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9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鹏烨（曾用名何烨，化名刘阳，男，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现住云南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Ｏ19年7月1日1Ｏ时至2Ｏ19年7月3日13时被临时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同年8月7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周耀先，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二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鹏烨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与同案犯张现国犯集资诈骗罪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远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鹏烨及其辩护人周耀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0月20日，王海在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注册成立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该公司未实际经营）。2Ｏ17年12月5日，宁某（另案处理）将无实际经营的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变更到自己名下。2018年3月12日，为了到山东省广饶县集资，宁某在广饶县成立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广饶分公司，2Ｏ18年1Ｏ月份，因无法偿还广饶的集资款，宁某欲到其他地方集资还款。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吴鹏烨后，宁某和吴鹏烨共同出资，于2018年11月20日在清镇市高原明珠12栋14—19号成立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宁某和吴鹏烨通过业务员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石材、苗木等项目，以月息2％并承诺按时偿还借款本息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骗取常某某、曹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明某某、杨某、夏某某、陈某某、龚某某、肖某某、岳某、常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15名投资人资金58380Ｏ元，已支付利息23200元，被告人吴鹏烨与宁某将上述集资款瓜分，投资人实际受损560600元。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现国在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注册成立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该公司未实际经营）。2019年1月28日，宁某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山东省广饶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张现国经他人介绍认识吴鹏烨，两人商谈并于2019年2月15日在清镇市高原明珠12栋14—19号成立泰安市分公司，后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接手山东耀阳石材公司在清镇的集资业务，吴鹏烨、张现国通过业务员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石材、园林等项目，以月息2％并承诺按时偿还借款本息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骗取杨某某、曹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明某某、周某某、刘某、陈某某、涂某某、翟某、曾某某、姚某某、黄某某、钟某某、邵某某、罗某某、赵某某、施某某等18名投资人资金505100元，已支付利息9000元，被告人张现国与吴鹏烨将上述集资款瓜分，投资人实际受损496100元。庭审中，公诉人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指认照片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吴鹏烨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并提出如下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吴鹏烨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至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吴鹏烨辩称，1.自己没有参与集资诈骗，是以刘阳的名义借钱给宁某在清镇开耀阳公司，公司经营石材销售和集资，借款金额为19万，后来打了175000元的借条，借钱时不是一次性支付，而是宁某租办公室和购买办公家具时给的，帮他支付。约定以石材销售和借贷的金额来偿还，并约定以借款金额的一倍来作为利息；2.在耀阳公司没有具体的职务和工作，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偶尔去该公司看有没有营利，目的是为了收回自己借出去的钱；3.宁某为了扩大公司而对外吸收存款的事情我听宁某和业务员说过的，他经营石材的厂我没有亲眼见过，是他通过电脑和手机给我们看视频；4.张现国收购公司以后，张现国承诺我的钱由张现国偿还，偿还金额为20万，我总的从张现国处收到80000多元，大部分还款都是当天收到钱当天还我，加上从宁某处收到的，共计14万多元；5.使用假名“刘阳”是随口说的，两年来大家就习惯叫刘阳。并提出2019年7月3日20：00至2019年7月4日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应对该时段的供述予以排除。