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鹏辉，曾用名欧安洋，男，1996年7月29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霁，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李龙，男，199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国福，男，199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鹏辉犯组织、强迫卖淫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引诱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张云李龙、陆国福犯寻衅滋事罪、引诱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19）粤0403刑初6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鹏辉、张云李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并讯问上诉人欧鹏辉、张云李龙，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第一部分：被告人欧鹏辉与黄某飞等人实施的组织卖淫、强迫卖淫、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欧鹏辉与黄某飞、王某、梁某健、黄某、张某圆、祝某彬、李某忠、刘某石、刘某平（该九人均另案起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珠海市香洲区多次实施组织卖淫、强迫卖淫、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行为，形成了以欧鹏辉、黄某飞为纠集者，黄某、祝某彬、王某、李某忠、梁某健、张某圆、刘某石、刘某平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组织卖淫、强迫卖淫的事实被告人欧鹏辉与黄某飞、王某、刘某石、李某忠、刘某平均在珠海市香洲区上冲村一带带女孩子卖淫，为了维护共同利益，2017年4月至9月期间，黄某飞、刘某石、刘某平共同租用上冲村西和街商铺开设麻将馆作为六人组织卖淫活动的据点，并组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微信群，通过该微信群及其他方式交流警察查处卖淫活动的信息，还到普陀寺上香结拜兄弟，约定互相帮忙。同时，欧鹏辉租用了上冲村步行街商铺开发廊作为卖淫地点，纠集祝某彬看管卖淫人员，黄某飞则纠集黄某、张某圆、梁某健看管卖淫人员。其中，黄某飞、李某忠共同强迫廖某如卖淫，廖某如顺从后由黄某飞直接带其卖淫；黄某飞直接带丁某卖淫，并在丁某不同意卖淫时，黄某飞、欧鹏辉、王某、黄某、梁某健、张某圆共同强迫其卖淫；刘某石直接带李某婷、田某慧卖淫；刘某平直接带刘某佳卖淫；黄某飞、欧鹏辉、王某、黄某、梁某健、张某圆、祝某彬共同强迫刘某梅、刘某英卖淫，并由欧鹏辉直接控制刘某梅、黄某飞直接控制刘某英卖淫。上述卖淫人员共同在上冲村招嫖，然后到旅馆卖淫。在卖淫人员卖淫期间，黄某飞、欧鹏辉等人通过互相抱团的方式，共同逃避公安机关查处，并在卖淫过程中互相帮助，当卖淫人员卖淫时在附近为其望风，通知卖淫人员到麻将馆躲避警察抓捕，在卖淫人员与嫖娼人员发生矛盾时出面解决，要求卖淫人员卖淫每次10分钟收取嫖资人民币100元，卖淫结束时收取全部或部分卖淫收入，并在有人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共同积极组织“捞人”。（一）2017年6月，刘某平通过黄某飞的介绍认识刘某佳（2000年7月15日出生），后以男女朋友相处。2017年6月至8月上旬期间，刘某平带刘某佳在珠海市香洲区***招嫖，刘某平则在附近望风，通知刘某佳躲避警察，处理嫖娼人员闹事，刘某佳招到嫖娼人员后到附近客房进行卖淫活动。2017年8月11日，因刘某平殴打刘某佳，刘某佳报警后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人员基本信息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廖某如、丁某、刘某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飞石、祝某彬、梁某健、刘某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5月，刘某石认识田某慧（2001年4月16日出生）后以男女朋友相处，并带田某慧在珠海市香洲区***卖淫赚钱。2017年7月，刘某石又认识李某婷（2002年11月2日出生），随后刘某石带李某婷与田某慧一起在某住宿楼下附近招嫖，刘某石在附近望风，通知两人躲避警察，处理嫖娼人员闹事，两人招到嫖娼人员后分别到某住宿的客房进行卖淫活动，直到2017年9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人员基本信息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廖某如、丁某、刘某阳、刘某佳、李某婷、田某慧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刘某平、黄某飞、李某忠、黄某、欧鹏辉、祝某彬、梁某健、王某、刘某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2017年3、4月份，黄某飞通过聊天交友软件“快手”认识廖某如，之后提出让廖某如去卖淫，廖某如不答应，黄某飞便殴打廖某如，李某忠在场劝说廖某如顺从进行卖淫活动。