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88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王金才，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丹城镇吕庄行政村吕庄自然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4日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张莹，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刘小云，女，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div>辩护人孟琪瑛，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男，198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丹城镇吕庄行政村吕庄自然村**；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上海市。辩护人杨瑞，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赵峰，男，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虞城县刘集乡侯楼村66；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上海市。辩护人郑治，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雷，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丹城镇吕庄行政村吕庄自然村**；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上海市。辩护人周双虎，上海市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颖卿，上海市荣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自报王德贤，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丹城镇吕庄行政村吕庄自然村**；事犯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上海市。辩护人杨威，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陈庆芳，女，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义门镇孟园行政村陈寨自然村**；罪于2019年7月4日被上海市。辩护人饶思，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杨刚，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滕州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滕州市。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黄晓栋、徐绮雯，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20]1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才、刘小云、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杨刚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金才、刘小云、王**、陈庆芳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小云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王金才、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才、刘小云、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杨刚，辩护人张莹、孟琪瑛、杨瑞、郑治、周双虎、杨威、饶思、黄晓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王金才、陈庆芳等人得知上海市嘉定区德富路900弄花园里小区开始交房，遂与时任上海鼎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太物业)的经理被告人刘小云共同商议，意欲垄断小区内业主的家装“敲墙”“打洞”等“业务”。之后王金才出面召集被告人王**、王雷、赵峰、王德贤以及修龙井(另处)等人共同出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万元“承包费”向刘小云行贿，刘小云收受钱款后安排时任鼎太物业保安队长的被告人杨刚予以协助，与上述人员一起通过阻止装修施工人员、设备进入小区，并共同采用断水、断电、恶意举报、上门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小区业主及装修施工人员接受相关“服务”。由此上述八名被告人采用上门滋扰、言语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在该小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逐步形成了人员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团伙。其间，因分赃不均等原因，王金才、陈庆芳退出该团伙，王雷返还王金才按约定支付的“承包费”。