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3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立达，男，1968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赤峰古月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强，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海杰，男，197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杰、肖飞，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赤峰古月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大街中段北侧行政小区**综合楼401。法定代表人：吴立达，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吴立达因与被上诉人刘学、孙海杰及原审被告赤峰古月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月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404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立达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松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404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无法律依据。即使承担，依《债务转移证明》，法人行为代表公司行为，应由公司承担。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案外人杨某与上诉人及古月鑫公司没有关系，其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非上诉人及古月鑫公司授权。上诉人确实出具750000元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但之所以承担是与杨某、刘学约定该笔钱系材料款。后上诉人与古月鑫公司未收到被上诉人提供的环保砖。故该案是刘学与案外人杨某对上诉人共同欺诈的行为。故《债务转移证明》应予撤销。补充：1.原审程序违法，从判决书中可知原审法院并没有对一审的证据进行质证，没有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2.原审判决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诉讼请求返还原告交给被告的材料款75万元，是要求返还材料款，法院应该围绕材料款进行审理，不是围绕协议进行审理。人民法院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孙海杰、刘学在起诉状中称“杨某一拖再拖等内容”，可以看出孙海杰、刘学知道这是欺诈行为，串通转给上诉人，这种转移无效行为。4.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原始债务不存在真实债务关系，从债务转移证明看是转来刘学支付赤峰商贸物流城环保砖材料款75万元，是赤峰商贸物流城用的材料，必须是环保砖材料款，满足两个条件债权转移才有依据，从被上诉人举证看，在2019年5月20日向杨海涛转账20万元，向杨明转账35万元，向杨某交付材料费现金10万元，2019年6月5日吴晓玲向杨某转款2万元，6月28日向孟庆卓转款5万元，这些都不能证明向赤峰商贸物流城转款是环保砖款，也不能证明杨海涛、杨明、吴晓玲、孟庆卓等人和杨某关系，也证明不了与古月鑫公司之间的关系，根据以上事实，我方认为原始债务是不真实的。刘学、孙海杰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2.上诉人主张吴立达签署债务转移证明属于公司行为是错误的，在债务转移证明中并没有古月鑫公司的任何签章，应当属于吴立达个人行为。3.本案属于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并不需要标的物的交付，在本案中在被上诉人刘学的认可情况下，杨某将债务转移至上诉人名下，并有上诉人认可，即使有标的物的交付也应该属于杨某与上诉人之间的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4.关于本案债务的数额问题，在三方签署债务转移证明时，吴立达签字确认对债务数额的认可，而在上诉请求中提出对于债务的真实性及数额相关问题是不合理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古月鑫公司未作答辩。刘学、孙海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返还交付给吴立达、古月鑫公司的材料款750000元；2.给付从打款结束5月20日至12月20日利息105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吴立达、古月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8日，古月鑫公司（甲方）与刘学（乙方）签订《赤峰商贸物流城工程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赤峰商贸物流城环保砖工程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面积为五万平米，均按实际发生数量计算，合同价款为整体完工，每平米110元，拨款方式为按月度拨款，每月按计价拨付工程进度的60%，按铺装环保砖数量计价，其余款项完工验收合格后21个工作日一次性付清（环保砖按甲方指定厂家购买）。工期为2019年6月1日开工至2019年10月1日竣工。加盖了古月鑫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署名为杨某的签字，刘学签字。2019年5月20日，刘学通过内蒙古农村信用社账户向杨海涛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向杨明账户转账350000元，并向杨某交付材料款现金100000元；2019年6月5日，通过孙海杰的妻子吴晓玲向杨某转款20000元；2019年6月28日，向孟庆卓账户转款50000元等。2019年9月2日，吴立达出具《债务转移证明》一份，约定“今有杨某（150402196109211712）转来刘学支付赤峰商贸物流城环保砖材料款人民币750000元，该款项由古月鑫公司法人吴立达分期支付返还。杨某本人不再承担该笔债务，特此证明，此证明同时具备债权效力”，债务认可人杨某、债权认可人刘学及证明出具人吴立达均在该证明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杨某将债务转移予吴立达，现刘学、孙海杰持有涉案《债务转移证明》向吴立达主张债权，因该协议有杨某、吴立达、刘学三方签字，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之间形成的债务转移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债务转移成立，且已发生法律效力，吴立达理应承担《债务转移证明》约定的还款义务，现刘学、孙海杰要求吴立达返还材料款7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学、孙海杰要求古月鑫公司承担返还材料款7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债务转移证明》并未约定由古月鑫公司承担相关返还材料款的义务，故对刘学、孙海杰要求古月鑫公司承担返款材料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刘学、孙海杰主张按月利率20‰支付自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刘学、孙海杰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故对刘学、孙海杰主张上述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吴立达辩称“确实出具过750000元债权转让协议书，但是在协议中也明确写明是古月鑫公司承包赤峰市政的人行道的材料费，当时杨某、刘学称，砖已经订好了，但是后期开工古月鑫公司也没有收到砖，所有的砖都是公司后期自行采购的。杨某、杨明及孟庆卓与我公司没有关系，也没有在我公司任职。”等不同意偿还刘学、孙海杰款项的抗辩理由，因吴立达并未举证证明其抗辩理由的成立，故对吴立达上述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吴立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学、孙海杰材料款750000元；二、驳回刘学、孙海杰要求赤峰古月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原审被告的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承德建筑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原某、书面证人证言两份、物流城管理委员会请示报告单复印件一份（附物流城管理文件一份）、原审被告发票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本案被上诉人和案外人杨某虽然承诺环保砖订好，钱已经交清，但事情不存在，我公司工程用砖都是自己购置，证实本案不存在真实债务。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产品购销合同以及证明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只能说明古月鑫公司购买相关的材料，但其不能否认本案中材料款交付。证人证言因证人不能出庭接受质询，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示报告单及城市城管文件和询价说明及发票，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也与本案无关。营业执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本院综合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古月鑫公司购买相关材料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被上诉人未支付案涉材料款，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均不能直接证明其证明目的，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吴立达一审质证无异议的案涉《债务转移证明》，系债务认可人、债权认可人及证明出具人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之间形成的债务转移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债务转移成立，且已发生法律效力。且在案涉《债务转移证明》签订前被上诉人刘学与原审被告古月鑫公司签订了《赤峰商贸物流城工程协议》一份，该协议中约定工程内容为环保砖工程，与案涉《债务转移证明》中“赤峰商贸物流城环保砖材料款”的约定一致，该协议中亦有案外人杨某的签字，综合以上能够认定古月鑫公司法人吴立达应按案涉《债务转移证明》约定承担还款义务。吴立达上诉主张因原始债务不存在真实债务关系，且材料款涉及的材料必须满足是赤峰商贸物流城用的环保砖材料款两个条件债权转移才有依据，故《债务转移证明》应予撤销。但其一、二审中均未提举充足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吴立达上诉主张一审未对证据质证程序违法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吴立达在一审庭审中以古月鑫公司法人及个人身份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并在庭审笔录中两次签字确认，故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立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00元，由吴立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 雷 蕾审判员 张淑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于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