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02刑初312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怀武，男，1992年5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大学文化，住福建省邵武市。2019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茹，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超兰，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怀武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怀武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陈某（在逃）作为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骗取钱财，指使被告人熊怀武联系保理公司做保理业务。熊怀武于是联系上闫某（另案处理），并通过闫某认识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威高公司）宋某（已判决），由闫某作为介绍人向山东威高公司申请保理业务，并且按照宋某的要求，通过电子邮件向宋某提供的初步审查需要的资料。为满足山东威高公司的保理业务要求，陈某、张某，张某1（二人均在逃）等人伪造了“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等公章以及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购销合同》和《确认书》，并以虚假的《购销合同》中的应收账款25686255.2元为担保向山东威高公司申请2000万元的保理业务。在山东威高公司提出要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尽职调查时，陈某先后于2018年10月31日和2019年1月11日通过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党委书记派人打开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新区行政办公楼五楼楼层门禁及其503办公室。同时指使林某（另案处理）冒充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计财科长“姜建”，指使陈某（另案处理）冒充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办公室管理公章的人员“吴珊珊”，在503办公室接见山东威高公司的尽职调查人员，并在山东威高公司尽职调查人员提供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公章，使陈某成功骗得山东威高公司贷款2000万元。事后，熊怀武拿到陈某给与的20万元人民币奖励。2019年6月24日，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构成表见为由判决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山东威高公司2000万元及利息。2019年11月15日，山东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2019年12月9日，山东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向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送达了执行通知书。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基本情况等、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证人邹某的证言、被告人熊怀武的供述和辩解、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技术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怀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伪造的证明作为担保，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熊怀武辩称，1、起诉书写“由闫某作为介绍人向山东威高公司申请保理业务，”我有异议。这个项目的介绍人是我。不是闫某。闫某是山东威高公司的业务人员，是闫某联系我，我再联系山东威高公司，让他们对接。我没有来过抚州，我只是一个介绍人。2、起诉书写“熊怀武拿到陈某给与的20万元人民币奖励。”我有异议。这是闫某和宋某的费用，然后是闫某个人打给我。和陈某无关。有转帐记录可以查。3、我只是一个介绍人，我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资金没有流向我。我相信法律的公正和公平，不能因为主犯没有抓到就把我推到主犯的位置上；我认为我有我的过错，我对项目不够严谨，没有尽最大可能去审核这个项目，但是我认为我的作用没那么大，我只承担我应当承担的责任。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熊怀武不构成合同诈骗罪（1）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首先，被告人熊怀武2016年入职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瑞公司”），负责融资、医疗器械业务。因工作原因手上有融资的人脉资源，应陈某请求，寻找融资机构，是纯属帮忙的行为，而非接受首要分子安排，实施共同犯罪的行为。同时，陈某告知熊怀武，之所以要融资，是为了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属正常用途，没有自己占有和为他人占有的主观目的。其次，起诉书指控陈某给了熊怀武20万元奖励，实际是10万元，该10万元是熊怀武作为保理业务中介所得的报酬，而非分得的赃款。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高公司”）许某也在询问笔录中陈述：“闫某和熊怀武是申瑞公司的中介，中介在我们租赁行为中是普遍存在的，市场上普遍抽取的中介费是融资额的百分之一至百分之五。张某是申瑞法人代表，正常来说应该是张某支付给他们中介费。”因此，熊怀武介绍威高公司与申瑞公司做保理业务，主观目的是为了获得中介费，而收取中介费是市场行情，是交易习惯，在其主观意识当中，这并不属于非法收入。最后，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陈某未组织熊怀武参加对本案犯罪活动的实施进行具体安排，明确人员分工的集体会议，不具有共同犯罪的特征。（2）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首先，以虚假的应收帐款作担保骗取贷款，熊怀武并未实际参与。虽然其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的资料是虚假的，但其并未参与制作，也不明知，其对资料虚假性的判断仅仅来自猜测，陈某及其他人员并未明确告知其该些资料都是虚假的，更未指导其如何操作，如何掩饰。所有的资料都是张升提供给熊怀武，熊怀武再转发给闫某。其次，最终获得威高公司的信任，导致2000万元贷款发放到申瑞公司的最关键、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尽调的环节，而该环节熊怀武并未参与。最后，熊怀武在向威高公司业务员介绍申瑞公司时，所陈述的申瑞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业务往来，可以做应收帐款确权，并非熊怀武虚构的事实，而是陈某在要求熊怀武寻找融资机构时对其陈述的事实，包括每个月有1000万元业务往来等等，所以，熊怀武也是陈某欺骗的对象。二、退一万步来说，熊怀武即使构成合同诈骗罪，也属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纵观整个案件经过，熊怀武所做的就是两件事，一是发送资料；二是陪吃陪玩。那么这两个行为在本案的犯罪活动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呢？首先，熊怀武虽然有通过电子邮箱向闫某发送申瑞公司资料的行为，但该行为对本案保理合同的签订并未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通过熊怀武及闫某的供述，在熊怀武发送电子邮件后，闫某亲自到申瑞公司收集资料，并草拟了尽调报告，提供给威高公司的宋某，宋某认为太简单，后申瑞公司的张升向闫某提供了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财务报表，报表显示医院收入有33个亿，应付帐款有20多个亿，闫某转发给宋某后，威高公司才将该笔保理业务进行立项。