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刑初168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664091019，地址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四路223-2-1，法定代表人余明泽。诉讼代表人邓某荧，男，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事业发展部总监，户籍地湖北省团风县。辩护人熊晓霞、罗渝，重庆中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欣，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团风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原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重庆市南岸区，居住地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4日被捉获，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侯亮、万利，重庆中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轲，男，1982年10月31日出生于北京市东城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原增值业务部负责人，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居住地北京市昌平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9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周宜健，重庆汇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远杰，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原孵化与支持部负责人，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居住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张华，重庆瀚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德龙，男，1992年6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大学专科文化，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原孵化与支持部职员，户籍地重庆市潼**，居住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4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邴建敏、周维，重庆中西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7〕17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4月24日、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延钦、检察官助理胡泽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邓某荧、被告人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申请，鉴定人员王大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郑德龙的辩护人申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陈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9月，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由被告人邓欣等人发起设立，邓欣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经营。2013年3月，被告人杨远杰受聘进入被告单位，从事软件开发工作，后于2015年初出任孵化与支持部主管，该部门负责为被告单位其他部门的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2014年年底，被告人郑德龙受聘进入被告单位，从事软件开发工作，后于2015年初调入孵化与支持部，从事手机安卓应用程序开发工作。2015年年初，被告人贾轲经被告人邓欣招聘进入被告单位，任增值业务部主管，专门从事增值业务的运营工作。2015年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经被告人邓欣决策，将"爱爱视频"应用程序作为公司的增值业务产品进行推广。该软件由被告人杨远杰、郑德龙按照被告人贾轲的要求优化升级开发，通过具有色情意味的界面诱惑用户下载安装，在其运行后能够私自获取、上传用户手机固件信息、地理位置信息，并在诱骗用户点击确定后，根据从第三方公司处获取的支付指令代码，私自发送短信订购付费业务，拦截、屏蔽通讯运营商发送的二次确认短信，自动回复确认定购短信，从而在手机用户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恶意扣费，获取非法利润。该软件投入运营以来，给大量用户造成损失，其中仅被告单位以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北京晓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萌游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北京锐之道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逸漾金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河虚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世纪电盈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源码盒子科技有限公司、灵光互动（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等支付渠道提供商合作，就获取违法所得421646元。2016年3月15日，中央电视台“3.15”晚会曝光了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以恶意扣费程序侵害消费者权益的事实。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邓欣、郑德龙在本市渝中区重庆企业天地2号楼19楼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被民警传唤到案；同月19日，被告人杨远杰在本市渝中区重庆企业天地2号楼19楼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被民警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贾轲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贾轲、杨远杰、郑德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营业执照、合作协议等书证，证人袁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的供述和辩解，"爱爱视频"软件功能鉴定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笔录以及涉案软件源代码等电子证据，以证明起诉指控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邓欣系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决定并推动了被告单位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轲系直接负责软件运营的主管人员，其积极推动被告单位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动，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远杰系直接负责软件技术开发升级的主管人员，其积极推动、参与被告单位开发具有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的软件，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郑德龙系直接责任人员，其积极参与被告单位开发具有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的软件，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欣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邓欣对贾轲等人的行为具有主观明知，认定邓欣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2.