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2民初311号原告：陈继军，男，汉族，1972年3月16日出生，吉水县人，住吉水县。委托代理人：周晨明，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徐辉，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敖杏游，男，汉族，1966年11月15日出生，吉水县人，住吉水县。委托代理人：周剑，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叶，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敖杏洋，男，汉族，1964年1月3日出生，吉水县人，住吉安市吉水县。委托代理人：黄三保，江西钧略律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陈继军诉被告敖杏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2020年4月10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2020年4月14日，原告申请追加敖杏洋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法庭依法追加敖杏洋为本案被告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继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晨明、徐辉、被告敖杏游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剑、被告敖杏洋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三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继军诉称：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投资收益款440万元及利息（以44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5月18日起计算至被告全部归还本息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466，52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被告找到原告商谈吉福路小商品批发市场项目的投资事宜。被告与周小平已合作投资该项目，因缺乏资金遂邀原告入股。原告基于对被告的信任，陆续以自己的账户及妻子的账户向被告账户转账867万元，用作合作投资该项目的股金。原告系以隐名股东的身份进行投资，并未实际参与投资的经营管理，据原告所知，投资款项还用于成立吉安善硕置业有限公司并购买了土地进行投资，被告利用这笔投资款对其他项目进行了投资。后原、被告就投资事宜进行清算，由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收益共计1，400万元。现被告仅仅向原告支付960万元，剩余440万元一直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讨无果，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敖杏游辩称：就吉福路小商品批发市场项目的开发，答辩人与陈继军有合伙意向，答辩人亦收到了陈继军汇来的投资款，但因该项目迟迟未能启动，双方未进入实质合伙阶段，也未取得合伙收益。2015年初，因项目迟迟未能启动，陈继军要求退回所有投资款，答辩人从2015年2月起陆续将陈继军汇来的投资款全部退回。一、答辩人与陈继军有合伙意向，但因项目未能启动，双方未实质形成合伙关系，双方不存在实质合伙经营内容，亦不存在合伙收益，原告在原起诉状明确载明867万元用于合作投资该项目的股金，并且原、被告双方就该项目清算由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收益共计1，400万元，原告在接到答辩人敖杏游答辩状后改口称该笔投资款又被用于其他项目，完全是原告无法自圆其说编造的谎言，答辩人并未与原告就原告更改的事实与理由里面的项目进行合伙；二、答辩人收到陈继军汇来的投资款，应陈继军的要求，答辩人已经全部退回给了陈继军，且退回资金大于陈继军汇来投资款；答辩人收到陈继军共计867万元，品除答辩人代陈继军支付的122.675万元余干县柴火间项目入股款，答辩人实际收到陈继军744.325万元，2015年年初，陈继军要求退回所有投资款，自2015年2月26日起，答辩人退回陈继军共计892万元。被告敖杏洋辩称：一、原告在与被告敖杏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追加被告敖杏洋没有依据；二、敖杏洋、原告与敖杏游三人之间没有合伙关系，也没有其他的合伙关系，原告的投资款都是汇给敖杏游，与敖杏洋没有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息表（被告身份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适格；2．原告陈继军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2份，原告的妻子袁建秀农村信用社转账记录1份，证明：2012年11月29日，原告通过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向被告转账项目投资款350万元，2013年3月6日原告其妻子袁建秀的银行卡向被告转账项目投资款170万元，2013年12月25日通过自己名下农业银行卡向被告转账项目投资款347万元；3．