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刑初61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顺婷(曾用名李健、金佳妮)，女，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指定辩护人盛琬刚，上海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懿斌，男，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李巧民，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强，上海知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臣豪，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指定辩护人顾燕红，上海知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乾坤(绰号导弹)，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辩护人李枭，上海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斌(绰号小毛、五毛)，男，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指定辩护人沈红，上海顺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20〕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顺婷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沈懿斌、金臣豪、马乾坤犯诈骗罪、被告人刘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某某、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马乾坤、刘斌及辩护人李巧民、姚强、李枭、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指定辩护人盛琬刚、顾燕红、沈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民间借贷为幌子，在本市奉贤区、杨浦区等地民间借贷行业多次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非法拘禁犯罪，并且在讨债过程中明示欲通过暴力违法犯罪达到目的，以此恐吓被害人，或故意隐瞒真相，利用不利于借款人的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害人梁某某被诈骗、非法拘禁的事实(1)2017年9月25日左右，被害人梁某某因欠“小春”(另案处理)人民币(币种，下同)20万元的高利贷，被“小春”带至被告人金顺婷处准备借款25万元，用于平账。被告人金顺婷让被告人马乾坤审核被害人梁某某的贷款能力。同月26日，被告人金顺婷以出具50万元的借条，只需归还25万元为由诱使被害人梁某某写下50万元的借条，并通过其母亲赖某某的银行卡向被害人梁某某的工某银行卡转账50万元做流水。被害人梁某某至本区西渡街道一工某银行内，取现23万交“小春”用于平账，取现24万元交被告人沈懿斌。同月27日，被告人马乾坤带被害人梁某某至金顺婷办公室，被害人梁某某称这笔借款自己实际仅拿到3万元，被告人金顺婷又通过赖某某的银行卡转给梁某某3.2万元。后被告人金顺婷指派被告人沈懿斌、马乾坤带被害人梁某某在多家银行、贷款公司办理贷款用于平账。2017年10月19日，被害人梁某某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3.2万元，写了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2017年11月21日，被害人梁某某通过兴某银行贷款15万元，其中12万元归还给被告人金顺婷，1.8万元作为中介费给了被告人马乾坤。2017年11月21日，被害人梁某某从平某银行、网易宝贷款50万元，其中38万归还给被告人金顺婷，6.02万作为中介费交给被告人马乾坤。2017年12月15日，被害人梁某某通过光某银行贷款3万元，2万元作为还款给了被告人沈懿斌，1万作为中介费给了被告人马乾坤。至此，被告人金顺婷实际向被害人梁某某提供借款32.4万元，被害人梁某某归还给被告人金顺婷共计52万元以及中介费8.82万元，合计被骗28.42万元。(2)2018年1月，被害人梁某某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0.5万元。被告人金顺婷让被告人沈懿斌找到被害人梁某某以重新清算欠款为由，诱骗被害人签订一张40万元的借条，并于2018年1月12日，通过被告人沈懿斌的银行卡转账给被害人梁某某40万元做流水，被害人梁某某将其中的31万转账至赖某某的银行卡，取现1.5万元交被告人沈懿斌。后被告人金顺婷指派被告人金臣豪、蒋某某(另案处理)带被害人梁某某办理抵押贷款用于平账。2018年2月14日、3月19日，被害人梁某某先后又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共计7.5万元。嗣后，被告人金顺婷要求被害人梁某某还要归还借款100余万元。被告人金顺婷见被害人梁某某不愿归还，雇佣被告人刘斌讨债。被告人刘斌于2018年12月17日至本市奉贤区南桥镇文怡花园33幢95号202室梁某某居住地上门威胁，将被害人梁某某带至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宝某商务宾馆内拘禁直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被害人梁某某支付了33万元，实际被骗17.5万元。2.被害人徐某被诈骗的事实2015年4月，被害人徐某经被告人金臣豪介绍后，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10万元，并约定借期为1年，被告人金顺婷先借给被害人徐某1万元。后被告人金顺婷要求被害人徐某签订一张借款期限为2个月的50万元借款合同，并以该合同只是用于办理抵押公证手续，实际只需还款13万元，另外的37万元是保证金，借期还是1年为幌子，诱骗其与潘赛陶(另案处理)签下50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时，被害人徐某按照要求将其上海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潘赛陶。2015年4月18日，潘赛陶转给被害人徐某的银行卡50万元做流水，被害人徐某提现37万元交由被告人金顺婷，转账给被告人金臣豪0.3万元中介费。2015年8月5日，被害人徐某归还了5万元。之后，被害人徐某再无法联系到被告人金顺婷，也无法如期还款。