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刑初32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新，曾用名候新，男，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驻马店市驿城区，住驿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志远，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9)161号起诉书、驻驿检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侯新犯寻衅滋事罪，先后于2019年5月14日、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浩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新及其辩护人赵志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2月15日，驻马店经济开发区金河办事处小界牌社区居民委员会密庄村民组（以下简称密庄村民组）与河南瀚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宇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协议书》。2015年4月28日，瀚宇公司根据开发协议规定向密庄村民组移交位于驻马店市金山巷的天中豪园四周一楼商铺7911.16平方米。2016年1月27日，密庄村民组全体村民召开会议，决定将天中豪园一楼约5400平方米商铺对外整体出租三年，杨某在会议上公开竞标在会后由其妻吴某1与密庄村民组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将租金上缴至小界牌村委公用账户。剩余1892.17平方米村民组集体商铺暂不出租，用于密庄村民组解决与瀚宇公司相关遗留问题。被告人侯新及李某1（另案处理）、韦某1、姜某、李某2、高某1、栗某、陆某等密庄村民组部分村民自行成立“联户组”，于2016年初违反上述会议决议，采取剪门锁、砸门等方式，强行占有杨某竞标的部分商铺和密庄村民组预留用于解决与瀚宇公司相关遗留问题的部分商铺共计2749.675平方米，并对外招商出租。在强占并对外出租商铺过程中，由李某1草拟出租合同并负责对外签订租赁合同，由韦某1负责对外洽谈，侯新、韦某1、李某1、姜某、李某2等人在商铺门上张贴招租联系电话。前期由侯新、姜某、李某2三人在工商银行开设联户账号管理租金，之后由高某1、栗某、陆某三人代替管理。“联户组”按每月每平方米51元的价格出租三年，共计收取租金6195773元并私自分给“联户组”成员。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侯新伙同他人违反集体决议，任意占用集体商铺2749.675平方米用于对外出租，收取租金6195773元未上缴集体账户而私自分配，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新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1.韦某2无权作为密庄村民组代表之一在村民组向吴某1出租天中豪园商铺的合同上签字，合同无效；2.村民大会通过抓阄确定商铺房源，其所在的“联户组”理应按抓阄确定的房源对外出租；3.其作为密庄村民组成员参与“联户组”对外租赁商铺期间，未参与剪门锁、砸门，且仅经手收取、管理租金三个月左右，所收租金用于分配给“联户组”村民。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被告人侯新犯罪的核心证据即村民会议纪要与录音录像，不足以认定侯新及其他村民占用天中豪园商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1.现场录像显示“联户组”成员侯某提出由“联户组”、“大锅饭组”分别公租商铺的意见，而会议纪要没有记载，不符合表决程序；2.韦某1代表“联户组”、密某1代表“大锅饭组”及李某3、韦某2、密某2、李某2等人签字，认可村民大会最终通过的方案是两组分开公租三年；3.侯新与其他村民占用商铺的行为合法有据。辩护人还提出以下量刑辩护意见：1.侯新参与时间较短，属从犯；2.原由“联户组”对外出租的房屋租金现已全部交由小界牌社区居委会统一管理，如对侯新定罪，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新系原驻马店高新区金河办事处小界牌村委密庄村民组（现小界牌社区居民委员会密庄居民组）村民。