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1民初4561号 原告：福建巨霸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北门西路**。 法定代表人：江启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煌，福建法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香，福建法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安市怡凯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安市城南程家垅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郑美铃，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坤强，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倩倩，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原告福建巨霸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霸公司）与被告福安市怡凯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巨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煌、刘美香，被告怡凯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美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坤强、郭倩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巨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巨霸公司与怡凯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以及2020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2、怡凯公司向巨霸公司退还货款163,376元；3、怡凯公司向巨霸公司支付违约金共计25,268.8元；4、怡凯公司向巨霸公司赔偿公证费及证据保全费4,600元；5、怡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1,486元、保险费800元等费用。 事实与理由：巨霸公司与怡凯公司自2015年11月建立合作关系，约定怡凯公司向巨霸公司供应电机，对电机的质量做了明确的约定，并于2017年1月份签订相应的《质量协议书》，其中该协议书第2.3.2条规定“入场检验判为不合格的产品，原则上整批退货并按该批货款的5%处罚”。双方分别于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29日签订五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巨霸公司向怡凯公司订购电动机，该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做了明确约定。 《产品购销合同》签订后，怡凯公司陆续向巨霸公司发货，巨霸公司也依约支付相应货款。巨霸公司在收到部分电动机后，发现怡凯公司供应的电动机存在诸多质量问题，在使用过程中容易发生问题，经常被客户投诉并退货，给巨霸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因此，巨霸公司便通知怡凯公司对剩余50台电机暂缓发货。但怡凯公司在收到巨霸公司通知后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巨霸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和支付货款，并向法院申请保全冻结了巨霸公司的银行账户。巨霸公司账户被冻结后，为了不影响巨霸公司自身的生产经营，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和怡凯公司签订了《协议书》，支付了剩余货款163,376元，怡凯公司也解除对巨霸公司的财产保全并撤诉。 巨霸公司根据上述《协议书》约定支付剩余货款，并要求怡凯公司派工作人员在该批电机送至巨霸公司处时进行交接和验收，但怡凯公司告知巨霸公司自行验收即可。巨霸公司担心怡凯公司供应的电机存在质量问题而对该批50台电机的收货过程及检验过程进行全程公证，巨霸公司经验收发现怡凯公司发货的该批50台电机的主要零件存在以次充好、以旧充新的问题。巨霸公司要求怡凯公司退货并退还款项，但对方置之不理。 巨霸公司认为，怡凯公司供应的电动机存在以次充好、以旧充好的问题，质量不符合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质量协议书》约定，并违反《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巨霸公司有权解除前述签订的五份《产品购销合同》、《协议书》并要求怡凯公司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为此巨霸公司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怡凯公司辩称，巨霸公司系恶意诉讼，其在收到怡凯公司的货物后，就立马进行公证验收，而不是巨霸公司在电机出售过程中出现问题才进行公证。巨霸公司诉称怡凯公司电机主要零件存在以次充好、以旧充新的问题，那如何认定电机的主要零件存在质量问题及如何判定电机新、旧、次、好，导致产品根本达不到巨霸公司的交易的目的，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本案不具有合同解除的法定情形，巨霸公司的诉求不应支持。 巨霸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质量协议书》，证明双方对怡凯公司所供应电机的技术、质量要求及违约责任做了明确约定的事实。 2、《产品购销合同》五份，证明双方分别于2019年3月7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3月26日、2019年3月29日签订五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巨霸公司向怡凯公司订购电动机，合同对供应产品要求及双方权利义务做了明确约定。 