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215刑初4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山西省天镇县人，现住天镇县。指定辩护人赵某，山西得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山西省天镇县人，现住天镇县。指定辩护人冯某，山西得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州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云州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韩某犯抢劫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曙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远程提讯）及其辩护人赵某、被告人韩某（远程提讯）及其辩护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由于疫情影响，报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延期审理三个月,因案件事实不清，退回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1月份，孙忠兴、张女（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赵刚（另案处理）与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勤公司）张冬雪（另案处理）经预谋，前期由张女、孙忠兴、王某2、赵刚合伙购车后将车抵押富勤公司，再将车辆质押给他人，待交易完成后将质押车辆抢回。2018年1月中旬，经刘永亮以王某1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17.5万的一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张冬雪所在的富勤公司，获贷款13．2万元，并将该钱作为购车款交付翟忠。2018年1月13日晚，孙忠兴通过朔州人李涛联系到买家符续，孙忠兴、张女、王某2、赵刚、曹利国（另案处理）、薛晓飞、郝少杰驾驶丰田小公主车及天籁车到朔州市锦豪酒店与买家符续交易，2018年1月16日晚，张冬雪（另案处理）、聂鸿飞（另案处理）、朱玉影（另案处理）、曹利国（另案处理）、孙忠兴、樊云、薛晓飞、郝少杰驾驶帕萨特车、奔驰车及凌志车到达朔州准备抢劫丰田小公主车，根据对车辆定位在朔州市××街门ロ，发现丰田小公主车，随后张冬雪等人到达现场后将停放在小区门ロ的丰田小公主车辆强行开走返同，后张女通过微信给樊云、薛晓飞、郝少杰分别每人转账1000元辛苦费。二、2018年1月19日下午，孙忠兴、张女（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又准备将扣回来的丰田小公主车质押后抢回，通过被告人刘永亮联系怀仁人郝晶晶、纪东东、卢宝云、李勇出售给青海人仁见当智，1月19日，曹利国、王某1先与卢宝云等人在怀仁东农贸市场卢宝云的手机店内就丰田小公主车辆交易成功，交易成功后赵刚留在怀仁负责盯车。2018年1月20日下午16时许，在卢宝云的手机店内卢宝云等入与青海人仁见当智就小公主车交易，仁见当智后以7．3万元的价格与怀仁人交易成功。仁见当智驾驶车辆离开怀仁时，被告人薛晓飞伙同孙忠兴赵刚、张冬雪等人一直尾随，直至仁见当智驾驶车辆通过怀仁高速路口向太原方向行驶约五公里处，张冬雪让朱玉影对小公主车断油断电并通知孙忠兴，随后被告人薛晓飞、孙忠兴、张冬雪、朱玉影、聂鸿飞、赵刚、樊云、小龙驾驶三辆车将小公主车围住，并且手持镐柄将仁见当智等人赶下车，将小公主车驾驶返同。三、张女、王某2、赵刚与张冬雪经预谋，于2018年1月以韩某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69万的一辆白色奥迪Q7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张冬雪所在的富動公司，获贷款41万元，并将其中的35万元作为购车款交付翟忠，与此同时张女等人便着手寻找目标欲将该车质押后进行抢。期间，翟忠多次向张女索要购车尾款未果，便将Q7车以24万元的价格质押给被害人魏某。2018年1月21日，魏某一行4人与翟忠完成质押开车离开大同，当行到西韩岭收费站附近时被张冬雪、孙忠兴等人纠集郝少杰等30余人持镐把进行拦截抢Q7。经魏某多次报警才在警方的干预下将Q7车开回老平旺派出所，后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宋钢与魏某调解处理，张女退还魏某25万元后Q7车被宋钢开走。以上二被告人，使用自己身份证、银行卡，并且在相关协议签字为孙忠兴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抢劫行为提供帮助，系从犯。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韩某明知（可能）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而放任结果的发生，使用个人身份证、银行卡，并且签字为他人抢劫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二被告人系孙忠兴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成员。