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1民初1678号原告：江苏苏北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新安街道城北新区205国道西绕城北侧。法定代表人：马如彬，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林，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笙，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萌，江苏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卫，女，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第三人：王秀丽，女，197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第三人：刘志，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第三人：胡苏萍，女，196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原告江苏苏北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北钢材公司）与被告徐笙及第三人徐卫、王秀丽、刘志、胡苏萍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北钢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林，被告徐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萌，第三人胡苏萍、刘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徐卫、王秀丽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北钢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徐笙赔偿苏北钢材公司损失538000元及利息（以538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4年8月18日计算至2020年3月18日，共67个月，计180230元）；2.诉讼费用由徐笙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苏北钢材公司通过徐笙向王秀丽借款60万元，并出具借据，期间苏北钢材公司从未见过王秀丽，借条亦是交付给徐笙的。2014年8月18日，徐笙称上述60万元借据中的款项系自己的，要求苏北钢材公司将借款中的33.8万元支付给刘志。2014年，胡苏萍持该60万元借据找到苏北钢材公司，称借据中的钱款系自己的，为此苏北钢材公司向其支付20万元。此后该60万元借据一直在胡苏萍处至2016年底。2016年底，徐笙从胡苏萍处拿走该60万元借据。徐笙最迟在2016年12月17日已明知苏北钢材公司因该60万元借条已支付胡苏萍20万元。2018年初，徐卫从徐笙处拿走该60万元借据并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将苏北钢材公司诉至新沂市人民法院，后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决苏北钢材公司应支付徐卫60万元。苏北钢材公司认为其已支付的538000元系按徐笙要求支付的，徐笙的行为已造成苏北钢材公司损失。为此，苏北钢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徐笙辩称，本案中不存在不当得利。一、徐笙并未获得利益，因徐笙的财产未增加，徐笙的债务亦未减少。二、苏北钢材公司主张的损失与徐笙之间无因果关系。1.基于（2018）苏0381民初483号生效判决、（2019）苏03民申196号生效裁定，2013年6月7日苏北钢材公司出具的60万元借据的原债权人为王秀丽，后经债权转让，现债权人为徐卫，与徐笙无关。2.徐笙从未指示苏北钢材公司向胡苏萍、刘志付款，苏北钢材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徐笙曾向苏北钢材公司作出指示。3.苏北钢材公司与胡苏萍、刘志之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上述证据完全有可能是他们往来留痕，无法证明关联性。不当得利有其特有的构成要件和适用范围，不能作为当事人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中缺少证据时的请求权基础。苏北钢材公司起诉时利用不当得利制度追求其主观上的公平结果，与不当得利制度立法本意不符。综上，苏北钢材公司的主张于法无据，不具有请求权基础，请依法驳回苏北钢材公司的诉讼请求。