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渝行终56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睿，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 上诉人（一审原告）毛天林，男，197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巴**龙洲湾龙海大道**。 法定代表人何友生，区长。 委托代理人杨春渝，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廖娟，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 法定代表人唐良智，市长。 上诉人徐睿、毛天林因诉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巴南区政府）、重庆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重庆市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5行初83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6月25日，巴南区政府作出《关于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巴南府征公〔2018〕47号），决定对龙江片区旧城区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同日，巴南区政府发布《关于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公告》，告知了征收范围、征收主体、征收部门（重庆市巴南区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花溪街道办事处）、签约期限（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及产权调换、告知房屋被征收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以及复议权、诉权、现场办公地址等内容；同时公告附了征收补偿方案以及安置房源明细表。 徐睿、毛天林的房屋位于重庆市巴南区X村9幢3单元1-1，房屋为徐睿、毛天林按份共有，房屋结构为混合结构，用途为住宅，房屋建筑面积51.32㎡，套内面积48.89㎡，该房屋位于本次征收范围内。2017年6月5日，重庆市巴南区房屋管理局发布公告，告知因投票选择方式未能确定评估机构，故采取现场抽签方式确定重庆华康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华康公司）为房屋征收评估机构，并对抽签程序及结果予以公证。2017年6月8日，华康公司进入徐睿、毛天林房屋现场勘查。2018年6月29日，华康公司作出房屋征收分户评估初步结果公告，并设立评估师现场解释点。2018年7月6日，华康公司以2018年6月25日为价值时点作出《巴南区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被征收房屋市场价值分户估价报告》、《被征收房屋市场价值估价报告》，载明徐睿、毛天林所有的重庆市巴南区X村9幢3单元1-1房屋建筑面积为51.32㎡，评估单价8280元/㎡。该分户估价报告徐睿、毛天林于2018年7月15日签收，徐睿、毛天林未申请复核评估。2018年7月6日，华康公司以2018年6月25日为价值时点作出《巴南区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产权调换房屋价值估价报告》，载明用于产权调换的帝豪•富达城1幢33-12号房屋，建筑面积63.07㎡，套内51.48㎡，建筑面积均价为7500元/㎡。房屋征收部门与徐睿、毛天林多次协商未达成补偿协议，向徐睿、毛天林发出《重庆市巴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选择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式的通知》，徐睿、毛天林于2019年4月29日签收。2019年5月17日，巴南区政府作出《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巴府房征补字〔2019〕35号，简称《征收补偿决定》），并于2019年5月30日向徐睿、毛天林进行了直接送达。《征收补偿决定》对被征收人徐睿、毛天林位于重庆市巴南区X村9幢3单元1-1房屋决定补偿如下：一、对被征收人徐睿、毛天林实行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补偿安置。（一）如被征收人徐睿、毛天林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总金额共计人民币492279.60元（大写肆拾玖万贰仟贰佰柒拾玖元陆角零分）。货币补偿款组成如下：1.房屋价值补偿费424929.60元。2.公摊面积补足补偿费11923.20元。3.装饰装修补偿费15396.00元。4.搬迁费1000.00元。5.货币补偿补助费30000.00元。6.首期物业专项维修资金补偿费4220.80元。7.水表补偿费600.00元、电表补偿费660.00元、天然气设施补偿费3000.00元、有线电视设施补偿费550.00元。水表、电表、天然气设施、有线电视设施补偿费据实结算、补偿。（二）如被征收人徐睿、毛天林选择产权调换，征收人可提供重庆市巴南区金竹街帝豪•富达城1幢33-12号房屋予以安置。1.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63.07㎡，评估价值人民币473025.00元。结算面积59.20㎡，安置单价为5760.00元/㎡，结算价值人民币340992.00元。2.被征收人徐睿、毛天林获得的补偿总金额为人民币470076.80元，补偿款组成如下：（1）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费424929.60元。（2）公摊面积补足补偿费11923.20元。（3）装饰装修补偿费15396.00元。（4）搬迁费2000.00元。（5）安置房清水房装修补偿费15828.00元。3.按规定被征收人徐睿、毛天林应领产权调换差价129084.80元，临时安置费按本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办理。水、电、天然气、有线电视等设施在产权调换房屋内恢复安装，不另行补偿。二、被征收人徐睿、毛天林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2个月内就补偿方式作出选择并自行搬迁，将位于巴南区X村9幢3单元1-1房屋交重庆市巴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拆除。到期未选择则本机关将按照该决定书上明确的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安置。并交代了复议和诉讼相关权利。 毛天林不服，向重庆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征收补偿决定》，重庆市政府于2019年7月30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并受理。重庆市政府受理后，追加徐睿为第三人参加复议，经延期后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9〕778号），决定维持被诉《征收补偿决定》，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徐睿、毛天林。徐睿、毛天林不服，起诉来院。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据此，巴南区政府享有依法作出本案被诉《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和职责。 因旧城改造，巴南区政府有权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第（五）项规定的需要征收房屋的情形，决定征收包括徐睿、毛天林房屋在内的征收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在征收补偿过程中，房屋征收部门依法选定了征收评估机构，作出了分户评估报告并依法送达。因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巴南区政府作出本案被诉《征收补偿决定》，并送达徐睿、毛天林。故巴南区政府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程序上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和《重庆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暂行）》第十九条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 本案中，因徐睿、毛天林与房屋征收部门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巴南区政府作出本案被诉《征收补偿决定》，给予徐睿、毛天林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两种方式予以安置补偿。根据《重庆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暂行）》第二十条之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徐睿、毛天林收到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后，并未申请复核评估，巴南区政府按照分户评估报告评估单价8280元/㎡确定其货币补偿金额，并无不当。