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5832号原告：张航，男，1986年6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原告：王脉国，男，1982年9月7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刚，徐州市老龄协会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李严丽，女，1972年8月23日生，汉族，个体，住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昊罡，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航、王脉国与被告李严丽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航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刚、被告李严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昊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航、王脉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5958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劳务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承接被告海尔艳澜公馆墙面保温板保温工程，双方约定单价为每平方米26元，估算面积21000平方米，最终按保温板实际黏结面积计算。托板按每米4.5元计算。合同签订时，由于负责人张航不在，便委托原告王脉国代签了该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保质、保量的完成该项工程。经原被告对该工程进行多次丈量，实际施工面积为22580㎡，托板为3000米，因此，该工程总价款为22580×26元＝587080元，3000×4.5元＝13500元，总计600580，被告先后给付原告383000元、58000元，后未再付款，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159580元，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李严丽辩称，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发包承包关系，张航仅仅是施工队长，负责组织工人进行施工，且本案中保温工程被告已经向张航及工人支付53.25万元，其中张航非法侵占21.05万元。如果原告认为本案属于建设施工合同，则原告不具备施工资格，合同无效，在本案中应当扣除原告的税费金及利润。被告在施工中支付水电费及板房租金4万元，如果原告认为自己是劳务承包方的，这4万元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本案中不涉及造型施工费用，造型施工由被告组织工人进行施工与原告无关。原告及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原被告认可其真实性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其他证据，本院将结合案情予以综合认证。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2日，原告王脉国以“黄超国”姓名与被告李严丽签订《劳务协议书》一份，约定发包方为被告李严丽（甲方），承包方为黄超国（乙方），工程地点为海尔艳澜公馆，工程单价为每平方26元，估算面积21000平方，最终按保温板实际黏结面结算，托板按每米4.5元结算。承包方式为乙方包清工和施工器具。吊篮除租金外其他费用，卸材料由乙方负责。工期要求为2016年10月12日开工，2016年11月7日竣工。甲方负责协调与政府、业主及监理等部门之间的关系，提供乙方施工所需水、电；乙方进行施工垃圾的日清工作，生活水、电、住宿费乙方自理。工程质量根据图纸要求，达到国家和地方相关规定及规范和验收标准，满足现场质量管理标准要求。质量标准为合格。施工范围为基层处理（墙面小面积的抹灰不到位，自身或不自身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保温施工至合格成品完成及成品保护。工程结算计算规则：保温按照实际粘贴面积计算付款方式：根据乙方每月实际施工人员数量按每月1500元发放生活费，乙方需提供每月施工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及工资表；大面积完成付总价百分之八十，验收通过后，劳务必须于10天内提报劳务结算书，审核通过后，5天内移交财务，财务10天内支付全部结算额。李严丽、王脉国分别在合同甲、乙方落款处签名并捺印。其中，王脉国签名为黄超国，王脉国对此称因其母亲改嫁，其后来被取名为黄超国，其在工地干活时一直使用黄超国的姓名；该合同系原告张航委托其代为签订，合同承包方实际为张航，涉案款项应给付于张航。被告李严丽未否认上述合同甲方处的签字为其本人签字，但否认同原告签订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称因其同发包方签订的合同被发包方拿走盖章，为了记住自己的权利义务，其将与发包方签订的合同大致内容写了一份形成了涉案劳务合同，后将该合同给原告是为了向原告说明其与发包方签订的合同内容，并非想与原告订立合同，涉案工程为李严丽施工，原告的身份仅为涉案工程的施工队长。