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喜有，男，1973年3月16日生，满族，住吉林省东辽县，现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新城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超，吉林华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安达街**。法定代表人刘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越，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金春，男，1967年4月20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李喜有与被上诉人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黄金春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李喜有不服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310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喜有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建设集团公司给付李喜有2015年至2017年工资款140,0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建设集团公司付清工资款之日止约定的利息，每日按照140,000.00元的0.5‰计算；2.建设集团公司给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约定工资141,666.00元，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事实和理由：1.2015-2016年建设集团公司辽源市御峰广场项目完工进入结算,项目负责人黄金春在2016年12月1日向李喜有出具210,000.00元工资欠条，在2017年1月27日（春节）前黄金春以现金给付李喜有工资款20，000.00元。2.2017年7月26日建设集团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方式给付李喜有工资款130,000.00元，建设集团公司尚有60，000.00元工资款未能给付。3.2017年7月27日，项目负责人黄金春向李喜有出具了新的欠条（2015年至2017年），并约定了工资款的给付节点及违约条款。在2017年10月1日第一个节点还款期到期后,李喜有多次向建设集团公司催讨，建设集团公司在2017年11月1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方式给付李喜有工资款20,000.00元。从2018年1月1日第二节点起（含第二节点）至今，建设集团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拒绝给付李喜有工资款。4.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李喜有在建设集团公司违约的情况下仍然继续配合建设集团公司进行“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御峰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造价鉴定配合工作，在2018年4月26日李喜有完成“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御峰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造价鉴定工作；2018年5月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当庭推翻由吉林省建院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正则分公司的鉴定结果,案件进入二次造价鉴定；2018年8月27日，李喜有在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同北京思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吉林省建院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正则分公司造价鉴定机构三方进行鉴定材料交接；2018年11月30日思泰公司出具编号“STECC-2013-2200-****”征求意见稿,李喜有2018年12月6日针对该征求意见稿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异议书，2019年1月10日前去长春，在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贾庭长组织下同辽源御峰公司、思泰公司就该征求意见稿的异议书进行质证答辩；2019年5月30日思泰公司查勘现场，李喜有全程配合。5.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间李喜有多次催促建设集团公司给付拖欠的工资款，并在2019年1月3日以短信方式告知建设集团公司陈荣利老总不参与“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御峰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配合工作。因该案件出现实质性重大变化，建设集团公司（陈荣利、黄金春）多次找李喜有协商、劝说，由项目负责人黄金春在2019年1月10出具协议书，约定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案件的造价鉴定配合工作期间的工资按每年拾万元给付李喜有（不足一年的按整年算）。建设集团公司未依约付款，致李喜有诉讼来院。建设集团公司原审时辩称：1.双方诉讼主体均不适格，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本案第三人也不是建设集团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向李喜有因何原因出具的欠条均与建设集团公司无关，因为建设集团公司不是与李喜有形成劳务关系的当事人，所以建设集团公司没有义务也从未向李喜有支付过所谓的工资款；2.李喜有从未向建设集团公司主张过有关于工资款的权利，其在诉状中所称多次向建设集团公司催讨，但建设集团公司从未接到过李喜有的催讨，其所谓的催讨对象指的不是建设集团公司；3.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在劳务合同纠纷中，雇用人与劳务提供者之间系劳务关系，双方之间的劳务纠纷具有相对性，故劳务费的支付理应由合同相对方即雇用人支付，李喜有在诉状中事实与理由第一点最后一行称黄金春以现金方式给付李喜有工资款20,000.00元，其已经自认给付其工资款的主体是第三人黄金春而不是建设集团公司，故即便是李喜有受雇佣也是与第三人形成的劳务关系，而不是与建设集团公司形成的劳务关系；4.李喜有在诉状事实与理由中第五点，提到的2019年1月10日的协议书，建设集团公司从未与李喜有签订过该协议，也从未承诺过每年100,000.00元的工资，李喜有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建设集团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建设集团公司，应当驳回李喜有的诉请。