潘赛陶以借款未还为由将被害人徐某起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后经法院调解徐某需偿还潘赛陶钱款45万元。被害人徐某在法院判决后共支付了2.4万元。至此，被告人金顺婷、金臣豪诈骗36.3万元未遂。3.被害人王某某被诈骗的事实2017年1月，被害人王某某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40万元，被告人金顺婷以保护自身利益为由要求被害人王某某写下一张80万元的借条。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金顺婷转给被害人王某某银行卡80万元做银行流水，后被害人王某某按照要求将40万元转给了被告人金顺婷指定的石亨(另案处理)的账户，并将其名下上海市普陀区宜川五村XXX号203-4的房屋抵押给被告人沈懿斌。2017年4月，被害人王某某又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25万元，被告人金顺婷要求其把之前的借款40万写在一起，要其归还130万，写一张130万元的借条。2017年4月19日，由被告人沈懿斌从其银行卡转给被害人王某某银行卡130万元做流水，被害人王某某随即将105万转给了被告人金顺婷。之后，被告人金顺婷以要将其借高利贷的事情告知其家人，收掉其已抵押房屋为由逼迫还款130万元，被害人王某某被迫于2017年7月14日从其银行卡将130万元转给了赖某某的卡上。被害人王某某实际被骗65万元。4、被害人苏1被诈骗的事实2018年1月左右，被害人苏1经网上中介向被告人金顺婷、金臣豪借款10万元，借期一个月。被告人金顺婷、金臣豪以到期只需归还12万元，利息2万元，逾期则需归还15万元为幌子，诱使被害人苏1签下了15万元的借条。2018年2月9日，被告人金臣豪通过赖某某的银行卡转给被害人苏1**万元做流水，让被害人苏1转账给被告人金臣豪5万元，并索要了中介费6000元。后通过上门催讨等方式向被害人苏1讨要15万元，因被害人苏1无力还款而未得逞。综上，被告人金顺婷参与诈骗四名被害人，合计110.92万元既遂，41.9万元未遂；被告人沈懿斌参与诈骗二名被害人，合计110.92万元既遂；被告人金臣豪参与诈骗三名被害人，合计17.5万既遂，41.9万元未遂；被告人马乾坤参与诈骗一名被害人，合计28.42万元既遂；被告人金顺婷、刘斌参与非法拘禁一次。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梁某某、徐某、王某某、苏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陆某、马某某、赖某某、翟某、高某、刘某、朱某1、周某某、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合同、服务合同、110报警记录、接受证据清单、录音、民事诉讼材料、案发及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金顺婷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沈懿斌、金臣豪、马乾坤犯诈骗罪、被告人刘斌犯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金顺婷辩称，梁某某一节事实中，第一笔50万转账后，她拿到返回的是15万元现金，而不是24万元现金；徐某一节事实中，取现的30余万并非她拿走，她仅是中介；王某某一节事实中，她收到王某某转账的130万元以后，取现30万元还给了王某某；另她在讨债的过程中没有使用泼油漆、砸窗户等方式。辩护人认为，梁某某一节事实，马乾坤收取的8.82万元中介费系马乾坤公司收取，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且金顺婷仅雇佣刘斌讨债，但并未指使刘斌采取非法拘禁方式，不存在非法拘禁的共同故意，不应对刘斌的非法拘禁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徐某一节事实，金顺婷仅是中介，没有证据证实30余万元现金是金顺婷拿走的，且借款合同系徐某与潘赛陶签订，抵押权人也是潘赛陶，后续催收、诉讼均由潘赛陶实施，故金顺婷在该节犯罪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被告人金顺婷及其辩护人未就辩称及辩护意见提交相关证据。被告人沈懿斌辩称，他因不懂法，实施了转账等行为；辩护人认为，沈懿斌有自己有公司和职业，仅帮金顺婷开了两个月的车，不应认定为贷款从业人员；梁某某一节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沈懿斌到奉贤并从梁某某处拿24万元现金给金顺婷，光某银行2万元亦无证据可以证实；王某某一节事实，沈懿斌仅是开车跑腿，和金顺婷之间并无套路贷诈骗的预谋。辩护人就辩护意见提交了企业信息资料。被告人金臣豪辩称，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对定性没有意义，且被告人当庭认罪，徐某一节事实，金臣豪仅接受金顺婷委托介绍蒋某某带梁某某办理房屋抵押，且抵押未成功，参与度低，且金臣豪未就签订50万元借条有共谋或者故意，故仅对之前约定的15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马乾坤辩称，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马乾坤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也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欺骗被害人，亦不知道金顺婷等人从事套路贷诈骗，仅提供贷款中介服务，收取的中介费悉数交给公司并拿取工资及提成，无其他违法所得，应宣告无罪，即使法院认为构成犯罪，马乾坤也仅对1万元的期待利益承担刑事责任，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坦白，另被害人梁某某家属已出具谅解书对马乾坤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马乾坤及其辩护人就辩称及辩护意见提供了上海寅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支付宝转账凭证、微信交易明细、谅解书。被告人刘斌辩称对非法拘禁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刘斌系在金顺婷授意下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且对被害人无打骂等情节，有坦白情节，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民间借贷为幌子，在本市奉贤区、杨浦区等地多次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非法拘禁犯罪，并且在讨债过程中言语威胁被害人，或故意隐瞒真相，利用不利于借款人的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害人梁某某被诈骗、非法拘禁的事实1.2017年9月25日左右，被害人梁某某因欠他人借款被带至被告人金顺婷处借款平账，被告人金顺婷让被告人马乾坤审核被害人梁某某的还款能力。