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2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康宁街东段福海苑小区**楼******。法定代表人：刘毓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旺丰,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清,山西晋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清，山西晋一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振林区桃源大道**/div>法定代表人：侯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云峰,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亮,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红悦，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云峰,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亮,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国建，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上诉人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郭红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旺丰、刘俊清，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郭红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刘国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2763号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连带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06080元,并支付从2017年7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清偿20万元债务的事实认定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已认定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诉人负有656080元的债务,并且已履行其中的65万元,仅余6080元的债务需要向上诉人履行。因第三人刘国建2016年2月2日向被上诉人出具收条,写明收到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45万元,第三人系上诉人委托收款人,故上诉人对该45万元的债务清偿予以认可。但上诉人不能认可由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清偿20万元债务的事实,理由如下:首先,一审中,被上诉人郭红悦作为安阳公司该项目负责人,答辩称自己将该工程款项2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于2018年1月支付给第三人刘国建;而在庭审询问环节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又称被上诉人郭红悦代表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将20万以现金方式支付,钱给了上诉人还是第三人记不清了。显然二被上诉人前后陈述矛盾,并且以现金方式支付20万元,却记不清将钱给了谁,...也显然不符合常理。其次,根据2018年6月25日的双方往来对账单上第6条显示:“此款翰林院项目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小店项目部给我公司刘建国打欠条20万元,现由于联系不上本人以后核对再算。”双方在该对账单上均有签章,但被上诉人安阳公司并没有在该对账单中表达这20万元已经付清的意思。若在2018年1月被上诉人安阳公司就已经付清这20万元,又怎么会在2018年6月25日对账时不提这20万元已经付清?所以,被上诉人称其已于2018年1月支付20万元现金的说法，与其在2018年6月25日对账单中承认给第三人打20万元欠条但未表达已经付清这2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相矛盾,说明被上诉人并未付清这20万元的工程款。第三,虽然上诉人于2018年7月4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表述道:“2016年2月2日贵公司给我公司出具的贰拾万欠条原件遗失,未能退还,现原件作废”,但该表述是被上诉人安阳公司利用其“甲方”优势地位要求书写的,不这样写,被上诉人安阳公司就不会给上诉人结算工程款。而且从2018年6月25日双方形成对账单到2018年7月4日上诉人出具承诺书,中间不到十天的时间,在上诉人无法联系到第三人的情况下,在这段时间内,上诉人根本无法向第三人核实有关20万元欠条的具体情况。况且,被上诉人安阳公司在2018年6月25日对账单中承认给第三人打20万元欠条但未表达已经付清这20万元工程款,说明对账时安阳公司并未付清这20万元,若上诉人于2018年7月4日作出承诺书时安阳公司已经付清了这20万元工程款,那么安阳公司支付这20万元的付款时间只能在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4日之间。但这与被上诉人所称于2018年1月支付20万现金的说法相矛盾。因此也可以说明被上诉人安阳公司并没有付清这20万元。2综上,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清偿20万元债务的事实认定缺乏足够的事实和证据支持,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郭红悦辩称，一、上诉人上诉所称20万元支付给谁、是否付清以及所谓安阳公司利用优势地位要求上诉人书写“原件作废”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上诉所称都是上诉人主观臆断,欲无理推翻上诉人与安阳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的合法有效的案涉工程结算协议、承诺书。安阳公司已经将案涉工程款包括上诉人所称的20万元以及一审判决认定的6080元全部付清上诉人。上诉人上诉所称安阳公司没有付清20万元理由不能成立。1、安阳公司与上诉人已经就案涉工程签订工程结算协议,并由上诉人出具承诺书,安阳公司已经按照工程结算协议付清上诉人案涉工程款后,由上诉人出具承诺书再次确认安阳公司不再欠付上诉人任何款项。2018年6月26日,安阳公司(甲方)与上诉人(乙方)签订《翰林院2#楼、3#楼及地库消防工程结算协议》明确约定:“经甲、乙双方财务核对甲方已支付乙方2856828元,剩余尾款为876842元整。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全部尾款876842元(其中现金500000元、奥迪牌FV6461AIG轿车一部,车牌号AMQ5**,折价376828元）,乙方收到尾款后,甲乙双方合同终止。