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23民初1442号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3MA6EC6NRX2，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扎佐镇三元村工业园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卞国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宗琴，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9MA6H03Q58B，住，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州长顺县长寨街道中塘村茅草坝组/div>法定代表人：古锋。被告：古锋，男，1987年09月0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长顺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人元，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宇，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与被告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顺黔锋顺公司”）、古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阳海大智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向原告支付饲料款422,739.00元及利息（以422,739.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09月03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500,000.00元；3.判令被告古锋对上述货款、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01月31日签订《养殖承包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将其生猪养殖场提供给原告进行生猪养殖饲料成本承包合作。合同约定被告应在每批生猪出售清栏时向原告支付饲料款，原告在生猪出售后按10.20元/公斤收取被告饲料款；在生产过程中出现的死亡和淘汰的生猪，遇政策、自然灾害、重大疫情等不可控因素，原、被告双方现场称重并签字确认，原告按10.20元/公斤收取被告饲料费用；如遇自然灾害、非洲猪瘟及其他重大疫情或者国家、地、地方政策等不可控因素需要统一扑杀导致无法称重的告须按该批次生猪实际使用的饲料总量于不能称重日后三日内付清原告饲料费用；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出售或者买猪方未将生猪款打入指定账户时，被告需向原告支付人民币500,000.00元的违约金并向原告支付饲料款和损失。2019年04月06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授信协议，约定从2019年实际授信拉饲料之日其至2019年10月31日止，原告给予被告授信金额为1,200,000.00元，古锋作为担保人，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饲料，被告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清点并签字确认。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支付饲料款的条件已成就，但原告多次催收货款，二被告均未支付。同时，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出售生猪，且未将生猪款打入原告指定账户。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辩称，1.原告在履行合同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其诉请我公司支付全额饲料款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原告于2019年05月26日向我公司提供无标签饲料，导致生猪出现大批量死亡。其次，原告单方面断供饲料，导致生猪饿死。上述行为均属原告违约，我公司为减少损失，在原告拒不配合寻找销售渠道的情况下，自行联系买家售卖生猪，同时，我公司在原告工作人员李红的指示下提供了出售生猪的信息，证明原告对我公司出售事宜系明知。买猪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将货款打入我公司账户符合常理，且双方未就前述生猪死亡进行协商，我公司暂扣货款并不支付饲料款给原告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恶意成就生猪死亡条件，以达到我公司按10.20元支付饲料款的目的，应视为条件不成就，原告的违约行为给我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该饲料款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2.本案付款条件未能成就，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养殖承包合作协议》为附条件合同，合同第三款第2、4、5项约定了付款条件。但本案生猪的死亡系非自然死亡，一部分系原告使用无标签饲料导致，一部分系原告无故不履行合同饿死，根据买猪方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再次证明案涉生猪死亡系原告不当饲养造成，且原告饲养生猪死亡率高达90%，合同目的未达成，支付饲料款条件未成就，原告无权主张饲养费。3.被告未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系原告的违约行为造成，被告出售生猪原告明知，被告的主观目的系为了减少双方经济损失，被告收取卖猪款合法合理，系基于不安抗辩权拒绝向原告支付饲料款，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古锋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养殖承包合作协议》、《授信协议》及附件、2019年04-05月《死亡清单》各一份，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提交的被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长顺农业农村局复函、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各一份、微信记录三页、照片九页、短信记录一页、（2020）黔0123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微信记录二页，2019年06-08月《生猪死亡清单》四份、《养殖场死亡数据统计》二页，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提货单》一份，拟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提供了饲料，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的司机在提货单上签字确认。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主张在该《提货单》上的签字的司机并非其公司工作人员，但在庭审中，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认可在案涉饲料的运输中，均系其安排司机从原告处提货，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提供的饲料价值422,739.00元。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3.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进行对账，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不予配合导致双方未结算。根据该份证据内容，无法体现原告要求与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进行对账，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提交的原告与案外人何光的对账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出售给所有客户的饲料单价不固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5.