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11民初3428号原告：刘燕，女，197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庆洪，山东泰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燕，女，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红梅，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国刚，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泰安市岱岳区，现在鲁西监狱服刑。原告刘燕与被告张燕、第三人赵国刚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鲁0911民初14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送达后，原告刘燕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鲁09民终214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9）鲁0911民初149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鲁0911民初58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送达后，原告刘燕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鲁09民终127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9）鲁0911民初583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庆国、被告张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国刚通过远程视频会见系统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涉案房屋泰安市白凤路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产属于原告刘燕和第三人赵国刚共同共有，刘燕享有一半所有权或判令被告张燕将涉案房屋和屋内家具评估价一半的价款支付给原告刘燕；二、岱岳区人民法院依据其作出的（2013）岱执字50号之一的裁定，将涉案房屋白凤路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产进行以房抵债给被告张燕的执行行为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均违法，执行行为错误，请求裁定终止该执行行为，并撤销（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的裁定书和（2019）鲁0911执异20号执行裁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程序上，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应当开庭审理此案。具体理由如下：1.该案系由泰安市中级法院两次指令发回重审案件。2019年8月15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9民终2147号民事裁定书。2020年6月5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作出（2020）鲁09民终1276号民事裁定书。两份民事裁定书均已明确认定：上诉人刘燕作为执行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提出执行异议，系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法院应予受理，并撤销一审民事裁定，指令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审理。上诉人完全符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法定条件。2017山东高院民一庭：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判观点综述第4条也明确规定：上诉人在执行程序终结前有权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只有在执行标的由第三人依法受让的前提下，案外人应当在执行标的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现在该案涉房屋并非由第三人受让，而是由债权人张燕与赵国刚协商受让，受让程序违法，且该案涉房屋并未发生物权转移。2.上诉人提起执行异议申请及执行异议之诉的依据是岱岳区人民法院告知上诉人先行提出执行异议以及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鲁0911执异20号执行裁定书中明确告知上诉人十五日内提起诉讼。这是岱岳区法院明确赋予刘燕的诉讼权利。3.涉案房屋泰安市白凤路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产并未执行终结，被上诉人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已执行完结该涉案房屋。一审法院也从未告知上诉人涉案房屋已执行和执行终结，而是直接告知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4.涉案房屋并未执行终结，也未发生物权变更。该涉案房屋不具备初始登记条件，房屋登记机构也未进行初始登记。2020年6月2日，在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此案时，被告代理人也陈述称该涉案房屋正在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对于共有财产，应当先行实物分割后执行，但不能实物分割或分割会导致财产价值明显减损的，执行法院可以整体处置。但对于被执行人配偶单方名下以及被执行人与其配偶双方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以1/2份额为限执行。二、一审法院依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第四百九十三条等之规定认为涉案房屋所有权已转移给被告所有属适用法律误。应依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一条之规定。《最高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拍卖成交或者依法定程序裁定以物抵债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接受抵债物的债权人时转移。该涉案房屋没有拍卖成交也并非依法定程序裁定以物抵债，而恰恰是违反了法定程序作出裁定。