陈继军投资往来一览表（吉安小商品城开发项目），原告陈继军与被告敖杏洋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2017年3月19日，被告敖杏洋通过微信发送《陈继军投资往来一览表（吉安小商品城开发项目）》于原告，该证据表明被告在支付完其在答辩状中所称的2013年8月6日至2017年1月26日共计6，946，750元之后，确认仍然应当继续支付原告投资收益12，574，164.62元；4．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原告陈继军与被告敖杏游、敖杏洋的微信聊天记录各1张，录音1份，证明：被告出具了一份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被告敖杏洋在2017年3月19日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被告敖杏游在2017年3月20日通过微信发给原告，表中确认吉安小商品城项目投资人敖杏游、敖杏洋的收益为51，086，944.99元，投资人陈继军的收益为12，574，162.62元。加上吉安善硕置业有限公司土地出让收益的分配，原、被告最终达成被告还需支付原告投资收益款1，400万元；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3张，2017年10月1日建行转账记录1张，南昌农村商业银行流水1张，证明：被告在2017年5月18日向原告转账600万元，在2017年7月3日向原告转账200万元，在2017年10月1日向原告转账100万元，在2018年1月11日向原告妻子袁建秀转账20万元，在2018年3月30日及2018年4月3日通过敖杏游女儿敖阳丹的账户向原告转账40万元。原、被告在2017年5月7日确认原告的投资收益款后，被告总计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960万元；6．原告陈继军与被告敖杏游的微信聊天记录2张，证明：原告在2018年3月30日、2018年4月2日向被告催要投资收益款。被告敖杏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身份证信息无异议，企业信息表不知情；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证据3的微信记录截屏真实性以敖杏洋答辩意见为准，但是微信记录可以删减，存在拼凑删减的可能，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陈继军投资往来一览表并没有任何人签名，该表也未经过敖杏游的认可，敖杏洋将该表格通过微信发给陈继军，从这一行为来看，结合微信记录的上下文来看，也并没有对该表格予以认可的表示，不能理解为敖杏洋认可该表格的内容，更不能认为敖杏游与陈继军进行过商议，这只是一个微信发图片的行为，并不能证实图片的来源以及想表明的意思，针对该表格内容，首先该表格不是原件，为照片打印件，没有证明力，其次该表格的内容展现的是计息类似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原告所称合伙关系毫无瓜葛，如果是合伙关系，无需计息，直接计算投资款及收益分配；证据四，针对敖杏游与陈继军的聊天记录，的确有该微信聊天记录，但因年数长久，敖杏游没有保存当时的聊天记录，陈继军是否存在删除断章取义的操作不得而知，其中的表格（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不是敖杏游制作，也未经敖杏游认可，敖杏游将该表格拍照通过微信发给陈继军这一民事行为，结合微信上下文，没有对该表格内容予以认可的意思表示，不能将该行为当作敖杏游认可该表格内容，更不能认为敖杏游与陈继军进行了所谓的结算，据敖杏游说该表格是敖杏游外出后在其办公场所发现，并不知道是谁将该表格放在其办公场所，因该表格与陈继军有关，敖杏游觉得很可笑就发给陈继军，至于是否转发敖杏洋已经事隔多年不是很清楚，《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的内容敖杏游至今都未看懂，不知道如何计算，而且上面载明的借款本金分别是2012年5月4日900万元、2012年8月1日950万元，共计1，850万元，而原告汇来的投资款第一笔时间是2012年11月29日350万元，从表格上来看也是与原告的主张自相矛盾，敖杏洋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发送图片的行为不能认为敖杏洋认可该表格的内容，这存在多种可能性。录音（经当庭播放）对其真实性因为敖杏游没有参与这次谈话，由法庭判断真实性，该段录音未经他人同意，私自录制，存在合法性问题，由法院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使该段录音真实性不存在问题，自始至终敖杏洋都未作出任何与本案有关的意思表示，陈继军的意思表示也未被敖杏洋认可，而且陈继军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和本案有关，包括陈继军所称1，400万元，从录音上看，与本案投资款毫无关联，敖杏游与敖杏洋存在过合作关系，但就录音当中所提的事项，敖杏游并没有参与，只是事后稍有了解。还需要申明的一点是，敖杏游与敖杏洋是两个独立的主体，虽然有合作，但并不是一个整体，在有些项目上并没有合作，就小商品城项目，陈继军汇来的867万元投资款，敖杏游从未授权给他人与陈继军洽谈过，并商量所谓结算事宜，对于该段录音的内容，敖杏游完全不知情；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除我们在答辩状中认可的资金外，其余资金敖杏游并不知情，转账凭证其中敖杏洋转来的2017年7月3日200万元，转款备注为退股款；证据六的微信确有该记录，但因敖杏游并未保存该记录，双方不能核对，可能存在删减的行为。