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38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堪陆，男，1972年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徐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升启，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徐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庆，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徐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明利，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徐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德焦，男，1991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徐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升启、林堪陆、陈庆、陈明利、陈德焦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19）粤0825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堪陆不服，提出上诉，并明确拒绝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26日10时许，被害人林庆国来到徐闻县盐场迈谷工区（即颐乐园老人社区指挥部）观看迈陈镇东场村的村民讨论修建码头事宜时，与东杨村的村民发生争吵，尔后被告人林堪陆、陈升启、陈庆、陈明利、陈德焦等人使用拳脚对被害人林庆国进行殴打。被害人林庆国被打后往一处芒果园跑去，被告人林堪陆、陈升启、陈庆、陈明利、陈德焦等人在追上被害人林庆国后又使用拳脚对被害人林庆国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庆国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林庆国的陈述，证人陈朝运、黄堪海、邓琼虎、张智刚、陈红号、刘兰林、郑开朗、陈曲星、林堪进、林宜、林小平的证言，被告人陈升启、林堪陆、陈庆、陈明利、陈德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升启、林堪陆、陈庆、陈明利、陈德焦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系因农村用地纠纷引起，且被害人林庆国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升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林堪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陈明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陈德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宣判后，上诉人林堪陆上诉称，1、被害人林庆国称当时现场村民众多，却精确指认出林堪陆等六人殴打其，明显不合常理；林庆国还称林堪陆是第一个骂其的，当时在场的人比较多，其没注意（林堪陆）是否打到其，明显与之前的陈述前后矛盾。2、证人黄堪海、邓琼虎的证言无录像、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定其对被害人林庆国实施殴打，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6日10时许，被害人林庆国来到徐闻县盐场迈谷工区（即颐乐园老人社区指挥部）观看迈陈镇东场村的村民讨论修建码头事宜时，与东杨村的村民发生争吵，尔后上诉人林堪陆、原审被告人陈升启、陈庆、陈明利、陈德焦等人使用拳脚对被害人林庆国进行殴打。