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02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被告人张厚开（曾用名张后开、小名金开），男，1974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淮北市烈山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9月2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02年12月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03年12月3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宿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宝，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琦，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检朱室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厚开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侠、董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厚开及其辩护人张文宝、王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11月20日5时40分许，被告人张厚开驾驶皖Ｆ×××××号重型普通货车、皖Ｆ×××××号中型普通全挂车沿宿州市Ｘ031县道由东向西行驶至16ｋｍ＋30ｍ处（夹沟镇大刘村郭某前家门前），因采取措施不当与道路南侧由西向东推行自行车的冯某、步行的展某发生撞轧，造成冯某、展某当场死亡，自行车被损毁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厚开驾车逃逸。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冯某因车祸致伤头部、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展某车祸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经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认定，被告人张厚开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冯某、展某无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司法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侦查实验笔录及相关视频；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厚开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厚开归案后对其交通肇事拒不认罪，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没有赔偿，依法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厚开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张厚开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予以否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处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2年11月20日5时40分许，被告人张厚开驾驶解放牌皖Ｆ×××××重型普通货车、中原牌皖Ｆ×××××中型普通全挂车沿宿州市Ｘ031县道由东向西行驶至16ｋｍ＋30ｍ处（夹沟镇大刘村郭某前家门前）时，因采取措施不当，将道路南侧由西向东推行自行车的冯某、步行的展某撞轧，造成冯某、展某当场死亡，自行车损毁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厚开驾车逃逸。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冯某因车祸致伤头部、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展某车祸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经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认定，被告人张厚开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道路交通事故报案、立案登记表，证明2002年11月20日6时30分接匿名电话报警称，在夹沟××村两辆大货车压死二人。接警后，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民警赴现场进行勘查和调查。 （二）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2002年11月20日，宿州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张厚开等人涉嫌交通肇事逃逸案立案侦查。 （三）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的二份情况说明。1、证明2002年11月20日5时40分在夹沟××村发生一起死亡两人的交通逃逸事故。由于事故发生后现场有两辆货车，一辆货车开到路南沟里，另一辆货车开到路北沟里，还有两辆货车向西跑了。两名死者一男一女躺在路中间。交警到达现场了解当时报警人没有看到事故发生的经过，具体几辆车轧死两名死者，不清楚，报警时以为是两辆货车轧死两名死者向西逃逸。故在当年报案、立案登记文书中记录报案内容为两辆大货车轧死人。2、证明在2002年11月20日5时40分许夹沟××路段发生一起致死两人的交通事故逃逸案。经初步侦查，张厚开涉嫌交通肇事犯罪嫌疑，于2002年11月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在对张厚开解除强制措施后，公安干警一直在寻找线索、目击证人、搜集证据。2019年1月28日正在阜阳临泉看守所羁押的犯罪嫌疑人韩某向管教民警检举揭发张厚开正是2002年11月20日在夹沟××路段发生交通肇事逃逸的嫌犯。 （四）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事故现场的相关情况。 （五）侦查实验笔录，证明1、证人刘某1站在事故现场东70米处路北侧可以清楚地看见事故发生的全部过程，以及被害人衣着、行走情况。2、韩某驾驶皖Ｆ×××××号中型货车沿Ｘ031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夹沟镇大刘村桥头，能够清楚的看到前方70米至80米处事故地点，事故发生的全部过程，以及能够看到被害人衣着、行走情况。 （六）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明公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厚开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冯某、展某无责任。 （七）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张厚开初次领证日期为1999年7月9日，准驾车型为B. （八）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明解放牌大型汽车皖Ｆ×××××、中原牌挂车皖Ｆ×××××、车身均为蓝色，所有人为淮北市。现已注销。 二、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冯某系因车祸致伤头部，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展某车祸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三、视频资料，即公安机关对张厚开交通肇事案件侦查实验过程录像刻录的光盘二张、对证人刘某1、郭某前问话视频刻录的光盘各一张，证明对本次事故发生过程中所看到的、听到的情况。 四、证人证言 （一）周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从夹沟到大五柳时，他是第一辆车，他后面第二辆车是张金豹的，再往后他就不知道是谁了。在大五柳时，张金豹的车距他有多远，他说不清，但是他能看见张金豹车的灯光。 （二）证人禹某的证言，证明他给周某开车，周某坐在副驾驶位置。沿夹沟通往大五柳由东向西行驶返回淮北，这一路都没发现其他车与他的车会车，也没看见一男子骑自行车，还有一女子由西向东行驶。他是第一辆车，紧跟后面的拉煤货车是姓张的，叫张金开，是别的村人。姓张的车也是蓝色的拉煤解放“141”货车。从夹沟往西进入大刘庄时，他看到姓张的车距他大约二、三百米远。在五柳上山的时候还能看到姓张车的灯光，以后就先走了，看不见姓张的车了。他上山爬坡时，姓张的车已经到五柳旅游去了。 （三）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小名叫金豹，他弟弟叫张厚开，小名叫金开。事故发生的当天，他在车里，一路都在睡觉，一直到夹沟大五柳他才醒，然后就返回淮北烈山家里了，他们把车停好，还没到家宿州交警队就找到他了。 （四）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小名叫高礼。之前公安机关询问，他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他当时在淮北烈山跑车，又是外地人怕找麻烦。当天他和弟弟韩建红驾驶皖Ｆ×××××带拖挂货车沿Ｇ2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到夹沟通往大五柳的东西路口，因下雨路滑，他弟弟韩建红技术不行停车换他，在此过程中，有两辆货车在此超过他，第一辆是老周的车，驾驶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第二辆是张金豹的车，车是张金豹弟弟金开开的。他换好后紧跟两车后面由东向西行驶，行驶出夹沟好像过了一个地下道后没有多远，当时他距张金豹的车有70-80米远，就看见张金豹的车后挂车左右摇摆，挂车的左前侧（角）一下撞到两个人，当时那两个人还没有完全倒地，这时后挂车的左侧又把那两个人刮倒在地，紧接着挂车的左后轮从一个人的身上轧过去。这时他就开始紧急避让猛地往左打方向，一下避让到沟里去了。他就下车去看离他车最近的死者是女性，是那拖挂车左后轮轧过去的，离他车远一点的死者是拖挂车左前侧（角）刮撞倒的。当时张金豹的车停都没停直接把车开跑了。这时旁边的住家户起来了报的案。首先到现场的是夹沟派出所，后来交警队才到。他们先到夹沟派出所录的口供，后来又到交警队录的口供。当时跟在他后面的一辆货车好像是满意的车也开到沟里去了，车好像是“872”。事故发生时，他弟弟韩建红在睡觉没有看见。事故发生后，他的车被扣，回家对妻子说，他前面张金豹的车撞到人跑了，交警队把他们的车都扣了。 （五）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当时与韩某是夫妻关系。