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3022号原告：周小参，女，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男，1981年4月11日出生，周小参之夫，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华，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周小参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1月8日作出的第19976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小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张振，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华、谭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就原告针对申请号为201510620894.9、名称为“一种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及其应用”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被告在被诉决定中认定：1.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干式喷漆系统。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在油漆收集室和装置出口之间设有漆雾分离室，漆雾分离室的入口在下部，出口在上部，且在漆雾分离室内布置有漆雾分离单元，漆雾分离单元及其之间的腔结构作为漆雾捕集容纳机构，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会粘附、固化部分捕集的过喷漆雾，漆雾分离室为一个立体的漆雾捕集容纳空间；（2）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用于干式喷漆系统，并设于干式喷漆系统的排风口处；漆雾分离单元之间的间距沿空气主流方向呈减小的趋势，不同大小颗粒的漆雾在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被捕集，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是一次性使用的，每个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为独立单体的形式，可以根据需要进行更换。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对漆雾的捕集容纳能力。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喷釉装置，其中的分离装置用于釉液的分离，与本申请同属空气中废液的分离领域，对比文件5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1），且其在对比文件5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都是提供一种立体的废液捕集容纳空间，以提高对废液的捕集容纳能力。也就是说，对比文件5给出了将其披露的技术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4中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用于对漆雾的分离，从而得到区别技术特征（1）的设置。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为了实现漆雾的分离，将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应用于干式喷漆系统，并将其设置在干式喷漆系统的排风口处，以分离空气中的漆雾，属于本领域的常规应用；漆雾分离单元之间的间距越小，越利于对小颗粒的漆雾进行捕集，这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设置漆雾分离单元之间的间距沿空气主流方向呈减小的趋势，以实现不同大小颗粒的漆雾在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被捕集是本领的常规设置；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是一次性使用的，每个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为独立单体的形式，可以根据需要进行更换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4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5及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得到该权利要求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为了便于捕集及收集，将漆雾分离室中布置的漆雾分离单元设置为表面光滑的硬质材质，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因此，该权利要求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5还公开上述分离通道4中布置的百叶窗式分离器5有至少两排组成且百叶窗式分离器5在同一排内的间距相同，且其在对比文件5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关于权利要求4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5还公开百叶窗式分离器5布置在空气前进通道的正前方，且其在对比文件5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5关于权利要求5的创造性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5还公开分离通道4中布置的百叶窗式分离器5的挡风面朝下或侧下方，且其在对比文件5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6关于权利要求6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5还公开分离通道4中布置的百叶窗式分离器5为V型板，且其在对比文件5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该权利要求还包括“漆雾分离单元为弧形板或平板”的技术方案，在对比文件5公开设置为V型板的基础上，将其设置为弧形板或平板，属于本领域对于分离板形状的常规设置。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7关于权利要求7的创造性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为了引导漆雾分离单元中捕捉的油漆均匀流下，而使得漆雾分离室中布置的漆雾分离单元的底部边缘具有锯齿状的油漆引流头，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被告作出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5月3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周小参不服被诉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被诉决定引用对比文件错误，存在程序违法。对比文件5的独立权利要求缺乏必要技术特征，不能解决该专利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无法作为一个公开的完整的技术方案。对比文件5因缺乏必要技术特征导致被告对对比文件5的理解不充分甚至理解错误，导致被告得出对比文件5影响本申请创造性的错误结论。