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7204号原告：武汉天慧瑞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东科技工业园华光大道18号高科大厦4层01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天沣汇盈（武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人：虞雁），法定代表人：景百永。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华，北京金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北京金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浩宇，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操，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灯雄，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玮，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贾永炜，男，1981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操，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灯雄，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知鸿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2）号自编****。法定代表人：谢浩宇，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操，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灯雄，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天慧瑞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武汉天慧企业）诉被告谢浩宇、苏玮、贾永炜、第三人广州知鸿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广州知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天慧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华，被告谢浩宇、贾永炜以及第三人广州知鸿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天慧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谢浩宇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价款1000万元及投资收益3566666.67元(投资收益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按年均12%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13566666.67元，实际金额以最终实际履行完毕为准)；2、判令被告谢浩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自2020年1月5日起以上述股权回购价款及投资收益之和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3、判令被告苏玮、贾永炜对被告谢浩宇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原告与被告谢浩宇、苏玮等主体签订《广州知鸿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下称增资扩股协议），约定原告以增资扩股的形式向第三人广州知鸿公司投资1000万元，后原告与谢浩宇、苏玮签订《广州知鸿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书》（下称增资扩股补充协议），约定谢浩宇、苏玮为广州知鸿公司2017年、2018年的盈利向原告作出相关业绩承诺和现金补偿承诺，并对股权回购问题进行了约定；2017年1月26日，原告向第三人广州知鸿公司支付了投资款1000万元。因广州知鸿公司未完成2017年、2018年的业绩目标，未实现业绩承诺，后被告谢浩宇、贾永炜于2019年7月份向原告邮寄《关于广州知鸿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回购协议》（下称股份回购协议），贾永炜承认与谢浩宇同为广州知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身份，愿意承担股权回购义务；原告也曾向广州知鸿公司、谢浩宇发出了《回购股份申请书》，要求其按照约定回购股份，至今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公正裁决。被告谢浩宇、贾永炜和第三人广州知鸿公司共同答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贾永炜承担股权回购的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依据，贾永炜不是《增资扩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缔约方，不是股权回购条款的义务方，至于《股份回购协议》并未成立，相关内容对贾永炜不具约束力，作为缔约方之一的原告并未签署该协议，因而各方尤其是原告并未就该协议内容达成意思表示一致，该协议尚未成立，对贾永炜不具备约束力。贾永炜在股份回购协议上签字的行为，属于新的要约，从原告的起诉主张来看并未同意该要约；股份回购协议原告并未签字盖章，而且从原告的诉讼请求来看也与该股份回购协议的主要内容即合同实质性条款相违背，该协议并未形成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一致。贾永炜既非广州知鸿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该公司没有任何间接投资关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谢浩宇，其占公司股本总额51%；原告不能仅凭贾永炜在回购协议上签字就认定贾永炜是广州知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要求其承担责任。2、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12%计算固定收益的同时主张每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属于违约金过高，原告从2020年1月5日起，计算12%的年利率以外还要计算违约金，相当于主张了年利率22.95%的收益，而且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每日递增3333.33元（1000万元×12%÷360），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显然过高，即便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新修订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也不得超过LPR的四倍，我方主张固定收益及违约金的总额不应当超过年利率15.4%。3、广州知鸿公司未能完成业绩要求有客观原因，该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为广东省中小学提供国内研学相关旅游服务，主要客户为广州市的中、小学，2018年6月23日广东省韶关市第八中学33名教师乘坐的大型客车在广东省乐广高速公路发生侧翻事故，导致人员伤亡。受该事故影响，广州知鸿公司的主营业务处于停滞状态，2018年不仅没有盈利，净利润亦是亏损，未能完成业绩要求，该事故属于不可抗力，恳请法院考虑到该特殊情况，至少在固定收益和违约金方面对被告予以减免。