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2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敏，男，1994年5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9）闽0421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华山、检察官助理傅华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 1、2018年3月份，被告人曹**敏明知罗某1、邱洪开进行网络犯罪活动，仍帮助罗某1、邱洪开等人制作用于实施诈骗的“富康财富”炒外汇ＡＰＰ虚假平台，并通过向域名注册商ｇｏｄａｄｄｙ．ｃｏｍ购买名为ｆｕｋａｎｇｃａｉｆｕｌ.ｃｏｍ的域名，在ｕｏｖｚ.ｃｏｍ上租用1核、1ＭＢ、1ＧＢ内存服务器，把ｆｕｋａｎｇｃａｉｆｕｌ．ｃｏｍ域名关联至所租用服务器上，之后把ｆｕｋａｎｇｃａｉｆｕｌ．ｃｏｍ封装成ＡＰＫ格式ＡＰＰ，将网址转成可供下载的二维码，并找屈雄立（另案处理）制作该平台支付接口通道。至此，“富康财富”炒外汇诈骗平台制作完成，随即交付罗某1、邱洪开实施诈骗，获取平台制作费4800元。该ＡＰＰ里有美元、欧元、石油等品种，后台程序员可以控制涨跌。 2、2018年7月份，被告人曹**敏用上述方法再次为罗某1、邱洪开制作另一个用于实施诈骗的名为“富康国际”炒外汇ＡＰＰ虚假平台，获取平台制作费2000元。 3、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曹**敏明知罗某1进行网络犯罪活动，仍帮助罗某1封装“万福金国际”诈骗网站平台，将该平台封装成ＡＰＫ格式ＡＰＰ，同时将网址转成可供下载的二维码，并收取该平台封装费500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曹**敏通过陈杰胜（另案处理）所提供网站IP地址下载16229条博彩会员个人信息，其中该16229条博彩会员包括会员昵称、真实姓名、电子邮箱账号、手机号码、QQ号码等个人信息，后将该16229条个人信息发送给“浩哥”（另案处理）。 2019年9月3日，明溪县公安局民警于武汉市天河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曹**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林某、罗某2证言，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9刑初391号、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1刑初120、121号、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4刑终72号刑事判决书，同案犯罗某1、胡大伟、邱洪开的供述，被告人曹**敏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人员对扣押被告人曹**敏电脑、手机及对被告人曹**敏个人携带的小米手机的提取笔录及照片，对邱洪开手机的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曹**敏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敏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制作APP、提供互联网接入、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曹**敏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曹**敏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曹**敏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U盘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追缴被告人曹**敏违法所得人民币73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曹**敏上诉称：1、其制作的“富康财富”、“富康国际”平台，于2018年8月就停止了服务器续费，不可能被用于诈骗作案，罗某1等人的诈骗与其开发的上述两个平台无关。2、其帮助罗某1等人制作“富康财富”、“富康国际”平台时，不知道是用于诈骗，其事后得知后有进行劝阻并报警。3、一审认定扣押的手机、Ｕ盘、苹果笔记本电脑用于犯罪，属错误认定。4、一审对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量刑过重。 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根据上诉人曹**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邱洪开、罗某1、曹**敏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及该软件可以后台控制汇率涨跌的特性，证实曹**敏主观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客观上为邱洪开、罗某1的诈骗犯罪提供用于诈骗的软件并帮助维护的技术支持行为，且情节严重，故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曹**敏辩解其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节中没有从中获利，但是否获利不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不影响该罪的成立。3、曹**敏提出扣押其苹果笔记本电脑、手机存在错误的问题。在案的苹果手机相册内有诈骗网站的页面截图、小米手机内有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及微信账号、ＱＱ账号和相关的交易记录，扣押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手机均属于涉案犯罪工具，应予以扣押。4、关于曹**敏提出其在2018年8、9月有报警并终止与邱洪开、罗某1的合作，但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曹**敏于2019年3月15日还为罗某1再次封装ＡＰＰ并收取费用，其该辩解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曹**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曹**敏提出其帮助罗某1和邱洪开制作ＡＰＰ软件时不知道是用于诈骗及该软件实际未用于诈骗的意见。经查，曹**敏在侦查阶段和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为罗某1、邱洪开等人制作的ＡＰＰ里有比特币、黄金、美元、日元等汇率，可以通过后台控制涨跌，其知道该ＡＰＰ软件是用于诈骗的，且网站的名称可以通过后台随时更改，并为制作的ＡＰＰ软件进行日常维护。与邱洪开、罗某1关于上述事实的供述能够相印证，并有曹**敏与邱洪开、罗某1三人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被害人林某的陈述、罗某1、邱洪开微信转账记录及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9刑初391号、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1刑初120、121号、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4刑终72号刑事判决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曹**敏主观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他人制作用于诈骗的软件并帮助维护，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曹**敏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敏提出扣押其苹果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存在错误的问题。经查，曹**敏到案后，公安人员搜查其家中，扣押苹果笔记本电脑、两部手机等物品，苹果手机相册显示有诈骗网站的页面截图、电脑内存有大量可操控后台的APP及“富康财富”的APP源代码，手机内有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及微信账号、QQ账号和相关的交易记录，故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均属于涉案犯罪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敏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制作APP软件、提供互联网接入等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曹**敏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曹**敏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曹**敏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曹**敏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曹**敏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学斌 审判员  张文弟 审判员  迟建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符瑜珍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