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21民初2191号原告：贵州新天鑫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鑫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1766098726W，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双流镇新观山。法定代表人：甘立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范琴英，贵州黔鹰（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贵州君邦热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26975042242，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高新办事处创业路。法定代表人：荣开富，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家训、张超，贵州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新天鑫公司与被告热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送达起诉书副本后，2020年7月9日，被告热力公司申请对其出售的三套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防腐涂料层的质量性能是否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黄磷气体成分防护性能进行鉴定，本院决定不予鉴定。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天鑫公司委托代理人范琴英,被告热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荣开富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家训、张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天鑫公司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8月1日签订的《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和2019年8月27日签订的《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采购合同》；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人民币462万元,并从收款之日起以合同总额按日千分之二计算支付违约金给原告，违约金应计算至所有货款返还之日止（暂计算为：2，158，64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停工损失3，111，412.74元（仅计算在册员工工资损失，暂计算2个月），该损失按51，856.88元/天计算，该损失应计算直至原告各厂区恢复生产之日止；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止损而临时建造的两台加热器费用人民币2,769,958.88元（1,384,979,44元/台）；5、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险公司保全担保服务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及《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基数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购买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441万元。2019年8月27日，原被告又签订了《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及《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技术协议》，合同条款约定内容同8月1日签订的合同内容，该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价款总计为人民币219万元。原告向被告购买共3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三台设备总价款为人民币66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已支付给被告货款共计人民币462万元（其中包括实际支付460万元，原告为被告承担承兑汇票贴息费用2万元，合计462万元）。天鑫厂区锅炉于2019年11月26日到货；新强厂区锅炉于2019年12月13日到货；天和厂区锅炉于2020年1月16日到货。2020年4月17日，被告对原告天和、天鑫厂区设备进行调试，设备试运行至第8天（即4月25日），原告对天和厂区检查时，发现燃烧室段的列管出现大面积腐蚀现象，且有列管出现漏水现象，专用的耐酸、耐腐、耐温陶瓷材料涂层全部脱落，属于锅炉设备性能不合格的严重事件，无法满足原告正常工况条件下的使用要求，原告天和厂区当日被迫停产。为此，原告多次电话通知被告处理，但被告没有有效的解决方案，故原告在2020年4月28日给被告发出书面的《关于锅炉存在缺陷的工作联系函》。另外，天鑫厂区于2020年5月6日收到被告书面停炉通知后被迫停车。新强厂区鉴于其他两个厂区已经发生的设备故障导致至今未敢启用。事后，三个厂区的黄磷设备全部处于停产状态，只好利用自备原材料并委托安装单位自制加热器作为临时替代锅炉的尾气处理设备实现早日恢复生产（该加热器职能短期使用）。2020年4月27日，由于设备存在严重的缺陷，原告向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申诉书，请求市场监督部门对严重的产品质量不合格事件派工作人员调查、处理。2020年5月6日，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关于原告申诉有关情况的答复，认为“专用耐酸耐腐蚀耐高温陶瓷材料”不是锅炉出厂配套设备，建议原告要求被告出示“专用耐酸耐腐蚀耐高温陶瓷材料”有关技术参数、产品合格证明资料、涂层施工第三方验收资料。同时，开阳县市场监督局在该答复意见中明确：“……同时你公司新装的3台锅炉尚未取得安装监督检验合格证明、列管出现腐蚀，未处理前不可投入使用。”