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6485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一水扁带体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紫坭村西安路**（热电2号煤场）。法定代表人：刘长发。委托代理人：高宽，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紫泥堂创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西安路**（1号招待所）。法定代表人：杨国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杰，北京市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一水扁带体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水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紫泥堂创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泥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紫泥堂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一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长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宽到庭参加诉讼，紫泥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的管理服务费（人工费）120000元(按秋冬季每月24000元的标准，5个月共120000元)及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的管理服务费（人工费）200000元（按夏季每月40000元的标准，5个月共200000元），共计32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拖欠管理费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每月应付管理服务费为本金，2019年8月19日以前按年利率6%自该款项约定的付款日即每个次月的15日起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算）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双方订立《游泳池管理经营合作合同》及相应履行情况。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7月订立一份《游泳池管理经营合作合同》，合同约定：1、原告管理被告管理的室外游泳池开展经营和室内管理；2、原告管理经营和管理的室外游泳池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紫坭村西安路七号；3、原告管理经营的游泳池范围包括：（1）游泳池（2）游泳池周边围栏以内的场地（3）游泳池现有配套的设施、设备、通道区域等“（4）健身房（5）扁带运动训练等；4、管理经营内容包括：（1）游泳池门票、会员（2）开办游泳池培训班（3）出售游泳用品（4）出售运动装备和设备（5）开办扁带运动（6）开办健身运动、游泳池的管理等；5、管理经营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6、被告向原告交付合格的游泳池供原告经营和管理，合格的游泳池视为一切软件和硬件合格；7、被告提供人员协助原告对配套设施、设备进行操作和维护和监督；8、原告负责协助被告办理游泳池开放所需的各类证件，费用由被告支付，被告免费提供给原告办公场所、训练场等场地；9、原告负责处理该游泳池开放中发生的顾客纠纷，顾客纠纷被告不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可协调原告处理场地使用发生的纠纷；10、管理期内，原告不得转包或轮流经营，并接受被告的监督和指导，原告办理经营游泳池所需的相关手续，自行处理与政府相关部门的关系协调，资料和费用由被告负责支付，原告所产生的一切经营费用由被告负责承担；11、被告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合同终止时，负责支付原告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场地费、管理费、租赁费、一切税费、人工费、保险费、宣传费、设备费、卫生费、水、电费与购买处理水质药剂等一切经营中产生的费用，除工资外，需要报销的原告应实报实销；12、人工费按照原告管理人员在岗情况由被告支付给原告，原告管理人员夏季不得少于10人，人工费按照40000元，月发放，原告秋冬季不得少于6人，人工费按24000元，按月发放;13、原告每月30日向被告支付当月所经营门票收入的费用；14、被告应在合同签订后一次性支付原告工作人员工资两个月（合同中该处“被告工作人员”为笔误次月后每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工作人员工资等费用；15、如因被告原因，导致游泳池不能正常开放的，原告责任免除，被告工资等一切待遇均需要无条件提供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接手经营涉案游泳池，安排员工对游泳池场地进行管理，并向被告提出对该游泳池软硬件改造升级、配套设施改进、安排比赛表演、开办户外运动发展交流会等一系列的建议，以及提出后续的新营销策划方案。