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艳丽，女，197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刚，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华，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边防，女，198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朝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耀，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广辉，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文，男，197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赤峰市。原审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围场镇桥东街金兴花园住宅楼********。法定代表人：张金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飞，男，197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上诉人边防因与上诉人马艳丽、原审被告田文、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松民初字第5237号民事判决。边防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内04民监51号民事裁定，指令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内0404民再55号民事判决。边防、马艳丽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艳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5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边防承担99万元本息的给付责任或发回重审。再审后，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将原判决边防与田文共同承担249万元的债务改为边防仅承担60万元的债务，再审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判决边防承担99万元的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原判决于2015年已经做出并生效，当时适用的法律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夫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应当按照分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本案中直至再审，被上诉人边防也未能证明上诉人马艳丽与债务人田文约定为个人债务。所以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年将婚姻存续期间99万元债务（原判决249万元，其中150万元发生于婚前，99万元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内）判决为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正确。而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仅判令其中60万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另外39万元借款，以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在债权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的情况下，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为由，未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解释》于2018年1月18日才生效，不能用于已生效判决，更不能用于改判原已生效判决。边防答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再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最高法颁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后，随即颁发了71号通知，该通知第二点有一段表述为，已经终审的案件，应该严格把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同的标准，比如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案件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说明在司法实践中，对于终审的案件在指令再审中可以适用现行的法律，本案中边防未接到传票传唤，也未参与本案原审诉讼，更未接到原审判决，据此背上巨额债务有失公平。田文答辩称，马艳丽的陈述不属实，其借款与边防无关，其与边防结婚前就与马艳丽有借款往来，向马艳丽借的三笔钱没用于家庭生活，已经还了两笔，还有一笔没还，但马艳丽将三笔款项全部起诉了，其借钱边防都不知情，借据均是其自己出具的，其与边防的婚姻很短，也没有购置什么财产。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答辩称，马艳丽、田文、边防之间的债务纠纷与我公司没有关系。边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5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边防不再承担60万元本息的给付责任、不再负担案件受理费33714元或发回重审。一、再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认证采信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在（2019）内0404民再5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再审认为”部分“本案中，在2013年7月29日的50万元和2013年12月13日的49万元借款中，边防在再审中认可这两笔借款中的60万元用于田文参与的生产经营，故其认可的60万元部分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范围，边防对此部分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认定是明显错误的，没有任何事实依据。1、上诉人是在2018年6月购买机票时受限才得知因该案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才知道该案件已经审理并作出判决并在执行中，为了提起再审纠正判决错误，上诉人于2018年7月31日调取了相关银行流水明细，通过银行流水才得知原审被告田文向原审原告马艳丽全部借款的用途，上述的60万元是田文用于与他人合作的生产经营，上诉人在田文借款时以及本案原审执行中均不知道有本案借款的存在，更不知道其中60万元用于田文参与的生产经营，再审法院怎能断定上诉人认可呢？再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在再审申请及再审答辩意见中明确陈述为：“原审被告田文所借款项全部用于个人生产经营和偿还与上诉人婚前所欠的个人债务，根据上诉人调取的银行转账流水可以充分证明，两笔款项流动情况如下：双方于2013年7月29日发生的借款100万元，收到借款当日田文即将该笔款项和其他款项共200万元转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账户，该笔款项均用于公司的经营，不应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双方于2013年12月13日发生的借款49万元，收到借款当日田文转给其前妻孙国梅5万元，偿还田文与上诉人婚前欠款33万元，偿还田文与上诉人婚前欠款11万元用于田文与他人合作施工建设的东乌旗锡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基建工程所欠款项，合计49万元”。可见，上诉人调取并向再审法院提供了借款资金流向的相关证据，是用以证明田文所借款项均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且均是婚前所欠债务，且上诉人也均不知情，也没有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对于被告田文的全部借款均不应承担共同给付责任，而再审法院却将此认定为上诉人认可其中的60万元用于田文参与的生产经营是明显错误的，与事实不符。