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2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楼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石楼县东征大街**一中家属楼旁。法定代表人：朱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男，该公司理赔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只民，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华，男，隰县龙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尹连旺，男，197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交口县。原审被告：白丽云，男，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石楼县利众汽车运输中心。。住所地：山西省石楼县后王村法定代表人：郑玉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楼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蒙只民，原审被告尹连旺、白丽云、石楼县利众汽车运输中心（以下简称利众汽运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隰县人民法院（2020）晋103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被上诉人蒙只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华，原审被告白丽云，原审被告利众汽运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尹连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7日7时10分，尹连旺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自南向北行驶经过G209（呼北线）隰县下李乡路段时，因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车距，与同向行驶的由蒙只民驾驶的无牌“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蒙只民受伤的交通事故。蒙只民受伤后当即被送往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肺挫伤；2．右侧血气胸；3．左侧胸腔积液；4．右肺不张；5．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6．左侧第2肋骨折；7．头皮血肿；8．头皮裂伤；9．外伤后头晕；10．胸12椎体棘突骨折；11．胸12-腰2椎体损伤；12．双侧肩胛骨骨折；13．左足皮肤裂伤；1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15．腰椎间盘膨出；16．泌尿系感染，共住院93天。2019年11月18日，蒙只民在隰县人民医院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半年内避免重体力劳动，继续腰背肌功能锻炼，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9年8月23日，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第141031420198000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尹连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蒙只民无责任。2020年4月20日，山西平阳司法鉴定中心对蒙只民的损伤作出平阳司法鉴定中心[2020]伤鉴字第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蒙只民现双侧肋骨骨折13根，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肩关节功能丧失48%，评定为十级伤残。另查明：蒙只民妻子王小丽，1981年2月6日出生，隰县下李乡前峪村村民。蒙只民夫妻共生育有三个女儿，长女蒙某1，出生于2004年9月29日；次女蒙某2，出生于2009年11月6日；三女蒙某3，出生于2014年5月15日。蒙只民父亲蒙还贵，出生于1954年1月22日；母亲李兰女，出生于1955年10月21日，二人仅生育蒙只民一子。利众汽运中心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白丽云系该车的实际车主，尹连旺系白丽云雇佣的司机。利众汽运中心与白丽云之间订立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约定：1．白丽云所购车主车号：×××，挂车号：×××；总价为伍拾叁万元整（530000元），其中首付款为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元）；2．白丽云在合同期限内拥有所购车辆的使用权；其需按期如数向公司交纳车款、利息，到期还清本息后，车辆所有权归白丽云；3．当白丽云客观上有危及所欠车款及安全情况时（包括涉及经济纠纷的诉讼、交通责任事故、经济状况恶化等）应当在事件发生后三天内书面通知公司，并保证所欠公司车款本息的全部偿还；为降低公司风险，白丽云需向公司指定的保险公司投保，规定公司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保险费用由白丽云承担；白丽云在车辆使用过程中，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坏，并且不属于保险公司责任范围的，由白丽云负责承担全部责任；4．在白丽云未付清全部车款、利息及滞纳金等费用前，公司拥有车辆的所有权；公司不承担车辆使用期间引发的第三者责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50000元，其中主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另外，在事故发生后，白丽云在隰县人民医院为蒙只民垫付医疗费20000元，并向隰县交警队交纳事故保证金49000元，蒙只民在隰县交警队领取该款。依据山西省统计局2018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2018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2963元，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6693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035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790元。在本案开庭审理前，蒙只民向该院提出申请，请求追加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白丽云为本案被告，白丽云到庭应诉并同意放弃指定举证期限，蒙只民及其余被告也表示同意放弃另行指定举证期限。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和合法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蒙只民在交通事故中身体受伤、财产受损，有请求赔偿的权利。交通事故责任者应按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尹连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蒙只民无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对事故的分析认定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尹连旺应向蒙只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尹连旺系白丽云雇佣的司机且事发时其正在从事运输活动，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白丽云应对尹连旺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白丽云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蒙只民，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蒙只民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金额的部分以及保险限额外不属于保险范围内的损失再由白丽云承担。