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1刑初15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某1，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5日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瑞华，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县检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1及其辩护人罗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王某2（已判刑）在福建省晋江市创建“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组织，以投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Ｋ币注册成会员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创建两种投资模式，一种是静态投资：投资700元至35000元注册一个1星至6星账号，通过账号级别获得系统送的电子币购买电子股票（下称“ＣＰＭ”）,ＣＰＭ经过七次裂变获得十倍利润。另外一种动态投资：以“拉人头”的方式推荐他人参与沃客生活投资，发展的人数越多，公司给予资金就越多。根据公司制度有五种资金：直接推荐奖、对碰奖、见点奖、商务中心奖、领导奖。2015年7月，被告人蒋某1投资注册加入该传销组织，积极宣传沃客生活理财并发展下线，先后直接发展了唐某1（已判刑）、梁某、陈某1、俞某、吴某1、刘某1等下线会员。蒋某1共有10个账号，其中账号ｘｍｚ888和1ａｏｄ01为商务中心，蒋某1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共包括2个链条，顶点会员账号分别为ｘｍｚ888和ｗｃｗ990,其他下线会员。账号ｘｍｚ8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31922，下线层数为12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0110；账号ｗｃｗ990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13层，下线会员数为8920，下线层数为98，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4916。蒋某1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5214695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明细及统计表和说明等。指控认为，被告人蒋某1之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在共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亦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蒋某1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相关证据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发展的下线人员没有鉴定意见反映的那么多，系统的数据中存在挂名的情况。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发展的会员数有直接发展和手无寸挂名发展的，累计的传销金额也存在不准确的情况，请法庭依法核实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王某2（已判刑）在福建省晋江市创建“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组织，以投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Ｋ币注册成会员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创建两种投资模式，一种是静态投资：投资700元至35000元注册一个1星至6星账号，通过账号级别获得系统送的电子币购买电子股票（下称“ＣＰＭ”）,ＣＰＭ经过七次裂变获得十倍利润。另外一种动态投资：以“拉人头”的方式推荐他人参与沃客生活投资，发展的人数越多，公司给予资金就越多。根据公司制度有五种资金：直接推荐奖、对碰奖、见点奖、商务中心奖、领导奖。2015年7月，被告人蒋某1投资注册加入该传销组织，积极宣传沃客生活理财并发展下线，先后直接发展了唐某1（已判刑）、梁某、陈某1、俞某、吴某1、刘某1等下线会员。蒋某1共有10个账号，其中账号ｘｍｚ888和1ａｏｄ01为商务中心，蒋某1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共包括2个链条，顶点会员账号分别为ｘｍｚ888和ｗｃｗ990,其他下线会员。账号ｘｍｚ8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31922，下线层数为12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0110；账号ｗｃｗ990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13层，下线会员数为8920，下线层数为98，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4916。蒋某1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521469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蒋某1的个人身份信息且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事实。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蒋某1于2019年2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临时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2月15日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蒋某1人民币40万元。4.