但即使该微信是真实的，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陈继军只是向敖杏游要钱，至于是什么钱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借款，根据陈继军提交的转账明细，其中敖阳丹2018年3月30日向陈继军汇款两次共计10万元，该转账记录的附言载明的是借款，可以与此相印证。被告敖杏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原告汇了投资款867万元属实，但这个钱是汇给敖杏游的，按原告的诉称是投资吉安市小商品城项目；证据3的敖杏洋的微信聊天记录发了一张图片（小商品城投资一览表）给陈继军三性均持有异议，这表不知道是谁制作的，没有经过任何一方的确认，没有经过敖杏洋的确认，所以这张表在本案当中没有任何关联性，表中的数字并不具体及明确，且该表格也不是原件；对证据4与证据3的质证意见一致，一览表没有经过任何人的确认，且不是原件，表中没有表明出1，400万元，录音的三性均有异议，未经许可的录音存在诱导引导致使被录音人说的话不真实，真实性存在异议，录音中的乡音比较重，从这份录音的文字稿来看都是原告方一面之词，原告所提到的1，400万元，敖杏洋没有在录音中认可，“嗯嗯”不属于认可，被告方没有承诺给原告方1，400万元；证据5，被告敖杏游委托敖杏洋将原告的投资款退回给原告，对其中一个款项（2017年5月18日600万元），是敖杏洋借给陈继军的，也就是说除了这600万元，敖杏洋还受敖杏游的委托转了1，000万元左右给陈继军，这600万元我们将主张原告向敖杏洋归还；证据6不质证。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小商品城投资一览表及证据4中的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经两被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能与原告提供的证据3、4中的微信截图、录音相互印证，并结合证据5的两被告向原告几次转账的行为，证据6的原告向被告催讨剩余投资收益行为，能相互印证被告敖杏游对给予原告投资收益的认可，因此该小商品城投资一览表、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及其内容属于双方合意认可的，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敖杏游为其辩称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2013年8月6日建设银行汇款电子回单及敖杏游出具的资金情况说明，证明敖杏游代陈继军支付给郭跃明余干县柴间投资款1，116，500元；2．十三份汇款电子回单和敖杏洋出具的资金情况说明，证明自2015年2月起敖杏游退还陈继军890万元。对被告敖杏游提供的证据，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银行汇款电子回单三性均无异议，1，116，500元抵扣了投资本金及收益款，起诉时原告已经品除该款项。对证据1中的资金情况说明三性有异议，我们不知道被告敖杏游是否委托敖杏洋支付该款项，不清楚是否有委托关系；对证据2中除2018年8月27日的20万元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他的均无异议，反而恰恰能证明被告敖杏游提供的转账时间符合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陈继军投资往来一览表，转账时间及金额均一一对应，原告的投资收益及投资本金减去被告敖杏游转回来的投资回报，还剩余12，574，164.62元。对被告敖杏游提供的证据，被告敖杏洋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敖杏游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是不包括2017年5月8日敖杏洋转给陈继军的600万。对被告敖杏游提供的证据原告和被告敖杏洋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的2018年8月27日的20万元的转账单据，经审查，符合证据真实性原则，予以认定。被告敖杏洋为其辩称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案外和解协议，证明敖杏洋与陈继军及其开办吉安善硕置业有限公司在2017年5月10日就双方之间民间借贷纠纷已达成了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第六款约定：“本协议履行后无其他争议”，该协议没有对原告所称的1，400万元作为和解内容，同时也证明了敖杏洋借给陈继军和善硕公司3229.2万元，达成的结果就是陈继军将100%股权转给敖杏洋，公司过户给敖杏洋，解决了该纠纷；2．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赣08民初4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上述民间借贷纠纷因庭外和解，敖杏洋撤回起诉；3．借条两份，证明在2016年8月4日敖杏洋借款给陈继军1，000万元，2016年10月8日敖杏洋借款给善硕公司2，220万元，以及其他的借款92，000元，有善硕公司的借条说明，原告说合伙投资的款项投资用于善硕公司不属实，而是善硕公司所需要的钱全是向敖杏洋借的；4．公司变更通知书，证明该民间借贷纠纷结束后，善硕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由陈继军变更为敖杏洋；5．银行明细，应对刚才的借条里面，敖杏洋借给陈继军1，000万元；6．银行转账情况，应对刚才的借条中敖杏洋借给善硕公司2，220万元；7．非税收入票据，证明上述借款3，220万元用于善硕公司用于支付了土地出让金，实际上证明了该土地和该公司所有的费用都是向敖杏洋借的，其实该公司就是敖杏洋的；8.2017年5月8日的银行明细，敖杏洋转账600万元给陈继军，这是一笔借款，是陈继军向敖杏洋借款，我们要求对方立即归还，这600万元不包括在返还的投资款中。