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5264号原告（反诉被告）：李剑，男，汉族，1988年1月30日出生，北京谦和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大兴区兴华大街（二段）**院**楼**1718。法定代表人姓名：孙晓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帆，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李剑（反诉被告）起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扬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剑及鸿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申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李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鸿扬公司退还李剑预付合同款40000元；2.要求鸿扬公司向李剑支付合同约定的罚金，罚金为合同约定的合同金额的5‰，起始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截止日期为诉讼结束日期；3.要求鸿扬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平台项目开发合同》。事实和理由：李剑为一家从事文化艺术类人才求职招聘、项目合作的公司（如同智联招聘、BOSS直聘、58同城等平台服务公司）的法人，因公司业务需求，在2018年5月8日同鸿扬公司签订委托合同。合同（附件一）规定2018年6月20日PC版平台系统开发完成进入测试阶段；2018年6月30日PC版平台系统正式上线；2018年7月30日完成全部合同规定内容。合同约定鸿扬公司为李剑开发电脑PC版平台、微信小程序、微信服务号、手机版及系统管理后台，共四个端口的开发项目，总计费用捌万元（80000元），每个项目平均20000元。2018年5月9日李剑按合同规定向鸿扬公司账户（户名：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号：110010090000********，开户行：建设银行北京大兴支行）支付首付款40000元人民币。合同截至日期为2018年7月30日,鸿扬公司在合同期间内未按照要求以及进度完成相关内容，造成李剑损失极大。详情如下：鸿扬公司在2018年5月8日前，多次表示对项目已经完全了解并且有能力能够按时、保质保量完成项目开发。平台项目开发过程中，李剑高度重视此平台，并积极配合鸿扬公司开发制作。开发过程中鸿扬公司承认李剑配合积极没有延误工期的表现。根据合同（附件一）规定应于2018年6月20日PC版平台系统开发完成并进入测试阶段，李剑于2018年6月13日与鸿扬公司沟通时，鸿扬公司也一再表示能够在2018年6月20日顺利进入测试阶段，然2018年6月20日并没有开发完成也没有开始测试，在2018年6月20日以后李剑与鸿扬公司多次沟通，鸿扬公司却把测试时间一拖再拖，结果一直到2018年7月2号才开始测试PC版系统。2018年7月2号测试情况极其不好，因为漏洞实在太多，李剑于2018年7月3日提出了第一批修改意见，结果修改意见自提出日起至合同截止日还没有完全修改完成。2018年7月3日后多次沟通协商项目问题，后续沟通中，李剑发现鸿扬公司有可能不能按照李剑要求完成此项目，要求止损，从而降低双方损失，后因鸿扬公司多次狡辩，声称能够完成全部项目要求，并按时交付，李剑本着诚信的态度去履行合同的原则，并再次积极配合鸿扬公司完成此项目的进行。2018年7月6日鸿扬公司私自把李剑PC版平台系统源文件打包，交给一家名称为“北京撼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并把李剑详细的设计思路以及项目情况透露给该公司的技术人员；泄露李剑公司重要商业机密，已经违反了委托合同第六条第六款规定“乙方保证按合同期限完成项目开发工作，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对第三方随意透露任何资料”。在2018年7月6日李剑与鸿扬公司沟通中，鸿扬公司承认出现这样的结果责任和问题在鸿扬公司方，同时又表示导致这样的结果李剑方没有责任，并且在项目开发过程中李剑方没有延误工期等未按照合同规定执行的情况。鸿扬公司在回函（关于“艺聘”平台修改意见暨平台不能使用事宜回复函）中强词夺理、捏造事实、态度极为恶劣，并且私自修改李剑公司的阿里云服务器账号密码；并且再次打包李剑PC版平台系统源文件，李剑要求鸿扬公司说明所打包的源文件去向以及用途，至今未告知李剑。当日下午鸿扬公司到李剑公司协商项目问题，李剑将测试结果以及测试出来的系统漏洞告知鸿扬公司，鸿扬公司提出不能修改李剑所提出的系统漏洞，并负气而走，态度极不负责任。李剑于当日发函（回复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7月9日回复函）中修正其捏造的事实情况，并依据合同规定要求鸿扬公司按合同要求按时、保质保量完成项目；要求鸿扬公司停止向第三方泄露李剑商业机密的行为；并要求提供修改后的阿里云账户密码等事项，至今未果。2018年7月30日鸿扬公司发函（关于“艺聘”平台后期收尾工作及支付尾款沟通函）要求支付尾款40000元；然而，2018年7月3日所发的修改意见还没有修改完成，PC版系统根本就没有测试合格，合同中所涉及的微信小程序、微信服务号、手机版、系统管理后台四项都没有开发，所以李剑拒绝支付尾款，并要求先测试所有项目，测试合格，结案以后，再支付尾款，最后鸿扬公司交付所有原始文件以及源代码。鸿扬公司则强调必须先支付尾款，才能测试验收。李剑于2018年7月30日回函（回复关于“艺聘”平台后期收尾工作及支付尾款沟通函）中修正了鸿扬公司扭曲时间、扭曲事实的情况，通知鸿扬公司项目验收不合格的情况，通知鸿扬公司依据合同第十条第三款规定，李剑将于2018年7月31日开始收取罚金，并通知鸿扬公司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可以协商解决办法，然而直至2018年8月2日24时，鸿扬公司也未联系李剑协商解决事宜。根据委托合同规定电脑PC版平台、微信小程序、微信服务号、手机版及系统管理后台应于2018年7月30日完成，然而鸿扬公司并未完成。鸿扬公司违反委托合同中第六条第五款（合同原文：乙方应按期保证完成项目的开发，并负责项目在服务器端的实施，使项目正常运行）。