被告人吴鹏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宁某在山东收购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之后在山东省广饶县设立分公司进行集资诈骗，对此，被告人吴鹏烨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2.宁某在清镇设立分公司以及张现国在清镇设立泰安市分公司，被告人吴鹏烨都并非股东，张现国接手宁某的公司时被告人也吴鹏烨也没有参与；3.被告人吴鹏烨借钱给宁某不是出资，而是借款；4.被告人吴鹏烨没有参与瓜分集资款，宁某与张现国所说皆是孤证，且与吴鹏烨具有利害关系，不能认定吴鹏烨瓜分集资款；5.被告人吴鹏烨主观上不明知以上公司具有诈骗性质，为公司联系打印宣传资料系不明真相。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吴鹏烨的犯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5日，宁某（另案处理）将无实际经营的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变更到自己名下（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王海）。2018年3月12日，宁某在广饶县成立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广饶分公司在广饶进行非法集资。2018年10月份，宁某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吴鹏烨。宁某和吴鹏烨共同出资，于2018年11月20日在清镇市高原明珠12栋14—19号成立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招聘业务员，通过业务员发放传单、召集客户，给客户做虚假宣传，称公司经营石材等业务，并以月息2％承诺偿还借款本息。在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后签订《借款合同》，集资参与人将钱支付给财务人员。宁某再将诈骗所得款项与吴鹏烨按比例瓜分。通过以上方式，共骗取常某某、曹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明某某、杨某、夏某某、陈某某、龚某某、肖某某、岳某、常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15名投资人资金583800元，支付利息23200元，投资人实际受损560600元。2019年1月28日，宁某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山东省广饶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张现国经他人介绍认识吴鹏烨,并以泰安市国联石材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鹏烨接手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在清镇的集资业务。二人合谋以后于2019年2月15日将该公司更名为泰安市分公司，公司地点依然在清镇市高原明珠**14—**。吴鹏烨、张现国以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工作，吴鹏烨分管业务，张现国负责公司日常管理，通过业务员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石材、园林等项目，以月息2％并承诺按时偿还借款本息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骗取杨某某、曹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明某某、周某某、刘某、陈某某、涂某某、翟某、曾某某、姚某某、黄某某、钟某某、邵某某、罗某某、赵某某、施某某等18名投资人资金505100元，已支付利息9000元，被告人张现国与吴鹏烨将上述集资款瓜分，投资人实际受损4961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程序性文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证实：侦查机关办案合法。（2）人口信息表证实：张现国生于1984年3月18日，案发时35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7月1日1时在湖南省长沙市上抓获吴鹏烨，其无自首情节。（4）临时寄押人员出所证明证实：吴鹏烨于2019-7-12:10至2019-7-313:46分被临时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5）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及广饶分公司工商档案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米，阳光路路南。法定代表人：宁某。注册资本：五千万。成立日期：2017年10月20日。经营范围：石材加工、销售；园林绿化工程、室内外装饰工程施工。原发起人王海，2017年12月5日核准变更为宁某。2018年3月12日宁某在广饶成立广饶分公司，2018年11月20日在清镇市设立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6）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工商档案。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米。法定代表人：张现国。注册资本：三千万。成立日期：2018年11月21日。经营范围：石材加工、销售；园林绿化工程施工。泰安市分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申请设立，法定代表人：张现国。（7）广饶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2019年1月28日，宁某因涉嫌集资诈骗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8）入所体检表证实：经对吴鹏烨进行入所体检，未发现其体表有外伤。（9）追赃挽损情况说明内容：张现国、吴鹏烨涉嫌集资诈骗案涉及的投资人经济损失，截至目前为止尚未挽回。二、证人证言（1）张某某（系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张某某通过朋友刘某某介绍，到清镇市的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总共7个人，除了张某某之外，还有法人张现国和5个业务员，业务员中一个姓刘的是业务员经理，日常都是姓刘的经理组织业务员跑业务，业务员培训都由姓刘的经理负责。