3、邮件往来记录、客诉处理、维修记录单，证明由于怡凯公司提供的电机存在诸多问题，导致巨霸公司经常被客户投诉，且要为客户维修、更换电机，给巨霸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巨霸公司多次跟怡凯公司反映其提供的电机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 4、（2020）闽0981民初4016号民事裁定书、协议书、兴业银行汇款回单、（2020）闽0981民初401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20）闽0981民初401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协议书，证明怡凯公司起诉巨霸公司并申请冻结巨霸公司的账户，巨霸公司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和怡凯公司签订《协议书》，巨霸公司付款后，怡凯公司才申请解除保全措施。 5、发货清单、公证书（含照片及光盘）、发票，证明巨霸公司对该批电机的收货过程及检验过程全程公证，巨霸公司经验收发现怡凯公司发货的该批电机的主要零件存在以次充好、以旧充新的问题，怡凯公司因支付公证费及证据保全费共计4,600元的事实。 6、保险费发票、保全申请费发票缴费凭证（补充证据一），证明巨霸公司因本案支付保险费800元、保全申请费1,486元，该费用应由怡凯公司承担。 7、微信聊天记录（补充证据二），证明巨霸公司通知怡凯公司对涉案电机交接和验收，但是怡凯公司让巨霸公司进行验收，进一步证明巨霸公司对涉案电机验收的程序合法及验收后发现电机零件存在以旧充新的事实。 8、其他供应商的电机照片（庭后提交），证明其他电机供应商的电机都有合格证且电机拆开后均是全新的。 怡凯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 1、对证据1，质量协议书系针对样机定的，现已过了样品加工时间；产品的质量有技术检验的标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怡凯公司产品不符合相关技术标准。2、对证据2，五份《产品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质量标准系按供方的质量标准。3、对证据3，邮件往来记录、客诉处理、维修记录单的真实性不认可，怡凯公司对此不知情，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电机的故障分析没有异议，第24-25页说明怡凯公司提供的电机没有问题，因客户的变频器有问题，造成怡凯公司的电机烧坏。4、对证据4无异议，该组证据能佐证巨霸公司认为怡凯公司的电机产品系合格，不然当时为何不提出电机有质量问题。巨霸公司当时只是要求暂缓发货，并未提出电机质量问题。协议书系双方对案涉电机达成新的协议，双方应按该协议继续履行。5、对证据5，公证书无异议，但公证书仅对电机卸货、拆卸查看的过程进行公证，并未对电机的产品的质量进行公证。该公证书无法达到巨霸公司的证明目的。公证书第4页表明巨霸公司自认为该电机零件存在以次充好等质量问题，不是公证人员的认定。对发货清单、公证费发票没有异议。6、对证据6均没有异议。但该费用不应由怡凯公司承担。7、对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电机存在质量问题。8、对证据8不予认可，照片来源不明、与其电机没有关联。 怡凯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产品检验报告、出口产品质量许可证、效能识别备案标识、安全生产标准化证，证明案涉产品质量合格。 2、民事起诉状、（2020）闽0981民初4016号民事裁定书、《关于SL50DV配套Y2-200L2-2电机故障的分析》、通话录音光盘，证明案涉50台交易，实际剩余47台电机，其中3台系巨霸公司之前使用的产品，因非电机本身原因造成的，由怡凯公帮助维修，本次交易双方协商同意退回巨霸公司。 3、举报登记表，证明巨霸公司收货后，为恶意诉讼目的，向市场监督部分投诉，因没有证据证明，有关部门不予立案。 巨霸公司对怡凯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1、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确认，该三份证据产品检验报告检验日期，均非涉案电机的生产日期检验的，当时产品检验合格没有问题，并不能推及2019年的产品也没有问题；出口产品质量许可证，不是涉案电机的生产时间，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有效期2012年11月26日，代表怡凯公司生产涉案的电机的质量检查已经过期。安全生产标准化证有效期为2018年3月，现在已经过期。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怡凯公司交付的涉案电机均没有质量合格证明。2、对证据2中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目的有异议，双方签订协议书，是因巨霸公司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巨霸公司无法顺利贷款，无奈下才签订的。电机故障分析，系怡凯公司单方的解释，巨霸公司对此并未认可。该通话录音没办法体现对话双方身份、录音时间，谈话的内容也不涉及本案电机，对此不予认可。3、对举报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怡凯公司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本院认为，巨霸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中，证据1、2、4、5、6、7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客诉处理、维修记录单（证据P11、P26、P27、P28）分别显示电机销售日期为2018年6月24日、购机日期为2018年10月、销售日期为2019年1月5日、2019年1月19日，时间均在本案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合同所涉电机无关，缺乏关联性，本院对上述相关证据不予确认；客诉处理、维修记录单（证据P29）显示销售日期2019年4月28日，但记载的出厂时间为2019年7月，二者存在矛盾，本院不予确认；客诉处理、维修记录单（证据P30）无法确定烧毁电机是否为本案涉案电机，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客诉处理、维修记录单（证据P31）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记录单只能证明该台电机系电磁开关触点烧坏缺相导致电机缺相烧坏，无法证明是怡凯电机本身质量问题所致。