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2民初374号原告：陈涓，女，197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繁，湖北万中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越秀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塔子湖东路****楼首层。法定代表人：沈立忠，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武汉康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精武路**越秀国际金融汇****楼物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沈立忠，系该公司董事长。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静，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海霞，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涓诉被告武汉越秀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秀公司）、武汉康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景公司）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鄂0102民初7509号《民事判决书》。越秀公司与康景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鄂01民终117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鄂0102民初750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陈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繁、越秀公司与康景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静到庭参加诉讼。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两被告支付原告劳动报酬、奖金386,875元及利息（利息以386,875元为本金，按照6%/年计算，从2017年6月19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5月16日为44877.5元）；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康景公司与越秀公司为关联公司，且具有相同的管理人员。2015年3月，原告与被告越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告越秀公司安排原告到被告康景公司处工作，工作岗位为销售管理岗。2016年12月，原告任职期间，为被告康景公司成功销售越秀国际金融汇二期13号楼9-12号共计四套商铺，成交总金额为2875万元。按照经两被告审批通过的《金融汇二期项目住宅及商铺销售专项奖励办法》、《关于金融汇一、二期项目余货商铺销售奖励办法》，两被告应该支付原告销售佣金及奖励共计386875元。2017年6月19日，原告针对上述佣金及奖励在两被告的OA系统内提交申请，并取得两被告管理人员同意。2017年9月30日，原告从两被告处离职后，多次向两被告索要上述报酬及奖金，两被告一直拒绝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越秀公司答辩称：1、原告与越秀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12月终止。根据原告与越秀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为自2015年3月2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2016年12月，原告与越秀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于2016年12月26日与湖北省对外服务有限公司另行签订《劳动合同》。据此，自2016年12月起，原告与越秀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终止。2、原告无权向越秀公司主张劳动报酬、奖金及利息。首先，根据越秀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并未约定原告有权取得销售商铺的相关佣金；其次，越秀公司、康景公司均是独立法人，四套商铺的开发商是康景公司，并非越秀公司，无论原告是否有权主张四套商铺的佣金及奖励，均与越秀嘉益公司无关；最后，陈涓主张其为康景公司销售了四套商铺，但原审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反映康景公司与武汉民生房地产交易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武汉越秀【国际金融汇】项目场外分销代理合同》，约定康景公司委托民生公司作为场外销售代理商，康景公司于2017年6月8日按合同约定向民生公司支付了销售佣金1955250元。据此，陈涓反映由其为康景公司销售四套商铺的情况不属实。3、原告对越秀公司提起劳动仲裁，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原告与越秀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12月25日终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和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之规定，原告于2019年3月提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称当时公司有全民营销活动，不管是什么岗位，都按照0.65%提点，其销售涉案商铺时一人承担了销售经理、销售后台、销售专员的全部内容不属实，其岗位为销售经理，即便存在销售奖金，也仅有0.08%的份额。综上所述，恳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越秀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公正严明和越秀公司的合法权益。康景公司答辩称：一、原告申请劳动仲裁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期间。原告于2017年9月30日离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和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其最迟应于2018年9月30日前提出劳动仲裁申请，在原告于2019年3月提起劳动仲裁时，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支持。二、原告无权要求康景公司支付劳动报酬、奖金386875元及利息。