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4刑初30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学存，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兰陵县。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8日被苍山县（今兰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26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涉嫌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6日被兰陵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自豪，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婷婷，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二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存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学存及其辩护人王自豪、张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2018年4月份，被告人刘学存担任兰陵县苍山街道上砚台岭村村委主任以及主持村务工作期间，该村现金、账目显示收支平衡。被告人刘学存利用管理本村集体账目、现金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的方式侵占集体财产共计622186.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至2015年，上砚台村村委共计修路、拓宽、整平公路5次，且均在该村账目中列明支出情况。2015年12月，被告人刘学存安排同村村民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四人开具税票，以修路工程款的名义计入账目，从上砚台岭村集体账目中列支修路工程款99900元，修路买税票1026.2元，合计100926.2元，刘学存拒不说明该钱款去向。2、2012年8、9月，上砚台村村委修缮该村到中东柞村道路两旁的排水渠，由同村村民谭某承包施工。2012年12月，在工程结束时，刘学存在村集体账目中以修渠道用料用机械等各项费用的名义列支289860元，除向谭某支付工程款188000元外，又向其本人、谭某、徐某1三人发放补助款各17000元，剩余50860元被刘学存私自侵占。后刘学存又于2017年3月在村集体账目中以付谭某村委至中东柞路段水渠及坡道的名义重复列支289400元，刘学存拒不说明上述钱款去向。3、2012年9月，上砚台岭村实施公路网格化项目，同时加修上砚台岭村中心街到该村村委办公室东侧的道路一条，除上级拨款外，刘学存以上砚台岭村委以村至中东柞道路政府拨款不足村委补款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并由谭某支付施工方徐某2工程款77700元。后刘学存又于2014年12月以网化公路支付谭某款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76000元，刘学存拒不说明上述钱款去向。4、2011年9月19日，刘学存从兰陵县苍山街道（原贾庄乡）人民政府经管站以支付徐友利垫付的社会抚养费及腿伤补助，退回13户建房款的名义支取49000元，实际支付徐友利32560元，同时由镇经管站退回13户建房款16440元。后刘学存又于2014年12月以村委归还徐友利借款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32560元，于2017年3月以退回村民建房款的名义列支16440元；又于2017年3月以付徐友利腿伤补助及垫付抚养费的名义列支49000元，刘学存拒不说明上述钱款去向。5、2015年、2016年期间，上砚台岭村修缮村内道路，期间多次使用左某的一台钩机。2017年3月，刘学存以修路用挖掘机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38000元，并实际支付左某，同时将左某、林某开具发票的“发票联”作为附件记入账目。后刘学存又于2017年8月以机械费用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38000元，并将左某、林某开具发票的“记账联”作为附件记入账目，刘学存拒不说明上述钱款去向。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户籍信息、任职证明、上砚台岭村记账凭证等书证;证人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学存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学存在担任兰陵县苍山街道上砚台岭村村委会主任以及主持村务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的方式，侵吞村集体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学存系累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刘学存对公诉机关指控第1、2、3、5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重复列账和支取，对第4起无异议。二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事实，依据书证、证人证言均不能证实指控款项被刘学存支取，不能推定刘学存具有非法占有的行为；2.