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2民初2239号原告：中维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双柳街学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7271814428N。法定代表人：石英忠，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洁，湖北观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权，湖北观筑律师事务所律被告：武汉园林绿化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055734044U。法定代表人：吴克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宇，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中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武汉经济开发区中心区II-4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778167880L。法定代表人：李维沆，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天舒，湖北申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驯，湖北申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维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维世纪公司）诉被告武汉园林绿化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林绿化公司）、武汉中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构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维世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洁（变更前为魏泽宇），被告园林绿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宇（变更前为程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构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驯仅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维世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28,235.5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28,235.57元为本金，自2014年2月18日起按年利率6.4%计算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两被告约定共同出资建设园博酒店，并以园博酒店建设方的名义将园博酒店项目的场地平整及试桩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园博酒店建设方要求原告先行进场施工，并承诺在施工过程中签订相应的建设工程合同。2014年1月9日，第十届中国国际园林博览会武汉筹备工作指挥部项目建设部（以下简称第十届园博会筹备指挥部项目部）向原告发出《项目开工通知书》，要求原告于2014年1月10日进场施工。2014年1月14日，两被告签订了《合作建设协议》，约定由两被告共同组建项目公司，由被告园林绿化公司提供建设用地及部分资金，由被告中构置业公司提供不低于1.53亿元的项目前期费用及建设资金，用以建设园博酒店项目，项目坐落为东西湖区金南二路。2014年1月16日，由园博酒店项目管理公司中冶南方主持召开，园博酒店建设方、项目建设部、监理公司、中建三局及原告代表参加的园博酒店施工进场事宜协调会，亦对原告承包的园博酒店项目的场地平整及试桩项目工程进场施工事宜进行了确认。协调会结束后，原告立即组织人员及设备进行施工，并于2014年2月17日前完成了全部场地平整及试桩项目工程施工。但两被告均未与原告办理结算，亦未支付任何款项。综上所述，原告已经依约完成了园博酒店项目的场地平整及试桩项目工程的施工，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并赔偿损失。被告园林绿化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不应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二、我公司不应对原告与被告中构置业公司之间的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我公司没有任何人员在原告提供的工程量签证单上签字，足以证明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施工行为。三、单凭工程量签证单和桩基相关检测资料作为索要工程款的依据，与施工合同结算惯例不符，原告提供的工程量签证单缺乏形式要件，桩基施工缺少图纸，无法判定其真实性。四、本案案涉项目为“园博酒店”，与两被告合作协议中的“维景酒店”名称不同。五、原告诉称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停工，但迄今为止六年多，原告从未向两被告书面或口头主张权利，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构置业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没有签署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进场施工，是收到第十届园博会筹备指挥部项目部向其下发的《项目开工通知书》，原告的施工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因此，原告将我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显属主体不适格。二、原告未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我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其起诉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中维世纪公司提交的《合作建设协议》、《房地产项目服务合同书》及服务费发票、《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及设计费发票、《项目开工通知书》、会议纪要、中维世纪公司项目部人员花名册等证据，被告中构置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关于场地平整的《工程量签证单》，与原件核对无异，可以采信；关于桩基施工及验收的相关资料，与原件核对无异，可以采信；《工程预算编制书》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均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被告园林绿化公司提交的《园博酒店工程预算编制书》，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被告中构置业公司提交的《第十届中国（武汉）国际园林博览会赞助投资招商公告》、《招标公告》，系网络打印件，与网络原始载体核对一致，可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维世纪公司成立于1997年9月12日，经营范围为建筑工程、土石方工程、市政工程施工、园林绿化工程设计、施工等。