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初68号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阿胶街**。法定代表人：高登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红，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忱，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阿县金胶康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阿县姚寨镇枣阳村西首法定代表人：杨西华，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洋，该公司员工。被告：淮安极医堂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南路**-3-4法定代表人：邵宝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玉海，江苏司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东阿阿胶公司）与被告东阿县金胶康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金胶康公司）、淮安极医堂药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极医堂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阿阿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红、被告金胶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洋、被告极医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玉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阿阿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胶康公司、极医堂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熬胶图”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2、判令被告金胶康公司、极医堂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被告金胶康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侵权库存包装，被告极医堂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阿胶糕产品；3、被告金胶康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50万元，极医堂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东阿阿胶公司系国内最大的阿胶及其系列产品生产企业，拥有国家原产地标记注册认证，是商务部命名的全国老字号。原告生产的“东阿牌”阿胶多次获得国家、国际金奖，“东阿”牌也获得各项荣誉。而“东阿”、“东阿阿胶”、“吉祥云”商标均为中国驰名商标，被中国品牌研究院评定为“中国100最具价值驰名商标”。2010年9月，原告将使用多年的阿胶包装盒由纸质包装变更为享有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包装盒，该包装盒盒体外观整体呈黑色，在盒盖上距离盒盖右侧边缘少许距离有延伸至盒盖两侧的矩形竖条，盒盖右侧的矩形竖条和左侧的印章图案的基色为红颜色，与盒体整体颜色形成强烈的红黑对比，矩形竖条上有竖行排列的文字，其中表示产品名称的文字占比例较大。从2010年开始启用至今，原告为宣传该产品投入大量的广告宣传，并且连续多年销售排名第一，同时获得了大量的荣誉，成为相关公众耳熟能详的知名商品。使用在该商品上的外包装装潢，已经成为该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2018年仅阿胶单品销售额达70亿元。另，原告于2011年9月20日已将“阿胶”包装设计图作为美术作品向山东省版权局办理著作权登记手续，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2-2011-F-1455号。原告发现，被告极医堂公司销售的“鼎胶堂”产品，侵犯原告“熬胶图”注册商标专用权且与原告的“东阿阿胶”阿胶特有包装装潢相似，该商品包装表明生产者为被告金胶康公司。原告认为，被告金胶康公司生产的该阿胶产品，不论从包装盒的主体颜色还是主要文字在包装盒上的排列组合，均与原告“东阿阿胶牌”阿胶产品包装装潢相同，容易使购买者误认为是原告阿胶产品或与原告存在关联性，同时亦侵犯原告“熬胶图”注册商标专用权，故被告金胶康公司的该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被告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相关规定，侵犯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现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金胶康公司辩称，我方不构成侵权，我方的熬胶图在人物形象、熬胶效果上都与原告有明显的不同之处。原告熬胶图在左侧有四位师傅，我们是一位师傅，我们有熬胶蒸气，原告是没有的。原告产品市场价值是在1000元以上，我们的市场价值不到100元，之间的价格差距在10倍以上，消费者能够明确地加以分辨。原告的产品属性是药品，我们的产品是属于食品，两者消费人群不同，被诉侵权的行为不会给原告造成影响。我们产品包装与原告产品包装对比，在图案文字底纹和尺寸多个方面有明显区别，既不相同，也不相似，不构成侵权。被告极医堂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是合法成立的公司；2、我公司是正规渠道进货，主观不知道其产品有可能侵犯商标专用权，也不知道包装涉嫌假冒侵权；3、我公司注册资本只有五万元，不存在主观侵权，销售时也没有恶意。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外观专利公证书、注册商标公证书、所获荣誉公证书、宣传推广合同公证书、销售订单公证书、税务证明公证书、判决书、处罚决定书、证据保全公证书、律师费合同及发票等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东阿阿胶公司系一家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6月4日，曾用名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2月变更为现名，注册资本654021537元，经营范围包括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药品生产、销售，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保健食品生产、销售，受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委托生产阿牌、东阿阿胶牌、葆苓牌保健食品等。2002年2月7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取得第1708470号“东阿阿胶”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5类阿胶，有效期续展至2022年2月6日。2002年3月1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向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发送通知，认定该公司注册并使用在阿胶商品上的“东阿”商标为驰名商标。