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02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衡心，男，1994年3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攀枝花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21日抓获，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同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东军，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梅生，男，1991年1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揭**，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揭阳市揭**。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旭东，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婉婷，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良，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绵阳市涪城区。曾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被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被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 -2- 守所。 辩护人周开瑜，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玉区检第二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衡心、吴梅生、卢良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春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衡心及其辩护人李东军，被告人吴梅生及其辩护人黄旭东、吴婉婷，被告人卢良及其辩护人周开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份，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被告人衡心在微信群发布其有口罩渠道。被告人吴梅生得知后，就先后向衡心订购30万只口罩。衡心分别以单价2.5元／只、单价2.85元／只出售二层口罩和三层口罩给吴梅生。被告人卢良得知吴梅生从衡心处购口罩，也欲从吴梅生处要一部分。吴梅生先后通过其妻子凌某转了584880元口罩款给衡心，又让被告人卢良转了20万元口罩款给衡心。 被告人衡心伙同姚宁（另案处理）等人在缅甸收购、筹集口罩后，将口罩运至中缅边境云南孟连县勐啊口岸。为了口罩顺利入境，被告人吴梅生、卢良找到孟连县红十字会副会长白某帮忙协调放行口罩入境。第一批口罩（总共是41800个口罩）入境时，白某已明确告知口罩存在质量问题，为了挽回损失，被告人吴梅生、卢良经密谋，由吴梅生负责寻找买家，销售口罩,卢良负责找白某继续协调、放行第二批口罩（共247100个均为二层的伪劣口罩），解决口罩入境，并为了销售口罩组建微信群，找邮政人员分、发货等。 该两批口罩分别于2020年2月16日、2020年2月18日过关入境。之后吴梅生以单价3元每只的价格将以上大部分口罩出售给周某（另案处理），共收到周某转账的口罩款830500元。周某又以单价3.5元每只的价格将口罩出售 -3- 给被害人梁某1、梁某2、陈某1、陈某2、吴某1等人。被告人吴梅生、卢良根据周某提供的被害人收货地址等信息，由卢良找邮政人员杨某将上述口罩于2020年2月17日、2月19日邮寄给被害人，被害人收到口罩后检查均发现口罩质量很差，只有两层，且与销售时宣称的三层口罩或三层一次性医用口罩不符。破案后，公安机关从梁某1处扣押3400只其向周某购得的口罩，从周某、张莹莹处扣押口罩11800只；从张莹莹后扣押口罩4000只；从杨某处扣押口罩8000只。上述扣押的口罩公安机关均进行抽样送检。经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鉴定，所缴获的口罩即不符合日常防护型口罩标准，也不符合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衡心、吴梅生、卢良明知是伪劣产品而予销售，其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梅生、卢良共同作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吴梅生、卢良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衡心辩称，指控其销售口罩金额应减除口罩过关检疫费等手续费用。 被告人衡心的辩护人李东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无异议，辩称，衡心销售金额不足50万，衡心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吴梅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无异议，辩称，其是从犯。 被告人吴梅生的辩护人黄旭东、吴婉婷对公诉机关指控吴梅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无异议，辩称，查扣部分和自留、捐献、不足量部分口罩数额应认定未遂。吴梅生 -4- 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良辩称，其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卢良的辩护人周开瑜对公诉机关指控卢良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销售口罩金额应减除口罩过关检疫费等手续费用，且卢良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份，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被告人衡心在微信群发布其有口罩渠道。被告人吴梅生得知后，就先后向衡心订购30万只口罩。衡心分别以单价2.5元至2.85元每只的价格出售二层口罩和三层口罩给吴梅生。被告人卢良得知吴梅生从衡心处购口罩，也欲从吴梅生处要一部分。吴梅生先后通过其妻子凌某转了504880元口罩款给衡心，又让被告人卢良转了20万元口罩款给衡心。被告人衡心伙同姚宁（另案处理）等人在缅甸收购、筹集口罩后，将口罩运至中缅边境云南孟连县勐啊口岸。为了口罩顺利入境，被告人吴梅生、卢良找到孟连县红十字会副会长白某帮忙协调放行口罩入境。第一批口罩入境时，白某已明确告知口罩存在质量问题，为了挽回损失，被告人吴梅生、卢良经密谋，由吴梅生负责寻找买家，销售口罩,卢良负责找白某继续协调、放行第二批口罩，解决口罩入境，并为了销售口罩组建微信群，找邮政人员分、发货等。该两批口罩分别于2020年2月16日、2020年2月18日过关入境。之后吴梅生以单价3元每只的价格将以上大部分口罩出售给周某（另案处理），共收到周某转账的口罩款830500元。周某又以单价3.5元每只的价格将口罩出售给被害人梁某1、梁某2、陈某1、陈某2、吴某1等人。