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6民初1210号原告：蒋泽荣，男，1953年12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远华，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舒成礼，男，1963年2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远洋，重庆琪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世前，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第三人：刘永文，男，1966年4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告蒋泽荣诉被告舒成礼，第三人刘永文、李世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洁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2020年6月23日，原告刘永文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其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准予。因该案疑难复杂，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渝0156民初1210号1210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2020年8月26日，原告蒋泽荣向本院申请对被告舒成礼价值105万元的财产予以保全，本院经审查，裁定准予保全。经审查，本院认为该案与李世前、刘永文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依职权追加李世前、刘永文为本案第三人。该案于2020年6月4日、2020年7月15日和2020年8月5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泽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远华，被告舒成礼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远洋，第三人李世前、刘永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泽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41182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1182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至该款付清时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劳务费共计102178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02178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至该款付清时止）。事实及理由：被告舒成礼系重庆市武隆区XX镇危岩滑坡整体搬迁还建工程的实际投资人。2016年3月31日，原被告签订《泥工班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将该工程泥工劳务发包给原告组织施工。2018年4月13日，双方进行结算，被告应支付原告劳务费5301780元，加上履约保证金10万元，共计5401780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了4380000元，现尚欠原告1021780元未支付。经多次催收未果，故原告起诉来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被告舒成礼辩称，原告蒋泽荣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属实，但原告所做的工程存在以下问题：1.部分工程质量不达标，被告另行聘请公司进行整改，应扣除整改费用705805.76元，另被告雇请工人进行刮白和找平，应扣除该费用124173.98元；2.部分工程未完工，未做收边收口以及未做散水，应当扣除未完工部分工程款209990元；3.工期延误45天，按照每天10000元计算，应扣除延期费用450000元。综上，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4989960元，扣除上述费用，被告已经超付工程款。第三人刘永文辩称，工程的主体合同是原告蒋泽荣签订的，工程附属合同是自己签订的，散水部分不应当在本案中计算，刘永文已在另案中主张，对于被告主张的刮白是没有谈要求的，找平也是老板为了节约成本直接刷水泥浆。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予以认可，而且被告在结算过程中均没有提出工程质量问题，现被告主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是不属实的，工程款已经结算。第三人李世前辩称，合同是蒋泽荣签订的，附属工程是给刘永文做的，并不清楚蒋泽荣与刘永文是否是合伙，是否该补偿刘永文是原告与刘永文之间的关系，对分包合同予以认可，对工程中存在质量问题返工是属实的，工程项目整改李世前参与了，对结算单中的内容也是属实的，只是不清楚具体的金额。期间，李世前还在蒋泽荣承包的合同里承包了一部分楼梯，并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李世前承包部分的工程款是包含在结算单里的。经审理查明，武隆区XX镇危岩滑坡整体搬迁还建房工程（第五标段）的发包人为XX场镇避险搬迁XX村业主委员会，承建方为重庆速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舒成礼系该工程实际投资人。2016年3月31日，原告蒋泽荣与被告舒成礼签订《泥工班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蒋泽荣承包武隆区XX镇危岩滑坡整体搬迁还建房工程（第五标段）全部泥工工程，即除外保温、外墙漆、斜屋面瓦安装以外的砌体、内粉、楼地面找平，以及斜屋顶、女儿墙所有砌体、抹灰、钢丝网铺挂、楼梯间及公用巷道地面贴砖、室外散水、门窗过梁及构造柱砼浇筑等。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综合单价为每平方米130元。同时，该合同对工程款结算在第五章第二条进行了约定：“二、1.工程款结算前由甲方项目部组织对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的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进行全面验收。只有全部合格后才能按综合单价结算，否则扣除综合单价中相应的单价。2.工程量的认定原则：乙方提供2套完整的结算资料，经甲方审核，并经甲乙双方核对无误签字认可。……4.工程完工后付5%，同时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10万元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安全、质量、进度、文明施工达到施工方和业主要求，1个月付至整个工程款的100%。”对于工程质量管理的约定，其中，第四章第一条载明：“1.……工程质量必须达到合格标准。每层作一次验收，……2.如乙方不按合同条款施工……或施工质量、安全等达不到相关要求，甲方有权勒令乙方暂停施工，乙方必须立即整改……4.未经验收不得封闭更不得进入下道工序的施工……”以及第六章第二条载明：“二、为保证工程施工正常进行及乙方信誉，除以下六种情况外：……2.技术素质差，所做的工程达不到合格，甚至发生质量事故；……以上六点经甲方通知乙方整改，三天之内仍达不到甲方要求者，甲方可责令乙方三天内退场……”被告舒成礼在重庆速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捺印，但未加盖公司公章。