徐卫述称，王秀丽是徐卫的小孩姑，王秀丽的账户一直是徐卫使用的，徐卫也使用了王秀丽部分款项，故本案60万元借据在徐卫、徐笙、王秀丽之间流转，徐卫不知道苏北钢材公司支付给胡苏萍的款项是基于什么关系。苏北钢材公司的前法人马新宝在2015年10月28日起诉徐卫主张30万元债权，徐卫、徐笙、王秀丽在中间屡次主张该60万元债权，苏北钢材公司均表示没有钱，最终是通过起诉要回的30万元债权。本案60万元借款是王秀丽借给徐卫，徐卫通过徐笙出借给苏北钢材公司，该笔债权的实际权利人是徐卫，至于徐卫与王秀丽之间的60万元款项另外计算，该60万元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回归到徐卫名下。王秀丽未发表述称意见。刘志述称，刘志与徐笙是朋友，双方认识很早，且有合作。刘志、徐笙出资收购苏北农贸市场股权，后来刘志、徐笙中途都退出了，由当时的共同合伙人张杰把股权全部接收。张杰通过以房抵债、支付现金等方式支付大部分股权转让款，最后的四五十万元转让款支付给了徐笙，而该四五十万元里多数是刘志的款项。不久，经结算，徐笙向刘志出具一张欠条。后因徐笙经济紧张，刘志找到徐笙，提出苏北钢材公司少徐笙钱，由徐笙向刘志出具条据向苏北钢材公司要钱，在徐笙向刘志出具向苏北钢材公司主张权利的条据第三天，刘志找到苏北钢材公司的马新宝要钱，马新宝称没钱，但提出以雨泽小贷公司的股权抵偿，因小贷公司效益不好，刘志未接受股权转让，后苏北钢材公司通过财务将徐笙指示交付的338000元支付给刘志。胡苏萍述称，2013年11月21日，胡苏萍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借给徐笙200万元，徐笙于2013年11月26日归还胡苏萍120万元，于2013年12月19日归还胡苏萍20万元后，尚欠60万元本金未还。自2013年12月19日起，经胡苏萍多次催要未果。自2014年年初至2014年国庆期间，徐笙告知胡苏萍其以王秀丽的名义借给苏北钢材公司的60万元债权未收回，该债权可转让给胡苏萍，并向胡苏萍出示借据原件。胡苏萍一直不知道王秀丽是谁，但徐笙与胡苏萍多次使用王秀丽名下的账户进行借款往来，且徐笙多次表示王秀丽只是其对外进行借贷往来的名义账户。胡苏萍查看了徐笙提供的60万元借据，并与苏北钢材公司核实，苏北钢材公司的马新宝认可该借条，并表示其亦不知道王秀丽是谁，同样仅知道王秀丽的账户是徐笙对外借贷的一个银行账户。因此，2014年10月前后，苏北钢材公司的马新宝、徐笙、胡苏萍三方达成口头协议，徐笙将其以王秀丽名义出借给苏北钢材公司的60万元债权转让给胡苏萍，由苏北钢材公司代徐笙偿还其于2013年11月21日向胡苏萍所借的200万元的尚欠的60万元债务。口头协议达成后不久，苏北钢材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以李英明的名义向胡苏萍转账支付20万元。该款系苏北钢材公司在胡苏萍对其拥有60万元债权的情况下的正常还款，非属不当得利；胡苏萍与徐笙之间尚有与本案所涉资金高度关联的诉讼，即（2020）苏0381民初491号案件尚未解决，更加不能认定苏北钢材公司向胡苏萍支付的20万元属不当得利；如胡苏萍在（2020）苏0381民初491号案件中胜诉，且徐笙如数偿还胡苏萍所诉款项的双重条件下，苏北钢材公司向胡苏萍支付的20万元才可能构成不当得利，届时胡苏萍自会将该款返还苏北钢材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徐卫与徐笙系姐弟关系，王秀丽系徐卫孩子的姑姑，刘志是苏北钢材公司的股东。徐卫与苏北钢材公司、王秀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苏038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苏北钢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徐卫欠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为止）。该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7日，苏北钢材公司向王秀丽借款60万元，并向王秀丽出具借到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王秀丽人民币陆拾万元整汇款账号××××××”。2014年8月17日，王秀丽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徐卫，并书写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债权转让说明，债权转让通知载明“苏北钢材公司：我王秀丽（身份证号：）已将对苏北钢材公司的陆拾万元债权及利息转让给徐卫（身份证号：），自2014年8月17日起苏北钢材公司还款直接还到徐卫账户”，债权转让说明载明“我王秀丽（身份证号：）自愿将对苏北钢材公司的陆拾万元债权及利息转让给徐卫（身份证号：）”。2018年1月3日，徐卫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EMS邮寄给苏北钢材公司，经查询，该邮件已于2018年1月5日被签收。