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0111号原告:华溢之星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文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迪凡,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萍，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惠山经济开发区钱桥配套区（锡宜高速入口处）。法定代表人：舒策城。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锐，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祖智，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中南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吴区金城东路301-101。法定代表人：舒策城。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锐，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祖智，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龙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广益路**。法定代表人：舒策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锐，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祖智，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溢之星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溢之星公司)与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公司)、无锡中南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公司）、无锡市龙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祥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溢之星公司代理人王萍，被告五洲公司、中南公司、龙祥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溢之星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五洲公司向华溢之星公司支付“16锡洲02”债券本金46140544.59元及第三期利息3414400.3元，并自2019年9月20日起以本金、利息之和49554944.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五洲公司向华溢之星公司支付“16锡洲02”债券第二期利息3414400.3元，并自2018年9月20日起以应付利息3414400.3元为基数，按照募集说明书约定的年利率7.4%的标准向华溢之星公司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中南公司、龙祥公司分别在其持有的浦银11号、纯债6号及纯债7号信托份额价值范围内与五洲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责任保险费由五洲公司、无锡中南、龙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南公司系五洲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龙祥公司系由五洲公司绝对控股的公司。2016年9月7日五洲公司发布《非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募集说明书》，拟面向合格投资者发行涉案债券。五洲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承诺为该期债券提供连带保证。2016年9月19日该期债券开始发行，并于2016年11月4日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交易。据该期债券的《募集说明书》和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公告，该期债券简称“16锡洲02”，证券代码为135860，债券期限为2年，2年到期时可选择展期一年，票面年利率为7.4%，付息频率为12月/次，起息日为2016年9月19日，受托管理人为国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海证券)。该期债券发行后，华溢之星公司先后购买“16锡洲02”债券并持有至今，票面价值共计46140544.59元。根据《募集说明书》，2018年9月19日为“16锡洲02”债券第二期利息的兑付日及债券回售行权日，但五洲公司未于该日向华溢之星公司支付第二期利息及本金。为了缓解五洲公司的付款压力，华溢之星公司同意对所持五洲公司发行的债券展期一年，同时积极要求五洲公司对还本付息提供保障。后经多次协商，中南公司和龙祥公司共同与华溢之星公司签署了《协议书》，内容为：中南公司和龙祥公司用所持信托份额保障华溢之星公司所持“16锡洲02”债券的资金安全，如果五洲公司的“16锡洲02”未回售金额发生逾期或无法按时偿还，中南公司和龙祥公司将所持的所有信托份额优先用于保证华溢之星公司所持相关债券的债权实现。2019年5月10日，华溢之星公司向五洲公司发出《催告函》，催告五洲公司依约支付相应的利息，五洲公司于2019年5月16日收到该通知书后未作答复。