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8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九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保税区黄槐道**深福保科技工业园******办公室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7645134B。法定代表人：龚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泽。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郁清，女，美利坚合众国国籍，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星明，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霄，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九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郁清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抵押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28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九策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4民初283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驳回徐郁清的诉讼请求；2、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九策公司与朱敏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抵押权纠纷一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粵0304民初283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令九策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徐郁清向不动产登记管理部门申请注销对涉案房屋的抵押登记认定有误。一、《补充协议》关于办理注销涉案房产抵押登记的约定损害第三人利益，是无效的约定。本案《补充协议》中约定自协议生效之日起满42个月后5日内中置（北京）企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中置公司）没有向九策公司追偿赛伯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伯乐公司）代收的1亿元款项，则九策公司协助办理涉案房产的注销抵押登记手续，这种约定本身就无效的。赛伯乐公司代中置公司收款后理应立即将该1亿元款项支付给中置公司，或者按照中置公司的要求作出相应处理，而不能约定因中置公司在多长时间内未进行追偿就视为赛伯乐公司已经履行了义务，这种约定实际损害了中置公司的利益，是无效的约定。既然是无效的约定，则在本案中就不能认为其所附条件已经成就，更不能因此申请注销对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二、九策公司对涉案房产的抵押权合法存续，徐郁清应当继续履行抵押担保义务，法院不应当判决注销对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本案中，九策公司对赛伯乐公司返还1亿元代收款项的债权，以及对徐郁清就返还该1亿元的抵押权都是合法有效的。且一审判决也认为徐郁清诉请直接判决确认九策公司对徐郁清不享有抵押权与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符，对其“判令确认徐郁清对九策公司不享有抵押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显然一审判决在事实上及法律上没有否定九策公司对徐郁清涉案房产抵押权的合法有效性，徐郁清理当继续履行抵押担保义务。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既然九策公司对涉案房产合法享有抵押权，一审法院就不应当判决九策公司协助注销对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否则将会出现因注销了对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导致九策公司对涉案房产的抵押权未能设立，而无法行使抵押权的情形。故一审判决不应当判决注销对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综上，对本案涉案房产不应当注销抵押登记，徐郁清应当继续履行抵押担保义务。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恳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驳回徐郁清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九策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徐郁清答辩称：本案中，赛伯乐公司代收款行为并不直接损害案外人中置公司权利，收款后擅自处分该款项才可能损害中置公司的权利。涉案《补充协议》本质是在赛伯乐公司对中置公司享有债权的前提下代中置公司处置其对深圳硅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硅银公司）的债权，系赛伯乐公司向中置公司主张抵销权，该法律关系的主体是中置公司、硅银公司和赛伯乐公司，与付款方九策公司无关，也与徐郁清个人无关。当且仅当，中置公司认为前述代收款行为所涉合同系无权处分、效力待定并主张撤销时该合同方可撤销，否则合同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本案中，中置公司从未行使前述撤销权，撤销权除斥期间早已届满，故补充协议有效。本案抵押权系基于双方签字公证并办理抵押登记后设立，《抵押协议书》载明其担保的债权清偿时间为2013年10月19日之前，主债权诉讼时效早已届满。根据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未在主债权诉讼时效内行权的，抵押权不再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七《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约定登记担保的债权性质已发生转化，效力已归于消灭。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主债权消灭的，抵押权消灭。综上，请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徐郁清原审诉请：1.判令确认被告对原告不享有抵押权；2.判令被告协助注销以下房屋的抵押登记：（1）上海市中华路429弄6号1702室房屋，房地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黄字(2003)第0111**；（2）上海市中华路429弄6号1703室房屋，房房地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黄字（2003）第0111**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12日，被告（甲方）、盛康达公司（乙方）、ＳＶＧ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了《框架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是硅银公司的股东，分别持有硅银公司36.03%、4.32%和59.65%的股权，三方同意丙方从硅银公司退出，由甲方收购丙方持有的硅银公司的全部股权；丙方将持有的硅银公司59.6%的股权以人民币180399504.19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甲方；硅银公司对丙方关联方负有债务共计6笔（详见附件一），本金合计人民币169351861.74元，利息合计人民币64559984.07元，甲方同意根据本协议约定代硅银公司全部清偿该项债务；自硅银公司经营范围变更完毕之日起10日内，由甲方与丙方以甲方的名义在硅银公司所在地银行开立一监管账户，甲方将本协议约定的总价款中的第一笔款项人民币1亿元一次性汇入该银行监管账户内；甲方全部支付上述资金至银行监管账户之日起5日内，甲方与丙方就转让硅银公司股权事宜在深圳公证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签订在深圳办理审批所需的全部法律文件和签订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所需的全部法律文件；甲方与丙方持上述协议和文件共同到深圳办理股权转让审批手续，同时，甲方与丙方将所签订的其他文件放置于双方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开立的保险柜中；硅银公司获得深圳关于硅银公司的上述股权转让批准文件后60日内，甲方将剩余款项人民币314311350元一次性支付至上述监管账户；二（四）2.