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刑初1689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1987年9月7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址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伟东、赵锦，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某某，男，1995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新禄，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某，女，1988年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址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祝艳，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曲某某，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钟佳伟，广州金鹏（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某某，男，1993年5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赖吉虹，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荻，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朱某某，女，1987年2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冰峰，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礼，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87年4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江苏省东台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费宁，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广东金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男，1990年6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覃光贺、杨宗厚，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9〕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段某某、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张某、卢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商业秘密，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李伟东、赵锦，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新禄，被告人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祝艳，被告人曲某某及其辩护人钟佳伟，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赖吉虹、李荻，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冰峰、彭礼，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费宁、杨**，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覃光贺、杨宗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起，被告人赵某先后以北京金冠大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九江万有引力影视文化工作室的名义，与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信息港**网易大厦**）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赵某在“网易CC语音平台”开通频道及专属直播间，并由赵某（网易CC名“冥想”）组织旗下艺人在专属直播间中进行视频直播。赵某在该CC平台中设立“谜底公会”，担任公会负责人，并招募被告人沈某某（网易CC名“雪雪”）负责“谜底公会”的财务及90068频道主播的管理，招募被告人曲某某（网易CC名“肆耀”）、潘某某（网易CC名“游离”）、朱某某（网易CC名“朝阳大蜜”）、“特别爱吃肉”（另案处理）等人为主播，负责在相关互动游戏房间组织赌博，赵某并与被告人段某某（网易CC名“经典”）合作，由段某某负责互动竞猜版块。在CC平台中，由赵某、段某某本人及旗下主播负责“梦幻西游”等游戏的直播，并开启视频互动、卡牌互动的竞猜互动活动吸引玩家投注虚拟币，再根据竞猜的结果由系统自动结算输赢，公会、主播均可按约定比例从玩家下注或打赏的虚拟币中进行提成，并由网易后台结算为人民币，以此进行抽水。同时，为吸引更多玩家，赵某、段某某以收取“入场费”等方式允许被告人张某（网易CC名“小宝”）、卢某（网易CC名“白某画”）等人作为“商人”进入公会频道及专属直播间，为玩家提供“上、下分”的虚拟币变现服务，“商人”则从中赚取差价以牟取利益。在案发期间，刘某1、沈某1等十人在“谜底公会”频道及专属直播间以上述方式参赌，经审计，赌资为22965260.86元。民警于2018年12月21日抓获赵某，2018年12月18日抓获段某某、潘某某、曲某某、朱某某、卢某，2019年1月14日抓获沈某某，另经电话通知，2018年12月18日张某主动到东台市公安局何垛桥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段某某、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张某、卢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张某、卢某均是从犯，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赵某除辩称涉案金额没有指控数额那么多外，对其余基本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辩称，一、“金某1”并非只能用于参与竞猜游戏，不能将赌博和“币商”的虚拟财产货币交易金额等同。二、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赵某及“谜底公会”存在抽头渔利行为。起诉书指控网易公司将“谜底公会”在竞猜游戏中获得的被打赏虚拟币结算为现金，认定这是赵某开设赌场的“抽水”，该指控明显错误，接受打赏获得“金某1”的模式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抽头渔利”。三、起诉书指控本案赌资数额为22965260.86元明显证据不足。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十位被害人购买的“金某1”全部用在“谜底公会”以及全部用来下注赌博。在兑换的“金某1”中，只有与“谜底公会”具有直接关联的部分可以归属于公会容许兑换的行为。四、本案整体行为符合赌博罪帮助犯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赌博罪。五、赵某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某某辩称，其受雇于赵某，其没有对相关版块、主播进行管理，与卡牌互动没有实质上的关系。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应构成赌博罪，并非开设赌场罪；二、对涉案金额有异议；三、不能根据提出分配方式将被告人段某某定性为本案的主犯和合作伙伴；四、被告人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事实。被告人沈某某承认在“谜底公会”担任管理职务，管理90068频道、“梦幻西游”的主播，并了解“商人”能让互动玩法变现成为赌博，但否认参与开设赌场，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的犯罪性质不应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事实和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和特征；二、被告人沈某某认罪态度好；三、被告人沈某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四、被告人沈某某属于从犯；五、被告人沈某某是初犯、偶犯，育有女儿，现在还在哺乳期，其因为自己无知导致犯罪行为产生，其表示以后会加强法律知识，教育好女儿。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沈某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曲某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曲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曲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曲某某涉案情节轻微；三、被告人曲某某认罪态度良好；四、被告人曲某某涉及的犯罪并不是暴力性犯罪，社会危害性较低。被告人潘某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定性为赌博罪；二、对于涉案金额问题，未经核实的收款人涉及的金额不应计算在本案犯罪数额中，被告人潘某某只应对其参与之后的金额190万余元承担责任；三、被告人潘某某是初犯、偶犯、从犯；四、被告人潘某某到案后稳定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而且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也不构成赌博罪；二、即便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从犯，也不符合情节严重，且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存在犯罪中止的行为，建议对朱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应定性为赌博罪；二、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是从犯；三、关于张某的犯罪数额认定，应按照其参与的情况认定，而不应按照整个公会的数额认定；四、被告人张某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张某认罪认罚，供述稳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卢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的定性应是赌博罪；二、本案犯罪金额无法确定，建议法院按照六十多万元考量；三、被告人卢某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卢某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五、被告人卢某交纳2.5万元是被逼迫的，是胁从犯；六、被告人卢某是初犯，并非暴力犯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卢某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7月起，被告人赵某先后以北京金冠大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九江万有引力影视文化工作室的名义，与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位于本市天河区信息港**网易大厦**）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赵某在网易CC语音平台及网易CC直播平台开通90068、888等多个频道及专属直播间，并由赵某组织旗下艺人在专属直播间中进行视频直播。被告人赵某先后招募被告人段某某、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等人，沈某某负责财务工作及90068频道主播的管理，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等人作为视频直播的主播，段某某负责互动竞猜版块的管理，利用上述平台设置的视频互动竞猜游戏、卡牌互动竞猜游戏吸引玩家投注虚拟币进行赌博，再根据竞猜结果由系统自动结算输赢，由被告人张某、卢某等人作为“商人”为玩家提供虚拟币与真实货币的兑现，被告人赵某、段某某及主播均可按约定比例从玩家打赏的虚拟币中进行提成，并由平台结算为人民币，以此进行抽水，涉案赌资超过人民币30万元。