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2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建航，男，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1969年10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9478（4）。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碎丽，广东普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小玲，女，汉族，1976年6月19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何建航与上诉人蔡小玲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7）粤0391民初2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建航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7）粤0391民初231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蔡小玲向何建航返还2009年11月17日的借款人民币40万元；2.蔡小玲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9年11月何建航借蔡小玲的名字买房，购买深圳市福田区，并于2009年11月17日支付首期款40万元以及后续的按揭款，累计为购房支出人民币632500元。2014年11月何建航发现蔡小玲将借名所买的房子私下转让给其他人。为此，何建航曾于2015年4月20日以委托买房的委托合同纠纷提起诉讼，但法院认为不构成委托，付款关系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何建航一直认为是委托蔡小玲买房，陆续向蔡小玲支付的款项属于首期款和按揭款，同时，何建航委托员工谭琴琴转账支付小额按揭款时都在结尾注明ｈｏｕｓｅｌ408（ｈｏｕｓｅ中文房子的意思，付1408房的款）。何建航在2009年11月17日至2014年11月4日期间支付给蔡小玲的金额是749500元，但经过借名买房的委托合纠纷案件中，福田法院查明确认的何建航为购房支出累计付款额是人民币632500元。为此，在本案诉讼中，何建航才提起要求蔡小玲返还632500元。基于上述2009年11月何建航与蔡小玲借名买房的良好关系，2011年6月何建航又要购买房产，购买深圳市福田区借名买房是同一个小区，第一套是13栋1408房），蔡小玲又提议借用蔡小玲的姐姐（养姐）何副英名字来购买，以何副英作为名义购买人，实际购房人和出资人为何建航，由于蔡小玲的姐姐（养姐）只有小学文化，所以又让何副英公证委托蔡小玲代为处理房产购买事宜。为此，何建航于2011年6月1日转账5万元定金至蔡小玲账户，6月12日转账70万元首期款至蔡小玲账户，7月4日转账2万元购房过户手续费至蔡小玲账户，何建航还支付了38期按揭款，每期11000元以及房产中介费、房产交易税费、房屋装修设计费、装修材料费、家私家电等费用，合计支付购房款1188000元。由于蔡小玲在2014年11月将第一套代为购买的皇御苑Ｂ区13栋1408房私下转让了，所有对于第二套代为购买的皇御苑Ｂ区14栋2602房的事情，何建航也就一并在2015年4月20日向福田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要求法院确认该皇御苑Ｂ区14栋2602房为何建航所有，但后经一审、二审法院查明判决确认应将购房期间的款项1182000元返还给何建航。对第二套房子需要再次说明的是：表面上看上去是蔡小玲的姐姐（养姐）出借名字给何建航买房，实际上所有的交易手续都是蔡小玲在操作，资金也全部是蔡小玲收取，而且蔡小玲的户口也登记在这套房产里面。本案诉讼中，蔡小玲对转款51万元至何建航账户的行为解释为“还款本金40万元、支付月利率为1%，借款周期为2年”是虚假陈述，理由如下：1.蔡小玲自称2010年12月2日转款23万是对40万元借款的偿还，那么按照月利率1%，截止2010年12月2日的所欠款项应为“利息50666元、本金40万元，合计应还金额为450666元，所以2010年12月2日转款23万，扣除利息和部分本金外，剩余本金220666元。2.蔡小玲又称2011年12月27日转款28万是对40万元借款中剩余本金220666元及利息的偿还，截止2011年12月27日所欠款项应为“利息28613元、本金220666元，合计应还金额为249279元”，但蔡小玲却转款28万，严重自相矛盾，应还金额为249279元，按照正常的逻辑和常识如果说蔡小玲所述真实的话，应该转款249279元作为还款金额才对，但蔡小玲并非如此，而且还作出了一个无法自圆其说的说辞“还款28万，逾期40天，多付8000元”的情况来拼凑转款51万的解释。另外在蔡小玲的配偶杨益春诉何建航150万元借款纠纷【一审案号：（2016）粤0391民初173号、二审案号（2017）粤03民终233号】案件中，前海法院不审理实际转账备注和案件陈述的前后矛盾，只看转账记录，仅采信表面证据，后来二审法院把其中何建航己经偿还的100万元扣除了，做出了及时的纠正，蔡小玲的配偶杨益春通过虚假陈述想重复拿走100万元，金额巨大，如果没有二审法院的纠正，早已被得逞。关于蔡小玲分别转款23万元和转款28万元给何建航的实际情况如下。首先23万不是还款，是借款，是何建航需要资金周转，让蔡小玲的配偶杨益春代为融资，于是2010年12月2日蔡小玲的配偶杨益春安排蔡小玲通过银行账户转给何建航23万元借款，该笔借款何建航在2010年12月31日己经还款给蔡小玲的配偶杨益春的银行账户62×××99。何建航通过自己在笔记本电脑做备忘记录的习惯，查询备忘记录，的确有一笔2010年12月31日转款23万元，收款卡号62×××99的记录内容，内容为“退暂借款杨益春--4”。其次，28万元也不是还款，同样是借款，是何建航需要资金周转，让蔡小玲的配偶杨益春代为融资，于是2011年12月27日蔡小玲的配偶杨益春安排蔡小玲通过银行账户转给何建航28万元借款，针对该笔借款，何建航在2012年2月13日支付利息9000元（蔡小玲自己提供的银行账单可以证明），根本不是蔡小玲给何建航利息，何建航通过自己在笔记本电脑做备忘记录的习惯查询所得，2012年2月20日退借款28万元，而且在蔡小玲的配偶杨益春起诉何建航借款案件当中对这笔不存在争议，如果未偿还，蔡小玲或杨益春不可能放弃起诉，但时隔这么久也未曾提起，所以并非如蔡小玲所述的事实。