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120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户某某，男，1976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长集镇汪井村吴岗组,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董德伟，上海金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4，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万江红，上海汉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某，男，197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孙磊，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长集镇汪井村三墩组,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张祺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2，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时志强，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某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蒋某2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须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蒋某2及辩护人董德伟、万江红、孙磊、张祺麟、时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起，被告人户某某伙同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等人，在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封浜地区等地向他人违法发放、催收高利贷，其后因索债过程中对部分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而被刑事处罚。上述人员先后刑满释放后或在判处缓刑前后，继续经常纠集在一起，并伙同被告人蒋某2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或采用软硬兼施的方式索取非法债务，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在相关地区内先后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及“套路贷”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户某某为首要分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敲诈勒索、诈骗犯罪事实1.2009年1月间，被害人季某某向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借款人民币2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户某某、朱某4出狱后，采用言语威胁等方式继续向季某某索债并索要坐牢补偿。2013年1月，季某某被迫向户某某支付65万元。2.2009年5月，被害人江某1的前夫李某4向被告人朱某4借款共29万元用于归还赌债，后出逃避债。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等人在明知该李某4的“债务”系离婚后产生、与江某1无关的情况下，仍采用言语威胁、至江某1的父母家中滋扰等方式索债。2013年6月，江某1被迫向户某某、朱某4“还款”40万元，并与户某某等人签订房屋拆迁后卖房归还100万元的协议。3.2013年11月，被害人葛某1因欠被告人朱某4赌债，朱某4让其向被告人韦某某借款，韦某某以收取“保证金”“砍头息”为由诱使葛某1签订金额总计90万元的虚高借条，葛某1实得53.4万元。后因葛无力偿还离家出走，朱某4、韦某某等人采用上门滋扰、言语威胁等方式向葛的家人索债，并由户某某与葛家人员谈判确定还款金额。至2018年2月，葛某1之父葛某2、前妻姜某某被迫卖房后向韦某某“还款”165万元。4.2014年1月起，被害人赵某1因沉迷购买彩票，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韦某某借款，韦某某、吴某某伙同梁海兰、陈海(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多次以贷还贷、虚增借款金额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其中部分走账资金由户某某出资。其后，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与梁海兰、陈海等人多次至赵某1家中滋扰索债。至2017年8月，上述人员从赵某1处总计非法获利250余万元。5.2016年7月起，被告人朱某4多次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用于网上百家乐赌博。待李某1赌博输款后，朱某4伙同被告人韦某某、吴某某、蒋某2以及陈德强(另案处理)等人，通过虚增借款金额、以贷还贷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其间，2017年4月21日，蒋某2受被告人户某某等人安排，将其从户某某处获取的250万元以自己名义出借给李某1用于平账，收取砍头息15万元。2017年7月起，因李某1无法还债，韦某某等人多次至李家中以及李某1之姐李某2位于江苏省苏州市的住处，采用上门滋扰、言语威胁等方式索债。2018年1月，李某1之妻方某被迫与韦某某提供的“买家”签订协议，转让两套拆迁房产(尚未办理过户手续，其中一套系韦某某出资330万元以盖某某的名义购买)，所获钱款用于归还李某1的债务。至2018年1月，户某某等犯罪集团人员从李某1处总计非法获利570余万元(其中330万元系未遂)。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等人在先后刑满释放后或在判处缓刑前后，继续采用暴力殴打、言语威胁、上门滋扰等手段，多次向前高利贷债务人及其家属索要本金及高额利息，其中：1.