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赵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段某某、潘某某、曲某某、朱某某、卢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东台市公安局何垛桥派出所投案；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沈某某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要举报网易公司旗下的CC直播有直播房间存在赌博现象，直播房间号是1357或者2468。进入房间后找到“英雄救美”的频道，就会显示一个名为“爱你么么哒”的游戏直播，内容是一个开奖的直播，直播界面左边是真人美女主播，右边是开奖结果，每150秒开一次奖。开奖栏目一共有四栏，分别是结束时间（开奖时间）、有花、有爱、么么哒，有花、有爱、么么哒各有两个开奖结果，其中有花的结果是有和无，有爱的结果是有和无，么么哒的结果是么么哒和单身狗。网易直播的会员可以在直播界面的下方投注，其中有花的赔率约为1赔1.1，无花的赔率约为1赔0.8，有爱的赔率约为1赔0.7，无爱的赔率约为1赔1.2，么么哒的赔率约为1赔2.8，单身狗的赔率约为1赔0.3。CC直播的每一个游戏类的直播房间右下方都有“爱你么么哒”的图标，直接点击该图标也可以进行下注参赌。房间是一名叫赵某的男子和他所带领的团队开设的。赵某带领一个团队在网易CC开设直播房间，由他的团队开设的直播房间名称前面都会有“《谜底》”字样，因为“谜底”是他们的社团号。该赌博房间是所有CC直播的会员都能进入的。房间内赌博以虚拟的“钻石”作为赌注。会员可以通过点击直播房间的“充”字的图片进入充值界面购买虚拟货币“C卷”，然后在房间通过“C卷”购买“钻石锦囊”，充值的比例是1元可以获得1000“C卷”，用1000“C卷”可以购买1个“钻石锦囊”，把“钻石锦囊”赠送给主播后，就能获得“钻石”，每赠送一个“钻石锦囊”能获得500个“钻石”，按这样算来，相当于充值1元可以获得500个“钻石”。以上说的是正常获得“钻石”的途径。还有一个非正常途径能获得“钻石”，就是通过“商人”购买“钻石”。“商人”其实是网易CC的会员，但他们拥有大量的“钻石”，所以我们习惯称呼他们为“商人”。通过直播房间的聊天界面找到“商人”，然后通过聊天界面与“商人”说“上分”（“上分”的意思是买“钻石”）。“商人”会发他的手机号码给需要购买的会员，同时注明微信同号，会员可以通过手机号添加“商人”的微信。“上分”的支付方式有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比例是1比1130，相当于转账1元给“商人”，“商人”就会给你1130个“钻石”。然后“商人”会建立一个直播房间并设置进入房间的密码，把房间号码和进入房间的密码发链接给会员，会员点击链接并输入密码就能进入“商人”开设的房间。“商人”通过互动游戏（过程类似于赌博，由“商人”控制赌博结果，即会员在“商人”设置好赌博赔率的互动游戏上投注“钻石”）故意把“钻石”输给会员。“商人”通过多次故意输“钻石”给会员从而达到会员想要获得的“钻石”数目。普通会员都能创建房间，但不能开设互动游戏。会员将“钻石”换成人民币就是“下分”，“下分”只有一种途径，就是找“商人”回收“钻石”，具体操作和“上分”的过程相反，即会员故意将“钻石”输给“商人”，然后“商人”把人民币通过微信、支付宝或者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账给会员，但是“下分”的比例是1180比1，意思是1180个“钻石”能换回1元。以前在这个房间参赌很容易找到“商人”，因为一般在频道“英雄救美”下方的会员号就是“商人”。但最近我们几人到处举报CC直播的赌博行为，可能引起了相关人员的警觉，现在“商人”都隐藏起来，但是很多参赌时间长的会员（老玩家）是有“商人”的联系方式的，老玩家根据参赌经验很容易找到“商人”。我玩这个赌博游戏输了约430万元，从2016年11月开始至2017年10月一直在玩这个游戏进行赌博，所以我很清楚这些游戏规则。2016年6月某天，我在网易CC直播平台观看直播。在直播的过程中，90068频道的主播和888频道的主播跟我说可以去“肆耀”等直播房间玩互动游戏。网易CC直播平台上可以充值，100元可以兑换1万“C卷”，1万“C卷”可以兑换10万“金某1”，用“金某1”可以参与投注互动竞猜游戏。在竞猜赌博过程中，玩家输钱就是全输，赢钱就要被直播平台抽走12-20%的佣金，另外还要刷10%的礼物给直播房间的主播。比如我每把押100元，输了就是100元；如果我赢了一把，那扣除抽水，我只能拿到75元至80元之间。而且抽水和给主播的礼物是必须要给的。90068频道和888频道的负责人是赵某。90068频道的主播是“肆耀”“赫本”“菠萝”“银河”“小阿密”，888频道的主播有“大吉大利”，主播都是用自己的名字命名房间名称的。每个直播房间大概有1000人参与竞猜游戏，四个房间总共有4000多人参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左右该赌博游戏的名称叫“英雄联盟”，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更换名称叫“大吉大利”，2017年底至今又更名为“爱你么么哒”，以前的“上下分”方式和投注方式与现在虽然不同，但是性质是一样的。我曾经看到过赵某在开游戏直播房间的时候，“商人”买“礼物”送给赵某。2.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我想反映网易公司旗下的网易CC直播平台的666、888两个直播频道存在涉赌情况，我之前在这两个直播频道里参赌，输了很多钱。我从2005年开始在网易官网玩“梦幻西游”的游戏，后来一直在网易CC看梦幻西游直播。看直播期间，主播介绍互动玩法“鉴定灵饰”，就是分开两边押注，随机开一边，押中就赢，没押中就输。2016年7月，主播介绍这种游戏可以包赢不输，充200元玩一下，第一把压5元，如果输了就压10元，如果再输就压20元，这样一直翻倍压，总有一把可以中，还介绍充值途经，一个是官网直接充值“C券”，然后把“C券”换成“金某1”，用“金某1”押注，另一个是可以找“豆商”买“金某1”，如果赢钱了，可以找“豆商”把“金某1”换成人民币，并说这些“商人”都是可靠的。我一共押了1万元，没输没赢，账户上有********个“金某1”。然后，我按主播说的找一个名叫“关某”的“商人”把“金某1”换成了人民币。2016年10月底，这种游戏可以直接用手机参与，进入频道90068或90096玩。没几天我输了30万元。后来，我又在主播的介绍下去666频道玩卡牌互动游戏“大吉大利”。这个房间是24小时开放的。开奖时间是2分钟一把，押注的金额可以更大，一把一个人最多可以下注6万元。“大吉大利”游戏玩法是，在网易CC直播官方网站下载一个CC直播电脑客户端，用网易通行证登录进入，搜索频道888，进入888频道后找到“大吉大利”直播间，可以看到下面开了3个互动玩法，可以压“有鸡，无鸡”“有梨，无梨”“大吉大利，平安是福”。倒计时完时会自动开奖。赢了的话你押的或开庄的原本的“金某1”会原路返回，赢的“金某1”在给了打赏之后分为“金某1”和“礼金”到你的账户。赢钱的话，系统会以打赏的形式强制从中抽取10%到15%的“金某1”。赢的一方会被平台要求打赏房间的主播，如果不打赏则赢的“金某1”只有70%到账，剩下的30%以“礼金”形式打进赢者的账号，而“礼金”的用途只能作打赏主播用。如果选择打赏的话，打赏比例从1%至2%不等。2017年11月，我听说该互动游戏变化成“英雄救美”，后来又变化成“爱你么么哒”，后来虚拟货币也变成了“钻石”。“谜底公会”旗下直播房间的主播都会在直播游戏的同时介绍666频道，因为666频道是属于“谜底公会”的。我记得几个曾经在直播游戏房间推荐666频道的主播，他们的CC直播昵称分别是“冥想”“恋街”“小阿密”“经典”“菠萝”“银河”“逸仙”“秋风”“可瑶”等等。这些都是签约“谜底公会”的主播。公会是一个直播大频道，旗下会签约许多主播，“谜底”是其中的一个公会。“谜底”的频道号是90068。“谜底公会”是赵某创建的。“冥想”就是赵某的CC直播昵称，赵某是“谜底公会”的OW（所有人）。投注插件里有个“底庄”，“底庄”是插件设置好的，玩家可以随时投注，玩家自己点击插件的“我要互动”也能自己开庄，开庄出来可以供其他玩家投注，意思是玩家之间“对赌”。玩家可以通过网易CC的充值界面进行充值而获得“金某1”，每充值1元可以获得1000个“C卷”，然后用1000个“C卷”购买1个“福娃”，玩家就能获得1000个“金某1”，这是获得“金某1”的一个渠道。另外，还可以通过“币商”获得“金某1”。“币商”是在互动游戏的过程中向玩家买卖“金某1”的一群CC直播会员。玩家可以通过“币商”购买“金某1”（“上分”），也可以把“金某1”卖给“币商”（“下分”）换回人民币。“币商”一般都在“恭喜发财”“大吉大利”互动游戏直播房间会员栏的前排。我所说的主播也会在进行游戏直播的时候介绍可以找哪个“币商”。如果要“上分”，先把钱转账给“币商”，“币商”就会在某个频道开启互动，并将频道链接发给玩家，玩家进去后就在“币商”开的互动里投注，“币商”就会操控互动结果故意输掉“金某1”给玩家，“上分”的比例是1元换1120个“金某1”，“下分”的过程与“上分”的过程相反，就是“币商”操控互动结果让玩家输掉“金某1”，“下分”的比例是1170个“金某1”换1元。玩家把“金某1”输给“币商”后，“币商”就会把钱转账给玩家。“币商”就是通过这样挣取差价从而获利的。不是所有的直播CC会员都能开启互动，只有获得了互动权限的会员才能开启互动。由于“币商”都开启了一个会员等级“贵族”等级，“贵族”等级有“九五之尊”“彩虹”“黄金”“白银”等等，级别高的就能排在互动游戏会员栏的前排。“币商”可以直接向CC直播平台购买“贵族”等级，我只知道“九五之尊”购买价格是8.8万元，但“贵族”头衔不是永久的，购买一次只持续一个月，续费就会低于8.8万元。我了解的所有“币商”都有“九五至尊”的头衔，因为“币商”要有高的等级才能排在会员栏的前面，这样才容易让玩家找到。“币商”同时也回收“礼金”。“礼金”就是玩家猜中互动结果赢取的一部分。“币商”建立直播频道，玩家在频道里用“礼金”购买礼物“紫水晶”送给“币商”，“币商”就把钱转账给玩家，大约比例是1000个“礼金”换取0.55元。“币商”本来就是主播性质，主播收到“紫水晶”等礼物，CC直播平台会自动结算收益（人民币）给主播，但具体如何结算我就不清楚了。玩家在注册CC直播会员的时候系统就会提示有不赏、小赏、豪赏三个选项，以投注1000个“金某1”到赔率是1比0.7的项目并赢了为例，选择不赏能获得490个“金某1”（占70%）和210个“礼金”（占30%），选择小赏能获得672个“金某1”（占96%）和21个“礼金”（占3%）及7个打赏（占1%），选择豪赏能获得679个“金某1”（占97%）和7个“礼金”（占1%）及14个打赏（占2%）。打赏的意思是在赢取的部分“抽水”，其实就是网易CC直播平台从中“抽水”。我当时联系过CC直播平台客服，客服说这是“金某1”回收。玩家的“金某1”是不可以通过CC直播平台直接换回人民币的，玩家要想将“金某1”换成人民币，必须通过找“币商”。和我有过“上下分”记录的“币商”有“白某画”“名门会长”“阿某”“小朱”“小宝”“关某”“小胡”等等，这些都是他们的CC直播号昵称。“币商”“白某画”真实姓名是卢某。“小宝”的真实名字是张某。我从2016年5月开始至2017年9月这段时间在CC直播平台参赌，总体来说输了约250万元。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网易CC直播平台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2016年，我在玩梦幻西游游戏时，官方推送弹出的广告链接有一款网易官方推出的直播游戏的平台（网易CC直播平台）。我从主播的介绍中得知有爆奖池的游戏。爆中奖池能得到“金某1”奖励和主播能直接给人民币返奖，主播告知“金某1”能找人换成人民币，出售比例是100元等于11万4千“金某1”，换“金某1”是100元等于11万2千“金某1”，可以玩互动赢取更多的“金某1”赚钱。主播介绍互动平台8**频道有“大吉大利”互动游戏、90096、90068等好多互动。我只玩了888频道“大吉大利”房间的互动游戏。开始时，我只是充值了1000元的100万“C券”直接购买“福娃”换成100万“金某1”，每把开始只是10万“金某1”，赢一把能赚100元左右，可没想到很快就输没了，我很想把输的钱赢回来，于是越玩越大，从每把压100元的“金某1”到1000元的“金某1”，直到21000元的“金某1”。每个账户限定每把最多只能开2100万“金某1”（21000元）。我一直输，就偷偷用我爱人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每把两个号一起压4200万“金某1”（42000元）。我先后输了接近200万元。在888频道里排名前几名都是需要用8.8万元开通“九五之尊”头衔的，都是“商人”。找“商人”买卖“金某1”的比例一般是，买“金某1”是100元等于11万2千“金某1”，卖“金某1”是100元等于11万4千“金某1”。888频道“大吉大利”房间的互动游戏有不同赔率，压中按比例赚取“金某1”，但CC直播平台直接扣掉返金10%-15%左右“礼金”，我们赢的往往只有80%左右的“金某1”。888频道“大吉大利”房间每150秒开一次奖，每天24小时不间断，每把押注“金某1”1亿左右，折合人民币10万元左右。90068房间的主播“小草”“赫本”“肆耀”“小阿蜜”“游离”“菠萝”“银河”“六子”等向我推荐过888房间。上述主播都有在90068间进行公共发言，说该房间的玩家可以去888等房间玩“大吉大利”互动游戏，那边的游戏比较刺激，并可以找“商人”进行“上下分”和兑钱。在888“大吉大利”房间直播或互动的过程中，解说也会通过语音或文字提示可以找“商人”“上分”“下分”。和我频繁交易的“商人”有“小宝”（张某）等。“商人”首先要成为频道主，然后主播账号需要达成一定的条件才能通过网易CC平台开通互动权限，能否开通互动权限关键在于网易CC平台是否审批通过。“九五至尊”头衔的作用是让该用户置顶，别人很容易就能看到他。888“大吉大利”互动游戏是有抽水行为的，在进入互动游戏时，会有大赏、小赏、不赏的选项可供选择。小赏的抽水比例为“金某1”的17%，大赏的抽水比例我忘记了，不赏的抽水比例为赢取“金某1”的30%。网易CC平台把这部分“金某1”转化为“礼金”，“礼金”不能再进行互动游戏，只能对主播进行打赏，然后就消耗掉了。或者通过“商人”兑换成人民币，比例大概为100万“礼金”兑换为520元。