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民初4396号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杨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卫航，上海知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雪峰，男，197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黄丹峰，女，198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坚，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泛华联合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罗湖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翟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颀，男。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与被告王雪峰、被告黄丹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由审判员金一独任审理。审理中，经两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案外人深圳泛华联合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卫航，被告黄丹峰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坚、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527,2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2018年11月应当支付的利息45,825.31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逾期还款违约金(以2,527,2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4.判令原告对两被告位于本市嘉定区浩翔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享有除一抵银行以外的优先受偿权；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受理费、律师费、公告费、查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事实和理由：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4日,被告与原告签署了《贷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编号：WMFHSH171051),合同约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2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10月24日止,借款平均年利率11.88%,具体还款方式见还款计划表,逾期还款则需每天按剩余借款本金的0.2%计算违约金。同日,两被告与原告签署了《抵押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编号：WMFHSH171051),为被告与原告上述签订的《贷款合同-房屋抵押》提供抵押担保,上述被告自愿将其名下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浩翔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房产证号：沪(2017)嘉字不动产权第0376**】作为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沪(2017)嘉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贷款合同-房屋抵押》及《抵押合同-房屋抵押》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0月25日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截止2019年3月25日被告连续5个月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曾多次催告,被告仍未按期足额归还借款,被告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截止2019年3月25日,《贷款合同-房屋抵押》项下剩余本金2,527,200元、2018年11月应当支付的利息45,825.31元、2018年11月26日起因逾期产生的违约金被告至今未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借款已逾期，原告催讨无果，故诉至本院。审理中，原告鉴于其在合同签订当日就收取了被告方第一笔还款63,450元，该笔款项原告现作为归还本金予以扣除即原告的出借金额从原先的2,700,000元变更为2,636,550元,被告方之后的每月还款则相应冲抵重新计算后的本息，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贷款本金2,467,810.81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截止至2018年10月25日拖欠的利息45,557.16元；3.判令两被告支付违约金(以2,467,810.8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0月2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4.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支出损失12,000元；5.原告对被告王雪峰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浩翔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享有除一抵银行以外的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王雪峰、黄丹峰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计算本金、利息的计算方式与当初承诺的说法不一致，还款计划表的背面明细表格是在两被告签字后打印的，与正常打印有区别；原告的等额本息算法比正常的算法要高出100多万元的利息，利率虽然每年递减但没有递减本金，还是按照270万元的本金计算；按照被告方的计算方式，本金金额也应该比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少；原告的暴力催款对两被告造成了影响；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被告方不同意按年利率24%计算。