原告蒋泽荣在乙方落款处签字捺印，第三人刘永文在委托代理人落款处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缴纳了履约保证金，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2月27日，案涉工程项目管理人李世前作为甲方，与原告蒋泽荣再次签订《泥工单项分包协议》，其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与原被告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泥工班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一致，但其约定的工程综合单价由130元/㎡变更为116元/㎡，另约定砼浇筑人工费为12元/㎡，自拌砼人工费为40元/m³，找平人工费为5元/㎡。该协议第六条对工程款支付约定：“按当月分项分部以完善的工程量在本月25号报量，在下月10号支付人工工资以乙方报价单的70%的支付人工费，工程完工时支付5%，工程预验收时支付15%。工程预验收后一个月支付10%的工程尾款，合同履约保证金10万元打给蒋泽荣。”第八条对于工程质量及工期约定：“按与重庆速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条款执行。”2017年12月，原告完工。在施工过程中，案涉合同中约定的楼梯贴砖及楼梯间涂料系第三人李世前自行施工完成，但第三人李世前未与原被告签订该部分施工合同，也未与原被告进行单独结算。此外，案涉合同中约定的散水部分，由第三人刘永文自行施工完成，且刘永文已作为原告另行起诉来院，请求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其款项中包含了第三人刘永文代原告就本案案涉合同散水部分进行施工的工程款。另查明，在施工期间，被告舒成礼已向原告蒋泽荣支付了工程款，共计4380000元。同时，原告在庭审中认可第三人李世前作为项目管理人，代为支付了工人娄作文工资10100元、况首明工人工资2000元。2018年4月13日，原告蒋泽荣与被告舒成礼进行结算，双方签订《武隆XX搬迁第五标段泥工单项决算》。该结算单中载明：“1.总面积42220㎡×116元/㎡=4897520元；2.主体工程三楼顶板浇筑砼11312㎡×12元/㎡=135744元；3.基础地梁以下砼找坪层16740㎡×5元/㎡=83700元；4.浇筑斜屋面自拌砼人工费3392/m³×40元/m³=135680元；5.增加百叶窗随全体做的人工费66.9㎡×150元=10035元；6.增加百叶窗抹灰人工费329.28㎡×10元/㎡=3298元；7.整体屋脊砌砖按合同约定增加项目82072元；8.增加基础砌砖共7栋51642元；9.计时工签证单合计39323元-3520元=35803元。”因应由原告完成的散水部分由第三人刘永文代为完成，故原被告双方经协商确认，将其第七项和第八项的工程款予以抵扣原告未做的散水部分。最终，原被告确认原告泥工班劳务的工程款共计为5301780元，同时，该金额中还包含了第三人李世前施工完成的楼梯贴砖及楼梯间涂料部分的工程款。原、被告及第三人刘永文均在该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再查明，案涉工程在武隆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例行检查中因发现闷顶层部分梁、板、柱混凝土强度不满足设计要求而被要求整改。被告舒成礼于2017年11月2日与重庆精久加固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对其进行整改修复。2017年12月24日，双方进行结算，整改加固费用为705805.76元。2017年11月13日，为加快搬迁安置新址建设的推进，重庆市武隆区危治办作出《会议纪要》（2017-24），载明对案涉工程整改安装工程的施工单位处以50万元罚款，并从2017年12月1日后，延期一天按照10000元/天的标准进行处罚。再查明，原告蒋泽荣与被告舒成礼均无从事建筑相关工程的资质。2017年10月8日，被告舒成礼以五标段项目部的名义向XX场镇避险搬迁XX村业主委员会提出报告，建议业主解除与重庆速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并另行变更公司，以确保五标段相关工程进度款的及时拨付和农民工工资的及时兑付。2017年12月13日，XX场镇避险搬迁XX村业主委员会向重庆速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出了《解除施工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双方于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2017年12月19日，XX场镇危岩滑坡整体避险搬迁新址建设项目经建设单位XX场镇避险搬迁XX村业主委员会、施工单位重庆速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等部门进行验收，出具了建设工程验收意见书，确认该工程验收合格。同日，XX场镇避险搬迁XX村业主委员会与案外人重庆市武隆县森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XX镇危岩滑坡整体搬迁还建房工程（五标段）施工合同书》，被告舒成礼作为该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予以认可。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2019）渝0156民初268号民事判决书、《泥工班劳务分包合同》《泥工单项分包协议》《武隆XX搬迁第五标段泥工单项决算》、银行流水，被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等证据在案为凭。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会议纪要、会议备忘录、《工程分包合同》、竣工结算书、整改修复设计总说明、工程款支付报表、对私客户对账单、收条、计时工签证单、内窗口收口收方单、扣砼找平方量、刮白工资表、找平工程量等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二、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金额。针对争议焦点一，《泥工班劳务分包合同》虽载明甲方为重庆速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但该公司在合同中并未加盖公章，且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自认系原被告之间自行签订案涉合同，故本院认定《泥工班劳务分包合同》系由原被告签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以及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本案中，被告舒成礼系XX镇危岩滑坡整体搬迁还建房工程（第五标段）的实际投资人，不具有从事建设工程的资质，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加之案涉合同中约定案涉工程中的泥工工程由原告蒋泽荣完成，而原告蒋泽荣亦不具有从事建筑相关工程的资质。