当时她问韩某为什么不出车，韩某说车被交警扣了，是他前面一辆和他一起拉煤的车碰死人跑了，为了避让车开沟里去了。后来配合交警调查车被扣走了。具体是谁开的车，韩某也没给她说。当时韩建红还小，到家里也给她说是他们前面的一辆货车碰死两个人跑了，也是和他们一起跑车的车，具体谁的名字她真记不住，叫什么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印象比较深，当时车是借钱买的，手头比较紧，车突然被扣一个月，所以比较急。 （六）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当时他带着他侄子任某到徐州送煤返回淮北，车行驶到大刘村东头桥边，他见高礼（皖Ｆ×××××）的车已掉到路南边沟里，他一刹车，他的车也滑到路北边沟里。后面李萍的车就停下来了。高礼的车距死者大约有五、六米远，他距高礼的车大约有二、三十米远。高礼是小名，大名不知道，只知道家是安徽临泉人，当时还有高礼弟弟也在车上。他弟弟宋某2的车，还有两个车从符离回的烈山。 （七）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他当时正在睡觉，忽然车咣当一声，他就醒了，一看他姑父宋某1开车撞到路北边一棵树上。他当时没有下车，他姑父下来去看回来给他说前面有死人，让他在车里不要动，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时他年龄小，他姑父前面的车、后面的车是谁的，他不知道。 （八）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给车主李萍开车（皖Ｆ×××××）。当他开车过了夹沟铁路立交桥西边一点时，发现前面姓韩的车小灯往路左边拐了，宋某1的车向路右拐，弄到沟里边去了，他就停车喊满意（宋某1）可碰着没有，满意说没有碰伤，碰到树了，他问满意怎么开到沟里边去，满意说前面车急刹车处理不掉了。满意让他给拉车，他倒车到跟前也没拉，因为路滑一拉就翻，然后给满意说掉头从符离走了。当时他车停下来，就看见后面王坤的车过来，是毛羔开的，大名不知道，就摆手叫车停下来。 （九）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的车主是王坤（皖Ｆ×××××、0400）。当车行驶到往大五柳拐弯时他看到前面有几辆车都过天桥了。他走没有多远就看到李萍的驾驶员给他摆手，示意他停车，他下车往前走，看见高礼的车掉沟南边的，满意的车掉沟北边的，还有李萍的车正在卸挂车。他就往前走到高礼车跟前，看见高礼问怎么回事，高礼说前面碰两个人，他又问是谁碰的，高礼说不知道。他就到被轧的人跟前看，认为人可能死了，就说赶快报案。回去刚调好头，派出所的车就来了。他到家以后看到皖Ｆ×××××（艳峰的车）停在家门口的，第二个看到张金豹的车在正伟加油站门口打黄油，第三个看见合意的车（宋某2的车皖Ｆ×××××）停在加油站里面。他就问合意从哪走的，合意说从符离走的，又问金豹从哪走的，金豹说从大五柳走的，他说五柳那儿碰两个人，金豹说不知道。 （十）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他跟着高某1的车从符离回到烈山。在正伟加油站李萍告诉他说，他哥宋某1的车翻车了，前面路上有两个死人。 （十一）高某1的证言，证明他没从五柳走，是和皖Ｆ×××××车一起从符离走的。在往五柳拐的时候，他只看见张金豹的车，张金豹前面还有车，他不知道是谁的车（前面最少有一辆车）。他开的车是他姐高冬梅、姐夫林艳峰的车，车号是皖Ｆ×××××解放151长头带挂车，他弟弟高某2跟车。 （十二）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他跟皖Ｆ×××××姓宋的，小名叫合意开的车一起从符离返回淮北。车主是他姐高永梅，他哥高某1开车。在夹沟时他前面皖Ｆ×××××（姓周的车），第二辆是金开开的车，车号他记不清，第三辆是皖Ｆ×××××合意的车，他是第四辆。到夹沟至五柳，有哪几辆车拐转他没看清，他们总共有8辆车。 （十三）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当天早晨5点多钟，他去找刘某2一起跟郭某前干活。他站在刘某2家门前，看见一辆大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过来，灯光比较亮，他又看见有一男子推着自行车站在郭某前家门前路南侧，后面还跟着一女子，那辆货车驶来时后面带挂的货厢因为下雨路滑来回晃动，一下把那男子和女子裹在车底下轧了过去，那辆货车停都没停直接向西开跑了。紧接着后面有一辆拉煤的货车行驶到一里桥，灯光照射前方很亮，正好他看到整个事故发生的过程，这辆货车为了避让前方尸体一下开到路南沟里了，另一辆货车开到路北沟里了，后来又开来一辆车停在路上。当时他离事故现场30-40米远，他只看到一辆货车撞轧到那男子和女子，没有第二辆货车从那男子和女子身上轧过去，在此期间也没有其他车辆从那经过。 （十四）证人郭某前的证言，证明大刘村就他一个叫郭某前，小名叫双前（全）。那天早晨5点多钟，他起床比较早给孩子做饭，另外他也得带人干活。他正在家里做饭时突然听到门口有车辆刹车的声音，他感觉不好出事了，他连忙开门出门去看，看见一男一女躺在他家门前，紧接着看见有一辆带拖挂的货车向西跑了几百米，只能看见那车的尾灯了，又看见一辆货车开到路南沟里，一辆货车开到路北沟里，还有一辆货车停在一里桥西侧。当时刘某1、刘某2都在现场，那时他带他们干铁路地下道的活，刘某1看的比较清楚，亲眼看见的。开到路南沟里的驾驶员肯定看到或知道事故发生的经过和驾驶员是谁。当时他用手机报的警，以前用的手机号，他记不清了。以前民警找他了解情况，他没有亲眼看到还有当时那些车辆都是淮北矿上的野蛮的很，他住在路边，事发地就在他家门前，他怕那些开车的人打击报复，他没有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证明这件事，他只是用手机报了警。 （十五）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当时他准备早起干活，正好刘某1来他家敲门喊他说，车碰到人了，车跑了。然后他就出去看，看见一男一女躺在路上，路东有辆拖挂的车开到沟里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刘某1看见了，他没有看见。当时刘某1给他说，看见由东向西行驶的货车速度比较快，行驶到郭某前门前，车辆因为路滑，后拖车打晃一下把那一男一女裹到车底下了，那辆货车直接往西开跑了，后面跟着的货车看到路上躺两个人，为了避让那两个人就把车开到沟里了。刘某1当时说是一辆车的拖挂把那两个人刮倒轧过去之后，没有其他车辆从那两个人身上轧过去。 （十六）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她与被害人冯某是夫妻关系。当时冯某说要回老家上坟在办别的事情，当天早上5点钟左右步行走的，当天晚上没回家，到了第三天她见冯某还没回来，她就去找，然后听几个人说在夹沟××路段轧死两个人，一男一女，她就让她儿冯永去找，到宿州殡仪馆一看，就是冯某。女性死者展某以前在她们大五柳三仙岛饭店里打零工都认识。 （十七）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他与被害人展某是夫妻关系。当时他在杭州打工，是七天之后，他爸电话通知他的。当时他爸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地方出事故了，后来发现展某不在家，他爸也没怀疑是展某，后来到事故组了解，又去殡仪馆认尸，才确定是他老婆展某。展某早晨起早去夹沟街洗澡的，骑的凤凰牌自行车，沿夹沟到五柳××由西向东行驶的。现场男性死者他认识，是大五柳三仙岛饭店老板姓冯，名子他不知道。 五、被告人张厚开的供述，称原曾用名张后开，小名金开。当时他开的车是皖Ｆ×××××、皖Ｆ×××××，车主是他哥张某，车是蓝色解放142带挂车，挂车有八个轮，挂车加的高帮，两侧高帮卸掉了，后面没卸，挂车没有防护网，是旧车，不知道可入保险吗。从夹沟往西前面是老周的车（皖Ｆ×××××），他是第二辆车，走到立交桥时他后面有一个大车的灯光，不知道是谁的车，在开到往旅游区拐弯的路时，就没见到后边有灯光跟着了，一直到淮北。在快到旅游区拐弯的路口他看到路南边有个骑自行车是男的，脸他没看见，因为他大灯一照的时候，骑自行车的就把头低下了，头发不长也不断，后边不远有一个人拎着个篮子站在路边，别的就没有什么人，当时天还黑，拎篮子那人头上蒙着个东西，骑自行车的是朝夹沟方向骑的，他从他们身旁过的时候，中间间隔大约能三个人（并排走）的样子，当时他开的是近光灯，过去过之后，他也没看他们。当时他哥张某坐在他旁边，两眼闭着的，睡没睡着他不知道。从夹沟往西行驶，一路上都没有会车。 六、本案相关其他证据 （一）案发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厚开涉嫌交通肇事罪一案，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于2002年11月20日6时30分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夹沟镇××路段，肇事车辆轧死二人并逃逸，事故中队民警立即赶赴现场进行勘察，于当日立案侦查而案发。被告人张厚开于2002年12月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2年12月3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03年12月3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厚开于2019年8月29日到宿州市被刑事拘留，遂归案。 （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厚开于1974年4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06041974××××××××。 （三）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厚开有犯罪前科，于2007年9月2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厚开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厚开拒以否认交通肇事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张厚开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厚开在2002年11月20日案发当天的供述，描述两被害人的基本特征、所在位置等情形，既排除了被告人前面车辆肇事，又与现场目击证人刘某1、紧跟其后车辆驾驶员韩某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的侦查实验等相关证据相互吻合，能够证明两被害人死亡系被告人张厚开交通肇事所为，故对被告人张厚开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厚开拒不认罪，且交通肇事后逃逸，没有对两被害人近亲属民事赔偿，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厚开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恒民 审 判 员  孙军旗 人民陪审员  晁 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董相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2人以上或者重伤5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