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1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汉柏，男，195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志强，执业证号15115201610252980,四川仁勇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汉柏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文璐、检察官助理樊梦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汉柏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1.被告人刘汉柏以反映堰塘确权、法官渎职、给其“卫生监督员”这一工作涨工资、赔偿其多年上访费用50万等为由，多次到宜宾市叙州区院坝里缠访，辱骂工作人员，屡次说出污蔑党和政府的言论，扰乱办公秩序，并且威胁政府工作人员如果不给其解决问题就要去上访。截止2019年12月份已经到北京上访约18次，经当地党委政府、派出所多次批评教育、训诫后仍不改正，在当地产生了恶劣的影响。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刘汉伯以柳嘉镇政府未解决其提出的要求为由，到北京市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使政府付出遣返费24800元。2019年7月8日，被告人刘汉伯在向柳嘉镇纪委书记范某反映问题时，要求给其涨工资，不然就要继续上访，以前政府予以解决的事就不算。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刘汉伯在柳嘉镇派出所向徐元杰提出给其涨工资、在国庆节前给其一万元钱，并且向纪委申请50万赔偿的要求，如果不满足其要求，就要继续去上访。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刘汉伯故意到北京市海周边滞留，被北京警方训诫，后被遣返，使政府付出遣返费23900元。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刘汉柏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 2.2018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汉伯到，反映Ｄ级危房改造质量问题，并在其办公室辱骂党和政府，造成前来找刘某1的时任柳嘉镇青杠村书记的林某2、党政办主任罗某2等人未能办成公事。 3.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刘汉柏在柳嘉镇政府群工办张某办公室滞留，扬言要去上访，并且辱骂工作人员以及党和政府，造成张某无法正常办公，后张某报警。 4.2017年11月14日，叙州区柳嘉镇五通村燕山组生产队将“塘边冲”堰塘和刘汉柏家门口的堰塘分别承包给了彭某8和林某3，刘汉伯于2018年年底、2019年4月和5月将彭某8的堰塘损毁，造成彭某8的鱼苗损失；于2019年10月4日和刘某2、林某4、林正雄、郭某2等人到林某3的堰塘里打鱼，造成林某3的鱼苗损失。 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指控认为，被告人刘汉柏违反社会管理秩序，长期以无理要求上访，多次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扰乱正常工作秩序；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经多次批评教育、训诫甚至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汉伯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汉柏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提出村上将鱼塘承包给了彭某8和林某3的事他不知道，鱼塘之前是他承包了的且在有效期内，他只是去找政府工作人员对其鱼塘的事进行确权属合法请求，其行为并非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刘汉柏有坦白情节；3.刘汉柏的行为系自身不懂法而造成，现刘汉柏已经有了新的认识且刘汉柏年势已高、多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扰乱正常办公秩序以及非法上访的事实 被告人刘汉柏以反映堰塘确权、法官渎职、给其“卫生监督员”这一工作涨工资、赔偿其多年上访费用50万元等为由，多次到宜宾市叙州区院坝里缠访，辱骂工作人员，屡次说出污蔑党和政府的言论，扰乱办公秩序，并且威胁政府工作人员如果不给其解决问题就要去上访。截止2019年12月刘汉柏到京上访十余次，经当地党委政府、派出所多次批评教育、训诫后仍不改正，在当地造成了恶劣影响。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刘汉伯以柳嘉镇政府未解决其提出的要求为由，到北京市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由政府工作人员接回，致使政府支出遣返费24800元。