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6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蓝恒达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辛基山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7723737559。法定代表人：蓝家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新华，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卓尔金属设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观上镇潭埠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775887479k。法定代表人：聂建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俊莹，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钟中炳，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畲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审第三人：樟树市金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城区。法定代表人：朱亮林，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江西蓝恒达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恒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卓尔金属设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尔公司）、原审被告钟中炳、原审第三人樟树市金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蓝恒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新华、卓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俊莹、原审被告钟中炳接受了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恒达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9民初1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本案利息按月利率1.14%计算；两者利息以年利率24%计算与按月利率1.14%计算至2018年8月20日实际相差2312769.37元（以借款本金500万元计算，从2014年2月11日算至2018年2月6日；以46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7日计算至同年8月20日；以43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21日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请求改判支付利息3065763.97元。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事实不清，本案中真实的借款人系蓝恒达公司，钟中炳与卓尔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2014年，蓝恒达公司因资金周转向金农公司提出借款500万元，金农公司同意借款，但要求蓝恒达公司通过自然人个人为借款人并由蓝恒达公司提供担保的方式进行借款，否则不能放款，蓝恒达公司只得按金农公司要求找来钟中炳作为贷款通道，并以此方式满足金农公司的放款要求，蓝恒达公司与钟中炳也签订了委托借款授权书，因此钟中炳在本案中仅起到放款通道的作用，并非实际借款人，与金农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也并非本案实际的债务人，一审法院判决由其承担清偿责任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本案中借款主体及借款方式均是在金农公司的安排下形成，借款事宜并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应在查明实际情形的前提下以实际借款人为清偿义务人，钟中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如前所述，钟中炳在本案中仅起到放款通道的作用，并非实际借款人，各方采取该种形式仅是为了配合金农公司完成借款，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钟中炳与金农公司之间也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自始至终均是蓝恒达公司与金农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2014年至今亦是蓝恒达公司一直在履行还款义务，实际借款人为蓝恒达公司，同时2017年9月28日债权转让通知书也只送达给蓝恒达公司，并未送达给钟中炳，且直到卓尔公司提起诉讼，也一直未书面通知钟中炳，说明卓尔公司一直只认蓝恒达为实际借款人和实际用款人，且借款用途与委托借款人的身份也不符，委托借款人是实际借款人的员工，根本不存在资金周转的用途，明显与实际借款事实不符，故本案中钟中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应由蓝恒达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三、原审法院关于本案借款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的认定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应以各方实际约定的月利率1.14%计算利息。本案中，蓝恒达公司与金农公司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1.14%，但2016年5月11日金农公司与蓝恒达公司签订《协议书》中列明的利息241万元却远高于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月利率，故该《协议书》主要条款存在错误，应属无效，协议中关于将非法计算出的241万元利息转为本金及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的约定也应属无效，卓尔公司应根据实际借款本金按各方当事人原定利率月1.14%计收利息。卓尔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一、钟中炳系借款人，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2014年2月11日，钟中炳向金农公司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4月11日，担保人为卓尔公司。金农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钟中炳个人账户转入500万元，履行了出借义务。2016年5月11日，金农公司与钟中炳、蓝恒达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对尚欠的借款本金与利息进行了结算，并对借款期限及利息重新进行了约定。借款借据的出具及《协议书》的签订均能证明借款人为钟中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作为借款人的钟中炳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至于蓝恒达公司所称的实际使用人不是原审被告，而是蓝恒达公司的理由于法无据。