被告人王某1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不认识孙忠兴，不知道他们把车卖了再抢回，也没有直接参与抢劫。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1参与行为从任意角度来看，均属于实施抢劫犯罪行为的预备行为，他在本案类似犯罪工具而不是犯罪主体，故不应当认定其构成犯罪；2、被告人王某1当庭自愿认罪，且有自首情节，又系帮助犯，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当时没有问清情况，把身份证给借用了，我不认识孙忠兴，也没有直接参与抢劫。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某不认识孙忠兴，并没有主动为恶势力犯罪提供帮助，公诉机关认为其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韩某当庭自愿认罪，且有坦白情节，又系帮助犯，所涉及的奥迪车属于抢劫未遂，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月份，孙忠兴、张女（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赵刚（另案处理）与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勤公司）张冬雪（另案处理）经预谋，前期由张女、孙忠兴、王某2、赵刚合伙购车后将车抵押富勤公司，再将车辆质押给他人，待交易完成后将质押车辆抢回。2018年1月中旬，经刘永亮介绍以被告人王某1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17.5万的一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张冬雪所在的富勤公司，获贷款13．2万元，并将该钱作为购车款交付翟忠。2018年1月13日晚，孙忠兴通过朔州人李涛联系到买家符续，孙忠兴、张女、王某2、赵刚、曹利国（另案处理）、薛晓飞、郝少杰驾驶丰田小公主车及天籁车到朔州市锦豪酒店与买家符续交易，两车共售价9.5万元，后符续以6.05万元将天籁车出售。2018年1月16日晚，张冬雪（另案处理）、聂鸿飞（另案处理）、朱玉影（另案处理）、曹利国（另案处理）、孙忠兴、樊云、薛晓飞、郝少杰驾驶帕萨特车、奔驰车及凌志车到达朔州准备抢劫丰田小公主车，根据对车辆定位在朔州市××街门ロ，发现丰田小公主车，随后张冬雪等人到达现场后将停放在小区门ロ的丰田小公主车辆强行开走返同。二、2018年1月19日下午，孙忠兴、张女（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又准备将扣回来的丰田小公主车质押后抢回。1月19日，被告人王某1同曹利国等人在怀仁通过他人将丰田小公主车辆以5万元卖给卢宝云，交易成功后赵刚留在怀仁负责盯车。次日下午16时许，在卢宝云的手机店内卢宝云等人又将小公主车以7．3万元出售给受害人仁见当智。仁见当智驾驶车辆离开怀仁时，被告人薛晓飞伙同孙忠兴赵刚、张冬雪等人一直尾随，直至仁见当智驾驶车辆通过怀仁高速路口向太原方向行驶约五公里处，张冬雪让朱玉影对小公主车断油断电并通知孙忠兴，随后被告人薛晓飞、孙忠兴、张冬雪、朱玉影、聂鸿飞、赵刚、樊云、郝少杰驾驶三辆车将小公主车围住，并且手持镐柄将仁见当智等人赶下车，将小公主车驾驶返同。三、张女、王某2、赵刚与张冬雪经预谋，于2018年1月以被告人韩某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69万的一辆白色奥迪Q7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张冬雪所在的富動公司，获贷款41万元，并将其中的35万元作为购车款交付翟忠，期间，翟忠多次向张女索要购车尾款未果。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韩某同翟忠将Q7车以24万元出售给受害人魏某，交易完成后，魏某等人驾驶该车返程，当行驶至大同市西韩岭收费站附近时被张冬雪、孙忠兴等人纠集薛晓飞、郝少杰等30余人持镐把进行拦截抢Q7。经魏某多次报警才在警方的干预下将Q7车开回老平旺派出所，后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宋钢与魏某调解处理，张女退还魏某25万元后Q7车被宋钢开走。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害人符续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李涛给我打电话说大同有两辆抵押车，一辆天籁车一辆“小公主”车，刚开始这两辆车要12万多，搞了搞价搞成了11.3万元，当时我给李涛微信转了3000元定金，交了定金后，晚上李涛联系我就给我把车送过来了，李涛当时和符彪一人开了一辆车，把车送到了朔州城区的锦豪宾馆，当时在锦豪宾馆大厅交易的，看了车后，我发现两辆车都没有牌照，我就押了李涛5000元牌照钱，给李涛转账105000元，交易完我就把车停在了宾馆后院。