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4民初2628号原告：许智谋，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71。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豪松，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开龙，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景林，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52。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伟光，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智谋与被告苏景林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20日、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智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开龙、被告苏景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伟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智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5702.5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苏景林承租原告许智谋附近的房屋经营林记鸭粥店，经营期间，鸭粥店的污水、废气未经任何处理就直接排放，严重影响原告及周边群众的正常生活，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整改，被告均无理拒绝。2018年3月24日16时许，被告经营的林记鸭粥店再次直接排放污水、油烟，原告找被告理论，被告却持菜刀将原告砍伤。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3日，原告在茂名市中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手刀砍伤：1)拇长屈肌腱断裂；2)食中指深、浅屈肌腱断裂；3)拇指尺侧指固有神经断裂；4)食指指总动脉、神经断裂；5)指桡侧指固有动脉、神经断裂；6)拇短屈肌、拇对掌肌、拇短展肌部分断裂;2、左前臂刀砍伤并指总伸肌肌肉部分断裂；3、左下颌刀砍伤。2018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21日，原告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右中指屈肌腱断裂修复术后。2018年7月20日，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之伤构成九级伤残。2018年8月28日，茂名市电白区********补充鉴定，原告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12月7日，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904刑初6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苏景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苏景林赔偿许智谋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7634元。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1日，原告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后续住院治疗11天，住院期间留陪1人。出院诊断为:右中指屈肌腱断裂修复术后肌腱粘连。原告后续治疗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980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3、营养费1000元(5000元×20％);4、误工费1248.39元(41424元/年÷365天×11天);5、护理费1650元(150元/天×11天×1人);6、交通费330元(30元/天×11天);7、残疾赔偿金68672元(17168元/年×20年×20％);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鉴定费1900元，以上各项合计95702.59元。综上，原告于本案的经济损失共计95702.59元。原告认为，被告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原告伤残九级，在本案中具有全部过错，依法应全额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5702.59元。诉讼过程中，原告许智谋主张按《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且误工费应计至出院后十五日。被告苏景林辩称：一、原告请求答辩人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违背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法院应驳回原告该项诉讼请求。1、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86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之物质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列举了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列入赔偿范围(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除外)。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明确规定残疾赔偿金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原告正是知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主张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不予支持，其在前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时才没有将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列入诉讼请求。2、原告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答辩人对超出物质损失的赔偿项目不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2010年实施，《刑事诉讼法》2018年10月26日第三次修订，《刑诉法解释》2013年1月1日实施，从施行时间看，《侵权责任法》是“旧法”，刑事法律是“新法”。《侵权责任法》第五条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故《侵权责任法》是“一般法”，刑事法律是“特别法”。因此，根据“新法优先于旧法”、“特别法优先于一般法”的原则，即使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也应当优先适用《刑事诉讼法》和《刑诉法解释》中的特别规定。《刑诉法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据此，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案件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在法院判决赔偿的范围上是完全相同的，均是只赔偿物质损失。3、原告提供的粤国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则和时机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4.1、第4.2条规定，鉴定意见(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应重新鉴定。原告提供的茂名市中医院出院记录显示，原告之伤是拇指、食指、中指肌腱及神经断裂，手指并无离断。根据该医院手术记录，医院已通过手术将原告各断裂的手指肌腱、神经、动脉、肌肉进行吻合，当时的原发性创伤，并不必然造成原告手指功能丧失。原告手指功能丧失情况，应在治疗终结后由医疗机构进行手指功能检查测定。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2018年7月15日对原告之伤进行鉴定，评残资料中没有原告手指功能检查报告单，手指丧失分值如何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此语焉不详，鉴定依据明显不足。原告在鉴定后又两次住院治疗，其在治疗未终结即委托鉴定，有悖《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4.1、第4.2条规定的鉴定原则和时机。鉴此，我方申请重新鉴定。综上，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物质损失范围，司法鉴定意见书明显依据不足，原告通过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主张该两项损失，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三、原告再次受伤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发生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费用，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右手三指受伤后，茂名市中医院已对全部断裂的手指肌腱、神经、动脉、肌肉进行手术吻合。然而，根据茂名市中医院2018年6月25日门诊记录，原告出院后因自己不慎又致“右手中指屈肌腱再发断裂”。之后，原告于2018年9月13日、2019年3月31日先后两次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屈肌腱再次断裂的右中指，进而再次发生住院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费用。答辩人认为，原告若能避免再次受伤，则其在茂名市中医院的治疗即告终结，不会再发生住院治疗费用损失。原告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损失，纯系原告自己再次致中指屈肌腱受伤所致，与答辩人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对“右手中指屈肌腱再发断裂”有过错，治疗中指屈肌腱再发断裂所产生的物质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请求答辩人赔偿医疗费9802.2元、伙食补助费1100元、误工费1248.39元等费用，不能成立。四、原告诉请答辩人赔偿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应支持。原告提供的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记录，没有“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1人”的医嘱内容，原告请求答辩人赔偿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1650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主张交通费，但未提供票据。