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1民初17号原告：刘黎明，男，汉族，1961年3月15日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芹，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铭雨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城天街****29-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815549968。法定代表人：雷育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竣升，重庆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万州区铭雨明珠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金龙经济区环湖路**三峡明珠大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3204017270。法定代表人：雷育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竣升，重庆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万州区铭雨铭恩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金龙经济区环湖路**三峡明珠大酒店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MA5U6N4F7R。法定代表人：吴辅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竣升，重庆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广建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江**港安二路**附**9-1信用代码91500105621977797P。法定代表人：张志明，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刘黎明与被告重庆铭雨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雨实业公司）、重庆市万州区铭雨明珠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雨酒店公司）、重庆市万州区铭雨铭恩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雨养老公司）、重庆广建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广建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渝0101民初3845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刘黎明的起诉。原告刘黎明不服该裁定，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以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黎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芹，被告铭雨实业公司、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竣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重庆广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黎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铭雨实业公司支付原告刘黎明合同外工程款1970000元及从2016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2.判令被告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铭雨实业公司、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承担；4.不要求被告重庆广建公司承担责任。后，原告刘黎明在本案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外装修款711946.34元；2.判令被告铭雨实业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均以欠付工程款711946.34元基数。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重庆广建公司对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原告刘黎明为万州三峡铭雨明珠酒店进行装修，现已装修完毕。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刘黎明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就合同外装修项目达成口头协议。现合同外装修项目已施工完毕，且已于2015年10月1日前交付被告投入使用。原告刘黎明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已就无争议的合同外装修项目办理了工程结算，但被告铭雨实业公司至今未履行支付装修款的义务。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仍未履行，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铭雨实业公司、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刘黎明已就万州所涉装饰装修项目与重庆广建公司签订了五份施工承包合同。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装饰装修项目均属于五份合同内的装饰装修范围，三被告并非合同相对人。2.原告诉称其主张的装修款为合同外装饰装修项目，其应就是否为合同外装饰装修项目承担举证责任，而原告并未举示任何合同外签证资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QQ邮箱发出邮件时已不再是铭雨实业公司对外公示的企业邮箱，邮件内容显示“汇总结算-刘黎明”表并不能作为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的结算依据，只能作为部分的参考依据。4.被告铭雨实业公司认为，其已与重庆广建公司就三峡明珠酒店所涉工程项目解除了合同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广建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刘黎明提交了重庆市渝博公证处（2018）渝博证字第6596号《公证书》、（2018）渝博证字第6786号《公证书》、以及向重庆市万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执法支队调取的铭雨酒店公司处理农民工讨薪事件时提交的《刘黎明万州工程统计表》、六份合同复印件《道路停车场及附属设施改造施工承包合同》、《室外景观改造施工承包合同》、《铭雨明珠生态苑加固等土建工程合同》、《建筑安装装饰装潢工程承包合同》、《铭雨明珠防水工程合同》、《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铭雨实业公司、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提交了《建筑安装装饰装潢工程承包合同》（原件）、《铭雨明珠生态苑加固等土建工程合同》（原件）、《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原件）、《铭雨明珠防水工程合同》（原件）、《道路停车场及附属设施改造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五份合同。