1、原告与湖北省对外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省外服公司将原告派遣到康景公司处工作，原告与康景公司之间是劳务派遣关系，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的主体是省外服公司。2、前述商铺并非由原告代理销售且原告与省外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康景公司作为用工单位须向原告支付销售佣金及奖励，康景公司与原告之间也没有销售商铺应支付佣金或奖励的约定。3、原告提交的相关文件不能证明其主张，理由如下：一是涉案商铺系中介分销，所涉销售佣金已支付。康景公司委托民生公司作为场外销售代理商，康景公司于2017年6月8日按合同约定向民生公司支付了销售佣金1955250元。在合同已实际履行的情况下，不能改变“涉案商铺系中介分销、合同约定销售佣金已支付”的实际情况。二是陈涓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有权收取销售奖金186875元及额外奖励20万元。1.康景公司制定的商铺销售奖励办法并不适用于陈涓。陈涓提交2016年2月《关于武汉公司》反映该办法适用于营销部销售线员工，陈涓的岗位是销售管理岗，每月工资为10208.33元，每月固定工资远高于销售线员工，无权按该办法申请销售资金。陈涓通过OA流程申请涉案商铺的销售奖金，属于其工作职责，不能以此证明相关销售奖金归属于陈涓。2.能够取得销售奖金和额外奖励的前提条件是员工自销，不能是中介机构代销。康景公司同意向销售线员工支付销售奖金的前提条件是销售员工自行销售房屋。对于中介机构代销房屋不属于发放销售资金和额外奖励的范围。3.陈涓提交的OA文件属于其自行拟定的申请请示文件，尚未得到康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认可，对康景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OA文件内容也不能支持陈涓在本案提出的主张。陈涓提交OA文件2016年9月《关于金融汇一、二期项目余货商铺销售奖励方案》，内容反映中介机构带访成交无每套商铺5万元的额外奖励，即涉案商铺不能再主张20万元额外奖励。陈涓提交OA文件2016年12月《关于提高金融汇部分商铺中介公司分销佣金的请示》，该文件反映的请示内容是“此次中介成交金额高于现场正常成交金额，所以自销销售佣金点数及奖励按正常结算”。根据《关于武汉公司》，自销销售是按工作岗位确定奖金提点，如果陈涓主张其有权按销售经理岗位提点，所能获得的销售奖金提点是0.08%，并非0.65%。基于此，即使依照陈涓提交的上述OA文件，每套商铺5万元额外奖励不能主张，只能申请销售经理岗位提点0.08%，并非陈涓在本案主张的四套商铺20万额外奖励和按0.65%提点。但是，对于可以按自销销售提点的OA文件属于陈涓提交的请示文件，并未得到康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审批确认，且OA文件内容与陈涓提供的2016年2月《关于武汉公司》不相符，违背了康景公司制定奖励办法中关于“中介机构代销房屋不能发放销售员工销售资金和额外奖励”的规定。综上所述，恳请依法驳回原告对康景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康景公司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陈涓于2019年3月14日向武汉市江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两被告向陈涓支付劳动报酬、奖金386875元及利息40557.40元。武汉市江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7日作出岸劳人仲裁字【2019】第22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陈涓的仲裁请求。陈涓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向陈涓支付劳动报酬、奖金386875元及利息。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鄂0102民初75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越秀公司向陈涓支付销售奖金提点186875元及额外奖励200000元，两项合计386875元，康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驳回陈涓的其他诉讼请求。越秀公司与康景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鄂01民终117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鄂0102民初750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遂成诉。2015年3月，陈涓入职越秀公司，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5年3月2日至2018年3月1日，约定岗位为销售管理岗。2016年2月22日，陈涓在越秀公司与康景公司共用的OA办公系统上发起“关于武汉公司《金融汇二期项目住宅及商铺销售专项奖励办法》的呈批”，内容为：为促进销售任务完成，在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间就金融汇二期项目住宅及商用物业实施销售专项奖励办法，按实际签约金额为考核依据，商业产品奖金提点为直管销售经理0.08%，销售后台0.02%，销售专员0.55%，合计奖金占比0.65%，内部员工购买的，销售专员奖金为0.25%；合作单位、内部员工即分销机构推荐购买的，销售专员奖金为0.25%。该《办法》经审批同意后实施。2016年9月9日，陈涓在越秀公司OA办公系统上发起《关于金融汇一、二期项目余货商铺销售奖励方案》的呈批，内容为：在完成审批流程当日至2016年12月30日止，就金融汇项目一期、二期余货商用物业，如各商铺最终成交价高于该商铺ERP底价20万以上，则每套商铺额外奖励5万元，中介机构带访成交无额外奖励。该《方案》已经审批同意。2016年12月12日，陈涓在越秀公司OA办公系统上发起《关于提高金融汇部分商铺中介公司分销佣金的请示》，内容为：为锁住有意向购买越秀国际金融汇二期商业13号楼底商9-12号共4间商铺（连铺）的大客户，拟提高中介机构成交佣金至195.525万元，高于原呈批通过分销机构佣金提点（原为3%）3.8%，如成交则合同成交价2875万减去中介佣金195.525万后，可实收2679万（该金额比公司原定折后成交价2576万元高出104万元），由于此次中介成交金额高于现场正常成交金额，所以自销销售佣金点数及奖励按正常结算。此流程结束后，我部发起erp调价流程，将4套商铺价格调整为总价2875万元。该《请示》已经审批同意。2016年11月，陈涓向公司领导徐琦短信汇报了其前期接触的客户武汉市佛教协会有意向购买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的情况，并就该客户提出的条件请示徐琦。2016年12月19日，康景公司（卖方）与武汉市佛教协会（买方）就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签订《订购书》，陈涓作为订购经办人签字。2017年1月，武汉市佛教协会就前述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前述《签约确认单》，确定4套商铺总价2875万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武汉市佛教协会陆续支付了购房款。