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02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江如链，男，198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尾市人，高中文化，住汕尾市红海湾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3。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小兵，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如链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粤1972刑初33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如链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被害人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江如链与被害人崔晨曦认识。经查，自2017年8月底，江如链虚构与麻涌沃世集团合股，并在微信朋友圈发表不实信息，引诱崔晨曦投资入股。崔晨曦信以为真，于2017年9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江如链75800元，后来崔多次询问江的生意情况，江一直称在挣钱，但当崔要求退股时，江找各种借口拖延还款，并以死相逼。2018年8月13日，崔晨曦到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对江如链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在审理此案过程中发现江如链存在涉嫌虚构投资项目非法占有崔晨曦财产的诈骗行为，于2019年1月11日将犯罪线索移送至东莞市公安局审查。公安机关经审查后立案侦查，之后对江如链办理追逃。2019年5月10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州火车站盘查时抓获江如链。破案后，被骗资金未能退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0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广州地铁火车站广州市****站派出所将江如链抓获。2.户籍证明及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江如链的身份原籍信息，江如链是个体工商户东莞市虎门群虹文服装店的经营者，成立于2014年5月13日，经营地址为虎门镇名店时装商场**262铺位。3.接受证据清单、电子数据复印件制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崔晨曦处接受微信截图23张、账单1张、身份证复印件1张、营业执照信息1张、借条3张（30万元、18万元、400万元）、银行账户流水以及转账信息3张、微信转账截图2张。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江如链微信（昵称群虹贸易有限公司）、崔晨曦（昵称晨曦）、许桂坤微信（昵称啊坤铁龙爸爸）的聊天记录。江如链微信朋友圈摘录：江如链于2017年8月29日发表朋友圈“感恩一切，沃世贸易集团合并成立”，配图发表一张三名男子举杯喝茶的照片（江当庭称是蔡华德、石金忠和他，辩解三人有谈过合作，但因为都不肯拿钱出来就没有落实）。崔晨曦与江如链微信聊天摘录：江如链（2017.6.16）：江如链已2017年收到崔晨曦50000元转账作为买服装投资。崔晨曦（2017.9.4）：我这两天急需用钱，你把我的投资款打回给我吧，谢谢！江如链（2017.9.4）：晨曦我这边可能比较急，我尽量因为上次问你你说不急然后投过去耀那边。江如链（2018.5.12）：明天阿坤过不来，他要陪他岳母过母亲节，还有唐叔也有事过不来，他们会在15号聚在一起谈合作分红的事。崔晨曦（2018.6.21）：你让阿坤打款直接打在我这个工行的卡上就好了，我直接还给保险公司。江如链（2018.6.21）：是啊，是啊，有跟他说，上段时间把你的账号发给他了。江如链（2018.6.22）：和阿耀、阿坤投资的事情都是真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说。还有我卖货买货都没跟你说，其他的都不是假的。崔晨曦与许桂坤微信聊天摘录：许桂坤：他说的都谎言，我做手机是我自己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拍照，那些都是我楼下的货品，是我仓库楼下那些别人的作品也不是我们的全部都是假的。崔晨曦：他一直跟我说有跟你香港一起合作接货，签合约找仓库，他前一段时间还跟我说你催他去香港，你想租个大仓库，让他帮你定夺一下。许桂坤：他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为了骗你，其实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经常问最近做什么货，每次都问原来是用来骗你的。崔晨曦：他跟我说你们全村的人都知道，他跟你一起合伙做生意赚了很多钱，他说阿坤的妈妈到处讲，我觉得你们都很有钱，所以好多朋友向他借钱。