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6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现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笪凤瑶、刘勇进，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二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征地补偿过低，妻子病世等为由，多次到孝感市孝南区逞强耍横，阻扰施工，造成恶劣影响。现分述如下：1.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先后多次到孝南区三汉镇人民政府综合治理办公室，以修建107国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太低、其爱人在医院中病死、要求政府赔偿为由，在孝南区综治办公地点拍桌吵闹，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正常工作秩序，致使工作人员多次报警，情节恶劣；2.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修建107国道征地补偿标准太低为由，先后多次到施工现场，采取与现场施工人员拉扯、站在挖机前面等方式，阻挠施工，导致施工工期严重滞后，并造成施工方人工费、机械费等损失；3.2018年3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某伙同张和涛、张某10（二人均已判刑）等人到孝南区华茗产业园施工工地，以征地补偿标准过低为由，通过指使他人砸毁挖机玻璃、抱住挖机不准施工、咬伤施工人员左手拇指等方式阻扰施工；4.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张某某妻子在孝感市第一人医院因病去世，被告人张某某将妻子的遗体停放在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6楼10号病房内，并将该病房房门反锁，用病床将前后门堵住，拒不转运尸体长达18个小时，要求政府无罪释放还在服刑的子侄，赔偿医药费、丧葬费共计110万元等，造成医院秩序严重混乱；另查明：自1981年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来，孝感市孝南区三汉镇国光村张铁匠湾3组村民将35亩湖田交由张某11耕种。1990年左右，张某11私自将35亩湖田挖成鱼池后，转给被告人张某某养鱼，后经村委会及村民多次向其讨要，被告人张某某拒不归还，强占至今。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身份信息、告知书、三汉镇人民政府文件、三汉镇107国道外迁指挥部土地面积统计表、国光村三组三汉河分田到户情况表、国光村三组村民情况反映、湖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湖北省交通运输厅、湖北省国土资源厅、湖北省发改委文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图片、证明、受案登记表等书证；2.证人周某1、黄某、赵某1、金某、徐某1、谭某、卢某、李某1、杨某1、杨某2、李某2、徐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多次逞强耍横，发泄情绪，在公共场所闹事阻工，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没有构成犯罪。请求依法裁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系因征地补偿安置及被告人妻子尸体被抢夺等问题所引起的，被告人在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多次到三汉镇人民政府综合办公室反映土地被强挖以及爱人被抢尸问题，不存在严重影响工作人员工作的情形，也不存在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二、被告人涉案地块并未被征收，土地没有协商好，被告人也没有签订协议，也没有领取补偿款的情况下，站在自身田野里多次报警拨打政府热线要求解决土地问题，但相关部门一直怠于行驶职权，被告人仅仅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存在故意阻挠施工，造成施工方损失的情形；三、湖北华名实业有限公司在未获得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仅获得45.5亩审批情况下，强挖了被告人所在地70多亩土地。