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4095号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北兴路（东段）**院**楼****。法定代表人：刘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祁麟，男，199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军，北京崇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创中天公司）与被告（原告）祁麟劳动争议纠纷案件，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美创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被告（原告）祁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美创中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美创中天公司不向祁麟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1日期间的工资22893.35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工资38358.01元；2、判决美创中天公司不向祁麟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克扣的工资16800元。事实与理由（辩称）：祁麟依据虚假简历与美创中天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无效的，在祁麟存在过错的情况下，美创中天公司不应该以劳动合同中约定的3万元每月的工资支付报酬，而应该以上一年度同行业的平均水平支付工资，同理，美创中天公司也没有义务支付合同无效之前的各项福利待遇，每月扣除的公积金并非美创中天公司的缴纳义务范围，故不应该退还。因此，美创中天公司不服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作出的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4098号裁决书，特向法院起诉。祁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工资77931.03元；2、判决美创中天公司返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违法克扣的工资24000元；3、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项目奖金25170元；4、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期间的报销款及垫付款共计93111.16元；5、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1034.48元；6、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0000元；7、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2000元；8、判决美创中天公司为祁麟开具离职证明；9、判决美创中天公司赔偿未及时开具离职证明给祁麟造成的自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的损失72988元。事实与理由（辩称）：2018年4月22日，祁麟入职美创中天公司担任运营总监，月薪30000元，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并不存在欺诈和胁迫的事实。祁麟一直兢兢业业，为公司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美创中天公司拖欠祁麟工资、奖金以及垫付的医疗费、住宿费等，也未安排祁麟休过年休假。2019年4月17日，祁麟以美创中天公司拖欠公司、奖金、垫付款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祁麟不服大兴仲裁委作出的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4098号裁决书，特向法院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4月，祁麟入职美创中天公司，担任运营总监，月工资30000元，每月15日前后发放上一个自然月工资。双方在2018年4月24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期限自2018年4月24日至2021年4月23日，美创中天公司为祁麟缴纳了社会保险。2019年4月17日，祁麟以书面形式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美创中天公司表示同意。2019年4月30日，祁麟到大兴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工资77931.03元；2、判决美创中天公司返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违法克扣的工资16800元；3、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项目奖金22045元；4、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期间的报销款及垫付款共计84378.26元；5、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1034.48元；6、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0000元；7、判决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9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7日期间每月竞业限制补偿金3000元；8、判决美创中天公司为祁麟开具离职证明；9、判决美创中天公司赔偿未及时开具离职证明给祁麟造成的自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的损失72988元。2019年7月26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4098号裁决书，裁决：1、美创中天公司向祁麟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工资22893.25元；2、美创中天公司向祁麟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工资38358.01元；3、美创中天公司向祁麟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克扣的工资16800元；4、美创中天公司为祁麟开具离职证明；5、驳回祁麟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当事人均不同意上述裁决，诉至本院。另查，美创中天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到大兴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确认美创中天公司与祁麟签订的劳动合同属于无效合同；2.祁麟退还工资208245.32元；3、祁麟因其过错行为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7月31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4543号裁决书，裁决：一、祁麟与美创中天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二、驳回美创中天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祁麟不同意上述裁决，2019年9月18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京0115民初240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祁麟与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有效。美创中天公司上诉至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京02民终7139号判决，维持原判。双方对欠发工资数额产生争议。双方一致认可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工资未发放。祁麟主张欠发工资应当按照月工资30000元计算。美创中天公司主张欠发工资应按照北京市人民政府公布的同行业人员年度平均工资130984元计算。祁麟主张最后到岗时间是2019年4月17日。美创中天公司主张祁麟的最后到岗时间是2019年4月9日，后因祁麟简历造假事件报案，派出所一直在协调，祁麟未到岗上班。