委会办公室关于印发《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闽岚综实管办（2014）188号】，证实招标过程中区采购办依法派员到场进行监标，被告人张述乐到场监标属于履职行为。7、福建立勤招标代理有限公司《2008年至今代理平潭项目情况表》、福建省金丰招标代理有限公司《2008年至今代理平潭项目情况表》、福建汇宏招标有限公司《2008年至今代理平潭项目情况表》、福建省招标中心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至今代理平潭项目情况表》，证实上述招标代理机构2008年后在平潭的招标代理情况。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平潭综合实验区采购办挂职，做科室内勤、负责资料收集、档案归档、内页整理等事务，当时采购办人员组成为主任张述乐、高兆斌和他，还有游泳借调去车改办。采购办选取招标代理机构流程的操作程序是采用随机抽球的方式，分两轮抽球，第一轮通过随机抽球方式确定每个招标代理公司的顺序号，第二轮抽取中标候选人，按顺序抽取三个球，按先后顺序分别为第三、第二、第一中标候选人，其中第一次抽到的号码是第三候选人，第二次抽到的是第二候选人，第三次是第一候选人，即中标公司。他负责拍摄每个项目的抽球过程视频工作及这些采购项目的档案材料整理。在平潭县医院膀胱镜鼻内窥镜超声刀设备采购项目、平潭县医院电脑骨科手术床神经外科手术床显微手术器械采购项目、区高清自动录播系统设备采购项目、平潭南山公益事业有限公司焚化炉设备采购项目、区森林园林管理局生物放火林带设备采购项目中，被告人张述乐随意决定以重复抽球的方式违规改变抽球结果，更改中标候选人。在东庠乡现场水文观测设备采购项目中，第三个抽球号码是13号，13号就是中标代理机构，顺序号13号应是福建中实招标有限公司，顺序号2号的是福州信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情况表中13号为信豪公司，2号为中实公司，有明显涂改的痕迹，高兆斌随意涂改代理机构的顺序号，任意篡改中标代理机构。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区综合执法局制服采购项目、平潭县卫生局办公设备采购项目、平潭县林业局消防设备采购项目、平潭县流水幼儿园教玩具采购项目、平潭地税天花机空调采购项目、平潭环卫所专用车移动厕所垃圾桶采购项目、平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所公路养护设备采购项目、区环境监测站金井湾站点空气自动站建设设备采购项目、北××镇卫生院多普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平潭县医院脉动真空灭菌器采购项目、平潭屿头初级中学实验室设备采购项目、区社会事业局教育处城关地区中小学校服采购项目中，被告人张述乐随意决定以重复抽球的方式违规改变抽球结果，更改中标候选人。在平潭县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采购项目中，第二轮的第三个抽球号码是7号，经过比对，业主第一轮抽取顺序号为7号的应是福建省优胜招标代理公司，但情况表中顺序号7号对应的是省招公司，高兆斌在登记表上将优胜公司与省招公司的顺序号对调，导致第一中标候选人为省招公司，张述乐在现场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也没有制止高兆斌的行为，最后在情况表上签字确认。在平潭县次装修项目中，第三个抽球号码是3号，高兆斌在登记过程中将第二轮第二球号码登记为3号，第三个球号码登记为4号，导致第一中标候选人为4号优胜公司。1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平潭县交通运输管理所事业干部，2014年11月左右，平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所申报采购养护工程车、冲击夯等一批设备，这个项目是他经手负责，招标代理机构确定等手续也是他经手办理。2014年11月，他向县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了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是福建省金丰招标代理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名采购办工作人员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四个球，第三个球是16号，本应是16号中标，但高兆斌说中达不要，示意他继续抽球，他吃了一惊，但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故他继续抽到9号，高兆斌询问张述乐，张述乐说可以，9号就是福建省金丰招标代理公司。按照规定第三球就应该是第一中标候选人，而不应抽取第四个球，他没有提出异议是因为对采购办业务不熟悉，他认为张述乐、高兆斌组织抽球选取招标代理机构工作，能够同意第二轮抽取第四个球，他也不好提出反对意见，害怕得罪采购办人员，对后续工作推进造成影响，这种行为影响了其他招标代理机构的公平竞争权力，给政府形象造成不良影响。1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7月至2016年借用区社会事业局总务室，2014年年底，区社会事业局教育处申报购买一批中小学校服采购，他经手负责该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的确定也是他负责办理的。2014年10月左右，他向县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了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是福建优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王某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六个球，第三个球是11号，本应是11号中标，高兆斌对张述乐说又是天海，要不要，张述乐一边倒水一边说再抽一个，高兆斌示意他再抽一个，他抽了第四个球是8号，高兆斌对他摇了摇头示意继续抽，张述乐问是不是智信，高兆斌说不是，他抽到第五个球是5号，高兆斌说天运成，张述乐说天运成不行，再抽，他抽到第六个球是2号，高兆斌说是优胜，张述乐问剩下还有没有，高兆斌回答没有，张述乐说那就优胜。