2018年1月16日晚，我朋友“二蛋”开着“小公主”在朔州街上走着，他发现车后面有两辆车跟着，二蛋就把车开到了朔州城区公安局的院子里，我就往过赶，到了公安局见了二蛋，公安局院里的保安过来告诉我们说这辆车有人报警呢，说是公司的车，然后二蛋就开着车走了，没一会儿二蛋打电话告诉我车在金沙花园小区门口被抢走了，我就往过追，当我过去的时候看见；“小公主”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小公主”旁边有四辆车，四辆车上坐了我看好像20多个人，黑色汉兰达、白色凌志轿车，黑色奔驰商务车，还有一辆黑色帕萨特，都没有车牌，当时他们人太多我不敢上前阻拦，我眼睁睁的开着“小公主”被抢走了，后来我打110报了警。2018年1月份，我买丰田小公主和天籁车一共花了108000元，当时是两辆车一起买的，也没说两辆车各多少钱，后我将天籁车以60500元出售。我买那两辆车李涛是中间人，车被抢后，我打电话告诉李涛，他给我退了10000元。我当时买小公主和天籁车时，李涛和我说过卖车时和他说声，我卖天籁车没有和他说，小公主被抢走后，我报案和他说了。2、受害人仁见当智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1月20日，我在山西省怀仁县以7.3万元购买辆的红色丰田小公主车在二广高速怀仁到太原方向约五公里处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抢走。2017年12月份，我表哥通过微信群联系购买了一辆二手抵押车，我也想买一辆，我表哥就从百度搜索出他买车的那个微信群。我从微信群里找到卖小公主车的微信号，我就加上这个微信号，他通过手机微信给我发了车的照片，车的状况，行车证的照片，我觉的车挺好，准备购买这辆车，我们微信联系确定这辆车的价格为73000元，分别于2018年1月15日给他转了一千元、17日转帐两千元定金。2018年1月19日，我和我表哥当智、朋友多杰仁子、扎西才仁四个人从兰州坐飞机到了山西省太原，我们到了太原后他告诉我让我们去怀仁，到怀仁已经是晚上了。1月20日上午十点左右，卖车人给我打电话给了我一个位置，让我们打出租车去他说的那个地方交易车。我们打车到了一个抵押公司，在抵押公司看过车的实际车况后，我和送小公主车的人在抵押公司签了购车合同，并将7万元现金一次性给了和我一直微信联系的那个人。加完油后我们开小公主上高速了，上高速没走五、六公里车就不动了，车供不上油，也给不了电，我把车停在了高速路右侧路边，这时上来三辆车围住了我们车，小公主车前面停了一辆，后面停了一辆，侧面停了一辆。三辆车下了十多个人，每个人手里拿一米多长的木棒，他们把我们四个车门都拉开，其中有一个人站在驾驶门跟前跟当智说：“这车是我的，你们为什么偷我车？”我说：“这车是我买的。”此时他们用木棒捅我们肩膀，让我们下车，当智被一个人从驾驶位置拉了下来，我们三个见对方人多，我们三个自己也从车上下来了，他们很多人把我们围住，我们四个人被人家用木棒从脖子后面摁住不让动，不让我们抬头。对方就从小公主车后备箱上往下扔我们的东西，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当时抢我们车时就把车所有签的合同和手续抢走了，我现在手里就有一个行车本。3、受害人魏某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1月21日我朋友井雷通过微信在网上看到一个人在大同准备出售一辆奥迪Q7车，井雷就找到我、朱仲辉、贾腾四个人商量一起出资购买该车，四人协商好后，从太原出发来到大同。到大同后，我们和中介一起去了大同阳光二手车城，中介又联系了两个人，那两个人带着我们一起到了车城的展厅，我们见到了Q7车，过了不久，车主跟一个姓翟的车行老板来了，之前在路上井雷和中介已经谈好车价是24万，车主韩某过来后，我们直接跟车主签订了一系列协议，并且拍摄了相关视频。等转完钱后我们就准备开车回太原，在大同刚过了一个收费站，我们发现车，走不了，我做抵押车生意年长了，发现车没动力我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对车断油断电，马上就会人来抢车，于是我提前报警了。我正报警时，电话还没挂断，就先出现一辆车停在我们车后面，下来五人，到我们车跟前跟我们说，车是我们公司的我们要开回去，我们说：我们也是四个人凑钱押的这辆车，接下来他们又来了七八辆车，下来二、三十人，有的人拿着洋镐把、有的人拿刀，对着我们四人，骂骂咧咧，有的人还推我们，我们四个围着奥迪车，不让他们上车，怕他们把车抢去。正在这时，我看到警察开着警车闪着警灯拉着警报出现了，他们中有人喊警察来了，这时大部分准备抢车的人勿忙上车离开了现场，他们的抢车计划被迫停上，这个奥迪车才没被抢走。警察来了后，就通知我们连人带车一起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处理，之后由中介开车，车上拉着井雷和对方两三个人，先到了一个公安局门口，在门口停了五六分钟，听我朋友井雷说，开车的中介接了一个电适后，开车的人以200迈的速度逃离公安局门口，故意不接受出警民警的调查，强行要往走抢这个Q7车。我当时通过井雷给我发的实时位置往过赶，但是有一台未上牌的奥迪A6和一台未挂牌的沃尔沃轿车在我车前走S型路，故意拦截我，阻止我追上Q7车，过了很长时间，我通过井雷发送的实时位置找到了奥迪车，我刚到Q7车跟前，对方十来个拿着刀和镐把到了车跟前，我们都不敢下车，对方有人喊“抢走、抢走”，我当时很害怕，下车到了一个角落悄悄又打电话报警了，在警察来的过程中，因为对方要抢车，开Q7的司机不配合，这伙人中的一个人将司机从车上揪下来，暴打了司机。