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215刑初30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1，山西省大同市人，住大同市。199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0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辩护人张某1，山西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某，山西省大同市人，住大同市，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某1，山西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某，山西省大同市人，住大同市。辩护人王某2，山西锦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山西省大同市人，住大同市，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1，北京百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1，山西省大同市人，住大同市，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某2，山西向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州检刑刑诉（2019）24号起诉书、云州检刑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云州检刑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孙某1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告人樊某、薛某、刘某1、郝某1犯抢劫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曙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樊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薛某及其辩护人王某2、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1、被告人郝某1及其辩护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4月13日晚，被害人葛某1陪同家人在恒安新区泰昌里（B区）“号然KTV”唱完歌出来乘坐电梯时，同几个年轻人发生口角，其中一名叫王多强的年轻人叫孙某1来劝架，出了KTV葛某1一方与孙某1又发生冲突，孙某1用铁管儿打伤葛某1面部。被害人葛某1的伤情经大同市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葛某1损伤属轻伤一级。2、2018年1月份，被告人孙某1、张女（另案处理）、王某3（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与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勤公司）张某2（另案处理）经预谋，前期由张女、孙某1、王某3、赵某合伙购车后将车抵押富勤公司，再将车辆质押给他人，待交易完成后将质押车辆抢回。2018年1月中旬，经刘某1以王守国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17.5万的一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张某2所在的富勤公司，获贷款13．2万元，并将该钱作为购车款交付翟忠。2018年1月13日晚，孙某1通过朔州人李涛联系到买家符某，孙某1、张女、王某3、赵某、曹某（另案处理）、薛某、郝某1驾驶丰田小公主车及天籁车（过户在被告人刘某1找的白户王文强名下）到朔州市锦豪酒店与买家符某交易，符某以95000元价格购买天籁及丰田小公主车各一辆，符某又将天籁车出售，待天籁车上高速后，孙某1纠集樊某、薛某、郝某1等人驾驶车辆预谋将该车抢回，在高速上樊某、王某3驾驶的车辆将天籁车截停，天籁车逆行下高速，孙某1等人无法定位到天籁车，遂返回大同。2018年1月16日晚，张某2（另案处理）、聂鸿飞（另案处理）、朱某1（另案处理）、曹某（另案处理）、孙某1、樊某、薛某、郝某1驾驶帕萨特车、奔驰车及凌志车到达朔州准备抢劫丰田小公主车，根据对车辆定位在朔州市××街门ロ，发现丰田小公主车，随后张某2等人到达现场后将停放在小区门ロ的丰田小公主车辆强行开走返同，后张女通过微信给樊某、薛某、郝某1分别每人转账1000元辛苦费。（经价格鉴定，丰田小公主车的价格为152000元）3．2018年1月19日下午，孙某1、张女（另案处理）、王某3（另案处理）又准备将扣回来的丰田小公主车质押后抢回，通过被告人刘某1联系怀仁人郝某2、纪东东、卢某、李某2出售给青海人仁某当智，1月19日，曹某、王守国先与卢某等人在怀仁东农贸市场卢某的手机店内就丰田小公主车辆交易成功，交易成功后赵某留在怀仁负责盯车。2018年1月20日下午16时许，在卢某的手机店内卢某等入与青海人仁某当智就小公主车交易，仁某当智后以7．3万元的价格与怀仁人交易成功。仁某当智驾驶车辆离开怀仁时，被告人薛某伙同孙某1赵某、张某2等人一直尾随，直至仁某当智驾驶车辆通过怀仁高速路口向太原方向行驶约五公里处，张某2让朱某1对小公主车断油断电并通知孙某1，随后被告人薛某、孙某1、张某2、朱某1、聂鸿飞、赵某、樊某、小龙驾驶三辆车将小公主车围住，并且手持镐柄将仁某当智等人赶下车，将小公主车驾驶返同（经价格鉴定，丰田小公主车的价格为152000元）4．张女、王某3、赵某与张某2经预谋，于2018年1月以韩介雷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69万的一辆白色奥迪Q7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张某2所在的富動公司，获贷款41万元，并将其中的35万元作为购车款交付翟忠，与此同时张女等人便着手寻找目标欲将该车质押后进行抢。期间，翟忠多次向张女索要购车尾款未果，便将Q7车以24万元的价格质押给被害人魏某。2018年1月21日，魏某一行4人与翟忠完成质押开车离开大同，当行到西韩岭收费站附近时被张某2、孙某1等人纠集郝某1等30余人持镐把进行拦截抢Q7。经魏某多次报警才在警方的干预下将Q7车开回老平旺派出所，后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宋钢与魏某调解处理，张女退还魏某25万元后Q7车被宋钢开走。（经价格鉴定，奥迪Q7车的价格为727500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或其他手段多次抢劫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系主犯，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一级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某、薛某、郝某1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进而积极参与抢劫，且数额巨大，系从犯，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1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而提供帮助，系帮助犯，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团伙在被告人孙某1的组织下，长期从事二手车抵押交易，垄断二手车抵押质押行业，扰乱正常行业秩序，系恶势力集团。被告人孙某1对起诉书指控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认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孙某1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1犯故意伤害罪，罪行轻微，且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应对其适用缓刑；2、被告人孙某1受雇于富勤公司，实施的是债务纠纷的讨债行为，而没有暴力抢车，也未对人身进行伤害，补充起诉中的天籁车根本没有见到，也没有参与预谋抢劫，不构成抢劫罪，也不属于涉恶行为；3、被告人孙某1在共同犯罪中属于胁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樊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抢劫罪，构成其它罪。