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2刑初278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志刚，男，1987年10月3日出生。辩护人查聪雷，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卫乐，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诉刑诉[2020]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志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晓燕、常延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志刚及辩护人查聪雷、张卫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害人宋某与荆某（已判刑）有债务纠纷，2009年11月5日晚8时许，宋某与朋友王某、南某（另案处理）一起到本市王庄找到荆某索还债务，荆某因无钱偿还，遂躲进一居民房内纠集葛中伟、芮帅兵、刘瑞龙、杜华锋、王彪、苏小刚、赵岩、吴小磊、魏金东、许政、赵朝辉、小朱、小卫等人（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武志刚等人赶到王庄。在王庄，荆某等人与宋某等人发生争执，并持砖对砸，宋某等人逃离。2009年11月6日凌晨，荆某与宋某相约在本市平安大道铁路桥东100米处还债，荆遂与葛中伟、芮帅兵、刘瑞龙、杜华锋、苏小刚、赵岩（以上人员均已判刑）、王彪、吴小磊、魏金东、徐政、赵辉、小刚、小卫、小朱（以上人员另案处理）、武志刚等人赶到铁路桥等候时，赵岩与小刚、小朱到赵岩的住处拿来砍刀十余把，荆某命葛中伟等人在楼房阴影处躲藏，宋某驾驶其豫Ｄ×××**本田雅阁赶到下车后，荆某喊打，荆某、葛中伟、刘瑞龙、芮帅兵、杜华锋、小朱、小卫、武志刚、王彪、苏小刚、东东持刀追砍宋某，几人将宋某头部、胳膊、腿部砍伤后，葛中伟、王彪持刀将宋某的本田雅阁车玻璃打烂后，芮帅兵、武志刚、小刚、小朱、小卫、小辉、小磊、老大等人又围着车，将车砸烂后几人离开。荆某、徐政、吴小磊赶到平煤集团三矿职工宿舍楼韩重举（已判刑）的房间内，韩重举在明知荆某等砍伤人的情况下，仍提供300元资金助荆某等人逃跑。经鉴定，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经价格认定豫Ｄ×××**本田雅阁轿车在鉴定基准日价格为22472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武志刚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王某、南某证言，同案犯荆某、葛中伟、杜华锋等供述，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辩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志刚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志刚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志刚明知道是黑社会性质组织而参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志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武志刚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武志刚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均有异议。武志刚辩称自己没有砸车和参加砍刀帮，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武志刚在聚众斗殴罪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2、被告人武志刚没有打砸本田雅阁汽车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打砸本田雅阁车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3、武志刚和以李亚峰为首的黑社会组织没有从属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武志刚参加了黑社会性质组织；武志刚没有从李亚峰、葛中伟等人处获得利益；没有证据证实武志刚通过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给社会带来严重危害；不参凭判决书中或口供中的“吴志刚”和“武志刚”名字类似，就认定“吴志刚”就是“武志刚”。综上，武志刚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4、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犯罪，均已过追诉时效，不应予以立案追诉。本案聚众斗殴法定最高刑为三年，现已超过五年的法定追诉时效，不应立案追诉；故意毁坏财物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下，已超过五年的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以来，李亚峰（已判刑）以提供吃、喝、玩、乐，并许诺挣大钱等各种方式先后笼络武志刚等人为己所用，从事违法活动，在新华区西市场一带聚众斗殴争夺势力范围，敲诈勒索谋取非法经济来源，故意伤害提高组织影响力，经过长期发展，形成了以李亚峰为组织者，等人为一般成员的人员较多、结构较为稳定的组织体系。该组织以攫取非法利益，称霸新华区西市场一带为目的，以新华区地下城网吧为集散地，采取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逞强斗狠，聚众造势，有组织的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确立了该组织的强势地位，对当地群众造成心理强制，使群众的安全感下降，形成重大社会影响。2019年9月25日武志刚在平煤四矿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0年，荆某亲属赔偿被害人宋某各种经济损失6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武志刚供述:2009年秋冬交接的一天，荆某给自己打电话说有事让过去，自己喊着外号叫“东子”的人和叫赵岩的人一起到了王庄。在一个过道里见到了荆某，对方有四五个人骂着开始朝我们这边扔砖头，我们也朝着他们扔了砖头，那几个人上了一辆车走了，我们也分开了。过了20来分钟，荆某又打电话说刚才那几个人要打他，不能看着他被打死，自己和“东子”就又去见了荆某，一起去了光明路后马路附近等对面等人，“东子”给赵岩打电话让叫人，赵岩、“彪”、“小著”、“小刚”、“老大”和一个叫“*兵”的先后来了，还有5、6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没过一会，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附近停下了，下来5个人左右，我们这边的人就上去打他们，对面的人有的顺着后马道往东跑，有的顺着光明路往南跑了，有一个人挨着打了，被刀砍住了，我们这方有三把刀，还有一些棍之类的东西。记得凶器是各自拿的，自己来的时候带了一根棍。对方手里拿的也有片刀，自己追对方的人，折回来的时候车已经被砸了，具体谁砸的车这会也想不起来。