2007年1月31日、12月6日，密庄村民组与瀚宇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协议书》及《合作建设补充协议》,确定相邻开源大道、骏马路及通达支路的天中豪园小区的一楼商铺（以下统称天中豪园商铺）所有权归属密庄村民组。2015年4月28日，瀚宇公司根据上述协议确定向密庄村民组移交天中豪园一层商铺7911.16平方米。同年5月13日，因密庄村民组群众代表向小界牌村委提交代管申请，小界牌村委决定于同年5月14日公开投票，决定对密庄村民组集体商铺的租赁经营方式。2016年1月14日，小界牌村委经密庄村民组群众投票表决，决定对天中豪园房产享受村民待遇人数为288人。同年1月27日，为协商密庄村民组天中豪园商铺出租方案，经小界牌村委决定召开密庄村民组村民代表大会，形成会议纪要：1.由村集体将天中豪园商铺整体对外出租经营三年；2.处置方案：密庄村民组分两个大组，有190多人自愿结合三年后整体出租，另有90多人愿三年后自行出租；3.出租方案：按整体出租三年，由本村民组村民优先报名、报价。最终由村民杨某（杨二某）报名、报价，按第一年每月每平方米51元、第二、三年每月每平方米55元的价格中标。同年1月29日，根据村民大会决议，密庄村民组作为甲方与密庄村民乙方吴某1(系杨某前妻）签订为期三年的租赁合同，约定由吴某1承租天中豪园四周共计5426.52平方米商铺用于经营，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第一年租金为51元/平方米/月，第二、三年租金均为55元/平方米/月。自2016年2月起，为达到获取私利的目的，侯新伙同李某1、韦某1、姜某、李某2等自行组成的“联户组”成员共计24人，在已经明知村民大会确定部分商铺由吴某1承租三年、其他商铺由村民组集体管理的情况下，仍强行采取剪门锁、砸门等方式，强占天中豪园四周部分商铺，并由李某1负责草拟、签订及保管对外私自招租的合同，韦某1负责对外招租洽谈，侯新伙同韦某1、李某1、姜某、李某2等人将电话号码张贴于商铺门口用于招租。租赁合同分别以侯新及李某1、韦某1、姜某等人为出租方，租期三年，每平方米月租金60至90元不等。其间密庄村民组为制止事态，曾于2016年3月18日、21日先后以张贴、登报的形式向社会告知，吴某1及其他群众自2016年2月至9月曾先后多次因商铺被强占等问题向公安机关报警，但侯新、李某1等人仍拒不停止强占和招租行为。自2016年2月至2018年，侯新等人共计收取被其强占并出租的2749.575平方米商铺租金6195773元，其中包含已被吴某1签订合同承租的商铺1411.165平方米、密庄村民组集体所有的商铺1338.41平方米。其间侯新多次参与签订合同，并自2016年2月至4月与姜某、李某2开设联名账户经手收取租金1243606元，后经李某1安排交由高某1、陆某、栗某继续保管收取租金。所收租金均由侯新、李某1等人分别于当年私自发放给“联户组”及其家庭成员。另查明，自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吴某1按合同约定向密庄村民组缴纳全部租金共计10484036.94元，其中被侯新等人强占的1411.165平方米商铺导致吴某1承租未果损失租金2726370.78元。2019年3月28日，本案在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密庄居民组村民朱某、王某1、张某1将其以“联户组”名义私自收取的2019年商铺租金共计806033元退缴至密庄居民组财务室。涉案商铺已自2019年4月1日起统一收归密庄居民组集体管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㈠书证及视听资料1.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报案人吴某2从吴某1处承租的商铺照片、小界牌社区及领域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等书证，证明：吴某1及其他群众自2016年2月至9月先后多次因租户装修商铺受阻、天中豪园及商铺被堵门及被他人张贴招租广告等问题，向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报警。其间吴某2于2016年3月29日9时许报警称，其在2016年2月、3月先后两次从吴某1处租赁的天中豪园小区楼下的商铺被他人强占后装修营业。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经调查发现吴某2所租赁的商铺确实被他人侵占，2018年7月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侯新在案发时的刑事责任年龄。3.关于涉案商铺由来的书证⑴驻马店市人民政府驻政文（2005）51号文件《关于谭庄付庄密庄界前后失地群众生产经营用地选址意见的批复》、《合作建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证明：2005年3月23日经市政府研究批复小界牌村委密庄失地群众生产经营用地选址；2007年1月31日、12月6日，密庄村民组与瀚宇公司就密庄村民组生活经营用地签订合作建设协议及补充协议，用于密庄村民住宅分配及确定商铺归属密庄村民组。