次日，被告人金顺婷以出具50万元的借条只需归还35万元为由，诱使被害人梁某某写下50万元的借条，并转账50万元做流水，被害人梁某某取现23万元交他人平账，取现24万元交被告人沈懿斌。同月27日，被告人马乾坤带被害人梁某某至金顺婷办公室，被害人梁某某称该笔借款自己实际仅拿到3万元，被告人金顺婷又转账给梁某某3.2万元。2017年10月19日，被害人梁某某又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3.2万元。后被告人金顺婷指派被告人沈懿斌、马乾坤带被害人梁某某在多家银行、贷款公司办理贷款用于平账。2017年11月21日，被害人梁某某通过兴某银行贷款15万元，其中12万元归还给被告人金顺婷，1.8万元作为中介费给了被告人马乾坤。2017年11月21日，被害人梁某某从平某银行贷款50万元，其中38万元归还给被告人金顺婷，6.02万元作为中介费交给被告人马乾坤。2017年12月15日，被害人梁某某通过光某银行贷款3万元，2万元作为还款给了被告人沈懿斌，1万元作为中介费给了被告人马乾坤。至此，被告人金顺婷实际向被害人梁某某提供借款32.4万元，被害人梁某某归还给被告人金顺婷共计52万元以及中介费8.82万元，合计被骗28.42万元。2.2018年1月，被害人梁某某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0.5万元。被告人金顺婷让被告人沈懿斌找到被害人梁某某以重新清算欠款为由，诱骗被害人签订一张40万元的借条，并于2018年1月12日转账给被害人梁某某40万元做流水，被害人梁某某将其中的31万元转账至赖某某的银行卡，取现1.5万元交被告人沈懿斌。后被告人金顺婷指派被告人金臣豪、蒋某某(另案处理)带被害人梁某某办理抵押贷款用于平账。2018年2月14日、3月19日，被害人梁某某先后又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共计7.5万元。嗣后，被告人金顺婷要求被害人梁某某还要归还借款100余万元。被告人金顺婷见被害人梁某某不愿归还，遂雇佣被告人刘斌讨债。被告人刘斌于2018年12月17日至本市奉贤区南桥镇文怡花园33幢95号202室梁某某居住地上门威胁，将被害人梁某某带至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宝某商务宾馆内拘禁直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被害人梁某某支付了33万元，实际被骗17.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因欠“小春”20万元高利贷，于2017年9月底被“小春”带至金顺婷位于共和新路的贷款公司平账，他和金谈好借35万一个月，月息20%，其中20万用于平账，7万利息当场付掉，他可到手8万元，并约好次日至梁家看房子。次日，金顺婷让沈懿斌等两个上海男子及“小春”至家中，让他出具50万的借条，他提出异议，金顺婷给他打电话称50万只是借条上的金额，到时候只要还35万，利息也按照35万算，他同意后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当日，几人至奉贤区西渡街道一工某银行，金顺婷转账50万至他账户，他将其中20万转给“小春”一方，取现5万元，其中3万元给“小春”作为介绍费，“小春”遂将他的房产证、身份证及征信报告交给沈懿斌后走了。他和沈等人又去闵行区一工某银行取现22万元，连同之前剩下的2万元现金共计24万元交沈懿斌带回去给金顺婷，他本人拿到手3万元。9月27日，金顺婷让马乾坤带其至兴某银行办理银行贷款，提交相关材料，当日下午，他和马乾坤至金顺婷办公室，他称自己拿到3万元太少了，金顺婷遂用赖某某的账户转账3.2万元到他工某银行账户。同年10月19日，他又向金顺婷借款3.2万元，并按照金顺婷要求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之后，马乾坤、沈懿斌将他带至曹杨地区一马路边，威胁他如果不及时办出贷款就去找他母亲、并告发他用假身份证抵押的事情，他被威胁后表示会配合对方办理贷款。10月底的一天，马乾坤带他去小赢普惠小额贷款公司办理贷款，11月19日，马乾坤带他去小赢普惠公司签订贷款合同，次日又带他去兴某银行签订贷款合同。小赢普惠通过平某银行打款给他50万元后，11月21日，他交给马乾坤6.02万元中介费，11月22日，沈懿斌联系他还钱，他在沈懿斌车上转账给对方38万元，他提出钱已经还清，要求沈归还房产证、身份证，沈懿斌称金顺婷已经表示，他是逾期还款，不能只还35万，要50万，他提出异议，沈懿斌表示逾期还50万没有商量余地，他担心对方上门吵，而且证件还在对方手上，无奈同意按照50万还款。11月22日晚，兴某银行15万贷款到他账户，次日，他和沈懿斌、马乾坤见面，将1.8万元中介费给马乾坤，12万元转给沈懿斌，他提出对方归还证件，沈懿斌称50万元还没有还清，因为逾期还款还要付逾期费和利息，另外还有5万元借款，所以还要还15万元，沈懿斌态度很坚决，他担心对方去家里闹，不敢说什么，马乾坤称可以带他再去贷款，他没办法只能听对方的。12月初，马乾坤让他办理光某银行信用卡，12月15日，他支付1万元中介费给马乾坤，取现2万元给沈懿斌。2018年1月5日，他向金顺婷借款0.5万元，后又找金想再借7.5万元，1月12日，金顺婷让沈懿斌找他把之前账清一下，连同违约金、利息等写一张40万元的借条，他出具借条后，金顺婷将40万元转给沈懿斌，沈懿斌再转给他，其中31万元马上转回赖某某账户，取现1.5万元给沈懿斌。后金顺婷让金臣豪、蒋某某带他到处找机构贷款，期间蒋某某还找做房产抵押的，并找了一个跟他母亲很像的老太太冒充他母亲去房产中心办手续。金顺婷5月份让他还五六十万元、7月份让他还七八十万元，8月份蒋某某要办房屋抵押的时候，金顺婷表示要还一百万元，他想着这样下去永远还不清，即使办了房屋抵押钱还是被金顺婷拿走，他就没有去办房屋抵押，也不再联系金顺婷。2018年12月17日8时左右，他在奉贤区西渡街道文怡花园小区门口被“小茂”拦住，称是姓金的叫来要债的，并称不还钱要打人，他报警后对方称让他跟姓金的当面谈，他同意后撤销报警后跟着“小茂”的车子去了梅川路附近，期间他还碰头了自己的一个朋友并告知朋友自己去跟姓金的谈还钱的事情。他跟“小茂”到了梅川路附近茶馆后，手机被“小茂”拿走，金顺婷让他马上至少还60万，他表示还不出，“小茂”就说不还钱不让他走，后来金顺婷和“小茂”带他到松江找蒋某某，晚上的时候，金顺婷又把金臣豪叫过来，晚饭后“小茂”将他带到昆山的小宾馆，“小茂”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房间里看着他。12月18日，“小茂”让他打电话借钱，他问朋友借了5万，抛售了部分股票，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小茂”提供的账户1万元，后“小茂”让他打电话办理公积金提现6万元。12月19日，“小茂”带他去昆山一工某银行取现10万元并拿走。12月20日、12月21日，“小茂”分别带他去工某银行取现10万元、18万元，这两天的38万都被“小茂”拿走了。