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5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璋，男，汉族，2002年7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之3。身份证号码：445************63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市梅江区喜乐士百货商行，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经营者：林小梅。上诉人陈永璋因与被上诉人梅州市梅江区喜乐士百货商行（以下简称喜乐士商行）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2民初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陈永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永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决喜乐士商行退回货款465.6元，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赔偿4656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喜乐士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陈永璋主张的本案产品未标注反式脂肪酸含量属于标识瑕疵，其对产品本身的安全问题并无不利影响，也不会给消费者造成误导。陈永璋又无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其他食品安全问题，同时，喜乐士商行亦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进货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相关进货验查验收义务，应认定喜乐士商行尽到基本的进货查验义务。”陈永璋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喜乐士商行不具备惩罚性赔偿的前提条件不予认可。陈永璋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具体表现在：一、陈永璋认为，喜乐士商行对所售卖的商品未在商品营养成分表中标注出“反式脂肪酸”含量不属于标识瑕疵，喜乐士商行未尽到严格的审查义务，从而保证其出售的商品符合安全，对陈永璋造成了误导，导致购买到未按照国家强制性标注规定的食品。1.陈永璋所购商品未标注反式脂肪酸含量，未按照国家强制性标注规定标注，不属于标识瑕疵。首先，陈永璋于2019年12月26日在喜乐士商行所开设淘宝店铺（艾迪进口零食馆）中购买了一款商品名“台湾进口果味爆汁奶糖综合水果脆皮糖500g*2袋年货婚庆喜糖零食”的果味奶糖一箱（24包）。所购商品的配料表中明确标出“代可可脂（氢化植物油，磷脂，山梨醇酐三硬脂酸酯）”代可可脂中含有氢化植物油却未在商品营养成分表中标注出“反式脂肪酸”含量。陈永璋在选购商品时，并未发现该商品营养成分表中标注出“反式脂肪酸”，在已经食用后，通过互联网才了解到所购商品配料表中明确标出的“代可可脂（氢化植物油，磷脂，山梨醇酐三硬脂酸酯）”中含有氢化植物油，含有氢化植物油的商品在营养成分表中应当标注出“反式脂肪酸”。“反式脂肪酸”是一种不饱和脂肪酸，氢化植物油是反式脂肪酸最主要的食物来源，其危害为容易形成血栓，影响发育。怀孕期或哺乳期的妇女，过多的摄入含有反式脂肪酸的食物会影响胎儿的健康，还会影响生育。会减少男性荷尔蒙的分泌，对精子的活跃性产生负面影响，中断精子在身体内的过程，可降低记忆，容易发胖以及容易引发冠心病等问题。因商品未标明，所以导致陈永璋误认为不含有“反式脂肪酸”；同理，若商品按照我国食品安全标准进行标注，陈永璋并不会购买此商品。其次，依照我国食品安全标准GB28050《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中第4.4项强制性标注规定，所购商品并未按照国家食品安全标准GB28050进行标注反式脂肪酸含量已违反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9项规定，由此应将商品视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所生产产品。最后，一审判决中表明“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永璋主张的本案产品未标注反式脂肪酸含量属于标识瑕疵，其对产品本身的安全问题并无不利影响，也不会给消费者造成误导。”但食品标签上标示的配料内容不真实、应当标示的内容而未标示，该情形不属于可免责的一般标签瑕疵，该食品应当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生产者应当承担惩罚性赔偿金。2.一审法院认定喜乐士商行已尽到基本的进货查验义务，但不代表销售的食品属于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安全食品。首先在一审中，喜乐士商行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一审法院认为：喜乐士商行证明其已经履行了相关进货验查验收义务，应认定喜乐士商行尽到基本的进货查验义务。目前证据不足以认定喜乐士商行销售涉案产品时处于“明知”状态。但根据《食品安全法》《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以及我国食品安全标准GB28050《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中第4.4项强制性标注规定的规定，明确了要求食品配料含有或生产过程中使用了氢化物或部分氢化油脂时，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示出反式脂肪酸的含量。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销售商有严格审查所售食品相关内容是否合法的义务，销售营养成分标注不符合规定的食品，应视为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明确了“消费者的权利”，其中第七条规定了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其中第八条规定了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分、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最后，无论是根据《食品安全法(2009年版)》第二十条第一款还是《食品安全法(2015年版)》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食品安全法采纳的食品安全标准均非狭义的“食品安全标准”，即并非只要是“无毒、无害、有营养”食品就是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是一个广义的概念，包括卫生标准、营养标准、标签标准等多个方面的强制性标准，只有符合全部强制性标准的食品才属于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安全食品。