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208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建珍，女，1992年12月5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身份证号码：350************840，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打工，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蔡秋香，系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建珍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建珍及其辩护人蔡秋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陆丰市同济医院法人代表彭某汉(已起诉)于2015年6月15日与福建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乔公司)蔡某洪(另案处理)签订托管协议，将同济医院除康复科、五官科外的其他9个治疗科室托管给佰乔公司经营。佰乔公司从2015年8月16日先后聘任同案人王某峰(已判刑)、陈某鸿(已起诉)、卓某峰(已判刑)为经理进行经营管理。2016年7月因佰乔公司与彭某汉在经营管理等方面多次发生矛盾纠纷。2016年9月24日，彭某汉将同济医院在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开立的银行账户挂失。2016年10月1日，因佰乔公司托管的9个科室的医生、护士王某、臧某年、尤某娜、马某芳等122名同济医院医务人员的2016年8月、9月两个月的工资被拖欠(被拖欠的工资总额共计人民币1013518元），引发该院医务人员集体上访等群体性事件。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同济医院下发《劳动保障限期改正指令书》，同济医院及佰乔公司的相关管理人员彭某汉、王某峰、卓某峰、陈某鸿和财务人员蔡建珍、陈某兰(已判刑)等仍拒不支付拖欠的工资。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陆丰市同济医院的法人代表彭某汉、佰乔公司经理王某峰、林某明(另案处理)、卓某峰、陈某鸿和财务人员蔡建珍、陈某兰在欠薪期间将汕尾市社会基金管理局支付给同济医院的医疗社保基金共计人民币2708499元分多次以现金支取方式转移财产逃避支付医务人员工资。2017年12月25日，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函复陆丰市公安局，陆丰市同济医院(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将拖欠122名职工的工资款人民币1013518元汇入陆丰市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由陆丰市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代发职工工资。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蔡建珍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建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应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建珍犯罪以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建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理。辩护人蔡秋香的辩护意见：一、本案是陆丰同济医院拖欠员工工资的行为，应为单位犯罪，应当追究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责任；二、被告人蔡建珍仅为同济医院聘请的出纳，其不具有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且被告人蔡建珍在本案中的情节极其轻微，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建议贵院作出无罪判决。三、即使被告人蔡建珍构成犯罪，也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贵院作出免于刑事处罚的判决。经审理查明：陆丰市同济医院法人代表彭某汉(已起诉)于2015年6月15日与福建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乔公司)蔡某洪(另案处理)签订托管协议，将同济医院除康复科、五官科外的其他9个治疗科室托管给佰乔公司经营。佰乔公司从2015年8月16日先后聘任同案罪犯王某峰、卓某峰及同案人陈某鸿(另案处理)为经理进行经营管理。2016年7月因佰乔公司与彭某汉在经营管理等方面多次发生矛盾纠纷。2016年9月24日，彭某汉将同济医院在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开立的银行账户挂失。2016年10月1日，因佰乔公司托管的9个科室的医务人员王某、臧某年、尤某娜、马某芳等2016年8月、9月两个月的工资被拖欠，王某、臧某年、尤某娜、马某芳等5人到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经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实，佰乔公司托管的9个科室的医务人员王某、臧某年、尤某娜、马某芳等122名2016年8月、9月两个月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013518元被拖欠。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同济医院下发《劳动保障限期改正指令书》，同济医院及佰乔公司的相关管理人员彭某汉、卓某峰、王某峰、陈某鸿和财务人员同案罪犯陈某兰、被告人蔡建珍等仍拒不支付拖欠的工资。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陆丰市同济医院的法人代表彭某汉、佰乔公司经理卓某峰、王某峰、陈某鸿和财务人员陈某兰、蔡建珍在欠薪期间将汕尾市社会基金管理局支付给同济医院的医疗社保基金共计人民币2708499元以现金方式取走，其中被告人蔡建珍私自将公司财产人民币100多万元转移给王某峰、李某等人。2017年12月25日，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函复陆丰市公安局，陆丰市同济医院(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将拖欠122名职工的工资款人民币1013518元汇入陆丰市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由陆丰市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代发职工工资。