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5316号原告：刘继伟，男，汉族，1972年5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告：孟静，女，汉族，1984年11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路东、商务西三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672672916。法定代表人：王言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青山，河南豫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河南豫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继伟、孟静与被告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继伟、孟静，被告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青山、张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继伟、孟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78万元(以7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支付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6日，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10月份，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注销，法定代表人刘继伟是实际控制人。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名称:孟庄中心社区A地块，工程地点:孟庄镇第一社区A地块。第三条、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交工。第五条、付款方式:1、主体配合结顶后按照实际工程量80%付款。2、上下水及消防主管道安装完成后付款已完成实际工程量的80%支付。3、电线电缆进场后由甲方代付部分材料款。4、基本完工至合同价款的80%(扣除甲方代付的材料款)。5、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部款项的85%。6、竣工备案结算完成一个月内支付95%等合同条款。签订合同当日，被告要求原告交付孟庄工地6、7、8、9、10、11、12、13号楼保证金16万元整。原告按约交付保证金并按合同约定履行，原告于2015年12月底交付施工工程。由于被告仍欠付原告的剩余工程款，2017年8月28日经被告方最终结算后陆续支付，现仍欠原告剩余工程款78万元至今未付，原告多次催要，均无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提出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诉。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刘继伟、孟静，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答辩人与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继伟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二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二原告不是合同相对人，二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起诉答辩人。继伟公司已注销，二原告直接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公司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的规定，继伟公司丧失了诉讼主体资格，法律没有授予公司原股东享有已注销公司对外主张利益的权利，已经注销的公司对外也不享有权利。根据法律、法规及条例等规定，对已经注销的公司是不允许其原股东主张可能存在的债权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法律出于对公司的债权人利益保护，防止公司股东通过注销公司损害债权人的利益，作出了股东承担责任的规定，但是并未规定注销企业的原股东可以直接对公司可能存在的债权进行诉讼。答辩人认为该条规定不应做扩大解释或者反向类推，理由是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以自己的财产对外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该条款是为了保护善意债权人的权利不受到侵害的特别规定，同时也是对公司股东依法履行义务的督促。股东承担责任的情况是未依法进行注销，相反依法进行注销后，股东对公司注销前的债务也不承担责任。如果反向类推，股东可以对公司注销前的债权享有追偿权，那么将严重侵害公司的独立地位，同时势必诱导股东通过故意隐瞒债权，恶意注销公司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公司注销时清算组成员造成公司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法律为了规范清算组的行为，制度设计上要求造成损失的应该由清算组承担，而不是由债务人承担，更不是股东向债务人追偿，因为一旦在制度设计中许可了股东向债务人追偿，那样实际上是对公司行为的一种延续，没有达到公司终止的法律效果，公司也丧失了对财产权的独立性，与公司法法理相违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主管机关应当收缴其公章，并将注销登记情况告知其开户银行，其债权债务由主管部门或者清算组织负责清理”。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有清算组负责清理债权债务的，清算组为诉讼主体，可以起诉应诉;没有清算组的，清算主体(如主管部门)为诉讼主体。以及其他相关对公司撤销、停业等情况下作了相应的诉讼制度安排，但是均未规定公司注销后，股东可以成为原告直接进行诉讼。其理由是，公司吊销、撤销是外因，主要是行政管理行为对公司进行的某些限制，公司也没有进行合法的清算，所以不应剥夺公司的诉权，而注销是公司内因原因或者经历了严格的法律程序，直接带来的后果就是债权、债务的消灭，公司终止。如果允许注销企业的股东作为原告进行诉讼，就会形成公司注销后，债务消灭而债权仍然存在的不公平现象，甚至会动摇公司制度的根基。法律在注销的情况下，也仅允许清算组可以成为诉讼主体，而非股东进行诉讼，继伟公司注销手续已经完成，清算组早已解散，自然也就没有了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终止，因该法人或其他组织终止依法继受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权利的主体，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也可以看出，企业法人注销的，作为继受主体只有在执行阶段才能作为申请人申请变更执行申请主体，很显然在诉讼前，企业法人注销的不存在继受权利的问题。另外，还需要注意的是，法律规定是依法继受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权利，关于继受的形式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主流的学术观点是在公司注销前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获得，可以继受的权利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该解释也不能随意的扩大，更不能进行类推，权利继受者也并非必然是股东。二原告作为继伟公司清算组成员和股东，在2017年10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中通过了《清算报告》，清算报告载明的剩余财产分配情况为“无剩余财产分配”。