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1426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均强（绰号“阿鸡”），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叶敏，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志扬（绰号“沟志”），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菲露，北京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梁鉴堂，男，1987年1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中山市。2016年3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饶宇鹏、冯明根，广东南鹏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保明（绰号“崩牙猪”），男，1987年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2016年12月2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美珊，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志文，男，1987年9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慧，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二部刑诉[2020]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均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6月10日以中检二区二部刑变诉[2020]Z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均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及辩护人高叶敏、陈菲露、饶宇鹏、冯明根、刘美珊、陈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5日晚上10时许，周某（另案处理）与梁某（另案处理）在中山市赌博时因下赌注问题发生争执，后两人通过电话相约谈判。周某纠集被告人吴均强及杨某、黄某（另案处理）等人，准备了啤酒瓶，还纠集周某2（另案处理）负责开车接送。梁某电话告诉被告人梁鉴堂之后，被告人梁鉴堂则纠集被告人吴保明、吴志扬、李志文等人帮忙打架、撑场。次日凌晨零时许，双方先后来到某高速公路路口附近后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吴均强驾驶粤C*****车牌的小汽车撞向梁鉴堂等人时，将一起到场的被害人关某撞伤。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和吴志扬持一把汽车防盗锁先后对杨某、黄某、周某2进行殴打、拉扯。被告人吴均强见状，又驾驶小汽车撞向梁鉴堂等人，之后驾车逃离现场。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关某损伤程度达重伤一级；被告人吴志杨、李志文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9年9月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梁鉴堂、李志文在某医院被抓获归案。当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吴志扬在某医院被抓获归案。当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吴均强在中山市某路段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吴保明在中山市某路段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及被扣押物品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监控视频及截图、户籍证明、前科判决、证人周某2、梁某2、梁某3、马某、黄某2、关某2、高某、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周某、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均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均强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吴志扬、李志文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均强、梁鉴堂、吴保明、吴志扬、李志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吴均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关某的头部损失是第一次碰撞导致的，被告人吴均强对被害人头部损伤的主观过错为间接故意；2.