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9813号原告：韩陈喜，男，195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皓鹏，上海阅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雯瑜，上海阅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管娅琴，女，196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邵慧吉，女，199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忠文，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韩陈喜与被告管娅琴、邵慧吉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陈喜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皓鹏，被告管娅琴、邵慧吉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陈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79,33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2,6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15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557.5元、残疾赔偿金125,14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财物损失费(优盘)98元、律师费9000元。要求两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系邻居关系，原告居住于杨浦区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两被告居住于杨浦区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2018年4月20日下午14时30分许，原告在杭州路XXX弄XXX号楼顶浇花，看到两被告正在叫一名安装工安装楼顶天台的围栏，因双方已在前一天就围栏安装的事情在居委会进行过调解，双方约定该围栏不安装，待有调解方案后再行安装。故双方因为围栏安装的事情发生激烈争吵，后被告邵慧吉从602室拿出了一把一米长的榔头试图殴打原告，后被告管娅琴也与原告扭打在一起，整个过程都是两被告对原告进行撕咬、击打手指和手臂，原告的脸部、鼻子均被两被告打伤，并且撕坏了原告的衣服。后被告邵慧吉将原告摔倒在地，两被告报警，原告因腰部受伤无法自行移动，就坐在地上。事故中两被告未受伤。同日，原告入新华医院治疗，被诊断为L2椎体骨折，L4椎体楔形变，鼻骨骨折。为治伤，原告花去医疗费79,330.5元。2018年12月21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大桥派出所)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法医学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韩陈喜脊柱等因故受伤，致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已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休息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成，故原告起诉来院，作如上诉请。被告管娅琴、邵慧吉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确认双方于2018年4月20日在杭州路XXX弄XXX号楼顶因被告安装围栏的事由与原告发生口角后发生肢体冲突的事实。但本次事件的过错方是原告。因原、被告家屋顶相连，原告每天凌晨开始就在被告家屋顶来回走动，不仅存在偷窥被告邵慧吉卧室的可能性，还能轻易到达被告屋内，给两被告造成了恐慌及压力。另外，原告利用屋顶种菜浇花，还利用动物内脏施肥，影响环境。被告已通过报警、由物业及居委会与原告协商等方式试图阻止原告，且物业公司亦下达了整改通知书，但原告拒不整改，两被告迫于无奈，才在征得物业及居委会同意的情况下，在楼顶安装隔离栏，且隔离栏的位置安装在偏被告家一侧三公分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原告走到被告家屋顶上来，防止原告偷窥被告。事故发生当天，是原告先动手殴打被告，被告邵慧吉拿榔头是为了安装围栏打洞，不是为了打原告。一开始双方发生口头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原告将被告邵慧吉推搡在围栏上，后原告看到被告邵慧吉拿着榔头便一直大声挑衅，被告邵慧吉均未予理会。之后原告上来争抢榔头，在争抢过程中，榔头掉在地上，原告与两被告继而相互扭打。两被告认为原告的伤情与被告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是自发性骨折，是在原告对被告实施暴力的时候，自身身体过度屈伸导致自发性骨折，结合事故发生视频、原告的出院小结等病历材料，原告不具备外伤性骨折的可能性。原告的伤情经司法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若该伤确由两被告造成，两被告应当要承担刑事责任，而非民事赔偿可以解决。后公安局经调查后撤回了刑事案件，进而证明原告的伤情与两被告无因果关系，故不同意赔偿原告任何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医疗费，确认票面总金额为79,330.5元，但根据原告新华医院的出院小结，可见原告的腰椎本身就有问题，原告腰椎是自发性骨折，非外伤性骨折。另外原告的医疗费中含鼻矫正术方面的医疗费共计7072元，根据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项分析说明中的第二点，可以证明原告的鼻骨骨折与本次事件无因果关系，故该7072元应当予以扣除。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无异议。鉴定费，认可鉴定费票面金额为2550元，另7.5元复印费不属于赔偿范围。营养费，认可30元每日标准计算90日。护理费，确认票面金额为6220元，但原告的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上显示该医疗费中已包含护理费3143元，故要求原告将该3143元从医疗费中扣除，否则护理费即认可314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可原告购买腰荐椎背架花费800元，对购买助行器花费215元的网上截图真实性不认可。