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2刑初350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伟，男，1979年9月16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康明（郑州）置业有限公司法务，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德法、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爽，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健勇（绰号勇哥），男，197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荟，河南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寿涛（绰号二哥），男，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黑河市嫩江县，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吸毒，于2012年4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8年11月19日被专案组抓获归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铮铮，河南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晶，河南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佳（绰号小宝），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榆树市，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嫖娼于2010年12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一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8年11月19日被专案组抓获归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临颍县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焦新灵，河南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苗苗，河南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志德（绰号姜洪），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通化铁路公安处抓获，当日在梅河口市车站派出所羁押，2018年11月28日临颍县公安局将姜志德从梅河口市看守所解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临颍县看守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毛会春，河南顺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黑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松峰、汪川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伟及其辩护人刘德法、张爽，被告人李健勇及其辩护人杨荟，被告人王寿涛及其辩护人赵铮铮、孙晶，被告人孙佳及其辩护人焦新灵、郭苗苗，被告人姜志德及其辩护人毛会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寻衅滋事的背景及原因：1999年至2002年，康明（郑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明公司）在郑州市管城区东明路开发建设康明花园小区因资金问题，康明公司负责人孙某于2000年至2004年期间，采用虚构购房人和虚构房产的方式签订虚假购房抵押贷款合同，在郑州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进行贷款。因真实房屋销售不佳，2004年底，康明公司无力归还银行贷款，孙某就将康明公司以500万元的价格全盘转手给李超。同期，交通银行和招商银行以合同诈骗罪将孙某和康明公司告发，2005年4月，孙某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孙某有期徒刑15年，判处康明公司归还交通银行、招商银行欠款债务6000多万元。2008年12月30日工商银行将康明公司在本行涉及219套虚假按揭贷款的9767.6万元债权打包，以1500万元的价格卖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2009年11月17日华融公司又以4200万元的价格将该债权打包卖给河南豫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创公司），此后，豫创公司将该债权拆分，面向社会出售债权，并承诺单个债权有对应房产，可以办理房产证。2013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工商银行诉康明公司和虚假抵押贷款人一案进行二审判决。判定虚假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工商银行无权行使因无效合同而产生的所谓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2014年8月，豫创公司通过驻马店市仲裁委员会郑州办事处仲裁或遂平县法院调解执行，为在豫创公司购买拆分债权的个人在郑州市房管局办理了28套房产证（存在有违法违规行为）。因工商银行债权中所涉及的219套房屋系虚假按揭，而真实房产已被孙某、李超出售，致使通过豫创公司购买债权并获得房产证的个人出现了有证无房的情况，从而导致了2014年、2016年期间，持有房产证的个人到东明路花园小区要求登记入驻时，与实际房屋所有人、东明花园小区物业公司、康明公司产生矛盾，引发冲突。期间，康明公司负责法务的工作人员即被人赵伟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即被告人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等人，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语言威胁、喷射辣椒水等方式强行驱逐前来要求入住的持有房产证的人员。