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1785号 原告：吴琳莺，女，汉族，1967年12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生，福建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阮竖磐，男，汉族，1943年2月5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来宽、徐金标，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琳莺与被告阮竖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6日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琳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生,被告阮竖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来宽、徐金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琳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阮竖磐立即偿还吴琳莺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50000元（按月息1%的标准，自2019年1月16日暂计至2019年3月16日，以后仍按此标准计算至欠款还清止）；2.阮竖磐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3.吴琳莺就第一、二项债权对案涉借款抵押物-阮竖磐名下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建筑面积127.07㎡，房产证号：榕房权证Ｒ字第0××2号）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阮竖磐承担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原告吴琳莺是通过案外人陈道敏（公民身份号码3501041962********）、林雪芳（公民身份号码350104196903××××）夫妇介绍认识被告阮竖磐的。2015年10月15日，原、被告签署《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并在福州市公证处公证，约定被告将其名下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建筑面积127.07㎡，房产证号：榕房权证Ｒ字第0××2号）作为抵押物，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月利息1%。2015年11月23日，原告根据《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将1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阮竖磐个人账户。 二、2016年8月27日，原、被告签署《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约定：1.原告吴琳莺同意，在原抵押物不变的情况下，在原出借现金100万元给被告的基础上，追加借款50万元，累计借款150万元，月利率1%，债务履行期限至2018年10月13日止。2.被告阮竖磐自愿以有权处分的房产（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作为抵押物，为本借款提供担保。3.被告若违约，原告为此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2016年9月1日，原告根据《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的约定将5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阮竖磐个人账户。 三、2016年7月20日，案外人陈道敏、林雪芳夫妇与原告吴琳莺签订《借款借据》约定：1.陈道敏、林雪芳夫妇向原告吴琳莺借款170万元，借款期限1年，年利率10.2%，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陈道敏、林雪芳夫妇将名下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路××号××座××单元××座××＃附属间抵押给原告吴琳莺（有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8月9日，上述170万元借款到期，陈道敏、林雪芳夫妇没有将170万元借款偿还给原告吴琳莺，而是将170万元分成三份，具体：1.20万元转借给案外人李桂芳，补足2016年11月23日《借款借据书》中约定的差额部分（20万元）；2.100万元转借给本案被告阮竖磐；3.剩下的50万元继续借给陈道敏、林雪芳夫妇，双方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借据》予以确认。同日，原、被告签署《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约定：1.原告吴琳莺同意，在原抵押物不变的情况下，在原出借现金100万元给被告的基础上，追加借款50万元，2017年8月9日再追加借款100万元（本借款从郑丽斌账户转入，实际上是前面说的案外人陈道敏欠原告的170万元中的100万元转借给被告阮竖磐），累计借款250万元，月利率1%，债务履行期限至2018年10月13日止。2.被告阮竖磐自愿以有权处分的房产（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作为抵押物，为本借款提供担保。3.被告若违约，原告为此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 四、2018年9月15日，原、被告签署《借款借据》约定：1.被告阮竖磐向原告吴琳莺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1%，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借款人与出借人约定的还款时限，应当足额还款，若违约，被告阮竖磐按日千分之0.8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被告阮竖磐用其名下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房产作为抵押物为本借款提供担保（有办理房产抵押登记）。4.被告阮竖磐如未按借款约定付息、还款，原告有权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拍卖抵押物，用于抵押借款和利息。5.被告阮竖磐若违约，原告为此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阮竖磐承担。2019年1月4日，原、被告双方到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并签署《抵押借款合同》约定：1.被告阮竖磐向原告吴琳莺借款250万元，用于宁德金贝寺建设；债务履行期限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月利率0.1%（笔误，应为1%）。2.被告阮竖磐用其名下位于福建省福州市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房产作为抵押物为本借款250万元提供担保。 