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甘0502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生于1987年2月7日，汉族，天水市人，中共党员，户籍地天水市，现住天水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李小宏，男，汉族，甘肃省清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水市清水县，现住天水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尹泽龙，甘肃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一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宏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5月2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秀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告人李小宏，辩护人尹泽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宏的妻子刘某在天水市××区经营成纪宾馆。2019年3月30日20时许，刘某安排入住其宾馆的客人将车停放在宾馆门前，在隔壁饭店就餐后的孙某1和何某某夫妇回家时发现该车挡住了自己车辆，让刘某挪车，刘某称自己叫其丈夫李小宏来挪车，李小宏在前来挪车的过程中，因双方言语不当引发争执，孙某1用左手食指指着李小宏争吵时，李小宏阻止孙某1用手指他，将孙某1的手指掰伤，致孙某1轻伤二级、李小宏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宏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本案系偶发案件，且双方互有伤情，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如民事部分赔偿并取得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诉称，因被告人李小宏的伤害行为致其人身遭受到伤害，要求李小宏赔偿医疗费19762.55元、护理费7884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费20000元，合计52746.55元。   被告人李小宏辩解自己用手掰孙某1的手指是事实，但他的行为不会致孙某1的手指骨折，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也不承担孙某1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李小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小宏和孙某1只有一次接触，也就是被告人李小宏拨了孙某1的手部，但仅有孙某1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2.孙某1的手指受伤不排除是被害人在殴打被告人李小宏过程中造成。3.被告人李小宏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本案由孙某1的不当行为导致双方矛盾产生后，孙某1一方殴打被告人的行为激化矛盾并直接引发本案。李小宏是在遭受较为严重的不法侵害时做出的符合常理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4.甘肃忠正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检材依据不足，虽对被害人的伤情原因做了补充说明，但补充说明排除了正面撞击所致明显依据不足。综上，被告人李小宏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小宏的妻子刘某系天水市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的老板。2019年3月30日晚，孙某1及姐姐孙某2、姐夫何某某三人开车到秦州区南明路玉林串串香吃饭，孙某1将车停放在店外。20时许，入住成纪宾馆的客人将车停放在宾馆门口，使孙某1车子无法驶出，孙某1遂和客人商量将自己的车子挪出来，老板刘某让客人先离开，并承诺将自己的车子挪开给孙某1让路，刘某给在附近的丈夫李小宏打电话让其过来挪车。在等待挪车的过程中，孙某1和刘某发生口角。被告人李小宏到现场后发现孙某1正在和刘某争吵，遂与孙某1、孙某2、何某某发生争执。孙某1用左手食指指着李小宏争吵时，被告人李小宏用右手抓住孙某1的左手食指向下甩了一下，致孙某1左手食指骨折变形。随后何某某将李小宏打倒在地，孙某1用脚在李小宏身上踢了几下。后刘某拨打110报警，因李小宏、孙某1均不同程度受伤，处警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让二人各自去医院治疗。   孙某1经天水四〇七医院诊断：1.左食指近节粉碎性骨折；2.