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内04行初105号原告赤峰龙旺民用锅炉厂。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村。法定代表人李太，厂长。委托代理人刘学民，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友谊大街中段。法定代表人姜丛，区长。委托代理人池影。委托代理人杨文慧。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新城区玉龙大街。法定代表人王旺盛，市长。委托代理人辛永红。第三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法定代表人郑立新，主任。委托代理人胡秀铭，内蒙古赤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赤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五三镇。负责人文辉，院长。委托代理人贺磊。委托代理人鲁晓梅，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赤峰龙旺民用锅炉厂不服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赤松政决字〔2019〕7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赤政复决字〔2019〕125号《赤峰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赤峰龙旺民用锅炉厂（以下简称龙旺锅炉厂）的法定代表人李太及委托代理人刘学民，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松山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池影、杨文慧，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辛永红，第三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穆家营子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胡秀铭，第三人赤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市农科院）的委托代理人贺磊、鲁晓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松山区政府于2019年9月2日作出赤松政决字〔2019〕7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区政府收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行初109、110号判决后，责成区林草分局进行调查。区林草分局通过查阅历经数次确权、复议、诉讼的相关证据，结合现地调查和查阅谷歌影像等形式搜集相关确权证据，多次进行现场勘查并组织召开了听证会，现已查明：2013年6月，穆家营子村向区林业局提出采伐申请，采伐地块名称为灌渠西南大长垅，采伐面积为20.2亩，同时提交的还有经穆家营子镇林工站现地调查后制作的该地块的采伐作业设计和采伐公示单，并附穆家营子村的林权证，1983年经赤峰县人民政府核发，林权证号为084500号，林权证登记四至为东至灌渠，南至灌渠弯处，西至农研林，北至农研扬水站，面积为286.5亩，树龄为3年。区林业局按采伐审批程序所需要件审核后，为其核发了采字第204号采伐许可证。2013年11月28日，该地块树木开始采伐，采伐过程中，市农牧科学研究院提出异议，称该林地和林木归农牧科学研究院所有，并提供了0015600号林权证，该证为1986年经赤峰市郊区人民政府核发，林权人市畜研所（已于2009年8月与原农研所合并为赤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地名为造林地，林权证四至为东至穆家营林地，南至大干渠，西至本所地，北至党校垫方渠，面积为130亩，树龄15年。1990年，赤峰市郊区人民政府为赤峰市畜研所核发408009号林权证，林地位置为穆家营子镇农研地区，注明本栏四至详见林木定权换发证登记表，登记表第1页第6项造林地（杨树榆树），四至为东至穆营林场，西至本所地，南至穆营水渠，北至党校垫方渠。另查明，2012年10月26日，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与龙旺锅炉厂签订《征地协议书》，载明该厂向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征用坐落于农研苗圃地东侧东至林地、西至道路、南至孙化民、北至王文革的村集体林地，东西长135米，南北长100米，共计20亩林地，每亩9万元，合计180万元。同日，龙旺锅炉厂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2013年6月30日，区林业局为穆家营子村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的领证人员处有李某签名。同日，区林业局与李某签订了《采伐、更新造林合同书》。本机关认为：一、争议地现场共有两块林地，中间以便道相隔。（2019年调查时该便道部分已改变原貌，谷歌影像可分辨清楚以前便道的存在，前期调查时拍摄了照片，可以看出该便道两侧树木林相明显不一致，可以确定两侧树木栽植年度不一致），市农科院主张权利的地块位于便道的西侧，采伐地点就在该地块中，且市农科院承认便道东侧的林地林木归穆家营子村所有。而穆家营子村则认为便道东西两侧的林地林木皆归村集体所有，即争议焦点为便道西侧的林地林木。二、经现场比对四至，争议地块四至与畜研所0015600号林权证中登记的的东至穆家营林地，西至本所地、南至大干渠、北至党校垫方渠（垫方渠现存在残渠）四至吻合。穆家营子村084500号林权证中的西至农研林，经查市农牧科学研究院在合并前，现争议地块所在位置在畜研所东侧，畜研所东侧不存在农研林，北至农研扬水站，现地不能直观找到争议地块北存在农研扬水站。