⑵房屋移交证明，证明：2015年4月28日，在小界牌村委见证下，瀚宇公司向密庄村民组移交天中豪园一层商铺共计7911.16平方米。该组证据证明涉案商铺归密庄村民组集体所有。4.关于涉案商铺移交至密庄村民组后处置情况的书证及视听资料⑴密庄居民组村民李某3等人关于2015年分配驿丰园住房及天中豪园住房时的具体情况说明、李某3提供的分配情况及差额找补总汇及小界牌村委公告，证明：小界牌村委于2015年5月13日决定，因密庄村民组群众代表向小界牌村委提交代管申请，次日在村委会议室公开投票决定是否将商铺整体对外租赁。⑵小界牌社区居委会证明、密庄韦某2组、李某3组、密某2组、杨某组参加分配人员名单、密庄村民组群众代表推荐表及密庄居民组四个小组长（李某3、韦某2、密某2、密某3）领取2016年度工资领条，证明：密庄居民组于2015年5月15日召开群众大会表决，推选出四个代表即李某3、密某2、杨某、韦某2。⑶密庄村民组生产经营用地天中豪园房产分配表决意见书、表决方案结果及应分配人员名单，证明：2016年1月14日，小界牌村委经密庄村民组经群众投票表决，决定对密庄村民组生产经营用地天中豪园房产按2005年3月23日前密庄村民组有地人员和有合理户口人员共288人享受村民待遇。⑷密庄村民组会议记录（含2016年1月27日密庄村民组大会会议记录）、会议录像光盘七张、金河办事处综治办证明、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录像说明及小界牌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密庄村民组多次召开会议，其间经2016年1月27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密庄村民组288人愿意将天中豪园四周门面在三年内整体出租5400平方米，且租金上交至小界牌社区财务室，其余面积用于解决密庄居民组与开发商的遗留问题暂不出租。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将天中豪园商铺集体出租三年，由本村民组村民提供担保，优先报名、报价，出租给本村民组人员经营管理，最终由杨某报名、报价，按第一年每月每平方米51元、第二、三年每月每平方米55元的价格中标。没有人提出异议，并由村民代表李某3、杨某、韦某2、村委参会人员张某2、王某2、崔某签字，并进行会议同步录像（编号00075、00076、00077、00078、00079）。会议中以韦某1为临时代表的“联户组”和以密某1为临时代表的“大锅饭组”还公开抓阄，确定集体公租三年以后的房源位置。⑸《商铺租赁合同》、《履约担保书》，证明：密庄村民组（甲方）与吴某1（乙方）就天中豪园商铺签订的出租合同，租赁期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租赁面积共5426.52平方米。李某3、密某2、杨某、韦某2作为密庄村民组代表签字，杨某、吴某1等人自愿以自己在密庄村民组天中豪园分配的商铺资产担保并承担违约责任。其中约定：①甲方将其拥有的天中豪园四周商铺出租给乙方用于经营并保证乙方能够从事商业经营，该商铺面向东1117.71平方米，面向南2000.95平方米，面向西1992.75平方米，面向北315.11平方米，建筑面积共5426.52平方米；②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③第一年租金共计3321030.24元（51元/平方米/月），乙方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⑹李某3、韦某2、杨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密庄居民组村民李某3等人关于天中豪园商铺公租三年抗风险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集体出租三年及抗风险一事，已在2016年1月27日村民大会告知，为保证招租实力且有可控财产担保抵押，在本村民组内部优先招租，并以自己或亲属不少于六人在密庄所分全部房产作抵押，确保租金足额上交集体账户、租赁到期交房，不得影响密庄村民组的发展。⑺由李某1提供的联户户主签名单、密庄村民组用于生产经营用地天中豪园商铺分配的抓阄序号及房源条，赵某1、赵某2于2016年2月15日出具的声明，证明：李某1、侯新等二十四人于2015年1月25日组成“联户组”，于2016年1月27日以韦某1为临时代表的“联户组”在村民大会上经过公开抓阄，确定集体公租三年以后的房源位置为“面朝北西侧、面朝南西侧、面朝东北侧和面朝西北侧”。其间赵某1、赵某2声明原签名到韦某1负责的结合组无效，决定到密某1负责的结合组。