施工队受镇政府和村委的指派，在明知涉案土地有纠纷未补偿的情况下，强行毁坏农作物，挖毁被告人赖以生存的土地，并对被告人及其妻子进行殴打，被告人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进行了正当防卫，不存在伙同子侄犯罪的行为；四、被告人的妻子去世后第一时间报告了政府工作人员，镇政府及村委工作人员24小时派人看管被告人妻子的尸体，警务工作人员强行强走了被告人妻子的尸体，导致被告人尸体至今无法火化安葬，被告人不存在医闹及扰乱医院秩序的行为；五、涉案的35亩鱼塘属于被告人的哥哥张某11享有，因张某11欠赌债引起纠纷，被告人仅仅是帮哥哥代管鱼塘，不存在强占行为，并且此次系民事纠纷，不符合嫌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法庭本着不纵不枉的刑事司法原则，准确查明案情，正确适用法律，对被告人张某某作出公正判决，认定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征地补偿过低，妻子病世等为由，多次到孝感市孝南区汊镇综治办、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逞强耍横，造成恶劣影响，破坏社会秩序。现分述如下：1.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先后多次到孝南区三汉镇人民政府综合治理办公室，以修建107国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太低、其爱人在医院中病死、要求政府赔偿为由，在孝南区综治办公地点拍桌吵闹，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正常工作秩序，致使工作人员多次报警，情节恶劣；2.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修建107国道征地补偿标准太低为由，先后多次到施工现场，采取与现场施工人员拉扯、站在挖机前面等方式，阻挠施工，导致施工工期严重滞后，并造成施工方人工费、机械费等损失；3.2018年3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某伙同张和涛、张某10（二人均已判刑）等人到孝南区华茗产业园施工工地，以征地补偿标准过低为由，通过指使他人砸毁挖机玻璃、抱住挖机不准施工、咬伤施工人员左手拇指等方式阻扰施工；4.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张某某妻子在孝感市第一人医院因病去世，被告人张某某将妻子的遗体停放在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6楼10号病房内，并将该病房房门反锁，用病床将前后门堵住，拒不转运尸体长达18个小时，要求政府无罪释放还在服刑的子侄，赔偿医药费、丧葬费共计110万元等，造成医院秩序严重混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张某某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出生于1961年5月3日，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告知书证实：2019年12月4日，告知征用张某某家土地1.5亩，补偿标准为每亩27550元，并将土地补偿款共计41325元存入张某某账户上（李某2、丁某、周某1将告知书送到张某某家中，张某某拒签收）。（3）人民政府文件证实：因107国道改建工程征用了张某某土地，张某某因补偿标准低而多次阻止施工，其妻子死于癌症，张某某及其亲属在一医院停尸闹丧，向政府索要巨额补偿，造成恶劣影响，申请政法机关依法打击。（4）107国道外迁指挥部土地面积统计表证实：107国道外迁占用张某某家土地1.5亩。（5）湖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证实：湖北省各地应按省国土资源厅同期发布的征地补偿安置倍数，青苗补偿标准确定不同地类的补偿费用及孝感市孝南区征地补偿标准。（6）湖北省交通运输厅、湖北省国土资源厅、湖北省发改委文件证实：关于107国道孝感市肖湾至张公堤段改建工程建设用地、可行性研究施工图设计等批复文件。（7）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对张某某、张某7扰乱秩序案的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2月15日，张某某等人在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6楼10号病房内，不允许医院对其家属遗体依法进行处置，以此要求政府达到其个人目的，扰乱医院秩序长达18小时；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某、张某7处以行政拘留10日。