对比四至证实穆家营林权证所标注的四至位置并不在该争议地范围内。三、沿便道西侧，争议地块东边经GPS现地实测，便道西侧林地面积为131亩，与市农科院主张权利的林权、证标注面积（130亩）基本相符且与林权证登记的树种杨树、榆树也吻合，便道东侧林地面积为133亩，两侧林地共264亩，与穆家营子村主张权利的林权证标注面积（286.5亩）有较大差距，且与林权证登记的树种不吻合。四、通过截取争议地块树木的主干并经赤峰市林业监测规划设计队进行年轮鉴定（赤林鉴字2017-30号），树龄为42年，至鉴定时，与畜研所林权证中标注的树龄相符。因干旱，树木过熟等原因，清晰的树木年轮至鉴定时已达42年，树木年轮每年增长1轮，只会长不会减少。五、通过召开听证会明确双方争议的是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综上所述，0015600号林权证的林权人为市畜研所，而市畜研所已合并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市畜研所持有的林权证所载明的地块面积、树种、林龄和争议现地实际调查的地块面积、树种、林龄基本吻合，形成证据链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林人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之规定，决定如下：争议范围以便道为界，便道西侧的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归赤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便道东侧的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归穆家营子村集体所有。如对本决定不服，可在接到处理决定书之白起60日内向赤峰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原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复议，市政府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赤政复决字〔2019〕125号《赤峰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松山区政府的处理决定。原告诉称：请求撤销松山区政府赤松政决字〔2019〕7号行处理决定书和市政府赤政复决字〔2019〕125号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企业用地因被松山区政府征占，急需解决过渡用地，2013年在松山区政府和穆家营子镇政府的协调下，原告与第三人穆家营子村委会签订合同，解决过渡性企业用地20亩。在原告缴纳各种费用后，被告为原告颁发了采伐证，并下发了迁坟公告。而原告准备建设厂区时，第三人市农科院以其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为由提出确权。松山区政府在明知有利害关系人（指赤峰龙旺民用锅炉厂）的情况下，拒不通知利害关系人参加确权，违反法定程序，将涉案林地确权给市农科院。原告在历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后，法院判决撤销赤松政决字〔2014〕2号处理决定书。被告将原告列为第三人再次作出赤松政决字〔2015〕62号处理决定书，原告再次提起行政复议和诉讼，赤峰中级人民法院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次判决撤销赤松政决字〔2015〕62号处理决定书。松山区政府又作出赤松政决字〔2017〕19号处理决定书，被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撤销。在原告提请法院强制执行后，松山区政府迫于压力又作出本案的赤松政决字〔2019〕7号处理决定书，又以相同理由将争议地块确权给市农科院，市政府亦作出了维持的复议决定。二被告的决定均错误，具体如下：一、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1、穆家营子村委员会持有的084500号林权证和市农科院持有的0015600号林权证所记载的四至和方位图，只能证明两块林地相邻，不能证明两块林地界限重合。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林地使用权人或所有权人要向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林业部门造册登记，才能发放权属证书，但一直未见松山区政府出示登记档案。2、确权争议范围内的便道，具体位置在何处，处理决定书中并未明确，故该确权处理决定仍未能明确二第三人之间的界限，权属最终结果仍不明确。二、确权决定证据不足。争议地块的面积和树龄在四至清楚的情况下不能作为确权的主要依据（在适用法律错误中具体论述），而松山区政府却将面积及树龄作为确权的主要依据，证据不足。1、本次处理决定中，引用并采信了谷歌影像，被告直接通过谷歌影像便确认便道两侧林相不一致，从而确定树木栽植年限不一致，显然与事实不符。谷歌影像仅能显示林地与非林地的区别，并不详细显示林相，更不能显示出树木栽植年限。被告将谷歌影像作为确权证据，是错误的。2、确权决定以“经GPS现地实测，便道西侧林地面积131亩，与农科院林权证标注的130亩基本相符；便道东侧林地面积133亩，两侧林地264亩，与穆家营子村林权证标注的286.5亩差距较大”作为证据是错误的。1983年穆家营子村取得林权证时没有经GPS测量，三十四年后用GPS打点是否与原精确的边界相符都是未知数，怎么能说差距较大，而且如果整体计算面积，还要加上中间的便道面积；如果西侧林地不足130亩还要在其他地方补足？3、依据的树龄鉴定依然违法违规。鉴定时原告明确表示拒绝参加鉴定，并向赤峰市林业监测规划设计队说明了情况。现场穆家营子村也拒绝参加，至于如何作出的鉴定不得而知。