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91民初537号原告：陈泽雄，男，汉族，1980年9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之2，公民身份号码445************310。委托代理人：陈得雄，系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住所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45103ME1929947E。法定代表人：蔡永桂，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林传殷、王珊珊，均系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泽雄与被告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粤5191民初69号民事判决。原告陈泽雄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51民终37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2019）粤5191民初6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泽雄的委托代理人陈得雄、被告**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林传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泽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在2004年10月8日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3日的工资372.67元。三、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4月14日至2018年4月13日的低于最低基本工资差额8400元。四、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3880元。五、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以确认劳动关系、工资、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为由向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申请仲裁，该院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于2019年1月18日做出潮劳人仲不字[2019]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并于2019年1月21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上述不予受理决定，特向贵院起诉。原告于2004年10月8日入职被告，工作岗位为办公室人员，2010年10月开始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为860元，被告通过现金形式发放上月工资，有签收，被告仅发放工资至2018年3月，原告的最后工作日是2018年4月13日。被告2018年4月13日，以原告兼任**村第三村民小组组长不符合规定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原告认为，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缺乏依据。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10元×14月×2倍=33880元。2018年4月1日至同年4月13日工资至今没有发放，计算方式为：860元/月÷30天×13天=372.67元。被告以月工资标准860元发放原告的工资，低于潮州市月最低工资标准1210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离职前两年的工资差额：（1210元-860元）×24月=8400元。依照粤高法发【2018】02号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三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对外聘用人员发生的用工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特征的，应认定为劳动关系。”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对原告提出的仲裁请求作出不予受理决定明显有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原告陈泽雄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得雄因再次到庭质证产生的往返交通费369元。原告陈泽雄对其陈述事实和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一、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二、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不予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一页。三、**村委会信封封面复印件一份一页。四、**村委会信封封面复印件一份一页。五、**村委会信封封面复印件一份一页。六、**村委会信封封面复印件一份一页。七、枫溪区民政办公室资助低保户参加2009农村合作医疗名单复印件一份四页。八、潮州市枫溪区*（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信息采集表复印件一份二页。九、潮州市低保户和扶贫户中的残疾人情况调查表复印件一份一页。十、申请2010年枫溪区应届特困大学生助学金名册表复印件一份一页。十一、枫溪区农村党风廉政信息平台建设工作信息员名单复印件一份一页。十二、**村新一轮农村相对贫困户汇总表复印件一份二页。十三、2013年度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A档）人员增员表复印件一份一页。十四、**村群体事件情况表复印件一份一页。十五、**村特殊人群情况表复印件一份一页。十六、村党员队伍建设情况表复印件一份一页。十七、广东省政策性涉农保险服务点协保员审核表复印件一份一页。十八、2014年度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A档）人员减免表复印件一份一页。十九、**村无法做增员导入人员名单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2014年度**村无法做增员导入人员名单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一、广东省新时期精准扶贫相对贫困户申报登记表、生产生活条件表复印件一份四页。二十二、2016年下半年需继续列入最低生活保障对象确认名册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三、2016年下半年申报停止列入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名册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四、2017年度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A档）人员增员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五、2017年度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A档）人员变动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六、2017年上半年需继续列入最低生活保障的对象确认名册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七、2017年下半年需继续列入最低生活保障的对象确认名册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八、2018年上半年需继续列入最低生活保障的对象确认名册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二十九、2018年上半年申报停止列入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名册表复印件一份一页。三十、潮州市枫溪区**经济合作社专用收款凭证N0：0022607复印件一份一页。三十一、潮州市枫溪区**经济合作社专用收款凭证N0：0035504复印件一份一页。