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03民初2号 原告：四川省川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绵阳分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桃园街**峻峰金岸**。 负责人：何文富，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欣，四川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八宝街**。 法定代表人:赵卫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均，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诚辉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南河路******/div> 法定代表人：任成刚，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绵阳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绵阳市滨江西路南段**（嘉来华庭**）v> 法定代表人：肖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川，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莎，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省川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川安消防绵阳分公司)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建工集团)、绵阳诚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诚辉公司)、绵阳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投控股集团)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川0703民初97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不服该判决，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川07民终24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川0703民初9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8月1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川安消防绵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欣，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均，被告绵阳诚辉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成刚，被告绵投控股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被告绵阳诚辉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947858.23元；被告绵投控股集团在欠付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重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45625元；由被告绵阳诚辉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绵投控股集团承担应付未付部分工程款的支付责任；2、由三被告承担第一项的工程款金额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的资金利息。 事实和理由：2011年被告绵投控股集团发包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街的绵阳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工程。由于被告绵阳诚辉公司无相应承包资质，故挂靠在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名下，以成都建工集团的名义中标了上述工程，但实际施工人为被告绵阳诚辉公司。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作为名义上的总承包人，于2013年4月26日与原告川安消防绵阳分公司签订《专业分包施工合同》将绵阳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工程中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系统、火灾报警系统、气体灭火系统等相关专业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分包工程造价暂定3896096.74元，实际合同价款以双方最终结算为准。同时对工程价款的支付、工程结算、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做了约定。原告分包的工程早已施工完毕交付验收合格。但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绵阳诚辉公司却迟迟不与原告进行结算。后被告绵投控股集团委托绵阳中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绵阳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工程进行工程造价审核评估，根据绵阳中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5日出具的审核意见书显示，由原告分包施工的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系统、火灾报警系统、气体灭火系统等相关专业工程总造价为4262233.23元，尚欠1947858.23元。另据调查，2018年9月10日，成都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绵阳诚辉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但两被告均不予理睬。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恳求法院依法判决。庭审中，原告补充说明：案涉工程未结算，2014年7月17日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转账178万元，扣除过账128万元，原告实际收到50万元，2015年从永安公司转账534375元，原告实际收到工程款为1034375元。本案在二审中，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表示结算金额为258万元，原告当庭认可结算金额为258万元。 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辩称,本案诉争的工程项目绵阳市国防训练基地系被告绵投控股集团公开招投标，与成都建工集团签订的施工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施工过程中，因绵投控股集团的原因工程停工，复工时间待通知，施工合同至今未解除，也未终止。所施工的项目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停工后，成都建工集团和绵投控股集团对已施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该结算不是竣工结算。