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8月6日其间在李剑多次要求测试验收的情况下，鸿扬公司发来一个连接，鸿扬公司称是测试连接，李剑多次尝试均不能打开，李剑询问鸿扬公司不能打开原因，鸿扬公司称需要先付款后测试验收。随后又多次与鸿扬公司沟通测试验收事宜，鸿扬公司均以先支付尾款再测试验收为理由，拒绝李剑的测试验收要求。根据委托合同第八条第一款和第十条第四款规定，在项目完成后需要验收确认，根据委托合同第五条第三款规定，项目验收完成后结算尾款，鸿扬公司拒不提供验收链接地址，并要求先支付尾款，鸿扬公司已经违约。2018年8月3日之后的沟通中鸿扬公司承认项目没有完成，同时也认可合同中违约金的规定，但是在李剑多次提示缴纳罚金的情况下，鸿扬公司也没有缴纳过罚金。根据委托合同中第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乙方延迟交付项目，每日罚金为合同金额的千分之五。时至今日，李剑域名及阿里云服务器内均无鸿扬公司完成项目成果。也没有收到鸿扬公司应缴纳的违约金。在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中，李剑与鸿扬公司间沟通此事的公函（原件、复印件均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面谈（录音、录像）均有证据材料。综上所述：以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为依据，鸿扬公司违反了合同中的第五条第三款、第六条第六款、第六条第五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四款以及第十条第三款。根据合同中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由于鸿扬公司方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反诉原告）鸿扬公司辩称：一、我方不存在不能开发或延期开发交不出软件的事实，具体情况如下：1.鸿扬公司是一家专业的网站建设服务公司，公司自成立以来，以科学的管理制度、规范而人性化的管理、专业的技术开发团队、全心全意的服务宗旨，为客户提供高质量的网站建设服务。公司自2014年7月8日成立以来，为全国各地及海内外客户开发建设网站近300余个，从未同任何公司发生过因项目延期及开发过程中的问题而发生法侓纠纷的事情。由于公司良好的项目开发建设质量及售后服务，新老客户纷纷把网站后期的维护、改版、服务器域名管理交给本公司管理，为公司赢得了极好的声誉。2.2019年5月8日，我方同北京谦和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平台项目开发合同，合同约定6月20日PC平台系统进入测试阶段，7月30日完成全部合同约定内容。项目启动后，我方根据李剑提出的网站建设要求，在合同签订仅仅7天后，于5月11日就提供了第一版网站首页设计稿。同时，为了加快开发进度，我方已开始进行后台程序的开发。到5月22日，我方已完成艺聘网大部分页面设计。从5月11日至5月22日，根据鸿扬公司的要求，经过数次网页设计修改，5月22日的网站版面和5月11日网页版面（首页效果样式、页面布局、网站外观、颜色等）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网站首页效果图的导航样式、页面布局、内容，决定了整个网站后期的数据库逻辑关系，这直接导致我方从5月11日开始搭建的后台数据库和后台程序开发工作几乎归零，后台程序开发几乎要从头开始。这也直接影响到了我方后台程序的开发进度。从5月22日直到6月17日，根据李剑的要求，部分页面又进行了一些调整改动。由于前期在网页前端页面的改动较大、调整次数较多等原因，经和李剑协商，双方同意将合同约定的6月20日进行的网站的首次测试时间往后延期，直到7月2日才开始测试。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导致网站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进行首次测试，也并非完全是我方的责任。首次测试延期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李剑前期改动较大、较多造成的。项目开发进度同时受到合同双方的因素影响，也是符合网站开发的客观规律的。本案合同条款对此也有专门的约定：根据合同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如果甲方对平台设计有异议时，乙方同意再出一至两版首页效果图，LAYOUT时间排程依据往后顺延不得视为乙方疏失”。在合同设计案件时程表（附件一）约定：“如果由于页面讨论时间或需求变更耽误周期，双方协商解决！”在整个合作过程中，我方从未就李剑要求调整修改页面而影响项目开发进度抱怨责备过对方，而是本着公司一贯的一切以客户需求和利益为上的服务宗旨，积极主动、认真负责的按客户的要求进行修改调整。但在李剑的民事诉讼状里，李剑完全无视客观事实，无视网站开发的客观规律，无视双方的合同约定，无视首次测试延期也是因为李剑前期修改较大较多的结果，将网站未能按合同约定进行首次测试的责任全部推给我方。这是不符合事实的，也是违背合同约定的。3.2018年7月2日，平台进行首次测试，项目开始进行到了开发测试阶段和修改调整完善阶段。根据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特点，进入测试阶段就标志着网站开发至少已完成85%以上的工作任务。测试内容包括前端页面效果和后台程序功能实现。我方对此测试高度重视，组织了本项目所有前端设计及后台程序开发技术人员进行测试，对测试结果及出现的问题都进行了认真的记录。7月3日，平台首次测试后的第2天，我方将测试结果及出现的问题进行汇总，包括李剑对测试结果及出现问题提出的意见。同时李剑也提出了一些合同约定不明确功能，我方都一一进行了整理和记录汇总。对于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而言，任何平台及软件首次测试，都会出现大大小小，或多或少的问题，这是这个行业的特点和客观规律。我方根据测试结果及出现的问题，针对性的提出了修改方案，开始了修改调整、消除问题、完善系统的工作。7月4日，仅仅在网站首次测试的第3天，我方就将第一次修改结果反馈给了李剑，并到李剑公司当面进行沟通测试修改结果。李剑认为我方部分问题还没有得到修改调整，效率低下，对我方能否完成项目表示了担心。