公诉机关未能证实刘学存具有重复支取款项的客观行为，通过书证、证人证言、刘学存供述与辩解，均能证实村委到经管站支取款项的审批流程，公诉机关调取的书证中并未有经管站向村委支款人出具的付款凭证，通过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学存的供述与辩解，均未能查明涉案款项被刘学存非法占为己有；3.相关书证无法证实起诉书指控的5起事实涉及的项目、数额被重复支取，审计报告无法证实起诉书指控的重复支取款项行为，村委自行记载的账目，无法证实哪些账目是由刘学存独立记载完成，进而更无法证实由其独立记载完成中的账目哪些部分系重复列支；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对刘学存作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至2018年4月份，被告人刘学存担任兰陵县苍山街道上砚台岭村村委主任以及主持村务工作期间，该村账目显示收支平衡。后经审计，侦查机关核实被告人刘学存利用管理本村集体账目、现金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的方式侵占集体财产共计651386.2元，其中2017年6月份，朱贵法在给村里帮忙整理新路基时，刘学存共支付给其费用35650元，该村在2017年8月2号凭证中漏记票据31000元，实际应计入35650元，应从其犯罪总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刘学存侵占集体财产共计622186.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至2015年，上砚台村村委共计修路、拓宽、整平公路5次，且均在该村账目中列明支出情况。2015年12月，被告人刘学存安排同村村民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四人开具税票，以修路工程款的名义计入账目，从上砚台岭村集体账目中列支修路工程款99900元，修路买税票1026.2元，合计100926.2元，刘学存拒不说明该钱款去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徐某1证实：2012年我们村修过从村委办公室往东到中东柞村的一条水泥路，大约有2公里；2015年秋我们村修了村里的主干道，就修了这两次路。2015年8、9月份，我们村决定修村里的主干道，没有大包，是村委为主干的，当时村委只有我和刘学存，还有临时帮忙的杨振鹏、刘某2、刘某1（小名叫刘沂蒙）、刘某4等人共同负责修路。修路用的石子是通过降香台村的赵文海联系的，用了晒钱埠的石子厂的石子，用了邓王山前村付宗春的渣土，用了前西柞村左某的购机、铲车等，用了泰恒的混凝土，还有晒钱埠一村的杨光和宋涛的清工。修路结束后，镇里组织我们村开了党员、群众代表会，会上把修路支出公示了，总共花了98万多元钱。这次修路没有外欠账。2015年我们村修路时，我或刘学存、杨振鹏、刘某2、刘某1、刘某4等人没有从中包过项目，我们都是负责修路的，当时还有村里老党员监督，我们6个人都不会从这次修路上包项目的。（2）阚某证实：2015年8、9月份上砚台岭村村开始从村内修路，大约有1个多月，路就修完了，修完路后，我让刘学存整理下修路的开支，并且还召开党员和村民代表会议公布了修路的开支情况，当时花费有98万元左右，不到100万元。上砚台岭村这次修路没有其他的开支。（3）杨某证实：我在上砚台岭修过两次路，一次是2011年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修的村中心街至村委办公室的一条东西路，面积有1400多平，当时是我找刘学存联系的，我包清工打路面，每平米工钱是7元，工程结束后刘学存给我1万元左右。另一次是在2012年夏，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打听到上砚台岭村要修路，是从村中心路往北到临枣高速路附近，我和刘学存联系过，通没通过村委的杨希建又联系过刘学存，现在记不清了，这条路也是包清工，总长在160米左右，路宽4米，共640平方，每平米工钱是7元左右，工钱总共有4480元，这钱也是刘学存给我的，我没有给他写收条。我和上砚台岭村或刘学存之间没有什么借贷关系。（4）赵某1证实：2012年上砚台岭村和中东柞村有公路网格化项目，这条路在上砚台岭村村东外，上砚台岭村决定修一条从村委向东连接这条路的路。同时还要加宽，需要工程款77700元。刘学存代表村委写了报告，我和镇里都同意了。这条路是谁修的记不清了，修路的钱应该给施工方了。除了这77700元，修这条路没有其他的工程款了。申请报告上每方米是52.5元，是当时的市场价格，这52.5元包括所有的料钱和人工。上砚台岭村至中东柞村公路网格化项目上砚台岭村里没有拨付的钱，公路网格化项目都是上级拨的款，不需要村里付钱。（5）刘某1证实：2015年村委把村里的主干道都修了，具体有多少条路记不清了。刘学存安排我给村里修路帮忙，我主要负责监工。在这次施工中，我没有以我个人名义向上砚台岭村开具过税票。2015年年底，刘学存曾经给我说过要拿我的身份证去开税票，我把身份证给他了，这张“建筑业统一发票代码：237131421120，发票号码：×××15，税票的23100元钱”，应该是刘学存带着我身份证去开的税票，村里或刘学存没有支付给我。（6）刘某2证实：2015年村委把村里的主干道都修了，具体有多少条路记不清了。这次施工时，刘学存是村委主任，村里的事情是刘学存负责的。我主要负责给施工队领路，看设备，看原材料，主要是给具体施工的打下手，我没有参与施工，不负责具体施工。税票是刘学存带着我到县里政务大厅用我个人信息开的，我不知道开具的这张税票是干什么用的，刘学存没给我说过，税票上的2万元的修路款村里或刘学存没有给我。（7）刘某3证实：刘学存拿我的身份证开的税票，金额是29000元，我不知道开这张税票是干什么用的，也没有收到这张税票上的修路工程款29000元，也没有承揽过修路上的项目，村委或刘学存也从来没给过我修路的工程款，2018年3月上砚台岭村2＃记账凭证，归还个人款36557元，内容为归还个人款（刘某3），这张凭证我看了，我没借给村委这笔钱，也没收到这笔钱。（8）刘某4证实：2015年12月的一天，刘学存带着我到县城广场对面的一个大楼里以我的名义开的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7800元的发票，这张税票的27800元钱村里或刘学存都没给过我。