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03刑初57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甜恬，女，1994年2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现住地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10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怡蓉，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被告人刘绍成，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临沧市，佤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现住地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10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倩倩，贵州准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被告人张静，女，1986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现住地贵阳市乌当区。2019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戴国忠，贵州华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骄，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慈利县，现住贵阳市乌当区。2019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似庆岑，贵州民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被告人欧阳志勇，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现住地贵阳市乌当区。2019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辩护人刘彪，贵州华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Z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江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及辩护人李怡蓉、姜倩倩、戴国忠、似庆岑、刘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在贵阳市以“自愿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为幌子从事传销活动，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用2-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度”对参加者进行管理，要求参加者缴纳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鼓励加入者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并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经查，该组织人数已超过30人，层级已超过3级。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在该组织均属老总级别，五名被告人均在该组织内起到管理、组织、协调、培训、宣传方面的作用。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的刑事责任，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吕甜恬有期徒刑三年，各判处被告人欧阳志勇、刘绍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张静、王骄有期徒刑二年，均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吕甜恬的辩护人提出，吕甜恬在传销活动中出于被引诱、操纵地位，处于从属和辅助地位；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是初犯、偶犯，建议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绍成的辩护人提出，刘绍成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请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静的辩护人提出，张静无前科犯罪，是从犯，有坦白情节，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和恶劣社会影响，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一年或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王骄的辩护人提出，王骄系初犯，坦白，认罪认罚。被告人欧阳志勇的辩护人提出，欧阳志勇是初犯、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甜恬、欧阳志勇、王骄、刘绍成、张静等人先后于2014年至2018年5月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在贵阳市从事传销活动，组织人数已经超过30人，层级已超过3级。该组织以国家秘密工程的名义，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幌子，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用2至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要求参加者缴纳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参加者可以发展3名下线人员，以此类推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参加者最少申购份额一份，累计申购最高不超过2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其余每份为3300元，若购买21份额则总计金额为69800元。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发放提成返利的金额是根据参加传销的人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的情况和人员层级来确定。组织内成员按照“五级三晋制度”确定组织层级进行管理，参加者本人及其发展的下线以及下线发展的下级购买1-2份份额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份额为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份额晋升为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份额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份额为老总级别，参加者积累到一定数量的份额并满足晋升条件后，可晋升到上一个层级，按组织内部分工对其他参加者进行管理。该组织将参加人员编组成一个个的“家庭”，每个“家庭”约有10至20名参加者不等，以“家庭”为单位对参加者进行管理，经常组织“自律”、“能力”、“经晨”等主题会议对参加者灌输组织理念，培训参加者如何发展下线。五名被告人均在该组织内分别起到管理、组织、协调、宣传方面的作用。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吕甜恬于2014年经其上线曾某发展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下线陶某、方某杰和刘某杰，其下线又发展了谢某波、饶某辉和被告人刘绍成等数人，其直接及间接发展了下线共约50余人，层级已超过3级。其本人担任过经晨总管，占有份额2000多份，属老总级别，负责收发工资，管理团队，培训新进人员。被告人欧阳志勇于2015年经其上线胡某发展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下线周俊某、候某某和郭某俊，其下线又发展了周燕某、饶某辉和陈某钱等数人，层级已超过3级。其占有份额650份，属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团队，培训新进人员。被告人刘绍成于2017年经其上线刘东某发展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下线刘某忠、银某和银加某，其下线又发展了尹丽某、彭某现、沈某某等数人，其直接及间接发展了下线共30余人，层级已超过3级，非法获利15万余元。其本人担任过经晨总管，占有份额660份，属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团队，培训新进人员。被告人王骄于2015年经其上线唐某波发展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下线戴某华、朝某娜，其下线又发展了黄某、陈某心、杨某心等数人，层级已超过3级。其占有份额600多份，2018年升为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团队，培训新进人员。被告人张静于2018年经其上线李某楠发展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下线马某林、张某山、朱某爱，其下线又发展了郭某磊、石某虎、邹某芳等数人，其直接及间接发展了下线共约30余人，层级已超过3级。其本人占有份额600份，属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团队。另查明，被告人吕甜恬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获利约100万元，将其中的28万元用于支付其购买的中影贵安国际影视城80207栋1－8－5号公寓的首付款及维修基金，支付了12个月该房屋贷款共计32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流水，人员层级关系图，产品订购单，申购承诺，贵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人喻某某、唐某某、张某某、储某某、朱某某证言，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予以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欧阳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五名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甜恬处于被引诱、被操纵地位、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2014年6月加入传销组织，直至案发前仍在从事传销活动，其属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0余人，获利100余万元，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发放工资和管理团队、培训新人等，在该组织中起重要作用，社会危害较大，故该辩护意见及所依据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吕甜恬、刘绍成、张静、王骄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绍成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张静是从犯，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和恶劣社会影响，建议对其在一年或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欧阳志勇从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刘绍成、张静、欧阳志勇均系加入传销组织两年至五年不等，均为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数十人，并非从犯，社会影响恶劣，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甜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欧阳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处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绍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张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作案工具电脑一台、手机八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已被查封和扣押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吕甜恬用非法所得购买的位于贵阳市花溪区依法予以查封，待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依法予以处理）；其余非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艳人民陪审员  章晓梅人民陪审员  王佳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胡玉婷书记员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