原告已经充分、勤勉、尽责地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是，被告自涉案合同签订时起一直拖欠原告管理服务费（人工费）及垫付办证费用不予支付，被告不仅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两个月的预付管理服务费（人工费），截至2018年1月，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2017年8月、9月、10月共3个月的管理服务费（人工费）。二、被告无正当理由单方通知原告解除涉案合同，收回封锁涉案场地，构成根本违约。2018年7月19日，被告在涉案泳池外张贴《解除合同通知书》，称“受政策影响，游泳池需停止经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但实际上，该泳池并不存在被告所称的因国家政策原因（环保问题）无法经营的情况，该泳池自被收回时起一直由被告自行经营，截至2019年10月31日，被告仍在对外公开兜售游泳券。2018年8月7日，被告在泳池外张贴《公告》，告知全部游客及会员，该泳池已于2018年8月7日由被告收回统一管理，不再授权原告经营，需要退卡的请继续联系原告。在未与原告协商确定合同解除相关事项的情况下，被告于2018年8月7日单方将涉案泳池场地收回并告知物业禁止原告员工进入，原告物品全数被封锁在泳池场地内，2019年6月27日，原告报警后，通过警察介入取回原告公章及部分保护垫，其余的物品仍未能取回。在被告单方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原告仍秉持友好协商的契约精神，在2018年7月至8月期间将游客及会员的办卡退费事宜全部结清。三、依据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管理服务费（人工费）。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订立《游泳池管理经营合作合同》，合同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形式合法，该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并受法律保护。被告在未与原告进行任何沟通、协商的情况下，擅自单方以“受政策影响”为由向原告提出解约并在收回涉案场地后自行经营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契约精神和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属于根本违约，依据涉案合同约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8月期间的管理服务费（人工费），其中，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五个月按秋冬季标准24000元/月支付，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五个月按夏季标准40000元/月支付。被告紫泥堂公司辩称并反诉称：一、紫泥堂公司与一水公司签订的《游泳池经营合作合同》是一份合作经营协议，而非劳务用工合同。合作经营的本质，共享经营收益，共担经营风险。在合作期间，紫泥堂公司投入设备、材料物资、人员、服务费用支付成本50万元以上，由一水公司负责运营，一水公司交回的营业款仅有2万余元，紫泥堂公司严重亏损，即使如此，一水公司仍从紫泥堂公司获得总共12万元的人工工资及所谓的办证费用，仍然要求紫泥堂公司向一水公司支付费用，显然违背了双方合同订立的目的。二、紫泥堂公司向一水公司已经基本支付完毕人工费用。根据《游泳池经营合作合同》，紫泥堂公司仅需要支付一水公司正常经营期间的人工费用，支付的标准夏季按照4万元每月，其他季节2.4万元每月。游泳池开业经营仅仅是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10月底，不到两个半月，第二段经营时间从2018年5月1日至6月23日，不到两个月时间。第一段经营期间8月19日至10月底已经进入秋季，按两个月13天折合2.419个月，人工费用58065元；第二段经营期间2018年5月至6月24日，五月中旬进入夏季，5月人工费取夏季和其他季节人工费平均值3.2万元，6月份经营至23日再次停业，23日折合0.77个月，人工费30800元，合计120865元。紫泥堂公司已经向一水公司支付人工费12万元，因为紫泥堂公司员工未做严格审查，按照一水公司上报的8、9、10月的人工费的金额进行了支付，但8、9、10月人工费是超付的，超付的金额是61935元，超付部分抵扣2018年5、6月两个月的人工工资62800元，只欠865元的人工费，基本支付完毕。三、一水公司拖欠紫泥堂公司的宿舍租金19600元，且为如实支付2017年8月19日至10月底的经营收入、2018年5月和6月的经营收入，既不提供收款记录，也不交付经营收入，紫泥堂公司有权行使抗辩权。四、紫泥堂公司依法解除了合同。双方合同约定一水公司办理游泳池的全部合同证照，负有安全合法经营的义务。双方合作期间，一水公司一直未能办理完全全部的合法证照，开业两次也在较短时间被叫停，而且游泳池靠近沙湾水道保护区，环保政策逐渐严格，限制相应区域的商业活动，合法经营手续也确实无法完成办理，双方的合作目的无法实现，紫泥堂公司合法解除了双方的合同。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一水公司的诉讼请求。并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一水公司）提供2017年8月19日至10月30日以及2018年5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的游泳池门票收入、培训班收入记账凭证，向反诉原告（紫泥堂公司）支付全部的游泳池门票收入以及50%培训班收入；2、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超额支付的人员工资61935元；3、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赔偿损失323065元（包括已支付给一水公司办证费用100000元、多付的人员工资58065元、游泳池需要分摊的租金165000元）；5、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一水公司对反诉辩称：1、关于反诉第1项，案涉场地是工业用地，办理高危许可郑是比较困难的，在没有办证之前不具备经营的资质，而且场地实际水深至少1米以上，不符合开游泳培训班60公分以下的要求。