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陈新格，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17。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碧莹，广东本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李明，广东本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陈胜强，男，198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34。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云，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陈以施(曾用名陈金花)，女，198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43。上诉人陈新格因与被上诉人陈胜强、陈以施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新格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车辆识别号LBVCU3107DSH36624)归陈新格所有，并要求陈以施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二、判令停止对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车辆的查封措施；三、判令由陈胜强、陈以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仅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即判断陈新格不是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所有人，继而认定陈新格不是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权利人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一、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已于2015年3月31日13时00分实际交付给陈新格，陈新格对该车享有所有权。2015年3月31日，陈以施与陈新格签订了《广州市宝利捷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收购凭据》（以下简称《收购凭据》），双方约定陈新格以305000元总价收购陈以施名下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同时约定陈新格向陈以施先行支付购车款285000元，余款20000元在过户后付清。双方签订上述合同时，陈新格将购车款285000元支付给陈以施。2015年3月31日13时00分，陈以施将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交付给陈新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的规定，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所有权自2015年3月31日13时00分转让至陈新格所有。陈新格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时间在查封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时间之前。二、机动车登记证书不是确定车辆所有权的凭证。公安部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问题的复函中明确表示“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不准予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因此，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中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购买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问题的复函》（[2000]执他字第25号）中认为，车辆登记名义人与实际出资人不一致时，应当依据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确定车辆所有权人。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及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之规定，机动车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不以登记为生效要件，只是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但此处的善意第三人是指享有物权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中陈胜强与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没有物权上的关系，即陈胜强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因此，陈新格为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所有人。四、《最高人民法院执行最新司法解释统一理解与适用》中“执行异议和复议统一理解和适用”专题十一“关于案外人异议审查的标准”的司法观点认为审理执行异议之诉的审判部门不受案外人异议裁定结论拘束，应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裁判，不能直接将案外人异议审查裁定作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依据；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确立了“以形式审查为原则，实质审查为例外”的案外人异议审查原则。但一审判决片面理解上述法律规定，仅以形式审查为准，直接将案外人异议审查裁定作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依据，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恳请依法支持陈新格的全部上诉请求。陈胜强辩称，一、陈以施将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出卖给陈新格属于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陈以施分别于2015年1月25日、26日、31日3次从陈胜强处购买总价值2060000元的海参，但仅支付了930000元货款。余下的1130000元货款，陈胜强多次追讨，陈以施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肯支付；陈胜强迫于无奈只能通过诉讼途径取回货款，于2015年9月6日办理了诉前财产保全。陈胜强于2015年2月3日至2015年9月期间多次通过电话向陈以施催要货款，陈以施不肯支付且陈以施在对外负有债务及明知其售卖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行为会损害债权的情况下，仍故意转让该车辆，转让所得价款也没用于偿还陈胜强的货款，已实际造成债务履行的不能，严重损害了陈胜强的债权。显然，如果陈新格与陈以施的转让属实，也是属于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行为，法院依法不应予以保护。二、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所有权仍属陈以施所有。（一）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机动车证书记载的机动车所有人为陈以施，且该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载的购车人、《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记载的纳税人仍为陈以施。虽然陈新格提交了《收购凭据》，但由于车辆属于特殊动产，判断该财产权属的外观应以登记为准，鉴于该车依然登记在陈以施名下，故此显然该车的所有权人应为陈以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至查封时仍在陈以施名下，应认定为陈以施所有；执行法院根据该规定，认定该车属陈以施所有并予以查封是正确的。（二）如果陈新格与陈以施车辆转让关系属实，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陈新格也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办法》第十八条“已注册登记机动车的所有人的住所迁出原车辆管理所管辖区的，或者机动车所有权发生转移且现机动车所有人的住所不在原车辆管理所管辖区的，现机动车所有人应当于住所迁出或者机动车所有权转移之日起三十日内，填写《机动车登记申请表》，持下列资料，向机动车管辖地车辆管理所申请转出登记，并交验车辆……”的规定，车辆转让依法应当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在转让方履行过户手续后，才能有效地对抗第三人。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如果陈新格与陈以施的转让关系属实，则陈新格应当从占有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之日起30日内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而陈新格与陈以施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5年9月9日该车辆被查封前，已长达5个多月，也没有按上述规定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显然过错在于陈新格。（三）执行法院查封该车辆是正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陈新格与陈以施的转让属实，则陈新格因自身原因怠于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其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存在过错。根据上述司法解释，执行法院对该车辆予以查封，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并且，根据陈新格在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实陈新格已支付了全部价款。三、即使陈新格与陈以施的车辆转让关系属实，也不能对抗陈胜强，陈胜强的权利应当优先获得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机动车物权的转让，虽然自当事人之间订立的物权转让合同生效时即发生效力，但未经登记的机动车物权变动不能产生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法律效力。机动车物权变动以登记为对抗条件。陈新格主张与陈以施签订买卖协议并实际交付而获得所有权，但这一切均未经公示，该车辆仍然登记在陈以施名下；故陈胜强申请对陈以施名下的该车进行保全，得到了执行法院的批准，执行法院也依法对该车采取了档案查封等措施，因此陈胜强的权利应当优先获得保护。物权须依法取得，机动车等特殊动产的物权变动非经依法登记，不能具有对世性。陈新格以其已签订了《收购凭据》而主张其享有车辆所有权是不能成立的。四、《最高人民法院执行最新司法解释统一理解与适用》仅是该书作者的个人观点，不能作为案件审理的依据。