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13370号原告：上海燕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上海行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菁菁，上海行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奕雯，女，1981年11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俞平华，男，1981年11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国庆，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华，上海艾克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燕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肖奕雯、俞平华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及丁菁菁、两被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国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燕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肖奕雯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90万元；2、被告肖奕雯赔偿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以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3、被告俞平华对被告肖奕雯的前述第1至2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起，原告与两被告开始合作开办教育机构，原本是想成立机构用于运营，但由于审批无法通过最终就没有成立运营机构，而是挂了其他公司品牌进行运营。2017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肖奕雯补签了《合作协议》，协议内容针对合作开办教育机构事宜进行详细约定。之后，由于经营仍然存在问题，原告于2018年提出散伙，双方不断磋商，最终于2018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肖奕雯达成《合同解除协议》，约定被告肖奕雯补偿原告200万元，合作项目之后由被告肖奕雯负责，被告俞平华作为被告肖奕雯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签订解除协议时，被告肖奕雯未到场，被告俞平华在担保人处签名后，又以被告肖奕雯丈夫名义代被告肖奕雯签名。2018年12月4日，被告肖奕雯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燕个人账户转账10万元，注明培训学校投资款返还，之后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俞平华也认可了解除协议内容。原告认为，合同解除协议合法有效，被告俞平华作为被告肖奕雯的丈夫及合作项目的共同经营人，其代被告肖奕雯所做签名以及自己承诺担保责任的意思表述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肖奕雯的后续付款行为以及被告俞平华的后续微信聊天记录也均能证明两被告认同解除协议，但两被告至今尚未支付剩余190万元补偿款的做法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有权向两被告主张相应责任。被告肖奕雯、俞平华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两被告确系夫妻，原告与两被告从2014年开始合作开办教育机构，《合作协议》是补签的，但事实上协议中约定的“上海燕桥艺术培训中心”并未成立，教学资质一直没办下来，也没到工商部门办理备案，对外一直是以原告名义经营。原告提交的《合同解除协议》上的签名都是伪造的，被告俞平华从未签署任何字迹，且被告俞平华也无权代被告肖奕雯作出意思表示。至于微信聊天记录，认可形式真实性，但不认可聊天内容。被告肖奕雯确实向陈燕支付了10万元，但不代表认可《合同解除协议》，这10万元就是最终散伙结算价。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1、被告肖奕雯与被告俞平华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起，原告与被告肖奕雯开始合作开设培训机构，但由于一直没有取得相应的办学资质，合作之后并没有设立实际运营机构，都是借用其他公司名义对外运营。2、2017年1月12日，被告肖奕雯(甲方)与原告(乙方)补签了《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包括：甲乙双方合作成立上海燕桥艺术培训中心(暂定名，以工商核定注册名为准)，共同租赁上海市宝杨路XXX号(宝学会大楼4楼)用于开设艺术类及其他经工商核准的经营范围内所有课程；投资总额200万元人民币(实际投资额根据最终财务结算报表确定)，资金来源为自筹(含融资)；甲方权利义务，包括协助并提供乙方办理培训中心所需的所有资料，协助乙方解决在登记、备案、注册等方面出现的问题，与乙方共同协商培训中心发展以及协调并处理经营过程中重大问题等；乙方权利义务，包括依法办理合作机构的设立登记全部手续，协助甲方并提供在培训中心的装修设计、工程施工及配套设施的采购等方面建议等；以及相关违约责任。3、原告提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的《合同解除协议》，协议首部打印体载明“甲方：肖奕雯；乙方：上海燕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协议尾部的甲方处有“肖奕雯”“俞平华代”签名，甲方担保人处有“俞平华”签名，乙方处加盖有原告公章。