被告人樊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樊某对犯罪对象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对处理扣押车的过程中，也持有车辆的合法抵押手续，如果没有张某2的诈骗前提，合法的留置行为并不构成犯罪，因此，被告人只是构成张某2诈骗罪的共犯，应以诈骗罪定罪；2、被告人樊某系初犯，在犯罪过程中没有对受害人使用暴力或威胁的语言，也不是扣车的组织者和策划者，系从犯，望合议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某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扣天籁车认为构成抢劫罪，抢Q7车没有拿镐把，其余的扣车认为不构成抢劫罪，构成其它罪。被告人薛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组织；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某在朔州市××街门口将停放在小区门口的丰田小公主车强行开走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抢劫奥迪Q7时，各方均已报警，公安局不予立案，该案不构成刑事案件；4、被告人系从犯，并未实施暴力，且受害人也有过错；5、被抢的车辆应以受害人的实际损失为依据，不应以鉴定的价格为依据。6、公诉机关补充起诉的抢劫未遂证据不足，应当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进行认定。被告人刘某1辩解称：我在不知道他们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介绍卖车的，我认为自己犯罪了，但不构成抢劫罪，并且我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被告人刘某1在案发前或实施帮助前知道其他被告人有抢劫他人财产的行为，以及即将发生抢劫案件的行为，没有参与预谋及实施犯罪，主观上不明知，因此，不能认定为抢劫共犯，即使认定刘某1介绍卖车的帮助行为构成犯罪，也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刘某1不是恶势力成员，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郝某1辩解称：我认为自己犯罪了，但我没有抢劫，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郝某1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郝某1主观上没有抢劫罪的故意，只是帮富勤公司往回取车，客观上也没有参与抢车，对其他被告人往回取车也不知情，事后也并未分赃，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可对其适用缓刑，另抢劫奥迪Q7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本案不涉及恶势力组织犯罪，被告人郝某1不是恶势力成员，不应对其加重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14年4月13日晚，被害人葛某1陪同家人在恒安新区泰昌里（B区）“号然KTV”唱完歌出来乘坐电梯时，同几个年轻人发生口角，其中一名叫王多强的年轻人叫孙某1来劝架，出了KTV葛某1一方与孙某1又发生冲突，孙某1用铁管儿打伤葛某1面部。被害人葛某1的伤情经大同市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葛某1损伤属轻伤一级。对上述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孙某1在开庭过程中对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有被害人葛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郭某、张某3、孙某2、葛某2、张某4的证言、调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孙某1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抢劫事实：1、2018年1月份，被告人孙某1伙同张女（另案处理）、王某3（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与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眼公司大同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勤公司）张某2（另案处理）经预谋，前期由张女、孙某1、王某3、赵某合伙购车后将车抵押富勤公司，再将车辆质押给他人，待交易完成后将质押车辆抢回，以获取利益。2018年1月中旬，经被告人刘某1介绍以王守国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17．5万的一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张某2所在的富勤公司，获贷款13.2万元，并将该钱作为购车款交付翟忠。2018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孙某1通过朔州人李涛联系到买家符某，被告人孙某1、薛某、郝某1伙同张女、王某3、赵某、曹某（另案处理）、来到朔州市，将丰田小公主车及天籁车以9.5万元出卖给符某，后符某将其中的天籁车以6.05万元出卖，待天籁车上高速后，被告人孙某1纠集被告人樊某、薛某、郝某1等人驾驶车辆预谋将该车抢回，在高速上被告人樊某、王某3驾驶的车辆将天籁车截停，天籁车逆行下高速，被告人孙某1等人无法定位到天籁车，遂返回大同。2018年1月16日晚，孙某1、樊某、薛某、郝某1与张某2（另案处理）、聂鸿飞（另案处理）、朱某1（另案处理）、曹某（另案处理）驾驶帕萨特车、奔驰车及凌志车到达朔州准备抢劫丰田小公主车，根据对车辆定位在朔州市××街门ロ，随后张某2等人对该车断油断电，“二蛋”被迫弃车离开，到达现场后用事先准备好的车钥匙打开车，将车开走返同。（经价格鉴定，丰田小公主车的价格为1520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曹某银行卡明细以及李涛银行卡明细，证实：2018年1月13日李涛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曹某人民币95000元用于购买小公主车和天籁车。2、符某、李涛银行卡明细，证实：2018年1月13日，被害人符某通过贾占斌建材经销部POS机刷卡消费105000元支付给李涛用于购买丰田RAV4车和天籁车，并且在车辆被抢后于2018年1月17日李涛将10000元中介费退还给受害人符某。3、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车辆抵押借款协议、服务协议、委托书、车辆买卖合同（空头合同）、收条、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等材料，证实：×××丰田RV4车以王守国的名义抵押富勤公司，并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收到人民币132000元，首次还款日为2018年2月5日。4、证人证言，（1）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3（另案处理）、张某5（另案处理）、张某2（另案处理）、孙某1共谋车辆抵押、质押再抢回来进行牟利的行为；孙某1、樊某抢车的行为；被告人刘某1明知王某3、孙某1、张某5质押后往回抢车，进而为其介绍白户的行为。（2）曹某的证言，我以前伺候孙忠，后来在孙忠办事处通过孙忠认识的凯丽、笑笑、孙某1。凯丽雇我给她当司机，那会答应给我每个月3千元工资，但是到现在一分钱也没给我，他们用小车做一押二押，然后通过富勤公司往回扣车弄钱，凯丽和笑笑是两口子，张某2是富勤公司的领导，东北人，孙某1是社会人，外号“春雨”，他们这几个人应该是合作关系，我参与过三次扣车，这三次都是用一辆丰田小公主车，在朔州二押过一次，往回扣参与过一次，还在怀仁卖过一次，这次没有卖成功。