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蔡建珍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31日，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同济医院拖欠该医院122名职工的工资一案移送陆丰市公安局，陆丰市公安局遂决定立案侦查。2.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3日，蔡建珍自动到莆田市公安局东沙边防派出所投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6年10月31日11时17分至12时17分，陆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三中队对位于陆丰市东海镇同济医院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对现场进行拍照和绘制现场图。4.陆丰同济医院《2016年8月份工资表》、《2016年9月份工资表》，证实：122名被托管在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同济医院医务人员2016年8月、9月被拖欠的工资总额为人民币1013518元。5.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调查报告》、《情况说明》、陆丰市劳动监察大队《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劳动保障违法案件立案审批表》、《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文书送达回执》、《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投诉书》，证实：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9月26日接到5名陆丰同济医院护士的投诉，称被陆丰同济医院拖欠2016年8月份和9月份两个月工资合计39000元。经调查核实，陆丰同济医院(法定代表人：彭某汉)存在拖欠122名职工2016年8月份和9月份工资共计1013518元。同济医院于2015年4月内部合约授权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洪)代为管理日常业务(原同济医院保留经营管理康复科和五官科)。2016年7月起，佰乔公司授权委托卓某峰全权负责医院托管期间的运营及日常业务管理工作。据陈某兰(2015年9月份被聘到同济医院任会计)反映称，2016年9月22日银行账户存有358443.31元，其于2016年9月25日前往银行申报支付工资时被告知银行账户已因登报挂失公章和财务章、业务章而被冻结，因此直接导致整个医院120多名职工同时被拖欠工资。对此，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依法于2016年9月26日下午对同济医院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其于2016年9月30日前将拖欠的职工工资付清。期间，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多次督促同济医院和佰乔公司双方协商处理拖欠工资一事，但双方均拒不配合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的工作，至2016年10月31日同济医院120多名职工仍无法领取被拖欠的工资。故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10月31日将该案件移送陆丰市公安局。被托管的多名同济医院职工亦联名投诉，要求有关部门协助其讨回二个月工资。关于陆丰同济医院于2015年4月内部合约授权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为管理日常业务的情况，该事项同济医院并未向卫计局备案；关于同济医院拖欠122名职工2016年8月份和9月份工资共计1013518元的情况，该金额是由佰乔公司聘用员工陈某兰(财务会计)提供，据其反映，同济医院职工工资(除残疾康复科、五官科)一直都由其统计造表发放。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同济医院将医院所有科室(除其保留残疾康复科、五官科)的经营权、管理权，包括房屋使用面积的使用权、管理权、经营权，医院行政、人事、业务等无形资产和有形资产全部委托佰乔公司管理经营，合同生效后，同济医院及其关联人员不再参与佰乔公司对医院的经营管理，托管经营期间，佰乔公司自负盈亏且对医院财务有自主决定权等自主经营权，一切经营费用等均与同济医院无关。6.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对公活期明细查询》，证实：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9月8日期间，在陆丰同济医院账户中被取走汕尾市社会基金管理局支付给同济医院的医疗社保基金共计人民币2708499元。7.陆丰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客户名称蔡建珍卡号为621*************642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查询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交易情况、2016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的交易情况。8.《陆丰同济医院托管合同书》，证实：2015年4月15日，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陆丰同济医院签订合同约定：同济医院将医院所有科室(除其保留残疾康复科、五官科)的经营权、管理权，包括房屋使用面积的使用权、管理权、经营权，医院行政、人事、业务等无形资产和有形资产全部委托佰乔公司管理经营，合同生效后，同济医院及其关联人员不再参与佰乔公司对医院的经营管理。托管经营期间，佰乔公司自负盈亏且对医院财务有自主决定权等自主经营权，一切经营费用等均与同济医院无关。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期限为二十年，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35年5月31日止，2015年4月18日至5月31日为双方交接期。9.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书》、陆丰同济医院《聘任书》，证实：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4日委托王某峰全权负责陆丰同济医院托管期间的运营及管理，根据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和医院董事会的决定，陆丰同济医院于2015年8月16日聘任王某峰为陆丰同济医院总经理，全权负责托管期间的运营及管理工作。