五、需要向法庭说明二点，第一：原被告于2019年1月4日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时签署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的“月利率0.1%”纯属笔误，应为“月利率1%”。因为：1.如果是“月利率0.1%”，那案涉借款的利息月息1厘，不符合借款的常识。2.原、被告于2015年10月15日、2016年8月27日、2017年8月9日、2018年9月15日签属的四份《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或《借款借据》中写的“月利率均为1%”。3.被告阮竖磐一直都是按照“月利率1%（其中，2017年8月9日从案外人陈道敏处转借给被告阮竖磐的100万元，自2017年8月9日起，按照0.85%的标准计付利息）”的标准向原告吴琳莺支付利息至2019年1月15日。第二：虽然案涉《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借款借据》或《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均为1%，但案涉250万元借款中，2017年8月9日从案外人陈道敏处转借给被告阮竖磐的100万元，自2017年8月9日起，按照0.85%的标准计付利息至2019年1月15日。 现被告阮竖磐自2019年1月16日起没有支付利息，违反《借款借据》中“按月付息”的约定，原告有权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阮竖磐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实际为借款本金为150万元。1.2017年8月9日原被告之间签订的100万元借款合同（即《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合同）未生效；2017年8月9日《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合同中约定“追加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本借款从郑丽斌账户转入）”，首先，在2019年5月3日原被告的谈判中，原告承认上述100万元的借款是转入案外人郑丽斌的账户；其次，从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被告并未将上述的100万元打入郑丽斌的银行账户。最后，从原告提供银行流水来看，其与案外人陈道敏存在其他多笔借贷关系，其提供说明100万元来源的170万元款项打入案外人陈道敏账户的时间是2016年7月19日，与被告借款的时间不符，无法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100万元借款给被告的事实，被告未收到上述的1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生效要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的规定，上述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因被答辩人未实际履行而未生效。2.无证据表明案外人陈道敏、林雪芳与被告形成合意将100万元债务转移给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7月20日案外人陈道敏、林雪芳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借据》，在不质证该份证据真实性与本案关联性的前提下，该份证据仅能说明其与案外人陈道敏、林雪芳有170万元借款的事实存在，上述《借款借据》上记录的将170万元借款中的100万元转移给原告的签名与原告提供的上述170万元借据陈道敏落款的签名以及其他借款借据上“陈道敏”的签名字迹明显不符，显然是原告单方制作。因此，不能证明案外人陈道敏、林雪芳与原告形成合意将100万元债务转移给被告。3.若存在案外人陈道敏与原告合意将100万元债务转移给被告的情况，因被告未有受让该100万元债务的意思表示，对被告不生效；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案外人陈道敏、林雪芳与原告的债务转移的合意是案外人陈道敏与原告之间的约定，被告与案外人陈道敏并未就债务的转移达成合意，该100万元债务的转移对被告不生效。综上，除原告实际汇入被告账户的150万元外，第三笔借款100万元因原告未实际履行而未生效，双方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50万元。 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均为无效合同。首先，从原告提供的录音和被告提供的录音中原告的自认事实以及2018年1月4日杨丰和、黄梦泓与吴琳莺的借款借据可知，目前已知向原告借款的有：阮竖磐、陈道敏、林雪芳、李桂芳、杨丰和、黄梦泓6人；另，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第30页陈道敏在2018年1月份汇给原告12笔利息的记录，不排除除上述已知的6人外，还有6人通过被答辩人出借款项给陈道敏的可能，即或原告至少向12个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其次，从目前已知的与原告有借贷关系的《借款借据》来看，原告的《借款借据》格式统一，表述类似，且借贷模式均为不动产抵押借款。最后，原告与案外人陈道敏自2015年起形成由陈道敏将借款人介绍给原告，再由借款人向原告抵押房屋，原告将资金出借给借款人，借款人再将原告的资金转出借给案外人陈道敏，最后由陈道敏向原告和借款人支付利息的借贷模式，该模式尽管涉及人数众多，金额巨大，但其出借资金实际对象均为案外人陈道敏，原告在享受陈道敏高额利息回报的同时，原告出借的资金均有借款人的不动产予以抵押，即原告的债权均有抵押物予以保障，其与案外人陈道敏有固定的借贷合作模式。从上述证据可得知原告的贷款对象主体众多，其出借利率明显高于同期银行中长期的贷款利率4.75%/年，借贷合同结构一致且模式固定，即出借资金时均需办理抵押登记，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其是未经有关金融主管部门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地贷款业务，是职业放贷人，其行为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活动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二条“任何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必须予以取缔”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原被告签订的三笔借款合同均为无效，因此，答辩人只需返还150万元的本金，原告前期收到的利息均应用以抵扣借款本金。 三、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首先，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法律明确规定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的案件类型，原被告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中也未就律师费做出明确的约定，律师费不是诉讼费的必要费用，不属于诉讼费的范围，因此，原告律师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上的依据。 