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刑初4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福建省新罗区曹溪街道水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0802004088687B。 负责人：朱灿生，检察长。 出庭人员：黄彩霞，女，检察员。 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龙玖，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同日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仙，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金海，男，1969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文盲，务工，住江西省。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同日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检五刑诉〔2020〕11号起诉书、龙新检检五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龙玖、许金海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23日以龙新检检五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0日、2020年7月31日公告了准备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5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2020年8月24日建议我院恢复审理。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彩霞出庭支持公诉并履行职务。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龙玖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仙，被告人许金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黄龙玖以每吨1800元的价格从广东省汕头市购买电子垃圾运往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中心村镇赖保田。同年9月，被告人黄龙玖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了许金海和刘明忠等人到上述地点将电子垃圾进行焚烧后提炼成铝块进行销售。在此期间，被告人黄龙玖雇请王某负责将提炼好的铝块从焚烧点运输至龙岩闽西交易城。2019年9月29日，王某将提炼好的一车成品铝块（1.94吨）准备运至龙岩闽西交易城的途中被查获。当日，龙岩市新罗区适中环保站的工作人员在该电子垃圾处置点查获未焚烧的电子元件16.65吨、燃烧后的半成品31吨。经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认定，被查获的未焚烧的电子元件及焚烧后的半成品均为电路板上的元器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ＨＷ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900-045-49。 被告人黄龙玖于2019年11月2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许金海于2020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关于黄龙玖、许金海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的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过磅单，证人王某、谢某1、林某、谢某2、陈某、廖某、黄某、谢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龙玖、许金海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及附图、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龙玖、许金海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49.59吨，其中未遂16.65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黄龙玖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许金海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9月，被告黄龙玖以每吨1800元的价格从广东省汕头市购买电子垃圾运往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中心村镇赖保田。同年9月，被告黄龙玖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了许金海和刘明忠等人到上述地点将电子垃圾进行焚烧后提炼成铝块进行销售。在此期间，被告黄龙玖雇请王某负责将提炼好的铝块从焚烧点运输至龙岩闽西交易城。2019年9月29日，王某将提炼好的一车成品铝块（1.94吨）准备运至龙岩闽西交易城的途中被查获。当日，龙岩市新罗区适中环保站的工作人员在该电子垃圾处置点查获未焚烧的电子元件16.65吨、燃烧后的半成品31吨。经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认定，被查获的未焚烧的电子元件及焚烧后的半成品均为电路板上的元器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ＨＷ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900-045-49。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经询价，废电路板元器件及半成品所需处置费用最低价为每吨2000元，本案现场查扣的废电路板元器件共计47.65吨，所需费用为95300元。本案现场查扣的废电路板元器件及半成品自2019年9月29日起由龙岩市新罗区环境局交由新罗区适中镇蓝田村圣华水泥厂寄存，费用共计40000元。 2020年4月30日、2020年7月31日，公益诉讼起诉人在正义网依法对本案进行公告。被告黄龙玖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特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黄龙玖承担处置本案查扣的废电路板元器件及半成品的费用95300元；2、被告黄龙玖承担查扣的废电路板元器件及半成品寄存费40000元。3、以上款项由被告黄龙玖存入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龙岩登高支行；账户名称：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账号4247××××8064），并由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代为处置。 针对诉求，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正义网公告复印件、立案决定书、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关于危险废物HW49（900-045-49）处置费用询价结果的函、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寄存费发票、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人民政府关于商请下拨适中镇赖保田电子垃圾存放经费的函等证据。 被告人黄龙玖、许金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龙玖的辩护人罗海仙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黄龙玖犯有环境污染罪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二、被告人黄龙玖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黄龙玖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良好。 针对公益诉讼人的主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黄龙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仙未认为黄龙玖系本案组织者，被告许金海是雇员，自愿独自由黄龙玖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黄龙玖以每吨1800元的价格从广东省汕头市购买电子垃圾运往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中心村镇赖保田。同年9月，被告人黄龙玖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了许金海和刘明忠等人到上述地点将电子垃圾进行焚烧后提炼成铝块进行销售。在此期间，被告人黄龙玖雇请王某负责将提炼好的铝块从焚烧点运输至龙岩闽西交易城。2019年9月29日，王某将提炼好的一车成品铝块（1.94吨）准备运至龙岩闽西交易城的途中被查获。当日，龙岩市新罗区适中环保站的工作人员在该电子垃圾处置点查获未焚烧的电子元件16.65吨、燃烧后的半成品31吨。