张某某主要负责财务、与法人张现国对接每天的进账出账，月基本工资3000元，包吃包住。上班16天共收了42个人的押金，每个人100元，总共4200元，3月21日退了13人的押金，共1300元，其中有5个人投了6万。总共交给张现国64200元。公司运营资金、房租、员工工资、提成和生活开销等费用都是客户的投资款。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邀请客户和所有员工一起在外面聚餐。（2）李某1（系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是做石材生意的，实际控制人张现国，业务经理刘阳，李某1去洪利公司面试时遇见刘阳，通过刘阳介绍进入公司当业务员，工作就是搞宣传、发传单、拉客户签单，每月底工资2500元，客户投资1万元业务员提2个点。李某1在公司一个多月签过两单，一个客户投资2万元，一个客户投资1万元，得600元提成。公司无实体店铺，2018年年底这家公司叫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2019年年初被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收购，现在叫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2019年3月20日，为了争取更多的客户来投资，公司举行砸金蛋、搞优惠等促销活动，活动现场来了100多人，有意向签单的客户大概有20人左右。（3）宁某的证言①证实：为了到山东广饶融资，宁某花三千元从李某2手上买来“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实际上没有这个公司，公司也没有经营地址，工商注册地址也是虚构的，宁某也从来没有经营过这个公司。到2018年10月份左右，宁某已经无法偿还在广饶融资的钱，就想着去其他地方融资来偿还。通过一个叫“张某某”的人介绍，宁某认识了“刘经理”，2018年10月初的一天，宁某、“刘经理”约在清镇市高速公路出口附近的“七天酒店”见面，谈好每人出资10万元，用于购买办公设备、用品，办执照和招聘业务员、前台、财务人员，当时宁某只有5万元，于是就拿了5万元现金给“刘经理”，之后宁某回了山东。2018年11月，“刘经理”打电话告诉宁某，业务员、公司办公地点已找好，后宁某回到清镇，在“刘经理”帮助下，在清镇市高原明珠注册了“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目的也是为了融资。在清镇市云岭宾馆，宁某和“刘经理”商量好，投资款宁某占20%比例，“刘经理”占80%比例。“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共向常礼英等投资人收取了60万元左右投资款，该款由宁某收取，但是分给了“刘经理”80%，共48万元左右。宁某和“刘经理”是合伙关系，合伙融资，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关系，宁某没有向“刘经理”借过钱，也没有向“刘经理”出具过《借条》或欠条。②证实：宁某称因借款200万投资到张尚军的宏顺石材厂，为了多投资张尚军石材厂，2018年3月到广饶县注册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广饶分公司进行融资；2018年10月因偿还不了广饶投资人的钱，离开广饶县，于11月到清镇市高原明珠注册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以便融资偿还广饶投资人的钱。（4）李某2的证言证实：与宁某非法集资，投资款宁某、李某2、胡兆伟、马腾等人共同分钱，李某2每天收取存款金额的10%。（5）张某某（系山东宁阳县硕泰石材厂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从他人处接手硕泰石材厂后改名为茂生石业，硕泰石材厂没有改过宏顺石材这个名字。宁某没有向张某某经营的石材厂投资过200万元。2018年5月份，宁某在电话中说要在张某某经营的石材厂门牌上立个耀阳石材的牌子，他要带团队过来考察，张某某没有同意。三、被害人陈述（1）周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日、1月15日，在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被骗投资现金2万元，优惠2000元，实投金额18000元，月息2%，已得3个月利息。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以是正规企业、投资无风险、收益高、利息高、到期还本付息进行宣传。（2）杨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20日杨某某以妻子李某某名义向泰安市分公司投资1万元现金，投资时公司以红包返点1.3%。业务员在街上向其发传单时宣传公司搞石材装修、规模大、利息高、月息2%。（3）曹某某的陈述①证实：2018年11月22日，曹某某向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投资1万元，当时返现800元，实际投资9200元。2019年1月18日，投资1万元，当场返现1000元，实际投资9000元；2019年2月26日，投资1万元，当场返现1000元，实际投资9000元。三次共计投入3万元，实际投入27200元，月息2%。公司业务员宣传称公司以投资理财为目的，分红高，搞石材产品，国家比较重视，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2019年3月20日搞活动，第一次现场80人左右。②证实：2018年11月22日，曹某某以个人名义向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投资1万元，已得利息600元；2019年1月18日，曹某某以老伴黄某某名义向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投资1万元，已得利息200元；2019年2月26日，曹某某以个人名义向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投资1万元，还未得利息。（4）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16日，陈某某与老婆余某某分别向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投资现金1万元、4万元，共投资5万元，收到1个月分红点。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业务员宣传，公司是国有企业，投资无风险、收益高、利率高、月息2%，到期还本付息。（5）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日、3月2日，在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分两次被骗现金2万元。