（8）判决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实：罪犯张和涛、张某10在阻扰他人土地平整施工过程中致他人轻伤，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和十个月。（9）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15日11时，孝感市一医院工作人员陶某报警称：张某某等人不允许医院对家属邓礼琼的遗体进行处置，长达18小时；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1月4日，三汊派出所分别接到三汊政府工作人员叶某、赵某2、江某报警电话称：“三汊镇原国光村村民张某某在政府综治办公室中大吼大叫，拍桌子，放泼耍横，扬言要到省、市、京等地上访。”接警后，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张某某已离开现场。（10）党员证明证实：2020年4月24日，组织办出具的张某某于2005年6月20日在原国光村入党，2006年6月转正。（11）情况反映证实：2020年4月30日，经反映2019年10月10日、10月17日、11月4日，三汊镇派出所接三汊镇综合办工作人员叶某、赵某2、江某电话报警称：三汊镇原国光村村民张某某到三汊镇综合治理办公室中，以政府征收其土地不合法，补偿标准太低为由，在综治办公室中大吵大闹，影响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秩序，要求公安机关处理。接警后，三汊派出所对报警人制作笔录并调查相关证人，三次报警派出所均受理为治安案件（附受案登记表）。(12)关于原国光村张某某三汊河鱼池承包有关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张铁匠35亩低湖田情况基本情况，责任制时（大约在1982年，诸赵人民公社时期），三汉河开荒了一批低湖田，低湖田被分配到各大队（村），各大队分配到了各小队（组），当时国光村张铁匠湾分配了部分低湖田，农户种植了二三年后，由于低湖田距张铁匠湾较远，收益低，加上农户不愿上交排渍费，在当时公社和大队的协调下，1985年将低湖田交给张某11（又名张某13）统一耕种，1990年左右，张某11将低湖田挖成鱼池喂鱼。由于张某11在外赌博欠债，无力经营，将鱼池交给弟弟张某某养鱼。张某11、张某某喂鱼期间没有向村或农户上交承包费。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9年12月3日接到政府的副镇长黄某的电话说，张某某又到工地上来阻止施工了，于是我就和黄某一起来到了三汉镇兴业村张铁匠湾附近修建107国道的工地上，看到张某某站在挖机的前面不让现场施工的挖机施工，而张某某的儿子张某12站在一边拿着手机在现场摄像拍照，说这是他们自家的土地，没有被征收，不能施工，当时黄某看到这个场景后就走到了张某某的旁边，对张某某说:“这是市政府的重点工程，是不能阻拦的。”并且还告知张某某他家的土地分为两块，南侧的土地为1.13亩，北侧的土地为0.37亩，然后告知张某某国家征地的标准是按照一亩田地为27550元人民币的价格征收，而田地里的青苗、农作物按照情况来结算。告诉张某某不要在现场阻拦施工，但是张某某始终不听黄某的劝告，并且一直说土地是张某某他自己的，只要是没有签订协议，就不准施工，在现场阻拦有半个小时以上，会影响工期，还有现场的人工费以及机械的费用。我知道的张某某到107国道阻止施工有三、四次，他以无罪释放张和涛和赔偿其妻因病死亡62万元为由，拒不接受政府的征地意见。2019年2月14日下午接到村里妇女主任丁春红电话说：“村张某某的妻子邓某2琼病死在医院有闹事的可能，邀约一起到镇里与政府干部到医院做死者家属安抚工作”，我们与镇政府人员陈某2、李某4等人到孝感市新一医院与死者家属碰面，见面后我们村镇两级领导与死者家属张某某、儿子（张某12）、大哥张某13进行协商，但张某某他们要求政府满足他们：一是要求张某1前来赔礼道歉并承担相关费用；二是公安机关将关押的张和涛无罪释放或前来看死者最后一眼；三是要求政府对于所征土地在没有签字同意的情况下不要强行征用；四是要求政府承担死者医疗及丧葬费用共计一百壹拾万；五是将死者遗体运至私人太平间或回老家存放等候处理。否则在政府不能满足条件肯定要停尸闹事，对于死者家属提出要求当时政府谈判的陈某2书记、田某书记均不能给予回复，建议死者家属尽快将死者邓某2琼送到孝感殡仪馆安排后事，其他事情过后再谈，但死者家属均不同意，后经我们村干部及死者相关亲属朋友出面协调，均未能与死者家属达成一致，一直扬言不满足将进行闹事。