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317号原告：广州普美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彭上大元路**彭上创意园**。法定代表人：马其豪。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卓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禅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曹农路******。法定代表人：邓润华。被告：邓润华，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被告：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龙兴东路****之三/div>法定代表人：邓润华。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锋、李诗萍，均系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海星，男，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卓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焦明宣，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东省梁山县。原告广州普美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美娜公司”）诉被告上海禅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禅泉公司”）、邓润华、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禅泉公司”），第三人陈海星、焦明宣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独任审理。原告普美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卓敏；被告上海禅泉公司、邓润华、广州禅泉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锋、李诗萍；第三人陈海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焦明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普美娜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l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全部股权转让款合计110万元及逾期利息（按日息0.005计算，从2019年11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至2019年11月14日为77000元）；2.判令被告2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3协助办理第三人陈海星向邓润华转让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和律师费（4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1签订了《转让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将广州市白云区龙兴东路25号厂房的剩余使用权及厂房内相关设备折价3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被告1。因被告1不能即时支付全部转让款，双方同意成立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即被告3)，由原告持股15%（无需另行出资），被告1持股85%，被告1以合资公司每年盈利的40%归还原告转让款。随后，被告3成立之时，原告委托第三人陈海星代持该公司15%股权，而被告1则由邓润华持有85%的股权。2019年7月12日，原告与被告1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终止《转让合作协议》，并将陈海星持有的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2，为此，被告1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金140万元，其中，首笔股权转让金30万元于协议签订当天支付，第二笔转让金70万元在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后5天内支付，剩余40万元应于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逾期支付的，按日息0.005计算逾期违约金。《合同终止协议》签订当日，原告的受托持股人即第三人陈海星收到了被告2支付的首笔股权转让金30万元。随后，原告及第三人积极准备用于股权变更登记的相关材料，且多次通过电话、上门拜访等方式催促邓润华尽快配合办理工商变更手续。2019年8月6日，被告3广州禅泉公司要求陈海星配合办理公司经营范围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陈海星则提出把股权变更的业务也一起办理，但邓润华和广州禅泉公司均不予配合，证明其无理拖延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9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关于催促办理陈海星股份转让事宜的通知》，要求被告于2019年11月8日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并支付剩余款项。2019年11月6日，原告收到被告1发送的《协议终止通知函》，被告1颠倒黑白地指责原告不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甚至要求终止《合同终止协议》。原告认为，被告1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的，视为条件不成就”。三被告从2019年7月起至今故意不配合办理陈海星向邓润华转让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属于不正当地阻止《合同终止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条件的成就，因此，依法应视为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而且，被告1是本案相关协议的签署方，被告2是实际履行方、受益方和转让款支付方，因此被告1和被告2应对拖欠原告的转让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被告3作为股权转让的目标公司，由被告2实际控制，对陈海星向被告2转让股东的工商变更登记有配合义务。原告与被告1签订的《转让合作协议》第九条约定，若因原告维权而产生律师费的，由被告承担。所以本案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裁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上海禅泉公司、邓润华、广州禅泉公司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涉案的终止协议已经不需要再履行，客观上也无法再履行，因为在原告与被告1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之后，第三人作为原告的股权代持人又与案外人焦明宣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将原来约定的要转让给被告1的15%股权变更转让为焦明宣，被告认为前后两次股权转让约定的标的都是一致的，而第三人在被告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之后，不但没有按照合同终止协议的约定去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反而是另行签署了股权转让合同。从合同效力来看，合同终止协议已经因为后一份的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而被变更，原告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应该以后一份为准，也就是说该15%的股权的受让人已经不是被告，被告无需再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相反原告和第三人应该返还已经收取的部分转让款30万元；2.被告2无需承担本按的连带责任，合同终止协议签署的主体是被告1，被告2仅仅是法定代表人和授权代表在合同上签字而且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被告2需要承担连带责任，所以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2不应该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3.因为三被告不是15%股权转让的受让人，所以无需配合办理工商登记；4.被告认为本案中三被告均无过错也不存在违约的行为，因此无需承担相应的律师费和诉讼费，而且合同终止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关于律师费的承担。第三人陈海星述称：1.我们认为在2019年7月12日双方签订涉案的《合同终止协议》的当天，用于办理事后工商登记、股权变更用途，陈海星刚刚达成了《合同终止协议》，当时这样的一种协议签订是长期谈判的结果，陈海星没有细致的去看工商变更登记文件，当时邓润华是在7月12日的时候把这一系列的工商变更登记文件夹杂在一起，陈海星在没有细看的情况下签署的，这是签署情况的一个说明；2.