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初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义，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斌，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伟刚，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商丘永城市。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29日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荣，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一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何永福检察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义及其辩护人张德斌律师、被告人欧阳伟刚及其辩护人马荣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伟刚与钟义通过QQ联系，商议由欧阳伟刚带钟义前往云南省运输毒品。欧阳伟刚将乘坐前往云南省昆明市的火车车次告诉钟义，并要求钟义购买同一车次车票一同去昆明市，后钟义购买了从贵阳至昆明同一车次的火车票。欧阳伟刚于2019年4月12日从江苏南京乘坐到云南昆明的K723次列车，并于2019年4月14日该列车途经贵阳市时，与从贵阳火车站上车的钟义汇合一起到达昆明市。到达昆明市后，欧阳伟刚带着钟义前往云南省瑞丽市。2019年4月16日，钟义在一名操东北口音的男子安排下，吞食了70粒包装好的海洛因到腹内。2019年4月17日9时许，钟义到腾冲机场乘坐KY8317航班飞往珠海。同日11时40分该航班到达珠海金湾机场，钟义被珠海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2019年4月17日至19日，钟义在医院通过医生导泻方式先后从体内排出疑似毒品海洛因的固体70粒，净重344.48克。2019年7月2日欧阳伟刚在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被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民警抓获归案。经珠海市********鉴定，从70粒固体抽样提取的样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查、辨认、提取、称量、抽样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明知是毒品而实施运输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阳伟刚介绍并带领钟义到云南省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庭审过程中，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官根据被告人欧阳伟刚在法庭上的认罪态度，撤回对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认定。被告人钟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1.被告人钟义因为经商资金链断裂，被犯罪分子引诱、雇佣参与到毒品犯罪，并且是在受胁迫的情形下吞下毒品，犯罪的主动性和独立性都很低。2.被告人钟义是初犯，在本案中没有获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伟刚辩称，2019年4月16日钟义跟其分开后，其与上家“东北人”均联系不上钟义。向其介绍被告人钟义“带货”的江苏人告知其，钟义因为价格原因，改为帮其他人运输毒品。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1.被告人钟义可能不是为被告人欧阳伟刚介绍的上家运输毒品，所以被告人欧阳伟刚的行为可能构成犯罪未遂。2.被告人欧阳伟刚介绍被告人钟义前往云南运输毒品，但是对毒品数量以及毒品运往何处均不知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欧阳伟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钟义运输的毒品并未流入社会，对被告人欧阳伟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初，在江苏的被告人欧阳伟刚为了获得贩毒分子的“介绍费”，与在贵州的被告人钟义通过QQ联系，商议由欧阳伟刚介绍毒品上家并带领钟义前往云南省实施运输毒品，于是，欧阳伟刚将自己乘坐前往云南省昆明市的火车车次告知被告人钟义，被告人钟义购买了从贵阳至昆明与被告人欧阳伟刚同一车次的火车票。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欧阳伟刚从江苏南京乘坐到云南昆明的K723次列车，4月14日，该列车途经贵阳火车站时，与从该站上车的被告人钟义汇合，一起到达昆明市。随后，被告人欧阳伟刚又带着被告人钟义前往云南省瑞丽市，并安排被告人钟义与毒品上家一名有东北口音的男子成功接头。4月16日，被告人钟义在该名有东北口音男子的安排下，吞服了70粒包装好的海洛因到腹内，并于次日9时许，到腾冲机场乘坐KY8317航班飞往珠海。4月17日11时40分，该航班到达珠海金湾机场，被告人钟义被珠海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4月17日至19日，钟义在医院从体内排出疑似毒品海洛因的固体共70粒，净重344.48克。