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2民初1883号原告：陈一平，女，197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9。原告：陈一华，女，197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景亿凤凰谷****，公民身份号码440************826。被告：陈益民，男，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50。法定代理人：谭朝珍（被告陈益民的配偶），女，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40。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海，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聪敏，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谭朝珍，女，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40。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海，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聪敏，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陈一平、陈一华与被告陈益民、谭朝珍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一平、陈一华，被告谭朝珍及被告陈益民、谭朝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海、曾聪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一平、陈一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由二原告和被告陈益民共同继承被继承人陈述道名下银行存款共计约35万元，三人各继承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陈益民配合二原告到银行办理上述财产的领取手续；2.依法由二原告和被告陈益民共同继承被继承人陈述道名下的抚恤金约4万元，三人各继承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陈益民配合二原告到茂名矿务留守办领取手续；3.依法被告谭朝珍应设立以被告陈益民为户名的银行账号继承所有遗产通过此账号管理，确保被告陈益民财产得到保护，不受侵犯；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谭朝珍曾向被继承人借款10万元购买房产，此借款直到被继承人死亡，均未还款，此属于被继承人遗产，依法二原告各继承此债权三分之一，各为33333.33元；2.被告谭朝珍捏造事实诽谤二原告，致使二原告的人格贬损，请被告当面道歉及赔偿二原告的精神损失费各1万元；3.被告谭朝珍从2000年开始无工作，在家不承担家务，不尽赡养老人和抚养孩子的义务，造成被告谭朝珍不当得利，共计143100元，需归还被继承人，此属于被继承人遗产，依法二原告各继承此债权三分之一，各为47700元；4.被告现居住的房产（茂名市*******************）于2018年的装修支出费用10万元属不当得利，被告应归还被继承人，属被继承人的遗产，依法二原告各继承此债权三分之一，各为33333.33元。事实和理由：陈述道与腾有兰两人育有被告陈益民、原告陈一平、原告陈一华。腾有兰于2017年3月10日因故去世。陈述道于2018年9月15日因故去世时，被告陈益民、原告陈一平、原告陈一华均健在，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其中陈益民为有限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谭朝珍为其法定代理人。由于陈述道生前未立有遗嘱，也没有发现与其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故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进行继承。陈述道去世时名下登记有下列财产：（一）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中国建设银行账号项下的35万元存款财产，被告和二原告各继承或取得三分之一产权份额；（二）陈述道的抚恤金4万元，被告和二原告各继承或取得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谭朝珍曾向被继承人借款10万元用于购房，并出具借条给被继承人，但该借条在被继承人病重住院时被人撬开被继承人的抽屉取走了。被告谭朝珍在被继承人去世后没有留下被继承人的遗物，特别是荣誉书、日记本这些满载着家族成长历史的精神物品，深深刺伤了二原告。被告谭朝珍还到处捏造事实，散布原告陈一平如何的大逆不道，如何的不忠不孝等等在被继承人的好友同事，以及众多的老家亲戚里，造成原告陈一平自此收到的各个来电，都是一接到电话就是无尽的谩骂，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就挂了，对二原告造成重大精神伤害。被告谭朝珍自2000年开始直至被继承人夫妇双双去世都无工作，期间全靠被继承人的工作收入支撑家庭和抚养被告谭朝珍的两个小孩，被告谭朝珍为此获得不当得利143100元，应归还给被继承人，属被继承人遗产。