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3158号原告：李全兵，男，汉族，1974年11月3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田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蕾，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福建海山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海山北路**。法定代表人：林爱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建勤，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娟，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全兵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819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福建海山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海山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全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田田，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刘新蕾，第三人海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建勤、张小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李全兵就第三人海山公司拥有的名称为“一种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结合的路面清扫车”的第201521042418.5号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该决定中认为：（三）关于实用性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的整体记载可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密闭的空间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是相对于落地橡胶与路面非贴紧的情况，当落地橡胶与路面贴紧时，抽吸底座内部的抽吸腔与路面之间形成密闭的空间，并非指绝对密闭、任何气流不能通过的状态；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落地橡胶与路面贴紧时，抽吸底座内部的抽吸腔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的状态下，通过真空负压装置2将垃圾、灰尘、水雾、赃物等抽吸入储料仓4，可完成路面清扫工作。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具备实用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结合涉案专利说明书可知，涉案专利中的自动调节是指终端调节无需人力进行而是由机械、电气装置直接操作的，而并非是指装置或设备不需要人工进行任何控制操作完全智能化工作。关于调节装置，涉案专利第[0010]、[0028]段记载并结合图4、7可见，涉案专利说明书已经清楚地记载了所述抽吸底座是如何与举升油缸连接，并由举升油缸驱动举升滑轨105上滑动，即所述抽吸底座不用人力进行空间位置调节，通过控制举升油缸伸缩、配合四边形连杆机构107即可实现自动调节抽吸底座的空间位置，而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其掌握的知识能够现对油缸伸缩的控制。综上所述，涉案专利说明书中关于自动调节的技术方案记载是清楚、完整的，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现该技术方案，李全兵关于说明书涉及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公开不充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权利要求1-5涉及自动调节的技术方案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李全兵关于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无效理由也不能成立。（五）关于创造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至少在于：①证据1的主题名称是一种高压水射流清除道路标线回收系统，而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结合的路面清扫车；且证据1未公开所述抽吸底座通过位置调节装置连接在车辆底盘的尾部，所述位置调节装置自动调节抽吸底座的空间位置，所述抽吸底座的底面设有落地橡胶，落地橡胶与路面贴紧时，抽吸底座内部的抽吸腔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②证据1未公开所述清扫主体包括多个旋转喷头，所述分水管的一端与高压水系统的出水端连通，分水管的另一端与每个旋转喷头的进水端连通。证据1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的主题并不相同。证据1中的结构已经能够实现其清除道路标并回收废水和残渣的目的，证据1本身并没有设置位置调节装置和旋转喷头的需求，也没有给出设置位置调节装置和旋转喷头的技术启示。而涉案专利（参见说明书第[0002]-[0016]段）通过位置调节装置与抽吸底座的配合、旋转喷头的设置等克服了现有技术中清扫效果不理想，重量稍大的垃圾没办法处理、粘结于地面的赃物没办法处理、清扫过程中粉尘弥漫飞扬，造成二次污染的不足，使其技术方案具有清洁能力强、速度快、效率高，适用于各种路面的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结合的路面清扫车辆，其具有清扫过程中可避免粉尘弥漫飞扬，造成二次污染等优点，区别①、②均是围绕配合涉案专利的发明目的设置的，是涉案专利的发明点所在。李全兵主张区别特征①、②为常规结构和常规技术，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观点，也未进行充分说理。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不予支持。李全兵认为将证据1用于车辆上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并例举了中国专利03259120.9以及201020141368.7，但李全兵并未提交上述文件证明其主张。综上所述，李全兵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权利要求2-5均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李全兵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成立的情况下，其关于权利要求2-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主张也不能成立。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原告李全兵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特征“抽吸底座内部的抽吸腔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不能实现“将垃圾、灰尘等物体随气流被抽吸软管吸入”的功能，解决不了“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结合”的技术问题，达不到“强大的真空吸力可以将重量稍大的垃圾吸入储料仓”“清热过程中可避免粉尘弥漫飞扬，造成二次污染”“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相结合的清扫方式高效干净”的技术效果。该技术方案违背自然科学原理，是不能实现的技术方案。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均不能实现，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特征“所述位置调节装置自动调节抽吸底座的空间位置”，并非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者常规技术，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缺少如何实现“自动调节”的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涉案专利说明书并未记载如何“自动调节”，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均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的规定。