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4929号原告：张北，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甲，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秦武姚村村委会东300米。法定代表人：王志军，总经理。被告：王志军，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泉，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张北诉被告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诚公司）、王志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甲，被告王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荣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荣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2、荣诚公司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3日即借款期开始之日起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荣诚公司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即律师费335000元；4、王志军对荣诚公司上述第1至3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荣诚公司、王志军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2日，张北同荣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400万元，合同约定荣诚公司应当支付利息，还款期限为2017年7月12日，王志军作为连带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义务，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现荣诚公司逾期未还款，故张北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荣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王志军答辩称：不同意张北的诉讼请求。根据张北提交的资金流水证据没有看到张北在2017年有出借款项的行为，张北提交的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张北转账记录还包含有案外人赵赟的转账记录，是案外人赵赟于2015年3月出借200万元，张北于2015年6月转账200万元，应属于实际的出借主体，应以实际的出借行为主张，不能以借款合同主张。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1日，张北之妻赵赟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向荣诚公司转账170万元。次日，赵赟再次向荣诚公司转账30万元。2015年6月11日，张北向王志军名下账户转账100万元。次日，张北再次向王志军转账100万元。诉讼中，针对上述款项，张北称其与荣诚公司、王志军先后于2015年3月、6月签订了借款金额均为200万元的两份借款合同，此后各方将上述共400万元借款整合至下述2016年7月13日借款合同中，故王志军收回了上述2015年的两份借款合同，张北并不持有。对此，王志军认可各方先后于2015年3月、6月签订了借款金额均为200万元的两份借款合同，其中2015年3月的借款合同系由张北代赵赟所签，因合同仅一份，均由张北持有。2016年7月13日，张北（甲方、出借方）与荣诚公司（乙方、借款方）、王志军（丙方、担保方）、吴曼（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称2016年7月13日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因经营需要，订立本合同。一、借款金额：各方协商一致同意，由甲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出借400万元。二、借款期限：1、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7月13日至2017年1月12日。2、甲方在本合同签署后，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起始日将本合同借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3、如果甲方未能在上述约定时间将本合同确定的借款汇入乙方或乙方指定账户的，则借款期限将自甲方将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汇入乙方账户之日开始计算。三、借款用途：根据本合同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借款，用途被确定为公司经营周转。四、借款利息：本合同借款的月利率为2.5%，利息从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全部汇入乙方账户之次日起计算。五、还本付息：1、乙方按月付息，即每月的借款发生日支付利息10万元，在借款期届满时应一次性偿还本金和最后利息。乙方应向甲方指定的账户还款付息，甲方未指定账户的乙方应在甲方住所地还款付息。2、乙方还款资金的偿还顺序如下：（1）借款未逾期的，一次性偿还借款利息、本金；（2）借款逾期的，按违约金、罚息、利息、本金的顺序偿还。六、借款担保：1、丙方自愿为乙方的该项借款及相应的履行本合同义务向甲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罚息、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期限为乙方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2017年1月8日，张北（甲方、出借方）与荣诚公司（乙方、借款方）、王志军（丙方、担保方）、吴曼（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称2017年1月8日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4月12日；其他内容同上述2016年7月13日借款合同。2017年4月12日，张北（甲方、出借方）与荣诚公司（乙方、借款方）、王志军（丙方、担保方）、吴曼（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称2017年4月12日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7月12日；其他内容同上述2016年7月13日借款合同。诉讼中，张北称上述2016年7月13日、2017年1月8日、2017年4月12日三份借款合同系因荣诚公司未还款故到期后依次进行了续签。对此，王志军称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诉讼中，张北提交由荣诚公司、王志军共同出具的承诺书，承诺书主要载明：“债务人于2017年4月12日向债权人张北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约定归还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本人郑重承诺如下：于2017年_月_日之前将所有借款本息全部还给债权人。