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00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尔冰，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大学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幼伟，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蒲奎，系被告人陈尔冰之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尔冰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尔冰及其辩护人张幼伟、蒲奎，被害人刘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尔冰于2019年1月27日凌晨，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2期*号楼****号内，违背被害人刘某1的意愿，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造成刘某1左肩软组织挫伤，造成陈尔冰背部抓伤。同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刘某1报案后，被告人陈尔冰于6时许在上述地点被抓获。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尔冰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陈尔冰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尔冰无罪，另被告人陈尔冰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尔冰于2019年1月27日凌晨，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2期*号楼****号其家中，违背被害人刘某1的意愿，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造成刘某1左肩软组织挫伤，造成陈尔冰背部抓伤。同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刘某1报案。后被告人陈尔冰于6时许在上述地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在2017年左右通过一次聚会认识的陈尔冰，他的发小刘某2的女朋友罗某是我的同学。他身高182厘米，身材中等偏胖。我有他的微信号，但没有手机号。自认识以来，我们只是在集体活动中有过接触，一起吃过夜宵，他也送过我回家。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有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很少单独接触。1月25日，我们约好第二天去滑雪，本来想约别的朋友，但是因为过年大家都回家了，所以我们就自己去了。1月26日下午，陈尔冰就开车接上我后去滑雪。本来想玩早点的，但他开车过来堵车，只能去玩夜场了。滑完雪8点20多了，我们就去安贞一家餐馆吃饭，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说订了望京一家影院23时30分的票。吃完饭后在快到望京的路上他跟我说想上厕所，因为他有痔疮，所以要回家上，不方便在外面上。23时许，我们到了他居住的小区，他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就问他时间长不长，我说时间要是不长我就在车里等他。他说没有半个小时他下不来，我就跟着他一起去了他家。进家后他直接进了厕所，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他。大概过了20分钟，他从厕所出来了，他跟我说家里有点剩酒，跟我一起玩手机游戏的骰子把酒喝了。我们就坐在客厅的沙发开始玩骰子，这期间我问他电影是不是快开始了，他跟我说看错时间了是23时45分的。因为我们之前也在聚会时喝过酒，我对他没有什么防备，觉得无所谓，就跟他一起喝了一点。而且那瓶酒很少，喝了也没事。大概玩了40分钟，我们把一瓶的威士忌的底给喝了，还喝了一听啤酒。到了0时左右，他突然用身体把我扑倒在沙发上，我就用手推他，并用脚踹他，但是他还一直压着我，然后他就把我抱到了卧室的床上，用身体压着我。他将我抱进卧室时，我一直在推他并扭动自己的身体阻止他抱我进卧室。我一直很严肃的跟他说让他起来，但是他没有停止他的行为，还说让我做他女朋友，被我拒绝了。在压着我的时候，他就开始脱我的裤子，我一直在反抗挣扎，脱了大概有40分钟，把我下身的内裤、打底短裤还有棉丝袜都给脱了下来。他只是将我下半身的衣服，脱到膝盖下，上身我的卫衣没有脱下来。在他给我脱衣服的过程中，我跟他说如果再继续的话我就报警了，他没有理我，一点点的把他自己下身脱光了并戴上了安全套。之后我就被他按着趴在床上。我只能用手向后推他、抓他。因为我一直在挣扎抵抗，所以他直接用手抓住我的双手，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阴部。我跟他说疼，他没有理会我并一直用手指对我的阴部抽插。我就用手指甲抓他并扭动自己的身体躲开他。我一直用手抓他的后背，他后背上应该有伤。在持续了1分钟后，对方拔出自己的手指，从后方用生殖器插入了我的阴部，因为我一直在扭动自己的下体，所以他开始只插入了3、4秒左右。之后他又尝试控制住我，我还在继续反抗但是因为没有力气了所以没什么效果。