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2264号原告：林福华，男，197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系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婷，系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派村官涌围工业区自编**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ECYW19。法定代表人：陈瑞琼，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凤梅，系广东德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瑞琼，女，199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被告：袁光东，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赵燕莲，女，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钟明昊，男，199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告：钟勇斌，男，196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林福华与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陈瑞琼、袁光东、赵燕莲、钟明昊、钟勇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许婷，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凤梅，被告钟明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瑞琼、袁光东、赵燕莲、钟勇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福华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2、被告向原告返还130万元的投资款以及利息204936.99元（逾期利息以人民币1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5日为204936.99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原告以现金方式出资1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3%，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现金方式出资67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7%，以小蚂蚁品牌、管理运营等知识产权出资，占注册资金的20%。以上出资，自合同确定后3个工作日内交清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7年3月17日、2017年3月22日向被告账户共转账13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但是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将原告变更为幼儿园股东，并将合同中的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举办者由“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案外人“徐嘉铂”，也不予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投资款。被告陈瑞琼、袁光东、赵燕莲、钟明昊、钟勇斌作为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对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认为，原告已经按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已构成违约。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08条的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同意第一项关于解除《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以下简称“项目合同书”）。原告与答辩人双方共同投资开办的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项目（以下简称“幼儿园项目”）因经营亏损已经转让第三方，就该项目而言原告与答辩人双方无法再共同经营。二、不同意第二项要求答辩人向原告返还130万元投资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应根据双方签订的项目合同书约定按照出资比例承担项目的亏损335641.59元，剩余款项答辩人可退还原告，但不应计算利息。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项目合同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经双方签字确认，依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为共同投资合作关系，双方依约应就投资项目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答辩人与幼儿园项目原开办人赵敬东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转让合同》，约定赵敬东以360万元将幼儿园项目转让给答辩人，答辩人自2017年1月1日开始接管、经营该幼儿园。经朋友介绍，原告知晓答辩人要经营幼儿园，表示愿意出资与答辩人共同经营该幼儿园项目，双方于2017年3月1日签订了项目合同书。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共同举办幼儿园项目，地点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合作方式为答辩人负责场地选址、评估项目可行性、办理牌照、装修、运营等事宜，原告参与出资，属于财务投资的方式进入本项目。本项目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出资共计800万元。答辩人出资670万元，占注册资本67%，以小蚂蚁品牌、管理运营等知识产权为非现金出资，占注册资本的20%。原告出资130万元，以现金方式出资，占注册资本13%。