二原告以公示的方式宣布公司没有剩余财产可供分配，并取得了工商管理部门的信任，最终成功注销公司。二原告的违法行为，得到的最终结果是公司注销，公司如有其他债务，债权人也无法实现权利。答辩人认为无论二原告出于什么目的，以公示的方式展示公司没有资产，就是放弃了继受公司债权的行为，二原告完全丧失了对公司债权享有权利的可能性。然而，二原告欲以起诉的方式，希望通过法院的裁判文书实现非法利益，有悖于法治精神，也有违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法院也不可能为二原告的违法行为埋单。二、继伟公司所承建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149.17万元，答辩人已经全部支付。继伟公司或其他任何人员，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均没有事实依据。双方确认的结算价款为1149.17万元，答辩人从2014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承兑汇票、以物抵债等方式，共计支付工程款1146.17万元。另因，继伟公司违反安全施工造成人员伤害，给答辩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答辩人为受害人垫付了全部的医药费，后经协商继伟公司承担3万元，该费用由继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继伟签字确认，应该从工程款中扣除，该款项加上已支付的工程款，合计金额为1149.17万元。按照双方的结算金额，答辩人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价款，继伟公司或任何人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均没有事实依据。三、案涉工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根据合同约定答辩人多支付的2298340元工程款，二原告依法应该退还。答辩人与继伟公司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五条约定:4、基本完工付至合同价款的80%;5、峻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部款项的85%;6、竣工备案结算完成一个月内支付95%。第十条约定:4、乙方负责消防、水电暖、工程的施工、安装、竣工验收、质保服务及提交消防验收报告、与甲方指定的设计单位沟通等工作;8、乙方对消防电气线路、消防给水管道、水电暖等隐藏工程都要进行过程检验和最终检验，并且要结合施工、安装、调试、验收等重大程序分阶段做好质量记录。消防工程安装施工完毕但朱通过消防验收之前，乙方应对整个消防系统负责。消防验收合格后，乙方必须主动向甲方供有关消防设施安装调试记录、开通报告、隐蔽工程记录和消防工程使用手册等文件资料，切实履行交接手续并主动做好工程的后期维护保养工作；9、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未移交甲方前，乙方应妥善保护甲方提供的设备及现场工程，造成损坏的由乙方负责赔偿。第十一条约定:4、工程未达到合同规定的质量验收标准或未通过政府消防主管部门的验收，乙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同时乙方必须在甲方指定的期限内无偿返工直至通过消防验收。案涉工程目前只是基本完工但尚未竣工，乙方没有将工程交付给甲方，甲方至今仍未使用乙方施工的工程设施。乙方(继伟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第十条的相关约定办理消防、水电暖工程的竣工验收工作，也没有对工程做好保护和保养。案涉工程仅处于基本完工状态，没有达到合同第五条约定的竣工验收合格。根据约定，答辩人应该在总工程款80%的范围内支付工程款，即应该支付919.336万元，继伟公司多领取了2298340元工程款应该由二原告返还。三、2017年10月16日后，原告刘继伟冒充继伟公司领取的工程款1671700元，刘继伟应该返还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017年10月16日，继伟公司准予核准注销，但答辩人并不知道继伟公司注销的事实。继伟公司注销后，依法便终止了法人资格，不再是市场经营主体，原告刘继伟也不再是继伟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代表人，刘继伟自然也没有权利代表继伟公司向答辩人主张任何权利。继伟公司注销后，原告刘继伟隐瞒继伟公司注销的事实真相，共从答辩人收取工程款1671700元，原告刘继伟向答辩人主张工程款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欺诈行为，其非法获得的款项应该全额予以返还，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四、因继伟公司违法注销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二原告依法应该赔偿，答辩人保留要求其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权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务合同，继伟公司在注销时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截止今日案涉工程也没有竣工验收，没有投入使用，答辩人是继伟公司的债权人之一。继伟公司隐瞒作为债权人的答辩人关于公司注销的事实，答辩人从未收到继伟公司注销，要求答辩人申报债权的通知，时至答辩人收到起诉状之时才知道继伟公司早于三年前已经注销，继伟公司的注销，给答辩人今后的竣工验收和工程维护，造成了极大的损失，目前虽然无法确定损失金额，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损失已经实际发生，且无法补救。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二原告作为清算组成员故意向答辩人隐瞒清算的事实，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保留向二原告另行主张损失赔偿责任的权利。综上，二原告起诉答辩人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工程进度款已经超额支付，原告刘继伟冒充继伟公司向答辩人收取的工程款应该退还，二原告违法注销继伟公司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应该由二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约定：工程名称:孟庄中心社区A地块；工程地点:孟庄镇第一社区A地块；承包范围：以甲方提供的水电、外雨落水、室外空调冷凝管（不含空调预留洞）、消防施工图及室外地埋消防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及设计变更、现场签证、通知单、技术核定单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交工；付款方式:1、主体配合结顶后按照实际工程量80%付款。2、上下水及消防主管道安装完成后付款已完成实际工程量的80%支付。3、电线电缆进场后由甲方代付部分材料款。4、基本完工付至合同价款的80%(扣除甲方代付的材料款)。5、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部款项的85%。6、竣工备案结算完成一个月内支付95%等。该合同未显示签订时间。原告诉称签订合同时间为2013年12月6日，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原、被告均提交2017年8月28日《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载明：单位工程孟庄中心社区A地块，支付节点工程结算价款（水电付至95%，消防付至90%），合同总价结算价1149.17万元，已付价款932万元，本节点价款144.6万元。