此后，该商标于2002年8月28日转让给山东东阿阿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10月21日再次转让给华润东阿阿胶有限公司。2010年4月15日、2013年5月10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登记，华润东阿阿胶有限公司许可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第1708470号“东阿阿胶”注册商标，许可期限至2022年2月6日。2007年3月12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对名称为古代熬胶图的美术作品，向山东省版权局办理著作权登记注册，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5-2007-F-050号。此后，东阿阿胶公司又将上述美术作品中的五人合作熬胶的图形申请商标注册。2012年6月21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取得第9503182号熬胶图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的非医用营养粉、非医用营养膏、龟苓膏等商品，有效期限自2012年6月14日至2022年6月13日。2010年7月22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申请名称为“包装盒(阿胶)”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1年1月19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103025××××.2。该设计为形状与图案相结合的外观设计，设计要点在于主视图图案。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于2011年9月20日将与前述主视图相同的包装图案作为美术作品，向山东省版权局办理著作权登记注册，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5-2011-F-1455号。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自2010年9月始使用前述外观设计专利权所涉包装盒于阿胶产品上。2016年11月21日，该专利的专利权人变更为东阿阿胶公司。2015年，东阿阿胶公司被中国质量协会授予第十五届“全国质量奖”。2016年，东阿阿胶(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及其独立的评测委员会评测为2016(第十三届)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评估为142.16亿元。2018年，东阿阿胶公司通过中国质量协会“全国质量奖”获奖三年后确认。2018年12月26日，东阿阿胶公司的阿胶产品被中华中医学会评为2018中药大品种科技竞争力排行榜补益类领域第一名。此外，东阿阿胶公司还享有“中华老字号”等荣誉。2010年起，东阿阿胶公司通过影视作品植入、电视广告、飞机机体冠名、户外广告等方式，投入大量资金对品牌及产品进行广告宣传。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山东省东阿县国家税务局和地方税务局、山东阿胶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显示，东阿阿胶公司2008年产品销售收入已达9.5亿元，利润3.18亿元，纳税额1.589亿元，此后至2017年保持逐年上升态势，2017年产品销售收入已达73.72亿元，利润20.43亿元，纳税额9.59亿元，期间利税、纳税额等指标均居山东同行业第一。二、2019年2月15日，受东阿阿胶公司委托进行诉讼维权的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指派工作人员刘忱，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陪同监督下，来到淮安市××××一间名为“极医堂”的店铺，购买了三盒阿胶糕和一盒阿胶块，共支付货款845元，取得一张随行付持卡人存根（存根上的商户名：淮安市康宏大药房）。该店店员给刘忱开具了一张小票和一张发票。公证人员在公证处对现场取得的阿胶糕、阿胶块、票据进行拍照封存。封存物品中包含“鼎胶堂”的阿胶糕。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于2019年2月15日为此出具了(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1559号公证书。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上述公证书载明的实物包装完好无损，并当庭予以拆封，发现其中的“阿胶糕”外包装采用黑底、红色方格、熬胶图设计，左上角有“鼎胶堂”商标标识。生产企业为金胶康公司，生产日期2018年9月13日。经庭审比对，东阿阿胶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熬胶图在包装盒的显著位置，能区别商品来源，属于商标性使用，且主要特征与东阿阿胶公司的第9503182号熬胶图注册商标近似，使用的商品类别相同，故构成商标侵权。同时，被诉侵权产品与东阿阿胶公司生产的阿胶产品在包装装潢上非常近似，两者盒体外观均为长方体扁平盒子，长方体各角均采用倒圆角设计，整体均呈黑色，矩形竖条基色均为红色，并均有竖向排列的字体，产品名称的文字较大且表明产品的字体均采用浮雕式印刷，与相应背景的对比较为明显；再者，盒盖上均有网状规则底纹，并印有红色印章标识；总体上看，两者在包装装潢的颜色配比、产生的视觉效果基本相同，普通消费者持一般注意力很难区分，容易导致消费者混淆误认。金胶康公司认为，东阿阿胶公司生产的东阿阿胶产品系药品，被诉侵权产品阿胶糕为食品，不属于同一种商品。其使用的商标为“鼎胶堂”，也不同于东阿阿胶公司的商标。另外，两者的包装装潢在盒子大小、产品名称、面板设计以及左侧的正方形图标设计均有明显区别。极医堂认为其是合法来源，对是否侵权不清楚。三、金胶康公司系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5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阿胶系列产品生产及销售。极医堂公司系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8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处方药与非处方药：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药制计、抗生素制剂、抗生素制计、生化药品；保健品销售等。四、被告极医堂公司提供销售清单和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销售的涉案商品系从南京荷叶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进货，系合法来源。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未能提供交易真实存在的增值税发票，且两企业之间是关联企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金胶康公司、极医堂公司是否侵害东阿阿胶公司的“熬胶图”注册商标专用权；二、金胶康公司、极医堂公司的行为是否属于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行为，并构成不正当竞争；三、极医堂公司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四、东阿阿胶公司要求金胶康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50万元，极医堂公司赔偿5万元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根据本案商标比对情况，第9503182号熬胶图图形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的非医用营养粉、非医用营养膏、龟苓膏等商品，阿胶糕在功能、用途、消费对象等方面与此相同，应属同类商品，故属于法律规定的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的情形。