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4刑初1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学文(绰号“唐建婆”)，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X商投资有限公司股东，重庆市梁平区人。因犯窝藏罪、变造居民身份证罪、行贿罪、介绍贿赂罪，于2011年1月13日被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原梁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经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仲民，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世才，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凌莉娜（绰号“幺妹儿”），女，198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XXX宫夜总会负责人，重庆市梁平区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林，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金，重庆永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永浪（绰号“浪儿”），男，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重庆市梁平区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鑫明，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源圆，重庆智豪（两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鲜明（绰号“老湾儿”、“湾儿哥”），男，196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东，重庆市梁平区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彬彬、陈友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成勇，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XXX宫夜总会商务部经理，重庆市梁平区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经重庆市江北区人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谢灵春，重庆永图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一部刑诉〔2019〕6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学文犯串通投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凌莉娜犯串通投标罪、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严成勇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泽东、黄文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学文及其辩护人李仲民、刘世才，被告人凌莉娜及其辩护人罗林、王金，被告人谭永浪及其辩护人李鑫明，被告人龚鲜明及其辩护人宋彬彬、陈友浩，被告人严成勇及其辩护人谢灵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一）2017年6月，盛某（另案处理）得知重庆市梁平区即将开展XX至XXB、XXB至XXC的农村联网公路建设工程。后盛某与被告人唐学文、龚鲜明、凌莉娜、谭永浪及李某某、梁某某、唐某某、刘某、梁某乙（均另案处理）多次共谋，商定由唐学文、谭永浪、凌莉娜、盛某、李某某、梁某某、唐某某、梁某乙、刘某9人每人出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万元用于购买多家公司资质等相关费用。因资金不足，唐学文等9人每人追加出资20万元。之后，被告人唐学文等人共借用30余家公司资质参与该项目，并采用集中制作投标书、在一定幅度内统一报价的方式围标。被告人龚鲜明在投标过程中参与共谋、检查标书，打保证金等。2017年11月，XX至XXB段项目由被告人唐学文等人借用的重庆市宏X建设有限公司以32022655.58元的价格中标，XXB至XXC段项目由被告人唐学文等人借用的重庆市XX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以32285164.32元的价格中标。后唐学文等人将该项目两个标段以96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除去相关费用后被告人唐学文、谭永浪、凌莉娜等股东每人获利38.5万元，被告人龚鲜明获利2万元。（二）2016年初，被告人唐学文、谭永浪得知重庆市梁平区安X乡龙X村等23个土地整理项目后，二人共同出资围标该项目第16标段。后被告人谭永浪借用8家公司资质参与围标。为确保顺利中标，被告人谭永浪安排潘某某给意欲投标的相关人员打招呼，要求其不要投标。被告人龚鲜明提供自己的重庆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给唐学文、谭永浪围标，负责制作投标报价，并授意其他公司围绕该价格报价。2016年5月，唐学文、谭永浪借用的重庆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4453368.6元的价格中标。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一）2013年9月左右，被告人唐学文与陈某某、李某乙、周某某（均另案处理）商定每人出资8万元开设赌场，所得利益平均分配。后李某乙租赁重庆市梁平区XX商贸区XX栋X层XX-XX门市，周某某购买4台“捕鱼机”用于开设赌场。期间，何某某、何某乙等人多次前往赌博。2014年1月26日，该赌场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民警查获，并扣押“捕鱼机”4台。经认定，该4台“捕鱼机”共计40个单独操作单元均具有赌博功能。（二）2014年6月左右，被告人唐学文与陈某某（另案处理）、李某乙（已判决）等人商定购买“捕鱼机”在重庆市梁平区XX茶楼开设赌场，并聘请王某某经营管理。期间，柏某某、陈某某等人多次前往赌博。2014年8月21日，该赌场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民警查获，并扣押“捕鱼机”2台，赌资13138元。经认定，该2台“捕鱼机”共计24个单独操作单元均具有赌博功能。三、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2016年初，被告人凌莉娜从唐学文手中以290万每年的价格取得了重庆市梁平区XXX宫夜总会的经营权，凌莉娜负责经营管理。2016年6月，为了增加夜总会人气，凌莉娜决定允许夜总会的陪酒女出台卖淫，定价为1200元或2000元，夜总会代收嫖资后再按时支付给失足妇女，夜总会不参与嫖资提成。失足女出台卖淫必须经过凌莉娜同意后，再由凌莉娜或夜总会商务部管理人员安排失足女与他人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严成勇任商务部经理，负责对陪酒女、失足女的日常管理及具体安排失足女卖淫。