目前“16锡洲02”债券已于2019年9月19日到期，五洲公司拖欠应付本息未予支付，且华溢之星公司得知五洲公司已在其它案件执行过程中被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中南公司为五洲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龙祥公司系由五洲公司绝对控股的公司，且中南公司、龙祥公司通过与华溢之星公司签署协议自愿承担五洲公司对华溢之星公司的债务，已形成债务的加入，因此应当由五洲公司、中南公司、龙祥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华溢之星公司的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责任。故华溢之星公司故诉至法院。五洲公司、中南公司、龙祥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协议书》内容不属于保证责任、也不属于债务加入，属于未登记的质押。（1）《协议书》的用语。《协议书》约定“甲方(即中南公司与龙祥公司)承诺将所持有的浦银11号、纯债6号和纯债7号的信托份额……剩余所有份额用于保障华溢浦银2号、华溢3号、华溢4号和华溢火星所持的资金安全”，“如果五洲公司发行的16锡洲02或17锡洲01未回售金额发生逾期或无法按时偿还，甲方将所持浦银11号、纯债6号及纯债7号的所有信托份额优先用于偿还稳健121号(即华溢浦银2号)、稳健131号(即华溢3号)、稳健141号(即华溢4号)和华溢火星所持相关债权产生的逾期、违约金…”（2）根据上述用语无法推导出中南公司、龙祥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法》第六条规定(保证定义)“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协议书》清晰表述中南公司和龙祥公司是使用相应信托份额“保障”发行人还款，并没有将中南公司、龙祥公司视为保证人的表述。（3）根据上述用语也无法推导出中南公司和龙祥公司在《协议书》中表示的是债务加入。在司法实践中，目前仅由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明确使用了“债务加入”的概念，其在《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讨论纪要（一）》(苏高发审委[2005]16号)第十七条规定:“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协议书》中从未有内容表示过中南公司、龙祥公司自愿承担发行人的还款义务。中南公司、龙祥公司是仅以信托份额“保障”发行人还款，和债务加入性质完全不同。（4）根据《协议书》的表述，涉案信托份额属于质押，因没有进行质押登记，导致质押未成立。中南公司同意以浦银11号信托份额对五洲公司尚欠的涉案本金、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二、不存在第二期利息的违约金。债券发行期限内发生的是年息7.4%的利息，债券发行期后只发生年息7.4%的违约金。华溢之星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认“华溢之星公司同意对所持五洲公司发行的债券(指16锡洲02)展期一年”，“16锡洲02”债券期限从2018年9月19日展期到2019年9月19日。华溢之星公司同意展期，即同意本金及第二期利息均展期至2019年9月19日支付，并未触发计算违约金的情形，所以第二期利息不应产生违约金。另外，在债券存续期内是有利息约定的，但逾期之后(2019年9月19日后)没有利息约定只有违约金的约定。所以，债券存续期内产生的是利息(年息7.4)，债券逾期后只产生违约金(年息7.4%)。这样的话，被告需偿还本金和按照年息7.4%计算的利息或违约金。三、保全责任保险费同意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7日，五洲公司作为发行人非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募集说明书》载明：债券名称：五洲公司非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牵头主承销商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联席主承销商国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海证券公司），本期债券受托管理人国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规模为5亿元，附10亿元的超额配售选择权；票面金额100元；发行价格按照票面金额平价发行；债券期限为三年，附第二个计息年度末发行人调整利率选择权及投资人回售选择权；回售选择权是指发行人发出关于是否调整本期债券票面利率及调整幅度的公告后，投资者有权选择在本期债券存续期内第2个计息年度的投资者回售登记期内进行登记，将持有的本期债券按面值全部或部分回售给发行人或选择继续持有本期债券，若债券持有人未做登记，则视为继续持有本期债券并接受上述调整。本期债券第2个计息年度即为回售支付日，公司将按照交易所和债券登记机构相关业务规则完成回售支付工作；债券形式为实名制记账式公司债券；本期债券按年付息、到期一次还本。利息每年支付一次，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一起支付；发行首日及起息日为2016年9月19日；2017年至2019年每年的9月19日为上一计息年度的付息日；本期债券的兑付日为2019年9月19日；本期债券于每年的付息日向投资者支付的利息金额为投资者截至利息登记日收市时所持有的本期债券票面总额与对应的票面年利率的乘积；于兑付日向投资者支付的本息金额为投资者截至兑付债券登记日收市时所持有的本期债券最后一期利息及所持有的债券票面总额的本金；发行人承诺按照本期债券募集说明书约定的还本付息安排向债券持有人支付本期债券利息及兑付本期债券本金。若发行人不能按时支付本期债券利息或本期债券到期不能兑付本金，对于逾期未付的利息或本金，发行人将根据逾期天数按债券票面利率向债券持有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支付利息发生逾期的，发行人按照该未付利息对应本期债券的票面利率另计利息（单利）作为违约金；偿还本金发生逾期的，逾期未付的本金金额自本金支付日起，发行人按照该未付本金对应本期债券的票面利率计算利息（单利）作为违约金。