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82民初350号原告：王某1，住吉林省桦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桦甸市桦郊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曹某，住吉林省桦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某，吉林达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住吉林省桦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吉林领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某，住吉林省桦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吉林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被告：程某，住吉林省桦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吉林李某4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1与被告曹某、李某2、杜某、赵某、程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曹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某，被告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被告赵某，被告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曹某、李某2、杜某、赵某、程某共同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2196084.64元【其中：医疗费13991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172天*1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7944.59元(181天*154.39元,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163天)、残疾赔偿金645980元（32299元*20年*100%）、长期护理1111608元（154.39元*20年*36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误工费33965.8元(220天*154.39元)、交通费3058元、鉴定费3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3576元（王某1婚生女王某2〔2004年6月12日出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5091元〔（23394元*3年*100%）/2人〕、母亲刘玉华（1949年11月1日出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8485元〔（23394元*10年*100%）/4人〕】、住院期间核酸检测费1041元、营养费18000元（180天*100元）、后期康复治疗费12万元（每月500元*20年*12个月），共计2245084.64元，减曹某已给付49000元】。事实与理由：李某2承租原来开办“顺风肥牛”的房屋需要装修，将所承租房屋装修的工程发包给了曹某。2020年1月6日，曹某找王某1说他承包了李某2的房屋装修工程，需要砸屋里的间壁墙，经其与杜某与曹某协商，最后商定曹某给的砸墙工钱为4000元。之后，王某1和杜以社又找来赵某和程某一起干此活，并约定砸墙工钱4000元四人平分。2020年1月6日在曹某的指挥下开始砸墙，当天没有砸完，次日继续砸墙。2020年1月7日11时许，王某1正在砸墙时，因杜某、赵某、程某正在砸的另一侧墙突然倒塌将王某1砸伤。受伤后到桦甸市人民医院检查后，转到北华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曹某已经给付了49000元。住院病案诊断为T12胸椎压缩性骨折，截瘫。胸椎滑脱（T11），胸部脊髓损伤（T11-12），腰1横突骨折，腹痛，肺挫伤，胸腔积液，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贫血，低蛋白血症。经司法鉴定，评为一级伤残，护理级别为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180日，后期康复治疗费每月500元。故起诉，请法院支持王某1的诉讼请求。曹某辩称，李某2与曹某系承揽关系。2019年12月份，李某2将其承租的顺风肥牛的房屋室内装修改造发包给曹某，曹某包工包料，李某2给付固定的装修费，李某2只接受曹某的工作成果，彼此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曹某与王某1间系承揽关系。对王某1诉请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责任。王某1应将曹某为其垫付的医疗费51491.4元返还给曹某。曹某承揽了李某2承租的房屋装修改造工作后，只联系了王某1，将砸墙的工作发包给了王某1，当时约定总价款为4000元，人工和工具由他提供，废料由他清理。2020年1月6日和7日，王某1等人在砸墙时曹某并不在场指挥。曹某只接受王某1等人砸墙，清理废料的工作成果，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劳动工具由王某1等人自己提供，人员多少由王某1自行确定，不限定王某1等人的具体工作时间，每日工作的时间均由王某1等人自己掌握；一次性结算报酬；一次性提供劳动成果。杜某、赵某、程某三人造成王某1身体伤害，应对王某1承担赔偿责任。杜某等三人在和王某1共同工作过程中，应当相互照应彼此之间的安全，并对自己从事工作的部分存在的风险尽到对一起工作人员的充分提示风险的义务，现杜某等三人在砸墙的一侧发生倒塌，杜某等三人均已避开，而唯独将在另一侧工作的王某1砸伤，可以推定杜某等三人未照顾到一起工作的王某1，也没有提示或告知王某1要适当距离，导致王某1受伤，杜某等三人存在重大过失，应对王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某1亦应承担主要责任。从2017年开始，王某1就多次为曹某承揽的装修工程提供砸墙工作。王某1作为常年从事砸墙工作的人员，对工作中应当注意义务的风险预知程度高于没有从事过该项工作的人员，应具备相应的安全意识和防范工作中风险的能力，相邻工友在砸墙和他邻近的墙体时，王某1没有尽到谨慎小心的安全防范，保持相应的安全距离，导致被倒塌的墙砸伤，自己也存在重大过失。另，王某1的损失有部分不合理，同时鉴定中体现的长期护理依赖确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没有任何描述，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王某2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尚需抚养1年零357天计算，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提供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明，且计算年限不对，营养费不应支持，后期康复治疗费每月500元依据不足，故请法院合理确定各项损失。李某2辩称，李某2将承租房屋的装修改造交给曹某完成，其目的是取得经过改造能够满足婚纱摄影的经营需要这样的工作成果，而不是只需要曹某提供某项单纯的劳务。曹某是本人自己提供设备、技术和人员独立完成装修改造工作，李某2并不提供劳动工具、材料及设备，彼此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至于如何完成装修工作不受李某2的指挥和安排。曹某承揽的装修内容包括水电的改造、墙面的涂刷、天棚的安装、地板的铺设等，至于砸墙行为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其向李某2交付的是整个工作成果，这是他获得劳动报酬的前提条件。