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4民初262号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617557490G。法定代表人：蔡东青，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晨阳，女，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妮，女，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兴平市美鲜美可蛋糕店。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兴平市南西南巷西排2号（县门街西路西南巷北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10481MA6XR46H3A。经营者：蔡天毅。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娱乐公司）与被告兴平市美鲜美可蛋糕店（以下简称：兴平美鲜美可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娱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晨阳，被告兴平美鲜美可店经营者蔡天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飞娱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3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奥飞娱乐公司是中国最具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是原告历经三年重金打造的一部全新儿童动画作品，深受儿童的喜爱。原告对其中多种动漫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其系列人物动漫形象经电视剧的推广具有公众影响力、消费者吸引力，在相关市场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销售了未经原告授权的《超级飞侠》系列漫画形象的“蛋糕”产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兴平美鲜美可店辩称，被告蛋糕店经营过程中只是针对顾客需求免费赠送“超级飞侠”玩偶，在销售过程中没有因为增加玩偶而加价。原告方在2020年1月18日来店购买此款玩偶，此后长达半年之久，没有任何形式通知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对于原告起诉的行为，不能理解。被告所使用“超级飞侠”玩偶是从西安国亨市场南门外西侧六号鑫鑫包装店购买的，被告也是一个消费者，不知此玩偶有版权。原告应该起诉制造玩偶的厂家，从源头制止才能更好的保护知识产权。受今年疫情影响，被告蛋糕店从年初至今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原告的起诉对被告来说是雪上加霜。原告为证明其观点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 1、（2019）厦鹭证内字第102208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玩具-Jett（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2019）厦鹭证内字第9809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玩具-Mira（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3、（2018）粤广海珠字第12926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玩具-迷你变形 酷飞（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4、（2019）厦鹭证内字第102209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玩具-Paul（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5、（2019）厦鹭证内字第3404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玩具-Todd（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6、（2019）厦鹭证内字第34044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玩具-Astra（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7、（2019）厦鹭证内字第34040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形象-淘淘Flip（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8、（2019）粤广海珠字第12925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玩具-迷你变形 多多》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第二组证据：2017年中国国际漫画金龙奖组委会“第14届中国漫画金龙奖”之“最佳动漫品牌奖”；2017年中国国家影视动漫版权保护中心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之“优秀电视动画片奖”；2017年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8年中国文化和旅游部“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第三节动漫奖”之“最佳动漫国际市场开拓奖”；搜狗搜索“超级飞侠”网页页面截图，搜狗百科“超级飞侠”网页。证明涉案著作权为“超级飞侠”动画片主要动画形象，具有较高知名度。第三组证据：（2020）陕证民字第002708号公证书以及封存的实物证据，证明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销售带有《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蛋糕，侵犯原告著作权。