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5民初25713号原告：北京天河浩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政府东配楼**。法定代表人：陈雪芬，执行董事。原告：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清源路**/div>负责人：唐胜明，镇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银，北京广丁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伟国，北京市燕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协和制药二厂，住，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永旺路**院**楼******/div>法定代表人：蒋建东，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强，男，196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协和制药二厂职员，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生，北京市兴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天河浩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河浩宇公司）、原告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黄村镇政府）与被告北京协和制药二厂（以下简称协和制药二厂）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银，被告协和制药二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河浩宇公司、黄村镇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清源北路南侧兴业路西侧的44046.35平方米（即北京协和制药二厂名下的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7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8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9号、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1号、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6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共计50967.3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归黄村镇政府所有；2.判令协和制药二厂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清源北路南侧兴业路西侧的44046.35平方米（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50967.33平方米）土地和地上物等全部腾退返还给原告；3.判令协和制药二厂向原告支付欠缴的土地使用费，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止，按照每年210万元的租金计算；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8月4日，黄村镇政府与协和制药二厂就位于大兴区黄村镇清源北路南侧兴业路西侧占地面积45379.75平方米的土地出租一事，双方自愿签订了《租赁协议》。协议第一条“地权及租赁资产的确认”第一款约定，涉案土地的地权即国有土地使用权仍属甲方（黄村镇政府）所有，协和制药二厂向甲方交纳土地租赁费；协议第三条约定“租赁期限为10年，即自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年租金分两次平均交纳，即每年元月15日前上交半年租金，7月15日前交纳下半年租金”；第七条第二款约定：本协议到期，协和制药二厂不再租用，协和制药二厂有责任和义务把土地证变更为黄村镇政府所有，并将该土地及相应租赁资产退还给黄村镇政府。2009年1月5日，黄村镇政府与协和制药二厂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由于修路占去原黄村镇政府出租土地1333.4平方米，双方协商原协议第一条总面积由45379.75平方米变更为44046.35平方米，其他内容不变。2012年黄村镇政府将其镇属土地房屋的管理经营、租金收取、合同签订、日常管理等相关工作全部委托给其下属企业天河浩宇公司办理，并于2012年11月出具委托书。2013年5月15日，天河浩宇公司与协和制药二厂就涉案土地自2013年起至2015年12月31日的土地租金数额事宜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2013年起至2015年12月31日的涉案土地的租金为每年210万元，维持三年不变到2015年12月31日原合同期满止，原租赁合同其他内容不变。自2006年签订《租赁协议》后，原被告双方一直自觉履行各自的义务，但《租赁协议》2015年12月31日到期后，协和制药二厂不仅不按照《租赁协议》的约定协助将土地证变更为黄村镇政府，还拒绝与二原告协商继续续租土地事宜，还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不向二原告交纳土地使用费，经多次催缴未果，二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协和制药二厂辩称，一、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与事实依据。答辩人拥有涉案房屋所有权及房屋所占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答辩人系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于1997年4月8日牵头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00年3月及2003年10月，答辩人分两次办理涉案五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于2001年3月27日为上述地块所建设厂房及建筑物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二、答辩人前身为“新药开发试验基地”，黄村镇政府为欢迎答辩人投资建厂，给予答辩人土地使用权方式，双方联合建设新药开发试验基地。1997年11月26日，答辩人由联营企业变更为全民所有制企业。2006年8月，答辩人与黄村镇政府签订《租赁协议》明确双方同意将属于黄村镇政府土地以答辩人名义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地权仍属于，地权仍属于黄村镇政府提供租赁费，期限为十年。黄村镇政府作为国家的一级政府，应当支持答辩人的生存和发展。涉及本案中，答辩人为黄村镇政府提供的土地租金，随着租赁合同到期而终止，答辩人再行为其支付租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但同意以管理费形式支付部分费用。三、答辩人为部属全民所有制单位，其资产被纳入中央国有资本收益，中国医学科学院是国家卫生和健康委员会下属的副部级单位，中国医学科学院研究所是答辩人的直接上级主管单位。