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11811号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海峰，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山东瀚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市黛溪三路齐明天成苑沿街房**法定代表人：冯秀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森，山东年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山东瀚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瀚航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戚海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公证费25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授权，取得了作品《混沌剑神》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20年4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将前述作品擅自发布在其经营的“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安卓客户端上，供用户在线阅读。经原告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187号公证书。原告认为，根据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取得了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安卓客户端上中提供涉案作品，供用户在线阅读。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被告山东瀚航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5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被告侵权行为成立的前提下，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按照其实际损失进行计算。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经查，案涉小说《混沌剑神》作者为肖明超（笔名：心星逍遥），2010年10月26日首次发表于www.17k.com网站，原告提交的网站截图显示该作品为“连载小说”、“精选小说”，最新更新时间为2020年5月19日，作者为心星逍遥，字数为7351916字，已有534025698人次读过此书。2010年7月，肖明超（甲方）就作品《混沌剑神》与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2010年7月11日，肖明超出具《权利转让书》，主要内容载明：“本人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签约作品为《混沌剑神》”。2011年4月2日，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8月28日，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月1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许可及授权书》，该公司依法享有授权作品列表（含案涉作品）中所列作品的数字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汇编、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且包括上述权利的转授权。为促进作品合法使用与传播，授权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上述授权作品享有非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及转授权的权利。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并根据需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在授权期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侵权行为已经提起诉讼并获赔或者达成和解的，该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2020年4月8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戚海峰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18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戚海峰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自带华为荣耀手机，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华为荣耀手机，按照提示将手机激活，并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2.点击“设置”，查看“关于手机”页面，将显示页面进行截屏；3.点击“应用市场”，进入首页查看；4.点击“我的”，显示出下一页面；5.点击“关于”，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进行截屏；6.搜索“微信”，显示出下一页面；7.按照提示，下载并安装“微信”；8.打开“微信”，登录账号，显示出下一页面；9.将手机返回至“应用市场”首页，搜索“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显示出下一页面；10.点击并下载安装第一个搜索结果“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显示出下一页面并截屏，截屏第5页显示该客户端69万次安装，第7页显示开发者为涉案被告；11.打开“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显示出下一页面；12.点击“我的”，登录账号，显示出下一页面并截屏；13.点击“立即开通”，显示出下一页面；14.点击“用户服务协议”，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截屏第9页显示该客户端的经营者为被告；15.返回“会员中心”页面，将显示页面进行截屏；16.点击“0.99元立即开通”，显示出下一页面，并按提示通过微信支付费用；17.返回“会员中心”页面，将显示页面进行截屏；18.打开“微信”，点击“微信支付”，显示出下一页面；19.点击“查看账单详情”，显示出下一页面并进行截屏，截屏第22页微信账单的商户全称为“山东瀚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打开“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搜索.....；22.......分别搜索并浏览“混沌剑神”（截图第29-30页，点击该作品，显示“连载768万字”，阅读该作品首尾各20章，每500章阅读前10章）。......24.将上述手机内的截图导出并打印。另查，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的开发者和运营方为被告。双方自行对公证处封存的U盘内容进行比对，原告主张案涉作品被告使用已连载全文，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原、被告均认可涉诉APP已从华为应用市场下架。2020年7月7日，经被告山东瀚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牛浩申请，山东省邹平市公证处出具（2020）鲁邹平证民字第381号公证书，公证书中载明：在公证处连网的电脑桌面新建名称为“（2020）鲁邹平证民字第381号”文件夹，在该文件夹中新建名称为“（2020）鲁邹平证民字第381号”word文档并打开。双击“360极速浏览器”，在进入的360导航页面地址栏输入网址“www.umeng.com”并点击“直接访问”并截屏到word文档中，点击页面中的“关于我们”，并在该页面中点击“移动统计U-AppAI/U-AppPro”，继续点击出现页面的“产品文档”，出现页面后点击“Android集成”，点击出现页面的“接入指南”，出现页面后点击“登录”，按照提示输入在场人提供的账号和登录密码并登录，出现页面后点击“移动统计”，点击出现页面上的“管理”，点击进入页面上的“AJ爱尚阅读”，点击该页面上的“用户分析”，出现页面后点击“活跃用户”，将出现页面的时间段设置为“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28日”，出现页面，并在各个阶段同步截屏存在文档之中。通过在“友盟+”工作台查询显示，“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显示了各月的活跃用户情况，其中2019年6月的活跃用户为数为0，2019年7月的活跃用户为数为3，2019年8月的活跃用户为数为199，2019年9月的活跃用户为数为677，2019年10月的活跃用户为数为1024，2019年11月的活跃用户为数为924，2019年12月的活跃用户为数为1060，2020年1月的活跃用户数为1192，2020年2月的活跃用户数为1241，2020年3月的活跃用户数为1655，2020年4月的活跃用户数为1147，2020年5月的活跃用户数为277。