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403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根虎，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住山西省长治市。1991年1月至1994年7月任黄碾镇良才村支部书记；1999年12月至2002年6月任良才村村委主任；2002年7月至2017年12月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经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庆红，山西隆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潞检刑二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根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处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于2020年3月3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21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彩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根虎及辩护人任庆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王根虎利用职务便利，收取他人财物50万元，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012年，与良才村相邻的石圪节煤矿计划对良才村所压煤层进行开采，计划将良才村整村搬迁。时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王根虎将此事告知故北村村民任某，并提出让任某给其50万元后，将该搬迁工程交由任某承建。2012年9月4日，任某通过其亲戚张勇的银行账户向王根虎的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后王根虎陆续将款取出。之后由于石圪节煤矿关停，良才村未进行变迁工程。任某多次找王根虎要求退还该50万元，但王根虎拒不退还。 王根虎在担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任某50万元并承诺为任某承揽良才村整体搬迁工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被告人王根虎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集体资金80000元，涉嫌职务侵占罪。 2016年，长治市霍家工业有限公司因建设高压线路需要占用良才村土地，双方协商该公司一次性补偿良才村50000元现金，并以良才村村委的名义出具收据，但王根虎在收取该款后并未记入村集体账目，将其中10000元交给村委工作人员杨小旺用于给因建设高压线路被占地的村民发放补偿，将20000元以个人名义借给村报账员王连娥用于发放村干部工资，形成村委对其的欠款，剩余2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 2017年，长治市宝峰墙体有限公司因建设高压线路需要占用良才村土地，该公司经理刘贵峰多次与王根虎协商，约定该公司一次性补偿良才村60000元。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刘贵峰在位于石圪节小区的王根虎住宅，将60000元现金交给王根虎，后按照王根虎的要求，在王根虎事先准备的约定补偿款为20000元的合同上签字。事后王根虎将其收取60000元中的20000元计入村委账目，其余40000万占为己有。 王根虎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良才村土地补偿款8000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涉嫌职务侵占罪。 3、王根虎涉嫌非法持有弹药罪 2019年11月21日，长治市潞州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对黄碾镇良才村王根虎的住宅进行搜查，在王根虎住宅二楼的一铁皮箱内发现56发子弹、疑似发令枪一把、一副手铐以及可以证明系王根虎本人物品的物件，后移交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经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该疑似枪支为枪支；五十六发子弹分别是“56式”7.62mm步枪弹四十发、日本“38式”6.5mm步枪子弹一发、7.92X57mm毛瑟步枪一发、“三角牌”5.6mm小口径运动弹两发、5.6X16mm射钉弹四发、剩余八发不能确定枪弹种类。 被告人王根虎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涉嫌非法持有弹药罪。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根虎在担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王根虎利用其职务便利，私自截留村委应收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根虎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根虎犯有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根虎辩称，其收取了任某50万元，但用于本村地质勘探，支付给钻探公司。霍家工业公司的5万元，有1万元发放占地补偿款，2万元给了村会计保管，发村干部工资。关于宝峰墙体有限公司的占地款，和该公司经理说的就是2万元。家里搜出的弹药，是其父亲去世前留下的，当时没有上缴规定，后来给忽视了。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一、关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根虎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存疑；被告人王根虎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收取50万并未占为己有，用于了支付物探和钻探工程款项，收到任某50万元后并未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根虎系初犯、未曾受到过任何行政和刑事处罚，无违法、犯罪记录、望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二、关于职务侵占罪：对王根虎非法占用8万元的事实于以认可，但对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根虎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根虎向宝峰墙体有限公司法人刘贵峰索要的6万元中的4万元不应定性为村集体财产，其行为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非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根虎向宝峰墙体有限公司法人刘贵峰强行索要4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根虎已将索要刘贵峰的4万元退缴至法院，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根虎对霍家沟有限公司给集体的5万元补偿款中的4万元占为己有的事实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根虎也已将4万元退缴法院，依法应减轻处罚。 