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9449号原告：冯利，男，1982年6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良，北京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成寿寺路旧宫**。法定代表人：宗建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禄声，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人力行政总监，住山东省诸城市。原告冯利与被告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顺达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良，被告京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禄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双方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的工资17000元；3.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31000元；4.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000元；5.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5632元；6.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返还节油奖金1500元；7.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返还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缴纳的事故款12000元；8.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返还2014年2月15日收取的风险押金10000元；庭审中，冯利申请撤回了第1、5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冯利于2015年2月15日入职京顺达公司处工作，任司机职位，月平均工资17000元，工资约定是每月20日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在职期间签订了劳动合同，未休年休假为支付年假工资，在职期间克扣工资，未足额支付工资，未支付节油奖金，克扣交通事故的处罚款，京顺达公司于2019年9月3日强行停止冯利的工作，未提供劳动生产工作条件，冯利于2019年10月29日以京顺达公司未提供劳动生产工作条件、克扣工资、未足额支付工资等原因与京顺达公司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冯利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京顺达公司辩称：不认可全部诉讼请求。京顺达公司与冯利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10月29日。京顺达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冯利工资，冯利的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加提成工资，其中基本工资为2000元，计件工资按执行运营任务时的重驶、空驶里程计件。冯利在10月份未执行任务，没有计件工资。京顺达公司不存在克扣工资的行为，每月1000元扣款系预支的提成工资，随基本工资发放后对报账时再在提成工资中予以扣除。不同意支付解除补偿金，京顺达公司从未主动解除与冯利的劳动关系，在收到冯利辞职的辞职申请后，同意了冯利的请求，所以不存在经济补偿金。京顺达公司系接到政府通知，为保障70周年大庆的交通运输安全，要求进行安全排查，所以公司在8月30日、9月9日多次下达《运营车辆安全检查与维护的通知》，待检查完毕后，重新申请运营车辆与钥匙。所以不存在未提供劳动生产工作条件；京顺达公司不存在克扣工资行为，且在日常均已足额支付冯利基本工资与计件工资。基本工资在每月20号固定发放，实发工资等于减掉社保费用（以社保扣费为准）与缺勤。缺勤，不一定都有请假单，实际上司机超过一个月甚至2个月才回来报账情形非常多，日常请假又主要通过电话方式跟发运部请假，即使后面回来报账时，报完账后基本都是借油、借款直接下一趟任务外出了，同时因报账地点与发运部车队队长不在一个办公地，相差5公里左右，所以会有请假手续不完整、请假单不全的情形。发运部在每月初在给人力资源部提供上一自然月的考勤，注明假期类型，所以全勤时，基本工资扣完社保费用是统一的金额，缺勤时就有扣款。根据《工资支付条例》有关条款规定，员工如对工资发放有异议，当即可以提出意见，并核实。在本案中，冯利对于每月固定20号的基本工资、对于日常不定期的报账差费，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恰恰说明了其对于基本工资、报账差费是认可的。离职后，以公司克扣工资起诉公司，既不符合克《工资支付条例》中关于克扣工资的定义，也不符合《最高法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又违背社会常识与公序良俗。京顺达公司同意按大兴区仲裁委的京兴劳人仲字[2020]第451号裁决书支付冯利未休年休假工资。冯利的计件工资包括按执行任务时的重驶、空驶差费，以及执行任务时等待装车的驻库补助，其他报账金额都是凭票报销的费用，不属于提成工资范围。冯利在报账时对于任务与里程以及确认无误后，签字确认，并抄写个人银行卡。经核算，冯利离职前平均工资为9117.43元/月。大兴区仲裁委的京兴劳人仲字[2020]第451号裁决书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金额，基本采纳了公司的平均工资基数。不同意支付节油奖金，京顺达公司为了保障车辆正常运营，给每台运输车绑定了加油卡，并定期往油卡里充值，油卡属于公司运营资产，油卡与油卡里钱均属于京顺达所有。冯利在入职时签署了《保证书》，保证油卡里的钱全部用于我公司车辆运营，不得套现，不得盗刷，不得挪用，更不得非法侵占。冯利主张油卡中的钱系个人奖金与实际情况不符。不同意返还事故扣款。冯利入职时已知晓《劳动合同》与《交通事故及商品车质损处理制度》相关规定。公司依据制度处理事故与质损合情合理。且冯利在报账时对于事故与质损扣款，并无异议。如在报账时对于任何一笔费用明细有疑问，需要核对清楚无任何异议后，才能签字，否则是无法完成报账的。不同意返还风险押金，10000元是借款，不是押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冯利入职京顺达公司后，任职司机。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度，双方于2018年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冯利每月基本工资执行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劳动合同中曾约定京顺达公司以下制度及办法作为本合同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一是公司所有规章制度，包括但不限于员工手册、发运部在途罚款管理制度、发运部管理制度、发运部监控管理制度、司机管理制度、执行任务管理制度、现场安全管理规定、道路交通运输安全生产制度、交通事故及商品车质损处理制度、关于进口奔驰质损处理的规定维修管理制度、轮胎管理规定、车辆点检管理制度、员工试用期考评管理规定、京顺达集团员工制司机（跟车员）辞退管理规定等及其他相关制度；二是培训记录；三是公司简报、文件、通知、通报、公告等。京顺达公司向冯利支付了2019年10月工资2200元。