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4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水泉，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丹棱县，汉族，专科文化，丹棱县卫生健康局、局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丹棱县，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棱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明富，四川良柄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水泉犯受贿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莺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水泉及其辩护人唐明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水泉先后担任丹棱县卫生局副局长、丹棱县卫生局局长、丹棱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局长、丹棱县卫生健康局局长，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承建、工程款拨付、项目采购、医院评审考核、人事任免调动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84.4万元，索取他人现金人民币5万元，其中受贿未遂1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水泉退缴了受贿款89.4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以上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水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84.4万元，索取他人现金人民币5万元，其中15万元系犯罪未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犯罪未遂的金额，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水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水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解：1.2020年3月24日上午八时许，其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丹棱县监察委员会交代了收受杨某116.5万元、王某22万元的事实，当晚九时办案人员让其回家第二天还要问些事实，2020年3月25日上午九时许，其按要求主动到丹棱县监察委员会，当晚被留置，应当认定自首；2.其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唐明富辩护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罪名、犯罪数额无异议；2.被告人李水泉受贿15万元系犯罪未遂；3.被告人李水泉未被采取调查措施和强制措施时投案并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4.被告人李水泉全部退赃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李水泉受贿款中一半以上是十八大以前收受的、37.5万元是在临近春节以拜年名义所送、受贿的单笔数额较小，可从轻处罚；6.被告人李水泉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请求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水泉利用担任丹棱县卫生局副局长、丹棱县卫生局局长、丹棱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局长、丹棱县卫生健康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承建、工程款拨付、项目采购、医院评审考核、人事任免调动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89.4万元，其中索取他人现金人民币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4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水泉为汤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民营医院丹棱县XX医院（后改名为丹棱县XX医医院）在日常经营和等级评审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12.3万元，分述如下： （一）2004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3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15万元。 （二）2005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3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2万元。 （三）2006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3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25万元。 （四）2007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3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3万元。 （五）2008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二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3万元。 （六）2009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二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3万元。 （七）2010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二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5万元。 （八）2011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二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8万元。 （九）2012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二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8万元。 （十）2013年10月，李水泉在原丹棱县卫生局二楼办公室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十一）2015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餐馆内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 （十二）2016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餐馆内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8万元。 （十三）2016年10月，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餐馆附近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0.8万元。 （十四）2017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餐馆内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 （十五）2018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餐馆内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 （十六）2019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餐馆内收受汤某现金人民币1.5万元。 二、2008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水泉为何某担任院长的丹棱县丹棱镇卫生院在年终考核、经费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9万元，分述如下： （一）2008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0.5万元。 （二）2009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0.5万元。 （三）2010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四）2011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五）2012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六）2013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七）2015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八）2016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驾车从丹棱县前往东坡区途中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九）2017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何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三、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水泉为杨某1担任院长的丹棱县XX院在年终考核、资金拨付、增加编制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16.5万元，分述如下： （一）2009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0.5万元。 （二）2010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三）2011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四）2012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五）2013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六）2015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七）2015年下半年，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 （八）2016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驾车从丹棱县前往东坡区途中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 （九）2017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十）2018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杨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十一）2018年上半年，李水泉以自己儿子经营的眉山XX中医医院资金困难需借钱周转为由，向杨某1索要人民币5万元。杨某1在原丹棱县XX局二楼办公室交给李水泉现金人民币5万元。 