经珠海市********鉴定，从70粒固体抽样提取的样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019年7月2日，欧阳伟刚在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被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欧阳伟刚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29日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证实,本案的立案、管辖情况及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的羁押情况。2.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的身份资料证实，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的身份信息。3.珠海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珠海市公安局金海岸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钟义于2019年4月17日乘飞机到珠海市，到达珠海机场后被抓获；欧阳伟刚于2019年7月2日在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被抓获归案。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离港数据、昆明航空有限公司滇西基地出具的情况说明、电话清单、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钟义于2019年4月17日乘坐航班KY8317从腾冲离港至珠海三灶，座位号6F。（2）昆明航空经查询系统，订票电话为155*****122的号码预定被告人钟义2019年4月17日KY8317次航班（腾冲-珠海），钟义当日乘坐该航班到达珠海；订票电话为139*****235的号码预定欧阳伟刚2019年3月8日KY8327次航班（腾冲-长沙），已退票，欧阳伟刚当日并未乘坐该航班。（3）被告人钟义所持有电话号码为16685406586、131*****510、17784957103的机主信息及最近三个月的通话情况。据中国电信贵阳分公司、中国联通贵阳分公司和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禁毒大队反映，全国各地公安机关任何在贵州省贵阳市调取的电话清单和法律文书等都不给予盖章印证是常态做法，故该局在贵州省贵阳市调取的钟义三个号码的电话清单和法律文书等都没盖相关被调取证据单位的公章。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钟义的CT检查报告单、XRAY检查报告单、急诊病历证实，被告人钟义于2019年4月17日被侦查机关带至珠海市****医院进行导泻；2019年4月17日对钟义进行X光扫描，发现消化道有较多内容物影；2019年4月18日对钟义进行X光扫描，发现消化道内容物影；2019年4月19日对钟义进行X光、CT扫描，未发现明确异物。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车票信息详情、人员过检信息、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钟义于2019年4月13日22时39分购买2019年4月14日从贵阳至昆明的K723次列车火车票一张，车厢号10，座位号014号（上），其于2019年4月13日22时40分于贵阳站九口自助过检。（2）经查询公安系统，被告人欧阳伟刚购买2019年4月12日滁州北到南京的K347次列车火车票一张，车厢号14，座位号0049；2019年4月12日南京到昆明的K723火车票一张，车厢号2，座位号0077。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欧阳伟刚进行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吗啡检测，结果呈阴性；对被告人钟义进行大麻、摇头丸、氯胺酮、冰毒、吗啡检测，结果呈阴性。8.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提取照片证实，2019年4月17日15时50分许民警从钟义的排泄物中提取到7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2019年4月17日16时39分许民警从钟义的排泄物中提取到1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2019年4月17日19时24分许民警从钟义的排泄物中提取到7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2019年4月17日22时05分许民警从钟义的排泄物中提取到1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2019年4月18日10时50分许民警从钟义的排泄物中提取到22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2019年4月18日13时50分许民警从钟义的排泄物中提取到30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2019年4月18日15时25分许民警从钟义的排泄物中提取到1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2019年4月19日9时07分许民警从钟义的排泄物中提取到1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民警从被告人钟义排泄物中总共提取到70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钟义对70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进行了指认，是从其体内排出的疑似毒品。