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1刑初533号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培龙(又名王沛),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辩护人赵艳丽，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保存,男,198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到民权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安舜，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豪,男,199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务工,住山西省大同市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到民权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裴俊杰，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华华，女，198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沈海波，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一部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培龙、贾保存、刘伟豪、王华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燕、李红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培龙、贾保存、刘伟豪、王华华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以来，朱嘉立(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在郑州市高新区企业公园、纽科科技城等地设立多个作案场所,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该犯罪集团公司化运作,统一管理,分工协作。设有骨病、便秘、哮喘、痛风、乳腺等多个销售部门。在网上搜集治疗骨病、哮喘、痛风、乳腺等疾病的术语,编写虚假康复病例,制作虚假宣传网页,把公司销售的保健品、食品宣传成有治疗效果的药品,并将各部门销售人员的微信号制作在网页上。并将广告推送到百度、搜狗、神马、360网络搜索引擎平台上,让点击网页的患者加上销售人员的微信。期间,朱嘉立招募雇佣不懂医学知识的社会青年进行短期岗前“话术”培训后,冒充康复老师或中医,并以“德欣堂中医馆”门诊及被告人王培龙、张勇(另案处理)医生为幌子,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对客户虚假诊治,骗取客户信任后,以保健品充当药品对客户虚假治疗,夸大疗效,让被害人将食品、保健品当药品购买。被告人王培龙作为“德欣堂中医馆”门诊坐诊医生,使被害人误以为该公司的销售人员都是医生,协助该公司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该公司销售人员共计诈骗2000余万元。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王培龙利用在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从事诈骗活动的经历,套用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召集被告人刘伟豪、王华华、贾保存及胡某、朱某(均另案处理)成立“创业队”,在许昌市东城区祥云花苑租房从事诈骗活动。其中刘伟豪负责制作互联网软文广告、编辑关键字并推送到互联网搜索引擎,使求医患者通过添加广告中的微信号与销售人员取得联系。王培龙对胡某、王华华、贾保存进行话术培训,胡某、王华华、贾保存冒充骨病康复老师,以医疗器械冒充药品,虚构疗效,通过微信向患者推销“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并接受下单。王培龙根据订单信息,通过物流发货。朱某统计该团伙中各销售人员的下单情况,接收患者转款并在王培龙的安排下支出违法所得用于保障团队运营。被告人贾保存诈骗9单,诈骗数额共计11570元。被告人王华华诈骗15单,诈骗数额共计22955元。整个团队共计诈骗37单,诈骗数额共计5858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培龙、贾保存、刘伟豪、王华华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伟豪、贾保存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伟豪、王华华、贾保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培龙辩称，其在言之泰公司的中医馆只是坐诊，不知道属于诈骗行为。