考虑到李剑并非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我方从专业角度进行了解释。因为一部分问题具有逻辑关联性，需要将相互关联的问题全部修改完成后才能进行系统更新。如果修改一个问题，就上传一个问题，修改调试效率反而会非常低下，部分修改内容还没来得及上传到系统进行更新。根据当天沟通结果，针对李剑的担心，我方表示将进一步细化问题整改方案，并制定出项目测试及进度计划表。7月5日，我方将项目修改完善进度计划表提交给李剑。7月5日下午，李剑又要求我方到其公司面谈，认为我方的方案没有可实施性，怀疑我方不能按进度表完成项目修改调整。并表示，他已经找人评估了系统。我方对此十分诧异！测试才刚刚过去3天，我方也已经制定出了修改调整方案及测试整改进度计划表，而且已经反馈了第一次修改结果。我方当即表示我方有能力有信心按照进度表完成项目修改完善。因为对系统的整体开发完成情况我方是心中有数的，再加上数年开发网站积累的技术实力和数百个网站开发经验，我方完全有信心有能力完成项目的开发。从平台开始合作到7月2日的首次测试，我们总计完成109个页面的设计，前端已经全部完成。同时，也完成了这些所有页面的后台栏目的设置工作，PC版核心功能的实现是该项目工作量比例占有比较大的，PC全部页面及后台的完成，占整个项目比例的80%以上，因为设计、切图、HTML代码实现、后台功能实现、支付功能开发这些核心功能我们已经接近完成，已经在进行上线测试了。7月6日，正当我方按照修改方案进行系统修改调整完善的时候，李剑再次要求我方到其公司面谈，这次李剑突然以测试问题较多、修改调整的效率低，把系统正常测试出现的问题说成是系统漏洞，以担心我方不能按时完成网站开发为由，提出所谓的“止损”，并要求我方退还首期付款40000元。我方对此极度疑惑，非常的不理解，感到非常震惊。不知道中间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明显感到李剑的合作态度和以前的反差越来越大。李剑提出的所谓“止损”理由也十分勉强，完全占不住脚！李剑完全不顾网站开发软件编程的客观规律和行业特点，也不顾测试刚过去3天我方就已完成第一次修改结果并提交了修改方案和进度计划表并正按方案按计划进行加班加点测试修改完善的客观事实，更不顾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签订即生效，甲乙双方必须全面履行合同所规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非常主观武断的认为我方不能完成项目开发。很明显，李剑要想以所谓的“止损”理由中止合同，同时又不想承担违约责任，还想要回前期首付款。就故意以测试出现的问题较多、修改慢效率低、怀疑我方不能按时完成项目开发为由，想把责任推给我方。李剑为了一已私利，违反合同约定、违背合同确立的公平合理原则、完全不顾我方利益的自私自利的行为，感到非常震惊和气愤！本次面谈的结果非常不愉快。李剑的自私自利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和干扰了项目的正常测试。面谈沟通结束后，我方从后台技术开发人员那里了解到，李剑5日上午9:40分向我方程序开发人员要了后台开发程序的帐号和密码。我方对此感到十分意外和震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对于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按照正常的网站开发流程，在项目开发和测试期间，项目都是在开发公司自已的服务器上进行系统开发和测试的，等项目全部完成测试合格验收后，再移到客户服务器上。在本案中，由于谦和艺平台具有支付功能，需要提前解析正式域名才能上线开发支付接口，我方本着相互信任、加快项目开发进度，直接将系统部署到李剑的系统内进行开发和测试。李剑知道阿里云服务器后台开发程序和账号和密码后，就可能直拷贝系统源程序代码，再加上网站前端设计稿也在李剑的电脑里，李剑可以直接利用我公司网页前端设计稿和开发的源程序代码轻而易举的找人继续完成开发，这将直接侵害到我方利益。为了系统安全，保护自身利益，同时也担心系统源程序受到其他别有用心的人登录系统恶意删改源代码而影响到项目开发，我方决定将项目移到我公司自已的服务器上继续进行开发和测试。并函告李剑新的开发测试链接地址。但是，自从李剑提出所谓的“止损”意见后，李剑的合作态度明显和以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极为不配合。总是以修改调整进度慢、标准不够高、技术人员水平低、问题修改不及时等与核心问题无关的理由对我方进行指责。同时，对原本在5月22日就确认了的诸如页面样式、按钮样式、页面外观等前端页面设计各种不满意，提出各种新的要求。干扰、拖延、阻止甚至是刁难项目顺利进行的意图十分明显。同时，李剑的行为也变得十分诡异和不正常。原本很正常的项目沟通也变成了各种反问和指责；微信沟通要截图；电话通话要录音；为解决项目问题的见面沟通要录像；为很小一个问题，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要发函；动不动就要以法律手段解决问题等等。这哪里还是一个正常的双方合作完成项目的态度和行为，李剑完全是为了打官司而在做处心积虑的准备。由于李剑的极度不配合，项目的推进变得极为艰难。原本正常的沟通交流，李剑都要进行截图录音录像。无论我方如何调整首页，李剑都是百般刁难，从设计LOGO，按钮的颜色、按钮样式、到测试问题调整，包括同我方技术人员的沟通对接，李剑不是关注系统功能如何尽快完成，而是纠结一些页面简单的图片美化，甚至一个按钮我方工作人员需要做出很多颜色和样式。李剑自7月5日后直到项目开发完成，李剑都是这种极不配合的态度，故意干扰、阻止、拖延甚至刁难项目顺利完成的意图越来越明显，有时直接挂掉我方技术开发人员电话，同时用非常恶劣的言语伤害我方技术人员自尊。严重干扰了项目的顺利进行。尽管李剑以极度不配合的态度故意干扰、阻止、拖延项目的进行，为了坚决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我方依旧按照合同履行我方职责，坚持进行项目开发测试、修改完善，没有任何的违约行为。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我方于7月30日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完成整个系统的开发，系统核心功能和主要功能全部实现，并于7月30日发信函给李剑，要求李剑测试项目并完成项目后期验收工作，支付项目尾款40000元。李剑却以各种理由拒绝验收。我方又于8月2日给李剑打电话，要求当面沟通协商项目验收事宜，李剑同意8月3日沟通此事。