9.称量笔录证实，民警于2019年4月19日13时55分许，对被告人钟义排出的70个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进行了称量，70个物体毛重合计395.16克，净重合计344.48克。10.抽样笔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钟义排泄出的70包圆柱形塑料膜包装物中，随机抽取了10小包，并从每包中随机选择三个以上不同部位，各抽取一部分混合作为检材，混合后的检材质量不少于一克。11.（1）广东省珠海市********珠公司化鉴字【2019】646号检验报告证实，该中心从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刑事侦查大队送检的编号为440400110800LH20190646001至440400110800LH20190646010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已将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钟义。12.电子天平照片、型号标签照片、合格证照片、检定证书（QHA201900052）、产品保修证、合格证证实，称量毒品所用电子天平为常熟市双杰测试仪器厂制造的，仪器编号210216046548，2019年1月31日经广东省珠海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定，检定结论为III级合格，该电子天平的检定周期为一年，该电子天平经检定合格且在有效期内。1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0）澄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月29日江阴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欧阳伟刚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4.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经侦查机关搜查，扣押被告人钟义蓝色小米手机一部，2019年4月17日KY8317航班（腾冲驼峰至珠海机场）的登机牌一张，三星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欧阳伟刚OPPOR9PlusmA手机一部。15.珠公金补侦字（2019）00177号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关于钟义检举一个微信名为“人老心不老”的湖南人参与贩毒的事，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深挖科民警表示没有收到举报线索，且按被告人钟义所提到的举报，事实操作价值极小。16.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案审中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1）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民警前往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包括第二看守所旧址）调取相关的录像，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技术人员答复因录像保存时间为三个月，需调取的录像无法提供。（2）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案审中队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钟义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4月28日、5月8日两天的讯问录像，因设备故障问题，仅有图像而无声音。17.2020年2月19日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金华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钟义是否有检举他人贩毒立功表现的函证实，钟义于2018年举报有人到他工作的快递公司快递物品，该物品疑似含有毒品（同一天举报了两次），经民警到现场核实，并未发现毒品。18.关于核实钟义参加抗震救灾的函、2020年3月9日金海岸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珠海市公安局金海岸派出所于2020年3月6日向什邡市湔氐镇党委发函，请求核查钟义是否曾获得该镇党委颁发的抗震救灾荣誉证书。（2）金海岸派出所民警经电话向什邡市湔氐镇党委相关工作人员查询，该镇相关人员回复未查到有钟义赈灾记录，但也不能排除因历史原因导致查询结果不准确，并称该镇主管领导不同意出具文字说明。19.