廖某如无法反抗，被迫到珠海市香洲区***招嫖卖淫。其间，黄某飞、李某忠与李某军（另作处理）一起看管、控制廖某如进行卖淫活动，同时负责望风、通知廖某如躲避警察和处理嫖娼人员闹事。2017年4月底的一天，廖某如向李某军表示不愿意卖淫，李某军在黄某飞和李某忠不在场的情况下将廖某如放走。随后，李某军也离开了上冲村。之后，廖某如又回到黄某飞身边，继续跟随黄某飞在珠海市香洲区***招嫖卖淫，直至2017年9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人员基本信息表，办案说明，证人李某军、廖某如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梁某健、黄某、李某忠、黄某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2017年7月份，黄某飞（因本宗事实已被判刑）通过手机交友软件认识丁某（2002年12月6日出生）后，将丁某带至珠海市香洲区***某住宿202房居住，并安排丁某在楼下招嫖，招到嫖娼人员后将嫖娼人员带至某住宿202房从事卖淫活动。丁某每次卖淫收取的嫖资均上缴给黄某飞，同时黄某飞安排黄某、梁某健、张某圆（三人均因本宗事实已被判刑）望风。同年8月29日，丁某向黄某飞提出要离开，黄某飞等人来到丁某的住处后，被告人欧鹏辉怂恿黄某飞打丁某，黄某飞遂对丁某进行殴打，强迫其继续卖淫，丁某被打后于同年9月1日逃跑。9月中旬，王某通过与丁某微信聊天获知其地址，随后，欧鹏辉、王某、黄某飞、黄某、梁某健、张某圆从中山市坦洲镇将丁某带回某住宿，王某劝说丁某听从安排继续卖淫。2017年9月21日，丁某再次逃脱后报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证人邹某红、刘某阳、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某飞、黄某、张某圆、梁某健、王某、祝某彬、刘某石、欧鹏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五）2017年8月份，被告人欧鹏辉及黄某飞搭乘刘某平驾驶的小汽车来到中山市******认识了刘某英（2002年10月11日出生）和刘某梅（2002年12月22日出生）。而后，刘某英和刘某梅因与别人发生纠纷，请求欧鹏辉等人帮忙，欧鹏辉、黄某飞等人将二人带回珠海市香洲区***麻将馆。在麻将馆内，欧鹏辉和黄某飞劝说刘某英和刘某梅站街卖淫，但二人不同意，欧鹏辉和黄某飞便指使张某圆和梁某健对二人进行殴打，并将她们关在宾馆的房间内。后刘某英和刘某梅从宾馆逃至中山市******的某出租屋。欧鹏辉、黄某飞发现后，与王某、黄某、张某圆、梁某健来到十四村将二人抓回上冲村麻将馆，并指使黄某、张某圆、梁某健、祝某彬对刘某英和刘某梅再次进行殴打，迫使二人卖淫，王某则在一旁劝说二人听从黄某飞和欧鹏辉的安排。刘某英和刘某梅为了不再被殴打，只能答应卖淫。自2017年9月2日晚上开始，刘某英由黄某飞控制，在上冲村某旅店旁边的巷子里站街招嫖，黄某、张某圆、梁某健负责看管；刘某梅由欧鹏辉控制，在欧鹏辉经营的发廊内卖淫，祝某彬负责看管。2017年9月6日，刘某梅借外出买菜做饭之机逃走。同年9月9日，刘某英通过其男朋友陈某报警后，在中山市******廖某如的出租房内被公安民警解救。同日，欧鹏辉、黄某飞被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裕洲派出所公安民警抓获。王某、刘某石、李某忠、刘某平得知欧鹏辉、黄某飞被抓后，密谋解救二人，其中刘某石拿出人民币12000元帮忙找关系。2017年9月9日，欧鹏辉、黄某飞被移交到珠海市公安局梅华派出所处理，随后二人被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表，案件移交表，抓获经过，刘某英、廖某如、黄某飞、欧鹏辉在坦洲分局裕洲派出所以及香洲分局梅华派出所制作的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人丁某、廖某如、于某康、陈某、程某、潘某轩、谭某见、林某成、朱某平、叶某琼、叶某、曾某江、周某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梅、刘某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黄某飞、梁某健、黄某、张某圆、祝某彬、王某、刘某平、李某忠、刘某石、欧鹏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7年9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欧鹏辉与黄某飞、黄某、梁某健等人在珠海市香洲区上冲村****附近吃宵夜，被害人杨某亦与朋友驾驶车牌号闽C*****的小汽车到上述地点附近吃宵夜。黄某飞、欧鹏辉认为杨某等人也想带人来上冲村卖淫，因而与杨某等人发生争吵。其间，欧鹏辉、黄某飞指使黄某、梁某健准备棒球棍，黄某、梁某健便从黄某飞的车上拿了几根棒球棍并围住杨某的汽车。杨某见状欲驾车离开，黄某侧身躲开杨某的汽车，同时持棒球棍砸向汽车后尾部，致该车损坏。杨某离开现场后马上报警，梅华派出所出警后带杨某到现场将欧鹏辉带回派出所。