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沪03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人丁琍，女，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 辩护人袁冠周，上海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锐杰，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 辩护人刘达芳、李峰，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1991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 辩护人唐海红，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琍及其辩护人袁冠周，被告人董锐杰及其辩护人刘达芳，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唐海红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经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二次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董锐杰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林某某，通过被告人丁琍多次在日本采购万宝路牌电子烟弹。期间，由董锐杰联系丁琍，并通过银行账户向丁琍银行账户支付订金，由丁琍在日本采购电子烟弹后非法携带入境，随后董锐杰与丁琍结算并支付尾款，丁琍快递将电子烟弹寄至董锐杰指定的收货地址，由被告人董锐杰、林某某一同或单独取货4,315条。其中，被告人林某某通过董锐杰向丁琍购买电子烟弹共计2,523条，并向董锐杰支付货款。 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丁琍再次从日本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以闯关方式将被告人董锐杰订购的电子烟弹442条及他人订购的卷烟27条非法携带入境，被当场查获。到案后，被告人丁琍如实供述了携带上述烟草制品闯关走私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走私电子烟弹的犯罪事实。 2019年4月25日，侦查机关传唤被告人董锐杰接受调查，被告人董锐杰答应当晚配合调查，但未能如期接受调查，后又多次回避接受调查。侦查机关遂于同年4月30日，决定对其予以追逃。同年5月5日，公安民警将其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董锐杰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但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林某某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侦查机关接受调查，未如实交代上述犯罪事实，但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经计核，其中丁琍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2,543,709.2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董锐杰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531,780.65元，被告人林某某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514,202.5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通过闯关方式多次将国外的烟草制品非法携带入境，其中，丁琍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54万余元，董锐杰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53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林某某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51万余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丁琍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丁琍提出其与董锐杰之间除电子烟弹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货值金额在5万元左右，应予以扣除。 丁琍的辩护人提出，1.电子烟弹的数量是通过银行流水倒推出，丁琍与董锐杰之间还有其他物品的交易，货值金额在5万元左右，希望法院能将其他物品交易金额的税额与免税额等予以扣除；2.电子烟弹不是卷烟，不应适用卷烟的税则号计税；3.丁琍到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4.丁琍系初犯、偶犯，丁通过家属预缴2万元罚金，有认罪悔罪的表现，希望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锐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董锐杰有主动投案的意愿，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董锐杰与丁琍之间除电子烟弹外还有其他物品的交易等，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董偷逃应缴的税额依据不足。 董锐杰的辩护人还提出，1.电子烟弹不属于卷烟，税则号不应当归类为卷烟的税则号，应归类其他烟草制品的税则号；2.不排除林某某直接向丁琍购买电子烟弹，董仅负责联系、转帐，故董系从犯；3.丁还有其他买家，不能认定被查获的400余条电子烟弹均系董购买；4.董通过家属积极预缴罚金30万元，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丁琍入境可携带免税烟弹，该部分相应金额应予以扣除；2.电子烟弹不是卷烟，不应适用卷烟的税则号计税；3.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系初犯，积极预缴罚金50万元等，恳请法院对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董锐杰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林某某，通过被告人丁琍多次在日本采购万宝路牌电子烟弹。期间，由董锐杰联系丁琍，并通过董锐杰个人建设银行账户向丁琍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支付一部分购烟订金，由丁琍在日本采购电子烟弹后以闯关方式非法携带入境，随后董锐杰根据丁琍的报价结算并支付尾款，再由丁琍通过国内快递将电子烟弹寄送至董锐杰指定的收货地址，由被告人董锐杰、林某某一同或单独取货，共计4,100余条。其中，被告人林某某通过董锐杰向丁琍购买电子烟弹共计2,523条，并通过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向董锐杰支付货款。 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丁琍再次从日本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以闯关方式将被告人董锐杰订购的电子烟弹442条及他人订购的卷烟27条非法携带入境，被海关关员当场查获。被告人丁琍到案后，不仅如实供述携带上述烟草制品闯关走私的犯罪事实，还主动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走私电子烟弹的犯罪事实。 2019年4月25日，侦查机关通过电话口头传唤被告人董锐杰至惠州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董锐杰答应当晚配合调查，但未能如期接受调查，后又多次回避接受调查。侦查机关遂于同年4月30日以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对被告人董锐杰决定刑事拘留并予以追逃。同年5月5日，惠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在广东省惠州市江北新三丽苑金恒逸汽车服务中心附近发现被告人董锐杰形迹可疑，经盘问核实其系逃犯身份后将其抓获，后移交上海海关缉私局并于同年5月8日押解回沪。到案后，被告人董锐杰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但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林某某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侦查机关接受调查，未如实交代上述犯罪事实，但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经公诉机关重新计核，被告人丁琍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422,617.35元，被告人董锐杰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410,688.72元，被告人林某某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514,202.50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经本院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侦查机关调取、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侦破经过》等，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的归案情况，丁琍到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其自2018年5月起，多次将董锐杰、林某某订购的电子烟弹非法携带入境赚取好处费的事实。 