3、上诉人既不知情也未参与田文的生产经营，再审法院却认为上诉人认可田文60万元的借款用于参与的生产经营中，如此认定不符合证据的举证规则，即债权人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退一步讲也不能据此认定是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经营所得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中。二、再审判决中判定案件受理费33714元由上诉人边防负担无任何法律依据。上诉人边防不应共同承担原审被告田文借款的给付责任，也就不应当承担案件的受理费；即使上诉人边防承担60万元本息的给付责任，按照判决中承担给付责任的比例，上诉人也只能承担具有给付责任部分的案件受理费。马艳丽答辩称，一、本案原审是在2015年，当时适用的法律规定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饭若干问题解释（二）》第24条（以下简称“旧规则”），该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以一方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本案中，田文与边防于2013年6月18日登记结婚，而第二笔债务发生在2013年7月9日与2013年12月13日之间，均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以原判决对该部分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正确。而《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于2018年1月18日起实施（以下简称“新规则”），对于该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出台了《办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第二条规定：已经终审的案件，甄别时应当严格把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的标准。《通知》第二条的指导思想是：（1）原则上，因规则变动提起的再审应驳回，“新规定”出台前，按“旧规定”认定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可以说，《通知》原则上规定了“新规则”无法溯及既往。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据当时法律“旧规定”将婚姻存续期间的99万元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正确，而重审一审期间，法院依据“新规则”对该99万元中的39万元认定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错误。另外，2013年12月13日的49万元中，当日转给孙国梅的5万元，仅凭借一枚银行卡取款凭条不能证明其实转给了孙国梅，即使是转给了前妻孙国梅，也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生活支出。其中33万元是转给李玉梅用于偿还婚前欠款，也不能成立，仅凭借取款凭条不能证明转给李玉梅，即使转给了李玉梅，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偿还婚前欠款。二、在再审中及重审一审中，边防均称，2013年7月29日的50万元欠款田文转入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3日借款中的11万元转入田文与他人合作施工建设的东乌旗锡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基建工程，所以视为其认可以上两笔款项田文用于婚姻关系期间的生产投资，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投资直接影响其个人收益，个人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该笔债务理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99万元均应依据当时的法律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边防应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99万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田文答辩称，借款与边防没有关系，其与马艳丽的所有经济往来均是在其与边防结婚之前，其一直以个人名义与马艳丽借款，成立公司也是在与边防结婚之前，边防不知道这些借款情况，其经营的买卖也没有赚钱。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答辩称，本案与我公司无关。马艳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田文、边防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田文、边防系夫妻关系。2013月6月7日，被告田文向原告马艳丽借款15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50‰，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7月7日，被告田文以“借款人田文”的名义为原告出具借据一枚。同日，原告马艳丽通过银行将150万元人民币汇入被告田文账户。2013年7月29日，被告田文向原告借款，原告马艳丽通过银行将100万元人民币汇入被告田文账户，后被告田文偿还原告借款50万元，被告田文以“借款人田文”的名义为原告马艳丽出具借据一枚，约定田文借款50万元，借款月利率50‰，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29日至2013年8月29日。2013年12月13日，被告田文再次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将49万元汇到被告田文的账户，自行扣留1万元利息，该笔借款被告田文未向原告出具借据。后原告向被告田文催要上述借款，被告田文偿还原告第一笔借款150万元的利息30万元。2015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田文对签订借款确认书，确认被告田文欠原告马艳丽借款250万元的事实，并由双方在借款确认书上签字。一审判决：一、被告田文、边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马艳丽借款249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第一笔本金150万元，利息自2013年6月7日起计算（被告田文已偿还利息30万元）；第二笔本金50万元，利息自2013年7月29日起计算；第三笔本金49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3日起计算〕。二、驳回原告马艳丽对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边防再审请求：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5237号民事判决，驳回马艳丽对边防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3月6月7日，田文向马艳丽借款15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50‰，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7月7日，田文以“借款人田文”的名义为马艳丽出具借据一枚。同日，马艳丽通过银行将150万元人民币汇入田文账户；2013年7月29日，田文向马艳丽借款，马艳丽通过银行将100万元人民币汇入田文账户，后田文偿还马艳丽借款50万元，田文以“借款人田文”的名义为马艳丽出具借据一枚，约定田文借款50万元，借款月利率50‰，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29日至2013年8月29日，边防主张该笔借款由田文汇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用于经营；2013年12月13日，田文向马艳丽借款50万元，马艳丽通过银行将49万元汇到田文的账户，自行扣留1万元利息，该笔借款田文未向马艳丽出具借据，边防认可其中的10万元由田文用于东乌旗锡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基建工程。后马艳丽向田文催要上述借款，田文偿还马艳丽第一笔借款150万元的利息30万元。2015年2月1日，马艳丽与田文对签订借款确认书，确认田文欠马艳丽借款250万元的事实，并由双方在借款确认书上签字。另查明，田文、边防于2013年6月18日登记结婚，2017年2月7日办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本案马艳丽向田文出借借款，田文出具借条并承诺利息，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田文应承担清偿义务。