综上，被告人王根虎向宝峰墙体有限公司法人刘贵峰索要的6万元中的4万元不应定性为村集体财产，其行为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而非职务侵占罪；侵占霍家沟有限公司给集体的5万元补偿款中的4万元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王根虎侵占的4万元金额未达到6万元数额较大的入罪标准，因此，被告人王根虎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三、关于非法持有弹药罪：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依法定罪的同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从轻、减轻情节、对被告人做出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2年，与长治市潞州区黄碾镇良才村（以下简称良才村）相邻的石圪节煤矿，计划对良才村所压煤层进行开采，计划将良才村整村搬迁。时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王根虎将此事告知故北村村民任某，并提出让任某给其50万元后，将该搬迁工程交由任某承建。2012年9月4日，任某通过其亲戚张勇的银行账户向王根虎的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后王根虎陆续将款取出。之后由于石圪节煤矿关停，良才村未进行搬迁工程。任某多次找王根虎要求退还该50万元，但王根虎拒不退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 2、中共黄碾镇委员会于2018年4月12日出具的王根虎个人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王根虎于1991年1月至1994年7月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1999年12月至2002年6月任良才村村委会主任，2002年7月至2017年12月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 3、转账凭证。证明2019年9月4日被害人任某让张勇向被告人王根虎个人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 4、被害人任某陈述：王根虎说良才村拆迁定了，拆迁工程承包给我，让我给他50万元跑手续，其实就是好处费。2017年年底，我和李某一起找王根虎要钱，王根虎说把钱用于村委打桩支出了，让我找村委要钱。 5、证人李某证言：我和王根虎是2000年左右认识的，王根虎当时就是良才村的党支部书记兼主任。2016年11月左右在郊区党校培训时候，任某跟王根虎要钱，让我当中间人，给说和一下，我才知道任某给过王根虎50万，是因为良才村搬迁的事。最后王根虎承诺1年时间内还给任某50万元。大概是2017年或者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良才村选举结束后，任某叫我和张勇陪着找到王根虎家，由于王根虎选举后不再担任良才村书记兼主任，王根虎说那50万元全部用到村委打桩了，特意说他个人不欠任某钱，是村委欠任某。王根虎当时说最好的办法是王根虎跟任某俩人协同把这50万元欠款挂在良才村委往来账上面。最后俩人吵起来了，后来没有要上钱，就散了。 6、2019年8月14日证人王某(山西中地大地质科技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员工)的证言：我公司2012年与良才村签的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因为良才村要搬迁，主要对良才村地下煤田采空进行工程物探、钻探和验证。大概勘察了一个月，并且出具了勘察报告。我公司对良才村进行勘察共计花费了60来万。从2013年开始，我一直找良才村主任要这笔费用，良才村主任王根虎对我说：村里没有钱，等我从石圪节煤矿把钱要上了，就会给你们勘察的费用。后来再找王根虎，王根虎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主任了，你不要像向我要钱，你去良才村委要钱就行了。直到现在，良才村委也没有把钱给我公司。 7、2019年8月14日证人张某(山西中地大地质科技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员工)的证言：大概2012年三、四月的时候，王根虎说因为整村要搬迁委托我公司对良才村下面的煤田进行勘察。主要对良才村下面的煤田采空进行工程物探、钻探和验证。勘察共计花费了60来万费用，并且我公司与良才村签有合同。勘察费用我公司没有收到良才村的一分钱，下面的业务员王某也找王根虎要过钱，详细情况王某应该清楚。 8、2019年8月13日证人赵某(山西中地大地质科技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员工)的证言：我公司与良才村有过业务往来，王根虎找见我公司让我们公司去良才村进行煤田勘察，并与良才村签定了勘察合同。良才村没有支付给我公司预付款，最后勘察花费了60来万费用，并且出具了勘察报告，直到现在被告人王根虎也没有把工程款给我公司。 9、被告人王根虎的供述：任某和李某找我要过那50万元，我答复他们说我与任某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我个人不缺钱，我不会找任某要钱，这50万元与良才村的搬迁无关。 被告人王根虎当庭辩解称：当时认为上述供述与本案无关，就瞎说了。 关于被告人王根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王根虎家属提供的山西容海城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分别于2012年4月20日出具“预收工程款收据”和于2015年5月5日出具的工作洽商；以及山西中地大地质科技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工作洽商和于2015年9月26日出具的证明，在时间上与任某向被告人王根虎交付50万元的时间有较大出入，且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支付上述款项，系用任某所交付的50万元支付。