乙方关于翰林院消防工程一切工程款全部结清。如乙方出现与翰林院消防工程相关的经济纠纷,甲方概不负责。”2018年6月28日,上诉人向安阳公司出具收据,收到50万元现金和作价376828元奥迪牌轿车一部。2018年7月4日,上诉人在收到安阳公司支付尾款后,又向安阳公司出具承诺书,明确确认:我公司承揽贵公司坤泽·翰林院2#楼、3#楼、S-3商业、S-4商业及地库消防工程施工,关于该工程的工程结算已经办理完毕,并经我公司财务人员与责公司财务人员核对账务,账务准确无误:其中，2016年2月2日贵公司给我公司出具的贰拾万欠条原件遗失,未能退还,现原件作废。贵公司支付工程尾款876842元后,我公司与贵公司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我公司承诺:坤泽·翰林院2楼、3#楼、S-3商业、S4商业及地库消防工程款全部结清后,双方合同终止。我公司与贵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综上,安阳公司已经将双方确认的案涉工程尾款876842元付清,安阳公司付清尾款后即与上诉人就案涉工程款全部结清包括上诉人上诉所称的206080元已全部结清。2、本案上述上诉人与安阳公司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规定,均合法有效。3、郭红悦作为安阳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在2018年1月左右,已经将206080元以现金方式全部支付给刘国建。因此,2018年6月28日,安阳公司支付上诉人尾款后,2018年7月4日,上诉人向安阳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欠条原件遗失,无法退还欠条原件,原件作废。证实上诉人确认已经收到安阳公司支付的20万元,否则，上诉人完全可以不写承诺书。4、上诉人上诉所称安阳公司利用优势地位要求上诉人书写“原件作废”的情形根本不存在。上诉人在承诺书明确认可是其将原件遗失,未能退还,原件作废。此是上诉人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上诉人是在已经收到安阳公司支付尾款后出具的承诺书,不存在上诉人上诉所称“不写不给其结算工程款”情形。由于上诉人与安阳公司已经在工程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剩余尾款为876842元整......乙方收到尾款后,甲乙双方合同终止,乙方关于翰林院消防工程一切工程款全部结清。”即上诉人已经就案涉全部工程款结算付款与安阳公司达成一揽子结算协议,并且上诉人在收到安阳公司支付的全部尾款后,又出具承诺书认可20万元欠条原件遗失作废,证明案涉所有工程款上诉人与安阳公司已经全部结清案涉双方工程款包括上诉人上诉所称的206080元也已经结清,否则,上诉人不会确认未付清的尾款是876842元。正如一审所认定,该表述文意系原告即上诉人此时因无法退还欠条而承诺作废,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债务人履行欠条的债务后需收回欠条,无法收回故而进行特别约定,故本院认定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履行该20万元债务。2018年7月4日,上诉人已出具承诺书，2020年4月才提起本案诉讼,现上诉人单独纠缠其中的20万元付给谁,是否付清问题没有任何意义,上诉人已经通过确认安阳公司欠付上诉人尾款金额行为,将上诉人上诉所称的206080元一并包含处理。现在出现上诉人、刘国建否认收到20万元情形,但上诉人又在收到安阳公司支付尾款后,自愿认可安阳公司支付其尾款即结清工程款,由此导致后果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责任,安阳公司对此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二、郭红悦是作为安阳公司项目负责人在案涉合同签署页签字,并非合同当事人,郭红悦是代表安阳公司履行职务,不是郭红悦个人行为。综上,郭红悦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本案责任,安阳公司已经全部结清应付上诉人案涉工程款,上诉人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上诉。原审第三人刘国建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56080元,并支付从2017年7月13日起到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银行贷款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6月1日、2014年11月20日分别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分包位于太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坤泽翰林院2号楼、3号楼及地下停车库消防工程,约定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清全部余款。被告郭红悦作为该工程的负责人,挂靠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翰林院项目的实际总承包人。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该工程于2016年10月29日移交建设单位,于2017年7月13日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经结算,该工程总价款为3733670元。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25日对账形成对账单,对账当时双方初步确认被告支付给刘国建656080元,并将该656080元暂时从工程总价款中扣减。但后在2019年原告与刘国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中,刘国建否认从被告处收到656080元,那么,既然被告没有将该656080元支付给刘国建,被告就仍然欠付原告工程款656080元,并应支付利息。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日,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总承包方(甲方),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作为分包方(乙方),双方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坤泽.翰林院2号、3号楼消防工程;每建筑平米单价50元,2#、3#楼图纸建筑面积40580平米,合同总价2029000元;施工中经检验工程质量不合格,乙方按甲方代表要求按图进行整改;安装完毕,调试合格,甲方代表应在此项工作结束24小时内签字,乙方可继续办理竣工手续;工程材料、人员进场后,开工后乙方完成总工程量的50%以上,甲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5%,乙方工程施工完毕,甲方支付合同总价的60%,消防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余款一次性全部付清;甲方不按工期支付工程款,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合同后总包方处加盖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店项目部章,负责人处有被告郭红悦的签字,分包方处有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公章,负责人处有张旺丰签字。