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行为，是取得用户授权的行为，因此也不构成犯罪。3.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拦截订阅短信、自动回复订阅短信等功能。4.起诉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不准确。被告人贾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不准确。2.贾轲具有自首情节。3.贾轲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本院对贾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远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行为，是取得用户授权的行为，因此不构成犯罪。2.起诉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不准确。3.即使认定杨远杰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杨远杰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杨远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德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行为，是取得用户授权的行为，因此不构成犯罪。2.起诉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不准确。3.即使认定郑德龙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郑德龙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郑德龙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话语科技公司，注册地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三路**，后搬至本市渝中区重庆企业天地**楼**）于2007年9月成立，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开发、企业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等。话语科技公司成立后，下设增值业务部、孵化与支持部、业务运营部、大客户部、商务推广部等部门，主要从事网络推广业务，以向广告主收取推广费获利。被告人邓欣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经营管理，其还实际控制有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等。2013年3月，被告人杨远杰受聘进入被告单位，从事软件开发工作，后于2015年初出任孵化与支持部主管，该部门负责为被告单位其他部门的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2014年年底，被告人郑德龙受聘进入被告单位，从事软件开发工作，后于2015年初调入孵化与支持部，从事手机安卓应用程序开发工作。2015年年初，被告人贾轲经被告人邓欣招聘进入被告单位，后任增值业务部主管，专门从事增值业务的运营工作。2015年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话语科技公司经被告人邓欣决定，将"爱爱视频"应用程序作为公司的增值业务产品进行推广,在推广过程中邓欣明知该应用程序具有私自发送短信订购付费业务、拦截、屏蔽通讯运营商发送的二次确认短信、自动回复确认订购短信等功能，仍放任公司人员继续推广。被告人贾轲任被告单位增值业务部主管后，在知晓"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上述功能后，为增加被告单位经营收益，仍积极寻找支付渠道提供商开展SP增值业务合作并获取支付接口、指令代码等，由被告单位技术支持部门写入"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后被告单位对该应用程序进行推广。被告人杨远杰、郑德龙作为被告单位话语科技公司孵化与支持部员工，在明知"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上述功能后，仍按公司部门职能要求，落实被告人贾轲提出的对"爱爱视频"应用程序进行优化升级等要求。用户下载使用"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后，该应用程序私自获取、上传用户手机固件信息、地理位置信息，私自发送短信订购付费业务，拦截、屏蔽通讯运营商发送的二次确认短信，自动回复确认订购短信，从而使用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订阅SP增值业务，导致用户被运营商扣话费。被告单位话语科技公司则根据其与支付渠道提供商签订的协议分得话费中的一部分。经统计，"爱爱视频"应用程序投入推广以来，被告人贾轲代表话语科技公司以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北京晓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萌游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北京锐之道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逸漾金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河虚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世纪电盈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源码盒子科技有限公司、灵光互动（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支付渠道提供商签订合作协议，并从上述公司获取违法所得共计421646元。2016年3月15日，中央电视台“3.15”晚会曝光了被告单位话语科技公司以恶意扣费程序侵害消费者权益的事实。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邓欣、郑德龙在本市渝中区重庆企业天地2号楼19楼话语科技公司被民警传唤到案。同月19日，被告人杨远杰在本市渝中区重庆企业天地2号楼19楼话语科技公司被民警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贾轲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贾轲、杨远杰、郑德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单位话语科技公司因本案被重庆市渝中区工商分局没收违法所得82337.86元，罚款329351.44元。民警依法从杨远杰处扣押台式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部；从贾轲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两部；从渝中区大坪正街33号电信机房C507机房扣押服务器一台；从郑德龙处扣押U盘两个、APPLE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信安[2016]843号传真电报《关于对涉嫌提供恶意扣费类移动应用程序非法牟利相关线索进行调查依法打击的通知》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重庆市公安局接公安部十一局线索后，于2016年3月30日依法受案、立案的经过。3.到案经过材料证实，2016年4月14日，邓欣、郑德龙在本市渝中区重庆企业天地2号楼19楼话语科技公司被民警传唤到案。