左食指近指间关节侧副韧带损伤。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孙某1左手食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指间关节副韧带损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李小宏经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1.头部外伤，头皮损伤；2.右眉弓裂伤；3.上、下肢损伤；4.颈部损伤。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李小宏头部外伤伴有神经症状，颜面部损伤后留有色素改变，颈部，左肩等多部位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在卷证据，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原告人在天水市四〇七医院住院24天，其提交天水四〇七医院医疗票据11张，其中5张收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可，其余合法医疗门诊收费票据6张，核算为19364.55元。   2.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计算24天，故支持2400元。   4.营养费。按照30天,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故支持600元。   5.鉴定费。根据孙某1提供的正式发票，本院支持鉴定费1800元。   关于孙某1诉请的护理费，经查，孙某1在天水四〇七医院共住院治疗24天，期间由妻子王某护理，王某系天水四〇七医院护士，其在孙某1住院期间工资正常全额发放，故对孙某1诉请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关于孙某1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以上各项费用共计24464.55元。   审理中，被告人李小宏向本院交来赔偿款2.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和孙某1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天水市公安局接处出警综合单、工作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30日晚20时40分许，刘某向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报警称在天水市××区有人打架。经民警出警调查，当天20时许，李小宏与何某、孙某1因停车一事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西关派出所接到刘某报案后于10月19日立案侦查。   3.被告人李小宏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30日20时许，我当时在秦州区南明路的龙庭洗浴店里上班，接到妻子了刘某的电话，她让我去南明路的成纪宾馆门口挪车。挂了电话后我就去了成纪宾馆，在快走到宾馆门口时我听到有人在骂我妻子，我想应该是被挡车主和刘某发生口角了。到了宾馆门口我感到很生气所以就不打算挪车了准备离开。手里拿饮料瓶的男子满口脏话在骂我妻子，我也回了一句脏话给他，对方和另外一个较瘦的男子就都围到我身边，态度十分恶劣地骂我。对方一个女的在刘某脸上打了一拳，拿着饮料瓶的男子也在刘某肚子上踢了一脚。那个较瘦的男子在争吵时用手指指我的脸，我用右手把他的食指拨下去了，紧接着对方两个男的都冲上来打我，拿饮料瓶的男子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脚，其中一个在我脸上打了两拳，具体是哪个打的我没看清楚，较瘦的男子在我胸口踢了一脚，将我踢倒在马路上，我的后脑勺碰在了铁架子上，失去了意识，直到警察来我才被岳母李某2摇醒，后来就被救护车拉去医院治疗了。我的额头受伤了，但我不清楚是如何造成的，因为我当时失去意识了。当时拿着饮料瓶的男子冲上来打我时我正在抽烟，我被他们推倒时右手拿的烟头碰在了拿塑料瓶的男子额头上。   庭审笔录：和孙某1一起的女的在刘某脸上打了一拳，肚子上踢了两脚。孙某1在我的太阳穴上打了几拳，我就晕过去了。   经被告人李小宏辨认，孙某1就是2019年3月30日在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门前因挪车被其殴打的较瘦男子。   经被告人李小宏辨认，在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截图中，5号穿黑色西服的是本人李小宏，4号穿灰色格子西服的是刘某，1号穿黑色皮衣的是孙某1，2号穿灰色上衣手拿饮料瓶的是何某某，3号穿黑色上衣的女子是孙某2。   经被告人李小宏指认，天水市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门前的人行道就是2019年3月30日他打伤孙某1的地方。   4.