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3民初1619号原告：肖静，女，198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护士，住黑龙江省依安县。被告：肖文波，男，196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新（肖文波妻子），女，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肖文波中医骨科诊所会计，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菊，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静诉被告肖文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发回依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依安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静、被告肖文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新、胡长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静向本院提出诉求：一、要求被告依法给付原告应分得的利润人民币280294.21元及利息70467.9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成立于1981年7月1日，系肖林创办的集体性质诊所。1999年9月4日，诊所因购房急需资金经县信访主管部门批准，诊所本着“职工自愿入股”的原则自愿入股。当时有8位职工自愿入股，原告及诊所其他人员与诊所签订了合同书，原告肖静入了1大股股金，计10小股，每股1000元，共计10000元。2004年国家工商局调整新政策取消集体所有制，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个体，诊所名称变更为依安县肖林中医骨伤诊所，但诊所内部的入股形式未变。2004年9月15日因肖林年事已高，经卫生局同意将依安县肖林中医骨伤科诊所的负责人变更为肖文波，名称变更为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诊所内部的人员及经营形式均未变更。诊所的收益由现金记账，肖丽华每月统计报表一式两份，肖丽华保管一份，交给肖文波一份。从2005年至今，肖文波一直没有依据合同的约定给各持股人分红，且2014年11月1日起，肖文波就不到诊所上班，将这些年所得收益5325590元留存在自己手中不予分配。甚至在2014年11月9日晚及2014年12月12日晚，肖文波带领他人将诊所的药库强行踢开，将所有药品、医疗用品洗劫一空，并将X光主要设备拿回家中，造成诊所无法正常营业。原告以及其他持股人就分红等问题多次与肖文波协商，但肖文波不予理睬。无奈，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依法给付原告肖静应分得的利润280294.21元及利息70467.90元，并返还被其侵占的诊所财产。庭审中，原告变更请求要求被告给付至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被告肖文波辩称：被告与原告不属于合伙关系，原告无权分取被告经营所得利润，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不是由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变更而来，而是成立于2004年7月请示时间之前，与原告无关。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是于2004年1月1日成立的，有依安县卫生局于2004年1月1日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不是2004年7月8日和2004年9月15日经请示将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变更为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和肖林的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完全不具有变更和承接的关系，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是新设的个人出资的诊所,是新设立的个体诊所，其资金和设备，均由被告肖文波个人投资经营，与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无关。二、原告诉称职工自愿入股签订了合同书和所谓的投资款均已经投入到了建房款中，作为了楼房的投资款，从事实上和钱款的去向不属于入股款，此事实已经有再审民事裁定书予以认定。1999年9月，原告的投资款，包括注明的入股款、投楼款等都已经实际投入作为房屋的差价款投资到了另案争议的房产中，在原一审的审理笔录中，对此款的用途去向是认可的，认为确实是交纳到了房产中，无实际入股资金投入到肖文波的中医诊所当中。三、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入股事实，以及将所得收益5325590元留存手中，不予分配，原告无权分得被告个人经营的利润所得。1.肖文波个人诊所于2004年1月成立后的经营过程中，肖文波是给原告开具工资，原告是肖文波诊所的职工，从来就不是合伙人的身份。2.肖文波于2004年1月1日取得的医疗执业机构许可证和2006年取得工商个体营业执照，从登记资料档案可见，资金投入数额2万元，都能够证实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的性质是肖文波个人的，多年来，肖文波都是以自己的医学技术，靠自己的所学知识为依安百姓治病救人。3.肖文波在个体经营中，既没有使用肖林的中医骨科诊所的资金，也没有使用该诊所的设备，更没有使用肖林的中医骨科诊所的银行账户。综上所述，依安县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不是由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变更和承接而来，不具有承继关系，被告新设立的个体经营诊所，与各原告之间无合伙关系，无论被告经营期间利润多少，原告也是没有权利分取的。如果一定要钱，被告也只能按原告投入房产款的比例给予原告房屋占有使用费，并不涉及被告的经营所得。因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被告双方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是否系合伙关系）所举示的证据的分析认证：原告举示了合同书1份、收据3张，用以证明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的前身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与原告签订了入股合同书，原告按照合同书的约定交了10股股金，计1万元，原告具有投资者的身份的事实。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有异议，首先，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是新设立的个人出资诊所，不是肖林的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变更而来的，所以原告提交的入股合同和交款收据以及建筑公司的收据都不能证实是与肖文波具有合伙关系；其次，原告与肖文波关于房产的争议案当中已经非常明确的认定了原告所提交的收据款项均已实际投入到了楼房之中，所以从这一事实看，原告与肖文波之间也不存在合伙关系。