12月21日下午，对方拿到上述钱款后，将他带回上海在之前茶馆和金顺婷碰头，金顺婷和“小茂”又逼他出具二十几万元的借条，说他还没有还清借款，金顺婷还带其到曹杨路一花鸟市场，金花十元钱买了个假的玉佛挂件，让“小茂”给他拍视频，让他在视频里自愿表示以42万元购买这个挂件，他称生活费没有了，金顺婷给他1万元，“小茂”把手机还给他，后放他回家。之后，“小茂”经常去他家讨钱，他被逼得没有办法就报警了。在昆山期间，“小茂”等两人一直看着他不让他随意离开房间，除了吃饭都关在房间里，还把他手机拿走，除了借钱打电话，不让他和外界联系，从2018年12月17日晚上9时左右一直关到12月21日上午9点多。被害人梁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斌即上述所称“小茂”。2.同案关系人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左右的一天，其到金顺婷公司，在和金臣豪聊天过程中得知有个叫“校长”的人刚刚在金的公司借了钱，如果到时候还不出钱让他帮忙做贷款，后他得知“校长”就是梁某某。2018年5月，金臣豪联系他给梁某某办抵押贷款，好处费他自己跟梁某某谈，他和金顺婷、金臣豪碰面后，金顺婷将梁某某的房产证、身份证、户口簿和个人征信信息原件给他看，他看到梁某某的借条好像40多万，金顺婷当他面算梁某某还要还90多万，并称贷款下来再跟梁某某说，当天金顺婷还不小心把借条弄丢了，他还问金如果梁某某不认怎么办，金顺婷称梁某某很听话，说多少钱就多少钱。后他和金顺婷、金臣豪、梁某某到徐家汇一家办抵押贷款的公司，金顺婷将房产证、身份证、户口簿给梁某某，他和梁某某带着材料去公司审核，评估出来贷款额度120万，梁某某觉得少没有答应，当天下午，四人又去金顺婷找的杨浦的贷款公司，金顺婷陪梁某某进公司谈，出来后金顺婷跟梁某某提出要90多万，梁某某提出异议，后来两人没谈拢，之后梁某某就联系不到了。之后他跟金顺婷聊过，金顺婷还把钱涨到100多万，说有滞纳金、利息等。据他所知，金顺婷之前是做中介的，后来自己放贷，金臣豪是金顺婷公司的人，公司有十几个人，金顺婷是公司老板。他听金臣豪说过梁某某是几个东北人带到金顺婷公司平账的，他也听梁某某说借了金顺婷20万，后来通过马乾坤办银行贷款还的差不多了，但他看到的是一张40万的借条。在给梁某某抵押贷款期间，他还托人找了个老太太准备冒充梁某某母亲来办手续，后来也没有办成抵押贷款。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金顺婷是做小额贷款生意的，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金顺婷找她借钱，她表示可以出借40万，金顺婷称钱是出借给一个校长，很稳，还答应给她每个月1.5万利息，她还表示很惊讶40万本金利息可以这么多。9月25日她用自己上海银行卡给金顺婷母亲赖某某工某银行卡转了26万，次日用自己工某银行卡转了18万到赖某某卡上。2017年7、8月份金顺婷曾带她到公司看，还说有合作伙伴，一个叫刘某，一个是刘某老婆姓高。她也知道金顺婷有手下，一个是司机，一个叫金某豪。证人陆某的证言亦有银行转账明细予以印证。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她系兴某消费金融股份公司员工，2017年9月，马乾坤带梁某某到她处谈贷款，2017年11月21日公司审批通过贷款给梁某某15万元。马乾坤是之前她跑业务时认识的投资公司的业务员，投资公司的领导姓高。另兴某银行发放贷款一般24小时就可以了，但梁某某的贷款前后经过了一个多月。5.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实，她系金顺婷母亲，她本人工某银行的卡一直在金顺婷处并由金顺婷使用。6.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梁某某朋友，2018年7、8月梁某某曾跟他说起问一个姓金的市区女子借了钱，利息很高。12月的一天，他本来和梁某某约好在莘庄地铁站附近碰头，梁某某和一个陌生男子上他车，男子称是借给梁某某钱的女人派来讨债的，并称不还钱不放梁某某走，后梁某某跟该男子离开，还称中午就能回来，后来梁某某没有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失联了两三天后的一天早上，梁某某开着免提打电话给他，称还跟之前讨债的人在一起，对方有两个人，不让梁出门，要梁钱凑满才放人，梁让他借五六万元，对方还让他去凑钱，用公积金套现，他按照对方给的电话联系办理公积金套现，并办好手续，梁某某还给他打电话称已经知道了他在办公积金套现手续。第二天，梁某某被放出来，并说对方把他关在一个小宾馆。7.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马乾坤是她小额贷款公司的员工，一个姓金的女子曾介绍梁某某到她公司贷款，她让马乾坤对接梁某某这笔生意。姓金女子到其公司的时候，沈懿斌一般都会跟着一起。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高某系其妻子，马乾坤系高某贷款公司员工，金顺婷曾介绍梁某某到高某公司贷款，沈懿斌是金顺婷的司机。9.兴某消费金融股份公司、深圳小赢普惠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合同、服务合同、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梁某某于2017年11月20日向兴某公司贷款15万元、向小赢普惠公司贷款50万元。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26日，赖某某的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转账50万至张秀妹账户，随后张秀妹账户转入梁某某工某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50万元，当天梁某某该银行卡转出20万元，并取现27万元；9月27日、10月19日，赖某某尾号5539银行卡分别转入梁某某尾号9363银行卡各3.2万元；2018年1月5日，赖某某尾号5539银行卡转入梁某某尾号9363银行卡0.5万元；2018年1月12日，赖某某尾号5539的银行卡转入沈懿斌银行卡(卡号XXXXXXXXX********)40万元，沈懿斌该银行卡遂转账40万元至梁某某尾号9363银行卡，后梁某某该银行卡中31万转回赖某某尾号5539银行卡，并取现1.5万元；2月14日，赖某某尾号5539银行卡转入梁某某尾号9363银行卡4万元；3月19日，赖某某尾号5539银行卡转入梁某某尾号9363银行卡3.5万元。2017年11月20日，深圳小赢普惠科技有限公司发放50万元贷款至梁某某平某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次日该卡陆续取现6万余元，11月22日，该卡转账至沈懿斌尾号4782银行卡38万元，同日沈懿斌该银行卡转入赖某某尾号5539银行卡19万元，次日沈懿斌该银行卡又转入赖某某尾号5539银行卡19万元。