被害人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3月30日晚上，我和姐姐孙某2、姐夫何某某三人在天水市××区玉林串串香吃饭。大概20时许，我姐夫何某某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挡住了我们的车离开，我就出去和白色越野车司机商量让他把车往后退一下，我把车先挪出来。在旁边的成纪宾馆女老板对白色越野车司机说不要挪车，她挪自己的车就行。我在车上等宾馆老板挪车，但是后来看见越野车司机和宾馆老板都不见了，我就下车去找宾馆老板，我问她不是要挪车嘛，那个女老板说她给别人打电话了，并让我好好说话，我反问她一个挪车的事情要怎么说。她就说不挪车了，她让我从别的地方出去。然后我俩就发生了争吵。后来又来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他张口就骂我，我和他争论起来，我姐夫和成纪宾馆的老板也围过来了，成纪宾馆的老板在我姐夫胳膊上打了一巴掌。我姐从后面冲上来，好像是要打宾馆老板，但是有没有打到她我就不清楚了。宾馆老板和我姐姐撕扯起来，我姐夫把我姐拉开了。在我们争吵的过程中，黑衣男子说他要把我弄死，我用左手食指指着他说就是你吗，然后黑衣男子就用右手抓住我的左手食指掰了一把，当时我听见我的食指咔嚓一声响了，手臂和手指就没有感觉了，我看见我的手指已经变形了。这时我姐夫和黑衣男子厮打在一起，成纪宾馆的老板在撕扯我姐夫，我姐夫和黑衣男子都倒在了地上，我就赶紧抱住我的左手跑了过去，有个老太太拦我被我躲开了，我跑过去看见黑衣男子左手抱着我姐夫的头不放手并用右手打我姐夫的头部。我用右脚在黑衣男子的腋窝以上踏了几脚，黑衣男子就放开了我姐夫，我姐夫起身后将我拉开了，这时我看见我姐夫额头上有一个烟头大小的疤痕。我和我姐夫说话时成纪宾馆的女老板一边打电话一边指着我们说让我们等着，她要让我们血债血偿，我听到后就在女老板的屁股上踏了一脚。随后我就拨打110报警，第一次打过去时手机没有声，第二次打过去警察说已经有人报过警了，警察正在出警。在等待警察的过程中，黑衣男子躺在地上，三次想要站起来都被对方的人拉住了，成纪宾馆的女老板让他躺下。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经孙某1辨认，李小宏就是2019年3月30日在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门前因挪车问题殴打他的男子。   经孙某1辨认，在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截图中，1号穿黑色皮衣的是本人孙某1，2号穿灰色上衣手拿饮料瓶的是姐夫何某某，5号穿黑色西服掰自己左手食指的是李小宏，4号穿灰色格子上衣的是成纪宾馆女老板刘某，3号穿黑色上衣的女子是姐姐孙某2。   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3月30日20时许，我和老婆孙某2、妻弟孙某1在天水市××区玉林串串香店里吃饭。我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停放的地方会挡住我们的车出去，我就让孙某1出去和白色越野车的车主商量先把我们的车开出去，随后我也跟着出去了。成纪宾馆的女老板刘某让孙某1等一下，孙某1就去开车了。后来刘某和白色越野车的车主都离开了，没有人挪车，孙某1就下车去找刘某让她挪车，刘某告诉孙某1在哪个店门口停着就从哪里出去，两人吵了起来。刘某给别人打电话时说了我们的车牌号，孙某1和刘某又吵了起来。这时来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他张口就骂孙某1，我和孙某1围到黑衣男子身边，我们和黑衣男子、刘某吵了起来。在争吵过程中刘某在我左脸上打了一巴掌，我本想拿右手提的饮料桶打她，我忍住了没打她。刘某又想打我时被我老婆拦住了，我老婆在她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刘某拉住我老婆的胳膊不放，我把我老婆拉开了。黑衣男子拿着烟头在我的额头戳了一下，我就用左手卡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到了白色越野车附近，我和黑衣男子被旁边的电动车绊了一下都倒在了地上，他抓住我的左手不放，孙某1过来后在他身上踹了几脚，刘某在我身后打我，我用左手把她推开了。我站起来后孙某1告诉我那个黑衣男子把他的手指掰断了，孙某1打了110报警，刘某也在打电话，并对我们说：“老娘要让你们血债血偿，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刘某”。我骂了他们一句，那个黑衣男子坐在地上还想站起来打我们，被旁边的老太太和刘某拦住了，这两个女的让黑衣男子躺下不要起来。过来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经何某某辨认，在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截图中，2号穿灰色上衣手拿饮料瓶的是本人何某某，3号穿黑色上衣的女子是老婆孙某2，1号穿黑色皮衣的是妻弟孙某1，5号穿黑色西服的是李小宏，4号穿灰色格子上衣的是成纪宾馆老板刘某。   6.证人孙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3月30日20时许，我和老公何某某、弟弟孙某1在天水市××区玉林串串香店里吃饭。