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6民初680号原告：杨新明，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公务员，住大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明，云南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行，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正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217562397D。法定代表人：李成军，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先波，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新明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大姚支行”）银行卡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新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明、被告建行大姚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先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新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存款17107.89元及自1996年9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按被盗刷金额17107.89元以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损失1919.62元，合计20087.51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持有向被告申领的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并与被告办理了交易短信提醒和网上支付宝绑定账号支付业务，设定的联系电话号码为139…3262。2016年9月26日晚，原告持有的号码为139…3262手机收到写有原告姓名并与学生有关的一个链接为“和校园”的短信，因原告小孩也在读书，原告便正常的点击“和校园”短信链接查看，发现手机显病毒后，原告随即将短信和链接删除。同年10月1日，原告手机收到单位发工资短信信息后发现余额不准确，次日原告到被告处的柜台处请服务员查看，服务员告知原告的银行卡在2016年9月27日被他人分25次取走现金14407.89元。原告当日到大姚县公安局报案后又返回被告处，经被告办公室工作人员核对，原告持有的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在2016年9月27日被盗刷26笔，合计金额17107.89元。至今公安机关对案件侦破未取得进展，原、被告多次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建行大姚支行辩称，1.答辩人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严格遵守业务章程及相关服务协议的规定，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答辩人系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的合法、有效存续的金融机构，有健全的组织机构和管理制度，有符合要求的经营场所、安全防护措施，有经过国家认证和检验合格法人安全交易设施。在本案中，被答辩人杨新明的整个交易过程答辩人严格遵守业务章程和相关服务协议的规定，在交易发生期间严格按照交易流程向杨新明手机及时发送了验证码及账户余额变动提醒，已履行了相关义务，在交易过程中并无过错。被答辩人杨新明所述的损失金额是通过网络平台输入验证码进行交易，属于网上无卡交易，被答辩人杨新明是通过电脑、手机等媒介，输入卡号、登录密码、支付密码、动态密码等方式实现网上自助转账或消费。银行卡号、密码、验证码等均由持卡人杨新明自行控制，答辩人发送短信己尽到了合同义务及提示义务，并无违约及过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被答辩人杨新明在开户及开通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手机银行等服务渠道时，答辩人己尽到安全及风险告知义务，本案的根本原因是被答辩人杨新明未尽妥善保管义务，其自身存在过错。被答辩人于2011年7月10日到答辩人处开通了尾号为5230的银联储蓄卡，双方签署了《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领用协议》，协议第四条第三款“密码”的约定：“甲方须妥善保管和正确使用密码，遮免使用易被破译的数字，并切勿将密码透漏给任何他人。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甲方本人所为，由此产生的后果由甲方承担”。同日，双方签署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电子银行服务协议》，协议中第四条“客户身份与安全保障”第一款约定：“银行提供给客户的客户识别号、密码、电子证书和动态口令卡等是银行在提供电子银行服务过程中识别客户的依据，客户必须妥善保管”。第三款约定：“无论客户实际上是否将电子证书或密码提供给他人使用，在该电子证书或密码下所进行的一切交易操作均视为客户本人所做的正常操作，银行系统发生错误的情况除外。如客户已将电子证书或密码提供给他人使用，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客户自行承担”。以上三条约定足以证明，银行卡密码系被答辩人自行设定，具有私密性和唯一性的特点，答辩人及任何第三人无从知晓。本案中，交易必须凭借正确的密码及验证码才能转账或者消费，获得密码或验证码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被答辩人故意告知，该情形下应视为被答辩人自行交易或者授意交易，责任应当持卡人自行承担；二是被答辩人无意之间泄露，该情形下被答辩人应当对其未尽妥善保管义务导致的财产损失自行承担责任。因此，被答辩人有泄露密码的高度盖然性，其自身存在过错。3.被答辩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时，陈述其点击他人短信链接，不排除自身原因导致信息泄露引发盗刷。被答辩人于2016年10月2日向大姚县公安局报案时，《询问笔录》明确记载“几天前，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写着我的名字并以学生有关的信息，因为我的孩子也在读书，所以我就点开链接看了下，后来，我的手机显示有病毒将该链接删除了。”上述事实，不排除被答辩人杨新明未对用于办理网上电子银行业务的终端设备即手机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导致手机中病毒，密码、验证码等信息泄露被盗刷的可能，其自身存在过错。4.