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初68号原告:王振斌，男，汉族，1964年6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珂，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琚倩倩，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睢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睢县商务中心区湖东路与锦绣大道交叉口北200米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2785063537P。法定代表人：贾发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祖强，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睢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睢县世纪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422MB1A28194E。法定代表人：王静洲，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祖强，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睢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河南省睢县凤城大道**政府**法定代表人：赵海生，该局局长。第三人：河南建总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豫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北环中路牧野乡政府西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6999592730。负责人：霍明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姬芸生，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振斌与被告睢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睢县发投公司）、睢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睢县人社局）以及第三人河南建总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豫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振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珂、琚倩倩，被告睢县发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祖强，被告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祖强，第三人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芸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睢县人社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振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社局支付王振斌工程款、保证金等共计45381456.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暂计6353403.95元(之后利息自2020年6月2日开始，以45381456.8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计算至本息偿付之日止)；二、由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社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王振斌从事多年建筑活动，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社局处有富士康商丘富锦电子建设工程项目。2016年4月5日，王振斌借用第三人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的资质，与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社局签订了《富士康商丘富锦电子建设工程BT模式委托建设协议书》。2016年4月8日，王振斌与第三人河南建总豫北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由王振斌全面实施富士康商丘富锦电子建设工程项目的建设，王振斌对该工程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同履行中与业主产生的纠纷由王振斌自行解决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经济及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案涉工程全部由王振斌负责建设施工，且工程早已完工并经过了验收、审计，也陆续支付王振斌部分工程款。但截至起诉之日,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社局仍欠王振斌款项45381456.8元未付。综上所述，王振斌借用第三人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的资质承建案涉工程，王振斌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的实际合同主体为王振斌与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社局，故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社局应支付王振斌剩余款项。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辩称:1.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系与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签订的《富士康商丘富锦电子建设工程BT模式委托建设协议书》，与王振斌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振斌无权向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主张权利。2.王振斌诉请的工程款数额与实际不符，扣除已支付的119000000元以及被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凤泉区法院）扣划走的8805937.12元，现实际下欠工程款数额应为16894456.18元。3.如果王振斌系借用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的资质施工，则案涉《富士康商丘富锦电子建设工程BT模式委托建设协议书》应为无效协议，王振斌只能请求协议约定的工程款部分。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述称，其公司认可王振斌的实际施工人身份。睢县人社局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如下：针对王振斌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即《富士康商丘富锦电子建设工程BT模式委托建设协议书》，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系王振斌与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王振斌另行对外进行分包工程的相关协议书以及支付分包工程款的银行流水，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对此表示无异议，该两组证据能证明王振斌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且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对真实性无异议，且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对真实性以及王振斌支付监理费、设计费等相关费用亦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系睢县人民政府的项目审计报告，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王振斌庭后补交的关于勘探费、监理费、设计费、图纸审查费清单及相关发票、收据、转账明细证据，其中勘探费30000元有发票、收据及相应的合同能够印证，本院予以认定；监理费：2017年1月22日的300000元、2017年10月12日的150000元、2018年2月14日的100000元、2019年2月3日的100000元由发票、转账记录及相应的合同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设计费：2016年10月12日的150000元、2017年1月26日的50000元、2017年3月25日的200000元由收据、转账记录及相应的合同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图纸审查费合同约定虽为78000元，但王振斌提供的收据和转款记录仅为45000元，本院认定该费用为45000元。