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10131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居然大厦**。负责人：吴革，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宗斌，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济联合社，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屯/div>诉讼代表人：甘清权，屯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鹏，北京市久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诉被告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渠勒经济联合社）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宗斌，被告渠勒经济联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2、判令被告以上述5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因不服崇左市政府和江州区政府作出的《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经联社与东门林场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江政处字（2018）4号）和崇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崇左市政府和江州区政府作为另案被告在崇左市中级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于2019年3月15日委托原告作为其行政诉讼代理人并分别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诉讼）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后被告于2019年4月10日与原告补充签订了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补充）约定：如一审判决或二审判决撤销《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联社与东门林场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则被告应在上述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送达之日起3日内，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50万元。原告委托沈宗斌律师代理被告上述案件，并依约于2019年4月23日代理其在崇左市中级法院出庭。2019年7月29日，原告收到崇左市中级法院送达的（2019）桂14行初24号一审判决书，判决结果为：撤销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处字【2018】4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撤销崇左市政府作出的崇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依据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补充）》，被告应于原告或被告收到判决书之日起3日内支付原告代理费50万元。但被告迄今为止拒绝履行合同义务，构成先履行违约。原告认为，依法签订的民事代理合同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拒绝支付原告律师费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相关规定，构成违约，应依法继续履行支付律师费的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弘扬诚实守信的社会风尚，特具状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渠勒经济联合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018年1月24日，被告与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确认、崇左市人民政府林业行政复议一案，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2019年3月25日，原、被告之间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诉讼）》约定，原告接受被告的委托，指派沈宗斌律师为被告因土地确权纠纷与崇左市政府、江州区人民政府纠纷、代理被告处理崇左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拟开庭的案号（2019）桂14行初24号一审和二审开庭一案诉讼代理人，被告向原告支付代理费2000元，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二年。合同第六条约定，如到期约定代理事项未达成约定目的，合同自动延长二审结束。此合同第三条中，原告不得无故终止代理合同，否则，代理费应全部退还甲方。并于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告律师的服务内容包括，1、解答关于被告因土地确权纠纷与崇左市政府、江州区人民政府纠纷相关法律咨询、依法提供建议或出具法律意见书。第二条，原告的义务第4条约定，原告方律师应当取得被告提供的文件资料后，及时完成委托事项，并应甲方要求回报工作进展。第7条约定，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应当保存完整的工作记录，对涉及甲方的原始证据、法律文件和财务应当妥善保管。合同第四条约定，法律顾问费9800元。第六条，合同解除。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因乙方律师工作延误、失职、失误导致甲方蒙受损失的；违反第二条第5-8项规定的义务之一的。第七条，违约责任。乙方无正当理由不提供第一条规定的法律服务或违反第二条规定的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部分或全部已付的法律顾问费。二份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代理费和顾问费共计人民币10万元。到2019年4月9日，原告指派律师沈宗斌律师电话突然通知被告说双方必须在签订一份补充法律顾问合同，否则不出庭，并且已经收取的费用不退。并且要求必须按照原告提供的内容签订补充合同。此时距离开庭时间还有十几天。被告已经没有时间再找合适的律师，只能被迫签订了一份《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补充）》约定，鉴于甲方因土地确权纠纷与崇左政府、江州区政府产生纠纷，于2019年3月15日与乙方签订了两个代理合同。乙方为甲方争取更大利益，更好提供法律服务，甲乙双方同意签订该补充协议。甲方愿意根据上述案件判决结果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即乙方有权按照风险代理方式收取甲方第二笔代理费用。补充合同第四条法律顾问费第2条约定，如本案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一）结果为，确认《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联社与东门林场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江政处字【2018】4号文）违法并撤销该处理决定书，则甲方应在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日内，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50万元。补充合同的其他约定与主合同一致。2019年7月17日，反诉人收到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4行初24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撤销江政处字【2018】4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及崇左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崇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到2019年7月25日，原告的沈宗斌律师说对方不上诉了，让被告先交50万元。