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初98号原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38076343Q。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万宏路裕康花园****。法定代表人：李建英，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益，云南云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腾冲嘉德利珠宝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2795158310D。住所：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观音塘社区北二环路以北）。法定代表人：赵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升公司）与被告腾冲嘉德利珠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德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云05民初6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景升公司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云民终602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当，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益、被告嘉德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6853316.41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自实际欠款之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同业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10月30日为714741.2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停工损失4222000.00元，即：自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2月27日施工期间的停工损失2010000.00元、自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1月12日的实际停工损失1420000.00元、自2018年11月13日至实际办理移交手续或复工之日的停工/保管损失按每月24000元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17日合计33个月为792000.00元；4.依法判令原告对所承建工程产生工程款、停工损失、违约金、鉴定费、诉讼费和担保费具有优先受偿权；5.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30000元）及鉴定费（5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分别于2014年5月、2015年3月、2015年8月就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主体）和消防系统采购及安装专业分包工程与被告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约定进场开工建设，但被告没有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并给原告造成停工损失，旋挖钻孔灌注桩基工程造价双方已进行过结算，工程造价为18401526.83元，施工总承包工程（主体）和消防系统采购及安装专业分包工程经鉴定工程总造价为67986017.23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嘉德利公司辩称：1.原、被告共签订了三份合同，第一份为2014年签订的《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为17414051.63元，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经双方验收并办理了结算审核报告，被告总计付款17782810.00元；第二份为2015年3月30日签订的《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为67118985.37元；第三份为《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消防工程专业分包），本工程消防系统采购及安装分包，中标单位为云南金恒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为3232922.13元，已付款650000元，尚欠2582922.13元未付，该份合同的履行主体为云南金恒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而非本案的原告。上述三份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各有不同，在原告不同意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应当分案审理。2.原告起诉的不仅是工程款，还包括停工损失和逾期违约金，其请求应以解除合同为前提条件，而原告不要求解除合同，支付工程款及进行结算的条件并不成就，原告应当继续完工，竣工验收后再进行工程款结算。综上，在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其要求支付工程款并进行清算的条件不成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景升公司提交了六组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二、《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各一份。证明：1.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就签订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工程建设项目桩基、总承包及消防安装分包签订了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述合同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不按期支付工程款的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3.根据合同约定，因被告原因造成停工的被告应承担每日5000.00元的停工损失。三、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云南阳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证明：1.经双方结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的结算价为18401526.83元；2.经司法鉴定，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已完工程总造价（不含桩基工程）为67986017.23元。四、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在原审过程中双方对结算审核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均无异议；2.在原审过程中双方对三份合同的总造价为86387544.30元，已付款金额为79534227.30元，尚欠工程款6853316.69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五、“工程暂停令”“工程复工令”、索赔报告、被告信用信息查询情况、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财保10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1.根据云南盛祥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暂停令”和“工程复工令”，由于建设单位对装修设计方案深化设计的原因导致原告自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2月27日停工合计402天，造成停工损失2010000.00元；2.监理工程师证明上述停工情况属实；3.被告及其母公司自2018年初爆发了系统性风险导致项目管理人员撤场，原告无法进行工作对接，不得不停工的事实；4.因被告无人管理涉案工程，经人民法院裁定由原告管理的事实。六、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投保单、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鉴定费用付款协议书、云南阳光司法鉴定中心付款说明。证明：1.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了30000.00元的担保费；2.原告为申请司法鉴定应支付500000.00元的鉴定费，已支付170000.00元，尚欠330000.00元未付。