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行初12号原告江苏亦文农林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开发区梅兰西路南侧、泰翔路西侧高新技术园标准厂房******。法定代表人仲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彦哲，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芳，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南三巷**/div>法定代表人刘昆，部长。委托代理人翟司霞，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郑梅清，北京市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应急管理部森林消防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div>法定代表人徐平，局长。委托代理人秦萌，北京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信国际招标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源南路**京城大厦****iv>法定代表人王洪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乙晴，中信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程，中信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北京中盾高科特种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远大路**A-1001iv>法定代表人张立亭，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付莹，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尹晓彬，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亦文农林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亦文公司）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以下简称财政部）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财库法〔2019〕324号，以下简称被诉处理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财政部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因应急管理部森林消防局（以下简称应急部消防局）、中信国际招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公司）、北京中盾高科特种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盾公司）与本案被诉处理决定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江苏亦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彦哲，被告财政部的委托代理人翟司霞、郑梅清，第三人应急部消防局的委托代理人秦萌，第三人中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乙晴、李程，第三人中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莹、尹晓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亦文公司因对代理机构中信公司就“应急部消防局装备购置项目（第一包）”（项目编号：0733-19130212/1）作出的质疑答复不服，向被告提起投诉，投诉事项为：1、中标人中盾公司于开标当日才在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中增加“生产消防器材、警用器材”，不是水枪制造商，不满足招标文件中“只接受制造商投标”的要求。2、中盾公司所提供的项目业绩情况无法在市级以上公告平台查询到，涉嫌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3、中盾公司于开标当日才通过变更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获得生产资格，无法在当日获取国家级检测中心出具的电动水枪检测报告，涉嫌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2019年10月15日，被告作出被诉处理决定，主要内容为：关于投诉事项1，经审查，中盾公司营业执照变更前后均包含“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相关营业范围涵盖了技术产品的研发、推广和转让。同时，中盾公司提交了生产车间照片、厂房照片、工艺流程图、加工件明细表、合同业绩、产品检验报告等材料，证明其具有制造、生产相关产品的能力。投诉人仅凭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推断中盾公司不具备制造商资格缺乏依据。投诉事项1缺乏事实依据。关于投诉事项2，经审查，中盾公司投标文件中提交了4份业绩合同，每份合同均附有“中国招标投标公共服务平台”网站截图，评标委员会认为满足招标文件要求。经进一步调证，中盾公司投标文件中提交的合同内容与合同相对人北京天安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卫士公司）等4家单位存档件内容一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中盾公司存在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的情形。投诉事项2缺乏事实依据。关于投诉事项3，经进一步调证，中盾公司投标文件中提交的检验报告内容与检验报告出具单位苏州电器科学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电器公司）存档件内容一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中盾公司存在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的情形。投诉事项3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投诉事项1、2、3缺乏事实依据，驳回投诉。原告江苏亦文公司诉称：1、2019年5月10日，中信公司受应急部消防局委托，就项目编号为0733-19130212/1-5的装备购置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标。