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6151号原告：王朋波，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昌平区居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彤，北京市大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时骏北街**院**（科技创新功能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599641305P。法定代表人：陆群，董事长。被告：北京誉华特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文化营村北（临空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318173200X。执行事务合伙人：陆群。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悌，女，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宿舍。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女，198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宿舍。被告：董学锋，男，196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村民，身份号码×××。原告王朋波与被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华冠公司）、北京誉华特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誉华特企业）、董学锋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朋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彤，被告长城华冠公司及誉华特企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悌、张萍，被告董学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朋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返还股权款45万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款利息（以4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5日，王朋波入职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研发公司）。研发公司是被告长城华冠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9年6月，长城华冠公司向王朋波发送邮件，通知王朋波：长城华冠公司实行股权激励，根据长城华冠公司管理层审批，王朋波可以认购15万股（每股单价3元），需缴纳股权款45万元。股权款需缴纳至长城华冠公司指定的委托投资人董学锋的银行账户。此次股权激励是通过合伙企业平台誉华特企业入股长城华冠公司的形式进行，需要将入股款项通过已注册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进行委托投资。2019年6月11日，王朋波分三笔将45万元股权款转账至董学锋账户。经查询工商信息，董学锋并被未登记为誉华特企业的合伙人。2020年2月11日，王朋波以研发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工资为由解除了与研发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并要求公司退还股权款。长城华冠公司确认王朋波通过誉华特企业出资45万元，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15万股股票，但主张如果寻找到买家卖出股票后再由誉华特企业向王朋波以购买原价退还股权款。王朋波不同意上述方案，由此发生争议。特此提起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长城华冠公司、誉华特企业共同答辩称，长城华冠公司向原告王朋波发送邮件，告知其可以参加长域华冠公司股权激励以及加股权激励的具体操作安排，邮件中另附股权激励管理制度及股权激励计划供王朋波读了解。原告按照长城华冠公司邮件告知的操作办法将股权激励投资款45万元汇至董学锋银行账户、并签署《委托投资协议》。以上行为均表明王朋波自愿参加长城华冠公司股权激励，同意委托董学锋作为投资代表并认可股权激励投资的退出方式。王朋波主动向法庭提交的《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是长城华冠公司对王朋波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股票的证明。为了吸引、激励和稳定经营管理骨干，长城华冠公司实施股权激励计划。在该计划下，长城华冠公司的股东之一誉华特企业，作为员工持股平台，接受员工的股权激励投资项。符合条件的长城华冠公司及其分子公司的员工出资购入誉华特企业的财产份额，从而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的股权。2019年6月10日，长城华冠公司向包含王朋波在内的参与当次权激励的员工发送了主题为“股权激励政策”的邮件，邮件包含附件《2018年股权激励计划》及附件《股权激励管理制度》，请相关员工了解股权激励政策和操作安排，该封邮件王朋波已经向法庭提交作为证据。故王朋波充分知晓《股权激励管理制度》及《股权激励计划》的各项规定，包括退出方式的具体规定。