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529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强，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湘乡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乡市，现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犯非法制造发票、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1年1月28日被山东省滨洲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1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1年10月20日被济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9月7日解除劳动教养；因犯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4年1月9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9月8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文泽，湖北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年7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彭文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志强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的住房，通过在淘宝店铺发布商品信息招揽有办理假证需求的客户，为躲避淘宝官方监管，其让客户添加其微信名为“从从容容才是真”（微信号：×××）或“颜汐梧”（微信号：×××）的微信账号，获取客户证件信息资料，并通过微信红包等方式收款。李志强在网上购买原材料，使用“CorelDRAW”软件，利用其制作的模板对客户的证件资料进行编辑调整，制作假证后通过顺丰、中通快递邮寄给客户。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共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31本、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事业单位印章25枚；伪造、买卖身份证件64本。共计获利人民币52604.4元。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搜查扣押各类空白证件、证芯、塑料印章若干及电脑、打印机、印章机、压证器、钢印压膜机、塑封机等作案工具多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 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朱某1、李某22、孔某1等139人伪造、售卖加盖有“湖北省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等印章的行驶证217本；为田某1伪造、售卖加盖有“山东省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为刘某7、黄某5伪造、售卖年检标志共2张、年审标志1张；为施某伪造、售卖户口本1本；为赵某4、刘某4、彭某1等4人伪造、售卖加盖有“张掖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印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证）5本；为董某伪造、售卖医师资格证1本；为邹某伪造、售卖出生证1本；为刘某2伪造、售卖加盖有“康保县行政审批局行政审批专用章”印章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本；为张某3伪造、售卖加盖有“焦作市教育局”印章的教师资格证1本；为周某伪造、售卖“枣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印章1枚。 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 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何某1、郭某2等13人伪造、售卖加盖有“安徽省无为第二中学”、“郑州理工职业学院”等印章的毕业证23本；为王某2伪造、售卖加盖有“西安工业大学”印章的学生证2本。 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 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余某1、李某3、刘某1等51人伪造、售卖加盖有“河南省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等印章的驾驶证55本；为赵某1、庞某2、于某1等8人伪造、售卖居民身份证9张。 四、传授犯罪方法罪 2018年12月，被告人李志强在收取鲁某1（另案处理）1000元学费后，通过QQ远程协助、微信聊天等方式向鲁某1及其妻子吴某1（另案处理）传授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方法。致使2019年3月至9月，鲁某1、吴某1在其经营的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长乐大道38号“速捷汽车服务中心”内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副本38本，用于帮助客户处理车辆违章。 被告人李志强分别于2019年3月、7月向与其合租的田某4（另案处理）、李某23（另案处理）传授伪造证件的犯罪方法，并给二人提供制作假证的原材料，田某4、李某23为牟利，运用李志强所传授方法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的犯罪行为，其中，田某4伪造、买卖行驶证9本、驾驶证5本，李某23伪造、买卖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行驶证16本、驾驶证5本。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的各种证件的证芯、外壳、电脑等物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物流公司的物流信息、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鲁某1、吴某1、张某1、杨某1、朱某1、谢某、徐某1、周某、易某1、李某1、王某1、李某2、张某2、向某、易某2、喻某、张某3、于某3、孙某1、黄某1、苑某、黄某2、孔某1、李某3、徐某2、张某4、杜某1、骆某、李某4燊、李某5、孙某2、潘某1、李某6、杨某2、陆某、虎某某、田某1、樊某1、赵某1、李某7、苟某、邵某、刘某1、黄某3、布某、钟某、胡某、冉某、朱某2、朱某3、王某2、罗某、郑某1、梁某1、王某3、李某8、王某4、戴某1、杨某3、徐某3、何某1、刘某2、朱某4、马某1、程某、庞某1、田某2、李某9、杜某2、孙某3、尹某、王某5、赵某2、项某、李某1游某、余某1、鲁某2、卞某、张某5、曾某1、张某6、冯某、冷某、邱某、郑某2、龚某、王某6、白某、邹某、董某、宋某、赵某3、高某1、刘某3、米某、牧某、范某1、蔡某、窦某、张某7、戴某2、杨某4、夏某1、应某、杨某5、黄某4、张某8、何某2、李某11、李某1葛某、王某7、曲某、魏某、林某、戴某3、王某8、熊某1、徐某4、朱某5、李某13、赖某1、张某9、祁某1、马某2、祁某2、曾某2、陈某1、曾某3、王某9、王某10、陈某2、庞某2、吴某2、姜某、李某14、钱某、南某、朱某6、熊某2、薛某、章某、杜某3、李某15、王某11、于某1、李某1夏某2、何某3、李某17、赵某4、何某4、田某3、曾某4、卢某、徐某5、包某、李某1徐某6、陈某3、张某10、韩某、梁某2、莫某1、蒋某1、陶某、潘某2、刘某4、彭某1、刘某5、王某12、李某19、吴某3、赵某5、陈某4、李某2方某1、王某1徐某7、覃某、沈某、陈某5、范某2、高某2、李某2施某、张某1王某14、石某、李某4、韦某、陈某6、王某15、李某4辉、江某、庞某3、蒋某2、宣某、陈某7、丛某、易某3、郭某1、曹某1、斗成英、张某12、张某13、余某2、易某4、刘某6、赵某6、彭某2、陈某8、何某5、樊某2、刘某7、于某2、郭某2、郭某3、张某14、陈某9、孟某、刘某8、徐某8、应何某6、全某、单某、王某16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光盘、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五条，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志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传授犯罪方法罪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对涉案物品予以没收，追缴李志强的违法所得。 被告人李志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确认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志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庭审中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志强在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的住房内，通过在淘宝店铺发布商品信息招揽有办理假证需求的客户，为躲避淘宝官方监管，其让客户添加其微信名为“从从容容才是真”（微信号：×××）或“颜汐梧”（微信号：×××）的微信账号，获取客户证件信息资料，并通过微信红包等方式收款。李志强在网上购买原材料，使用“CorelDRAW”软件，利用其制作的模板对客户的证件资料进行编辑调整，制作假证后通过顺丰、中通快递邮寄给客户。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共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31本、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事业单位印章25枚；伪造、买卖身份证件64本。共计获利人民币52604.4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事实 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朱某1、李某22、孔某1等139人伪造、售卖加盖有“湖北省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等印章的行驶证217本；为田某1伪造、售卖加盖有“山东省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为刘某7、黄某5伪造、售卖年检标志共2张、年审标志1张；为施某伪造、售卖户口本1本；为赵某4、刘某4、彭某1等4人伪造、售卖加盖有“张掖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印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证）5本；为董某伪造、售卖医师资格证1本；为邹某伪造、售卖出生证1本；为刘某2伪造、售卖加盖有“康保县行政审批局行政审批专用章”印章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本；为张某3伪造、售卖加盖有“焦作市教育局”印章的教师资格证1本；为周某伪造、售卖“枣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印章1枚。 