《合同解除协议》主要内容包括：针对2017年1月12日《合作协议》，双方意设定的上海燕桥教育培训中心至今尚未取得办学资质，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作协议》；甲方确认乙方及乙方法定代表人陈燕已就《合作协议》所设立的培训中心共实际投资143万元；结合乙方与陈燕的出资款项及培训机构的营业情况，甲方自愿以现金方式支付乙方补偿款200万元，2018年11月9日前支付100万元，2018年12月22日前支付100万元，款项支付至乙方指定的陈燕个人账户；为保证乙方合法权益，甲方同意如未按期支付补偿款，需支付乙方20万元违约金，同时每延期一日按未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一作为滞纳金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所有余款为止；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合作协议》正式解除，俞平华作为甲方付款担保人，对甲方的所有偿还款项(包括违约金及滞纳金)承担连带责任；乙方不再参与培训中心任何经营管理活动，培训中心与其他第三方的一切纠纷(包括本协议签署日期前)均由甲方负责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若由此给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审理中，根据两被告申请，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前述《合作解除协议》上“肖奕雯”“俞平华代”“俞平华”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检材为《合作解除协议》上“肖奕雯”“俞平华代”“俞平华”签名，比对样本共两项：被告俞平华本人在本院、鉴定机构当场书写的“俞平华”“俞平华代”“肖奕雯”字迹(以下简称为样本1)；留有“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材料证明章”的上海天纪文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及优体知音(上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档案材料中11处“俞平华”字迹(以下简称为样本2)。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20年7月17日出具司鉴院[2020]技鉴字第6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书检验分析部分认为：《合作解除协议》上“俞平华代”“俞平华”笔迹反映一致，为同一人书写；样本1为案后实验样本，字迹书写不自然，有生涩运笔现象，书写速度相对缓慢，笔迹特征不够稳定，样本2为案前自然样本，字迹运笔自然，书写速度快，连笔较多，样本1字迹与样本2字迹的书写模式不同。鉴定意见部分认为：无法判断《合作解除协议》上“肖奕雯”字迹与样本1字迹是否同一人所写；无法判断《合作解除协议》上“俞平华代”“俞平华”与样本1字迹是否出自同一人的笔迹；《合作解除协议》上“俞平华代”“俞平华”与样本2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审理中，两被告表示认同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至于样本2与《合作解除协议》字迹为何一致，两被告都是另行委托他人代办工商登记手续，因此不清楚情况。本院要求两被告限期提交书面情况，明确具体委托何人代办手续并将该代办人员带至本院说明情况，同时告知两被告逾期提交的不利法律后果。两被告未针对代办事宜做回复，仅提交书面说明主张鉴定机构在未向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取原件的情况下就以样本2进行比对，鉴定结论准确性、合法性存有疑问。3、2018年12月4日，被告肖奕雯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燕分两次各转入5万元，合计10万元，附言载明“培训学校投资款返还”。4、2020年1月19日，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2020)沪卢证经字第106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由公证员监督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燕使用其提供的手机登陆微信，查看群聊“鸡年大吉”聊天记录、查看与备注名称为“俞平华”(微信号：excelleyu)的聊天记录，并对有关页面进行截屏。“鸡年大吉”群聊共四人，其中包括“俞平华”(微信号：excelleyu)、“肖亦雯”(微信号：dreamlove1110)，群聊天记录显示，“俞平华”于2015年2月11日在群里就培训机构发放奖金等事宜与陈燕进行沟通。陈燕与“俞平华”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0月12日，俞平华：大家签署份还款协议我严格执行就是，我也想早点结束，我都疯了，赚钱不赚钱我也不想说了。亏大了。也请你们高抬贵手，我从来没有不认可你们的投资款，陈老师这么些年来我们也尽心尽力，我们也没有不尊重你们，我在贷款需要点时间”；“2018年11月9日，陈燕：俞总，今天如何，仲锋也在问我。如果今天能到账50万，余下五十万就到13号，暂且不收违约金和滞纳金，如果今天没有到账，就按合同操作；俞平华：我确认过了13号周二前一定到你们账上，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困难的时间，等款放下来。我自己账上也没多少钱，我也在等这笔贷款，要是13号不到账，就按合同办”；“2018年12月4日，陈燕：12/4收到肖亦雯返还10万元……还有延迟还的90万什么时候汇；俞平华：我下午去银行”；“2018年12月16日，陈燕：俞总，第一笔欠款还有90万，啥事到账，不好意思，我这儿等用；俞平华：就下周了，银行说可以放下来了，不好意思；陈燕：是不是190万一起付了？俞平华：是的，下来了就好了”；“2019年1月16日，陈燕：俞总，今天16号，到20号所有款项不到，我们通过法律程序处理，从10月份开始，拖到现在，只收到你们10万元；俞平华：不好意思”。5、审理中，两被告共同确认：被告肖奕雯微信账号为dreamlove1110、被告俞平华微信账号为excelleyu。以上事实，由《合作协议》、《合作解除协议》、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转账凭证、公证书等书面证据，及原告与两被告的相关陈述进行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海天纪文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优体知音(上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设立时间分别为2010年11月18日、2018年4月27日，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被告俞平华，股东均为两被告。