2019年7月8日，被告人刘汉伯在向柳嘉镇纪委书记范某反映问题并要求涨其作为卫生监督员的工资，不然就要继续上访以及之前政府给其解决的事就不作数。2019年9月20日，刘汉伯又向柳嘉镇派出所徐元杰提出给其涨工资、在国庆节前给其一万元钱，并且向纪委申请50万元赔偿的要求，如不满足其要求就要继续上访。2019年12月6日，刘汉伯再次到北京市海周边滞留，被北京警方训诫后被遣返，使政府支出遣返费23900元。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刘汉柏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其中：2018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汉伯到，反映Ｄ级危房改造质量问题，并在其办公室辱骂党和政府，造成前来找刘某1的时任柳嘉镇青杠村书记的林某2、党政办主任罗某2等人未能办成公事。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刘汉柏在柳嘉镇政府群工办张某办公室滞留，扬言要去上访，并且辱骂工作人员以及党和政府，造成张某无法正常办公，后张某报警。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笔录，证实2019年9月18日张某报案称刘汉柏在其办公室对其进行辱骂影响政府工作人员正常办公的秩序，请派出所前往处理。 2.情况说明，证实①2019年9月20日9时许刘汉柏到柳嘉派出所反应情况，民警对此进行了执法记录，刘汉柏要求将其卫生监督员的工资从原有的1480元涨到1800元，同时刘汉柏要求政府赔偿了因鱼塘承包一事以及鱼塘承包之事被法院判决后自己进京上访造成了经济负担要求政府在2019年9月24日前必须打10000元到其社保账号上，否则将于25日到北京上访。②刘汉柏于2019年9月27日去柳嘉镇政府人大主席樊某办公室反映情况的过程已被民警为执法记录仪记录在案，刘汉柏陈述了其以上访手段为由向柳嘉镇政府施压后已达到了要求政府向其支付相关费用的目的。③2019年12月3日柳嘉镇正街社区环卫保洁公司通知刘汉柏到政府会议室召开会议，民警到场进行了执法记录的录像。 3.训诫书，证实2019年4月24日刘汉柏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9年9月18日刘汉柏因非访被柳嘉派出所训诫。刘汉柏本人在二次训诫的训诫书上签字确认。 4.柳嘉镇政府关于刘汉柏有关信访事项的报告，证实刘汉柏反映村干部违法使用地震救灾款以及其山坪塘的承包问题，工作人员依法对村干部贪污问题进行了调查处理并将处理情况书面告知了刘汉柏，但刘汉柏以处不公并以此为由各柳嘉镇政府索要30万元用来养老，后不断到县、市、省政府上访以及进京上访。1999年刘汉柏承包了柳嘉镇五通村燕山社的山坪塘，但其一直未交承包费，2003年燕山社以此为由起诉刘汉柏到法院要求其付清承包费，后法院依法作出由刘汉柏支付承包费3600元的判决，判决生效后法院作出了强制执行但刘汉柏拒不执行，其认为该山坪塘为其个人所有，为此刘汉柏于2019年4月24日和12月3日进京上访。期间政府为解决刘汉柏之事于2014年2月为其安排了卫生监督员的工作每月发1070元工资，2017年9月工资涨至1500元。柳嘉镇政府从2009年至2019年10月刘汉柏到京进行省上访以及化解工作中支出经费为：修建猪场9.4438万元、接访经费16.0705万元、支付清洁监督工资8.689万元，共计33.63778万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柳嘉政府出具有资金情况以及领条、记账凭证等，证实柳嘉镇政府为刘汉柏修猪场花费85308元、接访花费38605元（其中2019年4月24日，刘汉柏到北京非法上访，使政府付出遣返费用24800元），2017年1月2019年3月卫生监督员工资37440元，总计161353元。另，2019年12月7日刘汉柏到北京非法上访使得政府付出遣返费用23900元。以上共总支出185253元。 6.申请，证实2019年7月18日刘汉柏向叙州区监察委员会提出请求追究办理其鱼塘承包案件的法院法官渎职犯罪，同时请求赔偿其上访、误工、精神损失以及其未能承包山湾塘的损失50万元，另请求将鱼塘确认给他。 7.领条及交通费票据，证实2019年7月3日柳嘉派出所支付了刘汉柏2019年6月26日因准备上访而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等168元。 8.刘汉柏信访问题专题会议纪要、接访记录等，证实2014年2月18日柳嘉镇政府召开会议，会议认为刘汉柏长期到县上市上以及北京进行非访，向政府提出无理诉求，后会议议定向刘汉柏提供105000元的猪场修建补助款，鼓励刘汉柏专心搞生产和养殖，聘请刘汉柏为社区卫生监督员工资为每月1070元。附2010年12月30日刘汉柏到县信访局上访、2011年7月2日刘汉柏到县委门口张贴标语。有群众就政府对刘汉柏这样涉法涉诉的人员还有如此优待向政府提出质疑。 9.证人林某1（刘汉柏之妻）的证言，证实她和刘汉柏北京上访过两次，她是一路去耍的，去了天安门。为什么是去上访刘汉柏也没说只是喊她一路去看一下大城市。最近几年刘汉柏上访她都没有跟着一起去了。刘汉柏以前上访是因为修公路的事，而这次是因堰塘的事去的，她认为刘汉柏每次上访都有正当的理由，不是无理取闹。 