第二起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卖的商品有治疗作用，贴的膏药也是正规公司制造，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王培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培龙在言之泰公司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不应对整个公司诈骗的2000多万数额承担责任；指控第二起犯罪，王培龙具有医师资格证，所卖商品具有一定疗效，犯罪时间短，销售数额仅有5万余元，情节较轻，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贾保存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贾保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贾保存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是初犯、偶犯，坦白交代、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并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伟豪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刘伟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伟豪系从犯，主动投案自首，其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华华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王华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华华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坦白交代、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轻微，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华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份以来，朱嘉立(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在郑州市高新区企业公园、纽科科技城等地设立多个作案场所,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该犯罪集团公司化运作,统一管理,分工协作。设有骨病、便秘、哮喘、痛风、乳腺等多个销售部门。在网上搜集治疗骨病、哮喘、痛风、乳腺等疾病的术语,编写虚假康复病例,制作虚假宣传网页,把公司销售的保健品、食品宣传成有治疗效果的药品,并将各部门销售人员的微信号制作在网页上。并将广告推送到百度、搜狗、神马、360网络搜索引擎平台上,让点击网页的患者加上销售人员的微信。期间,朱嘉立招募雇佣不懂医学知识的社会青年进行短期岗前“话术”培训后,冒充康复老师或中医,并以“德欣堂中医馆”门诊及被告人王培龙、张勇(另案处理)医生为幌子,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对客户虚假诊治,骗取客户信任后,以保健品充当药品对客户虚假治疗,夸大疗效,让被害人将食品、保健品当药品购买。被告人王培龙作为“德欣堂中医馆”门诊坐诊医生,使被害人误以为该公司的销售人员都是医生,协助该公司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该公司销售人员共计诈骗20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培龙的供述，证明其2017年7月份至2018年8月8日在郑州市高新区德欣堂中医馆（别名德民堂中医馆）工作，主要工作内容是诊断看病、开处方、针灸，2019年2月27日开始在许昌市东城区祥云花园小区四号楼二单元102室开了一家网络销售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和中草药的工作室。德欣堂中医馆老板是刘广雷，诊所的法人代表叫史祥坤，具体负责人是崔留栓。一楼是诊所主要工作区域，二楼从崔留栓负责以后就变成了销售的办公室，主要销售一种治疗便秘的叫“畅立通”的药物和一种治疗筋骨病的叫做“奇草筋骨贴”的膏药。其在德欣堂工作期间，主要负责接待两种患者，自己上门来求医的不会给他们开这些药，开一些草药，如果是公司网络销售人员指定来的，一般都是已经和业务员沟通好了，其就会按照业务员的要求给他们开这两种药物，另外再给他们开一些草药。有的患者会拿出和网上销售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问是不是其这的业务员，其告诉他们是一个公司的，这些销售人员是其公司的指导老师，其实其和公司的大部分业务员都不认识。业务员在网上推销的一些是保健品，一些属于医疗器械，药品盒上显示的生产厂家是河南万仁药业有限公司，其没有见过这家企业有药品国家批号，他们的产品要么是保健品批号，要么是医疗器械文号。其每月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和药品提成两部分组成，基本工资是每月4500元，提成是所开药品总额的7%。2、同案被告人朱嘉立的供述，证明其又名刘广雷，控制并成立的公司有郑州鹿之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郑州立南电子商务公司、郑州信本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金手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还有一家德民堂中医馆。德民堂中医馆是租用医生史祥坤的资格证成立的，因为网上差评太多，2017年12月份变更为德欣堂，是网上销售的线下实体店。公司是从万仁药厂进货，各部门负责人根据产品销售情况，直接向万仁厂家上报需要产品的种类和数量。推送的广告一般是其设计的，将制作好的文案发给蔡玉英，让她的部门进行推送。销售人员向患者推销产品时，都使用的是“XX（产品）康复X老师”，他们如何与患者聊天的其不清楚，都是各部门负责人根据部门的情况制定的一些聊天技巧，也就是“话术”。公司没有对销售人员进行医疗知识的培训，销售人员也都没有医学相关的执业资格，销售的产品不是药品，是食品和保健品，不能治病，能缓解疼痛、调理病情。3、同案被告人文静的供述，证明其在言之泰负责公司的人员招聘工作以及公司日常办公用品的采购、发放，水电费的缴纳，检查内务卫生，管理员工的纪律。言之泰公司下面有骨病部、便秘部、德欣堂中医馆等十来个部门。其打印过一些培训资料，就是微信销售时怎么与客户沟通、怎么回答各科咨询之类的一些话术资料，具体的业务指导、销售技巧的培训由下面的各个部门去做。