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5刑初19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守峰，男，196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曾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7000元；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杨登坤，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照杰，又名小卫，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籍贯河南省杞县，住郑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国杰，河南金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国增，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涛，又名牛，男，1984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界首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健，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从彬，男，195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2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马敏锐，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协敬，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半文盲，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2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徐路琴，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崔范，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温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一部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尹从彬、孙协敬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杰、书记员李孟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尹从彬、孙协敬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孟照杰和刘书岭预谋投资150万元到温县办炼铅厂。后刘书岭租赁位于温县黄河街道办事处防汛路与五号路交叉口樊某1的果园，建造大棚和熔炼炉，租赁樊某2的仓库用于拆解铅酸蓄电瓶。2018年12月，孟照杰、刘书岭收购废旧电瓶、招募工人拆解电瓶并进行还原铅生产，截止2019年1月15日，二人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约600余吨，非法获利23223.11元，期间该二人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2019年7月，刘书岭、孟照杰、尹守峰、黄涛四人合伙开始在樊某1果园内办冶炼厂，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的情况下，利用废旧铅酸蓄电瓶从事还原铅生产。四人协议投资200万元，实际投资180万元（刘书岭和孟照杰共投资94万元，尹守峰和黄涛投资86万元，其中黄涛投资30万元）启动资金，上述款项均汇入尹守峰的农业银行账户。孟照杰负责购买电瓶等，尹守峰负责购买电瓶、招募工人生产炼铅，黄涛负责过磅等。后尹守峰招募刘小华、陈继武、段泽高、肖某等人拆解电瓶；招募尹从彬、孙协敬以及朱某、李嘉南、朱林朋、郭培峰、赵某2、闫某、朱启忠、张某人在厂里从事还原铅生产。2019年7月截止案发，上述人员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约1200余吨，期间卖铅块、废电瓶壳等收入10415778元。购买废旧电瓶、支付工人工资等支出10973517元。其中，被告人尹从彬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约200余吨，非法获利约为10320元，被告人孙协敬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约200余吨，非法获利约12203元。经温县环境保护局认定，该厂内堆存的铅酸蓄电瓶初步拆解后的废电极板、现场遗留后的熔炼废渣和烟尘收集室收集的熔炼烟尘均属于危险废物。现场查封电极板15吨、烟道灰34包、电瓶壳3吨、铅块11块以及熔炼炉一台，叉车、三轮车、面包车、切割机一台，后刘书岭、孟照杰、尹守峰、黄涛伙同樊某2等人将烟道灰、电极板等现场查封物品约50余吨非法转移。现场遗留铅块、废渣等物品已被政府委托公司处理完毕，现场遗留物品价值折抵处置费用。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尹守峰银行卡内167121元并罚没，罚没孟照杰46770元，罚没黄涛1500元，罚没尹从彬6233元。2019年7月份以来，刘书岭、孟照杰、尹守峰、黄涛合伙进行还原铅生产，并雇佣陈天宝、朱某等人进行冶炼铅块。2019年7月18日11时许，冶炼工人陈天宝到熔炼炉上检查烟道，因预制板断裂掉入烟道，滑进环保房内中毒窒息死亡。2019年7月22日，尹守峰出面与死者家属达成协议，赔偿对方83万元。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尹从彬、孙协敬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后果特别严重；尹守峰、孟照杰、黄涛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尹守峰、孟照杰、黄涛系主犯，尹从彬、孙协敬系从犯；尹从彬有立功情节。