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8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明富，男，1972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渠县。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立乐、姚秀彬，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仁友，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垫江县。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瑾轩，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惠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明富及其辩护人谢立乐、姚秀彬、被告人邹仁友及其辩护人林瑾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受雇于福建和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和通公司”），与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吉钓安置小区一期（施工）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签订《泥水劳务承包合同》，承包平潭综合实验区吉钓安置小区一期3#、6#、8#楼砌体及抹灰等项目施工；另与和通公司口头约定，承包该处地下室项目施工。后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雇请70余名工人进场施工，由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及项目部、和通公司代为向工人发放工资。期间，项目部、和通公司实际向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支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251959元（含项目部、和通公司代为向工人发放的工资）。至2019年3月，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雇请的工人工资共计人民币3433606.3元，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已发放工资（含项目部、和通公司代为向工人发放的工资）人民币2123420元，仍有人民币1300186.3元尚未支付给工人。2019年6月6日，平潭县社会事业局向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限期将已领取但未支付给工人的工程款用于发放工人工资，但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在期限内未支付。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泥水劳务承包合同、班组工程竣工结算单、承诺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肖明富、邹仁友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肖明富的辩护人谢立乐提出，肖明富归案后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邹仁友的辩护人林瑾轩提出，邹仁友归案后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受雇于福建和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和通公司”），与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吉钓安置小区一期（施工）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签订《泥水劳务承包合同》，承包平潭综合实验区吉钓安置小区一期3#、6#、8#楼砌体及抹灰等项目施工，合同总价款人民币4922871.65元；另与和通公司口头约定，承包该处地下室项目施工。后肖明富、邹仁友雇请70余名工人进场施工，由肖明富、邹仁友及项目部、和通公司代为向工人发放工资。期间，项目部、和通公司实际向肖明富、邹仁友支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251959元（含项目部、和通公司代为向工人发放的工资）。至2019年3月，肖明富、邹仁友雇请的工人工资共计人民币3433606.3元，肖明富、邹仁友已发放工资（含项目部、和通公司代为向工人发放的工资）人民币2123420元，仍有人民币1300186.3元尚未支付给工人。2019年6月6日，平潭县社会事业局向肖明富、邹仁友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肖明富、邹仁友限期将已领取但未支付给工人的工程款用于发放工人工资，但肖明富、邹仁友在期限内未支付。 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平潭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杨某1、雷某、冯某、胡某1、李某1、王某1、周某1、李某2、张某1、李某3陈述，分别证实他们是肖明富、邹仁友雇请的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8＃外墙粉刷的工人，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2、被害人林某1、曾某、孙某陈述，分别证实肖明富、邹仁友雇请他们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8＃楼11层至屋面砌砖、粉刷，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3、被害人杨某2、赵某陈述，分别证实肖明富、邹仁友雇请他们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8＃内墙粉刷、点工，