被告人吴均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其罪行，有认罪悔罪表现，并非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扬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志扬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吴志扬是从犯；3.被告人吴志扬知道有人报警后留在现场，警察到场后见他有受伤就叫他去医院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吴均强一方撞人的行为对事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鉴堂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鉴堂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梁鉴堂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其与同伙没有事先预谋带工具参与斗殴，吴志扬被对方殴打后在现场捡了一把防盗锁报复对方，其他人是不清楚的，没有形成持械的意思联络，且在吴志扬持防盗锁打黄某时梁鉴堂有伸手阻止；3.被告人梁鉴堂报警后留在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保明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保明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不构成持械的情节；2.被告人吴保明案发时与梁鉴堂在现场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吴保明是从犯；4.被告人吴均强一方存在明显过错。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文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志文知道有人报警后留在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志文在打架过程中未使用工具，不应对共同犯罪中实行过限行为承担责任，不构成持械斗殴；3.被告人李志文系初犯、偶犯，是从犯，有认罪悔罪态度。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5日晚上10时许，周某（另案处理）与梁某（另案处理）在中山市赌博时因下注赌资发生争执，后两人通过电话约架。周某纠集被告人吴均强及杨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又纠集周某2（另案处理）负责开车接送。梁某则纠集被告人吴志扬、梁鉴堂等人帮忙打架、撑场，梁鉴堂又纠集被告人吴保明、李志文等人。同年9月6日凌晨零时许，双方先后来到某高速公路路口附近后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吴均强驾驶粤C*****号小汽车撞向梁鉴堂等人时，将一起到场的被害人关某撞伤。被告人吴志扬手持棍棒状汽车防盗锁，与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等人先后对杨某、黄某、周某2进行殴打、拉扯。被告人吴均强见状，驾驶小汽车继续追撞对方人员，又撞伤吴志扬、李志文，后逃离现场。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关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被告人吴志杨、李志文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9年9月6日，公安人员在某医院将被告人吴志扬、梁鉴堂、李志文抓获归案；同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路段将被告人吴均强抓获归案，并缴获粤C*****号深蓝色本田飞度汽车；同年9月27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路段将被告人吴保明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阜沙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9年9月6日0时9分，公安机关接到梁鉴堂的报警称其在去中山市吃宵夜的途中，在某高速路口附近与朋友下车看热闹时，其朋友被汽车撞了。公安人员到达案发现场处警，调取了案发时现场监控视频，发现是一起寻衅滋事案件。随后公安人员赶至某医院，将被告人梁鉴堂、李志文抓获归案；同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某医院将被告人吴志扬抓获归案；同日中午，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将被告人吴均强抓获归案，并缴获粤C*****号深蓝色本田飞度汽车；同年9月27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路段将被告人吴保明抓获归案。