对被告敖杏洋提供的证据，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6、7的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陈继军以及吉安善硕置业有限公司并没有向敖杏洋借款3，220万元以及92，000元，该借款以及借条均不符合事实，事实情况是原告与被告就投资款收回以后，又重新协商投资，由原告新设立吉安吉安善硕置业公司，原告作为法人，享有100%的股权，然后公章由被告持有，双方相互制衡。双方在收回的投资款后用成立公司的形式对土地进行投资，从该公司以3，220万元的价格拍下一块土地也可以证实这一点，并且从借条中，并没有法定代表人陈继军的签字，仅仅有吉安善硕置业公司的盖章，可以佐证以上借款并不是真实的。结合原告提交的录音，2017年5月7日原告与被告敖杏洋对该借款纠纷的事宜以及投资款的事宜进行商谈，正是因为此次商谈达成了一致意见，双方在2017年5月10日就借款一案达成和解协议，因借款一案并不涉及投资合伙，故未写明被告应当支付1，40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而后在2017年5月11日两被告办理工商登记的变更，随后被告依约在2017年5月18日转账600万元的投资收益，随后陆续转账360万元，这才是本案原有的事实；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笔600万元款项系两被告支付的投资款收益，而非敖杏洋向原告提供的借款，如果被告敖杏洋认为是借款应提供相应的借条，或者有双方对该笔借款达成借款合意的证据。此外，从本案证据逻辑来看，原、被告在2017年5月11日就此前的借款纠纷达成和解的情况下，又立即向原告陈继军提供600万元的借款，并且没有出具任何的借条收据，不符合常理，而该笔款项恰恰与原、被告双方达成1，400万元投资款收益之后进行相应的款项支付的逻辑相吻合。对被告敖杏洋提供的证据被告敖杏游提出以下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还需要说明的是，所有证据载明的资金与被告敖杏游答辩时退还给陈继军的资金没有任何重复。对被告敖杏洋提供的证据1—7，本院综合认定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但是和本案无关，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8的600万的性质，本院认为该笔款项没有被告敖杏洋提供的借条和催款行为予以佐证，应当作为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投资款收益，而非敖杏洋向原告提供的借款。综合原告的诉称、被告的辩称及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敖杏洋与被告敖杏游系兄弟关系，被告敖杏洋帮被告敖杏游做财务方面的工作，原告和被告在本案之前亦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和被告敖杏洋是远房姻亲关系。2012年2月27日，被告敖杏游设立吉安翔和置业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敖杏游，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2012年10月，被告敖杏游由于资金短缺邀请原告与其共同投资吉福路小商品城批发市场项目。原告陈继军于2012年11月29日向被告敖杏游转账350万，于2013年3月6日通过其妻子袁建秀向被告敖杏游转账170万，于2013年12月25日向被告敖杏游转账347万元，原告共计向被告敖杏游转账投资款867万。但是双方未签订合伙协议。后双方原本约定的将以上投资款用于吉福路小商品城批发市场项目的开发并未实际发生。2013年8月6日，被告敖杏游在收到原告的350万和170万投资款后，分两次代原告转账100万元、11.65万元用于余干县柴间投资（付给郭跃明）。被告敖杏游于2014年8月18日、2015年2月7日代原告分别转账87，500元、22，750元用于余干县柴间投资（付给周晚霞）。后受被告敖杏游委托，被告敖杏洋于2015年2月26日、2015年7月28日、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0月31日、2016年2月1日、2016年3月9日、2016年4月12日、2016年7月13日、2016年10月11日、2017年1月26日分别向原告转账100万元、200万元、60万元、20万元、20万元、40万元、10万元、50万元、50万元、20万元。综上，从2013年8月6日至2017年1月26日，被告敖杏游向原告共计转账6，926，750元，加上被告于2016年6月13日支付现金2万元给原告，共计付款6，946，750元。2017年3月19日下午4时45分许，被告敖杏洋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陈继军投资往来一览表（吉安小商品城开发项目）2017年3月1日》、《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2017年3月1日》各一份给原告。2017年3月20日，被告敖杏游亦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2017年3月1日》和《吉安善硕置业有限公司土地出让收益分配表》。在《陈继军投资往来一览表（吉安小商品城开发项目）》中载明从2012年11月29日始至2017年1月26日止转入款8，670，000元，转回款6，946，750元，余额1，723，250元，利息10，850，914元，表中最终得出数据12，574，164.62元（余额和利息相加）。