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491行初8号原告朱震宇，男，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被告北京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经济开发区荣华中路**。法定代表人梁胜，主任。委托代理人陈敏之，北京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军军，北京市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剑平，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代晓，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院******/div>法定代表人张雱，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郑慧媛，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朱震宇不服被告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分局（以下简称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其相关职责已由北京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承继）作出的举报答复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世纪公司）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20年8月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震宇，被告北京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陈敏之、李军军，被告市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剑平、代晓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京东世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0月17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向朱震宇作出《举报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举报答复），主要内容为：朱震宇，您对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的美度手表涉嫌假货的举报我局已立案。经过调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违法事实成立。依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分局决定对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特此告知。朱震宇不服，向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市监局于2020年2月13日作出京市监复[2019]11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对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的被诉举报答复予以维持。原告朱震宇诉称，其2014年12月于京东商城自营上购买的美度手表即本案涉案商品，无产品合格证，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后不能全国联保。原告怀疑涉案商品为假货，向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举报，请求调查处理。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于2016年5月16日立案，2018年8月15日结案。经复议后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于2019年1月22日重新立案，2019年10月17日结案，同时寄送被诉举报答复。原告不服，向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市监局于2020年2月13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原告多次向原开发区工商分局提示，应向京东世纪公司索要其和上海显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显太公司）的合作协议或经销合同等关键凭证，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向京东世纪公司发出的调查函也指出其必须提供和上海显太公司真实的进货渠道、票据、合同，可京东世纪公司除了提供伪造的授权书和合格证并没有提供以上证据。原告认为，被诉举报答复在缺失关键凭证、无法证明涉案商品确于上海显太公司处合法购进并在自营平台上进行销售的情况下，就依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进行处理，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被诉复议决定也未对原告的上述质疑进行调查和说明。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被诉举报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在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朱震宇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信息公开告知书、授权书、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回复,证明京东世纪公司和上海显太公司不是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表公司）授权经销商，京东世纪公司提供的授权书系伪造；2.合格证、授权书，证明合格证系伪造；3.行政复议申请书、京市监复[2019]5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多次提到要求京东世纪公司提供与上海显太公司的进货手续，发票或凭证，报关单，合作协议或合同来证明涉案商品的来源，但京东世纪公司都没提供和说明理由。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就此作出被诉举报答复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诉举报答复、编号为P555586092的维修单据，证明涉案商品并无唯一对应的表身号，原告从未拿到过任何维修单据，上海显太公司提供的证词不实，被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原告与维修单上的“上海榜亚贸易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京东世纪公司也没说明和上海榜亚贸易有限公司的关系以及涉案商品为何是上海榜亚贸易有限公司送修及涉案商品如何到上海榜亚贸易有限公司的，故维修单也不能作为证据；5.伪造的授权书和合格证,证明京东世纪公司和上海显太公司不是瑞表公司授权经销商，京东世纪公司提供的授权书系伪造的证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辩称，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具有对原告举报事项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作出被诉举报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另外，原开发区工商分局认为其对举报查处的目的在于维护市场经营秩序和公平竞争环境，保护不特定消费者的普遍利益。查处结果对原告的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原告与被诉举报答复不具有利害关系。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举报单、批办单、京工商复字[2018]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单复印件，证明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依据京工商复字[2018]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原告举报问题进行重新调查；2.立案审批表，证明2019年1月22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对京东世纪公司涉嫌假货问题予以立案调查；3.首次询问告知书、送达回证、询问（调查）笔录，证明2019年1月22日办案人员向京东世纪公司进行询问调查，并向其送达首次询问告知书；4.2019年第2号协助调查函，证明2019年2月15日，向京东世纪公司发送京工商开发消协调字[2019]第2号协助调查函；5.询问调查笔录，证明2019年3月4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再次向京东世纪公司进行询问调查，京东世纪公司称现有证据材料与之前举报处理中提供的材料一致，没有新证据，上海显太公司系涉案商品供货商；6.2019年第1号协助调查函、邮寄单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6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向瑞表公司邮寄送达协助调查函，瑞表公司回复称上海显太公司并非其授权经销商，其从未向上海显太公司供货；7.询问（调查）笔录、京东世纪公司提供新证据材料，证明2019年3月18日被告根据瑞表公司回复情况向京东世纪公司进行询问，后京东世纪公司、上海显太公司提交维修单、经销协议书、经销合同、授权证明、发票等材料；8.电话录音机文字整理，证明为查清事实，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与原告电话联系，要求其提供涉案手表或手表照片进行鉴定，经沟通，原告拒绝提供；9.2019年第3号协助调查函、邮寄单复印件，证明2019年7月1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向上海显太公司邮寄送达协助调查函；10.