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02民初2514号原告：江西阿爸移动互联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翡翠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MA35GMDFX6。法定代表人：刘辉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杭，女，198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系原告公司职员，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君奕，江西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国福，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告：彭英，男，198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江西省萍乡市湘**。被告：李界淋，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湖南省平江县。被告：杨忠，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菊，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玉，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江西阿爸移动互联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爸互联网公司）诉被告梁国福、彭英、李界淋、杨忠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阿爸互联网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杭、杨君奕与被告彭英、李界淋、杨忠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菊、李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阿爸互联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西企思互联网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平台维护费用61395.7元；2.判令被告梁国福、彭英、李界淋、杨忠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因原告撤回对江西企思互联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思互联网公司）的起诉，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梁国福、彭英、李界淋、杨忠向原告支付平台维护费用61395.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阿爸互联网公司是满足社区居民家政服务需求、解决技工师傅就业难的O2O生活服务平台。被告梁国福、彭英、李界淋、杨忠系企思互联网公司的登记股东。2018年12月25日，原告与企思互联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企思互联网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为阿爸互联网公司开展招商推广活动，并向代理商收取一定的代理费,但企思互联网公司的推广措施必须做到合法合规，阿爸互联网公司仅负责提供平台技术支持，收取10%的平台维护费用，企思互联网公司的任何行为与阿爸公司无关。合同签订后，企思互联网公司开展了系列招商活动，根据阿爸创客的后台系统数据显示，企思互联网公司向若干代理商收取了8649573元的代理费，但仅向阿爸互联网公司支付平台维护费803561.6元，剩余61395.7元尚未支付。2019年6月19日，阿爸互联网公司和企思互联网公司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书，取消了其推广资格，并要求企思互联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费用，但其公司股东即四被告私自将收取的代理费进行分配，并拒绝履行付款义务。上述行为损害了原告权益，请求判如所请。四被告辩称，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61395.7元平台维护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企思互联网公司是在原告授意下，为阿爸助手推广招商而成立的，实际控制人是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辉艺。企思互联网公司作为推广商时并未使用阿爸互联网公司的平台，只收取服务费。企思互联网公司向代理商收取代理费属实，但是系原告法人刘辉艺授权企思互联网公司收取阿爸助手的代理费，代理费的所有权属于原告，两公司之间系委托关系。原告和企思互联网公司解除协议后，双方结算的金额为8035616元，并未拖欠原告代理费，企思互联网公司经过清算后已经注销。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1.原告营业执照、企思互联网公司工商信息、四被告身份证或常住户口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企思互联网公司注册时间是2018年10月25日，注销时间是2019年9月26日。四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与企思互联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书、财务移交说明，证明企思互联网公司成立时间与合同签订时间2018年12月25日并不一致，并非是为了推广阿爸助手所成立。合同约定企思互联网公司不得在六个月内无故注销，但企思互联网公司于2019年9月就已注销，违反了合同约定。企思互联网公司财务移交数据表明仅移交480000元左右的代理意向金，并未按照解除协议书的约定移交代理费和代理合同。四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四被告本就是原告的员工，原告为规避风险设立了企思互联网公司，合同约定的不得在六个月内无故注销违反了公司法规定。代理合同原件已移交给原告，财务移交中488000元是代理意向金，是代理商有意愿成为阿爸助手代理的意向金，类似于定金，如后期未成为代理就要由原告将意向金退回。代理费是根据双方的结算进行抵扣，不需要移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3.