这一事实证明威高公司并没有采信熊怀武提供的资料，而是按照保理业务流程，采用了自己公司业务员（闫某代宋某）到申瑞公司亲自收集的资料，才予以立项。立项之后，威高公司安排宋某和许某到申瑞公司尽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两人核对了闫某在申瑞公司收集的材料，熊怀武虽然在场，但未实际参与，提交资料以供核对及解释相关问题，都是张胜高和张升。其次，关于陪吃陪喝。该一行为，更未对本案犯罪目的的实现产生较大的影响。威高公司宋某、徐晗俊雄均供述：“申瑞公司如此热情周到地接待，会否影响尽职调查，项目有风险，不会因为对方接待得好就主观上放松警惕，这是几千万的项目，申瑞公司这样安排，很正常。可见熊怀武的陪吃陪喝行为，并未起到实质性作用。”我们回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难发现，在本案共同犯罪活动中，犯意的提起以及组织领导者是陈某，张某、张升接受陈某的指使，伪造了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公章、购销合同、确认书等资料。林某、陈某接受陈某指派，冒充抚州医院工作人员，在抚州医院接待威高公司尽调人员，并在《应收帐款转让通知单回执》上加盖假公章，使陈某成功骗得2000万元贷款。该些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的作用远远大于熊怀武的作用。同时我们还不难发现，从犯意的产生到犯罪的实施到犯罪结束，明显具有欺诈性质且对犯罪结果的发生起着决定性作用的环节，就是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尽调的环节。林某、陈某在讯问笔录中供述：陈某明确告知他们是假冒医院工作人员，接待威高公司的尽调人员，以获得贷款。陈某向两人提供了医院工作服、假胸牌、假公章，安排财务人员教林某使用财务软件，安排其他人员教林德教如何把笔记本电脑连接上医院办公室的台式电脑的显示器，并亲自到犯罪现场，交待具体分工，和应注意的细节。陈某的该些行为，足以证明该环节的重要性。除此之外，威高公司宋某供述：申瑞公司的保理业务，是明保理，即除了对应收帐款进行对帐外，还要对应收帐款转让进行确权。而现有证据证明，该两项事务都是在第一次到抚州医院尽调时完成的。闫某也供述：“宋某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尽调回去后，跟其聊天时表示：医院已经在应收帐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盖了公章，他感觉这个业务完全是真实的，没有任何问题。这个业务最关键的点就是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确权，只要医院盖章确权是真实的，那么这个业务就没有什么问题，绑定一个三甲医院的应付帐款，那肯定是一个相对无风险的资产。”该两人的供述可以证明：最终获得威高公司信任的，就是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尽调活动，该次尽调在整个保理业务流程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也最终导致了犯罪目的的实现。而问题的关键是这么重要的环节，这么起决定性的环节，熊怀武并没有参与，甚至没有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因为这个时候，熊怀武已经向陈某提交了辞职报告，而起诉书居然指控熊怀武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显然是违背了客观事实，应认定为从犯。同时，本辩护人还注意到，林某因此得了好处费20万元，陈某得了好处费10万元，熊怀武也是得了10万元，请法庭注意这个细节，作出公正判断。如果被告人熊怀武被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即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熊怀武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此次之所以涉嫌犯罪完全是因为法律知识淡薄，对自己行为性质认识不够才触犯了法律。最后，就被告人家庭情况而言，被告人熊怀武是家中顶梁柱、主要经济来源，家中还有两个年幼的小孩需要其抚养，希望法院综合考虑到被告人的具体情况，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陈某（在逃）作为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骗取钱财，指使被告人熊怀武联系保理公司做保理业务。熊怀武于是联系上闫某（另案处理），并通过闫某认识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威高公司）宋某（已判决），由闫某作为介绍人向山东威高公司申请保理业务，并且按照宋某的要求，通过电子邮件向宋某提供的初步审查需要的资料。为满足山东威高公司的保理业务要求，陈某、张某，张某1（二人均在逃）等人伪造了“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等公章以及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购销合同》和《确认书》，并以虚假的《购销合同》中的应收账款25686255.2元为担保向山东威高公司申请2000万元的保理业务。在山东威高公司提出要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尽职调查时，在申瑞公司的人员安排下，一同前往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由陈某安排申瑞公司的人员带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503办公室里。陈某同时指使林某（另案处理）冒充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计财科长“姜建”，指使陈某（另案处理）冒充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办公室管理公章的人员“吴珊珊”，在503办公室接见山东威高公司的尽职调查人员，并在山东威高公司尽职调查人员提供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公章，使陈某成功骗得山东威高公司贷款2000万元。事后，熊怀武拿到20万元人民币。2019年3月4日，威高公司发现申瑞公司提供给其的资料以及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都是虚假的，遂向法院起诉了申瑞公司，同时要求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连带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熊怀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的基本情况、犯罪前科记录，证实熊怀武行为时系已满18周岁的成年人，本案前无前科。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熊怀武系抓获归案。3、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2019年5月18日对本案予以立案，本案不受刑事诉讼时效的限制。4、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证实陈某确认了2018年10月31日，其加盖印章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涉及金额256862552元；陈某确认的2019年1月11日，其加盖印章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涉及金额6250027648万元；陈某确认第二次尽职调查的照片共计4张包括其审查文件的照片和印鉴卡片、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印章使用申请表。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邹某持有的电脑主机一台。6、申瑞公司资产负债表，证实申瑞公司的资产状况。7、申瑞公司发票，证实申瑞公司为诈骗威高公司伪造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发票。8、闫某邮箱截图，证实熊怀武将威高的材料发给了闫某。