园林绿化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21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注册资本为5亿元整，经营范围为城市绿化建设投资、文化创意产业投资、建筑工程建设开发、运营与管理等。中构置业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24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36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品房销售、物业管理、房产信息咨询。第十届中国国际园林博览会由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湖北省人民政府主办，武汉市人民政府、湖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中国风景园林学会和中国公园协会承办。园林绿化公司作为第十届中国国际园林博览会的投资运营方，负责第十届武汉园博会的园区建设投资和园博园商业运营工作。第十届园博会筹备指挥部项目部系政府部门成立的组织协调机构。为进一步满足游客需求，园林绿化公司拟与中构置业公司合作在园博园区北入口建设园博酒店。2013年12月12日，中构置业公司（发包人）与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计人）签订1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园博园园博酒店工程设计，含1栋26层的酒店主楼，1栋2层花园酒店及－1层地下车库等。2013年12月28日，中构置业公司（委托方、甲方）与湖北恒超川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理方、乙方）签订一份《房地产项目服务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拥有产权（或持有经营权）的武汉园博园地块项目内的商业用房提供前期策划、销售代理服务等，本项目占地面积约5020平方米，甲方项目总协调人为沈某。2014年1月9日，第十届园博会筹备指挥部项目部向中维世纪公司发出《项目开工通知书》，内容为：因园博酒店施工工期紧，现通知贵司于2014年元月10日前进场，将本工程的场地平整及试桩项目开始施工，并在元月25日前完成此项工作，具体的合同条款由企业进行商谈，贵司可从即日起，安排进场施工计划，保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本项工作。2014年1月14日，园林绿化公司（甲方）与中构置业公司（乙方）签订1份《合作建设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拟合作项目名称暂定为：维景园林酒店（包括一栋园林式酒店和一栋公寓式酒店），地点，地点位于武汉市东西湖区金南二路用地面积、建筑面积、容积率以规划局批准为定。二、合作模式：双方共同组建一家项目公司合作建设该项目，注册资金1000万元，项目公司经营运作中的重大事项必须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方可实施。该项目总投资预计为3亿元，甲方提供该项目建设用地及部分建设资金（即为项目总投资款总额的49%），乙方支付不低于1.53亿元（即为项目总投资款总额的51%）的项目前期费用及建设资金，甲乙双方在项目公司的股权比例为49:51。该项目建设用地成本将作为甲方的出资，该项目建设过程中，先由乙方负责支付项目前期费用及建设资金，乙方支付资金超过该项目建设用地成本之后，甲乙双方再按照持股比例同期支付剩余建设资金。2014年1月16日，项目管理公司中冶南方召开园博酒店施工进场事宜协调会，沈某代表园博酒店、肖勤武代表项目建设部、阮鸿鹤代表中维世纪公司、查维代表监理单位等参加了会议，会议决定：武汉威仕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提前介入园博酒店的监理工作，尽快对园博酒店施工单位中维世纪公司做进场前的监理交底工作；园博酒店建设方现场负责人为沈某，工程名称定为园博酒店工程；试桩图由园博酒店建设方尽快提供给中维世纪公司进行试桩施工，试桩方案应报监理审批，临时水电由项目建设部肖工协调解决；年前施工计划必须完成施工道路、场地平整及试桩工程等。之后，中维世纪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于2014年1月27日完成园博酒店工程3口试桩的施工，经项目监理方验收合格，后又于2014年2月27日前完成园博酒店场地平整工程，但未办理验收。阮鸿鹤代表施工单位、侯超群代表监理单位、肖勤武代表管理单位、沈某代表建设单位分别在2014年2月17日园博酒店项目场地平整工程的3份《工程量签证单》上签字，另有2份《工程量签证单》仅有施工单位代表阮鸿鹤和建设单位代表沈某的签字，无监理单位和管理单位代表签字。审理中，中维世纪公司陈述，其于2013年底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中构置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李磊，并从中构置业公司处承接了园博酒店项目的场地平整及试桩工程，双方约定待项目公司成立后再签订书面合同，后因项目公司未成立，《合作建设协议》因故终止，中维世纪公司遂于2014年6月退场，双方至今未办理结算，中构置业公司亦未向其支付工程款。2017年9月，中构置业公司将园林绿化公司诉至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要求其赔偿损失，后又申请撤回起诉。2019年4月19日，原告中维世纪公司诉讼来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40,130.32元及资金占用利息397,282.64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审理中，本院依原告中维世纪公司申请依法委托湖北长江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施工的位于武汉市东西湖区金南二路的园博酒店场地平整及试桩项目工程进行造价鉴定，鉴定单位于2020年8月4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确定性意见：138,869.37元；2、不确定性意见：289,366.2元（其中签证单手续不完整部分工程造价181,055.08元，园博酒店试桩项目工程造价108,311.12元）。对不确定意见的说明如下：1、现场签证单部分签字手续不完整的工程：对签证单签字手续不完整项目，鉴定人也无法通过现场勘测核实，故将此部分工程造价作为不确定项目单列。2、试桩工程部分：鉴定资料中未见试桩相关图纸，现鉴定人仅依据桩机验收记录及2020年5月8日询问笔录对该项目工程造价进行计算，作为不确定项目单列。之后，原告中维世纪公司根据鉴定意见变更诉讼请求如诉称，因被告园林绿化公司坚持其辩称意见，被告中构置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逐一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两被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审理中，被告园林绿化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园博酒店设计合同的发包人为中构置业公司，且中构置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沈某以建设单位代表的名义在《工程量签证单》上签字，可证明中构置业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系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中构置业公司则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未签订施工合同，亦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进场施工是收到第十届园博会筹备指挥部项目部发出的《项目开工通知书》，其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院认为，第十届园博会筹备指挥部项目部系由政府部门成立的组织协调机构，主要负责整个园博园项目建设的组织协调等事宜，从其发出的《项目开工通知书》中“具体的合同条款由企业进行商谈”等内容可知，其并非项目发包人。