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72号原告：广东南湖旅游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郭建威。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绍金，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炎燊，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同和广州南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法定代表人：徐增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向京，原告广东南湖旅游中心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租赁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绍金、谢炎燊，被告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向京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享有六号楼、六号楼附楼、二区南门、新油库房、动力房、总机房、凌波餐厅、热水管沟之物业100%产权；2、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六号楼、六号楼附楼、二区南门、新油库房、动力房、总机房、凌波餐厅、热水管沟等40%物业；3、被告赔偿因甲栋（松吟楼）被拍卖导致原告产权损失1800万元（按4500万元的40%计算）及利息（自2004年4月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为止）；4、被告支付甲栋（松吟楼）的物业占用费（自1997年7月12日计算至2004年4月2日，按全部占用费的40%计算，具体金额以评估为准）；5、被告支付六号楼、六号楼附楼、二区南门、新油库房、动力房总机房、凌波餐厅、热水管沟物业的物业占用费（从1997年7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全部物业使用费的40%计算，具体金额以评估为准）；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1995年12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创律（国际）金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律公司）签订《中外合资经营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合同书》、《广东南湖旅游中心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六号楼、六号楼附楼、甲栋（松吟楼）、二区南门、新油库房、动力房、总机房、凌波餐厅、热水管沟（前述资产统称涉案物业）以及机械、设备等有形资产总值58243111元的60%有偿转让给创律公司。原告以涉案物业的40%资产，创律公司以涉案物业的60%资产，共同出资成立合资公司即被告。同时，原告于1997年7月12日将《广东南湖旅游中心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资产均移交给了被告，但是由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移交资产中涉案物业的土地出让金，致使涉案物业至今未能过户至被告名下。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城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贷款，并由原告同意将甲栋（松吟楼）作抵押担保。后贷款到期被告未能如期清偿贷款，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457号、458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支付贷款本息，且工商银行对甲栋（松吟楼）享有优先清偿权。该两份判决生效后，法院于2004年4月2日将甲栋（松吟楼）以4500万元的成交价执行拍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了工商银行的债务。由于甲栋（松吟楼）拍卖所得价款尚不能完全清偿工商银行的债务，工商银行遂另以涉案物业未过户至被告名下为由向法院提起股东出资（追收未缴出资）纠纷诉讼，要求原告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就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该诉讼经过法院审理认为原告及创律公司未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按原告与创律公司出资比例（原告占40%、创律公司占60%）计算，原告不动产出资额为1423627元；因此判令原告在未出资1423627元及利息范围内为被告对工商银行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6年12月30日向工商银行履行了判决书项下的全部义务。由于被告未缴纳土地出让金，造成原告未将涉案物业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至被告名下，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请求确认原告享有涉案物业100%产权。同时，因甲栋（松吟楼）以4500万元被拍卖用于清偿债务，导致该楼40%产权无法返还，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由此产生的损失1800万元及相关利息。另鉴于原告在未出资14236279元及利息范围内为被告对工商银行的债务承担了补充赔偿责任，原告的出资义务已履行完毕，原告已无须向被告交付涉案物业的40%资产，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涉案物业的40%并支付从1997年7月12日起至返还之日止的物业占用费。为保障国有资产安全，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理由如下：涉案物业的所有权属于何人，从一系列的资料都可以证明涉案物业是属于被告的，是由合资双方作为注册资本注入到被告的。从法律上讲，这笔资产是属于被告的财产。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与法律相违背，涉案物业100%产权应该是属于被告，而不是原告。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返还涉案物业，返还不可能的，因为涉案物业是属于被告的独立产权的财产。只有经过被告合法地处置，或者说清算以后，才可以由股东所有，所以原告作为股东要把被告的资产拿回，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当时甲栋（松吟楼）被拍卖后仍存在1400万元债务差额，该债务差额经过法院判决是由原告向工商银行支付。