王寿涛等人在帮赵伟解决问题后，赵伟分两次共给王寿涛15000元佣金，第一次8000元，第二次7000元。王寿涛按照每次出场人头数对佣金进行分配发放。被告人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寻衅滋事的具体事实：1、2016年9月5日，被告人赵伟事先得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要到东明花园小区维权入住，就给被告人李健勇联系让其找人过来帮忙吓唬吓唬前来维权的人员，后李健勇就联系了被告人王寿涛、孙佳及李刚（在逃）、于海龙（正在侦查）、孙向华、“欢乐”（在逃）等人，到东明路花园小区康明置业公司物业办公室待命，因当日维权人员没有来，他们在办公室等待半天后离去。9月6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到东明花园小区维权入住，其中郑某、张某2夫妇到东明花园小区3号楼3单元5楼东户维权入住，与当时租用该房屋用于办公的北京云锦安泰科技公司员工胡某、韩某1发生纠纷，后该房房主郑焱、饶和中夫妇赶到，民警出警，因纠纷未能解决。民警走后，赵伟遂打电话让李健勇、王寿涛喊人来帮忙驱逐，李健勇、王寿涛叫来孙佳、李刚、于海龙，于海龙又叫来“欢乐”等人。采用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言语威胁的手段恐吓郑某，并将郑某从房屋中撵出。随后郑某报警，民警出警后，王寿涛、孙佳、于海龙等人逃跑。2、2016年9月14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李某2和其亲戚张某1到东明路花园小区，发现和自己房产证相对应的房屋2号楼3单元6楼东户被锁，就联系开锁公司过来开锁，在单元楼内等待时，赵伟通知王寿涛、王寿涛又通知于海龙，于海龙通知“欢乐”等人，统一戴口罩，采取持凶器、喷射辣椒水、语言威胁恐吓的手段将李某2和张某1从单元楼内撵出。随后李某2报警，民警出警后，王寿涛等人逃跑。3、2016年9月22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张某3来到东明花园小区2号楼5单元3层东户的房屋内维权。当时该房屋实际为韩某2所有，并通过郑州市远胜房地产经纪公司将房屋分割成小间对外出租。张某3驱赶租户，跺了套间的门并报警，警察来后认为是纠纷，就走了，被告人赵伟得知后通知被告人李健勇、王寿涛，王寿涛又通知被告人孙佳、姜志德及李刚、姜志德带领“小伟”（外逃）、“小光”（外逃）等人赶到，统一戴口罩，采取持凶器、向室内喷射辣椒水、语言威胁恐吓的手段将张某3及租户全部从该房屋内撵出。随后张某3报警，民警出警后，王寿涛、孙佳、姜志德等人逃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伟通过被告人李健勇雇佣被告人王寿涛、孙佳、姜志德在与康明公司、持房产证要求入住人员无任何利害关系的情况下，多次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语言恐吓和喷射辣椒水的手段，强行驱赶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1、起诉书没有说明张某3等人多次去东明花园小区闹事的事实；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与其没关系；3、其只是康明公司的员工，阻止持房产证人去闹事给公司老板李某1过，支付给王寿涛等人的钱是李超出的。赵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赵伟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赵伟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该起犯罪事实赵伟不应承担责任；2、起诉书没有明确指出本案的三起犯罪事实属于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所列举的五类具体行为中的哪一类，在存疑的情况下，应对被告人作从宽处理；3、寻衅滋事罪的核心定罪标准是破坏社会秩序，本案三起犯罪事实没有对社会秩序造成破坏；4、本案的被害人张某3等人负有重大过错。5、赵伟系从犯，具有坦白、初犯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李健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对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犯罪事实没有人给其打过打电话，其本人没有参与，也没有到现场。李健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健勇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李健勇只参与了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犯罪事实，没有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2、本案的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3、李健勇系从犯，未获得利益，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具有当庭认罪、初犯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王寿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和第三起犯罪事实其本人没有去。