被告人吴梅生、卢良根据周某提供的被害人收货地址等信息，由卢良找邮政人员杨某将上述口罩于2020年2月17日、2月19日邮寄给被害人，被害人收到口罩后检查均发现口罩质量很差，只有两层，且与销售时宣称的三层口罩或三层一次性医用口罩不符。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梁某1处扣押3400只其向周某购得的口罩；从周某、张莹莹处扣押口罩11800只；从张莹莹后扣押口罩4000只；从杨某 -5- 处扣押口罩8000只。上述扣押的口罩公安机关均进行抽样送检。经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鉴定，所缴获的口罩即不符合日常防护型口罩标准，也不符合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 另查明，2020年3月6日，被告人吴梅生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还查明，被告人卢良曾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被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被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梁某1于2020年2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口罩取样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民警从梁某1处扣押3400只其向周某购得的口罩；从周某、张莹莹处扣押口罩11800只；从张莹莹后扣押口罩4000只；从杨某处扣押口罩8000只。 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3月21日云南省孟连县公安局在缅甸佤邦司法委警察局协助下在缅甸（佤邦）邦康市将衡心抓获，同月23日移交玉林市公安局。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同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20日22时15分许，民警在杭州火车东站进站口将卢良抓获。2020年3月6日，被告人吴梅生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4、辨认笔录，证明吴梅生辨认出苏伟强是向其出售过口罩的人、辨认出叶茂是向其购买口罩的人、辨认出李佳峰是向其出售口罩的人、辨认出卢良是同案人、辨认出衡心是贩卖口罩给其的人、辨认出周某是向其购买口罩的人、辨认出王某是帮 -6- 卢良将口罩发物流的人、屈某是帮其负责出入货及其它事项的开支等的人；周某辨认出吴梅生是向其贩卖口罩的人；刘某辨认出张莹莹是向其出售口罩的人；卢良辨认出同案人吴梅生、衡心是向其出售口罩的人；衡心辨认出姚宁是帮其收购口罩的人；王某、张某2辨认出卢良叫其到邮政帮忙监督发货的人。 5、指认支付邮政运费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卢良于2020年2月17日给杨某转了2832元，2020年2月19日给杨某转了5900元。 6、微信转账记录辨认，证明卢良微信转账1万元给白某。 7、指认通过支付宝转给衡心的记录，证明卢良于2020年2月16日转给衡心20万元。 8、卢良指认凌某转给其的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2月16-18日，凌某通过支付宝共给卢良转账了51.5万元。 9、卢良指认其转账给凌某的记录，证明卢良通过支付宝共转账给凌某27万元。 10、衡心指认凌某转给其的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2月9日至2月18日衡心共收到凌某转账504880元。 11、凌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流水，证明2020年2月9日至2月18日，凌某共转504880元给衡心。2020年2月19日至2月22日期间，凌某支付宝收到周某7.5万元、收到张莹莹15万元、转给周某29850元。2020年2月14日至2月27日期间，凌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卢良51.5万元、收到卢良转账27万元。 12、指认照片，证明周某指认吴梅生寄口罩给其的快递单、周某寄给罗芬、卢露口罩快递单。 13、辨认照片，证明衡心辨认出姚宁的微信、吴梅生的微信、卢良创建的微信群、红头文件、手写账单和卢良、吴梅生的微信聊天记录；辨认手写账单；吴梅生向其购买41800个三层口罩，单价2.85元，金额为119130元；吴梅生向其 -7- 购买247100个二层口罩，单价为2.5元，金额为617750元。吴梅生总转了38万元。 14、吴梅生、周某均对吴梅生发给周某的采购合同、印度两层口罩的资质证明进行辨认、对吴梅生发给周某的口罩照片、视频的辨认，证明两人均承认系吴梅生发给周某的，其中吴梅生还辨认口罩资质证书，称资质证明是衡心发给其的印度两层口罩资质证明，然后其微信转发给周某的。 15、吴梅生辨认其和周某两人微信聊天记录；吴梅生辨认其和衡心微信聊天记录；吴梅生指认其给衡心转账的照片；吴梅生指认其给卢良转账的照片、吴梅生指认周某给其转账的照片。 16、卢良对其本人微信及吴梅生微信的辨认、卢良对两个微信群的辨认其中“分货配货发货群”（有卢良、张某2、吴梅生的弟弟、吴梅生、邮政人员），称该群是为了吴梅生和当地邮政人员沟通情况所使用，是其建立的卢良、吴梅生和衡心等人在“货物过边防问题沟通群”“分货配货发货群”的聊天记录。 17、周某指认陈某1、梁某2等人给其转账照片、指认口罩被缴获现场。 18、张莹莹指认转账给周某、刘某指认转账给张莹莹照片。 19、云南省孟连县邮政公司出具的收寄清单。 20、屈某提供的卢良的微信号截图、其本人微信号截图、分货配货发货群截图、吴梅生两个微信号截图、三张手写账单（其帮吴梅生记的）。其中一张记录卢良支出：“阿华2万元；白会长1万元；衡心1万元；物流费248元，王某3.4万元，衡心货款20万元”。 21、肖鹏、王某提供的威宁自治县疫情防控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放行函；王某提供的其和卢良部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聊天内容显示2020年2月16日下午5时许，王某发口罩视频给卢良，告知质量差，并说卖这批货是要被抓的。 22、陈某3提供的收据、借条、采购合同，转账记录，证明吴某2（吴梅生父亲）提供的转账流水、凭证陈某3货款140万转入、转出情况。 -8- 23、杨某对卢良转账邮费的辨认、对卢良、吴梅生及自己的微信号的辨认。 24、白某对卢良支付搬运费的辨认、对卢良、吴梅生微信号辨认、对和卢良微信聊天记录辨认。 25、姜某对卢良微信号的辨认。 26、张某2对吴梅生、卢良微信号辨认、辨认别人转给其的口罩退款（通过其转给卢良）。 27、梅州市梅县区卫生健康局出具的关于协助放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物资的函，（衡心辨认称是吴梅生发给其的红头文件）内容为：现吴梅生、张某1、屈某已经采购一批医用物资捐赠给梅县区红十字会，近日将出货，望放行。 28、梅州市梅县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办公室（盖梅县区卫生健康局的章）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20年2月11日，吴梅生、屈某、张某1三人有意向该区红十字捐赠口罩，该办出具了协助放行函。但是目前为止未收到吴梅生3人的捐赠物资。 29、周某对转账给吴梅生汇总表的辨认，证明周某确认其共转账了830500元给吴梅生。 