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45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1，男，201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法定代理人：董某2（系董某1的父亲），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毅，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美云，女，198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凯，福建天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美云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2民初2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美云应向董某1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39286.36元；二、本案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均由孙美云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以无医嘱为由，不支持董某1提供的福州市鼓楼区健明堂药店出具的外购药品发票619元，但董某1所提供的病历上已有记载相应医嘱，一审判决的该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认为对出院后的护理费按部分护理计算，但法律并没有规定必须提供具体护理依赖程度证明，况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赔偿也是错误的。3.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董某1虽提供有交通票据，但票据号码大部分为连号，且未提供具体时间，真实性无法确定，但由于董某1发生交通事故后，乘坐公交汽车不方便，只能使用包车方式去医院就医，每次往返来回车费几百元，车主只能提供连号的交通票据，这合乎常理。4.鉴定机构根据董某1的伤情，鉴定营养期为90日，董某1主张18000元并没有偏高。5.一审法院认为董某1系未成年人，尚不具备用工资格，其主张误工损失缺乏依据，但由于董某1（未成年人）发生交通事故后，每次往返都需要父母陪同去医院就医，已经造成董某1父母陪同就医误工损失，该产生的误工损失应由孙美云承担赔偿责任。6.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董某1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该酌定偏低。7.董某1于2017年9月1日起开始在连江县县城的福州树德学校已经连续就读一至三年级，常住县城，家庭主要收入来自于城镇，已经连续长期常住在连江县县城三年以上时间。《缴费详情》、《就读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均可证明董某1从2017年9月1日起开始分别寄宿在福州树德学校及与其父母共同承租常住在福建省连江县XX镇XXX路XX号XXXXX座XXXX单元，一直就读至今。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社会房屋租赁的普遍现状，明显有失偏颇。况且，董某1已经申请出租方出庭作证，由于疫情原因而被法院安检人员拒绝门外，无法进入法庭作证。所以，本案应按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赔付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赔偿错误。8.根据董某1当时刚出院的伤情，董某1必然需要购买拐杖及髋外展矫形器，这为伤情所需。董某1所提供的病历上对此已有记载。 孙美云辩称，一审法院对董某1诉求的于法无据、数额过高的赔偿项目部分予以核减是客观公正的，二审法院应予维持。1.董某1医疗费中619元，系自行外购，没有相应医嘱，一审法院予以核减是正确的。2.董某1出院后护理期为102天，护理费用与护理依赖程度相关，董某1没有证据证明出院后尚需完全护理，故一审法院按部分护理并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董某1的护理费总计为12630.79元是正确的。3.关于交通费，根据董某1的住院时间以及门诊就诊次数，一审法院酌定董某1交通费1000元是正确、客观的。董某1提供的交通票据与实际情况不符，是不真实的。4.董某1十级伤残，营养费一审法院酌定1500元合乎其伤情。董某1主张18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5.关于误工费，董某1系未成年人，不具备用工资格，不存在误工问题，董某1主张误工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6.董某1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是正确的。7.关于残疾赔偿金，董某1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前没有在连江县凤城镇住满一年。董某1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但未申请出租方谢丽珍出庭作证，未提供房屋产权证明，也未提供社区的居住证明材料，不能证明董某1居住在谢丽珍的出租房（连江县XXXXX座XXXX单元）。《就读证明》只是证明董某1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在该校寄宿，居住尚未达一年。一审法院认定董某1在连江县凤城镇居住尚未达一年，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董某1的残疾赔偿金是客观公正的。至于董某1提供的《缴费流水》仅能证明董某1此时（2019年9月）是该校三年级学生，《就读证明》仅能证明董某1一年级在该校就读和2019年9月在该校就读三年级，不能证明董某1二年级在该校就读，《学生个人基础信息登记表》仅能证明董某12017年9月入学该校时登记的个人信息，不能证明董某1二年级在该校就读。董某1没有提供二年级学年度学业成绩等证明材料，无法证明董某1在该校就读二年级，且已连续就读三年。再者，董某1没有提供其父母在连江县凤城镇工作的收入证明，居住在连江县城缺乏依据。显然董某1上诉称其于2017年9月1日起常住县城，家庭收入来自于城镇，在县城学习和居住均达三年时间是不能成立的。8.关于辅助器具费3200元，根据董某1出院小结及门诊病历医疗资料记载，……“现内固定在位，断端对位对线好”，没有医嘱需要购买该辅助器具，足见辅助器具费3200元是非必要的，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是正确的。 