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民初2994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丰润区幸福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104761074G。法定代表人：袁斯浪，职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春、高兰，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25603298P。法定代表人：吴雁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鹏，广东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二冶集团公司)诉被告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能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焦梦云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国能集团公司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作出民事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申请。及后，因工作原因，本案调整为由审判员肖少珍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十二冶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兰律师、国能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鹏律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外，双方和解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十二冶集团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国能集团公司支付拖欠合同终止清算费用人民币271775.6元；2、判令国能集团公司支付其清算费用欠付期间以人民币25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7584.93元）；欠付期间以人民币3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9352.7元），欠付期间以人民币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7047.4元，暂计至2020年5月20日）。上述利息费用总共暂计63985.03元（截止2020年5月20日）；3、判令国能集团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4日，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广州东送能源集团乌干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了《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GZDS-WGDSKL-2014-03）》，但合同因工程建设内容和投资额发生实质性变化而无法履行。2017年8月15日，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了《关于乌干达项目合同终止清算确认函》和《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合同编号：GZDS-WGDSKL-2017-06）》，根据上述“终止清算确认函”和“终止协议”的约定，东送乌干达公司需向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支付该项目合同终止清算费用人民币2571775.6元。2017年8月25日，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国能集团公司、东送乌干达公司共同签了《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合同编号：GZDS-22MCC-WGDSKL-2017-01）》，约定东送乌干达公司在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顷目中的所有合同的权利义务均由国能集团公司承担。2017年11月20日，国能集团公司向二十二冶集团公司给付了合同终止清算费用人民币220万元，2019年1月24日又支付了合同终止清算费用人民币10万元。此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多次向国能集团公司催要剩余款项，但被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截至2020年5月20日，上述乌干达项目合同终止清算费用仍欠付271775.6元。针对国能集团公司的反诉请求答辩称，不同意反诉请求。根据国能集团公司引用的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3终止协议第二条约定，保费有可能退给甲方，也可能退给乙方，也可能不退，国能集团公司需举证证明保费已经退给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再者，该保费不属于违约金。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GZDS-WGDSKL-2014-03）；2、关于乌干达项目合同终止清算确认函；3、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GZDS-WGDSKL-2017-06）；4、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上打印件）；5、合同主体变更协议（GZDS-22MCC-WGDSKL-2017-01）；6、银行回单（打印件）；7、银行回单（打印件）。国能集团公司答辩并反诉称，1、国能集团公司概括承受东送乌干达公司的权利义务，未实际参与涉案项目的施工管理，清算费用是否实际发生其不清楚。2、根据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的《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约定，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应在7个工作日内配合东送乌干达公司退回长期商业险、特险保费，国能集团公司概括的承受东送乌干达公司关于合同的权利义务，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未向国能集团公司退回特险保费（特种保险费为10000元，因保险合同终止，保险公司退回的现金价值为10000元），因此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国能集团公司损失。因此，国能集团公司反诉请求：判令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向国能集团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国能集团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4日，东送乌干达公司（业主）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承包商）在广州市从化区就东送乌干达公司在乌干达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事项签订《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号：GZDS-WGDSKL-2014-03），工程地点在非洲××库××产业园区。2017年8月15日，东送乌干达公司（业主）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承包商）签订《关于乌干达项目合同终止清算确认函》。该函明确已签订的EPC总承包合同已不能执行，经双方协商预终止EPC合同及其他合同协议，为尽快确认双方发生的清算费用，根据EPC合同、工程设计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规定，相关清算费用内容如下：“1.根据2016年12月1日会议确定的项目管理模式及2017年2月6日双方签订的GZWGD-2016-GC02补充协议规定，我司人员发生的项目管理费用于2017年2月1日起计入项目成本；我司自EPC总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陆续抽调管理人员完成乌干达项目工作，截止到2017年1月底，我司项目管理人员已达16人；我司16人自2017年2月至7月共计发生工资及社保费用：89.10586万元，经双方友好协商确认支付此费用。2.贵我双方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钢铁工程设计合同于2015年11月17日开始执行，根据合同价款支付节点支付我方完成初步设计预付款162万元；根据工程设计合同约定，钢铁厂初步设计A版文件已于2016年5月3日提交业主且具备审查条件，2016年5月6日在广州东送能源集团进行初步设计A版文件评审；我司根据关于完善钢铁厂初步设计的联系函对钢铁厂初步设计文件进行修改，修改后的初步设计B版于2016年7月15日提交业主；己完成工程设计合同中初步设计支付节点的第二项270万元；业主累计需支付款项合计432万元，实际己支付预付款132万元，差额300万元。经双方友好协商确认业主需支付初步设计费用差额160万元，作为钢铁厂工程设计合同终止清算费用。3．根据2017年2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我司出具的EPC合同履约保函的费用由贵司承担，我司已于2017年2月15日出具履约保函，自开具之日起即已生效，至2017年8月15日产生费用共计：8.0717万元，经双方友好协商支付此费用。经双方友好协商贵司应支付我司清算费用共计257.17756万元，以便将双方确认的清算费用写入EPC合同终止协议条款中。”。同日，东送乌干达公司（业主、甲方）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承包商、乙方）签订《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合同编号：GZDS-WGDSKL-2017-06），记载如下：鉴于建设内容投资额已发生实质性变化，同时与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审批的EPC总承包项下中长期商业险保单内容不一致，无法继续履行保险内容中的责任和义务。鉴于此，甲乙双方本着互相尊重、互相理解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双方已签订的《广州东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号：GZDS-WGDSKL-2014-03）。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成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项下中长期商业险、特险的退保所需文件，双方负责配合相关工作直至退保完毕；双方共同向中国外交部非洲司、中国口信用保险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沟通退保原因，取得理解与支持；双方共同办理终止中国工商银行总行专项融资项目贷款手续、收回并作废银行保函、完工担保函等手续。上述中长期商业险由甲方直接缴纳保费，如保险公司退回保费，则直接退给甲方。特险由甲方通过乙方缴纳保费，如保险公司退回保给乙方，乙方将所退保费返还甲方，如保险公司不退回此部分保费，则由业主承担保费损失。