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8民初3890号原告：袁玉，女，1983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被告：北京米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宾阳北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MA01DMEE2H。法定代表人：李春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荣美慧，女，1991年2月18日出生，满族，北京米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昝玉婷，女，199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米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被告：米氏云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MA01D9MW5R。法定代表人：张锦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胜，北京本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女，198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米氏云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袁玉与被告北京米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翼公司）、米氏云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氏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玉、被告米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米翼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1．2020年3月至4月工资差额8800元(800元+8000元)；2．2020年年终奖20000元；3．2020年1天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758元；4．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00元；5．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18日，我收到米氏公司的聘任函，同年3月19日正式入职，岗位为测试工程师，月薪20000元，年终奖为1个月工资。我入职后未签订劳动合同。2020年3月，被告无故克扣工资800元；2020年4月，被告无故克扣工资40%。2020年度年终奖未发放，未安排我休带薪年休假亦未支付工资。2020年4月30日，被告违法与我解除劳动关系。因米翼公司是米氏公司子公司，二被告属于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米翼公司的钉钉考勤、邮箱、组织架构、绩效考核、专利都是米氏公司的，两公司办公地点、管理人员相同，员工考勤也是统一管理，且我的工作内容和主题都是围绕米氏孕婴童这个品牌的线上网店、手机APP服务端的测试，二被告存在混同用工，应共同承担责任。后我向北京市密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密云仲裁委不予受理，故诉至法院。被告米翼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一、原告袁玉聘任函上入职的公司就是我公司，不是米氏公司，并不存在误解；劳动合同上用工单位也是我公司，所以本案的被告是我公司，米氏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未发工资，我公司请求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考虑到因为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公司无法进行正常经营，对原告主张的工资数额进行适当降低支持；三、关于年终奖，因原告只在我公司工作了1个多月，法院应予驳回该项请求；四、关于未休年假工资，原告只在我公司工作了1个多月，法院应予驳回该项请求；五、关于辞退，因原告在试用期，我公司可以随时解除和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不应支付赔偿金。被告米氏公司辩称，原告与米翼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米翼公司为原告缴存社保、发放工资具有排他性；米翼公司与我公司不存在控制关系，也不存在混同用工，两个公司财产及人员独立，投资方也没有重合，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公司，只在业务上有合作关系。原告主张米翼公司和米氏公司存在混同用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3月18日，袁玉收到米氏公司发出聘任函，主要内容为：非常高兴您加入米翼公司担任测试工程师一职，您将向何富斌汇报工作。试用期及转正后月工资均为20000元，年终奖按1个月的税前月工资标准发放（根据公司经营情况而定）。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20年4月28日，米翼公司向袁玉发出辞退通知书，内容为：您于2020年3月19日入职本司，经过试用，不能满足公司的录用条件，请您于2020年4月30日办理离职手续，逾期未办理，视为您已认可本通知，并于2020年4月30日正式离职。本通知自收到之日起生效，接到本通知后，你不得以公司名义再开展任何业务活动，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你本人承担。袁玉为证明相关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崔黎明在职证明、钉钉职位认证，崔黎明隶属于米氏公司产研中心，证明二公司混同用工。崔黎明在职证明内容为：兹有崔黎明目前在我公司研发部门，担任运维工程师职位……此证明仅用于崔黎明疫情期间返回北京市使用，落款处盖有米氏公司公章，时间为2020年2月24日。2．张文秀（另案当事人）与荣美慧电话录音及荣美慧职务材料，证明米氏公司与米翼公司人员混同，荣美慧既是米翼公司人资也是米氏公司人资。内容为：荣美慧：张文秀……现在有十来个同事找我说4月份工资全额发是同意离职的，我再和你确认一下，因为现在米翼公司和米氏公司是分开的，米翼公司没有钱，这边都是米氏公司来付，估计就申请这最后一次……荣美慧职务材料显示荣美慧名字下注明米氏公司总部人资行政中心并载明荣美慧电话及邮箱，右上角盖有米翼公司公章。3．于云双（另案当事人）POS项目视频，证明米氏公司与米翼公司人员、业务混同。该视频第3秒出现会议名称为“米氏云商临时会议”，第11秒出现参会人员都与米翼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第40秒出现POS项目，第1分26秒出现门店名称，所有门店均为米氏公司的。4．在家办公通知，证明自2020年2月起要求所有人在家办公。