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3319号原告：虞菊仙，女，196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艳春，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金花，女，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溧阳市。被告：周富林，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溧阳市。上列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惠之，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虞菊仙与被告黄金花、周富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苏0481民初1611号民事判决，原告虞菊仙不服本院判决，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苏04民终670号民事裁定：撤销溧阳市人民法院（2018）苏0481民初16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日、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许艳春，被告黄金花及其委托代理人汪惠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虞菊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100000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其中借款本金50000元，自2016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50000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虞菊仙与被告黄金花系多年好友，被告黄金花与周富林曾系夫妻关系。黄金花因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于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月12日分别向原告借款50000元，借款当天原告将现金交付于黄金花并由黄金花出具借条。2017年5月2日，因黄金花借款逾期，原告在催款当天由黄金花丈夫周富林在案涉两张借条借款人处补签名字，对案涉借款予以确认并同意共同偿还借款。时至今日，二被告对上述借款分文未予归还。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黄金花、周富林辩称，被告已经全部归还了涉案借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虞菊仙与被告黄金花系多年好友关系，二被告在本案借款事实发生时系夫妻关系（2017年5月24日二被告依法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原告与黄金花在成为好友的十多年来，经常发生黄金花向原告借款、黄金花向原告还款的事实。黄金花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分别于2015年11月5日借款30000元、2016年1月2日借款50000元、2016年12月12日借款50000元（由周富林提供担保）、2017年1月12日借款50000元（由周富林提供担保）、2017年4月14日借款50000元、2017年6月17日借款60000元、2017年7月5日为他人向原告借款60000元提供担保、2017年7月7日为他人向原告借款30000元提供担保、2017年7月13日为他人向原告借款100000元提供担保、2017年7月24日为他人向原告借款60000元提供担保，黄金花合计借款290000元（其中案涉借款100000元系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周富林担保），为他人担保借款250000元。而黄金花则自2016年1月16日至2016年12月24日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原告汇款44笔计95000元，自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3月24日通过微信向原告汇款笔计160500元，自2017年4月9日至2017年9月10日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原告汇款合计255716元，合计共向原告汇款511216元（350716元+160500元）。原告认为，黄金花的这些汇款是归还的其他借款，而本案的100000元借款，二被告并没有归还。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告虞菊仙与被告黄金花、周富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苏0481民初1611号民事判决后，虞菊仙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常州中院审理认为：一审法院对虞菊仙提供的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月12日黄金花出具《借条》二张，认定黄金花已经通过微信、支付宝方式归还。