另查明，除涉案60万元债务外，2013年、2014年间，苏北钢材公司账户或苏北钢材公司通过李英明账户与王秀丽账户还存在较为频繁且大数额的资金往来，对此，徐卫陈述除本案60万元是王秀丽的款项外，其他往来均为其借用王秀丽的账户进行交易，其与苏北钢材公司（包括苏北钢材公司借用李英明的账户）的每笔交易均有借款凭证或合同，款项还清后相应凭证会由对方抽回；苏北钢材公司对此陈述其已在上述交易过程中将所欠的60万元还清。该判决认为，涉案60万元系由王秀丽账户转给苏北钢材公司，苏北钢材公司亦是向王秀丽出具借到条，故王秀丽系该60万元的原债权人。苏北钢材公司辩称该款系向徐笙所借，只是借用王秀丽的账户，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徐卫及王秀丽对此均不予认可，故对苏北钢材公司该辩称不予采信。苏北钢材公司辩称涉案借款已经清偿，但从该案证据情况来看，苏北钢材公司账户或苏北钢材公司通过李英明账户与王秀丽账户存在较为频繁且大数额的资金往来，通过银行流水无法反映每笔款项的具体用途，徐卫、苏北钢材公司、王秀丽对此亦均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说明，故不能仅凭银行流水来结算双方账目。而对于双方如此频繁且大额的交易来说，徐卫所述每笔交易均有相应条据，还清后条据由对方抽回具有较强的可信性，且苏北钢材公司没有确实证据证明该60万元已经清偿，其在三次庭审中更是频繁变换款项的“清偿”过程，也凸显了其所作陈述的随意和不真实，故认定该60万元苏北钢材公司尚未偿还。苏北钢材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苏03民申196号民事裁定驳回苏北钢材公司的再审申请。另查明，徐笙将上述2013年6月7日的60万元借条交付胡苏萍，对于交付原因，双方各执一词，徐笙表示因其欠胡苏萍40万元借款本息未还，故以该借据作为抵押；胡苏萍表示是徐笙将该债权转让给自己。胡苏萍持有该借条向苏北钢材市场主张债权，苏北钢材公司为此于2014年10月20日向胡苏萍支付20万元，并于2015年4月18日向胡苏萍出具还款协议书载明：“一、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现有江苏苏北钢材市场有限公司欠王秀丽人民币陆拾万元整，于2013年6月7日此笔借款债权转让归胡苏萍所有。二、2014年10月21日苏北钢材市场还借款贰拾万元，现余款肆拾万元，经双方协商决定钢材市场现将位于市场内部商铺王一富、王霞B3-2、B3-4商铺用于偿还胡苏萍剩余借款及利息。胡苏萍借款及利息全部全清。三、转给胡苏萍商铺，如能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时，钢材市场出具相关产权手续证明，协助对方办理过户手续，费用公司不承担。四、该商铺由苏北钢材市场保证办理好相关房产手续给胡苏萍，如不能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则由苏北钢材市场按欠款本金肆拾万元支付给胡苏萍，并支付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全部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息。”2016年12月17日，徐笙将上述2013年6月7日的60万元借条从胡苏萍处取回，并在该借据的复印件上注明：“已收到此欠条原件，此款由我与胡苏萍结算。徐笙2016.12.17”。徐笙当庭表示其在取回借条时，才得知胡苏萍以该借据通过关系从苏北钢材公司处收回20万元，并认为胡苏萍无权以徐笙临时抵押的借据向苏北钢材公司主张还款。胡苏萍不予认可，表示是苏北钢材公司未按2015年4月18日还款协议书约定将商铺交付胡苏萍，徐笙提出拿走借条帮助胡苏萍向苏北钢材公司主张剩余40万元，故将借条给徐笙，并由徐笙在借条复印件上注明该款由徐笙与胡苏萍结算。苏北钢材公司认可胡苏萍的陈述，并表示上述向胡苏萍支付的20万元是应徐笙的指示支付。2019年5月10日，徐笙与胡苏萍通电话，徐笙认可连本带息尚欠胡苏萍60万元未还，并表示从其最后欠胡苏萍60万元至苏北钢材公司来钱不到一年时间。胡苏萍与徐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苏0381民初491号民事判决：一、徐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胡苏萍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驳回胡苏萍其他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借款后，徐笙将王秀丽对苏北钢材公司的60万元借据交给胡苏萍，苏北钢材公司亦根据该条据向胡苏萍支付20万元，2016年12月17日徐笙将该借据收回，并在借据上注明此款由其与胡苏萍结算。从该借据上注明的内容看，至少至2016年年底，徐笙与胡苏萍之间仍有账目未结算，双方之间的借款尚未结清。因苏北钢材公司依据王秀丽的借据支付给胡苏萍20万元，该款项应从本案借款中予以扣除。徐笙不服该判决已提起上诉，该判决尚未生效。