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12民初2134号原告：南昌市白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昌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长堎镇工业园区南昌安达实业有限公司厂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25761322253。负责人：余升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新，江西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199810372205。被告：江涛，男，汉族，1975年2月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210900902。原告南昌市白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昌西分公司(以下简称白云驾培分公司)与被告江涛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云驾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新、被告江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云驾培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裁决原告不应支付被告疫情工资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江涛以原告未足额发放工资、未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以及未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和高温补贴为由向南昌市新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仲裁委作出的新劳人仲案字（2020）第65号仲裁裁决事实认定错误，原、被告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并不接受原告的管理，也无需由原告安排劳动；其次，按通过率结算报酬正是承揽合同的基本要素，承揽人唯一的义务就是为定作人提供合格的产品，即学员考试合格；再次，原告没有提出解除与被告的承揽合同关系，而是被告自行与其他驾校形成新的合作或承包关系；最后，被告所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包括劳务报酬和成本费用在内，也充分说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承揽合同关系。根据以上事实，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江涛辩称，1、原、被告之间符合或具备完整的劳动关系成立条件和要素，双方之间属于劳动关系；2、原、被告间不存在承揽关系，原告不能凭一纸非承揽合同而实则为规章制度细化的《教练车租赁合同》而妄加断定；3、原仲裁裁决由原告支付疫情工资和经济补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白云驾培分公司提交的《教练车租赁合同》及仲裁庭审笔录，仅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教练车租赁合同》的事实，但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2、原告白云驾培分公司提交的仲裁裁决书，仅能证明江涛就其与白云驾培分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已向南昌市新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以及该仲裁委员会已就双方的劳动争议作出裁决的事实，无法证明该裁决认定劳动关系错误和原告不存在违法行为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3、原告白云驾培分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明白云驾培分公司于2020年2月12日向江涛支付了2000元的事实，至于该2000元的性质，原告主张系疫情补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被告江涛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证人熊某的陈述以及白云驾校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中熊呱呱于2020年3月26日发布的签字领取2月份疫情补贴的通知可以确定该2000元系白云驾培分公司发给江涛的工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4、原告白云驾培分公司提交的工资表，系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5、被告江涛提交的工服、工作证、教练员证、公司领导视察讲话视频、银行卡交易流水、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学员培训计时系统截图和规章制度、通知（关于江涛同志被投诉运管平台处理意见）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江涛在白云驾培分公司从事教练员工作，并应遵守白云驾培分公司的规章管理制度，并由白云驾培分公司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予以认定；6、证人熊某所作的证言，证人虽与本案被告有一定的利害关系（系被告的同事，亦是本院另一起涉及白云驾培分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的被告），但其所作的证言与本案原、被告当庭作出的相同陈述较一致，相对客观，有一定的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开始被告江涛入职白云驾培分公司从事教练员工作。2018年5月30日，白云驾培分公司（甲方）与江涛（乙方）签订《教练车租赁合同》，双方就权利和义务约定为“1、甲方为乙方配置一辆手续齐全的桑塔纳教练车，提供科目训练场地，并负责乙方的学员考试的安排工作。2、甲方负责组织教练车的年审等工作并及时通知乙方，乙方在接到通知的同时无条件响应，不能耽误或影响驾校的正常工作。3、学员上车培训，包括周末班夜训学员以前台分配为原则，遵守先分先上车的原则合理安排，如有特殊情况的学员，教练员需提前二天交名单到前台，由前台文员安排，并领取学员练车证。4、甲方对乙方教学有权进行监督检查，车容车貌必须干净整洁，如发现车辆外观有损伤，乙方无条件修复。如未能及时修复的，甲方有权强制修复，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5、为了驾校在社会上良好的声誉，乙方必须对每位学员负责…如有学员向甲方进行教学投诉，一经查实按照100元/次从乙方费用中扣除，以示处罚，如学员向上级部门（运管处）进行教学投诉，一经查实按照300-500元/次从乙方当月费用中扣除，以示处罚。6、乙方在教学过程中必须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完善驾驶安全保护措施，严禁酒后驾驶醉酒驾驶，严禁乙方酒后教学，不得在操作训练教学期间离岗，严禁教学无关人员乘坐教练车。7、…教学时必须穿工服（着装整洁，佩戴好工号牌），下班按车位停好车辆，拔下钥匙，教练车没有征得甲方同意，不得驶离驾校。8、…9、…10、…11、乙方确认其与甲方仅存在租赁承包经营关系，乙方确认甲方无需支付乙方工资、社保等相关费用，上述费用由乙方自行解决。12、…13、…14、乙方应遵守甲方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必须按照教学大纲来教学，要求对学员进行培训，教练员不得对学员吃、拿、卡、要或有其他不文明行为，凡违反规定者，甲方按校规处罚1000元/次，违反三次则解除合同。15、…16、…17、乙方如需租用甲方备用车辆，按120元/日计算，先到前台交款后方能使用。18、不是本校报名学员来本校练车，收取管理费300元/人，且需在前台登记后领取教练车证后才能练车…。19、乙方租赁的教练车必须在甲方指定地点维修，…。20、乙方的招生任务：科目二教练员为每人每月5人（即年招生任务60人），科目三教练员为每人每月4人（年招收48人），没完成招生指标按照校规定年终扣除。21、车辆保险（包括强险、车船税及第三责任险15万）由乙方每月交付120元。…”。2020年4月10日，江涛向白云驾培分公司提出缴纳社会保险要求，遭到拒绝后离职。后江涛向南昌市新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白云驾培分公司支付未足额发放的2020年2月至2020年4月10日工资5040元、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9000元、在职期间高温津贴6720元。2020年6月16日，新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新劳人仲字[2020]第6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白云驾培分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江涛疫情工资5040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1200元，共计36240元，驳回江涛高温津贴的仲裁请求。白云驾培分公司不服，于2020年7月13日起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请。