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某高速收费站附近，在现场地面提取多处疑似血迹及一把方向盘防盗锁，在粤C*****号深蓝色本田飞度汽车内提取多处脱落细胞粘取物。3.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关某头部外伤，CT影像提示桥前池、四叠体池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四脑室少量积血，MRI影像提示符合弥漫型轴索损失，经治疗后处于极度消瘦的无自主意识状态，四肢肌张力强硬，靠鼻饲管进食，二便失禁，臀部出血褥疮，生活无法自理，呈持续植物状态，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被告人吴志扬左眼眶部挫擦伤，左眉弓部及左眼上睑两处创口长度累计为3.8cm，体表多处擦伤面积累计为28.5cm2，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李志文体表多处擦伤面积累计为59.92cm2，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至9月6日凌晨，梁某、周某、吴均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等人有多次通话记录。5.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9年9月6日0时01分许，周某乘坐被告人吴均强驾驶的粤C*****号本田飞度小车到达案发现场，周某、吴均强先后从车上下来（后排男子“村长”过一会儿下车），随后另一辆小车停在飞度车后面，从车上走出来多名男子；0时3分50秒许，吴均强搂住梁某的脖子出现在视频中，杨某上前拉扯梁某，梁某2试图解救梁某也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被吴均强一方人员殴打至路中间，吴均强见状，放开梁某，跑去劝阻同伙。0时4分24秒许，一行人回到路边，消失在监控视频中。周某2一直站在车旁向人群看，直至0时8分26秒许，吴均强一方准备上车离开，突然回头发现有情况，周某跟己方人员说话，吴均强坐上驾驶位，吴保明等人出现在视频监控中，朝吴均强一方的两台小车走去，吴保明率先走到吴均强驾驶的飞度小车后面，殴打对方一人，将该男子推倒在地，吴均强发动汽车离开，车旁的人员赶紧避开，撞到人后，有人朝发生撞击的方向跑去。梁鉴堂一方人员随后返回另一辆小车，用力拉车门。黄某头戴红色头盔站在马路上一边打电话一边用手指点，被梁鉴堂抓住，其余人上去对其进行殴打，其中吴志扬持棍棒状工具殴打。0时9分37秒，吴均强驾驶飞度小车逆行撞向殴打黄某的人群，因人群及时躲闪而未撞到人。李志文等人从车上将周某2拉出殴打，吴志扬见状，手持工具上前打周某2一棍。0时10分02秒，吴均强再次驾驶小车冲撞，吴志扬、李志文躲避不及，直接被撞飞。梁鉴堂打电话报警，后公安人员于0时16分11秒许到达现场处置。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均强于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人吴志扬于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人梁鉴堂于1987年1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人吴保明于1987年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人李志文于1987年9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7.本院作出的（2015）中二法刑一初字第1759号刑事判决书及（2016）粤2072刑初2517号刑事判决书、中山市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梁鉴堂于2016年3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8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保明于2016年12月2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3月4日刑满释放。8.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我在中山市某酒店开车接客，“周大姐”打电话叫我开车送“进哥”等几个人到一个地方，并让我到某大排档找他们。我到大排档后，看到“周大姐”、“阿鸡”、“村长”、“进哥”和3名陌生男子，桌上有7、8个空啤酒瓶，“阿鸡”浑身酒气。“周大姐”接了个电话，我听到对方要她赔偿和道歉，于是“周大姐”叫我们跟着她走，她和“村长”上了“阿鸡”的车先离开，“进哥”和另外3名拿着空啤酒瓶的男子上了我的车。我去到指定地点后，有两名男子下车自己走过去，我就把车停在“阿鸡”的飞度汽车后面。“进哥”下车后第一个走过去，另外3名男子跟着走过去，此时“周大姐”的老公“鬼昌”也开摩托车赶到。