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宣传称公司主要是投资理财、收益高，月息2%，每月都能分得红利。（6）李某某的陈述证实：李某某前后五次向原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现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投资，投资金额6万元，实际投资51500元，总共收到三个月的利息，共2200元。其中，2018年12月15日，以个人名义投资1万元，返红包1000元，实际投资9000元，至2019年2月15日收到利息400元；2019年2月15日，以丈夫方士权名义投资1万元，优惠1300元、介绍费200元，实投8500元；2019年2月16日，以兄弟李某某名义投资1万元，优惠1300元、介绍费200元，实投8500元；2019年2月17日，以兄弟媳妇尚某某名义投资2万元，优惠2600元、介绍费400元，实投17000元；2019年2月19日，以母亲谢某某名义投资1万元，优惠1300元、介绍费200元，实投8500元。两个公司宣称是国有企业，投资无风险、收益高、年利率比银行高，月息2%，到期还本付息。（7）明某某的陈述①证实：2019年1月28日，投资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4万元，优惠4000元，实际投资3.6万元，得利息2400元。2019年2月17日再次投资1万元，优惠1000元，加上之前投资的四万元钱第一个月的利息800元，以及之前投资四万的时候他答应多给的两个月的利息1600元，实际交6600元。②证实：2019年1月28日，向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4万元，优惠4000元，得利息800元。2019年2月17日向泰安市分公司投资1万元，返现1000元，加上之前投资的四万元钱第一个月的利息800元，以及之前投资四万的时候他答应多给的两个月的利息1600元，实际交6600元。（8）曾某某的陈述证实：向清镇市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投资现金2万元。（9）岳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6日，岳某以个人名义向清镇“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投资15万元现金；1月15日，以已逝丈夫张选海的身份向清镇“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投资10万元，但以张选海名义投资的一张一万元左右收据款收据已遗失。两次都分三次交款，共计投入现金25万元，得到两个月利息1万元。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宣传说公司是国企、投资无风险、收益高，月息2%，到期还本付息。岳某称认识清镇市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经理，岳某参加公司活动时刘经理都在，但是不知道真实姓名，刘经理是云南口音。（10）翟某的陈述①证实：2019年2月19日,在清镇市高原明珠12楼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现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被骗现金158000元，收到一个月利息3200元。翟某到在清镇市高原明珠12楼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时，业务员介绍称公司是国企、投资无风险、收益高、利率高，月息2%，到期还本付息。②证实：2019年2月16日，在清镇市高原明珠12楼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被骗现金15万元，领取了一个月利息。认识清镇市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经理，翟某参加他们的活动时刘经理都在，但是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刘经理是云南口音，他之前的电话现在打不通了。（11）钟某某的陈述证实：钟某某在2019年1月11日以本人名义向泰安市分公司投资现金1万元，2月11日以本人名义向该公司投资现金2万元，2月15日以其妻子王某某名义投资现金2万元，每次投资可获得投资金额1.4%的红包返点。业务员发传单时宣传公司搞石材、规模大、利息高、月息2%，公司按时返点，一般支付返利的时间都在签合同时间内，共收取多少利息记不清楚。（12）杨某之子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8日，其在母亲过世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一份向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投资的合同，怀疑母亲的投资款被骗，所以报案。合同金额是13万元，合同和收据都有。（13）夏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夏某某于2019年3月26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1月15日在清镇市明珠国际12楼14-19号以月息2%投资石材加工项目，合同金额2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3000元，实际投入17000元（刷卡），该公司已支付2个月利息共计600元（注：更正为800元）。目前，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14）刘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刘某于2019年3月26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1月24日在清镇市明珠国际12楼14-19号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1500元，实际投入8500元（现金），该公司无法退还刘祥本金。该公司已支付刘祥3个月利息，共计600元。（15）肖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肖某某于2019年3月27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8年12月12日在清镇市高原明珠3栋1单元12楼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3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者返点1300元，实际投入28700元（现金），该公司无法退还肖某某本金。