被告嘉德利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三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需由原告说明违约金以及停工损失的计算是在哪一份合同中约定的；对第三组证据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云南阳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中的“工程暂停令”“工程复工令”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索赔报告被告没有见到过，对被告信用信息查询和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财保10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投保单、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原告去购买的商业保险，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对鉴定费用付款协议书、付款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目前仅支付了170000.00元，并且该鉴定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被告嘉德利公司对原告景升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告嘉德利公司提交了四组证据：一、《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证明：1.2014年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合同价为17414051.63元，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4年7月28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62天；2.被告付款情况为2014年6月4日付款3482810.00元、2014年8月8日付款700000.00元、2014年9月3日付款3000000.00元、2014年12月11日付款500000.00元、2015年1月22日付款500000.00元、2015年2月16日付款7000000.00元、2015年5月12日付款2300000.00元、2015年11月10日付款300000.00元，总计付款17782810.00元，超付368758.37元。二、《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证明：1.2015年3月30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总承包“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合同”项目，总包价为67118985.37元；2.被告付款情况为2015年4月9日付款6711898.54元、2015年7月14日付款5369518.83元、2015年11月10日付款700000.00元、2015年12月23日付款5000000.00元、2016年1月25日付款11500000.00元、2016年4月29日付款3600000.00元、2016年9月27日付款7500000.00元、2017年1月24日付款18750000.00元、2018年2月6日付款900000.00元、2018年2月7日付款770000.00元、2018年4月2日付款300000.00元，总计付款61101417.37元。三、《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消防工程专业分包）》、付款凭证。证明：1.2015年8月8日原、被告签订《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双方确定“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消防系统采购及安装专业分包”中标单位为云南金恒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本工程消防系统采购及安装分包合同价为3232922.13元；2.2015年11月10日被告付款650000.00元。四、《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工程签证单》（编号：2015-01至2015-20）。证明：施工过程中，经双方签字盖章认可的工程变更、增减签证。原告景升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认为因工程至今未完工，已完工的工程价款应该以鉴定意见确定的价款为准，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在总计付款金额跟我们实际付款金额少了一点，同意以原审法庭查明的付款金额为准；对第三组证据中《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消防工程专业分包）》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云南金恒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最终未签订过相关合同，也未实际履行过相关合同，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工程签证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最终的工程量变更情况及变更后所产生的价款以司法鉴定的结果为准。本院认为，原告景升公司对被告嘉德利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原告景升公司、被告嘉德利公司签订《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嘉德利公司为发包人，原告景升公司为承包人。合同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计划竣工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签约合同价（暂定价）为17414051.63元，工程进度款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的90%进行支付，同时还对逾期付款及暂停施工等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景升公司即开始施工，工程竣工后，经双方结算，原告景升公司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为18401526.83元，截止2015年11月10日，被告嘉德利公司支付该合同工程款17782810.00元。2015年3月30日原告景升公司、被告嘉德利公司签订《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嘉德利公司为发包人，原告景升公司为承包人。合同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28日，计划竣工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签约合同价为67118985.37元，工程进度款按形象进度节点支付期中结算款，逾期支付进度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同时对暂停施工持续63天以上发包人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即“工程暂停施工持续63天以上后合同继续履行的，工程工期相应顺延，发包人按每天5000元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但发包人不再向承包人另外支付工程机械、设备停置费和窝工赔偿费”。合同签订后，原告景升公司即开始施工，2016年1月20日，项目监理机构向原告景升公司发出编号为01的《工程暂停令》，该《工程暂停令》载明“由于建设单位对装修设计方案深化设计的原因，现通知你方于2016年1月21日18时起，暂停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并按要求做好后续工作”，原告景升公司收到《工程暂停令》后即暂停施工，2017年2月26日，项目监理机构向原告景升公司发出编号为01的《工程复工令》，该《工程复工令》载明“我方发出的编号为01《工程暂停令》，要求暂停施工的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经查已具备复工条件，经建设单位同意，现通知你方于2017年2月27日8时起恢复施工”，原告景升公司收到《工程复工令》后即开始继续施工，后因被告嘉德利公司未按约定继续支付工程款，原告景升公司于2018年2月起停工至今，被告嘉德利公司合计支付该合同工程款为61101417.37元。2015年8月8日原告景升公司、被告嘉德利公司签订《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消防工程专业分包）》，被告嘉德利公司为发包人，原告景升公司为承包人，该分包工程的中标单位为云南金恒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8日，竣工日期为与土建工程同步，合同价款为3232922.13元，工程款支付、暂停施工按总包合同相应条款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景升公司即开始施工，2015年11月10日，被告嘉德利公司向原告景升公司支付该合同工程款650000.00元，因被告嘉德利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原告景升公司与主体工程同时停止施工至今。