二原告要求答辩人腾退土地，答辩人请求法院依照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及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的规定，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四、二原告提交的“土地投入使用通知书”，联营企业占用的74亩土地，初期原告承担了50亩土地的征地款项，后期的24亩土地是由原告及联营的另一方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共同投入的，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1号、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6号二地块权属为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2006年8月4日，答辩人在与黄村镇政府签订的《租赁协议》也明确了黄村镇政府的地权权属面积是45379.75平方米。2009年1月5日，因修路减少为44046.35平方米。上述地块权属面积与原告起诉时向法院提交的2000年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权属面积相对应，租赁合同不包括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1号、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6号二地块。五、关于双方所签订租赁合同的性质。涉案土地已经被国家征收为国有土地，并另行划拨给协和制药二厂。黄村镇政府已经丧失了土地所有权。这一行为是不可逆的，即黄村镇政府不可能再取得涉案土地的所有权，集体土地可以通过征收变为国有土地，但国有土地变更为集体土地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不具有可行性。因此，不可能通过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将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归还黄村镇政府。如果双方约定的是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归属于黄村镇政府，实际上就是将划拨土地的使用权由协和制药二厂转移到黄村镇政府，这实际上属于划拨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根据现行法规，划拨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出让需要经过相关程序方可进行，本案中并未履行相关程序，因此该转让行为无效。六、关于本案件的诉讼主体。根据黄村镇政府出具的《委托书》，其委托天河浩宇公司负责镇属土地、房屋管理经营、租金收取、合同签订、日常管理等工作。黄村镇政府与天河浩宇公司是委托合同关系，天河浩宇公司只是黄村镇政府的代理人。天河浩宇公司不是本案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作为本案原告不适格。其诉讼请求是确认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属于黄村镇政府，这一请求应由黄村镇政府直接主张。因此，天河浩宇公司的起诉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7年1月，“新药开发试验基地”项目获国家计委科技局批准。1987年10月17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甲方）与北京市大兴县黄村镇农工商联合企业总公司（乙方）签订了《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北京市大兴县黄村镇农工商联合企业总公司关于兴建新药开发试验基地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兴建项目名称为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大兴新药开发试验基地；甲方对“新药开发试验基地”的方向任务、经营管理、业务技术负有主要责任，并对上级负责；乙方以投资形式为基地提供土地并协助甲方进行管理；乙方在厂址确定范围内不再做其他安排，并尽力争取上级规划部门对周围安排不妨碍试验基地的建设和生产，并负责办理土地征用手续和今后涉及周围农民的事务问题以及就近提供水及其他建设中所涉及到的地方性筹备工作；联合经营是永久性的，本协议将长期有效，不因双方领导人的更迭而失效，如乙方机构变更，由乙方地方政府继续履行。1989年7月12日，首都规划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出具（89）首规办设字第107号《关于新药开发试验基地初步设计的批复》，批准新药开发试验基地定在大兴县黄村镇西北李庄子附近进行建设，新征土地58.3亩（包括市政代征地8.3亩）；由于基地位于黄村镇自来水厂的防护区内，距1#水源井不足50米，为此，要求在基地投产时，1#井停止饮用，并同时建成新的水源井。1991年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所试验药厂大兴分厂批准建立，并于1992年10月22日更名为协和制药二厂。1994年1月13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与大兴县黄村镇工业总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经过几年努力，大兴新药工业性试验基地已初步建成投产，由于双方的投资比例等发生变化，通过多次协商，双方同意对1987年10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某些条款做如下条款或补充：一、原协议书中，乙方为“大兴县黄村镇农工商联合企业总公司”现改为“大兴县黄村镇工业总公司”，继续履行原协议的各项条款。二、基地的投资构成和资产比例：自筹资金，甲方（含卫生部、医科院投入）投资491万元，乙方（含现金44万元及土地折合198万元）投资242万元，按自筹资金投入，在偿还贷款本息后形成的资产，其中甲方占67%，乙方占33%。1994年4月18日，大兴县黄村镇工业总公司出具《土地投入使用通知书（二）》，写明：根据《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北京市大兴县黄村镇工业总公司关于联合兴建新药开发试验基地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之规定，黄村镇工业总公司方面的西黄村和李庄子附近50亩土地征地补偿费人民币1659400元作为投资后又继续投入24亩（8.3亩+14.1亩+1.6亩）土地征地补偿费人民币798507.2元，其中黄村镇工业总公司投入320600元，药物所投入477907.2元。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征地批文和有关征地批件已由联营企业大兴新药开发试验基地保存和使用。涉及被征地村队的有关利益和赔偿，均由黄村镇工业总公司方面妥善办理，并已将土地按约交付使用。1997年11月26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甲方）与大兴县黄村镇工业总公司（乙方）签订《企业变更经济性质协议书》及《关于加强技术合作协议》，约定为适应改革开放新形势，双方协商由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药物研究所统一经营管理协和制药二厂，将原乙方投资的资产改为租赁给甲方，由甲方每年向乙方提供租金。