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0506号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彼得·罗纳德·丹伍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璞，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原，上海市方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效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杨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高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市莫尔豪斯路**。法定代表人罗伯特·贾尔斯，副总裁兼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张伟，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哲勇，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简称苹果公司）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第3669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贺秀莲参与诉讼，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高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高通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7月24日通过互联网法庭在线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苹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原，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效维、杨静，第三人高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伟、崔哲勇以及专家辅助人唐彤在线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苹果公司就高通公司名称为“计算装置中的活动的卡隐喻”的第201310491586.1号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以苹果公司提出的本专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无效理由均不成立为由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苹果公司不服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0不具有创造性。分别以对比文件1、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确定的区别技术特征（2）是一致的，即“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关闭”。但被诉决定中对于将区别特征（2）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非显而易见的评述是错误的。实际上，证据2和4作为公知常识证据可以证明在交互设计领域，擦拭目标窗口时将其设计为提供可视化操作，使被操作对象随着擦拭动作移动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对比文件3、4、6分别都公开了擦拭手势可以作为关闭目标窗口和应用程序的命令。以对比文件3为例，对比文件3公开了“姿势可以进一步定义显示器表面上所显示的应用程序的关闭，该姿势可以为手势。检测到的手势还可用于关闭内容窗口112，例如‘X’或擦拭动作。”可见，区别技术特征（2）已经被对比文件3、4、6分别结合公知常识证据2、4所公开，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鉴于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2、17的保护范围与权利要求1一致，故权利要求12、17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同权利要求1，对于本专利的从属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是基于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原告苹果公司没有正确理解区别技术特征（2）“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中限定的沿着第二方向移动卡的含义。首先，本专利限定的移动卡是一个“拖拽”的手势，与对比文件3、4、6和证据2、4公开的“擦拭”手势在动作和方向都是不同的。其次，苹果公司提交的公知常识证据2、4属于诉讼阶段新提交的证据，不是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不应被采纳。即使允许诉讼中证据2、4可以作为公知常识的证据，由于证据2、4与本专利通过手势移动卡的应用领域不同，不能证明苹果公司所主张的与对比文件3、4、6分别结合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2）。因此，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高通公司述称，同意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答辩意见，并认为：首先，原告苹果公司在行政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2、4属于新证据，并非被诉决定作出时所依据的证据，不应予以采纳。证据4的公开日以书页载明的印刷日为准，为2008年5月，不能确定在本专利优先权日2008年5月23日之前，故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即使采纳诉讼中证据2、4，考虑到证据2、4仅仅描述了采用鼠标拖动操作、具有光标视觉反馈的桌面计算机图形用户界面，不同于本专利中的小屏幕智能设备中的利用触控屏手势进行操作的应用场景，无法与对比文件3、4、6分别结合而公开区别技术特征（2）。其次，对比文件3、4、6也未公开区别技术特征（2）限定的接触性手势、移动的方向以及“卡移动解散”的视觉效果和功能。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20具备创造性，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苹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计算装置中的活动的卡隐喻”的第201310491586.1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9年5月18日，最早优先权日为2008年5月23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3月1日，专利权人为高通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计算机系统，其包括：处理器；触敏显示屏幕，其耦合到所述处理器，所述处理器接收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的手势输入并且在至少两个显示模式中的任何一个显示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机系统，其中：在给定的持续时间期间，所述处理器同时地操作至少第一应用程序和第二应用程序；在全屏模式下，所述处理器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提供针对所述至少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中的仅一个应用程序的用户界面；在窗口模式下，所述处理器：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提供对应于所述第一应用程序的第一卡以及提供第二卡的第一部分，使得所述第二卡的第二部分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不可见，所述第二卡对应于所述第二应用程序，其中至少所述第一卡显示来自所述第一应用程序的操作的内容，所述内容对应于：(i)来自应用程序的输出，(ii)任务，(iii)消息，(iv)文档或(v)网页；通过改变所述第一卡在第一方向上相对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的位置来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所述第一方向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以及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与所述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这通过如下来进行:(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以及(ii)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关闭；其中，响应于接收用户输入，所述处理器将所述计算机系统进行至少如下转换：(i)从所述全屏模式转换到所述窗口模式，或(ii)从所述窗口模式转换到所述全屏模式。