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18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君，男，1986年7月4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现住北京市丰台区。2016年3月3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1日止。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孟宪红，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思涵，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君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劲忠、书记员贾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君及其辩护人孟宪红、王思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李君向被害人郝某谎称其名下有位于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6单元601号的回迁房一套，可以出售给被害人。2017年6月19日，李君在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银泰百货一层与被害人郝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被害人购房款人民币220万元。经查明，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6单元601号属于北京建机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有。另外，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君向被害人冯某1隐瞒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1号已在李君本人协助下通过签订买卖合同形式出售给边某、且该房屋已被丰台法院依法查封的事实，与被害人冯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冯某1购房款人民币220万元。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李君被网逃查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君辩护人认为：李君庭审中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真诚悔过；家中有需要赡养照顾的病患父母，建议法庭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君向被害人刘某隐瞒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1号已签换房协议，并在李君本人协助下通过签订买卖合同形式出售给边某、且该房屋已被丰台法院依法查封的事实，与被害人刘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刘某支付购房款人民币220万元。赃款未起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冯某1得知李君出售回迁房，其与冯某1有意购买位于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1号的房屋。李君称因向贷款公司借款，故已将房子抵押，现急需出售房屋归还贷款，房门钥匙在贷款公司处。李君叫来贷款公司人员打开房门让其进入看房。房屋经过装修，里面有家具，李君解释称系原租户丢弃的。2017年6月19日其与李君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7月3日其通过工商银行账户给李君账户转账220万元人民币，当时约定过户后支付50万元尾款，李君把钥匙等相关材料交给其。冯某1还介绍郝某购买了李君名下位于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6单元601的房产。李君称这套房原房号为1号楼5单元601号。冯某1和郝某共同看了601的房子，房子是毛坯房，里面有杂物，李君称这套房子已被抵押，杂物为贷款公司临时存放。2017年7月3日郝某将220万元人民币转账给了李君。其与冯某1住进了301房屋后一自称李君舅妈的女子称因与李君就该房屋有诉讼，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而且告知其该房屋已经卖给边某了，边某也前来说明情况，其就报警了。其给李君打电话，李君称房子是他名下的，因与他的舅妈有纠纷，在等待法院判决。而冯某1帮郝某交电费时发现5号楼6单元601的房产不在李君名下，后来冯某1去物业查才发现这个房子实际上是物业的闲置房，并未进行分配，后其给李君打电话核实此情况，李君答复称自己搞错了单元号。5号楼5单元601则已被韩某1出租。后因联系不上李君，郝某就报警了。李君的电话一直处于停机状态。其辨认出李君的亲属徐某1、李振才。2.证人冯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其在网上看到有人出售怡和世家小区的房子，其电话联系对方，对方自称叫李君，拥有怡和世家2号楼1门301回迁房。其问了李君房子的情况，并约定一个星期后看房。一个星期后，李君带其到2号楼1门301的房间，李君用钥匙打开门，其与李君进屋查看发现房内有很多家具，李君称其购房后可自行处理。李君称该房屋无房本，有拆迁手续，价值人民币300万元。其提出价格过高后，李君称该小区5号楼6单元601亦是他的房子，两套一起买的话可以优惠。后来其问了朋友郝某是否需要买房，郝某提出看房。十几天后，其联系李君与郝某共同看房。李君带着其与郝某到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6单元601，李君用钥匙打开房门。房内有厨房用具、桌布、椅子、台球杆，李君称物品是他朋友暂放，买房后他找人把物品搬走。郝某看完房后决定购买并约定一起签合同。2017年6月19日李君、其、郝某三人在丰台区马家堡银泰百货商场看合同，郝某与李君当场签了合同，其把合同带回家让刘某签署。在签合同时其发现合同上写的房产是怡和世家3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但是李君之前介绍的房子是2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其询问李君，李君称这套房子更改过楼号，之前一直都是2号楼，后来改成3号楼，然后其让李君对新旧楼号进行了标注。其以270万元购买了李君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怡和世家3号楼1单元301，郝某以270万元购买了李君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怡和世家5号楼6单元601的房子。