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北，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公民身份号码：450************912，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登记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2019年8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洁媛，广东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施文霖，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633，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翁源县****************。2019年8月31日至9月15日因吸食冰毒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同年9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北、施文霖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7日作出（2020）粤0704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北、原审被告人施文霖，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9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周北分别贩卖毒品冰毒给被告人施文霖五次，分别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共收取被告人施文霖毒资5000元。前四次每次贩卖毒品一小包。第五次现场查获贩卖冰毒数量三小包，共净重1.61克。施文霖购得毒品后，第一次用于个人吸食；第二次是与王*君约定购买毒品并用于二人一起吸食；第三次、第四次是为王*君购买毒品并用于二人一起吸食，并收取微信转账收支余额；第五次是为王*君购买冰毒1.61克，收取微信转账收支余额、车费。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9年3月28日23时49分，周北通过微信方式收取施文霖人民币600元，将一小包冰毒贩卖给施文霖。施文霖将上述毒品用于个人吸食。（二）2019年4月25日下午，施文霖收取王*君600元购买毒品。次日凌晨0时47分，周北通过微信方式收取施文霖600元，并在中山市石岐区******的**印刷店及**店对开的人行道处将一小包冰毒贩卖给施文霖。施文霖将上述毒品交给王*君后用于二人一起吸食。（三）王*君于6月5日18时49分，施文霖通过微信方式收取王*君800元为其购买毒品。同日23时59分，周北通过微信方式收取施文霖600元，并在中山市石岐区******的**印刷店及**店对开的人行道处将一小包冰毒贩卖给施文霖。施文霖将上述毒品交给王*君后用于二人一起吸食。（四）2019年8月5日18时50分，施文霖通过微信方式收取王*君1000元为其购买毒品。同日19时38分，周北通过微信方式收取施文霖800元，并在中山市石岐区******的**印刷店及**店对开的人行道处将一小包冰毒贩卖给施文霖。施文霖将上述毒品交给王*君后用于二人一起吸食。（五）2019年8月30日16时45分，施文霖收取王*君2500元为其购买毒品。同日17时30分许，周北通过微信方式收取施文霖2400元，并在中山市石岐区********商铺的“**餐厅”对开的人行道处将三小包冰毒贩卖给施文霖。施文霖截取一小部分冰毒吸食后，于同日20时25分收取王*君打车费人民币200元，并于同日23时许在江门市江海区**小学附近将上述毒品交给王*君时被民警现场抓获。经称重及鉴定，现场扣押的三小包冰毒共净重1.61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采信缴获的毒品冰毒1.61克；抓获经过、菜单等书证；证人王*君、张*、梁*的证言；被告人周北、施文霖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北、施文霖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周北、施文霖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周北贩卖毒品不满十克，但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施文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周北、施文霖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北、施文霖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施文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缴获的1.6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OPPOR11手机一部、iPhone6splus手机一部作为作案工具，依法由暂扣机关江门市公安局江海分局依法处理。纸巾等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江门市公安局江海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周北上诉称，其于2019年3月28日、4月25日、6月5日收取施文霖的微信转账款是施文霖在**酒吧的消费，非毒资款。其于2019年8月5日收取施文霖的微信转账款是为施文霖找小姐取乐的款项，非毒资款。上诉人周北的辩护人提出，其对一审判决认定周北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周北的涉案金额有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周北否认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3月28日、4月25日、6月5日三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三次犯罪事实没有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规则；2.周北在一审庭审中承认起诉书指控其于2019年8月5日的贩卖毒品事实，是因为其于当日帮施文霖找夜店小姐，其收取施文霖的800元转账是找小姐的服务费，其于当日并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3.周北此前无犯罪记录，主观恶性小，且其在本案贩卖毒品数量少，贩卖对象仅为施文霖一人，没有造成广泛流入社会。综上，请二审法院对周北从宽处理。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北犯贩卖毒品罪，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该等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综合在案证据、上诉人周北、原审被告人施文霖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北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是否准确的问题。1.上诉人周北的辩解不足以采信。周北的辩解在刑事诉讼各阶段均前后不一，不能自圆其说，且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1）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不承认自己实施贩卖毒品行为，并辩称其2019年8月30日收取施文霖的微信转账款人民币2400元是其为施文霖垫付的吃饭、喝酒消费款，又辩称其餐厅有经营牛鞭菜式，施文霖与其微信沟通的内容是向其订购牛鞭菜式。（2）其在一审法院开庭期间，当庭承认其于2019年8月5日、8月30日曾贩卖毒品给施文霖。（3）其于二审审理阶段，却否认其于2019年8月5日曾贩卖毒品给施文霖，并辩称其于当日收取施文霖的微信转账款人民币800元是为施文霖找“小姐”取乐之用。综上简要列举对比，可见周北供述前后反复、矛盾，无法自圆其说。另，本案的物证之一，周北经营的餐厅的菜单与证人证言能互相印证，证实周北的餐厅自经营以来并无牛鞭相关菜式，可见其辩称施文霖与其微信沟通购买牛鞭菜式一说纯属其为脱罪而捏造的理由。且贩卖毒品罪是严重的刑事罪行，按其所说，其愿意承认贩卖毒品罪而不愿说明其为施文霖找小姐一事，即愿意承认其犯了严重的刑事罪行，而不愿意承认为他人寻找“小姐”这种有违道德或属行政法规调整的性质相对较轻的行为，更不符合常理，可见其在二审审理阶段提出的其于2019年8月5日收取施文霖微信转账款是为施文霖“找小姐”的辩解意见不具合理性，也属于为了脱罪而捏造的理由。综上，上诉人周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的原审被告人施文霖的供述、证人证言、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周北实施5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审被告人施文霖的供述稳定、一致，且与证人王*君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能互相对应，应予采信。本案中，侦查机关虽未能分别提取周北于2019年3月28日、4月25日、6月5日、8月5日贩卖的毒品作为物证，但本案其他证据能互相印证，相关电子证据、物证的搜集、提取过程符合法律规定，足以查证一审判决认定周北贩卖毒品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周北贩卖毒品犯罪事实清楚、准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二、原审法院对周北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原审法院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已失效，根据现行司法解释，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因此，本院予以调整。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依照《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对于周北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的量刑适当，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对于周北的量刑部分，予以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北无视国家法律，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周北所犯罪行的定性及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锋审 判 员  周 密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关欣豪书 记 员  甄秀霞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