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刑初10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存乙，男，1955年8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15，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广东省廉江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在湛江市廉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5日对黄存乙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风，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煜森，男，1988年12月3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37，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广东省廉江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在湛江市廉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5日对黄煜森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家均，广东高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宏创，男，1966年11月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39，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台山市人，住广东省台山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在江门台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5日对黄宏创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练雪玲，女，1980年8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29，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云浮市人，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住广东省广州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在广州市荔湾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对练雪玲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小红，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丘文来，男，1978年8月2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2，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广东省新丰县人，户籍地广东省新丰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在广州市荔湾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对丘文来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乐，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袁明，男，1968年8月2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2************416，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罗定市人，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现住广东省佛山市********期C座502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在广州市荔湾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对袁明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妹，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石奇，男，1978年5月2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12，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广东省罗定市人，住广东省罗定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在罗定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6日对石奇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祖烈，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振兴，男，1982年6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99，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汕头市人，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在广州市荔湾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对黄振兴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雄，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全，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玉华，女，1995年6月1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5************54X，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云浮市人，云浮市郁南县中医院影像科技士，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在云浮市郁南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6日对卢玉华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婷燕，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全海，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土凤，女，1977年8月1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46，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茂名市茂**人，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在广州市天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对赵土凤取保候审。辩护人黎华，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金城，男，1982年11月6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39，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电白县人，住广东省电白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在茂名市电白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5日对魏金城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日佳，广东海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亮，男，1969年11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3X，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人，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在茂名市电白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5日对杨亮取保候审。辩护人谢豪松，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赵土凤、魏金城、杨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查，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民公【2019】440981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被告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销售假药，于2020年3月2日一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报送《关于指控被告人杨亮、魏金城等12人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报请指定管辖的报告》，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日作出《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本案指定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作一审审理。由于我国当前处以新冠肺炎的特殊时期，为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确保公民的身体健康，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本院于2020年4月4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10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耀才、赖天逸出庭履行职务，各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及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杨亮在自己经营的位于茂名市电白区*******联友鞋厂内，为廖亚拾（另案处理）大量加工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的包装盒的布片，从中获利约1300元。二、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魏金城在自己位于茂名市电白区*********房内，为廖亚拾加工假冒的“东阿阿胶”的外包装二维码，从中获利约2500元。三、2019年1月开始，被告人赵土凤先后为廖亚拾在湖南道县及陈亚娥（另案处理）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的家中，大量加工假冒“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的外包装盒，从中获利约5000元。四、2018年以来，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向廖亚拾、陈森（另案处理）大量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进行售卖，从中获利10000多元。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在两被告人位于廉江市**********的住宅内搜获了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150粒。经估价，扣押产品总值人民币84000元，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扣押、售卖的牛黄丸属假药。五、2018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振兴向彭锦杰（另案处理）大量购进假冒的“正官庄”高丽参、“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自己经营的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的大韩东方门店售卖，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归案。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其售卖的人参及牛黄丸属假药。六、2018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丘文来向彭锦杰大量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自己经营的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的丘氏药材店售卖，从中获利18000多元。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归案，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其售卖的牛黄丸属假药。