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阿鲁科尔沁旗金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天元大街南学苑路西。法定代表人：格日乐，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有军，北京市信杰（赤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韫泽，北京市信杰（赤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阿鲁科尔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天元大街北学苑路西。法定代表人：苏雅拉图，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维娟，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阿鲁科尔沁旗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法定代表人：王德志，系公司经理。上诉人阿鲁科尔沁旗金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小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阿鲁科尔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原审第三人阿鲁科尔沁旗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信担保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1民初6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源小贷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认定原审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账户（4300501220000000001680）不是保证金账户、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对该账户内资金无优先受偿权，驳回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的诉讼请求，准予执行原审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之案涉账户内资金。理由如下：一、案涉账户未实现特定化，不是保证金账户。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虽主张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是以“保证金”方式进行出质，但并没有按《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为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开立专门的保证金账户，案涉账户为一般结算账户，并不是保证金账户。从银行行业管理规范上看，关于担保保证金需要设立专门的保证金账户，一般采用账户名称加保证金字样的后缀或是对账户资金进行系统内部冻结、止付，其目的是设立对任何第三人均能显示出已经设立担保的外观，而案涉账户不能显示权利外观，不具有保证金账户的性质。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有专门科目对保证金进行管理，有专门的对担保保证金形式予以特定化的规定，而案涉账户性质为一般结算账户，并可以进行日常业务结算，与被上诉人的专门规定不相符合。二、案涉账户资金未实现特定化，不具有保证金性质。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说明中称在农村信用社存入的资金全部是公司担保保证金，按此说明案涉账户资金应予以特定化且账户内资金是不允许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随意进行往来转账、支付、出借他人等日常业务结算的，但是从银行流水上看，案涉账户资金自2012年7月到2018年9月9日有28笔业务结算，这些业务没有与被上诉人所称的保证金业务相对应，证明案涉账户已为用作日常业务结算使用，未实现资金的特定化。三、一审法院在对案涉账户进行冻结时，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系统内没有特户、封金、保证金和冻结、止付等任何特定化的显示，案涉账户及资金未实现特定化。四、案涉账户资金并未移交给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占有，被上诉人主张的质押权不生效。质押权是要以质物的转移占有为生效要件，而案涉账户是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开立，并非保证金账户在形式上也不符合移交债权人占有。案涉账户中的1200万元资金并没有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手续，没有对外公示的质权效力。从对2017年12月30日案涉账户通过省辖汇总转账400万元的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据的外观内容可知，此笔业务为普通结算业务，而非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直接主动保证金划扣，证明案涉账户及资金均未移交给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占有。按照《最高额质押合同》规定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对2017年8月15日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改制前的质押担保的贷款提供担保，2017年9月11日前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提供的保证担保贷款不属于《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主债权的种类范畴，张杰、阿鲁科尔沁旗宏胜养殖公司借款及保证合同不属于担保范畴，说明2017年12月30日案涉账户通过省辖汇总转账400万元的结算业务是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代偿的张杰、阿鲁科尔沁旗宏胜养殖公司逾期借款400万元不属于《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畴，属于普通业务结算，也能证明案涉账户及资金均未移交给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占有。三、一审法院对于未经被上诉人阿鲁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同意，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不得动用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之认定没有双方协议书约定的事实依据，显属主观臆断。四、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提供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作为从合同与九份借款主合同的出借人不是同一主体，九份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即出借人均为支行、分社，这些支行和分社隶属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下属机构，但都有单独的统一信用代码、单独的企业名称和单独的企业执照，且在正常营业之中，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系将下属经营机构签订的借款合同充当自己签订的借款合同，所以这九份借款合同，不是《最高额质押合同》的主合同。九份借款合同不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的债权范围之内。九份借款合同和《最高额质押合同》作为主从、合同不能衔接、没有关联、相互矛盾、不符合交易习惯，完全是独立的法律关系，其编号也必须相互衔接，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提供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没有编号，这说明对于已经发生的法律事实，是很难通过事后人为去衔接的。所以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提供的全部证据均不能相互关联、印证，对于不具备关联性的证据，法院应不予采信。因而本案中负有举证责任的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未能向法院提供足以排除执行的证据，故不能排除对案涉资金的执行。综上，案涉账户没有特定化、账户内资金没有特定化、账户及资金未移交占有、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的质押权不成立，不能排除对案涉资金的执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答辩称：一、案涉账户已特定化，是保证金账户。2012年7月5日，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为了满足《担保合作协议书》中缴存保证金进行质押的要求，在被上诉人的天山镇支行申请开立一般账户，专门用来存入担保保证金。