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民初607号   原告：曾祥林，男，197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告：曾祥川，男，195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告：曾祥咨，男，195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告：曾令凑，男，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告：曾令凡（曾用名曾亚凡），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蔚思，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山林，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   法定代表人：吴明，村民小组副组长（代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财，海口市琼山区红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曾祥林、曾祥川、曾祥咨、曾令凑、曾令凡诉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美兰墟队)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祥林、曾祥川、曾令凑、曾令凡及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蔚思、蔡山林，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吴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祥林、曾祥川、曾祥咨、曾令凑、曾令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5000元。2.请求判令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吴月英为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美兰墟队）的村民，户籍自结婚就迁入，自结婚至2017年10月17日去世前一直生活在美兰墟队，并参加被告美兰墟队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和养老保险。原告曾祥咨、曾祥川、曾祥林为吴月英的儿子，原告曾令凡、曾令凑为吴月英已故长子曾祥训的儿子（即曾令凡、曾令凑是吴月英的孙子）。因美兰临空产业园项目建设需要，人民政府在2016年依法对被告美兰墟队的部分集体土地进行了征收及补偿程序。据被告美兰墟队2017年4月22日的公告所示，人民政府应向被告美兰墟队支付的征地补偿款共计约35631645.72元，被告美兰墟队已收到50%的征地补偿款17815822.86元。2017年4月22日，被告美兰墟队决定分配征地补偿款中的12198500元，具体分配方案为农村人口每人165000元、外出人口每人32000元。被告美兰墟队第一次分配征地补偿款时，没有向吴月英分配，侵犯了吴月英的合法权益，在吴月英去世后，其应分得的补偿款应由各原告共同继承，故各原告被迫对被告美兰墟队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判决，一审人民法院支持了各原告的请求，二审因被告美兰墟队未交纳诉讼费而被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生效。2018年9月12日，被告美兰墟队公告称，已于2018年9月4日收到征地补偿余款及以往余款共计13934490元，并决定再次分配征地补偿款，具体方案为农业户口每人95000元、非农业户口23750元，同时补发给林秀珍、杨来明、陈捷、吴川菊、吴亚弟5人每人20000元。各原告向被告美兰墟队提出分配要求，但被告美兰墟队再次拒绝。各原告认为，吴月英生前具备被告美兰墟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享有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的权利，且征地补偿款的方案在吴月英生前已确定，各原告作为吴月英的合法继承人，有权利继承上述征地补偿款115000元。被告美兰墟队拒绝向各原告分配土地补偿余款和补偿款项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各原告的合法权益。各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美兰墟队辩称，一、曾繁华是从桂林洋迈德村迁到美兰墟上居住的，当时的墟也就是一个集市，是各地方的人来墟上做生意的集中点，从原琼山市演丰镇人民政府于1998年12月19日的《证明书》内容来看，曾繁华、曾祥训是向原美兰公社申请建房，也就是向相当于美兰镇人民政府申请建房，可以看出是向政府申请宅基地，政府就批准了。从这一段可以看出如果曾繁华是美兰墟队的村民，那需要申请建房吗？被告也没有书面同意其建房的意见。况且在那个年代是比较特殊的年代，在公有制的年代会申请建房？那从另一方面来说，那就是从外地来美兰墟集市上开裁缝店做生意，没有地方建房，才申请用地建房。在1998年原告家庭办理的住宅用地的性质为国有土地证，而被告村是农村的，要办理也就是集体土地证，以前的判决书认定我国当时的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并不完善，不可能存在购买国有土地建房的情形，就认定是被告分配的宅基地，查明事实中又说被告没有提供其他村民的宅基地为证明，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难道原来的法院法官不可以到国土局查询该村村民是否有集体土地证吗？况且申请人的村民都是没有办理《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曾繁华及曾祥训如果不是外迁来的，那么在第一轮第二轮土地发包时都没有承包地吗？原告辩称曾繁华是裁缝、吴月英在碾米厂工作，没有劳动力，没有承包土地，其实就是外来参加裁缝和碾米的工作人员，当时也没有土地建房居住，才向政府申请的，就是当时没有承包地，没有明确的农村集体去参加劳动，那是真正的空挂户。二、曾繁华家庭的户籍变动法院已经依据职权在公安机关查询登记的，其实其一家人是从桂林洋迈德村迁到美兰墟的。这个家庭在海口市桂林洋迈德村有房子确权登记（法院可以依据职权去调取的）和坟墓的埋葬。三、原告家庭根本就没有参加被告处第一轮第二轮土地发包，没有以被告村的土地赖以生存，从来没有以被告村民的身份缴纳公购粮，在生产、生活上与被告没有联系，虽有住房，但是当时政府划拨给的，并不是村里分配的，而土地的登记是美兰墟，因美兰墟是集市，任何人都可以申请政府划拨用地，建房居住在美兰墟，并不等于居住在美兰墟队就具有被告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美兰墟队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而原告根本就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现在有征地款了，就来争夺，原告户口登记在被告处的有20多个人，也就7个人起诉，原告是知道自己的原因的，原告按外出人口的份额分配就不错了，况且具有像原告家一样，有户口在村里，没有土地承包耕作的都按外出人口分配，也没有起诉，难道原告就不按良心获取，一定要说假话欺骗自己，事实要真实。