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10刑终188号之一原公诉机关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国，小名陈小五，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辩护人巨海鹏，山西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敬生，小名刘生娃，男，1967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郭虎、张文娟，山西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利平，小名范平，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华，小名陈四窝，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户籍地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廷姣，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勤，男，197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地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5月22日被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4月5日被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缓刑并罚），同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4月20日被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12日被吉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青旺，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山西省吉县壶口镇中市，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吉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辛吉良，男，1968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地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成立，小名木木，男，196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地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彦荣，男，197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地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彦旭，山西尧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丽杰，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户籍地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吉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建国、刘敬生、范利平、辛吉良、王成立、李彦荣、陈建华、李建勤、张青旺、白丽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李建勤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晋1028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判量刑不当为由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陈建国、刘敬生、范利平、陈建华、李建勤、张青旺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裁定准许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陈建国、刘敬生等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2001年左右，被告人刘敬生等人在吉县车城乡东赵村“踩点”后，刘敬生联系白荣森(已过追诉时效)、蔺建峰(已过追诉时效)，白荣森又联系被告人陈建国、张泽明（已死亡）等人在该村白天顺的果园内盗掘古墓葬一座，盗得青铜器五件。刘敬生、陈建国等人将盗得的青铜器出售后，刘敬生分得1000元、陈建国分得1200元。经鉴定，该古墓葬为东周时期的古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原有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003年左右，被告人陈建国联系被告人刘敬生在吉县中垛乡白额村“踩点”后，由陈建国联系被告人辛吉良、曹建成（另案处理）、曹建国（另案处理）、豆东强（另案处理）、刘敬生联系范换章(已过追诉时效)、曹建成联系冯建忠(已过追诉时效)等人，在××村，盗得青铜器十余件。陈建国等人将盗得的青铜器出售后，陈建国分得45000元、刘敬生分得55000元、辛吉良分得2000元。经鉴定，该古墓葬为东周时期的古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原有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005年2月6日晚，被告人陈建国联系被告人范利平、辛吉良、李彦荣、豆东强，张泽明联系被告人王成立、陈建华等人，在××县，盗掘过程中，陈建国安排陈建华负责“望风”，安排范利平、辛吉良、李彦荣、张泽明、豆东强等人负责挖取土，后张泽明、豆东强二人挖取土时发生塌方，二人被土掩埋，被其他几人救出后，张泽明死亡。