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2120号原告（反诉被告）：张磊，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居民，住北京市昌平区，身份号码×××。原告（反诉被告）：杨远翔，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居民，住北京市昌平区，身份号码×××。（未到庭）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明，北京京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北京京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女，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深平，北京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张磊、杨远翔与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张磊及张磊、杨远翔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明、王元，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深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张磊、杨远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三方签订的《语文项目合作协议》于2019年10月3日解除；2.被告向张磊支付营业收入分成53300.01元，向杨远翔支付营业收入分成51250.09元；3.被告向张磊支付可得利益分成194610元，向杨远翔支付可得利益分成187125元；4.被告向张磊支付营业支出折价款10197元，向杨远翔支付营业支出折价款9804.8元；5.被告向张磊支付生源等现有资产折价款135200元，向杨远翔支付生源等现有资产折价款130000元；6.被告赔偿张磊损失100000元，赔偿杨远翔损失100000元；7.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6日，二原告与被告经协商签署了《语文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伙协议”），就“合作创立并运营语文培训项目”一事达成协议，并对职责分工、利益分配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事实上，在涉案合伙协议签订之前，二原告与被告就已经入驻腾讯课堂平台，创立并实际开始运营线上语文培训产品，原告张磊负责市场招生工作，原告杨远翔负责运营及教学平台维护工作，被告郑紫婧负责教研及教学工作，腾讯课堂平台在扣除管理费后，会将营业收入打进被告银行账户内，再由被告按照约定的利益分配比例进行盈利分配。2019年10月，被告向二原告表示希望解除涉案合伙协议，三人就协议解除及清算问题协商至今，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没有签署涉案合伙协议的解除协议，也没有完成盈利分配及清算工作。然而，被告已经公开在视频课中宣传个人寒春班，并积极推荐案外人朱海涛（数学教师），二人私下招生引流，侵占合伙资源，将数百名付费学员和数十万元学费引入“新教学平台Classin”，完全避开腾讯课堂平台和二原告的监管，未来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其客观行为已经严重违背涉案合伙协议。原告认为，合法的合伙协议受法律保护，被告在涉案合伙协议未解除的情况下，私自招生引流，侵占巨额营业收入，其违约行为给二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辩称：一、被告和两原告已于2019年10月3日协商一致终止合作，并且对租房、电脑、桌椅等办公用品等进行了协商处置，因此被告同意原告的主张即三方签订的《语文项目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10月3日协商解除。二、截止2019年10月3日，被告认可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三方合作期间总收入为1972648.45元，去掉开支费用，已按涉案协议约定分配给两原告780680.088元，现在尚有74665.64元未核算分配。但该74665.64元收入中还需要减去2019年10月3日（即合同解除日）之后被告支付的费用71503.48元。因此原告主张的未分配利润74665.64元是不对的，还应减去合同解除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垫付的支出71503.48元。三、两原告要求可得利益分成，被告不知道可得利益是什么，是根据合同哪一条约定的，被告认为原告完全是在无理取闹。四、根据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两原告的垫资支出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并且是在去掉费用后进行了营业收入分配，两原告也是认可的不知道两原告所说的营业支出折价款20001.8元又是什么支出。五、两原告所说的生源等现有资产折价款275000元，不知道原告是怎么计算出来的，合同根据在哪里，被告认为原告完全是在无理取闹。