另查明，2016年10月11日，案外人青岛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徐州海尔智慧城项目C2标段6#楼外墙保温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被告李严丽，双方签订书面合同一份，约定工程估价：保温26元/㎡（不含线条施工、不含吊篮租赁费），托架价格以最终确定的价格为准，暂以4.5元/米计，估算面积/量：保温板18000㎡（最终面积按保温板实际粘接面结算）、托架2000m（最终量按实际米数结算）；承包方式为被告包清工和全部施工器具；工期要求：2016年10月11日开工，2016年11月6日竣工；发包方派刘璟煜为项目经理，乙方负责人为李严丽，并在有关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材料、设备、工程计量（需经发包方成本部审核）等事宜方面的签字有效。合同对于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亦作了相应约定。涉案工程施工完成后，原告以被告未全额支付工程款为由诉至本院。庭审中，被告提供署期为2018年6月2日、署名为刘璟煜的“徐州海尔智慧城项目6#楼保温板工程量确认”书面材料、“徐州海尔智慧城项目6#楼线条造型工程量确认”书面材料各一份。其中，6#楼保温板工程量确认书的内容为“水泥发泡板15100㎡（26元/㎡），托架2531.8m（4.5元/m）,以上工程量由青岛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予以确认。”6#楼线条造型工程量确认书内容为：类别（以粘贴宽度分类）0-200mm，数量为2144m（15元/m)；类别200-600mm，数量为992m（18元/m)；类别600mm以上，数量为4066㎡（26元/㎡）；以上工程量由青岛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予以确认。被告据此主张涉案工程的发泡板及托架施工的工程款应分别为15100㎡×26元＝392600元、2531.8m×4.5元＝11393.1元；6号楼线条造型施工的工程款应为2144m×15元+992m×18元+4066㎡×26元＝155732元；工程款合计为559725元。被告另提供署期为2020年7月11日、署名为刘璟煜的书面材料一份，载明“我司（青岛恒辉）与李严丽方就徐州海尔智慧城项目6#楼保温工程已完成结算。结算额559725元，现结算款已全额支付完毕至李严丽方。其中转账共544025元。施工过程中安全、质量等问题罚款4500元。交工后维修代工费用5200元。6-701户维修处理及后续处理费用共6000元。”原告认可发泡板的施工面积为15100㎡,托架的施工面积为2531.8m，但主张发泡板与线条造型的施工面积共计为22580平方，并均应按单价26元/平方米计算。2017年1月27日，张航向被告出具收条三份，分别载明收到海尔滟澜公馆工程款55000元、20000元、4900元；2017年4月17日，张航向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款项为20000元；2017年4月17日、2017年7月20日，被告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分别向原告张航转账16000元、2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为135900元，原告对于被告的以上付款予以认可。被告另主张其通过微信向原告张航支付20000元，但原告仅认可被告于2017年3月9日、2017年6月4日通过微信向其支付3000元及15500元，共计18500元。2017年7月2日，张航向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严丽人民币叁万伍仟伍佰元整（35500元）”。原告认为，该收条载明的35500元款项系指2017年4月17日被告支付的20000元款项及2017年6月4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其支付的15500元款项，被告将该款项统计入其已付款项中系重复计算。被告另主张其直接向涉案工程工人支付了部分工资。包括：1、于2017年10月2日现场向李进、关继云、朱兴干等31名工人发放工资共计213930元，对此被告提供了相关的发放明细表。原告对于该款项中向张荣光支付的13904元有异议，认为工人中只有张荣先，无张荣光此人；对于向其余工人支付的200026元（包括向张荣先支付的13904元）款项原告无异议。经本院核对，被告提供的手写发放明细表中，仅有张荣先的发放记录，无张荣光的发放记录。2、向苏广存、耿润祥、秦加兵等7名工人发放工资46939元，原告对此无异议。3、于2017年-2019年期间，向工人个人发放工资103500元。