关于蒙只民赔偿数额的计算。蒙只民主张医疗费73748.61元，提供了隰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建议书及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白丽云、利众汽运中心、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对此无异议，该院对蒙只民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蒙只民主张护理费按照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标准计算180天即23040元，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认为计算天数过长，认可实际住院天数93天，该院采纳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辩解意见，计算该项费用为11897.1元（46693元÷365天×93天）。蒙只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100元×93天），白丽云、利众汽运中心、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对此无异议，该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对蒙只民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蒙只民主张营养费9000元（50元×180天），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认为计算天数过长，认可实际住院天数93天，该院考虑蒙只民身体多处受伤的实际情况并结合出院证上记载“注意休息，半年内避免重体力劳动”的医嘱，酌情计算该项费用为6150元[50元×（93天+30天）]。蒙只民主张误工费按照山西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237天共计34365元，提供了隰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隰县下李乡后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予以证明，白丽云、利众汽运中心、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对此无异议，该院对蒙只民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蒙只民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55175元（31035元×20年×0.25），提供了户口本、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高院和北京司法局的会议纪要予以证明，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对计算标准及赔偿附加指数有异议，提出蒙只民系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且认为北京高院和北京司法局的会议纪要系地方性规定，不同意按照该规定来确定赔偿附加指数，主张对蒙只民的十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应取值为1%，该院按照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6日下发的《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第三条“居民户口（家庭户口或集体户口）和未标注户口性质的，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之规定，因蒙只民一家的户口本上载明户别为家庭户，故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项费用；对于蒙只民十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的计算，因蒙只民所提供的北京高院和北京司法局的会议纪要系地方性规定，不具有普遍适用的效力，因此该院采纳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辩称意见，对该赔偿附加指数取值为1%，该项费用计算为130347元（31035元×20年×2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蒙只民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中蒙只民的父亲蒙还贵计算为74212.5元（19790元×15年×25%），母亲李兰女计算为79160元（19790元×16年×25%），长女蒙某1计算为7421.25元（19790元×3年×25%÷2人），次女蒙某2计算为19790元（19790元×8年×25%÷2人），三女蒙某3计算为32158.75元（19790元×13年×25%÷2人），提供了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予以证明，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对累计伤残赔偿指数应确定为0.21，该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八条“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同时结合上述被扶养人的户别均是家庭户的实际情况，对该项费用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于累计伤残赔偿指数亦应与残疾赔偿金适用的指数相一致；根据相关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对于本案蒙只民主张的该项费用，分别根据被扶养人的年龄计算为178703.7元（19790元×15年×21%＋19790元×16年×21%＋19790元×3年×21%÷2人＋19790元×8年×21%÷2人＋19790元×13年×21%÷2人）。蒙只民主张施救费700元，提供了施救费票据予以证明，白丽云、利众汽运中心、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对此无异议，该院对蒙只民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蒙只民主张摩托车损失费6000元，提供了购买三轮摩托车发票予以证明，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认为该三轮摩托车已使用多年，蒙只民的主张数额过高，认可赔偿2000元，该院参考三轮摩托车合格证标注的车辆制造日期（2011年6月15日）以及购车发票开票日期（2011年8月21日），考虑该摩托车已购买使用八年左右的情形，在合理折价的基础上同时按照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赔偿意见，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2000元。蒙只民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认为主张过高，该院根据蒙只民的伤残等级并结合其身体多处受伤给其精神上、身体上带来的痛苦，对该项费用酌情支持9000元。蒙只民主张鉴定费1500元，提供了鉴定费票据予以证明，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提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理赔范围，不同意承担，因此该项费用应由事故责任人白丽云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楼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蒙只民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34365元、护理费11897.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737.