张述乐等人没有按规则抽球，但他作为经办人员对采购办业务不熟悉，张述乐、高兆斌在现场组织抽球工作，他不好提出反对意见，只好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张述乐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抽取方式有失公平，影响了其他招标代理机构的公平竞争权力，给政府形象造成不良影响。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于199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任县林业局事业干部，2015年2月，区森林与园林管理局申报采购木麻黄水培大苗、木麻黄水培小苗、台湾相思树大苗、台湾相思树小苗等苗木，2015年2月左右，他向区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张述乐、高兆斌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中实招标代理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和林强，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名采购办工作人员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四个球，第三个球是16号，本应是16号中标，高兆斌转头告诉张述乐是立勤，张述乐说没得做，高兆斌说换掉，再抽一个，张述乐说这家怕做得不到位，后他再抽了一个号码是1号，高兆斌告诉张述乐说1号中实，张述乐示意可以。由于他对采购业务不熟悉，当时也没有认识到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妥，现在认识到采购办作为监督管理部门，执法违法，随意更改中标单位，损害了其他招标代理机构的公平竞争权力，有失公平公正。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他从1995年至今在团县（区青少年宫工作，现为平潭青少年宫负责人。2015年6月左右，因青少年宫要新建篮球场和足球场，他经手负责该项目，当时招标代理机构的确定等手续都是他经手负责办理的。2015年6月左右，他向县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福瑞工程招标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负责抽球，张述乐在现场登记，马某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四个球，第三个球是10号，本应是10号中标，张述乐说金峰停掉了，再抽一个，于是他抽了第四个球，是6号，张述乐说“6，福瑞”。他当时感觉张述乐存在违规情况，没有按照抽球流程开展抽球选取工作，金丰当时有在代理机构的库内，但张述乐叫他继续抽，他只能继续抽球，不好提出反对意见。这种做法过于随意，违反了招投标的基本程序，让人感觉采购办在帮助他们选定招标代理机构的过程中带有一些倾向性，对社会影响不好。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2010年11月至2018年12月任平潭综合实验区环境监测站副站长，2014年10月左右，平潭综合实验区要建设金井湾站点空气自动站，她当时是区环境监测站经办人员，直接负责这个项目的采购及建设。当时区采购办是她对接的，并在采购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了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天运成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负责抽球，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王某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六个球，第三个球是13号，本应是13号中标，高兆斌说不要，她又抽了一个9号，高兆斌接着说不要，她又抽了第五个球是16号，高兆斌说不要，让她慢点，她又抽了第六个球是12号，高兆斌对张述乐说是天运成，张述乐说可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兆斌在抽取第一候选人时连续和她说不要，对方让她继续抽，她就继续抽，她认为这是乱来，都是对方主观意愿抽取，本该是13号中标的，却要抽到高兆斌和张述乐满意为止，影响了其他招标代理机构的公平竞争权力。1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任平潭县医院设备科事业干部，平潭县医院脉动真空灭菌器项目是他经手的，办理采购申请及抽球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也是他经手办理的。2014年12月左右，他向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闽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负责抽球，张述乐在现场登记，一名采购办工作人员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八次球，第三个球是16号，本应是16号中标，高兆斌对张述乐说是汇宏，张述乐说汇宏不要，高兆斌让他再抽，他抽第四个球是6号，高兆斌说榕卫也不要，他抽了第五个球是4号，高兆斌对张述乐说是中达，张述乐说中达也没做了，中达不要，他抽了第六个球是10号，高兆斌说10号是国诚，张述乐说国诚单子先不要，大的单子那么多，他抽了第七个球是12号，高兆斌对张述乐说12号诺鑫，张述乐说下午怎么回事啊，他抽了第八个球是11号，张述乐看了高兆斌面前的登记表说闽捷蛮放着。他对采购办业务不熟悉，没有认识到抽球过程存在违规行为，还以为对方从有利于工作角度处罚，才让他一直抽球，这样的做法扰乱了平潭招标程序，损害了政府在百姓心中的公信力。1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她1998年至今都在平潭综合实验区综合执法局工作，2014年9月左右，因为综合执法局刚刚成立不久，需要定制一批制服，是她经手负责这个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的确定等相关手续都是她经手负责的。