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汉族，1942年3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系被害人吴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汉族，1948年5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系被害人吴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汉族，1972年10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吴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女，汉族，1995年5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吴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汉族，1996年12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被害人吴某4之子。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上海祯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汉族，1956年3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系死者王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女，汉族，1990年8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系死者王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汉族，2013年12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系死者王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汉族，2017年8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系死者王某4之女。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智华，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2019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尧华，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万马环卫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万马环卫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3052327934。 负责人：杨方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丽霞，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周口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66722802X4。 负责人：石卫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宁，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中祥，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二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智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及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雯、助理检察员林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智华及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冯尧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吴某3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智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万马环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丽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中祥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周口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因新冠肺炎疫情不可抗力因素扣除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2日7时55分许，被告人周智华驾驶渝Ｄ×××××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由福清市清繁大道往清荣大道行驶至福清市石竹街道福通路永达年检站路段时，因疲劳驾驶，致渝Ｄ×××××重型货车与停靠在其前方右侧慢车道的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Ｐ×××××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随即又撞倒并辗压站在半挂车车厢左侧黏贴反光标识的半挂车驾驶员即被害人吴某4、年检站工作人员即被害人王某4，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被害人吴某4、王某4当场死亡的损害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智华用手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经福清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周智华驾驶机动车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渝Ｄ×××××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先后于2019年10月25日、2020年1月13日向被害人吴某4、王某4的近亲属各赔付人民币55.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智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智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智华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周智华判处二年三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诉请依法追究被告人周智华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赔偿因交通肇事致吴某4死亡的各项损失总计1304453元负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诉请依法追究被告人周智华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因交通肇事致王某4死亡的各项损失总计1089518元；被告人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周智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诉请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吴某4、王某4当场死亡。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智华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周智华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被告人周智华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赔偿。 被告人周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请求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周口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如下：该公司承保的涉案车辆豫Ｐ×××××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即使需要承担保险责任，不应当超过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万马环卫公司提出答辩意见如下：1.重庆万马环卫公司与贺忠祥系挂靠合同关系，渝Ｄ×××××号车虽登记在重庆万马环卫公司名下，但实际为贺忠祥所有，重庆万马环卫公司与贺忠祥签订的车辆服务合同明确约定，若发生交通事故，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贺忠祥自行承担。2.渝Ｄ×××××号车已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且保险公司已各向两死者家属各赔偿55.5万元，应从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3.另一辆肇事车辆豫Ｐ×××××已投保交强险，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包，该保险公司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4.本次交通事故赔偿应按3:7的比例划分赔偿责任。5.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赔偿计算有误，首先应按农村户口的相关标准计算各项相关赔偿，其次，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赔偿，且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财产损失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各项赔偿不应支持。其他赔偿请法院依法裁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中祥提出答辩意见如下：年检站有自己的车位，事故发生时，豫Ｐ×××××停靠在马路边上，也没有贴反光标识。被害人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2日7时55分许，被告人周智华驾驶渝Ｄ×××××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由福清市清繁大道往清荣大道行驶至福清市石竹街道福通路永达年检站路段时，因疲劳驾驶，致渝Ｄ×××××重型货车与停靠在其前方右侧慢车道的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Ｐ×××××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随即又撞倒并辗压站在半挂车车厢左侧黏贴反光标识的半挂车驾驶员即被害人吴某4、年检站工作人员即被害人王某4，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被害人吴某4、王某4当场死亡的损害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智华用手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经福清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周智华驾驶机动车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渝Ｄ×××××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先后于2019年10月25日、2020年1月13日向被害人吴某4、王某4的近亲属各赔付人民币55.5万元。 另查明，被害人吴某4之父吴某1，1942年3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吴某1共育有三子，其余两子为次子吴二喜、三子吴三喜。被害人王某4之母陈某1，1956年3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系城镇居民，其育有三子，其余两子为长子王某5、次子王新杰；被害人王某4与配偶卓某育有两女（长女王某1，2013年12月12日出生，次女王某2，2017年8月27日出生），均共同居住于福建省南安市，系城镇居民。