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向工商银行实际支付了这笔款项，原告提交的是原告与工商银行达成的所谓协议，说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法院虽然据此作出裁定，但只确认工商银行与原告之间权利义务的处置方式，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支付了这笔款项，若原告已支付需提交相应的转账凭证。即使原告已经支付，在法律上可能会产生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非是将被告的某一部分的财产拿走。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占用费，没有依据，涉案物业是出资到被告后属于被告的财产，不存在向原来的股东支付占用费，也不存在租赁关系。关于诉讼费，因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应要求被告支付，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资产转让协议书、中外合资经营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合同书、中外合资经营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章程、批复、粤旅办[1995]137号文、粤旅[1996]027号文、粤府函[1996]259号文、粤国资一[1995]18号文、粤经贸资批字[1995]1090号文、移交确认书及移交表、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终结函、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查册表、房地产证、政府部门函件、广州军区司令部文件、广东省旅游局粤[1994]002号、广东省旅游局粤[1994]005号文、评估报告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10月28日，广东南湖旅游中心（以下简称南湖中心）领取了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南湖二区6号楼的房地产证，建筑面积747㎡，权属来源是1970年征地自建。1995年12月18日，南湖中心（甲方）与创律公司（乙方）签订《广东南湖旅游中心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如下：3.1，甲方同意将南湖旅游中心甲栋、六号楼及附楼、动力房、通讯总机房、凌波餐厅等有形资产总值的60%有偿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购买该资产；3.2，上述资产总值为58243111元，此资产已经过广东省国有资产管理局粤国资[1995]18号文批准，双方同意以有形资产总值58243111元作实交易，土地出让金按国务院国发[1992]46号文《国务院关于试办国家旅游度假区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的规定，由合资公司负责办理；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第3.2条所列资产总值的基础上，有偿转让60%的资产给乙方，价值34945866.6元；3.3，本协议书第3.2条所列的总资产包括2619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18502.01平方米的建筑物包括甲栋、六号楼及附楼、动力房、通讯总机房、凌波餐厅等，现有机械设备设施；4.8，在乙方付清全部购买资产资金后，甲方应即办理房地产证等资产转让证明文件，一经办妥，即移交给合资公司；4.9，资产转让的期限为30年，自广东省政府有关部门批准并成立合资公司之日起计算；6.1，甲乙双方同意，本协议签署并获广东省旅游局批准生效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签订合资公司合同、章程，成立“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6.2，合资公司的投资总额为8800万元，注册资本为5800万元，甲方占40%，乙方占60%；等等。同日，南湖中心（甲方）与创律公司（乙方）签订《中外合资经营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合同书》，约定3.1，双方同意合资经营公司的名称为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资公司）；5.1，合资公司的投资总额为8800万元；5.2，合资公司的注册资本58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2320万元，占40%，乙方出资3480万元，占60%；5.3，甲方以甲栋、六号楼及附楼、动力房、通讯总机房、凌波餐厅等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机械设备及其他有形资产总值[已经广东省国有资产管理局粤国资（1995）18号文批准]的40%作为其在合资公司的注册资本，乙方以购买南湖旅游中心甲栋、六号楼及附楼、动力房、通讯总机房、凌波餐厅等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机械设备及其他有形资产总值[按广东省国有资产管理局粤国资（1995）18号文批准]的60%资产，作为其在合资公司的注册资本；5.4，合资公司的注册资本按甲、乙双方的出资比例分期缴付，首期于合资公司领取营业执照之日起三个月内缴付25%，其余须在一年内全部付清；5.5注册资本之外企业所需要的3000万元改造资金，由合资公司委托乙方筹措解决；5.10，甲方在收到乙方全部资产转让款之后，应即办理房地产证等资产转让证明文件，一经办妥，即移交给合资公司；土地出让金按国务院发（1992）46号文《国务院关于试办国家旅游度假区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的规定，由合资公司负责办理；5.12，成立合资公司之后，乙方同意由合资公司无偿提供一定的场地给甲方作办公之用；8.2，无论投资总额或注册资本的增、减，都必须经过董事会全体成员的一致通过，形成决议，并报审批机关批准；8.3，资本增减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双方必须在90天内按照各自所占股份比例注入或抽出股本，并办理变更登记注册；9.1，甲方负责按本合同第5.3、5.4条的规定提供资产和缴付注册资金，负责向国土部门办理申请取得变更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负责办理本合同第5.3条规定的投入合资公司的土地、建筑物、设备及其他有形资产的评估及国资局批准等有关批文；16.1，合资公司的期限为三十年，自合资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开始计算；23.1，因执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应提交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深圳分会，根据该会的仲裁规则进行仲裁；等等。