四、收受贾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 2009至2012年，被告人李水泉为贾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成都XX科技有限公司在承建丹棱县XX镇中心XX院、XX镇XX院、XX乡XX院污水治理项目等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茶楼收受贾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 五、收受黄某2现金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2010年农历春节前，被告人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丹棱县XX乡XX院职工黄某2现金人民币3万元，李水泉为黄某2调至丹棱县××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 六、收受杨某2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2010年3月，被告人李水泉在原丹棱县××楼××室××镇中心卫生院职工杨某2现金人民币2万元，李水泉为杨某2调至丹棱县××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 七、收受高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10年4月，被告人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XX小区内收受丹棱县××镇中心卫生院职工高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李水泉为高某调至丹棱县××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 八、收受彭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2010年5月，被告人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二楼办公室收受丹棱县XX镇XX院职工彭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李水泉为彭某调至丹棱县××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 九、收受罗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水泉在原丹棱县××楼××室××镇中心卫生院职工郭某的丈夫罗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李水泉为郭某调至丹棱县××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 十、收受王某1现金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2010年上半年，丹棱县XX镇中心XX院职工王某1通过时任丹棱县XX中心主任的李某2送给被告人李水泉现金人民币3万元，李水泉为王某1调至丹棱县XX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 十一、收受王某2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2010年，丹棱县XX镇中心卫生院职工王某2通过时任丹棱县XX院院长的杨某1送给被告人李水泉现金人民币2万元，李水泉为王某2调至丹棱县XX院工作提供了帮助。 十二、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水泉为付某在工程承揽、项目资金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收受付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分述如下： （一）2010年，李水泉为付某挂靠的四川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丹棱县XX镇中心XX院医技楼项目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2011年3月的一天，李水泉在丹棱县人社局附近收受付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 （二）2012年7月，李水泉为付某挂靠的丹棱县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丹棱县XX中心卫生院附属工程提供帮忙。2012年底，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XX酒店附近收受付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 十三、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水泉为丹棱县XX镇卫生院院长曹某的工作提供关照，先后收受曹某现金人民币1.1万元，分述如下： （一）2013年9月的一天，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茶楼外收受曹某现金人民币0.5万元。 （二）2014年下半年，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曹某现金人民币0.6万元。 十四、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水泉为时任丹棱县XX医院副院长李某1在个人提拔和工作开展方面提供帮助，先后收受李某1现金人民币4.5万元，分述如下： （一）2013年上半年，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李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 （二）2014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李某1现金人民币0.5万元。 （三）2015年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李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四）2016年初农历春节前，李水泉在原丹棱县XX局X楼办公室收受李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十五、2017年，被告人李水泉为唐某在丹棱县X医医院医疗设备采购项目招标和资金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2018年上半年，唐某邀约李水泉见面并表示将送给李水泉现金人民币15万元表示感谢。李水泉提出用该15万元抵扣其经营的眉山市XX中医医院欠唐某的部分药款，直到案发，眉山市XX中医医院一直未与唐某进行账务结算。 十六、收受文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2018年年初，被告人李水泉在眉山市东坡区一饭店内收受丹棱文某口腔诊所法定代表人文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李水泉为该诊所变更主要负责人提供了帮助。 另查明，被告人李水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退缴了受贿款89.4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四川省人口信息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任免职通知，XX镇中心卫生院医技综合楼工程项目、附属工程资料、付款凭证，XX镇中心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资料、XX镇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项目资料、XX乡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项目资料、灾后重建项目资料，丹棱X医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四川省XX管理局关于公布2013年二级中医医院评审结论的通知，丹棱文某口腔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相关变更申请资料，2014年XX镇卫生院煎药机等设备采购合同、付款凭证、曹某任职通知复印件，卢某、罗某2、徐某关于杨某1在其处领取的现金记录资料复印件，丹棱县XX院资金套取资料复印件，丹棱县XX院增加临聘人员资料，2013年中共丹棱县委组织部关于李某1同志正式任职的通知，黄某2、杨某2、高某、彭某、郭某书写的情况说明，彭某、杨某2等5名同志工作调动文件，唐某与张某之间的借条，眉山XX中医医院营业执照、决议书、企业往来对账函、眉山XX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与眉山XX中医医院民事诉讼相关资料，丹棱县X医医院设备采购相关资料，退缴款项银行凭证，丹棱县监察委员会关于李水泉到案经过的说明；证人付某、黄某1、贾某、汤某、文某、曹某、杨某1、卢某、罗某2、徐某、陈某、何某、李某1、黄某2、杨某2、高某、彭某、郭某、罗某1、王某1、李某2、王某2、唐某、张某、何某、汪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水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水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水泉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水泉受贿数额中有五万元系索贿，对该部分犯罪依法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水泉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其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水泉及辩护人唐明富与此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唐明富所提被告人李水泉收受唐某15万元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唐某为感谢李水泉为其谋利，表示将送给李水泉15万元，二人约定该款用于抵扣李水泉欠唐某的药款，该款实质已处于李水泉的控制之下，其受贿行为已经实施完毕，系犯罪既遂。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水泉和辩护人唐明富所提李水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丹棱县监察委员会开具的《关于李水泉到案经过的说明》载明：2020年3月25日，我委指派县纪委监委派驻教体局纪检监察组工作人员将李水泉带至我委接受谈话，于当日对李水泉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李水泉在被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调查组已掌握的收受时任丹棱县XX院院长杨某1所送16.5万元人民币、收受XX镇中心卫生院职工王某2所送2万元人民币的涉嫌受贿犯罪事实，还主动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其他涉嫌受贿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被告人李水泉没有自动投案，不能认定自首。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为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打击刑事犯罪活动，根据被告人李水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水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李水泉违法所得的人民币89.4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成虎 人民陪审员  黄志伟 人民陪审员  徐 迅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白 琳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