在派出所内，欧鹏辉与杨某签订调解协议，同意赔偿杨某人民币1000元，同时欧鹏辉通知刘某石送1000元人民币到派出所，杨某收到赔偿款后驾车离开珠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调解申请、收条，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梁某健、黄某、黄某飞、刘某石、欧鹏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关于该部分事实，还有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办案说明、情况说明，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及流水信息，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群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第二部分：被告人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引诱他人吸毒的事实自2017年6月份起，温某松（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欧鹏辉为帮助派出所完成查处吸毒人员的指标任务，主动找马某（2004年4月9日出生）等人帮忙，并提供毒品，要求马某等人引诱他人吸毒，温某松、欧鹏辉再联系派出所缉毒人员查处，派出所成功查处吸毒人员后，温某松、欧鹏辉将派出所的特情费支付给马某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20日至21日，温某松以赚钱还网贷为由，伙同欧鹏辉，经马某介绍，先后引诱贝某铭（案发时16岁）、李某、黄某渝（案发时15岁）至珠海市香洲区***一房间内吸毒。期间，温某松负责提供毒品，欧鹏辉负责购买吸毒工具并向贝某铭等人示范吸毒，在贝某铭等人吸毒后将吸毒信息转告派出所，由派出所将该3人抓获作行政处罚。二、2017年12月10日，温某松、欧鹏辉以金钱为诱饵，引诱李某强（案发时15岁）到珠海市香洲区****一足浴会所内吸毒，然后将该吸毒信息转告派出所，由派出所将李某强抓获作行政处罚。三、2017年12月21日，由温某松提供毒品、马某以金钱为诱饵、欧鹏辉示范吸毒，引诱高某辉（案发时14岁）在珠海市香洲区****附近吸毒，然后欧鹏辉将该吸毒信息转告派出所，由派出所将高某辉抓获作行政处罚。四、2018年5月15日，温某松要求欧鹏辉向其提供吸毒人员，欧鹏辉遂以人民币200元为诱饵，引诱宋某豪（案发时14岁）吸毒，后将该吸毒信息转告派出所，由派出所将宋某豪抓获作行政处罚。五、2018年6月22日，韦某秀（另作处理）在珠海市斗门区***联系了颜某杰和陆国福，以金钱为诱饵，将颜某杰、陆国福二人带至珠海市香洲区*********吸食毒品。其间，由欧鹏辉提供毒品并向二人示范吸毒、之后由黄某文将二人带至指定地点由派出所将二人查获并作行政处罚。2018年6月底，温某松为引诱更多人员吸毒以完成派出所的吸毒人员指标，除欧鹏辉外，又先后纠集了黄某文、颜某杰（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张云李龙、陆国福等人，形成以温某松为首要分子，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颜某杰、黄某文为重要成员的犯罪集团，多次实施引诱他人吸毒犯罪。其中，温某松作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负责提供毒品、联系派出所、提供吸毒人员的报酬，并为其他参与成员提供吸毒场所、住所以及生活费，参与成员统一听从温某松的直接指挥；黄某文、颜某杰、陆国福负责从珠海市斗门区等地寻找愿意吸毒的人员带至博*住宿；欧鹏辉、张云李龙负责提供吸毒工具、教授吸毒方法，欧鹏辉还负责联系派出所人员到指定地点接收吸毒人员；参与成员随机派人将吸毒后的人员带至指定地点让派出所抓获。在该犯罪集团存续期间，实施的犯罪行为具体如下：一、2018年6月23日，颜某杰联系吸毒人员刘某东，以金钱为诱惑，将其带至珠海市香洲区*********吸食毒品冰毒，之后刘某东被派出所抓获并行政处罚，其后刘某东从颜某杰处领取了报酬。其间，欧鹏辉、黄某文、张云李龙在场共同参与，提供协助。二、2018年6月29日，颜某杰在珠海市斗门区西埔的网吧内找到王某、钟某福、沈某等人，承诺吸毒后可得人民币700元，引诱上述人员吸毒。王某等人同意后，颜某杰将王某、钟某福、沈某等人带至珠海市香洲区***博*住宿，由欧鹏辉提供毒品冰毒并教授吸毒方法，随后上述三人被派出所抓获并行政处罚，并在温某松处领取报酬。其间，黄某文、张云李龙在场共同参与，提供协助。三、2018年7月2日，蒋某辉（已判决）在网吧找到童某、黄某远，以人民币900元引诱二人同意吸毒。当晚，蒋某辉带童某、黄某远到珠海市香洲区***博*住宿203房的黄某文处吸毒。之后，童某、黄某远被派出所抓获并行政处罚，并在黄某文处领取报酬。其间，欧鹏辉、颜某杰、张云李龙在场共同参与，提供协助。四、2018年7月9日，汪某（已判决）、“老周”（身份不详）在珠海市斗门区某网吧找到刘某，承诺吸毒后到派出所做笔录可得人民币1000元，引诱刘某吸毒。刘某同意后，汪某找到陆国福，由陆国福将刘某带到珠海市香洲区***博*住宿201房吸毒，之后刘某被派出所抓获并行政处罚。其间，欧鹏辉、黄某文、颜某杰、张云李龙在场共同参与，提供协助。五、2018年7月18日，“黄毛”（身份不详）在珠海市斗门区某网吧找到王某辉，承诺吸毒后到派出所做笔录可得人民币300元，引诱王某辉吸毒。王某辉同意后，“黄毛”将王某辉交给刘某（已判决），带到珠海市香洲区***博*住宿楼下，由陆国福将王某辉带至博*住宿二楼，吸食由张云李龙提供的毒品。之后王某辉被派出所抓获并行政处罚。其间，欧鹏辉、黄某文、颜某杰在场共同参与，提供协助。六、2018年8月9日，汪某、“老周”再次联系刘某，承诺吸毒可得人民币700元到800元，引诱刘某吸毒，刘某随即在网吧找到王某，引诱其一起吸毒赚取费用。