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23民初718号 原告：覃福升，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广西蒙山县人，农民，住广西蒙山县。 原告：兰海叁，女，1985年8月30日出生，壮族，广西合山市人，农民，住广西蒙山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昭成，广西飞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住所地蒙山县新圩镇新圩街。登记号：386970450423310151。 法定代表人：孔庆贵，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信昌，广西信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覃福升、兰海叁与被告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新圩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覃福升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昭成，被告新圩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信昌，证人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覃福升、兰海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覃成明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68630.83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两人系夫妻关系，原告的儿子覃成明于2018年10月30日在蒙山县人民医院出生，出生后，2018年10月30日在蒙山县人民医院接种××疫苗；2018年12月1日在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接种××疫苗；2019年2月21日，在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接种卡介苗、脊灰灭活疫苗。2019年2月26日凌晨死亡。覃成明死亡后，原告随即到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和新圩派出所报案，有关人员当即到达原告家中调查，并由有关部门将覃成明的尸体运送桂林鉴定。经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综合分析，认为覃成明系因病毒或支原体感染引起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鉴定意见为：覃成明系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原告的儿子覃成明出生到接种疫苗死亡的四个月时间里，身体一直非常健康，从未有过任何病症，除上述接种疫苗外，从未到过任何医院治过病。覃成明的死亡是由于2019年2月21日，在被告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接种上述疫苗感染病毒或支原体感染引起。被告的医护人员在对覃成明接种疫苗过程中，接种人员在对覃成明接种疫苗时，该检查未检查，该消毒未消毒，接种失误，违规操作；或者覃成明当时不能接种疫苗；导致覃成明在接种后5天内，因患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综合上述，被告的接种人员在对原告的儿子覃成明接种疫苗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对覃成明进行接种，接种失误，导致覃成明在接种疫苗时被病毒或支原体感染引发肺炎；或者是，覃成明当时不能接种疫苗而被接种，导致原告的儿子覃成明经被告接种疫苗后五天内死亡，覃成明的死亡与被告对覃成明接种疫苗的失误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覃成明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68630.83元，并由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原告覃福升、兰海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覃福升、兰海叁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两原告的身份基本情况； 2.覃福升、兰海叁的户口登记卡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两原告的个人基本情况； 3.覃成明的出生医学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的儿子覃成明的出生时间、出生身长、体重，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婴儿； 4.覃成明的出生病程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的儿子覃成明出生时身体健康、无疾病，是正常健康的婴儿； 5.覃成明接种疫苗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的儿子覃成明出生当天在蒙山县人民医院接种疫苗一次，出生后在被告新圩卫生院接种疫苗三次，其中2018年12月1日一次，2019年2月21日（距离覃成明死亡5天）接种疫苗二次，分别接种卡介苗和脊灰灭活疫苗的事实； 6.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覃成明系因病毒或支原体感染引起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不是机械性损伤或其他原因死亡； 7.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基础保险申请书及理赔费各1份，拟证明覃成明死亡后，原告申请有关部门和保险公司赔偿，保险公司在2019年7月26日向原告理赔30,000元，原告与保险公司的赔偿清楚，但是与被告未赔偿清楚； 8.国家儿童免疫规划疫苗接种程序表1份，拟证明接种卡介苗应当在出生后24小时接种，超过一岁不再接种，3-12个月龄接种需要作结核菌素试验，试验阴性方可接种。覃成明在接种卡介苗时已经出生3个月24日，应该进行结核菌素的试验，直接接种违反了国家疫苗接种的规划； 9.原告申请证人罗某（被告新圩卫生院疫苗接种人员）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新圩卫生院接种人员在为覃成明接种疫苗过程中，没有对覃成明进行任何检查。 被告新圩卫生院辩称，一、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有任何过错，依法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在卡介苗和脊灰疫苗接种阶段是按照接种程序为覃成明接种，无任何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二、经过鉴定不属于疫苗接种异常，覃成明的死亡是偶合性，且原告已经得到保险公司补偿。被告为覃成明接种疫苗符合相关规程和注意义务，被告为覃成明的接种疫苗行为无过错，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根据，应予以驳回。 