（发给许一张翔港公司协议书）许桂坤：这个单有什么用呢，什么都自己写的，如果生意真的有这么大的话也是有电脑单啊，我盖印啊，他骗人，只是骗你一个人而已，他还利用我来骗你。崔晨曦：他跟你跟我用的是同一个微信，他设置了权限，有些人可能可以看到有些人看不到，他发微信的用意是想给谁看，不想给谁看。许桂坤：难怪我都看不到，他朋友圈放的应该都是给你看的。5.借条，三张借条上分别显示江如链欠崔晨曦30万元，江如链承诺于2017年12月5日之前还清；江如链2018年3月21日欠崔晨曦18万元，用于周转几个月；江如链欠崔晨曦400万元，江如链承诺于2017年7月28日之前还清。6.翔港公司协议,证实崔晨曦提供一份江如链给其的协议，协议内容显示江如链、许桂坤于2017年10月28日分别付253万、218万到翔港公司，翔港公司应于2017年11月10日前打款125万给江如链。江如链供述该协议只是崔追问下才随便写写应付崔的，只是一个大致的构想，江如链和许桂坤的签名都是他写上去的。7.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崔晨曦于2017年6月16日通过银行柜台转给江如链50000元、2017年8月5日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转给江如链、2017年8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给江如链4200元、2017年9月4日通过银行柜台转给江如链75800元、2018年3月2日通过网银转账转给江如链160000元。8.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实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1日以被告江如链存在虚构投资项目非法占有崔晨曦财产，涉嫌诈骗罪的行为，将原告崔晨曦诉被告江如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移送给东莞市公安局审查处理。9.法院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崔晨曦提交起诉状3份、借条3份、银行流水3份、银行转账凭证3份、微信截图3份；接受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太平派出所情况说明1份，证实无法联系许桂坤前来说明情况。10.（2018）粤1972民初11432号案件的起诉状、撤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实崔晨曦于2018年8月13日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事起诉江如链，请求偿还本金30万元及利息9700元，于2019年1月9日撤回起诉，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0日准许撤诉。11.（2018）粤1972民初11432号民事案件开庭笔录，证实原告崔晨曦诉被告江如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9日开庭审理，崔晨曦作为原告出庭，石金忠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被告江如链缺席，在庭审中，石金忠证实江如链于2017年8月29日发布的朋友圈“感恩一切，沃世集团合并成立”，配一张三人举杯的照片，照片中穿白色T恤男子为江如链，黑衣男子系沃世集团老总蔡华德，中间白衣男子系其本人，当天三人谈服装贸易合作协议，沃世集团想让其和江如链投钱，但二人不同意没有投入一分钱，合作不了了之，江如链在他们圈子里面名声很差；崔在庭审中称翔港公司是江如链虚构的，包括合作协议上写的江投资多少钱都是假的，所谓的公司图片视频都是假的，拍的别人的给她看的。12.（2018）粤1972民初1143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粤19民终19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及本院经审理查明后认定借条上的180000元仅对应崔晨曦2018年3月2日通过网银转账转给江如链160000元，剩余的20000元没有证据证实，不予认定20000元。上述两份判决还认定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江如链向崔晨曦归还了34346.64元，但未认定“敏姐滨莉”微信转给崔晨曦的40000元是江如链还款。13.证人石金忠的证言，证实他是在2017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江如链，江如链当时在做尾货生意，崔晨曦说给了30多万给江如链，具体做什么生意他不知道。他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江如链这个人不老实，他之前也被江如链骗过几千元。沃世公司在东莞市麻涌镇，他认识该公司的老板，江如链没有投资过沃世公司。辨认出江如链。14.证人何德仕的证言，证实他是在2010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江如链，江当时在虎门名店商场做服装生意，江的店可以做零售和批发，利润高，而他的店只做一批一批的服装生意，利润低，2015年一天，他经江如链的介绍到虎门名铺城一商铺拿一批服装，花了35000元，江答应放在江的店内用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卖到50000元，他就把上述服装放在江的店铺代售，一个月后找江要货款，江说等卖完再给他，后面一直拖欠，直到2016年下半年才给了他4000元，余款至今没有给他。