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刑初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蒋运机，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万宁市，公民身份号码XXX，苗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万宁市，住该村。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琼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8日被琼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茂名，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运平，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于万宁市，公民身份号码XXX，苗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万宁市，住该村。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琼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8日被琼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马嘉懿，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盘平辉，男，1986年3月1日出生于万宁市，公民身份号码XXX，苗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万宁市，住该村。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琼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8日被琼海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8日被琼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式琦，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一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盘平辉犯非法狩猎罪一案，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褚福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运机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茂名，被告人王运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嘉懿，被告人盘平辉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式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4年某日，被告人蒋运机通过微信以400元购买一支仿制枪、400颗射钉弹和一盒钢珠。2014年、2015年某日，被告人王运平在村里以200元向一名陌生男子购买一支仿制枪，并在万宁市东兴农场一五金店购买6颗射钉弹。2019年2月21日中午11时左右，经蒋运机提议，蒋运机、王运平和盘平辉携带枪支子弹、老鼠夹和砍刀等猎捕工具，驾驶两辆摩托车到琼海市海南会山省级自然保护区打猎。蒋运机用枪打中2只松鼠，王运平用枪打中1只松鼠。盘平辉用老鼠夹捕到5只松鼠，并借用蒋运机的枪支打中了2只松鼠。天黑之后，蒋运机、王运平和盘平辉将各自猎捕工具和猎物绑在摩托车上回家。当晚8时许，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和盘平辉驾驶摩托车途经琼海市会山镇大甲农场养猪场附近时被巡逻民警发现，蒋运机被当场抓获。经琼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别，涉案的10只野生动物属于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蒋运机、王运平非法持有的枪型物品认定为枪支，具有致伤力；盘平辉非法持有的枪型物品不确定是否为枪支。另查明，王运平和盘平辉两人分别弃车逃跑，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4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枪支、砍刀等(照片)、到案情况说明等、证人陈某、莫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盘平辉的供述和辩解、枪支鉴定意见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盘平辉违反狩猎法规，为了猎捕野生动物购买枪支，在禁猎区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盘平辉自愿认罪认罚，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蒋运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王运平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王运平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盘平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蒋运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蒋运机犯非法狩猎罪无异议。2.虽然是蒋运机先提出打猎，但三被告人系分开打猎。3.蒋运机系初犯，危害不大，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相较王运平、盘平辉一年的量刑建议偏重。 被告人王运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运平只捕到了1只动物，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希望法庭给予从轻或减轻的刑事判决。琼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关于“蒋运机非法狩猎案”中10只野生动物死体的物种保护级别价值鉴别意见的函》认定有误。2.王运平于2019年4月22日向琼海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认罪认罚，具有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法定情节。 被告人盘平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盘平辉涉嫌非法狩猎罪无异议。2.盘平辉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其持有枪支行为与打猎行为构成手段和目的牵连关系。3.盘平辉于2019年4月22日投案自首，犯罪情节较轻。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1日中午，被告人蒋运机向被告人王运平、盘平辉提议去琼海市会山镇牛路岭打猎。三被告人商量好后，即携带各自非法持有的枪型物品、子弹、老鼠夹和砍刀等猎捕工具，在未办理特许猎捕证和狩猎证的情况下，驾驶两辆摩托车到达海南会山省级自然保护区。三被告人把摩托车停靠在山脚下的槟榔园后，拿着猎捕工具步行上山打猎。被告人蒋运机用枪打中2只松鼠；被告人王运平用枪打中1只松鼠；被告人盘平辉用老鼠夹捕到5只松鼠，并借用蒋运机的枪支打中了2只白腹巨鼠。天黑之后，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和盘平辉汇合，将各自捕猎工具和猎物绑在摩托车上后骑车回家。当晚8时许，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和盘平辉驾驶摩托车途经琼海市会山镇大甲农场养猪场附近时被巡逻民警发现，蒋运机被当场抓获。被告人王运平和盘平辉弃车逃跑，后于2019年4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经琼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别，涉案的10只野生动物中，2只白腹巨鼠属于鼠科，白腹鼠属；7只赤腹松鼠属于松鼠科，丽松鼠属；1只长吻松鼠，属于松鼠科，长吻松鼠属。其中，赤腹松鼠和长吻松鼠属于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非法持有的枪型物品均系利用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被告人盘平辉非法持有的枪型物品不确定是否为枪支。 另查明，扣押在案的8只松鼠在琼海市森林公安局扣押期间死亡，已经掩埋。 再查明，2019年12月23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盘平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枪支3支、野生动物死体（照片）、砍刀3把、射钉弹16发、摩托车2辆，枪支存放在公安机关。 2.书证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琼海市公安局会山派出所侦查人员当场扣押枪型物品3支、砍刀3把、射钉弹16发、钢珠1盒、摩托车2辆。 （2）蒋运机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21日民警在会山镇大甲农场养猪场巡逻时抓获被告人蒋运机，经讯问，蒋运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王运平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查扣蒋运机后，经侦查，发现王运平涉嫌非法持有枪支。2019年4月22日，王运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盘平辉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2日，盘平辉到公安机关投案，对其违法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日，盘平辉因非法携带枪支被琼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 （5）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理审判表、受案登记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已经通知盘平辉；琼海市公安局给予盘平辉处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6）六角岭村委会证明，证实：村委会于2011年以来，通过悬挂横幅、宣传栏和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向六角岭村委会各村民宣传缉枪治爆、非法持枪狩猎等工作。 （7）琼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办理特许猎捕证和狩猎证等相关材料的复函，证实：该局未向任何人及单位核发琼海市会山省级自然保护区内的特许猎捕证和狩猎证。 （8）琼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蒋运机非法狩猎案”中10只野生动物死体的物种保护级别价值鉴别意见的函、关于“蒋运机非法狩猎案”调查相关材料的复函，证实：涉案的10只野生动物中，2只白腹巨鼠属于鼠科，白腹鼠属；7只赤腹松鼠属于松鼠科，丽松鼠属；1只长吻松鼠，属于松鼠科，长吻松鼠属。其中，赤腹松鼠和长吻松鼠属于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9）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省级林业自然保护区机构调整的批复（2012年8月1日印发），证实：会山森林经营所更名为省级自然保护区。 （10）会山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该所已将扣押的3只枪型物品移交琼海市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管理。 （11）《办案说明》，证实：琼海市森林公安局要求琼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重新出具复函，琼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具有鉴别野生动物的能力，该鉴别意见仅为参考意见。 3.鉴定意见，琼公物鉴（痕检）字[2019-022]号，证实：检材编号4600002019030022-JC-001的枪型物品系利用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检材编号4600002019030022-JC-002的枪型物品系利用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检材编号4600002019030022-JC-003的枪型物品不确定是否为枪支。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图片，证实：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盘平辉对猎捕路线及地点、扣押的携带的枪支进行了指认。 5.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会山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站技术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公安抓获蒋运机的路口在保护区红线范围内；编号1-2号动物死体物种为白腹巨鼠，编号3-9的动物死体为赤腹松鼠，编号10的动物死体为长吻松鼠；没有人持有特许猎捕证及狩猎证。 （2）证人莫某（会山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站牛路岭分站护林员）的证言，证实：抓获蒋运机的路口处属于海南省级自然保护区的保护范围内，从路口进入的山上属于保护区的保护范围；编号12-19的动物死体物种为松鼠；从来没有人持有《特许猎捕证》及《狩猎证》到保护区登记。 （3）证人盘某（盘平辉的妻子）的证言，证实：盘平辉携带枪支和老鼠夹上山狩猎；盘平辉以前没有使用这把枪狩猎野生动物；盘平辉去抓野老鼠目的是给小孩吃。 （4）证人蒋某（万宁市北大镇村治保主任）的证言，证实：其村委会对禁止私自持枪和禁止打猎都有宣传；苗族有打猎的传统，其村委会曾组织各村收缴枪支。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被告人蒋运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21日中午11时左右，其告诉同村的盘平辉和王运平琼海市会山镇牛路岭有很多动物，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打猎；三人说好后就各自回家拿上枪支和猎捕工具，骑两辆摩托车到达牛路岭后把车停靠在偏僻的山脚下，就各自拿着各自猎枪分别步行上山寻找猎物。其和盘平辉、王运平一共捕猎了10只野生动物，其中8只是松鼠，2只是山老鼠。其用枪打到2只松鼠。盘平辉叫其把枪借给他去狩猎。车牌为×××的摩托车是王运平的，车牌为8K926的摩托车是盘平辉的。三人进入保护区都没有持有狩猎证或者猎捕证。 辨认笔录：蒋运机辨认、确认其猎捕野生动物的物种及数量，对狩猎地点（警示牌）和被捉获地点进行了指认。辨认出盘平辉和王运平。蒋运平狩猎地点在海南会山省级自然保护区管护红线范围内。 （2）被告人王运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用1支射钉枪打到1只松鼠，三人猎捕约10只左右；公安机关扣押其1支枪型物品、1把砍刀和1辆摩托车。三人事先说好将自己打到的动物拿回家吃。其以前不知道持枪是违法的。其打猎之前不知道打猎的地方是保护区，进入保护区狩猎时没有持有狩猎证或者猎捕证。 辨认、指认笔录：对狩猎路线、地点进行了指认，辨认出盘平辉。 （3）被告人盘平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蒋运机提议去打猎；3人把摩托车停在槟榔园，上山后，其从背包里拿出老鼠夹，并拿出携带的那把枪；一共收获了5只松鼠，2只老鼠，两只山老鼠是其借蒋运机的枪打的，其他5只松鼠是用老鼠夹夹到的；枪是其父亲的遗物，之前没有用过；其把枪拿出来准备打猎时，才发现这把枪是没有枪管的。其去狩猎之前，并不知道牛路岭是保护区，后来去现场查看时才发现进入保护区路口的旁边还插着一块保护区警示牌；其知道猎捕野生动物是违法的，由于家庭贫困才出来捕猎。 辨认笔录：辨认出王运平，辨认其放置老鼠夹的位置。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盘平辉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内使用禁用的工具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对被告人蒋运机、王运平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虽不区分主、从犯，但作用有所区别，被告人蒋运机提出犯意，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王运平、盘平辉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运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庭审中确有悔罪表现，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针对非法狩猎罪的量刑建议适当。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且有证据证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摩托车2辆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枪型物品、砍刀、射钉弹、钢珠系作案工具、违禁品，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运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运平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盘平辉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摩托车2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枪型物品、砍刀、射钉弹、钢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艳萍 审 判 员 陈小燕 审 判 员 吴党恩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孙宛宛 书 记 员 王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