三、根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GZDS-WGDSKL-2014-03）、钢铁厂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编号DS.WGD-2015SJ0001）及2017年2月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号GZWGD-2016-GC02），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支付乙方人民币2571775.6元作为合同终止清算价款，详见双方签订的“合同终止清算确认单”，并同意按以下方式支付清算费用：工资及社保费用：891058.6元，本终止协议签字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初步设计费用：1600000元，甲方收到保险公司的中长期商业险退保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履约保函费用：80717元，甲方收保险公司的中长期商业险退保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四、双方同意双方与广西泰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4月27日签署的总降压变项目设计合同同时终止，三方签署终止协议…。”。2017年8月25日，东送乌干达公司（甲方）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乙方）及广州东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记载如下：甲方申请将与乙方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以下简称“所有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交由丙方履行。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1、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同意将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2、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同意概括受让甲方与乙方签订给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的全部权利和义务。3、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不再是其与乙方的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的合同主体，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和承担任何义务。三方同意，本协议生效之日前，乙方在履行所有合同中所引发的—切权利和义务，均由丙方享有和承担。本协议生效之日后，在后期所有合同执行过程中的权利和义务由丙方享有和承担。4、本主体变更协议包括甲方与乙方在签订的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详见附表。5、由于本协议合同主体变更引起的—切纠纷，由甲方和丙方承担连带责任。6、本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一式陆份，甲、乙、丙各执两份。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本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自三方全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本协议包括的所有合同履行完毕之日为止。《本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包括的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合同表》记载如下：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东送乌干达公司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2015年1月16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9月21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2016年8月10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2月10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17万吨/年钢铁工程设计合同；2016年9月1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7年2月6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7年8月15日东送乌干达公司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再查，根据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提交的《交通银行回单》记载如下：广州东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2017年11月20日转账220万元、2019年1月24日转账10万元给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又查，根据国能集团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在2020年4月24日广州东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国能集团公司、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的《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主要涉及以下几方面的问题：一、关于国能集团公司申请追加广州东送能源乌干达公司为本案第三人问题。根据本案的证据，东送乌干达公司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国能集团公司通过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明确约定东送乌干达公司把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国能集团公司，且国能集团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根据本案事实已查明，东送乌干达公司与本案已无利害关系，且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不同意追加第三人，因此，本院对国能集团公司追加东送乌干达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之申请，不予采纳。二、关于国能集团公司的反诉诉请问题。本院认为，《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已经约定了保险费的退还事项，但国能集团公司提出的反诉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保险费已经实际退还给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国能集团公司反诉请求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主张的款项金额问题。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的《关于乌干达项目合同终止清算确认函》，双方通过结算，确定涉案合同涉及的金额为2571775.6元。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国能集团公司、东送乌干达公司通过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东送乌干达公司应承担的权利义务由国能集团公司承接，且国能集团公司转账支付了两笔款项合计230万元，现原告诉讼请求国能集团公司支付271775.6元（2571775.6-230万），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债务利息问题。2017年8月15日，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约定，本案的涉案金额由三部分构成，工资及社保费用891058.6元，在终止协议签字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初步设计费用1600000元、履约保函费用80717元，在东送乌干达公司收到保险公司的中长期商业险退保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但从国能集团公司付款的方式上看，其并没有按照约定的金额要求及付款时间支付款项。若按照终止协议签订的时间计算七个工作日应为2017年8月22日，但在2017年8月25日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国能集团公司、东送乌干达公司三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国能集团公司在签订合同当天才开始承继东送乌干达公司的权利义务，故，利息的起算时间也应从这天开始，即以2571775.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第一笔款项支付时间为2017年11月20日，支付金额为220万元，故利息应以371775.6元（2571775.6-220万）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第二笔付款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支付金额为10万元，故利息以271775.6元（371775.6-10万）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2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但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被取消，故，利息应以271775.6元（371775.6-10万）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24日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对二十二冶集团公司诉请超出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71775.6元及利息（其中以25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11月19日止；以3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1月24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给原告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驳回原告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3168元（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反诉费25元（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均由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肖少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高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