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7刑初91号公诉机关凤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卫，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荣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4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季娅文，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小杰，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孙欣乐，男，1972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大专文化，抵押车中介人员，住安徽省南陵县。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12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辩护人范晓玲，贵州千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方树，男，1994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苗族，初中文化，汽车销售人员，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继光，贵州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凯红，贵州黔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闻泽新（曾用名“闻泽成”），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5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明，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杰光，男，1981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住广东省连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骎骎，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梓贤，男，1997年12月31日出生于云南省石屏县，汉族，大专文化，汽车销售人员，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石屏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30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明刚，重庆嘉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俊锋，男，1997年6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石屏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石屏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美德，贵州天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文恒，男，1999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4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春，贵州文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金楠，男，1994年5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务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廷玺，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扬立，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周乾宇，男，1997年7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个旧市，汉族，大专文化，汽车销售人员，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个旧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刚，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衡，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冈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卫、孙欣乐、吴方树、闻泽新、谢杰光、何梓贤、何俊锋、余文恒、张金楠、周乾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7日指定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凤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潘志贵、检察官助理郑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卫及其辩护人季娅文，被告人孙欣乐及其辩护人范晓玲，被告人吴方树及其辩护人杨继光、吴凯红，被告人闻泽新及其辩护人任明，被告人谢杰光及其辩护人马骎骎，被告人何梓贤及其辩护人陈明刚，被告人何俊锋及其辩护人王美德，被告人余文恒及其辩护人李静春，被告人张金楠及其辩护人陈廷玺，被告人周乾宇及其辩护人杨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程卫、孙欣乐、吴方树、闻泽新、谢杰光、何梓贤、何俊锋、余文恒、张金楠、周乾宇为获非法利益，或将其直接查询的车辆三页档案信息（该信息包含车牌号码、车主姓名和电话号码、车辆查封状态、抵押记录、车辆出厂信息等内容，以下简称车辆信息）予以出售，或将其向他人购买的车辆信息后再加价出售，且分别收取了金额为6,000元至190,000余元不等的违法所得。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7月，孙欣乐通过微信加了一些二手车交易群，发现群内有人发广告称其可以查询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联系吴方树、何梓贤购买车辆信息。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孙欣乐出售车辆信息给黄震（另案处理）等人共计获违法所得人民币114,246.78元。2、2019年8月，何梓贤通过微信加了一些二手车交易群，发现群内有人发广告称其可以查询车辆信息，便联系能够查询车辆信息的人购买车辆信息。后何梓贤将所购车辆信息大部分加价出售给孙欣乐、黄震、张金楠等人，少部分原价转让给其同事周乾宇、朋友何俊锋。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何梓贤出售车辆信息给孙欣乐、黄震、张金楠共计获违法所得人民币49,208元，其中28,285元系周乾宇代收。3、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周乾宇将其从何梓贤处获的车辆信息出售后获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4、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何俊锋将其从何梓贤及其他上家处获的车辆信息出售后获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5、2019年8月，吴方树为牟利开始倒卖车辆信息。同年12月，吴方树通过余建东、郑桂滔联系上了程卫，并在程卫处购买车辆信息。吴方树收到其下家孙欣乐、黄震等人发送的车牌号码后就将该车牌号码转发给程卫和谢杰光等上家查询信息。程卫收到吴方树发送的车牌号码后再发送给其上家闻泽新查询。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吴方树出售车辆信息给孙欣乐、黄震等人，共计获违法所得人民币165,561.67元。6、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程卫出售车辆信息给吴方树获违法所得人民币190,990.10元。7、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下旬，闻泽新利用其系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公安分局交警大队辅警的职务便利，私自使用本单位民警陈敏敬的数字证书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出售给程卫，获违法所得人民币96,885元。8、2020年3月下旬，闻泽新因故不再查询信息，并介绍其同事余文恒为程卫查询车辆信息。2020年4月，余文恒利用其系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公安分局交警大队辅警的职务便利，私自使用其本单位民警黄小强的数字证书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出售给程卫，获违法所得人民币8,335元。9、2020年1月至4月，谢杰光利用其系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的职务便利，私自使用本单位民警范均泰的数字证书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出售给吴方树，获违法所得人民币78,690元。10、2020年1月，张金楠为牟利加入了一些二手车交易群，并在群内发布广告宣传其可以查询信息，并通过微信联系何梓贤及其他能够查询车辆信息的上家购买车辆信息，后将信息加价出售。2020年1月至4月，张金楠出售车辆信息给微信昵称“茶妹妹”、“A@彩虹全天秒”、“三爷，档全天秒￥人生如梦￥”三个下家，共计获违法所得人民币8,880元。2020年3月30日至同年4月15日，被告人周乾宇、何梓贤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何俊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孙欣乐、程卫、闻泽新、余文恒、谢杰光、吴方树、张金楠先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程卫、吴方树、孙欣乐、闻泽新、谢杰光、何梓贤、何俊锋、张金楠、余文恒、周乾宇作案使用的手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乾宇、闻泽新、吴方树、张金楠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60,000元、25,000元、8,000元。审理中，被告人孙欣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余文恒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335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不持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物证，相关人员的户籍信息、微信、支付宝转账情况的摘抄记录、抓获经过、前科证明等书证，黄小强、陈敏敬、范均泰、余建东、胡峥、林泽桂、黄震等证人的证言，十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扣押笔录及清单，电子数据及检测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程卫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无异议。程卫的违法所得金额不应认定为190,990.10元，应当将其付给上家闻泽新、余文恒的费用予以扣除。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程卫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欣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欣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孙欣乐出售车辆信息的数量为1904.12条（114,246.78元÷60元/条），获利金额为19,041.2元（1904.12条×10元）。孙欣乐的违法所得应以其实际获利金额19,041.2元予以认定。孙欣乐出售车辆信息的数量及违法所得的数额均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幅度内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可依法从宽处理；审理中，被告人孙欣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孙欣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方树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方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无异议。吴方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积极退缴赃款、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从宽处理；吴方树系其家庭主要经济来源，量刑时应酌情考虑。