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晋民申77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魏某，男，1973年12月5日生，汉族，山西省五寨县人，现住山西省五寨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闻某，女，1970年9月8日生，汉族，农民，山西省五寨县人，现住山西省五寨县。系魏某之妻。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某1，男，1956年6月6日生，汉族，住山西省神池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宋某，女，1955年9月16日生，汉族，退休教师，现住山西省神池县。系刘某1之妻。四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天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五寨县三岔镇阳韩路。法定代表人：贺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女，1976年5月10日出生，山西省五寨县砚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山西省五寨县。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某，男，1961年1月25日生，汉族，工人，住山西省神池县龙泉镇畜牧市场小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神某。住所地山西省神池县义井镇新堡村。法定代表人：刘某2。再审申请人魏某、闻某、刘某1、宋某与被申请人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张某、神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晋09民终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魏某、闻某、刘某1、宋某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1.撤销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9民终74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不承担还款责任和保证责任，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2015年12月1日的《投资合同》由于被申请人没有把投资款实际支付给魏某，没有实际履行，原二审法院认定己经履行没有事实依据。至于被申请人说，魏某属于倒贷，把2013年的投资款重新进行了倒贷，这一说法不成立。（1）被申请人的起诉说的是2015年12月1日魏某的借款250万元及利息要求偿还，没有涉及到2013年的借款及倒贷问题，因此，不能将不同时期的合同混为一谈。（2）前后合同的签订主体不匹配。被申请人在2013年6月29日投资给宋某的110万元款的合同双方是被申请人与宋某，而不是魏某，2015年12月1日的投资合同双方是被申请人与魏某。先后投资合同的签订主体不同，不存在转办贷款的可能性。（3）如果真的是宋某委托魏某办理转贷手续，那应当有宋某的委托书，被申请人没有举证证明存在委托书，没有委托书，如何说明委托事项及权限。（4）2015年12月1日的《投资合同》，宋某和刘某1是作为担保人签字的，实际到场了，不存在被申请人所说委托魏某、闻某办理转办手续的情况。（5）至于魏某2018年10月22日的答辩意见及张某、宋某2016年12月30日的证明，是由于当时出借是魏某介绍的，被申诉人多次找魏某要钱，魏某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让张某、宋某出具的证明。该答辩及证明与案件事实不符。2013年的借款支付给了张某和宋某，还款人也是二人，与2015年魏某的借款不是一回事。2.2013年6月29日投资合同是被申请人和宋某、张某签订的，宋某已将借款本息全部交付被申请人。2013年的《投资合同》是被申请人分别与宋某和张某签订的，且将投资款分别支付给宋某和张某，双方实际履行了合同。《投资合同》约定投资给宋某110万元，投资给张某的140万元。此后，宋某截止2016年2月1日还上诉人30万元后已经全部还清了投资款，前后支付给贺某160余万元（见部分汇款凭证，部分凭证丢失，但被申请人在法庭上承认还款的事实）。被申请人是在无法举证证明2015年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的情况下，才声称2013年6月29日签订有书面投资合同，借给魏某150万元，借款期限二年，约定利息为1.86%。2013年10月10日魏某向被申请人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约定利息为1.8%。张某、宋某作为担保人签字，这一说法不符合事实。（1）被申请人没有拿出书面投资合同。至始至终，被申请人没有拿出2013年的合同证明其主张的事实。（2）2013年没有给魏某汇过款。既然投资给魏某，就应当给魏某打款，而不应当给宋某和张某打款。被申请人没有提供魏某的授权委托书，投资人不可能将款打到其他人头上。（3）还款也是宋某，不是魏某。现有证据说明还款人是宋某，魏某从来没有还过款。据此，完全可以说明2013年被申请人的实际投资人为宋某和张某，而不是魏某。按照被申请人提供的还款证明单为654720元，加上宋某2014年9月19日还款50万元，2016年2月1日还款30万元，共计1454720元。说明投资给宋某的所有投资款及收益已经全部还清。3.宋某2013年的投资款本息已经全部还清，不可能还有完整的250万元未还的情况。法庭上，从宋某提供的还款凭据及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宋某累计还款共计1454720元元。除了2016年2月1日还款30万元，截止2015年12月1日魏某签订《投资合同》时，宋某己经还款1154720元，均有双方提供的证据证实。