合同第一条第六点约定：“甲乙双方约定就本项目进行合作，双方作为合法股东，共同承担此项目的利润和风险。此项目之外的甲方其他项目与乙方无关，双方另行约定的除外，具体以双方签署协议为准”；第六条约定：“盈余分配，1、甲方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2、盈余分配以实际经营为依据，经董事会同意后按下文第4点约定办法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剩余利润（亏损）按照合同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分担）。”；第十二条“退出机制（二）退出程序2、退出时视为幼儿园经营状况如下办法进行评估结算，如幼儿园盈利，则按退出当年幼儿园的的实际投入评估价值，如幼儿园亏损则按退出前已经发生的幼儿园亏损或债务债务按出资比例承担相应责任或新开园投入的70%进行评估结算。”根据以上合同约定，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为投资合作关系，原告在幼儿园项目中的出资比例为13%，双方对幼儿园项目的风险和利润按比例承担，本案的争议应当依据合同有关约定来处理。（二）答辩人收到原告转入的130万元后已经全部投入幼儿园项目，答辩人已依约完成向幼儿园项目全部出资，幼儿园项目真实运营。根据项目合同书约定，原告及答辩人须向幼儿园项目实际出资额为人民币800万元。根据证据四《投入幼儿园经营的转账记录》显示，答辩人收到原告转入的130万元后已经全部投入幼儿园项目，其向幼儿园投资总额为810万元，已依约完成全部出资，这足以说明答辩人与原告签订投资合同、收到原告支付的投资款以后，确实按照合同约定投入幼儿园项目开办当中，被告答辩人真实经营幼儿园项目。（三）幼儿园项目在经营期间存在亏损，原告作为投资人应根据合同约定按比出资例承担亏损335641.59元。幼儿园项目在经营过程中并没有如预期获得利润，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根据证据5《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2017年度审计报告》中《业务活动表》净资产变动额、证据6《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林钊铃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离任经济责任审计报告》中《业务活动表》（2018年8月31日）净资产变动额显示，答辩人在经营幼儿园的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幼儿园累计亏损达2581858.43元。其中2017年度亏损额为1217264.53元，2018年1月至8月亏损额为1364593.9元。按照项目合同书约定，原告应承担的亏损为335641.59元（2581858.43×13%），原告诉请全额退回投资款明显违反合同约定，亦违背投资合同的初衷。（四）项目合同书约定幼儿园项目由答辩人经营，答辩人在经营期间不存在过错，鉴于幼儿园项目存在持续亏损情况，为避免更大损失答辩人才决定将幼儿园进行转让，该转让并未实际损害原告利益。根据项目合同书第一条第5点、第八条的规定，幼儿园项目由答辩人负责运营，答辩人在经营期间未作出对幼儿园项目有害的行为，更没有侵害投资人的合法权益，幼儿园经营存在亏损并非因答辩人原因造成。答辩人接手幼儿园项目以来该项目持续亏损，作为幼儿园项目经营的执行者，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迫于无奈才作出将幼儿园转让第三方的决定，及时止损是对投资人负责任的决定，该行为对作为投资人的原告并无害处。根据证据6《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林钊铃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离任经济责任审计报告》、证据7《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2018年审计报告》中《业务活动表》净资产变动额可以看出，截止2018年8月31日，幼儿园项目亏损为1364593.9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幼儿园项目的亏损额为1599791.2元，可见亏损的状态是持续的，如果不转让亏损数额将会更大，答辩人的转让行为并未对原告的投资利益造成损害，反而使原告承担亏损的数额减少，答辩人对此不存在过错。幼儿园转让后原告与答辩人就投资款返还问题进行协商，答辩人认为依约原告应按出资比例承担亏损，而原告认为应无需承担任何亏损全额退回投资款，双方无法就该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答辩人虽然于2018年8月30日与徐嘉铂签订《学校举办人出资份额转让协议》，约定答辩人以520万元的价格将幼儿园转让给徐嘉铂。答辩人于2018年9月收到第一期转让款260万元，2019年9月31日幼儿园开办人手续变更完毕，答辩人于2019年10月收到第二期转让款208万元，2019年12月收到第三期转让款45万元，至今还剩余7万元转让款未收回。答辩人并非故意拖延向原告支付退出资金，答辩人与原告就退出承担幼儿园亏损的问题也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利息无任何依据，应不予采信。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是原告作为完全民事权利能力人应知晓的市场有风险的道理。原告与答辩人人基于合同约定共同投资，对于投资项目的亏损须依合同约定按比例承担，其要求全额返还款项的诉求明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为维护法律公平正义和答辩人作为幼儿园项目投资人的合法权益，请合议庭审慎审查本案证据对本案作出公正的判决，依法判决原告应依约按其出资比例承担经营期间幼儿园项目的亏损。被告钟明昊辩称：答辩人作为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已全部履行完出资义务，答辩人已于2016年11月3日将认缴出资额全部出资到位。原告以答辩人尚未缴足认缴出资额，要求答辩人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陈瑞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答辩人作为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对公司注册资本采用认缴制度，且未届出资期限，答辩人在出资期限内亦有履行部分出资义务。