当时对方有4名男子,“阿鸡”上去揽住对方一名男子,用手拍他的脸部,说“你竟然敢叫大姐赔钱和道歉”，那名男子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进哥”可能认识双方，就叫大家不要动手动脚。对方一名穿白衣的男子上来劝架，但被坐我车后排的3名男子动手殴打，“阿鸡”可能认识穿白衣的男子，就上去阻止。随后“阿鸡”和“周大姐”继续与对方人员争吵，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说不要动手动脚，“阿鸡”和另外3名男子就追打该名男子，但追不到就往回走。我们准备上车离开时，对方的援手赶到，对我们说“不要走”，“进哥”被对方一名男子推倒并殴打，“阿鸡”见状就开车走，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撞到人。此时对方的一名男子指着“鬼昌”，对方人员就过去殴打“鬼昌”,有人拿棍子打，有人用脚踹，接着“阿鸡”驾驶汽车逆行回来撞向人群，但是没有撞到人。对方一名男子跑过来拉开我的车门,把我从车里面拉出来，该男子推我并踹了我一脚，另一名男子跑过来用棍子打我，随后他们两个人被“阿鸡”驾驶的飞度汽车撞飞了。其辨认出周某是“周大姐”，被告人吴均强是“阿鸡”，杨某是“进哥”，黄某是“鬼昌”，被告人吴志扬是殴打其并被汽车撞飞的男子，被告人李志文是用脚踹其并被汽车撞飞的男子，被告人吴保明是对方第一个上前殴打“进哥”的男子，梁某是被“阿鸡”用手揽着脖子的男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9.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梁某打电话问我要吴均强的电话，之后又叫我陪他去阜沙高速路口谈事情，于是我坐他的摩托车一起去中山市某高速口附近。我和梁某到达现场后，对方还没有到，梁某又叫来几个人，其中吴志扬是开小车过来的。我们等了一会儿，对方人员开了两辆小车过来，其中一辆是吴均强的蓝色飞度车。对方下车之后，吴均强和周某就带头走过来，其他人跟在后面，吴均强和梁某说了一会话，然后一只手搂住梁某的脖子，另一只手拍打梁某的头部。因为双方人员我都认识，我就上去劝阻，但被吴均强一方的人员殴打。吴均强见我被殴打，又上来劝阻，梁某被打之后就跑掉了。回到路边后，对方人员又追打吴志扬。随后我准备离开现场，看到又来了两辆小车，车上人员下车后跑向现场，吴均强就驾驶汽车把一个人撞倒在地上，然后逆行回来，压到地上的伤者后再撞向人群。我感到害怕就走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均强是开车撞人的男子，被告人吴志扬是开车到现场的男子，杨某是对方人员，黄某是戴着头盔的“昌哥”，周某是“金毛玲”，辨认出梁某，并对案发现场、撞人的汽车及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10.证人梁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11时许，梁鉴堂让我开车载他去接朋友吃宵夜，我就载着他接上吴保明等人，大家分乘两辆小车开往某镇。我们来到桥头时，梁鉴堂看到路边一群人围在一起，就让我停车。我把车停在路边后，他们就下车往人群方向走去。过了一分钟左右，我下车看到一辆本田飞度小车撞向人群，有人喊撞到人了。接着飞度小车调头又冲向人群，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后，又调头再次冲向人群，后逃离现场。其辨认出关某是被飞度小车撞倒的男子，辨认出吴保明、梁鉴堂，并对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及撞人的飞度小车进行了指认。11.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我和黄某2、关某2、关某、李志文、高某、“崩牙猪”等人在中山市喝喜酒后到酒吧喝酒。晚上11时许，梁鉴堂打电话跟我说阜沙那边有事情，让我们去看看。我们八人过去与梁鉴堂、梁某3会合后，我、李志文和关某2两兄弟坐黄某2的车，高某、梁某3和另外两人坐梁鉴堂的车，一起开往某高速路口方向。到了那里后，车上人员下车往桥头方向走过去，我就站在车旁边。很快就发生吵架和斗殴，接着一辆飞度小车快速撞向人群把关某撞飞了，然后飞度小车又调头回来再撞。我看监控视频才发现是“崩牙猪”上前打了对方一人，对方才开车撞过来的，接着梁鉴堂抓住对方戴头盔的男子，关某2、吴志扬和高某殴打了戴头盔的男子。李志文和吴志扬在打对方另一司机的时候，被飞度小车撞飞了。飞度小车是直接撞向人群的，没有刹车动作。其辨认出被车撞倒的关某，被告人吴保明是“崩牙猪”，辨认出被告人李志文、吴志扬、梁鉴堂及黄某2、高某、关某2、梁某3、吴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及撞人的飞度小车进行了指认。12.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11时许，我和马某、李志文、关某兄弟俩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某酒吧喝酒，期间梁鉴堂打电话给马某，说有兄弟在阜沙有点问题，要我们过去看看。我们八人过去与梁鉴堂、梁某3会合后，我驾驶粤T*****号小车搭载马某、李志文、关某兄弟俩，梁某3驾驶粤T*****号小车搭载梁鉴堂和其余几个人，一起来到某。我们下车后，吴保明他们先过去，我回看视频，发现他们上去打架了，接着对方的飞度汽车就撞倒关某，随后我方有一名黑色衣服的男子指着戴头盔的男子，我方人员就上去殴打戴头盔的男子。