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85刑初49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福华，女，汉族，1960年6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市**，住该址。1992年6月至2010年3月任青岛市机械设备成套总公司重大项目部经理；2010年3月至今任青岛瑞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7月31日青岛市监察委员会指定莱西市监察委员会对于福华涉及郭继山案监察事项进行调查，2018年8月1日莱西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8月2日于福华因涉嫌行贿被莱西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8月27日莱西市监察委员会对于福华解除留置措施，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单位行贿罪被莱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行贿罪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吉军，山东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英美，山东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西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福华犯行贿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建春、杨灵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福华及其辩护人于吉军、刘英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全体会议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于福华在任青岛市机械设备成套总公司重大项目部经理、青岛瑞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请托郭继山（另案处理）利用其先后担任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重大项目指控部副总指控、青岛市大炼油工程及石化基地建设协调促进小组办公室主任、开发区城建局局长、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青岛市城市管理局局长等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向相关人员打招呼的手段，为其承揽石油大学（华东）青岛科教园、青岛金海荣春置业有限公司“紫檀山项目”、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雀滩项目”等电梯安装工程项目提供帮助，谋取不正当利益。于福华先后于2004年3月送给郭继山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石雀小筑小区11号楼1单元301户商品房一套，购房价人民币（币种下同）86.68万元；于2007年2月送给郭继山崂山区沙子口村东山区域海月山庄东单元4层1户小产权房一套，购房价45万元；于2008年5月送给郭继山崂山区东海东路1号麦岛金岸小区39号楼2503户商品房一套（含车位），价值260.025万元；于2013年10月送给郭继山即墨区鹤山路小商品城2层23357户商铺一处，购买价65.1435万元；上述房产共计价值477.3985万元。 2010年4月，经郭某山同意，于福华将崂山区东海东路1号麦岛金岸小区39号楼2503户商品房以518万元价格出售，售房款由于福华收取。案发后已追缴。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发破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福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福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案涉的麦岛金岸的房产是其借钱购买，卖房款也在其手里，崂山区沙子口的小产权房的钥匙、购房手续都在其手里，其是为了炒房,不是行贿。即墨区小商品城的商铺其和郭某2私下约定办下房产证后郭某2再给其房款，至今也没办下房产证。石雀小筑的房产有郭某1为其出具的80多万元房款的借条，借条找不到了。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于福华向郭某山行贿的财产是否为案涉四套房屋，存在疑点。1、案涉四处房屋购入时，于福华和郭某山均购置一套，所有手续由于福华办理并付款，购买后郭某山或其亲属未接收、未入住、未对外出租收益，四处房屋的购买更符合“一方提供优良房源信息，一方垫资”的合作模式。2、所指控的于福华通过郭某山打招呼方式承揽的项目，于福华因此所获收益未查明。于福华供述项目盈利不到200万元与指控的行贿数额逻辑相悖，对于福华行贿数额的认定应以垫资利息为准，而非房产本身。二、案涉麦岛金岸的房屋认定为行贿房屋与事实不符。1、该房虽由于福华出资登记在郭某山亲属名下，但2010年4月该房出售手续由于福华办理，售房款由于福华收取保管至案发。2、对郭某山和于福华的讯问中，二人均供述郭某山不要这笔售房款，双方未就该房行贿达成合意，且于福华家属代为退赃的518万元是其家属筹借，非售房所得款项。