1996年1月12日山西省人民政府确定吉县西关淇北沟西北部大墓塬墓地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经鉴定，该墓葬在大墓塬墓地保护范围内。初步推断该墓葬为西周时期，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2007年左右，被告人刘敬生联系被告人范利平、张青旺、李建勤等人在吉县柏山寺乡白米村“踩点”后，刘敬生又联系被告人白丽杰，白丽杰联系冯二龙（已死亡）几人一起由李建勤驾车再次来到××村，盗掘过程中，刘敬生安排范利平、张青旺、白丽杰等人负责挖取土，几人盗得鱼形玉器一枚。刘敬生等人将该玉器出售给李传兴后，刘敬生分得7500元、李建勤分得5000元、张青旺分得5000元、范利平分得4000元。经鉴定，该古墓葬为东周时期的古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原有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009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建国伙同董耀强（另案处理）、张哲民（另案处理）、曹福利（另案处理）、王建平（另案处理）等人在运城市××县，盗得青铜器4件。几人将盗得青铜器出售后，陈建国分得7000余元。1996年1月12日山西省人民政府确定“古魏城遗址”为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3月5日“古魏城遗址”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经鉴定，该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该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2009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建国伙同董耀强等人在运城市××县民董永哲耕地内盗掘古墓葬一座，盗得青铜器一件。陈建国将盗得青铜器出售后，分得10000元。1996年1月12日山西省人民政府确定“古魏城遗址”为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3月5日“古魏城遗址”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经鉴定，该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该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2009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陈建国伙同董耀强等人在运城市××乡陈乃乃耕地内盗掘古墓葬一座，盗得青铜器一件。几人将盗得青铜器出售后，陈建国分得4000元。1996年1月12日山西省人民政府确定“古魏城遗址”为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3月5日“古魏城遗址”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经鉴定，该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该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二）被告人李建勤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李建勤饮酒后，无证驾驶一辆无牌奔驰牌轿车从吉县西关村出发前往吉县文城乡，行驶至吉壶线8公里加600米处路段时，与相向而行的梁建明驾驶的×××长安牌轿车相撞。经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410281201900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建勤负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李建勤每100毫升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67.09毫克。李建勤经传唤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与梁建明达成和解协议，取得梁建明谅解。（三）其他事实2019年2月22日，吉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民警将被告人陈建国、刘敬生传唤到案，到案后，二人分别供述了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22日、23日、25日，被告人李建勤、张青旺、范利平在各自家属的劝说下，先后主动到吉县公安局投案，并分别供述了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28日，吉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民警将被告人白丽杰传唤到案，到案后，其供述了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辛吉良在其家属的劝说下，主动到吉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其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李彦荣、王成立、陈建华在各自家属的劝说下，先后主动到吉县公安局投案，并分别供述了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刘敬生到案后，向吉县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6061元；被告人范利平到案后，于2019年3月1日向吉县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4000元；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辛吉良到案后，向吉县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2000元，上述款项均于上缴同日被吉县公安局扣押，现被随案移送至吉县人民法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盗掘古墓葬方面的证据：（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范利平、李彦荣、王成立、陈建华、辛吉良、李建勤、张青旺系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敬生、陈建国、白丽杰系经传唤到案。