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刑初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被告人徐世文，男，40岁，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务工，住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庄河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羁押，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冬霞,北京东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维玲，女，42,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庄河市，大专文化，务工，住辽宁省大连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羁押，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枫,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以京四分检公诉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世文、孙维玲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此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检察员李荣冰、检察官助理黄玲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世文及其辩护人李冬霞、被告人孙维玲及其辩护人陈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控：被告人徐世文、孙维玲从境外乘坐ET**次航班于2018年6月17日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在入境通关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货物、物品，被海关关员从其行李箱内查获疑似穿山甲鳞片，经鉴定，疑似穿山甲鳞片为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鳞片，净重18．78千克，经核定，价值人民币共计1201920元。被告人徐世文、孙维玲于2019年8月19日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穿山甲鳞片已被依法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徐世文、孙维玲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和禁止珍贵动物及其制品进出口的规定，携带穿山甲鳞片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世文、孙维玲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自首。被告人孙维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构成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世文在法庭审理中称认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但辩解称涉案穿山甲鳞片鉴定价值过高，重量认定有误。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徐世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系自首；被告人获得穿山甲鳞片系非洲尼日利亚下属赠送，无捕杀珍贵动物之故意，犯罪意识模糊，主观恶性不大；徐世文从未考虑过要将这些制品出卖牟利，主观恶性很小；穿山甲制品已被扣押，没有对国家造成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案发后一直认罪态度较好；涉案穿山甲鳞片的重量认定存在重大事实不清，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9]动司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若干重大违法和错误之处，申请对涉案穿山甲鳞片的价值重新鉴定，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徐世文夫妻均涉案，其家庭非常困难，四个老人年事已高，两个未成年小孩。综上，恳请法院对徐世文作出减轻处罚的裁判，请求给予徐世文不高于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被告人孙维玲在法庭审理中称认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但辩解称涉案穿山甲鳞片鉴定价值过高。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孙维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情节较轻；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采纳价值鉴定低的作为定案的依据，云南云林鉴定中心的鉴定程序违法，涉案穿山甲鳞片的鉴定价值错误，鉴定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全国涉及穿山甲的鉴定标准不一，导致同案不同判，请法庭结合全国涉及穿山甲价值的鉴定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涉案穿山甲的来源国对穿山甲交易管制较松，当地人作为特产送人，二被告人在出关时并没有被查处，二被告人携带的穿山甲鳞片系在国家允许使用的期间范围内；二被告人主观上仅为穿山甲鳞片作为治病使用和作为特产送人，系人之常情，没有非法牟利的主观故意；涉案穿山甲鳞片被依法扣押，没有流入社会，造成不良影响；孙维玲法律意识淡薄，其对法律认识错误，导致其不慎涉嫌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孙维玲系初犯、偶犯，是中共党员，之前表现良好等。