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02刑初19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闵行区，住烟台市芝罘区。系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马某某，男，1997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郓城县，住烟台市芝罘区。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咏梅，山东莱励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一部刑诉[20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咏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日20时35分许，在烟台市芝罘区鸿泰居家市场文化石店门口西侧的广场上，王某2、梁某1与齐某1发生争执，后被害人贾某上前劝阻。期间，被告人马某某上前用拳头击打、用脚踢踹贾某、齐某1，致贾某右侧胸部受伤。经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烟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分所鉴定，贾某胸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在法庭审理中，公诉人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提出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不准确，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某某对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辩解称其动手打过齐某1但没有动手打过贾某。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齐某1对于贾某是否被打,如何被打的陈述前后矛盾,齐某1和贾某具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监控无法确认具体的侵权事实情况，在场的证人证言和被害人的描述不一致，尤其是被害人非常确定的描述，指认被告人马某某当时站在其正对面，用拳头打了其一拳，将其打骨折造成轻伤二级，通过证据可以看出根本不可能，监控看不出贾某位置具体在哪，在场人员笔录也可以看出除了一堆人推搡，众人没有别的击打行为，监控最后能看出马某某的具体动作，一抡拳头一踢脚，如果是用拳头伤的不具有合理性，如果不是拳头，公诉机关应当具体说明到底是马某某何时什么动作侵害了贾某,否则不能对被告人马某某进行有罪推论。贾某第二天下午才去医院，这期间无法得知是否有别的意外发生。综上，本案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请求判处无罪。经审理查明，齐某1、贾某夫妻二人在烟台市芝罘区鸿泰居家市场经营了一家“文化石”店，王某2、梁某1夫妻二人在该市场内经营了一家石材店，被告人马某某系王某2的表弟。2019年10月3日下午,齐某1因王某2的女儿掐了其店门口的花到王某2的石材店内找王某2理论，王某2向齐某1道过歉，当时被告人马某某也在场。当日20时许，梁某1得知齐某1到其店中理论过很生气就想找齐某1理论，梁某1路过唐某经营的石材店时将此事告知了唐某，唐某夫妇及在其店中拉石材的王某1也跟着去了齐某1店中，梁某1在齐某1的店中与齐某1发生争吵，齐某1表示不想和梁某1谈要找王某2对质，齐某1走出店外寻找王某2，梁某1、唐某、贾某等人也跟着齐某1到了店西侧的广场。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开车送王某2和她女儿回家，在途中王某2得知梁某1要去找齐某1去理论就让被告人马某某开车返回鸿泰居家市场，途中高某1打电话询问发生了何事，高某1一家人也乘坐被告人马某某的车一起到了鸿泰居家市场广场。在广场上王某2、梁某1与齐某1发生争吵，众人相互推搡，齐某1的丈夫贾某上前劝阻并张开双臂将齐某1护在身后。在双方推搡过程中，被告人马某某两次上前用拳头击打、用脚踢踹贾某、齐某1，致贾某右侧胸部受伤。经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烟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分所鉴定，贾某胸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因受伤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559.80元（以下币种同），产生误工费13336.53元、护理费220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25499.75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信息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马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病例材料及照片一宗证实：贾某右侧第3-5肋骨骨折。3.被害人齐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3日17时许，其发现其店门口的多肉被别人弄掉了，通过监控发现是其店西南面开石材店老板的女儿破坏的，其就拿着被破坏的花到该石材店找老板理论，当时是那个女孩的妈妈在店里（指王某2），其和王某2讲了之后，王某2向其道歉并将其送出店。当日20时30分许，石材店的男老板（指梁某1）和旁边唐某大理石店的老板（指唐某）一起到其店中找其理论，其和梁某1发生争执，其不想和梁某1谈了要去找王某2谈，后来其在店外广场上看到了王某2，梁某1一直跟着，在广场上其和王某2、梁某1争执了起来，说话期间大约有5、6个人将其围了起来，梁某1上前推了其一下，然后就有人上前打其，其丈夫贾某上前张开双臂将其护在身后，这些人就对贾某拳打脚踢，其打电话报警后对方的人就散了。4.