30、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2020年2月17日早上，其向周某了解到有口罩，他说口罩是进口的，单价3.5元一个，有资质，口罩质量“吊打”国内的，进口三层等于四层，二层等于三层，并保证不会收到两层的货。周某并在微信上发了一些图片及视频发到其的微信上，其就订货10万只。2020年2月18日下午4时36分，其会计（陈春兰）转账350000元人民币口罩款到周某指定的账号（工商银行62×××41，账号名：张莹莹）。2020年2月22日，口罩陆续到货，质量很差，只有两层。 3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20年2月8日，其向吴梅生购买口罩，陆续转了大概有57万元人民币左右给吴梅生的银行卡。14号左右没有收到有口罩。其叫 -9- 对方退钱。对方就退了大概36万元左右，还剩下21万元左右没有退。（附：张某1提供的其和吴梅生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 3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20年2月17日，其和妹妹陈某2共向周某购买13000只一次性医用口罩，共汇款给周某46500元。周某讲是医用三层进口口罩，并发了几张图片说是合格证。2020年2月25日，收到货以后发现货不对版，口罩很薄而且都是两层，质量很差，拿起来看几乎是透明的，没有商标和合格证件，清点口罩数量后发现只收到了9500只，剩下的3500只口罩至今未到货。（附：陈某1提供的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33、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2020年2月18日，其共计向周某转账70000元口罩款，用于购买20000只口罩。周某称口罩是普通医用三层，都是进泰国和缅甸的货，有红头文件发出，从云南勐啊海关发出，单价3.5元每只，周某通过微信发口罩的图片和视频给其，图片有所谓的合格证以及所谓的各种合格证件。2020年2月24日，陆续到货。早上收到14000只口罩，发现货不对版，口罩都是只有两层，质量很差，口罩没有中间那层熔喷布，口罩都是用劣质的塑料袋包装，口罩也有点脏，透明的那种，没有当时周某宣称的合格证、生产厂家。而且剩下的1000只口罩至今也没有到货。（附：梁某2提供的与周某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庞某提供的与周某微信聊天截图、薛某提供的与周某微信聊天截图。） 3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2020年2月18日，其向张莹莹购买1万个口罩，每个口罩3.5元，并于当日给张莹莹提供的账号分两次共计转了35000元。张莹莹称，是三层的进口口罩，是被云南那边的海关扣押下来的，还发了口罩的视频和一些批文。2月29日，两箱口罩到了，没有合格证、包装盒没有，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着，只有两层很薄的无纺布，中间那层熔喷布都没有。数了一下只收到了9200只口罩。张莹莹发给其的快递发货地址是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发货人叫吴梅生。（附：吴某1提供的与张莹莹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口罩资质照片。） 3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20年2月17日至18日，其向微信好友张莹 -10- 莹购买口罩，单价每只3.4元。张莹莹称是进口口罩，三层的，并发有图片和视频证实有合格证。其购买了5000个，通过支付宝转1.7万元给张莹莹，并让她发货至南宁的廖敏玲。其还帮吴婷婷、张文峰、徐吉锦向张莹莹购买口罩，他们三人每人要1万只。他们的口罩款10.2万元是由其转给张莹莹。2月23日，廖敏玲、吴婷婷、张文峰、徐吉锦收到口罩后发现口罩没有合格证，生产厂家，品牌，质量很差。 36、被害人庞某的陈述，2020年2月1日，其向周某订购了10000个进口三层口罩，单价3.5元一个。当日转了3.5万元给周某。直到2月20日也没见周某发出货单给其。2月21日，周某送了2000个口罩到其家，其发现里面的口罩只有两层，很薄，和他说的不一样，其就退回去给周某了。周某退了1.5万元给其。（附：庞某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 37、被害人薛某的陈述，2020年2月初，其找周某采购一批口罩，周某说口罩是泰国进口的，医用三层口罩。其通过支付宝给周某的支付宝共转178600元。然后其收到货发现是假冒伪劣的，让他退钱，对方不退。（附：薛某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 38、证人周某的证言，2020年2月7日，吴梅生说他那批口罩是二层、三层混发的普通医用口罩。其当时以为国外进口的口罩就当国内的三层使用，向他买了大约近80万元缅甸、泰国进口的那批口罩，后来还向他买了9万多元的深圳口罩。前面那批货的口罩发了部分给其客户，后面那9万多元的口罩都没有发给其的客户。其向客户介绍那批口罩是二、三层混装的，三层的居多，但是其和客户收到的口罩全是二层的口罩，并且数量还不够。吴梅生发过口罩的照片和视频给其，视频里的口罩是用一些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他解释说是因为口罩过海关的时候被拆掉打包的，所以就没有包装盒了。其客户收到那批找吴梅生订的缅甸、泰国进口的口罩后，客户反馈给其，其马上找到吴梅生把情况说明，开始他叫其对那些客户说，先把他们的口罩集中拿到其这里，稍后他再处理，但是拖了十天，他都没有处理，有些客户就报警了。期间其也多次问他怎么处理，后来他说上家不愿退钱，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低价处理 -11- 掉这批口罩减少大家的损失。其和客户大家商量，看看有没有人要这种二层口罩，如果有人想要的就低价处理掉，能减少一点大家损失。据其所知梁某2卖了1000个这种二层口罩给李娜。其的一个客户微信名叫“露露”找其订的3000个口罩，收到货后，她自己处理掉了，据其所知她是卖给一个微信名“米老师”的客户。处理完之后，她又找其以2元一个的价格购买了100个二层的口罩。还有一个微信名叫“大庆”的客户向其购买了1000个口罩，向其微信转账了3500元。—个微信名叫“轩仔车行”的客户向其购买了1000个口罩。黄载乐找其订购了2000个口罩，微信名叫“美之然彩妆”的客户找其订购了1万个口罩。微信名叫“小艾”的订购了100个口罩，陆川的外号“涛哥”找其订购了1万个口罩，以上客户在订购时就已经把钱转给其了。张莹莹和其男女朋友关系，这批口罩也有人找她订购。她是以3.5元／只的单价卖给客户，其是以成本价3元／只的单价给她的。所以多出那部分利润就归她。后来口罩到之后，客户发现口罩质量不行，其听她说已经把她所得的利润退还给客户。其找吴梅生订购口罩大部分是支付宝转账给吴梅生的，有15万元是通过其女朋友张莹莹的银行卡转账给吴梅生妻子的银行卡的。其以为他的口罩三层居多，二层的少，其才订的，谁知道到货后发现全部都是二层的。 39、证人张莹莹的证言，今年2月18日左右，其男朋友周某通过微信认识了吴梅生，得知吴梅生有大量的口罩出售，而且价格不高，3元钱一个。梁钊荣和刘某问其是否有口罩卖时，其告诉他们其男朋友处有大量的口罩出售。他们就向其定货，其从中提高0.4至0.5元一个，就卖给他们两人。其将他们转过来的钱，扣除利润后直接转给周某，还将梁钊荣和刘某需要发的物流地址也一起转给周某。因为吴梅生发有该批货的视频、图片给周某，声称这批货是缅甸进口的，都是三层的，现在被中国云南海关给扣押下来了，吴梅生有能力将该批货给拿出来，吴梅生还发了梅州市梅县区疫情防控指挥部发的《关于协助放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物资的函》，上面有联系人吴梅生的名字还有身份证号码给周某。