三、确权决定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以及第十条“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之规定，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直接证据，本案中穆家营子村持有的林权证四至清楚，且1983年就已经取得；在松山区政府于1986年为原畜研所颁发林权证时，如果界限重合，那么已构成侵权，应撤销后者；如果二者只是相邻，那么松山区政府对几年来罔顾事实的行为应受到上级政府或监察机关的追究。再看决定书引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同一起林权争议都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按照双方各半的原则，并结合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这条处理原则是双方当事人同年同月同日取得林权证，无法查实取得先后顺序时，在双方各半前提下确定权属，而松山区政府却断章取义，抛弃适用此规定的前提于不顾，片面用所谓的“面积”“树龄”作为确权直接依据，将争议林地全部确权给市农科学院，纵观《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没有适用面积、树龄确权的依据，故确权决定适用法律显然错误。四、程序不当。1、松山区政府超期作出决定书姑且不论，其以相同理由多次作出结论相同的决定书更是违法。市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在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并未依法在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亦是违法。2、原告向被告提出调取国土资源部门存档的土地利用权属图，以此确定争议地块属集体还是国有，从而解决权属争议，但被告置之不理，反而以自己所谓的“谷歌影像”确定林相并作为确权依据，而“谷歌影像”并不是当事人提出的，是被告故意寻找的理由，其行为直接影响确权决定的公正性。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涉案处理决定书和复议决定书，证明：1、本案的来源；2、被告以树龄和面积误差作为确权依据适用法律错误；3、被告故意遗漏“原告经被告松山区政府协调才获得涉案林地20亩的使用权”的事实，从而规避“被告松山区政府明知涉案争议林地所有权应当归第三人穆家营子村所有，但仍确权给后发证的市农科院”这一事实。第二组证据：穆家营子村084500号林权证及存根、市蓄研所0015600号林权证，证明：1、涉案林地所有权归穆家营子村所有；2、穆家营子村自1983年起对争议林地一直实际管护至今；3、穆家营子村林权证的时间形成早于市畜研所，颁发在前的林权证的效力应当得到肯定。第三组证据：征地协议书、银行业务回单、现金收入凭单、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更新造林合同书及结算票据、穆家营子镇政府迁坟申请、松山区政府迁坟公告、迁坟费用收据，证明：原告实际采伐使用的20亩林地经过政府相关文件确认归穆家营子村所有，才协调村、镇将林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而区政府却将同一地块确权给他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是错误的。第四组证据：请示报告批办单、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关于锅炉厂的情况说明，证明：1、原告实际使用的20亩争议地块系经松山区政府领导批准，被告松山区政府要求穆家营子镇、村协调给原告使用的，证实20亩林地归穆家营子村所有，现松山区政府将该地块确权给市农科院，行为前后矛盾，违背诚信。第五组证据：2013年12月份《关于农研地区杨树年龄的鉴定》、2017年9月赤林鉴字2017-30号《林分平均年龄鉴定》，证明：1、涉案争议地块的两份树龄鉴定结论显示，两份鉴定时间、取样时间相差近五年，但按照松山区政府的决定书，两份结论得出的树龄均为42年，显然与事实不符，进一步证实树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林地确权的依据；2、作为本案确权依据的《林分平均年龄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材料是否为所提取的检材没有证据予以佐证；3、《林分平均年龄鉴定》仅对争议地块的树龄进行了鉴定，未对穆家营子村及市农科院的树龄进行鉴定，缺乏对比过程和对比结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六组证据：土地利用现状及权属图、穆家营子村与市蓄研所争议林地位置示意图，证明：从土地利用权属图看，穆家营子村林地与蓄研所林地总共为三块，中间存在两条分界线，双方争议图也显示穆家营子村林地和市蓄研所林地总体为三块，相互吻合，土地利用现状图显示蓄研所林地东邻的两块林地均为穆家营林地，归穆家营子村所有。第七组证据：赤松政决字〔2014〕2号、〔2015〕62号、〔2017〕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8）内04行初10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松山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在被多次撤销之后，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多次作出内容与原决定书内容相同的决定书，违反法律规定；判决书证明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为的期限，而松山区政府作出的决定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被告松山区政府辩称：一、涉案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一是依据争议双方林权证所记载和双方当事人确认的四至进行四至比对，穆家营子村持有的084500号林权证四至西至农研林，在现地调查时该地块西侧在颁发林权证时为蓄研所所在地（2009年原农研所和蓄研所合并为赤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与农研林无关，北至农研扬水站，穆家营子村没有找到北至扬水站所在位置，林地实地北至位置名与穆家营子村林权证标注的北至位置名不一致。