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8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振龙，男，汉族，1945年3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35。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胜兴，男，汉族，1988年4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7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山东路**银隆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42。法定代表人：游忠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殷振龙因与被上诉人黄胜兴、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殷振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被上诉人黄胜兴、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殷振龙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各被上诉人还应赔偿上诉人25520.39元(68345.96元-42825.57元)不服判决金额为42825.57元(20044.77元+22780.8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根据国家统计局令第14号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统计用城乡划分代码》的相关规定，《统计用城乡划分代码》由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分类代码两部分组成，共15位数字。左起112位表示统计用区划代码，1315位表示城乡分类代码。城乡分类代码的结构为：111表示主城区、112表示城乡结合区、121表示镇中心区、122表示镇乡结合区、123表示特殊区域、210表示乡中心区、220表示村庄。城乡分类代码第13位为1，表示城镇；第13位为2，表示乡村。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中对于户籍性质的认定说明，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为“1”的，为城镇；首位数为“2”的，为农村。本案中上诉人殷振龙的户籍地址为湛江市坡头区*********(邓屋村委会)，国家统计局2018年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中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邓**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说明上诉人殷振龙属于城镇户口，原审法院认定“殷振龙户口属农业家庭户口”无法律依据。广东省高院已公布并正式实施《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残疾赔偿金应适用最新的赔偿标准，即42066元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数据来计算，即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为25239.6元，不服金额：10300.8元。2、原审法院认定“殷振龙住院期间1人陪护”不符合事实规定。理由如下：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关于护理费中住院护理项目中计算方法为150元天住院天数护理人数，必要证据为住院证明和医嘱。本案中2019年7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医生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两人护理。”被上诉人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车险人伤查勘报告》中关于护理人数及护理情况系被上诉人自行填写，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实际护理人数为2人，即上诉人护理费应为7800元，不服金额：3900元。3、原审判决认定“超出限额部分由黄胜兴根据事故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殷振龙自行负担70%”，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如下：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关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机动车承担次责的情况下机动车一方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40%，扣减鼎和财保已赔付10000元，故超出限额的部分被上诉人黄胜兴还应赔偿给上诉人殷振龙6681.59元(66815.89元40%-20044.77元)，不服金额20044.77元。被上诉人鼎和财保还应赔偿给上诉人18838.8元(41619.6元-22780.8元)，不服金额22780.8元。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上诉人户口的城乡规划问题、护理人数情况及双方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无法律依据，故不服一审判决并依法上诉至贵院。黄胜兴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维持原判。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费由上诉人承担。殷振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胜兴、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赔偿殷振龙各项损失合计89345.96元；2.判令黄胜兴、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1日，殷振龙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车由金地石场往龙头镇方向行驶，15时左右，行驶至286省道(廉坡线)坡头区龙头镇金地石场路段左转弯时，与黄胜兴驾驶的粤G*****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致殷振龙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殷振龙被送往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下称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左肱骨粉碎性骨折；2.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3.左小腿软组织挫裂伤”。6至2019年7月17日，殷振龙共住院治疗26天，支出的医疗费用58715.89元，其中鼎和财保为殷振龙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住院期间1人陪护。根据殷振龙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殷振龙的致残程度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12月24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93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殷振龙致残程度为十级，后续治疗费150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粤G*****号轻型自卸货车已在鼎和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原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承保期间。2019年7月11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对原案交通事故作出第440************2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殷振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胜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又查明，殷振龙户籍所在地是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为农业户口。殷振龙受伤时已达退休年龄，在家务农。殷振龙在起诉前向原审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原审法院依法做出(2019)粤0804财保16号《民事裁定书》：扣押被申请人黄胜兴驾驶的登记在其名下的车牌号码为粤G*****号十通牌轻型自卸货车一辆；查封担保人殷亚成所有的车牌号码为粤G*****号雅阁牌小轿车一辆。一审法院认为：原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黄胜兴驾驶的粤G*****号轻型自卸货车与殷振龙发生交通事故引致损害，2019年7月11日，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坡头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殷振龙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超标电动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殷振龙在本次事故承担70%的过错责任，黄胜兴承担30%的过错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各项损失的计算方法以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审法院确定殷振龙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依据殷振龙住院医疗收费专用票据，确认为58715.89元；鼎和财保已支付了10000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的粤中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93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殷振龙致后续用于取出左肱骨骨折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15000元，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7月17日住院陪护1人，黄胜兴、鼎和财保均同意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故应为150元/天×26天＝3900元。4.交通费：殷振龙请求每天30元按住院天数26天计算，虽其未能提供票据，但考虑该费用是必要合理的支出，一审法院支持交通费7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湛江地区标准100元/天，殷振龙主张26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殷振龙主张500元，黄胜兴、鼎和财保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发生事故时殷振龙年龄为74岁，户籍为农业户口，依照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7168元/年×6年×10%=10300.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殷振龙的伤情，酌定为5000元。9.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为2800元。