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2138号原告：北京简兮美业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信中北街**院**楼**3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1NQ6A4L。法定代表人：李仁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小燕，女，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太仓市×××居民，北京简兮美业科贸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孙小帅，女，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村民，无业，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孙小帅之夫），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居民，华润辽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员工，住吉林省四平市。原告北京简兮美业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简兮公司）诉被告孙小帅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简兮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仁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小燕，被告孙小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简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朋友圈以及三个微信群(“旭辉肉类海鲜批发群”、“Igo便利店福利群”、“旭辉吃货海鲜交流群”)发布信息进行公开致歉，并澄清原告名誉；2.判令被告赔偿因名誉侵权、恶意诋毁等所产生的损失5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法人的妻子与被告于2019年6月1日开始合伙经营一家美甲工作室为“简兮美甲工作室”，双方于2019年11月7日协商解除并签订散伙协议，约定“简兮”名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原工作室场所归被告更名并继续运营，双方必须按照协议约定将共同维护已办卡的会员客户。2019年11月14日下午15时，被告突然以原告名义分享朋友圈，造谣生事，分享内容为原简兮店因为有经济纠纷不能继续运营请办卡的客户@简兮-燕子退卡金。影响到部分客户找寻原告进行退卡退钱。2019年11月14日下午17时，被告再次突然以原告名义分享6个群，造谣生事，恶意诽谤诋毁，影响人数约2000多人，分享内容为原简兮店因为有经济纠纷不能继续运营请办卡的客户@简兮-燕子退卡金。影响到部分客户找寻原告进行退卡退钱。2019年11月16日上午11时50分，被告硬性闯入原告的经营场所(北京顺义×××)，当时屋内有朋友也有客人，影响原告正常经营，闯入人员2-3位，言语辱骂，造谣生事，已报警处理。2019年11月16日晚上22时36分，被告及亲戚朋友共计7-10人左右，在原告经营场所门外进行恶意干扰，损坏财物，拳脚重力踢打原告大门近30余下，此事件已报警处理。2019年11月18日11时34分,原告受被告造谣影响,接到多名客户退卡,安抚无果,沈小燕以文字方式在双方共同的私群寻找被告进行协商解决客户退卡问题，遭到了被告无情的言语回复与讽刺，拒绝协商解决事宜，并向客户造谣诋毁原告。2019年11月18日13时20分，被告再次硬性闯入原告经营场所干扰原告正常经营，言语辱骂，造谣生事，再次报警处理解决。2019年11月18日晚上21时34分，被告及亲戚朋友共计5-10人左右,在原告经营场所门外进行恶意辱骂,损坏财物，拳脚重力踢打原告经营场所大门，门受到二次损坏，报警处理完成给予赔偿，更换了大门。综上，被告以网络文字形式，对原告经营地所在社区的6个微信群近2000人进行公然捏造事实，用文字语言损害原告名誉，公然丑化原告，对原告继续经营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故起诉。被告孙小帅辩称，针对简兮公司提出的名誉权受损，我与沈小燕签订散伙协议时发生矛盾，签订时间为2019年11月7日，简兮公司成立日期为2019年11月15日，发生矛盾时简兮公司还未注册成立，对于原告主张的名誉侵犯根本不存在，简兮公司提供的所谓不当言论的微信截图十分不清晰，连发布者的头像都看不清，所有言论都是原店铺的微信头像发布的，跟我无关，此微信截图皆为简兮公司提供的假证。