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刑终32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某某，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7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成斌，北京市盈科（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2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青州市。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丽学、毛杰，上海市德尚（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某某（曾用名傅泽楷），男，199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3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曲颂军，山东君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某某，男，1977年4月18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济南市历城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18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81年8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历城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鄄城县。2017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1年3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高中文化，技术员，住济南市天桥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2017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女，1961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济南市天桥区。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某某（曾用名戴晓泉），男，1990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7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某某1（曾用名戴夕文），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4年7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某某2，男，1975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7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某2，女，1986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傅某某1（曾用名傅凯俊），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某某1（曾用名韩瑜），女，1993年6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莱州市国家税务局沙河分局工作人员，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1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某某1（曾用名朱堯辉），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2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某某，女，1984年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男，1987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女，1984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某某，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某某1，女，1967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国风水文化研究院培训部主任，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2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某某1，女，1996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公司职员，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某2，男，1984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某某2，男，1994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1，女，1987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8年1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2，女，1964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3，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某1，男，1981年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女，1989年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邢某某，女，1984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工，住青岛市城阳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冀州市。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某某2，男，1993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某某2，女，1992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曲某某，男，1976年8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2年4月28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宁某某，女，1986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3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婧，女，1986年6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工，住莱州市，户籍所在地莱州市。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某1，女，1987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莱州市。