2、户籍证明：证明十名被告人的出生信息等情况。3、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被告人刘敬生、范利平、辛吉良三人分别上缴的违法所得6061元、4000元、2000元被公安机关扣押，后该扣押款项被随案移送至本院。4、本院（2000）吉刑初字第８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临刑终字第0007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建勤曾受过刑事、行政处罚等情况。5、山西省人民政府晋政发[1996]7号文件：证明山西省人民政府于1996年1月12日确定本省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共152处，其中包括吉县西关淇北沟西北部大墓塬墓地。6、临汾市行政公署文物局、城乡建设局文件：证明临汾市行政公署文物局、城乡建设局于1998年10月20日对本区苇沟寿城遗址等二十三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划出了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提请山西省文物局、建设厅批准，其中吉县大墓塬墓地保护范围为东至吉县县城，西至兰村白河一线300米，南至大朗庙北至上东村；其建设控制地带范围保护范围东、西、北各向外辐射500米，南至州川河。7、山西省文物局、山西省建设厅晋文物发[2001]13号文件：证明2001年，山西省文物局、山西省建设厅发文批准了临汾市行政公署文物局、城乡建设局关于苇沟寿城遗址等二十三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划定。８、吉县大墓塬墓地保护范围平面图：证明吉县大墓塬墓地的保护范围。９、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省级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山西省文物局、建设厅晋物发[2001]12号文件、“古魏城遗址”平面示意图：证明“古魏城遗址”分别被确定为省级、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0、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资质、文物博涵（2015）3936号、（2016）1661号文件。证明山西省有两家单位具备文物鉴定评估资质。11、羁押证明：证明陈建国于2019年2月22日至3月28日被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12、冯二龙的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冯二龙已于2010年11月4日死亡。（二）证人证言13、张吉明的询问笔录：张小明又叫张泽明，系张吉明的弟弟。2004年农历腊月二十八，张泽明在吉县淇北沟大墓园盗墓时被埋死亡。14、刘榜稳的询问笔录：其果园周围环境等情况。15、刘新文的询问笔录：其果园周围环境等情况。16、刘栓森的询问笔录：其担任吉县柏山寺乡白米村小组组长；刘榜稳和刘新文均是其村村民，二人“口粮地”相邻。（三）本案被告人的供述17、刘敬生的讯问笔录：①2003年的一天陈小五说中垛乡白额村“出货了”叫我去，到村后我联系了村里的一个人带我们去看了看，后来陈小五回县城叫了“小孬”、“小孬哥建国”、“小孬铲车司机建忠”、“丑驴”、“辛三小”，我在白额村联系了家里有工具的“烂孬”，一起在该村盗掘古墓，盗得青铜器二十余件。陈小五将盗得青铜器以2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临汾的“明”“生”兄弟二人，我分得55000元；②“胡小勇死的那年，我和范平、桂龙、青旺、青旺妻哥在饭店吃饭，期间青旺妻哥说白米村有个新片区，可以去看看，饭后青旺他们就去了白米村，后青旺打电话告知我说盗墓地点被人盗过的，我说不要挖了，青旺说在路上找一找再回，后青旺再次给我打电话，说找到一个汉坑，木炭底，挖出一个玉鱼。第二天，我和青旺等人将玉鱼以5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传兴，我分得7500元”；③“十几年前，陈小五找我去车城乡赵村盗墓，到了之后我见白荣森、小旦、刘奎、小雷、龙也在地里，但没能挖出文物”，第二天我和陈小五、张小明、白荣森等人再次去，张小明在墓里找到几件青铜器，后陈小五给我分了1000元左右。18、陈建国的讯问笔录：①“十五六年前，我听葛建元说中垛乡白额村有西周和商代的古墓，有人在那里挖出了东西，刘敬生那人比较熟”。后我联系了刘敬生，在白额村发现一个探洞，我便回县城找人，刘敬生留在白额村，刘敬生后给我打电话，说是已经“叫人探好了，晚上可以动手”。当天晚上，我找来曹建成、曹建国等人到白额村挖墓。到挖墓地点后，我看见刘敬生带着一个人，挖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共挖出青铜器、陶器十余件，后经“葛建元和我联系将青铜器以2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明”，我分得45000元；②2001年前后，“白荣森叫我去盗墓，到赵村村口一块地里后，我见刘生娃、张小明、还有一个赵村人已经到了”，当时“张小明拿了一副洛阳铲，我们轮流探墓”，共盗得青铜器五件，后白荣森和张小明分给我1200元。③“具体记不清是哪一年，是一个腊月二十七中午，平、丑驴、荣、木木在我家玩，后小明也到了我家，小明提议到大墓塬去盗墓，大家都同意，小明当时还打电话联系了三小，当晚，大家各自步行至大墓塬，在小明指定的地方开挖，挖了一会，坑下的丑驴和平说土好象裂缝了，小明下到坑里看了看说没事继续挖，然后小明就坐到坑里，挖了大约一丈多的时候，小明背后的土塌了，当时把平的腿压住了，丑驴和小明全身都被埋了，其他人赶快往出挖，挖了二十多分钟把小明和丑驴挖出来，丑驴没事，小明已经不行了，当时还没有挖到墓室也没有挖出文物”。