董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孙美云向董某1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139286.3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9日13时58分许，孙美云驾驶无牌号电动二轮机动车由福建省连江县城关丽景天下小区往连江县第二实验小学方向行驶，行经连江县凤城镇金安路丽景天下小区路段时，与南往北的行人董某1发生刮撞，造成董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2日，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2220190000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事故系孙美云与董某1共同过错导致，且二者的行为对本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相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当事人孙美云负本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董某1负本事故同等责任。董某1不服该责任认定，于2019年11月14日向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审查受理后，作出“榕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予以维持。董某1发生交通事故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0月17日出院，诊断为左股骨粗隆下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定期复查（1、3、6、9、12月）；3.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何时取出内固定物；4.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个月内避免肢体完全负重；5.门诊随访。事发后孙美云已经支付董某1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孙美云驾驶无牌号电动二轮机动车与董某1发生刮撞，造成董某1受伤，该事故经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孙美云、董某1负事故同等责任，孙美云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因孙美云驾驶的系机动车，孙美云应承担60%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对于董某1主张的各项具体损失，一审法院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相关数据，结合其提交的有关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其主张医疗费损失为56976.77元，其中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56357.77元，其提供有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医疗费用发票、费用清单、疾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就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支持；其提供的福州市鼓楼区健明堂药店出具的外购药品发票619元，因缺乏相应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董某1住院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可按40元计算为720元，其主张予以部分支持；3.护理费：根据鉴定，董某1的护理期为120天，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6815元／年标准计算，住院18天为66815元／年÷365天×18天＝3294.99元；出院后102天，因董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护理依赖程度，一审法院酌定按部分护理依赖计算为102天×66815元／年÷365×50%＝9335.80元，则护理费为12630.79元，其主张予以部分支持；4.交通费：董某1虽提供有交通票据，但票据号码大部分为连号,且未体现具体时间,真实性无法确定，一审法院根据其就医情况，酌定为1000元；5.营养费：经鉴定董某1营养期为90日，根据董某1的伤情，其主张18000元偏高，结合孙美云的自认，一审法院酌定为1500元；6.误工费：董某1系未成年人，尚不具备用工资格，其主张误工损失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董某1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8.残疾赔偿金：董某1定残时尚未达到60周岁，应赔偿20年。其伤残等级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其户籍地址为福建省连江县XX镇XX村XX路**，根据国家统计局统一制定的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数据，该地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农村区域。其虽提供有树德学校小学部就读证明及缴费流水，但仅能证明董某1于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在该校寄宿，尚未达一年时间，而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因出租方谢丽珍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定，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45620元／年标准赔偿，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9568元×20年×10%＝39136元，孙美云辩解予以采纳；9.鉴定费：根据鉴定部门出具的票据，实际确有产生该项费用，其主张赔偿1800元，可予以支持；10.辅助器具费：根据其伤情，对董某1提交的购买拐杖部分票据58元，予以酌情确认；对其提交的购买髋外展矫形器票据3200元，因缺乏医疗部门医嘱，是否确有必要，无法判别，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则其主张赔偿辅助器具费3258元，不予全部支持，酌情认定为58元；11.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本案不作处理，可待今后实际情势另行主张。