王寿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王寿涛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本案的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2、王寿涛系从犯，具有无犯罪前科、情节较轻、未给社会造成严重影响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孙佳、姜志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孙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孙佳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孙佳系从犯；2、本案的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3、孙佳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对孙佳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姜志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姜志德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姜志德系从犯；2、本案的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3、姜志德具有坦白、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等情节，对姜志德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9年至2002年期间，康明公司在郑州市管城区东明路开发建设康明花园小区。因资金问题，康明公司负责人孙某于2000年至2004年期间采用虚构购房人和虚构房产的方式签订虚假购房抵押贷款合同，在郑州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进行贷款。因房屋销售状况不佳，2004年底，康明公司无力归还银行贷款，孙某就将康明公司以500万元的价格全盘转让给李超。同期，交通银行和招商银行以孙某和康明公司合同诈骗向公安关报案，2005年4月孙某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孙某有期徒刑15年，判处康明公司归还交通银行、招商银行欠款债务6000多万元。2008年12月30日工商银行将康明公司在本行涉及219套虚假按揭贷款的9767.6万元债权打包，以1500万元的价格卖给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2009年11月17日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又以4200万元的价格将该债权打包卖给豫创公司。豫创公司获得该债权后，将该债权拆分出售，并承诺单个债权有对应房产，可以办理房产证。2013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工商银行诉康明公司和虚假抵押贷款人一案进行二审判决。判定虚假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工商银行无权行使因无效合同而产生的所谓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2014年8月，豫创公司违规通过驻马店市仲裁委员会郑州办事处仲裁或遂平县法院调解执行，为在豫创公司购买拆分债权的个人在郑州市房管局办理了28套房产证。因工商银行债权中所涉及的219套房屋系虚假按揭，对应的房产已被孙某、李超实际出售，造成通过豫创公司购买债权并获得房产证的个人有证无房。2014年、2016年期间，持有房产证的产权人到东明路花园小区要求登记入驻时，与实际房屋购买人，东明花园小区的小区物业公司、康明公司产生矛盾，引发冲突。期间，东明花园的实际房屋购买人多次找小区物业公司及康明公司负责法务的工作人员即被告人赵伟要求解决，被告人赵伟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即被告人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等人，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语言威胁、喷射辣椒水等方式强行驱逐前来要求入住持有房产证的人员。王寿涛等人在帮赵伟阻止、恐吓房产持证人后，赵伟分两次第一次8000元、第二次7000元，共给王寿涛佣金15000元。王寿涛按照每次出场人头数对佣金进行分配发放。被告人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9月5日，被告人赵伟事先得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要到东明花园小区维权入住，就给被告人李健勇联系让其找人过来帮忙吓唬吓唬前来维权的人员，后李健勇就联系了被告人王寿涛、孙佳、于海龙（正在侦查）及李刚（在逃）、孙向华、“欢乐”（在逃）等人，到东明路花园小区康明公司物业办公室待命，因当日维权人员没有来，他们在办公室等待半天后离去。9月6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到东明花园小区维权，其中郑某、张某2夫妇到东明花园小区3号楼3单元5楼东户维权入住，与当时租用该房屋用于办公的北京云锦安泰科技公司员工胡某、韩某1发生纠纷，后该房房主郑焱、饶和中夫妇赶到，民警出警后纠纷未能解决。民警走后，赵伟遂打电话让李健勇、王寿涛喊人来帮忙驱逐，李健勇、王寿涛叫来孙佳、李刚、于海龙，于海龙又叫来“欢乐”等人。采用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言语威胁的手段恐吓郑某，并将郑某从屋中撵出。随后郑某报警，民警出警后，王寿涛、孙佳等人逃跑。事后赵伟通过微信转账给王寿涛8000元，王寿涛分发给孙佳、于海龙等人。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赵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郑某带五六个人过来强行入住，物业公司和实际业主饶和中都给赵伟打电话，因一直报警得不到处理，对方也来威胁他，赵伟比较烦恼，想通过不正当的方式解决，就给李健勇打电话，李健勇称在外地让和王寿涛联系、赵伟就给王寿涛打电话喊人过来帮忙，其他的赵伟没再管，都喊的谁赵伟不清楚。2、被告人李健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夏季，东明花园小区物业经理赵伟给李健勇打电话称有几个人因为房产到东明花园小区闹事，怕控制不住，让李健勇找几个人维护一下现场，李健勇在外出差，就让赵伟给王寿涛联系，同时李健勇也电话通知了王寿涛、孙佳赵伟需要帮忙的事，并让孙佳叫上“猴子”。李健勇出差回来当天，赵伟给李健勇打电话让去其办公室，在赵伟的办公室李健勇见到有王寿涛、孙佳、于海龙和“猴子”，后来赵伟过去，拿了2000元钱给王寿涛，然后由王寿涛给其他人分钱。3、被告人王寿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一天，李健勇给王寿涛打电话称康明公司的赵伟让帮忙把持有房本的人赶走。