8月4日我方同鸿扬公司沟通项目验收交付事宜，李剑仍以项目还没有完成，对我方做好的项目不满意，拒绝验收，依旧提出退款。并多次提出要以法律手段解决此事。至此，由于李剑违背合同约定，故意以项目没有完成开发、问题较多不满意，拒绝验收交付项目，项目被迫中止。4.在接到大兴区法院民事传票的时候，我方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李剑一直在处心积虑的做这个事，只是很气愤！我方原来不是没有考虑过以法律手段维护我方的权益，只是考虑到项目额度较小，不愿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折腾这个事。我方在梳理了整个事情后，又到李剑平台网站（网站地址www.qhywh.com）进行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李剑的网站无论从网站架构、页面布局、页面导航、外观样式、颜色、按钮样式与我方原设计网站惊人相似，甚至部分页面完全相同。对此，我方也做了网站截图、录像取证。铁的事实表明，我方有理由认为：李剑未经我方允许，在网站开发过程中，私自窃取、盗用我方设计稿件，已经构成侵权。在向我方后台开发人员要到了后台开发的帐号和密码后，极有可能非法拷贝了后台的开发源程序代码，另行找人进行网站开发。否则，无法解释李剑的网站为何与我方原设计网站如此相似，也无法解释李剑为何要在我方已经完成网站80%以上内容并已经进入测试完善阶段的时候提出所谓“止损”，更无法解释李剑为何是在知道后台开发帐号和密码后，才提出所谓“止损”，也无法解释李剑提出“止损”意见后以如此极不配合的态度故意干扰、阻止、拖延甚至刁难项目的进行，前后态度判若两人。项目开发完成后，李剑以种种理由拒绝验收，因为李剑主观上根本就不想让项目开发完成，开发完成后根本就不想验收。同时李剑不想承担违约责任还想要回前期首付款，还想把违约责任推给我方而故意在项目后续测试完善阶段故意干扰找碴。对于李剑这种毫无商业道德和底线的盗窃我方设计稿件的侵权行为，以及李剑在后期测试、完善及项目交付阶段故意干挠、阻止、甚至刁难的种种行径，我方感到十分愤怒和不耻！上述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综观整个案情，李剑毫无诚信可言，违背双方签订合同的公平合理原则，毫无商业道德和底线，为一已私利，不顾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的客观规律和特点，不顾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网站开发的客观事实，不顾我方的合法权益，以极其卑劣的手段窃取我方的设计稿件。在项目进行测试、完善阶段以极度不配合的态度故意干扰阻止拖延甚至刁难项目顺利进行，项目开发完成以种种理由拒绝验收、拒绝受领、拒绝支付尾款，却又处心积虑地想把违约责任推给我方。李剑多处违背合同条款，违背的主要条款有第五条第3款、第六条4款、第八条1款、第十条1款、第十条3款。我方将坚决以合同和客观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维护我方的合法权利，同时向法院提起反诉。5、在我方收集证据的过程中，发现被李剑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谦和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新浪微博、搜狐、简书、豆瓣小组等有影响互联网平台上发布了大量广告和文章，其中所使用的公司LOGO样式是由我方设计的。在李剑故意拒绝验收、恶意中止合同，在未完成合同约定内容交付的情况下，未经我方同意就肆意大量在互联网上发布带有公司LOGO样式的广告及文章，是对我方设计知识产权的侵权。我方在此要求被答辨人及其本案第三方立即停止相关侵权行为，在互联网上删除带有由我方设计的公司LOGO样式图标，我方将保留进一步采用法律手段维权的权利。下面，针对李剑在诉讼状中提出的几个无理要求进行反驳：1、李剑认为我方向第三方泄漏了平台开发的资料。我方并没有向任何第三方泄露平台开发的资料。事情经过如下：平台进行首次测试后，李剑总是怀疑我方不能完成按时完成项目，我方考虑到李剑对项目完成时间的紧迫性，为了更快更好的完成项目，我方曾提出让与我方的合作过的北京憾动集团科技有限公司来协助完成项目开发。李剑对此事明确表示了不信任和反对，合同中也有保密的相关约定，我方也没有让北京憾动集团科技有限公司参与项目开发，也没有将与本项目相关的任何资料露给第三方。李剑仅以我方的一个提议和微信聊天截图，就毫无事实根据地认为我方泄露了网站开发的资料，完全是不符合事实的主观臆断。事实上，开发的平台网站所有文件现在仍然在我方公司的服务器上，由于李剑拒绝验收，我方已将其关闭。并没有向任何第三方公开过。2、李剑以所谓“止损”为由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不充分，并基于本案开发业务的技术难度来讲，我方也不存在不能完成开发任务的情况，我方是完全有能力继续履行合同的，李剑无任何证据证明我方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况出现，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鸿扬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李剑继续履行合同，完成项目验收和交付，支付项目尾款人民币40000元；2.要求李剑承担因恶意中止合同的违约责任。并赔偿我方的损失人民币50000元；3.要求李剑承担因违背多处合同条款（主要条款：第五条3款、第六条4款、第八条1款、第十条1款）的违约责任，并赔偿我方损失50000元；4.要求李剑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鸿扬公司不存在不能开发或延期开发交不出软件的事实，具体情况如下：1、鸿扬公司是一家专业的网站建设服务公司，公司自成立以来，以科学的管理制度、规范而人性化的管理、专业的技术开发团队、全心全意的服务宗旨，为客户提供高质量的网站建设服务。公司自2014年7月8日成立以来，为全国各地及海内外客户开发建设网站近300余个，从未同任何公司发生过因项目延期及开发过程中的问题而发生法侓纠纷的事情。由于公司良好的项目开发建设质量及售后服务，新老客户纷纷把网站后期的维护、改版、服务器域名管理交给本公司管理，为公司赢得了极好的声誉。2、2019年5月8日，我方同北京谦和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剑签订平台项目开发合同，合同约定预计6月20日PC平台系统进入测试阶段，7月30日完成全部合同约定内容。