同时，被告谭朝珍现居住的房屋也是被继承人出资约6万元装修和出资约4万元购买新的厨房一体橱柜、一体消毒柜燃气炉、洗手间各用具，合计10万元，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继承。被告陈益民辩称，一、被继承人陈述道生前已明确赠与的财产及应先行清偿的费用依法不应列入遗产分配。1.由于答辩人陈益民患有精神病，因此其对被继承人陈述道生前共有多少遗产是不知情的，而被告谭朝珍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其财产中属存款类知情的共有三个存折，其中建行卡号为314109********49012存款不足四十一万元，农业银行账号为445***********835的存款共四万七千多元，工商银行账号为201*************321的存款两千五百多元，另外还在茂名矿务局未领取的抚恤金约四万元以及位于石鼓的房产等。2.上述财产中的房产已转到陈益民的名下，在茂名矿务局未领取的抚恤金约四万元至今未有领取。3.被继承人陈述道的上述存款中，农业银行账号、工商银行账号的存款其在死亡前没有告知谭朝珍密码，被告谭朝珍也没有处理上述两账号的存款，仍保留至今，但是建设银行卡号内的存款四十多万元，被告谭朝珍是按照其意愿进行了处分的。4.该四十多万元按被继承人意愿进行处分的途径和金额分别为，生前同意赠与三十一万元给其孙子陈雨作为将来结婚的费用，生前把该建行存折的密码告知被告谭朝珍，由被告谭朝珍从其账户中划出，划出后，按照受赠与人陈雨因未结婚暂未需使用该款而需产生利息的意愿，并按照陈雨指定的把该款借给做生意的被告谭朝珍的姐姐谭朝芬的要求已经把该三十一万元借给谭朝芬赚取利息至今。而该建行存折余下的约十万元，除已支付给原告陈一华62040元外，余下的均已作为处理陈述道后事费用（后事先在茂名作处理，然后拉回老家江西进行土葬，费用均由被告谭朝珍支出）。二、在减除赠与的财产及已支付的费用外，被继承人陈述道余下遗产中需进行分配的，也应份额多分些患有精神病生活无法自理的陈益民以及照顾分配给承担被继承人陈述道生前抚养义务的被告谭朝珍。1.事实上，虽然陈述道没有书面遗嘱留下，但是其是留有口头遗嘱的，这点原告陈一平在微信聊天中也是承认的，聊天记录中称“遗嘱很简单，就是那套石鼓的房子给哥哥，存款留给哥哥，以哥哥的名义存（‘哥哥’即是本案患有精神病的答辩人陈益民）”。2.即使另一原告陈一华不承认陈述道留有口头遗嘱，坚持要以诉讼判决的方式、按法定继承分配被继承人陈述道余下遗产的话，也应份额多分些患有精神病无法自理的陈益民以及照顾分配给承担被继承人陈述道生前抚养义务的被告谭朝珍，理由为①陈述道共三个子女之中，被答辩人陈益民是患有精神疾病的，生活无法自理，也没有劳动收入，而原告陈一平结婚后一直生活在深圳市南山区，陈一华生活在惠州市惠州区，均生活比较富有，不存在需要用该笔遗产救济其生活的问题，而陈益民则不同，若没有该笔遗产救济生活，则生活遭受极大的困难，②至于被告谭朝珍，由于原告陈一平、陈一华均不在茂名居住和生活，而被答辩人陈益民又是精神病人，无法照顾被继承人陈述道。在这种情况下，被告谭朝珍不但要照顾患有精神病的陈益民，又要照顾陈益民的年老多病的父亲陈述道以及年迈妻子腾有兰（陈述道及其妻子腾有兰一直与陈益民、谭朝珍一起居住生活，腾有兰于2017年去世，陈述道于2018年去世）。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享有分得遗产的权利。被告谭朝珍辩称，1.谭朝珍是对被继承人生前抚养较多的人，依法应获得分配。2.原告要求谭朝珍归还曾经向陈述道借款10万元，没有这件事，是不属实的。3.其他答辩意见与陈益民的答辩意见一致。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二原告身份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养老保险待遇申报表、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石鼓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被告身份证、离婚证、出生证明、失业证明、地产独家代理委托书协议书、滴滴往返医院行程单、近年来其他滴滴行程单、原告QQ空间记载、被继承人手机充值记录、购物单据、银行汇款、2018年9月通话记录、电邮记录、南方科技大学医院门诊病历、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举证表中自述、陈益民婚后生活年表、茂名市格特机室工商登记信息、茂名市安全生产监督局聘用证书、2015年被告惠州中医院租的房、高州乐天酒店定单、由乐天前往水玲珑行程单、由惠州原告陈一华家中到东莞陈雨家到深圳原告陈一平深圳家行程单、陈述道2017年1月视频、陈述道2018年1月视频、陈述道2018年7月26日视频、电话清单、报警回执、在职或退休死亡待遇核定发放表、（2019）粤0902民初2883号民事答辩状、出生证明、医疗费支出表、购物单据、养生活动、银行退款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安葬感谢费、报案回执等证据，二被告围绕辩称依法提交了被告的身份证、监护人身份证、结婚证、残疾证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陈述道的建行存折、工行存折、农行存折等、原告陈一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支出凭证、谭朝珍的转账凭证及陈雨的证明材料、陈述道的有关治疗单据、陈益民的治疗单据、邻居刘伟宁等以及所在茂南区官渡街福华社区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根据二被告的申请传唤了证人谭朝芬、陈开朗和陈开明出庭作证。