《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第五章规定:无论激励对象国何种原因与公司及其分、子公司解除或终止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或聘用关系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用工关系的，未解锁的制性股票以该情形发生之日(不含当日)前20个转让日均价与授子价格孰低的原则转让。而2019年4月19日长城华冠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股份转让系统(“新三板”)终止挂牌，故客观上转让价格不存在前20个转日均价。但王朋波持有的长城华冠公司股票仍可以通过内部或外部购买方交易的方式予以转让，转让价格应参考股权激励之初的授予价格。《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第六章规定:公司不得为激励对象参加股权激励计划提供财务资助及对激励对象进行股权回购。故长城华冠公司或持股平台誉华特均无须返还王朋波参加股权激励的股权款。2019年6月6日长城华冠公司向王朋波发送了主题为“股权款缴纳通知”的邮件，该邮件告知王朋波，其可以认购的长域华冠公司股票数为15万元，每股3元，股权款共计45万元，并指定董学锋为其委托投资人，该封邮件王朋波已向法庭提交作为证据。王朋波于2019年6月11日分三笔向董学锋银行账户缴纳股权认购45万元。故王朋波认可股权激励的具体操作安排并自愿参加公司股权激励。2019年7月5日长城华冠公司向包含王朋波在内的参与当次股权激励的员工发送了主题为“股权款缴纳通知”的邮件，该邮件告知王朋波股权款缴纳完成后，应在规定时间内到指定对接人处签署相关协议，该封邮件王朋波已经向法庭提交作为证据。王朋波已亲笔签署《委托投资协议》，该协议中第3条内客为：王明波同意董学锋为此次投资的投资代表，并将委托的投资资金及上述基金管理费一并转到投资代表董学锋的银行账户。王朋波按照此《委托投资协议》的内容约定，将45万元股权激励投资款转到了董学锋的账户;该协议第4条内容为:王朋波间接持有的长城华冠公司股票卖出，款项转到誉华特企业员工持股平台，扣除相关税费后，向董学锋分配转让股票的收益，董学锋在5日内转给王朋波。王朋波在《委托投资协议》签字确认，再次证明其已经充分知晓参加公司股权激励的退出路径和操作方式，其间接持有的股票被卖出后方可按照《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的相关规定收到相应的股权转让款，而董学锋未字不影响王朋波对该协议内容的知晓及确认，其实际履行的行为比协议内容更具有说服力。证据一《委托投资协议》长城华冠公司已当庭向法庭及原告出示。王朋波提交的长城华冠公司加盖公章确认的《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确认了王朋波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15万股股票，并再次明确王朋波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股票时间未满三年，该股票在公司寻找到意向受让方并卖出，扣除相关税费后，通过誊华特企业持股平台接照原购买价格退还给王朋波。该《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是长城华冠公司确认王朋波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股票的直接证明，是确认其间接股东身份的权威证明。王朋波提交的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书》，确认王朋波与长城华冠公司子公司研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接照《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的规定、《委托投资协议》的内容及《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待其间接持有的长城华冠公司股票被卖出后，誉华特企业持股平台按照原购买价格即授予价格退还给王朋波。综上，原告与长城华冠公司子公司于2020年2月21日解除劳动关系是已经客观发生的事实。根据长城华冠公司向其发送的邮件内容、《股权激励管管理制度委托投协议》、《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的内容以及王朋波参与股权激励的行为，王朋波间接持有的长城华冠公司股票在公司寻找到意向受让方并卖出，扣除相关税费后，通过誉华特企业持股平台接照原购买价格即授予价格退还给王朋波。董学锋作为多名与股权激励员工的投资代表，其收款后将276万元转至员工持股平台誉华特企业账户，并将其中的1393687元特给从誉华特企业持股平台退出股权激励的离取员工“吴欢”(该名员工为长城华冠子公司前途汽车(苏州)有限公司总经理)，剩余款项作为誉华特企业的资本公积金予以提存。长城华冠公司按照股权激励计划及股权激励制度的规定，将离职员工吴欢在誉华特企业持股平台的有限合伙份额转让给了新加入股权激励的员工董学锋(含王朋波的份额)，故从实质上看，董学锋已经代替吴欢持有其在誉华特企业中的份额。工商变更登记仅具有对抗第三方及公示的效力，不影响双方实际的权利义务关系，通过如上所述，王朋波自愿参加长城华冠公司股权激励，其参与长城华冠公司股权激励的行为不因为董学锋被登记在誉华特企业而被认定为无效。因此，王朋波无依据主张由三被告向其返还股权款45万元。综上所述，原告王朋波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据及法律据。被告特请求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全部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长城华冠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陆群。誉华特企业为长城华冠公司股东，研发公司系长城华冠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陆群为誉华特企业的普通合伙人。