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事实 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何某1、郭某2等13人伪造、售卖加盖有“安徽省无为第二中学”、“郑州理工职业学院”等印章的毕业证23本；为王某2伪造、售卖加盖有“西安工业大学”印章的学生证2本。 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事实 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余某1、李某3、刘某1等51人伪造、售卖加盖有“河南省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等印章的驾驶证55本；为赵某1、庞某2、于某1等8人伪造、售卖居民身份证9张。 四、传授犯罪方法事实 2018年12月，被告人李志强在收取鲁某1（另案处理）1000元学费后，通过QQ远程协助、微信聊天等方式向鲁某1及其妻子吴某1（另案处理）传授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方法。致使2019年3月至9月，鲁某1、吴某1在其经营的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长乐大道38号“速捷汽车服务中心”内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副本38本，用于帮助客户处理车辆违章。 被告人李志强分别于2019年3月、7月向与其合租的田某4（另案处理）、李某23（另案处理）传授伪造证件的犯罪方法，并给二人提供制作假证的原材料，田某4、李某23为牟利，运用李志强所传授方法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的犯罪行为，其中，田某4伪造、买卖行驶证9本、驾驶证5本，李某23伪造、买卖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行驶证16本、驾驶证5本。 同时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志强的租住处，搜查扣押各类空白证件、证芯、塑料印章若干及电脑、打印机、印章机、压证器、钢印压膜机、塑封机等作案工具多台。另查明，被告人李志强在本案审理期间，已委托他人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2604.4元，并预交罚金37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扣押的各种证件的证芯、外壳、电脑等物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物流公司的物流信息、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鲁某1、吴某1、张某1、杨某1、朱某1、谢某、徐某1、周某、易某1、李某1、王某1、李某2、张某2、向某、易某2、喻某、张某3、于某3、孙某1、黄某1、苑某、黄某2、孔某1、李某3、徐某2、张某4、杜某1、骆某、李某4、李某5、孙某2、潘某1、李某6、杨某2、陆某、虎某某、田某1、樊某1、赵某1、李某7、苟某、邵某、刘某1、黄某3、布某、钟某、胡某、冉某、朱某2、朱某3、王某2、罗某、郑某1、梁某1、王某3、李某8、王某4、戴某1、杨某3、徐某3、何某1、刘某2、朱某4、马某1、程某、庞某1、田某2、李某9、杜某2、孙某3、尹某、王某5、赵某2、项某、李某1游某、余某1、鲁某2、卞某、张某5、曾某1、张某6、冯某、冷某、邱某、郑某2、龚某、王某6、白某、邹某、董某、宋某、赵某3、高某1、刘某3、米某、牧某、范某1、蔡某、窦某、张某7、戴某2、杨某4、夏某1、应某、杨某5、黄某4、张某8、何某2、李某11、李某1葛某、王某7、曲某、魏某、林某、戴某3、王某8、熊某1、徐某4、朱某5、李某13、赖某1、张某9、祁某1、马某2、祁某2、曾某2、陈某1、曾某3、王某9、王某10、陈某2、庞某2、吴某2、姜某、李某14、钱某、南某、朱某6、熊某2、薛某、章某、杜某3、李某15、王某11、于某1、李某1夏某2、何某3、李某17、赵某4、何某4、田某3、曾某4、卢某、徐某5、包某、李某1徐某6、陈某3、张某10、韩某、梁某2、莫某1、蒋某1、陶某、潘某2、刘某4、彭某1、刘某5、王某12、李某19、吴某3、赵某5、陈某4、李某2方某1、王某1徐某7、覃某、沈某、陈某5、范某2、高某2、李某2施某、张某1王某14、石某、李某4、韦某、陈某6、王某15、李某4辉、江某、庞某3、蒋某2、宣某、陈某7、丛某、易某3、郭某1、曹某1、斗成英、张某12、张某13、余某2、易某4、刘某6、赵某6、彭某2、陈某8、何某5、樊某2、刘某7、于某2、郭某2、郭某3、张某14、陈某9、孟某、刘某8、徐某8、应何某6、全某、单某、王某16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光盘、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强为牟取私利，非法制作、售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侵犯国家机关对证件、印章的正常管理活动及信誉，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学历、学位证明，侵犯事业单位印章的信誉和正常活动，其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非法制作、售卖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证件，侵犯国家对居民各种身份证件的管理制度，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故意实施向他人传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技能、步骤等犯罪方法，侵犯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应予数罪并罚，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志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志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自愿接受量刑建议，且当庭确认自愿认罪认罚，并委托他人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和预交罚金，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的辩护人有关上述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 二、退缴的违法所得52604.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打印机、印章机、压证器、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各类空白证件等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根据相关规定依法处理。（详见扣押涉案物品明细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洪 审 判 员  唐亮 人民陪审员  张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亚 扣押涉案物品明细表 表1                            序号                       违禁品名称                       数量（金额）                       单位                       特征                               1                       拖拉机驾驶证外壳                       285                       个                                                     2                       机动车驾驶证外壳                       383                       个                                                     3                       机动车行驶证外壳                       765                       个                                                     4                       结婚证                       1                       袋                       空白                               5                       离婚证                       40                       个                       空白                               6                       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                       1                       袋                       空白                               7                       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                       346                       个                       空白                               8                       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                       160                       个                       空白                               9                       居民身份证膜                       75                       张                                                     10                       出生医学证明                       36                       个                       