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5民初22号原告：仰玉忠，男，汉族，1969年6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巢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辉，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海勇，男，汉族，1975年8月6日出生，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庙泾路****。法定代表人：李海勇。被告：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崇明城桥经济开发区中津桥路****楼**iv>法定代表人：邹建华，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术洪、刘旭，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住所地：新乡市平原示范区太行大道与滨湖大道交叉口市民之家**法定代表人：方东兴,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亚利、杜晨光，河南新雅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仰玉忠为与被告李海勇、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力睿公司）、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住安公司）、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绿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仰玉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辉、被告上海住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术洪、刘旭、被告上海力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海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河南绿地公司经传票传唤无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一支付欠款3345644.2元及逾期利息（以3345644.2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被告一支付律师费102376.7元；被告一支付交通费1900元；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对以上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上海颖上装饰设计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一系被告二上海力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颖上公司与力睿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由颖上公司负责绿地郑州泰唔士新城二期外墙干挂工程。协议签订后，颖上公司如期完工，但力睿公司一直拖欠工程款。协议签订后，颖上公司如期完工，但力睿公司一直拖欠工程款。2019年8月20日，颖上公司、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上海力睿公司签订《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外墙石材干挂结算单及付款协议》，对付款协议进行约定，“1、被告二力睿公司欠颖上公司款项3345644.2元…”协议约定结算单及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并未如约支付。被告四是发包方，被告三承包被告四的上述涉案工程后，又转包给被告二，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二签订分包协议书，并具体承建了涉案工程。原告认为，颖上公司与被告二签订涉案工程分包协议，并按照协议完成承建义务，被告二应承担付款义务。被告一作为被告二的法定代表人，在被告二不能按约支付工程款时，作为共同债务人加上，并与颖上公司、原告及被告二四方签订结算及付款协议，此结算及付款协议是四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一和被告二应按照此结算及付款协议承担付款义务。现被告一、被告二未按此结算及付款协议付款，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四作为发包方，未付清涉案工程款项，应对被告二、被告三的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应对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者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海勇于庭审中口头辩称，对结算金额及逾期利息有异议，结算金额不是实际工程量计算金额，和实际工程量金额有差距，不认可年利率24%的利息，欠款数额还没有算出来，我不该支付利息、承担律师费、交通费。被告上海力睿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李海勇答辩意见。被告上海住安公司辩称，一、住安公司从没同意力睿公司把案涉工程再次分包给颖上公司，且对此也毫不知情，原告和颖上公司也没提交其系实际施工人的任何有效证据，颖上公司无权就案涉工程主张任何工程款，颖上公司把“其对力睿公司债权转让给原告仰玉忠的行为”无效，应依法驳回原告对住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力睿公司和颖上公司于2015年4月签署的《工程分包合同》及其后期签署的结算协议”显示：住安公司从未参与，对此也根本不知情。该文件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住安公司对其三性均不认可。除此之外，原告未提交颖上公司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任何证据（包括但不限于施工过程中的签证单等）。由此可见，颖上公司根本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颖上公司根本无权仅案涉工程主张任何工程款。由于颖上公司对力睿公司无案涉工程款债权，颖上公司把“其对力睿公司债权转让给原告仰玉忠的行为”无效，应依法驳回原告仰玉忠的全部诉讼请求。1.2按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绿地先把案涉工程发包给住安公司总包，然后住安该公司把案涉工程分包给力睿公司，最后才是由力睿公司再次分包给颖上公司。事实上住安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才和力睿公司签署《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工程（B1地块）施工分包协议书》，但是，力睿公司和颖上公司早于2015年4月就签署《工程分包合同》。由此可见，其时间逻辑上明显错误，系力睿公司和颖上公司伪造的产物，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住安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力睿公司支付完全部案涉工程款；无论力睿是否实际欠颖上工程款，颖上公司均无权向住安公司主张工程款，应依法驳回原告对住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015年4月10日，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与住安公司签署《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工程（B1地块）施工合同》，将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B1地块共计9栋楼的外墙干挂石材工程发包给住安公司。