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05民初1914号原告：徐琴，女，无固定职业，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弘立，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长春，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玉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安琪，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菅美燕，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北部湾航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方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男，汉族，广西北部湾航空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女，广西北部湾航空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原告徐琴与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骄航空”）、广西北部湾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航空”）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弘立、祁长春，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安琪、菅美燕，广西北部湾航空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黄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天骄航空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0月起拖欠的工资1267709.7元，被告北部湾航空在此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决被告天骄航空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4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作为被告筹建期间的十位飞行员之一，于2017年5月23日与被告天骄航空建立劳动关系，工作岗位为飞行员。双方签订的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7年10月，原告在被告的安排下，第三方劳务输出到北部湾航空工作，仍旧担任飞行员。其中，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为培训期，2018年5月起，原告开始为北部湾航空执行飞行任务。对于原告在北部湾航空借调期间的工资，天骄航空从未与原告商议，亦未曾与原告订立书面协议。自原告在北部湾航空处正式执行生产飞行任务起，原告便再未正常收到过工资。2018年10月、11月仅有四五千元，2018年12月起直至2019年6月皆为0元。2019年7月，原告向北部湾航空发送邮件，称数月未收到相应工资，要求北部湾航空出面解决此事。此后，北部湾航空回复出于航空安全考虑将不再安排原告工作任务。2019年8月28日，原告委托律师向天骄航空发函，因天骄航空未按时支付工资，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补发工资。2019年10月，原告向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2020年1月21日，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呼劳仲字(2019)第629号仲裁裁决书。原告认为该仲裁裁决罔顾事实，无视合同条款，结果显失公证。一、天骄航空未能提供原告认可的工资标准，未按时准确支付原告工资，原告有权要求同工同酬。根据仲裁庭审中经天骄航空确认的事实，2017年10月，原告按照天骄航空的安排借调到北部湾航空，并未订立书面合同，三方就劳动报酬具体标准、基数、构成等方面在此后近2年的时间里也都没有协商过，发薪金额也极不正常。在原告因未能领到薪资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提起仲裁后，天骄航空忽然向原告支付了一笔薪资，但是亦无法提供支付标准。仲裁裁决称至此天骄航空已按照《天骄航空有限公司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及《飞行员委培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了原告的全部工资，但上述协议并未与原告约定其工资标准，且涉及两位被告与原告之间协议约定，天骄航空从未向原告出示过相关协议，且协议中亦无原告具体工资标准。仲裁时两位被告提交的原告工资支付明细本身存在着一定差额，且未经原告本人确认，不能作为已向原告足额发放工资的依据。原告认为工资发放应遵循同工同酬的原则，天骄航空符合同标准的只有副驾驶刘传潮一人，参考其工资标准不执行飞行任务为6万元/月，执行飞行任务7万元/月，故原告的请求合法，理应得到支持。二、原告离职系因被告天骄航空未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且没有为原告缴纳社保，原告有权主张相应的经济补偿。综上，原告认为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本案事实认定有误，裁决结果显失公正，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迫于无奈，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天骄航空辩称，一、天骄航空已全额支付原告徐琴在职期间内的薪酬，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原告要求支付拖欠工资1267709.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天骄航空与徐琴所签《劳动合同书》及《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已约定原告的工资标及确定方式，具体为“实施第三方劳务输出期间的薪酬标准为甲乙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后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根据乙方实际情况安排乙方实施第三方劳务输出飞行，其薪酬计算方法如下，按飞行员借调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未实施第三方劳务输出的薪酬标准为甲乙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后，在未实施第三方劳务输出飞行期间，按以下标准发放薪酬，A.