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722民初1315号原告：张兆雨，男，汉族，1977年6月9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该村，电话150945875444。原告：范希臣，男，汉族，1970年3月16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该村。原告：张兆丰，男，汉族，1975年2月4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该村。原告：王炳仁，男，汉族，1973年12月12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该村，电话。原告：张晓柱，男，汉族，1980年11月8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该村。原告：彭凯，男，汉族，1986年10月11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该村。原告：高鹏翔，男，汉族，1985年10月10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该村。原告：王士林，男，汉族，1972年3月3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该村。原告：徐德义，男，汉族，1974年3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依兰县村民，现住嘉荫县。原告：张伟，男，汉族，1975年1月9日出生，黑龙江省依兰县村民，现住嘉荫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好军，黑龙江汤旺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地址：佳木斯市郊区连江口镇水稻研究所，统一社会代码91230800MA19DQWF57。法定代表人：代广利。职务：总经理。被告：许道富，（系嘉荫县稻富农资有限公司投资人），男，汉族，1971年7月2日出生，嘉荫县村民，现住嘉荫县。原告张兆雨、原告徐德义等十人与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被告许道富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2019年11月2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庭审前十原告增加补充诉讼标的额为1,073,836.57元，因增加诉讼标的额过大且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未出庭，为保障被告的诉讼权利，合议庭决定开庭时间另行通知。后新冠疫情出现，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9月2日原告张兆雨等十人、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好军、被告许道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兆雨、徐德义等十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下称佳木斯丰田种业）赔水稻损失975,411.567元，鉴定费58,000元，种子价款40,425元，合计1,073,836.57元。许道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中旬原告嘉荫县××雪水温村张兆雨、张兆丰、高鹏翔、范希臣，育丰村徐德义、张伟、张晓柱育才村王士林、王炳仁，王家店村彭凯等农户通过被告许道富推荐、经办在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购买了“小霸道品种”水稻种子。各原告适时播种、插秧，合理施肥用药，耕种过程规范，但种植的“小霸道品种”水稻不正常抽穗，8月中旬才抽穗比正常水稻晚了一个月。农业农村局委托佳木斯宏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种植的“小霸道品种”水稻田间长势异常情况进行司法鉴定。鉴定分析说明证实原告购买的“小霸道品种”水稻种子没有标注种子生产商，没有品种介绍等相关信息；不是黑龙江省农作物审定的水稻品种。鉴定意见“‘小霸道品种’水稻贪青空瘪生长异常的原因是‘小霸道品种’抗逆性差”。之后原告提起诉讼，诉讼中为查明原告种植小霸道品种水稻损失情况，委托佳木斯宏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认定原告种植小霸道品种水稻亩产减产333.03公斤。按当地平均水稻价格2.6元计算各原告损失情况如下：原告张兆雨耕种9垧地买种子1350斤，价款4,725元，水稻损失116,893.53元；张兆丰耕种2垧地，买种子300斤，价款1,050元，水稻损失25,976.34元；高鹏翔耕种15垧地买种子2300斤，价款7,875元，水稻损失194,822.55元；范希臣耕种5垧地买子750斤，价款2,625元，水稻损失64,940.85元；徐德义10垧地买种子1800斤，价款6,300元，水稻损失129881.7；张伟耕种5.6垧地买种子850斤，价款2,975元，水稻损失72,733.75元；张晓柱耕种4.5垧地买种子650斤，价款2,275元，水稻损失58446.76；王士林耕种17垧地买种子2550斤，价款8,925元，水稻损失220，798.89元；王炳仁耕种5垧地买种子750斤，价款2,625元，水稻损失64，940.85元；彭凯耕种2垧地买种子300，价款1,050元，水稻损失25，976.34元。各原告合计耕种水稻75.1垧地，购买小霸道品种水稻种子11，600斤，合价款40,425元，水稻损失975,411元。