我们所讲到的就是邓润华在2019年6月份就曾经提出要将其股权的50%转让给第三方，我们认为现在被告提供的这份7月19日的协议，是邓润华对新旧股东关系的一次性理顺，在2019年6月17日的时候，邓润华曾经要求陈海星配合办理其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焦明宣的事宜，包括签订工商登记变更文件，然后陈海星当时是要求双方先解决股权纠纷，所以是不同意在焦明宣的股权变更登记文件上签字，然后这个过程也可以在我们提交的证据里面反映，当时6月17日不同意签署工商登记变更文件的一个过程，所以有这样的一种背景，我们就可以明白7月19日的协议，其实是跟6月17日当时邓润华说要求签订的工商变更登记文件的基本格式都是一致的，由此可见我们认为7月19日的协议本身就是双方本来是想用来做变更登记用途；3.在7月19日签订工商变更登记协议之后，陈海星多次提出要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这样的一种事情，陈海星分别在2019年8月6日，2019年8月16日，还有2019年10月30日三次向邓润华或者其财务人员提出要办理变更登记的事情，在有关的微信记录也可以看得很清楚，他们都是表示同意去办，或者是说要迟一点，我们有一些事情还没协调，但是他们在整个微信沟通的过程中完全没有提到所谓7月19日的协议，由此可见，其实所谓7月19日的协议根本并不是代表各方的真实意思，而纯粹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用途，并且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在2019年10月29日向陈海星发出的协议终止通知函里面也完全没有提到过7月19日的协议，解除的理由只是说陈海星没有去履行这个7月12日的协议而已，根本没有提7月19日的协议，所以所谓7月19日的协议根本就并非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7月19日的协议本身是不合常理的，也不代表陈海星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7月19日的协议上面所显示的陈海星的股权转让价格也才是75万，对于7月12日里面的股权转让价格是140万，从一个正常合理的角度来说，陈海星不可能选择一个价格更低的股权转让这样的一种安排，而且事实上当时邓润华已经履行了首期30万的协议，就说是尾款110万也比7月19日协议的75万要多，所以很明显能看得出来陈海星作为一个理智的人，不可能去签订这样的一种协议。另外7月19日的协议，邓润华本身也是签署人之一，如果陈海星真的是将他的股权一股两卖的话，肯定也会损害了邓润华的利益，邓瑞华也不可能同意这样的一种操作，而且就算是双方达成了共识，邓润华跟陈海星在签7月19日的协议之前按常理也应该要提前去解除7月12日的协议，但是我们也没有看到有就7月12日到7月19日期间有相关的关于解除原协议的安排、沟通，由此可见7月19日的协议本身就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用途的指示，邓润华是想把新旧股东的关系一次性理顺而已，所以我们认为7月19日的协议不能证明原告方或者是第三人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第三人焦明宣缺席未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上海禅泉公司签订了《转让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将享有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龙兴东路25号厂房的剩余使用权及厂房内相关的配套设备以3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整体转让给被告上海禅泉公司。转让价格的支付时间及方式为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在受让厂房成立被告广州禅泉公司，原告持有被告广州禅泉公司15%的股权，原告取得该股权无需另行出资，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将被告广州禅泉公司每年纯利润的40%（其中包括原告所享有的15%股份的分红）分给原告，直至付清300万元为止。其后双方按股权比例分红。如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未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从应付未付之日起按日息千分之六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如原告维权的，原告维权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上海禅泉公司足额承担等内容。2017年3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陈海星签订了《委托持股确认书》，约定原告占被告广州禅泉公司15%的股权，该股权委托第三人陈海星代为持股。在代持股期间，陈海星作为代持股权形式上的拥有者，以陈海星的名义在工商股东登记中具名登记，因代持股权而产生的任何全部投资收益均属于原告所有等内容。2017年5月25日，被告广州禅泉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邓润华，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邓润华（出资比例85%）和陈海星（出资比例15%）。2017年7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上海禅泉公司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协议约定终止双方于2017年签订的合作合同，被告上海禅泉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原告140万元（包含陈海星20万元厂房租房押金），原告把陈海星持有广州禅泉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邓润华名下，当原告收到第一笔转让金时，必须按规定时间内协助上海禅泉公司办理工商变更所有完整手续。股权转让金支付方式：双方签订本终止协议当天支付原告首批转让金30万元；上海禅泉公司在原告完成协助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后，5天内再支付原告第二笔70万元；上海禅泉公司承诺于2019年10月31日前，把剩余的40万元支付给原告，如逾期支付，按日息0.005支付给原告等内容。协议签订当天，邓润华向陈海星转账支付了30万元股权转让金。之后，陈海星多次通过微信催邓润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未果。2019年10月30日，陈海星及原告均向邓润华邮寄了《关于催促办理陈海星持有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的通知》，邓润华于2019年11月1日签收了陈海星的上述通知，但拒收原告的通知。陈海星于2019年11月5日收到被告上海禅泉公司邮寄的《协议终止通知函》，称：陈海星未履行自己的股权转让义务，构成根本违约，通知即日起该协议正式终止，并于7个工作日内归还预付款30万元等内容。2019年11月7日，原告向邓润华邮寄了《对〈协议终止通知函〉的回函》，称：不同意解除双方于2019年7月12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正在履行，并应继续履行。陈海星收到邓润华支付的首笔转让金30万元。此后，我方已经准备好用于股权变更登记的相关材料，并多次催促你方尽快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但你方却不予理会并发函要求解约。我方根本不存在违反《合同终止协议》的行为，事实是你方蓄意毁约。你方立即恢复到履行《合同终止协议》的正确轨道上来等内容，但被拒收。故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同时查明，原告因本案诉讼委托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曹卓敏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40000元。诉讼中，被告上海禅泉公司、邓润华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7月19日签订的《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转让方邓润华、陈海星；受让方焦明宣。邓润华将原出资的部分金额175万元转让给焦明宣。陈海星将原出资全部金额75万元转让给焦明宣。至2019年10月31日前，受让方需将转让金全部付给转给方。从2019年7月19日起邓润华、焦明宣成为本公司的股东。陈海星自转让之日起，不再是公司股东，不得以公司名义对外从事任何活动等内容。本院根据被告提供的焦明宣电话，多次联系焦明宣确认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但未果。本院遂追加焦明宣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上事实，有转让合作协议、委托持股确认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合同终止协议、客户收付款入账回单、关于催促办理陈海星持有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的通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协议终止通知函、对《协议终止通知函》的回函、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邮寄送达证明、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将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龙兴东路25号厂房的剩余使用权及厂房内相关的配套设备整体转让给被告上海禅泉公司，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转让费300万元，支付方式为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在受让房处成立被告广州禅泉公司，并将广州禅泉公司每年纯利润的40%支付给原告，直至金额满300万元为止，双方签订了《转让合作协议》。