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民终11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成，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自由港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闽南商业城综合楼（****南侧、夹层及**）/div> 法定代表人：郑碧红，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凯雄，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彩霞，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因与被上诉人漳州自由港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由港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民初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正版光盘进行验证错误，上诉人有向原审法院提供了5首歌曲的正版光盘进行验证，在起诉时上诉人提供了证据10即由上诉人出版的由上诉人管理的部分作品的DVD光盘（从原始光盘拷贝来的），在开庭后，上诉人也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原始的光盘，故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没有提供5首歌曲正版歌曲光盘进行验证事实错误。 二、原审法院认定无法证明五首歌曲的作者即该作者是否将其享有的著作权的作品交由上诉人管理事实错误，根据著作权法的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上诉人提供了证据9即在被上诉人KTV内取证的视频，在视频中被上诉人的KTV包间屏幕上播放音乐作品MV歌曲播放时MV的开头均有滚石标志和词曲作者等信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完全可以认定滚石公司就是该作品的著作权人，上诉人提供了证据11，滚石公司以公证书的形式将其管理的作品授权给上诉人管理，因此本案上诉人取证的5首歌曲为上诉人管理的歌曲，被上诉人未经授权在其经营场所播放该作品已经构成侵权。 三、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资格证书也没有提供《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申请人林朝伟在被上诉人处消费的依据，可信时间戳认证的视频内容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侵权，因此无法认定被上诉人侵权错误。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校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上诉人和其他小权利人均是通过可信时间戳进行固定取证，无论是根据最高院的规定还是审判实践中可信时间戳真实性可以验证的情况下可以直接作为证据予以证明案件的事实，可信时间戳虽然经纬度为零，只是由于上诉人的取证人员忘记开定位，尚无人还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上诉人并不需要提供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资格证书。其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5，即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取证时上诉人取证人员在被上诉人处消费的支付宝记录截图，而且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是无异议的。该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林朝伟在被上诉人处消费。最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9，其中从上诉人去被上诉人处取证的开始在其门口拍摄照片、吧台开包间的照片、KTV包间门口的房间照片等和在被上诉人的KTV包间内取证的视频都可以证明上诉人是到被上诉人的KTV进行取证，在被上诉人KTV包间的屏幕上播放上诉人管理的作品和上方跳动的字幕“欢迎光临漳州自由港……”等证据再结合上诉人可信时间戳的取证方式和证据15上诉人取证人员去被上诉人处消费的票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完全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侵权。 四、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已经缴纳了2018年版权费，但被上诉人仅仅提供了一份向福建天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00元的转账记录，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著作权许可合同，仅有转账的记录不能证明其已经缴纳版权费，可能存在被上诉人与天合公司存在其他纠纷的可能性，因此不能因此认定被上诉人有缴纳2018年的版权费，而且即使贵院认定被上诉人缴纳了2018年的版权费，但被上诉人也没有缴纳2019年的版权费，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自由港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或上诉人取得授权的依据，无权向答辩人主张著作权使用费。上诉人在原审中举证其官网作品库有143999首歌曲，但并未提供原始著作权人授权给上诉人的依据，上诉人在原审中举证的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的有效期均已经超过，因此无法证明涉案歌曲是授权上诉人管理。另外，上诉人使用时间戳方式在答辩人处取证的5首歌曲，上诉人也未证明其获得该5首歌曲的授权或提供正版光盘，因此上诉人主张要求答辩人支付著作权使用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二、上诉人在答辩人经营场所消费取证不具有真实性，《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主张著作权使用费的前提是答辩人有在使用上诉人管理的音乐作品，但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答辩人有在播放或使用其管理的作品。上诉人是采用时间戳的方式进行取证的，但是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主体并非法定的认证服务机构，且在一审时，通过当场操作，可以证明可用手机设备对已录制好的视频进行再次录制，期间视频可以篡改剪辑，该取证方式缺乏第三方有效监督。且上诉人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经度、纬度信息都不真实，申请人林朝伟也无法举证有到过答辩人经营场所。由于上诉人只取证5首歌曲，即使法庭判决答辩人应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答辩人也仅应支付该5首歌曲的使用费。 三、答辩人已经缴纳了2018年全年的版权费，不应再承担本案的版权使用费。2018年3月21日，“音集协”委托的第三方福建天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经向答辩人收取版权费20000元，答辩人已经通过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褚群忠支付至福建天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多年来一直是由福建天合文化传播公司进行收费，答辩人将费用缴纳后已经完成了缴纳版权使用费的义务，不应再重复缴费。 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自由港公司依法向音集协支付著作权使用费共计142569元，（自2018年4月28日计算至2019年4月27日，按每天9.3元计算以42包厢，合计142569元）;二、判令自由港公司承担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290元（取证消费款人民币29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元）以上两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45859元；三、判令自由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法定职责是与使用者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并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的诉讼。音集协的章程第八条规定：“拥护本会章程，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自愿加入本会”。2006年11月1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第一号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包房/天（含音乐和音乐电视两类作品）。