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0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大兴街道大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14671952600T。法定代表人胡博韬，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博韬，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雨，女，1979年9月12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于浩，辽宁东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一路三一工业城**楼。法定代表人肖泽甫，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莹，湖南琨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兴公司）、胡博韬、刘明雨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宏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3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兴华兴公司、胡博韬、刘明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中宏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中宏公司向胡博韬、刘明雨主张权利明显超出担保期限，胡博韬、刘明雨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兴华兴公司已支付款项金额错误。2015年12月，上诉人曾与三一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签订抵房协议，约定将二套房产抵偿三一重工设备款1385095元，应予抵销。四、一审判决认定的车辆评估价值有误。五、一审判决没有穷尽所有送达程序就直接公告送达，送达程序违法。六、中宏公司提交的产品买卖合同上加盖的兴华兴公司公章不真实，中宏公司应对公章真实性承担举证责任。七、光大金融公司未支付完购车款，中宏公司不应当向光大金融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中宏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实际履行保证责任，因此中宏公司无权向上诉人行使追偿权。中宏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在穷尽一切送达途径均无法送达的情况下，选择公告送达并无不妥。二、对于其他案件中拍卖的上诉人的车辆价值，人民法院通过评估、拍卖程序进行，一审判决按照执行裁定的金额进行扣除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三、即使买卖合同公章有误，车辆也已经实际交付给兴华兴公司，双方存在实际的交易，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故不应当进行鉴定。四。对方当事人提交的涉案抵房协议确系双方为抵销本案部分货款而签订，中宏公司认可位于辽宁省沈阳新民市××镇××街××号××号××别墅××0元抵本案案款。另一套房屋因未能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根据抵房协议约定，暂不能冲抵本案货款。五、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期间，兴华兴公司向中宏公司共计偿还垫付款843720元（包含2013年8月30日支付的37万元）。中宏公司一审同意将融资费用192000元冲抵垫付租金，再扣除抵房协议中抵扣款项1042500元，兴华兴公司尚欠中宏公司垫付租金为1418846元。六、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和担保服务协议约定，上诉人未按期支付租金，中宏公司应依约承担担保责任，为其垫付，与光大金融公司是否支付购车款无关。光大金融公司出具租金收取证明，可以证明中宏公司已经垫付租金，中宏公司行使追偿权的条件即已经成立。七、2013年10月28日，中宏公司向刘明雨及兴华兴公司发出对账函并催收货款，应视为已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从该日起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八、上诉人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出庭，视为放弃答辩和举证的权利，其再在二审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中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兴华兴公司偿还中宏公司垫付租金2461346元及违约金98453元；二、胡博韬、刘明雨对兴华兴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由兴华兴公司、胡博韬、刘明雨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1年2月26日，光大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金融公司”）作为出租人与作为承租人的兴华兴公司签订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其中含附件1、《租赁物采购申请书》；2、《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3、《租赁物接收清单》；4、《租金支付表》；5、采购租赁物的《产品买卖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租赁物，是指出租人根据《租赁物采购申请书》中承租人的要求和选择，向承租人指定的出卖人购买后租赁给承租人使用的特定物件。第二条租赁物的购买，1、承租人自主选择租赁物及租赁物的制造商和出卖人。2、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上述选择和决定与出卖人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购买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3、出租人也可以委托承租人以其自己的名义与出卖人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购买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该《产品买卖合同》所约定的货款由出租人向出卖人支付，所购租赁物的所有权在本合同履行完毕并转移所有权之前属于出租人。第七条租赁本金、租金及其计算方法1、本合同中租赁本金=租赁物总价-首期租金。3、租金根据租赁年利率、租赁本金、租赁期限等条件，选择下述任一种方法计算，具体方法以《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中的约定为准。5、承租人应按本合同及《租金支付表》所约定的金额、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第十一条租赁物的所有权1、在承租人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前，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出租人，出租人可以在租赁物上附设标明出租人所有权的标志。第十四条违约和补救措施……3、承租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严重违约：（1）月付累计两期或季付一期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支付租金，经催告仍不及时支付的；4、承租人发生本条第3款列举的严重违约行为之一的，出租人有权选择下列任何一种或几种补救措施：……(2)要求承租人一次性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到期租金及其逾期利息、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等应付款项。