该公司已支付肖某某3个月利息，共计1800元。肖某某以同样方式于2019年1月16日投资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者返点1300元，实际投入87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肖某某2个月利息，共计400元。公司无法退还肖生忠本金。（16）陈某某的陈述证实：陈某某2018年11月15日在宁某处投资3万元、2019年1月9日在“清镇市北门桥海鲜餐馆”向宁某投资5万元。2019年2月15日，因2018年11月15日在宁某处投资的3万元到期，于是追加2万元，与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的张老板签订了5万元的合同；2019年2月24日，陈某某带上10万元现金交给泰安国联石业有限公司的张老板，张老板将陈某某向宁某投资的5万元转到张老板处，并将宁某开出的5万元收据收回，另行向陈某某开具了15万元的收款收据。（17）涂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涂某某于2019年3月29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3月6日在清镇市明珠国际12楼14-19号签订借款合同，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者返点1000元，实际投入9000元（现金），该公司无法退还涂贻普本金。（18）常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常某某于2019年4月15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1月10日在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者返点1200元，实际投入8800元（现金），该公司无法退还常礼英本金。该公司已支付常礼英2个月利息，共计400元。（19）陈某某、龚某某报案材料证实：陈某某、龚某某于2019年3月29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1月11日在清镇市高原明珠3栋1单元12楼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900元，实际投入91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陈某某2个月利息，共计40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陈某某以妻子龚某某名义已同样方式于2019年1月16日投资20000，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1800元，实际投入18200元（刷卡），该公司已支付陈某某2个月利息，共计800元。公司无法退还本金。（20）罗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罗某某于2019年5月6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3月6日在泰安市分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加工、销售，合同金额20000元，实际投入180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利息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21）常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常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2月13日在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1000元，实际投入90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利息20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22）施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施某某（男，62岁，电话186××******）于2019年6月19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2月26日在清镇市高原明珠12楼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2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2000元，实际投入18000元（刷卡），该公司已支付利息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23）姚某某报案材料证实：姚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1月18日在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3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3000元，实际投入270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利息60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24）黄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黄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3月2日在泰安市分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1000元，实际投入90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利息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25）赵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赵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1月9日在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1000元，实际投入90