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61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海明，男，197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辩护人毛嘉，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某某，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辩护人李阳，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9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辩护人黄正桥，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杨济泽，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黄2，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辩护人吕震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某，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张炎华、夏恒，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强某某，女，196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暂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冯辉，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某，男，199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辩护人陈磊，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某2，男，199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辩护人褚飞鹏，上海恒建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明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黄2、谢某某、强某某、钱某、王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明及辩护人毛嘉、被告人邵某某及辩护人李阳、被告人杨某某及辩护人黄正桥和杨济泽、被告人黄2及辩护人吕震风、被告人谢某某及辩护人张炎华、被告人强某某及辩护人冯辉、被告人钱某及辩护人陈磊、被告人王某2及辩护人褚飞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申请二次，报上级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报最高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集资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海明自2014年起，先后成立海圈公司、上海爱来家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来家园公司”)、上海圆康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康园公司”)等多家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租借上海市静安区沪太路XXX号等地作为办公场所，雇佣业务员以组织老年人才艺比赛、旅游等多种方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参与活动，并在活动中虚构投资养老院、果园、房地产等需要投入资金等事实，还谎称上述公司可以支付或变相支付高额利息且保本付息，通过业务员以上述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养老床位认购协议、股权认购协议等方式，骗取90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2.2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除支付给上述被害人5,800余万元，其他1.6亿余元均用于支付涉案公司日常运营费用、员工工资及个人花销等，未实际投入生产经营。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黄2等七人于2014年至2016年先后进入海圈公司工作，在任职期间内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海圈公司、爱来家园公司、圆康园公司等能支付或变相支付高额利息且保本付息，吸引他人与上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养老床位认购协议、股权认购协议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邵某某自2014年7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总监、副总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0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4,000余万元。被告人杨某某自2016年7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总监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0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000余万元。被告人黄2自2015年8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0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700余万元。被告人谢某某自2016年9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100余万元。被告人钱某自2016年7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9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630余万元。被告人强某某自2015年7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570余万元。被告人王某2自2015年8月进入海圈公司担任业务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70余万元。被告人陈海明、黄2于2018年6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谢某某、强某某、杨某某于2018年6月2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钱某、邵某某、王某2先后于2018年8月6日、7日、1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以何某某、蔡某某、姜某某、黄某1、吕辉鹏、邓某某等证人证言，海圈公司、爱来家园公司、圆康园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相关协议、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海明作为海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编造虚假投资项目等欺骗手段集资，所融资金未投入生产经营，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黄2、谢某某、强某某、钱某、王某2作为海圈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邵某某、杨某某、黄2、谢某某、强某某、钱某数额巨大，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邵某某、杨某某、黄2等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海明、黄2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谢某某、强某某、钱某、王某2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法庭审理中，公诉人以陈海明仅投案却未如实供述资金去向等重要事实，故撤销起诉书中对其自首情节的认定。被告人陈海明对起诉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持有异议。辨称，海圈等公司筹集的资金系用于养老等投资项目且取得实际经营权，其未虚假宣传海圈等公司的实力，对集资款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认为，陈海明以养老等实业为依托，将大部分筹集款项投入生产经营，并未个人肆意挥霍，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陈海明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邵某某对起诉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基本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邵某某在海圈集团并无决策权和财政权，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次，起诉认定邵某某非法吸收的金额应扣除不属其团队业务员及其离职后集资参与人投资的钱款。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持有异议。辩称，其在担任海圈公司总监后未领取团队经理唐赫赫的提成，故应扣除唐赫赫本人非法吸收的金额。其辩护人认为，认定杨某某非法吸收的金额有误，审计结果可能大于实际投资金额且利息抵扣本金未显示，杨某某个人违法所得中有部分用于支付员工提成、客户利息和为公司垫资；杨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低，认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2对起诉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黄2不应对没有实际隶属关系人员的涉案金额担责；会计鉴定意见书报案材料不全，缺少财务会计资料，不应作为涉案数额的主要依据；黄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大且有退赔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对起诉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会计鉴定意见书未能反映谢某某对其团队有提成且认定的团队情况有误；谢某某能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有退赔情节且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强某某对起诉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强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且个人获利较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对起诉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钱某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且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其坦白交代，如实供述，已取得相关被害人谅解，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2对起诉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某2参与程度低，系从犯；其吸收金额少，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陈海明集资诈骗的事实被告人陈海明自2014年起，先后成立海圈、爱来家园、圆康园等多家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租借上海市静安区沪太路XXX号等地作为办公场所，雇佣业务员以组织老年人才艺比赛、旅游等多种活动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参与。