辨认出江如链。15.证人李惠斯（沃世集团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江如链与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东莞市沃世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业务主要是服装和布料等、老板是蔡小红，法定代表人姓蔡，股东是谢建筑，他们两人很少过来公司，一般业务都是蔡小红负责。他没听说两三年有其他人入股，也没有见过新的股东参与管理。没有听说过江如链或者崔晨曦。公司在2017年年底已经停止运营了，老板回去福建发展了，公司就剩他一个。他在公司，老板有事叫他做他就回去，平常有空过来看一下有什么东西需要维修的，公司因为经济环境差就停一下，看看怎么发展。16.被害人崔晨曦的陈述，2017年6月15日在她虎门金银岛酒店参加一个公司产品发布会上认识江如链，江如链当时在虎门名店商场二楼铺位做尾货生意（2018年7月底关门），江如链说自己是做尾货生意的，她和江沟通后，江说可以带她一起做尾货生意，说可以让她先投资50000元，一年有七八倍的回报，当天她就了解了一下并留了江的微信和手机号。到了2017年6月16日许，江如链将卡号发给她，说要去杭州拿货让她马上打钱，她就通过柜台转账50000元给江，后来江如链一直说生意很好，说一直都有拿货，到2017年8月5日11时许，江如链微信说拿货钱不够，向她要20000元作为周转资金，她就用微信转账20000元。到了2017年8月29日14时许，江如链打电话说拿货手上还差4200元，于是她就通过微信转账4200元。2017年8月30日江如链约她见面，说他入股了一个叫沃世贸易集团的公司，还说这个公司专做中东出口贸易，还想让她拿100000元入股江如链的股份，因为之前一共借给江如链24200元，所以她就只转了75800元，入股了江如链的股份。到2017年11月26日，她需要资金周转，就跟江如链提出取回投资在沃世集团江如链股份上的100000元，江如链当时答应可以退，到了第二天，江如链又说将她的100000元和赚到的200000元分红投资到一个叫翔港公司，江如链还打了一个欠条给她，写着欠她300000元并于2017年12月5日之前还清。到了2018年3月19日，江如链找到她说把所有的钱都放在了翔港公司还没有分红，江如链还向她提供给一份合作协议，江如链称还需180000元去周转，如果没有这笔钱的话公司就运营不下去，之前投资的钱也回不来了，21日她就又给了180000元给江如链，分别是20000元现金和银行转账160000元，江如链打了180000元的借条给她，之后她经常向江如链要钱，江如链说生意很好一直在周转。2018年5月21日许，她当面找江如链，江如链说资金一直在周转，抽不出来，于是就给她打了一个400万元的欠条，说是她的本金280000元和分红的钱，说2018年7月28日之前一定还她。江如链到期之后还是没有还钱，她就去找江如链的姐姐和哥哥，他们都说会还钱的，后来就联系不上江如链。江如链之前给她看一个账单，说公司确实是赚钱了，但是赚到钱要继续投资，至今她一共陆续给对方转了330000元，江如链根本没有拿钱去开公司做生意，沃世集团是在麻涌的，翔港公司是江如链虚构出来。在法庭上，崔晨曦陈述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3月28日期间收到江如链微信支付的9837.18元，但否认是还款；崔晨曦还当庭陈述收到微信名“敏姐滨莉”微信支付的4万余元，是自己的生意客户，与江如链无关。指认出江如链使用的微信号、指认出江如链的朋友圈信息。辨认出江如链。17.被告人江如链的供述，供述2017年6月份左右认识崔晨曦。崔晨曦看他的生意很好，说尝试一下跟他做生意，崔晨曦投资了50000元给他，他说亏本了就是他的，他拿钱之后就开始进尾货（库存清仓货），但当时生意不景气，没什么钱赚。到了2018年1月的时候他跟崔晨曦说想拿100000元去麻涌一间沃世控股有限公司投资一点尾货，因为之前借了崔晨曦2万多元，崔晨曦就转了7万多元，一共是100000元。后来感觉沃世控股公司有点危险，就没有投资，他就打电话跟崔晨曦说没有投资，投资到他的档口里，这里的十万加上之前的五万一共是15万元。后来崔晨曦对他说着急用钱，他说现在也拿不出钱，然后他又写了一张300000元的借据给崔晨曦，实际上只借了崔晨曦150000元，无论赚钱亏钱他都给崔晨曦150000元的利润。到了2018年4月份，崔晨曦看他没有钱了，崔晨曦就去银行贷款180000元借给他，实际上他只到手160000元，他给了崔晨曦20000元利息。之后他的生意做不成没有钱，让崔晨曦给时间慢慢还，崔晨曦说不可以，还去法院告他。一开始的50000元做尾货是没有票据的，100000元用来拿货做生意和交租金也是没有票据。剩下的180000元实际上到手的只有160000元，他和崔晨曦一起去拿货，第一批是在上海，第二批是在杭州的。那180000元不是崔晨曦投资的，是借给他的。他工商银行账户上2017年6月16日崔晨曦转的50000元有部分用于他的正常消费，9月4日崔晨曦转的75800元有部分用于他的正常消费，2018年3月21日崔晨曦转的160000元有部分用于他的正常消费。