公司下面的广告部门在网站上负责打广告进行推广、吸粉，让有相关疾病的患者看到广告，广告上有各个部门销售人员的微信号，患者添加微信后，一般都是先咨询患者的症状，根据公司预先准备的话术治疗进行回答，推销其公司的产品。设置德欣堂实体店的目的是为公司销售产品，患者怀疑时可以说自己有实体店，让患者实地参观体验。销售人员都不是医生，其公司是医药电商，通过微信在网上销售膏药、肠立动等食品、保健品和药品。4、同案被告人刘卫的供述，证明德欣堂中医馆大概有六七个人，负责人崔留栓，大夫王培龙和张勇，他们通过医生给病人看病为由来销售药物。公司销售人员的微信名都是叫某某康复老师，都是以某某康复老师的身份向病人销售产品的，进价非常低，销售价格非常高。5、同案被告人蔡玉英的供述，证明2017年四五月份，蔡某和朱嘉立找到其说他们想开一个广告公司，让其当法人，其同意了。广告公司是为他们卖产品服务的，其是按照朱嘉立和蔡某的安排去做事，后来蔡某怀孕了，朱嘉立全权负责，其带着广告公司的几个人去干活。6、同案被告人吴亚鹏的供述，证明其是2017年七八月份通过舅舅崔留栓介绍去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上班的，崔留栓是言之泰公司德欣堂中医馆负责人，以前叫德民堂。刚入职时，其在网上销售药品和保健品，通过微信以医生、老师、医生助理的身份和客户聊天，销售公司的产品，2017年8月底到公司的发货部当经理，负责仓库保管、进货、发货。公司招聘社会上不懂医学知识的人员，按照公司发的话术给患者诊断病情，耽误患者治病。7、同案被告人张勇的供述，证明其在德欣堂中医馆坐诊，诊所主要诊断内外科常见病以及颈肩腰腿疼痛等骨科疾病，主要卖中草药以及OTC非处方药品，老板姓刘，二楼是刘总的一个医药销售团队，销售肠立动和叫“奇草”、“草圣”的膏药，还有叫“御灵菲宝”的胶囊，有时候患者要求开刘总销售的肠立动或者某个名字的膏药，王培龙在诊所时都是他接待，不在诊所时会通知其拿药。有的患者会拿出和销售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问是不是其这的业务员，其认为都是一个老板，就说是其这的业务员，其实其和业务员不认识。肠立动不属于药品，属于保健品。8、同案被告人刘国辉等13人的供述，证明痛风部、乳腺部人员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9、同案被告人韩会鹏等12人的供述，证明骨病六、五、四部人员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0、同案被告人陈闯等11人的供述，证明骨病一部人员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1、同案被告人付振华等10人的供述，证明骨病二部、哮喘部人员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2、同案被告人夭亚南等17人的供述，证明便秘部、风湿一部、哮喘部人员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3、同案被告人孙可可等10人的供述，证明骨病三部人员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鹿之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2016年成立的，营业执照上是其妹妹蔡玉英的名字，实际上平常是其在负责经营，2018年5月份因广告违规夸大宣传被工商局查处，罚款结果还没下来，还在以这个公司的名义经营业务。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在2017年10月15日左右，经刘卫面试入职的，在财务部工作，公司名称叫郑州鹿之鸣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印章上写的是“言之泰”，公司的老总姓刘，其是跟着刘卫干的，具体是公司是“鹿之鸣”还是“言之泰”不清楚。公司有企业袋鼠系统，其本人账号是181********。每个月刘卫把各个部门的支出汇总表发给其几个，找到对应部门后，分类整理粘贴过去，然后再把整理好的表发给刘卫，财务报表个人电脑上都不让保存，报过后没有疑问就删除了，这些表只有刘卫可以保存。其收的全部都是销售员转过来的定金货款，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刘卫什么时候要钱，就用发给其的工作手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上面，工作手机上绑定的工商和邮政银行卡都是刘卫的。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10月底经刘卫面试入职的，在财务部工作，公司的名称是郑州鹿之鸣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领导是刘总，公司有销售部、人事部、发货部，财务部负责人是刘卫，其他成员有张某1、张同雪。入职后刘卫分给其一部工作手机，刘卫教给其怎样操作流程，上面有很多部门，她让其负责销售部下面的骨病一、骨病三、哮喘科三个部门，让其审核订单的金额和数量是否相符，如果不相符其负责通知业务员去修改。平时只负责记录管辖三个部门的费用，包括水费、电费、房租、物业费、广告费等，其财务系统账号是133********，密码是112230。17、证人张同雪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5月10号经刘卫介绍到公司上班的，在财务部工作，公司的大老板姓刘，财务部负责人是刘卫，入职后，负责广告部和招商加盟部，其负责广告部花的金额和利润核对后，发到财务日常群里，让广告部核对无误后，再发给刘卫，招商加盟部是其核对利润后，直接发给刘卫。公司每个月15号发工资。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六月份通过智联招聘去的郑州鹿之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是蔡玉英面试的，入职后被安排到开户部，是蔡玉英教的。公司的产品广告有：万仁药业有限公司的热敷贴，武汉国灸的镇痛灸、哮喘灸、咳嗽灸、强肾灸、痛经灸、便秘灸等，长春公司的乳腺贴，寸草心公司的远红外贴、远红外关节贴。推销的这些产品都是老总蔡某的丈夫卖的产品。只知道蔡某的丈夫姓刘，都喊他刘总。