原合作店的微信是沈小燕手机号绑定，沈小燕注册的，自2019年11月7日散伙协议签订后，沈小燕立刻不让我接触原合作店微信，我方是无法以原店微信发布任何言论的。针对简兮公司提出的赔偿，我与沈小燕没有债务纠纷，根据散伙协议第三条之约定我们互无债务，我没有给简兮公司造成很大损失。到目前为止，有三人退卡，一个是张雪梅，是保险从业人员，我与沈小燕都买过其的保险，后因为我对此人人品有意见，已退险。沈小燕联合此人伪造退卡一事。另外三个人是以前的客户，办卡金额分别为2000元、380元、380元。一人是因为怀孕，已回老家，所以要退卡，一人以前就对服务不满意，我们散伙后要求退款，还有一位是已搬离原店所在社区，所以退卡。所有退卡的客户我方已做出赔付。目前沈小燕依然在原社区经营，把持所有客户资源，原店所有客户也已到服务期限，由于前期服务非常到位，客户满意度很高，所有客户都会继续续卡，我已搬离原社区，由于沈小燕把持所有客户信息，我失去原来辛苦经营的所有客户，换地经营。简兮公司表示我方对社区的几个群发布了不实言论我方不认可，也没有给简兮公司造成实际损失。我们合作期间，原店共有500位客户，全部通过微信预约，大部分客户为一次性散客，已经结束服务，原店客户实际办卡客户约20几位，办卡客户大部分为限时客户（一定期限内不限次服务），截止到目前为止，大部分客户服务期限已过期。散伙后，根据协议约定，以前的简兮店名称与微信（客户预约的店内微信）归沈小燕，沈小燕在2019年11月7日后，一周内把店内微信的500位客户推送给我，便于我店与客户沟通预约服务，但是沈小燕只推送了原店微信的前80位客户。且只有8个人加了我的微信。沈小燕还要在原店的微信朋友圈发布我店的微信，告知客户加我的微信，但沈小燕并没有发此内容的朋友圈，大部分客户不知散伙一事，也没办法加到我的微信。双方约定，我留在老店的位置，老店货品和仪器折现给沈小燕，分配以前收益的时候，因为沈小燕要重新开店，所以没有按照合作约定时五五分成的方式，而是我方多给了沈小燕合作收益。双方约定沈小燕搬出小区，另外开店，双方自行预约客户。但是沈小燕拿了大部分收益后并没有出去开店，而是在我们未签订散伙协议之前，就开始在老店的隔壁租房，进行与老店同类型公司的注册事宜。我是服务行业从业者，因为初次开店，所有服务项目定价极低，截止到2019年11月7日协议签订为止，我方刚刚达到收支平衡，并没有产生实际利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沈小燕与孙小帅合伙经营一家美甲工作室。2019年8月4日，沈小燕、孙小帅与北京竑赟美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由沈小燕、孙小帅承租北京竑赟美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屋，租赁期限自2019年8月4日至2021年8月3日，租金5500元/月；落款承租方由沈小燕、孙小帅签字，并签有简兮工作室。2019年8月27日，沈小燕注册了北京南兮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兮公司）用于经营该美甲店，沈小燕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11月7日，沈小燕（甲方）与孙小帅（乙方）签订《散伙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因经营理念差异，难以继续合伙，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散伙协议。第一条、甲乙合伙经营的“简兮美甲美睫护肤工作室”,双方同意于2019年11月7日甲方退伙，脱离合伙关系属实。第二条、甲方退伙以后，原“简兮美甲美睫护肤工作室”的场地由乙方继续经营，之后所产生的一切事务和费用与甲方无关，经双方协商决定，自2019年11月7日后，“简兮美甲美睫护肤工作室”与“手机微信号”及“手机号”方不得再继续使用。即日至2019年11月30日之间甲方应配合乙方进行持续为客户服务和微信客户的协助添加，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第三条、合伙由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11月7日为止的收益分配,已经双方友好协商并结算完毕，而甲乙双方均确认并无收益互负债务，日后任何一方均不得以任何理由产生其他异议。第四条、自甲方退伙以后，关于店内公司法人转让，租赁合同调改都将于1个月之内转交于乙方，不乙双方互相配合完成转交事宜。第五条、甲乙双方在合伙期间所办理的年卡VIP客户,在散伙以后,双方需将客户持续服务到位，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第六条、甲乙双方在签订散伙协议书后，乙方须给甲方预留23天缓冲时间（截止2019年11月30日）,在此期间,甲乙双方仍以单次合作形式相处，甲方的护肤收入需分与乙方30%，乙方的美睫收入需分给甲方30%，美甲收入甲乙双方各分成50%,单日结算,不得拖欠，在此23日的缓冲时间内,乙方不得以各种理由阻挠甲方使用店内工具及物品,甲方在此期间不得破坏乙方工具及物品，共同维护店内卫生环境。