那辆撞倒关某的飞度汽车逆行回来撞我们，但没有撞到人。我方人员又到另外一台汽车那里，把司机拉出来并进行殴打，后被飞度汽车撞飞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梁鉴堂、吴志扬、李志文及马某、高某、关某2、梁某3、吴某、关某，辨认出被告人吴保明是“崩牙猪”，并对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及撞人的飞度小车进行了指认。13.证人关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我和我哥关某、“大头坤”、“傻鬼”、“堂仔”、“阿柱”、“阿佛”、“大开”、吴保明等人在中山市喝喜酒，“堂仔”离开后，我们一行人又去了某酒吧喝酒。到了晚上11时许，“堂仔”和他的司机过来接我们，十个人坐两台车出发去东凤吃宵夜，其中我和“阿柱”、“傻鬼”、关某乘坐“阿佛”驾驶的东南汽车，“大头坤”、“堂仔”、“大开”、吴保明乘坐“堂仔”司机驾驶的东南汽车。我们去到中山市桥处时，“堂仔”他们的车停下来，我们的车也跟着停下。我们下车后看到有人往桥头人多的地方走去，后来看监控发现，吴保明走到一辆飞度小车后面推倒一名男子，并揍了几拳，“大开”冲着对方呐喊，然后对方就开飞度车全力加速冲着我们正面撞过来，将关某撞在前挡风玻璃翻了几个跟斗后倒在地上。我跑到桥头看到一辆车，打开车门问司机是不是对方的同伙，他说不是。这时有人说戴头盔的男子是对方的人，于是“堂仔”拉住他，我上前踹了他两脚，“大开”也踹了他一脚，还有一个人拿棍棒追打他，紧接着飞度车又逆行回来撞向我们，我们及时躲开了。不到半分钟，飞度车再次冲着我们撞过来，将拿棍棒的人和“傻鬼”撞飞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志扬是手持工具殴打对方并被汽车撞飞的男子、被告人李志文是殴打对方司机的“傻鬼”，被告人吴保明是第一个殴打对方人员的“崩牙猪”，被告人梁鉴堂是拉住戴头盔男子的“堂仔”，被告人吴均强是开车撞人的男子，黄某是是戴头盔的男子，马某就是“阿柱”，梁某3就是“堂仔”的司机，关某就是被汽车撞倒的男子，黄某2是“阿佛”，高某是“大开”，吴某是“大头坤”，辨认出梁某、周某在案发现场，并对监控视频截图及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4.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我、马某、梁鉴堂、“崩牙猪”、“阿佛”、“大头坤”、“傻鬼”、关某2等人在中山市喝喜酒，之后去酒吧喝酒。次日凌晨时分，我们一行10人分乘两辆小车，到桥边停车后，“崩牙猪”上前动手打了对方的人，然后停在桥头边的飞度小车就开走了，随后有人喊“撞死人了”。梁鉴堂拉住一名戴头盔的男子，我就踹了该男子一脚，另一名男子用棍子殴打该男子，关某2也有踢打该男子，此时飞度小车逆行朝我们撞过来，但是我躲开了。不到半分钟，飞度小车调头再次撞过来，撞飞了两个人。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志扬是持工具殴打对方并被汽车撞飞的男子，被告人李志文是殴打对方并被汽车撞飞的“傻鬼”，被告人梁鉴堂是拉扯戴头盔男子的“堂仔”，被告人吴保明是殴打对方的“崩牙猪”，被告人吴均强是开车撞人的男子，周某2是被“傻鬼”殴打的对方司机，杨某是被“崩牙猪”殴打的男子，黄某2是“阿佛”，吴某是“大头坤”，马某是“阿柱”，梁某3是开车送其去现场的男子，梁某、周某有在现场，关某是被对方汽车撞倒的男子，并对通话记录、撞人的飞度小车、监控视频截图及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5.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我、吴保明、李志文、关某2、关某、黄某2等人在中山市喝喜酒后去酒吧喝酒。期间，梁鉴堂叫我们去吃宵夜，我们就去和梁鉴堂、梁某3会合，然后我、吴保明、高某和梁鉴堂及其司机梁某35人坐一台车前往案发地。我们到达后看到很多人，就下车走过去，过程中有人喊关某被车撞倒了。吴保明下车后直接过去殴打对方的男子，梁鉴堂跑过去拉着一名戴头盔的男子，接着关某2就过去殴打戴头盔的男子，李志文也踢了对方。后来那个汽车又撞过来，碾压了受伤躺在地上的关某，该车来回撞了我们三次，都是直接撞过来的，没有打方向盘避开我们，也没有刹车。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志扬是持工具殴打对方并被汽车撞飞的男子，被告人李志文是用脚踹对方并被汽车撞飞的“傻鬼”，被告人梁鉴堂是拉扯戴头盔男子的“堂仔”，被告人吴保明是殴打对方的“崩牙猪”，被告人吴均强是开车撞人的男子，高某踹了戴头盔男子一脚，关某2是踹了戴头盔男子几脚的“色仔”，黄某是戴头盔男子，马某是“阿柱”，梁某3是开车送其去现场的男子，周某有在现场，关某是被对方汽车撞倒的“尿虾伯”，并对监控视频截图及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6.同案人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上，我看见有人赌博，就下注1000元到“沟子冰”那里，突然有人咳嗽，“沟子冰”以为警察来了，就将包括我下注的1000元在内的赌资全部拿走并准备驾驶摩托车离开。“沟子冰”不同意退回我下注的1000元，我就坐在他的摩托车前轮上，并拿锅铲敲击前大灯侧边。后来“阿鸡”和“沟子冰”沟通，将1000元拿回，我就让“沟子冰”走了。