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间，上述被告人交叉结伙采用上门言语威胁业主、阻扰业主及其聘用的施工队正常施工的方式，强行承接近20名花园里小区业主的家装“敲墙”“打洞”等工程，并从中非法获利12万余元。又以鼎太物业名义通过设置运输障碍等方式，强行向花园里小区装修的业主收取每户1000-1600元不等的垃圾短驳清运费用，由刘小云安排的物业公司前台人员收取费用并开具由赵峰提供的所谓“收据”，所收全部款项由各被告人按事先约定比例进行分赃，其中刘小云从中抽取30%作为所谓“管理费用”。至案发前上述人员自70余名业主处共计非法获利7万余元。2016年起，被告人王金才、陈庆芳、王**等人与被告人刘小云相勾结，在刘小云负责管理的嘉定区宝塔路99弄小区内垄断家装“敲墙”“打洞”等“业务”，并采用言语恐吓的方式向个别业主强行收取垃圾短驳清运费用，其中，王金才、陈庆芳、王**、刘小云采用言语恐吓的方式，以收取垃圾短驳清运费用的名义向被害人沈某某勒索16000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某、武某某、徐某某、盛某某、沈某某、相某、姜某某、张某1、陈某1、张某2、孙1、潘某、王某1、刘某某、苏某某、孙某2、王2、顾某某的陈述，证人鲍某某、张某3、姬某某、金某、倪某某、王3、孙3、惠某某、杨某某、李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情况说明，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相关的《手机电子数据鉴定报告》、转账凭证、收据，被告人的户籍资料、供述及辩解户籍资料、iv>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金才、刘小云、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杨刚等恶势力团伙成员以上门滋事、言语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王金才、刘小云、王**、陈庆芳以威胁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刘小云利用担任物业公司管理人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王金才、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物业公司管理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对王金才、刘小云、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均应当数罪并罚。王**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王**、杨刚到案后期如实供述了强迫交易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均当庭翻供，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刘小云如实供述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王雷如实供述了行贿的犯罪事实，可以就两被告人各自如实供述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才、陈庆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有异议，均辩称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陈庆芳的辩护人还认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刘小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没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犯罪，没有强迫花园里小区的业主接受相关服务；辩护人认为刘小云能如实供述。被告人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没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犯罪，其出资承包了花园里小区的相关业务，但没有威胁、恐吓业主。辩护人认为，王**能如实供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赵峰、王德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有异议，均辩称没有出资行贿，在小区内正常承接相关业务。辩护人均认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赵峰的辩护人还认为强迫交易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没有异议，辩称没有威胁、恐吓过业主。辩护人认为，王雷系自首，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杨刚辩称其按照领导安排，对进出小区的车辆、人员进行检查，不知道小区内相关业务被垄断。辩护人认为杨刚是从犯，能如实供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经审理查明，一、敲诈勒索罪2017年3月，被告人王金才、陈庆芳、王**等人与物业经理被告人刘小云相勾结，在刘小云管理的上海市嘉定区宝塔路99弄小区内采用言语威胁等方式，以垃圾短驳清运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沈某某勒索16000元。