三十二、潮州市枫溪区**经济合作社专用收款凭证N0：0030476复印件一份一页。三十三、潮州市枫溪区**经济合作社专用收款凭证N0：0022609复印件一份一页。被告**村委会辩称：一、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对被答辩人的劳动仲裁申请不予受理正确，本案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被答辩人不是答辩人聘用、招录的，被答辩人系枫溪区计划生育局依据潮州市枫溪区计划生育局枫计（2004）1号及潮州市枫溪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枫管办（2004）号两份文件所招录，答辩人仅推荐被答辩人按文件参加笔试考核后，由区计生局录用并给付工资，答辩人提供部分生活补助，被答辩人日常工作完全由区计生局安排，与答辩人无关。二、被答辩人依照粤高法发【2018】02号文件《关于印发被告**村委会对其陈述事实和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一、潮州市枫溪区计划生育局文件[枫计（2004）1号]、潮州市枫溪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枫办（2004）5号]复印件二份九页。二、潮州市枫溪区***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一页。三、潮州市枫溪区计划生育局文件[枫计（2004）1号]、潮州市枫溪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枫办（2004）5号]文件原件两份。四、潮州市枫溪区计划生育局计生专职人员工资表、补贴表，潮州市枫溪区*******年第二季度村干部及业务人员工资、补贴表一份七页。被告**村委会对原告陈泽雄提供的证据有如下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为被告购买社保是对计生专职人员的一种福利。对证据二的三性没异议。对证据三至六信封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达到证明的目的。对证据七至三十三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2009年农村合作医疗材料不能证明是原告的工作内容，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每个星期只有一两天在工作，所处理的事项也是一至两天的工作，主要内容是区计生局交授的。证据五未加盖村委会公章，是原告自己制作的。对证据十七政策性涉农保险服务点协保员是由枫溪区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所聘任，并非由被告聘任，工作内容也是受该领导小组指派。原告陈泽雄对被告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据有如下意见：对证据一，非原件且没有盖章，无法确认真实性，被告认为工资由计生局发放没有证据证实，实际上原告工资由被告按月发放，并自2010年10月后缴纳社保，有时因被告收入原因，工资推迟发放。对证据二，是由被告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和形式上、实质上的要求，被告出具材料证明想要证明的事实，只能算被告的陈述，不具备证明能力，对其上签名应为证人证言，证人依法应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且该证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的工作除处理计生事务外，还有民政、社保、医保等业务，该证明所述内容没有证据证实，原告不予确认。对2016年5月15日《**村第二季度村干部及业务人员工资、补贴表》，原告确认是本人签名，证实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的事实，被告作为持有、保管工资表的一方，未能完整提供最近两年涉及原告的工资签收记录，故意隐瞒最近两年工资表上有关的劳动关系信息和工资未能足额发放的事实，请求责令被告提供。《路东办各村（居委）计生专职人员工资表》（2012年4月、2014年1月、2015年12月、2016年6月、2016年10月），原告确认是本人签名，标题虽为“工资表”，但实是补贴。原告的工作内容除为本村从事计生工作外，还有民政、医保等业务。被告提交的2012年至2015年间三张表，既无付款主体，也无用工单位；从2016年6月后的表可见，付款单位是枫溪区路东办事处，而非区计生局。2012年4月的表盖章的是枫溪区人口计划生育办公室，其他的表盖路东计生服务中心印章，原告希望被告对该差异做出合理解释。2017年9月30日《2017年7至9月路东村计生人员补贴表（现金）》，原告确认是本人签名，从标题推断发放计生补贴的主体已认识到所发并非工资，仅是补贴，如认定是工资，被告应提供原告与计生部门的劳动关系证明，不能仅凭400元/月的发放视为有劳动关系，文件明确每月300元（现400元）是补助村居的计生岗位工资，只不过是直接支付给原告。对《枫溪计生局文件》和《枫溪管委会文件》：第一，被告没有提供原件核对，仅首页加盖潮州市枫溪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潮州市枫溪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及潮州市枫溪区**人口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印章，该中心的性质及是否有权加盖印章证实，没有证据显示，且两份文件没有加盖骑缝章，无法确认内容的真实性。第二，发文对象分别是区管委以及各村、居委等，没有证据显示该文件送达或告知原告，原告不清楚内容。第三，即使两份文件属实，既不能推出原告与区计生局存在劳动关系，也不能推出原告与被告没有劳动关系。《关于招录村级计生专职人员的工作意见》中第一条“基本原则”，是村居要配备专职人员，并作为原计生专干（即村妇女主任）的助理，且是各村居的后备干部培养对象，说明原告被录用是为被告提供劳动；第四条“工作职责”的内容均是办理本村的计生工作；第五条“工作待遇”中“工资来源实行区、村二级承担制度”；第六条“管理办法”中“由区、村双重管理”，均说明原告受被告管理的事实，结合原告还为被告提供民政、医保等劳动，以及被告为原告购买社保，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另，证据十一中，原告系村党风廉政建设平台信息员是客观事实，被告也清楚，如果被告认为不属实，应提交证据反证。证据十七省政策性涉农保险服务点协保员审核表，被告已在审核表上加盖印章，确认原告在被告的职务是办事员的事实。2019年12月4日，被告**村委会向本院申请调取原告陈泽雄在潮州市范围内任办税员的企业名称及数量，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原告陈泽雄的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供交通费高铁票复印件二份一页，本院于同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调查取证材料及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原告陈泽雄的质证意见如下：一、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未能自行收集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而本案法庭辩论于2019年11月19日结束，《举证通知书》第三条明确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七日前书面向法院申请调查收集属于国家或有关部门保存，并需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档案材料，故举证期限已届满，法院依被告申请调取的证据违反规定，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二、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调查收集证据，法院审查认为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应当采纳的，应按《民诉法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对被告进行训诫、罚款处理。同时，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应承担原告的代理人增加的本次交通费369元，现提交申请书和高铁票二张，出示高铁票原件。三、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合法性和关联性。该表只能证明原告是办税员身份代理一些企业的报税，利用业余时间通过网络代为申报，既与代理单位没有劳动关系，也未对被告的工作任务造成任何影响，亦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造成严重影响的情形。