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2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伟，男，生于1975年2月13日，云南省澄江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澄江市，现住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澄江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3日解除留置措施并被澄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2日被执行逮捕，10月25日被澄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春云，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澄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犯贪污罪、行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文梅、代理检察员刘静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赵春云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报请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澄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犯罪事实 1.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伟利用管理澄江市凤麓市场的职务便利，收取凤麓市场东西临街桌子租户饶某2、徐某、王某、马某等30余户租赁费317000元后，以不开发票或开手撕发票等方式，私自截留、侵吞。 2.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伟利用管理澄江市凤麓市场的职务便利，收取凤麓市场大棚内蔬菜摊位租户付某、刘某2等8户租金53100元后，以不开发票或开手撕发票等方式，私自将收取的摊位租赁费私自截留、侵吞。 3.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王伟利用管理澄江市凤麓市场的职务便利，向凤麓市场西临1号炒货摊主郭某多收取18000元的优势摊位费后，采取开手撕发票的方式，私自截留、侵吞。 4.2011年，被告人王伟与饶某1（另处）、赵某（另处）、李某1（另处）、毛某（另处）、李某2、方某7人共同商议，将收取的澄江市凤麓市场商铺租赁费35000元截留平分，王伟分得人民币得5000元。 二、行贿犯罪事实 5.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伟为感谢饶某1同意其家属承包澄江市凤麓市场内公厕经营，获利后分四次送给王伟现金人民币60000元。 6.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伟经饶某1允许，在澄江市凤麓市场内服务中心办公楼下面的空场里摆放大伞作临时摊位，私自收取租金谋取不当利益。为了感谢王伟，王伟分两次送给王伟现金人民币60000元。 三、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事实 7.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伟与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王伟（另处）等人共谋，通过召开职工会议，违规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和《超额收取年度租赁费奖励方案》，将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三年收取的凤麓市场房屋及固定摊位租赁费，按照20%、10%、20%的比例，提取256743元作为超额完成任务考核奖共同私分，王伟分得人民币33000元。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任职文件、会计凭证等书证，证人饶某1、赵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王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数额巨大的公共财物；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数额较大的财物；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行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王伟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私分国有资产犯罪及部分贪污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伟系从犯；王伟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涉案赃款，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伟：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情节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宽大处理。 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贪污数额系依据被告人的供述认定的，而被告人供述的数额系大概推算出来的，准确性存在合理怀疑，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适用三年以下这一量刑档；贪污的财物大多系被告人辛苦付出收取的摊位费，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行贿的目的、方式系出于无奈。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全额退缴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系从犯。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伟：以贪污罪判处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行贿罪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对罚金刑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犯罪事实 1.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伟利用管理澄江市凤麓市场的职务便利，收取凤麓市场东西临街桌子租户饶某2、徐某、王某、马某等30余户租赁费317000元后，以不开发票或开手撕发票等方式私自截留、侵吞。 2.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伟利用管理澄江市凤麓市场的职务便利，收取凤麓市场大棚内蔬菜摊位租户付某、刘某2等8户租金53100元后，以不开发票或开手撕发票等方式私自截留、侵吞。 3.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王伟利用管理澄江市凤麓市场的职务便利，向凤麓市场西临1号炒货摊主郭某多收取18000元的优势摊位费后，采取开手撕发票的方式私自截留、侵吞。 4.2011年，被告人王伟与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主任饶某1（已判处）等其他六名正式职工利用职务便利，共谋以王伟等七名正式职工家属的名义租用澄江市凤麓农贸市场七间商铺，再将七间商铺出租收取租赁费后，将其中的35000元账外截留后平分，王伟分得5000元。 二、行贿犯罪事实 5.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伟为感谢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主任饶某1（已判处）同意其家属承包澄江市凤麓市场内公厕经营，分四次送给饶某1现金共计60000元。 6.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伟为感谢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主任饶某1（已判处）允许其在澄江市凤麓市场内市场服务中心办公楼下面的空场上摆放临时摊位私自收取租金谋取不当利益，分两次送给饶某1现金共计60000元。 