还了这么多的款，怎么可能还有250万元全部未还而进行倒贷，怎么会是正好250万元呢？且2013年的利率是1.86分，2015年是1.8分，也能够说明2015年的投资合同与2013年的投资合同无关。4.50万元的性质是宋某还2013年的借款，不是另一笔单独的借款，二审对此认定错误。被申请人没有提供《投资合同》、借款借据、利息清单、汇款凭证等原件，又且该50万元是在申请人在法庭上举证拿出汇款还款凭证，该证据没有在法庭上经双方质证，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二审法院仅凭魏某的证明就认定该50万元是另一笔借款，显然缺乏关键证据，不能认定。5.被申请人伪造了《投资收回证明单》中的还款人。被申请人没有向法庭提供《投资合同》或《借款合同》以及借款还款的各种票据和证据，却为了证明与2015年投资合同的关联性而伪造《投资收回证明单》，将借款人由张某、宋某改为魏某。该《投资收回证明单》应当出具给还款人的，但实际上所有还款从未开具过该证明单。（1）被申请人没有提供2013年投资合同，以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既然没有借款合同，怎么又会有《投资回收证明单》呢？说明被申请人实际上隐瞒了真相，故意不出示，拿出投资合同一切就明白了。（2）所有《投资回收证明单》都是被申请人自己填写，没有借款人的签字，有随时填写的可能性，该证明单的还款人是魏某，而实际还款人是宋某，且与实际还款时间不一致，不具有真实性。但能够说明宋某一直支付利息。（3）账页也是上诉人自己记载，2013年6月29日记载给魏某150万元，10月10日给魏某100万元与实际投资不符，存在虚假，不真实。（4）宋某已经提供了部分银行还款凭证证明是宋某还款，但结息表显示的是魏某结息，说明该表是被申请人自己编写，把所有还款都计算到魏某头上，不符合事实。（5）2015年没有实际支付投资款，魏某也没有还款的证据，没有实际发生投资，怎么会计算利息，显然是虚假的。（二）原二审法院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案名为投资，实为借贷，被申请人的借贷行为超越公司的经营范围，违反《商业银行法》及相关规定，企业非法从事借贷业务，应当认定为无效，二审法院却无视双方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以及被申请人违法放贷的基本事实，将投资与借贷的性质混为一谈，保护了非法利益，适用法律错误。《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商业银行，应当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任何单位不得在名称中使用“银行”字样。”1996年9月23日最高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的批复》中答复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企业借贷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1999年1月26日最高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中答复黑龙江高给人民法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无效：（一）企业以借贷名义向职工非法集资；（二）企业以借贷名义非法向社会集资；（三）企业以借贷名义向社会公众发放贷款；（四）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行为。按照《商业银行法》及相关规定，向社会公众发放贷款是一项金融业务，必须依法获得批准，取得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否则，不论企业以何种形式向社会公众发放贷款，都是违法行为即违法经营，不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的规定，请求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依法改判，以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一）申请人魏某确实办理了转贷手续。1.一审、二审认定申请人魏某、闻某与五寨县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投资合同》及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某1、宋某签订的《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魏某、闻某、宋某、刘某1为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自然人，自身非常清楚所签合同及借据的法律后果。2015年签订的合同系因2013年答辩人所借2500000万元未清偿转贷而签订的合同。如果本案2500000元并未买际出借，申请人应当要求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或撤销合同，申请人直至在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起诉其要求还款的情况下仍未采取任何措施要求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而是申请人在转办后于2016年2月1日还结息300000元，以履行在2015年7月到2016年1月（下欠27090元）欠下的利息，这不符合常理。2.申请人魏某在2018年10月22日的答辩意见：“2013年神某实际经营人宋某、刘某1、张某因加油站资金周转困难需要借款，我便将他们介绍给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经协商后由该投资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向宋某等人出借1500000元。