珠公（刑）检【2020】18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对三星手机一部（型号：SM-N9500,IMEI:358********3373）、小米手机一部（型号：Redmi6A,IMEI:862********5486）、OPPO手机一部，（型号：R9PlusmA,IMEI:862********4577）用手机大师-并行版V2进行信息提取并生成报告，将上述文件压缩成“珠公（刑）检【2020】018号.zip”文件。20.从被告人钟义住处扣押的手机提取的电子信息打印件，内容为被告人钟义和QQ名为“。。。。。”(QQ号：669041142)、“人老心不老”(QQ号：1024909749)、“随缘”(QQ号：3612239142)、的QQ聊天记录和QQ群聊天记录证实：（1）被告人欧阳伟刚与被告人钟义在2019年4月13日通过QQ联系，约定在钟义上车后两人会面等事宜。（2）2019年4月8日“随缘”在“野路子来钱快”群中发布“直招送货一趟1.7万到5万，路线安全。提供住宿香烟，能自费到昆明的私聊我！到地方报销路上所有费用，拒绝闲聊！谢谢！”的信息。同日被告人钟义在该群回复“我去”“加我”。（3）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钟义在“远离网贷，早日上岸”群中发布“我现在建行欠9万，11张信用卡，最低额度3万，5万的4张，贷款公司5家，每家20万。”“我准备去铤而走险了”“想去做枪手又接不了单，又弄不到枪，只有贩毒了”。21.毒品移交入库回执证实，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于2019年4月23日把被告人钟义运输毒品案的有关毒品交至珠海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仓库保管。22.提请法院判决物品、文件清单，提请法院判决以下物品：（1）从欧阳伟刚处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2）从被告人钟义处扣押的蓝色小米手机一部。（3）水黄色塑料薄膜包装，经检测含有海洛因成份净重344.48克的圆柱状固体物70份。2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钟义被抓获视频光盘1张证实，被告人钟义被抓获的经过。（2）审讯视频光盘9张证实，对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的审讯是依法进行。（3）光盘制作说明及光盘20张证实，珠海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用执法记录仪记录被告人钟义被抓获、搜查、审讯、人体排毒、提取毒品和看护的过程，并于2019年4月1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上述执法视频进行下载提取，以刻录的方式保存到光盘内，共刻录20张光盘并移交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其中提取视频光盘1张证实侦查机关提取毒品的经过。搜查光盘视频2张证实侦查机关搜查的经过。看护视频光盘17张证实被告人钟义被看护的具体情况。（4）机场监控视频1张证实被告人钟义在珠海机场被抓获的经过。24.被告人钟义的供述：2018年初我从5家网贷公司借了将近40万的钱款用于开办三家快递公司，因经营问题有两家公司倒闭了，资金链出现了问题，还差20万的贷款没有还上，借贷公司和银行不断催款。后来我无意中被人拉进了一个QQ群，群名叫“早日上岸群”，群里大约有35人左右，里面都是一些借了钱还不上的人在里面聊天。有一次有个人在里面提到运输毒品可以赚快钱，我就说我急需用钱，对方把我加为好友，然后把我拉到另外一个QQ群，群名叫“野路子”，里面都是叫人运毒藏毒以及洗黑钱等违法行为。群里一个河南人主动加我QQ79xxxxxx43的号码为好友，问我要不要一起做生意，我问他做什么生意他不说，只说赚钱挺快的，但是有点危险，问我怕不怕，我说没事，赚钱快的肯定涉嫌违法犯罪的，但是没什么大事就行。大约4月11日左右，河南人发了一张从江苏南通去往云南昆明的火车票给我看，乘车人叫“欧阳XX”(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让我和他一起去，我说安排一下，13号、14号如果有时间就和他一起去昆明。4月13日我回公司安顿好后就订了4月14日凌晨0时30分许从贵州贵阳到云南昆明的火车票，是和河南人同一趟火车。4月14日上午10时许，到了昆明火车站后，我们在昆明火车站旁的邮政银行叫了两辆摩托车载我们去到火车站旁一个拆迁的小区内吃饭，吃完饭后河南人安排了一辆蓝牌车接我们。上车后蓝牌车把我们带到了云南瑞丽，我们当天是在云南瑞丽一个叫皇某洗浴中心过的夜，住的是大厅，期间我没有见过其他人。第二天即4月15日早上，河南人接了两个电话后叫我收拾一下，说有人过来接我。我收拾好后就和河南人分开了。我一个人下楼，下去后已经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在洗浴中心门口等我，我上车后，摩托车就直接带我到了缅甸弄央边境，期间我手机收到别人发过来的信息(现在已经被我删除了）叫我到达边境后就到渡口坐船到缅甸对面，说已经安排好了一辆xx27丰田车等我。我坐船到缅甸对岸后，上了一辆车牌尾号为xx27的白色丰田商务车，车上只有一名司机。大约4月15日中午13时许，xx27商务车把我带到缅甸弄央一个叫新伊某的温泉洗浴中心。到达新伊某温泉洗浴中心后，我手机又收到了信息说安排了房间给我，叫我先到房间休息，具体当时是501房还是502房我不记得了。我进房大约3分钟后就有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男子进房了，他一进房就收走了我的手机和钱包里面的钱，还叫我把衣服、鞋子脱掉，把行李包打开给他看。他问我以前干过没有，就现在叫你干的体内带毒这件事，我说没有做过。