9、卫计委的证明，证实申瑞公司是在2018年2月2日通过正常报名流程纳入平台配送，总金额是700万余元，共有10家生产企业将配送资格变更为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10、合同、增值税发票、往来凭证，证实向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真实的供货的是方某、吴某1和艾某。11、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资料，证实申瑞公司的相关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黑龙江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张某；鸿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张某，其系陈某的连襟。13、鉴定文书，证实江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8年10月31日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的上的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印文与所送样本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盖印。2019年1月11日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的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印文与所送样本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盖印。14、司法技术鉴定（鉴定机构：博中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根据公安提供的相关公司和个人的银行交易流水，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收到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00万元保理融资款后，通过中恒国康（福建）实业有限公司、福建中高供应链有限公司等公司或个人最终流入吴某某账户和中金实业投资（深圳）有限公司账户60万元，流入上海爱建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光大银行账户20万元，流入张某建行等账户共353439.73元，流入吴某兴业银行等账户共490.9万元，流入邓某10万元，流入余某兴业银行账户共288.2万元，流入张某某兴业银行账户共101.5万元，流入朱某某工行账户35万元，流入宋某支付宝账户5万元，流入熊怀武光大银行账户319572.69元，流入谢某某中信银行账户17536元，流入李某某2.2万元，流入黄某某9301.46元，流入张某某账户10658.86元，流入黄某5万元，流入郑某1.6万元，流入高某9301.46元，流入林某7873.97元，流入山东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115万元，流入陈某某账户2万元，流入陈某账户18970.31元，流入江西鸿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民生银行311.7万元，流入黑龙江稻中宝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户499.85万元。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利用抚州申瑞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应收账款作为抵押向山东威高融资租赁公司贷款，陈某是实际控制人，张某为法人代表，熊怀武是副总，实际向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供货的是抚州是“艾总”、“方总”、“阿木”等三人，跟福州申瑞公司有协议，只是利用福州申瑞公司走账，他和陈某答应陈某假扮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他和陈某、张某等人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所说的话以及行为都是陈某事先教他们并要求他们做的，陈某前后三次叫他假扮成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计财科长“姜建”。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陈某联系她说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员要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调查，要她出差到抚州假装成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管理公章的人员，并配合林某在文件上盖章。陈某、张某、张某1等人先到抚州，她、郭某、林某1坐另外火车到抚州。到了抚州吃完饭之后，陈某把制作好的吴珊珊的胸牌、伪造的“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印章，《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交给她，把制造好的“姜建”的胸牌及一件白大褂交给林某，并交代她第二天戴着胸牌以及伪造的印章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等林某1的电话，接到电话后让她假装成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管理公章的人员到五楼去，跟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尽职调查人员见面，并假装对账之后要他们要求的地方盖章。第二天上午，她看到林某1、张某1、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二名尽职调查人员在房间里面，林某1穿着白大褂。林某1见她进来就带着她到办公桌旁边，山东威高融资租赁公司的人员拿出一份文件，要求她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盖章，她坐下来拿着前一天陈某给她的文件，对照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人员给她的文件，假装查看了下，然后就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盖章。陈某就是跟她说他需要融资，要她到抚州配合他，让她假装成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人员，使用假的印章盖在林某1告诉她要盖的地方就可以，并说融资成功就会发她的工资，同时还给她一笔奖励。2019年1月份，陈某联系她说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人员还要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来做一次尽职调查，要她还是伪装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管理公章的人员配合尽职调查。陈某派车子接她跟林某1到如家宾馆。并把胸牌、印章、资料等东西交给她，交代她说按照上一次一样，假装对账后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盖章。陈某给她打开的门，她进去走到503办公室，林某1给她开门，开门后她看到林某1穿着白大褂、张林、山东威高融资租赁公司的2名人员，她随着林某1坐到办公桌旁，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拿出《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让她盖章，她假装核对了下后就在架势上盖章。林某1也是一样，假装成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计财科的科长“姜健”欺骗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尽职调查人员。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他接手闫某的海发医药的保理业务，去了一趟福州考察海发公司和闵兴公司，见到了熊怀武，熊怀武提及了申瑞公司的事情。2018年9月中旬，闫某给宋某发放了申瑞公司的资料。2018年9月底，闫某邀宋某去福州考察申瑞公司，宋某因婚事没有去。闫某考察完了一个写了一个初步的尽职调查报告给宋某。2018年10月10日左右，闫某与宋某在咖啡馆碰面，两人交流了一下如何推进项目的问题，闫某要求宋某在项目成功后要分一半的提成。