以上证据和事实可看出，王振斌与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通过签订合作协议的形式，由王振斌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且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仅收取相应的管理费用，据此可以认定王振斌系借用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的施工资质对案涉工程施工。针对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提供的证据：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提供的证据系凤泉区法院制作的相关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执行手续，王振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王振斌虽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上述执行手续系凤泉区法院制作的相关执行手续，具有法律效力，且已实际执行完毕，至于该执行行为是否合法以及该执行行为发生后如何救济，属于相关权利人另案解决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因此，王振斌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结合当事人陈述以及本案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6年4月5日，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共同作为甲方与乙方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丙方睢县人社局签订一份《富士康商丘富锦电子建设工程BT模式委托建设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第一条：项目概况商丘富锦电子项目是在睢县产业集聚区投资符合主导产业的项目。为促进企业尽快落地生产，县委县政府研究实行BT模式政府委托乙方投资代建分三年回购。该项目分两期建设，第一期开工建设厂区道路等基础设施和生产厂房、餐厅、高管宿舍、1号职工宿舍、办公楼、大门；第二期建设待定。第二条：建设内容及工程造价1.围墙、厂房、大门、办公楼、宿舍、餐厅工程；2.厂区道路和硬化按施工图纸全额预算执行；3.厂区给排水及弱电按施工图纸全额预算执行；4.厂区绿化按施工图纸全额预算执行；5.立项、环评、规划、设计、质检、监理、勘探、沉降检测、竣工验收等发生的费用按实际发生数额计算；6.1至4项工程造价按（2008）定额预算执行（信息价及配套文件）。第三条：施工期限2016年4月10日开工至2016年12月30日前竣工。因项目特殊，有些单体工程要提前交工，因此凡交工的可以提前结算、审核，按回购比例付款。第四条：竣工验收及结算乙方工程竣工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之日起20日内验收完毕。乙方向甲方提出结算申请之日起50日内结算完毕。由丙方组织县定额站、审计中心、财政局评审中心对工程进行提前评审，甲方按审核决算价结算。第五条：回购付款方式项目所有工程款均采取“343”回购付款方式，即：2017年2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的30%；2018年2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的40%；2019年2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的30%。第六条：项目实施过程管理按照县政府研究意见，甲方委托丙方负责项目的前期、中期、后期管理及监督，包括驻场监督、签证、协调及项目资料的收集和保管。第七条：（一）甲方、丙方的权利……；4.甲方、丙方要求乙方在本协议签定后7日内向睢县财政局产业集聚区财政所（16520101040008762农行睢县支行营业部）交纳工程开工保证金壹千万元。因甲方睢县发投公司欠乙方工程款700万元，县金振源公司建设指挥部欠485万元，视为已缴纳的保证金。（二）甲方、丙方的义务……；4.甲方、丙方按协议约定的时间节点返还保证金，即按“343”回购付款方式返还项目保证金；5.按第五条付款方式的约定支付工程款。该合同乙方签名栏有王振斌签名并加盖有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印章。2016年4月8日，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王振斌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承包内容1.名称：富士康商丘富锦电子建设工程BT模式工程项目；2.地点：睢县工业集聚区；3.内容：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协议书一份；4.承包方式：乙方无条件履行和业主签订的合同内容，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维修；5.财务管理：本项目的财务管理采取以下第（）种模式：（1）工程款按照总公司规定全部进入甲方账户，结清税金、管理费后24小时内拨付进入乙方账户（节假日除外）；（2）工程款直接进入乙方账户，但前提是乙方按开具发票数额一次性交清税金和管理费。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协助乙方办理前期各种手续，产生费用由乙方承担。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严格履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所有内容（乙方有一份原件），对工程质量终身负责；……；4.按业主拨付工程款节点及数额给甲方上交1%的管理费，按照税务部门的有关规定足额上交税费，并承担建委招投标等各种手续办理费用，主动接受公安、环保、城管、劳动就业局和辖区政府办事机构的管理，如发生费用由乙方承担。……；6.此项目工程乙方已充分了解其相关手续及建设资金来源等建设情况，乙方对该工程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具有垫资能力，保质保量完成本工程并承担垫资施工本工程产生的各种风险。2016年4月6日，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与东莞市粤建监理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监理费按工程总造价的1.5%计算。东莞市粤建监理工程有限公司睢县分公司为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出具300000元监理费发票、2017年10月12日出具150000元监理费发票；王振斌通过陈方明账户于2018年2月14日转账支付东莞市粤建监理工程有限公司睢县分公司监理费100000元；王振斌通过陈方明账户于2019年2月3日转账支付东莞市粤建监理工程有限公司睢县分公司监理费100000元。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以睢县发投公司名义与河南省腾达建筑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咨询合同》（未备注落款时间），该合同约定审查收费为78000元。王振斌通过陈方明账户于2020年4月23日转账支付给河南省腾达建筑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审查费45000元。2016年4月25日，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与西部建筑抗震勘察设计研究院签订一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该合同约定总设计费为4439900元。西部建筑抗震勘察设计研究院河南建筑设计分院于2016年10月12日出具收据，收到设计费150000元；王振斌通过陈方明账户于2017年3月25日转账支付给西部建筑抗震勘察设计研究院河南建筑设计分院设计费200000元；2017年1月26日王振斌通过陈方明账户转账50000元。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与商丘市弘基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达成“富士康商丘富锦建设项目”工程地质勘察合同，该合同约定勘察费为30000元。