若不按上述期限及时归还欠款，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及赔偿出借人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对债务人上述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诉讼中，王志军称该承诺书系签订2017年4月12日借款合同时同时出具，未落款时间，应属无效。对此，张北不予认可，其提交2017年8月26日电子邮件及其附件，主张该承诺书系由其朋友帮忙拟定电子版后由张北交付王志军和荣诚公司签章确认，以证明该承诺书晚于2017年4月12日借款合同出具。诉讼中，张北称除案涉借款合同涉及借款本金400万元以外，张北还存在着向荣诚公司、王志军小额的无息出借行为，未签订书面合同，现均已还清，且存在荣诚公司、王志军混合还款的情形，张北提交各方的资金往来明细，显示：一、案涉借款合同项下400万元借款本金的还款情况，均系偿还利息，未偿还借款本金，具体明细为：1、2015年3月14日、2015年4月28日、2015年5月18日，分别还款4万元，系针对2015年3月出借200万元按照月2%的标准支付了上述3个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2、此后，系针对截止2015年6月累计出借400万元按照月2.5%的标准偿还利息情况：（1）2015年6月12日，偿还利息10万元。（2）2015年8月28日，偿还2015年7月、8月的利息共计20万元。（3）2015年9月28日，偿还2015年9月的利息10万元。（4）2015年11月11日，偿还2015年10月、11月的利息共计20万元。（5）2015年12月29日，偿还2015年12月的利息10万元。至此，2015年的利息已经结清。（6）2016年2月29日，偿还2016年1月的利息10万元。（7）2016年3月1日、2日，分两笔每笔5万元，偿还2016年2月的利息10万元。（8）2016年4月6日，偿还2016年3月的利息10万元。（9）2016年4月28日，偿还2016年4月的利息10万元。（10）2016年6月22日，偿还2016年5月、6月的利息共计20万元。（11）荣诚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王志军于2016年6月27日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因至此借款本金变更为300万元，故张北于2016年6月27日，退还多收利息25000元。此后，张北于2016年7月12日、13日再次出借借款本金100万元，填补至初始借款总额400万元中。（12）2016年9月11日、9月30日，分两笔每笔5万元，偿还2016年7月的利息10万元。（13）2016年10月15日，偿还2016年8月的利息10万元。（14）2016年11月24日，偿还2016年9月的利息10万元。（15）2016年11月26日、12月2日，分两笔每笔5万元，偿还2016年10月的利息10万元。（16）2017年1月7日，偿还2016年11月、12月的利息共计20万元。至此，2016年的利息已经结清。（17）2017年3月10日，偿还2017年1月的利息10万元。（18）2017年3月11日，偿还2017年2月、3月的利息共计20万元。（19）2017年11月28日，偿还利息5万元，此后，未再还款。二、张北无息出借借款和荣诚公司、王志军偿还该部分借款本金的情况，具体明细为：1、2015年8月16日出借20万元，于2015年8月28日偿还20万元。2、2015年10月8日出借10万元，于2015年11月11日偿还10万元。3、2015年12月24日出借20万元，于2015年12月29日偿还20万元。4、2016年1月22日出借20万元，于2016年2月11日还款20万元。5、2016年8月4日出借20万元，于2016年8月20日还款15万元，后于2016年9月11日偿还5万元。6、2016年11月30日出借10万元，于2016年12月16日还款10万元。7、2017年3月7日出借30万元，于2017年3月24日还款30万元。8、2017年4月18日出借5万元，于2017年5月4日还款5万元。经庭审中质证，王志军对于上述款项的时间、金额、付款收款主体均无异议，但称不认可还款的性质，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应全部抵作本金。诉讼中，赵赟出庭作证并提交书面证人证言，称其在本案中以其账户出借之款项均系代张北出借，款项与其无关。经庭审质证，王志军对上述证人证言不持异议。诉讼中，张北提交2018年6月其与王志军的5段录音和其与王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泉的2段录音，证明张北一直在催要还款，其与王志军一直在协商还款，并提及了借款金额。经庭审质证，王志军认可上述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2018年4月8日，张北（甲方）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乙方、以下简称盈科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主要约定：一、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刘甲或本所其他律师为甲方与荣诚公司、王志军、吴曼一案的一审、二审、执行程序代理人；经协商双方同意律师费数额为4万元，乙方应出具正式发票；本合同签订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4万元，余下律师费按照回款额的6%支付，支付时间为甲方收到相应的款项后5日内。同年4月9日，张北向盈科律所支付律师费4万元。同年4月10日，盈科律所向张北开具了金额为4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对此，王志军称依据相关规定，民间借贷利息总额不能超过24%，包含律师费在内，张北的主张不能超过此上限。另查，2014年7月18日，张北向荣诚公司出借490万元。荣诚公司、王志军先后于2014年8月15日偿还利息10万元、2014年9月17日偿还利息10万元，于2014年10月16日偿还利息10万元，于2014年11月19日偿还利息10万元，于2014年12月17日偿还利息10万元，于2015年1月分三笔偿还本金490万元和最后一笔利息10万元。诉讼中，张北与王志军均确认上述借款和还款均发生在本案诉争借款出借前，与本案无关。诉讼中，王志军称张北的出借资金来源不明，存在高利转贷行为，故案涉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对此，张北称其收入来自家庭收入、经营公司的收入以及炒股的收入等，在2017年以前，除了买房的按揭贷款，与金融机构没有其他任何借款行为。王志军未举证证明其上述主张。以上事实，有张北提交的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转账证明、银行流水、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证人证言、电子邮件及附件、通话录音等，王志军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人民调解协议书等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是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二是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三是荣诚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之金额；四是荣诚公司是否应承担律师费损失；五是王志军对荣诚公司的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焦点一，王志军主要辩称张北的出借资金来源不明，存在高利转贷行为，故案涉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王志军并未举证证明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张北作为出借人尚欠银行贷款未还，亦未举证证明张北系以民间借贷为业的自然人，结合张北有关其收入来自家庭收入和正常经营所得，且在出借款项期间并不存在向金融机构等进行贷款等行为的陈述，本院认为王志军有关案涉借款合同应属无效的辩称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为，张北与荣诚公司、王志军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均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焦点二，王志军主要辩称其与张北仅有2015年签订的两份金额均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且其中一份借款合同出借人为赵赟，案涉金额为400万元的三份借款合同虽签订但并未实际履行。