商人兑换这些“礼金”能获取分成，这是“刘某2”等“商人”跟我私聊的过程中提到过的。我主要在888房间玩“大吉大利”互动游戏。在我们举报之后，大概在2017年年底，“大吉大利”互动游戏进行了改版，叫“爱你么么哒”。CC直播平台8**频道的老板有个外号叫“冥想”，朋友说真名好像是赵某。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底，我在网易CC直播平台900**频道玩的时候，90068频道的主播（包括“冥想”“赫本”“肆耀”“小阿蜜”“游离”“菠萝”“银河”）在直播过程中向90068频道所有玩家通过直播语音、对话框文字的方式推荐到888“大吉大利”房间玩“大吉大利”互动玩法，并说在玩“大吉大利”互动时如果赢了钱就去找“白某画”“阳光”等这些“商人”换成人民币，也可以找这些“商人”用钱购买“金某1”，也说过赢了钱回来多多地给他们刷礼物。兑换成“金某1”后，可以参加视频互动、卡牌互动，形式大致一样。888频道的负责人是“冥想”。6090频道的负责人是“经典”。每个房间排在前十位的基本都是“商人”。我联系“商人”后，“商人”会拉我到一个小房间，房间内只有我和“商人”，我们通过互动方式进行买卖“金某1”。在小房间里，“商人”可以控制输赢。互动竞猜过程中有抽水，比例是每局赢的“金某1”的10%-15%。我和“商人”在兑换“金某1”过程中也要被抽水。我一共输了100万元左右。5.证人朱某的证言及网易CC直播平台“恭喜发财”游戏界面截图截图、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单证实，2016年底，我在玩网易公司的“梦幻西游”网络游戏时，在游戏界面看到网易CC直播平台的小广告，有CC平台的链接。我通过这个链接进入CC平台进行游戏互动。我先后通过官方充值、找“金某1商人”兑换“金某1”下注玩游戏。我一直是在90068玩鉴定灵饰游戏，前后输了约20万元。有一次，我听90068频道的主播“菠萝”说888频道的“大吉大利”很好玩，是“冥想”开的频道。“菠萝”在房间用语音一直跟我们说888房间的互动游戏很好玩，谁谁谁又在888房间赢了多少钱，叫我们去试一下。于是，我就去888频道玩了。除了在CC平台官方充值外，我还知道从“商人”手中购买“金某1”更加便宜，后来基本上都是从“商人”处购买。“商人”处兑换“金某1”的比例为1比1120，即我用1元可以换1120“金某1”。卖“金某1”的比例是1140比1，即我用1140金某1可以换1元。90068频道主播“小阿蜜”给我介绍了“白某画”“河哥”两个“商人”，让我去找他们去兑换“金某1”。和我交易过的“商人”有“白某画”“小宝”等人。我们很多人刚开始玩的时候不知道如何用“金某1”换成现金，主播帮“商人”打广告，推荐“商人”给玩家，“商人”会通过礼物来打赏主播，而且“商人”的存在会增加互动竞猜的刺激性，吸引人气，人气多了，刷礼物的玩家也多了，主播推荐“商人”是一举几得。我主要在90068、90096、888三个频道玩。90068和888频道是“谜底公会”的，公会会长是赵某。90068频道是梦幻西游游戏直播，在直播的同时会进行灵饰鉴定的互动玩法。888频道叫“大吉大利”，在房间内可以进行互动竞猜游戏。888“大吉大利”频道有抽水，分为三种，第一种是不打赏，玩家赢了可以获得70%“金某1”和30%“礼金”，第二种是小赏，玩家赢了可以获得96%“金某1”和3%“礼金”，第三种是豪赏，玩家赢了可以获得97%“金某1”和1%“礼金”，平台抽走2%水钱。“礼金”的用途只能用于打赏主播。“礼金”可以通过“商人”进行买卖。“商人”可以50%的价格回收“礼金”。赵某手下团队有“经典”和“晚安”。“经典”也向玩家大量回收“金某1”。我曾与他有过“金某1”交易。888频道“大吉大利”房间在2016年至2017年2月叫“恭喜发财”，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叫“大吉大利”，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叫“英雄救美”，2018年1月后叫“爱你么么哒”。该互动游戏平台已于8月3日被CC直播平台正式关闭。6.证人吴某的证言及支付宝账单证实，我是从2016年5月起至今在网易CC直播平台8**频道“大吉大利”等房间参与互动竞猜的。2016年5月，我在网络上玩游戏过程中有链接弹出来，我点进去后开始接触这个平台。这个平台有主播提醒叫我进去一个虚拟房间玩。进入这个平台后，按照主播的提示，打开888频道，进去“大吉大利”房间。主播告诉我充值“C券”，“C券”兑换成“金某1”就可以在房间玩了。如果押注的“金某1”输完，可以继续充值“C券”，或者通过“金某1商人”购买。频道里前十位基本是“金某1商人”，正常充值是100元兑换10万“金某1”，“金某1商人”100元兑换11.2万“金某1”，“金某1商人”回收“金某1”价格则为11.4万“金某1”兑换100元。我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在网易上充值“C券”兑换“金某1”或跟“金某1商人”直接购买“金某1”，然后利用“金某1”参与押注竞猜，陆续输了二十多万元。7.证人吕某的证言及支付宝账单证实，我从2015年4月开始至2017年10月在网易CC直播平台8**频道“大吉大利”等房间参与网易CC互动竞猜。我打开666频道，找到一个叫“英雄盟”的房间，里面有三种玩法。我玩这个游戏是直播频道主播推荐的，在竞猜游戏上赢的“金某1”可以在直播频道上刷礼物爆奖池，后来我在主播那知道有一些“金某1商人”收购“金某1”，可以将“金某1”直接换成人民币。888频道的负责人是“冥想”。90068频道的主播有“小阿蜜”“肆耀”“游离”。每个房间排在前十位的基本都是“币商”，我点对方右击鼠标，可以看到备注，备注上面有“币商”做群主的群号，我加入该群号联系群主（“币商”），群主会拉我到一个小房间，该小房间只有我和“币商”两个人，我要买卖多少“金某1”，就在小房间开互动，我要“金某1”兑换人民币的话我先以互动的形式将“金某1”转给“币商”，他再将钱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按照11.7万“金某1”兑换100元的比例转给我。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7年7月开始至2017年10月在网易CC直播平台8**频道“大吉大利”等房间参与互动竞猜，输掉80多万元。我是于2017年7月在网易公司旗下的“梦幻西游”游戏中看到网易CC直播平台的广告，然后登录进去直播频道并观看直播。直播室内有一个爆奖池，刷礼物有几率爆奖池，奖品是“金某1”。“金某1”在平台上通用，可以参加视频互动、卡牌互动，进行押注，赔率各有不同。后来我在主播那知道有一些“商人”收购“金某1”，可以将“金某1”换成人民币。我觉得直播频道中的竞猜游戏就是赌博。888频道、90068频道的负责人是“冥想”。90068频道的主播有“阿蜜”“肆耀”“赫本”“游离”。互动竞猜的过程有抽水，比例是每局赢“金某1”的10%-15%，我和“商人”兑换“金某1”的过程也要被抽水。9.证人孟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网易CC互动游戏截图证实，我于2015年年初至2018年6月一直在参与网易CC直播平台的互动游戏赌博。在这期间，我一共输了约1500万元。我在网易CC直播平台参与的赌博是互动游戏。我主要参赌输钱的是在“英雄联盟”“大吉大利”“英雄救美”“爱你么么哒”。这四个互动游戏都是同一个游戏程序（游戏脚本），投注的游戏插件也一样，只不过在不同的时段换了不同名称。英雄联盟的CC直播频道号是5268、5288，后来又改为666、888。666、888两个频道当时同时有“英雄联盟”和“大吉大利”两个互动游戏，后来只剩下“大吉大利”。这些互动游戏的开设者都是“谜底公会”。因为在这些互动游戏直播界面上方会显示公会的名称。“谜底公会”的拥有者（OW）是“冥想”。“谜底公会”的主频道号是90068。“谜底公会”有几名合伙人，其中一名合伙人是“经典”（CC直播会员昵称）。我曾经也是网易平台的OW，以前也建立过公会，大概是2015年年底的时候，“经典”知道我参赌金额大而且我的身份是OW，所以主动联系我，告知我他是“冥想”的合伙人，还说有机会一起合作做互动游戏。只要进入这些互动游戏的频道，主播都会语音诱导玩家去参赌。下注用的“金某1”可以通过官方充值渠道获得，也可以通过“币商”进行“上下分”。“币商”就是通过赚取“上下分”的差额来获利。2015年至2017年，在这些互动游戏的直播频道左方的会员栏里，排在前方的都是“币商”，玩家很容易就能联系上“币商”。主播也会告知找哪个“币商”进行“上下分”。2018年年初，“币商”都隐藏起来了，但频道的主播一样会推荐“币商”给玩家。因为“币商”都开启了“九五至尊”的贵族头衔。头衔越高的就能排在会员栏的最前面。互动游戏所在公会的负责人和公会的管理层都知道“币商”在赌博过程中买卖“金某1”这个情况。因为我与昵称为“小宝”“小朱”“文财神”等“商人”比较熟悉，他们告诉我要在“谜底公会”旗下的互动游戏里当“币商”，需要向“谜底公会”的负责人缴纳每个月5万元租金，交了租金后，“谜底公会”旗下的主播就会向玩家推荐已交租金的“币商”。我知道“谜底公会”的所有主播都会向玩家推荐“小宝”“小朱”，因为这两个“币商”是向“谜底公会”交了租金的，另外有些主播还会推荐一些与自己关系好的“币商”。与我有过“上下分”记录的“币商”有“小宝”小朱”等。10.证人肖某的证言及支付宝账户明细证实，大约2016年7月，我在玩梦幻西游游戏时，游戏弹出的链接推荐我到90068、90096频道去看直播，在看直播的过程中主播推荐玩家玩互动游戏，在直播中介绍具体玩法，如何找“商人”“上分”“下分”等。后来90068频道的主播又推荐我去888房间玩“大吉大利”互动游戏。90098房间推荐我去888房间玩的主播有“小阿蜜”“肆耀”“银河”“菠萝”“西栅”。这些主播名称都是网易的昵称。互动筹码可以通过官方充值获得，也能通过“商人”直接兑换。官方充值1000元兑换100万“C券”，再用100万“C券”购买“福娃”，然后100万“金某1”就直接到自己的账户。从“商人”处兑换“上分”一般是1000元兑换114万“金某1”，但实际到手的只有106万“金某1”左右，其他的被平台抽走了。“下分”是117万“金某1”兑换1000元。90068、888房间的主播直接以公某喊话的形式，主要是通过语音告诉所有玩家可以找某某“商人”进行兑换，还担保说找这些“商人”兑换绝对可靠。这些主播会分别重点推荐两三个“商人”，90068频道主要推荐“白某画”。我曾跟“风少”“名门会长”“白某画”等交易。从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我在网易CC平台的90068、90096、888房间参与互动游戏，共输了100多万元。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5月入职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我听我们部门领导说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据我了解，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自行研发的游戏都由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我于2017年在网易CC直播平台运营部担任运营主管，负责直播内容审核工作。我审核的内容包括网易CC直播平台中的言论、图片、语音、视频以及违规打击。违规打击的内容是国家明文禁止的内容，例如涉黄、涉赌等内容。网易CC直播平台的业务有游戏直播和娱乐直播。游戏直播内容大部分是网易自行研发的和无版权纠纷的游戏。“爱你么么哒”界面是所有游戏直播房间的一个插件，界面由网易CC直播平台产品游戏模板策划部门研发，运营一部负责管理、维护。“爱你么么哒”界面的规则是产品游戏模板策划部制作的，游戏结果是由系统随机产生。“爱你么么哒”的玩法是，利用官方系统赠送的“钻石”或者“银锭”来参与竞猜活动，竞猜内容分为“有花”“无花”；“有爱”“无爱”；“么么哒”“单身狗”几个环节，每150秒开奖一次，赢了的话可以获得相应的“钻石”和“礼钻”。玩家输光“钻石”或者“银锭”，可以利用送礼物给平台主播，然后官方系统赠送“钻石”或者“银锭”给玩家的办法来获得“钻石”或者“银锭”，再继续参与竞猜活动。“钻石”的获得途经是使用人民币在支付宝、微信或者银行卡支付，然后兑换成“C券”，1元可以兑换1000“C券”，1000“C券”可以购买一个“福袋”（“福袋”里有一个“福娃”和1000“金锭”），1000“金锭”可以购买一个“锦囊”送给平台主播，平台主播可以拿到百分之五十五的分成，用户可以获得系统赠送的500“钻石”（“福娃”也可以送给平台主播但不能得到“钻石”），用户可以利用获得的“钻石”来参与竞猜活动。主播可以获得“锦囊”价值的百分之五十五，平台自动对主播获取的价值加以计算并转换成有价值的积分，然后通过月结或者日结的方式将有价值的积分转换为主播的收入。玩家竞猜之后赢得的“钻石”不能兑换成现金，不能反向操作，“钻石”不能兑换成“C券”，“C券”也不能兑换成人民币。我在工作中曾经有发现用户私底下进行虚拟币（“钻石”或者“银锭”）兑换成人民币的情况，我们对这种违规的用户账号进行封停。我们是通过用户举报、言论异常（例如对信息进行过滤中发现有关买卖“钻石”的文字）、人工审查等方式发现的。那些用户通常使用QQ或者微信进行线下交易。我们称这些私底下交易的用户为违规用户。据我们了解，这些线下违规交易的用户在一些网易CC直播平台的房间或者一些隐蔽的群进行一些暗示性的交流，获取对方的QQ或微信，在私底下沟通交流，达成协议后再回到网易CC直播平台房间利用互动玩法进行虚拟币（“钻石”或者“银锭”）的转移，完成交易。这些线下交易的违规用户使用一个等级为7级以上的主播CC号（该主播CC号可能是其本人申请，也有可能向别人购买等方式获得）开启互动，违规用户可以控制互动结果，与正常用户进行互动，通过故意输完成虚拟币的转移。对于违规用户，我们一般是封停CC账号，加黑电脑和手机号码。游戏直播房间频道是有一个“大吉大利”界面插件，和“爱你么么哒”不是同一插件，玩法也不一样，为了玩家保持新鲜感，我们经常更换玩法插件。2018年7月23日，公安部下达通知给网易公司公关部，24日约谈网易CC监管负责人，之后我与网易公司法务部进行风险评估，认为“爱你么么哒”这一个界面插件的玩法存在被不法分子利用的风险，申请关闭该玩法，网易公司8月1日决定暂时关闭该玩法。我不认识赵某，只知道这个人是一个主播，是我们网易CC直播平台900**房间拥有者。