广告部的人都知道推广的这些产品是刘总的。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经蔡玉英介绍，到郑州鹿之鸣电子科技公司上班，公司老总是刘总和蔡某，蔡玉英是公司经理，负责管理，包括给竞价充费用、发工资、扣工资、请销假等。每个微信群里都有蔡玉英经理，她得监督聊天的内容，看哪个广告推送的好、关注的多、吸粉多，就会在那个广告上加大投入。2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智联招聘网站入职公司的，当时面试的是蔡某，入职后任技术小组的组长，公司分客服部、开户组、财务部、技术部。2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2月份经李某1介绍来鹿之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面试的是蔡玉英。老板是蔡总，具体上班的部门叫广告部，其入职后任会计组组长，广告部的经理是蔡玉英，广告部分为会计组2人、推广广告组9人、人事组2人、技术组3人，这些人归蔡玉英管理，会计组组长是其，推广广告组组长是陈某1、黄某2两人，人事组组长李某1，技术组组长黄某1。会计组是专门统计广告费，推广广告组是负责在百度、神马、搜狗、360上推广广告，人事组负责采购，技术组负责改微信号。2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2月份在“前程无忧”网站投了简历到鹿之鸣公司上班的，入职后担任推送广告二组的组长，广告部经理是蔡玉英，蔡玉英有个姐姐叫蔡某，蔡某的丈夫都喊他刘总，其见过他几次。有时候蔡某也给开会说些公司经营管理一类的话。推送平台上的微信号是蔡玉英给的，其往平台上推送不同的广告，蔡玉英都会给其不同的微信号码，其就会把不同的微信号码发送到不同的平台上。加上销售人员微信号后，让患者买这些东西，销售的东西归刘总管理，其推送广告也都是推送刘总公司经营的产品，刘总也就是河南鹿之鸣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总老板，其知道刘总有自己的中医馆，有自己的合作厂家。23、证人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九月份经刘付军介绍到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销售部上班，在销售部上了两三天班，用微信按照公司发的“话术”回答病人，销售产品。后来其去了发货部，没事的时候也用那个微信号用公司给的“话术”跟病人聊天，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病人买公司的药。发货部经理叫吴亚鹏，手写的发货单上留的电话都是吴亚鹏的，发货地址是郑州康复中心，发货人也是郑州康复中心。机打的发货单上的发货地址是统一的：郑州康复中心，发货人和电话都是各业务员的。2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4月份左右经其哥刘孝壮介绍到郑州言之泰公司上班，在发货部工作，吴亚鹏负责发货部，仓库都有他负责，发货部一共三个员工，经理吴亚鹏，孟振开和其，发货部工作就是按照打印出来的客户快递订单，进行装货打包装箱，通过物流发货，另外还盘点仓库库存。25、证人马某、何某1、贺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德欣堂中医门诊工作，王培龙、张勇是大夫，诊所不生产成品药，门诊部和二楼的人没有交往。26、证人李某2、孔某的证言，证明在德欣堂中医门诊工作，不知道二楼是干什么的，跟二楼的人没有交流。德欣堂是以中药为主，不知道是否生产成品药。2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4月份通过智联招聘到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技术部工作，负责“美工”，主要是制作公司的药品筋骨贴等的宣传、介绍产品图，其只负责制作宣传的页面，页面上主要是说治疗颈椎病，腰间盘突出、膝关节炎、骨质增生等，目的是让别人了解购买该产品，便于销售人员欺骗客户做好宣传，并推销产品，销售人员以医生、教授的身份进行宣传推销。28、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5月31日通过智联招聘到河南省圣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12月份更名为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其一直在技术部工作，经理是付振华，公司旗下还有个中医馆，德民堂后来改名为德欣堂。其负责制作公司宣传的网页，基础素材是付振华给的，有时也有刘某2给的，都是些宣传药品疗效方面的内容。技术部做技术支持的产品有哮喘灸、通酸安风宁、御灵菲宝、御灵草、软骨修复贴这几种药品，是其公司卖的。销售部的人员自称是教授的学生、哮喘老师、骨病老师、痛风老师，说这些药品是某知名教授研发的，接待客户的销售人员自称是该教授的学生等名义。其本人就制作过该类型的网页。2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5月8日通过智联招聘到河南省圣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公司苹果系统卖药商城开发，经理是付振华，技术部负责产品的网页制作、药品的网上宣传等。销售部的自称是医生，按照公司发放的固定的模式语言去说，都是一些职业化的语言。说别人需要一个疗程或半个疗程的，给病人开药，药到付款，把药款给快递员。公司卖的药品有御灵菲宝、御灵草，还有很多记不了名字，这些都是保健品，这些药品的展示、宣传，主要是确保客户能在网上浏览订购等内容。30、证人万某1、万某2、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刘广雷来河南万仁药业有限公司商谈合作事宜，签订了合同，刘广雷提供包装，药品还是其公司的药品，其公司只卖给刘广雷，不销售给其他人。3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其将“企业袋鼠”软件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别人，对方要求其将企业袋鼠软件部署安装到他们提供的服务器里面，对方的转账卡号为：62×××40，转账人为：苑静静。