2016年，住安公司与绿地公司签署《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工程（B1地块）合同补充协议》，增加83#楼外墙为施工范围。2015年11月16日，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签署《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工程（B1地块）施工分包协议书》，住安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力睿公司。力睿公司施工完毕后，住安公司和力睿公司据实进行了结算，并于2019年8月28日签署《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分包工程（B1地块）结算协议书》，明确载明：（1）《分包协议书》约定合同暂定价款10850720元，经双方结算，分包工程造价为9986027元，扣除甲方管理费、代扣税金等应扣款项590174.20元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工程款9395852.80元，现甲方已向乙方支付工程款9407999.96元。（2）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已向乙方支付完毕所有工程款，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工程款等任何费用，就以上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均附有相关的支付凭证。由此可见，由于住安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力睿公司支付了全部案涉工程款，无论力睿公司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论力睿公司是否欠颖上公司工程款，颖上公司均无权向住安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应依法驳回原告对住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无论力睿公司是否欠颖上公司任何工程款，基于合同的相对性，作为所谓债权受让人的仰玉忠，根本无权向住案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应依法驳回原告对住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1根据合同相对性规定，颖上公司及其所谓的债权承接主体仰玉忠无权向住安公司主张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简言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合同约定仅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效力，对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并无约束力，无论力睿公司是否欠颖上公司工程款，颖上公司均无权向力睿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3.2在在层层分包关系中，实际施工人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请求承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纵观上述司法解释，均未规定在层层分包情况下，实际施工人有权向承包人主张权利，更遑论要求承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法办〔2011〕442号）第四部分“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中更是明确规定：“（三）关于实际施工人的权利行使对象问题。对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的诉讼，要严格依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查；不能随意扩大《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适用范围，并且要严格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明确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综上，无任何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在层层分包关系中，实际施工人可以直接突破合同相对性请求承包人承担连带责任，仰玉忠要求住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3.3司法解释赋予实际施工人请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权利，是对实际施工人利益的特殊保护，具有人身依附性，仰玉忠虽受让债权，但并不能获得该专属权利。实际施工人指建设施工中，最终实际投入人力、物力、财力等完成施工任务的单位或个人。司法解释赋予实际施工人请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权利，对实际施工人利益进行特殊保护，是由于建筑业吸收人大量的农民工就业，如不允许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实际施工人不能得到工程款将直接影响到农民工工资的发放，不利于对农民工利益的保护，不利于社会的稳定团结。基于上述目的，该权利有着强烈的人身依附性，一旦实际施工人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对外转让，就与农民工利益保护的目的失去了关联性，受让人债权实现与否均不影响农民工工资的发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实际施工人请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权利，正是专属于实际施工人的权利，即使仰玉忠在本案中受让颖上公司享有债权，但并不能该专属权利。根据原告仰玉忠提交的证据显示，仰玉忠是承接颖上公司对力睿公司的所谓的债权而来，鉴于颖上公司都无权向住安公司主张任何债权，原告仰玉忠更无权向住安公司主张任何债权。四、无论力睿公司是否欠颖上公司工程款，由于案涉债权的“债务人已从力睿公司变更成李海勇个人、债权人已从颖上公司变更成了仰玉忠个人”，仰玉忠已无权向力睿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更无权向住安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2015年4月，力睿公司与颖上公司签署《工程分包合同》，将案涉工程再次分包给颖上公司。2019年8月20日，力睿公司、颖上公司、李海勇、仰玉忠四人签署《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外墙石材干挂结算单及付款协议》（以下简称“《二期付款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由于甲方（力睿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给乙方（颖上公司）工程款造成付款违约，经甲、乙、丙（李海勇）、丁（仰玉忠）各方协商同意，乙方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丁方，丙方自愿承担甲方的支付义务，由丙方直接将以上工程欠款支付给丁方（作为丙方对丁方的个人欠款），甲方知晓，乙方同意。”由此可见，无论力睿是否欠颖上工程款，该债权债务的主体均已发生转移，债权人从颖上公司变更成了仰玉忠个人，债务人从力睿公司变更成了李海勇个人，力睿公司仅作为李海勇付款的担保人。