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知民初143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秦远，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沁阳市新皇家音乐公馆，住所，住所地：河南省沁阳市河内路中段div>投资人：张国营，男，197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工作人员。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沁阳市新皇家音乐公馆（以下简称新皇家音乐公馆）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喻秦远，被告新皇家音乐公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的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6450元；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井水花》等作品并通过其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新皇家音乐公馆辩称，一、《中国新歌声》为原告与浙江广电集团的合作作品，若原告主张《中国新歌声》整体节目著作权纠纷，则应当追加浙江广电集团为本案当事人或驳回原告的起诉。《中国新歌声》是原告与浙江广电集团合作创作的完整作品。虽浙江广电集团同意原告以《中国新歌声》使用的原作品制作的音乐电视以卡拉OK方式来维权，但没有证据证明浙江广电集团和原告有权利超出《中国新歌声》对原作品的使用范围，以与《中国新歌声》完全不同的使用目的使用原作品。但是浙江广电集团的该意思表示又说明其并未放弃对《中国新歌声》整体节目享有的实体权利。若原告对《中国新歌声》整体节目主张权利，依据北京市高院出台的《侵害著作权案件审理指南》1.14条，对于不可分割使用的合作作品，能够查清权利人基本情况，应当以全部权利人作为共同原告。因此应当追加浙江广电集团为本案当事人或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仅对《中国新歌声》等综艺节目享有整体权利，上海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综艺节目中的每首歌曲不能构成独立的作品，其未经许可使用原作品主张权利侵犯了原作品的著作权，其请求不具有合法性，其起诉资格不能成立。虽然按照《著作权法》的基本分类，《中国新歌声》属于电影或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但基于《著作权法》第二章第二节“著作权归属”的规则，《中国新歌声》这种将不同的音乐作品经不同的表演者重新演绎，经导师点评并通过编排、整理及编辑形成一个完整作品的创作方式符合《著作权法》第十四条规定的汇编作品的构成要件。因此，当案件需要按照权利归属的规则来判断作品权利人时，类电影作品同时也可以成为汇编作品。按照类型划分与按照权利归属划分并不冲突且均有必要。本案中，以《著作权法》中著作权归属规则来判断上述作品性质不仅更符合本案审理的法律逻辑，也是正确区分权利归属的法律依据。因此，根据《著作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仅享有《中国新歌声》整体汇编作品的著作权，“但行使著作权的时候，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上海灿星公司作为原告，只能以《中国新歌声》作为一个完整的作品被侵权主张权利，而不能以其中收编的每一首歌曲的权利人来主张权利，否则即构成法律所禁止的对“原作品”著作权的侵犯。虽然“原作品”由音乐作品变成了音乐电视作品，但是将音乐作品改编成音乐电视作品超出了当初创作汇编作品对原作品使用范围的需要。此时，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已取得原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同意其就该音乐作品行使摄制权、复制权和改编权，从而产生单独的录音和单独的音乐电视作品并可以单独使用的许可。若不能提交上述证据，原告就无法证明其在本案主张的作品有合法来源，其用原作品单独改编、使用、主张权利就违反了《著作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侵犯了原作品的著作权，原告以此起诉不具有合法性，起诉不能成立。所以，上海灿星公司仅能以《中国新歌声》画面素材被使用来主张权利，而其它的主张均不成立。三、被告仅提供作品终端播放环境，并未实施制作涉案作品的行为，在没有确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侵权使用上海灿星公司素材的前提下，被告的行为不侵权。使用素材是音乐电视作品制作者的事情，被告只是为消费者提供播放环境和播放条件，不负责制作音乐电视作品。因此，使用素材制作音乐电视作品不是被告所从事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从事了制作行为。在音乐电视作品的制作者不到庭的前提下，无法查明该音乐电视片使用原告的素材是否经过合法授权，无法查明该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侵权作品。被告场所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如果没有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是侵权作品，即使该作品使用了原告的素材，也跟被告无关，被告也不必为此承担法律责任。四、被答辩人提供的侵权证据不能排除涉案作品是从云端下载或者通过手机从外网同步到该包房播放器，不能证明在答辩人包房内播放的作品来源于答辩人。被答辩人提交的侵权证据中对获得作品的描述清楚地写道“查找”这一行为，但是在其拍摄的视频中却没有记录查找的过程。因此不能排除被答辩人在该证据中播放的作品来自于VOD曲库云端下载，或者通过卡拉OK通用的K米等App软件从外网同步到答辩人的包房播放器，故存在从第三人处获得作品甚至连接外网栽赃取证的可能性。况且，如果该作品从云端下载本身也证明该作品从未有人点播，其在答辩人处的使用状态为零，答辩人既没有利用该作品获利、被答辩人也未就该作品遭受损失。依据法律规定，判赔额只能是零。所以，由于被答辩人的侵权证据取证过程存在瑕疵和重要事实环节的缺失，不能形成固定侵权事实的证据链，只证明了答辩人可能提供了涉案作品，而不能证明答辩人确定提供了涉案作品。这种可能性的证明不能满足侵权诉讼的证据条件，其没有尽到应尽的举证义务，应该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五、被告已按国家版权局公告的收费标准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缴纳了版权使用费，已尽到最高注意义务和最大诚信，属于无过错方，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集体管理组织的授权虽然不包括非会员作品，但使用者按照使用费标准支付的使用费却覆盖了其所使用的全部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集中行使权利人的有关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的规定说明了我们国家实施的是“自愿性”集体管理制度。虽然集体管理组织的授权边界是“经权利人授权”，但是使用者按照使用费标准支付的费用却是超出集体管理组织授权边界的全部使用费。在权利人没有明确提出“异议”排除管理的前提下，集体管理组织基于实现全体权利人整体的利益考量，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转付包括非会员在内的全体权利人著作权使用费，不光是其法定职责也是制度规定，更体现了平衡权利人和使用者利益的著作权立法本意。在更高维度和长久预期上，实现巩固和规范著作权市场秩序的法律终极使命。六、案件所争议的权利属于仅依据《著作权法》不能有效行使的权利，所以应适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则对涉案事实进行规制。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著作权法》解决不了诸如复制、表演、放映、广播、出租及信息网络传播等权利在某些场景无法有效行使的问题。为了解决上述问题，必然要对《著作权法》的现有规则在某些情况下有所突破，这就是法律的“例外”原则。我国根据世界上其他国家的经验，设计了著作权的集体管理制度。可以这样说，就像“法定许可”、“合理使用”是对权利规则的例外，“法人作品”、“特殊职务作品”、“委托作品”是对作者规则的例外一样，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著作权法无法有效行使权利的授权和使用规则的例外。通过其对著作权授权及使用的规则在某些固定范围内的突破，寻求解决仅依靠《著作权法》不能有效行使的某些权利问题，在更大范围满足权利人和使用者的利益需求，实现权利人和使用者的利益平衡，从而有效的完成维护著作权市场秩序、鼓励创作和传播的著作权立法终极使命。