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103刑初135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洪文，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身份证号码1501021***********，汉族，大学文化，内蒙古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处职工，户籍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爱民路工学院外**楼****，在呼和浩特市无固定住所。2016年9月30日因犯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5日被释放。2016年12月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利冬、云霄,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以呼回检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洪文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素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洪文及其辩护人李利冬、云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1年6月,被告人赵洪文经徐普忠介绍认识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卫文凯,并提出购买钢材的意向。2011年7月1日,被告人赵洪文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百联雄业钢材市场内,以2007年8月6日吊销营业执照的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买卖合同,为了骗取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卫文凯的信任,在签订合同时,被告人赵洪文谎称该公司仍在正常经营,并给卫文凯提供了加盖该公司印章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及1张支票。合同约定,购买的钢材送到省道104包头市达茂旗百灵庙至白云鄂博段套马河大桥建筑工地,每批货款在提货之日起二个月之内付清,提货前被告人赵洪文向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开据延期支票以实际送货数量结算。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卫文凯按照合同约定于2011年7月12日、21日和27日分三次将钢材送到合同约定的地方，价值人民币1618539.9元，被告人赵洪文让赵祥彪进行了签收，后卫文凯让徐普忠出具欠条。到了结算货款时，卫文凯多次向被告人赵洪文追要货款，被告人赵洪文以工程款没有支付，拒绝支付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钢材款。2011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洪文为了逃避支付钢材款，给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开具1张其名下的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的金额为185万元的支票，谎称该账上有钱，多余的资金用于违约补偿，卫文凯到银行兑换该支票，银行以该支票账户余额不足退回。后卫文凯多次向被告人赵洪文索要钢材款，被告人赵洪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钢材款。直至案发后，被告人赵洪文妻子给卫文凯抵顶1辆汽车，价值人民币30万元，及支付人民币1万元，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赵洪文弟弟给卫文凯赔偿人民币30万元，共计赔偿人民币61万元。2011年，被告人赵洪文与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公司省道104包头市达茂旗百灵庙至白云鄂博段公路第一项目部的武荣旺达成重包该路段套马河大桥建设工程的协议。截至2013年8月1日，武荣旺已向被告人赵洪文方支付了512.48万元工程款和钢材款，其中的223.48万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人赵洪文，但被告人赵洪文收到工程款和钢材款也从未向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抓获经过、报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洪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人民币1618539.9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赵洪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意见，辩称项目是真实的，卫文凯对他公司的情况都是清楚的，他没有欺骗行为，收到的钱用于工人工资、设备费用，没有挥霍，被害人报案后，想解决，但对方要300多万元没解决成。抵顶的车是新的，本来价值100多万元只抵了30万元。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与卫文凯签订的合同不是无效合同，徐普忠也出具过欠条，欠款的应付主体应是赵洪文和徐普忠二人。从武荣旺处收到的钱都用到工程上了，并没有挥霍。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被告人赵洪文认识了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卫文凯,提出购买钢材。