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所述第一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水平，并且其中所述第二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垂直。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所述第二方向为大体上向上。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每个卡都包括用于相对应的应用程序活动的用户界面，并且其中所述用户界面适于显示来自所述相对应的应用程序活动的操作的内容以及接收用于所述相对应的应用程序活动的输入。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中的至少一个包括用于相对应的应用程序活动的用户界面的静态表示。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所述处理器被配置成在第三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机系统，其中所述第二卡和第三卡被堆叠，所述第二卡和所述第三卡均对应于所述第二应用程序。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所述处理器提供如具有焦点的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中的仅一个，并且其中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所述处理器通过选择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的哪一个成为焦点来对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所述第一方向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所述计算机系统在移动计算装置上被实现。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所述移动计算装置是手持式装置。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所述第一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垂直，并且其中所述第二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水平。11.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系统，其中，当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机系统时，所述处理器进一步被配置成通过移动至少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的另一卡来对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以填充通过被解散的第一卡或第二卡而留下的空隙。12.一种用于操作计算装置的方法，所述方法被一个或多个处理器实现，并且包括：在全屏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在所述全屏模式下，至少第一应用程序和第二应用程序被同时操作，并且其中针对所述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中的仅一个应用程序，用户界面被显示在触敏显示屏幕上；当在所述全屏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时，接收用户输入；响应于接收所述用户输入，从在所述全屏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转换到在窗口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其中在所述窗口模式下，(i)至少第一卡被显示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所述第一卡对应于所述第一应用程序，以及(ii)第二卡的第一部分被显示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使得所述第二卡的第二部分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不可见，所述第二卡对应于所述第二应用程序；当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时：通过改变所述第一卡在第一方向上相对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的位置来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所述第一方向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以及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与所述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这通过如下来进行:(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以及(ii)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退出。13.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第一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水平，并且其中所述第二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垂直。14.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第一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垂直，并且其中所述第二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水平。15.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方法，其中，当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时，对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包括移动至少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的另一卡以填充通过被解散的第一卡或第二卡而留下的空隙。16.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方法，其中，在所述窗口模式下，响应于接收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显示的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上的敲击输入，所述计算装置被从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操作转换到在所述全屏模式下操作。17.一种用于操作计算装置的系统，所述系统包括：用于在全屏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的模块，其中在所述全屏模式下，针对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中的仅一个应用程序，用户界面被显示在触敏显示屏幕上；用于当在所述全屏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时接收用户输入的模块；用于响应于接收所述用户输入从在所述全屏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转换到在窗口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的模块，其中在所述窗口模式下，(i)至少第一卡被显示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所述第一卡对应于所述第一应用程序，以及(ii)第二卡的第一部分被显示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使得所述第二卡的第二部分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不可见，所述第二卡对应于所述第二应用程序；用于当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时通过改变所述第一卡在第一方向上相对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的位置来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所述第一方向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的模块；以及用于当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时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与所述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的模块，所述响应通过如下操作来进行:(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以及(ii)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退出。18.根据权利要求17所述的系统，其中，所述第一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水平，并且其中所述第二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垂直。19.