在凌莉娜和严成勇等人的安排下，余某某、尹某某、何某某、“艳艳”、“小雨”等多名失足女向他人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0月23日、11月15日、12月6日，被告人唐学文、龚鲜明、凌莉娜、谭永浪、严成勇先后被民警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学文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唐学文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学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学文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唐学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学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学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串通投标罪判处被告人唐学文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唐学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凌莉娜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凌莉娜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凌莉娜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凌莉娜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凌莉娜在组织卖淫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凌莉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谭永浪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龚鲜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严成勇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成勇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严成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被告人严成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学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李仲民、刘世才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量刑应考虑：1.唐学文不是串通投标罪的犯意发起者，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在犯罪过程中未参与关键性工作，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应当认定为从犯。2.唐学文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3.唐学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凌莉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串通投标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辩护人罗林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凌莉娜犯串通投标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凌莉娜出资并获利是事实，她虽然参与了商量，但是没有出谋划策，凌莉娜是一种放任的心态参与本罪，其具体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凌莉娜的行为更符合在嫖客与要卖淫的陪酒女之间牵线搭桥、沟通撮合，使他人卖淫活动得以实现的介绍卖淫行为特征。（1）KTV没有专门的卖淫服务项目和管理部门，KTV的商务部是针对全体陪酒女的管理部门，对全体陪酒女规章制度的要求不能等同于对少数陪酒卖淫女的专门管理制度或者管理手段。（2）卖淫女人数在整个陪酒女中属于极少数，KTV没有对卖淫女实施身心控制，卖淫女人身来去自由，是否愿意卖淫意志自由。KTV与卖淫女之间的管理和被管理关系是很弱化的，基本上与正规的陪酒女的管理制度、管理手段等同。（3）嫖客支付的嫖资全部归卖淫女所有，没有通过KTV二次分配，嫖客支付的嫖资也没有作为KTV的经营收入。KTV存在代收代支的情况，但只是KTV与卖淫女之间临时形成的居间介绍关系，是为卖淫嫖娼行为提供的便利服务。3.凌莉娜系初犯。辩护人王金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串通投标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组织卖淫罪有异议：1.组织卖淫需要招募、纠集、管理、控制卖淫女，但KTV招聘的是陪酒女，自愿出台卖淫的陪酒女只有三四个。本案针对的客人是特定的，是卖淫女和客人沟通好的，凌莉娜没有获取任何利益，只是起到一个介绍的作用。量刑方面：凌莉娜不懂投标，也不懂什么是围标，只是履行了投资的行为，在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中应当认定为从犯。2.认定组织卖淫罪的证据链不完整，KTV挂账单上的1200元或者2000元，可能是其他消费金额，不一定就是嫖资。卖淫女的人数也不应该累加。被告人谭永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李鑫明的辩护意见是，谭永浪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龚鲜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宋彬彬、陈友浩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鲜明犯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龚鲜明自愿认罪认罚，第一笔串通投标犯罪中没有出资，只获利2万元，第二笔串通投标犯罪中只是用了自己公司的资质，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严成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谢灵春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1.卖淫女出台是出于自愿，每次出台均是先征求其本人意愿，完全以卖淫女的自主意识为主导，凌莉娜或严成勇均没有要求或者指派的意思。严成勇是在顾客提出需求时为卖淫女提供一个性交易的机会，起到牵线搭桥的行为。2.严成勇的本职是负责管理陪酒女，其介绍的两次卖淫女出台是受凌莉娜的安排和指示。3.卖淫行为是否具体实施应当有卖淫女和嫖客的一一对应，本案从现有证据显示介绍人次为二次，其在介绍卖淫中所起作用较小。4.严成勇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只是对罪名有异议，并不影响其认罪态度。5.严成勇系初犯，无前科，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严成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一）2017年6月，盛某（另案处理）得知重庆市梁平区即将开展XX至XXB、XXB至XXC的农村联网公路建设工程。后盛某与被告人唐学文、龚鲜明、凌莉娜、谭永浪及李某某、梁某某、唐某某、刘某、梁某乙（均另案处理）多次共谋，商定由唐学文、谭永浪、凌莉娜、盛某、李某某、梁某某、唐某某、梁某乙、刘某9人每人出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万元用于购买多家公司资质等相关费用。因资金不足，唐学文等9人每人追加出资20万元。之后，被告人唐学文等人共借用30余家公司资质参与该项目，并采用集中制作投标书、在一定幅度内统一报价的方式围标。被告人龚鲜明在投标过程中参与共谋、检查标书，打保证金等。2017年11月，XX至XXB段项目由被告人唐学文等人借用的重庆市宏X建设有限公司以32022655.58元的价格中标，XXB至XXC段项目由被告人唐学文等人借用的重庆市XX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以32285164.32元的价格中标。后唐学文等人将该项目两个标段以96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除去相关费用后被告人唐学文、谭永浪、凌莉娜等股东每人获利38.5万元，被告人龚鲜明获利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书证（1）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转账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涉案项目围标的保证金、围标费等资金流转情况。（2）涉案项目原梁平县XX至XXC农村联网公路建设工程（XX至XXB段、XXB至XXC段）的相关招标、投标资料，证实该工程XX至XXB段有10家单位投标并且评审合格，后重庆市宏X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32022655.58元；XXB至XXC段有28家单位递交投标文件，23家评审合格，后重庆市XX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32285164.32元。2.证人证言（1）盛某（绰号“波儿”）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盛某将XX公路扩改建工程即将动工的消息告诉唐学文。