周某也转给其看，其就将这些视频、图片都转发给他们，还对他们讲过 -12- 货都是三层的，从缅甸进口进来的。梁钊荣需要的口罩实际上是他的女朋友吴某1购买的，也是吴某1通过她自己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20年2月18日10时许转了17500元到其的工商银行卡上,当天11时许，通过她的邮政银行卡又转了17500元到其同一张工商银行上。他们购买了1万个，单价是3.5元一个。刘某于2020年2月18日用她的微信和支付宝总共转给其119000元人民币，她购买了3.5万个口罩，单价是3.4元一个。梁钊荣、吴某1的第一批口罩5000个已经于2020年2月25日收到了，剩下的那些到货没有，到多少其不知道。他们收到货后，也是看到口罩并没有之前描述的三层，都是二层的，就发微信告诉其货已经收到5000个口罩，全部是二层的。2月28号他们两人到其的美甲店，大家商量怎样退货的事情。刘某购买的部份也已经到了，实际到多少她没有讲过，其不知道，她只是说收到了部份货，不对版，全部是二层的，是不合格的。其当时说其没有收到货也不知道情况。梁钊荣、吴某1收到口罩后，向其反映口罩有问题，要求其退钱退货，其当天就退还给梁钊荣5000元（其获得的那部份利润），刘某那边其分几次，总共退了她14000元（也是其获得的那部份利润）。由于其没有退完钱给梁钊荣、吴某1、刘某，他们也没有将口罩退还给其，口罩在他们手上。向梁钊荣、吴某1、刘某等人销售这些口罩的时候，不知道该批口罩存在质量问题。 4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今年2月上旬，其以单价2.95元的价格向卢良订购2万只口罩，并通过支付宝打了5万元首款给卢良，后没有见发货，卢良讲货在云南勐啊海关，2月15日其通过贵州威宁自治区政府开了一份红头文件，其与女朋友巨晶晶、肖鹏、胡伟三人开着一部三厢小汽（车牌桂Ｐ-×××××）于2月16日下午来到云南省，通过电话联系卢良，见到了两辆邮政车，以及见到了里面的一大批口罩，我们四人见到这些口罩后，检查了一下，挑出来的那8000个好的合格口罩外，其余基本都是假的三无产品，都是没有中间那层 -13- 熔喷布的。当时就发了视频给卢良，告诉他这批货是不合格的产品。卢良还叫其帮他发一下货，后来他组建了一个专门分货的微信群，他们花钱请来的邮政工作人员就按照上面的信息帮他们配货以及发货了。41、证人杨某的证言，2020年2月16日上午，我们领导对其说，有一批防疫物资需要在我们这里邮寄，但是需要我们去到勐啊口岸那里去拉。其和同事夏光每人开一辆邮政车去到勐啊口岸办证大厅，其联系我们领导，领导叫其联系一个叫白某的人。其联系白某，白某叫我们在勐啊口岸办证大厅门口等，差不多两个小时，有一个人带着10来个人过来找我们，说是白某叫过来的，我们就跟着这些人去到海关附近的一个仓库一样的房子里，见到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和编织袋装的口罩。我们就一起将这些箱子和编织袋搬上我们的邮政车，装好后，其和夏光就开车往孟连县城方向开，快到一个叫农场的地方的时候，白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要看货，他把其的电话给对方，让对方联系其，过一会，一个陌生电话联系其说是白某叫过来看货的，他们在来勐啊口岸的路上，其说我们开着两辆邮政车，在回孟连的路上。对方就说好看见我们的时候就叫我们停，到路边验货。过了一会，其看见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车对其打喇叭，其就知道是看货的人了，我们就靠边停车，那辆奔驰下来三男一女（后面其才知道女的叫巨晶晶），他们下来后验完货，说这些货的质量不好，然后有七八箱好点的货，他们就把好一点的货拿到他们自己的车上走了。其联系白某，问他这些货要怎么处理。白某过来到邮局看了一下这批货，说先放一晚上在我们这里先，具体怎么处理他要问问先。到了17号，其就被拉进一个叫分货配货发货群，群里面有王某等几个人。巨晶晶和另外三个来看货的男子也来到邮局，我们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将那些口罩分为不同重量的23件，分别发给广西的周某等人。一共发了23个纸箱的口罩，每一箱重量是按照在分货配货群里提供的收件人信息，具体个数分装好，发往不同的收件人，总重量是162950克，具体个数其不知道，要看收寄清单。这23个纸箱的口罩有两箱是以巨晶晶的名义发的，其记得其他21箱是卢良的名 -14- 义发的。白某是我们孟连县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这批口罩都是用纸箱装的，有40多箱，没有任何标识，合格证等。口罩质量其见不上很好，其听巨晶晶说有三层的，有两层的，但是三层的都被巨晶晶他们拿走了，剩下不好的两层的都邮寄出去了。2月18日，白某又联系其，叫其去勐啊口岸拉口罩，其就开车去到勐啊口岸办证大厅，这次一共拉了60多箱的口罩。拉回到邮局后将口罩放好。次日，其就按照在分货配货发货群里提供的收件人信息，具体个数分装好，发往不同的配件人，这次一共分装了72箱。到前几天的时候，广东清远的一个叫李生（电话136××××1428）的人因为口罩质量问题他拒收了三件口罩，民警来到我们邮局的时候，其对民警说了这个事情，民警当着我们的面将这三箱口罩扣押了。这72个纸箱其记得都是以吴梅生（131××××6773）的名义发的，有些寄货人写吴梅生，有些写吴先生，但都是吴梅生一个人邮寄的。在2020年2月17日寄件的时候，巨晶晶、王某和另外两个男的去孟连县大街15号我们邮寄发货的地方，其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和提供的卢良身份证信息（身份证4452211991××××××××）和联系方式（139××××8089），帮他们打印了寄件单，发往不同的配件人。2月19日的时候，其是按照分货配货发货群里提供的收件人信息帮他们发货的，这次发货的时候巨晶晶、卢良、吴梅生等人都没有在场。其没有见过吴梅生。2020年2月17日发了23个纸箱的口罩，总重量162950克，邮寄费用是1832元，当天晚上其制作了一个寄件费用明细表格给卢良，卢良当晚就通过支付宝转入其的支付宝ｓｈｙ×××＠ａｌｉｙｕｎ.ｃｏｍ内。2月19日的时候，总重量是475400克，邮寄费用5900元，当晚也是发给卢良，卢良就转入其的支付宝了。这批口罩质量不是很好，跟17号邮寄那批一样。没有任何标识和合格证。 42、证人屈某的证言，2020年2月中旬，吴梅生叫其一起去帮梅州市红十字会采购口罩。其还问他安全吗，他说安全，还给其看了梅州红十字会开具的红头文件。后来他还叫其提供身份证号码给他，提供的身份证号码是要打印在红十字会的红头文件上，因为疫情期间，有红头文件方 -15- 便我们去云南通行。出发前吴梅生微信转了7000元钱给其，这些钱是让其负责到云南后吃饭、订酒店、打车等的开支。我们到了孟连就进不去了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下来了。后来卢良找了王某等人进勐啊边境。卢良还建了几个微信群，其记得的有一个“分货配货发货群，”其在里面，还有几个群其不记得名字了。因为其的手机给其老婆用了（换过ＩＤ），微信聊天记录都没有了。吴梅生给其听过一段语音，是卢良跟云南红十字会的白会长通话记录。其听过那个录音，大概意思是白会长说那批口罩质量不行，按照一般情况下，海关都是扣下来交给工商处理了，如果不是他跟海关打招呼，海关是不给进来的。海关的领导都表示了，如果下一批口罩还是这种质量的不建议放进来了，因为那种口罩质量不好，合格证什么的都没有，不适合给一线防疫的，捐给政府相关部门是不合适的。王某也打电话给吴梅生说那些口罩不行，很多两层的口罩质量不行的，还拍了视频发过来，都是用透明的塑料袋装的。我们一看这质量也傻眼了，吴梅生还跟其发过牢骚说怎么办，那些口罩质量那么差，捐给政府会出事。