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4刑初35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彧然，曾用名林毅然，男，1991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本科文化，经商，住诏安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诉刑诉（2019）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彧然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1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月19日、2020年5月15日，诏安县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2月17日、2020年6月9日，诏安县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茂坚、检察官助理吴蓉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彧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6月，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李某1口头约定为其订购1辆卡罗拉轿车，并收取订车款5.2万元，而后林彧然一直未履行主要订车义务，并将订车款非法占为已有，用于个人消费等。经李某1催讨，至9月林彧然陆续退还李某11.4万元。2019年6月3日，李某1因多次向林彧然催讨剩余订车款未果遂报警。 2.2018年1月，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卢某口头约定为其订购1辆雅阁轿车，并收取订车款3万元。3月，卢某在林彧然的要求下又支付了3.4万元订车款，后卢某以其妻子陈清华的名义与林彧然签订订车协议。但林彧然一直未履行订车义务，并将订车款非法占为已有，用于个人消费等。2019年3月1日，卢某因多次向林彧然催讨车辆或订车款未果遂报警。 3.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李某2口头约定为其订购1辆东风本田轿车，并收取订车款8万元，后签订订车协议。3月6日，李某2在林彧然的要求下再支付订车款4万元。3月11日，林彧然告知李某2车已经到漳州，并将车辆相关信息发给李某2。3月13日，林彧然带李某2到漳州凯信车行看车，林辉金核对车辆信息后支付林彧然尾款4万元。但林彧然一直未履行交车义务，并将订车款非法占为已有，用于还贷款或个人挥霍等。且林彧然于4月17日以12.8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陈某2。2019年3月1日，李某2因多次向林彧然催讨车辆或购车款无果遂报警。 4.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何绿香口头约定为其于6月1日前订购1辆本田轿车，并收取全部购车款12.52万元，后双方于6月22日补签合同。但林彧然一直未履行交车义务，并将购车款非法占为已有，用于赌博、个人消费等。2019年3月1日，何绿香及其母亲邱某因多次向林彧然催讨车辆或购车款无果遂报警。 5.2018年2月23日起，被告人林彧然向被害人吴某1租借1辆别克轿车，每日租金200元，至6月林彧然尚欠吴某1租车款2.2万元。后双方口头约定林彧然以8万元的价格将1辆大众途观轿车卖给吴某1，并以2.2万元租车款抵扣，吴某1另外支付了林彧然购车款5万元，尾款8千元等交车后再支付。但林彧然一直未履行交车义务，并将购车款非法占有已有，用于赌博、个人消费等。2019年3月1日，吴某1因多次向林彧然催讨车辆或购车款无果遂报警。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彧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732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彧然的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其并没有要非法占有卢某的订车款，是由于卢某的个人信用问题导致不能获得商业贷款购车，其认为剩余购车款应作为其个人劳务报酬，不能作为其犯罪数额计算。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彧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先后5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473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7年6月，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李某1口头约定为其订购1辆卡罗拉轿车，并收取订车款5.2万元，而后林彧然一直未履行主要订车义务，并将订车款非法占为已有，用于个人消费等。经李某1催讨，至9月林彧然陆续退还李某11.4万元。 2.2018年1月，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卢某口头约定为其订购1辆雅阁轿车，并收取订车款人民币3万元。3月，卢某在林彧然的要求下又支付了3.4万元订车款，后卢某以其妻子陈清华的名义与林彧然签订订车协议。收到上述6.4万元后，被告人林彧然支付1000元给漳州市凯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吴某2做为订车款，剩下的钱被被告人林彧然赌博输掉。