因被害人张某1之子张2欠债外逃，被告人朱某4多次带人采用上门滋扰等方式向张某1索债，张某1被迫于2012年5月24日向户某某“还款”20万元。2.因被害人姚某某之子朱某3外出躲债，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等多人，多次采用言语威胁、至姚家泼油漆、到姚经营的公司拉电闸、暴力殴打等方式向姚某某夫妇索债。2012年12月，姚某某被迫向户某某、朱某4“还款”74万元。3.因李某3无力偿还债务，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等人采用上门滋扰等方式向李某3索债。4.因被害人徐某1的朋友甘某某向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借款后外逃，韦某某伙同朱某4以言语威胁等方法逼迫徐某1承担担保责任。至2011年年底，徐某1共向户某某一方人员“还款”40万元。5.被告人户某某出狱后，以被害人林某1未支付户某某服刑期间的本息为由，安排被告人韦某某带人以言语恐吓、半夜敲门蹲守等方式向林某1追债。2012年8月，林某1被迫出售厂房后“还款”200万元。6.因被害人孙某1之子孙某2外出躲债，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朱某4等人多次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堵钥匙孔等方式向孙某1索债。孙某1迫于无奈，于2014年2月与户某某安排的被告人蒋某2签订买卖协议，约定将今后拆迁可得的一套房屋以人民币130万元的价格卖于蒋某2，后孙某1将180万元“归还”朱某4。三、诈骗犯罪事实1.2014年9月，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等人受让得嘉定区安亭镇黄渡镇东港路XXX号上海宝盾涂料厂有限公司。2015年6月起至2018年10月，由韦某某以替安亭镇钱家村村民委员会代收土地使用费的名义，向购买上海宝盾涂料厂有限公司楼房的经营业主收取高额钱款，但实际未向村委会交付土地使用费。其中，从经营业主何某某处骗取土地使用费共计人民币110万余元；从经营业主董某某处骗取土地使用费共计50万余元。2.2015年起，被害人王1经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韦某某借款。因王1无法偿还欠款本息，韦某某伙同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吴某某，由韦假意介绍朱某4、吴某某借款给王1，通过虚增借款金额、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至2016年6月，王1写下欠条本金总额800余万元(实得300余万元)。后王1父母出面与户某某、韦某某等人协商“还款”，至2016年7月，王1及其家人“归还”户某某等犯罪集团人员共600余万元，总计被骗取3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7月3日将被告人户某某、吴某某抓获归案；于2019年9月18日将在普陀区看守所服刑的被告人朱某4押回归案；经上网追逃，于2019年11月7日将被告人韦某某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某2于同月26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户某某、韦某某、朱某4、吴某某到案后均拒不认罪，蒋某2在审查起诉阶段虽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称无法回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被害人季某某、江某1、葛某1、葛某2、姜某某、李某1、方某、李某2、赵某1、赵某2、陈1、张某1、姚某某、朱某1、李某3、徐某1、林某1、林2、樊某某、孙某1、孙某2、何某某、董某某、王1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谢某某、浦某某、李某4、朱某2、江某2、宋某、袁某、王2、叶某某、盖某某、陶某某、庄某某、沈1、张2、朱某3、王某3、胡某某、沈2、万某某、徐某2、甘某某、张某3、赵某3、张某4、寿某某、王某4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相关借条、收条、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房屋转让协议、民事判决书、110报警记录、离婚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蒋某2的户籍资料及有关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户某某伙同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索债等为名，以暴力、威胁、“软暴力”滋扰等手段对他人进行要挟、恐吓，迫使他人交付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四名被告人敲诈勒索既遂和未遂部分均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户某某伙同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蒋某2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诈骗数额均特别巨大，被告人蒋某2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户某某纠集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等，多次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等手段，恐吓他人并强行索取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本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户某某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实施的部分敲诈勒索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吴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在判决宣告前均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韦某某在非法拘禁前罪的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某4在开设赌场前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户某某辩解其参与了部分事实，在要债过程中未使用过非法手段，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同时认为向何某某、董某某收取的土地使用费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理由如下：被告人间分工不明确、组织和计划性不强，较为松散，他们纠集在一起主要是因为老乡、亲属关系，户某某参与了部分犯罪，没有证据证实其是策划者，本案可认定为一般犯罪团伙。