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强迫交易罪2018年7月，被告人王金才、陈庆芳等人得知嘉定区德富路900弄花园里小区开始交房，与被告人刘小云商议，意欲垄断小区内敲墙、打洞等业务。后王金才召集被告人王**、王雷、赵峰、王德贤，修龙井(另处)等人共同出资15万元向刘小云行贿。刘小云收受钱款后安排小区保安队长被告人杨刚予以协助，伙同上述人员采用阻止装修施工人员、设备进入小区，断水、断电、恶意举报、上门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小区业主、装修施工人员接受相关服务。上述八名被告人采用上门滋扰、言语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在小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逐步形成了人员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团伙。后王金才、陈庆芳因分赃不均等原因，与其他成员产生矛盾，在王雷返还了王金才承包费后两人退出了该团伙。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间，上述被告人交叉结伙采用上述方式，强迫嘉定区德富路900弄花园里小区吴某某、武某某、徐某某、盛某某、相某、姜某某、张某1、陈某1、张某2、孙1、潘某、王某1、刘某某、苏某某、孙某2、王2、顾某某等业主接受高于市场价格的敲墙、打洞等服务，累计交易金额11.9万余元。上述被告人又以物业公司的名义，通过设置运输障碍等方式，强行向小区业主收取每户1000-1600元不等的垃圾短驳清运费，由赵峰提供收据，刘小云安排物业公司前台人员收取费用，所收全部款项由刘小云按比例抽取好处费后分用。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间，小区70余户业主被迫缴纳垃圾短驳清运费计7.8万余元。2019年7月4日，被告人王金才、陈庆芳在暂住处被抓获,同月7日，被告人王**至户籍地派出所投案，同户籍地派出所投案，小云、杨刚在物业公司内被抓获，同月25日，被告人赵峰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告人王雷、王德贤至马陆派出所投案，两人到案时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刘小云办公室内扣押10万余元、相关收据、账本等，从部分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王**在被追诉前主动供述了行贿的犯罪事实，刘小云如实供述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王雷如实供述了行贿的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刘小云、王**、赵峰、王雷、杨刚的家属分别代为退缴了人民币8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5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收据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其装修宝塔路99弄房屋欲清运垃圾，但该小区的垃圾清运被垄断，没有人敢做这个活。无奈之下，其去找了物业，物业通知了王**到其房屋看了一下垃圾的情况之后，物业的工作人员报价16000元。其觉得他们是在合伙搞垄断而且价格都是乱开的，所以就和物业的工作人员争论起来。后来物业一位刘姓经理到其房屋来，态度十分强硬地说垃圾短驳清运就是16000元，一分都不能少，还说垃圾必须马上运走，不许堆放，现在不运走以后还要涨价，其只好交了16000元，物业给开了一张没有任何章的收据。后到其家里来看过情况的那个男子和一个长的像新疆人的男子带着工人把垃圾运走了。经辨认，其指认出王**，王金才就是长得像新疆人的男子，刘小云就是物业的刘姓经理。2、被害人吴某某、武某某、徐某某、盛某某、相某、姜某某、张某1、陈某1、张某2、孙1、潘某、王某1、刘某某、苏某某、孙某2、王2、顾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的证言，相关的辨认笔录、转账凭证、收据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王金才、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等人勾结物业公司的被告人刘小云，保安队长杨刚对业主自行敲墙、清运垃圾设置障碍并采用上门威胁、纠缠、恶意举报、断水断电等方式，强行推销王金才等人敲墙打洞、短驳清运业务，垄断小区相关业务，上述被害人迫于无奈接受高价服务。3、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装修公司的施工项目经理。2018年8月起，在德富路900弄小区装修了十余户业主的房屋，在施工期间，经常受到小赵、老修、小王一伙敲墙党的威胁、恐吓，强迫其和客户接受远高于市场价的敲墙、打洞、垃圾短驳清运、黄沙水泥买卖等业务。他们多次在业主在场的情况下，通过勒其脖子，扬言要打其和施工队员，并多次上门干扰(包括堵门、私自断水断电、划其等的车辆、在小区内围堵、谩骂、赶跑敲墙工、强行抢夺施工工具等)其等正常施工。他们还威胁、恐吓小区内业主，如果不让他们这伙人敲墙打洞、清运垃圾，就让业主无法正常开展新房装修。其负责施工的十余户客户的敲墙、打洞、垃圾短驳清运等业务都被这伙人强行要过去，并支付了高额的费用。如果其等自己敲墙他们向物业、城管举报，让物业保安断水断电，物业还不让其等的工具进入小区，他们这伙人设备可以正常进出。物业还收取高于市场价的垃圾短驳清运费，并人为设置障碍，要求清运必须通过地下B2层一个40多度的斜坡往上拉，不准走M层平层的地方，而这伙人垃圾清运都是走M层平层拉到指定堆放点。这伙人中小赵、老修、小王，负责威胁、恐吓业主，小赵是带头的；老修的哥哥还是弟弟和一个女的负责垃圾短驳清运和回收垃圾；一个娃娃脸小眼睛的人负责收钱。