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2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定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河北省石家庄市，系被害人赵某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2，女，197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工程师，住河北省邢台市，系被害人赵某的女儿。 被告人王某，男，199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海南省定安县人，住海南省定安县。因吸毒及携带管制刀具，于2014年7月5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毒，于2014年12月5日被定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9年9月18日被定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戒毒。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5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6日被定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7月30日逮捕。现羁押在定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某，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一刑诉（2020）Z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具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其他情形，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0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曹树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林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10日6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无证驾驶一辆无号牌两轮电驱轻便摩托车从定安县定城镇人民南路外贸小区宿舍往弘诲路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弘诲路天香府饭店门前路段时，将未在行人道上行走的被害人赵某撞倒在地，造成赵某受伤。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后随同120救护车送被害人至定安县人民医院抢救。当天被害人赵某经抢救无效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王某在本次事故中负事故主要责任，赵某负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以上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二轮电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人支付死亡赔偿金233443元。2.请求被告人支付交通费9797元、误工费36881元，合计46678元。3.医院太平间费用3000元。4.2019年12月10日至12日，当地短途食宿费、交通费四人1000元（自估，无票据）；近期，亲属2人去海南定安法院起诉参与庭审的交通费食宿费预计2570元，当地食宿费800元（自估，无票据）；合计437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被告人应该负担的部分丧葬费用补助50000元。6.租车运送协议费38000元。以上六项共计375491元。并提供如下证据：工作及工资证明、电子发票、收条、租车运送协议书、苗某1和苗某2身份证复印件。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认罪认罚，其同意向二原告人赔偿损失。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认为一是二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第四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二是二原告人请求的交通费、误工费金额过高。 被告人王某当庭提供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及收据，拟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赔偿损失29968.77元。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0日6时20分左右，被告人王某无证驾驶一辆无号牌两轮电驱轻便摩托车（超标电动车），从定安县定城镇人民南路外贸小区宿舍往弘诲路方向行驶。当日6时30分许，该车行驶至弘诲路（栖凤路丁字路口）天香府饭店门前路段时，适遇赵某、张某等六人组成人群由天香府门前右侧由西往东斜过弘诲路往北方向行走，被告人王某驾车发现时，避让不及，将未在行人道上行走的赵某撞倒在地，造成赵某受伤。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后随同120救护车送赵某至定安县人民医院抢救，当天赵某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检验，送检被告人王某血样未检验出乙醇。 经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王某与赵某的交通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且被告人王某的交通违法行为在本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较大，过错偏重，认定被告人王某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 经定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赵某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2020年2月18日，海南省××队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赔偿二原告人损失29968.77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赔偿二原告人损失16000元，共计赔偿45968.77元。 再查明，2020年4月24日，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向原告人苗某1垫付死者丧葬费39000元。 还查明，扣留的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暂存于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一辆，证实被告人王某驾驶该车交通肇事的事实。 2.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王某出生于1995年4月29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居民身份证、户口本、证明，证实赵某出生于1946年8月12日，其职业为医生，丈夫苗志昌（已故），长子苗某1、长女苗某2。 4.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有吸毒的劣迹。 5.到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某用自己手机拨打120求救，并在现场等候，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王某跟着120救护车一起到定安县人民医院，同时王某打电话让其父母也到定安县人民医院协助抢救伤者，之后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到定安县人民医院将王某带去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勘查完毕后将王某带回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 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事故发生时，被告人王某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 7.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9年12月10日，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决定对被告人王某交通肇事行为予以立案调查的事实。 8.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0日，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决定对被告人王某驾驶的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予以扣留，扣留期限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 9.提取笔录、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9年12月10日8时33分，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将被告人王某带到定安县人民医院进行抽血的事实。 10.CT诊断报告、急诊病历、出诊登记表，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某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20求救，赵某被120救护车送往定安县人民医院救治的事实。 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赵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12.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及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赔偿原告人损失29968.77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赔偿原告人损失16000元，共计赔偿45968.77元的事实。 