10.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证实刘汉柏2012年4月22日因在北京市海周边地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宜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3年7月24日因2013年7月17日在北京市海周边地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宜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20日因2013年7月25日在在北京市海周边地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宜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10月30日因2013年10月28日在北京市海周边地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宜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月29日因2014年1月23日在北京市海周边地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宜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12月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 11.柳嘉镇政府请求依法严肃处理刘汉柏的函，证实刘汉柏自2009年6月至2019年12月以来长期到各级机关上访、缠访、以访施压，扰乱机关正常办公秩序，索要不正当利益，动员组织其他人共同赴京上访，其行为在柳嘉镇上下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败坏社会风气，柳嘉镇政府为化解和稳控刘汉柏上访，从2013年至今共计直接支出各种费用33.63778万元，其中为刘汉柏修建猪场9.4438万元、接访经费16.0705万元、支付监督员工资8.689万元，故柳嘉镇人民政府恳请依法严肃处理刘汉柏。 12.证人张某（柳嘉镇群工办主任）的证言，证实很多年前他就认识刘汉柏了，因刘汉柏长期到他的办公室反应问题。刘汉柏到他办公室反应过山坪塘的问题并要求将该塘的权属确定在刘汉柏的名下。山坪塘的问题刘汉柏第一次来反映的时间应该是2018年元月份，刘汉柏说其承包生产队的山坪塘10多年也种了10多年谷子，说山坪塘的权属应该确定给他。法院对山坪塘的事进行判决后刘汉柏不服，还到他们办公室大骂“共产党是黑社会，政府官员都是贪污腐败分子，法院、公安局、检察院都是黑恶势力”，当时分管信访政府纪委书记范某也在现场，对此还质问了刘汉柏。大约是2009年前后他反应五通村村干部贪污5.12地震救灾资金，前后10多次到北京上访（群工办的记录就有14次），上访期间，多次到中南海、天安门等非访区域上访，被北京当地警方训诫多次，同时刘汉柏要求柳嘉政府给其50万元钱才息访，后来柳嘉镇政府为了稳控刘汉柏，在2012年底在刘汉柏的老家专门给其修建了140平方米的养猪场花费10余万元。刘汉柏还是要上访，柳嘉镇政府就在柳嘉正街社区安排了一个卫生监督员的岗位，当时每个月的工资是1080元，现在是1500元了。在2014年前后，刘汉柏才同政府签订了息访息诉承诺书。最近两年刘汉柏还多次找柳嘉政府的领导反映说其工资应该是1800元。2018年法院要执行他3600元的承包费，刘汉柏认为法院违法，之后就以法官渎职为由上北京上访又要挟政府赔偿50万元，不然就继续进京上访。刘汉柏到政府来时辱骂工作人员是常有的事，骂工作人员是贪官污吏，骂共产党都是男盗女娼，骂政府是黑社会这些，还经常到群工办办公室一坐就是半天或者一天，严重影响工作人员开展工作。办公室内有监控，有几段视频就有刘汉柏在骂人当时提供给了警方。他记得2013年有次刘汉柏进京上访，工作人员接其回来后让其先回家，刘汉柏要求工作人员应该送其到家，他们没答应刘汉柏的要求，刘汉柏就拿个拖把把他办公室的门打烂了，后来修复门都用了300多元钱。就此事刘汉柏还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了。这次接刘汉柏回来在宜宾市驻京办招待所里面刘汉柏公然向工作人员提出“想要我们回去可以，但是要给我50万并要坐飞机回去”。进一步做工作后刘汉柏提出先拿5000元现金才就跟工作人员回去，工作人员没办法先拿了2000元给刘汉柏后，刘汉柏夫妻二人才跟工作人员回宜宾的。2010年、2011年左右的时候，刘汉柏到县委办公大楼里面去上访，晚上在办公大楼一楼长期滞留，在楼下铺起铺盖睡觉，还在县委大门外在地上用粉笔些标语，另外还在县法院接待室长期滞留，晚上还在接待室铺起铺盖睡觉。刘汉柏还串联过其他人员上访，如本镇的李德翠、王富军父子、廖某去北京上访过，还伙同古罗镇的江西群去北京上访过，还有观音镇的一个姓张的人也被刘汉柏喊到一路去过北京上访。有一次廖某去北京后来跟他说是刘汉柏喊其去北京的，还许诺帮其解决问题。 柳嘉镇在稳控刘汉柏上面，思想工作做了很多工作，但刘汉柏不听，另外在政府资金上面花费了大概三、四十万元。每次去北京接访都是一、二万元，刘汉柏去了十多次，就是这笔钱就有二十多万元，给刘汉柏修了猪场花了十万余元，还有就是为了稳控刘汉柏安排其卫生监督员工作的工资也有八万元左右（挂名领干工资没有履行工作职责），还不算去县市省去接访的费用等，但是刘汉柏还是不满足。