硅银公司获得深圳关于硅银公司的上述股权转让批准文件后15日内，甲方同意银行监管账户中的第一笔款项人民币1亿元作为首笔股权转让款在办理外汇变更登记手续后支付给丙方；在银行监管账户中的第一笔款项人民币1亿元已按本协议约定支付完毕，及甲方将第二笔监管资金人民币314311350元全部支付到银行监管账户后，双方共同取出保险柜中文件到深圳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本协议未尽事宜，经各方协商后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于本次重组中相关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所用之协议和其他文件，由相关各方根据相关政府部门的要求另行签署，但不得违反本协议之规定；协议各方所签署的其他法律文件没有约定或者与本协议的相关约定相冲突的，各方一致同意一律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框架协议》附件一《债务明细》表共记载了6笔债务的债权人姓名／名称及本金和利息（截至2011年12月31日）的金额，其中第5笔债务的债权人为中置公司，本金100019025.34元，利息为7751584.07元。2012年2月9日，ＳＶＧ公司（甲方、转让方）与被告（乙方、受让方）经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公证，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占硅银公司59.65%的股权（以下简称标的股权）以人民币180399504.19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在甲乙双方签订完办理标的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全部资料并在硅银公司获得深圳关于批准甲方将其持有的硅银公司59.6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的审批文件后15天内，将第一笔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亿元支付至甲方账户，上述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办理完毕之日起5日内，乙方将剩余股权转让款人民币80399504.19元支付至甲方上述账户。2012年2月10日，被告从其在银行的＊＊×××39账户转账付款人民币1亿元到其在银行的＊＊×××33账户。2012年2月15日，深圳市科技工贸和信息化委员会作出深科工贸信资字[2012]0206号《关于外企企业深圳硅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同意SVG公司将持有的硅银公司的全部59.65%的股权以人民币180399504.19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原告提供了一份被告（甲方）与赛伯乐公司（乙方）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6日的《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房地产开发项目，总投资为人民币2亿元，甲方以货币方式出资，出资总额为人民币1亿元，于本协议签署后10日内支付到乙方指定的宝网公司＊＊×××01银行账户内。2012年3月8日，被告（甲方）、盛康达公司（乙方）、ＳＶＧ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鉴于政府有关部门对外汇的管制，现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对《框架协议》中的股权转让款及代硅银公司偿还债务的付款顺序作出变更和补充；1.将《框架协议》第二（四）2条变更为：硅银公司获得深圳关于硅银公司的上述股权转让批准文件后15天内，甲方同意将银行监管账户中的第一笔款项人民币1亿元支付至丙方账户或丙方指定账户（丙方指定账户需为本协议附件一中债权人账户，若支付至该指定账户需先支付至硅银公司账户，再从硅银公司账户将该款项划至指定账户）；2.增加一项，作为《框架协议》第二（四）3条：“甲、丙双方同意如甲方按照丙方的要求将第一笔款项支付至丙方指定账户，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办理完成前，该笔款项视为甲方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向丙方支付了第一笔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则该笔款项作为甲方代硅银公司偿还的相应债权人的债务，获得该笔款项的债权人的债权金额相应扣减，扣减部分将直接支付至丙方账户，此时，该扣减部分作为股权转让款的一部分。”3.《框架协议》其他条款不变。2012年3月9日，被告（甲方）、ＳＶＧ公司（乙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丙方，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及硅银公司（丁方）共同签订了《资金监管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12年2月9日签署的《资金监管协议》中监管资金支付途径变更，甲乙方三方同意以本协议代替原协议；甲乙丁三方委托丙方进行资金监管；甲方、丁方分别开立资金监管账户；甲方已于2012年2月10日向甲方监管账户存入人民币1亿元作为监管资金；资金监管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2年4月15日；监管期限内，在同时满足以下条件时，丙方方可解付上述监管资金：1.甲乙丁三方共同向丙方出具付款委托书；2.丙方收到深圳市科技工贸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的深科工贸信资字［2012］0206号《关于外企企业深圳硅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文件；上述解付条件满足后2个工作日内，丙方将甲方监管账户中的款项人民币1亿元转入到丁方监管账户，再从丁方监管账户划至乙方指定的宝网（杭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网公司）＊＊×××01账户。同日，被告、ＳＶＧ公司、硅银公司共同向民生银行出具了《付款委托书》，委托民生银行将上述被告监管账户的监管资金1亿元划账至硅银公司监管账户，再从硅银公司监管账户划至ＳＶＧ公司指定的宝网公司＊＊×××01账户。2012年3月12日，被告从其在银行的＊＊×××33账户转账付款人民币1亿元到硅银公司在银行的＊＊×××19账户。次日，硅银公司从其上述＊＊×××19账户转账人民币1亿元到宝网（杭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银行的＊＊×××01账户。