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442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浩德，因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方文喜，广东文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晓霖，广东文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二部刑诉〔2020〕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浩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同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浩德及其辩护人方文喜、林晓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的一天，同案人方某（另案处理）将其经营管理的位于普宁市某村的“华美休闲山庄”内一块林地出租给一名自称“刘嘉豪”的福建省籍男子（另案处理）使用，并收取一年租金人民币（下同）3万元。随后，“刘嘉豪”等人在山地搭建铁皮屋，从方某山庄内连接水电线路，在铁皮屋内安置生产假烟的卷接机等生产工具。被告人何浩德受同案人“老方”（另案处理）雇佣，于2014年9月15日联系安排同案人许某（另案处理）看守山庄大门，同时让其找另一可靠的人一起负责看守，谈妥每月工资事宜后，许某叫上同案人许某1（另案处理）于同年9月16日开始，为生产假烟窝点轮班看守，负责为工人、货车进出入开关门等工作。至2014年10月10日下午，公安机关查处该生产假烟窝点，现场抓获方某、许某、许某1及受雇佣参与生产假烟的同案人朱某、郑某（均另案处理），缴获白沙牌散装烟支164箱（折合7232.4条，价值836065.44元）、芙蓉王牌散装烟支21箱（折合926.1条，价值107057.16元）、烟丝80包（共1200公斤，价值78700.8元）、滤嘴棒18箱（共18万支，价值6930元）、盘纸6箱（共210公斤，价值5256.3元）、水松纸5箱（共112.5公斤，价值8156.25元），查扣生产假烟的卷接机1套2台、手机7部、硬盘录像机1部等物品。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缴获的烟叶样品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白沙牌、芙蓉王牌散装烟支样品均是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8日在普宁市********抓获被告人何浩德。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的相片、视频监控截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移交清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证明、土地使用协议书、合同书、公证书、协议书、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何浩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浩德的行为属犯罪未遂，系从犯，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对移送审查处理的何浩德的手机1部一并判处。被告人何浩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浩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何浩德的犯罪行为系犯罪未遂；二、何浩德系从犯；三、何浩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四、何浩德自愿认罪认罚；五、何浩德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六、何浩德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何浩德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左右，同案人方某（另案处理）将其经营管理的位于普宁市某村的“华美休闲山庄”内一块林地出租给一名自称“刘嘉豪”的福建省籍男子（另案处理）使用，并收取一年租金3万元。随后，“刘嘉豪”等人在林地搭建铁皮屋，从上述山庄内引接水电线路，在铁皮房内安置用于生产假烟的卷接机等生产机械，开设一生产假烟窝点。被告人何浩德受同案人“老方”（另案处理）雇佣于2014年9月15日联系安排同案人许某（另案处理）看守山庄大门，同时让其找另一可靠的人一起负责看守。双方谈妥报酬后，许某叫上同案人许某1（另案处理）于同月16日起，为生产假烟窝点轮班看守，负责为工人、货车进出入开关门等工作。2014年10月10日下午，公安机关现场抓获方某、许某、许某1及受雇佣参与生产假烟的同案人朱某、郑某（均另案处理），查获白沙牌散装烟支164箱（折合7232.4条，价值836065.44元）、芙蓉王牌散装烟支21箱（折合926.1条，价值107057.16元）、烟丝80包（共1200公斤，价值78700.8元）、滤嘴棒18箱（共18万支，价值6930元）、盘纸6箱（共210公斤，价值5256.3元）、水松纸5箱（共112.5公斤，价值8156.25元）等烟草专卖品，上述烟草专卖品共价值1042165.95元；查获生产假烟的卷接机1套2台、手机7部、硬盘录像机1部等物品。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查获的烟叶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白沙牌、芙蓉王牌散装烟支均是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019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在普宁市********抓获被告人何浩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0月10日下午，揭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在普宁市某村“华美休闲山庄”内现场捣毁一生产假烟窝点，现场抓获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嫌疑人方某、许某、许某1、朱某、郑某等5人，查获假冒白沙牌散装烟支164箱、芙蓉牌散装烟支21箱、烟丝80包、滤嘴棒18箱、盘纸6箱、水松纸5箱，案值约100多万元。2019年10月8日7时30分左右，揭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普宁市某村边一间小店抓获另一犯罪嫌疑人何浩德。