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4917号原告：正定县喜得利电子钟表厂，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韩家楼村。经营者：李喜成，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圆，河北瀛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青岛宇时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市北安办事处长直院村。法定代表人：廖建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正定县喜得利电子钟表厂（简称喜得利钟表厂）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3月4日作出的第3932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青岛宇时工艺品有限公司（简称宇时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于2020年9月2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喜得利钟表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圆，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婧、刘亚，第三人宇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喜得利钟表厂针对宇时公司所有的名称为“时钟（舵手）”的第201430223642.9号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证据1、证据2分别是千图网和百度文库的网页打印件，喜得利钟表厂在口头审理时提交了上述证据的公证文件，即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出具的（2018）冀石太证经字第3119号公证书原件。宇时公司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网络证据中图片的上传时间和内容均可修改。上述公证书的装订完好，形式无明显瑕疵，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公证书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1，其网页通过百度搜索或者进入千图网首页进行搜索均可获得，其主要内容为名称为“船舵钟表安全宣传”的图片，名称下方显示“4年前发布”，并在鼠标指向此处显示“2014年02月27日”，该网页上还显示有文件格式、版权所有、免费下载等信息。结合用户经验可知，千图网是一个提供设计素材、分享创意设计的大型网络平台，通常情况下，此类网站中的图片上传或发布时间都由系统生成。就本案而言，喜得利钟表厂庭后提交了与千图网客服的聊天记录截屏材料，而宇时公司虽对该证据的上传时间和内容有异议，但其仅口头陈述了意见，即使专利复审委员会给予其庭后提交验证材料的期限，宇时公司在其庭后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既未表示其进行过验证也未提出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因此，在宇时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公开性予以确认。证据1中记载的图片发布时间为2014年2月27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故该图片可以作为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关于证据2，其网页是在百度文库中搜索获得，其主要内容为名称为“中式挂钟1”的文档，名称下方显示了发布人名称、“2013-03-02”等信息。结合用户经验可知，百度文库是百度网站下的一个子栏目，是一个在线互动文档分享平台。百度文库注册用户可以发表包括文字和图片信息的文档，也可以浏览其他用户的文档，百度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用户上传的文档、视频、音频内容；百度文库文档在提交成功后，只能对文档的标题、简介、分类以及积分信息进行修改。喜得利钟表厂庭后提交的百度文库验证内容截屏材料与上述认知内容相符，宇时公司虽对该证据的上传时间和内容有异议，但异议仅限于口头陈述意见，即便在专利复审委员会给予其庭后提交验证材料的期限的情况下，宇时公司在庭后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亦未提交相关验证材料且未提出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因此，在宇时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公证书中的记载，证据2是通过搜索引擎搜索获得，其上记载的文档发布时间为2013年3月2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因此，该文档中的图片可以作为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证据4至证据6均是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宇时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据4至证据6的授权公告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上述证据均可作为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鉴于喜得利钟表厂在2018年12月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明确放弃证据3，被诉决定对证据3不再作评述。