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3民初1356号原告：王传先，男，196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昌，湖南德有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雷光荣，男，196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女，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雷光荣儿媳，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郭志祥，男，195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告：贵双保，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春燕，女，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系贵双保妻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施光春，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津市。原告王传先与被告雷光荣、郭志祥、贵双保、施光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传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昌，被告雷光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被告郭志祥、被告贵双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春燕、被告施光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传先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费152709.9元；2.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被告郭志祥将建房工程承包给被告雷光荣。然后雷光荣将木工包给贵双保，贵双保又将木工转包给施光春。2017年5月21日，被告施光春邀请原告到中河口镇上做木工，25日转到团洲村6组被告郭志祥家做木工。5月26日在一楼拆模时，竹筋模板脱落后把人字梯弹倒，原告从人字梯上重重摔下。事后，被人送到西洞庭医院检查，由于伤情严重当天转到常德市中医院治疗，被诊断“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和“左根骨粉碎性骨折”，前后住院21天，前期医疗费和检查费共花费50629.8元，6月16日出院。出院后经司法鉴定确定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特诉诸法院，请求四被告赔偿原告损失。被告雷光荣辩称：1.自己承包郭志祥的新屋建筑后将木工包给贵双保，贵双保包给施光春，王传先是施光春请来的，自己和王传先之间没有雇佣关系，自己不负责任；2.王传先不是木工、不会拆模，底楼拆模不用搭梯，且王传先去拆模时没有吃早饭，走路脚不稳全身无力，因而王传先自己缺少必要的安全意识和工作能力，自身具有严重过错，应自负全部责任。被告郭志祥辩称：1.自己不认识原告。自己与雷光荣就筑房子签订了合同，买了保险，和王传先之间没劳务关系，自己不负担这些责任；2.原告不是专业人员，本案中的劳动根本不需要人字梯，自己也叮嘱过原告要注意安全，已尽到安全提示义务，相反原告本身具有过错。被告贵双保辩称：1.自己从雷光荣处以60元每平方米承包木工，自己提供模板和一些材料后，又以35元每平方米包给了施光春，王传先是施光春找来的；2.王传先本身不是做木工的，自己存在操作不当；3.事故发生后其他人没有管王传先，只有自己承担了费用，已经尽到了赔偿义务。被告施光春辩称：自己不是包工头，自己只是邀请王传先一起去做工。结账时别人给自己200元自己就给原告200元。事故属于人为，自己不承担责任。原告王传先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身份；2.病历本2份、原告住院档案1份、后期复查放射科报告单3份，拟证明原告因人身损害住院的事实；3.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司法鉴定两个十级伤残、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医疗费等内容；4.前期医疗费复印件6份（含9张医疗票据）、司法鉴定费复印件、张某租车费收据3张，拟证明原告前期医疗费、司法鉴定费、交通费等部分人身损害赔偿内容；5.工友张冬伍、贺用文证人证言2份，拟证明误工费每天200元的事实；6.原告和四被告对话录音光盘1份及录音对话摘要，拟证明四被告与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申请证人张某、贺用文出庭作证。张某当庭陈述：自己因为王传先租自己的车而认识王传先，曾共计三次送王传先到医院诊病，每次150元。贺用文当庭陈述：自己和王传先一起做过工。郭志祥修房子的事自己没有参与，2017年时乡里面木工一天200元、现在工钱高的木工有300多。对于原告王传先提交的证据，质证时被告雷光荣、贵双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经本院审查现作出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6，郭志祥和施光春均未提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郭志祥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认可、被告施光春对司法鉴定意见中的两个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开庭后被告雷光荣在本院准予的期限内于2020年7月10日申请重新鉴定，但未预交鉴定费用，鉴定终止。经审查，王传先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郭志祥称并不知晓其工资标准，施光春未提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人张某、贺用文的证言，施光春未提异议，郭志祥称不清楚，本院对该两份证言均予以采信。