（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107国道征收张某某家1.5亩土地，按国家标准是每亩27550元征收，青苗和农作物按情况结算，每亩不得超过2000元，按国家赔偿标准最高不得超过44325元。此款已发放到三汊财政所专户上，张某某家随时可以领取。但张某某拒不配合政府征地工作，并对政府提出无理要求，要求对以故意伤害罪判刑的儿子无罪释放，并进行国家补偿，对其妻癌症病亡说是107国道施工造成，要求政府补偿费用共计62万元。张某某在2019年11月7日，11月8日，11月14日，11月18日，11月21日到工地阻工闹事。还证实张某某以补偿低为由，于2019年12月3日下午，张某某和其子张某12到107国道施工现场站在挖机前面阻止工人施工，使工地停工近1小时左右。（3）证人赵某1证实：2019年11月14日上午9时许，张某某的亲属到107国道施工工地，张某某拉着徐某1的衣服不让走，其子张某12站在装土机不让装土，阻工近4个小时，造成挖机、装土机两项损失费用达2700余元。2019年12月3日下午两点钟的样子，我到达107国道的施工现场，大概开始施工了半小时张某某就来阻拦施工，当时他站到了我的装载机前面，不让我施工，然后张某某的儿子也来了，也说不让我施工，我就把装载机停下来等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镇长黄某及国光村周某1来和张某某父子进行协商，但是张某某拒绝协商，过了一会公安机关的人就来了。阻拦施工有一个小时左右，以前还有很多次，造成工期延迟、机械设备人员的闲置，人员的误工费一天是200元、一台机械的费用一天是3000元，还有目前我们每天闲置的生活费用一天是2000元。（4）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3日下午两点多我们107施工队就开始上班，我是挖机师傅。我到达107国道的施工现场，大概开始施工了半小时张某某就来阻拦施工，当时他站到了我的装载机前面，不让我施工，然后张某某的儿子也来了，直接拿出手机对着我们施工人员拍摄视频，大概过了几分钟，政府人员和国光干部来与张某某父子进行协商，但是张某某拒绝协商，后面我们的负责人徐某1就报警了。阻拦施工有两个小时了，我的工资是一天3000元，目前我和机械都被闲置了。2019年11月18日上午9时许，张某某的姐姐到工地阻工。下午3点，张某某和张某11、张某123个人到107国道站在挖机前阻止施工，一直到下午6点钟，张某某才离开。他的阻工造成人员误工费200元每天，一台机器消耗3000元每天，目前我们每天闲置的生活费用一天是2000元。2019年12月2日下午，我们在107国道上施工，张某某和张某2等人到工地，张某某站在我挖机前不让我们施工，我们怕伤着张某某，所以都停了工，我们不能施工的损失有2400元左右。像这样阻工，张某某有4至5次，都以他的土地未征收不让施工。（5）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8日上午9时，张某某的姐姐以107国道占用张某某家土地为由到工地阻工近3个小时，我报了警。2019年11月14日10时许，张某某和家属到107国道阻工，张某某的儿子到推土机室骂司机，到挖机室和司机争吵，一直阻工近3个多小时，造成人员和机械停工，损失了机械租金和人员工资。2019年12月3日下午14时许，张某某父子到107国道施工现场，跑到挖机前阻拦施工，现场有黄某镇长、国光村主任周某1与张某某协商，张某某父子拒绝协商，造成工地停工，目前工期拖延2个月。（6）证人谭某证言证实：当天下午2点半左右，张某某直接跑到107国道施工现场的挖机旁阻拦挖机施工，阻拦施工有近2个小时，使个人损失一天工资，集体损失工期延迟，机械设备人员闲置，损失一天大概有好几万。（7）证人卢某证实：当天下午2时，张某某说107国道占用了他家的土地，在施工现场用身体威胁挖机师傅停工，阻止施工。（8）证人李某1证实：当天下午14时许，张某某到107国道国光村施工路段，跑到挖机前阻止施工，我们施工队从2019年9月份到土地平整，张某某从9月份开始阻拦我们施工，造成工人和施工机械停工。（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当天下午2点钟，我们挖机开始施工，有个男的叫张某某爬到履带上面不让我开挖机施工，我打电话叫同事过来劝阻近二个小时都没有用，后来打电话报警，他这样阻工，我的工资加机械消耗一天有3000元的损失。（1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1日下午，张某某以自家土地未被征收，到施工现场站在挖机履带上面阻工，双方僵持半天后就报警了。阻工时间大概有2个小时，我听工地上的人说，张某某曾三番四次到工地阻工，只要土地一开工，张某某就出现。（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知道张某某到107国道阻工不少于20次，我和村里的工作人员去阻止张某某的行为就有10几次，每次都是张某某带着自己的儿子或亲戚到现场采取坐在挖机的履带上面站在施工设备前阻工。