银行交易记录，与鉴定意见所载蒋某1下线人员对应，除唐某1及他妻子陈忠霞外的所有蒋某1的下线人员吴某3、吴某1、陈某1、任某1、俞某、梁某、刘某1、黄某1、吴某4、潘某1、黄某2、林某1等人转给蒋某1建设银行账户共计1299953元；蒋某1直接转给其上线王某2共计人民币5429300元，其中其下线人员投资资金共5214695元，其本人投资214605元。5.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等二十四人于2018年2月5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了刑罚，其中王某2、陈某3、李某3、游某1被认定为主犯；唐某1于2019年4月12日被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了刑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受蒋某1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ｗｊｍ03,先后投入了20多万元转入了蒋某1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受蒋某1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ｓｊｒ01,先后投入了10多万元转入了蒋某1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2月受蒋某1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ｗｊｍ01，先后投入了20多万元转入了蒋某1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受蒋某1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ｗｘｃ01,先后投入了29万多人民币转入了蒋某1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受蒋某1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ｗｙ11,先后通过尾号6459的兴业银行将44万元转入了蒋某1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6.证人皮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经胡某1宣传介绍，其投资了63000元钱给胡某1，在胡某1帮助下注册成为了沃克公司会员，之后其还介绍了彭某1投资了3300元。7.证人彭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1日，其与皮某被胡某1带到吉安市“开通宾馆”见了两个福建人，福建人对他们宣讲了两个小时的“沃克”奖金分配，之后皮某就投资了63000元，其也投了3500元，皮某的推荐人是胡某1，其推荐人就是皮某，其没有推荐其他人。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初经胡某1宣传介绍加入“沃客理财”，投资了7000元成为会员，钱是转给胡某1的，之后胡某1让其加入一个微信群，群名片要求按照自己名字＋推荐人名字＋地址的格式填写，其数了一下胡某1推荐的人有26个，微信群有281人。9.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下旬其在网上看到沃客生活公司宣传后了解了公司的投资盈利模式，通过公司网站投资14000元注册了一个5星账号（ｈｊｈ58），之后其联系唐笑（唐某1）购买公司币将ｈｊｈ58升级为6星主账号，自己又注册了几个账号挂在主账号下线。其自己直接推荐了二十多个会员，包括廖某2、郭某2、龙某1、王某4、王某1、廖某1、皮某2、张某1、罗某1、胡某2、胡某4等人，其中其父亲胡某2、弟弟胡某4是自己用他们身份证复投的，还用了其儿子的身份证注册，其下线中廖某1推荐了一些人参与投资，之后其和廖某1、郭某1、肖某、吴某2一起在吉州区莱斯百货Ａ座租用了一个房间，房间内放了一些沃克公司的宣传资料，平常用于给一些新会员作推荐。其向唐某1转款180余万元，其中40万是自己用公司的奖励复投转给唐某1，其余的是钱是帮别人买账号转给唐某1的。10.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的组织和收益形式，同时证实其通过网络电视看到“沃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的发布会，之后其联系上该公司人员蒋某1，2015年11月1日经蒋某1推荐参与沃客生活科技公司的投资，交了39000元钱给蒋某1注册了三个账号（ｔｊｂｏ1、ｔｊｂ02、ｔｊｂ03），其直接推荐了吕某2、王某5、王某6、黄某34人，胡某1是血缘会员（间接推荐），郭某1、廖某1、吴某2是胡某1的下线，胡某1及下线的投资都是胡某1转账给其，由其调币给他们激活账号，其名下会员通过其账号ｔｊｂＯｌ一共投了64000单，转了约4200万元给上线蒋某1和陈某3。胡某1的一个账号申请了商务中心，办公地点在吉安市高层写字楼里。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组织策划“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相关事实，其拉了李某4、游某1、陈某8、吴某5成注册四个六星会员作为其直接下线，然后以此四人向下不断发展下线以获取收益，至案发约发展了10万个会员。12.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初，经胡某1介绍参与沃客生活投资的，其注册了三个账号，将1ｚｙ68作为主账号挂在胡某1下线左边，沃客生活投资分静态和动态两种投资模式，主要盈利就是通过拉人头投资的方式，公司给予奖励，其从中获利，三个账号公司总共奖励了4万左右Ｋ币。其直接推荐了吴某2投资，并用曾某1、刘某2、刘某3、邱某1、姚某1、王某36人的名义自己用奖励进行了复投，其他挂在其名下的会员是公司系统排放在其名下。其与其他投资人是以微信群的方式讨论投资的相关事，微信群里一共有281人。13.证人郭某1证言，与证人廖某1证言相符，证实其于2015年12月份经胡某1宣传介绍了解的沃克生活公司，投了1.4万元给胡某1获得了一个5星账号（ｇｃｗ58）和密码，之后其用奖励和自己出钱又注册了2个账号（ｇｃｗ68,ｇｃｗ98），又用哥哥郭长乐、侄子陈学辉的身份证注册了2个账号。14.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27日，其经廖某1推荐参与沃克生活投资，其投了15400元注册了三个账号（ｗｘ168,ｗｘ12、ｗｘｌ3），过了一段时间将ｗｘ168、ｗｘｌ2升级为六星账号，其直接推荐了袁某1、彭某2、万某2、王某7、马某2、王某9、胡某97人。15.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系胡某1发展的下线，其用了父亲、岳父、儿子、女儿的名义参与了沃克生活投资，并发展了肖某1、曾某2朴为下线，胡某**建的微信群一共有281人，都是投资了以后再加入到群里。