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7175号原告：天津五苑机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发展五道****楼-2-301。法定代表人：王成钢，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连海军，天津至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毅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凤鸣湖北路**div>法定代表人：蔡光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刚，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伯轩，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五苑机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苑公司）与被告芜湖毅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毅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连海军和芜湖毅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刚、范伯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苑公司向本院提出：1.判令芜湖毅昌向五苑公司支付货款544000元；2.判令芜湖毅昌向五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08000元、136000元为基数，分别自2018年1月5日、2018年10月3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3.判令芜湖毅昌向五苑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6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全部由芜湖毅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6日，五苑公司与芜湖毅昌签订《固定资产采购合同》（编号YCWY2017061601），约定五苑公司为芜湖毅昌的汽车保险杠喷涂大线改造升级项目提供货物并进行安装调试，总价1360000元，芜湖毅昌应于合同生效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安装调试完毕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一年质保期满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合同签订后，五苑公司交付了货物并完成了安装调试，芜湖毅昌予以验收并使用至今，但仅支付了合同总价款的60%，剩余544000元至今未付，五苑公司多次催讨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芜湖毅昌辩称，五苑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未达到付款条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项目改造，已完成部分的质量标准也不符合约定，无权要求芜湖毅昌付款。理由如下：1.未按照合同约定更换现有真空罐供水方式，将卧式离心泵更换为液下泵；2.未修改文丘里系统；3.未增加功率为75千瓦的排风机，更改的风管未采用不锈钢材质，未做满焊处理；4.未在流平间增加排风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认可真实性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不认可真实性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1.五苑公司提供的涉及律师代理费的《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和银行回单，有原件且能够相互印证，又确实是合同指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处理本案事务，本院予以采信；2.五苑公司提供的2018年度、2019年度电子邮件，与芜湖毅昌自身提供的电子邮件并不相左，本院予以采信；3.芜湖毅昌提供的喷房区域、离心泵区域、文丘里区域、流平间区域视频、照片，系反映涉案项目改造后的客观状况，五苑公司不能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芜湖毅昌提供的毅昌科技风向原理图及喷房原理文字说明，属专业性知识，应由专门机构出具，其一方之言尚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6日，五苑公司与芜湖毅昌签订《固定资产采购合同》（编号YCWY2017061601），约定五苑公司（以下称乙方）为芜湖毅昌（以下称甲方）的汽车保险杠喷涂大线改造升级项目提供定制产品并进行安装调试，签订合同后60天内完工，总价1360000元（系最终价，包括制造费、运费、安装费、质保期内维护费、培训费、税费等，不受市场价格波动影响）；安装调试时间和验收时间由甲方确认并告知乙方，产品必须符合行业标准中的较高标准及双方约定的技术、质量标准，《产品说明书》或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等文件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免费维护保修1年（自货物验收合格之日起），提供终身技术支持及有偿服务（保修期满后），乙方在接到甲方报障电话或传真通知后应在24小时内提出解决方案，怠于履行的，甲方有权自行或者委托第三方解决，由此发生的费用及甲方的损失由乙方承担，由乙方直接支付或从甲方应付给乙方的任何款项中扣除；甲方指定收货人为苏瑶；甲方在合同生效且乙方开具的等同合同总金额30%的增值税发票送达给甲方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约定货物总金额的30%作为首期款，发货前，乙方将合同总金额的30%的增值税发票送达给甲方，并以邮件形式发送《出货通知》到甲方邮箱ｄｅｎ×××＠ｅｃｈｏｍ.