2018年1月份的一个晚上，凯丽给我打电话通知我送“小公主”，我开着车到棚户区王鹅宾馆接到了凯丽和王某3三个人就上了高速去朔州，到了朔州，在一个宾馆附近，凯丽说宾馆有两个人接应，把车给了他们就行，院里有一辆没牌子的车（车型忘了），下来两个男人，问我是不是送车的，我说就是，紧接着这两人就和我要走车钥匙，开着小公主走了，过了两天，凯丽给我打电话让去朔州，当时是上午10点左右，我开着奔驰唯亚诺，拉着春雨、三大头、凯丽、笑笑、还有两个小年轻，去了朔州，找到红色小公主车，就是之前我送的那辆。往回扣车的时候，我们都听孙某1的指挥。(3)证人朱某1的证言，我在富勤贸易公司风控部门，主要负责给车安装GPS，有时候还往回扣车，扣过两次宝马，一次Q7、但没有扣回来，扣过别克车，扣过两次小公主。小公主车停下来是因为断油断电了，是谁断的我不知道，我们三个人手机上都有GPS系统，都可以断油断电，扣押小公主张某2给我微信转账300元。孙某1和大板（樊某）都去往回扣小公主了。5、被害人符某的陈述，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李涛给我打电话说大同有两辆抵押车，一辆天籁车一辆“小公主”车，刚开始这两辆车要12万多，搞了搞价搞成了11.3万元，当时我给李涛微信转了3000元定金，交了定金后，晚上李涛联系我就给我把车送过来了，李涛当时和符彪一人开了一辆车，把车送到了朔州城区的锦豪宾馆，当时在锦豪宾馆大厅交易的，看了车后，我发现两辆车都没有牌照，我就押了李涛5000元牌照钱，给李涛转账105000元，交易完我就把车停在了宾馆后院。一辆黑色天籁轿车，晋B的牌照，后我将该车以60500元价格出售了，具体车牌记不清了；一辆红色的丰田“小公主”，车牌是×××，发动机号：H314286，大驾号：LFMJ34AFQD3Q18666，车主名字叫王守国，这辆车后来被抢走了。2018年1月16日晚，我朋友“二蛋”开着“小公主”在朔州街上走着，他发现车后面有两辆车跟着，二蛋就把车开到了朔州城区公安局的院子里，我就往过赶，到了公安局见了二蛋，公安局院里的保安过来告诉我们说这辆车有人报警呢，说是公司的车，然后二蛋就开着车走了，没一会儿二蛋打电话告诉我车在金沙花园小区门口被抢走了，我就往过追，当我过去的时候看见；“小公主”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小公主”旁边有四辆车，四辆车上坐了我看好像20多个人，黑色汉兰达、白色凌志轿车，黑色奔驰商务车，还有一辆黑色帕萨特，都没有车牌，当时他们人太多我不敢上前阻拦，我眼睁睁的开着“小公主”被抢走了，后来我打110报了警。我买的那两辆车李涛是中间人，他挣了10000元，我打电话和他说车被抢了，他把挣的那10000元退还给我了。6、被告人孙某1的供述，我扣的小公主车和Q7车，还有天籁车。黑色天籁车是赵某的车，这辆车在富勤公司抵押过，张某2让我去扣车，我们一共两辆车追天籁车，我们车四五个人，我和“三大头”，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另一辆车我知道有王某3、“大板”，有没有别的人我不知道。这辆车是张某2让我追的，追到忻州快到太原时张某2要把天籁车断油断电，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断油断电，我追到长治下的高速，然后我就回大同了。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女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朔州，小公主车怎么押的我也不知道，是押出给朔州的李涛。大约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张女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朔州，后我驾驶黑色宝马车拉的大飞去了朔州，我去了后就见张女、曹某、王某3、徐尚玉，后李涛给我打电话，李涛和我见面也随便聊了一会，也没有说押车的事情，聊了一会李涛就走了。又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张某2和张女联系，后我们就在大同见面，张某2说车在朔州让我们扣车，我驾驶奔驰车拉着张女、王某3、曹某、徐尚玉，张某2开着莱克萨斯拉着小朱还有几个不认识共五个人，我先走去了朔州的一个修理厂，看见小公主车在修理厂，后等张某2他们一直到了晚上碰面后，进了朔州城，张某2就定位小公主车在朔城分局院子里停着，大约到了晚上11点多，看见小公主车在朔城分局附近的路边停着，后我和张某2的车就到了车跟前，他们谁开的车把车扣回去的我也不知道了。7、被告人樊某的供述，我参与了两次抢劫丰田小公主车和一次天籁车，天籁车没有抢回来，参与抢车的有孙某1、张某5、笑笑、三大头、赵某、曹某、大飞、小龙、小雨、张某2领的五六个东北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年轻。谁策划的抢车开始我不知道，我是让孙某1叫去的，应该是张某5、孙某1他们策划。张某5他们买车抵押富勤公司贷款后将车出售，富勤公司张某2拿车抵押手续和孙某1给往回抢车，抢车是为了利益更大化。天籁车是赵某的车，把天籁车的手续先押到了富勤公司贷了一都分钱，然后又去庞大汽车城找翟老六购买了丰田小公主车，小公主车也到富勤公司用车手续做了抵押，完后“春雨”联系朔州人将两辆车卖到了朔州，卖车时我跟送去的车。天籁车让朔州人转卖了，我们去抢车没有抢回来，小公主车也卖了，我们从朔州把车抢了回来，抢回没几天又把这辆小公主车卖到了怀仁，我们又从怀仁把车抢了回来。开出小公主没几天的一天下午，孙某1联系了一个叫李涛的朔州人准备把车卖给他，孙某1打电话让我跟送车去，到现场后我见这次送车去的人有孙某1、张某5、“笑笑”、“三大头”、曹某、赵某、大飞、小龙、还有和我同车的那个不认识的人。到朔州下了高速大约晚上十一点，下高速后我们到一院门口，天籁车和小公主车开到了那个院子的后院里，我估计那是去后院交易车去了，孙某1安排大飞给照车的，我就睡觉了。第二上午8点左右我接到爸爸的电话说我爷爷去世了，完后我就坐曹某的车回了棚户区，卖车后一分钱也没分给我。过了三、四天的一天下午，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天籁车让卖了，现在走到雁门关了，让我开途锐车去追天籁车往回扣车。我在南郊接的车，车上当时有笑笑和三大头，孙某1打电话让我了小龙的两个手下。然后我们就从口泉上高速追天籁车。我追了800多公里，已经出了山西境，在高速口我们截住了天籁车，打电话让孙某1送手续，孙某1送不过来，天籁车逆行从高速口下去了，完后我们也下了高速找了半天没找到，我们就往回返。追完天籁车第二天晚上，孙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拉两个人到朔州扣小公主车，我按照位置到了朔州金沙植物园对面一公安局门口，我开车绕了两圈找他们，我又把车开到一超市门口，我下车买水上车我见曹某接电话，通过电话知道小公主车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我开车就准备追，接过小公主车调了个头停在了我买水那个超市旁边一小区门口，孙某1开奔驰车就停到了小公主车旁边，接着张某2开车停在了我的车后面拿手续下车到了小公主车跟前，我见一个胖胖的东北人把小公主车开到了我们车后面，孙某1让我开小公主车回，大飞开我的车往大同方向返。这次扣车时没有断油断电，人家把小公主车停超市小区门口附近，他们过去车上没有人，张某2他们有小公主车钥匙，然后就把小公主车开过来了。我回家后给孙某1打电话问怎么不给钱？张某5最后给我微信转了1000元钱，我把这1000元转给了“小雨”，“小雨”嫌给的钱少，我又从我微信多转了300元给他，“小雨”怎么分的钱我不知道，我是一分没赚还倒贴了三百元。8、被告人薛某的供述，我叫薛某，我小名叫大飞，2018年春雨（孙某1）叫我参与了扣回车和没扣回车的一共参与了四次，有一辆红色的丰田小公主车扣了两次都扣回来了；天籁车扣了一次，没有扣回来；奥迪Q7车扣了一次没有扣成功，警察最后把车扣了，小公主车朔州一次，怀仁一次，Q7车是在落里湾收费站附近扣的，每次都是春雨叫的我，扣天籁车那次给我分了一千块钱，钱我吸毒花了。2018年1月份一天晚上，“春雨”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趟朔州，去完朔州两、三天后中午，春雨给我打电话说公司让扣车，让我再叫几个人。我到棚户区天鹅宾馆门口见到了春雨，和他一起的有张某5和小龙，春雨开的奔驰商务车接了小龙的朋友猴子、大个，在口泉高速口接住我朋友伟伟，我们七个人上了高速，张某5坐副驾驶，用手机定位天籁车的位置追。走到长治高速口下了高速，大板他们车上的人给张某5大电话说看见车了没截住，车跑了，后我们返回大同。到朔州扣车的经过。扣天籁车后又过了一、两天，春雨给打电话说：“找见小公主了，让我去朔州一趟。大板他们已经提前去了。”