虽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按2,636,550元本金计算的本息金额是正确的，但是被告方不认可这种算法，因为原告未向被告方说明利息的计算方法，导致被告方产生误解，故被告方只同意按照年利率11.88%计算利息。第三人深圳泛华联合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陈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4日，被告王雪峰、黄丹峰作为借款人(甲方)，原告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贷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编号：WMFHSH171051)一份，约定：“第一条贷款具体信息贷款详细用途：仅限用于个人消费或生产经营,具体为：生产经营；贷款本金数额：人民币(大写)贰佰柒拾万元整；贷款利率：平均年利率11.88%(以《还款计划表》为准)；还款方式：分次还款方式：详见《还款计划表》；贷款期限：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10月24日止……第二条贷款发放3.本合同项下约定贷款期限的开始日期以贷款资金划离乙方账户日期为准……第三条还款1.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项下第一条甲方选择的方式向乙方偿还贷款本息。甲方必须在每月还款日(当日12：00以前)或之前将当月偿还本息数额存入甲方专用账户中,甲方同意乙方委托合作的第三方支付机构/银行每月从甲方的专用账户中,将当月甲方应当偿还的贷款本息、逾期违约金(如有)直接扣除并划付至乙方的账户中。本协议中乙方账户信息均为：户名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2.乙方将以成功扣划还款账户的还款金额时间为准记录甲方的还款时间。如果还款日遇到法定节假日或公休日,还款日期不进行顺延。无论选择何种还款方式,还款时间的确定原则遵照以下第(一)方案第一方案每期还款截止时间为实际放款日次月起的每月对应日中午12时整；如该月无对应日的,则还款截止时间为该月最后一日当日中午12时整;最后一期还款截止时间为贷款到期日当日中午12时整……4.贷款存续期间,甲方要求提前还款的,除须向乙方支付当前未还的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以及剩余未还本金外,还须满足以下第(三)方案中的相关条件……第三方案甲方在贷款12个月(含)内提前还款的,除按照实际贷款期限计算利息外,同时需支付提前还款金额的5%作为提还违约金;甲方在贷款12个月之后提前还款的,在提还之前无逾期记录,不收取提前还款违约金,如有逾期,则需多支付一个月本息作为提前还款违约金……第五条违约责任……2.违约救济措施：甲方如出现违约的情况,乙方可以对甲方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追究其违约责任：(1)乙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以提前实现债权、要求甲方立即归还贷款本息以及有关费用……(3)甲方如不按期清偿贷款本息及有关费用(包括乙方提前实现债权的),从逾期之日起,须按日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的计算公式为：贷款剩余金额×0.2%/日;(4)甲方如不按期清偿任一期贷款本息或有关费用(包括乙方提前实现债权的),乙方可立即处置抵押物或质押物……3.甲方偿还金额不足时,偿还的先后顺序为因收回债权而产生的费用、违约金、应还利息、本金。处置抵押房屋所得价款偿还的先后顺序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并不限于律师费、仲裁费、交通费、差旅费等)、逾期违约金、应还利息、应还本金。处置所得价款扣除以上费用后,剩余部分退还甲方,不足部分由甲方清偿……”。该合同后附《还款计划表》，正面载明：“……该《还款计划表》是编号WMFHSH171051《贷款合同一房屋抵押》项下甲方应偿还的本息,是《贷款合同-房屋抵押》的重要组成部分。甲方确认该《贷款合同-房屋抵押》项下利息。本利息从该合同项下的贷款实际发放之日起,按贷款金额和期限计算,计至贷款到期日止……每期还款日为……当月25号……实际放款日与还款计划表不一致的,以实际放款日为准,还款日相应顺延……若以上《贷款合同-房屋抵押》中约定的还款方式与本还款计划表有所冲突,以本还款计划表为准。备注：《还款计划表》明细详见背面。”该页下方甲方(签字)一栏有两被告签名，乙方(盖章)一栏有原告加盖其合同专用章。《还款计划表》背面则附有表格，按“还款期数偿还本息(元)剩余本金(元)”载明相应金额，其中：第1至12期每期偿还本息金额为63,450元；第13至24期每期偿还本息金额为62,100元；第25至36期每期偿还本息金额为60,750元；第37至48期每期偿还本息金额为59,130元；第49至60期每期偿还本息金额为56,160元；第61至72期每期偿还本息金额为53,460元；第73至84期每期偿还本息金额为47,520元；第85至95期每期偿还本息金额为36,271.80元；第96期偿还本息金额为36,250.20元。同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一份《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7)沪徐证经字第15884号，赋予上述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10月24日，被告王雪峰(抵押人、甲方)与原告(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抵押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编号：WMFHSH171051)一份，双方约定为前述《贷款合同-房屋抵押》提供抵押担保，由被告王雪峰自愿将其名下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浩翔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建筑面积133.86平方米、房房地产权证号：沪(2017)嘉字不动产权第0376**作为抵押物，担保范围包括但不仅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手续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权登记顺位为第二顺位。