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均为常规结构或常规技术手段，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均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复审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李全兵的诉讼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海山公司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庭审中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专利系名称为“一种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结合的路面清扫车”的第201521042418.5号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12月1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5月11日，专利权人为海山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包括5项权利要求，其中：“1.一种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结合的路面清扫车，其包括车辆底盘以及设置在车辆底盘上的真空负压装置、过滤装置、储料仓和抽吸软管，所述过滤装置通过设在车辆底盘上的通道分别与真空负压装置和储料仓连通，所述抽吸软管的一端与储料仓连通，其特征在于：所述路面清扫车还包括设在车辆底盘上的水箱、高压水系统和清扫主体，所述水箱与高压水系统的进水端连通，所述清扫主体包括抽吸底座、分水管和多个旋转喷头，所述抽吸底座通过位置调节装置连接在车辆底盘的尾部，所述位置调节装置自动调节抽吸底座的空间位置，所述抽吸底座内设有抽吸腔，抽吸腔的底部为抽吸口，抽吸腔的顶部与抽吸软管的另一端连通，所述旋转喷头设在抽吸底座上，且旋转喷头出水口延伸如抽吸腔内，所述分水管的一端与高压水系统的出水端连通，分水管的另一端与每个旋转喷头的进水端连通；所述抽吸底座的底面设有落地橡胶，落地橡胶与路面贴紧时，抽吸底座内部的抽吸腔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涉案专利说明书载明：[0003]目前，市场上现有的普遍使用清扫车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均存在以下一些缺陷：1、清扫效果不理想；2、重量稍大的垃圾没办法处理；3、粘结于地面的脏物没办法处理；4、清扫过程中粉尘弥漫飞扬，造成二次污染。[0004]本实用新型的目的在于克服现有技术的不足，提供一种清洁能力强，速度快，效率高，适用于各种路面的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结合的路面清扫车辆。[0010]所述位置调节装置包括底座、横移油缸、横移滑轨和横移滑座，所述底座固定在车辆底盘的尾部，所述横移滑轨设在底座上，所述横移滑座滑动连接在横移滑轨上，且由横移油缸驱动在横移滑轨上滑动；所述横移滑座上设有举升滑轨，所述举升滑轨上设有举升滑座，举升滑座由举升油缸驱动在举升滑轨上滑动，所述举升滑座通过四边形连杆机构与抽吸底座连接。[0012]-[0016]本实用新型具有以下优点：（1）强大的真空负压吸力可以将重量稍大的垃圾抽吸入储料仓；（2）高压水射流可将粘结于地面的赃物冲洗干净；（3）清扫过程中可避免粉尘弥漫飞扬，造成二次污染；（4）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相结合的清扫方式清扫高效干净。[0024]清扫主体9包括抽吸底座91、分水管92和多个旋转喷头93，抽吸底座91通过位置调节装置10连接在车辆底盘1的尾部，位置调节装置10自动调节抽吸底座91的空间位置，抽吸底座91内设有抽吸腔94，抽吸腔94的底部为抽吸口，抽吸腔94的顶部与抽吸软管5的另一端连通，旋转喷头93设有抽吸底座91上，且旋转喷头93出水口延伸如抽吸腔94内，分水管92的一端与高压水出水端连通，分水管92的另一端与每个旋转喷头93的进水端连通；抽吸底座91的底面设有落地橡胶95，落地橡胶95与路面贴紧时，抽吸底座91内部的抽吸腔94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0025]真空负压装置2使储料仓4中产生真空负压，将垃圾、灰尘等物体随气流被抽吸软管5吸入，落入储料仓4，带粉尘颗粒或异物被过滤装置3过滤，干净气流回到大气。[0028]位置调节装置10包括底座101、横移油缸102、横移滑轨103和横移滑座104，底座101固定在车辆底盘1的尾部，横移滑轨103设在底座101上，横移滑座104滑动连接在横移滑轨103上，且由横移油缸102驱动在横移滑轨103上滑动；横移滑座104上设有举升滑轨105，举升滑轨105上设有举升滑座106，举升滑座106由举升油缸驱动在举升滑轨105上滑动，举升滑座106通过四边形连杆机构107与抽吸底座91连接。（参见附图4）[0030]本实用新型的工作原理：经高压水泵81增压后的水进入分水管92，之后分别从多个旋转喷头93旋转喷出，形成高压水射流冲击地面，将灰尘扬起及水雾化，同时将与地面粘牢的脏物脱离地面。当落地橡胶95紧贴在待清扫的路面上时，抽吸底座91内部的抽吸腔94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通过真空负压装置2将垃圾、灰尘、水雾、赃物等抽吸入储料仓4，完成路面清扫工作。2018年5月18日，李全兵针对涉案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四款和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的规定。为此，李全兵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12月9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4849662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6页。该证据公开了一种高压水射流清除道路标线回收系统，包括动力装置、真空泵、过滤器、汽水分离器、回收装置、清洗装置和高压水泵；清洗装置包括罩壳8、密封圈9和空心清洗盘10；罩壳8下端敞口，密封圈9设在罩壳8下端边沿，空心清洗盘10下表面均匀设有高压喷嘴11，高压水泵4的出水口通过高压水管与空心清洗盘10上表面连接；高压水对地面上的标线形成打击力，从而清除掉道路上的标线；在真空泵1的运转下，在管路及废水箱5内产生负压，从而把清洗盘内的废水及残渣等进行回收。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14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海山公司。2018年7月21日，海山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涉案专利符合专利法的相关规定，并提交了如下附件：附件1：《海山机械道路污染清除车排水性沥青路面机能恢复实测报告》，上海砼仁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11月17日。针对海山公司的意见陈述书，李全兵于2018年9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海山公司的意见不能成立。2018年9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李全兵声称于2018年9月1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当庭提交了与该意见陈述书内容一致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该意见陈述书转送给海山公司，海山公司主张需要答辩时间。专利复审委员会准许海山公司口头审理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进行答复。