同时，张某某漫天要价，国家标准是27550元每亩，他要15万每亩，甚至30万每亩，否则不让107国道施工。（12）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4日上午，张某某和儿子、兄弟等亲属7个人到107国道阻工，并且不让现场负责的徐某1走，一直阻拦施工有近4个小时，最后，徐某1报警才离开施工现场。2019年11月18日下午，张某某到107国道施工现场，拉着挖机师傅，要求挖机怎么挖的就要怎么还原，一直到公安机关到现场，一直阻工有3个小时。造成工期延迟，施工人员和设备闲置。（13）证人李某3、赵某2、江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4日下午3时，张某某到综治办说政府胡作非为，强行征地，他的土地花再多钱也不让政府征用，并在办公室吼闹，使综治办无法正常工作。另外，他爱人去世快一年，想让政府赔钱。现在107国道外迁线只有张某某家的1.5亩没达成协议。2019年10月17日上午8时，张某某以政府107国道征地补偿太低，他爱人死亡是政府造成的，要求政府赔偿，并要在军运会期间到武汉、北京上访来威胁政府，并在综治办大吵大闹。2019年10月10日早上8时，张某某以征地补偿标准太低为由，到三汊综治办大吵大闹。（14）证人陈某1、叶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0日上午，张某某到镇综治办，由叶某副镇长接待，并向张某某宣讲征地政策，但张某某不听，并在办公室拍桌子，大吵大闹，长达1个多小时，让我们不能正常办公。提出补偿标准太低，其爱人死亡是政府造成，要求赔偿等条件，并扬言要在军运会期上访，让政府妥协。之后，镇领导安排叶某报警。2019年11月4日下午3时，张某某到镇综治办对副主任江某大吵大闹，要求政府按每亩15－30万对其补偿等，并拍桌子、吼叫，说一些摸黑政府的言语，对政府极度不满。（1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上午，师傅施工半个小时，张某某和张某2两家人来到施工现场不让施工，张某某拿地上石头砸我的挖机，张某13用铁锹砸另一台推土机，后来在民警调解下，闹事村民才离开。（1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上午，张某2和张某某两家人到施工现场，因本家土地的征收问题与施工方发生争执打斗。同时证实张某某在撕扯过程中，咬了一下其中一个施工人员的手指。施工方一台挖机、一台推土机玻璃被砸。（17）证人张某3、张某4、张某5证言证实：张某5证实张某某和张某2等一帮人在施工工地将施工人员用镰刀砍伤后，还在村里扬言：“说是砍死也活该”，对村风造成恶劣影响；张某3、张某4证实在2018年3月12日上午，张某某、张某2及其子女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后在警察劝说下离开现场。下午2时许，张某某冲到现场，抱住挖掘机不准施工，并咬住施工人员左手大拇指不松口，并在哪里叫一起到现场的人把挖机玻璃砸了，及其子侄张某10、张和涛将施工人员打伤的经过。（18）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在我母亲去世当天，我听我的父亲张某某说，在邓某2琼去世前一两天我就跟殡仪馆的人（搞丧葬服务的）联系好了，如果到时候邓某2琼去世后就把遗体送到医院太平间，在我母亲邓某2琼（2019年2月14日下午1点32分去世）去世后大概在当天下午3、4点的时候，三汊政府就过来了人，有我们村里的丁某（好像是妇联主任）、周某2进、镇里的人我就不认识了，他们过来后，我母亲的遗体正在被我们自己联系好的殡仪馆的人，在整理遗体，整理好后，被政府的人叫他们离开了。在2018年3月12日及7月5日三汊政府没有征求农民的同意下，政府雇佣黑社会，强行挖地，我母亲邓某2琼为了维护自身权益，反而被打，导致受伤住院，我们家属在邓某2琼去世后，想把她的遗体送到医院太平间，好让遗体保留下来，确定做不做法医鉴定，我母亲是因为“政府征地”的事情受伤的。他们不让把邓某2琼的遗体运送到医院的太平间，我们家属没有办法就不让医院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正常运送邓某2琼遗体，不知道遗体不能在医院病房存放超过6个小时，跟三汊政府工作人员沟通时，我父亲张某某跟政府提了四个要求，具体内容我不知道。（19）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昨天收到消息说小姨邓某2琼去世了，人在新一医院，我就赶到医院（住院部六楼10号病房）去了，在那守夜守了一晚上，到今天下午时，我一个人走廊里面转，我母亲邓某1在病房里面守着。