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提交的贵州鑫顺福供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收条四张、证明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电子转账凭证三张、微信记录五页、拟证明因生猪死亡，为减少损失，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联系案外人贵州鑫顺福供销发展有限公司出售生猪，该公司在购买生猪一个月后，即2019年09月付款，原告对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出售生猪的情况是清楚的，同时证明导致被告提前出售生猪系因原告违约所致。上述证据，原告虽不予认可，但在诉讼过程中，对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向贵州鑫顺福供销发展有限公司出售生猪的相关事实予以认可，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提交的《养猪场猪只死亡记录》三页，拟证明2019年09月01日-3日猪只数量及重量统计，原告对该证据中“李红”的签字不予认可，但不申请鉴定，该证据与双方无异议的《养殖场死亡数据统计》记载数据相符，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01月31日，原告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长顺黔锋顺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养殖承包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生猪养殖场地情况：“甲方提供给乙方的生猪养殖饲料成本承包场地位于贵州省长顺县……”、第二条约定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为5个月，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止……”、第三条合作及结算方式：“1、该生猪养殖猪苗由甲方提供，甲方所提供的生猪必须经乙方考察评估过的猪场购买的健康合格猪苗……3、乙方提供生猪生长所需饲料、兽药及疫苗（口蹄疫疫苗除外），并派驻1个技术员驻场进行养殖管理和技术支持。甲方提供1个饲养员配合乙方派驻人员的工作。服从乙方技术员的管理。生产过程中发生的卸料费、生猪装卸费、水费、电费及饲料运输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4、在生猪体重重达120-130公斤（含130公斤）时甲方即可出售，若甲方出售时生猪体重超过130公斤，对超出部分乙方按照11.2元／公斤的价格额外收取甲方饲料费用。甲方出售的生猪最大体重不得超过160公斤，若猪只体重超过160公斤甲方仍不出售，双方需另外协商饲料单价（最低不低于16元／公斤），如果协商不成，则甲方应立即结清已经发生的饲料款，否则乙方将自行出卖生猪，甲方不得干预。5、甲方应在每批生猪出售清栏时向乙方支付饲料款。乙方在生猪出售后按10.2元／公斤收取甲方饲料款（饲料款包含饲料费用、兽药疫苗费、乙方自配的技术人员工资），饲料款计算方式为：甲方饲料费用＝（出售时生猪体重-进栏时生猪体重）×10.2元／公斤，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确认出售生猪体重和进栏生猪体重。6、在生产过程中出现的死亡和淘汰生猪，甲乙双方现场称重并签字确认，乙方按10.2元／公斤收取甲方饲料费用，死亡和和淘汰饲料费用计算方式为：甲方饲料费用＝（死亡和淘汰时生猪体重-进栏时生猪体重）×10.2元／公斤。7、如遇政策、自然灾害、重大疫情等不可控因素，甲乙双方需现场对所有生猪称重并签字确认，乙方按照10.2元／公斤收取甲方饲料费，饲料费用计算方式为：甲方饲料费用＝（出现自然灾害、重大疫情时生猪体重-进栏时生猪体重）×10.2元／公斤。8、如遇自然灾害、非洲猪瘟及其他重大疫情或国家、地、地方政策等不可抗拒因素需要统一扑杀导致无法称重的方须按该批次猪实际使用的饲料总量于不能称猪重日后三日内付清乙方饲料费用，甲方饲料费用＝发生自然灾害、非洲猪瘟及其他重大疫情或国家、地、地方政策等不可抗拒因素需要统一扑杀导致无法称猪重之日止该批次的猪实际使用的饲料总量乘以乙方公司当次开票价、如遇乙方饲料品质出现严重问题以及乙方饲料不能及时满足猪场内的生猪供给导致猪群损失，因此所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负责赔偿。10、生猪出售时由甲方确定出售时间和价格，乙方有义务帮助甲方整合销售渠道，称重重量双方签字认可，出售时甲乙双方可共同在场，清算完乙方饲料款后由买猪方直接从猪款中汇至乙方指定账户……”第四条双方权利和义务：“……7、各类生猪的所有权归乙方享有，乙方有权对各类生猪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第五条违约责任：“……3、甲方违反第三条第8款私自出售或买方未将生猪款打入指定账号时，甲方需向乙方支付人民币50万元（小写：50万元）的违约金并向乙方支付饲料款和损失。……”。2019年04月06日，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作为甲方，长顺黔锋顺公司作为乙方，古锋作为丙方签订《授信协议》，约定：“……一、授信用途：乙方提供饲料，待甲方售猪后还款；二、授信金额：人民币大写120万元整。三、授信期限：从2019年实际授信拉货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四、授信方式执行在甲方授信额度内，乙方每次拉货凭单视同实际欠款，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五、担保条款本协议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丙方同意为乙方上述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到授信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合同签订后，经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与长顺黔锋顺公司确认长顺黔锋顺公司采购的合格生猪为971头，总重14121.2公斤。在双方合作期间，共计淘汰、死亡生猪836头，重量为40725.34公斤，出售生猪131头，重量为12140公斤,具体情况为：2019年04月期间正常死亡淘汰猪只4头，平均重量为18.5公斤，共计74公斤。05月期间死亡15头，重量为266.9公斤。06月04日-09月02日期间，因病陆续死亡609头，重量为31084.94公斤。2019年08月08日至2019年08月15日期间，长顺黔锋顺公司分别向案外人贵州鑫顺福供销社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生猪共计131头，重量共计12140公斤，贵州鑫顺福供销社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09月09日、2019年09月30日向长顺黔锋顺公司支付猪款101880.00元和67480.00元，该款收款账户名为：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号为20×××40。同年09月03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剩余生猪208头，现均已死亡，结算时重量为9299.50公斤。贵阳海大智海公司自2019年04月10日起开始向长顺黔锋顺公司供应饲料。2019年08月13日，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以长顺黔锋顺公司未支付饲料款为由停止供应饲料。另查明，2019年07月02日，长顺黔锋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古锋向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举报贵阳海大智海公司向其出售无标签饲料，并导致所喂食仔猪出现死亡。