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民终67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经开区望和啤酒公司原浆啤酒有限公司。 负责人：曹淼，该基金经理。 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国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波，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谷鱼，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颍上经济开发区望和路。 法定代表人：车洪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颍上经济开发区颖泰路北段。 法定代表人：车建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车洪前，男，197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伟，女，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蕴，女，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车建化，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上列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简称现代基金）因与上诉人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简称望和啤酒公司）、上诉人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望和置业公司）及被上诉人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1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代基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波、欧阳谷鱼，望和啤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徐振，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支付现代基金的1200万元予以扣除;2、本案诉讼费用由现代基金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未将望和啤酒公司支付的1200万元予以扣除，原借款明显错误，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应现代基金要求不仅支付了利息,还在现代基金要求下支付资金管理费,及向国厚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国厚资产公司）支付所谓的财务顾问费，也就是现代基金变相收取的利息。现代基金通过这种方式向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收取高额的利息费用。现代基金认可收到该费用,一审法院未予以认定明显错误。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已经与现代基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相关履行条款,没有任何必要向“第三人”国厚资产公司进行财产咨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现代基金以管理费和服务费等名义收取高额费用,就是变相收取的高额利息,不受法律保护。现代基金变相收取1200万元的费用属于变相收取高额利息的行为,应当依法扣除相关利息及本金。 现代基金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除该判决第六项外，其余判决准确公正。二、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上诉称案外人收取的财务顾问费、上海国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国锐基金公司）收取的资金管理费是现代基金变相收取的利息，其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望和啤酒公司是现代基金的最大股东，国厚资产公司、国锐资金公司也是现代基金的股东。望和啤酒公司因融资需要向其他股东或第三人进行专业性的财务咨询，是望和啤酒公司自愿交易的商务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望和啤酒公司和望和置业公司诉求借贷年利息不能超过36%的上诉请求与本案判决载明的事实不符，现代基金请求违约金按年利率12%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望和啤酒公司的二审上诉请求。 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述称：同意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的上诉意见。 现代基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望和啤酒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起算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开始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二审上诉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股东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年利率标准只有年息12%，所募集来的资金都是通过相关股东注资而成,一审仅判决年息12%不足以弥补现代基金的利息损失。同时,现代基金要求按照年息12%另行支付违约金也不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综上,现代基金要求支付违约金合同依据充足,望和啤酒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也并未否认。 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答辩称：现代基金上诉要求支付违约金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望和啤酒公司系现代基金的大股东，该款是大股东向本公司借款，要求支付违约金并不合理，二审法院不应支持。 现代基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望和啤酒公司立即向现代基金清偿借款本金1亿元，支付利息4066666.67元（利息的计算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起算时间为自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后利随本清；2.望和啤酒公司向现代基金支付违约金19933333.33元；以上两项合计金额为12400万元。3.望和啤酒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鉴定费等其他诉讼费用；4.望和置业公司在抵押范围内对现代基金的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车洪前、李蕴对现代基金的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及股权质押责任，李伟对现代基金的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车建化、望和置业公司对现代基金的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现代基金对望和置业公司所提供的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权第××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7日，国厚资产公司与望和啤酒公司、国锐基金公司、颍上县颖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GHZC-HHXY-2018335001的《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修订稿）》（简称合伙协议）一份，国厚资产公司以新入伙有限合伙人的身份向现代基金认缴并实缴1亿元，并于2018年8月27日将1亿元资金汇至现代基金账户。2018年8月21日，现代基金在合伙人均同意的情况下，与望和啤酒公司签订了编号为YSJJ-WHDC-JKHT-2018335001的《股东借款合同》，约定现代基金作为出借人，用国厚资产公司实缴的1亿元基金份额认购款借给望和啤酒公司使用。现代基金于2018年8月27日分两笔向望和啤酒公司支付了1亿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以实际汇款之日起计算为：2018年8月27日至2019年8月26日），利息为年12%。《股东借款合同》第10.2条违约救济措施中对违约金及相关费用做了明确约定。同时第10.2.1项约定，望和啤酒公司未按时支付借款利息，逾期超过5天，出借方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提前终止借款合同。《股东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合同争议解决方式中对诉讼管辖作了约定，具体为向合同签订地即安徽省合肥市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在签订前述合伙协议的同时，现代基金的全体合伙人作出决议，内容为：同意现代基金向望和啤酒公司发放1亿元股东借款。因股东借款资金来源于新入伙的有限合伙人（国厚资产公司）的实缴出资，故基金该笔投资（股东借款）本金及收益，抵押物的处置收益等由新入伙有限合伙人享有，相关风险及损失亦由新入伙有限合伙人承担。 望和置业公司与现代基金签订了编号ＹＳＪＪ-ＤＹＨＴ-2018335001的抵押合同，以其位于颍上县城北新区西侧、西大道东侧、慎城路南侧、明星路北侧的权属证书号为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权第××号（Ａ地块）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与此同时，车洪前夫妻双方及李蕴共三人和现代基金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编号为ＹＳＪＪ-ＢＺＨＴ-2018335001），并以自己拥有的望和啤酒公司的股权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ＹＳＪＪ-ＧＱＺＹ-2018335001-1、ＹＳＪＪ-ＧＱＺＹ-2018335001-2）。 现代基金于2019年6月12日发通知提醒望和啤酒公司在2019年6月20日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6月19日的利息，直至起诉时依然没有支付。望和啤酒公司自2019年6月20日起便没有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逾期已超过5天，因此，根据《股东借款合同》的约定，现代基金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提前终止《股东借款合同》。