项目启动后，我方根据李剑提出的网站建设要求，在合同签订仅仅7天后，于5月11日就提供了第一版网站首页设计稿。同时，为了加快开发进度，我方已开始进行后台程序的开发。到5月22日，我方已完成艺聘网大部分页面设计。从5月11日至5月22日，根据要求，经过数次网页设计修改，5月22日的网站版面和5月11日网页版面（首页效果样式、页面布局、网站外观、颜色等）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网站首页效果图的导航样式、页面布局、内容，决定了整个网站后期的数据库逻辑关系，这直接导致我方从5月11日开始搭建的后台数据库和后台程序开发工作几乎归零，后台程序开发几乎要从头开始。这也直接影响到了我方后台程序的开发进度。从5月22日直到6月17日，根据李剑的要求，部分页面又进行了一些调整改动。由于前期在网页前端页面的改动较大、调整次数较多等原因，经和李剑协商，双方同意将合同约定的预计6月20日进行的网站的首次测试时间往后延期，直到7月2日才开始测试。以上事实均有相应的沟通记录予以佐证，鸿扬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导致网站未能按合同约定的预计时间进行首次测试，也并非完全是我方的责任。首次测试延期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李剑前期改动较大、较多造成的。项目开发进度同时受到合同双方的因素影响，也是符合网站开发的客观规律的。本案合同条款对此也有专门的约定：根据合同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如果甲方对平台设计有异议时，乙方同意再出一至两版首页效果图，LAYOUT时间排程依据往后顺延不得视为乙方疏失”。在合同设计案件时程表（附件一）约定：“如果由于页面讨论时间或需求变更耽误周期，双方协商解决！”在整个合作过程中，我方从未就李剑要求调整修改页面而影响项目开发进度抱怨责备过对方，而是本着公司一贯的一切以客户需求和利益为上的服务宗旨，积极主动、认真负责的按客户的要求进行修改调整。但在李剑的民事诉讼状里，李剑完全无视客观事实，无视网站开发的客观规律，无视双方的合同约定，无视首次测试延期也是因为李剑前期修改较大较多的结果，将网站未能按合同约定进行首次测试的责任全部推给我方。这是不符合事实的，也是违背合同约定的。3、2018年7月2日，平台进行首次测试，项目开始进行到了开发测试阶段和修改调整完善阶段。根据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特点，进入测试阶段就标志着网站开发至少已完成85%以上的工作任务。测试内容包括前端页面效果和后台程序功能实现。我方对此测试高度重视，组织了本项目所有前端设计及后台程序开发技术人员进行测试，对测试结果及出现的问题都进行了认真的记录。7月3日，平台首次测试后的第2天，我方将测试结果及出现的问题进行汇总，包括李剑对测试结果及出现问题提出的意见。同时李剑也提出了一些合同约定不明确功能，我方都一一进行了整理和记录汇总。对于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而言，任何平台及软件首次测试，都会出现大大小小，或多或少的问题，这是这个行业的特点和客观规律。我方根据测试结果及出现的问题，针对性的提出了修改方案，开始了修改调整、消除问题、完善系统的工作。7月4日，仅仅在网站首次测试的第3天，我方就将第一次修改结果反馈给了李剑，并到李剑公司当面进行沟通测试修改结果。李剑认为我方部分问题还没有得到修改调整，效率低下，对我方能否完成项目表示了担心。考虑到李剑并非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我方从专业角度进行了解释。因为一部分问题具有逻辑关联性，需要将相互关联的问题全部修改完成后才能进行系统更新。如果修改一个问题，就上传一个问题，修改调试效率反而会非常低下，部分修改内容还没来得及上传到系统进行更新。根据当天沟通结果，针对李剑的担心，我方表示将进一步细化问题整改方案，并制定出项目测试及进度计划表。7月5日，我方将项目修改完善进度计划表提交给李剑。7月5日下午，李剑又要求我方到其公司面谈，认为我方的方案没有可实施性，怀疑我方不能按进度表完成项目修改调整。并表示，他已经找人评估了系统。我方对此十分诧异！测试才刚刚过去3天，我方也已经制定出了修改调整方案及测试整改进度计划表，而且已经反馈了第一次修改结果。我方当即表示我方有能力有信心按照进度表完成项目修改完善。因为对系统的整体开发完成情况我方是心中有数的，再加上数年开发网站积累的技术实力和数百个网站开发经验，我方完全有信心有能力完成项目的开发。从平台开始合作到7月2日的首次测试，我们总计完成109个页面的设计，前端已经全部完成。同时，也完成了这些所有页面的后台栏目的设置工作，PC版核心功能的实现是该项目工作量比例占有比较大的，PC全部页面及后台的完成，占整个项目比例的80%以上，因为设计、切图、HTML代码实现、后台功能实现、支付功能开发这些核心功能我们已经接近完成，已经在进行上线测试了。7月6日，正当我方按照修改方案进行系统修改调整完善的时候，李剑再次要求我方到其公司面谈，这次李剑突然以测试问题较多、修改调整的效率低，把系统正常测试出现的问题说成是系统漏洞，以担心我方不能按时完成网站开发为由，提出所谓的“止损”，并要求我方退还首期付款40000元。我方对此极度疑惑，非常的不理解，感到非常震惊。不知道中间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明显感到李剑的合作态度和以前的反差越来越大。李剑提出的所谓“止损”理由也十分勉强，完全占不住脚！李剑完全不顾网站开发软件编程的客观规律和行业特点，也不顾测试刚过去3天我方就已完成第一次修改结果并提交了修改方案和进度计划表并正按方案按计划进行加班加点测试修改完善的客观事实，更不顾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签订即生效，甲乙双方必须全面履行合同所规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非常主观武断的认为我方不能完成项目开发。很明显，李剑要想以所谓的“止损”理由中止合同，同时又不想承担违约责任，还想要回前期首付款。就故意以测试出现的问题较多、修改慢效率低、怀疑我方不能按时完成项目开发为由，想把责任推给我方。李剑为了一已私利，违反合同约定、违背合同确立的公平合理原则、完全不顾我方利益的自私自利的行为，感到非常震惊和气愤！本次面谈的结果非常不愉快。李剑的自私自利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和干扰了项目的正常测试。