他再次将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部并开始抽插，一分钟后他摘了避孕套将精液射在了我大腿后侧。在他强奸我的时候我用手指抓他的后背，并扭动身体向左右躲。我左边的肩膀上有伤，是我在抓他的时候他为了控制住我的肩膀造成的。在他对我实施强奸行为时，我大声喊“啊”。大概喊了十几秒，当时没有任何回应，我就放弃叫喊了。因为他在对我实施强奸行为时是在里屋的主卧里，我认为我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到。而且我的力气都用在抵抗陈尔冰对我的侵犯上了，实在没有力气喊了。之后他就在我身上趴着，我跟他说我想回家，他不同意。在我们僵持了两个多小时后，他终于答应让我回家并给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我于1月27日3时许离开了他家，我上了车后决定先报警，就让司机将车开到南湖派出所了。改了目的地后陈尔冰就看到了，他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还给司机打电话。那天他还给我发微信说给我买车，我从来没有说过让他给我买车。我只是就买车的事咨询过他，我的朋友也都知道我要买车。他家里人后来还给我钱，我没要。我不谅解被告人。刘某1辨认出陈尔冰就是对其实施强奸的男子。2、证人胡某证言证明：我和刘某1是一个宿舍的同学。我认识陈尔冰，我们是朋友关系。2017年冬天的时候，我与刘某1、罗某在某地看我们学校老师的演出，当时陈尔冰作为罗某的朋友也在场。当天晚上我们去**的酒吧一起喝酒，陈尔冰就与刘某1认识了。我们在酒吧内计划着一起开一间拍视频的工作室。之后几天我们在一起聚了两三次后，开工作室的计划就不了了之了。之后那段时间我曾见过陈尔冰与刘某1在微信朋友圈内有过互动。我认为他们两人只是在微信上聊聊天的关系，刘某1没有跟我提起过陈尔冰。后来我大概听说了刘某1与陈尔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以前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感觉刘某1与陈尔冰的关系一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之间会有联系，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3、证人罗某证言证明：我和刘某1是同学。我和陈尔冰也是通过我男朋友刘某2认识的。2017年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在**有演出，我当时就叫胡某一起去，胡某又叫了刘某1。当时陈尔冰也去了。演出结束以后，我们就到**的一个酒吧里聊天喝酒并说做一个视频工作室的事。刘某1与陈尔冰应该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之后因为视频工作室的事大概有过三、四次交集。刘某1跟陈尔冰也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我感觉他们可能想往男女朋友关系上发展，只是还没有确定男女朋友关系。我通过微信朋友圈知道他们俩出去玩过几次。我知道陈尔冰请她吃过几次饭。4、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和陈尔冰算是发小，和刘某1是同学关系。大约一年前我们一起出来玩过，之后陈尔冰和刘某1就认识了。最早陈尔冰跟我说觉得刘某1挺漂亮挺不错的，并且让我帮他约刘某1出来玩。他俩认识了之后，他们就自己玩自己的了，陈尔冰也没跟我说过别的。我听朋友说刘某1以前很多男生追她，送她礼物，她也不和追她的人在一起。陈尔冰和刘某1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听陈尔冰叫过刘某1“宝贝”，我没听过刘某1如何称呼陈尔冰。他们相互知道对方名字。陈尔冰在事发当天凌晨五六点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刘某1去滑雪，滑雪后他们二人在陈尔冰家中发生了性关系，陈尔冰说他没有戴套，之后他俩发生了争吵，刘某1给公安局打了电话，陈尔冰问我他该怎么办。5、证人贾某证言证明：我是滴滴专车司机。2019年1月27日凌晨3时许，我通过滴滴平台接到一个从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到***桥附近的一个小区的订单。大概3时30分左右，我在望京*****地下停车场接上了一名女顾客，当车行驶到健翔桥附近的时候，那名女顾客跟我说需要更改目的地，到望京南湖派出所，之后我就将订单的目的地修改为南湖派出所。是一名男顾客叫的滴滴专车送那名女顾客回家。路上我看见那名男顾客给那名女顾客打电话，但是女顾客没有接，女顾客接到过南湖派出所的电话。女顾客修改完订单以后，那名男顾客就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修改目的地，我和他说是这名女顾客要修改的，那名男顾客还坚持让我把女顾客送回家，那女的就跟我说“司机师傅你先别开了，我下车再叫一辆”，然后我就问那男的能不能送，能送我就送她过去，不能送就让她下车了。那男的让我送她过去，路上开慢点，他要从家赶过去跟我们会合。在去派出所的路上这名男顾客给我打了三、四个电话，让我给他传话，我跟他说我开免提了，让他们直接说。这男的就在电话里说“做我女朋友不好吗，你要什么我给你买”，后来这女的说了一句神经病，就把电话挂了，之后就到派出所了。这名女乘客在车上除了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没有接到别人的电话了。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湖派出所民警。