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03民初8285号 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环西路**。 法定代表人：张树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上海汉盛（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渤坤，上海汉盛（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俊昌，男，1962年8月23日出生，回族，个体户，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被告：新疆鑫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西山路**银河小区****** 法定代表人：薛勇，该公司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连明，新疆联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建大桥公司）与被告马俊昌、新疆鑫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福机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铁建大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被告马俊昌、鑫福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连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铁建大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沙石料款880163.43元；2、判令被告偿付上述款项利息损失543602.56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8日）。3、案件受理费、邮寄送达费及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3月29日签订《砂石料购销合同》，同年7月29日签订《砂石料采购合同》，并实际履行了此合同，因原告付款后被告不能正常供应砂石料，双方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终止双方所签订的有关砂石料经营的所有合同，回购被告部分设备、剩余砂石料，并就合同履行及垫付款进行最终结算。《合同终止协议》签订后双方未能按约履行，亦未按约定对前期砂石料采购合同履行情况进行结算，结合后期对被告垫付款、设备回购款结算，被告尚应退还原告前期支付的货款880163.43元。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予以支持为盼。 被告马俊昌、鑫福机械公司辩称，我方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多付工程款和多付砂石料款的事实；双方对于应付和已付数量没有进行结算，双方如存在多付工程款，双方也没有约定返还时间，因此才会出现和丰县人民法院和塔城中院的判决，因此，不存在利息损失，认为从起诉时起算较为合理；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已付款中对于2万元的罚款及电力设备款，没有证据证明应由被告承担。已付的垫付款，原告仅垫付了三百一十余万，原告少垫付了三十余万，在原告的应付款中应增加三十余万元的差额；关于利息，法院判决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利息193885元，原告要求返还，与生效判决不符，原告起诉的其余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双方在庭审中都认可双方的债权债务要经最终清理，经双方协商清偿事项，是否存在应返还的款项和何时返还没有协商一致，属于不确定，利息是由确定的债务及明确的履行期限为前提的，本案不符合。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29日，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鑫福机械公司、马俊昌签订砂石料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了供应产品名称、规格、出厂单价及技术要求等事项，自此二被告向原告供应砂石料，2012年11月1日，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同意终止双方所签订的有关砂石料经营的所有合同；对被告存放在沙场用于生产的设备，由双方共同委托评估机构评估作价转让给原告；对被告料场合同约定种类存料，经测方验质合格后，按照原合同价出售给原告；对被告在合同履行期内所发生的欠付车辆、设备租赁款，由原告用被告转让设备、售砂石料的款项代为清偿等事宜。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9日将被告鑫福机械公司、马俊昌起诉至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人民法院，要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履行《合同终止协议》，交付生产设备和现有砂石料；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多付的1950000元，并承担诉讼费。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双方协商选定新疆国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生产设备进行评估，得出评估报告拟转让的生产设备价值为3999481元。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7日作出（2013）和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鑫福机械公司、马俊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交付砂场用于生产的设备（设备清单附后）；二、驳回原告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鑫福机械公司、马俊昌返还其多付的1950000元的诉讼请求。鑫福机械公司、马俊昌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该院于2014年5月24日作出（2014）塔民一终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鑫福机械公司、马俊昌提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伊州民申字第28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二被告的再审申请。2016年11月1日，鑫福机械公司、马俊昌作为原告，将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起诉至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铁建大桥公司履行《合同终止协议》，支付欠付的砂场设备、砂石料转让款1211784.6元及利息损失193885元；2、依法判令铁建大桥公司赔偿砂石料损失费358014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1074042元（自2011年7月至2016年7月，年息为6%），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该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6）新4226民初5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铁建大桥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马俊昌、鑫福机械公司设备转让款、砂石料款1211784.6元及利息损失193885元；二、铁建大桥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马俊昌、鑫福机械公司砂石料损失费3580140元及利息损失1074042元。铁建大桥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新42民终2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新4226民初5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铁建大桥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马俊昌、鑫福机械公司设备转让款、砂石料款1211784.6元及利息损失193885元”。二、撤销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新4226民初5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铁建大桥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马俊昌、鑫福机械公司砂石料损失费3580140元及利息损失1074042元。三、驳回马俊昌、鑫福机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另查明，原告铁建大桥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将以下款项计为支付给被告的货款：2011年7月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50000元（杜军预付鑫福砂石料厂料款）。2011年7月1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90000元（付马锐借工资款）。2011年8月24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工资）。2011年12月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民工工资）。2012年3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500000元（蓝领公寓代付鑫福公司借款）。