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801民初131号   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黄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698520330H。   法定代表人：马永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生英，女，1974年2月28日生，汉族，青海省海晏县人，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职工，住格尔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海，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310916313J。   法定代表人：韩有奴四，执行董事。   被告：马福良，男，1988年4月2日生，回族，青海省民和县人，驾驶员，住青海省民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邦，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马福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生英、张进海；被告马福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履行协助办理涉案车辆的过户手续（牵引车车架号：LZGJLNW42GX037158，半挂车车架号：LJRB13380G8000559）；2.被告马福良向原告支付购车款256382元；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马福良向原告支付购车款154582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被告马福良向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半挂车辆以及牵引车辆一台（牵引汽车车架号：LZGJLNW42GX037158，半挂车车架号：LJRB13380G8000559）后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通过融资租赁的形式支付购车款。2019年6月28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形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并将车辆所有权转移至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并于2019年6月28日通知了马福良。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及被告马福良签订了《四方协议》约定将被告马福良所购买汽车登记在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对马福良购买车辆无所有权，但需协助办理过户或者解除抵押手续。但原告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移合同后，被告马福良拒不支付购车款，经催要无果。原告多次与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沟通，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拒不履行协助过户义务，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被告马福良至今尚欠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挂靠费6000元，被告马福良付清挂靠费后再行商议过户费的相关事宜。至于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向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主张承担律师费和诉讼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   被告马福良辩称，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转让债权给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未经被告马福良书面同意。依据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告、被告马福良三方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的《租赁物购买价款转付三方协议》的约定，该债权属于非经书面同意不得转让的债权，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该债权转让不成立不生效。另外山重融资租赁公司也未通知被告马福良债权转让，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该债权转让亦不发生效力。根据《合同法》第十四章融资租赁合同部分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拒付租金责任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该条的规定，是关于承租人拒付租金责任的规定，即在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既可以通过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主张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但两者只能选其一，而不能一并主张。本案中，租赁物已被原告收回，出租人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经选择了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故不能再选择主张要求支付租金。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福良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其合同版本及内容是由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属于格式合同。在该合同第十九条违约责任的内容，全部都是为被告马福良所设定，没有一条是针对山重融资租赁公司，加重了被告马福良的责任而排除了被告马福良对租赁物处置的相关权利，属于典型的格式条款，应认定为无效条款。关于原告提交的《价格鉴定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且原告对此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应支持。关于原告称将剩余租赁费支付给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问题，原告并未出示直接证据证实将剩余租赁费支付给了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即便有支付事实，也并非被告马福良授意或委托，属于原告自己的行为，与被告马福良无关。综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转让债权给原告未经被告马福良书面同意，属于非经书面同意不得转让的债权，且无有效存在的债权，也未通知被告马福良，故债权转让依法不成立不生效。另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福良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关于对租赁物处理及处理价值的约定属于无效的格式条款，且违反鉴定程序单独委托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原告已于2018年8月强行扣回租赁物，已解除合同并采取补救措施，无权再行主张剩余租赁费。故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支付购车款、利息、律师费及诉讼费的全部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0日被告马福良与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定车协议》，约定被告马福良向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定购华骏平板挂车车辆1台。定金：每台贰万元（定金可抵首付款）。首付：伍万元（壹台），其中含保证金贰万元。整车总价：每台陆拾陆万元。保险包括：牵引头保险：车损险，第三者险（壹佰万），司机（贰拾万），乘客险（壹拾万元），自燃险，不计免赔。半挂车保险包括：车损险，第三者险（伍万），不计免赔。以上保险是首付款包含，如需增加其它保险被告马福良自理。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只负责车辆附加费事宜。车辆上户的其他事宜（车管所、营运证等相关手续）由被告马福良负责。提车方式：客户自提。提车时间：在40个工作日内被告马福良到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指定点提取车辆。   2016年11月17日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福良签订一份合同编号：SFGEYS160087-Z01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产品名称牵引汽车，规格型号SX42564T324，生产厂家陕汽，单价38.5万元。