…年刘某1、张某又一次找到投资公司要求贷款，经双方协商后，该二人向投资公司贷款1500000元、100000元。…2015年上述两笔贷款到期后，需要办理转贷手续时，宋某、刘某1、张某三人以无法同时到场为由委托魏某代为办理转贷手续，于是魏某和妻子闻某到投资公司代为办理了转贷手续。”(2018）晋0928民初358号判决中申请人魏某辩称：“2015年上述两笔贷款到期后需要办理转贷手续时，宋某、刘某1、张某三人以无法同时到场，于是魏某和妻子闻某到投资公司代为办理转办手续。”3.一审庭审时魏某提交2016年12月30日宋连香出具证明：“从五寨县山岔镇贺某贷款贰佰伍拾万元（2500OO0），当时办手续魏某为借款人，保人张某、宋某，实际用款清况是宋某、张某，魏某没有此笔贷款，与魏某没有任何关系。”4.申请人在再审申请第6页第12行明确陈述《投资回收证明单》能够说明宋连香一直支付利息。以上四点充分说明申请人魏某确实办理了转贷手续，并且履行了合同的部分利息，申请人魏某是五寨人，答辩人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只认识魏某，经济实力雄厚，刘某1、宋某、张某是神池人，当时互不相识，所以借款人必须以魏某为借款人，才能办理借款。申请人魏某是民事行为能力人，又是国家干部，深知办理转贷手续是贷款到期后贷款人应该履行的职责。申请人魏某现在申请理由是没有转贷，这与庭审笔录、自己写的答辩状前后自相矛盾，目的是为了逃避还款的责任。（二）2013年6月29日、2013年10月10日先后两笔借款（1500000元，1000000万元），借款人是魏某、担保人是宋某、张某，利息分别是1.86%.、1.8%,借款到期后办理转贷手续于2015年12月1日，借款人是魏某和闻某，签字捺印；担保人是宋某、刘某1，签字捺印，利息是1.8%，当时办理手续双方在场，转办完成后旧合同已当面销毁，申请人借机想掩盖事实，但银行结息流水帐已提交法庭显示非常清楚，两笔结息款合计：1357860元（附结息明细和银行流水帐）。最后结息日是2016年2月1日，发生在转办贷款后2个月时。如申请人宋某所说把将借款本息全部交付被申请人，前后支付160余万元，被申请人应该拿出相关证据来佐证。（三）关于申请人宋某2014年9月19日的还款50万元是宋某于2014年4月30日向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的又一笔款，当天转帐汇入宋某账户，共结144天利息，总计43500元。于2014年9月19日转账归还的本金，最后9月20日结完的利息。有银行转账手续为证。此笔50万元款项于本案无关。（四）关于申请人宋某于2016年2月1日转来300000元，是结2016年2月份以前的2015年7月(28830元＼18600元）、8月（28830元＼18600元）、9月（27900元＼18000元）、10月（28830元＼18600元）、11月（27900元＼18000元）、12月46500元；2016年1月（19410元）的利息，其中2016年1月的利息还差27090元，当时申请人宋某电话告知贺教忠说．这些天暂时有点紧张，先付你30万元把以前欠的（2015年7.8.9.10.11.12月、2016年1月能付19410元，还差27090元结2月份利息时一起再付吧。以上事实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完全可以证明魏某、闻某借款，刘某1、宋某、张某担保的借贷事实及履行情况。（五）关于申请人所述借款事实是明为投资实为借贷属于无效合同，根据2015年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直接承认了企业之间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1999年1月最高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中答复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有效。”该批复承认了自然人与企业之间借贷的效力。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合同不属于《合同法》前四种所列举的具体情形，第五种是兜底性的条款“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此处的“强制性规定指效力性强制规定，而《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设立商业银行，应当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任何单位不得在名称中使用“银行”字样。并未约束企业与自然人之间借贷；最高院的批复不属于效力性规定外，从法律位阶来讲批复不属于第五种情形中的“法律、行政法规”。所以根据《合同法》之规定，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合同并非一定是无效合同。而且我国现行法律，民间借贷合同也不再因主体原因而认定为无效。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经过相关部门批准的投资机构，而投资是指国家或企业以及个人，为了特定目的与对方签订协议，实现互利互惠、输送资金的过程，投资包括民间借贷、本案有借据、借款合同佐证，是一种民间借贷行为。综上所述（2019）晋09民终744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张某答辩称：（一）忻州中级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判决公正。2017年11月，因为被申请人向五寨县法院诉讼时并没有起诉张某，因为张某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张某从未向被申请人借过款。2013年魏某、刘某1向被申请人借款时，刘某1让张某去作担保人，在这之前张某根本不认识被申请人。在魏某、刘某1贷出款后，张某不清楚是否有人还过贷款，被申请人五寨万锦公司也从未向张某要过钱。2015年魏某、刘某1向五寨万锦公司贷款时，张彦友根本不知情。因此，被申请人五寨万锦公司在2017年起诉时，也就没有起诉张某，原审法院判决正确。