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11民初162号原告：胡招勇，男，汉族，1971年10月1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盛逸春，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岩，男，汉族，1982年11月21日出生。被告：伍菲莉，女，汉族，1955年10月25日出生。被告：卢国洪，男，汉族，1991年8月1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廖昇国，南昌市创实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刘星，男，汉族，1986年9月23日出生。原告胡招勇诉被告朱岩、伍菲莉、卢国洪、刘星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招勇及委托代理人盛逸春，被告朱岩，被告卢国洪及委托代理人廖昇国到庭参加诉讼，伍菲莉、刘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刘星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及欠条、转账凭证等证据。于2020年5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招勇及委托代理人盛逸春，被告朱岩，被告卢国洪及委托代理人廖昇国，被告伍菲莉到庭参加诉讼，刘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招勇诉称：2018年9月12日，其与被告朱岩签订《施工合同》，承包朱岩经营的力量房子健身房（以下简称力量房子），装修工程款66万元。2018年11月，装修工程完工并交付。朱岩支付部分装修款后，仍余408000元未清偿。2019年1月26日，朱岩以力量房子的名义向其出具借条，加盖了力量房子印章。后朱岩支付了3万元，剩余的378000元至今未予归还。力量房子登记的经营者系伍菲莉，卢国洪、刘星与朱岩合伙经营力量房子。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朱岩、伍菲莉共同向胡招勇支付拖欠的装修工程款378000元及拖欠款项期间的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26日起，按本金378000元，年息20%计算至欠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其中暂计算至起诉日的利息为26040元），被告卢国洪、刘星对被告朱岩、伍菲莉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各被告全部承担。被告朱岩辩称：1.力量房子的实际经营者是刘星、卢国洪及其本人，因当时其身份证丢了，加之力量房子需注册，才拿伍菲莉的身份证先去做工商登记；2.欠装修款是事实；3.伍菲莉不是实际经营者，后期也没参与经营。被告伍菲莉辩称：朱岩借用其身份证，本人未参与力量房子的经营。被告卢国洪辩称：原告的起诉无事实依据，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刘星辩称：1.其未参与力量房子的经营管理；2.不应对健身房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其与朱岩之间为借款关系，而非合伙投资关系。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施工合同》一份，2、《借条》一份，证明：1、力量房子健身房欠原招勇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告装修工程款378000元；2、被告朱岩是力量房子的实际经营者；第二组证据：1、个体信息，证明：1、被告朱岩是实际经营者；2、被告伍菲莉是登记经营者，依法应与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被告；第三组证据：1、《协议书》一份（由朱岩与卢国洪签订，拍照件），2、青山湖区力量房子健身房出具的《致歉信》一份，3、销售部和教练部奖励制度（朱岩、刘星签字，力量房子健身房盖章），4、力量房子健身薪资表（朱岩、刘星签字，力量房子健身房盖章），5、刘星的银行回单（9页，复印件），6、视频截图（五张，打印件），7、原告与卢国洪、刘星的通话录音摘录（附音频U盘），证明：1、被告朱岩、卢国洪、刘星三人合伙经营力量房子健身房，三人是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对外承担连带责任，2、三名合伙人确认装修款系合伙期间因合伙事务产生，对该笔债务，三被告应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朱岩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刘星与我在健身房发生冲突的视频，证明：刘星是健身房的合伙人，参与经营，包括健身房的收费、收款都是在刘星的名下，刘星负责发员工的工资，包括我们三人的分红；证据二、刘星给员工发工资的复印件（健身房员工提供给我的），证明：刘星管健身房的账，员工工资都是从刘星那里发出的，即原告提交的刘星银行回单；证据三、刘星和我的转账记录，证明：他们都是合伙人，是共同经营，我给卢国洪也转过钱，是分红，有记录，卢国洪也收到过刘星的分红。证据四、微信群聊天记录（刘星、卢国洪、我），证明：刘星是合伙人，参与健身房的经营和分红；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我和刘星），证明：刘星和我合伙经营健身房，是合伙人；证据六、力量房子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刘星和我、卢国洪合伙经营健身房，是合伙人的关系；证据七、6月17日短信记录，证明：刘星是合伙人；证据八、力量房子健身薪资表、致歉信、销售部和教练部奖励制度，证明：卢国洪、我、刘星是健身房的合伙人；证据九、音频（我和刘星的对话），证明：卢国洪、我、刘星是健身房的合伙人。