经辨认，其指认王金才是敲墙党的新疆老王，王德贤是王胖子，赵峰是小赵，王**、王雷是其中两个姓王的，杨刚是花园里小区保安队长，陈庆芳是新疆老王的老婆，刘小云是花园里小区的物业经理。4、证人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王金才、陈庆芳手下做敲墙的活，先后跟着王金才在风荷丽景二期、龙湖蔚蓝香缇、白银时代等小区做。其听王金才和陈庆芳两人吵架时说王金才通过送钱买通了物业的管理人员，垄断小区里敲墙和清运垃圾的生意，给业主报很高的价。经辨认，其指认王金才是其老板，陈庆芳是王金才的妻子。5、证人姬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其经朋友介绍在王金才手下做敲墙的活。王金才可以找小区物业疏通关系，让其等在小区内施工、敲墙或者把有需要敲墙的业主介绍给王金才。所以物业也知道敲墙的情况，后期建筑垃圾清理也由其们负责,每次收费1000元左右。经辨认，其指认王金才是其老板，王**同为施工队的老板。6、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鼎太物业的主管，刘小云是白银时代、风荷丽景一、二、三、四期的物业经理。其受刘小云等人指使，和物业的员工为一伙敲墙党在小区内垄断敲墙、打洞、垃圾短驳清运和黄沙水泥买卖等生意提供方便。这伙人员支付给刘小云承包费，刘小云安排这伙人在2018年7月交房的时候就进入小区，通过恐吓、威胁和向物业、城管恶意举报业主私自敲墙并驱赶其他装修施工队，垄断了小区的上述生意。刘小云让物业前台将这伙人员自行印刷的名片放在物业客服前台明显处，指使物业人员将要装修业主的信息告诉这伙人，指使物业和保安允许这伙人在小区内设摊拉生意、免费停车、随意进出小区。保安队长杨刚是配合刘小云负责保安管理，刘小云指使他不让其他施工队的切割机、打洞机进入小区，确保小王这伙人可以垄断，并在小王这伙人对业主的垄断、威胁、恐吓不成时，由杨刚出面或安排保安上门阻止业主。如果业主还不听，刘小云会指使其联系城管举报，由城管来查处业主。短驳建筑垃圾清运费是每户收取1000到1200元不等，钱和账目都是刘小云操作，收据由这伙人提供，然后刘小云和小王这伙人结账。这伙人中王**是主要联系刘小云的人，并通过刘小云知道业主相关装修信息；风荷丽景二期是老王为首垄断敲墙等业务的，老王和他老婆一起参与了风荷丽景二期和花园里2018年敲墙党的事情，他们夫妻俩后来因为生意原因和小王一伙人闹矛盾动手了，王3坤、王大雷、小赵、老修、“公鸡头”去恐吓、威胁业主和向物业、城管恶意举报业主敲墙的事情。经辨认，其指认出王金才、王雷、杨刚、陈庆芳、刘小云、赵峰，王**是销售水泥的人，王德贤为王3坤。7、证人王3、孙3的证言证实，两人先后负责鼎太物业的税务申报、做账等财务工作。主要有物业管理费、停车费、保洁、保安、绿化、门禁卡、出入证费用等，其没经手过垃圾短驳清运费。8、证人惠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两人是德富路900弄风荷丽景四期花园里小区物业办公室前台工作人员。2018年6月起，刘小云要求其等收取垃圾短驳清运费，并提供了收据，该费用收取后，一般是当天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的形式给刘小云，公司财务没和其交接过这笔收费。负责垃圾短驳清运的人是和敲墙党一伙的，前台也被这伙人威胁过。9、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工作情况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王**、王雷、王德贤分别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金才、陈庆芳、刘小云、杨刚、赵峰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10、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嘉定区马陆镇宝塔路XXX弄XXX号XXX室、德富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人刘小云的两个物业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印章、账册、104215元等，从部分被告人处分别扣押了手机。11、公安机关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相关的《手机电子数据鉴定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了涉案人员的微信注册、交易记录等信息，相关鉴定部门对相关手机等内容进行了恢复、提取并固定。12、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鼎太物业中的公司账册中未体现有“垃圾短驳清运费”项目资金入账，刘小云保管的收据与赵峰保管的收据经比对，收据编号“No”一致的共73份，金额合计78500元，缴款单位均为德富路900弄的住户。13、相关的代管款收据证实，部分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赃的情况。14、被告人王金才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左右在德富路900弄花园里一期，其给“豹子”、“阿文”55000元去打点物业负责人、物业经理刘小云等人，后物业将小区内的敲墙、钻洞生意给其做，并帮其拉生意做广告，其垄断了风荷丽景一期小区的敲墙生意。2018年7月份，其侄子王雷、老乡王**、王德贤(小名叫燕坤)伙同赵峰、修龙井，通过给物业经理刘小云15万元承包费垄断了德富路900弄花园里的敲墙、打洞及黄沙、水泥、垃圾清运业务。原本其和他们一起参与上述业务，但他们要其和他们一起支付15万元给刘小云，其手头没那么多钱而且觉得会亏本，所以后续没参与。经辨认，其指认出王雷、王**、王德贤是在花园里小区内参与垄断敲墙、打洞、黄沙水泥买卖的男子。15、被告人刘小云的供述证实，其系鼎太物业的经理。