被告雷光荣、贵双保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郭志祥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建房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自己与雷光荣签了建房合同、交了保险；2.意外伤害团体险资料，拟证明郭志祥在事后又交了保险。对被告郭志祥提交的证据，被告雷光荣、贵双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经本院审查现作出如下认定：郭志祥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并不能证明其已经交了保险费，被告施光春未提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但对该证据有关建房承包部分予以采信。郭志祥提交的证据2，原告认为该份保险在本案事实发生后才办理，与本案无关，被告施光春未提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所提异议成立，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施光春向本院提交贵双保与施光春的结算单一份，拟证明贵双保给施光春一天开200元他就给原告王传先200元，自己没有从中渔利。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都提出异议，认为无法认定上面的字迹是否为贵双保的且没有记载日期和标题，不能证明是为郭志祥建房结的账；被告郭志祥表示清楚其存在。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所提异议成立，该份证据只能说明施光春和贵双保之间有结算行为，且由于里面记载内容杂糅其他工程结算情况，并不能证明郭志祥建房工程中施光春只是邀人做工且自己没有渔利，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施光春向本院申请证人文某出庭作证，文某当庭陈述：自己曾参与郭志祥家修房子的事情，自己的工资是施光春给的，200元一天，王传先工资和自己差不多。自己从施光春口中得知施光春自己的工资以每天200元计算，自己并未看到贵双保给施光春每天200元工资的书面材料，不清楚贵双保和施光春的具体约定，结账时贵双保也不在场。贵双保在郭志祥修屋工程中只叫施光春一个人，施光春再喊他们搞事。乡里搞事木工并没有严格等级、资质要求，修房过程中木工没有小工从事附属工作。原告认为证人只是推断施光春的工资“应该是”贵双保给的，并没有亲眼看见，真实性存疑。且申请证人出庭应在举证期内提出，文某的出庭不具有合法性。被告雷光荣认为证人所言证实王传先缺少必要的技术以及安全意识。被告郭志祥称证人所言自己并不清楚，但自己曾听雷光荣和贵双保说过贵双保以35元一平方米包给施光春的事情。被告贵双保代理人齐春燕不认可证人证言，其并未看到施光春工资200元一天的事实。本院认为，证人文某对施光春从贵双保处拿工资200元一天的事情并非亲眼所见，而是听施光春所讲，属于传闻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答辩意见、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5日王传先应贵双保、施光春之邀到郭志祥家做木工，5月26日在对一楼拆模工作时，竹筋板脱落后把人字梯弹倒，原告从人字梯上摔下。事后，被告送到西洞庭医院检查，由于伤情严重当天转到常德市中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肱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和“左根骨粉碎性骨折”，6月16日出院，住院共计21天。期间花费医疗费50629.8元。原告王传先的本次损伤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期治疗费预计13000元左右、护理期30天。住院期间，被告贵双保已经向原告王传先赔偿4.1万元。另查明：1.2017年被告雷光荣以每平方米230元承包被告郭志祥家新建房屋，雷光荣又以每平方米60元的价格将木工包给贵双保，贵双保又以每平方米35元将木工劳务工作包给施光春，王传先是受施光春和贵双保邀请赴郭志祥家做工，其工作接受施光春和贵双保的安排；2.事发当天，王传先并未吃早餐；施工现场并无任何防护措施，被告施光春、贵双保、雷光荣事发时也并未在施工现场；被告郭志祥曾在王传先施工时提醒其要注意安全；3.雷光荣在农村搞建筑大约30多年、贵双保长期从事木工工作、王传先从事木工职业有4年时间；4.湖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395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的损失金额是多少；二、原告对自身的损失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大小；三、原告王传先的损失应由谁负担，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的损失有：1.原告要求医疗费50629.8元，有医院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13000元，根据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原告需择期取出原告股骨、左足跟骨内固定物，该项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36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180天，原告主张按照农村木匠日工资200元计算，有张冬伍、贺用文的证言证明，且四被告未提异议，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9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90天，按照实际陪护人即原告妻子的月工资3000元（100元／天）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9000元（90天×100元／天），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9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90天，原告主张的100元／天的标准过高，本院酌定5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为4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即住院21天，按10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住宿费210元，原告主张由被告负担护理人员（原告妻子）护理期间的住宿费，虽无票据提供，但210元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450元，有租车司机张某的证言及三张收据（每张显示为150元）为证，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2080元，有司法鉴定所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10.