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被答辩人无法举证证明已尽到妥善保管义务，且不能证明答辩人在本案中存在任何过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未尽到对客户存款的安全保障义务，但是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作为原告方应当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而不能仅靠主观臆断来认定答辩人有过错。并且作为储户，被答辩人负有妥善保管银行卡、密码等个人信息的义务，若被答辩人未提出相应的证据证实，就无法证明其尽到了相关的妥善保管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及违约行为，已尽到了安全提示义务，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诉讼中答辩人增加1项答辩意见：“5.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为2年，原告所主张的盗刷时间为2016年9月27日，答辩人认为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且无终止、中断、延长的事由，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杨新明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持有向被告申领的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3.银行卡明细账、建设银行快捷支付否认函复印件，欲证明原告持有的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在2016年9月27日被盗刷26笔，金额17107.89元，该交易并非原告使用快捷方式服务，也非原告本人授权或参与的交易。4.报警回执、接出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询问笔录、案件进展告知书各一份，欲证明原告银行卡被盗刷，案件侦破至今未取得进展。被告建行大姚支行对其辩解提交了下列证据：1.储蓄开户（卡、折）/个人电子银行服务申请书三份、客户须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风险提示》、银行卡签收单，欲证明原告杨新明于2011年7月10日在被告处开通了尾号为5230的储蓄卡，于2011年7月10日开通了银行短信渠道服务，于2011年7月10日开通了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手机银行等渠道服务；2.《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领用协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电子银行服务协议》，欲证明原告在开户及开通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手机银行时，被告已尽到安全提醒义务，并且被告在交易及服务过程中严格遵循业务章程和相关协议的规定，在交易过程中，并无过错；3.95533客户服务短信平台短信记录；欲证明：原告2016年9月27日的交易多为网上交易，所述的损失金额是通过网络平台输入验证码进行交易，系网上无卡交易，原告在27日已通过95533客户服务短信平台向被告手机发送了账户余额变动提醒、验证码等短信提醒，已尽到了安全提醒义务。根据短信提示信息显示，原告分别在5个支付平台开通了快捷支付，被告已经在95533客户短信中尽到了安全提醒义务的事实。本院认为，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杨新明提交的第3项证据，建设银行快捷支付否认函，证实杨新明所持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开通快捷支付否认函，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报案回执，杨新明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受案回执是公安机关作出后已电话告知，该事实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被告建行大姚支行提交的第1、2、3项证据中，《提示》《协议》上没有杨新明签名，95533客户服务短信平台短信记录不能证明杨新明的手机确已收到短信提示信息，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1.杨新明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在2016年9月27日0时8分39秒至06时24分56秒期间《银行卡明细账》显示的消费是否发生了盗刷？2.建行大姚支行是否尽到了告知义务？3.建行大姚支行是否应当对杨新明损失的存款17107.89元及利息损失2979.62元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针对焦点1，本院认为，建行大姚支行出具给杨新明的《银行卡明细账》显示：2016年9月27日0时8分39秒至06时24分56秒，杨新明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发生了26笔支出交易，交易金额合计为17107.89元。建行大姚支行提交的95533客户服务短信平台短信记录显示其向手机号码为139…3262发送交易提示信息，该号码为杨新明使用，但建行大姚支行未能证明该交易提示信息已经发送到杨新明的手机上。结合杨新明报案时的陈述，26笔交易均发生在凌晨，该时间段多数人在睡眠休息，而如此频繁的网上交易发生有悖常理。按交易惯例，动态验证码未收到，其本人无法进行交易。因此，根据优势证据原则，应当认定杨新明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在2016年9月27日0时8分39秒至06时24分56秒期间建行大姚支行网上交易系统处于异常状态，发生26笔交易金额合计为17107.89元的消费是被盗刷。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2011年7月10日，杨新明在建行大姚支行申领的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杨新明签名确认开通了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手机银行、短信金融服务功能。在杨新明签名的《储蓄（卡、折）开户/个人电子银行服务申请书》上客户确认栏内写有“本人已阅读《客户须知》和《电子银行客户须知》”的注明，该《客户须知》第5条对安全用卡写载明：“请您务必牢记并妥善保管、使用个人密、印，切勿将个人密、印泄露给他人、以防存款被他人冒领。”因此应当认定建行大姚支行尽到了个人密、印安全使用告知义务。建行大姚支行针对网络用卡安全告知义务，其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领用协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电子银行服务协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风险提示》予以佐证，但《提示》和《协议》上没有杨新明签名，故不能证明建行大姚支行将以上《提示》和《协议》送达了杨新明，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虽然建行大姚支行认为每次网络交易时均通过短信发送交易提示信息及“任何索要验证码的都是骗子。千万别给！”的短信，建行大姚支行尽到了提示义务，但这与当事人争议的开通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手机银行、短信金融服务功能时的告知义务不是同一概念。