ｃｏｍ,甲方支付合同约定货物总金额的30%作为发货款，货到甲方指定地点，指导安装调试完毕且验收合格后（以双方签字盖章的验收单为有效），甲方在乙方开具合同总金额30%的增值税发票送达给甲方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约定货物总金额的30%作为验收款，一年质保期满且乙方开具合同总金额的10%增值税发票送达给甲方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约定货物总金额的10%作为尾款，发票送到广州毅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马洁华；合同约定货物到货并安装完后，在甲方提供验收必须条件且甲方于合同规定期限前书面通知乙方后，乙方必须在五天内对货物进行调试运营并使其处于最优状态，并按甲方通知的时间，派员与甲方一起对货物进行验收，也可委托第三方检验机构进行；因本合同发生的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由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向合同签订地法院起诉，案件败诉方或不利判决一方应承担胜诉一方遭受的诉讼费、律师费损失（按物价部门公布的政府指导价），合同签订地为广州市黄埔区；此外，合同约定了乙方延期交货及其他违约行为的违约责任而未约定甲方的违约责任。同时，五苑公司还提供了1份《芜湖保险杠生产线改造报价》表，列举了七大项改造的具体内容，价格总计与上述合同总价相同，广州毅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应链中心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五苑公司于同年7月4日、7月25日各开具了408000元的增值税发票给芜湖毅昌，于同年7月6日、10日、13日通过电子邮箱向芜湖毅昌指定的收货人苏瑶发送了涉案合同项目的《施工计划》，于同年7月25日、26日向芜湖毅昌指定的邮箱ｄｅｎ×××＠ｅｃｈｏｍ.ｃｏｍ发送了内容为“我公司承揽的汽车保险杠喷涂大线改造升级项目的预制已完成，现将发货日期通知贵公司，同时把货物总金额的30%的发货款发票一起寄出，望贵公司办理这笔货款，以确保工程顺利完成。”的《出货通知》，芜湖毅昌则于同年7月17日、8月30日向五苑公司各支付了408000元。2018年1月5日，五苑公司又开具了408000元的增值税发票给芜湖毅昌，因国家税率调整，双方于同年5月10日就此达成了尚未开具的发票金额为134837.61元的协议。在五苑公司交付相应货物及安装调试过程中，五苑公司针对芜湖毅昌提出水泵运行存在的问题，经派员现场检查发现水泵内吸入了大量塑料带等杂物，双方相关负责人员就此于2018年1月9日形成了1份处理意见的《会议纪要》，并先后向芜湖毅昌的戴彬、邓添平发送多种改造方案措施，芜湖毅昌戴彬则要求五苑公司能帮助实施五苑公司所提方案2的改造，作为这次改造项目的收尾，完成后，其负责解决此大项目的款项问题，五苑公司回复管路改造不属上述合同改造项目内容，要求尽快解决未付款项。此后，戴彬对前述合同列举的七大项改造内容确认如下：1.更换水泵第1项内容数量正确，清漆循环水泵异响无法使用，第2项修改文丘里系统未能实现风量和水量比例，确保漆雾的捕捉率，喷房大面积淌水板没有循环水；2.清漆冷、热盘已更换，但已出现腐蚀、生锈、管路漏水情况；3.主回风排风和排废风阀、风管有增加，排废风阀、风管安装位置因风阀已被油漆固化无法调节，排废风管被油漆大量堵塞排废改造无效果，风管未进行满焊处理；4.设备供风的新鲜风由风阀，流平间未有安装排风管，流平间、检查室不能形成均匀风量；5.已改造风管分开排废；6.只有人员查看的指针压差表，并无自动的传感器装置进行自动送风频率调整；7.喷漆室及检修门的密封已进行。五苑公司针对芜湖毅昌所提上述问题回复如下：1.水泵异响可以通过维修处理；2.确保漆雾的捕捉率方案是在文丘里出口位置增加调节板，使得风速可以调节，以配合风量和水量比例，这部分改造已完成；3.喷房大面积淌水板没有循环水应该是管路问题，而管道部分是贵司提出不需要修改的；4.清漆冷、热盘出现腐蚀、生锈、漏水问题是可以通过维修保养解决的，在项目余款付清后，我司可以进行维护处理；5.油漆固化、排废风管被油漆堵塞、风管未进行满焊处理需及时清理漆渣；6.流平间未有安装排风管，流平间、检查室不能形成均匀风量，方案的目的是因为之前的喷漆室无法形成负压，喷漆室的送风延流平室窜风，为了及时排除溢出的风量，不影响相邻室体，增加流平室排风管，经过改造，喷漆室能够形成微负压，不存在大量外溢空气，工况已经改善，以上风管已不需要增加；7.无自动的传感器装置进行自动送风频率调整，因没有自动调整的改造方案，之前确定的压差传感器也是报警提示功能，贵司现场提出控制柜无专人值守，改在喷漆室外安装压差表。芜湖毅昌就上述回复又向五苑公司发送“改造状态恢复评估”，认为改造无效果和无解决措施，重点问题是2、3、6条，未达到改造要求，必须在付款前整改完成。五苑公司回复“你们提出的问题有些并不是我们承担项目的内容”、“水的问题不是我们双方签订合同范围内的事情，管路问题找管道施工单位解决，有水才能实现调节板功能……”另查明，庭审中，芜湖毅昌确认的涉案合同联系人除合同约定的苏瑶外，还有邓添平、戴彬,已将五苑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进行了抵扣。五苑公司委托天津至晟律师事务所追讨案涉款项，并为此支付了6万元律师代理费。该所于2019年8月30日分别向芜湖毅昌和广州毅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称五苑公司于2017年7月完成发货，同年10月完成安装及调试，并要求芜湖毅昌在2019年9月10日前支付全部剩余货款544000元。但芜湖毅昌并无回应。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因未按约付款产生的买卖合同纠纷。五苑公司与芜湖毅昌签订的《固定资产采购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芜湖毅昌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芜湖毅昌支付第三期验收款和第四期尾款的条件是“货到甲方指定地点，指导安装调试完毕且验收合格后（以双方签字盖章的验收单为有效），甲方在乙方开具合同总金额30%的增值税发票送达给甲方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约定货物总金额的30%作为验收款，一年质保期满且乙方开具合同总金额的10%增值税发票送达给甲方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约定货物总金额的10%作为尾款”。