残疾赔偿金20092.8元，湖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395元，原告王传先经司法鉴定构成两个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12%，计算20年，原告主张20092.8元，本院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赔偿1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酌定赔偿50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148元，原告未提供票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损失共计143062.6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王传先是否为专业木匠或长期从事木工行业并非本案关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本案所涉及的工作并不需要具有很强的木工专业技能，所涉及的拆模工作并不需要人字梯和辅助人员帮助即可完成，非木匠的被告郭志祥也知道能够采取更为合适、简单的工作方式，因而从一般人的注意能力进行判断原告王传先亦在作业方法的选用上存在失误。同时，根据被告答辩意见以及原告王传先的当庭陈述，原告王传先在进行工作前并未吃早餐，存在一定程度的身体乏力情况，尽管其声称自己长期不吃早餐，但这并不能成为使自己注意能力及维护自身安全能力下降的理由，即原告因为不吃早餐而从事体力劳动这一有违日常生活基本要求的行为使自己的安全注意能力下降并进而引发人身损害，因而原告对自身所受损失存在过错。综上，原告王传先对自己所受人身损害存在较为严重的过错，根据过失相抵规则，王传先应对损害结果承担一定责任，本院酌定原告王传先对本案确定的损失数额承担30%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以及最终责任如何分担。关于被告郭志祥的责任：郭志祥将自家建房工程以230元/平方米的价格包给被告雷光荣负责承建，本案所涉房屋属于低层建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建筑法，故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郭志祥、雷光荣就本案所涉房屋的建造工作构成承揽关系，郭志祥为定作人、雷光荣为承揽人。郭志祥在原告王传先进行拆模工作时未进行任何指示，雷光荣从事农村建房30年，经验丰富，因而对选任雷光荣承包建房工程也不存在过错，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被告郭志祥不应承担责任。关于被告雷光荣、贵双保、施光春的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是个人劳务使用人责任，使用人是指任用被使用人、通过对其活动进行委派、指示来实现自己特定目的人，使用人与被使用人关系的核心要素在于两者之间的控制监督关系。本案中，王传先受贵双保、施光春邀请参与郭志祥家建房工作，贵双保、施光春对王传先工作的具体事项进行安排、指示，通过王传先的劳务付出实现自己承包的木工、模板工作，应当认定为王传先的共同使用人。被告雷光荣作为郭志祥房屋的总承包人，负责建房工程的全部事宜，对工程建设过程中的全部事项负责，需要对王传先完成的工作任务进行验收并作最后的质量把关，能够对王传先的工作形成一定的监督控制作用，所以雷光荣也应认定为王传先的使用人，故雷光荣、贵双保、施光春为王传先劳务的共同使用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王传先所戴安全帽系自己提供，三共同使用人在木工拆模工作中未提供其他任何安全防护装备、未办理保险、甚至在事发当时尚未来到施工现场对施工情况进行监管，具有一定过错，故应对王传先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即对上述赔偿总额的70%承担连带责任。就具体责任划分而言，被告雷光荣虽也系王传先使用人，但确实存在将木工分包给贵双保的事实，其对王传先的指示、控制、监督作用相对较弱，过错相对较轻，故本院认为雷光荣承担10%的最终责任。王传先系贵双保、施光春共同安排拆模工作并直接向其支付劳务报酬，具有较强的指示、监督作用，故两人各承担30%的最终责任。贵双保已经支付的41000元，可以在本案中予以冲减。雷光荣就143062.6元的损失最终承担10%的责任，贵双保、施光春就143062.6的损失各承担30%的最终责任，赔偿金额超出自己责任限额者可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传先本次受伤损失共计143062.6元，被告雷光荣、贵双保、施光春向原告王传先连带赔偿100143.8元（143062.6元×70%），贵双保已经支付的41000元予以冲减，剩余5914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清，其余损失由王传先自行负担；二、驳回原告王传先的其他诉求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4元，由原告王传先负担2055元，被告雷光荣、贵双保、施光春共同负担12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律 伟审 判 员  彭 友人民陪审员  袁煜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罗红书记员龙怡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