根据权利要求17所述的系统，其中，所述第一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垂直，并且其中所述第二方向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为大体上水平。20.根据权利要求17所述的系统，进一步包括用于如下操作的模块：当在所述窗口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装置时，通过移动至少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的另一卡来对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以填充通过被解散的第一卡或第二卡而留下的空隙。”针对本专利，苹果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附件1：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附件2（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WO2008/030976A2、公开日为2008年3月13日的国际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中文译文。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计算设备（参见说明书全文、权利要求1-45、附图1-64），该设备具有带有图形用户界面（GUI）的触敏显示器（也称为“触摸屏”）、一个或多个处理器（相当于本专利的处理器）、存储器、以及程序。所述程序被存储在所述存储器中并被配置成由所述一个或多个处理器执行。所述程序包括：用于检测与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一个或多个手指接触的指令（相当于本专利的触敏显示屏幕，耦合到所述处理器）。图39A至39M示出根据一些实施例的浏览器的示例性用户界面。在一些实施例中，响应于在完成图标3938上的敲击或在完成图标3938上的其它预定手势（相当于本专利的处理器接收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的手势输入），将位于显示器中心的窗口（例如3912-2）放大以填满屏幕（即，该浏览器网页以窗口或全屏两种显示方式来显示，在全屏显示时，提供仅针对浏览器网页窗口的用户界面）。UI3900G（图39G）是用于将新窗口添加到应用（诸如浏览器147）的UI。其包括显示窗（例如网页3912-2）（即，以窗口形式显示浏览器网页时，处理器在触敏显示屏幕上提供第一窗口）和至少一个隐藏窗口（例如，网页3912-1和3934-3，以及可能完全隐藏在屏幕外的其它网页）。响应于在触摸屏显示器上检测到手势，将该应用中的显示窗口移离显示器，并将一隐藏窗口移到显示器上。例如，响应于在屏幕的左侧检测到敲击手势3949，将具有网页3912-2的窗口向右部分地或全部移出屏幕，将具有网页3912-3的窗口完全移出屏幕，将具有网页3912-1的部分隐藏窗移到显示器的中心。在一些实施例中，响应于在完成图标3938上的敲击或在完成图标3938上的其它预定手势，将位于显示器中心的窗口（例如3912-2）放大以填满屏幕。附件3（对比文件2）：公开号为US2003/0117440A1、公开日为2003年6月26日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中文译文。附件4（对比文件3）：公开号为CN1860429A、公开日为2006年11月8日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显示器（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3段、第2页倒数第5段、第2页最后1行-第3页第1行、第9页第12行），包括：“姿势可以进一步定义显示器表面上所显示的应用程序的关闭，该姿势可以为手势。检测到的手势还可用于关闭内容窗口112，例如“X”或擦拭动作”。附件5：公开号为US5588105A、公开日为1996年12月24日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部分中文译文。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2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苹果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进一步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其中附件5’用于替换无效宣告请求书中的附件5：附件5’（对比文件4）：公开号为US5588105A、公开日为1996年12月24日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部分中文译文。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个运行于笔输式计算机系统10的操作系统下的应用程序（参见说明书第5栏第12-16行、第9栏第10-11行），包括：“通过将笔尖触针38的尖端放置在状态栏模板的一部分上，然后将触针的尖端在屏幕42上移动来指示执行拖动动作。这将导致在步骤206中，状态栏以及应用窗口两者的移动。如果拖动动作未被指示，则在步骤208判断是否有手势动作被指示执行。手势的一个实例为可以关闭窗口的“擦拭”手势。如果有手势动作被指示，则步骤210执行该手势动作”。附件6：本专利母案国际公布文本WO2009/143076A2及母案原申请的公开文本CN102099776A。附件7（对比文件5）：公开号为US2007/0247440A1、公开日为2007年10月25日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中文译文。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触摸屏装置（参见说明书第[0034]段、图3A、3B、3D），包括：“控制器16可以通过重叠的方式（在下文被称为‘切换模式’）显示含有图像的多个窗口。在显示窗口20b上显示属于第一层的执行菜单30a，例如“移动图像”、“MP3”、“照片”和“收音机”。触摸屏或检测器14可以连接到触摸屏或检测器控制器42以用于将在触摸屏或检测器14上检测到的触摸信号化。如果触摸是双触摸，那么在步骤S111中，可以在已经取消了切换模式之后，在屏幕上显示全大小的被触摸的下面的层的显示窗口20b，并且维持全屏模式。此时，如果触摸不是双触摸，那么在步骤S112中，可以将被触摸的下面的层的显示窗口20b显示为上覆的显示窗口，并且维持切换模式可见”。对比文件5还公开了（参见说明书全文、权利要求1-16及附图1-5），根据实施方案的触摸屏装置可以应用于安装有触摸屏的所有种类的数字设备，例如MP3、PDA、便携式终端、笔记本计算机。显示器12和触摸屏或检测器控制器42可以连接到主控制器44并且在所述主控制器的控制下操作（相当于一种计算机系统，包括处理器）。控制器16可以通过重叠的方式（在下文被称为‘切换模式’）（相当于窗口模式）显示含有图像的多个窗口。触摸屏或检测器14可以连接到触摸屏或检测器控制器42以用于将在触摸屏或检测器14上检测到的触摸信号化（相当于触敏显示屏幕，耦合到处理器，所述处理器接收触敏显示屏幕上的手势输入）。如果触摸是双触摸，那么在步骤S111中，可以在已经取消了切换模式之后，在屏幕上显示全大小的被触摸的下面的层的显示窗口20b，并且维持全屏模式（相当于在全屏模式下，在触敏显示屏幕上提供针对至少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中的仅一个应用程序的用户界面）。此时，如果触摸不是双触摸，那么在步骤S112中，可以将被触摸的下面的层的显示窗口20b显示为上覆的显示窗口，并且维持切换模式（相当于在至少两个显示模式中的任何一个显示模式下操作所述计算机系统）。控制器16可以通过显示窗口来显示包括执行菜单的各种图像。参看图3A，相应的显示窗口20a、20b示出属于同一层的执行菜单。也就是说，在显示窗口20b上显示属于第一层的执行菜单30a，例如“移动图像”、“MP3”、“照片”和“收音机”（相当于在给定的持续时间期间，所述处理器同时地操作至少第一应用程序和第二应用程序）。如果触摸了图3C的切换模式选择区域50b，那么可以将显示模式切换为切换模式，如图3D中所示。如果确定在菜单上检测到触摸，那么在步骤S121中，可以执行检测到的菜单。显示窗口可以彼此不完全重叠，使得其一些边缘或拐角可能未被覆盖（相当于在窗口模式下提供第一卡及第二卡的一部分，使得第二卡的第二部分在触敏显示屏幕上不可见）。在显示窗口20b上显示属于第一层的执行菜单30a，例如“移动图像”、“MP3”、“照片”和“收音机”（相当于第一卡对应于第一应用程序，第二卡对应于第二应用程序）。在上覆的显示窗口20a上显示属于执行菜单30a（“移动图像”）的下层（第二层）的执行菜单30b（“拍摄移动图像”、“查看所存储的移动图像”、“查看DMB”和“设定条件”）（相当于至少第一卡显示来自第一应用程序的操作的内容，所述内容对应于(i)来自应用程序的输出，(ii)任务，(iii)消息，(iv)文档或(v)网页）。此外，如果触摸在上覆的显示窗口20a上显示的执行菜单30b，那么控制器16可以执行相关菜单。在一个实施方案中，如果触摸是在预定时间周期内触摸两次显示窗口的双触摸，那么可以取消切换模式并且可以在显示器上显示全大小的被双触摸的显示窗口。可以在取消了切换模式的显示窗口20a的一部分处提供切换模式选择区域50b。切换模式选择区域50b可以接收触摸并且将显示模式切换为切换模式（相当于响应于接收用户输入，所述处理器将所述计算机系统进行至少如下转换：(i)从所述全屏模式转换到所述窗口模式，或(ii)从所述窗口模式转换到所述全屏模式）。附件8（对比文件6）：公开号为US2008/0084400A1、公开日为2008年4月10日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部分中文译文。对比文件6公开了一种响应于在播放的媒体视频文件的显示图像上执行的一个或多个手指手势而控制视频媒体回放的视频媒体播放器（参见说明书第[0064]段），包括：“在优选实施例中，它从播放的媒体文件的左上部朝向播放的媒体文件的右下部跨越。这种对角滑动手指手势可以由本发明的例程通过其落入跨播放的视频媒体文件的特定角度范围内来检测。这样的对角滑动手指手势可以被映射到播放的媒体文件的关闭功能，停止播放并关闭文件。