2011年7月1日,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百联雄业钢材市场内,赵洪文以2007年8月6日就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买卖合同,为了骗取卫文凯的信任,在签订合同时,赵洪文谎称该公司仍在正常经营,并给卫文凯提供了加盖该公司印章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处明确：待取得资质后核定经营范围，现不得生产经营，营业期限自2004年2月26日至2004年8月26日)、组织机构代码(有效期2004年3月3日至2008年3月3日)复印件及1张支票。合同约定,购买的钢材送到省道104包头市达茂旗百灵庙镇,每批货款在提货之日起二个月之内付清,提货前向被害单位开据延期支票以实际送货数量结算。卫文凯按照合同约定于2011年7月12日、21日和27日分三次派人将价值人民币1618539.9元的钢材送到约定的地点，工地上赵祥彪进行了签收，2011年8月6日卫文凯让徐普忠出具了欠条。到了结算货款时，卫文凯多次向赵洪文追要货款，赵洪文以工程款没有支付，拒绝支付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钢材款。2011年11月21日，赵洪文在卫文凯的多次催要下，给被害单位开具了一张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金额为185万元的转账支票，谎称该账上有钱，多余的资金用于违约补偿。卫文凯到银行兑换该支票，银行以该支票账户余额不足退票。后卫文凯多次向赵洪文索要钢材款，赵洪文以各种理由推脱，未支付被害单位钢材款。案发后，赵洪文前妻给卫文凯1辆汽车抵顶人民币30万元，支付过人民币1万元；2020年5月26日赵洪文弟弟给卫文凯赔偿人民币30万元，共计赔偿人民币61万元。卫文凯出具谅解书。2011年，被告人赵洪文与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公司省道104线包头市达茂旗百灵庙至白云鄂博段公路第一项目部的武荣旺达成重包该路段套马河大桥建设工程的协议。2011年5月4日，赵洪文又以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公司名义与天津市路建装饰工程中心中心签订施工合同。截止至2013年8月1日，武荣旺已向赵洪文方支付了512.48万元的工程款和材料款，其中223.48万元直接支付给赵洪文，但赵洪文未向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钢材款。认定事实的证据有：1.发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4月18日卫文凯报案，2016年8月17日立案，2016年9月30日将嫌疑人赵洪文抓获。2016年11月4日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下达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后将其释放。2016年12月8日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下达批准逮捕决定书，赵洪文在逃，2016年12月14日上网追逃，2020年3月31日在锡林浩特市一小区将其抓捕归案。2.报案材料、询问被害人笔录，证明2011年6月卫文凯认识了徐普忠，徐说在包头达茂旗一个公路桥梁施工，并介绍认识了甲方负责人赵洪文，赵洪文提出购买钢材的意向。2011年7月1日在回民区西二环百联雄业钢材市场赵洪文提供了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他看到营业期限已过期，赵洪文说财务人员拿错了，是以前剩下的复印件，原件年检过了。赵洪文就以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卫文凯的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买卖合同》，赵洪文给了一张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金额为165万元的支票。2011年7月12日、21日、27日将价值1618539.39元的钢材送到指定收货地包头达茂旗104线路桥梁建筑工地，收货人是赵祥彪和徐普忠。他问徐普忠为什么要让甲方进钢材，徐说垫不起资金了。他让李小龙找徐普忠打了欠条。到合同约定期二个月时，他们单位准备存支票，赵洪文说银行账户上没钱，一直推脱，到11月份，赵洪文说支付185万元的钢材款，多出部分作为违约补偿金。他让徐强去找赵洪文换支票，姓贾的会计完整填写支票后，加盖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财务专用章”及赵洪文的法人印章，赵洪文说这也是他的单位，账户有钱。11月30日收到银行退票通知，理由是账户余额不足，赵洪文说钱还没到位，到了就支付。2012年7月24日经查询才知道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公司2007年8月6日就被吊销了营业执照。赵洪文一直承诺给钱，后来就人去楼空，下落不明。他不知道赵洪文和武荣旺办理了交接手续。3.书证。(1)购销买卖合同、明细表，证明2011年7月1日，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购货方、甲方)与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供货方、乙方)签订了钢材购销买卖合同，赵洪文和卫文凯分别在委托人处签字。合同对产品的交货方式、价格、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每批货款在提货之日起二个月内付清。(2)补充协议，证明上述二方后因钢材价格上涨过快，协议甲方给予原合同单价每吨200元补偿。(3)销货清单三张，证明2011年7月12日、21日、27日三次供货共计1618539.39元，收货单位经手人赵祥彪。(4)欠条，证明2011年8月6日徐普忠给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钢材款欠条。(5)内蒙古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内蒙古银行退票通知书，证明2011年11月出票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收款人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用途钢材款的185万元转账支票因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6)施工合同，证明2011年5月4日，甲方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公司(发包方)与乙方天津市路建装饰工程中心(施工方)就省道104一级公路改扩建工程套马河大桥、南互通立交桥签订合同，赵洪文与郭景宗分别在甲、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7)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执照(营业期限2004年2月26日至2004年8月26日)、组织机构代码证(有效期2004年3月3日至2008年3月3日)，证明2011年被告人赵洪文给卫文凯提供复印件，上面加盖了该公司公章。