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润光，男，197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木深，广东昊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加，广东昊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揭东区***********。法定代表人：陈志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武，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东，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桂昭，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原审被告：郭松林，男，196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原审被告：林燕刁，女，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原审被告：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住所地：揭阳空港经济区登***********。投资人：林润光。上诉人林润光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揭东农商行），原审被告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润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揭东农商行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揭东农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借款类型“借新还旧”与借款用途“购棉、布料”明显冲突，借款既然是借新还旧，就没有资金可向第三人购买棉、布料。揭东农商行一共发放了9笔贷款给林润光，总额约1300多万元。揭东农商行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收贷收息任务，通过以贷还本、以贷还息的方式为逾期还不上贷款本息的借款人办理贷款，揭东农商行在发放贷款时，明知该类贷款违反国家规定的贷款条件，仍怂恿林润光重新签订借新还旧借款合同，予以发放贷款。揭东农商行违反《中国银监会关于切实做好2011年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风险监管工作的通知》（银监发【2011】34号）第二方面的内容和《利率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九条对于禁止借新还旧、以贷还息的相关规定，涉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借新还旧是指贷款到期后不能按时收回，又重新发放贷款用于归还部分或全部原贷款的行为。借新还旧有利于商业银行盘活、收贷任务的完成，克服了诉讼时效的法律限制，进一步明确了债权债务关系，弱化即期贷款风险，但在一定程度上对社会信用产生负面影响，企业“有借有还”的信用观念进一步弱化，同时，在某种程度上掩盖了信贷资产质量的真实状况，推迟了信贷风险的暴露时间，沉淀并累积了信贷风险，在办理新贷款的手续上，隐含着相当的法律风险。二、揭东农商行作为商业银行，在发放贷款过程中，应当尽到审慎义务，对借款人的经营状况、偿还能力进行严格的审查。林润光因政府三次拆迁问题，经营受到严重影响，库存严重积压，短期无法如期偿还贷款，在此情况下，揭东农商行仍然怂恿林润光办理贷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五条和《贷款通则》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审慎义务，存在严重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三、作为主合同的借款合同无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也应无效，担保人依法应当免除担保责任。另外，揭东农商行在放贷过程中，也没有审查保证人的偿还能力，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四、双方对利率的约定不明确，一审认定约定利率是月利率10.59‰错误。《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系揭东农商行为林润光提供的统一格式，其中《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贷款利率10.59‰”与《借款借据》中“借款利率12.708%”不一致，有冲突，并且是年利率，月利率，还是整个借款期限的总利率，约定不明确。根据合同法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揭东农商行单方解释为用百分号表示年利率和千分号表示月利率，是提供合同一方作出的对自身有利的解释，法律是不予支持的。借款过程中，作为金融部门的揭东农商行没有向客户明确解释条款内容，在借款借据和担保合同中也没有“月利率”的意思表示，因此，利率约定不明确，一审法院认定月利率10.59‰是错误的。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只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却没有适用《中国银监会关于切实做好2011年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风险监管工作的通知》、《利率管理暂行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贷款通则》等相关规定错误。六、一审法院认定的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与实际主体名称不一致，主体错误，应当发回重审。揭东农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林润光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一、关于林润光提出的借款类型与借款用途冲突、借新还旧违反《中国银监会关于切实做好2011年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风险监督工作的通知》和《利率管理暂行规定》规定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借款合同有关法律问题的复函》（银办函[1997]320号）第一条的规定，认定本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正确。林润光引用的《中国银监会关于切实做好2011年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风险监督工作的通知》是针对“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作出的规定，并不适用商业银行的贷款规定，且本案不存在揭东农商行用发放新贷款的方式向借款人收取利息的情况，故林润光诉称揭东农商行违反《利率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没有事实依据。二、关于林润光提出的利率约定不明确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载明利率10.59‰与《借款借据》中借款利率12.708%，两者系12倍关系，能相互吻合，且结合日常交易习惯，并据此对揭东农商行请求的利息计算方法予以支持，可见，《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利率完全相同，并不冲突，也不可能产生任何歧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在本案中，《借款借据》以及《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都写明了借款类型为“借新还旧”，保证人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的保证人处签名，并在《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确认，保证人应当知道借款性质，应确认其保证担保有效，一审判决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四、关于林润光提出一审判决主体错误的问题，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主体问题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已经查明，且各方当事人对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的主体资格也没有提出异议，一审判决书所列的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全称没有登岗镇三字，是笔误造成的，不属于主体认定错误的问题，林润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揭东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润光立即付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相关利息（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按约定月利率10.59‰计利息，2018年11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原订利率加息30%计利息，剔除已付利息144730元，暂计至2019年8月25日利息362888.59元）；2.判令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林润光、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8日，揭东农商行与林润光、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和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签订了农商银保借字第100201********272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各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林润光因购棉、布料需要，向揭东农商行借款200万元正，借款类型为借新还旧，期限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贷款利率为10.59‰；还款方式：按季结息，到期还本；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及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原订利率加息30%计收利息；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对林润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和揭东农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揭东农商行及其当时的授权代理人、经办人在上述借款合同的贷款人栏中盖章确认，林润光在上述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栏中签名并按指印确认，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在上述借款合同的保证人栏中签名并按指印确认，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在上述借款合同的保证人栏中盖章确认。合同签订当天，揭东农商行依约将200万元正借给林润光，林润光在相应的《借款借据》上签名并按指印确认。借款期限内，林润光分别于2018年3月28日付还利息79778元；2018年8月21日付还利息64952元。借款到期后，林润光于2019年8月26日付还揭东农商行借款本金1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99万元及其他利息没有付还，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也没有履行代偿责任。