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26民初1963号原告：陈玉龙，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茹，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布日敦嘎查**（门牌号**）。法定代表人：杨莹，系经理。被告：王国涛，男，1973年5月3日出生，汉族，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告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王国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屹，内蒙古金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王国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志一，内蒙古金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连杰，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被告：内蒙古承诚久益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万达广场**写字楼**法定代表人：刘小杰，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杰。原告陈玉龙与被告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泉公司）、王国涛、刘连杰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据被告沙泉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内蒙古承诚久益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诚公司）为本案被告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玉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茹，被告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王国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屹、屈志一，被告刘连杰，被告内蒙古承诚久益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玉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立即给付拖欠原告的劳务报酬6180元；2.要求被告王国涛、刘连杰、内蒙古承诚久益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要求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被告刘连杰雇佣原告从事灌水工作，累计拖欠原告劳务报酬618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未予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沙泉公司答辩称，1、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原告欲向答辩人沙泉公司主张要求支付劳务报酬的诉请，应需向人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以下事实：（1）原告到底受谁雇佣，受谁支配管理；（2）原告主张拖欠劳务费的计算依据；（3）出具欠据的刘连杰与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4）原告在提供劳务期间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沙泉公司已经将经营权承包给三跃公司；（5）原告在提供劳务期间是否是刘连杰实际掌控沙泉公司，是否见到沙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国涛及现任法定代表人杨莹，其二人是否对沙泉公司实际生产经营、销售等进行管理。因所需查明的上述事实系本案的关键，涉及到本案中原告的诉请是否成立，各被告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如果应承担民事责任应由哪个被告承担民事责任，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着重详查。2、被告沙泉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请人民法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诉称其在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被沙泉公司雇佣从事灌水工作的事实依法不能成立。原因为：2018年8月18日，沙泉公司与内蒙古三跃科技技术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内蒙古承诚久益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变更时间为2019年8月5日，同时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原来的刘连杰变更为刘小杰）签订《合伙协议书》，将沙泉公司的厂房、设备、水厂资质及所有与生产经营相关的行政许可、审批报告等转让给内蒙古三跃公司使用，沙泉公司不参与经营管理与盈亏，三跃公司每年需向沙泉支付使用费60万元。为此，在双方签订完《合伙协议书》后，沙泉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将沙泉公司原有的行政管理人员、销售人员等全部撤出了沙泉公司，把生产厂房、设备等移交给了内蒙古三跃公司，同时把公章、财务章等也移交给内蒙古三跃公司，与沙泉公司长期建立业务往来的销售商也告知了三跃公司，沙泉公司自此彻底的退出了经营管理。在内蒙古三跃公司接手后，该公司如何管理、改造、经营、生产等沙泉公司并不掌握和知晓。（2）根据原告在民事起诉中的自称：在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提供劳务的时间，恰好三跃公司与沙泉公司履行合同进行实际经营的期间，答辩人沙泉公司与原告之间根本不存在雇佣关系，同时从原告陈玉龙所提交的证据显示，系被告刘连杰在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欠据一枚，而在2019年11月4日翁牛特旗劳动监察大队对被告刘连杰进行询问是否拖欠工人工资，其答称：“2018年底拖欠了张秀红、宋广红和袁中英每人3000元的工资，拖欠罗福成1万元，拖欠他们四人的工资是9月至11月份的工资”。而本案原告提供的欠据为被告刘连杰为原告所出具，恰恰与被告刘连杰在翁旗劳动监察部门对其进行询问时陈述相互矛盾，印证了沙泉公司在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不可能存在拖欠原告劳务费的客观事实，故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性，如果被告刘连杰不持否认态度的话，那么被告刘连杰应与原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应依法承担向原告支付拖欠劳务费的义务，而非应由沙泉公司承担。