(8)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26日，法定代表人赵洪文，注册资本100万元、实收0元，经营截止日期2004年8月26日，2007年8月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9)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成立于2009年9月10日，经营者赵洪文，2014年4月因房屋拆迁不经营了。(10)内蒙古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证明，2016年10月出具，证明赵洪文为该单位第二工程处在职职工。(11)套马河大桥工程：武荣旺(方)支付赵洪文(方)工程、人工款情况表，证明从2011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1日，共计已付款512.48万元。(12)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营管理部证据通知书(回执)，证明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在该行有三个账户，均已销户，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有一个账户1012……0364，及该账户自2011年6月至今的交易流水、对手信息共9页，证明收到钱及转出的项目，2011年8月18日，包头市省道104线百白线公路第一项目经理部曾向该账户转款110万元。(13)赵洪文内蒙古银行6221……2407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3年1月11日收到武荣旺转账60万元，该账户资金流向；赵洪文内蒙古银行6221……5906、6222……4350账户交易流水。(14)贾立华6221……6808账户交易流水，证明该账户有多笔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赵洪文的资金往来；6221……8904账户交易流水，证明收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四笔转款共计475620元。(15)贾立群6221……2401账户交易流水，证明该账户从2011年8月25日至2012年8月27日共收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转款10笔共计人民币137万元。(16)张宝亮6222……2414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2年10月19日收到6222……3219账户转款50万元。(17)结算协议书，证明2012年8月13日，武荣旺代表省道104线一标项目部与赵洪文、徐普忠、陈杨桂经协商，工场原材料(钢筋)一次性解决，200万元，现场所有钢筋归甲方所有。工场材料钢绞线、锚具等按实际计数，合计款163万元，对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18)内蒙古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2013)达民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诉赵洪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法院查明：截止该案庭审时即2013年10月，被告已收到工程款341.48万元。被告停工后，武荣旺与被告就材料款达成协议，被告应收材料款363万元，已收到273万元。判决确认原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省道104线百白段公路第一项目部的武荣旺与被告赵洪文达成的承建套马河大桥工程的重包协议无效；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19)包头市省道104线百白一级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部2016年6月21日出具证明，已全部付清该项目土建第一合同段(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工程计款。(20)谅解书、中国农业银行回单，证明卫文凯报案后，赵洪文前妻以一辆车抵顶30万元、支付1万元，后又协商家属先行支付30万元，2020年5月22日出具谅解书谅解赵洪文，5月26日收到赵洪文之弟赵利文支付的30万元。(21)赵洪文人员信息，证明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证人证言。(1)徐普忠证言，证明2010年郭景宗说在内蒙古有个桥梁工程，让他帮忙，带他去包头达茂旗工地，期间认识了赵洪文。赵说是内蒙古公路工程局的员工，还保留公职，自己出来开公司。吉林长城路桥公司的套马河大桥分包给赵洪文，赵洪文又转包给郭景宗和他。2011年春节后赵洪文与郭景宗签订了套马河大桥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5月才开工。工程需要钢筋，赵洪文进了一批，没几天就用完了。赵洪文说甲方不给钱他也赊不来。后来有人介绍了天津的老孙和卫文凯，卫文凯如何与赵洪文商谈他不清楚，约在7月份卫文凯派人把钢筋送到了工地，他手下的赵祥彪在销货单上签了字。一个月后赵洪文没付钱，卫文凯派人找到他让他打个欠条。10月底工地桥墩建好了，因吉林长城路桥公司不认可他做的工程花费明细，工程停工，他联系卫文凯告知停工了，剩下的钢筋建议拉回去，卫文凯认为拉回去赔钱就没拉。后经协商吉林长城路桥公司接收了剩下的钢筋。他只知道2011年年底吉林长城路桥公司给赵洪文卡上打了80万元，他直接收到支付的工程款220万元。(2)李小龙证言，证明是内蒙古人杰宇商贸公司的业务员，卫文凯是总经理，2011年7月份公司委托他把钢材送到套马河大桥工地，赵祥彪签收的，8月初卫文凯又派他拿上销货单找徐普忠打欠条。