2019年4月15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发布公告，根据长城华冠公司的申请，决定自2019年4月19日起终止其股票挂牌。2020年4月13日，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王朋波与研发公司工资等争议一案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20】第1925号调解书，该调解书中载明“经本委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研发有限公司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与王朋波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解除劳动关系；二、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研发有限公司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前支付王朋波在职期间全部工资差额、交通补贴、通讯补贴、年终双薪、年终奖、各项补偿金等共计人民币六十一万四千七百零九元；三、王朋波自愿放弃其他申请请求，调解后各方再无其他劳动争议，包括但不限于本案所涉及的全部事项。”2019年6月6日，名为卞雅琼工作人员通过邮箱向王朋波的邮箱发送名为“股权款缴纳通知”的邮件一封，该邮件中载明“王朋波先生/女士您好，根据公司发布的CH-RR-103040-18-015《公司股权激励制度》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权激励计划》，经公司管理层审批，您此次可认购的股权数为15万股，您需缴纳股权款45万元（每股单价3元）；此次公司为您指定的委托投资人为董学锋，···请您在2019年6月11日前，使用本人银行卡将股权款缴纳至指定委托人账户，并在备注栏备注股权款字样。”2019年6月10日，名为汪旭的工作人员通过邮箱向王朋波的邮箱发送名为“股权激励政策”的邮件一封，该邮件中载明“各位同事大家好：经公司管理层、董事会及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发布的《2018年公司股权激励政策》和《2018年股权激励计划》的相关政策发送大家了解，是此次股权激励的政策依据。此次股权激励是根据公司以往的方式，通过合伙企业平台入股长城华冠的形式进行，每个合伙企业按规定只能有49名合伙人。由于本次股权激励有很多新员工加入，现有合伙企业可容纳的合伙人数有限，需要大家将入股款项通过已注册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进行委托投资。请大家6月11日前完成打款，打款后将打款凭证提交人力资源部如下联系人备案，···”在上述《2018年公司股权激励政策》和《2018年股权激励计划》中载明，本股权激励计划以股票期权和限制性股票的形式实施。股权期权向激励对象授予950万份公司股票期权，每份股票期权在满足行权条件的情况下，拥有在有效期内以行权价格购买1股公司股票的权利。限制性股票向激励对象定向发行不超过1500万股的普通股股票，合计不超过2450万股普通股股票。本股权激励计划拟授予的股票期权总数为950万份和限制性股票1500万股，涉及股权激励的股票数量占董事会审议本激励计划时公司股本总额61333.36万股的3.99%。950万份股票期权及1500万股限制性股票由股东大会审议通过本股权激励计划后一次授予完毕。五、授予价格和价格的确定方法，1、股票期权，本股权激励计划授予的950万份股票期权的行权价格以2018年5月21日审议本次股权激励计划的董事会召开前第5个转让日为基准日(董事会召开当日不计算在内)，依据基准日前20个转让日(基准日当日不计算在内)公司股票均价(前20个转让日股票交易总额/前20个转让日股票交易总量，以分为最小单位，四舍五入)确定，即股票期权授予价格确定为6.00元/股。2、限制性股票，本股权激励计划授予的1500万股限制性股票的授予价格为以2018年5月21日审议本次股权激励计划的董事会召开前第5个转让日为基准日(董事会召开当日不计算在内)，依据基准日前20个转让日（基准日当日不计算在内)公司股票交易均价(前20个转让日股票交易总额/前20个转让日股票交易总量)的50%(以分为最小单位，四舍五入)，即限制性股票价格为3.00元/股。长城华冠股权激励计划有效期内发生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派发股票红利、股份拆细、缩股、配股等事宜，股票期权数量、所涉及标的股票总数及行权价格将做相应的调整。3、股票期权、限制性股票的禁售期。禁售期是指对激励对象行权后所获股票售出进行限制的时间段。本次股票期权激励计划的禁售按照《公司法》和《章程》的规定执行，具体规定如下:(1)激励对象为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其在任职期间每年转让的股份不得超过其所持有公司股份总数的25%;在离职后半年内，不得转让其所持有的公司股份。(2)激励对象为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将其持有的公司股票在买入后6个月内卖出，或者在卖出后6个月内又买入，由此所得收益归公司所有，公司董事会将收回其所得收益。(3)在本股权激励计划的有效期内，如果《公司法》、监管部门对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持有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发生了变化，则这部分激励对象转让其所持有的公司股票应当在转让时符合修改后的《公司法》、监管规定和《章程》的规定。十、公司和激励对象的权利和义务，1、公司的权利与义务，(1)公司有权要求激励对象按其所聘岗位的要求为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工作，若激励对象不能胜任所聘工作岗位或者考核不合格，公司将根据考核结果对激励对象所持的股权做相应处置。