综上，孙维玲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对孙维玲适用缓刑，不致于危害社会，建议法庭对孙维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世文、孙维玲从境外乘坐ET**次航班于2018年6月17日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在入境通关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货物、物品，被海关关员从徐世文、孙维玲的行李箱内分别查获疑似穿山甲鳞片。经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疑似穿山甲鳞片均为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鳞片，净重18．78千克。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鳞片价值共计人民币1280000元，后经核定，确定上述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鳞片价值共计人民币1201920元。徐世文、孙维玲于2019年8月19日经侦查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穿山甲鳞片等物品已被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首都机场海关旅检一处三科科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7日，她在判图岗，当时看旅客行李过机图像时，看到三件行李箱中有大量黄色片状物体，疑似穿山甲鳞片，后她就和同事陈某过去将一男一女旅客拦住，让旅客出示护照，核实旅客身份，男性旅客叫徐世文，女性旅客叫孙维玲。他们让这两名旅客带着自己的行李到查验间，她和陈某对旅客的行李箱、随身背包、电脑包进行开箱检查，在其中三个行李箱中均查到了疑似穿山甲鳞片，其中有两个黑色行李箱是男性旅客的，一个淡金色行李箱是女性旅客的。两名旅客知道自己带的是穿山甲鳞片，说带的这个穿山甲鳞片可以治病用。淡金色的行李箱中的穿山甲鳞片是分成几个小包包装的，有一个黑色行李箱中的穿山甲鳞片是放在一个背包里，背包又放在行李箱中，另外一个黑色行李箱中的穿山甲鳞片是装在黑色袋子里的。淡金色的行李箱及其中的穿山甲鳞片是孙维玲的，两个黑色行李箱及其中的穿山甲鳞片是徐世文的。当时孙维玲说她箱子里的穿山甲鳞片是徐世文给的，也没有要钱，准备带回家给邻居治风湿用的。徐世文也说孙维玲带的穿山甲鳞片是自己给的，这些穿山甲鳞片都是徐世文在尼日利亚用一箱可乐跟当地的员工换的。徐世文说是给朋友的父亲带来治病的，朋友叫孙二威。孙维玲带的穿山甲鳞片有6公斤多，徐世文带的穿山甲鳞片有12公斤多，二人是乘坐ET***航班入境的，应该是从尼日利亚的拉各斯出发，在埃塞俄比亚的亚的斯亚贝巴转机。当时查到二人的时候，二人说是情侣关系。两人选择的是无申报通道通关。徐世文当时承认知道不能携带穿山甲鳞片入境，说自己之前带穿山甲鳞片入境被海关查到过一次，所以当时说自己知道海关禁止携带穿山甲鳞片入境。徐世文说这次是给朋友带的，有侥幸心理。孙维玲承认知道不能携带穿山甲鳞片入境，她当时说是听同事说的，也听说过有同事带穿山甲鳞片回国被查，当时说自己抱有侥幸心理。二人都说是给邻居、朋友带的，但是没有向对方收取任何费用。孙维玲之前没有通关记录，徐世文有一条通关记录，2013年曾经带穿山甲鳞片入境被查了，系统显示当时是转缉私处理了。2、证人陈某（首都机场海关旅检处一处三科科员）的证言与刘某的证言一致，且能够相互印证。3、证人徐某（徐世文的姐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徐世文回家后告诉他们带了穿山甲鳞片回国，被中国海关没收了。去年徐世文回国之前，他们村的“二威”找其父亲，想让徐世文从国外带些穿山甲鳞片回来，其父亲让她和徐世文说了这件事，徐世文后来给其父亲打电话说这次回国可以带一些穿山甲鳞片回来。“二威”就是孙**。2013年，徐世文也带了穿山甲鳞片回国，当时被海关没收了，回到家里和他们说了这件事。4、物证照片证明：徐世文、孙维玲携带的穿山甲鳞片的情况。5、海关暂不予放行旅客行李物品暂存凭单及复印件证明：首都机场海关旅检处暂扣孙维玲携带的疑似穿山甲鳞片1包及徐世文携带的疑似穿山甲鳞片1包、行李箱2个、背包1个及行李箱1个。6、入境查验记录及查问笔录证明：徐世文、孙维玲携带穿山甲鳞片入境，承认知道海关禁止携带穿山甲鳞片入境，但抱有侥幸心理通关。7、海关行李物品查验记录单、海关扣留凭单、入境查验记录、查问笔录、护照及登机牌复印件及首都机场海关行政处罚公告证明：徐世文乘坐EK***次航班于2013年于10月21日到达首都国际机场，同年10月22日因携带穿山甲鳞片11包入境被移送缉私处理，穿山甲鳞片已被扣留。2014年5月27日首都机场海关对徐世文携带入境的穿山甲鳞片作出予以没收的行政处罚。8、护照、登机牌及其复印件、行李牌及翻译件以及出入境记录证明：徐世文、孙维玲自拉各斯机场经埃塞俄比亚亚的斯亚贝巴机场，于2018年6月17日乘坐ET**到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9、微信截图证明：孙维玲向同事询问穿山甲鳞片过海关的情况，徐某告知徐世文关于“二威”让徐世文帮忙带穿山甲鳞片以及徐世文与孙维玲讨论带穿山甲鳞片的情况。10、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编号东林[2019]动司鉴字***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聘请书证明：送检sj2019-145号检材均为鳞甲目（Pholidota）穿山甲科(Manidae)动物鳞片，抽检的sj2019-145-1号和sj2019-145-2号样本均为鳞甲目(PHOLIDOTA)穿山甲科(Manidae)树穿山甲（Manistricuspis）鳞片。