收到前述答复意见后，原告立即向被告索要“专用耐酸耐腐蚀耐高温陶瓷材料”的有关技术参数、产品合格证明资料、涂层施工第三方验收资料等文件，被告以涉及商业秘密为由拒不提供。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才于2020年5月6日向原告出具书面的锅炉故障解决方案，但由于被告对锅炉不能满足使用的事实拒绝承担责任，导致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技术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属有效协议，原告购买锅炉设备进行黄磷尾气处理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以各种理由想要推脱自己的责任，特依法提起诉讼。原告新天鑫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公司登记信息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均是合法存续的公司，符合法律规定，可以参加诉讼。2.《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及《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基数协议》复印件两份、付款凭证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系买家，被告系卖家。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设备，三台设备总价款为660万元，合同约定了质量要求、技术标准、卖方（被告）对质量负责的条件、期限、违约责任、质保期以及技术协议第六条约定，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付款的事实。3.2020年4月17日，原告的天鑫厂区和天和厂区的锅炉现场调试报告，设备调试验收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开展性能验收前设备即发生重大故障导致停产的事实。4.《关于锅炉存在缺陷的工作联系函》、EMS邮件交寄单及照片，证明被告出售给原告的设备在运行至第8天时（2020年4月25日）出现严重问题，原告停工停产，经原告电话多次催促被告解决，被告没有积极配合，故原告于2020年4月28日发出书面函件通过EMS邮件交寄单给被告，被告员工荣成补签字予以确认。5.《停炉通知》一份，证明被告基于同一故障原因，为防止扩大损失，要求原告天鑫厂区停炉检查，证实原告天鑫厂区被迫停产的事实，被告认可设备存在问题不能继续运行的客观事实，被告明确如因原告不停炉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6.《锅炉故障解决方案》，证明被告提供的设备根本无法正常使用，属一个尚需第三方继续研发的不成熟产品。7.《工作联系函》，证明原告不同意锅炉故障解决方案后，再次要求被告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同时证明天和厂区、天鑫厂区、新强厂区已经停产的事实。8.原告向开阳县市场监管局提交的《申诉书》、照片、《答复》各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设备中“专用耐酸耐腐蚀耐高温陶瓷材料”不是出厂配套设备，同时案涉3台锅炉尚未取得安装监督检验合格证明、列管出现腐蚀未处理前不可投入使用的客观事实。被告出售给原告的锅炉燃烧材料种类为轻柴油或天然气，与《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和《技术合同》约定的黄磷尾气锅炉不符。9.在册员工工资表、社保中心员工花名册、社会保险费核缴通知单，社保费用银行转账凭证、社会保险基金专用收据，证明原告实际用工成本情况。10.加热器制作安装工程材料清单，证明原告为及时止损，临时建造两台加热器。11.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原告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31,000元。热力公司辩称：被告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提供锅炉成套设备，是经过定制提供，符合技术要求，锅炉出现故障是原告超出设计条件使用导致，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原告所有损失。被告热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技术协议，证明2019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以4410000元的价格向原告采购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2台设备型号分别为SZS15-1.25-Q/SZS15-2.5-Q,其中25%的验收货款110.25万元在经过指导安装、调试、试车何性能验收完成后7日内支付，同时还约定违约方承担对方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当日，双方签订《技术协议》对黄磷尾气成分等技术参数进行明确。3.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技术协议，证明2019年8月27日，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以2190000元的价格向原告采购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设备型号为SZS15-1.25-Q，其中25%的验收货款54.75万元在经过指导安装、调试、试车和性能验收完成后7日内支付，同时还约定违约方承担对方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当日，双方签订《技术协议》对黄磷尾气成分等技术参数进行明确。4.志盛威华牌涂料供销合同、检测报告，证明2019年9月6日，被告向案外第三人采购防腐涂料层，案外第三人提供了该防腐涂料的检测报告。5.产品质量证明书，证明3套锅炉设备分别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1月28日、2020年1月2日通过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的检验，产品质量符合《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及其设计图样、相关技术标准和订货合同的要求。