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52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兴辉（乳名叶天福，绰号“天福狗”），男，1980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兴国县，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20日被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3年11月27日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3月23日被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2019年12月23日被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20年7月1日交付执行。因本案诉讼需要，兴国县人民法院于7月3日函请兴国县看守所暂缓送监执行。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德峰（绰号“胖子”），曾用名邹林宝，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兴国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20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2月23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兴国县人民法院审理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德峰、叶兴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二十三日作出（2020）赣073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德峰、叶兴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8月份，陈南虹刑满释放后，结识了周俊峰、俞瑜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成立赣州汇鑫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兴国县丰源建材有限公司，纠集钟金生和陈禄、钟仍贵、李健（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邹德峰、叶兴辉等人，采取殴打、威胁、恐吓、强拿硬要等手段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所涉社会面广，时间跨度长，被害人众多，为非作恶，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在犯罪过程中，陈南虹等人以公司化管理的模式，组织、策划、指挥多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成员较为固定，分工明确，以陈南虹为首要分子，周俊峰、钟金生和陈禄、俞瑜、钟仍贵、李健、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邹德峰、叶兴辉明知陈南虹、俞瑜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陈南虹、俞瑜等人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非法讨债的寻衅滋事犯罪，系该恶势力集团的一般成员。邹德峰、叶兴辉具体犯罪事实是：2016年1月20日，周俊峰、陈南虹（挂名为其妻子宋艺）、许传荣、曾宪关等人共同在兴国县“永杰大酒店”四楼成立赣州汇鑫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专门承接兴国县农村信用社不良贷款的催收及社会人员的债务催收。2016年3月，被告人邹德峰、叶兴辉先后入职赣州汇鑫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为俞瑜催收债务组的组员。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邹德峰、叶兴辉伙同李健等人两次来到兴国县许屋廉租房邱某经营的饭店，采取静坐、言语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邱某催收债务，但未催收成功。2016年8月，被告人邹德峰伙同俞瑜、钟仍贵、李健采取电话骚扰、威胁的方式，多次来到兴国县将军中学门口向被害人曾某催收债务6万元。2016年9月，被告人邹德峰伙同钟仍贵、李健两次来到兴国县被害人胡某店内，采取静坐、言语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胡某催收钱款2万元。2016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叶兴辉电话约被害人赖某到赣州汇鑫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伙同钟金生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赖某催收债务5万元。综上，邹德峰多次参与对被害人邱某、曾某、胡某的非法讨债活动，获取佣金36000元；叶兴辉多次参与对被害人邱某、赖某的非法讨债活动，获取佣金15000元。另查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叶兴辉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5月15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5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4日被执行逮捕，12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该判决于2020年7月1发生法律效力，刑期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因本案诉讼需要，兴国县看守所暂缓送监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致函书》，常住人口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兴检刑检部刑诉〔2019〕280号起诉书、兴检刑检部刑变诉〔2019〕7号、〔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兴国县人民法院（2014）兴刑初字第51号、（2018）赣0732刑初42号、（2018）赣0732刑初56号、（2018）赣0732刑初289号、（2019）赣0732刑初305号刑事判决书、于都县人民法院（2013）于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商请函。2.汇鑫源公司工资结算表，提成明细表。3．证人林某、王某、方某、赵某的证言。4．被害人邱某、曾某、胡某、赖某、邹某、刘某1、刘某2（运砂司机）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5．同案人陈南虹、周俊峰、俞瑜、钟仍贵、李健、何中、李佐林、谢义祥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6．被告人邹德峰、叶兴辉的供述、辨认笔录。7．邹德峰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邹德峰伙同他人使用“软暴力”手段，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德峰作为正在服刑期间的罪犯，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本案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李章熠提出邹德峰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邹德峰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兴辉伙同他人，使用“软暴力”手段，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兴辉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作为正在服刑期间的罪犯，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本案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严军提出叶兴辉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叶兴辉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兴辉在原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综上，根据被告人邹德峰、叶兴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叶兴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邹德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责令被告人邹德峰退缴违法所得三万六千元，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叶兴辉退缴违法所得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邹德峰上诉称，其收取的36000元属于佣金，已缴纳给公司，应由公司承担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叶兴辉上诉称，1.只在公司上了一个多月班，除了领取两次基本工资外，没有获得任何佣金和参与分赃。2.2019年已因寻衅滋事被判刑，原审判决以寻衅滋事犯罪判决属于重复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邹德峰、叶兴辉伙同他人多次采取电话骚拢，语言威胁，上门静坐等手段向他人非法催讨债务，其行为已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邹德峰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上诉人叶兴辉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叶兴辉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原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合并处罚。关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叶兴辉寻衅滋事量刑是否属于重复判决的问题。经查证，上诉人叶兴辉2019年因其他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而非本案所涉犯罪事实所指控。故原审判决不属于重复判决。关于上诉人邹德峰、叶兴辉上诉提出收取的佣金是否需继续追缴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邹德峰、叶兴辉因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获取的佣金已由汇鑫源公司收取，佣金系违法所得，应由共同犯罪人共同承担退缴义务，本案审理中，非法所获佣金，汇鑫源公司及其股东未退缴，上诉人邹德峰、叶兴辉作为共同犯罪人，应与其他同案人对二上诉人涉寻衅滋事犯罪所获佣金，共同承担退缴的义务，故原审判决对佣金的判处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基于本案所涉犯罪事实的具体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邹德峰、叶兴辉法定从轻、从宽、从重处罚情节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对二上诉人量刑已属适当。上诉人邹德峰在一审审理期间，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与其之前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意思表示不符，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叶兴辉提出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肖福林审 判 员  徐 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钟 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