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委托书，表示自2015年12月1日起，由陈某鸿接替王某峰全权负责陆丰同济医院业务事宜。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委任卓某峰为陆丰同济医院总经理，全权负责托管期间的运营及日常业务管理工作，同时免去陈某鸿、陈某海的工作。10.《乙方承诺书》，证实：2015年6月15日，陆丰同济医院出具《乙方承诺书》承诺继续保留的“眼耳鼻喉科”和“小儿脑瘫康复科”的经营严格按照各项规章制度开展诊疗服务，如因违规操作受到上级部门处罚而造成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损失的，由陆丰同济医院承担赔偿甲方受到的一切损失。11.陆丰市社会基金管理局《告知书》、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函件以及彭某汉《对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来函的答复》等材料，证实：陆丰市社会基金管理局在2016年6月份医疗定点医院费用审核中发现陆丰同济医院住院(物理和康复治疗)项目费用超出协议规定比例，对于超出协议规定部分共349832元进行扣除。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陆丰同济医院因此事在经营管理方面发生纠纷。12.厦门市湖里区**监督管理局《私营公司基本信息》，证实：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蔡某洪，股东(投资人)为王某峰、蔡某洪、黄建忠，其中王某峰占股20%。13.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调处同济医院(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欠薪案的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陆丰市同济医院(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将拖欠122名职工的工资款人民币1013518元汇入陆丰市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由陆丰市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代发职工工资。14.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情况说明》，写明：关于陆丰市同济医院对公账户于2016年8月10日至9月8日支出现金人民币2708499元的情况，经查，该笔钱由出纳员蔡建珍支付，现蔡建珍在逃。15.中国银行的账号为621*************642的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27日，蔡建珍私自转账90万元到王某峰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2********06049680的情况等。16.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及个人业务凭证共3张，证实：2016年10月8日，蔡建珍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人民币10万元转账给李某的情况。17.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特殊业务申请表》、《协助查询、冻结、扣划审批表》、《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通知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于2016年10月15日决定对东海10.14诈骗案立案侦查，于2016年10月17日冻结陆丰同济医院在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的800***********981的对公账户冻结，冻结数额人民币358704.50元。18.《费用报销单》及《费用报销审批单》一本共343页，证实：陆丰同济医院2016年8月至9月间支出总分类账，其中出纳由蔡建珍签名，会计由陈某兰签名，审核及领导审批由“陈一鸿”或陈某海签名。19.陆丰同济医院《资金说明》，写明：押金200万在彭某汉，2016年6、8、9月份医保资金暂未拨款(其中：6月份月124万，8月份约100万，9月份约80万)，基本账户余额358443.31元，与彭某汉未结算，以上合计约5398443.31元。20.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4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11月26日，卓某峰因本案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陈某兰因本案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1.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书》、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5刑终1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2月29日，王某峰因本案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某峰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5月13日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王某峰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王某峰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王某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蔡建珍的现场尿液检测呈阴性。23.证人蔡某洪的证言：我认识陆丰的彭某汉，他的同济医院有和我们合作过。我是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和王某峰在2009年合作成立了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我们这个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空头公司，具有公司的资质，主要是别人没有公司资质的就用我的资质，和我们进行合作，我们有权签订合同和办理一些协议，后来彭某汉的朋友姓游的男子(不知姓名)认识王某峰，王某峰又介绍给我认识，因为彭某汉的同济医院需要与有公司资质的公司合作，于是就找到我的公司进行托管，后来我和彭某汉有签订托管合同书，彭某汉同时要求我们要有委托人负责。于是我就有签了一份委托王某峰的协议书，后来还有一份由王某峰变更给陈某鸿的这些委托书也是我签的，但整个医院的经营情况我并不了解，我也有向这个托管公司投了一百多万元，当时是给财务的，时间是在2015年4月15日签那份合同前后。