同时，原告起诉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时已经保全其账户内约145万元的资金，若起诉获得支持，公司已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六点“故对出资应否加速到期”的处理意见，原告要求答辩人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被告袁光东、赵燕莲、钟勇斌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答辩人作为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已全部履行完出资义务，答辩人已于2016年11月3日将认缴出资额全部出资到位。原告以答辩人尚未缴足认缴出资额，要求答辩人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涉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派村官涌围工业区3号之一的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系2016年12月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蚂蚁公司）从案外人赵敬东处受让而来，双方实际于2017年1月1日完成交接，小蚂蚁公司正式接管经营该幼儿园。小蚂蚁公司于2017年6月2日取得广州市番禺区关于涉案幼儿园申请变更举办者的复函，该园举办者变更为小蚂蚁公司。2017年3月1日，原告林福华作为乙方与被告小蚂蚁公司签订《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就共同举办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枫藤幼儿园项目及具体经营达成协议。一、合作方式为甲方负责场地选址、评估项目可行性、办理牌照、装修、运营等事宜；乙方参与出资，属于财务投资的方式进入本项目。该幼儿园合作期限为20年，自家房与业主签约之日起计算。二、出资方式：本项目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实际出资共计800万元。甲方：出资额为670万元，以现金方式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7%，以小蚂蚁品牌、管理运营等知识产权为非现金出资，占注册资本的20%；乙方出资额为130万元，以现金方式出资，占注册资本的13%。四、幼儿园登记：为配合甲方有效快速的办理幼儿园办学牌照等事务，合作前期乙方作为隐性股东存在。在幼儿园办理完成相关开园手续或幼儿园开业后的一年内甲方需发起并完成乙方隐形股东身份变更为发起人和实名股东的相关手续，变更手续未完成前乙方以隐性股东存在，权益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执行。甲乙双方在成为本项目的实名股东之后，双方相关权益将按照本项目的幼儿园相关章程约定执行。六、盈余分配：1、甲方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2、盈余分配以为实际经营为依据，经董事会同意后按下文第4点约定办法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剩余利润（亏损）按合同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分担）。3、幼儿园的利益分配、亏损，如另有变动的，其具体方案由全体股东协商决定。七、债务承担、企业债务由企业财产偿还。2、企业财产不够偿还时，由股东按各自出资的比例承担债务。3、企业的债务承担，如另有变动的，其具体方案由全体股东协商决定。幼儿园事务运营由甲方负责。为配合甲方有效快速的办理幼儿园办学牌照等事务，合作前期乙方作为隐性股东存在。在幼儿园办理完成相关开园手续或幼儿园开业后的一年内，甲方需发起并完成乙方隐形股东身份变更为发起人和实名股东的相关手续，变更手续未完成前乙方以隐性股东存在，权益按照本合同约定执行。甲乙双方在成为本项目的实名股东之后，双方相关权益将按照本项目幼儿园相关章程约定执行。股东出资转让的必须符合以下条件：1、转让股权需经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同意；2、股东依法转让股权时，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受让的权利；3、转让本合同甲方、乙方以外的第三人，按股东同等待遇对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2017年3月17日、2017年3月22日，原告分两次向小蚂蚁公司共计支付了130万元出资款。2017年4月6日，小蚂蚁公司作为甲方与案外人罗曦作为乙方签订《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出资方式约定本项目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实际出资共计800万元。甲方：出资额为700万元，以现金方式出资，占注册资本的70%，以小蚂蚁品牌、管理运营等知识产权为非现金出资，占注册资本的20%；乙方出资额为100万元，以现金方式出资，占注册资本的10%。除此之外的合同条款与前述小蚂蚁公司与林福华之间的《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完全一致。对此，小蚂蚁公司称其本持有涉案幼儿园项目100%的股权，其以130万元将项目13%的股权让渡给林福华并与之合作，同理，小蚂蚁公司有权自由处分其持有的其他股权份额，其将其中10%的股权份额让渡给罗曦并与之合作，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罗曦作为投资人，已经实际履行出资，并在本项目终止时按照股权比例承担了相应亏损，已完成退出手续。案涉幼儿园由小蚂蚁公司实际运营管理。小蚂蚁公司称幼儿园在2017年度亏损1217264.53元，2018年年度截止8月31日亏损1364593.9元。小蚂蚁公司称接手幼儿园之后，由于经营持续亏损，当时与原告协商是待幼儿园经营一段时间之后再做打算，故幼儿园的开办人只登记为小蚂蚁公司一个，也未将原告列入幼儿园的章程中。2018年8月30日，小蚂蚁公司与案外人徐嘉铂签订《学校举办人出资份额转让协议》，称小蚂蚁公司持有涉案幼儿园100%的份额，以520万元的价格将该幼儿园整体转让给徐嘉铂。2019年8月7日，广州市番禺区教育局函复同意该园举办者由“小蚂蚁公司”变更为“徐嘉铂”，现该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亦为徐嘉铂。另查明，小蚂蚁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陈瑞琼，现公司股东有钟明昊、袁光东、钟勇斌、赵燕莲、陈瑞琼五人。审理中，小蚂蚁公司确认就涉案项目没有召开过股东会，但是当时聘请的法定代表人林钊玲有每隔半年或三个月向各股东汇报一次幼儿园经营情况。原告对此不予确认，称其对幼儿园的经营情况完全不知情。