11、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编号东林[2019]动司鉴字***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徐世文、孙维玲案称重环节的确认函的复函》及鉴定聘请书证明：徐世文、孙维玲携带入境的穿山甲鳞片，鉴定时称重重量分别为12．65千克、6．13千克；sj2019-144号检材均为鳞甲目（Pholidota）穿山甲科(Manidae)动物鳞片，抽检样本均为鳞甲目(PHOLIDOTA)穿山甲科(Manidae)树穿山甲（Manistricuspis）鳞片。12、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9]动司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聘请书证明：在徐世文的行李中查获的树穿山甲（Manistricuspis）鳞片12．65千克，至少来自13只树穿山甲，因此树穿山甲鳞片12．65千克的价值为8000元/只×13只×10倍×80%=832000元。13、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9]动司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聘请书证明：在孙维玲的行李中查获的树穿山甲（Manistricuspis）鳞片6．13千克，至少来自7只树穿山甲，因此树穿山甲鳞片6．13千克的价值为8000元/只×7只×10倍×80%=448000元。14、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通法鉴[2019]电鉴字第***号、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聘请书证明：从徐世文的iphone手机中获取手机信息、即时通讯、浏览器等若干条；从孙维玲的OPPO手机获取手机信息、即时通讯等若干条。15、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首都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6月21日受案，于同年8月6日立案侦查。16、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等法律手续证明：徐世文、孙维玲于2019年8月19日被拘留，于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的情况。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明：在徐世文、孙维玲和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扣押了穿山甲鳞片（共计18．78千克）、行李箱3个、背包1个、徐世文的苹果牌手机1部、孙维玲oppo牌手机1部及DeLL牌电脑1台。1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19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徐世文、孙维玲到首都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19、人口基本信息、结婚证及庄河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徐世文，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庄河市；孙维玲，女，1977年1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庄河市，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同徐世文。二人系夫妻关系，未发现二人违法犯罪记录。20、被告人徐世文供述：2018年6月17日下午四点左右，他抵达的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离境尼日利亚时他办理了2个行李箱的托运手续，飞机是先从尼日利亚拉各斯飞往埃塞俄比亚，这是联程航班，抵达埃塞俄比亚后，行李会直接换到ET***飞机上，他们就不用管了，直接在落地北京后，他在机场的转盘上提取了这2个行李箱的行李。他有一个同行人，叫孙维玲，是他的妻子。他从T3行李转盘上提取这2个行李箱的行李后，使用机场的行李推车把这2件行李放到了推车上，是他推着这行李推车入境的，在入境通关过程中没有向海关申报任何货物、物品。在过X光机时，他把这2个行李箱放到了X光机上面，海关要求进行开箱查验，后他推着这2件行李，和孙维玲以及海关关员一起到了海关查验区，他把这两个行李箱都打开了。海关让他打开行李箱后，2个黑色的行李箱里面都各自放了一些穿山甲鳞片，其中1个行李箱里面穿山甲鳞片是用塑料包裹后放置，另1个行李箱是黑色的布袋装好了穿山甲鳞片，后放置于一个蓝色的背包里面，这个蓝色的背包放置于这个行李箱里面。关员先问他这是什么东西，他回答是穿山甲鳞片。关员接着问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他告诉是从尼日利亚工厂的当地的同事那里获得的，那个同事不是中国人，他喊ALEX，是ALEX送给他的。当时海关关员要求把这两个行李箱中的穿山甲鳞片都取出来，用一个塑料袋装好，然后进行了称重，当时重量是12千克。其老家村里的朋友的家人要治病需要的，让他带回来。朋友叫孙成威，是其家邻居，其手机上有孙成威的微信，到家他会给孙成威发信息，他和孙成威没有谈过带穿山甲鳞片报酬的事情，他是给孙成威帮忙，孙成威的妻子和父亲需要穿山甲鳞片治疗风湿。在尼日利亚准备回国前，他收拾回国行李时，在每个行李箱里面各自放了一些，其中一个行李箱中穿山甲鳞片是放在蓝色背包里面，后放到了行李箱中。2013年10月21日晚上大概是10点，他乘坐EK***航班入境抵达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在入境过程中也是因为未向海关书面申报任何货物、物品，海关在他的携带入境的行李箱中查获了穿山甲鳞片，做了扣留。当时他使用塑料袋包裹后放置于行李箱中，有11包，大概有64公斤。2013年那次携带穿山甲鳞片入境前，他不清楚中国海关关于穿山甲鳞片进出境携带的相关监管规定。当时带穿山甲鳞片入境的目的是自己用一些，说是对身体好，多余的一些他也打算售卖。海关关员告诉他穿山甲鳞片禁止携带入境。