2014年11月20日,上述双方再次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坤泽.翰林院地下停车库消防工程;合同总价1700000元;合同后总包方处加盖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店项目部章,负责人处有被告郭红悦的签字,分包方处有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公章,负责人处有张旺丰签字。此外,《坤泽.翰林院2#、3#楼消防水带移交单》显示2016年10月29日2#楼、3#楼相应所有消火栓箱箱门及玻璃均安装完毕,完好无损,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物业单位、分包单位均在移交单上盖章签字确认。2016年2月2日,第三人刘国建给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翰林院项目消防工程安装人工费肆拾伍万元正”,庭审中,第三人称只收到40万元。2017年7月13日,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并公消验字[2017]第0123号《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意见书中写明评定山西恒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报的坤泽翰林院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另2018年6月25日,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致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账单》,写明翰林华府2号楼、3号楼,地下,地下室车库,S-34商业消防安装工程2016年9月22日经太原消防支队验收合格以交验甲方,双方按合同结算价款3733670元,其中2015年8月6日支付我公司工人刘国建656080元(备注此款翰林院项目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店项目部给我公司工人刘国建打欠条20万元,现由于联系不上本人以后核对再算);已支付2856828元,现需支付876842元;《对账单》后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店项目部盖章确认。2018年6月26日,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作为消防分包方(乙方)、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总承包方(甲方),双方签订《翰林院2#楼、3#楼及地库消防工程结算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全部尾款876842元(其中现金500000元、奥迪牌FV6461AIG轿车一部,车牌号AMQ560折价376828元),乙方收到尾款后,甲乙双方合同终止,乙方关于翰林院消防工程一切工程款全部结清。同日,上述双方签订《车辆顶账协议书》,约定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奥迪牌轿车一辆转让给原告顶账,顶账金额376828元。2018年6月28日,原告给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写明今收到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876842元(其中现金50万元整,奥迪牌轿车一辆)。2018年7月4日,原告给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我公司承揽贵公司坤泽.翰林院2#楼、3#楼、S-3商业、S-4商业及地库消防工程施工,关于该工程的工程结算已经办理完毕,并经我公司财务人员与贵公司财务人员核对账务,账务准确无误:其中,2016年2月2日贵公司给我公司出具的贰拾万欠条原件遗失,未能退还,现原件作废。贵公司支付工程尾款876842元后,我公司与贵公司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我公司承诺:坤泽.翰林院2楼、3#楼、S-3商业、S-4商业及地库消防工程款全部结清后,双方合同终止。我公司与贵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庭审中,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称被告郭红悦代表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将20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钱是给了原告还是第三人记不清了,原告陈述其授权刘国建向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索要工程款656080元。确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两份、收条、并公消验字[2017]第0123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对账单》、《翰林院2#楼、3#楼及地库消防工程结算协议》、《收据》、《承诺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收条、《对账单》、《翰林院2#楼、3#楼及地库消防工程结算协议》、《收据》、《承诺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对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履行对原告656080元的债务。第三人刘国建2016年2月2日向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条写明收到45万元,本院对该金额予以认定。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还另外支付原告或第三人现金20万元,《对账单》与《承诺书》中均涉及20万元的欠条,根据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的表述“2016年2月2日贵公司给我公司出具的贰拾万元欠条原件遗失,未能退还,现原件作废”,该表述文意系原告此时因无法退还欠条而承诺作废,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债务人履行欠条上的债务后需收回欠条,无法收回故而进行特别约定,故本院认定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履行该20万元债务,此外,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还应支付原告6080元(656080元-45万元一20万元)。