故应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一条：直接进行抵债的应当以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为前提条件。一审法院在明知涉案房屋属于原告刘燕和赵国刚共同所有，却故意作出裁定将涉案房屋直接进行抵债，不仅程序违法，而且实际侵害了原告刘燕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共同所有权。岱岳区人民法院依据其作出的（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的裁定，将涉案房屋白凤路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产进行以房抵债，将房产交付给被上诉人张燕的执行行为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均违法，执行行为错误，应予纠正，应当终止该执行行为，并撤销（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的裁定。原告不仅是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同时还对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岱岳区法院执行行为错误。理由如下：根据《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14条：1.程序上，未履行告知共有人这一法定义务。岱岳区法院查封该涉案房屋后，应及时通知共有人刘燕；及时通知是岱岳区法院的法定义务，岱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0日查封该涉案房屋，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执行裁定，岱岳区法院通知了被告张燕、第三人赵国刚、山东宝龙事业发展有限公司，但岱岳区法院、张燕在明知刘燕对涉案房屋是共有权人的情况下，却故意不告知原告刘燕，最后于2018年10月19日才告知刘燕。刘燕获悉后随即提出执行异议。（见20号执行裁定书第5页）2.实体上：应当裁定解除刘燕所享有的一半所有权份额，或由岱岳区法院强制分割，否则岱岳区法院的执行行为不仅侵害了原告刘燕的对涉案房屋的共有权，同时侵害了刘燕的优先购买权。2016年10月25日，岱岳区法院作出（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裁定书，将该涉案房屋作价168.25元及屋内家具等作价8万元抵顶赵国刚欠张燕的部分债务。岱岳区法院作出该裁定，不仅侵犯了原告刘燕对该房屋所享有的优先购买权，同时侵犯了刘燕对该房屋所享有的一半所有权。退一步讲，即使该涉案房屋能够强制执行，岱岳区法院也应当征求原告意见，是否同意出半价购买，或者先行强制进行分割，将涉案房屋和屋内家具评估价一半的价款支付给原告刘燕。三、岱岳区法院两次一审故意混淆事实，对原告刘燕的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权等事项故意规避，不作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非常清楚，第一项要求确权，确认涉案房屋泰安市白凤路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产属与原告刘燕和第三人赵国刚婚前共同所有，刘燕享有一半所有权。第二对涉案房屋（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同时对执行行为提出异议，要求终止执行，同时要求更正违法行为，撤销岱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裁定书。实体上，根据法〔2019〕25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第119条规定，一审法院应依法再次确认涉案房屋泰安市白凤路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产属上诉人刘燕和第三人赵国刚婚前共同所有，刘燕享有一半所有权，以保障原告的权利。这不仅是原告的诉求，同时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鲁0911执异20号执行裁定书也表述涉案房屋属于原告刘燕和第三人赵国刚婚前共同所有，但在其作出的（2019）鲁0911民初1495号、5832号民事裁定书中，却无端漏判原告的这一诉求。这一漏判不仅违背事实，也与其先前的认定相互矛盾。1.2002年8月12日，原告刘燕与赵国刚登记结婚，于2014年6月3日离婚。涉案房产属于刘燕和赵国刚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购买。离婚协议约定：将坐落于白凤路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等，归女方即刘燕所有（见刘燕与赵国刚离婚协议及离婚证）；2.岱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911执异20号执行裁定书中也确认该涉案房屋属于刘燕和赵国刚离婚前夫妻共同财产（见该裁定书第7页）；3.原告、被告、第三人以及岱岳区人民法院均确认张燕与赵国刚之间的债务属于赵国刚个人债务，刘燕自始至终也不知道有该笔债务。原一审在鲁西监狱开庭的庭审中，经过审判长的询问，第三人赵国刚也确认其与张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无论是诉讼阶段还是执行阶段中的查封、拍卖涉案房产，以房抵债等均没有告知过刘燕。同时陈述其个人欠款本金仅为100余万元，但已归还张燕近500万元了。综上所述，该案并未执行终结，一审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312条之规定判决先行确认刘燕对涉案房屋享有一半所有权，同时终止执行行为，撤销（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原告不仅是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同时还对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故，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燕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本不能成立。岱岳区法院在2013年1月10日依法查封了第三人名下的宝龙国际社区房产，该套房产查封时间比刘燕与赵国刚离婚时间早约一年半，刘燕与赵国刚明知有民间借贷纠纷的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债务，且法院已立强制执行案并查封该套房产的情况下，赵国刚与刘燕恶意串通签订离婚协议，目的是恶意逃避债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据《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该协议关于涉案房产的分割是无效的。刘燕与赵国刚的离婚协议内容根本不能对抗第三人，与答辩人及该债权执行案没有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主张享有宝龙房产一半价值根本不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2.