我当时委托给王某峰全权负责管理经营同济医院，所以我就没有管公司的经营情况，后来彭某汉说和王某峰合作不是很好，于是他们就让我变更委托给陈某鸿，我不知道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但我公司的印章一直在我这里。2016年1月21日我在重庆市南岸区绰子石武警医院集资楼26-1的办公室内被广西南宁检察院以贪污罪抓获，所以我们公司在我被抓之后的经营情况我不知道，实际上公司的经营已经停止了。我保存印章的地方还有我的小弟孙某有钥匙，他和王某峰是认识的。我不认识卓某峰，我没有委托他去管理同济医院。我被抓后有通过律师委托王某峰全权处理我在陆丰同济医院的投资。我们公司之前是在厦门市湖里区金山街道金山小区********办公的，工商登记在湖里区工商局，后来公司的地址又变更，我就没有办公地址了。我不清楚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托管同济医院后于2016年8月、9月拖欠122名职工工资1013518元的情况，也没有人和我说过，我当时已经被抓了。我想不起来我公司的印章在谁手里，因为办理公司年审需要印章，所以现在印章是在重庆还是在福建我也不清楚。我们和彭某汉签署托管协议后，托管项目主要由王某峰和姓游的负责。24.证人马某芳的证言：我们同济医院的工资是第二个月的15号发的，我们2016年7月份的工资有被拖欠，直到同年9月份的时候才发给我们。后来工资又被拖欠了，所以我们才向劳动部门反映。我们同济医院8、9月份的工资没有发放，因为同济医院跟厦门佰乔公司有矛盾，所以没有发放。我们的工资一般是由陈某兰和蔡建珍负责发放的。我在同济医院负责外科兼护理部主任。我被拖欠的两个月工资一共是人民币一万一千多元。我听说福建佰乔方有涉嫌诈骗医保的行为，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主要负责对病人的治疗，其他情况他们不会告诉我。福建佰乔方没有提供病人的相关资料复印件让我们代替签名。经照片辨认，指认4号女子就是给他们发放工资的蔡建珍。25.同案人彭某汉的供述：我是同济医院的法人代表。我这边有自己制作账目，我把每个月工资费用还有盈利等制作成一份账目，现在该账目放在哪里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可能在公司里，同济医院收到的汕尾社保局发放的款项由福建方的陈某兰、蔡建珍她们制作账目，然后将我们康复科的区分出来，全部都是以现金给我的，我再发给我下面的人，这些具体都是有账目的，福建方那边也有，他们的账目应该在陈某兰、蔡建珍她们那边。佰乔公司的负责人蔡某洪跟我签订托管合同，后来王某峰过来负责管理，佰乔公司又委托陈某鸿来管理，这三个人我们都有相关的手续，我也承认他们是福建方的老板，到了2016年7月16日，突然来了一个叫卓某峰的人，他拿了一份委托书跟我说佰乔公司现在委托他来进行管理，我要求他进行清帐，但他们没有理我，所以我没有承认他是领导，但是福建方的财务都是他们的人，他们在之后的时间内就将我们同济医院在农村信用社账户上的人民币210多万全部取走，我发现后跟他们进行交涉，福建方的林某军(福建方的管理人员)，他是福建方其中一个老板林某明的弟弟，他告诉我钱已经用来发工资了，后来他就没有理会我了，所以福建方的这些人都应该是老板，是他们欠了同济医院员工的工资款。王建忠是汕尾社保局的干部，他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贾乃伟是王建忠的同学，他后来负责我们医院五官科的工作。我是在2015年6月份到7月份之间将所有的手续转移给厦门佰乔公司管理，包括公章也都是移交给他们的，财务是王某峰的妹妹陈美娟代理的，后来就由陈某兰、蔡建珍她们做财务，出纳章还是用我老婆谢某娥的印章，那些公司的法人章、财务章、公司章、信用社的账户章、业务章、合同章都移交给王某峰他们了。陈某兰在说假话，我在2015年7月份的时候就把所有的章和现金支票等相关手续都移交给王某峰、陈美娟他们了。我不清楚同济医院合作结算表中关于社保局每月1000元平摊的费用的事情。我没有将公司盈利转移到我老婆谢某娥和我孩子的银行账户上。陆丰市残联拨付给同济医院的残疾人康复训练补助等费用均存入我在中行尾号为5319的账户，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拨付人民币78万元，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拨付人民币74.4万元，这些钱是直接拨到我在中行的同济医院的账户上，我把这些钱通过转账支付给我购买药品所需费用的客户和其他费用。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汕尾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向我同济医院在陆丰市**信用社账户为800***********981拨付陆丰市*******民费用医疗共计58174881.79元都用于医院的正常开支。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汕尾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向我同济医院在陆丰市**信用社账户为800***********981拨付陆丰市*******民费用医疗共计27149239.99元，向同济医院在中国银行陆丰市支行拨付人民币3124430.23元，这些款项是我们这边跟福建厦门佰乔公司承包方正常支出，都是有账目的。我不清楚同济医院合作结算表城镇职工社保业费每人300元的问题。我之前不清楚厦门佰乔公司承包方拖欠医院员工工资的事情，后来我知道后有去找过王某峰和陈某海，并打电话告诉陈某鸿，我有督促他们，卓某峰跟陈某兰还有蔡建珍都有承诺了市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说要解决工资问题，10月1日事情就爆发了，医院的员工就去上访了。拖欠工资的事情是厦门佰乔公司承包方的事情，我也提供了相关的材料给他们，我认为员工工资应该是由他们支付的。2016年8月至9月期间从同济医院在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系的账户为800***********981中支取拨付给陆丰市*******民费用医疗共人民币2708499元，这笔款是由福建厦门佰乔公司卓某峰、蔡建珍和陈某兰他们取走的，我自己没有拿到，我就是因为发现这笔钱被他们私下取走后，我才去信用社将同济医院的账户挂失的，他们就没有办法从那个账户上拿钱，这个在信用社的账户上可以查得到。刚开始林某军告诉我那些钱是用来发工资的，后来又继续拿钱就没有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了，我发现钱给他们转出很多后，我才在2016年9月24日将账户挂失。厦门佰乔公司承包方的工资是由卓某峰指挥陈某兰、蔡建珍她们办理手续去信用社拿的，现金支票是他们自己开的，工资由他们财务人员自己发放，我将同济医院承包给他们后就没有再开现金支票了，都是他们自己开的。福建佰乔公司在与我合作期间有上缴押金人民币200万元，第一次是以现金一百万的方式拿给我的，后面一百万是以转账的方式转入我信用社的私人账户里面。我们去信用社取款是用现金支票的方式，由陈某兰或者蔡建珍签名确认后盖上同济医院的公司章、财务章、账号章、出纳章、法人代表章。福建佰乔方的账目在他们自己那里，我这边的账目可能是放在医院里。26.