诚信诉讼保证书不能白签！可见原告家庭最初就是明知道是外村来美兰墟居住，没有房子，就申请建，没有户口登记，在实行人口普查户口登记时就通过公安机关申请登记。可以说在改革开放的时代没有土地的承包就不是农民，也不是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可以说原告当时的家人自解放后到第一轮土地承包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在被告处参加合作社，当时的农村集体都是集体劳动、集体分配粮食，根据工分来确定粮食的供给，而这些原告家人从来没有参与，那就必然没有权利参与土地承包，户口何时挂入被告处，被告处从法院调取的户籍登记就可以看出，应该是在人口普查时候原告报录入公安信息的。四、本案焦点的问题就是原告的家人曾繁华和吴月英是哪一年户口迁到被告处，以及其子女是否为空挂户，就看户口的来源，以及从解放后是否一直参加被告处的生产和有生活上的联系情况。原告家庭的人口自解放后与被告在生产和生活联系上都没有。原告除一个老人住在美兰墟上，其他家人都居住在外地，其家人在美兰墟的住房只是逢年过节才看到几个人居住，他们的居住地是政府划拨给原告家人国用使用划拨地，与被告处一点联系都没有，在美兰墟上这样的人家建房居住的比比皆是，因为美兰就是集市，有很多人通过购买土地建房和通过政府划拨使用，原告家庭的成员当时就是通过政府的划拨土地建房居住后，由于没有地方寄户，后来才寄户到被告处，也就是空挂户，因此他们不是真真正正的原住民，也不具有被告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五、以下从法院调取的户籍来源去脉证明原告的户变迁情况：原告一家的户口在1993年（琼山撤县设市的时间）之前的户口登记地址为海南省琼山县演丰镇美蓝市上，服务处所为演丰美蓝市上，与曾繁华1997年7月8日的户口本登记地址为美蓝市，服务处所为美蓝市是一致的，与被告提供的彭昌英户口在1997年9月2日登记的户口住址在美兰圩，服务处所为美兰圩队是不一致的，证明了原告一家在琼山设市撤县的1993年之前就是在美蓝市上，服务处所是美蓝市上，与美兰墟队是不同的地址，不同的单位主体。原告一家的户口本的人口登记是与被告村无关。没有合法的证据证明本案原告是吴月英的继承人。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月英与曾繁华系夫妻关系。曾繁华于1920年10月18日出生在演丰美兰墟队（原为美蓝市村），曾繁华在该村长大，户口依法登记在演丰美兰墟队，户别为农业户口。吴月英系1927年11月2日出生，与曾繁华结婚后跟随曾繁华在美兰墟队生活，其户口也迁入美兰墟队其丈夫曾繁华为户主的家庭户口内。曾繁华、吴月英夫妇生育曾祥训、曾祥咨、曾秀娟、曾祥川、曾亚妹、曾亚琼、曾亚玉、曾祥林八个子女。在原琼山市公安局于1997年7月8日制发的户主为曾繁华的户口簿中，载明曾繁华、吴月英户址为美蓝市村，户口性质均为农业户口，职业为农，服务处所美蓝市。曾繁华去世后，吴月英仍在美兰墟队生活。在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2009年8月14日制发的户主为吴春英（系吴月英儿媳）的户口簿中，载明吴月英的住址和服务处所均为海口市美兰区美兰墟队，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吴月英在美兰墟队参加农村合作医疗。吴月英长子曾祥训于2008年去世，曾祥训共生育曾令妮（别名曾亚妮）、曾令凡、曾令凑三名子女。吴月英于2017年10月17日去世。吴月英生前未有遗嘱。   因美兰临空产业园项目建设需要，海口市人民政府在2016年依法对美兰墟队的部分集体土地进行了征收及补偿。2017年4月22日，被告美兰墟队作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临空产业园项目征地补偿款农村人员和外出人员分配方案》，决定按农村人口69人，每人165000元，外出人口28人，每人32000元的标准分配征地补偿款，并于2017年4月28日公示。被告美兰墟队以吴月英不具有美兰墟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由，未向吴月英分配土地补偿款。原告以其对吴月英应分得的土地补偿款享有继承权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琼0108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书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因被告逾期未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琼01民终4669号民事裁定，裁定按被告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2017至2018年期间，被告再次向本村农业户口村民分配征地补偿款20000元/人。2018年9月12日，被告美兰墟队作出《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临空产业园征地款分配方案》，决定按农村人口87人，每人95000元，非农业户口30人，每人23750元的标准再次分配征地补偿款，并于同日公示。被告美兰墟队再次以吴月英不具有美兰墟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由，未向吴月英或吴月英的继承人分配土地补偿款。原告遂诉至本院。在诉讼前，根据原告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琼0108财保1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美兰墟队村民小组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92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原告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出续行冻结申请，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琼0108民初601-6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续行冻结被告美兰墟队村民小组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92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   另查明，曾繁华、曾祥训于1958年经原美兰公社审批、安排，在美兰墟队取得了住宅地，并在该住宅地上实际建房居住。1998年12月，原琼山市人民政府向曾繁华、曾祥训颁发琼地籍国用（1998）字第09－028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者为曾繁华、曾祥训，地址位于演丰镇美兰墟，用途为住宅，用地面积为566.1平方米。被告美兰墟队先后进行了二轮土地承包，原告及其家人均未承包美兰墟队土地。   