市农科院确认的该争议林地实地四至为东至穆家营林地，南至大干渠，西至本所地，北至党校垫方渠，林权证所登记的四至与现地吻合。穆家营村所持有的林权证记载四至与争议地块实地四至西至和北至不符。另查明，该争议地块含有杨树和榆树，穆家营村林权证和蓄研所林权证记载都为杨树，但市农科院提供了蓄研所换发林权证时的造林登记台账，台账登记争议地块栽有榆树和杨树，因此蓄研主张权利的地块登记的树种与实地调查的树种也相符。二是依林权证登记面积比对，通过使用GPS实测争议地块，实测面积和蓄研所持有的林权证记载面积基本相符，和穆家营子村持有的林权证记载面积出入较大。三是依林相比对，市农科院主张权利的林权证树木已为过熟林，树木长势明显衰弱。通过截取争议地块树木的主干并经（赤林鉴字2017-30号）赤峰市××队进行年轮鉴定，树龄为42年，林相与畜研所林权证中标注的树龄基本相符。通过现地照片比对，穆家营子村主张权利的林权证树木为成熟林，树木长势尚未明显退化。二、涉案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松山区政府通过结合现地调查、技术鉴定、使用谷歌影像等手段搜集的证据形成证据链条，并召开听证会在听取争议双方举证、论证和辩论意见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和《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确定争议林地权属，并无不当之处。被告松山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林权纠纷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争议地块实地位置边界是在争议双方共同指认下完成的，争议地块东至穆家营林地，南至大干渠，争议双方无异议，市农科院认为争议地块北至党校垫方渠，西至畜研所地，并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与其持有的0015600号第二宗地，小地名为造林地所登记四至吻合；穆家营村认为争议地块北至农研道，与其林权证登记四至北至农研扬水站不符，穆家营村认为争议地西至农研地，与其所持有的林权证登记四至西至农研林相符，但经实地查验，争议地块实地西侧为原畜研所苗圃地，与西至农研林不符；经核实，争议地块西侧从未采伐过林木。2、谷歌地图，证明争议地块在地图上的位置。3、穆家营子村与市蓄研所争议林地位置示意图，证明争议地块为蓝色区域，面积为131亩。4、争议区林木对比图，证明便道两侧树木林相不一致，并非同一年度所造林木；5、408009号林权证存根、关于呈请颁发林权证报告、审批意见及发证登记表，证明林地登记表中小地名为“造林地”的林地树种是榆树和杨树。6、0015600号市蓄研所林权证，证明通过林权证所登记的内容与实地勘查结果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争议地块应为畜研所所有。7、084500号穆家营子大队林权证存根，证明林权证登记的内容与实地勘查结果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争议地块在穆家营村所持有的林权证范围内。8、林分平均年龄鉴定，证明《赤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穆家营子村林地争议地块林分平均年龄鉴定》，是赤峰市林业监测规划设计队于2017年9月调查作出的，调查结果是争议地块的林分平均年龄为42年，也就是争议地块造林年度应为1975年，根据穆家营子大队林权证记载，争议地造林年度为1980年，显然1975年尚未造林。9、林地确权听证记录，证明松山区政府在作出行政确权决定前，已经履行了法定的听证程序。被告市政府辩称，一、松山区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依据正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二、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龙旺锅炉厂于2019年10月9日申请行政复议，审理期间，因龙旺锅炉厂提出调解，于2019年12月25日中止案件审理，后因中止原因消除于2020年4月13日恢复对本案审理，而后作出复议决定，并将该决定向各方当事人送达。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答辩人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第三人穆家营子村委会述称：二被告作出的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一、穆家营子村的林权证四至清楚，合法有效。本案中松山区穆家营子村与市农科院的两块林地是相邻的，通过双方所持有的林权证就可以明确、清楚的确认争议地块的四至界限。且2013年6月30日松山区林业局依法为穆家营子村核准发放了2013采字第204号林木采伐许可证也明确载明了采伐范围。二、以林分平均年龄认定林地权属没有依据。2017年9月赤峰市林业监测规划设计队作出的2017-30号林分平均年龄，鉴定结论为争议地块内的林分平均年龄为42年。双方对争议地块的树龄都存在误差。而因此作出认定与农科院林权证中标注的树龄相符，没有依据。2013年时对案涉地块的林分鉴定结论就是42年，2017年鉴定依然是42年，树木的年轮每年都会增长，时隔四年，树木停止自然生长，明显不符合自然规律。三、以经GPS实际测量，便道西侧为131亩，与市农科院主张权利的林权证标注面积（130亩）基本相符，便道东侧为133亩，两侧林地共264亩，与穆家营子村主张权利的林权证面积（286.5亩）有较大差距确认权属的依据不能成立。因距1983年林业部门发放给穆家营子村林权证时已经三十多年之久，受当时的测量技术限制、以及时隔多年地理位置变化等因素影响，面积存在误差是可以理解的。林地面积有误差，不能说明穆家营子村不享有涉案林地的所有权，被告依据面积误差确认林权是错误的。