卢国洪与刘星发生冲突后，我和刘星在谈健身房后续的事情。被告伍菲莉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协议书，证明：当时只是朱岩的身份证丢了，所以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青山湖区力量房子健身房的营业执照，后续健身房经营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没有参与其中。刘星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欠条及转账凭证，证明：2019年1月1日，朱岩向刘星借款10万元，用于经营健身房，刘星表示同意，朱岩与刘星之间为借款关系，刘星只是把钱借给朱岩，而非投资款，刘星并非健身房合伙人，并未参与经营以及分红。被告卢国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朱岩对原告胡招勇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协议书》的三性有异议，签署协议书并非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对第三组证据的其他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卢国洪对胡招勇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中《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条是朱岩本人签署，系其个人行为，与力量房子无关，该组证据也无法证明原告想证明朱岩就是实际经营者的目的；对第二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力量房子是属于个体户，经营者是伍菲莉，不能证明注销登记就是被告朱岩去办理的；对第三组证据中《协议书》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该复印件的三性均有异议；从薪资表上来看，本案的被告朱岩及刘星有可能就是青山湖区力量房子的员工，也不能达到证明原告想证明的目的，我们对其真实性与本案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其他证据无原件，无法对原告的其他证据进行逐一的质证；对通话录音，我只听到了里面有说所谓卢说的：我就和你说开了吧，如果我和他签了协议，如果我是这个健身房的老板，是名副其实的老板，该负责的我一定会负责，但是我什么合同都没签。原告胡招勇对被告朱岩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九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卢国洪对朱岩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转钱、分红不是事实，不能以朱岩在该款上面的备注分红两个字就能确认卢国洪、刘星与他是合伙的关系；对证据四的证明目的及跟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由于刘星未到庭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据六的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八中薪资表、致歉信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九的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该证据来源性是否合法有异议。被告伍菲莉对朱岩提交的证据四至证据九的质证意见为：当时朱岩身份证遗失，拿我的身份证办理了营业执照，朱岩和我写了协议，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一切事情，他们怎么处理我一概不知道。原告胡招勇对被告伍菲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是由伍菲莉和朱岩签订，我们无法判断是何时签订以及其真实意思表示，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够达到被告伍菲莉的证明目的，因为根据法律规定，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的诉讼人，因此即使伍菲莉没有实际参与健身房的经营，但她作为名义经营者也应当承担本案的相应责任。被告朱岩对伍菲莉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伍菲莉只是我暂时借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了力量房子的经营者信息，后期经营期间，我身份证补办回来之后，和卢国洪、刘星提出变更经营者，他们两个人不同意，伍菲莉在我们经营期间，对健身房的事情一概不知，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参与分红。被告卢国洪对伍菲莉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我们赞同原告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但是除掉实际经营者这块，我们的意见和原告是一样的。原告胡招勇对被告刘星提交的证据的银行流水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关于该欠款的真实性，我们无法考证，而且这个也是他和朱岩之间的关系，而刘星是健身房的合伙人，原告提供了很多证据予以证明，关于该10万元，他曾经在电话录音里确认投入了10万元。