被告新圩卫生院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预防接种服务指定单位、身份证复印件、蒙山县卫生健康局文件各1份，证明被告执业注册登记基本情况，被告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是蒙山县卫生健康局（现卫健局）指定的预防接种单位，具有预防接种资质； 2.执业医师资格证、执业医师执业证、上岗证各1份，证明接种人员的基本情况，接种人员持证上岗； 3.预防接种温馨提示、预防接种工作流程图、蒙山县疫苗免疫程序时间安排表、疫苗信息公示各1份，证明被告张贴公示预防接种如实告知提示、预防接种工作流程图、时间安排及疫苗信息公示的有关信息； 4.预防接种证、接种通知单、知情同意书各1份，证明预防接种实施经过：患者覃成明于2019年2月21日上午由监护人带到被告预防接种门诊进行预防接种，接种人员告知并询问无疫苗相关禁忌的情况，并经签署知情同意书后按免疫程序接种了卡介苗、脊灰灭活疫苗； 5.疫苗运输记录表、冷链设备测温记录、疫苗/注射器进出库登记表，证明疫苗运输、储存和保用记录：①脊灰灭活疫苗、卡介苗分别于2018年7月25日、于2018年12月18日从梧州疾病防控制中心发到蒙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②蒙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18年7月-2019年1月冷链设备测温记录；③脊灰灭活疫苗、卡介苗分别于2018年12月13日、2019年1月8日从蒙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发到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及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对疫苗的保存、使用情况；④接种免疫所用的注射器均为一次性自毁型注射器； 6.接种登记截图及接种日志，证明①覃成明接种登记情况；②蒙山县新圩卫生院2019年2月1日-2月28日免疫接种登记档案； 7.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生物制品签发合格证，证明所种的疫苗情况； 8.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经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覃成明系因病毒或支原体感染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 9.行政处罚现场检查笔录、行政执法现场笔录，证明①2019年3月4日蒙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派出所执法人员对蒙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新圩镇中心卫生院的涉案疫苗的购进等进行监督检查未发生违规行为；②2019年5月7日蒙山县卫生监督管理局派出所执法人员对新圩镇中心卫生院的预防接种资质等情况进行检查，同时对相关接收人员进行询问笔录和现场笔录； 10.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证明经梧州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与2019年5月30日作出调查诊断结论：覃成明接种卡介苗、IPV疫苗后的死亡，死亡原因为：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属于偶合症； 11.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受理通知书、邮寄单，证明在专家组作出梧州异诊【2019】01号调查诊断结论后，根据原告的申请，梧州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工作办公室受理了鉴定申请并通知原告提交材料； 12.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损失预通知书、预防接种异常反应保险补偿协议责任信用保证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证明①在专家组作出梧州异诊【2019】01号调查诊断结论后，原告向保险公司申请了理赔，双方达成了由保险公司一次性赔偿30,000元作为补偿；②原告和保险公司双方均认可受种人覃成明于2019年2月21日接种疫苗，2019年2月26日死亡，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③收到补偿后原告方不能以任何形式或理由再提出任何要求和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庭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原告覃福升、兰海叁提交的证据，被告新圩卫生院质证后认为，对原告的证据1-7、9无异议；对于被告卫生院提交的证据，原告覃福升、兰海叁质证后认为，证据1-9、11、12“三性”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8《国家儿童免疫规划疫苗接种程序表》，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程序表是国家公布现行有效的疫苗接种程序表，符合证据“三性”规定，应予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10《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且该调查诊断书能证明覃成明死亡后，经梧州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诊断并作出调查诊断意见，同本案有关联。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作为定案依据。 综合当事人的陈述与举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原告覃福升、兰海叁与覃成明系父母子女关系，覃成明于2018年10月30日出生。2019年2月21日上午，原告覃福升的母亲周桂兰带覃成明到被告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进行卡介苗、××灭活疫苗接种。被告新圩卫生院接种人员在告知并询问无疫苗相关禁忌的情况下，并经周桂兰签署知情同意书后，分别在覃成明右上臂肌肉注射××灭活疫苗和在左上臂皮内注射卡介苗。接种后嘱留观30分钟，未见出现不适症状。覃成明接种当天无异常，22日开始出现呕吐现象，但家属未带其到医疗机构就诊，仅到市场购买草药洗治，2019年2月26日凌晨覃成明死亡。覃成明死亡当天上午，蒙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接到报告后，即派员前往被告新圩卫生院及原告家调查取证，并与患儿家属沟通后于2月27日将尸体送到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尸检。