同案人卓某峰的供述：我在2016年的时候在广东省陆丰市同济医院应聘做经理，该医院后来欠员工工资，我一同被上网通缉了。我没有参与拖欠员工工资一事，我只是做了两个月的医院经理，后来我就离职没有做了，欠工资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当时是福建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的经理。我们不是有意拖欠同济医院员工工资的，我们当时的钱被彭某汉将银行账户给冻结了，我们公司没有钱发工资，我们当时在和彭某汉协商，但后来员工因为没有发工资给闹起来了，才把事情给搞大的。我不认识蔡某洪、王某峰，等到交接工作时才认识陈某鸿。我在同济医院负责户外广告的工作，没有参与医院财务及内部工作。我也没有在财务上签单。我跟彭某汉一方没有往来，不清楚同济医院的公章、支票等在哪里。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陆丰同济医院的委任我为同济医院总经理的委托书是伪造的，我没有见过这份委托书，我认为是陈某鸿在作假。我在同济医院的工资是陈某鸿发给我的，财务没有发工资给我。陈某鸿发钱给我的时候没有凭证或者单据。我在同济医院就职期间的工资是每月人民币一万元。我在同济医院就职没有签订合同，我是通过QQ的医疗群应聘到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带队宣传广告的工作。同济医院没有其他人跟我一起负责这方面的业务。我在就职期间没有接任同济医院的印章，我也没有看过印章。我没有签过佰乔公司和同济医院的相关单据。我不是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陆丰同济医院的总经理。我不清楚同济医院在运营过程中是否有涉嫌诈骗医保的行为。我是通过QQ群应聘到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勤主管的岗位的，后来是陈某鸿安排我到陆丰市同济医院工作的，我在同济医院的就职也是后勤主管的职务。我不清楚为何同济医院8、9月份的工资表中显示我的职务是总经理，我也没有领到工资。劳动监察部门2016年向同济医院发出的《劳动保障监察先期改正指令书》我没有收到。经过对厦门佰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进行辨认，被告人卓某峰辩称其没有见过这份委托书。27.同案人陈某兰的供述：2015年9月，我在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的朋友王某峰叫我过来陆丰市同济医院做财务人员，我负责会计工作，另外一个叫蔡建珍的做出纳。当时是陆丰市同济医院的法人代表彭某汉将同济医院除了康复科、五官科外的其他科室委托给我们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管理、经营和员工的工资。但2016年9月份左右，因为我们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和彭某汉发生矛盾，导致彭某汉将公司的银行账户给停掉。后来我们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管理的员工8月、9月的工资被拖欠，但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陈某鸿和彭某汉都没有给我们这些员工发工资，后来劳动局有找我们进行调查，但他们一直拖欠我们的工资。我们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托管的陆丰市同济医院在2016年8月至9月拖欠员工工资期间先后从陆丰市**信用合作社的银行账户上先后提取人民币2708499元，这些钱中有人民币100万元是通过公司的现金支票转给彭某汉的，还有两次大约有人民币60万元以上，这些在银行那里是可以查的，剩下的钱在我们公司的出纳那里，她有做流水账，我是等她的账目做好后，我才做账的，我们的钱用来发7月份的工资。我们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托管陆丰市同济医院的账本之前是在同济医院里面的，王某峰那里的账目是2016年9月底至10月份的账目，我已经拿给他了。我们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托管彭某汉的同济医院后，虽然双方有签了合同，但彭某汉没有将公司的印章和相关证件、现金支票等给我们，我们需要他开给我们。直到2016年5月、6月份左右，彭某汉才将这些东西给我们财务人员。我在做账的时候王云钦告诉我，我只管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托管给这边甲方的账，他们乙方的账目不用我做。在我接收财务工作之前，都是王某钦和一个叫林某新的人在做账。我是厦门佰乔公司的财务，也就是同济医院甲方的财务。我是2015年9月入职的，当时有个叫林建新的人做会计，因为他一直统计不出来数据，所以让我过来负责医院统计结算的工作并且担任医院厦门佰乔公司除去五官及康复科的财务工作。在我U盘拷贝出来的统计表都是我做的，里面的数据都有写清楚，像公摊工资就是医院的保安及维修工人员的工资由两家公司共同负责，像甲方应收医保款是我们甲方的，应收医保款是每个月拨入到账户的钱，乙方(彭某汉)支取就是彭某汉拿走的钱，实际应收彭某汉是医保款被彭某汉拿走后不足以支付我们的钱，所以我们应向彭某汉收取的钱。比如2016年5月份的合作结算表，同济医院合作结算表中乙方(彭某汉)支取这个款项是彭某汉5月份拿完钱后打电话告诉我们他支取了医保款人民币200万元，具体花去哪了我们不清楚，是由他和王某钦去弄的，他那边的收入支出情况是他们自己做的，6月份之后因为医院被检查，医保数据没有导出来，所以就没有做结算表了，后来福建佰乔方公司的管理人员可能是陈某鸿就要求彭某汉将所有的证件、印章、现金支票移交出来，我和陈某鸿去找彭某汉办理移交手续，我有负责进行清点工作，清点完后就把证件、印章、现金支票等转给出纳蔡建珍，后来这些东西由她保管，我只是负责财务会计工作。表中城镇职工社保业费及社保局每月1000元平摊，像城镇职工社保业费每人三百元，指的是我们管的科室住院的病人属于城镇职工医保的，同济医院方就要向我们收每人人民币300元的人头费，社保局每月平摊人民币1000元这个项目是王云钦让我写上去的，陈某鸿也同意，我做这张表主要反映我们福建佰乔方与同济医院彭某汉方的结算，具体彭某汉收入多少钱我不清楚。同济医院财务部的公章是医院的出纳蔡建珍保管的。2016年6月份之前，同济医院所有的印章和现金支票、证件都在彭某汉那一边，所有医保的款项存入信用社的账户后，由彭某汉提取的。福建佰乔公司收入支出的表可能是在同济医院的电脑里面，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我们的结算单好像放在药库里面。我们福建佰乔公司没有参与同济医院涉嫌诈骗的行为。我们福建方员工的工资一般是第二个月的15号之前发的，2016年7月份的工资是2016年8月15日左右发放的，8月和9月的工资没有支付的原因是医保款没有打入账户，所以没有办法支付员工工资。2016年8月份至9月份在我们账户里有两百多万的款项被取走，是彭某汉跟我们福建方这边拿的，彭某汉拿的钱由蔡建珍开现金支票给他，我们的钱用来支付费用等，因为2016年春节期间彭某汉的费用报销问题和我们这一边发生了矛盾，所以从2016年6月份开始就没有结账，另外有一笔医保款因为被查而停发了，所以我们双方没有进行结账，我这里也没有账目。