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10月10日，普宁市烟草专卖局将许某等犯罪嫌疑人涉嫌生产假冒伪劣卷烟一案的相关材料移送揭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3.经被告人何浩德辨认无误的作案现场的相片、视频监控截图。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10日对普宁市某村“华美休闲山庄”进行搜查，扣押到YJ14D-22A卷接烟机1套（2台）、白沙牌散装烟支164箱、芙蓉牌散装烟支21箱、烟丝80包、滤嘴棒18箱、盘纸6箱、水松纸5箱、单据26张；从方某、许某、许某1、朱某、郑某处扣押到手机7部；从黄楚婵处扣押到嵌入式数字硬盘录像机1部；2019年10月8日，从何浩德身上搜查并扣押到标识“BIXING”的金色手机1部。5.通话记录，证明：方某、许某、许某1等人的手机通话情况。6.检验报告，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明：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查获的送检烟叶样品为烤烟烟丝，已有异味，无使用价值；白沙牌、芙蓉牌散装烟支样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7.涉案卷烟价格证明、委托查询烟草专卖品价格回复表、申请价值估算卷烟明细表、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证明，证明：经烟草部门估算，白沙牌散装烟支164箱（折合7232.4条）价值836065.44元、芙蓉牌散装烟支21箱（折合926.1条）价值107057.16元、烟丝80包（共1200公斤）价值78700.8元、滤嘴棒18箱（共18万支）价值6930元、盘纸6箱（共210公斤）价值5256.3元、水松纸5箱（共112.5公斤）价值8156.25元，上述涉案烟草专卖品共价值1042165.95元。8.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8月7日，同案人方某、朱某、许某1、郑某、许某因本案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中方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朱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许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郑某、许某各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9.土地使用协议书、合同书、公证书、协议书，证明：1994年4月12日，普宁县某村******双灰坡下的土地14.6亩租赁给秦子卫建设游泳池及其他配套设施等文体活动项目，租赁期间为60年。1998年4月20日，秦子卫将该项目转让给陈某。10.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4日或5日下午，方某打电话让他下班后到“华美休闲山庄”内帮忙拆路灯。当日，他在山庄见到方某、许某1、许某、许耿城（外号“猪屎”）、王老五以及开门让他进山庄的人。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普宁市某村的“华美休闲山庄”是其购买的。二三年前，他把山庄借给表哥方某经营使用，不清楚方某具体经营的项目。12.同案人方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因他的服装厂经营不善，表弟陈某将“华美休闲山庄”免费借给他经营饮食生意。后饮食生意做不起来，他每月只去山庄一两次。2014年8月左右，他把山庄内的一块山地出租给一名自称“刘嘉豪”的福建省籍男子，并收取了一年租金3万元。后“刘嘉豪”等人在该林地搭建铁皮房，从山庄内的饭店引接了水电线路。2014年9月，何浩德打了一次电话向他提及要租地用于经营印花厂的事，后来就没有找他了。同月10日，他打算在山庄后面搭建厂房出租，打电话叫许某、许某1到山庄商量搭建一事。不久，许某、许某1到山庄。过了20多分钟，公安机关到场检查，并在“刘嘉豪”搭建的铁皮房查获一生产假烟窝点。方还证明其听许某1说，何浩德当时负责看守山庄大门，接着雇用许某1和许某一起看守大门。方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多人相片中辨认出何浩德、许某、许某1，并辨认出生产假烟窝点现场。13.同案人许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方某是“华美休闲山庄”的老板。2014年9月15日晚，何浩德让他找个可靠的人一起看守大门，并提出每月工资4000元。后何浩德告诉他工资是福建老板“老方”定的。他应允后于第二天告诉了许某1。许某1答应了。两人就开始上班，他上日班，许某1上夜班，两人为工人换班、货车进出货开关门。后他发现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在山庄内的假山附近轮班放暗哨。期间，方某几乎每天都在山庄。同月19日下午，何浩德告诉他窝点是生产假烟的。过了几天，何浩德有事让他帮忙送菜到窝点里面。他进去后，确定是生产假烟窝点。何浩德应该是窝点的合伙人，负责他和许某1的工资。方某应该知道该生产假烟窝点，因为有一天下午，方某得知许某1发现山庄内有生产假烟后欲辞职，劝说、挽留许某1继续为窝点看守大门；还有一次，因许某1的工资比放哨的人少了800元，他叫许某1不要做了，方某劝他们接受与何浩德谈妥的报酬。窝点在山庄后面的小溪对面，里面的工人是每日6时左右与18时左右换班，换班工人乘坐的是一辆类似于金杯牌面包车，工人在小桥边上下车，一班10人左右。刚开始，他见到何浩德开车一起来，然后钻到窝点里。还有一次，晚上工人换班后，有一辆蓝色的厢型货车停在小桥边半个钟头才离开。他从许某1处得知窝点每晚都有货车出入。在看守大门约8天时，他因有事去了趟广州回来，何浩德就辞退他。山庄的饮食生意在他去广州时就停止了营业。2014年10月10日，他在山庄与方某、许某1喝茶聊天。约半个小时后，公安机关到山庄内查处了该窝点。许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何浩德、方某、许某1，还分别辨认出朱某、郑某就是生产假烟窝点的工人，并辨认出生产假烟窝点现场及其上班期间使用的手机。14.同案人许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之前，他在“华美休闲山庄”打日工，负责端菜等。2014年9月15日，许某叫他去山庄看门，月薪4000元，负责给车辆进出时开门，车辆到时车灯闪两下就开门，否则不开。他和许某轮流值班，半个月日班，半个月夜班。他应允。次日16时，他到山庄，许某将他介绍给一个光头的人（后来才知道该人叫“浩德”），并说他可靠，然后许某给了一部联系货车司机的手机，他便开始看门。