答辩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上述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苏景林承租原告许智谋附近的房屋经营林记鸭粥店，2018年3月24日16时许，原告许智谋与胞兄许智勇因林记鸭粥店油烟机排放问题，其两人前往鸭粥店厨房处找被告苏景林理论。之后双方在厨房内发生冲突，被告苏景林拿起菜刀将原告许智谋砍伤。原告许智谋受伤后被送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抢救，当日转去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8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4月3日，共10天。原告的伤情经茂名市中医院诊断为：1、右手刀砍伤：1)拇长屈肌腱断裂，2)食中指指深、浅屈肌腱断裂，3)拇指尺侧指固有神经断裂，4)食指指总动脉、神经断裂，5)中指桡侧指固有动脉、神经断裂，6)拇短屈肌、拇对掌肌、拇短展肌部分断裂；2、左前臂刀砍伤并指总伸肌肌肉部分断裂；3、左下颌刀砍伤。建议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9月13日，原告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8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21日共8天，出院诊断为：右中指屈肌腱断裂修复术后。2018年4月2日，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鉴定，许智谋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8月28日，经鉴定补充为轻伤一级。被告苏景林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期限自2018年3月25日至2018年4月4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3日被转为刑事拘留。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景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智谋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8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18）粤0904刑初6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许智谋自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9月21日期间共用去医疗费30486.38元；认定原告许智谋自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3日住院治疗10天、自2018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21日住院治疗8天，据此认定并支持了原告许智谋18天的护理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1848.03元、交通费300元。该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苏景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被行政拘留10日，折抵刑期10日。折抵后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二、扣押菜刀1把（没有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苏景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智谋的医疗费30486.38元、护理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1848.03元、交通费300元，共计人民币37634.4元。（上述所判的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智谋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9年3月31日，原告许智谋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1日共11天，花费医疗费9802.2元，出院诊断为：右中指屈肌腱断裂修复术后肌腱粘连，出院医嘱：1、定期换药，术后2周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2、逐步加强关节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又查明，原告许智谋属农村居民。2018年7月15日，原告许智谋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2018年7月20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许智谋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九级伤残。原告许智谋用去评残鉴定费1900元。诉讼中，被告苏景林对该鉴定意见不服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8月31日，该鉴定所出具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许智谋右手多发性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重新鉴定所需鉴定费2136元已由被告苏景林垫付。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件。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应否支持原告关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人身损害赔偿是因犯罪行为而起，来源于刑事诉讼，与刑事诉讼具有关联性，故涉嫌刑事犯罪被告人的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害，除在刑事法律规范的体系下评判，构成犯罪应承担的刑事责任外，也可在民事法律规范的体系下评判，表现为对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此类民事赔偿程序一般在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启动。有权发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如另案主张刑事案件被告人承担民事责任，实质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应当依照刑事法律规范予以确定，赔偿范围不应因原告主张权利的时间点和审理案件的部门而受影响。具体到本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具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四条“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的规定，原告在本案中提起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上述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并且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许智谋于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1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许智谋于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1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9802.2元，原告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自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1日共住院治疗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100元(100元/天×11天)。3、营养费。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4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告的伤残赔偿指数为10%，因此营养费经计算为500元(5000元×10%)。因本院（2018）粤0904刑初6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支持营养费500元，因此，原告在本案中再主张营养费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原告许智谋自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1日共住院治疗11天，原告是农村居民，其请求误工费按《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211元/年”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为1573.48元(52211元/年÷365天×11天)。原告还主张出院后十五天的误工费，并无相关医嘱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原告许智谋自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1日共住院治疗11天，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没有超出茂名地区从事护工劳务的计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为1650元(150元／天×11天×1人)。6、交通费。原告许智谋自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1日共住院治疗11天，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交通费为330元（11天×30元）。7、鉴定费。原告自行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用去评残鉴定费1900元，是原告为确定其人身损害的程度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是必要的、合理的支出，应将该费列入原告的损失范围；重新鉴定的费用属于司法鉴定费用，而本院采信了此次重新鉴定的结论，故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鉴于被告苏景林已先行垫付，原告应给付被告苏景林重新鉴定费2136元。上述损失合计16355.68元，应由被告苏景林赔偿给原告。被告苏景林抗辩认为原告对其“右手中指屈肌腱再发断裂”存在过错，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苏景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智谋赔偿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16355.68元；二、驳回原告许智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许智谋负担991.55元，被告苏景林负担104.45元；重新鉴定费2136元(被告苏景林已垫付)，由原告许智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肖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家声书 记 员 李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