建议以污染环境罪判处尹守峰、孟照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至10万元；建议以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尹守峰、孟照杰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建议合并执行尹守峰、孟照杰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5万至10万元；建议以污染环境罪判处黄涛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建议以重大劳动事故安全罪，判处黄涛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建议合并执行黄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建议以污染环境罪判处尹从彬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建议以污染环境罪判处孙协敬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尹从彬、孙协敬对公诉机关指控均不持异议；尹守峰的辩护人辩称尹守峰污染环境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不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孟照杰的辩护人辩称孟照杰不构成污染环境罪、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认定孟照杰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证据不足；黄涛的辩护人辩称黄涛在污染环境犯罪中系从犯，不属于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主体。经审理查明：1、2018年10月，被告人孟照杰和刘书岭（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的情况下预谋到温县开办炼铅厂。后刘书岭租赁位于温县黄河街道办事处防汛路与五号路交叉口樊某1（另案处理）的果园，建造大棚和熔炼炉，租赁樊某2（另案处理）等人的仓库用于拆解铅酸蓄电瓶。2018年12月，孟照杰、刘书岭收购废旧电瓶、招募工人拆解电瓶并进行还原铅生产。截止2019年1月15日，二被告人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约600余吨，获利23223.11元。2、2019年7月，刘书岭、孟照杰、尹守峰、黄涛四人预谋合伙在樊某1果园内的冶炼厂炼铅，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的情况下，利用废旧铅酸蓄电瓶从事还原铅生产。刘书岭和孟照杰共同投资94万元，尹守峰和黄涛共同投资86万元（黄涛投资30万元）。后尹守峰招募刘小华等人拆解电瓶，招募尹从彬、孙协敬等人在厂里从事还原铅生产。2019年7月至9月，共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约1200余吨，卖铅块、废电瓶壳等得款10415778元，盈利60万余元。2019年8月至9月16日，被告人尹从彬参与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约200余吨，非法获利约为10320元；被告人孙协敬参与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约200余吨，非法获利约12203元。2019年9月16日，温县环保局在炼铅现场查封了电极板、废渣，查封烟道灰34包、电瓶壳3吨、熔炼炉一台，扣押铅块11块，扣押作案用的叉车、三轮车、切割机各一台存放于温县五行食品厂。扣押尹守峰牌号为皖Ｋ×××**的轿车一辆，扣押冶炼厂购买并使用的牌号为豫Ｈ×××**面包车一辆，均停放于温县温泉停车场内。2019年9月17日至10月5日，刘书岭、孟照杰、尹守峰、黄涛等人将查封的废电极板约50余吨（价款约425000元）、烟道灰约40余吨（价款约120000元）、废电瓶壳3吨予以转移。温县环保局扣押、查封的铅块、废渣等物品已由温县政府委托相关单位予以处理。经温县环保局认定，该冶炼厂内堆存的铅酸蓄电瓶初步拆解后的废电极板、现场遗留后的熔炼废渣和烟尘收集室收集的熔炼烟尘均属于危险废物。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尹守峰现金167121元、孟照杰现金46770元、黄涛现金1500元、尹从彬现金6233元，扣押冶炼厂所交电费及保证金14170元，均由温县公安局予以没收。3、2019年7月18日11时，刘书岭、孟照杰、尹守峰、黄涛雇佣的陈天宝、朱某等人在温县的炼铅厂冶炼铅块时，陈天宝到熔炼炉上检查烟道，因预制板断裂掉入烟道，滑进环保房内中毒窒息死亡。7月22日，刘书岭、孟照杰、尹守峰、黄涛赔偿陈天宝亲属经济损失83万元。2020年1月1日，尹从彬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孙协敬。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樊某1证言，2018年，刘书岭租赁我在温县滩区的果园做分解电瓶生意，我介绍刘书岭租赁樊某2的仓库。2、证人樊某2证言，刘书岭租用我们的仓库放电瓶。2019年9月17日夜，孟照杰让我去厂里装两车电极板，一车有30吨。3、证人郭某证言，2019年7月18日11时许，我接120指挥中心电话到温县黄河桥收费站北边一个厂里救治病人，看见一个工人面部发黑，前胸发黄，明显有烧过的痕迹，人已经被烧死。4、证人裴某证言，2018年底，我往温县卖给姓孟的十几车废旧电瓶，通过张玉红银行卡给我转钱。5、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底到2019年，我给一个叫小卫的人送废旧电瓶，通过张玉红银行卡给我转钱。6、证人刘某证言，2019年9月卖给“尹总”废旧电瓶三车，得款1406994元，每吨价钱是8400元。7、证人赵某1证言，2019年天热时，卖给尹守峰八、九车废电瓶，200多吨，钱款打到我老婆李彩丽账上了。8、证人关某1、李某2、关某2、柴某、范某证言均能证明向孟照杰等出售废旧电瓶的情况，并有银行转款记录。9、证人肖某证言，2019年8月，我和刘小华来温县劈电瓶，得款17595元。10、证人朱某证言，2019年7月，陈天宝掉进烟道里滑进环保房内死亡，烟道里没有空气。11、证人赵某2、闫某、张某证明在温县参与炼铅的情况。二、书证1、尹守峰前科判决书，温县公安局扣押清单。2、孟照杰、尹守峰银行交易明细，刘书岭、尹守峰电子交易明细，尹从彬、郑为生交易明细。3、赔偿协议、收款条。4、铅锭、旧电瓶壳、废渣称重单照片。5、购买三轮车发票，购买面包车协议，记账单。