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8370号原告(反诉被告)：伍效东，男，197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婷婷，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贤，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李娜，执行董事。被告：李娜，女，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丁强，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东，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伍效东与被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李娜、丁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于2020年6月17日、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伍效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婷婷、任国贤，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被告李娜、丁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东到庭参加诉讼。经当事人申请，本院给与调解期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效东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档口租赁合同》；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返还原告合同款人民币98,100元(包括进场费30,000元、租金余额11,200元、物业管理费1,000元、店铺洗碗清洁费3,000元、履约保证金32,000元、卫生食品保证金20,000元、网费余额9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业务往来款人民币3,200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二、被告三在被告一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5.请求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档口租赁合同》于2019年10月25日解除；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返还原告各款项人民币106,434元(包括包括进场费30,000元、租金余额19,734元、物业管理费2,467元、店铺洗碗清洁费1,233元、履约保证金32,000元、卫生食品保证金20,000元、网费余额1,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业务往来款人民币3,361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向原告赔偿装修损失53,167元；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6.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二、被告三在被告一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7.请求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3日，被告二与被告三共同设立被告一,以被告一名义对位于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XXX号A3的虹桥公寓101馋嘴猫百味街(以下简称“馋嘴猫美食街”)进行招商经营。2019年6月25日，原告与被告一经协商一致签署编号为C2的《档口租赁合同》，双方约定：被告一向原告出租馋嘴猫美食街内的档口经营“小海鲜”，合同期限自2019年7月20日至2021年7月19日(自美食街正式营业日起算)。同日，原告依被告一指示支付合同款项共计人民币140,200元。其中包括进场费30,000元、3个月租金48,000元、物业管理费6,000元、店铺洗碗清洁费3,000元(19年9月1日至19年11月30日)、履约保证金32,000元、卫生食品保证金20,000元、一年的网费1,200元。2019年8月28日，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入驻馋嘴猫美食街开始试营业，2019年9月1日，美食街正式营业。当时，被告强制要求租户使用其以五折出售的会员卡的条件向消费者提供餐饮服务，被告以四折与租户结算。2019年11月18日，被告三以变压器维修为名通知原告在内的租户暂停营业两天，但迟迟未通知重新开业日期。后原告得知由于被告经营中存在违规行为故而被迫停业，无法确认恢复经营期限。被告招商和签订合同时承诺原告办理营业执照和许可证，但未能办理，致使原告未能合法经营，故涉讼。被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垚渲公司)、李娜、丁强共同辩称，被告没有为原告办理证照的义务，只是协助原告办理。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聘请了专门办证的公司帮助所有租户办理工商和食品经营证照，有租户已经办出，相关部门现场核验后原告需配合整改，因原告未能整改导致没有办出。2019年11月18日，因变压器维修暂停营业两天，11月20日已修好恢复营业。当时被告为提高租户经营业绩，安排租户上外卖平台，因食品经营许可证尚在办理中，被告PS制作了食品经营许可证，遭租户投诉，公安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过程中没有正常营业，公安告知如有纠纷走法律程序，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将外卖平台上的材料撤回，前后大概一周，11月底恢复正常营业。本案是因原告经营过程中经营不善，原告与员工发生冲突被公安机关拘留所以没有正常营业。