王寿涛通知孙佳、李刚，于海龙通知“欢乐”等共六七个人，在东明花园小区物业公司办公室等了一天，对方没有来人。第二天下午李健勇通知王寿涛小区闹事的人来了，王寿涛通知孙佳、李刚、“猴子”，于海龙通知“欢乐”，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地下停车场集合后都戴着口罩，有几个人拿着钢管从地下停车场上楼，对方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二三个年轻人，王寿涛等人上楼后让对方走，对方看到他们的打扮，马上就下楼了，他们也跟着下楼，对方看到他们追过去，就跑出了小区。赵伟用微信给王寿涛转账8000元，先给于海龙喊去的两个不认识的人每人600元，剩余的钱王寿涛和孙佳先扣下三分之一，之后王寿涛、孙佳、李刚、于海龙、“猴子”平分。4、被告人孙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事发前一天孙佳、于海龙、“猴子”等人一起去东明花园小区，赵伟告诉他们有些业主带着社会上的人过来闹事，让吓唬吓唬他们，但当天没有业主来。第二天李健勇通知的孙佳、王寿涛、于海龙、李刚，于海龙通知的“欢乐”，“欢乐”又带了三四个人孙佳不认识的人，到地方后赵伟给他们交代不能真打架，吓唬吓唬就行，他们基本都戴着口罩，“欢乐”先领人拿着钢管上楼，孙佳戴着口罩随后上楼，楼上业主那边也有五六个男的，孙佳他们就是吓唬对方让出去，对方几个人就下楼在小区院子里，“欢乐”领人将对方追出小区。赵伟出的钱交给喊人的人，有召集人负责分钱，一人发了300元。5、证人张某2、郑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郑某系夫妻关系。2012年张某2和郑某购买了豫创公司的债权，2014年通过豫创公司，在郑州中院的协助下办理东明花园3号楼3单元5楼东户和6楼东户的房产证。张某2、郑某夫妇购房后，因东明花园的物业公司不认可他们的房产证，一直没有入住。2016年国庆节前后，和郑某夫妻情况相同的几家都去东明花园维权，郑某和物业公司发生了冲突，物业公司找了一批戴着口罩的人，用钢管架到郑某脖子上，把郑某架出去。经过报警，派出所做了笔录，最后没有处理。6、证人饶和中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饶和中从康明公司购买东明花园3号楼3单元5楼东户房产一处，2012年开始有人到其房产处贴纸条，内容为房子是他们的让搬走。饶和中将房子租给一家公司，2016年的一天，租房的袁老板给饶和中打电话称有人强行进门让他们搬出去，饶和中的妻子郑焱到场，对方出示了房产证。7、证人韩某1、胡某的证言，证实韩某1、胡某所在的公司承租了东明花园小区3号楼3单元5楼东户的房产，2016年夏季一天上午，有一对中年男女到公司办公场所闹事，称房子是他们的，让赶紧搬走。胡某还证实，闹事时物业公司过来一男一女协调事，对方不听。下午四点左右，来了六七个戴口罩的年轻人，拿着钢管一样的棍子，闹事的两人见势头不对离开了房间。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袁某开办的公司通过中介在郑州市租用东明花园3号楼3单元5楼东户房子作为办事处，袁某和房东饶和中签的合同。2016年9月份的时候，公司员工胡某电话告诉袁某，有三四个人拿着房产证称是房东让离开，袁某让胡某通知房东。9、郑某报警记录，证实2016年9月6日15时44分，郑某报警称有二十个黑社会戴着口罩将其从家中赶出。10、证人蒋某、郭某的证言，证实蒋某、郭某是郑州市东城路派出所民警。2016年9月6日蒋某接到处警指令和郭某一起到东明花园3号楼3单元5楼东户，现场有一男一女和五六个年轻人，还有物业公司的保安。蒋某询问了报警的中年妇女，这个妇女称是该房产的所有人，并出示了房产证，要求租房的人离开或和她签订租房合同，该房产的实际所有人到场后，也出示了一份仲裁书，意思是该房产归他所有，双方一直没有协商好，蒋某就告知双方到法院诉讼后撤离。当天下午四五点时又接到处警指令，蒋某就和郭某又到东明花园，报警的男子称有一二十名戴口罩、拿钢管、穿黑衣的人用钢管架住他们的脖子威胁他们离开。蒋某、郭某看了现场和监控没有发现报警人说的情况，做了登记后离开。11、郑某夫妇到争议房产维权的视频资料，证实郑某夫妇到东明花园维权，和房屋承租人及小区物业发生争执，后王寿涛、孙佳、于海龙等人到场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将郑某夫妇赶出房屋。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视频资料显示的时间是2014年1月2日，是因为摄像设备没有调整时间，当时都是穿的夏装。13、张某2仲裁申请书、驻马店仲裁委员会（2012）驻仲调字第22号调解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张某2通仲裁和法院执行办理了东明花园的房产证。14、河南省豫创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登记表、张某2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证实张某2通过诉讼办理了东明路34号3号楼3单元5层54号东户、3号楼3单元6层56号东户的房屋所有权证。二、2016年9月14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李某2和其亲戚张某1到东明路花园小区，发现和自己房产证相对应的房屋2号楼3单元6楼东户被锁，就联系开锁公司过来开锁，在单元楼内等待时，王寿涛让于海龙找人过去，于海龙就联系了“欢乐”等人，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喷射辣椒水、语言威胁恐吓的方式将李某2和张某1从单元楼内撵出。随后李某2报警，民警出警后于海龙等人逃跑。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赵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2是从豫创公司购买债权后办理房产证的人，自2014年起李某2不断和实际业主马某争房产。2016年李某2在东明花园被几个戴口罩的人喷射辣椒水的事，赵伟没有参加，也没有叫人。只有王寿涛等人有戴口罩的情况，应该是王寿涛的人。2、被告人李健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健勇给赵伟联系过两次人，之后都是赵伟自己直接和王寿涛、孙佳、于海龙、“猴子”、“欢乐”几个人联系的。3、被告人王寿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寿涛在东明花园小区买房时认识李超。2016年9月14日李超给王寿涛打电话让找人，王寿涛喊于海龙去的东明花园小区地下车库，让于海龙把闹事的人撵走，王寿涛当天没去。