原告作为投标人之一参与了本次项目中1包的招标。2019年6月6日，代理机构发布中标公告，确认前述项目的1包由中盾公司中标。原告就该结果向代理机构提出质疑，然而代理机构并未就原告的质疑内容审慎核查，依旧认为中盾公司满足中标资格。故原告于2019年7月8日向被告提起投诉。2、原告认为，中盾公司在本次招标中存在诸多不符合本招标项目资格要求的情形，包括中盾公司的营业范围存在瑕疵，中盾公司应提供的可在中国政府采购网、北京市政府采购网、招标投标公共服务平台等市级以上的公告平台能查询到的业绩未能提供及时客观的证据，中盾公司涉嫌非法取得的电动水枪检测报告等问题。3、被告在接到原告的投诉之后，并未充分详实的进行调查取证，认定事实错误，如原告所投诉事项二，关于中盾公司往期业绩的事实一节，仅以中盾公司提供的截图（图片本身并不符合合法证据形式，存在伪造变造的可能）、中盾公司往期业绩所谓“购买方”的证人证言（以上公司既为中盾公司提供的合同相对方，就不能排除其利益关联的可能性，其证明效力存疑）就作为认定依据，明显存在证据效力上的瑕疵，并不足以作出正确的事实认定。故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继续确认原告的中标资格，严重违背本案事实，怠于行使行政机关职能，鉴于该招标项目是与国计民生、安全生产息息相关的重要项目，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不仅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也是对国家和人民财产的侵犯。4、被告作出被诉处理决定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综上，被诉处理决定证据不足，事实认定不清，违反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处理决定。原告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应急管理部森林消防局装备购置项目招标文件》，用以证明案涉招标文件中所列明的资格事项；2、投诉书，用以证明原告就案涉招标事项已依法向被告提起投诉并列明投诉事由；3、被诉处理决定，用以证明被告就原告的投诉所作出的决定内容。被告财政部辩称：一、被告具有作出被诉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被告作为国务院财政部门，依法对中央预算单位的政府采购活动进行监督管理，依法处理供应商投诉。本案中，采购人是应急部消防局，涉案项目属于中央预算单位的政府采购项目，被告处理投诉事项并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具有法定职权。二、被诉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三、原告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现有证据材料，中盾公司作为投标产品制造商参与投标，符合招标文件要求，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即使中盾公司超越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除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以外，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且招标文件未明确规定不允许供应商超越经营范围投标，原告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被告受理投诉后，经依法审查，中盾公司投标文件中提供了满足招标文件要求的业绩证明文件和检测报告。针对原告有关中盾公司提供虚假合同业绩和检测报告的投诉事项，被告分别向合同相对方和报告出具单位进行了调查取证，各方均表示中盾公司投标文件中提供的材料与其存档内容一致，并出具了证明材料予以佐证。至此，相关证明材料能够互相印证，可以排除对中盾公司提供虚假材料的合理怀疑，被告充分履行了调查核实义务。综上，被诉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招标文件节选；2、中盾公司投标文件节选（涉密）；3、2019年6月9日，原告向采购代理机构提交的质疑函；4、2019年6月18日，采购代理机构作出的质疑答复；5、2019年7月4日，原告向被告提交投诉书，经修改，于7月8日重新提交；6、2019年7月9日，被告向中盾公司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财库便函〔2019〕431号）、邮寄凭证、签收单及相关授权；7、2019年7月10日，被告向采购人和采购代理机构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财库便函〔2019〕433号）、邮寄凭证、签收单及相关授权；8、2019年7月18日，被告收到中盾公司提交的书面答复（落款时间2019年7月12日）；9、2019年7月19日，被告收到采购人提交的书面答复（落款时间2019年7月17日）；10、2019年7月19日，被告收到采购代理机构提交的书面答复（落款时间2019年7月16日）；11、2019年7月26日，被告向河南绿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都公司）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财库便函〔2019〕469号）、邮寄凭证、签收单及相关授权；12、2019年7月26日，被告向河南麦之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之道公司）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财库便函〔2019〕470号）、邮寄凭证、签收单；13、2019年7月26日，被告向绿坊源农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坊源公司）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财库便函〔2019〕471号）、邮寄凭证、签收单及相关授权；14、2019年7月26日，被告向天安卫士公司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财库便函〔2019〕472号）、邮寄凭证、签收单及相关授权；15、2019年7月26日，被告向报告出具单位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财库便函〔2019〕473号）、邮寄凭证、签收单及相关授权；16、2019年8月21日，被告向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认可与检验检测监督管理司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财库便函〔2019〕539号）、邮寄凭证；17、2019年8月12日，被告收到麦之道公司提交的书面答复（落款时间2019年8月3日）；18、2019年8月12日，被告收到绿坊源公司提交的答复材料；19、2019年8月28日，被告收到绿都公司提交的书面答复（落款时间2019年8月27日）；20、2019年8月28日，被告收到报告出具单位提交的书面答复（落款时间2019年8月26日）；21、2019年9月5日，被告收到中盾公司提交的补充材料（部分材料涉密）；22、2019年9月9日，被告收到天安卫士公司提交的答复材料；23、专家论证相关文件；24、被诉处理决定的邮寄凭证；25、中国招标投标公共服务平台的网页截图。