我再次拨打报警电话后，没过几分钟，警察再次开拉的警报打着警灯出现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将车抢走，他们当中有人发现并大喊“警察来了，快散开”，这些人就各自散开离开了Q7车跟前，但是都没有走远，我估计是等警察了以后还要抢。警察在警车里守护我们和Q7车一晚上，一直到1月22日中午两点左右，警察可能有别的事离开了现场，警察开警车刚走，对方一个带眼镜，穿着貂皮的人对同周围的人说：“准备开始抢。”我看到方几十个人开始戴白手套，有的人从后备箱里拿镐把，有的人拿刀往车跟前聚集，我看到他们这样，我就再次打电话报警说有人抢劫，打完报警电话后我独自一人站在了Q7车前面，对方的人骂我让我滚开，说不滚开要砍死我，其中有好几个人拿看刀指着我骂，在我感觉他们就砍我抢车时，警察又及时的出现了，警察到现场后，认为这个事情变严重了，就通知了特警队也到了现场。直至最后我们协商，我拿到了质押车款24万。4、同案犯孙忠兴的供述，我扣的小公主车和Q7车，还有天籁车。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女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朔州，小公主车怎么押的我也不知道，是押给朔州的李涛。大约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张女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朔州，后我驾驶黑色宝马车拉的大飞去了朔州，我去了后就见张女、曹利国、王某2、徐尚玉，后李涛给我打电话，李涛和我见面也随便聊了一会，也没有说押车的事情，聊了一会李涛就走了。又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张冬雪和张女联系，后我们就在大同见面，张冬雪说车在朔州让我们扣车，我驾驶奔驰车拉着张女、王某2、曹利国、徐尚玉，张冬雪开着莱克萨斯拉着小朱还有几个不认识共五个人，我先走去了朔州的一个修理厂，看见小公主车在修理厂，后等张冬雪他们一直到了晚上碰面后，进了朔州城，张冬雪就定位小公主车在朔城分局院子里停着，大约到了晚上11点多，看见小公主车在朔城分局附近的路边停着，后我和张冬雪的车就到了车跟前，他们谁开的车把车扣回去的我也不知道了。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小公主车在朔州扣回来以后，他们怎么和四个外地人交易的我不知道，小公主车在怀仁上高速，往太原方向走的时候停在路边，张冬雪他们的车也在跟前，还有一辆白车的人我不认识。后张冬雪就把小公主车钥匙给了我，我给开着小公主车在应县下的高速开回大同交给张冬雪了。扣Q7的时候，我去了什么也没干，我和他们说这是犯罪了，因为这事我打过张女和“笑笑”。5、同案犯樊云的供述，我参与了两次抢劫丰田小公主车和一次天籁车，天籁车没有抢回来，参与抢车的有孙忠兴、张凯丽、笑笑、三大头、赵刚、曹利国、大飞、小龙、小雨、张冬雪领的五六个东北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年轻。谁策划的抢车开始我不知道，我是让孙忠兴叫去的，应该是张凯丽、孙忠兴他们策划。张凯丽他们买车抵押富勤公司贷款后将车出售，富勤公司张冬雪拿车抵押手续和孙忠兴给往回抢车，抢车是为了利益更大化。天籁车是赵刚的车，把天籁车的手续先押到了富勤公司贷了一都分钱，然后又去庞大汽车城找翟老六购买了丰田小公主车，小公主车也到富勤公司用车手续做了抵押，完后“春雨”联系朔州人将两辆车卖到了朔州，卖车时我跟送去的车。天籁车让朔州人转卖了，我们去抢车没有抢回来，小公主车也卖了，我们从朔州把车抢了回来，抢回没几天又把这辆小公主车卖到了怀仁，我们又从怀仁把车抢了回来。开出小公主没几天的一天下午，孙忠兴联系了一个叫李涛的朔州人准备把车卖给他，孙忠兴打电话让我跟送车去，到现场后我见这次送车去的人有孙忠兴、张凯丽、“笑笑”、“三大头”、曹利国、赵刚、大飞、小龙、还有和我同车的那个不认识的人。到朔州下了高速大约晚上十一点，下高速后我们到一院门口，天籁车和小公主车开到了那个院子的后院里，我估计那是去后院交易车去了，孙忠兴安排大飞给照车的，我就睡觉了。我记得追完天籁车第二天晚上，孙忠兴给我打电话，让我拉两个人到朔州扣小公主车，我按照位置到了朔州金沙植物园对面一公安局门口，我开车绕了两圈找他们，我又把车开到一超市门口，我下车买水上车我见曹利国接电话，通过电话知道小公主车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我开车就准备追，接过小公主车调了个头停在了我买水那个超市旁边一小区门口，孙忠兴开奔驰车就停到了小公主车旁边，接着张冬雪开车停在了我的车后面拿手续下车到了小公主车跟前，我见一个胖胖的东北人把小公主车开到了我们车后面，孙忠兴让我开小公主车回，大飞开我的车往大同方向返。这次扣车时没有断油断电，人家把小公主车停超市小区门口附近，他们过去车上没有人，张冬雪他们有小公主车钥匙，然后就把小公主车开过来了。我回家后给孙忠兴打电话问怎么不给钱？张凯丽最后给我微信转了1000元钱，我把这1000元转给了“小雨”，“小雨”嫌给的钱少，我又从我微信多转了300元给他，“小雨”怎么分的钱我不知道，我是一分没赚还倒贴了三百元。在朔州抢完小公主车后，过了两三天的一天下午，孙忠兴打电话让我拉人去怀仁扣小公主车，我们是通过孙忠兴给发的微信位置找到的他们，他们在一门市门口，当天小公主车没有动，晚上停在了一个院子里，我们在院外守了一晚上。