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通过豫创公司购买东明花园小区2号楼3单元6层东户的房产一处，在豫创公司的协助下办理了房产证。李某2入住时被物业公司拒绝，一个叫马某的人拿着购房协议过去称房产是他的。2016年9月份，李某2给马某打电话商量房子的事，李某2和其表弟张某1一起到东明花园，在六楼西户门口站着，突然从电梯里出来四个戴口罩的年轻人，拿着钢管、辣椒水，还有人拿着砍刀，这些人刚一出电梯就开始拿辣椒水喷李某2和张某1，李某2和张某1蹲到地上，这些人喷完后就顺步梯走了。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李某2表弟，2016年的一天早上，李某2给张某1打电话一起去东明花园看房子，在电梯间等开锁公司的人时，突然从电梯里出来三四个人，用辣椒水喷李某2和张某1，其中有人对他们说：“赶紧走，以后不要再来了，再来把腿给打断。”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从康明置业开发商处购买了东明花园2号楼3单元6楼东户的房屋。2014年10月12日上午9点多，因该房产马某和李某2发生纠纷。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李某2夫妇因为有房产证无法入住，李某2被从楼上赶下来，其妻子代兵被打伤，李某2多次到派出所，没有做法医鉴定。8、李某2报警记录，证实2016年9月14日13时13分，李某2报警称被人喷射辣椒水。9、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4）遂民二初字第117号民事调解书、豫创公司客户登记表、李某2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证实李某2通过遂平县人民法院调解办理了东明路34号2号楼3单元6层54号东户的房屋所有权证。三、2016年9月22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张某3来到东明花园小区2号楼5单元3层东户的房屋内维权，当时该房屋实际为韩某2所有，并通过郑州市远胜房地产经纪公司将房屋分割成小间对外出租。张某3驱赶租户，跺了套间的门并报警，后警察来了认为是纠纷即离开，被告人赵伟得知后通知被告人李健勇叫人过去，李健勇通知了王寿涛，王寿涛又通知被告人孙佳、姜志德及李刚、姜志德带领“小伟”（外逃）、“小光”（外逃）等人赶到，统一戴口罩，采取持凶器、向室内喷射辣椒水、语言威胁恐吓的手段将张某3及租户全部从该房屋内撵出。随后张某3报警，民警出警后，王寿涛、孙佳、姜志德等人逃跑。事后赵伟给付王寿涛7000元佣金，王寿涛再分配给孙佳、姜志德等人。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赵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夏天，房产证持有人张某3在实际住户门前贴纸条，经李超指使，赵伟给李健勇联系，王寿涛、孙佳、李刚等人过来（记不清李健勇是否过来），赵伟告诉他们房号，让吓唬吓唬闹事的人，但没有等到张某3。还有一次实际业主韩某2给赵伟打电话称张某3到他的房屋里赶租房人，赵伟给王寿涛打电话让过去处理。如何处理的赵伟不清楚，后来王寿涛告诉赵伟把人赶走了。2、被告人李健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赵伟告诉李健勇，在东明小区有房产纠纷的那一部分人中，有人打电话吓唬他们物业公司，让李健勇喊几个人过来保护他，李健勇给孙佳打电话（是否给王寿涛打电话记不住了）让找几个人过去看看，孙佳找的谁其不知道，李健勇没有去现场。3、被告人王寿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王寿涛去过东明花园两次后，间隔了一段时间，李健勇通知王寿涛，又有拿房本的人来闹事，王寿涛通知了孙佳和姜志德，姜志德又通知了三四个他不认识的人，是否戴口罩记不清了，到小区后王寿涛在楼下，姜志德带着孙佳等人上去，其在楼下听到楼上有人“嗷嗷叫”，没有一会儿从楼上赶下来四五个人，王寿涛才知道姜志德带人向屋里喷了辣椒水，对方的人被熏出来。事后赵伟给王寿涛转账7000元，姜志德叫的人，每人给500元，又给姜志德1000元，共给姜志德3000元，剩余的王寿涛和孙佳平分。4、被告人孙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因为业主闹事，赵伟让孙佳他们过去吓唬对方，是王寿涛喊的孙佳、李健勇、李刚，孙佳还叫了“小东”，姜志德也领几个人去了，这一次是孙佳、姜志德和姜志德领的人上楼，是姜志德或姜志德领的人向屋里喷射辣椒水，拿房本的以及和他一起的人从屋里跑出来。5、被告人姜志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二三年前的一天，于海龙给姜志德打电话称王寿涛家有点事，让带两个人过去，姜志德就带着“小伟”、“小光”去了东明花园，过去后将车停在地下室，“小伟”、“小光”先上去，姜志德随后上去，闻到屋里一股刺鼻味道，有人拿着钢管戴着口罩，王寿涛喊着让屋里的人都出去，将屋里三个女的和四个男的都轰出来，他们也都下楼了。事后于海龙请姜志德吃了顿饭，没有人给姜志德好处费。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从豫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仰某处购买东明花园三套房子。通过诉讼、执行2014年办理了房产证。张某3准备装修入住，遭到物业公司的阻拦。2016年9月张某3和朋友姚凯恩去看其名下的东明花园2号楼5单元3楼的房子，发现里面有人租住，张某3报警，警察和出租房屋人联系后，张某3、姚凯恩在房子里等出租房屋的人。晚上8点多，过来二十多个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钢管、辣椒水、电棒东北口音的人，这些人进屋后袭击了住在主卧室的一对年轻夫妇，又到张某3和姚凯恩待的房间开始喷射辣椒水，让张某3出去，拿钢管架到张某3和其朋友耀凯恩脖子上，将他们押出去，还有人向他背上打了一拳，这些人称不出去弄死他，还恐吓他再来打断腿。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姚某曾用名姚凯恩，2013年姚某也通过河南豫创公司购买有东明花园房产债权。2016年9月份，张某3叫上姚某去看房子，张某3的房子被隔成七个小房间，里面有租房的人入住。约一个小时，来了一二十个戴口罩的人，携带钢管、电警棍，进来后向屋里喷射辣椒水，赶房间里的人，张某3不同意出去，对方称不出去弄死他们，用钢管向张某3身上捣了几下，还用电警棍噼噼啪啪的吓唬人，姚某帮张某3说话，也有人用钢管向姚某身上捣了几下。有几个人用钢管架着张某3的脖子向外推，一直把张某3他们赶到小区外。