美创中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北京市人民政府公布的官方工资收入数据网页截图，欲证明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的年度平均工资；2、微信、短信截图、快递单截图，欲证明美创中天公司在2019年4月16日以短信、微信、快递的方式向祁麟发送旷工返岗函，欲证明祁麟存在持续旷工的情况；祁麟发表下列质证意见：1、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2、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收到短信和微信，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处于出差期间，但认可在微信群中收到了公司发出的返岗函件，但因其出于出差期间并未返还。祁麟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考勤制度通知，欲证明其不需要上下班打卡，出差也不需要审批。美创中天公司发表下列质证意见：1、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表示即使出差不需要审批也需要报备。双方对美创中天公司是否克扣工资产生争议。祁麟主张美创中天公司在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每月从其工资中扣除公积金4800元，其中2400元是公司应负担部分。美创中天公司主张祁麟仅缴纳2400元公积金，剩余部分是其公司缴纳的。美创中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祁麟社会保险缴纳明细表，欲证明其公司为祁麟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况。祁麟不认可其中关于公积金缴纳部分数据的真实性，主张其4800元公积金全部由个人工资交纳。祁麟向法庭提交了工资条和住房公积金业务信息查询截图，欲证明美创中天公司每月从祁麟工资中扣除公积金4800元，与其公积金总额一致；美创中天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双方约定美创中天公司不交纳公积金。双方对是否存在项目奖金产生争议。祁麟主张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负责的六个项目共计奖金29714元，已发奖金4544元，剩余25170元未发放。美创中天公司认可存在项目奖金发放制度，但表示奖金发放必须以完成整个项目为条件，祁麟并未完成相关项目，所以不产生奖金。祁麟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祁麟与郭超、赵瑞雪的微信聊天截屏、项目分配方案及项目分配明细、大数据业务服务协议，欲证明美创中天公司存在项目奖金分配方案；2、太极鹤项目成本及奖金分配方案和转账凭证，欲证明美创中天公司按照项目奖金分配方案于2018年8月27日向祁麟支付了项目奖金；3、祁麟与郭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欲证明美创中天公司存在项目奖金制度；4、祁麟与郭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欲证明杭州数据项目的20万元分别转入郭超和张健的银行卡里；5、祁麟与刘梅艳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美创公司并没有退还项目款。美创中天公司发表下列意见：1、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项目分配方案及明细的真实性，因为该分配方案是祁麟个人编写；2、不认可项目奖金分配方案的真实性，认可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3、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4、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5、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双方对美创中天公司是否欠付报销款及垫付款产生争议。祁麟主张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期间的差旅费报销一直未发放，其为公司垫付的5000元项目尾款也一直未发放。美创中天公司认可公司存在报销差旅费的制度，但不认可欠付祁麟报销款及垫付款的事实。祁麟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与公司总经理郭超及公司财务赵瑞雪的微信聊天截屏、费用报销单照片12张，欲证明美创中天公司拖欠报销款的事实。2、视频资料，欲证明其已将报销款票据交给赵瑞雪；3、微信聊天截图，欲证明赵瑞雪是公司员工；4、2019年1月7日祁麟与赵瑞雪的聊天录用资料，欲证明其已将报销款票据交给了赵瑞雪；5、网银流水截图，欲证明之前报销都是直接把票据交给公司财务，不需要经过审批。美创中天公司发表下列质证意见：1、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祁麟未提供报销的原始票据；2、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3、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4、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5、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美创中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公司员工报销流程，欲证明祁麟未按照要求报销差旅费和垫付款；祁麟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该报销制度的真实存在。双方对祁麟是否享有年休假产生争议。祁麟主张其自入职其就应当享有每年5天的年休假，但从未实际休过。美创中天公司表示祁麟入职未满一年，不享有年休假。祁麟向法庭提交了社保缴纳明细清单以及对账单，欲证明其在入职美创中天公司前已经连续工作满一年；美创中天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双方对是否应该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产生争议。祁麟主张美创中天公司欠发工资、奖金和报销款，故单方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美创中天公司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美创中天公司认可拖欠工资的事实，但表示祁麟并不是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关系的。祁麟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祁麟于2019年4月17日向美创中天公司发送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无故拖欠本人2018年9月份的工资、奖金和报销款”，欲证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2、美创中天公司出具的终止劳动合同书的通知书，载明：“双方所签期限为2018年4月22日至2021年4月21日的《劳动合同书》，因个人离职，现通知你终止《劳动合同书》及劳动关系”。美创中天公司发表下列质证意见：1、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2、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双方对是否支付竟业限制补偿金产生争议。祁麟主张双方在劳动合同约定，祁麟离职后有一年的竟业限制期，每月补偿金3000元，美创中天公司在2019年6月提出解除竟业限制，故其主张了2019年5月至8月的竟业限制补偿金。美创中天公司表示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竟业限制时间是劳动关系建立后一年内，早已过了竟业限制期，不应支付竟业限制补偿金。双方对美创中天公司是否出具离职证明产生争议。祁麟主张美创中天公司一直未向其出具离职证明，导致其在2019年4月28日至6月10日期间产生损失。美创中天公司表示离职证明在2019年5月24日已经开具。祁麟向法庭提交录用通知，欲证明其在2019年4月24日收到了慧科万投（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录用通知，但因美创中天公司未开具离职证明，导致其未被实际录用，产生经济损失；美创中天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美创中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离职证明及快递单，欲证明其公司已为祁麟出具离职证明且邮寄给祁麟，离职证明中载明：“……由于祁麟存在履历造假、欺诈订立劳动合同等问题，经我司慎重考虑准予其离职……”；2、企业信息查询截图，欲证明慧科万投（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6日完成企业名称变更，祁麟提交的录用通知是伪造的。祁麟发表下列质证意见：1、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没有收到离职证明；2、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工商变更信息存在滞后性。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欠付工资。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工资77931.03元。美创中天公司认可未支付祁麟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工资，本院不持异议。