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初169号原告：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渝中区嘉陵桥西村83号。负责人：周新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大海，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28号。诉讼代表人：王军，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保华，男，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女，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街**。诉讼代表人：王军，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保华，男，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女，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重庆分公司）与被告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邮政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大海，被告华夏重庆分公司和华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保华、王玉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邮政重庆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夏重庆分公司立即返还保管的10张股权证；2.若华夏重庆分公司无法返还保管的股权证，应重新在北大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医药公司）办理新的股权证，并承担全部费用；3.若华夏重庆分公司无法返还股权证，又不能重新办理新的股权证，则判令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赔偿损失金额以评估机构确定为准（即10万法人股从1993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以2019年9月30日收盘价格核算股权实际价值）；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重庆邮政局于1993年5月购入西南合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合成公司）法人股10万股。1993年5月31日，重庆邮政局委托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代为保管股权证。当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向重庆邮政局出具《华夏证券有限公司有价证券代保管单》（NO.0000128，第148号，一联交委托单位留存）（以下简称《代保管单》），该《代保管单》注明委托单位为重庆邮政局，委托保管10张西南合成公司法人股股权证，每张标明股数为1万股，每张标明金额为1万元人民币，代保管期限无限期，免费保管，开始保管日期为1993年5月31日。1995年10月20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申请注销，并将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人员、设备、设施、债权债务等一并转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2007年1月18日，重庆邮政局依法更名为重庆市邮政公司。2015年3月31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与重庆市邮政公司签订《合并协议书》，约定重庆市邮政公司将其名下所有资产无偿划转至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全资子公司。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新设立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责承接。2015年4月9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设立了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2020年1月9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更名为邮政重庆分公司。而原名称为西南合成公司，系于1993年5月18日经重庆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渝改委（1993）91号文批准，由西南合成制药厂独家发起，采用定向募集方式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西南合成公司于1997年6月16日在深交所挂牌上市。经西南合成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六次会议和2009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西南合成公司变更为北大国际医院集团西南合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11月21日，北大国际医院集团西南合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北大医药公司。因历史遗留问题，邮政重庆分公司在清理对外投资过程中，发现曾委托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代为保管股权证，随后联系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核实情况，但无任何结果。为切实维护邮政重庆分公司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华夏重庆分公司立即返还保管的10张股权证或负责重新办理新的股权证；若无法返还或重新办理的，则判令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赔偿邮政重庆分公司的实际损失。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邮政重庆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邮政重庆分公司仅提供《代保管单》，不能证明其作为西南合成公司的认购股东身份。1.华夏公司反复查阅华夏公司关于重庆邮政局的财务档案资料，并无邮政重庆分公司购买西南合成公司股票的付款凭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邮政重庆分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和收据是内部制式的记账凭证、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的收据，并非银行出具的转账凭证，不能客观证明邮政重庆分公司认购西南合成公司法人股的事实；仅凭1张《代保管单》，为单一证据，不能证明其是西南合成公司的认购股东。如果邮政重庆分公司目前不是西南合成公司的股东，华夏公司客观上当然无法返还该股权证。该《代保管单》记录的日期为1993年5月31日，至今已27年有余，在这期间邮政重庆分公司怠于主张权利，直到华夏公司破产清算进入尾声阶段才来主张权利，时间久远，该股权很可能已经转让，邮政重庆分公司自身多年都不清楚该情况，所以不能强求华夏公司对该《代保管单》是否真实存在认购的事实作出判断。2.1993年经华夏公司承销的西南合成公司发行法人股1000万股，其中认购人名单中不包含邮政重庆分公司。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通过查阅华夏公司的原始档案，找到1993年的西南合成公司发行股票的《西南合成公司发行股票承销协议》及相关财务凭证，华夏公司承销西南合成公司股票发行，发行法人股1000万股，其中不能确认其认购股东身份。二、北大医药公司目前无法确认邮政重庆分公司是否为北大医药公司的股东。