2019年1月27日3时44分，我与我的同事李某接到刘某1报警称被人强奸。接报警后，我们立刻赶赴案发现场，并没有敲开门。之后我们又于6时许再次前往该地点，并在现场找到陈尔冰，该人承认了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我们在现场将其抓获。7、证人李某证言，其证言内容与张某基本一致。8、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1的处女膜可见陈旧裂痕，外阴粘膜未见明显损伤；刘某1左肩损伤，不构成轻微伤。9、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刘某1大腿后侧、现场被罩及陈尔冰T恤衫上均检出陈尔冰的精子。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情况，并在案发现场被罩、陈尔冰所穿白色T恤衫上等处提取了相应的痕迹、物证。11、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尔冰后背的抓痕情况；本案犯罪地点情况。12、医院诊断证明书：2019年1月27日经医院诊断，刘某1“左肩软组织挫伤”，陈尔冰为“背部抓伤”。1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尔冰与刘某1微信联系情况。2018年11月中旬开始，刘某1向陈尔冰咨询买车，中间陈尔冰还提到让刘某1介绍女友，刘某1说有个闺蜜，并把照片和视频发给他。二人还相约玩狼人杀。案发前陈尔冰约刘某1滑雪，并开车接上刘某1。中间陈尔冰提过住宿的事，刘某1说要回家住等。案发后，陈尔冰给刘某1多次拨打语音电话，刘某1都拒绝接听；陈尔冰说“亲爱的”、“我给你买车”等，但刘某1均未回复。14、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1月27日3:30陈尔冰手机号滴滴叫车，起点为案发地点，行程终点为南湖派出所。15、陈尔冰手机通话明细单，证明1月27日陈尔冰手机通话情况。16、“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9年1月27日3:44刘某1报警被强奸的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1月27日3时40分许刘某1报警后，民警在被害人的带领下到被告人居住地抓获被告人。陈尔冰拒不开门，民警给陈尔冰拨打电话无人接听，民警返回派出所。后民警查到陈尔冰母亲的电话，拨打后让其告诉陈尔冰配合工作。之后民警再次赶往案发地点，多次敲门让陈尔冰配合工作，但陈尔冰仍拒不配合。后民警叫来开锁公司人员来到陈尔冰家门口，在告知陈尔冰将进行强制开锁后，陈尔冰才将家门打开。18、搜查笔录、起赃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案发地进行搜查，在马桶内起获陈尔冰所用避孕套1个并进行扣押。19、被告人的身份材料，证明陈尔冰的身份信息情况。20、被告人陈尔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1)最初供述称：我认识她一年多了，就是朋友介绍的。之前见过面，但是很少，最近才开始经常见面，就是带她出去玩、吃饭什么的。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就知道她网名叫“音某”。2019年1月26日，我约她一起出去滑雪，滑完雪就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们商量好到望京看电影、聊天、喝酒。我跟她说上我家喝酒，她就同意了。一开始我们就喝酒，喝的不多就一口左右。之后我们就抱在一起到卧室里。她就亲我的脸，我也亲她的脸。我们就各自脱自己的衣服，然后她就躺在床上，我就在她上面，我双手撑在床上，她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当时我们带套了，避孕套我家床头柜里的，大概10-20分钟就结束了。我射精了，射在套里了，避孕套扔到马桶里冲走了。最后的时候她去我家厕所洗澡了。之后她说想回家，我就给她打了一辆专车送她回家。后来我发现专车目的地改了，我就给专车司机打电话，司机说这个女孩要报警说我强奸她。我不知道女方身上是否有伤，她在发生关系过程中没有喊叫等行为。我跟她提过来望京看电影，还没确定看什么电影，没买票。后来我跟她说了不看电影了。我没有强奸她。(2)后又供述称：“音某”是我女朋友，就在1月26日滑雪的时候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当天我把衣服全脱了，她自己将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发生关系的过程中我一直在上边，先是我们互相面对，后来我是从后面插进去，五分钟左右我就射了，射到她腿上了，之后我就去洗澡了。我不知道当天我后背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音某”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1月27日上午，警察来到我家，将我带走。我想起来“音某”叫刘某1，我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她是通过我朋友的朋友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我不记得我和刘某1说看电影的时候买票没有，不记得说去看什么电影了。(3)后期供述称：当时我们吃完晚饭打算去我家旁边望京的一个电影院看电影，订的是23时30分的电影，到家时已经23时许了，我大便了很长时间，后来就没去看电影。