这是结束播放的视频媒体文件并关闭它的一种快捷方便的方式，使得其他计算内容可以显示在屏幕上”。附件9（对比文件7）：公开号为US2006/0161861A1、公开日为2006年7月20日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部分中文译文；附件10（对比文件8）：公开号为US2006/0161847A1、公开日为2006年7月20日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部分中文译文。附件11（对比文件9）：公开号为US2007/0250787A1、公开日为2007年10月25日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部分中文译文。附件12（对比文件10）：公开号为CN1274439A、公开日为2000年11月22日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苹果公司在意见陈述书中进一步补充如下无效宣告请求理由：权利要求1-20修改超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权利要求1-20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0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5、8-20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22日将苹果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及证据转送给专利权人。专利权人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8年1月2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对苹果公司提交的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4的中文译文提出异议，同时提交了以下证据作为专利权人的相应译文：反证1：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1]、[00476]、[00512]段的中文译文；反证2：对比文件4说明书第5栏第5-15行的中文译文。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07日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专利权人于2018年01月2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证据副本转送给苹果公司。针对苹果公司2018年1月12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专利权人于2018年3月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阐述了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和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3月15日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专利权人于2018年3月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证据副本转送给苹果公司。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3月20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4月12日举行第一次口头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4月10日再次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5月4日举行第二次口头审理。第一次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第一次口头审理。针对专利权人2018年3月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苹果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阐述了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的理由，同时提交了以下证据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用于证明“移动电话采用触摸屏”、“屏幕上同时显示多个应用程序窗口”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附件13：《移动电话实践与指导》，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出版社，马立军主编，2007年1月第1版，第1次印刷；封面、书名页、版权页、目录页、第14页、封底，共7页；附件14：《信息技术应用基础2005版》，复旦大学出版社，上海市计算机应用能力考核办公室编，2005年9月第1版，第1次印刷；封面、书名页、版权页、目录页、第68页、封底，共12页；附件15：国家图书馆的《文献复制证明》及附件（证明编号2018-NLC-GCZM-0392），共21页。苹果公司在意见陈述书中补充了如下意见：1、原申请中，选择和解散卡同时进行，而权利要求1中将“标识为被选择”和“解散”记载为分离的、依照先后顺序执行的步骤，因此与原申请的记载相悖，超出了原申请记载的范围。2、专利权人认为“标识为被选择”是软件层面由处理器执行的动作，苹果公司认为视觉反馈是“标识为被选择”的一种可能理解，双方的不同解释恰好说明该特征含义不清楚。3、本专利的卡模式和滑移模式下的操作类似，说明书中记载了滑移模式下向上拖拽关闭卡、向下拖拽重新布置卡，因而权利要求中对“向上”的上位概括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第二次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第二次口头审理过程中，进一步明确了以下事项：（1）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庭人员的身份和资格无异议，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成员及书记员无回避请求。（2）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苹果公司于201804月2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证据副本转送给专利权人。专利权人当庭签收，并针对该转文充分发表了意见，同时表示庭后不再提交书面答复。（3）专利权人对苹果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公开日期均无异议。（4）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第一次口头审理过程中已经就译文达成一致意见，并对有关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无效理由进行了调查，本次口头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可对上述法条进行相关意见补充。（5）双方当事人除坚持书面意见外，针对本专利的技术方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无效理由充分发表了意见。（6）苹果公司认为：（6.1）对比文件1将启发法用于确定触摸屏设备的命令，公开了手机多个功能的展开，各个功能相互之间并没有非此即彼的互斥关系，可以应用于同一个手机，且文中多处描述了“在一些实施例中”，因此这些功能的组合公开了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技术方案。（6.2）本专利的第一、第二应用程序可以是相同的应用程序，因为本专利对于第一应用程序和第二应用程序没有任何定义，并且本专利说明书第[0024]段记载了“对于已经在运行的应用程序，可启动新卡”，权利要求6中也记载了第二卡和第三卡对应于同一应用程序的情况。因此对比文件1的多个浏览器网页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卡和第二卡，第一卡对应于第一应用程序，第二卡对应于第二应用程序。（6.3）苹果公司当庭引入对比文件1图63A、63E，并认为该内容包括在无效理由所引用的对比文件1全文之内，且与无效理由所引用的对比文件1第[00113]-[00114]段存在技术关联，主张其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在窗口模式下以卡的方式呈现多个应用程序以及对卡的相关操作。（7）专利权人表示：本专利的“卡”用于表征应用程序，权利要求中的“第一、第二应用程序”是不同的应用程序；权利要求4中用户界面接收的“输入”指的是用户对界面的输入；权利要求5中“静态表示”指的是对于窗口模式下的卡，用户不能对应用程序的内部功能进行操作。专利权人同时认为苹果公司在上述（6.3）部分所提及的当庭引入的部分超出了苹果公司提出无效理由的期限，属于新的事实和主张，并且即使依据该内容，其也不足以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相关内容。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的理由：（一）审查基础在本次无效宣告请求程序中，专利权人未对权利要求书作出修改，因此本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二）证据认定对比文件1-10均为专利文献，专利权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公开日期均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也未发现影响对比文件1-10的真实性的明显瑕疵。