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30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迎胜，男，197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翔宇，安徽殷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杰，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生，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汤迎胜与上诉人李志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汤迎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翔宇、上诉人李志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汤迎胜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李志杰偿还借款本金958400元及利息（以5584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1月6日少判利息410604元，本清息止；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本清息止）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将汤迎胜向李志杰借款当日即2015年12月13日作为计息的起算时间，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从而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李志杰针对上诉人汤迎胜的上诉辩称：我方所有借款已还清。上诉人李志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汤迎胜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5年12月13日之前，李志杰要求汤迎胜垫付霍邱县侨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信公司）拖欠柏大安的货款558400元和侨信公司尚欠他人的超市商场消防工程款30万元，汤迎胜表示同意。汤迎胜垫付上述款项后，李志杰于2015年12月13日出具一份558400元的借条，又于2016年2月5日出具一份30万元的借条，并于2015年12月21-24日分四次汇款给汤迎胜80万元，用于偿还前述借款。若汤迎胜认为该80万元并非用于偿还借款，则举证责任在汤迎胜；2.案涉30万元借款是用于垫付消防工程款，在汤迎胜垫付款项后再要求李志杰出具借条，认可垫付事实，也便于今后结算，并非违背客观常理。上诉人汤迎胜针对上诉人李志杰的上诉辩称：1.李志杰辩称已经偿还汤迎胜80万元借款，缺乏法律依据，更不符合客观事实，该观点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2.该80万元转账行为实际上是支付汤迎胜为李志杰垫付的供应商的货款，该转账行为与本案的民间借贷没有关联；3.本案的借款利息应从借款的实际发生之日计算，即从2015年12月13日开始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李志杰的上诉，依法支持汤迎胜的上诉请求。汤迎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李志杰偿还借款5584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5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还款履行完毕时止）；2.李志杰偿还借款3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6年2月5日起计算至还款履行完毕时止）；3.李志杰偿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6年2月14日起计算至还款履行完毕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3日，李志杰向汤迎胜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向汤迎胜借款人民币伍拾伍万捌仟肆佰元整（￥558400）。用于个人周转。月息3%计算。该借条上有“每月息16752元每天息558元”手写字样。《供货商结算对账单》上载明：“558400款已付清”，该份证据上有李志杰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5日。2016年2月5日，李志杰向汤迎胜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向汤迎胜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该借条上有“备注：月息2分”手写字样。2016年2月14日，李志杰向汤迎胜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向汤迎胜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同日，汤迎胜将该笔款项转入李志杰账户。上述款项李志杰至今未能归还，汤迎胜遂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过程中，李志杰确认案涉三张借条均由其出具，认为已经偿还80万元，尚欠借款10万元。汤迎胜确认案涉借条上“每月息16752元每天息558元”及“备注：月息2分”字样为其自行书写，借条所涉款项558400元及30万元是通过现金支付，由于其经营的超市每天均有大额现金收入；其与李志杰有大量资金往来。一审另查明：汤迎胜于2019年1月6日向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起诉李志杰要求其还款。霍邱县城关镇生活之都超市系个体工商户，业主为汤迎胜，2014年1月20日成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涉澳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汤迎胜住所地及合同履行地均在内地，可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故本案纠纷应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李志杰向汤迎胜出具的借条及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证明借贷关系成立以及借款已交付的事实。