唐学文组织了此次两个标段的围标，盛某主要是联系购买有资质的公司用于围标，龚鲜明负责具体操作如制作标书、标价等，凌莉娜参与共谋及出资50万元。后两个标段均顺利中标，唐学文等人将两个项目以960万左右的价格转卖，盛某购买了其中一个标段。除去开支后9个股东每人分得约38万元，另还给唐学文的侄儿唐某丙分得一份38万元。（2）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梁某某受唐学文邀约，共同投资参与围标，股东有唐学文、凌莉娜、盛某、梁某乙、刘某、李某某、谭永浪、唐某某共9人，梁某某的50万元投资款转到谭永浪和李某某的个人账户。共谋围标时凌莉娜参与，事后中标又经共谋后转卖，股东每人分得38万余元。龚鲜明不是股东，但他才懂招标流程、如何报价、中标，是这次围标的军师，也获利的。（3）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最开始商量时有李某某、唐学文、龚鲜明、盛某、谭永浪5人，后又拉了凌莉娜、梁某乙、唐某某、刘某4人入股，9人先后分两次分别投入30万、20万购买各公司资质用于围标。龚鲜明没有入股，但因为有唐学文的关系在，他负责制作标书的商务部分（投标函、报价清单）。投标前一天商量分工，由李某某、谭永浪、刘某负责接送参与投标的公司代表，凌莉娜负责安排代表的住宿。后9人共掌握了29家公司来围标这两个标段，参与投标的没有其他公司，两个标段均中标。中标后按照中标价格的15%打包出售，除去投入成本，每个股东获利38.5万元。（4）唐某某的证言，证实两次商量投资30万、20万用于购买各公司资质，围标时唐学文、谭永浪、凌莉娜均在场，因为都不是小数目投资，每个股东都清楚情况。事后分配利润时，梁某乙提出要给唐学文侄儿唐某丙分一份，因为他当时因为串通投标被抓了，家里经济困难，看在唐学文面子上就同意了，即每个股东和唐某丙均分得38.5万元。（5）梁某乙（绰号“梁二”）的证言，证实在追加投资时唐学文将9个股东召集到XX茶楼商量，龚鲜明称为了中标要追加投资20万，凌莉娜在场，因为不是小数目，当时还说了不继续投资前面的钱就打水漂了，股东都清楚是拿钱买公司资质围标。龚鲜明不是股东，但懂围标、投标情况，是唐学文请来帮忙的。梁某乙提议给唐某丙也分一份，即每个股东和唐某丙均分得38.5万元。（6）刘某的证言，证实开始商量投资时刘某不在场，两次共投资50万，分得利润38万元。唐学文邀请凌莉娜入股，也说清楚了围标有风险，不中的话钱就打水漂了。（7）易某某(丰都县XXX宫X护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易某某明知盛某等人借用公司资质参与围标，仍向其提供了其公司资质并且还帮其搜集、联系了多家公司用于围标，从中获利4、5万元。（8）李某丙、张某某(重庆X程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易某某介绍重庆X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借用资质参与围标梁平公路项目，保证金119万元由龚鲜明转入李某丙个人账户，4万元资质费系王某乙转入李某丙账户。张某某到梁平参与了投标。（9）王某丙、杨胜儿（重庆宏X建设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易某某介绍重庆宏X建设有限公司参与了涉案项目的围标并收取4万元资质费。后宏X公司中标XX至XXB标段，项目实际投标人系盛某、王某丁。为了规避风险，资质费由陈某某转至王某丙个人银行账户，保证金由龚鲜明转至员工秦某某个人账户。杨胜儿到梁平参与投标。宏X公司收取了实际投资方1.5%的管理费用。（10）张某某、黄某某、陈某某（重庆和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易某某介绍重庆和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保证金由李某某转入张某某个人账户。黄某某到梁平参与的投标。陈某某帮易某某联系了7家有资质的公司，每家资质费4万元，联系的刘某乙、程某某、梁某丙、王某丙、夏某某等人。易某某转给陈某某28万元资质费。易某某另给了陈某某好处费1.2万元，程某某给了陈某某回扣2000元，夏某某给了陈某某回扣5000元。（11）夏某某（重庆通X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陈某某介绍，重庆通X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借用资质给他人围标涉案项目并实际收取3.5万元费用，保证金由该公司自行垫付。陈某某从中获利5000元。夏某某到梁平参与了投标，在准备标书过程中，与龚鲜明、凌莉娜（经辨认）均有接触。（12）程某某（重庆市黔江区辉X建筑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陈某某介绍，辉X建筑有限公司借用资质给他人围标涉案项目并实际收取4万资质费，由陈某某转至程某某银行账户。保证金由谭永浪转至程某某个人账户20万元，剩余40万保证金由辉X公司垫付并收取了对方1.2万元利息。（13）刘某乙、程某乙（重庆市XX公路开发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陈某某介绍，重庆市XX公路开发有限公司参与围标涉案项目并中标XXB至XXC标段。刘某乙介绍了易X、凯X、XXX护三家公司配合围标，陈某某共转给刘某乙12万资料费，因与易X、凯X有资金往来，故刘某乙未将资料费转给凯X公司，易X、XXX护公司未收费。因XX公司垫付了保证金，李某某转给刘某乙35700元利息。龚鲜明、李某某分别转给刘某乙账户119万元，用于支付凯X、易X公司的保证金。刘某乙将保证金转入凯X、易X公司员工个人账户。程某乙到梁平参与围标。XX公司收取了实际投资方1.5%的管理费用。（14）姚某、殷某某（重庆市南川区易X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刘某乙介绍，重庆南川区易X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易X公司是国企，没有收取费用。殷某某到梁平参与围标。（15）马某（四川凯X路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支机构职工）的证言，证实经刘某乙介绍，凯X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保证金由刘某乙转入马某账户。约定了收取4万元费用，因凯X与XX公司资金往来还没结算，刘某乙还未打钱。（16）邬某某、潘某（重庆市XXX护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刘某乙介绍，XXX护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保证金由该公司自行垫付，围标未收取任何费用。潘某到梁平参与了围标。（17）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准备参与涉案项目投标，找了几家公司资质都不够，后唐建婆（经辨认系唐学文）找到孙某某要求其退出，其畏惧唐建婆的势力就不敢再去参与投标。（18）李某丁、孙某乙（重庆X泰建筑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孙某乙准备购买公司资质来参与涉案项目投标，李某丁联系了段某，段某介绍X方公司给李某丁。孙某乙前期让李某丁购买了几十家公司的资质，后唐学文联系孙某乙见面，让其退出，并称已经劝退其他人了。孙某乙不愿意但畏惧唐学文势力不得不退出，并安排李某丁将手中公司资质转给唐学文等人，谭永浪向李某丁转账109万用于补偿X泰公司。（19）段某的证言，证实段某介绍X方公司给李某丁，并转给X方公司曾某某账户保证金50万、2.07万元利息、6000元资料费，段某从中获利2000元资料费、1.2万元利息。（20）朱某某（四川X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段某介绍，X方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唐某乙到梁平参与围标。保证金由X方公司垫付69万，收取利息2.07万，由段某转至员工曾某某账户，另外50万保证金由也由段某转至曾某某账户。X方公司收取资料费6000元。（21）段某丙（陕西X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办事处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李某丁联系，X鑫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段某丙到梁平参与围标。保证金由X鑫公司垫付50万，梁某某转至段某丙账户11.5万元，10万元系保证金，1.5万元系垫付保证金的利息。X鑫公司收取资料费3000元。（22）黄某乙（重庆X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李某丁联系，X福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保证金由梁某某转至黄某乙账户。X福公司收取资料费3000元。