3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河南萱仁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和“刘广磊”有合作，但实际合作不到一个月时间就结束了。33、证人苌刘军的证言，证明其入职到郑州言之泰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34、证人张某2、王某2的证言，证明在刘国辉销售部参与诈骗的事实。3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在夭亚南销售部参与诈骗的事实。36、陈闯、付振华、孙可可、韩会鹏、刘国辉、夭亚南案被害人姜存连等人的陈述，证明被骗的事实。3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被骗及报案的事实，也证明了本案的来源。38、河南万仁药业有限公司出货记录，证明河南万仁药业发给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产品的出货数量、品种及时间。39、河南万仁药业有限公司企业提供资料，证明河南万仁药业的资质、经营范围及药品价格。40、河南万仁药业有限公司和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协议，证明陈闯代表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和河南万仁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协议，及河南万仁药业和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的供货合作关系。41、调取的刘卫在河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的月结账号及物流数据，证明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在顺丰速运的月结账号是刘卫的身份信息办理的，该物流数据是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所有公司销售人员的销售数据。42、刘卫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银行交易信息，证明刘卫是该公司财务部主要人员，该银行卡交易信息证明其公司所有销售额由刘卫收取并汇总，刘卫每月15号为员工发放工资。43、同案被告人签字的物流单据及销售统计表，证明各销售组的销售情况。44、高新区史祥坤中医诊所注册资料，证明该公司采取公司化运作，线上线下相合作，从而进行诈骗。45、立南电子商务公司信息查询单，法定代表人吴亚鹏；郑州信本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信息查询单；迈特威医药科技公司信息查询单；昊威医药科技公司信息查询单；证明该公司采取公司化运作。46、鹿之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登记信息及责令整改卷宗，证明该公司采取公司化运作，各个部门相互结合，广告部门进行虚假宣传，违法违规广告。47、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资料；河南金手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资料；河南金手臂健康服务有限公司资料；证明该公司采取公司化运作。48、德民堂、德欣堂网络查询信息，证明两个诊所的基本信息。49、破案报告，证明破案及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50、鉴定意见，证明对各被告人手机及U盘进行鉴定的情况。5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对各办公地点的搜查、扣押情况。52、工资表，证明被告人的工资情况。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王培龙利用在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从事诈骗活动的经历,套用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召集被告人刘伟豪、王华华、贾保存及胡某、朱某(均另案处理)成立“创业队”,在许昌市东城区祥云花苑租房从事诈骗活动。其中刘伟豪负责制作互联网软文广告、编辑关键字并推送到互联网搜索引擎,使求医患者通过添加广告中的微信号与销售人员取得联系。王培龙对胡某、王华华、贾保存进行话术培训,胡某、王华华、贾保存冒充骨病康复老师,以医疗器械冒充药品,虚构疗效,通过微信向患者推销“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并接受下单。王培龙根据订单信息,通过物流发货。朱某统计该团伙中各销售人员的下单情况,接收患者转款并在王培龙的安排下支出违法所得用于保障团队运营。被告人贾保存诈骗9单,诈骗数额共计11570元。被告人王华华诈骗15单,诈骗数额共计22955元。整个团队共计诈骗46单,诈骗数额共计598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培龙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27日其在许昌市东城区祥云花园小区四号楼二单元102室开始在网上经营药品销售，其是负责人，找姐姐王华华、姐夫贾保存、同学胡某、朱星瑞、刘伟豪加入其团队，其日常工作是进药、邮寄发货、员工培训，王华华、贾保存、胡某负责销售，朱星瑞帮其管钱，刘伟豪负责网络推广。其这个工作室是参考德欣堂中医馆的模式经营的，销售人员按照其给的话本应对顾客提出的各种问题。销售的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属于医疗器械，中草药是其自己配的。