13.申请书，证实苗某1申请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死亡人员丧葬费用支付通知书的事实。 14.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通知书，证实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决定向申请人苗某1垫付死亡人员丧葬费39000元的事实。 15.海南省适用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证实定安县司法局认为被告人王某多次违反法律法规，对社会危害大，监管困难，重新犯罪风险极高，不适合社区矫正。 16.酒精呼气式测试仪测试结果，证实被告人王某呼气测试酒精含量为0mg/100ml。 17.道路交通事故车辆运行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王某驾驶的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后灯光系左后转向灯灯光性能失效，不符合技术参数规范要求，灯光系统判别评定结论为不合格；转向系原机件装置调整适当，检验测量后的机件无异常磨损现象，直接对零部件进行转向特性测试机件工作性能有效，转向系原机件装置性能有效，符合技术参数规范要求，转向系统判别评定结论为合格；制动系统原机件装置调节适当，测量后的制动系原机件装置无异常磨损现象，制动蹄摩擦片接合面良好，检验时按复原式测试制动器工作正常，制动握把的制动行程、制动配合间隙及制动靠合均良好，车辆在检验测试当中制动蹄摩擦片与制动碟的接合摩擦面均匀，制动靠合有效，可取得有效的制动效应能力，制动系原机件装置性能有效，符合技术参数规范要求，制动系统判别评定结论为合格；该车车辆性质属两轮电驱动轻便摩托车. 1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与赵某的交通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且被告人王某的交通违法行为在本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较大，过错偏重，认定被告人王某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 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实海南省××队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2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检验，送检被告人王某血样未检验出乙醇。 21.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定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赵某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2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笔录、现场记录图、现场照片，现场可见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肇事时倒地划痕长为4.6米，起点距东侧边缘线为3.4米，终点为3.0米，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左侧有倒地摩擦，伤者遗某血迹，距离东侧边缘线为4.25米，距离准点（树木）为4.8米，事故发生后，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扶起来移动，推往路边停放，现场勘查结束后，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决定对被告人王某驾驶的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予以扣留。 23.证人张某、苗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驾驶一辆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撞倒赵某的事实。 2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驾驶一辆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撞倒赵某的事实。 原告人苗某1、苗某2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工作及工资证明，证实因母亲赵某去世，苗某1向其所在单位请假，共计扣除13个工作日工资8738元，苗某2向其所在单位请假，共计扣除8个工作日工资3920元，武建青向其所在单位请假，共计扣除11个工作日工资19223元。 2.电子发票，证实因母亲赵某去世，苗某1、苗某2、苗嘉和武建青四人于2019年12月10日，分别从石家庄、北京飞往海口，之后，该四人于2019年12月12日，一起从海口飞回石家庄，五张电子发票费用共计9797元。 3.收条，证实海南宏嘉缘实业有限公司收取死者赵某尸体保存等费用3000元。 4.租车运送协议书，证实海南宏嘉缘实业有限公司与苗某1签订协议，将死者赵某尸体从定安县运送到河北省邢台市，收取费用38000元。 5.苗某1和苗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苗某1出生于1971年1月12日，苗某2出生于1975年1月20日。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原告人苗某1、苗某2当庭提供的电子发票二张，拟证明苗某1、苗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其二人于2020年9月20日从石家庄乘坐飞机前往海口，机票费用900元，其二人于2020年9月8日从三亚乘坐飞机前往石家庄，机票费用1670元。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二轮电驱动轻便摩托车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在交通肇事后积极配合抢救伤者，并等候交通警察处理，应认定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已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扣留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一辆，由扣留机关依法处理。 被告人王某无证驾驶造成被害人赵某死亡，被害人亲属苗某1、苗某2请求民事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和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与海南省统计局2019年度相关的统计数据，二原告人请求民事赔偿计算如下： 1.死亡赔偿金，被害人赵某死亡时年满73岁，死亡赔偿金为252119元（36017元／年×7年=252119元），二原告人请求233443元不超过法定数额，予以支持。 2.交通费，2019年12月10日，苗某1、苗某2、苗嘉和武建青四人分别从石家庄、北京飞往海口，2019年12月12日，该四人一起从海口飞回石家庄，五张电子发票费用共计9797元，该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3.误工费，有二原告人提供的工作及工资证明予以证实，苗某1向其所在单位请假，共计扣除13个工作日工资8738元，苗某2向其所在单位请假，共计扣除8个工作日工资3920元，武建青向其所在单位请假，共计扣除11个工作日工资19223元，以上费用共计31881元，予以支持。二原告人请求36881元，对超出部分的数额，不予支持。 4.丧葬费，医院太平间费用3000元与租车运送协议费38000元，属于丧葬费范畴，应计算在丧葬费之内。被害人赵某属退休医务人员，丧葬费为49079.5元（98159元÷2=49079.5元），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已向原告人苗某1垫付丧葬费39000元，剩余费用为10079.5元，二原告人请求的超出部分的数额，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已经受到刑事处罚，二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规定不符，不予支持。 原告人苗某1、苗某2的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285200.50元。 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本院酌定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人王某承担80%责任，被害人赵某承担20%责任。即被告人王某赔偿数额为（285200.50×80%=228160.40元）228160.40元。被告人王某已赔偿45968.77元，应予以扣减，实际应赔偿182191.63元。对原告人苗某1、苗某2请求被告人王某承担赔偿数额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 二、扣留黑色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一辆（暂存于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由扣留机关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82191.6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伍晓威 人民陪审员  莫同珊 人民陪审员  王春香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修志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第七十六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第七十六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交通肇事刑事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未能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无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是否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均可将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纳入判决赔偿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