证据8系其他公司产品照片，与本案电机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怡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中，证据1除能效标识备案外，其他均已过有效期，本院不予确认，但能效标识只能证明其产品已完成能效标识备案手续。证据2、3中除通话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外，其他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巨霸公司（甲方）与怡凯公司（乙方）于2017年1月15日订立一份质量协议书，约定：乙方所供的电机应符合甲方的检测规范规定《GB1471-2013》的要求；验收规则：甲方按产品技术要求、检测规范，对乙方加工的产品进行抽样（特殊要求除外），并按标准进行判断，经验收合格后办理入库手续，不合格数（项）超过标准规定的，视为不合格品（批）；乙方在供货时，应附检验合格证，并注明产品的型号、规格、批号、生产日期，否则甲方有权拒收；入厂检验判为不合格的产品，原则上整批退货并按该批货款的5%处罚；该协议有效期为产品样品件加工时间。并对供货要求、货款结算等进行了约定。 2019年3月7日双方签订第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巨霸公司（需方）向怡凯公司采购Y2200L2-2电机3台、Y2180M-2电机2台，价值17,904元；铭牌/材质为PUMA英文牌/不锈钢铭牌（按需方提供版面）；质量标准按供方工厂现有企业标准；交货期为签订合同后35天；保质期以铭牌上生产日期为准，为12个月；违约金为5,400元。并对包装、付款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9年3月12日双方签订第二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巨霸公司（需方）向怡凯公司采购Y2200L2-2电机2台、Y2180M-2电机2台，价值13,780元；铭牌/材质为PUMA英文牌/不锈钢铭牌（按需方提供版面）；质量标准按供方工厂现有企业标准；交货期为签订合同后35天；保质期以铭牌上生产日期为准，为12个月；违约金为4,200元。并对包装、付款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9年3月20日双方签订第三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巨霸公司（需方）向怡凯公司采购Y2160M-2电机2台、Y2200L2-2电机3台、Y2180M-2电机3台，价值25,002元；铭牌/材质为PUMA英文牌/不锈钢铭牌（按需方提供版面）；质量标准按供方工厂现有企业标准；交货期为签订合同后35天；保质期以铭牌上生产日期为准，为12个月；违约金为7,500元。并对包装、付款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9年3月26日双方签订第四份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巨霸公司（需方）向怡凯公司采购Y2160M-2电机5台、Y2200L2-2电机8台、Y2180M-2电机8台，价值65,950元（按16%税点计算）/64,238元（按13%税点计算），若供方能开具16%增值税发票，则按16%含税金额计算，若不能则按13%含税金额计算；铭牌/材质为PUMA英文牌/不锈钢铭牌（按需方提供版面）；质量标准按供方工厂现有企业标准（参照国家标准）；交货期为签订合同后35天；保质期以铭牌上生产日期为准，为12个月。并对包装、付款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9年3月29日双方签订第五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巨霸公司（需方）向怡凯公司采购Y2160M-2电机5台、Y2200L2-2电机10台、Y2180M-2电机10台、Y2250M-2电机1台、Y2280S-2电机2台，价值105,850元（按16%税点计算）/103,105元（按13%税点计算），若供方能开具16%增值税发票，则按16%含税金额计算，若不能则按13%含税金额计算；铭牌/材质为PUMA英文牌/不锈钢铭牌（按需方提供版面）；质量标准按供方工厂现有企业标准（参照国家标准）；交货期为签订合同后35天；保质期以铭牌上生产日期为准，为12个月。并对包装、付款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上述合同订立后，怡凯公司交付了部分电机，余下Y2160M-2电机7台、Y2200L2-2电机20台、Y2180M-2电机20台共47台，巨霸公司一直未通知怡凯公司发货。怡凯公司遂于2020年1月7日诉至本院，并申请财产保全，本院裁定冻结巨霸公司账户156,473.75元。2020年3月16日双方对所余电机的履行重新达成一份协议（怡凯公司签字时间为2020年3月9日、巨霸公司签字时间为2020年3月16日），协议约定对剩余的50台电机（包括巨霸公司之前退回的3台及之前怡凯公司起诉的47台，即Y2160M-2电机8台、Y2200L2-2电机22台、Y2180M-2电机20台），价值163,376元，巨霸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将163,376元货款汇到怡凯公司账户，怡凯公司在收到货款次日发货；巨霸公司在收到货后与怡凯公司人员约定时间一起对电机进行交接和验收（指对外观、品名、数量、规格进行验收）。并对保质期等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巨霸公司支付了上述货款，怡凯公司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了该案的起诉，同日，本院裁定准许怡凯公司撤回起诉并解除了对巨霸公司账户的冻结。怡凯公司发货并通知巨霸公司自行验收后，巨霸公司于2020年4月3日邀请了龙海市公证处对接收电机过程及拆开三台不同型号电机的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封存了上述50台电机，出具了公证书。巨霸公司支付公证费4,600元。