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8567号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宁波高新区聚贤路587弄15号2#楼033幢10-1-43室。执行事务合伙人：燕园创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孙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五五路******。法定代表人：励振羽，执行董事。被告：励振羽，男，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铭淞，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金沐公司）、被告励振羽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铭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连金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本金5000万元；2.判令大连金沐公司支付回购溢价（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12%/360的标准，自2017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全部回购本金及溢价之日止）；3.判令大连金沐公司支付（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案件的诉讼费176275元；4.判令大连金沐公司支付律师费50万元；5.判令大连金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6567627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1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6.判令大连金沐公司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63910元；7.判令大连金沐公司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8.判令励振羽对上述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第5项、第6项、第7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9.判令大连金沐公司以其出质的大连远洋渔业金枪鱼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金枪鱼钓公司）2839900元出资对应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对大连金沐公司持有的大连远洋渔业金枪鱼钓有限公司2839900元出资额的处置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0.判令大连金沐公司、励振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6日，原告与大连金枪鱼钓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励振羽签订了编号为YY-JQY-201701-1的《股权转让协议》及编号为YY-JQY-201701-2的《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原告受让励振羽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1.14%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款为5000万元。根据协议约定，自股权转让价款支付之日起第22个月届满日，大连金枪鱼钓公司未能完成在境内证券交易所上市，则励振羽应回购原告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全部股权。因大连金枪鱼钓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完成上市，原告要求励振羽回购上述股权，但其未履行相应义务。后，原告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并交纳诉讼费352550元。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与二被告达成庭外和解，于2019年12月4日签订编号为JQYD-HGXY-201912的《股权回购协议》，后原告撤回该案诉讼，但二被告至今未依约履行该协议。2019年12月底，原告与大连金沐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大连金沐公司将其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3%（出资额283.99万元）的股权质押给原告，双方办理了质押登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大连金沐公司、励振羽辩称，不同意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与励振羽签订的回购协议违反了原告与加加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加公司）之间关于股权收购的协议，而原告与加加公司签订的协议并未履行完毕；关于诉讼请求第二项中溢价款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不同意诉讼请求第三项、第四项，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股权回购协议是2019年年末签订的，该协议中关于律师费的约定不包含（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案件的费用，原告依据该协议要求的律师费不应计入本案诉请，且律师费应当以实际支付的为准；不同意诉讼请求第五项，原告既要求支付溢价款又要求违约金明显过高，高于合同约定总价款最高计算方式及违约金最高计算标准；对第六项至第十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6日，原告与励振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编号：YY-JQY-201701-1），约定励振羽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1.14%的股权，转让价款为5000万元，转让方和受让方应当在交付完毕全部转让价款之日的30日内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同日，双方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自原告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支付全部转让价款之日（以下简称转让交割日）起至第22个月届满日止的期间内，如大连金枪鱼钓公司未能通过包括但不限于IPO、并购、借壳或重组等资本运作形式完成在境内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原告有权要求励振羽于转让交割日起第24个月届满日（以下简称投资到期日）回购其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全部股权。回购价格=5000万元×（1+12%÷360×自转让交割日至投资到期日期间的日历天数）。在励振羽支付全部回购价款后，原告有义务协助目标公司办理标的股权交付手续。2017年6月7日，原告向励振羽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万元。同日，原告变更为大连金枪鱼钓公司股东，持股比例1.14%。2019年4月4日，因大连金枪鱼钓公司未能完成上市交易，原告向励振羽发出《关于要求回购股权的通知函》，要求励振羽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义务。励振羽于2019年4月10日收到该通知函，但未履行回购义务。2019年6月4日，本院受理原告诉励振羽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原告交纳案件受理费352550元。2019年12月4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股权回购协议》，约定因励振羽暂无力回购《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股权并支付回购价款，励振羽决定将该义务转由其担任独资股东的大连金沐公司承担和履行。大连金沐公司确认并承诺其按照本协议之约定履行标的股权回购并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励振羽确认并承诺，其对大连金沐公司支付回购价款及（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案件的诉讼费、律师费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回购本金、回购溢价、原告实际已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保全、送达、公告、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保证期限为本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大连金沐公司向原告支付标的股权回购价款包含回购本金及回购溢价，其中回购本金为5000万元，回购溢价=5000万元×12%÷360×2017年6月7日起至大连金沐公司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止的日历天数。大连金沐公司同意不迟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将回购价款全额支付至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原告在全额收到大连金沐公司支付的回购价款及诉讼费、律师费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法院撤回（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案件诉讼。如大连金沐公司未依约支付回购价款及律师费、诉讼费的，大连金沐公司应按照应付未付款项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如因大连金沐公司违约导致原告采取法律行动向大连金沐公司及励振羽进行追索的，应由大连金沐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和差旅费等原告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励振羽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大连金沐公司作出《股东决定》，载明励振羽作为大连金沐公司唯一股东，同意由公司承担和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之补充协议》项下励振羽回购大连金枪鱼钓公司股权及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由励振羽对公司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意公司、励振羽与原告就该事宜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同日，原告与大连金沐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大连金沐公司以其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3%的股权（对应出资额283.99万元）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包括：（1）《股权回购协议》项下大连金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回购价款本金及回购溢价，其中回购价款本金5000万元；（2）根据《股权回购协议》约定，大连金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违约金等；（3）原告实现前述各项权利与抵质押担保权利而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公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变（拍）卖费等）。