面谈沟通结束后，我方从后台技术开发人员那里了解到，李剑5日上午9:40分向我方程序开发人员要了后台开发程序的帐号和密码。我方对此感到十分意外和震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对于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按照正常的网站开发流程，在项目开发和测试期间，项目都是在开发公司自已的服务器上进行系统开发和测试的，等项目全部完成测试合格验收后，再移到客户服务器上。在本案中，由于李剑谦和艺平台具有支付功能，需要提前解析正式域名才能上线开发支付接口，我方本着相互信任、加快项目开发进度，直接将系统部署到李剑的系统内进行开发和测试。李剑知道阿里云服务器后台开发程序和账号和密码后，就可能直拷贝系统源程序代码，再加上网站前端设计稿也在李剑的电脑里，李剑可以直接利用我公司网页前端设计稿和开发的源程序代码轻而易举的找人继续完成开发，这将直接侵害到我方利益。为了系统安全，保护自身利益，同时也担心系统源程序受到其他别有用心的人登录系统恶意删改源代码而影响到项目开发，我方决定将项目移到我公司自已的服务器上继续进行开发和测试。并函告李剑新的开发测试链接地址。但是，自从李剑提出所谓的“止损”意见后，李剑的合作态度明显和以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极为不配合。总是以修改调整进度慢、标准不够高、技术人员水平低、问题修改不及时等与核心问题无关的理由对我方进行指责。同时，对原本在5月22日就确认了的诸如页面样式、按钮样式、页面外观等前端页面设计各种不满意，提出各种新的要求。干扰、拖延、阻止甚至是刁难项目顺利进行的意图十分明显。同时，李剑的行为也变得十分诡异和不正常。原本很正常的项目沟通也变成了各种反问和指责；微信沟通要截图；电话通话要录音；为解决项目问题的见面沟通要录像；为很小一个问题，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要发函；动不动就要以法律手段解决问题等等。这哪里还是一个正常的双方合作完成项目的态度和行为，李剑完全是为了打官司而在做处心积虑的准备。由于李剑的极度不配合，项目的推进变得极为艰难。原本正常的沟通交流，李剑都要进行截图录音录像。无论我方如何调整首页，李剑都是百般刁难，从设计LOGO，按钮的颜色、按钮样式、到测试问题调整，包括同我方技术人员的沟通对接，李剑不是关注系统功能如何尽快完成，而是纠结一些页面简单的图片美化，甚至一个按钮我方工作人员需要做出很多颜色和样式。李剑自7月5日后直到项目开发完成，李剑都是这种极不配合的态度，故意干扰、阻止、拖延甚至刁难项目顺利完成的意图越来越明显，有时直接挂掉我方技术开发人员电话，同时用非常恶劣的言语伤害我方技术人员自尊。严重干扰了项目的顺利进行。尽管李剑以极度不配合的态度故意干扰、阻止、拖延项目的进行，为了坚决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我方依旧按照合同履行我方职责，坚持进行项目开发测试、修改完善，没有任何的违约行为。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我方于7月30日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完成整个系统的开发，系统核心功能和主要功能全部实现，并于7月30日发信函给李剑，要求李剑测试项目并完成项目后期验收工作，支付项目尾款40000元。李剑却以各种理由拒绝验收。我方又于8月2日给李剑打电话，要求当面沟通协商项目验收事宜，李剑同意8月3日沟通此事。8月4日我方同鸿扬公司沟通项目验收交付事宜，李剑仍以项目还没有完成，对我方做好的项目不满意，拒绝验收，依旧提出退款。并多次提出要以法律手段解决此事。至此，由于李剑违背合同约定，故意以项目没有完成开发、问题较多不满意，拒绝验收交付项目，项目被迫中止。4、在接到大兴区法院民事传票的时候，我方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李剑一直在处心积虑的做这个事，只是很气愤！我方原来不是没有考虑过以法律手段维护我方的权益，只是考虑到项目额度较小，不愿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折腾这个事。我方在梳理了整个事情后，又到李剑经营的公司的平台网站（网站地址www.qhywh.com）进行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李剑的网站无论从网站架构、页面布局、页面导航、外观样式、颜色、按钮样式与我方原设计网站惊人相似，甚至部分页面完全相同。对此，我方也做了网站截图、录像取证。铁的事实表明，我方有理由认为：李剑未经我方允许，在网站开发过程中，私自窃取、盗用我方设计稿件，已经构成侵权。在向我方后台开发人员要到了后台开发的帐号和密码后，极有可能非法拷贝了后台的开发源程序代码，另行找人进行网站开发。否则，无法解释李剑的网站为何与我方原设计网站如此相似，也无法解释李剑为何要在我方已经完成网站80%以上内容并已经进入测试完善阶段的时候提出所谓“止损”，更无法解释李剑为何是在知道后台开发帐号和密码后，才提出所谓“止损”，也无法解释被反诉提出“止损”意见后以如此极不配合的态度故意干扰、阻止、拖延甚至刁难项目的进行，前后态度判若两人。项目开发完成后，李剑以种种理由拒绝验收，因为李剑主观上根本就不想让项目开发完成，开发完成后根本就不想验收。同时李剑不想承担违约责任还想要回前期首付款，还想把违约责任推给我方而故意在项目后续测试完善阶段故意干扰找碴。对于李剑这种毫无商业道德和底线的盗窃我方设计稿件的侵权行为，以及李剑在后期测试、完善及项目交付阶段故意干挠、阻止、甚至刁难的种种行径，我方感到十分愤怒和不耻！上述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综观整个案情，李剑毫无诚信可言，违背双方签订合同的公平合理原则和合同相关条款，毫无商业道德和底线，为一已私利，不顾网站开发软件编程行业的客观规律和特点，不顾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网站开发的客观事实，不顾我方的合法权益，以极其卑劣的手段窃取我方的设计稿件。在项目进行测试、完善阶段以极度不配合的态度故意干扰阻止拖延甚至刁难项目顺利进行，项目开发完成以种种理由拒绝验收交付，却又处心积虑地想把违约责任推给我方。李剑多处违背合同条款，违背的主要条款有第五条第3款、第六条4款、第八条1款、第十条1款、第十条3款。