之前银行的印章在蔡建珍那里，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在2016年8月份左右，有人问我现在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卓某峰的人负责的，我后来问了一下，听说是有这个人，听说是陈某鸿换给卓某峰负责的，他等于是后面的经理，但是我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2016年8月份时，我们财务人员从银行支取现金两百多万具体是由出纳蔡建珍去操作银行这方面的，按正常情况是由陈某鸿同意后，出纳才可以去取钱，如果卓某峰和陈某鸿有进行交接的话，就应该是卓某峰负责签字的，因为我没有见到单据，所以我也不清楚。我是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承包同济医院11个科室的会计，彭某汉的五官科和康复科的会计是王云钦，不归我管，他们那边不用我做会计，我只负责厦门佰乔公司承办的这边的账的会计。我们报税和办理相关手续是王云钦负责的，王云钦负责报税和社保局业务联系，我不用负责这些，在我提供的对账单里面有我们交税给彭某汉，那里是1.5税费，然后由彭某汉指使王某钦去报税，我当时有提出这些问题，但彭某汉他们就是不给我们，当时的经理陈某鸿和彭某汉也没有谈好，所以还是由王某钦他们负责，他们那边的收入我们是不知道的。2015年我来到同济医院后，开始的时候账目都比较乱，我们的办公室比较简旧，没有专门的保险柜放财务专用章，陈某鸿当时有说这个章放在我这里，我没有同意，后来就都放在蔡建珍那里的保险柜，蔡建珍有去拿钱都有和我说，并有开收据给我入账，但彭某汉那边向蔡建珍拿钱是开支票的，我们凭支票头进行结算。关于我们在2016年8月份到信用社领取200多万元汕尾社保局转下的医保费用的事情，当时是2016年8月底，蔡建珍在我们财务办公室填好支票后，经请示陈某鸿后，加盖印章去信用社支取人民币200多万，具体多少钱记不清楚了，但当时蔡建珍有开收据给我入账，彭某汉从蔡建珍那里支取了100多万，我们这边也有100多万，我们除了有一部分发7月份的工资外，其他的钱用到了日常的费用，后来具体剩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听陈某鸿说过我们公司这边要换经理，后来听说卓某峰要来做经理，但因为陈某鸿没有通知我们财务进行交接，所以我没有见过卓某峰。我有听说委任卓某峰为经理的那张委托书，但没有见过，我们有什么事情还是去找陈某鸿的，后来我有事也去找王某峰，我是他介绍进公司的。我没有将记账凭证进行隐藏和销毁。同济医院发工资有打到卡里的也有拿现金的，打到员工银行是用蔡建珍的私人账户发的，我也是让她打到我的银行卡里面去的，我知道她有两个私户银行，但我不知道是什么银行。发工资的钱是从同济医院在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账户拿出来的，然后发放给员工，员工需要现金的就拿现金，需要发放到银行卡的，蔡建珍就把钱存进自己的私户，然后再发放给员工。厦门佰乔公司的账户是用蔡建珍的私户，厦门佰乔公司的流动资金都是用蔡建珍的私户进行操作的。当时公司停运后，我跟蔡建珍进行核对对账，对账后应该有人民币102万在蔡建珍的账户里，后来我问蔡建珍的时候，她说这笔钱转到王某峰的账户里面进去了。我有听说过卓某峰，但是我没有见过他，2016年7月份之前卓某峰没有领过工资，8月份的时候王某峰有让我把卓某峰的工资做到工资表里面进去。我听说卓某峰是在同济医院做经理的，但我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跟他有什么对接工作，所以不清楚他的具体工作内容。我在同济医院担任会计期间，主要负责厦门佰乔公司的运营核算、财务收支还有同济工作，财务收支的工作范围就是这个佰乔公司在同济医院的所有财务收支，统计工作的范围是彭某汉那一方的药品使用、医保病人科室归类、科室收入分类等。我们佰乔公司因为股东蔡某洪被抓了，公司资金无法周转，后来因为彭某汉被查，2017年7月份医保款(本应用来发6月份工资)大部分没有拨下来，拖到2016年8月份医保款有拨款，就有发7月份的工资，2016年9月份也有拨款下来，这时彭某汉又自行将医保账户冻结，导致我们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管理的员工8月、9月的工资被拖欠，发生了员工上访事件。我在任职期间，每月由我做好属于佰乔公司管理的人员工资表，之后交给陈某鸿或者王某峰监督，审核完毕后由出纳蔡建珍拿着现金支票(需要法人章、财务章、还有彭某汉妻子谢某娥的私人章、医院公章)到陆丰市**信用社在医保账户中提现金回来发工资。28.同案人王某峰的供述：我于2015年8月任职为陆丰市同济医院总经理的职务，全权负责托管期间的运营及管理工作，当时担任的是我们福建方承包同济医院彭某汉的科室，除了康复科、五官科外的其他科室。当时的合同是由蔡某洪和彭某汉谈的，我是蔡某洪叫过去的，主要负责主事工作，也就是经理。但是因为我任职期间经营不善，造成公司亏损，所以蔡某洪在2015年11月30日让陈某鸿过来接替我的位置，我在没有做总经理之后，就在医院负责市场开发这一方面。一直到我们福建方和同济医院彭某汉一方闹矛盾后，导致同济医院解散，我就回福建省莆田市了。同济医院的工资是我们福建方发放的。我的工资是由财务发给我的，我做总经理的时候工资是一个月人民币三万元，在工资表上面都有，当时的财务是陈某兰，出纳是蔡建珍，后来我不做总经理后，工资就改为一个月人民币一万元，也是由财务发给我的，我有签名的。当时我们账务这一块是由陈某兰跟蔡建珍她们负责的，由我们这一方把账务做好然后交给彭某汉那一方，由彭某汉那一方进行汇总后上报税务机关等部门进行核定，所以主要对外的财务还是由彭某汉的亲戚王某钦负责。我没有在同济医院投资资金。大概是2016年年底的时候，陈某兰去找我，有将同济医院福建方的负债表拿给我。因为我和蔡某洪有些亲戚关系，同济医院解散了，她也不知道找谁，所以她就把这个负债表拿给我，意思让我把负债表拿给蔡某洪看，后来我搬家了，负债表我就不知道放哪去了。同济医院拖欠员工工资的情况我知道当时我有在场，我的工资其实也被拖欠了，只不过在工资表上财务人员没有把我的工资做上去。当时陈某鸿也在公司，他负责交接工作，他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我不清楚福建方为什么要拖欠员工工资，应该是没有钱了。同济医院福建方在经营同济医院的时候没有采用虚假材料和人员住院等方法进行诈骗国家社保基金的行为。我不清楚公司账目在那里，应该在财务那边。拖欠员工工资我听说已经还清了,我没有出钱，是蔡某洪他们出的钱，我被拖欠的工资他们也有还给我。29.同案人陈某鸿的供述：我朋友蔡某洪以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4月向彭某汉承包了陆丰市同济医院中除了康复科、五官科外的其他9个科室。当时蔡某洪就叫雪峰担任托管这边总经理。王某峰本身也是股东，就叫陈某兰做会记、蔡建珍做出纳。因为王某峰经营不善，到了2015年12月2日蔡某洪就叫我去做总经理安排王某峰在公司内做监管。2016年1月，蔡某洪因为涉嫌其他案件在广西南宁被抓了。因为王某峰本身又是厦门佰乔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所有我们托管同济医院的实际负责人也是王某峰。我只是负责医院的经营业务。人事权和财务权都是由王某峰负责。但后来王某峰因为财务上和彭某汉双方矛盾闹的越来越大，我的工作很难开展，我就向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老板王某峰提出辞职，2016年7月16日王某峰就同意我的辞职，然后让我带他指派的经理一起找彭某汉，并告知彭某汉现在免去我和陈某海的工作，委任卓某峰为陆丰同济医院的总经理全权负责托管期间的运营及日常业务管理工作。