七、2018年年底开始，被告人袁明向彭锦杰大量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自己经营的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的明安药材行售卖，从中获利10000多元。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归案，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其售卖的牛黄丸属假药。八、2018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黄宏创向彭锦杰大量购进假冒的“福牌阿胶”、“正官庄”高丽参，在自己经营的位于台山市新桥批发市*的创记副食药材批发门店售卖，从中获利10000多元。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查获了“福牌阿胶”26盒、“正官庄”高丽参8盒，经估价，扣押的“福牌阿胶”总值人民币30160元；扣押的“正官庄”高丽参总值人民币55200元。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扣押、售卖的阿胶及人参属假药。九、2018年以来，被告人石奇长期向卢锡全、卢锦华（均另案处理）大量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自己经营的位于罗定市***的大山草药店售卖，从中获利10000多元。2019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查获了“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共14粒，经估价，扣押的牛黄丸总值人民币7840元，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扣押、售卖的牛黄丸属假药。十、2019年2月，被告人卢玉华通过其父亲卢锡全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后以高价卖给朋友李淑婷，从中获利2850元。2019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归案，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其售卖的牛黄丸属假药。十一、2018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练雪玲向卢锡全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自己经营的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的双韩参茸门店售卖，从中获利8000多元。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归案，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其售卖的牛黄丸属假药。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赵土凤、魏金城、杨亮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假药，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赵土凤、魏金城、杨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高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药品风险警示公告，召回已销售的假药并销毁，消除危险。2.判令被告承担违法销售假药所得最低价款的三倍作为惩罚性赔偿，其中：黄存乙、黄煜森连带赔偿261000元；黄振兴赔偿18180元；石奇赔偿54600元；丘文来赔偿90000元；袁明赔偿72000元；黄宏创赔偿238800元；练雪玲赔偿12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开始，黄存乙、黄煜森在明知道廖亚拾所销售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多次向廖亚拾进货假“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然后将假“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售卖给不特定人群，违法销售所得价款87000元。公安机关还在黄存乙、黄煜森住处扣押150粒尚未售卖的国药准字“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经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鉴定，在黄存乙、黄煜森住宅（廉江市**********）扣押的150粒“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冒产品，涉案假冒产品估价总值人民币84000元。二、2019年年初开始，黄振兴通过同在广州市荔湾区******的药材个体经营者彭锦杰购买假“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和假“正官庄高丽参”用于自家档口销售，违法销售所得价款6060元。黄振兴作为一名从业10多年的药材个体经营者，应当清楚认识到彭锦杰向其售卖的远低于市场价格的“正官庄高丽参”属于假冒产品。彭锦杰售卖给他人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正官庄高丽参”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为：“按假药论处”。三、石奇作为曾经的医务工作者在明知道卢锡全、卢锦华等人所提供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向卢锡全、卢锦华购买假“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用于自家档口销售，违法销售所得价款18200元。公安机关还在石奇位于罗定市***的大山草药档口扣押了14粒尚未销售的假国药准字“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经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鉴定，在罗定市***的大山草药档口扣押的14粒国药准字“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冒产品，涉案假冒产品估价总值人民币7840元。四、2018年9月份开始，丘文来明知道彭锦杰所提供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向彭锦杰购买了约三十盒（每盒10粒装）假国药准字“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用于档口销售，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为30000元。五、2018年年底开始，袁明在明知道彭锦杰所提供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向彭锦杰购买了约二十盒（每盒10粒装）假国药准字“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用于档口销售，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为24000元。六、2018年5月开始黄宏创在明知道彭锦杰所提供的国药准字“东阿阿胶”、国药准字“福牌阿胶”、国药准字“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正官庄高丽参”属于假货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向彭锦杰大量进货用于档口销售，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为79600元。公安机关在黄宏创位于江门台山市新桥批发市*的档口扣押了26盒国药准字“福牌阿胶”、8盒“正官庄高丽参”。经鉴定，均属于假冒产品。26盒假冒的国药准字“福牌阿胶”估价总值人民币30160元，8盒假冒的“正官庄高丽参”估价总值人民币55200元。七、2018年7月开始，练雪玲在明知道卢锡全所提供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向卢锡全进货80盒（每盒6粒装，共480粒）假国药准字“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用于档口销售，违法销售所得价款为40000元。被告黄存乙等8人涉嫌销售假药的行为，损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导致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健康处于危险中。且截至目前，被告仍未对已销售的假药采取任何召回、销毁措施，威胁到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销售假药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告应当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药品风险警示公告，召回已销售的假药并销毁，消除危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应承担违法销售假药所得最低价款的三倍作为赔偿，其中：黄存乙、黄煜森连带赔偿261000元；黄振兴赔偿18180元；石奇赔偿54600元；丘文来赔偿90000元；袁明赔偿72000元；黄宏创赔偿238800元；练雪玲赔偿120000元。为保护社会公共利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存乙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风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存乙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黄存乙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2、对于民事部分，尊重被告意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煜森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家均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煜森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黄煜森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2、对于民事部分，尊重被告意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宏创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同、陈少芳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宏创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黄宏创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2、对于民事部分，尊重被告意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练雪玲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杨小红辩护称，1、被告人练雪玲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练雪玲的社会危害性不大。3、对本案中的鉴定意见存在异议，认为证明能力不足。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丘文来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吴乐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丘文来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丘文来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袁明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夏妹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明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袁明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石奇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吴祖烈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奇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石奇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振兴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雄、詹全辩护称，1、对于刑事部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振兴的犯罪事实属于主要证据不足；2、本案中的鉴定意见存在异议，认为鉴定意见证明能力不足。3、被告人黄振兴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4、对于民事部分，尊重被告意见。