2018年10月12日，威高公司对申瑞公司的融资项目立项。2018年10月15日，许某与宋某去了福州做尽职调查，接受了熊怀武的款待。16日，闫某也到了福州，三人一起到申瑞公司做尽职调查。2018年10月30日，宋某和许某分别坐飞机到了南昌。宋某在昌北机场等许某的时候接到了闫某的电话，要求降低利息拿好处费。当天下午，许某与宋某做了申瑞公司派的车到了地区医院，尽职调查结束后接受了申瑞公司的款待以及申瑞公司给的八条青花瓷香烟。2018年11月2日，威高公司对申瑞公司召开了项目评审会。2018年11月16日，宋某、高翔、闫某到申瑞公司与张某签订了有追索权保理合同，并接受了申瑞公司的款待，接受了申瑞公司提供的性服务以及四条香烟、两盒茶叶。2018年11月20日上午威高公司给申瑞公司放款。2018年11月22日，他收到伍万元中介费。2018年12月下旬，闫某说深入过公司想要第二次融资。2018年12月27日，张某带了谢升和郑某到了威高公司考察。2019年1月10日左右，威高公司对申瑞公司第二次融资立项。2019年1月10日，宋某与许某分别坐飞机到南昌，然后一起坐申瑞公司安排的车子到了抚州，对地区医院进行尽职调查。其间，接受了申瑞公司的款待以及提供的性服务。2019年1月中旬，威高公司通过了申瑞公司的融资申请。2019年1月26日，宋某和高翔到了福州与张某签合同，并接受了申瑞公司的款待。2019年2月25日，宋某和董浩来到地区医院再一次做尽职调查。2019年3月4日，宋某和李振坤一起来到地区医院做尽职调查并发现问题。2019年3月5日，张某承认公章是假的，但是应收账款是是真的，后来张某拿了黑龙江佳木斯的地产作为担保。由于医院不同意对应收账款转让进行确权，导致保理业务没有做成。1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他因为其他公司的业务跟宋某一起去了一趟福州。因为之前在微信上，他朋友张璟通过微信向他推送了一个叫熊怀武的人，熊怀武主动加的他，其介绍自己是福建海发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秘书。他跟宋某到了福州考察了海发公司、闽兴公司之后，因为海发公司的业务是熊怀武介绍给他的，所以他主动联系了熊怀武见面聊聊海发公司的事情。熊怀武带着司机开车过来接他跟宋某吃饭，吃完饭之后，熊怀武带着他跟宋某到了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去喝茶，喝茶期间熊怀武说其有个朋友开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跟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有四五百万的应收账款，可以做确权，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当时他因为这个金额比较小，兴趣不大。熊怀武还把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资料发到了宋某的邮箱，他跟宋某看了熊怀武发过来关于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资料。他当时已经在鲁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班，所以跟宋某分别往自己的公司推荐了申瑞的业务，鲁鑫这边没有通过，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通过了这个业务。2018年10月国庆之后，他作为鲁鑫公司到福州申瑞考察了一次，那次他比宋某晚一天到的，考察完之后他跟宋某回济南。宋某那边过了之后自行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去“尽调”,至于宋某“尽调”具体情况他不太清楚。2018年9月底的一天上午，他一个人乘飞机从济南飞福州，这时他已经从威高离职了，在鲁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任业务经理，他去福州的主要目的有：一是收集福州申瑞公司的相关业务资料、基础资料、申瑞公司和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合同，二是对接海发医药的财务副总，在鲁鑫租赁公司推进该项目。他在福州万达广场附近的一家酒店入住后和熊怀武联系，熊怀武带他到福州申瑞公司收集资料，在申瑞公司熊怀武带他到公司内的一个茶室，并介绍他认识了申瑞公司的老板、法人代表张某和财务总监谢升，他根据他手机中《保理业务清单》向谢升和熊怀武提出需要收集相关资料，之后谢升带着他到财务室，他提出要查看纳税申报系统，谢升叫一个小姑娘点开网页，打印了银行回单、应收账款明细、申端公司和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明细、申瑞公司最新的财务报表和纳税申报表等相关业务资料给他，他拿着这些资料回到茶室查看，并提出还差哪些资料，之后谢升又去拿来了基础资料和申瑞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合同、框架协议等资料，这些资料当时他都用手机拍了照。回到济南之后，他根据申瑞公司提供的资料写了一个初步尽职调查报告后通过微信发给了宋某，并打电话告诉宋某，他到福州申瑞公司收集完了资料，并写了个初步调查报告，让其在威高融资租赁公司推动申瑞公司的保理业务这个项目。宋某看了他的报告之后，说他的报告太简单。10月初，谢升又向他提供了2018年9月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财务报表，报表显示医院收入有33个亿，应付账款有20多个亿。他又把这个报表发给了宋某。宋某应该就向威高融资租赁公司申请对申瑞公司的保理业务立项。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宋某和风控部经理许某一起到福州申瑞公司做尽职调查，去之前宋某告诉了他，他向鲁鑫公司提出考察福州申瑞公司保理业务申请，公司同意后在宋某和许某到福州的第二天上午10时许，他也赶到了福州申瑞公司，看见宋某和许某在申瑞公司茶室和张某、谢升、熊怀武在做访谈，他记得许某提出一些疑问，如老板是否有经营房地产业务，关联企业具体是什么情况，中登网上为什么有展期？张某具体如何解释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张某说其涉及房地产业务,是一个老大哥让其代持的，关联公司大部分也都是其代持的。福州申瑞公司是其自己独立经营的，跟这些都完全没有关系。许某还提了一个纳税申报系统打不开的问题，谢升解释说是系统在升级。之后谢升拿出了一张纳税申报表给许某看，许某看完后让申瑞公司盖章带回威高公司了。尽调结束后，中午张某、谢升、熊怀武等人请宋某、许某和他一起吃饭，下午熊怀武、邱鹏带着宋某和他去泡了温泉，当晚住在福州希尔顿大酒店，许某何时回济南他不记得了。第二天早上他和宋某各自飞回了济南。回到济南后的一天，他接到谢升寄给他的一盒茶叶和二条七匹狼金砖的细烟。之后他和宋某经常通过微信聊天，聊申瑞公司保理业务这个项目，他们都认为这个项目很好，是难得一见的好项目，而且申瑞公司在吃饭、住宿、足疗、KTV等娱乐方面对他们安排得非常用心、非常到位，宋某说这项目拼命也要搞好，大不了也是不干了，反正其结完婚了，没啥顾虑。他听宋某说，其和许某又到抚州第一人民医院去做了尽调，从抚州尽调回来后，先通过威高租赁公司的评审委员会，之后又报威高集团评审会通过。2018年11月20日，申瑞公司先交了180万元利息给威高租赁公司，威高租赁公司又把2000万保理款转给了申瑞公司。这些情况他都是听宋某说的，具体情况他没参与，不太清楚。2018年11月份的一天，熊怀武打他电话说福州申瑞跟山东威高的2000万业务谈成了，准备到福州申瑞公司签合同，他在中间介绍了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所以邀请他也到福州把申瑞的业务再争取下，当时他也同意了。后来福州申瑞跟山东威高在福州申瑞公司里面把合同签下了，当天晚上由福州申瑞安排在福州喝酒，喝酒完到KTV唱歌。在KTV期间，福州申瑞的财务总监“谢升”把熊怀武和他拉到一旁，跟他和熊怀武说“虽然这笔业务你这边没有做成，但是你跟小武（指熊怀武）把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介绍给我们谈成了这笔业务，解决了公司的融资问题，我们老板会好好谢你，然后把之前的酒钱给你。”合同签完后他们回济南了。回到济南后熊怀武打他电话问他要银行卡号，他把银行卡号给了熊怀武，过了几天的一天下午，他卡上就收到了60万的转账，转账人是占荷枝。收到钱当天，熊怀武直接打他的电话问他是否收到一笔钱，他说收到了，熊怀武直接跟他说这是老板感谢他和给他的酒钱。但是老板给熊怀武的奖金太少了，其也介绍了业务和介绍老板买酒了，让他打20万给其，他当时本着以后还能做业务的心态就把20万转给了熊怀武，然后他把5万给了宋某。最初他想从宋某那边分一部分奖金。因为如果他不离开威高公司，那么福州申瑞的保理业务肯定是由他来向成高公司推动立项，按照公司的规定，融资保理业务办成了，公司会给他发奖金，按净利润10%计算，他至少能得到6-12万元的奖金。