上述证据用于证明被诉处理决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第三人应急部消防局述称：1、被诉处理决定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应急部消防局严格依据采购法律法规履行采购人资格，招标程序合法，并就相关问题向财政部予以说明，后与中标人签订采购合同。3、涉案项目的采购合同中的主要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应急部消防局与中标人签订采购合同后到目前所采购的装备已经全部配发所需单位。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信公司述称：1、我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招标代理机构，具有同时招标代理业务的相关资质。2、原告的诉讼请求及置疑仅为其主观推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盾公司述称：1、中盾公司具备制造商资格，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中盾公司在投标之前已经开始生产招标文件中提到的相关项目，经营范围也包含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具有制造商资格，且即使中盾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没有，但是招标文件也没有规定不允许超越招标范围进行投标。且招标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出现质量问题。2、原告主张的中盾公司在投标文件中提交的业绩不真实及检测报告不真实一事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仅为主观推断，没有任何依据。中盾公司已经向相关部门提交了有关文件，合法有效。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第三人应急部消防局、中信公司及中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20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被告证据21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23-25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第三人应急部消防局、中信公司及中盾公司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且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及第三人应急部消防局、中信公司及中盾公司对原告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3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与本案有关，内容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0日，中信公司受应急部消防局委托，就项目编号为0733-19130212/1-5的装备购置项目进行公开招标，项目包括5个包，其中包1采购的是电动水枪（以下简称涉案项目）。根据招标文件第二章中序号2“投标人的其他资格要求”规定，涉案项目只接受制造商投标，需提供由第三方国家级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检测时间应为投标截止时间的2年内，且报告应在网上可查询到，否则需提供检测机构出具的证明函，证明报告的真实性。第三章中“投标人业绩”的评分标准规定，投标人2014年1月1日至开标日与所投产品一致的项目业绩，需提供业绩一览表及相应业绩证明文件，业绩须为中国政府采购网、北京市政府采购网、招标投标公共服务平台等市级以上公告平台能查询到的业绩。2019年6月3日，涉案项目开标评标。2019年6月6日，代理机构发布中标公告，中盾公司中标。中盾公司在投标文件中提供了苏州电器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就中盾公司委托的ZDSQ-01型背负式电动水枪出具的《检验（试验）报告》（编号：19H0042-S）,以及《证明函》和报告出具单位属于国家级检测中心的证明文件，还提供了ZDSQ-01型背负式电动水枪的业绩一览表和相关证明文件，包括其与绿都公司、麦之道公司、绿坊源公司、天安卫士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以上合同均附有中国招标投标公共服务平台网站截图。2019年6月9日，原告提出质疑。2019年6月15日，原告第二次提出质疑。2019年6月18日，代理机构中信公司答复质疑。2019年7月4日，原告向被告提出投诉。因投诉书内容不符合规定，经修改，原告于2019年7月8日向被告重新提出投诉，投诉事项为：1、中盾公司不是水枪制造商，不符合涉案项目只接受制造商投标的资格要求。2、中盾公司提供的项目业绩无法在市级以上公告平台查询到，涉嫌提供虚假业绩材料。3、中盾公司开标当日才变更经营范围获得相关生产资格，涉嫌提供虚假的国家级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2019年7月9日，被告向中盾公司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财库便函〔2019〕431号）。2019年7月10日，被告向应急部消防局和中信公司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财库便函〔2019〕433号）。2019年7月18日至19日，被告陆续收到中盾公司、应急部消防局及中信公司的书面答复。2019年7月26日，被告向绿都公司、麦之道公司、绿坊源公司、天安卫士公司以及报告出具单位苏州电器公司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财库便函〔2019〕469、470、471、472、473号）。2019年8月12日至9月9日，被告陆续收到上述公司的书面答复。2019年8月21日，被告向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认可与检验检测监督管理司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财库便函〔2019〕539号）。