被告人卢玉华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周婷燕、何全海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玉华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卢玉华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卢玉华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赵土凤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黎华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土凤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赵土凤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魏金城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日佳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金城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魏金城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亮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谢豪松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亮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杨亮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自2015年开始，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在明知廖亚拾、陈森（均另案处理）所销售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达到牟利目的，大量购进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后出售给社会不特定人群。其中黄存乙、黄煜森向廖亚拾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80盒共480粒，以每粒人民币15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对外出售，违法销售所得价款72000元；向陈森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45盒共450粒，以每粒50元的价格对外出售300粒，违法销售所得价款15000元；以上两项违法销售所得价款共87000元。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在两被告人位于湛江市廉江市**********的住宅内搜获了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150粒，并抓获黄存乙、黄煜森。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被扣押、售卖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均属假药。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6日，民警在廉江市**********抓获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的住宅中搜查并扣押到150粒北京同仁堂标识的安宫牛黄丸。（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曾和梁**一起送了两箱货到黄煜森的药店，主要是安宫牛黄丸和人参。两箱货都是铁盒假安宫，一共给了他十盒（共60粒），共收款1800元。2.证人梁**的证言。主要内容：约在2018年7、8月份，廖**和我到廉江的一栋房子，一名约60岁的男子开门，廖**搬货和这个男子一起上楼。今年1月，我按廖**的指示去高山镇取了一箱货拉到上次“**”带我到的那栋楼，一名约30岁的男子出来开门并叫我搬货上二楼。（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存乙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的时候，我认识“亚拾”并从他那里购买了一些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后来我把“亚拾”的联系方式给我儿子黄煜森，由黄煜森联系“亚拾”进货。我知道“亚拾”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是假货，因为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2019年7月16日，民警到我家敲门时，我将假“安宫牛黄丸”藏在三楼儿子黄煜森房间。民警在我家中扣押到“李时珍版”锦盒的安宫牛黄丸共计15盒150粒。2.被告人黄煜森的供述。主要内容：民警在我房间扣押到的150粒“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是我从一名叫“陈森”的男子那里购买的，他电话是184*****139。我一共向陈森买了3次“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每次15盒（每盒10粒装），共45盒（450粒）。我父亲于2015年认识“亚拾”（电话：137*****136，微信昵称：万康137*****136），他来过我家里做客。我一共向“亚拾”购买过五次红色六角铁盒包装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前四次大概每次拿10盒或15盒，每盒6粒。最近一次是2019年1月3日，当时我父亲黄存乙打电话给“亚拾”要20盒，我接到货后通过微信转账11000元给“亚拾”，另垫付1000元给送货司机。我们一共向“亚拾”购买约80盒（每盒6粒装）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价格是600元一盒。红色六角铁盒包装的是以每粒150元的价格卖给别人，绿色锦盒版的是以每粒50元的价格卖给别人。因为这些“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明显比市场价格低，又是我父亲帮我联系“亚拾”，所以我知道是假的。（四）鉴定意见1.茂名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假药认定意见书、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鉴定聘请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湛江市廉江市**********扣押的150粒京卫药准字（80）第880号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估价总值8400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经送达给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2.茂公（高）鉴通字（2019）0163号、171号、0162号、0149号鉴定书，证实廖亚拾假药案相关的鉴定书已送达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廖亚拾指认其与黄煜森、梁耀泉的聊天记录照片。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对扣押的安宫牛黄丸、高效筋骨康的照片、“亚拾”微信号及转账纪录指认并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廖亚拾辨认出黄煜森；梁耀泉辨认出廖亚拾、黄存乙、卢锦华、黄煜森、魏金城；黄存乙、黄煜森辨认出廖亚拾、梁耀泉是销售假药的人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二、自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黄宏创在明知彭锦杰（另案处理）出售的“福牌阿胶”、“正官庄高丽参”等药品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仍从彭锦杰处大量购进假冒的“福牌阿胶”、“正官庄高丽参”在其位于江门市台山市新桥批发市*的创记副食药材批发门店销售。黄宏创共购进假冒的“福牌阿胶”约8箱共320盒、“正官庄高丽参”约10箱共200盒。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其店内处查获尚未销售出去的“福牌阿胶”26盒、“正官庄高丽参”8盒。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扣押、售卖的“福牌阿胶”、“正官庄高丽参”均属假药。经统计，被告人黄宏创销售假冒的“福牌阿胶”294盒，每盒以130元至14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8220元；销售假冒的“正官庄高丽参”192盒，每盒以190元的价格销售，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6480元；以上两项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74700元。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江门市台山市新桥批发市*抓获被告人黄宏创。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江门市台山市新桥批发市*抓获被告人黄宏创。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宏创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宏创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黄宏创位于江门市台山市****新桥副食批发市场创记副食档搜查，扣押到黑色手机，“福牌阿胶”26盒，“正官庄高丽参”8盒，“新开河参”1盒，送货单3张。5.高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黄宏创涉案物品“新开河参”未能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对公安机关扣押到黄宏创的“新开河参”1盒，因该产商明确表示公安机关仅扣押1盒产品，无派遣技术人员过来参与鉴定的必要，导致监管部门无法对“新开河参”是否属于假药进行认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茂名寄到广州的“安宫牛黄丸”都是销售给彭锦杰、周振义。因为彭锦杰、周振义在清平做药材生意，他们拿到货之后会将药品销售给他人。2.证人彭锦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销售的“安宫牛黄丸”、“福牌阿胶”、“东阿阿胶”、“正官庄高丽参”都不是正规渠道进货，价钱明显比市场低，都是假货。有很多散客向我购买假安宫牛黄丸，我向他们说过这个价钱是假的。2018年年底至2019年3月期间，我多次与刘老板（微信号：a136*****220，昵称：广东台山创记副食药材批发，电话：136*****220）通过微信联系并发货，主要有假“东阿阿胶”、“福牌阿胶”和“正官庄高丽参”等。（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宏创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7月26日11时许，公安机关到我位于江门市台山市新桥批发市*的店铺里扣押了26盒“福牌阿胶”、8盒“正官庄高丽参”、1盒“新开河参”、三张进货单及一台小米手机。“福牌阿胶”、“正官庄高丽参”和“新开河参”都从彭锦杰处购进，我知道都是假货。“福牌阿胶”以每盒120元、“正官庄高丽参”以每盒165元、“新开河参”以每盒220元从彭锦杰处购进，我一共向彭锦杰购进“福牌阿胶”约8箱共320盒、“正官庄高丽参”约10箱共200盒、“新开河参”约20盒。我再把“福牌阿胶”以每盒130至145元、“正官庄高丽参”以每盒190元、“新开河参”每盒以240元对外销售。我平时都是通过手机联系彭锦杰，我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号都是136*****220，微信号昵称是：广东台山创记副食药材批发。彭锦杰的手机号是：139*****663，微信号是：pp32887633，昵称是云彩高峰：向往高处不胜寒。他的昵称我备注成“阿胶杰”。（四）鉴定意见1.茂名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假药认定意见书、山东福牌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鉴定聘请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江门市台山市新桥批发市****扣押的26盒国药准字Z37021269的“福牌阿胶”属于假药，扣押的8盒“正官庄高丽参”均属假药。相关证明及认定意见书已送达被告人黄宏创。2.茂公（高）鉴通字（2019）0175号、00158号、00145号鉴定书，证实彭锦杰假药案的相关鉴定书已送达被告人黄宏创。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黄宏创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彭锦杰指认其与黄宏创聊天纪录、对被扣押“正官庄高丽参”等假药照片指认。被告人黄宏创对扣押的假药、其与彭锦杰交易的微信内容的照片、对交易的单据指认并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宏创辨认出彭锦杰是与其交易假药的人。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三、被告人练雪玲自2012年开始在广州是清平市场经营药材生意，并与卢锡全（另案处理）进行药材交易。