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02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良武，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即住址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资阳市。 辩护人魏全成，男，汉族，1957年1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系被告人陈良武表姐夫。 指定辩护人郑伯富，四川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菊英，女，1961年5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即住址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三民，四川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一部刑诉﹝2020﹞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良武、陈菊英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陈良武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6月29日将该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莉、吴文渊、书记员卢虹伸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人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05月12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陈良武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并搭乘魏思意，魏思杰，由资阳市雁江区南津镇擦耳村9组15号家中出发，往资阳市雁江区南津镇水竹林村九组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路××处时，与张某2驾驶的川ＭＭ××××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陈良武、魏思意，魏思杰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陈良武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 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民警在勘查事故现场时，发现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驾驶员陈良武还有酒驾嫌疑，因其受伤已送往南津镇卫生院，办案民警遂赶往资阳市雁江区南津镇卫生院找到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驾驶员陈良武，准备对其进行酒精浓度检测。 陈良武及其姐姐陈菊英对呼气式检测和抽血检测均极度不配合，期间陈良武多次辱驾交警，后交警通知南津派出所支援对陈良武进行强制抽血检测。2019年05月12日22时许，执法交警和南津派出所民警对被告人陈良武进行强制抽血时，被告人陈良武为逃避执法，以蹬瑞、抓扯民警的方式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被告人陈菊英为帮助陈良武逃避交警及派出所民警的执法以嘴咬民警手臂、抓扯民警的方式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造成南津派出所民警张某1轻微受伤和多人围观的恶劣社会影响。后经强制手段抽取了陈良武血样，并将该血液样本送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经检验结果为乙醇含量（192.9±8.1）ｍｇ／100ｍｌ。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结论、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良武、陈菊英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造成多人围观的恶劣社会影响，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良武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良武、陈菊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被告人陈良武的指定辩护人辩称陈良武被采血前伤口经过消毒处理及正在被输液，可能会影响其血液浓度检测结果。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2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陈良武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并搭乘魏思意、魏思杰，由资阳市雁江区南津镇擦耳村9组15号家中出发，往资阳市雁江区南津镇水竹林村九组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路××处时，与张某2驾驶的川ＭＭ××××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陈良武、魏思意，魏思杰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陈良武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 交警在勘查事故现场时，发现陈良武有酒驾嫌疑，因其受伤已被送往南津镇卫生院，交警到医院找到陈良武，准备对其进行酒精浓度检测。