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60869号原告：王佳，女，1988年6月1日出生，住辽宁省昌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建豪，男，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浩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590626811E。法定代表人：曹中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淑芳，女，该单位人事行政部高级经理，住河北省三河市。原告王佳与被告浩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富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乔建豪、被告浩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中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淑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浩富公司支付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2000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18年12月12日入职浩富公司，任职JAVA高级工程师一职。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至2019年6月11日。浩富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向我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没有达到录用条件为由将我辞退。浩富公司以多种不符合的理由单方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我已提供证据证明我符合录用条件，故浩富公司应向我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综上，我不服仲裁裁决结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浩富公司辩称，我公司没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是合法解除劳动合同，王佳不满足其岗位的录用条件。我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将其辞退，王佳不符合招聘启事、劳动合同、规章制度规定的录用条件，其在试用期考核不合格，我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于法有据，无需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综上，我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结果，不同意王佳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8年12月12日王佳入职浩富公司，任职java高级工程师，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21年12月11日期间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6个月至2019年6月11日。依据双方均确认的工资单显示，2019年1月至5月期间王佳的应发工资依次为16000元、16000元、16000元、16000元、14529.20元（当月王佳事假2天）。2019年6月5日浩富公司向王佳送达了《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以王佳“没有达到录用条件”为由将其辞退。另，王佳提举的、浩富公司认可真实性的《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照片显示，辞退原因处填写为“（1）入职期间接手法务通系统，遇到单点登陆问题未能处理完成。（2）接手法务通cloudcc接口问题，作为java高级工程师，没有思考和找出cloudcc升级成jdk导致的问题本质，该问题目前没有完整解决”。针对录用条件的指向，浩富公司主张包括：一、招聘启事中的岗位职责与任职要求（浩富公司就此提举的公证书显示，系源自对发布日期为2019年4月24日“java开发工程师”岗位的岗位职责与任职要求）。王佳表示此并非录用条件，因其在智联招聘中按照岗位搜索海投简历，一键投递多家单位，并未逐一看每家公司的招聘启事，其系应浩富公司的邀请面试，并未看到过招聘启事。二、公司规章制度中第五章“忠诚与诚实信用”第一至第四条的要求（浩富公司就此提举的《浩富中国公司行政管理基本章程公约》，显示第五章第一至四条为职工应当遵守忠诚及诚实信用义务的具体内容相关，另显示于2016年10月14日编写，2016年10月21日全体员工批准，2016年10月25日曹中勋批准，2018年12月12日王佳签收的规章制度中包括该制度）。王佳表示此并非录用条件，而是对规范劳动者的要求。