企业经济性质由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联合经营变更为全民所有制。2000年3月2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甲方）与大兴县黄村镇工业总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北京协和制药二厂申办土地证涉及有关问题的协议书》约定为使协和制药二厂能够更好地发展和壮大，双方一致同意共同努力为企业申办土地证；协和制药二厂领到土地证以后，双方不得对以前三个协议书规定的企业土地权属和价值发生争议。为此，特赋予本协议书效力如下：甲方如果对以前三个协议书固定的土地权属和价值发生争议，则本协议书将自动否定1997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的“企业变更经济性质协议书”使其失效。同日，协和制药二厂取得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7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8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9号地块的土地使用证，并于2003年10月获得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1号、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6号地块的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均为划拨。涉案土地建设有房屋9幢，于2001年3月27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总建筑面积10548.20平方米，均登记在协和制药二厂名下。经询问，协和制药二厂称涉案房屋均建设于1994年。2006年8月4日，黄村镇政府（出租方、甲方）与协和制药二厂（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原甲乙双方（北京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科大学药物研究所、大兴县黄村镇工业总公司）于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所签《企业变更经济性质协议书》现已到期。现就继续由协和制药二厂租赁黄村镇政府土地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租赁资产的确认1.为了乙方经营需要，双方协商一致将属于甲方土地以协和制药二厂名义于2000年3月2日办理了国有土地证，但地权仍属甲方所有（总面积为45379.75平方米）。乙方向甲方交纳土地租赁费，甲方交纳土地使用费，以确保土地使用的合法性。2.1997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的《企业变更经济性质协议书》中明确：（1）企业经济性质由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联合经营变更为全民所有制；（2）原乙方（大兴县黄村镇工业总公司）投入的土地及其他资产改为租赁给原甲方（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药物研究所），由原甲方每年向原乙方提供租金。3.自2006年1月开始，出租方相应变更为黄村镇政府，承租方相应变更为协和制药二厂。第二条：土地位置、面积、用途1.位置、面积：该块土地位于黄村镇清源北路南侧兴业路西侧，占地45379.75平方米。第三条：租赁期限租赁期限10年，即自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第七条协议到期及协议期间相关事项1.协议到期，如乙方继续租用，租金另行商定，并重新签定协议。2.本协议到期，乙方不再租用，乙方有责任与义务把土地证变更为黄村镇政府所有，并将该土地及相应租赁资产退还给甲方。第九条协议的终止2.如因充足理由，确实需要提前终止租赁协议的，在双方协商一致前提下，协议可提前终止，但必须提前一年用文字形式告知对方，经双方协商确定最后终止租赁时间。2009年1月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2006年8月4日签署的《租赁协议》，由于修路占去原甲方出租土地1333.4平方米，经双方协商原协议第一条总面积45379.75平方米变更为44046.35平方米。第四条第一款中相应的租金数额按相应比例减少（08年7月开始）。原租赁协议其他内容不变。2012年11月26日，黄村镇政府出具《委托书》，为便于所属资产的管理，委托下属企业天河浩宇公司办理镇属土地、房屋管理经营，租金收取，合同签订，日常管理等相关工作。协和制药二厂承租的涉案土地在委托管理列内。2013年5月15日，天河浩宇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协和制药二厂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黄村镇政府将乙方所租赁土地的租赁管理权委托给甲方，现甲方依据2006年8月4日黄村镇政府与乙方所签《租赁协议》，第四条第1项租金中内容之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自2013年起乙方所租赁土地租金为贰佰壹拾万元整（小写：210万元整），维持三年不变到2015年12月31日原合同期满止，原租赁合同其他内容不变。合同签订后，协和制药二厂向天河浩宇公司支付租金至2015年12月31日。双方均认可合同已经终止，涉案房屋及土地由协和制药二厂占有使用，协和制药二厂同意以土地管理费的形式支付部分费用。庭审中，双方就涉案地块面积产生争议，协和制药二厂主张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1号、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6号土地不在双方2006年《租赁协议》及2009年《补充协议》内，与本案无关。黄村镇政府主张该两地块系水源井及巡井路，包含在入股范围内及后续协议文件中，且水源井早在协和制药二厂成立前已经存在，并提交兴政地字（90）10号、兴政地字（90）12号、兴政发（89）85号、京政地字（1989）1号文件予以证明；协和制药二厂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本案审理中，本院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验，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1号、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6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水源井已经荒废，巡井路变成草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天河浩宇公司是否有主体资格。二是涉案五地块土地使用权能否归黄村镇政府享有。