李君要求其与郝某先各支付220万元，剩下的50万元待过户后支付。2017年7月3日，其与刘某、李君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在工商银行北京南新园支行将220万元转账到李君的账户，然后李君将上述钱款转到另一张卡内，另外两名男子就把李君家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安置房认购协议、钥匙交给李君。李君收取后对其进行交付。后因房屋欠5000元物业费，李君又从卡中取出5000元用于支付物业费。后其与李君还有一名男子到建设银行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储蓄所找郝某，郝某给李君转账220万元，李君把其中100万元直接转到其他人的银行卡中。后其与刘某返回怡和世家3号楼1单元301整理房间，一名自称李君舅妈的女子告知其，该房屋有纠纷，并通知边某到场，边某称两年前已从李君处购买该房屋。两三天后，其帮助郝某更换门锁时通过物业得知李君的房子是5单元601,6单元601的房子是空房，还没有分配，其将此事告知郝某并和郝某共同报警。其辨认出李君即是诈骗其220万元人民币的男子。其辨认出李君的亲属徐某1、李振才。3.证人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5月份其得知韩某1出售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1号回迁房，原房号为2号楼1单元301号。韩某1告知其该房屋登记在李君名下，但是她们两家有互换房产协议，实际出资购买这套回迁房的人是韩某1，实际所有人也是韩某1本人，李君配合一起出售此房产。2015年6月23日，其通过中介与韩某1签署房屋买卖合同，李君也签字确认。合同约定购买总价是220万元，首付60万元，待其出售了自己其他房产获得钱款后再支付150万元，尾款10万元待过户后支付。2015年6月23日其向徐某2账户支付了首付款，2015年8月8日向韩某1账户支付了150万元。韩某1已将房门钥匙及房屋的水电燃气卡等物品交付，其装修了房屋。2016年4、5月份李君到其家中称未收到购房款，让其腾房，其去找韩某1核实，韩某1称她与李君正在诉讼，当时就报警了。2017年5月份，李君再次到其家中让其腾房，其告诉李君让他和韩某1尽快解决法院诉讼并暂时搬出房屋。2017年7月份，韩某1给其打电话称有人从李君处购买了该房屋，门锁也被换了，其就报警了。其在购买房屋的过程中李君没有提出异议，配合签字确认。其辨认出李君即是在其购买房屋时配合办理购房手续并亲自在场签字确认的男子。4.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北京开关厂项目定向安置房认购协议：证实被告人李君曾认购北京开关厂项目定向安置房2号楼1单元301室的情况。5.房屋买卖合同、收条、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发票：证实被告人李君2017年6月19日签署合同约定将位于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出售给刘某并且收到刘某支付的购房款的情况。6.爱屋吉屋房地产经纪服务事项告知书、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实边某于2015年6月23日签署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并向韩某1、徐某2支付购房款人民币共计210万元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内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二、2017年6月，被告人李君向被害人郝某谎称其名下有位于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6单元601号的回迁房一套，可以出售给被害人。2017年6月19日，李君在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银泰百货一层与被害人郝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被害人购房款人民币220万元。经查明，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6单元601号属于北京建机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有。赃款未起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郝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初，其通过朋友冯某1认识了李君，冯某1称李君有一套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回迁房出售。2017年6月16日，李君带其到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6单元601看房。6月19日其与李君在丰台区马家堡银泰百货签订购房合同，约定以270万元的价格购买李君在怡和世家小区的房产，先支付220万元房款，其余房款待办理房产证后支付。7月3日其在建设银行朝阳双龙储蓄所使用建设银行卡给李君银行卡转账220万元，当天下午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后其购买燃气时发现该房屋没有房主，其通过跟物业核实，得知其购买的5号楼6单元601的房产没有分配给回迁户，其无法联系到李君，认为被骗故来报案。李君分配的安置房是1号楼5单元601，后来变更为5号楼5单元601，该房产已于2015年出售，其与李君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上写的房产位于5号楼6单元601。其辨认出李君即是诈骗其220万元人民币购房款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李君的亲属李振才、徐某1。2.证人韩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左右其向朋友韩某1购买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5单元601号房屋的情况。韩某1告知其该房屋系回迁房，购房款由韩某1支付，登记在李君名下。其签署的购房协议有中介参与，当时韩某1、李君和韩某1的爱人徐某2都在协议上签字，他们三人均表示同意。目前房屋未办理过户手续，约定购房总价是200万元，其先支付60万元定金，房屋过户之后支付尾款。其已向韩某1支付了全部定金，并将房屋出租。房屋后被法院查封，因为此事其与李君、韩某1发生诉讼。其辨认出李君即是其在购买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5单元601号房产时，在场配合办理购房手续，并且亲自在购房合同上签字确认的男子。3.