空白                               11                       各类学生证                       351                       个                       空白                               12                       各类毕业证                       516                       个                       空白                               13                       机动车行驶证芯                       3656                       个                       空白                               14                       机动车驾驶证芯                       841                       个                       空白                               15                       机动车保险单                       1                       箱                       空白                               16                       学士学位证                       21                       个                       空白                               17                       餐饮服务许可证                       22                       个                       空白                               18                       道路运输许可证                       10                       个                       空白                               19                       安全生产许可证                       4                       个                       空白                               20                       房产证                       41                       个                       空白                               21                       生育                       5                       个                       空白                               22                       保安员工证                       3                       个                       空白                               23                       网约车驾驶证                       4                       个                       空白                               24                       集体土地使用证                       4                       个                       空白                               25                       国有土地使用证                       6                       个                       空白                               26                       税务登记证                       7                       个                       空白                               27                       残疾军人证                       2                       个                       空白                               28                       士官证                       17                       个                       空白                               29                       士兵证                       9                       个                       空白                               30                       特路职工工作证                       9                       个                       空白                               31                       士官退役证                       6                       个                       空白                               32                       户口本                       29                       个                       空白                               33                       退休证                       2                       个                       空白                               34                       运动员证                       6                       个                       空白                               35                       机动车登记证书                       3                       个                       空白                               36                       道路运输证                       19                       个                       空白                               37                       各类人员资格证                       220                       个                       空白                               38                       拖拉机行驶证芯                       56                       个                       空白                               39                       拖拉机驾驶证芯                       105                       个                       空白                               40                       机动车检验标志                       1                       袋                       空白                               41                       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                       5                       个                       空白                               42                       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28                       个                       空白                               43                       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                       12                       个                       空白                               44                       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                       22                       个                       空白                               45                       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                       5                       个                       空白                               46                       税务登记证                       3                       个                       空白                               47                       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                       9                       个                       空白                               48                       普通话测试等级证书                       8                       个                       空白                               49                       