2014年9月左右，她向县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中实招标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她，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她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王某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四次球，第三个球是13号，本应是13号中标，高兆斌对她说再抽一个，她抽了第四个球是7号，拍视频的说中实啊，最终7号是中标候选人。她对采购流程业务不熟悉，对方也没有告诉她具体操作规程，当时采购办的高兆斌组织抽球工作，高兆斌让她继续抽，她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因为她是第一次接触招投标，也不懂，不好提出反对意见。这种做法太随意了，很不严肃。1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7月至今任北××镇卫生院院长，2014年，他到北××镇卫生院后，以北××镇卫生院自筹资金的渠道，采取公开招投标的方式采购设备，直接负责采购多普勒超声诊断系统项目事宜，跟区采购办对接，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等手续也是他经手办理。2014年10月左右，他向区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天海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名男性年轻人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五次球，第三个球是14号，本应是14号中标，高兆斌说不要，再来一个，他抽第四个球是9号，高兆斌说信发也不要，他抽了第五个球是7号，高兆斌说天海，张述乐说可以。他对于抽取的操作程序不熟悉，采购办人员也没有明确告诉他整个操作程序，在这期间，都是采购办人员主导让他抽取或继续抽球。采购办这种做法严重不负责任，影响了其他招标代理机构的公平竞争权力。18、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任平潭县医院经济管理科副科长，2014年县医院准备建设三级医院，由于评审需要，县医院决定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购买一套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申请采购信息管理系统软件有关手续及确定招标代理机构都是由他经手办理的。2014年11月左右，他向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招标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和科室同事念敏，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名采购办工作人员负责拍摄视频。第一轮抽球确定16个招标代理公司的顺序号，第一轮第一个球是7号，即优胜公司的顺序号为7号，第十一个球是15号，即省招标公司的顺序号为15号，第二轮抽三个中标候选人，第三个球是7号，本应是优胜公司中标而不是省招标公司，但高兆斌在情况表上将省招公司的顺序号登记为7号，由于高兆斌登记时将优胜公司与省招公司的顺序号对调，导致第一中标人变为省招标公司。当时他没有发现上述违规情况，他不知道高兆斌登记时将优胜的顺序号与省招的顺序号对调了，这种行为损害了本应中标的优胜公司的合法利益。19、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至2018年2月任区交投集团项目业主代表，2015年初，区交投集团申报购买一批急卸载泵、围油栏、收油机、油拖网等设备，是他负责招标采购，前期选定招标代理机构也是他经手办理的。2015年3月左右，他通过政府采购的方式申购上述设备，并与区采购办对接，最后确定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宏瑞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名工作人员负责拍摄视频。第一轮抽球确定代理公司的代表号，第二轮确定中标候选人，第三个球是第一中标候选人，他抽到第三个球是1号，本应是1号金丰公司中标，高兆斌说换，他抽了第四个球是4号，高兆斌说4也不好，示意他继续抽，他抽到第五个球是12号，高兆斌说“好，我写一下你们签字”，张述乐说可以。12号本应是盛鑫招标公司，但是情况表上写着第一中标候选人确是14号宏瑞公司，是高兆斌在登记时将宏瑞登记为第一中标候选人。他不熟悉工作流程，采购办人员也没有明确告诉他怎么操作，导致他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采购办本应是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这种做法太随意，影响糟糕。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7月至2015年7月任平潭县医院设备科副科长，2015年平潭县医院采购膀胱镜、除颤仪等6种设备项目及骨科手术床、电脑验光机等9种仪器设备两个项目都是他经手采购的，抽球确定代理机构等手续也是他负责办理的。2015年上半年，他先后向区采购办办理这两个项目的政府采购手续，并经区采购办张述乐、高兆斌批准后于2015年4月17日经过张述乐、高兆斌组织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这两个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采购办工作人员负责拍摄视频。平潭县医院采购膀胱镜、除颤仪等6种设备项目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盛鑫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该项目抽球时第二轮共抽取了五次球，第三个球是9号，本应是9号中标，高兆斌说是金丰啊，再抽一个，他抽了第四个球是13号，高兆斌说天运成，张述乐说这单不能给它做，其他单还可以吗？于是他继续抽第五个球是2号，高兆斌说盛鑫可以，最终确定是盛鑫公司为第一候选人。