在2017年9月11日之前，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按照《担保合作协议书》要求的5比1的比例在上述已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2017年9月11日之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按照《最高额质押合同》的要求在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1200万元，被上诉人有权直接从该账户扣划款项。无论是《最高额质押合同》签订之前还是之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在被上诉人处有且仅有一个账户，即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在被上诉人的天山镇支行开立的账号为（4300501220000000001680）的保证金账户。无论是根据《担保合作协议书》还是《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约定，该账户都是保证金账户，不是用来进行日常结算的普通账户。上诉人仅以存放保证金的账户名称是一般账户就否定账户内资金为保证金的性质于法无据，也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称案涉账户不符合银行业管理规范关于设立专门的保证金账户的要求，不具有保证金账户的外观，但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及各种文书均无法指明何种规范应该具备哪种外观。而上诉人据以主张被上诉人应有专门的科目对保证金进行管理、应有专门的对担保保证金形式予以特定化的规定之依据的《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银行、农村商业银行）会计科目设置及核算内容》，经被上诉人查询，该规定无从查询。上诉人不顾法律对于账户开立的要求、资金的真实管理情况、资金使用方式以及流向等，仅以该账户的名称不是“保证金账户”即认为案涉账户内资金性质不是保证金的性质显然不能成立。二、案涉账户中的资金已特定化，具有保证金性质。《最高额质押合同》签订前，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是按照5比1的比例缴存保证金，当保证金账户中的金额超出保证金数额时，被上诉人可依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的申请将多余的资金退还给第三人，当保证金账户中的金额不足时，被上诉人有权要求第三人在限定的时间内补足。这种不是固定化的操作并不会影响保证金已特定化的事实。自《最高额质押合同》签订后，除被上诉人直接扣除到期未付的贷款本金400万元和日常结息外，案涉账户内的保证金一直满足合同的约定且均高于合同约定的最高质押金额1200万元，至于这1200万元资金没有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手续的问题，法律并没有强制规定必须办理。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均在按照双方约定存入和管理保证金，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案涉账户用作日常结算的情形。三、案涉账户和资金均已特定化，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有义务协助人民法院进行查询、冻结。在此过程中，被上诉人一直向人民法院主张案涉账户为保证金专户，冻结的资金是保证金。四、案涉账户资金自始由被上诉人占有，被上诉人的质权合法有效。根据《担保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在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担保的所有贷款本息结清前，第三人保证不动用保证金账户中与其在保金额相对应的保证金直到还清本息，且在借款人违约时，被上诉人有权从保证金账户中扣划本息、利息等。《最高额质押合同》第十一条二项约定，未经质权人书面同意，出质人不得将出质权利赠与、转让、许可他人使用或者进行其他任何方式的处分；第九条约定，如遇约定情形，质权人可以直接处分质物。实践中，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若想支取超过保证金数额的资金需要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由被上诉人决定是否允许支取。案涉账户自开立之日起就由被上诉人依据协议管理、控制，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无权自行支取任何一笔款项，而被上诉人则可以自行从该账户扣划借款人欠付的贷款本金，对于2017年12月30日案涉账户通过省辖汇总转账400万元的结算业务正是属于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中农商银行改制之前发放的出质人质押担保的贷款范围内的张杰、阿鲁科尔沁旗宏胜养殖公司到期借款400万元，经多次催收仍未归还，经过被上诉人的前进支行申请和行长、科长、业务科长层层审批同意最终由被上诉人在保证金账户即案涉账户中予以扣划，该笔扣划是被上诉人直接控制和管理该保证金账户的最直接证明，而第三人根本无权主动进行扣划。四、关于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经批准设立的商业银行分支机构，由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颁发经营许可证，并凭该许可证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第二十二条规定“商业银行对其分支机构实行全行统一核算，统一调度资金，分级管理的财务制度。商业银行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各支行虽然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可以在被上诉人的授权范围内开展业务，有权代表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发放贷款，相关的民事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各支行作为出借人符合法律规定，所签订的不论是被上诉人改制之前和之后的借款合同均已为《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包含在被上诉人改制之前和之后发放的出质人质押担保的贷款中。在《最高额质押合同》已作为从合同，又出现了一个连带保证的从合同，是银行业务中常见的要求借款人提供一种以上的担保方式，体现了被上诉人对每笔借款监管的审慎和严谨，同时法律也并不禁止对同一笔债权存在两种以上的担保。上诉人称没有一份协议书有关于“借款人到期未履行还款义务或其他情形时，农商银行可以直接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的保证金账户中划扣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的条款和约定，但实际上，上述条款就约定在《担保合作协议书》第四条中，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一审法院对事实凭空认定。《担保合作协议书》第六条和《最高额质押合同》第十一条中，既有“未经同意”也有“保证金账户”的表述，上诉人指责一审法院主观臆断也与事实不符。综上，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对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在被上诉人的天山镇支行处开立的账号为（4300501220000000001680）的保证金账户内资金享有质权，可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的（2019）内0421执异124号执行裁定书；2、认定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对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保证金账户（4300501220000000001680）内的担保本金及利息享有质权；3、请求对上述账户中的担保本金及利息14427494.74元不予扣划。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书、贷款担保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为向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申请贷款的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时以缴存的保证金进行质押，借款人到期未履行还款义务或其他情形时，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可直接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的保证金账户中扣划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所实付的相关费用；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按照一定的比例存入保证金，且有义务补足；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在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处开立保证金账户专门用来存入担保保证金，资金来源于旗级财政拨款；被担保主债权为质权人依据与出质人提供担保的贷款担保合同期限内，对借款人发放的全部贷款含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改制以前和之后发放的出质人质押担保的贷款，出质财产为账户资金出质，开户行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天山镇支行，账号为（4300501220000000001680），质押金额为1200万元，质押期限至2020年9月10日。