由于住安公司并未就该所谓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无权向住安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应依法驳回原告对住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仰玉忠要求住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和合同上的依据，住安公司已经支付所有款项，贵院应当驳回其对住安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河南绿地公司未到庭，庭后提交答辩状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非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不应向答辩人请求支付工程款，应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答辩人与住安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严禁住安公司转包，答辩人与住安公司系合同双方当事人，只有住安公司有权向答辩人申请支付工程款。被答辩人并未与答辩人签订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无权向答辩人要求支付工程款。被答辩人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工程款。原告基于债权转移协议取得案涉债权，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相关条款享有实际施工人的权利，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工程款。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住安公司支付全部应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住安公司工程价款。综上，对于被答辩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工程分包合同；2、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外墙石材干挂结算单及付款协议；3、施工合同；4、聘请律师合同、部分律师费发票；5、差旅费相关发票、车辆、结账单等；6、录音四份；7、情况说明、《工程款支付协议》；8、《工程款支付协议》、项目收付款明细一览表；9、绿地公司与上海住安公司合同目录。被告上海住安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1、《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工程（B1地块）施工合同》；2、《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工程（B1地块）合同补充协议》；3、《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工程（B1地块）施工分包协议书》、《上海市建设工程承发包安全管理协议》；4、补充协议。第二组证据：1、《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分包工程（B1地块）结算协议书》；2、《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二期外墙干挂石材分包工程（B1地块）已付款一览表》及附件；3、授权委托书。被告李海勇、上海力睿公司、被告河南绿地公司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具有证明力的证据及开庭审理笔录，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8月20日，上海力睿公司（甲方）与上海颖上公司（乙方）、李海勇（丙方）、仰玉忠（丁方）签订《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外墙石材干挂结算单及付款协议》，合同约定二期审计价位10270290元（其中10218216元为乙方工程款，52074元为甲方签证），按合同约定上海力睿应付给上海颖上工程款10218216×83%=8481119.2元，2018年10月前甲方已支付乙方工程款2156655元。2018年10月30日结账抵房款两套2834585元（抵劳务分包费用），2018年10月、11月又支付144235元，余欠工程款3345644.2元（现金或转账，不含税票）。由于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给乙方工程款造成付款违约，经甲乙丙丁各方协议同意，乙方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丁方，丙方自愿承担甲方的支付义务，由丙方直接将以上工程欠款支付给丁方（作为丙方对丁方的个人欠款），甲方知晓，乙方同意。经丙、丁双方商定余下欠款3345644.2元丙方将分三次支付给丁方：2019年8月25日前丙方支付给丁方300000元，2019年9月30日前丙方支付给丁方2500000元，2019年12月30日前丙方支付给丁方余款545644.2元。如丙方未按前述约定及时足额完成任何一次付款，丁方有权要求丙方将后期所有欠款立即提前付清并支付逾期利息月利1%，并应向丁方支付违约金2000元/日。甲方承诺对于丙方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丁方起诉至法院所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及逾期利息、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一切费用由甲方、丙方承担。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原告仰玉忠、上海颖上公司与被告上海力睿公司、李海勇签订《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外墙石材干挂结算单及付款协议》，该合同约定上海颖上公司将上海力睿公司欠付3345644.2元的工程款的债权转让给仰玉忠，李海勇自愿承担上海力睿公司的付款义务，且上海力睿公司承诺对于该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海力睿公司、上海颖上公司、李海勇、仰玉忠均同意以上协议并签字或者盖章，故原告要求被告李海勇支付下余工程款3345644.2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上海颖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利息以3345644.2为基础从2019年8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由于该付款协议约定“丁方起诉至法院所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及逾期利息、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一切费用由甲方、丙方承担”，故被告李海勇、上海力睿公司应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上海住安公司、河南绿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海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仰玉忠支付工程款3345644.2元及利息（从2019年8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被告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海勇、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仰玉忠律师费10000元、交通费1000元；驳回原告仰玉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919.46元，由被告李海勇、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少华审判员  耿红霞审判员  岳文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欣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