针对何建航的上诉，蔡小玲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的意见一致。蔡小玲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7）粤0391民初2315号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何建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蔡小玲2002年在何建航公司就职，因何建航为外籍人士，蔡小玲入职后全权为何建航处理行政、业务及外联事务，近五年零星发生的转账金额为何建航向蔡小玲支付工资及蔡小玲报销的行政费用，而非何建航及法院判决认可的欠款。何建航提供的证据显示何建航总计只向蔡小玲支付了632500元，除开蔡小玲认可的400000元借款外，余下的232500元到底是何建航的出借款还是支付给蔡小玲的工资及报销费用？一审认定蔡小玲向何建航进行借款，证据不足，事实上，何建航提供的备注为“House1408”的转账凭证只有23000元，且备注内容为何建航单方批注，并无双方合意，一审法院以23000元批注的转账凭证代表其他零星支付的约200000元金额的性质是以偏概全，缺乏事实依据的裁判。二、一审法院在举证责任分配上违法失当。既然双方及一审法院均认可蔡小玲曾为何建航工作，何建航有义务向蔡小玲支付工资及行政报销费用。比如报销款的报销申请单及相关发票由用人单位财务收回后，用人单位才会予以现金或转账支付，雇员得到的只是一笔现金或反映在银行水单上的数字；不规范的用人单位甚至连工资条都不会向雇员出示，劳动的对价也只能通过银行水单金额显示。本案中，一审法院认为蔡小玲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从而认定上诉232500元系何建航出借给蔡小玲的借款缺乏常识且违背法律规定。1.蔡小玲作为雇员认为何建航跨越四年向其零星支付的总计232500元的费用属于工资及行政报销款符合常情，而何建航如果认为该款项属于民间借贷。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裁判指引》（2015年9月2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民事行政执行专业委员会第11次会议讨论通过）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的，举证责任如下分配：（1）用人单位应就劳动者已领取工资的情况进行举证”。何建航需要对已经支付蔡小玲的工资及报销款进行再次举证，以证明232500元并非支付的工资及行政报销款。2.双方当事人存在至少四年的全职雇佣关系，五年的兼职雇佣关系。在双方存在雇佣关系及何建航未提供已经支付工资及报销款证据的前提下，一审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是造成本案错判的根本原因。三、何建航提起诉讼纯属恶意。1.何建航要求蔡小玲偿还632500元的借款本金及相关利息，但对其提供的银行水单上出现的蔡小玲还款23万元（2010年12月2日）的记录不予说明，后经法官要求说明款项性质，何建航语焉不详。蔡小玲于2011年12月27日再次通过银行向何建航还款28万元，何建航抗辩为向蔡小玲的短期借款，但已经还款，但对以上两笔还款的事实，何建航均无法提供证据推翻。2.蔡小玲借款40万元后，分两次在两年期限内共计还款51万元。蔡小玲既然有财力宁愿多还8000多元的利息，更无需每次几千块钱不间断地跨越四五年向何建航借款232500元。如果蔡小玲沦落到每月需要向蔡小玲借款，蔡小玲在此期间内还有钱向何建航出借28万元。蔡小玲的配偶在2014年4月21日向何建航出借150万元，但根据何建航的主张，蔡小玲却在2014年11月4日向何建航借款2000元，缺乏生活常情，违反一般生活经验。针对蔡小玲的上诉，何建航答辩称：对于蔡小玲陈述的这些推理是没有事实依据的，针对23万，何建航认为是借款,并且该笔借款23万已经在2010年的12月31日转给尾号2099的账户，该账户是蔡小玲配偶杨益春的账户，一审时何建航去银行打了流水，只显示账户，不能显示用户名，蔡小玲一直在隐瞒该事实。另一笔28万元，何建航在2012年2月20日也已经返还到杨益春的银行帐户。何建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蔡小玲向何建航返还借款6325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400000元的利息从2009年11月17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借款2325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1月4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到借款还清为止）；2.蔡小玲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7日至2012年4月11日期间，何建航通过银行（账号为95×××27、62×××02）转账的方式分22次向蔡小玲（账号为62×××98、40×××30）共计支付726500元。何建航称在2014年2月23日至2014年11月4日期间，其委托案外人谭琴琴通过银行（账号为62×××89）转账的方式分11次向蔡小玲（账号为62×××98、62×××74）共计支付23000元。蔡小玲对此均予以确认。2010年12月2日，蔡小玲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为62×××98）向何建航账户（账号为95×××27）转账支付230000元；2011年12月27日，蔡小玲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为40×××36）向何建航上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80000元，合计510000元。另查明，何建航称与蔡小玲因借名买房发生纠纷，故以蔡小玲、杨益春为被告于2015年4月20日向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委托合同纠纷之诉。