平潭县医院骨科手术床、电脑验光机等9种仪器设备项目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优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该项目抽球时第二轮共抽取了四次球，第三个球是14号，本应是14号中标，高兆斌说又是金丰，再抽再抽，他抽第四个球是13号，高兆斌说13号优胜，张述乐问怎么样，高兆斌用平潭话说优胜，那就蛮给它做吧。最终优胜公司为第一中标候选人。这个抽取过程是张述乐和高兆斌组织的，对方叫他怎么抽他就怎么抽，而且他对招标业务不熟悉，对方没有和他解释为什么第二轮抽中的第三个球不行，当时总认为能够顺利抽到代理机构就可以，所以不好意思问，采购办作为政府采购的监督管理部门，却利用手中职权，随意更换中标单位，损害了本应中标的代理机构的合法利益，影响了政府形象。2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至2016年任平潭第二实验幼儿园副园长，2015年6月，为保证平潭第二实验幼儿园9月份顺利开学，急需采购幼儿园教玩具设备，她经办该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确定等相关手续都是她经手负责办理。2015年6月，她向县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她，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她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马某负责拍摄视频。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闽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项目抽球时第二轮共抽取了四次球，第三个球是10号，本应是10号中标，高兆斌说是省招，拍视频的说省招可能对它来说太琐碎了，不爱做，换，再抽一个，高兆斌说那就再抽一个吧，于是她抽了第四个球是9号，高兆斌说可以。当时她没有接触过这类招投标抽球的项目流程，采购业务不熟悉，对方也没有告诉她具体操作程序，高兆斌现场让她继续抽，她只能按对方的要求去做，不好提出反对意见。这样的做法有失公平竞争，影响了其他招标代理机构的公平竞争权利。2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1996年3月至2016年5月，在平潭县人民政府工作，2015年东庠乡现场水文观测服务项目他有经手，当时上级海洋部门在东庠乡设置一个海洋水文观测相关方面的数据观测点，东庠乡政府作为业主部门，该项目的有关手续及确定招标代理机构是他经手办理的。2015年6月，该项目报到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张述乐、高兆斌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名采购办人员负责拍摄视频。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州信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第一轮抽球是确定各代理机构的顺序号，信豪公司的顺序号是2号，中实公司的顺序号是13号，第二轮是确定中标候选人，第三个球是13号，本应是13号中实公司为中标代理机构，但情况表中13号写的是信豪公司，2号是中实公司，高兆斌登记时将中实与信豪的顺序号对调，情况表上有明显涂改痕迹，高兆斌没有按照他抽取顺序号填写情况表，随意涂改代理机构的顺序号。采购办人员负责监督、管理政府采购过程，本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这种做法损害政府公信力形象，导致本应中标的中实公司的合法利益被侵害。23、证人黄应标的证言，证实他从1987年至今都在县（区）中医院工作，2015年4月左右，平潭综合实验区中医院新病房装修后，为了满足医院的正常运行的需求，需要采购一批病床，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确定等相关手续是他经手负责办理的。2015年4月左右，他向县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天海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马某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五次球，第三个球是11号，本应是11号中标，高兆斌说再抽一个，他抽了第四个球是6号，高兆斌说盛鑫啊，拍视频的人说刚才有一个盛鑫，张述乐说是啊，刚才有一个盛鑫，再换一个，都吃了别人也要吃，他抽了第五个球是4号，高兆斌说4号天海，最终天海公司为中标候选人。一方面他和对方相识，碍于情面不好质问对方为什么要重复抽球，另一方面他对招标代理机构流程不熟悉，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不好提出反对意见。采购办工作人员张述乐、高兆斌存在严重不负责任情况，肆意妄为，明显的有失公平竞争，影响力其他招标代理机构的公平竞争权利，也影响了本应中标的公司的正当利益。24、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他从2009年9月至今任平潭县职业中专总务处副主任，2015年4月，他经手采购学习一套高清全自动录播系统，是通过公开招标采购的方式，前期选定招标代理机构是他经手参与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宏瑞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马某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五次球，第三个球是7号，本应是7号中标，高兆斌望着张述乐说又是天海，拍视频的人说今天天海两个，高兆斌对他说再抽一个，他抽了第四个球是3号，高兆斌说中实，今天也有，再抽一个，他抽了第五个球是15号，高兆斌说宏瑞，张述乐说可以。他作为业主代表不熟悉工作流程，并且对方也没有明确告诉他怎么操作，他只能按照对方说的去做，采购办本是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这种做法走过场，影响很坏。25、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7月至2019年10月任平潭县南山公益事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平潭县南山公益事业有限公司采购焚烧炉等设备项目是他经手的。