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02刑初89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1973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居民，无业，户籍所在地西安市临潼区新市XX村**，现住西安市新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艳，陕西兰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耿某某，男，1945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XX乡XX村委XX庙，系被害人耿某乙之兄。 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青，陕西秦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全，男，1952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居民，退休干部，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XX路****。系耿某某的外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耿某甲，女，1936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河南省新蔡县XX乡XX村**被害人耿某乙之姐。 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青，陕西秦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好俊，男，1968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居民，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XX镇XX街**，耿某甲之子。 被告人阮某某，曾用名阮某甲，男，1970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XX镇XX路**，西省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小区XX号楼XX室。2019年11月5日因本案经电话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铎，陕西善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本市碑林区XX路**XX大厦**。 法定代表人赵益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征，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耿某某、耿某甲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狄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艳，耿某某、耿某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青，耿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全,耿某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好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邢征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6日至2020年6月5日，因不可抗力，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9日04时许，被告人阮某某驾驶陕AXXX**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本市XX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中国石油加油站门前时，将在此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被害人耿某乙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后载张某某，加装动力装置）撞倒，致耿某乙、张某某受伤，双方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耿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14日死亡。经鉴定：耿某乙系被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XX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阮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耿某乙负事故次要责任。为了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阮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的交通肇事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某、耿某甲诉称：因被告人阮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亲属造成了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阮某某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50元、误工费558.67元、交通费300元、死亡赔偿金4692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8218.41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09001.08元，根据责任划分后，由被告人支付原告人人民币469165.9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承保限额内优先赔付原告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诉称：因被告人阮某某、被害人耿某乙的行为共同给原告人造成了损失，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阮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耿某某、耿某甲共同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2431.54元、住院伙食费14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8464.28元、误工费16760.14元、残疾赔偿金721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6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8151.9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限额内优先赔付原告人。 庭审中，被告人阮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亦不做辩解，且签字具结；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阮某某表示同意赔偿，但是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被告人阮某某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民事赔偿部分应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范围内优先赔付；耿某某、耿某甲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无事实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耿某乙应自行承担20%-30%的责任，保险公司赔付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张某某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保险公司赔付后不足部分由各被告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耿某某、耿某甲辩称张某某与耿某乙系雇佣关系，不应对张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即使应承担赔偿责任，也应从耿某乙生前财产中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份额由法院进行分配。