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5464号原告：李光武，男，195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义，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士侠，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天强，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王燕，女，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李光武与华天强、王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常彩玲独任审判，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光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士侠、华天强、王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光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华天强、王燕归还借某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XXXXXXX元；2.要求华天强、王燕支付违约金(以XXXXXXX元为基数，按日0.065%的标准，自2018年2月23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3.要求华天强、王燕支付律师费40000元。事实与理由：李光武与华天强、王燕于2017年8月15日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某合同》，约定华天强、王燕向李光武借某XXXXXXX元，月利率为1.2%，按月支付利息，借某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2月21日止，实际借某起始日期以华天强、王燕实际收到款项之日起计算，华天强、王燕提供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抵押。2017年8月23日，李光武将XXXXXXX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华天强账户，双方就上述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到期后，华天强、王燕未归还本金。根据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华天强、王燕应按照日0.06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还应承担李光武实现债权或抵押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故诉至法院。华天强、王燕辩称：华天强、王燕2016年通过案外人上海港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开公司)业务员付豪、艾玲慧向他人借某500000元，因无法偿还借某，付豪、艾玲慧介绍华天强、王燕向案外人借某XXXXXXX元，部分借某用来偿还之前的500000元借某及利息。此后华天强、王燕无法偿还借某，付豪、艾玲慧又介绍华天强、王燕向不同的案外人借某XXXXXXX元归还前一笔借某及利息。2017年8月11日，付豪、艾玲慧再次介绍华天强、王燕借某XXXXXXX元用于归还前一笔借某及利息，港开公司当天拿走了华天强的银行卡。2017年8月15日，港开公司又让华天强、王燕与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签订一笔XXXXXXX元的借某合同，借某用于归还前述XXXXXXX元借某及利息。2017年8月23日，艾玲慧把银行卡还给华天强，当时卡内余额只有400000元，还要求每月还利息30000元。2018年1月，华天强、王燕无力偿还借某，港开公司又要求向他们借利息10个点的高利贷，华天强、王燕不肯借某，港开公司曾到家里催款。华天强、王燕每次借某都是向港开公司借，港开公司扣除各种费用，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不是真正借某人，只是港开公司找来签合同的人。2018年，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曾向法院起诉，法院驳回起诉移送公安。华天强、王燕也去过公安局，公安局不了解此前的借某情况，单看这个案件资料无法发现违法事实，所以退回法院。华天强、王燕实际只收到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共同出借的400000元，只愿意偿还40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8月11日，华天强、王燕向案外人叶文浩借某300000元，借某期限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2017年8月14日，华天强、王燕向案外人黄志华借某XXXXXXX元，借某期限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止。上述两笔借某合同均约定如逾期还款，华天强、王燕从应还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某之日止按尚欠借某本金年息24%计算利息，如逾期归还，需另行支付借某本金30%的违约金，并赔偿出借人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华天强、王燕收到上述两笔借某后出具收条。因无力偿还上述两笔借某，华天强、王燕经港开公司介绍向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借某。2017年8月15日，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甲方，分别为出借人一/抵押权人一、出借人二/抵押权人二、出借人三/抵押权人三、出借人四/抵押权人四)与华天强、王燕(乙方/借某人/抵押人)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某合同》，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某XXXXXXX元，其中出借人一出借XXXXXXX元，出借人二出借XXXXXXX元，出借人三出借350000元，出借人四出借150000元，借某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2月21日止，甲方于2017年8月22日前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华天强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上海东方路支行)，约定的借某期限起始日与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某之日不一致的，从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某之日起计算借某期限和利息，甲方将合同约定的款项转入上述银行账户即视为履行了向全体借某人提供借某的义务；借某的月利率为1.2%，自乙方借某之日起计息，若有日计息部分，日利率为月利率的30分之1；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按月支付利息，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某之日所对应的日期为每月的付息日，甲方(出借人一/抵押权人一、出借人二/抵押权人二、出借人三/抵押权人三、出借人四/抵押权人四)对乙方(借某人/抵押人)之债权为按份债权，债务人应分别向各债权人进行偿还；抵押不动产为上海市真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所有权人华天强、王燕，本次抵押为余额抵押，甲方已知晓该房屋上已有抵押，并同意乙方以该不动产剩余价值作为抵押担保；上述不动产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借某本金、利息、违约金(或滞纳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和方式履行本金还款义务，甲方不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逾期之日起算，计算至借某完全清偿之日止，以每日逾期还款本金的0.065%计算(违约金=借某本金余额×0.065%×逾期天数)，甲方实现债权或抵押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2017年8月21日，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登记成为上海市真南路******房屋的抵押权人，被担保债权数额为XXXXXXX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8月22日至2018年2月21日，余额抵押。