另黄某乙介绍了妹妹黄某丙的江苏X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X沃公司也收取了3000元资料费。（23）易某某（河南X路路桥有限公司重庆办事处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李某丁联系，X路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保证金由X路公司垫付50万，梁某某转至易某某账户11.5万元，10万元系保证金，1.5万元系垫付保证金的利息。X路公司收取资料费3500元。（24）龚某某（四川X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办事处职工）、龚某乙（四川X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办事处职工，系龚某某哥哥）的证言，证实经李某丁联系，X汇、X坤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梁某某转至龚某乙账户保证金120万，龚某乙转给龚某某60万。资料费两家公司共收取9000元。（25）江某某（江西X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办事处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李某丁联系，X峰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保证金由X峰公司垫付50万，梁某某转至江某某账户11.5万元，10万元系保证金，1.5万元系垫付保证金的利息。X峰公司收取资料费6000元。（26）邓某（陕西X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办事处职工）的证言，证实经李某丁联系，X达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围标的情况。保证金由X达公司垫付40万，梁某某转至邓某账户21.2万元，20万元系保证金，1.2万元系垫付保证金的利息。X达公司收取资料费3000元。（27）陈某乙（梁平区XXX宫交易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XX至XXB标段有10家公司签到参与投标，宏X公司中标。XXB至XXC标段有28家公司签到，但只要15家公司合格，参与投标的就是15家公司，XX公司中标。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唐学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盛某电话告诉唐学文XX至XXC段公路改造的消息后，唐学文组织盛某、龚鲜明、谭永浪、李某某、凌莉娜、唐某某、刘某、梁某乙、梁某某等人，经共谋后共同出资购买公司资质围标涉案两个标段，由盛某、龚鲜明具体负责购买资质等招投标事宜，凌莉娜负责安排投标代表住宿，李某某、谭永浪负责管钱、转账等。唐学文找黎某某借了1000万元交保证金，之后两个项目均成功中标，唐学文等人经商量后以900余万元的价格将两个项目卖出去，除去开支后每个股东分得38万元，此外，还给唐学文的侄儿涛涛（唐某丙）分了一份。另盛某向孙某某打招呼让其不要参与。（2）谭永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谭永浪与唐学文、盛某等人经共谋后，邀约了凌莉娜等9人一起共同出资参与围标该项目，唐学文组织安排，盛某负责收集购买参与投标的公司资质，龚鲜明负责制作标书等具体事宜，谭永浪用自己的个人账户负责接收投资款以及围标的相关开支的支出等，凌莉娜参与共谋、出资、安排投标公司代表的住宿，后两个工程项目均中标，除去开支后每个股东分了38万元，龚鲜明获得2万元好处费。另唐学文还给孙某乙打招呼让其不要参与投标。（3）龚鲜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龚鲜明受唐学文安排帮助其围标梁平区XX至XXB公路项目，唐学文安排其帮忙报价、检查标书和打保证金，并安排谭永浪和盛某协助龚鲜明，凌莉娜参与了商量围标，且负责安排接待参与投标人员，后顺利中标后唐学文等人将该项目以950万元左右转卖，9个股东每人出去成本后分得38万元。龚鲜明得2万元。（4）凌莉娜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凌莉娜受唐学文邀约出资购买资质去围标，后通过农村商业银行的卡（尾号7609）转款50万元，但未参与具体操作。凌莉娜认识一起转标的盛某、谭永浪、龚鲜明、李某某，几个月之后，李某某将本金和三十几万利润转给凌莉娜。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丁辨认出谭永浪是与其交接竞标公司资质的人；夏某某辨认出凌莉娜是在梁平区接待其并打印标书的人、辨认出龚鲜明是在梁平区将其带至一工厂办公室制作标书的人；孙某乙辨认出唐学文系“唐建婆”、辨认出谭永浪是具体联系交接竞标公司资质的人；孙某某辨认出唐学文系“唐建婆”。（二）2016年初，被告人唐学文、谭永浪得知重庆市梁平区安X乡龙X村等23个土地整理项目后，二人共同出资围标该项目第16标段。后被告人谭永浪借用8家公司资质参与围标。为确保顺利中标，被告人谭永浪安排潘某某给意欲投标的相关人员打招呼，要求其不要投标。被告人龚鲜明提供自己的重庆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给唐学文、谭永浪围标，负责制作投标报价，并授意其他公司围绕该价格报价。2016年5月，唐学文、谭永浪借用的重庆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4453368.6元的价格中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书证（1）涉案项目梁平县安X乡龙X村等23个土地整理项目第16标段即梁平县X龙镇X杠村土地整理项目的相关资料，证实涉案项目有8家单位递交投标文件，8家评审合格，后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4453368.6元。（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谭永浪、冉某某、谷某某的银行账户资料流转与各人的言词证据相印证。（3）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经中间人介绍，王某戍的公司（四川X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配合围标涉案项目，收取资料费2500元，出场费500元。2.证人证言（1）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梁平区搞水土整治项目，向社会公开招标。潘某某受唐学文安排，给参与竞标的孙某乙、刘某丙和欧某某打招呼，要求这三人退出了招投标，因为唐学文是梁平的老大，这三人不敢不听他的，后来唐学文安排龚鲜明拿了几个公司的资质去竞标并且中了标。潘某某和孙某乙、刘某丙、欧某某是朋友关系，潘某某和唐学文有利益关系。唐学文主要是安排龚鲜明和浪儿（谭永浪）帮其围标。（2）孙某乙（重庆市梁平区X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刘某丙（重庆市X悦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均证实唐建婆（唐学文）通过潘某某给自己打招呼，迫于唐学文的势力，退出了竞标。（3）冉某某的证言，证实冉某某原是重庆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员，老板是龚鲜明。龚鲜明给谭永浪出谋划策围标涉案项目，标书的核心报价部分由龚鲜明提供数据，谭永浪再找人做。龚鲜明还建议谭永浪找人去给其他想投标的人打招呼，增加中标的胜率，后来谭永浪找到唐学文给其他人打招呼让他们不要来投标。（4）周某乙（重庆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X龙镇X杠村土地整理项目竞标的人不多，只有8家公司，其他标段都有很多家公司竞标，X杠村项目除了XX公司，其余7家都是龚鲜明、谭永浪找来的公司，后XX公司围标成功。龚鲜明和谭永浪商量过投标的事情，具体怎么商量不清楚，龚鲜明让周某乙做好标书资料，保证金由谭永浪打给周某乙。（5）谷某某（重庆市万州XXX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黄某丁的证言，证实黄某丁在QQ业务群里看到消息梁平有个项目想找公司围标，就介绍了谷某某的公司。后谷某某的公司参与了涉案项目围标，收取资料费2000元。冉某某将保证金35200元转至谷某某个人账户。（6）鲜某某（重庆XX园林景观建设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鲜某某受鲜某乙安排到梁平参与了涉案项目围标。（7）刘某丁（重庆市潼南X立建筑工程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梁平的一个人打电话让X立公司帮忙围标，后刘某丁到梁平参与了涉案项目围标，X立公司收取资料费2000元，出场费500元。