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157号原告：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南大街**。法定代表人：曾庆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昕，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欢，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塔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高粱斜街****楼**法定代表人：洪连生，董事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盼，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将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北路******A409a法定代表人：陈秀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盼，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学技术出版社）与被告北京塔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塔塔公司）、北京将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将晖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学技术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昕、刘欢欢，被告塔塔公司、被告将晖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科学技术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对涉案图书的侵权行为；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610000元；3.判令被告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4.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综合性的出版社，也是北京市科普传媒基地。《北京科技年鉴》系列图书，从1981年至2017年，每年出版一本，由我社出版发行。今日，原告发现被告一塔塔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支付报酬，在其主办的数据圈网站（网址为http://shujuquan.com.cn）中上传了原告正式出版的《北京科技年鉴2001》《北京科技年鉴2002》《北京科技年鉴2004》《北京科技年鉴2005》《北京科技年鉴2006》《北京科技年鉴2007》《北京科技年鉴2008》《北京科技年鉴2009》供人付费下载，同时被告二将晖公司通过支付宝收取下载用户的充值费用，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共同侵权。被告塔塔公司辩称：1.塔塔公司是数据圈网站的管理者，论坛是交易的平台，塔塔公司在收到有网络用户涉嫌实施侵权行为的通知时已采取必要措施，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北京科技年鉴》图书内容不是塔塔公司上传至网站并供用户下载的，而是名为“碧海长空”的网络用户上传至塔塔公司网站的。塔塔公司在2017年5月收到海淀法院有网络用户就《北京科技年鉴》涉嫌侵权的起诉通知时就已经关闭了网站，拒绝网络用户“碧海长空”的访问。塔塔公司在收到法院通知后采取了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尽到了网站管理者的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关于“碧海长空”身份信息，塔塔公司公证书中已显示个人资料，2015年数据圈论坛注册并非实名，用邮箱就可以注册。此外，网络用户在数据圈网站上可免费获取数据币，是互联网时代信息共享的一种表现，并非鼓励或诱导网络用户实施侵权行为，塔塔公司未教唆或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权行为。塔塔公司作为数据圈网站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不负有对网络用户上传的作品进行事先审查、监控的义务，其在收到法院通知后即采取了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侵权行为，既不是侵权人，也未教唆或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塔塔公司并未因网络用户将《北京科技年鉴》图书上传至数据圈网站交易平台供付费下载而获利。塔塔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只是向网络用户提供交易平台，至于网络用户在平台中上传资料供人下载是否收费以及如何收费的事项，塔塔公司并未参与，也未因此获利。此外，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亦未证明且无法证明塔塔公司因此获利，因此，原告无权向塔塔公司主张赔偿损失。3.塔塔公司不是侵权人，未对原告的名誉或荣誉造成不良影响，无需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4.原告所主张的本案诉讼费用不应属于当事人诉讼请求部分，不应由原告提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将晖公司辩称：1.将晖公司在数据圈网站提供收款服务，仅是一个收款渠道，未实施也未帮助事实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将晖公司不参与《北京科技年鉴》图书内容的上传及下载事项，仅作为网络用户下载图书内容时向上传者付费的一个收款渠道，且下载费用的90%支付给了资料上传者。需说明的是，“资料应助者”指的是“资料的上传者”，“墨兰公司”是将晖公司名称变更前的企业名称。同时，被告塔塔公司收到起诉通知后已经关闭网站，将晖公司自此未再提供收款服务。作为一个提供收款服务的渠道，没有义务对网络用户的收费内容进行事先审查或监控，在得知网络用户涉嫌侵权时，主动不再向其提供服务。因此，将晖公司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原告主张将晖公司赔偿损失无事实基础，亦无法律依据。《北京科技年鉴》图书在数据圈网站的平台上被下载的次数不多，知名度不高，是极小众、冷门的图书。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将晖公司作为一个收款渠道，收取下载费用10%的服务是其提供服务的合理分配，结合图书被下载次数和公开网站查询的图书销量与印数，且网络用户向将晖公司支付的数据币有些是免费获得的、无实际价值，将晖公司收取的服务费是极少的，不能将其作为获利的依据。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亦未证明将晖公司因此获得利益的数额，无权向其主张赔偿损失。退一步讲，即使认为将晖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涉案图书下载次数、图书的知名度、发行量和销量、原创性及原告的实际损失等因素，将晖公司的赔偿数额也是极少的。3.将晖公司不是侵权人，未对原告的名誉或荣誉造成不良影响，无需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4.