刘汉柏长期以各种理由，刘汉柏长期以到北京上访要挟柳嘉镇政府和县级的相关部门，要求政府补偿经济、修建养猪场、解决工作，属纯粹的无赖行为，应该抓来判刑。柳嘉镇以及叙州区上相关部门的干部和群众都对其深恶痛绝，都要求对刘汉柏从严处理。 13.证人刘某1（柳嘉镇党委书记）的证言，证实他认识刘汉柏，刘汉柏是一个老上访户经常来他的办公室反映问题。他在年，每年刘汉柏都要来找他五六次，在办公室一待就是半天，一直跟他胡搅蛮缠，跟刘汉柏解释也不听，就在办公室骂共产党是官官相护、男盗女娼，有几次还跟他拍桌子说共产党贪污腐败是最大的黑社会，更过分的是在其他群众面前肆意抹黑共产党，造成了恶劣影响。刘汉柏除了要拍桌子，倒渣土在办公桌上外，没得其他损毁财物的行为，但是其长期滞留办公室导致他无法正常办公，确实扰乱了他的办公秩序。刘汉柏最近上访要求将山坪塘确权给刘汉柏，政府工作人员确告知刘汉柏山坪塘是集体财产不可能确权给个人，另外，刘汉柏要求追究宜宾县人民法院办理山坪塘案的几个法官渎职罪，要求法院赔偿其没有承包山坪塘的损失及上诉损失共计50万元。刘汉柏多次以到北京上访为要挟，要求政府满足其的无理要求，前些年为了稳控刘汉柏，政府帮其修了猪场花了十余万元，又给其安排了一个卫生监督员的工作，每个月什么事都不干，天天在茶馆打牌，还领一千多元的工资，但是刘汉柏还不满足，依然坚持到北京上访。这些年为了稳控刘汉柏，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财力，据他所知，刘汉柏上访超过26年，以前刘汉柏还是很勤劳致富的，后来因为上访尝到了上访的甜头，才有今天的刘汉柏，刘汉柏上访也不是为了反映问题而是想通过上访要挟政府获取好处、不当得利。刘汉柏的这些行为在当地影响非常恶劣，带坏了一方风气，也带动了一批人不依法依规反映问题，都通过上访来反映问题，他晓知道本镇的王富军、李德翠、廖某这些人都是刘汉柏带动去北京上访的，导致人们群众认为柳嘉党委政府过于软弱，没有正气，致使柳嘉政府在人们群众中没有公信力，所以政府想扭转这个局面希望相关部门严厉打击刘汉柏，还一方正气。2018年6月，刘汉柏来政府反映问题时在他办公室把一包建筑渣土砸到他手提电脑的键盘上导致不能开机产生了维修费用。 14.证人林某2（青杠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他认识老上访户刘汉柏，其一直无理取闹以上访要挟党委政府很多年。2018年6月份的一天，他去现任柳嘉镇党委书记刘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听到刘汉柏正在辱骂共产党男盗女娼，还向刘书记提了很多无理要求，要求政府拿钱，不拿就要去北京上访，而且态度极为嚣张，对刘书记也极为不尊重，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为此他还忍不住就说了刘汉柏影响柳嘉镇的形象和发展，他听后还在办公室继续骂，说共产党都是一丘之貉，后来刘书记对刘汉柏说要录音了刘汉柏就没有继续骂了，那天刘汉柏都在刘书记办公室闹了二十多分钟左右。因为刘汉柏在刘某1办公室闹，他就没有汇报成工作，当时刘汉柏手在刘书记的办公桌上拍的“啪啪”的响，桌子上有水泥坨坨和渣渣。刘汉柏是柳嘉上访人员的带头人，很多人都是在刘汉柏的怂恿下去上访的，没有刘汉柏，柳嘉的发展会更好，刘汉柏的上访行为以及他怂恿他人上访的行为，给柳嘉造成经济损失，刘汉柏太讨厌了希望相关部门对其严惩。 15.证人樊某（柳嘉镇人大主席）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4日他到柳嘉工作以来，刘汉柏9月18日去市纪委非访一次，提出当年作出其山坪塘判决的法院要以渎职罪处理，还要确权堰塘在其名下，政府要赔偿其上访费用50万元，不然就要在国庆节去北京上访，后来刘汉柏12月5日去北京被北京警方训诫了。刘汉柏很多次在柳嘉镇政府院坝、政府各个领导办公室、信访办、农业中心等辱骂工作人员，在他的办公室也有，偶尔他们会对刘汉柏的言论行为进行录像。 16.证人黄某（柳嘉镇副镇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他上任以来刘汉柏来镇政府闹过十多次，去他办公室六七次，在政府乱骂工作人员有时还要拍桌子，经常坐着一上午或一下午不走，有群众来办事刘汉柏还要跟群众说政府都是腐败分子导致政府根本没法办公。这些年刘汉柏上访给政府造成了三四十万的损失，也在社会上给群众造成了恶劣影响。 17.证人范某（柳嘉镇纪委书记）的证言，证实2019年起刘汉柏找过她六七次，其他多数时候是找黄镇长、刘书记，刘汉柏经常在政府院坝里乱骂人也辱骂共产党。2019年7月3日和8日来刘汉柏来找他吵、骂他还录了音的。 18.证人包某（柳嘉镇政府农村经济技术服务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多年来刘汉柏为山坪塘确权问题找过他多次，2019年9月17日下午刘汉柏又来找他，还在他办公室乱骂了十多分钟且又在政府坝子里乱骂。2019年4、5月份刘汉柏也来和他理论了半小时。 19.证人卢某（柳嘉镇政府城管队干部）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4日上午刘汉柏为其提出的诉求在政府院坝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和法官。 20.