但是到第二天早上吴梅生对其说找到买家了，他与广西玉林市的周某还视频聊天了，他说周某要那批货，又说已经对周某说明了口罩的质量，二层三层的混发，二层的居多。吴梅生还叫周某说不要骗人，但是周某还是说要。后来我们回到梅州听吴梅生说周某骗他们的客户被抓了。那个分货配货群有其和卢良、张某2、吴梅生、王某，还有一个邮政的工作人员。去云南帮吴梅生处理口罩的事情，吴梅生太多事情就叫其帮忙计数，帮他记收入和支出。吴梅生和卢良还拉其进了很多个群，因为有时候吴梅生看群里的消息看不过来，叫其帮他看。吴梅生有时候叫其用微信联系谁，或者在微信群里面跟他们说什么。吴梅生叫其在群里说过叫王某发货的时候，给客户二三层混发是吴梅生叫其这么说的。其帮吴梅生记有账单是一个纸质笔记本的，他叫其记什么其就记什么。其记得上面有卢良的支出，吴梅生的支出收入。那个笔记本已经交给你们警方了。记录本上面记录的内容一页写的是卢良支出，以后吴梅生还要找卢良算清楚这些账的。本子上面写啊华2万元，是叫他去云南海关搬口罩进来的，结果他自己只搬了几箱出来。这是卢良跟 -16- 吴梅生说他给了2万元啊华去搬口罩，后来卢良有没有给回卢良其不清楚了。白会长1万元，这是给白会长帮忙通关的辛苦费，衡心1万元，物流费248元，这是啊华寄给吴梅生客户口罩的物流费。王某3万4千元，其没有印象了。衡心货款20万，是那批口罩未付的尾款。支付宝27万元，补货这些其不记得怎么回事了。后面还算出卢良欠吴梅生61375元，吴梅生欠陈某337万，欠张某112万元，这些账吴梅生说有些可能算错。记录本上的数有些是吴梅生记的，其记的那部分都是吴梅生说其来写，有些具体的数其也不清楚。其已经在其记的账本的照片上签字确认。吴梅生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别人购买口罩的钱，也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卖口罩给他的人。大部分是吴梅生的妻子凌某帮他收和转的，有一百三十多万是通过吴梅生的父亲的卡，通过叫人刷ＰＯＳ机给湖北仙桃市的人转过去的，那个提供ＰＯＳ机的人还收了他两万多的手续费。 43、证人凌某的证言，吴梅生叫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帮他转过钱。有时在旁听他和他们语音聊天和视频聊天，知道有人找他买口罩，他也找别人订购口罩，记得有李佳峰、周某、卢良、衡心。经统计，用其的支付宝转给卢良的支付宝一共515000元，收到卢良转过来到其支付宝的钱总共270000元。其用支付宝转给衡心的支付宝434880元，用银行卡转给衡心的建设银行卡50000元，用微信转给衡心微信50000元，其的支付宝收到衡心转过来的有30000元。其的银行卡收到张莹莹的银行卡转过来的150000元，其用其的微信转给卢良的朋友张某2的微信总共41000元。其的支付宝收到周某的支付宝转来75000元，其的支付宝转给周某支付宝14850元，其的支付宝转给周某的银行卡15000元。其的支付宝转给李佳峰的支付宝94000元，用其的银行卡转给李佳峰的银行卡21000元，其的支付宝也收到李佳峰的支付宝转过来的11000元。（已提交银行流水及微信截图给公安机关。） 44、证人陈某3的证言，2020年2月22日，其和吴梅生签订采购口罩合同，当晚通过朋友赖茹转了140万的口罩款给吴梅生的父亲。2020年2月24日 -17- 收到37.5万个，都是合格口罩。目前还有12.5万个口罩未收到，这部分货款35万也没有返还。之后其找吴梅生写了一张37万的借条。 4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梅生的父亲，经营乳胶涂料厂，属家庭作坊，个体工商户。不知道吴梅生经营口罩的事。2020年2月22日，吴梅生叫其借银行卡过一下账，接着其银行卡就有一个叫赖茹的人分三次转了140万元到其银行卡上。之后按照吴梅生的指示先后将卡里的136.8万元转出去，流水已打出，其已在上面签字。 46、证人黎某的证言，其从吴梅生处购买过50只口罩，2020年2月24日还帮吴梅生收过两个邮政邮件快递。吴梅生过来打开看发现里面是口罩。 4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6日，其以4.5元／只的单价向周某购买20000只口罩，其分两次转了90000元钱到周某指定账户。当时周某称肯定给正规的医用口罩，并向发了几张图片，说是相关合格证件。周某卖的口罩都是直接送来的，都是三层的，质量和外面卖的一样。有一些是盒装的，有些是一袋袋包装。共到货7050只。 4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3日卢良找其帮他统计，找他订购口罩的人很多，他叫其帮他把那些订口罩的人的姓名、电话、邮寄地址和数量记录下来，方便到时给他们寄送口罩。另外，他也叫其帮他接收客户转来的钱，然后其再提现，他那个支付宝转账到卢良的支付宝。在其帮他记录之前，他们公司的一个女孩帮他统计的有七十多个客户，其帮他统计的有四十多个客户。他那时还说云南那边的人发视频给他，他知道那批口罩质量不好后就没有寄给他那些客户。他还不时叫其帮他给客户退钱，给一部分客户退了钱。 49、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吴梅生、卢良找其帮忙协调滞留在口岸的口罩弄进来，一共帮他们协调放行过两批口罩。口罩质量不好，无合格证之类。其也和卢良说了质量不行，按规定，这种质量的口罩相关部门直接就扣下来交由工商处理了，这些口罩根本进不来，还说了如果下一批口罩还是这种质量的不建议再弄进来。因为 -18- 当时国内急需要口罩，加上吴梅生他们有红十字会的文件（打电话确认过的），所以跟领导请示后就帮他们沟通海关的工作人员，将该批口罩准予放行。卢良给的那1万元是付给搬运工的，剩下的2200元拿来捐到疫情防控网络捐款账户。（附：对吴梅生的红头文件的辨认） 5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卢良、吴梅生叫其帮他过勐啊口岸帮他搬运一批口罩进关。其叫了一个有出关证件的朋友老杜过关帮拿两箱口罩6000多个，老杜拿到口罩后，就交给三轮车司机，由司机帮寄物流。卢良给其的1万元。他们讲口罩是拿来捐给学校等。 51、被告人吴梅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20年2月3号左右其开始找衡心订口罩的，刚开始订3万块钱的口罩，但是他没有货，后来又把钱退给其了。2020年2月6日衡心在群里发视频他有口罩卖的视频。然后其叫他发口罩的视频和资质证明给其看，其就叫他帮其订30万个口罩，他说其要的量大没办法过海关，后来他叫其过去云南。其拿着梅州红十字会的红头文件过去了，其通过关系找到了白会长，但是白会长需要人手搬货。因为卢良也想要买口罩，他与其谈过叫其从这批货中让出十万个给他。所以当货过不了海关的时候，他说找人过去处理。卢良叫了王某四个人过去，王某是卢良的客户。第一次衡心说有八万的货过来，具体发了多少其也不清楚。王某在邮局发的时候，其看见他的清单，他给其的客户发的只有四万多个口罩。王某自己说他拿走了8000个，所以具体是衡心没发够货还是王某拿了不止8000个，其就不清楚了。因为白会长打过电话给其说，他说那批口罩质量很差，都是只有两层的，两层的都是没有熔喷布的，还说了是三无产品，不适合百姓用，不适合一线医务人员用，也不适合捐给政府部门，红十字会肯定也不会要。其听了之后也不打算捐给梅州红十字会了，后来其就想办法自己处理掉，其就找到冼绍铭，问他有没有人要这种两层的口罩。2020年2月16日冼绍铭介绍周某给其，其和周某微信聊了，其跟他说这是二层三层混发的货。他找其订23万多个。其已经打钱给衡心，他又不愿意退这批货，所以其就只能找人卖掉这批货，这样其才能减少这个损失。而且其 -19- 卖给周某的时候，其都跟他说了这批本来是捐红十字会的，那个梅州出具的红头文件其也给他看了。其说因为包装的时候被上家用蛇皮袋装的，把那些包装盒子、合格证都丢了，过不了云南的海关，被扣在勐啊海关。他问其能不能视频看货，其就转发衡心发给其的视频给他。他看完之后刚开始先定两万，到晚上又追加到四万多。第二天又问其有没有货，其说海关的问题还进不来。