肇事车辆渝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贺中祥，挂靠于重庆万马环卫公司从事营运活动，周智华系贺中祥雇请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正履行单位职务。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第三者险，事故发生时，车辆在处于保险有效期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证人吴某3、陈某2、贺中祥、王某5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检鉴定意见书、痕迹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勘验照片、案发现场道路监控视频、车辆技术性能检验鉴定、接警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证信息查询单、车辆信息查询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赔偿协议书、支付回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周智华的供述等证据。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提交如下证据:各附带民事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及家庭成员调查表、注销证明、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费发票、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提供如下证据：各附带民事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家庭关系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火化证。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万马环卫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车辆服务合同复印件、贺中祥身份证复印件、道路运输证等证据。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中祥提供现场照片一张。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提交的各附带民事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及家庭成员调查表、注销证明、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费发票、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提供的各附带民事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家庭关系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火化证等证据，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万马环卫公司提供车辆服务合同复印件、贺中祥身份证复印件、道路运输证等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中祥提交的现场照片一张，无法证实其相应主张，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害人王某4系城镇居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吴某4与被害人王某4均因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导致死亡，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因此，该项死亡赔偿金应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中，被抚养人等同于被扶养人）。相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侵权所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提交的相应证据，本院依法确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的损失为：1.丧葬费参照2019年福建省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6个月，为42187元；2.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以福建省2019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9.3元／天的标准按5人5天计算为4232.5元；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据无法客观反应交通费用、住宿费支出情况，但处理丧葬事宜必然存在相应费支出，根据本案各附带诉讼原告的家庭住址等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8000元、住宿费为5000元；4.死亡赔偿金1052688.5元［其中一次性死亡赔偿金912400元，按2019年福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的标准以20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40288.5元，按2019年福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的标准计算，30946元／年×扶养期（5年＋8.6年）÷扶养人3人计算］，以上共计1112108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的损失为：1.诉请丧葬费34514元，在法定限度内，本院予以照准；2.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以福建省2019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9.3元／天的标准按5人5天计算为4232.5元；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据无法客观反应交通费用支出情况，但处理丧葬事宜必然存在相应费用支出，根据本案各附带诉讼原告的家庭住址远近等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4.死亡赔偿金1389484元，［其中一次性死亡赔偿金912400元，按2019年福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的标准以20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477084元，按2019年福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的标准计算，被害人王某4的被扶养人为3人，被害人王某4死亡时，长女被扶养年限12.17年，次女被扶养年限15.83年，其母被扶养年限为16.42年，前12.17年的年被扶养费均达30946元，12.17年×30946元／年＋（15.83年-12.17年）×30946元／年÷扶养人2人＋（16.42年-12.17年）×30946元／年÷扶养人3人］，以上共计1431230.5元。因本案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依法均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不合理请求及没有充分证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智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智华在犯罪后投案自首，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智华有自首及认罪认罚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周智华判处二年三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智华违反相关交通法律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吴某4、王某4死亡的损害后果，对本起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侵权损害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两方的各项损失分别为1112108元和1431230.5元，扣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各赔付555000元，剩余损失为557108元、876230.5元。事故车辆豫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但其有投保交强险，该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分别赔付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5500元。本案中，贺中祥为雇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应对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剩余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分别为551608元、870730.5元，周智华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与雇主贺中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重庆万马环卫公司作为车辆挂靠单位，对肇事车辆存在运营利益及管理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重庆万马环卫公司提出“其公司与贺中祥签订的挂靠协议明确约定，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的所有责任由贺中祥自行承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该挂靠协议系两附带诉讼被告人之间的内部约定，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损失被告人人寿财保周口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刑事部分，根据被告人周智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规定；民事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智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智华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中祥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损失551608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汇至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指定银行账户（户名：王某3；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沈丘县金丝猴集团分理处；账号：62×××78）。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中祥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870730.5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周智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万马环卫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损失550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汇至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指定银行账户（户名：王某3；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沈丘县金丝猴集团分理处；账号：62×××78）。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550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赵某、王某3、吴某2、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卓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秀翔 人民陪审员  徐 蕾 人民陪审员  张小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