2012年5月1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500000元（应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5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50000元（应付鑫福机械砂石料款）。2012年6月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00000元（应付新疆鑫福材料款）。2012年6月10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元（罚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款）。2012年6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货款）。2012年7月24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60000元（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7月24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0元（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7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348256.19元（转7月份新疆鑫福油料款）。2012年8月1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400000元（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8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00000元（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9月11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9月20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26825.5元（转新疆鑫福6月份电费）。2012年9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37433.01元（转新疆鑫福7-9月份电费）。2012年9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10948.68元（转8月份新疆鑫福油料费）。2012年9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05056.5元（转9月份新疆鑫福机械油料费）。2012年10月9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6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10月10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10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44547.69元（转新疆鑫福10月份电费）。2012年10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67109.14元（转10月份新疆鑫福机械油料费）。2012年10月28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53187元（应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11月23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134644元（代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11月2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0760.95元（转11月份新疆鑫福机械油料费）。2012年12月21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86504元（代新疆鑫福机械付电力安装费）。2013年3月24日对账后原告应减扣被告油料费6940元。2014年11月8日应扣减鑫福机械移交砂场设施款3869794.11元｛（2013）和民一初字第44号、（2014）塔民一终字第258号、（2014）伊州民申字第285号判决的涉案款项｝。 被告鑫福机械公司、马俊昌对上述款项持以下意见：对2012年6月10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元（罚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款）不认可，认为不应作为原告的已付款。对2012年12月21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86504元（代新疆鑫福机械付电力安装费）不认可，该款项不应由被告支付，认为不应作为原告的已付款。原告确认其余款项事实属实，认可计为原告的已付货款。对2013年3月24日对账后原告应减扣被告油料费6940元无异议。对2014年11月8日应扣减鑫福机械移交砂场设施款3869794.11元｛（2013）和民一初字第44号、（2014）塔民一终字第258号、（2014）伊州民申字第285号｝不认可，认为应扣减金额是3999481元，原告已经申请执行了，应在执行案件中解决。 关于原、被告买卖合同关系形成后，供货情况，原告认可的被告的供货情况为：2012年6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1043828.28元的砂石料。2012年7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546336.87元的砂石料。2012年9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3895318.02元的砂石料。2012年10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1174228.85元的砂石料。2013年5月双方在诉讼中在法院主持下原告从被告处拉走了价值710447.7元的砂石料。上述货物价值共计7370159.72元。 被告对其向原告的供货情况持以下意见：认可“2012年6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1043828.28元的砂石料。2012年7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546336.87元的砂石料”。上述货物价值是按照双方约定的比重测算的；认可“2013年5月双方在诉讼中在法院主持下原告从被告处拉走了价值710447.7元的砂石料”，是在法院主持下测算的；不认可“2012年9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3895318.02元的砂石料。2012年10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1174228.85元的砂石料”，对于吨数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擅自调整了比重，将比重由1.4调整为1.6，由此原告少计算了9322.89立方米，每立方米31元，价值288994.09元。 基于上述供货及付款情况，原告主张其诉讼请求的计算为：被告供货价值共计7370159.72元，原告已付款10915272.7元，扣减油料费6940元、鑫福机械移交砂场设施款，为7038538.55元。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货款7370159.72元-7038538.55=331621.17元。（2016）新4226民初543号判决书、（2019）新42民终261号判决书中确定的我方应支付被告设备转让款、砂石料款为1211784.6元（原告已给付被告）。1211784.6元-331621.17元=本案诉请中原告主张被告退还的880163.43元。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付上述款项利息损失543602.56元，在法庭调查阶段，原告陈述了上述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2013.3.24-5.26原告超付4248620.64元×年利率6%÷12×2个月=42486.21元；2013.5.27-2014.11.8原告超付3538172.94元×年利率6%÷365×521天=307231.35元；2019年塔城中院判决书中确定的原告支付利息193885元。合计为543602.56元。 二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的计算不认可，认为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款项为：（2019）新42民终261号判决书中确定的3498144元，生产设备评估价值为3999481元，我方供货价值共计7370159.72元（不包括少计的砂石料款288994.09元），砂石料款为1211784.6元。原告所述的已付款10915272.7元（金额不准确），被告认为相折抵，就是原告欠付被告的。 以上事实，有《砂石料购销合同》、《合同终止协议》、民事判决书、应付账款明细表、物资点验单、砂石料统计表、砂石料比重表、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向原告供应砂石料，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退还其多支付的货款，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支付货款金额及其他应当计为原告付款的款项、被告供货的总价款、其他应当扣减的款项。 一、原告支付货款金额及其他应当计为原告付款的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认可计为原告方已付货款的款项为：2011年7月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50000元（杜军预付鑫福砂石料厂料款）。2011年7月1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90000元（付马锐借工资款）。2011年8月24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工资）。2011年12月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民工工资）。