三、于福华身患恶性肿瘤，无前科劣迹，在首次讯问中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法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于福华在任青岛市机械设备成套总公司（以下简称设备成套公司）重大项目部经理、青岛瑞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机电）法定代表人期间，请托郭继山（另案处理）利用其先后担任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重大项目指控部副总指控、青岛市大炼油工程及石化基地建设协调促进小组办公室主任、开发区城建局局长、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青岛市城市管理局局长等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向相关人员打招呼的手段，为其承揽石油大学（华东）青岛科教园、青岛金海荣春置业有限公司“紫檀山项目”、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雀滩项目”等电梯、空调安装工程项目提供帮助，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此过程中于福华于2004年3月送给郭继山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石雀小筑小区11号楼1单元301户商品房一套，购房价人民币（币种下同）86.68万元；于2007年2月送给郭继山崂山区沙子口村东山区海月山庄东单元4层1户小产权房一套，购房价45万元；于2008年5月送给郭继山崂山区东海东路1号麦岛金岸小区39号楼2503户商品房一套（含车位），价值260.025万元；于2013年10月送给郭继山即墨区鹤山路小商品城2层23357户商铺一处，购买价65.1435万元；上述房产共计价值456.8485万元。 2010年4月，经郭某山同意，于福华将崂山区东海东路1号麦岛金岸小区39号楼2503户商品房以518万元价格出售，售房款由于福华收取保管至案发。案发后于福华家属代为退缴赃款518万元（该赃款已在郭某山案中处置）。 另查明，2018年9月于福华因乙状结肠恶性肿瘤住院治疗，经病理诊断为pT4N1bM0ⅢB期，术后进行了化疗治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青岛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莱西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莱西市监察委员会对于福华涉郭某山案监察事项立案调查，于福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于2003年至2013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青岛市城市管理局原局长郭某山四套房产的事实。 2、于福华户籍及主体身份材料证实，于福华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曾任设备成套公司重大项目部经理。 3、郭某山干部任免材料证实，郭某山是国家工作人员。 4、于福华供述、自书材料证实，其参与、任职、控制的公司，任设备成套公司重大项目部经理时，公司据部门阶段性的业务额分配给部门经理相应的绩效奖金；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建机电公司（以下简称华建机电）王斌负责公司日常运行，其负责承揽业务，谁承揽的业务谁利润多；瑞华机电是其出资成立；青岛鸿诚项目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诚管理公司）其是实际控制人，鸿诚管理公司的利润由其实际控制、分配。为和郭某山稳固、保持良好关系，在生意上得到郭某山的关照，其2003年左右送给郭继山青岛开发区石雀滩路石雀小筑11号楼1单元301户房屋一套，登记在郭某1名下，房款是其以华建机电的支票支付，当时郭某山正在帮其承揽石油大学的电梯项目。2007年期间送给郭继山崂山区沙子口村东山东单元4层一户小产权房一套，《联建协议》是以郭某山妻子张某1的名义由其代签，手续一直在其手里。2008年期间送给郭继山崂山区东海路麦岛金岸１号40号楼2503户房屋一套（含车位，后改为39号楼2503户），登记的是郭某山岳母郭某3名字，2010年4月郭某山让其把该房卖掉，卖了518万元，房款一直在其手里；送郭某山该房期间开发区的建国大厦在内部议标确定电梯品牌，其想着和郭某山搞好关系，让郭某山在项目上帮忙打招呼，找郭某山帮忙承揽建国大厦电梯、空调业务的事和杜某说过。2013年送给郭继山即墨区鹤山路小商品城1501号23357户商铺一套，登记在郭某山姐姐郭某2名下，郭某2办理的购房手续；上述四套房产的房款均由其支付。郭某山先后通过给相关企业打招呼的方式，使其参与的公司顺利承揽了中国石油大学（华东）校区建设工程电梯项目、山东建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国大厦工程的电梯项目、中南集团的中南世纪城工程中电梯项目、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福利中心工程电梯项目、金海荣春公司的紫檀山空调项目、青岛瑞港置业有限公司的瑞海花园电梯项目和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石雀滩南北区电梯项目，上述项目的合同有建设方直接与上海三菱签订的，也有建设方与其参与的公司签订的。 于福华当庭供述称石雀小筑房产郭某1给出具的借条之前因生病未说，借钱给郭某1与郭某山有关，该款至今未偿还；当庭供述与在案供述不一致的原因解释称系因在接受调查期间发病。 5、郭某山供述、自书材料证实，约2003年其收受于福华送的石雀小筑小区商品房一套，于福华交的房款，其让郭某1办的购房手续，登记在郭某1名下，购房合同、房产证由郭某1保管。约2007年间其收受于福华送的崂山区沙子口的小产权房一套，用其妻张某1的名字登记，购房款由于福华支付，购房手续在于福华处，出示的《联建协议》是于福华代签的。