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311行赔初11号原告：王同欣，男，汉族，1945年7月31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系死者王亚飞之父。原告：贾爱姣，女，汉族，1950年11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系死者王亚飞之母。原告：王一诺，女，汉族，2012年2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系死者王亚飞之女。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麻继红，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冀雅娇，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洛阳市公安局，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体育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3000053725406。法定代表人：李保兴，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有杏军，男，汉族，1967年10月10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系洛阳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所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智敏，河南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同欣、贾爱姣、王一诺诉被告洛阳市公安局为行政赔偿纠纷一案，2019年12月16日本院作出（2019）豫0311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原被告双方均不服，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21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行赔终6号行政裁定书，以本院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豫0311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本院2020年5月28日审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同欣以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麻继红、冀雅娇，被告洛阳市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有杏军、白智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同欣、贾爱姣、王一诺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三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1649220元；丧葬费24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5932.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77227元；共计人民币2356499.71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3日，因偶然发现尿检阳性的王亚飞被移送至洛阳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戒毒。王亚飞父母希望在此次戒毒之后，能开启孩子的人生新篇章。期待时值壮年的王亚飞能继续在单位踏实上班，在家当一个合格的爸爸。而在历时50天的戒毒后，等到的却是洛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出具的死亡情况报告。在王亚飞入所前三次体检报告单上，对其病情诊断均为Ⅲ级高血压（极高危）、××，建议进一步检查，甚至事发前两天经急诊科医生诊断，建议住院进一步检查及治疗，说明王亚飞病情已非常紧急。作为专业戒毒机构，对吸毒易患的并发症、病情发展、发病后果应十分清楚，但数次检查结果均未引起戒毒所的重视、及时送医诊治，也未告知家属，直至事发。根据家属事后查看监控录像，王亚飞在2018年9月22日下午17:48发病，表现出各种不适，监所管教、医护人员均未发现。在18:09按铃呼救、同监室其他室友不停拍打门窗呼救，至18:24才有警服人员出现，但却无法打开门进行救治。在18:32，发病44分钟后才将门打开第一名医师进入监室，竟然束手无策，没有采取救治措施。直到18:48，发病一个小时之后王亚飞才得到医务人员象征性胸外按压。而戒毒所值班室与王亚飞所在戒室仅一墙之隔。之后120才到达现场，但为时已晚。根据河南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19:15抢救记录显示，王亚飞被送至急救室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王亚飞在洛阳市公安局下属戒毒所强制戒毒，明知王亚飞身体情况不宜强制戒毒，未尽法定监管职责，未履行保护人身权的法定职责，漠视王亚飞在被限制人身自由情况下生命危急的长时间、多次呼救，违反了《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所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强制隔离戒毒所实行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值班和定时查房制度，医护人员应当随时掌握分管戒毒人员的治疗和身体康复情况，并给予及时的治疗和看护”。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作为死者家属，对王亚飞的死因有理由相信是非正常死亡。××，第一时间抢救及时、有效，才有可能采取进一步的治疗措施。而被告下属戒毒所监控室、值班室人员未及时发现、未开监室门解救、未及时给予必要救治，延误长达一小时的急救时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从2018年9月22日事发到诉讼今日，无论是作为赔偿义务机关的洛阳市公安局，还是其下属的洛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都未给死者家属一份交代。违反了《强制隔离戒毒人员死亡处理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应及时做出死亡调查结论，并书面告知死亡戒毒人员近亲属。2019年3月25日三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现两个月的处理期限已到，被告逾期仍未做出赔偿决定。现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赔偿请求人认为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实施了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三）、（四）、（五）项和第四条第（四）项规定的非具体行政行为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并造成损失，赔偿义务机关拒不确认致害行为违法，赔偿请求人可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之规定。其中《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五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取得赔偿的权利…（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并依照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给予死者家属必要的抚慰，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王同欣、贾爱姣、王一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王同欣、贾爱姣、王一诺、王琳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证明：王同欣、贾爱姣、王一诺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王琳为王同欣、贾爱姣女儿，赔偿案件赔偿清单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有提及。