6、温县环保局关于樊某1果园内污染物的调查报告，现场检查记录、照片、查封及扣押财物清单。7、温县应急管理局关于陈天宝死亡事件的复函。8、温县公安局罚没单据。9、案发经过。三、同案人刘书岭供述，我和孟照杰、尹守峰、黄涛四个人是股东，我们共同投资在温县炼铅，我和孟照杰投资94万元。2019年7月18日中午，厂里有人出事死了，赔人家83万元。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孟照杰供述，2018年底，我和刘书岭租用温县樊某1果园建大棚和熔炼炉，还租了樊某2的仓库，干了十几天就不干了，购买废电瓶用张玉红的银行卡转账。2019年六、七月份，我和刘书岭、尹守峰、黄涛四人共同投资炼铅，7月份开始干。陈天宝在我们厂掉进烟道里死了，赔了83万元。我和刘书岭投资94万元，打到尹守峰银行卡上了。2、被告人尹守峰供述，2019年六、七月份，我和刘书岭、孟照杰、黄涛合伙在温县炼铅，我和黄涛投资86万元，黄涛实际投资30万元，刘书岭、孟照杰投资94万元，我找工人炼铅、劈电瓶，每炉用三吨废电瓶，能出铅1.7吨到1.8吨。2019年7月18日，陈天宝掉进烟道里死了，赔了83万元。厂被查封后，我们转移走50多吨电极板，40多吨烟道灰。3、被告人黄涛供述，我和尹守峰、刘书岭、孟照杰合伙炼铅，我投资30万元。厂里东西被查封后，我参与了转移。4、被告人尹从彬、孙协敬供述，其二人分别供述2019年到温县炼铅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尹从彬、孙协敬在没有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无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后果特别严重；在非法炼铅过程中，由于生产设施、条件不符合国家规定，致一人死亡，尹守峰、孟照杰、黄涛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对被告人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尹守峰、孟照杰参与非法处置含铅的危险废物达1000余吨，故其行为属于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尹守峰的辩护人辩称尹守峰污染环境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孟照杰的辩护人辩称孟照杰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涛与尹守峰等合伙炼铅并投资30万元，在污染环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涛辩护人辩称黄涛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在经营炼铅厂期间，由于生产设备不符合安全标准，导致炼铅工人掉进烟道后死亡，其行为均符合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构成要件，故尹守峰、孟照杰的辩护人辩称尹守峰、孟照杰不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涛辩护人辩称黄涛不属于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主体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在共同污染环境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尹从彬、孙协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尹守峰曾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酌情从重处罚；尹守峰、孟照杰、黄涛等人将环保部门查封的财物公然予以处置，且拒不供述所处置的查封财物的去向，对三被告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尹从彬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尹从彬、孙协敬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已赔偿陈天宝亲属经济损失，对三被告人所犯的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酌情从轻处罚；尹守峰、孟照杰、黄涛炼铅收益应予追缴，尹从彬、孙协敬非法所得款项应予追缴，尹守峰、孟照杰、黄涛参与转移的电极板50余吨、烟道灰40余吨应折价予以追缴，扣押的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扣押尹守峰的车辆拍卖后依法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守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被告人孟照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三、被告人黄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四、被告人尹从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五、被告人孙协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六、追缴被告人孟照杰非法所得二万三千二百二十三元一角一分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尹守峰、孟照杰、黄涛非法所得三十七万零四百三十九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尹守峰、孟照杰、黄涛非法转移的查封财物折款五十四万五千元予以没收；追缴尹从彬非法所得四千零八十七元予以没收；追缴孙协敬非法所得一万二千二百零三元予以没收；扣押并停放于温县五行食品厂内的本案作案工具叉车一辆、三轮车一辆、切割机一台予以没收，扣押并停放于温县温泉停车场内的牌号为豫Ｈ×××**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扣押尹守峰并停放于温县温泉停车场内的牌号为皖Ｋ×××**轿车一辆依法处置后折抵罚金，所没收的财物均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桂芳人民陪审员  朱国杰人民陪审员  李小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