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4、被害人覃某、宋某陈述，分别证实肖明富、邹仁友雇请他们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地下室砌墙、粉刷、点工，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5、被害人苗某、肖某、张某2、王某2陈述，分别证实肖明富、邹仁友雇请他们班组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3＃砌砖、外墙粉刷、分隔条、点工，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6、被害人邵某、王某3、欧某1、郭某陈述，分别证实肖明富、邹仁友雇请他们班组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3＃、6＃内墙粉刷、点工，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7、被害人欧某2、林某2、欧某3、薛某陈述，分别证实肖明富、邹仁友雇请他们班组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3＃、6＃内墙粉刷、3＃6＃8＃一层外墙粉刷、地下室踢脚线，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8、被害人符某、杨某3、李某4、漆某、黄某、郑某、周某2、周某3、胡某2、鲜某、许某、周某4、周某5、向某、陈某陈述，分别证实肖明富、邹仁友雇请他们班组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砌砖、粉刷、点工，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9、被害人王某4、李某5、罗某、李某6陈述，分别证实肖明富、邹仁友雇请他们班组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项目从事3＃、6＃、8＃楼梯粉刷、点工，确认肖明富和邹仁友拖欠他们工资的金额。 10、被害人唐某陈述，证实肖明富、邹仁友拖欠他的工资款20300元 1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平潭吉钓安置小区一期（施工）项目由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并在平潭设立吉钓安置小区一期（施工）项目部。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将此工程全部承包给他。他将吉钓安置小区一期（施工）项目中的3＃、6＃、8＃部分项目以及地下室部分的砌体及抹灰等劳务分包给肖明富、邹仁友。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吉钓安置小区一期（施工）项目部授权池鸣闻与肖明富、邹仁友签订《泥水劳务承包合同》，另外地下室部分的劳务分包，是他与肖明富，邹仁友口头约定的。他支付给肖明富、邹仁友劳务工程款共计4247959元，其中有一部分直接发放工资给工人。之前肖明富承包公司南通安置房的项目，公司有拖欠他部分款项，但与吉钓安置房的项目无关。 12、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她是福建省合同建筑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财务。和通公司一共结算了4247959元工程款给肖明富、邹仁友。并提供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等相印证。 1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初期间，他任福建和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派驻吉钓安置小区（施工）项目部总工程师。肖明富、邹仁友分包吉钓安置小区（施工）项目中的3＃、6＃、8＃部分项目以及地下室部分的泥水工程。他的职责是组织施工员进行现场施工技术指导，与设计院、甲方对接沟通图纸变更事项，现场的安全和工程质量的控制。按规定，这些单据是需要他进行核对，由于单据较多，他出于对施工员的信任，他基本上没有核对就进行签字确认。 14、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他是平潭吉钓安置小区（施工）项目部的现场施工员。肖明富、邹仁友合伙承包吉钓安置小区一期项目中3＃、6＃、8＃部分项目以及地下室部分的泥水工程。 15、证人姚某证言，证实他是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吉钓安置小区（施工）项目部的项目经理。是吉钓安置小区（施工）项目部的负责人，全面负责管理项目部的所有事务。公司将劳务分包给福建和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和通公司），和通公司又将部分泥水劳务分包给肖明富、邹仁友。公司已经按照劳务分包合同将相关款项足额支付给和通公司。和通公司与肖明富、邹仁友有签订了一份《泥水劳务承包合同》，是和通公司的代表人池鸣闻与肖明富、邹仁友签订的。当时池鸣闻是代表项目部签订的这份合同。和通公司称，根据《泥水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总工程款为490多万元，扣除8＃部分由其他工人完成的项目，扣除合同7.4约定的“竣工弄验收合格并经建设单位且按约定完成结算审计30日支付5%工程款”和“5%质量保证金”，以及扣除合同13.15约定的“劳务费用3%”，剩下的款项420多万已足额支付给肖明富、邹仁友。 16、证人施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他在吉钓安置小区（施工）项目部工作。肖明富、邹仁友是吉钓安置小区（施工）项目的分包工人。2018年4月份的时候，吉钓安置小区（施工）项目部经理姚某授权他肖明富、邹仁友签订一份《泥水劳务承包合同》。合同是吴某洽谈的，内容是吴某确认的。 17、泥水劳务承包合同，证实记载甲方池鸣闻代表“平潭吉钓安置房（一期）工程项目部”与乙方肖明富、邹仁友签订务承包合同。 18、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分包，证实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昌公司”）与和通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劳务分包。 