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4458号原告：张卫红，女，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宣政，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恒基中心办公楼**919。法定代表人：李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保东，男，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原告张卫红与被告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卫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宣政、陈诗，被告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保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卫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匈牙利投资定居项目服务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010356.25元；3.判令被告支付占用原告资金期间的利息，自原告交付各期服务费之日起分别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前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往返机票费用人民币11062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8日，原、被告就申办匈牙利移民事宜签订《匈牙利投资定居项目服务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陆续支付移民费用共计2089356.25元（包括向被告支付的合同款项2021700元，购买房产的购房款差价28000元，交纳的水电煤保证金39500元，打印房契的费用156.25元），但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为原告选定的房产支付相关费用并办理过户手续，未为原告办理医保卡和税卡，原告多次询问移民进展情况，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后经原告催要，被告代理人刘保东仅于2019年陆续退还原告79000元，剩余款项至今尚未退还。此外，原告两次赴匈牙利选购房产支出机票11062元，按照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成此诉。被告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服务合同后，原告支付了相关费用202万元。被告为原告准备移民材料，预约使馆面谈。2018年3月，原告顺利取得移民签证，2018年4月27日领取两年永久可续居留卡，即合同约定的居留卡。按照匈牙利法律，持此居留卡两年期满可继续申请居留，居住满五年可申请入籍。原告先后两次赴匈牙利选购房产，第一次原告未选定，第二次匈牙利项目合作方陪同原告与卖房人签订了购房合同，项目方为原告办理了社保卡。原告确实未取得匈牙利房产所有权，但原因是原告居住匈牙利期间，被告免费为原告提供了住房，原告未按期交纳水电物业费，导致项目方对原告产生质疑，要求原告交纳上述费用后，才协助购房，后因购房合同履行期间届满，原告未取得房屋所有权。此后，被告聘请匈牙利律师欲代理原告要回房产，但原告始终不出具授权手续，原告至今仍居住在被告提供的房屋内。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了79000元生活费，并于2018年9月代原告支付了房租、水电费54000元。被告认为被告已经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合同履行完毕，不同意解除，亦不同意退还服务费并支付利息。匈牙利项目方已经为原告报销了机票费用，故亦不同意支付。综上，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5月8日，原、被告订立《匈牙利投资定居项目服务合同》，约定原告投资25万欧元申请办理匈牙利移民事宜，被告为原告提供咨询服务。服务内容包括为原告提供申请匈牙利投资定居项目相关基本信息、帮助指导填写申请表格、递交签证申请、协助面试培训……依照服务工作的实际情况，代收代付原告申请过程中各项其他费用；尽力为原告在匈牙利安排工作及提供生活服务等。关于办理流程及费用结算，合同约定，被告应根据原告资金到位情况安排移民申请进度。申请人签订匈牙利投资定居项目移民服务协议，并交纳移民服务费用5万元人民币；申请人递交项目评估表及申请人护照所有页面的扫描件文件，移民中介文案人员协助客户着手准备申请文案材料，交纳2.5万欧元的项目启动费用并作为项目后期费用的定金费用（按当日汇率折人民币）；获得登陆匈牙利移民签证后，原告交纳11.5万欧元（按当日汇率折人民币支付）；登陆匈牙利签署居留许可文件，选房产。（往返机票住宿由被告负责），回国后匈牙利使馆面试。移民局发出颁发居留许可通知，交尾款，获得居留卡。客户获得4万欧元房产，3万欧元前三年社保和房屋维修费用，匈牙利项目方5年后返还原告10万欧元。如果原告申请被拒，被告退还全部所收费用。被告因自身单方原因中途停止咨询服务，全额退还原告已交纳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2日期间，共向被告支付移民费用20217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显示其中一张金额为5万元的收据载明资金用途为匈牙利移民服务费，其余为匈牙利投资移民定金、费用等内容。