另外根据084500号林权证的记载，便道两侧的林地确实应归属于穆家营子村集体所有，这是穆家营子村经过合法程序取得的，理应受到法律保护。四、结合本案多次审理过程，第三人市农科院的林权证没有任何国土资源部门存档的档案材料，无法确定其对涉案林地的权属性质，确权决定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穆家营子村委会未提交证据。第三人市农科院述称，二被告作出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经GPS现地测量，案涉争议林地共131亩；四至与答辩人持有的0015600号林权证记载的林地四至相吻合，即：东至穆家营子林地，南至大干渠，西至本所地，北至党校垫方渠；树种为杨树和榆树；截至2014年，该林地上的树龄42年。答辩人持有的0015600号林权证记载：林地性质为造林地；四至为东至穆家营子林地，南至大干渠，西至本所地，北至党校垫方渠；面积为130亩；树种为杨树，1990年换证时核查该地块上还有部分榆树；1986年核发林权证时树龄为15年。上述客观事实充分证明：案涉争议林地就是答辩人持有的0015600号林权证记载的林地。尽管穆家营子村也拥有林权证，但是其林权证记载的林地面积、树种、树龄明显不同于案涉林地。二、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1、答辩人共拥有七个林权证，附有经过林业部门核实的集体林权证统计表，统计表面积、树木、树龄等内容与七个林权证记载的内容完全相符。1986年7月22日，答辩人依法取得了包括案涉争议林地在内的七个林权证，共拥有林地356亩零25棵，树种多为杨树，树龄7-17年不等，其中案涉争议林地多为杨树，树龄为15年，即：案涉争议林地上的杨树栽种时间应该是1971年。2、1990年，根据赤峰市郊区人民政府赤郊政办发[1990]6号“关于印发《赤峰市郊区国有林定权发证换证工作方案》的通知”要求，经郊区政府林业部门调查核实，为答辩人换发了林权证，换发的林权证号为408009号。在换证过程中，郊区林业部门进行了充分的调查核实。如果答辩人的林地、林木状况与实际不符，案涉林地与穆家营子村林地存在权属争议，郊区林业部门不可能为答辩人换发林权证。综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市农科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畜研所1986年林权证七本（0015596号-0015602号）以及集体林权证统计表3页，证明：1986年，赤峰市郊区政府为畜研所核发七份林权证，其中就包括涉案争议林地；涉案争议林地包含在第0015600号林权证中，林地面积130亩，林木树种为杨树，树龄15年，四至清晰明确，与涉案林地实际四至相符。第二组证据：畜研所地界平面图，证明：畜研所地界平面图明显看出争议地块西侧为畜研所耕地，不是穆家营子村林权证记载的农研林地。第三组证据：1郊区政府办公室（1990）6号“换证通知”、关于呈请颁发林权证报告、审核批准意见、1990年第408009号林权证及登记表3页。证明：1990年，赤峰市郊区政府在国有林定权换发证过程中，认真审核了畜研所的林权状况，经过林地相邻方签字确认后，为畜研所换发了林权证；在该换发的林权证中明确记载了涉案争议林地的四至以及树种、树龄等信息。第四组证据：土地承包合同，证明：2001年1月，畜研所将位于争议林地西侧200亩耕地承包给了赤峰岱屹沙漠种苗繁育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期15年。该合同可证明争议地块西侧为畜研所耕地，而不是农研林地；亦可证明穆家营子村林权证记载的四至错误。第五组证据：证明一份，证明：涉案争议林地北侧为党校垫方渠，亦称党校扬水站，不是穆家营子村林权证记载的北邻农研扬水站；农研扬水站现在依然存在，距离争议林地北侧有数公里。第六组证据：关于扬水站位置的说明，证明：农研扬水站距离涉案争议林地北侧有1.7公里，显然穆家营子村林权证记载的北邻农研扬水站与客观事实不符，进而证明涉案争议林地四至与农科院0015600号林权证相符，涉案争议林地权属应确认给农科院。第七组证据：谷歌地图打印件，证明：2003年8月和2020年5月，涉案争议林地的四至情况及林地现状。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松山区政府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被告的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以树龄和面积误差作为确权依据并无不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所以林权证书上所记载的所有内容（包括四至、面积、树龄）都应作为确权的依据；原告所述的“经区政府协调”的协调方是穆家营镇政府和穆家营村，协调之后至采伐时产生争议，松山区政府并不知情，原告所述的“区政府明知应当归穆家营子村所有”的说法是错误的。对第二组证据双方林权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争议地归穆家营子村所有；原告称穆家营子村自1983年起对争议林地一直实际管护至今无事实依据；市畜研所提供的林权证记载的内容与争议地块实地相互印证，穆家营子村所持有的林权证不能证明争议地块在其林权证范围内，两单位所持有的的林权证描述的并非同一地块，所以林权证颁发时间的早晚不代表林权证效力的有无。第三组证据征地协议书、银行回单等资料，对这些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这是建立在林地无权属争议基础上的；现既然存在权属争议，就得由政府进行确权；而且征地协议书的乙方是赤峰龙旺民用锅炉厂，个人企业是没有资格征用集体土地的，这种行为不合法，征地协议书无效；林木采伐证批准采伐的单位还是穆家营子村，而李某只是领证人；更新合同是对林木采伐后重新造林更新的一个约定，不代表地权的变更。第四组证据系请示报告批办单及北城办文件，并没有原告所说的穆家营镇政府的说明，对批办单及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松山区政府要求穆家营镇、村协调地块给原告使用没有过错，但是协调的林地存在权属争议，就得由松山区政府进行确权，确权是根据相关法定程序进行的，不论确权给谁都是有依据的，确权的结果和区政府要求协调地块是两回事，原告认为该行为前后矛盾有违诚信的说法是错误的。