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02刑初41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文玲，女，1962年10月12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利双，男，1974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户籍地山西省灵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若容，女，1957年7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路××号××幢××单元××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被告人丁松灿，男，1948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上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贵猛，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艺（曾用名杨淑枝），女，1961年6月30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榕芳，福建力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长英，女，1960年7月28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号楼××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启华，福建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尚金，福建子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黄薇，女，1964年4月11出生于重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路××号××栋××单元××楼××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段富，男，1977年10月21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仙峰，女，1970年10月5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云辉，女，1960年3月14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旺，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重喜，女，1953年5月9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一部[20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黄若容、丁松灿、杨艺、郭长英、黄薇、段富、李仙峰、李云辉、张重喜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祖辉、检察官助理黄芳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文玲等十一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至2019年8月，曹某、张某1（另案处理）通过“联合国人民军”等微信群发展下线，参考军队组织结构，将参与人员编入战区司令部、集团军司令部、军、师等各个级别的微信群内，委任参与人员虚拟的军队领导职务，通过在各级微信群内发布虚假信息等形式骗取被害人钱款。 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张重喜、李云辉、黄若容、段富、丁松灿、郭长英、杨艺、黄薇、李仙峰加入“联合国人民军”，分别在其所在微信群内担任“副司令员”、“军长”、“办公室主任”、“财务人员”等职务，在微信群内发布“国务院有功人员生活补助项目”，谎称只要向其所在的团队交人民币11.5元（币种，下同）的报名费，经团队向上级报单后就可以领取包括生活费、建房费等共计260万元补贴款，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各被告人参与情况如下： 1、被告人汪文玲和被告人胡利双担任“联合国人民军第一战区第二司令部副司令员”和“财务”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8229.4元。 2、被告人李云辉担任“联合国人民军第一战区的第二司令部财务部长”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5602.5元。 3、被告人张重喜担任“联合国人民军3军财务”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6211.53元。 4、被告人丁松灿和被告人黄若容担任“第一战区军长”和“财务部长”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1329.7元。 5、被告人杨艺担任“第一战区第六军财务”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8612元。 6、被告人郭长英参与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0698.48元。 7、被告人黄薇担任“第一战区第六集团军司令部财务部长”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3088.7元。 8、被告人李仙峰和被告人段富担任“联合国人民军第一战区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办公室主任”和“财务”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8197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黄某、肖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袁某、顾某、张某1、曹某的证言、福建德建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被告人汪文玲等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文玲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或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文林等十一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汪文玲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并宣告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利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并宣告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若容、杨艺、李云辉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松灿、郭长英、黄薇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并宣告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段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仙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重喜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汪文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胡利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黄若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丁松灿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松灿没有获利，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已自愿退出全部涉案金额，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刑。 被告人杨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已自愿退出全部涉案金额，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刑。 被告人黄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段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仙峰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云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云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重喜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底，曹某等人（另案处理）等人经过商议，参考军队组织结构发展下线，以“联合国人民军”名义组成五个战区司令部、下设集团军司令部、军、师等各个级别的微信群，委任参与人员虚拟的军队领导职务。曹某等人在微信群内发布“国务院有功人员生活补助项目”，谎称只要向其所在的团队交纳报名费11.5元，经团队向上级报单后就可以享受国务院40万元生活补助、120万元住房补助和100万元的“一带一路”股权。曹某等人通过在各级微信群内发布上述虚假信息骗取不特定人钱款。张某1（另案处理）被任命为该项目副总指挥长，胡忠智、袁某（均另案处理）被任命为各团队的司令。 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张重喜、李云辉、黄若容、段富、丁松灿、郭长英、杨艺、黄薇、李仙峰先后被发展为该项目的下级代理，分别在其所在微信群内担任“副司令员”、“军长”、“办公室主任”、“财务人员”等职务，在微信群内推广“国务院有功人员生活补助项目”，并根据各自职责，对每名被害人上交的11.5元逐级流转，交到上线指定的银行账户，帮助曹某等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汪文玲和被告人胡利双担任“联合国人民军第一战区第二司令部副司令员”和“财务”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8229.4元，并将该款转账给顾某。 2.被告人李云辉担任“联合国人民军第一战区的第二司令部财务部长”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5602.5元，并将该款转账给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 3.被告人张重喜担任“联合国人民军3军财务部长”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6211.53元。并将4084.03元转账给被告人李云辉、1242元转账给蒋治平、885.5元转账给杨黔红。 4.被告人丁松灿和被告人黄若容担任“第一战区军长”和“财务部长”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1329.7元，并将该款转账给顾某。 5.被告人杨艺担任“第一战区第六军财务”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8612元，并将该款转账给顾某。 6.被告人郭长英参与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0698.48元，并将该款转账给顾某。 7.被告人黄薇担任“第一战区第六集团军司令部财务部长”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3088.7元，并将该款转账给顾某。 8.被告人李仙峰和被告人段富担任“联合国人民军第一战区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办公室主任”和“财务”期间，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8197元，并将该款转账给顾某。 2019年11月26日，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在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栋××号被抓获被告人李云辉；同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龙庭区抓获被告人张重喜；同月28日在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小区××栋××单元××室抓获被告人胡利双；同年12月3日，在黑龙江省鸡西市虎林市××小区××，1101号门市抓获被告人汪文玲；同年12月9日在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路××号××幢××单元××室被抓获被告人黄若容；同年12月10日在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抓获被告人段富；同年12月20日在上海市闵行区沪青平公路899号浦江精选酒店8508号房间内抓获被告人丁松灿；同年12月22日在北京市东城区抓获被告人杨艺；同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号楼××号抓获被告人郭长英；同年12月24日在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路××号××栋××单元××楼××号抓获被告人黄薇；同年12月27日在山东省青岛市市李沧区××村××号××单元附近抓获被告人李仙峰。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汪文玲退出钱款18229.4元、被告人胡利双退出钱款40000元；丁松灿退出钱款11329.7元；郭长英退出钱款20698.48元；黄薇退出钱款23088.7元；张重喜退出钱款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黄某、肖某、杨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孟某、袁某、顾某、张某1、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微信交易记录，福建德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证专项审核报告，福建省行政暂扣款收据、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黄若容、丁松灿、杨艺、郭长英、黄薇、段富、李仙峰、李云辉、张重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黄若容、丁松灿、杨艺、郭长英、黄薇、段富、李仙峰、李云辉、张重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通过微信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多人实施诈骗，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骗取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黄若容、丁松灿、杨艺、郭长英、黄薇、段富、李仙峰、李云辉、张重喜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黄若容、丁松灿、杨艺、郭长英、黄薇、段富、李仙峰、李云辉、张重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黄若容、丁松灿、杨艺、郭长英、黄薇、段富、李仙峰、李云辉、张重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丁松灿、郭长英、黄薇、张重喜等人已退出全部赃款，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可认定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丁松灿、郭长英、黄薇具有悔罪表现，实施社区矫正条件基本具备，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汪文玲等人从轻处罚的部分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文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胡利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仙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四、被告人段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五、被告人黄若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六、被告人丁松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杨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八、被告人郭长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黄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重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二十八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十二、被告人汪文玲、胡利双、丁松灿、郭长英、黄薇、张重喜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8229.4元、40000元、11329.7元、20698.48元、23088.7元、2127.5元，合计人民币115473.7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杨艺退出赃款人民币18612元；被告人李仙峰、段富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2819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十六部、硬盘二个、笔记本电脑一部、U盘一个、移动电话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黄 霖 人民陪审员  石晓霞 人民陪审员  钟岩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长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