根据全国不同区域以及同一地域卡拉OK经营的不同规模和水平，可以按照上述标准在一定范围内适当下调。福建省标准为9.3元/包房/天。 音集协官网上显示其管理143999首音乐作品著作权。但无法举证其官网上显示的143999首歌曲权利人的授权依据。也无法证明自由港公司的曲库中是否都存在143999首歌曲。 音集协采用时间戳取证方式，于2019年4月26日在自由港公司的经营场所取证5首歌曲，分别为《梦醒时分》、《很爱很爱你》、《宁厦》、《可惜不是你》、《听说爱情来过》，共计消费290元，但无法确认消费人员。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于2019年4月26日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申请人为林朝伟，位置信息：纬度：0.0、经度：0.0等内容。自由港公司提出音集协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不真实，音集协可以用设备对已录制好的视频进行再次录制上传形成《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可以改变拍摄时间，为此，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双方在场情况下，自由港公司当场操作，根据已拍摄的音像视频，通过对已拍音像视频进行重拍后上传，形成时间戳证明材料，以此证明时间戳取证方式无法确保上传音像视频的时间是原始拍摄音像视频的时间(即当时现场取证拍摄的时间)。音集协没有提供涉案5首歌曲的正版歌曲光盘进行验证，也无法提供自由港公司的包厢数量依据。 音集协出具委托书，委托北京天合文化有限公司为版权使用费收取并交付提供服务。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根据音集协的授权委托，委托福建天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地方运营机构，在福建省行政区划内为卡拉OK行业的版权使用费的收取和交付提供服务。2018年3月21日，褚群忠通过银行转账给福建天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00元版权费。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三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音集协未提供正版光盘，无法证明涉案五首歌曲的作者以及该作者是否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交由音集协集体管理；而且，涉案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是由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音集协没有提供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资格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中的纬度、经度不真实，音集协也没有举证《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申请人林朝伟同时在自由港公司进行消费依据，《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视频内容也无法认定自由港公司侵权事实，因此，音集协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不应作为自由港公司侵权的依据。再次，自由港公司已交纳2018年度的版权费，2019年度的版权费未约定何时交纳，音集协于2019年7月起诉，尚未超过自由港公司交纳版权费的期限，故音集协起诉自由港公司应支付版权费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音集协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217.1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音集协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两份补强证据：一份权利光盘，用以证明音集协享有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一份被上诉人专辑光盘播放画面截图，用以证明音集协在被上诉人经营的场所进行取证。 自由港公司质证认为，两份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的授权合同有效期已过，上诉人不能据此主张权利。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分析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 另查明： 音集协二审提交了《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原件。该专辑共含20张光盘，封底载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光盘中收录了涉案五首音乐电视作品。 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滚石公司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授权音集协管理，该权利包括滚石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滚石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音集协一审提交账单详情一张，注明2019年4月26日，向收款方“漳州市自由港KTV”支付29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音集协二审中补充提交了合法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原件，其上载明涉案作品权利人为滚石公司。在自由港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滚石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滚石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滚石公司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权利，故音集协有权就涉案5首音乐电视作品主张权利。音集协有关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的上诉主张，应予支持。 音集协一审已经提交2019年4月26日向自由港公司支付款项的账单详情，一审法院认定音集协没有提交林朝伟在自由港公司消费的依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以音集协没有提交消费依据等理由，认定音集协提交的时间戳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侵权事实，与一审查明“音集协采用时间戳取证方式，于2019年4月26日在自由港公司的经营场所取证5首歌曲”的事实矛盾，本院予以纠正。 自由港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所经营的KTV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著作权人的放映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损失，音集协起诉主张应当以其许可使用费计算侵权损失。对此本院认为，音集协一年的许可使用费是其许可他人使用音集协管理的所有作品的费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音集协委托人在自由港公司经营场所共点播了5首涉案音乐作品，现没有证据证明自由港公司向消费者提供了除此之外其他音集协管理作品的点播服务，对音集协要求按照许可使用费标准计算侵权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在音集协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者侵权获利的情况下，本案采用法定方式确定赔偿金额。综合考虑音集协取证侵权的曲目数、自由港公司经营区域的经济发展水平、音集协为维权支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确定自由港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5000元。 综上，音集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民初278号民事判决； 二、漳州自由港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000元； 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3217.1元，分别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217.1元，漳州自由港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 伟 代理审判员  马玉荣 代理审判员  张丹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欧群山 书 记 员  陈 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