④2009年我在芮城县盗掘古墓葬三次，第一次是5、6月份，在中庄村村边的苹果地里，和“吉生、六娃、老狗、建平、猪”一起实施，盗得青铜器4件，“老狗”联系将青铜器以4万余元的价格出售，我分得7千余元；第二次是6、7月份，在柴涧村村边的小麦地里，和曹福利、路国荣、“老狗”、建平、“猪”一起实施，盗得青铜器1件，我将青铜器以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翔”，每人分得1万元；第三次是在8月份左右，在中庄村的药材地里，是“猪”姐姐的地，和“成安”、“老狗”、“建平”一起实施，盗得青铜器1件，我们将青铜器以1.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翔”，每人分得4千元。19、辛吉良的讯问笔录：①2003年，“小五”叫我到中垛乡白额村盗墓，参与盗墓的人还有“小孬”、“建忠”、“丑驴”、刘生娃和中垛一个不认识的人，我在盗墓过程中负责挖盗洞和吊土。挖到墓底后，“丑驴”和中垛那个人一块下去掏东西，后小五给我分了2000元；②“十几年前腊月的一天晚上六点多，张小明叫我去干活，我和张小明一起步行至吉县大墓塬，走到塬上一个下坡的地方，路左边有一个坟，当时丑驴、小五、木木、荣、平已经在那里挖墓”，我帮忙吊土，张小明觉得冷就跟着进了墓，“丑驴”在里面挖土，张小明在墓里看着，大约挖了一个小时，里面坑塌了，张小明被埋在里面，我和其他人去刨张小明和“丑驴”，“丑驴”刨出来没事，张小明已经没有气了。那个墓深有三米左右，墓室有二尺宽，一米长，墓没有挖到底就塌了”。20、范利平的讯问笔录：①“十二三年前，刘生娃叫我去白米村盗墓，参与的人还有贵龙、青旺、还有两三个年轻娃，我们各自驾驶摩托车来到白米村，在刘生娃的带领下到了一个地里，大家就换着用探杆在地里找墓，找了四个小时左右，找到一个可能有古墓的地方，生娃说今天先回，明天再挖，第二天刘生娃打电话让在贵龙家集合，人到齐后贵龙开着面包车带大家来到前一天确定的地方，几个年轻娃开始轮着挖土，生娃和贵龙在旁边看着，青旺和我吊土、下坑，大约挖了三个小时挖到墓底”，盗得白色鱼形玉器一枚，后“刘生娃说玉卖了29000元”，给我分了4000元。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冬天，陈小五联系我到大墓塬盗墓，地点在进入大墓塬后在左手旁边一个坟地的正下方，参与人还有丑驴、张小明、李彦荣、挂甲山的木木，还没有挖到墓底，墓坑塌方就把张小明掩埋”，张小明死亡。21、李彦荣的讯问笔录：2003或2004年腊月的一天，陈小五叫我和“丑驴”到他家，他给我们说晚上到大墓塬“洗坑”，并说以前被人挖过，到地方后，他让我和“丑驴”负责吊土，让他哥“四窝”在地里面“照坡”，参与的人还有“小明”、范利平等人，后在挖掘过程中墓坑塌方把“小明”掩埋，致“小明”死亡。22、王成立的讯问笔录：一个冬天，“小明”叫我去大墓塬盗墓，参与的人有“小五、范平、辛三小、丑驴、小五家老四”。盗墓过程中，“小五安排大家干活，我和小明吊土，吊了几袋后小明说他冷的不行，就下到墓坑里了，下去之后土塌了就把他埋了”，造成“小明”死亡。23、陈建华的讯问笔录：“2003或2004年腊月的一天下午，我在陈建国家”，张小明叫我到大墓塬盗墓，让我负责望风，当晚八点多，我步行至淇北沟半坡收麦场附近开始望风，晚上十二点多，陈建国给我说张小明出事了，让我先回家。第二天听陈建国说张小明被土埋了，救出来时已经死亡。24、李建勤的讯问笔录：2007年4、5月份，刘敬生叫我到白米村盗墓。在李家沟口，我与刘敬生、范平会合后，一起驾驶摩托车到了白米村，我看到张青旺和李峰二人已经在现场了，刘敬生拿了两副探杆，几个人开始探墓。找了约两个小时，发现了一个古墓，就商量第二天再来挖掘。第二天，刘敬生联系我，让我驾驶面包车去挖墓，刘敬生准备了盗墓所需工具，还联系了两个人，人到齐后，几个开车来到前一天确定的古墓位置。刘敬生安排范平和李峰二人挖土，剩下的人往外拉土，干了大约五个小时左右，返回县城。第二天从刘敬生处我得知前一天挖出一个白色的鱼形玉。此次参与盗墓的人有刘敬生、“杰”、张青旺、范平、李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过了三四天，刘敬生说玉卖了29000元，给我分了5000元。25、张青旺的讯问笔录：2007年5月份，刘敬生叫我到白米村盗墓。参与的人还有李建勤、范平、李峰、“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白米村找到墓后，刘敬生说第二天挖，第二天去后，刘敬生安排李峰和范平挖土，我们几个轮换吊土，干了4个多小时，盗得一块白色的鱼形玉。后刘敬生说玉卖了29000元，给我分了5000元。26、白丽杰的讯问笔录：2007年前后，我姨夫刘敬生叫我到白米村盗墓。当时我叫了冯二龙，参与的人还有李贵龙、张青旺、李峰、“平”，到地方后，刘敬生让我吊土。之后我听李峰说在白米村盗得一个玉器，给李峰分了5000元，给“平”、张青旺、李贵龙每人也分了5000元，但刘敬生没有给我和冯二龙二人分钱。（四）其他涉案人员的供述27、李传兴的讯问笔录：“2007年或2008年的样子，我以25000元的价格从刘敬生处购买了一块白色鱼形的玉鱼，现玉鱼丢失了”。28、豆东强的讯问笔录：我曾和张小明、陈建国一起在吉县大墓塬盗墓，陈建国是老板，其他人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我和张小明正在“清坑”时发生塌方，把我和张小明压在下面，其他人把我们救出来时，张小明已经死亡。29、范换章的讯问笔录：2003年农历5月，刘生娃叫我去盗墓，并在中垛乡白额村村东的一个沟里探到一个有朱砂底的墓，后来和陈小五、“小孬、建国”、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一起挖墓，盗得的文物都是青铜器，共有十几件，我分得1600元。30、曹建成的讯问笔录：我小名叫“小孬”。2003年的一天，陈小五打电话叫我到吉县白额村盗墓。当晚我开车拉着陈小五和另外几个人到了白额村村口，后我就回家了。次日凌晨三四点小五打电话叫我去接他们，我就开车到白额村把“小五”他们接回县城，上车时刘生娃和“小五”每个人扛着一个尼龙袋放到车上，“小五”说尼龙袋里装的是挖出来的青铜器。后“小五”联系将青铜器出售，给我分了25000元左右。31、冯建忠的讯问笔录：2003年的一天，曹建成叫我到中垛乡白额村盗墓，参与的人还有刘生娃、“五、丑驴、辛三小、烂孬，共挖出的两“尼龙袋”文物，后曹建成承诺给我分了20000元”。32、蔺建峰的讯问笔录：2001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刘敬生带人在我家窑顶探墓，第二天晚上11点左右，刘敬生带人开始盗墓，刘敬生让我帮忙从地里运送挖出的东西。我到现场后看见有五六个人在一个坑边站着，旁边有两个化肥袋子。我开着三轮车，将两个化肥袋东西送到西关大队楼下。第二天刘敬生给了我2000元。