2019年4月16日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正华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覃成明系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2019年5月30日，梧州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作出梧州异诊【2019】01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调查诊断结论：覃成明接种卡介苗、ＩＰＶ疫苗后的死亡，死亡原因为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属于偶合症。2019年7月11日，原告同保险公司签订预防接种异常反应保险补偿协议书，由保险公司给予原告一次性经济补偿金30000元。2019年8月2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主张被告新圩卫生院为覃成明接种疫苗有过错，应对覃成明的死亡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新圩卫生院为覃成明接种疫苗行为是否有过错;被告接种行为与覃成明死亡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鉴定。在鉴定机构受理委托鉴定后，原告又撤回鉴定申请。 另查明，被告新圩卫生院是蒙山县预防接种服务指定单位，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资质。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患者出现的医疗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是认定医疗损害赔偿要件。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新圩卫生院为覃成明接种疫苗行为有无过错的问题，被告新圩卫生院是蒙山县卫生管理部门指定的预防接种服务单位，具备《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规定条件，被告新圩卫生院进行相关疫苗接种行为合法。《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接种单位接种疫苗，应当遵守预防接种工伤规范、免疫程序、疫苗使用指导原则和接种方案，并在其接种场所的显著位置公示第一类疫苗的品种和接种方法。”本案原告儿子覃成明2018年10月30日出生，至2019年2月21日在被告卫生院接种疫苗时，已属3月龄儿童。《国家儿童免疫规划疫苗接种程序表》关于卡介疫苗接种时间规定：出生后24小时内接种，超过12月龄不再接种。3-12月龄接种需要作结核菌素试验，试验阴性者方可接种。《国家免疫规划疫苗儿童免疫程序及说明》（2016版）有关卡介苗补种原则（1）未接种卡介疫苗的 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是否合法有据。覃成明接种疫苗后死亡，双方无异议。被告主张覃成明接种疫苗后因间质性肺炎、缺氧窒息死亡，经专家级调查诊断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属于偶合症。故覃成明死亡同接种疫苗无关，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专家组系调查预防接种异常反应的专家,但该调查诊断书仅对是否属于药品不良反应进行认定,并未对相关各方在预防接种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同损害有无因果关系进行分析说明,不能排除被告新圩卫生院接种疫苗同覃成明死亡有偶合。另外，根据《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下列情形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三）因接种单位违反预防接种工作规范、免疫程序、疫苗使用指导原则、接种方案给受种者造成的损害”、第七十二条“单位和个人违反本条规规定，给受种者人身、财产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故因接种疫苗对受种者造成损害的，并不因是否属于接种异常反应而影响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本院对被告新圩卫生院的辩解主张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原告对被告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医疗行为与患者出现的医疗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的大小认定，具有很强的专业性，在当事人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审判实践中一般都要通过鉴定方式予以认定。本案原告在法院准予鉴定申请后又撤回申请，故其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另外，原告及家人在覃成明接种出现不适后，没有及时将其送到相关医疗机构诊治，因原告拖延诊治造成患儿丧失可能通过及时有效诊疗而获得治愈的机会，故原告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亦有过错。根据被告新圩卫生院在诊疗过错情形，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对覃成明死亡承担20%赔偿责任。 原告主张损失丧葬费：6129元/月×6月=36,774元，死亡赔偿金：12,435元/年×20年=248,700元，办理丧葬误工费：3人×3天×48166元/年÷365天=1187.65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交通费损失600元，被告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各项，原告因覃成明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共计286,661.65元，根据被告新圩卫生院所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新圩卫生院应赔偿给原告57,332.33元（286,661.65元×20%=57,332.33元)。 原告因覃成明死亡，精神造成严重损害，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程度及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共应赔偿原告损失共计67,332.33元（57,332.33元+10,000元=67,332.3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覃福升、兰海叁损失67,332.3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7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蒙山县新圩镇中心卫生院负担800元；原告覃福升、兰海叁负担2,8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 林 审 判 员  刘寿权 人民陪审员  梁 琴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唐冬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 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