自2018年7月29日开始，练雪玲明知卢锡全出售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远低于市场正常价格且无法提供药品证明、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明，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仍向卢锡全购进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自己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的双韩参茸门店销售。在销售期间，练雪玲发现部分“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出现霉变的情形，为了继续非法牟利，仍向卢锡全进货后出售给不特定群众。经统计，被告人练雪玲共向卢锡全等人购进80盒（6粒/盒）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再以50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40000元。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练雪玲销售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假药。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抓获练雪玲。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抓获被告人练雪玲。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练雪玲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练雪玲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卢**的证言。主要内容：蔡双河、练雪玲在广州市荔湾区************开药材店，平时主要是练雪玲向我购买“同仁堂安宫牛黄丸”（6粒装）。2.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销售的阿胶和安宫牛黄丸主要是向周振义、彭锦杰、卢锦华。（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练雪玲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上半年，因为“大全”欠我款项，我问“大全”有什么药材可以寄过来对销数。“大全”说，有“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可以寄给我。2018年7月29日，“大全”寄一件货港版红色圆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20盒共160粒）给我；2018年8月8日，“大全”寄第二件，后又陆续寄了两件，共四件。我曾发现有45粒“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出现发霉，且“大全”售卖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没能提供到相关的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药品GSP证、药品委托书、药品说明书、药品检验报告等，知道从“大全”拿来的货都是假货。我销售给别人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是500元一盒（6粒装）。到目前为止，“大全”寄给我的已经全部销售完毕。（四）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练雪玲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2.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卢锡全假药案相关的鉴定书已送达被告人练雪玲。（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练雪玲对其与卢锡全的微信截图指认并签名确认。卢锡全对在其家中扣押的假安宫牛黄丸的照片指认并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卢锡全辨认出练雪玲等人是与其销售假药的人。练雪玲辨认出卢锡全是与其交易假药的人。练雪玲对假药照片辨认并签名确认。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四、自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丘文来在明知彭锦杰出售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等药品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仍从彭锦杰处大量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其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的丘氏药材店销售。经统计，被告人丘文来共向彭锦杰购进约30盒（10粒/盒）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后再以100元/粒至120元/粒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0000元。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丘文来售卖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假药。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抓获丘文来。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抓获被告人丘文来。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丘文来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丘文来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茂名寄到广州的“安宫牛黄丸”都是销售给彭锦杰、周振义等人。2.证人彭**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销售的“安宫牛黄丸”、“福牌阿胶”、“东阿阿胶”、“正官庄高丽参”都是假货。他们向我推销的时候说明是假货，不是正规厂家，价钱也明显比市场低。约在2018年5、6月，一名自称“亚拾”的男子来我店铺推销他手头上有假的“安宫牛黄丸”，我见他做的产品有利润可赚，于是我就答应向他拿货。假安宫牛黄丸我主要是卖给谭姨、BBK、黄振兴（微信号：hzx2291329，昵称：黄振兴，电话:139*****148）等人及一些散客。我不知微信好友B109109的真名，他的档口是在我档口二楼的西边，他也曾向我购买过李时珍版安宫牛黄丸和37.5克的正官庄高丽参。（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丘文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的微信号是：B109109，眤称是：AAAAA丘氏药业，我是2003年开始在广州市荔湾区******开药店，主要销售花旗参、红参、灵芝等药材。从2018年9月开始，我从市场上找安宫牛黄丸的药材供应商，后来我发现跟我同在清平药材市场二楼，距离我店约200米处的一间药店有安宫牛黄丸出售，大家都叫该店老板做“胡须佬”。“胡须佬”的微信昵称是：云彩高峰：向往高处不胜寒，微信号和电话号码是139*****663。一般每次我从“胡须佬”进货5盒安宫牛黄丸。我知道从“胡须佬”处的安宫牛黄丸和红参是假药，正品的安宫牛黄丸是三百多元一颗，但“胡须佬”处才58元一颗，肯定是假的，红参没有商标，也没有独立包装。我大约购进三十多盒的安宫牛黄丸和近一万元的红参，我购进的安宫牛黄丸以100元到120元不等的价格卖出去。（四）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丘文来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2.茂公（高）鉴通字（2019）0175号、00158号、00145号鉴定书，证实彭锦杰假药案相关的鉴定书已送达被告人丘文来。（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丘文来指认出其与彭锦杰交易的微信内容；彭锦杰指认出其和丘文来聊天纪录照片。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丘文来辨认出对彭锦杰是与其交易假药的人；丘文来对假药照片进行了辨认。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五、自2018年年底开始，被告人袁明在明知彭锦杰出售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等药品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仍从彭锦杰处大量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其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的明安药材行销售。经统计，被告人袁明共向彭锦杰购进20盒（10粒/盒）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由于5盒没有生产日期，袁明退回5盒给彭锦杰。后袁明再以120元/粒至130元/粒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上述假药，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18000元。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袁明售卖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假药。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抓获袁明。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抓获被告人袁明。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袁明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袁明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茂名寄到广州的“安宫牛黄丸”都是销售给彭**、周**，他们再销售给别人。2.证人彭**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销售的“安宫牛黄丸”、“福牌阿胶”、“东阿阿胶”、“正官庄高丽参”都是假货。他们不是正规厂家，价钱也明显比市场低，向我推销上述药品的时候都向我说明是假货。“大头明”向我购买“安宫牛黄丸”、“东阿阿胶”后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袁明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的微信号是：大头明。我于2000年开始在广州市荔湾区******开药店，主要销售花旗参、红参等药材。从2018年年底开始，我从在距离我药店约150米处的一间药店购进安宫牛黄丸出售，该店的老板叫彭锦杰，外号“胡须佬”。彭锦杰和我说，他的安宫牛黄丸是假药，一盒十颗，每颗60元。我拿到我自己的药店后，以每颗120元到13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我共向彭锦杰进货二十盒假的安宫牛黄丸，已销售十五盒，余下的五盒因没有生产日期我退回给彭锦杰。（四）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袁明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2.茂公（高）鉴通字（2019）0175号、00158号、00145号鉴定书，证实彭锦杰假药案的相关鉴定书已送达给被告人袁明。（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彭锦杰指认其与被告人袁明的微信聊天纪录照片；对扣押店铺的假药进行指认。被告人袁明对其与彭锦杰交易的微信内容指认。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明辨认出彭锦杰是与其交易假药的人；对其从彭锦杰购进的假冒安宫牛黄丸的照片辨认并签名确认。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六、被告人石奇作为曾经的医务工作者，具备丰富的药物鉴别经验。自2018年以来，石奇明知卢锡全、卢锦华（均另案处理）销售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为非法牟利，仍从卢锡全、卢锦华处购进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其位于罗定市***的大山草药店销售。2019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在云浮罗定市***的大山草药店内查获尚未销售出去的国药准字号“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共14粒，并抓获石奇。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扣押、售卖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均属假药。经统计，被告人石奇先向卢锡全购进3粒及7盒（10粒/盒）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又向卢锦华约购进9盒（10粒/盒）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共163粒；后石奇再以130元/粒至170元/粒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了140粒，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18200元。