我就看到很多警察过来了，就到我小姨的病房区，我小姨那个门不知道为何没有打开，警察就在那破门，然后把我带到电梯那边去了，在那边我就看到我亲戚刘某、张某15、张某6、邓某1等人都被警察带着，然后把我们都带到公安局来了。（2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今天（2019年02月15日）中午我跟我的老婆李某6到孝感市新一医院内看望我老婆已经过世的姨妈，过了没一会儿你们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就来到了病房前敲门，但是里面的人不开门，当时我在医院的走道内玩手机，就被你们公安机关的人控制了叫我不要动，接着就看到病房内的人都被抬出来了。（21）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昨天（2019年2月14日）中午点把钟的时候我的妹妹邓礼琼在孝感市新一医院六楼十号病房内过世了，就去医院看望我的妹妹邓某2琼的遗体，到了快到晚上的时间点我就回自己家了，直到今天（2019年2月15日）我又来到了孝感市新一医院六楼十号病房内，然后医院的人和殡仪馆的人就报警了，来了一群公安机关的人，当时我跟我妹夫张某某用病床堵着病房门，不让殡仪馆和公安机关的人将我妹妹邓某2琼的遗体拖走。知道医院有明文规定病人在死亡六小时后必须离开医院。当时医生也通知了的；因为我妹夫张某某还在跟政府提条件，所以还没有将邓某2琼的遗体拖走。我妹夫张某某和政府提了四个条件，第一个是让政府的人将我妹妹邓某2琼在世时的医疗费用全部承担，第二个是让政府的人将我妹夫张某某的儿子张和涛无罪释放，第三个是要政府无条件征收我妹夫张某某家的田地，第四个我就不清楚了。政府不答应我妹夫张某某的条件我妹夫就要将我妹妹邓某2琼的遗体送进张某1的家中。（22）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今天中午我和我的姨老表刘某（他的妻子李某6跟我是姨老表）一起到了孝感市新一医院去看望我过世的三姨。到了医院后我没有进入病房，因为我怀孕了，去看病故的人有忌讳。当时我在外面看到病房里面都是我的亲戚，有赵某3、邓某1、张某某、刘某、张某8、张某15、张某17、张某7等。我站在病房旁边的护士站跟赵某3在说话，后就被你们一起带到公安局来了。（2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上午我接到总支书记李某4和兴业社区李某2的电话称，张某某的老婆邓某2琼在孝感市新一医院住院，目前生命非常危险，张某某情绪急躁，扬言邓某2琼死后要抬尸闹丧，之后我和李某4、李某2、周某1、丁某一行四人第一时间赶到了孝感市新一医院，张某某当时情绪比较激动，对我们说邓某2琼患上了肺癌，本身经过治疗已经康复，但是在政府搞107项目土地平整的时候由于他的妻子的阻拦，并与现场施工人员发生拉扯，导致邓某2琼病情复发，政府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邓某2琼死后政府没有一个说法，他就把邓某2琼的尸体拖到政府或者张某1的家中。当时我们对张某某和张某12进行了安抚，建议其他的事情再慢慢协商，并给张某某送上了500元慰问金。在2019年正月初七上班以后周某1和丁某反映邓某2琼已经昏迷，生命垂危，我又安排他们赶到孝感市新一医院进行探视，并在2019年2月13日安排李某4、李某2、周某1、丁某四人到张某某的家中找张某13及张某12的妻子做工作，要求他们邓某2琼死后要第一时间向村里报道，并保持冷静，不要抬尸闹丧。2019年2月14日下午1点半左右李某4接到张某13电话，称邓某2琼已经去世，我和李某4、周某1、丁某、张某18一行四人赶往孝感市新一医院，并在赶往途中与孝感市新一医院徐主任联系，确认了邓某2琼的死亡情况属实，到达孝感市新一医院后，周某1和丁某赶往住院部六楼邓某2琼所在的病房，进行看望慰问，并送上了五百元的慰问金，张某某对周某1说，他们已与孝感市一医院老院区的停尸房的杨某联系好，待亲朋好友到齐以后为邓某2琼洗澡换衣服完毕后就将遗体拖到孝感市一医院的老院区的停尸房。徐主任当时跟我讲，张某某在医院情绪极不稳定，曾多次扬言要抬尸闹丧，然后我将具体情况向镇委饶书记做了紧急汇报，饶书记又向区委区政府进行了汇报。之后我又找张某13、张某某、张某7等在住院部五楼的医生办公室进行了沟通，要求张某某将邓某2琼的尸体拖到孝感市殡仪馆停放，张某某当时说邓某2琼死亡之前他就找人打听过，尸体停在殡仪馆中不能随时拖出来，尸体停在老一医院的停尸房中，如果政府不给一个说法，我随时可以把尸体拖出来。之后孝南区公安分局安排公安干警赶往孝感市新一医院，并与张某某进行了沟通，张某某当时态度强硬，要求必须把邓某2琼的尸体停在老一医院的停尸房，在此过程中我们与张某某、张某13、张某12等进行了多轮的沟通，他们提出前述四点要求。后来张某某又当着我们的面说：“你们不让我把尸体拖到老一医院的停尸房，又不让我把尸体拖回家，我就把尸体放在病房中，看你们怎么办”。据孝感市新一医院的工作人员介绍，在邓某2琼死亡的前三天，张某某就申请医院停了药，张某某算准了开两会和元宵节玩龙灯期间的安保任务很重，他故意这么搞，想把事情搞大。