另外还有两人在山庄里小桥边的假山放哨，一个是吴姓福建省籍男子，一个是断臂的福建省籍男子，两人轮班。他上班期间有一辆银色本地车牌面包车、一辆黑色丰田牌锐志轿车、一辆棕色丰田牌汽车等车辆进出。每晚约24时，就有一货车司机联系他开门，然后开进一辆中型货车进来运载货物，每日早上约6时左右或下午有一辆银色面包车载工人进出山庄。他上班几天后，察觉到山庄内有人在做违法的事。“浩德”平时有打电话交代他早餐、菜等食物及煤气，他购买后再找其报销，“浩德”还负责他的工资，应该是老板。9月25日左右，许镇炼从广州回来，他告诉许某山庄可能在干违法的事，他不想干了，许某告诉他山庄是在做假烟，并称至少要等生产假烟的事搞完才能走，不然出事了就要找他负责。当时，方某也在场劝他留下来。后来一个叫“阿矮”的顶替了许某与他轮班。2014年10月4日，他得知吴姓福建省籍男子拿了半个月工资2400元，便告诉了许某，许某很生气，称如果工资比放暗哨的人少就不干了，方某又劝说他留下来。当时，“浩德”给他半个月工资2000元。同月6日左右，方某打算带人把别墅后面的那个路灯拆掉，他和许某、一个电工帮忙，遇到吴姓福建省籍男子在广场喝茶，方某让该男子不要露面。2014年10月9日晚，他在方某家里，方某告诉“浩德”称其不想干了，“浩德”生气责骂“要就做，不要就随便他”。许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某、许某，还分别辨认出何浩德就是“浩德”、朱某与郑某就是曾在山庄见过的两个女子，并辨认出生产假烟窝点现场及其上班期间使用的手机。15.同案人朱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抓获的两天前，老乡“阿果”介绍她到普宁市某村“华美休闲山庄”内的生产假烟窝点务工，负责煮饭，还参与捧烟支装箱，每月工资3000元。被抓获当日，她在窝点内监控屏幕上见公安机关清查，与其他两名女子一起从后门逃跑，后半路被抓获。另外被抓获的3名男子是在窝点外面负责看门的。窝点在山庄后的树木里，出口有条铁桥，桥上有两个铁门，有专门放哨的人。窝点有卷接机一套2台，工人分两班上，每班五六名，工作12个小时。她们这班有一个约40岁男子负责开机，一个男子负责捧烟丝，一个男子负责搬运，其他两人负责捧烟支。郑某负责捧烟条。朱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许某1就是窝点看门的工人、郑某就是与她同班次的工友，并辨认出生产假烟窝点现场。16.同案人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7日傍晚，她到普宁市某村“华美休闲山庄”内生产假烟窝点务工，每月工资2000元。窝点前有一条小桥，桥上有两个铁门，通过后是山庄正面一个大铁门，有人看守放哨；窝点后有多条山路供逃跑用。窝点共有10多人，分两班，每班约5人，每12小时轮换，交接时间是上午六七点和下午六七点。每班工人中有一名管理卷烟机器的师傅，她和另外一个云霄县籍女子负责捧烟支并包装成箱，一名男工负责将烟丝倒进卷烟机的漏斗里，另一名男工负责搬运。窝点24小时持续生产假烟，生产的品牌是“白沙”、“芙蓉王”。平时有专门的车辆接送他们去窝点外面的出租屋休息。郑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朱某就是窝点的工人，并辨认出生产假烟窝点现场。17.被告人何浩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华美休闲山庄”喝酒时认识了福建省籍人“老方”。2014年七八月，“老方”说要和别人合作在山庄里做假烟，找他帮忙看大门。他答应了。因为需要24小时三班倒看守，“老方”让他多找两个可靠的人帮忙，每人每月工资4000元。同年八九月份，他就找“老胡”许某帮忙看门，并让其叫多个人来帮忙。当时，他告诉许某每月工资4000元，还告诉其山庄里面是做假烟的。后许某叫了“老鼠”许某1帮忙。2014年9月底，他们开始看大门，说好每人每天看守8小时，有事就互相帮忙看一下。没过几天，许某说要去广州，他就找了“阿矮”来看门。10多天后，许某1找他要工资，他就向“老方”领了4000元，2000元是他的，2000元给许某1。该窝点还有两个福建省籍男子人负责放暗哨，他们都是“老方”自己聘请的，一个独臂，另一个姓吴。他不认识“刘嘉豪”。何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华美休闲山庄”的老板方某。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浩德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浩德受雇参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涉案货值1042165.95元，其行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何浩德所犯罪名成立。鉴于现场查获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货值达十五万元以上，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所生产的假冒、伪劣卷烟已进入销售流通环节，故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对何浩德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何浩德受雇参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何浩德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何浩德从轻处罚的请求，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何浩德系从犯，其犯罪行为属犯罪未遂，能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均予采纳。因何浩德在侦查阶段并没有稳定如实供述其罪行，辩护人提出何浩德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何浩德系初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等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何浩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移送审查处理的何浩德手机1部，因缺乏证据证明该手机是否属于供本案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或者系本案违法所得的财物，故不对上述手机作处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浩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