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2刑初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清通，男，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中共党员，荥阳市环境保护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夏东升、余文锐，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文霞，女，197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民盟盟员，荥阳市财政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梁冰，河南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召兵，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9年4月20日被荥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5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吴丹，河南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付领，男，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合伙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9年4月20日被荥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5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晶、崔林林，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卫龙，男，196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四平，河北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学，男，196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中共党员，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原法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9年4月20日被荥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5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广振，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延涛，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6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薛保庆，河南龙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定柱，男，196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卢子明、陈雪茹，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付欣，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9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牛斌，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长刚，男，198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9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福丽，河南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水亮，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9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燕，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彩霞，女，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9年4月20日被荥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5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晓鹤，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老国，男，195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紫君，河南高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荥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荥检一部刑诉[2019]8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王召兵、赵付领、李卫龙、李文学、李延涛、许定柱、赵付欣、刘长刚、王水亮、徐彩霞、马老国涉嫌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清通等十三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份，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出资成立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被告人李文学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回收破碎医用塑料瓶（袋）（医疗废物除外）。顺达公司在实际经营中超出经营范围，从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郑州市儿童医院等医院及荥阳市乡镇卫生院回收混有棉签、输液针头、注射器等感染性废物的输液袋、输液瓶进行破碎。被告人樊清通负责处理协调公司日常对外事务，被告人徐文霞负责招募员工、洽谈客户、业务销售和财物等工作，被告人李延涛负责与各个医院、卫生院签订输液瓶、输液袋回收合同，被告人许定柱负责运输从医院、卫生院回收的医疗废物；被告人李文学、徐彩霞、马老国负责对回收的医疗废物进行分拣及破碎工作。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顺达公司共回收医疗废物72.155吨，其中49.895吨分五次出售给被告人李卫龙（未取得收购医疗废物资质），22.26吨分三次出售给左留套（另案处理）。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将顺达公司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王召兵、被告人赵付领，并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王召兵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召兵、赵付领雇佣被告人赵付欣、被告人刘长刚、被告人王水亮三人为司机，负责运输从医院、卫生院回收的医疗废物；雇佣李文学、徐彩霞、马老国对回收的医疗废物进行分拣工作。在王召兵、赵付领经营期间，顺达公司共回收医疗废物56.1吨，其中24.33吨分二次出售给李卫龙（未取得收购医疗废物资质），其余堆放于顺达公司厂区院内的9.77吨医疗废物、堆放于加工贮存车间北段的重约2吨的塑料瓶及堆放于加工贮存车间南段的重约20吨的塑料粉碎物被现场查获。2019年4月26日，荥阳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违规收集、处置、贮存医疗固体废弃物属于危险废物的意见》认定9.77吨医疗固体废弃物系危险废物。2019年5月31日，荥阳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违规收集、处置、贮存医疗固体废弃物属于危险废物的认定》认定顺达公司交易的十笔共计96.485吨固体混合物系危险废物，重约2吨的塑料瓶及重约20吨的粉碎物系危险废物。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左留套、张某、崔某、徐某、王某、李某、孙某、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聊天截图、回收处置合同、回收凭证、扣押清单、顺达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档案资料、公司账册及工资表、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荥阳市环境保护局相关材料、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王召兵、赵付领、李卫龙、李文学、李延涛、许定柱、赵付欣、刘长刚、王水亮、徐彩霞、马老国犯污染环境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樊清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购医疗废物的吨数有异议，认为2012年公司成立之初是按照经营范围进行经营的。被告人樊清通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定性，被告人樊清通在本案中不应当为主犯，荥阳市环保局作出涉案固体废物物品为危险废物的认定失当，危险废物的鉴定标准发生变化，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被告人樊清通系初犯、偶犯，主观不具有恶性，社会危害性较轻，且有坦白情节并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文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认为荥阳市环保局将公司从医院收购的一次性废物全部认定为危险废物不合适。