我还记起来，张某某说他把尸体抬回去后要在张某1家门口搭个棚子，把尸体停放在那个棚子里，或者把尸体扔在他家被挖的那个田地上，并任由尸体腐烂。（24）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期间，具体时间是正月十一或十二的样子，当时我们肿瘤科的徐主任告诉我有个人因为癌症去世了，他们多次通知家属将尸体运走，死者家属说跟政府之间有点矛盾，一直将尸体停放在医院住院部六楼的病房中，叫我们保卫科处置此事，后来我就找到了死者的家属，好像叫张某某，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跟他谈叫他把尸体运走，张某某说他爱人的死跟镇府有直接关系，他们要跟镇府谈条件才把尸体搬走，我就告诉他按照规定，一般病人在医院得病死亡以后，六个小时之内必须将尸体移走，否则就是违法行为，张某某叫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后来尸体在医院中停放了超过六个小时以后，我又跟他们谈了一次，他们还是不搬尸体，后来我就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报警了。城南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出警了，跟死者家属张某某谈，张某某还是不同意转运尸体，当时张某某提出要无罪释放他的儿子，还要三汊镇政府赔偿他家一百一十万元，这个事情没有谈拢，尸体就一直停放在医院中十几个小时，应该是到了第二天下午一点多钟的样子，跟死者去世死亡的时间隔了有超过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后来公安机关就强行将死者的尸体送到了孝感市殡仪馆。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以后，他们就对死者邓某2琼穿上了寿衣，摆设了灵堂，后来我们没有办法，就通知了孝感市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把邓某2琼的尸体进行转运到殡仪馆，张某某及其家属就用病房内的病床将病房的前后门堵死，窗户也栓上了，并且在病房内用人把病床怼着，严重的影响了我们一医院的正常工作秩序，并且时间都超过了二十四小时。（25）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期间，具体时间是2月12日，邓某2琼来到我们医院来住院当时是肺癌，我是主治医生，给她安排了病房跟病床，到了2月14日中午一点多钟的时候因救治无效死亡，我感觉到邓某2琼的家属有闹事的苗头，我当时就通知了我们医院的保卫科，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就上楼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关注，当时这个人死了六个小时以后，没有转运尸体的意思，后来我们医院就和的政府和张某某谈，张某某说邓某2琼的死亡是三汊镇政府造成的，就提出了几个条件，要无罪释放他的儿子，还要三汊镇政府赔偿一百一十万元，后来这个事情没有谈拢，张某某家就拒绝转运尸体，然后在医院的病房中给死者邓某2琼穿上了寿衣，摆设了灵堂，后来我们保卫科的人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警察也来了，张某某家也不听，后来孝感市殡仪馆的人来了，我们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和孝感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就强行将尸体转到了孝感市殡仪馆。孝感市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要把邓某2琼的尸体进行转运到殡仪馆，张某某及其家属就用病房内的病床将病房的前后门堵死，窗户也栓上了，并且在病房内用人把病床怼着，后来工作人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医院的门破开，进去以后就将邓某2琼的尸体搬上了殡葬车，送到了孝感市殡仪馆。当时邓某2琼的家属张某某等人，在医院中走进走出，窜上蹿下，多人围在病房门口，肯定对医院的工作秩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3.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张某某对公安机关的讯问均不回答、不签名捺印（但认为政府黑暗）；对公安机关的询问作过一次陈述：2017年8月份我的婆去检查身体的时候医生说她的肺癌细胞消失了,后在维护自己权益的时候对方的人把我的婆抬起来丢到一边,整在地上坐着,淋到雨了,因为她呕气癌细胞就又产生了,2018年1月份他们又把我的菜园(里面种了抗癌的药材)和树又压了,所以搞土方的“刚刚”有责任。