关于办理居留卡一节，合同并未对居留卡的类型作出明确约定，在被告代理人刘保东向原告发送的匈牙利水厂投资定居项目介绍中，展示的居留证备注内容为“就业”；而被告为原告办理的居留证备注内容为“其他”。原告表示被告为其办理的是两年期备注为其他的居留卡，与被告承诺不符。被告表示水厂项目只是被告最初向原告推荐的项目，但因原告资金未到位，实际办理的并非水厂投资项目，合同仅约定了办理居留卡，并未约定办理类型，被告为原告办理的是两年期永久可续居留卡，且原告已经实际取得该卡，被告不存在违约。关于购买房产一节，原告称原告先后两次赴匈牙利选房，第一次选房后被告知房产已经被别人购买，第二次选房后，被告未将购房款支付给匈牙利卖方，故最终原告未获得房产。被告认可原告确实未取得匈牙利房产。但表示未取得房产的原因系原告居住被告为原告在匈牙利免费提供的房产期间，未按期缴纳水电物业费，被告的匈牙利项目合作方要求原告交清费用后才能协助办理买房事宜，但原告一直未交纳，此后，被告聘请匈牙利律师协助原告追回房产，但原告不予出具授权委托书，故至今原告未获得房产。对此，原告表示原告第二次购买房产是在2018年5月，如果原告购买成功，根本不用入住被告提供的房屋。且原告居住期间水电费并未拖欠。庭审中，原告提交其与被告工作人员谢佳蕾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4月12日，原告表示“考虑好了，就定昨天看的军事大学对面44号那个5楼”，谢佳蕾回复“当然，我早上请律师跟中介联系然后你们明天能签委托书”。原告提交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闻文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闻文为原告预定了2018年4月9日至14日的赴匈牙利的往返机票，原告向闻文微信转账3608元人民币。2018年5月7日，原告询问闻文称，给谢佳蕾发了三个信息都没有回，购房一事是否有回复。闻文表示房子的问题，欧方回复随时可以去匈牙利看房，可以帮忙联系，并完成买房程序。原告称上次去已经看过并选好了房子，且已告知谢佳蕾。闻文回复“欧方说房子由别人买走了，所以您需要再看房，确定了他们会协助房产过户”。对于上述微信聊天内容，被告表示谢佳蕾是匈牙利项目合作方的工作人员，闻文是被告工作人员，但双方聊天内容不清楚。被告提交2018年6月18日，原告与卖方卡达尔﹒托马斯签订的购房合同，主要内容为原告购买房产位于布达佩斯，八区，欧莱兹路42号一层8号a室。房产购买价格为1320万福林。原告签订合同时以定金名义支付现金132万福林，在获得政府部门向原告出具的外国人购买房产许可后，支付665万福林以协助卖方解除房产抵押，在房产取得免除任何产权负担的证明后10日内，支付剩余523万福林。买方付清购买款项，买方交付房屋。超过合同规定的期限后，如果在产生滞纳金的15日内买方仍没有完成支付，买方有权应用有关定金的法律后果措施，并暂停合同。买方需承担以下义务，如果发生本点中提到的情况而导致合同暂停、合同终止，卖方因本次售房产生的房屋中介费用从定金中扣除支付给卖方。另，根据原告与被告代理人刘保东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6月8日，原告告知刘保东称，谢佳蕾通知原告预约了下周二签房产合同。要求原告“带来房产总价10%的定金，即132万福林，就是4万欧元以上的部分。待政府许可证出来之后他就支付剩下的4万欧。”原告询问刘保东欧元与福林的兑换率是1:315，原告需要补的是否是总房款的5%。2018年6月12日，原告再次询问刘保东4万欧元的汇率如何折算，以便计算购房款差价。刘保东表示按人民币8的汇率支付。2018年6月19日原告称“昨天下午我已补交了112万福林，虽然比原4万欧元又多出那么多……还有一个是返还10万欧元的事，希望您尽快处理好。昨天下午已顺利签好房屋买卖合同和委托协议，律师已经可以开始向政府申请外国人购房许可证了，之后是办理过户手续。”刘保东回复“好。”对于上述聊天记录中所述补交购房款112万福林，被告表示确系原告与匈牙利项目合作方签订购房合同补交的款项，认可112万福林折合人民币2.8万元。2018年7月12日，刘保东询问原告水电煤保证金为何未交。原告询问“交多少？什么时候会退给我呢？我在这里生活，不是买完房不在这里住，一定会按时交这些费用的。”刘保东表示要协调好。原告向谢佳蕾发微信询问交纳水电煤保证金一事，谢佳蕾称需要原告交纳5千欧元。原告遂向刘保东发微信称“让我交5000欧元呢，太多了！我手里已经没有什么钱了，而且我本人长期在这里生活，不是买房后依然回中国生活，会影响到按时交这边的水电气的费用。如果我不能按时交费，会直接影响我在匈牙利的正常生活，而且我本人非常重视个人诚信，您看这个保证金是否不用交了。”刘保东回复“他们都是这样的，我和他们讲了不行。入乡随俗吧”。2018年7月13日，原告给谢佳蕾发微信表示去银行取钱后到其公司。并询问刘保东保证金多久能退回来。刘保东称“我问一下。”之后，原告告知刘保东“托马斯说只是一年的保证金，以后有工作了，明年的不用交了”，“我问过佳蕾和托马斯了，说每年都要交5000欧”，刘保东回复“我问一下。”原告称“您抓点紧吧，我钱都已经交给托马斯了”。据原告在微信中向刘保东发送的未签字的中匈双语收款凭证显示，甲方为张卫红，乙方为HISPManagementcenter集团，主要内容为甲方为保证其匈牙利的居留卡1年所需要的条件递给乙方5千欧元金额。5千欧元金额主要包括公用事业费和社会保险费。通过签署本文件乙方明确承认收到该金额。庭审中，被告表示原告所称的5000欧元系匈牙利项目合作方收取的公共事业费，折合人民币39500元，是为防止原告在匈牙利违法或违约交纳的保证金，该费用在原告获得居民身份证后退还原告。