被告称等一审生效后再支付顾问律师费。2019年8月5日，被告收到法院的上诉通知书后于当天就通过微信向沈律师告知此事，并且要求其尽快参与诉讼，而沈律师的意思就是说先交50万元顾问费，他才会去参加诉讼。综上，被告认为自己最初委托原告办理的法律事务，就是被告因土地确权与崇左市政府、江州区人民政府的纠纷，原告接受被告的委托，指派律师作为被告的诉讼代理人，处理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拟开庭案件，包括一审和二审（如需要）。而原告为了达到其向被告收取高额费用的目的，与被告签订了多份由其提供的格式合同。并且不按照其提供的格式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具体表现为，不参加案件诉讼活动，且多次以被告不签约不交费自己就不履行义务为要挟，让被告与其签订多份协议。三份合同可以看出，原告主张的50万元费用，应是在完成被告委托参与完整案件的一审、二审诉讼活动，并且取得最终胜诉的前提下，被告才需支付50万元费用。而事实是原告拒绝参加二审诉讼活动，而且明知一审存在重大认定错误的情况下，不履行自己的义务帮助被告及时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意见，致使被告失去了向二审法院维护权利的机会。故被告针对原告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诉讼）》、《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补充）》；2、依法判令原告返还被告已付的代理人费10万元。针对被告渠勒经济联合社提出反诉请求，原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理由同本诉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诉讼）》。该合同约定，甲方因土地确权纠纷与崇左市政府、江州区人民政府纠纷一案，委托乙方的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沈宗斌律师为甲方因上述纠纷代理被告处理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拟开庭的案号（2019）桂14行初24号的一审和二审（如需要）开庭一案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甲方的权利义务中第3条，按照双方的约定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代理费和各项工作费用。第5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不得要求退回部分或全部代理费。委托事项完成后，以收费过高为由，要求退回代理费的；其他非因乙方律师的原因，甲方无故终止本合同的。第6条，甲方有责任对委托代理事项作出独立的判断、决策，甲方根据乙方律师提供的法律意见、建议、方案作出的决定而导致损失，非因乙方律师错误运用法律等失职行为造成的，由甲方自行承担。乙方的权利义务。第4条，甲方无正当理由或未征得乙方同意，不支付代理费或工作费用，或无故终止合同，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未付代理费和工作费用以及延期支付的利息。乙方不得无故终止代理合同，否则，代理费用应全部退还甲方。四、收费标准、支付方式。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00元，支付方式及时间，签约之日起3日内。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本合同。本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二年。如到期本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未达到约定目的，合同自动延长至二审结束。代理权限的终止。1、乙方完成甲方所谓的代理事项，即乙方协助甲方达成相关补偿协议之日止，本合同自动终结。但因甲方未履行甲方与乙方同日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约定的支付款项的义务的，自其违反约定之日起，本合同终止，乙方有权不再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注意、提示条款。甲方确认，甲方在本同签字（或盖章）之时已充分注意到合同之中甲方的义务及权利，充分知悉了合同之中乙方的权利义务。尤其注意到了甲方义务和乙方的权利。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乙方的服务范围。1、解答关于甲方因土地确权纠纷与崇左市政府、江州区人民政府纠纷相关法律咨询、依法提供建议或出具法律意见书。第二条，乙方的义务。2、乙方委托沈宗斌律师作为甲方关于其因土地确权纠纷与崇左市政府、江州区人民政府纠纷相关事宜常年法律顾问。甲方同意上述律师指派其他律师配合完成法律顾问工作，但乙方更换律师担任甲方常年法律顾问应取得甲方的认可。第三条，甲方的义务。3、甲方应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法律顾问费和工作费用。第四条，法律顾问费。乙方法律顾问费9.8万元，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第六条，合同的解除。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因乙方律师工作延误、失职、失误导致甲方蒙受损失的。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逾期不向乙方支付法律顾问费用或工作费的。第七条，违约责任。甲方无正当理由不支付法律顾问费或者工作费用，或无故终止合同的，乙方有权要求支付未付的法律顾问费、未报销的工作费以及延期支付的利息。第八条，甲乙双方如果发生争议，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将争议提交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2019年4月10日，原、被告签订《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补充）》。该合同约定，鉴于甲方因土地确权纠纷与崇左市政府、江州区人民政府产生纠纷，于2019年3月15日与乙方签订了两个代理合同，《委托代理合同（诉讼）》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乙方为了甲方争取更大的利益，更好地提供法律服务，甲乙双方同意签订该补充合同，甲方愿意根据上述案件判决结果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即乙方有权按风险代理方式收取甲方第二笔代理费用。其中第四条，法律顾问费用。甲方代理上述案件，已支付乙方代理费用共计10万元，双方同意根据判决结果按风险代理方式、分别按照以下情况另行支付代理费给乙方。1、如本案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包括以下判决项之一的：确认《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联社与东门林场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江政处字【2018】4号文）违法、或确认崇左县国营经营山林《权属证》（N.0027号）违法，则甲方应在上述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送达之日起3日内，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20万元。2、如本案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结果为：确认《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联社与东门林场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江政处字【2018】4号文）违法并撤销该《处理决定书》，则甲方应在上述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送达之日起3日内，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50万元。