⑻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从驻马店市工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调取的李某1、韦某1、侯新、姜某等人与承租商户签订的天中豪园商铺租赁合同、小界牌村委证明、密庄居民组提出的印章鉴定申请、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关于天中豪园商铺出租期间的工商档案调取情况说明、东高分局治安大队大队长王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1、韦某1、侯新、姜某等人以个人名义向租户出租部分商铺，收取每平方米月租金60至90元不等，租期三年；工商部门现已登记29份租赁合同，其中22份合同由侯新参与出租方签字；侦查人员没有接到李某1提供的任何用于工商登记的带公章证明。⑼由杨某提供的被抢占商铺位置、房号及面积列表、天中豪园一层商铺平面图、出租门面详情及天中豪园商铺出租租金情况统计表，证明：被李某1等人抢占收取租金的天中豪园商铺共计2749.575平方米，包括：已被吴某1承租的天中豪园临骏达路、通达路部分商铺1411.165平方米（房号为1号楼121、122、123、124、127、128、129、132及以南112，3号楼119、120、121、122、123、124及125），以及属于密庄村民组集体所有的天中豪园北大门以西面朝北的商铺816.62平方米（房号为1号楼107、108、111、112、115、116、119及120）、天中豪园7号楼商务楼下临商场的商铺521.79平方米（2018年新增房号为117及123）。⑽小界牌社区财务室证明及收据、由密庄村民组提供的2016年至2018年天中豪园商铺租金分配情况，证明：吴某1在三年租赁期内按第一年租金为51元/平方米/月、第二、三年租金均为55元/平方米/月，向小界牌社区上交租金共计10484036.94元，密庄村民组均按该村民组原投票确定的应参加分配总计288人的人均标准进行分配，其间除“联户组”村民外，其他享有分配权利的村民均领取相应的租金。⑾密庄村民组告知书、天中晚报公告，证明：密庄村民组先后于2016年3月18日、21日公告，主要内容为：关于开发企业按合同约定交付给密庄村民组天中豪园四周商铺集体资产时，经金河办事处、村委和村民代表多次商议及村民大会决定，天中豪园大门以西面朝北的商铺和天中豪园7号楼商务楼下临商场商铺，属集体资产暂不出租，剩余约5400m2已经集体让给密庄村民吴某1经营。密庄村民组还于同年5月16日向物业部门告知由村民组统一管理涉案商铺的物业服务。⑿密庄村民组证明，证明：①密庄居民组与吴某1所签三年期租赁合同中的商铺共计5426平方米，具体位置是临骏马路消防通道以南，临通达路以东到西的全部，临骏达路由北到南的全部，另有北大门东侧四间；②被李某1、姜某、侯新等人抢占出租的商铺租金未上交村委和村民组。⒀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于2018年7月5日接收村民高某1向东高分局提交其所保管的出租账目明细、流水账及分钱账目清单，证明：侯新、高某1、栗某、陆某等人收取并分散保管租金后向“联户组”24人及其家庭成员发放，其中2016年收取租金2022746元。⒁中国工商银行驻马店分行账户交易明细、小界牌社区财务室证明、现金缴款单、密庄村民组证明，证明：①侯新与姜某、李某2自2016年2月在中国工商银行驻马店分行开设用于收取租金的联名账户，至同年4月8日共计存款1243606元；②自2019年4月1日起涉案商铺暂时统一收归密庄居民组集体管理，此前除村民朱某、王某1、张某1于2019年3月28日将其收取的2019年租金共计806033元退还至小界牌社区账户外，李某1、侯新、姜某等人收取的2016年至2018年租金尚未退还。⒂李某4、于某证言及合同收据，证明：李某4于2018年8月15日起租赁天中豪园东门123号商铺经营易事多便利店，缴纳当年租金62786元，出租方签字人员有侯新、栗某、陆某等人，收款人为高某1；于某于2018年租赁天中豪园东门商铺经营羊肉汤馆，缴纳当年租金64749元，出租方为李某1等人。⒃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接受李某3提供证据材料清单、密庄居民组天中豪园四周商铺的现状情况说明（2017年12月5日）、韦某1及密某1两个小组具体分配情况说明（2017年12月5日）、李某3自书证明及东高分局“情况说明”，证明：按投票确定人数288人商定商铺分配面积为2017年12月5日确定的7318.69平方米，比2015年4月28日移交的7911.16平方米少592.47平方米，且其中有关分配面积事项是对2016年1月27日村民大会决定公租三年以后事项的具体细化。⒄韦某2等密庄村民组村民于2018年9月11日出具的证明、密庄居民组于2018年9月1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天中豪园商铺至今未分配到村民个人，原抓阄系用于三年后正式分配商铺时确定方位。