2018年1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姜某某、周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戴某某、戴某某1、戴某某2、傅某某、张某某2、傅某某1、韩某某1、朱某某1、任某某、徐某某、孙某某、侯某某、徐某某1、潘某某1、孙某某2、任某某2、王某1、张某某2、张某某3、于某1、安某某、邢某某、侯某某2、赵某某2、曲某某、宁某某、王婧、刘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鲁0683刑初6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傅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李某某、戴某某在莱州市达成筹建嘉和互助平台的共识，由被告人戴某某负责出资，由被告人李某某负责联系制作网站平台。同年5月25日，该二人与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在济南市达成建设嘉和互助平台网站的口头协议，约定由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负责平台网站的制作、域名申请、服务器租赁、网络维护、平台运行中的会员打款匹配等事项，并向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支付建站费用。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开车）陪同被告人李某某参加与被告人戴某某及周某某、王某某的会谈。同年6月10日嘉和互助网络平台正式运行，平台运行的基本模式是以参与会员相互提供帮助、接受帮助为名，要求会员缴纳1000-60000元帮助款作为进入资格，许以一万元一个月3600元的高额返利，平台设有推荐奖和领导奖，推荐奖为下线提供帮助额的10%，领导奖为直推10人并且团队到达100人后开启，领导奖分五代，奖金分别是一代投资额的10%、二代的6%、三代的3%、四代的2%、五代的1%。为吸引下线会员积极参与投资，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谎称“嘉和互助”是济南的公司创建，给参与会员造成“嘉和互助”平台有实体支撑的假象，诱惑更多会员参与。在平台网络系统运行不稳定时，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让被告人姜某某冒充嘉和公司经理，到莱州宴请参与嘉和互助的领导人。被告人姜某某谎称自己是嘉和公司负责市场推广的副总，先后于2017年7月16日、8月15日，同被告人李某某到莱州市，以宴请嘉和主要会员、谎称嘉和有公司支撑、给会员发放红包的方式推广嘉和互助平台，被告人姜某某该两次共收取好处费5万元。同案人房某3（另案处理）经被告人戴某某介绍于2017年6月15日注册嘉和互助会员账号，并于同年7月下旬从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处获取了嘉和互助平台的管理员账号，参与发布嘉和互助平台运行中会员提供帮助、接受帮助的匹配等指令，介入嘉和传销活动的策划、操纵。同年9月底，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和房某3至济南与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见面，要求二人制作嘉和互助的手机版本，并给付二人改版费用。同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该三被告人在济南市见了被告人姜某某、张某某，要求姜某某、张某某冒充嘉和公司的领导届时招待到济南的莱州嘉和的会员，并当场分别给付被告人姜某某现金10万元、张某某现金2万元作为好处费。同年10月2日，被告人姜某某组织在济南市鸿腾国际大酒店招待到济南参观的嘉和会员，并联系红木展馆带领会员参观，并于当晚以嘉和公司负责市场的经理的名义在该酒店招待会员吃饭。被告人张某某在明知嘉和互助没有实体产业支撑的情况下，到场充当嘉和公司的领导参与宴请。以上，被告人姜某某从中获利20.8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某某获利4.39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各获利9万元（均已缴纳）。在平台运行过程中，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等利用网络平台虚拟充值后可接受帮助的设置，利用不提供帮助、只接受帮助或提供少量帮助、主要接受帮助的注册账号，从平台抽水取现共计人民币14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抽水取现301.17万元。2017年10月下旬，因平台会员出现打款不及时，提供帮助数额少于接受帮助数额的情况，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等未将抽水的款项复投，致使平台无法正常运营，遂决定于同年10月26日晚关闭平台。2017年10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和房某3等至济南市指使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将该平台关闭，并删除了平台大部分数据。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保存和恢复的平台电子数据显示，至2017年10月22日嘉和互助平台共有注册会员账号4388人次，投资总额人民币8400余万元。在嘉和互助平台的运营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戴某某和房某3等创建和管理“嘉和总群”、“嘉和精英群”、“嘉禾”等多个微信群，被告人李某某以微信名“鹿鹿”、“水木”，房某3以微信名“如意”、“陈某5”对嘉和会员进行管理，推广相关制度、规则。嘉和互助平台的运营主要由被告人戴某某在莱州进行，在平台运行前，被告人戴某某将创建互助平台的想法与被告人戴某某1、戴某某2、戴某某等人沟通，并收取该三人每人3万元的资金。后被告人戴某某1、戴某某、戴某某2作为被告人戴某某发展的第一代会员，采用直接推荐、建微信推荐等多种方式推荐其他下线会员参与。至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戴某某名下会员账号显示1415人次，层级8级，该账户获利57.02万元（已缴纳8万元）；被告人戴某某1名下会员账号显示1072人次，层级8级，该账户获利76.34万元（已缴纳8万元）；被告人戴某某2名下会员账号显示205人次，层级6级，该账户获利28.02万元（已缴纳4万元）。其他被告人分别以口口相传、微信推广等多种形式宣传嘉和互助平台，发展众多下线并从中以推荐奖励、领导奖励的形式非法获利。根据嘉和互助网络平台数据显示：1、被告人傅某某在被告人戴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9日注册了会员，该名下会员账号1345人次，层级7级，该账号获利95.76万元（已缴纳50万元）；2、被告人张某某2在房某3的发展下于2017年6月15日注册了会员，该名下会员账号604人次，层级6级，该参与传销活动中操作张某某2、杨某1两个账号，分别获利34.67万元、42.85万元（已缴纳8万元）；3、被告人傅某某1在被告人戴某某1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5日注册了会员，该名下会员账号395人次，层级7级，该账号获利13.92万元（已缴纳10万元）；4、被告人韩某某1在被告人傅某某1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20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354人次，层级6级，该账号获利10.86万元（已缴纳）；5、被告人朱某某1在房某3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1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323人次，层级6级，该账号获利28.27万元（已缴纳）；6、被告人任某某在被告人韩某某1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23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83人次，层级5级，该账号获利6.41万元（已缴纳1万元）；7、被告人徐某某在被告人戴某某1的发展下于2017年6月13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74人次，层级6级，该账号获利11.39万元（已缴纳5.7万元）；8、被告人孙某某在被告人傅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25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67人次，层级6级，该账号获利12.48万元（已缴纳6万元）；9、被告人侯某某在被告人徐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6月15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57人次，层级5级，该账号获利11.78万元（已缴纳6万元）。