（3）出租人单方解除合同，要求承租人支付解除合同之日到期未付租金及其逾期利息，并向出租人返还租赁物。……双方还在合同中就租赁物的交付、租赁物瑕疵及索赔权转移、租赁物的占有、使用、保管、维修和维护、免责以及保险等条款进行了约定。《融资租赁合同》上，光大金融公司在出租人处盖章，兴华兴公司在承租人处盖章。2、2011年2月26日，兴华兴公司在《租赁物采购申请书》中，向光大金融公司申请购买由出卖人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重工）制造的混凝土搅拌车6台，总价324万元。3、2011年3月15日，兴华兴公司接受了《产品买卖合同》中的设备，并向光大金融公司出具了《租赁物接收清单》。清单上载明了混凝土搅拌车6台，并注明了型号规格。4、2011年3月，光大金融公司出具一份《租金支付表》，《租金支付表》上载明：租赁物转让价款3240000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年利率为8.32%；还租方式为等额租金；《租金支付表》还载明了每期租金的当期租金额本金、利息和剩余租赁本金。5、2011年2月26日，三一重工与兴华兴公司签订了一份《产品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兴华兴公司向三一重工购买混凝土搅拌车6台，合同总价324万元。兴华兴公司在买受人处盖章。6、2011年2月26日，光大金融公司与兴华兴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为履行甲方（光大金融公司）与乙方（兴华兴公司）于2011年2月26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现根据乙方的要求，甲方同意委托乙方自行签订买卖合同，以购买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协议》第一条约定：1、乙方以自己的名义按其自己的主张的交易条件，同其自己选定的出卖人三一重工磋商并签订买卖合同；买卖合同货物总价款324万元。《协议》第二条约定：2、买卖合同生效后，乙方应立即将上述买卖合同副本提交甲方。甲方应当按照乙方提交的合同副本中所约定的付款时间和金额向出卖人指定的银行账户汇付上述买卖合同货款……。兴华兴公司在乙方处盖章。7、2011年2月26日，兴华兴公司作为甲方（承租人）与作为乙方（担保服务人、反担保被保证人）的中宏公司以及作为丙方（自然人反担保人）的胡博韬、刘明雨签订了一份《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担保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拟融资租赁工程机械产品，特向乙方申请为其与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担保服务，丙方同意作为反担保人，为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服务协议》约定如下：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申请，同意为甲方融资租赁三一集团产品提供担保服务，丙方为乙方提供反担保，具体融资租赁方式以甲方与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为准。第四条丙方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乙方向租赁公司履行了代偿租金行为、连带保证责任或者回购责任开始之日起2年。第七条为保证甲方融资租赁目的、乙方担保服务高效完成，并保证各方权利的实现，各方特别约定：……2、出现以下情形的，甲方同意以融资租赁本金为基数按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3）、甲方还贷期内，每逾期偿还租金一次：1%；甲方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偿还租金的：4%。3.甲方出现上述第二款的情形且在租赁公司或者乙方通知履约之日起7工作日内不能达到要求的，乙方可以直接要求甲方、丙方、丙方承担责任，约定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的经济损失的，应当补足赔偿。……9、因甲方逾期导致乙方向租赁公司代偿后，即乙方履行了连带担保责任或者回购责任后，乙方即可凭租赁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对租赁物进行合法占有、处分。获得合法占有和处分授权后，乙方可进行任何形式的合法追偿。第十条因本协议发生的争议，各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中宏公司在乙方处盖章，兴华兴公司在甲方（承租人）处盖章，胡博韬、刘明雨在丙方（自然人反担保人）处签名。8、2017年7月28日，一审法院执行局作出一份（2016）湘0121执恢38、39、4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将被执行人兴华兴公司名下的辽ＡＧ××**、辽ＡＧ××**、辽ＡＧ××**、辽ＡＧ××**、辽ＡＧ××**三一牌混凝土搅拌车5台查封、扣押，评估拍卖，后流拍，将以上5台混凝土搅拌车作价113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湖南中宏公司抵偿债务。本案中，中宏公司陈述，案涉的5台混凝土搅拌车已经在兴华兴公司涉及的（2013）长县民初字第3108号、3109号、3110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程序中，评估拍卖后作价113万元抵偿债务给中宏公司。另外一台混凝土搅拌车，未采取拖机的强制措施。9、光大金融公司出具一份《租金收取证明》，“兹证明我公司与承租人兴华兴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人应按约定向我公司支付租金。从2011年4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我公司收到由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上述合同项下租金总计人民币3497066.48元。”10、中宏公司陈述，本案起诉的是从2011年4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的垫付租金3497066.48元，兴华兴公司从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还款843720元，2014年3月15日，中宏公司将融资费用192000元从兴华兴公司所欠垫付租金中冲抵，故尚欠垫付租金2461346元（3497066元-843720元-192000元）。11、中宏公司出具一份《保证书》，承诺如果做出虚假陈述和提供虚假证据，导致案件审理结果受到影响，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光大金融租赁公司与兴华兴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中宏公司与兴华兴公司、胡博韬、刘明雨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约定的内容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约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中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进行追偿。