但是当时他已经从咸高租赁公司离职了，所以他介绍这个项目给宋某，并且宋某自己也很认可这个项目。宋某第一次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尽调完回到济南后，因为医院已经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盖了公章，宋感觉这个业务完全是真实的，没有任何问题。有一天，他去济南分公司找宋某，在楼下马兰拉面馆吃完面之后，宋某在他车上跟他聊天，说其可以按照申瑞公司能接受的价格去报审批，因为这个业务最关键的点就是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确权上，只要医院盖章确权是真实的，那么这个业务就没什么问题。绑定一个三甲医院的应付账款，那肯定是一个相对无风险的资产，威高公司的收益也可以下降一个点，问他能不能向申瑞公司提一提，把这一个点要出来。2018年11月10日左右，威高公司对申瑞公司这笔保理业务审批之后，放款之前，宋某明确跟他说，其感觉申瑞公司这笔保理业务，熊怀武作为中介肯定要拿2%，所以其建议他去找熊怀武提一提这个事，其建议他也作为中介去向熊怀武要1%。在威高公司关于申瑞公司保理业务的立项申请上，刚开始宋某在申请表上填写介绍人时，写的是熊怀武，他跟宋某说，熊怀武已经是申瑞的人，不能算是中介，他向宋某提出把介绍人写他的名字，他的意思就是暗示宋某，这个业务是通过他的业务渠道介绍来了，业务成功后，宋某如果得了公司的奖金希望分一半给他。2018年11月20日，威高公司放了2000万给申瑞公司之后，有一次他和宋某在一起吃饭时，宋某主动跟他说，这笔保理业务成了，公司给其的奖金可能是6-12万元，如果他想的话，可以分一半给他，如果是12万的话，每人各6万元。“中登网”是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动产融资统一登记公示系统,是专门查应收账款质押、转让、保证金质押、动产抵押的网站，意思是在中登网上显示福州申瑞公司在重庆宝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做了7000多万元保理业务延期，但因这笔保理业务当时没有显示有涉诉，并且和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保理业务没有冲突，所以没有影响到他们保理业务情况。2018年7、8月份，他购买翡翠大观9-2-2402房子要装修，就向宋某借了5万元左右，所以从申瑞公司分到钱之后，他把5万元还给了宋某。他认为威高租赁公司没有尽到全部责任和义务，导致被申瑞公司诈骗2000万元。宋某和许某第一次来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尽职调查的时候，没有核查医院财务科长“姜健”的真实身份，如果他们核查清楚了，宋某从抚州尽调回就不会跟他说申瑞公司风险降低了这样的话。他记不清楚是宋某，还是许某跟他说过，他们去福州市申瑞公司尽调时，申瑞公司财务纳税申报系统登录不了，无法从系统中查看申瑞公司纳税金额。无法在官方的网站上查询到申瑞公司纳税申报收入，比如申瑞公司向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供货2500万，如果在纳税申报系统里的纳税收入显示低于2500万，那么发票就是假的，按正常情况，纳税收入只能大于2500万，不能低于2500万。他觉得肯定有问题，申瑞公司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天卖出这么多货。他去申瑞公司收集材料时，不记得问了张某还是谢升，他们说张某跟抚州某领导关系有了突破，医院进货量增加了。申瑞公司的保理业务是熊怀武介绍给他和宋某的，熊怀武是他之前做海发保理业务的时候就认识的，如果他不介绍熊怀武给宋某也做不到申瑞公司的保理业务，按人之常情宋某应该感谢他，所以奖金要和他平分。熊怀武提供的资料有：福州申瑞公司2016年至2017年的财务报表和2018年7月份的财务报表；福州申瑞公司与重庆宝亚金融公司发生7000万保理业务的还款凭证（凭证显示金额大概有700万）；福州申瑞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购销合同和几张增值税发票，具体金额他记不清了；福州申瑞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开户资料、开户许可证等相关资料。他问过熊怀武这个问題，熊怀武解释说因购货方“同春药业”领导层更换了，于是就暂缓支付应付款给申瑞公司，所以导致福州申瑞公司只还了宝亚金融700万。1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被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起诉，在应诉过程中，发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被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伪造了合同、公章，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伪造的合同、公章向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保理融资了2000万元，导致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公账上的2300万元法院冻结。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与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虚假的。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合同专用章是假的。山东威高融资租赁公司所称，姜建是医院计财科的科长，吴珊珊为院办公室的人员，李某2为计财科的，但抚州市第一医院几个部门都没有叫这几个名字的工作人员。医院使用印间用的是公章使用登记表，根本就没有“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印章使用申请表”这个表格，计财科也没有叫李某2的工作人员，计财科没有叫姜建的工作人员。503办公室是抚州市第一医院的李某1党委书记的办公室。他们单位没有收到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两份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2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省卫计委和市计委会有一个招标流程，供应商招标入围后会省卫计委的“医用耗材挂网交易系统”和市计委的“抚州市药械采购综合服务平台”这二个平台上显示出来。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签订《中标耗材购销合同》、《中标耗材廉洁购销合同》，当时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是吴某1。合同是系统性合同不会涉及具体耗材详单等信息，而且合同一年一签，不会采购一次签订一次。山东威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供应商明细页百不属于这3个平台的页面。配送商向医院配送医用耗材要三个条件，一是成为医药梦平台备案的配送商，二是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签订购销合同，三是配送耗材是医院准入的医用耗材。2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江某认识陈某并把陈某介绍给吴某1认识。2019年3月7日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打了98.0426万元给福申瑞在工行抚州临川支行的账号，还有一笔242.90657万元准备给，由于威海法院冻结，没有支付成功。据他所知这些货只在福州申瑞公司账面上过，形成流水实质上钱都是艾某、方某、吴某1三人的。他科室没有叫姜建的，也没有计财科正科长，李某2是他医院计财科新农合工作人员。医院有三个系统账号，一是医院信息管理系统，二是OA办公系统，三是财务账务处理系统，这三个系统我的账号都是0072，没有江某003号。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认识陈某，2018年10月31日之前，陈某可能到过他办公室，他不在的时候让人接待陈某就是2018.10.31、2019.1.11、2019.2.25这三次，是交待倪某办理。李某1辨认出陈某。2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2019年1月左右、2019年2月25日接李某1交待帮李某1开其办公室的门，接待客人。第一次转交待张某2。且辨认出陈某系自称李书的朋友。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用李某1503办公室接待李书记朋友。