就第三期验收款来说，五苑公司已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给芜湖毅昌，但五苑公司尚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已确认验收合格，而约定的验收方式为“合同约定货物到货并安装完后，在甲方提供验收必须条件且甲方于合同规定期限前书面通知乙方后，乙方必须在五天内对货物进行调试运营并使其处于最佳状态，并按甲方通知的时间，派员与甲方一起对货物进行验收，也可委托第三方检验机构进行”，可见，验收的主动权完全在芜湖毅昌，而芜湖毅昌在涉案货物在2017年7、8月期间到达后并未及时检验，也未委托第三方检验，且接受了五苑公司提供的所有设备并一直使用，还将五苑公司开具的第三期验收款增值税发票进行了抵扣，说明其认可了涉案货物，若其认为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完全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且在五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并就芜湖毅昌提出的质量异议存在争议时也未提出质量鉴定申请，虽然双方在2018年就五苑公司交付的涉案货物及其安装是否符合约定进行过协商，但并无最终定论，尤其是存在的问题是否是输水管路导致各执一词，其中芜湖毅昌抗辩的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卧式离心泵更换为液下泵问题，从芜湖毅昌回复“更换水泵第1项内容数量正确”中可知其并无异议；抗辩的文丘里系统未能实现风量和水量比例，确保漆雾的捕捉率及喷房大面积淌水板没有循环水的问题涉及是否是输水管路没有改造引起；抗辩的增加功率为75千瓦的排风机在芜湖毅昌的回复中未提及；抗辩的未做满焊处理及未在流平间增加排风管，五苑公司认为不需要增加排风管，说明确实存在该种情形，但不足以构成拒付验收款的理由，因这仅仅是整个改造项目的极小部分，不构成根本违约，完全可以就该部分货物对应合同约定的价格进行减少。此外，芜湖毅昌在支付涉案货物第二期发货款时就未按约履行，且合同仅仅约定五苑公司延期交货及其他违约行为的违约责任而未约定芜湖毅昌的违约责任，说明涉案合同对五苑公司是不利的，综上分析，宜认定第三期验收款付款条件已成就，芜湖毅昌应当支付408000元验收款给五苑公司。至于部分货物的调整是否需要增减货款，因双方均未提及，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评判，双方可就此另寻途径解决。就第四期尾款而言，五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剩余金额为134837.61元的增值税发票开具给了芜湖毅昌，且在一年的质保期内还存在质保义务是否履行的争议，故本院认为该笔款尚不具备付款条件，双方可结合上述是否需要增减货款的情况一并协商处理，减少不必要的诉讼成本支出。关于五苑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虽然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故五苑公司主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起算时间，虽然合同有约定验收合格并开具增值税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但因双方就验收问题多次进行沟通，没有达成一个最终的验收合格时间，可将五苑公司委托律师催款变更的付款期限即2019年9月10日作为付款最后时间，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取消，故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五苑公司亦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五苑公司主张的律师费60000元，虽然合同约定“案件败诉方或不利判决一方应承担胜诉一方遭受的诉讼费、律师费损失（按物价部门公布的政府指导价）”，且五苑公司已实际委托律师处理本案事宜，但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规定及当前为优化营商环境而倡导降低诉讼成本的政策需要，并结合本院支持五苑公司诉求的情况，本院认为该律师费用数额过高，酌情调整为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芜湖毅昌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五苑机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08000元。二、被告芜湖毅昌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五苑机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08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自2019年9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三、被告芜湖毅昌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五苑机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赔付律师代理费损失30000元。四、驳回原告天津五苑机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4元，由原告负担1604元，被告负担3700元；诉讼保全费3920元，由原告负担1185元，被告负担2735元；原告均已预交，被告负担的部分由被告径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汤炜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罗文娟附一：本案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附二：诉讼保全与申请执行风险提示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已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于2020年7月冻结了芜湖毅昌科技有限公司在徽商银行账号尾号为2080的存款680000元、交通银行账号尾号为3096的存款219.22元，冻结期限分别至2021年7月19日、7月7日，若需申请延长期限，请在期限届满前十日提出申请。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