原告认为被告丰田公司销售的小霸道品种水稻种子属于假种子，因此造成原告水稻的重大损失，依民法通则、种子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规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种子价款40,425元，水稻减产损失975,411元，鉴定费58，000元，合计1,073,806.57元。被告许道富参与推荐、经销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许道富辩称，原告所述事实和理由是真实的，2019年7月底发现水稻灌浆出现问题，我自己出钱为农户购买鼓励精华叶面肥送给农户，共计花费1.8万余元，在8月份发现灌浆出现问题后，我出车积极配合农户去佳木斯农业局和公安局维权，共计去了4次，在农户要求在嘉荫县起诉的时候我联系呼兰区农业局，找到佳木斯市鉴定中心，为农户做鉴定，在鉴定的过程中我一直积极配合，想尽一切办法尽我一切能力为农户挽回损失，也恳请原告给予谅解。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原告在许道富处购买种子斤数、金额的票据，意在证明：10原告在许道富处购买种子的事实。证据二、丰田种业销售订单一张，意在证明：许道富2019年2月21日在佳木斯丰田种业购买6600公斤种子，10农户购买种子的总数小于许道富在丰田种业购买种子数。我们起诉的种子是6064.8公斤小于他购进种子的数额。证据三、原告种植小霸道种子各个种植面积，及证明4份，意在证明：10原告由各个所在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种植的面积。证据四，佳木斯洪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一份，意在证明：该鉴定书证实被告经销的小霸道品种存在水稻种子包装标签品种为“119”，不是小霸道品种，种子包装袋上没有种子生产商，没有品种介绍等相关信息；经查：“小霸道品种”不是黑龙江省农作物审定的水稻品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二十三条，应当审定的农作物品未经审定的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没有标签，品名，和实际小霸道种子不一致，都应认定为假种子。证据五，佳木斯宏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该鉴定书是在诉讼后原告为查明水稻的损失申请鉴定的，鉴定主要内容是，鉴定水稻的减产损失，根据鉴定认定在嘉荫县××霸道品种的种子每亩平均减产333.03公斤，该鉴定是我们计算各原告平均损失的依据。证据六，佳木斯丰田种业的基本信息。意在证明：该信息的法定代表人是代广利，经营状态是在营业（开业），注册资本是500万元。证据七，农业局发改委等5个部门下发的发改价格2019年353号文件，意在证明：我们主张的价格和国家发改委的价格一致，每公斤为2.6元。50公斤价格是130元，平均每公斤为2.6元。证据八、王士林土地承包合同十张，意在证明：王士林的实际种植面积，王士林起诉时是17公顷，村委会也能证明是17公顷，在鉴定书上的10公顷是因为王士林少交鉴定费用，他报的是10公顷，后来由于有的原告退出鉴定，他又增加了两公顷，这几件实事的相互认证，村委会的证明，承包协议，购买种植的数量与种植17公顷土地相互吻合，这个实事应当证明他种植17公顷土地应该是客观事实，请法庭以实事求是来认定他种植的实际面积。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未质证。被告许道富对证据三、证据七、证据八有异议，辩称水稻价格受当地积温和降雨的影响，品质不同，水分不同，价格达不到5部门认可的价格。司法鉴定意见中载明原告王士林的面积是我看到的，就是12公顷，我认可12公顷。原告王士林所提出2550斤种子能种植17公顷土地，我没有异议。王士林种植亩数我认同的是司法鉴定面积，种植地块产量不同涉及鉴定的意向，影响鉴定的结果。被告许道富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许道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1日十名原告及育发村苗富、宋世江（二人未提起诉讼）通过被告许道富在佳木斯市丰田种业购买6600公斤“小霸道”种子，其中嘉荫县××雪水温村高鹏翔购买2400斤（每斤3.5元，下同）计8,400元，范希臣购买750斤计2,625元，张兆雨购买1200斤计4,200元，张兆丰购买300斤计1,050元，育丰村徐德义购买1800斤计6,300元，张晓柱购买650斤计2,275元，张伟购买850斤计2,975元，王士林购买2550斤计8,925元，彭凯购买450斤计1,575元，育才村王炳仁购买600斤计2,100元，十原告共购买11550斤种子，计40,42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公布2019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格的通知》【发改价格（2019）353号】文件：“2019年国家继续在稻谷主产区实行最低收购价政策。综合考虑粮食生产成本、市场供求、国内外市场价格和产业发展等因素，经国务院批准，2019年生产的早籼稻（三等，下同）、中晚籼稻和粳稻最低收购价格分别为每50公斤120元、126元和130元，保持2018年水平不变。”佳木斯宏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佳宏（2019）农司鉴字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委托单位：嘉荫县农业农村局。委托鉴定事项：对嘉荫县××雪水温村张兆雨、张兆丰、高鹏翔、范希臣，育发村苗富、宋世江，育丰村徐德义、张伟、张晓柱，育才村王士林等农户种植“小霸道品种”水稻田间长势异常情况进行司法鉴定。受理日期：2019年9月10日。