（8）陈某丙（四川X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外边业务员介绍，X泰公司到梁平参与了涉案项目的围标，收取资料费2000元或者2500元，出场费500元。（9）彭某某、索某（福建省X远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经外边业务员介绍，X远公司派索某到梁平参与了涉案项目的围标。（10）代某（涉案项目代理公司X华工程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的证言，证实涉案项目有8家参与投标，最后中标的是XX公司。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唐学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谭永浪、龚鲜明找唐学文围标涉案项目，龚鲜明比较懂这些，报价是他做出来的，他还建议唐学文给其他公司打招呼让他们不要来投标，自己就让潘某某去给其他公司打招呼。这次龚鲜明和谭永浪组织公司围标，不清楚成功没有。（2）谭永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谭永浪与唐学文共同通过围标的方式中标涉案工程项目，龚鲜明在其间出谋划策、帮助联系公司参与围标、安排公司投标报价等。开始称龚鲜明建议唐学文给梁平本地要来投标的老板打招呼不要参与该标段的投标，以增大中标几率，唐学文表示同意。（3）龚鲜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谭永浪找人给其他想投标的人打招呼，自己公司的报价部分是和谭永浪商量后定的，其余公司围绕自己公司报价，不清楚谭永浪找了几家公司围标。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一）2013年9月左右，被告人唐学文与陈某某、李某乙、周某某（均另案处理）商定每人出资8万元开设赌场，所得利益平均分配。后李某乙租赁重庆市梁平区XX商贸区32栋1层22-25门市，周某某购买4台“捕鱼机”用于开设赌场。期间，何某某、何某乙等人多次前往赌博。2014年1月26日，该赌场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民警查获，并扣押“捕鱼机”4台。经认定，该4台“捕鱼机”共计40个单独操作单元均具有赌博功能。（二）2014年6月左右，被告人唐学文与陈某某（另案处理）、李某乙（已判决）等人商定购买“捕鱼机”在重庆市梁平区XX茶楼开设赌场，并聘请王某某经营管理。期间，柏某某、陈某某等人多次前往赌博。2014年8月21日，该赌场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民警查获，并扣押“捕鱼机”2台，赌资13138元。经认定，该2台“捕鱼机”共计24个单独操作单元均具有赌博功能。两次开设赌场被告人唐学文共获利一万元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书证（1）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9月23日，重庆XX集团梁平实业公司将梁平XX商贸区32栋1称22-25门面出租给李某乙，经营游戏厅项目。（2）扣押物品审批表，证实梁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梁山街道XX商贸区32栋“金XX”门市、梁平XX茶楼查获的游戏机、赌资等物品。（3）收缴审批表、收缴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销毁物品审批表及销毁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梁山街道XX商贸区32栋“金XX”门市查获的4台游戏机收缴并予以销毁。（4）责令取缔审批表、责令取缔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责令李某乙取缔“金XX”游戏厅。（5）刑事判决书，证实梁平区人民法院对李某乙的第二次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予以判决,并对涉案赌博机2台和赌资13138元予以没收。（6）情况说明、“无名”游戏机照片，证实垫江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因机身未标注名称，故引用委托书上的“无名”出具了认定意见，该机器有16个独立操作单元。（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2014年8月21日凌晨在XX茶楼当场查获的赌客柏某某、陈某某、范某某、卢某某、刘某戍、周某丙、吴某等人作出行政处罚，均为罚款五百元。2.证人证言（1）李某乙的证言，证实“金XX”门市是李某乙2013年9月租赁，里面有4台在网上买的捕鱼机，门市开了几个月就被查了，李某乙、“周伟儿”、唐学文、陈某某、“胡巧儿”一起商量再买台捕鱼机放到XX茶楼的大包间里经营。捕鱼机有16个机位，叫“黄金蛇”，另外还有一台没有用的机器叫“龙卷风”。他们请了小王当服务员，负责上下分、记账。这儿经营了两三个月就被派出所查了。因“金XX”开起时，也在经营XX茶楼，收入是混合在一起的，没有经营XX茶楼后，四个人除开开支分到了一万元。（2）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金XX”门市股东有陈某某、李某乙、唐学文、周某某等人，共谋一起出资开设捕鱼机赌场。“金XX”赌场被查获后，股东陈某某、李某乙、唐学文、周某某等人，又共谋在XX茶楼开设捕鱼机赌场，开了两个多月，直至XX茶楼被查获。（3）周某某（绰号“周伟儿”）的证言，证实“金XX”捕鱼机赌场股东有周某某、李某乙、陈某某、胡某乙等，不清楚唐学文是不是股东，周某某出资了8万元，未实际分得利润，因其2014年3月就被抓了。（4）胡某乙（绰号“胡巧儿”）的证言，证实2013年10、11月的时候，胡某乙、李某乙、周某某、杨胜儿开设了“金XX”游戏厅，里面有4台捕鱼机。门市是李某乙租的，他每天来收钱；机器购买是周某某联系的，胡某乙和周某某负责维护机器，李某乙说胡某乙可以占一份股，还说“杨胜儿”也占股。游戏厅还请了三个服务员，小王、小李和陈某某。游戏厅直到2014年春节前被查获。游戏厅平均每天能赚几千元，具体不清楚。胡某乙只在游戏厅干了一个多月就离开了，李某乙给他一个月3000元，他没分得其他钱。2014年7月，胡某乙、“周伟儿”、李某乙、“杨胜儿”和“小吴”在XX茶楼里面开了一个捕鱼机赌场，胡某乙负责维修机器，李某乙、周伟儿、杨胜儿都不具体管事。“周伟儿”还请了小王来负责上下分、收钱。（5）杨某乙（绰号“杨胜儿”）的证言，证实李某乙在XX茶楼里面开捕鱼机赌场时杨某乙去上了十多天的班。杨某乙没有拿钱，就没有入股。杨某乙只知道是李某乙开的，其他股东不清楚。那台捕鱼机有16个操作位，小王负责上下分，杨某乙端茶倒水、打扫卫生。（6）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李某丙系“金XX”游戏厅服务员，游戏厅于2013年底开到2014年春节，开了2、3个月，老板是李某乙。李某丙、王某己负责上下分、收钱，周某某维护机器，三人均领工资。游戏厅共4台捕鱼机，每天盈利七八千元，没有账本，总盈利约10来万。（7）王某己的证言，证实王某己系“金XX”游戏厅服务员，老板是李某乙、周某某。游戏厅于2013年11月开至2014年1月底，没有账本，每天收入约1万元。（8）王某某（服务员）的证言，证实XX茶楼营业执照法人是李某乙，他是老板负责管理，收取每天的营业额。“巧巧”有时帮忙修一下游戏机。平时有关游戏机拿不准的事，像赊账这些，“杨胜儿”答复了就按照他说的做。有时李某乙不在王某某就把钱给“杨胜儿”。王某某听说李某乙、“巧巧”、“胜儿”、“周伟儿”都各自占股，具体不清楚。（9）何某某、何某乙、钱某、柏某某、陈某某（赌客）的证言，证实“金XX”游戏厅从2013年下半年开至2014年1月底，三人均多次到该游戏厅参与过捕鱼机赌博活动。何某某输了几百元，何某乙输了一万元，钱某输了五六千元。柏某某在李某乙和周某某开的金XX游戏厅参与过捕鱼机赌博活动。XX茶楼的捕鱼机赌场是李某乙开的，他们去玩过，后来茶楼转给陈某某、“张建儿”了。捕鱼机赌场有16个操作位。（10）谢家乐（物业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3日，将梁平XX商贸区32栋1层22-25号门面出租给李某乙，期限是2013年7月8日至2016年7月7日，李某乙租去开游戏厅。3.被告人唐学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唐学文、李某乙、周某某、陈某某每人出资8万元开设XX茶楼及“金XX”捕鱼机赌场，胡某乙、杨某乙不占股。“金XX”从2013年10月开至2014年1月被查，收益不清楚。“金XX”游戏厅被查获后，几个股东就商量在XX茶楼再买1台捕鱼机经营赌场，是周某某联系的买捕鱼机，赌场可能开了一个多月又被查了，李某乙判刑后几人就拆伙分账了，每股分得1万余元。4.辨认、检查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乙依法对胡某乙、周某某、唐学文、陈某某的照片进行辨认；陈某某依法对唐学文、李某乙、胡某乙的照片进行辨认；胡某乙依法对陈某某、李某乙的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丙、王某己对李某乙的照片进行辨认。