我有一辆小翻斗车，有时给村里干零活，干完刘学存或徐某1就给我钱了，和上面这张税票的钱没有关系。（9）谭某证实：我不知道2015年我们村修路的情况，当时我不在村委干了，刘学存也没让我参与这次修路。刘某3、刘某1、刘某2、刘某4四人是否参与这次修路以及以他们四个人的名义出工程款的事，我不清楚。2、书证上砚台岭村日记账、记账凭证及附件：（1）2015年8月第10003号凭证证实：修路用款，支出980372.8元（2）2014年12月第10019号凭证证实：村修连接高速路桥163米，金额35860元，收款人“杨象记”签字。附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2011年11月NO.0088219。(3)2012年4月第10002号凭证证实：中心街垫路用料费84900元，附件①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149493，中心街以东=垫路用渣子19车，每车300元，金额5700元（加盖刘学存印章）；附件②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149492，收款人村中心街至村委办公室东修路，280米*5米=1400平方，办公室门口40平方，共1440平方，每平方55元，共计79200元，金额79200元。（4）2012年6月第10010号凭证证实：修路用料用款，金额165500.00元，附件①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57811赵文海渣子垫路基89车，26700元；附件②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63，压路机5000元；附件③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56，修路用石头，15600元；④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64，渣子垫路，27900元；⑤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67，挖机整路，15300元；⑥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62，铲车，12600元；⑦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57，沙3车，8400元；⑧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58，泉头水泥，6200元；⑨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66，渣子垫路，31800元；⑩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NO.0093860，修路，16000元。（5）2018年3月第2号凭证证实：归还个人（刘某3）款36557元。（6）2015年12月31日第10007号凭证证实：修路用料及打井用料，支出99900元，刘学存附件①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记账联，日期2015-12-17，发票号码×××15，付款方名称兰陵县金岭镇上砚台岭村村民委员会，收款方名称刘某1，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3100元；附件②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记账联，日期2015-12-17，发票号码×××17，付款方名称兰陵县金岭镇上砚台岭村村民委员会，收款方名称刘某3，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9000元；附件③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记账联，日期2015-12-17，发票号码×××16，付款方名称兰陵县金岭镇上砚台岭村村民委员会，收款方名称刘某2，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0000元；附件④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记账联，日期2015-12-17，发票号码×××14，付款方名称兰陵县金岭镇上砚台岭村村民委员会，收款方名称刘某4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7800元；（7）2016年2月28日第10008号凭证证实：刘学存修路买税票，支出1026.2元。附件①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2015年12月17日，纳税人名称刘某1，金额236.40元；附件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2015年12月17日，纳税人名称刘某2，金额205.50元；附件③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2015年12月17日，纳税人名称刘某3，金额298.20元；附件④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2015年12月17日，纳税人名称刘某4，金额286.20元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学存供述：2015年12月份我想喊着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他们四个人到县里开税票，刘某3、刘某1有事没去，我带着刘某4，刘某2一起到县政务大厅，以他们四个人的名义开了四份税票，分别是：（1）、2015年12月第10007号凭证中的：①2015年12月17日发票号码×××15，收款方名称刘某1