六、两原告在合作期间，私下里与第三方即校内外进行合作，真正违约的是两原告，因此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将合作利润进行了分配并且是进行了超额分配，原告应当退回多分配的利润，原告的诉讼请求要么没有任何合同依据，要么完全违背了基本事实，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郑紫婧补充答辩如下：2019年10月3日至2019年12月31日即整个合作项目课程结束之日，学员购买课程收入共计8388.90元，该8388.90元是涉案合作项目带来的收入，但两原告在10月3日之后没有再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因此该收入应当不分给两原告。两原告主张10月3日之后58000元，包括了2020年1月15日腾讯课堂平台奖励给被告的48993.15元，该收入与涉案合作项目无关，并不是学员交的学费。涉案合作项目已经在2019年12月31日全部结束。48993.15元是腾讯课堂平台对被告个人授课水平的认可，是对被告个人的奖励，即使被告不讲授涉案合作项目课程而是讲授其他课程被告也能得到该笔奖励，或者说被告讲授涉案合作项目课程讲得不好，也根本得不到该笔奖励，因此腾讯课堂平台给被告个人奖励的48993.15元与两原告无关，不能计入合作项目收入，两原告也无权要求分配。综上所述，2019年10月3日至2019年12月31日学员购买课程收入共计8388.90元，该笔收入对应的义务全部是被告在履行，两原告无权要求分配该笔收入，腾讯课堂平台在2020年1月15日奖励给被告个人的48993.15元更是与两原告无关，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诉称：1.反诉被告退还合伙收入分成288104元；2.反诉被告支付违约损失10万元；3.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6日，反诉和被反诉人一起商议，合伙开展“语文培训项目”，并签订了《语文培训项目合伙创业协议书》，并且在涉案协议中约定：反诉人负责教研及教学工作，被反诉人张磊负责市场招生工作，杨远翔负责运营及教学平台工作，三方的合伙份额分别为49%、2%和25%，并约定三方与公司外同行展开类似业务合伙或合作，也不得擅自将本次合作中的资源、商业秘密等事项透露或出售给其它相关企业、个人，否则将不能享有涉案项目权益并赔偿守约方损失。涉案协议签订后，反诉人按照协议要求，全职投入负责教学工作，但两位被反诉人，却仍然在其它单位上班，利用业务时间履行涉案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并且从2018年9月16日涉案协议签订以来一直这样。最终，反诉人在多次要求被反诉人全职投入合作项目无果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3日和两被反诉人协商终止合作，两被反诉人都同意散伙，并说好聚好散，三方还协商一致处置了本次项目合作中租房、电脑、打印机、桌椅等办公用品以及日常生活用品冰箱、微波炉等事宜。在合作期间，两被反诉人获得了780680.088元人民币的提成款，上述提成款中288104元人民币对应的是合作三方履行义务需要直至2019年12月31日，也就是说是这部分款项是预收的客户款项，还需要为客户服务直至2019年12月31日，但在2019年10月3日之后，两被反诉人却不再履行涉案协议约定的义务，不进行客户维护和教学平台维护工作，甚至连上课时间都不通知客户，导致客户要求退费，反诉人不得不花费巨大精力和客户协商沟通，进行教学平台维护工作。因此，鉴于2019年10月3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两被反诉人并没有履行涉案协议约定的义务，应当退还该部分的收入分成。而且，被反诉人在合作期间，都一直私下和第三方即校内外进行合作，严重违反了涉案协议约定，应按照涉案协议第七条第2项和第3项的约定，向反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反诉人认为，虽然三方在2019年10月3日协商一致终止并解除了涉案协议，但不影响违约方按照协议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故特此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张磊、杨远翔辩称：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根据协议二原告的职责是负责招生、运营，原告已经完成上述工作，教学工作是被告职责，被告不能将自己应该完成的工作事项，以原告不能履行协议义务来要求原告返还收益，原告做的是前端工作，被告持股比例是二原告之和，二原告不能负责后期应该由被告完成的事项。诉讼请求第二项，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认为原告私下与第三方合作，是各方协商一致为了营销采取的手段，我方认为行为不构成违约，请求法院驳回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6日，郑紫婧（甲方）与张磊（乙方）、杨远翔（丙方）签署《语文培训项目合伙创业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二、合伙职责分工。依据各合伙人专业领域不同，经三方一直协商决定进行如下分工：郑紫婧，主要负责教研及教学工作。张磊，主要负责市场招生工作。杨远翔，主要负责运营及教学平台工作。三、股权利益分配及责任承担。1、经共同协商决定：郑紫婧，享有49%的股份;张磊，享有26%的股份;杨远翔，享有25%的股份。七、项目保护原则。1、三方都须对该项目的商业模式、软件代码和设计等公司机密事项保密并承诺不对第三方公布。2、三方都不能与任何公司外同行展开类似业务的合伙或合作，否则视为严重违约并自动退出项目，已投入的资金及技术不予退还，技能和精力投入不做补偿，同时不享有项目任何股权及权益。3、任何一方不得在合作期间或与其他方合作终止后，擅自将本次合作中的资源、商业秘密等事项（包含但不限于生源、教学模式、课程推广模式等）透露或出售给其他相关企业、个人。如违反约定的，应当赔偿因此给合作造成的损失，损失无法确定的，则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最低赔偿额进行赔偿，最低赔偿额为：10万元。