10、被告人徐某某1在房某3的发展下于2017年6月15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53人次，层级6级，该账号获利31.05万元（已缴纳28万元）；11、被告人潘某某1在被告人傅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22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44人次，层级6级，该账号获利25.96万元（已缴纳）；12、被告人孙某某2在被告人戴某某1的发展下于2017年6月13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24人次，层级6级，该账号获利20.4万元（已缴纳）；13、被告人任某某2在被告人傅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16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20人次，层级5级，该账号获利26.35万元（已缴纳3万元）；14、被告人王某1在被告人任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8月12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208人次，层级4级，该账号获利4.8万元（已缴纳）；15、被告人张某某2在被告人徐某某1的发展下于2017年6月15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83人次，层级5级，该账号获利25.58万元（已缴纳3万元）；16、被告人张某某3在被告人傅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9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65人次，层级6级，该注册操作的潘某1账号获利2.71万元（已缴纳）；17、被告人于某1在被告人朱某某1的发展下于2017年8月9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45人次，层级5级，该账号显示未获利；18、被告人安某某在被告人侯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22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44人次，层级4级，该账号获利3.29万元（已缴纳）；19、被告人邢某某在被告人戴某某2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24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38人次，层级5级，该账号获利7.42万元（已缴纳）；20、被告人侯某某2在被告人傅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15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24人次，层级6级，该账号获利1.35万元（已缴纳）；21、被告人赵某某2在被告人张某某2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7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21人次，层级4级，该账号获利0.31万元（已缴纳）；22、被告人曲某某在被告人于某1的发展下于2017年8月9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19人次，层级4级，该账号获利1.85万元（已缴纳）；23、被告人宁某某在被告人孙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25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10人次，层级5级，该账号获利3.78万元（已缴纳1万元）；24、被告人刘某某1在被告人张某某2的发展下于2017年7月13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06人次，层级4级，该账号获利6.34万元（已缴纳）。25、被告人王婧在被告人傅某某的发展下于2017年8月2日注册了会员，名下会员账号110人次，层级3级，此账号获利4.31万元（已缴纳）。另查明，“SFE互助金融平台”系以投资“SFE”会员互助获得高额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注册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推荐奖励，并设立满勤奖和团队奖，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2017年7月初，周某5（另案处理）利用“SFE互助金融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商昌丰（另案处理）作为自己的下线；商昌丰发展被告人潘某某1等人作为其发展的第一代会员下线，被告人潘某某1等人再采用直接推荐、微信推荐等多种方式各自发展下线人员参与“SFE互助金融平台”。截止2017年11月初，“SFE互助金融平台”关闭，被告人潘某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层级4级，下线账号人数400余人次，获利金额为人民币4.17万元（已缴纳）。本案因嘉和互助网络平台关闭，部分下线会员与被告人戴某某等发生纠纷，被告人戴某某于2017年10月29日报案，莱州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民警在处置过程中发现本案。被告人戴某某、戴某某、戴某某1、戴某某2于当日自行到案；2017年11月8日，徐某某、傅某某1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11月15日，李某某在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欣荣宾馆当地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5日，姜某某到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分局桑梓店派出所投案；2017年11月21日，周某某、王某某到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分局桑梓店派出所投案；2018年1月2日，王某1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月3日，邢某某、曲某某、于某1、张某某3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月4日，赵某某2、潘某某1、侯某某2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月5日，刘某某1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月13日，张某某2在莱州市交运友缘宾馆322房间被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月29日，任某某2在日照火车站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日照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月30日，韩某某1