事实上，被告解除与劳动关系是基于原告担任村民小组长，这在此前多次庭审中为被告所确认，与代理报税并无关联，被告以原告存在代理报税行为为由企图以此否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以此认为是非全日制劳动关系明显依据不足，原告利用工作以外的时间从事报税代理与本案是否为全日制用工没有任何关联。根据关于非全日制用工若干问题的意见（劳社部发[2003]12号）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从事非全日制工作，应当在录用后到当地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办理录用备案手续，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六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是以小时计酬。该法第七十二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劳动报酬结算周期最长不得超过15日，被告既无提供非全日制用工备案手续，本案的工作时间、工资支付周期均不符合非全日制用工规定，如被告的主张成立，所有用人单位均可以此为由逃避用工法律责任。被告**村委会的质证意见如下：该证据材料证实原告在多家单位任职或兼职，说明原告在被告处是一种兼职，被告与原告间是非全日制用工关系，原告才能如此宽松完成其他用人单位的工作。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回应如下：这是新证据，被告前没有明确具体的线索，经多方走访发现后才落实。原告说利用网络为其他用人单位从事报税业务，这是在解除劳动合同后才可以通过网络报税，此前都是需到柜台办理。对于交通费的主张，我方认为该证据是新发现的证据，不需补偿对方的损失。经开庭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4年10月，原告陈泽雄作为潮州市枫溪区计生专职人员被委派到被告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工作，接受枫溪区计划生育局及所在村双重管理，工资标准实行二级承担制度。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计生专干，原告还负责**村的村民低保信息采集工作、残疾人情况调查、特困大学生助学金申请、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村群体事件工作汇报、村特殊人群统计、村党员队伍建设统计、涉农保险服务点协保员、精准扶贫相对贫困户申报统计等村务工作。自2012年开始，原告从事的计生专职人员补贴为400元/月，由潮州市枫溪区**办事处直接向原告发放。原告在被告处工作的平均工资为1006.6元/月{2580元÷3个月+［（年度工作奖1400元+计生奖1200元+春节慰问800元+电组800元）÷12个月］-社会保险费用203.4元/月}。2010年10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为原告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等社会保险，原告个人每月负担的保险费203.4元由被告直接从原告的工资中抵扣。2018年4月13日，被告口头通知原告不用再到被告处工作，当月工资未发放。2019年1月18日，原告向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被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予以驳回。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原告陈泽雄与被告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间是否成立劳动关系。本案中，原、被告虽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原告在被告处从事工作的内容涉及村务中的民政、扶贫、党建等基本公共服务，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在被告处工作的时间跨度大、工作范围涉及面广，不限于计生专干，亦非被告当庭所述的“原告从事受被告偶尔指派的辅助性和临时性工作。”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接受被告的劳动管理，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并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被告双方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抗辩与原告系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但提供的证明系由被告后期自行出具，无法证实原告的实际工作时间，且该证明类型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于2018年4月13日口头通知原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当月劳动报酬尚未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规定，原告在被告处工作的月平均工资为1006.6元，被告仍应支付尚欠原告自2018年4月1日至13日的劳动报酬，具体计算方式为1006.6元/月÷21.75（月计薪天数）×13天=601.65元，原告请求按372.67元计，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最低基本工资差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规定，2017年广东省潮州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210元/月，2018年广东省潮州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410元/月。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实行双重管理，工资构成由枫溪区和村二级承担，原告每月领取的劳动报酬合计1406.6元（400元+1006.6元），被告仍应支付原告2018年1月至4月的最低工资差额13.6元［（1410元/月-1406.6元/月）×4］，原告请求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无正当理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和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以及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规定，原告自2004年10月至2018年4月13日在被告处工作，工作年限13年6个月，本案应按14年计算被告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原告支付的双倍经济赔偿金33880元（1210元/月×14年×2倍）。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代理人因再次到庭质证而支出的交通费369元的主张，因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系因故意或重大过失提供证据，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泽雄与被告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自2004年10月至2018年4月13日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泽雄劳动报酬372.67元；三、被告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泽雄最低工资标准差额13.6元；四、被告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泽雄经济赔偿金33880元；五、驳回原告陈泽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民委员会负担，该款已由原告陈泽雄自愿代为垫付，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原告受理费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纯人民陪审员  许绿珊人民陪审员  陆培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陈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