其中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24日通过微信、支付宝向虞菊仙汇款44笔，合计95000元，自2017年9月10日通过微信、支付宝向虞菊仙汇款合计255716元，并认为有据可查的黄金花向虞菊仙借款金额为29万元，而同样有据可查的黄金花通过微信向虞菊仙归还借款的金额为350716元，认定已超出了有证据证明的虞菊仙借款金额。为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虞菊仙的诉讼请求。但是上诉人虞菊仙、黄金花均认可一审法院还遗漏计算黄金花于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3月24日通过微信归还虞菊仙160500元。黄金花总计归还虞菊仙借款511216元。黄金花借少还多，分多笔零散归还虞菊仙借款,但却从不要求虞菊仙返还借条,尤其是在2017年5月份,虞菊仙申请执行黄金花、周富林的其他一案过程中,周富林当时作为黄金花的丈夫,却同意在本案二张借条上签名并同意承担责任,黄金花、周富林的行为显然与其抗辩早已归还案涉借条中借款事实相悖,且黄金花、周富林抗辩与与常理不符。但虞菊仙对其他借款的发生及还款情况均能作出合理陈述,且进行了相应举证，一审判决直接驳回虞菊仙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常州中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庭审中，原告质证意见，坚持一、二审中庭审的意见。诉讼的两笔借款，周富林是在2017年5月2日签字的，说明该借款在2017年5月2日之前两被告没有归还，从一、二审中原告提交的10张借条中可以知道，在2017年4月14日之前黄金花向虞菊仙借款只有80000元（诉争的两笔不算），但从被告提交的三份还款记录中可以得知在该日之前汇款记录为290000元，黄金花只向原告借款80000元，却向虞菊仙还款290000元，远远超出了借款金额，很明显黄金花在庭审中作了虚假陈述。事实上，提交的还款记录是黄金花在归还原告之前的借款，和诉争两笔借款毫无关系。从原告提供的五份通话记录可以看出，两被告自始至终没有否认未归还诉争的两笔借款，尤其是2018年2月7日与周富林通话的录音，周富林说：我已找到了红霞，等拿到了红霞的钱，我担保的钱还给你，我答应还给你的，我又不是不给你，我今年无论如何都会还给你。此时已超过了黄金花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还款记录中的最后还款时间，如果已经归还了诉争借款，周富林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从黄金花提供的还款记录可以看出，还款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在该还款的过程中黄金花和原告还有借款的行为，如果黄金花已归还了借款，那么之后再向虞菊仙借款时因为没有要回借条，是完全可以作抵销，而不必再向虞菊仙出具借条。二审庭审中，黄金花、周富林所述前后矛盾，黄金花明确诉争的两笔借款从第二天就开始归还，既然按黄金花所称已经归还了，为什么2017年5月还要在溧阳法院执行法官沈杰处与原告协商还款事宜？尤其是2016年12月12日的50000元借款，黄金花称从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月12日归还了原告61400元。黄金花称原告收取的是8分的利息，那么被告归还的金额和利息也不相符。原告认为被告并没有归还诉争借款，被告仍应承担归还义务。原告在一、二审中及重审中已经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完全能够证明两被告尚未还清诉争借款，被告却未能证明已经归还了诉争借款。被告质证意见，原告在辩论意见中说了许多“如果”、“为什么”非法律上的问题，这正是需要原告用证据来回答的问题，原告恰恰无视证据规则。在合同纠纷中，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应当证明其履行情况，原告就应当举证证明其向被告已经交付了借贷法律关系中的钱款，而被告只需要有证据来证明已经归还出借人的钱款，那么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原告自2015年到2017年共计出借给被告290000元，另外有250000元是被告为他人向原告借款所提供的担保，而黄金花自2016年1月16日到2017年9月10日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原告汇款总计350716元。金钱是种类物，非特定物，只要被告能够举证证明向原告归还了100000元的借款就完成了举证责任。请问原告这么多记录中随便点一笔账，你能否告诉还的是哪一笔钱？原告也说到前面借钱后面也不知道有没有还又借，原告认为不要再写借条是可以抵消的，我们认为这给当事人会造成极大的风险，是低级的、常识性的错误。审理中，原告发表意见，一、被告黄金花、周富林均承认了诉争借款未归还的事实。1、黄金花在与原告的通话中承认未归还诉争的两笔借款，原一审的第一次庭审中黄金花向法庭提供了微信转账给原告160500元，证明已归还了诉争借款,该证据显示黄金花最后归还时间为2017年3月24日,黄金花认为在3月24日已归还了诉争的借款,但原告于2017年11月找到黄金花要求其还款时(已提供与黄金花的通话录音),黄金花承认其没有承担归还义务,清楚的说明对诉争的两笔借款没有履行任何的还款,这与其所说已经归还诉争借款完全相矛盾,黄金花在几次庭审中并没有作岀充分的解释说明。如像黄金花辩称所说已归还借款是事实,那么在原告要求还款时，其完全可以向原告明确这一点,但其只字不提,如此的行为实在是用常理解释不通。2、周富林几次承认诉争两笔借款尚未归还。首先,在2017年5月时周富林在诉争两笔借条上签名时承认对于该两笔借款尚未归还。在原二审的庭审中审判长询问周富林“2017年5月是不是你签名就代表你认可黄金花欠虞菊仙这2张借条上的钱”，周富林回答“认可”并且还称“当时是要把房子卖了再还虞菊仙的债务”,这就说明周富林在诉争两笔借条上签名时两被告均未归还借款。