担保期限为自《股权回购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原告在《股权回购协议》项下的权利无法实现时，原告有权处分质押权利，质权人实现质押权利所得价款，在支付变卖或拍卖过程中的费用后，优先用于原告在《股权回购协议》项下权利的实现。2020年1月21日，大连市中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准予上述股权出质登记事宜。2020年1月10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案件中对励振羽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向原告退还案件受理费176275元。另查，2019年5月23日，原告与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德恒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决定就与励振羽关于回购大连金枪鱼钓公司股权的争议纠纷事宜提起诉讼，德恒律所接受原告委托，委派律师作为原告的代理人，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原告支付律师费25万元，案件取得生效法律判决后三个工作日内再支付25万元。2019年5月24日，燕园创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园投资公司）向德恒律所转账支付律师费25万元，摘要为代原告垫付律师费。2020年6月10日，原告又与德恒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对原告与励振羽关于回购大连金枪鱼钓公司股权的争议纠纷事宜，原告拟重新提起诉讼，对《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的律师费修改为2020年6月案件立案后三个工作日内原告向德恒律所支付律师费12万元，获得生效法律文书或调解书或原告自愿撤诉后三个工作日内原告再向德恒律所支付律师费13万元。2020年6月29日，燕园投资公司向德恒律所转账支付律师费12万元，摘要为代原告垫付律师费。又查，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诉讼保全，并提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保函为担保。2020年6月29日，燕园投资公司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转账支付保费63910.37元，摘要为代原告垫付财产保全险保费。再查，2018年7月9日，加加公司与原告等大连金枪鱼钓公司十四位股东签订《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协议》，约定加加公司拟以向原告等十四位股东非公开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相结合的方式购买其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100%股权，加加公司负责办理向中国证监会等有关主管部门报请审批、核准的相关手续，协议在满足本次交易获得中国证监会的核准等条件后生效。后因大连金枪鱼钓公司发生股权变更，各方又签订《补充协议》。2019年9月19日，原告向加加公司发出催告函，载明2018年12月21日加加公司发布公告称无法在规定期限内向中国证监会报送上述交易的材料，公司将延期申报申请文件，鉴于此，原告要求加加公司在2019年10月10日前向中国证监会申报上述交易的申请文件。2019年10月12日，原告向加加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函》，载明加加公司截至目前仍未向中国证监会申报交易申请文件，且加加公司因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遭到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可能导致交易存在不确定性，故通知加加公司解除《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协议》及《补充协议》。庭审中，原告述称其与加加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加加公司对此没有异议，没有回函，至今没有提出诉讼。庭审中，原告自认二被告违约对其造成的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损失。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银行转账回单、《关于要求回购股权的通知函》、顺丰速递截图、案件受理通知书、缴费通知书、诉费票据、《委托代理协议》、发票、股东决定、《股权回购协议》、《质押合同》、《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委托代理协议之补充协议》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励振羽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及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股权回购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股权回购协议》的约定，大连金沐公司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12月9日向原告支付回购本金、回购溢价及（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案件的律师费、诉讼费，故原告要求大连金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股权回购协议》与原告及加加公司之间的协议内容冲突，故其不应支付回购款以及《股权回购协议》中关于律师费的约定不包含（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案件费用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大连金沐公司未按期支付回购本金等款项，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关于原告要求大连金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可以认定为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现原告自认大连金沐公司违约对其造成的损失主要是资金占用损失，经过计算，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已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依法应予减少，本院以原告实际损失为基础，综合考虑合同性质、合同履行情况、大连金沐公司违约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另，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因原告已就本案向德恒律所支付律师费12万元，故对原告要求大连金沐公司支付该部分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大连金沐公司支付剩余尚未发生的13万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可依据合同约定待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要求大连金沐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63910元的诉讼请求具备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大连金沐公司以其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3%的股权为原告享有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双方就该股权质押自愿订立合法有效的《股权质押合同》，并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故双方约定的股权质押依法设立。根据《股权质押合同》的约定，原告在《股权回购协议》项下的权利无法实现时，原告有权处分质押权利，质权人实现质押权利所得价款，在支付变卖或拍卖过程中的费用后，优先用于原告在《股权回购协议》项下权利的实现。现大连金沐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支付《股权回购协议》项下债务，原告要求对处置大连金沐公司持有的大连金枪鱼钓公司3%的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故原告有权依据《股权回购协议》的约定要求励振羽对大连金沐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未约定担保的实现顺序，故励振羽的保证责任范围应为原告在实现大连金沐公司提供的股权质押权后未获清偿的部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本金5000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溢价（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12%/360的标准，自2017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全部回购本金及溢价之日止）；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2019）京0101民初11826号案件的诉讼费176275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37万元；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以6567627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63910元；七、若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至第六项债务，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对被告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名下所有已办理质押登记的大连远洋渔业金枪鱼钓有限公司3%（对应出资额2839900元）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八、被告励振羽对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在实现上述第七项质押权后仍未获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九、驳回原告宁波燕园首科兴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063元及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大连金沐投资有限公司、励振羽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万红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