卢某买车因为信用问题按揭贷款办不下来，被告人林彧然没有把钱退还给卢某；过后卢某一直找被告人林彧然讨车或者购车款，林彧然多次共退还给卢某23997元，剩余40003元至今未归还。 3.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李某2口头约定为其订购1辆东风本田轿车，并收取订车款8万元，后签订订车协议。3月6日，李某2在林彧然的要求下再支付订车款4万元。3月11日，林彧然告知李某2车已经到漳州，并将车辆相关信息发给李某2。3月13日，林彧然带李某2到漳州凯信车行看车，李某2核对车辆信息后支付林彧然尾款4万元。但林彧然一直未履行交车义务，并将订车款非法占为已有，用于还贷款或个人挥霍等。且林彧然于4月17日以12.8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陈某2。2018年9月14日，李某2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人林彧然返还购车款16万元及占用期间相应的利息，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出具民事调解书，由林彧然分期偿还16万元购车款等，但林彧然并没有实际履行。 4.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何绿香口头约定为其于6月1日前订购1辆本田轿车，并收取全部购车款12.52万元，后双方于6月22日补签合同。但林彧然一直未履行交车义务，并将购车款非法占为已有，用于赌博、个人消费等。2018年10月15日，何绿香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人林彧然返还购车款12.52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等。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以（2018）闽06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林彧然应返还何绿香购车款12.52万元及占用期间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等。案件生效后，林彧然没有实际履行上述生效判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彧然的家属向何绿香赔偿17000元。 5.2018年2月23日起，被告人林彧然向被害人吴某1租借1辆别克轿车，每日租金200元，至6月林彧然尚欠吴某1租车款2.2万元。后双方口头约定林彧然以8万元的价格将1辆大众途观轿车卖给吴某1，并以2.2万元租车款抵扣，吴某1另外支付了林彧然购车款5万元，尾款8千元等交车后再支付。但林彧然一直未履行交车义务，并将购车款非法占有已有，用于赌博、个人消费等。经吴某1多次催讨，被告人林彧然陆续返还吴某112300元。 被告人林彧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林彧然在漳州市南靖县××民房内被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终结报告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卢某、吴某1、李某2、何绿香分别向诏安县公安局报警称自己被骗的事实。 2.户籍证明、嫌疑人信息核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林彧然的身份信息及无前科劣迹等事实。 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林彧然被抓获到案的事实。 4.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林彧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害人收取购车款的金额；大部分款项用于转账给李某3用于赌博及经被害人催讨退还部分订车款的事实。 5.手机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林彧然通过手机转账与吴某2的资金往来及被告人林彧然退还给被害人部分订车款的事实。 6.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明细、协议，证明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李某1、吴某1等人口头约定向被告人林彧然订购汽车，但被告人林彧然没有履行约定。被害人李某1、吴某1、卢某、李某2等人向被告人林彧然催讨车辆或退款的事宜及事后，被告人林彧然与被害人卢某达成书面退款协议，被告人林彧然在约定的2018年6月1日前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 7.汽车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明细，证明被告人林彧然向被害人吴某1租赁汽车尚欠2.2万元，双方约定林彧然以一辆汽车抵扣之前的欠款后由吴某1再支付5万元给林彧然的事实。 8.（2018）闽0624民初1965号民事调解书、（2018）闽06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分别证明：⑴、2018年9月14日，李某2向本院起诉要求林彧然返还购车款16万元及利息，本院出具民事调解书，达成由林彧然分期偿还16万元购车款等；⑵、2018年11月27日，何绿香向本院起诉要求林彧然返还购车款12.52万元及利息，本院判决林彧然应返还何绿香购车款12.52万元及利息等。 9.