然后他就强迫我打电话给我朋友“小林哥”叫“小林哥”去我住的地方找我旧手机并把我手机的通讯录截图发给我的微信账号，东北人用他手机登录我的微信账号来接收这些通讯录的图片。东北人拿到这些通讯录图片后就叫我逐一打电话给家人朋友，叫我和他们说我电话换了，以后联系打我的新号码。东北人叫我挨个打完电话后交代我不要随便出房间，如果有人敲门要确认是他本人后才可以开门。等东北人离开后不久，我就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男一女，女的用蹩脚的普通话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想去买点东西，然后那女的就说会有人送过来的，叫我把门锁好，我便确信我被人监视了。大约过了1个小时，东北人拿了几块削成手指大小的苹果过来，叫我吞下去，但是直到晚上我还是一直吞不下去。到了4月16日上午10时许，东北人又让我试着吞下些削的小一点的苹果，这次我吞进去了，后来东北人拿了一袋毒品过来，叫我吞，说吞不下去也得吞，别人都吞得很快，当天来当天走，吞得也比较多。我大约吞了50粒毒品之后，东北人叫我捧着十多粒毒品录视频，叫我报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说我是来运毒品的。录完视频后我接着吞，吞了约一个半小时，一共吞了70粒毒品。我吞食的毒品是长条状的，长约4厘米，圆柱体状，像我的小指那么粗，直径约0.4厘米，用透明塑料膜包着，里面应该是粉末状。吞完毒品后，东北人叫我路上不要吃东西，等到了目的地后再吃东西，多吃牛奶将毒品排出来，还给了一台新手机给我，说会有人通过新手机来和我联系。东北人在我吞毒后有对我的行踪进行监视，他给我的手机上安装了一个叫“掌上看家采集端”的软件叫我不要把它关掉，回到中国下船后，我给东北口音男子发短信说已经到了没看到车，他回信息说有台黑色的摩托车已经在船下等着我了，摩托车把我送到了瑞丽的东某某温泉度假酒店门口，我立即给东北口音男子发信息汇报说我到了，然后东北口音男子叫我直接打黑车去芒市机场，到后再拍个照片发给他。但我没有听从东北口音男子的安排，而是打黑车直接到了腾冲。在途中东北人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没接，东北人很生气。到了腾冲后，我发信息给东北口音男子说我到了腾冲，要他给钱付车费，他知道我是到了腾冲后，发信息回复我叫我不要搞小动作，不要擅自行动，要听从他的安排，另外不要把那个“掌上看家采集端”的软件关了，叫我把司机的收款二维码通讨QQ发给他付钱。在腾冲下车后，当晚22时许，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也是通过发收款二维码给东北口音男子的方式付的钱，并拍了该小旅馆的门面照片给他。4月17日上午6时许，东北口音男子打电话给我，叫我赶紧去机场取机票赶飞机，说机票已帮我订好。大约7时许。我便收拾好退房并坐出租车到机场，我坐的是9时腾冲飞往珠海的班次，取完票后我就直接拍照发登机牌的照片给东北口音男子，他回复信息叫我到珠海后不要出机场，再去取票坐飞机去郑州，说到郑州后有人接我。我发信息问为什么不直接飞郑州，东北人说没有直接飞郑州的机票，具体事实怎样我不清楚。后来我到达珠海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河南人与我分开后去了哪里，我不清楚，但是我猜测他也去了缅甸。因为4月15日晚上河南男子曾用一个184*****664云南德宏的号码打了我的手机号(哪个号码我不清楚），当时我手机已经在东北男子的手上了，东北男子挂了这个电话两次，第三次才接的，说是河南人打来的。他和对方说人还没走，等人走了会给钱的，叫对方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就挂了电话。挂电话后东北口音男子骂骂咧咧的和我说那个和我一起来的河南人不老实，我问那个河南人为什么不老实，东北口音男子说那个河南人想找他买药自己干。但是到了4月16日我自己再接到这个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已经变成了那个东北男子，所以我认为那个河南男子应该也去了缅甸，他的电话也被东北男子扣下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东北人和河南人应该之前有合作过人体带毒的，但具体怎样我不清楚，我也不清楚他们之前是何种关系。我不清楚河南籍QQ好友和东北口音男子的真实姓名和其他身份情况，我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联系方式，他们的联系方式在我的新手机和新手机卡号里，不在177xxxxxx03手机上。我的新手机和新手机卡号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原来的QQ号码79xxxxxx43，昵称“平凡之路”，微信号ZY7xxxxxx3，但这两个号码的密码都被东北人修改了，现在我不知道密码；我新QQ号码是东北人帮我注册的，QQ号是24xxxxxx77，昵称“胡飞”。东北人帮我注册新的QQ和新的微信来和他联系，而东北人用我原来用的微信和QQ，但我们基本都只用QQ来联系。我记得河南人的手机号是184*****664，河南人的QQ号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的QQ昵称好像是“。。。。”。我去昆明前用的生活手机是17xxxxxx03这个贵州贵阳的号码，166xxxxxx86、131*****510这两个号码是我后来确定去昆明的时候才在贵州贵阳买的。我去云南没带生活手机，只带了工作手机166xxxxxx86、131*****510这两个号码过去。东北人只知道我有一个手机卡，另一个卡他不知道，但具体哪张卡是哪个号码我不清楚。东北人，年约35岁，体格健壮，身高约1.75米，短发，戴眼镜，右脸有一条长约5厘米的刀疤。