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王根虎于2012年担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向任某承诺良才村的搬迁工程交由任某承建，当年的9月4日任某将50万元支付于被告人王根虎个人账户，后该村未进行搬迁工程，任某多次找王根虎要求退还该50万元，但王根虎拒不退还，经该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王根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职务侵占罪：1、2016年，长治市霍家工业有限公司因建设高压线路需要占用良才村土地，双方协商该公司一次性补偿良才村50000元现金，并以良才村村委的名义出具收据，但王根虎在收取该款后并未记入村集体账目，将其中10000元交给村委工作人员杨小旺用于给因建设高压线路被占地的村民发放补偿，将20000元以个人名义给村报账员王连娥用于发放村干部工资，形成村委对其的欠款，剩余2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 2、2017年，长治市宝峰墙体有限公司因建设高压线路需要占用良才村土地，该公司经理刘贵峰多次与王根虎协商，约定该公司一次性补偿良才村60000元。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刘贵峰在位于石圪节小区的王根虎住宅，将60000元现金交给王根虎，后按照王根虎的要求，在王根虎事先准备的约定补偿款为20000元的合同上签字。事后王根虎将其收取60000元中的20000元计入村委账目，其余40000万占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取款条一支。证明2016年11月15日王根虎以良才村村委名义向长治市霍家工业有限公司出具5万元收据一支。 2、借款单一支、收条一支。证明上述补偿款中的2万元以个人名义借给村报账员王连娥用于发放村干部工资。 3、取款条一支、领款条二支、收款条一支。证明该款用于给被占地的村民发放补偿款。 4、记账凭证一支。证明宝峰墙体有限公司支付补偿款2万元入村委帐。 5、王和平证明材料：证明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根虎代表良才村委从长治霍家工业有限公司取现金5万元并打了收条。 6、王连娥的证言：大概2017年的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根虎当时还是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因为村里多年不发工资，村里有个支部副书记王先英，她是王根虎的亲嫂子，家里有事急用钱，王根虎拿了一张王先英借工资2万元的借条和我说，他先给了王先英2万元工资。他把王先英的借条给我，我再给王根虎打2万元的借条，等村上有钱了再把2万元还给王根虎。我就收下王先英的借条然后给王根虎打了2万元的借条。至今王先英的借条还在我手里。 7、杨小旺的证言：当时我给王根虎打取款条从王根虎处拿了1万元，我跟王根虎一起和农户谈的价格给的钱。 8、刘贵峰的证言：2017年，我们长治市宝峰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因电网改造，需要从石圪节变电站接一趟高压线，因为这个变电站建在良才村，接高压线需要在良才村地面上栽几根电线杆，我就找当时的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王根虎多次协商。王根虎漫天要价，因为工期紧，最后没办法，我答应一次性给良才村补偿款6万元钱。有一天晚上，我拿6万元先进到王根虎在石圪节小区的家里交钱，王根虎给我拿出事先写好的一份合同，但是合同写的金额是2万元。我就问王根虎为什么是2万元，王根虎说让我只管签合同，能办了事，让栽电杆，不找我麻烦就行了。我当时只想尽快办事，也就签了合同，当时我给王根虎的是6万元现金。是王根虎非让我把钱交给他的，他告诉我他家的住址让我过去的。 关于被告人王根虎辩护人对长治市宝峰墙体有限公司法人刘贵峰索要的6万元中的4万元不应定性为村集体财产，其行为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非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因长治市宝峰墙体有限公司建设高压线路需占用良才村土地，经刘贵峰与王根虎协商，该公司约定一次性补偿良才村委6万元，期间并未涉及给王根虎个人欠款的约定，被告人王根虎在签订合同时私自将约定的6万元改成2万元，系骗取良才村委应得的4万元，结合长治市霍家工业有限公司的4万元，该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非法持有弹药罪：2019年11月21日，长治市潞州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对黄碾镇良才村王根虎的住宅进行搜查，在王根虎住宅二楼的一铁皮箱内发现56发子弹、疑似发令枪一把、一副手铐以及可以证明系王根虎本人物品的物件，后移交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由该局扣押。经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该疑似枪支为枪支；五十六发子弹分别是“56式”7.62mm步枪弹四十发、日本“38式”6.5mm步枪子弹一发、7.92X57mm毛瑟步枪一发、“三角牌”5.6mm小口径运动弹两发、5.6X16mm射钉弹四发、剩余八发不能确定枪弹种类。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根虎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痕检）字【2019】47号鉴定书、山西省长治市郊区公安局长郊公鉴通字【2020】00000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王根虎亲属退缴4万元，暂扣于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根虎在担任良才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同时，被告人王根虎利用其职务便利，私自截留村委应收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根虎非法持有弹药，违反枪支弹药管理规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王根虎犯数罪，应当合并处罚。被告人王根虎如实供述非法持有弹药罪的犯罪事实，对非法持有弹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根虎亲属主动退缴职务侵占罪中所得赃款，对职务侵占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根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王根虎违法所得5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三、暂扣于本院的退赃款40000元，发还给长治市潞州区黄碾镇良才村村民委员会。 四、扣押的枪支一把，子弹56发，手铐一副，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分局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 峻 人民陪审员  赵俊斌 人民陪审员  赵路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