33、白荣森的讯问笔录：大约十几年前，刘敬生叫我到吉县赵村盗墓，我又联系了陈小五、张小明，几人一起到赵村建峰房顶的一块地里盗墓，我当时负责望风，当时我卖了鞭炮，警察来了就放鞭炮提醒，这次盗墓共盗得青铜器5件，所盗文物被刘敬生、陈小五卖了12000元，刘敬生给我分了2、3千元。34、王建平的讯问笔录：①我跟着张哲民、董耀强曾在××县北的一块果树地盗墓。我负责望风，董耀强带着“小五”那边的人实施盗墓，“小五”那边的人除小五外，还有五人，第二天董耀强给我分了800元；②我跟着张哲民、董耀强曾在××县董耀强家耕地北边的一块地里盗墓，我和张哲民负责望风，董耀强带着“小五”那边的人负责盗墓。进地后约半个小时，我发现有人经过，就通知董耀强等人离开；③董耀强曾叫我在××县北的一块果树地盗墓，我到达指定的盗墓地点后，董耀强等人已经往回走了，董耀强说这次墓只有两米多深，共盗得三件文物，“小五”等人参与盗墓，后葛耀强给我分了1200元；④董耀强曾叫我在××县北的一块果树地盗墓，我负责望风，董耀强和“小五”等人盗墓，董耀强中途放弃继续盗墓。35、董耀强的讯问笔录：我和陈小五及其所带的几个吉县人曾在中庄村北面的果园内盗墓一次，盗得四、五件青铜器；曾在中庄北面的庄稼地盗墓一次，盗得青铜器一件；曾在柴涧村村北的麦地盗得青铜器一件。36、张哲民的讯问笔录：我和董耀强、陈小五等人曾在××县一个苹果地盗掘古墓葬，我负责望风，第二天我分得5、6千元；我和董耀强、陈小五等人曾在××县一个小麦地盗掘古墓葬，张哲民负责望风，第二天我分得800元。37、曹福利的讯问笔录：2010年左右的一天，我和陈小五、“老狗”、路国荣在中庄村的一块苹果地里盗掘古墓，盗得文物两件，几个以7万元的价格出售，我分得1万元；2013年或2014年10月份前后，我和“老狗”、王学刚等人在柴涧村盗掘古墓，盗得青铜器6件，我分得赃款1.9万元。（五）鉴定意见38、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54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墓葬位于××县西北约450米处，GPS测点：东经110度36分18秒，北纬36度02分00秒，该古墓葬为东周时期的古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原有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39、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55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墓葬位于××县东南约680米处，GPS测点：东经110度42分23秒，北纬35度58分14秒，该古墓葬为东周时期的古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原有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40、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56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墓葬位于××县东北约810米处，GPS测点为东经110度43分41秒，北纬36度08分34秒，该古墓葬为东周时期的古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原有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41、山西省文物鉴定站晋文物鉴字[2019]83号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墓葬位于××县大墓塬，经纬度为东经110度39分37秒，北纬36度05分58秒，海拔919.0373米。该墓葬在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大墓塬墓地保护范围内。初步推断该墓葬为西周时期，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42、山西省文物鉴定站晋文物鉴字[2019]100-1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墓葬位于××县北约310米处，经纬度为东经110度41分33.29秒，北纬34度44分10.42秒，海拔597米。该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初步推断该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43、山西省文物鉴定站晋文物鉴字[2019]100-2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墓葬位于××县西北约470米处，经纬度为东经110度41分48.62秒，北纬34度44分07.40秒，海拔583米。该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初步推断该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44、山西省文物鉴定站晋文物鉴字[2019]100-3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墓葬位于××县西北约310米处，经纬度为东经110度41分52.88秒，北纬34度44分03.24秒，海拔591米。该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初步推断该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六）现场勘验等笔录45、×××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2月28日吉县公安局对2003年在吉县中垛乡白额村刘玉森果园发生的盗掘古墓的现场进行了勘查，勘验笔录记载了案发现场周边的环境及案发现场的位置，东经110度42分23秒，北纬35度58分14秒。46、×××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3月13日吉县公安局对2001年在吉县车城乡东赵村白天顺果园发生的盗掘古墓的现场进行了勘查，勘验笔录记载了案发现场周边的环境及案发现场的位置，东经110度43分41秒，北纬36度08分34秒。