⒅小界牌社区居委会于2018年9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七八月份，以高某2、庞某为首的村民分两次将密庄集体的商铺对外出租，因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需要，为使密庄群众不受经济损失，社区开具了商铺属于密庄群众集体所有的证明，同时告知出租方群众必须向密庄集体账户上交租金，但至今未上交。⒄密庄居民组2018年12月28日证明材料、2019年3月25日请求，要求惩处李某1、侯新等人。⒅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小界牌社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侯新于2016年1月27日伙同密庄村民组部分村民参与强占密庄村民组天中豪园商铺强于对外出租并参与收取管理所强占该商铺一年的租金约200万元；涉案其他组织者正在依法侦办中。另证明，李某1、侯新等人对外签订的租赁合同及租金收据曾由高某1等居民交至小界牌社区居委会存放，后又要回，故无法调取2019年以前被强占的全部租赁合同及租金收据。5.相关民事诉讼的书证：⑴吴某1请求确认租赁合同有效的民事起诉状、（2016）豫1702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6月23日经本院判决确认吴某1与密庄村民组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⑵吴某1请求密庄村民组继续履行合同、返还房屋并承担利息损失的民事起诉状、本院（2017）豫1702民初976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2018年1月10日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约定继续履行双方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吴某1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㈡证人证言⒈杨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27日，为解决密庄村民安置房遗留问题，由他主持密庄村民组全体会，金河办事处有专人录像，商议决定由村民组将天中豪园小区商铺集体公租三年。后由他妻子吴某1于2016年1月29日与密庄村民组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面积包括：天中豪园小区四周面向东1117.71平方米，面向西1992.75平方米，面向南2000.95平方米，面向北315.11平方米，共计5426.52平方米，租赁期限三年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按合同约定，第一年租金51元/平方米/月，后两年租金55元/平方米/月，租金已经转到村集体账户。第一年租金于2016年2月6日上交村委账户后的第二天已分配给村民。自合同签订后的装修期间即2016年3月起，吴某1所租赁的商铺被李某1等人组织24户中的部分人员抢占，参与人有侯新、李某2、姜某等，且为租户办理营业执照登记房主为韦某1。除天中豪园北大门以西现有能出租的商铺被出租，骏达路门面729.79平方米、通达路门面727.4平方米，还有集体所有的天中豪园北大门以西朝北商铺约1130平方米、7号楼商务楼下临商场商铺被李某1组织的人采取撬锁砸门方式抢占800多平方米。村民代表和村委会多次制止并张贴公告、登报纸，多次报警都未能制止。⒉吴某1证言，证明：她与密庄村民组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后，村民李某1、侯新、姜某等人自2016年2月20日左右起组织二十多名村民砸门撬锁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后经多次报警并向村委和办事处反映亦未能制止。⒊韦某2（时任密庄村民组组长之一）证言，证明：2016年1月27日，他作为密庄村民组四个组长之一参加了在金河办事处召开的村民大会，会议决定将天中豪园四周商铺整体出租三年，三年后约九十人自行出租，其他约二百人联租，后吴某1承租商铺的租金打到村集体账户后分配到户。2016年3月，侯新、李某1、高某2、庞某等村民带头抢占吴某1承租的部分商铺和预留解决遗留问题的村集体商铺共计2749.575平方米，发公告也未能有效制止。⒋张某2（时任小界牌村委主任）证言，证明：关于密庄村民组集体公租天中豪园小区商铺问题，村民组先后召开四次会议。2016年1月27日开会前分成两个大组，一个是愿意集体公租的“大锅饭组”，另一个是以韦某1为首的“联户组”，商议通过抓阄确定公租三年以后两个大组的商铺位置。杨某、李某3在会上向所有参会村民宣讲，商铺公租三年期间，承租人以外的村民没有处置权利。