原、被告对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149.17万元均予以认可。原告对2017年8月28日之前被告已付款932万元予以认可。另查明：1、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成立，股东为刘继伟、孟静，2017年10月11日，经清算，该公司申请注销登记，2017年10月16日，郑州市中原区工商管理行政部门准予该公司注销工商登记。2、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工程款支付明细》载明：2018年2月11日付款300000元；2018年6月1日付款400000元；2019年4月29日付款200000元；2019年4月30日付款200000元；2020年1月20日付款500000元；2020年1月20日付款71700元。另,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交2019年4月29日《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孟庄工地水电消防工程款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刘继伟2019.4.29号”；提交了2019年4月30日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通过浦发银行向刘继伟汇款200000元的汇款回单；提交2020年1月20日《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红酒30箱大写叁拾箱共计人民币71700元大写柒万壹仟柒百元整，用于抵减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孟庄项目工程款71700元，大写柒万壹仟柒百元整。刘继伟2020年1月20号”。刘继伟、孟静对2018年2月11日付款300000元、2018年6月1日付款400000元、2020年1月20日付款500000元无异议；刘继伟、孟静对2019年4月29日付款200000元及2019年4月30日付款200000元有异议，主张该款系一笔付款，其2019年4月29日出具收条，次日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转账；刘继伟、孟静对2020年1月20日付款71700元有异议，称该笔系以酒抵账款，其出具收条后，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未交付酒。3、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工程施工合同，工商登记信息，《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款支付明细》，转账记录，收条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公司的财产是在股东出资或者认购股份的基础上形成的。股东将自己的财产以投资方式交付公司后,就因取得公司的股权而丧失了对该财产的所有权,而公司在取得股东所交付财产的所有权后形成公司法人财产权。公司与公司股东在法律上虽然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但因存在投资关系,股东对公司经营成果享有收益权利,并对公司解散负有清算责任。在公司注销登记后对尚未处理的债权,公司股东根据民法权利承继原则,全体股东成为权利主体。虽然公司注销后,其法人人格已经消灭，但公司债权不因其主体的消灭而消灭。公司的原股东仍可以一般债权人的身份主张其权利。刘继伟、孟静作为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原股东，即使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注销，仍可就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权提起诉讼。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不能成立，本院对该意见不予以采纳。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其约束。本案中，刘继伟、孟静与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均认可涉案合同总价为11491700元及截止至2017年8月28日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9320000元，根据《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支付节点约定，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应视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按照《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上支付节点水电付至95%，消防付至90%的约定支付刘继伟、孟静工程结算价款1446000元。刘继伟、孟静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2018年6月1日、2020年1月20日合计向其付款120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其于2019年4月29日、2019年4月30日分别向刘继伟付款200000元，但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仅提供2019年4月29日刘继伟出具的收条，未提供当日该款项实际已履行的证据，刘继伟亦不认可收到该款项，结合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30日银行付款凭证，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的2019年4月29日付款200000元，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2019年4月30日付款2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2020年1月20日其以酒抵工程款71700元，并提交当日刘继伟出具的《收条》，刘继伟虽称其未收到抵款物品，但刘继伟未提交证据推翻该收条内容，鉴于抵工程款的酒水为实物，该收条中明确显示刘继伟收到该酒水，且酒水种类、数量明确，因此，本院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以酒抵工程款71700元成立并已履行。综合上述付款情况，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2017年8月28日之后已付款1471700元。涉案工程未竣工备案，刘继伟、孟静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根据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方式中“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部款项的85%”之约定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支付节点约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涉案款项未违反约定，刘继伟、孟静主张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80000元及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继伟、孟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00元，减半收取计5800元，由原告刘继伟、孟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员  张俊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范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