我见孙忠兴、大飞、小龙、赵刚、张冬雪、还有东北的几个人（我溜冰溜的记性不好，想起了在告诉你们）。当天晚上张冬雪他们开车回去了，我车有孙忠兴、大飞、小龙，赵刚车有我领上来的那三个人，我们两辆车守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张冬雪给孙忠兴打电话说小公主车动了，说车又停在了昨天那个门市门口，完后我们又开车到了昨天那个门市附近，我见张冬雪车也在这，我们三辆车守了一上午。张冬雪定位一直跟小公主车，我听到张冬雪打电话给孙忠兴说对方在一土产门市买了三四把菜刀，让我们抢车时注意点，完后孙忠兴安顿赵刚买些镐把，赵刚完后也找了个地方买了7根镐把放在了赵刚车上。买车人吃完饭驾驶小公主车往高速方向行驶，在高速口赵刚给我车放了三根镐把，张冬雪车先上的高速，让我们等的，我们等了大约三分钟张冬雪打电话给孙忠兴说小公主车已经断油断电，于是我驾驶车上高速往太原方向行驶，走了大约两三公里看见小公主车停在路的右边，我见张冬雪车停在小公主车的左侧，我开车超过小公主车停在了小公主车的前面，赵刚开车随后停在了小公主车的后面，我超小公主车时见张冬雪从车里取下一沓纸，我想应该是小公主车的手续，我停下车，下车后看见孙忠兴从驾驶位置拉下小公主车司机，上了驾驶位置，张冬雪和车司机从小公主车后备箱把对方东西取出扔在了地上，张冬雪领的东北人拿着镐把站在了小公主车跟前，赵刚把车停在了小公主车后，从他车上也下了几个人手拿镐把也到了小公主车跟前，我准备过小公主车跟前时，孙忠兴已经上车驾驶小公主离开。我让张凯丽给我领的那三个小孩钱，张凯丽给我微信转了两千元，我把钱给“小雨”全转过去了。6、同案犯薛晓飞的供述，我小名叫大飞，2018年春雨（孙忠兴）叫我参与了扣回车和没扣回车的一共参与了四次，有一辆红色的丰田小公主车扣了两次都扣回来了；天籁车扣了一次，没有扣回来；奥迪Q7车扣了一次没有扣成功，警察最后把车扣了，小公主车朔州一次，怀仁一次，Q7车是在落里湾收费站附近扣的，每次都是春雨叫的我，扣天籁车那次给我分了一千块钱，钱我吸毒花了。2018年1月份一天晚上，“春雨”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趟朔州，他们干什么我不知道。又过了一、两天，春雨给打电话说：“找见小公主了，让我去朔州一趟。大板他们已经提前去了。”春雨开奔驰商务车就拉着我和小龙到了朔州，后我们就到了朔州市的一个公安局门口，在对面见到了富勤公司的张总，，春雨下车就和张总说话去了，我们也没下车，说完后春雨又上车说这个车在公安局院子里。春雨就开车到了公安局不远的一个小区门口，就看见车了，我们都下车，这时也看见大板、张总他们都在，我看见小公主车上也没人，张总有车钥匙，大板跟张总拿到钥匙打开车门开着车就走。走的时候也没见其他人。后我们就一起回到大同了。在和春雨去完朔州扣小公主车之后的一天的凌晨，春雨开着车拉着我、小龙，去怀仁的路上，春雨说：“大板他们已经在怀仁守了小公主车一黑夜了。我们去了怀仁后就和大板碰面，春雨领着我、小龙、大板还有一个年轻人盯车。下午，小公主车上了高速，张总给春雨打电话说车断油断电了，赶快走。后我们上了高速走了十来分钟看见小公主车停在高速路右侧，我们车就到了小公主车前面，看见富勤公司的张总车在小公主车侧面，我们车的人也到了车跟前。张总车上拉着三个人，这三个人手里也拿着稿柄，都是东北人，张总手里什么也没拿，还有几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稿柄，也没打人，后对方这些人就把东西拿下车，春雨驾驶小公主车离开，这次没有分钱，大板向春雨给他领着的几个年轻人要了几百元钱。Q7车是在落里湾收费站附近扣的，每次都是春雨叫的我。一天晚上，春雨给我打电话说出去扣个车。小东北驾车拉着春雨、小龙接的我。就到了落里湾收费站口处，我们车过去后看见张总他们的车在最后面，对方有四辆车，有人在车下面站着手里拿着刀，我们过去后就从张总车上拿稿柄，春雨手里没拿东西就到了一个对方手里拿着刀的人跟前说：“你拿着刀吓唬老子了，我这坐了一辈子监狱还怕你这了。”说的对方的人也软了，张总车上的人也下车了，手里都拿着稿柄，双方也没有打起来就这样一直拖着，一会警察也过来了。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警察过来后把Q7车扣走了。我们出来扣车听春雨指挥，春雨在社会上有点名气，我们怕他都听他的。7、同案犯郝少杰的供述，我们先扣的天籁车，再扣的小公主车、最后扣的Q7车。我去过朔州两次第一次去朔州市送小公主车和天籁车，第二次是取小公主车，是春雨让我送的。之后的一天傍晚，春雨和我说下一趟朔州，完后我就和大飞、还有个人坐大板帕萨特车去了朔州，这次去朔州去取辆小公主车。我们直接开车到了朔州一公安局门口，我们放下车上那个中年人后，把车开到了马路对面，大板接个电话说小公主车到了一小区门口，我们就开车到了小区门口马路边，大板开的小公主车回的大同棚户区。扣Q7车的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记得我和大飞坐一辆车去的西韩岭落里湾收费站附近，到了收费站我见到了春雨，当时现场人很多，有个人手里拿着刀，春雨和那个人吵架，僵持了一会儿警察到了，将Q7车先开到了一小区，完后又开到了派出所了，最后怎么处理我不知道。8、同案犯刘永亮的供述,我来公安局投案自首，我因涉嫌抢劫。我认识张女、王某2，他们是夫妻关系。2017年冬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女和王某2去我那和我说让我找几个白户，用他们名义买上车做车贷，做下一辆车贷给白户一万元钱，抵押车贷出的款也不用白户还钱，当时张女还说不让我白忙，给我点烟钱酒钱。