合伙期间，三人共同运营腾讯课堂账号、抖音账号、微信公众号，其中腾讯课堂账号的收款账户为郑紫婧个人银行卡。截至庭审辩论终结，腾讯课堂课程已经全部下架，抖音账号已经注销，微信公众号已经申请注销。2019年4月11日，张磊作为承租人与李潇舟签署《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昌平科星西路106号院6号楼11层1116房屋用于办公，租赁期间自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4月11日，租金每月5200元，支付方式押一付三，各期支付日期为2019年4月11日，2019年7月11日，2019年10月11日，2020年1月11日。该房屋用于三人合伙办公，实际租赁至2019年11月。张磊、杨远翔提交证据显示其支付了佣金、押金、租金等，主张郑紫婧负担20001.8元。诉讼中，郑紫婧称上述费用应由杨远翔承担，并提交2019年4月9日微信记录。该微信记录中，张磊称“小杨没辞职，为了公平起见，小杨会出运行的费用”。诉讼中，张磊称原告愿意承担租金的基础是友好合作，郑紫婧解除合同，应三方分摊。另查，郑紫婧为北京趣课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100%持股股东，朱海涛为监事。2019年8、9月份，朱海涛希望从合伙项目中引流客户学习数学项目，但各方未能最终协商一致。另，三人合伙过程中，合伙项目与“校内外平台”开展过相关合作。2019年10月3日，郑紫婧在微信中称：“秋季干完，咱们就散伙吧……秋季谭谭（指谭诺男）的钱还是我们支出……”张磊称：“好聚好散，别闹得不愉快……我看下跟房东协商，可不可以再租一个月。”杨远翔称：“我没问题，我想着搬也不是一二天的事情”。郑紫婧称：“谭谭来了还要上班，我再找找房子，看看能不能再租一个月。”2019年10月13日，郑紫婧作为承租人与吴雅清签署《房租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孙河乡康营家园一居室，租金每月4500元，郑紫婧支付了相关租金。2019年10月底，郑紫婧在授课过程中告知学员后期课程的教学平台变更为classin。郑紫婧认可10月底开始推广北京趣课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小学语文项目。2019年11月，郑紫婧在学员群回复寒假课程安排时推送“趣课堂网校”公众号名片，告知学员后期课程在此出售。该公众号名片由北京趣课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郑紫婧也在学员群众推送“趣课堂小助手”名片。诉讼中，郑紫婧提交微信截图等证据拟证明张磊、杨远翔在2019年10月3日之后不维护涉案项目，导致需要聘请员工维护。张磊、杨远翔称郑紫婧仅提交部分截图，其主要负责前端的营销、运营，回答提问不是主要职责。合伙过程中，三人确认了截至2019年9月23日的垫资及营收分成，其中张磊分成397993.778元，垫资219720.82元；杨远翔分成382686.31元，垫资54660.24元；郑紫婧分成750065.242元，垫资27189.09元。上述垫资及分成，郑紫婧通过腾讯课堂关联银行卡支付。2020年1月1日，腾讯课堂向郑紫婧邮箱发送邮件如下：“尊敬的阿紫老师管理者：你好！贵机构的5门课程质量优异，预计获得课程奖励总额48993.149元（具体奖励金额以实际结算为准）。”2020年1月16日，腾讯课堂向关联的郑紫婧银行卡转账49216.17元。诉讼中，张磊、杨远翔、郑紫婧认可谭诺男为三人协商认可的员工，由北京趣课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代缴社保，认可三人合伙项目实际运行至2019年12月底，同意以腾讯课堂关联的郑紫婧的银行卡确认合伙收益，对于该银行卡2019年9月23日前的收入支出为合伙收入支出无异议。腾讯课堂关联的郑紫婧银行卡流水显示：截至2019年9月23日，账户余额为58806.46元。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庭审辩论终结，支出81151.83元，收入100039.65元，余额为77694.28元。对于支出，郑紫婧主张为合伙项目支出，具体为：2019年10月8日支出2100元助教工资；2019年9月23日支出5200元房租（昌平科星西路房屋）；2019年10月16日支出1000元谭诺男批改作业的工资；2019年10月18日支出7626.45元谭诺男工资及五险费用；2019年10月19日、20日支出1367.55元、388.8元杨远翔垫付学生退费；2019年10月28日支出2688元张磊报销费用；2019年11月8日支出6636元助教工资和谭诺男报销费用；2019年11月12日支出3000元教研费用；2019年11月15日支出7625.45元谭诺男交纳的五险、工资费用，支出1000元助教批改费用，支出1000元谭诺男住房补贴；2019年12月9日支出4400元批改费用；2019年12月10日支出453元教研费用；2019年12月18日支出2000元谭诺男住房补贴和奖金（奖金相当于批改费用）；2019年12月18日支出9000元10月中旬至12月中旬的房租（朝阳孙河房屋）；2019年12月19日支出4671元助教工资；2020年1月10日支出两笔7626.45元为谭诺男2019年11月16日至2019年12月15日和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1月15日的工资、五险费用，支出2000元谭诺男批改费用，支出3634元助教批改费用，支出107.68元教研费用。对于支出，张磊、杨远翔称：助教工资、批改费用等不清楚；认可昌平科星西路房屋房租；认可给谭诺男交纳五险，怎么交、交多少不清楚，项目结束后向谭诺男支付的工资、五险费用不应由原告分摊；认可支付给杨远翔的垫付学生退费；认可张磊报销费用；不清楚也不认可教研费用；对于支付给谭诺男的住房补贴有异议；不认可朝阳孙河房屋房租。对于收入，郑紫婧称2020年1月16日收入49216.17元是腾讯课堂对郑紫婧个人的奖励，其他的收入为合伙收入。