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张某3和小区物业发生冲突的次数较多。2016年9月份，张某3被十几个戴着口罩的人，携带钢管、刀、警棍追赶，报警后，到派出所做了笔录没有处理结果。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是郑州市远胜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财物主管，2016年3月份韩某2将东明花园2号楼5单元3楼东户的房产托管给远胜公司，远胜公司和韩某2签了两年的租赁合同，随后远胜公司将该套房产分割成六间分租出去。2016年9月下旬李某3接到公司员工电话，称东明花园2号楼5单元的房产出了问题，李某3赶到东明花园后通过在场的远胜公司员工巴某了解到白天有持房产证的人去该房产赶住户，到晚上八点多，房子里的住户和持房本的人被一群戴着口罩，携带钢管的人拿着辣椒水往他们租的房子里喷，将租户和持房本的人都赶出来。10、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巴某是郑州远胜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远胜公司租赁了位于东明花园一个姓韩的房子后又将该房出租。2016年9月租房的客户给巴某联系称有个拿着房本的房东过来找事，巴某和租房的房东联系后，又给公司的领导联系，公司的领导让巴某先回公司了。听说当天下午来了一群年轻孩，把房子里的人都撵走了。11、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韩某2和赵华是夫妻关系，2008年赵华和康明公司签订合同，购买了东明花园2号楼5单元3楼东户的房产。2016年韩某2将房子租给郑州远胜房地产经纪公司，9月份的时候远胜公司的员工给韩某2打电话，称房子有纠纷，韩某2到东明花园后，远胜公司的两个员工在场，他们告诉韩某2下午四五点时来了七八个男的，把租房的客户赶走，韩某2上楼后看到被远胜公司分割的房间遭到破坏。12、张某3报警记录，证实2016年9月22日12时13分，张某3以纠纷为由报警。13、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4）遂民二初字第66号民事调解书、豫创公司客户登记表、张某3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证实张某3通过遂平县人民法院调解办理了东明路34号2号楼5单元3层92号东户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赵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赵伟自2005年开始在康明公司工作，2008年负责公司法务工作。东明花园小区的物业公司叫郑州佳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09年豫创公司从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购买了工商银行在东明花园小区房屋的资产包，又从豫创公司购买债权的人，通过虚假诉讼办理了房产证。持房产证人和实际居住业主发生纠纷后，物业公司和业主都找赵伟解决问题，赵伟比较烦恼，认为李健勇、王寿涛、孙佳等是社会上的人，有能力处理。就找李健勇、王寿涛、孙佳等人介入，事后赵伟给的王寿涛过两次钱，每次大约几千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钢管、口罩都是王寿涛等人自己准备的。2、被告人孙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是赵伟出的钱交给喊人的人，由召集人负责分钱，一次300元，孙佳共分了600元，钢管是谁拿的孙佳不清楚，辣椒水应该是王寿涛准备的。3、关于东明花园房产纠纷的报警记录、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接处警登记表，证实因东明花园房产纠纷，争议双方多次报警，民警多次出警的事实。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1993年孙某以香港辰达公司的名义注册成立康明（郑州）娱乐公司。1995年为开发房地产项目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康明（郑州）置业有限公司。康明公司从1999年开始开发东明花园，因当时房地产不景气，因资金不足，公司从交通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办理很多虚假按揭，但资金链最终断裂，无法经营。当时李超想购买，双方约定以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超，李超承担全部债权、债务，2005年元月办理了过户手续，后孙某被抓，并被判刑。5、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驻刑二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康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通过虚构购房人，办理虚假抵押贷款合同的方式在郑州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进行贷款。2009年6月28日孙某因犯合同诈骗罪，被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100万元。6、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实孙某和李超签订协议，约定孙某以500万元的价格将康明公司的所有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前的所有事务转让给李超。7、康明公司工商变更册登记信息，证实康明公司是外商独自企业，2004年12月24日经工商变更登记，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孙某变更为李超。8、中国工商银行郑州郑花路支行与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证实2008年12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郑州郑花路支行与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工商银行郑州郑花路支行将发放给康明公司东明花园219套房屋按揭贷款未受清偿债权9767.6万元，以1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该笔债权设定的219套房屋抵押及康明公司的连带保证与主债权一并转让。