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109-2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绰号“强子”，男，1982年7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曾因吸毒，分别于2006年4月19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0月21日、2019年6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行政拘留六日、行政拘留十五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赌博，分别于2009年2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于2012年2月1日被罚款五百元。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许冰，江苏华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苏0507刑初762号刑事判决，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19）苏0507刑初762号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某，听取辩护人意见，同时通知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本案卷宗，听取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李某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受杨某乙、杨某甲委托并接受资金后，先后帮杨某乙、杨某甲从刘某等人处购进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查实9.5克，李某从中赚取差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8月2日，受杨某甲委托从杨某甲处微信得款人民币700元，李某以人民币60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进0.5克甲基苯丙胺。后在李某所开的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豪庭酒店8202房间内同杨某甲共同吸食上述毒品。2.2018年9月12日，受杨某乙委托并从杨某乙处微信得款1300元，李某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进0.6克甲基苯丙胺交给杨某乙。3.2018年9月20日，受杨某乙委托从杨某乙处微信得款1000元，李某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从杨某甲处购买0.5克甲基苯丙胺并交给杨某乙。4.2018年9月28日，受杨某乙委托并从杨某乙处微信得款1200元，李某以80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进0.4克甲基苯丙胺并交给杨某乙。5.2018年10月6日，受杨某乙委托并从杨某乙处微信得款1300元，李某以115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进0.6克甲基苯丙胺，后在李某所开的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豪庭酒店8202房间内同杨某乙共同吸食上述毒品。6.2018年11月18日，受杨某乙委托并从杨某乙处微信得款1200元，李某以900元价格从他人处购买0.5克甲基苯丙胺和吸毒用冰壶并交给杨某乙。7.2019年2月22日，受杨某甲委托并从杨某甲处微信得款2000元，李某以1800元价格从刘某处购买0.8克甲基苯丙胺并交给杨某甲。8.2019年2月26日，受杨某甲委托从杨某甲处微信得款1200元，李某以900元价格从刘某处购买0.4克甲基苯丙胺及吸毒用冰壶，后至无锡市××区锦亭国际酒店将上述物品交给杨某甲，并同杨某甲在该酒店吸食上述毒品。9.2019年2月27日，受杨某甲委托并从杨某甲处微信得款1200元，李某以900元价格从刘某处购买0.4克甲基苯丙胺，后至无锡市××区古罗马大酒店将上述毒品交给杨某甲，并同杨某甲在该酒店共同吸食上述毒品。10.2019年3月份一天，受杨某乙委托并从杨某乙处现金得款1000元，李某以1000元价格从他人处购买0.5克甲基苯丙胺，后在其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果园新村12幢1706室阁楼的暂住地将上述毒品交给杨某乙，并同杨某乙在该处共同吸食上述毒品。11.2019年3月5日，受杨某乙、杨某甲的委托并先后从杨某乙处微信得款1000元、从杨某甲处微信得款1200元，李某以1700元价格从他人处购买1.2克甲基苯丙胺，后在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马驿新村51幢102室将0.6克毒品交给杨某乙，在无锡市××区东降派出所附近将0.6克毒品交给杨某甲。12.2019年3月6日，受杨某甲委托并从杨某甲处微信得款4200元，李某以360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买2.4克甲基苯丙胺，后在无锡市××区古罗马大酒店将上述毒品交给杨某甲，并同杨某甲在该酒店吸食上述毒品。13.2019年3月24日，受杨某乙委托并从杨某乙处微信得款1200元，李某以900元价格从他人处购买0.5克甲基苯丙胺并交给杨某乙。14.2019年4月28日，受杨某乙委托并从杨某乙处微信得款1200元，李某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从刘某处购买0.3克甲基苯丙胺以及吸毒用冰壶并交给杨某乙。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李某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杨某乙、杨某甲、刘某等人的证言，提取笔录、辩认笔录、搜查笔录等。（二）容留他人吸毒李某于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在其所开的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豪庭酒店8202房间、租住的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果园新村12幢1706阁楼，先后共计4次容留杨某乙、杨某甲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8月2日，李某在其所开的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豪庭酒店8202房间内，容留杨某甲吸食甲基苯丙胺。2.2018年10月6日，李某在其所开的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豪庭酒店8202房间内，容留杨某乙吸食甲基苯丙胺。3.2018年10月9日，李某在其所开的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豪庭酒店8202房间内，容留杨某乙吸食甲基苯丙胺。4.2019年3月份一天，李某在其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果园新村12幢1706室阁楼暂住地内，容留杨某乙吸食甲基苯丙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李某的供述，证人范某、杨某乙、杨某甲的证言，现场检测报告、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李某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李某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李某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上诉人李某提出：（1）其是替杨某乙、杨某甲代购毒品，没有牟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贩卖毒品事实由其主动交代，构成坦白；（3）其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第1、2、3、5、6、7、8、9、10、12、13笔事实，李某没有加价牟利，不是贩卖毒品行为；（2）李某在公安机关掌握其涉毒犯罪线索前已经交代相关犯罪，构成自首；（3）李某检举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建议二审法院对李某从轻改判。检察员认为李某在“代购”过程存在赚取差价、“蹭吸”等牟利行为，应认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一审判决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在二审审理过程，补充了以下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专案每日工作情况汇报、雷某某的讯问笔录、杨某某等人被提起公诉的起诉书，证明雷某某在2019年5月5日被监视居住过程，与民警谈话时检举了杨某某指使他人抢劫一男一女的犯罪事实，同年6月5日雷某某被讯问时再次检举该起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经过侦查，破获了该起犯罪。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检举的“大龙”被人砍伤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无法查实，且“大龙”的伤势只构成轻微伤。上述证据经庭外征求控辩双方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代购，全部或者部分交易没有牟利，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结合上诉人李某的供述笔录，证人杨某乙、杨某甲、刘某的证言及相关转账记录，可以证明李某在代购毒品过程存在加价和多次蹭吸毒品的行为，应认定从中牟利，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提出其构成坦白，及辩护人提出李某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李某于2019年4月29日到案后经多次讯问未交代其涉毒相关犯罪事实，同年5月4日杨某乙交代李某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毒的部分事实，公安机关掌握了相关线索，之后在讯问中李某依旧未交代其涉毒犯罪事实，同年6月2日至6月5日，李某才交代涉毒主要犯罪事实，故李某不构成自首和坦白，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李某检举的一起犯罪事实未查证属实，另一起犯罪事实系他人在先检举，公安机关亦根据他人检举破获该起案件，故不能认定李某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9.5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李某还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李某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发表的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洪文审判员  王 浩审判员  王美新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杨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