三、劳动合同中第四条的约定（双方劳动合同第四条第2款载明“乙方在试用期内在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不符合录用条件：1)提供不真实的应聘资料或作不真实的应聘陈述的；2)隐瞒违纪、违法、犯罪的事实的；3)隐瞒竞业限制约定的事实的；4)不能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提供劳动合同终止或解除证明的；5)不能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提供招聘条件所要求的相关证明的；6)不能通过试用期考核的；7)双方约定的其它情形。”）。王佳认可此属于录用条件，但表示其不存在不符合录用条件的要求。针对浩富公司所称王佳不符合录用条件情形的指向，浩富公司主张包括：一、2018年12月给其安排的人事法务通客户管理系统（CRM）后台项目，直至2019年4月没有完成；2019年5月17日给的人事法务通邮件发送文档功能问题项目，两个项目任务直至解除合同都没有完成，没有能够排查出问题，更不能解决问题。浩富公司就此提举了以下证据：1、电子邮件打印件若干。显示2019年1月4日罗某（技术部技术总监）先后向王佳发送邮件称“产品中专家在线显示有误，点击其中的‘登录’按钮仍如此”“原来网站和专家在线是实现了SSO，现在专家在线和网站SSO好像没有了，请核查。”2019年1月7日罗某向王佳发送邮件称“王佳：我刚才测试了一下，目前实现了网站与专家在线之间的单点登录问题，也实现了网站与人事法务通的单点登录功能，但没有实现网站、人事法务通、专家在线之间的单点登录功能（原来是实现了三者之间的SSO功能），问题可能出现在两个地方：1、人事法务通本身的权限处理部分没有升级到JDKl.8；2、你在调用A提供的接口时，可能方法不对。”2019年1月9日罗某向王佳等人发送邮件称“王佳、董某：正如我们昨天下午讨论的结果时网站与专家在线之间的单点登录功能在清除缓存后测试不能实现的一样，问题主要专家在线，估计是专家在线的SSO处理代码也要升级到JDK1.8，请尽快修改。”2019年1月9日王佳向罗某等人发送邮件称“各位同事好！关于专家在线单点登录问题，已经更新cloudCC最新接口及Java8运行环境，升级后还是有错误，该错误（如图所示）与haufe单点登录问题一致，目前同样用临时办法解决了部分问题，还是需要……的更新包。”2019年1月10日王佳向罗某等人发送邮件称“罗老师：您好！您测试的这两个情况就是我未说明的部分未解决问题，有一种情况是通过haufe登录到products的专家在线登录没有跳转，之后地址再输入zhuanjia.haufe.cn是登录成功的（说明浏览器缓存了登录的相关信息，不清理浏览器缓存从haufe[我的产品]-[使用]入口到专家在线是当前用户登录状态），罗老师这一块我刚接手还没研究的很明白，也许是我哪里配置不对，所以您那有products、zhuanjia等这几个系统相关文档么？也许会对我研究解决问题有帮助，谢谢！”2019年4月15日王佳向李某发送邮件称“我这里遇到一个问题，专家在线项目登录失败，因第三方环境要求Java7更新至java8……，但是发现rt.Jar包……被……重写，错误信息如附件，我暂时删除java8中rt.jar包里的一些类，请看附着的登录日志……供你参考。请更新……与java8同步。”2019年4月23日王佳向郭某（第三方公司人员）发送邮件称“……我们系统在适用产品时出现暂无连接提示，4月10日开始已经和咱们cloudCC售前、售后同事联系过，暂未得到更多的协助支持，请您帮忙安排相关同事协助一下，……”2019年4月24日郭某回复王佳并抄送曹中勋等人称“游某核查一下”，2019年4月24日游某回复王佳称“现在产品许可可以正常获取……了，我刚刚有测试三条数据……都正常了，您这边把老数据删掉，再重新测试，……”2019年4月24日李某向游某、王佳发送邮件称“王佳的操作和你的操作看一下是否有什么区别，最好你们能通过即时通讯沟通方式解决，QQ或者微信，以方便问题的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已经拖了很久。”2019年4月25日郭某向李某、王佳等人发送邮件称“……这个项目验收已久，目前出现的问题，不是游某一个人在核查答复，我们有相应运维团队在支持核查，通过邮件可以详细描述问题，便于我司团队配合解决问题。由于后续功能的实施是贵方工程师实施的，我们没有参与，还请仔细自查代码，有问题我们邮件沟通配合。另，我司其他客户项目开发的接口应用，因为涉及主营业务，都部署在客户自己的服务器上，自主维护，运行稳定；但贵司接口应用一直是由我司出费用租用云服务器部署的，成本较高；我之前反复和罗总沟通请贵方迁移，始终没有答复，借由这次问题处理过程，请贵方把接口应用迁移到你们自主服务器上吧，安全且便于自行维护”。2019年6月17日郭某向李某等人（未包含王佳）发送邮件称“目前现状升级jdk版本是唯一办法，我们其他老客户都已升级，cloudcc系统应用以及其他项目里我们自己开发的cloudcc接口工程均已升级。客户方自行开发的借口工程jdk版本也应我司产品更新要求同步升级了。我不隶属公司研发部门，不了解公司产品升级原因，我司平台产品始终只有唯一版本，不根据任何客户个性化要求去单独发布版本。还请贵司理解，尽快升级接口应用jdk版本，我不清楚贵方开发的调用接口是个什么的形式，我们过往项目开发的接口都是开发一个单独的接口应用工程，jdk版本的升级也只是这个接口应用工程的升级，跟第三方系统没任何关系，不要求第三方系统升级jdk版本，所以我们其他客户都自行升级接口应用的jdk版本了”。2019年6月17日李某回复郭某等人（未包括王佳）称“我们现在唯一联系的途径是cloudcc的客服，cloudcc客户（服）我们已经反馈1个多月了，也没有给到我们解决方法，他们反馈的是：cloudcc已经反馈到你们公司内部，但是公司内部没有人回馈问题。