2019年9月9日，被告组织专家论证，9月12日收到专家意见。2019年10月15日，被告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并于10月17日、10月18日邮寄，原告于10月19日签收。原告不服，于2019年11月5日诉至本院。另查明，2019年6月3日，中盾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经核准变更，新增“生产消防器材、警用器材”。在庭审中，原告委托代理人使用笔记本电脑登陆中国招标投标公共服务平台网，经查询，涉案的四个采购合同均可查询到，原告委托代理人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中盾公司是否具备招标文件所要求的涉案产品制造商资格；二、中盾公司所提供的项目业绩情况是否可以在市级以上公告平台查询到，是否涉嫌提供虚假业绩材料；三、中盾公司提交的电动水枪检测报告是否涉嫌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四、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是否超期。关于焦点问题一。原告主张，中盾公司于开标当日才在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中增加“生产消防器材、警用器材”，不是水枪制造商，不满足招标文件中“只接受制造商投标”的资格要求。对此本院认为，此处的“制造商”指的是具有生产、制造涉案产品能力的市场主体，至于该市场主体是否超出其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进行投标与其是否具备相关产品的生产、制造能力之间并无必然联系。本案中，虽然中盾公司于开标当日才在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中增加“生产消防器材、警用器材”，但结合中盾公司提交的生产车间、厂房照片、工艺流程图、加工件明细表、生产图纸、采购合同及产品检验报告等材料，能够证明该公司具有生产、制造涉案产品的能力，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原告主张中盾公司所提供的项目业绩情况无法在市级以上公告平台查询到，涉嫌提供虚假业绩材料。本案庭审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笔记本电脑登陆中国招标投标公共服务平台，经现场查询，中盾公司与绿都公司、麦之道公司、绿坊源公司及天安卫士公司签订的四份采购合同在该网站均可查询到，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三。原告主张中盾公司提交的电动水枪检测报告涉嫌造假。根据招标文件的要求，所投标产品需提供由第三方国家级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检测时间应为投标截止时间的2年内，且报告应在网上可查询到，否则需提供检测机构出具的证明函，证明报告的真实性。中盾公司在投标文件中提交了苏州电器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就中盾公司委托的ZDSQ-01型背负式电动水枪出具的《检验（试验）报告》（编号：19H0042-S）,同时还附有证明该监测报告真实有效的《证明函》以及证明苏州电器公司属于国家级检测中心的证明文件。上述材料均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以下简称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在收到投诉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并以书面形式通知投诉人和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需要检验、检测、鉴定、专家评审以及需要投诉人补正材料的，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投诉处理期限内。《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财政部门应当自收到投诉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该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需要检验、检测、鉴定、专家评审以及需要投诉人补正材料的，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投诉处理期限内。前款所称所需时间，是指财政部门向相关单位、第三方、投诉人发出相关文书、补正通知之日至收到相关反馈文书或材料之日。财政部门向相关单位、第三方开展检验、检测、鉴定、专家评审的，应当将所需时间告知投诉人。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9年7月4日向被告提交投诉书，后经修改，于2019年7月8日重新提交。被告于7月9日、7月10日分别向中盾公司、应急部消防局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2019年7月18日至19日，被告陆续收到中盾公司、应急部消防局及中信公司的书面答复。被告于2019年7月26日向绿都公司、麦之道公司、绿坊源公司、天安卫士公司以及苏州电器公司作出《请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函》，2019年8月12日至9月9日，被告陆续收到上述公司的书面答复。2019年9月9日，被告组织专家论证并于9月12日收到专家意见。根据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向相关单位、第三方、投诉人发出相关文书、补正通知之日至收到相关反馈文书或材料的时间不应计算在投诉处理期限内，故2019年7月9日至7月19日、2019年7月26日至9月12日不应计算在投诉处理期限内。在扣除上述时间段后，被告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并未超出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法定期限。故原告关于被诉处理决定超期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亦文农林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江苏亦文农林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茜审 判 员  朱一峰审 判 员  杨晓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馨心书 记 员  张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