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9日04时许，被告人阮某某在机动车驾驶证被依法暂扣期间驾驶陕AXXX**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本市XX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中国石油加油站门前时，将在此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被害人耿某乙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后载张某某，加装动力装置，后经鉴定属于超标准的自行车）撞倒，致耿某乙、张某某受伤，双方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阮某某拨打报警电话及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耿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14日死亡。经鉴定：耿某乙系被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XX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阮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耿某乙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某某无事故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张某某被急救车送至西安市北方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医嘱：1、卧床休息2月，加强营养饮食；2、1月后神经外科及骨外科门诊复查。张某某就医及住院花去担架费80元，门诊医疗费1966.9元，住院，住院医疗费10384元。后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张某某腰1压缩骨折符合十级伤残；2、张某某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张某某向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1600元。 又查明，被害人耿某乙去世前常年在XX路XX庙XX市场骑三轮车拉货送货，案发时，张某某与耿某乙达成口头协议，由耿某乙将其批发的XX庙XX市场XX路海纳物流中国石油加油站附近巷子里，张某某支付运费20元。耿某乙死亡时67岁，有近亲属及法定继承人耿某甲（1936年XX月XX日出生）、耿某某（1945年XX月XX日出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陕AXXX**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耿某乙医疗费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于2019年11月4日决定对2019.08.09阮某某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2019年11月5日民警电话通知阮某某到案。 2、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时现场的具体情况以及被告人阮某某负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无名氏（耿某乙）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张某某无事故责任。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所驾驶的机动车具有行驶资质，且该机动车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承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公安交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4日阮某某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其驾驶证被暂扣6个月，并处罚款1000元。暂扣期限到期后，因阮某某未参加驾驶证考试，事故发生时阮某某的驾驶证仍处于被暂扣的状态。 5、被告人阮某某血样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常规检验报告单、陕西省西安市XX中心血醇检验报告，证明案发时被告人阮某某的血醇浓度为13.88mg/100ml以及其尿检结果呈阴性。 6、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陕AXXX**号“神行者”牌小型越野客车制动、转向装置技术性能均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其照明、信号装置技术性能均无法检验，陕AXXX**号“神行者”牌小型越野客车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约为46km/h。无号“利民”牌电动三轮车属于超标准的自行车。陕AXXX**号“神行者”牌小型越野客车前部与无号“利民”牌电动三轮车右侧碰撞接触可以成立，陕AXXX**号“神行者”牌小型越野客车前挡风玻璃与软性客体（如人体）碰撞接触可以成立。 7、陕西省西安市XX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无名氏（耿某乙）系被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 8、西安市新城区XX中心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无名氏（耿某乙）血样与耿某某血样，在检出的DYS576等24个Y染色体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 9、西安市北方医院诊断证明书、陕西省西安市XX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张某某脊柱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0、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9日凌晨3点多，她在XX庙XX市场批发了一些水果，并在市场里面找了一名年龄较大、头发稀少、没有穿上衣、穿了一条黑色裤子的男性（耿某乙）骑三轮车帮她送货到XX路海纳物流中国石油加油站的巷子里，货送到后她给耿某乙现金20元。凌晨四时他们离开XX庙XX市场，当时她坐在三轮车后面的右侧，左胳膊搭在货物上，沿XX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XX路海纳物流中国石油加油站门前时，三轮车向北横过道路，过了一半的时候，被一辆由东向西行驶来的小型车撞倒，三轮车被撞出去十米左右的距离，她和三轮车的驾驶人（耿某乙）倒在小车与三轮车之间。事故发生后对方车辆的驾驶员拨打120将她和耿某乙送到北方医院进行治疗。 11、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她和丈夫阮某某在家吃的晚饭，阮某某当时喝了一瓶普通玻璃装的汉斯干啤。8月9日凌晨2时20分许，她坐阮某某驾驶的陕AXXX**号“神行者”牌小型越野客车去穆将王蔬菜批发市场批发蔬菜，03时30分许，他们离开蔬菜批发市场，准备回兴工路住处，当车沿XX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海纳物流附近时，她看见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男子骑着三轮车从他们车的左侧驶来，就赶紧提醒阮某某让他赶紧刹车，最后还是撞上了三轮车。事故发生后，她和阮某某下车查看，她看到三轮车上拉的水果散落了一地，三轮车上有一男一女，都受伤了，阮某某就赶紧打120救人，并报警。120来后，她陪同120一起将伤者送到北方医院检查治疗，阮某某在现场等候交警。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得知男的骑的电动三轮车，女的坐在三轮车上。她不清楚阮某某驾照被暂扣的事情。 12、证人耿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4日，他在河南省新蔡县有限电视台看见新蔡县交警大队发出的寻尸启事，认出照片上的人是其走失多年的亲弟弟耿某乙。他们一共兄妹五人，耿某乙属兔，今年67岁，没有上过户口，排行老五，现父母及大姐、二姐均已过世，耿某乙在世的亲人有三姐耿某甲和他自己。耿某乙在老家没有结婚，无儿无女，1989年到西安后与家人再无联系。 13、被告人阮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他驾驶一辆陕AXXX**号“神行者”牌小型越野客车在海纳物流旁边的中国石油加油站门前与一辆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具体经过以及案发前其在家中喝酒的具体情况，与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4、河南省新蔡县公安局涧头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了解耿某某有一走失多年的弟弟耿某乙，67岁，该所无耿某乙的户籍信户籍信息资料。iv> 15、河南省新蔡县涧头乡谢围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证明耿某甲、耿某某系耿某乙的继承人。 16、河南省新蔡县涧头乡谢围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身份证、户口本户口本复印件，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0日期间由耿某乙亲属张好清、孙继全、张好俊、张方方四人处理丧葬事宜；该四人均为居民户口。 