我之前说我插进去，其实我当时没有插进去，我当时都没有硬起来，精液是我自己手淫出来的，射避孕套里了，我就把精液倒她腿上了。她就嘲笑我说就我这身体还约炮，我还跟她说过几天出来玩。她说“不行，过几天还要去沈阳买车去”。我说“你还买那个破宝马啊”，她说“想买贵的也买不起啊，要不你给我添点”。我跟她说“你让你妈多骗点孩子，等你爸出狱以后再和几个大老板多要点钱不就有钱了”，之后她就和我说“你信不信我告你强奸”。我跟她说“你别闹了”。之后我就去洗澡了。洗完澡以后我就看见她光着身子在浴室门口站着，她用屁股蹭了我两下，说要再次跟我发生关系。我就走到床头拿避孕套，我由于没有指甲，弄了半天避孕套也没有打开，然后我头脑一热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着之后刘某1也来我身边躺着，还跟我说：“你平常就这么抠么？”。我大概睡着了一会，她把我摇醒了，她说她想回家，她在这儿睡不惯。我跟她说“我喝酒了开不了车，我给你叫个滴滴”。她临走前又跟我说我抠，信不信告我强奸之类的话。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除被告人供述外的上述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均具有关联性，能够互相印证，对这些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被告人供述中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与事实不符的部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人之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被害人微信朋友圈的照片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这些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缺乏相关性，对这些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尔冰无视国法，为满足个人淫欲，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强奸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尔冰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害人陈述稳定，关于案发前与陈尔冰滑雪、吃饭及如何到了被告人家中和被强奸的过程，特别是强奸过程中陈尔冰使用避孕套、强奸后射精到其后大腿、被陈尔冰弄伤及反抗陈尔冰时抓伤陈尔冰后背部等细节能够与鉴定意见、医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据相印证。被告人供述中关于案发过程的部分细节（如事件的先后顺序、从后面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射精在被害人大腿上及被害人报警等）也能够佐证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陈述的客观性和可信度；其次，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致被害人“左肩软组织挫伤”，在此过程中遭遇被害人反抗，被害人将陈尔冰“背部抓伤”，在被害人逃脱控制后立即报警。在案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被害人与被告人并非男女朋友或者具有其他“亲密关系”，被害人也未让被告人帮助出钱购车，只是就买车问题咨询被告人。即使案发后被告人家属想赔偿被害人，被害人也没有接受。开庭时被害人也出庭表明通过司法程序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态度。因此，辩方所称案件起因源于被害人没有得到经济利益转而进行刑事报案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再次，被告人在关键事实上的供述很不稳定，前后矛盾。开始说记不得被害人姓名，后来又说与被害人系男女朋友关系；开始说射精在避孕套里，后来又说射精在被害人腿上；开始说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来又说是自己手淫的，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这些供述与在案证据和事实不符，其辩解不予采信。综合本案全部证据，陈尔冰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陈尔冰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是被动到案，并非自动投案，且其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拒不认罪，其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陈尔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尔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光同人民陪审员  李晶云人民陪审员  王艳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何玉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