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其主要目的还是非法占有财物，可以重罪吸收。对于诈骗何某某、董某某土地使用费一节，被告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要件，不构成诈骗罪。在王1被骗一节中，被告人户某某家属在案发后积极向被害人作了退赔，获得了谅解，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户某某从轻判处。被告人朱某4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不是主犯，其听从于户某某，在要债过程中未使用过非法手段，涉及的债务不是赌债。辩护人同意第一辩护人对恶势力集团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4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无意见，认为寻衅滋事罪应当被诈骗罪或敲诈勒索罪吸收，寻衅滋事只是手段，目的是钱财，轻罪应当被重罪吸收。被告人朱某4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建议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某辩解起诉书指控的部分是事实，部分不是事实，对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没有异议，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同意第一辩护人对恶势力集团的辩护意见。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某参与向被害人江某1、姚某某、李某3索债事实，无证据证实，不应认定。对于骗取何某某、董某某土地使用费一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能认定为犯罪。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并非纯粹出于破坏社会秩序之目的，实际上还是以索取财物为根本目的，与本案中敲诈勒索事实在性质上无异，也应认定为敲诈勒索。被害人王1被诈骗一节，也存在被告人上门暴力讨债的行为，性质与本案敲诈勒索事实无本质区别，可认定为敲诈勒索。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索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同意第一辩护人对恶势力集团的辩护意见。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十三节事实中，被告人吴某某仅参与了三节，且参与了部分行为，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某某没有参与后续的敲诈勒索行为，只能承担诈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同意第一辩护人对恶势力集团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蒋某2受他人指使参与了部分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被告人蒋某2系主动到案，可认定为自首，建议合议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起，被告人户某某伙同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等人在嘉定区江桥镇封浜地区等地向他人违法发放、催收高利贷，因对部分债务人采用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索要债务，分别于2011年及2012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刑罚。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在刑满释放后继续和尚处于缓刑考验期限内的被告人韦某某等人纠集在一起，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等手段继续向原有债务人及其亲属索要高利贷。并结伙被告人吴某某、蒋某2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在被害人无力偿还时，通过“以贷还贷”、“转单平账”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并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虚假给付事实，后借助诉讼或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向被害人或者被害人的特定关系人索取“债务”，在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封浜地区等地多次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户某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寻衅滋事事实1、2008年8月，被害人张某1之子张2向被告人户某某等人借高利贷，因无力还款外出躲债。被告人朱某4服刑出狱后多次带人至张某1住处进行滋扰逼债，后张某1被迫于2012年5月24日还款20万元。2、2008年，被害人姚某某之子朱某3向被告人户某某借高利贷。2012年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出狱后继续向朱某3索债，后因朱某3在外躲债，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等人多次采用言语威胁、至姚家泼油漆、到姚经营的公司拉电闸、殴打姚某某等方式向姚某某夫妇索债。