春雨开奔驰商务车就拉着我和小龙到了朔州，后我们就到了朔州市的一个公安局门口，在对面见到了富勤公司的张总，春雨下车就和张总说话去了，我们也没下车，说完后春雨又上车说这个车在公安局院子里。春雨就开车到了公安局不远的一个小区门口，就看见车了，我们都下车，这时也看见大板、张总他们都在，我看见小公主车上也没人，张总有车钥匙，大板跟张总拿到钥匙打开车门开着车就走。走的时候也没见其他人。后我们就一起回到大同了。9、被告人郝某1供述，我们先扣的天籁车，再扣的小公主车、最后扣的Q7车。我去过朔州两次第一次去朔州市送小公主车和天籁车，第二次是取小公主车，是春雨让我送的。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和春雨、凯丽、笑笑、大飞、三大头在棚户区天鹅宾馆，我和春雨、大飞、三大头在一间房，笑笑到我们房间和春雨说下朔州我，完后春雨让我们和他一起下朔州，开始走时不知道，路上才知道准备往回扣天籁车。春雨开的奔驰商务车拉的我、凯丽、大飞，大板开途观车拉的笑笑和三大头。我们两辆车分开追天籁车，我在奔驰车用手机定位天籁车的位置，走半路我用的那个定位不能用了，完后我们就和途观车上的人用手机微信位置共享，在长治下了高速，笑笑给凯丽打电话说看见天籁车了，让我们开车过，我还在车里听见他们电话说天籁车倒车跑了，没有扣住车，完后回了大同。到朔州扣车的经过。扣天籁车后又过了一、两天的一天傍晚，春雨和我说下一趟朔州，完后我就和大飞、还有个人坐大板帕萨特车去了朔州，这次去朔州去取辆小公主车。我们直接开车到了朔州一公安局门口，我们放下车上那个中年人后，把车开到了马路对面，大板接个电话说小公主车到了一小区门口，我们就开车到了小区门口马路边，大板开的小公主车回的大同棚户区。10、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2017年冬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女和王某3去我那和我说让我找几个白户，用他们名义买上车做车贷，做下一辆车贷给白户一万元钱，抵押车贷出的款也不用白户还钱，当时张女还说不让我白忙，给我点烟钱酒钱。没有具体说给我多少钱，我一共给张女、王某3介绍了四个白户，分别是韩介雷、王守国、王文强、蒋晓刚。他们四人名下分别登记的是韩介雷是奥迪Q7、王守国是丰田小公主、蒋晓刚是奔驰威亚诺、王文强是天籁车。四辆车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我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在大同富勤公司做的车贷。10、辨认笔录，证明：郝某1辨认出在朔州扣押小公主时的参与人员薛某、樊某、孙某1.综合分析以上证据：(1)根据受害人符某的报案及陈述，被告人孙某1、薛某、刘某1、郝某1的供述、证人王某3、张某5、曹某、赵某的证言、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车辆抵押借款协议、服务协议、委托书、车辆买卖合同（空头合同）、收条、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银行转帐记录等，证实：2018年1月中旬，经被告人刘某1介绍以王守国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17.5万元的一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富勤公司，获贷款13.2万元。2018年1月13日晚，经被告人孙某1联系，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女、王某3、赵某、曹某、等人来到朔州市，通过他人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与另一辆天籁车出卖给符某，货款9.5万元。(2)在案证据显示，受害人符某将其中的天籁车出卖给他人后，被告人孙某1、薛某等人欲抢回该车未果。(3)根据受害人符某的陈述，证人王某3、朱某1、曹某的证言、被告人孙某1、樊某、薛某、刘某1、郝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6日晚，被告人孙某1、樊某、薛某、郝某1等人驾车到达朔州市，对之前出卖的红色丰田小公主车进行定位跟踪，后追进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区分局，驾驶该车的“二蛋”（符某的朋友）强行离开，当行至朔州市××街门口时，车走不了，“二蛋”被迫弃车离开，被告人孙某1等人将车抢回。2、2018年1月19日下午，被告人孙某1伙同张女、王某3又准备将扣回来的丰田小公主车质押后抢回，通过被告人刘某1联系怀仁人郝某2、纪东东、卢某、李某2出售给青海人仁某当智，1月19日曹某、王守国先与卢某等人在怀仁东农贸市场卢某的手机店内就丰田小公主车辆交易成功，交易成功后赵某留在怀仁负责盯车。2018年1月20日下午16时许，在卢某的手机店内卢某等人与青海人仁某当智就小公主车交易，仁某当智后以7.3万元的价格与怀仁人交易成功。仁某当智驾驶车辆离开怀仁时，被告人孙某1、薛某伙同赵某、张某2等人一直尾随，直至仁某当智驾驶车辆通过怀仁高速路口向太原方向行驶约五公里处，张某2让朱某1对小公主车断油断电并通知被告人孙某1，随后被告人孙某1、薛某、樊某、郝某1伙同张某2、朱某1、聂鸿飞、赵某驾驶三辆车将小公主车辆围住，并且手持镐柄将仁某当智等人赶下车，将小公主车驾驶返同。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纪东东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刘某1中信银行交易明细和曹某银行卡明细，证实：2018年1月19日纪东东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刘某1人民币5万元用于购买小公主车。刘某1又将其中的43000元转到曹某的银行卡上，曹某又将其中的38000元转到王某3的银行卡上。2、证人证言，（1）王某3的证言，这辆“小公主”从朔州扣回后由孙某1开着。过了一个星期后，张某2说：“这个小公主再押上一次”。我和张女找到刘某1给联系到了一个买家，这次卖了四万多，零头给了刘某1，给张某2分了两万，剩下两万我们打了费用，这次交易是刘某1领着曹某和背账人王守国去的，我是负责盯交易，孙某1和张某2的人负责盯扣车，完成交易后，买家的钱打到了曹某的银行卡上，曹某和我们提前商量好了，把零头给了刘某1，当时小公主在怀仁卖完以后，刘某1就告诉我们交易的地点和时间，刘某1知道车卖出去后，我们要往回抢，去怀仁卖车的时候也跟刘某1说过要往回抢，刘某1也知道联系白户是干啥的，他找一个白户，给他一万元钱。（2）证人曹某的证言，小公主车从朔州扣回来以后，过了几天，凯丽让我拉着刘某1去怀仁卖车，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卖成。第二天凯丽让我拉着刘某1、王守国（白户）又去怀仁卖车，这次刘某1派了四五个人开着一辆五菱宏光在后面跟着，凯丽安顿我这次卖车都听刘某1的就行了，当时交易的时候刘某1在车里等着，他安顿他派的那四五个人还有王守国、我去的交易现场，我和刘某1是电话沟通交易事项，谈成后对方把钱转给了刘某1，刘某1又给我农行卡上转了四万三千元。（3）赵某的证言：我以前和孙忠干抵押车，和孙忠做过两次，孙忠挣钱没有给我分钱，我就不想跟孙忠干了，完后张女打电话约我出来后，让我和他一起干，完后我们就一起合作做抵押车了，一共给四辆车做抵押，分别是我的一辆天籁、一辆奥迪Q7、一辆奔驰、一辆丰田小公主。白户是张女找的中介人，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中介人叫“亮亮”。卖小公主当天下午三、四点张女打电话给我说有点事，让我接她，然后开车到了怀仁，是大板叫的这两个人。我们到怀仁后，在怀仁县城一平房附近见到了孙某1和大板。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和我一房间小后生接了个电话说起哇，看小公主出来的，完后我们起来开车到昨晚守的那个地点。小公主从院子里开了出来在怀仁县城转，我们三个车在后面跟着也转，下午3、4点左右，我看到他们出来七八个人开了两辆车，一辆小公主和另一辆车往高速方向走，我车上一小孩接到一个电话说对方有刀了买几把镐把，完后我开车拉四个后生到一土产买了镐把。小公主上了高速，大板车和张某2车也跟着上了高速，我最后上的高速，上高速走了十来分钟我见到小公主车停在了高速外手边停车带，我把我的车停在了小公主车后，我车上的两个小后生下车从后备箱拿镐把准备往小公主车跟前走，我看到张某2手里拿的一叠纸，应该是车一抵的合同让对方看，我看到张某2把对方的买车合同拿走，然后把小公主车开走了。富勤公司的人听张某2，剩下的我们这些人都听孙某1的。（4）证人郝某2的证言，平时就是在怀仁倒腾二手车，从中赚取介绍费。