2、赔偿清单一份。国家统计局官网登载的《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82461元》报道一份。证明：行政赔偿我方诉状中所列明的赔偿数额，具体分项及汇总，计算的法律依据摘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证明：文中第二条“依法赔偿原则”规定，“要严格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不得扩大或者缩小精神损害赔偿的适用范围，不得增加或者减少其适用条件”。第四条规定，“受害人因侵权行为而死亡、残疾（××）或者所受伤害经有合法资质的机构鉴定为重伤或者诊断、鉴定为严重精神障碍的，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应当认定侵权行为致人精神损害并且造成严重后果”。第七条“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还应当注意体现法律规定的“抚慰”性质，原则上不超过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所确定的人身自由赔偿金、生命健康赔偿金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五，最低不少于一千元”。第九条“人民法院审理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涉及侵犯人身权的国家赔偿案件，以及人民法院办理涉及侵犯人身权的自赔案件，需要适用精神损害赔偿条款的，参照本意见处理”。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适用范围、标准进行了规定。原一审判决未支持原告的精神损害赔偿金诉讼请求明显违背了法律规定。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辩称：关于赔偿问题我局认为，对学员王亚飞作出强制戒毒决定书，王亚飞并没有在法定期间内按照法定的程序提出异议，对其作出强制戒毒的行为是否违法，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原因死亡，与戒毒所的戒管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更不存在戒毒所的工作人员对其实施了人身损害行为，据此我们认为不应当赔偿原告的任何损失，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被告洛阳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2、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收戒资料（共14份）：强制隔离戒毒人员入所登记表一份、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一份、强制隔离戒毒审批表一份、嵩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嵩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一份、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一份、嵩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执行通知书一份、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户籍证明一份、嵩县公安局违法犯罪人员信息登讫凭证一份、戒毒人员生理脱毒期安全风险评估表一份、戒毒人员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份、强制隔离戒毒所谈话教育记录一份、强制戒毒人员健康检查表一份、嵩县人民医院体检报告一份。证明：洛阳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按照正当合法的程序对强制隔离戒毒学员王亚飞进行收戒，该收戒行为是合法的，不存在违法行为。3、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2018年9月22日19时许病发后的有关证据：危重患者抢救记录一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尸体解剖知情同意书一份、洛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出具的关于强制隔离戒毒学员王亚飞因病死亡的情况报告一份、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情况说明一份、其他在场强制隔离戒毒人员询问笔录五份、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父母委托书一份、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父母司法鉴定申请一份、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视听资料一份。证明：××发后，洛阳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积极采取措施对王亚飞进行了抢救，经过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父母的同意，对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的死亡原因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显示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因重症冠心病致急性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王亚飞的死亡与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的管理行为没有因果关系。4、有关规范性文件：××残吸毒人员标准（试行）》的通知一份、关于印发《强制隔离戒毒人员死亡处理规定》的通知一份。证明：强制隔离戒毒所依据的相关文件。经过庭审交换证据，双方当事人质证、认证，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8月3日，嵩县公安局对吸毒人员王亚飞作出嵩公（城）行罚决字（2018）104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王亚飞以吸毒处十五日的行政拘留，同日作出嵩公（城）强戒决字（2018）10013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对王亚飞强制隔离戒毒两年，送至洛阳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实施拘留和强制戒毒前，由嵩县公安局将其送至嵩县人民医院进行在押人员入所健康体检，体检结果：血压240/150mmHg、Ⅲ级高血压、肝内偏强回声团、左心室肥大伴劳损、白细胞计数（WBC）偏高12.18、血小板计数(PLT)偏高333，建议必要时进一步检查，其他正常。2018年8月3日王亚飞进入洛阳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戒毒，因其高压一直不降，2018年9月20日被告带其到河南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就诊，诊断为：（1）高血压亚急症高血压三级极高危组；（2）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医嘱建议住院进一步检查及治疗，戒毒所未安排住院。2018年9月22日王亚飞在洛阳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戒毒期间发病，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9月23日，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经对王亚飞尸表检验，全身各部位未见明显损伤。