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67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程，女，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羁押，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忠合，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磊，男，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羁押，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苑成，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程、石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程及其指定辩护人朱忠合、被告人石磊及其指定辩护人苑成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21日，本案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7月21日依法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智堂公司）于2012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利用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聚智堂培训学校），以“0元免费学”为诱饵，通过公共场所广告媒介、散发传单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吸引社会公众到办学校区，再予以介绍“感恩免费学”“感恩聚划算”等活动，承诺“缴款后获赠学费、到期后返还本金”，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亿余元，其中重复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5亿余元。被告人张程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间担任聚智堂培训学校劲松校区校长，管理校区开展集资活动，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石磊自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间担任聚智堂培训学校北大地校区校长，管理校区开展集资活动，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张程、石磊于2018年7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二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张程向检察机关退赔人民币60800元；同年8月13日，被告人石磊向检察机关退赔人民币102400元。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程、石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张程、石磊定罪处罚。被告人张程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其从入职到案发时间较短，且已全部退赔违法所得，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磊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石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其已全部退赔违法所得，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聚智堂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杨志（在逃），2015年10月变更为刘源长，杨志为实际控制人。2011年6月，聚智堂公司收购北京市海淀区德益智能培训学校，并更名为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培训学校。后聚智堂公司以聚智堂培训学校的名义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中小学生课外培训业务，先后在北京、天津、威海、济南、青岛、太原、运城、沈阳、苏州、南京、西安、郑州、武汉、宁波、厦门、昆山、保定等17个城市设立了分公司（又称分校），分公司下面又设立若干校区，其中北京分公司下设校区二十多家。在聚智堂培训学校开展课外培训业务期间，聚智堂公司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聚智堂名师教育”“0元免费学”为招牌，采用刊发广告、电话邀约、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吸引学生家长到各校区进行咨询，随后通过“感恩免费学”“感恩聚划算”等活动模式，引诱学生家长以交纳固定金额的预存款按比例获赠课时的方式参加培训，同时承诺在一定期限届满后全额返还家长此前交纳的预存款，以此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聚智堂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共计人民币10.75亿余元，其中重复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92亿余元。聚智堂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主要被杨志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公司用于对外投资和违规发放贷款。被告人石磊自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间担任聚智堂培训学校北大地校区校长，全面负责该校区的工作，执行北京分公司制定的相关政策和招生任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1155万元。被告人张程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间担任聚智堂培训学校劲松校区校长，全面负责该校区的工作，执行北京分公司制定的相关政策和招生任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363万元。被告人张程、石磊于2018年7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二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张程向检察机关退赔人民币6.08万元；同年8月13日，被告人石磊向检察机关退赔人民币10.24万元。本院审理期间，二被告人分别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现均扣押在案。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程、石磊的供述，同案犯杨宽、宋修华、何占峰、孙春华、宋修华、欧阳雷、范维焘、冯明明、赵艳芳、张婕、孙阳、徐红的供述，证人孙某、胡某、马某、贾某、秦某的证言，北京市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变更审批表，办学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资本缴付情况，变更登记申请表，迁移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租赁合同，工作说明，宣传单，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广告合同书，情况说明，户外广告媒体发布合同，候车亭、道闸、灯箱照片，合同复印件，审计报告，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出资转让协议，营业执照，聚智堂公司组织架构和管理模式，北京分公司架构图，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资料汇总表，审计材料，应聘登记表，劳动合同书，银行对账单，到案经过及被告人张程、石磊的身份材料等证据材料。经法庭质证，被告人张程、石磊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效力均未提出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程、石磊作为聚智堂公司非法集资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石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程、石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程、石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二被告人积极退赔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程、石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十八万三千二百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进审 判 员  杨 光人民陪审员  唐福来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方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