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3日20时许，其在鸿泰居家的店里干活，店里进来三名男子，其中两名男子也是在鸿泰居家开石材店的，一个是“承诺”石材店的老板（指梁某1），一个是“唐某”石材店的老板（指唐某），还有一名高个男子，当天下午梁某1的女儿将其妻子养在店门口的花破坏了，其妻子去找过女孩的妈妈讲过这件事，梁某1进来后问其花值多少钱他们赔，其妻子齐某1说从来没有要求对方赔偿，齐某1要找孩子的妈妈（指王某2）对质，齐某1和梁某1吵着走到了外面广场，高个子男子将车开到了广场，开着车大灯，其也跟着到了广场，当时王某2也到了广场，齐某1和王某2、梁某1发生争吵，其上前劝架要双方有话好好说，这时齐某1身后有人开始推齐某1，其回头看见有人挥拳打齐某1，其张开双臂将齐某1护在身后，其身前的两名男子用拳击打其头面部和胸部，具体是一个人打的还是两个人打的其没有注意，该两名男子是从北面的车上下来的，走的时候也是开着北面的车走的，梁某1、唐某、那个高个子男子都没有打过其，因为其背对齐某1，这些人是站在齐某1前侧的，后来齐某1就报警了，众人就散了。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日19时许，其开车到“唐某”石材店拉大理石，其和唐某干完活后就在店里聊天，此时梁某1过来找唐某说当天下午文化石店女老板（指齐某1）因为梁某1的孩子掐花的事到梁某1的店里闹了一顿，梁某1要去找齐某1去理论，其和唐某还劝梁某1晚上别去了，后来梁某1就走了，其和唐某一起准备回家，在路过文化石店的时候，唐某也骑电动车过来了，其就和唐某一起进文化石店看看，当时文化石店的老板夫妻两都在，梁某1不在，其和唐某还和对方说了这件事，几分钟后梁某1进来了，进来后梁某1就和齐某1吵了起来，其和唐某就劝架，其将梁某1推出门口，齐某1和男老板（指贾某）也跟了出来，梁某1和齐某1一边吵一边到了广场，其也开着面包车到了广场，车灯也开着，其下车后看见广场聚集了6、7个人，有齐某1、贾某、唐某、梁某1、王某2，还有两个年轻小伙，一个是高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当时主要是齐某1和王某2在吵，贾某站在其身边没有说话，吵了一会儿后梁某1有些激动把上衣脱了丢在地上，其上前将梁某1推开，梁某1就继续往前冲继续吵，贾某看见梁某1往前冲就上前将齐某1护在身后，这时高某1和那个小伙也往前冲，其一直拦着梁某1，其看见不认识那个高个小伙抬腿踢了一脚，还用拳头打了几下，具体打到谁其没有看清，但是如果打到人应该是打到贾某了，因为贾某一直张开双臂将齐某1护在身后，后来齐某1要报警，其上车将车灯关了等警察来，梁某1等人也走了，高某1和那个小伙也往北走了，上了一辆白色轿车。另证实，其他人只是相互推搡，没有动手打人，只有那个不认识的高个男子打过。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日19时许，其接到唐某妻子高某2的电话，说是市场上卖文化石的女老板（指齐某1）和她的亲属拿着两盆花到其石材店里闹，称其孩子将她们的花弄坏了，把小孩吓着了，其听后生气了就打车回去准备找齐某1理论，在路上其碰到了唐某和王某1，他二人怕其酒后打起来就和其一起去了齐某1的店里，其到后和齐某1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儿后齐某1要找其妻子王某2谈，其三人就和齐某1、贾某从文化石店出来了，在外面的广场上正好碰到王某2、马某某、高某1，王某1将车开到了广场上，在广场上其、王某2、齐某1三人一直在吵，其比较激动将外套脱了想上去打齐某1，但被人拉住了，贾某一直护着齐某1，齐某1一直在骂其妻子王某2，马某某是王某2的表弟，马某某比较生气就过去踢了对方一脚、用手打了几下，具体打到谁没有看清。7.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日晚上，梁某1给其打电话说梁某1的女儿因为掐了别人的花，对方找到家里来了让其过去看看，其就打电话给梁某1的妻子王某2问问是怎么回事，王某2告诉其她们就在其居住小区附近的加油站，其就过去后和王某2说和他们一起去看看，当时是马某某开的车，其妻子和孩子坐在后座，其和王某2等人到了广场，到了之后梁某1和文化石店的老板娘（指齐某1）在吵架，梁某1和齐某1相互推搡，梁某1光着上身，马某某往人群冲踢脚、挥拳的时候，其站在马某某东侧，其见马某某挥拳打齐某1，其用手推过齐某1的肩部、颈部的位置。另证实，马某某比其高一些，双方散了之后其还是乘坐马某某的车离开的。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日20时许，王某1到其店内拉大理石，干完活准备离开时，梁某1到其店门口说了他女儿掐的花值多少钱等等的话，声音很大，因为下午文化店老板娘（指齐某1）到梁某1店中将他女儿吓哭了，其就和王某1讲一起去看看别打起来了，王某1就开车去了，其就骑着电动车去的，二人到后梁某1还没有到齐某1的店，过了一会儿梁某1就过来了，到了之后梁某1就和齐某1吵了起来，后来齐某1要找梁某1的妻子王某2谈，众人就出了店，在外面的广场王某2等人也过来了，梁某1、王某2又和齐某1吵了起来，双方推搡了起来，期间贾某从齐某1身旁往前走，其拉过贾某左肩部一下，怕双方打起来，梁某1火了将上衣脱了扔在地上，梁某1往前冲被人拉了下来，当时场面很混乱，后来双方就分开了。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日下午，文化石店的老板娘（指齐某1）到其店内说其女儿将齐某1的花掐了，其向齐某1道歉，齐某1说话特别难听将其小女儿吓哭了，尿裤子了。其让马某某开车送其回家，在路上其接到高某1的电话，高某1问其是怎么回事，高某1说他在加油站，马某某开车到了加油站后其就将下午的经过说了，正在说话的期间梁某1给其打电话问了几句，其怕梁某1去找人家吵吵起来，其就让马某某开车回去看看，高某1也要去，马某某就拉着高某1和高某1的妻子、孩子一起回去了，到了鸿泰居家材料市场的北面停车场后，还没停下车就看见梁某1和齐某1在吵，下车后齐某1找其理论，齐某1一直骂其，梁某1就火了将上衣脱了上去和齐某1骂了起来，并且双方相互推搡起来，推搡了不到一分钟，双方就分开了，马某某和高某1先开车走了。1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高某1的妻子，2019年10月3日20时许，其、高某1、王某2坐着马某某的车到了鸿泰居家市场文化石店西侧的广场，下车后看见梁某1和一个女的在吵架，王某2过去后也和那个女的吵了起来，双方聚到了一起开始相互推搡，期间梁某1生气将上衣脱了扔在地上，其看见马某某挥了一下拳头，其认为马某某打的是那个女的，因为其余的都是马某某认识的人，后来那个女的喊要报警，双方就散了，马某某上车后向其要过纸巾擦手上的血，马某某说是他挥拳打那个女人的时候划伤的。