经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认定，被查获的未焚烧的电子元件及焚烧后的半成品均为电路板上的元器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ＨＷ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900-045-49。被告人许金海在上班期间从黄龙玖处领取工资9000元。 被告人黄龙玖于2019年11月2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许金海于2020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0月8日对电子垃圾非法焚烧点进行强制拆除取缔，未存在死灰复燃现象。 另查明，本案现场查扣的废电路板元器件及半成品自2019年9月29日起由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交由新罗区适中镇蓝田村圣华水泥厂寄存，费用共计40000元。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经询价，废电路板元器件及半成品所需处置费用最低价为每吨2000元，本案现场查扣的废电路板元器件共计47.65吨，所需费用为95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龙玖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仙，被告人许金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关于黄龙玖、许金海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立案决定书、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关于危险废物ＨＷ49（900-045-49）处置费用询价结果的函、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寄存费发票、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出具的物质查扣说明、过磅单、收款收据以及适中镇中心村赖保田危险废物过磅专运情况说明，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人民政府关于商请下拨适中镇赖保田电子垃圾存放经费的函，证人王某、谢某1、林某、谢某2、陈某、廖某、黄某、谢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龙玖、许金海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及附图、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龙玖、许金海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49.59吨，其中未遂16.65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黄龙玖于2019年11月2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金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能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龙玖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龙玖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金海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龙玖、许金海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非法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未遂16.65吨，依法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龙玖、许金海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废电路板含有重金属等有毒有害物质，不科学合理地堆放、保存、处置会对生态环境、公众安全造成危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黄龙玖应通过承担预防性责任的方式，对涉案废电路板元器件及焚烧后的半成品，采取合法有效措施消除危险。因黄龙玖不具有合法处置涉案危险废物的资质，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为消除危险采取的应急预防、合理处置措施而产生的应急处理费用及危险废物处置费用，均系必要合理费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也符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并于2018年1月1日施行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方案》规定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范围。新罗区人民检察院在提起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前已依法履行相应的公告程序，在公告期间内，无其他法律规定的适格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据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就本案采取的应急预防措施产生的寄存费用40000元及经依法询价而合法处置涉案危险废物所产生的处置费用95300元提起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五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龙玖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金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手机，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四、依法追缴被告人许金海非法获利9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龙玖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给付因本案采取应急预防措施产生的寄存费用人民币40000元及科学合理处置涉案危险废物产生的费用人民币95300元；该款项存入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龙岩登高支行；账户名称：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账号4247××××8064）。 六、龙岩市新罗生态环境局将上述款项用于依法处置本案查扣的废电路板元器件及半成品，并在收到款项后及时进行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莉娜 审 判 员  刘新龙 审 判 员  谢兰兰 人民陪审员  郭 伟 人民陪审员  刘春花 人民陪审员  林绿朵 人民陪审员  陈 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温宜橦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五条损害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协商赔偿费用的支付方式。协商不一致的，赔偿费用应当一次性支付；一次性支付确有困难的，可以分期支付，但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 第五十七条从事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的单位，必须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经营许可证；从事利用危险废物经营活动的单位，必须向国务院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经营许可证。具体管理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禁止无经营许可证或者不按照经营许可证规定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 禁止将危险废物提供或者委托给无经营许可证的单位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 （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 第十七条第五款本解释所称“生态环境损害”，包括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期间服务功能的损失和生态环境功能永久性损害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必要合理费用。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第二款原告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采取合理预防、处置措施而发生的费用，请求被告承担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