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6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负责人：陈洪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秀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根。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金融城**楼/div>法定代表人：李明耀。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吴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汤秀凤、王伟根、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诉讼二审程序中适用独任制审理的实施办法（试行）》的规定，本院二审采用独任制审判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吴江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汤秀凤的损失项目范围和标准的认定有误。1.医疗费。上诉人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交强险的条例以及交强险保险条款和商业三者险示范条款的规定，上诉人仅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的赔偿金额。对于住院发票中包括的120元、250元的其他费用为陪护床费，不属于医疗费范畴，应予扣除。住院发票中包括的324.9元、1360.5元的伙食费与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于重复计算项目，也应予以扣除。外购药均为非医保用药，也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2.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每月2020元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汤秀凤在事发时已经年满59周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提交的一份误工证明不足以证明其有工作以及相应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按照苏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依据不足。3.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适用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其假肢的费用，假肢的更换应当由法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按照配置假肢配置机构的意见计算各项费用的标准明显偏高。对于假肢的具体赔偿年限，也应参照江苏省上一年度人均寿命计算。4.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汤秀凤、王伟根、紫金保险公司未作答辩。汤秀凤的诉讼请求：1.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802784.54；2.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赔偿财产损失1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赔偿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2日19时10分左右，汤秀凤驾驶电动自行车沿环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横过道路的过程中，与由西向东王伟根驾驶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汤秀凤和电动自行车乘坐人汤玲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汤秀凤、王伟根各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汤玲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汤秀凤被送至医院治疗。2019年10月28日，汤玲出具《承诺书》，自愿放弃王伟根驾驶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交强险范围内的优先受偿权，该部分赔偿限额全部由汤秀凤享有。2019年10月14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为2019年9月24日，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汤秀凤因车祸致右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右小腿皮肤脱套伤遗留右下肢截肢（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七级残疾；右锁骨、肩胛骨骨折遗留右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汤秀凤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为此，汤秀凤支付了鉴定费2100元。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汤秀凤截肢,需安装假肢。2019年8月1日,西安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关于汤秀凤装配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载明经诊断汤秀凤适合装配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为36700元；需配凝胶套一只，价格为3000元，合计价格为39700元。该假肢使用寿命约为4年，每年维修费用为该假肢款的8%,凝胶套使用寿命为1年，装配训练期为30天，食宿费为120元/人/天，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同日，汤秀凤安装假肢产生费用39700元。事故发生后，王伟根为汤秀凤垫付132550元，人保吴江公司为汤秀凤垫付5000元，紫金保险公司为汤秀凤垫付91672.4元。另查明：王伟根为其名下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吴江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不计免赔）等险种，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汤秀凤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1、医疗费。汤秀凤主张197788.58元，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门诊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外购药门诊处方和发票；王伟根提交外购药发票；紫金保险公司提交医疗费发票。各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人保吴江公司认为汤秀凤提交的2张住院费发票中，应扣除伙食费和其他费用，汤秀凤提交的6张外购药人血白蛋白属于非医保用药费用，应予扣除，扣除上述费用之后，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费用；人保吴江公司认为王伟根提交的外购药发票没有对应的处方予以记载是用于汤秀凤交通事故所受伤害治疗的费用，不予认可；人保吴江公司认为，紫金保险公司提交的发票住院时间显示为2019年3月22日至4月2日，与汤秀凤所提交的住院费发票（2019年3月26日至4月2日）时间有重合的部分，请法院依法审查紫金保险公司提交的票据金额是否包括在汤秀凤所主张的医疗费金额之中，如果有重合部分应当扣除。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非医保用药部分，人保吴江公司如主张扣除，应举证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否则承担不利后果，人保吴江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否认医疗救治的必要性，故对上述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医疗费发票中载明的伙食费应予扣除，其他费不应扣除；根据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报表，汤秀凤提交的发票与紫金保险公司提交的发票之间费用不存在重合；外购药有门诊处方对应，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对诊疗记录并计算，原审法院认定，汤秀凤的医疗费为290325.5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汤秀凤主张1600元，认为其住院32天，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对天数没有异议，认可标准为40元/天。原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32天，故原审法院认定，汤秀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3、营养费。汤秀凤主张4500元，认为其营养期限为90天，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为此向法院提交了鉴定意见书；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对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营养期没有异议，但认可营养费为40元/天。原审法院认为，营养费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90天，故原审法院认定，汤秀凤的营养费为4500元。4、护理费。汤秀凤主张11595.6元，并提交护理费发票、陪护协议书，其中转运护理费300元、住院期间7天的护理费用1335.6元，其余时间为(90-7)*120元/天=9960元；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对护理期限没有异议，对于陪护协议以及1335.6元的护理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标准过高，应当按照80元/天计算，另一张300元的转运护理费用的票据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汤秀凤受伤后一直在苏大附一院治疗，期间未转院，对转运护理费不予支持；护理期间7日的护理费1335.6元有陪护协议书、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实，其余83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平均工资水平，护理费标准应当为120元/天，故原审法院认定，汤秀凤的护理费为11295.6元（120元/天/人*83天*1人+1335.6元）。5、残疾赔偿金。汤秀凤主张430173.31元，计算方式为（23836+5636）元/年×20年×1.78×0.41；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对伤残等级没有异议，对于计算方式以及计算标准请法院依法确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事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规定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汤秀凤的残疾赔偿金为430173.31元。6、误工费。汤秀凤主张20200元，为3000元/月*6个月22天，为此提交误工证明，并由吴江万顷太湖蟹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萍萍到庭接受法院询问；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认为汤秀凤已经远远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丧失相应的劳动能力，另外汤秀凤所提交的误工证明称其从事烧饭、勤杂类的工作，与汤秀凤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向保险公司人伤跟踪调查人员陈述所称的在家务农的事实不符，故不认可误工费。