期间，陈海明虚构投资养老院、果园、房地产等需要资金等事实，谎称可以支付或变相支付高额利息且保本付息，通过业务员以上述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养老床位认购协议、股权认购合同等方式骗取钱款。经审计，上述公司共收取投资款2亿余元，其中部分用于兑付被害人，其他约1.6亿余元在维护涉案公司日常运营、支付员工工资等后，均未实际投入生产经营。二、邵某某等七名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黄2等七人于2014年至2016年先后进入海圈公司工作，在任职期间内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海圈、爱来家园、圆康园等公司等能支付或变相支付高额利息且保本付息，吸引他人与上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养老床位认购协议、股权认购合同等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邵某某自2014年7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总监、副总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0余万元。被告人杨某某自2016年7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总监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00余万元。被告人黄2自2015年8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00余万元。被告人谢某某自2016年9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00余万元。被告人钱某自2016年7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余万元。被告人强某某自2015年7月进入海圈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等职务，个人或团队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余万元。被告人王某2自2015年8月进入海圈公司担任业务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0余万元。被告人陈海明、黄2于2018年6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谢某某、强某某、杨某某于2018年6月2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钱某、邵某某、王某2先后于2018年8月6日、7日、1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黄2、谢某某、强某某、杨某某、钱某、邵某某、王某2到案后均作如实供述。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邵某某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黄2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谢某某退赔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钱某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王某2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海圈公司、爱来家园公司、圆康园公司工商资料等书证，证实上述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均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收资金的资质；2、证人何某某、蔡某某、姜某某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以及借款合同、养老床位认购协议、股权认购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陈海明等八名被告人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诈骗或吸收钱款的经过；3.证人黄某1、邓某某、徐某某、贺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海明只将少量资金投入其所宣传的养老院、农庄、果园等，或只取得合作机会且至今仍有拖欠或纯属虚构等事实；4、证人蔡某某、王某1、宋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海明通过组织老年人才艺比赛为海圈等公司推销理财产品骗取投资款以及以海圈等公司资金兑付其外地非法吸收钱款的事实；5、证人张某2的证言、国能能源集团批复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陈海明集资诈骗的方式和手段；6.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黄2、谢某某、强某某、钱某、王某2的供述，证实其以海圈等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钱款的经过；7、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提供的工商资料、投资人笔录、合同协议等，证实被告人陈海明以海南爱莱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广东会鑫润通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等名义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投资，至今仍有200余万元未兑付的事实；8、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部分涉案人员参与吸收投资款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海明骗取钱款的金额以及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等七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9、公安机关工作情况，证实对“爱来家园”、“爱来文化”、“圆康园”等名称命名的分公司的查证情况；10、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依法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上海铁路公安处、泰兴市公安局、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陈海明、黄2的到案经过以及邵某某、杨某某等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11、代管款收据，证实邵某某等各名被告人的退赔情况；12、户籍资料，证实陈海明等八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经查，被告人陈海明用个人银行账户收取被害人巨额投资款，仅将1,000余万元转入所谓的投资项目中，上述项目或查无实处、或无实际投入、或有拖欠并失联，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相关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公安机关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爱来文化”用海圈等公司筹集的资金组织老年人才艺比赛等活动，为其理财产品做宣传和推销，陈海明将大量资金转入以“爱来文化”、“圆康园”等命名的外地分公司，上述分公司或查无实地、或无实际经营、或已为其他公司和个人租用、购买；另，陈海明在外地非法吸收不特定社会公众钱款，用海圈等公司筹集的资金支付本息，至今仍有200余万元未兑付。综上，被告人陈海明作为海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致报案投资人损失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陈海明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对被告人陈海明及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黄2、谢某某、强某某、钱某、王某2作为海圈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邵某某、杨某某、黄2、谢某某、强某某、钱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确有因岗位整合，人员调动致非法吸收的金额产生变化，本院将结合相关证据予以调整。采纳邵某某、杨某某、黄2、谢某某等各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邵某某、杨某某、黄2等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2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某某、杨某某、谢某某、强某某、钱某、王某2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某某、黄2、谢某某、钱某、王某2到案后有退赃情节，亦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四条和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海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33年3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黄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谢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强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退赔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 宏审 判 员  沈玉青人民陪审员  陈一鸣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龚 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可以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