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印章使用申请表中的申请人李某2不是李沙沙的签名。26、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没有合同专用章。医院没有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印章使用申请表，内部有一个使用公章登记本。医院没有收到所谓《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更没有出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2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陈某打电话给他，问他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否有熟人，想要了解下业务上的事情，当时他把江某的联系方式给了陈某，让陈某直接联系江某了解情况，后来陈某就联系了江某。之后陈某到抚州还找他跟江某一起出来吃过饭。陈某还邀请江某去福建福州，叫他作陪一起过去，时间大概2天左右：到福州之后就是陈某带着他跟江某玩了2天，没有涉及任何具体的业务，也就是作为朋友之间的往来。他跟方某、艾某、吴某1只是认识，但是不熟悉。2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福州申瑞公司与医院签订了合同。事后调取原件他才知道签订合同的时间，事后设备科的人员跟他说把当时与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的时间提前到5月份。据设备科的人员和说，医院每年签订合同都是在5月份左右，签订合同都成批签订，而且都是集中在5月份左右。所以会将合同的时间写成5月份。2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抚州市药械采购综合服务平台（从医药梦网进入），江西省医药采购综合服务平台，这两个平台分别对应的是抚州市卫健委指定的采购平台和江西省卫健委指定的采购平台。福州申瑞公司与医院签订中标耗材采购合同实际时间是2018年10月签订的两份合同，但是合同上签注的日期写成2018年5月份。因为医院每年签订合同都是在5月份左右，签订合同都成批签订的而且都是集中在5月份左右。如果按照实际日期10月份跟申瑞公司签订合同，合同就会在第2年的10月份到期，他们不会在10月单独跟供货商去签订合同。30、证人田某、方某、艾某、吴某1的证言，证实方某、艾某、吴某1通过江某认识陈某。因为税票难开，所以与陈某合作，申瑞公司的供货给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实际是方某、艾某、吴某1挂靠申瑞公司进行的。3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7年左右加入陈某的福建旺众公司的，具体负责公司的债务纠纷，商务接待等工作。他没有亲眼见过谁拿过这两个公章，没有见过这些增值税发票。他知道张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是谁是实际控制人他不知道。张某之前是陈某的员工，平时陈某叫张某做一些事情，张某还是会去做。陈某想让方某、艾某、吴某1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业务通过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公账上过，这样能造成福州申瑞医疗期限有限公司的流水好看，以此来贷款。3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抚州的旺众百货快倒闭了，陈某因为百货不好做，资金链断了，陈某的公司有郭某、张某1、张某、林文高、程某等人。3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是张某当法人代表。2018年，陈某还安排她在福州注册了分公司。据她所知申瑞和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没有发生过业务。林文高叫她开车送其到临川区国税局附近的小区里面拿发票，发票是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开的。林文高有时会拿一些发票给她报销，并告诉她说这是请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人吃饭、娱乐花费的。3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是宋某负责谈和申瑞有限公司的业务的。2018年，福州申瑞的法定代表人张某主动找到他集团想要做一笔2000万元的保理业务，他集团由宋某去洽谈，放款时间2018年11月16日。放款前段时间，宋某和许某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做了一次尽调。3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他到抚州做尽调。2018年10月31日与许某到抚州市第一民医院做尽职调查，在503室见到计财科长姜建，登录账号为江某003，上面显示应付账款总额为125828638.68元，当时申瑞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在9月的应付款分别为18470000元和7216255.2元，数据都对得上。姜建打叫人来盖章，他看这个女子的胸牌写着吴珊珊字样。吴珊珊核对之后就盖章。2019年1月11日，他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尽职调查，这次与姜建合影，在通知书回执上盖章签订。在吴珊珊带的材料给印章使用申请表、银行预留印鉴等拍了照。他辨认出张某、辨认出林某1是假冒的姜建。3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威高公司派他和宋某一起去做尽职调查，他看见谢升按了门禁上503的门铃，跟里面的人说“姜科长，我们来医院拜访一下”。他、宋某和谢升就进了503室，里面是一个50多岁的男子，穿着白大褂，谢升介绍这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姜科长。他们又向姜科长说明来意，他们要求查看一下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申瑞公司的应付账款，查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真实存在。姜建开始有点抵触，不愿意让他们查看，之后是在谢升劝说下，才走到办公区打开桌上电脑，把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申瑞公司的应付账款页面调出来让他们看。经他们查看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财务系统里显示的应付账款的明细与福州申瑞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明细是完全一致的，同时他们也观察了财务系统左下角显示了“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字样，但是显示账号的操作人是“江某”，就此他还问了下姜建，他问“江某是谁？”姜建回答：“他是我们计财科的副科长，我是正科长。”确认了这些后，他们认为双方的财务资料核对一致，就回到会客区，把他们已经做好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拿出来，要求姜建盖上“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公章确认。姜建打电话叫20至30岁姗姗过来盖章。姗姗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和他们之前提供给申瑞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等资料进来，姗姗拿着她手中的资料和他们拿来的资料进行了一下对比，然后确认无误之后，姗姗就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等资料上盖了“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公章。2019年1月10日，他和宋某再次来抚州做尽职调查。次日，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503再次见到姜建，这次姜建穿着白大褂，左胸戴了胸牌。他们还是先在会客区向姜建简单说了来意，一是要查看一下医院财务系统，二是对《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进行盖章确认，三是他、宋某要和姜建合影，四是查看医院的用印审批表和银行预留印鉴卡。