风力提交的社保权益记录显示京顺达公司在2015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为冯利缴纳社会保险，双方均认可京顺达公司为冯利缴纳社保至2019年10月。2018年1月31日，冯利在确认书上签字，确认书载明：确认今天收到并知晓劳动合同书的附件：1.公司所有规章制度。包括但不限于…交通事故及商品车质损处理制度、关于进口奔驰质损处理的规定、维修管理制度、轮胎管理规定…等及其他相关制度，登载于公司OA系统的公司简报、文件、通知、通报、公告等，本人已阅读并理解其内容，愿意遵照执行。庭审中，京顺达公司认可在冯利入职时曾收取其10000元，但主张是冯利自愿借款给公司，不是押金。2019年10月29日，冯利以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方式与京顺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理由是京顺达公司克扣工资、未足额支付工资。2019年11月6日，京顺达公司向冯利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表示已收到冯利的辞职申请书，经公司审批同意于2019年10月30日起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11月13日，冯利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申诉，要求：1.请求确认双方自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的工资17000元；3.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50000元；4.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解除冯利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5000元；5.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9080元；6.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返还节油奖金2800元；7.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返还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缴纳的事故款37000元；8.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返还2014年2月15日收取的风险押金10000元；9.请求判令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2014年2月15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邮寄报销款1000元。2020年2月28日，大兴仲裁委做出京兴劳人仲字[2020]第451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冯利与京顺达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京顺达物资有限支付冯利2017年至2019年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220.27元；三、驳回冯利的其他仲裁请求。冯利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京顺达公司未就前述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双方当事人对如下事实和证据存在争议，本院认定如下：1.京顺达公司在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是否存在每月克扣冯利工资1000元。冯利为证明京顺达公司存在前述扣款，向本院提交了收据。冯利提交的部分收据上载明部分月份存在扣工资的情况。仲裁审理中，冯利曾主张京顺达公司在2016年9月起每月克扣工资1000元。京顺达公司认可收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京顺达公司主张前述扣款为预支的工资。为证明其主张，京顺达公司提交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载明：“我在京顺达公司上班，实际月工资为基本工资卡（2000元）加提成工资卡（1000元-8000元），我同意每月预支1000元提成工资发到基本工资卡里，等我报账时，再从提成工资卡里扣除此1000元，公司之前就是这么做的，我知道，也同意。”冯利在声明人处签字捺印，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0日。冯利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冯利入职时是基本工资3000元加提成，后期京顺达公司要求写基本工资2000元，把之前基本工资的1000元扣除到提成里。结合冯利的陈述及其在情况说明和收据上签字的行为，可以认定冯利与京顺达公司以书面形式对工资发放达成了新的合意，故对冯利主张京顺达公司系每月克扣其工资10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2.京顺达要求冯利按比例承担事故损失费用是否应予返还。为证明京顺达公司存在要求劳动者负担事故扣款，冯利提交了收据，收据上载明部分月份存在事故扣款。京顺达公司认可收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要求冯利承担前述费用有相关制度依据，冯利对交通事故及质损扣款知悉且同意。为证明其主张，京顺达公司向本院提交劳动合同、确认书、早会与安全教育培训记录及照片、交通事故及商品车止损处理制度、运单管理制度等证据。冯利认可劳动和合同、确认书上签字、早会与安全培训记录上签字的真实性，不认可交通事故及商品车止损处理制度及运单管理制度的真实性，对前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从劳动者入职起，发生交通事故均为双方协商确定，无论冯利在该事故中的责任大小，均需与京顺达公司协商后确定事故责任和扣款比例，主张经双方协商一致冯利签字确认的扣款冯利认可，未经其同意的扣款其不认可。经询问，冯利主张双方就事故扣款协商达成一致时会签署事故扣款单，京顺达公司对此表示否认，冯利就其该项主张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关于冯利在载明了事故扣款的收据上签字的行为，冯利解释签字仅是对相关费用金额的确认，并非同意扣款，但对其该项主张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3.京顺达公司与冯利就节油奖金是否有约定。冯利主张京顺达公司应将油卡中剩余油费返还冯利，京顺达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冯利针对其前述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4.关于冯利的待岗时间、原因及京顺达公司是否足额支付冯利待岗首月及2019年10月期间工资问题。冯利主张其最后提供劳动时间为2019年8月27日，后因京顺达公司要求冯利与另一家公司（京达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冯利认为侵犯其权益，不同意，京顺达公司即要求冯利待岗。京顺达公司主张其公司系于2019年9月10日下达通知要求检修车辆故安排冯利待岗，称京顺达公司正常提供劳动条件，冯利单方面要求增加福利待遇，拒绝京顺达公司任务调派。为证明其主张，京顺达公司提交了《要求函》和《关于70周年大庆车辆检修的通知》，其中《要求函》系手写形成，载明：1.要求按京顺达合同不变，保底工资不变；2.