（2）检查笔录、查获照片，证实梁平公安机关在2014年1月26日9时许，对位于梁山街道XX商贸区32栋“金XX”门市检查，扣押4台游戏机。2014年8月21日0时许，对梁平XX茶楼进行检查，查处游戏机、赌资、上分钥匙等物。5.鉴定意见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证实经认定从“金XX”游戏厅扣押的4台赌博机进行认定，其中“黄金蛇”游戏机16个单独操作单元、“金沙银沙”游戏机8个单独操作单元、2台“无名”游戏机各8个单独操作单元，均认定具有赌博功能。从李某乙处扣押的2台赌博机，其中“龙卷风”游戏机8个单独操作单元、“无名”游戏机16个单独操作单元，均认定具有赌博功能。三、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2016年初，被告人凌莉娜从唐学文手中以290万每年的价格取得了重庆市梁平区XXX宫夜总会的经营权，凌莉娜负责经营管理。2016年6月，为了增加夜总会人气，凌莉娜决定允许夜总会的陪酒女出台卖淫，定价为1200元或2000元，夜总会代收嫖资后再按时支付给失足妇女，夜总会不参与嫖资提成。失足女出台卖淫必须经过凌莉娜同意后，再由凌莉娜或夜总会商务部管理人员安排失足女与他人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严成勇任商务部经理，负责对陪酒女、失足女的日常管理及具体安排失足女卖淫。在凌莉娜和严成勇等人的安排下，余某某、尹某某、何某某、“艳艳”、“小雨”等多名失足女向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余某某从财务肖某某处收取到嫖资的情况。（2）开房记录，证实陈某丁、谭某某、杨某乙、石某、刘某己、向某、李某丁在XX酒店、X斯酒店的开房记录，与卖淫嫖娼的时间及证人证言相印证。（3）挂账记录、消费账单，证实XXX宫卖淫业务（挂账记录上显示为“外卖房”）情况。李某乙挂账的2个包夜卖淫业务（2018年5月26日消费账单）在该账单上有所记录，严成勇签字核单。（4）刘某庚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证实2016年1月1日，唐学文与原始股东（梁平X元大酒店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以170万一年的价格承包XXX宫KTV，承包期限至2020年1月2日。（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明细，证实唐学文收到X元大酒店公司、肖某某、凌莉娜等人的转账情况。2.证人证言（1）王某庚（XXX宫夜总会收银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王某庚到XXX宫夜总会当收银员，中途离开了几个月，从2016年开始至夜总会被查，一直在XXX宫做收银员。凌莉娜是执行董事，统管XXX宫大小事务，总经理是叶某某，黄某戍是分管商务部的副总经理。商务部经理在2017年之前是叶某某，之后是严成勇。商务部是管理陪侍小姐的。XXX宫大概是2016年左右开始有卖淫业务的，小姐出台的价格是公司定的，快餐是1200元，包夜是2000元，收银员按单收费或者挂账，做好账之后收银员询问商务部的经理黄某戍、严成勇、杨某丙等人，出台费用挂在哪个小姐名下，然后让小姐到财务领钱，出台卖淫的单子是单独点的单子，和包房陪酒的单子不是同一张。商务部开会的时候听他们说过小姐不能私自出台，发现了要开除。肖某某（XXX宫夜总会财务）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开始肖某某任XXX宫兼职会计。XXX宫主要是凌莉娜负责经营管理。凌莉娜在开会时给大家说的是，XXX宫KTV是唐学文承包过来交给她管理的，她是执行董事，每年必须上交290万元利润给唐学文，严成勇是商务部经理。商务部主要管理陪酒小姐的住宿、接送，统一服装、统一化妆，对小姐进行礼仪、跳舞和玩游戏培训，以及给小姐下达订房任务，组织并管理小姐在KTV内的言行举止和在包房内对客人进行陪侍。陪酒小姐根据领队的不同，分为不同的小组，一个小组交给一个“妈咪”，由“妈咪”带领小姐在KTV内供客人挑选和陪客人喝酒、玩游戏、跳舞等。楼面部主要管理KTV内的服务员、收银员等后勤人员。XXX宫KTV对陪酒小姐有严格的管理措施和管理制度，陪酒小姐只有一部分要卖淫，有“娜娜”、“萱萱”、“小雨”、“茜茜”、“金鱼”、“七七”、“燕燕”等。凌莉娜定的价格是“快餐”1200元一次，“包夜”2000元一次。肖某某在做账时经常看到“娜娜”她们在同一天同一个包房有两张促销费结账单，一张结账单上是500元乘以陪侍小姐个数，背面就是该房间所有陪酒小姐的名字，另一张就是1200元或2000元，背面就只标注了某一个陪酒小姐的名字，这种就是那个陪酒小姐当天去卖淫了，500元是在KTV内的陪酒费，1200元或2000元就是嫖资。XXX宫KTV明确禁止从陪酒小姐卖淫的钱抽头，陪酒小姐卖淫，能为KTV招揽生意，促进消费，所以KTV也不需要抽头。凌莉娜叫肖某某将账做在U盘里，不要存在电脑上，她被抓后严成勇他们管理层的几个经理就叫肖某某他们将这些资料销毁了，同时还叫肖某某将原来做账的U盘扔了。肖某某在XXX宫KTV的办公室抽屉里找到一部分XXX宫KTV陪侍小姐2018年9月份的领款记录和2018年1至9月客人消费挂账记录。这部分领款记录表是肖某某整理的2018年9月份每个陪酒小姐一周的陪酒服务费汇总表。表中有时间、房号、服务费金额、酒水单号、陪侍小姐姓名、备注等栏。备注栏中都是陪侍小姐确认后的亲笔签名。肖某某给小姐发工资主要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有时有少量现金。XXX宫的结账单包括消费账单和出品清单，消费账单记录的是包房内的酒水、小吃等消费明细，出品清单记录的是包房公主、少爷、妈咪以及陪酒女的服务员和出台费。前台收银员会将陪酒女的名字写在出品清单背面，肖某某做账时就将清单登记到excel表格上，表格上记录了每天、每个包房有哪些陪酒女去上班，其中还注明了是陪酒费用还是卖淫费用，陪酒是500元，卖淫费用是1200元或者2000元。XXX宫对卖淫女没有具体的控制行为，我见卖淫女都是自由的，想走就走，流动性挺大。（3）包某某（XXX宫夜总会C组妈咪“小艾”）的证言，证实XXX宫统一安排控制小姐进行卖淫的流程是客人向小姐提出，小姐告诉妈咪，妈咪报告给商务部经理或者副经理，他们再报告给凌莉娜，经凌莉娜同意后，商务部经理或者副经理告诉妈咪，妈咪再告诉小姐。陪酒女要跟随客人离开夜总会进行性交易，必须向公司上报，经凌莉娜等高层同意后才能去，如果私下与客人发生性交易，被公司发现要被惩罚。商务部经理严成勇及副经理每天都会开会传达学习公司规定，包括日常管理及不允许私下卖淫等。公司不从卖淫嫖资中提成，但是客人知道XXX宫可以提供性服务，生意就会好一些。包某某负责的C组小姐有“娜娜”、“萱萱”、“金鱼”、“可蕊”从事过卖淫活动。（4）余某某（XXX宫夜总会C组小姐“金鱼”、“叶子”）的证言，证实余某某是2017年双十一期间去XXX宫上班当包房公主，凌莉娜是执行董事，是最大的领导，公司所有事情她说了算。余某某属于商务部，经理是严成勇，商务部管陪酒妹，一共有三个组，每组由一个妈咪直接管。KTV管得很严，入职时交押金，规定上下班时间，上班前商务部经理会下达酒水促销任务，以及培训陪酒妹如何为客人服务，陪他们玩游戏等。上班过程中，要求统一着装，由每组的妈咪带陪酒妹去房间供客人挑选。公司规定，如果客人要求特殊服务，就是发生性关系，必须由公司统一安排，不允许陪酒女私自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否则就要开除。出台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一种是客人直接向凌莉娜或者严成勇提出；另一种是客人直接向小姐或者妈咪提出，提出后必须向严成勇或者凌莉娜他们汇报经他们同意才能出台。凌莉娜和严成勇掌握的标准是熟人，以保证安全。余某某知道卖淫的小姐有“小雨”、“娜娜”、“张静”、“燕燕”、“可蕊”、“茜茜”等人。上班的工资如果单纯陪酒，500元一次，如果要出台，快餐1200元一次，包夜2000元一次。客人给出台费可以用现金也可以刷卡或者挂账。如果是现金，出台小姐第二天就可以在前台领取，如果是刷卡或者挂账，每周四肖财务将这周所有费用统计结算后再给她们。只有熟人才能挂账，特别是嫖资，挂账前服务员必须报凌莉娜同意了才能挂账，因为账没收到前，费用要公司先行垫付给出台小姐。2018年5月底余某某受严成勇安排与谭某某发生了过一次卖淫嫖娼行为，由李某乙挂账，后从肖某某处领取的嫖资。（5）尹某某（XXX宫夜总会C组小姐“娜娜”、“李娜”）的证言，证实公司老板是唐学文、凌莉娜，但平时管理是凌莉娜，所有事是凌莉娜说了算。KTV商务部经理具体管小姐，小姐上班时特别是有新小姐来时，商务部经理都会开会，明确要求不许私下跟客人交易卖淫，发现了就要开除。如果小姐要卖淫，必须是KTV管理人员安排，经凌莉娜同意，卖淫定价也是凌莉娜定的。尹某某知道卖淫的有“茜茜”、“萱萱”、“叶子”、“小雨”、“燕燕”、“可乐”等人。2017年10月之后，是严经理直接管理小姐，客人如果给凌莉娜提出特殊要求嫖宿，凌莉娜就安排严经理，严经理一般安排杨经理带着要出台的小姐去包房，由客人挑选，客人选中哪个，就让小姐陪客人耍，耍到结束时客人就带小姐出去开房。如果客人向妈咪提出嫖宿，妈咪就会给严经理汇报，严经理给凌莉娜汇报，凌莉娜同意后，严经理就安排杨经理带着小姐去包房供客人挑选，客人选中后耍到结束就带小姐去开房。