谭朝芬的出庭证言为，其与被告谭朝珍是姐妹关系，陈述道曾经对其说过要给31万元陈雨作为结婚和还房贷费用，在陈述道去世后经陈雨提议，该31万元出借给其作生意周转，其每月向被告谭朝珍支付利息3100元作为生活费。陈开朗的出庭证言为，其是二原告和被告陈益民的堂兄，陈述道火化和土葬的钱是由谭朝珍支出的，谭朝珍对陈述道一家帮助很大，如果陈益民和谭朝珍离婚，陈述道一家也会散，其于2018年9月8日和2018年9月9日去医院探望陈述道时看到是谭朝珍护理陈述道。陈开明的出庭证言为，其是二原告和被告陈益民的堂兄，陈述道火化和土葬的钱都是谭朝珍支出的，其于2018年9月8日和2018年9月9日去医院探望陈述道时看到是谭朝珍护理陈述道。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陈述道于2018年9月15日死亡，死亡原因是急性肝功能衰竭。陈述道与其配偶腾有兰分别于1966年7月9日、1973年8月30日和1975年4月5日生育被告陈益民、原告陈一平和原告陈一华。腾有兰于2017年3月10日死亡，陈述道的父亲陈洪才于1960年1月16日死亡，陈述道的母亲彭桂秀于1987年8月28日死亡。因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继承问题，原告陈一平、陈一华和被告陈益民、谭朝珍致成本案纠纷。另查明：被告谭朝珍是被告陈益民的配偶。广东省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茂名市****于1999年5月24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被告陈益民的诊断为“分裂情感性精神障碍躁狂症”，建议为“1.患者从1991年3月份在我院治愈出院后似不断来我院门诊取药治疗，巩固病情。2.但目前患者病程似未稳定，需要亲人照顾。3.避免强烈精神刺激。”被告陈益民于2013年10月18日经茂名市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贰级精神残疾人，监护人为被告谭朝珍。石鼓镇中心卫生院于2019年3月28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被告陈益民的诊断为“1.偏执型精神分裂症，2.二型糖尿病”，处理意见为“2009年7月9日至2019年3月28日住院”。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15日，被继承人陈述道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住院医疗费31815.13元、输血费7460元和购买白蛋白费用2640元，合计41915.13元。2018年9月6日，原告陈一华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住院治疗预支了费用62040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谭朝珍分别提取了被继承人陈述道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定期存款50984.17元和71377.83元，以上合计122362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谭朝珍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丧事向许亚燕购买寿衣一套，支出800元。2018年9月18日，被告谭朝珍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丧事向茂名市殡仪馆支付丧葬费380元、618元和310元，合计1308元。同日，被告谭朝珍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丧事向阮健才支出丧葬费28000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谭朝珍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丧事向许亚燕购买丧葬用品支出丧葬费1630元。以上丧葬费合计31738元。被告谭朝珍分别于2018年9月23日和2018年9月24日向原告陈一华转账50000元和12040元。2018年10月25日，被告谭朝珍分别提取了被继承人陈述道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定期存款176123.58元、58702元和51026.02元，以上合计285851.6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谭朝珍提取了被继承人陈述道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活期存款11000元。被告谭朝珍分别于2018年10月28日、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2日和2018年11月12日向茂名市茂南区鸿发饲料购销转账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和10000元，合计310000元。庭审中，二原告主张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为陈述道名下的银行存款、被告谭朝珍向陈述道所借的款项10万元、被告谭朝珍的不当得利款143100元、被告谭朝珍现居住房屋茂名市*******************的装修费用10万元，二被告对二原告主张的银行存款予以认可，但对二原告主张的借款10万元、143100元和装修费用10万元不予认可，二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对借款10万元、143100元和装修费用10万元予以佐证。