被告苏玮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增资扩股协议》；2、《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书》；3、广州知鸿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4、广州知鸿公司2017年度报告摘要；5、广州知鸿公司2018年度报告摘要，证据1-5拟共同证明原告对广州知鸿公司进行投资，并与谢浩宇、苏玮签订协议时约定了回购条款，如广州知鸿公司2017年、2018年度未实现约定的税后净利润800万元、1200万元的盈利承诺，谢浩宇、苏玮应对承担回购股权的义务；6、《回购股份申请书》及邮寄单；7、要求公司控股股东履行回购的通知回执（谢浩宇签名回执），证据6-7拟共同证明因广州知鸿公司未完成经营业绩承诺，原告要求谢浩宇回购股权，并按照约定支付相应收益，谢浩宇签收了该申请书；8、《股份回购协议》，拟证明广州知鸿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谢浩宇承认该公司未完成业绩承诺，应当履行回购义务，贾永炜承认其是广州知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承诺愿意履行回购义务。第三人广州知鸿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百度百科网页；2、网页，证据1-2拟共同证明2018年6月23日，广东省韶关市第八中学33名教师乘坐的大型客车在高速公路发生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受该事故影响，广州知鸿公司2018年处于严重亏损，未能完成业绩要求。被告谢浩宇、苏玮、贾永炜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广州知鸿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560万元人民币，成立日期2013年8月23日，登记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股东为欧阳少心、谢浩宇、苏玮、朱利民、深圳前海圣瑞投资企业（有限合伙）。2017年1月，原告（甲方、投资方）与谢浩宇（乙方、实际控制人）、苏玮（乙方）、广州创星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丙方）、深圳前海圣瑞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丙方）、欧阳少心（丙方）、朱利民（丙方）签订《关于广州知鸿公司的增资扩股协议》，载明乙方为标的公司（即广州知鸿公司）现有登记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丙方为标的公司现有除乙方以外的其他股东；乙方和丙方同意标的公司引进甲方作为公司的投资者；甲方同意向广州知鸿公司投资人民币1000万元，成为公司的股东；在保证和承诺条款约定，保证广州知鸿公司全面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乙方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谢浩宇、苏玮与标的公司之间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公司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二年…。增资扩股协议各方在签字盖章页中签名盖章，其中苏玮的签名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实际控制人谢浩宇还出具关于广州知鸿公司的陈述和保证。另外，原告武汉天慧企业（甲方、投资方）与谢浩宇（乙方、实际控制人）、苏玮（乙方）、标的公司广州知鸿公司于2017年（日期空白）在武汉市签订《广州知鸿公司的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书》，承诺广州知鸿公司2017年会计年度税后净利润不低于800万元，2018年会计年度税后净利润不低于1200万元，或2017年与2018年会计年度税后净利润之和不低于2000万元…；如果广州知鸿公司未实现2017年至2018年的业绩指标，则乙方须对甲方进行补偿，乙方应当自收到甲方要求其进行补偿的书面通知之日起60日内向甲方进行现金补偿或股权补偿：乙方应以其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银行存款、有价证券、公司股权）进行补偿，不得利用广州知鸿公司的资产或占用标的公司的资金进行补偿。回购条款约定，如广州知鸿公司未完成约定目标，甲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形式要求实际控制人谢浩宇按约定的价格回购其因本次增资所持有的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即“股权回购”)，该书面通知一经发出即告生效；实际控制人（谢浩宇）承诺，在甲方向实际控制人提出股份回购的书面通知后60天内，将股份收购价款支付给甲方，逾期未支付的，每逾期一天，实际控制人按照股份收购价款的万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实际控制人在逾期后支付收购价款的，则视为实际控制人首先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然后再支付收购价款。股份收购价款的计算方法：向实际控制人作出的书面通知所要求的股权回购对价：投资人所投资资金1000万元以及按年均回报率12%计算的投资收益之和，再减去投资人从公司累计实际获得的投资收益及所获得的乙方对甲方的现金补偿；投资收益的计算期间为自投资人实际出资之日起，至甲方收到全部股份转让款之日止。补充协议落款有签约各方的签名盖章。2017年1月26日，原告按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通过招商银行尾号为10302的账户转账1000万元至第三人广州知鸿公司在工商银行尾号为28307的账户，摘要：增资款。后因广州知鸿公司未完成2017年、2018年的目标业绩承诺，被告谢浩宇、贾永炜于2019年7月向原告邮寄《关于广州知鸿公司之股份回购协议》，协议甲方（被回购方）为原告武汉天慧企业，乙方（回购方）为谢浩宇、贾永炜，丙方（标的公司）广州知鸿公司，主要内容：鉴于乙方系标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其一致行动人，甲方以现金1000万元出资认购知鸿国旅新增股本130万元，剩余870万元计入资本公积…，广州知鸿公司2017年与2018年均未完成上述业绩指标，已经触发了回购条款，各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回购甲方及其关联主体持有的标的公司全部股份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以合计1551.6712万元的总价款受让转让方所持目标公司标的股份；该股份转让款是以甲方股份出资资金支付至标的公司银行账户之日2017年1月26日为起始日，以2021年8月31日为回购日，按甲方获得年化12%收益率标准计算得出；三方一致确认，乙方或乙方指定第三方应于2021年8月31日前，将乙方全体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应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转至甲方银行账户…；若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进度、金额向甲方支付股份回购价款，除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每逾期一日，还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争议解决，任何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争议，协商不成，任一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股份回购协议落款有乙方1谢浩宇、乙方2贾永炜的签名和丙方广州知鸿公司的盖章，但甲方武汉天慧企业没有在股份回购协议上盖章。2019年11月5日，原告武汉天慧企业向广州知鸿公司、谢浩宇发出了《回购股份申请书》，主要内容：本企业已知悉广州知鸿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网站发布的《广州知鸿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对终止挂牌异议股东所持股份实施回购的承诺》，特申请贵司或贵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或其指定的第三方于2019年12月31日前回购本企业所持有的贵公司全部股份，截至2019年12月31日，按照约定标准计算的股权回购价款为14626667元…。谢浩宇于2019年11月6日在回购股份申请书的回执上签名。