小蚂蚁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林福华认为小蚂蚁公司在与其签订《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之后，未按约定将其登记为该幼儿园项目的股东，且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罗曦，直至小蚂蚁公司将涉案幼儿园转让给案外人徐嘉铂，其均不知情，认为小蚂蚁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故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退还其出资款。另认为钟明昊、袁光东、钟勇斌、赵燕莲、陈瑞琼作为小蚂蚁公司的股东，没有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要求此五人对前述小蚂蚁公司的债务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钟明昊、袁光东、钟勇斌、赵燕莲提交广州市光领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11月17日出具的《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设立验资报告》，该报告载明小蚂蚁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第一期注资由发起人于2016年11月3日前缴纳（实收资本）780万元，其中股东赵燕莲、袁光东、钟明昊认缴出资分别为100万元，已实际分别以货币出资100万元，分别占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的12.82%；钟勇斌认缴出资为450万元，已实际以货币出资450万元，占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的57.69%；陈瑞琼认缴出资200万元，已实际以货币出资20万元，占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的2.56%；深圳市前海小蚂蚁云科技有限公司认缴出资50万元，已实际以货币出资10万元，占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的1.28%。认缴出资时间为2026年8月30日。本院认为，原告林福华与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就涉案幼儿园项目合伙关系成立，各合伙人应按照合伙份额的比例承担合伙事项的盈亏。按照约定，小蚂蚁公司办理完幼儿园手续或幼儿园开业后一年内，小蚂蚁公司应完成原告隐形股东身份变更，确认原告股东及发起人身份，但是小蚂蚁公司没有进行。小蚂蚁公司称没有进行股东及发起人变更是与原告协商的一致结果，原告不予确认，小蚂蚁公司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前述合同书对于股权转让作了约定，此股权转让实际是指合伙份额的转让，按照约定，此股权转让须经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同意且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受让的权利。小蚂蚁公司将10%的股权份额转让给案外人罗曦，没有证据证实其事先通知过原告。小蚂蚁公司称幼儿园实际一直亏损，且之后将幼儿园转让给案外人徐嘉铂，亦均未提交已经告知过原告以及与原告进行过沟通协商的任何相关证据。涉案幼儿园项目，小蚂蚁公司与原告之间合伙经营，但是从前述可以看出，小蚂蚁公司实际掌握幼儿园的运营，执行合伙事务，但没有履行向原告告知幼儿园的经营状况的义务；对外转让其持有的合伙份额亦未事先通知原告；将幼儿园整体转让给案外人也未与原告进行协商确认。也即是说，小蚂蚁公司完全无视原告作为合伙人的存在，剥夺了原告作为合伙人的权利，原告合伙的目的不能实现，小蚂蚁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现在涉案幼儿园已经转让他人，双方之间的合伙项目已经无法履行而解除。原告要求小蚂蚁公司退还其出资款13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主张以1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要求小蚂蚁公司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2017年3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涉案合伙相对方是小蚂蚁公司，小蚂蚁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有限责任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前述债务理应以小蚂蚁公司的财产进行清偿。现无证据证实小蚂蚁公司没有清偿能力，且从本案诉前保全情况来看，根据原告的保全申请，本院查封了小蚂蚁公司价值1459400元的财产，并实际冻结小蚂蚁公司银行存款1459400元，小蚂蚁公司有履行能力。《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设立验资报告》显示小蚂蚁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是2026年8月30日，已实缴注册资本780万元，小蚂蚁公司的股东除陈瑞琼之外，赵燕莲、袁光东、钟明昊、钟勇斌均已实际出资达到认缴出资额。股东陈瑞琼的认缴出资额尚未到出资期限，现无证据证实有加速股东认缴资本到期的情形，也无证据证实前述小蚂蚁公司的股东有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赵燕莲、袁光东、钟明昊、钟勇斌、陈瑞琼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对小蚂蚁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林福华与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之间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的《共同举办星际小蚂蚁幼儿园项目合同书》；二、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林福华退还投资款13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7年3月22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林福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344元，由被告广东小蚂蚁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温 媛人民陪审员  黄映文人民陪审员  黎伟昌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张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