且陈新格与陈以施之间仅是车辆转让的合同关系，不能证实该车所有权已转移，故本案无论从形式审查还是实质审查而言，能只能证实该车所有权人是陈以施。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出的判决结果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陈以施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新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确认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车辆识别号：LBVCU3107DSH36624)归陈新格所有并要求陈以施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小汽车价值为200000元)；二、判令停止对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车辆的查封措施；三、判令由陈胜强、陈以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新格向一审法院提供《收购凭据》一份，主要交易内容为：“现陈以施女士将原车主本人的壹辆汽车转让给宝利捷旧机动车交易市场A205档位好心水公司，登记日期：2013年9月24日，车牌号码：粤A*****；交车时间：2015年3月31日13时00分，公司名称：好心水，经手人签名：陈新格，姓名上有其按捺的手指模，联系电话：137*****908；转让人签名：陈以施，姓名上有其按捺的手指模，现住地址：广州海珠区沥滘西村大街20号3楼，联系电话：137*****630；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陈新格提供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注册机动车信息、《贷款结清证明》、财产保险发票、行驶证复印件，主张陈以施已经将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上述文件在向陈新格交付车辆时一并交给陈新格。行驶证复印件显示该轿车所有人为陈以施。陈新格另提供交通银行广州南洲花园支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付款户名为陈新格，主张其向陈以施银行账户汇款了285000元的事实。陈胜强向一审法院提供在网络上打印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页面一份，该企业基本信息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5N，法定代表人：陈新格，登记机关：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成立日期：2008年09月23日”，主张陈新格为广州市好心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查明，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人陈胜强与被执行人陈以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5年9月9日作出(2015)茂电法立保字第30-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陈以施名下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一辆。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茂电法民一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限陈以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货款1130000元给陈胜强，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月利率计算，从2015年9月30日起至付清贷款之日止的利息给陈胜强。陈以施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粤09民终17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因陈以施未按判决确定内容和期限履行义务，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以(2016)粤0904执668号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上述查封期限届满，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6)粤0904执668之二号执行裁定，查封、扣押被执行人陈以施名下的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一辆。案外人陈新格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粤0904执异6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陈新格提出的异议。陈新格于2019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陈新格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陈新格是否是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权利人。对于争议的第一项焦点，一审法院认为，陈新格与陈以施签订有《收购凭据》，该凭据有陈新格的签名及其按捺的手指模，凭据上没有广州市好心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盖章。陈新格提供的交通银行广州南洲花园支行账户交易明细的付款户名为陈新格，购车款是陈新格自行向陈以施支付，属于陈新格的个人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收购凭据》的交易主体为陈新格与陈以施，陈新格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对于争议的第二项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本案中，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所有人是陈以施，依据上述规定判断，陈新格不是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权利人。一审法院认定，陈新格不是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权利人。陈新格以其向陈以施购买到该车并已占有，其已经在车辆查封前取得所有权为由请求判令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归陈新格所有并要求陈以施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及判令停止对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车的查封措施的诉讼请求依法无据。陈新格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以施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新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陈新格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中，陈新格述称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交付给其后，其就该车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庭后提交相关保险单；又称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于2018年10月15日由其朋友杨帆在广州驾驶时因该车有3次违章记录未处理而被广州交警高速一大队查扣，庭后可以提供该车被扣留的相关凭据。但庭后陈新格并没有提交其购买车辆保险及车辆被扣留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并结合陈新格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新格对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是否享有所有权及对该车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陈新格对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是否享有所有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陈新格主张其对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享有所有权，则应举证证明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登记所有人陈以施在该车被查封前已将该车交付给其，由其占有使用。本案中，陈新格于一审期间提交了其与陈以施签订的受让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收购凭据》，支付部分受让价款的交通银行广州南洲花园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该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注册信息、购车发票和完税证明等一系列证据，但上述证据能证实陈新格与陈以施就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转让达成了合意，但不足以证实陈以施在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被查封前已将该车交付给陈新格并由陈新格一直占用使用。二审庭审中，陈新格方述称其庭后提交其就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购买保险及该车被扣留的证据用以证实陈以施在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被查封前已将该车交付给陈新格，但却一直未提交相关证据。因此，陈新格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陈以施在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被查封前已将该车交付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关于其就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享有所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新格对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陈新格主张其就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所有权，但基于上述论述，陈新格不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其享有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陈新格举证不能，其关于停止对粤A*****号宝马牌小汽车的强制执行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新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陈新格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