其次,直至2018年的2月周富林与原告通话时仍承认诉争两笔借款尚未归还并承诺要还款。从原告原一审中提交与周富林的的5份通话录音记录中可以看出,周富林始终没有否认未归还诉争的两笔借款。说明至2018年2月原告与周富林通话时仍未归还诉争借款，如按黄金花原二审庭审中所说借款均是第二天就开始归还的话,从其提交的转帐记录看,到2017年的5月就完全还清了诉争借款，也就没有必要在溧阳法院沈杰法官处商讨归还诉争借款的相关事宜并向虞菊仙出具承诺书,甚至到2018年2月虞菊仙在电话中向他们催要借款时仍未明确说明已归还，并且两被告在2017年11月30日后均未有还款记录,上述事实与两被告几次庭审中均辩称已归还诉争借款的说法相矛盾。二、黄金花在几次庭审陈述明显自相矛盾且不是事实。黄金花在庭审中承认与原告系多年的好友,俩人之间绝不仅仅就只有涉案两笔借款。事实上黄金花多次向原告借款以及作为他人借款的担保人，之前黄金花还清借款或者承担完担保责任后就向原告要回借条,所以之前都是原告与被告的债务结清后，就会把借条还给金花,或者当面撕毁借条。黄金花辩称已经全部还清了诉争的二笔借款,但因为是用微信、支付宝付的款所有的付款都有记录可查，所以就没有向原告要回借条,其所述明显不是事实。事实上，被告提交的汇款的证据是归还其他的借款或承担的担保责任与本案诉争的借款毫无关系。首先,黄金花可以够一笔还款清一笔还款,完全没有必要一笔连一笔搞的不清不楚,时间长了自己也弄不清哪笔还了哪笔没还,正是因为上述的汇款并不是针对诉争的二笔借款的还款，所以借条仍在原告手里。其次,黄金花虽是普通人,但在此之前多次做为借款诉讼的原告或被告参加法院的庭审,黄金花具备一定的法律常识,对于还款后应收回借条或者要求对方出具收条是很清楚的,但是其却辩称，是用微信支付宝付的款有记录可查所以就没有必要向原告要回借条,其明知这是有一定风险的却不要回借条,其的行为与认知是明显不符的。最后,从黄金花提供的还款记录看,还款是一个持续的过程,还款的过程中黄金花和虞菊仙还有借款且多次见面,如果说黄金花已经归还了借款,那么之后再向虞菊仙借款时因为没有要回诉争的两笔借条是完全可以作抵消，而不必再向虞菊仙出具新借条,对此原二审庭审中，审判长多次向其提问，但黄金花一直在回避或者就是答非所问，被告对于还款主要事实全部作了虚假陈述,而原告自始至终坚持从事实出发,未对陈述进行任何变更,而事实上被告的陈述一步一步印证原告陈述的真实性。三、黄金花借少还多的行为不符合常理。从一审和二审中原告提交的10张借条中可以知道2017年4月14日之前黄金花向虞菊仙借款的只有2016年1月2日5万元和作为担保人2015年11月5日的3万元,合计8万元(诉争的两笔不算)，但从被告提交的三份还款记录中可知2017的4月14日之前总计约为29万元,黄金花只向原告借款加担保8万元却向原告还款了29万元,远远超出了借款总额,这是为什么?很明显黄金花在虚假陈述。四、黄金花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归还了诉争借款。原告在原二审中提供了原告近年来通过银行转账给黄金花的银行转帐记录,说明黄金花多次向虞菊仙借款,不仅仅是一审法院出具的有借款凭证的那几笔借款。近几年来黄金花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有些是通过银行转帐支付，有些是用现金直接支付,对于该事实庭审中黄金花予以认可。反观黄金花仅提供了其向原告的转帐记录,仅能证明黄金花向原告转账的事实,转账的原因有多种可以是还款也可以其他原因,即使是还款也可以这笔借款也可以是那笔借款。故被告仅提供转账记录尚不能证明已归还了诉争的两笔借款。五、原告的证据完全能足够证明被告尚未归还诉争的两笔借款。正如二审的裁定书所述“被告黄金花借少还多，分多笔零散归还原告虞菊仙借款,但却从不要求原告返还借条,尤其是在2017年5月份,虞菊仙申请执行黄金花、周富林的其他一案过程中,周富林当时作为黄金花的丈夫,却同意在本案二张借条上签名并同意承担责任,黄金花、周富林的行为显然与其抗辩早已归还案涉借条中借款事实相悖,且黄金花、周富林抗辩与与常理不符。但原告虞菊仙对其他借款的发生及还款情况均能作出合理陈述,且进行了相应举证。”综上，请求法庭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发表意见，一、谁主张,谁举证,这是民事诉讼最基础的证据规则。本案中,原告向被告主张归还10万元借款,向法庭提供了10万元的借条。被告辩称该10万元已经归还,向法庭提供了2016年12月14日——2017年3月24日总计160500元的还款记录。原告反驳称原被告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为此原告又向法庭提供了总金额44万元的8张借条,认为被告的160500元的转账记录是归还该8张借条中的借款。为反驳原告的主张,被告又向法庭补充提供了2016年1月——12月24日的44笔总金额95000元的还款记录和2017年4月9日—9月10日的117笔总金额255716元的还款记录。综合原被告的举证,原告共向法庭提供了10张借条,总金额54万元(其中有黄金花直接借款的金额为26万元,黄金花为他人担保的借款金额28万元)。被告向法庭提供了511216元的还款记录,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已经还清。且另8张借条中的3张由黄金花直接借款的16万元也已经还清,剩余部分系黄金花代偿的担保债务。被告在录音资料中从未承认还欠原告借款。原告抗辩:该511216元还款记录中除了15万元系归还涉案借条中的4张借款,其他系归还的其他借款,但被告却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只是反复诡辩:被告还款后,借条就还给被告了。现在原告手上有借条,就说明被告没有还款。我们假设,如果原告的诡辩能够得到法庭支持的话,今后原告起诉民间借贷,只需要向法庭提供借条就可以了,如果被告抗辩借款已经归还,原告只需要说一句:该还款是归还之前的借款就可以了。试想,这对司法的杀伤力是多么巨大。