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3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男，汉族，1967年3月14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留置，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洪顺添、陈溪水，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1,男，汉族，1970年3月4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留置，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卜祥伟、康淑芸，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2,男，汉族，1963年7月12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留置，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麻俊华，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女，汉族，1964年3月14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留置，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武艺、叶秀清，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犯受贿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蔡某1犯受贿罪，被告人蔡某2、陈某某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5月27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6月24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朝馨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受贿部分 2013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蔡某、蔡某1在分别担任厦门市翔安区××镇××区居委会副主任（主持工作）、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开展征地拆迁、退养、清表、协调处理相关问题及协助政府实施惠民工程等职务便利，或共同，或单独，收受蔡某1、邱某、陈某3、陈某5、杨某等人送予的财物，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蔡某、蔡某1分别担任蔡厝社区党总支书记、社区居委会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开展××造地一期工程的征地退养及保障施工等职务便利，为蔡某1在该工程中承包排水渠、挡土墙、排涝闸等项目及具体施工等方面提供帮助。期间，被告人蔡某分两次收受蔡某1给予的人民币（币种下同）15万元，被告人蔡某1分四次收受蔡某1给予的20万元。 （二）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蔡某、蔡某1分别担任××社区党总支书记、社区居委会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开展自来水入户工程项目施工、验收、工程款拨付及处理因施工引发的相关矛盾的职务便利，为邱某在承接××社区自来水入户工程及施工中提供帮助。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蔡某1在其住家内收取邱某给予的10万元现金，后将其中5万元现金分给蔡某。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蔡某在邱某位于翔安区××巷镇的住家内收取邱某给予的5万元现金。 （三）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蔡某、蔡某1分别担任××社区党总支书记、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政府保障××造地二期工程施工的职务便利，为陈某3等人通过厦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企业共同承包的××造地二期工程施工提供帮助。之后，被告人蔡某、蔡某1收受上述企业通过蔡某5给予的现金6万元及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人蔡某账户的6.923万元，后二被告人各分得6.4615万元。 （四）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蔡某、蔡某1分别担任××社区党总支（党委）书记、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开展××造地二期工程征地退养及保障施工等职务便利，为陈某5承揽××造地二期项目的施工便道、土方、围墙等工程提供帮助。2017年1月27日，被告人蔡某、蔡某1收到陈某5通过银行转账给予的16万元，二人各分得8万元。 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蔡某、蔡某1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开展厦门地铁三号线征地、清表及保障施工的职务便利，为陈某5承揽地铁三号线土石方外运工程提供帮助。被告人蔡某、蔡某1在2018年2月春节期间收到陈某5通过银行转账给予的18万元，在2018年中秋节期间收到陈某5姻亲蔡某5给予的现金4万元，二人各分得11万元。 （五）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蔡某、蔡某1分别担任××社区党总支书记、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开展厦门市地铁三号线××段工程征地清表、解决因征地引发的纠纷、保障施工等职务便利，为中铁二十四局承建的厦门地铁三号线3标五工区项目的施工提供帮助。2017年初的一天，被告人蔡某、蔡某1在××社区居委会收受上述项目负责人杨某送予的5万元现金，二人各分得2.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某、蔡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蔡某、蔡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厦门市市委专题会议纪要、厦门市政府关于翔安九××体育公园用地收储补偿费用的审核意见、造地一期工程相关会议纪要、翔安区政府相关文件等，××造地一期围堰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审理结论书、结算材料、排水渠挡土墙排涝闸相关合同、项目方案调整等，银行卡转账记录，收条；翔安区及××镇政府关于××社区自来水管网改造的文件、会议纪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厦门市市政府关于厦门九××体育公园二期开发用地的批复，××造地二期工程施工合同协议及相关财务凭证等；厦门市市政府、市国土局、翔安区重点办等单位关于轨道交通三号线工程项目土地征收、拆迁、清表的文件、通告、通知、会议纪要等，征地协议书，施工合同，施工中标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村（居）征地拆迁工作经费报销单，误工考勤清单；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预收储土地租赁协议，支付凭证，收据等，证人蔡某1、黄某1、陈某1、王某1、蔡某2、陈某2、王某2、许某、邱某、郑某1、陈某3、黄某2、陈某4、蔡某3、郑某2、林某1、蔡某4、林某2、陈某5、蔡某5、李某、杨某、朱某、蔡某6、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挪用资金部分 2007年，翔安区政府为照顾在海域退养中失海失地居民，决定向翔安区××镇××社区居民配售火炬翔安产业区配套生活区房产（即春××安置房），按要求每名申购人需缴纳2万元购房首付款，并由居民向××社区缴交后再统一上交政府。2007年7月24日，××社区两委决定以“厦门市翔安区××镇××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支行开立账号为3360××××1946的账户作为专款账户（以下简称“专款账户”），用于存放××社区居民缴交的购房首付款。截止2007年10月18日，上述专款账户内余额为4506.1429万元，由时任××社区两委工作人员的被告人蔡某2、陈某某、蔡某共同负责监管。 2007年10月18日，被告人蔡某2得知该笔款项短时间内不用上交政府，为牟取私利，遂利用担任××社区居委会主任负责监管专款账户的职务便利，分别找到时任××社区党总支书记的被告人陈某某及时任党总支副书记兼任社区出纳的被告人蔡某商议，并经被告人陈某某、蔡某同意后，擅自从专款账户中挪用4506.01万元，转入其在农业银行××支行以蔡厝社区名义新开立的卡号为9559××××3615的理财卡（以下简称“理财账户”），用于购买农业银行“本利丰-鹭岛号”人民币理财产品，后于同年10月31日及11月19日分两次将挪用的4506.01万元归还专款账户，共获利140余万元。 