（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裁定书合法有效，宝龙房产抵债早已执行终结，请贵院驳回刘燕起诉。2016年10月25日，岱岳区法院作出了以房抵债裁定，并立即送达给了双方当事人及所有相关协助执行单位，裁定书立即生效，该宝龙房产抵顶了168.25万元债务，房产所有权立即归张燕所有，凭此裁定直接办理过户，对此裁定刘燕及赵国刚未提异议。该裁定作出时因宝龙房地产开发商在该小区的综合验收不合格，当时都没法办理房产证，但这丝毫不影响答辩人在2016年10月25日已取得房产物权的司法确认效力，现在该小区符合办证条件了，答辩人已经领取到了抵债宝龙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刘燕在以房抵债执行终结两年多之后的2019年3月起诉，此时法院根本不存在宝龙房产的任何执行行为，刘燕的诉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法院公平公正审理本案，驳回刘燕起诉，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利。第三人赵国刚辩称，上次开庭我已经答辩过，我和张燕的债务没有告诉过刘燕，和张燕之间所有的债务纠纷刘燕不知情。被告答辩说我离婚时把涉案房产写在了离婚协议中归刘燕所有，因为涉案房产是我和刘燕在2008年共同出资购买的，涉案房产应有刘燕一部分。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2年10月10日受理张燕诉赵国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2）岱民初字第2690号。张燕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同日作出（2012）岱民初字第2690号-1民事裁定书，查封赵国刚位于泰安市产，并向房产管理部门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2年10月24日，本院作出（2012）岱民初字第269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如下协议：一、被告赵国刚于2012年12月1日前支付原告借款267万元及利息138840元（利息计算至2012年12月1日）；二、如果被告逾期不付，自2012年12月2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规定借款利率的四倍继续支付原告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止。该调解书生效后，因赵国刚未履行调解书确定义务，张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1月4日以（2013）岱执字第50号立案执行，并依法向赵国刚送送达了执行通知书。2013年1月10日，本院以（2013）岱执字第50号执行裁定书对赵国刚名下位于泰安市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2单元1层04号房产一套进行了预查封，并向山东宝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有关房产管理部门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于2014年12月17日、2015年11月20日、2016年10月24日对该房产分别进行了续行查封。另，执行过程中，本院另对赵国刚及刘燕名下其他相关房产、车辆等进行了查封。2013年4月12日，申请人张燕与被执行人赵国刚达成并签订书面和解协议，协议内容为：1.在2013.8.12日前将全部欠款支付给张燕，如到期不履行，申请人有权恢复执行。2.所查封财产欠款履行完毕后，解除查封，执行费3万元由，解除查封前交到法院。2015年4月13日，甲方张燕与乙方赵国刚达成并签订书面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一、截止2015年4月1日，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360万元整。二、乙方与甲方协商在一年内全部付清，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三、乙方具体还款时间确定为每季度还款一次，金额90万元，分四次付清，于每季度末月28号之前支付，按约定履行时甲方不计算借款利息。四、在履行本协议中，乙方如出现一次逾期还款或一次还款数额不足90万元的违约情形时，本协议自动终止。五、乙方出现违约时，同意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支付给甲方利息，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六、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只能请求法院执行局对已查封乙方的两套房产、汽车等财产进行拍卖，乙方承诺全力积极配合评估拍卖等事宜并承担评估费、拍卖费，用变现所得款项清偿，如不足仍由乙方继续还款。同年4月16日，赵国刚出具书面财产抵顶债务证明，主要内容为：我欠张燕借款案件已进入法院执行，已查封我的房产两套，还没有拍卖，其中一套位于泰安宝龙国际社区第1幢1层04号房的查封房产内，还有我的家具、家电等财产，我自愿将室内所有财产作价用于抵顶部分债务。全部财产作价8万元，室内全部财产归张燕所有。特此证明，永不反悔。2015年7月25日，就查封房产拍卖事宜，本院对赵国刚、张燕作了执行笔录，张燕同意先拍卖案涉宝龙社区房产，对该房产的居住情况，赵国刚表示由其父母居住。经本院依法委托，山东广泰土地房地产品估测会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鲁广泰评（泰）字（2015）第23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估价对象位于宝龙社区1号楼1层04号（建筑面积166.62m2）的房地产，在价值时点2015年10月15日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168.25万元。2016年6月1日，本院裁定拍卖被执行人赵国刚所有的位于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层04号房产一套（宝龙国际社区1号104房产），并于2016年8月11日通过山东法院诉讼资产网以参考价168.25万元进行了第一次公开拍卖。该次拍卖因无人缴纳竞买保证金而流拍。2016年9月2日，张燕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将上述流拍的被执行人赵国刚名下泰安市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层04号房地产一套以流拍168.25万元清偿张燕的债务，房产过（户）后归张燕所有。被执行人未清查（应为清偿）的债务由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赵国刚继续强制执行。