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包括：一、能否认定《合作解除协议》上“俞平华代”“俞平华”系被告俞平华书写；二、如果认定系被告俞平华书写，《合作解除协议》对被告肖奕雯有无约束力。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及两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系俞平华书写，具体理由分述如下：其一，从明确委托鉴定事项、确定鉴定机构及实施鉴定的整个过程来看，目前并未发现鉴定程序存在违法情形。两被告庭审中曾表示认同鉴定意见，但之后又提交情况说明主张鉴定机构采用复印件作为检材存在程序瑕疵，前后陈述存有明显矛盾，两被告既未对此作出有效解释，又未提交禁止鉴定机构采用复印件作为检材的明确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该主张；其二，根据鉴定意见，检材与样本2(案前自然样本)系同一人书写，无法判断检材与样本1(案后实验样本)是否系同一人书写。在鉴定原理和方法相同的情况下，案前自然样本相较案后实验样本更具有准确性和客观性，从证据角度采信度更高；其三，样本2系从上海天纪文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优体知音(上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公司登记机关档案资料中提取，被告俞平华系两家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虽然两被告主张样本2签名系委托他人代办公司注册时由他人代签，但两被告既未提供证据证明由何人代签、也未就代签人与检材签名人为何刚好一致作合理解释，两被告的说法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结合公证书中微信聊天内容以及两被告确认的个人微信账号信息，可以认定《合作解除协议》对被告肖奕雯具有法律约束力，具体理由分述如下：其一，虽然《合作协议》上仅有被告肖奕雯签字，但协议项下的合伙份额系两被告在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若夫妻双方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共同财产做处理，需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但若第三人有理由相信该处理决定系两夫妻的共同意思表示，夫妻任何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鸡年大吉”群成员包括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燕及两被告，根据群聊天记录以及陈燕与被告俞平华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被告俞平华自2015年2月11日起就已经实际参与合伙项目具体经营管理，并一直作为己方代表就具体事宜发表意见。综上，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俞平华在《合作解除协议》上的签字是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其二，被告肖奕雯于2018年12月4日向陈燕转账10万元并附言“培训学校投资款返还”的行为，发生在2018年10月25日《合作解除协议》签订之后，应视为被告肖奕雯对协议内容的认可，两被告虽然主张该10万元系最终退伙结算价，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该陈述与微信聊天内容明显矛盾，对此说法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合作解除协议》上“俞平华代”“俞平华”签名可以认定系被告俞平华书写，被告俞平华所做意思表示对被告肖奕雯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作解除协议》内容，被告肖奕雯应按约分批支付原告补偿款200万元，现被告肖奕雯在履行期限全部届满的情况下仅支付10万元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肖奕雯支付剩余款项。关于违约金，两被告主张计算标准过高请求调整，本院认为，本案系金钱给付之诉，原告作为守约方实际所受损失范围应限定为资金占用损失，结合合同内容、合同履行情况及预期利益等因素，本院酌情将计算标准调整至年利率12%。被告俞平华作为被告肖奕雯丈夫及《合作解除协议》的担保方，理应对被告肖奕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奕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燕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补偿款190万元。二、被告肖奕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燕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以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为标准计算)。三、被告俞平华对被告肖奕雯的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上海燕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736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计29,736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1,376元、两被告负担28,360元；两被告预缴的鉴定费18,500元，由两被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诉请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凤高审 判 员  胡鹤飞人民陪审员  刘 丽二〇二〇年九月六日法官 助理  杨士群书 记 员  计凡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