因此，本院认定原被告签订的《泥工班劳务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虽然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但经庭审查明，原告已实际完成施工，且与被告进行了结算，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按照双方的结算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舒成礼抗辩，双方签订的《武隆XX搬迁第五标段泥工单项决算》因未经施工员验收确认，且签字确认系受原告胁迫，不能作为结算依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结算单中明确载明工程款结算总额及各项工程款的计算，被告舒成礼作为合同相对方，有权对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进行结算，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受原告胁迫而签字认可，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经查明，该工程项目已于2017年12月19日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等部门进行验收，确认该工程验收合格。至此，本院认为，《武隆XX搬迁第五标段泥工单项决算》是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总价款的确认，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作为原被告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的依据。针对争议焦点二，经原被告签订的《武隆XX搬迁第五标段泥工单项决算》确定，案涉工程的工程总价款为5301780元，加之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退还100000元履约保证金，被告舒成礼应当向原告蒋泽荣支付工程款及保证金，共计5401780元。经庭审查明，被告舒成礼已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4380000元，且第三人李世前代原告支付了工人工资共计12100元，故被告舒成礼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009680元。原告认为因况首明未出具收条，故自行再次支付了2000元工资，因原告未提供依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李世前施工完成的工程部分，李世前完成的工程范围包含在原被告签订的案涉合同中，且原被告的结算单中亦将李世前完成的工程价款一并计算在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将李世前完成的工程款一并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舒成礼抗辩原告所做工程存在质量不合格、部分未完工、延期完工等情况，应予以扣除其相应工程款。本院认为，针对工程质量不合格的问题，经查明，工程整改原因系混凝土强度不够。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告系劳务分包，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故案涉工程所需水泥均应是由被告提供。被告在庭审中亦未举示证据证明混凝土强度不够系由原告实际操作导致，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此外，被告认为因质量问题导致产生重新刮白和找平的损失，根据案涉合同中对工程质量管理的相关约定，被告在原告完工至原告起诉来院期间，一直未向原告提出质量问题的要求，且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原告的原因导致。至此，对于被告抗辩工程质量不合格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针对部分工程未完工的问题，被告抗辩认为原告因散水部分及收边收口未完成，应当予以扣减工程款。经查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4月13日的结算中对原告施工的项目逐一列明并对金额进行了计算，原被告在结算时已将屋脊砌砖（结算单中第七项）和基础砌砖（结算单中第八项）的工程款予以扣减，用于抵扣未做散水部分工程，至此，被告现再次要求扣减未做散水部分属于重复扣减，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收边收口的工程，因双方的结算单中已经明确了每项工程的计算标准及金额，故对于被告抗辩原告未收边收口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针对延期完工损失的问题，被告举示的会议纪要仅证明被告存在延期完工的事实，因延期完工有多方原因，而原告仅承包泥工部分，被告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系因原告单方面的原因导致工期延误，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2017年12月，政府就对被告延期完工提出处罚要求，但是被告在2018年4月13日与原告结算时亦未提出延期损失的要求，至此，本院对被告抗辩原告承担延期完工损失的理由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1009680元。对于原告主张从2018年4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利息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被告舒成礼在2018年4月13日已经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结算，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应付工程价款的时间应当确定为竣工验收结算当日，即2018年4月13日。因被告至今未支付全部工程款，理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将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由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至此，对于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利率计算标准则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从2018年4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该款付清时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舒成礼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蒋泽荣工程款1009680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00968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本金1009680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该款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蒋泽荣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舒成礼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996.0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996.0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舒成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华审 判 员 陈 洁人民陪审员 陈 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 助理 余若飞书 记 员 徐 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