我方经营场馆的前提是场馆符合经营条件，合同约定被告应协助我方办证，我方已经办妥了3个证，尚未办理高危证。双方当时协商一边办理证件、一边进行修缮、增添设备。2018年4月以前泳池是没有大门的，场地开放没有围蔽，附近人员可以随意出入。另外合同约定被告需要派驻财务人员到场地，但因场地不具备收费条件，被告也没有派驻财务人员，我方应被告的要求对来体验的人员收取一些象征性费用，还有一些人是被告股东的熟人，我方应被告要求没有收费。我方已经收取的费用，已经基本交付了，2018年4月以前的费用我方都已经给被告了，2018年4月和5月期间是0收入，所以没有给。2018年6月和7月我方没有办理培训班，有一些门票收入，我方退完应该退的给客户，还剩下4041元，通知被告提供账户，因被告没有提供账户，所以没有转。2、关于超付工资，我方认为没有超付，不同意返还。3、关于租金，确认有租赁合同。4、关于赔偿损失的请求，不同意赔偿损失，办证费用我方实际支付出去了，证件也办好了。人员工资是被告应当付的。合同约定被告免费提供我方办公场地，且支付人工费，所以我方不应承担分摊的租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一水公司与紫泥堂公司签订了一份《游泳池管理经营合作合同》，约定：主要约定：1、被告将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紫坭村西安路七号的游泳池交由原告进行经营和管理；2、范围包括：（1）游泳池（2）游泳池周边围栏以内的场地（3）游泳池现有配套的设施、设备、通道区域等“（4）健身房（5）扁带运动训练等；3、管理经营内容包括：（1）游泳池门票、会员（2）开办游泳池培训班（3）出售游泳用品（4）出售运动装备和设备（5）开办扁带运动（6）开办健身运动、游泳池的管理等；5、管理经营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6、原告负责协助被告办理游泳池开放所需的各类证件，费用由被告支付，如果因为原告未办理游泳池相关证件给被告带来经济损失由原告承担，如果因为被告场地问题或资质问题造成无法办理，原告免责；7、原告负责处理该游泳池开放中发生的顾客纠纷，顾客纠纷被告不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可协调原告处理场地使用发生的纠纷；8、原告不得转包或轮流经营，并接受被告的监督和指导，原告办理经营游泳池所需的相关手续，自行处理与政府相关部门的关系协调，资料和费用由被告负责支付，原告所产生的一切经营费用由被告负责承担；9、原告负责购买商业保险，负责保证经营手续及各项内容合法，10、如合同因原告原因提前终止的，则原告应负责向客户返还多收的费用；11、原告每月30日向被告支付当月所经营门票收入的费用，单月80000元以内的归被告所有，超出的70%归被告、30%归原告；12、被告免费提供给原告办公场所、训练场等场地；13、被告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终止时，负责支付原告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场地费、管理费、租赁费、一切税费、人工费、保险费、宣传费、设备费、卫生费、水、电费与购买处理水质药剂等一切经营中产生的费用，除工资外，需要报销的原告应实报实销；人工费按照原告管理人员在岗情况由被告支付给原告，原告管理人员夏季不得少于10人，人工费按照40000元/月发放，原告秋冬季不得少于6人，人工费按24000元/月发放;被告应在合同签订后一次性支付原告工作人员工资两个月；14、如因被告原因，导致游泳池不能正常开放的，原告责任免除，被告工资等一切待遇均需要无条件提供给原告。等等。合同签订后，一水公司对游泳池进行了接管、清理及维护，一边办理证件一边试营业。一水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5日、2017年9月30日、2017年12月14日向紫泥堂公司交付了经营收入13402元、495元、7662元。紫泥堂公司向一水公司支付了2017年8月、9月、10月三个月的管理服务费（人工费）共12万元（具体是2017年12月21日支付4万元、2018年1月22日支付4万元、2018年2月9日支付4万元），并向一水公司的员工提供有偿食宿（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租金1500元/月，租期一年），一水公司尚未支付租金。2017年11月，一水公司向紫泥堂公司提出需要10万元办理前期3个证（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环评检测报告）再办理高危证，紫泥堂公司同意，并于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20日向一水公司支付31000元、31000元。2018年4月18日，卫生许可证等办理好，一水公司要求紫泥堂公司提供游泳池的建筑资料以便办理高危证，并支付后续人工费和付清办证费用。2018年7月4日，紫泥堂公司向一水公司支付办证费用尾款38000元。其后，双方未能配合办好高危证，并因办证和人工费问题产生矛盾。2018年7月19日，紫泥堂公司向一水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受政策影响，游泳池需停止经营，根据双方协议《游泳池管理经营合作合同》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即日起终止本合同，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鉴于游泳池的工程改造，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游泳池未投入实际运营，游泳池于2018年4月末重新投入运营，因此请贵司在接到本通知之日7个日内，向广州市紫泥堂创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移交游泳池2018年5月计6月份收入，广州市紫泥堂创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按淡季费用向贵司支付2018年5月费用及按旺季费用向贵司支付6月份费用”。