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2月1日，朱某某1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2月2日，张某某2在文峰路街道三里河子村被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2月6日，王婧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2月4日，徐某某1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3月7日，傅某某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3月20日，宁某某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3月23日，张某某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27日，孙某某2在莱州市文昌街道鼓楼里被莱州市公安局柞村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5月23日，孙某某在莱州市开建宝第小区被莱州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5月24日，安某某到莱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8年9月30日，侯某某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14日，任某某到莱州市公安局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笔记本电脑2台、光驱1个、移动硬盘1个、U盘2个、录音笔2个，证实公安机关查扣的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制作、维护传销平台使用的工具及二人与李某某等人谈话时的录音情况。（2）银行卡5张，证实公安机关查扣的被告人张某某的银行卡情况。2、书证（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电子档案信息、人口信息、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记录查询情况。（3）莱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邮储银行证明、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银行机构调取涉案银行卡交易视频的情况。（4）房某3、周某某、王某某微信截图，证实嘉和互助规则及房某3、李某某微信指令周某某优先匹配部分账号的情况。（5）嘉和最上层人员情况、嘉和数据汇总，证实被告人戴某某使用李某28、张某30、侯某13、陈某1身份及戴某某1、戴某某、戴某某2、傅某某早期会员参与嘉和互助平台的情况。（6）嘉和所有会员账号、嘉和互助平台后台地址、账号、证据说明、嘉和传销案损失会员汇总、嘉和数据库存会员总数、捐助总款数、申请帮助总款数截图、推荐图谱等，证实嘉和互助平台中的会员账号、注册时间、推荐人、获得帮助数额、提供帮助数额等汇总情况。（7）证据说明、姜某某的电子轨迹，证实被告人姜某某于案发期间在莱州市的行车轨迹情况。（8）谢某、房某3、戴某某1、戴某某、戴某某2、邢某某、傅某某等被告人的嘉和数据汇总、本金明细、领导奖明细、推荐奖明细，证实涉案被告人等在嘉和平台数据库中显示的获得帮助总额、静态余额、动态余额、收款明细等情况。（9）戴某某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戴某某使用的银行账户及被告人姜某某、周某某、王某某、张某某账户等人从嘉和互助平台收款的情况。（10）任某6等人的部分抽水账号信息、收款明细，证实戴某某、李某某等使用抽水账号收款及改动情况。（11）谢某等账号的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证实该涉案账号的取现、转账等情况。（12）微信聊天记录、信息登记表、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嘉和万事兴”微信群记载的传销会员的聊天及投资等情况。（13）嘉和互助参与人员自述材料、参与人信息登记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部分参与嘉和互助传销人员书写的参与嘉和平台的经过及相关的银行流水情况。（14）部分打款记录及潘某某1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参与SFE的投资及非法获利情况。（15）情况说明、投资会员登记表、数据统计表，证实SFE涉案人员的投资、获利情况。3、辨认、提取笔录（1）莱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信息，证实姜某某辨认出周某某、王某某就是李某某找到的制作嘉和互助平台的人，张某某2、房某3、戴某某2、戴某某、戴某某1辨认出李某某（微信“水木”），张某某2、戴某某、戴某某1辨认出姜某某（自称“姜某8”），周某某、王某某辨认出李某某、戴某某、房某3、盛某1（戴某某之妻）。（2）莱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2017年11月24日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对周某某备份的数据的提取及数据记录的戴某某1、戴某某2、戴某某的打、收款情况及损失会员的打、收款等情况。（3）莱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2017年12月15日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周某某、王某某2017年10月22日备份的数据中提取的本案被告人在内的41名百人领导的参与数据情况。（4）莱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2017年12月21日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周某某、王某某2017年10月22日备份的数据中提取的80个特殊账户的信息情况。（5）莱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2018年1月31日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周某某、王某某2017年10月22日备份的数据中提取的本案被告人在内的41名百人领导的收款明细及平台43**名会员的投资情况。（6）莱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2018年4月15日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周某某、王某某2017年10月22日备份的数据中提取的21个抽水账号的数据汇总和22个抽水账号的收款明细情况。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周某某、王某某提供的录音资料（已整理形成书面资料），证实2017年10月25日，李某某让二人优先匹配的部分账号、将房某3替换一些号；2017年10月26日晚李某某、房某3等要求二人删除、更改部分平台数据、发公告延期、更换微信号、手机号的情况；2017年10月28日，李某某让周某某继续删除平台数据，周某某不同意让李某某自己删除的情况。（2）银行取款监控视频，证实自2017年6月25日至11月13日，被告人戴某某及同案人房某3使用抽水账户银行卡取现的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丁某的证言，证实该二人随同李某某至莱州宴请嘉和会员的情况。（2）证人盛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底，其和李某某、戴某某、房某3至济南会见姜某某、张某某、周某某、王某某的情况。（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4年前不再使用137××××****该号码及没有用这个号关联过微信的情况。（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7月份开始李某某帮戴某某维护（嘉和）群，李某某用其手机号和冯秀美的手机号注册嘉和账号，李志华和孙杉的银行卡在李某某处使用。