上海显太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证明上海显太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发票、销售货物清单、授权书、授权证明、经销协议书、经销合同、维修单等材料；11.2019年第4号协助调查函、邮寄单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9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再次向瑞表公司邮寄送达协助调查函，瑞表公司就委托签订及手表维修相关问题向被告提交情况说明；12.2019年第9号协助调查函、邮寄单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30日，被告向瑞表公司邮寄送达协助调查函，瑞表公司提交情况说明称，深圳亨得利钟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得利公司）在2016年3月1日之前是美度的授权经销商；13.2019年第10号协助调查函、邮寄单复印件，证明2019年8月30日，被告向卓世实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世公司）邮寄送达协助调查函；14.卓世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证明卓世公司提交情况说明、经销协议书、经销合同；15.延期办理审批表、局长办公会议记录，证明被告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5月20日、9月16日对案件办理依法延期，分别延期30天、120天、30天；16.调查终结报告、审批表、集体讨论会议记录、销案审批表、不予处罚决定书，证明经过调查，京东世纪公司销售的MIDO（美度）手表进货渠道合法，案件于2019年9月18日调查终结。9月25日，经集体讨论决定对案件进行销案处理。同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作出京工商经开分不予处字[2019]第17号不予处罚决定书;17.短信告知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10月8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通过短信方式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原告；18.被诉举报答复、邮寄复印件，证明2019年10月17日，被告作出被诉举报答复并将其邮寄送达给原告；19.市市监局公告，证明2020年4月1日起原开发区工商分局职责由开发区管委会承担。被告市市监局辩称，该机关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审理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据材料及信封，2.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以上证据证明市市监局于2019年12月17日收到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日依法予以受理；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书，以上证据证明市市监局于2019年12月23日要求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作出答复，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于2019年12月31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5.市市监局复议决定书稿纸、6.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凭证，以上证据证明市市监局依法审理，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双方送达。被告市市监局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作为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在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第三人京东世纪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朱震宇对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交的证据3、4、5、7、8、9、10、11、13、14、15、16、18不认可；对被告市市监局提交的证据3、4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证据5、6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其他证据没有提出异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认为原告朱震宇提交的证据1中的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3中的京市监复[2019]5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对市市监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市市监局认为原告朱震宇提交证据1中的信息公开告知书、授权书在复议程序中未提交，在诉讼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中的被诉复议决定是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均不认可。对开发区管委会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辨意见并经评议后，认证如下：原告朱震宇提交的证据3中的被诉复议决定、证据4中的被诉举报答复、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交的证据18中的被诉举报答复、被告市市监局提交的证据6中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朱震宇及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市市监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证据要求，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欲证明的事项，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12月25日，原告朱震宇在京东商城下单购买京东自营的由京东世纪公司销售的贝伦赛丽系列自动机械男款M8600.4.10.1美度（MIDO）手表一块，订单号7813937632。2016年5月16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接到朱震宇提交的举报材料，称京东世纪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涉嫌假冒他人注册商标，没有产品合格证。原开发区工商分局经立案调查后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销案决定。2019年1月14日，市市监局作出京工商复字[2018]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开发区工商分局调查获取的证据仅包括上海显太公司以及京东提供的材料，不能完整证明涉案事实，应属认定事实不清，决定撤销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作出的销案决定，并责令重新调查处理。2019年1月22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决定立案调查。2019年2月12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对京东世纪公司进行询问调查，京东世纪公司称涉案商品由其发货并承担售后服务，供货商为上海显太公司。上海显太公司提供了涉案商品合格证，并出具情况说明，称由于工作人员失误，误将合格证中检验依据“QB/T1249-2013《机械手表》”标注为“QB/T1249-2003《机械手表》”。2019年2月15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向京东世纪公司制发京工商经开分消协调字[2019]第2号《协助调查函》，要求其提供涉案商品的进货手续、发票或凭证、报关单、授权文书；如确认涉案商品供货商为上海显太公司，需提供被举报人与该公司的合作协议或合同。2019年3月4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再次对京东世纪公司进行调查询问。2019年3月6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向瑞表公司制发京工商经开分消协调字[2019]1号《协助调查函》，2019年3月12日，瑞表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瑞表公司经瑞士斯沃琪集团授权，作为中国大陆境内唯一的进口商和总经销商，负责斯沃琪集团旗下各个品牌（包括美度品牌）的手表及其他产品的进口、分拨及上述品牌在中国大陆市场的业务。瑞表公司受上述品牌商标权人的授权，为其在中国大陆境内处理和其知识产权保护有关事宜。上海显太公司不是瑞表公司授权的经销商，瑞表公司从未向上海显太公司供货。2019年3月18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对京东世纪公司进行调查询问，其称上海显太公司曾向其提供瑞表公司的授权书。京东世纪公司提交了授权书、授权证明，证明瑞表公司确认深圳亨得利钟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得利公司）为美度品牌在中国区的指定代理商，瑞表公司授予亨得利公司的美度腕表具有合法的进口报关手续；亨得利公司自2014年9月1日起同意卓世公司在其拥有或经营的店内销售由亨得利公司提供的美度手表，卓世公司自2014年11月1日起同意上海显太公司销售其供应的美度手表，并向其供货。2019年3月29日，上海显太公司提供情况说明称，涉案商品为正品，涉案商品有斯沃琪（香港）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上海纳沙泰尔手表服务中心有限公司进行售后维修，维修单已与商品一起邮寄给申请人，可提供维修单电子版供参考；每个表盘后都有唯一编码（表身号、机芯号），非品牌原厂商品，品牌方售后不会进行受理。