胡某1是网易CC直播平台运营一部的经理或是主管，主要负责网易CC直播平台所有的游戏主播内容的产生和推广，主要是直播的招募和沟通。胡某1招募主播的过程是，在网易CC直播平台或朋友圈等渠道发招募主播的公告，有意过来应聘的先申请网易CC号，经审核、面试通过后，然后与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相关的协议或劳务合同，成为我们公司的主播，工资待遇应该是由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发放，主要来源是礼物分成。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在广州网易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广州博冠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产品策划。网易公司旗下有个网易CC直播平台，网易CC直播分为娱乐直播和游戏直播。我是游戏直播部的产品策划负责人。当网易CC直播的运营部有运营的需求，就会把需求告知我们策划部门，产品策划就是按照运营的需求去设计产品，设计好后我们就会把产品策划文档交给游戏直播的技术部门去开发需要的产品。例如网易公司运营部需要一个网络聊天工具，我们策划部门就对该聊天工具机型设计构思，然后制作成文档交给技术部门去开发。互动游戏“爱你么么哒”是CC直播运营部提出要开发该类互动游戏的需求，然后经网易游戏的法务部门审核玩法和规则，并经政府文化部门备案，然后就交由我们游戏策划部进行策划，最后经技术部门开发该互动游戏的。网易CC直播的“爱你么么哒”的互动游戏的电脑截图顶部显示的【谜底】是一个公会的名称。“谜底公会”主要在网易CC直播平台直播“梦幻西游”游戏，使用的房间号是90068。公会可以理解为是一个网络经纪人公司，招募主播，主播是属于公会的，然后公会就到网易CC直播平台进行游戏直播。“谜底公会”的负责人是“冥想”。平台用户通过“爱你么么哒”互动游戏下方的互动插件，通过投注虚拟货币（“钻石”和“银锭”）进行竞猜，但这个是用户互动的过程，例如有一用户竞猜“有花”的结果是有，就点击我要互动选择想参与的结果和设置赔率，其他用户就能在相反结果投注虚拟货币进行互动，但其他用户也能自主选择想参与的结果开设互动，用户的互动结果可以在插件的互动中心查看。如果竞猜正确的用户就能获得相应的“钻石”。“爱你么么哒”互动竞猜的结果是随机出现的。“钻石”是通过用“C券”去购买“锦囊”就能购买，1000“C券”可以购买1个“锦囊”，“锦囊”赠送给主播后用户就能获得500个“钻石”，意思是用户赠送“锦囊”给主播，平台就会免费赠送“钻石”返回给用户。“银锭”可以通过直播界面右下方的抽奖保箱图标进行抽奖获得，意思是平台免费赠送“银锭”给用户。用户可以通过点击直播房间内红色的“充”字图标进行充值，充值方式有微信扫码支付、支付宝扫码支付和网络银行支付，充值1元就能获得1000“C券”。平台用户购买礼物赠送给主播后，主播会有礼物的分成，例如用户赠送1个“锦囊”给主播，主播就能获得收益的55%，其余45%就是CC直播平台的收益，这是程序正常的设定。但是，如果公会把和主播的收益约定提交给CC直播平台的话，平台就会根据他们约定的分成比例派发收益（金某2）。但是有些礼物主播和公会是没有收益的，例如钻石礼物（饭团、气球），平台设定这个礼钻礼物是为了培养用户送礼物的习惯。另外还有很多礼物赠送给主播后主播和公会都会有一定的收益，具体看他们之间怎么约定。公会的最终收益人是公会的负责人（公会会长）。CC直播平台的用户不可以用“钻石”等虚拟货币通过平台兑换回人民币，因为“钻石”本来就是平台赠送的虚拟货币。CC直播平台的用户也不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取钻石。我不清楚参与互动游戏的用户通过开设互动插件故意操控互动结果将钻石相互转移的情况。用户（主要是主播）可以开设互动插件，设定互动内容，最后提交互动结果，互动结果是房间主播可以选择的，是房间主播主观选择的，我们也不能控制房间主播选择什么结果。之前有“大吉大利”“英雄救美”两个互动游戏，玩法都是和“爱你么么哒”类似的。13.证人马苏里麻尼的证言及手机图片、微信号、支付宝截图证实，我于2015年年底开始在网易CC游戏平台玩游戏竞猜，玩了三个月，输了35万元左右。然后，一个网名叫“霸道”的人介绍我做“币商”（“商人”）。我先后用CC号昵称“天怒”“天路”做“币商”（“商人”），到2016年年底就没有再做了。我刚开始玩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这种游戏是赌博行为，成为“商人”之后才知道。我通过与玩家兑换“金某1”进行交易四个月左右，一共获利大约10万元。我拥有“九五至尊”的头衔，这样我在直播间的排名就会比较靠前，我的头像也比较醒目，玩家通过平台比较容易找到我。我主要是在网易官网的520做“币商”（“商人”），主播是“柔光”。我偶尔去“谜底公会”的90068和666房间，公会会长昵称是“冥想”。网易CC平台曾举行活动，搞一个排名赛，当时“谜底公会”的OW“冥想”问我有多少金某1，我告诉他手上有80万元人民币左右的“金某1”，他就说让“经典”找我谈。谈好之后，我把“金某1”转给了“经典”，第二天一个叫赵某的人分两次转钱给我。我认识一些“商人”，比较出名的“商人”有“小朱”“君小宝”（之后改为“小宝”）。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接到群众举报反映广州网易科技有限公司的网易CC存在聚赌现象后，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侦查；于2018年12月18日抓获被告人段某某、潘某某、曲某某、朱某某、卢某，于2018年12月21日抓获被告人赵某，于2019年1月14日抓获被告人沈某某，被告人张某于2018年12月1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5.“网易CC语音平台”合作协议证实，甲方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北京金冠大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乙方在网易CC语音平台申请开通频道及（或）专属直播间，由乙方组织旗下艺人在专属直播间中进行视频直播，甲方为乙方旗下艺人的视频直播提供平台技术支持及平台管理服务，双方就乙方在网易CC语音平台经营管理专属直播间及乙方旗下艺人在专属直播间中进行视频直播所产生的相互收益，按照“合作政策与规则”的规定进行分成。乙方申请开通的频道及（或）房间号为90068、888。合作期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16.“网易CC直播平台”公会服务合作协议证实，甲方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九江万有引力影视文化工作室合作，乙方在网易CC直播平台上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及“合作政策与规则”的要求，为网易CC直播平台提供平台管理、主播培养、主播管理及（或）其他相关服务，网易公司根据乙方提供的服务情况，按照“合作政策与规则”的规定与乙方进行费用结算。乙方管理的主频道、频道及（或）房间号为：888、90068。合作期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17.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案件调查情况的回复》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证实，（1）该公司开展直播业务已按规定取得了《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证号粤网文【2017】6527-1578号，经营范围包含了“利用信息网络经营演出剧（节）目，表演”，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要求。就涉案的互动插件，因其仅为一个互动娱乐性的工具插件，既没有独立的用户注册系统，也没有独立的用户收费系统和游戏虚拟货币，根据法律规定无需就工具插件向文化部门审批、备案。（2）CC直播平台的竞猜互动玩法是主流直播平台常见的一种直播娱乐方式，这种互动玩法是用户在观看直播的过程中，可以使用平台赠送的娱乐道具（为方便表述，后文称为“虚拟币”，虚拟币也有除竞猜以外的其他用途，例如兑换虚拟礼物），就直播过程中观看到的可能会出现的随机性的结果进行竞猜，并根据竞猜的结果重新分配虚拟币（例如竞猜对了将获得更多的虚拟币）。虚拟币只能在平台上进行封闭性的娱乐消耗（例如参加互动竞猜，兑换虚拟道具送给主播增加人气等），平台不提供任何的途径供用户将其变现，这些虚拟币既不能变成法定货币，也无法兑换成其他任何现实中的实物。（3）虚拟币在2017年11月前后曾经进行过一次迭代，2017年11月之前可用来参与竞猜的虚拟币为“金某1”和“银币”；2017年11月之后可用来参与竞猜的虚拟币为“钻石”和“银锭”。迭代前后的虚拟币在游戏直播和娱乐主播的版块中均可以使用（例如兑换虚拟礼物进行打赏）。虚拟币的获取方式为：①“金某1”：用户使用人民币在平台兑换“C券”（1元=1000“C券”），使用“C券”可以兑换“福袋”，并将获得的“福娃”并赠送“金某1”（1000“C券”可兑换1个“福袋”，获得1个“福娃”并赠送1000“金某1”）。②“银币”：使用“金某1”兑换“银币”（1“金某1”=10“银币”）。③“银锭”：用户使用人民币在平台兑换“C券”（1元=1000“C券”），使用“C券”可兑换“福袋”并附赠“金锭”（1000“C券”可兑换1个福袋，获得1个“福娃”并赠送1000“金锭”），使用“金锭”可兑换“银锭”（1“金锭”可兑换10“银锭”）。④“钻石”：用户使用人民币在平台兑换“C券”（1元=1000“C券”），使用“C券”可购买“锦囊”送给主播，送出“锦囊”后系统即自动赠送虚拟币“钻石”给用户（1000“C券”可购买1个“锦囊”送给主播，系统赠送500个“钻石”给用户）。（4）就互动竞猜的结果，是一种随机性的结果，“商人”无法控制，但就最终出现的结果，则需要进行人工录入。因此，“商人”可通过私下向主播购买主播账号等的方式来实际控制主播账号，并在开启竞猜时通过主播号输入有利于对方（买方）的竞猜结果的方式，达到故意将“商人”号下的竞猜币输给对方的目的。（5）打赏除了刷礼物之外，在之前的玩法设置中，用户还可以在竞猜成功的时候选择将赢取的虚拟币的一部分进行打赏，根据所占比例的大小分为小赏（1％）以及豪赏（2.5%），用户也可以选择不做任何的打赏。（6）赵某申请开通的主频道编号有：90068、888、1357、2468、9999、250。18.网易CC直播截图及证人刘某1提供的“大吉大利”游戏截图等证实，网易CC直播平台的有关游戏界面、会员信息、充值界面、送礼界面、投注界面、聊天记录等；其中，（1）“爱你么么哒”游戏界面有“谜底”“开奖时间”“有花VS无花”“有爱VS无爱”“么么哒VS单身狗”“充”等字样；（2）从其他游戏界面转接至“爱你么么哒”游戏界面截图；（3）充值10元可获得10000“C券”，充值100元可获得100000“C券”，以此类推；（4）投注界面有“1000”“赢则获得：1200”“互动仅供娱乐严禁线下交易”等字样；“大吉大利”游戏界面有“开奖时间”“参考概率”等字样；（5）证人刘某1向“小宝”询问“现在上下都是多少啊，钻石”，“小宝”答复“11上”“11.35收”，证人刘某1询问“那还抽水吗”，“小宝”没有回复。证人刘某1对上述截图进行了认签。19.证人沈某1提供的CC直播中“大吉大利”游戏截图、聊天记录证实，游戏截图有“谜底”“开奖倒计时”“有鸡VS无鸡”“有梨VS无梨”“大吉大利VS平安是福”等字样；证人沈某1与“刘某2”“名门会长”等关于协商卖“金某1”“礼金”的相关情况等等。20.证人沈某1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证实，（1）自2016年4月至2017年9月，沈某1向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充值情况，共843笔记录，其中商品名称包括“1000000CC直播C券”“网易产品”“5000000CC券”等等，已支出3004977元。（2）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证人沈某1多次收到“白某画”“小宝”“君小宝”（*琳）等人的转账。21.证人陈某1的支付宝账单证实，（1）2017年4月至10月，陈某1向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充值情况，共416笔记录，共支出1851439元。（2）2017年4月至10月，陈某1与“君小包”“刘某2”“君小包（*琳）”等人的转账记录。22.被告人卢某、段某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卢某发微信红包给被告人段某某，并告诉段某某其“弄了一个工作室，搞点装备倒卖。CC商人也还在坚持着”。23.被告人卢某的手机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4月30日至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卢某先后六次向被告人沈某某转账，金额从572元至20000元不等。被告人卢某认签这是沈某某向其兜售“钻石”的交易记录。24.被告人潘某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9月1日，被告人沈某某与潘某某聊天时表示“他现在跟我说话都是质问我的语气跟他是我老大一样以前都是低三下四的他能不能开船不还是取决于我吗我看他分不清大小王”“我觉得我之前太好说话了一点都不严厉用想哥的话就是现在船起来了谁不服从管理就找人顶上”“我觉得船还会更好888关了只能靠船来收益了”，潘某某表示“想开船买船位的人多的是不花钱让你们开船还这么多事”；2018年9月21日，沈某某告知潘某某“那些挂底的哥哥们每天赢那么多也不走点礼物那我没办法了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换比例到时候你们炸了别赖我啊”，潘某某回复“最近礼物有点拉等让哪个老板舒服了我接点自愿突然就换”。