2015年9月21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认定何建航、蔡小玲之间不存在借名买房，驳回了何建航的诉讼请求，但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确认了何建航通过其本人或者案外人谭琴琴的账户累计向蔡小玲支付632500元，至于双方在购买涉案房产和偿还按揭期间所发生的付款关系，告知双方应循法律途径解决。在该案的庭审中，蔡小玲自认何建航于2009年11月17日向其转账支付的400000元系借款，但称已经归还完毕；对于其余232500元，蔡小玲否认为按揭款，称是何建航支付蔡小玲的报销款及工资。该案判决后，何建航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5）深中法房终字第238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6月22日，何建航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以蔡小玲为蔡小玲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此案，并于2017年7月11日以该院不具管辖权为由将该案移送一审法院审理，即本案诉讼。本案诉讼中，对于何建航诉求的400000元，蔡小玲确认其于2009年11月17日向何建航借款400000元用于购房，并称双方约定月息为1%，两年内还清；其已分别于2010年12月2日、2011年12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何建航偿还230000元、280000元，两次还款共计510000元，其中400000元为偿还借款本金，其余110000元为支付借款利息，因此，其已清偿何建航的400000元借款本息。对此，何建航称确认收到蔡小玲于2010年12月2日、2011年12月27日转账支付的230000元、280000元，但否认该款为还款，按照蔡小玲主张的利率，蔡小玲所称还款的本金及利息数额计算结果并不一致，显然蔡小玲在做虚假陈述；何建航主张230000元是蔡小玲出借给何建航的借款，何建航已于2010年12月31日向蔡小玲的丈夫杨益春尾号为2099的账号还款230000元；主张280000元也是蔡小玲出借给何建航的短期借款，并非蔡小玲主张的还款，何建航已于2012年2月13日向蔡小玲支付利息9000元，于2012年2月20日向蔡小玲还款280000元；但因何建航的银行账户比较多，何建航已经记不清楚是哪个银行账户转给杨益春或蔡小玲的，所以何建航现无法提交向上述杨益春账户或蔡小玲账户还款的银行流水记录。对于何建航诉请的另232500元，蔡小玲否认为借款，称上述转账款项系何建航向蔡小玲支付的工资及费用报销款，因为蔡小玲自2002年起就是何建航公司的员工，开始为全职后为兼职，但蔡小玲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何建航则主张为借款，有银行转账凭证为证，并备注为“HOUse1408”。以上事实，有何建航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单、谭琴琴证人证言、转账记录统计表、（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5）深中法民房终字第2387号民事判决书，蔡小玲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何建航为香港居民，本案系涉港民间借贷纠纷，由于双方当事人并未协议选择纠纷所适用的法律，且涉案的借款转款行为发生在广东省深圳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依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依法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根据（2015）深中法房终字第238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及银行转账流水记录，一审法院对何建航在本案中主张的其向蔡小玲账户转账支付款项金额合计632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何建航主张上述款项均为出借蔡小玲的借款，其中一笔是2009年11月17日的400000元，其余部分是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11月4日期间的款项合计232500元，一审法院分别对此评析如下：关于2009年11月17日的转款400000元，何建航、蔡小玲双方对该款属于借款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蔡小玲辩称其已全部清偿该借款本息，并提交了2010年12月2日和2011年12月27日银行转账流水（金额分别为230000元、280000元）作为证据。但何建航主张上述蔡小玲支付的款项并非还款，而是蔡小玲另外向何建航出借的借款，且何建航已经全部归还完毕，但对此何建航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蔡小玲已举证证明其已还款，故何建航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于何建航所称蔡小玲的还款系基于其他借贷关系支付给何建航的借款，以及何建航已向蔡小玲还清的事实，何建航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对此何建航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鉴于双方未明确对利息的标准进行约定，现蔡小玲的还款数额大于借款本金，因此，一审法院对蔡小玲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确认蔡小玲已还清上述400000元借款的本息。何建航要求蔡小玲归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11月4日期间的款项合计232500元，双方对此是否为借款存在争议。