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3100元；②2015年12月17日发票号码×××17收款方名称刘某3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9000元；③2015年12月17日发票号码×××16收款方名称刘某2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0000元；④2015年12月17日发票号码×××14收款方名称刘某4项目修路工程款金额27800元；（2）、2016年2月第10008号凭证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①2015年12月17日纳税人名称刘某1金额236.40元；②纳税人名称刘某2金额205.50元；③纳税人名称刘某3金额298.20元；④纳税人名称刘某4金额286.20元；以上4份税票和税款书数额总共是100926.2元钱。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四人没有干过我村修路相关项目。我想不清以上这钱我个人是否得到了，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四人没有干过我村修路相关项目，我想不清以上这钱我个人是否得到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二、2012年8、9月，上砚台村村委修缮该村到中东柞村道路两旁的排水渠，由同村村民谭某承包施工。2012年12月，在工程结束时，刘学存在村集体账目中以修渠道用料用机械等各项费用的名义列支289860元，除向谭某支付工程款188000元外，又向其本人、谭某、徐某1三人发放补助款各17000元，剩余50860元被刘学存私自侵占。后刘学存又于2017年3月在村集体账目中以付谭某村委至中东柞路段水渠及坡道的名义重复列支289400元，合计侵占340260元，刘学存拒不说明上述钱款去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谭某证实：2012年8、9月份，刘学存安排我干了我们村村办公室至中东柞村搭界道路两旁的排水渠项目，我找施工队干的，没有招投标，大约干了一个月左右，完工后我算算总共花了188000元，我给刘学存说了。过了几天，刘学存喊我上村委让我去拿钱，徐某1也在办公室，我把修渠花费的情况，如石头、沙、人工等支出列出来数，给刘学存和徐某1说说。接着刘学存给我188000元现金，我把这钱收下，也没写收条，刘学存也没拿单据让我签字。刘学存说这次修渠村里给镇里上报的钱数是289400元还剩了101400元，我们三个人很辛苦（指刘学存、徐某1和我），每人发17000元的补助，剩的这5万多点钱，因为这个项目镇里相关人员还得来验收、签字批钱，他留下来跑这些关系用，我和徐某1同意了。刘学存又拿钱出来，分了3份，我们三人每人一份，我拿了这17000元钱后，也没写条。刘学存给我工程款后，他给我说过要我找些空白盖好章的单据和列列施工人员名单给徐某1，到时好报账用，我按刘学存的安排做的，至于徐某1怎么填的单子我不清楚。刘学存个人留了50400元钱。（2）徐某1证实：2012年8月份我们村委打算修村东至中东柞村道路搭界两旁的排水渠，按镇里规定向镇里写了申请，当时预算是289400元钱，镇里同意了。这个活是让谭某干的，一个多月就完成了。在谭某干完活后的一天，刘学存喊我到村委办公室说是准备好钱了，要和谭某结算，谭某来了后给我和刘学存说说修渠的开支情况，总共花了188000元，刘学存给谭某188000元钱。刘学存说这次修渠镇里批了289400元，还剩了101400元，我们三个人很辛苦（指刘学存、谭某和我），每人发17000元的补助，剩的5万来块钱，到时镇里相关人员还得来验收，他留下来跑关系用，我和谭某同意了。当时刘学存还安排谭某找些空白单子给我，让我按镇里批的钱数填好单子后再给他。后来谭某给我一些单据，有填好的，也有空白的，我就给填了，最后总数是289860元钱，每张单据上都有我写的“修至中东柞路渠道”。我把这些单据都给刘学存了，就是上面给我出示的2012年凭证中的那些单据。当时刘学存个人留下来50400元钱，这次修渠我们村实际报了289860元钱，比原来镇里批的289400元多报了460元钱，刘学存手里应该有50860元钱。这50860元钱，刘学存怎么用的，他没给我说过，也没给我说过交回村里。2012年9月以修渠名义支出289400元的单据，我从来没见过，上面也不是我本人的签名，这笔支出我从来没见过。2、书证上砚台岭村日记账、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2年12月31日第10010号凭证，修渠道用料用机械等各项费用，支付289860元，2017年12月31日第10007号凭证，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ＮＯ.0109803，2012年9月28日，付给谭某村办公室至××排××路坡，289400元，经办人：王永海，有“刘学存”、“徐某1”签名，及需提请金岭镇党委审查项目申请书。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学存供述：2012年8、9月份，我们村修了从村东到中东柞村交汇处道路两旁的排水渠，给工作区和镇里打了报告，造价289400元。这个项目是我们村委的谭某干的，在工程结束的时候，我先给谭某188000元钱，后来我又把剩余的101400元钱给了谭某，当时谭某要给我7000元钱，我没要，至于他给徐某1多少钱，我不清楚，这钱都给谭某了。我们村通过谭某修渠共花了289860元钱，从村账中列支了。后面的单据是谭某给的，都入账了。2017年有个“回头看”活动，我补记了以前没记账的收入和支出单据，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关于又以谭某修渠又一次出账289400元的事，我想不清了；这些单据怎么来的我记不清了，应该是报出来289860元钱。我个人没得到钱。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三、2012年9月，上砚台岭村实施公路网格化项目，同时加修上砚台岭村中心街到该村村委办公室东侧的道路一条，除上级拨款外，刘学存以上砚台岭村委以村至中东柞道路政府拨款不足村委补款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并由谭某支付施工方徐某2工程款77700元。