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5574216464。负责人：陆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向东，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利婷。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娟，昆山市玉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昌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家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会信用代码91310112332781691P。法定代表人：马乐乐。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任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利婷、胡昌奇、上海家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红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6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任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准许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在鉴定结果以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基础上，改判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未构成精神十级伤残。根据被上诉人的病史材料显示，其不存在颅脑内损伤致使精神伤害产生的损伤基础。鉴定报告中依据的是被上诉人配偶的单方陈述，不具有客观性。从工资银行流水显示，被上诉人在受伤后仅仅三个月即返回单位上班，客观上反映其不存在精神损伤的事实。2.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作出的不合理鉴定结论作为裁判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计算在赔偿总额内，一审裁判的赔偿金计算错误。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单独作为赔偿项目，不影响赔偿总额。一审法院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另外，按照该《实施方案》的规定，被上诉人应获得的残疾赔偿金也不应计算为47200元/年x20x10%。张利婷、胡昌奇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家红公司未作答辩。张利婷的诉讼请求：1.被告胡昌奇、家红公司赔偿张利婷医疗费5882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伤残赔偿金94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5354.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2714.45元、护理费684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4562元，共计158397.5元；2.判令被告国人财保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优先赔偿；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胡昌奇、家红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2日7时50分许，被告胡昌奇驾驶沪Ｄ×××**重型普通货车沿昆山市千灯镇利都路由北向南行驶至343省道路口南侧路段时，车辆右侧与同方向行驶的由张利婷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相碰，造成张利婷受伤及二轮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当日，昆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胡昌奇驾驶沪Ｄ×××**重型普通货车沿昆山市千灯镇利都路由北向南行驶至343省道路口南侧路段时，疏于观察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过错行为，应负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利婷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利婷被送往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为硬膜外血肿、额骨骨折、头皮血肿肺挫，共计住院33天，发生医药费58636.65元，其中至208年3月27日共计住院14天产生护理费2240元。2018年9月14日，张利婷的配偶陈威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3月26日，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的委托出具了苏广济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308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张利婷诊断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9日出具苏同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利婷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余损伤不足评残，张利婷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该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4562元。上述事故发生后，被告胡昌奇向张利婷垫付费用55000元，被告国任财保公司垫付10000元。另查明：被告胡昌奇于2016年5月11日取得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驾驶的事故车辆沪Ｄ×××**重型普通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家红公司，该车在被告国任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辆还在被告国任财保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一份，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又查明，张利婷自2017年6月12起在美昕医疗器械(昆山)有限公司工作。根据张利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流水显示，用人单位2017年8月15日发放4027.42元，2017年9月15日发放4365.71元，2017年10月13日发放5032.59元，2017年11月15日发放5278.45元，2017年12月15日发放4879.11元，2018年1月15日发放5085.29元，2018年2月6日发放4907.48元，2018年3月15日发放2543.77元。张利婷受伤后工资发放情况如下：2018年4月13日发放3316.17元，2018年5月15日发放1727.37元，2018年6月15日发放1727.37元，2018年7月13日发放1310.99元，2018年8月15日发放3118.38元，2018年9月14日发放4864.47元。另2018年4月3日、4月9日分别有张利婷公司向张利婷转账200元、660元，2018年7月13日向张利婷转账162元。张利婷与配偶陈威于1998年12月19日生育儿子陈特特，2004年4月8日生育儿子陈磊，经陕西省咸阳市武功县公安局，武功县大庄镇人民政府及大庄镇北立节存村民委员会证实，张利婷的父亲张彦真生于1947年2月3日，母亲高素珍生于1952年11月21日，父母共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张利婷与张万召。再查明，原审法院于2020年1月8日向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函询，要求对20198年3月26日关于张利婷诊断精神障碍的鉴定结论形成的鉴定程序、鉴定方法、鉴定过程及所参考的鉴定规范性文件条款进行介绍及说明。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2月6日回函说明：鉴定程序的实施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要求；鉴定过程依据《精神障碍者司法鉴定精神检查规范》(SF/ZJD0104001-2011)进行；鉴定结论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出具；被鉴定人张利婷车祸后存在“硬膜外血肿”的原发损伤，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SF/ZJD0104004一2014)、两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标准中关于颅脑损伤的判定及精神障碍的发病需要有颅脑损伤的存在的要求。被鉴定人目前存在：“头老是痛，头老是晕”，“记性没有以前好的，记东西就忘了”；“晚上经常睡不着”；“一点点事情都要发火”等表现，符合标准中关于精神障碍第八条神经症样综合征的症状要求；其精神障碍的出现与本次颅脑损伤的发生在时间上相互吻合。原审法院经合议后决定不予准许被告国任财保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认为：因生命、健康、身体及财产遭受损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的损失。本次事故造成张利婷受伤，其有权要求事故责任者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义务。