随后我和“村长”坐“阿鸡”的车去吃宵夜，期间，“沟子冰”不停打电话给“阿鸡”，说我砸了他的摩托车，要我道歉。我就和“村长”、“阿鸡”去了某高速路口附近，我叫来的司机载着四个人也来到路口。我们到这边两三分钟后，就看见“沟子冰”带着五六个人从河涌那边冲过来，“沟子冰”和“阿鸡”打起来，后来“阿鸡”开车，我听到“嘭”的一声，旁边的人说“阿鸡”撞到人了。当时以为他开车走了，没想到后面他又调头回来，撞飞了两个人，不久警察就到场。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均强是“阿鸡”、周某2是其叫来的司机、辨认出黄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及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7.同案人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我在中山市以赌“三公”的方式赌博，“金毛玲”要来下注，我不同意，她就把桌面的牌弄乱，后来我拿起桌上的2200元赌注，“金毛玲”就说其中的1000元是她的，并叫我退回，因此跟我发生冲突。经“阿鸡”吴均强协调，我将钱退回给“金毛玲”，但她仍不服气，在我驾驶摩托车准备离开时，她拿铲子过来砸我的摩托车。我离开现场之后，打电话告诉冯照坚“我发生了一点事情”，后来我通过梁某2拿到“阿鸡”的电话，再打电话给“阿鸡”，就刚刚发生的矛盾质问对方。期间，“金毛玲”拿了“阿鸡”的电话，他们约我到某高沙路口附近谈判。我打电话叫梁某2和我一起去到高速路口，路上我又叫上“志”以及另外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期间，我和梁鉴堂有电话联系，告诉他“我这边出事了”。我们到高速路口站了一会儿，看到“金毛玲”和“阿鸡”他们开了两辆汽车约十个人过来。我和“阿鸡”说着说着，他就用手拍打我的脸和头，对方四五人围着我，后来我就跑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志扬是“志”，周某是“金毛玲”，辨认出被告人吴均强、梁鉴堂，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8.被告人吴均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我和“金毛玲”、“村长”到梁某开的赌档以赌“三公大吃小”方式赌博。期间，“金毛玲”下注到梁某这里，因突然有人说“查赌博”，梁某把赌桌上的钱拿走，后只给了“金毛玲”400元，但“金毛玲”认为自己下注1000元，就和梁某吵起来。我让梁某多退600元，他就将600元给我，加上被“金毛玲”丢到地上的400元，刚好1000元。可能“金毛玲”认为梁某欺负她，就拿起一个铲砸梁某的摩托车，我将“金毛玲”拉走。随后黄某骑摩托车来到，我们就一起去吃宵夜。吃宵夜期间，梁某打电话给我，找我们谈赔偿摩托车损坏和破坏他经营赌场一事，“金毛玲”拿过电话和梁某吵起来并约在阜沙高速路口打架。接着“金毛玲”使用自己的电话打给“阿进”，过了20分钟左右，“阿进”的侄子带了两个人过来和我们会合，“阿进”则自己从顺德容桂搭车来到宵夜档。人齐之后，“金毛玲”叫“阿进”的人拿上啤酒瓶过去。我开车载着“村长”和“金毛玲”，“金毛玲”叫了一辆滴滴车（司机叫“四眼仔”）载那三名广西男子，黄某自己驾驶摩托车。我们到指定地点后，我把车停到了一颗树下，滴滴汽车停在我后面。我看到梁某、“牛明”和另外“日本仔”等人在那里，我就上前用手揽住梁某的脖子，另一只手拍打他的脸部，“牛明”就过来劝不要打架，“阿进”的侄子和另外两名男子就动手殴打“牛明”。因我和“牛明”认识，我就上去阻止，梁某见我们的人打“牛明”，他就逃跑了。我们准备上车离开时，梁某一方的人员赶到，有十多人，我就上车，然后撞向他们，撞倒了1人，接着我调头逆行回来，我看到他们在打黄某等人，我又撞过去，但是没有撞到人，随后我又调头，看到他们还在殴打我们一方的人，我就再次驾车撞过去，撞飞了两个人。我开车逃到开发区的马鞍岛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辨认出周某是“金毛玲”，杨某是“进哥”，周某2是被殴打的司机，辨认出黄某、梁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及作案用汽车进行了指认。19.被告人吴志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上10时许，梁鉴堂打电话问我是否认识某的“金毛玲”，我说认识，他就叫我去中山市某高速路口附近。我在那里看到梁某和两到三人在一起，梁某说赌博的时候和“金毛玲”发生矛盾，被她砸了摩托车，双方相约在某村谈判，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借口，目的是想约对方出来，打对方一顿。随后“金毛玲”他们开来两辆小车和一辆摩托车，其中摩托车是戴着头盔的“鬼昌”开来的。“金毛玲”等人下车后，就对梁某说自己在某镇打横行之类的话。后来开车撞人的男子上前用手拍打梁某的脸，又用手搭着他的脖子。梁某的朋友“牛明”也上去搭着梁某的脖子，接着“金毛玲”一方的人员就上来殴打“牛明”，开车撞人的男子上去阻止，梁某就趁机跑掉了。对方想找梁某没有找到，就质问我们，然后打我，我也跑了。后来梁鉴堂、黄某2、马某几人来到，梁鉴堂打电话找我，我又回去现场。我在梁某的摩托车附近找了一件类似棒球棍的车头锁跑回来，看到“金毛玲”一方人员将我们这边的人撞倒，然后戴头盔的“鬼昌”被梁鉴堂抓住了，我就手持车头锁上去打他，其他人也上去踢他，结果那个开车撞人的司机又逆行回来撞我们，但是没有撞到。