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5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格，男，1998年5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彭选兵、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男，1994年7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小玲，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郁超，男，199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桂玲，广东瑾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戈红波，男，199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营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海雯，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忆龙，男，199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骆冠文，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20〕4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唐忆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5月7日、8月1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森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格及其辩护人彭选兵、被告人张**及其辩护人梁小玲、被告人黄郁超及其辩护人指定黄桂玲、被告人戈红波及其辩护人指定黄海雯、被告人唐忆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骆冠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2日18时许，同案人黄某锋（另案处理）与王某2玲因感情纠纷约定在广州市花都区山前大道金碧御水山庄F3栋门口见面，被告人张格、黄郁超、戈红波陪同王某2玲去到上址，并对黄某锋进行拳打脚踢，随后同案人黄某锋逃离现场。同日20时许，被告人张格、戈红波等人与同案人黄某锋在微信中约架后，同案人黄某锋纠集被告人唐忆龙等人去到上述F3栋门口，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等人持械去到上述F3栋门口，其中，被告人张**持仿真玩具枪、黄某锋持木棍、戈红波持铁质扳手。随后，双方发生口角继而进行打斗，造成黄某锋、张格、张**、黄郁超、曾某（另作处理）受伤。打斗结束后，公安人员在上述F3栋门口、F3栋二单元1805房抓获被告人张**、张格、黄郁超、戈红波、唐忆龙及同案人黄某锋，现场起获手机8台、仿真玩具枪1把、仿真玩具枪用BB弹1包。经鉴定，黄某锋、张格、张**、黄郁超、曾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涉案枪状物属于仿真枪，BB弹不是枪弹。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张格、黄郁超、戈红波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唐忆龙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张格具有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主犯、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具有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从某、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唐忆龙具有致一人轻微伤、从某、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唐忆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唐忆龙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彭选兵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格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其是在王某1的求助下，与同案人一起陪同王某1下楼与黄某锋处理感情问题，后发生肢体冲突，属于违法，但并没有上升到故意犯罪的层面；2.被告人张格客观上没有纠集和聚众斗殴的行为，根据主客观统一的原则，被告人张格不构成犯罪；3.如果合议庭认为张格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张格是自首，且当庭认罪认罚；（2）对方有过错，且被告人张格被殴打致伤；（3）涉案的木棍、玩具枪、扳手均不是聚众斗殴中刑法意义上的“械”，且上述工具在斗殴现场均没有使用，更没造成严重后果，即便认定为“械”，也与被告人张格无关。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客观事实不符，建议对被告人张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辩护人梁小玲认为被告人张**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提出被告人张**带玩具枪的事实充分证明其根本没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在案发现场没有动手打人，在被打过程中也没有还手，完全不存在聚众斗殴的行为，相反，被告人张**是本案的受害者，被殴打致轻微伤的辩护意见。如合议庭经评议认为被告人张**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张**是从某，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2.被告人张**所持玩具枪不存在任何威慑力，且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3.对方有过错，且被告人张**一方多人被殴打致轻微伤。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辩护人黄桂玲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郁超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黄郁超拿的扫把棍不具有杀伤力，不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提出被告人黄郁超是从某，坦白、当庭认罪认罚，初犯，对方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郁超从轻处罚。辩护人黄海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戈红波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指控持械情节有异议，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提出被告人戈红波从某、当庭认罪认罚、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戈红波从轻处罚。辩护人骆冠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忆龙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唐忆龙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唐忆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2日18时许，同案人黄某锋与王某1因感情纠纷约定在广州市花都区山前大道金碧御水山庄F3栋门口见面，后被告人张格、黄郁超、戈红波陪同王某1去到上址，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对黄某锋进行拳打脚踢，随后同案人黄某锋逃离现场。同日20时许，被告人张格等人与同案人黄某锋在微信中约架，后同案人黄某锋纠集被告人唐忆龙等人去到上述F3栋门口，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等人持械去到上述F3栋门口，其中，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分别手持仿真玩具枪、木棍、铁质扳手。随后双方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打斗，造成黄某锋、张格、张**、黄郁超、曾某受伤。民警到场后，在上述F3栋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格、张**、唐忆龙及同案人黄某锋，另在F3栋二单元1805房抓获被告人黄郁超、戈红波。现场起获仿真玩具枪1把、仿真玩具枪用BB弹1包。