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4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负责人：张春红，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娟娟，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琪，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松水，男，196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丹育，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斌，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楚娟，女，196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丹育，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斌，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叙波，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丽君，女，197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松水、陈楚娟、方叙波、杨丽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528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对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松水、陈楚娟167204.75元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松水、陈楚娟、方叙波和杨丽君承担。事实和理由：保险公司对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杨松水、陈楚娟赔偿167204.75元有异议。一、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载明本次交通事故对杨松水的伤情起到轻微作用，建议参与度比例为20%，其余为杨松水自身疾病导致，然而一审判决错误地认为侵权人在侵权行为中承担全部责任，即应当对被侵权人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不予区分损失与侵权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因此割裂了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属适用法律错误。杨松水因交通事故导致左侧头枕部挫裂伤，普宁市中医医院出院小结记载，杨松水右侧顶枕叶软化灶，并脑穿通畸形囊肿、右侧基底节区软化灶、左侧丘脑区腔隙性脑梗塞、右侧额、颞、顶区硬膜下积液，后杨松水至普宁市人民医院行右颞钻孔引流术手术治疗。根据相关的医疗治疗记录可以明显看出，杨松水的主要医疗费均为治疗其脑部的自身疾病而产生的，并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一审判决未考虑参与度的情况，判决保险公司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杨松水自身疾病并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即使没有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杨松水的情况也应当及时就医、就诊，一审判决由交通事故责任方承担其自身疾病的治疗赔偿责任，错误将侵权行为责任与损害赔偿等同，最终导致判决错误。二、一审判决在杨松水、陈楚娟没有举证任何工作证明、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判定杨松水、陈楚娟误工费参照全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计算，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杨松水、陈楚娟不能举证其事故发生前的固定收入及工作情况，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参照城镇最低工资收入标准1720元/月计算误工费比较合理。杨松水、陈楚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总额为167204.75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1.一审判决不予采信保险公司主张的自身疾病和参与度，合理合法，应予维持；保险公司主张外伤参与度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所谓过错，是行为人的一种主观心理状态。本案中，杨松水作为受害人的个人体质状况是其身体的一种客观情况，与主观心理状态无关，显然，不能将受害人的体质状况认定为是一种主观心理状态，虽然杨松水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并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若将受害人的特殊体质认定为“过错”，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从损害后果因果关系来看，杨松水的自身疾病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杨松水对于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无需按照参与度计算残疾赔偿金。2.一审法院参照全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计算杨松水、陈楚娟的误工费合理合法。根据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关于误工费“被侵权人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中杨松水、陈楚娟户籍所在地均为普宁市********，区域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由于杨松水、陈楚娟均无法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杨松水、陈楚娟的误工费合理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二、保险公司请求杨松水、陈楚娟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保险公司作为败诉的一方，应当由其负担一审的诉讼费用。杨丽君辩称，方叙波在交警部门给了杨松水的儿子10000元用于支付杨松水的费用及在普宁市中医医院为杨松水交了4700元治疗费，但是杨松水没有承认上述事实，现在要求杨松水确认上述事实，并且将款项退还方叙波，其他责任由保险公司承担。方叙波辩称，其答辩意见与杨丽君一致。杨松水、陈丽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松水、陈楚娟193683.95元；2.方叙波、杨丽君对保险公司赔偿杨松水、陈楚娟上述损失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方叙波、杨丽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8年10月7日7时20分许，方叙波驾驶粤V*****轻型厢式货车自西向东行经国道G324线普宁市************时，与杨松水驾驶的无号牌超标电动车（搭载杨思婷、陈楚娟）发生碰撞，造成杨松水、陈楚娟受伤以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方叙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松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楚娟无责任，杨思婷无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粤V*****轻型厢式货车由保险公司承保，责任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由保险公司承保，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内。三、另查明事实杨松水和保险公司在本案受理前共同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松水的伤残等级、护理人数与期限、营养费、康复费、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杨松水的医疗费用剔除治疗自身疾病的部分、杨松水的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比例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了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杨松水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等级、康复费80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营养期均为72日、营养费1440元；本次交通事故对杨松水的伤情参与度为20%，普宁市中医医院医疗费用中剔除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12.58元，合理医疗费用共计22824.83元，普宁市人民医院发生医疗费用25118.56元、门诊费用638元均为合理费用。