2015年4月左右，他按照政府采购相关要求完成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张述乐、高兆斌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盛鑫招标代理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和公司总经理助理兼办公室主任林梅凤，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林梅凤在现场观看，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名采购办工作人员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四次球，第三个球是2号，本应是2号中标，高兆斌问张述乐，立勤怎么样？张述乐与高兆斌商量后，高兆斌让他再抽一个，他抽了第四个球是9号，高兆斌告诉张述乐是9号盛鑫，张述乐表示同意。他对采购业务不熟悉，当时没感觉到有什么违规的地方，就在情况表上签字确认，这种做法扰乱了公平公正的招标秩序，侵害了其他招标代理机构的公平竞争权利，损害了本应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的正当利益。2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至今任平潭房地产交易中心财务，2015年4月左右，因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实行信息化管理，为满足机房硬件设备运营需求，需要采购服务器、安全隔离网闸、ＷＥＢ应用安全防护等，她经手负责该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确定等相关手续都是她经手负责办理。2015年4月左右，她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中实招标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她，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她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在旁边做其他事情，马某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四次球，第三个球是8号，本应是8号中标，高兆斌对张述乐说金丰不要啊，张述乐回应换一个，拍视频的说再抽一个，她抽第四个球是2号，高兆斌说中实，最终确定中实公司为中标候选人。当时她没看出采购办的做法不妥，只是觉得奇怪，说好抽3个怎么变成抽4个球，但是她第一次接触招投标，不好提出反对意见，这种做法严重影响项目的招投标的公平公正。27、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他从2004年至今任屿头初级中学总务处主任，2014年11月，他经手采购学习多功能厅设备，采用公开招标采购的方式进行，政府采购的手续也是他办理。这个项目没有人通知他们学校作为业主参与抽取代理机构程序。政府采购项目随机抽取采购代理机构情况表上的采购单位、抽球人不知道是谁的签名，学校并没有黄姓工作人员，也未接到区采购办的通知参加抽球程序。28、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他从2012年在平潭一中工作至今，负责学校电脑系统维护工作，2015年3月，学校安排他经手平潭一中关于台式电脑、机房空调采购项目的各种手续，包括对接区采购办办理相关手续都是他经手的。招标代理机构是在区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天运成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还有采购办其他人员，他负责抽球。第一轮抽取代理机构的顺序号，第二轮抽取中标候选人，第二轮第二个球是10号，第三个球是8号，但情况表上显示第三个球是10号，与实际抽取结果不同，情况表是采购办工作人员填写的，他将最后中标人对调填写，并让他签字，这种做法太过随意、主观。2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1年6月至今任屿头乡人民政府副科，2015年4月，因岚屿客1号船、6号船的船龄超过使用年限，船身出现破裂，为消除安全隐患，屿头乡人民政府要求采购新的客船，他经手负责该项目，当时招标代理机构确定等都是他经手负责办理。2015年4月左右，他向县采购办办理政府采购手续，并在采购办人员的组织下通过随机抽球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机构，中标的招标代理机构为福建省智信招标有限公司。参与选取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员为业主代表是他、邱勇，还有张述乐、高兆斌等人，他负责抽球，高兆斌登记，张述乐负责全面工作，有个工作人员负责拍摄视频。第二轮共抽取了五次球，第三个球是1号，本应是1号中标，高兆斌对张述乐说抽到了国诚，张述乐说国诚不要，高兆斌说再抽一个，他抽到第四个球是8号，高兆斌说又是天海，天海也不行，再抽一个，张述乐和他解释说天海资质不好，他抽到第五个球是10号，最终10号智信成为第一代理候选人。他对采购业务不熟悉，以为专业事情听专业人士就可以，这种做法是违法的，给社会带来不良影响。30、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建榕卫招标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福建榕卫招标有限公司是2008年前后入围平潭招标代理库，公司在平潭收到采购办下达的项目2014年有2个，2015年至2017年没有下达项目，2018年有3个，2019年有2个。2014年收到的2个项目分别是1月份1个，4月份1个，他的公司入围至今没有被平潭采购办暂停或处罚过代理业务资格，公司在平潭业务比较少，在福州、莆田等部门每年大概都有做三百多个项目。平潭对于招标代理项目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都是通过随机摇球选定，2017年后是通过电脑系统自动抽取。随机抽球的规则是共有两轮，第一轮先抽取所有入库公司的代表号，第二轮是抽取三家中标候选人，第二轮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三中标候选人，第二次抽取的是第二中标候选人，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一中标候选人，即中标公司。