为了逃避交警对陈良武呼气式酒精检测和抽血检测，二被告人不顾交警多次警告，期间陈良武以辱骂、蹬瑞、抓扯的方式，陈菊英以嘴咬、抓扯的方式暴力袭击交警和赶来支援的民警，造成南津派出所民警张某1轻微受伤和多人围观的恶劣社会影响。后交警和民警实行强制手段抽取了陈良武血样并送检，经鉴定，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92.9±8.1ｍｇ／100ｍｌ。 被告人陈良武、陈菊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6月24日被告人陈菊英向被害人张某1赔礼道歉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及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实本案二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均是被办案民警口头传唤至南津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调查。 2.危险驾驶证据 （1）呼气式酒精检测记录表、血液酒精浓度鉴定，证实经检测，张某2的酒精浓度为0%。为未饮酒。经鉴定，送检的陈良武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192.9±8.1ｍｇ／100ｍｌ。 （2）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文书，证实经鉴定，川ＭＭ××××号小型普通客车、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符合相关标准的要求。 （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了道路交通事故案发现场的概貌， （4）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9年5月12日事故当日公安依法将双方的机动车予以扣留的事实。 （5）扣留的机动车登记表，发还凭证，证实扣留的两车均无盗抢嫌疑，且已发还的事实。 （6）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张某2小车的行驶证和驾驶证齐全，购买交强险，陈良武的二轮摩托车无驾驶证，未购买保险。二轮摩托车无号牌。 （7）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由于陈良武阻碍执法，已于2019年5月12日在南津卫生院被强制提取血样。 （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晚上八点四十分，范某接到女儿和母亲电话，告知他女儿被车撞了，她和老公从成都赶回南津镇后，儿子魏思杰告诉她，是舅公陈良武骑摩托车搭乘他和魏思意从刘家回南津镇，在南津镇街上时被一辆面包车逆行没有打转弯灯撞到了他们，三个人都受伤。 （9）证人张某2（面包车主）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19时30分许，张某2驾驶面包车从朝阳花园出发往南津镇湖广村走，左转进入小区时，看见对向来了一辆摩托车，张某2停车避让，摩托车撞上了面包车，造成摩托车上三人受伤。当时摩托车驾驶员说话时，张某2闻到很大酒味，后张某2将摩托车驾驶员喝酒的事情向交警反映了。事故后张某2报了120和122。停车时，张某2面包车左前跨过中线，车辆斜在公路中间，摩托车撞到面包车后弹出去倒在路边。同时证实自己是南津镇派出所辅警。当天驾驶的是自己的私家车，未标明身份未穿制服，但是摩托车驾驶员认识自己的事实。 （10）被告人陈良武供述，证实2019年5月12日下午13时至14时之间喝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搭乘外孙儿和外孙女与一辆面包车相撞受伤，当时速度是28倒40码，用的远光灯，撞车前没看到面包车。 （11）病情诊断证明，MRI检查报告，证实陈良武和魏思意的受伤情况，均为外伤。 （1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由于陈良武无证、酒后和超载行驶，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张某2违反了转弯机动车让直行车辆先行的规定，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魏思杰、魏思意无责任。 （13）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交警对张某2罚款100元，记3分。对陈良武罚款1100元。 （14）抢救费用垫付通知书，通知张某2对受伤二轮摩托车陈良武等人垫付医药费。 （15）吸毒检测报告书，证实陈良武检测呈阴性，无吸毒情形。 （16）122报警记录，证实张某2拨打了122报警电话。 （16）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抽血过程合法的事实。 3.妨害公务罪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医院一楼西侧放射室大门外走廊现场概貌。 （2）强制抽血全程录像，证实二被告人妨害公务整个过程。 （3）被告人陈良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12日，陈良武中午喝酒后，晚上骑摩托车带着两个侄孙子，在南津镇街上和一个面包车相撞，后被送到南津镇卫生院。交警要对其进行酒精测试，陈良武不配合吹气，后来交警要求采血检测，陈良武也没有配合，说是要等外侄从成都回来。当时陈良武坐在凳子上，两个交警把他的两手架着把其从凳子上拉了起来，陈良武挣扎反抗，抬脚踢向对面的那某警察，将该警察踢倒在地，具体踢倒他哪里陈良武表示不知道，之后就被强制带去采血了。陈菊英在警察带陈良武走的时候进行了阻拦，拉了警察，陈良武对警察进行了辱骂，伸手打交警没有打到。交警、派出所民警处警过程中没有违规行为，都穿了警服。 当被问及为何不配合交警时，陈良武说不清楚当时是怎么想的，因为自己喝了酒，虽然不知道具体会怎样，但是如果被交警查到喝了酒肯定会被处罚，所以他不愿意做检测。 陈良武后来打听到被他踢伤的民警住院了，主动买了水果找该民警道歉，并付了1800元的医疗费。 （4）被告人陈菊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菊英在南津镇卤菜店打工，听孙儿跑来说舅公陈良武出车祸了，于是赶到现场，有南津镇卫生院周医生开救护车接走了魏思杰、魏思意，检查完毕后，陈良武在一楼大厅椅子上坐着等待。交警来到现场，让其吹气做酒精测试，陈良武不吹，也不配合抽血，并辱骂交警，交警想把陈良武从椅子上拉起来，陈良武伸手扇交警耳光，不知道打没打到，还蹬了交警一脚，不知道蹬到没有。期间陈菊英怕陈良武酒后驾车被处罚，一直阻挡交警抽血，不知怎的倒到地上又被陈良武老婆王某扶起来。后来陈菊英女儿魏某1到达现场，陈良武再次拒绝配合交警抽血，交警警告了三次仍然没有动，交警开始伸手拉陈良武，准备强制抽血，陈良武就一直挣扎反抗，辱骂警察，陈菊英和魏某1一起阻拦警察，有个警察将手伸到陈菊英面前，陈菊英咬了一口。拉扯过程中，陈菊英倒地坐下，旁边有人将她扶起来。后来听说有个警察也受伤了，陈菊英看到其他人把那某受伤警察扶起来，那某警察表情痛苦，手捂着肚子，好像受伤了。最后陈良武被强行拉到大厅，按在地上，让医生抽了血，受伤那某民警就被后面来的救护车送到医院去了。 （5）被害人（伤害民警）张某1的陈述，其证实了自己接110增援电话后出警，在南津镇卫生院和交警一起劝说拒绝抽血吹气检测的疑似酒驾人员陈良武接受检测，中途陈良武多次辱骂交警，拒不配合，陈菊英也情绪激动，在现场起哄。交警再次对陈良武进行了三次警告，陈良武仍拒不配合，于是交警准备强制控制陈良武，陈菊英冲过来要拉交警，张某1迅速走到到她面前试图阻挡她，陈菊英于开始对张某1抓扯并用嘴将其右手小臂咬伤。期间魏某1去拉张某1被一个辅警拉开，陈良武一直在挣扎，张某1上前协助交警控制陈良武，陈良武用脚踢中张某1的裆部，致其站立不稳跌坐在地。其他人上前协助交警将陈良武控制住并把他抬往一楼大厅方向，一个医生和所上的一个同事将张某1扶起来，救护车到了后张某1被送到资阳市中医院接受治疗。 （6）证人王某（陈良武老婆）的证言，证实陈良武酒驾后在南津镇卫生院拒绝配合交警吹气酒精测试和抽血，期间对交警进行辱骂、脚踢，陈菊英、魏某1也参与阻碍交警执法，王某劝陈良武配合交警，被陈良武打了一巴掌。中途，有一位和交警一起去抬陈良武的派出所民警突然坐在地上，表情痛苦，手捂着肚子像是受伤了。后陈良武被强行带到大厅，按在地上抽血。事后听说陈菊英咬了警察。 （7）证人魏某1（陈菊英的女儿）的证言，证实陈良武酒驾后不配合民警呼气检测，也不配合抽血。且已经包扎了伤口在病床上躺着了，陈良武为了不配合酒精检测，自己跑到医院大厅过道凳子上去坐到。魏某1称因为自己打电话，所以没看清楚之后发生的情况，辱骂、抓扯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参与抓扯。 （9）证人（卫生院值班医生）周某证言、证人（护士）罗某的证言、证人（卫生院ＤＲ工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魏某2（值班护士）的证言、证人（吸氧的病人）刘某2的证言，上诉医护人员均证实，陈良武不配合呼气检测和抽血检测，一直骂警察是狗，出手扇耳光和踢交警，但是被交警躲开了。交警多次警告后陈良武依旧不配合，交警想把他抬过去，陈良武陈良武就使劲的挣扎，有个派出所的警察想过去控制陈良武，抓扯过程中，有个派出所警察突然捂着下体在地上躺起，表情痛苦。陈良武的姐姐和侄女也抓扯了警察，陈菊英还咬了警察一口。 （10）证人（交警）胡某的证言，证实接到报警后，到达医院询问情况闻到陈良武明显酒味，于是要求配合做呼气测试，在张某2做了测试后，陈良武为规避酒驾责任，以各种理由拒不配合，辱骂警察是狗鸡儿等，强制抽血遭到陈良武挣扎反抗和陈菊英阻拦，亲眼看到南津派出所警察准备控制陈良武时被陈良武踢到下身倒地，看到警察手臂上有被陈菊英咬的红印子。 （11）人身检查笔录，2019年5月12日22时许，民警对陈菊英、陈良武、张某1进行了人身检查，未发现三人身上有与案件相关物品，陈菊英身上无外伤，陈良武右侧脸有纱布覆盖，系交通事故导致，张某1右手小臂被咬处未发现有明显外伤和痕迹，裆部有少量泥渍。 （12）受伤民警张某1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张某1因被踢伤，在中医院住院一周，花费1731.84元。 （13）陈良武诊断报告，证实其下颌骨偏右侧及左侧近下颌角处骨折，颅脑ＣＴ扫描层面目前未见确切外伤性异常改变，必要时复查。 （14）南津派出所工作说明（要求严惩），该说明叙述了当时发生的概况，及陈良武、陈菊英二人妨害公务的行为造成现场群众围观，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应予严惩。 （15）道歉信，证实魏某1书写道歉信对自己和母亲陈菊英的行为向民警致歉，将该道歉信发给了雁江区公安分局。 （16）情况说明，附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阻拦人之一魏某1将由南津派出所另案处理。 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针对被告人陈良武辩护人对血液提取登记表、血液酒精浓度鉴定提出异议，认为陈良武伤口经过消毒处理，且正在输液，可能会影响血液酒精浓度，从而对陈良武构成危险驾驶罪有异议的辩护意见。一般医院处理外伤都会选择碘伏或者双氧水消毒，二者均不含酒精，对于刚因交通事故发生外伤的病人也不可能输入含有酒精的液体进入血液消毒，公安机关提取陈良武血液程序合法。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良武、陈菊英以暴力方法阻碍依法执行职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良武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还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良武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菊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良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菊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莉 人民陪审员  杨红英 人民陪审员  张劲松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朱红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