该群显示为米氏公司，2020年2月2日后，何富斌多次在群里通知大家在家办公；2020年4月6日，何富斌在群里通知大家4月还在家里办公。5．郑琪（另案当事人）差旅费报销记录、郑琪与张闯沟通记录，证明米氏公司与米翼公司人员、业务混同。郑琪差旅费用审批附言中有米氏公司、米翼公司字样。6．十点吉市运营平台，十点吉市运营平台属于米氏公司，米氏公司用该平台管理其公司门店，证明米氏公司与米翼公司混同用工。7．聘任函，证明劳动关系及二公司混同用工，同时证明其中约定年终奖按一个月税前工资发放。8．个人交易流水证明，证明2020年3月至4月工资发放情况。其中，4月16日发放3月工资7381．82元，5月15日发放4月工资9540．55元。9．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证明其应休带薪年休假。该记录显示连续缴费期间为2012年1月至2020年7月；养老保险累计实际缴费年限为10年8个月。10．钉钉企业认证，在米氏公司钉钉群里，其在米氏公司企业架构下，同崔黎明隶属于产研中心，负责十点吉市开发，证明二公司混同用工。11．工作内容，十点吉市属于米氏公司，米氏公司有关人员要求做相关测试，证明二公司混同用工。12．考勤，证明米氏公司对其进行考勤管理。13．马赵旭（另案当事人）与何富斌（米氏公司业务主管）通话录音，证明2020年4月28日公司强制不批考勤，导致被记录旷工，并不存在旷工事实。通话主要内容为：马赵旭：考勤审批已经被驳回了；何富斌：对，是，这是HR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所有的考勤都驳回。米翼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崔黎明是米氏公司还是米翼公司员工与本案无关。2．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3．该项目不能证明米氏公司和米翼公司用工和业务混同。4．真实性无异议。5．费用的支付不能证明用工混同。6．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袁玉入职的是米翼公司，不是米氏公司，不存在混同用工。关于年终奖是按公司经营情况而定，并不是必须发放。8．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9．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10．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是混同用工。聘任函和劳动合同均证明袁玉入职的公司是米翼公司，工资也是米翼公司发放，与米氏公司无关。11．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2．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13．未发表质证意见。米氏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崔黎明是米翼公司的员工，因米翼公司注册地在密云，米氏公司注册地在朝阳，崔黎明在米氏公司注册地办公，其要办理园区出入证，园区规定注册地不在该园区的公司不予办理，为了给崔黎明办园区出入证，就加盖我公司公章。崔黎明是米翼公司员工，二公司共用一个钉钉，所以有其信息。2．我公司不清楚，荣美慧不是我公司人资，其是米翼公司代理人，明显是米翼公司员工。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是合作关系，为了项目需要负责人组织在一起开会，出现了我公司的标志都是正常现象。二公司是合作关系，经常会把双方员工都拉到一个钉钉群或者薪人薪事，相关的工作要求就直接跟米氏公司汇报沟通。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里面没有袁玉名字。5．真实性认可，报销人是案外人郑琪；其中报销478元餐费是郑琪与方超群一起吃饭，方超群是米氏公司员工，本来应该是方超群支付餐费，但由郑琪垫付，所以报销款打给郑琪；2073元和1704．22元两笔差旅费是因为二公司本来就是合作关系，郑琪帮助米氏公司出差办理业务，米氏公司负担本次差旅费，这在服务行业是正常现象；2155*0690是米氏公司账号，米氏公司向其支付，因为其是米翼公司员工，故附言米翼公司。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项目是米翼公司为米氏公司合作开发的一个项目，所以袁玉从事该项目是米翼公司的工作，属于正常现象。7．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米翼公司没有自己的钉钉和企业邮箱，暂时用米氏公司的钉钉和企业邮箱，虽然是用米氏公司的邮箱发出的聘任函，但落款明确写明是欢迎加入米翼公司，最后的落款也是米翼公司。8．不清楚，与我公司无关。9．不清楚，与我公司无关。10．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公司是合作关系，因为米翼公司没有自己的钉钉和企业邮箱，暂时用米氏公司的钉钉和企业邮箱。11．真实性认可，因二公司是合作关系，米翼公司帮助我公司开发项目，所以袁玉做该项目很正常。12．真实性认可，二公司是合作关系，经常会把双方都拉到一个钉钉群或者薪人薪事，相关的工作要求就直接跟米氏公司汇报，对于考勤体现的出勤情况不清楚。13．真实性无法核实，因为何富斌已经不在米氏公司，其不批考勤是个人行为，该录音表达了劳动者强制要与米氏公司产生联系的目的，说明在劳动者内心深处明知自己是米翼公司员工。米翼公司为证明相关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聘任函，证明袁玉就职单位为米翼公司。2．辞退通知书及送达记录，证明米翼公司辞退了袁玉。3．考勤报表及北京办公室钉钉考勤管理办法，证明袁玉出勤情况。4．员工手册，证明米翼公司规章制度。袁玉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发件人是米氏公司，且通过米氏公司企业邮箱发出，如果米氏公司与米翼公司是两家公司，米氏公司没有权利代表米翼公司进行录用工作；人事也未说明米翼公司与米氏公司实际为两家公司，只认可收到米氏公司聘任函。因并非本人个人原因未能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满一年，所以认为应全额支付年终奖。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一是实质性错误，公司并没有提供岗位资格确认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二是流程性错误，公司并没有再次培训，也没有经过工会进行讨论。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首先，该考勤为其新建系统中导出并不是从米氏公司钉钉导出，其可以删除、更改、修订已有考勤记录，没有本人签字确认；其次，2020年4月最后几天，公司不审批考勤，故意让考勤显示旷工；考勤管理办法上有米氏孕婴童标志，为米氏公司专属网站名字，备案号京I**备180624008-2；其实际是米氏公司钉钉考勤管理办法，可以证明实际接受米氏公司管理。4．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首先，员工手册中写明第二章，说明员工手册并不完整，不能看出前后是否有例外条款；其次，手册上没有本人签字，不能确认是否修改过；最后，员工手册上有米氏孕婴标志，是米氏公司专属网站名字，备案号京I**备180624008-3，且尾页写明以上所有内容解释权归米氏公司所有；实际是米氏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并不能认定为米翼公司员工手册，可以证明接受米氏公司管理。