他说报备20万。到了第三天衡心说剩下的20万口罩可以出关了。其就跟周某说货可以出关了问他要不要。他要视频看货，其就用两个手机视频，一边连衡心，一边连周某。周某看了之后说他全要了。其和衡心商量，由其这边交定金给衡心，然后衡心和他的朋友在缅甸那边收购口罩，收购到口罩后由衡心拿到缅甸与中国云南勐啊边关处，再由我们这边的人过境提货，把货搬到中国境内。衡心负责在缅甸收购口罩，开始的时候是衡心叫其过去云南边境的，衡心和其说他帮其收购的那批口罩在云南海关进不来了。于是其和屈某带着梅州市的红头文件去到孟连县，但是由于疫情防控我们到不了边境勐啊镇。我们进不去之后，卢良就问其相不相信他，相信他的话他就找人过来处理，包括跟海关沟通和结算尾款全权负责。其也进不去勐啊镇，所以只能交由卢良处理了。之后卢良也问其要了孟连县红十字会的联系方式和微信，因为其的沟通能力有限，卢良的沟通能力比较强，其把白会长的联系方式发给卢良之后，其就基本上没和白会长联系过了，白会长就都和卢良联系了。包括他们怎么安排当地的人，安排几个人进去海关拿口罩都是卢良跟白会长联系。最后卢良也只是报给其说，找白会长帮忙他转了一万元给白会长。卢良还派了四个贵州的人过来处理，也就是威宁的红头文件上那四个人，其记得有王某和他女朋友，另外还有两个王某的朋友。卢良转给白会长那一万元是卢良自己先给了白会长，之后他才告诉给其的，因为这个事情全权由卢良处理了，其也把那一万元转给他了。转给白会长一万元是给白会长帮我们沟通海关那边的关系，包括他帮其搬口罩的费用。卢良的本意刚开始是想向衡心购买的，但是衡心跟他说那批口罩全部被其预订了。之后卢良才找其，叫其匀一点给他，其答应从那批口罩给他匀10万只，价钱就按衡心给其的价钱给他。卢良负责将衡心在缅甸收购上他主动跟白会长沟 -20- 通，还找一个叫“啊华”的勐啊本地人进去海关拿口罩。他和白会长商量叫了很多个本地人进去海关搬口罩。刚去到云南孟连县的时候，其到了一个设卡的地方，那里的边防民警不给其进去了。其拿我们梅州红十字会的放行函给民警看，民警让其联系当地防疫部门，其打那里墙上的告示上防疫站的电话，打通电话后对方就将白会长的电话给其了。其先联系上白会长，我们互加了微信，他让其将梅州红十字会开具的放行函发给他。后来因为其进不去了，卢良说他负责沟通和找人过去将口罩弄进关，并让其将白会长的微信和电话发给他。之后就卢良负责和白会长联系了。找白会长是因为他是云南孟连县的红十字会的人，其手上拿的又是梅州红十字会的放行函。边防的民警让其联系他们那边的红十字会，所以就联系上了。会长帮我们跟当地的海关沟通，而且帮忙找人去搬口罩进关。其在微信群里听过白会长和卢良的聊天记录。“啊华”是卢良联系叫过去搬口罩的当地人，找啊华是想叫他搬口罩进来，但是疫情期间，只允许他搬一次，所以他才搬得两箱口罩进来。按照群里聊天，卢良、王某、还有邮政那个工作人员配货、发货。但是主导是卢良全程主导，其负责收周某的订单，然后发上去群让他们帮发。货是二、三层混发，发货就是通过邮政发货。卢良建了好多个群，其记得有“分货配货发货群”、“货物过边防海关问题沟通群”、“拿货验货小分队”等。是他自己建的，建群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大家沟通，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在群上说。屈某的记账本都是其让屈某记的，上面的账单其都清楚。上面卢良的支出就是卢良在沟通找关系找人将那批口罩从海关弄进来所花的钱，他报给其是让其把钱转给他。卢良转有20万元人民币给衡心。2020年2月18日，周某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陆续给我转账500000多元，2020年2月18日18时07分周某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100000元钱，2020年2月18日18时05分周某通过支付宝转了100000元钱（分两次转了两笔50000元钱）到其的支付宝账上，2020年2月19日周某通过她女朋友的手机工商银行ａｐｐ转账150000元到其老婆凌某的银行卡上，剩下200000多元钱是周某在2020年2月18日至2月19日期间通过支付宝转账（转至我支付宝） -21- 、微信扫码（转给其老婆凌某）一笔笔转到其支付宝的账上的，收到钱后其才发货给周某。后面周某收到货之后跟其说所有的货只有两层（没有中间那一层熔喷布），还有一些货没有发够，其叫周某统计好并将周某所反映的事跟衡心说了，但是衡心说不关他的事，他不会再理了。 52、被告人衡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卖过一些伪劣的口罩，主要是卖给广东梅州市的一个叫吴梅生的男子，按照吴梅生和其的聊天记录，他的货中有一些是卢良的。卖给吴梅生的口罩是从缅甸处收购的，其也不知道是哪里生产的，哪里得来的，因为其不懂缅甸语，其找一个叫姚宁朋友和姚宁的大哥（外号叫“三哥”的男子）帮忙收购口罩。卖给吴梅生的三层2.7元／个、2.8元／个不等的，二层的2.3元／个、2.4元／个不等的。三层的卖2.85元／个，二层的卖2.5元／个。其于2020年2月9日开始就通过勐啊村的一个老板娘带了3750个三层的口罩到，然后委托她帮邮寄给吴梅生，这一批全部是合格的三层口罩，单价是2.7元一个，总共是10125元：第二批是2月10日也是通过同一个老板娘带了两袋三层的口罩7600个（一袋是6200个，一袋是1400个，单价是3元一个，总共是22800元）邮寄给吴梅生指定的地点，后来2月14日吴梅生那边的人收到货后讲只收到6935个，数量不对。2月14日，其将收到的41800个三层口罩拉走孟连海关口岸，吴梅生说已经找有人过来接货，结果只来了一个名叫阿华的勐啊本地人，帮忙搬了两箱过关，结果就没有再见到他人了，后来其在等待的过程中见到有一辆中国运菜的车，其就叫中国运菜的过境车帮忙运过去，谁知道被海关拦下来，叫他返回缅甸，他就在海关处把货卸下来。后来孟连海关的人就给其一间仓库，叫其把口罩放在仓库，等弄通手续再过关。其就把口罩全部放在海关的仓库里，锁匙其自己拿着，等着吴梅生叫人过来接货过关。2月16日下午，白会长带了十来个人过来，经其的手将 -22- 这批口罩交给他们带来的人，加上阿华之前带走的两箱，总共是41800个三层的口罩。这一批货的单价是2.85元一个。2月18日下午，其按吴梅生的要求将二层的口罩247100个（单价是2.5元一个，总价值617750元）拉到孟连海关交给白会长叫过来的人，这一批全部都是二层的伪劣口罩。按照正常的程序就是由缅甸这边的报关公司，将货物的名称、数量等手续报给中国孟连海关，海关审核过关后就放行，由中国那边的接货。吴梅生的这几批口罩就是吴梅生那边的人，拿着梅州市红十字会的红头文件，然后给海关那边的人沟通，具体其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沟通的，只知道后来他们找了一个名叫白会长的帮忙打点中国孟连海关的关系，直接到边界处从其手里将口罩搬过去。本来其只卖给吴梅生的，后来卢良找吴梅生谈的，后来其知道吴梅生找其买的那批口罩，卢良也想买，在微信上听吴梅生讲，最后一批货中也有一部份是卢良要的。所以当口罩在孟连海关进不来的时候，卢良非常积极地找人过来处理。卢良还组建过很多群，其记得有“货物过边防海关问题沟通群”等。本身那批口罩是吴梅生找其买的，后来卢良在朋友圈看见其发有口罩卖的视频，他就问其还有口罩吗，其对他说那批全部卖给吴梅生了，然后他自己找吴梅生谈的，叫吴梅生让一些口罩给他，具体让多少其不清楚。后来口罩在云南孟连边境进不来了，吴梅生又不认识这边的人，卢良和吴梅生沟通，接着就非常积极找人去协调。2020年2月13、14日卢良开始组建微信群，拉各种人进群，他组建了很多微信群。在群里大家都有发言，其—开始就有在群里告诉他们这批口罩有好有坏的，有二层的三层的。卢良在群里面也是很活跃的，基本上都是他在协调怎么把口罩弄进来，然后怎么发物流出去。因为吴梅生的沟通能力不行，如果不是卢良找关系过关处理这批口罩，这批口罩肯定就进不来中国境内。大概记得—些，第一次大批量的货是2020年2月16日下午，白会长带了十几个人过来海关仓库提货，他就开箱验了口罩，看完 -23- 口罩后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卢良通过电话，卢良把他和白会长的通话录音了放上群里的。