25.被告人朱某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沈某某在“谜底加勒比海盗”微信群里通知所有人“今天有检查的开直播注意自己的言词哈还有不要提及商人币商这一类的词汇”“现在挂底庄的越来越多了而且赢了也不刷建议各位有条件的话可以突然鉴定点灵饰调整下比例这样他们底庄会炸的就告诉他们每天赢那么多不走点礼物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你们可以和96的都商量好”。26.被告人沈某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7月9日，“小北北”表示要罚224“钻石”，其没有“钻石”，询问沈某某怎么办，沈某某推荐“小北北”向“白某画”购买。27.被告人曲某某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1）2017年1月至7月，被告人曲某某与“小宝”“浅浅”有多次转账记录。被告人曲某某认签为其与张某买卖“金某1”的交易记录。（2）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曲某某转账8888元给“大熊猫”。被告人曲某某认签为其过年给赵某的转账记录。（3）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曲某某收到“白某画”微信红包188元。被告人曲某某认签这是卢某（“白某画”）赠予其的生日红包。28.被告人曲某某与被告人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曲某某询问潘某某“你豆子都怎么出的”以及“你群里面有商人吗现在”，潘某某答复“没有问过最近太敏感了一直也没敢问小海那边也没出”“最近还是悠着点弄商人”“沉住气”“赚钱咱们也不差这几天呢”，曲某某表示“真过不下去了。”“就万八千来回弄弄”“应该没啥事”“我们也不做太大”，并询问潘某某“你知道互动能做多久吗”，潘某某表示没有消息后，曲某某称“对呗”“这玩意就有一天没一天”“趁能赚钱”“就多赚点呗”。29.被告人朱某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7月16日，朱某某回复“辉哥”“直播是我工作呀”，并发送一个电脑显示屏画面给“辉哥”；“辉哥”询问朱某某“直播游戏挣得多吗”时，朱某某回复“直播都是赌狗”，“辉哥”询问朱某某“什么叫赌狗”“赌徒是吗”，朱某某回复一个画面，并表示“这也能赌”“那不一定”“现在改版改的多，各种限制了”“半年前”“一把可以几十万”“3分钟一把”“现在每个人最大开7000”“比以前小太多了”，“辉哥”询问朱某某“几十万是游戏里的钱是吗”“Rmb？”，朱某某回复“嗯”“RMB”，之后朱某某发送了标题为“富二代败光7千万家产又负债1.7个亿，都是网红主播女…”的文件给“辉哥”，并表示“这就是和我们一起频道的老板”“刚被抓”“豪赌的在游戏里”“你百度下网易互动赌博你看看好多新闻”“有跳楼的还有喝农药的”“贪污公款的”“多了去了哈哈”。30.被告人朱某某的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朱某某患有（左）甲状腺乳头状癌，曾于2018年10日7日至2018年10月12日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住院接受治疗。31.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沈某某于2019年5月30日生育一女。32.被告人赵某供述，2016年年底，我离开YY直播平台，到网易CC直播平台直播“梦幻西游”至今。CC直播的功能是在线进行网易精品游戏直播及娱乐主播。游戏直播包括梦幻西游、大话西游等大型网络游戏，娱乐直播包括美女、搞笑、好声音等众多娱乐内容。保守估计注册人数有好几千万人。注册方式有手机注册和邮箱账号注册，注册完CC直播账号后通过搜索房间ID号就可以进入房间，再在房间里面找相应的频道进行观看，中间的界面是游戏直播或游戏竞猜的界面；左边栏目是频道的成员，包括管理人员、主播人员和游戏玩家；右边栏目是互动栏目，主播和其它的游戏玩家可以在上面进行互动。网易CC平台由研发、营销、技术、客服几个部门组成；研发部门主要研发新的游戏，营销部门是推广游戏，技术部门是解决技术问题，客服部是接受投诉和解决问题。和我对接的人叫胡某1，他是游戏运营经理，平时在CC平台有什么问题我都会找他解决。我在网易CC平台上大概有七八十个直播房间。直播房间是任何人都可创建的，只要通过手机、网页登陆CC.163.COM注册后登陆，就可以创建直播房间。关于互动直播房间的创建，主播的开播等级达到15级以上就可以向网易CC的官方管理人员申请。主播等级的升级是依靠主播收到的收费礼物或者免费礼物的多少来进行升级等级。我在CC平台只有一个房间（房间的ID号改变了多次，有1357、2468、9999、250等ID号）用来玩“爱你么么哒”的互动游戏（原来的名称叫做“大吉大利”）。“爱你么么哒”互动游戏是一个插件，由网易CC平台开发、维护并装在互动房间里面。2017年4月，我向网易CC平台申请“大吉大利”的互动竞猜游戏插件。“大吉大利”的玩法和“爱你么么哒”的玩法是一样的，只不过名称不同和没有美女主播进行互动。互动竞猜项目分为“有鸡、无鸡”；“有梨、无梨”；“大吉大利、恭喜发财”。今年4月，网易CC平台把插件名字改为“爱你么么哒”。该互动游戏界面跟其他游戏直播房间一样的，只是有个美女主播在中间烘托气氛，提高人气。互动项目分为有花、无花；有爱、无爱；么么哒，单身狗三个项目。每150秒开奖一次。参与者需要在网易CC平台购买“C券”（1元兑换1000“C券”），购买完“C券”后可以通过平台用“C券”转化成“钻石锦囊”（“钻石锦囊”包括相对应“C券”一半价值的“钻石”和一半价值的“礼钻”），转换成“钻石”后可以利用“钻石”进行押注下分，猜中了有相对应赔率的“钻石”奖励，猜错了会扣除相应的“钻石”。玩家还可以通过“商人”进行兑换。具体的兑换方式是，如果你跟“商人”购买“钻石”，“商人”可以单独开一个房间邀请玩家进来进行对赌，“商人”会设定一个赔率把“钻石”输给玩家，玩家就可以获得“钻石”，反之，如果玩家要把“钻石”换成现金，也可以找“商人”进行兑换，也是由“商人”开设房间与玩家对赌把玩家“钻石”赢过来，然后“商人”再把现金返回给玩家。“商人”向玩家以收购“钻石”的比例是1：1200，即1元换1200；玩家卖钻石给商人的比例是1140：1，即1140换1元。“商人”购买一些废弃的主播号，这些主播号是15级以上的就可以开互动房间，“商人”通过这些主播号就可以跟玩家进行互动对赌，进行“钻石”的兑换，不需要平台授权。玩家分两种，一种是作为底庄的玩家，他们有三种打赏方法，一种是不打赏，玩家会获得70%的“金某1”（“钻石”）和30%的“礼金”（“礼钻”）；一种是小赏，玩家会获得82%的“金某1”（“钻石”）和17%的“礼金（“礼钻”），剩下的1%会被平台抽走；一种是豪赏，玩家会获得90%的“金某1”和1%的“礼金”，9%会被平台抽走。另外一种是参与的玩家，他们也有三种打赏方法，一种是不打赏，玩家会获得70%的“金某1”（“钻石”）和30%“礼金”（“礼钻”）；一种是小赏，玩家会获得96%的“金某1”（“钻石”）和3%的“礼金”（“礼钻”），剩下的1%会被平台抽走；一种是豪赏，玩家会获得97%的“金某1”和1%的“礼金”，2%会被平台抽走。平台抽走的1%-9%的“金某1”（“钻石”），我和平台、主播基本上平分。所以我会有大量的“金某1”（“钻石”），我会把这部分的“金某1”（“钻石”）转卖给“商人”兑现，我卖给他们的价格会比他们从玩家手中收购回来的价格略低。“礼钻”只能用来刷给主播，刷给主播后主播获得相应的积分，可以用来抽奖获得“钻石”和其他道具。玩家刷“礼钻”给主播，可以增加财富等级，没有其他用途。增加财富等级可以使得下注的金额得到相应提高。有“币商”专门收购“礼钻”，玩家把“礼钻”刷给“币商”后，“币商”会用价值“礼钻”30%的价格收购。“币商”也是一个类似“商人”的角色，只是不能像“商人”一样开互动房间和玩家进行对赌，但“币商”必须要成立一个公会才能成为“币商”。从2017年我申请互动竞猜游戏“大吉大利”插件的时候，“商人”已经存在房间内。“商人”在互动栏看到有些玩家需要“钻石”来进行下注，他们就加玩家进行私聊问是否需要“钻石”。我认为“商人”与玩家兑换“钻石”的行为使互动竞猜房间变成了赌博性质，属于违法行为。我如果发现都会把他们驱赶出房间，但因为“商人”数量太多效果不明显。我的公会叫做“谜底公会”，现在只有90068频道、666频道、888频道。我是公会会长，所有“谜底”前缀名的房间都是“谜底公会”的。我在网易CC上的账号昵称为“冥想”。我名下有四家公司，分别是“广州谜底网络有限公司”“广州大怂猫网络有限公司”“北京金冠大熊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九江万有引力影视文化工作室”。我是这几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广州谜底网络有限公司”和“北京金冠大熊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用来招聘主播的，我们和主播签订协议都是用这两家公司的名义来签署的。“广州大熊猫网络有限公司”已经是空壳公司，没有再用了。“九江万有引力影视文化工作室”主要是用来走账的，网易CC直播平台给我发佣金的时候使用“广州博冠科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转账到“九江万有引力影视文化工作室”的对公账号。网易CC平台每月发给我的佣金包括我主播团队的提成还有我公会的排名奖励。“谜底公会”与网易CC平台是合作关系，最早2015年和网易CC直播平台签订独家直播协议公会服务合作协议，2016年开始开启互动竞猜插件。利润分配为：游客打赏的50%由网易CC抽走，剩余的50%由公会和主播协商分成。开设互动竞猜以来，公会和主播的利润分成比例经过多次调整，早期是五五分成，后来调整为三七、二八、一九，各个主播的分成比例又有所不同，根据主播的业绩区别对待。主播在网易CC平台提出分成比例，公会进行确认后，网易CC会按这个比例自动结算。确认分成比例由公司财务主管沈某某与主播进行协商确认，要向我报告。网易CC平台根据系统结算的情况记入公司及主播的CC账户。我的九江万有引力公司开出相应的发票给CC平台后，CC平台会把相应的现金以工资的形式转到我公司的对公账户，每个月底进行结算。主播也需成立自己的公司开出相应的发票才可以提取到现金。CC平台使用的是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给我公会及主播支付工资。公会下设有财务部、解说部、场控部、高管部、主播部、互动竞猜部、主机手游部等部门。公会的高管有段某某、沈某某、“暴某”、“大涛”、“美美”。段某某负责互动竞猜版块（所有频道的主播都可以开启），“暴某”负责娱乐版块（90068和250频道）、主机频道（9999和666频道）和解说（开始有专门的解说，后来由主播各自负责解说），沈某某负责游戏版块（所有频道的主播都可以开启）和星秀版块（90068频道），“大涛”负责手游版块（666频道），“美美”负责场控部门。财务方面，各部门高管（除段某某）工资由我亲自发放，段某某负责发放互动竞猜版块主播工资，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由沈某某发放。主播没有工资，主播的收入来源于和平台的打赏分成，公会会给予主播奖励，由沈某某发放。沈某某给主播发放的是属于主播业绩好额外的奖励部分。公会签约的主播前后有约1500人，经常开播的有300-400人，案发时有潘某某、曲某某、朱某某等主播，我和段某某也做主播。公会和主播有纸签或网签的主播签约协议，但公会跟所有的部门员工及主播都没有签过劳动合同。2017年我使用过ID号码（频道）为888、90068房间。90068房间的主播有“菠萝”“银河”“小阿密”“肆耀”。888房间主要玩主机端游戏，在玩的过程中，主播与玩家互动，主播会介绍玩家去“大吉大利”房玩互动游戏。90068房间主播与玩家互动，玩竞猜游戏，竞猜游戏是“梦幻西游灵饰鉴定”进行属性竞猜。具体的玩法是，同属性和不同属性的赔率都是0.9倍；有全两条（灵饰属性）的赔率4倍；特殊技能的“合成宝宝”，出特殊技能的赔率1.7倍，不出特殊技能的赔率0.4倍。在888房间、90068房间，玩家与主播互动后得到的剩下“金某1”想兑换成现金，玩家会发表提示性文字，让“商人”找其兑换“金某1”。之后“商人”会主动添加玩家为好友，联系玩家兑换现金。开启互动时候的赔率由主播设定一个大体的赔率范围来保障互动的正常运行。所有的庄家都是玩家自己开的，具体赔率由参与互动竞猜的玩家根据下注的情况进行具体设定。如果没有玩家开庄，就无法下注，玩家开庄的大小决定投注量的大小。一般“商人”都不会给入场费，但有两个“商人”（“小朱”“小宝”）在2017年期间缴纳了四五个月入场费，每个月五万元，后来没有缴纳了。这是经过我同意的。“商人”缴纳入场费，我们会对“商人”特别关照一下，比如说我们频道的所有主播都会推这些缴纳入场费的“商人”给玩家，还有就是在房间里面不会被主播踢出房间。入场费段某某都用在公会的花销里。主播推荐“商人”，“商人”有时会给主播刷礼物作为打赏。主播推荐“商人”，主要是通过在直播间用语音跟玩家说让他找哪个“商人”进行兑换。我知道主播推荐玩家给“商人”，也是我默认的，因为“商人”给主播刷礼物我也会有分成。“商人”给主播刷礼物，CC平台占50%，公会OW占20%左右（每个主播不同），主播占剩下的30%左右。2017年期间，“小朱”“小宝”“白某画”这几个商人从我手上购买“金某1”（“钻石”）比较多，每个月都有20多万元。我的“金某1”（“钻石”）是玩家从玩888房“大吉大利”到2468房“爱你么么哒”互动游戏赢了部分的分成获得的。“大吉大利”“英雄救美”“爱你么么哒”互动游戏房间做得比较大的“商人”有“小朱”“小宝”“白某画”“小胡”。“商人”都会跟网易CC购买“九五之尊”的头衔，“九五之尊”的头衔需要每月8.88万元，CC平台会返“金某1”和现金给“商人”，他们需要缴纳的基本是1万元左右。“九五之尊”的头衔可以让“商人”排在房间玩家的前几名，方便玩家找他们兑换“金某1”，达到打广告的效果。“商人”需要主播帮他们介绍客户，会主动跟主播打好关系，例如给主播刷礼物，给点好处给主播，主播会主动推荐他们给客户。888频道的几个主播推荐“小朱”“小宝”比较多。我与段某某是合作关系，段某某拿自己负责版块的分成，没有工资。