我的婆去年住院,政府的人说过了年就来谈如何处理这些事。昨天中午我的婆走了后我们就跟政府的联系,说婆走了,要他们过来谈。等谈好了我们再火花我的婆的遗体,所以我要把她的遗体先冷藏起来。后来政府的陈某2和李某7等人不准姓杨的拖我的婆的遗体。我说那就把遗体放在新一医院里,我的儿子们就说那就把遗体拖回家去尽孝。政府的人还是不准拖遗体。在婆没有过世前我说过的气话,就是说要把婆的遗体拖到张某1的家里去。今天上午具体什么时间我不知道,一医院的法人找我谈下,问我有什么要求,我提了几个条件,一是赔偿我的婆因这个事生病包括治病等一切费用包括死后安葬的费用,一共人民币一百一十万,二是我的儿子张和涛和湾里的侄子张某10从牢里放出来,还提了什么条件我不知道。……当时我们把病房的门关着不准公安局的人来抢遗体,当时病房外面还有那些人我不知道。警察就强行过来抢遗体，还把我打伤了，我的牙齿也被打掉了。今天被带到公安局来的人有我、赵某3(女,现年30岁左右,大儿媳归)、邓某1(女,现年60岁左右,我的婆的亲姐姐)、刘某(男,现年30多岁,姨侄女媳)、张某8(男,现年30多岁,侄子)、张某15(男,现年20多岁,侄子)、张某17(男,现年40岁左右,湾上的晚辈,在卖太平洋保险)张某6(女,现年20多岁,侄女)、张某7(男,现年35岁,大儿子)等9个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征地补偿过低、妻子病逝为由，逞强耍横，多次阻扰107国道等重点工程施工，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经营，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张某某适用法律的意见，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没有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人依法宣告被告人张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身份信息、告知书、三汊镇人民政府文件、三汊镇107国道外迁指挥部土地面积统计表、湖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湖北省交通运输厅、湖北省国土资源厅、湖北省发改委文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周某1、黄某、赵某1、金某、徐某1、谭某、卢某、李某1、杨某1、杨某2、李某2、徐某3、李某3、赵某2、江某、陈某1、叶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7、张某8、刘某、邓某1、张某6、陈某2、陶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以征地补偿过低、妻子病逝为由，逞强耍横，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及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二、三、四，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五“涉案的35亩鱼塘属于被告人的哥哥张某11享有，因张某11欠赌债引起纠纷，被告人仅仅是帮哥哥代管鱼塘，不存在强占行为，并且此次系民事纠纷，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经查，涉案35亩鱼池源于责任制时期（大约1982年，诸赵人民公社时期）三汊河开荒的低湖田分配到国光村，国光村分配到张铁匠湾，农户种植二、三年后，由于低湖田距张铁匠湾较远，收益低，加上农户不愿上交排渍费，在当时公社和大队的协调下，1985年将低湖田交给张某11（又名张某13）统一耕种，1990年左右，张某11将低湖田挖成鱼池喂鱼；由于张某11在外赌博欠债，无力经营，将鱼池交给被告人张某某养鱼。被告人张某某占有涉案35亩鱼池权属不明确，是强占、流转还是代管不清楚，不宜认定为强占，但其未交承包费，土地所有人可依法提起诉讼。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依法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继平人民陪审员  徐红莉人民陪审员  胡淑珍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董建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