综上，在本案中沙泉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也未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依法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请人民依法驳回原告对沙泉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国涛辩称，王国涛与原告没有形成劳务合同关系，所以原告的诉请依法不能成立，王国涛也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刘连杰辩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是认可的，因为陈玉龙是我雇佣的，但是原告的工资不应由我个人承担，应由沙泉公司承担，我是职务行为。2018年8月18日我与王国涛签订一份合伙协议书，我们是合伙经营沙泉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国涛，当时公章确实在我手里，2018年8月18日至11月23日，我与王国涛共同经营，陈玉龙确实在沙泉公司从事灌水工作，原告主张的这部分工资是尾欠的，之前的工资已经结清了。2018年11月23日以后沙泉公司由王国涛经营，且我们有约定，沙泉公司的所有工人工资及其他债务由沙泉公司、王国涛承担。被告承诚公司辩称，承诚公司是2019年8月23日由内蒙古三跃公司变更为承诚公司的，本案的劳务费与承诚公司无关，发生在承诚公司变更之前，因此承诚公司不应承担给付原告工资的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劳动仲裁申请书一份、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等人已经向翁牛特旗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劳动仲裁委员会以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不予受理。被告沙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经仲裁，原告所提出的仲裁请求与被告沙泉公司不具有关联性，所以才做出了不予受理的通知。贵院在受理原告的起诉时也依法进行了审查，认定原告的诉求属于劳务合同纠纷，而非劳动报酬纠纷。所以以劳务合同纠纷案由予以立案，说明与被告沙泉公司无关。被告王国涛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沙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与王国涛个人无关。被告刘连杰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告承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2.欠据一枚，证明原告在被告沙泉公司工作及被告沙泉公司拖欠原告工资款6180元的事实。被告沙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该欠据没有沙泉公司的公章；原告无法说明所形成的6180元的工资具体形成过程，什么时间段发生的工资，是如何计算的；该欠据中的欠款人处刘连杰三个字不是刘连杰本人所签，被告沙泉公司已提交了鉴定申请书，同时也提交了刘连杰本人所书写的相关笔记鉴定检材样本，要求对该欠据的刘连杰签字进行鉴定；在翁牛特旗劳动监察大队与2019年11月4日对被告刘连杰进行询问时，刘连杰明确陈述只欠四个人的工资，所以四个人里并不包括原告陈玉龙；沙泉公司与承诚公司于2018年8月18日签订完合伙协议书后，将沙泉公司经营管理的财产包括厂房、机械、设备、公章等全部交付给了承诚公司。沙泉公司已经在2018年8月18日脱离了实际经营，并将原来的行政人员、工人等全部撤出；刘连杰在此期间担任着承诚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与沙泉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书后至2019年11月份，全部是由承诚公司经营沙泉公司；如果刘连杰对该份欠据无异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及法律的规定，乃至司法审判实践，应由刘连杰向原告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责任。被告王国涛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沙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刘连杰的质证意见为：欠据属实，工资数额属实，是我本人出具的，他的工资是两个月零几天的工资，每个月工资3000元，没有公章的原因是我于2018年11月23日将沙泉公司的公章交给了王国涛，原告找我出具欠据时公章已经交给王国涛了。打条前沙泉公司的另一股东王某将4.5万元工资款转给了王国涛，当时王国涛我们有结算清单。被告承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刘连杰质证意见一致。3.申请法院调取的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作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王国涛和刘连杰认可沙泉公司与承诚公司是合伙关系，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沙泉公司和承诚公司共同给付劳务报酬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被告沙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沙泉公司与承诚公司是合作关系，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合伙关系，其合作方式是经营权承包，故原告主张沙泉公司与承诚公司共同承担给付责任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被告刘连杰在接受询问时，其本人明确陈述，2018年底拖欠了张秀红、宋广红、袁中英每人3000元的工资，还有罗福成的工资，拖欠的工资并不包括本案原告的工资，说明原告与沙泉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王国涛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沙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刘连杰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沙泉公司和承诚公司是合伙关系。至今未解除合伙关系，合同仍在有效期内。2019年2月2日，变更沙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杨莹（王国涛前妻）。被告承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刘连杰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沙泉公司、王国涛向本院提交了《合伙协议书》一份、《股权代持协议》一份，证明2018年8月18日沙泉公司与承诚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书，该份协议从形式上看为合伙关系，但从该协议书的权利义务约定的实质内容，该协议为经营权承包合同，根据该协议，沙泉公司将厂房、资质、许可转让给承诚公司，沙泉公司不参与经营管理和盈亏，承诚公司每年向沙泉公司支付承包费60万元，签订该协议后承诚公司接手公司的管理生产经营，沙泉公司退出经营管理，每年只收取约定的承包费60万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作为劳动者并不知道承诚公司与沙泉公司存在合伙关系，也不清楚这两个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原告只知道是给沙泉公司提供劳务，从事灌水工作，对于这两个公司的内部约定，与原告无关。