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6051号原告：广州市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美东街28号303房（仅限办公用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716361450T。法定代表人：简铭钜，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慧怡、周洋，均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亿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龙口中路186号二楼*SP*，注册号4401061100952。法定代表人：吴林炳。原告广州市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陂公司”）诉被告广州亿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林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车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慧怡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亿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车陂公司诉称：被告因开发天河××××以东大墩东地段鸿发广场项目拖欠政府土地出让金、利息、违约金等合计6035762.38元，该款项后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由原告支付完毕。根据原告与被告于1997年6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商住楼补充协议书》可知，将原告与被告分配项目楼房面积比例各为50%，修改调整为原告应得50%的楼房面积归被告所有，被告享有合作商住楼100%产权，按国家规定征收的一切费用由被告负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由原告代垫的土地出让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共计6035762.38元及迟延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6035762.38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5月2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亿林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1993年2月7日，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委会（甲方）与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车陂商住楼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愿共同合作开发车陂路“大墩东”兴建商住综合楼，因此达成本协议；开发项目地点为天河区车陂路“大墩东”，用地约7529平方米，总投资2930万元，兴建商住四幢首层连体综合楼，建筑面积约21195平方米，首层为商场，第二层至第九层为普通住宅，装修标准为一级二类；合作方式为甲方提供原厂房用地约7529平方米，乙方提供规划设计、建筑工程等全部投资费用，该费用包括勘测设计、报建基础工程、建设工程、水电安装工程、筹建开发费直至协议所需的投资及相关的税费；分配方式为兴建的商住楼按5:5比例分配产权面积，即甲、乙双方各占50%，首层至三层原则上分配给甲方，但首层应根据设计需要为乙方留有部分使用区域，若甲方所占裙楼面积大于所得的50%面积，多出部分分配给乙方，分配给乙方部分有甲方出具永久使用权证明，若转让或向社会出售，按国家规定征收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担；甲方责任包括负责办理经国土局、规划局批准，建筑报建等手续，负责该用地内房屋、厂房拆迁等工作及所发生的费用，被拆迁范围内的居民、单位因拆迁而引起的民事纠纷，由甲方负责解决；乙方责任包括负责该商住楼开发建设的全部资金，协助甲方申请（向规划和国土部门）报建；负责规划及建筑方案的设计，并由乙方组织发包建筑工程施工，协议签订后七天内向甲方缴付保证金壹拾万元人民币，作为对乙方履约的保证等。1997年6月9日，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委会（甲方）与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商住楼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1993年2月7日所签订分配比例甲乙双方各占50%楼房面积，经甲乙双方在本补充协议达成修改1993年2月7日比例分配，即甲方应得50%，房屋产权面积归于乙方所有，即乙方享有该合作商住楼100%产权，乙方可以出售，按国家规定征收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担；甲乙双方在签订本补充协议叁拾天之内，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280万元作为该项目合作开发补偿费；本补充协议随原协议执行，必须以本补充协议书为准等。2015年8月22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向原告（原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民委员会）、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作出《行政决定书》[穗国房法字（2015）78号]，内容为：你两单位于1996年12月2日、1997年9月30日与广州市国土局签订了天河××××以东“大墩东”地段的《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穗国地出合[1996]295号及其补充合同之1号），按照合同约定，你两单位分6期合计应支付该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金6150504元，应于1998年6月30日前缴清；经核查，你两单位已支付出让金本金4156871.22元，尚欠出让金本金1993632.78元，根据合同约定及有关规定，截至2015年8月22日你两单位应支付利息为37987元、违约金3946850.6元，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合计5978470.38元未缴清；市国土房管局已向你两单位催缴，并且于2014年4月23日向你两单位发出《市国土房管局催告函》（穗国房业务[2014]159号），广州市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接到该催告函后未提出异议，因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下落不明，市国土房管局已于2014年9月4日登报公告，自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该单位未提出异议；现根据……本委决定，责令你两单位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向我委缴交土地出让金1993632.78元、利息37987元、违约金3946850.6元，合计5978470.38元（本决定书生效后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数额以实际缴付之日计算的数额为准）等。