三是涉案土地及地上物的返还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天河浩宇公司经黄村镇政府委托管理涉案地块，收取租金，其作为原告起诉协和制药二厂要求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故协和制药二厂答辩称其不具有主体资格，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双方当事人在合作时，黄村镇政府将涉案土地作价入股，之后双方在1997年签订的《企业变更经济性质协议书》中约定“把原乙方投资的资产改为租赁给甲方，由甲方每年向乙方提供租金”；在2000年签订的《关于北京协和制药二厂申办土地证涉及有关问题的协议书》约定“为使协和制药二厂能够更好地发展和壮大，双方一致同意共同努力为企业申办土地证；协和制药二厂领到土地证以后，双方不得对以前三个协议书规定的企业土地权属和价值发生争议”；在2006年《租赁协议》中约定“为了乙方经营需要，双方协商一致将属于甲方土地以协和制药二厂名义于2000年3月2日办理了国有土地证，但地权仍属甲方所有（总面积为45379.75平方米）。乙方向甲方交纳土地租赁费，甲方交纳土地使用费，以确保土地使用的合法性；……2.本协议到期，乙方不再租用，乙方有责任与义务把土地证变更为黄村镇政府所有，并将该土地及相应租赁资产退还给甲方”；上述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分份协议已经明确了2000年3月2日办理的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7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8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9号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是黄村镇政府在合作建厂时提供的土地；在企业改制过程中以租赁形式交付协和制药二厂使用，只是登记在协和制药二厂名下，在租赁协议到期后，协和制药二厂负有返还土地并变更登记的义务，故黄村镇政府起诉要求确定上述三幅土地的使用权归其享有，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协和制药二厂以曾支付过征地款、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其名下为由，而主张其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抗辩意见，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1号、京兴国用（2003划）字第00000036号土地使用证项下两宗土地，双方2006年《租赁协议》中未做明确约定，鉴于本案处理的法律关系为租赁关系，该二宗土地的争议非因租赁关系而产生，土地性质为公共性质的用地且处于闲置状态，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权利归属及地上物问题，双方可另行依法解决。对于争议焦点三，双方均认可合同自2015年12月31日终止，终止后协和制药二厂仍占有使用涉案地块，本院不持异议，故二原告要求协和制药二厂按照合同约定每年210万元的标准，支付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止之日的土地占有使用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协和制药二厂答辩称以管理费形式支付部分费用，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租赁合同已经到期，双方并未续签合同，协和制药二厂拖欠占有使用费远超一年，二原告要求协和制药二厂腾退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7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8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9号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的诉求，应当予以支持。对于地上物，根据双方当事人1997年签订的《企业变更经济性质协议书》《关于加强技术合作协议》以及2006年签订的《租赁协议》。涉案地块已经被黄村镇政府实际收回并出租给协和制药二厂，同时鉴于涉案建筑物建设在双方合作期间、附着土地性质为划拨土地、土地价值明显高于建筑物价值等因素，黄村镇政府要求一并腾退上述三幅土地地上物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地上物的补偿问题，由于《企业变更经济性质协议书》中未明确约定合同到期后地上物如何处理，且经本院多次释明，协和制药二厂未提出反诉要求折价补偿，故本院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依法解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清源北路南侧兴业路西侧的44046.35平方米（即北京协和制药二厂名下的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7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8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9号土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共计49376.99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归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人民政府享有；二、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北京协和制药二厂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清源北路南侧兴业路西侧的44046.35平方米（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7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8号、京兴国用（2000划）字第019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49376.99平方米）土地及所有地上物全部腾退给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人民政府；三、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北京协和制药二厂向北京天河浩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土地使用费（按照每年210万元计算）；四、驳回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人民政府、北京天河浩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25元，由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人民政府、北京天河浩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937元（已交纳），由北京协和制药二厂负担257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志人民陪审员  尹长坤人民陪审员  武成燕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莫嘉敏书 记 员  华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