七、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规制的特定市场的使用费标准对所有权利人及使用者均为有效的统一标准，原告的请求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卡拉OK市场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规制的特定市场，国家版权局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十一条所公告实施的《卡拉OK经营行业使用费标准》对卡拉OK行业所有产业主体均适用，包括权利人。因此，在卡拉OK领域发生的侵权纠纷如果涉及到侵权损害赔偿，有具体数据的，可以依据该数据通过使用费标准计算出损失或者获利；如果不能证明损失或者获利的，则应以使用标准作为酌定的基础，在此基础上依法酌定具体的赔偿金额。而原告的请求额无视使用费标准的法律规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合理使用费”的酌定依据，如果其每首歌曲五百元的请求额得到支持，不光导致权利人之间的不公平，更会给著作权许可市场带来负面影响，给卡拉OK从业者带来困扰、造成行业动荡，使著作权司法保护异化，使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设计踏空，同时也会损害社会公众的利益。八、涉及著作权集体管理领域案件多为类型化的争议或者纠纷，每一份判决都会对其他同类案件产生影响，在行业中产生制度性的后果。希望司法实务层面基于后果主义价值考量，在平衡全局利益的基础上通过裁判正确引导全行业的预期。因为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作为《著作权法》补充性实施保障，它具有的实现《著作权法》本身无法完成的体系化减少交易成本、平衡权利人和使用者的双边利益、促进作品的传播和产业发展的多元制度功能。为了不使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设计在实践中落空，希望法庭根据实现立法原意的法律后果，选择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作为本案的适用规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8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6年4月8日。2017年1月6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12月2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4年1月3日。2017年1月6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4年12月20日，首次公映时间:2015年1月2日。2018年5月14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4475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和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8日，首次公映时间:2017年10月8日。2017年1月12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中国之星》，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2016年2月6日。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的公开出版物DVD光盘的外包装版权声明显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本案中，灿星公司主张的涉案歌曲《井水花》等收录在上述公开出版物中。2017年8月22日、2018年9月6日、2018年10月20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分别向灿星公司出具授权书，就双方共同享有的《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相关著作权明确说明并授权如下：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上述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灿星公司有权以灿星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上述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灿星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灿星公司提交了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认证的取证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提供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查验，灿星公司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取证人员2019年10月30日进入被告经营场所，通过KTV点播系统点播涉案歌曲并进行放映。取证人员还取得了被告的消费票据。经过比对，被告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歌曲《井水花》等47首曲目与灿星公司提供的公开出版物DVD光盘中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另查明，新皇家音乐公馆成立于2017年7月31日，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国营，经营范围为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零售。2019年7月29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甲方，新皇家音乐公馆作为乙方，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相关协议内容主要有：1.甲方许可乙方在约定的方式和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2.乙方应当按照约定及时足额交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无瑕疵的履行相应义务后，因使用音像制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3.乙方向甲方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许可使用的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20年7月17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和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作为甲方，新皇家音乐公馆作为乙方，签订了2020年度的著作权许可协议，新皇家音乐公馆依约支付了相关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能否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2.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3．若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对争议焦点分别作如下评述：一、关于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能否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问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分别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是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的独创性表达，应认定每期节目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公开出版物，可以认定灿星公司享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的著作权，并且在另一著作权人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明确授权的情况下，灿星公司有权作为原告向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被告辩称应当追加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为本案当事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是否侵犯著作权的问题。