三、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事实 7.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伟与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主任饶某1（已判处）等人共谋，通过召开职工会议，违规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超额收取租赁费奖励方案》，将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三年收取的凤麓市场房屋及固定摊位租赁费按照20%、10%、20%的比例共计提取256743元作为超额完成任务考核奖共同私分，王伟分得33000元。 另查明： 1.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王伟主动到澄江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案发后，被告人王伟向澄江市监察委员会退缴涉案款人民币480000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综合证据： 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伟的基本身份情况。 2.到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王伟主动澄江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同日，澄江市监察委员会对其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3.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考核登记表、工资审批表、干部履历表，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机构编制方案、岗位职责简介，澄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澄编发（1996）7号文件，2011年澄江市凤麓市场服务中心更名批复、移交协议书，澄江市编办关于澄江市工业商贸和科技信息局所属事业单位清理规范方案的批复，2018年澄江市工业商贸和科技信息局关于将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整体委托凤麓街道办事处管理的请示、托管协议书等，证实：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为澄江市工业商贸和科技信息局下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核定人员编制6名，王伟系该中心工作人员，负责凤麓市场、党务等相关工作，其身份系国家工作人员。 4.《澄江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以王伟从宽处罚的请示》、从宽处罚报告、投案情况说明、自首谈话笔录、主动上交违纪违法款48万元的单据、《玉溪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的复函等，证实：因被告人王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上交违法违纪款48万元，澄江市监察委提出给予王伟从宽处罚的建议。 二、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部分贪污犯罪事实的证据： 《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临时摊位费、卫生费票据领消登记簿》，王伟本人手写统计金额和表格记录领取发票号码、金额情况材料，李某1对王伟领取的小额发票进行手工统计表、对《收费明细表》、《临时摊位费和卫生费票据领消登记簿》进行核对确认情况（数额与王伟确认的一致）材料，王伟书写的2016-2018年关于大棚蔬菜摊收取摊位费及已入账名单、关于大棚蔬菜摊位收入未入账的说明，大棚内蔬菜摊位《收费明细表》，网络发票明细表，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记账凭证（2011年、2017年、2018年），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证人饶某1、赵某、李某1、毛某、李某2、刘某1、饶某2、徐某、郭某、付某、刘某2、巨某、耿某、杨某、曾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等，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起贪污犯罪事实。 三、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部分行贿犯罪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为感谢饶某1允许其在市场里摆放大伞临时摊位，分2次送给饶某16万元；其为感谢饶某1帮其家承包市场内的公厕，分4次送给饶某16万元。 2.证人饶某1的证言，证实：其总共收受市场服务中心正式职工王伟送给其的现金12万元，其中6万元是厕所钱，6万元是大伞摆摊钱。王伟送钱给其是因为他要承包市场里的厕所经营，怕其不同意，另外，其允许王伟在市场服务中心办公室下面的空场摆大伞临时摊位，所以王伟送钱给其。 3.公厕租赁合同，2014年5月31日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记账凭证、记账发票、银行缴款单等，证实：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将凤麓市场公厕租赁给年秀花（王伟妻子），租期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租金合计30000元。年秀花缴纳第一年租金15000元入市场服务中心账户。 四、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三部分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饶某1、赵某、李某1、毛某和其一起开会商量当年完成收费任务奖励及超额奖励提成的事情，会上商定通过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超额收取租赁费奖励方案》，将市场分三个片区，由其和李某1、毛某三人来担任三个片区的负责人，并按考核方案中制定的20%或者10%的比例提取考核奖励，考核奖励由其三人出面领取，再由五人来进行分配，之后2016年、2017年沿用这种方案考核。2015年提取比例是20%，2016年是10%，2017年是20%，三年共私分256743元，其共计分得33000元。上述方案没有向上级主管部门报批过。 2.证人饶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从凤麓市场收取的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属于国有资产。2015年年底，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收取了当年的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其和赵某、王伟、李某1、毛某五人开会商量当年提取完成和超额的比例等问题，其五人经过商议后制定了《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超额收取年度租赁费奖励方案》，由王伟、李某1、毛某作为片区负责人把当年超额完成考核奖领出来，再由王伟、李某1、毛某决定分给其和赵某多少。2016年、2017年私分考核奖的过程和2015年一致。三年中，其五人提取后私分凤麓市场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共计256743元，其共计分得50000元。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副主任，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从凤麓市场收取的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属于国有资产。在2015年至2017年，其和饶某1、王伟、李某1、毛某五人通过开会商议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超额收取租赁费奖励方案》，五人三年从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收取的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里提取超额完成目标考核奖共计256743元，其分得44000元。 