47、×××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2月23日吉县公安局对2007年在吉县柏山寺乡白米村刘新文果园北侧土路上发生的盗掘古墓的现场进行了勘查，勘验笔录记载了案发现场周边的环境及案发现场的位置，东经110度37分18秒，北纬36度02分18秒。48、×××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3月37日吉县公安局对2005年在××县发生的盗掘古墓的现场进行了勘查，勘验笔录记载了案发现场周边的环境及案发现场的位置，东经110度39分37秒，北纬36度05分58秒。49、×××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盗掘古墓现场进行勘验。50、×××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芮城县古魏镇城南村盗掘古墓现场进行勘验。51、×××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盗掘古墓现场进行勘验。52、刘敬生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2日14时28分吉县公安局民警洛占勇、吴龙龙组织刘敬生对其在吉县的三次盗掘古墓地点进行了指认。三个盗墓地点分别位于××县处附近、吉县车城乡东赵村、吉县柏山寺乡白米村盗墓地点，刘敬生称自己没有到现场无法指认。53、陈建国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1日10时06分吉县公安局民警洛占勇、吴龙龙组织陈建国对其在吉县的三次盗掘古墓地点进行了指认。三个盗墓地点分别位于××县处、吉县西关淇北沟大墓塬一座土坟前、吉县车城乡东赵村。54、范换章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28日10时40分吉县公安局民警汪海滨、吴龙龙在见证人刘玉森的见证下，组织范换章对2003年6月份其伙同被告人刘敬生、陈建国等人在吉县中垛乡白额村盗掘古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经GPS定位，范换章指认盗墓现场位于北纬35度58分19秒、东经110度42分13秒、偏北东23度位置。55、辛吉良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4日16时10分吉县公安局民警汪海滨、吴龙龙组织辛吉良对2003年6月份其伙同被告人刘敬生等人在吉县中垛乡白额村盗掘古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辛吉良指认盗墓现场位于东经110度42分23秒、北纬35度58分14秒位置附近；2019年4月24日9时50分吉县公安局民警汪海滨、吴龙龙组织辛吉良对2005年2月6日晚其伙同陈建国、张晓明等人在吉县吉昌镇西关村大墓塬盗掘古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56、冯建忠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4日15时53分吉县公安局民警汪海滨、吴龙龙组织辛吉良对2003年6月份其伙同被告人刘敬生等人在吉县中垛乡白额村盗掘古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辛吉良指认盗墓现场位于东经110度42分23秒、北纬35度58分14秒位置附近。57、张青旺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23日吉县公安局民警汪海滨、袁欣在见证人冯元珍的见证下，组织张青旺对2007年其伙同被告人刘敬生等人在吉县柏山寺乡白米村盗掘古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张青旺指认盗墓现场位于北纬36度02分18秒、东经110度37分18秒附近方圆五米的范围。58、蔺建峰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3日吉县公安局民警袁欣、刘高旭在见证人贺志成的见证下，组织蔺建峰对2001年其伙同他人在吉县车城乡东赵村盗掘古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经GPS定位，蔺建峰指认盗墓现场位于北纬36度08分34秒、东经110度43分41秒附近方圆十米的范围。59、范利平、王成立、李彦荣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4日吉县公安局组织范利平、王成立、李彦荣对吉县西关村大墓塬盗墓现场进行指认。60、董耀强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8日公安机关组织董耀强对在柴涧村、中庄村北果园盗墓地点进行了指认。61、张哲民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9日公安机关组织张哲民对中庄村北麦地里、中庄村北果园内盗墓地点进行了指认。62、陈建国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8日公安机关组织陈建国对柴涧村、中庄村果园、中庄村药材地三个盗墓地点进行了指认。63、曹福利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8日公安机关组织曹福利对中庄村果园的盗墓地点进行了指认。64、刘敬生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辨认出参与盗墓的人员有陈小五（陈建国）、冯建忠、“小孬”（名叫曹建成）“小孬哥”（名叫曹建国）、“烂孬”（名叫范换章）、范平（范利平）、“青旺妻哥”（名叫李峰）、白丽杰、张青旺、李贵龙、辛吉良、豆东强。65、陈建国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辨认出参与盗墓的人员有“丑驴”（名叫豆东强）、“小孬哥”（名叫曹建国）、“小孬”（名叫曹建成）、辛吉良、范换章、刘生娃（刘敬生）、葛吉生、蔡青森、曹福利、路国荣、李成安、董耀强、王建平、张哲民。66、范换章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辨认出参与盗墓的人员有刘生娃（刘敬生）、“小孬”（名叫曹建成）、陈小五（陈建国）。67、辛吉良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辨认出参与盗墓的人员有“建忠”（名叫冯建忠）、“丑驴”（名叫豆东强）、“小五”（名叫陈建国）、“生娃”（名叫刘敬生）、“小孬”（名叫曹建成）。