联系过收售过一辆红色的丰田小公主轿车。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一天，有个大同的姓刘的人给我发微信有一辆红色小公主抵押车想卖呢，这个姓刘的手机号是131XXXX****，他让我给找人看谁想收。后我在二手车交易群发了一条消息，后群里就有一个人说有想法，过了两、三天（时间记不清了）的上午，大同姓刘的领着三个人驾驶着一辆红色小公主车和一辆面包车来到怀仁市，我领着到了怀仁市东农贸市场口的一家手机店处，见到了手机号是139XXXX****的这个人，他们双方谈价钱，大约到了中午的时候他们双方交易成功了。后我就离开了，大同的姓刘的人给我微信转了3000元中介费用，这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有车牌，挂的晋B的牌子，数字想不起来了。又过了两、三天的下午，姓卢的给我打电话说交易的那辆车被抢走了，后我就联系大同姓刘的人，他说他也不知道情况。后来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5）证人卢某的证言，2018年1月份，我购买过一辆红色的丰田小公主车，我是和大同人买的，买车花了六万，卖车是买车后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卖的，我们卖车时我见到对方是四个青海人。李某2领过来的，李某2和这些青海人事先通过微信已经确定好价格75000元钱。小公主车是李某2叫我买的，写合同的时候，李某2就说不会写字，让我代写，我写完合同后，我就准备让李某2签字，青海人就说谁写的合同就谁签字，后我签字了。过了约一个小时，小李给我打电话说四个外地人买的车被抢了。（6）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介绍完卢大宝买完车后的当天，我见卢大宝（卢某）微信发出了卖小公主车的信息，我就把信息转发了，转发完就有人微信联系我想买这个小公主车，我就把车的服片种行车本照片发给了对方，对方看完和我联系想买车，我就问大宝小公主车多钱卖，卢大宝说七万五千元当时买车人就同意七万五千元买这辆车，并且对方支付三千元订金。第二天买车人来联系我，来了四个人，他们说是青海人。在卢大宝的手机店交易完成后，青海人就开小公主车走了，大约到了下午4、5点时，青海人给我发微信说车被抢了，我就让他们赶紧报案，后就再也联系不到对方了。（7）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叫王某4，我认识刘某1，朋友关系。我和刘某1卖过一辆“小公主”（丰田RAV4）汽车，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就是今年年前年后的事情，一天晚上，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到怀仁卖辆车，车卖了后回的时候往回拉拉人，也不让白去。”我就答应了。卖的是“小公主”丰田RAV4车，红色的，车牌没注意,但这次没谈成。第二次卖车还是刘某1给我打的电话，刘某1让我拉着车主下怀仁，他有事情去不了，我还是在棚户区天桥下面接的车主，这回好像是个上午，还有姓曹的人开着“小公主”，我们就一起到了怀仁。卖了车后，我就把姓曹的和车主拉回了棚户区。车主叫王守国，姓曹的这个人，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小公主”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姓曹的人还跟买车的人说：“车上的GPS定位不能拆”。刘某1在卖车后过了一段时间给了我1000元车钱。（8）、证人多杰仁子、扎西才仁、当智的证言，仁某当智在山西省怀仁县购买红色丰田小公主车被抢一事我们知道，当时我们和他一起去的。我们是2018年1月19日从兰州坐飞机飞到山西太原，到太原后坐大巴到的怀仁。我们打出租车到了对方指定的地方，现场验完车后，把钱给了对方，办完手续下午两三点了，完后当智开车在高速附近一个地方给车加了油，后就上高速了，上高速没走四五公里车就不动了，当智把车停在了高速路右手边，这时过来三辆车堵住我们，下来十多个年轻人手拿木棒，围住了我们。他们拉开车门用木棒捅我们，把我们逼下车，我当时见当智是让对方拉下车的，下车后对方拿木棍摁我们脖子不让我们抬头看，说车是他们的，完后就把我们放在小公主车后备箱的东西扔下了车，然后他们开上小公主车走了。2、受害人仁某当智陈述，2018年1月20日，我在山西省怀仁县买了辆红色的丰田小公主车被抢了。我从微信群里找到卖小公主车的微信号，我就加上这个微信号，他通过手机微信给我发了车的照片，车的状况，行车证的照片，我觉的车挺好，准备购买这辆车，我们微信联系确定这辆车的价格为73000元，并付了订金。2018年1月19日，我和我表哥当智、朋友多杰仁子、扎西才仁四个人从兰州坐飞机到了山西省太原，我们到了太原后他告诉我让我们去怀仁，到怀仁已经是晚上了。1月20日上午十点左右，卖车人给我打电话给了我一个位置，让我们打出租车去他说的那个地方交易车。我们打车到了一个抵押公司，在抵押公司看过车的实际车况后，我和送小公主车的人在抵押公司签了购车合同，并将7万元现金一次性给了和我一直微信联系的那个人。加完油后我们开小公主上高速了，上高速没走五、六公里车就不动了，车供不上油，也给不了电，我把车停在了高速路右侧路边，这时上来三辆车围住了我们车，小公主车前面停了一辆，后面停了一辆，侧面停了一辆。三辆车下了十多个人，每个人手里拿一米多长的木棒，他们把我们四个车门都拉开，其中有一个人站在驾驶门跟前跟当智说：“这车是我的，你们为什么偷我车？”我说：“这车是我买的。”此时他们用木棒捅我们肩膀，让我们下车，当智被一个人从驾驶位置拉了下来，我们三个见对方人多，我们三个自己也从车上下来了，他们很多人把我们围住，我们四个人被人家用木棒从脖子后面摁住不让动，不让我们抬头。对方就从小公主车后备箱上往下扔我们的东西，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当时抢我们车时就把车所有签的合同和手续抢走了，我现在手里就有一个行车本。3、被告人孙某1的的供述，我扣的小公主车和Q7车，还有天籁车。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小公主车在朔州扣回来以后，他们怎么和四个外地人交易的我不知道，小公主车在怀仁上高速，往太原方向走的时候停在路边，张某2他们的车也在跟前，还有一辆白车的人我不认识。后张某2就把小公主车钥匙给了我，我给开着小公主车在应县下的高速开回大同交给张某2了。我上面参与的是给富勤公司扣车，不是参与抢劫。4、被告人樊某的供述，在朔州抢完小公主车后，过了两三天的一天下午，孙某1打电话让我拉人去怀仁扣小公主车，我们是通过孙某1给发的微信位置找到的他们，他们在一门市门口，当天小公主车没有动，晚上停在了一个院子里，我们在院外守了一晚上。我见孙某1、大飞、小龙、赵某、张某2、还有东北的几个人（我溜冰溜的记性不好，想起了在告诉你们）。当天晚上张某2他们开车回去了，我车有孙某1、大飞、小龙，赵某车有我领上来的那三个人，我们两辆车守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张某2给孙某1打电话说小公主车动了，说车又停在了昨天那个门市门口，完后我们又开车到了昨天那个门市附近，我见张某2车也在这，我们三辆车守了一上午。张某2定位一直跟小公主车，我听到张某2打电话给孙某1说对方在一土产门市买了三四把菜刀，让我们抢车时注意点，完后孙某1安顿赵某买些镐把，赵某完后也找了个地方买了7根镐把放在了赵某车上。买车人吃完饭驾驶小公主车往高速方向行驶，在高速口赵某给我车放了三根镐把，张某2车先上的高速，让我们等的，我们等了大约三分钟张某2打电话给孙某1说小公主车已经断油断电，于是我驾驶车上高速往太原方向行驶，走了大约两三公里看见小公主车停在路的右边，我见张某2车停在小公主车的左侧，我开车超过小公主车停在了小公主车的前面，赵某开车随后停在了小公主车的后面，我超小公主车时见张某2从车里取下一沓纸，我想应该是小公主车的手续，我停下车，下车后看见孙某1从驾驶位置拉下小公主车司机，上了驾驶位置，张某2和车司机从小公主车后备箱把对方东西取出扔在了地上，张某2领的东北人拿着镐把站在了小公主车跟前，赵某把车停在了小公主车后，从他车上也下了几个人手拿镐把也到了小公主车跟前，我准备过小公主车跟前时，孙某1已经上车驾驶小公主离开。我让张某5给我领的那三个小孩钱张某5给我微信转了两千元，我把钱给“小雨”全转过去了。5、被告人薛某的供述：在和春雨去完朔州扣小公主车之后的一天的凌晨，春雨开着车拉着我、小龙，去怀仁的路上，春雨说：“大板他们已经在怀仁守了小公主车一黑夜了。我们去了怀仁后就和大板碰面，春雨领着我、小龙、大板还有一个年轻人盯车。下午，小公主车上了高速，张总给春雨打电话说车断油断电了，赶快走。后我们上了高速走了十来分钟看见小公主车停在高速路右侧，我们车就到了小公主车前面，看见富勤公司的张总车在小公主车侧面，我们车的人也到了车跟前。