（5）证人刘某1、叶某、徐某1、张某1、张某2、高某1的证言，证实各证人非本人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参与嘉和投资平台的情况。（6）证人谢某、房某1、李某1、张某3、李某2、刘某2、孙某2、李某3、罗某1、罗某2、赵某1、胡某、李某4、梁某1、姜某1、房某2、张某4岳、张某5、陈某1、高某2、王某2、贾某1、刘某3、王某3、王某4、任某1、杨某1、侯某1、侯某2、戴某1、陈某2、邱某1、张某6、崔某1、陶某1、王某5喜、李某5、曲某1、曲某2、李某6、满某、张某7、张某4、宋某1、孟某1、宫某、朱某1、张某8、宁某1、于某1、王某6、潘某1、王某7、王某8、顾某、吴某1、方某、孙某3、郑某、孙某4、刘某4、宁某2、于某2、王某9、刘某5、鲁某、孙某5、刘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期间各证人将自己的银行卡借给或者被李某某、房某3、戴某某、孙某某2、侯某某、安某某、张某某2、戴某某2、曲某某、徐某某1、张某某2、刘某某1、张某某3、潘某某1、王婧、宁某某使用的情况。（7）证人袁某、戴某2、贾某2、温某1、王某10、侯某3、侯某4、李某7、王某11、徐某2、侯某5、徐某3、侯某6、侯某7、周某1、徐某4、王某12、王某13、吴某2、隋某、潘某2、李某8、王某14、王某1李某9、杨某2、陈某3、姜某2、梁某2、吴某3、刘某7、安某1、戴某3、刘某8、邱某2、黄某1、綦璐璐、王某16、林某1、阎某、戴某4、张某9、曲某3、李某6、曹某1、王某1滕某1、杨某3、孙某6、张某10、孙某7、王某18、孙某8、刘某9、陶某2、王某1刘某10、任某2、刘某1陈某4、曲某4、张某11、徐某5、姜某3、孙某9、王某2王某21、王某6、戴某5、孙某10、王某7、李某10、许某1、姚某、高某3、赵某2、李某11、曹某2、孙某11、崔某2、史某1、尹某1、王某22、孙某3、林某2、张某1肖某1、李某12、赵某3、孙某12、张某1刘某12、高某4、李某13、冷某、王某23、张某1宁某3、崔某3、任某3、刘某1王某24、宁某4、周某2、乔某、杨某4、王某25、张某15、范某、焦某1、焦某2、王某26、周某3、徐某6、毛某、王某5、邱某3、杜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期间参加嘉和互助，领导人或推荐人分别是房某3、侯某某、任某某、安某某、戴某某1、王某1、戴某某2、戴某某（后该为谢某）、曲某某、张某某2、徐某某1、张某某2、赵某某2、刘某某1、韩某某1、戴某某、傅某某、任某某2、王婧、宁某某、潘某某1、孙某某2的情况。（8）证人贾某3、梁某3、贾某4、孙某13、王某2姜某4、韩某1、任某4、任某5、邓某1、孙某14、蒋某、孙某15、杨某5、孙某16、侯某8、王某28、王某27林、张某16、原某、崔某4、徐某7、邱某4、高某5、李某14、张某17、张某18、王某2贾某5、王某30、朱某2、仲某、赵某4、于某3、刘某13、刘某14、曹某3、曲某5、王某31、王某32、于某4、侯某9、侯某10、尼志泉、戴某6、曲某6、王某3王某34、侯某11、徐某8、刘某15、徐某9、赵某5、张某19、王某5岐、张某20、洪某1、于某5、柳某1、魏某、李某15、王某35、王某36、姜某5、王某37、赵某6、赵某7、杨某6、孙某17、刘某16、张某21、王某38、郭某1、王某39、刘某17、王某40、孙某18、张某22、张某23、李某16、赵某8、宋某2、马某、宋某3、王某41、孙某19、刘某1赵某9、徐某10、王某4刘某19、于某6、曲某7、邓某2、李某17、刘某20、于某7、王某43、王某44、孙某20、张某24、刘某2尹某2、尹某3、张某25、徐某1王某45、于某8、秦某1、于某9、李某18、赵某10、肖某2、王某46、李某19、张某26、庄某、王某6正、尹某4、卜某、柳某2、李某20、汪某、郭某2、姜某6、李某21、杨某7、张某27、盛某2、吴某4、王某47、赵某11、潘某3、徐某1李某22、穆某、王某48、王某4冯某、李某23、高某6、冯某、孙某21、刘某22、姜某7、温某2、翟某、刘某23、戴某7、卞某、宋某4、韩某2、许某2、王某5王某51、周某4、王某5倪某、逄某、颜某、滕某2、王某53、史某2、鲍某1、李某24、安某2、李某25、徐某2娜、贾某6、张某28、白某、朱某3、李某26、娄某、董某1、董某2、侯某1郭某3、邱某5、王某29妍、刘某24、孙某22、张某29、李某27、刘某25的证言，证实案发期间各证人本人或提供个人信息、银行卡或用他人信息参与嘉和互助平台的情况。（9）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参与SFE的上线为潘某某1及自发展下线的情况。6、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房某3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7年6月份戴某某向其介绍嘉和互助的规则和推广嘉和互助平台，6月15日戴某某（系统显示李某30成为领导人，未出现过戴某某的名字）帮其和徐某某1注册了嘉和账号，徐某某1在其名下。后其又推荐和发展了张某某2、王某55、朱某某1、王某56、梁某4，并用其近亲属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三个账号投资嘉和，8月15日左右其拿到了百人领导奖。其加入嘉和两三个月后，以10万元的价格买下了戴某某的号，并改账号为谢某的名字，系统显示在侯某13名下。期间，7月份其和从济南来的平台创建人李某某、姜某某等人吃过饭，但否认使用过仅得到帮助的账号等情况。（2）被告人戴某某庭前供述，其中2017年10月29日至12月6日（宣布逮捕）的多次供述，否认其发起创建嘉和平台及组织他人参与嘉和互助平台及发展过下线，称是通过抢红包的微信群中的侯某13推荐其参与的嘉和。2018年1月11日有供述是李某某推荐其加入的嘉和，但平台显示的领导人是侯某13，戴某某2、戴某某1、戴某某是其发展加入的嘉和。自2018年2月1日至4月12日的多次供述，陆续承认其参与创建及发展嘉和互助平台的过程并承认平台中的侯某13、谢某是其使用的账号等基本情况。（3）被告人李某某庭前供述，其中2017年11月15日至12月6日的多次供述，否认其发起创建嘉和平台，先称是侯某13介绍其加入嘉和互助平台，后又称是戴某某让其说自己的领导人是侯某13。自2018年2月1日至4月12日的多次供述，陆续承认其参与创建及发展嘉和互助平台的过程等基本情况。（4）被告人姜某某庭前供述，2017年5月底，其跟随李某某到莱州与戴某某吃饭时，戴某某和李某某达成开发互助平台的共识，后李某某联系了做网站的王某某和周某某。2017年7月16日和8月15日，其按照李某某的要求，两次冒充济南嘉和公司负责市场的经理到莱州与会员一起吃饭，稳定会员情绪，其中7月16日吃饭期间李某某还给其几个红包让其分给在场的嘉和领导人，该两次李某某支付其5万元。同年10月1日晚，李某某约其见面，房某3当着戴某某和李某某的面给其10万元让其次日带莱州的嘉和会员参观红木厂和吃饭招待。次日晚吃饭时，李某某还安排张某某冒充嘉和公司老总到场敬酒，饭后其还给参与的会员发放礼品等情况。（5）被告人张某某庭前供述，其和李某某系朋友关系，2017年6月份李某某推荐其参加嘉和互助盘，后李某某向其借银行卡时其向李某某提供了登记在他人名下的多张银行卡。9月底晚间，李某某与莱州的一男一女与其见面，让其冒充嘉和公司老总并给其2万元好处费，10月2日在济南的酒店内宴请莱州会员时其到场以嘉和老总的身份敬酒、鼓气等情况。（6）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庭前供述，2017年5月份经李某某联系，该二人与李某某、戴某某、姜某某见面，期间李某某商谈让二人制作嘉和网站，二人报价22000元、维护费每月5000元。2017年6月7日按照李某某、戴某某的要求和提供的规则将网站建成后，经李某某测试后于6月10日正式上线，9月份李某某让按照AS的界面改版，9月底与房某3见过面。李某某、戴某某与该二人都是平台的管理员，建成后将管理员账号给了李某某，管理员账号有给一些账号充值的功能，李某某还设置了优先匹配功能，其中的抽水账号是李某某等人自己设置的。10月份，李某某、戴某某、房某3让删除了一些数据，并让二人将手机号注销。经统计，平台数据显示戴某某等人共计提取现金1500万元左右等情况。（7）被告人戴某某、戴某某1庭前供述，2017年5月底，戴某某在他家中对二人称马上有一个新的互助盘，让开盘后注册，后戴某某又称这个盘他们自己说了算，让二人准备钱。2017年6月10日，戴某某通知“嘉和互助平台”开盘，当日在戴某某的帮助下二人完成注册，领导人是戴某某（半个月左右变成侯某13），注册过程中因验证码出现问题，在戴某某电话联系后统一改成了1234。此前戴某某曾向二人咨询“AS”规则和交流嘉和互助平台的规则及征求意见。平台运行后，二人参与嘉和互助并通过宣传等方式发展人员参与。