在平潭屿头初级中学实验室设备采购项目中，本来抽到的中标公司是他的公司，但张述乐说“不要这家伙，下次要把它销掉，不能让它盲目生长”他的公司与张述乐、高兆斌关系一般，平时没什么走动，也没有给张述乐、高兆斌回扣，这样随意取代他们中标的项目，导致该项目正常合理的代理费收入受到损失。在平潭县医院脉动真空灭菌器采购项目中，抽到第一候选人是汇宏公司，业主抽到第四个球是他的公司，但是高兆斌说榕卫也不要，最后业主一直抽到第八个球是闽捷公司，最后闽捷公司成为第一中标候选人，如果汇宏公司不做该项目，他的公司也会中标，采购办作为政府采购的主管部门，本应是监督管理机构，但其随意更换第一中标候选人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他公司的利益，破坏了公平竞争原则。3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建立勤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他的公司是2009年入围平潭招标代理库的。公司在平潭收到采购办下达的项目有2014年有3个，2015年有9个，2016年有11个，2017年有13个，2018年有6个，2019年有8个。2014年收到任务情况是10月一个项目，11月一个项目，12月一个项目，2015年收到项目情况是1月份一个项目，3月份一个项目，4月份一个项目，11月份四个项目，12月份2个项目。张述乐任采购办负责人期间，他公司收到的下达任务是6个项目，数量很少。公司入围以来没有被暂停或处罚过代理业务资格，在宁德、南平、福州每年的项目有三四百个，2015年下半年之前，公司在平潭代理的项目非常少，有限年份甚至没有，2015年下半年之后每年增加，特别是2017年采取全系统电脑自动选定机构后，都保持一定的数量，相对比较稳定。平潭对于招标代理项目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都是通过随机摇球选定，2017年后是通过电脑系统自动抽取。随机抽球的规则是共有两轮，第一轮先抽取所有入库公司的代表号，第二轮是抽取三家中标候选人，第二轮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三中标候选人，第二次抽取的是第二中标候选人，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一中标候选人，即中标公司。在区综合执法局制服采购项目、区森林园林管理局苗木采购项目、平潭南山公益事业有限公司焚化炉设备采购中，本应是他的公司中标成为第一候选人，最后却人为换成其他公司，采购办作为这个行业的监督管理机构，监守自盗、公开乱作为，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3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福建省金丰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她的公司是2006年入围平潭招标代理库的。公司在平潭收到采购办下达的项目2014年有3个，2015年有5个，2016年有7个，2017年有8个，2018年有9个，2019年有2个。2014年收到任务情况是4月一个项目，10月一个项目，11月一个项目，2015年收到项目情况是7月份一个项目，8月份一个项目，11月份两个项目，12月份一个项目。张述乐任采购办负责人期间，他公司收到的下达任务是4个项目，数量很少。平潭对于招标代理项目2013年至2017年期间都是通过随机摇球选定，2017年后是通过电脑系统自动抽取。随机抽球的规则是共有两轮，第一轮先抽取所有入库公司的代表号，第二轮是抽取三家中标候选人，第二轮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三中标候选人，第二次抽取的是第二中标候选人，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一中标候选人，即中标公司。在区交投集团应急卸载泵设备采购项目、平潭县医院膀胱镜鼻内窥镜超声刀设备采购项目、平潭县医院电脑骨科手术床神经外科手术床显微手术器械采购项目、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机房硬件设备采购项目、区青少年宫篮球场设备采购项目中，本应是她的公司中标成为第一候选人，最后却人为换成其他公司，在区森林园林管理局生物放火林带设备采购项目中，本应是信发公司中标，但采购办人员说信发、金丰都公司不行，让业主代表继续抽球。上述6个项目抽取代理机构时，她的公司都没有被处理、违规及暂停的情况，完全符合中标条件，采购办随意更换中标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她公司的正当权益，损害了她公司在五个项目中的代理费收入。3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建汇宏招标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他的公司是2012年入围平潭招标代理库的。公司在平潭收到采购办下达的项目2014年有3个，2015年至2019年没有收到平潭采购办下达的项目指标。2014年收到任务情况是4月一个项目，6月一个项目，7月一个项目。张述乐任采购办负责人期间，他公司收到的下达任务是1个项目，数量很少。他公司入围以来没有被平潭采购办暂停或处罚过代理业务资格，在宁德、福州每年的项目有三四百个。平潭对于招标代理项目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都是通过随机摇球选定。随机抽球的规则是共有两轮，第一轮先抽取所有入库公司的代表号，第二轮是抽取三家中标候选人，第二轮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三中标候选人，第二次抽取的是第二中标候选人，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一中标候选人，即中标公司。在平潭环卫所专用车移动厕所垃圾桶采购项目、北××镇卫生院多普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平潭县医院脉动真空灭菌器采购项目中，本应是他的公司中标成为第一候选人，最后却人为换成其他公司，因为张述乐、高兆斌的胡乱作为，严重损害了他公司的利益，导致2015至今都没有收到国平潭地区的代理项目任务。