2016年11月3日，五洲公司针对涉案债券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发布挂牌公告载明：债券代码135860，发行总额15亿元，债券期限3年期，票面年利率7.4%，利息种类固定利率，付息频率12月/次，发行日2016年9月19日，起息日2016年9月19日，挂牌日2016年11月4日，到期日2019年9月19日，发行价格100元/张。2018年9月，国海证券公司出具《国海证券公司关于五洲公司未能按时划拨“16锡洲02”利息、回售资金的受托管理事务临时报告》，当中载明：根据要求，发行人必须于2018年9月17日下午16:00前将“16锡洲02”登记回售资金、本期应付利息1.11亿元以及相关手续费划拨至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备付金账户。国海证券已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9月14日通过电子邮件、当面督促方式提示发行人按时划拨上述资金至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备付金账户，并将相关银行划款凭证于2018年9月17日17:00前回复至国海证据，确保“16锡洲02”利息、回售资金的按时发放。截至2018年9月17日18:00，国海证券尚未收到发行人任何按时划拨的证据文件。2018年9月20日，五洲公司出具涉案16锡洲02债券的违约公告，载明五洲公司发行的“16锡洲02”应于2018年9月19日偿付2018年9月10日至9月14日登记回售的本金3.955亿元和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利息1.11亿元，合计5.065亿元，因公司经营困难无力支付上述本金及利息。2019年2月，中南公司、龙祥公司共同作为甲方与华溢之星公司作为乙方签署《协议书》，约定，鉴于五洲公司于2016年发行的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二期）（简称16锡洲02，代码135860.SH）于2018年9月19日进行回售行权和2017年发行的五洲公司非公开发行2017年公司债券（第一期）（简称17锡洲01，代码145292.SH）于2019年1月9日进行回售行权，因五洲公司经营运作需要，甲方需要乙方为五洲公司提供短期流动性服务。一、乙方已经应甲方要求就乙方管理产品所持五洲公司的16锡洲02和17锡洲01债券不参与回售；二、为此甲方承诺将所持有的“陆家嘴信托—浦银11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简称浦银11号）、中海信托）—华溢纯债6号集合资金信托（简称纯债6号）和中海信托—华溢纯债7号集合资金信托（简称纯债7号）的信托份额，除去已经持有16锡洲02及17锡洲01债券共计6100万面值外，剩余所有份额用于保障长安信托—稳健121号（华溢浦银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简称稳健121号）、长安信托—稳健131号（华溢3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简称稳健131号）、长安信托—稳健141号（华溢4号）集合资金信托汁划（简称稳健141号）和华溢火星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简称华溢火星)所持的资金安全。如果五洲公司发行的16锡洲02或17锡洲01未回售金额发生逾期或无法按时偿还，甲方将所持浦银11号、纯债6号及纯债7号的所有信托份额优先用于偿还稳健121号、稳健131号、稳健141号和华溢火星所持相关债券产生的逾期、违约金额，除此之外不得再做他用。甲方两公司对上述承诺各自承担责任。2019年5月10日，华溢之星公司向五洲公司发送催告函称五洲公司发行的“16锡洲02”和“17锡洲01”公司债券未按照募集说明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并已于2018年9月和2019年1月发生违约事实，华溢之星公司受基金产品持有人委托，要求五洲公司给出本息兑付方案或加快资产抵债方案的执行。五洲公司对上述催告函不予认可，称未收到相应函件。另查一、华溢火星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的基金管理人为华溢之星公司，成立时间为2017年4月19日，基金编号SS9185。2019年6月24日，中信证券股份邮箱公司出具《资产估值表》载明华溢火星私募证券投资基金持有16锡洲02债券数量为645000。另查二、经各方共同确认，中南公司持有浦银11号1亿，该份额项下不持有锡洲债券，且确认浦银11号不存在其他的质押担保等财产负担情况。另查，中南公司持有纯债6号6000万份，其中持有17锡洲01面值2050万元，16锡洲02面值1000万元，全部锡洲债已于2020年1月17日注销；龙祥公司持有纯债7号6000万份，其中持有17锡洲01面值1000万元，16锡洲02面值2050万元；全部锡洲债已于2020年1月17日注销。五洲公司称截至本案最后一次开庭，稳健121号、稳健131号、稳健141号产品未提起诉讼。另查三、本案审理过程中，华溢之星公司申请对五洲公司、中南公司、龙祥公司的财产进行保全，并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提供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担保，华溢之星公司向该保险公司交纳了保险费62751.14元，该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本院出具民事裁定书，对中南公司所持有的1亿份浦银11号信托份额中价值46140544.59元的信托份额进行了查封。庭审中,对于本案各方责任,五洲公司认可尚欠应付债权本金46140544.59元及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的应付利息未付,利息标准按照年利率7.4%的标准计算。关于违约金,五洲公司认为因双方同意展期一年,展期期间内对未付利息不应计算违约金，华溢之星公司认为展期只是展期本金,故利息应当计算违约金。