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13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靳海燕,女,1982年10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长子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思哲,男，2018年8月23日生,汉族,住长子县。法定代理人：靳某,女,1982年10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长子县。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荣庭，男，1955年2月19日生，汉族，住长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城西路**。负责人：任庆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成李斌，山西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华,男,1988年5月24日生,汉族,住长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慧芳,女,1988年11月2日生,汉族,住长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太行东街与城西路交叉口第****负责人：高志刚,职务总经理。上诉人靳某、刘某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被上诉人李伟华、吕慧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8民初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靳某、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荣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李斌，被上诉人李伟华、吕慧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靳某、刘某上诉请求：1、在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内容(即被上诉人赔偿二上诉人266067.94元)的基础上,改判增加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靳某误工费22925.8元,按70%的责任比例增加赔偿被上诉人刘某25325.84元,共计48251.64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靳某的误工费天数计算错误,应增加158天,计22925.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明确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上诉人结合自身受伤住院等情况,根据上述规定主张502天误工费,于法有据,而一审采纳被上诉人抗辩减去产假158天,于法无据,且上诉人不是公职人员,实际上也没有产假。（二）一审以20%的责任比例赔偿上诉人刘某,显失公平,应纠正为以70%的比例承担责任。首先，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任。其次，根据陕西军医大法医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为:靳某交通事故受伤对刘某早产有一定作用,为诱发因素。即此次交通事故与胎儿早产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第三，根据靳某的病历可知,其在入院治疗过程中,出现贫血、低白蛋白血症、妊娠高血压、羊水过少、胎儿动脉舒张期血流消失等症状,导致了胎儿早产。且经查,靳某案发前已足月生育二女,身体健康,无遗传病史。最后，上诉人主张奶粉钱12480元,应予认定。上诉人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早产,胎儿出生后,母体自身处于治疗恢复期,导致不能生产母乳,不具备母乳喂养条件。众所周知,同龄儿童均为母乳喂养,且从医学角度来说母乳喂养对胎儿身体发育更有利,但因母体受伤无法完成母乳喂养，故实际购买的婴儿奶粉应属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予认定。综上,靳某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孕妇,而胎儿存在于孕妇的子宫内,母体受到伤害将对婴儿的早产具有诱发或加重作用,且司法鉴定结论也已证明具有因果关系,那么一审仅认定被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结合本案事故认定书、母体治疗受伤、胎儿早产等情况综合考虑,被上诉人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李伟华、吕慧芳辩称，依法判决。人保公司辩称，依法判决。人保公司上诉请求：判令上诉人减少赔偿被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26589.8元，并判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符合法律规定的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即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且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明显超出相关年限，应计算为（9172×16＋9172÷2）×20%=30267.6元，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义务，系法律适用错误。靳某、刘某辩称，依法判决。李伟华、吕慧芳辩称，依法判决。平安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靳某、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李伟华、吕慧芳连带赔偿靳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1070.59元；赔偿刘某各项经济损失87385.28元；2、判令二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优先赔偿责任；3、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双方举证、质证情况：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靳某）一、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此次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在该起事故中李伟华负全部责任；二、长治市和平医院、长子县中医院、长治市妇幼保健院病案各一份及和平医院诊断证明书、和平医院出院证、长子县中医院诊断书、长治市妇幼保健院诊断证明书、长治市妇幼保健院出院证各一份，证明靳某住院诊疗的事实及病情状况；三、长治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收费票据1支4913.16元，门诊票据5支、长治市和平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支26930.83元，长治市和平医院门诊票据3支，长子县中医院结算票据1支1523.97元，该1523.97元款项已由李伟华支付，复印费票据1支，30元；四、白蛋白发票票据1支，小票12支，共计4815元；五、油票11支共计2280元；六、门诊缴费单1支，253元；七、长治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单2支共计2元；八、和平医院复印费票据1支146.4元；九、长治市人民医院鉴定检查费票据2支1800元；十、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靳某构成颅脑损伤九级伤残；十一、丹朱镇南刘村村委证明一份，证明靳某父母为被扶养人及靳某系兄妹两人；十二、常住人口登记卡七页，证明靳某的父母、丈夫、子女的身份信息。