2019年9月5日，揭东农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性质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揭东农商行与林润光、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是揭东农商行与林润光、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依法受法律保护。林润光结欠揭东农商行借款本金199万元及相应利息，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林润光、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签名并按指印确认和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盖章确认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还款记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揭东农商行已依合同约定向林润光提供借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而林润光没有依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作为保证人也没有履行其保证责任，属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揭东农商行要求林润光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并由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润光辩称合同中约定的利率没有注明年利率还是月利率、借款类型冲突，借新还旧违反强制性规定，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的意见。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借款合同有关法律问题的复函》（银办函[1997]320号）第一条的规定：“‘以贷还贷(或借新还旧)’是指借款人向银行贷款以清偿先前所欠同一银行贷款的行为，新的借款合同只是对原借款合同中贷款期限等合同条款的变更，不能视为新借款合同虚构借款用途、双方意思表示不真实。该行为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及《贷款通则》等有关金融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的规定。因此，“以贷还贷”的借款合同应属有效。”故林润光主张合同无效的答辩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载明利率10.59‰，与《借款借据》中借款利率12.708%，虽然都没有注明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但这并不属于约定不明，揭东农商行称10.59‰为月利率，12.708%为年利率，经查两者系12倍的关系，能相互吻合，且结合日常交易习惯，揭东农商行请求的利息计算方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林润光结欠揭东农商行借款本金199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0.59‰计；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3.767‰计，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以本金199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3.767‰计，抵除林润光已支付的利息14473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对林润光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揭东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703元，由林润光、林桂昭、郭松林、林燕刁和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连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后，林润光与揭东农商行签订《借款借据》，揭东农商行凭《借款借据》出账到林润光账户，然后收回林润光上一笔到期的借款；林润光与揭东农商行签订的《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利率为12.708%。林润光确认收到借款200万元。再查明，揭东农商行起诉时将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列为被告，提交的该厂营业执照载明投资人为林润光、住所为揭阳空港经济区登岗镇光明村经联社永安园，一审法院制作并送达的传票、延期开庭通知书、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送达回证载明被告的名称为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一审法院制作判决书时将被告名称列为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但是投资人、住所情况与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林润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主体错误并据此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是否成立；二、林润光主张涉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无效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是否成立；三、一审判决对本案借款利率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林润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主体错误并据此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问题。从本案揭东农商行起诉及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制作并送达的列明主体的相关法律文书来看，均系以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为被告，一审法院也系围绕有关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的证据材料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故可认定一审法院系在制作判决书时将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错误列为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属于笔误，并不属于林润光主张的认定主体错误问题，林润光以此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错误将揭阳空港区登岗镇奥特兰家饰用品厂列为揭阳空港经济区奥特兰家饰用品厂，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林润光主张涉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无效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借款合同有关法律问题的复函》（银办函[1997]320号）第一条规定：“‘以贷还贷(或借新还旧)’是指借款人向银行贷款以清偿先前所欠同一银行贷款的行为，新的借款合同只是对原借款合同中贷款期限等合同条款的变更，不能视为新借款合同虚构借款用途、双方意思表示不真实。该行为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及《贷款通则》等有关金融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的规定。因此，“以贷还贷”的借款合同应属有效。”本案借款类型为借新还旧，涉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也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内容，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规定认定涉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国银监会关于切实做好2011年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风险监管工作的通知》系中国银监会针对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作出的规定，本案借款为商业银行贷款，故该通知并不适用于本案，林润光也没有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存在《利率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九条规定的“金融机构不得采用发放新贷款的方式向借款人收取利息”情形，故林润光主张本案借款违反《中国银监会关于切实做好2011年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风险监管工作的通知》和《利率管理暂行规定》以致涉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无效及揭东农商行没有尽到审慎义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贷款通则》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理，林润光主张一审法院没有适用《中国银监会关于切实做好2011年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风险监管工作的通知》、《利率管理暂行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贷款通则》，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为有效合同，林润光主张各保证人因《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无效而不用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对本案借款利率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与《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虽然没有注明是日利率、月利率还是年利率，但是从本案借款的发放过程来看，《借款借据》是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之后签订的，揭东农商行凭《借款借据》出账，由此可认定林润光知道《借款借据》上载明的利率12.708%，该利率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载明利率10.59‰为12倍的关系，揭东农商行解释《借款借据》载明利率为年利率、《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载明利率为月利率，该解释符合经验法则，这并不会让多次与揭东农商行发生借贷关系的借款人林润光产生错误的理解，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月利率10.59‰，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林润光主张本案借款约定利率不明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润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03元，由林润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赖晓纯书 记 员 郭梓锋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