2016年3月，李某1、侯新、姜某等人带头抢占吴某1承租的商铺和密庄预留的1300平方米用于解决遗留问题商铺，剪坏门锁后强行对外出租且不听制止。⒌郭某（小界牌村委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6年6月因密庄村民组李某1、庞某等部分村民经常到金河办事处上访要求办理营业执照，她接到办事处领导通知后，在办事处工作人员拿出打印好内容一样的二十多份证明上加盖界牌村委会印章，证明内容是：兹证明天中豪园商铺房产证尚未办理，情况属实，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16日。⒍崔某证言，证明：关于处理天中豪园四周商铺一事，密庄村民于2016年1月27日在金河办事处一楼召开会议，参加人有全体村民一户一个代表、村委三人、金河办事处一人参加录像，村民对整体出租三年、三年后自行出租都无异议，其中约二百人愿意三年后继续整体出租，九十多人愿意自行出租。吴某1租赁商铺后将租金打到村委账户，抢占商铺的村民收取租金自行支配。2016年3月，李某1、姜某、韦某1等人带头抢占商铺后，村委立即发出公告确认商铺的使用归属问题。⒎王某2证言，证明：他在2016年1月27日的密庄村民大会上负责选票工作，村委干部张某2、崔某参加会议，村民都同意将天中豪园四周商铺整体出租三年。⒏密某1证言，证明：密庄村委于2016年1月27日召开村民大会决定将天中豪园一楼四周商铺共5400平方米整体出租三年，本村人优先承租，三年以后自行出租。他和韦某1作为临时代表分别抓阄确定三年后的商铺大概分配方位。杨某以51元/平方米的价格承租后，由吴某1与密庄村民组签订租赁合同。⒐寇某证言，证明：密庄村民组于2016年1月27日召开村民大会，会后有24户抢占商铺，村委上报办事处后也未能阻止。此后因抢占商铺的村民集体到市政府、开发区管委会、金河办事处上访要求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界牌村委于当年7月出具内容为“天中豪园商铺暂未办理房产证”的证明并加盖了界牌村委会的公章。⒑密某2证言，证明：他作为四个村民组代表之一，参加了密庄村民组于2016年1月27日召开的村民大会，有录音录像和会议记录。以韦某1为代表的“联户组”和以密某1为代表的“大锅饭组”形成意见，密庄288口人三年内整体出租商铺5400平方米，三年后自行结合，另有部分商铺用于解决遗留问题暂不出租，此后以李某1为首的部分村民抢占商铺后对外签合同出租曾被办事处组织人员阻止过。⒒李某3证言，证明：密庄村民组于2016年1月27日在金河办事处会议室召开大会，同意将天中豪园四周商铺整体出租三年，三年后约九十人自行出租，其他约二百人联租。吴某1承租商铺并将租金打到村集体账户，租金已分配给村民领取，但“联户组”没有领取。带头抢占商铺的有侯新、李某1、韦某1等人，所收取租金没有上交村集体。还证明，部分租房户从李某1等人处承租后进行了二次转租，2018年“联户组”还收取新增租户的租金，密庄村民组自2019年收回被强占商铺后对外出租租金维持原数额不变。⒓李某1证言，证明：2016年1月27日，他参加密庄村民组在金山办事处大会，经抓阄给“联户组”村民分配的商铺大致位置，没有指明房号及具体位置。对于会议决定集体公租三年、三年后产权分配到村民手中没有意见，但是对杨某承租有意见。按开发商移交的7911.16平方米除以符合分房条件的288人，得出人均27.469平方米，乘以“联户组”符合分房人数大约100人得出2746.9平方米，即是“联户组”所占商铺的面积。“联户组”在会后着手准备对外出租商铺，二十多个村民经常在闲置商铺内招租。合同主要由他签订保管，按每平方每月65元至90元不等的价格出租。2016年租金账目由姜某、侯新、李某2三人保管，后由高某1、陆某、栗某三人保管，至今收取约600万元租金，按“联户组”人数平均分配后还有约30至50万元没有分配，没有给赵某2、赵某1两户分配租金。⒔韦某1证言，证明：2015年夏，他和李某1、王某3、密某4均辞去密庄村民组长职务，杨某、李某3、密某2和韦某2四人新任组长。2016年1月27日时任村主任张某2主持在金河办事处召开村民组大会，讨论将天中豪园一楼商铺以集体名义公租三年，“联户组”对公租方案认可，他代表“联户组”通过抓阄确定“联户组”三年后的四块商铺分房方位，但“联户组”不认可该合同。“联户组”按照人口占比划分商铺面积，按照开发商移交的7911.16平方米除以符合分房条件的288人，得出人均27.469平方米，乘以“联户组”符合分房人数大约100人得出2746.9平方米，即是“联户组”所占商铺的面积。出租商铺及办营业执照一直由“联户组”管事的李某1带头，“联户组”选出代表由姜某、李某1等人将房屋门锁强行破坏，更换新锁后对外出租。除东大门以北的四小间没有出租外，“联户组”所占商铺均已出租。租赁合同由李某1对外签订、保存，前期由姜某、侯新、李某2在工商银行设立账户管理租金，后由李某1安排高某1、陆某、栗某开设账户收取租金，都分配给“联户组”**村民。赵某1、赵某2两户9口人于2017年下半年转到“大锅饭组”，没有领取租金。