本专利与证据1、证据2、证据4至证据6均为挂钟的外观设计，其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本专利由主视图和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本专利的挂钟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其中舵轮的圆环内部为挂钟的钟面和指针，钟面内圆中有近似水印的帆船图案，钟面外环数字之间设有小菱形图案；舵轮的圆环上均匀分布了装饰点；舵轮上方设有一尖状屋顶形设计，下方设有下端尖、从下到上两端由向外鼓出的圆弧形过渡到竖直状的装饰板。下方圆弧形区域的中间有一较大的圆孔，透过圆孔可见圆形钟摆。从立体图观察，挂钟分为前后两层，后层的船锚下端也呈尖状。详见本专利附图。（1）相对于证据1证据1由一幅视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1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其中舵轮的圆环内部为挂钟的钟面和指针；舵轮上下方对称设有近似半椭圆形的装饰板，上方装饰板顶部设有圆形结构，下方装饰板中间隐约可见钟摆。详见证据1附图。将本专利与证据1相比较，二者形状均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舵轮内圆中均为钟面和指针。二者的主要区别点在于：（1）挂钟装饰板的形状不同。本专利的上方为尖屋顶形装饰板，下方为下端尖、外鼓圆弧至竖直状过渡的装饰板，且下方装饰板中间有圆形开孔，而证据1上下方为对称设置近似半椭圆形的装饰板，上方装饰板顶部设有圆形，下方装饰板未明显显示开孔。（2）分层结构设计不同。本专利分为前后两层，而证据1中未显示前后分层的设计。（3）其他细节差异，如表面图案不同、钟摆形状的不同、船锚底部设计的不同等。经过上述比较，本专利与证据1虽均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舵轮内圆中均为钟面和指针，但二者各部分的具体设计均不同，由于现有设计中不乏使用船舵与船锚作为主题设计而成的挂钟，一般消费者在关注该类挂钟的设计时，更关注其各部分具体的设计内容而非船舵加船锚的基本构成。具体而言，区别点（1）装饰板的不同设计，在除舵轮和船锚结构外的设计中所占比例较大，容易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同理，区别点（2）涉及产品分层结构的不同，也容易被一般消费所关注，并且二者还存在区别点（3）中的多个细节差异。综上，对于本案的挂钟设计而言，本专利与证据1上述的区别点足以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从而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具有明显区别。因此，本专利相对证据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2）相对于证据2证据2由一幅视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2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其中舵轮的圆环内部为挂钟的钟面和指针；舵轮上下方均设有装饰板，上方装饰板顶部呈弧形凸起，中下部两侧呈弧形内凹，下方装饰板两侧也有弧形内凹，中间设有圆形钟摆。详见证据2附图。将本专利与证据2进行对比，二者形状均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舵轮内圆中均为钟面和指针。二者的主要区别点与本专利和证据1对比的区别点大致相同。因此，基于本专利与证据1的对比理由，本专利与证据2的外观设计也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3）相对于证据4和证据5的组合喜得利钟表厂主张使用证据5带外框的表盘替换证据4设计2的表盘（即环形件和指针）。证据4设计2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及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4设计2主要由近似舵轮和船锚的形状构成，其中舵轮的各把手从轮盘外部延伸至内部中心交叉，舵轮内镂空，中部有齿轮状圆环设计及箭头状指针；舵轮上方设有近似轮轴状的设计；船锚形状近似“}”形，其上前后分布有齿轮环状设计。详见证据4设计2附图。证据5由主视图和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5的带外框的表盘呈圆形，外框为圆环形，表盘上设有指针。详见证据5附图。将本专利与证据4设计2进行对比，二者形状均具有舵轮和船锚的特征，但二者在挂钟的舵轮形钟面、船锚形装饰件以及舵轮上方的装饰件等方面的设计均存在巨大的差别。喜得利钟表厂主张使用证据5中带外框的表盘替换证据4设计2中的环形件和指针（舵轮部分），本专利与证据4设计2除了喜得利钟表厂主张替换的上述设计特征差异外，还存在船锚装饰件及舵轮上方装饰件设计的巨大差异，因此，即使如喜得利钟表厂所述进行设计特征的替换，二者的差异依然很明显，足以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证据4和证据5的组合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4）相对于证据6和证据5的组合喜得利钟表厂主张使用证据5的表盘和指针替换证据6的表盘和指针。证据6由六面正投影视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6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其中舵轮的圆环内部为挂钟的钟面和指针，钟面上布满人物图案；舵轮上下方均设有装饰板，上方装饰板顶部呈弧形凸起，中下部近似梯形，下方装饰板底部呈弧形、两侧有弧形内凹；下部未清楚显示设有钟摆。详见证据6附图。将本专利与证据6进行对比，二者形状均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舵轮内圆中均为钟面和指针。二者的主要区别点在于：（1）挂钟装饰板的形状不同。本专利的上方为尖屋顶形装饰板，下方为下端尖、外鼓圆弧至竖直状过渡的装饰板，且下方装饰板中间有圆形开孔，而证据6舵轮正上方的把手上设有一圆形结构，上方装饰板由圆弧状及梯形组成，下方装饰板呈两侧内凹的形状。