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洁（曾用名：龙杰），女，1999年1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某，男，2003年11月24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暨龙某的法定代理人：邱群，女，1974年2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有现，男，1950年11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芬，女，1950年12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伟、魏丽，均系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建水县临安镇丰泰路**。负责人：赵志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荣芳，云南毛荣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玉溪隆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西河路法定代表人：杨永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男，1994年2月18日生，汉族，住宁夏青铜峡市，现住昆明市西山区。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友波，男，1994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现住昆明市西山区。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云三，男，1975年10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彪，男，1987年7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水县回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水县工业大道中段金山国际商贸城斜对面）。法定代表人：马雪航，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建水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建水支公司”），玉溪隆翔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云三、田彪、建水县回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回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5民初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主要理由为：1、原判划分三七开承担责任比例错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与田彪超速20%关系大，故应按龙发旺承担55%、田彪承担45%确定赔偿责任。2、龙云三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多处残疾只就能按最高级伤残等级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判按24%计算错误，分配交强险数额不当。3、龙发旺是履行与龙云三的合伙事务过程中发生的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均属合伙债务，为节约成本和司法资源，可以在本案中合并处理，故龙云三在本案中应对龙发旺承担的责任部分承担50%的损失责任。请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隆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龙云三对田彪方，属交通事故相对方，当然有权请求对该交通事故承担损害赔偿。但龙云三对龙发旺方，是车上人员、雇佣关系、合伙关系，原判未审理查清。龙发旺与龙云三合伙购车，共同经营、轮流驾驶、利益平分，约定以龙发旺名义将车挂靠在上诉人名下，故龙发旺驾驶车辆并非个人事务，是与龙云三合伙经营中受到的人身损害，本案应按一般侵权处理。2、交警事故责任认定是外部认定，不是龙云三与龙发旺合伙关系的责任认定。3、无论侵权责任法还是道路交通安全法，均未对驾驶员和乘车人的责任作出特别规定，故本案理应适用一般侵权规则确定内部关系、过错程度确定赔偿责任。4、龙云三属于挂靠车辆一方车上人员，是挂靠车辆实际经营者之一，龙云三无权请求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财保建水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主要理由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人身损害和各项赔偿项目及赔偿权利人提供的凭证作了相应规定，原判决药品费5918元、医疗器械费3000元、生活护理用品费1148元、后续治疗费65000元证据不足，四项费用的判定违背证据规则和相关法律规定。2、龙云三户籍登记是粮农，原判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龙云三的残疾赔偿金错误。3、龙云三未达丧失劳动力的残疾标准，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4、原判已查明上诉人付的医疗费10000元，但未对该费用扣减错误。请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龙云三辩称：在医院外买药等是按医生吩咐做的，票据真实，一审支持符合事实，虽系粮农户但我多年从事运输，原判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金及支持被扶养人扶养费、对交强险的分配均正确。我与龙发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将另案处理。就交通事故龙云三是第三人，原判判决隆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综述，原判正确，要求维持。田彪及回龙公司辩称：我们的意见与财保建水支公司上诉意见相同。