二、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在油漆收集室和装置出口之间设有漆雾分离室，漆雾分离室的入口在下部，出口在上部，且在漆雾分离室内布置有漆雾分离单元，漆雾分离单元及其之间的腔结构作为漆雾捕集容纳机构，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会粘附、固化部分捕集的过喷漆雾，漆雾分离室为一个立体的漆雾捕集容纳空间。（2）漆雾分离单元之间的间距沿空气主流方向呈减小的趋势，不同大小颗粒的漆雾在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被捕集；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用于干式喷漆系统，并设于干式喷漆系统的排风口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是一次性使用的，每个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为独立单体的形式，可以根需要进行更换。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及对应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未被对比文件5公开。对比文件5仅公开了导流口8、收集槽14、分离通道4、百叶窗式分离器5及其之间的连接关系，但未公开技术特征“漆雾分离单元及其之间的腔结构作为漆雾捕集容纳机构，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会粘附、固化部分捕集的过喷漆雾，漆雾分离室为一个立体的漆雾捕集容纳空间”，也未公开其对应的技术效果。区别技术特征（2）不属于公知常识，也不属于本领域常规应用或常规设置。对比文件4和对比文件5整体上不存在相互结合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5没有给出解决对比文件4所记载的方案的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有创造性。三、本申请权利要求2-7具有创造性。权利要求2-7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是对其技术特征的进一步的限定，因此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7也必然具备创造性。综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7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产生了积极效果，具有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判令撤销被诉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被诉决定中引用的对比文件5中说明书公开了一个完整的技术方案，而对比文件5公开文本和授权文本的独立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均不涉及水幕；而对于原告所述对比文件5不使用水幕则容易堵塞的问题，相对于有水幕的一次过滤加上部分釉液和水分子的结合更容易沉降入收集室，没有水幕肯定会减小容纳能力并不代表对比文件5不采用水幕则无法使用，具有水幕只是对比文件5的其中一个技术方案，原告所提交喷釉台具有水幕的期刊或书籍并不能证明对比文件5中的分离装置必须具有水幕，就如本申请背景技术所述，湿式或干式的分离装置都是常用形式，因此，对比文件5中能为没有水幕的技术方案给出技术启示。二、对比文件5和本申请的分离原理相同，都是通过气液混合物撞击曲形叶片（或漆雾分离单元），部分液体落入收集室，部分液体粘附在曲形叶片（或漆雾分离单元）上；不论是漆雾还是釉液，作为涂敷在物体表面的油漆或釉液的残留到空气中的废气物，其性状相似，都具有粘性，都可能会粘附在曲形叶片（或漆雾分离单元）上，只不过若气液混合物湿度较大，即含水量较多，粘附的量则会较少，这并不影响对比文件5给出技术启示，若如原告所述，对比文件5中的分离器分离的是都是水，则其设置就没有意义了，从对比文件5的说明书中也可以看出，釉液分离起主要作用的还是由曲形叶片6组成的百叶窗式分离器5，而并非水幕。三、在滤芯领域，沿流动方向间隔逐渐减小的结构是很常见的，这样可以保证要过滤的较小颗粒的杂质可以被过滤，在对比文件5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沿空气主流方向减小的曲形叶片结构以实现不同大小颗粒的漆雾在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被捕集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且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四、在过滤或分离领域，每个过滤或分离单元为一次性使用的是常用的技术手段，更换下来的滤芯或分离单元丢弃或再利用这也都是常见的形式，是否设计为一次性使用，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情况可以进行选择的；五、对比文件4的纯干式漆雾过滤器主要通过在排放口3之前安装的活性碳过滤器10和精细过滤器9进行过滤，过滤器需经常更换，其存在容纳能力不足的技术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去现有技术中寻找解决该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对比文件5为釉液分离装置，其形状与漆雾相似，属于相近的技术领域，通过废气流混合釉料撞击由若干曲形叶片6组成的百叶窗式分离器5，使得部分釉液落入收集室，从而提高容纳能力，给出了技术启示，可以与对比文件4相结合，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六、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2，由于对比文件5分离原理与涉案专利相同，因此选择表面光滑的硬质材质作为分离单元以方便收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对于权利要求3，漆雾分离单元的排数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可以进行设置的；对于权利要求4-5，对比文件5的百叶窗式分离器5的曲形叶片6同样设置在空气前进通道的正前方，曲形叶片6的挡风面朝侧下方；对于权利要求6，漆雾分离单元为弧形板、V型板或平板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替换形式；对于权利要求7，漆雾分离单元的底部边缘具有锯齿状的油漆引流头使油漆均匀滴下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是申请号为201510620894.9、名称为“一种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及其应用”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15年9月27日，公开日为2015年12月16日，申请人为周小参。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周小参于2019年12月1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7项；申请日2015年9月27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说明书第1、3-10页、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第1-5页；2016年1月7日提交的说明书第第2、11页、说明书附图第6页。