杨新明点击短信写有自己名字的“和校园”链接查看子女在校情况，属于操作正常习惯，但手机显示病毒是杨新明无法预料或控制的。建设银行大姚支行作为网络交易系统的提供方、运营方、维护方，应当对网络交易的风险在办理开通网上交易系统功能时尽到告知义务，建行大姚支行在网络安全使用和网络安全风险防范告知义务上存在瑕疵。综上，建行大姚支行未尽到告知义务。针对焦点3，本院认为，根据《储蓄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的储蓄是指个人将属于其所有的人民币或者外币存入储蓄机构，储蓄机构开具存折或者存单作为凭证，个人凭存折或者存单可以支取存款本金和利息，储蓄机构依照规定支付存款本金和利息的活动。”在本案中，杨新明在建设银行大姚支行开立账户并领取了银行卡，双方构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合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规定的无名合同的特征，双方行为应当由合同法予以规范，并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承担法定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据此，商业银行对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的持卡人的存款负有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保障储户账户内资金的安全。电子银行交易系统是由商业银行单方面组织设计开发并负责维护的，持卡人未参与其中任何环节，因此从根本上防范和控制银行卡欺诈风险，需要依靠发卡行提高技术和管理水平，如果把防范和控制银行卡欺诈风险的责任完全或主要寄希望于持卡人严守密码上，对持卡人是不合理的。本案中，2016年9月27日，杨新明建设银行银联储蓄卡短期内发生了26笔支出交易，建行大姚支行提交的95533客户服务短信平台短信记录显示其发送交易提示信息，但未能证明该提示信息已经发送到杨新明的手机上。同时，2016年10月2日，杨新明向大姚县公安局报案时在询问笔录上陈述：“几天前，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写着我的名字并以学生有关的信息，因为我的孩子也在读书，所以我就点开链接看了下，后来，我的手机就显示有病毒将该链接删除了。”故不排除杨新明点击快捷键后，手机操作系统就被病毒入侵或者被他人利用技术手段导致手机不能正常使用，造成银联储蓄卡内资金被盗刷的可能。因此，应当认定发生26笔交易时建行大姚支行网上交易系统处于异常状态，建设银行大姚支行作为网络交易系统的提供方、运营方、维护方，应当承担保障持卡人账户内资金安全的法定义务。故建行大姚支行在储蓄存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违约责任，为此，对杨新明造成的存款及利息损失，建行大姚支行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杨新明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储蓄卡发生了26笔支出交易，交易金额合计为17107.89元，本院确认盗刷金额为17107.89元。杨新明主张盗刷金额17107.89元，从盗刷的2016年9月27日以年利率4.75%计算至2020年5月26日，利息损失为2979.62元。本院以近三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至三年贷款基准利率均为4.75%，建行大姚支行应按年利率4.75%计算杨新明银联储蓄卡被盗刷款利息。2016年9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盗刷金额17107.89元按年利率4.75%计算，产生利息2978.88元。针对焦点4,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杨新明已于2016年10月2日16时55分向大姚县公安局报案。2020年6月5日，大姚县公安局向杨新明出具《案件进展告知书》，大姚县公安局仍未侦破该案，应认定为本案于2020年6月5日诉讼时效处于中断状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故建行大姚支行辩解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0日，杨新明向建行大姚支行申请开立储蓄账户，向建行大姚支行申领银联龙卡通储蓄卡，卡号：6227…5230，并绑定了手机号码139…3262办理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手机银行、短信金融服务功能。手机银行收费标准：高级版（3元/月）。2016年9月26日，杨新明手机号139…3262收到短信“和校园”链接，杨新明便点击“和校园”短信链接查看，手机显示病毒，杨新明随即将短信和链接删除。2016年10月1日，杨新明收到单位工资短信后发现银行卡显示余额不正确。次日杨新明到建行大姚支行查询账户，发现卡号为6227…5230的银联龙卡通储蓄卡在2016年9月27日被盗刷26笔存款，合计金额为17107.89元。同日杨新明向大姚县公安局报案。2020年6月5日，大姚县公安局向杨新明出具《案件进展告知书》，告知未侦破该案，未取得破案进展。杨新明多次与建行大姚支行协商被盗刷存款未果。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杨新明在建行大姚支行处申领了银联龙卡通储蓄卡并将人民币存入储蓄卡账户，杨新明与建行大姚支行双方已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建设银行大姚支行在储蓄存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对杨新明造成的存款及利息损失，建行大姚支行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杨新明点开查看发现是病毒，此操作不排除点开手机操作系统就被病毒入侵或者被他人利用导致手机不能正常使用，杨新明存在操作不当，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杨新明与建设银行大姚支行对杨新明银联储蓄卡内存款被盗刷的损失双方都有责任，故杨新明与建设银行大姚支行应平均分担存款及利息损失。对杨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建设银行大姚支行应赔偿杨新明存款损失8553.95元（17107.89元×50%）、利息损失1489.44元（2978.88元×50%）。杨新明的其余存款及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新明银行存款8553.95元、利息1489.44元，合计10043.39元。二、驳回原告杨新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00元，由原告杨新明负担75.50元（已交），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行负担7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维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赵烛蓉书记员李亚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