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本案所涉安置房小区为重庆市巴南区金竹街帝豪•富达城，系《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所确定的安置小区之一。而该安置补偿方案系巴南区政府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重庆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暂行）》以及《重庆市巴南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试行）》之规定，结合项目实际情况制定。同时，用于产权置换的房屋评估单价为7500元/㎡，而巴南区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中对此进行下调，安置房屋的定价为5760元/㎡，产权调换房屋定价低于其本身市场价值，且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为63.07㎡，结算面积为59.20㎡，巴南区政府低于实际建筑面积进行结算，能够保障徐睿、毛天林的合法权益。 关于徐睿、毛天林主张“院坝”和“储藏室”的补偿问题。根据法庭调查，该“院坝”属于楼房前的空地，“储藏室”属于一楼到二楼楼梯下方的空间，均属于物业修建形成的共有空间，且徐睿、毛天林自述，该“院坝”和“储藏室”系分房之初配套分给徐睿、毛天林使用，不是徐睿、毛天林自行搭建的。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于已经登记的房屋，其性质、用途和建筑面积，一般以房屋权属证书和房屋登记簿的记载为准；房屋权属证书与房屋登记簿的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房屋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房屋登记簿为准。对于未经登记的建筑，应当按照市、县级人民政府的认定、处理结果进行评估。本案中，《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项目安置补偿方案》规定征收补偿按照独立产权证予以认定，徐睿、毛天林主张的“院坝”和“储藏室”不在其产权证上记载，且该“院坝”和“储藏室”不属于“建筑”范畴，徐睿、毛天林称未对“院坝”和“储藏室”进行补偿，因徐睿、毛天林无证据证明其属于建筑，且无有效证据证明徐睿、毛天林拥有对其的所有权，故徐睿、毛天林主张“院坝”和“储藏室”应获得补偿的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巴南区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巴南区政府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9〕778号）程序合法，其答辩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徐睿、毛天林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驳回徐睿、毛天林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睿、毛天林负担。 徐睿、毛天林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征收行为不具有合法性；（2）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质证意见，并指出了被上诉人的违法事实，但一审法院视而不见；（3）“院坝”和“储藏室”属于上诉人房屋的配套设施，一审法院对“院坝”和“储藏室”的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3、本案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未出庭应诉，巴南区花溪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出庭应诉不合适。综上，巴南区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及重庆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重新审理；同时判决撤销《征收补偿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 巴南区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重庆市政府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巴南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举示了如下证据和依据： 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 2.《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协议书》； 以上证据证明花溪街道办是受征收部门委托办理征收相关事宜。 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关于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巴南府征公〔2018〕47号）（含公示照片）； 4.《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关于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公告》（巴南府征公〔2018〕48号）（含公示照片）； 以上证据拟证明巴南区政府依法作出征收决定并公示。 5.《重庆市国土房管局关于2017年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机构有关事项的通知》（渝国土房管〔2017〕342号）及评估机构名单； 6.评估机构参选申请； 7.协商选择评估机构的通知（含公示照片）； 8.龙江片区旧城改建项目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情况汇总表及结果公告（含公示照片）； 9.投票选择评估机构汇总表及公告； 10.抽签选定评估机构的公告及公示照片、评估机构确认书、公证书； 11.重庆市巴南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委托合同； 以上证据拟证明选定的评估机构是经依法选定为该项目评估机构。 12.巴南区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产权调换房屋价值估价报告； 13.巴南区龙江片区棚改项目被征收房屋价值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报告及公司告知、更正说明（含公示照片）、评估公司在初步结果公示现场设置咨询点的照片； 14.巴南区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被征收房屋市场价值整体估价报告； 以上证据拟证明依法选定的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并对评估结果在现场设置了咨询点进行解释。 15.徐睿、毛天林身份证、《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及房屋图； 16.毛天林、徐睿委托书及受托人袁英身份证； 17.送达地址确认书、评估公司入户查勘照片及房屋征收估价现场查勘表、被征收房屋市场价值分户估价报告及送达回证； 18.协谈笔录； 19.《重庆市巴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选择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式的通知》及邮寄送达及签收回执依据； 20.《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巴府房征补字〔2019〕35号）（含公示照片）及送达回证； 以上证据拟证明对徐睿、毛天林作出《征收补偿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21.《行政复议申请书》； 2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渝府复〔2019〕778号）； 23.《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9〕778号）。 以上证据拟证明徐睿、毛天林不服《征收补偿决定》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复议维持。 重庆市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举示了如下证据和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 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渝府复〔2019〕778号）及送达回证； 3.《行政复议答复书》； 4.《延期审理通知书》（渝府复〔2019〕778号）及送达回证； 5.《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渝府复〔2019〕778号）及送达回证； 6.《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9〕778号）及送达回证。 