被告绵阳诚辉公司并不是挂靠成都建工集团进行施工，也没有在项目上进行施工，仅是成都建工集团的材料供货商。原告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之间的消防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所施工的消防工程因停工至今未竣工验收，其质保期还没有起算，目前成都建工集团已经通知绵投控股集团准备协商终止合同，进行竣工验收，办理工程移交，因此，原告所施工工程未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无权主张剩余工程价款。另外，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238万元。经审核同意与原告之间已完成工程量造价按258万元结算。原告主张过账128万元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无关，成都建工集团没有要求原告将款项支付给其他人，按258万元计算，成都建工集团已付238万元，进度差额为20万元，待消防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 被告诚辉实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事实属实，任成刚个人是这个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投资人，成都建工集团只是有资质，诚辉实业公司已经吊销没有经营了，不是以诚辉实业公司的名义在施工。案涉原告工程结算金额258万元是任成刚办理的。关键是通过原告过账的128万元给其他班组（防水、涂料、钢结构），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向原告支付的238万元中应该扣除过账的128万元，扣除后还欠原告158万元左右。这158万元左右应该由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从任成刚的项目资金里面向原告支付，任成刚个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绵投控股集团辩称,绵投控股集团与原告从未建立过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绵投控股集团主张工程款。案涉工程由绵投控股集团发包给成都建工集团进行施工建设，建设工程施工工程的约定，工程款至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内付至审定金额的95%，剩余5%的质保金，将在缺陷责任期满时支付，目前，案涉工程审定金额为58488407元，绵投控股集团已累计支付工程款57318638.86元，剩余1169789元为防水质保金，因防水项目质保期限没到，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因此，被告绵投控股集团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对原告诉请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工商信息查询件，证明双方主体资格适格；2、专业分包施工合同，证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将其承包工程的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系统等相关专业工程分包给原告，双方约定了工程结算，权力义务等；3、工程造价审核意见书复印件，证明经审核原告分包施工的专业工程造价为4262233.23元；4、转账凭证2份（2014年7月17日，金额178万元；2015年3月25日,金额534375元），证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分两次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14375元；5、情况说明、民工工资支付协议、收据一张、业务回单1份，证明在支付178万元工程款中有128万元是原告受被告诚辉实业公司的指派向三个班组转款，该款仅为过账的事实。补充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被告诚辉实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推定为分包合同签订之后），证明案涉工程在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参与之前，原告就已经开始施工；2、询问笔录（中院2019年11月15日），证明任成刚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将128万元的工程款付给其他三个班组是受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工地现场负责人王颖及被告诚辉实业公司的指定，证明王颖明确表示了任成刚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王颖是该项目中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现场的负责人；3、关于消防分包工程结算说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中院出具），证明工程从未进行过结算，原告当庭认可结算金额为258万元；4、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言，证实民工工资支付协议属实，陈述“当时董事长任成刚在成都建工集团备案转账公司有诚辉实业公司、川安消防绵阳分公司，还有湖北一家玻璃公司，第一次我们的款就是从湖北那家公司过账给我们的，第二次就是原告公司过账15万元给我的，其他班组我不清楚”，证明过账的事实。经过庭审质证，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对证据1、2、3不持异议；证据4认可转账178万元，但2015年3月25日金额534375元系四川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转款；证据5与成都建工集团无关，收据是被告诚辉实业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对补充证据1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2无异议，王颖虽陈述任成刚系案涉项目施工人，但无证据证明，王颖并不是公司的管理人员，与公司无劳动关系；证据3不持异议；证据4证人黄某证言提出最后项目清理时组织各班组进行结算，可能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原告所谓过账给证人的款项，并非依据成都建工集团的指令，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诚辉实业公司对证据1、2、4、5均无异议；证据3未发表意见。对补充证据1、2、3均无异议，提出协议是任成刚签的，原告确实是已经进场施工了与诚辉实业公司签订的协议，后又与成都建工集团签订的合同；证人陈述属实，过账也是属实的。被告绵投控股集团对证据1、2、3、4均无异议，提出2015年3月25日金额534375元系四川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转款，不是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证据5不清楚；对补充证据认为与其无关。 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专业分包施工合同，证明被告已经按合同约定超额支付进度款，工程未验收，原告无权主张剩余工程款；2、工程项目请款单（60万元）、收款说明、电子银行回单、委托书、工程项目请款单（178万元）、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238万元。