关于中南公司及龙祥公司的责任，华溢之星主张为债的加入，中南公司、龙祥公司则认为是以相应信托计划提供质押担保，但因未办理质押登记，故质押不生效，但中南公司同意以其持有的1亿份浦银11号信托份额财产，对涉案五洲公司尚欠的全部本金、期内利息及到期以后按照年利率7.4%标准计算的延期利息向华溢之星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华溢之星公司作为华溢火星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的基金管理人，合法持有五洲公司发行的16锡洲02债券，并享有债券持有人的相关权利。现各方确认16锡洲02债券已经到期，且五洲公司认可尚欠华溢之星公司应付回售本金46140544.59元及相应利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并对于华溢之星公司要求五洲公司偿还相应本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二期应付利息是否应自2018年9月20日起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华溢之星公司签署《协议书》，确认的是针对涉案债券不参与回售，该回售对应的是债券本金，但并未同意五洲公司可以迟延支付相应的利息，现五洲公司未依约付息，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支付相应的违约金，故本院对华溢之星公司主张的第二期应付利息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涉案债务到期后的违约金计算基数问题，涉案债券到期后，五洲公司负有向华溢之星公司按期偿还全部尚欠本息的义务，对于未还部分，五洲公司应当依约支付相应的违约金，故本院对于华溢之星公司主张的自2019年9月20日起以全部尚欠本金利息之和为基数计算相应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保全担保保险费，因本案系因五洲公司违约所致，相关费用已经实际发生，且五洲公司、中南公司亦同意承担，本院不持异议。关于中南公司及龙祥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从《协议书》内容来看，中南公司及龙祥公司系以特定的信托份额为华溢之星公司持有的涉案债券的安全性提供保障，并以相应信托份额优先偿还涉案债券本金利息等，上述表述无法推定中南公司、龙祥公司具有加入涉案债务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于华溢之星公司主张中南公司、龙祥公司构成债的加入，并据此要求二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因诉讼中中南公司同意以浦银11号信托份额项下财产对五洲公司在本案中尚欠的全部本金、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故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华溢之星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五洲公司非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项下本金46140544.59元、第二期利息3414400.3元及第三期利息3414400.3元;二、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华溢之星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五洲公司非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上述本息的违约金（其中本金违约金以46140544.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4%的标准，自2019年9月20日起计算到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违约金分别以3414400.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4%的标准，自2018年9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19日止；以6828800.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4%的标准，自2019年9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华溢之星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保全担保保险费62751.14元；四、被告无锡中南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其持有的陆家嘴信托—浦银11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项下的财产份额，在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尚欠的本金46140544.59元、利息（以46140544.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4%的标准，自2017年9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及保全担保保险费62751.14元范围内，向原告华溢之星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华溢之星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49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无锡中南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裕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柏振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