企思互联网公司与广州灵刃科技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灵刃公司）于2019年4月28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2019年5月10日转账凭证、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申请表、软件著作权详情。证明阿爸创客小程序由企思互联网公司拥有独立知识产权，在与阿爸助手软件连接后，阿爸助手向其收取10%平台费用。阿爸创客小程序是企思互联网公司委托广州灵刃公司开发，与阿爸助手系不同的软件。企思互联网公司根据阿爸创客小程序推广招商过程中的经营活动，原告根本无从知晓。四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018年7、8月的时候，原告法定代表人刘辉艺授意四被告注册成立企思互联网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开发阿爸创客小程序软件，软件开发前期费用70000元由原告支付，企思互联网公司运转后向广州灵刃公司支付后期费用，阿爸助手和阿爸创客小程序均是由广州灵刃公司开发，广州灵刃公司与原告是长期的合作开发商。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4.劳动仲裁裁决书、紧急致函、微信截图。证明经过劳动仲裁委裁决，被告杨忠、彭英并非阿爸互联网公司的员工。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向被告紧急致函，要求被告移交收取的代理费，不得擅自分配该款，但被告梁国福收到后，企思互联网公司仍进行了分配。四被告对两份劳动仲裁裁决书有异议，被告杨忠、彭英并未收到该裁决书。紧急致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函是发送给江西省启思互联网有限公司并不是企思互联网公司，其内容也违反了解除协议，企思互联网公司是根据原告授权收取代理费，并且反映了代理费的去向。本院认为，裁决书被告已经在第二次开庭时认可，应当予以认定。紧急致函虽将企思互联网公司名称书写错误，但被告梁国福收到后，应当能够辨别该函的真实意思，亦应予认定；5.阿爸创客后台数据表、银行转账凭证13张、增值税发票18张，证明企思互联网公司仅向原告支付803561.6元，而阿爸创客后台显示实际收取代理费8649573元，与解除协议时企思公互联网司提交的数据和转账款项相差61395.7元，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差额款项。四被告对数据表有异议，系原告自行在阿爸创客后台提取，与企思互联网公司平移的数据不符，并不能证明企思互联网公司收到8649573元代理费的事实。对银行流水、增值税发票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银行转账凭证和增值税发票予以认定，对数据表的提取时间、提取方式因被告未在场且在协议解除之后，不能确定该数据反映双方解除协议时的情况，故不予认定；6.明细表、微信聊天截屏，证明企思互联网公司在向法庭提供的代理商名单中并没有明细表中的六户，计代理费111976元，其陈述的代理商与实际不符。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截屏非原始的聊天记录，2019年6月19日双方已经解除协议，原告此后对后台数据是可以修改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不符合电子证据的法律要求，故不予认定。被告提供：1.企思互联网公司注销证明、注销备案/公告、企业变更信息，证明企思互联网公司依法注销的事实。原告无异议，但企思互联网公司虽已注销，并未处理清楚本案代理费问题。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原告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原告业务为“阿爸助手”，是提供生活服务的020移动应用平台，对阿爸助手接单宝APP软件、阿爸技工生活服务平台、阿爸助手生活服务平台享有著作权。原告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认定；3.2018年12月25日企思互联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阿爸助手品牌推广授权书，证明原告与企思互联网公司对合作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原告授权企思互联网公司推广销售阿爸助手的平台及APP产品，企思互联网公司代为原告收取代理费，开拓的所有会员，应由原告登记入库。原告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阿爸助手的会员并不需要原告登记确认，只需在阿爸创客上完成会员登记，登记确认的权利在企思互联网公司。企思互联网公司是以阿爸创客的名义推广招商代理，自行收取代理费中的90%作为服务费，原告只收取其中10%作为平台维护费用。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其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4.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双方对解除合作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原告取消了企思互联网公司的推广服务授权，并认可企思互联网公司在其全程指导要求下处理相关推广招商活动，之后的一切运营责任由原告负责，原告自愿承担对于解除协议后可能存在的法律风险。原告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解除协议中明确规定了企思互联网公司必须提供代理合同和计算表，但该公司一直未提供，故违约责任不能由原告承担。本院予以认定；5.2019年9月20日财务移交说明及附件（包括阿爸助手代理意向金名单及金额表和阿爸助手代理商支付金额及市、县、区的阿爸服务站、阿爸技工名单），证明企思互联网公司按照双方约定，代收的代理费总金额为8035616元，已经移交803561.6元给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仅收到移交说明，并没有收到代理意向金说明。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系代理费争议，企思互联网公司收取的代理意向金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故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附件中除代理商意向金名单区域及金额表有原告盖章和刘辉艺签名确认外，其余附件均为企思互联网公司单方出具，故不予认定。对财务移交说明予以认定；6.2020年7月29日公证书，证明企思互联网公司已经从阿爸创客软件管理平台将阿爸助手代理商名单及代理费缴纳情况全部平移至原告阿爸助手接单宝软件管理平台，原告已经接手管理，平移的数据与解除协议时交接的一致。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公证书时是被告于2019年7月29日未经原告许可，属于非法侵入原告软件后台，可能存在恶意篡改数据。