随后，汪某将二人交给陆国福，陆国福经温某松指使，将刘某、王某二人带到珠海市香洲区***博*住宿201房吸毒，之后刘某、王某被派出所抓获并行政处罚。其间，欧鹏辉、黄某文、张云李龙、颜某杰在场共同参与，提供协助。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询问笔录，吸毒人员贝某铭、李某、黄某渝、李某强、高某辉、宋某豪、刘某东、王某、钟某福、沈某、童某、黄某远、王某辉、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蒋某辉、马某、李某新、陈某标、向某、黄某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温某松、颜某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欧鹏辉、陆国福、张云李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蒋某辉等人一审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此外，被告人欧鹏辉伙同黄某飞还实施了如下引诱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一、2017年8月10日，欧鹏辉、黄某飞以帮助派出所完成指标便于搞好关系为由，引诱黄某（案发时17岁）吸毒，并向黄某承诺吸毒不留案底。后黄某飞将黄某带至珠海市香洲区***的一个店铺内，由欧鹏辉示范吸毒，诱使黄某吸毒，后将该吸毒信息转告派出所，由派出所将黄某抓获作行政处罚。二、2017年8月13日，欧鹏辉、黄某飞以帮助派出所完成指标便于搞好关系为由，引诱张某圆吸毒，并向张某圆承诺吸毒不留案底。后黄某飞将张某圆带至珠海市香洲区***的一个麻将馆内，由欧鹏辉示范吸毒，诱使张某圆吸毒，后将该吸毒信息转告派出所，由派出所将张某圆抓获作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票据，询问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情况，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人梁某健、刘某石、陈某标的证言，吸毒人员张某圆、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黄某飞、欧鹏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第三部分：被告人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8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欧鹏辉的女朋友李某莹因美团订餐送餐事宜与美团骑手被害人陈某庆发生纠纷。8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欧鹏辉伙同被告人张云李龙、陆国福驾驶粤F*****白色小车来到珠海市香洲区***某商铺找陈某庆解决退款事宜。陈某庆接到某商铺电话通知后赶到商铺门口后，欧鹏辉上前用手抱住陈某庆的脖子欲强行带其上车，陈某庆不从，遭到张云李龙、陆国福的拳脚殴打。同时，欧鹏辉从其开来的汽车车尾箱内拿出一把长约30厘米的西瓜刀上前恐吓陈某庆。陈某庆抱住商铺门口“禁止停车”的告示牌，张云李龙、陆国福抢过告示牌后，用告示牌和拳脚继续殴打陈某庆，致陈某庆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其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殴打完被害人陈某庆后，驾车离开现场。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取证、质证的证人杨某婷、黄某权、方某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莹的证言，被害人陈某庆的陈述，被告人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移动电话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截屏照片，美团外卖订单信息，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视频监控光盘，办案说明，户籍材料、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欧鹏辉结伙以暴力手段强迫丁某、刘某梅、刘某英卖淫，并结伙组织刘某佳、田某慧、李某婷、廖某如、刘某英、刘某梅、丁某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同时，被告人欧鹏辉伙同被告人张云李龙、陆国福等人，以金钱诱使他人吸食毒品，三被告人又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引诱他人吸毒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鹏辉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引诱他人吸毒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被告人陆国福、张云李龙犯寻衅滋事罪、引诱他人吸毒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陆国福参与2018年6月29日、7月2日引诱他人吸毒