2017年7月16日和8月15日，二人参加了戴某某在莱州招待嘉和平台济南领导的宴请，当时李某某自称是操盘手，姜某某是市场经理，嘉和有实体，互助平台受到攻击但不用担心，让抓紧发展会员。10月初，戴某某1和其他百人领导至济南参观了红木展厅和仓库，姜某某称该是嘉和的实体，晚上宴会期间张某某作为嘉和的老总向大家敬酒，戴某某因在外地没有参与。期间，戴某某将其嘉和账号卖给别人，但仍负责嘉和的事务。（8）被告人戴某某2庭前供述，2017年5月初，戴某某电话联系其“AS互助”规则时称准备他自己成立个互助盘，发展自己在他下边，创建过程中其曾将“AS”的规则发给戴某某，修改成嘉和互助盘的规则后戴某某还征求过其意见。2017年6月10日，嘉和互助平台上线，戴某某帮其注册账号，注册时其上线是戴某某，后戴某某把名字换成了侯某13。平台运行后，其参与嘉和互助并通过宣传等方式发展人员参与。2017年8月15日，李某某、姜某某代表济南嘉和互助平台的领导到莱州，在戴某某的组织下宴请会员并鼓励继续发展和推荐会员。10月2日，其随房某3、徐某某1等人至济南参观嘉和的“实体”，晚宴期间一个自称是公司老总的女的（张某某）在宴会上敬酒。（9）被告人傅某某、张某某2、傅某某1、韩某某1、朱某某1、任某某、徐某某、孙某某、侯某某、徐某某1、潘某某1、孙某某2、任某某2、王某1、张某某2、张某某3、于某1、安某某、邢某某、侯某某2、赵某某2、曲某某、宁某某、王婧、刘某某1的庭前供述，证实了各被告人参与嘉和互助平台的过程及上线（领导人）、投资、获利、使用小号等情况，与本案其他证据印证的主要事实基本一致。此外，被告人潘某某1还供述了其参与“SFE”互助平台的犯罪事实，另有同案的商昌丰的供述也在案与之佐证。以上证据为原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此外，被告人侯某14、王某1、王婧、傅某某、徐某某1还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银行流水、小号人员的自述材料等证实各自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证据中，一部分能与原公诉机关的相一致，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一部分不符合刑事证据的形式且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原审法院不再确认，仅供参考并收录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发起、策划、操纵“嘉和互助”网络平台，以“提供帮助”和发展下线会员获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入一定资金提供帮助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受雇佣编程建立和维护“嘉和互助”网络系统并从中获利，被告人姜某某、张某某受指示在嘉和平台运行过程中冒充公司领导稳定会员民心并从中获利，该四被告人与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戴某某、戴某某1、戴某某2、傅某某、张某某2、傅某某1、韩某某1、朱某某1、任某某、徐某某、孙某某、侯某某、徐某某1、潘某某1、孙某某2、任某某2、王某1、张某某2、张某某3、于某1、安某某、邢某某、侯某某2、赵某某2、曲某某、宁某某、王婧、刘某某1在参与“嘉和互助”后又通过宣传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并从中获利，且各自层级达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均达30人以上，另被告人潘某某1所参与的SFE经营模式与嘉和互助基本一致，其层级也在三级以上，下线人数也达30人以上，予以合并计算；以上34名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此外，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在运营“嘉和互助”网络平台的过程中，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利用其管理员身份和抽水账户从中提现，亦系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亦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和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亦构成集资诈骗罪，该二被告人所涉嫌的两罪，择一重罪处罚，故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该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戴某某、戴某某1、戴某某2、姜某某、周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傅某某1、王某1、邢某某、曲某某、于某1、张某某3、赵某某2、潘某某1、徐某某1、刘某某1、宁某某、朱某某1、王婧、韩某某1、侯某某2、傅某某、安某某、侯某某、任某某系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和本案相关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均可按照其发展下线人数予以相应的从轻（120人以下的）和减轻（120人以上的）处罚；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虽归案之初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其后又能供述该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2、孙某某、孙某某2、任某某2、张某某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发起、策划、操纵传销网站的经营运作，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经戴某某、李某某等聘请，参与嘉和互助网站的制作和管理维护，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张某某在传销活动中，配合李某某等人的安排冒充济南嘉和公司的领导，稳定人心，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分别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等其他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在主犯的指挥下通过宣传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相应的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在案发前能主动留存相关的证据，主动归案后，不但能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还能积极向司法机关提供和说明相应的证据，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而因其系案件的同案犯，以上行为为其应负的法律义务，故无法认定具有立功情节，但该二人的以上情节，足以显示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此外，被告人王婧因其在传销活动中实际发展人数较少、层级较低，情节轻微亦不需要判处刑罚。综上，可对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王婧免予刑事处罚。另，本案中绝大部分被告人能够向司法机关全部或部分缴纳参与传销的违法所得，亦可对该部分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辩护意见，与以上做出分析和认定相同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其他意见，原审法院认为，1.被告人戴某某虽主动归案，但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没能主动交代，不符合自首的认定要件；2.