同意第3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原告其余的本诉诉讼请求。被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档口租赁合同》；2.原告支付的合同款82,000元(进场费30,000元、履约保证金32,000元、食品卫生保证金20,000元)归反诉原告所有；3.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4.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按约应当在2019年11月20日支付3个月的租金48,000元和物业管理费6,000元，经多次催促原告未交，后停止经营，构成违约。原告伍效东反诉辩称，合同解除时间和解除原因同本诉诉称意见，违约方是被告，故不同意反诉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档案机读材料、商铺租赁合同、档口租赁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及中国工商银行借记账户历史明细、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上海市长宁区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微信群聊天记录、人民调解协议书、报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被告垚渲公司设立于2019年6月13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李娜系被告垚渲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被告李娜、丁强系夫妻关系。2019年6月10日，被告李娜(乙方)与上海藤田天山住宅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藤田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XXX号101-A02商铺出租给乙方使用，用于轻餐饮经营，租期共8年，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6月29日止。2019年6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垚渲公司(甲方)签订《档口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经营管理的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XXX号虹桥公寓101馋嘴猫百味街内C2(以下简称涉讼商铺)面积2.6*5.3平方米租赁给乙方自主经营，租赁期限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该档口只能用作蒸海鲜用途。乙方进场费30,000元，此费用为一次性缴纳，切不退还。每月租金16,000元，每月市场物业管理费2,000元，每月店铺洗碗清洁费用1,000元，每月费用总计19,000元。乙方每3个月缴纳一次租金，每次缴纳日期为缴纳月15号至20号之间。乙方须于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32,000元，合同期满后一个月内，如乙方无欠费或赔偿及无违反合同约定情况下，由甲方一次性全额无息返还乙方。乙方如违反本合同条款，须赔偿甲方损失，甲方有权在上述保证金中划扣乙方所欠费用及违约金或赔偿。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使用的营业执照归甲方持有，为了杜绝因乙方在日后经营中引起的卫生食品安全等问题，向甲方缴纳卫生食品保证金20,000元，合同期满后一个月内，如乙方未发生任何卫生食品安全等问题，由甲方一次性全额无息返还给乙方。合同第九条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解除合同并收回涉讼商铺，履约保证金不予返还，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负责赔偿：……3、拖欠租金、综合服务费或其他应缴费用累计达20日；4、乙方连续三天或一个月内市场统计超过五天未开门营业的，按违约处理，履约保证金不予返还；……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合同解除或终止时，乙方应于解除或终止之日无条件迁出，乙方承租期内对档口的装修归甲方所有，交还档口给甲方，并一次性结清各项费用及清理完毕乙方各项债权债务。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约定，除上述违约行为外，双方任何一方未按约履行合同的，除须向守约方支付5,000元作为违约金外，还应向守约方及受损害的第三方承担赔偿责任。第四款约定，凡因乙方违反约定致使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乙方向甲方所支付的全部费用甲方均不予返还，并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损失。2019年7月1日，原告向被告丁强支付34,000元。2019年7月4日，向被告丁强支付126,000元，包括进场费、租金、物业管理费、店铺洗碗清洁费、履约保证金、卫生食品保证金，另以现金支付了一年的网费1,200元。双方确认原告租金及其他费用付至2019年11月底，一年网费已支付。2019年9月1日，涉讼商铺所在小吃街开业。2019年9月23日，被告丁强与案外人通过微信联系，要求案外人提供身份证，用于准备资质上外卖平台，案外人将身份证拍照发送给被告丁强。2019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丁强发送微信：丁总这几天来几波人什么情况？被告丁强回复：报价12万等着砍价。2019年10月25日，因原告故意损毁财物、殴打他人，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对其处以行政拘留10日(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1月4日)的行政处罚。此后，原告未再经营。2019年11月4日，原告被解除拘留。2019年11月9日，原告与案外人王依蒙签署《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书载明，王依蒙与原告系雇佣关系，王依蒙于2019年10月24日上午10时许去天山路XXX号馋嘴猫小海鲜小吃店讨要工资时，与店方老板即原告发生口角，从而引发肢体冲突，后经110调处，纠纷已排除。