产品名称半挂车，规格型号ZCZ9400BYE，生产厂家华骏，单价8.2万元。产品价款合计（含税金额）46.7万元。交货地点：格尔木，交货方式：自提，费用负担：自担。付款方式：双方一致同意，被告马福良取得产品所有权后，用此产品向第三方融资，第三方向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全部产品价款后即视为被告马福良完全履行了向原告付款的义务。被告马福良在签订本合同时预付定金1万元，此定金可作为向第三方融资所付首期付款的一部分。被告马福良必须按照其申请融资的第三方的要求于3日内提供真实有效的材料并积极配合办理融资相关手续。双方一致同意，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的，违约方须按产品价款合计的万分之八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被告马福良在《产品交付确认单》上签字认可已于2016年11月17日收到了编号为SFGEYS160087的《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产品，上述产品质量完好，不存在瑕疵，且符合上述《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规定，现买卖双方确认产品交付完毕。   2016年11月17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福良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SFGEYS160087-Z00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鉴于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欲通过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融资租赁服务促销其所生产、经营或推荐的产品，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意提供该等融资租赁服务。租赁期限30个月，租赁物购买价款467000元，起租租金46700元，租赁年利率7.46%，保证金（不计利息）42030元，起租比例10%，第一期租金15400元，融资金额420300元，每期租金（除第1期租金）15400元，手续费6305元，留购价款100元。起租日为2016年11月17日，首期付款合计95135元，以5日、15日或25日为租金支付日。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总额（起租租金+各期租金）508700元。租赁物名称：牵引汽车，型号：SX42564T324，出厂编号：WEK08GX00038336，发动机号：71042631，机号/车架号：LZGJLNW42GX037158，金额：385000元。租赁物名称：半挂车，型号：ZCZ9400BYE，出厂编号：YF9230716K00189，机号/车架号：LJRB13380G8000559，金额：82000元。   2016年11月17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马福良、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SFGEYS160087的《四方协议》，约定鉴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福良签订了编号为SFGEYS160087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马福良将自有租赁物出售给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时被告马福良再将该租赁物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处租回。并约定：对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各方一致同意登记在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上述租赁物登记在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仅为办理“牌照”等手续，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对租赁物无包括所有权在内的任何权利。该登记如涉及费用由被告马福良承担。在被告马福良未完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前，租赁物所有权归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所有，其他各方不得将租赁物转让、抵押或进行其他任何侵犯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权益的行为。被告马福良完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义务后，即可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不得对租赁物所有权提出任何主张。被告马福良承诺租赁物登记在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并不影响被告马福良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同时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承诺将积极配合被告马福良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承诺协助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行使其对被告马福良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向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租赁物的相关手续和准确位置，并保证未经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书面同意，不协助被告马福良办理租赁物过户和/或解除抵押等手续。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对以上内容不持任何异议，承诺对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业务完全按照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既有约定履行包括但不限于租后管理和回购义务在内的所有义务。   2016年11月17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马福良共同签订一份合同编号：SFGEYS160087Z02的《租赁物购买价款转付三方协议》，鉴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福良已签订了编号为SFGEYS160087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马福良将拥有完整所有权的租赁物出售给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时被告马福良再将该租赁物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处租回。约定原告在租赁物验收日前代被告马福良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首期付款53105元支付给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即视为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收到被告马福良支付的首期付款。被告马福良委托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满足《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购买价款支付条件后将租赁物购买价款支付给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按照上述约定向原告完成支付即视为完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马福良对租赁物购买价款支付相关事宜没有任何异议。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只需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购买价款进行支付。除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购买价款外，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马福良不得请求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其他费用。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完全清楚《融资租赁合同》的内容及其含义并不持异议，租赁物购买价款支付日期、支付方式及其他相关事宜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或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政策执行。