因兴华兴公司未能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给付租金，中宏公司代兴华兴公司垫付逾期租金2461346元，即履行了《担保服务协议》中约定的保证责任，兴华兴公司、胡博韬、刘明雨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偿还垫付租金的具体数额，故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兴华兴公司尚欠中宏公司垫付租金2461346元，对中宏公司要求兴华兴公司支付垫付租金246134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兴华兴公司未能按《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给付租金，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按《担保服务协议》之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中宏公司主张以尚欠租金2461346元的4%计算违约金98453元的诉讼请求，未超过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予以支持。三、胡博韬、刘明雨作为反担保人，未能按《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承担反担保人的义务，故中宏公司要求胡博韬、刘明雨对兴华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从2011年4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的垫付租金2461346元及违约金98453元；二、胡博韬、刘明雨对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中确定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博韬、刘明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追偿。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2880元，由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兴华兴公司、胡博韬、刘明雨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5年12月份的抵房协议，拟证明2015年12月，上诉人曾与三一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签订抵房协议，约定将二套房产抵偿三一重工设备款1385095元，应予抵销。中宏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双方当事人系中宏公司与兴华兴公司、胡博韬、刘明雨，且抵房协议并非抵销本案货款。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后经中宏公司确认系双方为抵销本案部分货款而签订，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12月期间，兴华兴公司与三一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签订抵房协议，约定兴华兴公司以房产抵部分设备款。其中辽宁省沈阳新民市××镇××街××号××号××别墅××0元抵设备款，辽宁省沈阳新民市兴隆堡镇富康街2-4-6号房屋作价342595元抵设备款。协议第五条第三款还约定，三一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取得本协议全部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与本协议金额对应的设备款方为结清。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兴华兴公司接收涉案车辆设备后有义务按合同约定向光大金融公司支付租金。至于光大金融公司是否支付购车款，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担保服务协议约定，中宏公司为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光大金融公司向中宏公司出具租金收取证明，视为其认可中宏公司已经垫付租金，中宏公司行使追偿权的条件即已经成立。上诉人关于中宏公司无权行使追偿权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追偿权纠纷，中宏公司据以追偿的依据为融资租赁合同及担保服务协议，且兴华兴公司关于涉案车辆设备的买卖合同实际履行，兴华兴公司也已接收涉案车辆设备，故兴华兴公司关于产品买卖合同公章鉴定的问题，既与本案没有关联，亦无鉴定的必要，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抵房协议应否冲抵本案款项的问题。因中宏公司现已确认兴华兴公司提交的涉案抵房协议确系双方为抵销本案部分款项而签订，中宏公司亦认可协议中位于辽宁省沈阳新民市××镇××街××号××号××别墅××0元冲抵本案案款，本院予以确认。但抵房协议中涉及的另一套房屋，中宏公司主张因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根据抵房协议约定，暂不能冲抵本案货款，而兴华兴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套房屋已达到协议约定的冲抵条件，故该部分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保证期间的问题。中宏公司主张其于2013年10月28日向刘明雨及兴华兴公司发出对账函并催收货款，应视为其已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但中宏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10月28日要求刘明雨、胡博韬承担保证责任。故刘明雨、胡博韬关于其担保已经超过保证期间，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此外，一审法院在穷尽送达途径均无法送达的情况下，选择公告送达并无不妥。上诉人关于一审送达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上诉人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出庭，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其再在二审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兴华兴公司、胡博韬、刘明雨的上诉理由和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因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了新的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3179号民事判决；二、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从2011年4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的剩余垫付租金1418846元及违约金56754元；三、驳回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2880元，由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8380元，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450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280元，由沈阳兴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5180元，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2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唐亚平审判员  郭柏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谢莉莎书记员谢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