同日，原告（甲方）与创律公司（乙方）签订《中外合资经营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章程》，对前述原告与创律公司的出资金额及形式、合资公司期限等内容再次进行了约定。1995年12月27日，广州南湖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湖酒店）成立。1997年7月12日，南湖中心（移交方）与南湖酒店（接收方）签署《移交确认书》，记载移交资产为《广东南湖旅游中心资产转让协议书》第3.2条、第3.3条列明的资产，总值58083665.4元，具体范围及资产清单见经移交接收小组核对的明细表；移交完成日为1997年3月31日，全部移交工作必须在这一天完成并办理好交接手续；等等。南湖中心与南湖酒店签署《南湖酒店资产移交、接收汇总表》，记载项目为占地范围、道路、建筑等，合计58083665.4元；还签署《南湖酒店建筑物移交、接收明细表》，记载项目为六号楼、六号楼附楼、甲栋、凌波餐厅、二区南门、新油库房、动力房、总机房、热水管沟，建筑面积合计18502.01元，金额合计35590698元。1998年1月8日，广东省国土厅向原告作出粤国土（地产）函[1998]3号《关于广东南湖旅游中心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问题的批复》，内容是同意南湖中心将其原以划拨方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分割出26199.322平方米随同有关产权转让和作为合资条件，与创律公司合营兴办南湖酒店，在经批准的合营期内，该土地使用权归合营公司拥有；南湖酒店应在本批复下达后一个月内，按规定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与省国土厅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方式和标准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上述出让的土地使用权用途为商业，土地出让年限为30年，出让年限届满，南湖酒店如需继续使用该土地，应当至迟于届满前一年申请续期，并重新办理土地有偿使用手续，否则土地使用权连同地上一切不动产由省人民政府无偿收回；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为9491906元；由南湖酒店按合同约定向省国土厅缴纳；等等。1999年3月22日，南湖中心领取了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南湖二区松吟楼的房地产证，记载建筑面积为10092.47平方米，该房产有设立抵押权，权利人为工商银行，设定时间为1998年1月21日。2000年12月1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原告为工商银行、被告为南湖酒店及南湖中心，判决内容为，南湖酒店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还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复息（自1999年12月29日至2000年7月24日按月利率5.85‰计，2000年7月25日起至清还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并按人民银行规定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息）给工商银行，工商银行对南湖中心抵押的穗房地证字第**房地产证项下的白云区同和镇南湖二区松吟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等等。同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原告为工商银行、被告为南湖酒店及南湖中心，判决内容为，南湖酒店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还利息5068320.56元及自2000年8月21日起至清还日止按人民银行规定计付复息给工商银行，工商银行对南湖中心抵押的穗房房地证字第**地产证项下的白云区同和镇南湖二区松吟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等等。2004年4月2日，经广东省拍卖行有限公司拍卖，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南湖二区松吟楼房产及配套设备以4500万元价格成交。2008年5月17日，南湖酒店经核准，现为吊销、未注销状态。2011年9月2日，工商银行在本院起诉南湖中心及南湖酒店，要求南湖中心在未出资范围内就南湖酒店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作出（2011）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123号民事判决书。判后，工商银行及南湖中心均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9日作出（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南湖中心应以其土地使用权、建筑物等不动产及机械设备等动产作为有形资产出资，上述有形资产现已交付南湖酒店使用，但作为出资的不动产尚未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因此南湖中心未能出资的部分实际就是不动产部分，按照南湖中心应出资的不动产的评估价14236279元作为对工商银行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范围正确并判决南湖中心在未出资本金14236279元及利息范围内对南湖酒店不足清偿工商银行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利息从1996年3月28日起以本金3559070元计算；从1996年12月28日起以本金14236279元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013年10月2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粤高法民二申字第9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南湖中心对（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46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2016年12月30日，案外人广东省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收款人为“其他应付款待清算过渡款项-其他”、开户行为工行广东省广州红棉支行的账户转账24256066元，用途为南湖酒店本息。