2008年3月14日，被告人蔡某2经与被告人蔡某商议，采用上述手段再次擅自挪用专款账户中的400万元，借贷给厦门市××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日常经营。同年4月23日，被告人蔡某2让厦门市××贸易有限公司将其中的260万元转回专款账户，并在同年4月30日将理财账户中获利的140余万元转回专款账户，用于归还所挪用的资金。2008年4月至2010年间，厦门市××贸易有限公司分多次将剩余的140万元或转入被告人蔡某2经营的厦门××××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或由公司财务取现交给被告人蔡某2。 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蔡某2从上述获利的140余万元中，陆续分给被告人陈某某23万元，分给被告人蔡某20万元，余款由其支配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某2、蔡某、陈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蔡某2、蔡某、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翔安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镇政府、××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说明，翔安区人民政府农村集体财物管理实施办法等村（居）财务制度规范，××社区居民购买配套房产花名册、交款凭证，开户申请书，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凭条，人民币理财产品申请书、申购书、交易协议，转账支票，进账单，对账单，银行卡取款凭条，厦门市××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9年6月28日，厦门市翔安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蔡某、蔡某1涉嫌犯受贿罪立案调查，并于同日将被告人蔡某、蔡某1从××镇政府带走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蔡某、蔡某1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已被监察机关掌握的收受陈某5、蔡某1及造地二期项目方贿赂的行为，并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邱某、杨某贿赂的行为。期间，被告人蔡某还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被告人蔡某2、陈某某共同挪用××社区购房专款资金的行为。2019年10月9日、12月5日，厦门市翔安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蔡某2、陈某某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立案调查，并于同年11月18日从厦门火车站、于同年12月7日在××社区住家内分别将被告人蔡某2、陈某某带走并于同日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蔡某2、陈某某归案后均对上述挪用资金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案发后，被告人蔡某、蔡某1的家属分别向监察机关退缴受贿赃款各52.9615万元，被告人蔡某2、陈某某家属分别向监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97万元及23万元。 案在审理中，被告人蔡某1的家属代为向本院预缴罚金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任职文件，工作职责，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悔过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厦门市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及相关法律文书等其他综合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蔡某1身为国家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或单独、或结伙，多次收受他人钱款，数额共计85.923万元，其中共同收受他人贿赂65.923万元、各自单独收受他人贿赂20万元，各分得受贿款52.9615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蔡某2、蔡某、陈某某身为国家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监管本社区居民购房资金的职务便利，共同挪用上述资金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中被告人蔡某2、蔡某参与2次，挪用资金数额共计4906.01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参与1次，挪用资金数额共计4506.01万元，均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某一人身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案共同受贿部分及挪用资金部分，均系共同犯罪。其中，挪用资金犯罪中，被告人蔡某2事前提起犯意、事中为主实施、事后分得大部分违法所得，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某、陈某某受纠集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所犯挪用资金罪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受贿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对所犯受贿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资金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对所犯挪用资金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1、蔡某2、陈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蔡某1到案后能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同种受贿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挪用资金已在案发后及时全部归还，可对被告人蔡某2、蔡某、陈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已退缴本人受贿赃款，被告人蔡某1已退缴本人受贿赃款并预缴罚金，被告人蔡某2、陈某某已退缴各自挪用资金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蔡某所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所犯挪用资金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蔡某1所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蔡某2所犯挪用资金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对被告人陈某某所犯挪用资金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处刑的量刑建议适当，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某1多次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时间跨度较长，被告人蔡某2纠集他人实施挪用资金犯罪，数额巨大，且系主犯，均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某某系受纠集、仅参与1起挪用资金犯罪，在该起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且经审前社会调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考虑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 三、被告人蔡某2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蔡某、蔡某1分别退缴在案的赃款各人民币52.9615万元，被告人蔡某2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7万元，被告人陈某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蔡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南回 人民陪审员 洪鸿瑜 人民陪审员 蔡秋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许舒雅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