同日，山东省邹平市公证处根据被告公司提供的步骤，对网页内容进行了保全，并出具（2020）鲁邹平证民字第382号公证书一份，公证书中载明：在山东省邹平市公证处办公场所，用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电脑，在电脑桌面新建名称为“（2020）鲁邹平证民字第382号”的文件夹，在该文件夹中新建名称为“（2020）鲁邹平证民字第382号”的ｗｏｒｄ文档并打开。双击“360极速浏览器”，在进入的360导航页面地址栏输入网址“ｗｗｗ.17ｋ.ｃｏｍ”并点击“直接访问”，出现17ｋ小说网页面，公证员将该页面同步截屏到上述ｗｏｒｄ文档中。点击17ｋ小说网页面中的“注册”，按照页面提示输入相关信息，注册成功账号为“×××34”、昵称为“ａ_小小小_ａ”的用户并登录，点击进入页面上的“充值”出现17ｋ支付中心页面，点击“开通包月”，出现开通各种会员、时间段的价格。为证实其收益情况，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微信、支付宝、招商银行明细、广告结算单、合同等材料，原告对上述材料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双方争议焦点：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金额等是否合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肖明超是案涉作品的作者，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经授权取得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案涉作品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原告享有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发运营的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中向公众提供了案涉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赔偿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在本案中，原告无法明确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被告虽提交了公证书、明细、合同等证据，但考虑取证时间，单方提供等情节，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亦不足以证实被告的实际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市场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原告取证成本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及合理支出。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瀚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5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25元，由原告负担2215元，被告负担6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金秋审 判 员  李 慧人民陪审员  何福桂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琳琳书记员王珍附证据清单：原告：证据一：（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136号公证书、许可以及授权书，证明2010年7月11日作者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原告经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后）的授权，获得本案涉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权利的行为提起诉讼。证据二：（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48047号公证书、（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253号公证书，证明2011年4月2日，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证明2015年8月28日，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据三：涉诉作品17k网站部分截图，证明1.涉诉作品作者为心星逍遥；2.涉诉作品字数共计7351千字；3.《混沌剑神》自2010年10月26日开始连载，至2020年5月19日仍在连载，作品阅读次数5.34亿人次，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证据四：（2019）京东方内经证字第0118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在其经营的“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手机客户端上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证据五：（2019）京东方内经证字第01187号公证书的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合理开支2500元。补充证据：肖明超出具的声明一份，证明《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与《权利转让书》的签字为本人所写。被告：证据一：（2020）鲁邹平证民字第382号公证书一份，原告通过其创建的“17k小说网”，将涉案作品提供给读者阅读。网站的普通会员可免费阅读普通包月会员专区书籍，超级会员享全站书籍免费阅读特权。开通普通会员一个月价格为15元，开通超级会员一个月价格为30元，涉案小说为精选小说，开通超级会员即可免费阅读。证据二：（2020）鲁邹平证民字第381号公证书一份、友盟同欣（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数据统计表一份，证明友盟同欣（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为第三方全域数据只能服务商，通过其创建的“友盟+”工作台，为客户提供相关的数据服务，其中包括数据统计。被告在开发“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过程中，在“友盟+”工作台就“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申请了APPKEY，并将工作台提供的SDK集成到了“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软件中。“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软件开发完成后，“友盟+”工作台即开始对其所有数据进行统计。通过在“友盟+”工作台查询，“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在各月的活跃用户情况。证据三：华为应用商店网页打印件1份，证明2020年4月23日，被告将爱尚阅读免费小说大全APP下架，并陈述已于收到诉状后将服务器关停。被告补充证据：证据一：被告公司的微信支付商户结算记录，证明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被告运营涉诉APP期间，通过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信支付方式，取得收益共计169.08元。证据二:穿山甲结算单10份，证明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被告运营涉诉APP期间，通过推送广告，取得广告收益共计2732.9元。补充证据一、二为被告运营涉诉APP的全部收益。证据三：被告公司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汇总账单12份，证明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被告运营涉诉APP期间，通过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宝支付方式，取得收益共计10.21元。证据四：被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份，与小说应用爱尚阅读无关业务的收入说明统计表1份，合同7份，发票7份，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自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除了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账号中的收入外，被告其他全部经营收入情况（明细中部分收入27笔与本案无关，已进行标注，通过合同和发票能够佐证）。证据五：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邹平支行查询结果1份，证明被告只在该银行开立了上述银行账户，无其他银行账户，被告提交的为全部交易。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