但我后来问财务人员蔡建珍及陈某兰，她们都反映公司的财务都归王某峰管，但具体卓某峰负责什么我是不清楚的。我和卓某峰没有正式的交接手续，因为蔡某洪因涉案被抓获了，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的所有事情都由王某峰代理负责公司的及印章也在他那里，所以，他只有口头上说交接，并告知彭某汉，所以没有其他的手续。到了9月底，我跟蔡建珍聊天的时候得知，王某峰让蔡建珍把公司的钱全部提走了，现在公司没有钱发员工的工资。我得知后我就马上打电话给王某峰员工的工资一定不能欠，但是他不听我的。后来我们吵架后就没有在联系了。因为当时王某峰和彭某汉闹得很僵，所以他于2016年7月16日写好这份委托书后，然后盖好印章。第二天就过来陆丰拿给我了，让我带着卓某峰去找彭某汉并告诉彭某汉这件事情，并告诉彭某汉2016年7月16日之后由卓某峰做总经理，我被免职了。彭某汉说尊重我们公司的意见，当时还有陈某海也在现场，他也知道这个情况。因为王某峰当时跟彭某汉闹得很僵，既然同意我辞职了，就让我带卓某峰来和彭某汉交接工作了。陈某海也是因为王某峰跟彭某汉闹得很僵，后期工作不好开展，所以就不想做了。我之前做总经理时，主要负责医院的市场开发及对外业务经营，陈某海负责医院医疗管理，但医院的财务权是由王某峰负责的，我每签一张单都要向王某峰报告，经过同意后才可以签名。到了2016年7月16日之后，我就没有在签过单了，所以后来财务人员也不用找我签单了。同济医院于2016年8月至9月期间，由财务人员从银行提取现金是经过谁同意的具体我不清楚，应该是王某峰，具体怎么操作财务人员比较清楚，公司的印章都归王某峰管理。王某峰是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托管同济医院的事情也是主要由他负责办理的，所以他才有权限同意我的辞职，还同意委托卓某峰为托管同济医院期间的总经理。厦门佰乔投资有限公司托管同济医院期间，聘请的所有医务人员据我知道是没有签劳务合同的，一般只要王某峰同意告诉财务那边填后入职申请表就可以了，公司的人事权归王某峰处理，我只是管理经营市场这一块。从2016年7月16日后我辞职后，就没有在同济医院领工资了，之后所有的事情都由卓某峰跟王某峰负责的。我在2016年7月16日之后，我不负责同济医院的事情，陈某海、财务人员、陈某兰、蔡建珍他们知道。2016年8月10日至9月8日同济医院对公账户被支出现金2708499元，我没有参与支出该笔现金的决策与实施。我不参与财务之类的事项。在此期间，王某峰有打电话给我，叫我过来处理医院广告的事情，但没有参与财务之类的事情。2016年9月份，我跟蔡建珍聊天的时候得知陆丰同济医院劳资纠纷的事情的，蔡建珍告诉我，是王某峰叫蔡建珍把钱提走的。我和卓某峰办理交接手续时，除了一份委托卓某峰为陆丰同济医院总经理全权负责托管期间的运营及日常业务管理工作的委托书，没有其他的证明手续了。我不认识孙某。陈某海我认识，曾经陈某海负责陆丰同济医院的医疗事务，财务不是他管的；林某军我认识，他是负责陆丰同济医院后勤工作的；林某明我认识，但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王某钦我认识，他是负责陆丰同济医院彭某汉这一块的财务；林某新我不认识；陈某娟是王某峰的妹妹，是负责陆丰同济医院窗口收费的。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1号照片是陈某海，第二组12号男子是林某明。30.被告人蔡建珍的供述：我在陆丰市同济医院担任福建方的出纳工作。主要负责去银行取款，发放工资，和平时发放福建方的报销费用。同济医院拖欠工资期间，医院是由王某峰负责，去银行取款是由我去取的。公司因为后期管理比较乱，资金接不上来，王某峰跟彭某汉两人闹起了矛盾，我们这边的工资拖着就没有发，社保局那边钱发到公司在信用社的账号后，我就拿着总经理(王某峰)开给我的支票去信用社拿钱，并我在支票上的凭证上签我的名字，具体的情况我要看到取款的单据我才比较清楚，我记得当时有拿一百万元的支票给彭某汉，剩下的钱付了开支和部分员工工资，其它剩下的钱我都通过中国银行的账号转给了王某峰。我记得是在2017年10月4日王某峰打电话给我，让我把中国银行的账号去注销掉，是什么原因我不清楚，我转给王某峰的钱银行账号里都有记录，过后，我回了福建了，王某峰打电话给我及陈某兰，让我们去福建他老家交接手续，我去了以后，当面和陈某兰在王某峰的家里把出纳的所有项目都交接给了王某峰了。欠薪期间，公司印章及出纳印章都由王某峰保管，需要盖章的时候就去办公室拿给王某峰盖。我是2015年8月底入职，我是通过我福建老乡介绍到陆丰市同济医院来做福建方的出纳，然后我做到2016年9月底我就离职回老家了。在2016年8、9月份时候，福建方跟彭某汉闹了矛盾，我当时在福建方做出纳，因福建方跟彭某汉闹了矛盾后，公司有点乱，我就选择了离职。当时在做出纳的时，福建方的股东是王某峰跟林某明。我记得我转90万元给王某峰，剩下转的钱我都记不清楚了，等我看到银行转账记录时，我才能确定我转多少钱给王某峰。我记得我拿过一笔10万多元现金给林某明，我有转了几万元给林某明，但是林某明提供的转账银行账号是一个姓林的人，而不是林某明本人的银行账号。当时我有做一个出纳流水账，电子文档存放在一个U盘上，当时移交的时候，我把U盘都移交给陈某兰和王某峰了。欠薪期间，当时我跟会计陈某兰在财务办公室时，陈某鸿就拿着公司的印章及出纳印章、财务专用印章、现金支票等证件给陈某兰，然后陈某兰就拿给我了，我就看这些印章很重要，我就不敢帮他们保管，然后我就拿着这些印章去给了总经理(王某峰)。我不知道公司的印章及出纳印章及财务专用印章、现金支票都放在哪里，当时我都把这些印章及现金支票拿给了王某峰了。平常员工工资由会计陈某兰做了工资表，然后由会计陈某兰把工资表拿给我，我就拿着支票到陆丰信用社去取钱，取了钱后，我就把钱存进了我自己的中国银行账号里，等总经理(王某峰)和股东(林某明)说可以发放工资了，我才把工资发放给员工。那时候公司比较乱，王某峰开了支票给我后，叫我去陆丰信用社取钱，我就去陆丰信用社取了钱，我从陆丰信用社取的这一笔钱后，我就把钱存进了我自己的中国银行账号里，但是因为太多钱，放在我这里不放心，我就问了总经理(王某峰)和股东(林某明)这钱怎么办，总经理(王某峰)就叫我把钱转到他的账号及林某明的账号里去，我就把放在我账号的钱都转给了王某峰账号及林某明账号里。当时没有看到会计陈某兰拿给我的8/9月份的工资表，总经理(王某峰)跟股东(林某明)没有说要发工资的事情，也没有新的出纳来跟我交接钱及帐的事，我就把存放在我帐号上的钱就转交给了王某峰及林某明了。在2017年10月4日时候，王某峰打电话给我叫我把我的中国银行的账号去注销掉。当时彭某汉没有把对公账号给福建方，当时这个账号是公司总经理(王某峰)股东(林某明)叫我开的，当时他们说我是公司的出纳，有些业务需要我去办理，需要我本人的身份证及签名，所以就叫我用我的身份证去中国银行开了户。在欠薪期间，福建方是王某峰和林某明在管理公司。我去信用社取钱及发放员工的工资是要向王某峰跟林某明报告，经他们两个人同意后，才可以去取钱及发放员工工资。在欠薪期间，陈某鸿、陈某海还在同济医院上班；陈某娟、林某新在欠薪期间已经离职了；卓某峰我没有在同济医院见过他。欠薪期间，陈某鸿跟陈某海有在医院工作，当时医院有些事情是陈某鸿跟陈某海在处理，对于公司钱的事情，他们两都没有权参与处理，钱的事情只有王某峰跟林某明决定。2017年年底，王某峰打电话告诉我说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陆丰市公安局网上追逃的情况。