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50715号原告：赵高平，男，198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斌，北京市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瑞卓喜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韩庄南大街**。法定代表人：张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蕾，女，北京瑞卓喜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乐，女，北京瑞卓喜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职员。原告赵高平（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瑞卓喜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蕾、徐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流链盟项目绩效奖金1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5月2日与被告签署了《劳动合同书》。2019年1月9日，被告与原告及北京瑞卓喜创XX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卓喜创公司）签署了《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2019年3月13日，被告组织发展部总监李X发送邮件给原告，单方面称原告未能达到本岗位所应具备的条件和要求，经公司研究决定，约定自2019年3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并停止发放薪资。2019年4月1日，原告发送邮件给李X，主张流链盟提成奖金问题尚存在争议，被告未回复。在2019年3月14日的录音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流链盟项目奖金事宜进行过交涉，被告工作人员承认该事实存在，但只愿意支付20000元。这充分证明流链盟项目奖金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只是公司那边相关工作人员希望打折给予奖金。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与原告及瑞卓喜创公司协商变更劳动合同主体过程中，没有对奖金作出过特殊约定及确认。我公司与瑞卓喜创公司系独立的主体，应各自承担责任，原告每月工资固定发放，我公司及瑞卓喜创公司均未对绩效考核奖金进行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就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5月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期限自2018年5月2日至2021年5月1日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原告担任销售总监岗位，其中第二十一条载：“甲方（被告）根据总体目标和工作绩效，有权适时调整绩效考核内容和薪酬标准。调整后绩效考核和薪酬标准对乙方（原告）具有约束力。”2019年1月9日，被告（甲方）、原告（乙方）与瑞卓喜创公司（丙方）签署《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将上述《劳动合同书》的用工主体由被告变更为瑞卓喜创公司。原告正常出勤自2019年3月13日。瑞卓喜创公司人力资源部李X向原告发送主题为“离职通知”的邮件，载：“您于2018年5月2日到公司商务部担任商务总监职务，劳动合同期限由2018年5月2日至2021年5月1日，其中试用期6个月。根据你的工作表现以及本岗位的工作要求，公司认为你未能达到本岗位所应具备的条件和要求。经公司研究，决定自2019年3月13日与你解除上述劳动合同。请您于3月13日下班前办理完离职交接手续。”2019年4月1日，原告回复称：“根据本人与喜创公司最终协商结果，双方就解除劳动关系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本人同意经济补偿金按n+1的标准计算55401元；2.五险一金公司缴纳至2019年2月份，且个人部分已在2月份工资中扣除；3.工作薪资发放截止日期是2019年3月13日，当月出勤工资税前12413.79元；4.年休假工资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应休未休的部分补偿是12323元。关于前述款项，喜创公司可根据公司发放制度支付至我的工资卡里。支付完毕后，除‘流链盟’提成问题双方仍存在争议外（另行通过仲裁或诉讼程序解决），喜创公司（及喜投公司和其他全部关联公司）与我之间就劳动关系及其他经济问题不存在其他任何争议，我本人确认不再以任何理由或形式提出劳动合同关系项下的权利主张或异议……”原告主张其在职期间，签约两家公司入驻被告“流链盟”项目，应获绩效奖金100000元。原告就与被告存在“流链盟”项目绩效奖金的约定及其符合发放条件提交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显示内容如下：2018年7月31日，被告商务总监杜X向被告总经理王X发送的题为“商务政策提报表（节点；广告商；定制产品）”的邮件，抄送人为“张X、郑X、王XX”，载：“亢总好：根据亢总指示，并与张总、郑总沟通执行细节，商务政策奖励绩效规则如下：烦请亢总审批，如有问题烦请沟通，谢谢。为鼓励流量链、由我、慷宝、定制化等项目的开展，政策如下：1.政策日期：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2.针对公司产品：流量链、由我、慷宝、定制化项目；3.签约奖励绩效：（1）流量链节点合作商：完成签约并正式上线（签约并开通账号），每家奖励绩效50000元（前10家且在9月30日前）；（2）由我、流量链、慷宝广告/赞助商：完成签约每家奖励绩效10000元（9月30日前签订协议）；（3）定制化服务，每签订一单，奖励绩效合同金额15%，以部门为核算单元（参考亢总已审批绩效方案）；4.