要求合同期内不准变更合同；3.要求停车期间，按照正常出车补助（出车前必须解决）；4.要求京顺达和京达顺发活、福利一样，不得有歧视；5.要求出车前，石油、石化、1号卡必须解销。京顺达公司的部分劳动者在该份文件上签字。冯利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该份证据形成原因是京顺达公司要求冯利与其他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后单位将劳动者的车停了，劳动者联名书写要求与其他单位签订合同的前提是京顺达公司同意要求函上所载明的内容。经询问，京顺达公司认可京达顺公司是其集团成立的分公司，对于冯利等劳动者为何向公司提交要求函要求京达顺公司与京顺达公司发活、福利一样，京顺达公司就此未能做出合理解释。京顺达公司提交关于运营车辆安全检查与维护的通知，证明公司提交的《关于70周年大庆车辆检修的通知》载明：运营车辆安全检查期间，所有驾驶员须服从公司安排，交还运营车辆钥匙，待车辆检查与维护结束之后，重新申请领取运营车辆钥匙。该通知最后一条内容为接到通知后应立即交换公司运营车辆钥匙及其他设备的人员名单。京顺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该份证据未显示名单内容。该份通知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30日。冯利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京顺达公司想让劳动者与其他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出了要求函中的条件，双方就此事未谈妥，故京顺达公司将冯利的车停了。关于冯利交车时间，京顺达公司主张是2019年9月10日，冯利对此无异议。另京顺达公司认可冯利有出车任务时，其工资是按照基本工资加计件工资发放，车辆检修待岗期间冯利的工资是按照每月2200元的标准发放。5.京顺达公司是否向冯利收取风险押金10000元。冯利与京顺达公司对于冯利在入职当日曾给付京顺达公司10000元的事实没有争议，双方仅对款项性质存在争议。冯利主张该笔款项系风险押金，京顺达公司主张为无息借款。经询问京顺达公司为何在冯利入职当天向冯利借款，京顺达公司主张这是司机的自我承诺，保证其在运营期间不出事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冯利与京顺达公司对仲裁裁决双方在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及京顺达公司支付冯利2017年至2019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220.27元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冯利要求京顺达公司返还每月克扣工资1000元、克扣的事故扣款和邮寄费的诉讼请求。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冯利与京顺达公司在劳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对工资计算及给付方式达成合意，在冯利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非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其要求京顺达公司返还前述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冯利要求京顺达公司支付节油奖金的诉讼请求，因冯利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京顺达公司就此存在约定，故其前述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京顺达公司是否应支付冯利待岗首月及2019年10月期间工资差额，是否应支付冯利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结合《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待岗的，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本案中，结合双方在本案审理中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京顺达公司在冯利待岗首月并非按冯利正常提供劳动的标准支付工资，存在差额，应予补足。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后，京顺达公司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冯利工资不违反相关规定，冯利要求其支付差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京顺达公司安排冯利待岗，且在待岗首月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冯利劳动报酬的行为，冯利以京顺达公司未提供劳动条件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解除，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京顺达公司应支付冯利解除关系经济补偿金。经核算，冯利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数额不高于本院依法核算的数额，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京顺达公司是否应返还冯利风险押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京顺达公司认可在冯利入职当天收到冯利给付的款项10000元，京顺达公司虽主张该笔款项系无息借款，但在庭审中述称该笔款项系冯利“保证运营期间不出事故”的自我承诺，按京顺达前述意见，本院对冯利主张该笔款项为风险押金性质的主张予以采信。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招聘劳动者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冯利要求京顺达公司返还收取的风险押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冯利与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自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冯利待岗首月工资差额8261.23元；三、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冯利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000元；四、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冯利2017年至2019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220.27元；五、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冯利风险押金10000元；六、驳回冯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市京顺达物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慧茁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 莹书 记 员 王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