后刘学存又于2014年12月以网化公路支付谭某款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76000元，刘学存拒不说明上述钱款去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徐某2证实：2012年我们村有公路网格化项目，是上级拨款的，我争取到了这个项目，这个项目从我们村和中东柞村交汇处向西修路，工程造价大约有一、二十万元，但这条路修不到我们村里，只能到村外。为了能和这条路连起来，村里决定让我加修一条从村东到这条路的水泥路，并且从村委办公室向东的路再加宽1米，当时是村委的谭某和我谈的，最后他代表村委和我商定我给村里修路的价格是77700元。当时这两条路我是同时修的，大约在2012年9、10月份修完，我修的我们村公路网化项目的路是上级分了三次把款拨给我的，和村里没有关系。是谭某把这77700元钱一次性给我的，他说结我修路款，我没写条就把钱收下了。我在上砚台岭村没有修过其他路。除了收到过77700元钱外，村里或村委的其他人没有再给过我钱。“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2013年9月ＮＯ.0088217收款人付给谭某76000元说明网化公路金额76000元”，这张单据的情况我不清楚，不是谭某的签字，谭某收没收到这钱我不知道，谭某及上砚台岭村或刘学存都没给过我76000元钱。（2）谭某证实：2012年夏我们村东至中东柞村村界修了一条路，是上级扶持修的公路网格化的项目，路长280米，宽5米，是徐某2修的，当时上级拨付的钱不够，我们村请示镇里批准又给补7万多元钱，具体数记不清了，2012年秋刘学存给我这7万多元钱让我付给徐某2，我把钱给徐某2后，徐某2也没写收到条。“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2013年9月ＮＯ.0088217收款人付给谭某76000元说明网化公路金额76000元”，这张单据的情况我不清楚，收款人不是我签的字，这张单据又以给我付款的名义出76000元钱，我没收到过这钱，刘学存也没给过我这钱。（3）赵某1证实：我任晒钱埠工作区书记期间，刘学存给我说过2012年修过一次上砚台岭村从村中心街到临枣高速桥的道路，刘学存没有给我说过他们村谭某和徐某2修路77700元费用不够，后来又多支付76000元的事。我任晒钱埠工作区书记期间，谭某没有修过上砚台岭村的公路网化项目，是一个叫徐某2的人修的，刘学存没给我说过这次修路77700元钱不够以后还得再追加钱的事。（4）阚某证实：我任晒钱埠工作区书记期间，上砚台岭村村没有修过从村中心街到临枣高速桥的道路，但他们村以前修过一条，具体怎么修的我不清楚。刘学存没有给我说过他们村谭某和徐某2修路费用不够后来又多支付76000元的事。刘学存也没有给我说过以谭某修路名义开支76000元的事。（5）徐某1证实：2012年上级在我们村有公路网格化项目，是从我们村和中东柞村交汇处向西修路，这个项目是上级拨款修的，是我们村的徐某2承揽的，但这条路在我们村外村东，为了和这条路连起来，我们村里决定从村委办公室向东修条路和这条路连起来，并且村委向东的路再加宽1米，我们让徐某2一块修着，包工包料，让谭某和徐某2谈价格，最后他们商定的价格是77700元，谭某回来给我和刘学存说了后我们也同意了。2012年秋徐某2把我们村的路修完了，刘学存把77700元钱给了谭某，谭某又把钱给了徐某2。徐某2修网化公路是上级拨款，我们村没有给过他钱。这76000元为什么以网化公路的名义付给谭某我不清楚。2、书证（1）上砚台岭村2014年12月第10016号凭证及附件证实：2013年上砚台岭村委以网化公路的名义支付谭某76000元。（2）上砚台岭村2017年3月第10011号凭证及附件证实：2012年9月9日，上砚台岭村委以村至中东柞道路政府拨款不足村委补款的名义支付谭某77700元。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学存供述：谭某和徐某2承揽过我们村的一条路，后付给他们77700元，这77700元钱是经谭某支付给徐某2的。谭某和徐某2就给我们修了这一次路。这笔钱我支付给谭某了。这条路修完后，原先预算的77700元不够，后来又支付76000元。谭某和徐某2修路，又付给他们76000元的事，我给我们工作区书记阚某说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四、2011年9月19日，刘学存从兰陵县苍山街道（原贾庄乡）人民政府经管站以支付徐友利垫付的社会抚养费及腿伤补助，退回13户建房款的名义支取49000元，实际支付徐友利32560元，同时由镇经管站退回13户建房款16440元。后刘学存又于2014年12月以村委归还徐友利借款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32560元，于2017年3月以退回村民建房款的名义列支16440元；又于2017年3月以付徐友利腿伤补助及垫付抚养费的名义列支49000元，合计98000元，刘学存拒不说明上述钱款去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宋某证实：2011年9月19日刘学存拿着相关手续，以补助徐友利32560元和退刘廷金等13户建房款16440元的名义申请拨付了49000元钱，记不清当时赵某2是不是也来了。镇里要求把刘廷金等13户建房款16440元留下来由镇里发放，所以我拿着开好的支票到银行支了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我从中支了32560元钱给了刘学存让他发给徐友利。剩余的16440元，到了2012年4月份由镇长安排，由经管站直接发给了建房户。后来我就把上述相关手续都安排经管站的人附在上砚台岭村申请代管资金的账上了。我负责经管站期间，都是村负责人报账，他们整好单据，我们经管站负责录入，上砚台岭村一直是刘学存来报账。2017年省委巡视组巡视我们镇，镇里要求各村对照整改，包括各村申请资金记账的情况，上砚台岭村也是这样，他们村有补记的情况。