二原告还主张应当将被继承人陈述道在广东省煤炭工业总公司茂名留守处可得的死亡待遇作为遗产予以分割，但二被告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分割。二被告提交由六位证明人和茂名市茂南区官渡街福华社区*民委员会加盖公章备注“经查，情况属实”的《证明材料》一份，内容为“我们是居住在茂名市********的居民，都是居住在23号大院西梯202室的谭朝珍的街坊邻里，关于谭朝珍家庭一事，我们证实如下：1、谭朝珍的配偶名叫陈益民，患有精神分裂症，一直住在石鼓医院接受治疗，其家公（即陈益民父亲）名叫陈述道，其家婆（即陈益民母亲）名叫腾有兰。多年来一直跟随谭朝珍、居住和生活，靠谭朝珍扶养、赡养和照顾他们饮食起居，直至终老。2、我们作为邻里，多年来一直未见过陈述道的女儿来探望过陈述道、腾有兰。听谭朝珍讲陈述道女儿结婚后在外地生活，不在茂名。3、谭朝珍本人没有工作，主要是在家照顾年迈多病的家婆腾有兰和家公陈述道，谭朝珍其家婆已于2017年去世、其家公已于2018年去世。”二被告提供由二被告的儿子陈雨出具的《证明材料》主张被告谭朝珍转账给茂名市茂南区鸿发饲料购销的31万元是属由被继承人陈述道赠与给陈雨而出借给谭朝芬的借款，每月收取谭朝芬支付的利息3100元。诉讼过程中，根据二原告的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银行存款余额。截止至2019年8月16日陈述道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584********3835的一年期定期存款余额为48278.42元。截止至2019年8月16日陈述道在中国建设银行开立的账户31410899********462、314*************278、314********20604206的活期存款余额分别为442.02元、351.62元、0.63元。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陈述道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立的账户605************174的存款余额为286.17元。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陈述道在广发银行开立的账户622*************443的存款余额为770.95元。截止至2020年6月21日陈述道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的账户201*************321的存款余额为2609.02元。被继承人陈述道的以上银行存款余额合计52738.83元。被继承人陈述道在中国银行、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或开设的账户余额为零，或没有开设账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由被告谭朝珍出借给谭朝芬的31万元是否应当作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予以分配；二、被告谭朝珍是否有权分配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三、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应当如何分配。关于由被告谭朝珍出借给谭朝芬的31万元是否应当作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予以分配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的规定，被告谭朝珍出借给谭朝芬的31万元来源于被继承人陈述道死亡时遗留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定期存款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活期存款，属被继承人陈述道的储蓄，应该作为被继承人陈述道遗产予以分配。虽然被告陈益民、谭朝珍主张该31万元是由被继承人陈述道赠与给被告陈益民、谭朝珍儿子陈雨的款项，但其仅能提供由陈雨出具的《证明材料》及谭朝芬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而陈雨未能出庭接受质询，以及谭朝芬是谭朝珍的胞姐，故上述证据无法证实被告陈益民、谭朝珍的上述主张，对被告陈益民、谭朝珍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谭朝珍是否有权分配被继承人陈述道遗产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的规定，结合被告陈益民、谭朝珍提交的被告陈益民的病历,《证明材料》和证人陈开朗、陈开明、谭朝芬的证言，可以认定被告谭朝珍属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向其分配适当的遗产。关于被继承人陈述道遗产应当如何分配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和第二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1条“依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可以分给适当遗产的人，分给他们遗产时，按具体情况可多于或少于继承人。”