河南人真实姓名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叫欧阳，他之前有发给他的火车票给我看，他年约30岁，身高约1.7米，河南口音。上面说的药、带药和买药中的药是指毒品的意思，带药是指带毒品，买药是指买毒品。我吞食时清楚我吞食的物品是毒品，被告人钟义从一组十二张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欧阳伟刚是介绍其去运输毒品并和其一起去云南的河南男子。被告人钟义辨认出手机照片上昵称为“胡飞”（QQ号24xxxxxx77）的QQ号是上家“东北人”提供给其的小米手机上安装的QQ号，其就是用这个号码和昵称为“平凡之路”（实际是上家“东北人”在使用，QQ号79xxxxxx3）报告位置；辨认出平凡之路聊天记录的手机照片是“东北人”用其手机上其本人的QQ号码（昵称“平凡之路”）与其联系的截图；辨认了陌生联系人的手机照片中184*****664、166xxxxxx54号码为河南人的手机号码。25.被告人欧阳伟刚的供述：2019年，我曾在一个“背贷呆债”(具体名字不记得）的QQ群(现已不在群内，不记得群号）上看见有个昵称叫“赚钱”的人发消息找“带货”的人。我就私聊了他，问他带货的事，他回复我说要肠胃好的人，不能有疾病和犯罪记录，我说我考虑一下，他就回复我说如果我不想干，可以介绍别人来干，每介绍一个给我2000元人民币。后来我就加了很多QQ群(“黑户背贷呆债一起上岸”“早日上岸”“野路子群”等）在这些QQ群上都发了消息，然后有一个江苏人通过QQ联系我，问我是不是去云南“带货”，我说是，他就问我价格，我告诉他一次的利润大约10000到12000元人民币，这个江苏人说他以前也做过，现在给我介绍两个人做，如果可以的话他自己也去做。然后就有一个贵阳人加我的QQ为好友，问我是去哪里做什么，我回复贵阳人说是去云南“带货”，一次10000元人民币，包吃住。我问他在哪里，要不要做，并说我也想过去看看。他说他在贵阳，我说我坐火车过去云南也会经过贵阳，我可以在火车上和他见个面，他就答应了问我什么时候去，他想和我坐同一台火车过去。然后我就联系“赚钱”，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过去，我带贵阳人过去“带货”，“赚钱”给了我他的电话号码(158开头，具体记不清了）说让我直接过去就行了。于是过了几天我就买了4月12日从南京去昆明的K723次列车，这趟列车会在4月14日凌晨经过贵阳，我把车票信息发给了那个贵阳人，贵阳人就也买了这一趟火车，我们就约定在火车上见面。到了4月14日凌晨，我乘坐K723次列车到了贵阳，那个贵阳人通过QQ给我发信息说他上车了，我就和他约定在餐车车厢上见了面，他告诉我说他做生意失败了，欠了很多钱，他表哥之前也做过“带货”并因此赚了很多钱，他也想“带货”赚钱，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去车厢了。4月14日早上9时许我们到了昆明，我联系“赚钱”告诉他我们已经到昆明了，“赚钱”给我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坐黑车过去瑞丽，我打电话过去后，对方问我在哪里，过来接我，我告诉对方在火车站旁边的邮政银行门口等他。等了一会后有个中年女子开着一个两轮的加长电瓶车来了，把我和贵阳人带到了坐黑车的集合点，去到后对方说两个人去瑞丽要600元人民币，我把收款二维码发给“赚钱”，他回复我说老板还没醒，让我先在附近休息一下。我就和贵阳人在坐黑车的集合点附近的一个小旅馆登记开了两间钟点房，到12时许“赚钱”回复我说老板醒了，然后就帮我和贵阳人付了车费，我就和贵阳人上了车去瑞丽。是一台黑色的七座车，车上加司机共八个人，除了贵阳人别的我都不认识。大约4月14日23时到了瑞丽后“赚钱”让我去帝皇KTV”5楼休息，我去到后发现那里是一栋楼，1楼是慢摇吧，2楼是KTV，5楼是洗浴中心，我就和贵阳人去了5楼的洗浴中心休息。到了4月15日10时许，“赚钱”发消息给我说中午不要让贵阳人吃东西，但我没和贵阳人说，还是让他吃了东西，为此“赚钱”还骂了我一顿。到了1时许，“赚钱”给我发消息说让我去洗浴中心前台，他在那里等我。我去了后看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子，身材偏瘦，皮肤偏黄，操着东北口音的男子(即“赚钱”），他直接问我带的人在哪里，我告诉他在洗浴中心里面，他就说让我通知贵阳人收拾好东西到前台来，我就回去通知贵阳人收拾好东西去前台，有个人在前台等他，然后贵阳人就被东北口音男子带走了，“赚钱”让我呆在洗浴中心别走。到了当天晚上我给贵阳人的QQ发消息，但是贵阳人没有回复我。介绍他来的江苏人发消息问我贵阳人的情况，并告诉我贵阳人给他打电话了，贵阳人已经到了一个叫“新一亚”的住的地方。之后我就在“帝皇KTV”5楼的洗浴中心呆了几天，其间我联系过“赚钱”让他付房费，也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赚钱”叫我不要多问了，说贵阳人下飞机后人就不见了，之后就没回复过我了。“带货”的意思我听江苏男子说是体内带毒，我听“赚钱”说是体内带海洛因。是江苏男子介绍的贵阳人跟我去“带货”。从始至终我都是通过66xxxxx42的QQ号，158*****349的微信号与他们联系的。由于我在云南的时候手机丢了，电话号码都找不到了，但是在2019年4月到5月我通过16xxxxxx54的手机号码给“赚钱”打过电话，是云南德宏的电话号码。“赚钱”是东北口音男子的QQ号，是我带贵阳人去“带货”联系的上家。被告人欧阳伟刚从**十二张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钟义是和其一起乘坐火车去云南的人，是其介绍该男子运输毒品。针对控辩各方围绕刑事部分发表的意见，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钟义是否是在受胁迫的情形下实施运输毒品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钟义使用79xxxxxx的QQ号码在“远离网贷，早日上岸”QQ聊天群里称“想去做枪手又接不了单、又弄不到枪，只有贩毒了”。