（2）徐友利证实：我在2008年至2010年11月任村支部书记期间收了13户村民的宅基费16440元垫付了社会抚养费，我个人还垫付了22560元的社会抚养费，一共是39000元钱。我任村书记干工作腿受了伤。2010年11月份，我离任之后找镇领导要求解决上述费用和我因工作腿受伤的误工补贴，镇领导答应给我解决10000元的误工补贴和我个人垫付的22560元钱，还有建房户的16440元钱镇里拨付给镇房建办。2011年9月份左右，我们村的原负责人赵某2和刘学存把我喊到村委办公室给我32560元钱，他们给我说这是镇里给我解决的我个人垫付的22560元钱和10000元的补贴，共32560元钱。我收下钱后给写了收到条，从证明看，我领钱的时间应该是2011年9月19日。当时我收到这32560元钱，除了写了那份证明外，我没有写过收据和在单据上签名。给我出示的2014年12月第10021号凭证中的那32560元的收据，徐友利的签名不是我本人，单据上的时间是2011年11月2日，我只在2011年9月19日收到过32560元钱，也没写过收据或在收据上签名，从时间上看也不对。这份单据上的32560元，村里、刘学存或其他人没给过我，我没见过这份钱。给我出示的2017年3月份凭证中的第一份49000元的收据，没有我的签名，不是我写的，单据上的时间是2011年7月19日，我只在2011年9月19日收过32560元钱，也没写过收据或在收据上签名，这份单据上的49000元钱，村里、刘学存或其他人没给过我，我没见过这钱。我不任村支部书记后，和村里交接清楚了，我和村里没有其他任何经济关系。（3）赵某2证实：2011年有一天，刘学存喊着我给徐友利发腿伤补助和垫付社会抚养费，我们在村委办公室由刘学存把钱给了徐友利，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一共是3万多元，当时徐友利还打了一个收条给刘学存了。刘学存给徐友利的钱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刘学存喊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拿着钱了。（4）徐某1证实：徐友利原来是我们村的负责人，他因工作腿受伤后，镇里给发过补助，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他在任期间还收过刘廷金等13户村民建房款，后来又退给这13户村民了。（5）赵某1证实：我任晒钱埠工作区书记期间，刘学存以徐友利腿伤补助和退刘廷金等13户建房款从村里出账的事，只给镇里打了一次49000元钱的报告，这钱也补给徐友利和退给13户建房户了。刘学存继续多次以上述名义从村里出账的事，他没给我汇报过。（6）阚某证实：我任晒钱埠工作区书记期间，刘学存没有给我汇报过给上砚台岭村前负责人徐友利腿伤补助和退刘廷金等13户建房款的事。2、书证（1）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各一份证实：2011年9月19日，宋某从苍山县贾庄乡经管站以付上岭土地费的名义转账49000元，同日提现32560元。（2）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上岭村支取资金会议记录、提请乡党委政府审查项目申请书、会议记录、信笺、上岭村退回13户建房款明细表各一份证实：2011年9月19日，上岭村从贾庄乡经管站支取代管资金49000元，村集体开会研究将其中32560元用于支付徐友利垫付的社会抚养费及腿伤补助，16440元用于退回13户建房款。（3）上砚台岭村2014年12月第10021号记账凭证及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各一份、上砚台岭村2017年3月第10004号记账凭证及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各一份、上岭村退回13户建房款明细表一份证实：2014年12月，在上砚台岭村的账目中以村委归还徐友利借款的名义列支32560元，附件有徐友利手写签名。2017年3月，退回村民建房款的名义列支16440元。（4）上砚台岭村2017年3月第10010号记账凭证及山东省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付款票据各一份证实：2017年3月，在上砚台岭村的账目中以付徐友利腿伤补助及垫付抚养费的名义列支49000元。（5）2011年9月19日徐友利书写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徐友利于2011年9月19日收到村委误工补助及垫付款总计32560元。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学存供述：徐友利是在村里干书记时被人用猎枪打伤，后来党委决定给他10000元的药费补偿，还有22560元是徐友利任职期间垫付的社会抚养费，一共32560元都是支付给徐友利的，还有16640元是徐友利任职期间收取的村民建房费，这笔钱后来都退还给村民了，加一起一共是49000元。这些钱只支付了一次，至于为什么2017年3月10#凭证中又列支了一次49000元，我不清楚。多列支的这一笔49000元钱在哪里，我不清楚。根据之前我向组织交代，我手中没有未入账的收入和支出，也没有保管村里的现金，而查看我村账目，账目中收支平衡，上述我经手的一笔未入账的49000元收入和多列支的一笔支出49000元，合计98000元，我不知道钱去哪里了，我任职期间钱都是我保管的，这些钱应该也在我手里。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五、2015年、2016年期间，上砚台岭村修缮村内道路，期间多次使用左某的一台钩机。2017年3月，刘学存以修路用挖掘机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38000元，并实际支付左某，同时将左某、林某开具发票的“发票联”作为附件记入账目。2017年8月，刘学存又以机械费用的名义在该村集体账目中列支38000元，并将左某、林某开具发票的“记账联”作为附件记入账目，刘学存拒不说明上述钱款去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左某证实：2015年上砚台岭村修路，上砚台岭村的负责人是刘学存，他说让我给他们村干活，刘学存给我付了一部分工钱3万多元钱，他们村修路结束后，还有一部分工钱没给我。