白会长说我们这批没有任何合格证的，按照规定海关会直接扣下然后交给工商处理了。白会长也直接说了后面那些口罩这种质量就不要再进来了。卢良就给白会长做工作，坚持需要白会长沟通把后面那批口罩弄进来。卢良还派了贵阳的四个人过到孟连处理过关的口罩，卢良还让贵阳那四个人拿了四五箱口罩走了。白会长在录音上也说了，他说准备要进来的那些口罩质量估计也是不好的。白会长问卢良下一批货还要不要进来。卢良也坚持下一批货也是要进来的。卢良组群后第一个就发了白会长和他的通话录音上来，明确告诉群里的每个人，第一批进来的口罩太多是二层的口罩，质量不合格，因为他和吴梅生已经把购买口罩的钱交给其了，其也把钱给了缅甸那边的人，所以他们为了减少损失，就在群里讨论怎样将第二批大量的口罩过关，再销售，所以就组建这个群。群里基本都是卢良在主导这个事，也都是他在分工，他用文字的形式告诉群里的人，内容是：那就这样，都文字交流，第一是要有钱，第二是找其他能过关的货，然而现在的局面是，大家立刻找到钱不可能，只有一种办法，库房里面还有二十万个两层的，大家找渠道把他卖出去变成钱，然后再找更贵的满足标准的货给别人，吴梅生，你卖货，其想办法通关拿货回来，衡心负责找货，你们看是不是这样，同意就回复同意，另外王某等下午到货的三层口罩，现在只有你的客户看到三层货可以马上打钱，（其和吴看到三层的货只能用来稳住之前的客户），拿到五万个三层口罩的钱，卢良在处理这批口罩入海关这个事情起了决定性的关键作用，包括找了四个贵阳的人过来，还有阿华、白会长也是他找来的。吴梅生也来到云南了，但他根本进不来边境。还是卢良找的人进得来，卢良的沟通能力强，他找了很多人，如果不是卢良来沟通，吴梅生自己根本没办法把口罩弄入境的。从缅甸发回的这批口罩的质量卢良肯定知道，其一开始2020年2月13日在群里明确问了2层的口罩有人要吗，之后包括他找来的四个贵阳人去到看到邮政车上的口罩，还有白会长的录音，白会长已经明确说了那批口罩的质量不好，如果不是白会长沟通，海关直接就交给工商处理了。还有他在货物过边防海关沟通群上面发的分工上面，也写明 -24- 白库房里面还有二十万个两层的，还叫大家找渠道把他卖去变成钱，所以卢良肯定是知道那批口罩的质量的，他还给白会长做工作，让白会长帮忙把剩余的口罩弄进中国海关来。2020年2月16日下午4时许，卢良通过支付宝转了20万元人民币给其，是吴梅生叫他转的那两批伪劣口罩的尾款。吴梅生让他妻子凌某通过支付宝一共转来434880元人民币，其用支付宝退了3万元人民币定金给凌某。凌某通过微信转了5万元人民币给其，通过她的银行卡转了5万元人民币给其的建设银行卡。 53、被告人卢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找吴梅生订购过口罩，刚开始其打了二十几万的口罩款，但是其和他说订的是三层的口罩。吴梅生当时说那批是衡心在缅甸收购的，原来其不知道质量如何，后来其才知道那批口罩是不好的。因为王某去到云南在半路截停邮政的车，他在现场拍了视频发给其，他说了那批口罩的质量不好。之后其和白会长沟通时，白会长也说了那批口罩不好，他说如果是平时那批口罩海关都给工商部门处理了，他跟海关打过招呼才能进来。白会长说下一批货如果也是这种口罩也不建议再从缅甸进来了。后来因为吴梅生说那种二层的口罩都有人订购了，但是吴梅生和白会长沟通不畅，后来其就让吴梅生把白会长的联系方式发给其后来其和白会长通电话，2020年2月16日其拉了一个群“货物过边防海关问题沟通群”，其把通话记录也发上了那个群。白会长说贵阳来的几个人拉了几箱装上奔驰车，然后我们就在群里争吵，后来才知道是王某拉了几箱大约八千个三层的口罩。后来为了处理剩下的那些口罩，其又组建了一个“分货配货发货群”，让大家在群里协调沟通处理这批口罩。其在群里说库房里面还有二十万个两层口罩，大家找渠道卖掉变成钱，然后再找更贵的口罩给别人，吴梅生卖货，其想办法通关拿货回，衡心负责找货。其组建那两个群是为了方便帮吴梅生沟通把衡心在缅甸收购的口罩过海关，协调他们发货。其转给凌某的二十几万订购口罩款，有部分是王某的，有部分是其一些朋友的，有部分是其的。那批口罩不好，第二批基本都是二层的口罩，屈某在群里说是二三层混发。其在群里说为了减 -25- 少损失，吴梅生先把两层的发给大家，被发现了就说是发混了，以后再找好的口罩买给他们。吴梅生对其说叫帮他协调好缅甸这批口罩，以后他深圳的亲戚生产的口罩都卖给其，所以其才去沟通的。衡心的朋友圈发布动态有很多口罩，其在朋友圈评论可不可以给其买一点，吴梅生看见了就对其说那批口罩他全都订了。其问他可不可以分其一点他就说可以分其两三万个。他说进价2.85元／个，其跟他说其给他3元一个但是要保证质量。后来因为口罩进不了云南海关，他的客户找他退钱，吴梅生就叫其借点钱退给客户，到时口罩进来之后他再将口罩分给其多点。吴梅生为了将衡心购买的口罩发给包含其在内的客户，约2月中旬初的时候带着红头文件就跑到云南勐啊边关接口罩，但是由于当时封城之类的情况，吴梅生进不去边关。而衡心那边则一定需要中国这边的本地人过关接货，因此吴梅生到处找人，他也电话找到其，问其是否认识有勐啊当地的本地人，于是大家在群上找关系找人，其也发了朋友圈找人，后来其也不知道是谁推荐了一个叫阿华的人，其把阿华的联系方式给了吴梅生，最后确定由啊华联系，并叫啊华帮忙去找衡心拿货，啊华刚开始时讲需要3万元才肯帮忙过关拿，吴梅生同意并认可由其帮他垫付一万元，等货全部搬过关后才付清给他，后其就叫朋友杨兰帮转了1万元给阿华，第三天阿华就去勐啊边关找到衡心搬了两箱口罩过关，由于当时疫情紧张，边关那边临时决定，减少人员流动，阿华和他的朋友只能进关一次，所以当时就只能搬出两箱口罩，后来该两箱口罩吴梅生就叫阿华通过顺风发给了成都的叶子。由于吴梅生那边的客户有人退订，于是吴梅生向其提出借钱，刚好其又需要购买口罩，就叫其收其朋友的钱，于是在2月14、15日这两天其就转了24万元到吴梅生妻子凌某的支付宝上。吴梅生之前不得进城时就已经通过他们梅县红十字会那边联系上了孟连县红十字会的白会长，由于阿华这边无法将衡心的口罩全部拿出来，吴梅生又找到了白会长沟通，并给其承诺说白会长答应并肯定可以帮吴梅生把口罩拿到云南，由于其当时已经交了钱给吴梅生，同时也想找白会长确认这事，其就叫吴梅生给了白会长的电话其，之后其就联系白会长，白会长 -26- 就找关系沟通好了云南勐啊边关的关系。2月16日下午白会长就跟其讲已经沟通好了，可以叫人进关搬口罩，于是其汇报给吴梅生，并得到他认可后其就用其的支付宝转了ｌ万元给白会长，吴梅生给其说他没钱，让其帮忙垫付，会给其口罩，这笔钱也包括白会长叫人过关搬运费用，多余部分的钱白会长问其可否捐了，在征得吴梅生同意后，同意了白会长的要求。没有现金收款手续。这笔钱是其先垫上去的，后来其也在和吴梅生的群里告诉过他们。白会长以及他的人已经到了边关，由于衡心和吴梅生那边收了大约25万个的口罩，按照他和吴梅生之间的算账，还差20万元的尾款没有支付给衡心，衡心就提出要20万元的尾款才肯定给口罩，吴梅生妻子的支付宝限额度，加上他钱不够，他们就转了13万元给其，剩下的7万元就叫其先垫上去，于是其就用其的支付宝一次性转了20万元的尾款到衡心给其的支付宝号上（叫博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支付宝）。就这样，第二批的口罩在白会长的沟通下，顺利地过关了。接着向其订购口罩的王某等人当天过到云南勐啊边关附近，中途叫停白会长找来的邮政工作人员杨某等人验口罩（王某已经向其交了钱，得知口罩过关不顺利后他主动过去接货，一行四人带相关文件），并拿走了8000个三层带盒子的口罩（他们，自称8000个），由于当时王某等人还呆在孟连县那边，他们和吴梅生联系以后，在发货配货送货微信群里按吴梅生定单上面的地址去发货，之后发完货后，邮政的工作人员问运费谁给，吴梅生叫其先垫付出去，后面和口罩一起算。两批口罩到货后，都是按吴梅生的意愿由邮政工作人员通过物流发出去了。白会长帮吴梅生、衡心沟通了云南边防海关，他亲自到边关还叫了十多个人过关搬货，又叫了邮政工作人员开车接货，还叫邮政的工作人员帮吴梅生配货发货。