本院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由于取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认定；7.原告下发的文件及代理费收取标准表，证明原告制定了全国区域代理费标准表，企思互联网公司在推广营销时根据该标准，由原告收取代理费。原告认为该证据未提供原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该项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且对方不予认可，依法不予认定；8.U盘视频、录音材料及译文，证明企思互联网公司根据授权在井冈山、萍乡梅园大酒店等地为阿爸助手进行推广和招商活动，原告法定代表人刘辉艺亲自主持，四被告均是原告法人刘辉艺安排的代理人，刘辉艺是企思互联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管理企思互联网公司财务、阿爸助手的推广招商等。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视频和录音未有时间、地点、地点显示不完整、全面。同时，从部分内容反映，被告也没有认可刘辉艺系企思互联网公司实际控制人，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根据内容，主要系原告为规范企思互联网公司财务，避免影响到整体项目运营，甚至牵扯到原告的控股公司江西日普升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故不能足以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和经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1.原告阿爸互联网公司是一家O2O生活服务平台。2018年12月25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企思互联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①甲方授权乙方为阿爸助手服务平台在全国区域内（不含港澳台）的品牌推广方，并进行招商工作。甲方为乙方的宣传推广仅提供相关的平台技术支持，不参与乙方任何宣传推广工作，乙方应保证所使用的宣传推广措施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②乙方利用阿爸助手服务平台开拓的所有会员，应由甲方确认并登记入库。所有会员缴纳的代理费应将10%作为平台维护费用支付至甲方账户中，其中涉及的税赋由双方各自承担，乙方在合同执行期间有义务向甲方公开财务信息；③乙方自行开拓的会员通过阿爸助手服务平台下单并完成服务时，甲方视总会员用户数量对该单获取的利润按相应比例进行分成，由甲方按月结算支付至乙方账户中，具体的分成比例如下：甲方分成比例为40%，乙方分成比例为60%；④如在双方合作过程中，乙方开拓的会员数量超过10000人，在甲方完成上市后，则乙方有权以10000000元人民币认购甲方公司1％的期权股；⑤合作期限为三年，因甲方违约或合同期限到期，双方未续约的，导致双方解除本协议的，甲方应承认乙方对外发展的所有市代理、区县代理、服务中心及各种会员身份和权益。如因乙方存在违约行为，导致甲方解除本合同的，甲方有权不予承认乙方对外发展的所有市代理、区县代理、服务中心及各种会员身份和权益；⑥在本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和股权激励条件成就时，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款项和履行相应的义务，不得拖欠或推迟履行。甲方有权对乙方在阿爸助手服务平台推广宣传过程中进行监督指导，有权对乙方及所有会员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或违反本合作协议规定的相关行为进行纠正，乙方应无条件予以配合；⑦乙方不得收取除代理费以外的其他费用。一经发现，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⑧协议所称会员系指由登记在甲方会员系统、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收取了10%平台维护费用的用户。2018年12月1日，原告向企思互联网公司签发授权证书，授权企思互联网公司为唯一指定授权之服务商，销售推广原告阿爸助手的网络平台及APP产品；2.2019年4月26日，企思互联网公司与广州灵刃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由企思互联网公司委托广州灵刃公司开发阿爸创客需求的程序产品，设计费用共计62000元。2019年5月10日，企思互联网公司向广州灵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2019年5月23日，企思互联网公司取得阿爸创客软件（IOS版）的软件著作权并用于阿爸助手服务平台的推广和招商活动。企思互联网公司在推广过程中，收取代理商的代理费后，双方签订代理合同，并由代理商根据企思互联网公司的要求完成相应的程序，即在阿爸助手服务平台上注册正式登陆，代理商即可在代理的市县区区域内开展O2O生活服务经营活动。启思互联网公司在招商过程中，于2019年3月23日向原告支付16000元、50000元、50000元，2019年4月8日支付78000元，2019年4月20日支付82000元，2019年5月9日支付76000元；3.2019年6月19日，原告作为甲方和企思互联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解除双方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①双方一致同意自2019年6月20日起正式解除合作关系，甲方取消乙方在全国范围内推广阿爸助手品牌的资格，乙方停止一切有关阿爸助手品牌的推广和招商活动。乙方在停止运营阿爸助手后的一切运营责任由原告全部承担。乙方不得发展新的代理商，不得收取任何代理费等（前期已经交了定金的准代理商，乙方也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取代理费尾款及其他费用）；②鉴于乙方的经营活动由甲方全程指导并参与，甲方承认乙方发展的所有市县区级服务中心和创客的代理资格，并与之签订的代理合同（见附件一）；③自本协议签订日起，甲方应承担解约后的一切法律责任，乙方不承担解约后的任何责任；④鉴于乙方为甲方市场推广做出的巨大贡献，在阿爸助手主体相关公司（即本案原告）成功登录国内A股市场或港交所、纳斯达克等国外市场后，甲方同意乙方的贡献者梁国福、彭英、李界淋、杨忠、欧阳诚等五人以个人名义，以一元每股的价格购买阿爸助手主体相关公司总计1%的期权股；⑤自本协议签署生效后，乙方的全体股东进入甲方的持股平台。