6.锅炉设备移交清单，2019年11月26日至2020年3月5日，原告已将3套锅炉成套设备全部交付被告。7.锅炉现场调试报告、设备调试验收单、热力公司项目培训单，证明2020年4月17日，原告已经完成锅炉操作培训，2套设备型号为SZS15-1.25-Q的锅炉成套设备验收合格，具备支付验收款的条件。8.黄磷尾气锅炉操作运行记录表，证明天和厂区黄磷尾气锅炉2020年4月9日至4月24日的运行记录显示为正常。9.照片，证明同样的两台设备，安装在天和厂区的因黄磷进气成分糟糕直接导致防腐涂料层脱落严重，安装在新天鑫厂区的进气成分较好，防腐涂料层只有局部脱落。由此可以说明是被告的进气成分导致防腐涂料层脱落。10.案外第三人北京志盛威华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施工作业指导书”、“产品说明书”、“应用涂层脱落原因分析及图片”、人工填写的“产品合格证”，证明产品性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庭审质证，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及《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基数协议》，2019年8月27日，原、被告又签订了《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及《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技术协议》，双方对相关买卖合同的事项及相关技术参数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双方一般违约，违约方承担所有实际损失和可得利益，并承担相应费用（含律师费）；卖方根本违约，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解除合同，卖方需向买方承按合同价款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并返还已支付价款。由于如下任何一条原因给买方造成实际或潜在损失的，买方有权解除合同并适用本款根本违约责任。“┄，D、因标的物性能验收不合格或质期内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卖方在买方指定的期限内未能修补或更换的。”双方在安装、调试完毕后试运行72小时后的15个工作日内开展性能验收，若由于卖方原因无法在合理期限内完成性能验收，买方有权向卖方提出解除合同并提出赔偿请求。2019年8月5日，原告支付了2台锅炉预付款1,303,000元，2019年9月20日，原告支付了另1台锅炉预付款657,000元；2019年11月7日，原告支付了2台锅30%发货款1,323,000元，2020年1月3日，原告支付了另1台锅炉30%发货款657,000元；2020年1月15日，原告又支付了2台锅10%到货款441,000元，2020年1月15日，原告支付了另1台锅炉10%到货款119,000元；2020年2月29日，根据被告授权，原告代其偿还周泉淳借贷100,000元；共计付款460万元。天鑫厂区锅炉于2019年11月26日到货；新强厂区锅炉于2019年12月13日到货；天和厂区锅炉于2020年1月16日到货；2020年4月17日，原、被告双方对设备进行调试并出具天和、天鑫厂区锅炉现场调试报告；2020年4月17日新天鑫公司出具设备调试验收单；2020年4月25日锅炉出现严重腐蚀。2020年4月27日，原告向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申诉书；2020年5月6日，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新天鑫公司申诉有关情况答复：2020年4月28日检查情况，在新天鑫公司贵州黔能天河磷业有限公司厂区内安装的蒸气锅炉一台，型号SZS15-1.25-Y(Q),编号15212、设备代码110010550201900120，“该台锅炉已停用，炉膛内列管表面涂层部分脱落，脱落涂层的列管有腐蚀和补焊的痕迹。锅炉制造厂家，南通万达锅炉有限公司，制作许可编号TS7110213-2023,燃烧方式，室然；燃烧种类，轻柴油或天然气。新天鑫公司提供的2019年8月27日与热力公司签订的《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供货清单上有“专用耐酸耐腐蚀耐高温陶瓷材料”不是锅炉出厂配套设备，不是锅炉出厂配套设备，锅炉安装监督检验不对该材料的耐高温耐腐蚀进行检测，锅炉监督检验结论不能作为该材料合格与否的依据。由于安装的锅炉出厂要求燃料种类为轻柴油或天然气，与你公司使用的黄磷尾气化学性不同，锅炉有关质量问题与“专用耐酸耐腐蚀耐高温陶瓷材料”有关。建议：一、向热力公司索取合同标定的“专用耐酸耐腐蚀耐高温陶瓷材料”有关技术参数、产品合格证明资料、涂层施工第三方验收资料；二、要求热力公司按合同约定对锅炉及有关设备进行质保；三、对造成的损失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同时要求新天鑫公司新装的3台锅炉尚未取得安装监督检验合格证明、列管出现腐蚀，未处理前不可投入使用。2020年4月28日，原告给被告发出书面的《关于锅炉存缺陷的工作联系函》，以按双方签订的商务合同要求提出，现耐酸、耐腐、耐温陶瓷材料涂层全部脱落，属设备性能不合格的严重事件，足以说明产品本身存在严重，公司被迫停产。要求：1.在24小时内制定书面技术处理方案报原告，并在7-10日内完成安装在天和厂区锅炉设备的质量事故处理。同时制定施工计划，对同样潜在质量问题的另外两台锅炉设备进行处理；2.鉴于产品质量原因，安装调试完成的天和、天鑫厂区的两台锅炉无法按合同规定时间开展设备性能验收工作。2020年5月5日，热力公司向新天鑫公司发送《锅炉检查维护工作联系函》，载明其公司于2020年5月4日是安排相关技术人员至天鑫厂区对锅炉进行检查、维护，建议天鑫厂区停炉一日，防止厂区锅炉发生发生类似天和厂区的损坏，影响生产。天鑫厂区负责人不同意被告的意见，锅炉运行期间不安排停炉时间进行锅炉设备检查、维护，造成的锅炉损坏等一切后果与被告无关；望原告尽快安排停炉。2020年5月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书面的《关于新天鑫化工天和厂区SZS15-1.25-Y(Q)锅炉故障解决方案》，声明本着实事求事、科学解决问题的态度，提出解决方案：（一）天和厂区锅炉燃烧室膜式壁修复方法。（二）三个厂区的锅炉防腐涂层修复方法。1.针对贵公司现用黄磷尾气的实际情况，重新喷涂新的防腐材料，此材料作为贵单位保证生产使用的过渡材料，该种喷涂防腐材料承诺使用期限为1-3个月，此次喷涂费用由被告承担；2.