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5刑初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仁兵，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于同年4月15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利胜，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军，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玉刚，男，199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2日主动投案后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西勇，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宏亮，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新邵县，现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6日主动投案后被抓获，同年5月8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晓红，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蜀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江南，男，199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同年5月9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7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青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并由青神县公安局执行。 指定辩护人：罗苏芮，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蜀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敏，女，199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年4月15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7日青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并由青神县公安局执行。 指定辩护人：罗萍，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于同日决定受理。2020年3月2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8月17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仁兵及其辩护人黄利胜、李军，被告人王玉刚及其辩护人杨西勇，被告人陈宏亮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晓红，被告人鲁江南及其指定辩护人罗苏芮，被告人赵敏及其指定辩护人罗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李仁兵作为实际控制人安排被告人陈宏亮注册成立了杭州币航区块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币航公司”），由被告人陈宏亮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赵敏在“币航公司”从事行政工作。同月，被告人李仁兵组织陈宏亮等人开发设计ＢＨＢ虚拟币（以下简称“ＢＨＢ”），后又组织被告人王玉刚、鲁江南等人进行“ＢＨＢ”推广和宣传。“ＢＨＢ”项目分为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模式，购买700枚以上“ＢＨＢ”用户可参与静态和动态分红。其中，静态分红比例为用户持“ＢＨＢ”量的1.5%。动态分红模式分为三级，通过推荐或邀请新成员成为其下级从而获取分红；其中，一级用户分红比例为新成员持“ＢＨＢ”量的0.6%；二级用户分红比例为新成员持“ＢＨＢ”量的0.3%；三级用户分红比例为新成员持“ＢＨＢ”量的0.1%。同年12月，“ＢＨＢ”开始在深圳市潘哆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潘哆啦公司”）ＸＢＴＣ交易平台上线交易（场内交易）。同月，被告人李仁兵派李亚辉（另案处理）等人到潘哆啦公司管理财务和监督ＸＢＴＣ交易平台数据。同时，“ＢＨＢ”还实行场外交易（非ＸＢＴＣ交易平台交易），由用户使用人民币从龙亢（另案处理）、吴石宇（另案处理）处兑换ＵＳＤＴ，随后二人将相应的ＵＳＤＴ转给周某（另案处理）、冉贝（另案处理），再由周某和冉贝将ＵＳＤＴ转给李仁兵、李亚辉。龙亢、吴石宇将用户兑换ＵＳＤＴ情况告知赵敏，由赵敏将相应的“ＢＨＢ”发放给用户。经核算，场外交易（非新比特交易所交易）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人民币114974431元［17344030个ＵＳＤＴ（市值约人民币104064180元）、258个ＢＴＣ（市值约人民币6450000元）、3503个ＥＴＨ（市值约人民币3503000元）、用户转款人民币957251元］；经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送检的新比特交易所（场内交易）存储数据鉴定，“ＢＨＢ”交易用户层级数18层，交易用户人数7967人，传销资金数额累计人民币86511967.3425元［10941570.29个ＵＳＤＴ（市值约人民币65649421.74元）、16845.16883个ＥＴＨ（市值约人民币16845168.83元）、160.6950709个ＢＴＨ（市值约人民币4017376.7725元）］；涉案传销资金数额总计人民币201486398.3425元。 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仁兵、赵敏在天津市鼓楼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王玉刚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河分局董集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鲁江南在杭州市江干区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陈宏亮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后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组织、领导以投资虚拟货币“BHB”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数量虚拟货币“BHB”后可参与分红，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分红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记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仁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仁兵、鲁江南、赵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刚、陈宏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刚、鲁江南、赵敏退缴了赃款，酌定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应当从宽处理。建议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李仁兵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判处王玉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判处陈宏亮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判处鲁江南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赵敏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被告人李仁兵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黄利胜、李军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挥控的罪名无异议。李仁兵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玉刚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杨西勇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王玉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了赃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宏亮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指定辩护人周晓红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挥控的罪名无异议。陈宏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鲁江南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指定辩护人罗苏芮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挥控的罪名无异议。