花园里四期交付前，王**和王金才一起找到其，王金才一开始愿意出6万元承包花园里四期小区，双方没有谈拢，后来王金才又找了几个人出了15万承包了小区的敲墙、打洞、黄沙水泥等。垃圾短驳清运费是将垃圾从业主家搬到小区指定地点，王**找其谈，表示10%可以给其作为好处费，收据是他们提供的，其让物业的两个前台收费。其为了让业主把垃圾清运费交到物业，跟业主说由物业安排人员运垃圾。其让保安队长看好门，检查进来的车，不让别的施工队的敲墙打洞工具进入小区。16、被告人王**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左右，其等欲承包花园里的敲墙打洞等业务，刘小云跟其提出要15万元好处费，其转告了王金才，王金才召集人一起凑钱，赵峰和修龙井共出了7万，王德贤、王雷和其三个人平摊了7万，王金才出了1万，总共凑了15万元给了刘小云，王金才还出了4500元给刘小云买了只狗。具体事情都是由王金才负责，但王金才一般不出面，其通过王金才搭识了物业的管理人员，王金才教其等如何威胁、恐吓业主、恶意举报等。其主要负责和物业联系，一般由王雷、王德贤先去找业主，要求业主或装修施工队必须将相关业务给其等做。如果业主、装修施工队不同意，就由赵峰、修龙井再次上门，通过威胁、恐吓业主、装修施工队和向物业、城管恶意举报业主违规敲墙打洞的方式逼迫他们就范。如果业主有自己的装修施工队负责敲墙打洞，就让王雷、王德贤、赵峰、修龙井出面，上门或者在小区内堵截业主，反复纠缠他们，并通过言语威胁、恐吓，给业主在装修施工期间找麻烦，并通过小区物业给业主施加压力。如业主还不肯，就通过赵峰向城管等部门恶意举报业主违规敲墙。一开始都是王金才负责的，因为他不肯出承包费，又想在里面赚钱，2019年初，王金才夫妇与赵峰、修龙井、王雷不开心，后来就不出面了。后因业主举报，派出所叫了刘小云去录口供，刘小云打电话告诉其，让其等最近不要在小区里再威胁业主，不要闹出事情。经辨认，其指认杨刚是花园里小区的保安队长，刘小云是小区的物业经理以及指认了2018年7月给刘小云15万元好处费的地点。17、被告人赵峰的供述证实，2018年7、8月，王金才打电话给修龙井称认识花园里小区的物业经理，可以疏通关系干敲墙打洞的生意。后来王金才说给物业经理刘小云15万好处费可以一次拿下鼎太物业下面三个小区的敲墙打洞生意，大家就凑钱给刘小云，其没有出钱。前期是王金才组织的，后期是其、修龙井、王**、王雷、王德贤一起做的。另外由物业出面按每户1000元或1200元收垃圾短驳清运费，物业经理收三成，剩下其等分。2019年初，王金才他们之间因为敲墙打洞利益分配不均的事情闹了矛盾，后各自做各自的生意。18、被告人王雷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左右，王**说花园里小区物业经理刘小云要15万元的好处费，其、王**、王德贤、王金才、赵峰、修龙井一起出资，过了一段时间王金才退出了，说好王金才出1万元，但王金才一直没有出，后来由其顶上，其一共出资2万元。钱给刘小云后就揽下了小区的敲墙打洞、垃圾短驳清运、黄沙水泥买卖的业务。垃圾短驳清运的业务是王**和赵峰去和刘小云谈的，由物业负责出面收费，给刘小云抽成百分之十，扣除清运人员每户300至400元，剩下的部分其、王**、王德贤分一半，赵峰和修龙井分一半，垃圾清运的详细费用情况都是赵峰管。其和王德贤主要负责去和业主谈业务，其还管收钱，赵峰和修龙井主要负责寻找业主、推销业务、派工人干活、指挥其等给业主开价，王**主要负责联系物业和推销业务。其等在谈业务时没有威胁、恐吓主业，谈得拢就做，谈不拢就不做，也没有串通保安不让其他敲墙打洞人员进入小区。19、被告人陈庆芳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王金才和王**在2018年7月到8月期间，通过向鼎太物业经理刘小云支付承包费的方式，联系了王雷、燕坤、小赵、老修等人，垄断了德富路900弄风荷丽景小区内的敲墙打洞、垃圾短驳清运等业务。刘小云具体需要多少承包费其不清楚，但是远远高于其的承受范围，所以王金才向其索要2万元与其他人一起参与承包、垄断业务，其认为承包费太高，只给了王金才5000元。家里的钱都是其管的，其负责发工资、带人去干活儿，王金才负责谈活、和工人一起去干活。2018年8月，其进入该小区想承揽小区内敲墙业务，因为其和王金才没有支付承包费，王雷他们不让其在里面揽活，其和王雷发生争吵进而打架，后上述小区的敲墙打洞、垃圾短驳清运等业务都由王**一伙人垄断了。王金才和刘小云还合作过其他小区的敲墙打洞、垃圾清运业务，那个小区后来是王**和其、王金才一起做的。经辨认，其指认出王金才是其老公，王**是一起做敲墙生意的男子。20、被告人杨刚的供述证实，其是德富路XXX弄小区的保安队长。2018年7月20日之前，小区物业经理刘小云安排王**他们的设备进场，让保安允许王**他们的车辆在小区随意停放，让保安控住小区进出口，不允许其他施工队的敲墙设备进场施工，让物业前台分发他们的名片，小区内的敲墙打洞、垃圾清运、黄沙水泥买卖其他人都不能做。小王这伙人主要通过物业了解到业主的信息后，主动上门反复纠缠业主，通过言语威胁和恶意向城管举报等方式，逼迫业主就范。当业主私自敲墙时，由王雷、赵峰、王**、燕坤与其联系，由其亲自或派小区保安队员前往阻止，然后由小王一伙人再次上门，恐吓、威胁、向城管举报等逼迫业主。小王他们一伙还有个叫老王的老乡，基本不出面，由他老婆开红色荣威轿车在2018年7月至9月期间来小区和小王一伙人一起做这块生意。其和王**、姓赵的吃过饭，姓赵的还通过微信转账给过其好几次红包。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现评述如下：一、关于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相关证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本院查证，被告人刘小云以小区物业管理需要为由，伙同被告人王金才、王**、陈庆芳等采用威胁手段，迫使被害人出于无奈交出数额较大的钱财，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关于各被告人是否构成强迫交易罪、是否系恶势力团伙的问题。