任何一方未经其他两方书面同意，不得转让本协议下的任何一项权利或义务。   2018年8月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收回，现该车辆存放于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处。   2019年6月28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一份编号：SFGEYS160087-B30的《通知书》（致承租人），内容为：我公司自2019年6月28日起将《融资租赁合同》（编号：SFGEYS160087）项下全部债权、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回购方”），请从即日起直接向回购方履行债务支付等义务。承租人应付债务概要：截止到2019年6月28日，租金总额508700元，已收租金总额293200元，剩余租金总额215500元，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40881元，留购价款1元，应付债务256382元。被告马福良未在《通知书》送达回执上签字。   2019年6月28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编号：SFGEYS160087-B31的《债权转让协议》，双方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FGEYS160087，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债权等权利转让给原告的相关事宜，协商一致，签订本债权转让协议书。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下述债权（以下简称“转让债权”）转让给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同意接受该债权。转让债权的概要：截止到2019年6月28日，租金总额：508700元，已收租金总额：293200元，剩余租金总额：215500元，留购价款：1元，转让债权：256382元。上述转让债权金额经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折让利息、违约金后，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应于2019年6月28日支付人民币215501元作为受让上述转让债权的价款（以下简称“转让价款”）。自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收到前款规定的转让价款之日起，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享有的对承租人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租赁债权、损失赔偿权、合同解除权、租赁物取回权）转让至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同时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书面通知承租人该转让的事实。同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合同编号：SFGEYS160087-B50的《所有权转移证书》，注明：关于编号为SFGEYS160087《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有权转移事项。截至2019年6月28日，我方已收到贵方支付的编号为SFGEYS160087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及应付款项，并收到贵方支付的留购价款1元。自即日起，编号为SFGEYS160087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权转移到贵方，特此说明。   另查明，2020年4月22日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对被告马福良购买的车辆（牵引车车架号：LZGJLNW42GX037158，半挂车车架号：LJRB13380G8000559）2019年6月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后本院委托青海华信评估规划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鉴定。2020年7月17日青海华信评估规划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委托鉴定回复函》，由于委托标的不具备动态检测条件，而且影响机动车辆鉴定评估价值的主要因素，累计行驶里程无法客观取得，露天停放长达近两年的车辆，在我省高原气候条件下，车身外表涂装部分、车辆的橡胶制品配件、塑料制品配件以及车辆内部的润滑油（脂），受露天固定停放地气候的影响，会发生不同程度的自然老化，而申请委托鉴定基准日是2019年6月，鉴定机构无法重现委托标的被申请人占有时点和鉴定基准日的车辆工况，而且因自然老化引起的贬值损失，目前尚无国家标准和通用的鉴定评估方法进行量化。基于以上客观条件以及鉴定机构所陈述的理由，鉴定机构无法出具书面鉴定意见书，将委托鉴定书退回。之后双方均表示不再继续申请鉴定，故本院终结鉴定程序。   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自行委托安徽中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半挂牵引车辆及青H76**半挂车辆出售转让的市场价值评估，评估基准日：2020年7月20日。价格评估结果：×××半挂牵引车辆及青H76**半挂车辆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01800元（壹拾万零壹仟捌佰元整）。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2016年9月10日被告马福良与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定车协议》、2016年11月17日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福良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原告将规格型号为SX42564T324的牵引汽车，及规格型号为ZCZ9400BYE的半挂车，以46.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马福良。同时约定经双方一致同意，被告马福良取得产品所有权后，用此产品向第三方融资，第三方向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全部产品价款后即视为被告马福良完全履行了向原告付款的义务。据此，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福良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SFGEYS160087-Z00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马福良将自有租赁物出售给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时被告马福良再将该租赁物从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处租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庭审查明，被告马福良未按约定支付剩余车款，构成违约。原告于2018年8月将案涉车辆收回至今。现原告依据2019年6月28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要求被告格尔木林顺运输有限公司履行协助办理涉案车辆的过户手续（牵引车车架号：LZGJLNW42GX037158，半挂车车架号：LJRB13380G8000559）；被告马福良向原告支付购车款154582元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且被告马福良未在2019年6月28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其出具的《通知书》（致承租人）上签字，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该债权转让通知了被告马福良，故该债权转让对被告马福良不发生效力，原告基于该债权转让向被告提起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已于2018年8月收回车辆，选择终止合同，即原告依据该条法律规定自行采取了补救措施，因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原告无权再行主张剩余购车款，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剩余购车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律师费已实际产生，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146元，由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孙修乙   人民陪审员 李晓英   人民陪审员 史万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韩晓青   书记员 逯海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