我一共给张女、王某2介绍了四个白户，分别是韩某、王某1、王文强、蒋晓刚。他们四人名下分别登记的是韩某是奥迪Q7、王某1是丰田小公主、蒋晓刚是奔驰威亚诺、王文强是天籁车。四辆车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我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在大同富勤公司做的车贷。2018年1月份（具体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女、王某2让我联系二押车的买主，我联系怀仁的朋友小郝（名字我不知道），我问小郝有个小公主车你要不，我给微信发的车照片和行车本，小郝看完愿意买车，给我微信转了1000元订金，我收到后转给了王某2500元，但这次没有卖成车。过了十来天，张女和王某2又让我联系卖小公主车，我又联系的小郝，我、王某1和我朋友王叶军开面包车到怀仁找小郝，曹利国开小公主到的怀仁和我们碰面，曹利国给张女打电话通过电话和小郝谈车的价钱，当天因为价钱低没有谈成我们就回来了，第二天我有事没去，我朋友王叶军开面包车拉王某1到怀仁和曹利国见面，和小郝谈完价钱把小公主车卖了，他们在交易过程中王某2打电话让对方把50000元钱打我卡上。卖完小公主车过了一两天，小郝给我打电话说小公主车丢了，我给张女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张女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公司人干的。张女、王某2卖Q7车我知道，卖Q7车时韩某不愿意去，我给韩某出了400元打车钱叫上来的。9、在逃人员登记表两份，证实：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于2018年12月7日将被告人王某1、韩某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10、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7日15时许，大同市公安局云州区分局在天镇县韩某家中将其抓获。11、到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某1于2019年2月28日到天镇县公安局投案自首。12、被告人王某1车辆抵押借款协议、车辆买卖合同、收条，证实：被告人王某1将其名下的丰田RV4（车牌×××）抵押于富勤易贷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借款金额为132000元（抵押价款协议签订日期签订不详；还款期限为2018年2月5日至2020年1月5日）；签订日期为空白，乙方为空白的空白合同，被告人王某1在车辆买卖合同上签字。13、被告人韩某车辆抵押借款协议、车辆买卖合同、收条，证实：被告人韩某将其名下的奥迪Q7（车牌×××)抵押于富勤易贷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借款金额为198000元（抵押价款协议签订日期不详；还款期限为2018年2月5日至2020年1月5日）签订日期为空白，乙方为空白的空白合同，被告人韩某在车辆买卖合同上签字。14、王某1交通银行（帐号为×××）2018.1.1－2018.7.31止的交易清单，王某1开户银行为大同市御河西路支行一本通（帐号为×××）2018.1.11－2018.2.11的交易清单，王某1农业银行（帐号为×××）2018.1.1－2019.4.23的交易清单，韩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为×××）2018.1.11－2018.1.22的明细清单，孙忠兴农业银行（账户为×××）2018.1.1－2019.4.23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为办理二手车抵押，被告人王某1、韩某提供自己银行卡及银行卡交易情况。15、现场检测报告书两份，证实：被告人王某1、韩某未吸食毒品。16、户籍证明两份，证实：被告人王某1、韩某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7、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其陈述：红色的丰田小公主车这辆车不是我买的，是刘永亮用我身份证买的，准备用该车贷款。2017年年底一天（具体日期记不住了），我和韩某在大同市××街上碰见了我朋友“猴子”，“猴子”说他有朋友做车贷了，用别人身份证买车，买完之后将车再卖出去，用完身份证就给点钱。问我和韩某愿意做这个事吗？我和韩某对“猴子”说：“见见你这个朋友”。之后“猴子”领我们去了刘永亮办事处，刘永亮就和我们说用我们身份证买车，买完车之后，就给我们钱，二十万以下的车给我们一万元钱，二十万以上的车给我们两万。然后刘永亮还问我们的征信有问题没有，我说我的征信是黑的，韩某说他的没事。刘永亮当时就给人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就说黑的也没事，做个便宜车的。然后我就和韩某同意了。过了一、二天，刘永亮就领着我、韩某、“猴子”三人到了庞大二手车城的一个办事处，刘永亮给凯丽（当时我不认识，是后来我听他们叫的才知道他叫凯丽）打电话，没过一会，凯丽领着两个男的也来到了办事处。