2016年我又给他们村干过活，也是整理大街的活，到了2017年2、3月份，我算算到这时上砚台岭村村欠我38000元钱，我找刘学存要钱，刘学存说给钱行，但要我去开发票，我让我儿媳妇林某到县里开的税票，她以我的名义开了一份1万元的税票，一份以她的名义开了28000元的税票，林某给我这两份税票，有发票联和记账联，就是上面出示的所有发票，我把这些发票都给刘学存了，刘学存分两次给我38000元钱。我只收到了38000元钱。后来刘学存或上砚台岭村村没有因以上发票再给过我钱。（2）林某证实：我公公左某有挖掘机，他曾在上砚台岭村干活，2017年初的一天，他给我说上砚台岭村要发票，让我拿着他的身份证和我的身份证去开38000元的发票，我去县政务大厅开了两份税票，一份是以我公公左某的名义开了10000元的税票，一份以我的名义开了28000元的税票，我把发票联和记账联共38000元的税票，包括发票联和记账联都给我公公左某了。我和上砚台岭村没有业务往来。刘学存或上砚台岭村没有因以上发票给过我钱。（3）阚某证实：2017年初的一天，刘学存给我说他们村修路用了一个叫左某的挖掘机，花了3万多元钱，让我签字入账，并给我发票，我在上面签了字，就是给我出示的总数为38000元的那两份有我签字的发票。给我出示的2017年1月第10003号凭证中的38000元的发票，号码和我签字的发票是相同的，一份为发票联，一份为记账联，我没在发票联上签字。我不知道刘学存为什么以同一份发票重复入账，刘学存没给我说过。2、书证（1）上砚台岭村2017年1月第1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上砚台岭村于2017年1月将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NO.27475499、NO.27474619两张发票联共计38000元在账目中列支。（2）上砚台岭村2017年8月第1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上砚台岭村于2017年8月将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ＮＯ.27475499、ＮＯ.27474619两张发票联共计38000元在账目中列支，在发票上有“阚某”手写签名。（3）上砚台岭村2015年8月第10003号凭证中及附件证实：2015年8月，以整路基埋管道用挖掘机的名义，在上砚台岭村账目中列支31320元，收款人左某。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学存供述：2015年我们村修路的时候，用了镇前西柞村左某和东盘石沟林某的钩机、铲车等，2017年初我让他们开税票好入账，当时我把发票联合记账联都入账了，其中一份有时任工作区书记阚某签字，这样我从中套出来38000元钱。这38000元钱后来我是怎么处理的记不清了。这是重复记账。我想不清这38000元钱我个人得到了吗。后来我没有把这38000元钱退给村里。2017年我们村在修村东边信号塔向北至大石塘的路，在2017年8月份村账中开支“朱贵法修路款31000元”，我先用自己钱垫付的，后来把朱贵法给我的发票报账了，我才知道这笔钱漏记了开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综合证据1、书证（1）抓获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兰陵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刘学存系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1日以其涉嫌隐匿会计凭证罪立案侦查，同日传唤到案，公安机关以其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20日移交监察委员会。兰陵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2月16日对刘学存涉嫌违法一案立案调查。（2）苍山街道党工委组织办公室2019年12月11日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刘学存，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临时主持村务工作，2011年5月至2018年4月任上砚台岭村委主任。（3）户籍信息一份证实：刘学存，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查询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苍山县人民法院（2000）苍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刘学存，于2000年12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兰陵县(原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26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08年7月31日减刑刑满释放。（5）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材料证实：兰陵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1日以刘学存隐匿会计凭证立案侦查并传唤到案，11月22日将其刑事拘留，后延长拘留期限至2019年12月21日。（6）审计报告证实：上砚台岭村2011年3月份账面余额55389.77元，2011年3月至2017年6月总收入5097321元，总支出5131729.44元，现金余额20981.13元，账面现金余额94333.18元，差额73352.05元。（7）兰陵县监察委员会从兰陵县苍山街道经管站调取的上砚台岭村总账一张证实：截至2018年2月28日，上砚台岭村账目余额为426.33元。