因此，对对比文件1-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比文件1-10的公开时间均在本专利的最早优先权日之前，因此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的新颖性和创造性。专利权人对外文证据的对比文件2、5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没有异议，针对外文证据对比文件1、4、6-9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提出异议，后双方当事人在第一次口头审理中已经就相关译文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对于上述有异议部分的外文证据以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的译文为准，其余部分的译文以苹果公司提交的译文为准。专利权人对于无效理由中引入对比文件9的图3B-3F存在异议，认为对比文件9的中文译文没有包括图3B-3F，因而不应将其作为证据使用。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9的扉页中包含摘要附图的中文译文，附图3B-3F的原文与摘要附图中的英文标记相同，并且对比文件9说明书第[0033]段的中文译文也记载了图3D和3E中数字标记302、304、306的名称，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附图3B-3F中英文标记的实际含义与摘要附图的含义一致，对该附图的引入并不会导致无效理由和范围超出预期。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专利权人因苹果公司未提交附图3B-3F中文译文而请求不予接受的主张不予认可。附件13、14为两本书籍的相关页复印件，附件15为国家图书馆出具的《文献复制证明》，用于证明附件13、14的真实性。专利权人对于附件13-1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公开日期均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也未发现影响其真实性的明显瑕疵，因此，对附件13-1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附件13、14的出版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最早优先权日，且所述两本书籍为相关领域教科书，因此可以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三）关于专利法第三十三条1、本专利权利要求1-20限定了在全屏模式、窗口模式下对卡的操作，以及根据操作对应执行的功能，其技术方案在原申请说明书发明内容、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均有记载，因此其修改没有超出原申请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关于增加的特征“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原申请说明书中记载了将卡向上拖拽离开屏幕以解散卡（参见说明书第[0106]-[0107]段、附图8A-8B），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在执行拖拽操作时，后台运行的计算机程序中必然对被拖拽的卡进行了标识选中，否则将无法明确该操作的执行对象，继而无法实现后续解散卡的操作，因此，处理器必然先将卡标识为被选择，然后执行解散卡的操作，其步骤存在顺序关系，并且该步骤和顺序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从原申请中能够直接、毫无疑义确定的。关于特征“与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原申请说明书第[0106]、[0110]、[0120]段记载了向上拖拽的手势可用于解散卡；以及将卡从一个位置拖拽到另一个位置，例如向上、向下拖拽的手势均可用于重新布置卡。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确定：在本专利中，向上拖拽的手势在不同条件下可用于执行不同功能，向上拖拽以解散卡和向上拖拽以重新布置卡并不矛盾。因此基于相同的理由，向下拖拽的手势在不同条件下也可以执行不同功能，向下拖拽以解散卡与向下拖拽以重新布置卡也并不矛盾。说明书中记载的“向上”、“向下”仅仅是用于对方向的举例，其指示了沿着某个方向执行拖拽可以解散卡这一技术内容，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本专利原申请文件的记载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在不同于第一方向的第二方向上的拖拽手势均可用于解散卡，因而该技术内容并未超出原申请记载的范围。综上，权利要求1、12、17的修改未超出原申请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3、关于特征“大体上垂直”：基于与上述第2点意见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2、13、18的修改也未超出原申请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4、关于特征“大体上水平”：原申请说明书中记载了当卡为水平布置时，向上拖拽以解散卡的示例（参见说明书第[0106]-[0107]段、附图8A-8B），也即，拖拽卡的方向与卡的排列方向垂直。而根据说明书第[0094]段的记载，卡既可水平布置，也可垂直布置。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本专利原申请文件的记载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当卡为垂直布置时，可以水平拖拽以解散卡。因此，权利要求10、14、19的修改未超出原申请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四）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在本专利中，权利要求1记载了“所述处理器：……(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据此可以明确，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执行“标识为被选择”的主体为处理器。因此，结合权利要求1中的上述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此处的“标识”指的是处理器层面的标识。另外，说明书中也没有记载苹果公司所主张的以视觉反馈的形式将卡“标识为被选择”，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常规认知也能够知晓，将卡向上拖拽离开屏幕时，在后台运行的计算机程序必然要对被拖拽的卡进行标识选中，以指示该操作所针对的对象，因而此处应当将“标识”理解为处理器执行的软件程序中的标识、标记。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11的保护范围是清楚的，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基于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12、17及其从属权利要求13-16、18-20保护范围也清楚，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五）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1、关于特征“第二方向”：原申请说明书中记载了向上拖拽的手势可用于执行多种功能、向下拖拽的手势可用于执行卡的重新布置（参见说明书第[0106]、[0110]、[0120]段），这些有关方向的记载起到了说明和举例的作用，其所要表达的技术内容是：通过该操作将卡从序列中拖拽出来，从而解散卡。而无论拖拽方向是向上还是向下，均是从序列中拖拽出来，故而均可用于实现卡的解散，与当前属于卡模式还是滑移模式无关。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说明书中得到在“第二方向”上的拖拽可以解散卡，权利要求1、12、17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11、13-16、18-20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关于特征“大体上垂直”：基于与上述第1点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2、13、18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3、关于特征“大体上水平”：原申请说明书中记载了当卡为水平布置时，向上拖拽以解散卡的示例（参见说明书第[0106]-[0107]段、附图8A-8B），也即，拖拽卡的方向与卡的排列方向垂直。而根据说明书第[0094]段的记载，卡既可水平布置，也可垂直布置。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说明书中得到在“大体上水平”的方向上的拖拽也可以解散卡的技术内容，权利要求10、14、19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六）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1、权利要求1-3、5、8-1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对比文件1的浏览器网页、数字视频播放器、电话呼叫、相册等分别属于不同的应用程序实施例。虽然对比文件1描述了将启发法用于根据手势确定用户指令，且多处提到“在一些实施例中”，但是对比文件1的启发法仅仅用于解释人机交互中手势识别的基本理论，在对比文件1的不同应用程序中，同一手势所对应执行的功能并不相同，因而对比文件1的多个实施例所记载的技术方案之间是相互独立的，不能共同构成一个单独的技术方案。