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在云浮罗定市***的大山草药店抓获被告人石奇。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石奇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石奇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石奇位于云浮罗定市****山草药店搜查，扣押到红色锦盒装安宫牛黄丸12粒、红色六角铁盒包装安宫牛黄丸2粒、苹果6手机1台。（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的证言。主要内容：大山草药档平时都是石奇一个人打理。今年7月，民警在店内搜查并扣押了涉案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2.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韦保记处取假的阿胶回来再转手出去。最初我向女儿廖绮文的男朋友卢锦华推销，我给他的价钱是1900元一件货。2018年11月份左右，我从韦保记处购进三箱东阿阿胶，后转售给卢锦华。2019年3月份，我叫韦保记从河南寄直接寄了十件（共100公斤）东阿阿胶到广西玉林给卢锦华。我销售的阿胶和“同仁堂安宫牛黄丸”除了给周振义、彭锦杰、卢锦华等人。3.证人卢**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廖**是1995认识的，从那时开始廖**就叫我帮他销售假药了，也包括现在假冒的安宫牛黄丸。卢锦华和我都是从事假药销售生意，他的假药也是从廖亚拾处进货。石奇共向我购买了7盒“同仁堂安宫牛黄丸”。4.证人卢锦**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所售卖的假冒的安宫牛黄丸是从廖亚拾处进货。“福牌阿胶”是向广西玉林中药市场的刘老板进货。（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石奇的供述。主要内容：几年前，我在广西玉林市银丰中药国际市*认识“卢老板”，当时“卢老板”向大家推销“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并说从他这里拿货是70元一粒，回去卖200元左右一粒。当时我购买了3粒回去出售，随后我继续向他进货。我共向“卢老板”购买7盒（每盒10粒装）“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如果“卢老板”外出办事，“卢老板”便叫我联系其儿子“卢哥”进货。我一共向“卢哥”购买了9盒“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每盒10粒装）。我把“同仁堂安宫牛黄丸”都卖给了客人，熟人就卖130元左右1粒，不熟的客人就卖170元左右1粒，我共销售了约140粒“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我在罗定市***的大山草药档口有工商营业执照，营业范围是售卖中药材，但没有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我本人有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证，曾在罗定市中医院理疗科工作9年，后来辞职回家自主创业。“卢老板”和“卢哥”卖给我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是假货，所以他们都没有提供资料给我。（四）鉴定意见1.茂名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假药认定意见书，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鉴定聘请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罗定市****山草药店扣押的14粒（国药准字：Z11020076，红色锦盒包装12粒，红色六角铁盒包装2粒）的“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上述证明及认定意见书已送达被告人石奇。2.茂公（高）鉴通字（2019）0142号鉴定书，证实卢锡全假药案相关的鉴定书已送达被告人石奇。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石奇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廖亚拾对其与卢锦华、卢锡全的微信聊天纪录照片的指认及签名确认。卢锡全对其与廖亚拾的聊天纪录照片的指认及签名确认。被告人石奇对其销售的假药、与卢锡全交易的微信截图的指认及签名确认。卢锡全对在其家中扣押的假安宫牛黄丸的照片指认并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卢锦华辨认出廖亚拾、石奇等人。被告人石奇辨认出卢锡全、卢锦华是与其交易假药的人。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七、自2018年11月开始，被告人黄振兴在明知彭锦杰出售的“正官庄高丽参”、“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的价格远低于市场正常价格且无法提供药品证明、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明，明显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仍从彭锦杰处大量购进假冒的“正官庄高丽参”、“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在其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的大韩东方门店出售。其中，黄振兴销售假冒的“正官庄高丽参”共20盒，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660元；销售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2400元；上述两项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6060元。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黄振兴销售的“正官庄高丽参”、“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均属假药。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抓获黄振兴。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抓获被告人黄振兴。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振兴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振兴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销售的假安宫牛黄丸是向一名叫“亚拾”的男子进货，“福牌阿胶”、“东阿阿胶”则是向一名叫“亚丽”的河南女子进货，“正官庄高丽参”、“长白山新开河参”则是向一名叫“肥佬”的东北男子进货。因“亚拾”等人提供的是假药，所以没有相关证明。我将假药卖给黄振兴他们时候没有向他们提供药品经营可证及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明，而且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他们都是经营药材市场多年的老师傅，所以他们知道从我手上进的这些货都是假货。黄振兴大约从2018年11月开始在我处拿货，主要有37.5克、75克、150克的“正官庄高丽参”、200克装“长白山新开河参”、“安宫牛黄丸”，这些都是拿回他在广州清平的药材市场档口销售。2.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茂名寄到广州的“安宫牛黄丸”都是销售给彭锦杰、周振义。他们拿到货之后销售给其他人。（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振兴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在清平中药材批发市场经营药材，主要是经营药材和鱼胶等，有时候也会经营一些参，但我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GSP证。2019年初，我从“老彭”处购买“正官庄高丽参”和“长白山新开河参”进行销售，其中购进37.5克“正官庄高丽参”12盒，75克“正官庄高丽参”5盒，150克“正官庄高丽参”3盒，200克“长白山新开河参”10盒。37.5克地字号“正官庄高丽参”的进货价是200元每盒，75克良字号“正官庄高丽参”的进货价是每盒120元，150克良字号“正官庄高丽参”的进货价是200元每盒，200克“长白山新开河参”是220元每盒。我在进货价的基础上每盒多三到五元的价格对外销售。“老彭”没有向我提供相关的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药品GSP证、药品委托书、药品说明书、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明。目前，从“老彭”处购进的“正官庄高丽参”和“长白山新开河参”已经全部销售完。2.被告人黄振兴在法庭上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我认罪认罚，我从彭锦杰处购进“正官庄高丽参”、“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对外销售，目前已经全部销售完毕。（四）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黄振兴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2.茂公（高）鉴通字（2019）0175号、00158号、00145号鉴定书，证实彭锦杰假药案相关的鉴定书已送达被告人黄振兴。（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彭锦杰指认出其与黄振兴聊天纪录照片；彭锦杰、黄振兴对微信交易内容及交易的货单、“正官庄韩参”、“新开河参”的照片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振兴辨认出彭锦杰是与其交易人参的“老彭”。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八、2019年2月，被告人卢玉华明知其父亲卢锡全所销售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假药，仍通过其父亲卢锡全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后以300元/粒（港版）的价格出售7粒和以150元/粒（同仁堂版）的价格出售5粒“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给李淑婷，上述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2850元。经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认定，卢玉华售卖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假药。2019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在云浮郁南县中医院抓获卢玉华。案发后，被告人卢玉华通过家属赔偿4080元给被害人李淑婷，取得李淑婷的谅解。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在云浮郁南县中医院抓获被告人卢玉华。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卢玉华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卢玉华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谅解书及收据、刑事和解协议，证实案发后卢玉华赔偿4080元给李淑婷，双方达成和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11时，卢锡全将卢玉华的地址和电话发给我，叫我寄一盒港版假的安宫牛黄丸给她，我收信息后让罗雅文从广州发了一盒港版假的安宫牛黄丸给卢玉华。2.证人卢**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11时，我将卢玉华的地址及电话给廖亚拾，并叫廖亚拾寄了一盒港版假的安宫牛黄丸给她，我当时收卢玉华540元。（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份，我约向卢玉华购买了10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我一共给了卢玉华4080元，她说这些安宫牛黄丸都是真药。（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卢玉华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在2019年初回家的时候，见到家里有一箱安宫牛黄丸，我父亲有意无意透漏那些安宫牛黄丸是假。2019年2月份，我朋友李淑婷问我家里是否有安宫牛黄丸出售，我说有。我在网上搜索到安宫牛黄丸的图片跟李淑婷确认后，我向我父亲卢锡全提出我有朋友要安宫牛黄丸，并发图片给他。过了几天，我父亲叫人寄了一盒港版和一盒同仁堂版的安宫牛黄丸回来。我以300元/粒（港版）和150元/粒（同仁堂版）的价格各出售五粒给李淑婷，李淑婷通过微信转账2250元给我。约过10天，李淑婷又向我购买两粒港版安宫牛黄丸，李淑婷转账600元给我。我出售给李淑婷的安宫牛黄丸是假药，我跟她说那是真货，销售的假药赚取了2000多元。