2019年7月12日，双方另行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终止了上述《转让合作协议》。被告抗辩称《合同终止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是为了《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而签订。本院认为该《合同终止协议》上有被告上海禅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润华本人签名及被告上海禅泉公司的盖章确认，且被告在双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当天已经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方支付了首期款30万元，该协议的签订是被告上海禅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上海禅泉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协议约定被告上海禅泉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原告140万元（包括陈海星20万元厂房租房押金），支付方式为：签订协议当天支付首批转让金30万元，原告收到第一笔转让金时，按被告上海禅泉公司规定的时间内协助将陈海星持有广州禅泉公司15%股权转让至邓润华名下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在完成变更登记手续后5天内支付第二笔70万元并于2019年10月31日支付剩余的40万元。根据上述协议，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已经支付了原告首笔转让金30万元，原告在被告上海禅泉公司规定的时间内协助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根据陈海星与邓润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截止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向陈海星邮寄《协议终止通知函》之日，上海禅泉公司及邓润华并未通知陈海星或原告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反而是陈海星多次催促邓润华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未果。因双方约定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支付最后余款的时间是2019年10月31日，故原被告股权变更登记的时间应当在2019年10月31日之前完成并支付第二笔转让款，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未在该期限之前通知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阻止了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视为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抗辩称2019年7月19日，陈海星已经将其持有广州禅泉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了第三人焦明宣，并提供《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证明其主张。陈海星主张该合同系在2019年7月12日被告提供多份股权变更材料要陈海星一起签名时签的名字，当时焦明宣根本不在现场，也没有向焦明宣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庭审中，被告主张系2019年7月19日，由邓润华、陈海星及焦明宣三人当场在广州禅泉公司共同签订。庭审后，邓润华又向本院陈述系由邓润华、陈海星二人在场签明，焦明宣当天不在现场，后来由焦明宣补签名。本院根据被告提供的焦明宣的手机号码联系焦明宣，让其确认该合同签名的真实性，但焦明宣均拒绝配合。本院依法追究焦明宣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焦明宣既未到庭确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又未向本院主张受让广州禅泉公司股权的任何权利。本院认为被告向本院陈述签订《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事实前后自相矛盾，且焦明宣既不确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又未向本院主张受让广州禅泉公司股权的任何权利，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未支付原告剩余转让款11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支付剩余转让款11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原告与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协议约定，如逾期付款，按日息0.005支付。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未按期付款，依法应当支付原告逾期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支付利息的标准，双方虽约定按日息0.005支付，但该约定利率明显过高，本院酌情调整至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至转让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承担责任主体问题。原告主张被告邓润华的个人财产与被告上海禅泉公司的财产混同，被告邓润华应对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1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问题。《合同终止协议》约定，被告上海禅泉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需协助办理将陈海星持有广州禅泉公司15%的股权转让登记至邓润华名下，双方约定股权转让的条件已经成就，双方应当向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登记手续。被告广州禅泉公司系由被告上海禅泉公司成立，且系办理被告广州禅泉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故被告广州禅泉公司负有协助配合的义务。原告主张被告广州禅泉公司协助办理第三人陈海星向邓润华转让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原告与被告上海禅泉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并未约定律师费及其负担等问题，原告主张三被告支付律师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焦明宣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上海禅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普美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10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11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至股权转让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协助原告广州普美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主管部门办理将第三人陈海星持有广州禅泉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邓润华名下的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广州普美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754元，由原告广州普美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27元、被告上海禅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4627元，被告上海禅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原告广州普美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迳付案件受理费146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富长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