①对于被告主张的该笔款项，其提供了相应存款或汇款单的款项如下：2018年1月9日，被告向董秀秀汇款2000元；2018年1月21日，被告向丁凤玲汇款2000元（被告主张系向唐某,4的付款）；2018年2月14日，被告向张荣先汇款8000元、向李海路汇款2000元（被告主张系向李凡超付款）、向丁凤玲汇款3000元（被告主张系向唐某,4付款）、向王桂芝汇款2400元、向徐静汇款3000元（被告主张系向谭秀敏付款）、向董秀秀汇款3600元、向王**汇款10000元（被告主张系向王**、张连成、李连喜、王同宏付款）、向王磊汇款4000元（被告主张系向马淑荣付款）；2018年1月25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7月2日、2018年9月12日，分别向卢正国的银行账户存款1000元、3000元、1000元、3000元、1000元；2019年1月22日，被告向李海路汇款3100元（被告主张系向李凡超付款）；2019年1月28日，被告向李连喜汇款2000元；2019年2月4日，被告向卡号为62×××94的银行账户（被告主张为张连成账户）存款2000元，向卡号为60×××96的银行账户（为王**账户）存款3500元，向尾号为5923的银行账户（被告主张为王同宏账户）存款5000元，向卡号为62×××44的银行账户（为徐静账户，被告主张系向谭秀敏付款）存款1800元，向卡号为62×××34的银行账户（为张荣先账户）存款3000元，向卡号为62×××77的银行账户（为王磊账户，被告主张系向马淑荣付款）存款3000元；向卡号为62×××36的银行账户（为丁凤玲账户，被告主张系向唐某,4付款）存款3000元。以上汇款、存款合计为75400元。②提供收条的款项如下：2017年10月，罗虎出具收条一张，载明：2017年在海尔智慧城6号楼做外墙保温时，于春节收到微信转账2600元，于中秋节收到微信转账3000元。被告主张其中3000元的微信转账由其支付，罗虎为老罗儿子。2017年10月20日，杨成伟出具收条一张，载明：2017年在海尔6号楼跟李严丽做外墙保温，工资2017年春节现金2200元；2017年中秋节微信转账2400元。被告主张该两笔款项共计4600元均由其支付。2018年1月15日，谭秀敏向被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谭秀敏借李严丽贰仟元正（2000元）”。2020年1月20日，王同宏向被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王同红在海尔滟澜公馆工地施工造型时，2019年3月18日付给王同红工资款8500元；施工保温时，2017年春节前付王同红工资款9600元。原告对于被告主张的上述汇款、收条等均不予认可。另外，被告主张其于2018年2月6日向李连喜支付7000元，但对此无相应凭证。被告还主张其支付了水电费5000元、工人板房及床板租金9686元、厢房损失11510元。还查明，2016年10月12日，被告同案外人徐州九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公司）签订《厢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租赁九鼎公司厢房5个，租金7元/天，床板30个，租金0.4元/天，同时约定了厢房设施损坏的维修标准。2017年8月1日，九鼎公司出具“九鼎厢房租赁结算、损环清单”一份，载明：2016年10月15日至2017年7月20日，厢房租金为7525元，双层床租金为2150元，合计9675元。厢房窗户、竹胶板、顶板等维修费用为11510元，合计21185元。同日，九鼎公司向被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为李严丽，收款方式为现金，收款事由为厢房租赁结算、损坏赔偿款，金额为21185元。对于水电费，被告提供署期为2016年10月27日的电费押金收据一张，载明电费押金为5000元，收款人为林慧平。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唐某,4出庭作证，该证人陈述，其受张航雇佣在涉案工地干了保温、托板及造型的活，刚开始拉板房已经开始在工地干活了，干了有两年多，其陈述工资到现在都没有支付完毕，并认可2018年、2019年向丁凤玲支付的款项是给其的。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原告主体及合同效力问题。涉案劳务协议虽系王脉国以黄超国姓名签订，但王脉国对于为何使用黄超国姓名已给予了合理解释，原告王脉国、张航之间对于涉案劳务协议系张航委托王脉国签订均无异议，该委托行为对于合同相对方亦无不利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的规定，本案的适格原告应为原告张航，原告王脉国诉讼主体不适格。对于被告否认签订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被告在合同甲方处进行了签字捺印，且涉案劳务协议与被告同案外人青岛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并不相同，故被告主张涉案协议仅系其为了记住与青岛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合同的权利义务而书写，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涉案劳务协议明确约定了发包方及承包方的权利义务，包括承包方式、工程价款、质量要求、工程结算等，故原告张航的身份应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辩称原告张航的身份系施工队长，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因系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依据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工程目前已投入使用，因此，原告张航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工程的施工面积及计算单价问题。