嘉荫县××雪水温村地块面积：张兆雨9公顷，张兆丰2公顷，高鹏翔14公顷，范希臣5公顷；嘉荫县育丰村地块面积：徐德义10公顷，张晓柱4.5公顷，张伟5.6公顷；嘉荫县育才村地块面积：王士林10公顷。分析说明：1、农民购买的水稻种子经销商称“小霸道品种”，而水稻种子包装袋上的标签品种为“119”，种子包装袋上没有种子生产商，没有品种介绍等相关信息；经查“小霸道品种”不是黑龙江省农作物审定的水稻品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二十三条应当审定的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的，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2、嘉荫县气象局提供气象资料表明：嘉荫县2019年5月1日至9月11日雨水大，较2018年同期多177.8毫米；气温低，大于10℃以上积温较2018年同期低946℃；今年嘉萌县低温、多雨、募照。经勘查和问询“小霸道品种”栽培技术正常，栽培密度、施肥水平、化学除草等栽培措施，均技术规范。但分糜少，明显不如其他品种。“小霸道品种”水稻出现贫青空意现象，而同等栽培技术相同气候条件下的缓稻6号、缓粳4号、慧生8号生长发育正常。由于“小霸道品种”没有经黑龙江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审定，又遇到今年嘉荫县雨水大，气温低，低温寡照。“小霸道品种”水稻生长发育不适应今年嘉荫县的气候特征，导致“小霸道品种”水稻贪青空瘪。鉴定意见：“小霸道品种”水稻贪青空瘪生张异常的原因是“小霸道品种”抗逆性差。佳木斯宏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佳宏（2019）农司鉴字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委托单位：嘉荫县农业农村局。委托鉴定事项：对嘉荫县育丰村徐德义、张伟、张晓柱，育才村王士林等农户种植“小霸道品种”水稻产量损失情况进行司法鉴定。受理日期：2019年10月18日。现场勘查：经现场勘查徐德义、张伟、张晓柱等农户水稻长势及性状一致，购种经手人许道富和“小霸道品种”水稻种植户徐德义、张伟、张晓柱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测量徐德义的“小霸道品种”水稻的产量代表徐德义、张伟、张晓柱、王士林、王炳仁、彭凯种植的“小霸道品种”水稻的产量。结果计算：3、徐德义种植“小霸道品种”水稻减产：嘉荫县2016-2018年水稻单产（嘉荫县统计局数据）-实收实测单产=403.2公斤/亩-70.17公斤/亩=333.03公斤/亩。鉴定意见：嘉荫县“小霸道品种”育丰村水稻种植户徐德义10公顷水稻减产稻谷49954.5公斤损失129,881.70元；种植户张伟5.5公顷水稻减产稻谷27474.98公斤损失71,434.94元；种植户张晓柱4.5公顷水稻减产稻谷22479.53公斤损失58,446.77元；育才村种植户王士林12公顷水稻减产稻谷59945.4公斤损失155,858.04元；种植户王炳仁5公顷水稻减产稻谷24977.25公斤损失64,940.85元；种植户彭凯2公顷水稻减产稻谷9990.9公斤损失25,976.34元。按照鉴定标准的计算公式为参考，可以测算出嘉荫县××雪水温村种植户张兆雨9公顷水稻减产稻谷44959.05公斤损失116,893.53元，种植户张兆丰2公顷水稻减产稻谷9990.9公斤损失25,976.34元，种植户高鹏翔14公顷水稻减产稻谷69936.3公斤损失181,834.38元，种植户范希臣5公顷水稻减产稻谷24977.25公斤损失64,940.8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公布2019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格的通知》【发改价格（2019）353号】文件规定：粳稻最低收购价格分别为每50公斤130元，即每公斤2.6元计算。十原告共种植水稻69公顷，购买种子款40,425元，减产344686.05公斤，减产损失896,183.73元。另查，原告高鹏翔、王士林、张晓柱、张伟等四人种植水稻土地公顷数在不同证据之间出现分歧。张晓柱和张伟的种植面积，在丰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中，张晓柱共有土地面积为4.5公顷，张伟承包育新村侯伦及王家店村鄂文龙两块土地共5.5公顷。佳宏（2019）农司鉴字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张晓柱测量地块面积4.5公顷，张伟测量面积5.6公顷。佳宏（2019）农司鉴字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种植户张晓柱5.5公顷水稻，种植户张伟4.5公顷水稻。庭审中原告张晓柱和张伟也认为可能鉴定意见书中出现笔误，因只是二人名字不同，但总种植地数没变，不影响造成损失的整体数量，故本院认定张晓柱种植4.5公顷水稻，种植户张伟种植5.5公顷水稻。原告高鹏翔在嘉荫县××雪水温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中，土地面积为15公顷，佳宏（2019）农司鉴字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地块面积为14公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效力大于村委会证明效力，故本院认定原告高鹏翔的种植地块面积为14公顷。原告王士林在嘉荫县育才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中种植水稻17公顷，佳宏（2019）农司鉴字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地块面积为10公顷，佳宏（2019）农司鉴字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地块面积为12公顷，庭审中原告王士林解释为：实际种植17公顷，第一次司法鉴定时，因无力支付鉴定费用，故只测量10公顷，后有苗富和宋世江的2公顷已交鉴定费，但未提起诉讼，加在自己的地块面积上。