经查，被告人邢某某不具有立功的事实，故该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会员的人数主要来源于嘉和平台的运行数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电子数据记载的内容能够与相关的言词证据等相印证，能够作为认定参与传销人数的依据；另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会员小号问题，可作为酌定情节予以酌情考虑。另，关于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的违法所得，系根据有银行监控录像印证的该二人所使用的抽水账户的银行卡取现金额所确定；2.其他被告人的账号获利数额，系根据嘉和互助平台系统中的“已获得帮助总额”减去“已帮助总额”计算而来，各被告人自从其账号中体现完成后，该款项即已具备犯罪违法所得的性质，至于其是否复投及后续的赢利与否，均不影响该性质的认定，故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原侦查机关查扣的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的笔记本电脑、U盘、光驱、移动硬盘属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各被告人已上交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未上交的部分应当予以继续追缴。综上，根据本案事实与情节，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戴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戴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戴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傅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傅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姜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张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韩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朱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徐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五、被告人潘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六、被告人孙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七、被告人侯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八、被告人任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九、被告人侯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十、被告人任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十一、被告人张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十二、被告人张某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十三、被告人邢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十四、被告人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十五、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二十六、被告人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二十七、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二十八、被告人安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二十九、被告人赵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三十、被告人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三十一、被告人刘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以上所判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二、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三、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四、被告人王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五、没收扣押的笔记本电脑2台、光驱1个、移动硬盘1个、U盘2个，上缴国库。三十六、没收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及原审法院上交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三十七、继续追缴未全额上交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戴某某、戴某某1、戴某某2等人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戴某某、李某某、傅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戴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集资诈骗罪定性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非法所得为301.17万元认定错误，证据不足。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主犯错误，其应认定为从犯。4.应认定上诉人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李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集资诈骗罪定性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非法所得为301.17万元认定错误，且证据不足。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主犯错误，上诉人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傅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傅某某发展下线人数和违法所得均错误，其并非主动参与，且其出国期间账号由张某某3操作，不应将该部分也算入其犯罪事实中。