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7102行初197号 原告陈洪东，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被告南宁市邕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 法定代表人李贵楹，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潘宁,该局四级主任科员。 委托代理人龙飞云，广西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div> 法定代表人李善钦，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谢华波，该局政策法规科副科长。 委托代理人黄丽芳，该局政策法规科科员。 原告陈洪东不服被告南宁市邕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南宁市场监管局）行政答复及行政复议一案 -2- ，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原告补正材料。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南宁市场监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洪东，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潘宁、龙飞云，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谢华波、黄丽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关于对举报某店涉嫌违法事实核查情况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认为某超市有限责任公司邕宁店（以下简称某超市某店）在销售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丹泉牌53度酱香型白酒的过程中没有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食品安全法》、《价格法》的相关规定，也不存在宣传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情况，故应作不立案处理。”原告陈洪东不服，向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南）市监复字〔2020〕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认为涉案产品价格签标注的商品名称其主要作用在于告知原告涉案产品价格，而非产品宣传，且原告在购买涉案产品时已能够清楚知晓相关信息。因此，原告所述被举报人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不成立，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决定维持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 原告陈洪东诉称，2019年12月14日，原告到广百家超市万达茂店消费，购买三盒“丹泉酒”，以支付宝方式付款，超市出具购物小票一张。该三盒白酒价格498元每盒，商品条码692357789736，生产批次分别为20181115、20170427、20181010。该超市的价格标签标注“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年”,购物小票标注“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因认为该超市在价格标签上标注“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年”，涉嫌违法，原告于2019年12月17日向被告邕宁区 -3- 市场监管局提出一份举报，请求依法查处并依法奖励。2020年1月21日，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答复》，表示举报不成立，决定不予立案。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南宁市场监管局作出《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原告认为，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举报决定不予立案属错误，理由如下：1.原告质疑的是超市“宣传洞藏15年”的做法，并要求超市作出解释与举证，答复函中却称厂家对礼盒上标注“15”作出解释，明显文不对题。原告没有对礼盒上标注“15”作出质疑，不需要厂家解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自问自答，张冠李戴，混淆质疑点与质疑对象；2.原告有证据证实，南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认定经销商宣传丹泉酒年份的做法属错误，因此本案完全符合立案条件，应当依法查处被举报超市并奖励原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决定不予立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侵害原告的消费权益与获奖权利；3.“整瓶白酒有15年洞藏”与“几滴白酒有15年洞藏”属两码事，涉案超市价格标签的宣传用语明显误导不特定的消费者以为“整瓶白酒有15年洞藏”；4、涉案超市事后已经对价格标签用语整改，印证了原告的质疑是成立的。至于南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错误维持了不予立案的决定，应予一并撤销。此外，其提出原告在购物前“明知”的事由与本案处理无关，原告只是消费维权爱好者，粗通法律，但对于白酒并无研究。本案属行政查处，并非民事赔偿，认定涉案超市广告用语是否构成虚假宣传，应以不特定消费者的一般购物情景作为考量，而不是以特定消费者的主观感受与主观认知为考量，毕竟涉案白酒不是只卖给原告一人，而是向全中国消费者出售，难道被告只审视本案原告与超市的买卖关系而不审视超市与其他消费者的买卖关系？故，为维护合法权利，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2020年1月21日作出的《回复》；2.撤销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2020年3月10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书》；3.责令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2019年12月17日的《某超市违法举报函》重新处理。 -4- 原告陈洪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举报函，证明原告2019年12月17日提出本案举报；2.购物小票，证明原告是消费者；3.照片八张，证明超市在价格标签上宣传不实内容；4.南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市场投放广告问题举报的答复》，证明经销商宣传年份的行为被责令整改；5.《回复》，证明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本案举报不立案；6.《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维持不立案决定;7.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回复书》，证明宣传年份属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6条；8.EMS投递单，证明原告曾于2020年4月8日向南宁铁路运输法院起诉；9.EMS投递单，证明南宁铁路运输法院退件，告知另诉。 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回复》主体适格，程序合法。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为市场监督管理机构，负责邕宁区市场综合监督管理。收到原告的举报函后，邕宁区市场监管局通过现场调查、向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核实等方式，对原告反映的情况进行处理，根据调查核实的情况，作出了不予立案的处理决定，并将投诉举报的结果告知了原告。二、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证据充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关于对被举报的53%VOL酱香型丹泉酒的情况说明》中明确了该酒是由2001年的基酒进行勾调制成，外包装出现“15年”的字样也并非虚假宣传，而且为了避免消费者误解，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也已在2018年将酱香型系列白酒名称中的“年”字去掉，更改为“丹泉洞藏##”。某超市某店店内价格标签上将产品名称标注为“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年”并未构成虚假宣传，没有违反相应的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某超市某店的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因此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此不予行政处罚，作出不予立案的处理决定。