马艳丽请求的借款本金为250万元有误，应以实际汇款数额249万元计算本金及利息。本案中，马艳丽作为债权人是就田文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向田文和边防主张权利，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成为本案争议焦点，关于2013年6月7日的借款150万元，该借款未发生在田文与边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原告要求边防对此款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在2013年7月29日的50万元和2013年12月13日的49万元借款中，边防在再审中认可这两笔借款中的60万元用于田文参与的生产经营，故其认可的60万元部分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范围，边防应对此部分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外39万元借款，因借款数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在债权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的情况下，本院不宜认定此债务为田文与边防的共同债务。原审原告马艳丽要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承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因担保具有无偿性，该特点决定了担保人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必须明确具体，本案中，虽然田文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借款确认书中担保人处签字，但并未加盖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公章，原审原告亦不能举证证实田文对涉案借款提供担保的签字行为是以公司股东、股东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故对于马艳丽要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马艳丽与原审被告田文对于利息按月利率50‰计算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保护。原审在未向边防合法送达的情况下缺席审理，属于程序违法，应予撤销。一审再审判决：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5237号民事判决；二、田文、边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马艳丽借款6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金50万元，利息自2013年7月29日起计算；本金10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3日起计算）；三、田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马艳丽借款189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金150万元，利息自2013年6月7日起计算（田文已偿还利息30万元）；本金39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3日起计算〕；四、驳回马艳丽对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7月29日的100万元借款于借款当日由田文银行账户转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账户用，2013年12月13日的49万元借款，其中5万元、33万元于借款当日分别由田文账户转入孙国梅、李玉梅账户，其余11万元用于东乌旗锡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基建工程，以上事实，有电子渠道来往账信息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已注销户活期账户明细单、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银行卡取款凭条、田文、边防的陈述等证据为证。田文陈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系其与他人合伙经营，边防未参与经营，该公司一直在办理开工手续，未营利，东乌旗锡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基建工程由其独自承包，边防未参与，该工程营利款项被他人骗走，边防对其所有借款均不知情。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艳丽与原审被告田文之间存在借贷事实及借款数额无争议。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边防与田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田文在马艳丽处的借款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及边防对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的清偿数额。田文以个人名义向马艳丽借款确系发生在其与边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涉案149万元借款均用于偿还田文个人借款以及其他生产经营，借款有明确去向，应当认定未用于田文与边防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中。结合边防没有在借款中签字也不知情，边防与田文婚姻关系存续时间不长等事实，涉案149万元（已偿还50万元）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边防不承担还款责任，田文承担偿还责任。综上，边防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马艳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再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5237号民事判决；二、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5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田文、边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马艳丽借款6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金50万元，利息自2013年7月29日起计算；本金10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3日起计算）；三、田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马艳丽借款189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金150万元，利息自2013年6月7日起计算（田文已偿还利息30万元）；本金39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3日起计算〕；四、驳回马艳丽对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晶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审被告田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马艳丽借款249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本金150万元，利息自2013年6月7日起计算（田文已偿还利息30万元）；本金50万元，利息自2013年7月29日起计算；本金49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3日起计算］。四、驳回马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714元，由田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3元，由上诉人马艳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乌 江审判员 吕 岩审判员 高海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闫丽杰书记员 孙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