被害人林庆国被打后往一处芒果园跑去，林堪陆、陈升启、陈庆、陈明利、陈德焦等人在追上被害人林庆国后又使用拳脚对被害人林庆国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庆国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林庆国2017年6月2日于向徐闻县公安局苞西派出所报案，徐闻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对林庆国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徐闻县盐场迈谷工区职工宿舍区东南侧。3、徐公（司）鉴（活）字[2017]06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庆国被打伤头部等处，其左侧第6、7前肋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林堪陆被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陈升启、陈明利、陈庆、陈德焦主动到徐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5、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林堪陆、原审被告人陈升启、、陈庆、陈明利、陈德焦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被害人林庆国的陈述：2017年5月26日10时30分左右，我骑电动车到老人社区指挥部看热闹，林堪陆指责我，陈明利、陈升启、陈庆、陈曲、陈德焦围住我，陈明利挥拳头殴打我的头部，接着林堪陆、陈升启、陈庆、陈曲、陈德焦也挥拳头打我。我被殴打后丢下电动车逃跑，他们六人追我，并且陈德焦在追我时手中拿着一根木棒，他准备用木棒打我时摔倒了。我跑了二十米远后被他们追上打倒在路边的芒果园里，他们六人围着我拳打腿踢，我被打后抱着头在地上滚动。他们打了我十来下后就停手走回指挥部了，我从地上起身走到指挥部责问陈升启为什么殴打我，他没有回应就拿起一张塑料凳砸向我，我闪躲开后怕再次被打就开电动车回家了。我叫堂弟林望选陪我到东场村找陈明利、林堪陆、陈升启等人赔医药费。当日下午2时许，我和林望选及一名男青年开着二辆轿车去东场村的小卖部处，见到东场村的林村长，我问他陈升启家在哪里，林村长指着小卖部里的一位老年妇女说这个就是陈升启的母亲。我问陈升启的母亲陈升启是否在家里，他母亲回应我说陈升启不在家里，不是陈升启一个人打伤我的。我上车想离开，陈朝运走到我身边说我胆子大，敢带人来村里打人，接着他打了三巴掌在我头部。林望选和他的朋友见状开车离开了，我被村民挡住，于是就打电话报警。民警来到现场护送我去坐警车，陈升启不知从何处窜出来动手打我，现场的其他村民也动手打我，但都被民警挡开。我的肋骨应该是在芒果园处被打骨折的，当时有点痛，没有意识到是骨折，感觉没有很严重，所以才开车去东场村找他们赔偿，到了晚上就痛得动不了，才赶紧去医院检查治疗。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林庆国辨认出陈朝运、陈庆、陈明利、陈升启、林堪陆、陈德焦、陈曲。7、证人黄堪海的证言：我是徐闻县*************的保安。2017年5月26日11时许，我和另一名保安邓琼虎在保安室值班，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闹起哄的声音，我与邓琼虎走出保安室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我看到指挥部门前的水泥路上有五六个人挥着拳头围殴林庆国。我与邓琼虎连忙跑过去劝架，无奈他们人多，我们劝不开。林庆国趁着我们劝架的空隙丢下电动车逃跑，他们六人跟着追，其中一个人还拿着木棒。我和邓琼虎紧跟着，担心林庆国再次被围殴。大约跑了二十多米远，他们六人追上了林庆国并将其打倒在路边的芒果园里，再一次进行围殴。我与邓琼虎赶忙上前去喝止他们，他们六人停止对林庆国的殴打，返回至指挥部。殴打林庆国的人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他们是东场村村民。经对混杂照片辨认，黄堪海辨认出陈升启、陈庆、林堪陆、陈明利是参与殴打林庆国的人，辨认出陈德焦是持木棒追赶林庆国的男子。8、证人邓琼虎的证言：我是徐闻县*************的保安。2017年5月26日11时许，我和黄堪海在保安室值班，听到室外很多嘈杂声。我和黄堪海走出值班室，看到有五六个我不认识的东场村村民围殴林庆国。我和黄堪海怕林庆国被打出人命，便上前制止。在我们拦住群殴的五六个人时，林庆国跑了。殴打他的五六个人继续追着打，其中一个人捡着木棒追着林庆国打。我和黄堪海继续劝架，林庆国没跑多远就被那五六个人追上并被打倒在路边的芒果园里。我和黄堪海劝架后，那五六个人便返回指挥部。经对混杂照片辨认，邓琼虎辨认出陈升启、陈庆、林堪陆、陈明利、陈德焦是参与殴打林庆国的人。9、证人陈朝运的证言：2017年5月26日上午，我在迈谷老人社区指挥部门前的饭桌旁的凳子上坐，听到身后的方向有人喊：“打他！”