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公证书》公证内容的事实认定原告提交了重庆市渝博公证处（2018）渝博证字第6596号《公证书》、（2018）渝博证字第6786号《公证书》。据此证实铭雨实业公司向刘黎明的资料员发送了工程结算表“汇总结算（刘黎明）-副本”。被告铭雨实业公司质证称，对两份公证文书的文本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公证文书中公证的QQ邮箱（952375378＠qq.com）并非铭雨实业公司2017年度对外公示的企业邮箱，该邮箱发出的“汇总结算（刘黎明）-副本”邮件并非铭雨实业公司发出。经审查，根据（2018）渝博证字第678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显示，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重庆）查询被告铭雨实业公司2018年6月26日对外公示的《2017年度报告》中载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的2017年度企业电子邮箱为952375378＠qq.com。根据（2018）渝博证字第659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显示，2017年1月8日，952375378＠qq.com邮箱向刘黎明雇请的资料员陈雪琴邮箱1183795855＠qq.com发送了邮件主题为“汇总结算（刘黎明）-副本”的电子邮件。结合上述两份公证文书公证内容，本院对于2017年1月8日被告铭雨实业公司通过企业电子邮箱向原告刘黎明聘请的资料员陈雪琴邮箱发送了“汇总结算（刘黎明）-副本”电子邮件事实予以确认。“汇总结算（刘黎明）-副本”载明的内容标题为“刘黎明万州铭雨明珠酒店装修工程结算”，主要内容分三部分，分别为“合同外部分”、“合同部分”、款项支付情况，具体形式以表格方式体现。其中“合同外部分”列表，明确列明了项目名称、工程量、单位、单价、金额及备注。“合同外部分”列表所列项目名称共计33项，价款合计1279734.13元。其中原告本案所主张合同外装饰装修项目共计25项，有24项列明在“合同外部分”，有1项列明“合同部分”。“合同外部分”的24项包括：1.砌体：225309.26元；2.混凝土：27941.91元；3.挂网：505.14元；4.搓沙（抹灰）：137452.04元；5.梁、构造柱：13090.40元；6.门过梁：11770元；7.现浇板：2756.50元；8.青钢龙骨隔墙：16569.85元；9.贵餐厅会议室旁公卫：53408.46元；10.门球场搓沙抹灰：6688元；11.门球场混凝土：12492元；12.新增水泥栏杆：47835.26元；13.清洗综合楼大门石狮子及森林石桌：4000元；14.贵宾楼3F2个单间改套房：42974.40元；15.综合楼玻璃拱屋面：38000元；16.森林后防腐木门：1500元；17.贵宾楼过道开及安检修孔：1000元；18.综合楼多功能厅/会议室木质双开门：3200元；19.大门处修建花池/贵宾楼风雨廊安装照明工程：10000元；20.天然气做保护：1000元；21.2㎜玫瑰金线条：3324.35元；22.4㎜玫瑰金线条：6468.28元；23.5㎜玫瑰金线条：254.72元.24.18㎜玫瑰金线条：6405.77元，上述24项合计金额为673946.34元。“合同部分”的1项为员工宿舍：38000元。二、对当事人庭审陈述案件事实的认定1、2018年5月10日，原告刘黎明就万州区所涉铭雨明珠酒店装饰装修项目产生的纠纷将本案四被告诉至法院。在（2018）渝0101民初6508号案件庭审中，铭雨实业公司、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述：“刘黎明都是和铭雨实业公司发生的关系订立的合同，如果需要承担责任也是由铭雨实业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实际上履行合同的相对方是铭雨实业公司和刘黎明，本案和广建没有关系，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和铭雨明珠酒店是铭雨实业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并且在该案中，刘黎明与铭雨实业公司均明确表示，对于尚未支付工程款由铭雨实业公司承担。该案原告刘黎明于2018年12月7日撤回了起诉。本案中，本院三次就案涉装饰装修项目合同相对人问题向被告铭雨实业公司、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询问，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在第一次询问中陈述称：“如果万州所涉工程需要承担责任还是由铭雨实业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万州涉案工程所签订合同的履行方为铭雨实业集团公司。与明珠酒店、养老院公司及广建没有任何关系”。在第二次询问中陈述称：“如果存在合同外的部分内容是原告进行施工的，那由铭雨酒店和铭雨养老中心承担责任。铭雨集团公司不是合同外施工内容的相对方，不承担责任”。在第三次询问中陈述称：“合同外的部分是铭珠酒店签订的口头协议并且是铭雨明珠酒店在经营使用”。结合上述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情况，本院对被告铭雨实业公司、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的陈述是否构成自认事实以及自认事实的范围，综合认定如下：1.责任主体的问题。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权限均为一般代理，其无权处分委托人的实体权利，其就有关涉案工程款支付的责任主体的陈述，不构成对案件事实的自认，不产生自认的效力。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责任主体的认定，须最终由人民法院结合当事人诉请、查明的法律关系等，依据法律规定以及合同约定进行认定。2.口头装饰装修合同相对人的问题。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在（2018）渝0101民初6508号案件以及本案中有关“刘黎明都是和铭雨实业公司发生的关系订立的合同”、“实际履行合同的相对方是铭雨实业公司和刘黎明”、“万州案涉工程所签订的合同的履行方为铭雨实业集团公司”的陈述，构成对口头装饰装修合同相对人的自认。理由如下：以口头形式订立的合同，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相应义务，一方已接受了履行的，应当确认合同成立。当事人的履行与接受履行，表明了当事人对合同的态度，说明双方意思表示已达成一致。具体到本案，原告刘黎明施工完成案涉装饰装修项目，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发出工程结算行为属于接受履行的意思表示，足以说明原告刘黎明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就案涉装饰装修项目订立了口头形式的装饰装修合同。