米氏公司提交郑琪478元餐费报销审批，证明此费用是郑琪与方超群（米氏公司员工）请客户吃饭，郑琪代付费用，故把报销款支付给郑琪。袁玉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天津婴芬特公司是郑琪客户，是郑琪代表米氏公司请该公司刘总吃饭，米氏公司方总陪同，但具体签订合同是米氏云商（宁波）科技有限公司，也是郑琪代表该公司签订合同。关于米氏孕婴、米氏孕婴童两个商标的归属问题，米氏公司认可均为其公司注册商标。关于米翼公司与米氏公司的关系，经查询，米翼公司于2018年7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郭雪莲，投资人为米氏公司；2020年2月24日，投资人变更为米大夫（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大夫公司）、鹿永霞，2020年4月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锦韬，投资人变更为米大夫公司、张锦韬；2020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由张锦韬变更为李春利。股东信息显示，米大夫公司持股比例为51%。米大夫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米洪锋，该公司股东信息显示，米洪锋持股比例为100%。米氏公司于2018年7月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米洪锋，投资人为米洪锋、康婷婷；2019年3月4日，投资人变更为米洪锋、宁波摩轮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宁波飓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宁波乾驰投资管理合伙企业、王志宏；2019年12月16日，法定代表人由米洪锋变更为张锦韬。股东信息显示，米洪锋持股比例为40%。2020年5月7日，袁玉向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密云仲裁委出具京密劳人仲字【2020】第34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袁玉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关于工资差额，根据法律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袁玉提交个人交易流水证明米翼公司未按聘任函约定数额支付工资；在此期间，虽然袁玉根据公司安排在家办公，但双方并未就工资数额调整进行约定，故米翼公司应按照聘任函约定工资数额补足差额，对袁玉要求米翼公司支付2020年3月至4月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年终奖，因年终奖一般是用人单位在一定计算周期内综合用人单位收益、员工表现等，在年底或次年初给予员工发放的一种带有奖励性质的福利工资；对于年终奖如何发放，用人单位具有一定的自主权。本案中，对于年终奖的发放条件并未在劳动合同或者规章制度中明确约定，仅在聘任函中约定根据公司经营情况而定，应视为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且袁玉未提交证据证明米翼公司已向其他劳动者支付了年终奖，故对其要求米翼公司支付2020年年终奖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相关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本案中，袁玉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应自2020年3月享受带薪年休假，米翼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安排袁玉2020年3月至4月期间带薪年休假；根据上述规定，米翼公司应支付袁玉上述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对袁玉主张的2020年3月至4月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米翼公司以袁玉试用期不符合录用条件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但米翼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招聘时明确告知录用条件以及劳动者确实存在不符合相关条件的情况，米翼公司的解除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解除；故对袁玉要求米翼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米翼公司与米氏公司是否构成混同用工，混同用工是指实际控制人为同一人或者具有特殊关系的两个或多个经济组织业务内容相同或存在交叉，经营场所无法区分，人员、财务等高度混同，导致用工关系混乱的情形。本案中，米翼公司曾为米氏公司全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均为张锦韬，米洪锋为米氏公司投资人，米大夫公司为米翼公司投资人，米洪锋为米大夫公司100%持股人；二公司共用同一经营场所、同一企业邮箱、同一钉钉考勤、薪人薪事等系统；米翼公司提交的钉钉考勤管理办法注有米氏孕婴童字样，员工手册注有米氏孕婴字样，二者均为米氏公司注册商标，且员工手册第22页载明“以上所有内容解释权归米氏公司所有”。综上，本院认定米翼公司与米氏公司属于混同用工，故对袁玉要求米氏公司与米翼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米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袁玉二○二○年三月至四月工资差额八千八百元，米氏云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北京米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袁玉二○二○年三月至四月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千八百三十九元零八分，米氏云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北京米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袁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二万元，米氏云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袁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元，由被告北京米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曲明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马静茹书 记 员 倪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