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13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瑞生，男，198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现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傅其昌，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2，男，197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辩护人孙建保，上海靖予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文文，上海靖予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名被告人于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20〕2408号起诉书指控两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某1(另案处理)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上海证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投资咨询)、上海证大大拇指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大拇指)、上海证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金服)、上海证大爱特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爱特)、上海统辰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2011年10月起，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智投宝”“鸿鑫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某2(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686,234.21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5年8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黄瑞生先后担任证大爱特技术部架构师、首席技术官等职务，负责证大爱特技术部的管理工作，开展“捞财宝”APP平台标的匹配、风险控制、客服管理等系统功能开发及技术维护工作。经审计涉及金额29,807,564,290.79元。2015年8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顾某2先后担任证大爱特技术部程序开发工程师、开发经理等职务，负责开展“捞财宝”APP平台标的匹配等系统功能开发及技术维护工作，协助公司财务部提供投资资金数据等日常衔接工作。经审计涉及金额28,971,520,327.39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同案关系人供述、证人证言、审计报告、案发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两名被告人均系主犯，有自首情节，现提请法庭依法判处。庭审中，两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两名辩护人均提出应当认定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某1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证大金服、证大爱特、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1年10月起，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智投宝”“鸿鑫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某2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686,234.21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5年8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黄瑞生先后担任证大爱特技术部架构师、首席技术官等职务，负责证大爱特技术部的管理工作，开展“捞财宝”APP平台标的匹配、风险控制、客服管理等系统功能开发及技术维护工作。经审计，被告人黄瑞生涉及金额29,807,564,290.79元。2015年8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顾某2先后担任证大爱特技术部程序开发工程师、开发经理等职务，负责开展“捞财宝”APP平台标的匹配等系统功能开发及技术维护工作，协助公司财务部提供投资资金数据等日常衔接工作。经审计，被告人顾某2涉及金额28,971,520,327.39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黄瑞生、顾某2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顾某2在家属帮助下自愿退出违法所得14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大文创、证大金服、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等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戴某1、戴某2、侯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和“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的组织架构。2.集资参与人杭乐奕、裴春锁等人的报案笔录，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书证，证人陈某某、严某某、顾某1、耿某某、岳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涉案公司采用公开宣传手段向社会公众销售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3.证人戴某2、冯某某、张某某、石某、朱某某、郭某某、毛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瑞生、顾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4.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黄瑞生、顾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金额。5.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黄瑞生、顾某2的到案情况。6.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瑞生、顾某2的身份情况。7.被告人黄瑞生、顾某2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瑞生、顾某2作为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黄瑞生、顾某2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瑞生、顾某2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顾某2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关于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证据情况不相符合，不予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金融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瑞生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顾某2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已经退出的钱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顾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娟娟人民陪审员  李晓烨人民陪审员  任 金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