34、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建省招标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招标业务二部副总经理。他的公司是2015年入围平潭招标代理库的。公司在平潭收到采购办下达的项目2015年有2个，2016年有1个，2017年有2个，2018年有1个，2019年没有收到项目。2014年至2015年张述乐任采购办负责人期间，他公司收到的下达任务是2个项目，数量很少。他公司入围以来没有被平潭采购办暂停或处罚过代理业务资格，公司每年的项目有四五百个。平潭对于招标代理项目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都是通过随机摇球选定，2017年之后是通过电脑系统自动抽取的。随机抽球的规则是共有两轮，第一轮先抽取所有入库公司的代表号，第二轮是抽取三家中标候选人，第二轮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三中标候选人，第二次抽取的是第二中标候选人，第一次抽取的是第一中标候选人，即中标公司。在区森林园林管理局生物放火林带设备采购项目中，本应是信发公司是第一候选人，若第一候选人存在不符合条件的情形，应是他的公司中选而不是继续抽球，在区社会事业局幼儿园教玩具设备采购项目中，本应是他的公司中标成为第一候选人，最后却人为换成其他公司，采购办的这种行为让他震惊和不理解，他对接的省上的项目都是要求程序合规合法，不能有任何一点纰漏，但张述乐、高兆斌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随意更换第一候选人，人为干预抽取过程，损害了程序公平，损害了他公司的利益。35、同案人高兆斌的供述，他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协助负责区采购办具体工作，采购办的主要职责是监督管理政府采购全面工作，保障政府采购整个流程公平公正，包括前期抽球选取招标代理机构工作的公平公正。他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的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采购单位报送申购材料的复核，以及在抽取招标代理机构的过程中登记业主抽球的情况，并最后确认该项目中标代理机构。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期间采购办的政府采购项目共有112个，他都有参与上述项目的选取招标代理机构工作。申购单位的审核审批后，采购办组织业主代表一起参与用随机抽球的方式选取招标代理机构，具体方式是分两轮，第一轮通过随机抽球方式确定每个招标代理公司的顺序号，第二轮抽取中标候选人，按顺序抽取三个球，按先后顺序分别是第三、二、一中标候选人，第一次抽中的是第三候选人，第二次抽中的是第二候选人，第三个抽中的是第一候选人，即中标公司。经第一中标候选人确认不接受该项目的代理委托后，再由采购办、业主单位双方确认，由第二候选人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以此类推。他负责指导采购项目业主抽球，并将抽球情况登记起来。在区公安局信息化平台建设、区综合执法局制服采购、平潭县卫生局办公设备采购、平潭县林业局消防设备采购、平潭县流水幼儿园教玩具采购、平潭地税天花机空调采购、平潭环卫所专用车移动厕所垃圾桶采购、平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所公路养护设备采购、区环境监测站金井湾站点空气自动站建设设备采购、北××镇卫生院多普医疗设备采购、平潭县医院脉动真空灭菌器采购、平潭屿头初级中学实验室设备采购、区社会事业局教育处城关地区中小学校服采购、区森林园林管理局苗木采购、平潭县屿头乡85客船采购、区森林园林管理局生物防火林带设备采购、平潭县中医院医用病床采购、平潭县医院膀胱镜鼻内窥镜超声刀设备采购、平潭县医院电脑骨科手术床神经外科手术床显微手术器械采购、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机房硬件设备采购、平潭南山公益事业有限公司焚烧炉设备采购、平潭职业中专学校高清自动录播系统设备采购、区社会事业局幼儿园教玩具设备采购、区青少年宫蓝球场设备采购等24个项目的随机抽取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过程中，被告人张述乐与他随意决定以重复抽球的方式，改变抽签结果。在平潭县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采购、平潭县次装修、区台式电脑机房空调采购、东庠乡现场水文观测设备采购等5个项目的随机抽取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过程中，他随意对调招标代理机构的顺序号，更改中标代理机构。36、视频资料、现场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张述乐存在随意决定以重复抽球的方式改变抽签结果，更改中标候选人的事实。37、提取笔录，证实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视频资料均是在区采购办办公室电脑中提取并进行拷贝，来源合法有效。另查，被告人张述乐从2014年4月起兼任区采购办（控办）工作，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主持采购办工作。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张述乐被平潭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全案的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相印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述乐的自然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述乐的到案情况。3、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述乐无前科犯罪信息。4、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公室出具的《区采购办（控办）岗位职责分工》、《区、县采购办机构人员情况说明》，证实县采购办主任负责县级政府采购计划的审核、审批，以及区（县）采购监标等工作，被告人张述乐从2014年4月起为平潭县财政局党支部副书记、兼任区采购办（控办）工作，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主持采购办工作。