2012年3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500000元（蓝领公寓代付鑫福公司借款）。2012年5月1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500000元（应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5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50000元（应付鑫福机械砂石料款）。2012年6月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00000元（应付新疆鑫福材料款）。2012年6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货款）。2012年7月24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60000元（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7月24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0元（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7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348256.19元（转7月份新疆鑫福油料款）。2012年8月1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400000元（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8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00000元（付新疆鑫福货款）。2012年9月11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9月20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26825.5元（转新疆鑫福6月份电费）。2012年9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37433.01元（转新疆鑫福7-9月份电费）。2012年9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10948.68元（转8月份新疆鑫福油料费）。2012年9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05056.5元（转9月份新疆鑫福机械油料费）。2012年10月9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6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10月10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00000元（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10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44547.69元（转新疆鑫福10月份电费）。2012年10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67109.14元（转10月份新疆鑫福机械油料费）。2012年10月28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53187元（应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11月23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3134644元（代付新疆鑫福机械货款）。2012年11月26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10760.95元（转11月份新疆鑫福机械油料费）。上述款项共计10608768.66元，本院将该款项金额确认为原告的已付款。 至于原、被告有争议的款项：2012年6月10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0000元（罚新疆鑫福机械设备公司款）、2012年12月21日原告支付被告货款286504元（代新疆鑫福机械付电力安装费），被告对上述两笔款项不认可，不同意计作原告已付款，本院认为上述两笔款项均不是基于原、被告的买卖合同关系产生，不是原告直接支付给被告的货款，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所付款项是否作为买方支付的货款应由买卖双方认可，如果买方所付款项超出买方义务，权利人可通过其他法律关系进行主张，且原告未举证上述两笔款项系原告代被告支付的款项，故本院认为上述两笔款项不应计入原告已付款。 二、被告供货的总价款，原、被告双方予以确认的供货价款如下：2012年6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1043828.28元的砂石料。2012年7月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为546336.87元的砂石料。2013年5月双方在诉讼中在法院主持下原告从被告处拉走了价值710447.7元的砂石料。以上货物价值共计2300612.85元。 至于原、被告有争议的货物价值：2012年9月供货3895318.02元、2012年10月供货1174228.85元，数量为163533.77立方米。计算货物价值的公式为：货物吨数÷比重×单价=货物价款。被告对于吨数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擅自调整了比重，将比重由1.4调整为1.6，由此原告少计算了9322.89立方米，每立方米31元，价值288994.09元。 本院认为被告负有供货义务，其主张原告确认的接收货物的方数与其实际供货方数不符，对此，被告负有举证义务，被告未举证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将被告供货的价值确定为7370159.72元。 三、其他应当扣减的款项，其中，原、被告均认可2013年3月24日对账后原告应减扣被告油料费6940元，本院对该款项予以确认。（2013）和民一初字第44号、（2014）塔民一终字第258号、（2014）伊州民申字第285号判决所确定二被告向原告交付生产设备，涉案设备的评估价值为3999481元。原告诉称在执行阶段，仅收到二被告移交的价值为3869794.11元的设备，因此应当在原告已付款中扣减3869794.11元的款项，二被告则认为应当扣减款项金额为3999481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关于移交生产设备的纠纷已经法院处理完毕，法律文书发生效力即具有可执行力，权利人可通过执行手段实现权利，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权利、义务不应再行变更，原告主张仅执行了部分设备，而任意变更判决确定的设备价值，不应获得支持，原告亦未举证执行过程中系二被告的过错导致无法执行，即便如此，权利人也应当依据相应的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仍应当以生效判决书中确定的设备价值3999481元进行扣减。 综合上述，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的款项为443972.54元（10608768.66元＋1211784.6元-7370159.72元-6940元-3999481元）。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偿付上述款项利息损失543602.56元，本院认为，本院确定的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的款项是基于双方之间供货、付款、代偿债务、移交设备等行为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相互折抵所得出的，被告应返还原告款项不是基于合同义务，亦不能归责于被告一方，在本案判决生效前不应视为确定的债务，故原告主张由被告偿付其利息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在陈述该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时，罗列了2019年塔城中院判决书中确定的原告支付利息193885元，系原告方逻辑混乱、理解错误，不能改变该项诉讼请求的实质涵义，亦不应获支持。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本案诉请的形成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履行合同的行为及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债务，根据裁判文书生效的时间，原告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于被告关于诉讼时效过期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马俊昌、新疆鑫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砂石料款443972.54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马俊昌、新疆鑫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偿付利息损失543602.56元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马俊昌、新疆鑫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争议标的1423765.99元，核定给付标的443972.54元，占争议标的的31.18%。案件受理费17613.89元，邮寄送达费140元，合计17753.8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马俊昌、新疆鑫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1.18%即5535.66元，由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8.82%即12218.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莎莎 人民陪审员  袁 利 人民陪审员  巫素娥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