另对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以608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608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另原告称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郭红悦存在挂靠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工程款6080元及以608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20608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1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负担5565元,由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提交了其代理人张旺丰与郭红悦的电话录音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20万元的欠条。该通话录音已经太原市城南公证处（2020）晋并南证字第1323号公证书公证。该录音表明张旺丰问郭红悦2018年6月25日给刘国建的656080元给了没有？郭红悦答给请了。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郭红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关于录音，第一，超过了举证期限，一审没有提交。第二，公证的内容只是张旺丰给一个138XXXX****的人一个电话号。录音证言证据是无法证实它的证明内容。关于欠条，第一，一审庭审中没有提供。第二，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陈述欠条丢了。第三是上诉人已经在2018年的7月4日的承诺书中写明，2016年2月2日该欠条原件遗失，现在又将这个欠条拿出来，这个欠条已经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且上诉人当庭拿出欠条也恰恰能证明被上诉人郭红悦已经将20万元支付，否则的话，上诉人不可能到了二审法庭才将这个欠条拿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郭红悦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第三人刘国建持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委托书向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要工程款656080元。为此，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给了刘国建20万元欠条一张，刘国建出具给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肆拾伍万元正收条一张。2018年6月25日,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致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账单》，载明：2015年8月6日支付我公司工人刘国建656080元(备注此款翰林院项目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店项目部给我公司工人刘国建打欠条20万元,现由于联系不上本人以后核对再算);已支付2856828元,现需支付876842元。2018年6月26日,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乙方)与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甲方)签订了《翰林院2#楼、3#楼及地库消防工程结算协议》,约定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全部尾款876842元(其中现金500000元、奥迪牌FV6461AIG轿车一部,车牌号AMQ560折价376828元),乙方收到尾款后,甲乙双方合同终止,乙方关于翰林院消防工程一切工程款全部结清。2018年6月28日,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给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876842元的《收据》。2018年7月4日,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给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2016年2月2日贵公司给我公司出具的贰拾万欠条原件遗失,未能退还,现原件作废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实际支付了20万元。本院认为，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与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翰林院2#楼、3#楼及地库消防工程结算协议》确认尾款为876842元及于2018年7月4日出具《承诺书》承诺贰拾万欠条原件遗失,未能退还,现原件作废等均是以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实际支付了第三人刘国建656080元的事实为前提，当时并未联系到第三人刘国建进行核实。现刘国建并不认可收到了全部656080元，仅认可收到了40万元。根据郭红悦在与张旺丰的通话中表示2018年6月25日给清了刘国建的656080元，而第三人刘国建仍持有该20万元欠条原件，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提交给付该20万元的相关证据，因此，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已支付了该20万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撤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撤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工程款206080元及以20608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20608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17元,由原告江苏平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91元，由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军红审判员 孙爱英审判员 李铁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武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