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欧鹏辉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一、在组织、强迫卖淫罪中，被告人欧鹏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欧鹏辉组织、强迫卖淫的人员中未成年人累计达5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二、欧鹏辉在前期引诱他人吸毒的共同犯罪中，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引诱贝某铭、李某、黄某渝、黄某、张某圆、李某强、高某辉、宋某豪、颜某杰、陆国福的犯罪行为负责；在后期以温某松为首的引诱他人吸毒犯罪集团中，其与张云李龙、陆国福等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应对各自参与引诱的吸毒人员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即其应对引诱刘某东、王某、钟某福、沈某、童某、黄某远、刘某、王某辉吸毒的犯罪行为负责，欧鹏辉参与引诱的贝某铭等六人为未成年人，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三、欧鹏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引诱他人吸毒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在寻衅滋事罪中，欧鹏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均积极实施犯罪，不区分主从，但本案系因欧鹏辉而起，量刑时应根据该情节进行区分。五、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欧鹏辉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对方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且欧鹏辉与其他纠集者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张云李龙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一、在引诱他人吸毒罪中，张云李龙和欧鹏辉、陆国福分工合作，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应对各自参与引诱的吸毒人员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即其应当对引诱刘某东、王某、钟某福、沈某、童某、黄某远、刘某、王某辉吸毒的犯罪行为负责。二、张云李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引诱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在寻衅滋事罪中，张云李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均积极实施犯罪，不区分主从，但本案系因欧鹏辉而起，量刑时应考虑该情节进行区分。被告人陆国福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一、在引诱他人吸毒罪中，陆国福与欧鹏辉、张云李龙分工合作，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应对各自参与引诱的吸毒人员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即其应当对引诱王某、刘某、王某辉吸毒的犯罪行为负责。二、陆国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引诱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在寻衅滋事罪中，陆国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均积极实施犯罪，不区分主从，但本案系因欧鹏辉而起，量刑时应考虑该情节进行区分。综上，根据被告人欧鹏辉、陆国福、张云李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欧鹏辉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云李龙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三、被告人陆国福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欧鹏辉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如下：1.关于丁某、刘某英、刘某梅被强迫卖淫的事实，其并未对被害人事实暴力殴打、威胁等强迫行为，主要实施者是黄某飞；2.其没有招募、看管卖淫女，仅是容留自愿卖淫的卖淫女，相比黄某飞其所起作用较小，在组织、强迫卖淫罪中不属于主犯；3.一审认定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仅有各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缺乏客观证据，认定事实不清。