补充证据：工程材料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成都建工集团与诚辉实业公司未建立分包合同关系，诚辉实业公司是成都建工集团的材料供应商。经过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经核实原告实际未收到60万元，178万元属实，原告实际仅仅收到50万元；补充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诚辉实业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中工程项目请款单（60万元）提出不知情，178万元无异议，但其中128万元是过账支付了三个班组的款项；补充证据合同上的章是项目上财务在管，是他们盖的，余勇签的字，但他不是我们公司的人。被告绵投控股集团对证据1、2无异议；对补充证据因非合同相对方，以法庭核实为准。 被告诚辉实业公司未提交证据。 被告绵投控股集团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国防教育训练基地项目支付成都建工总公司工程款明细及全套付款凭证，证明目的与答辩意见一致，除质保金外，其他款项都已支付完毕。经过庭审质证，原告提出付款明细不清楚；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提出不清楚付款明细，但款项未付完，具体金额不清楚；被告诚辉实业公司任成刚提出工程款项未付完，应该还有700多万元未付。 2020年5月18日庭审中本院要求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核实并提交案涉过账的128万元的结算依据。针对本案事实，原告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补充提交证据，本院于8月18日再次组织原、被告进行庭审质证。 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补充提交的证据主要是：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以及收方单、结算单、代结算单，但没有原告所陈述的3个班组的结算单，经与公司核实，公司不会与班组直接进行结算。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提交结算证据不完整，但其提交的结算单上显示有张恒涛、王颖、樊存军、余勇等的签字，而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上就有张恒涛及王颖签字，张恒涛是会计，王颖是项目负责人；是王颖与张恒涛签字，原告才同意过账的。原告提出2017年底曾经在劳动监察队调解，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的范总参加协调，当时同意在2018年春节前解决60万元，原告用以解决民工工资，并签了调解协议，范总在和解协议上面签了字，第二天原告就开具60万元的发票，找到成都建工集团的负责工程项目的李磊开了拨款申请，也签了字，但成都建工集团收了原告的发票及拨款单，因公司领导换人后未向原告支付。被告诚辉实业公司任成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提出成都建工集团提交的基本是劳务班组的结算，不涉及案涉项目的双包，过账的3个班组均属于双包项目，整个项目从2014年5月27日就停工了，其他人工与双包班组都结算完了，原告的项目未结算的原因涉及到增加工程量没有结算出来，后来因为樊存军辞职不在结算单上签字。被告绵投控股集团对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签订的合同无异议；其他的证据均与被告绵投控股集团无关，请法庭核实。 原告申请补交的证据：1、承诺书及发票（2018年2月）、拨款申请，证明128万元并未支付给原告；2、网上调取的材料，证明樊存军是永安公司的员工；3、4、结算资料（胡顺军、黄某）：包括借支单、决算表、收条、工程任务单（待决算单），证明过账的事实且有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现场管理人员签字，表明过账的事实得到各方认可；5、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工程项目内部责任书、履约保函，证明任成刚、永安公司和成都建工集团之间有关联关系；6、财务决算书，证明2018年由原告与任成刚认可的结算资料，该资料中客观的记录了过账的相关情况。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对证据1提出需要核实；证据2系网上调取的材料，无法核实；樊存军是否是永安公司的员工不知情，但是樊存军是与成都建工集团签订了劳动合同，并购买了社保；证据3、4结算资料没有成都建工集团的人员签字，也没有樊存军签字，均不认可；证据5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及履约保函真实性认可；工程项目内部责任书是任成刚与永安公司签订的，与成都建工集团无关，但以上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仅是任成刚与原告之间签的，无我公司樊存军的签字，也没有加盖公章，对成都建工集团没有约束力。被告诚辉实业公司任成刚对原告补充证据无异议，提出实际上这个项目是任成刚个人与永安公司签订的责任书，约定了给永安公司交2个点的管理费，给成都建工集团交2个点的管理费；财务决算书是受永安公司的安排和原告决算的，结算时间是2018年4月15日，经结算，应付款项是258万，已付110万，下欠148万。被告绵投控股集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庭审中，原告认可实际收款110万元，尚欠148万元。 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就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2年9月14日，被告绵投控股集团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原名成都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绵阳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项目发包给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工程中标价9172.9万元。2012年6月14日，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与四川吉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签订《劳务承包总合同》（尚来万为现场负责人），将该项目劳务发包给吉泰公司。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与樊存军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目标责任书》，永安公司为樊存军向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出具《履约保函》，保函担保金额为保函申请人履行本项目《工程项目内部目标责任书》实际发生的应承担债务额。2013年3月5日，任成刚与四川永安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永安公司）就绵阳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项目签订《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由永安公司聘任任成刚为工程项目经理，承担本工程的施工任务工程（中标价9172.9万元）。约定任成刚按发包方审定的工程造价扣减4%含（交成都建工集团的2%管理费）。 