在不影响生产的情况下，与被告合作的北京志盛威华化工有限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现用黄磷尾气成分，（特别是氟及单质磷含量、水含量等明确指标），重新调配研发更具稳定性的防腐喷涂层新产品，研发生产期限约1-2个月，新型喷涂承诺使用期限为6-12个月，此次喷涂费用由被告承担；3.单次喷涂层施工期为2日；4.北京志盛威华化工有限公司有实力针对原告使用黄磷尾气情况，长期提供更可靠、使用时间更长（可达1-2年）的优质产品，研发期6-8个月。（三）为保证原告锅炉设备更好的使用，对黄磷尾气净化工艺做如下建议：A.尽量减少黄磷尾气中的水分含量，达到5%以下，最好能达到2%以下。B.增加过滤器（为了减少黄磷尾气中的杂质），黄磷尾气供气管路上制作旁通，方便司炉人员清洗过滤网，不影响锅炉使用。C.在黄磷尾气供气管道上，增加一级石灰水脱氟喷淋工艺。D.在提取工艺上尽量减少单质磷含量。2020年5月7日，原告向被告回复关于锅炉整改方案的《工作联系函》，一、不同意被告的解决方案，提出锅炉试用时间仅仅8日，被告交付的产品完全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及性能缺陷，对喷涂防腐层材料的承诺使用期限严重违背双方合同约定；多次更换喷涂防腐材料，将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签订合同时被告对黄磷尾气工况现状充分了解后在合同中进行了质量保证期限的承诺，现要求改变黄磷尾气工况去将就和适应设备，既不现实，原告也不能接受；二、被告应尽快交付合格产品，并明确损失的承担方式；三、被告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如果不能尽快提出符合合同约定的解决方案，被告就必须承担退款或换货的合同义务，并赔偿原告损失；四、被告指定经理甘立炜为该事项的工作联系人。事后，双方协商未达成协议。被告在案外第三人北京志盛威华化工有限公司处购卖的复合耐高温防腐涂料至今未向原告提供其产品相关的“合格证”。对于“专用耐酸耐腐蚀耐高温陶瓷材料”脱落，脱落涂层的列管腐蚀，现不能正常使用，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是否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同；被告申请鉴定，是否应予准许。首先，2019年8月1日，新天鑫公司与热力公司签订的《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及《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基数协议》，2019年8月27日，新天鑫公司与热力公司签订的《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及《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技术协议》约定了质量要求、技术标准、卖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以及违约责任，2020年4月17日双方进行现场调试后第8日设备出现燃烧室段的列管腐蚀，列管漏水现象，专用的耐酸、耐腐、耐温陶瓷材料涂层脱落，此时尚未进行产品验收，热力公司于2020年5月6日出具锅炉故障解决方案，但是至今未解决该故障，根据合同中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因标的物性能验收不合格或质保期内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卖方在指定期限内未能补修或更换的，买方有权解释合同并使用本款根本违约责任，即双方根据约定，卖方需要向买方承担一天按照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二的违约金”。据此，被告热力公司在合同质保期内因涂层问题造成合同根本目的不能实现，而导致对该合同的根本违约，被告未尽到主合同义务。其次，热力公司于2020年7月9日申请鉴定“防腐涂料层的质量性能是否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黄磷气体成分防护性能”，而在验收前专用的耐酸、耐腐、耐温陶瓷材料涂层已全部脱落，3台锅炉尚未取得安装监督检验合格证明，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也明确要求不能投入使用；且在原告指定的期限内被告未能处理，也构成根本性违约，故没有鉴定的必要。故原告请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停工损失（工人工资），系其维持基本生产的必要开支，并非被告造成的损失，其请求被告承担，不予支持。为止损而临时建造的加热器费用，仅有材料清单，不能确定其具体造价，且双方解除合同后，该设备也是其生产的必要装备，也不应由被告承担。保险公司保全担保服务费，未提供证据，律师费只提供了发票复印件，不予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贵州新天鑫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君邦热力设备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日签订的《2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设备采购合同》和2019年8月27日签订的《1台15t/h黄磷尾气锅炉成套采购合同》；二、被告贵州君邦热力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返还原告贵州新天鑫化工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货款人民币460万元；并从收款之日起按日千分之二计算支付违约金给原告贵州新天鑫化工有限公司，违约金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贵州新天鑫化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8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2,860元，由原告贵州新天鑫化工有限公司承担48,610元，由被告贵州君邦热力设备有限公司承担54,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侯波审判员  左顺江审判员  韦忠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忠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