关于祁麟的工资标准，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祁麟的月工资为税前30000元，并且在实际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也是按照该标准发放，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祁麟提交的工资条和美创中天公司提交的社会保险缴纳明细表，可以看出美创中天公司一直为祁麟缴纳社会保险，故相应的社会保险金额应当予以扣除。关于最后到岗时间，双方均认可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美创中天公司主张祁麟的最后到岗时间为2019年4月9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祁麟在此之前存在旷工的行为，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认定祁麟的最后到岗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经计算，美创中天公司应支付祁麟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工资24664.13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工资41177.31元，以上共计65841.44元。关于克扣工资。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违法克扣的工资24000元。根据祁麟提交的工资条和住房公积金业务信息查询截图，可以证明祁麟的公积金4800元全部由其个人缴纳。根据住房公积金相关规定，住房公积金应由个人和单位各自缴纳50%，因此，美创中天公司应支付祁麟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违法克扣的工资。因本院在计算前述拖欠工资时已经把美创中天公司克扣的公积金计算在内，故不再重复计算，美创中天公司应支付祁麟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违法克扣的工资16800元。关于项目奖金。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项目奖金25170元。祁麟主张美创中天公司存在项目奖金分配方案，美创中天公司认可存在奖金发放制度，但奖金发放的前提是以完成整个项目为标准。根据祁麟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存在项目奖金的一般性约定，但未提供具体证据证明双方对未完成项目的奖金发放存在明确约定。现祁麟主张在太极鹤项目、天冠品牌服务项目、杭州大数据项目、明业网络代理项目中应获得流水提点、引进项目提点和项目统筹提点，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项目全部已完成，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流水提点和项目引进提点的约定，故本院对其相关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报销款及垫付款。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期间的报销款及垫付款共计93111.16元。关于报销款，根据祁麟提交的其与赵瑞雪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谈话录用，基本可以确定祁麟已经向赵瑞雪提交了报销单12张（包含垫付尾款的报销单）和相关票据，其中有9张报销单上有郭超的签字认可，该部分金额共计59722.8元（包含垫付尾款5000元），本院予以认可。美创中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祁麟支付了该笔报销款，故本院对祁麟的相关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垫付款5000元，根据祁麟与赵瑞雪的聊天记录以及谈话录用，可以看出赵瑞雪对祁麟垫付5000元项目尾款的事实是认可并且同意报销的，现美创中天公司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祁麟的相关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1034.48元。因祁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入职美创中天公司之前存在连续一年以上的工龄，故其在美创中天公司工作期间不享有年休假，故对其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0000元。祁麟在2019年4月17日以美创中天公司拖欠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现双方均认可美创中天公司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故祁麟以此为由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美创中天公司应向祁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0000元。关于竞业限制补偿金。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9年5月至8月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2000元。祁麟和美创中天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附件《保密、不竞争和知识产权归属协议》8.1中约定，祁麟的竞业限制期间自双方劳动关系形成后一年内，但在8.3中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金额为其本人离职前当月月工资额的10%*竞业限制期，补偿金在竞业限制期间内按月支付。该两条规定意思矛盾，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竞业限制期间一般自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起算，故美创中天公司应向祁麟支付相关的竞业限制补偿金。美创中天公司在2019年6月提出解除竞业限制，故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离职证明。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开具离职证明。美创中天公司主张其为祁麟开具了离职证明，但其出具的离职证明中存在除了“劳动合同期限、解除劳动关系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等基本要素之外的内容，且存在很大的主观性，故该离职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且祁麟主张其并未收到该离职证明，故美创中天公司仍应向祁麟出具符合法律规定的离职证明。关于未开具离职证明的损失。祁麟要求美创中天公司赔偿未及时开具离职证明给祁麟造成的自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的损失72988元。祁麟主张其因美创中天公司未及时开具离职证明而导致无法入职新单位而产生经济损失，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未就业是因为美创中天公司未出具离职证明所造成，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原告）祁麟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的工资共计65841.44元；二、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原告）祁麟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克扣的工资16800元；三、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原告）祁麟报销款及垫付款共计59722.8元四、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原告）祁麟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0000元；五、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原告）祁麟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2000元；六、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被告（原告）祁麟出具离职证明；七、驳回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原告）祁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北京美创中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珍    珍人民陪审员 宋景艳人民陪审员秦海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龙    可    鑫书 记 员 张         然-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