2、证人证言徐某1证实：2011年我任村会计时，我们村没有村支部书记，村主任是刘学存，副主任是谭某，由刘学存负责工作。2013年11月我不干村会计时，村委就剩了刘学存和谭某，刘学存是否安排会计我不清楚。刘学存没安排我交接。2015年3月我又任村会计，刘学存是村主任，谭某不干了，没有其他人。2018年1月我任村党支部书记，刘学存和我没有任何交接，到了2018年6月我重新单独记的账。2018年1月我任村支部书记后，村里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刘学存都没给说过，我也没问过他相关情况。我任村会计时，村里都是刘学存负责，他管钱管账，他没让我管过账也没让我报过账，他怎么安的账、报的账，我不清楚。因为这个原因，2013年我不干村会计时，就不需要和下任交接了。现在我手里没有保管的刘学存任职期间的我们村的收入、开支单据和现金。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学存供述：我是2019年11月21日下午2点左右到兰陵县纪委去说明情况，下午6点多钟被公安人员从纪委带来的。我说明一个重复记账问题，涉及金额49000元。2011年我在镇经管站支取了49000元钱，用于赔偿上任书记徐有利的医药费1万元，退还徐有利垫付的社会抚养费23000元，13户16000元的建房钱，当时经管站给我开的支票、开支凭证上面有镇领导的签字。经管站给我开具的凭证我没入账，我不太懂，都是会计徐某1记账。重复记账是2017年在账上记录了这49000元，这49000元冲账用了，我不知道怎么冲账的。2011年开具的凭证原件我找不到了，可能在经管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学存在担任兰陵县苍山街道上砚台岭村村委主任，主持村务工作期间，利用管理村集体资金、账目的便利，通过重复列支的方式侵吞集体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学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学存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认罪，对第1、2、3、5起均不认罪，拒不说明钱款去向，拒不交出侵占钱款，其认罪态度不好，其于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学存称其没有重复列账支取的辩解理由，经查，在被告人刘学存任本村村委主任期间，村委账款由被告人刘学存管理，其利用管理村集体资金、账目的便利，后通过重复列支的方式将钱款支取，根据证人刘某3、谭某、等人的证言及上砚台岭村的记账凭证等书证、以及被告人刘学存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刘学存侵占村集体财产的行为，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事实，依据书证、证人证言均不能证实指控款项被刘学存支取，不能推定刘学存具有非法占有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徐某1、谭某等人的证言、上砚台岭村日记账、记账凭证等书证以及被告人刘学存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刘学存在上砚台岭村任职期间，其村委账目及现金均有其管理并支配使用，依据上砚台岭村的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其在修路过程中，利用刘某1、刘某2、刘某3等人名义虚列开支，以发票联和记账联等方式重复报账，支取钱款。虽账目显示收支平衡，但被告人刘学存对钱款无法说明应支出的去向等，应认定为被告人刘学存利用职务侵吞集体财产占为己有，故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未能证实刘学存具有重复支取款项的客观行为，通过书证、证人证言、刘学存供述与辩解，均能证实村委到经管站支取款项的审批流程，公诉机关调取的书证中并未有经管站向村委支款人出具的付款凭证，通过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学存的供述与辩解，均未能查明涉案款项被刘学存非法占为己有及相关书证无法证实起诉书指控的5起事实涉及的项目、数额被重复支取，审计报告无法证实起诉书指控的重复支取款项行为，村委自行记载的账目，无法证实哪些账目是由刘学存独立记载完成，进而更无法证实由其独立记载完成中的账目哪些部分系重复列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学存在本村既负责管理集体资金、又负责管理账目，钱账均由其一人管理支配，依据记账凭证及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刘学存利用管理集体资金、账目的便利，对票据进行重复记账、重复列支的事实，所支取款项被告人拒不说明其去向及理由，应认定为被其个人侵吞，故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考量，根据被告人刘学存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对其从重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学存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至2023年9月21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刘学存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二万二千一百八十六元二角返还给兰陵县苍山街道上砚台岭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爱丽人民陪审员  张海涛人民陪审员  李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