11.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告人马某某辨认出高某1系其开车一起到案发现场的男子；贾某辨认出王某1系与梁某1、唐某一起到其店内的男子；12.（芝）公（刑）鉴（伤）字[2019]185号、（烟）公（刑）鉴（伤）字[202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贾某胸部所受损伤评定为构成轻伤二级。13.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10月3日20时30分10秒王某1驾驶面包车来到贾某文化石店门口；30分29秒唐某骑着电动车来到文化石店门口；32分48秒唐某与梁某1进入文化石店内；33分05秒齐某1回到文化石店内；33分15秒王某1也进入文化石店；35分45秒，唐某的妻子高某2开着轿车来到文化石店西侧广场西面；36分12秒高某2欲进文化石店；36分15秒在门口遇见从店内出来的齐某1、梁某1、唐某、王某1、贾某；36分35秒齐某1、高某2、梁某1一起往西侧小广场走；37分5秒唐某和梁某1来到齐某1身边，梁某1与齐某1争吵；37分15秒马某某驾车（白色轿车）载着高某1、王某2及孩子来到小广场北侧；37分20秒马某某、高某1从车上下来走到南面梁某1、唐某、齐某1、高某2身边；37分29秒王某1驾车从文化石店门口来到人群东侧停下车并下车；37分35秒王某2领着孩子来到人群前，齐某1发现后迎上去，双方围在一起开始争吵；37分48秒贾某从店门口来到人群东侧，并直接转到人群西南侧；38分5秒梁某1与齐某1争吵开始互相推搡；38分14秒梁某1将自己的上衣脱掉扔在地上，欲冲上前被人给推回；38分16秒齐某1、贾某被推到人群的西南方向，然后双方又互相争吵着，齐某1、贾某转到西北方向；38分26秒马某某朝齐某1、贾某的方向打了一下，用脚踹了一脚，后被人拉开，马某某挣开后再次冲上去朝着人群踹了一下，然后又抡起胳膊朝着里面打了一下，后双方分开；39分54秒马某某与高某1等人驾车离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提交了第九七○医院住院病案、费用票据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马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某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害人贾某提出的本案应当定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齐某1、贾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梁某1等的证言、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能够证实，梁某1、王某2因其女儿破坏了齐某1养的花一事与齐某1产生纠纷，被告人马某某跟随其姐王某2到达现场，在现场齐某1与梁某1、王某2发生争吵，期间双方相互推搡，被告人马某某两次上前用拳击打、用脚踢踹被害人，现场除被告人马某某外并无其他人动手殴打过被害人，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实施了伤害被害人贾某的行为，被告人马某某系因其亲属与他人发生纠纷而到达现场，众人发生推搡期间其上前实施的伤害行为并非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等寻衅滋事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处罚，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不合，本院均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马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马某某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主张的医疗费8169元，提供了住院病案、费用票据6张予以证实，被告人马某某无异议，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6张费用票据医疗费应计算为7559.80元，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主张的误工费80000元，提供了第九七○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3张，证实了误工时间为115日，未提交收入相关的证据，根据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应为13336.53元，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主张的护理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未提交证据，根据其住院治疗的情况护理费计算为220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00元，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未提交证据，根据其住院治疗的情况酌情支持500元，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主张的营养费、无法营业造成的营业损失，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二、被告人马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499.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魏  明  东人民陪审员 杨  韶  红人民陪审员 于  爱  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于泽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