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行终2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孝经，男，194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小英，女，196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圣成，男，195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立怀，男，193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立盛，男，197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齐盛，男，195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仕志，男，195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 法定代表人王宁，省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超，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燕，女。 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齐盛、张仕志（以下简称陈孝经等7人）因诉福建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福建省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行初4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12月19日，宁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宁德市政府）作出宁政地〔2014〕161号《宁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周宁县李墩镇××村××期××项目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的批复》（以下简称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同意将李墩镇李墩村集体土地2.8219公顷，作为××村××期××项目建设用地，核定农用地2.5339公顷转为建设用地，计入周宁县2014年度建设用地计划。 2017年10月12日，周宁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周宁县政府）对陈孝经等信访人作出《周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对李墩镇李墩村部分被征地户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以下简称《复查意见书》），主要内容：周宁县李墩工业集中区建设项目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经福建省政府闽政地〔2011〕608号、闽政地〔2012〕721号、闽政地〔2012〕1154号、闽政地〔2013〕651号、闽政地〔2013〕1286号、闽政地〔2014〕719号、闽政地〔2015〕464号文批准。周宁县李墩工业集中区安置项目农用地转用，经宁德市政府宁政地〔2012〕42号、宁政地〔2013〕70号、宁政地〔2014〕161号文批准。原告不服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向被告申请复议。被告于2019年6月11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向原告作出闽政行复补〔2019〕136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被告收到原告的补正申请材料后，因案情复杂，被告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9年8月19日，被告作出闽政行复延〔2019〕136号《延期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9年9月22日前作出。因案件需做进一步调查核实、沟通协调，2019年9月17日，被告作出闽政行复中〔2019〕136号《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原告自2019年9月17日起中止该号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2019年10月14日，被告作出闽政行复恢〔2019〕136号《恢复审理通知书》，告知原告从即日起恢复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2019年10月18日，被告作出闽政行复驳〔2019〕13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2019〕136号《决定书》），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另查明，〔2019〕136号《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申请人申请复议应当与具体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本案中，申请人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齐盛、张仕志在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范围内均无承包地；因此，申请人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齐盛、张仕志与该批复没有利害关系，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的规定，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应当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本案中，第三人周宁县政府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复查意见书》，明确告知信访人（包括申请人陈孝经、阮小英（户）、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某、李齐盛），案涉用地农用地转用已经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批准，该《复查意见书》已于同年10月16日送达。据此，可以认定申请人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某、李齐盛最迟于2017年11月就知道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现其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原告陈孝经等7人对宁德市政府作出的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不服，向被告福建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符合上述规定，被告作出本案被诉〔2019〕136号《决定书》权力来源合法。原告作为申请人，不服被诉〔2019〕136号《决定书》，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案中，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齐盛、张仕志承包的土地不在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范围内。被告认定原告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齐盛、张仕志与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没有利害关系，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本案中，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周宁县政府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复查意见书》，明确告知包括陈孝经、阮小英（户）、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齐盛在内的信访人，周宁县李墩工业集中区安置项目农用地转用，经宁德市政府宁政地〔2012〕42号、宁政地〔2013〕70号、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批准，该《复查意见书》于同年10月16日送达的事实。被告据此认定原告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齐盛最迟于2017年11月就知道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其于2019年6月11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事实清楚。因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驳回复议申请决定，适用法律正确。 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立案、调查、延长审限、中止行政复议、恢复审理等程序，并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被诉〔2019〕136号《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孝经等7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孝经等7人负担。 陈孝经等7人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2019〕136号《决定书》，判决福建省政府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主要理由为：1.申请行政复议期限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确定，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仍然在法定期限内。另外，张仕志并未参加信访，也不知道《复查意见书》的内容，故其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仍在期限内；2.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张仕志的部分承包地及自留地均在案涉农转用批复的范围内。 福建省政府辩称，上诉人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齐盛、张仕志在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范围内均无承包地，故与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没有利害关系，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上诉人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齐盛最迟于2017年11月就通过《复查意见书》知道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故其申请复议时已经超过法定申请期限；答辩人作出〔2019〕136号《决定书》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所有证据均已经过举证、质证。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陈孝经等7人及案外人李某于2019年6月11日就宁德市政府作出的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向福建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所引发。经查，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涉及周宁县李墩镇××村××期××项目。根据经周宁县自然资源局、周宁县李墩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李墩镇政府）和周宁县李墩镇李墩村民委员会共同盖章确认的《李墩新村（一期）用地范围示意图》和《××村××期××用地范围示意图》，陈孝经、李圣成、李立怀、李齐盛、张仕志在××村××期××项目范围内均无承包地，阮小英原有承包地亦于2019年1月29日自愿转让给案外人阮某。故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齐盛、张仕志在申请案涉行政复议时，与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之间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的利害关系，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定受理条件。此外，经查，陈孝经、阮小英（户）、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齐盛及案外人李某等人，因不服李墩镇政府作出的《李墩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周李信答复访字〔2017〕4号），向周宁县政府申请信访复查。周宁县政府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复查意见书》，明确告知了周宁县李墩工业集中区安置项目农用地转用，经过宁德市政府宁政地〔2012〕42号、宁政地〔2013〕70号、宁政地〔2014〕161号《批复》批准，且该《复查意见书》已于当月依法送达。故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齐盛及案外人李某于2019年6月提起案涉复议申请时，亦已经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诉讼受理条件。福建省政府受理案涉复议申请后，经法定程序，作出〔2019〕136号《决定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驳回陈孝经等7人及案外人李某的复议申请。经审查，被诉行政行为主体适格、事实清楚、程序正当、结果正确。原审判决驳回陈孝经等7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陈孝经等7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孝经、阮小英、李圣成、李立怀、李立盛、李齐盛、张仕志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江凌 审判员  朱志闽 审判员  史寅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雷 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