2017年11月22日，兴某消费金融股份公司发放的15万元贷款转入梁某某账户后，11月23日，该账户中12万元转入沈懿斌尾号4782银行卡、1.8万元转入马乾坤账户(卡号XXXXXXXXXXX********)，11月24日，沈懿斌尾号4782银行卡中12万元转入赖某某账户。2017年12月15日，中国光某银行上海分行跨行代付至梁某某建设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4万元，当日梁某某该银行卡取现2万元，微信转账1万元。2018年12月19日，梁某某尾号9363银行卡取款10万元，12月20日又取款10万元，12月21日取款18万元；2018年12月18日，梁某某中信银行卡(卡号XXXXXXXX********)支付宝支出1万余元。11.开房记录、工作情况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刘斌供述的开房人员张振南的信息，经查询，开房记录为2018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21日，开房宾馆为昆山市花桥镇宝某商务宾馆。12.报案记录证实，2018年12月17日8时04分，梁某某因经济纠纷报案，后于当天8时15分撤销报警。13.被告人金顺婷的供述证实，她开的小额贷款公司位于宝山区共和新路万达广场，公司有沈懿斌、金臣豪等人，其母亲赖某某的银行卡一直在她身边由她使用。2017年9月底的一天，有人介绍梁某某来她公司借款，当时梁某某被几个外地人带着来，在场的有他和沈懿斌、马乾坤，梁某某向她讲借钱准备还欠款，她还表示梁某某能办出贷款就能借钱给梁，因为马乾坤也在场，她就直接把梁某某的材料给马乾坤，马乾坤就把材料拿到自己老板高某那里审核，之后马乾坤回来称梁某某可以办理贷款，她随后跟梁某某谈了利息。后梁某某借款35万并出具50万的借条，该笔50万流水的钱是陆某的，手续由沈懿斌等人办理，沈懿斌还负责接送梁某某，还带人去看过梁某某的房子。她在跟梁某某谈借款的时候，马乾坤全程在场，也知道梁某某办的贷款要用来还她的钱，之后马乾坤就跟梁某某联系办理银行贷款的事情。后梁某某又陆续向她借钱，并出具40万元的借条，她让沈懿斌带梁某某拉了流水。后梁某某还给她50万元。2018年梁某某又向她借钱，她让金臣豪和梁某某办理房屋抵押贷款，梁某某一直没有还钱，她就叫刘斌(绰号“五毛”)的外地人去讨债，2018年12月，经过刘斌讨债，梁某某又还给她35万元，“五毛”拿走了12万元好处费。14.被告人沈懿斌的供述证实，金顺婷又名金佳妮，2018年1月他陪金顺婷和梁某某对账，梁某某出具了40万的借条后，金顺婷用赖某某账户转账给他，他把40万转账给梁某某，梁某某还将其中1.5万元取现交给他，他将1.5万元交给了金顺婷。15.被告人金臣豪的供述证实，金顺婷自称金佳妮，让他去金贷款公司帮忙，公司在共和新路写字楼里，老板是金顺婷，公司里还有沈懿斌、马乾坤、蒋某某等人，他知道梁某某欠金顺婷钱，他还帮金顺婷给梁某某送过材料。16.被告人马乾坤的供述证实，他在高某的投资公司工作，负责操作银行贷款，并帮梁某某办理过贷款业务。17.被告人刘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金顺婷让他向梁某某要债，他到梁某某小区门口找到梁某某后，先陪梁某某到闵行地铁站附近和梁一个朋友碰头，后将梁某某带至曹杨地区一茶馆和金顺婷碰面，金顺婷让他跟着梁某某筹钱还款，并答应给他好处费，他将梁某某带至昆山市花桥镇，在朋友张振南(绰号“小黑”)登记的宾馆房间住了4天，期间，梁某某在花桥共取钱38万元，还给他1万元，他带梁某某回上海在曹杨地区茶馆和金顺婷碰面后，他将梁某某给的33万元现金给金顺婷，金顺婷还到茶馆附近买了一块玉佛，让梁某某写了自愿花33万元买玉佛的字条，还让他给梁某某拿着字条拍照片和视频。后来他还拿到了梁某某朋友公积金套现的6万元，其中5万元给了金顺婷。他给金顺婷从梁某某处讨债共拿到10多万好处费。另金顺婷平时叫他“五毛”。二、被害人徐某被诈骗的事实2015年4月，被害人徐某经被告人金臣豪介绍后，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10万元，并约定借期为1年，被告人金顺婷先借给被害人徐某1万元。后被告人金顺婷要求被害人徐某签订一张借款期限为2个月的50万元借款合同，并以该合同只是用于办理抵押公证手续，实际只需还款13万元，另外的37万元是保证金，借期还是1年为幌子，诱骗徐某与潘赛陶(另案处理)签下50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时，被害人徐某按照要求将其上海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潘赛陶。2015年4月18日，潘赛陶转给被害人徐某的银行卡50万元做流水，被害人徐某提现37万元交给被告人金顺婷，转账给被告人金臣豪0.3万元中介费。2015年8月5日，被害人徐某归还了5万元。之后，被害人徐某再无法联系到被告人金顺婷，也无法如期还款。潘赛陶以借款未还为由将被害人徐某起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后经法院调解徐某需偿还潘赛陶钱款45万元。被害人徐某在法院判决后共支付了3万元。至此，被告人金顺婷、金臣豪诈骗36.3万元未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因自己装修房子有10万元资金缺口，朋友周某某介绍他认识金臣豪，金臣豪介绍他认识了金顺婷，他向金顺婷提出借款10万元。4月10日左右的一天，金顺婷和一男子跟他在黄浦区公证处见面，金顺婷称借款合同签2个月，但是他们可以把借款变成一年的银行贷款，利息加手续费3万元，还要做房屋抵押，他同意后金顺婷给了他1万元。三天后，他和母亲朱某1一起到黄浦公证处，对方来了金顺婷、潘赛陶等人，金顺婷给他看的借款合同金额是50万元，他提出异议，金顺婷称10万元借款和3万元利息、手续费是固定的，多出来的37万元是保证金，还称另外会签10万元的借款合同，他以为是用来办理房屋抵押的手续就在合同上签字了，合同出借方是潘赛陶。当天他和母亲在公证处做了借款合同公证，又去做了房屋抵押手续，金顺婷将50万元转到他账户后，陪同金顺婷来的男子在银行柜台取现37万元并将钱拿走，金顺婷也不愿意写收条，并称第二天去金公司签10万元真合同时一起出具收条，又让他写了一张50万的借条和同意处理房子的材料拿走了。次日，他按照金顺婷给的公司地址，没有找到金顺婷，黄浦公证处的公证书也被拿掉了，后来他打电话找金顺婷，但是一直找不到人。他还打电话给金臣豪，告知金臣豪自己被金顺婷要求写了50万元的借条，而且联系不上金顺婷，让金臣豪帮忙联系金顺婷，后金臣豪表示也联系不到金顺婷。2015年6月一天，潘赛陶让一个绰号叫“坦克”的人打他电话要求还款50万，他没有同意，过了几天他和母亲出门，回来发现家里住着讨债的人，他打电话报警把人赶走，后来又有人在家门口喷油漆让还钱。他还给潘赛陶5万元后，2016年3月，潘赛陶到杨浦法院起诉他还45万元和利息，双方达成调解，他每个月还给潘赛陶4000多元。金臣豪还拿过3000元好处费，是他转账给的。他的朋友周某某还和金臣豪通话，金臣豪还表示知道他实际借款金额，他还和出资人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他主动要求在还款日还款，但是业务员称会有专门负责催讨的人联系他，但不谈具体还款事项。