商标注册证                       5                       个                       空白                               50                       营业执照                       110                       个                       空白                               51                       拖拉机定期检验合格证                       16                       个                       空白                               52                       机动车强制保险标志                       24                       张                       空白                               53                       食品经营许可证                       11                       个                       空白                               54                       建筑企业资质证书                       3                       个                       空白                               55                       笔记本                       2                       个                                                     56                       居民身份证                       1                       个                       姓名：李思敏                               57                       名片                       9                       盒                       印有诚信印务集团字样                               58                       各类证件内芯                       1                       箱                       空白                               59                       身份证证芯                       58                       张                                                     60                       塑料印章                       3                       个                       空白，未刻字                表2                            序号                       作案工具名称                       数量（金额）                       单位                       特征                               1                       纸质快递袋                       1                       箱                       空白                               2                       塑封膜                       51                       盒                                                     3                       印章塑封膜                       1                       袋                                                     4                       相纸                       9                       盒                                                     5                       墨盒                       3                       个                       未使用，816XL                               6                       杀毒液                       11                       瓶                       易慕能                               7                       打印机墨汁                       4                       瓶                                                     8                       大涨塑封膜                       1                       袋                                                     9                       打印机墨盒                       14                       盒                       已使用                               10                       顺丰快递包装袋                       37                       个                       塑料                               11                       封口透明胶带                       2                       卷                                                     12                       不明绿色塑料片                       1                       袋                       大张5张，小张1袋                               13                       黄色塑料手套                       1                       双                                                     14                       印章机                       6                       个                                                     15                       方形塑料块                       1                       叠                                                     16                       切证机                       1                       台                                                     17                       压证器                       1                       台                                                     18                       打印机                       3                       台                       佳能、四通、Fujehefox牌                               19                       塑封机                       1                       台                       古德牌                               20                       自制烘干机                       1                       台                                                     21                       手持变压器                       1                       台                                                     22                       钢印压膜机                       1                       台                                                     23                       台式电脑                       1                       台                       苹果牌                               24                       笔记本电脑                       1                       台                       银色                               25                       印膜                       1                       个                       印有云南省文山洲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字样                               26                       U盘                       1                       个                       DTS964G                               27                       手机                       2                       部                       李志强所有，苹果、联想各1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