被告肖文波针对上述证据提出如下反驳证据，证据1、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医疗机构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在原卷的234-244页，2004年1月1日设立时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原件在2006年12月30日期限到期后由卫生局换照收回，现在有2017年至2022年期限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原件，但是我们不需要举示；证据2、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黑02民终778-78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是肖文波个人经营和投资，不是承接了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的权利义务；证据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2民再3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投资入股款的去向是用于缴纳了回迁房屋的差价款这一事实，肖文波对于此款的去向事实不存异议，进一步证实各原告没有向肖文波个体经营的中医骨伤科诊所投入任何资金，不能认定各原告与肖文波为合伙关系。原告肖静对被告肖文波提供的证据有异议，称2004年国家有文件，不是国家拨款和编制的单位，不承认是集体，所以，2004年7月8日肖林向卫生局递交变更申请，证明肖文波只是负责人，接替肖林工作，2004年9月15日，依安县卫生局下发了变更接替文件，原告有劳动就业服务企业证书、事业法人代码证、卫生机构代码证、1991年依安县人民政府信访办关于县信访办中医骨科诊所建所情况及存在问题的报告以及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申请的请示报告和依安县卫生局下达的文件，用以证明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与原告一直是合伙关系，以上主张还有肖文波开具的诊断书、公章、交付的水费、电费、医药收据、中医骨科诊所处方，一直使用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的名称及公章，也能证明两个诊所是承继关系。2017年12月25日，在该案原审判决的执行程序中，肖文波已经认可与原告系合伙关系，并且已经给付原告大部分执行款。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合同书1份、收据3张，被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诊断书、水费票据、电费票据、医药费收据、中医骨科诊所处方，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劳动就业服务企业证书、事业法人代码证、卫生机构代码证、1991年依安县人民政府信访办关于县信访办中医骨科诊所建所情况及存在问题的报告以及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申请的请示报告和依安县卫生局文件，以上证据均系存档的文件及相应的许可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医疗机构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该组证据为卫生部门颁发的证照，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黑02民终778-782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2民再30号民事判决书，该组证据为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原系集体性质企业，1999年9月4日诊所因购房缺少资金，诊所本着“职工自愿入股”的原则自愿入股，原告肖静入10股，每股1000元，共计10000元，故原告肖静系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的合伙人之一。2004年7月8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经请示县卫生局同意，县卫生局于同年9月15日报请市卫生部门同意后将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名称变更为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负责人变更为肖文波，因此，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系承继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对于原、被告双方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合伙纯利润数额多少）所举示的证据的分析认证：一、原告举示了现金账、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的收入月统计表、门诊收入月统计表、处方和收据、诊所收支对照表，用以证实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收入和支出数额，从而证实原告应分得的利润数额。被告肖文波对原告提交的现金账本金额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处方和收据、门诊收入月统计表体现的收入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2005年11月到2014年10月的收入月统计表体现的各项费用支出不认可，既没有费用支出的具体明细，也没有任何人的签字，也没有肖文波作为经营主体人的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诊所收支对照表体现的是收入没有异议。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证实的诊所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的收入无异议，本院对原告证实的诊所收入金额8567687.30元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证实的诊所支出，因该组证据未体现诊所支出的内容，故对原告证实的诊所支出不予确认。二、原告举示了肖丽华门诊收入月统计表背面各项支出的记载，用以证实诊所的实际支出数额。被告对门诊收入月统计表背面所列的支出不认可，肖丽华所记载的支出有很多同一页上是用不同的笔所书写的，显然不是一次形成的，而且被告手里有支出的原始凭证，通过统计被告的支出凭证，支出数额远大于原告认可的数字，并且原告所主张的肖文波的工资也不应当与原告相同，因为肖文波是诊所唯一的一名执业医师，所干的活也比其他人多好几倍，所以肖文波的工资不应当以每股800元计算。原告所举的这些支出没有相应的支出凭证作为佐证，所以不应以此认定支出数额，门诊收入月统计表背面所记载的数字也没有任何人的签字认可，没有肖文波的确认。本院认为，门诊收入月统计表虽然是肖丽华制作，但其本身标明的就是收入统计表，而非支出统计表，而且其背面记载的内容并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统计表背面记载的内容不予确认。三、被告举示了购买x光机的收据和明细表15000元、装修费用的票据19390元，共计34390元。