证人朱某1(被害人徐某母亲)的证言、辨认笔录亦能证实上述事实。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金臣豪介绍徐某和她到金顺婷所在的贷款公司借钱，第一次见面是她和徐某、金臣豪、金顺婷和一个岁数较大的男子，徐某跟对方谈好后告诉她金顺婷愿意借10万元，但是要出具15万元的借条，多出来的5万是利息和手续费。2015年4月一天，她开车带徐某母子到黄浦公证处和金顺婷办手续，手续办好后，金顺婷和徐某上她车，另外又上来两个男子，说一起去银行取钱，徐某和男子取好钱上她车后，就拿钱走了，金顺婷拿出很多单子让徐某签署，但并没有15万元的借条，金顺婷拿掉钱也没有出收条，并得知金顺婷让徐某签署了50万元的借条，借期变成2个月。后来金顺婷电话打不通，答应的15万元的借条也没有出具，金臣豪的电话也打不通，她打电话联系潘赛陶要还钱，对方推脱不收钱，还有东北人住到徐某家讨债，还在徐某家喷油漆。3.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证实，潘赛陶与徐某签订了5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期2个月，并将上海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潘赛陶。4.银行凭证、流水、收条证实，2015年4月18日，潘赛陶银行卡转入徐某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50万元，当天徐某该银行卡即取现37万元，4月21日徐某该银行卡转账给金臣豪0.3万元，8月5日，徐某归还潘赛陶5万元。5.民事起诉状、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杨浦区人民法院代管款收据证实，经潘赛陶起诉，徐某调解同意还款45万元解决债务，并陆续支付3万元。6.110报警记录证实，徐某母子曾因被骗、被讨债等事由多次报警。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徐某家楼上邻居，2017年左右一天回家经过3楼，看到徐某家门口被人喷了红色油漆，写的字是关于欠债还钱方面的字。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徐某母亲朱某1朋友，居住在徐某家对面小区，2015年左右的一天，朱某1到她家说自己家门口被人喷了油漆，让她帮忙处理，她到徐某家门口，看到徐某家门口喷了“还钱”两个很大的红字，后她和朱某1还商量要报警。朱某1还跟她哭诉，说徐某借10万元，但写了50万的借条，喷漆的就是来讨债的。她还记得有两三个讨债的，个子很大，像是东北人，还住到徐某家，她还问对方是干什么的，对方称是讨债的。9.接受证据清单、录音证实，徐某、周某某曾就借款、还款事项联系出借方及金臣豪。三、被害人王某某被诈骗的事实2017年1月，被害人王某某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40万元，被告人金顺婷以保护自身利益为由要求被害人王某某写下一张80万元的借条。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金顺婷转给被害人王某某银行卡80万元做银行流水，后被害人王某某按照要求将40万元转给了被告人金顺婷指定的石亨(另案处理)的账户，并将其名下上海市普陀区宜川五村XXX号203-4的房屋抵押给被告人沈懿斌。2017年4月，被害人王某某又向被告人金顺婷借款25万元，被告人金顺婷要求王某某把之前的借款40万写在一起，归还130万，写一张130万元的借条。2017年4月19日，由被告人沈懿斌从银行卡转给被害人王某某银行卡130万元做流水，被害人王某某随即将105万元转给了被告人金顺婷。之后，被告人金顺婷以要将王某某借高利贷的事情告知王某某的家人，收掉王某某已经抵押的房屋为由逼迫还款130万元，被害人王某某被迫于2017年7月14日从银行卡将130万元转到赖某某的卡上。被害人王某某实际被骗6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她为了还高利贷通过中介认识金顺婷，向金顺婷借款40万元，愿意抵押房子，金顺婷称借40万元要写80万元的借条，抵押也是80万元，并称期限内还款是40万元，超出期限还80万元。她同意后签了80万元的借条，2017年1月23日，金顺婷银行卡转入她银行卡80万元，王某某随即按照要求将40万元转到金顺婷指定的石亨账户，并把名下上海市普陀区宜川五村XXX号203-4的房屋抵押给沈懿斌。2017年4月，被害人王某某又向金顺婷借款25万元，金顺婷称之前的80万元要一并算，还有利息，要还130万元，她按照金顺婷要求出具了130万元的借条。2017年4月19日，沈懿斌银行卡转入她银行卡130万元做银行流水，她随即将105万元转至金顺婷银行卡。后金顺婷以将她借高利贷的事情告知家人、收掉其已抵押房屋为由逼迫她还款130万元，她只好于2017年7月14日将130万元转至赖某某银行卡。2、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月23日，金顺婷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转入王某某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80万元，同日王某某该银行卡转入石亨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40万元，石亨该银行卡随即转入金顺婷尾号2294的银行卡40万元。2017年4月19日，沈懿斌的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转入王某某尾号8703的银行卡130万元，王某某该银行卡随即转入金顺婷尾号2294的银行卡105万元。2017年7月14日王某某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转入赖某某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130万元。3.房地产抵押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证实，王某某将名下上海市普陀区宜川五村XXX号203-4的房屋抵押给沈懿斌。四、被害人苏1被诈骗的事实2018年1月左右，被害人苏1经中介向被告人金顺婷、金臣豪借款10万元，借期一个月。被告人金顺婷、金臣豪以到期只需归还12万元，利息2万元，逾期则需归还15万元为幌子，诱使被害人苏1签下了15万元的借条。2018年2月9日，被告人金臣豪通过赖某某的银行卡转给被害人苏1**万元做流水，让被害人苏1转账给被告人金臣豪5万元，并索要了中介费6000元。后通过上门催讨等方式向被害人苏1讨要15万元，因被害人苏1无力还款而未得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苏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左右，他通过中介找到金臣豪借款10万元，借期1个月，金臣豪表示可以到期还12万元，利息2万元，逾期还15万元，并要写15万元借条。