接着李志文跑去另外一台车那里，把司机拉出来，踢了司机一脚，我就跑过去用车头锁打了司机一下，此时开车撞人的司机再次开车撞过来，将我和李志文撞飞了。梁鉴堂等人是梁某叫过来的。其辨认出梁某是“勾冰”、周某是“金毛玲”，黄某2是“阿佛”，黄某是“鬼昌”，被告人吴均强是开车撞人的男子，被告人李志文是与其一起被汽车撞飞的男子，周某2是被其殴打的对方司机，杨某是被吴保明殴打的男子，关某是被对方汽车撞伤的男子，梁某3、吴某有在案发现场，辨认出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马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及其殴打他人使用的工具进行了指认。20.被告人梁鉴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22时，冯照坚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金毛玲”，我说不认识，他说梁某和“金毛玲”发生了矛盾，让我联系一下梁某。接着我打电话给吴志杨，问他是否认识“金毛玲”，他说认识，然后我打电话给梁某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梁某说“金毛玲”在赌博时和他发生矛盾，还砸了他的摩托车，对方找他谈判，让我帮忙找人。随后我打给吴志扬，说梁某和“金毛玲”发生了矛盾，约在卫民村路口谈判，我让吴志扬过去看看情况，并叫梁某自己和吴志扬联系。我知道吴保明、吴某、高某、黄某2、马某、李志文、关浩恩、关某2在喝酒，我就打电话给黄某2，但是他没有接我电话，我又打给马某，告诉他梁某在某出了点问题，让他叫上其他人一起撑场。之后我叫梁某3开车接我去和马某等人会合后，我对他们说“梁某和别人发生矛盾，在卫民村和别人谈判”，梁某3开车载着我、吴某、高某、吴保明，黄某2开车载着马某、李志文、关某、关某2，一起往东凤方向出发。我们经过东凤镇和阜沙镇交界的地方，看到吴志扬的车停在路边，我打电话问梁某是否和吴志扬在一起，梁某说被人打了，我就告诉车上的人梁某被人打。我们在附近下车往人群走去时，我发现有一辆飞度小车将关某撞倒在地，他弟弟关某2见此情形就往旁边的一辆小车跑去拉车上的司机，我跟着过去。这时，有人指着对方戴头盔的男子说他是撞人这一伙的，我就去拉住该男子，吴志扬拿起类似棒球棍的东西殴打他，高某、关某2等人也上来打他。此时，撞人的飞度小车又逆行朝我们撞过来，我赶紧松开戴头盔的男子躲开，飞度小车没有撞到我们。过了二十秒左右，飞度小车掉头再次撞过来，将李志文和吴志扬撞飞了，然后我就拨打120和110。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均强是开车撞人的男子，杨某是被吴保明殴打的男子，黄某是戴头盔男子，周某是“金毛玲”，黄某2是“阿佛”，李志文是“傻鬼”，辨认出关某2、梁某、吴志扬、高某、吴保明、吴某、马某、梁某3，并对通话记录、监控视频截图及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21.被告人吴保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我和关某2、关某等人一起在中山市喝喜酒后，在某酒吧喝酒。随后我们到中山市某地方和梁鉴堂、梁某3会合。我和吴某、高某上了梁鉴堂的车，在车上的时候，梁鉴堂说梁某和他人约在阜沙镇谈判，梁某叫我们去撑场。我们到了目的地后，我第一个冲上去殴打对方，接着对方就驾驶汽车撞人，我听到“嘭”的一声，回头就看到关某躺在地上。随后我们一群人去殴打了对方一名戴头盔的男子，接着对方开车逆行回来继续撞我们，但是没有撞到人。我们又去殴打对方的另一名司机，接着有两个人被对方的汽车撞飞了。我见关某躺在地上，满身是血，就和关某2两人把他拉到桥边。其辨认出周某2是被殴打的对方司机，辨认出关某2、关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22.被告人李志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晚上，我和关某2、关某、黄某2、吴保明、马某、梁鉴堂等人在中山市喝喜酒，梁鉴堂离开后，我们一行人又去某酒吧喝酒。期间有人接了个电话，说“有东西做”，意思是中山市的朋友有事情发生，需要我们过去帮忙。然后我和关某2、关某、黄某2、马某坐一辆车，在一桥边和梁鉴堂、吴保明等人的车会合。到达目的地阜沙高速口后，我们马上下车，看到有一群人在桥头，吴保明就走在最前面，上去就殴打对方人员，对方就驾驶飞度汽车直接撞过来，是加大油门直接撞过来的，将关某撞倒。随后一名戴头盔的男子过来，梁鉴堂抓住该男子，吴志扬就拿车头锁殴打他，关某2等人也上去打他，过程中飞度汽车逆行回来想撞我们，但是没有撞到人。