2.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封存笔录》《上海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等，证明涉案电子烟弹、卷烟等涉案物品被依法扣押、入库的事实。 3.侦查机关收集、制作的《旅检现场查验记录》《登机牌》《行李小票》《免税店购物小票》《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刑事摄影照片》等，证人石某某、从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丁琍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2019年3月29日丁琍非法携带涉案电子烟弹、卷烟闯关入境被当场查获的犯罪事实，以及涉案电子烟弹、卷烟的品牌、规格、数量、成交价格等事实。 4.上海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检验报告》的鉴定意见及所附电子数据，侦查机关调取、收集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快递收发明细、签收》《微信支付记录》、相关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等，与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董锐杰单独或伙同林某某，通过丁琍以闯关方式把从日本购买的电子烟弹走私入境的事实。 5.侦查机关收集、制作的《鉴别检验报告》《价格证明清单》《核税说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被告人丁琍提供的日本亚马逊、乐天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支付截图等，公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丁琍与董锐杰之间其他货物交易金额52,643.35元，扣除该部分货物按电子烟弹计核的税额121,091.93元，丁琍偷逃电子烟弹应缴税额共计2,422,617.35元、董锐杰偷逃电子烟弹应缴税额共计2,410,688.72元，林某某偷逃电子烟弹应缴税额共计1,514,202.50元。 6.侦查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及被告人丁琍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往来港澳通行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等，证明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的自然身份状况。 7.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2万元、30万元、50万元。 依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现就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电子烟弹适用税则号问题。 烟草专卖法及其实施条例中所称的卷烟，是指全部或部分以烟丝为原料及以包裹烟丝的形式制成的均称为卷烟。本案的万宝路IQOS卷烟，是烟支填充物系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的新型卷烟)。根据国家烟草专卖局规定，涉案的万宝路IQOS系电子烟弹，应按对应的卷烟税则号计核偷逃的税额。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偷逃税额认定的问题。 第一次庭审时，被告人丁琍、董锐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丁与董的电子烟弹交易中还有其他物品，丁庭后提供了相关材料。公诉机关经核查，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两被告人其他物品交易价值52,643.35元，合计税款121,091.93元，扣除这部分税额，被告人丁琍偷逃电子烟弹应缴税额共计2,422,617.35元，被告人董锐杰偷逃电子烟弹应缴税额共计2,410,688.72元。被告人丁琍、董锐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重新核算的税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丁琍携带入境被查获的400多条电子烟弹与被告人董锐杰是否有关及是否要扣除免税电子烟弹的问题。 被告人董锐杰在本次案发前与丁琍商议，购买丁从日本走私入境的电子烟弹并支付4万元定金，约定以丁携带入境具体数量结算。故董及辩护人提出这400余条电子烟弹与董无关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丁琍作为职业代购，以牟利为目的，携带大量电子烟弹选走无申报通道入境，主观上具有走私的故意，故不属于携带自用物品，需要交纳关税。故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董锐杰自首的问题。 2019年4月下旬，侦查人员多次电话联系董锐杰，要求其接受调查，其多次回避，未按约接受调查，遂侦查机关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并上网追逃。同年5月5日，惠州铁路公安处小金口站派出所民警将其抓获。开庭审理时，董锐杰辩称其系与惠州铁路公安处约好去投案，但根据该派出所的两位民警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民警在调查案件时，发现董形迹可疑，经盘问调查，董系网上通缉人员，遂将董抓获。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定为自首。故本案被告人董锐杰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但董至公诉机关审查结束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可认定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董有主动投案意愿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董锐杰在本案中能否认定从犯的问题。 被告人董锐杰通过微信朋友圈的信息，得知被告人丁琍经常从日本走私电子烟弹入境，便与丁联系确定货物、物品、种类，通过丁携带入境。在共同犯罪中，董锐杰的行为不能认定起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林某某向董购买涉案的电子烟弹，没有直接与丁联系购买电子烟弹，林应董要求，用其银行帐户给丁转款并按董要求收货的事实。故董锐杰的辩护人提出不排除林某某直接向丁琍购买电子烟弹，董仅负责联系、转帐，系从犯辩护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通过闯关方式多次将国外的烟草制品非法携带入境，其中，丁琍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42万余元，董锐杰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41万余元，林某某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51万余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丁琍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绝大多数同种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通过家属积极预缴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丁琍、董锐杰、林某某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林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董锐杰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严肃法制，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琍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7年12月21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董锐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6年5月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 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走私货物、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 林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春媚 审 判 员  夏晓虹 人民陪审员  吴惠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法官 助理  董顾彬 书 记 员  董顾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50万元以上不满2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