刘永亮告诉我用身份证买上车，再卖出去就和我一点关系也没了。凯丽还有一个男的领着我到了大同市地矿大厦的富勤公司，凯丽他们和富勤公司的人谈话，让我到另一个房间，我没有听见说啥。后来因为天黑了签字没有签，他们就把我送到王府至尊，韩某和“猴子”也被他们送到这里了，我们在王府饭店住了大约十来天。后凯丽就让我在一沓表格上签字按印，当时这些表格我没有看，我就知道以我名义买车做抵押贷款，后来才知道购买了一辆丰田小公主，具体贷款多少我不知道，在这期间“笑笑”领着我去交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绑定我的手机号码，办完卡后在富勤公司凯丽拿走我的银行卡了。我就总共签了两次字，一次在富勤公司，一次在怀仁。又过了几天，刘永亮给我打电话叫我到棚户区，说卖车呀，卖完就给我钱。刘永亮、我、还有司机开的面包车去了怀仁，签完字对方就把钱给了开捷达车的人了，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开捷达车的人给我拿了一万元钱。后我、王文强还有开捷达车的人坐着“二小”的面包车就回。走到大同市落里湾处，我、王文强还有开捷达车的人就下车了。刘永亮给我打电话就让我把那一万元钱给捷达车的人。刘永亮总共用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后刘永亮让我给韩某转了3000元，在怀仁卖完车的第二天，就有称是怀仁的警察给我打电话说：你别跟别人说，你自己过来。我就给刘永亮打电话问，刘永亮说：别过去，没事。我就没去。18、被告人韩某供述，其陈述：2017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的一天下午，吕海龙给我打电话说：“办网贷吧？”我说：谁领着办呢？他就说：王某1办下来了。我就说：我不办。又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办不办理车贷，我问怎么办理，他说：就是以我的名义背饥荒，背10万给1万。我又问他：办完和我有关系吗？他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问：真没有假没有？他说：真没有。就这样过了十来天，王某1打电话问我：办吧？我就说：没关系就办上哇。后我就和王某1来到了大同棚户区，在棚户区有个人领着我们去了庞大卖二手车的地方，其中有个女的过来说：如果想办理（我听的意思就是用车办理贷款），就得做家访。我说：要是这样我就不办了。后我、王某1、吕海龙就又回到棚户区的一个旅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2、3点，我们三人又到了庞大，过来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领着我到了阳光那个卖车的那里，他们向我要走身份证，离开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都干什么了，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就把身份证给了我，并且拿出来两、三张表让我签字。我签完字后，这些人领着我和王某1、“猴子”在王府至尊住下。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王某1、“猴子”被领到大同市地矿大厦的富勤公司，办理车辆贷款手续，并且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具体什么银行的我不知道），我在各种表格上签字按印，有一个叫“亮”的领着我到他家楼道门口、家里家访照相。照完相后又回去签字，后我、王某1在旅店住了七、八天。王某1说有人给留了500饭钱，王某1走的时候给我留了100元。大约到了春节前一个月左右的一天黑夜，王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大同，后我就去了，见到亮之后，和他去二手车城，从外面过来几个人让我进去车城展厅签了几张表，后和车照了几张相，“亮”就让我回去。19、证人证言，（1）王某2、樊云、张凯丽、薛晓飞、曹利国、赵刚等证人证言，证实：王某1、韩某是刘永亮给我们介绍的白户，王某1名下是丰田小公主，韩某名下是奥迪Q7。去朔州卖小公主车的时候，王某1没有去，往回抢车时，王某1、韩某没去。（2）王某2证言，证实；我们通过棚户区的一个叫刘永亮的中介，共计找了四个背帐的人，其中黑色天籁是叫王文强，Q7是韩某，天镇人，奔驰是蒋晓刚，矿区人，小公主是王某1，30多岁，天镇人。当时答应每个背账人每人一万元，钱都给了刘永亮，刘永亮给不给背帐人我就不管了。到现在为止我实际给了刘永亮一万多元，还差他两万多元。20、辨认笔录五份，证实：被告人王某1辨认出其在笔录中提到的一个开捷达车的男人，韩某、王某1均有一组照片没有辨认出其同伙，辨认出其办理买车手续的人是刘永亮。综合分析以上证据：(1)根据受害人符续的报案及陈述，同案犯孙忠兴、樊云、薛晓飞、刘永亮、郝少杰的供述、王某2、张凯丽、曹利国、赵刚的证言、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以及抵押借款协议、车辆买卖合同、银行转帐记录等，证实：2018年1月中旬，经刘永亮介绍以被告人王某1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17.5万元的一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富勤公司，获贷款13.2万元。