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5民初4442号 原告：孙涌，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辉，四川循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兰，四川循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云南祥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麻线营村广瑞中心**。 法定代表人：邓永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邓永华，男，197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 原告孙涌与被告云南祥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祥清公司）、邓永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辉、被告云南祥清公司、邓永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转换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祥清公司、邓永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云南祥清公司、邓永华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借款2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利息以200万为基础，按年利率24%自2018年4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云南祥清公司、邓永华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支付借款23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利息以30万为基础，按年利率24%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息以100万为基础，按年利率24%自2018年6月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息以100万为基础，按年利率24%自2018年6月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云南祥清公司签订了两份230万元的《委托资产管理协议》，约定原告将资产交由云南祥清公司进行资产管理，如出现亏损，亏损部分的100%由云南祥清公司承担，利润分成按本金固定年化24％。原告通过银行账户于2018年4月25日向被告邓永华转账200万元；于2018年6月1日向被告邓永华转账30万元；于2018年6月5日向被告邓永华转账100万元；于2018年6月6日向被告邓永华转账100万元。原被告之间名为委托资产管理，实为借贷关系。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有权随时要求云南祥清公司归还借款。云南祥清公司向原告支付430万元借款的利息至2018年8月24日，共296,452元（孙涌于2018年6月25日收到邓永华转账40,000元、4,800元、26,668元，于2018年6月26日收到邓永华转账17,198元，合计88,666元用于偿还200万元借款2018年4月25日至6月24日的利息；于2018年6月30日收到邓永华转账20,000元，于2018年7月2日收到邓永华转账15,786元，合计35,786元用于偿还230万元借款2018年6月1日至24日的利息；于2018年7月25日收到邓永华转账50,000元、36,000元，共计86,000元，用于偿还430万借款2018年6月25日至7月24日的利息；于2018年9月28日收到邓永华转账49,999元、36,001元，共计86,000元，用于偿还430万借款2018年7月25日至8月24日的利息，便没有再支付利息。原告多次要求云南祥清公司归还本金及收益，至今仍未履行。云南祥清公司系被告邓永华独资的一人有限公司，原告向云南祥清公司出借的借款均是转账给邓永华，相关利息也是邓永华支付，故云南祥清公司与邓永华之间存在资产混同，邓永华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被告云南祥清公司辩称：孙涌与云南祥清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2018年6月签署了《委托资产管理协议》。协议约定孙涌将200万资金和230万资金交给云南祥清公司进行投资管理,孙涌的投资款共计430万元。云南祥清公司并未向孙涌出具借条，孙涌的转款行为是履行《委托资产管理协议》确定的义务，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投资合同关系。现云南祥清公司已经返还孙涌投资款共计2,008,473.50元(其中通过平安银行向孙涌名下尾号为7814的银行卡转款1,788,473.50元，通过民生银行向孙涌名下尾号为7814的银行卡转款220,000元)。其余款项已经亏损，无法返还。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邓永华辩称：邓永华在《委托资产管理协议》上签字只是基于邓永华是云南祥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并非独立承担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邓永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孙涌作为甲方，云南祥清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委托资产管理合同》，约定了“230万元人民币”的资产管理计划，由孙涌出资230万元人民币交由云南祥清公司进行资产管理，协议第10页协议内容约定“1.甲、乙双方商定，由甲方提供标准盘资金给乙方在外汇、贵金属等方面进行操作。2.乙方拥有所有账户的独立且唯一的操作权，甲方不得干预乙方的操作或擅自操作，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3.每个账户独立核算，每个账户锁定期限，如出现亏蚀，亏蚀部分的100％由乙方承担。4.利润分成按本金固定年化24％，年化收益为55.2万元人民币，每月收益为4.6万人民币。付息方式，按每月结算，结算日为每月18日”。账户的资金锁定期未明确约定。孙涌于2018年4月25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邓永华转账200万元。2018年6月，孙涌作为甲方，云南祥清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委托资产管理合同》，合同内容与第一份合同相同。孙涌分别于2018年6月1日、2018年6月5日、2018年6月6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邓永华转账3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共计230万元。孙涌向邓永华转款本金430万元后，邓永华支付了截至到2018年8月24日的利息，共计296,452元，详情如下表1所示： 表1孙涌认可的邓永华已归还利息明细                            序号                       转出账户及银行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元）                       付款人                       收款人                       备注                               1                       建设银行6236683860004676271                       20180625                       40000                       邓永华                       孙涌                       本金200万元20180425-20180524的利息                               2                       建设银行6236683860004676271                       20180625                       4800                       邓永华                       孙涌                               3                       建设银行6236683860004676271                       20180625                       26668                       邓永华                       孙涌                       本金200万元20180525-20180624的利息                               4                       建设银行6236683860004676271                       20180626                       17198                       邓永华                       孙涌                               5                       建设银行6236683860004676271                       20180630                       20000                       邓永华                       孙涌                       本金230万20180601-20180624的利息                               6                       建设银行6236683860004676271                       20180702                       15786                       邓永华                       孙涌                               7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25                       50000                       邓永华                       孙涌                       本金430万20180625-20180724的利息                               