同时，与第9503182号熬胶图注册商标相比，被诉侵权产品上的熬胶图与之仅存在左右镜像、少了一个蹲地烧火人以及多了一缕袅袅升起的青烟的区别，故两者构成近似。再加上被诉侵权标识使用在阿胶糕上，与东阿阿胶公司曾获驰名商标的东阿牌阿胶在商品名称、商品类别和商品包装装潢具有极大关联性，更加容易导致社会公众的混淆和误认。因此，东阿阿胶公司该项侵权认定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金胶康公司、极医堂公司关于其不构成商标侵权的抗辩不予采纳。东阿阿胶公司要求金胶康公司、极医堂公司停止侵犯东阿阿胶公司“熬胶图”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侵权行为发生于2019年2月，应适用2019年4月23日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该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东阿阿胶公司提供充分证据表明，其自2008年以来投入大量资金对品牌及产品通过各种形式进行广告宣传，2008年以阿胶为主业的销售收入即已达9.5亿元，至2017年销售收入已达73.72亿元，均为山东省同行业第一，阿胶产品销往全国各省市；使用在产品上的“东阿阿胶”商标为驰名商标，亦印证产品本身的销量和知名度，多家工商行政部门及司法部门将东阿阿胶公司的东阿阿胶产品认定为知名商品。综合以上因素，足以证明东阿阿胶公司的阿胶产品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具有较高知名度，应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东阿阿胶公司自2010年9月起在阿胶产品上使用长方体黑色铁盒包装，该包装已获得外观设计专利和著作权登记，具有独特性，并通过长期以来的持续性使用，使该包装装潢在大量销售活动被相关公众所熟知并将其与东阿阿胶公司的阿胶产品相关联，起到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根据庭审比对情况，被诉侵权产品亦采用长方体黑色铁盒包装，盒盖上有网状规则底纹，并采用倒圆角设计；在盒盖正面左侧有较宽红色竖条向后延伸至盒盖，上书大字体阿胶糕，该字体亦采用浮雕式印刷。包装盒正面形状、红黑区域分布的视觉特征与东阿阿胶公司的产品包装装潢相同，区别在于包装盒厚度略大、正面左上的商标不同、红色印章位于右上侧，与原告印章位置互为镜像，红色竖条位于左侧且背景上的文字多了一个“糕”，以及多了个与东阿阿胶公司“熬胶图”注册商标相镜像的图案。从普通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来看，两者在视觉特征上的相同点大于不同点，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应当认定为近似包装装潢。综上，东阿阿胶公司该项侵权认定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关于其不构成该项侵权的抗辩不予采纳。东阿阿胶公司要求金胶康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与东阿阿胶公司“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侵权库存包装，以及要求极医堂公司停止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审查认为，极医堂公司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主要理由如下：《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销售。该合法取得主要情形包括有供货单位合法签章的供货清单和货款收据且经查证属实或供货单位认可的；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且经查证已真实履行的；有合法进货发票且发票记载事项与涉案商品对应的。本案中，极医堂公司未能提供企业之间就涉案货品交易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不能证明其所售产品系通过合法渠道进货。关于争议焦点四，金胶康公司生产销售、极医堂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构成了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应当依照《商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由于本案中东阿阿胶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金胶康公司、极医堂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查清，根据东阿阿胶公司的申请，本院适用法定赔偿方式，并综合考虑涉案产品的外包装已取得外观设计专利、原告涉案产品的知名度较高、原告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进行宣传、原被告外包装的相似程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等因素，以及被告经营规模、原告为制止侵权而聘请律师、进行公证等，酌定金胶康公司向东阿阿胶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含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被告极医堂公司向东阿阿胶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阿县金胶康阿胶制品有限公司、淮安极医堂药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熬胶图”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被告东阿县金胶康阿胶制品有限公司、淮安极医堂药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东阿县金胶康阿胶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库存侵权包装；淮安极医堂药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三、被告东阿县金胶康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20万元；四、被告淮安极医堂药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5000元；五、驳回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被告东阿县金胶康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淮安极医堂药业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孙晓明审 判 员  丁 然人民陪审员  史建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徐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