2019年1月10日，原告通过微信向刘保东表示要求其将水费汇给原告，刘保东称房子他们一定会办的，如果最后他们不办，我负责，水费你自己住也要交的。原告表示单据上一共是156629福林，折合人民币3920元。下午14时50分，原告向刘保东发微信称“那个钱我收到了，我一会儿赶紧去把水费交了”，被告提交该日刘保东向原告转账的银行回单，显示刘保东向原告转账人民币4000元。2019年1月10日晚，原告向刘保东发微信称“这是我在三个时间打印的我买房子的房契，前三张是9月20日在匈牙利土地局花6250福林打印的政府文件，最后三张是11月26日帮我买房的中介公司在土地局官网上打印的房契，这两份开头都有我的名字，表示我买了这个房子正在办理相关手续，中间三张是今天我的律师朋友帮我在土地局官网上打印的房契，开头已经没有我的名字，红线标注的是已经被土地局拒绝了，被拒的时间是11月16日，表示从11月16日起，这个房子的买卖合同已经失效，房子可以再卖给别人了！可是托马斯公司的律师收到土地局的通知却没有告知我……我已经交了112万福林现金的首付款，已经拿不回来了，您承诺过这些损失都由您来承担……尹晓骁和托马斯一直都在欺骗我！”刘保东未予答复。对于打印房契花费的6250元，被告认可折合人民币156.25元，但对于原告是否支出该项费用表示不清楚。2019年4月，原告向刘保东发微信称“你们两个公司说好4月份给我买房，现在办到哪种地步了……因为没有房产和居住地造成我看病、打工都不可以。你们按合同理应早就给我买房子了……”刘保东表示正在协商。2019年8月，刘保东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授权委托书，要求原告委托律师处理Tamas为张卫红在布达佩斯购房一事，并催促原告尽快签署。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向其发送委托书时距第二次选购房产已逾一年，是经原告多次催促后，被告为安抚原告才向原告发送的委托书，之后，原告联系了该委托书中的律师，但其不向原告出示相关证件，无法核实是否有权代理。且在谈话中该代理人诱导原告作出购房一事与被告无关，应向匈牙利方面主张的意思表示，故原告无法签署授权委托书。2019年12月，原告向刘保东发微信表示“您此前承诺的投资、购房、社保、交税等一样都没办成……我不会再相信，现在请您核算此前发生的费用，并将剩余款项退给我，我就不再追究，否则采取下一步措施。”关于办理社保一节，被告提交刘保东与原告2019年1月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称“刘总，我今天去托马斯公司了，那个商业保险只是一份纸质的合同，上面有保险号，而且我也跟他说了房子停水的事，他说他让他对面的同事查了，周围邻居家都有水，只有我这间停水，应该是欠费了，所以还得麻烦您告诉他让他赶紧去交费，要不然我的生活太不方便了，毕竟咱们这边已经交了那么多钱的房租。”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表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是签了一份商业保险，并非社保，且能证明原告通知被告交纳水费。关于被告收取相关费用后的支出情况，被告提交转账记录及公司支出凭单，以证明款项用途，根据被告证据显示，其中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向案外人尹晓骁分五次支付了相应款项，其中金额为47825元的款项，未载明用途；金额为3.8万元的款项，用途为律师费；金额为23万元的款项，备注为律师费，同日的支出凭单中载明即付尹晓骁张卫红匈牙利费用23万元；两笔金额为7万元的款项一笔未载明用途，一笔备注为张卫红律师费；金额为12万元的款项备注为张卫红律师费。另外还有三笔金额分别为5.6万元的款项收款人为金鑫，未注明用途，被告表示系支付给项目方的原告居住房屋维修费；金额为37万元及金额为96万元的款项未注明收款人及用途。被告于第一次庭审时表示其中仅有5万元是咨询服务费，其他费用均为办理居留卡、社保、房产及返还原告10万欧元等事项支出的费用。另外，2018年9月，被告代替原告支付了房租水电费5.4万元，考虑原告一人在匈牙利生活困难，向原告支付生活费7.9万元。但于第二次庭审时，被告表示其收取的25万欧元全部转给了被告匈牙利的项目合作方。其中7万元为律师费，剩余18万元为投资款，房屋是项目方赠送原告的，应由原告先行支付后找项目方报销，但原告并未支付，导致最终未取得房屋产权。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被告另提交2020年6月22日的中英双语收款凭证，该收款凭证载明，甲方为张卫红，乙方为匈牙利NewWave公司。双方共同见证了乙方收取甲方总计25万欧元的费用，收款方式为现金及银行转账，所有费用用于帮助甲方办理匈牙利移民，甲方已获得匈牙利居留卡。关于甲方的房产过户问题，乙方已提供位于布达佩斯Jokaiutca22号房产，乙方数次要求甲方缴纳房屋维修金，房产交易税，物业管理维修费用，房地产律师过户服务费用，匈牙利居留社会保险费用合计5万8千欧元，经乙方数次催促，甲方只缴纳了第一年的社会保险费用和公共事业费用五千欧元，乙方由于是甲方的担保方，在匈牙利政府面前承担了极大的风险责任。另外乙方拖欠布达佩斯Jokaiutca22号房产一年的水电煤、物业管理费用、国际电话费每月预计1200欧元，由于甲方一直未缴纳，已严重违反匈牙利法律，移民局、布达佩斯经济法院有权以诈骗罪对甲方进行起诉以及逮捕，由于甲方欠下大量费用后直接逃回中国，已给乙方造成不可避免的损失及在匈牙利政府面前的信誉问题，乙方保留向甲方追责任的权利。该收款凭证落款为匈牙利NewWave公司。另，关于原告两次赴匈牙利选房支付的机票费用，原告预定机票的订单，显示2018年4月9日及2018年4月14日北京往返布达佩斯的机票费为人民币3608元；2018年5月21日及2018年5月29日北京往返布达佩斯的机票费为人民币7454元。