经鉴定，黄某锋、张格、张**、黄郁超、曾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涉案枪状物属于仿真枪，BB弹非枪弹。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芙蓉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云行罚决字[2016]031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法医学伤情检验证明书，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9]01403、01404、01405、01406、01407、01408、01412号鉴定书、穗公（司）鉴（痕检）字[2019]1290号鉴定书，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刑初600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1、宋某的证言及其对案发地点、涉案玩具枪照片的签认，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唐忆龙、同案人黄某锋、刘某2、张某3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电梯监控视频截图、涉案玩具枪照片的签认，证人吴某、曾某、戴某、杨某、夏某、张某1、唐某、洪某、张某2、陈某、周某的证言，同案人黄某锋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张格、张**、戈红波、唐忆龙、同案人刘某2、张某3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涉案玩具枪照片的签认，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同案人张某3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电梯监控视频截图、涉案玩具枪照片的签认，同案人张某3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同案人刘某2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电梯监控视频截图的签认，被告人张格的供述及其对同案人张**、黄郁超、戈红波、唐忆龙、黄某锋、刘某2、张某3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主干道监控截图、涉案玩具枪照片的签认，被告人张**的供述及其对同案人张格、黄郁超、戈红波、黄某锋、刘某2、张某3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电梯监控视频截图、涉案玩具枪照片的签认，被告人黄郁超的供述及其对同案人张格、张**、戈红波、唐忆龙、黄某锋、刘某2、张某3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照片的签认，被告人戈红波的供述及其对同案人张格、张**、黄郁超、唐忆龙、刘某2、张某3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照片、电梯监控视频截图的签认，被告人唐忆龙的供述及其对同案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黄某锋的辨认笔录、对案发地点照片、主干道监控截图、涉案玩具枪照片的签认，被告人的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格、张**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问题。经查，本案的起因系同案人黄某锋与王某1发生感情纠葛，后引发矛盾，案发当天被告人张格一方纠集人员先后两次参与打架；另根据电梯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张格一方多人纠集一起乘坐电梯下楼前往案发现场，且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分别手持仿真玩具枪、木棍、铁质扳手。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格一方在到达案发现场之前已具有聚众斗殴的意思联络，并在到达案发现场后实施斗殴行为致同案人黄某锋轻微伤的事实。被告人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特征，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格、张**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提出其携带工具前往案发现场系自卫，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是否属于持械聚众斗殴问题。经查，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分别手持仿真玩具枪、木棍、铁质扳手前往案发现场，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所持工具具有一定杀伤力，且足够让人产生危险感与不安感，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明知他人持械参与斗殴，仍然加入，亦以持械的共同犯意论处。本案因纠纷而起，同案人黄某锋纠集多人与被告人张格一方发生打斗，致被告人张格一方四人轻微伤，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张格一方虽有持械情节，但在打斗时基本未作暴力加害之用，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且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问题。经查，被告人黄郁超、戈红波、同案人黄某锋、张某3等人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张格为帮助王某1解决感情纠纷，纠集多名同案人并带头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张格系本案首要分子，且为主犯。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及被告人唐忆龙分别在被告人张格及同案人黄某锋的纠集下参与聚众斗殴，该四被告人虽是积极参加者，但在整个聚众斗殴过程中所起作用及参与程度较小，应认定为从某。（四）关于被告人张格、张**、唐忆龙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经查，在双方打斗过程中，现场有人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张格、唐忆龙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另根据被告人张**的供述，其在案发现场并不知晓有人报警，且其无法离开案发现场系因受伤严重，故被告人张**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格、张**、黄郁超、戈红波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唐忆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格、唐忆龙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黄郁超、戈红波、唐忆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某，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综合考量五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作用、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二、被告人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三、被告人黄郁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四、被告人戈红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五、被告人唐忆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六、扣押在案的仿真枪一把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惠人民陪审员  云南英人民陪审员  徐嘉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潘敏婷麦淑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组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信超链：国家法律3篇地方法规1篇案例328篇裁判108706篇期刊91篇×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释义引用统计法信超链：国家法律3篇地方法规1篇案例328篇裁判108706篇期刊91篇×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