被告兴平美鲜美可店针对原告举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的均予以认可。被告兴平美鲜美可店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李帅培的营业执照以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的李帅培的企业经营信息；2、鑫鑫烘焙包装销售单8张以及向鑫鑫包装的微信付款账单、鑫鑫烘焙包装的店铺门面照片。证明涉案卡通玩具的来源。原告奥飞娱乐公司质证认为：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对销售单以及付款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合议庭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玩具的货品来源以及出售该商品的具体信息，且交易单显示所购商品与本案所诉侵权产品时间以及名称均能对应，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于1997年成立，经营范围为：制作、复制、发行、广播剧、电视剧等。2016年3月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9月16日，原告的美术作品：玩具－Jett（飞机形态）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并予以登记，取得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作品登记证书，玩具-Mira（飞机形态）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并予以登记，取得粤作登字－2013－F－00004080作品登记证书，玩具-Paul（飞机形态）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并予以登记，取得粤作登字－2013－F－00004077作品登记证书，2016年11月24日，《玩具-迷你变形 酷飞》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并予以登记，取得粤作登字－2015－F－00005623作品登记证书，2015年7月21日，《玩具-金刚Todd（飞机形态）》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并予以登记，取得粤作登字－2016－F－00016089作品登记证书,2016年12月27日，《形象-米莉Astra（机器人形态）》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并予以登记，取得粤作登字－2016－F－00019962作品登记证书， 2016年11月24日，《形象-淘淘Flip（飞机形态）》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并予以登记，取得粤作登字－2016－F－00016077作品登记证书，2015年7月22日，《玩具-迷你变形 多多》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并予以登记，取得粤作登字－2015－F－00005681作品登记证书。原告“超级飞侠”动漫作品在2017年中国国际漫画金龙奖组委会“第14届中国漫画金龙奖”中获“最佳动漫品牌奖”；在2017年中国国家影视动漫版权保护中心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获“优秀电视动画片奖”；获 2017年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在2018年中国文化和旅游部“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第三节动漫奖”获“最佳动漫国际市场开拓奖”，涉案 “超级飞侠”动画片，具有较高知名度。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的（2020）陕证民字第002708号公证书载明，为了留存证据，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申请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对委托代理人前往涉嫌侵权的商家进行取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2020年1月18日，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公证员王大川、公证人员张鹏蕾及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陕西省咸阳市兴平市南西南巷西排2号“美鲜美可蛋糕店 手感烘焙工坊”的店铺外，委托代理人对店铺外观进行了拍照，三人进入店铺，在店内挑选购买了一款蛋糕，使用手机支付了该商品价款，并对支付页面截图保存，委托代理人对店内情况、悬挂证照及在店内取得的票据进行拍照。三人离开店铺后，委托代理人对购买的蛋糕进行了拍照，并将取得的蛋糕上的装饰品及其他物品交给公证处公证员保管。2020年1月19日，在公证员与公证人员张鹏蕾监督下，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对所取得的蛋糕上的装饰品及其他物品进行拍照，后公证员对蛋糕上的装饰品及其他物品进行封存，之后将封存的物品交由委托代理人员带回保管。当庭拆封后，封存的蛋糕饰品有8个卡通塑料玩具，经比对，其整体形象为颜色明显的红色塑造的飞机机器人。头顶是大红色的机翼，躯干整体为大红色的卡通飞机造型，躯干正前方为另外两种深浅色勾勒的眼部区域，眼睛为黑色，眼睑为淡蓝色，眼睑与眼白色差明显，四肢为红色的方形机械臂，与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号登记作品玩具-Jett（飞机形态）相比，除躯干下半部有差异、四肢动作有细微差别外，在整体形象与视觉效果、主色调等方面都构成实质性相似；整体形象为绿色卡通飞机，机翼位于机身顶部两侧，前视镜看作眼部，有蓝色的眼睑，黑色的眼睛。