还有就是客人开好房间跟凌莉娜说需要小姐，凌莉娜就会安排严经理，严经理就来问小姐谁愿意去，如果大家都愿意去，严经理就指定由哪个小姐去。所以小姐在KTV内卖淫，必须是经过凌莉娜同意。凌莉娜跟小姐不熟，都是通过易经理或者严经理来安排她们。2016年之前，公司安排小姐卖淫，快餐1500元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包夜2500元陪客人一晚上。2016年之后，凌莉娜将价格调整为快餐1200元，包夜2000元。尹某某2018年6月受严成勇安排与“杨总”（杨某乙）发生过一次卖淫嫖娼行为，2018年5月受严成勇安排与“陈总”发生过一次卖淫嫖娼行为，均领取到了嫖资。凌莉娜被抓后，严经理把她们这些卖淫女召集起来，叫她们把有关卖淫的信息全部删除，她们就将聊天记录、嫖客电话等全部删除了。何某某（XXX宫夜总会C组小姐“七七”）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何某某到XXX宫上了几个月班就离开，2016年底又回到XXX宫上班直到凌莉娜被抓。凌莉娜被抓第二天，严成勇通知所有人到公司开会，开完会叮嘱她们把公司有关的微信群、联系电话、客人的微信全部删除。何某某听说XXX宫之前的股东有很多，后面好像只有凌莉娜一个老板了，XXX宫KTV就是她说了算。何某某当时在C组，艺名“七七”，妈咪是“小艾”。何某某多次受凌莉娜安排与唐学文发生卖淫嫖娼行为，每次出台凌莉娜会先问她是否方便，方便的话就直接安排，凌莉娜不会强迫她或者其他小姐出台。因为公司不允许私下和客人出台，发现了要开除，必须要经过凌莉娜同意才能出台，这个每天开会严成勇都要说，严成勇每次安排小姐出台都要经过凌莉娜允许。何某某知道卖淫的小姐有“金鱼”、“茜茜”、“娜娜”、“可蕊”。（7）李某某（XXX宫夜总会C组小姐“李希”、“李曼”）的证言，证实李某某于2015年开始至2017年9月在XXX宫KTV上班。KTV小姐出台卖淫要经过凌莉娜或者经理同意，小姐出台也是他们安排。“七七”不在或者不空的时候，李某某出过很多次“唐建婆”的台。李某某这组小姐有“真真”、“琪琪”、“娜娜”、“萱萱”、“陈可蕊”、“叶子”、“七七”、“小五”，除了“真真”，其他妹儿都要出台。（8）孙某某（XXX宫夜总会C组小姐“可蕊”）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8年5月孙某某在XXX宫上班。XXX宫都是凌莉娜在负责管理，商务部经理是严成勇。孙某某是C组的小姐，妈咪是“小艾”。C组有“李曼”、“娜娜”、“萱萱”、“七七”、“叶子”（金鱼）、“李林”，还有一些不是很熟悉。出台的有“娜娜”、“萱萱”、“李曼”、“金鱼”，其余不知道。孙某某最开始是陪客人喝酒，后面也出台陪客人。她们上班时间是严格规定的，要统一着装，每晚八点准时开会，不能迟到。开会就是讲规矩：上班对客人态度要好，客人如果要她们出台，她们必须给妈咪说，妈咪去给凌莉娜汇报，不准私下出台，如果发现要罚款或者开除。这些规矩都是凌莉娜和经理在给她们讲。孙某某出台都经凌莉娜同意了的，其他的不清楚。卖淫快餐1200元，就是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包夜2000元，就是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还要陪客人睡到天亮才能走。（9）李某乙、邓某乙（李某乙女朋友，原XXX宫陪酒女“珍珍”）、李某丁（李某乙儿子）、谭某某、陈某丁、杨某乙、石某、刘庚、陈某乙（嫖客）、李某戍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李某乙请谭某某、陈某丁二人分别嫖宿XXX宫的小姐“叶子”（余某某）、“娜娜”（尹某某）。李某乙、邓某乙证实是严成勇具体联系安排的小姐出台，李某乙还证实唐学文一般去XXX宫都是“七七”在陪他，听说“七七”也会出台陪唐学文。谭某某证实与“叶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事后“叶子”就走了，嫖资是李某乙挂账。谭某某证实当晚与“娜娜”发生了性关系，至少有一次，具体记不清了，因为喝多了不清楚“娜娜”什么时候走的，嫖资是李某乙付的。2016年12月李某丁（李某乙儿子）请石某、刘庚、陈某乙分别嫖宿XXX宫的小姐“娜娜”、“田田”、“张静”，嫖资是挂的李某乙的账。2018年6月杨某乙在X斯酒店嫖宿“娜娜”（尹某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给了“娜娜”1800元现金，完事后就各自走了。这次是通过凌莉娜安排的。李某戍证实XXX宫平时是凌莉娜负责管理所有事情。知道XXX宫有小姐出台，但自己没喊过，自己招待的客户如果要小姐出台，一般是给妈咪说，妈咪要去汇报后才安排小姐出台，具体不清楚。（10）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盛某请唐学文等人在XXX宫V999房间耍，买单时看到有一笔2000元的促销费，认为是凌莉娜安排的一个小姐供唐学文嫖宿，就直接签单挂账了。因为当时凌莉娜说了唐学文要开个房间休息，重庆市夜场小姐出台费用大概这个价。（11）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潘某某徒弟徐某想嫖娼，潘某某就给凌莉娜打电话，凌莉娜说可以安排小姐。次日，徐某回来告诉潘某某，凌莉娜在XXX宫安排了一个小姐包夜，徐某花了2000元，双方在X斯酒店开房进行的性交易。（12）龚鲜明的证言，证实XXX宫的老板是唐学文、凌莉娜，XXX宫涉黄，小姐卖淫要经过凌莉娜的允许。2017年7、8月份，龚鲜明让凌莉娜安排了一个小姐想嫖宿，但最后因喝酒多了就没有发生性关系，给了小姐500元。龚鲜明有次看到凌莉娜到XX茶楼与唐学文对账，单子上记录了营业额和欠账的人，凌莉娜问唐学文如何收账，唐学文没说什么，二人会找没人的地方谈。龚鲜明去XXX宫耍的时候听到凌莉娜介绍说唐学文是老板。（13）刘某庚的证言，证实刘某庚是XXX宫原始股东之一，刘某庚和唐学文、凌莉娜（占股20%）、李某己、邵某某五人出资成立重庆梁平X元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然后把X斯酒店负一楼承包下来开设了XXX宫KTV。唐学文再出资170万承包下经营权，我们几个股东不参与经营，承包给唐学文之后，是凌莉娜在具体负责经营，但是她是和唐学文一起经营还是唐学文之后又承包给了凌莉娜，我就不知道了。（14）唐学文的证言，证实2015年，唐学文和凌莉娜、邵某某、“李志德”等人合股购买房产后装修成了XXX宫KTV。他们经营了XXX宫KTV几个月，生意一直不是很好，一直在亏损，唐学文和凌莉娜、廖某、李某乙、唐某丙、周某戍、蔡某就共同出资了260万元来承包XXX宫KTV，承包之后又决定把XXX宫KTV再一次转包给凌莉娜，具体经营也是她，承包费一年290万元。唐学文在KTV耍的时候，凌莉娜说KTV里面没有小姐出台，影响生意，如有熟客提出要小姐出台，是否可以，唐学文就说让她看着办。唐学文不清楚凌莉娜为什么要给他说这个事，唐学文不阻止是担心凌莉娜缴不起290万元承包费。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凌莉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以前，XXX宫是唐学文他们几个人在经营，因出现亏损，唐学文就一人承包过来，每年承包费170万元。在唐学文承包后，2015年底、2016年初凌莉娜以每年290万元的租金从唐学文手中承包XXX宫KTV，并且签定承包合同，约定由凌莉娜自负盈亏，之后就是凌莉娜具体负责经营XXX宫KTV。凌莉娜在经营一段时间后，发现有陪酒女出台，又有熟客提出让陪酒女出台卖淫，为了吸引更多的客人来消费，增加夜总会收入，凌莉娜就问陪酒女如果有她的熟客来，她们愿不愿意出台卖淫，结果有陪酒女愿意。后来凌莉娜就在KTV规定，如有客人提出要陪酒女出台卖淫，必须经过她的同意，然后陪酒女才能去，卖淫的费用KTV不提成，凌莉娜还根据梁平的行情制定了价格，快餐是1200元，就是只发生一次性关系，包夜2000元。凌莉娜怕出事，同时还规定提供有偿性服务的必须是熟客。具体过程就是熟客如果给夜总会“妈咪”（带陪侍女的促销经理）提出性服务需求，“妈咪”就给客人讲哪些陪侍女可以提供性服务，然后“妈咪”就与陪侍女沟通，待陪侍女愿意出台后，“妈咪”就将陪侍女介绍给客人，客人消费后在前台付账时，如果是包夜就支付正常消费后再多支付2000元，快餐就多支付1200元。客人支付费用后就带小姐出去开房，完成性交易后回来在财务那里领钱。还有就是有些熟客直接给凌莉娜提出要性服务，凌莉娜就介绍愿意出台的小姐去，客人在夜总会玩耍结束时，在前台结账同样支付正常消费后再多支付2000元或1200元，然后就带愿意出台的小姐出去开房，小姐开完房后回来在财务领钱。再者就是有些没有来夜总会耍的熟客给凌莉娜打电话提出要性服务，凌莉娜安排愿意出台的小姐去客人那里，这种一般是客人直接将钱拿给小姐。如果客人挂账刷卡或者挂账，夜总会就将嫖资代支付给出台小姐。凌莉娜从来没有就KTV管理工作上的事情向唐学文单独汇报过，唐学文多次人前人后都说她是KTV的负责人，凡事叫她处理。（2）严成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XXX宫的老板有唐学文、凌莉娜等人，凌莉娜是执行董事，负责全面工作。KTV分楼面部和商务部，楼面部负责管理KTV公主、少爷和收银员，商务部管理陪酒女和卖淫女。严成勇是2017年10月1日开始任商务部经理，商务部下面有小艾、妞妞和曼曼三个妈咪，妈咪下面是陪酒女共有三十多个，财务是肖某某。