证人陈某、彭某1（均为柳嘉水利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刘汉柏去过水利站两三次反映山坪塘确权的问题，威胁工作人员不确权给他就要去北京上访。 21.证人周某（柳嘉镇城管队队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8日到20日刘汉柏没到城管队签到而到市里非访去了，其余和卢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 22.证人彭某2（柳嘉政府群工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自她2017年11月工作以来，刘汉柏经常到政府来反映问题，但不听劝解还骂政府和共产党，无理取闹扰乱办公秩序。 23.证人吴某（负责柳嘉街上环卫事务）的证言证实刘汉柏是政府安排在他们公司的卫生监督员，但刘汉柏拒绝签合同，他常看到刘汉柏在街上打牌、闲逛。刘汉柏曾于9月18日在电话中说信访局解决不了问题就要去北京上访。 24.证人李某1（柳嘉镇城管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他在2019年快到国庆节时拍了刘汉柏在街上闲耍打牌的照片。 25.证人周某（柳嘉镇城管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刘汉柏向政府无理取闹吵架提出无理要求目的就是想要政府的钱。 26.证人毕某（柳嘉镇环卫工人）的证言，证实刘汉柏当柳嘉镇卫生监督员期间基本没上过班，天天打牌，还要去政府闹事到处上访。 27.证人罗某1、李某2、杨某1、彭某3的证言，其中罗某1证实2019年6.7月份他常和刘汉柏打牌。李某2证实刘汉柏辱骂、威胁政府主要领导，组织过几次集体上访。杨某1、彭某3证实买过刘汉柏的水泥、河沙、石子。 28.证人夏某、廖某、杨某2、王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在去政府反映问题时认识刘汉柏的，后来他们在刘汉柏的邀约下去了北京上访的事实。 29.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她是柳嘉镇党政办的主任。2018年6月份的一天，她去刘某1书记的办公室找刘书记签字，因刘汉柏在刘某1书记办公室一直闹而没有签成。那天她看见刘汉柏坐在刘某1书记办公室椅子上一直不停的说话，刘汉柏长期无理取闹已经很多次，当时她听刘汉柏辱骂党委政府都是腐败分子，共产党不公，贪污腐败，当官的都是一伙之类的话。直到当天下午才去找的刘书记签的字。刘汉柏每次来都说反映问题，但又不听工作人员解释还骂人，政府院子随时都能看到刘汉柏晃来晃去。 30.证人彭某4的证言，证实刘汉柏经常在政府院坝辱骂共产党和政府，在刘书记和黄镇长办公室闹一直不走一闹就是一上午或一天。另刘汉柏还带过王富军、廖某某（不知姓名）去过北京上访。 31.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他要求政府依法处理刘汉柏，刘汉柏完全影响老百姓的正常生活，跟土恶霸没得任何分别，而且刘汉柏长期上访要挟政府，到处说政府拿其没办法，这个事柳嘉的人都知道，他不知道政府和法律有没有威严，能不能对这种违法人员进行处理。 32.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刘汉柏是他姐夫。因为两口塘的事刘汉柏去上访过，也因其他事扭着政府闹过，刘汉柏因其他事在政府闹就没什么道理了，他也劝过刘汉柏不要去上访，政府帮着刘汉柏修了猪场还安排了工作，但是刘汉柏还不满足，被关了几天也不知道刘汉柏能不能清醒。 33.被告人刘汉柏的供述与辩解，称他没有受到过刑事处罚，但是被行政处罚过，曾经因哄闹法庭被法院行政拘留过一次，2011年到2014年之间还被公安局行政拘留过7次，其中有一次是因为故意损害公私财物被行政拘留，还有几次都是因为去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的。2019年12月8日也因到北京上访后被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了5日。他到北京上访算上2019年12月4日这次去北京一共有18次，到四川省纪委、法院、检察院、人大、民政厅、公安厅都去过，总共有7、8次，到省纪委的次数多点；到市信访、市检察院、市法院、市监察委去过很多次，记不清楚了。他认为自己没有犯罪行为。因今年两次到北京上访都被训诫了，以前还被训诫4、5次。他跟政府签订过两三次停访息访承诺书，是因为政府承诺给他解决经济要拿钱给他，所以他才签的。后来政府也确实给他解决了。签订的停访息访承诺书是他承诺不再以之前上访的问题再上访，后来又上访是因为他有新的问题需要上访，但是这些新的问题也是以前老问题引发的。2007年柳嘉政府开了座谈会后拿了16000元钱给他，他承诺不以之前上访的事由再继续上访。2008年“512”地震后，他反映村干部贪污救灾款的事情一直没有解决所有又去北京上访，之后就被公安局拘留过7次，因为政府一直没达到他的愿望才去上访，后来政府满足了他的愿望他跟政府就签了两次还是三次承诺书。公安局非法拘留了他，他要求政府赔偿30万的损失，政府没有答应他就去上访，后来政府2012年帮他修了猪场花了接近十万元，2014年左右又安排给他一个“卫生监督员”的工作，每个月发一千多元的工资，之后的4、5年时间他就没有去北京上访了。2018年后生产队到法院申请执行让他交堰塘承包费，法院发了执行通知书给他，他就去检察院控告法院超过执行时效还执行，其行为涉嫌渎职的问题，2019年4月23日他因此事到了北京上访。