2018年10月25日，河南省洛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委托湖北省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亚飞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11月30日，湖北省崇新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出具了崇新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理鉴字第2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亚飞符合因重症冠心病致急性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现王亚飞父母王同欣、贾爱娇及女儿王一诺作为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认为洛阳市公安局不履行法定职责，2018年9月20日王亚飞死亡前两天到河科大体检，医嘱已经建议住院进一步检查及治疗。戒毒所不顾医生建议，未安排其住院就医，且发病时救助不及时，延误救助时间，致使王亚飞病情加重，对王亚飞死亡有不可推卸的法律责任，请求确认洛阳市公安局不履行法定保护人身权职责的监管行为违法，同时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三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1649220元、丧葬费24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5932.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77227元，共计人民币2356499.71元。需要说明事项：1、根据监控录像显示，2018年9月22日下午18点09分，王亚飞似乎因头痛有按戒室墙面警铃动作；18点12分有第二次按警铃动作，未见民警到场，坐在地上；18点13分29秒，同屋伙伴有第三次按警铃动作；18点15分，有人低语：“不会说话，××，就说心里不美呗”。监控能隐约听到“还在卫生室”；18点18分，王亚飞倒地躺下，其他人呼叫工作人员；18点20左右，走廊外民警无法开门；18点32分，医生进入戒室查看；18点34分30秒，监控中显示医生跑至值班室，期间医生和民警来来回回几趟，18点53分，120急救医务人员到场；19点02分王亚飞被抬出戒室送至河科大二附院；20点45分死亡。2、2019年3月25日三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3、2020年8月20日，三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书一份，请求按照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王亚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原告提供证据显示2019年度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90501元。另查明，原告王同欣系王亚飞之父，原告贾爱娇系王亚飞之母，原告王一诺系王亚飞之女，王亚飞已经离婚。洛阳市公安局下设监所管理支队等十六个直属机构，洛阳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属于监所管理支队管理。再查明，王亚飞曾因吸毒多次受到处理，2016年被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社区戒毒，属于吸毒成瘾严重。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人身权，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死亡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原告诉被告洛阳市公安局监管行为违法一案，已经本院（2020）豫0311行初67号判决确认违法。鉴于王亚飞系因冠心病致急性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洛阳市公安局虽存在值班民警、医务人员延迟到戒室实施抢救的过失行为，但迟延抢救行为并不是导致王亚飞死亡的直接原因。综合考虑王亚飞自身的病情严重程度，延误救治等方面的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洛阳市公安局对王亚飞死亡的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规定,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赔偿金按照下列规定计算:……(三)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总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对死者生前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生活费的发放标准,参照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执行。被扶养的人是未成年人的,生活费给付至十八周岁止;其他无劳动能力的人,生活费给付至死亡时止。原告要求按照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19年度全国职工年平均工资为90501元，王亚飞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应计算为543006元(90501元/年×20年×30%)；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对于扶养人计算为二十年,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按五年计算。洛阳市2019年度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每月为550元，王亚飞死亡时，原告王同欣73周岁,有王亚飞和王琳二子女,王亚飞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30元(550元×84个月×30%÷2)；王亚飞死亡时，原告贾爱姣68周岁，有王亚飞和王琳二子女,王亚飞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880元(550元×144月×30%÷2)；王亚飞死亡时，原告王一诺6岁，抚养人为父母二人，其应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880元（550元×144个月×30%÷2）。上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抚养费共计57369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还应当注意体现法律规定的抚慰性质，原则上不超过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所确定的人身自由赔偿金、生命健康赔偿金总额的35%，最低不少于1000元”。王亚飞正值壮年，意外死亡，三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本院酌定支付三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王同欣、贾爱姣、王一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93696元。原告诉求过高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五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赔偿原告王同欣、贾爱姣、王一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9369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王同欣、贾爱姣、王一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艳红审 判 员  赖建伟人民陪审员  张玉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田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