对此，张北不予认可,主张400万元的三份借款合同系针对2015年借款合同的延续。依据现有证据，结合出借的金额和时间、证人证言、通话录音内容，以及借款合同和承诺书的内容和王志军、荣诚公司的还款情况，本院认为，张北有关400万元借款合同系对之前签订的两份金额均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的延续更为合理，故本院对王志军有关案涉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等相关辩称不予采纳，由此认定张北履行了出借借款的行为，荣诚公司、王志军履行了部分的还款义务。对于焦点三，对于张北要求荣诚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讼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修正前）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月利率为2.5%，并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且结合荣诚公司、王志军的还款时间、金额，对比借款出借情况，经本院逐笔核对后认为，张北有关荣诚公司已给付完毕自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3月的利息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张北主张的此后的未还利息部分，其主张按照月利率2%继续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因2017年4月后有一笔5万元的利息偿还情况，故张北要求荣诚公司偿还的利息部分应将该笔还款予以扣除。对于王志军有关其与荣诚公司的还款应抵作本金的辩称，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等相关规定，现荣诚公司、张北的还款情况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可以相对应，而张北有关各方存在无息拆借，且已履行完毕的主张亦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对王志军相关辩称不予采信。据此，本院对张北要求荣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以下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同时扣除已付利息5万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焦点四，对于张北要求荣诚公司给付律师费损失一节，王志军主要辩称律师费应包含在利息总额中不可超过法定年息24%的上限，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修正前）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中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应当是关于民间借贷中借用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相关费用才属于上述规定的范围，并非在借款合同中出现的所有费用都属于上述范围。本案中，律师费系出借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并未包含在上述范围中，现结合案涉借款合同和承诺函的内容，就律师费的承担有明确约定，但因经查实张北实际支出金额为4万元，故本院对张北该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荣诚公司给付律师费4万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五，对于张北要求王志军对荣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保证责任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经查实，王志军在借款合同和承诺函中均以签名的形式确认了其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张北要求王志军对荣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超过王志军的保证范围及担保额度，亦未超过担保期限，故本院对张北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王志军在承担上述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内向荣诚公司追偿。荣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中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关于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该部分诉辩主张并不影响本院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对本案依法作出判决，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辩主张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修正前）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张北借款本金400万元并给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同时扣除已付利息5万元）和律师费损失4万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王志军就本判决上述第一项所确定的被告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志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张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王志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85元，原告张北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333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王志军共同负担466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820元，原告张北已预交，由被告北京荣诚广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王志军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裴悦君人民陪审员  付维嘉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