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21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成全，男，汉族，1978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贵龙，男，汉族，1993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月1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成全犯组织卖淫罪、郭贵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19）闽098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成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黄成全伙同郑文炳（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安市城南街道湖滨南路64号101Ｄ-102Ｄ合股经营“足之健休闲中心”。该场所经营期间，郑文炳先后雇佣张某、林世眉、吴爱平等9名妇女在暗门内的包厢向蒋某、高某（均行政处罚）等人提供卖淫服务；同时对张某等卖淫人员进行统一管理，安排食宿，规定上下班时间，并规定了卖淫服务每个钟时间为45分钟，每个钟按330元至358元不等的价格收取嫖资，嫖资由店铺统一收取后再按卖淫人员200元／次，余款作为店铺营业收入的方式进行分配。2018年7月开始，被告人黄成全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并在该场所接待客人、收取嫖资、送卖淫女外出包夜等。2018年7月至10月间该场所共组织卖淫服务53次以上，共收入嫖资97331元。 被告人郭贵龙于2017年10月受雇在该场所上班，在明知该场所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在吧台协助收取嫖资并登记每日营业收入，带领嫖客前往遥控暗门内接受卖淫人员提供的卖淫服务，提醒卖淫人员到钟时间，并每月领取固定工资。 2018年10月30日晚，福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对“足之健休闲中心”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场所内设暗门，进而发现该场所涉嫌卖淫活动，遂将被告人黄成全当场抓获，并查扣苹果6s、苹果6splus、黑色苹果7手机各一部、蓝色honor牌手机一部、已使用的避孕套8枚。2018年11月24日晚，被告人郭贵龙在政和新城宾馆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其与郑文炳、黄成全等人合股开设“足之健休闲中心”，该场所统一安排技师的食宿、上下班时间，郑文炳负责店铺的管理、技师的招募、发放工资等。2017年10月左右，郭贵龙受雇在吧台收银、叫钟、登记营业收入等。2018年5、6月后，黄成全开始管理店铺、接待客人、收银等，技师外出要向郑文炳或黄成全请假。 2、证人张某（卖淫女）的证言及“好旺角足浴休闲中心”单据，证实2018年9月其经介绍到“足之健休闲中心”卖淫，该场所统一为卖淫女安排食宿，并制定服务项目及流程、上下班时间和请假制度。郑文炳负责店铺的管理、工资的发放等；郑文炳不在时由黄成全负责管理、并在吧台收银、接待客人、叫钟；郭贵龙在吧台收银记账、叫钟、带客人到暗门内接受性服务。经辨认单据，10月29日至30日凌晨该场所共接待嫖客15人，其有为高某提供过性服务。 3、证人蒋某（嫖客）的证言，证实其在休闲中心接受过2次性服务，其中一次支付1200元嫖资给郑文炳后，该场所将卖淫女送至金源大酒店出台包夜。 4、证人高某（嫖客）的证言，证实其在休闲中心接受过张某提供的4次性服务，嫖资均微信支付给郭贵龙，其多次在店里见到黄成全。 5、证人施某（房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5月其与郑文炳签订租房协议后一个月，“足之健休闲中心”开业经营。 6、证人李某（房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9月，其将湖滨南路62号租给徐某等人，租金是休闲中心的黄姓胖子支付的。 7、检查笔录及现场检查照片，证实“足之健休闲中心”现场检查情况。 8、检查笔录及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现场查扣的物证情况。 9、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足之健休闲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 1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好旺角足浴休闲中心”单据及被告人黄成全、郭贵龙的供述，证实休闲中心的股东分红情况，及2018年7月至10月间该场所先后有9名卖淫女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53次以上的情况。 11、微信群“大家庭”聊天记录，证实黄成全、郭贵龙均有安排卖淫女上下钟，收取嫖资。 12、吧台手机转账截图照片及被告人郭贵龙的供述，证实经被告人郭贵龙辨认，2018年7月1日至10月30日休闲中心的嫖资收入为97331元。 13、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成全、郭贵龙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郭贵龙、蒋某、高某的行政处罚情况。 14、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关于黄成全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成全、郭贵龙的到案情况。 15、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从休闲中心提取的避孕套中检出x染色体、x/y染色体。 16、提取笔录及监控视频光盘,证实黄成全送卖淫女到福安市金源大酒店出台包夜的经过。 17、福安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查扣手机的基本信息。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周边情况。 19、被告人黄成全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其与郑文炳等人共同出资经营“足之健休闲中心”，前期并未参与该场所的经营管理。2018年7月，郑文炳安排其到该场所帮忙看店、收银、叫钟，送卖淫女出台包夜等。 20、被告人郭贵龙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证实休闲中心的股东有郑文炳、黄成全等人，前期是郑文炳负责经营管理，黄成全也有向其了解经营情况。2018年7月开始，黄成全负责该场所的日常管理工作，卖淫女是向郑文炳、黄成全请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成全伙同他人在经营服务业的同时，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贵龙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成全、郭贵龙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可对俩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黄成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被告人郭贵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3、责令被告人黄成全、郭贵龙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97331元，予以追缴。4、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6s、苹果6splus、黑色苹果7手机各一部、蓝色honor牌手机一部、已使用的避孕套8枚，予以没收。 上诉人黄成全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行为定性错误，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一审量刑明显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成全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原审被告人郭贵龙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成全提出原判对其行为定性错误，应以协助组织卖淫定性，一审量刑明显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与他人合伙投资经营卖淫场所，并参与对该场所的日常管理，其行为属组织卖淫行为，原判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成全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郭贵龙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成全、原审被告人郭贵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可对俩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章 鸫 审 判 员  李 维 审 判 员  朱 经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唐君君 书 记 员  林沁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