原告景升公司起诉后，申请对其承建的“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工程主体工程项目、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项目消防系统已采购、安装部分”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经本院委托云南阳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结论为：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完成的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已完工程总造价为67986017.23元。原告景升公司、被告嘉德利公司对该鉴定结论均予以认可。庭审中，双方认可原告景升公司完成涉案工程总造价86387544.06元（含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18401526.83元），支付工程款79534228.02元（含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17782810.00元），尚欠工程款6853316.04元（含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618716.51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景升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00元、保全担保费30000.00元，因其申请鉴定，与云南阳光司法鉴定中心签订《鉴定费用付款协议书》，约定总鉴定费500000.00元，已支付170000.00元，还需支付330000.00元。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嘉德利公司应否向原告景升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6853316.04元和工程进度款利息；2.被告嘉德利公司应否向原告景升公司支付暂停施工损失费；3.涉案鉴定费、保全费、担保费应如何承担；4.优先受偿权问题。一、关于被告嘉德利公司应否向原告景升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6853316.04元和工程进度款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景升公司与被告嘉德利公司签订的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均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景升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相应的施工，被告嘉德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景升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6853316.04元，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从应付款之日起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由于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工程款618716.51元双方结算时的时间不明确、主体工程和消防安装工程款6234599.53元系起诉后经鉴定才确定且工程尚未交付，工程进度款6853316.04元的利息应自起诉之日（2018年10月30日）起计算。综上，原告景升公司要求被告嘉德利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6853316.04元和工程进度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工程因被告嘉德利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已停止施工，并未竣工，被告嘉德利公司主张工程未进行竣工结算不具备付款条件的辩解不成立；双方签订的三份施工合同均为同一工程即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工程，三份合同的发包人和承包人均为双方当事人，《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消防工程专业分包）》中的中标单位虽为云南金恒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但该分包属于原告景升公司与中标公司之间的关系，中标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与被告嘉德利公司并无直接关系，因此，被告嘉德利公司主张应当分案审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嘉德利公司应否向原告景升公司支付暂停施工损失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景升公司于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2月26日暂停施工系被告嘉德利公司造成的，有项目监理机构发出的《工程暂停令》和《工程复工令》证实，根据双方签订的《腾冲东方金钰大酒店施工总承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补充合同条款第十四条1.1“(1)工程暂停施工持续63天以上后合同继续履行的，工程工期相应顺延，发包人按每天5000元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但发包人不再向承包人另外支付工程机械、设备停置费和窝工赔偿费”的约定，被告嘉德利公司应当向原告景升公司支付暂停施工损失费2010000.00元（402天×5000元）；原告景升公司要求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1月12日的实际停工损失1420000.00元及2018年11月13日之后的保管损失因无约定，同时也无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景升公司要求支付停工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三、关于鉴定费、保全费、担保费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鉴定系因双方未能对已完成工程造价进行结算而进行的，所产生的鉴定费500000.00元应由原告景升公司、被告嘉德利公司各承担250000.00元；保全费、担保费系原告景升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所产生的费用，其主张由被告嘉德利公司承担，无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根据上述规定，云南景升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主张对涉案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工程价款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建设工程价款包括承包人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包括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告景升公司就涉案工程在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6853316.04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主张对停工损失、违约金、鉴定费、诉讼费和担保费享有优先受偿权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景升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腾冲嘉德利珠宝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6853316.04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工程进度款6853316.04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腾冲嘉德利珠宝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停工损失费2010000.00元；三、被告腾冲嘉德利珠宝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250000.00元；四、原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其施工工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6853316.04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5720元，由原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110元，被告腾冲嘉德利珠宝实业有限公司74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张 燕审判员 杨 梅审判员 段明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施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