(2)若激励对象因触犯法律、违反职业道德、违反公司信息安全规定拷贝、外传公司内部技术资料或商业机密、泄露公司机密、失职或渎职等行为严重损害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利益或声誉以及出现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第五章第2条第(3)项所列情形的，不论其是否离职(劳动关系/聘用关系/用工关系解除或终止)。公司均有权对激励对象进行处置，同时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3)公司根据国家税收法规的规定，代扣代缴激励对象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及其它税费。(4)激励对象应根据股权激励计划及方案的有关规定，积极配合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若因激励对象自身不配合造成损失的，由激励对象承担全部责任。(5)公司不得为激励对象参加股权激励计划提供财务资助及对激励对象进行股权回购。(6)公司有权要求激励对象就其参加股权激励计划的相关权利义务安排与公司签订书面协议，严格遵守并全面履行协议约定。(7)公司应告知激励对象被授予的股票期权及限制性股票数量。(8)公司有权修订《股权激励管理制度》并制定的相关实施细则。(9)法律、法规规定的其它相关权利义务。2、激励对象的权利与义务，(1)激励对象应当按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所聘岗位的要求，勤勉尽责、恪守职业道德，遵守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各项管理制度，为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的发展做出贡献。(2)激励对象应严格遵守公司信息安全相关规定，保护公司及其分、子公司的商业秘密，不得违反规定拷贝、外传公司内部技术资料或商业机密，员工应接受公司的处理结果。(3)激励对象应主动以书面形式向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披露其在其他机构中兼任的职务，除非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许可，不得在其他机构中兼任任何职务，不论该等职务是否领取报酬，也不论该等职务是否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存在任何竞争关系或利益冲突。(4)激励对象应按规定按时足额缴纳购股资金，否则视为放弃股权激励资格。(5)激励对象获授的股份在锁定期内不得用于担保、质押或偿还债务。(6)激励对象因本计划获得的收益应按国家税收法规缴纳个人所得税及其它税费。(7)激励对象应按照公司要求就其参加股权激励计划的相关权利义务安排签订书面协议，严格遵守并全面履行协议约定。(8)法律法规规定的其它相关权利义务。十一、激励计划的变更、终止及其他事项，1、公司出现下列情形之一时，股权激励计划即行终止，(1)最近一个会计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被注册会计师出具否定意见或者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2)国家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规定、国家行政机关认定的其他情形。当公司出现终止计划的上述情形时，激励对象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使的股票期权终止行权，其未获准行权的期权作废。2、激励对象个人情形发生变化，(1)激励对象如因出现以下情形之一的，公司可以决定对激励对象根据本计划在情形发生之日，对激励对象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权的股票期权终止行权，其未获准行权的部分期权予以注销，并报公司备案。对激励对象所持有的限制性股票，未解锁的，以在情形发生之日(不含当日)前20个转让日均价与授予价格孰低的原则转让;已解锁的，以激励对象与意愿受让方洽商后的每股转让价格转让。①激励对象主动提出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辞去职务或擅自离职的;②激励对象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聘用关系或其他形式的用工关系的;③激励对象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④激励对象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另行安排的工作的;⑤激励对象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⑥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形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与激励对象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⑦因经济性裁减人员，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与激励对象解除劳动合同的;⑧激励对象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或聘用关系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用工关系期限届满，任何一方提出或双方协商一致不再续签劳动合同或聘用协议或用工协议的;(2)激励对象如因出现以下情形之一，公司可以决定对激励对象根据本计划在情形发生之日，对激励对象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使的股票期权继续保留行权权利，并在6个月内完成行权，期限届满其未获准行权的期权予以注销，并报公司备案。