2012年4月19日，被告（甲方、债权人、抵押权人）、赛伯乐公司（乙方、债务人）、原告及案外人朱敏（丙方、抵押人）经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共同签订了《之解除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2年3月6日签署了《项目合作协议》，甲方通过硅银公司于2012年3月13日向乙方指定的宝网公司＊＊×××01银行账户支付了项目合作资金1亿元；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解除《项目合作协议》，乙方同意在2013年10月19日前全部退还甲方支付的合作资金1亿元；抵押人原告同意以其合法拥有的位于上海市黄浦区［房地房地产权证号码：沪房地黄字（2003）第0111**、1181号］为乙方向甲方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人朱敏同意以其合法拥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京房权证朝私06字第**）为乙方向甲方履行上述义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人原告及朱敏将与甲方另行签订抵押协议，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被告（甲方）与硅银公司（乙方）、赛伯乐公司（丙方）签订了《代收款协议》，约定：根据《框架协议》约定，甲方代乙方向中置公司清偿债务人民币107770609.41元，丙方受中置公司委托，代为收取该债务款项，甲乙双方同意丙方代中置公司收取上述款项；丙方收取上述款项后，应将款项直接支付给中置公司，以清偿乙方对中置公司负有的债务，在此期间由于丙方的原因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丙方承担，与甲方、乙方无关；丙方代中置公司收取上述款项后，即为中置公司已收到上述款项，甲方已代乙方向中置公司还清全部债务，乙方与中置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丙方代中置公司收取上述款项之前，必须向甲方提供下列担保：徐郁清合法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码：沪房地黄字（2003）第0111**、181号］，原告合法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京房房权证朝私06字第**）。朱敏在该协议落款乙方和丙方法定代表人处加盖了私章。同日，被告（甲方）与赛伯乐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对双方签署的《之解除协议》的内容补充确认，以资共同遵守；根据《框架协议》及《代收款协议》约定，甲方代硅银公司向中置公司清偿债务人民币107770609.41元，乙方受中置公司委托，代为收取该债务款项，甲方、硅银公司同意乙方代中置公司收取上述款项；甲乙双方确认，《之解除协议》中所述的甲方通过硅银公司向乙方指定的收款方宝网公司支付的项目合作资金人民币1亿元，实际转为甲方代硅银公司向中置公司归还债务款项人民币104770609.41元的部分款项；乙方代中置公司收取上述债务款项后，即为中置公司已收到上述款项，甲方已代硅银公司向中置公司还清全部债务，硅银公司与中置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在此期间由于乙方的原因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甲乙双方同意《之解除协议》中约定的原告、朱敏提供的房产抵押担保转为对乙方代中置公司收取债务款项事宜提供的抵押担保；乙方在代中置公司收取上述款项之前，还必须向甲方提供原告等人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满42个月后5日内，在中置公司没有向甲方追偿上述已由乙方代中置公司收取的债务的前提下，甲方同意协助原告及朱敏办理所有抵押房产的注销抵押登记手续，并同意解除上述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抵押协议书》，约定：根据《之解除协议》约定，债务人赛伯乐公司应于2012年4月19日至2013年10月10日期限内向被告退还合作资金合计人民币1亿元；原告同意以其合法拥有的位于上海市［房地产权房地产权证号码：沪房地黄字（2003）第0111**、81号］，抵押给被告作为债务人赛伯乐公司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的担保。2012年4月24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了上述房屋抵押登记，核发了黄201201001069号《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没有证据证明自本案相关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止，中置公司曾请求被告偿还债务。原审判决认为，上述《补充协议》中关于若一定期限内中置公司没有请求九策公司偿还债务则九策公司同意协助徐郁清注销涉案抵押登记的约定，是相关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按该约定，同意协助注销抵押登记系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现所附条件已成就，故徐郁清请求九策公司协助注销抵押登记，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若九策公司不协助，则徐郁清可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徐郁清诉请直接判决确认九策公司对徐郁清不享有抵押权，与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符，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处理结果与赛伯乐公司没有利害关系，故九策公司申请追加赛伯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法院不予准许。本案无需以他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无需中止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九策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原告徐郁清向不动产登记管理部门申请注销对涉案房屋［位于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证号码：沪房地黄字（2003）第0111**、1号，抵押登记证明号：黄201201001069号］的抵押登记。二、驳回原告徐郁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和被告各负担50元。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九策公司与案外人赛伯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有效、九策公司应否协助徐郁清注销涉案房屋抵押登记。本院认为，上诉人九策公司上诉主张其与案外人赛伯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担保事项变更第3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满42个月后5日内，在中置公司没有向甲方（九策公司）追偿上述已由乙方（赛伯乐公司）代中置公司收取的债务的前提下，甲方同意协助朱敏及徐郁清办理所有抵押房产的注销抵押登记手续”的约定实际损害了案外人中置公司的利益，相关条款应属无效。但上诉人九策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中置公司利益的情形，亦不能证明该协议上述条款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至于赛伯乐公司是否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只会导致其应否承担违约责任，而不影响该协议有关条款的效力。因此，上诉人九策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九策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自协议生效之日起满42个月后5日内中置公司向其追偿由赛伯乐公司代收的债务，故按协议约定其应协助被上诉人徐郁清办理涉案房产的注销抵押手续。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深圳市九策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九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曲  云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林  建  益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何嘉宝（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