2017年8月23日，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分别向华天强银行账户转账XXXXXXX元、XXXXXXX元、350000元、150000元。同日，华天强分别向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银行账户支付利息12000元、12000元、4200元、1800元。同日，王燕出具4份《借某收条》，确认分别收到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出借的XXXXXXX元、XXXXXXX元、350000元、150000元，抵押房地产坐落上海市真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借某期限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止。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止，王燕按照合同约定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每月归还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利息，其中归还李光武的利息为每月12000元。2018年2月22日，借某期限届满，华天强、王燕未归还借某本金，此后亦未归还借某本金和利息。2018年5月，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分别向本院起诉，要求华天强、王燕归还上述借某本金和利息，华天强、王燕在上述案件中答辩与本案基本相同，本院经过审理裁定驳回起诉，后将上述案件移送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华天强、王燕亦多次向公安机关反映问题无果。2020年4月，李光武(甲方)与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李正义律师、梅士侠律师为甲方与华天强、王燕民间借贷纠纷案的一审、二审、执行程序中的代理人；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收费标准为：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先行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如果人民法院判决支持或者经调解、和解后甲方收到的律师费为本次债权本金的4%，甲方在收到该笔律师费后三日内支付该笔律师费的2.5%作为后续律师代理费。2020年4月13日，李光武向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5000元。2020年4月15日，李光武、秦天卫、张佳分别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归还上述借某本金和利息。因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正在处理港开公司涉嫌犯罪案件，本院裁定驳回起诉，移送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2020年6月10日，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法制支队回复本院，表示该局收到移送函后对案件材料进行初查，未发现存在刑事犯罪事实，故将上述案件退还本院。2020年7月1日，李光武、秦天卫、张佳分别再次向本院起诉。上述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李光武提供的《不动产抵押借某合同》《借某收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不动产登记证明、《聘请律师合同》、发票及支付凭证，华天强、王燕提供的《借某收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借某合同》《借某收据》《收条》，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法制支队《复函》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因港开公司经手本案争议的借某，本院将李光武、秦天卫、张佳诉华天强、王燕的案件移送办理港开公司刑事案件的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回复未发现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华天强、王燕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的借某与犯罪行为有关，故华天强、王燕关于本案涉及港开公司犯罪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华天强、王燕确认《不动产抵押借某合同》的真实性，双方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共计向华天强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XXXXXXX元，借某合同及交易明细均证明借某事实的存在，华天强的银行账户显示收到上述借某当天向案外人转账200余万元，佐证其借某是为了偿还案外人借某，不能证明其实际借某400000元，本院确认华天强、王燕向李光武、秦天卫、姚士冲、张佳共计借某XXXXXXX元。华天强、王燕向李光武借某XXXXXXX元，仅归还了借某期限内的利息，期满后未归还本金，故李光武要求华天强、王燕归还借某XXXXXXX元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华天强、王燕未归还借某构成违约，应按照每日逾期还款本金0.065%的标准向李光武支付违约金，故李光武要求华天强、王燕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依法亦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合同约定华天强、王燕逾期还款应承担李光武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李光武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并要求华天强、王燕支付律师费40000元，但《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先行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如果人民法院判决支持或者经调解、和解后甲方收到的律师费为本次债权本金的4%，甲方在收到该笔律师费后三日内支付该笔律师费的2.5%作为后续律师代理费”，该约定无法认定李光武需支付的律师费为债权本金的4%即40000元，李光武实际仅支付15000元，故华天强、王燕应向李光武支付律师费15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天强、王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光武借某人民币XXXXXXX元；二、被告华天强、王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光武逾期还款违约金，以人民币XXXXXXX元为基数，按每日0.065%的标准，自2018年2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本金之日止；三、被告华天强、王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光武律师费人民币15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16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7080元，由原告李光武负担人民币170元，被告华天强、王燕负担人民币69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常彩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殷莉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