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35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桂汉，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廉江市**********。曾因犯抢夺罪于2010年5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9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辩护人江秋霞，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亚旺，男，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1954年5月18日出生，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秀珍，女，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1958年8月19日出生，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桂汉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亚旺、杨秀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0881刑初6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桂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9月9日17时许，被告人方桂汉及方贵杨（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到被害人方亚旺、杨秀珍住处附近的鱼塘准备抓鱼时，因鱼塘纠纷，被告人方桂汉及方贵杨在该处与被害人方亚旺、杨秀珍发生争执，后互相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方桂汉持木板殴打被害人杨秀珍致伤。经鉴定，被害人杨秀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方桂汉、被害人方亚旺及方贵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害人方亚旺、杨秀珍案发当日于廉江市雅塘镇卫生院门诊治疗，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1日于廉江市康福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14日至9月30日于廉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门诊治疗1天，住院治疗17天，其中被害人杨秀珍用去医疗费7672.5元，被害人方亚旺用去医疗费6887.6元。二、廉江市**********与被害人方亚旺发生鱼塘使用权问题的纠纷，2015年6月18日、11月27日经廉江市人民法院、湛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判决方亚旺将经营使用的鱼塘返还给官塘下村等五个村民小组，案件生效后并未进入执行程序。被告人方桂汉及方贵杨（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因涉案鱼塘与被害人方亚旺发生争执，廉江市雅塘派出所民警多次出警到现场处理。2016年6月12日上午，被告人方桂汉及方贵杨（另案处理）等村民窜到被害人方亚旺经营的鱼塘处，持铁锤等工具打砸被害人方亚旺的鱼塘闸口、水泥桥。其后，被告人方桂汉及方贵杨等村民又到被害人方亚旺的鱼塘处持工具打砸被害人方亚旺的厕所墙。经鉴定，被毁坏的水泥桥、厕所的损失价格共6403元人民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方桂汉的供述，证人的证言，被害人方亚旺、杨秀珍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桂汉目无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又与同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方桂汉，应当数罪并罚。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桂汉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方桂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方桂汉亦应对被害人杨秀珍的经济损失14939.19元、被害人方亚旺的经济损失20217.27元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方桂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限被告人方桂汉在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赔偿附经济损失人民币14939.1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秀珍；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217.2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亚旺。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板，由其依法作出处理。宣判后，上诉人方桂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方桂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视频资料只显示方亚旺与方桂汉在水中有肢体接触，杨秀珍去帮方亚旺去拉扯方桂汉的衣服，而方桂汉没有殴打杨秀珍。（2）只有杨秀珍、方亚旺称方桂汉持木板在水塘边殴打杨秀珍右胫骨造成骨折，其二人属夫妻关系，在无其他证据印证下不应采信二人的陈述。（3）就算方桂汉在水塘里与杨秀珍有肢体接触，但杨秀珍在水塘边受伤骨折与方桂汉的行为并无因果关系，不排除杨秀珍在塘边自摔、自残等原因造成骨折。（4）本案现场提取、扣押的木板程序违法；杨秀珍的伤情检验不符合日常受伤常理，并与侦查实验相矛盾，鉴定意见亦未鉴定杨秀珍是新伤或旧伤，对鉴定意见不应采纳。2、上诉人方桂汉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1）方亚旺对涉案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涉及的水泥桥、公厕是违章建筑，不属于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对象。（2）本案的发生是村民组织的自治行为，方桂汉等人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3）价格认定中涉及的水泥桥、公厕评估损失缺乏客观基础，不应采信。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方桂汉无罪。上诉人方桂汉对附带民事部分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方桂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杨秀珍、方亚旺及上诉人方桂汉、证人方贵杨、视频资料均证实方桂汉与杨秀珍、方亚旺在水塘中相互打斗。杨秀珍、方亚旺及方桂汉均证实杨秀珍在水塘边受伤。杨秀珍、方亚旺均证实方桂汉在水塘边持木板打伤杨秀珍的右腿部位，杨秀珍还称其格挡方桂汉的木板时，右手手指被木板的铁钉扎伤。鉴定书及说明材料证实方亚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秀珍经检验所见其右拇指远节腹侧皮肤缺失0.5×0.5cm，右膝部及小腿肿胀明显，未见明显创口，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其右胫骨上段外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结合上述证据，可见杨秀珍的伤情与杨秀珍、方亚旺的陈述相吻合，应认定方桂汉持木板殴打杨秀珍致轻伤二级。而涉案木板确已由公安机关保全，随后的扣押程序虽有瑕疵，但不影响对本案的事实认定。2、涉案的鱼塘虽经法院判决返还官塘下村等五个村民小组，但上诉人方桂汉与同伙未经法定程序、合法途径，强行拆除被害人方亚旺的水泥桥、厕所墙等物品，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价格鉴定意见仅认定桥面完全损坏、被损坏的厕所屋面和部分墙体需要修复更换，与本案毁坏的实际情况相符，对该鉴定意见应予采纳。3、经查核，原判认定上诉人方桂汉应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秀珍的经济损失14939.19元、方亚旺的经济损失20217.27元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得当，予以支持。故上诉人方桂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方桂汉目无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又与同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方桂汉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方桂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方桂汉亦应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秀珍的经济损失14939.19元、方亚旺的经济损失20217.27元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处理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方桂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