原告所主张的本案诉讼费不应属于当事人诉讼请求部分，不应由原告提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主张权属的相关事实2010年12月20日，北京市可持续发展科技促进中心（甲方）与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北京科技年鉴2001》；字数为850千字；作者署名：本书编委会、北京市科学技术委员会组编；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独家授予乙方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意乙方出版发行上述作品的电子版，同时，甲方同意乙方将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予第三方，此项授权如果实现，乙方应将所得收益30%交付甲方；合同有效期为10年”。该书版权页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2年11月第1版，字数为694千字。2010年12月20日，北京市可持续发展科技促进中心（甲方）与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北京科技年鉴2002》；字数870千字”，该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北京科技年鉴2001》合同条款相同。该书版权页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3年12月第1版，字数为599千字。2010年12月20日，北京市可持续发展科技促进中心（甲方）与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北京科技年鉴2004》；字数850千字”，该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北京科技年鉴2001》合同条款相同。该书版权页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4年12月第1版，字数为639千字。2010年12月20日，北京市可持续发展科技促进中心（甲方）与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北京科技年鉴2005》；字数870千字”，该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北京科技年鉴2001》合同条款相同。该书版权页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5年11月第1版，字数为723千字。2010年12月20日，北京市可持续发展科技促进中心（甲方）与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北京科技年鉴2006》；字数850千字”，该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北京科技年鉴2001》合同条款相同。该书版权页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6年11月第1版，字数为922千字。2010年12月20日，北京市可持续发展科技促进中心（甲方）与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北京科技年鉴2007》；字数950千字”，该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北京科技年鉴2001》合同条款相同。该书版权页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7年12月第1版，字数为838千字。2010年12月20日，北京市可持续发展科技促进中心（甲方）与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北京科技年鉴2008》；字数910千字”，该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北京科技年鉴2001》合同条款相同。该书版权页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8年12月第1版，字数为874千字。2010年12月20日，北京市可持续发展科技促进中心（甲方）与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北京科技年鉴2009》；字数900千字”，该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北京科技年鉴2001》合同条款相同。该书版权页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9年12月第1版，字数为832千字。关于合同的签订日期，科学技术出版社主张其响应国家关于经营性出版社完成转制任务的要求，于2010年完成了转制即有事业单位转变成国有企业，名称由“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变为“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公司”。转制后，为加强和细化出版合同管理工作，原告于2010年对北京科技年鉴系列等重要图书的出版合同进行了重新签订和编号，因此，出版合同上签订日期为2010年。二、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4032号公证书，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2月24日申请证据保全工作，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输入网址www.shujuquan.com.cn，点击“论坛入门指南”，依次浏览指南中各项内容，其中点击“5、数据币获取攻略：http://www.shujuquan.com.cn/thread-3620149-1-1.html”链接，显示“数据币是在数据圈论坛上畅通无阻的保护符，首先说一下数据币的主要作用，就是在数据圈论坛上下载自己需要的资料；数据币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用途就是在数据圈搜索平台（http://www.shujuquan.com）上下载行业报告、区域数据、价格数据、区域报告和公司数据等。下边介绍一下如何在论坛上快速地多多地获得数据币：1.上传精品资料以供其他用户下载；2.论坛任务；3.每日签到、发帖回帖；4.论坛活动；5.晒签到赢取数据币活动；6.充值获取数据币，1元=10数据币，50元=600数据币，100元=1250数据币，200元=2750数据币，300元=4200数据币，500元=8888数据币”。在网站首页中点击“现金出售资料”，显示“为方便资料直接交易，论坛开辟了现金交易板块。本板块资料的出售和下载需要的都是人民币，出售资料请合理定价。本板块获得交易额满50元即可联系管理员提现，提现的金额为整取，也可以在（设置-积分-币种转换）兑换为数据币”。点击网站首页“现金求助资料”显示“为方便资料直接交易，论坛开辟了现金交易板块，在本版发布资料可直接设置资料求助价，论坛作为交易平台，对出售者收取一定的平台管理费。应助资料所得满100元即可兑现，其中收入的90%归资料应助者，10%由论坛作为平台管理费收取。”点击“充值中心”，注册用户名“shujuwang”并经邮箱验证激活后，重新进入“充值中心”，在“充值”页面可选择相应金额为账户充值，在“提现”QQ对话框，显示“数据币不能提现、现金交易区的人民币可以提现”等对话内容。科学技术出版社选择支付宝方式充值200元人民币获得2750个数据币，收款方为北京墨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兰公司）。