据此，喜乐士商行并未尽到基本的进货查验义务，符合惩罚性赔偿地前提，一审法院应当判决商家按《食品安全法》规定给予消费者10倍赔偿。3.一审法院认同喜乐士商行未按规定标识反式脂肪酸，违反国家强制规定。在判决书中，一审法院认定了陈永璋主张的本案产品的食品安全是有保障的，不属于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该产品属标签瑕疵，不适用惩罚性赔偿。但又在判决书中认定：“涉案产品未标示出反式脂肪酸含量，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陈永璋要求退还货款465.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前文又认定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后又认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但法律规定只有符合全部强制性标准的食品才属于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安全食品，对于这两点认定有矛盾。综上所述，喜乐士商行所售卖的商品未在商品营养成分表中标注出“反式脂肪酸”含量不属于标识瑕疵；喜乐士商行未尽到基本的进货查验义务；一审法院前后认定自相矛盾，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超过陈永璋诉讼请求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判决“陈永璋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土日内将在喜乐士商行处购买的果味奶糖返还喜乐士商行，如未能退还按购买时的单价在本判决第一项中喜乐士商行应返还的货款中予以抵扣”以上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陈永璋要求退还货款465.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陈永璋亦应将涉案货物退还喜乐士商行，不能退还的，则按购买时的单价折抵喜乐士商行应退货款。陈永璋的诉讼请求其一是判令喜乐士商行退回货款465.6元，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赔偿4656元，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十二）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陈永璋并未提及将涉案货物退还喜乐士商行，不能退还则按购买时的单价折抵喜乐士商行应退货款，已超出诉讼请求。综上所述，陈永璋认为，原审法院有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陈永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陈永璋的上诉请求。喜乐士商行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喜乐士商行已尽到进货查验义务事实清楚，裁定依法有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一）喜乐士商行作为食品销售者，已基于国家行政主管机关权威指引，开展了进货查验等义务，在进货时严格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规定。喜乐士商行查验并依法索取了该案涉产品的供货者、进关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照、该案涉产品进关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及《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和产品进货票据等，上述证照、合格证明均由国家权威机构出具，具备法定效用。喜乐士商行只是一名普通食品销售者，只能根据国家行政主管机关出具的产品证件证明作为进货查验的依据，不具有任何主观过错的认定，在销售案涉产品时不处于“明知”状态，在接到投诉后已及时将情况反馈给进关商及供货商。（二）当地市场监管部门在接到陈永璋的投诉后，已前往喜乐士商行经营场所检查，认定喜乐士商行已做好查验义务，予以免责，该事实在一审庭审中已审理查明，足以证明喜乐士商行已做好进货审查义务。2020年1月6日，当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就陈永璋对案涉产品的投诉诉求，对喜乐士商行经营场所开展了现场检查，已经调查处理并对陈永璋的投诉作了答复。当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答复并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综上可见，无论是喜乐士商行提供的该案涉产品具备的由国家权威机关出具的资质及检验证明材料，还是当地市场监管部门的现场检查情况答复，都能够证明喜乐士商行作为销售者，已经积极履行了法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不具有主观过错的认定。二、案涉产品进关手续合法，具备中国海关出具的进关单及检验检疫合格证明，能够证明其产品质量检验安全，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案涉产品属标签瑕疵，对产品本身的安全问题并无不利影响且不构成误导，不适用惩罚性赔偿。（一）该案涉产品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海关报关、检验检疫准予进口，其具备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栏已依据国家相关部门检验情况印有“上述货物业经检验检疫合格评定，予以通关放行。”