3、如本案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包括以下判决项的：撤销崇左县国营经营山林《权属证》（N.0027号），则甲方应在上述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送达之日起3日内，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110万元。甲方按本款以上约定金额支付乙方代理费110万元后，如乙方再为甲方办理上述涉案“园桃片”林地确权证，甲方应在收到确权证（或《权属证》）相关证明复印件或影像件之日起3日内，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180万元。4、甲乙双方应本着诚实守信原则遵守合同约定。在甲方未支付上述风险代理费前，乙方有权保留上述法院判决书、裁定书或行政机关发放的土地权属证书等文件，甲方对此不持异议。第九条，合同的生效。本合同为补充合同。如本合同条款与甲乙双方于2019年3月15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诉讼）》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两个代理合同任何条款内容相冲突，均以本补充合同约定内容为准。本合同期限为一审判决书生效或二审判决书生效之日。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代理费10万元。原告委托沈宗斌律师代理被告就被告与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确认、崇左市人民政府林业行政复议一案进行了一审行政诉讼，案号（2019）桂14行初24号。该案诉中，原告代理被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撤销崇左市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处字【2018】4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及崇左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崇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2、判令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确权处理决定，将原告自1962年至1972年种植有桐油树“园桃片”地块（面积约6000亩）确认归原告所有。2019年7月1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14行初24号行政判决：一、撤销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的江政处字【2018】4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及崇左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崇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二、责令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该判决书于2019年7月29日送达被告。被告庭审中认可，收到该判决后，对方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维持了该一审判决。被告收到上述判决书后未向原告支付50万元代理费，原告未代理被告进行二审诉讼，也未继续为被告提供法律服务，导致双方产生本案纠纷。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所签订的三份合同均为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上述行政诉讼案件所签。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和解除。根据查明事实，被告因土地确权纠纷与崇左市政府、江州区人民政府产生纠纷，就该纠纷的诉讼事宜，原、被告双方签订三份协议。其中《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补充）》第四条第2款明确约定，“如本案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结果为：确认《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联社与东门林场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江政处字【2018】4号文）违法并撤销该《处理决定书》，则甲方应在上述一审判决书（或二审判决书，二选其一）送达之日起3日内，另行支付乙方代理费50万元。”签订完上述协议后，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了一审行政诉讼，一审判决书于2019年7月29日送达被告，且该判决书内容为“一、撤销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的江政处字（2018）4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及崇左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崇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二、责令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因此，双方签订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补充）》第四条第2款约定50万元代理费的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上述50万元代理费，原告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所持双方为风险代理，应在拿到生效判决后才支付，而原告未参与二审诉讼，故不应支付该50万元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三份协议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所签订三份协议性质均为委托合同性质，委托人或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反诉要求退还已付的10万元律师费的反诉请求，因原告已履行完毕代理一审诉讼的义务，原告未代理被告参与二审诉讼，系因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支付代理费50万元的先义务，故被告的该反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济联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二、被告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济联合社以上述5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原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三、解除原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济联合社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诉讼）》、《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补充）》；四、驳回被告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济联合社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济联合社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被告崇左市江州区罗白乡渠勒村渠勒经济联合社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范欠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碧珍书 记 员 蒋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