事故车辆沪Ｄ×××**重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国任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告国任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利婷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国任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昆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胡昌奇作为事故车辆的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故事故车辆的投保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张利婷的损失，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如下认定：1、医药费，根据张利婷提供的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医药费发票等证据，张利婷本次治疗共计发生58636.65元，其中2018年3月12日的急救收费委托单与2018年3月12日的医药费发票的金额均为190元，不予重复计算，张利婷提供的医药费发票及费用清单显示伙食费1053.5元，该费用不应计算在医药费损失项目当中，费用清单中的一级护理费907.5元系在医护工作中产生的，与张利婷生活护理费并不重复，故不予扣减，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医药费金额为57583.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利婷住院共计33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50元（50元/天×33天）。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张利婷的营养期为2个月，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3000元（50元/天×60天）。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及张利婷提供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发票，张利婷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2个月，原审法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根据鉴定意见及张利婷的伤残情况认定护理费为6840元（2240元+46天×100元/天=6840元）5、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6个月，张利婷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张利婷在事故发生前自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至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4796.6元，张利婷2018年3月15日发放的工资与前几个月明显有差距，该月即张利婷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当月，故不应计算在内，另扣减张利婷受伤后取得的工资，另2018年4月3日、4月9日分别有张利婷公司向张利婷转账200元、660元，2018年7月13日向张利婷转账162元，张利婷解释有合理性，且零散转账收入与工资发放惯例不符，故原审法院认定该项损失为12714.85元（4796.6×6-16064.75=12714.85）。6、伤残赔偿金。张利婷主张按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7200元/年计算，根据张利婷提供的户籍信息，结合鉴定意见，原审法院认定张利婷的伤残赔偿金计算为94400元。根据张利婷提供的户籍信息可知被扶养人包括儿子陈磊、父亲张彦真、母亲高素珍，根据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可知张利婷应获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887.25元[（20845×3+20845×5+20845×5×0.5）×10%=21887.25元]，该项费用计入伤残赔偿金范围内,故伤残赔偿金为116287.25元。被告国任财保公司对张利婷申请鉴定构成实际伤残的鉴定结论有异议已，因此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对伤残等级依据之精神障碍向鉴定机构函询，鉴定机构答复符合相应的鉴定规范，故原审法院不予重新鉴定，采纳张利婷申请鉴定形成的鉴定意见。7、精神抚慰金。综合考虑张利婷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伤残等级程度，故原审法院依法酌定为5000元（50000元×0.1）。8、交通费1000元。张利婷未明确往来治疗经过及发生地点，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9、鉴定费。张利婷主张4562元，原审法院根据张利婷提供的鉴定费票据予以认定。综上，张利婷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08137.25元。被告胡昌奇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国任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被告国任财保公司在扣除张利婷已获赔金额后应向张利婷赔付143137.25元（208137.25-10000-55000=143137.25），向被告胡昌奇返还55000元。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利婷各项损失共计143137.25元。二、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胡昌奇返还55000元。如果义务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4元，由原告张利婷负担230元，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2154元。其中，张利婷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154元，原审法院予以退还，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当负担的2154元缴纳至原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19864360000081113241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造成张利婷受伤，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根据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张利婷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具备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等资质，鉴定人员具备执业资格，鉴定期间依据伤者的病历资料及影像学资料，结合查体检查，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伤者进行了法医学检查后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应视为对伤者实际伤情状态的客观医学评价。上述鉴定意见书在一审庭审中也进行了质证，应作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诉讼中，保险公司虽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相应的反证足以证明上述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缺乏医学根据，故本院对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利婷的残疾赔偿金费用的确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计算方式，残疾赔偿金=（上一年度全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年度全省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x上一年度全省平均负担系数x劳动力丧失比例x赔偿年限。被扶养人生活费=上一年度全省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x劳动力丧失比例x被扶养年数÷共同抚养人数。2018年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的工资性收入为21948元，经营净收入为5386元。2018年全省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5007元，2018年全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据此，张利婷的残疾赔偿金总额应计算为：1、残疾赔偿金=（21948+5386）x1.78x10%x20=97309.04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费(1)=25007x10%x（18-15）÷2=3751.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5007x10%x（80-72）÷2=1000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5007x10%x（80-67）÷2=16254.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0008.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全省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由于2018年全省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5007元，上述累计费用已经超过了该支出额，应按25007元确定。故张利婷的残疾赔偿金总额应为97309.04元+25007元=122316.04元。由于原审法院确定张利婷的残疾赔偿金总额为116287.25元，低于上述总额，而张利婷未提出异议，且二审中亦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本院不再调整。据此，原审法院实体判决可予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国任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4元，由上诉人国任财保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亮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顾 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