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被告人的供述、转账记录等，本院查证，八名被告人相互结伙，利用被告人刘小云担任物业经理，被告人杨刚担任小区保安队长的职务便利，以前述软暴力手段强行承揽业务，继而在小区业主及装修公司之间口口相传，形成相关业务只能由被告人王金才、王**、王雷、王德贤、赵峰、陈庆芳等人承揽的潜规则，若遇业主不愿，则进行恶意举报、上门滋扰等；八名被告人之间相互勾连、互为倚角，形成了以软暴力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的恶势力团伙。三、关于各被告人强迫交易罪是否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问题。从本案各被告人所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的次数、交易金额、时间跨度及所造成的现实危害性综合考量，应认定各被告人强迫交易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四、关于部分被告人强迫交易、行贿是否具有如实供述和自首情节的问题。被告人刘小云辩称小区的敲墙打洞、垃圾短驳清运等业务并非被垄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王**、杨刚到案后曾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主要犯罪事实，但两名被告人均当庭翻供，故不能认定两名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被告人王雷虽能主动投案，但到案时并未如实供述行贿、强迫交易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五、被告人杨刚是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被告人杨刚是小区的保安队长，受被告人刘小云指使伙同被告人王金才、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等人，利用保安队长的管理职责，与其余被告人相互依托，阻止同行进入小区承接业务、恶意举报等，迫使小区业主接受高价敲墙、清运服务，杨刚与其他被告人之间只是分工不同，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但结合杨刚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量刑时可以较其他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才、刘小云、王**、陈庆芳以威胁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金才、刘小云、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杨刚相互勾结，形成恶势力团伙，在居民小区以上门滋事、言语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金才、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物业公司管理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刘小云利用担任物业公司管理人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并应当对被告人王金才、刘小云、王**、赵峰、王雷、王德贤、陈庆芳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云如实供述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雷如实供述了行贿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相关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当庭的认罪态度，被告人刘小云、王**、赵峰、王雷、杨刚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金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6年3月3日止。)二、被告人刘小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5年12月11日止。)三、被告人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5年12月6日止。)四、被告人赵峰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10月24日止。)五、被告人王雷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8月19日止。)六、被告人王德贤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12月19日止。)七、被告人陈庆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八、被告人杨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上述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向各被告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唐 斌审 判 员 谢 蕾人民陪审员 吴 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初德元书 记 员 王晓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强迫他人提供或接受服务的；……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