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但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失费不同意赔偿。财物损失费(优盘)，对购买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属于赔偿范围。律师费，确认票面金额为9000元，但金额过高，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0日下午14时许,原、被告因杨浦区杭州路XXX弄XXX号顶楼公共部位安装护栏问题发生口角，继而引发肢体冲突，后致原告倒地受伤。事发时，在场人包括原告及两被告、原告配偶金秀聪、被告管娅琴的朋友王桂萍、护栏安装工刘某某。当日原告即在新华医院治疗，后被诊断为L2椎体骨折；L4椎体楔形变；鼻骨骨折。为治伤，原告花去医疗费79,330.5元。2018年12月21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大桥派出所)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法医学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韩陈喜脊柱等因故受伤，致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已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休息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鉴定费2550元由原告预缴。原告新华医院2018年5月3日的出院小结中，特殊检查及重要会诊部分载明：“……2018/04/21：头颅急诊16排CT平扫，检查诊断：老年脑改变。右侧上颌窦、眼眶外侧壁、筛窦纸板、左侧鼻骨骨皮质局部扭曲或连续性欠佳，骨折后表现？请结合临床病史。两侧副鼻窦积液。耳鼻喉颈外科会诊意见：初步诊断：鼻骨骨折建议：伤后10天内鼻继发畸形矫正术。”病程与诊疗结果载明：“患者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明确诊断，无明显手术禁忌，于2018-04-26静脉+局部麻醉下行腰椎PKP术+鼻骨骨折整复术，术顺，安返……”。2018年5月8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大桥派出所)委托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损伤程度进行法医临床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韩陈喜因外力作用致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6月7日，原告向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报案被故意伤害一案，该案于同日被立案。2018年8月7日，被告邵慧吉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向被告邵慧吉出具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理由系因公安机关撤回本案。本院摘录原告于2018年4月20日在新华医院急诊大楼2楼接受询问时部分陈述如下：“2018年4月20日14时30分许，我来到杭州路XXX弄XXX号7楼我家楼上去浇花，看到602室的母女找工人来装栏杆，我们因此事正在调解，我让她先不要安装，对方女儿说她就要装。说着她下楼拿了一把榔头上来，对着我的脚部后侧打了一下，我去抢她手里拿的榔头，对方女儿和母亲都用嘴咬我。后来我摔在地上……骨折就是被对方女儿用榔头打我打伤的，右手臂上的伤是被对方女儿咬伤的，左肩伤是被对方母亲咬伤的，左手食指是被对方母亲咬伤的……我没有动手，我没有还手，我就抓住对方女儿的手，不让她打我。”本院摘录被告邵慧吉于2020年4月24日在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大桥派出所接受询问时部分陈述如下：“2018年4月20日14时50分许，我母亲管娅琴找来不锈钢护栏安装工人来我家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屋顶露台与隔壁601室分界的地方安装防盗护栏。隔壁601室的男主人见了走到我们家露台抓住要安装护栏的不锈钢栏杆，不让我们安装护栏，我站在他边上他用身体挤我，我也用身体将其挤开，他用手打我和我妈的手，我和我母亲去拉他的手，他也用手抓我的手，将我整个人甩出去二次，直到将我推到在地，我站起来拿一把榔头想去打洞，他过来抢我的榔头，同时对我妈拳打脚踢，后他站在我前面用右手抓住我的手臂，左手抓住护栏想摔我大背包，没有摔得动，我在他身后用嘴咬他一口，不知道咬在他什么地方，我母亲上来拉我的手想将我们分开，他抓住护栏的手一松，我用手抱住他，一起侧身倒下，他倒在我身上，后他爬起来用左手打我妈，用脚踢我妈，我去拉他的右手，让他不要踢我妈，他老婆将我的手甩掉，他用右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地上按，我躺在地上用脚往上踢，他用手按住我，我只能用手拉住他的衣服，我母亲见了连忙上去抓住他的左手，后旁边有人喊警察来了，后他松手了我们都坐在地上……”本院摘录案外人刘某某于2018年4月26日在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大桥派出所接受询问时部分陈述如下：“我是做铝合金门窗的。2018年4月20日7时许，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姓管的女房东打电话给我，让我下午去她家安装防盗隔离栏，我于当天14时许到她家，姓管的房东让我安装在屋顶露台与隔壁601室中间线偏602室一侧3公分位置，这时601室的一对老年夫妇听到我们说话就走过来了，其中那个老年男子用手推不锈钢护栏说道不能装、不能装，姓管的房东说我在我家位置为什么不能装，601室男子说这是公共部位所以不能装。这时姓管的房东有个女朋友，听见吵架声也上来看，姓管的女儿把手机给她让她拍录像，后姓管的女儿上去用手敲601室男子抓着栏杆的手，让他松手，嘴里说道这是我们家的东西，接着601室男子就和姓管的母女推搡起来，该男子将姓管的母女分别推倒在护栏上，我连忙扶住护栏使其没有倒地，姓管的女儿就去拿了一把长柄红色的铁榔头，601室男子说你来砸，你来砸，接着该男子就和姓管母女一起抢榔头，姓管女儿将榔头扔在地上，三人扭打在一起，接着601室男子一手抓住护栏，一手抓住姓管的女儿的手，姓管的女儿从后面抱住该男子，姓管的用手拉扯该男子抓住护栏的一只手，接着该男子手一松，他就和姓管的女儿一起倒地，其身体压着姓管女儿的身上，他爬起来就去抓姓管女儿的头发，将其头往地上按，姓管女儿倒在地上用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和衣领，并用脚踢对方，但好像没有踢到，后来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双方就都松手了，姓管的女儿和601室的男子就都坐在地上。双方都有动手打对方的，姓管的母女用手拉扯对方男子并用脚踢对方，601室的男子也用手拉扯姓管的母女，用脚踢姓管的女儿，并抓姓管的女儿的头发，将其头往地上按。”