约2008年间其收受于福华送的崂山区麦岛金岸小区商品房一套，购房手续用的其岳母郭某3名字，合同是于福华帮签的，购房款是于福华支付，合同一直在于福华处，2010年左右委托于福华将该房卖掉，卖了四五百万元，售房款一直在于福华处，出示的《青岛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委托书》是于福华以其岳母名义购买、委托于福华出售该房屋的手续。2013年其收受于福华送的即墨区鹤山路小商品城商铺一套，用的其姐郭某2的名字，购房手续是郭某2和于福华办理的，于福华支付的房款。其在不同时间、担任不同职务期间为于福华代理的三菱电梯在中标石油大学、建国大厦、中南世纪城、石雀滩、开发区福利中心、瑞海花园、紫檀山酒店等项目的电梯工程打过招呼。于福华送房给其一方面感谢其在业务上对她的照顾，一方面也是为了搞好关系，争取以后在生意上能得到其更多的帮助。 6、苗某证言证实，其所知道的于福华送给郭继山青岛开发区石雀滩路、崂山区东海路１号麦岛金岸、崂山区沙子口村东山房产的情况，麦岛金岸的518万元售房款一直由于福华保管。于福华想通过送给郭某山房屋，让郭某山给相关部门或个人打招呼，承揽有关单位的电梯、空调安装等工程，“石雀滩”电梯项目是郭某山介绍给于福华的。 7、郭某1证言证实，2004年其帮助郭某山顶名购买开发区石雀滩路石雀小筑的住房，购房手续是其办理，房款不是其支付，房屋登记其名下，房产证及钥匙一直在其手里。 8、姜某先证言证实，约2008年帮于福华参谋看过麦岛金岸的房子，借给于福华200万买房子，于福华还款220万左右。于福华购买沙子口村东山的2套房子是其介绍的，一套落在张某1名下，一套落在于福华名下，张某1没到过现场，购房款是于福华交的。 9、陈雅证言证实，2010年4月前后通过中介从于福华处购买麦岛金岸房屋，支付房款518万元。 10、孙某1勇证言证实，2007年前后出售给于福华沙子口村东山的2套小产权房，购房款是于福华交的，手续是于福华办的，其按于福华的要求将交款人写成张某1。 11、郭某2证言证实，即墨区鹤山路1501号23357户商铺是替其弟弟郭某山顶的名，购房手续是其和于福华一起去办的，购房款是于福华交的。 12、杜某证言证实，听于福华说郭某山帮于福华承揽过电梯和空调项目，有中国石油大学、瑞海花园、开发区福利中心、海湾新城、建国大厦、石雀滩的电梯项目，紫檀山空调主机项目。 13、张某2证言证实，其2007年至2013年是设备成套公司的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其公司代理过上海三菱电梯，出示的石油大学（华东）青岛科教园区项目、中南海湾新城项目的电梯买卖、安装合同具体情况其记不清，业务是由业务部门承揽，业务承揽后，可由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三菱）直接与建设方签订合同，按与业务部门的约定支付设备成套公司佣金，设备成套公司按比例支付于福华所在部门利润。 14、宋某、孙某2、于某、李某1、赵某证言证实，郭某山在相关项目上打招呼让照顾于福华代理的电梯、空调。 15、魏某英证言证实，在石雀滩电梯项目上郭某山打过招呼让在招投标时照顾鸿诚管理杜某代理的三菱电梯。 16、唐某证言证实，据李某2的安排与鸿诚管理公司签订建国大厦电梯和空调项目的订货、安装合同。 17、于某某证言证实，于某让其在开发区福利中心房地产项目照顾于福华代理的三菱电梯。 18、青岛爱迪置业有限公司与郭某1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青岛爱迪置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证实，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石雀小筑11号楼1单元301户的房屋价值86.68万元，房款通过华建机电支付，2004年3月由郭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 19、孙某1勇与张某1签订的《联建协议》、孙某1勇出具的收据证实，崂山区沙子口村东山东单元4层1户的小产权房协议是2007年2月以张某1名义签订，价值45万元。 20、青岛誉洲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郭某2签订的《青岛市商品房预售合同》、青岛誉洲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支付业务回单、记账凭证证实，青岛市即墨区鹤山路1501号即墨小商品新城2层23357户商铺由于福华于2013年11月购买并支付房款651435元，2015年6月15日收款收据交款人更名为郭某2，2015年12月2日由郭某2办理了该房《商品房预售合同》网签手续。 21、鲁能仲盛置业（青岛）有限公司与郭某3签订的《青岛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及麦岛金岸地下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鲁能仲盛置业（青岛）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银行凭证、为他人支付房款证明、合同变更及退款审批单、郭某3出具的委托书、鲁能仲盛置业（青岛）有限公司与陈雅签订的《青岛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及麦岛金岸地下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购房结算清单、定金收条、房款收条、不动产登记信息等证实，崂山区东海东路1号麦岛金岸（B区）39号楼25层2503户房屋含车位是于福华于2008年6月购买并支付价款2805750元，该房及车位以郭某3名义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及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2010年4月郭某3委托于福华将该房出售给陈雅，房屋及车位售价518万元，价款518万元由于福华收取，因面积误差鲁能仲盛置业（青岛）有限公司退还陈雅差价款20.55万元。 