根据《质检总局关于进一步规范进口食品、化妆品检验检疫证单签发工作的公告》（2015年第91号）表明：为规范进口食品、化妆品检验检疫证单签发工作，保证检验检疫证单签发的统一性、严肃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产品检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进出口化妆品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对进口食品、化妆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的，或检验检疫不合格但已进行有效处理合格的签发“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足以证明，该案涉产品进口时已进行了检验检疫，该案涉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是在相关部门检验合格后发放的，已经被相关部门允许进行销售，该案涉产品的食品安全是有保障的。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且不构成误导。（二）案涉产品标签虽然存在未标示“反式脂肪酸”的瑕疵，但并不能认定案涉食品存在会对人体造成急性、亚急性或慢性危害的质量问题的事实。标签瑕疵不等于食品安全，通过检索，我们生活中的牛羊肉、乳制品，水果蔬菜等食品均有反式脂肪酸，糖果并非日常主食，陈永璋表述是过节买来送礼的，并不存在多次长期过量食用，亦不会对消费者造成食品安全方面的误导。陈永璋没有提交任何实质的证据证明该案涉产品被食品安全监管部门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或已经对其身体健康造成危害的情形，故其主张案涉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适用本条应有两个事实：1.陈永璋食用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2.陈永璋已受到伤害。本案中两条均不存在，陈永璋其仅凭个人对有关事实和规定的理解主张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喜乐士商行支付赔偿金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该案涉产品具备相应的资质证件及检验合格报告等证据，证明案涉产品进关手续合法，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该案涉产品虽并未标示情况属实，但其对产品本身的安全问题并无不利影响，该标签问题是属于不影响食品安全的瑕疵且不构成误导。陈永璋仅凭个人理解无法证明案涉产品标签瑕疵影响食品安全且对其造成误导。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的但书规定：“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判决驳回陈永璋的惩罚性赔偿请求并无不当。三、陈永璋已被大数据检测为“职业打假人”，属于非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已被多位商家举报，系出于假借维权来“索赔”的营利目的，该类诉讼浪费司法资源，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陈永璋大量购买该案涉产品后，马上投诉至当地市场监管部门，随后便用其淘宝账号“念想806”在淘宝聊天工具以“投诉至当地工商”“拒绝赔偿则向法院起诉”“违反食品安全法，商家可能会因此遭受罚款、查处等不利影响”等要挟喜乐士商行对其作出赔偿。目前陈永璋淘宝账号“念想806”已被淘宝大数据检测为“职业打假人”，并对其账号进行了监控限制。经通过多个“反职业打假人”网站数据库检索，可看到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陈永璋通过“电子竞技没有活路”“tb232185638”“念想806”等多个网购账号，手机号码：17724601872等对其他网络商家假借维权进行牟利，其他商家对陈永璋使用的网购账号、手机号码、收货地址具有长达16条的举报记录。由此可见，陈永璋的购买行为显然并非为生活消费需要，而是出于假借维权来“索赔”的营利目的，而营利目的的购买行为本身有违诚信原则，为营利而购买及索赔的行为亦不符合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立法宗旨，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产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可见，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对象是“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并不包括为生产经营或以营利为目的而购买产品的个人或组织。如此类索赔诉求得到支持，严重影响了“疫情期间正规商家的复工复产”，会给“同龄的、本该在校园畅游在知识海洋里的青少年”造成错误的导向，反而会鼓励一些年轻人不劳而获，导致该类诉讼泛滥，最终有损真正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不利于优化“营商环境”。综上所述，喜乐士商行作为销售者，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在进货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检验合格证明等文件的责任；且根据当地市场监管部门就陈永璋对该案涉产品的现场核查情况答复，足以认定，喜乐士商行已尽到进货查验义务，在销售案涉产品时不处于“明知”状态。同时该案涉产品具备国家权威部门检验合格后发放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及《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能够证明该案涉产品质量是检验合格的，其食品安全是有保障的。该案涉产品属标签瑕疵，对产品本身的安全问题并无不利影响且不构成误导，陈永璋仅凭个人的理解主张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喜乐士商行支付赔偿金没有依据，该案不适用惩罚性赔偿。案涉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但书规定：“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一审己审理查明陈永璋拥有多个网络账号，且大量数据可检测陈永璋为“职业打假人”，属于非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喜乐士商行认为，陈永璋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陈永璋上诉请求。