段某某是我签约的主播（主播名：“经典”），还是“谜底公会”的管理者。段某某管理所有的互动竞猜频道（666、888、1357、2468等），是这些频道的实际负责人和管理者。这些频道的打赏收益，段某某与我五五分成，所以大家人都称他为“经典老板”。段某某管理的互动竞猜频道内的打赏由CC平台拿走50%，我拿25%，段某某拿25%。段某某作为主播，有平台发放的工资。段某某是大主播，在平台内部设定分成比例是段某某占五成，公会占五成。但公会占的五成我会全部返还给段某某。我转账给段某某的大额资金主要是游戏奖池的主播收益。段某某负责支付主播的工资。沈某某是谜底公会的财务管理人员，也是视频互动部的负责人，负责财务和新秀主播管理，负责安排主播开启互动的时间。曲某某（主播名：“肆耀”）是视频互动部的主播，收益由网易按后台比率直接发放，不参与公会分成。朱某某（主播名：“小阿蜜”）是视频互动部的主播，收益由网易按后台比率直接发放，不参与公会分成。在直播平台上的货币形式包括“C券”“金某1”“钻石”“礼钻”等，其中“金某1”在2016年左右就取消了。游客在网易CC平台进行充值后就能获得“C券”，“C券”能够进行打赏，不能进行互动；打赏“C券”后就能获得“钻石”，“钻石”可以打赏也可以参与互动，但是“钻石”打赏给主播，主播不能获得收益，只能用来刷直播排行等；参与互动只能使用“钻石”，参与互动臝后能获得“钻石”和“礼钻”，“礼钻”只能用于打赏，不能用于互动，“礼钻”的打赏主播也不能获得收益，也是只能用来刷直播排行。我的收入包括，网易CC根据后台打赏的“C券”数据，网易收取50%，剩余的50%是公会和主播分成，分成的比例由我和主播进行协商后报给网易，网易在每月月初以工资形式直接发放给我和主播。对于这50%利润的分配，根据不同主播的人气也有不同，一般我拿10%-15%，主播拿85%-90%。除了分成外，对于人气旺的主播，我会在网易CC平台支付之外自己拿出部分对主播进行额外奖励。这些利润来源于游客打赏的“C券”。网易CC有个礼物分成系统，这个系统会显示我和主播刷礼物的提成，显示的金额是“金某2”，100块“金某2”等于1元人民币，我、主播和网易CC财务对接必须要对公账号。我的对公账号是九江万有引力影视工作室，然后还要开发票，发票类型是网络信息服务费，开完发票跟CC平台财务对接玩才可以转到我或者主播的对公账号。我公会下主播被刷的礼物网易CC占50%，我和主播协商占剩下的20%-30%左右。33.被告人段某某供述，我是2015年在YY直播平台时就加入了“谜底公会”，2016年年中我加入网易CC交易直播平台时，也是在“谜底公会”。我在网易CC直播平台使用的昵称是“经典”。我主要在90068房间做主播。我在“谜底公会”担任公会宣传方面的负责人，主要工作是公会的一些大客户的招纳和游戏主播的招聘。我招聘主播是有分成的，有部分主播我可以占他分成的百分之十。“谜底公会”之所以获得“大吉大利”“爱你么么哒”等互动游戏的直播权，据我了解是因为“谜底公会”的影响力，网易CC把这些互动游戏都给了最有影响力的公会，这样才有大量的客户群。赵某是“谜底公会”的老板，占有百分之百的股份，下面有管理团队、解说团队、游戏主播、娱乐主播。管理团队成员有财务沈某某；团队招聘负责人是高某1（昵称为“天灏”）；管理主机游戏的是许康（昵称为“暴某”）；解说团队我不太清楚；游戏主播是财务沈某某负责；娱乐主播的成员我不清楚。“晓晓”是负责管理888“大吉大利”房间和2468“爱你么么哒”房间的主播。888“大吉大利”房间和2468“爱你么么哒”房间的“主播”有“KT”“小草”“晓晓”“婉儿”“夏天”“馨语”“朵儿”等。我与“谜底公会”或网易CC平台没有无签订合同或协议。这些主播的工资都是我发的，我先发给“晓晓”，“晓晓”再转发给其他主播。因为是赵某让我先发给她们再转回给我。她们24小时不间断在888大吉大利房间解说，每小时20元，剩下的是她们被玩家刷礼物的提成，刷礼物的方式有刷水晶、幸运四叶草、幸运荧光棒、幸运风车，具体提成的算法是赵某他们算好的。“英雄联盟”等互动竞猜游戏的演变过程是，2017年初666房间是“英雄联盟”，2017年中改为888房间“大吉大利”，2017年底改为888房间“英雄救美”，2018年头改为1357、2468房间“爱你么么哒”。这些互动游戏名称是网易CC平台改的，房间号都是赵某“谜底公会”下面的房间，只是换了房间而已。以上互动游戏的插件是网易CC平台研发的。这些游戏的玩法基本一致。其中888房间“大吉大利”是分为“有鸡、无鸡”“有梨、无梨”“大吉大利、恭喜发财”；“爱你么么哒”分为“有花、无花”“有爱、无爱”“单身狗、爱你么么哒”。每150秒开奖一次，买中了有相应赔率的“金某1”（“钻石”）奖励，猜错了会扣除相应赔率的“金某1”（“钻石”）。玩家可以通过网易CC充值界面进行充值，每充值1元可以获得1000个“C卷”，用1000个“C卷”购买一个“福娃”，就可以获得1000个“金某1”。如果通过“商人”兑换的话，1000个“C卷”可以兑换1130个“金某1”，比官方多13%左右。“商人”是活跃在各个互动房间的“金某1”（“钻石”）兑换商，因为找“商人”兑换金某1比平台高13%左右，很多玩家会找“商人”兑换，玩家赢了钱后可以将手上的“金某1”（“钻石”）卖给“商人”，比例大概是1170个“金某1”换1元，“商人”由此赚取差价。“商人”其实是一个十五级别以上的主播。如果“商人”要卖“金某1”给玩家，可以开设互动房间故意把“金某1”输给玩家；如果要收购玩家的“金某1”也可以开设互动房间把“金某1”从玩家那里赢过来，再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进行转账。据我所知，在“英雄联盟”“大吉大利”“英雄救美”“爱你么么哒”房间的“商人”有“小朱”“小宝”“白某画”“胡某2”“刘某2”“二姐”，他们都是这些房间最活跃的“商人”，他们都跟CC平台购买了“九五之尊”头衔，可以让他们置顶在所有房间成员的最前面，方便玩家找他们进行“金某1”（“钻石”）兑换。我也找他们兑换“金某1”（“钻石”），有时候手上有多余的“金某1”（“钻石”）也会找他们回收。上述这些“商人”在赵某的房间做“商人”，赵某是知情的。这些“商人”长期存在赵某的互动房间里面，有时会刷礼物给赵某的主播，赵某可以有刷礼物的分成。“小朱”“小宝”在2017年期间给了赵某每月5万元的租金，差不多持续了半年左右，后来赵某不敢跟他们收很多钱了，所以“小朱”“小宝”在赵某的互动房间里面是很吃香的，所有的主播都会首先推荐玩家给“小朱”“小宝”进行“金某1”（“钻石”）兑换。“朝阳大蜜”“肆耀”两个90068的主播推荐“小朱”“小宝”比较多，“肆耀”还推荐了“二姐”给玩家。其他的90068的主播包括我也推荐过“小朱”“小宝”。“朝阳大蜜”“肆耀”经常是通过CC聊天工具私聊推荐给玩家的。888大吉大利房间主播不会在公某上推荐商人给玩家，但会私底下推荐关系好的“商人”给玩家。主播如果推荐玩家给“商人”，“商人”会不定期给主播刷礼物或者微信发红包给主播，“小朱”“小宝”给“朝阳大蜜”“肆耀”都发过不少红包。90068频道的谜底公会主播给“商人”打广告就是“商人”给主播刷完礼物后，会在界面的右下角公某上打下“感谢XX给我刷礼物”（XX代表“商人”的昵称），还会私聊玩家，介绍“商人”给玩家，让玩家找这个“商人”购买“金某1”或者“钻石”。2017年3、4月，我多次给张某（“小宝”）转了约53万元，这些钱是我向张某（“小宝”）买“金某1”的钱，当时有活动要冲业绩，所以就向她购买了大量“金某1”。2017年6月1日张某向我支付20万元，是我卖“金某1”或者“钻石”给张某的费用。2017年5月左右，张某通过微信先后两次转给我人民币共计10万元，作为其进入平台做“商人”的好处费。这些费用都是我本人收入的，我没有再给赵某。第一次的好处费赵某不知道，第二次的好处费赵某是知道的。在888频道“大吉大利”房，关于主播礼物的分成，CC平台占40%，赵某占30%，我占30%。我扣除给888主播发工资和提成，剩下的就是我自己的。2017年，主播礼物比较多，我一个月可以分到十来万元。刷主播礼物的分成是通过网易CC平台的礼物分成系统，后台会结算分成金额，赵某和我都可以通过分成系统提取现金。网易CC不允许“商人”做“金某1”（“钻石”）买卖交易的，他们会不定期清理一部分“商人”。网易CC如果在房间发现有“商人”在公某说买卖信息的话，CC平台会以违规主播的名义进行封号。当时网易CC平台抓得严的时候，赵某会对部分“商人”进行驱赶或踢出群。我认为90068频道的“合成宝宝”“灵饰鉴定”和888频道“大吉大利”互动游戏如果没有“商人”的存在就只是游戏而已，但有了“商人”进行“上下分”兑换就变成变相的赌博行为。34.被告人张某供述，我于2016年年底开始接触网易CC直播平台，后于2017年年初开始做网易CC直播平台频道赚取“钻石”差价的“商人”。我与玩家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等方式结算的。我向玩家出售“金某1”，玩家就把人民币转账给我，玩家卖“金某1”给我，我就将人民币转账给玩家。我在网易CC直播平台开设房间（频道），房间（频道）是8898。开设直播平台要与网易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协议成员是我本人、网易公司以及主播。我主要在网易CC直播平台频道号为666、888、90068做“商人”。2016年，段某某为赵某888房间招“商人”，我知道有其他人进去做“商人”，我也进去了。“商人”的“金某1”（“钻石”）主要是通过充值、转卖、奖池来赚取利润。“商人”可以直接在网易CC平台上获取“金某1”（“钻石”）并利用CC平台回收“金某1”（“钻石”）。“金某1”（“钻石”）都是玩家卖给我的，我收取玩家的“金某1”（“钻石”）是114.5或115，卖给玩家的“金某1”（“钻石”）是113或114等，直白的说法就是“商人”用1元可以收购玩家1160或者1170“金某1”（“钻石”），“商人”用1130“金某1”（“钻石”）可以换玩家1元（含税点）。“商人”和主播一般是通过刷礼物、发红包等形式让主播介绍玩家到“商人”那里转卖“金某1”或“钻石”。玩家要找“商人”，一是通过主播介绍玩家去找“商人”；二是玩家自己通过寻找带有“九五之尊”头衔的“商人”（带有头衔的“商人”备注有自己的群号），这个群主要用来转卖“金某1”或“钻石”赚差价；三是“商人”也可以自己主动加玩家。“商人”标注“九五之尊”的头衔，可以让“上下分”的玩家在平台上找到我们。“九五之尊”的头衔是向网易CC充值8.88万元获得的，这个头标一般都是“商人”的标志。购买这个头衔，网易CC会返回4万元等值的“金某1”（“钻石”）、返回3.88万元等值的“金某1”（“钻石”）给主播后台；网易公司自己赚1万元。666、888频道可能是赵某的，90068频道“谜底公会”肯定是赵某的。666、888、90068频道有“恭喜发财”“大吉大利”“爱你么么哒”“合宝宝”等互动游戏。这些互动游戏的玩法就是押左、押右、押有、押无。“开船”就是开互动游戏，就是开赌的意思。玩家在这些游戏里有输有赢，玩家会到我们这些“商人”手里兑换“金某1”“钻石”为真实货币。我每个月要支付赵某5万元入会做“商人”，我在90068频道“谜底公会”做了10个月“商人”，转账给赵某约50万元作为入场费。在90068频道“谜底公会”做“商人”的有我、“天路”、“小胡”等人。有互动游戏“开船”的主播有朱某某“朝阳大蜜”、曲某某“肆耀”、潘某某“游离”等人。“雪雪”是频道管理者之一，段某某“经典”也是“主播”。他收过我交给赵某的入场费，我们之间也有交易。2018年8月，我的几个号都被网易封了不能登录，就没有再做“商人”。我网易CC账号里一共有人民币150万元等值的“金某1”。这些钱里有我自己获利的80万元等值的“金某1”，剩下是我收购的“金某1”。2017年3月到4月，我转账给段某某多达53万元，因为我向段某某买“金某1”。2017年7月，曲某某转给我9000元是我卖“金某1”的钱。2017年6月，潘某某转给我1万元是向我买“金某1”的钱。潘某某和曲传曾在90068直播房间推荐玩家和赌客给我。我和主播之间没有存在利益分成，但是我会给主播刷礼物或者发红包的形式让主播帮我打广告，让主播推荐玩家到我这里买卖“金某1”。35.被告人卢某供述，我在网易CC直播平台的CC号昵称是“白某画”。“商人”主要是通过买卖兑换“金某1”（“钻石”），赚取差价盈利。“商人”通过开设可以操控竞猜结果的互动房间，然后通过发送链接把买卖“金某1”（“钻石”）对手拉进互动房间，如果“商人”要收购“金某1”（“钻石”），通过设定对手输的结果，实现“金某1”（“钻石”）从对手到“商人”转移，“商人”再按照相应的兑换比例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将钱转账给对手，完成“金某1”（“钻石”）收购。如果“商人”要出售“金某1”（“钻石”），按照形同方法反向操作。可以操控竞猜结果的互动房间是属于网易CC平台的。开通具有操控竞猜结果的互动房间权限，需要主播等级达到15级以上且主播直播累计时长达到相应标准，最后要向网易CC平台申请审核授权。由于这种授权条件要求比较高，就出现了专门出售具有开设互动竞猜房间权限的主播号。据我了解，网易CC公司没有授权“商人”，只要直播等级达到15级的主播就有权限开通竞猜互动房间，就可以当“商人”。不仅可以通过这种操控竞猜结果来兑换“金某1”（“钻石”），只要有互动竞猜输赢交易，网易CC平台就会有相应抽成。“商人”最初的大量“金某1”（“钻石”）一方面可以从玩家那里收购取得，另一方面频道拥有者或主播也可以向商人销售“金某1”（“钻石”）。商人通过开设互动竞猜房间将“金某1”（“钻石”）输给玩家，实现兑换成现金。“商人”头像上有个“九五之尊”头衔标志，玩家可以根据这种头像标志找到“商人”兑换“金某1”。“九五之尊”的头衔作用是明示“商人”身份。我是通过专门出售“九五至尊”头衔的“商人”购买了头衔“九五至尊”。房间拥有者应该知道“商人”的存在，因为“商人”都是显示在置顶位置。一般情况下房间拥有者不会驱赶“商人”。“商人”和主播之间有些利益关系。例如主播在互动直播时候，“商人”刷礼物给主播，主播就会喊两声“商人”的昵称。888频道具有互动竞猜功能的房间只有一个，之前房间名称叫“大吉大利”，之后改叫“爱你么么哒”。互动竞猜房间的主要玩法是：竞猜房间内有3组二选一的选项供玩家押注，每个押注选项设定了相应的赔率比例，玩家押注竞猜结果对的，可赢取对应赔率的“金某1”（“钻石”），玩家押注竞猜结果错的，就输掉所押注的“金某1”（“钻石”），竞猜押注每150秒开一局。在我以“商人”身份进入888频道互动竞猜房之前，“商人”进入竞猜房需要向房间管理员“经典”支付5万元/每个月。我进这房间的时候，价格从5万元/每个月下降到2.5万元/每个月。去年下半年，我开始在这房间联系买卖“金某1”（“钻石”），这时“经典”通过网易CC联系我并加我微信，接着通过微信要求我要交2.5万元，否则不让我在这房间。