（2）分层的结构不同。本专利的前后分层为：前层为舵轮及其下方的装饰板、后层为船锚形及上方的装饰板，而证据6中的前后分层为：前层为舵轮及船锚、后层为舵轮上下方的装饰板。（3）其他细节差异。如表面图案不同、是否有钟摆等。喜得利钟表厂主张使用证据5中的表盘和指针替换证据6的相应设计，本专利与证据6除了喜得利钟表厂主张替换的上述设计特征差异外，还存在舵轮上下的装饰板设计、分层结构的区别等，因此，基于本专利与证据1的对比理由，即使如喜得利钟表厂所述进行设计特征的替换，二者依然存在明显区别，足以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证据6和证据5的组合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喜得利钟表厂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以船舵和船锚为主题设计而成的挂钟的设计空间较大。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1）挂钟装饰板的形状不同属于细微差别。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钟表正面是容易观察的部分，区别点（2）的分层设计更不易被关注。至于区别点（3）表面图案不同、钟摆形状不同等均属于细微差别。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不具有明显区别。同理，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亦不具有明显区别。本专利相对于证据4和证据5的组合所具有的区别均属于细微差别，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本专利相对证据6和证据5的组合所具有的区别不易被一般消费者所关注，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因此，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现有设计中不乏使用船舵与船锚作为主题设计而成的挂钟，一般消费者在关注该类挂钟的设计时，更关注其各部分具体的设计内容而非船舵加船锚的基本构成。因此，本专利分别与证据1和证据2对比的区别足以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从而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关于本专利与证据5和证据4或证据6组合的对比，基于上述理由，即使将喜得利钟表厂主张的设计特征进行替换，二者依然存在明显区别，足以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相对于上述证据或证据的组合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宇时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2014年11月26日授权公告的第201430223642.9号外观设计专利，使用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时钟（舵手）”，其申请日为2014年7月6日，专利权人为宇时公司。针对本专利，喜得利钟表厂以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为由，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来自千图网的《船舵钟表安全宣传》网页打印件。证据2：来自百度文库的《中式挂钟1》网页中名称为“实木挂钟/钟表客厅时尚/造型仿古/中式北极星船舵/舵手/创意/古典”的图片打印件。证据3：“Violet罗”的新浪博客《北极星舵手挂钟》的网页打印件。被诉决定认定证据1、2的发布时间分别为2014年2月27日和2013年3月2日，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喜得利钟表厂的无效宣告请求文件副本转送宇时公司。喜得利钟表厂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补充了如下证据。证据4：201330193311.0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0月16日。证据5：201130500896.7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8月1日。证据6：200730153505.2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7月1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3月4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喜得利钟表厂对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点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判断本专利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是否具有明显区别，应当以一般消费者作为判断主体，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进行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整体观察，指一般消费者应关注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而不应关注外观设计专利与对比设计之间的局部细微差别，来判断外观设计专利与对比设计的视觉效果是否具有明显区别；综合判断，指在判断时，一般消费者对于外观设计专利与对比设计可视部分的相同点和区别点均会予以关注，并综合考虑各相同点、区别点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大小和程度。