2019年4月22日，经机关负责人同意，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决定延长办案期限30日。2019年5月20日，经局长办公会集体讨论决定，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再次延长办案期限120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6月10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与原告沟通对涉案商品进行检测、鉴定的相关事宜，原告未提供涉案商品实物。2019年7月1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向上海显太公司制发京工商经开分消协调字[2019]第3号《协助调查函》，要求其提供瑞表公司的授权书、涉案商品的进货手续、报关单、相关票据等。2019年7月4日，上海显太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称原告购买的时间已久，且因搬迁问题，导致无法调取到对应资料。已尽力寻找到最接近原告购买发生时间的发票，且卓世公司当年开具给上海显太公司所有与美度手表相关的发票，均无销货明细，卓世公司统一以“MIDO美度手表”为货物名称开具的发票。2019年7月9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向瑞表公司制发京工商经开分消协调字[2019]第4号《协助调查函》，2019年7月18日，瑞表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2018年2月1日起，由美度有限公司生产的美度手表均配有唯一对应的表身号，2018年2月1日前美度有限公司生产的美度手表并不配有唯一对应的表身号；上海纳沙泰尔手表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是美度品牌的官方维修中心之一，只接受正品美度手表的维修请求，包括客人在美度品牌国内官方授权渠道购买的正品美度表（即瑞表公司合法进口进入中国），也包括客人在其他渠道购买的正品美度表，但非授权渠道购买的正品美度表不能享受美度品牌的保修服务，客人需要承担相关维修保养费用。2019年8月30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再次向瑞表公司、卓世公司制发京工商经开分消协调字[2019]第9号、第10号《协助调查函》确认授权时间。瑞表公司表示，亨得利公司在2016年3月1日之前是美度的授权经销商；卓世公司表示，卓世公司与亨得利公司签署的经销协议书自2014年9月1日起有效，与上海显太公司签署的经销合同自2014年11月1日起有效，合作的手表品牌均为美度。2019年9月16日，经局长办公会集体讨论决定，原开发区工商分局继续延长办案期限30日。2019年9月18日，该案调查终结。2019年9月23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召开集体讨论会议，结论意见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京东世纪公司违法事实成立，决定对其不予行政处罚，进行销案处理。2019年9月25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机关负责人进行审批，意见同上。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于同日作出京工商经开分不予处字[2019]第17号《不予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10月8日短信告知原告其举报事项的调查结果，并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被诉举报答复，邮寄送达原告。朱震宇不服该答复，遂于2019年12月17日向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市监局于当日予以受理。2019年12月23日，市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同日向原开发区工商分局送达。同年12月31日，原开发区工商分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2月13日，市市监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举报答复，并向原告和原开发区工商分局邮寄送达。朱震宇亦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朱震宇针对本案行政行为曾于2020年2月24日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邮寄起诉状，同年3月4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立案庭作出告知书，称对本案无管辖权，建议朱震宇向本院递交起诉材料，后朱震宇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提交本案相关起诉材料。本院认为，参照《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参照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和通过自建网站、其他网络服务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的电子商务经营者的违法行为由其住所地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管辖。本案中，原告举报的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京东世纪公司的住所地位于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开发区工商分局作为该区域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原告朱震宇提出的举报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并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市市监局作为原开发区工商分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对该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履行行政复议职责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依据监督检查职权或者通过投诉、举报、其他部门移送、上级交办等途径发现的违法行为线索，应当自发现线索或者收到材料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十五个工作日。法律、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京工商复字[2018]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后，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在在规定时间内予以核查，决定立案调查，符合上述规定。《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办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因案情复杂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或者有其他特殊情况，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决定继续延期的，应当同时确定延长的合理期限。本案中，原开发区工商分局经过合法审批手续，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2019年5月20日以及2019年9月16日决定延期30日、120日、30日，符合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经对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审核意见、当事人陈述和申辩意见或者听证报告等进行审查，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决定：……（三）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本案中，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在收到朱震宇的举报后，依法进行了调查核实。经调查，涉案商品进货渠道合法，有合格证。又因原告未提供涉案商品实物用于检测鉴定，原开发区工商分局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京东世纪公司违法事实成立，决定对其不予行政处罚，并据此作出被诉举报答复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本院认为，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对涉案商品授权经销、销售、售后维修过程中可能涉及到的各个环节进行了充分调查，已经履行了法定调查职责；原开发区工商分局在充分调查的基础上出具了调查终结报告，并进行集体讨论、审核，最终作出不予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认为被诉举报答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市市监局在法定复议期限内，履行了受理、审查、决定、送达等程序，复议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朱震宇的相关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震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朱震宇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郭 晟审 判 员  王 然审 判 员  熊志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承祖书 记 员  姚尚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