（刘某）一、长治市妇幼保健院诊断书一份，证明刘某胎内状况异常；二、出院证一份，证明出院情况；三、病重通知书一份，证明胎儿病重；四、护理费发票1支、收据4支，证明雇佣家政对孩子护理花费25000元；五、奶粉发票2支，证明花费12480元；六、鉴定费票据1支，证明花费1200元；七、住宿费票据1支，证明花费396元；八、油费票据1支，证明花费350元；九、住院收费票据1支，证明除报销外花费15670.72元；十、医保结算收据1支，证明花费及报销情况；十一、病案一份，证明在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十二、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刘某住院、诊疗、早产与此次事故有原因。被告李伟华、吕慧芳质证意见：（靳某）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和平医院病历认可，妇幼保健院的病历与本案无关联性，长子县中医院病历与事故发生时和平医院病历诊断情况不同与事故无关，费用应按和平医院住院17天计算；如没有交通事故发生，靳某也要产检、生产，靳某在妇幼保健院生产产生的费用不认可，不是因事故产生的费用，与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妇幼保健院的所有费用均不认可，原告提供的和平医院2018年8月1日1元、妇幼保健院2018年8月23日的没有名字，也不认可；第四组证据1支正规发票真实性认可，但不是在住院期间产生的，该证据无医嘱证明需要补充白蛋白，其他小票不认可，非正规发票且没有名字；第五组证据不是在住院期间产生的，法庭酌情认定；第六组证据非正规发票，只是交费凭证，无显示医院名称，不认可；第七组证据认可；第八组证据没有显示名字，和平医院的有名字的票据认可，妇幼保健院所有票据及没有名字的票据不认可；第九组证据认可；第十组证据认可；第十一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只加盖了村委章，但没有负责人签字；第十二组证据认可。（刘某）：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证明力；第六组证据不认可，在正规的机构做鉴定应有正规的发票，不应是收据，收据应是同一天、同一时间书写，收据中笔迹不同，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不认可；第七、八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证明力；第九、十组证据没有异议；第十一组证据认可，第十二组证据可证明刘某早产与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据不足，被告不予赔偿。被告人保公司、平安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李伟华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李伟华针对焦点提供了以下证据：一、保单两份，证明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保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二被告保险公司予以赔付；二、长子县人民医院检查票2支，证明李伟华给原告靳某支付过358.53元医药费；三、和平医院票据4支，证明李伟华支付过1225元医药费；李伟华还在和平医院为靳某垫付12700元医疗费，李伟华在长子县中医院给过靳某1523元住院费，还给过原告靳某200元伙食费、理发费50元，共计垫付16056.53元。原告及各被告对被告李伟华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均无异议。被告吕慧芳、人保公司、平安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平安公司陈述曾给原告靳某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靳某）证据一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采信；证据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长子县中医院和长治市妇幼保健院治疗与本案无关联性，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分析认为：靳某事故损伤与刘某早产间隔时间较长，损伤与刘某早产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但靳某事故受伤对刘某早产后果有一定作用，为诱发因素。一审法院认为，靳某即使正常生产，也将会产生必要的住院费用，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因事故与刘某早产存在因果关系不足，仅为诱发因素，对在长子县中医院及长治市妇幼保健院的治疗费用由被告承担20%赔偿责任；证据三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医疗费用票据有1支1元无名字且当时靳某正在住院期间，门诊1元票据被告不予认可，其余无异议，一审法院对除1元外的费用予以认定，共计27214.83元，另在事发当天，李伟华为靳某支付长子县人民医院及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急诊检查等费用1583.53元，长子县中医院医疗费花费除报销外共计1523.97元，该1523元款项已由李伟华支付，复印费票据30元，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复印费开票时间是2020年3月5日，而该复印的病历用途如用于鉴定，是原告应承担的提供鉴定资料义务，30元复印费用不予认定；长治市妇幼保健院医疗费除医保报销外个人支付住院费4913.16元，另外门诊花费经核实依法认定120元，其余2支1元无名字门诊票据及3支复印费共计117.8元不予认定；证据四原告提供了1支2019年6月16日外购人血白蛋白及美洛昔康片的发票共计4815元，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病历诊断及医生长期医嘱，原告需补充白蛋白，且注明为自备，被告提供的小票与发票金额4800元白蛋白价格吻合，发票虽系后补出具，对发票中购白蛋白4800元予以认定，剩余15元药品不能证明系原告支出，不予认定；其余小票非正式票据，亦不能证明系事故原告合理支出，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并不能证明系本事故的交通费用支出，考虑到实际情况，本院酌定600元；证据六系缴费凭证，该费用已计入总费用中，系重复计算，不予认定；证据七系靳某在胃肠科看病花销，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八经核实为30元，该费用因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九、十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一、十二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原告所花费医疗费为27214.83+1523.97+4913.16+120+4800+30+358.53+1225=40185.49元，其中长子县人民医院急诊费用与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医疗费及复印病历费用为27214.83+358.53+1225+30+4800=33628.36元；该部分费用系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李伟华赔偿；剩余长子县中医院及长治市妇幼保健院的医疗费用共计6557.13元，由被告李伟华承担20%赔偿责任，即1311.