上述1-9项，造成殷振龙的经济损失共为99596.69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之规定，其中医疗费58715.89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500元，小计76815.89元，鼎和财保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给原告10000元，超出限额的66815.89元由黄胜兴赔付20044.77元（66815.89元×30%），殷振龙自行负担70%。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780元、残疾赔偿金1030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800元，小计22780.8元，则由鼎和财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向殷振龙赔付22780.8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限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殷振龙支付赔偿款22780.8元。二、限黄胜兴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殷振龙各项合理损失20044.77元。三、驳回殷振龙的其他诉讼请求。10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案受理费2034元，保全费620元，由殷振龙负担1382元，黄胜兴负担1272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殷振龙提交了户口簿复印件及201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拟证明殷振龙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其各项损失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被上诉人黄胜兴主张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主张上诉人殷振龙提交的户口簿与原审提交的户口簿信息不一致，新的户口簿是一审审结后2020年7月21日签发的，该证据是上诉人为了利用户籍变更的漏洞来达到其目的，该证据不足于证明其原来是城镇户口。原审的证据很清楚的证明上诉人是农业户口。对殷振龙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广东省自2016年1月起对全省的户口簿户别统一化管理，户别统称为居民户口家庭户。殷振龙虽于2020年7月21日才换发户口簿，但不影响其户口簿户别的变更，其户口簿户别已于2016年1月由相关部门统一变更为居民户口家庭户。本院对其提交的户口簿复印件、201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殷振龙户籍登记为居民，城乡分类代码为“122”，为城镇居民。本院对一审认定的除殷振龙为农业户口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殷振龙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认定殷振龙与黄胜兴间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1、殷振龙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广东省于2016年1月起实施户口簿户别统一化管理，全省的户口簿户别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家庭户，殷振龙的住址为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殷振龙所在的住址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字为“1”。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关于城镇居民的认定标准：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殷振龙为居民户口家庭户，且其户口登记地址所属的邓屋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因此，殷振龙属于城镇居民，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殷振龙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即殷振龙的残疾赔偿金为42066元/年×6年×10%=25239.6元。一审判决认定殷振龙为农村居民并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殷振龙的残疾赔偿金为10300.8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殷振龙主张其为城镇居民户口，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42066元/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5239.6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2、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是否正确。一审过程中，殷振龙提交了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中意见栏记载：“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小结》中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两人护理……”，证明其住院期间是由两人护理。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车险人伤查勘报告》，报告中护理人数一栏填写了护理人数为1人，从其谈话记录内容来看，其所问的问题没有涉及到护理人数一项，谈话记录内容也无法与护理情况一栏相互印证，且殷振龙对其所书写的护理人数1人有异议并不予承认。该《车险人伤查勘报告》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派员询问殷振龙、殷观轩形成，该报告记录的护理人数与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小结》的医嘱两人护理不一致，且殷振龙、殷观轩不予确认并主张该部分内容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工作人员自行填写，仅凭该单一证据无法排除护理人数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自行填写的合理怀疑，也无法排除殷振龙住院期间两人护理的可能性。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小结》为专业机构出具的书证，其与殷振龙有利益冲突的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作出的《车险人伤查勘报告》相比较更具有客观真实性，证明力更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本院认定以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小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认定殷振龙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即殷振龙的护理费应为150元/天×2人×26天=7800元。一审判决认定殷振龙的护理费为39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殷振龙主张其护理人数为两人，护理费应为78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3、一审判决认定殷振龙与黄胜兴间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根据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0************268号）反映，事故当天，殷振龙驾驶的是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超标电动自行车应认定为机动车，本案应适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殷振龙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黄胜兴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按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一审判决认定殷振龙承担事故70%的过错责任，黄胜兴承担30%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殷振龙主张本案应适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比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上诉人殷振龙的损失分别为：医疗费58715.89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7800元、交通费780元、残疾赔偿金252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5635.49元，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7800元、交通费780元、残疾赔偿金252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38819.6元，应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殷振龙38819.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58715.89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76815.89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已履行完毕，超出部分66815.89元（76815.89元-1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殷振龙承担事故70%的责任，黄胜兴承担事故30%的责任，因此，应由黄胜兴赔偿殷振龙20044.77元（66815.89元×30%）。另本案鉴定费为2800元，本案鉴定由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属于诉讼中进行鉴定。诉讼中产生的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用，应当与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一并处理，一审判决将鉴定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予以处理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无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7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7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7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殷振龙支付赔偿款38819.6元。四、驳回殷振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34元，保全费620元，由殷振龙负担905.45元，由黄胜兴负担1748.55元。鉴定费2800元，由殷振龙负担1960元，由黄胜兴负担8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34元，由殷振龙负担532.53元，由黄胜兴负担1501.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