该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备注中载明：“房产1：已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支行抵押金额：250万元，抵押登记号：沪(2017)嘉字不动产权证明第XXXXXXXX号，抵押日期：2014.12.16——2044.12.16”。同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一份《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7)沪徐证经字第15885号，赋予上述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10月30日，原告就上述房产取得沪(2017)嘉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附记显示为“本次抵押为余额抵押”。2017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王雪峰名下账户放款270万元。同日，被告王雪峰向还款原告63,450元。后，被告王雪峰分别于2017年11月26日、12月25日、2018年1月25日、2月25日、3月25日、4月25日、5月25日、6月26日、7月27日、9月7日、9月25日向原告转账还款63,450元。之后两被告未再还款，原告遂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2019年3月14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作出(2019)沪徐证决字第73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载明：“……因双方当事人对合同履行有争议，故本处决定不予出具(2017)沪徐证经字第15884、15885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的执行证书”。原告遂将两被告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9)沪0107民初9339号(以下简称9339号案件)。之后，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组织双方进行的首次谈话中，原告表示，系争贷款的平均利率11.88%是将借款期8年的年利率分别按21.8%、19.6%、17.2%、14.43%、10.01%、6.76%、3.92%、1.32%相加后除以8(年)得出。被告方(委托代理人到庭)对此予以同意，但认为被告方在收到270万元本金的当日就向原告归还了63,450元，该款项应当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此外被告方在该案中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表示曾对原告收取的利息过高提出异议，但原告不同意。后，原告撤回该案的起诉并重新提起了本案诉讼。原告在本案中将被告方的首笔还款63,450元抵充本金后，按借款本金2,636,550元为基数，并按上述8年平均11.88%的利率和被告的还款情况重新制作了相应还款表格。两被告表示原告的算法与两被告的实际还款数额吻合，也符合原告自己说的平均年利率，但两被告不认可原告这种前高后低的利率计算方式，仍坚持按年利率11.88%计算。另查明，原告为处理与两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与上海知义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并由深圳泛华联合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泛华公司上海分公司)代为支付律师费12,000元。2019年4月16日，上海知义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12,00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关于本案系争借款的具体过程，被告方表示，其在认识本案原告和第三人之前就结识了一个名叫“唐丽”的案外人，她一直向被告方发送提供贷款的短信。两被告因生意周转需要资金，所以就与“唐丽”联系，由“唐丽”带两被告前往环球港的“泛华金融”。在那里，一个女性工作人员李腊梅(微信名为泛华金融腊梅XXXXXXXXXXX)接待了两被告，表示利息是11.88%，但要抵押，还款是等额本息。两被告觉得可以接受，愿意以被告王雪峰名下的一套房产作抵押。双方谈妥后，工作人员拿出借款合同让两被告签字，签名的时候《还款计划表》背面是没有表格的，所以唯独那一页没有骑缝章，也没有页码。两被告要是知道这样计算所谓的“平均年利率”是不可能同意的。当天下午，两被告、工作人员等前往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办理公证。办理公证时，《还款计划表》背面也没有表格，公证书和《贷款合同-房屋抵押》当时没有给两被告，后来给被告时背面有表格，两被告也是按这个表格还钱的，但不知道是原告这样计算利息的。两被告在诉讼前从未去过原告公司，也没有见过原告的工作人员。此外，两被告还向案外人黄青耀支付了共计88,390元的服务费。对此，原告表示李腊梅不是其公司的员工；双方的合同是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签订的，所有的文字都是在签名前打印好的；骑缝章只盖在主合同上，《还款计划表》上没有盖骑缝章。第三人表示，其公司曾有名叫李腊梅的员工，但是已经离职一年多，无法确定是否是被告所谓的李腊梅；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关于个人贷款服务与管理协议，约定第三人向原告推荐借款人并由原告发放贷款，第三人可根据业务需求向借款人收取代办手续服务费等；案外人黄青耀为第三人公司的财务，第三人授权其向两被告收取服务费用。本案审理中，两被告确认向黄青耀支付的88,390元为服务费。原告为证明本案系争合同的签订情况提供了公证处的录像光盘，证明两被告在公证处签订了系争合同。两被告对于光盘录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录像视频内容只能显示两被告在合同上签名，但对于两被告签名时是否有还款计划表无法证明。审理中，两被告提供被告王雪峰与微信名称为“古董姑娘”、“小莉子”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当时约定的是等额本息，“古董姑娘”承认是她工作的失误。上述微信聊天截图显示：“……王：提前还清你看一下有一个月的逾期让他们算一下，我总共还有还多少古：好的，稍等王：逾期金额谈一下意思意思算了……古：王先生，公司财务已经下班了，您看明天让财务算下具体金额吧……王：你知道现在是多少?古：具体计划还款，合同中有一页是详细写明的我看到的王：每个月51000的利息天哪是不是搞错了古：您看下计划还款，还款金额应该是慢慢减少的……王：你根本没有说是平均利率啊而且最后还比银行多出100多万的利息，你和我说我肯定不做的古：这个其实也怪我，没有明确和您说出来。