9、2008年12月30日工商银行郑州郑花路支行与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联合发布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转让催收公告，证实工商银行郑州郑花路支行将对康明公司开发的东明花园项目中与借款人、担保人签订的219笔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及相应的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等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依法转让给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通过公告通知借款人、担保人，并告知各借款人、担保人或继承主体、清算主体向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履行相应的清偿义务或清算责任。10、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与豫创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证实2009年11月17日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与豫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将从中国工商银行郑州郑花路支行受让取得的9767.6万元的债权以4200万元的价格打包出售给豫创公司。11、2009年12月2日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与豫创公司联合发布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转让催收公告，证实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将对其所有的康明公司开发的东明花园项目中与借款人、担保人签订的219笔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及相应的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等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依法转让给豫创公司。通过公告通知借款人、担保人，并告知各借款人、担保人或继承主体、清算主体向豫创公司履行相应的清偿义务或清算责任。12、证人仰某的证言，证实仰某是豫创公司经理，2009年11月份豫创公司以4200万元的价格在华融公司郑州办事处购买了康明公司开发的东明花园小区在工商银行的房屋按揭贷款债权。购买债权后豫创公司将每个房屋的债务人和按揭担保人康明公司起诉到法院，因为种种原因最后撤诉了。还有部分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文书，执行裁定被起诉，最后也行不通，撤回执行申请。2011年下半年，有一部分债权通过驻马店仲裁委郑州办事处进行仲裁来实现债权。2013年至2014年期间，又通过遂平县法院进行调解的途径实现了一部分债权。13、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为使从豫创公司购买东明花园房产的人取得产权登记，万伟作为驻马店市仲裁委员会驻郑州办事处仲裁员，在明知存在虚假按揭贷款的情况下，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仲裁裁决，犯枉法仲裁罪被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14、郑州市社保局对李超住院治疗情况登记单、郑州市第五人民医院医师王东出具的证明、李超询问录像资料，证实李超患有恶性直肠肿瘤，身体虚弱，没有对李超作询问笔录。李超口头证明康明置业公司负责法务的只有赵伟，赵伟找人驱赶持证户的事，李超不知道，赵伟发的钱是如何出的，李超不知道。15、被告人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截图，证实李健勇辨认出孙佳；王寿涛辨认出孙佳；孙佳辨认出其本人，姜志德辨认出孙佳。1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没有发现赵伟、李健勇、姜志德有违法犯罪记录。17、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寿涛因吸毒于2012年4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行政拘留15日。18、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一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佳因嫖娼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一分局行政拘留10日。19、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姜志德羁押证明，证实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经河南省公安厅指定漯河市公安局管辖，漯河市公安局指定临颍县公安局办理，临颍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3日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0日8时在郑州市东明花园小区将赵伟抓获；同时在郑州市东明路绿都锦苑将李健勇抓获。2018年11月19日8时在黑龙江省嫩江县九三农垦管理局龙凤家园小区将王寿涛抓获；同日9时在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伯爵盛世纪A座楼下将孙佳抓获。2018年11月26日6时许在吉林省梅河口市车站候车室通化铁路公安处将姜志德抓获，当日羁押于梅河口市车站派出所，2018年11月28日临颍县公安局将姜志德从梅河口市看守所解走。