首先，何建航主张该款系借款，虽仅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为凭，并未提供借条等直接证明借贷关系的证据，但是蔡小玲已自认其曾于2009年11月17日向何建航借款400000元用于购房，且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11月4日多张何建航的银行转账单均备注为“HOUse1408”；其次，何建航主张的232500元系由多笔转款构成，时间跨度较长，每次金额由几千至几万不等，基于双方的雇佣关系及前述已存在的借款买房的事实，双方对此未一一出具借条亦符合常理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再次，蔡小玲提出上述款项系何建航支付的工资及费用报销款的抗辩理由，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蔡小玲的该理由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232500元系何建航出借给蔡小玲的借款。蔡小玲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按约定返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何建航要求蔡小玲归还借款232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何建航主张从2014年11月4日起起算利息，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蔡小玲应以2325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自何建航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之日即2017年6月22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蔡小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建航归还借款232500元及利息[以2325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从2017年6月22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驳回何建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蔡小玲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25元，保全费3932.5元，合计14557.5元，由何建航负担9598.5元，由蔡小玲负担495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何建航向本院提交了其本人所有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2427账户转账记录，该记录显示2010年12月31日该账户向尾号2099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何建航称尾号2099账户是蔡小玲丈夫杨益春所有，该笔款项是为了偿还2010年12月2日蔡小玲向何建航通过转账出借的23万元借款，以此证明其在一审所主张的2010年12月2日和2011年12月27日蔡小玲分别向何建航转账23万元和28万元的两笔款项是蔡小玲向何建航出借的借款，而不是蔡小玲偿还其拖欠何建航的40万元借款。蔡小玲对尾号2099账户是否其丈夫杨益春所有不予认可，并认为即使属于杨益春的账户，该款项与其向何建航还款23万元无关，属于何建航和杨益春之间的账目往来，有可能是采购款或者报销款。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适用中国内地法律处理本案纠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蔡小玲2010年12月2日和2011年12月27日的银行转账是否是偿还何建航主张的40万元借款。2.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11月4日期间的款项232500元是否何建航主张的借款。关于焦点一。蔡小玲主张其通过2010年12月2日转账23万元和2011年12月27日转账27万元已清偿了何建航的40万元借款，而何建航主张这两笔款项是蔡小玲另外出借给何建航的款项，不是蔡小玲偿还何建航的涉案借款。本院认为，蔡小玲已提交了其支付51万元的转账凭证，何建航主张51万元是蔡小玲出借给何建航的款项，其应对此负举证责任。何建航在一审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二审中提交了向杨益春转账23万元的记录，蔡小玲否定该笔款项与自己有关，因该笔转账是何建航与杨益春之间的款项往来，何建航并无进一步证据证明其支付该笔款项的用途，故何建航关于该笔23万元转账是为了偿还蔡小玲向其提供23万元借款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蔡小玲向何建航支付51万元用于偿还何建航的40万元借款，何建航主张的40万元借款已还清，蔡小玲无需支付。关于焦点二。蔡小玲主张232500元是其帮助何建航做事的工资和费用报销款，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认定这些款项是何建航提供给蔡小玲的借款，蔡小玲应向何建航支付2325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一审以何建航起诉之日作为逾期利息起算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何建航和蔡小玲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925元，7300元由上诉人何建航承担（何建航已预交该费用），10625元由上诉人蔡小玲承担（蔡小玲已预交该费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周    洁审判员 赵  雪  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詹伟文（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