建设集团公司原审时提出反诉请求：李喜有返还所有关于辽源市御峰广场项目工程资料原件（详见附表）。事实和理由：2013年建设集团公司承建辽源市御峰广场项目，由黄金春实际施工。黄金春雇佣李喜有为其工作，该项目所有工程资料都在李喜有手中。建设集团公司与该项目开发商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现进入二审程序中，建设集团公司需要涉案项目工程资料应对诉讼，经多次索要，李喜有拒不归还，故诉讼来院。针对建设集团公司的反诉李喜有原审时辩称：首先该附表中体现的工程资料原件有部分不在李喜有手中，在黄金春的材料员及财务人员张旭手中，1.清单第二页第六项2014年10月12日工作联系单不在李喜有手中，具体在谁手中记不清了。2.清单第四页“2013年部分的监理通知单、会议纪要”均在张旭手中。3.清单第五页第二项2015年4月1日工作通知单、2015年9月2日工作通知单不在李喜有手中，具体在谁手中记不清了。4.清单第六页第四项201482通知单答复两页、第六项的42项2014年8月17日工程量确认单不在李喜有手中，具体在谁手中不清楚。5.清单第七页第七项第26项2014年7月结构处理通知单、第27项4页附图、第28项2页计算式、第29项2014年8月2日设计变更单均不在李喜有手中，第27、28项均在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卷宗中，第26、29项不知在谁手中；第九项第12项2页情况说明、第13项4页材料人工确认单、第17项1页材料人工确认单李喜有的也是复印件，没有原件。6.清单第八页第十项第9项2013年7月11日工作联系单、第10项1页附图不在李喜有手中，在谁手中不清楚；第十三项4页面积、产值统计表在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卷宗中，不在李喜有手中。7.清单第九页第十八项2013年7月27日3页桩位图，在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卷宗中，不在李喜有手中；第三十三项2013年8月6日设计变更联系单、第三十八项2013年8月11日工作联系单、第三十九项2013年8月14日梁做法图，不在李喜有手中，在谁手中不清楚。8.清单第十页2014年部分第2项2014年7月20日结构处理通知单不在李喜有手中，在谁手中不清楚。9.清单第十一页第二十二项2015年7月10日附图、第二十三项2015年6月设计变更单、第二十四项2015年7月15日设计变更单、第三十三项2015年9月30日2页附图、第三十四项2015年10月1日设计变更单，均不在李喜有手中，在谁手中不清楚。清单中除以上材料其余部分均在李喜有手中，但不应当向建设集团公司交付，因为建设集团公司从来没有向李喜有要过这些材料，2019年3月建设集团公司的宏盛分公司陈荣利托刘红霞找到李喜有，让其继续配合打官司，张旭可以作证，没有向李喜有主张返还材料，建设集团公司欠李喜有工资，所以不同意返还全部材料。。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李喜有称，其自2013年起为黄金春工作，双方口头约定，由李喜有为黄金春做技术员，2016年前工资每月10,000.00元，按月结算，2016年1月1日起每年工资100,000.00元。李喜有主张，因其提供劳务的工程系建设集团公司的，黄金春系代表建设集团公司，故向建设集团公司而非黄金春主张权利。二、李喜有提供2016年12月1日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李喜有工资（御峰广场工地）210000.00元。工作地点：辽源市御峰广场工程工作时间：2015-2016年工作单位：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御峰广场项目部）项目经理：黄金春苟城凯”。李喜有提供2017年7月27日《欠条》一份，内容为：“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市御峰广场项目部经理（实际施工总承包人）黄金春、苟城凯拖欠‘辽源市御峰广场工地（2#楼、3#楼）’员工李喜有（2015年至2017年御峰广场项目结算、“辽源市御峰广场项目法院指定工程造价鉴定”配合）工资款160,000.00元人民币。商定归还工资款时间如下：……欠款人姓名：黄金春，苟城凯……”，该《欠条》落款欠款人签名处签有苟城凯、黄金春字样。李喜有另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主张其与黄金春、案外人陈荣利约定，自2018年起每年付李喜有工资100,000.00元。建设集团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三、建设集团公司宏盛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26日向李喜有付款130,000.00元，于2017年11月1日向李喜有付款20,000.00元，交易附言为“垫付工程师相关费用”。建设集团公司曾于2018年4月书面授权李喜有在建设集团公司与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参加诉讼。建设集团公司称，出具书面授权的原因系因李喜有为第三人技术员，掌握工程全部资料且了解工程情况。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结合李喜有所举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可知，与其形成事实上劳务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黄金春，李喜有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与建设集团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故对其要求建设集团公司支付劳务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建设集团公司提供的工程资料交接清单系在人民法院向鉴定机构交付所载资料时形成，而建设集团公司无其他证据证明清单所载资料现全部由李喜有占有，故依据李喜有当庭自认，原审法院认为，李喜有以建设集团公司欠付劳务费为由拒不归还相应工程资料的抗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应当将实际占有的部分工程资料原件返还建设集团公司（详见11张交接清单。不包括1.清单第2页第项2014年10月12日工作联系单；2.清单第4页“2013年部分监理通知单、会议纪要”；3.清单第5页第项2015年4月1日工作通知单、2015年9月2日工作通知单；4.清单第6页第四项201482通知单答复2页；第六项的项2014年8月17日工程量确认单；5.清单第7页第七项第项2014年7月结构处理通知单、第项4页附图、第项2页计算式、第项2014年8月2日设计变更单；第九项第项2页情况说明、第项4页材料人工确认单、第项1页材料人工确认单；6.清单第8页第十项第项2013年7月11日工作联系单、第项1页附图；第十三项4页面积、产值统计表；7.清单第9页第项2013年7月27日3页桩位图；第项2013年8月6日设计变更联系单；第项2013年8月11日工作联系单；第项2013年8月14日梁做法图；8.清单第10页2014年部分第项2014年7月20日结构处理通知单；9.清单第11页第项2015年7月10日附图、第项2015年6月设计变更单、第项2015年7月15日设计变更单、第项2015年9月30日2页附图、第项2015年10月1日设计变更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遂判决：一、驳回李喜有的诉讼请求；二、李喜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建设集团公司工程资料原件（详见11张交接清单。不包括1.