第五组证据，对两份树龄鉴定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份是2013年12月作出的，当时庭审被认为不具备资质，程序不合法，没有法律效力，所以才聘请有资质的机构作出2017年的鉴定，此鉴定具有法律效力，而原告拿此鉴定与2013年无效鉴定内容进行对比是没有道理的。第六组证据，对土地利用现状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表明争议地块的位置，也不能说明争议地块的权属；争议林地位置示意图，是松山区林业局根据现场情况作出的，彩色标注两块林地，原告所述标注三块林地的说法是错误的。第七组证据，赤松政决字〔2014〕2号、〔2015〕62号、〔2017〕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问题；这几个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被市政府或者法院以程序违法为由撤销，松山区政府重新作出的确权决定补充完善了相关程序，重新作出确权决定并没有违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相同决定的规定，只是各种证据都证明争议地块归市农科院所有，所以决定结果相同；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的作出时间不代表被告收到判决书的时间，处理决定作出时间没有超过法定期限，且行政机关可以依据相关规定延长期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市政府质证意见同松山区政府质证意见一致。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穆家营子村委会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市农科院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穆家营子村自1983年起对争议林地实际管护至今，其林权证四至标注的位置和争议林地的四至不同，林权证标注的村林地的四至东和南双方均无异议，西和北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相符。畜研所林地的北侧是党校垫方渠，也称党校扬水站，而穆家营子村林地的北至是农研杨水站，现该扬水站依然存在，但是距离争议地1.7公里；其林权证西至农研林，但争议地西至实际上是畜研所的耕地，并非农研林，所以其林权证标注的四至与涉案的林地的四至不相符，可以证明争议林地并不归穆家营子村所有。第三组和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树龄的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被告松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现场勘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有异议，该份笔录中并没有锅炉厂参与；既然作为现场勘查笔录，应当对争议地块的具体位置、面积以及四至进行与实地相符的相应勘查点坐标或相应关键点的明确标注，勘查笔录不具备上述要件，因此不具有合法性，该份勘查笔录没有如实反映争议地块的实际地貌。对证据2谷歌地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谷歌地图并非法定的影像证据材料，地图中看不出所标注的地块是否为争议地块，系被告自己认为的对争议地块进行了标注，该地图也不能显示与争议地相关的林地面积，不能证明争议地块的林相特征，不能作为确权依据。对证据3林地位置示意图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图中显示的争议地块，位于第三人穆家营子村所有持有的林权证范围内，本次松山区政府作出的确权决定认为争议地块不在穆家营子村的林权证范围内，该决定和最早的示意图是相互冲突的。对证据4林木对比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缺乏一张实地照片，实际上应当是四张，遗漏了一个需要比对的林地，因为从上一份证据示意图来看，蓝色区域应归穆家营子村，农研苗圃地的林木特征并没有拍摄，原告认为关键点应是在蓝色区域和农研苗圃地的界限，所以对比图不完全，不全面。对证据5，408009号林权证存根、报告、审批意见及登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被告应提交该份林权证登记档案的原件，彩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该份档案中林地发证登记表中的树龄一栏中，有涂改，但是并没有加盖相关的涂改章，因此档案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6，畜研所0015600号林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林权证缺乏登记档案，在林业部门中查不到该份林权证的存根，因此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7，084500号林权证无异议，该份证据能证实争议地块所有权归穆家营子村。对证据8林龄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有异议，是2017年所作的树龄鉴定，不能用于2020年审理案件的依据；鉴定报告程序违法，取材的程序没有相关见证人员对所采取的检材进行合法封存和运送的相关证据；所选取的取材不具有代表性；树龄鉴定并非林地确权的法定证据。对证据9听证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显示了在听证中争议各方对本案的事实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和质证，听证笔录中所涉及的内容在确权决定中并没有反映，被告有意掩盖案件事实，偏袒农科院。