68、李彦荣、王成立、范利平的辨认笔录：证明三人经分别辨认，辨认出参与盗墓的人员有陈小五（陈建国）。69、白丽杰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辨认出参与盗墓的人员有刘生娃（刘敬生）、范平（范利平）、张青旺、李贵龙（李建勤）、李峰。70、李传兴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辨认出刘生娃（刘敬生）是卖给其玉器的人。71、曹福利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辨认出参与盗墓的人员有张哲民、董耀强、路国荣、陈建国、王建平。二、危险驾驶方面的证据：1、物证：肇事车辆照片；2、书证：扣押物品清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样提取登记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谅解书、到案经过；3、证人证言：张爱玲的询问笔录、冯荣凤的询问笔录；4、被害人陈述：梁建明的询问笔录；5、被告人的供述：李建勤讯问笔录；6、鉴定意见：晋临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毒化【2019】第425号、426号鉴定意见；7、辨认笔录：梁建明、张爱玲的辨认笔录；8、现场勘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建国、刘敬生、范利平、辛吉良、王成立、李彦荣、陈建华、李建勤、张青旺、白丽杰等十人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同时被告人李建勤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原公诉机关对李建勤犯危险驾驶罪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建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二、被告人刘敬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范利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辛吉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建勤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六、被告人王成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彦荣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陈建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张青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白丽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对被告人刘敬生、范利平、辛吉良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零六十一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上缴）。十二、追缴被告人陈建国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七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刘敬生剩余违法所得五万七千四百三十九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李建勤违法所得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张青旺违法所得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建国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判未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程序错误；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的评估报告不符合统一规定的文本格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涉案墓葬是否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证据不足；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的评估报告不符合统一规定的文本格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起盗掘古墓葬系犯罪中止；被告人陈建国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刘敬生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范利平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建华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具有从犯、未遂、自首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李建勤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未实施探墓、盗墓、分赃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上诉人张青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其未实施盗掘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原审被告人李彦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