龙云三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九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共计699983.7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19年10月5日6时49分，龙发旺驾驶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驾驶仓载龙云三沿国道323线由文山方向驶往开远方向，行经弯道且划有道路中心单实线的路段（Ｋ1986＋380米处）时，越过道路中心单实线，超越停于道路北侧路边的云01×××**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行驶，在超车过程中，车头与对向由田彪驾驶的云Ｇ×××**号重型罐式货车车头相撞，造成龙发旺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于次日死亡，龙云三、田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1日，开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发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田彪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龙云三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后邱群向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经复核，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开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龙发旺驾驶的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玉溪隆翔运输公司。田彪驾驶的云Ｇ×××**号重型罐式货车挂靠于建水回龙公司。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时，该车在财保建水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龙云三受伤当天被送至开远市人民医院治疗至2019年10月14日，实际住院9天，支付住院治疗费47133.25元。后龙云三于2019年10月14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六医院（以下简称“解放军九二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2月15日，住院62天，支付住院费289283.88元，该院出具陪护证明，证明家属二人陪护62天。2019年10月8日龙云三到云南白药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支付费用5520元。2019年11月4日龙云三支付开远市人民医院的门诊费1350.65元。2019年11月5日龙云三到一心堂药店开远智源南路连锁二店购买药品支付398元、到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购买医疗器械矩形固定器支付3000元。2019年10月14日至同年11月1日龙云三到开远市万家便利食品超市购买生活护理用品支付955元。2019年11月4日龙云三到开远市雁丽米线三便利店购买护理用品支付193元。龙云三在开远住院期间，其家属陪护人员支付了住宿费1700元。2020年1月10日龙云三到石屏县人民医院ＣＴ检查，支付门诊费650元。2020年4月7日龙云三到石屏县中医院门诊治疗，支付治疗费35.60元。2020年4月27日龙云三到石屏县人民医院ＣＴ检查，支付门诊费240元，2020年4月27日，龙云三到石屏县中医院门诊治疗，支付治疗费560.60元，龙云三已支付的上述费用共计351019.98元。2020年1月11日龙云三委托云南红河公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该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鉴定结论，龙云三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龙云三系农村居民户口，其父母共生育了三个子女，父亲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去世，母亲杨金秀（1948年8月8日生）尚健在。龙云三与妻子两个子女，即女儿姚馨悦（2002年2月13日生）、儿子姚宇涵（2006年11月4日生）。龙有现、张秀芬系龙发旺父母，邱群系龙发旺妻子，龙发旺与邱群共生育了两个子女，即女儿龙某（1999年1月2日生）、儿子龙某（2003年11月24日生）。另查明，田彪于2019年10月18日在解放军九二六医院为龙云三预付住院费20000元。2019年10月15日财保建水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为龙云三垫付了解放军九二六医院的医疗费10000元，2019年10月21日，财保建水支公司与邱群达成赔偿协议后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向邱群支付了丧葬费用52038.50元。邱群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龙云三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20年3月4日，解放军九二六医院心胸外科医生向龙云三出具情况说明，估计龙云三若术中术后无严重并发症，大概需要后续医疗费6至7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除玉溪隆翔公司外，各方当事人对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车辆驾驶员的主次责任划分及乘车人龙云三不承担事故责任无异议，对涉案车辆挂靠、保险情况无异议，对龙云三在医院治疗情况及相关医院出具的医疗票据载明的费用除押金外无异议，对龙云三的伤残等级评定及其被抚养人的情况无异议；龙云三对田彪、财保建水支公司、邱群已垫付的费用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承认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几被告对龙云三提交的解放军九二六医院收取的“肠内营养液押金”，医院外购买药品、器械费用、生活护理用品，餐费、住宿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存在异议；对承担事故主次责任比例的划分及赔偿标准等有异议。对当事人有争议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龙云三主张的解放军九二六医院收取的“肠内营养液押金”，医院外购买药品、器械费用、生活护理用品，餐费、住宿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问题。押金具有退还或抵扣的属性，龙云三以押金收据主张损失费用，不符法律规定，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龙云三提交的证据中关于到云南白药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支付费用5520元。2019年11月4日龙云三支付开远市人民医院的门诊费1350.65元。