最后我通过支付宝向“经典”支付了2.5万元。由于这个费用太高，每个月基本上是白干，交了一个月后，我就没有交了。我没有交费用后，竞猜房间管理者没有具体惩处措施。“商人”没有交费用后，竞猜房间管理者从“商人”身上获利的方式是竞猜房间拥有者会向房间内“商人”摊派销售“金某1”（“钻石”）。房间拥有者会不定时向“商人”摊派推销“金某1”（“钻石”）。大部分时候“商人”必须以出货价向竞猜房间拥有者买进，然后以同等价格再卖出去，“商人”还得亏损平台抽成部分。相当于“商人”义务帮竞猜房间拥有者销售“金某1”（“钻石”），原本属于“商人”买卖价差利润直接被竞猜房间拥有者拿走。虽然没有利润，但因为房间拥有者有很大影响力，如果谁得罪了他们，就会直接影响“商人”在整个游戏行业生存。所以即便没有任何利润，“商人”还是会配合接受房间拥有者摊派销售的“金某1”（“钻石”）。“888”频道互动竞猜房拥有者先后分几次向我分摊推销“金某1”（“钻石”）共七八万元左右，我是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支付。向我推销“金某1”（“钻石”）的竞猜房拥有者有CC昵称为“冥想”“经典”“雪雪”等管理者。其中，“雪雪”几次向我兜售“钻石”，共计四万多元。我花钱进入888频道互动竞猜房间有两方面原因，一是888频道互动竞猜房内玩家数量多，有利于我从事兑换“金某1”（“钻石”）生意；另一方面是我自己也方便在里面参与投注竞猜。我给主播“朝阳大蜜”“赫本”“游离”刷过礼物，这些主播就会在直播时候喊谢“白某画”（实际使用者卢某）。36.被告人沈某某供述，从2016年9月开始，我在网易CC名下的“谜底公会”工作，负责财务和管理。赵某是公会的会长，占公会100%的股份。财务工作主要是给90068的主播发工资；管理工作是安排90068的主播的一些日常工作、排班和一些通知的事项，还有就是从CC平台的其它公会或者其它直播平台挖一些优质的主播到“谜底公会”。频道的主播有两种，是分开管理的。一种主播是唱歌、跳舞等，这种是有工资的；另外一种是没有工资的，就是如曲某某“肆耀”等人，他们主要是在互动游戏中做直播，就是竞猜游戏中的押单、押双等。我只给普通的主播出工资，直播互动游戏的主播是没有工资的，他们光靠刷礼物就已经有很多收入，不用再给工资。90068频道的主播刷礼物，平台占50%，公会OW会跟主播谈剩下的50%分成，主播由10%-40%比例不等。每个主播的分成比例都不太一样。我管理的“开船”主播有一个微信群“谜底加勒比海盗。我平时就在这个群里进行管理。主要的管理内容有发放群公告，安排主播上班的时间，对这些主播进行监管。90068频道进行互动游戏的主播主要有曲某某“肆耀”、刘某3“银河”、高某2、潘某某“游离”、朱某某“小阿蜜”、“赫本”、“耀杰”、“不懂”、“知微”、“陌上”。主播进行互动游戏直播，行内称为“开船”。90068频道主播直播的互动游戏主要有“合成宝宝”和“灵饰鉴定”。一般每个主播每天上班两个多小时。主播在90068频道“开船”，先由我排好班，排完后再给赵某看，赵某看完觉得没问题后我就发到群里让他们按照排班表上班。我知道“商人”的存在。频道里的“商人”是在房间里跟游戏玩家进行金某1”“钻石”兑换为现实货币，我认识的“商人”有“小宝”“白某画”“胡某2”“阿某”。90068频道、888频道、2468频道的互动游戏房间都有“商人”在房间里和玩家进行“金某1”（“钻石”）兑换。我管理“开船”的主播，有些“商人”比如“白某画”“胡某2”“阿某”给我私发过红包，跟我套近乎，可能想让我帮他们打打广告让我管理的这些主播给他们推荐玩家进行“金某1”兑换。但我没有推荐过“商人”给玩家或者让我管理的主播推荐“商人”。“商人”在赵某名下的房间当“商人”，赵某应该知道。我以前听“白某画”说过要在赵某房间做“商人”要交纳一定的费用当入场费。我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中跟“白某画”“阿某”有多笔转账，有些是我跟他们买“金某1”的钱。如果没有“金某1”的出现，我会觉得这只是纯粹的娱乐互动行为，但有了“金某1”的出现就会有了“上下分”的渠道，这些都是通过现金来交易的，就会变成了赌博的性质。赵某的网名是“冥想”，大家都称呼他为“想哥”。37.被告人曲某某供述，2012年年底，我在YY直播就加入了“谜底公会”，2016年年底加入网易CC直播平台时也加入了“谜底公会”。我是从2016年开始在网易CC直播平台“谜底公会”担任梦幻西游主播。我的主播号为“【谜底】肆耀心有猛虎”。我以个人的名义与“谜底公会”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规范主播的直播内容和防止主播到签约频道外的房间直播。我每月的收入约有四五万元。我的收入主要来源于观众在观看直播时给我们刷礼物时产生的分成，工资由网易CC直播平台发放到我网易CC直播平台账号中，我再提现。观众的礼物先由网易CC直播平台抽取50%，剩下的再由所属公会抽取30%；剩下的就是我所获得的收入，约占礼物价值的35%。“谜底公会”的老板是赵某，在网易CC平台上的昵称是“冥想”，他相当于我们的老板。他除了创建90068频道外，还有888房间和666房间。他制定公会的管理规范，对公会旗下主播进行包装、推广，吸引更多人到公会观看直播。我是属于梦幻西游组别的。负责管理梦幻西游组别的人分别是“雪雪”“天灏”“暴某”“曦美美的”（网易CC直播平台昵称）。“经典”是“谜底公会”的主播，现在很少进行直播了。他的真实姓名是段某某。我在“谜底公会”的90068直播梦幻西游，里面有游戏互动。2017年，我在90068直播过灵饰比赛和梦幻PK比赛。2018年，我在90068直播过“合宝宝”的互动。我现在还在直播“合宝宝”互动。我还直播过“灵饰鉴定”，还进行过互动。开设互动游戏是为了提高人气，有的玩家喜欢这种互动的玩法。互动游戏的结果都是网易后台系统生成的，主播是可以控制最终结果，但玩家们都在看着，所以就算可以控制结果也不会去更改系统生成的结杲，否则会引起玩家投诉。据我了解互动游戏的赔率都是玩家自己设定的，有玩家设定好了赔率后其他人才可以下注。2016年至2017年的时候，当时给主播刷礼物需要用人民币充值为“C券”，然后再兑换为“金某1”，“金某1”可用于给主播刷礼物和进行互动游戏。商人就是帮玩家兑换“金某1”的，在“商人”那里兑换“金某1”比较划算。我也曾找“商人”兑换“金某1”用于自己刷礼物。我当时找的是昵称为“小宝”的“商人”兑换“金某1”。“小宝”的微信昵称是“浅浅”。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我曾在90068频道中通过私聊的方式推荐90068房间的玩家到“小宝”那里兑换“金某1”。我为他推荐玩家，“小宝”就给我刷礼物。2017年之后我还有向粉丝推荐“商人”换“金某1”或“钻石”。游客到“商人”处“上下分”报我的名字能有更优惠的比例。“上分”是客人到“商人”那里买“金某1”，“下分”是客人把自己的“金某1”卖给“商人”。“谜底公会”会把直播互动游戏的内容和时间编排好，然后沈某某会在群里通知我们几个主播直播的互动游戏和时间，我们按照编排好的时间和互动游戏进行直播，我所在群名称是“谜底加勒比海盗”，群里有“陌上”“小胖子”“银河”“阿七”“不懂”“游离”，昵称为“雪雪”的沈某某负责群的管理。沈某某是“谜底公会”的管理人员。我们主播开设的互动游戏只是单纯的游戏行为，但因为“商人”进入后，让玩家将手里的“金某1”或“钻石”兑换成现实货币，就使这个互动游戏变质为赌博了。赵某知道有“商人”存在90068频道，他也知道玩家将手里的“金某1”或“钻石”兑换成现实货币的事情。玩家给我们主播打赏和刷礼物，我们和网易是各占50%，我们所占的50%是我和赵某分，2017年之前是我和赵某各占25%，2017年开始我是占总额的35%，赵某占总额的15%。这些钱都是网易入账给我们的银行账里的。38.被告人潘某某供述，我大概是在2016年从YY直播平台过来网易CC直播平台的。赵某是网易CC直播平台“谜底公会”的拥有人，我跟赵某签约了“谜底公会”的主播，我的艺名是“游离”。网易CC直播平台有游戏和娱乐直播两个版块。“谜底公会”主要从事游戏直播（我是做梦幻西游的游戏直播）。“谜底公会”下面设有主播部、解说部、场控部等部门。游戏直播包含有互动插件，互动插件分视频互动和卡牌互动。视频互动在90068频道，有“灵饰鉴定”和“合成宝宝”两种玩法，由主播派牌，主播相当于“荷手”。我只知道888频道和666频道有卡牌互动，有大吉大利和有鸡有梨两种玩法。参与互动需要“钻石”，于是“商人”倒卖“钻石”，从中牟利。主播需先向网易CC直播平台申请主播资格，审核通过后才具有在平台主播的资格，然后向“谜底公会”申请并签约成为该公会的主播，可以这样说，“谜底公会”的所有主播都是“谜底公会”的工作人员。我和网易CC及“谜底公会”的利润分配是，首先，网易CC拿走游客打赏的C券的50%，剩余的50%是公会和我分成，分成的比例在签约时已协议好，我占70%，公会占30%。我的收入由网易直接以工资形式发放给我。这些利润来源于游客“C券”的打赏。我从2017年10月左右知道在CC直播平台直播频道（房间）有“商人”存在，“商人”可以“上下分”（“商人”买卖“金某1”“钻石”给玩家）。“小宝”“小朱”“白某画”“胡某2”进入我的房间后，加我好友私聊，让我帮向玩家宣传他们是“币商”，可以加他们的CC群号，可以跟他们“上下分”，作为回报，他们给我刷礼物。我只是替“商人”在平台公某上打过广告，把他们推荐给玩家，让玩家找他们“上下分”。“商人”给我刷礼物后（刷礼物的信息会显示在界面右下角的公某上），我就口播说“感谢XX给我刷礼物”（“商人”的昵称中就包含“商人”CC群的群号和可以找他“上下分”等文字的内容)，实际上就是变相替他们打广告。“商人”给我刷“C券”“金某1”礼物，这种礼物CC平台可以给我提成。没有“商人”我们做直播互动就是纯属娱乐，“商人”参与进来就变成了赌博。早期在888频道玩“大吉大利”互动时，主播会推荐玩家去888频道玩“大吉大利”互动，告诉玩家可以找“商人”进行“上下分”，“商人”通过刷礼物给主播作为报酬。我知道“经典”“肆耀”“朝阳大蜜”曾推荐过“小宝”“小朱”“白某画”给玩家。主播达到一定级别可以开互动“合成宝宝”和“灵饰鉴定”，我们也把开互动称为“开船”。“开船”就是在开互动时把“商人”推荐给玩家“上下分”，从中获得“商人”刷礼物作为报酬，从而获利。“合成宝宝”和“灵饰鉴定”在90068频道，90068频道属于谜底公会。谜底公会的赵某、沈某某知道开互动（“合成宝宝”和“灵饰鉴定”），我们平时聊天也会把开互动（“合成宝宝”和“灵饰鉴定”）称为“开船”。在90068频道平时由沈某某负责安排、管理这两个互动。39.被告人朱某某供述，我是网易CC直播平台“谜底公会”的主播。我主要直播梦幻西游网络游戏。“谜底公会”是一个网络主播的公司，公会号是90068，公会的OW（负责人）是“冥想”（真实名字是赵某）。赵某是我老板。我当主播没有固定工资。我的收入是网易CC直播平台的玩家赠送的礼物，由网易结算后统计为人民币发放。我收到的礼物网易和公会OW（赵某）会从中抽取的提成，抽成的比例大概是网易占50%，剩下的50%是我和公会OW（赵某）平分。我的CC主播昵称是“朝阳大蜜；尊师冥想”。我与网易CC直播平台签有合约。“大吉大利”“恭喜发财”是网易CC的直播互动游戏。我有在直播的时候开启互动。互动栏目就是在直播梦幻西游的时候，在游戏直播界面下方开启互动栏，设置互动项目和赔率，让玩家参与互动。互动项目有“合宝宝”（“炼妖”）“鉴定军火”“服战帮战PK”“灵饰鉴定”等等，互动内容有一至三个栏目，用“合宝宝”举例，开“合宝宝”互动的栏目有三个，分别是有特殊技能和没有特殊技能、灵级野生和灵级其他、大海龟和泡泡。赔率是“谜底公会”的主播主管“雪雪”（沈某某）教我们设置的，我们都是要按她的要求来设置赔率的。沈某某是我们主播的主管，主要安排我们主播直播游戏互动的排班、在微信群里告知我们直播游戏互动时的相关注意事项。我说的微信群是指在我手机微信里一个群名叫“谜底加勒比海盗”的微信群。我在直播梦幻西游的时候会同时开启“合宝宝”互动供玩家去竞猜游戏里“合成宝宝”（游戏宠物）的属性，还有开启“装备鉴定”“挖高级宝图”“帮战服战”等互动竞猜，竞猜是用直播平台的“金某1”参与。这些互动所有主播都能开启，玩家可以在开启的互动进行竞猜。玩家可以通过网易CC的充值渠道获得“金某1”。玩家还可以通过“商人”用人民币来换取“金某1”，也可以通过“商人”把“金某1”换回人民币。“商人”也是网易CC直播平台的玩家（会员），因为他们可以将网易CC的“金某1”换成人民币，所以大家都叫他们“商人”。我跟“商人”的操作是“商人”发给我一个直播房间链接，我点击链接进入房间后，就在“商人”开的互动上点击“金某1”，由“商人”操作。如果是我要把“金某1”卖给“商人”，“商人”就会转账人民币给我，如果我要收购“金某1”，就要向“商人”转账人民币，转账的方式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转换的比例大概是1元可以买1140个金某1，1170个金某1可以换回1元，反正是会有一些差价。我跟“商人”“小宝”有过交易，我还有与其他“商人”交易。我听说“大吉大利”“英雄联盟”这两个互动游戏的老板是赵某和段某某（昵称“经典”）。大家都说段某某也是“谜底公会”的股东，与赵某都是“谜底公会”的老板。玩家是用网易CC直播平台的虚拟货币“金某1”或“钻石”参与互动的，“金某1”或“钻石”本来只能通过网易CC官方渠道充值获得，但后来有了“商人”的出现，互动就被他们搞成赌博了。“谜底加勒比海盗”微信群里的信息提及的“开船”就是直播互动的意思，“看庄”就是能看到谁（玩家）参与了互动，只有参与了互动的玩家才能看见的。“替档”的“档”是上班的意思，替档就是找其他的主播顶班开直播的意思。“想哥”就是指冥想（赵某）。我从2017年底感觉到这像是赌博行为后就害怕了，慢慢减少了直播的时间。后来到了2018年5月后就基本不播了。90068房间“开船”的时候有玩家赢了没有刷礼物会被主播踢出房间的情况。我听沈某某说过“商人”会给赵某、段某某好处费。2017年2月我生日的时候，“小宝”给我刷礼物，我在90068频道通过语音推荐“商人”“小宝”给玩家，后来我记得还跟玩家推荐过“小宝”。我在90068直播聊天时会提到“商人”“白某画”“胡某2”，“白某画”“胡某2”平时也会刷些小礼物给我。有“商人”给我刷礼物，我就要口播感谢“商人”刷礼物的话语，其中会说“商人”的名字（“商人”的名字会带有上下分、CC群号等“商人”标识的字眼），这也就是变相地给“商人”打广告。