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广安，男，1959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方强，广东泽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赖富，绰号“豆腐”，男，1962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廉江市********长，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赖斯建，绰号“爆五”，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廉江市********长，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赖坤郁，男，1974年7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廉江市******出纳，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赖坤远，绰号“马骝三”，男，1980年5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9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8日被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粤0881刑初7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上诉人赖广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14日，广东中汇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通过拍卖，以4110万元的价格取得廉江市******高岭的花岗岩矿的采矿权，并于2016年6月23日取得《采矿许可证》。2015年4月18日，中汇公司与那利村签订了山岭承包合同，约定中汇公司按那利村现村民每人1000元的方式进行补偿并一次性付清，且每年补偿5万元给那利村做经费。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及多名村民均已领取了该笔补偿款。2016年7月至9月期间，石颈镇那利村村干部以中汇公司未补偿其村为由，多次组织村民前往中汇公司的工地实施阻挠。2016年9月23日中午，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组织村民在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开会，通知村民第二天一定要去阻止石场开工，带上锄头之类的工具，要打架就打。2016年9月24日9时许，有人喊广播，约有八十名村民集中到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后众多村民直接去到中汇公司的工地阻工，中汇公司的工人被逼停工，石颈派出所接报后来到现场，将当时正在争吵的村民赖炳利和石场方司机带走调查。当日13时许，那利村村民赖坤董与中汇公司的林英迪发生拉扯，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立即号召村民去打对方，用石头砸向对方的人和车。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听到后和被告人赖富等人一起叫打人，并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的人及车辆。石颈派出所民警到场后，被告人赖富、赖广安等号召村民将现场的汽车轮胎扎破，不让对方离开。冲突中，造成中汇公司一方共9辆汽车被故意砸坏。经鉴定，该9辆汽车的修复价格是4075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的供述，被害人刘付郁、刘付俊魁、李宏涛、梁伯彬、蔡春柱、刘国发、陈斯建、廖家和、林华乐、赖辉晓、梁自晓、罗龙辉的陈述，证人林英宇、赖坤董、赖坤宝、赖名邦、赖香邦、李英、赖名悦、赖坤栋、赖名泽、赖坤光、赖成邦、赖炳常、赖炳浩、赖华通、赖炳强的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谅解书，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赖斯建、赖广安在庭审时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认罪态度较差。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作为村干部，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的作用较大，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积极实施犯罪，应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赖坤郁、赖坤远在案发后得到被害方中汇公司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坤远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坤远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赖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赖斯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赖坤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赖广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赖坤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宣判后，上诉人赖广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赖广安、赖坤远听从赖富等人的号召和赖富等人一起叫打人，并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的人和车辆；又号召村民将现场的汽车轮胎扎破，不让对方离开”的证据不足，无法证实赖广安与他人通谋毁坏他人汽车。2、赖广安受村干部相威胁参与，也为了顺便处理自家龙眼地的赔偿问题，在冲突中选择了报警处理的合法手段，其不明知对方人员的身份，无法排除对方侵入村民居住场所的怀疑，实施的是自家村内驱赶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3、鉴定意见违反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采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赖广安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赖广安、原审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坤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赖广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赖斯建供称上诉人赖广安在现场叫喊砸他们（指中汇公司一方的人）的车，放他们车的气，不让他们的车离开，然后捡起石头砸对方的车。原审被告人赖坤郁供称上诉人赖广安在现场叫村民们将石场现场的小车轮胎全部扎破，不让对方开车离开。原审被告人赖坤远供称上诉人赖广安在现场叫喊去打他们，砸他们的车，不让他们离开，又捡起石头砸对方的一辆“东风牌”运输车；赖广安和赖富还叫村民将现场的汽车轮胎全部扎破，不让他们开车离开。上诉人赖广案供称其在现场边砸石头边跟着叫打他（指中汇公司的人），又捡起石头砸对方。被害人刘付郁、廖家和均证实上诉人赖广安捡石头对中汇公司人员、车辆掷砸。以上证据相结合，足资认定上诉人赖广安在现场叫打人，并用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的人和车辆，又号召村民将现场的汽车轮胎扎破，不让对方离开。2、上诉人赖广安、原审被告人赖富、赖斯建、橡坤郁、赖坤远的供述均证实自2016年7月开始，村干部赖富、赖坤郁、赖斯建定期组织村民开会，多次在会议上叫大家阻止中汇公司开工。2016年9月23日，赖斯建、赖坤郁等人组织了当天的会议，并在会议中明确要求村民第二天带上锄头之类的工具，一定要阻止中汇公司的工人开工等。在2016年9月24日的冲突过程中，上诉人赖广安在现场叫打人，并用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的人和车辆，又号召村民将现场的汽车轮胎扎破，不让对方离开。可见，上诉人赖广安明知去现场系为了阻拦中汇公司施工，其在现场与同案人形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共同故意，并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3、涉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有权机关依法作出，与本案事实相关，应予以采纳。上诉人赖广安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财物损失4075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上诉人赖广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赖广安、原审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坤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赖广安、原审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坤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赖坤远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赖坤郁、赖坤远在案发后得到被害方中汇公司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赖广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