2019年11月5日龙云三到一心堂药店开远智源南路连锁二店购买药品支付398元、到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购买医疗器械矩形固定器支付3000元。2019年10月14日至同年11月1日龙云三到开远市万家便利食品超市购买生活护理用品支付955元。2019年11月4日龙云三到开远市雁丽米线三便利店购买护理用品支付193元。其家属陪护人员支付的住宿费，即开远市天齐酒店的7000元、瑞远宾馆的100元、南中旅店的1000元，该证据能够证明是龙云三在治疗过程中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付。其他支出方面的证据，有的属于餐费开支，有的不符合证据要件形式，本院不予确认。龙云三主张的交通费，因无相关证据支撑，不予支持。龙云三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结合龙云三的伤情及专业人士意见，本院酌情按65000元计算赔偿。（二）关于承担事故主次责任比例的划分及赔偿标准等问题。关于当事人争议的承担事故主次责任比例的划分，本院结合驾驶员的过错程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穆赫兰道，确认由田彪承担30%的责任比例，龙发旺承担70%的责任比例。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龙云三虽系农村人口，但国家城镇化后，其居住地已属于本院所在地的县城辖区范围内，龙云三主张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龙云三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标准，本院结合当地生活水平予以确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规定，龙云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计算为：医疗费339253.98元、药品费用5918元、医疗器械费用3000元、生活护理用品费用1148元、住宿费1700元、残疾赔偿金173942.40元（36238元×20年×24%）、被抚养人姚馨悦2814.60元（23455元×1年×24%÷2）、被抚养人姚宇涵16887.60元（23455元×6年×24%÷2）、被抚养人杨金秀16887.60元（23455元×9年×24%÷3）、护工费10200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10月5日至2020年1月14日100元×102天）、护理费14200元（100元×2人×7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100元×71天）、营养费2100元（30元×71天）、后续治疗费65000元，以上共计660152.18元，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内予以赔偿。在一起龙云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龙云三的伤残等级程度及龙发旺已经死亡的实际，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因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龙发旺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本院确定由财保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龙云三残疾赔偿金60000元，其余保险赔偿金金留作龙发旺的赔偿份额；扣除强制保险赔偿的部分后，其余600152.18元，由财保建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内予以赔偿30%即180045.65元扣除田彪已垫付的20000元后，还应赔偿160045.65元。田彪已垫付的20000元，由财保建水支公司直接扣划支付给田彪。扣除财保建水支公司支付的上述费用后，余款420106.5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由龙发旺的继承人龙有现、张秀芬、龙洁、龙某、邱群在继承龙发旺的遗产范围内予以赔偿，邱群已向龙云三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从中扣除。隆翔公司作为龙发旺驾驶的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靠公司，对应当由侵权人龙发旺赔偿的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龙云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隆翔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抗辩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龙云三残疾赔偿金6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龙云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其余各项损失600152.18元的30%即180045.65元。扣除被告田彪已垫付给原告龙云三的医疗费2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还应赔付160045.65元。被告田彪已垫付的20000元，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直接从保险赔偿款中扣付给被告田彪。三、被告龙有现、张秀芬、龙洁、龙某、邱群在继承龙发旺的遗产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赔偿原告龙云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其余各项损失600152.18元的70%，即420106.53元，扣除被告邱群已向原告龙云三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还应赔偿410106.53元。被告玉溪隆翔运输有限公司对赔偿款410106.53元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龙云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原告龙云三承担400元，被告田彪承担5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的意见，邱群等五上诉人无异议，但认为：一审漏认田彪超速20%，这是导致事故的重要原因，因此申请二审到开远市交警大队调查出事路段是否限速40公里。一审认定的后续治疗费6至7万元，应算成2020年4月27日前的支出，否则重复计算。