现代基金也于2019年6月26日向望和啤酒公司发送了《债务提前到期通知函》，宣布《股东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于2019年6月26日提前到期，要求望和啤酒公司立即清偿《股东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车建化对现代基金与望和啤酒公司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股东借款合同》项下义务，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望和置业公司也于2019年8月1日对上述《股东借款合同》项下义务做出承诺，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一审法院认为，现代基金系合伙企业，合伙企业属于非法人组织，不具有法人资格，但是能够依法依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现代基金在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当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公司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现代基金属于合伙企业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规定的主体，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调整对象。望和啤酒公司认为本案诉讼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因此，现代基金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 望和啤酒公司还提出，合伙协议约定“除本协议约定的投资外，本合伙企业不得与执行事务合伙人或其关联方签署任何协议或进行任何交易（关联交易）”，根据该约定其作为关联一方与现代基金签署的《股东借款合同》也没有效力。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并非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能作为判断合同效力的依据，且现代基金向望和啤酒公司发放案涉借款事宜已经过现代基金各合伙人同意。望和啤酒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现代基金与望和啤酒公司之间签订的《股东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为合法有效。 望和啤酒公司对签订《股东借款合同》以及收到合同项下借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能够认定现代基金与望和啤酒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成立，且现代基金已履行出借款项义务。望和啤酒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现代基金偿还借款本息，望和啤酒公司在支付部分利息后未按时付息，逾期超过5天，构成违约，现代基金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故现代基金要求望和啤酒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望和啤酒公司逾期支付利息的行为虽构成违约，但《股东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标准足以补偿现代基金资金被占用的损失，现代基金要求望和啤酒公司另行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股东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方违约致使出借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方应当承担出借方因聘请律师所需支付的律师费。为本案诉讼，现代基金与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望和啤酒公司负担。 现代基金与车洪前、李蕴分别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车洪前以其持有的望和啤酒公司39.23%股权、李蕴以其持有的望和啤酒公司37.69%股权为现代基金对望和啤酒公司享有的借款本金1亿元以及利息（包含罚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出质登记。上述质权合法设立，现代基金对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现代基金与望和置业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望和置业公司以位于颍上县城北新区西侧、西大道东侧、慎城路南侧、明星路北侧［不动产权证号：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权第××号］作为抵押财产为现代基金对望和啤酒公司享有的借款本金1亿元以及利息（包含罚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抵押权合法设立，现代基金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 现代基金分别与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签订《保证合同》，望和置业公司向现代基金出具《承诺书》，约定，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望和置业公司愿意为望和啤酒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代基金要求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望和置业公司对望和啤酒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望和置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望和啤酒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望和啤酒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现代基金偿还借款本金1亿元及利息（利息以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并支付律师费10万元；二、现代基金在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望和啤酒公司的债务范围内，对车洪前持有的望和啤酒公司的39.23%股权、李蕴持有的望和啤酒公司的37.69%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现代基金在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望和啤酒公司的债务范围内，对望和置业公司名下的位于颍上县城北新区西侧、西大道东侧、慎城路南侧、明星路北侧［不动产权证号：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权第××号］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望和置业有限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望和啤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望和啤酒公司追偿；六、驳回现代基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66800元，由现代基金负担106386元；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共同负担560414元。 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望和啤酒公司向国锐基金公司设立在中国银行上海市卢湾支行账号为44×××75的账户汇入200万元，用途为基金管理费。同日，望和啤酒公司向国厚资产公司设立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分行营业部账号为79×××43的账户汇入884万元，用途为财务顾问费。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现代基金要求望和啤酒公司支付违约金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要求扣除资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1200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关于现代基金要求望和啤酒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股东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出现借款方违约情况的，出借方可以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提前终止本合同，借款方应在出借方限定期限内偿还本合同项下本金、应付利息、应付罚息及费用等，并按借款本金20%支付违约金。借款方未能在出借方限定期限内偿还的，需以上述本金、应付利息及罚息、费用为基数，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和延迟支付天数计收罚息。望和啤酒公司对签订《股东借款合同》以及收到合同项下借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双方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成立。现代基金已履行出借款项义务，而望和啤酒公司在支付部分利息后未按时付息构成违约，现代基金根据合同约定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望和啤酒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中，双方对违约责任的认定不持异议，但现代基金对一审认定“望和啤酒公司逾期支付利息的行为虽构成违约，但《股东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标准足以补偿现代基金资金被占用的损失，现代基金要求望和啤酒公司另行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存在异议。《股东借款合同》虽有望和啤酒公司违约，除应支付借款年利率标准为12%的利息、应付罚息及费用等外，并按借款本金20%支付违约金的约定，但现代基金未举证证明因望和啤酒公司违约致其实际损失超过年利率12%的证据。一审判决未在《股东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标准之外另行支持现代基金的违约金请求，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望和啤酒公司要求扣除资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1200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诉称案外人国厚资产公司收取的财务顾问费和国锐基金公司收取的资金管理费是现代基金变相收取的利息。经查，望和啤酒公司是现代基金的最大股东，国厚资产公司、国锐基金公司均是现代基金的股东。望和啤酒公司因融资需要向其他股东或第三人进行专业性的财务咨询，是望和啤酒公司的经营行为，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故此，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请求在本案扣除资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12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以及现代基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2109元，由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78309元，由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负担93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 蓉 审判员 胡邦圣 审判员 吕巍巍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姚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