当时姜建很不耐烦，谢升和他们劝说了一下，姜建同意配合他们做以上工作。姜建又打电话叫姗姗盖章。姗姗来503室，还是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和他们提前发给申瑞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和《用印审批表》《银行预留印鉴卡》等资料进来，姗姗和上次一样把资料审核一遍，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盖了“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公章，他们拍了《银行预留印鉴卡》的正反面，在姗姗审核资料时，他们偷拍了姗姗低头看材料时的照片。3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流水上看到过，但是金额不大，跟张某要求其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相差太大，当时其还觉得奇怪，并跟张某反映过这个事情，张某说反正不是每个单子都赚钱，让其直接开出来进行，所以其开了发票。首先是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签订有一个框架性的合同，每次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需要采购公司的器材，都会发过来一个询价单，他们公司确定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会出一个采购合同，收到采购合同后就会配货，同时将出库单、发票签收单、运费发票一起送到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收到货之后会在发票签收单上签字盖章再寄回公司。38、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申瑞以及康昌达公司是否向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供应过医疗器械，其也没有发现。3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申瑞公司和抚州第一人民医院之间是否有业务往来。4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开始在福建同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目前担任公司总经理助理以及医院销售部门总经理。2017年1月份开始，福建同春药业公司开始向福州申瑞公司购进医疗器械。2018年8月份，他公司分别收到重庆宝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点金国际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询证函，内容都是确认他公司与申瑞公司是否存在应收账款事宜，所以2018年9月份之后他公司与申瑞公司结束业务关系。2019年1月4日重庆宝亚通过重庆第一中院向他公司民事诉讼，要求他公司支付6100万应收账款，因为他公司与申瑞公司所有货款已经全部结算清楚，所以他公司聘请律师到法院调取诉讼资料，发现购销合同、发票、合同印章、财务印章都是假的，同时重庆宝亚还提供了该公司尽调人员2018年3月份在他公司尽调资料及视频，显示尽调过程在他公司二楼过道进行，人员有熊怀武及宝亚公司业务员，都不是他公司的工作人员，后重庆宝亚撤诉。点金公司到他公司核实与申瑞公司应收账款900余万元一事，当时他公司与申瑞公司所有货款已经结算，不存在欠应收账款，之后2018年8月29日及之后，他公司多次收到点金公司催款函。4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他银行卡办完之后就交给陈某使用了。42、被告人熊怀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开始他在福州海发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秘书，主要负责安排接待等事宜，2015年底离职。2016年下半年开始在福州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担任副总，主要负责公司融资、医疗器械业务，2018年11月份离职。福建申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该公司是2016年从其他人受理买过来的。公司办公地址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金颜路163号瑞邦产业园3楼。2016年7月份左右，申瑞公司的老板陈某、吴仲华。陈聘请他到申瑞公司担任副总，负责公司融资业务和器械业务。2017年2月份开始，申瑞公司分多笔面向重庆宝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办理7000万元保理业务，2017年9月份，向点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办理了700万元保理业务，2018年申瑞公司之前办理向重庆宝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点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办理的保理业务到期后，申瑞公司欠重庆宝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4000万元未归还，点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办理的700万元未归还，之后陈某和张某分别找到两家公司谈好以其在黑龙将佳木斯商业地产作为暂时抵押，并且会尽快筹钱归还，2018年9月份，申瑞公司资金链就已经完全断裂了，公司连工资都发放不了，在这种情况下，陈某找到他和他说，目前公司急需资金周转，其和江西省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一个院领导关系比较好，该医院是三甲医院，目前也在开展业务叫他去介绍其他融资公司以抚州第一人民医院应收账款办理保理业务，如果业务办成了会给他按照保理金额比例作为好处费给他，他当时也同意了。刚好在前一段时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山东威高公司的、业务员闫某并互相留了联系电话。所以陈某和他提出介绍找融资公司做保理业务，他通过电话和微信多次联系闫某，向其提出申瑞公司想向山东威高公司办保理业务，并将申瑞公司基本情况向其介绍了。闫某提出如果业务做成了是否有相应的好处费，他当时告知闫某中介费肯定有，只是多少的问题，但要其体和他老板谈，闫某听他这么说也答应了可以向公司汇报，并叫他提交一些公司基础资料，之后通过电子邮箱将申瑞公司基础资料(营业执照、开户资料、开户许可证、近两年财务报表）提供给闫某，大概过了一周左右，闫某通过电话联系他，告知山东威高公司对申瑞公司的保理业务已经初步立项，公司会委派其和另外一个业务经理宋某过来做尽职调查。2018年10月20日左右，闫某和宋某一起到福州进行尽职调查。大概呆了二天闫某和宋某返回。过了二个星期左右，闫某、宋某以及他们公司风控部工作人员许某一行人到申瑞公司进行第二次尽调，这次也是呆了三天就返回。后来，张某、张升还陪同闫某、宋某、许某到过抚州，对抚州第一人民医院讲行了尽职调查,因为他没有去抚州，所以在抚州尽职调查过程他不清楚。2018年底山东威高公司支付了2000万元保理融资款项给申瑞公司。闫某打电话告诉他要来福州尽职调查后，他告知了陈某，因为申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陈某就叫张某、张升和他一起负责接待，并嘱咐要好好接待这来尽职调查人员。大概在2018年10月20曰下午,他委派司机邱鹏到福州机场将闫某和宋某接到预定的酒店，第一天晚上没有安棑他们吃饭，第二天，他和邱鹏一起到酒店将闫某和宋某接到申瑞公司，在张某的办公室，闫某和宋某向张某了解公司基本情况，并对他公司财务情况（近两年财务报表）进行核实。当天晚上，他和张某、张升一起陪同闫某和宋某在当地一家海鲜酒楼吃饭,吃完晚饭，他们还和闫某、宋某到福州市万利汇会所唱歌,并安排了小姐陪唱，吃饭、唱歌、找小姐陪唱费用都是由申瑞公司负责，第二天闫某和宋某返回。在第一次尽职调查结束过了一星期左右，闫某、宋某以及该公司风控部工作人员许某又到申瑞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对他公司之前资料进行再次核实。这次是由陈某委派其司机“大权”到机场接他们到安排好的酒店入住。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陈某安排司机到酒店接闫某，宋某以及许某到申瑞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在公司也是由张某、张升、他负责陪同，这次尽职调查是由山东威高公司风控部对申瑞公司财务状况进行核对，公司近两年财务报表、应收账款明细、与有业务往来公司之间签订也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出入库单等），所有这些资料都是由张升提供给山东威高工作人员。