同月19日，被告人杨远杰在本市渝中区重庆企业天地2号楼19楼话语科技公司被民警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贾轲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4.户籍信息材料、前科情况说明证实，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均无犯罪前科。5.话语科技公司工商档案、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证实，话语科技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三路**，法定代表人是邓欣，注册资本100万元整，成立日期为2007年9月4日，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开发、企业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会议及展览服务、承办批准的文化艺术交流活动。6.话语科技公司人力行政运营中心出具的《关于杨远杰、贾轲、郑德龙的工作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证实，杨远杰于2013年3月28日入职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孵化与支持部，任职C++软件工程师，于2014年6月由C++软件工程师晋升为客户端研发经理，2015年7月由中级项目经理晋升为高级项目经理，负责部门全面工作。贾轲于2015年3月26日入职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战略合作部，任职战略合作部总监，于2015年6月调至增值业务部，任增值业务部总监，负责部门全面工作。郑德龙于2014年11月24日入职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水果项目部，任职安卓研发工程师，于2015年6月调至孵化与支持部，2016年2月22日由孵化与支持部调至移动应用部任职部门经理，负责部门全面工作。7.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住所地为嘉，住所地为嘉定区南翔镇嘉美路******是邓欣，成立于2012年9月20日，经营范围包括从事计算机技术、电子产品技术、办公设备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各类广告，利用自媒体发布广告，网络工程，计算机系统集成，服装、办公用品、日用品的销售。8.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出具的《关于"爱爱视频"程序证据相关情况的函》及附件（信应急协函[2016]104号）证实，根据《移动互联网恶意程序监测与处置机制》（工信部保[2011]545号），该中心受工业和信息化部委托，负责对多动互联网恶意程序样本进行认定命名，对移动互联网恶意程序进行监测、分析、通报，协调处置传播服务器、控制服务器和攻击源。据该中心监测数据显示，"爱爱视频"程序于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1月27日在互联网上传播，其程序下载链接地址有10处，该中心监测系统通过抓取上述链接地址，获得"爱爱视频"程序安装文件，共计下载"爱爱视频"程序文件10个，并依次计算其MD5校验值。该中心通过对"爱爱视频"APP程序样本进行逆向分析，并抓取该APP网络请求数据包，根据分析结果生成《移动恶意程序鉴定报告》一份。"爱爱视频"程序样本和网络请求数据包等电子数据刻录至光盘，"爱爱视频"程序样本系原始状态，未修改过程序代码，网络请求数据包是当时分析过程中抓取的数据包，未经过修改。"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在程序启动后私自上传用户手机固件信息、地理位置等信息到服务器、地理位置等信息到服务器短信内容，私自向该号码发送短信订购扣费业务；私自拦截、屏蔽电话号码为“10086、10010、1000”或以“1062、1065、1066、182231”开头的短信息，解析短信内容，发送回复确认短信息，并删除该短信息；私自创建桌面快捷键诱骗用户点击下载、安装其它应用程序；私自下载、安装其它应用程序；弹窗诈骗用户下载、安装恶意插件；恶意插件安装后，通过弹窗、创建桌面快捷键等方式诈骗用户占击下载、安装其它应用程序。9.联通业务平台话单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向联通宽带在线有限公司调取关于10669309，BLR；10669309，17；10655598201，33；10655598201，32；1065800810026837计费指令扣费金额和所扣的具体手机号码。联通宽带在线有限公司提供了公司名称为“北京酷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短信号码10669309业务2016年1月、2月的平台话单记录，其对应的业务资费为15元/月。其中2016年1月话单记录中有被扣费手机号码3093条；2016年2月话单记录中有被扣费手机号码3831条。10.话语科技公司增值业务部成本明细表、增值业务部收入发票复印件、增值业务部成本发票复印件、《关于提供增值业务部成本、收入明细及相应发票的情况说明》、上海趣比增值业务部台账、合作协议证实，增值业务部收入来源于个体私户或公司。增值业务部台账中月报数据为暂估当月数据，开发票前再确认准确数据，若实际收入与暂估收入不相符时，台账中以负数形式冲减当时暂估数据，再增加实际收入的准确数据，并进行发票开具及收款。收入台账中私户收入因异地及对方不需要发票等原因，一直未开具发票，但公司收到款后会与其他不需要开具发票的收入进行汇总，统一进行纳税申报。增值业务部成本来源于供应商有个体供应商与公司供应商。个体供应商成本因单个月体量小存在多个月份汇总开具的情况；当同一供应商发票金额大于增值业务部成本明细数据时，表示其在公司还合作了其他业务，发票为汇总开具。提供的发票复印件上标注了凭证号，如“8－186”、“304”，可在成本及收入明细表备注栏中进行查询比对。增值业务部提供的成本发票中不含增值业务部人力成本、社保公积金、办公费用、业务出差相关费用。增值业务部收入、成本、利润的情况。11.《关于"爱爱视频"后台运营数据与实际收入差异说明》证实，通道预算限制、区域定位或者其它参数缺失造成计费失败、用户手机安全软件、运营商核减与退费、分成比例等因素会造成增值业务运营后台与实际经营差距。12.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收入确认表证实，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6年1月收入情况。其中2015年9月含税收入金额为954569.79元；10月含税收入金额为852740.04元；11月含税收入金额为529291.34元；12月含税收入金额为68467.19元；2016年1月含税收入金额为363835.83元。13.活期存款明细账、银行账户合计数额说明证实，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为310019759700********的账户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该账户共计发生额流入合计19890257.56元，发生额流出合计20719559.89元。14.话语科技公司账户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话语科技公司账号为1239045********账户的交易流水情况。15.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从持有人杨远杰处扣押台式电脑主机一台（黑色，正面有SAMA字样，贴有杨远杰名字的标签），苹果手机一部（正面黑色，背面灰色）；从贾轲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牌），手机两部（苹果5一部，红米一部）；从渝中区大坪正街33号电信机房C507机房扣押服务器一台（服务器标有119.104字样）。16.证人汪某富（话语科技公司大客户部经理）的证言证实，"爱爱视频"是他们公司的产品，它最开始的基本形态是在汪某富所在的移动端事业部开发出来的，增值业务部成立后就移交给增值业务部在运营了。在他的安排下，移动端事业部负责人唐某杰组织人员于2014年12月底开发出来的。因为当时没有合作的SP增值服务提供商，开发出来之后就一直没上市场推广，软件就一直放在公司服务器上。2015年3月份贾轲来到公司，他的任务就是寻找SP增值服务供应商与公司合作，他找到增值服务供应商后就与汪某富的部门联系，汪某富的部门再将增值服务供应商的计费通道接入到公司的单机游戏里面。2015年的6月份，贾轲任公司增值业务部的经理，汪某富就将增值业务的所有产品移交贾轲了，后面的情况汪某富就不知道了。软件的代码平时开发好之后都是上传到公司的内部服务器上的，他们自己去下载就行了。"爱爱视频"早期开发的时候，邓欣不知情，汪某富从没给他说过。17.