不管是谁开发的接口，引起的原因是cloudcc本身产品的升级导致的，如下两点我们需要重申下，这也是cloudcc应该尽到的责任和支持义务。第一：是否有通知到我们进行升级。第二：既然cloudcc升级了，如何升级，应该提供给我们升级方案，而不是让我们自行升级！”2019年6月17日郭某回复李某等人（未包括王佳）称“我刚跟公司销售及原项目实施人员沟通了一下，贵司商城接口不是我方开发的，针对您提出的两个问题‘第一：是否有通知到我们进行升级’，我司共有云客户环境，是公司统一升级jdk版本的，对客户使用无任何影响，所以无需通知。我司针对贵司项目的实施中，有与德国openAM系统申请授权的接口需求，这个接口应用是我们开发的，根据公司要求早已同步升级jdk版本并部署。第二‘既然cloudcc升级了，如何升级，成该提供给我们升级方案，而不是让我们自行升级！’，就我们参与开发的接口应用升级方式为例，仅需在java开发工具eclipse里引用jdk1.8版本，然后将接口java程序重新编译、部署即可，这是懂java技术人员的常识，没什么特别的方案。我不清楚贵司商城接口是开发的怎样的一种模式，所以没有方案提供。我也向研发部门询问了一下，这个jdk升级这事今年年初全部做完了，现在没有回退的余地了；如果贵司商城接口是开发的一个单独的接口工程的话，您那边找技术人员尽快把的借口应用jdk版本升级吧。”王佳不认可上述2019年6月邮件的真实性，表示未见其本人信息，认可其余邮件的真实性，但表示：1.根据邮件内容显示王佳一直在与问题涉及的各方人员（包括其他公司工作人员、国内外工作人员）进行积极沟通解决，但由于各方原因导致问题得不到解决，将责任归到其身上是极为不公平的。2.邮件内容显示其作为新入职员工，在初期就向公司领导罗某及相关专业人员寻求工作上的指点和帮助，以此来积极推动工作开展，而李某作为其直接领导，在初期没有给到其任何工作指导和意见，甚至在2019年4月份才参与该项工作，最终问题也未得到解决，将责任都归于其一人，是极不公平的。2、电子邮件打印件若干。显示2019年5月17日曹中勋向李某发送邮件并抄送王佳，称“今天早上我和莫某谈这个产品如何重新进入市场。演示了一下邮件发送文档功能。但是至今也没有收到发送的文件。所以，邮件服务器或软件，肯定有一些问题，请查找解决”。2019年6月3日15:00曹中勋向王佳、李某发送邮件称“小华，王佳：这件事有什么回应吗”。2019年6月3日16:25王佳回复称“曹老师：您好！关于人事法务通发送电子邮件问题，咱们这边测试多个账号登录也是同样没有收到邮件，这个问题需要德国跟踪源码查找问题原因，咱们没有源码”。2019年6月3日16:51曹中勋回复称“向德国人提出这个问题了吗？”2019年6月3日23:29王佳回复称“曹老师：您好，本人之前手里有其他紧急任务在处理，今天收到领导安排的这个人事法务通邮件发送问题任务，多次测试定位问题，也和德国同事邮件沟通此问题，之后会有进一步的进展”。王佳认可该证据真实性，表示2019年6月3日其才接到直接领导李某交代的关于人事法务通“邮件功能”问题，并且其在当天晚上23:29仍在积极的和领导沟通解决此问题，表明其工作态度极其认真负责，积极主动沟通。3、电子邮件打印件若干及翻译件。显示为曹中勋、王佳、N、J等人之间的若干沟通邮件，其中2019年6月3日王佳称“我们发现邮件发送功能异常，而且发送要求成功发出，但是我们收不到邮件。已使用多个邮箱替代发送。请帮忙定位问题。……”，经各方人员数轮沟通后，2019年6月5日N称“我很肯定不是软件问题，因为功能问题只出在你那边。你试试更新浏览器至最新版……”。2019年6月5日曹中勋回复称“N，你是对的。问题是由邮件服务商引起的……因为当我向Hotmail邮箱发送（文档）时，我也能收到。@Joey，参见邮件，看来我们的邮箱服务商真的是个大麻烦”。2019年6月6日李某称“@胡某，我们需要进一步联系阿里邮箱对接人，为什么法务通发送邮件，发给公司内部邮箱收不到邮件，而发给hotmail邮箱却可以收到，……”王佳认可该证据真实性，表示通过其本人、其领导、德方开发人员的邮件沟通内容显示，其一直在积极的与各方沟通并讨论解决问题的方法，经过讨论，即使是其领导这种高级别的开发人员也最终并未确定导致出现问题的原因，而将责任归到其身上是不合理的，也没有事实依据。二、综合表现考评不合格。浩富公司就此提举了以下证据：1、《浩富公司人事考核制度V1.0》。显示2018年3月20日由任淑芳编写，当日由曹中勋审核、批准通过与签发，该制度第三条第4款载明“每个考核周期结束时，上级根据《目标管理考核表》中各项考核内容的个人评分总和，确定员工的考核等级，报考核评审委员会审批。考核总分对应的考核标准、等级，如下表。下方表格中考核等级由高到低分别为S、A、B、C、D，考核标准（总分）分别为“42分以上”、“35分及以上，不到42分”“30分及以上，不到35分”“23分及以上，不到30分”“不到23分”，考核标准（定义）分别为“大幅度高于要求标准”“明显高于要求标准”“基本能满足要求标准”“略低于要求标准”“大幅度低于要求水准”。王佳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2、《浩富中国员工规章制度签收单》。显示2018年12月12日王佳签收的规章制度中包括《浩富公司人事考核制度V1.0》。王佳仅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但表示浩富公司并未给其相应的规章制度。