综上所述，被告实际借到的款项为150万元；若存在案外人陈道敏与原告合意将100万元债务转移给被告的情况，未经被告认可对被告不发生效力；原告为职业放贷人，其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告只需返还本金，原告前期收到的利息均应用以抵扣借款本金；被告无需支付原告律师费。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5日，吴琳莺与阮竖磐签署《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阮竖磐向吴琳莺借款100万元，月利息为1%，被告并将其名下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作为前述借款的抵押担保。2015年11月23日，吴琳莺按照合同约定向阮竖磐转账借款100万元。 2016年8月27日，吴琳莺与阮竖磐签署《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约定在原抵押物不变的情况下，在原出借现金100万元给阮竖磐的基础上，追加借款50万元，累计借款150万元，月利率1%，债务履行期限至2018年10月13日止，阮竖磐提供其名下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房产作为前述借款的抵押担保。2016年9月1日，吴琳莺按照合同约定向阮竖磐转账借款50万元。 2017年8月9日，吴琳莺与阮竖磐又签署《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补充），约定在原抵押物不变的情况下，在原出借现金100万元给阮竖磐的基础上，追加借款50万元，2017年8月9日再追加借款100万元，累计借款250万元，月利率1%，债务履行期限至2018年10月13日止，阮竖磐提供其名下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房产作为前述借款的抵押担保。2018年9月15日，阮竖磐向吴琳莺出具借款借据，确认阮竖磐向吴琳莺借款2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为1%，阮竖磐以其名下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房产作为抵押担保。2019年1月4日，吴琳莺（乙方）与阮竖磐（甲方、丙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内容载明：“1.乙方同意出借现金250万元给丙方，月利率0.1%，债务履行期限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2.借款用途用于宁德金贝寺建设；3.甲方自愿以有处分的房产座落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不动产权证书号（或房产证号）：闽（2018）福州市不动产权第9××7号），作为抵押物为本借款提供担保。”2019年2月20日，上述涉诉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闽（2019）福州市不动产证明第9016964号）。庭审中，原告确认借款利息还至2019年1月15日。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第一、二笔共计150万元的借款，吴琳莺与阮竖磐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清楚，借款事实明确，有吴琳莺提交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为证，本院对于吴琳莺诉请阮竖磐偿还150万元借款并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三笔借款100万元是否已经实际支付。本案中，吴琳莺主张借款100万元系案外人陈道敏将其对于吴琳莺的债务100万元转移给阮竖磐，阮竖磐并未收到讼争的借款100万元，且其亦未有与案外人陈道敏达成受让100万元债务的合意，故原告主张该100万元借款证据不足，本院不支持。 虽然吴琳莺与阮竖磐于2019年1月4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中写明月利率为0.1%，本院认为，根据市场交易习惯以及原告提供的《借款借据》、《抵押借款合同》，可认定为月利率0.1%系书写笔误。实际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阮竖磐自愿以其所有的房产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担保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阮竖磐不履行本案债务时，吴琳莺依法有权以抵押房产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债权。 对于吴琳莺要求阮竖磐支付律师费的主张，本案合同中未约定有律师费，吴琳莺该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阮竖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吴琳莺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付，从2019年1月16日起计至被告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 二、被告阮竖磐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时，原告吴琳莺有权对阮竖磐所有的座落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号××楼××单元（不动产权证号：闽（2018）福州市不动产权第9××7号）房产进行拍卖、变卖，并就所得价款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 三、驳回原告吴琳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5147元，由原告承担2000元，被告负担31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旭丹 人民陪审员  黄祖勇 人民陪审员  方向新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叶 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 （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 （二）建设用地使用权； （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 （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 （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 （六）交通运输工具； （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 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百二十一条公民之间的借贷款，双方对返还期限有约定的，一般应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出借人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借方应当根据出借人的请求及时返还；暂时无力返还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责令其分期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