清单第2页第项2014年10月12日工作联系单；2.清单第4页“2013年部分监理通知单、会议纪要”；3.清单第5页第项2015年4月1日工作通知单、2015年9月2日工作通知单；4.清单第6页第四项201482通知单答复2页；第六项的项2014年8月17日工程量确认单；5.清单第7页第七项第项2014年7月结构处理通知单、第项4页附图、第项2页计算式、第项2014年8月2日设计变更单；第九项第项2页情况说明、第项4页材料人工确认单、第项1页材料人工确认单；6.清单第8页第十项第项2013年7月11日工作联系单、第项1页附图；第十三项4页面积、产值统计表；7.清单第9页第项2013年7月27日3页桩位图；第项2013年8月6日设计变更联系单；第项2013年8月11日工作联系单；第项2013年8月14日梁做法图；8.清单第10页2014年部分第项2014年7月20日结构处理通知单；9.清单第11页第项2015年7月10日附图、第项2015年6月设计变更单、第项2015年7月15日设计变更单、第项2015年9月30日2页附图、第项2015年10月1日设计变更单）。本诉案件受理费5,525.00元、反诉费100.00元，由李喜有负担。宣判后，上诉人李喜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及理由是上诉人依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3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的工资欠条为证据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不涉及劳动关系其他争议的，视为拖欠劳动报酬争议，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的规定，直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是完全合法的。根据上诉人向原审法院举证的第三人黄金春给上诉出具的拖欠上诉人工资款《欠条》、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相关工资款银行《帐户交易明细》、两份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诉讼代理《授权委托书》均可证明，虽然上诉人是通过第三人黄金春介入到被上诉人在辽源市御峰广场施工工程之中，但是上诉人确实与被上诉人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并且在实际工作中上诉人始终是以被上诉人单位技术人员的名义与其他相关企业和个人进行工作交涉和衔接，为被上诉人工作。被上诉人否认上诉人与其业已形成劳动关系的说词，完全是颠倒黑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客观事实，不容置疑。第三人黄金春所作的任何职务行为，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也就是说，第三人黄金春给上诉人出具的拖欠工资《欠条》等拖欠工资款证明，是黄金春的职务行为，依法应由被上诉人履行偿还义务。上诉人手中的相关资料是从第三人黄金春手中接管的，按照工作实践的通俗做法，上诉人应将相关工程资料交给黄金春，并建立相关交接手续，再由黄金春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直接向上诉人索要，是不恰当的。综上，上诉人敬请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1款第2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的规定，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盼。被上诉人李喜有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6年12月1日黄金春为上诉人出具欠条，载明欠李喜有工资（御峰广场工地）21万元，上诉人自认2016年末收到苟城凯给的2万元，2017年7月收到13万元，因此针对该欠条尚欠李喜有6万元。2017年7月27日，黄金春再次出具欠条欠16万元，上诉人陈述该16万元中含有之前尚欠的6万元以及2017年一年的工资10万元。该欠条出具后，上诉人自认收到2万元，尚欠14万元。本院认为，原审第三人黄金春为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已经表明系被上诉人承建的御峰广场项目所欠的工资，被上诉人在另案中为上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代表被上诉人参加诉讼，上诉人手中持有被上诉人的工程资料，以上事实表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在御峰广场项目中提供劳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现本院查明尚欠上诉人工资款14万元，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给付义务。关于利息，上诉人与黄金春约定，逾期利息每天按借款总额的0.5‰计算，该条应当视为双方约定的违约条款，该约定计算为年利率18.25%，不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按照2017年7月27日欠条中约定的每笔欠款给付时间，逾期按照年利率18.25%由被上诉人支付利息。至于上诉人主张的另外141666元工资，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此项工资款存在，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3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3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被上诉人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上诉人李喜有工资款14万元及利息（其中以2万元为本金，利率按照年利率18.25%自2018年1月2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以5万元为本金，利率按照年利率18.25%自2018年2月17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以2万元为本金，利率按照年利率18.25%自2018年6月19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以2万元为本金，利率按照年利率18.25%自2018年9月25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以3万元为本金，利率按照年利率18.25%自2019年1月2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李喜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25元，由上诉人李喜有负担5558元，由被上诉人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492元。一审反诉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喜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 莹审判员 邵明福审判员 高婧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