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最高法民申225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秦皇岛纪辉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朝阳街**（东环路博维27度空间**）。 法定代表人：纪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霞，河北高俊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上海道拓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场三路**** 法定代表人：马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献霖，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上海呆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场三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陈凤英，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献霖，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秦皇岛花都医学美容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秦皇小区东环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郭美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花，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秦皇岛纪辉美容美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东环路博维27度空间朝阳街**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纪辉，该公司执行董事。 再审申请人秦皇岛纪辉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纪辉美容医院）因与被申请人上海道拓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拓公司）、上海呆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呆狐公司）、秦皇岛花都医学美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花都公司）及一审被告秦皇岛纪辉美容美体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冀民终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纪辉美容医院申请再审称，1.一审、二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呆狐公司在网页上免费刊登广告，纪辉美容医院无法知晓，不能据此认为是纪辉美容医院提供素材。纪辉美容医院与道拓公司签订协议并提交素材，并非提交给呆狐公司。呆狐公司承接道拓公司业务，未认定道拓公司侵权行为，认定纪辉美容医院存在侵权行为于法无据。纪辉美容医院在看到相关报道，立即发函道拓公司终止合作，在此之前不知晓侵权行为。2.二审法院判决纪辉美容医院承担10万元的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关联案件共有10个，每个判决10万，总共赔偿100万，缺乏证据支持，并不合理。花都公司的诉讼请求与纪辉美容医院没有关联性，并未提供侵权造成损失的证据。3.呆狐公司侵权行为与纪辉美容医院没有关联性，纪辉美容医院不是适格被告。纪辉美容医院与道拓公司签订了网络推广协议，无法延及呆狐公司，也无法监督呆狐公司客服行为，没有实际参与呆狐公司侵权行为，不应作为共同侵权的主体。4.二审法院判决先判决单独承担道歉责任，又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冲突。请求依法撤销一审、二审判决。 花都公司提交意见认为，1.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纪辉美容医院存在不正当竞争的事实。花都公司的信息是纪辉美容医院提供的，纪辉美容医院也是直接受益人。呆狐公司对秦皇岛美容市场并不了解，相关信息也无法从网络获得，通过纪辉美容医院与道拓公司的合作协议，可以证实网站宣传素材系纪辉美容医院提供。呆狐公司通过24小时热线联系纪辉美容医院工作人员，并且从聊天内容亦可知晓纪辉美容医院对侵权是明知的。纪辉美容医院在与道拓公司合作之初（2012年）已将花都公司的信息、图片等提供给道拓公司、呆狐公司，长时间的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纪辉美容医院应当承担责任。2.二审判决纪辉美容医院赔偿10万元合情合理。纪辉美容医院在宣传时，一再抬高其在当地美容市场的主导地位，贬损花都公司在内的多家公司声誉，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二审法院判令纪辉美容医院在秦皇岛电视台黄金时段公开道歉7日，并无不当。通过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呆狐公司已在当地媒体公开道歉，履行了道歉义务，二审法院判令单独由纪辉美容医院承担道歉责任，并无不当。二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纪辉美容医院再审申请，维持二审判决。 呆狐公司提交意见认为，1.纪辉美容医院与呆狐公司存在合作事实，其在明知服务主体变更为呆狐公司的情况下，仍维系合作关系并履行付款义务，合同关系的权利义务已经实质转移，虽无书面合同，但存在合作事实。纪辉美容医院存在主观故意，并且在合作中获益，应当认定纪辉美容医院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承担连带责任。2.二审法院判赔金额不当。呆狐公司侵权获利与判赔金额相差甚远，呆狐公司涉案行为并不必然带来花都公司损失，呆狐公司也并未阻止消费者从其他渠道获得充分信息从而理性消费。关联案件共有10个，每个判决10万，总共赔偿100万，缺乏证据支持，并不合理。 道拓公司提交意见认为，1.道拓公司并未实施侵权行为，在合同签订后即将权利义务转移给呆狐公司，从付款情况亦可看出权利义务转移获得纪辉美容医院认可。2.道拓公司与呆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但不代表二者存在共同侵权，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作为呆狐公司股东，不参与日常经营活动，无法知悉经营细节，不存在共同故意，未共同实施侵权行为。3.二审法院对道拓公司责任认定并无不当，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道拓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再审阶段争议焦点问题是：1.纪辉美容医院及呆狐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责任；2.道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3.赔偿金额是否适当。 （一）关于纪辉美容医院及呆狐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 纪辉美容医院再审主张其将宣传资料交付给道拓公司，与呆狐公司并无业务关系，但根据一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纪辉美容医院与道拓公司签订协议后，实际由呆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纪辉美容医院与呆狐公司联系往来，提供花都公司图片、地址等信息以及向呆狐公司支付、地址等信息以及向呆狐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并分享不正当竞争获利的行为竞争行为，应当认定共同侵权。一审、二审法院判决纪辉美容医院对10万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在呆狐公司因行政处罚已经在公司所在地媒体刊登道歉声明的情况下，只判决纪辉美容医院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道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 根据一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纪辉美容医院虽与道拓公司签订协议，但根据履行情况及收付款情况，可以证明呆狐公司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并实施具体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审法院据此判决纪辉美容医院与呆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三）关于赔偿数额是否适当问题 一审法院根据呆狐公司对花都公司侵权的内容、侵权时间、花都公司营业的地域范围、呆狐公司影响力以及呆狐公司因侵权行为获得的利益等情况，确定呆狐公司赔偿花都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100,000元，二审法院对此予以维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秦皇岛纪辉美容医院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秦元明 审判员  马秀荣 审判员  周 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晨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