收到上述《行政决定书》后，原告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为被告，以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5）穗越法行初字第500号]，诉请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穗国房法字[2015]78号《行政决定书》，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6日作出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案判决上诉至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该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粤71行终32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查明如下事实：1996年12月2日，原告车陂公司（原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民委员会）、第三人天河房产公司与被告市国规委（原广州市国土局）签订穗国地出合[96]295号《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被告出让给原告及第三人的地块位于天河××××以东“大墩东”地段……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为3075252元，在1996年12月30日前，首期支付出615050.4元；在1997年3月30日前支付1383863.4元；1997年12月30日前支付1076338.2元。被告经核算上述首期出让金已按期缴交。第二期出让金经主管部门批准第一次延期至1997年6月30日，免计利息；第二次延期至1997年9月30日，利息照计（原告及第三人尚未缴交利息37987元）；第三次延期至1997年12月30日，利息照计（已缴交利息）；第四次延期至1998年3月30日，利息照计（已缴交利息）；第五次延期至1998年6月30日，利息照计（已缴交利息）；第六次延期至1999年9月30日，利息照计（已缴交利息）。原告及第三人于1999年7月2日缴交500000元，于2004年12月17日逾期缴交883863.4元（封顶违约金为883863.4元）。第三期出让金经主管部门批准第一次延期至1998年3月30日，免计利息；第二次延期至1998年6月30日，利息照计（已缴交利息）；第三次延期至1999年9月30日，利息照计（己缴交利息）；原告及第三人于2004年12月17日逾期缴交,1042907.02元（封顶违约金为1042907.02元），剩余出让金33431.18元至今仍未支付（封顶违约金为33431.18元）。1997年9月30日，原告、第三人又与被告签订了穗国地出补合[1996]295-1号的补充合同《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合同》，约定原告及第三人需向被告补交土地出让金3075252元人民币，在1997年10月30日前支付615050元；在1998年1月30日前支付1076338元；在1998年6月30日前支付1383864元。被告经核算上述第一期出让金原告及第三人于1997年12月12日逾期43天缴交（违约金为26447元）。第二期出让金经主管部门批准第一次延期至1998年4月30日，免计利息；第二次延期至1998年7月30日，免计利息；第三次延期至1999年9月30日，利息照计（已缴交利息）；原告及第三人于1997年7月2日按期缴交500000元，第二期剩余出让价款576338元至今未缴交（封顶违约金为576338元）。第三期出让金经主管部门批准第一次延期至1998年9月30日，免计利息；第二次延期至1999年9月30日，利息照计（已缴交利息），但至今未支付该期出让价款（封顶违约金为1383864元）。2015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穗国房业务[2014]159号《市国土房管局催告函》，该函注明要求原告及第三人于2014年5月8日前缴清出让金1993632.78元、利息37987元、违约金3946850.6元。2015年8月22日被告作出穗国房法字[2015]78号行政决定书，查明上述事实后认定原告及第三人已支付出让金本金人民币4156871.22元，尚欠出让金本金人民币1993632.78元，根据合同约定及有关规定，截至2015年8月22日应支付利息人民币37987元、违约金人民币3946850.6元，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合计人民币5978470.38元未缴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十六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的通知》（国办发[2006]100号）第一、第七点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及第三人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缴交土地出让金人民币1993632.78元、利息人民币37987元、违约金人民币3946850.6元，合计人民币5978470.38元……。广州市天河区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于1999年9月1日作出穗天体改复[1999]008号《关于同意成立广州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批复》，内容为：“车陂经济联社呈报的有关撤村改制组建公司的报告收悉。经研究，同意该社在撤销车陂村委会后成立广州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1999年9月8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政府作出穗天府复[1999]14号《关于撤销东圃镇车陂村民委员会的批复》，内容为：“根据车陂村村民1999年5月11日的有效表决，同意撤销车陂村民委员会；撤销村委会后，维护该村原有的集体经济所有权不变，集体经济经营权不变，原村民享受的福利待遇不变。暂时保留村委会的公章，以便处理历史遗留问题。该院认为：……车陂公司在与市国规委、天河房产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已将约定的土地出让给合同相对人使用，但至今车陂公司、天河房产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向市国规委缴清土地出让金、违约金。市国规委作为土地管理部门对车陂公司、天河房产公司的违约行为作出穗国房法字[2015]78号《行政决定书》，责令车陂公司、天河房产公司缴交土地出让金、违约金，是依法行使土地管理职权的行政行为……关于车陂公司主张其不是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民委员会的权利义务继受主体，拖欠涉案土地出让金系天河房产公司，市国规委在作出涉诉行政决定前未听取车陂公司的申辩及本案属于民事纠纷等理由。经审查，按照广州市天河区经济体制改革要求，1999年车陂经济有限公司系由撤村改制组建的公司，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民委员会被撤销后，该村原有的集体经济所有权不变，集体经济经营权不变，原村民享受的福利待遇不变，故车陂公司承继了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民委员会的权利义务，且车陂公司在其接到涉诉行政书提起诉讼期间，均未对该事实进行否认。