3、《2019财年季度考核表[S2]》,载明被考核人为王佳，载明考核项共10项，每项满分5分，王佳逐项的实际得分为：具体职责2分、决策能力2分、问题解决能力1分、沟通能力2分、行为①自我提高3分、行为②自我思考3分、行为③对周围怀着感恩的心2分、日常工作正确率与认真程度2分、日常工作速度1分、执行计划2分，下方综合评价处显示考核者李某，被考核者未签字，2019财年3季度总分19分，季度考核等级为D，评语处载明“本季度主要解决法务通软件客户使用的问题，在遇到单点登录问题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本原因，并且没有解决；解决客户遇到法务通发邮件问题时，没有定位问题的本质原因，并且没有及时提出解决方案”。浩富公司主张其公司财年为前一年7月1日至当年6月30日，故2019财年第3季度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王佳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表示考核表中也无其本人签字。三、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工作态度长期不佳、违反诚实信用，其在2018年12月初说解决客户关系项目问题，但是实际未解决。浩富公司表示依据王佳自行提举的电子邮件可以反映这一问题。就此王佳举证中包括2018年12月29日向罗某该等人发送的电子邮件，显示“大家好！关于haufe单点登录问题已经解决，为了避免影响现有功能，减少系统源码改动，已经找出新的方案对此Bug进行修复（修改Java8源码），但不是最完美方案，之后我会整理最新方案再与德国进行沟通过。经本人测试通过，haufe.cn已经部署最新版本可以正常使用，因本人刚接手系统了解不够全面，所以也请相关岗位同事找时间测试一下，若有问题请及时与本人联系，谢谢！”王佳对浩富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王佳以要求浩富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14469号裁定书，驳回王佳的申请请求，王佳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2019年6月5日浩富公司以王佳“没有达到录用条件”为由将其辞退，则浩富公司应就明确告知王佳录用条件、以及王佳未达到录用条件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首先，关于本案所涉录用条件的指向。浩富公司主张录用条件分别在招聘启事、规章制度、劳动合同中载明，就此，其一，浩富公司自行举证中显示的招聘启事系在王佳入职后发布，故缺乏相应的证明力；其二，规章制度中载明的系对劳动者在职期间应当遵守的行为规范，并未载明属于录用条件，浩富公司如认为属于录用条件的范畴，应当向劳动者明示，现该公司未能就此举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三，双方劳动合同第四条中明确约定了录用条件并列举了相应的情形，故应以此作为衡量依据。进而，关于王佳是否符合录用条件。浩富公司主张王佳不符合录用条件所陈述的情形，指向双方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不能通过试用期考核的”情形。就此本院认为，其一，浩富公司考核王佳的制度依据为《浩富公司人事考核制度V1.0》，在制定过程上显示于编写完毕的当日，即由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审核、批准通过与签发，浩富公司未举证证明该证据系经经民主程序制定，以推翻现有证据显示内容，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浩富公司据此对王佳进行考核并将其辞退，缺乏有效的制度依据。其二，浩富公司主张王佳在两个项目中未能排查并解决问题，1、针对人事法务通客户管理系统（CRM）后台项目。浩富公司提举的证据显示，2019年6月17日王佳的直接领导李某向第三方公司人员称“既然cloudcc升级了，如何升级，应该提供给我们升级方案，而不是让我们自行升级！”，既然王佳的直接领导亦认为升级的职责不在于浩富公司，则将相应责任归咎于王佳缺乏依据。2、针对人事法务通邮件发送文档功能问题项目。众所周知，技术层面出现问题后展开各方面的逐一排查较为常见，王佳称“这个问题需要德国跟踪源码查找问题原因”，也是排查问题的方向之一。现有证据显示2019年6月3日王佳方接收到直接的、明确的工作指令，随后其联系德方人员排查问题，依据德方人员提供的信息，得以进一步缩小了排查范围，2019年6月5日浩富公司法定代表人曹中勋称问题出在自身的邮件服务商。综合审视各方就此的沟通过程，本院认为属于查找问题的正常技术交流的范畴，无法看出王佳存在失职之处。故浩富公司对王佳作出的考核评价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综上，本院认为浩富公司以王佳没有达到录用条件为由将其辞退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王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705.84元，王佳主张超出该数额部分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浩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705.84元；二、驳回王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浩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琰人民陪审员  付维嘉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