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刑初41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鑫，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静安区。辩护人梁成双、李明娟，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三部刑诉〔2020〕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鑫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某某、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鑫及其辩护人梁成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12日，被害人张某为平账向被告人金鑫等人借款，与同案关系人戴某某(另案处理)签订人民币14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翻倍借条并办理相关公证，由同案关系人朱某某(另案处理)提供资金，再由被告人金鑫走虚假银行流水，并在相关走账及取现操作后，得款40万元用于平账。后被害人张某于同年9月1日从他处借得70万元转账至同案关系人戴某某账户平账。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金鑫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笔录，同案关系人朱某某、宁某某的证言，证人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调取的《借款协议书》《公证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及被告人金鑫的供述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金鑫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金鑫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金鑫提出不知道起诉书指控的借贷业务，也没有参与到该借贷中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被告人金鑫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2日，被害人张某为平账向被告人朱某某、金鑫等人借款，与同案关系人戴某某签订140万元的翻倍借条，由同案关系人朱某某提供资金，由被告人金鑫等人陪同办理公证、提供银行账号及至银行走虚假流水，后被害人张某得款40万元用于平账。同年9月1日，被害人张某从他处借得70万元转账至同案关系人戴某某账户平账。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金鑫被公安人员抓捕归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8月12日，为归还黄某的欠款，去了黄某及唐某找的下家平账，下家公司说只要其配合去做一个借款140万元的公证就能把黄某75万元的债务平账，然后其被黄某和唐某带到鞍山路那里的一家工商银行，配合几个人在银行里面做了140万元的流水，这笔钱其一分钱都没有拿。然后其看见一个东北口音的年轻男子全程监督其把一大捆现金取走，交给了银行里另一个叫“金总”的男子，之后其被黄某和唐某带到大连路XXX弄XXX号XXX室，对方公司叫了一个叫戴某某的年轻人和其一起做了140万元借款协议的公证，其当时看到这个数额很害怕，但是还是被他们几个人逼着在140万元公证书上签了字。140万元其一分钱也没有拿到，是黄某和唐某他们和对方公司具体谈的，当时其自己的银行卡一直在黄某那里，到了银行取现时，他们就会叫东北人打手押着其在银行柜台按照他们的要求取现和转账。事后其查明得知，2011年8月12日在杨浦鞍山路支行，卡号XXXXXXXXXXX********存在入其账户(卡号XXXXXXXXXXX********)140万元，当天转给(卡号XXXXXXXXXXX********)76.6万元，然后卡取21万元，ATM取现8笔共计2万，ATM转账给(卡号XXXXXXXXXXX********)1万元，转账(卡号XXXXXXXXXXX********)14万元，转账(卡号XXXXXXXXXXX********)26万元。后其问季某眼前的140万元债务怎么办，季某某带其和赵某某去了凉城路XXX号的一家公司，在公司里，李某某和才志商贸公司的老板蒋某某以及季某聊了一会，就说会帮其先把戴某某的账平掉的，但必须把自己的房产证和银行卡押在蒋某某那里，于是其就同意了。季某和蒋某某答应其说可以先给其100万元平掉戴某某70万元的账的事实。2.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借款协议书》《公证书》等书证证实，2011年8月12日，被害人张某与同案关系人戴某某签订140万元的借款协议并办理相关公证的事实。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账户相关资金走账情况的事实。4.同案关系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上海XX国际货运有限公司是其于2005年创办的做国际贸易的公司，后来2010年起开始做个人放贷生意。这种生意就是现在所谓的“套路贷”生意，当时其公司放贷生意具体联系借贷客户都是由金鑫和“老宋”负责的，其手下的东北人宁某某负责陪同走账提款和充当打手看人。