当时王某峰告诉我说在处理这件事，叫我等，后来他们没有通知我，我就到了当地的公安机关去投案自首了。我辩护律师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资料经我辨认，这些都是我在做福建方出纳时经手的：1、2016年8-9月份支出总分类账(工资及其他费用支出，一份)；2、2016年8月份支出明细分类账(工资支出明细，一份)；3、2016年8月支出明细分类账(其他管理费用支出明细，七份)；4、2016年9月支付明细分类(工资支出明细，两份)；5、2016年9月其他管理支出明细分类账(其他管理费用支出明细，四份)；6、李某转给林永华的汇款凭证(四份)。并逐项签名确认。经我看了公安机关提供中国银行的账号明细给我辨认，我看了后，确定我转账给王某峰是90万元，还取了6万元现金给王某峰，转账及现金一共我拿了96万元给王某峰。我记得我拿了10万元，我就亲手取了5万元现金给林某明，另外5万元是林某明提供了一个林永华的银行账号叫我转给进去。我拿给林某明10万元，但拿给林某明的这10万元已经给林某明向公司充单了。李某是王某峰的妻子。当时我辞职了，李某叫我转10万元到林某华的账号上去，我对李某说你自己去转，当时李某已将这10万元转到我账号上，随后我转还给李某，让李某自己转给了林永华。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林永华本人。欠薪期间，陈某海还在陆丰市同济医院上班及领工资并有付工资的工资表。欠薪期间，我从陆丰市信用社领了2128499元出来，在9月份期间我发了406519.5元工资(这钱是发给了当月离职员工的工资)，这工资不是发给在职员工的工资，其他费用813548.75元(这笔钱包括给了林某明10万元)，汇给了王某峰90万元，拿了现金6万元，共拿给王某峰96万元。共金额是2180068.25元，多出来的这么多钱是当月医院收入的钱51569元。蔡建珍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现金取款单据的照片以及转账给王某峰、李某的转账记录和银行凭证进行辨认。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1号照片是陈某海，第二组10号照片是林某明。31.莆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蔡建珍的出生日期为1992年12月5日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建珍参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引发群体性事件，并造成严重后果，经查案卷材料，案发后，仅有5名医务人员到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尔后，经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实，佰乔公司托管的9个科室的医务人员王某、臧某年、尤某娜、马某芳等122名2016年8月、9月两个月的工资被拖欠，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遂向同济医院下发《劳动保障限期改正指令书》，同济医院及佰乔公司的相关管理人员仍拒不支付拖欠的工资，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便将该案移送陆丰市公安局。期间，并没有发生群体性事件，故公诉机关该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本案是陆丰同济医院拖欠员工工资的行为，应为单位犯罪，应当追究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因本案拖欠职工工资的行为并非单位集体决定或负责人决定的行为，据此，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建珍仅为同济医院聘请的出纳，其不具有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其在本案中的情节极其轻微，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意见，经查，虽被告人蔡建珍系医院聘请的出纳，但被告人蔡建珍在医院拖欠职工工资期间，在陆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同济医院下发《劳动保障限期改正指令书》后，被告人蔡建珍作为财务人员与管理人员彭某汉、王某峰、陈某鸿等人仍拒不支付拖欠的工资，且将汕尾市社会基金管理局支付给同济医院的医疗社保基金共计人民币2708499元分多次以现金支取方式转移财产逃避支付医务人员工资，属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应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定罪处罚，据此，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即使被告人蔡建珍构成犯罪，也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建珍没有按正常手续，私自将公司财产转移给王某峰人民币96万元，转移给李某人民币10万元等行为，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据此，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蔡建珍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可予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建珍伙同同案人以采用转移财产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参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引发群体性事件，并造成严重后果，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本案拖欠员工工资的行为，应为单位犯罪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蔡建珍的犯罪情节轻微，其行为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在提起公诉前已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对被告人蔡建珍可予酌情处罚；本案被告人蔡建珍系受雇请的财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予酌情处理；被告人蔡建珍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建珍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壮雄审 判 员  张丽涛人民陪审员  欧荣条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龙万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