其间吴某2从吴某1处租得122、123号B区、C区，“联户组”将该三间租赁给他人后装修时遭到吴某2闹事，“联户组”先到金河办事处反映吴某1不能租“联户组”的商铺，后期要求给“联户组”的租户办理营业执照。他对法院认定吴某1所签合同属有效合同有异议，后又撤诉。⒕栗某、陆某、高某1证言，证明：对于2016年1月2日召开的村民组大会决定将天中豪园商铺整体出租三年用来解决遗留问题一事没有异议，参会人员对杨某竞标承租商铺也没反对，但“联户组”村民对于吴某1与密庄村民组签订租赁合同比较生气，认为“大锅饭组”承租租金低，“联户组”出租可以多收租金，就每家出一人到抓阄确定的方位占商铺。“联户组”每家出一人都在场，有的门锁被人剪开。每年均收取租金2022746元，近三年先后收取商铺租金约600万元，前半年由侯新、姜某、李某2保管期间，因为兑不上账，后两年由栗某与高某1、陆某保管，，所收租金全部用于分配给“联户组”村民。赁合同原件由租赁商户保管，复印件曾交由村委保管，她们从村委要回。⒖姜某、李某2证言，证明：原村民组长李某1要参与“联户组”租房一事，姜某、侯新、李某2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没反对。有关参与出租商铺的证明内容与上述证言一致，李某2另证明强占商铺时由姜某借用他人液压钳，每家出一人剪开商铺门锁。⒗侯某证言，证明：“联户组”负责人是韦某1、李某1。⒘温某证言，证明:因李某1等人将天中豪园部分商铺抢占后对外出租，办事处安排他带联防队员去现场也未能制止。因办理营业执照需要界牌居委会盖章，但不符合规定，后李某1、韦某1、侯新、姜某带人到金河办事处、开发区管委会上访，寇某给李某1等人出具天中豪园商铺的证明。⒙冯某证言，证明：吴某1诉密庄村民组确认租赁合同效力一案，原告委托代理人、被告村民代表及组长经本院依法传唤后均到庭参加诉讼，判决书已生效。⒚申某、赵某3证言，证明：杨某通过银行向小界牌居委会上交天中豪园商铺2016年至2018年的房租，共计9414559.99元，，前两年的房租由密庄村民组把借条交给小界牌居委会下账后按多退少补分配给村民。/div>⒛魏某证言，证明：他购买天中豪园南门商铺109平方米后，为让房子前后两部分连为一体方便使用，于2016年1月从杨某承租的商铺中租赁所购买商铺对应的前面两间。李某1、韦某1、侯新等人剪断门锁让他重新签合同交房租，否则不让租赁使用，遂于2016年4月下旬又与李某1等人签订租赁合同并交纳租金4万元。21.赵某2、赵某1证言，证明：2016年1月27日召开的密庄村民组大会形成决议将天中豪园商铺整体出租，“联户组”和“大锅饭组”分别抓阄确定三年后分房方向。其二人及其家庭成员认为“大锅饭组”对保证村民利益有利，就于2016年2月申请转入“大锅饭组”，后从小界牌村委领取商铺租金，但“联户组”没有将其两户应得的商铺转给“大锅饭组”。抢占商铺的“联户组”由李某1、韦某1、侯新负责管理。22.刘某、葛某、代某证言，证明：三人均系根据天中豪园商铺所贴招租广告联系到李某1等人后签订合同，按每月每平方米65元租赁商铺，由侯新、姜某、栗某等人收取租金。㈢被告人侯新供述，证明：他于2016年1月27日参加了在金河办事处召开的密庄村民大会，另有村民组代表、小界牌村委工作人员、办事处领导，会议有录音录像，对会议决定将天中豪园商铺整体出租三年、房租用来解决遗留问题、三年后分配到人没有异议。会上抓阄确定商铺的方位，没有具体到房号。经韦某1、李某1提议，“联户组”在会后约一星期开始对外出租商铺，面积和位置由韦、李二人决定。他认为“联户组”出租的是其应得的商铺，按开发商移交的7911.16平方米除以符合分房条件的288人，得出人均27.469平方米，乘以“联户组”符合分房人数大约100人得出2746.9平方米，即是“联户组”所占商铺的面积。具体人数是97人，“联户组”的“头”让弄多少他们就在后面跟着弄。“联户组”没有占用杨某竞标的商铺，而杨某出租了“联户组”的商铺，向杨某索要无果就强行要回，有些用砖头把锁砸开。这些行为没有人组织，是大家达成默契每家出一人到商铺处集合，大部分人都动手，他没有参与砸门绞锁。为此派出所出警、村委、办事处也贴公告不让“联户组”出租的商铺营业。他和李某1、韦某1将三人的手机号张贴在外墙用于出租联系，商定按商铺位置收取不同的租金。租房人在李某1起草保管的租赁合同上签字，“联户组”户主签字按指印。他在第一年和姜某、李某2在解放路工商银行开设公用账户用于收取租金，按“联户组”人头平均分配。他不知道赵某2和赵某1两户共九口人何时从“联户组”转走，经通知该两户没有领取“联户组”收取的租金。吴某1向村民组交纳的租金，“联户组”没人领取。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形式、来源合法，对其中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侯新及辩护人均提出村民大会形成决议由“联户组”、“大锅饭组”各自对外出租，侯新等人对外招租合法有效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书证、视听资料及证人证言均能够证明村民大会确定事项，即部分商铺由吴某1承租三年、其他商铺由村民组集体管理，三年后再按抓阄的商铺方位由村民自行结合出租，而侯某参会时并未提出异议，其在形成决议后的个人言行并不影响对村民大会确定事项的既定力和执行力。