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了涉案歌曲《井水花》等47首曲目，上述歌曲与灿星公司提供的公开出版物DVD光盘中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其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被告抗辩涉案歌曲不是独立的作品，不构成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作品著作权的侵犯。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井水花》等歌曲剪辑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被告使用《井水花》等歌曲的行为，事实上是使用《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的部分片段，其行为同样侵害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另外，被告还主张《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系汇编作品，灿星公司不能以其中收编的每一首歌曲的权利人来主张权利，灿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取得原音乐作品著作权人许可，故其诉请不具有合法性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规定，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为汇编作品。本案作品的创作过程不符合汇编作品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汇编作品，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侵权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涉案歌曲的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鉴于灿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本案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权利性质、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及其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程度及上海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且考虑到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了相关著作权许可协议，在一定程度上履行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与此同时考虑到新冠疫情对市场经营主体造成的影响，故本院酌定被告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88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沁阳市新皇家音乐公馆立即停止侵犯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涉案歌曲《井水花》等47首曲目（详见附件涉案歌曲清单）；二、沁阳市新皇家音乐公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188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沁阳市新皇家音乐公馆负担1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鲁明审判员拜建国审判员何云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龙书记员曹钟文附件：沁阳市新皇家音乐公馆侵权歌曲清单1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侵权歌曲小计：12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侵权歌曲小计：13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侵权歌曲小计：14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羽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侵权歌曲小计：15小样王汇筑&徐苑&李亮辰&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侵权歌曲小计：16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侵权歌曲小计：17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8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侵权歌曲小计：29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0鸟人乌拉多恩11伤项亚蕻12五虎慢慢说组合13她马上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侵权歌曲小计：514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挖蛤蜊沙洲16画赵雷17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18灰鸟灰子19先生小姐那些事Mr．Miss208+8=8刘博宽21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侵权歌曲小计：822开挂侠Dewen和拖鞋《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3唱念爱胡莎莎24当你老了赵照25鱼儿鲁向卉26法国老画家汤小康27格格不入苏佩卿28安眠药张禄籴29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侵权歌曲小计：830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1今天我疯了老钱32爱一直都在金虎33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侵权歌曲小计：434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侵权歌曲小计：135某某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侵权歌曲小计：136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侵权歌曲小计：137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38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侵权歌曲小计：239男孩梁博&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0期40大鱼周深&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0期侵权歌曲小计：241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侵权歌曲小计：142告白气球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侵权歌曲小计：14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英&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侵权歌曲小计：144一无所有崔健《中国之星》第1期45为你我受冷风吹林忆莲46千万次的问刘欢《中国之星》第1期侵权歌曲小计：347从头再来崔健《中国之星》第2期《中国之星》第2期侵权歌曲小计：1侵权歌曲总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