2017年10月30日，上海盛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督促改正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韩陈喜业主(使用人)：在我单位经营管理的房屋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顶部，因种植了很多花草、蔬菜，违反了(物业管理条例)第十条规定，你种花种菜的楼顶平台为共用的，楼顶种花是改变原规划的用途，属违反规定，根据上级主管要求，我单位工作人员已向你宣传房屋管理政策，劝你自行改正，现特通知你户在接到此通知之日十天内自行改正，谢谢你的配合与理解。逾期将报请有关行政执法部门。特此通知。”双方对该督促改正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认为该通知书并非导致本次事件的起因，本次事件是因被告违规搭建围栏造成。两被告则认为该通知明确了原告在楼顶种花种菜是违规行为，整个事件就是因原告违法种花种菜引起的，原告存在过错。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及在场人刘某某等在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所做数份询问笔录、事发经过视频、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可以确认2018年4月20日下午，原、被告双方因在杭州路XXX弄XXX号楼顶公共部位安装防护栏的问题引发纠纷，进而引发肢体冲突的事实，但双方对原告伤情与两被告的行为有无因果关系及双方承担责任的比例意见不一。关于原告伤情与两被告的行为有无因果关系，被告虽认为原告腰椎受伤是因原告本人使用暴力，导致身体过度屈伸而致自发性压缩骨折，但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关病史、出院小结、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双方当事人及在场人在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所做数份询问笔录、双方均提供的事发视频光盘、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可以确认原告伤情系在与两被告的肢体冲突中直接造成的，两被告亦对原告实施了暴力行为，原告的伤情与两被告的行为有因果关系。关于双方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本院认为，双方本系邻里关系，本应睦邻友好，妥善处理邻里之间的生活纠纷，现因在楼顶公共部位安装防护栏问题就大打出手，暴力相向，且双方均有推搡、拉扯、殴打对方的行为，双方均未理性、妥善解决邻里矛盾。结合本次事件起因、事发经过，本院认为双方均采取了过激行为，均有过错，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认两被告共同承担50%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因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票面金额确认为79,330.5元，两被告认为其中有7072元系原告用于鼻部治疗，与本次事件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2018年5月3日的新华医院出院小结已明确了原告的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包括鼻骨骨折，且原告确在2018年4月26日施行了鼻骨骨折整复术，现两被告并无切实证据证明原告在鼻部方面的治疗与本次事件无关，故原告因治疗鼻部所产生的医疗费亦系其必要、合理的开支。另外，关于两被告所提及的在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中所包含的护理费3143元，该部分费用属于原告就医、治疗过程中必要、合理的住院花销，与原告独立主张的护理费不属于同一概念，两被告要求将该部分金额从医疗费中予以剔除无法律依据，故医疗费总金额确认为79,330.5元。鉴定费，票面金额确认为2550元。营养费，准许按40元每日标准计算90日，共计3600元。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报告，原告护理期为90日，现原告提供的护理费发票显示原告住院期间实际产生护理费6220元，该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故准许护理费62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自费材料处方笺、腰荐椎背架购买发票，确认原告因购买腰荐椎背架花费800元，另外关于购买助行器花费的215元，结合原告腰椎受伤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该笔花销是原告伤情治疗及恢复所需，故准许原告残疾辅助器具费10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准许5000元。交通费，准许300元。衣物损失费，准许300元。财物损失费，因原告主张的购买优盘花费98元并非本次事故所造成的直接损失，故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该笔花销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律师费，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代理并无不当，结合原告伤情及诉讼标的，本院准许律师费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管娅琴、邵慧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陈喜医疗费39,66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5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3110元、残疾赔偿金62,572.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7.5元、鉴定费1275元、交通费150元、衣物损失费150元、律师费25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466元，由原告韩陈喜负担1280元，由被告管娅琴、邵慧吉负担11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佩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葛梦婷书 记 员 李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