2月16日下午，王某等人到云南勐啊镇附近验口罩时，他悄悄把好的三层口罩拿走后，他带有目的性给其发过几段视频，视频中他告诉其这批口罩全部是二层的，质量非常的差，问其怎么办，他如何交待，其立马向吴梅生求证后，他告知其3层的15万个，其就马上给王某转了6万元，在几个小时后得知王某偷走了3层的口 -27- 罩，王某也认可了，才把最初其向吴梅生定购的带盒子的3层口罩视频发给了其，自此其不相信王某说的话，晚上大约6、7点白会长给其发了视频告知其有部分质量很好的，还有部分质量很差的。2月16日晚上白会长给其打了电话，在电话中，白会长告诉其这批口罩质量非常的差，如何放在平时该批口罩在过关时会被海关没收转交工商部门处理。其把该段录音录下来。口罩全是吴梅生的客户定购的，事先全部通过照片和视频向他的客户确认是要买的口罩。那一刻是吴梅生威逼利诱其，威逼就是吴梅生讲该批口罩已经有人订购了的，只有他把该批口罩给他的客户，才有钱还其，而给其的都是3层口罩，利诱就是吴梅生跟其讲他在深圳的一个亲戚开有一个口罩厂，他可以平价给其弄合格的口罩。给其发了视频看，后期也证明了确实定购了十万个，第三想到他没有赚其的钱，也求其帮他和白会长沟通一下把最后一批口罩拿回国内，有录音为证。吴梅生自2月16日至2月24日经他妻子凌某转给其的支付宝有515009元，凌某转给其朋友张某2的钱，其不知道有多少。其支付宝付给凌某的钱自2月14日、2月15日转24万元订购口罩款，2月27日转3万元，总共转给凌某270000元。另外还能帮吴梅生垫付给啊华的一万元，白会长的一万元，邮政工作人员的2832元和5900元，还有其哥哥借给其给吴梅生的3万元，以及吴梅生的客户成都小潘的一万个，其买成3万8千的口罩。其计算过其转账给吴梅生的总共567732元。 54、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证明所缴获的口罩即不符合日常防护型口罩标准，也不符合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 5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卢良曾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被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被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刑满释放。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衡心销售口罩金额784880元。经核查，被告人衡心、 -28- 卢良及证人凌某的转账记录，销售口罩金额704880元，且上述三人的供述相吻合。故本院依证据认定衡心销售口罩金额为704880元。 衡心辩称其销售口罩金额应减去口罩过关检疫费、手续费等费用；衡心的辩护人李东军辩称衡心销售金额不足50万元；卢良的辩护人周开瑜辩称销售口罩金额应减除口罩过关检疫费等兑换手续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中销售口罩金额不应当扣除口罩过关检疫费、手续费等成本，理由是：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是指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的全部违法收入，而非销售口罩金额实际获取经济利益的金额，本依证据认定衡心销售口罩金额704880元，卢良销售口罩金额830500元。衡心及辩护人李东军，卢良的辩护人周开瑜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梅生缴纳罚金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衡心、吴梅生、卢良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了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衡心、吴梅生、卢良销售伪劣产品罪成立。吴梅生、卢良共同销售伪劣产品，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吴梅生、卢良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梅生辩称其是从犯，卢良的辩护人周开瑜辩称卢良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卢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梅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吴梅生的辩护人黄旭东、吴婉婷辩称吴梅生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衡心在审查起诉阶段表示认罪认罚，但庭审中对指控的销售金额提出异议，公诉机关认为衡心不是认罪认罚，不能适用认罪认罚得到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衡心的辩护人李东军辩称，衡心有自首情节，经查，2020年3月21日在缅甸被抓获，衡心不是主动投案，没有自首的情节。衡心的辩护人李东军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卢良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经查。2020年3月20日22时15分许，民警在杭州火车东站进站口将卢良抓获。卢良 -29- 不是主动投案，没有自首的情节，卢良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吴梅生的辩护人黄旭东、吴婉婷辩称，查扣部分和自留、捐献、不足量部分口罩数额应认定未遂。经查，吴梅生从衡心购得的口罩己全部销售出去，交易已完成，故吴梅生的辩护人黄旭东、吴婉婷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有关产品质量、工商行政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被告人衡心、吴梅生、卢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和第五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良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2028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衡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8年3月31日止（已减去已羁押的5天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2天）；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吴梅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 -30-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28年3月5日止；已交罚金二千元，余下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伪劣口罩，由玉林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李代玲 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英洁 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