张总车上拉着三个人，这三个人手里也拿着稿柄，都是东北人，张总手里什么也没拿，还有几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稿柄，也没打人，后对方这些人就把东西拿下车，春雨驾驶小公主车离开，这次没有分钱，大板向春雨给他领着的几个年轻人要了几百元钱。6、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我来公安局投案自首，我因涉嫌抢劫。我认识张女、王某3，他们是夫妻关系。2017年冬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女和王某3去我那和我说让我找几个白户，用他们名义买上车做车贷，做下一辆车贷给白户一万元钱，抵押车贷出的款也不用白户还钱，当时张女还说不让我白忙，给我点烟钱酒钱。我一共给张女、王某3介绍了四个白户，分别是韩介雷、王守国、王文强、蒋晓刚。他们四人名下分别登记的是韩介雷是奥迪Q7、王守国是丰田小公主、蒋晓刚是奔驰威亚诺、王文强是天籁车。四辆车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我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在大同富勤公司做的车贷。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女、王某3让我联系二押车的买主，我联系怀仁的朋友小郝（名字我不知道），我问小郝有个小公主车你要不，我给微信发的车照片和行车本，小郝看完愿意买车，给我微信转了1000元订金，我收到后转给了王某3500元，但这次没有卖成车。过了十来天，张女和王某3又让我联系卖小公主车，我又联系的小郝，我、王守国和我朋友王某4开面包车到怀仁找小郝，曹某开小公主到的怀仁和我们碰面，曹某给张女打电话通过电话和小郝谈车的价钱，当天因为价钱低没有谈成我们就回来了，第二天我有事没去，我朋友王某4开面包车拉王守国到怀仁和曹某见面，和小郝谈完价钱把小公主车卖了，他们在交易过程中王某3打电话让对方把50000元钱打我卡上。卖完小公主车过了一两天，小郝给我打电话说小公主车丢了，我给张女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张女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公司人干的。7、辨认笔录，证实：樊某、薛某辨认出郝某1就是2018年1月在朔州和怀仁高速上扣押小公主车辆的参与人员，仁某当智辨认出孙某1在怀仁高速抢劫其小公主车辆的嫌疑人。郝某2辨认出刘某1就是2018年1月与其联系交易小公主车的大同姓刘的人，王某3辨认出薛某就是抢劫小公主车的被告人之一。综合分析以上证据：（1）根据受害人仁某当智的报案及陈述，证人王某3、曹某、赵某、郝某2、卢某、李某2、王某4、多杰仁子、当智、扎西仁子的证言、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某1伙同王守国等人将抢回的丰田小公主车以5万元卖给了怀仁的卢某。次日16时许，卢某等人又将该车以7.3万元出售给受害人仁某当智。(2)根据受害人仁某当智的陈述、被告人孙某1、樊某、薛某的供述，证人王某3、曹某、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仁某当智等人购买丰田小公主车并驾该车离开，被告人孙某1、樊某、薛某等人驾车一路尾随，当行至怀仁高速路口向太原方向约五公里处，小公主车被断油断电，后被告人孙某1、樊某、薛某驾车追至，并将该车抢回。(3)关于被告人郝某1及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在怀仁抢劫小公主车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薛某、樊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矛盾，不予采纳。3、张女、王某3、赵某与张某2经预谋，于2018年1月，经被告人刘某1介绍以韩介雷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69万的一辆白色奥迪Q7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张某2所在的富勤公司，获贷款41万元，并将其中的35万元作为购车款交付翟忠，与此同时张女等人便着手寻找目标欲将该车质押后进行抢。期间，翟忠多次向张女索要购车尾款未果，便将Q7车以24万元的价格质押给受害人魏某。2018年1月21日，魏某一行4人与翟忠完成质押开车离开大同，当行到西韩岭收费站附近时，被张某2、被告人孙某1等人纠集被告人薛某、郝某1等30余人持镐把进行拦截抢Q7。经魏某多次报警才在警方的干预下将Q7车开回老平旺派出所，后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宋钢与魏某调解处理，张女退还魏某24万元后Q7车被宋钢开走。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大同市公安局老平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1月22日魏某与宋钢等人因Q7奥迪车抵押纠纷被平旺派出所带回的事实。2、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车辆抵押借款协议、服务协议、委托书、车辆买卖合同（空头合同）、收条、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等材料，证实：×××的Q7奥迪车分别以韩介雷、孙某1、徐尚玉的名义抵押给富勤公司，并三人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收到人民币198000元、104500元、198000元。首次还款日为2018年2月5日。3、证人证言，(1)王某3的证言，我们把孙某1介绍给了富勤公司的张某2认识，也帮富勤公司处理事情，并且我们也合作做过四辆车。因为孙某1帮我们处理了宝马车事件而且效果不错，孙某1当时就说：“以后有事不要找别人，我就能给处理，咱们一起合作就行了”。我们当时想这样对富勤公司也有保障，二押后扣车更容易，所以就都同意了。因为提前和张某2商量好了，所以好多手续都是张某2帮造假提供，比如说：假房本、假家访照片，单位访照片，还有虚假收入。天籁车抵押我们拿到九万元后，共同商量再买几辆车，商量的人都有张某2，张女，我，赵某，孙某1。后来我们就到了阳光车城找到了翟忠，在他那里预定了三辆二手车，分别是：2017年的白色奥迪Q7，总价69万元、2015年的黑色奔驰唯雅诺，总价29万元、2015年的红色丰田RAV4，总价13万元，车牌号码我都记不住了，这样的话我们加上黑色天籁手里就有四辆车了。我们当时没有实际能力支付这三辆车的价款，只能是通过抵押贷款来支付。而且翟忠只答应把手续过户车不能动。我们通过棚户区的一个叫刘某1的中介，共计找了四个背账人。（2）张某5的证言，我叫张女，别人称我：凯丽，我认识孙某1，人们叫他“春雨”。我认识张某2，不认识刘某1。“春雨”因为那个Q7车的事，打过我。2017年年底赵某和王某3买了辆Q7车，用车手续在宋钢公司进行了一次抵押，车还是我们手里，后来宋钢说要用用这辆Q7车，车就给宋钢用了，一直没有还车给我们，后来我们和宋钢商量把Q7车卖了，卖了六十多万，还了宋钢抵押公司三十来万，我们还剩三十来万，这三十来万我们买了一辆奥迪A6，买上A6后“春雨”一直开着，我们最后车也没了，钱也没有了。2017年年底和2018年年初，我没有去过朔州、怀仁等地区。（3）赵某的证言，因为欠翟忠Q7车尾款，翟忠把我、张女、王某3叫到翟忠车行，催我们要Q7车的尾款，我们没有钱，翟忠提议把Q7车卖了，我和张女也同意了，这时孙某1给张女打电话问张女在哪里，不一会孙某1过去了，孙某1就拉着张女、我离开了翟忠车行，王某3没有走，在翟忠车行等着。孙某1、张女、我们开车回到棚户区天鹅恋宾馆后，我和张女又出来到翟忠的车行，到车行后，王某3说太原买Q7车的人来了，我从翟忠车库把Q7车开了出来停在院里，车没有熄火，车的钥匙放在Q7里，完后我一个人开车回家了，回到家没有十来分钟，张女打电话跟我说富勤公司的人在落里湾把Q7车扣了。（4）朱某1的证言，在扣Q7的时候，孙某1到现场后，手里拿的铁棍，大叫威胁买车的太原人，“小东北”把开奥迪Q7的司机打了，我们富勤公司的人和孙某1带过来的人就都戴上白手套，去后备箱拿工具，后来警察来了，最后咋处理的我不清楚。（5）孙某3的证言：2018年1月份的时候，在大同西韩岭收费站附近扣的一辆17款白色奥迪，车是凯丽从翟总车行首付了一部分钱买的，当时富勤公司的张某2、小朱、小亮、海洋、老歪、赵某、鹏鹏、老牛还有春雨、春雨带的一部分人，大约100多人。公司的每台车都有定位装置，还装断油断电，这些车都是公司要求装的。