2、被告人贾保存的供述，证明其2019年3月9日开始到王培龙开的一个网络销售药品工作室上班，主要工作是网络销售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药品，王培龙给了其一个微信号，昵称是骨病康复老师。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属于医疗器械类，膏药包装盒上有显示，向患者推广的时候说是药品，平时是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和患者聊天的，根据患者自己陈述的病情，按照话术本上的内容和患者聊天，向患者宣传药品的时候，夸大了药品的疗效，王培龙会配置一些中药给患者，是什么中药其不清楚。其没有医师资格证，也没有处方权，其是以魏老师的名义和患者聊天的，使用的话本是王培龙整理的。患者同意购买药品后，会要求患者先交30或者是50元的押金，剩下的药款交给物流公司代收，前期主要使用顺丰物流，后期主要用京东物流。王培龙没有给销售人员进行过专门培训，他平时跟患者聊天的时候，给其几个介绍和患者聊天的细节。销售的药品一个疗程需要890元，一般患者都是要一个疗程的。其还没有拿到过工资，在王培龙那上班以来总计销售了有一万多元的药品。其对在王培龙电脑上提取的销售记录没有异议，一共销售了9单，共计11570元，对在其电脑上提取的话术本没有异议。3、被告人刘伟豪的供述，证明2018年年底，朱某对其说他有一个叫王培龙的同学有医生证书，是治疗腰椎类疾病的，要成立一个在网上销售药品的团队，想让其加入，其答应了，团队内还有胡某、王华华、贾保存。2018年12月23日王培龙曾召集到许昌开合伙人会议，参加的有其和王培龙、胡某、贾保存、朱某，其负责在网上推广、发广告，王培龙、胡某、王华华、贾保存等人负责销售，其不知道朱某具体负责哪些工作，其推广时的花销都是朱某负责支付给其。开过这次会议之后，其团队算是正式成立了。2019年春节过后，其在QQ群里买了一个360推广的账号，开始在360网站上进行竞价推广，向360账户内充值的钱，是朱某给其的。在网上推广销售的是一种叫做“佰草古康”的膏药，王培龙曾告诉其这个膏药是一种医疗器械。2019年3月底王培龙开会的时候给其定下的任务是保证销售人员每个月添加600个患者为微信好友，如果不能完成就不给其工资，能完成这个目标，销售人员添加的好友数就是其的工资。王培龙曾要求销售学习他发到群里的一些话术，他们销售的时候存在虚假宣传、夸大药效的行为，“佰草古康”是医疗器械批号，应该是不能治疗疾病的。其在团队办公的地方没有见到过在互联网上行医的相关资格证书。4、被告人王华华的供述，证明其是从2019年3月初到其弟弟王培龙那里上班的，王培龙以前是个医生，开设的这个办公地点主要是在网上给病人看病、治病，上班以后，王培龙给了其一个工作微信，昵称是“骨病康复老师”。团队共有六个人，其和王培龙、贾保存、朱星润、胡某、刘伟豪，王培龙是老板、负责人，其和贾保存、胡某都是销售员，朱星润是会计，刘伟豪是负责在网上推广的。其主要销售一种叫“佰草古康”的膏药，患者添加销售员工作微信，说了病情以后，其就按弟弟交给其的一些话术向患者解释，告诉患者有可以治病的膏药，引导建议患者使用。其还没有领到过工资，3月份销售了有2万多元，其中有很多是胡某销售出去的，其没有行医资格证书，也不知道销售的膏药属于什么产品分类。根据办公电脑内检索到的销售记录，其一共销售了15单，销售额总计22955元。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王培龙告诉其他有一个姨夫叫王君正，是一个中医，还有一个叫王君正中医门诊的诊所，他就以王君正中医门诊的名义在网上销售膏药。其是在2019年2月底到那上班的，王培龙给了其一个工作微信，昵称是“康复指导胡老师”。其工作的地方一共有六个人，其和王培龙、贾保存、朱星润、王华华、刘伟豪。其主要销售一种叫“佰草古康”的膏药，刘伟豪在网上做推广，患者添加销售员工作微信，销售员按照王培龙交给的话术向患者进行解释、分析病情，告诉患者有可以治病的膏药，引导建议患者使用。其没有行医资格证书。根据办公电脑上打印的销售记录，其上班期间一共销售了7单，销售金额总计8455元。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团队内主要负责记账，保管收入款的银行卡，后来王培龙让其汇总统计负责销售人员的销售记录，销售人员在销售时收到的定金要转给其，其还负责给刘伟豪支付在网上推广所需的广告费用。王培龙有医师资格证书，其他人都没有，在销售时是以“康复指导老师”的身份向患者销售“佰草古康”膏药的，王培龙曾要求销售学习他发到群里的一些话术，在群内交流销售经验。7、被害人雷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接受证据清单、产品照片，证明2019年3月30日，其因为腰痛，在网上搜索添加了一个微信号，对方自称专门医治骨科的，说其的病要内服中药和外敷膏药才有效，一个周期共890元，一周期10天，其买了一个周期，微信付了100元订金，货到后付清其他款项。收到药后，其联系对方就联系不上了，其用了5盒外敷药膏，感觉没有什么效果。8、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微信购买过“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总共买过两次，第一次买了8盒，890元，第二次记不清楚多少盒，花了4350元，对方的微信昵称是骨病康复老师，微信号是×××。购买的药品没有什么效果。9、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产品照片、报案材料，证明其购买过“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对方昵称是骨病康复老师，微信号×××，自称是中医大夫，还询问了其和老公的病情，说用他们的药五到七天见效，两到三周病情明显减轻，康复需要六个周期，其买了十盒膏药，一包草药，价值890元，草药没什么效果，膏药可以稍微减轻疼痛，持续效果只有五六个小时。李某4曾因此事报案。10、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明何某2的身份情况，2019年3月份，其加了一个微信好友，微信账号是×××，昵称是“骨病指导老师—王”，对方自称是骨伤指导老师，针对其病情讲解怎么治疗，保证其使用他们的药品几个疗程之后可以痊愈。其一共买了四个疗程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每个疗程890元，共3560元，用了之后没有效果。