2013年4月26日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与原告川安消防绵阳分公司签订《专业分包施工合同》将绵阳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工程中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系统、火灾报警系统、气体灭火系统等相关专业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分包工程造价暂定3896096.74元，实际合同价款以双方最终结算为准。同时对工程价款的支付、工程结算、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做了约定。2014年5月27日案涉项目工程停工。双方对原告完成工程量未予结算。2018年4月15日，原告出具《财务决算书》载明：消防工程结算总价款258万元，已付工程款110万元，上尚欠148万元；并注明在合同履行中128万元系过账代付资金。任成刚在该《财务决算书》上签字认可。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根据任成刚与原告的结算，认可与原告工程结算金额为258万元，并于2019年11月18日向绵阳市中级法院出具《关于消防分包工程结算说明》同意原告结算金额258万元。 庭审中，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认可工程结算金额为258万元，提出其已经支付238万元，尚欠20万元。原告认可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支付238万元，但提出2014年7月16日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向原告转款178万元中的128万元系协商从原告账户过账支付给另外三个班组的款项，原告实际共计收款110万元。原告提交2014年7月17日《情况说明》、《关于绵阳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甲方要求停工为解决各班组民工工资支付协议》及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其中128万元支付给另外三个班组的事实，《情况说明》上有“张恒涛”“王颖”签字确认。而在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提交的其他班组代结算单上有“张恒涛”作为劳资员，“王颖”作为工长的签字。 另查明，2018年9月10日，成都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 庭审中，原告还陈述2017年底曾在劳动监察队调解，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同意在2018年春节前解决60万元处理民工工资，原告开具发票及请款单，并找到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负责工程项目的李磊签字后将发票交给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但由于被告单位领导变化至今未予支付。原告提交了当时出具的承诺书、发票、拨款申请等证据证明该事实；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在庭审中对此虽表示需核实，但未将核实情况告知本院。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签订《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有权向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主张工程价款。经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确认，原告所完成工程总价款为258万元，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成都建工集团2014年7月16日向原告转款178万元中的128万元是否应认定为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的未支付款项。 涉案工程于2014年5月27日停工，从原告提交证据显示，被告成都建工集团2014年7月16日向原告转款178万元中的128万元确实已向《关于绵阳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甲方要求停工为解决各班组民工工资支付协议》中载明的其他三个班组支付，本院确认原告实际并未收到128万元工程款项的事实。从原告提交2014年7月17日《情况说明》上有“张恒涛”“王颖”签字来看，虽然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否认“张恒涛”“王颖”的身份，但结合其提交的其他班组代结算单上有“张恒涛”作为劳资员，“王颖”作为工长的签字的情况分析，本院推定通过原告账户向另三个班组转款的情况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知晓的事实，即便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对此不知情，也是其管理不善所致。且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提交代结算单中并无涉及该三个班组的结算单，不能证明其在与其他班组结算时再次支付了该笔款项。而原告提交2018年2月出具的承诺书、发票、拨款申请等证据，证明2018年2月原告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曾协商支付60万元的事实。故被告辩称其仅欠原告20万元的辩解理由不成立。 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及任成刚的陈述，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为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即使实际施工人系任成刚个人，均与被告诚辉实业公司之间均不具有相对性，原告向被告诚辉实业公司主张承担工程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绵投控股集团作为案涉工程发包方，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原告直接向发包方主张承担工程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涉案工程于2014年5月27日停工，并未竣工，不存在竣工验收问题，被告提出待消防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的理由不成立。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四川省川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绵阳分公司支付工程款148万元，并承担该款资金占用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13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四川省川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绵阳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收取受理费18707元，由原告四川省川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绵阳分公司承担587元，由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81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俐 人民陪审员  胡兆云 人民陪审员  李银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