证人刘某华（话语科技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中，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被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收购，成为全资子公司，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和重庆话语科技的老板都是邓欣。钱主要转到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老板邓欣主要的公司是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劳动合同后来几乎都是与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重庆话语科技几乎是块空牌子。增值业务部的收入，先看增值业务部的月报表上的应收收入，再看实际到账的收入，以实际到账的金额来认定该部门的收入，以及对部门职工的考核。另外，不是每一项收入都在进账之前都签订了合同，许多是以后补的。如果是后补合同，财务的依据就是公司业务人员和合作方的QQ聊天截图，有些连QQ聊天截图都没有。这方面其实是比较混乱的。如果贾轲在重庆，增值业务部的月报表就是纸质文件，由贾轲签字后上报。如果贾轲不在重庆，就通过公司内部电子邮件先上报电子档，最终还是要纸质档存档。一般是由增值业务部的助理唐某婕上报，唐某婕离职后严某兰也报过。公司收款后，是业务部门上报的应收款来开发票，财务根据合同、业务提供的他们和合作方的对账单来确定发票金额。如果出现合同后置的问题，财务就会和部门经理商量，按照部门经理提供的应收款来开出发票。18.证人高某波（话语科技公司运维部经理）的证言证实，增值业务部是2015年6月左右成立的，增值业务部的主管是贾轲。增值业务部在运维先后申请了6台服务器，因为公司的服务器也是在变，最终6台服务器都放在阿里云，如果服务器出了什么问题，是贾轲在和高某波联系。公司所有的业务系统都是有自动备份功能的，在阿里云租约到期前，增值业务部使用服务器上的数据都是进行了异地备份。但是因为有服务器做负载平衡，有数据重复的情况，所以做了消重处理，没有备份重复的数据。增值业务部租用的服务器IP地址是123.57.191.186，101.201.197.54，101.201.149.83，101.201.197.128，101.201.198.218，101.201.149.9六个，其中101.201.197.128，101.201.198.218，101.201.149.9三台是网站服务器，123.57.191.186，101.201.197.54，101.201.149.83三台。公司业务系统数据备份是去年6月左右开始。备份数据储存在重庆电信大坪IDC机房内的备份服务器内，IP地址119.84.119.104，服务器是linux系统，是以重庆趣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租用的。这台服务器在公司内部是由运维部租用的。这台服务器上有公司所有业务系统的备份数据。增值业务部的数据备份路径是/www/backup/aliyun路径下，备份数据是以服务器Ip地址命名的。备份服务器的权限高某波和他部门的罗某江、宗某岸都知道，宗某岸因为不管服务器，所以会登入这个服务器进行配置和操作的就是高某波和罗某江两人。19.证人袁某林的证言、合作协议、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证实，北京萌游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晓熙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增值业务合作协议。合作期间，袁某林的公司按照分成协议，向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打款共计32294.91元，上述款项均为SP增值业务收取的费用。20.证人吴某艳的证言、合作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招商银行付款回单、世纪电盈CP接入接口文档及代扣指令共同证实，吴某艳所在的北京世纪电盈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源码盒子科技有限公司、灵光互动（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开展增值业务合作，后向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打款共计57756元，上述款项均为SP增值业务收取的费用。21.证人任某嵊的证言、合作协议、指令端口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凭证共同证实，任某嵊经营的北京锐之道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逸漾金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河虚谷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开展增值业务合作，后向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打款共计331596.03元，上述款项均为SP增值业务收取的费用。22.被告人邓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话语科技公司于2007年成立，2011年左右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邓欣，之后由邓欣负责公司的实际经营，经营地搬至重庆市渝中区，经营地搬至重庆市渝中区化龙桥企业天地话语科技下设营销部、大客户部、商务推广部、增值业务部、孵化与支持部、优效信息化管理部、业务运营部等部门。公司管理层人员有财务部刘某华、大客户部汪某富、增值业务部贾轲、孵化与支持部杨远杰、行销部邓某荧等。大客户部是联系供应商采购流量的，商务推广部也是联系供应商采购流量，增值业务部是负责联系运营商的代理商洽谈与我们公司的一些合作推广业务，孵化与支持部是公司的技术支持部门。公司在互联网上有大量的网络流量供应商资源，这些供应商一般有个人网站站长、网络公司和广告联盟等。广告主由于没有这些资源，当需要推广他的产品的时候，就找到邓欣公司，邓欣公司就会根据他的产品特性和所面对的消费群体，向合适的供应商推广他的产品，最终达到的效果就是将他的产品在互联网上展示出来，让更多的网民看到并使用。邓欣作为公司负责人，想增加公司业绩，当时增值业务部业绩不大好。邓欣招聘了贾轲负责增值业务部，还给他配备了技术人才，其中郑德龙是专业程序员，杨远杰是技术主管。邓欣在会上要求贾轲他们在业绩上要有增长，然后贾轲他们就开发出了这款"爱爱视频"，并不断提升转化率，转化率提升就增加了用户使用量，增加了业务收益，并让"爱爱视频"更具有市场竞争力。话语科技公司在2015年5月份开始做推广APP程序的业务，5月至10月期间，公司采取的推广流程是广告主将APP程序提交给邓欣的公司，邓欣他们再将APP程序转发至供应商，以这种方式来进行推广。但是邓欣他们发现这种方式推广的效率太低，收益不高，于是在2015年10月底他们公司又使用另外一种推广告流程，即聚合推广。聚合推广的流程是邓欣公司自己开发APP程序，然后将这个APP交给供应商进行推广，待用户安装了公司的APP程序后，该款APP会自动连接公司的后台服务器，然后服务器会根据相应的配置规则反馈1－3个新的APP安装链接至邓欣公司的APP程序，该程序再在用户手机桌面生成相应的图标，用户点击生成的图标后，就会自动安装这些APP程序，而最后安装的这些APP程序就是广告主的APP。话语科技公司在聚合推广流程时开发的APP程序是一款可以浏览图片和视频的APP程序，是专门用于安卓手机系统的程序，名字叫做"爱爱视频"。"爱爱视频"用户安装后会连接邓欣公司的后台服务器，然后会根据服务器的指令生成相应的安装图标。服务器是阿里云的服务器，域名有shuiguo.com、haoghost.com。这个后台服务器可以统计公司推广的APP程序的安装量、激活量以及用户手机的IMEI、位置信息这些数据，也可以统计收益金额，但是实际的收益以广告主支付给公司的收益为准。2015年5月，话语科技公司开始做推广APP的增值业务，在8月份左右，邓欣通过公司财务数据发现APP推广这块收益一直不好，原因是增值业务部接收的产品效果不行。然后邓欣就问增值业务部业务负责人贾轲，如果要提高APP推广的收益，公司需要给予增值业务部什么支持，并问他有什么应对措施。贾轲当时说增值业务部需要研发的支持，需要研发聚合推广的APP。要开发这款APP，增值业务部门定了就可以了，邓欣从公司的孵化与支持部调了几名程序开发人员给贾轲。增值业务部将"爱爱视频"开发出来后，就找到大客户部和商务推广部进行推广。在推广过程中，由于"爱爱视频"安装量不是很大，大客户部和商务推广部都不是很愿意推广这个软件，贾轲就请邓欣协调这两个部门，让两个部门推送"爱爱视频"，邓欣多次找到两个部门让这两个部门支持"爱爱视频"的推广。这个程序是当时在增值业务部内专门组建的技术小组开发的，小组的负责人是郑德龙。"