对激励对象所持有的限制性股票(包含已解锁和未解锁)，以该激励对象与意愿受让方洽商后的每股转让价格转让。①激励对象因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离职的;②激励对象因工伤丧失劳动能力而离职的。(3)激励对象如因出现以下情形之一，其持有的限制性股票(包含已解锁和未解锁)以在情形发生之日(不含当日)前20个转让日均价与授予价格孰低的原则转让;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权的股票期权终止行权，其未获准行权的期权予以注销，并报公司备案:①激励对象在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②激励对象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③激励对象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造成重大损害的;④激励对象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或聘用关系或用工关系，对完成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提出，拒不改正的;⑤激励对象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形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或其他聘用协议或用工协议致使劳动合同或其他聘用协议或用工协议无效的;⑥激励对象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⑦激励对象违反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或聘用协议或其他用工协议约定的;⑧激励对象出现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第三章第四条所列情形的。(4)激励对象因情形变化而出现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第三章第四条所列情形的，除适用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的前述规定外，国家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另有规定或相关主管机关另有要求的，还应按照该等规定及要求执行。(5)以上对公司/激励对象发生异动的处理及相关情形仅是一般性列举，而非对所有情形及其处理方式的穷尽。上述情形外，无论激励对象因何种原因与公司及其分、子公司解除或终止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或聘用关系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用工关系的，自情形发生之日起，公司有权要求对激励对象无条件将所持有的限制性股票、股票期权按照如下处理:限制性股票:未解锁的，以在情形发生之日(不含当日)前20个转让日均价与授予价格孰低的原则转让。已解锁的，以激励对象与意愿受让方洽商后的每股转让价格转让。股票期权:对激励对象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权的股票期权终止行权，其未获准行权的部分期权予以注销，并报公司备案。3、公司在境内外证券交易所申报IPO的情形下，公司股东大会有权决定加速期权的行权、限制性股票的提前解锁，或终止股权激励计划。十二、股份支付，根据会计准则规定，应当在授予日按照权益工具的公允价值计算股份支付。授予日是指股份支付协议获得批准的日期，故本激励计划授予日为公司股东大会审议通过本股权激励计划的日期。2019年6月6日，名为卞雅琼工作人员通过邮箱向董学锋的邮箱发送名为“股权款缴纳通知并委托投资人缴款通知”的邮件一封，该邮件中载明：董学锋先生/女士您好，您将作为以下人员的委托投资人：···王朋波，认购股数15万，股权金额45万元···，小计金额为276万元。待所有人员股权款在您处收齐后，请您于2019年6月13日前使用本人银行卡账户将对应款项汇至以下公司账户，备注栏备注’股权款’字样，账户名称为誉华特企业。2019年6月11日，王朋波向董学锋转账共计45万元。2019年6月17日，董学锋将包括上述款项在内共计276万元转账至誉华特企业。2019年6月27日，誉华特企业向吴欢转账1393687元。另，王朋波作为甲方委托人在《委托投资协议》上签字确认，该协议中载明乙方投资代表为董学锋（董学锋未签字确认），甲方欲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乙方在投资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现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投资事宜，达成协议，甲方委托乙方加入长城华冠公司股权激励对象所投资的誉华特企业，投资金额为45万元，通过本次委托投资，乙方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股份15万股。本次股权激励限制性股票涉及的各类情形按照长城华冠股权激励方案及相关法律规定处理，股票可以转让后，在不超过当年最高可卖出股票数量以内，甲方可提出卖出数量请求，乙方按此数量通过合伙企业向基金提出卖出股票的指令。待基金卖出股票并将卖出股票款项转账至合伙企业后，该款项在扣除应承担的合伙企业税费及应承担的当年基金管理费后，向乙方分配收益，乙方在收到分配收益后5天内向甲方的账户支付该笔投资收益。至本次投资的15万股长城华冠股票全部卖出，且甲方收到全部应得投资收益后，本协议终止。如在本次股权激励限制性股票未能转让前，甲方自长城华冠公司离职，则乙方在股票可转让后仅需退还甲方的投资本金。