报销方式：经与张总、财务郑总沟通确认奖励绩效以贴票形式进行报销，发票类型：培训费、服务费、打车费、餐费等。”同日，王X回复该邮件，回复内容为：“OK”。2.《合作协议》、北京学易XX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函、北京学易XX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合作协议》的甲方即为北京学易XX有限公司，乙方为被告，载：“甲方入驻乙方运营的流量链平台，成为该流量链平台中的联盟节点之一……”，该协议乙方联系人为原告，签约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证明函载：“兹证明2018年7月27日，北京瑞卓喜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联系人及授权代表：赵高平男士）与北京学易XX有限公司（联系人：鲁X），在北京正式签约《合作协议书》作为流量链平台节点合作商，当月完成签约并开通了账户和上线……”；3.流链盟入驻合作协议书，甲方为北京智能管家XX有限公司，乙方为被告，载：“甲方入驻乙方运营的流量链平台，成为该流量链平台中的联盟节点之一……”4.北京学易XX有限公司、北京智能管家XX有限公司开通流链盟账户截图，显示的入驻时间分别为：2018年9月10日、2018年9月14日；5.证人贾某的证人证言，证人曾任被告商务总监职务，与公司存在劳动争议纠纷，载：“一、2018年7月公司确定推广新产品‘流链盟’，由商务部进行业务推广及合作方的商务合作洽谈。7月底鑫苑XX集团最高负责人王X领导商务部门开会，我作为商务部人员参会，会议上对新产品进行培训以及奖励制度的公布。在会议上王X表明为了加快‘流链盟’业务的开展，强调了流链盟的奖励政策‘完成签约并正式上线（签约并开通账号，每家奖励50000元提成）’……三、根据本人的要求，公司的CMO王XX在2019年6月20日发送邮件给我的企业邮箱的一封邮件，邮件标题为商务部8月份绩效明细，该邮件包括确认的绩效奖励政策及2018年8月的绩效明细……”，原告主张其提交给本院的证据1电子邮件即由证人贾某从王XX处取得；5.录音资料及文字整理稿，录音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录音对象为：原告，被告人事经理李X，被告法务部员工宋XX，载：“（赵）：雪静姐给我说的是，给不了我要求的，但没有说多少。（李）：哎哟，行啊，经济补偿金咱们就50000，55401，就这个数，对吧，然后就你那个，那个提成的事，就多加20000。（赵）：我说给我解释下这20000怎么给的就行。李：第一个就是说你签回来的东西啊，按照公司的要求来说，包括一些节点的数量啊，这些物理节点这那的，技术层面的，这个可能是有一些问题存在，所以说在这，也是投入了，也挺辛苦的，那么适当的就给一些提成……”。被告对证据1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邮件的发送对象不包含原告，其公司的重要通知均通过OA办公系统进行公示，且总经理王X回复的OK不能理解为通过审批，也可以理解为同意进行审批，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就证据5录音资料及文字整理稿，被告主张李X、宋XX均已离职，且从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关于提成亦存在争议。原告曾提起仲裁要求瑞卓喜创公司支付本案诉争绩效奖金10000元，2019年7月18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16062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未起诉，该裁决书已生效。在上述裁决书生效后，原告就本案向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2020年4月7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20]第01007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存在绩效奖金的约定。劳动者主张绩效奖金的，应就双方存在绩效奖金的约定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关于双方存在绩效奖金的约定提交的证据主要包括题为“商务政策提报表（节点；广告商；定制产品）”的邮件及该邮件的回复、证人贾某的证言、与被告公司李X及宋XX的录音，针对该三项证据，本院认为：1.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的发送范围仅为被告管理层，属于管理层之间的沟通邮件，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绩效奖金的约定；2.证人贾某的证言虽提出被告将绩效奖励政策在部门会议上进行了公布，但证人与被告存在劳动争议纠纷，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明效力较低；3.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虽然体现出被告同意支付原告20000元提成，但该录音反映的是双方就绩效奖金存在争议后，被告提出的解决方案，属于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一部分，不能直接证明此前双方存在绩效奖金的约定。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绩效奖金的约定，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高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元，由原告赵高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谢青云书 记 员  师 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