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03刑初56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弟，女，1987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晋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晋州市，现住地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怡蓉，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被告人冯建璞，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现住地贵阳市南明区。2009年9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3年5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辩护人陈航，贵州好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立琨，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晋州市，现住地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倩倩，贵州准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被告人冯华军，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晋州市，现住地贵阳市南明区。2009年9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2年9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似庆岑，贵州民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Z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江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华军及其辩护人似庆岑、被告人冯建璞及其辩护人陈航、被告人王弟及其辩护人李怡蓉、被告人刘立琨及其辩护人姜倩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在贵阳市以“自愿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为幌子从事传销活动，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用2-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度”对参加者进行管理，要求参加者缴纳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鼓励加入者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并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经查，该组织人数已超过30人，层级已超过3级。其中被告人王弟在该组织属老总级别，在该组织中担任过经晨总管、大总管，被告人冯华军在该组织中担任过自律总管，被告人冯建璞在该组织中担任过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被告人刘立琨在该组织中担任过申购总管。四名被告人均在该组织内分别起到管理、组织、协调、宣传方面的作用。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的刑事责任，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弟有期徒刑二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建璞、刘立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冯华军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均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冯建璞当庭提出自己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弟在传销活动中，属于从属、辅助地位，是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其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恳请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立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立琨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华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华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建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建璞起辅助、次要作用，其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等人先后于2016年至2019年9月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在贵阳市从事传销活动，组织人数已经超过30人，层级已超过3级。该组织以国家秘密工程的名义，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幌子，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用2至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要求参加者缴纳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参加者可以发展3名下线人员，以此类推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参加者最少申购份额一份，累计申购最高不超过2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其余每份为3300元，若购买21份额则总计金额为69800元。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发放提成返利的金额是根据参加传销的人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的情况和人员层级来确定。组织内成员按照“五级三晋制度”确定组织层级进行管理，参加者本人及其发展的下线以及下线发展的下级购买1-2份份额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份额为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份额晋升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份额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份额为老总级别，参加者积累到一定数量的份额并满足晋升条件后，可晋升到上一个层级，按组织内部分工对其他参加者进行管理。该组织将参加人员编组成一个个的“家庭”，每个“家庭”约有10至20名参加者不等，以“家庭”为单位对参加者进行管理，经常组织“自律”、“能力”、“经晨”等主题会议对参加者灌输组织理念，培训参加者如何发展下线。四名被告人均在该组织内分别起到管理、组织、协调、宣传方面的作用。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王弟于2016年8月经郑某田发展加入该组织，发展了刘某伟、王某华、被告人冯华军等下线，其下线分别发展了冯建璞、王月某、刘某坤等人加入，其直接或间接下线共有30余人，发展层级超过3级，其在该组织中担任过经晨总管、大总管，于2018年升任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培训下线，组织成员学习，拥有份额800多份。被告人刘立琨于2015年底经李某发展加入该组织，发展了赵某超、张某朋、杨某英等下线，其下线分别发展了刘某飞、周某晓等数人加入，发展层级超过3级，其在该组织担任申购总管，负责对新成员进行考核，拥有份额400多份。被告人冯华军于2017年9月15日经被告人王弟发展加入该组织，发展了王某、田某某和被告人冯建璞等下线，其下线分别发展了仝某、马某某、王某某等数人加入，发展层级超过三级，其担任过自律总管，负责管理成员作息、生活，拥有份额200多份。被告人冯建璞于2017年10月经被告人冯华军发展加入该组织，发展了冯某博、仝某、纪某丽等下线，其下线分别了发展了曹红某、刘某静、张某青等数人加入，发展层级超过3级，先后担任过自律、经辰和能力总管，负责管理组织成员、传达老总指示及培训成员，拥有份额200多份。另查明，2019年9月17日，纪某某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称被被告人王弟诈骗，后被告人王弟被公安机关带回侦查，被告人冯建璞、冯华军和纪某某一起到贵阳市，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9年9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刘立琨到公安机关咨询被告人王弟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情况时，被公安机关发现其系犯罪嫌疑人，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传销层级图，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流水，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予以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建璞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建璞、冯华军与报警人纪某某一起到公安机关报警被人诈骗，在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后，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弟、刘立琨均系初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均积极发展下线，在该组织内分别起到管理、组织、协调、宣传方面的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冯建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立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冯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艳人民陪审员  章晓梅人民陪审员  王佳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胡玉婷书记员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