我老公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挡住了我们的车离开，就让孙某1出去和白色越野车车主商量让一下先把我们的车开出去。我和老公何某某结完账也跟着出去了。我们和白色越野车车主商量时，成纪宾馆的女老板刘某说不用挪白色越野车了，她去挪她的车。孙某1去发动车了，我看见刘某和白色越野车车主都进了宾馆，没有挪车。孙某1就下车找刘某问她“你的车不挪吗？”，刘某让孙某1好好说话，随后又说她不挪车了准备进宾馆，孙某1和那个女的吵了起来。这时站在旁边人行道上的一个黑衣男子骂了孙某1一句，我老公和孙某1就到黑衣男子旁边质问他骂谁呢，三个人就吵起来了，刘某也过来了，在争吵过程中刘某在何某某脸上打了一巴掌，何某某手里拿着一个大瓶的饮料桶，他拿起了饮料桶想打她但是又放下了没打。我看见刘某又要去撕扯何某某，我就用右手在刘某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刘某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老公何某某就把我推到旁边了。这时我听见孙某1说他的手，我问怎么了，他说他的手指被黑衣男子掰断了。黑衣男子还往孙某1身边冲，我老公何某某把黑衣男子推到白色越野车车头附近，孙某1上前去在黑衣男子身上踢了两脚。刘某也在撕扯我老公何某某，何某某把她给推开了。她在旁边打电话，并指着我们说她叫刘某，要让我们血债血偿。黑衣男子在地上躺着，三次想站起来找孙某1都被拦住了，并且刘某让黑衣男子躺下去不要起来。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经孙某2辨认，在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截图中，3号穿黑色上衣的女子是本人孙某2，4号穿灰色格子上衣的是刘某，2号穿灰色上衣手拿饮料瓶的是老公何某某，5号穿黑色西服的是李小宏，1号穿黑色皮衣的是弟弟孙某1。   7.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3月30日20时许，我经营的成纪宾馆来了几个住宿的客人，他们将开的白色越野车顺着人行道停放，在隔壁玉林串串香吃饭的客人让白色越野车的客人挪一下车，他们的车要出去。白色越野车的客人着急去吃饭，就让我帮他把车挪一下，因为他的车太长了，我就说我把自己的车挪开让对方的车出去。然后我就给老公李小宏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挪车。打完电话我刚要进宾馆，这时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就骂我，我让她好好说话，然后我就进宾馆了，后来我妈跑进来说对方要打李小宏。我出去后看见一个较瘦的男子和一个较胖的男子还有黑衣女子三个人围着李小宏骂，还有推搡的动作。我赶紧跑了过去把李小宏拦在了我身后，质问对方为什么要骂人动手打人。较胖的男子将我推了一把，提起右手拎着的饮料桶要打我，但是中途停下来了，没有打。那个黑衣女子在我脸上打了一拳，腿上踏了一脚，较瘦男子在我身上捣了一拳，我当时就想打电话报警但是因为有干扰没有打通。较瘦男子用手指着李小宏说他要让李小宏在天水市消失。我又打了110报警，当我抬头看时就发现我老公倒在地上，对方两男子在我老公身上拳打脚踢。我跑过去拉较胖男子，被他一脚踹倒在地上。在我打电话时较瘦男子又在我腰上踏了一脚。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经刘某辨认，在秦州区南明路成纪宾馆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截图中，4号穿灰色格子上衣的是本人刘某，5号穿黑色西服的是李小宏，3号穿黑色上衣的女子是孙某2，2号穿灰色上衣手拿饮料瓶的是何某某，1号穿黑色皮衣的是孙某1。   8.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年3月30日20时许，我在女儿刘某经营的成纪宾馆里待着，一个年轻小伙过来对我女儿说让把车挪一下，他的车要离开。我女儿就给女婿李小宏打了电话让过来挪车，小伙子和一个女的两人骂我女儿。过了一会儿，我女婿李小宏就从龙庭洗浴店过来了，李小宏走到玉林串串香门口时听到对方在骂我女儿，李小宏就质问他们骂谁呢，并说对方要是骂人，他就不挪车了。这时对方的两男一女就把李小宏围住了，推搡了起来。我就赶紧叫女儿刘某出来，刘某拦在李小宏前面对对方说你们打一下试试看。这时对方的女青年在刘某脸上打了一巴掌，李小宏就要和对方打架，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对方两个男青年用脚踏倒在人行道上。其中一个男青年用脚在李小宏腿上踏，另外一个在李小宏头部打。我想去拉打李小宏的青年，被在李小宏腿上踏的青年踏倒了。我爬过去抱着李小宏的头，发现他头上有几处在流血。女儿刘某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9.证人索某的证言，2019年3月30日20时许，我在秦州区南明路的玉林串串香火锅店收银，我听见从我们店里出去的一个男青年在店门口和人吵架。