过了几日，金臣豪带金顺婷与他见面，金臣豪说钱是金顺婷出的，金顺婷要了他的身份证和户口簿，还问了他的基本情况。2018年2月9日，金臣豪让他写了两张15万元的借条和一张15万元的收条，然后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他15万元，随即又到银行转回给金臣豪5万元，并向他索要了6000元中介费。后因他无力归还借款，2018年4、5月份，就有人上门用油漆喷字、打碎玻璃等方式向他讨债，后因他确实没有钱所以一直没有归还上述钱款。2.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2月9日，金臣豪通过赖某某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转入被害人苏1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15万元，随即苏1该银行卡转入金臣豪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5万元，金臣豪该银行卡同日转入赖某某5539银行卡5万元。3.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苏1父亲，因苏1在外借钱，曾被上门讨债，2018年年初，带头女的叫金顺婷，带着弟弟金臣豪，到家中讨过几次债，每次都是带着两三个外地人来，还让他以自己名义再写借条，称苏1还不出就让他还，并要他承诺卖房子还钱。他家也曾被喷漆、打碎玻璃窗、破坏锁芯，但是不知道是谁搞的。其他证据：1.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金顺婷有赌博劣迹；被告人马乾坤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4年7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斌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10个月，剥夺政治权利3年，2016年8月28日刑满释放。2.案发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先后被抓获的事实。综上，被告人金顺婷参与诈骗被害人梁某某、徐某、王某某、苏军，合计既遂110.92万元，未遂41.9万元；被告人沈懿斌参与诈骗被害人梁某某、王某某，合计既遂110.92万元；被告人金臣豪参与诈骗被害人梁某某、徐某、苏1，合计既遂17.5万，未遂41.9万元；被告人马乾坤参与诈骗被害人梁某某，既遂28.42万元；被告人金顺婷、刘斌参与非法拘禁一次。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马乾坤的行为是否构成“套路贷”诈骗犯罪“套路贷”犯罪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本案中，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马乾坤等人在从事非法放贷业务过程中，以“保证金”、“行规”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或相关协议，并制造已将全部借款交付被害人的银行流水痕迹，在出借钱款时先从被害人处收取当月的利息，并加之以保证金、手续费等费用将其中全部或者部分资金收回，使得被害人实际上并未取得或者完全取得“借贷”协议、银行流水上显示的钱款，在被害人无力或无法及时还款时，与被害人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借贷”协议或相关协议，通过“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并在被害人未偿还虚高“债务”的情况下，借助诉讼、非法拘禁、威胁、滋扰等形式向被害人或者被害人的家属索取“债务”。综合本案被害人梁某某、徐某、王某某、苏1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借条、借款协议书、公证书、民事调解书、报警记录、部分被告人的在案供述等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金顺婷纠集被告人沈懿斌、金臣豪、马乾坤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及制造虚假给付事实、肆意认定违约、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其“放贷”行为从本质上属于假借民间借贷，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套路贷”，符合“套路贷”犯罪的特征，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是否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首先，被告人金顺婷多次与被告人沈懿斌、金臣豪使用“套路贷”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形成了成员相对稳定的犯罪团伙，金顺婷作为出资方与被害人签署借款合同，沈懿斌、金臣豪帮助金顺婷进行虚假银行走账、取现，共同上门讨债，金顺婷为纠集者，沈懿斌、金臣豪系协助金顺婷犯罪的共犯，该犯罪团伙符合“3人以上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纠集者相对固定”的特征。其次，金顺婷等人的行为目的、动机均是通过各种套路模式骗取被害人钱财，讨债手段具有欺凌、强制、压迫的特性，在被害人不归还钱款的情况下，金顺婷、刘斌等人采用非法拘禁等手段强行逼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等人公然上门讨债，对被害人及其家人进行滋扰，亦通过诉讼实现侵占被害人钱财的目的，破坏普通百姓的生活安全感，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再次，本案涉及被害人四名，主要犯罪行为实施、结果发生地在本市各区，被告人金顺婷等人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非法拘禁等多种非法讨债手段，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压制，产生恐惧心理，并通过诉讼等方式获取犯罪收益，在一定区域对百姓的生活和经济秩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也扰乱了司法秩序，符合“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特征。综上，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犯罪团伙已具备恶势力的特征，该犯罪团伙系“套路贷”诈骗恶势力犯罪团伙。