爱爱视频"的研发和上线推广是贾轲做的决定，因为这个业务是由公司授权给增值业务部门来负责，这个授权是由邓欣决定的。"爱爱视频"这个项目的参与人有邓欣、增值业务部的贾轲和郑德龙。增值业务部签订合约是用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去签的，这个公司的法人也是邓欣。这样做的原因是话语科技公司没有网上经营游戏的资质，上海趣比公司有，为了业务开展方便和税收的考虑，就这样做的。增值业务部开展业务的收入都是从上海趣比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走的。虽然签约是由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签的，但实际的运营是由增值业务部在组织进行。用户下载了"爱爱视频"APP之后，点击安装，安装完成之后，第一次打开这个APP就会弹出提示框，提示用户应当遵守一些法律协议，同时还会提示用户使用该软件会产生费用，计费金额从5元、10元、15元不等，如果用户同意就点击确认，不同意就点击取消，然后软件就自动退出，用户就不能使用。用户如果点击确认的话，就有可能产生计费，并从其话费中扣除相应的金额。用户不能自己选择计费金额，用户只知道会扣5－15元，但是具体扣费的金额是根据用户安装的"爱爱视频"版本决定的，有的版本扣5元，有的版本扣10元，最多扣15元。"爱爱视频"计费功能是通过第三方短信代扣支付公司实现的。这个费用在用户确认同意后，通过话费代扣的方式支付给SP运营商。话语科技公司研发"爱爱视频"的时候，通过和第三方短信代扣支付公司合作，由他们提供给话语科技公司支付技术文档和接口，然后话语科技公司按照技术文档规范将支付接口接入"爱爱视频"程序中，用户的费用就通过支付接口支付出去。这是为了提高公司的收益，因为我们内置了SP增值订购后，除了可以赚取广告主的推广费之外，还可以赚取用户确认订购的SP增值费。用户手机第一次发送订购SP增值业务短信不是用户自己发的，是"爱爱视频"内置的第三方短信代扣支付公司的支付接口代码实现的。用户安装"爱爱视频"后，会扣费到运营商，运营商收取30%左右，SP增值业务服务商收取30－40%左右，话语科技公司会获得30－40%左右不等的收入。贾轲告诉过邓欣，用户安装"爱爱视频"APP后，通过SP增值业务的方式扣费，只扣除一次费用。用户安装"爱爱视频"后，这个软件会提供短视频和图片浏览功能，为用户提供这些资讯服务。贾轲是2015年3月通过招聘入职话语科技公司的。他对于整个增值业务的运用和市场很熟悉，能联系到很多广告主。话语科技公司增值业务这块业务就是贾轲在负责，“3.15晚会”曝光话语科技公司之后，贾轲从公司离职了。23.被告人贾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于2015年3月底入职话语科技公司，工作内容是做公司的广告推广业务。2015年6月份，公司新成立了一个增值业务部，贾轲任这个部门的总监，负责这个部门的所有业务和人员管理。增值业务部成立之后就负责两个业务，一个广告SDK，另一个是视频APP，"爱爱视频"就是视频APP业务里面的。他是2015年6月份开始负责"爱爱视频"这个产品，接手的时候"爱爱视频"已经在市场上运营了有6个多月了，但收益很少，大约每个月10多万，与话语科技公司合作的SP增值业务内容提供商只有10来个。经过贾轲和他的团队的努力，与公司合作的SP增值业务内容提供商增加到30多个，"爱爱视频"收益也达到了平均每月100万的样子。到2016年1月份，因为受到行业环境影响，公司将增值业务部的视频APP业务全部停止运营了。话语科技公司严格来说就只有一款视频APP程序，只是因为推广渠道不同，公司把名字改变了一下，"爱爱视频"就是其中的一个。视频APP业务由手机APP前端和系统管理后台两部分构成。"爱爱视频"是手机前端，一共分成三块，第一个是视频播放，用户可以在线观看话语科技公司外链的视频；第二个是SDK广告推广，在用户安装了"爱爱视频"后程序会在用户的手机桌面上创建三个话语科技公司推广的手机APP，用户点击对应的APP后程序就会开始下载，另外就是在使用"爱爱视频"的时候程序会弹出话语科技公司的广告；第三个是增值业务扣费功能，这个功能是话语科技公司和SP增值业务内容提供商合作的，用户通过"爱爱视频"订购SP增值业务内容提供商的服务，订购之后话语科技公司再提供话语科技公司的视频服务给用户。用户安装后第一次运行"爱爱视频"，程序会弹出一个提示框，提示框中有一个简单的产品介绍、资费提示以及客服电话，提示框下面有一个确认按纽和一个取消按纽，提示框的右上角有一个（X）按纽。如果用户点击确定按纽后，程序就会自动去订购和话语科技公司合作的SP增值业务内容提供商的业务，随后用户的手机话费会被扣掉20－40元不等。用户点击取消就退出程序，点（X）按纽也是退出程序。后台管理系统在贾轲接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当时是汪某富所在的移动端事业部门在负责。后台的功能比较复杂，可以在里面发布话语科技公司要推广的APP程序、配置用户点击确认后去订购哪一个SP增值业务等操作。贾轲用得最多的就是统计功能。能将APP的安装数量，增值业务订购的数量、订购的金额等数据统计出来。后台管理系统一共有两个，贾轲常用的就是shuiguo.com这个域名上的，这个上面的数据比较齐全，另外一个他记不清楚了。在贾轲负责手机视频APP之前，这个程序的功能跟现在的功能是一样的。贾轲接手视频APP程序后大的修改没做过，只是一些小的修改。之所以要修改程序，一个是程序本身有BUG需要修复，另外一个就是这个产品的转化率低。转化率是指公司从订购SP服务的每个用户那里获得的收益，说直接点就是用户的订购率。贾轲没有提出过具体的修改建议，他对技术部门只提出修改要求，具体怎么该由技术部门的人去做，他只看最终的收益情况。"爱爱视频"程序有拦截用户短信、在用户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动发送短信的功能，这些功能在贾轲负责之前就有。程序有这些功能，是为了让用户去订购SP产品，增加公司的收益。在贾轲负责后，他之所以没取消这些功能，是因为如果把这个功能取消掉，用户在订购话语科技公司的服务时会收到增值服务提供商发回的二次确认信息，如果用户看到这个信息，很多人都不会订购，这样就直接影响话语科技公司的收益。另外这个是行业的潜规则，其他的公司都是这么做的，如果话语科技公司不这么做，和话语科技公司合作的SP增值服务商看到订购率低了，可能就不会再和话语科技公司合作了。视频APP程序优化后用户订购率提高了，一是因为程序优化后使用户的订购成功率提高了，因为用户订购的数量越多，相应的话语科技公司从增值服务提供商那里拿到的钱就越多。二是贾轲和他的团队找到了更多的优质增值服务提供商与话语科技公司合作。与话语科技公司合作的SP增值服务提供商的增值业务有的需要用户的二次短信确认，有的不需要。需要二次验证的对方在给话语科技公司的接口文档中会有说明，二次验证在话语科技公司的程序里会自动判断，如果有二次验证，程序就会去拦截确认短信并回复订购确认信息。"爱爱视频"的提示框中没有用户每次所订购的SP增值服务名称，在它的所有用户界面中也不会显示要订购的SP增值服务的名称。贾轲在接手视频APP业务之前就知道这款视频软件是一款恶意软件，程序启动后会悄悄上传用户手机固件信息、地理位置等信息到服务器、地理位置等信息到服务器手机短信内容，并向该手机发送短信订购扣费业务，私自拦截、屏蔽电话号码为“10086、10010、10000”或以“1062、1065、1066、182231”开头的短信信息，解析短信内容，发送回复确认短信息，并删除该短信息，私自创建桌面快捷键诱骗用户占击下载，安装其他应用程序，私自下载，安装其他应用程序，弹窗诈骗用户下载，安装恶意插件，恶意插件安装后，通过弹窗，创建桌面快捷键等方式诱骗用户点击下载，安装其他应用程序。话语科技公司借用一些支付平台，话语科技公司的这个软件包含了一些屏蔽短信的恶意软件，话语科技公司将恶意软件上传到平台，而用户在使用话语科技公司软件时，软件会自动拦截短信扣费提示，并自动回复确定扣费的短信，让用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扣费了，这样话语科技公司这款软件收入就会大大增加。话语科技公司在做这个软件时因为怕扣费过多，引起用户的投诉，还在软件里添加了一个限制扣费短信条数的代码，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恶意扣费的行为。但贾轲在老板邓欣的要求下，为了提高部门的收益，就同技术部门杨远杰商量，并采纳了杨远杰的要求，将该软件的界面进行改变，透明化，小化，让用户无法取消该软件，可以继续扣费。随着这些改动，从贾轲6月份接手时该软件每个月30万左右的业务流水，到了2015年的8、9月份后，与话语科技公司合作的SP增值业务内容提供商增加到了30多个，业务流水也达到了平均每月200多万左右。在贾轲负责视频APP业务后，召开过优化程序的讨论会议，一般都是贾轲和杨远杰以及技术部门的人讨论一下，如果遇到需要协调其他部门的，邓欣和汪某富也要来参加。关于程序的具体优化要求，邓欣提过建议。在一次公司会议上，邓欣明确要求贾轲他们在这个视频软件上加大投入，想办法增加收入，到会人员有贾轲、杨远杰和郑德龙等人，当时杨远杰就提议将软件界面改变，大家在会议上也同意了。增值服务提供商全部都是通过上海趣比公司的账户转的账，话语科技公司和增值服务提供商的签约也是以上海趣比公司的名义去签的。SP计费需要用户去订购SP增值服务。