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联系了北大医药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得知北大医药公司于2020年6月中下旬召开股东大会，当前仅能确定持股25万股以上的，前100名大股东的身份。据《代保管单》复印件显示，邮政重庆分公司当时持股10万股，为中小股东，需要等到北大医药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时才能确认邮政重庆分公司是否为北大医药公司股东。届时，如果确认邮政重庆分公司为北大医药公司股东，则说明该《代保管单》真实存在，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可以协助邮政重庆分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如果确认邮政重庆分公司非北大医药公司股东，则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客观上当然不能返还该股权证。因此，在邮政重庆分公司股东身份未确认前，事实并不清楚，华夏公司不应承担返还10张股权证的义务。综上所述，邮政重庆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仅是其曾经享有股权的证据，无法确认股票所对应的股权目前的状态，在1993年至2020年的时间里，股权是否发生流转目前并不清楚，邮政重庆分公司要求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返还目前并不确定所有权是归属于它的有价证券，故在未查清事实的前提下，应驳回邮政重庆分公司对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邮政重庆分公司只提供《代保管单》，无法确认邮政重庆分公司是否为北大医药公司的股东，在没有确认该事实前，不同意邮政重庆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在庭审中，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表示经与北大医药公司核实，邮政重庆分公司并非北大医药公司股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关于邮政重庆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提交的证据，邮政重庆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综上，本院对邮政重庆分公司、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2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重庆市分行作出《关于批准成立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的批复》（重人行复（93）字第25号），同意成立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作为此后正式成立分公司的过渡形式试营业，分公司一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营业部自动转为分公司的营业部。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实行独立核算，系独立的经济法人，经济性质为股份制金融机构，股东为华夏证券有限公司和中国工商银行重庆市分行，股本金分别为300万元和200万元，经营范围为代理发行各种有价证券、自营和代理证券买卖、证券抵押贴现、委托证券投资、证券代保管及人民银行批准的其他业务。1993年3月31日，西南合成公司（委托承销方、甲方）与华夏证券有限公司（受托承销方、乙方）签订《西南合成公司发行股票承销协议》，载明：甲方全权委托乙方代理发行面值5000万元人民币股票，其中第一条约定：发行股票名称为西南合成公司股票，发行数量为5000万股，股票种类为法人股票和内部职工股票，每股面值1元，总面值4500万元，发行价格1元，总金额5000万元。第二条约定：承销起止日期为1993年5月1日至1993年7月31日。第三条约定：经双方协商，本次股票发行采用包销方式。第七条约定：乙方在本次股票发行承销工作中，在规定的发行期内办理股票发行，当实际销出股票金额达不到承销额时，应以乙方自有资金补齐差额，在发行期结束后1月内向甲方提供全部法人股东名单。第十条约定：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协议书的甲方落款处盖有西南合成制药厂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杨尚元签字，乙方落款处盖有委托签章单位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印章及委托签字人杜林森签字。1993年5月31日，重庆邮政局向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支付10万元购买并委托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保管10张价值共计10万元的西南合成公司法人股股权证。同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向重庆邮政局出具《代保管单》和《收据》（No.0254792第二联交给付款单位）。其中《代保管单》载明：委托单位名称为重庆邮政局，，地址为重庆市中区嘉陵桥西村**代保管证券名称为西南合成公司法人股股权证，数量10张，每张股数为1万股，每张金额为1万元，代保管期限为无限期，代保管费用为免费，开始保管日期为1993年5月31日，开出单位处加盖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公章，经办人处加盖张晶人名章，复核人处加盖徐永丕人名章。《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重庆邮政局，收款事由为购“合药”厂法人股，收款金额为10万元，入帐日期为1993年5月31日，单位盖章处加盖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业务公章，经办人处加盖张晶人名章。1993年5月18日，经重庆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渝改委（1993）91号文批准，由西南合成制药厂独家发起，采用定向募集方式设立西南合成公司。1993年6月3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单方制作的账簿显示，其代理西南合成公司发行法人股1000万股，借方金额1000万元。1993年6月28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向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电汇1000万元，汇款用途为划西南制药股款。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称其在查阅与重庆邮政局相关财务档案资料后，未找到重庆邮政局购买西南合成公司股票的付款凭证，亦未为其代持股份；在查阅承销西南合成公司股票相关财务凭证后，未在1000万股法人股认购人名单中找到重庆邮政局或邮政重庆分公司，故不能仅凭《代保管单》确认邮政重庆分公司的认购股东身份，且经与北大医药公司核实，邮政重庆分公司并非北大医药公司的认购股东，客观上无法返还邮政重庆分公司诉请的股权证。1995年8月16日，中国人民银行非银司作出《关于华夏证券有限公司设立分公司的批复》（非银司〔1995〕52号），同意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改组为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改组后的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华夏证券有限公司的全资附属机构，不具备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1995年10月20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向重庆市工商局提交《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载明成立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同时注销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原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营业部资产不进行资产清算，作为华夏证券有限公司股本金转为分公司营运资金，债权债务、人员、设备等直接转入分公司。