2012年12月，姚某某被迫向户某某、朱某4还款74万元。3、2008年，被害人李某3因赌博向被告人户某某陆续借高利贷。后因李某3无力偿还，双方于2008年12月28日签订协议，约定以拆迁获得一百平方以上的一套房屋归还户某某60万借款。2012年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等人出狱后，采用堵门、殴打等方式继续向李某3及其家人索债。4、2008年11月，被害人徐某1的朋友甘某某向被告人韦某某借高利贷，徐某1作为借贷证明人，后因甘逃债失联，韦某某采用言语威胁等方法向徐追债。被告人朱某4出狱后与被告人韦某某采用言语威胁的方式继续向徐某1索债，徐某1被迫还款24万元。5、2008年，被害人林某1向被告人户某某借高利贷。2012年被告人户某某出狱后，伙同被告人韦某某等人以未还本息为由，由被告人韦某某带人以言语威胁、半夜敲门蹲守等方式向林某1追债。2012年8月，林某1被迫出售厂房后还款200万元。6、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害人孙某2因赌博及资金周转向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借高利贷，因无力还款外出躲债。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出狱后伙同被告人韦某某等人采用上门滋扰、威胁等方式向孙某2父亲孙某1索债。孙某1被迫与户某某安排的蒋某2签订卖房协议，约定将嘉定区江桥镇太平村XXX号今后拆迁所得的其中一套房屋(至今未取得)以130万元卖于蒋某2，孙某1将该款连同50万元现金归还被告人朱某4。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收条证实，2008年张2向户某某借高利贷，后外出躲债。2012年户某某等人出狱后，朱某4等人经常来要债，实在受不了后卖了一套动迁房给了户某某20万元。2、被害人姚某某、朱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3、王某3、胡某某、沈2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协议书、收条、报警记录证实，朱某3于2008年先后向户某某、朱某4借高利贷，后无力还款外出躲债。户某某、朱某4出狱后，与韦某某等人带人到姚某某家里、厂里逼债，上门泼油漆、踢门，到厂里拉电闸、殴打姚某某夫妇，2012年12月被迫还了74万元。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人万某某的证言，相关协议书、报警记录证实，2008年李某3因赌博向户某某、朱某4借高利贷，后无力还款，双方签订以以后拆迁所得的100平方以上的房屋抵债。等户某某出狱后，派朱某4、韦某某来要钱，上门堆稻草、堵门锁，被对方打伤，家里东西被砸烂。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2、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甘某某因赌球向韦某某借高利贷，徐某1作为借款证明人，后甘某某无力还钱外出躲债。在2011年底或2012年初，韦某某向徐某1要债，威胁徐，后被逼与韦某某、朱某4谈，给了对方24万元。5、被害人林某1、樊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3的证言，相关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2008年林某1先后向户某某借高利贷，利息一直还到户某某服刑。户某某出狱后继续向林要本息，派人晚上戴了墨镜、穿黑衣服到厂里敲门，威胁将其孙子装在麻袋丟进河里，闹得其离婚，后被迫卖掉厂房给了户某某200万元。6、被害人孙某2、孙某1的陈述，相关辨认笔录、房屋买卖合同、银行业务回单、收条、银行卡明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2008年孙某2因赌博及生意需要向户某某借高利贷，后无力还款外出躲债。2012年朱某4带了韦某某上门要债，敲门窗、堵钥匙孔，三天两头来骚扰，孙某1还被韦某某带来的人殴打，后被逼和对方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将以后动迁所得的一个中套以130万元的价格卖给对方，另付50万元，一共180万元，房子至今未拿到。敲诈勒索、诈骗事实1、2009年1月，被害人季某某向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借款人民币20余万元。后采用非法拘禁方式向季某某索债，因案发未成。待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刑满释放后，两人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继续向季索债并索要坐牢补偿费。2013年1月，季某某被迫向被告人户某某支付65万元。2、2009年5月，被害人江某1的前夫李某4向被告人朱某4借款共29万元用于归还赌债，后出逃避债。2012年被告人户某某等人服刑出狱后，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等人在明知李某4的债务系离婚后产生、与江某1无关的情况下，仍采用言语威胁、至江的父母家中滋扰等方式索债。江某1于2013年6月被迫还款40万元，并与被告人户某某等人签订房屋拆迁后卖房归还100万元的协议。3、2013年11月，被害人葛某1因欠被告人朱某4赌债，朱某4让其向被告人韦某某借款，韦某某以收取“保证金”、“砍头息”等“套路贷”方式诱使葛某1签订总计90万元的虚高借条，后因葛无力偿还离家出走。被告人韦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本院判决葛某1应归还韦某某本金60万元及违约金3.6万元。后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等人采用上门滋扰、言语威胁的方式向葛的家人索债。2018年2月，葛某1之父葛某2、前妻姜某某被迫卖房后还款165万元。4、2014年1月起，被害人赵某1因沉溺购买彩票通过他人介绍多次向被告人韦某某借款，后韦某某、吴某某伙同梁海兰、陈海(在逃)等人通过多次“以贷还贷”、“转单平账”等“套路贷”方式不断垒高债务，赵某1实际得款30余万元。因赵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与梁海兰、陈海等人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以及诉讼方式向赵某1索债，在赵某1因惧怕外出避债后，上述人员至赵某1女儿赵某2家中或工作单位，采用上门滋扰、言语威胁等方式继续索债。赵某1、赵某2被迫卖房后于2017年8月还款280万元。