8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25                       36000                       邓永华                       孙涌                               9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928                       49999                       邓永华                       孙涌                       本金430万20180725-20180824的利息                               10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928                       36001                       邓永华                       孙涌                               合计                                                                   296452                                                                                  邓永华与孙涌存在其他投资关系，邓永华从2018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2日，通过平安银行、民生银行账户向孙涌转账共计2,008,473.5元。其中平安银行于2018年7月25日转账的两笔合计86,000元，2018年9月28日转账的两笔合计86,000元，系支付430万元投资款项的利息。其余向孙涌的转账明细中，能够与聊天记录中投资款项所对应的金额合计为815,623.5元。详情如下表2所示。 表2邓永华银行流水向孙涌的转账明细                            序号                       转出账户及银行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元）                       付款人                       收款人                       备注                               1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618                       50000                       邓永华                       孙涌                                                     2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618                       50000                       邓永华                       孙涌                                                     3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50000                       邓永华                       孙涌                                                     4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50000                       邓永华                       孙涌                                                     5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50000                       邓永华                       孙涌                                                     6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50000                       邓永华                       孙涌                                                     7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38000                       邓永华                       孙涌                                                     8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50000                       邓永华                       孙涌                                                     9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50000                       邓永华                       孙涌                                                     10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50000                       邓永华                       孙涌                                                     11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4                       50000                       邓永华                       孙涌                                                     12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9                       2518                       邓永华                       孙涌                                                     13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09                       2518                       邓永华                       孙涌                                                     14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10                       2518                       邓永华                       孙涌                                                     15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0713                       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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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8年10月29日聊天记录“客户增加入金一万四”                               30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031                       40398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8年10月31日聊天记录“涌哥 客户入金十四万多”                               31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031                       50000                       邓永华                       孙涌                               32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031                       50000                       邓永华                       孙涌                               33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02                       20785.5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8年11月2日聊天记录“客户入金两万”                               34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05                       15338                       邓永华                       孙涌                                                     35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12                       30450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8年11月12日聊天记录“代理赵小锐入金30450；李烨入金50000，请查收”                                           36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12                       50000                       邓永华                       孙涌                               