2、被害人宋某陈述:证实2009年9月份自己通过朋友王快乐认识了荆某,荆某借自己一万元钱，后荆某还了4000元，一直到11月5日晚上之前多次给荆某打电话，荆某都不接，11月5日晚给荆某又打了电话时，荆某说同意还剩下的6000元钱，让到王庄取钱，自己和王快乐、亚飞到王庄和荆某见面后，荆某让和他一起到一家牌场借钱还，我们不愿意去，就站在胡同里等他，他进了一户人家，我们一直等到大概晚上七八点左右，从进王庄的北面路口进来了二三十个人，年龄大概都在20岁左右，后荆某领着那几十个人向我们三个冲过来，并喊着“上，每个人一块砖砸死他们”，然后他们都向我们砸，我们跑了，后荆某又给王快乐打来电话说：“你们来吧，到后马道和光明路交叉口拿钱”，自己到后马道那刚下车，从荆某身后窜出几十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向自己冲过来，自己看不对劲就赶紧向东跑，车也没来及开，有十来个人追上自己将自己砍倒，自己坐在地上后又上来几个人对自己一顿狂砍，有十几个人在自己的车旁砸自己的车，这边十几个人砍完自己后就又返回到车那里砸车。3.证人证言（1）张某证言：证实11月6日凌晨坐出租车行至后马道与光明路交叉口西约100米时，看到朋友宋某的黑车被砸，宋某也被打了。（3）南某证言：证实2009年11月6日凌晨朋友宋某给自己打电话说他在平顶山后马道铁路桥附近出事受伤了，让自己赶快拿钱过去送他去医院，自己和朋友王某一起打出租车去看到宋某浑身是血，身上衣服有很多口子，宋某说荆某带人拿刀将自己砍伤的，车也给砸坏，后王某将宋某送到152医院，自己留在了现场。（4）王某证言：证实荆某欠别人的钱，急着找钱还，通过自己从宋某处借了一万元钱，借的时候说几天就还，中间还了四千元，还差六千没还。2009年10月5日21时许，荆某给打电话说手头有点紧，钱过几天再还，当时自己和南某、宋某不愿意他不还钱，让他想办法尽快还钱，荆某在王庄找朋友找钱，过了一两个小时从路口过来了一二十个年轻孩，我们感觉事情不对，就往车的方向走，然后有人用石头砸我们，我们赶快跑到车上开车跑了，后荆某给自己打电话让到后马道东建设街口拿钱，自己和南某都有事，就给宋某打电话让他去后马道，我俩对宋某自己一个人不放心，办完事也去了后马道约的地点拿钱，到后马道见到宋某躺在地上，看到宋某一个人正坐在光明路西100米左右后马道路南人行道上，满身都是血，自己送宋某去了152医院，南某留在了现场。宋某的车玻璃全部被砸碎，倒车镜也被砸了，后备箱盖被砸变形，上面有许多刀痕，前后车灯都被砸毁。5、辨认笔录：证实葛中伟辨认出本组3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笔录中说到的武志刚，就是2009年前后经常与其接触的叫“武志刚”的男子。李亚峰辩论笔录证实本组照片中**男子看着像当年一起在网吧上网见到过的人。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无前科证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之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志刚明知是黑社会性质组织而参加，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武志刚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被害人宋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武志刚伙同他人在聚众斗殴后又将被害人宋某车辆砸毁，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武志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武志刚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武志刚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对辩护人辩称武志刚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志刚系砍刀队成员，积极参加该起犯罪，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武志刚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武志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均有异议。对武志刚辩称自己没有砸车和参加砍刀帮，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武志刚没有打砸本田雅阁汽车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打砸本田雅阁车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武志刚和以李亚峰为首的黑社会组织没有从属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武志刚参加了黑社会性质组织；武志刚没有从李亚峰、葛中伟等人处获得利益；没有证据证实武志刚通过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给社会带来严重危害；不能凭判决书中或口供中的“吴志刚”和“武志刚”名字类似，就认定“吴志刚”就是“武志刚”，武志刚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亚峰、刘瑞龙、葛中伟、著世豪等均证实武志刚系砍刀队的成员，砍刀队系李亚峰组建，砍刀队有一定的规约，并在西市场一带称霸一方，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出警”等，另同案犯葛中伟、著世豪、芮帅兵证实武志刚也参与了砸车行为，以李亚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团伙大部分人员已于2011年经本院判决，葛中伟的辨认笔录也证实本案被告人武志刚就是当年和自己一起参加砍刀队的“吴志刚”，本案同案犯笔录中显示的“吴志刚”只是公安机关做笔录书写时根据供述写成了同音的吴，不影响对本案的认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犯罪，均已过追诉时效，不应予以立案追诉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聚众斗殴罪，本案系持械聚众斗殴，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法律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本案案发系2009年11月5日，本案传唤被告人时间为2019年9月25日，并于次日将被告人武志刚刑事拘留，未超过十年的追诉时效，且在2009年12月27日，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应捕字（2010）2号向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下达的应当逮捕犯罪嫌疑人意见书中，已将武志刚列入应当逮捕的嫌疑人之一，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0年8月2日向新华公安分局以平新检少案建【2010】9号通知公安机关吴志刚等人明知系黑社会性质组织而参加，其行为已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建议新华公安分局抓捕后依照法定程序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之规定：“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本案被害人宋某在案发时及时报案称被打和车辆被砸，综上，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武志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武志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闫筱玉审判员  张喜群审判员  张继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姣南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入境发展黑社会组织罪；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