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利息40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于2019年3月9日在泰安市分公司以月息2%投资养老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1000元，实际投入90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利息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26）邵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邵某某于2019年5月30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3月15日在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0元，实际投入100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利息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27）王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王某某于2019年5月30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9年2月16日在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以月息2%投资石材项目，合同金额10000元，通过红包返现或返点0元，实际投入10000元（现金），该公司已支付利息200元。该公司无法退还本金。四、同案犯张现国的供述与辩解①证实：张现国经朋友张祥路介绍，于2019年2月20日在清镇正式转接耀阳石材有限公司，转接公司没花钱、没装修，只有刘经理（吴鹏烨）叫支付其之前在耀阳公司投入的20万垫资款。二人约定，吴鹏烨留在公司跑业务，每单业务按50%提成、按20%提取垫资款，直至提足20万元垫资款。张现国接转耀阳公司后重新注册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来经营，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为吸收民间资金为自己私用而设立，无实际出资、无注册资金、无公司账户、无资金流动，主要通过石材矿、园林苗木假项目和给投资者高额利息来吸引客户，营业到案发召集十几个客户，共签订合同十几份，获得资金四十万左右，该资金已被张现国和刘经理私分：其中，提取20多万给刘经理作为50%业务员提成、提取8万多作为20%垫资款，再扣除日常的生活开销、支付客户利息等费用，到张现国手里大概还有5万多，已全部花完。财务张志远负责和张现国每天对账、出账，刘经理负责跑业务、招聘业务员，公司宣传单的来源、内容也是刘经理负责，资金去向刘经理知道，项目是假的刘经理也知道。2019年3月20日，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邀请客户和公司员工在红枫湖一个度假村进行聚餐。②证实：投资者陈某某、黄某某、李某某、翟某、周某某、钟某某、姚某某、刘某、曾某某、谢某某、明某某、尚某某、涂某某、赵某某、陈某某、罗某某、黄某某、邵某某、曹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等21人通过签订投资借款协议，共计向泰安国联清镇分公司投资64万元，因投资人投资时公司要返还红包，公司实际收到的投资款约57万元，吴鹏烨拿走70%（50%业务提成、20%垫资提成），大约45万元。投资人肖某某、杨某、夏某某、陈某某、常某某、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陈某某、思某某、陈某某、方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等14人向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投资49万元，钱是宁某收取，张现国接管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后，按投资金额月利2%支付这14人的利息。③证实：宁某因非法集资被抓后，张现国怕公安查处以及与宁某的客户产生矛盾，遂通过中介代办注册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接管耀阳公司融资业务，泰安国联未实际出资、无注册资金、无对公账户，另一股东刘某某帮忙签字，其不清楚公司集资情况。张现国接手后，除陈某某投资的15万是前期投到耀阳公司，到期后与泰安国联续签外，其余都是以泰安国联名义签订合同、收钱，收谢某某1万，黄某某1万，陈某某5万，明某某1万，赵某某1万，陈某某1万，翟某15万，邵某某1万，王某某2万，罗某某2万，黄某某1万，陈某某2万，涂某某1万，尚某某2万，曾某某2万，钟某某3万，刘某1万，姚某某3万，周某某2万，共计47万，扣去10%返利，实收42.3万，其中3万通过公司ＰＯＳ机刷卡，39.3万财务给的现金。业务分工上，张现国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收款、公司日常管理、向一部分客户介绍公司的规模、发展前景。吴鹏烨负责业务员，制作、发放宣传资料，向客户宣传。五、被告人吴鹏烨的供述与辩解（共三次）第一次供述（2019年7月5日10时50分至11时55分在看守所）证实：2018年9月份，吴鹏烨经曾经的同事“小郭”介绍认识宁某。2018年10月8日左右，吴鹏烨到清镇（高速公路出口旁边的“七天酒店”）与宁某见面商谈投资开公司的事，最终谈妥由吴鹏烨出20万元作为公司的前期费用，后按公司收益的20%给吴鹏烨提成，直到提满40万元。正式开业前吴鹏烨要求退出，宁某不同意，提出按公司业绩的30%给吴鹏烨提满20万元，剩下的20万元仍按20%来提，吴鹏烨同意。2018年11月初，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开业，到2019年1月底，吴鹏烨在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提成4万8千元。2019年春节后，因宁某被抓，小郭联系张现国接宁某的公司，张现国和吴鹏烨谈妥，不管吴鹏烨实际出了多少钱，也不管吴鹏烨从宁某处得了多少钱，按照张现国公司业绩的20%提取20万元给吴鹏烨，吴鹏烨同意并在清镇找了一家代办营业执照的公司帮助张现国重新登记、注册了“泰安国联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公司负责人张现国。2019年2月底，泰安国联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开业，接手了之前宁某的所有业务。“山东耀阳石材有限公司”和“泰安国联石材有限公司清镇分公司”大概有40个客户，两家公司总共吸收人民币120万元左右，吴鹏烨分得15万左右，从宁某处分得4万8、张现国处分得10万左右。