综上，建议对吴方树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闻泽新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闻泽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闻泽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应酌情从宽处罚；其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建议对闻泽新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谢杰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谢杰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谢杰光家庭经济困难，负担较重，其犯罪动机是为了家庭支出，犯罪行为没有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严重的后果。建议对谢杰光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何梓贤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周乾宇为何梓贤代收款项中包含了何梓贤的其他收入，该部分应当扣除。何梓贤系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应认定其系自动投案；应以何梓贤出售车辆信息所赚取的差价认定违法所得，其违法所得不超过一万元，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幅度内量刑。其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明显，依法可从宽处罚；其不具有查询车辆信息的权限，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应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何梓贤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另提出何梓贤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将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予以退还。被告人何俊锋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应以何俊锋实际获利的情况认定违法所得。何俊锋因法律意识淡薄，交友不慎而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行为没有造成大的社会影响，应对其从宽处罚；何俊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其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深刻，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何俊锋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张金楠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应以张金楠实际获利的情况认定违法所得，扣除成本后，张金楠的违法所得不到四千元；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家庭经济困难，且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八千元，建议不再对其判处罚金。被告人余文恒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文恒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且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余文恒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周乾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乾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应以周乾宇出售车辆信息获利的金额认定违法所得。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涉案信息条数和违法所得金额均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且在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应当对其从宽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卫、孙欣乐、吴方树、何梓贤、何俊锋、张金楠、周乾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非法获的公民信息出售牟利，闻泽新、谢杰光、余文恒违反国家规定，利用履行职务的便利获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牟利，且各自的违法所得数额均在5,000元以上，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程卫、孙欣乐、吴方树、闻泽新、谢杰光系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何梓贤、何俊锋、余文恒、张金楠、周乾宇系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闻泽新、谢杰光、余文恒将其在履行职责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欣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程卫、吴方树、孙欣乐、闻泽新、谢杰光、何梓贤、张金楠、余文恒、周乾宇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俊锋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方树、闻泽新、谢杰光、何梓贤、何俊锋、余文恒、张金楠、周乾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程卫、孙欣乐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周乾宇、余文恒主动预缴全部违法所得，且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具有悔罪表现，应当从宽处罚；被告人吴方树、孙欣乐、闻泽新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定从宽处罚。对部分辩护人所提“应当将被告人购买车辆信息的成本予以扣除，以被告人纯获利的金额认定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司法解释已明确规定应以违法所得数额作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行为定罪、量刑的标准之一，而获利只是为合法经营活动而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定罪、量刑的标准，结合本案，十被告人实施的均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而非为合法经营活动而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系犯罪分子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取得的全部财物，不应扣除成本，故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部分辩护人所提要求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均不符合缓刑的条件，故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梓贤的辩护人所提“周乾宇为何梓贤代收款项中包含了何梓贤的其他收入，该部分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周乾宇为何梓贤代收的28,285元系何梓贤的下家黄震、孙欣乐、张金楠向何梓贤购买车辆信息后支付的费用，故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何梓贤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何梓贤系自动投案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何梓贤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何梓贤辩护人所提“何梓贤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将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予以退还”的辩护意见，经查，何梓贤被扣押的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故不予采纳。对张金楠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张金楠不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程卫、谢杰光、何梓贤、何俊锋的违法所得以及被告人吴方树、孙欣乐、闻泽新、张金楠违法所得中尚未退缴的部分，依法应予追缴；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财物，依法应予没收。综上所述，本院为了惩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活动，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安全和合法权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结合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程卫的刑期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孙欣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孙欣乐的刑期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吴方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方树的刑期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四、被告人闻泽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闻泽新的刑期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五、被告人谢杰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谢杰光的刑期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六、被告人何梓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梓贤的刑期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七、被告人何俊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俊锋的刑期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八、被告人余文恒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余文恒的刑期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九、被告人张金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金楠的刑期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十、被告人周乾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乾宇的刑期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十一、被告人吴方树、孙欣乐、闻泽新、余文恒、张金楠、周乾宇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7,335元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程卫违法所得人民币190,990.10元、被告人孙欣乐违法所得人民币94,246.78元、被告人吴方树违法所得人民币140,561.67元、被告人闻泽新违法所得人民币36,885元、被告人谢杰光违法所得人民币78,690元、被告人何梓贤违法所得人民币49,208元、被告人何俊锋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张金楠违法所得人民币880元，上缴国库。十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十六部、银行卡两张（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正勇审 判 员  管海霞人民陪审员  黄克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肖廷彪书记员朱艳书记员杨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