（五）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卢玉华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2.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卢锡全假药案相关的鉴定书已送达被告人卢玉华。（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卢锡全对其与卢玉华的聊天纪录照片的指认及签名确认。卢锡全对在其家中扣押的假安宫牛黄丸的照片指认并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卢玉华对假药照片的辨认。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九、自2019年1月开始，被告人赵土凤根据廖亚拾的安排到陈亚娥（另案处理）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的家中学习并包装假冒“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的外包装盒锦盒。2019年2月，廖亚拾又安排赵土凤到湖南道县制作假冒“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的外包装盒锦盒。事后，赵土凤获得廖亚拾发放的5000元报酬。2019年7月25日，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阿明烧烤店抓获赵土凤。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5日，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阿明烧烤店抓获被告人赵土凤。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土凤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赵土凤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杨金水的银行卡、半成品锦盒、锦缎、李时珍底签、安宫牛黄丸说明书等。（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表姐陈亚娥和他丈夫杨金水帮我制作李时珍版锦盒，每个2元工钱，由我提供材料并教他们如何制作。考虑到不想家里人出事，我就把窝点从陈亚娥家中转到湖南。我安排赵土凤到陈亚娥家中、湖南道县“亚默”处学习包装锦盒，赵土凤过去之后，我和杨金水曾开车到湖南包装点看过。2.证人杨**的证言。主要内容：约从2018年年底开始，我妻子陈亚娥帮廖亚拾制作同仁堂的假药盒子，还有一名叫“亚凤”的人来我家与陈亚娥一起制作。3.证人陈**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21日11时许，我在羊角镇的家中制作假安宫牛黄丸的包装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与我一起制作假包装盒的人还有杨亚桃、“亚凤”。（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土凤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亚拾”请我帮忙包装印有“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的锦盒。当时“亚拾”安排我到羊角镇一个村子跟其亲戚“金水”、“亚娥”学习包装“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的锦盒，我学会后，在“亚娥”家中做了20多天。我弟告知这些盒子我是做假药的，我共领到“亚拾”微信支付的5000元工资。2019年2月下旬，“亚拾”安排我到湖南道县“亚默”家中制作锦盒。（四）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赵土凤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2.茂公（高）鉴通字（2019）0163号、171号、0162号、0149号鉴定通知，证实相关鉴定结论已经送达给达被告人赵土凤。（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廖亚拾对其与赵土凤微信聊天纪录照片的签名指认；赵土凤对其加工的锦盒的照片及其与廖亚拾微信的截图的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土凤辨认出廖亚拾、杨金水、陈亚娥、黄明荣是叫其帮忙做同仁堂材料的人。廖亚拾辨认出卢锦华、卢锡全、陈亚娥、廖绮文、彭锦杰、赵土凤、黄煜森等人。陈亚娥辨认出赵土凤。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十、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廖亚拾联系到被告人魏金城，由魏金城在其位于茂名市电白区*********房内为廖亚拾加工假冒的“东阿阿胶”的外包装二维码，从中获利约2500元。2019年7月16日，民警在茂名市电白区********抓获魏金城。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6日，民警在茂名市电白区********抓获被告人魏金城。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魏金城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魏金城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年底，我在清平市场认识到一名专门做阿胶生意的河南籍男子韦保记。他向我推销假的东阿阿胶，并说一件（40盒，每盒250克）阿胶是1700元。我当时觉得价钱还可以，就购进回来包装后再销售。我安排我女儿去水东找一个叫魏金城的男子学做阿胶二维码。（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魏金城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在去年下半的时候，廖亚拾找到我，他拿出一个二维码图案问我能否制作并刻出来。我说可以。过了几天，他带女儿廖绮文过来，我教他们方法如何使用和制作二维码。我一共帮廖亚拾刻假的“东阿阿胶”二维码约三百个。我知道他让我制作二维码是用来制作假东阿阿胶，我约收到2500元。（四）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魏金城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2.鉴定意见及送达回证，证实公安机关把茂公（高）鉴通字（2019）171号、0162号、014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魏金城。（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魏金城对其帮廖亚拾作假东阿阿胶的二维码照片、与廖亚拾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及的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魏金城辨认出廖亚拾、廖绮文是叫其制作假东阿阿胶二维码的人。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十一、自2018年月9月开始，廖亚拾联系到被告人杨亮，由廖亚拾提供制作道具和印有“同仁堂”字样的布匹，让杨亮在其位于茂名市电白区*******联友鞋厂内为廖亚拾大量加工制作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的包装盒布片，杨亮从中获利约1300元。2019年7月16日，民警在茂名市电白区***抓获杨亮。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6日，民警在茂名市电白区***抓获被告人杨亮。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杨亮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亮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证人廖**的证言。主要内容：杨亮是帮我接收、制作布匹的人，他收到布匹后就会冲压成小块，然后用于制作李时珍版安宫牛黄丸锦盒。（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亮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一个自称姓李的人拿印有“同仁堂”字样的布匹让我冲压成小片，阿李没有提供授权书和其他手续，我知道他是生产假药的，我获利约1300元。（四）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杨亮尿检，其毒性检测呈阴性。2.鉴定意见及送达回证，证实公安机关已经茂公（高）鉴通字（2019）0149、0162、171、520、522、52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被告人杨亮。（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杨亮对加工的“同仁堂”公司布匹照片、其与廖亚拾微信转账的截图签名确认。廖亚拾对其和杨亮微信聊天纪录照片的签名确认。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亮辨认出廖亚拾、梁耀泉是叫其帮忙做“同仁堂”布匹的人。（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证明以上犯罪事实的还有以下的综合证据：（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0日，茂名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公安机关移送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线索。经茂名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进行初步侦查，于2019年3月18日将线索移送高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立案侦查，高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侦查。2.入所体检表，证实本案的十二名被告人入所前的身体检查情况。3.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公安机关对十二名被告人的社会危险性调查情况。4.高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二中对出具的《关于廖亚拾等14名犯罪嫌疑人的处理证明》，证实廖亚拾等人的案件已于2019年7月11日移送茂名市检察院审查起诉。5.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假药资料（投诉书1份；委托陶言敬授权书1份；东阿阿胶公司鉴定在广州市、云浮市、玉林市查扣的廖亚拾等人销售的东阿阿胶产品为假冒产品的鉴定书1份；东阿阿胶价格说明1份；东阿阿胶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复印件、药品生产许可1份；商标注册证、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东阿”商标为驰名商标证明4份；外观专利设计证书5份），证实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对廖亚拾等人销售的东阿阿胶产品均为假冒产品。6.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书和香港药品生产许可证书），证实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及相关药品生产许可情况。7.韩国人参公社的正官庄产品的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等，证实韩国人参公社的正官庄产品的商标注册证情况。8.高州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廖亚拾、杨金水、陈亚娥、廖绮文、彭锦杰、周振义、梁耀泉、卢锡全、卢锦华、等多人的住宅、商店、仓库、车辆等地方进行搜查，并扣押到相关物品。9.高州市公安局出具《关于对涉案假药进行检验的函》、名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关于高州市公安局请求对涉案物品进行检验的复函》，证实高州市公安局向茂名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提出检验扣押的相关假药，茂名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复函回应扣押物品已有标示厂家、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的《鉴定证明》、《假药认定意见书》，已明确为假药，可以依照《药品管理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进行处理，不需要再进行检验。10.2019年10月24日《检察日报》，证实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在《检察日报》依法对该案进行公告，公告期为三十日。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十二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二）鉴定意见1.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北京同仁堂国药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茂公（高）鉴聘字（2019）0146、0172号鉴定聘请书及茂公（高）鉴通字（2019）17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茂名市茂南区*******黄翠娟住宅扣押的含有“北京同仁堂”、“东阿阿胶”标示的物品进行鉴定，上述涉案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北京同仁堂”的产品估价价值人民币40020.86元，港币7270元。