关于被告人张述乐及其辩护人黄莽提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述乐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存在与报销时间相对应的出差事实，其利用职务便利，以出差为名，采取重复报销、使用虚假票据报销等手段，虚报差旅费，骗取公款共计46019元，构成贪污罪，该事实有平潭综合实验区财政金融局关于出差报销的规定、福建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平潭分公司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证人林某1、蔡某、游泳、游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述乐提出未收取卢某贿赂款项，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卢某与周某1关于贿赂款项等细节方面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高度一致，被告人张述乐对于该事实曾三次予以认可，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作出的供述存在诱供、逼供等现象，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被告人张述乐身为区采购办负责人，在随机抽取招标代理机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以重复抽球的方式将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确定为卢某所在的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事后接受卢某因该事项所送贿款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该事实有证人卢某、周某1、何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述乐的自书材料、谈话预审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被告人张述乐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述乐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述乐提出部分招标代理机构系存在违规事由，已由其进行口头警告故在抽球过程中予以更换的辩解意见。经查，区采购办在2015年7月以前未出台过对政府采购代理机构进行暂停整改的相关文件，被篡改或取代的招标代理机构入围以来均未被平潭采购办暂停或处罚过代理业务资格，该事实有平潭综合实验区政府采购办出具的《暂停政府采购代理机构业务情况说明》、证人程某2、谢某、钱某、陈某2、林某6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被告人张述乐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述乐及其辩护人黄莽提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述乐从2014年4月起兼任区采购办（控办）工作，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主持采购办工作。被告人张述乐为区采购办的实际负责人，负责采购监标等工作，其到场进行监标系履职行为，对于随机抽取招标代理机构活动全程具有监督管理职责，并在确认中标结果后在《政府采购项目随机抽取采购代理机构情况表》上“采购办负责人”一栏进行签字确认，对现场篡改招标代理机构、重复抽球行为均知情并许可，与其所应承担的职责相违背，造成被取代的5家招标代理公司损失人民币49763元，被取代的11家招标代理公司损失664373.5元，共计损失714136.5元，给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造成严重损害，在人们群众心中产生对于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不信任、抵触，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张述乐的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该事实有证人郑某1、林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高兆斌的供述、现场视频资料、现场视频截图、《政府采购项目随机抽取采购代理机构情况表》、说明函、招标委托协议书、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述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款人民币46019元，数额较大，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述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述乐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用遭受重大损失，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述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述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3年9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述乐违法所得人民币11601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志超人民陪审员  杨 虹人民陪审员  林金瑞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燕玲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