5、2015年起，被害人王1经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韦某某借款。后因王1无法偿还欠款本息，韦某某伙同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吴某某，由韦假意介绍朱某4、吴某某借款给王1用于所谓支付前笔债务的利息，从而通过多次“以贷还贷”虚高借款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至2016年6月，王1总计写下欠条本金总额800余万元(实得300余万)。后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等人至王1父亲王某4厂里，采用言语威胁、限制自由等方式索债，王某4被迫与户某某、韦某某等人协商还款，至2016年7月，王1及其家人被迫还款55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户某某家属向被害人王1退赔180万元，取得了谅解。6、2016年7月起，被告人朱某4多次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用于网上百家乐赌博。待李某1赌博输钱后，其结伙被告人韦某某、吴某某、蒋某2、陈德强(在逃)、姚元美(在逃)等人通过多次“以贷还贷”、“转单平账”等“套路贷”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其间，2017年4月21日，蒋某2受户某某等人安排，将其从户某某处获取的250万元以自己名义出借给李某1用于平账，收取“砍头息”15万元。2017年7月起，因李某1无法还债，韦某某等人多次至李家中以及李某1姐姐李某2位于江苏省苏州市的住处，采用上门滋扰、言语威胁等方式索债。2018年1月，李某1妻子方某被迫将两套拆迁房出售给韦某某安排的人员(尚未办理过户手续)，所得购房款500万元及自己筹得的50万元归还韦某某。7、2014年9月，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等人受让得嘉定区安亭镇黄渡镇东港路XXX号上海宝盾涂料厂有限公司。2015年6月起，户某某、韦某某以替安亭镇钱家村民委员会代收土地使用费的名义向相关业主收取高额钱款，相关费用汇入韦某某个人银行卡，未上交村委会。共计骗取业主何某某土地使用费110万余元、董某某土地使用费50万余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7月3日抓获被告人户某某、吴某某，2019年11月7日抓获被告人韦某某，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蒋某2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8日，被告人朱某4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生效后交付执行，同年9月10日因涉嫌诈骗、敲诈勒索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蒋某2到案后均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季某某的陈述，证人浦某某、陈某2、谢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转账记录、报警记录证实，季某某于2009年先后向户某某、朱某4借高利贷20万元，后无力还款被户某某等人拘禁。等户某某等人刑满释放后继续向季索债，并索要坐牢补偿费，后季委托谢某某与户某某谈，最后被迫付了65万元。2、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4、朱某2、江某2、宋某、袁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报警记录、收条、银行业务回单证实，李某4与江某1于2008年11月离婚。2009年李某4因赌博向朱某4借高利贷，后无力还款在外躲债。2012年户某某手下的人找江某1及江父母要债，威胁去学校堵江的女儿，掐江父亲脖子，还去骚扰朱某2，江某1被迫卖房后给了朱某440万元，还签订了一份待老宅拆迁后归还100万元的协议。3、被害人葛某1、葛某2、姜某某的陈述，证人蒋某1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证实，葛某1于2013年向韦某某借款，后无力还债外出躲债，韦某某向法院起诉，判决归还60万元本金及违约金3.6万元。后韦某某、朱某4等人至葛某1前妻姜某某处要钱，威胁姜，将家门锁堵住、半夜敲门等，姜某某被迫将葛某1家的一套房子卖后给了韦某某165万元。4、被害人赵某1、赵某2的陈述，证人陈1、沈1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报警记录、民事判决书、协议书、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赵某1因沉溺买彩票先后向韦某某、韦某某介绍的吴某某及朱某4介绍的梁海兰、陈海借款，每次借钱先将利息扣除，还不出后利上加利，最后欠条变成280万元，赵某1实际到手30万元左右，梁海兰、陈海到法院起诉赵某1。后朱某4、韦某某等人到赵某1女儿赵某2单位及住处索债，采取跟踪、殴打、堵门锁、堵赵某2儿子等方式，后被迫卖房后给了朱某4280万元。5、被害人王1、王某4的陈述，相关辨认笔录、银行资金往来查证记录、收条、谅解书证实，2015年至2016年间，王1先后向韦某某借款，后韦某某让朱某4借款给王1平账，朱某4又让吴某某借款平账，王1共从对方处拿到300万元左右，对方到王1父亲王某4厂里闹，不让王某4离开，还威胁到家里闹，后王某4被迫通过抵押厂房、别墅、车子筹钱后给了对方550万元。6、被害人李某1、方某、李某2的陈述，证人盖某某、陶某某、庄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委托说明书、债务清偿协议、房屋转让协议、转账记录、银行卡明细清单、报警记录证实，2017年李某1因赌博先后向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等人借钱，后韦某某以李某1欠钱太多利息太高为由介绍蒋某2平账，当天李某1取现15万元给了韦某某，算借蒋某2的利息，235万元转给了吴某某，后无力还款外出躲债。朱某4、韦某某等带人至苏州李某1姐姐李某2处采用盯梢、威胁等方法要债，最后被逼将家里二套动迁房卖给韦某某带来的人，拿到了550万元转给了韦某某。7、被害人何某某、董某某的陈述，证人赵某3的证言，相关会议纪要、土地使用费欠款明细及收据、上海宝盾涂料厂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房屋转让合同、土地使用费支付收据等证实，2014年开始户某某作为宝盾厂的老板找何某某、董某某收土地使用费，一开始每亩3.8万元或4万元，后涨到每亩6万元，后到村委会询问得知宝盾厂每年每亩是1.2万元，多收何某某110万元左右、董某某50万元左右。