用以证明肖文波在诊所设立之初，自行购买的设备，并在设立之前自行出资对房屋进行的装修，产生的费用，此投入应视为肖文波的投资，加上原告主张的肖文波投入出资额54000元，肖文波的出资额应认定为88390元。原告称装修费用已经在银行走账付给肖文波了，原告不知道购买x光机的事，原告不认可肖文波拿出的票据。本院认为，对于被告举示的装修费票据，原告称已经在银行走账付给被告了，说明原告对被告装修诊所并且支出装修费用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原告对其主张的装修费已经支付给被告的事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原告方作为履行义务一方对其已经履行的义务负有举证责任，现原告对其已经履行义务未举示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装修费用1939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因该装修费用并非发生在原、被告合伙期间，因此，该装修费用不应当从合伙收入中予以扣除，故本院对被告欲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对于被告主张的购买X光机支出15000元，原告称不知道此事并且对此不予认可，首先，肖文波中医骨科诊所在合伙期间购买设备，被告肖文波应当与其他合伙人协商，现被告肖文波承认未与其他合伙人协商并且未告知其他合伙人；其次，被告肖文波单独购买的X光机属于大额支出，应当走财务账，被告未将购买X光机的支出记入财务账，不符合财务制度；第三，被告提供的收据和明细表非正规发票，无法证实其真实性。综上，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购买X光机支出15000元不予支持。四、被告举示了傅桂香医疗纠纷的赔款收据与和解协议书，用以证明2014年2月25日傅桂香到诊所就医，发生医患纠纷，2015年8月2日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傅桂香10万元，此应为支出，予以扣除；中国银行印鉴卡，用以证明原告提供的印鉴卡是虚假的，没有银行业务专用章办理人员的印章，联系电话与中行的电话是不一致的，原告提交的印鉴卡和中国银行同期使用的印鉴卡在格式上也不一致；肖文波个人经营期间各项支出凭证4530张以及根据这些支出凭证整理出来的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每个月的支出额，总计支出额为4577625.03元，此数额包括赔偿傅桂香的100000元支出，但没有包括肖文波的工资及本次开庭所举的关于利润和出资中的x光机和装修费用合计34390元的出资额，也不包括多年来的饭费支出，用以证明诊所自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间的支出额，此支出应当在总收入8567687.30元中予以扣除；肖文波的工资计算表，用以证明肖文波多年来也应当有工资，且肖文波是诊所唯一的一名医师，还是主治医师和负责人，付出大，不分昼夜工作，还承担着诊所的经营管理职责，工资也应当从收入中予以合理扣除，被告主张肖文波的自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工资总额为970000元。原告对傅桂香的和解协议没有异议；针对中国银行印鉴卡，潘桂芝有原件，被告称潘桂芝手中持有的中国银行印鉴卡是假的不属实；对肖文波个人经营期间各项支出凭证，以质证笔录的质证意见为准。本院认为，对于傅桂香的和解协议，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被告支出100000元。对于中国银行印鉴卡，该卡片并非原告自行制作，而且原告提供的是印鉴卡原件，本院对该印鉴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支出凭证4530张，对于原告认可的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即米桂琴门诊支出154382.30元、赔偿傅桂香100000元、肖文波工资466560元；对于原告不认可的票据，其中，对于被告肖文波提交的“白据”没有任何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对于有转账凭证并且附有出库单、药品明细的，本院以转账凭证予以确认，对于有货运托运单且有代收款项的予以确认，对于没有代收款项的仅对运费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不认可的被告给王海军、肖文军涨的工资以及每年发的4000元资金，虽然被告该项支出未与原告以及其他合伙人协商，但被告确实支出了以上项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项支出予以确认。对于赵立新工资，因原告对赵立新参与诊所工作的事实无异议，肖文波作为诊所负责人，有权利在负责管理期间任免工作人员，因诊所规定女性工作人员的工资标准为每月600元，且赵立新没有充足证据证实其工资标准，本院对赵立新工资标准以每月600元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被告主张的支出额以3595927.30元（其中财务支出2910185元、门诊支出154382.30元、肖文波工资466560元、赵立新工资64800元）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主张的2005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0日期间工资款970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首先，原、被告合伙经营诊所期间，对于被告的工资数额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其次，被告主张的工资标准及数额，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第三，原告同意以800元/月为基数，按照股份比例即被告肖文波工资为4320元/月。综上，被告肖文波2005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0日期间工资款应为466560元。五、被告举示了饭费票据，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因被告提供的饭费票据时间间隔较长，即使被告先行垫付的，也应当按照财务管理制度记入诊所财务账里，被告持有饭费票据多年不记入财务账，严重违反财务制度，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对该饭费票据不予确认。通过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与认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981年7月1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肖林，诊所性质为集体，主管部门为依安县信访办。潘桂芝、米桂琴系诊所财务人员，被告肖文波、原告肖文军系肖林儿子，诊所其他工作人员肖静（肖文良女儿）系肖林孙女、潘桂芝（肖文良妻子）系肖林儿媳、肖丽华与肖丽霞系肖林女儿。1999年7月20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与动迁安置办公室签订了《动迁协议书》，将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建筑面积为115.75㎡的土瓦结构房屋动迁。1999年9月4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与依安县建筑工程公司签订《集资建楼协议书》，回迁楼房建筑面积为143㎡，单价为2100元/㎡，法定代表人处签名“肖麟”，委托代理人处“肖文波”签名。