被告铭雨实业公司自认事实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故本院对于2015年原告刘黎明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就案涉工程合同外部分订立口头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因原告本案所主张的24项装饰装修工程项目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发出的“刘黎明万州铭雨明珠酒店装修工程结算”表载明的“合同外部分”项目一致，同时原告认可该工程结算表中载明工程量、计价方式，故本院对于原告本案所主张的砌体、混泥土、挂网等24项装饰装修项目属于口头装饰装修合同工程范围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刘黎明已完成的工程结算表中载明的24项装饰装修项目的工程量及计价方式予以确认。综上，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原告刘黎明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就万州铭雨明珠酒店装饰装修部分工程项目订立了口头装饰装修合同，双方约定的装修装修项目范围及计价方式为：1.砌体，530元/m³；2.混凝土，50元/㎡；3.挂网，3元/㎡；4.搓沙（抹灰）22元/㎡；5.梁、构造柱：100元/m；6.门过梁：100元/m；7.现浇板：50元/㎡；8.青钢龙骨隔墙：130元/㎡；9.贵餐厅会议室旁公卫：包干总价53408.46元；10.门球场搓沙抹灰：22元/㎡元；11.门球场混凝土：50元/㎡；12.新增水泥栏杆：275.2元/m；13.清洗综合楼大门石狮子及森林石桌：包干总价4000元；14.贵宾楼3F2个单间改套房：840元/㎡；15.综合楼玻璃拱屋面：包干总价38000元；16.森林后防腐木门：包干总价1500元；17.贵宾楼过道开及安检修孔：包干总价1000元；18.综合楼多功能厅/会议室木质双开门：800元/樘；19.大门处修建花池/贵宾楼风雨廊安装照明工程：包干总价10000元；20.天然气做保护：包干总价1000元；21.2㎜玫瑰金线条：5元/m；22.4㎜玫瑰金线条：7元/m；23.5㎜玫瑰金线条：8元/m.24.18㎜玫瑰金线条：24.9元/m。2015年，原告刘黎明按约定完成上述装饰装修工程，案涉装饰装修工程已于2015年10月1日投入使用。本院认为，原告刘黎明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订立的口头装饰装修合同，因原告刘黎明系自然人，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案双方订立的口头装饰装修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案涉装饰装修工程虽未进行竣工验收，但原告刘黎明已完成约定装饰装修任务，且案涉装饰装修工程于2015年10月1日交付使用，故应当认定工程价款支付条件成就，原告刘黎明可就案涉装修工程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装饰装修价款。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铭雨实业公司企业邮箱发出的“刘黎明万州铭雨明珠酒店装修工程结算”表的效力，能否作为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的结算依据？2、原告关于“员工宿舍”装饰装修工程款能否得到支持？3、装饰装修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起算时间及标准的问题。关于第一点争议。本院认为，《刘黎明万州铭雨明珠酒店装修工程结算》表的发出主体为铭雨实业公司，且在该表格发出后截止本次诉讼前，仍未经双方共同确认，故该表格不能作为万州铭雨明珠酒店全部装饰装修工程的最终结算，属于铭雨实业公司单方认可的工程结算。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对《刘黎明万州铭雨明珠酒店装修工程结算》表中所载明有关“合同外部分”中的“砌体、混凝土、挂网、搓沙（抹灰）”等24项装饰装修项目工程款进行了追认，应视为原告刘黎明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已就“砌体、混凝土、挂网、搓沙（抹灰）”等24项装饰装修项目工程结算达成了合意。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应就已经双方确认、无争议的上述24项装饰装修项目向原告刘黎明支付装饰装修工程款。经核算，上述24项装饰装修项目工程款金额为673946.34元。关于第二点争议。本院认为，“员工宿舍”装饰装修项目在《刘黎明万州铭雨明珠酒店装修工程结算》表载明的位置为“合同部分”，并非“合同外部分”，原告刘黎明应就被告铭雨实业公司是否为该项装饰装修项目的合同相对人举示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举证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被告铭雨实业公司就“员工宿舍”装饰装修项目建立了装饰装修合同法律关系，故对于原告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点争议。本院认为，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应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双方对于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涉案装饰装修工程已于2015年10月1日实际交付使用，故本院认定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对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后的资金占用利息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关于装饰装修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起止时间以及期间的利率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基数，应以673946.34元为准。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铭雨酒店公司、铭雨养老公司、重庆广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铭雨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黎明装饰装修工程款673946.3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均以673946.34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20元，由原告刘黎明负担582元，被告重庆铭雨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3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喻    晓    峰人民陪审员 杜平人民陪审员呙福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任    英    龙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