我方将坚决以合同和客观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维护我方的合法权利，同时提出我方的反诉请求。在我方收集证据的过程中，发现李剑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谦和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新浪微博、搜狐、简书、豆瓣小组等有影响互联网平台上发布了大量广告和文章，其中所使用的公司LOGO样式是由我方设计的。在李剑故意拒绝验收、恶意中止合同，在未完成合同约定内容交付的情况下，未经我方同意就肆意大量在互联网上发布带有公司LOGO样式的广告及文章，是对我方设计知识产权的侵权。我方在此要求李剑及其本案第三方立即停止相关侵权行为，在互联网上删除带有由我方设计的公司LOGO样式图标，并赔偿我方损失。二、鸿扬公司提起的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其行为已经涉嫌犯罪，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进行移送公安机关处理。1、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鸿扬公司已经完成了开发工作，李剑通过各种刁难致使其有理由不接收开发成果，但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第三人公司却在网上使用开发成果，介于这个事实，我们申请法院对第三人使用的网站是否同鸿扬公司开发的成果进行验证，如果一致的话说明李剑及第三人公司已经窃取了鸿扬公司的开发成果，涉嫌犯罪。2、鸿扬公司认为李剑及第三人公司存在盗窃鸿扬公司开发成果的行为，并就此事准备向公安机关报案，请求法院在公安机关查明相关事实以后继续审理，目前请求依法中止本案的审理。三、现对李剑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答辩如下：1、李剑认为我方向第三方泄漏了平台开发的资料。我方并没有向任何第三方泄露平台开发的资料。事情经过如下：平台进行首次测试后，李剑总是怀疑我方不能完成按时完成项目，我方考虑到李剑对项目完成时间的紧迫性，为了更快更好的完成项目，我方曾提出让与我方的合作过的北京憾动集团科技有限公司来协助完成项目开发。李剑对此事明确表示了不信任和反对，合同中也有保密的相关约定，我方也没有让北京憾动集团科技有限公司参与项目开发，也没有将与本项目相关的任何资料露给第三方。李剑仅以我方的一个提议和微信聊天截图，就毫无事实根据地认为我方泄露了网站开发的资料，完全是不符合事实的主观臆断。事实上，开发的平台网站所有文件现在仍然在我方公司的服务器上，由于李剑拒绝验收，我方已将其关闭。并没有向任何第三方公开过。2、李剑以所谓“止损”为由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不充分，并基于本案开发业务的技术难度来讲，鸿扬公司也不存在不能完成开发任务的情况，鸿扬公司是完全有能力继续履行合同的，李剑无任何证据证明鸿扬公司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况出现，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李剑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反诉诉讼请求，原因是鸿扬公司歪曲事实，所有证据全部指向鸿扬公司在违约，所以不同意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8日，李剑（甲方）与鸿扬公司（乙方）签订《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平台项目开发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北京谦和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人力资源招聘平台（艺聘平台）[PC版+移动端+微信端+小程序]制作事宜，平台名称：简称艺聘平台，(PC版平台+手机版+微信公众号+小程序）实现网上购买，支付方式：银行卡支付、支付宝支付、微信支付。服务费用与付款方式：本案服务费用总价人民币??80000元整；双方签订设计合约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首付款人民币总款项的50%??40000元整；结案尾款，甲方应付乙方尾款人民币总款项的50%??40000元整，甲方应于本平台结案后三日内支付乙方尾款。验收与保固约定：本平台制作完成后，甲方应于两周内完成验收程序。如超过两周则自动视为结案，甲方不得异议。甲、乙双方必须全面履行合同所规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由于违约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责任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如不按合同付款的，乙方有权停止甲方项目运作和拒绝提供源程序和源代码给甲方，直至付款后再开通和提供源程序和源代码会甲方：因不按合同付款而停止甲方项目作而造成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自负，乙方一概不负责：反之，乙方如延期交付项目的，每日罚金为合同金额的千分之五。项目验收完成，乙方将项目程序文件和代码交给甲方后，甲方如私自改动源代码造成项目出现程序错误、后果由甲方自理，乙方一版不负责。2018年5月9日，李剑向鸿扬公司支付预付款40000元。2018年7月30日，鸿扬公司向李剑发出关于“艺聘”平台网站交付文档并称：按照流程，我向您提出交付网站。李剑：您现在说交付，就是不按照流程执行，这么多问题怎么处理？修改意见怎么办？您也太不负责任再说了，您也是应该先交付，我们检查没有问题了，再付款啊！并且您需要按照公函要求回复我。鸿扬公司：按照规定，都是先付款，然后再给您代码，后续问题我们继续完成，现在也没有停止开发，大家都在继续开发。李剑：按合同执行吧。鸿扬公司：页面的问题不行哪天您到公司，我们设计一边设计，前端都在此代表我们没有完成。功能都做完了，系统测试有问题属于正常，后续我们也会继续把问题修改到您满意，现在系统功能没有问题，您不接受交付么。李剑：我接受交付，但是需要按照合同流程。鸿扬公司：我也是按合同给您在规定期内交付，页面问题不属于系统功能问题，合同流程也是先付款，后发程序，后续问题我们继续完成调整您抽空过来吧，我们都在公司。