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干式喷漆系统，其特征在于：干式喷漆系统的排风口处设置一次性使用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用于干式分离喷涂过程中所产生的过喷漆雾；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依次包括装置入口、油漆收集室、漆雾分离室和装置出口，漆雾分离室的入口在下部，出口在上部，且在漆雾分离室内布置有漆雾分离单元，漆雾分离单元及其之间的腔结构作为漆雾捕集容纳机构，漆雾分离单元之间的间距沿空气主流方向呈减小的趋势，不同大小颗粒的漆雾在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被捕集，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会粘附、固化部分捕集的过喷漆雾，漆雾分离室为一个立体的漆雾捕集容纳空间；每个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为独立单体的形式，可以根据需要进行更换。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漆雾分离室中布置的漆雾分离单元为表面光滑的硬质材质。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漆雾分离室中布置的漆雾分离单元有至少两排组成且漆雾分离单元在同一排内的间距相同。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漆雾分离室中布置的漆雾分离单元布置在空气前进通道的正前方。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漆雾分离室中布置的漆雾分离单元的挡风面朝下或侧下方。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漆雾分离室中布置的漆雾分离单元为弧形板、V型板或平板中的任意一种。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漆雾分离室中布置的漆雾分离单元的底部边缘具有锯齿状的油漆引流头。”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8年5月3日发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其中引用了如下两篇对比文件：对比文件4：CN203710811U，公告日为2014年7月16日。经查，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纯干式漆雾过滤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的技术内容：用于干式分离喷涂过程中所产生的过喷漆雾，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依次包括废气进口2、沉降仓4、过滤器9和排放口3。对比文件5：CN104370579A，公开日为2015年2月25日。经查，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喷釉装置，并具体披公开了以下的技术内容：包括导流口8、收集槽14、分离通道4和气体排放口，分离通道4设于收集槽14和出口之间，分离通道4的入口在下部，出口在上部，且在分离通道4内布置有百叶窗式分离器5，百叶窗式分离器5及其之间的腔结构作为釉雾捕集容纳机构，分离通道4的各个部位会粘附、固化部分捕集的过喷漆雾，分离通道4为一个立体的釉雾捕集容纳空间。周小参不服上述决定，于2018年8月2日向被告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其认为：（1）对比文件5与本申请领域不同，对比文件5通过提高单位体积内的分离面积的技术手段来提高分离效果，而本申请通过提高容纳空间和提高空气利用率的手段来提高容纳能力；（2）对比文件5中由于水幕的存在，水雾中含有少量釉料，曲形叶片6上的水始终处于流动状态，曲形叶片6上不会有物质粘附固化累积，其不存在要解决提高捕集容纳能力的技术问题，也不会达到提高捕集容纳能力的技术效果；本申请综合利用重力和惯性力原理，利用较大漆雾分离单元之间的空腔提高了漆雾捕集容纳能力；对比文件5的分离器只是分离，没有捕集容纳的作用，对比文件5没有给出提高捕集容纳能力的技术启示。经形式审查合格，被告于2018年8月9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中坚持驳回决定。随后，被告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1月8日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原告及被告均向本院提交了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本申请审查文本及对比文件4、对比文件5。此外，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被诉决定及送达证据、对比文件6、对比文件5的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以及《涂装车间设计手册》《建材工业废气治理》《建筑卫生陶瓷制品施釉联动线》《国外建筑陶瓷资料》等部分公知常识证据。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及其应用，对比文件4亦公开了一种纯干式漆雾过滤器，但未公开本申请中设置有漆雾分离室、漆雾分离单元及其之间的腔结构的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装置及该装置在干式喷漆系统中的具体设置、以及该装置为独立单体的形式、一次性使用等特征。为此，被诉决定中进一步引用了对比文件5。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喷釉装置，并在其说明书的“具体实施方式”中进一步公开了具有“分离通道4上连接有一百叶窗式分离器5”“主分离流道11由百叶窗式分离器5的各曲形叶片6的相互间隔的空间构成”“在分离通道内通过离心式引风机对气液混合釉料进行气液分离”等特征的一种釉雾捕集容纳机构及其在喷釉装置中的具体设置方式。本院认为，对比文件5与本申请虽同为工业生产中的气液分离装置，但分离对象不同，油漆和釉液因具有不同的特性而需采用不同的分离方式以实现更好的分离和捕集效果。其次，二者所采用的分离方式不同，本申请采用干式沉降式漆雾分离方式，而对比文件5则采用了湿式分离方式。基于上述原因，本领域技术人员很难有技术启示将对比文件5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4进行结合。即便二者能够结合，因本申请和对比文件5各自所需实现的技术效果和其为达到上述技术效果而采用的技术方案及其体现的工作原理亦不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很难在不付出任何创造性劳动的情况下，得到本申请所述技术方案。而且，被诉决定中关于“设置漆雾分离单元之间的间距沿空气主流方向呈减小的趋势，以实现不同大小颗粒的漆雾在漆雾分离室的各个部位被捕集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提供”的认定亦未进行举证或充分论述，存在不当。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不具备创造性的主要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撤销，被告应就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重新进行审查。综上，被诉决定作出的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199762号复审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复审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逯 遥人民陪审员 何 丽人民陪审员 王志敬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 助理 柴 鹏书 记 员 郑守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