我转身看到距离我约10米远的水泥路旁的人群乱了起来，持续时间很短，我没有看到谁人打人。下午，我听村里人说有两辆小车开来铺子处找人闹事，有一辆小车已经开走了。我去到铺子处，看到村民围着一辆白色小车。林庆国站在小车驾驶室车门处，我站在小车前但没有打到他，也没有看到有人打到他。过了一会，民警来到，将林庆国和小车带回派出所。10、证人张智刚的证言：当天我在现场，但我没有看到“林眼镜”被打，只是看到他跟东场村的村民争吵后，被东场村村民追赶，尔后他就在前面约20米远的芒果园处摔倒了。其他村民都是空手追赶的，只有一个村民拿着一根木棒。拿木棒的村民也没有拿木棒打到“林眼镜”，因他在追赶过程中也摔倒了。“林眼镜”摔倒后跑起来继续跑，东场村的村民没有继续追他。“林眼镜”见没有被追后，就返回工程指挥部处骑上他的电动车回去了。第二天，我听说“林眼镜”带人开车到东场村找人，结果被村民打了，连人带车被扣，后来是民警带他出来的。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张智刚辨认出林庆国就是“林眼镜”。11、证人陈星曲的证言：2017年5月26日上午9时许，林庆国来到迈谷工区工程指挥部处用粗话骂东场村人。10时许，现场突然乱了起来，有人打了林庆国，接着林庆国沿着水泥路往西的芒果园跑，有很多人追着他打。我看见陈升启手里拿着一根竹棍追赶林庆国。工程指挥部有两名保安在现场，很快就劝开了，过程持续时间很短。林庆国从芒果园回来时，我看到他额头上肿了一个包。当天中午，看到村里人将一辆银色的小车围在中间不让开走，车上只有林庆国。民警在现场劝说，后将林庆国及他的小车带离现场。12、证人陈红号的证言及刘兰林、郑开朗的自述材料，均证实2017年5月26日民警赶到迈陈镇东场村现场，看到群众围着一辆白色小轿车，林庆国坐在车上。民警将林庆国带上警车，有些群众想打林庆国，民警护住林庆国上了警车，林庆国没有被群众打到，但民警被打到。13、证人林堪进的证言：2017年5月26日上午7时许，我和侄子林堪陆一起去到盐场工程指挥部，不久林庆国骑电动车来到，用粗话骂大家，林堪陆进行回应。村里几个年轻人准备打林庆国，我劝了林庆国两次，他往盐仓库的方向走去，有村民说他逃走了。于是有村民跟着追林庆国。大约10分钟后，林庆国又回到指挥部处，他的左额头上有一红肿包，林小平说林庆国逃跑时摔倒被柚子树的尖刺扎到。看到这情况，我叫林堪陆跟我骑摩托车回去了。当天14时许，我在林鑫的铺子处看人打扑克，听到林庆国问林宜陈升启家在哪里，林宜说陈升启的家在那边，他母亲在此打扑克。这时我村有几个年轻人喊林庆国带人拿枪来打架。我从铺子内出来，看到林庆国开着一辆银色轿车被村人围住，听说还有一辆车在村人喊叫时开走了。我和陈登取在劝架，村里人没怎么打到林庆国。报警后，民警将林庆国和他的小车都带回派出所。在盐场工程指挥部处，刚开始时只有三人打林庆国，其中一个是陈升启，另外两个不知道姓名，不过也就是推搡一下而已，没有打到。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林堪进辨认出陈升启就是在盐场指挥部参与殴打林庆国的人、陈德焦就是在盐场殴打林庆国的人。14、证人林小平的证言：2017年5月26日上午，我来到迈谷工区指挥部时，看到林庆国与迈谷工区的一名保安在争吵，保安走后林庆国又转而骂东场村人，林堪陆回应林庆国。这时在场的人都喊叫起来，意思是林庆国来这里捣乱就打他，好多人都走向林庆国所在的位置。我看到林庆国沿着水泥路往西边盐仓库的方向跑，有二十多人跟着追，追赶的人中有陈升启和陈德焦。大约过了10分钟，追赶林庆国的人陆陆续续返回到指挥部处，他们说林庆国逃跑时摔倒在土坑里，被柑桔的尖刺扎了额头。林庆国也回来指挥部门前说要报警。之后陈升启举起饭桌旁的塑料凳子要砸林庆国，但没有砸到。15、证人林宜的证言：2017年5月26日下午2时许，我在陈老的铺子玩时，两辆车开过来停在几米远的路边，前面的那辆车上只有林庆国一人，后面那辆车上有两个人，但没有下车。林庆国下车后与陈升启的母亲说话，陈升启当时不在铺子处，大约10分钟后才来到。村民围着林庆国，不让他开车走。另一辆车见状开走了。林庆国和村民报警，迈陈派出所的所长带了几个人来。村民不让民警带走林庆国，并动手打他。我没有靠近去看，不清楚何人打到林庆国。16、原审被告人陈升启的供述：2017年5月26日上午，我村召集迈陈镇东场村村民在徐闻县盐场迈谷工区商量承包扩建东场港一事，林庆国过来骂我们村民，林堪陆进行了回应。我用手推了林庆国手臂一下，在场的陈德焦、陈庆、陈明利等人都喊着要打林庆国。因为当时人比较多，我不清楚陈德焦、陈庆、陈明利等人是否打到林庆国。林庆国害怕被打就往西侧逃跑，几十个男青年跟着追过去，我追赶林庆国时摔倒在地。后来我听说林庆国被追赶时摔倒在芒果园的一个土坑里，被追上的人殴打。10多分钟后，林庆国又回到迈谷工区，其左额头上有红肿包。当天下午，我到林鑫铺子处时，林庆国正在被民警带上车，很多村民围住不让带走，我不清楚是否有人殴打林庆国。