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认定上诉人欧鹏辉为恶势力团伙纠集者有误，无证据证明团伙成员之间存在共同经济利益，欧鹏辉也未从其他成员处获得利益分配，相比黄某飞其不具备主导地位；2.上诉人欧鹏辉虽与团伙成员之存在互相帮忙的行为，但并未达到共同组织卖淫的组织性要求，其本人并未直接参与组织卖淫，其不是主犯；3.关于引诱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欧鹏辉未直接联系、引诱吸毒人员，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审被告人张云李龙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其仅引诱了刘某、王某辉吸毒，引诱其他人吸毒的事实与其无关，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欧鹏辉强迫丁某、刘某英、刘某梅卖淫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同案犯黄某飞、黄某、梁某健的供述，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均证实丁某不愿卖淫，上诉人欧鹏辉遂怂恿同案犯黄某飞殴打丁某，且在丁某逃跑后通过微信对其进行恐吓并与黄某飞将其抓回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欧鹏辉违背妇女意志，强迫丁某卖淫的事实。另查明，被害人刘某梅、刘某英的陈述，证人丁某、廖某如的证言，同案犯黄某飞、梁某健、黄某、张某圆、祝某彬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欧鹏辉在认识刘某英、刘某梅后，伙同黄某飞等人通过劝说、恐吓、殴打等手段强迫刘某英、刘某梅卖淫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上诉人欧鹏辉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欧鹏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同案犯梁某健、黄某、黄某飞、刘某石的供述、上诉人欧鹏辉的供述均证实黄某飞、欧鹏辉因怀疑被害人杨某一方是来上冲村卖淫，便纠集多人并与对方发生争吵，最终黄某持棒球棍砸向杨某小汽车的尾部，导致车辆损坏的事实，其中同案犯黄某飞、黄某均供述是受上诉人欧鹏辉指使去拿工具，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上诉人欧鹏辉就是带人骚扰其女朋友和打砸其车辆的人，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欧鹏辉纠集多人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事实。对上诉人欧鹏辉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组织卖淫罪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数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卖淫。本案证据证实，黄某飞、欧鹏辉、王某、李某忠、刘某石、刘某平互相明知对方在上冲村带卖淫女卖淫而互相纠集在一起，其中黄某、张某圆、梁某健作为黄某飞的小弟，祝某彬作为欧鹏辉的小弟。以上人员虽各自带领卖淫人员，但其通过在普陀寺结拜兄弟，共同租赁麻将馆作为组织卖淫活动据点用于聚集、休息、躲避警察查处、管教卖淫人员，组建微信群通报共享警方查处信息的方式形成较为固定组织，在带领卖淫人员卖淫的行为中互相帮助、互通有无，具体包括介绍卖淫人员、替卖淫人员望风、处理卖淫行为过程纠纷、在卖淫人员不配合时对其进行劝说殴打、抓捕逃跑的卖淫人员、互相提供警察查处信息、在己方人员被抓后积极疏通关系等行为。综上所述黄某飞、欧鹏辉、王某、李某忠、刘某石、刘某平、黄某、张某圆、梁某健、祝某彬具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卖淫的行为，卖淫人员中有六名系未成年人，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欧鹏辉是具体组织、强迫卖淫行为的实施者，在共同罪犯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上诉人欧鹏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欧鹏辉是否为恶势力团伙纠集者的问题。经查，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欧鹏辉等人构成恶势力团伙的罪名包括组织、强迫卖淫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在案证据证实，在组织、强迫卖淫罪中，上诉人欧鹏辉租用了上冲步行街某商铺开发廊作为卖淫地点，纠集祝某彬看管卖淫人员，不仅自己控制卖淫人员，并在黄某飞控制的丁某不愿卖淫之时，通过怂恿黄某飞殴打丁某、参与抓捕逃跑的丁某，与黄某飞等人共同强迫丁某卖淫；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上诉人欧鹏辉与黄某飞认为被害人一方也想带人来上冲村卖淫而与其发生争吵，期间欧鹏辉、黄某飞指示小弟砸坏被害人小汽车。