2020年4月13日，长城华冠公司出具《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一份，载明截至本确认书出具之日，王朋波作为长城华冠公司股权激励被激励对象曾参与公司股权激励。自间接持股之日起至员工劳动关系终止之日未满三年。长城华冠公司按照相关规定，寻找股份意向受让方受让该部分股票。誉华特企业受到股份受让方支付的所卖出股票款项后，扣除国家规定应缴纳的相关税费后，誉华特企业将王朋波已转让部分的股票按员工原购买价款退还本人。另，誉华特企业工商登记的《合伙协议》载明合伙企业为有限合伙企业，陆群为普通合伙人，承担无限责任，其余合伙人为有限合伙人。第十条合伙企业财产份额的转让及出质，1.有限合伙人出现下列情形时可以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2）除本协议另有约定之外，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如有限合伙人与合伙企业的关联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有限合伙人应在离职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将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财产份额转让给普通合伙人或其指定方。···第十五条入伙、退伙，1.新合伙人以增资方式入伙时，应经普通合伙人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协议。订立书面协议时，原合伙人向新合伙人告知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同时，根据誉华特企业工商登记显示，誉华特企业曾于2020年3月9日就合伙人变更事项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其中吴欢从合伙人中退出，同时，未有新合伙人加入其中。庭审中，王朋波称其要求被告返还股权款的依据是被告没有按照约定登记其为合伙人。2020年4月13日，长城华冠公司出具的《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只是在原告提出仲裁的时候，长城华冠公司提供给王朋波的，也仅仅只是拍了个照片。庭审中，誉华特企业称董学锋为其投资人，只是未做形式上的工商登记。庭审中，董学锋称其投资誉华特企业后，该企业没有出具确认书，且其从未见过涉诉王朋波单方签字的《委托投资协议》，也没有签字。上述事实，有原告王朋波提交的公证书、转账凭证、确认书、调解书、工商登记信息等，被告誉华特企业、长城华冠公司提供的股权激励计划、转账记录等，被告董学锋提供的转账记录、邮件往来等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虽然在本次股权激励过程中，王朋波欲通过间接的形式入伙誉华特企业，并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股票。但在董学锋将投资款项汇至誉华特企业后的2020年3月9日誉华特企业变更合伙人时，依然未将王朋波或董学锋登记为合伙人，亦未按照合伙协议的要求签订书面协议。且现王朋波已经与关联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综上，本院对于王朋波要求誉华特企业退还45万元并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酌情调整为本案起诉之日起。对于王朋波要求长城华冠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综合本院查明事实，长城华冠公司向包括王朋波在内的员工实施股权激励，在此过程中，首先，长城华冠公司实际实施了向王朋波介绍认购数额、指定委托投资人、指定誉华特企业作为合伙企业及指定汇款账户等关键行为，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长城华冠公司在此过程中起到发起、指令、沟通等关键性作用。其次，长城华冠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誉华特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均为陆群，长城华冠公司在股票激励过程中未经协商直接指令誉华特企业作为委托持股平台。且在长城华冠公司出具的涉诉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中指令由誉华特企业将已转让部分的股票按元购买价款退还王朋波，誉华特企业亦对长城华冠公司的上述退款义务不持异议。综上，在本案涉及的纠纷中，长城华冠公司与誉华特企业存在一定的资金财产混同的情形。据此，本院对于王朋波要求长城华冠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王朋波要求董学锋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誉华特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共同返还原告王朋波四十五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四十五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自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王朋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八千零五十元，由被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誉华特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聂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