的规定，结合被告陈益民现是贰级精神残疾人和二原告的实际情况，以及考虑被告谭朝珍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陈益民、二原告和被告谭朝珍的分配比例为35％:30％:30％:5％。其次，本案中被继承人陈述道的财产为其经本院调取查明的银行存款余额52738.83元和由被告谭朝珍提取出来的银行存款122362元、11000元、285851.6元，合计471952.43元（52738.83元+52738.83元+122362元+11000元+285851.6元）。扣减被继承人陈述道住院治疗支出的费用41915.13元和被继承人陈述道丧葬事宜支出的丧葬费31738元，剩余部分398299.3元（471952.43元-41915.13元-31738元）应当作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进行分配。按照本院酌定的分配比例，被告陈益民可分配139404.76元（398299.3元×35％），原告陈一平可分配119489.79元（398299.3元×30％），原告陈一华可分配119489.79元（398299.3元×30％），被告谭朝珍可分配19914.96元（398299.3元×5％）。因由被告谭朝珍提取出来并由被告陈益民、谭朝珍支配使用的被继承人陈述道的存款数额已经超过其二人应得的分配数额，故应由被告陈益民、谭朝珍向原告陈一平、陈一华支付原告陈一平、陈一华应得的分配数额各119489.79元，支付完毕后，现存于被继承人陈述道各银行账户内的存款52738.83元归被告陈益民、谭朝珍所有。再次，关于被继承人陈述道在广东省煤炭工业总公司茂名留守处可得的死亡待遇问题，因该死亡待遇不属于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且被告陈益民、谭朝珍亦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可由二原告和二被告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最后，关于二原告主张被告谭朝珍向陈述道所借的款项10万元、被告谭朝珍的不当得利款143100元、被告谭朝珍现居住房屋茂名市*******************的装修费用10万元的处理问题，因二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对上述款项的发生予以佐证，且二被告亦不予认可，故二原告诉请上述款项应当作为被继承人陈述道的遗产予以分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二原告诉请依法被告谭朝珍应设立以被告陈益民为户名的银行账号继承所有遗产通过此账号管理，确保被告陈益民财产得到保护，不受侵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监护人的职责是代理被监护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等。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产生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被告谭朝珍作为被告陈益民的监护人，其如何依法履行监护职责属其权利范围，若二原告认为其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告陈益民合法权益的，可另循法律途径与被告谭朝珍解决，因此二原告的上述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主张被告谭朝珍捏造事实诽谤二原告，致使二原告人格贬损，诉请被告谭朝珍当面道歉及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失费各1万元的处理问题。本案属法定继承纠纷，而二原告主张被告谭朝珍捏造事实诽谤二原告，致使二原告人格贬损，属名誉权纠纷，二者基础法律关系不同，不应在本案法定继承纠纷中一并处理，二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与被告谭朝珍解决，本案不作处理，故原告诉请被告谭朝珍当面道歉及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失费各1万元，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法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益民、谭朝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一平支付原告陈一平在被继承人陈述道遗产中应得的分配数额119489.79元，向原告陈一华支付原告陈一华在被继承人陈述道遗产中应得的分配数额119489.79元，上述款项支付完毕后，现存于被继承人陈述道各银行账户内的存款52738.83元归被告陈益民、谭朝珍所有；二、驳回原告陈一平、陈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50元（原告陈一平、陈一华已预交），由原告陈一平、陈一华负担4290元、被告陈益民、谭朝珍负担2860元。被告陈益民、谭朝珍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陈益民、谭朝珍于履行本判决义务之时一并迳付原告陈一平、陈一华，本院不作另行退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磊人民陪审员  车红卓人民陪审员  陈玲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林慧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