其中10万元打入吴鹏烨母亲建行账户，由她具体去还钱，剩余5万元左右被吴鹏烨用于平时吃饭等日常生活开销。第二次供述（2019年8月6日10时44分至14时40分在看守所）证实：吴鹏烨辩称与宁某之间系借贷关系，吴鹏烨在山东耀阳公司负责公司运行的日常开支。泰安国联石材清镇分公司财务是张现国从山东带过来的，吴鹏烨叫来业务员李某，李某招进其他几名业务员。泰安国联石材清镇分公司的经营方式主要是向社会人员借钱，张现国说借来的钱用于他在山东的工厂购买设备，但吴鹏烨没有去考察过宁某和张现国在山东的石材加工厂和项目，不知道石材加工厂和石材项目的真实性。吴鹏烨看见过业务员到街上发放宣传单，发放的宣传单是吴鹏烨去复印店印刷的，公司通常的宣传方式就是由业务员到街上发宣传单，还有一次是在清镇“红枫湖度假村”搞集中宣传，吴鹏烨也在现场的。为了掩盖真实身份，在山东耀阳和泰安国联期间，向公司人员以及客户介绍时，吴鹏烨自称“刘阳”，公司人员及客户称呼其为“刘经理”、“刘总”。第三次供述（2019年8月7日14时36分至14时46分在看守所）称之前公安机关讯问时交代的全部属实。六、检查、搜查、提取、扣押等笔录（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清镇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对涉案物品的扣押决定，并于同日18时3分至18时30分在清镇市依法扣押张某某持有的泰安市分公司营业执照1张、泰安市分公司财务专用章1颗、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颗、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颗、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章2颗、泰安市分公司章2颗、山东耀阳石业有限公司章1颗、张现国个人印章2颗、张现国银行卡3张（6217856000074362145、622848134901003444915、6228481349012083275）、白色电脑一体机2台、ＰＯＳ机1台、客服来访登记表53份、收据8份、宣传资料8份、企业借款合同49份、Ｕ盘1个、公司股权收购协议1份。见证人：庞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组织辨认，宁某、张现国、岳某、翟某辨认出刘经理——吴鹏烨。七、被害人提供的合同和收据。证实：被诈骗的被害人的人数和金额。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被告人吴鹏烨提出2019年7月3日20：00至2019年7月4日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的被告人吴鹏烨的供述共三次，分别为2019年7月5日10时50分至11时55分、2019年8月6日10时44分至14时40分、2019年8月7日14时36分至14时46分，三次均系在看守所进行讯问。被告人吴鹏烨称2019年7月3日20：00至2019年7月4日的供述，公诉机关并未作为证据出示，故不存在排除该时段供述的情形。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鹏烨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1.宁某证实与吴鹏烨共同出资用于购买办公设备、用品，办执照和招聘业务员、前台、财务人员，以及开展业务、分配提成；2.张现国证实通过吴鹏烨转接耀阳公司，以及吴鹏烨分管业务，帮助打印宣传资料、举行客户聚会，每天结算款项分赃；3.财务人员张志远与业务员李阳明证实日常都是姓刘的经理组织业务员跑业务，业务员培训都由姓刘的经理负责；4.被害人岳某、翟某等人证实“泰安市国联石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经理，岳某等人参加公司活动时刘经理都在，但是不知道真实姓名，刘经理是云南口音；5.宁某、张现国、岳某、翟某辨认出“刘经理”即是本案被告人吴鹏烨；6.被告人吴鹏烨自己陈述没有去考察过宁某和张现国在山东的石材加工厂和项目，不知道石材加工厂和石材项目的真实性。为了掩盖真实身份，在山东耀阳和泰安国联期间，向公司人员以及客户介绍时，吴鹏烨自称“刘阳”，公司人员及客户称呼其为“刘经理”、“刘总”。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均证实了被告人主观上明知，客观上积极参与其中，集资骗取受害人钱财。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鹏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集资总数额为1056700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不仅侵犯了他人财产的所有权，还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构成了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吴鹏烨以及其他同案犯罪人所获得的非法利益，应予以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鹏烨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介、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按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鹏烨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未追回的赃款赃物继续追缴，按出资比例发还被害人俱领。（被害人名单及金额：①常某某8400元、曹某某17400元、陈某某49000元、李某某25000元、明某某33600元、胡某（杨某之子）110500元、夏某某16200元、陈某某26100元、肖某某35200元、岳某140000元、常某某8800元、赵某某8600元、王某某9800元、陈某某72000元；②杨某某8700元、黄某某9000元、陈某某18400元、李某某24300元、明某某9000元、周某某16800元、刘某7900元、陈某某107000元、涂某某9000元、翟某131800元、曾某某20000元、姚某某26400元、黄某某9000元、钟某某43800元、邵某某10000元、罗某某18000元、赵某某9000元、施某某1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胜权审判员  陈玉兰审判员  卢明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路倩书记员邓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