陈永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喜乐士商行退回货款465.6元，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赔偿4656元。2.判令喜乐士商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永璋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通过“电子竞技没有活路”、“tb232185638”、“念想806”、“手机号码17724601872”等多个网购账号进行网络购物。2019年12月26日陈永璋在喜乐士商行所开设淘宝店铺（爱迪进口零食馆）中购买了商品名为“台湾进口果味爆汁奶糖综合水果脆皮糖500g*2袋年货婚庆喜糖零食”的果味奶糖12包，单价为38.8元，订单号585************604，陈永璋于同日支付货款465.6元。过后，陈永璋发现商品的配料表有使用“代可可脂（氢化植物油、磷脂、山梨醇酐三硬脂酸酯）”，认为其所购商品并未按照国家食品安全标志GB28050进行标注反式脂肪酸含量，已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九条第9项规定，应将该商品视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生产的产品，遂向喜乐士商行提出退货及赔偿，双方协商未果，陈永璋向当地市场管理部门进行投诉，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亦对陈永璋的投诉已作出答复。陈永璋于2020年4月7日起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案涉商品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海关检验检疫合格，予以通关放行。喜乐士商行从具有食品经营许可证的广州市越秀区缙亿商品经营部购买该商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陈永璋主张的本案产品未标注反式脂肪酸含量属于标识瑕疵，其对产品本身的安全问题并无不利影响，也不会给消费者造成误导。陈永璋又无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其他食品安全问题，同时，喜乐士商行亦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进货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相关进货验查验收义务，应认定喜乐士商行尽到基本的进货查验义务。且陈永璋亦未提交可证明喜乐士商行明知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而销售的其他证据，目前证据不足以认定喜乐士商行销售涉案产品时处于“明知”状态，陈永璋要求喜乐士商行承担十倍价款的惩罚性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产品未标示出反式脂肪酸含量，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陈永璋要求退还货款465.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陈永璋亦应将涉案货物退还喜乐士商行，不能退还的，则按购买时的单价折抵喜乐士商行应退货款。喜乐士商行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喜乐士商行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永璋货款465.6元。二、陈永璋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在喜乐士商行处购买的果味奶糖返还喜乐士商行，如未能退还，按购买时的单价在本判决第一项中喜乐士商行应返还的货款中予以抵扣。二、驳回陈永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陈永璋负担20元，喜乐士商行负担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二审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陈永璋诉请喜乐士商行承担十倍价款的惩罚性赔偿责任的理由是否成立；2.一审判决陈永璋将涉案产品返还喜乐士商行是否正确。关于陈永璋诉请喜乐士商行承担十倍价款的惩罚性赔偿责任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喜乐士商行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在一审中能如实说明进货来源，且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进货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相关进货验查验收义务，而陈永璋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喜乐士商行销售涉案产品处于“明知”状态。同时，陈永璋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未标注反式脂肪酸含量对产品本身的安全问题产生不利影响，且给消费者造成误导，也未能证明涉案产品存在其他食品安全问题，其仅凭个人对有关事实和规定的理解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永璋诉请喜乐士商行承担十倍价款的惩罚性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陈永璋将涉案产品返还喜乐士商行是否正确的问题。合同无效或解除后产生双务返还的后果，鉴于陈永璋关于退换货款的诉请已经得到支持，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陈永璋亦应将涉案货物退还喜乐士商行，不能退还的，则按购买时的单价折抵喜乐士商行应退货款。故一审判决陈永璋将涉案产品返还喜乐士商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永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永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树城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培蓉书 记 员 黄楚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