三、关于部分被告人犯罪主观故意的认定被告人金顺婷及其辩护人认为金顺婷并无非法拘禁犯罪的主观故意，经查，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斌的供述、证人翟某的证言、刑事判决书等证实，金顺婷雇佣有犯罪前科的刘斌至梁某某处催讨借款，刘斌将梁某某带至金顺婷指定地点商量还款事宜，在梁某某表示暂时无力还款的情况下，金顺婷又要求刘斌跟随梁某某筹集还款资金，刘斌遂将梁某某带至江苏昆山一宾馆拘禁四日，期间刘斌跟随梁某某在昆山各银行取现，并在梁某某筹集到数十万元还款后，经与金顺婷联系携现金带梁某某回上海，将上述钱款交给金顺婷，金顺婷亦支付刘斌相应佣金，金顺婷称对刘斌通过非法拘禁梁某某讨债的行为并不知情、拘禁期间也并未和刘斌有过联系的辩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有悖常理，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懿斌的辩护人认为沈懿斌没有伙同金顺婷诈骗王某某的主观故意，经查，被害人的陈述、银行流水、房地产抵押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能够证实，沈懿斌明知金顺婷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仍积极协助金顺婷转账制造流水、办理房产抵押手续等，具有主观故意，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乾坤的辩护人认为马乾坤没有伙同金顺婷进行“套路贷”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经查，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金顺婷的供述能够证实，马乾坤明知梁某某贷款所得款项系用于归还金顺婷处的借款，仍积极帮助梁某某办理贷款并收取中介费，可认定其主观上明知金顺婷等人实施的系“套路贷”行为而仍然提供帮助，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金顺婷辩称梁某某第一笔50万元转账后其拿到返还的现金为15万元、王某某转账给她130万元后她取现30万还给王某某，辩护人认为马乾坤收取的中介费8万余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沈懿斌辩护人辩称，沈懿斌未到奉贤拿24万现金给金顺婷，也未收到过梁某某所称光某银行的2万元现金；被告人金臣豪辩护人辩称金臣豪仅对事先知道的15万元借款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马乾坤的辩护人认为马乾坤仅对1万元的期待利益承担刑事责任。经查，本案各被害人被诈骗的数额，均有被害人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且有部分被告人的供述记录在案，相关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犯罪数额，被告人金顺婷到案后对是否拿到返还的现金及现金数额的供述有多次反复，被告人沈懿斌否认帮助拿回现金，其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金臣豪、马乾坤明知金顺婷等人采用“套路贷”方式进行诈骗仍积极参与，故相关犯罪金额不应扣除，对两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本市民间借贷行业多次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司法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其中被告人金顺婷为纠集者；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金臣豪、马乾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金顺婷、沈懿斌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金顺婷有部分诈骗行为系未遂，被告人金臣豪、马乾坤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金臣豪有部分诈骗行为系未遂，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金顺婷、刘斌为索要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金顺婷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沈懿斌、金臣豪、马乾坤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乾坤、刘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顺婷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斌在前罪主刑执行完毕后，剥夺政治权利附加刑执行期间又犯新罪，应对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新罪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综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顺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32年2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懿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4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金臣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乾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前犯盗窃罪，尚有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十三日，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年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十三日，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及责令退赔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斌审 判 员  周艳华人民陪审员  郑月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