汤迎胜与李志杰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李志杰未能举证证明其向汤迎胜所转款项系用于归还本案借款，且在借条形成之前就还款的行为有违客观常理，故李志杰作为借款人至今未能偿还借款，违反了约定，其应向汤迎胜偿还尚欠借款本金958400元。一审庭审中汤迎胜确定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该利息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本案当事人之间就558400元借款约定了利息，由于汤迎胜曾于2019年1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还款，故该笔借款的利息应自2019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依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于汤迎胜未能举证证明其自行备注的内容是其与李志杰就借款30万元的利息所作的约定，汤迎胜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李志杰就借款10万元的利息进行了约定，当事人就上述借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汤迎胜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于法无据，上述借款的利息应自2019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志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汤迎胜偿还借款本金958400元及利息（以558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汤迎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84元，由汤迎胜负担1384元，李志杰负担12000元。二审中，上诉人汤迎胜提供了四份新证据：1.代为偿还货款协议和供货商结算对账单合计十四份，证明自2015年11月30日至2015年12月8日，汤迎胜共为李志杰垫付其拖欠的各供货商货款共计812154元，李志杰2015年12月分四笔转款至汤迎胜账户80万元系归还汤迎胜为其垫付的货款，与汤迎胜诉李志杰958400元借款无关；2.汤迎胜为李志杰垫付供货商货款明细表、银行转账明细，证明李志杰与供货商的对账单中均是李志杰签名，并不是侨信公司盖章，供货商起诉也只能起诉李志杰，不能起诉侨信公司。足以证明欠供货商的钱是李志杰所欠，并不是公司所欠。汤迎胜安排王琴向各大供货商垫付该款系为李志杰垫付货款，不是为侨信公司垫付货款，垫付货款金额合计812154元；3.支付租金转账明细，证明《租赁合同书》表面上虽然既有李志杰签名，又有侨信公司盖章，但实际上出租人就是李志杰，因为汤迎胜安排王琴实际支付租金的对象为李志杰，进一步证明垫付货款也系为李志杰垫付，不是为公司垫付；4.证人证言，证明供货商认定的欠货款的主体为李志杰，并不是公司，更进一步证明汤迎胜是为李志杰垫付货款，不是为公司垫付货款。上诉人李志杰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供货商结算对账单是由侨信公司和供货商之间对账结算的结果，即2015年12月3日之前发生的各项货物购销最终结算尚欠款项的结果，结算单上没有李志杰的签字，只有会计、财务总监和供货商进行结算，因此该结算单能够证实供货商是向侨信公司供货，而不是向李志杰个人供货，从经营角度来说，李志杰也没有经营权，不可能自己找供货商进货；该对账单和我方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这些供货商都是向侨信公司供货。代偿货款协议书签订的三方是供货商、侨信公司、汤迎胜，明确的是侨信公司欠供货商的货款由汤迎胜偿还，虽然落款是李志杰签署，但其是作为侨信公司的代表签字的，因为货物交易发生在供货商和侨信公司之间，因此其个人不可能和供货商签订协议。该组证据是汤迎胜为了自圆其说拼凑出来的，本案一审时汤迎胜明确向法庭提出李志杰转给他的80万元是他为李志杰从信用卡提现后支付给他的80万元，该讲法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因为李志杰是从储蓄卡转款而不是信用卡，因此汤迎胜前后两次向法庭作出不一致的陈述，明显属于虚假陈述，不诚信诉讼，不能采信。对证据2中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汤迎胜是为侨信公司垫付了81万余元的货款，而不是为李志杰垫付的，因为供货明细表是汤迎胜单方制作的，在上面注明的为李志杰垫付的事实与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其他证据证明供货商是向侨信公司供货；其中所说的李志杰签名而不是侨信公司盖章，是汤迎胜编造的，从证据1对账单可以看出，是由侨信公司的会计和财务总监签字，而非李志杰，因此不存在供货商起诉只能起诉李志杰而不能起诉侨信公司的情形。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李志杰是侨信公司的投资人之一，侨信公司的股东不是李志杰一人，这也是李志杰为什么会在代偿协议中以侨信公司名义代理签字的原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能支持汤迎胜的主张。证据4，从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供货商所供货物都是供应到港澳广场的超市，超市的开办人是侨信公司，我方提供的证据证明侨信公司的会计账目记载着上述供货商所供产品的数量、价款等事实，所以证人证言和侨信公司的财务账册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所供货物的购销关系是发生在供货商和侨信公司之间。另外，供货商在2015年12月进行对账结算的时候，均是与侨信公司的财务人员结算，进一步证实了双方的销售关系。李志杰作为侨信公司的投资人之一，在参与侨信公司的经营过程中，与供货商之间如果出现协议购销事宜，甚至款项往来，实际上都是一种履行职务的行为，因为其个人不可能有经营权。代偿协议乙方是侨信公司而不是李志杰，虽然李志杰在落款乙方处签字，仅是作为公司的委托人签字，代表的是公司，这一点我方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述证人均承认其供应的货物实际上是向侨信公司供应的，结算也是与侨信公司结算的，之所以会认为是李志杰要付钱，只是把李志杰当成公司的老板，认为他有义务支付尚欠的货款，因此案涉812154元的汤迎胜垫付款实际上是侨信公司所欠债务，并非李志杰个人。