与粤作登字-2013-F-00004080号美术作品玩具- Mira（飞机形态）相比，在整体形象、视觉效果、颜色搭配甚至细节刻画上都构成实质性相似；整体形象为深蓝色卡通飞机，机翼位于机身顶部两侧，黑色的眼睛，与粤作登字-2015-F-00005623号美术作品玩具-迷你变形酷飞，在整体形象、视觉效果、颜色搭配都构成实质性相似；整体形象为蓝白组合塑造的飞机机器人，头顶是蓝红警灯，蓝白组合的机翼，躯干整体为蓝白色的卡通飞机造型，躯干正前方为另外两种深浅色勾勒的眼部区域，眼睛为黑色，脸部为蓝色填充，与粤作登字-2013-F-00004077号登记作品玩具-Paul（飞机形态）相比，除躯干下半部有差异、四肢动作有细微差别外，在整体形象与视觉效果、主色调等方面都构成实质性相似；整体形象为黄棕颜色组合塑造的飞机机器人，头顶是大棕色的机翼，躯干整体为大棕色的卡通飞机造型，躯干正前方为另外两种深浅色勾勒的眼部区域，眼睛为黑色，机头前为黄色半圆锥体，与粤作登字-2016-F-00016089号登记作品玩具-飞机形态金刚Todd相比，除四肢动作有细微差别外，在整体形象与视觉效果、主色调等方面都构成实质性相似；整体形象为米白颜色塑造的飞机机器人，躯干整体为椭圆形的米白的卡通飞机造型，躯干正前方为另外两种深浅色勾勒的眼部区域，眼睛为黑色，眼睑为淡蓝色，眼睑与眼白色差明显，与粤作登字-2016-F-00019962号登记作品形象-米莉Astra（机器人形态）形态相比，仅在嘴巴形状、机翼尾端形状以及其他细节上存在细微差异，但整体视觉效果存在实质性近似；整体形象为颜色明显的红色塑造的飞机机器人，头顶是大红色的机翼，躯干整体为大红色的卡通飞机造型，头上戴着蓝色帽子，帽檐为黄色，帽子上有“F”字母。眼睛为黑色，四肢为红色的方形机械臂，与粤作登字-2016-F-00016077号登记作品玩具-淘淘Flip（飞机形态）相比，除躯干下半部有差异、四肢动作有细微差别外，在整体形象与视觉效果、主色调等方面都构成实质性相似；整体形象为黄色塑造的飞机机器人，头顶是大黄色的机翼，躯干整体为大黄色的卡通飞机造型，躯干正前方为另外两种深浅色勾勒的眼部区域，眼睛为黑色，眼睑为淡绿色，眼睑与眼白色差明显，四肢为黄色的方形机械臂，与粤作登字-2015-F-00005681号登记作品玩具-迷你变形 多多相比，除躯干下半部有差异、四肢动作有细微差别外，在整体形象与视觉效果、主色调等方面都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兴平美鲜美可店于2015年4月14日注册成立，其性质个体经营户，经营范围为蛋糕、面包、饮料加工销售。2019年10月20日，被告在个体工商户李帅培在陕西西安市莲湖区大兴西路国亨市场南门外路西6号，店名为鑫鑫烘焙包装店购买了蛋糕装饰用品，总价计2940元，其中包括涉案的“8款飞侠摆件”。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是如构成侵权，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1，原告奥飞娱乐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动漫文化产业公司，其经营范围包含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广东省版权局对《超级飞侠》系列动漫作品均核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故原告合法拥有本案涉及《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著作权。原告为证明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的卡通形象，向本院提交了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就购买过程所出具的公证书，公证书载明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店铺系本案被告，故可以认定被控侵权的卡通玩具系被告销售。经过比对，该商品中的卡通塑料玩具形象与原告依法拥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超级飞侠》系列：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Mira（飞机形态）、玩具-Paul（飞机形态）、《玩具-迷你变形 酷飞》、《玩具-金刚Todd（飞机形态）》、《形象-米莉Astra（机器人形态）》、《形象-淘淘Flip（飞机形态）》、《玩具-迷你变形 多多》卡通形象视觉基本无差别，整体形象基本相同，存在实质性相似，虽然本案被告并非专门出售涉案侵权卡通玩具制品，但其与蛋糕一并销售，目的是为了吸引顾客，提高蛋糕销量，被告销售了未经原告授权的带有《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的“蛋糕”产品，已经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关于焦点2，本案中，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销售原告享有《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的商品，侵犯了著作权人的合法权利，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提交证据证明其购买卡通玩具的销售清单、购买的商家信息以及付款情况、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证明该商品的合法来源以及商家的具体信息，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兴平市美鲜美可蛋糕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Mira（飞机形态）、玩具-Paul（飞机形态）、《玩具-迷你变形 酷飞》、《玩具-金刚Todd（飞机形态）》、《形象-米莉Astra（机器人形态）》、《形象-淘淘Flip（飞机形态）》、《玩具-迷你变形 多多》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蛋糕”商品；二、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50元，被告兴平市美鲜美可蛋糕店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美丽    审    判    员      张军海     人 民 陪 审 员      翟晓战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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