从上述多个技术方案中各选取一些与手势操作相关的特征来组合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不符合新颖性评判的单独对比原则。因而，对于苹果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的各项特征分别被对比文件1的浏览器网页、视频播放器、电话呼叫、相册等实施例公开，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至少存在以下区别技术特征：1）权利要求1中第一卡对应于第一应用程序、第二卡对应于第二应用程序，相应地，处理器同时地操作该第一应用程序和第二应用程序，并且响应于接收用户输入，使得计算机系统在应用程序的全屏模式、窗口模式间转换，而对比文件1第一网页窗口、第二网页窗口对应于同一浏览器应用程序，同时操作的是同一浏览器应用程序的两个网页窗口，并且是在浏览器应用程序中网页内容的全屏显示和窗口显示间转换；2）权利要求1还包括特征“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与所述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这通过如下来进行:(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以及(ii)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关闭”。鉴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并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不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3、5、8-11是独立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因而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12-16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2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类似，因此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12与对比文件1至少存在以下区别技术特征：1）权利要求12中第一卡对应于第一应用程序、第二卡对应于第二应用程序，相应地，同时地操作该第一应用程序和第二应用程序，并且响应于接收用户输入，使得计算机装置在应用程序的全屏模式、窗口模式间转换，而对比文件1第一网页窗口、第二网页窗口对应于同一浏览器应用程序，同时操作的是同一浏览器应用程序的两个网页窗口，并且是在浏览器应用程序中网页内容的全屏显示和窗口显示间转换；2）权利要求12还包括特征“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与所述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这通过如下来进行:(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以及(ii)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退出”。鉴于权利要求12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并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不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权利要求12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16是独立权利要求12的从属权利要求，因而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17-20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7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类似，因此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17与对比文件1至少存在以下区别技术特征：1）权利要求17中第一卡对应于第一应用程序、第二卡对应于第二应用程序，相应地，响应于接收用户输入，使得计算机装置在应用程序的全屏模式、窗口模式间转换，而对比文件1第一网页窗口、第二网页窗口对应于同一浏览器应用程序，并且是在浏览器应用程序中网页内容的全屏显示和窗口显示间转换；2）权利要求17还包括特征“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与所述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的模块，所述响应通过如下操作来进行:(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以及(ii)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退出”。鉴于权利要求17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并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不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权利要求17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8-20是独立权利要求17的从属权利要求，因而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七）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权利要求1-20具备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1-11（1.1）关于权利要求1参见上述针对新颖性的评述，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中第一卡对应于第一应用程序、第二卡对应于第二应用程序，相应地，处理器同时地操作该第一应用程序和第二应用程序，并且响应于接收用户输入，使得计算机系统在应用程序的全屏模式、窗口模式间转换，而对比文件1第一网页窗口、第二网页窗口对应于同一浏览器应用程序，同时操作的是同一浏览器应用程序的两个网页窗口，并且是在浏览器应用程序中网页内容的全屏显示和窗口显示间转换；（2）权利要求1还包括特征“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与所述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这通过如下来进行:(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以及(ii)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关闭”。据此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如何实现对多个应用程序的快速导航和快速关闭。苹果公司主张：区别技术特征（1）中的部分特征“第二卡对应于第二应用程序”被对比文件2、5、9、10任何之一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并且附件13-15能够证明移动电话采用触摸屏、在屏幕上同时显示多个应用程序窗口是公知常识。区别技术特征2）中的部分特征“在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被对比文件3、4、6任何之一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由于权利要求1是通过对第一、第二卡的操作来实现对第一、第二应用程序的控制，因此，特征“第一、第二卡对应于第一、第二应用程序”与“同时操作所述第一、第二应用程序，使得计算机系统在全屏模式、窗口模式间转换”之间是相互关联的，应当作为整体进行考虑。对比文件5公开了不同卡对应于不同应用程序，并且相应地同时操作该多个应用程序，并响应于用户输入在应用程序的全屏模式和窗口模式之间转换，也即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1）。并且该特征在对比文件5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相同，均是用于以不同卡来表示不同的应用程序，从而实现多个应用程序间的快速导航。因此，对比文件5给出了将该区别技术特征1）应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鉴于对比文件5已经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1），因此对于苹果公司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中部分特征被对比文件2、9、10公开、或可由附件13-15证明其属于公知常识的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评述。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由于“在第二方向上移动卡，将卡标识为被选择并使得卡在第二方向上解散，进而关闭对应的应用程序”的过程描述了对卡进行的一次完整操作及其对应执行的功能，因而这些特征之间相互关联，应当作为整体进行考虑。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显示器（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3段、第2页倒数第5段、第2页最后1行-第3页第1行、第9页第12行），包括：“姿势可以进一步定义显示器表面上所显示的应用程序的关闭，该姿势可以为手势。