16.证人陈某2、叶某、李某2，江某1、杨某1、唐某3、晏某1、陈某5、陈某4、龚某1、陈某6、范某1、郑某1、陈某7、唐某4的证言，证实该十五人均是在唐某1推荐下加入沃克生活投资理财传销组织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蒋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其看到福州经济频道“沃克生活”的宣传，即到公司了解情况，之后就加入了“沃克生活”，其是和王某2直接联系的，其以自己的名字注册了10个账号，ｘｍｚ888、ｗｃｗ990是其两个顶点会员账号，并形成了2个组织结构链条，ｘｍｚ888账号下注册了ｌａｏｄ01、ｊｍｌ05、ｊｍｌ06、ｄｈｙ02四个账号，ｗｃｗ990账号下注册了ｊｍｌ01、ｊｍｌ02、ｊｍｌ03、ｊｍｌ08四个账号，其主要使用了ｌａｏｄ01账号发展下线会员。其用来投资的银行卡是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59，另有工行的621＊＊＊8778、建行的62×××84账号也绑定了沃克投资的账号，但这两张卡没有投资使用。2015年11月，其推荐了唐某1参与了“沃客生活”，唐某1是其直接下线。“沃克生活”有两种投资方式，一种是静态投资，另一种是动态投资。静态投资就是通过拆分裂变的方式进行获利，通过投资的人民币转化为Ｋ币，7元人民币兑换1Ｋ币，然后用Ｋ币来购买ＣＰＭ（系统里类似股票的一种有价证券），根据当天ＣＰＭ的价格进行购买，买ＣＰＭ的人越多，ＣＰＭ涨得越快，随时可以交易买卖。动态收益是拉人头获利，有五种奖励：直接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商务中心奖。直推奖是指根据本人账号的星级，抽取自己直接推荐的会员投资现金的5%到10%不等，其是六星账号，抽取被推荐会员投资额的10%；对碰奖是指分左右两支发展下线，比如其发展了唐某1这支线和另一支线，唐某2及其下线投资100万Ｋ币，另一支线投资了10万Ｋ币，其能按照少的一边拿10%投资额的奖励；领导奖就是拿推荐人直接推荐的下线的收益的5%；见点奖是会员本人名下有新会员注册投资就能抽取新会员投资额的0.5%；商务中心奖是当会员发展比较好的时候，可以向王某2申请成立商务中心，成立商务中心后可以抽取新注册会员投资额的5%。其主账号ｌａｏｄ01和下属子账号通过动态投资奖励共获利60多万Ｋ币，这些Ｋ币用于重复投资投了20多万，再除去奖励下属用的Ｋ币，剩下35万左右Ｋ币已经出售套现，扣除手续费10%和出售Ｋ币费用5%，其实际套现获利金额2082500元。其下线唐某1就发展了几百个人。其获得的对碰奖有一百四五十万，按照其和唐某1当初达成的口头协议，这些钱由其和唐某1平分，其转了70多万元到唐某1妻子陈忠霞账户。“沃克生活”由王某2组建，王某2发展了四条分支，游某1、李某3、陈某8、吴某5成分别是一条分支，其系由王某2挂在游某1名下，其参与“沃克生活”期间是在公司总部上班。其直接发展的会员除唐某1外，还有梁某、吴某1、陈某1、俞某、刘某1等人也是将他们本人及他们发展的下线的投资资金直接转入了其银行账号内。其与其发展的下线一共投资了540余万元，这些钱均转给了王某2，其中390余万元是唐某1和陈忠霞转给其的。（四）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417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传销组织“WK理财平台”网站平台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和鉴定，证实“WK理财平台”网站的具体操作流程、会员数、会员层级、奖励方式及奖金明细等总体情况。同时证实，蒋某1有10个帐号，其中账号xmz888和laod01为商务中心，蒋某1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共包括2个链条，顶点会员为xmz888和wcw990，其他下线会员。账号xmz8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31922，下线层数为12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为20110；账号wcw990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3层，下线会员数为8920，下线层数为98，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4916。蒋某1的10个账号注册花费16800（$），当前K币总额为14129.35（$），电子币总额为21.32（$），激活币总额为14399（$）；资金总额为1287957.77（$），CPM出售总额为26440.02（$），CPM购买总额为4348.66（$），卖出K币总额为13000（$），买入K币总额0（$）。（五）辨认等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唐某1辨认出上线蒋某1。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1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积极参与沃克ＷＫ理财项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是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蒋某1积极参与以王某2为首的传销组织，促进了传销活动的扩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同时鉴于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查证，蒋某1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5214695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蒋某1名下账户发展人员及资金情况均存在挂名情况的辩解，不影响对被告人蒋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4年10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被告人蒋某1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丽群人民陪审员  黄 玲人民陪审员  郭美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肖 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