20、被告人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户籍单，证实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赵伟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证如下：一、郑州佳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名单、身份证号码，证实，佳锐物业公司共有保安14名，均为年龄较大人员。二、东明花园小区实际购房业主反映举报材料，证实东明花园的实际购房业主多次遭到骚扰，居住权多次受到侵害。三、遂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2民初1098、1181、118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通过豫创公司办理东明花园小区房屋产权证的万一勋、刘博、冯雪玲的办证依据遂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三份调解书均通过实际房屋所有人提出的撤销之诉被遂平县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四、河南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索琦、宋伟分别向遂平县人民法院提出撤销之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诉讼费票据及相关诉讼证据，证实河南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索琦、宋伟对通过豫创公司办理东明花园小区房屋产权持证人的办证依据郑州仲裁委的裁决书提出了撤销之诉。被告人王寿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王寿涛在黑龙江省农垦九三管理局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各一份，证实王寿涛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和高血压疾病。以上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伟通过与东明花园小区房产纠纷无任何关系的被告人李健勇雇佣同样无关人员王寿涛、孙佳、姜志德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语言恐吓、喷射辣椒水的手段，强行追逐、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赵伟、李健勇是否参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予以证实赵伟参与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赵伟供述：“如果不通知王寿涛、孙佳过来帮忙，他们应该不会主动驱赶办理房本的业主”，李健勇供述：“其给赵伟联系过两次人，之后都是赵伟自己直接和王寿涛等人联系的。”赵伟，李健勇的供述本身具有不确定性，且无其他能够证明赵伟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的证，公诉机关对赵伟实施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赵伟辩护人提出赵伟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的起诉书没有指控李健勇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李健勇辩护人提出李健勇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意义。关于持房产证人的过错责任问题。经查，因涉案持房产证人多次到东明花园采取非法途径争夺房产，房产的实际购买人也多次找赵伟要求解决纠纷，赵伟才找本案其他被告人驱赶持房产证人员，持房产证人员的行为对造成本案犯罪事实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责任，对被告人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赵伟、李健勇、王寿涛、孙佳、姜志德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负有过错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在查明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赵伟系雇佣实施犯罪行为人，李健勇为赵伟联系实施具体犯罪行为的人，系主犯。王寿涛、孙佳为具体实施犯罪行为人，系从犯；在查明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王寿涛为联系实施具体犯罪行为的人，系主犯；在查明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赵伟系雇佣实施犯罪行为人，李健勇为联系实施具体犯罪行为的人，系主犯。王寿涛、孙佳、姜志德为具体实施犯罪行为人，系从犯。对上述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孙佳、姜志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李健勇、姜志德系初犯，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赵伟辩护人提出赵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五被告辩护人提出的与以上从轻处罚情节相应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李健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三、被告人王寿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四、被告人孙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五、被告人姜志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六、被告人王寿涛、孙佳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王寿涛、孙佳、姜志德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杨少武审 判 员  段梦野人民陪审员  李振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