接着我去拉开另一台汽车的车门，将司机拉出来，我推了司机两下并踹了司机一脚，吴志扬则拿车头锁殴打司机，此时飞度汽车再次撞过来，将我和吴志扬撞飞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志扬、吴保明、梁鉴堂及黄某2、马某、吴某、关某2、关某，辨认出周某2是被其从车上拉出来殴打的男子，杨某是被吴保明殴打的男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作案用汽车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均强对被害人的头部受伤为间接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均强驾驶汽车多次加速撞向人群，其明知道自己的行为会产生伤害他人的后果，仍积极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伤害他人的直接故意，应对造成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故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志扬辩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的证言、监控视频均能证实，被告人吴志扬在斗殴过程中手持棍棒状汽车锁殴打黄某、周某2等人，该棍棒状汽车锁属于具有杀伤力且能造成人身伤亡后果的工具，应认定为“械”，被告人吴志扬的行为已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故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志扬的供述证实，其使用的棍棒状汽车锁是临时在现场捡得，其与梁鉴堂等人无事前预谋。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事前对吴志扬持械的行为并不知情，事中没有与吴志扬持械斗殴的行为相互配合，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上述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吴志扬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中山市公安局阜沙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梁鉴堂以“朋友下车看热闹时被汽车撞伤”为由报警，各被告人在公安人员到场后未如实交代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并主动投案，而是在公安人员调取现场监控视频、掌握犯罪证据后被动归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志扬、吴保明、李志文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志扬、吴保明、李志文均有动手殴打他人，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显非从犯，故上述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均强一方撞人的行为具有明显过错的意见，经查，参与斗殴的双方人员在明知自己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或被他人伤害的后果，仍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对本案的发生均具有过错，故上述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均强、李志文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吴均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如实供述罪行的意见，经查属实；对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均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吴均强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志扬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吴均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均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均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志扬、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被告人梁鉴堂、吴保明、李志文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均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5年9月5日止）被告人吴志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被告人梁鉴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被告人吴保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被告人李志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烽明人民陪审员  黄排娟人民陪审员  卢超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庄梦青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