他经营的群虹贸易有限公司是有营业执照的，法定代表人是他，股东只有他一人，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出入账都是他自己的个人账户，虎门名店商场268号是他自己经营，从2011年5月开始，到2018年3月结束，对外经营的账户是他自己的工商账户、农行账户和建设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流水显示的钱都是不定期大量小额消费掉的，是因为做生意的时候客户过来接待需要花销。18.辩护人当庭提供了崔晨曦与江如链通话录音及文字版本，但该内容均是崔晨曦向江如链催款的情况；辩护人当庭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复印件和微信转账截图复印件，辩护人称证据来源于江如链的微信截图，拟证明除了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6月26日江如链付给崔晨曦的34346.64元外，江如链还在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3月8日有通过微信支付9837.18元给崔晨曦，且“敏姐滨莉”的40000元是替江如链还款。经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多次讯问江如链，其拒绝提供微信密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如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如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江如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崔晨曦75800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江如链提出上诉意见，其与崔晨曦是民事纠纷，其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也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其与崔晨曦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向崔晨曦借钱有写借条，二人之间有民事纠纷，其也没有躲避崔晨曦，其不构成诈骗罪。2、崔晨曦转给其75800元是为了投资沃世，后来因各种原因没有投资，崔晨曦也知道，并同意先借给我周转，不是诈骗。3、其叫敏姐滨莉转了41000元给崔晨曦，有截图和其与敏姐的通话录音证实。4、其在朋友圈内发其与石金忠、蔡华德的照片，不是针对崔晨曦可见，是公开的。辩护人陈小兵提出辩护意见：1、本案为民事经济纠纷，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江如链的行为定性错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江如链微信朋友圈所发的内容是虚假的，不能证明江如链虚构事实使得崔晨曦陷入认识错误，并引诱崔晨曦投资入股。2、江如链多次陈述其曾委托“敏姐滨莉”向崔晨曦支付40000余元，公安机关未依法查明。综上，辩护人认为江如链与崔晨曦之间属民间经济纠纷，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江如链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江如链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定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江如链和辩护人陈小兵提出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崔晨曦的陈述、证人石金忠、李惠斯的证言和微信截图证实，江如链虚构其与麻涌沃世集团合作的事实，并在微信朋友圈内发表不实信息，致使崔晨曦陷入错误认识向江如链转款75800元用于投资，江如链收款后又并未将该款项投入沃世集团，且崔晨曦否认其同意将该款项借给江如链周转，江如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江如链提出的第1、2点上诉意见和辩护人陈小兵提出第1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崔晨曦陈述“敏姐滨莉”转给其的40000元是其与“敏姐滨莉”间的经济往来，且无证据证实该款项是“敏姐滨莉”代江如链偿还崔晨曦的借款，因此，江如链和辩护人提出“敏姐滨莉”转给崔晨曦的款项是代江如链偿还借款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如上所述，本案的证据足以证实江如链虚构其与麻涌沃世集团合作的事实，引诱崔晨曦投资入股，其在微信朋友圈中所发的与石金忠、蔡德华的照片是否为公开可见，并不影响其构成诈骗罪，因此，江如链所提第4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江如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江如链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五宝审判员  叶俏珠审判员  张 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周大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