二审中，上诉人李志杰提供了三份新证据：1.姜大标通过微信发给李志杰的信件、姜大标与李志杰微信联系的截图，证明2015年11月3日汤迎胜在一审庭审时没有如实向法庭陈述案件事实，谎称2016年2月5日借款30万元给李志杰，并且全部用现金支付。如果姜大标没有收到汤迎胜付给的消防工程款，不可能会以书面的方式承认有收到上述20万元，否则姜大标不就损失了20万元的债权了吗？既然汤迎胜有垫付20万元消防工程款，但是其却极力否认，目的就是为了否认李志杰在2015年12月21日-24日汇款给其80万元，是用于支付其上述858400元垫付款；2.手机通话录音光盘一张，证明李志杰与姜大标的通话录音交谈内容与上述姜大标通过微信发给李志杰的信件内容基本一致，证实了汤迎胜有向姜大标支付20万元消防工程款；3.侨信公司财物账册八本，证明汤迎胜主张其为李志杰垫付给超群商贸等14家供应商的货款合计812154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上汤迎胜是替侨信公司垫付上述货款。结合一审提交的租赁合同的第三条第二项，汤迎胜之所以代为垫付货款，是基于租赁合同的约定，租赁合同落款处除了加盖侨信公司的印章，李志杰是作为授权代表签字的，基于合同的授权，在处理货款代偿行为的时候，李志杰才作为公司代表在代偿协议上签字。上诉人汤迎胜质证认为：我对证据1、2提出质疑，我和姜大标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与本案也没有任何关系，即使微信及信件是姜大标，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按李志杰所举证据，可见李志杰与姜大标有经济往来，他们之间有利害关系。我起诉李志杰个人欠款，与他给某个人钱一点关系都没有。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相应的审计部门盖章，且唯一有的盖章是港澳国际广场的相应公章，与本案双方均没有关联，财务账册不是国家审计部门作出的核对，因此真实性、合法性更加无法证实，也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处理的是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处理汤迎胜和李志杰之间租赁垫付款的纠纷，租赁合同中虽既有李志杰签字又有公司盖章，但实际上履行合同的就是李志杰，汤迎胜支付的租金也是直接转账支付给李志杰，不是转账支付给侨信公司，因此李志杰如果认为汤迎胜与其租赁、垫付供货款纠纷有争议，可以另案诉讼，与本案民间借贷无关。另外，侨信公司始终与汤迎胜之间没有任何转账现金的经济往来，李志杰既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未提供公司的相应委托手续，因此李志杰签字只能代表个人，无法代表公司，进一步证明垫付供货款是为李志杰垫付，垫付货款及租金的纠纷应另案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汤迎胜提供的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李志杰提供的证据1和2未出示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汤迎胜和李志杰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1.李志杰是否已向汤迎胜偿还了借款800000元？李志杰虽曾于2015年12月21日-12月24日分四次向汤迎胜转款800000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第二份借条对应的借款300000元发生在此之前，即在汤迎胜仅借款558400元的情况下，李志杰却超额还款241600元，不符合常理。而且，李志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知悉出具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若上述800000元款项系清偿本案项下的两笔借款，则李志杰为何还要事后出具300000元借条？为何不将两份借条收回或让汤迎胜另行出具相应的收条？明显有悖正常的交易习惯。由于民事诉讼采用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因此，基于上述情况，本院有理由相信该800000元转账行为与本案民间借贷无关，不应抵扣案涉借款。2.第一笔借款55840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问题。2015年12月13日的借条中清楚记载了“月息3%计算”，故汤迎胜出借的该笔款项558400元应自实际出借之日即2015年12月13日起算利息。鉴于最高人民法院在2020年8月20日发布了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且汤迎胜同意参照该规定的利率标准即按照年利率16%主张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汤迎胜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李志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汤迎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志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汤迎胜偿还借款本金958400元及利息（以5584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3日起按年利率16%计算，款清息止；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款清息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384元，由李志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843.06元，由汤迎胜负担2484元，由李志杰负担18359.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万庆农审判员  王 倩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马玢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