最近一次上访也是因为法官渎职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另外他事实上承包的堰塘没有确权给他，还有政府要赔偿他多年上访的车船费、精神损失费50万元的问题也没有得到解决。2019年12月3日，柳嘉党委政府领导找他去座谈，针对他提出的问题都不答复，说到激动时他就跟工作人员吵了几句也拍了桌，说政府解决不好这几个事就要去北京上访，第二天他去北京上访的。 2012年柳嘉政府跟他修猪场第一次给他拖去的水泥、河沙等材料他确实卖了些给私人，因修猪场先要修沼气池，他就私自卖了点河沙来付这部分钱。后来政府又拖了些材料来帮他把猪场修起了。政府之所以给他修猪场是因为他上访告公安局非法拘禁，他认为修猪场是对他的赔偿。如果政府不修猪场，他会继续上访。2013年猪场修好后他曾向政府提出要十万元买猪仔和饲料一万元的费用不够，但政府没有同意。之后他就以政府没有处理村干部贪污救灾款和公安局非法拘留的事情又去上访了。本来他开始提出要政府拿30万元，后因修猪场花了10万元，就还差20万元，想拿这20万元买猪仔和饲料，但是政府一直没同意，后来他又去了几次北京上访。他妻子都跟他去了两次北京好相互照应。他还和王富军、李德翠、廖泽兵、林建光同路去过北京上访，但是都是各自反映各自的问题。2018年之后他去找政府有些领导，多次骂对方说话不算数，满口人道主义，满肚子的男盗女娼，说一套做一套等话。有时候吵架次数多了，记不清吵了些什么。2014年政府为他安排“卫生监督员”工作就是为了不让他到处上访，一般每天9点签到后就去街上打牌去了，下午3点又去签个到。2011年到2014年期间，他共去北京上访了16次，2018年7月法院要执行承包费后他又开始上访的。为此事他向检察院写了检举信向扫黑办也写了信，也到县纪委去反映过村社干部是黑恶势力，法院、政府是保护伞，要求打击处理。他维修了堰塘支出了3600元，他认为这就应当抵作承包费。他承包堰塘起止日期是1999年6月1日到2019年6月1日止。他在2019年3、5、6月份辱骂过司法所所长、派出所所长、农业办公室主任“男盗女娼”之类的话。他还去过很多次柳嘉镇党委书记刘某1的办公室，去反映事实承包堰塘的事情，但记不得去反映危房改造质量问题这个事情没有，他确实跟政府扶贫办和住建所反映过危房改造质量问题。他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辱骂过刘某1。他上访是他的合法权利，虽然在上访过程中言语不当，行为过激，但是他认为这些行为远远够不上刑事处罚，治安处罚他都觉得不当。另外他没有捏造事实上访。 （二）破坏堰塘的事实 2017年11月14日，宜宾市叙州区柳嘉镇五通村燕山组生产队将“塘边冲”堰塘和刘汉柏家门口的堰塘分别承包给了彭某8和林某3，刘汉伯于2018年年底、2019年4月和5月将彭某8的堰塘损毁，造成彭某8的鱼苗损失。2019年10月4日，刘汉柏和刘某2、林某4、林正雄、郭某2等人到林某3的堰塘里打鱼，造成林某3的鱼苗损失。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10月4日14时许，林某3向柳嘉镇派出所报案称刘汉柏在在其鱼塘网鱼。 2.接受证据清单、承包合同以及收条、照片等，证实①彭某8承包了燕山社塘边冲的山湾塘一口，林某3承包了燕山社刘汉伯房屋旁的一口山湾塘，承包期限均从2017年11月15日至2027年11月15日，合同约定塘只能用于关水养鱼，不得做其他用途，二人均缴纳了相应的承包费用；②刘汉柏作为燕山社社长时收取了林正明的农税提留款以及向燕山社借款1579元，该二笔款项刘汉柏至今未归还，还称这些钱是燕山社的他刘汉柏就是吃了就是不还。③2018年12月9日彭某8向政府提出因刘汉柏强行放水的行为致使其在2018年4月投放在塘边冲鱼塘的鱼苗1200元全部损失致使其全年无收益，故要示刘汉柏赔偿其当处损失6000元。以上证据系彭某4、林某3提供，彭某4同时提供了刘汉柏打牌以及鱼塘的照片。 3.罗某3、彭某8夫妻提供的合同、收据及视频、照片等证据材料，证实刘汉柏损毁其塘边冲堰塘的事实，其中2018年12月8日，罗某3拍摄的被刘汉柏损毁的塘边冲堰塘照片4张；2019年1月2日，罗某3拍摄的被刘汉柏损毁的塘边冲堰塘照片4张；2019年4月15日，罗某3拍摄的刘汉柏正在损毁的塘边冲堰塘照片3张；此外罗某3向公安机关提交自己拍摄的视频资料，2018年9月20日和22日彭某8在堰塘里养鱼的视频，2019年1月21日罗某3问刘汉柏挖田坎的视频；2019年4月19日和5月19日刘汉柏正在损毁彭某8堰塘的视频。同时证明彭某8承包了燕山社塘边冲的一口山湾塘并支付了1800元承包费。 4.证人彭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4日燕山社将山湾塘承包给彭某8、观音湾承包给林某3。2018年4月彭某8将山湾塘蓄水并投放了1200元的鱼苗，后刘汉柏强行把水放了插秧造成彭某8鱼苗全部损失。林某3也在观音湾塘放了鱼，这口塘在刘汉柏家门口刘汉柏就经常去偷鱼，林某3为此事报警了几次，林某3自己去打鱼刘汉柏还报案说林某3偷鱼。 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4日他承包了一口堰塘与燕山社签订了承包合同并缴纳了承包费，同时发包的还有彭某8承包的塘边冲堰塘，当时刘汉柏参了会知道此事。2018年10月刘汉柏和其儿子刘某2、郭汝荣去他堰塘网了50斤鱼，他出面制止但刘汉柏不听说在他承包之前其还养的有鱼在塘里面，后来他就报了警刘汉柏才走的。