但王依蒙手机在冲突中被摔坏，为此要求原告赔偿。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原告当场以微信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王依蒙物损费1,080元，等。2019年11月9日晚，原告向被告丁强发送微信：“丁总讲来讲去，我们之间虽然两三个月时间，毕竟还有感情，希望你我之间真诚用点力去做，你今天叫我走法律程序，何必要这样呢？将心比心。”被告丁强回复：“精心等待。”原告回复：“希望丁总努力。你今天讲那话，兄弟之间没有必要搞得两败俱伤。”11月10日，被告丁强发送微信：“你来一趟，给同联签个独家吧。”原告回复：“好的，什么时候过来。”双方确认，同联系被告委托的招商管理公司；经法庭询问，原告确认，最终原告并未签署该独家委托。2019年11月18日，被告丁强在微信群“馋嘴猫-老板经营群”中发出消息：紧急通知，各老板因商场电压超标，我们商场的电源被烧坏，明天更换变压器19日，20日更换，预计20日下午送电，望理解，因此两日内，租金不收取，请大家理解，及时做好相应准备。2019年11月19日中午，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天山路派出所接警，报警人称老板用了报警人名义办了美食城餐饮假证引起纠纷，地址为天山路****商铺。当日下午，被告丁强在“馋嘴猫-老板经营群”中发布信息：“各位老板，传民警通知，民警委托我们的管段民警过来处理此事，定于明天，各老板，准备好你们的诉求点，民警也会联系民政调解人员过来处理。”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陈述，2019年10月17日，被告因原告业绩不好，要求原告一周内搬走，并带人前来看铺。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微信中所称“报价12万等着砍价”只是要求原告按时支付租金，原告经营状况与被告无关，被告从未明确要求原告撤铺。原告表示，原告在2019年10月25日已经全部撤场。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也不清楚原告何时撤离，原告是因为被拘留所以未能继续经营，被告收回商铺的时间是2019年11月30日，后进行重新招租，直至2020年7月左右另行出租。原告另提供微信转账记录一组及收据一份，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7月10日原告向峰翰通风工程转账8,000元，2019年7月16日向张香(至禧集成吊顶)转账1,465元，2019年7月18日向劳焯沾转账4,300元，2019年7月23日向丽博全屋定制设计师盛佳乐转账5,980元；收据显示2019年8月6日上海某(无法辨认)玻璃装饰有限公司收到原告装修材料费、灯箱广告费、人工费58,00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被告确认原告曾经装修过，但认为转账记录与收据不符，对装修金额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收据的收款单位与转账记录收款方明显不符，金额也不匹配，故收据本院不予采信，考虑到双方均确认原告曾进行过装修，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中向个人的转账本院无法认可其关联性，其余转账费用虽然并无合同相印证，考虑到原告系个人经营，涉讼商铺面积较小，采用简便方式进行装修也符合常理，且转账金额尚属合理，收款方显示与装修项目相关，付款时间符合原告承租商铺后合理的装修期间，故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被告垚渲公司曾向案外人陆羽锋发送“房租收缴通知单”，催讨租金、物业费等，提供了被告垚渲公司及被告李娜的账户作为收款账户。审理中，本院就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XXX号美食街相关情况向上海市长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天山市场监督管理所进行调查。工作人员称：2019年10月11日，该所接到电话举报称该处没有餐饮许可证后上门巡察，并于2019年11月12日之前回复举报人，该处有大证。2019年11月19日和2019年11月21日，再次接到李碧云的举报后上门巡察，并于2019年11月29日登记回复：美食街现只有一家在经营，该处证照齐全，其余已经停业。2019年11月22日接到举报，举报内容为盗用他人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后回复同样内容：美食街现只有一家在经营，该处证照齐全，其余已停业。工作人员告知本院，在巡查该处美食街期间，多次约谈该处美食街的实际管理者，约谈内容为告知其有超范围经营的，停止超范围的经营，无食品经营许可证的停止经营，但并未对该处有书面的处罚通知。工作人员另告知本院，该处美食街的经营者的营业执照，只要经营者提供材料就可以申请办理，不受限制，但是食品经营许可证需要上海市长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审核后才能办理。同日，本院就前述美食街有关食品经营许可证的办理情况向上海市长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许可科进行调查。工作人员回复：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需要经营者向该局提出申请，再由工作人员到现场查看是否符合申请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规定，该处美食街只能申办经营项目为糕点类食品制售(蒸煮类糕点)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履行的流程是藤田公司与被告垚渲公司及经营者三方出具承诺书后再由经营者出具制作食品的工艺流程进行审核。该处美食街在办理各经营者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过程中，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查看，曾提出过有些铺面存在图纸设计不符合要求、水池和设备摆放不到位的情况，但具体是哪些铺面不记得了。但这些内容可以通过整改之后通过审核。