这次其知道中国海关规定穿山甲鳞片不让携带，但是碍于朋友面子，想的是带入境，海关查不到就可以带入镜给朋友，查到了再让海关没收，没觉得这个行为的性质严重性，存在侥幸的心理，觉得海关不一定查得到。这次入境他记得孙维玲有一个托运的行李箱，是孙维玲推着入境的，是和他一块被海关查验的。海关发现有穿山甲鳞片，大概有6千克，是用塑料袋包裹后放置于行李箱中。是他给孙维玲的，孙维玲放这些穿山甲鳞片的时候他在场，这6千克的穿山甲鳞片也是尼日利亚的同事ALEX给他的。2013年那次，孙维玲和他一块入境后，然后先行通关了，在出口等他，他被海关检查发现携带穿山甲鳞片后，海关对穿山甲鳞片做了扣留，后他离开海关出来后，他当时告诉了孙维玲，海关不允许带穿山甲鳞片入境，所以他带入镜的穿山甲鳞片都被扣留了。21、被告人孙维玲的供述与徐世文的供述一致，且能够相互印证。对于徐世文所提涉案穿山甲鳞片重量认定有误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徐世文所携带的穿山甲鳞片重量存在重大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物证照片、书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徐世文所携带的穿山甲鳞片被查获时放置于两个行李箱内，后封于一包，徐世文对此亦予以供认，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徐世文、孙维玲案称重环节的确认函的复函》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的穿山甲鳞片的重量为12．65千克，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等亦能够证明涉案的穿山甲鳞片重量为12．65千克，徐世文在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中上均予以签字确认，故徐世文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徐世文、孙维玲所提涉案穿山甲鳞片鉴定价值过高的辩解以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9]动司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若干重大违法和错误之处，申请对涉案穿山甲鳞片的价值重新鉴定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足以证明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的业务范围之一即是野生动物司法鉴定（包括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科属、种类、保护级别、年龄、经济价值等司法鉴定），办证机关为云南省司法厅，2019年10月鉴定时亦在司法鉴定许可证的有效期限内；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基本情况”部分表明北京海关缉私局的鉴定事项为穿山甲鳞片的保护级别和价值，“分析说明”部分详细解释了鉴定的过程、方法及法律依据，故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规范、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二被告人的辩解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世文、孙维玲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和禁止珍贵动物及其制品进出口的规定，携带穿山甲鳞片入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控被告人徐世文、孙维玲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徐世文、孙维玲所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徐世文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孙维玲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涉案物品依法予以处理。徐世文、孙维玲的各自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孙维玲系从犯的相关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徐世文的辩护人关于请求法庭给予徐世文不高于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孙维玲的辩护人关于建议法庭对孙维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徐世文、孙维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世文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5年2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孙维玲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物品依法予以处理（扣押物品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翟长玺人民陪审员  薛瑞普人民陪审员  回秀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雅玮书 记 员  刘艳杰扣押物品处理清单一、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下列物品予以没收：1、穿山甲鳞片（18．78千克）；2、行李箱3个；3、背包1个；4、手机1部（iphone牌）；二、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下列物品由北京海关缉私局处理：1、电脑1台（DELL牌）；2、手机1部（oppo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