鉴定报告无法确认涉案墓葬为古墓葬；李彦荣具有自首、未遂、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开庭审理控辩双方质证后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建国所提原判未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陈建国虽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原判已依法认定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认罪认罚的情节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对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建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的评估报告不符合统一规定的文本格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系国家文物局指定的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建国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陈建国盗掘古墓葬六次，其中盗掘省级文保单位四次，且系主犯，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关于其辩护人所提涉案墓葬是否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墓葬是否为古墓葬，是否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均有相应的鉴定评估报告证实，故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第三起盗掘古墓葬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建国等人的盗墓行为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墓葬塌方而被迫中止，并非出于被告人自己的意志而主动放弃犯罪，不应认定为犯罪中止，故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陈建国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情节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敬生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刘敬生在盗掘古墓葬过程中实施了联络参与人员、指挥安排分工、销赃分赃等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敬生多次盗掘古墓葬，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范利平所提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范利平直接参与盗墓，先后实施了探墓、吊土、挖坑等行为并获得分赃，不应认定为从犯。其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其中盗掘省级文保单位一次，原判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建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从犯、未遂、自首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陈建华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量刑情节原判均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建勤、张青旺所提其未实施盗墓行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李建勤、张青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被告人范利平、白丽杰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建勤、张青旺先后实施了探墓、盗墓等行为，并获得分赃，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诉人李建勤、张青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建勤、张青旺所提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李建勤、张青旺盗掘古墓葬一次既遂，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不再追诉。本案案发时间为2007年，立案时未过追诉时效，故对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李彦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山西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评估报告证实涉案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初步推断为西周时期，且该墓葬位于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大墓塬墓地保护范围内，足以证实涉案墓葬为古墓葬；被告人李彦荣具有自首、未遂、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原判均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芳审判员 贾宏阁审判员 郭芝荣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舒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