我听有的“商人”提过，他们进频道前会联系“经典”或“雪雪”，可能会支付一定费用，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此外，还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网络CC直播平台”三方合作协议，“网易CC直播平台”公会服务合作协议，网易CC平台开设房间的流程和有关规定，公会服务合作协议，爱你么么哒开发情况介绍，主播签约协议，涉案手机、电脑主机微信信息、聊天记录，北京金冠大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照片，网易CC直播平台900**房间管理人员工资发放明细照片，被告人赵某、段某某、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张某、卢某的户籍材料等证据。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沈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赵某根据其与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在网易CC直播平台开通频道及专属直播间，其后纠集被告人段某某、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等人利用网易CC直播平台设置的视频互动竞猜游戏、卡牌互动竞猜游戏吸引玩家也就是赌客投注虚拟币，并纵容、默许被告人张某、卢某等“商人”为玩家将虚拟币兑现为真实货币，将原本属于娱乐性质的竞猜游戏变质为赌博活动。（二）本案被告人虽然没有建立赌博网站，但其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了网易CC直播平台提供的互动竞猜游戏作为虚拟的赌博平台，在游戏之外通过“商人”实现虚拟币与真实货币兑现，设定赌博规则，吸引玩家参与赌博，成员内部有较为严格的管理、控制，在较长时间内持续组织网络赌博活动，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开设赌场”，应以开设赌场罪对本案被告人赵某、段某某、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张某、卢某论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公诉机关对本案赌资为22965260.86元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根据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同鉴证字【2019】20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将沈某1等十一人的支付宝支出款项22709185.2元加上沈某1、朱某、陈某1银行账户支出款项256075.66元的总额22965260.86元认定为本案赌资。然而，公诉机关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上述支出均被沈某1等十一人用于本案赌博活动中。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赌资认定问题，根据本案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本案赌资数额累计超过30万元，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赌资数额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辩称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赵某及“谜底公会”存在抽头渔利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沈某2、陈某1、曾某、朱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在竞猜赌博过程中，玩家赢钱后会面临在“不赏”或“小赏”或“重赏”进行选择。虽然玩家有选择“不赏”的自由，然而，根据平台规则，玩家选择“不赏”的情况下只能获得相对“小赏”或“重赏”更少的“金某1”或“钻石”，导致玩家获利变相减少，实际上是逼迫玩家只能选择“小赏”或“重赏”。玩家选择“小赏”或“重赏”就会被网易CC直播平台抽走1%至9%不等的“金某1”或“钻石”，该部分“金某1”或“钻石”会被按照一定比例在网易CC直播平台，被告人赵某、段某某，主播之间分配，并最终成为被告人赵某、段某某和主播的收入。被告人赵某及同案人就该部分提成的取得应认定为开设赌场中的抽水。而且，根据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沈某某在与潘某某聊天及通知全体群成员时均对玩家赢了没有多刷礼物提出异议，表示要通过调整比例来改变这个现状。由此证实本案被告人积极追求并要求玩家在参赌并赢了之后“多刷礼物”，也就意味着玩家的“多刷礼物”与否与本案被告人利益密切相关。因此，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段某某辩称其没有对相关版块、主播进行管理，与卡牌互动没有实质上的关系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段某某告知其他是“冥想”的合伙人，说有机会一起合作做互动游戏；被告人赵某供述段某某是“谜底公会”的高管之一，负责管理所有互动竞猜版块，是这些频道的实际负责人和管理者，拿该版块的分成，“商人”“小朱”“小宝”缴纳入场费是经其同意，费用被段某某用于公会的花销；被告人张某供述段某某为赵某888房间招“商人”并曾收取其交给赵某的入场费；被告人卢某供述段某某要求其交入场费，否则不让其在888频道互动竞猜房，于是其向段某某支付了2.5万元；被告人段某某供述其负责向888“大吉大利”房间和2468“爱你么么哒”房间的主播发放工资，其曾收取被告人张某支付的入场费10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段某某负责管理本案互动竞猜版块，是本案开设赌场的管理人员之一。被告人段某某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沈某某否认参与开设赌场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沈某某知道“商人”的存在致使涉案互动竞猜游戏变质为赌博活动，在此情况下，沈某某依然积极参与本案犯罪活动，对相关赌博活动、充当“荷手”角色的主播进行管理，并提醒主播规避平台的检查，应认定其为开设赌场罪的共犯。被告人沈某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由于被告人沈某某归案后供述了参与本案的全部事实，其上述辩解意见只是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认罪态度的认定。被告人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某某认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六、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辩称赵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于2018年12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于2018年2月7日接受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受询问时并未如实交代通过利用“商人”实现虚拟币与真实货币的兑现来实施开设赌场的事实。因此，被告人赵某不属于自首。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不能根据提出分配方式将被告人段某某定性为本案的主犯和合作伙伴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某主导本案开设赌场活动，被告人段某某只是在赵某纠集下参与本案并主要负责互动竞猜版块的管理。因此，被告人段某某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八、关于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段某某当庭对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的供述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九、关于被告人沈某某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的意见及其辩护人建议法庭对沈某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缓刑的意见，经查，（一）根据被告人沈某某的犯罪情节，依法不能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辩护人关于该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沈某某归案后承认基本犯罪事实，其于2019年5月30日生育一女，考虑目前其女尚且年幼，需要母亲的照顾、陪伴，对其适用缓刑既有利于其女儿的成长，亦未对社会具有危害性，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沈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十、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某存在犯罪中止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朱某某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活动长达一年多，根据被告人朱某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直至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朱某某依然在从事直播活动，因此，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属于犯罪既遂。即便其后被告人朱某某退出开设赌场共同犯罪活动，亦不影响对其犯罪既遂的认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十一、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情节，依法不能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十二、关于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卢某交纳2.5万元是被逼迫的，是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卢某积极、主动在网易CC直播平台充当“商人”角色，通过买卖“金某1”（“钻石”）赚取差价盈利，其行为并非在受到他人的威逼或强制下所实施，不属于被胁迫参与本案，不应认定为胁从犯。至于被告人卢某是否自愿向同案人缴纳相关费用只是作为其是否自愿增加犯罪成本的认定，并不影响对其是否胁从犯的认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十三、关于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卢某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卢某的犯罪情节，不适宜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段某某、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张某、卢某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段某某、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张某、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曲某某、潘某某、朱某某、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沈某某、朱某某、张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考虑沈某某有幼儿需要其照顾、朱某某患有严重疾病、张某有自首情节，对其三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段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沈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曲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潘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朱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张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卢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晓文审判员  张 凯审判员  陈晓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区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