其公司也利用金鑫和戴某某的账户走账将钱款回到其自己的账户。金鑫是2008年到其公司，一开始做其司机，之后2010年开始做个人放贷生意。2011年8月12日，借款人张某和丁某某借款业务两笔业务都是金鑫、“老宋”、宁某某和戴某某等人找来的借款用户。张某借款共140万元，其就按照一个月8%的利息5.6万元和1万元公证费拿回766,000元，至于丁某某其也只要拿回86,400元就可以了，他们两个借款人多余被拿掉的钱都是金鑫、“老宋”和宁某某还有其他介绍人一起搞的鬼的事实。5.同案关系人宁某某的证言证实，有客户过来向朱某某借钱，然后朱某某让其陪着客户去确认一下借钱客户的房产，看一下客户是否居住在房子里面，之后2011年当时去银行走账，都是金鑫、宋某某、贾某、戴某某等人去的。其入职上海XX国际货运有限公司只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办出后这张卡就放在金鑫那里，金鑫也都知道其这张工商银行卡的密码。朱某某放贷，去银行走流水全部都是金鑫负责指挥的，既然其的银行卡和密码都在金鑫那里，都是金鑫利用其的银行卡做违法的事情的事实。6.证人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的时候，其急需用钱，其经一个朋友介绍，至长宁区武宁路的一家借贷公司去借钱，那个公司的总经理说钱可以借你不过要第二天才行，而且要写翻倍的借条也就是写16万元的借条，其当时急需用钱就同意了，并商量好第二天去公证和走流水，其因急需用钱，当天先借给了其2万元。第二天那个公司派了一个外地口音的小伙子和其一起到了大连路控江路的金山公证处，做了一个借款16万元的借款协议公证，之后其又去了一家工商银行，等那个公司的财务(经辨认，即本案被告人金鑫)来放款，后来那个财务背着一个斜挎包过来，里面是一袋现金，财务先将这些现金存在银行里，然后让其先开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借记卡，之后可能是和其做公证的小伙子的账户往其新开的卡里转了16万元，之后又从其的卡里转出13万元给其他人，这样其的卡里就还剩下3万元，加上前一天给其的现金2万元，一共就是5万元的事实。7.被告人金鑫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张某的借款业务是宋某某介绍给朱某某的，具体放贷事宜是宋某某和朱某某谈的，事后其想起来宋某某和其说朱某某说一个月这笔贷款除了朱某某那里固定的利息和公证费外还可以收取一个月30%的“利息”，所以张某140万元到手后，76.6万元转给其之后，其先转给朱某某的是朱某某第一笔利息和公证费，当天取现的21万元是“老宋”操作加收的一个30%利息，这笔加收的利息朱某某和“老宋”谈好，朱某某让其把其中16万元现金再向当天另一名客户丁某某走了16万元流水。其与戴某某、宁某某等人一起去了控江路、大连路的那个公证处，过了一会，张某来了后就一起去了公证处。当天走银行流水有其和宋某某、戴某某、宁某某，一开始宁某某陪着张某操作转账和提款，张某完成转账和提现后他可能先走了，然后再走丁某某的流水。在整个放贷过程中，其就负责监督好宋某某介绍来的客户，在走翻倍借条流水后把朱某某应收回的虚假本金和固定利息收回去(每次收钱都是朱某某事先会给其说的)的事实。8.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金鑫被公安人员抓捕归案的事实。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金鑫提出未参与本案指控事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鑫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关系人朱某某、宁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笔录、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被告人金鑫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金鑫受同案关系人朱某某安排，在向被害人张某放贷事实中，参与了提供银行账号、陪同至银行走虚假流水、至公证处公证等事务，且能证明被告人金鑫对通过翻倍借条，走虚假流水侵占被害人钱款主观上系明知的。同时，上述事实亦能证明被告人金鑫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伙同他人，分工配合，参与多个环节从而达到骗取被害人钱款的目的，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被告人金鑫提出未参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金鑫的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被告人金鑫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鑫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鑫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2025年3月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军审 判 员  吴 鹏人民陪审员  路毅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吕 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