对被告松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被告市政府无异议。对被告松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穆家营子村委会质证认为，对证据1勘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内容有异议，该笔录中没有穆家营子村代表签字，并且内容也不能如实反映争议地块的状况。证据2地图很模糊，无法看清争议地块的地理位置，更不能看清双方争议地块的林相。对证据3位置示意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清楚看出争议地块的具体位置，也可以明确的看出该份示意图中红山和蓝色部分均属于穆家营子村委会。对证据4对比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反映争议地块的林木实际状况。对证据5，408009号林权证相关材料与本案无关，本案涉及争议的是畜研所1986年取得的林权证，并且两个林权证所登记的信息相互冲突，该份林权证存根没有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6畜研所1986年林权证有异议，该证颁发程序违法。对证据7穆家营子村委会的084500号林权证无异议，可以证明争议地块归穆家营子村所有。对证据8鉴定结论不科学，2013年曾经鉴定过，当时鉴定结论是42年，而该份鉴定的时间时隔四年多，得出的结论仍然是42年。对证据9听证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听证笔录仅能证明各方对争议林地各自的主张，并不能作为确权的依据。对被告松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市农科院无异议。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综合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复议决定未对事实进行详细查证，不具有合法性，应当撤销。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被告松山区政府无异议。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穆家营子村委会同意原告质证意见。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市农科院无异议。对第三人市农科院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除了0015600号林权证以外的其他林权证的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也有异议；对0015600号林权证的合法性有异议，该林权证没有存根等档案材料；该份林权证中标注的是树种是杨树，与松山区政府确权依据的争议地块含有榆树，相互矛盾；这份林权证的颁发时间是1986年，晚于穆家营子村委会的林权证颁发时间。对第二组证据畜研所平面图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是畜研所自己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与实际地块不相符。对第三组证据换证相关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组证据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林木定权发证登记表中，里面毗邻单位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是单方制作的，不具有合法性，实际上如果与穆家营子村相邻，应当有村的公章。第四组证据，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通过庭审市农科院代理人的指认，其提供的示意图中的林地与穆家营子村的林地相邻。第五组证据一份证明，其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缺乏相关人员指认记录，是党校出具的，没有出具人员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要件，也不能证明党校使用扬水站的事实。对第六组证据，该份说明是市农科院自己出具的说明，没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第七组证据，谷歌地图所显示的内容，不具真实性，所反映的内容也没有经过官方的确认，是不合法的，我们国家没有文件要求政府部门在认定地貌或者其他地球特征的时候采用谷歌地图影像，其所标注的地块位置是否是争议地块并不能证实。对第三人市农科院提交的证据，被告松山区政府无异议。对第三人市农科院提交的证据，被告市政府无异议。对第三人市农科院提交的证据，第三人穆家营子村委会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0015600号林权证有异议，是1986年核发的，与穆家营子村1983年核发的冲突，应当撤销，其他林权证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平面图，因为是畜研所自己制定的，不具有真实性，农科院应当出具与0015600号相符的平面图。对第三组证据换证相关资料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0015600号林权证的颁发程序合法，且该组证据没有穆家营子村的签章。第四组证据土地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一份证明，应当有党校的签章和阐述人员的签字。第六组证据扬水站位置的说明，是市农科院自己出具的，不具有真实性。对第七组证据谷歌地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两张谷歌地图无法看出争议地具体的四至情况及坐标拐点。