22、石油大学（华东）青岛科教园区电梯设备招标文件、石油大学（华东）青岛科教园区与上海三菱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及《产品安装合同》、石油大学（华东）青岛科教园区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汇兑凭证、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开具的发票及预收款收据，青岛海湾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房地产）出具的情况说明、新城房地产与设备成套公司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合同》及《电梯设备安装合同》、新城房地产记账凭证及明细账、支票存根、电汇凭证、收据、发票，青岛经济开发区建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国房产地）与鸿诚管理公司签订的电梯《产品买卖合同》及《产品安装合同》、《中央空调制冷机组合同》、《供货合同及协议》、建国房产地的记账凭证及支票存根、鸿诚管理公司开具的收据及发票，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都房地产）石雀滩项目南北区电梯项目招标文件、上海三菱石雀滩项目南北区电梯报价标书、商务标书及技术标书、宝都房地产与鸿诚管理公司签订的《电梯买卖合同》、《电梯安装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宝都房地产与上海三菱签订的《产品安装合同》、宝都房地产出具的情况说明、鸿诚管理公司及上海三菱开具的发票，青岛瑞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社会福利中心项目电梯设备招标文件、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福利中心与瑞华机电签订的《福利中心电梯设备供货合同》、《设备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社会福利中心的记账凭证、瑞华机电开具的发票及收据，李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青岛金海荣春置业有限公司与鸿诚管理公司签订的《紫檀山项目酒店中央空调机组采购合同》，青岛瑞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港置业）的瑞海花园B区高层电梯(供货、安装、维保)工程招标文件、瑞华机电的电梯报价书、奥的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电梯报价书、日立电梯报价书、瑞港置业与瑞华机电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及《产品安装合同》、瑞港置业的明细账、瑞华机电开具的收据及发票，证实于福华通过请托郭某山向相关人员打招呼中标、承揽的相关工程项目的签约、合同金额及履行情况。 23、鸿诚管理公司、瑞华机电、华建机电设备成套公司、青岛海博机械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青岛陆洋家具有限公司、青岛华清佳利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于福华任职、出资、实际控制相关公司的情况。 24、银行业务凭证证实，苗某（于福华之夫）等人分7次将涉案麦岛金岸房屋赃款518万元汇入中国共产党莱西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 25、于福华住院资料一宗证实，于福华身患恶性肿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福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于福华提出的炒房、办下房产证给付房款、有房款借条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于福华为郭某山垫资购房，行贿数额的认定应以垫资利息为准，非房产本身价值为准；麦岛金岸的房屋不应认定为行贿房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于福华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书证，可以认定于福华给予郭某山财物是为了谋求与郭某山的良好关系，通过郭某山的职务便利，在市场竞争中谋取不正当的竞争利益，涉案四套房产由于福华提出购买支付房款，并经郭某山同意后，由郭某山的亲属或由于福华以郭某山亲属的名义办理购房手续，相关购房手续办理完毕时行贿、受贿的行为已完成，于福华的庭前供述与在案证人证言、书证相印证，其当庭辩解无证据证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对于福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于福华家属代其退缴赃款518万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于福华因患恶性肿瘤，暂不予羁押。本案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 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1997年修订的刑法定罪量刑。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福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淑锋 人民陪审员  宋伟山 人民陪审员  战洪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昕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