对于收入，张磊、杨远翔主张全部为合伙收入。另，郑紫婧提交证据证明其还为合伙项目支付12436元，具体包括：给学员送礼物1009.51元，工作室水电费520元，谭诺男奖金6000元、补谭诺男公积金3840元（每个月480元），助教礼物1066.49元。诉讼中，张磊、杨远翔明确：诉讼请求第三项中的可得利益为郑紫婧在classin招生金额，其招生人数至少500人，寒春班一起购买每人1497元，计算得出可得利益为748500元。第四项诉讼请求中营业支出是指租赁昌平科星西路支出40820元，郑紫婧应分摊49%即20001.8元。第五项诉讼请求现有资产折价指用户价值255000元，抖音账号价值20000元。第六项诉讼请求是依据合作协议第七条第3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8年9月16日，张磊、杨远翔、郑紫婧三人签署《语文项目合作协议》，三人为合伙关系。2019年10月3日，三人协议解除《语文项目合作协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三人确认项目运行至2019年12月底，本院不持异议。协议解除后至项目实际运行完毕，各方仍应秉持诚实信用原则，做好合作项目收尾工作。各方对于截至2019年9月23日的收入、支出、分成等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截至2019年9月23日合伙项目结余58806.46元。腾讯课堂平台支付的相关款项均应属于合伙收入，郑紫婧主张2020年1月16日收入的49216.17元是对于个人的奖励本院不予采信，2019年9月23日至庭审辩论终结之日，合伙收入为100039.65元。2019年9月23日后，腾讯课堂关联的郑紫婧银行卡支出的助教工资、批改费用、昌平科星西路房屋房租、谭诺男截至2019年12月底的五险和工资、学生退费、张磊报销费用、教研费用、谭诺男住房补贴、朝阳孙河房屋房租等，属于合伙项目运行产生的合理必要支出，本院核算为77342.6元。合伙项目运行至2019年12月底，之后支出的谭诺男工资、五险（本院核算为3813.23元），不属于合伙支出。郑紫婧通过其他方式支付的学员礼物费用、谭诺男奖金、部分补偿谭诺男公积金、工作室水电费、助教礼物等，属于合伙项目运行产生的合理必要支出，本院核算为10516元。2019年12月底之后补偿的谭诺男公积金（本院核算为1920元），不属于合伙项目支出。经核算，合伙项目尚有70991.51元未分配，按照各方比例，郑紫婧应得34785.84元，张磊应得18457.79元，杨远翔应得17747.88元。合伙过程中，三人对于昌平科星西路房屋房租负担已有约定，张磊、杨远翔主张郑紫婧支出相应营业支出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证据情况，三人合伙项目与校内外平台进行过合作，与朱海涛或北京趣课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数学项目拟开展合作，在合伙项目中进行一些互惠推广、合作尝试等属于正常的商业运营，各方均不因此构成违约。合伙协议约定：“任何一方不得在合作期间或与其他方合作终止后，擅自将本次合作中的资源、商业秘密等事项（包含但不限于生源、教学模式、课程推广模式等）透露或出售给其他相关企业、个人。如违反约定的，应当赔偿因此给合作造成的损失，损失无法确定的，则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最低赔偿额进行赔偿，最低赔偿额为：10万元。”本案中，郑紫婧在合伙协议解除后，告知学员教学平台变更、推广北京趣课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小学语文项目、推送“趣课堂网校”公众号名片、“趣课堂小助手”名片等，属于将合作过程中形成的资源用于北京趣课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应属违反合伙协议约定，本院综合案件情况，酌定郑紫婧赔偿张磊26000元，赔偿杨远翔25000元。张磊、杨远翔主张的可得利益分成、资产折价等，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郑紫婧主张张磊、杨远翔退还部分分红、支付10万元违约损失，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与原告（反诉被告）张磊、杨远翔于2018年9月16日签署《语文培训项目合伙创业协议书》于2019年10月3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张磊分成18457.79元，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杨远翔分成17747.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向原告（反诉被告）张磊支付赔偿26000元，向原告（反诉被告）杨远翔支付赔偿2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磊、杨远翔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75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张磊、杨远翔负担5767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负担9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356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郑紫婧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翔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