李某2与曹某约定的10万元工作报酬仅仅包括劳动力的价值，是一次性结算，是在曹某最终提供工作成果后的一次性结算，针对完成的工作成果支付报酬。现装修工作仍然未全部完工，彼此之间未最终结算。李某2与王某1并不相识，也没有接触，对其参与装修工程从事砸墙工作部分在本案起诉前一直不知情，李某2与曹某不存在任何事实及法律上权利义务关系。同时受害人不能恢复生活治理的，可确定最长20年的护理期限，王某1主张20年护理期限依据不足，营养费应该是按医疗机构的确定标准来计算。后期康复费只有实际发生才可主张。故请求驳回王某1对李某2的诉讼请求。杜某辩称，砸墙的活是由李某2发包的，王某1与杜某均是受雇于曹某，均是听从曹某的指令从事砸墙工作，王某1与李某2、曹某形成雇佣关系，李某2、曹某作为雇主应对王某1从事工作提供安全保护、履行保障义务，二人均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王某1主张称杜某正在砸另一侧墙突然倒塌将其腰部砸伤与事实不符。王某1所砸的墙与杜某所砸的墙形成L字型，杜某在砸墙的部位距离王某1较远，王某1在清理高处的墙砖时，墙砖脱落砸到王某1，不是杜某导致的，与杜某无关。王某1作为专门从事砸墙工作的人员，应当预见到其砸墙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应尽到必要的审慎注意义务，而王某1在砸墙过程中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也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在事故中也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故请求法院驳回王某1对杜某的诉讼请求。赵某辩称，曹某将砸墙的活包给了王某1，总价款为4000元，王某1雇佣我去干的活，我们四人平分。我们所砸的墙一个是横墙，一个是竖墙。在砸墙时，我与程风杉、杜某在砸横墙时，王某1在竖墙处，两墙相隔7米左右。在砸墙时，我们所砸的墙与王某1正在找平的墙均倒了，将王某1砸坏，故我不应承担责任。程某辩称，其即不是雇主，又不是直接造成王某1受伤的责任人，按照过错责任原则，其不应承担责任。其他意见与杜某一致。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住院病案四份、医疗费票据11张、核酸检测票据13张、交通费票据9份、不动产权证、户口复印件、社区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某1的损伤情况及损伤后的治疗情况，王某1共计住院172天，需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163天；支付医疗费139911.25元；因疫情期间陪护人员需核酸检测支付1041元；支付交通费3058元；王某1为非农业户口，其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王某1居住在桦甸市内，被抚养人王某2未成年、刘玉华年迈体弱，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需要说明社区证明只写刘玉华有一名子女，实际有四名子女。经质证，李某2、曹某、杜某、赵某、程某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曹某认为医疗费中包括其支付的49000元，王某1对此认可，本院对此事实采信。证据2.复印费票据。证明复印病历支付复印费132元。经质证，李某2、曹某、杜某、赵某、程某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此费用不在赔偿范围。本院认为，因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中并无此项，且李某2等人对此均提此异议，故本院对此证据的合理性不予采信。证据3.录音光盘。证明双方未签订协议。王某1、杜某、赵某、程某砸墙工钱为4000元，四人平分，同时证明王某1的伤系杜某砸墙所致。经质证，曹某对录音的部分内容无异议。认为王某1四人的工钱是4000元，如何分配与其无关。李某2对此证据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其对此未参与。杜某、程风杉对录音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王某1的伤是王某1在清理棚上砖墙脱落所致。赵某未提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庭审调查，本院对双方均未签订协议及工钱为4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鉴定意见书、鉴定收据。证明经过司法鉴定，王某1的伤被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限180天、后期医疗费每月500元，王某1为此支付鉴定费3700元。经质证，曹某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书未对鉴定所依据的原理、方法、鉴定过程进行明确说明，未写明王某1生活能力分值来确定护理依赖程度。王某1能坐在轮椅上，鉴定机构应当为王某1鉴定需要辅助器具，从而减轻护理依赖。后期康复费每月支持500元来源不明。同时鉴定书中未附鉴定人承诺书，属程序违法。本院认为，经曹某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了质询，从双方鉴定人答复中可以认定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关于曹某等人主张鉴定结论中未附鉴定人承诺书，鉴定程序违法一节，因鉴定人的承诺书交给委托单位，是对委托单位的承诺，故曹某等人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出院诊断书。证明王某1出院后需加强营养。经质证，曹某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营养期间是119天，而王某1主张的是180天，没有依据。本院认为，曹某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该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曹某向本院提供医疗费票据三张、票据一张。证明除给付王某149000元外，又给支付费用2491.40元，同时证明其申请鉴定人出庭答疑，支付820元费用。经质证，王某1等人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李某2、杜某、程某、赵某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某2承租“顺风肥牛”酒店用于经营摄影影楼。为了经营摄影，李某2将“顺风肥牛”的整个装修改建工程发包给曹某，由曹某负责包工包料。曹某承包后，联系王某1，由王某1与曹某谈价确定为砸墙工钱为4000元，王某1找到杜某、赵某、程某一起砸墙，由四人平均分配劳务费。2020年1月7日，在砸墙的过程中将王某1砸伤。王某1伤后到桦甸市人民医院检查后当天到吉林市北华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病案写明：“主要诊断(S22.000*003)胸椎压缩性骨折。其他诊断截瘫、（S23.100*61）胸椎脱位、（T11/T12）胸部脊髓损伤、腰椎横突骨折、腹痛、双侧肺挫伤、右侧胸腔积液、右侧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贫血、低蛋白症”。共住院172天，需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163天，支付医疗费139911.25元(包括曹某支付的49000元)。因在疫情期间需核酸检测，支付核酸检测费用1041元，支付交通费包括救护车费用3058元。曹某为王某1支付费用2491.4元（不包括王某1提供的票据内）。王某1出院诊断书写明“加强营养，预防褥疮、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2020年8月17日，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博信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61号司法鉴定书。