证人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北京嘉信宝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理。其公司受到业主韩某1委托，将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5单元601的室（原1号楼5单元601室）对外出租。韩某1向公司出示了回签协议、相关身份证、户口本信息、物业交接手续以及钥匙（全新、未拆封），其公司核实材料后签署了合同。韩某1称5号楼5单元601室是她跟李君协商互换的，韩某1将自己的房子给了李君。2017年6月份，李君来到其公司准备出售5号楼6单元601室，业务员带着客户跟着李君到5号楼6单元601看房，是李君的朋友帮忙开的门，准备签合同时，其公司发现李君提交的材料中的地址信息写的是5号楼5单元601室，看房地址与材料信息不符，就终止了合作，当时李君提交的材料均由李君带走。其称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1号楼5单元和6单元很好区分，5单元在中间，6单元在最边上。其辨认出李君即是欲通过其公司出售怡和世家1号楼6单元601房的男子。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系北京建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的单元门号在2014年11月、12月交房之前张贴过，没有变更，小区的楼号在2016年10月份由工程规划的楼号变更为住宅用的楼门号。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系北京京城机电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怡和世家物业工作人员。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5单元601室的房屋产权人是李君。怡和世家小区是回迁小区，2014年开始有住户入住。5号楼5单元601室原来的房号是1号楼5单元601室，房屋的产权人是李君。5号楼6单元601室的房屋是空置状态，房子未分配。曾有住户要求打开5号楼6单元601室的电表箱，因提供的户主信息不符，物业工作人员现场核实，发现住户误以为自己的房屋是5单元601室。5号楼5单元601室里面已经有住户居住，后物业人员告诉对方男子报警。李君在该小区另有一处位于2号楼1单元301室的房产，现楼号改为3号楼1单元301室。该小区房产属于回迁房，不能交易。如果业主私下交易，物业不会登记。6.证人冯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李君，李君因向其借款欲将其名下一套回迁房抵押。10月15日左右其与朋友在李君的带领下到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5单元601号，当时李君用钥匙打开房门，房子是毛坯房，其去物业核实，物业确认5号楼5单元601的房产是李君的。2016年10月25日其与李君在中信公证处签署了借款合同后多次向其借款。2017年2月李君再次借款时，其要求李君将名下另一套房产抵押给其，之后李君将怡和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抵押给其。李君共计向其借款380万元。因李君以各种理由未还钱，2017年3月份其住进了3号楼1单元301号的房子里，6月份李君称有人想买他的房子，当时其还陪同买房人去看房子，7月3日李君就先后分两笔将100万元和220万元转给其。后其通过物业得知李君带其看的5号楼5单元601号和这次在李君和买房人都在场的情况下看的房子实际都是5号楼6单元601号，这套房屋不在李君名下。因为李君已经将大部分的借款归还，剩余60万元欠款其通过司法程序解决。李君打给其的320万元是其借的，钱到账后其都用于还款了。7.房屋买卖合同、收条、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君2017年6月19日签署合同约定将位于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5号楼5单元601号房屋出售给郝某并且收到郝某支付的购房款的情况。8.北京开关厂项目定向安置房认购协议：证实被告人李君曾认购北京开关厂项目定向安置房1号楼5单元601室的情况。9.爱屋吉屋房屋买卖合同：证实被告人李君已于2015年7月1日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将北京开关厂项目定向安置房1号楼5单元601室出售给韩某2。10.北京市房屋出租委托代理合同：证实2015年6月韩某1通过北京嘉信宝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租怡和世家小区1号楼5单元601号房屋的情况。11.情况说明、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证实涉案5号楼6单元601号房屋属北京建机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已销售未交付房屋。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内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公诉人还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明案件情况：1.被告人李君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其名下有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两套房产：一套是3号楼1单元301，另一套是1号楼5单元601。两套房子都是丰台区石榴庄南街宅基地拆迁所得。通过互换协议，其家将两套房屋转给了韩某1。2013年左右收房后，一直没人居住。2015年其把3号楼1单元301卖给边某，1号楼5单元601卖给韩某1的弟弟韩某2。怡和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1室、5号楼5单元601室出售给边某、韩某2时，其均陪同办理手续并签字。后其自认为其签订的这两套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就继续处理其房产，其将两套房屋分别出售给冯某1和郝某。卖给冯某1的房屋是和刘某签的房屋买卖合同，卖给郝某的房屋是和郝某本人签订的合同。其带领二人实地看过房屋。出售房屋前其告知了冯某1曾将房屋抵押用于借款的情况。郝某和刘某各向其转账人民币220万元，上述钱款其均用于了还债。后冯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名女子来301房间阻止装修，其告知冯某1正常装修。后来其更换了联系方式。关于出售1号楼5单元601房产的事实，其当庭供述称自己的认购协议上写的是1号楼5单元601，但是其带郝某看的是1号楼6单元601，其向郝某谎称是门牌号变更。