当用户通过话语科技公司的视频软件去订购与话语科技公司合作的SP增值服务供应商的增值服务后，话语科技公司再到SP增值服务供应商那里去拿分成。话语科技公司的视频软件在第一次运行的时候会让用户去选择是否购买话语科技公司的视频软件服务，如果用户点了确认之后，话语科技公司的程序就会自动去订购话语科技公司设定的增值服务，因为有的增值服务要二次确认才能订购成功，所以话语科技公司的程序在收到二次确认信息后会将它拦截掉，并在用户不知道的情况下使用用户手机的短信功能回复确认订购信息，这样就成功订购了SP增值服务。最开始的时候，视频软件上线是郑德龙把程序打包之后就直接在后台提交上线，后来出了一次事故后，公司改变了流程，变成郑德龙把程序打包好后会将程序通过邮件发送给一个测试的人员，同时也会抄送给贾轲和杨远杰等人，测试的人测试了程序没有问题，贾轲会通过邮件向相关人员发送程序上线要求，最后郑德龙就将程序提交上线。邓欣肯定知道话语科技公司的视频APP程序有拦截用户短信、私自发送二次确认短信的功能。扣费指令和二次确认回复内容都是与话语科技公司合作的SP服务提供商给贾轲的，双方谈好合作之后对方就会给贾轲一个技术文档，这个文档里面就有对方产品的扣费指令和二次确认需要回复的内容，贾轲收到之后就会转给技术部门的人去做。视频软件后台的功能包括能配置用户订购的SP服务代码、能配置SKD广告发布内容、能统计查询到用户的安装量、产品激活量、扣费用户数、扣费成功数、总的扣费金额等。话语科技公司的视频软件在扣除用户费用之前不会提示用户要订购的是什么SP产品，用户不知道程序在订购的SP增值服务是什么。视频软件每次会订购多少个SP增值业务是不确定的，要看程序后台的配置，但也不是每次发送订购信息就能成功订购，话语科技公司产品实际上订购只有20%左右。有的SP商有提供服务，有的没有提供任何服务。有单次计费的，也有包月的，但是包月的话语科技公司只分第一次订购的钱。与话语科技公司合作的SP商提供的服务包括游戏、资讯、漫画、音乐等。话语科技公司的后台系统是按天统计的，统计的内容包括公司的名称、通道号码、订购指令、计费金额等，统计金额的单位是元。贾轲的部门每个月的收益都是通过后台统计出来的，但这个数据只是一个估计值，实际收益以财务部门开票结算为准。24.被告人杨远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3月，杨远杰入职话语科技公司，具体从事技术开发方面的工作，之后成为孵化与支持部负责人。孵化与支持部是负责公司技术支持工作，他平时的工作是直接给公司董事长邓欣汇报。2015年5月，话语科技公司开始做移动终端SP增值业务，部门负责人是贾轲。邓欣安排杨远杰对接贾轲，支持增值业务部的工作，解决贾轲提出的技术需求。同年10月左右，公司开发了一款名叫"爱爱视频"的APP程序，通过在"爱爱视频"APP程序中内置第三方公司的SDK工具包，实现让用户手机订阅SP增值业务的功能，这块产生的收入就是公司SP增值业务这块的收入。贾轲向杨远杰提出需要开发一款"爱爱视频"的APP，并接入一个第三方公司的广告SDK工具包，这个SDK工具包能实现广告展示、应用程序分发和计费功能。杨远杰让部门下面的移动终端开发小组的主管郑德龙具体对接，贾轲将相关技术文档和SDK工具包交由郑德龙，由郑德龙负责技术实现。"爱爱视频"主要有三个功能，一是可以订购SP增值业务，二是通过这个APP可以推广广告主的手机应用程序，三是图片、视频播放功能。用户安装这个APP后，这个软件会提示用户相关的服务协议，如果使用这款软件会有十几元的使用费，如果用户点击确认，收费成功后运营商会发送短信至用户的手机。如果用户同意APP就会调用内置的第三方SDK支付接口，订阅SP增值业务，然后自动回复SP运营商发来的二次确认订购短信。如果用户取消，就不会计费。这款软件能实现拦截、删除短信的功能，但不是只要安装了"爱爱视频"程序的手机就有短信被拦截和删除。"爱爱视频"后台的域名有shuiguo.com、ugvip.com，都是指向相同的服务器。后台平时主要是增值业务部在用，后台的开发是杨远杰部门的何家雄开发的。这个后台的功能主要是统计话语科技公司SP增值业务这块涉及的APP安装、激活量，还有粗略的收益。用户安装APP后，只要调用支付接口，发送订阅SP增值业务请求的话，后台就会计算一次金额，但用户发送订阅请求后可能最后没有成功订购，运营商没有扣他的费，但是话语科技公司的系统已经把这笔金额算上了。这个收益金额话语科技公司统计起来主要是分析数据用的，实际收入以对方给话语科技公司的钱为准。"爱爱视频"扣费需要用户确认。杨远杰他们弄好"爱爱视频"APP之后，贾轲拿去推广，但是运营一段时间之后，贾轲那边发现收益差，于是又找到杨远杰他们改进优化程序代码，以提高用户SP的订购率。杨远杰他们为了提高用户的订购率也想了一些办法，并且对"爱爱视频"APP程序作了修改，修改完成之后又拿给贾轲去推广。修改过后的APP，贾轲发现订购率有所上升，收益有提高。贾轲针对"爱爱视频"前后提过几次改进需求，杨远杰他们改了几次版本，比如将用户使用"爱爱视频"的时候最开始弹出的提示用户扣费界面做一个透明化处理，还有将提示界面用户取消的按纽缩小、确认的按纽放大，还有把提示界面右上角的X按纽也做成确认按钮，即用户点击X本来是关闭软件，然后改成点击X按纽也是确认支付。做这些修改，主要是为了提高用户订阅SP业务的成功率。透明化处理好像是郑德龙想出来的，缩小和放大按纽是杨远杰想出来的。贾轲知道杨远杰他们怎么修改程序代码。杨远杰给贾轲讲过具体怎么修改的细节。因为贾轲一遇到收益低的问题，就认为是程序方面的问题，于是就会找到杨远杰他们部门改进，所以杨远杰他们改进完程序之后，为了给贾轲说明自己做了工作的，都把具体的改进细节告诉贾轲了的，以防止贾轲在邓欣面前说杨远杰他们部门没有做事。"爱爱视频"是公司SP业务产品的一个名字，这个APP的源代码是一直存在的，之前不叫这个名字，程序源代码具体是谁编写不清楚。"爱爱视频"这个程序有前端手机APP程序和配合程序使用的后台服务器。最开始的APP程序就有拦截和自动回复二次确认短信的功能。"爱爱视频"在用户同意扣费后，点击确认，此时程序就调用内置的第三方支付的SDK接口，向后台服务器发送订购SP的网络请求，服务器收到请求之后根据服务器设置的相关配置向手机反馈需要订阅的SP号和SP内容，手机再根据服务器反馈的SP号码和SP内容，向SP服务器发送订购请求。如果SP服务商需要二次确认的话，收到请求之后，会自动回复一条二次确认短信至用户手机，程序就根据杨远杰编写的正则表达式规则进行短信回复，自此就完成了订阅过程。杨远杰编写的正则表达式就是一串字符，作用是匹配贾轲提供的需要拦截的短信列表内容。杨远杰写好这个东西后交给郑德龙，由郑德龙配置到后台服务器上面，然后"爱爱视频"程序就根据这个配置规则拦截相应的短信。作用就是获取用户短信内容的特定关键字，比如短信中的“验证码”、“确认码”、“是”、“否”这些关键字。贾轲提供的需要拦截的短信列表内容就是SP服务商发给用户手机的短信内容。杨远杰编写的正则表达式就是把短信中的特定关键字获取，然后"爱爱视频"程序再根据获取的关键字自动回复相应的确认短信给SP服务商。贾轲之所以要把需要拦截的短信列表内容给杨远杰，是因为杨远杰他们只负责技术实施，但是具体需要拦截什么短信内容格式不知道，所以贾轲要把拦截的内容格式提供给杨远杰他们并告诉杨远杰要匹配这个内容实现拦截短信。支付功能是通过发送订购的SP短信来实现的，这是根据不同的SP服务商订购规则来区分的，有的SP服务只需要发送订购短信就成功订购，而有的SP服务则需要二次确认回复，如果是需要二次确认的话，程序在用户确认扣费协议后，通过在手机后台自动发送订购短信并拦截、自动回复二次确认信息来实现的。二次确认信息如果被拦截了的话，用户就看不到二次确认信息，如果没有被拦截的话就看得到。拦截功能是指让用户看不到短信，主要是拦截扣费成功的短信和让用户确认订购SP服务的信息，自动发送短信功能是自动发送一条确认订购SP服务的短信。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让用户订购SP产品，增加公司的收益。用户是不清楚自己具体订购了哪款SP产品的，杨远杰他们在APP中加入短信拦截和自动发送短信的功能其实就是为了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动订制SP服务。这些杨远杰都知道，贾轲也知道。邓欣也知道"爱爱视频"APP具有拦截短信并自动回复确认短信的功能，因为以前贾轲和杨远杰给邓欣汇报工作的时候，贾轲要杨远杰他们优化修改二次回复确认短信的代码，当时邓欣是在场的。话语科技公司针对SP增值业务开过相关的碰头会，参会的有邓欣、贾轲和杨远杰。邓欣也曾经单独找过杨远杰，只是提了要提高用户订阅率的要求，优化的方向，但是没有说具体如何去操作。针对"爱爱视频"这个产品则没有开过相关的会议，都是杨远杰和贾轲平时在沟通。"爱爱视频"源代码都是一套，之后基本都是在这套代码上改的。3.15曝光后，邓欣先后召集过推广部、销售部、大客户部、运维部、增值业务部、总裁办和杨远杰的部门开过几次会议，邓欣、汪某富、杨远杰、郑德龙参了会的.会上主要是讨论如何规避风险，最终大家决定需要关闭涉及这个产品的相关服务器、在服务器上删除"爱爱视频"程序、删除相关的聊天记录，邓欣表示同意。"爱爱视频"提示了用户这个软件是需要付费的，明确告知了用户是会产生费用的。但用户不知道订购了什么SP产品，这都是后台服务器配合程序自动选择的。发送订购短信用户是否知情要根据用户的手机型号、手机操作系统版本和手机中安装的安全软件来看。有的手机安的安全软件会提示用户自己的手机正在向哪个号码发送短信，比如小米手机还有360手机助手检测到手机向特定号码发短信的就会提示。如果用这个提示的话，用户就知道了正在发订购短信，除此之外，用户点击确认后，程序直接就发送短信了，用户是看不到这个过程的。