2017年9月28日，卓尔公司受让金农公司的上述债权后，金农公司已向蓝恒达公司与原审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债权已转让给卓尔公司。2017年10月12日，蓝恒达公司在债权通知书上签字并注明“收到”。2017年10月28日，蓝恒达公司向卓尔公司出具的回复函，也清楚地表明2014年2月11日钟中炳向金农公司借款500万元，蓝恒达公司提供担保，同意承担清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钟中炳承担还款责任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二、一审法院判决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被告2014年2月11日向金农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据上月利率为1.14%，但该月利率仅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约定，而借款期限仅为2个月即2014年2月11日至2014年4月11日。至于逾期利息如何计算虽然没有约定，但是在2016年5月11日，原审被告、蓝恒达公司与金农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对借款期限与借款利率进行了重新约定，2014年2月11日至2016年5月11日的利息241万元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对于在此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也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协议书》系合法有效的。故一审判决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蓝恒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钟中炳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本人非此次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一审民事判决书在二审法院上诉材料邮寄后才收到。金农公司未答辩。卓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钟中炳归还其借款本金671万元及利息（以741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6年5月12日计算至2019年5月20日的利息为533.5199万元；以671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9年5月21日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蓝恒达公司对上述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蓝恒达公司和钟中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1日，钟中炳向金农公司出具一张500万元的借款借据。该借据载明，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4月11日；月利率为1.14%，蓝恒达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据上签章。同日，金农公司从自己公司账户，并通过江西欣兴科技药业有限公司账户分别转款390万元和110万元到钟中炳的银行账户。2016年5月11日，金农公司和钟中炳、蓝恒达公司就上述借款本息的续借及结算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钟中炳、蓝恒达公司未还本付息，尚欠本金500万元、利息241万元（该利息转为本金），共741万元；借期4个月，自2016年5月12日至9月11日；月利率2%；蓝恒达公司对本协议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两年。2017年10月11日，金农公司作为甲方，卓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对钟中炳、蓝恒达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负责向钟中炳、蓝恒达公司追偿。金农公司为此向钟中炳、蓝恒达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债权已转让给卓尔公司，由钟中炳、蓝恒达公司向卓尔公司偿还741万元本息。蓝恒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蓝家勇于2017年10月12日在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字，并注明“收到”。2017年10月28日，蓝恒达公司向卓尔公司发出回复函，称：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同意对该笔500万元借款由其向卓尔公司直接清偿，借款利息按蓝恒达公司其他债权同等标准给付。2018年2月7日蓝恒达公司通过王忠良向卓尔公司还款40万元本金；6月29日、8月20日，蓝恒达公司通过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卓尔公司分别还款10万元和20万元本金，总计归还70万元本金。一审法院认为：一、2016年5月11日的续借和结算《协议书》中约定前期利息在钟中炳、蓝恒达公司未还本付息的情况下，经结算为241万元，虽然超过双方在借款借据中约定月利率1.14%。但借款借据约定的系2014年2月11日至4月11日止借款期间的利率，并未约定逾期利率；且241万元利息系经结算而来，应视为三方对利率进行了重新约定，该约定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合法有效。因此，蓝恒达公司以续借和结算《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息214万元，远超借款借据中约定月利率11.4‰，该《协议书》主要条款存在主要错误，其担保条款作为合同地从条款应属无效，因此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辩称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2016年5月11日的《协议书》，将前期241万元利息转成本金，又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本案利息应按上述规定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计算，即本案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以500万元为借款本金，从2014年2月11日算至2018年2月6日；扣除2018年2月7日已还本金40万元，以剩余的460万元为本金，计算至同年6月28日；扣除6月29日已还本金10万元，以剩余450万元为本金计算至8月19日；扣除8月20日已还20万元本金，以剩余430万元为本金，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卓尔公司在起诉状中已陈述，债权转让已通知钟中炳，并提供了蓝恒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签收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蓝恒达公司同意承担清偿责任的回复函。钟中炳系蓝恒达公司的员工，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没有进行答辩也未对证据进行质证。一审法院结合现有证据，依据相关事实，对卓尔公司关于诉前已就债权转让通知钟中炳的陈述予以支持。