三、原告陈洪东称因南丹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经销商宣传丹泉酒年份的做法错误，所以对 -5- 其举报的事项应予立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其举报的问题也不属于奖励范围。某超市某店仅在货柜的小标签中标注“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年”字样，该标签只是对对应货物的价格进行标注，店家对此并没有宣传的目的，也达不到宣传的效果，因此也不存在虚假宣传的后果。邕宁区市场监管局通过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检索，发现有多处陈洪东的判决书及裁定书，案由基本上都是这一类型的行政诉讼，因此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合理怀疑原告为一名职业打假人，其举报动机并非为了净化市场，这种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浪费执法资源，造成执法资源被不正当挤占。退一步讲，即使某超市某店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在普通消费产品领域，消费者获得惩罚性赔偿的前提是经营者的欺诈行为。欺诈应为经营者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使消费者作出了错误意思表示。而对于知假买假人而言，不存在其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因此,司法实践中，不支持知假买假的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诉讼和举报行为已经达成共识。且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属于本办法奖励范围：……（三）对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产品质量安全且不会对公众造成误导的瑕疵的举报……”原告的举报行为也不应得到奖励。综上，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有：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2.邕宁区市场监管局职能配置，1-2共同证明邕宁区市场监管局负责邕宁区市场综合监督管理，是受理本案的适格行政主体；3.举报函、4.文件处理文笺、5.现场笔录、6.《检验报告》、7.《关于对被举报的53%vol酱香型丹泉酒的情况说明》、8.《关于变更酱香型白酒名称的情况说明》、9.南丹县志、10.库存商品内部调拨单、11.成品酒大样勾兑通知单、12.车间散酒入库单、13.仓储中心勾兑记录表、14.《通知》、15.气象凭证、16.行 -6- 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17.不予立案审批表、18.《回复》、19.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复议决定书》，共同证明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就原告举报事项向相关单位进行了调查核实，根据调查的相关证据，被举报事项不属于厂家和经销商虚假宣传行为，因此作出不予立案的回复，并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原告不服，向南宁市场监管局申请复议，南宁市场监管局复议维持不予立案处理决定，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立案的回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1.中国裁判文书网检索截图及相关判决书，证明原告多次就该类型案件提起行政诉讼。 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以下简称广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 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辩称：一、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2020年2月7日，南宁市场监管局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同时向邕宁区市场监管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3月26日，南宁市场监管局依法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原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南宁市场监管局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二、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南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涉案产品价格签标注的商品名称其主要作用在于告知原告涉案产品价格，而非产品宣传，且原告在购买涉案产品时已能够清楚知晓相关信息。因此，原告所述被举报人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不成立，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的举报事项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南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正确。综上所述，邕 -7- 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南宁市场监管局的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正确，请求驳回原告陈洪东的诉讼请求。 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有：1.《复议决定书》、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目录，2-3共同证明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 经庭审质证，一、原告陈洪东对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所有证据，认为只能证明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具有执法职能和执法程序基本合法，但是不能证明其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告陈洪东对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提供的所有证据，认为只能证明被告执法程序合法，但是不能证明其结论是正确的。三、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陈洪东提供的证据1，认为举报函已经收到，但是举报的事实经过调查，认为不能达到立案查处的程度；对证据2，认为购物小票没有相关部门的盖章，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购物小票是消费行为不能表明是原告的消费行为，且如果原告是职业打假人，其也不是普通的消费者；对证据3，认为不能反映涉案商铺在价格标签上有宣传不实的内容，根据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被举报的53%vol酱香型丹泉酒的情况说明》即邕宁区市场监管局的证据7，产品的序列和等级没有虚假宣传；对证据4，认为该是南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案外人调查受理情况，与本案无关。从查 -8- 获的情况看类似情况，南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举报行为没有进行立案和处罚，也印证了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回复的合法性；对证据5，认为是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举报行为进行核查情况，该核查情况回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南宁市场监管局维持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回复》是正确的；对证据7，认为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回复书与本案无关，是属于原告另案举报的相关情况，且即便产品价格标签有不当情况，但是违法情况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可以不予行政处罚，所以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四、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五、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陈洪东提供的证据1、2、3、5、6、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广百家超市万达茂店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通过南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回复看出涉案其他经营门店已经在整改，且也作出不予处罚的决定；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回复的案件事实，与本案不一致，且最后也没有作出立案的决定。