在《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中载明“其中投资人收益②陈继军12574164.62”。因在《吉安善硕置业有限公司土地出让收益分配表》中还涉及到借款收益和土地收益，2017年5月7日，原告和被告敖杏洋就上述收益和股权转让进行协商。经协商，原告同意将吉安善硕置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敖杏洋，但原告提出被告应支付在原先12574164.62元投资收益款的基础上加上土地收益及借款收益共计1400万元给原告。被告敖杏洋以“嗯嗯”作答。原告对上述通话私自进行了录音。2017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敖杏洋达成案外和解协议，次日原告陈继军将善硕置业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敖杏洋。被告敖杏洋受被告敖杏游委托，分别于2017年5月18日、2017年7月3日、2017年10月1日、2018年8月27日向原告转账6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20万元，共计920万元。2018年3月30日、2018年4月3日通过被告敖杏游女儿向原告转账40万元，即从2017年5月18日始至2018年8月27日止，原告收到被告敖杏游转款960万元。后双方就原告的投资收益分红金额产生了分歧，原告遂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本案原告和被告敖杏游虽未签订合伙协议，但是双方均按照各自约定实际履行了各自的合伙事宜，即原告负责出资事宜，而被告具体执行合伙事务，而且被告向原告支付分红行为也表明双方的合伙协议已经达成，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合伙盈利分红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双方如何约定的合伙盈利收红问题，原告当庭认可被告归还的6946750元当做原告全部投资款8670000元的组成部分，归还该部分款项后，两被告先后通过微信向原告发出的《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及此后向原告转款9600000元的行为表明被告敖杏游愿意向原告继续支付的款项为12574164.62元。被告敖杏游辩称《吉安小商品城投资利息计算一览表》并非其本人制作，发送该微信不等同认可该表格载明的内容，被告只是想质问原告是什么意思。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敖杏游合伙开发吉福路小商品批发市场项目，原告将867万元转给被告敖杏游，由被告敖杏游具体执行合伙事宜。原告本人未参与合伙事务，系隐名股东，对项目经营和投资收益情况并不知情。尽管开发吉福路小商品批发市场项目未成功，但被告并未将投资款及时返还给原告，应是将该资金投向其他项目的开发。两被告将对其设定付款义务的表格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视为被告知晓并认可该表格内容，是一种单方承诺、自认行为，而非被告所陈述的向原告发出的要约，被告辩称表格不是其制作可能是原告制作、不认可表格内容等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在支付投资款及分红收益款6946750元后，被告确定了剩余投资款收益的具体数额。因此，原告在本案中还应取得的合伙收益款应为2974164.62元（12，574，164.62元－9，600，000元）。原告诉称已与被告敖杏洋协商好微信表格中收益12，574，164.62元加上借款收益及土地收益共计1，400万元，合伙收益款应为440万元（1，400万元－960万元）。因敖杏洋未明确表示同意，且敖杏洋未获得敖杏游对投资款收益再进行协商的授权。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和付款期限，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以44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5月18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466，52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与原告合伙事务的债权债务早已结清，但并未提出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该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敖杏洋负责被告敖杏游公司财务方面的工作，庭审中原告表示申请追加敖杏洋作为本案被告的目的是便于查清案情，不要求其承担责任，因此，敖杏洋在本案中无须承担责任。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敖杏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继军支付合伙盈利分配款合计2，974，164.62元；二、驳回原告陈继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32元（原告已预交），被告敖杏游负担27，949元，由原告陈继军负担17，7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长根审 判 员  肖 晖人民陪审员  郭莲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文丽书记员蔡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