2018年8月3日中午12:45，鸿扬公司：我现在出发，去您那。李剑：1点30到就行。鸿扬公司：好的。2018年8月3日下午15:47，鸿扬公司：李经理，我今天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去找您的，今天看您的态度，感觉咱们很难继续合作下去了，那咱们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吧，走到这个结果，我也很无奈，就这样吧！李剑：嗯，那咱就依照合同，依据法律，解决这个问题吧。鸿扬公司：没问题。李剑：那好吧，因为合同已经到期超过三天了，您公司还没有完成交付，自7月31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今天是第4天，需要您支付罚金，谢谢。鸿扬公司：您给我支付尾款吧，我已经交付了，走法律程序吧。李剑：在哪？我怎么能看到您交付的程序？鸿扬公司：我7月30日给您支付了，您没有支付尾款，付款后给您程序我的结果就是这样，我忙了。李剑：我们都没有验收，都不知道能不能用，怎么能支付尾款？您总要让我们先验收吧。鸿扬公司：我今天过去就是要解决问题的我们按您要求调好，付款，上线。2018年8月3日，鸿扬公司要求李剑到公司现场进行验收，并称：都先付款，后上线，后交付。李剑回复：您要交付给我啊，我一个人怎么能验收啊，我怎么能测试那？很多问题都是我的员工测试出来的，您要先把验收的系统发给我，我们进行测试啊，那您就让专业的人跟我对接吧。鸿扬公司回复：先付款再测试，流程就是这样。李剑：对不起，合同里没有先付款后验收的规定，请你仔细阅读合同。鸿扬公司：先付款，再验收；也没有说先验收，再付款，合同也没说。李剑：咱们相信法律是公正的。鸿扬公司：我也相信，我忙了李经理，您要验收，就来公司，调好项目，付款，我们给您源码，给您调试好上线。李剑：您这话前后矛盾。鸿扬公司：我出去下。李剑：请您按照合同规定，先发我测试系统，验收通过后，我会支付尾款的。我的要求很合理，都是依据咱们合同来的。鸿扬公司：测试就是连接测试，我出去了，在路上，很热，这个问题我们有专人负责，等落实了，再沟通吧。2018年8月6日，李剑：你们的测试网址根本就打不开，完全没法用，我通知您，验收不合格。鸿扬公司：因为没有支付尾款，关闭了。我正要发函给您，在编辑，您要是想继续测试，就按周五我说的，都好好把项目做完。我计划月中旬旅游，所以心里想着把您项目弄完。李剑：我们连续几天验收，都打不开，所以，验收不合格，其他的法庭上说吧。鸿扬公司：一直都是正常的情况，上周五谈完，您要提出退款，我们才停止……李剑：您并有告知关闭系统，反而您还让我们用该网址测试，我不想跟您探讨这些问题了，走司法程序吧。庭审中，鸿扬公司当庭演示艺聘平台PC版，可打开主页，进行相关基础操作。鸿扬公司当庭演示艺聘平台手机版，但是现场演示的情况为手机端可进行注册登录，但是无法查看基本信息，无法进行后续操作。另，庭审中，鸿扬公司称由于李剑未提供微信公众号故未开发微信公众号及微信小程序。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平台项目开发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的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侵害第三人的合法利益，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合同约定，李剑应当于平台结案后三日内支付鸿扬公司尾款，而在验收与保固条款则约定了李剑应在两周内完成验收程序，如超过两周则视为自动结案。据此，应当先进行验收后付款。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在双方的交涉过程中，李剑提出“这么多问题怎么处理？修改意见怎么办？”而鸿扬公司则称“都是先付款，然后再给您代码”“后续问题我们继续完成”“功能都做完了，系统测试有问题属于正常”，在聊天记录中，鸿扬公司多次要求李剑先付款再测试，先付款，再验收。同时，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鸿扬公司关闭测试网址，导致李剑无法进行验收。据此，本院认定，鸿扬公司拒绝履行双方约定的先验收再由李剑付款的合同义务，其行为导致李剑无法实现其合同目的，故鸿扬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本院对李剑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平台项目开发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时间为本院向鸿扬公司送达起诉状的日期即2020年5月31日。合同解除后，鸿扬公司应当返还李剑的预付款。故对李剑要求返还预付款4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鸿扬公司要求李剑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项目尾款、承担恶意终止合同的违约责任、违背合同条款并赔偿损失等反诉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庭审中，双方均称微信公众号及微信小程序需要李剑提供微信公众号，李剑虽称已经提供，但未向本院提交提供微信公众号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李剑要求鸿扬公司支付罚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李剑与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8日签订的《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平台项目开发合同》于2020年5月31日解除；二、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李剑预付合同款40000元；三、驳回李剑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北京鸿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赵雪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麻莉书 记 员 杨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