19、班组工程竣工结算单、承诺书，证实肖明富提供，记载其于2018年10月签写，表示其已完成工程量4216320元；2018年10月22日肖明富出具承诺书，证实其已收到和通公司、项目部的工程款4216320元，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 20、平潭县社会事业局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证实2019年4月18日平潭县社会事业局于向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源昌公司”接到限期改正起5日内支付被拖欠杨某1等75位工人工资。 21、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说明，证实“源昌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向平潭社会事业局出具说明，针对拖欠工人工资一事进行汇报：和通公司已向肖明富、邹仁友支付劳务费4223058元；肖明富、邹仁友在领取劳务费过程中存在造假和冒领；肖明富、邹仁友称收到的劳务费与支付上述工人工资之间的差额200多万元，已由其用于支付合同外的点工工资，但是提不出相应的工人支付款项和证明材料和相应工人的联系方式；周文全与伍安富二人在2019年3月11日在劳动部门登记所欠的20000元工资事实上是在肖明富新工地欠他们俩的工资；肖明富、邹仁友两包工头还多次纵容、怂恿或教唆旗下工人闹事，目的就是想利用对农民工保护的政策，达到非法占有劳务费的目的。 22、平潭县社会事业局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证实2019年6月6日平潭县社会事业局于向肖明富、邹仁友出具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肖明富、邹仁友在2019年6月13日9时前将杨某1等70位工人的工资发放到位。 23、平潭县社会事业局关于肖明富、邹仁友涉嫌拒不支付杨某1等70位农民工劳动报酬的调查报告，证实经平潭县社会事业局对肖明富、邹仁友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事进行调查，确认吉钓安置房项目由厦门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昌公司）承建，劳务分包单位为福建和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和通公司），和通公司将3＃、6＃、8＃楼、地下室砌体及抹灰等项目分包给肖明富与邹仁友，杨某1等72人系肖明富、邹仁友班组的工人。投诉人于2018年3月份陆续进场施工，2019年1月左右退场。平常施工是由邹仁友管理。和通公司按合同约定已支付给肖明富、邹仁友班组的工程款4247959元，达合同约定比例100%。72位工人总工资3433606.3元，工人已在和通公司与包工头肖明富、邹仁友处共领取工资2113420元，其中投诉人周文全、伍安富20000元工资已结清，目前仍有1300186.3元工资被拖欠。 24、平潭县社会事业局关于肖明富、邹仁友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件相关情况说明的函，证实肖明富认为合同的工程存在变更增量部分，但其无法提供经双方确定的材料进行佐证，无法认定。至于肖明富、邹仁友合同外地下室完成的工程量，厦门市源昌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昌公司”）认为合同外工程量双方还未办理结算，最多按照工人提供的设计合同外地下室的工程量128800元进行（含税金额为132664元）。认为《地下室泥水班组工程款确认书》和《工程量计算确认单》的工程量已经项目总工和施工员签字确认，两份证据可以证明肖明富、邹仁友合同外地下室工程量为453631.4元。肖明富、邹仁友班组合同内工程量为4216320元，合同外地下室工程量为453631.4元，合计总工程量为4669951.4元。肖明富、邹仁友仅能提供2018年3月至12月的点工工资表，未能提供工人考勤记录或结算单据，且在银行流水记录中肖明富所述发放工人工资的项目大部分是微信转账，无法体现收款方姓名和用途，因此无法核实。 25、欠薪情况汇总、班组欠薪情况、工资表，证实经统计，杨某1、周某1、王良、林某1、杨某2、覃某、苗某乾、邵某、欧某2、符某、王某4班组及其他工人被欠薪金额共计1358713.7元，及每名工人被欠薪金额。 26、承诺书、工人名单及金额，证实和通公司代付工人工资情况如下：2019年12月25日，代付杨某1班组杨某1、那亭、罗洪超、雷某、冯中国、李某1、王某1、刘广宣、胡某1、谷志祥工资共计11.62万元；2019年10月17日，代付王良班组王良工资共计2.5175万元；2019年12月29日，代付林某1班组林某1、林联丰、孙某、曾某工资共计3.9552万元；2019年10月17日，代付覃某班组覃某工资共计5.6万元；2019年12月25日，代付苗某乾班组苗某乾、肖某、朱俊、朱映、王某2、张某2工资共计15.2065万元；2019年10月17日，代付欧某2班组欧某2工资共计3.48万元；2019年12月25日，代付符某班组符某、鲜某、陈某、李某4、胡某2、许某、漆某、符美才、向某、周某4、周某3、周某2、郑某工资共计18.868万元；2019年12月28日，代付王某4班组王某4、李贤中、李某6、罗某工资共计2.1万元；2019年12月25日，代付肖苍明、王爱珍、许怀春工资共计2.434179万元；2019年12月29日，代付贺长平工资共计0.19万元；2020年3月25日，代付周某1班组周某1、张某1、李某2、李某3工资共计6.3万元。 27、到案经过，证实肖明富、邹仁友于2019年9月27日到平潭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28、户籍证明，证实肖明富、邹仁友身份信息。 29、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明富、邹仁友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明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邹仁友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朝芬 人民陪审员  林炳风 人民陪审员  池娟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静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