本院对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充分证明争议地块在穆家营村委会的林权证范围内。对被告松山区政府的证据、对被告市政府的证据、对第三人市农科院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6日，原告龙旺锅炉厂与穆家营子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书》，载明“龙旺锅炉厂征用穆家营子村委会集体林地20亩，用于厂区迁址，林地坐落于农研苗圃地东侧，四至东至林地、西至道路、南至孙化民、北至王文革，东西长135米，南北长100米”。2013年6月30日，就上述地块，松山区林业局为穆家营子村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在采伐过程中，第三人市农科院提出权属异议，称该地块系其林权证中的第二块林地，应归其所有。经核实，1986年，赤峰市郊区人民政府曾核发字第0015600号林权证，证内记载权利人为市畜研所（已于2009年与原农研所合并为赤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即本案第三人市农科院。市畜研所全称为赤峰市畜牧兽医科学研究所、市农研所全称为赤峰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其中第二块林地位置“造林地”，四至为东至穆家营林地，南至大干渠，西至本所地，北至党校垫方渠，树种杨树，林龄15年，面积为130亩。另查明，第三人穆家营子村委会持有1983年字第084500号林权证，标注林地位置“灌渠西南大长垅”，四至为东至灌渠，南至灌渠弯处，西至农研林，北至农研扬水站，树种杨树，林龄3年，面积为286.5亩。穆家营子村称争议地块在该林权证范围内。双方就该权属纠纷历经数次确权、复议、诉讼，现被告松山区政府又重新作出赤松政决字〔2019〕7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争议范围以便道为界，便道西侧的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归赤峰市农牧科学研究院；便道东侧的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归穆家营子村集体所有”。该决定经被告市政府赤政复决字〔2019〕125号《赤峰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原告龙旺锅炉厂不服，引发本案诉讼。还查明，上述便道长约100米，沿便道测量，便道西侧林地面积经被告松山区政府实测约131亩，便道东侧约为133亩，原告龙旺锅炉厂与穆家营子村委会协议征用的20亩林地在西侧范围内。第三人市农科院认为便道西侧的林地即是原畜研所1986年林权证第二块林地“造林地”；第三人穆家营子村认为便道东西两侧的林地皆归村集体所有，在其1983年林权证内。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松山区政府作出的赤松政决字〔2019〕7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赤政复决字〔2019〕125号《赤峰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进一步讲，双方争议焦点为便道西侧的林地到底在谁的林权证范围内。根据本庭现场勘查，第三人市农科院持有的原市畜研所1986年林权证四至与现场标志物基本吻合，便道西侧的林地恰在该林权证四至范围内：北至党校垫方渠，该垫方渠残余构筑尚存；南至大干渠双方无争议；西至本所地，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本所地在2009年农研所、畜研所合并前是指畜研所地，2009年两所合并后指农研苗圃地（2001年之前该地块系耕地，畜研所2001年将该地承包给案外人某种苗公司搞种植）；东至穆家营村林地。而第三人穆家营村林权证四至：东至灌渠、南至灌渠弯处无争议；北至农研扬水站，经现场核实，距离争议地直线距离约2公里（估算）处有一处废弃类似扬水站构筑物，市农科院称该处即是农研扬水站，穆家营子村否认，但又不能确切指认出农研扬水站的具体位置；西至农研林，若按照穆家营子村指认的便道东西两侧林地面积都在其林权证范围内，则便道西侧的林地西至即是其林权证西至，其林权证内标注西至农研林，但1983年穆家营子村办理林权证时，农研所、畜研所尚未合并，当年该西至是畜研所地，而非农研林，也即穆家营子村林权证西至到底在哪并不确切；并且若按照穆家营子村指认的范围，市农科院持有的1986年林权证就存在有证但没有林地位置的情况，不符合常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本案，根据现场勘查情况，市农科院持有的1986年林权证四至清楚，与实地基本吻合，再结合现有其他证据，被告松山区政府据此认定便道西侧林地位于市农科院持有的1986年林权证内，并以该便道为界限确定权属并无不当。应予以指出，松山区政府在本次确权中，仍与上次确权一样，采用了赤林鉴字2017-30号林分平均年龄鉴定结论，但该鉴定结论存在缺乏相关调查人员签字等程序问题。鉴于其他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涉案地块的权属、松山区政府的确权结果正确，故为减少诉累，本庭在此对上述问题予以纠正，对确权决定本身不再作撤销处理。另外，被告市政府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的结果正确，但在复议过程中存在超期审理等程序问题，为减少诉累，本庭在这里予以指出，但对复议决定亦不作撤销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赤峰龙旺民用锅炉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海波审判员 刘淑波人民陪审员 蔡久兴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冠男书记员 马继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