六、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对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所提交的证据4、7及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所提交的证据2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及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其他证据、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全部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4日，陈洪东在某超市某店购买了3盒 -9- 丹泉牌53度酱香型白酒，价格498元每盒，商品条码692357789736，生产批次分别为20181115、20170427、20181010。该商品货柜上的价格标签上印有“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年”等字样。 2019年12月17日，陈洪东向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举报，称该超市在价格标签上标注“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年”，明显是向消费者传递该白酒有15年的保存年份的信息，刻意迎合消费者中普遍存在的“白酒越陈越香，越陈越珍贵”的看法，但该白酒是否有15年的保质期，需要该厂家举证说明，否则应认定构成虚假宣传，误导消费，明显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以及食品安全法规定，请求：1.责令超市对“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年”的宣传用语作出解释说明；2.责令超市对涉案丹泉酒已经有15年保存期进行举证；3.依法对超市予以相应行政监管与处罚措施；4.如符合奖励条件，依法奖励；5.为举报人保密；6.书面答复举报受理立案及办结情况。 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12月25日决定受理上诉投诉举报，并于2019年12月30日派人到某超市某店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笔录》，《现场笔录》载明有：“在该超市内食品、酒水区售货柜上发现销售有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丹泉牌53度酱香型白酒5瓶，3瓶批号为：20181010,2瓶批号为20181115。货柜价格标签上印有‘500ml、53度丹泉洞藏15年，6923577289736，售价498.00，计价单位：盒，等级：一级品，产地广西南丹，核价员8002’等字样。”等内容。 2020年1月21日，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陈洪东的举报作出《回复》，其内容如前所述。 陈洪东不服，于2020年2月2日向南宁市场监管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1.撤销邕宁区市场监管局2010年1月21日给原告作出的《回复》；2.责令邕宁 -10- 区市场监管局对于原告2019年12月17日《某超市某店违法举报函》重新处理。 2020年3月26日，南宁市场监管局作出《复议决定书》，其内容如前所述。 陈洪东不服，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9年12月20日，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向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出具《关于对被举报的53%vol酱香型丹泉酒的情况说明》，其内容载明：“……被举报的产品系采用2001年12月26日经盘勾、转坛储存的酱香型白酒，于2017年3月18日从酒洞内调出进行勾调后，于2017年4月27日进行包装并成品入库。……我公司53%vol酱香型白酒在包装礼盒上标示有15，只表示产品的排序，仅用于区分产品，而非向消费者宣称该产品为‘十五年’。……” 2019年12月28日，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向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出具《关于变更酱香型白酒名称的情况说明》，其内容载明：“我公司酱香型系列白酒自上市之初使用的名称为“53%vol丹泉酒”。自2016年4月起，根据行业内市场的变化和本公司实际情况，在产品预包装上增加数字“##”作为产品名称区分和质量等级代号，将酱香型系列白酒名称更改为“##年53%vol洞藏丹泉酒”；自2018年9月起，根据市场反馈信息，为了规避市场风险将酱香型系列白酒的名称更改为“丹泉洞藏##”把原来存在疑意的“年”字去掉，其中“##”的数字仅作为区分产品名称和质量等级的代号；自2019年12月起，为规范酱香型系列白酒名称，再次将该系列白酒名称更改为“丹泉酒-洞藏##”，其中“##”的数字仅作为区分产品名称和质量等级的代号。” 本院认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各级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和其他有关行政部门应当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采取措施，保护消费者的合 -11- 法权益。有关行政部门应当听取消费者和消费者协会等组织对经营者交易行为、商品和服务质量问题的意见，及时调查处理。”及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广告管理相关工作。”的规定，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商品销售及广告活动进行管理和监督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不服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进行处理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六）对商品或者服务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的；……”，广告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广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虚假广告：……（五）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接到原告的举报函之后，及时受理并派人到某超市某店进行现场检查，及时履行了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经过调查，虽然发现某超市某店在销售涉案白酒时所使用的价格标签确实存在标注不当的地方，但是商品价格标签设置的目的及功能主要在于告知消费者商品的价格，而不在于商品的宣传。事实 -12- 上，反映商品价格内容所使用的字体也较其他内容字体大而醒目，意在突出商品的价格，且涉案价格标签仅仅是多标注了一个“年”字，并无其他过多的宣传用语和内容，虽然有一定瑕疵，但并未达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广告法所规定的“虚假广告”的程度。据此，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认为某超市某店不存在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情况，从而作出的不立案处理及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维持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诉请撤销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2020年1月21日作出的《回复》及被告南宁市场监管局2020年3月10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邕宁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2019年12月17日的《广百家超市违法举报函》重新处理，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洪东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洪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杜金泽 人民陪审员  李一锋 人民陪审员  黄 敏 -13-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吴海萍 书 记 员  蒙美丞 -14-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