2.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茂公（高）鉴聘字（2019）0160、0162号鉴定聘请书及茂公（高）鉴通字（2019）14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高州长坡镇连塘梁国勇果场房子扣押的含有“北京同仁堂”标示的物品进行鉴定，上述涉案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16360元，港币23520元。3.茂名市场监督管理局出示了假药认定意见书、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茂公（高）鉴聘字（2019）0163号鉴定聘请书、茂公（高）鉴通字（2019）016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广州荔湾区和平西路39号查获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属于假药，涉案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约合港币462000元。4.茂名市市*监管局出示初步认定的意见、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北京同仁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茂公（高）鉴聘字（2019）0135、0136、0137、217号鉴定聘请书、茂公（高）鉴通字（2019）00135、21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在茂名市茂南区***********扣押的相关产品进行鉴定，含有“北京同仁堂”标示的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985163.21元，港币205802.3元。5.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茂公（高）鉴聘字（2019）0139号鉴定聘请书、茂公（高）鉴通字（2019）0013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在茂名市茂南区*********扣押的相关产品进行鉴定，含有“北京同仁堂”标示的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472186.41元。6.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北京同仁堂国药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茂公（高）鉴聘字（2019）0140、0141号鉴定聘请书、茂公（高）鉴通字（2019）0014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在茂名市茂南区************扣押的相关产品进行鉴定，含有“北京同仁堂”标示的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2318.751元、港币3339元。7.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茂公（高）鉴聘字（2019）0138号鉴定聘请书、茂公（高）鉴通字（2019）0013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在茂名市茂南区*******房扣押的相关产品进行鉴定，含有“北京同仁堂”标示的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1506.45元。8.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北京同仁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北京同仁堂国药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鉴定报告、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意见书、茂公（高）鉴聘字（2019）0145、0157、0158、0159号鉴定聘请书、茂公（高）鉴通字（2019）00158、0145、0175、21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在广州市荔湾区********仓库扣押的相关产品进行鉴定，含有“北京同仁堂”标示的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915323.5元、港币1108880元；含有“东阿阿胶”标示的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343271元。对在广州市清平批发市******口扣押的相关产品进行鉴定，含有“正官庄高丽参”标示的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4919700元。9.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关于对涉案扣押物品进行估价的函》、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意见书、茂公（高）鉴聘字（2019）0142、0143、214号鉴定聘请书、茂公（高）鉴通字（2019）00142、0143、21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在云浮市郁南县**********扣押的相关产品进行鉴定，含有“北京同仁堂”标示的“安宫牛黄丸”、“虎骨酒”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193740元；含有“东阿阿胶”标示的产品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7495元10.茂名市市*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意见书、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茂公（高）鉴聘字（2019）0144、215号鉴定聘请书、茂公（高）鉴通字（2019）0144、21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在广西玉林市银丰国际中药材市*******商店扣押的相关产品进行鉴定，含有“东阿阿胶”标示的产品物品均为假冒产品，涉案的假冒产品估价总价值人民币146902元。（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图片，证实廖亚拾对造假现场的指认。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茂名市***********现场的客观状况。3.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彭锦杰对店铺被扣押的假药进行指认。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彭锦杰的）广州荔湾区调源上街9号二楼出租屋，广州荔湾区清平医药市场二楼B117金帆参茸行，并扣押到安宫牛黄丸、东阿阿胶、东阿阿胶空盒、正官庄高丽参等物品。卢锡全、卢锦华被公安机关扣押到安宫牛黄丸、东阿阿胶、福牌阿胶等物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和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明，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等人自2015年起至案发时止，在明知他人出售的“福牌阿胶”、“正官庄高丽参”、“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等药品远低于市场正常价格且无法提供药品证明、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明，属于假药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仍从他人处购进后转售给其他消费者。被告人赵土凤、魏金城、杨亮在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而接受他人委托，为他人提供产生技术或者原料、辅料、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等。综合审查全案的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稳定的供述及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指认、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之间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十二名被告人在主观上均具有明知自己生产、销售的是假药，必然危害人体健康的故意，在客观上也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实施销售假药或者实施生产、销售假药共犯行为的事实。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赵土凤、魏金城、杨亮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第二、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问题。1.根据我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14号，以下简称《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是否属于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假药”“劣药”难以确定的，司法机关可以根据地市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认定意见等相关材料进行认定。必要时，可以委托省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设置或者确定的药品检验机构进行检验。2.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销售的涉案药品主要来源于廖亚拾、陈森、彭锦杰、卢锡全、卢锦华等人，而廖亚拾、陈森、彭锦杰、卢锡全、卢锦华涉案的药品已经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石奇尚未销售出的涉案的药品亦被依法扣押。公安机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综合茂名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假药认定意见书》、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等材料，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对涉案的药品进行检验，相关鉴定结论亦依法送达给各被告人，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清楚、客观、真实反应出涉案的药品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故，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的问题。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中，均由其本人意志决断犯罪行为，在明知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各自把假药购进后销售出去，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赵土凤、魏金城、杨亮在明知廖亚拾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接受他人的委托，为他人提供产生技术或者原料、辅料、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等行为，根据《解释》第八条的规定，赵土凤、魏金城、杨亮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论处，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第四、关于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的生产、销售金额的问题。1.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向廖亚拾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80盒共480粒，以每粒150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72000元；向陈森购进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45盒共450粒，以每粒50元的价格对外出售300粒，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15000元；以上两项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87000元。2.被告人黄宏创共购进假冒的“福牌阿胶”约8箱共320盒、“正官庄高丽参”约10箱共200盒。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查获尚未销售出去的“福牌阿胶”26盒、“正官庄高丽参”8盒。