当天晚上陈某安排他和张某、张升陪同他们吃饭，吃完饭之他们又到万利汇会所唱歌，并安排了小姐。闫某、宋某及许某陪唱，唱完歌还安排小姐陪睡觉。吃饭、唱歌、叫小姐的费用都是由申瑞公司负责。第二天上午1点左右,闫某、宋某和许某还到申瑞公司张某办公室坐了一下，离开的时候张某给他们每人送了二盒茶叶。在进行保理业务尽职调查过程中，申瑞公司提供的申瑞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2500万余元应收账款明细表是虚假的；申瑞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签订的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出库单都是虚假的。从2016年7月份至2018年9月份期间，他在公司除了负责融资业务外还负责公司医疗器械业务，所有他清楚申瑞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很少有业务往来，就是有数额也不大，另外陈某找他介绍融资公司以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应收账款做保理业务的时候，也告诉他，申瑞公司到2018年9月份，只向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供了90万余元的医疗器械。2018年10月底，张升提供给山东威高公司尽调人员的申瑞公司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明细表示，该医院只欠申瑞公司2500余万元应收账款，不可能突然一下子就有这么大的业务量，明显是为了做山东威高保理业务而做的虚假应收账款明细表。因为应收账款明细表是虚假的，所以对应的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出库单都必须造假才能不让山东威高尽调人员发现。因为陈某说会提供百分之一的好处费给他，所以他就在明知有虚假资料的前提下促成了该笔业务。当时他告诉陈某，山东威高公司还需要他公司开具给抚州医院的增值税发票，陈某告诉他目前和该抚州医院业务还不大，最近开具增值税发票大概有60万元左右，叫他先将这部分发票提供给对方，如果对方确定做该笔业务其再想办法开具发票，并安排张升这边将增值税发票扫描件提供给他，之后他通过邮件方式发送给闫某，闫某收到后提出他这边提供的发票太少，他当时就告知闫某这边只是一小部分，他公司每个月与抚州医院有1000多万元的销量，如果确定与他公司做该笔保理业务，他公司会提交最近新的资产包。闫某表示也会尽快做好报告立项。2018年9月26日，闫某电话联系他说其明天会和宋某来福州，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沟通福建海发公司保理业务，另外他们在申瑞公司提交的资料中发现了一些问题需要找他公司了解。闫某将发现的问题通过微信发送给他，他立即与陈某这边联系，告诉其山东威高公司在公司提交的资料中发现了一些问题需要解决，并将这些问题告知了陈某。第二天早上，闫某和宋某被接到申瑞公司附近饭店和他一起吃饭，下午闫某和宋某一起到申瑞公司与张某、张某1见面，在张某办公室闫某、宋某提出了他公司提交的保理业务材料中存在的问题，张某、张某1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进行了回答，闫某和宋某也默认了。张某、张某1向他们介绍了以下公司经营情况及财务状况，并提交了一些之前已经提交的资料原件（公司财务表、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应收账款明细表）给他们核实。2018年11月5日，闫某、宋某和山东威高业务老总一起到福州来，这次来主要是山东威高公司想与他这边合作开拓福州市市场医疗器械业务，经闫某介绍他才知道该老总叫董浩，在当天陈某叫张某、张某1、和他一起陪同董总和闫某、宋某吃饭。第二天中午，他到闫某他们住的酒店接他们到附近饭店吃饭，在吃饭过程中董浩和他聊到福建海发公司保理业务事情，叫他尽量去促成该笔业务，因为董浩人不舒服，当天下午他们就回去了。2018年11月中旬，闫某、宋某还有其公司运营部一个姓高的工作人到福州，这次来主要是签订保理合同，陈某安排人员到接他们，之后到申瑞公司与张某签订了保理业务合同。2018年11月20日，山东威高公司将2000万元融资金额支付给申瑞公司。第一次是2018年9月26日，闫某和宋某到他公司就他公司提交的保理业务资料中存在的问题进行核实；第二次是2018年1月15曰，闫某、宋某、许某三人到他公司对提交的资料进行现场核实。在做该笔保理业务过程中，闫某也问过他如果业务办成能有多少好处费，他当时也告知了闫某业务做成了他老板肯定会给好处费，但至于多少要等确定融资金额再具体谈。在闫某、宋某与许某在申瑞公司进行完第二次尽职调查结束后确定了2000万元融资金额，闫某电话联系他，在电话里闫某说目前融资保理金额己经订了2000万元，当初谈的好处费的事情看怎么说，他和闫某在电话里商议，让陈某拿出保理金额的3%作为好处费，其中他拿1%、闫某这边拿2%，商议好之后，他打电话给陈某，在电话里他告诉陈某闫某这边提出如果该笔2000万元保理业务做成，需要收取保理金额3%作为好处费，陈某说会具体找闫某谈，过了一下，闫某打电话告诉他说，张某刚打电话问了费用的事情，并且张某也答应了如果该笔保理业务做成，按照保理金额3%作为好处费。2018年11月22日，陈某按照约定支付了60万元好处费给闫某，收到钱后闫某打电话说陈某这边已经将好处费转账给其，叫他提供一个银行账号，其将20万元好处费转账给他，之后闫某通过银行转账将20万元好处费转账至他光大银行账户（62×××55)。如果按照他们之前的商议陈某应付给闫某3%的好处费，加上他这1%的好处费的话，应该支付保理金额的4%，也就是80万元。但实际上陈某只支付了70万元，开始陈某是答应他该笔业务做成，会给他1%好处费，但事后陈某只给了0.5%好处费也就是10万元给他。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怀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伪造的证明材料作为担保，与山东威高公司签订保理合同，成功骗得山东威高公司贷款2000万，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熊怀武辩称，其拿到20万元，这是闫某和宋某的费用，然后是闫某个人打给其。和陈某无关。有转帐记录可以查。其只是一个介绍人，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资金没有流向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熊怀武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熊怀武即使构成合同诈骗罪，也属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怀武明知申瑞公司资金链已经完全断裂，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亦很少有业务往来，不可能对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存在2500余万元应收账款，仍将该保理业务介绍给闫某、山东威高公司宋某，其向山东威高公司出具虚构的福州申瑞公司财务报表、其他保理业务的还款凭证、与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购销合同和增值税发票等相关虚假资料，并对宋某等山东威高公司的尽调人员实施贿赂，对于山东威高公司提出的疑问，亦虚构“申瑞公司每个月与抚州医院有1000多万元的销量”等事实，其以上行为均为获取山东威高公司尽调人员的信任，其对促成申瑞公司与山东威高公司的保理业务并骗取山东威高公司巨额贷款起到了重要作用，故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并在该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要，应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怀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追缴赃款，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32年7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燕玲人民陪审员  丁丽玲人民陪审员  张水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程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