检测到的手势还可用于关闭内容窗口112，例如“X”或擦拭动作”。由此可见，对比文件3虽然公开了擦拭动作可以关闭应用程序，但擦拭动作仅仅是在窗口上或窗口附近划过，而不是移动卡的手势，也不涉及在第二方向上将卡从屏幕解散。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个运行于笔输式计算机系统10的操作系统下的应用程序，对比文件4虽然公开了擦拭手势可以关闭窗口，但用于关闭窗口的擦拭动作仅仅是划过，而不是移动卡的手势，也不涉及在第二方向上将卡从屏幕解散。对比文件6公开了一种响应于在播放的媒体视频文件的显示图像上执行的一个或多个手指手势而控制视频媒体回放的视频媒体播放器，对比文件6虽然公开了擦拭手势可以关闭媒体文件，但其关闭的是媒体文件而不是应用程序，并且擦拭动作仅仅是在窗口上或窗口附近划过，而不是移动卡的手势，也不涉及在第二方向上将卡从屏幕解散。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通过在第二方向上移动第一卡或第二卡的定向接触，基于该定向接触将卡标识为被选择，并且在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卡从屏幕上解散，多个步骤共同作用实现了将卡对应的应用程序关闭。即，对比文件3、4、6中关闭操作与权利要求1中关闭操作的对象、动作以及整体过程均不相同，因此对比文件3、4、6都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2），并且当前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专利通过采用沿第二方向移动卡、标识选中卡、在第二方向上从屏幕上解散卡以使得对应的应用程序被关闭的技术手段，能够获得更直观方便地关闭应用程序，以达到对操作系统中多个应用程序的快捷管理的有益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对比文件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1.2）关于权利要求2-11权利要求2-11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苹果公司主张用对比文件7和对比文件8评述部分从属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未主张对比文件7和对比文件8公开了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且事实上对比文件7和对比文件8也没有公开在第二方向上移动卡、标识选中卡、解散卡以及关闭应用程序的技术内容，因此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1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关于权利要求12-16（2.1）关于权利要求12权利要求12是与权利要求1对应的方法权利要求，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12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对比文件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2）关于权利要求13-16权利要求13-16是权利要求12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3-16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关于权利要求17-20（3.1）关于权利要求17权利要求17是与权利要求1对应的产品权利要求，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17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对比文件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5、9、10之一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2）关于权利要求18-20权利要求18-20是权利要求17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7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8-20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以对比文件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权利要求1-20具备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1-11（1.1）关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存在以下区别技术特征：（1）权利要求1通过改变所述第一卡在第一方向上相对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的位置来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所述第一方向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2）权利要求1还包括对在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沿着与所述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所述第一卡或所述第二卡的定向接触进行响应，这通过如下来进行:(i)基于沿着所述第二方向的定向接触来将所述第一卡或第二卡中之一标识为被选择，以及(ii)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关闭。根据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对多个应用程序的快速切换和关闭。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1公开了改变一个窗口在第一方向上的位置以响应于第一方向的定向接触的技术特征。并且该特征在对比文件1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相同，均在于通过简便的手势操作，实现多个缩略界面间的快速切换。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公开的该内容应用于对比文件5中，改变卡的位置，以实现对重点关注的卡的切换。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参见上述关于权利要求1的第（六）部分和第（七）部分第（1.1）点的评述，基于相同的理由，对比文件1、3、4、6均没有公开该区别技术特征2）。并且当前也没有证据表明该区别技术特征（2）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专利通过采用沿第二方向移动卡、标识选中卡、在第二方向上从屏幕上解散卡的技术手段，能够获得更直观方便地关闭应用程序，以达到对操作系统中多个应用程序的快捷管理的有益效果。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5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9、10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1.2）关于权利要求2-11权利要求2-11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苹果公司主张用对比文件7和对比文件8评述部分从属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未主张对比文件7和对比文件8公开了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5存在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且事实上对比文件7和对比文件8也没有公开在第二方向上移动卡、标识选中卡、解散卡以及关闭应用程序的技术内容，因此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1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关于权利要求12-16（2.1）关于权利要求12权利要求12是与权利要求1对应的方法权利要求，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12相对于对比文件5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9、10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2）关于权利要求13-16权利要求13-16是权利要求12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3-16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关于权利要求17-20（3.1）关于权利要求17权利要求17是与权利要求1对应的产品权利要求，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17相对于对比文件5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3、4、6之一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3、4、6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3、4、6之一与对比文件1、9、10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2）关于权利要求18-20权利要求18-20是权利要求17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7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8-20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苹果公司主张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20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5、8-2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的无效理由均不成立。