综上，董某1因本次事故造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18202.56元，按60%赔偿为70921.54元，扣除孙美云已支付的医疗费20000元外，孙美云尚应赔偿董某1各项损失50921.54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作出判决：一、孙美云应赔偿董某1因本次事故造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18202.56元的60%即70921.54元，扣除孙美云已支付医疗费20000元外，尚应赔偿董某1各项损失50921.54元，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董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董某1提交了：1.谢某（董某1在一审已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上的承租方之一）向谢丽珍的微信转账记录，以证明董某1及董某1父亲董某2和谢某一起合租房屋，并通过谢某缴纳房租；2.出庭证人谢某证言，以证明谢某和董某2是老乡，从2018年7月开始一起合租谢丽珍位于福建省连江县XX镇XXXXXX号XXXXX座XXXX单元至今，董某1和董某2一起居住。董某2将董某2应付的租金交给谢某，由谢某统一交给房东。谢某基本是用现金交租金给房东，也通过微信转账两次。谢某的微信和房东谢丽珍的聊天记录有提到房租、水电费等（出示手机微信）；3.福州树德学校小学部《就读证明》、《缴纳学费情况证明》、董某12017-2019年小学生素质评估报告册、奖状，以证明董某1从2017年到事故发生之日一直在城镇就读。孙美云质证称，不属于新证据，不应采信。证据1谢某转账的款项不明确，是否为租金不能确认，并且和合同约定的租金不相符。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存在租金款项，即使《房屋租赁合同》是真的，也没有得到谢丽珍的确认，并且XXXX根本没有1903号房屋存在。证据2证人谢某的证言是不真实的，不应予以采信。如果董某1居住在小区里，小区应出具居住证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就读证明》里表述董某1居住地为连江县城关丽景天下小区，这不属于该学校的证明范围，学校无权对居住地开具证明。证据3不能证明董某1在连江县城居住满一年以上。经查，董某1提交的证据虽然不是新证据，但涉及本案的基本事实，证据3董某1在福州树德学校就读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孙美云亦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能够和证据1、2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纳。 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据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董某1在药店购药的619元确无相应医嘱，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支持。2.护理费，出院后随着治疗终结、伤情好转，护理依赖程度减弱，护理费标准应有别于住院期间，董某1要求以和住院期间相同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明显不合理，一审法院按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适当，且护理费标准系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基数，而非董某1所称的农村户户口标准。.交通费，董某1提交的票据无法与其就诊记录相对应，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根据董某1的治疗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适当。4.营养费，董某1伤残程度较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1500元适当。5.误工费，侵权案件人身损害赔偿项目中的误工费针对的是受害人本人因伤无法工作造成的收入损失，董某1系未成年人，无工作和收入，不存在误工费损失，其陪护人员的误工损失已通过护理费获得弥补，故对于董某1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董某1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属合理范围。7.残疾赔偿金，董某1提交的福州树德学校小学部《就读证明》、《缴纳学费情况证明》、2017-2019年小学生素质评估报告册和奖状可以证明董某1从2017年9月至发生交通事故时都在位于福建省连江县城的树德学校上学，其中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在学校寄宿一个学年，之后董某1未再继续寄宿。董某1的户户籍地址福建省连江县XX镇XX村距离连江县城路程遥远，某1要上学，不可能居住在家中，结合《房屋租赁合同》、证人谢某证言、微信记录等，董某1跟随其父亲董某2租住（与谢某合租）在位于连江县城的XXXXX座XXXX单元合理可信，故董某1于本案事故发生前已在连江县城就学、生活两年左右，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45620元／年×20年×10%＝91240元。8.辅助器具费，无相应医嘱体现董某1需要髋外展矫形器，该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当事人均未上诉提出异议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确认。故董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6357.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护理费12630.79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鉴定费1800元、辅助器具费58元，共计170306.56元，孙美云应承担60%赔偿责任即102184元，扣除孙美云已支付的20000元，孙美云还应赔偿董某182184元。 综上所述，董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2民初20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2民初20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孙美云应赔偿董某1各项损失102184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外，还应赔偿82184元，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8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结，减半收取计1543元，由董某1负担633元，由孙美云负担9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9元，由董某1负担1298元，由孙美云负担7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唐巧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