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0元×41天=4100元，被告不予认可，认为应按和平医院住院17天计算，本院对和平医院1700元予以认定，长子县中医院及长治市妇幼保健院2400元，由被告李伟华承担480元，共计2180元；营养费原告主张50元×41天=2050元，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对和平医院850元予以认定，长子县中医院及长治市妇幼保健院由被告李伟华承担240元，共计1090元；护理费原告主张127.93元×41天=5245.13元，被告认可127.93元×17天=2174.81元，其余不予认可，本院认定由被告李伟华承担长子县中医院及长治市妇幼保健院614.06元，共计2788.87元；原告主张重症监护室护理费700元系重复计费，不予支持；误工费原告主张145.1元×502天=72840.2元，被告李伟华与被告平安公司对赔偿标准认可，但不认可天数，认为应以180天计算，被告人保公司对赔偿标准认可，认可以502天减去158天产假按344天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受伤情况、部位、伤残程度及参照公安部相关伤残程度误工期评定标准，原告主张502天误工费畸高，被告李伟华与被告平安公司抗辩有理，因该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有商业险，人保公司当庭表示坚持自已对误工天数的答辩意见，本庭尊重当事人意见，平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赔偿不超过180天的误工费，超出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认可的344天范围内予以赔偿；鉴定费1800元予以认定；残疾赔偿金83688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56866.4元（父亲9172×16×20%/2=14675.2元、母亲9172×16×20%/2=14675.2元、长女9172×4×20%/2=3668.8元、次女9172×9×20%/2=8254.8元、儿子9172×17×20%/2=15592.4元），被告对该费用计算标准不持异议，但认为年赔偿总额超过了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经核算，并未超出，对被抚养人生活费56866.4元予以认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财产损失原告主张3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该主张不予认定。（刘某）医院住院费用15670.72元本院予以认定，自费为1274.48元已包含其中；因到外地做鉴定支出的合理费用鉴定费1200元、住宿费396元、油费350元，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5600元，予以认定；营养费原告主张18250元，本院认定50元×56天=2800元；原告主张奶粉12480元，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本院均已予以了认定，奶粉费用系抚育孩子必要性支出，原告再主张由被告赔偿该费用于理不合，于法无据；住院护理费原告主张7164.08元，予以认定；以上费用共计33180.8元，同理，因事故与刘某早产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依据不足，仅为诱发因素，该部分费用由被告李伟华承担20%赔偿责任即6636.16元，原告主张家政护理费（保姆费）4个月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靳某受伤，孩子需要人护理是客观情况，但出院后护理费用计算标准，应以上一年度服务业标准计算4个月计15564.32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李伟华负担，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车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有保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被告李伟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平安公司及被告人保公司在各自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平安公司已支付10000元医疗费，剩余精神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83688元及被抚养人生活费56866.4元已超110000元限额，被告平安公司在限额内再赔偿原告110000元；原告靳某剩余费用123867.46元，由被告人保公司予以赔偿；原告刘某损失共计22200.48元，由被告人保公司予以赔偿。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前期被告李伟华垫付费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李伟华垫付16056.53元由被告人保公司从应支付原告靳某的款项中扣除直接支付给被告李伟华。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靳某医疗费10000元(该款项已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靳某医疗费2493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80元、营养费1090元、护理费2788.87元、误工费49914.4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40554.4元、交通费600元，以上共计123867.46元；（三）第二项中被告李伟华垫付款项共计16056.5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支付原告靳某时扣除，直接支付给被告李伟华；（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某医疗费3134.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营养费560元、护理费1432.82元、鉴定相关费用389.2元、家政护理费（保姆费）15564.32元,以上共计22200.48元；（五）驳回原告靳某、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0元，由原告靳某、刘某负担1000元；被告李伟华负担13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靳某主张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502天，鉴于靳某受伤情况、部位、伤残程度及参照公安部相关伤残程度误工期评定标准，同时结合被上诉人方关于误工时间的意见，一审关于误工时间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某主张由被上诉人按照70%的责任比例对其进行赔偿，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分析认为：靳某事故损伤与刘某早产间隔时间较长，损伤与刘某早产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但靳某事故受伤对早产及早产后出现的病损有一定作用，为诱发因素，一审结合该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由被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奶粉12480元，本案中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均已予以了认定，奶粉费用系抚育孩子必要性支出，再行主张赔偿其该费用于理不合，于法无据，一审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人保公司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认定为30267.6元，经核算，靳某父母及三子女在五人均获赔偿的时间段中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并未超出司法解释规定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9172元的限额，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56866.4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靳某、刘某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1元，由上诉人靳某、刘某负担100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负担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潞攀审判员 郭庆菊审判员   李国君 二0二0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丁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