巨霸公司认为上述电机主要零件存在以次充好、以旧充新的问题要求退货退款，并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投诉无果后，遂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并申请冻结怡凯公司账户，为此支付保险费800元、申请费1,486元。 诉讼期间，巨霸公司申请对上述产品是否属于翻新产品及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但在咨询相关鉴定机构后，又撤回了鉴定申请。 双方争议的事实：上述电机主要零件是否属于翻新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 巨霸公司认为，上述电机从拆开的三台就肉眼可见主要零件有明显的划痕、褶皱、生锈的迹象，从外观上就可看出属于翻新产品；从双方往来邮件看怡凯公司提供的电机在使用过程中存在诸多质量问题，而这些问题大部分系电机零件系旧零件所致。且怡凯公司对电机质量及是否属于翻新产品负有举证责任。 怡凯公司认为，不能仅凭巨霸公司肉眼判定属于翻新产品就是翻新产品；电机使用过程中出现少部分烧毁现象，是由于变频器问题引起的，并非电机本身质量问题。巨霸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电机存在质量及属于翻新产品。 本院认为，对于怡凯公司提供的50台是否属于翻新产品问题，现仅有巨霸公司的单方认定，龙海市公证处也仅是对该批电机的卸车过程和三台电机的拆卸过程进行公证。至于以何种标准认定翻新产品、如何认定均无相关依据，故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批电机属于翻新产品。对于电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巨霸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怡凯公司提供的电机在使用过程中有几台出现电机烧毁的情况，但是否因为电机质量问题导致的，无法认定。本院确认的巨霸公司证据（P31）的客诉处理、维修记录单也只能证明该台电机烧坏是由于电磁开关触点烧坏所致。在双方都向本院提供的《关于SL50DV配套Y2-200L2-2电机故障的分析》中判定两台电机故障是电源问题引起的，变频器发生故障所致。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质量标准按供方工厂现有企业标准，后两份合同括号加注了“参照国家标准”，所以该批电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按照国家标准进行评判，但本案并无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电机系翻新产品及存在质量问题，所涉待证事实系积极事实，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应由巨霸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故对巨霸公司主张的该批电机属于翻新产品和电机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五份产品购销合同和2020年3月16日的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关于巨霸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问题，首先，双方于2017年1月5日订立的质量协议书不应成为解除合同的依据。由于该份协议书的有效期为产品样品件加工时间，双方订立该份协议书后已合作两年多，显然本案所涉五份合同并非产品样品件加工，该份协议书对本案所涉购销合同已不具有约束力。其次，按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前三份系按供方（怡凯公司）标准，后两份加注了按国家标准执行，在供方未能提供企业标准的情况下，电机质量应按《GB14700-2013》的国家标准执行，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电机不符合该标准。第三，2020年3月9日的协议书约定了验收标准：对产品外观、品名、数量、规格进行验收，该批电机在这四项指标上并无不合格之处，故怡凯公司未到场不影响四项标准验收合格的认定。同时该协议书约定产品的保修期一年，因电机本身质量原因在保修期内经维修仍无法使用的，可退货退款，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批电机存在质量问题。第四，巨霸公司主张该批电机没有合格证，但没有合格证，并不构成根本违约，亦不会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不足以成为解除合同的依据。第五，巨霸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电机系翻新产品或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上述理由，巨霸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电机存在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形，巨霸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主张解除合同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相应的基于解除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的情况下，其他诉讼请求亦失去得到支持的基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福建巨霸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164.8元，减半收取为2,082.4元，由福建巨霸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福建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诉处理。） 审 判 员 王林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 王小曼 书 记 员 郑艾玲 法条附注：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