本院认为：原、被告订立的《匈牙利投资定居项目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根据该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合同约定原告投资25万欧元，获得居留卡，4万欧元房产，3万欧元前三年社保和房屋维修费用，匈牙利项目方5年后返还原告10万欧元。现原告依约支付了上述款项，被告应当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现有证据，被告虽为原告办理了居留卡，但该居留卡与被告向原告推介投资移民项目时出示的材料中的居留卡不符，且原、被告对于持该卡是否可以就业及申办社保持有不同意见，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亦仅显示被告为原告办理了一份商业保险，商业保险与社保的性质并不相同，被告未提供其已为原告办理3万欧元前三年社保的相关证据，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另关于购买房产一节，原告应被告合作的匈牙利项目方要求，补交了112万福林的购房款，根据被告提交的购房合同显示，交纳定金后，应向匈牙利政府部门申请外国人购买房产许可，之后支付剩余款项，尾款支付完毕后方可取得房屋所有权。鉴于原告已依约支付了25万欧元费用，剩余购房款应由被告支付。被告并未证明其为原告办理了外国人购买房产许可并支付了剩余购房款，现原告未取得房屋产权，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所称购房款应由原告先行支付，之后由项目方报销的意见有悖常理，被告所称原告未取得房屋产权系因原告居住匈牙利期间拖欠水电费的意见，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拖欠水电费与原告取得房屋产权之间的关联性，且根据被告提交的匈牙利NewWave公司出具的收款凭证显示该公司数次要求原告缴纳房屋维修金，房产交易税，物业管理维修费用，房地产律师过户服务费用，匈牙利居留社会保险费用等，上述费用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应当由被告支付，故被告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在原告全额支付了投资移民费用的情况下，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被告表示其为原告申请的是两年期居留卡，现涉案合同已履行逾三年，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合同目的难以实现，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已支付投资移民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自认被告已退还7.9万元应予扣除。原告补交的112万福林购房款被告认可折合人民币2.8万元亦应返还原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水电煤保证金5000欧元一节，鉴于原告系按被告指示交纳的该项费用，被告亦表示上述费用为被告匈牙利项目合作方收取，折合人民币39500元，在原告获得居民身份证后退还。现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获得匈牙利居民身份证，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上述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打印房契的费用156.25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费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机票费用的诉讼请求，鉴于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往返匈牙利选购房产的机票费用由被告承担，且根据已查明事实，原告两次赴匈牙利选购房产，首次选房并非因原告原因导致未选房成功，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机票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卫红与被告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8日订立《匈牙利投资定居项目服务合同》；二、被告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原告张卫红服务费用共计人民币2010200元；三、被告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张卫红支付机票费用人民币11062元；四、驳回原告张卫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04元，由原告张卫红负担11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2192（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李晓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高子惠书 记 员 陈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