被告刘连杰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合伙协议无异议；对于股权代持协议是王国涛让我造假的，王之琳（王国涛女儿）的签名是我签的，目的是让我代持沙泉公司95%的股份逼迫另一股东王某退出合伙，王某的30万元的投资款以违约处理。被告承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刘连杰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刘连杰、承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手机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王某将2018年11月23日之前的工人工资款4.5万元转给王国涛了，原告的劳务费应由沙泉公司、王国涛承担。原告的质证意见为：与原告无关。被告沙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付款账户的付款人不清；转账金额的用途不清；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刘连杰在劳动监察部门已经认可2018年底，拖欠工人的工资仅为四人，不包括原告，所以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法院认定被告刘连杰、承诚公司所要证明事实的证据。被告王国涛质证意见为：与被告沙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2.照片七张，证明被告王国涛知道原告等人在沙泉公司工作，2018年11月23日前王国涛始终在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且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把所有的资质转交给承诚公司、刘连杰，王国涛未做到，始终没有转交。其中有一张王国涛盖章的照片，2018年11月23日我把公章交给了王国涛后，他在公司的债务清单上盖章，承诺2018年11月23日前的工人工资由沙泉公司承担。原告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原告等工人都是在沙泉公司干活了。在张秀红等三人诉王国涛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王国涛认可2018年11月23日前的工人工资由沙泉公司承担，王国涛已经给张秀红等三人出具0.9万元的欠条，双方已经调解结案，并进入执行程序。被告沙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也并不能证明王国涛参与经营。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沙泉公司已经在2018年11月23日接手并实际经营；在贵院受理之前的三起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双方是以调解方式结案，并不是判决结案，之前的三起劳务纠纷案件，贵院并没有对双方之间存在的合同、法律关系应由谁承担民事责任以及沙泉公司、王国涛与刘连杰、承诚公司之间到底存在何种法律关系，没有做出最终的认定，所以与本案无关。被告王国涛质证意见为：与被告沙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3.光盘一张、整理笔录一份，证明在2018年12月29日王国涛同意承担在我经营期间的工人工资。王国涛认可全部负债由沙泉公司承担。原告的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沙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无关。被告王国涛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无关。依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是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来源合法，出具欠据的欠款人刘连杰本人对其认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3号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沙泉公司、王国涛提交的《合伙协议书》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沙泉公司、王国涛提交的《股权代持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刘连杰、承诚公司提交的1、2、3号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被告刘连杰任沙泉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雇佣原告从事灌水工作，共尾欠原告工资款6180元，被告刘连杰于2018年12月21日为原告出具欠据一枚。此款经原告索要，四被告未给付。原告等人于2020年7月1日向翁牛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被告沙泉公司、王国涛、刘连杰立即给付拖欠的劳动报酬6180元。翁牛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以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翁劳人仲不字（2020）34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遂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8月18日，被告沙泉公司与内蒙古三跃科技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书》，内蒙古三跃科技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3日变更为承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连杰变更为刘小杰。《合伙协议书》约定：“沙泉公司自愿将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转让给承诚公司，并将水厂资质一并转让给承诚公司，现有厂房、设备及所有与生产经营相关的行政许可等所有形式资产及无形资产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交付给承诚公司，沙泉公司不参与经营管理和盈亏。以沙泉公司为合伙企业运营平台，运营期限两年，沙泉公司每年分红60万元，承诚公司分红以两年内企业交清所有税费后利润减去120万元为准。双方一致同意承诚公司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刘连杰为沙泉公司法定代表人（协议签订后3日内沙泉公司负责协助变更），代表承诚公司执行合伙事务。沙泉公司签约前所有债务、债权与承诚公司无关”。双方签订《合伙协议书》后，沙泉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国涛变更为刘连杰，沙泉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原有的行政管理人员、销售人员等全部撤出，把生产厂房、设备、资质等移交给了承诚公司，承诚公司对外以沙泉公司名义进行经营管理。