当时孙某1到现场后在那指手画脚，说话口气很硬，对着太原人说狠话，在僵持过程中，富勤公司的人还有孙某1带的人大约100号人左右，都戴上白手套，手里拿的铁棍、镐把等凶器，威胁、恐吓太原人，后来警察来了，我们这些人才扔掉的凶器。7、证人贾某、井某、朱某2的证言；2018年1月21日下午，魏某跟我说大同有一个Q7车，其他的没细说，但是我知道他是要叫上我一起去大同收这个Q7车，我就到了我们合伙的公司，见到了魏某、井某和朱忠辉，四人简单合计了下从太原开一辆奥迪A4车出发去了大同。大概晚上十二点左右到了大同，井某联系上中介，中介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叫庞大的二手车城，在展厅里看到了Q7车，跟车主在展厅签订了Q7车质押合同还有一些其他借款手续，交易完成后，朱重辉开着奥迪A4车，我们剩下三人在Q7车上，井某开车准备回太原。我们从车城出来时候，中介开着车跟着我们走了一段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我们后面了。刚过了一个收费站不久，Q7车就没动力了，当时我们三人都下车，魏某就打电话报警，没过多久来了一辆车，停在Q7车后面，下来四、五个人，有的人手里拿着镐把，嚷嚷着骂我们，一个东北人过来跟我们说：这个车在他们公司做了抵押了，要开走，魏某向他要扣车的委托书，他们当时说手续现在没有。后来到了派出所，魏某录口供，我们其他人在外面车里坐着，对方还跟来七、八辆车，有的人还下车骂我们，挑衅我们，但是我们没敢下车。魏某录完口供后，我们就回太原了，最后协商对方给了24万元才算解决。4、受害人魏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1月21日我和朋友来大同质押了一辆奥迪Q7车，交易完成后准备回太原的路上被不明身份的人数次暴力拖车。2018年1月21日晚上，我和我朋友井某、朱重辉、贾某从太原出发来到大同准备购买一辆奥迪Q7车。到大同后，我们和中介一起去了大同阳光二手车城，中介又联系了两个人，那两个人带着我们一起到了车城的展厅，我们见到了Q7车，过了不久，车主跟一个姓翟的车行老板来了，之前在路上井某和中介已经谈好车价是24万，车主韩介雷过来后，我们直接跟车主签订了一系列协议，并且拍摄了相关视频。等转完钱后我们就准备开车回太原，在大同刚过了一个收费站，我们发现车，走不了，我做抵押车生意年长了，发现车没动力我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对车断油断电，马上就会人来抢车，于是我提前报警了。我正报警时，电话还没挂断，就先出现一辆车停在我们车后面，下来五人，到我们车跟前跟我们说，车是我们公司的我们要开回去，我们说：我们也是四个人凑钱押的这辆车，接下来他们又来了七八辆车，下来二、三十人，有的人拿着洋镐把、有的人拿刀，对着我们四人，骂骂咧咧，有的人还推我们，我们四个围着奥迪车，不让他们上车，怕他们把车抢去。正在这时，我看到警察开着警车闪着警灯拉着警报出现了，他们中有人喊警察来了，这时大部分准备抢车的人勿忙上车离开了现场，他们的抢车计划被迫停上，这个奥迪车才没被抢走。警察来了后，就通知我们连人带车一起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处理，之后由中介开车，车上拉着井某和对方两三个人，先到了一个公安局门口，在门口停了五六分钟，听我朋友井某说，开车的中介接了一个电适后，开车的人以200迈的速度逃离公安局门口，故意不接受出警民警的调查，强行要往走抢这个Q7车。我当时通过井某给我发的实时位置往过赶，但是有一台未上牌的奥迪A6和一台未挂牌的沃尔沃轿车在我车前走S型路，故意拦截我，阻止我追上Q7车，过了很长时间，我通过井某发送的实时位置找到了奥迪车，我刚到Q7车跟前，对方十来个拿着刀和镐把到了车跟前，我们都不敢下车，对方有人喊“抢走、抢走”，我当时很害怕，下车到了一个角落悄悄又打电话报警了，在警察来的过程中，因为对方要抢车，开Q7的司机不配合，这伙人中的一个人将司机从车上揪下来，暴打了司机。我再次拨打报警电话后，没过几分钟，警察再次开拉的警报打着警灯出现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将车抢走，他们当中有人发现并大喊“警察来了，快散开”，这些人就各自散开离开了Q7车跟前，但是都没有走远，我估计是等警察了以后还要抢。警察在警车里守护我们和Q7车一晚上，一直到1月22日中午两点左右，警察可能有别的事离开了现场，警察开警车刚走，对方一个带眼镜，穿着貂皮的人对同周围的人说：“准备开始抢。”我看到方几十个人开始戴白手套，有的人从后备箱里拿镐把，有的人拿刀往车跟前聚集，我看到他们这样，我就再次打电话报警说有人抢劫，打完报警电话后我独自一人站在了Q7车前面，对方的人骂我让我滚开，说不滚开要砍死我，其中有好几个人拿看刀指着我骂，在我感觉他们就砍我抢车时，警察又及时的出现了，警察到现场后，认为这个事情变严重了，就通知了特警队也到了现场。直至最后我们协商，我拿到了质押车款24万。5、被告人孙某1的供述，扣Q7的时候，我去了什么也没干，我和他们说这是犯罪了，因为这事我打过张女和“笑笑”。6、被告人薛某的供述：2018年春雨（孙某1）叫我参与了扣回车和没扣回车的一共参与了四次，有一辆红色的丰田小公主车扣了两次都扣回来了；天籁车扣了一次，没有扣回来；奥迪Q7车扣了一次没有扣成功，警察最后把车扣了，小公主车朔州一次，怀仁一次，天籁车是去外地扣的，Q7车是在落里湾收费站附近扣的，每次都是春雨叫的我。一天晚上，春雨给我打电话说出去扣个车。小东北驾车拉着春雨、小龙接的我。就到了落里湾收费站口处，我们车过去后看见张总他们的车在最后面，对方有四辆车，有人在车下面站着手里拿着刀，我们过去后就从张总车上拿稿柄，春雨手里没拿东西就到了一个对方手里拿着刀的人跟前说：“你拿着刀吓唬老子了，我这坐了一辈子监狱还怕你这了。”说的对方的人也软了，张总车上的人也下车了，手里都拿着稿柄，双方也没有打起来就这样一直拖着，一会警察也过来了。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警察过来后把Q7车扣走了。我们出来扣车听春雨指挥，春雨在社会上有点名气，我们怕他都听他的。7、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奥迪Q7的白户韩介雷是我介绍的，张女、王某3卖Q7车我知道，卖Q7车时韩介雷不愿意去，我给韩介雷出了400元打车钱叫上来的。8、被告人郝某1的供述，我们先扣的天籁车，再扣的小公主车、最后扣的Q7车。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记得我和大飞坐一辆车去的西韩岭落里湾收费站附近，到了收费站我见到了春雨，当时现场人很多，有个人手里拿着刀，春雨和那个人吵架，僵持了一会儿警察到了，将Q7车先开到了一小区，完后又开到了派出所了，最后怎么处理我不知道。9、辨认笔录，证实：魏某及同行人辨认出张某2、孙某1、宋钢、赵某就是参与抢Q7车的人。10、电子数据，光盘2张，证明：被告人孙某1带多人抢劫奥迪Q7的事实。综合分析以上证据：（1)根据受害人魏某的报案及陈述，证人贾某、井某、朱某2、张某5、赵某的证言、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车辆抵押借款协议、服务协议、委托书、车辆买卖合同（空头合同）、收条、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中旬，经被告人刘某1介绍以韩介雷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69万元的一辆白色奥迪Q7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富勤公司，获贷款41万元，后以24万元出卖给受害人魏某。（2）根据受害人魏某的陈述、被告人孙某1、薛某、郝某1的供述、证人王某3、朱某1、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1日，魏某等人购买Q7并驾驶该车返程行驶至大同市西韩岭收费站附近，被告人孙某1、薛某、郝某1等人持镐把拦截。魏某等人多次报警，在警方的干预下，将该Q7车开至老平汪派出所，并调解处理此事，魏某获得退车款25万元。其它综合类证据：1、到案经过6份，证实：2017年4月17日，和瑞派出所民警在和瑞街泰昌里小区附近将被告人孙某1抓获；2018年6月28日下午15时20分，大同市公安局民警在朔州市××区下将被告人孙某1抓获。2018年9月29日，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打击队民警将被告人樊某从下寨强制戒毒所提回至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刘某1到云州区分局投案自首。2018年11月12日，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扫黑除恶打击队在大同市棚户区水木年华307房间将薛某抓获。