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4683062445R，住所地福州高新区海西高新技术产业园创业大厦****，法定代表人高晓立。 诉讼代表人郑景锋，男。 被告人高晓立，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大学本科，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8年11月2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建清，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天，男，1981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2017年11月22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9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友佳，男，1985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大学本科，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7年11月22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传坤、游路遥，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被告人高晓立、刘天、叶友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宙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郑景锋，被告人高晓立及其辩护人高建清，被告人刘天，被告人叶友佳及其辩护人林传坤、游路遥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报请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作为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被告人高晓立通过中介被告人叶友佳以票面价格7%至7.2%的开票费用，让福州莫唐贸易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代开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40500元，税额107594.01元）、让福州市晋安区忠意贸易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代开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459500元，税额212064.10元)，以上9份发票价税合计2200000元，税额319658.11元。被告人高晓立取得发票后，让其公司财务江晖将上述9张发票向税务机关进行抵扣。经税务机关通知，该公司于2015年12月将上述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进项税额转出，2017年12月31日福州市仓山区国家税务局对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处罚人民币5万元，2018年3月6日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已缴纳罚款5万元。 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天在明知福州市晋安区忠意贸易有限公司、福州莫唐贸易有限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帮助王某（已判决）使用福州莫唐贸易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区忠意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网银及提供了个人银行卡进行转账，将资金回流到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天从中获利人民币3649元。 被告人叶友佳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接受福州莫唐贸易有限公司为其虚开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40500元，税额107594.01元）、福州市晋安区忠意贸易有限公司为其虚开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459500元，税额212064.10元），以上9份发票价税合计2200000元，税额319658.11元。被告人叶友佳作为中间人从中获利人民币570元及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刘天、叶友佳以福州莫唐贸易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区忠意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对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福州市晋安区忠意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给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459500元，税额212064.10元），被告人刘天、叶友佳实施该犯罪事实已由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依法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判决。 被告人高晓立于2018年10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叶友佳、刘天于2019年9月1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被告人高晓立身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税收管理秩序，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破坏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刘天、叶友佳违反国家税收管理秩序，结伙为他人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破坏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晓立、刘天、叶友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高晓立有期徒刑一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天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叶友佳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的缓刑依法并罚。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 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思捷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高晓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高晓立的辩护人辩护称，科思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真实交易为背景，并已于立案前补缴全部税款，且案件处理可能会影响企业上市，恳请法庭综合考虑政治效果、社会效果与法律效果的统一，对科思捷公司和高晓立免予处罚。 被告人刘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友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友佳的辩护人提出罪轻的辩护意见，主要理由如下：1.叶友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2.叶友佳作为中间人，仅提供居间介绍服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叶友佳未造成严重后果，获利轻微，且事后补缴税款，情节轻微。4.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已对福州市晋安区忠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意公司”）给科思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作出判决，已处置的金额在本案中不能重复评价。5.本案涉案税额与前罪涉案税额，无论是单独评价还是累计评价，均达不到“数额较大”标准，最高法定刑不超过有期徒刑三年。公诉机关建议对叶友佳量刑建议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缓刑与前罪并罚总和刑期不超过两年九个月，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叶友佳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科思捷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5日，经营范围为光电元器件、光学设备等，廖国锋为2008年12月12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高晓立为公司实际负责人并于2016年5月16日开始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2月1日，被告单位科思捷公司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被告单位科思捷公司实际负责人即被告人高晓立因公司缺少进项发票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即被告人叶友佳介绍代开发票。被告人叶友佳随即找王某（已判刑）为科思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天帮助王某使用福州莫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唐公司”）为科思捷公司虚开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40500元，税额合计107594.01元），使用忠意公司为科思捷公司虚开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459500元，税额合计212064.1元）。科思捷公司收到上述发票后通过公司财务人员向税务机关进行认证、申报、抵扣。 2017年12月31日，福州市仓山区国家税务局对被告单位科思捷公司作出税务处理、处罚决定。科思捷公司于2015年12月就相应部分作增值税进项税额转出，并调增2015年度企业所得税应纳税所得额，已不存在追缴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的情况。2018年3月6日，科思捷公司缴清罚款五万元。2018年10月9日，福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高晓立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刘天、叶友佳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另查明，2017年11月22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111刑初246号刑事判决，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刘天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叶友佳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该份刑事判决书认定了被告人刘天、叶友佳使用忠意公司为科思捷公司虚开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叶友佳退出违法所得570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科思捷公司、被告人高晓立、刘天、叶友佳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罗某、严某等人的证言，福州市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移送交接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科思捷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交易合同、入库单、发票、实体经营证明材料，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处罚决定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关于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税务鉴定、立案审批表、税务检查任务通知书、税务检查通知书、询问通知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及询问笔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违法事实证据材料，资金流向图、银行查询相关材料及银行明细，被告人刘天、叶友佳的前科材料，情况说明，科思捷公司公司缴纳罚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违反国家税务管理秩序，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319658.11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高晓立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天、叶友佳违反国家税务管理秩序，结伙为他人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扣除已被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税额达107594.01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友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晓立、刘天、叶友佳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友佳的辩护人提出从犯、自首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友佳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并罚。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已经缴纳的罚款折抵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刑初24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叶友佳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单位福州科思捷光电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高晓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友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剩余人民币二万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叶友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七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文锋 人民陪审员  林 宁 人民陪审员  邱 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郑晓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