37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15                       40000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8年11月15日聊天记录“涌哥 客户入金五万人民币”                                           38                       民生银行50000000000636626295                       20181115                       10000                       邓永华                       孙涌                               39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19                       50000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8年11月19日聊天记录“锁丽红入金十万”“刚客户转三万，入马光雄账户”“等一下会到一笔20万，要入李烨账户，不过我的银行卡限额了，十二点转给你”                                           40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19                       50000                       邓永华                       孙涌                               41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19                       30000                       邓永华                       孙涌                               42                       民生银行50000000000636626295                       20181120                       50000                       邓永华                       孙涌                               43                       民生银行50000000000636626295                       20181120                       50000                       邓永华                       孙涌                               44                       民生银行50000000000636626295                       20181120                       50000                       邓永华                       孙涌                               45                       民生银行50000000000636626295                       20181120                       50000                       邓永华                       孙涌                                                     46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20                       39900                       邓永华                       孙涌                                                     47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22                       20000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8年11月22日聊天记录“两万 刚转了 收到没有”                               48                       民生银行50000000000636626295                       20181122                       10000                       邓永华                       孙涌                                                     49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129                       30000                       邓永华                       孙涌                                                     50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203                       10000                       邓永华                       孙涌                                                     51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205                       15000                       邓永华                       孙涌                                                     52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207                       10000                       邓永华                       孙涌                                                     53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212                       7000                       邓永华                       孙涌                                                     54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217                       10000                       邓永华                       孙涌                                                     55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81219                       20730                       邓永华                       孙涌                                                     56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90305                       30000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9年3月5日聊天记录“涌哥 刚转了三万 麻烦安排入金在60001113赵龙的交易账户上！”                               57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90318                       20000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9年3月18日聊天记录“刚才客户入了两万 已经转给你了”转账                               58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90320                       30000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9年3月20日聊天记录“刚入金三万，其中一万到60001133，吴勤娟”                               59                       平安银行6230580000131421690                       20190402                       30000                       邓永华                       孙涌                       对应2019年4月2日聊天记录“入了三万人民币”                孙涌与邓永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如下内容：2018年10月26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客户入金五万请查收”，与表2中序号28的转账金额49990相对应；2018年10月29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客户增加入金一万四”，与表2中序号29的转账金额14000相对应；2018年10月31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涌哥客户入金十四万多”，与表2中序号30、31和32的转账金额40398、50000和50000相对应；2018年11月2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客户入金两万”与表2中序号33的转账金额20785.5相对应；2018年11月12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代理赵小锐入金30450；李烨入金50000，请查收”，与表2中序号35转账金额30450和36的转账金额50000相对应；2018年11月15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涌哥客户入金五万人民币”与表2中序号37和38的转账金额40000和10000相对应；2018年11月19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锁丽红入金十万”“刚客户转三万，入马光雄账户”“等一下会到一笔20万，要入李烨账户，不过我的银行卡限额了，十二点转给你”，与表2中序号39-45的转账金额50000、50000、30000、50000、50000、50000、50000相对应；2018年11月22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两万刚转了收到没有”，与表2中序号47的转账金额20000相对应；2019年3月5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涌哥刚转了三万麻烦安排入金在60001113赵龙的交易账户上”，与表2中序号56的转账金额30000相对应；2019年3月18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刚才客户入了两万已经转给你了”，与表2中序号57的转账金额20000相对应；2019年3月20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刚入金三万，其中一万到60001133，吴勤娟”，与表2中序号58的转账金额30000相对应；2019年4月2日邓永华向孙涌发出“入了三万人民币”，与表2中序号59的转账金额30000相对应。 