另查明，被告提交的微信转帐及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原告向其支付的报酬是：2019年1月12日发放报酬7000元、2019年2月14日发放报酬3777元、2019年3月12日发放报酬2440元、2019年4月12日发放报酬4900元、2019年5月12日发放报酬7680元、2019年6月12日发放报酬6900元、2019年7月12日发放报酬5820元、2019年8月13日发放报酬3540元、2019年9月12日发放报酬8440元、2019年10月12日发放报酬6920元、2019年11月12日发放报酬4230元、2019年12月12日发放报酬7310元。2020年1月的劳动报酬发放情况，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2020年2月至2020年4月10日疫情期间，白云驾培分公司以给付疫情补贴的名义于2020年2月12日向江涛转帐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2018年5月30日之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属于劳动合同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二、白云驾培分公司是否应当向江涛支付未足额发放的2020年2月至2020年4月10日的疫情工资5040元和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9000元、在职期间高温补贴6720元。一、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原、被告对双方在2018年5月30日以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均予以确认，对双方在2018年5月30日签订《教练车租赁合同》之后的关系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双方属于承揽合同关系，理由为江涛自行承担教练车的维修、加油费用以及购买车辆保险等经营成本，且按学员的通过率领取劳务报酬；被告则主张双方之间属于劳动关系，理由为被告接受原告的劳动管理，遵守原告的规章制度，按其要求或安排完成招生、教学培训、考核等工作任务并领取报酬。承揽合同与劳动合同都是一方提供一定的工作成果或劳动，另一方支付报酬的合同，但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在于一方是否接受另一方的管理，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与定作人一般不存在管理关系；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则具有特定的人身关系，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支配，须听从用人单位的安排、指挥并在其监督下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本案中，从原、被告签订《教练车租赁合同》的内容看，双方之间存在大量被告需要接受原告管理的约定，如被告的学员上车培训需经原告前台分配、原告有权教学监督检查、原告有权就教学投诉对被告当月应付报酬进行扣减、被告不得在教学期间离岗、被告教学时必须穿工服佩戴工牌、被告下班必须按车位停好车辆、教练车未征得同意不得驶离驾校、被告应遵守甲方指定的各项规章制度、教练车必须在原告指定地点维修、被告需完成一定的招生任务（未完成指标按照校规年终扣除）等。从被告日常工作情况看，被告每天上班要按公司规定进行上下班打卡，要穿着工作服、佩戴工作牌，接受原告的管理，遵守原告制定的规章制度，被告提供的驾驶员培训教学是原告的主要业务，原告按月向被告支付劳动报酬。因此，原、被告之间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关于劳动关系成立的情形，双方间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为事实劳动关系。二、关于白云驾培分公司是否应当向江涛支付未足额发放的工资、经济补偿金、在职期间高温补贴的问题。因原、被告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故江涛可依法主张2020年2月至2020年4月10日期间的工资，因该期间属延迟复工期间，故该期间的工资参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人社厅明电〔2020〕5号）第二条关于企业停工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的相关规定中“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职工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标准按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办法执行”及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20年1月31日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期间江西省劳动关系工作指南》第二部分“工资支付指南”中“生活费发放标准建议不低于企业所在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的规定计算为581元（1580元／月×70%÷30天×70天－已支付的2000元）。江涛向白云驾培分公司提出缴纳社会保险要求遭到拒绝后离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江涛可向白云驾培分公司主张经济补偿。江涛在白云驾培分公司的工作年限应自2014年5月计算至2020年4月为6年，故白云驾培分公司应按6个月的工资标准向江涛支付经济补偿金。江涛在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其中，原、被告未提供2020年1月工资发放情况，故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认定为1580元）的平均工资即月工资为4961元［（4900元＋7680元＋6900元＋5820元＋3540元＋8440元＋6920元＋4230元＋7310元＋1580＋1580元×70%＋1580元×70%）÷12］，因此，白云驾培分公司应向江涛支付经济补偿金29766元（4961元×6）。江涛主张2018年至2020年4月期间的高温津贴，依法计算应为8个月，因白云驾培分公司未举证证明江涛的工作场所温度低于33℃以下或已向江涛发放了高温津贴，故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白云驾培分公司应按照《关于调整高温津贴标准及计发方式等有关问题的通知》（赣人社发〔2018〕17号）第一条的规定按每月不低于300元的标准支付高温津贴2400元（300元／月×8）。综上，原告南昌市白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昌西分公司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关于调整高温津贴标准及计发方式等有关问题的通知》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南昌市白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昌西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江涛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4月10日期间的工资581元、经济补偿金29766元、高温津贴2400元，合计32747元；二、驳回原告南昌市白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昌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南昌市白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昌西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万演兵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蔡小童附本判决书适用或参照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二、企业因受疫情影响导致生产经营困难的，可以通过与职工协商一致采取调整薪酬、轮岗轮休、缩短工时等方式稳定工作岗位，尽量不裁员或者少裁员。符合条件的企业，可按规定享受稳岗补贴。企业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职工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职工提供了正常劳动，企业支付给职工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职工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标准按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办法执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关于调整高温津贴标准及计发方式等有关问题的通知》一、用人单位选择按月发放高温津贴的，每年发放高温津贴的时间为6月、7月、8月、9月（共4个月）。从2018年起，从事室外作业和高温作业的劳动者高温津贴标准每人每月由原来的240元调整为每人每月不低于300元；室内非高温作业的劳动者每人每月由原来的160元调整为每人每月不低于2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