1999年9月4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改为股份制经营，职工自愿入股，并要求自愿入股股金不能低于10股（每股1000元），自愿入股者务于1999年9月4日下午14时前将10股股金的70%即7000元上交，余下的30%待建筑公司何时要，再上交。入股者享有股权所有者应有的权利。原告肖静以及诊所的其他工作人员潘桂芝、米桂琴、肖丽华、肖丽霞、肖文军分别与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签订了合同书。原告肖静于1999年9月4日交个入股投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入股投资款1000元。诊所其他工作人员米桂琴于1999年9月4日交入股投资款7000元、2000年3月9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入股投资款1000元；潘桂芝于1999年9月4日交入股投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入股投资款1000元；肖丽霞于1999年9月4日交入股投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入股投资款1000元；肖丽华于1999年9月4日交入股投资款7000元、2000年3月9日交入股投资款15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入股投资款1500元；肖文军于1999年9月4日交入股投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4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入股投资款1000元。2008年1月1日，肖林自愿将其所持有的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股份中的10000元股份转让给肖文军（2000年5月13日肖林交的入股集资款10000元），并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另外，被告肖文波入股集资款为54000元，肖林入股集资款为67227.75元（已转让肖文军10000元股份）。2004年7月8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向依安县卫生局提出申请，将肖林中医骨伤科诊所变更为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2004年9月15日依安县卫生局同意并请示市卫生局中医科将肖林中医骨伤科诊所变更为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2006年2月27日肖文波申请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字号为依安县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2004年诊所名称变更为依安县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后，一直在原诊所位置进行经营，肖文波一直为原告支付工资，但并未按投资份额进行过分红。2005年11月30日至2014年10月30日，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经营所得总计8567687.30元，该经营所得收入均在被告肖文波处，该诊所合伙经营支出额为3595927.30元（其中财务支出2910185元、门诊支出154382.30元、肖文波工资466560元、赵立新工资64800元），扣除以上全部支出，肖文波骨伤科诊所合伙经营期间的纯利润为4971760元。本院认为：肖林在1981年创办的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原系集体性质企业，1999年9月4日诊所因购房缺少资金，诊所本着“职工自愿入股”的原则自愿入股，原告肖静以及潘桂芝、米桂琴、肖文军、肖丽华、肖丽霞各入10000元，被告肖文波入股54000元，肖林入股77227.75元。原告肖静与被告肖文波系合伙关系，原告主张按入股比例分割在被告处的合伙期间的诊所利润，本案属于合伙纠纷。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份，原告对被告经营的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占股5.23％（肖静入股10000元，诊所实际入股资金为191227.75元），合伙经营期间，肖文波一直为原告支付工资，但并未按投资份额进行过分红，并且诊所的所有收入都在被告手中，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按入股比例分配合伙利润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被告合伙利润的数额，合伙利润应当由合伙期间的总收入减去合伙期间的总支出，现原、被告合伙期间的总收入额双方已经达成一致即8567687.30元，对于合伙期间的总支出双方虽有争议，但通过庭审中双方陈述以及对证据的分析认证，原、被告合伙期间的总支出应为3595927.30元（其中财务支出2910185元、门诊支出154382.30元、肖文波工资466560元、赵立新工资64800元），故原、被告合伙期间的总利润应为4971760元，原告占股5.23％，故原告应分得合伙期间的利润为260023.05元。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被告双方虽对利息是否支付、利率标准以及支付利息起算点没有约定，但是被告占有合伙利润是事实，被告占有合伙利润不给原告分红势必给原告造成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予以支持；因双方对利率标准没有约定，故应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起算点，因原、被告双方均未约定何时分配合伙利润，合伙期间不分配合伙利润并且用合伙利润进行经营符合常理，但合伙解散时双方就应当就合伙利润进行清算，此时，被告继续占有合伙利润即侵害了合伙人的利益。因此，利息起算点应当从合伙解散时即2014年10月31时开始计算。原告主张潘桂芝卸任诊所会计时诊所账户上存有200000元的事实，被告予以否认，现原告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被侵占的诊所财产，因所提供的证据只证明了诊所设备及药品被拆卸后的状况，不能充分证明是哪项具体设备及药品的名目，且被告如构成侵占应另案处理，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文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肖静应分得的合伙利润260023.0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款（以260023.05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4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肖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分别为6561元，原告肖静负担1361元，被告肖文波负担5200元，与前款一并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伟明审判员  尹志尖审判员  李丽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