2018年8月，紫泥堂公司收回了游泳池，一水公司将已经收取未消费的游泳卡费用退还给顾客。庭审中一水公司确认退费后还有4041元费用留存，应付给紫泥堂公司。2018年12月，一水公司还移交了宿舍给紫泥堂公司。2020年4月，一水公司诉至本院，提出本案诉讼请求。一水公司于2020年7月提出反诉。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一水公司与紫泥堂公司签订的《游泳池管理经营合作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虽有试营业，但因经营证照不齐及养护工程影响，一直未能正式经营，现有证据显示仅取得2、3万元经营收入，与合同预设的8万元/月利润分配基准线有较大差距，未能达到双方的合作设想，最终合同解除。双方均产生了损失。对此损失，应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赔偿责任。游泳池的经营证照主要是高危行业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合同第12.7条约定：“乙方帮甲方办理游泳池相关证件，费用由甲方支付，如果因为乙方未办理游泳池相关证件给甲方带来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如果因为甲方场地问题或资质问题造成乙方无法办理，乙方免责”。可见，办理相关证件是双方的共同义务，应当互相配合，其中紫泥堂公司应保证场地和资质，并负担费用，一水公司应准备相关资料，办理相关手续。事实上，双方在签订合同前对高危许可证的办理手续和国家相关政策预估不足，过于自信，草率签订合同，导致直至2018年4月才办理好环评报告和卫生许可证，之后无法办理成功高危行业许可证。其间亦有双方资料准备和费用支付环节的不及时、配合沟通不畅的问题。故双方对合同履行障碍乃至最终解除均负有一定过错，对于因此产生的损失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另外，从紫泥堂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内容看，其也认为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在合同2018年7月解除后至本案起诉前，紫泥堂公司、一水公司在1年多时间内均未就案涉合同的相关赔偿问题提出诉讼。为履行合同，一水公司付出了人力和管理成本，对游泳池进行维护管理，紫泥堂公司付出了办证费用、部分管理服务费（人工费）及提供宿舍给一水公司的员工，同时紫泥堂公司也获得了游泳池的经营收入。综合来看，双方的过错无明显大小，为履行合同均有成本损失，亦无明显大小之分，故在此情况，双方应各自承担自身损失，互不再赔偿。对一水公司要求紫泥堂公司支付人工费的请求，以及紫泥堂公司要求一水公司支付宿舍租金、赔偿损失和分担租金的要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紫泥堂公司主张其多付了2018年8、9、10月的管理服务费（人工费），理由是8月7日已经立秋，之后应按秋冬季24000元/月的标准而不是按40000元/月的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广州的气候情况，原告所述的6至10月属于游泳池的旺季、按40000元/月标准支付费用，更符合客观实际和合同解释原则。从被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关于“广州市紫泥堂创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按淡季费用向贵司支付2018年5月费用及按旺季费用向贵司支付6月份费用”的内容，也可证实被告以自然节气划分费用标准是不符合双方真实意思的。且上述费用是紫泥堂公司自行核算支付的，紫泥堂公司主张支付错误，须提供充分证据。故本院对紫泥堂公司多付人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游泳池经营收入是按合同约定应归属于紫泥堂公司的。一水公司庭审中认可尚有4041元收入应支付给紫泥堂公司，故一水公司应向紫妮堂公司支付该4041元。无充分证据显示该段期间有其他经营收入，对紫泥堂公司要求一水公司提供2017年8月19日至10月30日以及2018年5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的游泳池门票收入、培训班收入记账凭证，并支付全部门票收入以及50%培训班收入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全部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一水扁带体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州市紫泥堂创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经营收益4041元；二、驳回广州一水扁带体育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广州市紫泥堂创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6100元，由广州一水扁带体育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3685元，由广州市紫泥堂创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648元、广州一水扁带体育有限公司负担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申 燕人民陪审员  曾子健人民陪审员  沈永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