因此,我们说,本案原告抗辩被告的51万多元的还款记录是归还其他的借款,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该举证至少应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即:原被告之间的其他借贷发生在什么时间?金额是多少?相对应的被告还款记录是那几笔?返还借条的时间地点等等。但原告不仅毫无证据,就连供法官自由心证的自圆其说的说明都做不到。二、原告关于涉案借条中已经归还了15万元的抗辩理由,缺乏常理,令人匪夷所思。原告在二审中陈述:15万元包括2107年6月17日黄金花本人借款6万元、2017年7月7日为赵小芳担保的3万元、2017年7月13日为王冬英担保的10万元、2017年7月24日为唐琴芳担保的6万元,4笔共计25万元,其中归还了15万元,还剩10万元。但没有区分那一笔还了多少。试问原告:如果不区分,今后如何向被告主张权利,更复杂的是,还牵涉到其他3个主债务人,今后向这3个债务人分别主张多少金额的债权?另外,除了原被告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被告的还款记录到底归还的是那一笔债务,难道不需要根据行为人(即被告)的意思表示吗?本案原被告之间直接或因担保发生的借贷次数达10次,远超正常情况,从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后,第二天就开始还款。说明本案借款还款十分特殊,还款行为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既然双方都不能确认被告的每一笔还款是针对那一笔借款,说明双方的借款、还款是算总账的,而且也只能算总账才能算清。三、被告周富林在借条上签上担保人的性质认定。周富林为了达到解封房屋的目的,在本案借条上签上担保人,只能认定周富林愿意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不能确认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借款是否归还的事实。因为周富林不是主债务人,对借款是否归还、归还了多少不知情,其签字行为只能表明如果本案借款没有归还,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周富林在录音资料中的讲话内容也是这个意思。四、本案原告应依法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根据原告提供的10张借条,可以看出原告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分别向至少7个人出借资金10次,从人民法院网不完全查询,原告还向周红霞、张彩芬、刘高明放贷并起诉。足以说明原告的放贷主体众多,对象不特定,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盈利性,根据相关规定,应当依法认定为职业放贷人。综上,被告已经还清本案借款,原告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虞菊仙向被告黄金花出借案涉借款10万元，由原告提交的两张借条及原告向被告多次催要借款的通话录音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该证据能够证明黄金花尚未归还案涉借款，故黄金花负有清偿该10万元借款及相关利息的义务。被告周富林自愿在案涉借条上签名，该担保行为有效，同时确认该担保行为为连带责任担保，故周富林应当对黄金花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告主张由黄金花归还借款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定利息起算起至时间自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利率问题，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对贷款基准利率问题有新的规定，即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应按照市场同业拆借利率计算，故其相关利息将参照相关的利率规定来进行处理。由于，多年来，经常发生黄金花向虞菊仙借款、还款的情况。黄金花借少还多，分多笔零散归还虞菊仙借款,但却从不要求虞菊仙返还借条,尤其是在2017年5月份,虞菊仙申请执行黄金花、周富林的其他一案过程中,周富林当时作为黄金花的丈夫,却同意在本案二张借条上签名并同意承担责任,黄金花、周富林的行为显然与其抗辩早已归还案涉借条中借款事实相悖,且黄金花、周富林抗辩与常理不符。鉴于虞菊仙对其他借款的发生及还款情况均能作出合理陈述,且进行了相应举证。故对被告认为有还款记录不收回借条不影响其已归还案涉借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金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虞菊仙本金10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分段计息：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周富林对上述第一项被告黄金花的相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诉讼保全费1070元，合计人民币337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审 判 长  程冬年人民陪审员  周伙林人民陪审员  蒋 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万俊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