不多一会儿，我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就出去看，看见当时围观的人很多，隔壁店的男老板躺在地上，从我店里出去的男青年的手指好像受伤了，他抱着左手不停地在看他的手指，一边看一边和躺在地上的男老板对骂，躺在地上的男老板两次起来想要冲过去和对方打架都被他老婆拦住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0日21时许，我在秦州区南明路玉林串串香火锅店的门口给客人结账，听到门口有争吵的声音。我忙完后就出去看情况，我看见了之前从我店里出去的四位客人，我就过去问穿黑色上衣的女客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女客人说刚才打架把她弟弟的手指头打坏了。我看见他弟弟左手的一根手指已经歪了，隔壁店的男老板躺在地上。我看见我家停在人行道上的电动车倒在了地上。打架的双方还在互骂，但是没有继续动手，我就回店里了。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天水市××区成纪宾馆门口，李小宏、刘某和何某某、孙某1因停车问题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双方不同程度受伤。   12.作案现场视频，证实2019年3月30日20时50分，刘某指挥宾馆客人停车，孙某1发现自己的车辆被挡，遂和刘某商量挪车。20时57分，刘某给李小宏打电话挪车。20时59分，被告人李小宏来到案发现场，和孙某1、何某某发生口角，相互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孙某1用左手食指指着李小宏，被告人李小宏用右手抓住孙某1的左手食指向下甩了一下，孙某1发现手指变形后甩了甩，何某某和李小宏相互撕扯，孙某1发现手指变形后也上前撕扯李小宏，三人在视频监控盲区撕打20秒，后刘某拨打110报警。   13.孙某1病历材料，证实孙某1经天水四〇七医院诊断：1.左食指近节粉碎性骨折；2.左食指近指间关节侧副韧带损伤。   14.孙某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孙某1左手食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指间关节副韧带损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5.甘肃忠正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证实被鉴定人孙某1左手食指骨折符合弯曲暴力造成，并符合骨折远段自尺侧向桡侧的受力特性，排除直接暴力撞击所致。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9日，孙某1、何某某因本案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罚款500元。   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小宏于2019年4月30日经电话通知口头传唤到所接受调查。   1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小宏、证人李某2、孙某2、刘某、何某某、孙某1的身份情况。   19.医疗费票据，证实孙某1受伤后在天水市四〇七医院住院治疗产生了医疗费19364.55元。   20.天水市四〇七医院证明，证实该院职工王某在2019年4月、2020年3月全勤上班，未请假，工资全额发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宏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不能冷静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关于孙某1伤情的形成，从调取的视频监控看，当被告人李小宏来到现场后，看见孙某1和刘某争吵时便质问孙某1，孙某1即用左手食指指着李小宏的脸争吵，李小宏便用右手抓住孙某1的左手食指向下甩去，致孙某1左手食指受伤。且孙某1在左手食指受伤后因疼痛本能地看了一下左手食指，并甩了甩。此事实还有证人证言、孙某1的陈述、李小宏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和孙某1左手食指骨折伤情的形成原因、受力特性的鉴定相佐证，故被告人李小宏和辩护人关于李小宏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李小宏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但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小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24464.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魏素梅   审判员 甄 瑾   人民陪审员 李红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 杨 柳   书记员 董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