但被告许道富提出应以宏（2019）农司鉴字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地块面积为12公顷抗辩，故本院认定原告王士林种植地块面积为12公顷。原告高鹏翔和王士林如对本院认定的种植面积有异议，可提出新证据或鉴定意见，另行提起诉讼。再查，本案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经审理，双方当事人虽然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但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二被告赔偿购买假种子而造成的侵权责任，故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为侵权关系，本案实际案由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假、劣种子，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和有关部门依法打击生产经营假、劣种子的违法行为，保护农民合法权益，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下列种子为假种子：（一）以非种子冒充种子或者以此种品种种子冒充其他品种种子的；（二）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佳木斯宏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农民购买的水稻种子经销商称“小霸道品种”，而水稻种子包装袋上的标签品种为“119”，种子包装袋上没有种子生产商，没有品种介绍等相关信息；经查“小霸道品种”不是黑龙江省农作物审定的水稻品种。上述法律规定已对假、劣种子进行了实质定义，故原告所称购买的水稻种子为假种子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十五条规定，国家对主要农作物和主要林木实行品种审定制度。主要农作物品种和主要林木品种在推广前应当通过国家级或者省级审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确定的主要林木品种实行省级审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应当审定的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的，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第四十六条规定：“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任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属于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责任的，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追偿。”因此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和被告许道富向原告出售涉案水稻种子的行为当属“未审先推”，违反了种子法的规定，二被告应当对“未审先推”的违法行为承担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被告许道富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被告许道富共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十原告种子款40,425元，减产损失896,183.73元，共计936,608.73元。（其中赔偿原告高鹏翔种子款8,400元，减产损失181,834.38元，合计190,234.38元；原告范希臣种子款2,625元，减产损失64,940.85元，合计67,565.85元；原告张兆雨种子款4,200元，减产损失116,893.53元，合计121,093.53元；原告张兆丰种子款1,050元，减产损失25,976.34元，合计27,026.34元；原告徐德义种子款6,300元，减产损失129,881.70元，合计136,181.70元；原告张伟种子款2,975元，减产损失71,434.94元，合计74,409.94元；原告张晓柱种子款2,275元，减产损失58,446.77元，合计60,721.77元；原告王士林种子款8,925元，减产损失155,858.04元，合计164,783.04元；原告王炳仁种子款2,100元，减产损失64,940.85元，合计67,040.85元；原告彭凯种子款1,575元，减产损失25,976.34元，合计27,551.34元）。二、驳回高张兆雨等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66元（原告已预交811元），鉴定费58,000元，由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和被告许道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文书规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申请执行有效期为二年。审判长  徐鹏轩审判员  谢学平审判员  王兴全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臧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