鲁江南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敏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指定辩护人罗萍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挥控的罪名无异议。赵敏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李仁兵作为实际控制人安排被告人陈宏亮注册成立了杭州币航区块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币航公司”），由被告人陈宏亮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赵敏在“币航公司”从事行政工作。同月，被告人李仁兵组织陈宏亮等人开发设计ＢＨＢ虚拟币（以下简称“ＢＨＢ”），后又组织被告人王玉刚、鲁江南等人进行“ＢＨＢ”推广和宣传。“ＢＨＢ”项目分为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模式，购买700枚以上“ＢＨＢ”用户可参与静态和动态分红。其中，静态分红比例为用户持“ＢＨＢ”量的1.5%。动态分红模式分为三级，通过推荐或邀请新成员成为其下级从而获取分红；其中，一级用户分红比例为新成员持“ＢＨＢ”量的0.6%；二级用户分红比例为新成员持“ＢＨＢ”量的0.3%；三级用户分红比例为新成员持“ＢＨＢ”量的0.1%。同年12月，“ＢＨＢ”开始在潘哆啦公司ＸＢＴＣ交易平台上线交易（场内交易）。同月，被告人李仁兵派李亚辉（另案处理）等人到潘哆啦公司管理财务和监督ＸＢＴＣ交易平台数据。同时，“ＢＨＢ”还实行场外交易（非ＸＢＴＣ交易平台交易），由用户使用人民币从龙亢（另案处理）、吴石宇（另案处理）处兑换ＵＳＤＴ，随后二人将相应的ＵＳＤＴ转给周某（另案处理）、冉贝（另案处理），再由周某和冉贝将ＵＳＤＴ转给李仁兵、李亚辉。龙亢、吴石宇将用户兑换ＵＳＤＴ情况告知赵敏，由赵敏将相应的“ＢＨＢ”发放给用户。经核算，场外交易（非新比特交易所交易）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人民币114974431元［17344030个ＵＳＤＴ（市值约人民币104064180元）、258个ＢＴＣ（市值约人民币6450000元）、3503个ＥＴＨ（市值约人民币3503000元）、用户转款人民币957251元］；经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送检的新比特交易所（场内交易）存储数据鉴定，“ＢＨＢ”虚拟币交易用户层级数18层，交易用户人数7967人，传销资金数额累计人民币86511967.3425元［10941570.29个ＵＳＤＴ（市值约人民币65649421.74元）、16845.16883个ＥＴＨ（市值约人民币16845168.83元）、160.6950709个ＢＴＨ（市值约人民币4017376.7725元）］；涉案传销资金数额总计人民币201486398.3425元。 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仁兵、赵敏在天津市鼓楼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王玉刚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河分局董集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鲁江南在杭州市江干区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陈宏亮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后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玉刚主动退缴赃款22.3万元，被告人鲁江南主动退缴赃款38.8万元，被告人赵敏主动退缴赃款9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鲁江南进行了判前调查评估，结论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本院委托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赵敏进行了判前调查评估，结论为：赵敏社会表现一般，居住地社区不熟悉、不了解其情况，日常监管有一定难度；赵敏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表示愿意对其帮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及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等相关文书材料、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有关材料（冉贝提供）、交易明细（董某提供）、ＢＨＢ项目白皮书相关资料、用户购买ＢＨＢ有关材料、ＢＨＢ聊天记录、用户购买ＢＨＢ有关材料、ＢＨＢ收益宣传图、青神县公安局关于ＢＨＢ外省人员报案材料的情况说明，证人于某、刘某1、王某1、柳某、金某1、王某2、王某3、蒋某、黄某1、罗某1、赖某、王某4、王某5、雒奕帆、曾某、郭某1、许某1、庄某、林某、董某、胡某、叶某、黄某2、汤某、李某1、李某2、曹某1、刘某2、张某1、鲁某、吕某、曹某2、周某（江某）、祁某、朱某1、刘某3、张某2、李某3、韩某、李某4、陈某1、秦某、罗某2、刁某、李某5、李某6、李某7、张某3、黄某3、杨某、范某、聂某、仇某1、张某4、高某1、丁某、施某、郑某1、朱某2、杜某、许某2、钱某、陈某2、何某、唐某、李某8、李某9、李某10、郭某2、高某2、仇某2、高某1、肖某、傅某、梁某、曹某3、李某4哥、欧某、熊某、余某、金某2、郑某2、李某11、徐某，同案人周某（贵州）、吴石宇、冉贝、龙亢、李亚辉的证言，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的供述，成都无糖信息技术有限公司ＢＨＢ网络传销眉山市参与人员初步分析报告、详情表附光盘26张，ＢＨＢ网络传销初步分析报告、补充材料及光盘资料一张，成都无糖信息技术有限公司ＢＨＢ网络传销分析报告（收益加层级）及光盘一张，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盘石司鉴［2019］计鉴字第196号、107号、197号补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201908］鉴字第077号、078号、079号、080号、081号、082号、083号、084号、085号、086号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远程勘验笔录。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组织、领导以投资虚拟货币BHB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数量虚拟货币BHB后可参与分红，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分红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仁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仁兵、鲁江南、赵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刚、陈宏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刚、鲁江南、赵敏主动退缴赃款，酌定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自愿认罪认罚，给予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认定王玉刚、陈宏亮系自首正确，量刑建议适当，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仁兵、王玉刚、陈宏亮、鲁江南、赵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鲁江南、赵敏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退赃情况，并结合司法机关判前调查评估及社区意见，可以对鲁江南、赵敏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仁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6年4月11日止。罚金三百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玉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宏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罚金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鲁江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余罚金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赵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对被告人王玉刚主动退缴的赃款22.3万元，被告人鲁江南主动退缴的赃款38.8万元，被告人赵敏主动退缴的赃款9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跃红 人民陪审员  李益胜 人民陪审员  徐建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刘 旭 书 记 员  刘蒙洋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确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