若乙方在甲方担任行政职务，则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税后15000元/月的工资。B.若乙方不在甲方担任行政职务，则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税后7500元/月的工资”。根据上述约定，原告在未实施劳务输出飞行期间，因其未在天骄航空处担任行政职务，故工资为7500元/月，实施劳务输出后执行借调，协议中约定的工资支付标准。2、根据天骄航空与北部湾航空之间签订的《飞行员委培协议》，约定“原告在北部湾航空执行飞行期间，由北部湾航空对原告定级，并按北部湾相应级别的副驾驶薪酬标准向原告支付薪酬”。根据该协议第一条第七款及第八款约定“乙方（天骄航空）副驾驶及新机长在甲方（北部湾航空）飞行期间，按甲方相应级别的副驾驶或新机长薪酬标准支付薪酬，乙方飞行员在甲方借用期间产生的薪酬福利，由乙方负责代为发放，甲方每月15日前将上月由甲方承担的薪酬福利成本会缴至乙方，由乙方发放至乙方飞行员”。综上原告的工资标准和确定方式已明确约定，徐琴在《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时就已明知并接受了实施劳务输出期间，按第三方航空公司的薪资管理办法获取工资的安排。3.原告认为其工资应与同样在北部湾航空进行劳务输出的刘传潮相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传潮虽同为副驾驶，但其级别为F6，原告入职时是学员，改装完成后，定级为F1后定级为F2，双方工资标准并不一致。二、天骄航空已履行支付薪酬的义务，原告系因自己的原因导致停飞，并向劳动仲裁委申请确认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此外，即使支付经济补偿金，其请求的金额的计算也没有任何依据。天骄航空已为徐琴缴纳了社会保险，同时按照约定向徐琴支付了工资。徐琴系因自身的原因申请停飞，天骄航空多次通过电话、短信、发函等方式要求徐琴返回天骄航空汇报工作，并为其安排其他工作，但是徐琴坚持辞职并提起了劳动仲裁。天骄航空在此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亦不是主动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的一方，原告请求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律依据并不存在。综上原告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北部湾航空辩称，一、北部湾航空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原告要求北部湾航空承担用人单位的义务和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告因改装、培训需要，基于北部湾航空与天骄航空之间签订的飞行员委培协议，由北部湾航空提供E190机型培训，并在达到一定级别后参加北部湾航空的运行飞行而产生的委培借用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北部湾航空与天骄航空之间签订的飞行员委培协议，并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其本身仅属于天骄航空与北部湾航空之间的一般商事合同，并不改变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之间已存在的劳动关系。原告在诉状所述借调到北部湾航空担任飞行员事实不符，且原告对此事是明知的。二、北部湾航空已依据《飞行员委培协议》约定，向天骄航空履行了义务，原告主张的请求与北部湾航空无关。根据《飞行员委培协议》约定的内容，原告在北部湾航空培训取得新机型技术标准前，由天骄航空支付原告的一切费用；在原告取得新机型技术标准后，需参与北部湾航空运行飞行以提升级别，因其客观上为北部湾航空提供了一定生产力，北部湾航空据此向天骄航空而非徐琴本人按照北部湾航空同级别人员的薪酬标准支付了劳动报酬。根据北部湾航空与天骄航空签订的《飞行员委培协议》第七条第一项约定“如果飞行员在借用期间产生劳动纠纷，法律争议由天骄航空与其飞行员自行解决，该等劳动纠纷与北部湾航空无关”。因此北部湾航空依据《飞行员委培协议》约定向天骄航空承担了原告部分薪酬成本，但北部湾航空并不因此承担向原告发放工资的义务。更何况该部分薪酬成本北部湾航空已足额向天骄航空支付，故原告主张的请求与北部湾航空无关。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对北部湾航空的诉讼请求，维护北部湾航空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天骄航空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双方在《劳动合同书》第二条约定“甲方（被告）安排乙方（原告）的工作岗位为飞行员，工作地点为甲方航线网络所覆盖的所有地区，因生产工作需要，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岗位（工种）以及工作地点”。第七条约定“乙方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参见《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八条约定“劳动报酬和福利参见《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第十六条约定“本合同有未尽事项或与补充协议有冲突之处，应参照补充协议并以补充协议为准”。2017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在《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第3项约定“本意向书自双方签订之日起有效，至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之日自动废除”。第二条第2款约定“乙方（原告）必须在甲（被告）乙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并办理完毕相关档案及手续交接后两个月内进行机型改装且获取相应资质，进行实际熟悉机型并在双方同意基础上实施劳务输出飞行”。第三条约定“1.引进费：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引进费用为人民币85万元整。甲乙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后30日内，甲方需支付乙方安家费的50%，为税后人民币425000元整；签订合同后90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剩余个人安家费的50%，为税后人民币425000元整。2.