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4033号公证书，载明科学技术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2月24日申请证据保全工作，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登录www.shujuquan.com.cn网站，输入用户名、密码登录后，在搜索栏中搜索“北京科技年鉴”，点击“北京科技年鉴2011”，点击“北京科技年鉴2011.pdf”，在跳出的对话框中，点击“购买附件”，再次点击“北京科技年鉴2011.pdf”，在跳出的对话框中，点击保存，点击“查看下载”，下载完成后关闭对话框。重复上述步骤，依次保存、下载多个年份的“北京科技年鉴”pdf文档，其中包括“北京科技年鉴2009.pdf”“北京科技年鉴2008.pdf”“北京科技年鉴2007.pdf”“北京科技年鉴2006.pdf”“北京科技年鉴2005.pdf”“北京科技年鉴2004.pdf”“北京科技年鉴2002.pdf”“北京科技年鉴2001.pdf”。上述文档上传人为“碧海长空”，每个文档售价为“50数据币”，依次支付50数据币后成功下载。科学技术出版社提交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254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认定塔塔公司在其经营的数据圈网站上提供图书的付费下载服务，构成侵权，墨兰公司为塔塔公司提供收款服务，应承担连带责任。科学技术出版社提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塔塔公司系数据圈网站经营者，实施了付费下载服务的侵权行为，墨兰公司为收款方，双方系通过分工方式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科学技术出版社提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民申108号民事裁定书，表明塔塔公司不服（2018）京7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被驳回。以上三份文书共同证明塔塔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上提供图书付费下载服务，墨兰公司为其提供收款服务。二被告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科学技术出版社提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民终23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墨兰公司已变更名称为北京将晖科技有限公司。三、二被告抗辩的相关事实塔塔公司提交（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883号公证书，证明《北京科技年鉴》图书内容并非其上传至网站并供人下载，而是名为“碧海长空”的网络用户上传。塔塔公司在2017年5月收到法院通知时就已经关闭网站，采取了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拒绝网络用户“碧海长空”的访问，且网站也显示“碧海长空”最后登录时间是2017年5月22日。塔塔公司已尽到了网站管理者的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该公证书载明，输入用户名“tata”及相应密码，点击“管理中心”，点击用户，搜索“碧海长空”，浏览相关内容。公证书后附截图显示“碧海长空”UID、邮箱、个人签名、签到详情、活跃概况等信息，显示注册IP、注册时间与上次访问时间，上次访问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其中，论坛帖子内容中包含涉案《北京科技年鉴》系列图书。科学技术出版社认可该网站已经关闭，但认为其证据保全是在2017年3月，而关闭是在2017年5月，塔塔公司未尽到管理者义务。将晖公司提交（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884号公证书，证明《北京科技年鉴》图书内容在数据圈网站的平台上被下载的次数不多，从侧面可说明其知名度不高，是极小众、冷门的图书。将晖公司提交《数据币获取途径说明》，证明网络用户在平台上可以免费获取数据币，网络用户下载图书内容向将晖公司支付的数据币并非其全部实际消费，即将晖公司收取的数据币中有些是网络用户免费获得的、无实际价值的，将晖公司因此极少获益。以上事实，由图书出版合同、图书首页及版权页、公证书、判决书、裁定书、说明、当事人陈述及庭审记录等在案作证。本院认为，涉案图书作为北京地区的科技领域的年鉴，主要内容为相关部门地区在科技领域资料的汇编，图书的独创性主要体现在编著者对该些资料的选择编排上，属于著作权法中的汇编作品。如无相反证明，在图书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图书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科学技术出版社提交的涉案图书封面与版权页、图书出版合同，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科学技术出版社依法获得了涉案8本北京科技年鉴图书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本案适格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科学技术出版社享有涉案8本北京科技年鉴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上述图书。塔塔公司提供了上传涉案图书网络用户的后台登记信息，根据该些信息，可以确认涉案图书系该网络用户上传，但本案中，塔塔公司作为网站经营者，提供了涉案8本北京科技年鉴图书的付费下载服务，将晖公司为此提供了收费服务，二被告应对该网络用户侵害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故本院认定二被告共同侵害了科学技术出版社就涉案8本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等法律责任。鉴于双方认可涉案数据圈网站已经关闭，针对原告主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根据在案证据不能确认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性质、独创性程度、被告侵权性质情节等因素，对科学技术出版社主张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支持。关于科学技术出版社主张塔塔公司和将晖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由于塔二被告行为侵害的是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系著作财产权范畴，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其行为对科学技术出版社造成不良影响，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塔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将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1815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0元，由原告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1950元，由被告北京塔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将晖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张连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郑成凤书 记 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