经统计，被告人黄宏创销售假冒的“福牌阿胶”294盒，每盒以130元至14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8220元；销售假冒的“正官庄高丽参”192盒，每盒以190元的价格销售，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6480元；以上两项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74700元。3.被告人练雪玲共向卢锡全等人购进80盒（6粒/盒）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再以50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40000元。4.被告人丘文来共向彭锦杰购进约30盒（10粒/盒）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后再以100元/粒至120元/粒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0000元。5.被告人袁明共向彭锦杰购进20盒（10粒/盒）假冒的“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由于5盒没有生产日期，袁明退回5盒给彭锦杰。后袁明再以120元/粒至130元/粒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上述假药，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18000元。6.被告人石奇先向卢锡全购进3粒及7盒（10粒/盒）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又向卢锦华约购进9盒（10粒/盒）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共163粒；后石奇再以130元/粒至170元/粒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了140粒，其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18200元。7.被告人黄振兴销售假冒的“正官庄高丽参”共20盒，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660元；销售假冒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2400元；以上两项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6060元。8.被告人卢玉华以300元/粒（香港版）的价格出售7粒和以150元/粒（同仁堂版）的价格出售5粒“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给李淑婷，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2850元。第五、关于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等规定，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以支持。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销售假药的行为对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无人主张权利，说明众多消费者仍然被蒙在鼓里，各被告更应该感到愧疚，应该通过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药品风险警示公告，召回已销售的假药并销毁，消除危险，以表示真诚悔罪。据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该点诉讼请求，有客观存在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第六、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是否应该承担违法销售假药所得最低价款的三倍作为惩罚性赔偿的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应根据违法销售假药所得最低价款的三倍予以赔偿。2.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的赔偿数额应当以法院审理查明的为准。其中，被告黄存乙、黄煜森共同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87000元；黄宏创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74700元；练雪玲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40000元；丘文来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30000元；袁明销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18000元；石奇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18200元；黄振兴违法销售所得最低价款共6060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黄存乙、黄煜森二人属于共同侵权应对所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根据各被告违法销售假药所得最低价款的三倍计算，被告黄存乙、黄煜森应连带赔偿261000元；黄宏创应赔偿224100元；练雪玲应赔偿120000元；丘文来应赔偿90000元；袁明应赔偿54000元；石奇应赔偿54600元；黄振兴应赔偿1818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假药而对他人进行销售；被告人赵土凤、魏金城、杨亮无视国家法律，明知廖亚拾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接受他人的委托，为他人提供产生技术或者原料、辅料、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等行为，以生产、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论处；各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应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的刑事责任；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赵土凤、魏金城、杨亮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销售假药所得最低价款应以审理查明的事实为准。被告人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卢玉华、赵土凤、魏金城、杨亮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卢玉华通过家属积极退赔4080元给被害人，达成和解，可酌情对卢玉华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意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被告人的罪责刑相一致，本院一并均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销售假药的行为对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无人主张权利，说明众多消费者仍然被蒙在鼓里，各被告更应该感到愧疚，应该通过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药品风险警示公告，召回已销售的假药并销毁，消除危险，以表示真诚悔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应根据销售假药所得最低价款的三倍予以赔偿。其中，被告黄存乙、黄煜森应连带赔偿261000元；黄宏创应赔偿224100元；练雪玲应赔偿120000元；丘文来应赔偿90000元；袁明应赔偿54000元；石奇应赔偿54600元；黄振兴应赔偿18180元。各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及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前已阐述理由，不再重复。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存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黄煜森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黄宏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练雪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丘文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袁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石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黄振兴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卢玉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赵土凤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魏金城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杨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存乙、黄煜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连带支付惩罚性赔偿款人民币261000元。十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宏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款人民币224100元。十五、被告人练雪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款人民币120000元。十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丘文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款人民币90000元。十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袁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款人民币54000元。十八、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石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款人民币54600元。十九、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振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款人民币18180元。二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存乙、黄煜森、黄宏创、练雪玲、丘文来、袁明、石奇、黄振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药品风险警示公告，召回已销售的假药并销毁，消除危险。二十一、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裕胜审 判 员  彭焕钦审 判 员  李国创人民陪审员  吕桂豪人民陪审员  黄冠群人民陪审员  罗秋雁人民陪审员  刘华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海凤速 录 员  郑祖强卢观妹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劣药，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或者运输、储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原料、辅料、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的；（四）提供广告宣传等帮助行为的。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第十四条是否属于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假药”“劣药”难以确定的，司法机关可以根据地市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认定意见等相关材料进行认定。必要时，可以委托省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设置或者确定的药品检验机构进行检验。第十五条本解释所称“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一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对案件中的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但没有法定司法鉴定机构，或者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可以进行检验的，可以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检验，检验报告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