其称自己可以识别房子的正常排序，知道1号楼6单元601的房子不是自己的，其提前看过该房子，发现没有人居住，就找开锁公司更换了6单元601室的锁，把房屋卖给郝某并且收取了郝某支付的220万元购房款。2.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徐某2系李君的舅舅，其系李君的舅妈。2012年和2015年其家与李君家签署了互换房产协议，其将自己位于石榴庄东街88号院的房产给了李君，李君将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的5号楼5单元601室和3号楼1单元301室两套回迁房的指标给了其。其与徐某2出资从开发商手中购买了这两套房子，2014年交房，未办理过户手续，房子仍登记在李君名下，但是没有李君的份额，李君未出资。后其与徐某2于2015年6月21日将3号楼1单元301室出售给边某，于2015年7月1日将5号楼5单元601室出售给韩某2，出售房屋时李君均在场并签字确认。韩某2和边某均支付了购房款。韩某2将购房款通过手机银行和现金支付的方式转给其建设银行账户，边某将购房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徐某2建设银行账户。韩某2购买601房屋后委托其将房屋出租。边某购买301房屋后进行了装修。后其得知李君将3号楼1单元301室出售给了刘某。目前两套房子因为在丰台法院有诉讼，都被丰台法院查封了。李君曾在房屋出售给边某、韩某2的时候到过这两套房屋。3.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证言内容与证人韩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2014年底怡和世家小区交房时，其与李君一起去办理。因为有互换协议及公证，李君和其办理完物业手续后，就离开了，验房是其和韩某1去的。2015年中旬，房子卖给韩某2和边某的时候，李君签字确认。两套房屋交房的时候是李君去的，验房是其和韩某1去的。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系李君的母亲，其不知道李君出售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两套房产的事。5.证人史册证言：证实其系北京建机房地产有限公司销售主管。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是其公司开发的小区，根据安置房认购协议，李君在该小区有两套房产，一套是1号楼5单元601室，一套是2号楼1单元301室。该小区楼号有变更，之前的1号楼变成了5号楼，之前的2号楼变更为3号楼，但是单元号一直没有变更。6.规划施工号与门牌、楼牌编号对照表：证实被告人李君通过北京开关厂项目定向安置房获得北京市建机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位于北京市丰台区XX小区2号楼1单元301、1号楼5单元601室房屋（XX为丰台区地名办最终的核准名区）及1号楼5单元601室的楼号现变更为5号楼5单元601的情况。7.互换协议、委托书、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收据、发票：证实被告人李君等人已于2015年10月10日将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1号楼5单元601室两套回迁房指标及宅基地补偿款转让给徐某2、韩某1。被告人李君委托韩某1代为办理房屋产权事项以及徐某2、韩某1出资购买上述房屋并交纳房屋物业费、产权代办费、公共维修基金等费用的情况。8.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住户情况登记表、业主入住物业办理流程单、房屋（室内）验收移交表：证实徐某2于2014年验收两套涉案房屋的情况。9.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2695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13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徐某2、韩某1与徐桂芬、李振才、李君于2015年10月10日签署的互换协议经依法确认合法有效的情况。10.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商）初字第19618号、（2015）丰执字第07952号案卷材料：证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李君偿还郝媛借款三十万元及因被告李君未履行调解书的义务，原告郝媛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情况。11.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6民初22916号案卷材料及判决书：证实原告韩某1、徐某2起诉被告李君、郝媛要求解除对怡和世家小区1号楼5单元601号房屋和2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的查封，2017年11月30日法院判决停止执行并解除两套房屋查封的情况。12.借款合同、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君向冯某2借款及李君偿还冯某2欠款的情况。13.电子数据、照片：证实北京市丰台区怡和世家小区1号楼各单元楼现场视频及现场照片的情况。14.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执行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君的前科情况。15.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在逃人员信息表、户籍信息等材料：证实案件破获情况、被告人李君到案情况及被告人李君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内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君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君当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君前科情况，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32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君退赔人民币四百四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郝某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唐黎黎人民陪审员  李 庆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一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