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中构置业公司以发包人的名义将园博酒店工程的设计工作交给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完成并向其支付部分设计费用；被告中构置业公司工作人员沈某代表园博酒店参加施工进场事宜协调会，并以建设单位名义对原告施工完成的园博酒店项目的场地平整及试桩工程量进行确认。因此，本院认定，原告中维世纪公司系园博酒店项目场地平整及试桩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中构置业公司系园博酒店项目的建设单位，原告中维世纪公司主张案涉工程系被告中构置业公司发包给其施工，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等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被告中构置业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本院对其该节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两被告签订《合作建设协议》，约定以设立项目公司的方式合作建设维景园林酒店（暂定名）项目，项目坐落于武汉市东西湖区金南二路，其中园林绿化公司提供该项目建设用地及部分建设资金，中构置业公司支付不低于1.53亿元的项目前期费用及建设资金，双方在项目公司的股权比例为49:51。本院认为，该协议约定的项目名称虽暂定为“维景园林酒店”，但其与“园博酒店”项目的坐落地点及施工范围均相同，可以认定二者指向的是同一项目。两被告约定以设立项目公司的方式共同开发建设园博酒店项目，被告中构置业公司为设立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与园博酒店项目相关的合同、发包工程，但因项目公司迟迟未设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第一款“公司因故未成立，债权人请求全体或者部分发起人对设立公司行为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在完成园博酒店项目的场地平整及试桩工程施工任务后，有权要求两被告对相应的工程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两被告均为本案适格的主体。（二）关于案涉工程价款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因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亦未办理结算，故案涉工程价款应根据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据实结算。审理中，本院依法委托鉴定单位对原告施工的园博酒店场地平整及试桩项目工程进行造价鉴定，鉴定意见为：1、确定性意见：138,869.37元；2、不确定性意见：289,366.2元（其中签证单手续不完整部分工程造价181,055.08元，园博酒店试桩项目工程造价108,311.12元）。本院对不确定性意见评判如下：1、虽有部分签证单签字手续不完整，但建设单位的代表均已签字确认，可以认定原告已实际完成了相应的工程量，故应据实计入工程造价中；2、原告虽未提交试桩相关图纸，但监理工程师侯超群已在桩机验收记录签字确认，且侯超群在本院向其调查时已陈述记录属实，可以认定原告完成了相应的试桩工程，亦应据实计入工程造价中。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工程价款为428,235.57元。（三）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施工工程款利息具有法定慈息性质，应予计付。本案中，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对工程款付款时间、利息如何计付、是否扣除质保金等并无约定，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应以欠付工程款数额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计算利息。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精神，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四）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审理中，两被告均辩称案涉工程已完工六年之久，但原告从未向其主张过权利，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丧失了胜诉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未签订施工合同，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且工程完工后双方亦未办理最终结算，庭审中两被告均否认与原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导致两被告对原告的欠付款不确定，欠付与否最后须在本案中审理确定。两被告以工程完工时间点作为本案原告诉讼时效起算点，与事实不符，本院对两被告的该节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原告中维世纪公司要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工程款428,235.5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28,235.57元为本金，自2014年2月18日起按年利率6.4%计算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在两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428,235.57及利息（以428,235.57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9日起计算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园林绿化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武汉中构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向原告中维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28,235.57及利息（以428,235.57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9日起计算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中维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68元（原告中维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维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33元，被告武汉园林绿化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武汉中构置业有限公司负担7,3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屠俊霞人民陪审员  姚 慧人民陪审员  曾 晨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武 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