1997年6月16日，西南合成公司在深交所挂牌上市。经西南合成公司2009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和第六届董事会第六次会议，该西南合成公司名称由西南合成公司变更为北大国际医院集团西南合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1997年8月25日，重庆邮政局单方制作的《转帐凭证》（第44号）载明：摘要处为结转储汇处邵晓东购“合药”厂法人股股票，借方长期投资会计科目10万元，贷方其他应收款、垫付款会计科目10万元，会计及制证处加盖肖建鸣人名章。1998年4月21日，华夏重庆分公司成立。2003年2月8日华夏证券有限公司更名为华夏公司。2003年7月8日，华夏重庆分公司因未依法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2007年1月18日，重庆邮政局名称变更为重庆市邮政公司。2008年7月31日，本院作出（2008）二中民破字第1329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立案受理申请人华夏公司清算组提出的关于华夏公司破产还债的申请，指定华夏公司清算组为华夏公司的管理人。2013年11月21日，北大国际医院集团西南合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北大医药公司。2015年3月31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甲方）与重庆市邮政公司（乙方）签订《合并协议书》，载明：乙方系甲方全资设立的下属企业，双方一致同意以甲方吸收合并乙方的形式进行吸收合并，吸收合并完成以后，甲方存续，乙方解散并注销，乙方所属各级分支机构，以更名形式变更为隶属于甲方的分支机构。该《合并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双方一致同意并确认，双方合并后，乙方应将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土地、房屋、在建工程、车辆、机器设备、商标、原材料、存货和银行存款等）无偿划转给甲方和甲方全资子公司。甲方新设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及更名后的原乙方各级分支机构，具体承接乙方的资产、业务、人员和债权债务，本协议第七条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七条约定：双方同意并确认，乙方将其对外投资单位（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全民所有制企业、合伙企业及事业单位等）的全部权益，无偿划转给甲方和甲方全资子公司。第十条约定：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署后生效。该《合并协议书》签署页加盖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和重庆市邮政公司公章及相关人员签字。根据该《合并协议书》约定，重庆市邮政公司将其名下资产（包括涉案代为保管的有价证券）全部划转至中国邮政集团公司。2019年9月16日，重庆市邮政公司向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其已将10万股西南合成公司法人股划归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所有，并要求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直接向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履行《代保管单》的相关义务及法律责任。该《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至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均被退回，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亦在庭审中表示未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2020年1月9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名称变更为邮政重庆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主要有二：1.邮政重庆分公司与华夏重庆分公司是否存在保管合同关系；2.在不能返还涉案股权证的情况下，邮政重庆分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关于邮政重庆分公司与华夏重庆分公司是否存在保管合同关系本案中重庆邮政局（后更名为重庆市邮政公司）通过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后改组为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后又更名为华夏重庆分公司）以10万元认购10万股西南合成公司（后上市并更名为北大医药公司）法人股，并将涉案股权证交付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保管，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向重庆邮政局交付了加盖印章的《代保管单》，且该《代保管单》显示免费无限期代保管，故可以据此认定重庆邮政局与华夏证券有限公司重庆营业部之间已形成了无偿的保管合同关系。该保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邮政重庆分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重庆市邮政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重庆市邮政公司告知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已将涉案10万股西南合成公司法人股划归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邮政重庆分公司变更前名称）所有，并要求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直接向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履行《代保管单》的相关义务及法律责任。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虽辩称无法判断涉案《代保管单》所载明的认购事实是否真实存在，但未否认该保管合同法律关系的存在。本院依法认定邮政重庆分公司与华夏重庆分公司之间就涉案法人股股权证形成了无偿的保管合同关系。邮政重庆分公司在本案中诉请要求华夏重庆分公司归还其股权证，其权源系保管合同法律关系中的返还保管物请求权，即寄存人有权要求保管人返还保管物。二、关于邮政重庆分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华夏重庆分公司作为无偿保管人，在涉案保管合同履行期间内有义务保管好保管物，同时负有应寄存人邮政重庆分公司的请求随时返还保管物的义务。邮政重庆分公司在本案中诉请要求华夏重庆分公司归还其股权证，现涉案股权证下落不明，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均明确表示无法返还。在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保管物的毁损、灭失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情形的情况下，华夏重庆分公司、华夏公司应当就其无法返还股权证导致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鉴于华夏公司在邮政重庆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前即已进入破产程序，故邮政重庆分公司作为债权人未经债权确认程序不得提起对破产债权的给付之诉或确认诉讼。综上，邮政重庆分公司所提之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石 东审 判 员  周 维审 判 员  闫 飞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贾凯迪书 记 员  苏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