再查明，苏北钢材公司提交的书面说明记载“说明同意从王秀丽的款项中扣除给刘志人民币叁拾叁万捌仟元正徐笙2014.8.18”。2017年4月15日，陈忠民向张小磊转账10万元；2017年4月21日，陈忠民向张小磊转账51100元；2017年4月30日，陈忠民向张小磊转账3万元；2017年5月17日，陈忠民向张小磊转账5万元；2017年5月22日，陈忠民向张小磊转账5万元；2017年4月21日，刘志向苏北钢材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现金肆万捌仟玖佰元整（￥48900）（钢材市场）刘志2017.4.21”，该收据上划掉内容为：“注：伍万承兑贴息1100元。”上述六笔款共计33万元。苏北钢材公司提出陈忠民是其会计，张小磊的账户系刘志指定的付款账户，并据此主张其应徐笙的安排支付刘志33.8万元（其中8000元系支付现金），刘志认可，并表示徐笙出具2014年8月18日的付款说明第三天，其向苏北钢材公司主张付款，苏北钢材公司提出以雨泽小贷公司的股权抵偿，但因雨泽小贷公司效益不好，刘志持有一年多股权无法折现，刘志将股权返还苏北钢材公司，后苏北钢材公司通过财务将33.8万元款项支付刘志。徐笙不予认可，认为刘志是苏北钢材公司的股东，上述付款与本案无关联，徐笙记不清2014年8月18日说明的出具原因，但苏北钢材公司于2015年4月18日向胡苏萍出具的还款协议中并未提及形成时间较早的该说明。本案中，徐卫表示2013年6月7日的60万元借条上书写的××××××账号的实际使用人是自己，该60万元是徐卫向王秀丽所借，月息二分，但未出具借据，该款是王秀丽通过其名下其他账户转至0513账号内，该60万元后由徐笙经手借给苏北钢材公司，徐卫是该60万元的实际债权人，只是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该债权归到自己名下，徐卫与王秀丽之间的60万元借款另算，徐卫表示该款已通过多次转账还清。徐笙陈述，该60万元系经徐笙、徐卫介绍，由徐笙经手借给苏北钢材公司，王秀丽出借该款是出于对徐卫的信任，王秀丽在该借条出具时也在场，借据出具后由徐笙随手交给王秀丽；王秀丽后将该借据交给徐卫用于催款，徐卫又交给徐笙，徐笙因欠胡苏萍40万元本息未还，故将该借据交给胡苏萍用于抵押。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造成他人损失。关于胡苏萍的20万元，虽然苏北钢材公司、胡苏萍未提供直接证据证实三方存在债权转让的约定，但结合徐笙2016年12月17日在2013年6月7日的60万元借据复印件上注明的内容及胡苏萍与徐笙的通话录音可以认定该20万元是徐笙指示苏北钢材公司向胡苏萍支付，而（2018）苏038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未将该20万元从该60万元债权中扣除，且该20万元实际用于冲抵胡苏萍与徐笙之间的债务，故该20万元应认定为徐笙无合法根据取得的利益，本院对苏北钢材公司主张的20万元予以支持。关于刘志的33.8万元，因苏北钢材公司与王秀丽名下的账户存在频繁且大额的借款往来，苏北钢材公司提交的徐笙2014年8月18日出具的33.8万元付款说明不具有明确的指向性，苏北钢材公司与胡苏萍达成的还款协议对此亦未提及，且刘志系苏北钢材公司的股东，苏北钢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六笔付款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中2017年4月21日的51100元转账与同日的48900元收条明显系同一笔款项。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33.8万元已实际向刘志支付，且徐笙因此取得无合法根据的利益，本院对苏北钢材公司主张的该33.8万元不予支持。关于苏北钢材公司主张的利息，结合双方此前的诉讼情况，本院支持以2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RP）计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徐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江苏苏北钢材市场有限公司支付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RP）计付]；二、驳回江苏苏北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江苏苏北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负担6700元，由徐笙负担4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会婷人民陪审员  闫仕奎人民陪审员  陈 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旖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