当时我和陈德焦在铺子处，陈庆在围观的人群里，陈朝运站在林庆国的小车前。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2017年5月26日10时许，林庆国在颐乐园老人社区指挥部责怪我们把码头承包出去，林堪陆和他争吵，我走过去打了他一巴掌，又推了他一下。林庆国逃跑，我追赶时摔倒在地，他跑了不远也摔倒，我看到林堪陆、陈德焦、陈庆、陈明利参与追赶，没看到陈朝运是否在现场。村民将林庆国围了起来，应该有人对他进行殴打，但我没有看清。经对混杂照片辨认，陈升启辨认出林庆国、林堪陆、陈明利、陈庆、陈朝运、陈德焦等人。17、原审被告人陈庆的供述：2017年5月26日上午，林庆国迈谷工区老人社区指挥部处用粗话骂东场村人，林堪陆回应他。我不理睬林庆国，进入工区保安的办公室坐。不一会儿我听说打架，就从办公室走出来，但已经散场了，没看到有人打架。当天下午，我在铺子处玩时看到两辆小车开到，林庆国从车上下来问陈升启家在哪里。村民以为林庆国带人来报复，就喊叫有人来打架了，之后将林庆国的小车围起来，另外那辆黑色小车见状开走了。村民推扯林庆国，但没怎么打他。我报警，之后民警将林庆国和他的小车带回派出所。18、原审被告人陈明利的供述：2017年5月26日10时许，林庆国到迈谷工区颐乐园老人社区用粗话骂大家，林堪陆叫他不要骂人。有人喊叫要打林庆国，林庆国害怕就往盐场方向逃跑，在场有人跟着追赶。大约10分钟后，林庆国返回到工区处。我没看清楚陈升启、林堪陆、陈庆是否动手殴打林庆国，我没有动手打林庆国。之后我们就散了。19、原审被告人陈德焦的供述：2017年5月26日在迈谷老人社区工程指挥部处，林庆国用粗话骂人后，我们回骂他，说这事与他无关。林堪陆、陈升启、陈庆、陈明利、陈朝运等一百多人在场。后来在场的人火气很大，有人想打林庆国，林庆国害怕就往盐场方向逃跑，我和陈升启及几十人追赶林庆国，陈升启拿了一根竹竿追赶，但他还没追上林庆国时自己就摔倒了。林庆国被追赶摔倒在芒果园里，我没有打到他，只是在那里看追赶的人用拳脚打他。殴打持续了一分多钟，之后我们返回指挥部处。林庆国也回到指挥部，我看到他额头上有一个肿包。林庆国开始用手机对在场的人录像。当录到我时，我用塑料凳子砸向林庆国，但没有砸到他。在东场村铺子处时，我站在铺子旁看到村民将林庆国和车围着，陈升启站有土地庙处观看，陈朝运站在林庆国的车前。民警准备带林庆国上警车时，有村民殴打林庆国。经对混杂照片辨认，陈德焦辨认出林庆国、陈升启、陈朝运、陈庆等人。20、上诉人林堪陆的供述：2017年5月26日，我看到林庆国开着电动车来到指挥部并停车到我的身边，他指责大家，我进行了回应，有人接着我的话也骂林庆国，陈升启走到林庆国面前用拳头殴打他，接着陈德焦也动手殴打林庆国，陈庆、陈明利等人也参与殴打。林庆国被打后沿着水泥路往下面跑去，陈升启和陈德焦（手里拿着一支木棒）、陈庆、陈明利等人跟着追赶林庆国。陈升启和陈德焦以及几名村民在芒果园处追上林庆国后动手殴打林庆国，我没有跟着追过去，不清楚他们具体如何殴打林庆国。林庆国被打后返回指挥部时，我看见林庆国左额头上有肿块。陈升启和林庆国在指挥部处对骂，陈升启拿起一张塑料凳砸向林庆国，林庆国用手将凳子拦开。这时，我和林堪进返回东场村了。当天14时许，我听说林庆国到东场村找陈升启等人讨说法时又被人打了。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林堪陆辨认出陈德焦、陈升启、陈明利、陈庆等人。对于上诉人林堪陆所提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林庆国在指挥部、芒果园被殴打致轻伤二级。被害人林庆国、证人黄堪海、邓琼虎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林堪陆在指挥部、芒果园参与殴打被害人林庆国，原审被告人陈升启在审查起诉阶段也供称上诉人林堪陆参与追赶被害人林庆国到芒果园，之后村民对林庆国进行围殴。结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林堪陆共同参与殴打被害人林庆国，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林堪陆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堪陆、原审被告人陈升启、陈庆、陈明利、陈德焦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系因农村用地纠纷引起，且被害人林庆国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对林堪陆、陈升启、陈庆、陈明利、陈德焦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堪陆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