2019年11月份刘汉柏和刘某2以及其两个舅子又在他的塘里网了30多斤鱼还把下的鱼苗网死了很多，这次他也报了警的。他怀疑趁他家无人时刘汉柏也去偷过他的鱼，刘汉柏根本不听招呼，这大白天跟抢人没有分别。 6.证人彭某5（柳嘉镇五通村村书记）、彭某6、郭某1、彭某7的证言，其中彭某5证实2018年有一天以及2019年10月2、3日时刘汉柏去林某3的鱼塘网了鱼；彭某6证实刘汉柏强行去网林某3的鱼还挖了彭某8承包鱼塘的鱼塘坎把水给放了；郭某1、彭某7证实2019年10月刘汉柏去偷林某3的鱼被抓住了，林某3还报了警。 7.证人林某5（五通村村主任）的证言，证实2017年燕山社将鱼塘承包给了林某3，而刘汉柏还说鱼塘是自己的。2018年下半年刘汉柏去林某3的鱼塘打了鱼，刘汉柏还在收渔网时民警就来了。2019年下半年刘汉柏又去林某3的鱼塘打了鱼。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汉柏是他父亲。他父亲住所旁有一口堰塘，据他了解这口塘这十年左右一直是刘汉柏用起的，现在这口堰塘听说是林某3在承包。2017年燕山社召开了社员大会他也去参加了，会上说把这口塘承包给了林某3。他提出此事刘汉柏有异议，刘汉柏不同意将塘承包给他人，但此事还没有解决。2019年10月4日，他和刘汉柏及两个舅舅林正军、林正雄和郭汝银去打了林某3的鱼，打鱼的过程中林某3来了。父亲认为塘是他（刘汉柏）的且承包期限没到，而且塘没有清过塘里面有之前他们喂的鱼，所以父亲就喊他一起去打鱼。父亲本意也不是要去打鱼只是想去借打鱼之势看村上政府的意见。另外，父亲因为这个事情一直在上访，要求生产队把这口塘以及“塘边冲”堰塘都确权在其名下。对于父亲上访的事，他经常劝说算了，但父亲总说别人欺负他，一直要去上访。 9.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刘某2打电话让他去其家门口的鱼塘去打鱼，那天他们网了6条鱼共10斤左右，后来刘某2让他把鱼运到街上一家饭馆去加工来吃了。刘某2说那是他们家承包的鱼塘，打鱼时也没有其他人来阻拦他们。吃饭时刘汉柏没来，刘某2收拾完渔网后才来的，刘某2来后说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所以才这么晚到。 10.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国庆节的一天，他们的一个哥哥来后，刘汉柏让他去打点鱼吃，于是他和他哥林正雄以及刘某2几个就在刘汉柏门口那口塘打鱼，结果那天没有打到鱼。后来又到另外一口塘打鱼，林某3看到后说刘汉柏打其塘头的鱼就报了警，民警也来了。他们没有网到大鱼只网到小鱼，但是都放回去了。林某3承包的那口塘以前一直都是刘汉柏在使用和管理。到林某3鱼塘打鱼是因为刘汉柏说其还没有清塘，大鱼是刘汉柏的小鱼是林某3的。 11.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彭某8是她丈夫。他们与刘汉柏都是柳嘉镇五通组村燕山组的人。2017年他们家承包了燕山组塘边冲鱼塘，共承包了10年，每年承包费180元。2018年3、4月时，刘汉柏把他们承包鱼塘的堤坝毁损把水放了，造成了鱼塘几百千把元的损失，刘汉柏称鱼塘归属在其名下要用鱼塘来栽秧子。2018年11月他们把堤坝砌好之后又喂了鱼，刘汉柏在2018年12月又把堤坝给破坏了，刘汉柏自己也承认破坏了堤坝，当时他用手机录音录像了。2019年1月1日。刘汉柏用锄头挖鱼塘的田坎，第二天他就去把被破坏的地方拍了照。在2019年4月15日和2019年5月19日，刘汉柏挖他家鱼塘被他用手机录了像。刘汉柏经常破坏鱼塘堤坝和缺口导致涨水时很多鱼跑掉，他们也没有计算损失。由于刘汉柏很浑拿其没办法，所以也没找刘汉柏赔偿过。 12.证人彭某8证言，证实他在2017年11月14日承包了堰塘的事刘汉柏知情。2018年2月他在塘里放了1200元的鱼苗后2018年5月刘汉柏把他堰塘挖了、水放了并栽上了秧子，刘汉柏也承认了此事。2019年4月，刘汉柏又去挖堰塘时罗某3就拍了视频。生产队承包堰塘时通知了每户户长来参加了会议，刘汉柏也参加了。刘汉柏不讲道理，他要求政府严惩刘汉柏。 13.证人彭某9证言，证实刘汉柏大概是2019年3、4月份挖了他家的堰塘，当时好像是下午他接到妈妈罗某3的电话，说刘汉柏在挖他家堰塘放水，他就去拍了照并阻止了刘汉柏。刘汉柏前后共挖了他家堰塘很多次，他给柳嘉派出所打了电话让派出所晓得此情。他们家承包的堰塘以前是刘汉柏在栽秧子但他并不知道生产队不让刘汉柏继续栽的原因。 14.被告人刘汉柏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在当队长时承包了一处“山湾”塘（即“塘边冲”堰塘）也一直关不起水，栽秧子种了十多年，他认为这是事实承包。他家门口那口堰塘他一直用那口塘抽水，他也认为是事实承包，他认为事实承包没有期限，而且还要确权在他的名下。他家门口的塘他没有交承包费。他不知道他门口那口堰塘和“塘边冲”堰塘已经在2017年11月14日分别承包给了彭某8和林某3的事，没人告诉他。他在家门口的堰塘打鱼，林某3还把他告到派出所，他认为这个纠纷没有解决，门前堰塘就还是他的，他就有权利去打鱼。“塘边冲”堰塘彭某8关了水养鱼，但他在2018年还去“塘边冲”堰塘栽了秧子，彭某8来阻拦说其承包堰塘要关水养鱼，当时他还报了警的。当年他还栽了秧子收了谷子了。2019年4月23日他从家中出发到了北京上访反映有人诬告他承包堰塘没有交承包费后法院判决他交费的事，到北京后他被北京的警察训诫了，后来工作人员把他从北京送回宜宾了。 