其结论为：胸部脊髓损伤（T11-T22），T12胸椎压缩性骨折，术后截瘫，双下肢肌力0级，大小便失禁。评定为一级残。其护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限自伤后时始180日。不支持其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后期康复医疗费支持每月500元，不支持日常生活费用。王某1为此支付鉴定费3700元。曹某认为鉴定结论不合理，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支付费用820元。王某1属城镇户口，生有一女王某2（2004年6月12日出生），其被扶养人母亲刘玉华（1949年11月1日出生）。王某1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139911.25元（包括曹某支付费用49000元）、陪护人员核酸检测费1041元、交通费3058元（包括支付救护车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172天*1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7944.59元(181天*154.39元,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163天)、残疾赔偿金645980元（32299元*20年）、长期护理1111608元（154.39元*20年*36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误工费33965.8元(220天*154.39元)、鉴定费3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1879元（王某1婚生女王某2〔2004年6月12日出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3394元〔（23394元*2年*100%）/2人〕、母亲刘玉华（1949年11月1日出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8485元〔（23394元*10年*100%）/4人〕】、营养费5400元（180天*30元）、后期康复治疗费12万元（每月500元*20年*12个月）。曹某支付医疗费2491.4元。曹某与王某1等人均无施工资质。刘玉华有四名子女，长子王树泉、次子王某1、长女王淑秋、次女王淑丽。本院认为，李某2将“顺风肥牛”的改建工程发包给曹某，双方形成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曹某承包后自行联系王某1并商定砸墙劳务费为4000元，通过王某1联系杜某等人一起施工，劳务费平均分配，由曹某指定工作场所及按曹某的要求拆除间壁墙，王某1等人提供的劳动是简单的劳务，不需要复杂的技术与高端的设备，拆墙不符合承揽合同意义上的工作成果，因此应认定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即劳务雇佣关系。现王某1在工作中被倒塌的墙砸伤，李某2作为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个人曹某施工，曹某又雇佣王某1等人进行砸墙，曹某作为王某1的直接雇主应当对王某1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王某1在砸墙时未尽到谨慎、注意的义务，从而导致其被砸伤，对其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某2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曹某个人进行施工，李某2对此也应当知道，故王某1要求李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王某1主张系杜某所砸的墙倒塌将其砸伤，要求杜某三人与李某2、曹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杜某等三人在砸墙时，王某1也在砸相邻的墙的上层，至于是杜某所砸的墙将其砸伤还是自身所砸的相邻墙将其砸伤，王某1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此亦不能认定，且王某1未举出证据证明杜某等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同时王某1在本案中主张的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并非系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故王某1要求杜某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某1每天按100元主张营养费明显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每日30元标准支持，其多主张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某等人主张鉴定书中未附鉴定人承诺书，属程序违法一节，《最高人民法院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理解与适用》第三十三条规定：“鉴定开始之前，人民法院应当要求鉴定人签署承诺书……”。经核实，在鉴定机构接受委托后将鉴定人的承诺书交给了委托鉴定部门，故不能以鉴定书中未附承诺书就认定鉴定程序违法。同时根据鉴定人出庭答疑，鉴定结论具有客观性，不具备重新鉴定的条件，故李某2等人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曹某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相应减少。根据王某1的伤残程度及精神损害后果、自身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为15000元，其多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王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王某1系按受伤之日起计算所需抚养年限,而在鉴定之前已支持误工费,故应从鉴定评残之日起计算抚养年限,应按2年予以支持,其多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曹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王某1各种经济损失1496021.03元（其中：医疗费139911.25元、陪护人员核酸检测费1041元、交通费30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7944.59元、残疾赔偿金645980元、长期护理依赖费1111608元、误工费33965.8元、王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3394元、刘玉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8485元、营养费5400元、后期康复治疗费12万元，以上合计2187987.64元-49000元=2138240.64元*70%-2491.4元的30%即747.42元）；二、曹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王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三、李某2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84元，鉴定费3700元，鉴定人出庭答疑费820元，计16704元，由王某1负担4230元，李某2、曹某负担123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全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蓝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