另查明，金源小贷公司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五个执行案件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了（2018）内0421执1948、1918、1953、1935、231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对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在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天山镇支行开户的账号为（4300501220000000001680）内存款冻结至2250万元。后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对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在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天山镇支行开户的账号为（4300501220000000001680）质押担保本金及利息14427494.74元不予扣划。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的（2019）内0421执异1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的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本案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书、贷款担保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真实有效，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依约将相应数额的资金以保证金的形式存入保证金的专有账户后，并授权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管控，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即具备了上述法律规定的特定化形式,特定化金钱已移交债权人占有。占有是指对物进行控制和管理的事实状态。案涉保证金账户开立在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天山镇支行，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保证金专户内资金的所有权人，本应享有自由支取的权利，但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未经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同意，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不得动用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同时约定在担保的贷款到期未获清偿时，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有权直接扣划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作为债权人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此种控制权移交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据此，应当认定当事人已就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质权。保证金以专门账户形式特定化并不等于固定化。案涉账户在使用过程中，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余额是可以浮动的。该账户资金浮动仍符合金钱作为质权的特定化和移交占有的要求，不影响该金钱质权的设立。因此，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对涉案账户内资金享有质权,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对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缴入该账户内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金源小贷公司关于该账户的资金不符合特定化要件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对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执行标的即被冻结的账户存款拥有优先受偿权，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对诉讼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不得执行第三人阿鲁科尔沁旗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4300501220000000001680）内的保证金；二、确认内蒙古阿鲁科尔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第三人阿鲁科尔沁旗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4300501220000000001680）内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金源小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是否对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开立的案涉账户（4300501220000000001680）内担保保证金享有质权。因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分别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书》、《贷款担保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上述合同对保证金专户的设立、所担保的债务、担保范围、质权的实现作了明确约定，根据上述合同可以认定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之间形成质押关系，约定的质押物为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在被上诉人天山镇支行开立的案涉（4300501220000000001680）保证金专户内的担保保证金。案涉账户外观虽非明确的保证金账户，但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以担保贷款额度的一定比例向该账户缴存了保证金，并授权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管控，《最高额质押合同》签订后该账户未作日常结算使用，该账户内的金钱已经以专户形式特定化。再根据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中关于未经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同意，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不得动用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被担保借款的借款人到期未履行还款义务或其他情形时，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可直接从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的保证金账户中划扣贷款本金等之约定，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依约取得对案涉保证金专门账户内的保证金在担保的贷款到期未清偿时直接扣划的权利，即取得了对案涉保证金专门账户的实际控制和管理权，该控制管理权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综上，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缴存于案涉（4300501220000000001680）账户中的保证金符合金钱作为质物的特定化和转移占有的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之规定，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依法取得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案涉（4300501220000000001680）账户中保证金的质权。据此，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对第三人尚信担保公司缴存于案涉（4300501220000000001680）账户中保证金享有质权，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金源小贷公司关于案涉账户非为特定账户、账户内资金没有特定化，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农商银行对案涉账户未实际占有控制，不符合质押条件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365.00元，由上诉人阿鲁科尔沁旗金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 麻秋野审判员 张淑丽 二0二0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顾亚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