2018年1月13日晚，经孙忠兴联系，张女、王某2、赵刚、曹利国、薛晓飞、郝少杰等人来到朔州市，通过他人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与另一辆天籁车出卖给符续，货款9.5万元，后符续将天籁车以6.05万元出售给他人。(2)根据受害人符续的陈述，同案犯孙忠兴、樊云、薛晓飞、刘永亮、郝少杰的供述，证实：同年1月16日晚，孙忠兴、樊云、薛晓飞、郝少杰等人驾车到达朔州市，对之前出卖的红色丰田小公主车进行定位跟踪，后追进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区分局，驾驶该车的“二蛋”（符续的朋友）强行离开，当行至朔州市××街门口时，车走不了，“二蛋”被迫弃车离开，孙忠兴等人将车抢回。(3)根据受害人仁见当智的报案及陈述，同案犯刘永亮的供述、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某1伙同刘永亮等人将抢回的丰田小公主车以5万元卖到怀仁，签完合同后离开，后该车又被以7.3万元出售给受害人仁见当智。(4)根据受害人仁见当智的陈述、同案犯孙忠兴、樊云、薛晓飞的供述，证实：仁见当智等人购买丰田小公主车并驾该车离开，孙忠兴、樊云等人驾车一路尾随，当行至怀仁高速路口向太原方向约五公里处，小公主车被断油断电，后孙忠兴、樊云、薛晓飞驾车追至，并将该车抢回。(5)根据受害人魏某的报案及陈述，同案犯孙忠兴、刘永亮的供述、王某2、张凯丽、曹利国、赵刚的证言、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以及抵押借款协议、车辆买卖合同、银行转帐记录等，证实：2018年1月中旬，经刘永亮介绍以被告人韩某的名义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忠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69万元的一辆白色奥迪Q7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富勤公司，获贷款41万元，后以24万元出卖给受害人魏某。(6)根据受害人魏某的陈述、同案犯孙忠兴、薛晓飞、郝少杰的供述、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韩某同刘永亮同到二手车城，在展厅签了几张表，和车照了几张相，后离开，魏某等人购买Q7并驾驶该车返程行驶至大同市西韩岭收费站附近，孙忠兴、薛晓飞、郝少杰等人持镐把拦截。魏某等人多次报警，在警方的干预下，将该Q7车开至老平旺派出所，并调解处理此事，魏某获得退车款25万元。(7)关于被告人王某1、韩某提出对孙忠兴抢车事先不知情的辩解，经查，二人作为车辆登记人，参与了买车，向富勤公司抵押贷款，向被害人卖车的全过程，并在相关协议上签名确认，期间，已经对自身行为是否违法产生过怀疑，仍积极配合实施，应当对张女等人策划的买车、押车、卖车、扣车的行为予以明知，故对相关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王志国、韩某系孙忠兴“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白户”，虽未直接参与抢劫，但为了牟取利益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而放任结果的发生，使用个人身份证、银行卡，并且签字办理购车及贷款、卖车相关手续，为他人抢劫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二被告人并没有同孙忠兴“恶势力”犯罪集团经常纠集在一起，不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韩某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不准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韩某虽没有直接参与抢劫，但参与了买车，向富勤公司抵押贷款，向被害人卖车的全过程，并在相关协议上签字确认，为他人的抢劫提供帮助，并获得好处费，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王某1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韩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其参与的第三起犯罪行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且被告人王某1、韩某为他人犯罪起帮助作用，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某1、韩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二、被告人韩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陈少荣人民陪审员 常翠芳人民陪审员 谢晓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晋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