（二）刘某1等人的再审申请所述与事实不符。第一，申请所述，2013年6月29日《投资合同》是被申请人与张某签订这不符合事实，该贷款是魏某、刘某1向万锦公司贷款，张某和宋某只是担保人，当时贷款金额为1500000元，款借出后，刘某1让被申请人打入宋某帐户1100000元。另外400000元因刘某1没有带邮储卡，所以刘某1让万锦公司把剩余的400000元打入了答辩人的邮储卡。张某收到后于6月30日按刘某1的要求把这40000元转给了张某。用于归还神通加油站欠陈启龙的股份款。2013年10月10日刘某1、魏某又向被申请人1000000元，宋某、张某担保，贷款时刘某1让被申请人把该款打入答辩人的银行卡用于宰通加油站购油，之后答辩人把这1000000元全部用于神通加油站购油。第二，申请书所述魏小通2018年10月22日的答辩意见及答辩人、宋某2016年12月30日的证明。答辩人从未给魏某出具过，在二审法院开庭时宋某承认这份证明是她写的，答辩人根本不知道这份证明。综合再审申请人魏某、闻某、刘某1、宋某的申请理由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案由为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原二审法院判决魏某、闻某偿还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欠款250万元及利息及刘某1、宋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有事实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中答复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有效。”该批复承认了自然人与企业之间借贷的效力。本案中，魏某、闻某与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投资合同》及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某1、宋某签订的《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中主张：“2015年12月1日被申请人与魏某签订了《投资合同》，宋某和刘某1作为担保人签字。但被申请人没有将投资款支付给魏某，导致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被申请人称：“2015年签订的合同系因2013年被上诉人所借2500000万元未清偿转贷而签订的合同。如果本案2500000元并未买际出借，申请人应当要求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或撤销合同，申请人直至在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起诉其要求还款的情况下仍未采取任何措施要求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而是申请人在转办后于2016年2月1日还结息30000元，以履行在2015年7月到2016年1月（下欠27090元）欠下的利息。”魏某在2018年10月22日的答辩意见：“2013年神某实际经营人宋某、刘某1、张某因加油站资金周转困难需要借款，我便将他们介绍给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经协商后由该投资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向宋某等人出借150万元。……2013年刘某1、张某又一次找到投资公司要求贷款，经双方协商后该二人向投资公司贷款100万元。……2015年上述两笔贷款到期后，需要办理转贷手续时宋某、刘某1、张某三人以无法同时到场为由委托魏某代为办理转贷手续，于是魏某和妻子闻某到投资公司代为办理了转贷手续”，及宋某在2016年12月30日出具的证明：“从五寨县山岔镇贺某贷款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当时办手续魏某为借款人，保人张某、宋某，实际用款情况是宋某，张某，魏某没有用此笔贷款，与魏某没有任何关系。”庭审询问时，申请人承认2013年从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500000元，宋某承认2016年2月1日还偿还被申请人投资款。根据被申请人和魏某在2018年10月22日的答辩意见、宋某的证明可知，原二审法院认为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已将2500000元借款实际出借，2015年所签合同为2013年贷款转贷而签订的，2015年合同所体现的借款与2013年借款系同一笔借款有事实依据。宋某主张2013年的投资款本息已经全部还清，不可能还有完整的2500000元未还的情况，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被申请人庭审中所称其的所还款是2500000元的结息和其另借的其它款项，其亦没有否认，故原二审法院判决魏某、闻某偿还五寨县万锦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欠款2500000元及利息及刘某1、宋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申请人魏某、闻某、刘某1、宋某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事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魏某、闻某、刘某1、宋某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刘 英审判员 张建军审判员 仲俊光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段梦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