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调查且情况属实，于2019年10月18日依法作出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贵阳海大智海公司的违法所得5,450.00元及罚款5,000.00元，共计10,450.00元，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不服处罚决定向黔南州农村农业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20年01月09日作出黔南农行复议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处罚决定。后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受理了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与案外人长顺县农业农村局、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量监督行政处罚一案，经审理，该院驳回了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出的行政诉讼请求。2020年01月07日，长顺黔锋顺公司以贵阳海大智海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中向长顺黔锋顺公司提供了无标签的问题饲料及停止供应饲料导致生猪死亡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贵阳海大智海公司向长顺黔锋顺公司赔偿因履行合同产生的损失1,063,332.06元。本院经审理作出（2020）黔0123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供的无标签饲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无法鉴定，生猪死亡是否与无标签饲料有因果关系无法判定，根据双方约定，案涉生猪的存活率未达96%且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于2019年08月13日停止供应饲料的行为均系贵阳海大智海公司违反了合同约定，故判决：“一、被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补偿及赔偿款360,500.00元；二、驳回原告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判决后，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起上诉，该案现在二审审理中。诉讼过程中，贵阳海大智海公司及长顺黔锋顺公司均认可案涉生猪已全部处理完毕，其中存在4头生猪差额，双方均不知晓情况。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猪只死亡原因，未对生猪死亡的原因进行具体鉴定，也未对原告提供的无标签饲料的质量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诚信地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与长顺黔锋顺公司签订的《养殖承包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照合同约定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依约向长顺黔锋顺公司提供饲料，长顺黔锋顺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支付饲料款。根据《养殖承包合作协议》约定，长顺黔锋顺公司应在每批生猪出售清栏时向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支付饲料款，现生猪已全部处理完毕，长顺黔锋顺公司应当向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支付饲料款。长顺黔锋顺公司采购生猪时总重量为14121.20公斤，淘汰、死亡生猪重量为40725.34公斤（其中于2019年09月03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剩余生猪208头，结算时重量为9299.50公斤，由于该208头生猪现均已死亡，双方当事人均无法确认死亡时生猪重量，故对该208头生猪重量本院以双方结算时重量计算），出售生猪重量为12140.00公斤。根据协议约定，生猪出售的饲料款及死亡和淘汰生猪饲料款均按10.20元/公斤计算，饲料费用=（出售时生猪体重/死亡和淘汰时生猪体重-进栏时生猪体重）×10.2元/公斤，故长顺黔锋顺公司应付饲料款为395,190.23元【（40725.34公斤+12140公斤-14121.2公斤）×10.2元/公斤=395,190.23元】。由于双方均未提供案涉生猪清栏的具体时间，但长顺黔锋顺公司未按约定支付饲料款客观上的确会对贵阳海大智海公司资金使用造成一定损失，故对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出判令长顺黔锋顺公司支付饲料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以尚未支付的货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长顺黔锋顺公司收到出售生猪款之日即2019年10月01日起计算至饲料款付清之日止。关于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出判令长顺黔锋顺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甲方违反第三条第8款私自出售或买方未将生猪款打入指定账号时，甲方需向乙方支付人民币50万元（小写：50万元）的违约金并向乙方支付饲料款和损失，而案涉合同第三条第8款约定：如遇自然灾害、非洲猪瘟及其他重大疫情或国家、地、地方政策等不可抗拒因素需要统一扑杀导致无法称重的方须按该批次猪实际使用的饲料总量于不能称猪重日后三日内付清乙方饲料费用，甲方饲料费用=发生自然灾害、非洲猪瘟及其他重大疫情或国家、地、地方政策等不可抗拒因素需要统一扑杀导致无法称猪重之日止该批次的猪实际使用的饲料总量乘以乙方公司当次开票价阳海大智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长顺黔锋顺公司违反上述约定，故对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出判令古锋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贵阳海大智海公司与长顺黔锋顺公司及古锋签订的《授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根据协议约定，古锋对案涉饲料款、人工费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对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长顺黔锋顺公司及古锋提出生猪死亡系因贵阳海大智海公司提供的无标签饲料及无故停止供应饲料导致，饲料款的损失应由贵阳海大智海公司自行承担抗辩理由，由于在生猪出现死亡时双方均未组织或委托第三方机构对死亡仔猪进行医学解剖分析具体死亡原因，也未对原告提供的无标签饲料进行质量鉴定，无标签饲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无法鉴定，生猪死亡是否与无标签饲料有因果关系亦无法判定，而贵阳海大智海公司停止供应饲料造成的损失已经本院（2020）黔0123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贵阳海大智海公司向长顺黔锋顺公司予以赔偿，故对长顺黔风顺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支付饲料款395,190.23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尚未支付的饲料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0月01日起计算至饲料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古锋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72.00元，减半收取计6,586.00元，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负担3,754.00元，被告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古锋负担2,83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沙沙二〇二〇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谢仕成书记员（代）  彭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