17、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事故发生后耿某乙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天后死亡。 18、担架费票据、西安市北方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证明事故发生后张某某就医治疗的具体情况及为此支出担架费、医疗费共计12431.54元。 19、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明经鉴定：1、张某某腰1压缩骨折符合十级伤残；2、张某某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张某某支出鉴定费1600元。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某某违反道路安全法规，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的交通肇事罪。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阮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在机动车驾驶证被依法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唯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之辩称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信。 由于被告人阮某某、被害人耿某乙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某、耿某甲、张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本案民事部分责任如何承担问题，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对免责事由用黑体加粗字体印刷，并在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用黑体加粗字体进行提示投保人应仔细阅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阮某某在该项下进行了签字确认，保险人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有效。阮某某在驾驶证被依法暂扣期间发生事故属于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不予赔偿的情形，故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其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付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故赔偿责任比例确定为阮某某承担90%的责任，耿某乙承担10%的责任。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阮某某按照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耿某乙按照10%的比例承担责任，因耿某乙向张某某应支付的赔偿款系耿某乙生前债务，故由耿某某、耿某甲二人在继承遗产实际范围内向张某某承担赔偿责任。耿某某、耿某甲辩称耿某乙与张某某系雇佣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某、耿某甲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5天），2、营养费150元（30元*5天），3、误工费558.67元（40783元/365天*5天），耿某乙虽已超退休年龄，但因其未婚无子女，无其他生活来源，生前及事故发生时仍以骑三轮车送货为生，故对原告人主张的参照2018年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予以支持。4、死亡赔偿金469274元（36098元*13年），耿某乙去世时67岁，对原告人主张的参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3年的主张予以支持。5、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2485元（43194元/365天*7天*3人），原告人主张按照张好清、孙继全、张好俊、张方方四人误工十天计算，因孙继全系退休职工每月有退休工资，故对其因处理丧葬导致的误工损失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误工期时间过长，本院酌定误工期为七天，处理丧葬人员为三人，参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缺乏证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12431.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14天）；3、营养费1800元（30元*60天）；4、误工费16760.14元（40783元/365天*150天）；5、护理费6168元（37522元/365天*60天），原告人主张住院期间由其家属黄文护理，参照陕西省2018年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标准过高；原告人主张出院后由朋友王瑞稳护理，护理费一天150元，但未提交护工合同及支付凭证等予以印证，故护理费本院参照2019年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60天；6、残疾赔偿金72196元（36098元*20年*10%）；7、鉴定费1600元；8、交通费酌定300元，原告人主张交通费500元，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原告就医复诊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因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向被害人耿某乙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原告人优先赔付，因耿某某、耿某甲主张的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以上共计人民币472317.67元）和张某某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以上共计人民币97024.14元）已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本院按照耿某某、耿某甲及张某某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向耿某某、耿某甲赔偿91254.4元，向张某某赔偿18745.6元。耿某某、耿某甲主张的赔偿费用由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381713.27元由被告阮某某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343541.94元。张某某主张的赔偿费用由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93910.08元由被告阮某某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84519.08元；耿某某、耿某甲在继承耿某乙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9391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阮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阮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耿某某、耿某甲赔付人民币91254.4元；向张某某赔付人民币18745.6元； 三、被告人阮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耿某某、耿某甲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43541.94元；向张某某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4519.08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耿某某、耿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继承耿某乙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支付张某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391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熹微 人民陪审员  邓丽霞 人民陪审员  邓素珍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何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