款实施第三方劳务输出薪酬：甲乙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后，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根据乙方实际情况，安排乙方实施第三方劳务输出飞行，其薪酬计算方式如下：按飞行员借调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3.未实施第三方劳务输出的薪酬：（1）若乙方在甲方担任行政职务，则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税后15000元/月的工资。（2）若乙方不在甲方担任行政职务，则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税后7500元/月的工资......5.各类保险的缴纳：除本意向书及劳动合同约定的薪酬外，甲方还须按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政府规定的社保标准有关规定为乙方缴纳五险一金，缴费地点为双方协商为准。应缴纳的个人部分由甲方在发放工资时代扣代缴......9.甲方提供基地的出勤宿舍，如条件限制不能提供出勤宿舍则提供住房补贴，补贴标准为1500元/月”。第四条劳动合同的解除和终止约定“5.甲乙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且无需支付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经济赔偿，自乙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之日起一个月内乙方办理完毕离职手续。（1）甲方未及时支付前述相关费用，如拖欠期超过90天；......(3)未依法为乙方及时缴纳社会保险费或未依法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必要工作条件的;......7.辞职办理（6）乙方在甲乙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后，因个人原因辞职流动的，应遵循以下赔偿原则：辞职流动需退还此协议期间的生活借款部分（若有）、甲方已付乙方原单位的流动赔偿金（可由第三方接收公司代付）及100%安家费、其他相关训练费等”。被告天骄航空按照上述约定向被告徐琴支付了引进费（安家费），且每月以转账形式向原告支付上个月工资。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向原告支付工资7500元/月，3月向原告月工资13900元，4月至7月向原告支付工资15000元/月，8月向原告支付工资26600元，9月向原告支付工资20900元，10月向原告支付工资4400元，11月向原告支付工资5224元，2018年12月以后被告天骄航空未再向原告支付工资，直至2019年9月11日被告天骄航空向原告支付工资、奖金共计111353.11元。原告因工资发放问题，于2019年8月14日向北部湾航空去函寻求解决，并表示“自2018年9月起，天骄航空单方面停止了正常发薪以及各项承诺的借调外派补贴，多次协商未果，导致原告自2018年9月起至今完全没有任何工作收入”。2019年9月4日原告委托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许弘立、祁长春律师向北部湾航空出具律师函，请求北部湾航空提供其与天骄航空之间关于徐琴的借调协议及所有飞行时间和飞行小时费用明细。此后北部湾航空向原告回函，载明“经北部湾航空对原告进行评估，认为原告的状态不适宜保证飞行安全，已不再安排航班任务，特别是你还处于诉讼期间，无法专心保证安全。并要求原告于2019年10月15日下午17：30前将空勤登机证、体检合格证、工牌、饭卡交至公司”。2019年9月23日、26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发函，载明从北部湾航空获悉原告以个人名义申请停飞，并已停飞多日，要求返回天骄航空汇报工作，并接受新的工作安排。2019年8月28日，原告委托祁长春律师向天骄航空反映欠发工资的情况。原告认为被告天骄航空拖欠支付工资，北部湾航空应承担连带责任，后向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请求裁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天骄航空自2019年8月28起解除合同；2.请求裁决被告天骄航空支付自2017年10月起拖欠的工资1267709.7元，被告北部湾航空在拖欠工资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裁决被告天骄航空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140000元。4.请求裁决被告天骄航空支付自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8965.5元”。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呼劳人仲字[2019]第62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原告与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28日解除；二、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在本裁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3773.83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对该仲裁裁决不服，诉至本院。以上事实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证据本院负责佐证。另查明，2017年8月15日，北部湾航空（甲方）与被告天骄航空（乙方）签订了《飞行员委培协议》约定“借用期间支付乙方飞行员薪酬及补贴标准:1......7.乙方副驾驶及新机长（含转机型人员）在甲方飞行期间，甲方飞标部门按其技术水平确定其技术标准，并按甲方相应级别的副驾驶或新机长薪酬标准支付薪酬（不含五险一金以及甲方薪酬管理办法及相关方案中明确集团外飞行员不享受的除外），转升为单飞机长当月起，按照本协议第二款第1-4条支付薪酬。8.乙方飞行员在甲方借用期间产生的薪酬福利由乙方负责代为发放，甲方每月15日（含）前将上月由甲方承担的薪酬福利成本汇缴至乙方，由乙方发放至乙方飞行员”。2019年10月11日被告天骄航空向北部湾航空发函，载明“徐琴因工作需要拟调回公司，请予帮助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11月5日，被告天骄航空向北部湾航空发函，载明“原告因与天骄航空产生劳动争议，现需北部湾航空确认是否与徐琴签署过文件，并请北部湾航空提供对原告考核的相关材料”。被告天骄航空与北部湾航空往来邮件及北部湾航空出具的“飞行员徐琴借用成本计算明细”中显示“2018年6月原告应发工资为15919.95元、7月为20785.87元、8月为19880.85元、9月为18572.41元、10月为14160.17元、11月为21686.49元、12月为16003.75元、2019年1月为17632.82元、2月为21916.09元、3月为21951.05元、4月为20253.83元、5月为21818.64元、6月为12295.25元、7月为28572.34元、8月为1615.42元”。