其鉴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两份鉴定结论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杨松水支付鉴定费4370元，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4176元。四、本案争议焦点关于是否按交通事故对杨松水伤情的参与度计算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之规定，交通事故中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中，虽然杨松水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杨松水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从交通事故受害人发生损伤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本起交通事故的引发系方叙波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行经划有人行横道的施工路段时无有效降低行驶速度，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周，致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事故责任认定方叙波对本起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杨松水的自身疾病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杨松水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不需要按照交通事故对杨松水的伤情参与度计算残疾赔偿金。五、杨松水、陈楚娟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杨松水：50341.59元。杨松水受伤后，于2018年10月7日至2018年11月2日，在普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费医疗费22837.41元；于2018年11月13日至2018年12月18日，在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5天，花费医疗费25756.56元。以上合计住院61天，花费医疗费48593.97元。经鉴定，剔除普宁市中医医院医疗费用中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12.58元，故杨松水的合理医疗费用确定为48581.39元。另外，杨松水在住院期间需要购买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根据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普宁市人民医院处方笺和鉴定意见确定其实际使用数量为20支，合计1760.2元。陈楚娟：11449.2元。陈楚娟受伤后，于2018年10月7日至2018年10月20日，在普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11449.2元。杨松水、陈楚娟产生的医疗费用合共61790.79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发票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记录和疾病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陈楚娟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关于核减非医保用药部分的主张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松水：100元/天×61天=6100元。杨松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已住院天数61天计算，计算标准为100元/天。陈楚娟：100元/天×13天=1300元。陈楚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已住院天数13天计算，计算标准为100元/天。两项合共7400元。3.营养费杨松水：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确定为5000元×10%=500元。陈楚娟：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确定为20元×13天=260元。两项合共760元。保险公司主张陈楚娟主张的营养费缺乏相关医嘱予以确认，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杨松水：150元/天×15天×2人/天+150元/天×（61-15）天×1人/天＋120元/天×（72-61）天×1人/天=12720元。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72天，其中伤后住院围手术期15天配护理人员2人/天，余57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陈楚娟：150元/天×13天×1人/天=1950元。护理期参照住院天数确定为13天，期间配护理人员1名/天。以上两项合计14670元。杨松水、陈楚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护理费标准按照住院护理150元/天、出院护理120元/天计算。5.康复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杨松水的康复费为8000元。6.残疾赔偿金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杨松水构成十级伤残，赔偿基数按10%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按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杨松水、陈楚娟提供身份证、居民户口簿、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等证据，证实其户籍所在地为普宁市********，该区域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误工费58258元/年÷365天/年×180天=28729.97元。杨松水因伤误工，误工期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80天。58258元/年÷365天/年×13天=2074.94元。陈楚娟因伤误工，误工期参照住院天数确定为13天。陈楚娟起诉误工费1900.03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两项合计30630元。杨松水、陈楚娟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其户口性质，参照全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计算。保险公司提出杨松水、陈楚娟未提供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证据，应按城镇最低工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的答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杨松水因本事故造成伤残而受到精神创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其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9.交通费杨松水、陈楚娟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杨松水、陈楚娟及其亲属因杨松水、陈楚娟就医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支持其交通费请求数额为30元/天×61天+30元/天×13天=2220元。10.鉴定费4370元。鉴定费系杨松水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金额为4370元。11.备注（1）以上10项合计217972.79元。