本案原告的租赁合同中列明的经营项目经过申请可以在该处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原告认为，原告经营的项目实际需要爆炒后使用电烤箱蒸烤，属于重餐饮，被告是知晓并同意的，实际无法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原告也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因双方各执己见，致调解未成。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双方租赁合同解除的时间和原因。原告主张，被告未能按约办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构成根本违约。被告主张，原告系自身经营不善，迟延支付租金等合同款项，构成违约。按照查明事实，原告停止经营并搬离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5日。原告提供2019年10月17日的微信记录，欲证明原告系因被告要求而搬离。但该微信记录中未能体现被告方明确要求原告搬离的内容，原告该项主张，依据不足。2019年10月25日，原告因与他人发生纠纷导致被拘留，此后未再进行营业，应当认为原告停业系原告自身原因导致，与被告行为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主张的被告未能按约办理证照的情况，原告在停止经营之前，并未因此与被告发生争议，也从未就此对被告提出异议。在解除拘留措施之后，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显示双方曾就合同后续处理问题进行过协商，但原告也未提及证照问题。被告确认其伪造了食品经营许可证用于外卖平台资格审核，从本院调查内容来看，在原告停止经营之前，职能部门并未就该问题对被告进行过处罚，且原告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经营项目，可以办理相应证照。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行为实际影响了原告的经营，且证照的瑕疵亦可能通过后续重新申请予以补救。原告作为承租人，对于租赁场所能否办理自身经营所需的证照亦有自行审查义务。综上，双方租赁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系原告自行停止营业并搬离所致，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合同解除时间，被告确认于2019年11月30日收回涉讼商铺，应当认为双方合同自此解除。二、合同解除后果处理。原告要求返还租金、物业管理费、洗碗清洁费，属于合同履行期内的费用，原告应当承担。被告承诺免除的两天租金，计1,052元，应当返还。双方租赁合同在第九条第一款及第十一条第四款均约定了甲方解除权，但约定适用的情形及违约责任不同。本院认为，合同第十一条第四款未指向特定的违约行为，应当在除第九条第一款之外的其他情形下适用，本案应适用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故履约保证金，由被告没收不予返还。卫生食品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关于进场费损失、装修损失，因原告系合同解约的违约方，故该损失应当自行承担。该约定虽然属于格式条款，但约定的数额系双方协商的结果，对于进场费的结算约定并未加重原告责任、排除原告的主要权利，属于双方意思自治的范畴，应属有效。关于网费，双方确认支付的是一年的费用，后续费用原告未再使用，故根据实际使用情况予以部分返还，即被告应返还800元。关于业务往来款，被告同意退还，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违约金，合同对合同解除权的条件及违约金适用条件约定分别进行了约定，原告的违约行为已承担了解除的违约责任，被告要求原告同时承担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李娜、丁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被告方向案外人催讨租金的情况看，被告垚渲公司与被告李娜财产存在混同可能，被告未能就公司与股东财产相互独立进行证明，且被告李娜、丁强属夫妻关系，被告丁强直接参与被告垚渲公司与原告的租赁事宜，并直接收取合同项下款项，被告丁强应当与李娜共同承担责任。故被告李娜、丁强应当对被告垚渲公司应承担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伍效东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签订的《档口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30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伍效东返还租金1,052元、卫生食品保证金20,000元、网费余额8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伍效东支付业务往来款3,361元；四、被告李娜、丁强对上述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伍效东其余本诉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其余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659.20元，减半收取计1,829.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伍效东负担1,555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被告李娜、丁强负担274.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87.50，由原告(反诉被告)伍效东负担760.50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垚渲餐饮有限公司、被告李娜、丁强负担2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沁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卢思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