原审法院认为，人保吴江公司提交的伤者基本情况表为其自制，根据孙萍萍的陈述，汤秀凤系受雇于吴江万顷太湖蟹养殖有限公司，结合汤秀凤的年龄已达到退休年龄，原审法院认定，其误工费应按照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计算6个月22天，为136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汤秀凤主张20500元；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认可10250元。原审法院认为，汤秀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500元（50000元*0.41）。8、残疾辅助器具费。汤秀凤主张405949元，其中包括住院期间购买的助行器85元、假肢安装费220200元、假肢维修费70464元、凝胶套72000元、装配训练期间食宿费用43200元，为此向法院提交了可孚助行器发票、假肢发票、（假肢）证明、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西安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资格认定证书、苏州市统计局关于2018年度苏州市人均预期寿命为83.54岁网页截图；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对残疾辅助器具费不予认可，要求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汤秀凤的安装残疾辅助器具配置的标准以及相关的周期及年限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现汤秀凤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辅助器具配置机构出具意见的证据，人保吴江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上述假肢费用及更换频率进行鉴定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决定不同意其鉴定申请。助行器、食宿费用无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汤秀凤的年龄已满60周岁，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先行给予汤秀凤2次假肢安装配置费、8年假肢维修费用和8年凝胶套的使用，汤秀凤后期如产生假肢更换及其他费用可另行主张，故原审法院认定，汤秀凤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20888元（36700*2+36700*8%*8+3000*8）。9、交通费。汤秀凤主张1000元，并提交加油费发票；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认可300元。原审法院认为，加油费无关联性，汤秀凤主张的交通费无证据证明，但考虑到其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损失，结合汤秀凤的就医次数、就医距离，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10、鉴定费。汤秀凤主张2100元，为此向法院提交了鉴定费发票；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人保吴江公司认为其不承担鉴定费用。原审法院认定，鉴定费为2100元。11、财产损失。汤秀凤主张1000元，王伟根、人保吴江公司对此无异议。原审法院认定，财产损失为1000元。综上，汤秀凤的损失为：医疗费为290325.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营养费为4500元，小计296425.58元；护理费为11295.6元、残疾赔偿金为430173.31元、误工费为1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888元、交通费为300元，小计596756.91元；鉴定费为2100元；财产损失为1000元。合计896282.49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汤秀凤因交通事故受伤，给汤秀凤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王伟根理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牌号为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每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故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汤秀凤1210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205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事故双方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事故，被告王伟根作为机动车一方，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应由被告王伟根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6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王伟根驾驶的牌号为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责险，故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责险的范围内对汤秀凤的损失依法承担60%的赔偿责任。结合汤秀凤的损失和上述赔偿责任比例及牌号为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50万元的事实，故汤秀凤损失中超过交强险部分应由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中赔偿463909.49元。因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与投保人明确约定鉴定费用保险人不予赔偿，加之鉴定费用属于为确定交通事故损失所发生的必然费用，是汤秀凤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实际损失，故应当由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中赔偿汤秀凤鉴定费1260元。综上，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中共应赔偿给汤秀凤465169.49元，扣除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已支付汤秀凤的5000元，被告人保吴江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共应赔偿汤秀凤581169.49元。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为本案交通事故垫付了医疗费91672.4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可以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故被告王伟根应向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支付91672.4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原审法院确定由被告人保吴江公司直接向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返还医疗费91672.4元。因被告王伟根已支付给汤秀凤132550元，应由汤秀凤返还被告王伟根，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原审法院确定由被告人保吴江公司从应付汤秀凤的赔偿款中扣除直接给付被告王伟根。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汤秀凤医疗费等损失581169.49元，其中给付原告汤秀凤356947.09元，返还被告王伟根132550元，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91672.4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汤秀凤、被告王伟根、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户）。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09元，由原告汤秀凤负担549元，由被告王伟根负担166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直接给付汤秀凤。汤秀凤已预交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不再退回。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8元，由被告王伟根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直接给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已预交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不再退回。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的问题。虽然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均约定了保险人根据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限额范围内核定赔偿金额，但是对于受害人而言，诊疗项目、范围以及用药标准之决定权在于实施救治的医疗机构，现并无任何证据否定医疗机构救治用药的合理性，而上诉人提出应予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医疗费用，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故其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医疗费中的相关费用组成经审核亦未发现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汤秀凤一审诉请主张其误工费损失为20200元，按照3000元/月x6个月22天计算。为此其提交了由吴江万顷太湖蟹养殖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并由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萍萍到庭接受法院询问。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汤秀凤系受雇于吴江万顷太湖蟹养殖有限公司，原审法院结合汤秀凤的年龄已达到退休年龄，按照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损失13600元，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另外，根据假肢配置机构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处理意见：根据患者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需要，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所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经诊断该患者适合装配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假肢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的人均寿命。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本案例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汤秀凤的残疾器具费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属于受害人实际发生的且属于查明其损失程度所产生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应纳入保险赔偿范围。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人保吴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8元，由上诉人人保吴江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顾 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马晓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