云南祥清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邓永华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信息、《委托资产管理合同》、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经庭审调查核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孙涌与云南祥清公司签订的两份《委托资产管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孙涌向邓永华转账200万元和230万元，合同已实际履行。对该《委托资产管理合同》以及孙涌向邓永华转账430万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是本案无争议的事实。《委托资产管理合同》第10页协议内容约定“……3、每个账户独立核算，每个账户锁定期限，如出现亏蚀，亏蚀部分的100％由乙方承担。4、利润分成按本金固定年化24％，年化收益为55.2万元人民币，每月收益为4.6万人民币。付息方式，按每月结算，结算日为每月18日……”，即委托人孙涌将资产交由云南祥清公司进行投资管理，云南祥清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无论盈亏均保证孙涌获得固定本息回报，超额投资收益或造成的经济损失均由云南祥清公司负责。孙涌与云南祥清公司在《委托资产管理合同》中约定了保证本息固定回报条款，符合借贷法律关系的本质属性，该合同属于名为委托理财，实为借贷的情形。孙涌与云南祥清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云南祥清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孙涌本金及利息。由于该两份合同均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孙涌于2018年10月31日在聊天记录中催告邓永华“我那200万要先还了”，截止起诉之日，云南祥清公司未归还孙涌借款本金及利息，孙涌可以催告云南祥清公司在合理的期限内返还借款，对孙涌要求云南祥清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云南祥清公司主张其与孙涌之间是投资合同关系，投资款项已亏空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 孙涌对云南祥清公司归还借款430万元截止到2018年8月24日的利息，合计296,452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其中建设银行124,452元，平安银行172,000元）。根据表1，邓永华平安银行于2018年7月25日向孙涌转账的两笔合计86,000元、于2018年9月28日转账的两笔合计86,000元，系归还430万元自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的利息和自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的利息，该两笔利息均是以本金430万为基数按年24％计算的。通过2018年10月31日孙涌聊天记录“我那200万要先还我”及邓永华2018年9月28日按照430万本金归还86,000元利息的事实综合判断，截至2018年9月28日，云南祥清公司未向孙涌归还过本金。故在2018年9月28日之前，邓永华通过平安银行账户向孙涌转账27笔合计1,024,882元，其中4笔合计172,000元系归还利息，剩余852,882元云南祥清公司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系归还孙涌借款及利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应认定852,882元系归还孙涌本息。2018年9月28日之后，邓永华通过平安银行、民生银行向孙涌转账32笔合计983,591.5元，其中22笔共计815,623.5元系其他投资关系的资金往来，剩余167,968元可以认定为云南祥清公司归还孙涌的本金或利息。故，云南祥清公司提供邓永华其向孙涌转账的银行交易流水合计2,008,473.5元中，2018年9月28日之前的27笔转账，有4笔合计172,000元系归还借款利息，其余为双方的其他资金往来；2018年9月28日以后的32笔转账，有10笔合计167,968元系归还借款利息，其余为双方的其他资金往来。截止到2018年12月19日，邓永华归还孙涌借款本息合计为：建设银行124,452元，平安银行172,000元、167,968元，合计464,420元。故，对云南祥清公司已经向孙涌还款2,008,473.5元的辩称理由予以部分支持，认可云南祥清公司已还款464,420元的事实。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邓永华已归还的464,420元应当先抵充利息再归还本金。 截至2018年6月24日云南祥清公司欠孙涌本金及利息如下表3所示： 表3截至2018年6月24日云南祥清公司欠孙涌本金及利息                            本金（元）                       时间                       利息（元）                               2000000                       20180425—20180624                       80000                               300000                       20180601—20180624                       4600                               1000000                       20180605—20180624                       12667                               1000000                       20180606—20180624                       12000                               合计：4300000                                             合计：109267                2018年6月24日后两笔借款合并为本金430万元计算利息。本金430万元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1月24日的利息为4300000×0.02×5＝430,000元。截至2018年11月24日，云南祥清公司应支付孙涌利息为109,267元+430,000元=539,267元，邓永华于2018年12月19日前向邓勇归还的464,420元，尚不足以支付利息，无需抵充扣减相应的本金。故云南祥清公司已还款464,420元均用来抵充利息。 本金430万元截至2018年11月24日的利息共计539,267元。云南祥清公司已还款464,420元用以抵充利息后，截至2018年11月24日，云南祥清公司尚欠孙涌本金430万元，利息74,847元。故，对原告孙涌要求被告邓永华返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借款2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返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支付借款23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两笔借款合并为本金共430万元的利息计算方式为：支付截至2018年11月24日尚欠的利息74,847元；以本金430万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云南祥清公司是邓永华个人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邓永华作为云南祥清公司的股东，在与孙涌的资金往来中多次使用本人账户进行转账汇款，本案审理过程中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依法应当对云南祥清公司对孙涌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邓永华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邓永华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祥清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涌返还借款本金4300000元并支付借款本金430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截至2018年11月24日之前的利息为74,847元；2018年11月25日起，以本金4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邓永华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孙涌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094元，由被告云南祥清科技有限公司、邓永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牟 锐 审 判 员  刘 莹 人民陪审员  甘连惠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俊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