漳州盛元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李颜真（李某1老婆）在盛元丰田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查无购车和订车记录。 10.资金往来情况表：分别证明林彧然与李某3、张贵阳赌博的输赢情况。 11.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林彧然及亲属分别返还李某114000元、卢某23997元、何绿香17000元、吴某112300元的事实。 12.情况说明：证明“张贵阳”基本信息及联系方式暂无法查清，另案处理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想买一部车作为女儿何绿香结婚的嫁妆，经亲戚介绍认识在漳州卖车的林彧然，并与林彧然口头约定订购1辆本田轿车。2018年5月13日、5月14日，何绿香向林彧然支付车款125200元，约定2018年6月1日之前交付汽车，但后林彧然没有交付车也没有退款。之后何绿香有向法院起诉要求林彧然返还购车款等事实。 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林彧然通过其向阿亮赌博“北京赛车”，共输给阿亮20万元左右。其还知道林彧然还有与一个叫张贵阳的人赌“北京赛车”等事实。 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林彧然的女友。2018年2月，李某2向林彧然买车，总价16万元，当天转了8万元给林彧然，林彧然收到钱后分两笔将这8万元钱转给其。其拿到这8万元后，转了4万给吴某2，4万元在两三天后转账还给林彧然。林彧然平时频繁跟其拿钱，2018年11月1日，其带林彧然到诏安建设银行打印流水账，林彧然向其承认钱被他赌博输光等事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沈某在龙海市瑟琶岩开设一山庄，林彧然表示也要参与山庄的投资。林彧然在2018年2月开始投资山庄，大概投资38000元左右，过后就没有再转钱过来继续作为投资费。林彧然还以为山庄购买设备等各种理由从山庄拿走了不少钱，但都没有购买设备等事实。 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陈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漳州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部门销售经理，其没有与一个叫林彧然的男子进行工作上的对接任务，也从未接到过一名叫李某1男子的相关订车或者购车信息。其不认识林彧然这个人等事实。 7.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林某2合伙在龙文区的联丰苑小区开设一间二手车行。2018年6月，林彧然将一部车牌号为浙Ｊ5××××的大众途观车抵押在其那里，并二次向其借钱，第一次借了5.5万元，林彧然有还；第二次借了7万元，林彧然没有还钱，后车子就被其卖掉等事实。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林某1的基本一致。 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林文选在漳州市龙文区合开一家叫“漳州凯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行。2018年3月6日林彧然陆续给其汇了7万多元，其从北京调了一辆ＸＲＶ汽车。2018年3月13日，车子到了之后林彧然和李某2来车行看车，那辆车还需交7.7万元，才能提车。其再三催促下，2018年4月3日林彧然转了1.1万给其，其就跟林彧然说，这样你还欠我们6.6万元。车子到车行后，林彧然一直没有交清车身余款，并称是李某2没有将车身余款给他，后来其就直接跟李某2联系，李某2说他已经把购车全款都给林彧然了。之后其跟林彧然联系，林彧然称他现在要将车卖别人，然后将钱退给李某2。当时那辆汽车其向林彧然报价是144800元。 2018年4月17日，林彧然和一个叫陈某2的男子到车行看车，林彧然说之前他订的那部车现在要改卖给陈某2，林彧然当天微信转账2万元给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5万元，这样尾款都交给其了。其收到钱后当天就把这部车交给林彧然和陈某2他们。 其只跟林彧然做过两笔生意，一笔李某2的车，一笔陈清华的车，陈清华的生意没做成，定金2000元退还了林彧然等事实。 10.证人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漳州市恒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理。林彧然有带客户到其店看车，但没有实际买车。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林彧然。2018年4月16日，林彧然跟其联系，说他有一部白色东风本田ＸＲＶ汽车在漳州的凯信车行，是他一个亲戚托他买的，但是亲戚可能是赌博输掉了钱，没有把买车的钱给他，让其帮他把那部车买走。第二天其跟林彧然到凯信车行看车后，当天下午转了12.8万元给林彧然，其拿到了车。 1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系李某4的堂哥，其介绍李某2向林彧然买车。李某2先后转了8万、4万给林彧然。2018年3月13日其听说李某2已经去漳州看车并将尾款4万元给林彧然，其就没有再过问该事情。过后，李某2对其说，林彧然迟迟没有将车子给他。2018年4月16日，其跟李某2一起到凯信车行，林彧然也一起去，吴某2也在场。经现场对质，林彧然只转了81500元给吴某2，李某2则已经把16万元转给了林彧然。后其听说李某2去法院起诉林彧然，林彧然仍然没有还款等事实。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林彧然口头约定向他订购1辆卡罗拉轿车并转5.2万元购车款给他。