4.证人毛某的的证言，证实：其系，负责办公室的日常工作等。其和饶某1、赵某、王伟、李某1商议后，违规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超额收取年度租赁费奖励方案》，将2015年、2016年、2017年凤麓市场房屋和固定摊位部分租赁费共计256743元由其五人进行私分，其共计分得43000元。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饶某1、赵某、王伟、毛某和其五人开会商议后，违规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超额收取年度租赁费奖励方案》，将2015年、2016年、2017年凤麓市场房屋和固定摊位部分租赁费共计256743元进行私分，其共计分得41000元。 6.记账凭证，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2015年、2016年、2017年度《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2016年、2017年、2018年度《超额收取年度租赁费奖励方案》，超额收取2015年、2016年、2017年度租赁费确认表，领款单等，证实：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2015年、2016年、2017年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将收取的2015年、2016年、2017年租赁费中超额完成部分，分别按照20%、10%、20%的比例进行提取，作为超额完成奖励，2015年、2016年、2017年提取金额分别为145373元、47620元、150750元，王伟、李某1、毛某作为三个片区的负责人，在2015年、2016年、2017年分别领取了超额完成奖励118373元、47620元、90750元，共计256743元。2015年、2016年完成任务奖励均确定为2000元。 7.会议记录、领款单，证实：2017年12月26日下午，饶某1主持召开年度考核总结会，饶某1、赵某、王伟、李某1、毛某、李某2参会，会上明确：考核所有标准按照《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2017年度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执行，考核任务目标完成奖为人民币10000元。2017年12月27日，饶某1、赵某、王伟、李某1、毛某、李某2分别领取了全年未发生安全生产事故、治安事件及肉品质量事故片区负责10000元的奖励。 8.澄江市财政局《关于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自制定额票据收取市场摊位费的资金性质说明》，证实：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系澄江市人民政府发文组建，性质为股所级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管理，自1996年8月至今，分别隶属于市工商局、市经贸委、市商务局、市工信局，受市人民政府委托从事澄江市凤麓市场管理工作。2007年至2018年期间,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自制定额票据,用于收取澄江市凤麓市场固定摊位费和临时摊位费,因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所管理的澄江市凤麓市场所有固定资产投资均系政府部门投入,澄江市凤麓市场经营管理过程中所产生的收益均属国有资产,澄江市市场服务中心用自制票据收取的市场固定摊位费和临时摊位费即为国有资产。 9.云南省其他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实施意见（试行），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机关事业单位津贴补贴工作的通知，中共澄江市委办公室澄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津贴补贴和考核奖励的通知等,证实：2015年12月30日，中共澄江市委办公室澄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关于进一步规范津贴补贴和考核奖励的通知》，根据文件精神，全市津贴补贴考核奖励按国家、省、市、市政策规定执行的特殊岗位机关事业人员津贴补贴、乡镇工作岗位补贴按政策规定执行；严禁任何单位以任何借口、任何名义、任何方式在规范津贴补贴政策之外新设津贴、补贴、资金项目，严禁提高津贴补贴标准和扩大实施范围，严禁以专项工作为名违规发放各种津贴补贴或在机关、下属单位、团体和经济实体领取劳务费、加班费、咨询费、评审费，严禁发放有价证券、支付凭证、购物卡。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388100元，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35000元，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30000元以上；身为国有事业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行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 对于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贪污数额系依据被告人的供述认定的，而被告人供述的数额系大概推算出来的，准确性存在合理怀疑，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适用三年以下这一量刑档”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伟系主动投案，其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实起诉书指控的4起贪污犯罪事实成立，对此，被告人王伟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亦予以认可，庭审中亦予以认可。被告人王伟个人贪污公共财物388100元，伙同他人贪污公共财物35000元，属数额巨大，依律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伟所犯贪污罪，依律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所犯行贿罪，依律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所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王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私分国有资产犯罪及第4起贪污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全额退缴涉案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情节，本院依法对其贪污罪减轻处罚，对其行贿罪从轻处罚，对其私分国有资产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贪污罪、行贿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对被告人私分国有资产罪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所提请求对其宽大处理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全额退缴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罚金刑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贪污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行贿的目的、方式系出于无奈；建议对被告人以贪污罪判处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行贿罪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计折抵59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包广良 人民陪审员  师 顺 人民陪审员  保玉莲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