被告人徐文霞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文霞所犯罪行没有异议，但认为认定涉案危险废物的吨数不应当以全部交易吨数计算，危险废物的鉴定标准发生变化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被告人徐文霞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轻，且有坦白情节并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召兵、赵付领、李卫龙、李文学、李延涛、许定柱、赵付欣、刘长刚、王水亮、徐彩霞、马老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召兵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召兵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王召兵在接受顺达公司时，公司已经存放有20多吨固体废物，应当从认定数额中扣除；危险废物的鉴定标准发生变化，被告人王召兵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轻，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付领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付领在本案中仅作为投资人，没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主观恶性较小，且系自首，初犯、偶犯，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卫龙收购的医疗废物吨数认定有误，并自愿认罪认罚且系自首，初犯，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学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定性，被告人李文学不应该对顺达公司转让前回收的72.155吨医疗废物承担责任，荥阳市环保局作出涉案固体废物物品为危险废物的认定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性，基于被告人本人认罪认罚，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意见，不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人李延涛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定性，被告人李延涛具有从犯、初犯、偶犯和提前中止犯罪等法定减轻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定柱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许定柱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且本案中危险废物的鉴定标准发生变化，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付欣、刘长刚、王水亮的辩护人均以三被告人系自首、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彩霞、马老国的辩护人以二被告人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1月份，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出资成立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文学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樊清通负责处理协调公司日常对外事务，被告人徐文霞负责招募员工、洽谈客户、业务销售和财物等工作，被告人李延涛负责与各个医院、卫生院签订输液瓶、输液袋回收合同，被告人许定柱负责运输从医院、卫生院回收的医疗废物；被告人李文学、徐彩霞、马老国负责对回收的医疗废物进行分拣及破碎工作。顺达公司经营范围为回收破碎医用塑料瓶（袋）（医疗废物除外）。该公司在实际经营中超出经营范围，从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郑州市儿童医院等医院及荥阳市乡镇卫生院回收混有棉签、输液针头、注射器等感染性废物的输液袋、输液瓶进行破碎。经查实，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顺达公司从医院回收固体废物及医疗废物共计72.155吨，其中49.895吨分五次出售给被告人李卫龙，销得赃款135876元；另外22.26吨分三次出售给左留套，销得赃款63350元。二、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将顺达公司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王召兵和被告人赵付领，并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王召兵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召兵、赵付领雇佣被告人赵付欣、被告人刘长刚、被告人王水亮三人为司机，负责运输从医院、卫生院回收的医疗废物；雇佣李文学、徐彩霞、马老国对回收的医疗废物进行分拣工作。在王召兵、赵付领经营期间，顺达公司回收固体废物及医疗废物56.1吨，其中24.33吨分二次出售给被告人李卫龙，销得赃款58815元，其余堆放于顺达公司厂区院内的9.77吨医疗废物、堆放于加工贮存车间北段的重约2吨的塑料瓶及堆放于加工贮存车间南段的重约20吨的塑料粉碎物被现场查获。2019年4月26日，荥阳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违规收集、处置、贮存医疗固体废弃物属于危险废物的意见》认定9.77吨医疗固体废弃物系危险废物。2019年5月31日，荥阳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郑州顺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违规收集、处置、贮存医疗固体废弃物属于危险废物的认定》认定顺达公司交易的十笔共计96.485吨固体混合物系危险废物，重约2吨的塑料瓶及重约20吨的粉碎物系危险废物。上述事实，有十三名被告供述、证人左留套、张某、崔某、徐某、王某、李某、孙某、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聊天截图、回收处置合同、回收凭证、扣押清单、顺达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档案资料、公司账册及工资表、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荥阳市环境保护局相关材料、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相关证据在卷证实，经庭审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王召兵、赵付领、李卫龙、李文学、李延涛、许定柱、赵付欣、刘长刚、王水亮、徐彩霞、马老国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该十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应为单位犯罪的问题。单位犯罪的主体包括公司、企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单位犯罪必须是在单位主体的意志支配下实施的，各犯罪人实施犯罪活动的动机首先是为了实现单位利益。本案中，各被告人实施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并非为了实现单位利益，其中部分被告人所得赃款亦汇入个人账户，故该案系自然人共同犯罪，不构成单位犯罪。关于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王召兵、赵付领系顺达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李卫龙、李文学、李延涛、许定柱、赵付欣、刘长刚、王水亮、徐彩霞、马老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付领、李卫龙、赵付欣、刘长刚、王水亮犯罪后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十三名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过程中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案卷相关证据及公诉机关和辩护人的量刑建议综合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案件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清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文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召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付领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卫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文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延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许定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付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长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水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彩霞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前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老国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前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樊清通、徐文霞违法所得199226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王召兵、赵付领违法所得58815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闫志恒审判员  张万青审判员  赵 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