被告人钟义与QQ号码为10xxxxxx49的聊天记录证实，钟义表示其十分缺钱只有命一条，是真的想做，不怕做事，要先把家里安排一下。上述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钟义因资金紧张，有实施运输毒品行为的主动性与自愿性。被告人钟义归案后初期的供述并没有表示其受到胁迫才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且其吞食毒品后行动并没有受到限制，如果其是被迫吞食毒品，其在离开毒贩后到乘坐飞机到珠海的过程中，随时可以报警，但其并未报警，而是按照毒贩的安排，将毒品运到广东省珠海市。综上所述，可以认定被告人钟义是自愿实施运输毒品犯罪的，对被告人钟义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钟义是否是为被告人欧阳伟刚介绍的上家运输毒品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钟义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被告人欧阳伟刚带其到云南省瑞丽市，其跟欧阳伟刚联系好的上家、一个有东北人口音的男子接头。其在被告人欧阳伟刚联系的上家处吞食用于运输的毒品时，被告人欧阳伟刚还与该名有东北口音的男子进行通话，商谈介绍费用何时支付的问题。被告人欧阳伟刚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通过一个江苏人介绍被告人钟义到云南运输毒品，二人到瑞丽市其联系上家后，一个有东北口音的男子把钟义接走，并让其在瑞丽等候。期间，其联系过上家询问情况，上家叫其不要多问。之后上家告知其钟义带着毒品下飞机后人就不见了。被告人钟义的供述与被告人欧阳伟刚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钟义在欧阳伟刚介绍的上家的安排下吞食用于运输的毒品并实施从云南省腾冲市运输毒品到广东省珠海市的行为。被告人欧阳伟刚还供述，介绍被告人钟义来运输毒品的江苏人在钟义与其分开之后，告诉其钟义已经到了一个叫“新一某”的住地。被告人欧阳伟刚对该情节的多次供述中均未提及江苏人提到被告人钟义因为价格原因，改为帮其他人运输毒品，被告人欧阳伟刚当庭提出的该项辩解没有相关证据支持。综上所述，可以认定被告人钟义是为被告人欧阳伟刚介绍的毒品上家运输毒品，被告人钟义与被告人欧阳伟刚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同犯罪，且犯罪既遂，对被告人欧阳伟刚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欧阳伟刚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欧阳伟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对被告人欧阳伟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欧阳伟刚在开庭时辩称被告人钟义于2019年4月16日与其分开后，其与上家有东北口音的人均联系不上钟义，向其介绍钟义运输毒品的江苏人告知其被告人钟义因为价格原因，改为帮其他人运输毒品。该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欧阳伟刚当庭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情节。对被告人欧阳伟刚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钟义通过体内藏匿毒品的方式，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欧阳伟刚在共同犯罪中负责介绍并带领被告人钟义到云南省实施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欧阳伟刚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钟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钟义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钟义运输的毒品并未流入社会，对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欧阳伟刚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欧阳伟刚有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钟义、欧阳伟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至2034年4月16日止。）二、被告人欧阳伟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至2031年7月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净重344.48克，予以没收。供犯罪所用的蓝色小米手机一台、OPPO手机一台，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良荣审 判 员 汤薇乔审 判 员 李 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超君书 记 员 郭 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