2017年2月18日，康景公司与武汉民生房地产交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签订《武汉越秀【国际金融汇】项目场外分销代理合同》，约定康景公司就前述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委托民生公司作为场外销售代理商，佣金=成交总价（合同签约金额）×6.8%。2017年6月8日，康景公司向民生公司支付了前述佣金1955250元。2016年12月26日，陈涓在未与越秀公司办理劳动合同解除手续的情况下，被安排与湖北省对外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湖北省对外服务有限公司将陈涓派遣至康景公司工作，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26日至2018年9月29日。康景公司与越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两公司办事机构所在地相同，均为武汉市江汉区精武路18号越秀国际金融汇一期1号楼物业服务中心。陈涓虽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但工作岗位并未变化，工作汇报、呈批对象也未发生变化。2017年6月19日，陈涓在越秀公司与康景公司共用的OA办公系统上发起《关于越秀国际金融汇二期商业佣金及奖励发放的请示》，请求发放的内部政策依据即为前述《金融汇二期项目住宅及商铺销售专项奖励办法》、《关于金融汇一、二期项目余货商铺销售奖励方案》，该方案已经审批同意。陈涓于2017年9月30日离职，离职前，越秀公司与康景公司未向陈涓发放销售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的奖金提点和5万元/套的额外奖励。2017年10月、2018年4月，陈涓向其在职期间的营销部上级领导叶文垠发送短信询问前述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的商业自销佣金和奖励的发放事宜；2018年5月、6月，陈涓向其在职期间的公司领导徐琦发送短信提出发放前述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的成交奖励及佣金事宜。陈涓提交了由民生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并非由民生公司带访成交，民生公司只是应越秀公司、康景公司的要求完成成交代开票事宜。该《情况说明》下方有手写的“范龙昆”的名字及电话。陈涓称范龙昆系民生公司的营销总监，因民生公司与越秀公司和康景公司仍有合作，范龙昆迫于压力无法出庭作证。同时，陈涓向本院提交了其与范龙昆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二人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商谈关于代开发票事宜，涉及金额1955250元。上述《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但陈涓提交的与范龙昆的聊天记录能够与康景公司在2017年6月8日向民生公司支付1955250元的时间和金额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于上述聊天记录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庭审中，两被告主张涉案四套商铺系通过中介单位即民生公司的分销流程进行销售的，而非自销流程，即便该笔销售业务是由陈涓促成的，但因该业务已被公司归为中介分销流程，故陈涓无权按照公司发布的关于自销流程提成方案主张销售奖金。但经审批同意的陈涓发起的《关于提高金融汇部分商铺中介公司分销佣金的请示》（2016年12月12日）包含“由于此次中介成交金额高于现场正常成交金额，所以自销销售佣金点数及奖励按正常结算”及“将4套商铺价格调整为总价2875万元”的内容，视为双方已对涉案四套商铺将按照自销销售佣金点数及奖励正常结算以及对应的销售价格达成了合意。上述事实也可从陈涓离职后向叶文垠追索上述销售奖金的聊天记录中得到印证。综上，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陈涓有权就涉案的四套商铺销售作为自销销售业绩按照《金融汇二期项目住宅及商铺销售专项奖励办法》和《关于金融汇一、二期项目余货商铺销售奖励方案》主张销售奖金，对两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金融汇二期项目住宅及商铺销售专项奖励办法》中明确规定商业产品奖金提点为直管销售经理0.08%，销售后台0.02%，销售专员0.55%，合计奖金占比0.65%。两被告据此主张即便陈涓有权主张涉案四套商铺销售奖金，其作为销售经理也只能按照0.08%主张。但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陈涓之外的销售人员曾参与涉案四套商铺的销售工作，经本庭询问，两被告亦无法给出涉案四套商铺销售业绩对应的销售后台及销售专员人员名单，作为管理者，其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诉讼意见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陈涓与越秀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陈涓履行工作职责，作为经办人促成越秀国际金融汇13栋9号、10号、11号、12号商铺销售成功，越秀公司应按之前批准的自销奖金方案向其支付奖金提点186875元（28750000元×0.65%）以及额外奖励200000元（50000元/套×4套），以上共计386875元。陈娟促成销售的涉案4套商铺属康景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康景公司与越秀公司在同一地址办公，共用同一套办公OA系统，共同对陈涓进行管理，康景公司应就越秀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因陈涓已于2017年10月、2018年4月、5月、6月向公司领导主张其销售提点与奖励，故越秀公司、康景公司关于陈涓的主张已超出仲裁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陈涓关于支付劳动报酬利息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越秀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涓支付销售奖金提点186875元及额外奖励200000元，两项共计386875元；二、被告武汉康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武汉越秀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的第一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陈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程 春人民陪审员  程传红人民陪审员  朱 晶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郭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