乙方股东所持有的股份由甲方无偿赠送，甲方依据乙方的办公费用及运营费用（阿爸创客软件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做参考，并按照甲方持股平台投资总金额的比例转换成股份，无偿分配给乙方现有股东，其中所产生的税务相关费用由受让者自行承担；⑥乙方向客户收取的代理意向金，立即全部转入甲方以下的指定账户，具体金额以汇总表为准（见附件二）；⑦乙方自行承担解约后所剩余费用支出的相关责任；⑧甲乙双方解除合作协议后，乙方需立即形成财务费用结算表给甲方（见附件三），乙方对费用报表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⑨乙方将与代理商签订的代理商合同及补充协议及会员资料原始件移交给甲方，乙方在代理商合同中的一切权利和义务，由甲方或甲方设立的负责市场营销的全资子公司承继，乙方不得隐藏销毁涂改和伪造代理商合同；⑩乙方前期聘请的工作人员，其劳动合同及工资待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甲方取消乙方在全国范围内推广阿爸助手品牌的资格后，对于乙方现有的工作人员，甲方可以有选择性的聘用，并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乙方在阿爸创客软件数据完全平移给甲方期间（自本协议签订六个月内），乙方不得无故注销营业执照及停止阿爸创客的运营，甲方在使用阿爸创客软件期间所产生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在协议附件中，企思互联网公司向原告移交了代理商意向金名单区域及金额表（共计488000元），并由双方签订财务移交说明。在说明中，注明因合作情况变化，企思互联网公司应根据最新协议要求，将已收取的代理商意向金移至原告进行后续处理，本次财务账务处理仅为根据协议条款变更进行的账务平移处理，代理商意向金明细及金额详见附件。解除合作后，企思互联网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向原告分别支付55561.6元、99000元、99000元。由于在签订解除协议时，原告与企思互联网公司未对已经签订合同的代理商代理费明细及金额进行清算移交。2019年9月23日，原告向企思互联网公司及股东紧急致函，要求企思互联网公司将收取的代理费全部移交。2019年9月27日，企思互联网公司向原告支付48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企思互联网公司按照合作协议，前后累计支付给原告10%平台维护费共计为803561.6元。该公司称阿爸创客向原告平移后，原告根据后台系统数据显示统计，企思互联网公司向若干代理商收取了8649573元的代理费，应支付原告864957.3元，还剩61395.7元尚未支付，要求企思互联网公司支付剩余费用，企思互联网公司认为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并于2019年9月26日经过全体股东清算进行注销，并拒绝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4、企思互联网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经萍乡市安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所属行业为互联网和相关服务，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药品信息服务和网吧)，市场推广等，注册资本2000000元，股东分别为被告梁国福、彭英、李界淋、杨忠，被告梁国福担任执行董事和总经理。2019年9月26日经核准注销。四被告在庭审中表示，企思互联网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在注销后，四被告作为股东愿意承担。本院认为，原告阿爸互联网公司与被告梁国福、彭英、李界淋、杨忠对原告与企思互联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和解除合作协议的事实，对企思互联网公司推广招商阿爸助手服务平台的事实均无异议。主要争议在于1.案涉合作协议的性质；2.四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平台维护费用的差额部分61395.7元。关于争点1，四被告认为，企思互联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刘辉艺，案涉合作协议并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以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院认为，企业登记信息显示，企思互联网公司系由四被告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法享有独立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企思互联网公司与原告的股权结构并无任何交叉，各为独立的法人。根据两公司在业务上的职能划分，原告为开展阿爸助手服务平台的经营活动，需要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招商，四被告为此成立企思互联网公司，取得阿爸创客软件的著作权，并以该软件为载体开展招商活动，以企思互联网公司名义收取代理费与代理商签订代理合同，并依照合作协议的约定与原告共同对代理费进行分配，同时对阿爸助手平台产生的服务费利润进行分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九条规定，双方构成协作型联营，本案的案由应为联营合同纠纷。虽企思互联网公司的成立和运营系为原告的阿爸助手互联网业务提供支持和服务，原告对联营合作的项目起主导性地位，全程参与指导企思互联网公司的招商活动，但上述事实不足以否定企思互联网公司的法人人格独立性，结合原告并未参与企思互联网公司在运营过程中的具体交易和财务负担，企思互联网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收取代理费并签订代理合同的情形，同时考虑到案涉合同的性质和目的，本院认定双方之间为平等民事主体进行的联营合同关系。四被告认为企思互联网公司实际为原告设立，四被告作为该公司股东，代理原告从事经营活动，双方构成委托代理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所依据的证据为自己单方根据阿爸创客平移后的后台显示数据，而该数据在平移给原告后，理论上可以进行修改变动，原告在庭审中亦对该可能性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项证据不能足以达到企思互联网公司收取代理费名单和数额的事实的证明目的。原告庭审中提供的与相关代理商的微信聊天截屏，在未向法庭提供向企思互联网公司缴纳代理费的原始凭证的情形下，其证明目的，本院亦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阿爸移动互联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5元，由原告江西阿爸移动互联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常赣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