第七条、甲乙双方协商将于2019年11月30日散伙后，乙方须在1个工作日偿还予甲方1个月房租及押金共计5500元（伍仟伍佰元整）。第八条、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后沈小燕、孙小帅根据协议约定进行了钱款分配。沈小燕、孙小帅散伙后，沈小燕与丈夫李仁杰开始筹备注册新的公司。2019年11月15日，沈小燕之夫李仁杰注册登记了简兮公司，李仁杰为法定代表人，沈小燕、李仁杰以简兮公司名义在原美甲店同楼租赁331房屋（登记地址为北京市顺义区×××）继续以“简兮美甲美睫护肤工作室”提供美容美甲服务。孙小帅在原店以南兮公司名义更换品牌为“黛彤美业工作室”继续经营，南兮公司的法人与股东未做变更。散伙后沈小燕向孙小帅推送了客户信息。孙小帅表示沈小燕只推送了80名客户，且只有8个人加了孙小帅，并没有按照协议上所写的500人推送。对此简兮公司表示协议没有约定500个客户，没有那么多客户，且所有的客户资料纸质版都在孙小帅手中，内有详细的电话和地址，客户预约都是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孙小帅也可以联系客户。2019年11月14日，孙小帅在朋友圈及简兮公司所在小区的几个业主微信群里分别发送信息，内容为“原简兮店因为有经济纠纷，不能继续运营，请办卡的客户@简兮-燕子退卡金”。“简兮-燕子”系沈小燕的微信名称，沈小燕在上述微信群中回复“声明：最近有人恶意诋毁简兮，简兮现在店正常运营状态，请不要相信有些人的恶意诋毁，我们将保留好证据，必要时将会申请法律手段——简兮美甲美睫护肤工作室”。沈小燕在2020年1月曾以个人名义起诉孙小帅名誉权纠纷，该案件案号为（2020）京0113民初5029号，在该案审理中，孙小帅对上述微信朋友圈及微信群所发信息的行为和内容均予以认可。沈小燕提供的微信群截屏信息共涉及六个微信群，但不包括沈小燕请求中的三个微信群即“旭辉肉类海鲜批发群”、“Igo便利店福利群”、“旭辉吃货海鲜交流群”。简兮公司表示孙小帅发表不当言论后，陆续有客户向原告询问、退卡，对原告造成影响，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微信截图予以证明。与i娄淑元七号楼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娄淑元称“朋友圈发的是真的吗”“哈哈哈，没事就好”，“我要是去不了呢”。与VIP晨光（七号楼）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晨光表示“她朋友圈我刚看了下怎么还让退卡金”“你先处理吧，这时候就看出人品了，这样搞大家也能看出来谁对谁错”。与VIP刘一柔（9号楼）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刘一柔称“你们店怎么了呀”，“你们不做了吗”，“好吧好吧”，“慢慢沟通嘛”，“姐妹之间都可以”。与一号楼三层王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苹发送孙小帅朋友圈截屏称“那我的卡是找谁退还是继续找谁做呢”。与VIP李炜（10号楼）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沈小燕为李炜退款1330元，与VIP雪梅姐（10号635）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雪梅发送孙小帅朋友圈截图称“这不是孙小帅发的吗，不想听你解释，最近我又换了一家”，沈小燕为其退款1933元。在与屈恩旭（10-639）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屈恩旭称“亲爱的，我把那个睫毛卡退了吧”，“我搬家了，那个房子太新了，我怕有甲醛，对孩子不好”，沈小燕为其退款380元。与i牛雨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沈小燕称“亲爱的，我钱先给你，我来出这个钱，不能让你有损失，我和帅沟通了，但是她的态度是这样的”并向其退款420元。针对上述微信截屏，孙小帅表示有的客户因为怀孕要求退卡，有的客户因为对服务不满意要求退卡，有的客户因为搬离社区要求退卡的，除了这些退卡的情形，没有其他的，没有给原告造成影响。2019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孙小帅多次携同他人到简兮公司走廊敲门、到店内质问沈小燕，沈小燕及家人亦多次报警。沈小燕就此提交照片、视频、录音予以证明，从照片、视频中可以看到其中有沈小燕在走廊敲门让沈小燕出来，沈小燕一直未开门并报警；16日，双方在该美容店就合伙问题发生争吵；18日在该美容店内警察来前，除孙小帅及其陪同的人员、沈小燕和其丈夫李仁杰外，另有两人，沈小燕表示一个是她的员工，另一个是朋友在做美容；在录音中，沈小燕表示该店铺尚未开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孙小帅予以认可。