8、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冻结了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吴某某的相关财产。9、本院(2009)嘉刑初字第799号、(2012)嘉刑初字第3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户某某有期徒刑2年10个月、朱某4有期徒刑2年4个月、吴某某有期徒刑1年8个月、韦某某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刑初4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某4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10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1、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12、工商登记材料及相关社保信息证实，被告人韦某某系上海宝盾涂料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户某某系上海永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的社保均由上海永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缴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在刑满释放后结伙尚在缓刑考验期间的被告人韦某某，多次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等手段，向他人索要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贷债务，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索要债务为名，采用暴力、威胁、“软暴力”滋扰等手段，迫使他人交付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蒋某2参与“套路贷”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对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数罪并罚。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两人没有骗取何某某、董某某土地使用费，不构成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向何某某、董某某隐瞒了相关土地使用费缴纳的真相，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户某某、韦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关于其没有采用非法手段向他人索债的辩解，本院认为，多名被害人及其亲属均证实遭到朱某4、韦某某等人暴力索债，被迫交付钱款，故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被告人蒋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蒋某2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蒋某2虽系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于其当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本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户某某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五名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虽参与部分犯罪，但均积极参与犯罪，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但考虑其作用相对小于被告人朱某4、韦某某，可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吴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某4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宣告判决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韦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户某某向被害人王1退赔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39年7月2日止。)二、被告人朱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38年1月7日止。)三、被告人韦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撤销本院(2012)嘉刑初字第330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韦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人民币六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0日起至2039年11月6日止。)四、被告人吴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32年7月2日止。)五、被告人蒋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户某某、朱某4、韦某某、吴某某、蒋某2退赔犯罪所得，分别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项永明审 判 员  徐闻翌人民陪审员  陆雪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姚布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