被告朱岩对刘星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这个欠条不是我本人的本意，我是被迫写的，我手机上现在也有截图，包括他分期转给我的图，这个是他个人入股健身房的钱，不是我个人的借款。被告卢国洪对刘星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这个银行流水及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我们均无异议，该借条是发生在转账之后，符合我们当今借款交易的习惯，这恰恰证明刘星与本案被告朱岩存在其他经济纠纷，他们之间有借贷关系。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所提供证据，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因被告卢国洪对原告胡招勇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有异议，对朱岩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九均有异议，对伍菲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朱岩对刘星提交的证据有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庭审和调查情况，对案件事实综合予以确认。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9月12日，朱岩与胡招勇签订《合同书》，由胡招勇承包力量房子的装修工程，工程造价为66万元。2019年1月26日，朱岩向胡招勇出具借条，载明力量房子法人朱岩欠胡招勇408000元。且借条中注明：共660000元，已付252000元，另外增加的费用已结清。借条中还约定了：“力量房子健身房法人朱岩答应6个月还清此笔费用，3个月后剩余款项收取百分之20利息”。在借条借款单位处注明为力量房子健身房，并盖有力量房子的印章，朱岩在欠款人处签字、捺印。原告胡招勇自认被告朱岩已向其偿还3万元。另查明，刘星与胡招勇的通话录音摘录中，刘星称：“如果朱岩拿不出钱，以他的股份赔偿给你行不？”胡招勇称：“我没那个实力”。刘星称：“他欠你的408000元，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一天还不上，我不希望你们来我健身房来要，我们把这个股份留在这里，把他的股份稀释掉，这部分股份我们会赔偿给你，来以股份的形式赔偿你的钱。”原告胡招勇与被告刘星、卢国洪磋商装修工程款等相关事宜时，卢国洪在录音中谈到：“老胡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不？他现在把账上的钱全部亏空了。还要叫我们投钱进来交房租，发员工工资。说让我们多占一点股份，我们也同意了。你这边还差你的工程款，万一他跑了呢？那不要我们来担...之前我们投了十几万下去，全部被他亏空了。现在又叫我投钱进去，怎么可能呢？还有一笔外债，如果我投得越多，我的股份越多，万一哪天他跑掉了，我不要全驮。我就和你说开了，如果我和他签了协议，如果我是这个健身房的老板，是名副其实的老板，该负责的我一定会负责。但是我什么合同都没签，稀里糊涂就这样进来了。万一他跑掉了，这个四十万我还要背，我投了十几二十万元钱进去，又叫我投钱，那这个不是打水漂...如果你同意，我等会就来问他肯不肯。不肯的话我们也不会再投钱”。后续的录音中，胡招勇仍就装修款的问题与刘星、卢国洪进行过商议。另查明，2018年10月8日，刘星向朱岩转账50000元（收款账号：62×××40）；2018年10月8日，朱岩与刘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朱岩称：钱已收到，50000元整；刘星称：转了五万，朱岩称：我催促工程进度，销售总监预计21号左右收款，刘星称：好。2018年10月19日，刘星向朱岩转账50000元（收款账号：62×××40）。2018年10月19日，朱岩与刘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朱岩称：已收到股份款10万元整；刘星称：目前这么多，等你回来，我先投10万。2019年2月1日在朱岩、卢国洪、刘星三人组成的以“闲聊”命名的微信群中，朱岩称：我们三个股东可否平摊聚餐的费用？朱岩还问卢国洪，酒钱多少？卢国洪称可以。后在该微信群中，刘星称，那天聚餐当天胡啸天当爸爸了，我代表了健身房发一个红包算我的。朱岩与卢国洪称应将其二人也算进去，也是他们作为股东的一片心意。2019年2月19日的力量房子健身薪资表中，载明销售、销售主管、教练、教练主管的工资构成，盖有力量房子的印章，有朱岩、刘星的签字。2019年4月30日刘星向朱岩转款20712.78元，并注明：“3月份分红”。5月24日刘星在力量房子【每日总结】（22）的微信群聊中称：今晚此时此刻谁开第一单我有奖励。6月6日刘星在该微信群中称：谁在健身房，把外面广告灯关一下。6月17日，刘星向朱岩发送一条短信，声明今日退出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力量房子健身房合伙。2017年7月29日的《致歉信》中载明，“由于健身房内部股东在合作过程中存在诸多分歧，经过几轮协商仍无法达成一致导致健身房无法持续经营...无论健身房内部股东合作问题如何处理，广大会员朋友是无辜的，我们将会在会员充值问题上积极妥善处理。如果您有任何关于后期处理问题方面的疑问，请随时与我们联系。”后附上了刘星、卢国洪、朱岩的身份信息、工作单位及电话号码，并盖有力量房子的印章。另查明，青山湖区力量房子健身房个体信息中载明，经营者为伍菲莉。后伍菲莉与朱岩签订协议书，载明朱岩为实际经营者，其是借用伍菲莉的名义登记力量房子为个体工商户，在该协议书第二、第三项中已注明伍菲莉并未参与力量房子的设立、经营，伍菲莉如承担力量房子的债务，朱岩承诺向伍菲莉承担一切损失。