2019年11月18日，沈小燕在其夫妻二人和孙小帅夫妻二人共同所在的微信小群里发信息给孙小帅沟通客户退卡退钱的事情，后双方就此事协商未果，简兮公司以诉称事实将孙小帅诉至本院。关于简兮公司成立后的经营状况，简兮公司表示除了之前的客户需要维护的，基本没有什么新的客户，从成立到现在，每月流水大概1000元左右，之前南兮公司一个月大概5万元左右。孙小帅表示对于现在的流水不清楚，南兮公司的流水在简兮公司提交的明细上有显示。庭审中，对孙小帅的微信名称、微信号以及所在涉诉小区微信群的情况进行了核实，孙小帅的微信名称为黛彤美业，微信号为×××，现所在涉诉小区的微信群有三个，分别为“旭辉肉类海鲜批发群”、“Igo便利店福利群”、“旭辉吃货海鲜交流群”。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屏、视频、工商登记材料，被告散伙协议、工商登记截屏，本院（2020）京0113民初5029号案件卷宗材料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对这种社会评价的贬损会导致对公民、法人名誉权的侵犯。本案争议焦点为孙小帅是否实施了侵害了简兮公司名誉权的行为并造成简兮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等严重后果。根据法律规定，名誉权侵权应当具备四个构成要件：一是行为人主观上存在过错，二是行为人行为违法，三是违法行为造成受害人社会评价降低等严重后果，四是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孙小帅在其朋友圈及微信群中发布简兮店铺不能继续经营并要求客户找沈小燕退卡金的不实言论，该不实言论通过朋友圈及微信群在业主之间进行传播，孙小帅在主观上具有过错。通过简兮公司提交的客户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孙小帅的上述言论已经造成客户对简兮公司的猜测和误解，导致对简兮公司的负面认识和造成社会评价降低，故孙小帅的行为侵犯了简兮公司的名誉权，孙小帅应当就此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民、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简兮公司主张孙小帅基于侵犯名誉权之行为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现简兮公司要求孙小帅在朋友圈及三个微信群中赔礼道歉，因简兮公司提交的孙小帅发布信息的微信群截屏没有请求中的该三个微信群，孙小帅已不在其他微信群中，故此对于简兮公司主张孙小帅在请求中的三个微信群中致歉，缺乏依据，故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由本院酌情确定。关于名誉权被侵犯产生的经济损失，简兮公司就其主张的损失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现有证据，考虑孙小帅在朋友圈及微信群中发表不实言论势必会给简兮公司造成一定影响，故对简兮公司的该项请求，综合考虑孙小帅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内容与造成的影响、侵权持续时间、简兮公司实际营业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小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其微信朋友圈向原告北京简兮美业科贸有限公司公开发表致歉声明并恢复名誉，同时在北京市顺义区×××房屋门口张贴该致歉声明，以上持续时间均为连续五日，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上述内容，则由本院在上述地址门口全文张贴本判决书内容；二、被告孙小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简兮美业科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五千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简兮美业科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百五十元，由被告孙小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棋其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程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