以上事实均证明上诉人欧鹏辉在恶势力团伙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再结合全案上诉人欧鹏辉的事实、情节,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欧鹏辉与黄某飞均为恶势力团伙纠集者正确，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欧鹏辉在引诱他人吸毒罪的作用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温某松为给派出所提供吸毒指标，自2018年6月底开始，以博*住宿为据点，通过向参与人员提供住所及生活费的方式，纠集被告人欧鹏辉、张云李龙、陆国福、黄某文、颜某杰等人专门实施引诱他人吸毒的犯罪活动。在温某松的指挥下欧鹏辉等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欧鹏辉负责教授被引诱而来的人员吸毒方法，还负责联系派出所人员到指定地点接收吸毒人员。综上，上诉人欧鹏辉明知以温某松为首的犯罪集团具有引诱他人吸毒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多宗引诱他人吸毒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后果，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云李龙是否引诱刘某东、王某、钟某福、沈某、童某、黄某远吸毒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上诉人张云李龙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除了刘某、王某辉二人之外，其还引诱、教唆约五人吸毒。结合本案吸毒人员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云李龙引诱刘某东、王某、钟某福、沈某、童某、黄某远吸毒的事实，且上诉人张云李龙在原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无异议。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云李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若凡审 判 员 侯静晶审 判 员 艾欣欣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文昢书 记 员 张紫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三条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强迫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教唆、欺骗或者强迫未成年人吸食、注射毒品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引诱、教唆、欺骗多人或者多次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毒、注射毒品的；对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的；导致他人实施故意杀人、故意伤害、交通肇事等犯罪行为的；国家工作人员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的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的；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5人以上的；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的；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六条强迫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三人以上的；（三）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四）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行为人既有组织卖淫犯罪行为，又有强迫卖淫犯罪行为，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论处：（一）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行为中具有本解释第二条、本条前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之一的；（二）卖淫人员累计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一、二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人数标准的；（三）非法获利数额相加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数额标准的。第七条根据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人参与实施上述行为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根据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应当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