其中第1-3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69950.79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第4-10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148022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事故发生后，方叙波、保险公司分别为杨松水、陈楚娟垫付了医疗费11376.2元、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杨松水、陈楚娟系夫妻关系，杨松水、陈楚娟请求经济损失一并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松水、陈楚娟120000元，杨松水、陈楚娟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217972.79元-120000元=97972.79元，因方叙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保险公司是粤V*****轻型厢式货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松水、陈楚娟97972.79元×70%=68580.95元。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负责赔偿总额为120000元+68580.95元=188580.95元，抵除车方、保险公司分别为杨松水、陈楚娟垫付了医疗费11376.2元、10000元，尚欠167204.75元。杨松水、陈楚娟的损失已能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获得足额赔偿，故方叙波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杨丽君作为粤V*****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和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杨松水、陈楚娟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本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保险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方叙波、杨丽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松水、陈楚娟167204.75元；二、驳回杨松水、陈楚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74元，减半收取2087元，由杨松水、陈楚娟负担285元，保险公司负担1802元。鉴定费4176元（保险公司已垫付），由保险公司负担90%，即3758元，由杨松水、陈楚娟负担10%，即418元。相抵后，保险公司应支付杨松水、陈楚娟1384元，该款由保险公司在履行本案债务时迳付杨松水、陈楚娟。本院二审期间，杨丽君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丽君提交以下证据：1.在交警部门缴交10000元的单据原件及杨松水的儿子杨旭生确认收到该10000元的收据复印件一份；2.4700元的医疗费单据复印件4张。保险公司质证称，请法院依法核实。杨松水、陈楚娟质证称，这些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垫付医疗费问题在一审期间已经查明，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庭后，杨松水、陈楚娟确认收到方叙波通过交警部门垫付的10000元，但未收到其他款项。保险公司、杨松水、陈楚娟、方叙波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方叙波在交警部门缴交10000元作为杨松水的垫付款，该事实杨松水、陈楚娟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杨丽君主张方叙波还为杨松水垫付4700元款项，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也没有出示转账原始记录予以核对，且杨松水对该事实予以否认，故杨丽君提交的4份医疗费单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主张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松水入院当天CT检查“双侧额骨、颞骨及顶骨内板下见新月形低密度影，考虑为硬膜下积液”应为自身原有疾病；伤后约10天复查CT提示双侧额、颞、顶区硬膜下积液增大，后行“右颞钻孔引流术”治疗，考虑为外伤加重原有疾病，与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外伤起轻微作用，建议参与度为20%。杨松水陈述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并没有发现上述自身疾病，其身体状况正常，并不需要进行治疗，其系因本案事故摔到头部导致头晕才会进行治疗。再查明，杨丽君是粤V*****轻型厢式货车的车主。杨松水、陈楚娟、杨丽君、方叙波均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方叙波垫付医疗费11376.2元系为陈楚娟垫付的。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保险公司主张杨松水有关赔偿项目应按事故参与度20%计算的理由是否成立；二、杨松水与陈楚娟的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计算；三、方叙波、杨丽君主张为杨松水垫付款项14700元应否予以认定。关于保险公司主张杨松水有关赔偿项目应按事故参与度20%计算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杨松水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住院当天经CT检查示“双侧额骨、颞骨及顶骨内板下见新月形低密度影，考虑为硬膜下积液”虽为自身疾病，但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并无证据证明杨松水曾因该疾病就医或者引起任何不适，保险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杨松水自身疾病治疗的必要性，现杨松水因涉案交通事故外伤导致自身疾病加重并行“右颞钻孔引流术”，故杨松水自身疾病虽对本次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程度的影响，但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方叙波的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保险公司主张杨松水有关赔偿项目应按事故参与度20%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松水与陈楚娟的误工费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杨松水、陈楚娟的户籍均为广东省普宁市********，城乡代码为“122”，属于城镇，故一审法院参照全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杨松水、陈楚娟误工费应参照城镇最低工资收入标准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方叙波、杨丽君主张为杨松水垫付款项14700元应否予以认定的问题。如上所述，本院对方叙波在交警部门缴交10000元作为杨松水的垫付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对杨丽君、方叙波主张还为杨松水垫付4700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故保险公司应赔偿杨松水、陈楚娟的款项总额为167204.75元-10000元=157204.75元。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是，一审法院对方叙波在交警部门垫付给杨松水的10000元没有认定并予以抵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528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528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松水、陈楚娟157204.75元；三、驳回杨松水、陈楚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74元，减半收取2087元，由杨松水、陈楚娟负担39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负担1694元；鉴定费4176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负担3758元，由杨松水、陈楚娟负担4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0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负担3388元，杨松水、陈楚娟负担2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赖晓纯书 记 员 郭梓锋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