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刑初105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力，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魏玉莲，上海创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德清，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某某，男，198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宋永刚，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78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盛学军，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义，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杨波，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杨钧，上海市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三部刑诉〔2020〕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及上列辩护人，被害人季某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等人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间，以民间借贷为幌，诱骗被害人季某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条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再以各种借口肆意认定违约，采取上门要债、殴打威胁等方式，要求被害人按照借条金额进行还款，并在多个犯罪团伙或个人之间恶意垒高债务、互相转单平账，以此骗取季某数额特别巨大的钱款。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的犯罪事实：被害人季某于2015年12月间，先后向被告人邓力借款人民币13.5万元(以下币种皆为人民币)，并按照邓力要求写下35万元的借条。期间邓力安排被告人廖某某、赵某某陪同季某前往银行虚假走账35万元。被害人季某自2016年1月6日起陆续向被告人邓力还款10.58万元。至同年4月7日，邓力以季某还款不及时为由，伙同他人以暴力等手段威胁季某立即按照借条金额35万元还款，并介绍季某至被告人刘义处借款。同年4月8日，季某从刘义处借得钱款后归还邓力等人30万元，总计归还邓力等人40.58万元。经查，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共计骗取被害人季某27.08万元，其中邓力、廖某某参与的犯罪金额为27.08万元，赵某某参与的犯罪金额为20万元；邓力个人获利6万元，廖某某个人获利3000元，赵某某个人获利600元。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对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邓力、廖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向本院分别退赔了24.08万元和3万元。2.被告人刘义、周某的犯罪事实：被害人季某因无力偿还被告人邓力等人的借款，经邓力介绍，于2016年4月6日到上海市静安区民德路XXX号XXX室向被告人刘义与崔怡晨(另案处理)等人借款10万元，并按刘义、崔怡晨要求签订金额为25万元的借款合同和收据。后刘义、崔怡晨安排被告人周某等人带季某到银行虚假走账25万元，季某实际得款9.3万元。2016年4月7日，因被告人邓力等人以暴力等手段威胁被害人季某立即还款35万元，季某再次到向被告人刘义与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借款。期间刘义、张某要求季某按照4月6日的借款合同偿还25万元，并采用暴力威胁等方式要求季某签订出借人为仇国俊、金额为12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6年4月8日，被告人刘义与仇国俊、周寅(均另案处理)等人带季某到银行虚假走账120万元，季某实际得款55万元，其中25万元用于偿还4月6日向刘义、崔怡晨、周某等人的借款，30万元用于归还欠邓力的欠款。后季某及其家属在张某、刘义等人的逼迫下，于2016年6月17日还款120万元。经查，被害人季某两次向被告人刘义等人借款实得64.3万元，最终还款145万元，被骗金额为80.7万元。其中被告人刘义参与的犯罪金额为80.7万元，被告人周某参与的犯罪金额为15.7万元，周某个人获利7000元。被告人刘义、周某与崔怡晨、樊向前、张某、周寅、仇国俊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从事“套路贷”等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采用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上海市静安区、浦东新区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义、周某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对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周某在家属的帮助下向本院退赔了70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询问了被害人季某，出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借款合同，收条，房屋租赁合同，扣押清单，转账凭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情况，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被告人的供述、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周某数额巨大，刘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周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系共同犯罪，邓力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廖某某、赵某某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义、周某与崔怡晨、张某、仇国俊系共同犯罪，刘义、周某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邓力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廖某某、赵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审判。被害人季某及诉讼代理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诉讼代理人另提出，被告人刘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邓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邓力犯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邓力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向被害人道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另提出，邓力主观恶性较小，受他人指挥，并未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催讨，虽系主犯，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系初犯偶犯，现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据此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廖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廖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廖某某提出，认罪认罚，向被害人道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另提出，廖某某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弥补了被害人经济损失，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赵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赵某某表示，认罪认罚，向被害人道歉；辩护人另提出，赵某某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获利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义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刘义犯