2017年1月6日，工商银行作为申请人作出《申请对[2010]穗中法执字第1706号案对广东南湖旅游中心执行终结的函》，记载申请人确认（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46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义务，被告执行人南湖中心已于2016年12月30日全部履行完毕；等等。2017年12月28日，南湖中心将名称变更为广东南湖旅游中心有限公司。审理中，原告为证实涉案物业无需进行报批报建，出示以下证据：1、粤旅资[1994]002号文，记载由广东省旅游局于1994年1月11日向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及广州市国土局作出，内容是南湖中心扩建600床位工程是1978年3月由国家计委批准而进行的工程之一，包括松吟楼、湖畔楼和附属建筑等，建筑面积19401平方米，现南湖中心未进一步完善使用土地的法律手续，请贵局给予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2、粤旅资[1994]005号文，记载由广东省旅游局于1994年3月8日向广东省人民政府作出，内容是南湖中心的705工程和600床位工程的建筑物均没有办理报建手续，705工程是广州军区七十年代主持兴建，属于保密工程，部队没有办理报建手续；600床位工程是该局兴建，经有关领导同意，免办报建手续，广州市国土局表示需经省政府认可方能办理产权手续，因此特请省政府予以证明。3、广州军区司令部管理局营房处于1994年2月16日出具给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及广州市国土局的函，内容是南湖中心是广州军区在70年代初主持兴建705工程，建筑物共79栋，建筑面积33041.5㎡，由于是保密工程，部队没有办理有关报建手续。4、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1994年3月10日出具给广州市房管局、国土局的函，内容是关于南湖中心705工程和600床位工程报建问题，有关部门已提供证明，请你们按有关规定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被告对上述证据1、2不予确认，对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另，原告为明确涉案物业的占有使用费，向本院申请价格鉴定。本院摇珠选定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20年6月30日，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穗华价估[2020]216号评估结论书，评估出1997年7月12日至2004年4月2日期间松吟楼的租金为20020887元，1997年7月12日至2020年4月14日期间六号楼租金为11559406元、六号楼附楼租金为5005097元，新油库房租金为464903元，总机房租金2966023元，原告使用的两层办公室租金为1255250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59492元。原告确认凌波餐厅、热水管沟现已不存在，二区南门是否存在不清楚；经本院两次释明，原告明确其主张返还涉案物业40%的具体返还方式为先行交还六号楼附楼、新油库房和动力房。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原告享有六号楼、六号楼附楼、二区南门、新油库房、动力房、总机房、凌波餐厅及热水管沟物业的100%产权，虽六号楼取得的产权登记在原告名下，但原告已将六号楼作出出资资产交付给被告，且实际亦由被告使用；同时依据公司章程规定，该六号楼亦应办理产权过户至被告名下，故在该约定前提下，视为原告已将涉案六号楼的产权转让给被告，故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六号楼的产权，本院不予支持。其余建筑物，原、被告均确认尚未取得产权登记，故原告要求确认对其余建筑物享有产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返还40%的物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公司合并或者分立，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依法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公司解散的，应当依法办理公司注销登记；设立新公司的，应当依法办理公司设立登记。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应当依法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现原告主张已通过清偿被告对外债务14236279元及利息履行了出资义务，但在南湖酒店的公司章程中并未对出资方式进行变更，亦未到公司登记机关进行变更出资方式的备案，故原告对外承担出资不足的债务后并未与股东商议并取得一致意见变更原告的出资方式，故在未变更原告出资方式的情况下，原告暂不能要求被告返还40%的物业。关于占有使用费，涉案物业系原告作为对被告的出资，作为出资交付给南湖酒店后，被告有权对涉案物业进行使用，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占有使用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货。关于松吟楼被拍卖的产权损失，松吟楼本就系原告向被告出资的其中一栋建筑物，应属于被告的资产；现松吟楼因被告不能清偿公司债务被执行拍卖，应属于被告公司资产被依法处置，原告作为出资人并不能享有出资资产被拍卖后要求被告返还出资资产对应的现金价值，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产权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另外，原告选择以占有物返还纠纷主张权利，占有物返还纠纷是指，因占有物被他人非法侵占，占有人请求返还的纠纷，而被告取得涉案物业系基于原告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交付的出资资产，并未非法侵占相关场地，无须承担原告主张的返还占有物及由此产生的经济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南湖旅游中心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216800元，由原告广东南湖旅游中心有限公司负担；本案鉴定费159492元，由原告广东南湖旅游中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需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林艾婧审判员  周子珺审判员  王丽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苏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