2016年4月3日，商丘市弘基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为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出具勘探费30000元的收据并于2016年10月20日开具发票。2016年5月5日的工程签证单载明：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垫付关于睢县董店乡、城郊乡农耕地及地表附属物协调费150000元（附有结算票据）；应指挥部要求，该公司为睢县城郊乡、董店乡农耕地地表清理工作使用装载机、挖掘机产生费用69800元。该签证单由施工单位代表、监理单位常驻代表、建设单位代表的签名确认。2016年10月7日的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富士康（睢县）工程项目部【2016】SX-015号文件载明，该公司先行垫付的案涉工程厂区自来水开口费30000元，列入该公司工程决算同工程款一并支付。该文件经过了睢县发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发生签字同意。上述合同签订后，王振斌进行投资建设并组织施工队进行了施工，案涉工程现已竣工验收。2019年1月25日，经睢县政府投资建设项目审计中心审计，案涉工程的审计造价为144700393.3元。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现共已支付工程款119000000元。另查明，凤泉区法院在执行（2019）豫0704民初96号生效判决时，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豫0704执379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扣留被执行人河南建总国际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在睢县发投公司的款项13000000元并向睢县发投公司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20年6月1日，凤泉区法院作出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认为睢县发投公司未经该院同意分两次向被执行人委托公司转款共计8805937.12元，因此责令睢县发投公司限期追回上述财产。后因该财产未予追回，凤泉区法院于2020年6月16日从睢县发投公司账户强制扣划8805937.12元。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案涉合同效力以及王振斌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通过各方所举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看出，王振斌与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通过签订合作协议的形式，由王振斌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且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仅收取相应的管理费用，据此可以认定王振斌系借用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的施工资质对案涉工程施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依据该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王振斌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二，关于案涉工程下欠数额问题。王振斌诉请工程款及保证金等共计45381456.8元（审计造价144700393.3元+保证金12671063.5元+代付款7010000元-已付款119000000元），但从双方所举证据和庭审查明事实看，首先，关于工程保证金问题。案涉合同关于保证金的约定为“甲方、丙方要求乙方在本协议签定后7日内向睢县财政局产业集聚区财政所（16520101040008762农行睢县支行营业部）交纳工程开工保证金壹千万元。因甲方睢县发投公司欠乙方工程款700万元，县金振源公司建设指挥部欠485万元，视为已缴纳的保证金。”从该条约定明显可看出，工程保证金系用相应欠款冲抵转化而来，本案中的保证金数额应按合同约定的10000000元为准，因此，王振斌主张返还保证金12671063.5元缺乏合同依据，本案应返还的保证金数额为10000000元，对于冲抵保证金后剩余的欠款1850000元，王振斌可另行主张权利。其次，关于代付款的问题。案涉合同第二条第5项明确约定“立项、环评、规划、设计、质检、监理、勘探、沉降检测、竣工验收等发生的费用按实际发生数额计算。”依据该条约定，对于王振斌主张的勘察设计费、设计费、审查费、监理费、协调费、自来水工程安装费均属于建设方所应负担费用，本案中，王振斌已实际代为支付该部分相应费用，因此，王振斌对该部分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但鉴于王振斌仅实际支付监理费650000元、施工图审查费45000元、工程设计费400000元、勘探费30000元、关于睢县董店乡和城郊乡农耕地及地表附属物协调费150000元、农耕地地表清理工作使用装载机、挖掘机费用69800元、厂区自来水开口费30000元，以上代付费用共计为1374800元，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另外，因为睢县发投公司在收到凤泉区法院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后擅自于2019年11月14日、2020年5月21日共向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支付8805937.12元，以致凤泉区法院从睢县发投公司账户强制扣划同等数额款项，且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已支付的119000000元包含2019年11月14日、2020年5月21日共计支付给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的8805937.12元，因此，凤泉区法院从睢县发投公司账户强制扣划的8805937.12元应从本案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上分析，本案中王振斌应获支持的工程款数额为28269256.18元（审计造价144700393.3元+保证金10000000元+代付款1374800元-已付款119000000元-法院扣划款8805937.12元）。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合同双方未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标准进行约定，依法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但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本案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自2019年8月21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合同约定的第三次付款节点为2019年2月1日，因此，本案的利息应自2019年2月1日起算。第四，王振斌以河南建总公司豫北分公司名义与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睢县人社局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睢县人社局作为丙方仅是履行管理职责，由甲方睢县发投公司、睢县集聚区管委会按审核决算价结算，因此，王振斌诉请睢县人社局承担本案责任缺乏相应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睢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睢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王振斌工程款28269256.18元及利息（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振斌对被告睢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王振斌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490元，由原告王振斌负担114186元，被告睢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睢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负担18630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代恭伟审判员  闫文超审判员  曹燚森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李登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