为了避免陪酒女私下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便于管理，隔两三天或有新员工来时，严成勇就要给陪酒女、妈咪等人说，不能抽烟、耍手机、串房、不能和客人单独去厕所、不能带客人去宿舍。凌莉娜组织开会时没有明确说陪酒女必须经公司安排才可以去卖淫，但在私下，陪酒女出去卖淫时，都是凌莉娜安排严成勇，严成勇给卖淫女说后将愿意出台的卖淫女带给凌莉娜，由凌莉娜带到包房交给客人。公司规定卖淫女私自出去卖淫要被开除，严成勇和妈咪等也不许私自允许卖淫女卖淫，所以只要是挂账或刷卡的嫖客，都是凌莉娜安排的。KTV里面卖淫的价格是1200元和2000元两个价格，这价格是凌莉娜定的，快餐是1200元，包夜是2000元。卖淫的钱公司不提，全部归卖淫女，KTV的好处就是可以增加客源来消费，提高公司收入。5.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民警对肖某某的电脑进行了电子数据勘验，梳理了肖某某记录的小姐出台卖淫情况。2018年10月23日、11月15日、12月6日，被告人唐学文、龚鲜明、凌莉娜、谭永浪、严成勇先后被民警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量刑情节等，在庭审中还出示了下列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唐学文、谭永浪、龚鲜明、凌莉娜、严成勇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工商查询信息，证实唐学文是重庆X商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凌莉娜个人经营梁平区XX苑餐饮店、系梁平区X元大酒店有限公司股东；谭永浪个人经营一建材、销售门店；龚鲜明是重庆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东。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唐学文、龚鲜明、凌莉娜被抓获，11月15日被告人谭永浪被抓获，12月6日被告人严成勇被抓获。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唐学文的前科情况。5.财产查扣信息及文书，证实已依法对唐学文及其妻子宋某名下的银行账户、现金、证券账户、房产依法冻结、扣押或者查封。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唐学文持有的现金、银行卡等物品。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唐学文、凌莉娜的辩护人均提出他们是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唐学文在犯罪过程中未参与关键性工作，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凌莉娜虽然参与了商量，但是没有出谋划策，是一种放任的心态参与本罪，其具体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二人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盛某得知农村联网公路建设工程后告知唐学文，唐学文邀约凌莉娜等人，后9名股东先后各出资50万元用于围标，虽然在围标过程中各股东因不懂业务，未实际参与检查标书、打保证金等实质关键性的工作，但九名股东平均出资、共同分配利润，且均参与投标前的商议，所以本次犯罪事实不宜划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凌莉娜、严成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6月起，为增加XXX宫夜总会人气，凌莉娜决定允许夜总会的陪酒女出台卖淫，定价为1200元或2000元，夜总会代收嫖资后再按时支付给失足女，夜总会不参与嫖资提成。失足女出台卖淫必须经过凌莉娜同意后，再由凌莉娜或夜总会商务部管理人员安排失足女与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凌莉娜等人虽然并未限制失足女人身自由，未从嫖资中抽取利润，也未对失足女进行性服务的培训，但是本案嫖资的多少是由凌莉娜定价，失足女是否可以出台与客人发生性关系要凌莉娜同意，而且夜总会在开会的时候更是明确规定，不允许陪酒女私自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必须要夜总会同意，否则要开除；夜总会代收嫖资后再支付给失足女。凌莉娜的行为不仅仅是在失足女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沟通撮合，而是起到了组织、管理、控制的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而被告人严成勇作为夜总会商务部经理，在夜总会组织卖淫活动中起到了辅助的作用。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失足女、嫖客、夜总会收银员、会计肖某某等人的证言、开房记录、费用结算单、挂账单等证据综合证实，故被告人凌莉娜、严成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学文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唐学文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唐学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学文与他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应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唐学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学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学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凌莉娜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凌莉娜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凌莉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凌莉娜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应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凌莉娜在组织卖淫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论处。被告人凌莉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与他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应以共同故意犯罪论处。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永浪、龚鲜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严成勇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严成勇与他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应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严成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成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学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二、被告人凌莉娜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谭永浪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四、被告人龚鲜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五、被告人严成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唐学文39.5万元、凌莉娜38.5万元、谭永浪38.5万元、龚鲜明2万元，上缴国库。以上所判处罚金及违法所得，均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丽人民陪审员  刘先茂人民陪审员  温光学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