2018年11月22日12时许，堡镇所民警通过线索，在上海市徐汇区××路抓获抢劫的被告人郝某1。2、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富勤公司从事汽车租赁业务及服务。3、户籍证明五份，证实：郝某1、樊某、刘某1、孙某1、薛某均已年满16周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鉴定意见，(1)云州价认字(2018)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丰田牌小公主汽车价格认定标的于2018年1月1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52000元。(2)云州价认字(2018)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丰田牌小公主汽车价格认定标的于2018年1月20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52000元。（3）云州价认字(2018)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奥迪Q7牌汽车价格认定标的于2018年1月22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27500元。5、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某1、樊某、郝某1、刘某1、薛某指认扣押车辆的现场。6、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认识张某5是通过富勤公司做抵押认识的，王某3是张某5的老公，孙某1是通过张某5认识的，富勤公司办理车贷业务的流程第一方提供身份证、车辆登记证、车开过来做评估、房本可有可无、家访也可以不做，完了以后安装GPS，有些价值高的车还要加断油断电，放款就是按照评估价的8%放，还要扣除3%的服务费，这个服务费都给宋玉影，合同明文规定不允许再次抵押，否则要承担法律责任，张女给我们介绍的业务车几乎都二押了，黑色天籁我没扣过，小公主我参与过两次。证明：张某5、王某3、孙某1往回抢的车辆，都现在富勤公司做抵押。7、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樊某举报候建军涉嫌制造贩卖毒品线索，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已通报大同市公安局，目前线索正在进一步核实中。8、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实：孙某1因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10月15日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10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9、现场检测报告书五份，证实：郝某1、樊某、刘某1、孙某1尿检呈阴性，薛某尿检呈阳性（冰毒）。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1纠集被告人薛某、樊某、郝某1多次有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孙某1为首，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从事二手车抵押交易，垄断二手车抵押质押行业，扰乱正常行业秩序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1伙同樊某、薛某、刘某1、郝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孙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受雇于富勤公司，实施的是债务纠纷的讨债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1等人多次同“富勤公司”的张某2等人扣车，事前经过了预谋、策划以及分工安排，抢车行为均实施于被害人交付车款后驾车返程不久，时机把握精准，且抢车行为均发生在约定的还款期限之内，并不存在讨债的先决条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五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而构成诈骗罪或别的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孙忠（另案处理）、张女（另案处理）等人将已经抵押的二手车出卖给被害人，再伙同张某2（另案处理）、孙某1通过GPS定位查找其踪迹，断油断电，后驾车堵截并持械恐吓车辆的占有人，压制了被害人的反抗，当场抢走车辆，期间，被害人明知是抵押车进行购买，被告人先前的行为并非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即便被害人对购买车辆状况不知情而购买，被告人涉及诈骗行为也被之后的抢车行为所吸收，故公诉机关以抢劫罪予以指控并无不当，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四起犯罪事实，其中第二起中的天籁车、第四起中的Q7车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本案被告人刘某1虽未直接到现场参与抢劫，但为了牟利，给介绍白户和购车人，参与了买车、向富勤公司抵押贷款、向被害人卖车的全过程，为他人的抢劫提供帮助，并获得好处费，与其他被告人形成共犯，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孙某1、樊某、薛某、刘某1、郝某1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樊某、薛某、刘某1、郝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樊某、薛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某、薛某、郝某1、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采纳。被告人孙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1因故意伤害罪曾在大同市矿区看守所羁押，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5月8日止，共计二十一天，应从刑期中扣减。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31年12月7日止）二、被告人薛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6年11月12日止。）三、被告人郝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6年11月27日止。）四、被告人樊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8日止。）五、被告人刘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10月28日止。）六、责令被告人孙某1、樊某、薛某、刘某1、郝某1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张女、赵某、王某3、曹某、张某2、聂鸿飞共同向被害人符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45万元。七、责令被告人孙某1、樊某、薛某、刘某1、郝某1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张女、赵某、王某3、曹某、张某2、聂鸿飞共同向被害人仁某当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八、作案工具钢管一根，予以没收，随案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陈少荣人民陪审员 常翠芳人民陪审员 谢晓娟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李晋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