11、被害人陈某2和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份，其在网上搜索治疗腰间盘突出、颈椎病的相关资料，加了一名医生的微信，微信号×××，昵称是骨病康复老师，他询问了其病状，给其推荐了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其买了两个疗程，一共20盒，还有两包中药，共花了1780元，其没怎么使用过，没看出有明显效果。1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14日，其上网时看到一条腰间盘突出的药品广告，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昵称是“骨病康复老师”，对方说需要一段时间的疗程能治好，好多人都治好了，其买了3324元的佰草古康医用冷敷贴，刚开始有点效果，大概两周后药膏贴在身上的位置开始有点腐烂了，不敢用了。13、被害人弓某的陈述，证明其从微信朋友圈转发的文章中看到一篇有关骨科治疗的文章，里面有个专家微信号，其添加了对方，问了病情和症状之后，对方建议其使用他们的产品，外贴膏药和内服中药一起调理，说可以治疗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缓解治疗疼痛等一系列病。其购买了80盒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花了5340元。对方的微信号是×××，昵称“骨病康复老师”。1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末到4月初的时候，其加了一个卖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的微信，说是治腰椎管狭窄的，其买了一个疗程，共花了860元，用后没有效果。15、被害人路某的陈述，证明其从2019年3月16日开始购买过两次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对方自称魏老师，通过看其的腰部核磁影响报告对其进行诊治，向其介绍药品，其购买了30盒佰草古康筋骨医用冷敷贴，共花了2490元，用后没有任何效果。16、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其在网上看到广告，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号是×××，微信昵称“骨病指导老师—王”，通过微信问其病症，给其讲病理和治疗的方法，推荐中医治疗并说他们有内服中药和外用骨贴，一个疗程890元，十天一个疗程，其买了一个疗程，用后没有什么效果，身上有点痒。17、话术、被告人之间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及被告人之间聊天交流情况。18、销售记录、物流销售清单，证明被告人王培龙个人销售15单，16880元；胡某销售7单，8455元；王华华销售15单，22955元；贾保存销售9单，11570元。共计46单，59860元。19、扣押物品清单，证明物品的扣押情况。20、王培龙辨认人口信息，证明王培龙辨认刘伟豪、朱星润的情况。2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被告人贾保存、刘伟豪系投案自首。22、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单、前科查询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培龙、刘伟豪、王华华、贾保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王培龙、刘伟豪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华华、贾保存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培龙作为医生在郑州言之泰“德欣堂中医馆”门诊坐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指控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王培龙系主犯，被告人刘伟豪、王华华、贾保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刘伟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华华、贾保存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伟豪、贾保存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和从轻处罚；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培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非法所得5723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4年4月2日止）。二、被告人刘伟豪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王华华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贾保存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五、责令被告人王培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人民币59860元（详见被害人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卫民审判员  王雪峰审判员  孙 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任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