即使债权转让在诉前未通知钟中炳，卓尔公司通过诉讼的方式，已由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等应诉材料的方式通知了钟中炳，因此债权转让自钟中炳接收起诉状等应诉材料时依法对钟中炳发生法律效力。钟中炳应依法直接向卓尔公司履行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约定的保证期间系借款到期后两年，即至2018年9月11日止。本案债权转让发生于2017年10月11日，系于保证期间进行的债权转让。现该债权转让也依法通知了蓝恒达公司，该公司也回复同意向卓尔公司直接履行清偿责任，因此该公司应在原保证担保范围内继续承连带担保责任。虽然该公司回复时表示，借款利息按蓝恒达公司其他债权同等标准给付，但该回复系其单方意思表示，不得对抗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卓尔公司的主要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但对本金和利息应依法予以核减。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钟中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卓尔公司借款本金430万元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500万元为借款本金，从2014年2月11日算至2018年2月6日；以46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7日计算至同年6月28日；以45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6月29日计算至同年8月19日；以43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二、蓝恒达公司对判决第一项判决的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卓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071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99071元，由钟中炳和蓝恒达公司共同负担84210元，由卓尔公司负担14861元。二审询问时，钟中炳向法庭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委托借款授权书。证明钟中炳受蓝恒达公司委托向金农公司借款500万元。证据二：转账凭证、收款确认函。证明钟中炳在款项到账后随即转给了委托人蓝恒达公司。证据三：劳务合同、工资流水。证明钟中炳与蓝恒达公司系劳务关系。蓝恒达公司质证称，对钟中炳是蓝恒达公司的员工和委托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卓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卓尔公司不是该委托借款授权书的当事人，蓝恒达公司委托他人借款也没有告知卓尔公司，所以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即使该委托借款授权书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合同具有相对性，蓝恒达与钟中炳之间的委托关系并不影响金农公司与钟中炳借贷关系存在的事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钟中炳收到出借款项后，出借人的义务就已经完成，而钱是属于种类物，不是特定物，钟中炳将钱转给蓝恒达公司只能证明其与蓝恒达公司发生了经济往来，并不能证明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明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钟中炳和蓝恒达公司具有劳动关系与本案的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对以上证据，本院评析如下：证据一、证据二所列文件的当事人均为蓝恒达公司与钟中炳，钟中炳在询问中也承认在借款时并未向金农公司出示过，不能约束第三方，这两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亦只涉及钟中炳与蓝恒达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蓝恒达公司、卓尔公司、金农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主体为钟中炳还是蓝恒达公司？2．案涉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关于借款主体的问题。2014年2月11日和2016年5月11日，钟中炳先后向金农公司出具借款借据、签署结算借款本息的《协议书》。金农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钟中炳个人账户转入500万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已形成借贷法律关系。至于蓝恒达公司向钟中炳出具委托借款授权书以及钟中炳事后向蓝恒达公司转账，均为蓝恒达公司与钟中炳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影响钟中炳与金农公司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2017年9月28日，卓尔公司受让金农公司的上述债权后，金农公司已向钟中炳、蓝恒达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蓝恒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债权通知书上签字并注明“收到”。钟中炳为蓝恒达公司员工，二审询问时，钟中炳已承认邮寄给蓝恒达公司的邮件其能知晓，因此该债权转让书应视为已送达钟中炳。即使债权转让在诉前未通知钟中炳，卓尔公司通过诉讼的方式，已由法院送达起诉状等应诉材料的方式通知了钟中炳，因此债权转让自钟中炳接收起诉状等应诉材料时依法对钟中炳发生法律效力。钟中炳应依法直接向卓尔公司履行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因此，蓝恒达公司关于钟中炳不是借款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借款利息计算的问题。钟中炳2014年2月11日向金农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据上注明月利率为1.14%，但该月利率仅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约定。2016年5月11日，钟中炳、蓝恒达公司与金农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对借款约定进行了变更，借款期限变更为2014年2月11日至2016年5月11日，借款利率变更为2%，同时241万借款利息合并计入本金。当事人对合同变更并不违反法律规定，2%的利息约定也没有超过法律应保护的水平。对于241万借款利息计入本金导致本息之和超过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问题，一审法院已依法进行了调减。因此，蓝恒达公司关于将241万元利息转为本金及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的约定应属无效，应按月利率1.14%计算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蓝恒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75元，由上诉人江西蓝恒达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巍审判员  周辉审判员  王冬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石前进书记员钟雨林附件：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