2016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一、将被执行人赵国刚所有的位于泰安市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层04号房产一套（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产）以第一次拍卖保留价168.25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张燕抵偿债务168.25万元。剩余债务被申请人赵国刚继续履行。房产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张燕时起转移。二、申请执行人张燕可持本裁定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该裁定于2016年10月26日送达申请执行人张燕，于2016年11月22日送达被执行人赵国刚，该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分别于2016年10月26日、2017年1月4日送达房产开发建设单位山东宝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泰安市房管局市场所。2017年1月3日，本院在涉案房屋张贴（2013）岱执字第50号《公告》，责令被执行人赵国刚及房屋现占有人陈海峰在公告张贴之日起三十日内迁出。2018年10月19日，本院对刘燕制作了笔录，刘燕主张案涉房地产系其财产，之后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申请撤销本院作出的（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裁定书。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房屋占有人）陈海峰向本院提交出卖方为赵国刚、买受方为陈海峰、签署日期为2015年6月8日的宝龙社区104室房地产《商品房买卖合同》（定金）。2019年1月5日，本院对案涉宝龙社区104室房屋进行强制迁出，陈海峰搬出该房屋物品，本院将该房屋交付张燕。另查明，编号为GF-2000-0171的《泰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显示案涉宝龙国际社区第1幢1层04号房的买受人为第三人赵国刚。2016年10月8日，山东宝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就案涉房地产向本院出具书面说明：2008年8月11日，赵国刚与山东宝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泰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宝龙社区104室房地产，已全额支付房款。因该小区综合验收未通过，故均未办理房产证及土地证。同时查明，刘燕与赵国刚于2002年8月12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于2003年5月30日生育一子赵文翰。2014年6月3日，刘燕与赵国刚在民政部门办理了协议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载明：因感情不和自愿离婚；离婚后儿子随女方抚养；夫妻婚后购买泰安市泰山区嘉德现代城天凤苑3号楼3#302147平方房产，婚后购买威海市温泉镇温泉明珠小区63栋4单元507号116平方，婚后购买泰安市泰山区彩虹新苑别墅一套18#-1，面积350平方，婚后购买泰安市泰山区宝龙国际社区1#104室房产167平方，2012.12.8号购买宝马汽车（鲁Ｊ×××**）一辆，以上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债务、银行贷款60万元由男方负责，与女方无关。离婚协议书同时约定了抚养费、探视等事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2012）岱民初字第2690号民事调解书、（2013）岱执字第50号执行案件相关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和解协议、协议书、房地产估价报告、财产抵顶债务证明、公告、流拍报告、申请书、泰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山东宝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说明、执行笔录、离婚协议书、离婚证等在案证实。本院认为，第三人赵国刚名下宝龙社区104室房地产属于第三人赵国刚与原告刘燕离婚前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第三人赵国刚作为（2012）岱民初字第2690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本院对其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即白凤路宝龙国际社区1号楼104房产予以执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备案的刘燕与赵国刚的《离婚协议》中，虽然双方约定宝龙国际社区104室房产归刘燕所有，但本院对涉案房屋的查封（2013年1月9日）在先，《离婚协议书》签订、登记（2014年6月3日）在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转移、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的规定，赵国刚与刘燕在离婚协议中对涉案房屋的处分，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张燕，不能排除法院对该房产的执行，故原告主张对涉案房产享有一半所有权或判令被告张燕将涉案房屋和屋内家具评估价一半的价款支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本案中，原告认为本院作出的（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裁定将宝龙国际社区房产以房抵债给被告的执行行为违法，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19）鲁0911执异20号裁定书，裁定驳回刘燕的异议请求，刘燕对驳回异议的裁定不服，应当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不是直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原告通过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法院认定执行行为违法，并撤销（2013）岱执字第50号之一裁定和（2019）鲁0911执异20号裁定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刘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军人民陪审员  孙奎保人民陪审员  陈兰俊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杜妹菊书记员杜妹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