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合计12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楼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蒙只民医疗费余额63748.6元、营养费6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残疾赔偿金13034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余额123965.8元、施救费700元，合计334211.4元；三、原告蒙只民在收到上述第一、二项赔偿款后应返还被告白丽云垫付的69000元；四、被告白丽云赔偿原告蒙只民鉴定费1500元。五、驳回原告蒙只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43元，减半收取计4071.5元，由被告白丽云承担。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不承担不合理的赔偿款213068.7元；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蒙只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蒙只民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一处，根据蒙只民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以及蒙只民无法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况，原审判决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赔偿蒙只民被扶养人生活费178703.7元明显不合理。二、蒙只民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实际误工收入减少，原审判决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赔偿蒙只民误工费34365元缺乏依据。综上，应当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蒙只民答辩称：一、蒙只民父母年老体弱，均是农民，父亲蒙还贵多年患有哮喘病，母亲李兰女常年脑梗，蒙只民父母二人生活来源完全依靠蒙只民一人。蒙只民全家均系家庭户口，全家常年居住县城医院巷进修校家属楼1-301，蒙只民有三个孩子，还在上学。二、蒙只民收购农产品时发生本案事故，受伤后住院93天，出院医嘱载明需休息半年，蒙只民的误工天数实际应当为273天，原审按237天计算误工费，是计算到蒙只民定残日前一天。综上，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白丽云针对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上诉没有发表意见。利众汽运中心答辩称：一、在本案中，利众汽运中心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其实是车辆的出卖人，并没有实际使用该车辆，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利众汽运中心为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即使利众汽运中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也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尹连旺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在二审期间，蒙只民提供了四份新证据，证据一、蒙只民全家七口人的户口复印件，证明蒙只民是家庭户口，蒙只民父母和三个子女的年龄。证据二、蒙只民房屋买卖协议，证明蒙只民全家常年在县城居住。证据三、隰县下李乡后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蒙只民父亲蒙还贵多年患有哮喘，母亲李兰女患脑梗多年，二人年老体弱，无法独立生活，多年来随唯一的儿子蒙只民在县城共同生活。蒙只民以务农为主，承包集体土地26.5亩，农闲时兼做农产品收购生意。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无异议。对于证据二，该证据无法证明蒙只民全家常年在县城居住。对于证据三无异议。白丽云与利众汽运中心没有发表意见。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审认定蒙只民被扶养人生活费178703.7元是否合理。二、原审判决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赔偿蒙只民误工费34365元是否正确。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称蒙只民因本起事故受伤，经鉴定虽为九级、十级伤残各一处，但蒙只民无法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审判决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赔偿蒙只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蒙只民称其全家常年居住在县城，父母年老体弱，没有收入，生活来源依靠蒙只民扶养，三个孩子还在上学，原审判决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赔偿蒙只民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790元。蒙只民的被扶养人有蒙还贵、李兰女、蒙某1、蒙某2、蒙某3，户别是家庭户口，全家常年居住在隰县县城。蒙只民的父亲蒙还贵已65岁，母亲李兰女64岁，二人只有一个儿子蒙只民，且二人年老体弱，患病多年，不能独立生活，需要蒙只民扶养。蒙只民长女蒙某115岁，次女蒙某210岁、三女蒙某35岁。本次事故致蒙只民九级伤残与十级伤残各一处。原审法院依据上述情况，认定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应赔偿蒙只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8703.7元（19790元×15年×21%＋19790元×16年×21%＋19790元×3年×21%÷2人＋19790元×8年×21%÷2人＋19790元×13年×21%÷2人），符合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由其赔偿蒙只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称蒙只民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其因受伤产生的实际误工收入减少，原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赔偿蒙只民误工费34365元不合理。蒙只民称其虽为农民，但农闲时兼做农产品收购，本案事故正是在其收购农产品时发生，其住院93天，出院医嘱写明：注意休息，半年内避免重体力劳动，误工时间共计273天，原审计算237天误工费是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8月17日，蒙只民在隰县人民医院住院93天，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半年内避免重体力劳动。2020年4月20日，经山西平阳司法鉴定中心对蒙只民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蒙只民现双侧肋骨骨折13根，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肩关节功能丧失48%，评定为十级伤残。蒙只民系农民，农闲时收购农产品。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况，按照山西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蒙只民237天的误工费为34365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精神，也符合蒙只民因伤误工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支持蒙只民误工费34365元缺乏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人保财险石楼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96.0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楼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遆海鹏审判员  张 琼审判员  吴东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