短信的内容是SP服务器给的，内容一般是数字和字母的字符串，这个就是一个计费指令，程序根据服务器传过来的计费指令，自动编写这个短信发送到指定的SP号码。比如SP服务器给的SP号码12345，指令123，程序就编写短信内容为123然后发送到12345。按照这个例子，当程序编写123短信发送到12345之后，运营商收到这条短信，会认为这个手机用户发起了一条订阅请求，如果这个SP需要二次确认的话，运营商就会给这个手机回复一条确认订购信息，比方说运营商回复一条“确认回复数字1，取消回复数字2”短信，这时程序根据拦截规则对这类短信进行拦截，如果拦截成功的话就自动回复数字1给运营商，然后删除这条短信，运营商收到之后就认为用户确认了订购，于是扣除用户的手机话费。这里面也还有拦截不成功的情况，这种情况有可能二次确认短信没在拦截规则里面，还和用户手机型号、系统版本有关系。如果拦截成功并自动删除成功的话，用户是不知道也看不到任何短信的。自动发送订购短信和拦截、自动回复二次确认短信而不让用户自己来操作是为了提高订购率。提示框会提示用户使用话语科技公司的产品会扣费。大多数的计费代码都是按次扣，有少部分计费代码是按月扣，如果计费代码是按次扣的话，只扣一次，下个月就不扣了。如果是按月扣的话，最多扣2－3个月，因为话语科技公司和SP商拿的计费代码是按月来扣，对方也只结算一个月的钱给话语科技公司，之后的钱对方不再结算给话语科技公司，这个代码也就收回不使用了。增值业务部的SP产品全部都是使用这些计费代码扣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扣费方式。只有增值业务部运营SP产品。25.被告人郑德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至9月，话语科技公司开发出了"爱爱视频"，它是公司的SP产品，项目总负责人是增值业务部的经理贾轲，参与人员还有杨远杰、郑德龙等人，这个文件的源代码大部分是郑德龙编写的，有一小部分是杨远杰编写的。SP项目由手机前端程序和后台管理系统两部分组成，手机前端程序主要的开发人员就是郑德龙一人。"爱爱视频"的主要功能可以分为三块，一是订购增值业务，二是推广其他的手机应用程序，三是在线视频播放。订购增值业务功能在用户安装了"爱爱视频"软件后第一次打开就会弹出业务订购信息，此时用户可以选择订购还是不订购，如果用户不订购增值业务，就不会产生费用，但在播放视频时就不流畅。推广功能是用户在安装了"爱爱视频"软件后，软件会自动在屏幕上产生话语科技公司推广的应用程序图标，用户一旦点击后程序就会开始下载话语科技公司推广的应用程序，开始下载后用户是不能取消的。在线视频播放其实使用的是其他公司的产品，话语科技公司只是加了一个壳在上面。"爱爱视频"中有在后台向移动运营商订购增值业务、拦截运营商的确认订购短信以及向运营商回复确认短信的代码，可以订购移动、联通、电信的增值业务。当用户点击了订购增值服务后，程序会收集用户手机卡归属运营商的标识码并上传到话语科技公司的管理后台服务器上，后台服务器接收到标识码后会判断是哪个运营商的手机号，判断完成后再确定向对应的增值服务提供商发送订购指令代码。"爱爱视频"订购增值业务时的文字提示内容主要意思是提示用户如果购买会产生16元的信息费，这16元的信息费是通过短信方式扣的话费。用户在订购过程中不会收到SP提供商返回的二次确认信息，最开始程序已经提示了用户会产生费用，这里用户就不会收到确认信息了，因为话语科技公司的程序已经屏蔽了二次确认信息，同时会向SP提供商发送确认订购信息。"爱爱视频"开发时有一个需求文档，是增值业务部的经理贾轲给郑德龙的。需求说明书上写明了要求实现在后台向移动运营商订购增值业务、拦截运营商的确认订购短信以及运营商回复确认短信的功能。另外还有一些需求是增值业务部的人（主要是贾轲）通过口头给郑德龙提出来的。"爱爱视频"软件的功能需求就只有杨远杰和贾轲两个人提出来过。"爱爱视频"开发过程中，贾轲和杨远杰知道具体开发技术细节。在开发的过程中，针对"爱爱视频"这个项目，还开过几次会议，参与人员有贾轲、郑德龙、杨远杰等人。会上贾轲就提出"爱爱视频"具体要实现支付功能和广告推广功能，其中支付功能需要能完成主动发送订阅SP增值业务短信和拦截短信自动回复完成二次确认短信的功能。在开发的过程中，杨远杰还给郑德龙提供了需要拦截和短信内容匹配规则。这个规则就是一串程序代码，在代码中写了需要拦截的短信关键字。"爱爱视频"APP只需要拦截运营商发来的订阅二次确认的短信，所有这个拦截匹配规则代码中写了订购SP增值业务相关的关键字，比如有“订购SP业务”等关键字，"爱爱视频"根据这个规则监测到用户手机收到订购SP业务短信后，就会将这种短信拦截，并自动回复确认信息给SP运营商。拦截用户短信实现二次确认功能是"爱爱视频"实现支付功能最关键的环节，杨远杰把这个规则写好之后，把这个规则配置在公司后台服务器中，然后叫郑德龙写"爱爱视频"程序的时候，要把这个配置规则从服务器下载到程序中，然后再根据配置规则，让程序根据匹配规则来识别回复内容。正常的订购SP业务，用户需要主动发送一条订购短信至APP运营商，SP运营商收到这个短信后会回复给用户一条确认短信，用户再回复二次确认短信后就订阅成功SP业务。"爱爱视频"APP只要用户在使用"爱爱视频"的时候同意话语科技公司扣费的提示后，话语科技公司就利用程序自动完成订购业务。具体的过程是用户同意后，用户手机向话语科技公司的后台服务器发送网络支付请求，话语科技公司后台服务器收到网络支付请求后，再根据响应的规则向用户手机反馈需要订阅的SP增值业务内容和订阅号码，用户手机收到后，就直接在手机后台向SP号码发送订阅请求，SP运营商收到订阅请求后，向用户手机再返回二次确认短信，这时用户手机根据拦截匹配规则，将相应的短信自动在手机后台回复确认。至此，就完成了支付功能，反正完成SP支付还是需要用户手机发送订购短信。发送订阅短信、拦截短信、自动发送确定短信过程中，"爱爱视频"不会提示用户。让"爱爱视频"这个APP具有短信拦截和自动回复短信的功能是贾轲提出来的。"爱爱视频"拦截短信的功能对Android4.4以上的手机都拦截不了，但是如果运营商那边扣费成功了，就肯定是使用了"爱爱视频"的用户。郑德龙是从公司其他人手中接手的"爱爱视频"APP程序，他拿过来后在这个程序的基础上进行了维护、更新、优化等工作，以解决贾轲、杨远杰提出的通过优化修改程序代码来提高用户订购SP业务的成功率的需求。从技术细节来讲的话有把提示用户的界面做一个透明化处理、放大确认按钮、缩小取消按钮，还有把软件提示框右上角的X关闭键做成确认键。贾轲主要是提出总体的需求，就是提高订阅率，也提过小部分具体的需求，比如叫技术部门修改代码，提高二次确认回复短信的成功率。杨远杰一般则是提出一些较具体的需求，还提供一些技术支撑教郑德龙怎么来优化修改二次回复短信的代码。"爱爱视频"只是这个产品的名字，这个名字可以取名为其他名字。所以准确的说关于SP增值业务这块来说只有一款产品，而在互联网上推广的时候，可能有多个不同的名字，比如"爱爱视频"。这个产品的源代码只有一套，郑德龙做优化修改代码的时候，就是在这套源代码上进行修改，修改完成之后，再生成不同的APP文件名交给贾轲去推广。26.被害人陈某斌、董某琦、高某中、何某尔、黄某波等多人的陈述共同证实，他们所使用的手机号码被扣话费的情况，他们没有收到订阅相关增值业务的短信提示，也没有主动订阅过相关的增值服务，不清楚自己的话费是如何被扣的。其中部分被害人明确曾下载使用过"爱爱视频"应用程序。27.《"爱爱视频"软件功能鉴定》（渝网司鉴字20170301号）证实，经对检材中"爱爱视频"进行反编译，对反编译获得的程序源代码、配置文件进行功能分析，"爱爱视频"软件具有获取手机固件信息、拦截短信息、删除短信息、向指定号码发送短信息的程序代码。28.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郑德龙人身和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企业天地2号楼19楼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搜到U盘两个（东芝牌一个；ADATA牌一个）。在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内郑德龙的办公桌上搜到笔记本电脑一台（APPLE牌）。民警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扣押。29.渝公（网）勘[2016]033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民警依法提取用于网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的样本“app-AASP_15-debug.apk”。30.渝公（网）勘[2016]0503号、050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民警于2016年5月3日、5月4日依法勘验并提取涉案电子证据。31.