当时我想着下户费支付宝转给您的时候，顺便说一下的。朋友表示您在忙双11，时间紧；去您公司，业务员已经说了还款每年递减，加上之前您也做过房贷按揭，到时候贷款合同上也有计划还款的王：100万元的利息就被你理所当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莉：您的贷款逾期了怎么一直没还呢王：走法律程序不是不还，是对还款合同有异议莉：已经送公证处了启动司法程序了哪里有异议签合同的时候为什么不提为什么就签字了王：这都有我委托的律师来办……”。对此，原告表示“古董姑娘”、“小莉子”都不是原告的员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人则表示“古董姑娘”、“小莉子”不能确定是否为其公司员工，因为无法确认微信名的真实身份。此外，两被告还提供了《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7)一份，载明：“报案内容：2018年11月13日19时23分许，报警人王雪峰来所报警称：2018年11月13日16时许其接到其妻子电话，得知其母亲家的门被三个男子拿铁棒砸了，其特意来派出所备案……”。对此，原告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从报警内容上看不出报警原因，回执单的说明写着不作任何其他证明，仅仅报警的客观记录。第三人则表示其意见同原告一致。以上事实，由《贷款合同-房屋抵押》、《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7)沪徐证经字第15884号、《抵押合同-房屋抵押》、《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7)沪徐证经字第1588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客户电子回单、招商银行收款回单、中国民生银行付款回单、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EMS快递凭证等证据、《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及谈话笔录、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两被告抗辩称在双方签订《贷款合同-房屋抵押》时，所附的《还款计划表》背面并无明细表格，该表格系两被告签名之后打印形成，两被告对此不知情，因此两被告认为合同中约定的“平均年利率11.88%”就应该是银行的等额本息算法。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明细表格在合同签订时就已存在且经过公证处公证，不存在被告方所称事后打印形成的情况。鉴于本案系争合同中明确载明“平均年利率11.88%(以《还款计划表》为准)”，而《还款计划表》在两被告签字处的上方单独印有一行“备注：《还款计划表》明细详见背面”的字样，且该系争合同已经经过公证处公证。两被告作为借款人一方，若《还款计划表》背面属于空白状态，理应在签订合同和进行公证时就对此予以充分注意并提出异议。更何况被告方也确认在收到公证书后，按照该明细表格载明的还款金额持续还款长达一年。因此，在两被告无法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于被告该项抗辩不予采纳。现两被告拖欠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现原告主张依据合同立即结清贷款、还本付息、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且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将被告方的第一笔还款从其出借本金总额中扣除后根据被告方的实际还款情况重新计算了明细表格，被告方仍对于前高后低平均11.88%年利率的算法不予认可，但对于上述明细表格的计算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王雪峰以其名下房产作为抵押物(余额抵押)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有权行使相应的抵押权。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其实质为逾期利息，现原告将利率计算标准从合同约定的日息0.2%降低为月息2%计算，于法无悖，故两被告仍主张违约金过高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支出损失，系原告为实现其权利实际发生的费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本院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雪峰、被告黄丹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467,810.81元；二、被告王雪峰、被告黄丹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利息45,557.16元(截止2018年10月25日止)；三、被告王雪峰、被告黄丹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逾期还款违约金(以2,467,810.81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四、被告王雪峰、被告黄丹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律师费支出损失12,000元；五、若被告王雪峰、被告黄丹峰届期不履行上述一至四项付款义务的，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王雪峰协商，以抵押财产即被告王雪峰名下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浩翔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房产所得价款在扣除抵押顺序在先债权应依法受偿金额后的余额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王雪峰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王雪峰、被告黄丹峰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906元，由被告王雪峰、被告黄丹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员  金 一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昊艳书 记 员  张意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一百九十九条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