侯新到案后供述称“对会议决定将天中豪园商铺整体出租三年、房租用来解决遗留问题、三年后分配到人没有异议”，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而其当庭否认缺乏事实依据，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新伙同他人为谋取私利，违反村民组集体决议，公然采取强制手段强占村集体所有的商铺后私自对外招租获利，破坏村集体和他人对商铺的合法经营、管理活动，致使村集体和他人累计经济损失619577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破坏生产经营罪。侯新结伙公然破坏公私生产经营活动，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侯新到案后对村集体决议中有关对外出租及暂不分配内容予以否认，且否认参与破坏行为，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涉案商铺因侯新等人破坏集体和他人的生产经营活动，私自对外招租收取租金共计6195773元，系共同犯罪违法所得，被侯新等人私自分配后至今尚未退出，且密庄村民组及合法承租人吴某1因侯新等人的犯罪行为，均未能在涉案期间进行相关的正常经营管理活动，其中吴某1依约向密庄村民组缴纳相关租金造成经济损失2726370.78元。故结合侯新的认罪态度及本案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尚未挽回等上述影响量刑的情节，可在量刑时酌予考虑。因侯新犯罪情节严重，依法不应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侯新系从犯且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新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侯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一、关于犯罪主体及主观故意。侯新等人虽是村集体组织成员，但村民个人对集体所有的涉案商铺并不直接享有法律上的占有、使用、处分和收益权利；侯新等人不顾村集体及有关部门的制止，为破坏村集体及他人的合法出租、承租经营活动而纠集在一起，强占控制涉案商铺并私自出租，具有公然抵制村集体决议，破坏集体和他人合法经营活动，以达到私自处分、收益的非法目的。二、关于犯罪对象和侵害法益。涉案商铺归密庄村民组集体所有，商铺属于生产资料中的生产要素，经村民大会决议将其对外出租和集体经营，该活动系村民组行使集体生产经营自主权的合法经营活动；侯新等人采用暴力、破坏手段强占村集体商铺后，在长达三年时间内私自对外招租获利，固然在一定程度上也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但其非法行为更直接破坏了村集体及其他合法承租人合法、有序的生产经营活动，严重破坏了法律保护的良好市场经济秩序。综上，本案行为人所采取的强占破坏手段与一般意义上的破坏生产经营行为在本质上并无区别，且对法益保护对象的破坏后果在当今市场经济快速发展时期的表现更为严重，其客观行为与经济损失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依法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对侯新指控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并不足以全面评价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应予更正；侯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侯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二、依法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6195773元，将其中2726370.78元发还吴某1，其余3469402.22元发还驻马店经济开发区金河办事处小界牌社区居民委员会密庄居民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峰审判员 胡艳梅审判员 王 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常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