本院认为，原告胡招勇、被告朱岩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形成的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胡招勇、朱岩均应按合同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胡招勇按被告朱岩要求完成施工，朱岩对胡招勇的施工未提出异议，被告朱岩应履行向原告胡招勇支付装修工程款的义务。经结算装修工程款尚欠408000元，被告朱岩向原告胡招勇出具的借条载明：“力量房子健身房法人朱岩欠胡招勇装修工程款408000元”并约定“三个月后剩余款项数额收取百分之20利息”，借条中有朱岩的签字、捺印，并盖有力量房子健身房印章。后被告朱岩仅向胡招勇偿还3万元。据此，原告胡招勇要求力量房子健身房工商登记经营者伍菲莉及实际合伙经营人朱岩、刘星、卢国洪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根据庭审及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朱岩、刘星、卢国洪之间是否成立合伙关系；二，本案中，如力量房子健身房工商登记者与实际经营者并非同一人，其对外应如何承担债务。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胡招勇主张被告朱岩、刘星、卢国洪三人为力量房子股东，系合伙关系，并提供力量房子个体信息、协议书、力量房子出具的《致歉信》、奖励制度、薪资表、录音等证据证明。被告朱岩主张其与刘星、卢国洪为力量房子股东，系合伙关系，并提供其与刘星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及原告已向法庭提交过的薪资表、致歉信、奖励制度等证据证明。被告刘星辩称其与朱岩并非合伙关系，并提供借条、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二人之间系借贷关系。被告卢国洪辩称其与刘星、朱岩并非合伙关系，但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综上，虽然被告刘星持有借条，但根据刘星向朱岩转款当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能证明该10万元转款并非借款，且通过其参与力量房子健身房日常经营管理、分红、及作出退出力量房子合伙声明等证据，进一步证明刘星与朱岩之间并非借贷关系，而是合伙投资关系。故对被告刘星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告朱岩已自认其为力量房子健身房的实际经营者；至于卢国洪，在原告胡招勇向被告刘星、卢国洪催讨装修工程款时，卢国洪称已投入十几万进力量房子健身房，但因其未与朱岩签协议，故其不认为自己是力量房子健身房的股东，从而不应承担偿还该笔装修款的责任。但卢国洪在只有朱岩、刘星与其本人的群聊中谈论关于平摊酒钱及送红包的问题时，卢国洪已默认其为力量房子健身房股东。而且在以力量房子健身房的名义向办理了会员的顾客出具的《致歉信》中提到：“无论健身房内部股东合作问题如何处理，广大会员朋友是无辜的，我们将会在会员充值问题上积极妥善处理。如果您有任何关于后期处理问题方面的疑问，请随时与我们联系”，后附上了刘星、卢国洪、朱岩的身份信息、工作单位及电话号码。该证据也进一步证明其实为力量房子健身房的股东。因此，虽然朱岩、刘星、卢国洪之间无书面合伙协议，但力量房子已工商登记，且通过上述证据表明其三人之间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等行为，具备合伙的实质特征，应认定其三人之间成立合伙关系，为力量房子健身房的实际经营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关于争议焦点二，前文已述，被告朱岩、刘星、卢国洪三人之间成立合伙关系，为力量房子健身房的实际经营者。故其三人需对力量房子健身房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此外，从保护债权人的角度，合同相对方基于信赖利益，有理由相信个体工商户的登记者系责任承担的主体。登记者伍菲莉与实际经营者朱岩之间的经营约定，只对内发生法律效力，对外不能成为免责事由。且被告伍菲莉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明知其与朱岩之间的约定。故被告伍菲莉应对力量房子健身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原告胡招勇要求被告朱岩、刘星、卢国洪、伍菲莉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原告胡招勇根据约定要求其按年利率20%支付，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岩、卢国洪、刘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胡招勇清偿拖欠的装修工程款37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7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7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本判决生效后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伍菲莉对该装修工程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胡招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7360，由被告朱岩、卢国洪、刘星、伍菲莉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子新人民陪审员  万国莲人民陪审员  郑礼芬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梁泽鹏书记员邹欣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