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苹果公司向本院提交两本教科书的节选页，作为公知常识证据，分别为：证据2：《软件观念革命——交互设计精髓》节选页，【美】AlanCooper等著，电子工业出版社，2005年6月第一次印刷。该证据公开了：“当对象拖动时，光标必须拖动对象的整个代表物或者代表物的一些影像”“这些拖放对象必须在视觉上已经意识到自己正被当作可能的拖放目标。通过视觉改变，拖放候选对象提醒用户它能够正确处理拖放的对象。”证据4：《和谐界面——交互设计基础》节选页，【美】StevenHeim著，电子工业出版社，2008年5月第一次印刷。该证据公开了：“现在考虑与图形输入板相连接的手写笔或用于某些特定屏幕的光笔。手写笔或光笔可以离开屏幕自由地移动，并不影响屏幕上的任何对象——s0。一旦用户将手写笔接触到屏幕，手写笔的移动会被跟踪——s1。手写笔或光笔还可以选择屏幕上的对象，并且拖动它们在屏幕上移动——s2。s2可以通过多种方法实现，如压力敏感的笔尖或笔上嵌入的东西。因此存在具有s0/s1/2三状态的设备”。为了证明证据4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苹果公司还提交了证据4的英文影印版节选作为证据5，该英文影印版由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扉页显示印刷时间为“2007年10月第一次印刷”。另外，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不再保留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针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评述，被诉决定分别以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5，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2）是相同的，即：“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关闭”。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如何实现对多个应用程序的快速导航和快速关闭。但是，苹果公司不认可专利复审委对将区别特征（2）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非显而易见的评述，并认为区别技术特征（2）已经被对比文件3、4、6分别结合公知常识证据2、4所公开。由此可见，本案针对权利要求1创造性认定的争议焦点在于：区别技术特征（2）“在所述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第一卡或第二卡从所述触敏显示屏幕上解散，使得相对应的第一应用程序或第二应用程序被关闭”分别结合对比文件3、4、6和公知常识解决现有技术存在的问题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是显而易见的。具体阐述如下：一、区别技术特征（2）是否被对比文件3、4、6任何之一所公开的认定区别技术特征（2）描述了对“卡”（即应用程序）进行的一次完整操作及对应执行的功能，通过在第二方向上移动第一卡或第二卡的定向接触，基于该定向接触将卡标识为被选择，并且在第二方向上将所选择的卡从屏幕上解散，多个步骤共同作用实现了将卡对应的应用程序关闭。根据对比文件3、4、6公开的内容，虽然均分别公开了“擦拭”动作可以关闭应用程序或媒体文件，但与区别技术特征（2）所限定的移动卡的手势以及在第二方向上将卡解散的技术效果均不同。具体而言，首先，对比文件3、4、6中的“擦拭”手势与区别特征（2）中限定的沿着与第一方向不同的“第二方向”移动运动轨迹不同。“擦拭”是一种来回往复的动作，而本专利“沿着第二方向的移动”是沿着一个方向的定向移动，并没有来回往复的动作，是一种定向手势。其次，对比文件3、4、6中的“擦拭”动作仅仅是“手”移动的动作，应用程序或窗口均是在“擦拭”动作完成之后立即消失，在效果上并没有与“卡”产生视觉上的互动，而本专利是“手”与“卡”同时沿着第二方向移动，并产生随着移动而消散的视觉效果。可见，对比文件3、4、6中关闭操作与权利要求1中关闭操作的对象、动作以及整体过程均不相同。因此，对比文件3、4、6均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2）。原告苹果公司就此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针对公知常识的认定苹果公司在诉讼阶段提交了证据2、4作为公知常识的证据。本案作为专利无效行政案件，对于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无效行政决定之后的行政诉讼中无效请求人新提交的证据，如果接受新提交的证据将改变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那么原则上在诉讼阶段不应接收该类新证据。但原告苹果公司补充提交新证据2、4的目的在于举证公知常识，它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均应知悉和了解的，补充公知常识证据可以有助于审判人员更为客观、准确的确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能力和水平。本案中，苹果公司作为无效请求人有关公知常识的无效理由已经在无效行政程序中明确提出，本院在诉讼程序中接受新提交的公知常识证据，并在保障各方当事人就此发表意见的基础上评价专利权的有效性，并未改变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和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苹果公司提交的证据2、4属于教科书，关于证据4《和谐界面——交互设计基础》一书公开日的确定，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三章第2.1.2.1节有关出版物公开的规定：“出版物的印刷日视为公开日，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开日的除外”。虽然证据4载明的印刷时间为2008年5月，无法确认是否在本专利最早优先权日2008年5月23日之前，但苹果公司同时提交了该书的英文影印版，显示在我国的出版印刷日期为2007年10月，早于本专利优先权日；且《和谐界面——交互设计基础》一书的中文翻译版和英文影印版所公开的内容实质一致，故证据4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因此，证据2、4能够客观、准确地反映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应当具有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可以作为公知常识证据在诉讼阶段提交。但是，根据证据2、4公开的内容，证据2是“光标”拖动对象，拖动对象的主体是“光标”不是本专利移动动作中的“手”，被拖动对象也不是本专利中的“卡”（即应用程序），且证据2中实施的动作是“拖动”；同样，证据4中是“手写笔”拖动对象，施动对象的主体是“手写笔”不是本专利移动动作中的“手”，被拖动对象也不是本专利中的“卡”，且证据4中施加的动作是“拖动”。从应用功能上看，证据2、4所公开的拖动操作仅仅具有移动对象的功能，并非本专利所限定的关闭、解散应用程序的功能。可见，证据2、4所公开的拖动主体、被拖动对象、拖动动作以及应用功能都与本专利区别技术特征（2）限定的应用场景、操作对象、功能所不同。因此，证据2、4无法证明区别技术特征（2）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如前所述，区别特征（2）既没有被对比文件3、4、6公开，也没有被公知常识证据2、4公开。而本专利通过采用沿第二方向移动卡、标识选中卡、在第二方向上从屏幕上解散卡以使得对应的应用程序被关闭的技术手段，能够获得更直观方便地关闭应用程序，以达到对操作系统中多个应用程序的快捷管理的有益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分别相对于对比文件3、4、6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原告苹果公司关于本专利其他独立权利要求和从属权利要求不具有创造性的理由也是基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在本院没有采信原告苹果公司有关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理由，认为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基础上，本院认定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2-20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维持。原告苹果公司的诉讼主张欠缺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高通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霞审 判 员  李志峰审 判 员  崔宇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罗素云技术调查官贺秀莲书记员刘晓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