2018年12月29日，沙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连杰变更为张禹，2019年2月2日，沙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禹变更为杨莹。本院认为，被告刘连杰作为沙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经营沙泉公司期间雇佣原告等人从事与沙泉公司业务相关的工作，双方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原告提供的欠据中明确记载：“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欠陈玉龙工资款6180元，欠款人：刘连杰”，从该枚欠据的内容看，被告刘连杰作为沙泉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等人出具欠据的行为，是其履行职务行为，也是对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认可，对拖欠原告劳务费数额的认可，接受劳务一方应向提供劳务一方支付相应的报酬，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沙泉公司给付劳务费61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国涛、刘连杰、承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沙泉公司和被告承诚公司均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沙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国涛经过几次变更，现在的法定代表人系杨莹，承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由刘连杰变更为刘小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因此沙泉公司和承诚公司的债务应由沙泉公司和承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承担。被告王国涛、刘连杰作为沙泉公司和承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对沙泉公司和承诚公司的债务不承担给付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王国涛、刘连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在原告提供劳务期间，是承诚公司在实际经营，但是承诚公司是以沙泉公司名义对外经营，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告是为被告沙泉公司提供劳务，该劳务费应由沙泉公司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承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双方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无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沙泉公司、王国涛辩称，其与承诚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书》后，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和盈亏，没有雇佣原告等人从事劳务活动，是承诚公司经营管理期间所负债务，其不承担给付劳务费义务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是：被告刘连杰作为沙泉公司法定代表人雇佣原告等人是为沙泉公司提供劳务，所从事的劳务也是与沙泉公司业务相关的工作，沙泉公司与原告是劳务合同的相对人，该劳务费应由沙泉公司承担。虽然沙泉公司与承诚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书》，并约定了相互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但该约定只是其内部约定，只对签订《合伙协议书》的相对方发生法律约束力，对债权人即本案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沙泉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依据内部约定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沙泉公司辩称，被告刘连杰在翁牛特旗劳动监察大队做笔录时称：“2018年底拖欠了张秀红、宋广红和袁中英每人3000元的工资，拖欠罗福成1万元，拖欠他们四人的工资是9月至11月份的工资”。而本案原告提供的欠据为被告刘连杰为原告所出具，恰恰与被告刘连杰在翁旗劳动监察部门对其进行询问时陈述相互矛盾，印证了沙泉公司在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不可能存在拖欠原告劳务费的客观事实，故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性。虽然被告刘连杰在翁旗劳动监察部门做笔录时称，拖欠劳务费的工人中不包括原告等人，但不能否认拖欠原告劳务费的事实，被告刘连杰当庭对雇佣原告从事灌水工作是认可的，对拖欠原告劳务费的数额及欠据本身也是认可的，而原告提供劳务的时间恰恰是刘连杰作为沙泉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沙泉公司期间，刘连杰是雇佣原告等人的雇主，对是否拖欠原告劳务费知情，也最有发言权，被告沙泉公司仅凭被告刘连杰的笔录认定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刘连杰、承诚公司辩称，2018年11月-12月间，案外人王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王国涛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4.5万元，用于支付涉案工人工资，原告的劳务费应该由沙泉公司、王国涛承担的抗辩理由，通过查看刘连杰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2019年2月3日，案外人王某确实向王国涛名下转账4.5万元，但不能证明所转账的该笔款项就是支付原告等人工资的事实。即使双方约定案外人王某向被告王国涛名下转账4.5万元是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但实际上没有给原告等人支付工资，原告享有的债权并没有因为实际履行而消灭，故被告刘连杰、承诚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提供劳务，付出了辛勤和汗水，用人单位就应该及时足额的支付劳动报酬，而四被告之间相互推诿，不守诚信，在原告提供劳务后至今近两年的时间，仍然拒付劳务费，既违背公序良俗，也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故原告要求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玉龙劳务费6180元；二、被告王国涛、刘连杰、内蒙古承诚久益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被告翁牛特旗沙泉纯净水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艳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海 花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