1996年、1997年车陂公司与天河房产公司作为共同受让方与市国规委签订涉案的《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负有按约履行合同的义务，其与天河房产公司就土地出让金的承担另行作出的约定，仅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不能对外免除其缴交土地出让金的义务等。2019年3月29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向原告发出（2018）粤0104执6700号之一《执行告知书》，内容为：该院受理申请执行人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与被执行人广州市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行政非诉执行一案……该院于2019年3月28日冻结你方名下账户存款6035762.38元，如你方仍未自觉履行本案义务，该院将依法扣划该款项等。2019年4月26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扣划原告银行账户存款2777270.04元，并于2019年4月28日开具《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载明缴款人为原告，案号为（2018）粤0104执6700号，案由为行政非诉执行，备注扣划，到账日期2019年4月26日。2019年5月21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扣划原告银行账户存款3258492.34元，并于2019年5月22日开具《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载明缴款人为原告，案号为（2018）粤0104执6700号，案由为行政非诉执行，备注到账日期2019年5月21日。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为证明其相关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欠缴地价项目情况调查表》（复印件），载明开发单位为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委、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项目名称为鸿发广场；面积7529平方米；项目地址为天河车陂路以东大墩地段；出让合同号为96295；合同地价总额3075252元，共分3期缴交地价，其中首期占20%，第二期占45%，第三期占35%，已交地价情况为首期615050.4元、第二期1000000元，目前到期拖欠地价情况为1460201.6元；地块建设情况为已竣工交付使用，销售4583.77平方米；地块开发单位情况为因我公司目前资金困难，所欠部分地价，想尽一切办法在本年底争取缴完，采取方案1清理被欠三角债，2.向银行申请贷款；备注情况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车陂村委合作开发车陂路鸿发广场，双方各占50%，现车陂村委已将50%产权转让与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转让后该项目产权全部归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因此关于缴欠部分地价由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责，一切与车陂村委无关（备注情况部分加盖“广州市天河区车陂街车陂村民委员会”、“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印章及时间2002年6月12日）。2.《欠缴地价项目情况调查表》（复印件），载明开发单位为天河区东圃镇车陂村委、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项目名称为鸿发广场；面积7529平方米；项目地址为天河车陂路以东大墩地段；出让合同号为96295-1（补充合同）；合同地价总额3075252元，共分3期缴交地价，其中首期20%，第二期35%，第三期45%，已交地价情况为首期615050.4元，目前到期拖欠地价情况为2460201.6元；地块建设情况为已竣工交付使用，销售6331.06平方米；地块开发单位情况为因我公司目前资金困难，所欠部分地价，想尽一切办法在本年底争取缴完，采取方案1清理被欠三角债，2.向银行申请贷款；备注情况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车陂村委合作开发车陂路鸿发广场，双方各占50%，现车陂村委已将50%产权转让与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转让后该项目产权全部归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因此关于缴欠部分地价由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责，一切与车陂村委无关（备注情况部分加盖“广州市天河区车陂街车陂村民委员会”、“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印章及时间2002年6月12日）。原告称该两份调查表是在被告无法按时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支付土地出让金时，申请延期支付，需要原告配合的情况下出具的，相关的原件已经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提交，所以其无法出示原件，其仅是在加盖印章后复印留底，其也向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申请调查该表格的原件，但并未取得。另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持本院开具的《律师调查令》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调取了天河区车陂路14-36号（双号）第二层至第九层、天河区车陂路38号首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该局表示经查询，查无天河车陂路以东大墩地段的《欠缴地价项目情况调查表》。上述《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天河区车陂路14-36号（双号）第二层至第九层权属人为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占有部分为全部（所有权人），建筑时间为1995年，使用性质为居住用房，登记附注部分载明仅限于办理已预售登记的商品房购房户、征用拆迁户，房改户的交易登记以及司法机关求协助执行交易登记与权属登记，李浩等人申请转移登记等；天河区车陂路38号首层登记产权人为案外人李德源、李伯祥，房屋所有权取得方式为裁定、判决、仲裁。关于涉案纠纷，原告还作出如下陈述：1.原告主张利息起算时间的依据，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4月26日及2019年5月21日从原告账上扣划代垫款项，故原告从2019年5月22日起开始主张利息。2.