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发起、策划、操纵“嘉和互助”网络平台，以“提供帮助”和发展下线会员获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入一定资金提供帮助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受雇佣编程建立和维护“嘉和互助”网络系统并从中获利，原审被告人姜某某、张某某受指示在嘉和平台运行过程中冒充公司领导稳定会员民心并从中获利，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与该四原审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傅某某与原审被告人戴某某、戴某某1、戴某某2、张某某2、傅某某1、韩某某1、朱某某1、任某某、徐某某、孙某某、侯某某、徐某某1、潘某某1、孙某某2、任某某2、王某1、张某某2、张某某3、于某1、安某某、邢某某、侯某某2、赵某某2、曲某某、宁某某、王婧、刘某某1在参与“嘉和互助”后又通过宣传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并从中获利，且各自层级达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均达30人以上，另原审被告人潘某某1所参与的SFE经营模式与嘉和互助基本一致，其层级也在三级以上，下线人数也达30人以上，予以合并计算；以上34人的行为均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此外，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在运营“嘉和互助”网络平台的过程中，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利用其管理员身份和抽水账户从中提现，亦系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亦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和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亦构成集资诈骗罪，该二人所涉嫌的两罪，择一重罪处罚，故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该二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虽归案之初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其后又能供述该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傅某某与原审被告人戴某某、戴某某1、戴某某2、姜某某、周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傅某某1、王某1、邢某某、曲某某、于某1、张某某3、赵某某2、潘某某1、徐某某1、刘某某1、宁某某、朱某某1、王婧、韩某某1、侯某某2、安某某、侯某某、任某某均系自首，均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某2、孙某某、孙某某2、任某某2、张某某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此外，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姜某某、张某某系从犯，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傅某某与原审被告人戴某某等人亦系从犯，依法予以相应的从轻和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王婧情节轻微亦不需要判处刑罚。综上对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王婧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傅某某与本案中绝大部分原审被告人能够向司法机关全部或部分缴纳参与传销的违法所得，亦可对该部分人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某、戴某某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姜某某、周某某、王某某的供述以及本案的书证、电子证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共同策划、发起、创建了嘉和互助网络平台，要求参加者以投入一定资金提供帮助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时，在操控、运营嘉和互助网络平台的过程中，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利用网络平台虚拟充值后可接受帮助的设置，利用不提供帮助、只接受帮助或提供少量帮助、主要接受帮助的抽水账号，从平台抽水取现301.17万元。其二人主观上均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利用抽水账户提现人民币共计301.17万元，并未将该提现款项复投到平台中继续运营，而是私下占有该部分款项，系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亦构成集资诈骗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择一重罪即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其非法所得为301.17万元认定错误，且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其二人在侦查机关的的供述及负责维护平台运作的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的供述均能证实其二人利用抽水账户取现的情况，同时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取款监控录像和各抽水账户银行卡交易记录相印证，能够证实戴某某、李某某利用任某6等15人银行卡多次取现累计人民币301.17万元，其二人系集资诈骗共同犯罪，应当以其二人共同提现数额301.17万元来认定其二人违法所得，其二人具体分赃数额不影响对其集资诈骗共同犯罪违法所得的认定。故综合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二人违法所得为301.17万元。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戴某某、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其二人均系主犯有误，其二人均认为自己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其二人有共同的犯意，策划、发起、筹建了嘉和互助网络平台，并在操纵、运营该网络平台中利用自行设置的抽水账户提现并将款项非法占为己有，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但都对犯罪结果的发生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戴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戴某某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戴某某虽系主动到案，但到案后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中均否认其发起创建嘉和平台及组织他人参与嘉和互助平台等主要犯罪事实，系在公安机关已掌握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下才陆续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傅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傅某某发展下线人数和违法所得均错误，其并非主动参与，且其出国期间账号由张某某3操作，不应将该部分也算入其犯罪事实中”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傅某某发展下线人数和违法所得系根据嘉和平台数据导出的电子数据结合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其他证据来综合认定的，其在侦查机关亦表示对其发展人数、层级及违法所得无异议。同时根据傅某某和张某某3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其出国期间其安排张某某3帮其操作账号，相关账号款项由其提供，打款前亦向其请示，其账号违法所得部分亦属于傅某某，故该部分应算入傅某某的犯罪数额中。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纪华伦审判员  梁科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国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