原告对于被告主张的发泡板及托架施工面积均无异议，根据合同约定的单价，本院对发泡板及托架的工程款分别为15100㎡×26元＝392600元、2531.8m×4.5元＝11393.1元予以确认；除上述施工外，原告另行施工了6号楼的线条造型，因原告对于线条造型施工的工程量及计算单价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涉案合同对于线条造型施工亦未作相应约定，故本院以被告认可的造型施工量及单价计算该部分工程款，线条造型施工的工程款应为2144m×15元+992m×18元+4066㎡×26元＝155732元；原告之后对造型施工如能提供相应证据，可另行主张。综上，工程款总计为559725.1元。关于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问题。对于被告主张的已付款项，原告无异议的款项为：1、被告直接支付与原告张航的135900元；2、被告于2017年10月2日现场向李进等工人发放的工资200026元；3、被告向苏广存等7名工人发放的工资46939元。对于上述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异议的款项本院评判如下：1、被告主张其通过微信向原告张航支付20000元，但原告仅认可通过微信分别收到3000元、15500元，共计18500元，因被告对于该项付款未能提供相应凭证，故本院仅对原告认可的款项予以确认。2、对于2017年7月2日张航向被告出具的35500元收条，原告认为该收条的款项为2017年4月17日及2017年6月4日被告向其支付的款项，被告将该款项统计入其已付款项中系重复计算，因原告对此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且其解释与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习惯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付款予以确认。3、对于被告主张其向31名工人发放的工资中，被告统计了张荣先、张荣光两人，金额均为13904元，因被告提供的手写发放明细表中，仅有张荣先签字确认的发放记录，无张荣光签字确认的发放记录，原告亦不认可存在张荣光此人，故对被告主张的向张荣光的付款，本院不予采信。4、对于被告主张的其余向工人发放的工资，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主张其向他人转款的款项为发放的涉案施工的工人工资，其应当对其主张提供依据。但本案中，除向罗虎（父亲老罗）支付的3000元、向杨成伟支付的4600元，向王同宏支付8500元，结合收款人员出具的收据内容，可以确认为发放的保温工人工资外，其余款项，被告仅能提供支付款项的记录，而不能证明其支付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或正当性，因此，对于被告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向唐某,4付款的11000元，结合该证人唐某,4在庭审中的陈述，其认可系向其发放的工资，本院确认为被告代为支付的工资。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已支付的款项共计为：135900元+200026元+46939元+18500元+35500元+3000元+4600元+8500元+11000元＝463965元。对于被告主张应扣除的厢房、板床租金、维修费、水电费等，根据涉案合同约定，生活水电、住宿费由承包方自理，故原告张航应承担工人住宿所使用的厢房及板床租金，同时亦应承担因厢房、板床损坏而产生的维修赔付费用。被告对此提供了其与案外人九鼎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案外人出具的费用明细及被告支付该费用的收据证明该部分费用支出共计为9675元（租金）+11510元（维修费）＝21185元，对该费用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水电费，因被告提供的收据为个人开具，且押金并非水电费实际产生的费用，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亦存疑且不同意在工程款中一并予以扣除，因此，对于被告主张的水电费，本院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的工程扣款，根据被告的主张系由罚款及工程维修款组成，但对于该部分费用的产生，被告仅能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供所谓刘璟煜出具的一份字据，而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因此，对于被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559725.1元-463965元-21185元＝74575.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严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航工程款74575.1元；二、驳回原告王脉国对被告李严丽的起诉；三、驳回原告张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2元，由原告张航负担1828元，由被告李严丽负担1664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艳鹏人民陪审员  刘 峰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楠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