原告主张代被告垫付款项6035762.38元的构成情况，根据穗国房法字（2015）78号行政决定书，原告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缴交了土地出让金1993632.78元、利息37987元、违约金3946850.6元，合计5978470.38元，根据该决定书载明的内容，决定书生效后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数额要根据实际缴付时间另行计算，所以上述合计金额与原告主张代垫款项的差额即为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原告代垫金额也与越秀法院（2018）粤0104执6700号之一执行告知书的金额一致。3.双方签署《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后的履行情况，原、被告签署该两份协议书就将协议所涉地块交付给被告进行房地产开发，后续的土地出让金的支付及税费的支付一直由被告与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对接，原告收取了被告支付的280万元项目合作开发补偿费后也配合被告办理了项目的规划报建等手续，但具体的建设过程及竣工验收手续的办理原告并没有参与，原告也没有参与房屋产权的分配，土地出让金的支付及拖欠情况原告是在2015年收到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的行政决定书后才知晓该土地出让金的拖欠事宜，之后原告尝试联系被告，但联系不上，且在原告提起的相关行政诉讼中被告也是缺席的，经法院判决认为原、被告内部关系不得对抗第三人，所以最终由原告承担土地出让金、违约金、利息，最后一笔款项由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划扣后原告就提出了本案的诉讼，因为被划扣的款项也是属于村集体的资产。4.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土地出让金等款项的依据，根据《补充协议书》第三条分配方式的约定因为被告享有涉案建筑物100%的产权，所以按国家规定征收的一切费用由被告负担，所以原告主张的土地出让金、利息、违约金应由被告负担。5.就《补充协议书》中所涉项目合作开发补偿费的支付情况，原告确认其已收到合作开发补偿费280万元，但因为时间久远，所以无法确定具体的收款时间及被告的付款方式（现金或转账），当时的转账凭证及相关的收款收据也已经丢失。本院另查明，2001年5月10日，广州市天河区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发出《关于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同意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改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更名为亿林公司，公司改制后原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亿林公司承担。2001年5月1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发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同意广州市天河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更名为“广州亿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2001年6月21日，亿林公司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原告于2020年3月5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被告与市国规委（原广州市国土局）签订《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就天河××××以东“大墩东”地段地块的出让事宜进行约定，其后原、被告先后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就上述地块上拟建设项目的的楼房面积分配方式进行约定，即被告享有该合作商住楼100%的产权并承担按国家规定征收的一切费用。被告就此向原告支付280万元作为项目合作开发补偿费。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可知，约定建设项目所在天河区车陂路14-36号（双号）第二层至第九层已办理大确权登记至被告名下，且原告亦自认已收取被告支付的项目合作开发补偿费280万元，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结合原告已实际支付天河××××以东“大墩东”地段地块土地出让金1993632.78元、利息37987元、违约金3946850.6元及穗国房法字（2015）78号《行政决定书》中明确要求其支付的自决定书生效后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数额共计6035762.38元的情况，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由其垫付的土地出让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共计6035762.3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迟延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于垫付上述款项后已将垫付情况告知被告，故其要求自2019年5月22日起算利息理据不足，该利息起算时间定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日（2020年3月5日）为宜，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迟延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6035762.38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自2020年3月5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原告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亿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共计6035762.38元；被告广州亿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迟延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6035762.38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自2020年3月5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广州市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051元，由原告广州市车陂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广州亿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40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玺舜人民陪审员  伍建红人民陪审员  何晓芬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谢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