在约定的提车时间过后，林彧然迟迟没有把车交给其，其多次向他讨车，他一直说车子没办法上福州牌，后来其说车子不要了，要他把购车款退还，但是他一直说经济周转困难。之后林彧然两次共退还1.4万元，还有3.8万元没有归还。后来打电话给林彧然就一直打不通，微信也没有回。 2.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林彧然与其口头约定为其订购1辆雅阁轿车，并跟其说车子最快会在2018年春节前到，并收取订车款3万元。2018年3月27日，林彧然跟其联系说其要买的雅阁轿车已经到了，让其又支付3.4万元订车款，一共转了6.4万元给他。后林彧然拿一张订车协议让其签，其以妻子陈清华的名义签字，过后他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交车日期。其去车行看车，车行老板跟其说该车是一部广本凌派轿车，不是其要的广本雅阁轿车。该车子与其所要的型号不对，其给林彧然打电话打不通。经过多方找寻，打听到林彧然在漳州九湖镇的瑟琶岩山庄，找到他后在其再三催促下，林彧然与其签订一份购车款退款协议书，约定于2018年6月1日将购车款还给其，但是到现在迟迟没有还给其。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7日，林彧然与其口头约定为其订购1辆东风本田轿车，收取订车款8万元并签订订车协议。3月6日，林彧然跟其说车快到了，让其再支付订车款4万元。于是其通过手机银行和微信转账共计4万元给他。3月11日，林彧然告知其车已经到漳州，并将车辆相关信息发给其。3月13日，林彧然带其到漳州凯信车行看车，其核对车辆信息后支付林彧然尾款4万元。过后，有个自称凯信车行的小吴打电话给其，说林彧然只交给车行81500元定金，叫其催林彧然赶紧把余款付清。后凯信车行小吴打电话跟其说其要买的那部车，被林彧然叫别人来买走了。 2018年9月经过四都法庭调解，其与林彧然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林彧然分期付款，但林彧然都没有还钱给其。林彧然的手机之前可以联系上，但2019年春节后就打不通，其微信被他拉黑。 4.被害人何绿香的陈述，证明其经亲戚介绍认识林彧然，因6月1日其要结婚想买一部车作为嫁妆，其与林彧然口头约定订购1辆本田轿车。2018年5月13日和5月14日，其向林彧然支付车款125200元，约定2018年6月1日之前交付汽车，但林彧然至今没有交付车也没有退款。2018年6月22日补签车辆交易合同，他出具一张欠条给其。后其到法院起诉，林彧然没有出庭应诉。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林彧然的家属有还了几千元，大部分购车款至今仍然没有归还。 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林彧然欠其2.2万元的租车费。2018年6月份，林彧然要以8万元的价格将一辆二手途观车卖给其，其只需要再给他5.8万元即可。其通过微信转账5万元给他，和他约定等那辆汽车到了之后，其再把尾款8000元付给他。其将5万元转给林彧然后，他至今没有把车交给其。该车行驶证是林金香的，车牌号为Ｊ5××××，林彧然说林金香向他借款抵押在他那里，抵押期限到了没有还钱给他。 四、被告人林彧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供述的内容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五、辨认笔录，分别证实：⑴李某1、卢某、吴某1、李某2和邱某分别在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均辨认出林彧然的事实；⑵李某3、林彧然互相辨认出对方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彧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先后5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47.32万元，系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彧然犯合同诈骗罪，应予刑事处罚，其违法所得47.32万元予以追缴，以返还被害人。 关于被告人林彧然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卢某的订车款，是由于卢某的个人信用问题导致不能获得商业贷款购车，剩余购车款应作为其个人劳务报酬，不能作为其犯罪数额计算的辨解，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彧然虽不具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林彧然或其家属退还部分被害人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彧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彧然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7.32万元，以返还被害人李某1、卢某、李某2、何绿香、吴某1（其中返还李某15.2万元，已返还的1.4万元可予抵扣；返还卢某6.4万元，已返还的18497元可予抵扣；返还李某216万元；返还何绿香12.52万元，已返还的1.7万元可予抵扣；返还吴某17.2万元，已返还的15300元可予抵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东荣 审 判 员  张玲玲 人民陪审员  许辉容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沈斌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