之后被告谢浩宇没有按回购股份申请书所载内容向原告返还投资收益款，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就股份回购协议中关于发生的争议，协商不成的，任一方均有权向甲方（即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约定，原告在起诉时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载明《股份回购协议》虽约定了管辖法院，但因武汉天慧方面未签章，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适用被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另查，2018年6月23日，广东省韶关市第八中学33名教师受珠海市金海岸中学的邀请，广东熊猫旅游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承接韶关市第八中学此次外出交流活动，乘坐向韶关市喜安旅游运输有限公司租用的大型客车，在广东省乐广高速公路南行K224路段发生侧翻事故，造成3人死亡，9人受伤的重大安全事故，韶关市教育局于2018年6月25日发布《关于加强师生安全管理工作的紧急通知》，载明从即日起各地各校全面停止集体组织师生外出交流或旅游，对已报批未出行的，一律取消…。庭询时，法官询问：“本案是否名为增资扩股协议实为借贷？”武汉天慧企业回答：“不是，所签订的合同各方没有异议，是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与苏玮、谢浩宇签订的《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书》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这种投资之后原股东向新投资人承诺一定的经营业绩和目标，在该经营业务未达到承诺时，其自愿回购投资股份的约定在实践中大量存在…”。原告另表示如胜诉或部份胜诉，所预交的受理费不需法院退回，要求由被告方迳付给原告。案件诉讼期间，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2日以（2020）粤0103民初7204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申请人谢浩宇、苏玮、贾永炜名下价值13566666.67元的财产，原告为此支付了诉讼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谢浩宇、苏玮、欧阳少心、朱利民等当事人签订的《广州知鸿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原告与谢浩宇、苏玮签订的《广州知鸿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已依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第三人广州知鸿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的增资款，之后广州知鸿公司未完成业绩承诺，已违约，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谢浩宇按增资扩股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以及相关承诺，于2019年12月31日前回购全部股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按增资扩股补充协议关于股权回购对价约定：投资人1000万元按年均回报率12%计算的投资收益，原告汇出增资款日期2017年1月26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共1069日，原告应得的投资收益为3514520.55元（1000万元×12%÷365天/年×1069天），原告超过该数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谢浩宇、贾永炜、广州知鸿公司共同答辩时提出因广东省韶关市第八中学的教师乘坐大型客车于2018年6月23日在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影响广州知鸿公司的经营，导致未能完成预定业绩，请求减免相关合同约定收益等意见，本院认为，该事故与广州知鸿公司的经营没有关联，不属于不可抗力的情形，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增资扩股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按年均回报率12%计算了投资的预期收益，按补充协议约定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折合年利率10.95%，两者相加年利率22.95%，再加上原告起诉时主张的股权回购价款及投资收益之和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的，实际利息超过法律规定。庭审中原告称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的，则不应适用民间借贷规定的最高利率处理，本院确定原告主张投资收益和违约金合并计付的利率为以增资款100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关于苏玮、贾永炜应否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苏玮是广州知鸿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之一，在增资扩股协议已明确表明与谢浩宇同为广州知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保证对相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苏玮对其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贾永炜不是广州知鸿公司的股东，原告要求其对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贾永炜作为乙方2签名的《股份回购协议》，但该协议原告未在甲方签章栏处盖章，从形式上审查该协议并未成立；回购协议约定以2021年8月31日为回购日，但原告并不认可该约定，于2020年7月提起诉讼；另外，回购协议约定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任一方均有权向甲方（即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原告起诉时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陈述：因武汉天慧方面未签章…，申请在本院立案；上述所列的情况足以证明原告对谢浩宇、贾永炜出具的股份回购协议不予认可，其要求贾永炜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苏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一审抗辩的民事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浩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天慧瑞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10000000元以及计至2019年12月31日的投资收益3514520.55元，两项合计为13514520.55元；二、被告谢浩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天慧瑞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的投资收益及违约金（投资收益及违约金以10000000元为基数，合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三、被告苏玮对上述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武汉天慧瑞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3200元，由原告武汉天慧瑞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2200元，由被告谢浩宇、苏玮负担101000元（受理费原告已经预交，应由谢浩宇、苏玮负担的受理费本院不再退回，由谢浩宇、苏玮迳付给原告）。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谢浩宇、苏玮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案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彭景威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人民陪审员  黄昌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丽仪陈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