如果一般消费者经过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整体观察可以看出，二者的区别对于产品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则本专利与对比设计不具有明显区别。一、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2证据1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其中舵轮的圆环内部为挂钟的钟面和指针；舵轮上下方对称设有近似半椭圆形的装饰板，上方装饰板顶部设有圆形结构，下方装饰板中间隐约可见钟摆。将本专利与证据1比较，二者整体形状均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且舵轮叠置于船锚之上，舵轮与船锚所构成的整体形状相同，舵轮内圆中均为钟面和指针。二者的主要区别点在于：（1）挂钟装饰板的形状不同。本专利的上方为尖屋顶形装饰板，下方为下端尖、外鼓圆弧至竖直状过渡的装饰板，且下方装饰板中间有圆形开孔，而证据1上下方为对称设置近似半椭圆形的装饰板，上方装饰板顶部设有圆形，下方装饰板未明显显示开孔。（2）分层结构设计不同。本专利分为前后两层，而证据1中未显示前后分层的设计。（3）其他细节差异，如表面图案不同、钟摆形状的不同、船锚底部设计的不同等。本院认为，本专利与证据1均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且舵轮叠置于船锚之上，舵轮与船锚所形成的整体形状相同，舵轮内圆中均为钟面和指针。挂钟的设计空间很大，即使以船舵作为设计主题的挂钟并不少见，但是没有证据显示将船锚与船舵结合同样为常见主题，而且舵轮与船锚的具体造型、位置关系及组合而成的整体形状仍存在较大设计空间。此外，挂钟有表盘的一面属于使用中可以直接观察到的部位，因此，一般消费者在看到此类挂钟时，更会关注舵轮与船锚所形成的整体形状。虽然二者装饰板的设计存在差异，但是相较于船舵、船锚及表盘形成的整体造型而言，上述差异所占比例较小，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较小。区别点（2）的分层结构处于挂钟的侧面，属于正常使用时不易观察到的部位，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区别点（3）其他细节差异，属于局部细微差别，亦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一般消费者经过对本专利与证据1的整体观察可以看出，二者的区别对于产品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基于相似的理由，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亦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相对于证据4和证据5的组合证据4设计2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及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4设计2主要由近似舵轮和船锚的形状构成，其中舵轮的各把手从轮盘外部延伸至内部中心交叉，舵轮内镂空，中部有齿轮状圆环设计及箭头状指针；舵轮上方设有近似轮轴状的设计；船锚形状近似“}”形，其上前后分布有齿轮环状设计。证据5由主视图和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5的带外框的表盘呈圆形，外框为圆环形，表盘上设有指针。本院认为，虽然本专利与证据4设计2二者形状均具有舵轮和船锚的轮廓，但二者在挂钟的舵轮形钟面、船锚形状以及船锚与舵轮上方的装饰件等方面的设计均存在较大的差别。即使用证据5中带外框的表盘替换证据4设计2中舵轮部分的环形针和指针，还存在船锚形状以及船锚与舵轮上方的装饰件设计的较大差异，故二者的差异依然很明显，足以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证据4和证据5的组合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相对于证据6与证据5的组合证据6由六面正投影视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6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其中舵轮的圆环内部为挂钟的钟面和指针，钟面上布满人物图案；舵轮上下方均设有装饰板，上方装饰板顶部呈弧形凸起，中下部近似梯形，下方装饰板底部呈弧形、两侧有弧形内凹；下部未清楚显示设有钟摆。将本专利与证据6进行对比，二者形状均由舵轮和船锚形状构成，舵轮内圆中均为钟面和指针。二者的主要区别点在于：（1）挂钟装饰板的形状不同。本专利的上方为尖屋顶形装饰板，下方为下端尖、外鼓圆弧至竖直状过渡的装饰板，且下方装饰板中间有圆形开孔，而证据6舵轮正上方的把手上设有一圆形结构，上方装饰板由圆弧状及梯形组成，下方装饰板呈两侧内凹的形状。（2）分层的结构不同。本专利的前后分层为：前层为舵轮及其下方的装饰板、后层为船锚形及上方的装饰板，而证据6中的前后分层为：前层为舵轮及船锚、后层为舵轮上下方的装饰板。（3）其他细节差异。如表面图案不同、是否有钟摆等。本院认为，使用证据5中的表盘和指针替换证据6的相应设计，本专利相对于证据6与证据5的结合存在的装饰板形状不同、分层结构不完全相同以及其他细节差异等区别，如上所述，相较于船舵、船锚及表盘形成的整体造型而言，上述区别点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证据6和证据5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932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原告正定县喜得利钟表厂所提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陈月英人民陪审员  翁京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邓文轩书 记 员  张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