渝公中（网安）网提[2020]0701号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依法提取邓欣腾讯电子邮箱内相关电子数据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对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违法所得42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邓欣系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经营，其明知"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仍放任该软件的推广，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贾轲系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原增值业务部主管，其明知"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为单位利益，仍积极推广该应用程序，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远杰系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原孵化与支持部主管，其明知"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仍按单位的部门职能要求安排技术人员对该应用程序进行优化、升级等，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郑德龙系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原孵化与支持部技术人员，其明知"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仍按单位要求对该应用程序进行优化、升级等，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的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本案"爱爱视频"应用程序所具有的功能虽能对用户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增加等，但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存在用户安装使用该应用程序后其手机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的情况，故不符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构成要件。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系未经用户授权而对其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控制，从而达到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让用户订阅SP增值业务并使被告单位非法牟利的目的，其行为符合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犯罪特征，应认定为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本院不予采纳，依法予以变更。关于被告人邓欣的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邓欣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轲、杨远杰的供述均能证实邓欣对"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拦截订阅短信、自动回复订阅短信等功能主观上明知，而该应用程序仍被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在网络上推广，被告人邓欣亦在审理期间对上述事实进行了供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违法所得的认定问题。审理认为，合作协议、付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袁某林、吴某艳、任某嵊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贾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以邓欣实际控制的上海趣比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北京锐之道科技有限公司等支付渠道提供商签订合作协议开展SP增值业务合作，由支付渠道提供商向被告单位提供支付端口、指令代码等，经被告单位写入"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后进行推广。支付渠道提供商向被告单位指定账户所转款项均为具有拦截订阅短信、自动回复订阅短信等功能的"爱爱视频"应用程序推广后所获得的SP增值业务的收益，故均为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违法所得的数额证据确实、充分，应予采纳，对辩护人针对违法所得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欣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拦截订阅短信或者自动回复订阅短信等功能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爱爱视频"程序证据相关情况的函》及附件、《"爱爱视频"软件功能鉴定》、扣押清单、电子证据勘验检查笔录结合被告人贾轲、杨远杰、郑德龙的供述和辩解，足以证实"爱爱视频"应用程序具有私自获取、上传用户手机固件信息、地理位置信息，私自发送、地理位置信息务，拦截、屏蔽通讯运营商发送的二次确认短信，自动回复确认订阅短信等功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爱爱视频"应用程序的所有功能是否均已取得用户授权的问题。审理认为，用户下载使用"爱爱视频"应用程序过程中，点击一些授权按键仅是对该软件在其手机系统运行的授权，并非授权该软件拦截订阅增值业务确认短信或者自动回复确认订阅短信。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远杰、郑德龙的辩护人提出杨远杰、郑德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材料等证据证实，杨远杰、郑德龙均系在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被民警传唤到案，不具有自动投案行为，故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邓欣尚能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远杰、郑德龙均系根据单位安排对"爱爱视频"应用程序进行升级、优化等，对该软件的上线推广不具有决定权，对收益也不直接参与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杨远杰、郑德龙的辩护人提出杨远杰、郑德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远杰、郑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均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等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综合考量被告人邓欣、贾轲、杨远杰、郑德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对被告人贾轲、杨远杰、郑德龙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邓欣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贾轲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远杰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郑德龙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对被告单位重庆话语科技有限公司违法所得421646元依法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述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青人民陪审员 秦 学人民陪审员 周永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金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