原告在北部湾航空借调飞行期间工资由三部分构成，分别为标准月薪（或称“标准工资”）、小时费（按实际飞行时间计算）、驻外补贴。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徐琴技术级别为F1，其工资中的标准月薪为5396元/月。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徐琴技术级别为F2，其工资中的标准月薪为5442元。2019年7月起徐琴技术级别为F3，其工资中的标准工资在2019年7月为7154元，8月（3日至11日、17日至31日请事假）为1615.42元。经本院调取证据，显示徐琴失业保险账户缴费至2020年1月，其中2017年8月至12月个人缴纳金额为187.5元，2018年度个人缴费金额为518.04元，2019年度个人缴费金额为923.52元，2020年1月个人缴费金额为57.95元。徐琴养老保险账户缴费至2019年12月，其中2017年（缴费6个月）个人缴费金额为3653.4元，2018年度个人缴费金额为14304.28元，2019年度缴费个人缴费金额为32409.52元。徐琴基本医疗保险账户显示参保截止时间为2020年1月，个人账户余额为0元。徐琴工伤保险账户显示单位缴费时间截止至2020年1月。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原告与被告天骄航空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及《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天骄航空支付2017年10月起拖欠的工资1267709.7元的问题，天骄航空自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均按照750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该期间不存在拖欠支付工资的问题。2018年3月至6月天骄航空按每月15000元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自2018年6月起至2018年8月天骄航空安排原告至北部湾航空从事飞行工作，原告亦接受天骄航空的安排，天骄航空的该项行为符合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北部湾航空作为此期间管理、使用原告的单位，其有记录、保存徐琴飞行时间，并计算徐琴小时费、驻外补贴、借用标准工资及总费用的权利和义务，原告虽对北部湾航空出具的“飞行员徐琴借用成本计算明细”不认可，但根据天骄航空与北部湾航空每月之间的邮件往来来看，北部湾航空对徐琴每月各项费用的计算明细与其每月向天骄航空出具的费用明细一致，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天骄航空共计向原告支付了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工资183477.11元，根据北部湾航空出具的计算明细，此期间原告的工资总额应为273064.93元，天骄航空以曾向原告多支付工资及缴纳了社会保险费为由，扣发该部分工资，于法无据，本院对天骄航空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故天骄航空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工资89587.82元。关于北部湾航空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因原告系受被告天骄航空安排至北部湾航空工作，原告与北部湾航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天骄航空亦无劳务派遣资格，故原告要求北部湾航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天骄航空支付经济补偿的问题，鉴于天骄航空存在拖欠支付原告工资的情形，据此原告请求解除与天骄航空的劳动合同，天骄航空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经济补偿的计算基数应为原告离职前12个月（正常工作期间）的平均工资即19562元（以北部湾航空计算明细为准），故天骄航空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48905元（19562元/月×2.5月）。原、被告均未对仲裁裁决第一项“原告与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28日解除”，第二项“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在仲裁裁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3773.83元”提出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28日解除，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欠付工资89587.82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48905元、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3773.8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徐琴与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28日解除；二、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徐琴支付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欠付工资89587.82元；三、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徐琴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48905元；四、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徐琴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3773.83元；五、驳回原告徐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天骄航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秉韧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徐文涛书记员 李晓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