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刘义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向被害人道歉，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另提出，刘义起次要作用，获利较少，系从犯，且无证据证明刘义参与暴力催讨，现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周某犯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周某表示，认罪认罚，向被害人道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另提出，周某仅参与虚假走账，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赔，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等人以民间借贷为幌，诱骗被害人季某签订本金虚高的借条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再以各种借口肆意认定违约，采取上门催讨、殴打威胁等方式，要求季某按照借条所载金额偿还钱款，并恶意垒高债务、转单平账，以此骗取季某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关于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等人骗取被害人季某财物的事实2015年12月，被害人季某先后向被告人邓力借款13.5万元，并按照邓力的要求写下借得35万元的借条。其间，邓力安排被告人廖某某、赵某某陪同季某前往银行虚假走账35万元。自2016年1月6日起，被害人季某陆续向被告人邓力还款10.58万元。同年4月7日，邓力以季某还款不及时为由，伙同他人以暴力等手段相威胁，要求季某按照借条所载本金金额35万元立即还款，并介绍季某至被告人刘义处借款。同年4月8日，季某从刘义处借得钱款后归还邓力等人30万元，总计归还邓力等人40.58万元。经查，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共计骗取被害人季某27.08万元，其中邓力、廖某某参与诈骗金额27.08万元，赵某某参与诈骗金额20万元。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邓力、廖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分别退缴24.08万元、3万元。2.关于被告人刘义、周某等人骗取被害人季某财物的事实被害人季某因无力偿还被告人邓力等人的借款，经邓力介绍，于2016年4月6日到上海市静安区民德路XXX号XXX室向被告人刘义与崔怡晨(另案处理)等人借款10万元，并按照刘义、崔怡晨的要求签订本金金额为25万元的借款合同和收据。后刘义、崔怡晨安排被告人周某等人带季某至银行虚假走账25万元，转账完成后将部分钱款取现返还，季某实得9.3万元。2016年4月7日，因被告人邓力等人以暴力等手段威胁被害人季某立即还款35万元，季某再次到向被告人刘义与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借款。其间，刘义、张某要求季某按照4月6日的借款合同本金金额偿还25万元，并采用暴力威胁等方式要求季某签订借款合同，出借人为仇国俊、本金为120万元。2016年4月8日，被告人刘义与仇国俊、周寅(均另案处理)等人带季某至银行虚假走账120万元，转账完成后将部分钱款取现返还，季某实得55万元，其中25万元用于偿还4月6日向刘义、崔怡晨、周某等人的借款，30万元用于归还欠邓力的欠款。后季某及其家属在张某、刘义等人的逼迫下，于2016年6月17日还款120万元。经查，被害人季某两次向被告人刘义等人借款实得64.3万元，最终还款145万元，被骗金额80.7万元。其中，被告人刘义参与诈骗金额80.7万元，被告人周某参与诈骗金额15.7万元。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刘义、周某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周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7千元。另查明，被告人刘义、周某与崔怡晨、樊向前、张某、周寅、仇国俊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上海市静安区、浦东新区等地多次实施“套路贷”等违法犯罪活动，采用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又查明，2014年8月起，被告人刘义伙同他人，使用“套路贷”手法骗取他人财物，2017年11月29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2018年11月30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刘义在家属的帮助下向被害人季某退赔10万元，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人解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的供述、辨认笔录，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被告人刘义、周某于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与他人共同以民间借贷为幌，诱骗被害人季某签订本金虚高的借条，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再以各种借口肆意认定违约，要求季某按照虚高借条本金金额还款，以此骗取季某财物。其中，邓力、廖某某参与骗取季某27.08万元，赵某某参与骗取季某20万元，刘义参与骗取季某80.7万元，周某参与骗取季某15.7万元。2.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人解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义、周某、同案关系人仇国俊等人的供述，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明：刘义、周某、崔怡晨、樊向前、张某、周寅、仇国俊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两年内多次从事“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刘义、周某系该恶势力成员。3.扣押清单、转账凭证等证明：被告人邓力、廖某某、周某在家属的帮助下分别退缴24.08万元、3万元、7千元。4.工作情况证明：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被公安人员抓获。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经过。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明：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的身份情况和刘义、周某的前科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诱骗借款人签订虚高本金借条，制造虚假银行转账流水，后以胁迫等手段催讨债务，逼迫被害人及其家属支付本金及利息，以此达到占有差额钱款的目的，其中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周某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刘义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力在其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在其各自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周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邓力、廖某某、刘义、周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力、廖某某、赵某某、刘义、周某分别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退赃等量刑情节，请求对其分别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二、被告人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三、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四、被告人刘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沪02刑初25号刑事判决对刘义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10月1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五、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六、责令退赔违法所得，连同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季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坤审 判 员  顾正仰人民陪审员  陈国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