本案的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刘汉柏经常在政府办公地点辱骂工作人员扰乱正常办公秩序等行为涉嫌寻衅滋事，故在2019年9月19日对本案予以受案并立案侦查，另证实本案侦办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刘汉柏1951年9月10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3日9时许民警在宜宾市叙州区柏溪街道八一村叙州区监管中心大门口将涉嫌寻衅滋事的刘汉柏传唤至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刘汉柏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4.请愿书，证实五通村燕山组村民对刘汉柏长期上访、缠访并以上访为由给政府施压索要钱财谋取不当利益，政府为了维稳甚至还给刘汉柏修建猪场、送母猪等，群众对刘汉柏的所作所为表示愤怒，要求严惩这刘汉柏这个害群之马。 5.音视频资料和接受证据清单光盘十张，证实①范某提供音频资料2段：2019.7.8刘汉柏要求涨工资，不然就要继续非法上访，以前政府予以解决的事就不算了（光盘1张）。②2019年9月18日刘汉柏滞留柳嘉政府群工办办公室，声音不清晰。（光盘1张）③2019.9.20刘汉柏在柳嘉派出所向政府要求涨工资，国庆节前打一万块到其卡上，向纪委申请索要50万，如果不满足就要继续上访。（光盘2张）④罗某3向公安机关提交自己拍摄的视频资料：2018年9月20日和22日彭某8在堰塘里养鱼的视频；2019年1月21日罗某3问刘汉柏挖田坎的视频；2019年4月19日和5月19日刘汉柏正在损毁彭某8堰塘的视频（光盘3张）以及讯问刘汉柏的视频资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汉柏破坏社会公共管理秩序，公然藐视法律和社会公德，多次在政府办公地点随意辱骂政府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不按规定到北京非法上访，同时以上访为要挟要求政府满足其索要钱财的非法目的，以及多次故意毁损或打捞他人承包堰塘的堤坎和鱼，属情节恶劣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刘汉柏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刘汉柏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庭审中刘汉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事实予以认可，但其提出“他是有合理诉求要求政府予以解决未果等才去政府找领导或上访的，同时本案中涉及到的二口堰塘他是事实上的承包者应当确权给他，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中涉及到的二口堰塘所有权系燕山社集体所有而非个人所有，刘汉柏虽在2017年11月之前在使用该二口堰塘，但其中争议的“塘边冲”堰塘虽系刘汉柏承包但刘汉柏未按规定向燕山社缴纳相应承包费，燕山社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刘汉柏支付承包费，法院也作出了由刘汉柏支付承包费的民事判决，但刘汉柏一直未按判决确定的内容支付燕山社承包费，后燕山社召开社员大会的方式并在征得大多数社员同意的情况下将二口堰塘分别承包给了彭某8和林某3二户社员，对此刘汉柏也知情，而刘汉柏却在自认为集体处置堰塘方式不当自己才是堰塘实际承包人的情况下将他人承包且下有鱼苗的堰塘堤坎损毁，将塘中的水放后栽种秧苗或未经承包人同意打捞塘中的鱼，从而导致承包人经济损失且经相关人员教育后仍屡教不改，同时，刘汉柏向相关部门反映了村干部有贪污的行为，相关职能部门也对此进行了调查并书面向刘汉柏进行了回复，刘汉柏对回复不满并以上述事件为由多次在政府办公场辱骂工作人员，扰乱正常办公秩序，致使政府部门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同时也在人民群众中造成了严重且恶劣的影响，刘汉柏并以上述事件如法官渎职等为由要挟政府拿钱否则就要进京上访，实际上也实施了进京上访的行为，后政府为其修建猪场鼓励其就业，并为其安排了“卫生监督员”的工作，但刘汉柏仍向政府提出非法要求并又进京非法上访。上述基本事实也得到了刘汉柏的认可，即使刘汉柏认为堰塘的处理以及所反映的村上干部贪污的问题处理存在问题，也应当通过合法途径进行解决而非通过缠访、扰乱政府办公秩序、破坏他人财物的行为予以解决，故刘汉柏所实施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对其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汉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汉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 波 审 判 员  黄 萍 人民陪审员  彭堂荣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社会影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