李全兵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证据组合方式为：涉案专利说明书涉及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不具备实用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相对于证据1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018年12月1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行政诉讼过程中，为了证明涉案专利的技术特征已被在先专利所公开，李全兵向本院提交了名称为“高压水射流清除道路标线回收系统”的第201520604061.9号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名称为“公路隔离路基地面清洗设备”的第201520093029.9号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名称为“用于高压清洗的旋转喷头”的第201220147067.4号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名称为“无排尘高效能道路清扫车”的第03259120.9号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名称为“大型道路清扫车清扫机构”的第201020141368.7号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等5份专利文献，该5项实用新型专利权的授权公告日均早于涉案专利申请日。对此，国家知识产权局、海山公司均认为上述专利文献与本案无关联性。在行政诉讼庭审中，针对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等相关认定，李全兵不持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经各方当事人庭审质证的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实用性，是指该实用新型能够制造或使用，并且能够产生积极效果。李全兵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抽吸底座内部的抽吸腔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违背自然科学原理，是不能实现的技术方案。本院认为，首先，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结合的路面清扫车，限定了“所述抽吸底座的底面设有落地橡胶，落地橡胶与路面贴紧时，抽吸底座内部的抽吸腔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由于此类路面清扫车的清扫工作通常是移动状态中的清扫，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基于落地橡胶与路面贴紧而形成的密闭空间应当为相对密闭的空间，而非绝对密闭的空间。其次，正如被诉决定所述，涉案专利说明书记载了“本实用新型的工作原理：经高压水泵81增压后的水进入分水管92，之后分别从多个旋转喷头93旋转喷出，形成高压水射流冲击地面，将灰尘扬起及水雾化，同时将与地面粘牢的脏物脱离地面。当落地橡胶95紧贴在待清扫的路面上时，抽吸底座91内部的抽吸腔94与路面之间形成的密闭的空间，通过真空负压装置2将垃圾、灰尘、水雾、赃物等抽吸入储料仓4，完成路面清扫工作”，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并实施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且预料得到该技术方案产生的技术效果在于涉案专利说明书所记载的“（1）强大的真空负压吸力可以将重量稍大的垃圾抽吸入储料仓；（2）高压水射流可将粘结于地面的赃物冲洗干净；（3）清扫过程中可避免粉尘弥漫飞扬，造成二次污染；（4）真空抽吸和高压水射流相结合的清扫方式清扫高效干净。”因此，李全兵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具备实用性。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李全兵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如何实现“自动调节”的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本院认为，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0010]、[0028]段有关“位置调节装置10包括底座101、横移油缸102、横移滑轨103和横移滑座104，底座101固定在车辆底盘1的尾部，横移滑轨103设在底座101上，横移滑座104滑动连接在横移滑轨103上，且由横移油缸102驱动在横移滑轨103上滑动；横移滑座104上设有举升滑轨105，举升滑轨105上设有举升滑座106，举升滑座106由举升油缸驱动在举升滑轨105上滑动，举升滑座106通过四边形连杆机构107与抽吸底座91连接”等文字记载及附图4的图示，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并通过位置调节装置的各部件之间的上述配合作用来实现自动调节抽吸底座的空间位置。由此可见，涉案专利说明书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特征“所述位置调节装置自动调节抽吸底座的空间位置”中的“自动调节”作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阅读说明书能够实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因此，李全兵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李全兵主张涉案专利说明书未记载如何“自动调节”，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未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所述的技术特征“自动调节”，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涉案专利说明书公开的上述内容中得到或概括得出，由此可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所述的技术方案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因此，李全兵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若一项权利要求所限定的技术方案相对于现有技术所披露的技术内容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另一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采用该区别技术特征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或者该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方案也并未因该区别技术特征的引入而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则该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认定，李全兵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李全兵主张该区别特征为常规结构和常规技术手段，但其在无效宣告行政程序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亦未对此进行充分说理。因此，李全兵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全兵在行政诉讼阶段提交的5份专利文献，均未在行政程序提交，不是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况且，该5份专利文献不属于公知常识证据，李全兵可以依据该专利文献针对涉案专利重新提起无效宣告请求，本院对该5份专利文献不予评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5从属于权利要求1，在独立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因此，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评述，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作出程序合法。李全兵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全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李全兵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文毅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人民陪审员  吴玉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邱明东书 记 员  许辛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