以上证据拟证明重庆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徐睿、毛天林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举示了如下证据： 1.《重庆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确定2013-2017年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函》（渝建棚改〔2015〕71号）； 2.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协议书； 3.重庆市巴南区房屋管理局关于龙江片区项目延期暂停办理有关手续的通知； 4.重庆市巴南区房屋管理局关于龙江片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暂停办理有关手续的通知； 5.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实施征收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 6.资金证明； 7.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关于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论证会议纪要； 以上证据拟证明征收不合法。 8.原告房屋配套的储藏室照片； 9.原告房屋配套的院落照片； 10.帝豪•富达城示意图照片； 以上证明拟证明未达成协议的责任不在原告。 11.重庆市城镇危房警示牌； 12.电新村68号（电50号）。 以上证据拟证明项目征收过程作假。 经一审庭审质证，徐睿、毛天林对巴南区政府举示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无原件，不质证；证据2不合法，协议甲乙双方无职权，违反征收条例；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据4公示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6缺相应的资质证书，合法性不认可；证据7合法性不认可，程序不合法；证据8合法性不认可，理由同证据7；证据9合法性不认可，程序和结果都违法；证据10合法性不认可，理由同上；证据11合法性不认可，签订时间在公告之前，及评估机构的选定是不合法的；证据12合法性不认可，评估机构选定有问题且产权调换房屋价值估价报告没有委托协议书；证据13、14违法，没有出示估价的证据；证据15、16无异议；证据17，送达地址确认书无异议；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据19，通知收到了，但合法性有异议；证据20收到了，是面交的，但补偿决定的合法性不认可；证据21、22无异议；证据23合法性有异议，复议决定收到了的。徐睿、毛天林对重庆市政府举示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合法性有异议，证据4合法性有异议，延期通知书收到了的，但没有出示延期审理的批准书，程序不合法；证据5通知书收到了，但徐睿没有同意参加；证据6收到了。重庆市政府对巴南区政府举示的证据无异议。巴南区政府认为徐睿、毛天林举示的证据1-7来源于巴南区政府之前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8-12三性均有异议，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11-12与本案无关。重庆市政府对徐睿、毛天林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巴南区政府一致。 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巴南区政府、重庆市政府举示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徐睿、毛天林举示的证据1-7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8-12系徐睿、毛天林自行拍摄的照片，记录的是被征收房屋及周边环境当时的状态，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上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意见与一审法院相同。根据已采信的证据及一审庭审笔录，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故巴南区政府具有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故重庆市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 本案中，巴南区政府因公共利益的需要，决定对包括徐睿、毛天林房屋在内的龙江片区的房屋实施征收。房屋征收部门对申请参与征收评估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予以审查并公示，并在经过公开投票方式未能确定评估机构情况下，采取现场抽签方式确定重庆华康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为房屋征收评估机构，并对抽签程序及结果予以公证。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1月19日，巴南区政府将《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示。经过征求意见，巴南区政府将《重庆市巴南区政府关于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及修改情况的通告》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示。征收决定公告后，巴南区政府将华康公司作出的《巴南区龙江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被征收房屋市场价值分户估价报告》、《被征收房屋市场价值估价报告》对徐睿、毛天林予以了送达。徐睿、毛天林收到分户评估报告后，未申请复核评估。因此，巴南区政府的征收补偿程序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重庆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暂行）》以及《重庆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程序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因徐睿、毛天林与房屋征收部门在签约期限内没有达成补偿协议，巴南区政府按照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方式，根据《安置补偿方案》确定的各项补偿规定以及被征收房屋、产权调换安置房的评估报告对徐睿、毛天林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无不当。徐睿、毛天林对该《征收补偿决定》不服，向重庆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重庆市政府受理其复议申请后，经过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9〕778号），并决定维持巴南区政府作出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巴府房征补字〔2019〕35号）。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院坝和储藏室属于其房屋的配套设施”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所主张的“院坝”属于楼房前的空地，“储藏室”属于一楼到二楼楼梯下方的空间，均属于建筑物的共有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建筑区划内的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属于业主共有，故“院坝”和“储藏室”并非上诉人房屋的配套设施；又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于已经登记的房屋，其性质、用途和建筑面积，一般以房屋权属证书和房屋登记簿的记载为准”，上诉人所主张的“院坝”和“储藏室”不在其产权证上记载，且无有效证据证明其拥有对“院坝”和“储藏室”的所有权，故上诉人主张“院坝”和“储藏室”属于房屋配套设施并应获得补偿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一审中，巴南区政府委托其相应的工作人员作为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符合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程序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徐睿、毛天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徐睿、毛天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邬继荣 审 判 员 龙贤仲 审 判 员 张 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邹文立 书 记 员 付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