财保建水支公司对龙云三在医院外所买药或其他用品产生的费用认为票据不合法、与本案损害无关，不予认可外，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上诉人隆翔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漏认龙云三与龙发旺合伙，本案是合伙经营发生的事故。被上诉人龙云三、田彪、回龙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针对三上诉人所提异议，龙云三质证认为：田彪是否超速20%，当时我在车上睡觉，不清楚。一审认定到2020年4月27日前是已经支付的，但后续治疗费未发生。在医院外买药和其他用品，是医院吩咐买的，与治疗本案损害伤情有关。我与龙发旺合伙的损失分担将另案处理，我不同意在本案中审理。田彪质证认为：我未看见限速40的路标，其他意见与财保建水支公司的上诉意见相同。回龙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财保建水支公司上诉意见相同。综合三上诉人所提异议及三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二审认证为：1、邱群等五上诉人对交警责任认定无异议，该责任认定明确田彪时速48公里，出事时速已包含在在责任认定中，二审不再向交警取证。2、龙云三在医院外买药及其他生活用品支出的费用与其伤情有关，一审采信并无不当，二审予以支持。3、龙云三伤情需后续治疗，《情况说明》系龙云三主治医生出具，具一定权威性，一审酌情采信6.5万元符合本案实际，在一审确认的医疗费339253.98元中，不包含该笔后续治疗费，不存在重复。4、龙云三认可与龙发旺合伙买车共同经营运输，至于本次事故给合伙体造成的损失分担，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审理。综上二审认证，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相同，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本案是基于交通事故给龙云三造成身体受伤害的赔偿，本案的审理仅限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审理，其他当事人所提与交通事故无关的理由或抗辩，在本案中均不予审理。因此，邱群等五上诉人、隆翔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漏认龙云三与龙发旺合伙，就龙发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赔偿的责任，应由龙云三、龙发旺均分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在本案中一审不予审理正确，二审予以支持。本次交通事故给龙云三和龙发旺合伙体造成的损失，合伙人可另案处理。2、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龙云三是田彪所驾车辆肇事的第三人，龙发旺负事故主要责任，是事故主要责任主体，作为龙发旺所驾车辆的挂靠人隆翔公司，是本案肇事车辆的车主，在侵权人龙发旺死亡的前提下，对龙发旺法定继承人邱群等五人应赔偿龙云三的经济损失款额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二审予以支持。邱群等五人上诉除主张原判责任比例划分错误，龙云三作为合伙人应分担龙发旺一半赔偿责任外，对一审判决邱群等五人在继承龙发旺遗产范围承担赔偿责任无异议，隆翔公司上诉主张其对邱群等五人赔偿款额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采纳。3、本案交警认定龙发旺负事故主要责任，田虎负次要责任，龙云三无责任，一审划分三七开比例责任，符合人民法院审理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次责任赔偿比例的判定，二审认为田彪承担30%赔偿责任，已经包含田虎在本次事故中的所有交通违法行为。因此，邱群等五人上诉主张按龙发旺承担55%、田彪承担45%赔偿的上诉请求二审不予采纳，一审划分承担赔偿责任比例正确，二审予以支持。在龙云三构成伤残等级的情况下，按照伤残等级加系数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构成伤残等级赔偿的相关救济原则。本案龙云三医疗费、另案中龙发旺医疗费均超过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应赔偿龙云三的伤残赔偿金和另案应赔偿龙发旺的死亡赔偿金均超过交强险11万元，原判对田彪交强险由云三、龙发旺均等分配公平，二审予以支持。邱群等五人相关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4、经本院审查，龙云三在医院外买药和其余用品产生的费用，与龙友三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伤害有关，一审采信支持的相关费用支出数额符合实际，二审予以采信支持。就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或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龙云三户口虽系粮农，但本案当事人认可龙云三与龙发旺合伙购车从事运输至少一年以上，可以认定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一审以城镇标准计算龙云三伤残赔偿金符合实际。财保建水支公司在本案中的相关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就财保建水支公司垫付10000元，一审虽在查明事实中予以认定，但在实体判决主文第二条中未扣减财保建水支公司已付的10000元不当，二审因此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二条财保建水支公司还应赔付龙云三160045.65元，扣减10000元后变更为150045.65元外，其余的一审判决主文内容，二审均予维持原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邱群等五人、财保建水支公司、隆翔公司在本案中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除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还应赔付160045.65元”，其中的“160045.65元”二审变更为“150045.65元”外，其余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四项所判定的全部内容，二审均予驳回上诉，全部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龙洁、龙某、邱群、龙有现、张秀芬承担205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承担1297元，玉溪隆翔运输有限公司74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