填写销货单时，赵祥彪让把购货单位写成吉林长城路桥公司104包头线改建工程。(3)刘卫红证言，证明2005年或者2006年应聘到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任出纳，工作后，赵洪文还注册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出纳也是她，2011年5、6月离开的，李君是公司会计。她在时公司支票由她开，2011年11月21日给内蒙古人杰宇商贸公司185万元转账支票不是她开的。(4)徐强证言，证明是内蒙古人杰宇商贸公司的员工，赵洪文购买钢材时开的支票是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因账上没钱赵洪文答应重新开一张，2011年11月公司主管领导卫文凯让他去赵洪文单位找贾会计换一张支票。换了张盖有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机械养护服务部印章的支票，金额由160多万元变成180多万元。他提出异议，贾会计说也是赵洪文开的公司，直接存没问题。后来听公司财务说账上没钱，银行退票了。多次找赵洪文，各种理由推脱，始终没要到钱。(5)贾立群证言，证明是赵洪文前妻，未在赵洪文的公司干过财务工作，没在养护服务部工作过，其姐贾立华没在赵洪文的公司干过财务。对2011年8月18日、25日养护服务部给她银行卡转款5万元和6万元表示记不清用途。(6)张宝亮证言，证明从2012年4月起给赵洪文开车，赵洪文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2012年11月25日，吉林长城路桥公司包头分公司邬琴给他工商银行卡转入50万元是支付的工程款，因赵洪文没带身份证没带工商银行卡，就用他的身份证办了工商银行卡，钱赵洪文用了。(7)王喜元证言，证明是喜瑞烟酒经销负责人，2011年8月19日呼和浩特市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转账2万元应该是购买烟酒款。(8)李德宝证言，证明是新城区路友公路工程机械信息部的负责人，赵洪文通过他的合伙人任小江向信息部租赁设备，2011年8月18日给信息部电汇的20万元是机械租赁费。(9)葛来瑞证言，证明赵洪文曾经向他们公司租赁过机械设备，2011年8月18日转账的10万元是机械租赁费。5.被告人赵洪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内蒙古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02年后待岗，待岗期间用单位资质出去承揽市政工程。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是他注册的，公司没有会计，出纳刘卫红(工作时间2003年至2012年)，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服务部是他2005年注册的，和上面的公司在一起办公，他是负责人。他从武荣旺处分包了国道104线包头市达茂旗套马河大桥项目工程，在该工程中徐普忠和他是合作关系，徐负责现场施工，他负责工程材料采购、协调与武荣旺的关系。因工地需要钢材，徐普忠介绍了卫文凯，他和卫文凯签订了购货合同，约定供货后的二个月付款。签订合同时他不知道自己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了。2011年7月购进了钢材，徐普忠接收的钢材，因为武荣旺一直没支付工程款，他就没钱给卫文凯。他和徐普忠垫资工程款600万元，要求武荣旺拨付垫付款，就给了60或者80万元人工费和价值5万元的酒。后他们和武荣旺协商退场，工地上的原材料由武估价收购。因为双方在工程计量上有分歧，没法结算工程款。支付卫文凯支票时他知道仅有一点儿钱不够支付。他现在使用的手机号都是用别人身份证办理的，他的身份证丢了。2016年被抓获后托人拿出一台车折价给了卫文凯，2017年2月或者3月他给卫文凯银行卡里转了1万元。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洪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618539.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处明确：待取得资质后核定经营范围，现不得生产经营，营业期限也明确自2004年2月26日至2004年8月26日。且该营业执照于2007年8月6日被吊销，组织机构代码证有效期2004年3月3日至2008年3月3日，对此公司注册人、法定代表人赵洪文应该对以上情况非常清楚。故2011年7月1日他先以内蒙古路德道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到期后未付分文，在卫文凯多次追要下，又开具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路德路桥机械养护部的转账支票，结果因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赵洪文停工后和武荣旺进行结算，按结算协议应收材料款363万元，截止达茂旗人民法院2013年10月庭审时已收到材料款273万元，仍未向卫文凯的公司付分文钢材款，直到2016年4月卫文凯报案。故被告人赵洪文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本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已退赔61万元，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洪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30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二、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单位内蒙古人杰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00853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张 钰人民陪审员 邸惠霞人民陪审员 云文燕二Ο二Ο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张振兴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