再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美兰墟队村民小组因不服   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民终3140-3145号民事判决向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民事监督，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3日提请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琼0108民初6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海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2日作出《琼检民（行）监[2019]46000000141-4600000014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被告美兰墟队村民小组的监督申请。2020年9月10日，本院接到该决定书后恢复本案诉讼。   本案诉讼中，曾秀娟、曾亚妹、曾亚琼、曾亚玉明确表示放弃对母亲吴月英遗产的继承；曾亚妮明确表示放弃对祖母吴月英遗产享有的继承权。   以上事实有《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簿》《国有土地使用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户籍证明》《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临空产业园项目征地款农村人员和外出人员分配方案》《关于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集体分配的公示》《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集体分配公示申请表》（2017年5月18日）《美兰村委会美兰墟村民小组18周岁以上农业户口同意分配方案者签名表》《（2018）琼0108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4669号民事裁定书》《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临空产业园征地款分配方案的公告》《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临空产业园征地款分配方案》《关于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三资分配的公示》《美兰村委会美兰墟村民小组18周岁以上农业户口同意分配方案者签名表》《土地款分配表》《2017年土地款补发表》《海检民（行）监[2019]46010000145号通知书》《琼检民（行）监[2019]4600000014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上述证据经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第一，吴月英是否具备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其能否参加分配并获得征地补偿款的依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界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曾繁华出生在演丰美兰墟队（原为美蓝市村），在该村长大，其后户口一直依法登记在演丰美兰墟队，户别为农业户口，职业为农，且未有证据证明曾繁华的户口发生过迁入迁出美兰墟队的变动，故曾繁华并不属于从外村迁入美兰墟队。曾繁华、曾祥训在美兰墟队取得了住宅地，并在该住宅地上实际建房居住。曾繁华并不属于“空挂户”，其基于出生原始取得被告美兰墟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虽然曾繁华其后未参与美兰墟队的土地承包，但未有证据证明曾繁华已经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或取得其他替代性生活保障，故不能据此认定曾繁华不具备或丧失了美兰墟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吴月英与曾繁华结婚后跟随曾繁华在美兰墟队生活，其户口也迁入美兰墟队其丈夫曾繁华为户主的家庭户口内。曾繁华去世后，吴月英仍在美兰墟队居住、生活，户口也一直在美兰墟队，并无迁移，且吴月英在美兰墟队参加农村合作医疗，故吴月英也不属于“空挂户”，其是基于婚姻加入取得美兰墟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吴月英虽未承包被告的发包土地，但并无证据证明吴月英已被纳入城镇社会保障体系或取得其他替代性生活保障，故不能据此认定吴月英就不具备或丧失了美兰墟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第二，征地补偿款系对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经征收而消灭的货币补偿，惠及全体集体成员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权系基于成员身份而来，故征地补偿款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时，各成员享有均等的分配权。吴月英于2017年10月17日去世时，涉案土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已确定，涉案土地的补偿款分配方案亦已作出，故作为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吴月英对涉案土地补偿款享有分配的权利。吴月英去世后，其生前应分得的征地补偿款115000元作为吴月英的遗产，在吴月英未有遗嘱的情况下，应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继承。吴月英的长子曾祥训先于吴月英去世，故对于曾祥训应继承的份额，应由曾祥训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曾秀娟、曾亚妹、曾亚琼、曾亚玉明确表示放弃对母亲吴月英遗产的继承权，曾令妮（系曾祥训之女）明确表示放弃对吴月英遗产的代位继承权，本院照准。据此曾祥咨、曾祥川、曾祥林作为吴月英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曾令凡、曾令凑作为代位继承人，共同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上述五原告要求被告美兰墟队向其支付吴月英生前应分得的土地补偿款115000元，于法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祥咨、曾祥川、曾祥林、曾令凡、曾令凑支付吴月英生前应分得的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15000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美兰墟队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周 强   人民陪审员 吴宗华   人民陪审员 林诗柏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翁 源   书记员 赖秀君   书记员 苏建诚   附：相关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