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4刑初96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亮，男，1987年3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某销售分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地：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2018年2月7日因嫖娼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2月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2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雷国军，黑龙江千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爽娜，女，1987年1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某仓储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地：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2020年2月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2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立明，黑龙江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让检诉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亮、高爽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学财、谢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亮及其辩护人雷国军、被告人高爽娜及其辩护人刘立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29日至2月7日，被告人曹亮、高爽娜借疫情期间市场上口罩短缺之机，曹亮以每只口罩人民币1元的价格（以下币种均系人民币），从王某1处购买2万只外包装上印有“某集团一次性使用口罩”。2020年2月5日，曹亮通过微信与购买人孙某谈好价格，以每只单价2.6元出售1万只。在孙某等三人到曹亮、高爽娜家中（黑龙江省大庆市某室）取口罩时，在家交付口罩的高爽娜通过手机与曹亮共同商议后，将2万只口罩全部出售给孙某，孙某通过微信扫码方式向高爽娜支付52000元，非法获利32000元。2020年2月19日，大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说明，某集团有限公司的“一次性使用口罩”均为假冒产品。2020年4月26日、4月29日，经黑龙江省药品检验研究中心检验：所检项目不符合YZB/豫01**-2009的要求（细菌过虑效率不符合规定）。经侦查，被告人曹亮、高爽娜于2020年2月7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在大庆市让胡路区某室抓获，现场扣押一次性使用口罩594只、蓝某牌KN95型口罩22只。从购买口罩人员尚某、刘某2、李某1、李某2处扣押（FACEMASK）品牌的口罩325只；从孙某处扣押“某集团一次性使用口罩”640只。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亮、高爽娜在疫情防控期间，销售伪劣防护产品（口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曹亮、高爽娜系共同犯罪，且地位及作用相当，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曹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高爽娜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曹亮辩解称，我不知道口罩是过期产品，我认为口罩是真的，我没想到在口罩如此紧缺的情况下还会有过期口罩，所以才将口罩放入家中。单某找我说要退口罩时，我同意了，因为我可以将口罩退给上家，但是后期单某并没有来找我将口罩退给我，这个事实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说过。我和高爽娜没有共谋，高爽娜不知道2万个口罩什么时候买的，只是帮助我将口罩交给卖方。我对办案干警李某3的办案资格有异议，我第一次的口供是在胁迫及威胁下做出的，不具有真实性。办案人在对我进行讯问前没有给我宣读权利义务告知书。我没有想非法谋取利益。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曹亮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曹亮系被上家骗售伪劣口罩，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二、公安机关违法办案，曹亮讯问笔录须进行非法证据排除。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上级机关事后补办的指定管辖手续并没有依法装卷接受审查起诉，不具备否定违法管辖的效力。在没有接到报案，也没有正式立案的情况下，对被告人的住宅采取搜查措施违反法律规定。涉嫌滥用职权，违法搜查取得的证据无效。销毁第三次讯问笔录不依法装卷，刻意隐瞒单某向被告人索要2000元回扣与本案的利害关系。辱骂虐待被告人，逼供、诱供、骗供。对王某1骗售口罩涉嫌诈骗犯罪、孙某涉嫌毁灭证据犯罪不审查立案。综上，曹亮无罪。被告人高爽娜辩解称，案涉2万只口罩的内容我并不知情，是曹亮告诉我之后我才接待的。我没有跟他们谈过口罩的价格。我对孙某、邓某、单某的证言不认可。我在公安机关笔录不具有合法性，我不认可。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高爽娜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曹亮、高爽娜系被上家骗售伪劣口罩，高爽娜与曹亮没有共同犯罪故意。涉案口罩的进货、验货、宣传等环节高爽娜未参与，只是帮曹亮付货收款，没有主观犯意上的任何联系。二、公安机关违法办案，高爽娜讯问笔录须进行非法证据排除。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上级机关事后补办的指定管辖手续并没有依法装卷接受审查起诉，不具备否定违法管辖的效力。在没有接到报案，也没有正式立案的情况下对被告人住宅采取搜查措施违反法律规定。涉嫌滥用职权，违法搜查取得的证据无效。销毁第三次讯问笔录不依法装卷，刻意隐瞒单某向被告人索要2000元回扣与本案的利害关系。高爽娜的讯问笔录严重违法，办案人李某3没有审讯却署名属于伪造笔录，协管员王某没有侦查审讯职权却主导制作该讯问笔录，该笔录因违法而无效。对王某1骗售口罩涉嫌诈骗犯罪、孙某涉嫌毁灭证据犯罪不予审查立案。综上，高爽娜无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9日至2020年2月7日，被告人曹亮、高爽娜见国内新冠疫情暴发期间防病毒口罩紧缺，遂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了销售医用口罩的信息，曹亮通过微信联络他人，以1元的价格在王某1处购入假冒某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外包装“某”牌一次性使用口罩2万只。后再通过微信联络将该2万只口罩以每只2.6元的价格卖给了孙某，孙某以微信向高爽娜支付了52000元。2020年2月7日被告人曹亮、高爽娜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二人居所内查获外包装“某”口罩594只、外包装“蓝某”牌KN95型口罩22只。经侦查，公安机关在孙某处扣押假冒某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外包装“某”牌一次性使用口罩640只；在尚某、刘某2、李某1、李某2处扣押外包装“某”口罩325只。另查，案涉外包装“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标注适用范围为医用，并标有食药监生产及准字号，但未标注有效期。大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公安机关出具复函：该口罩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查询，未见该口罩外包装标注的注册证号产品。另经，黑龙江省药品检验研究中心检验，该口罩，细菌过虑效率不符合YZB/豫01**-2009的要求。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对本案予以立案，经侦查将被告人曹亮、高爽娜抓获的过程。2.户籍信息，证实曹亮、高爽娜的身份信息。3.电话记录单，证实2020年2月6日17时41分单某曾给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干警李某3打电话，当日17时49分李某3曾给该局徐某打电话。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焚烧现场照片、居所照片、口罩照片、光盘，证实经公安机关核实孙某得知曹亮、高爽娜被抓获后，孙某将所购大部分案涉口罩焚烧，剩余640只口罩被公安机关扣押，孙某指认了其焚烧案涉口罩的地点。5.某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生产许可手续、商标注册证、产品标准、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案涉外包装“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系假冒该公司的产品。6.口罩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财物清单、公安机关就扣押物品出具的情况说明、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李某2持有的口罩3只；孙某持有的口罩640只；尚某持有的口罩72只；曹亮持有的口罩616只（包括外包装“某”口罩594只；“蓝某”KN95型口罩22只），笔记本1册，OPPO牌手机1部；刘某2持有的口罩100只；李某1持有的口罩150只；曹亮、高爽娜上交的4万元。7.手机截屏照片、笔记本照片，证实曹亮、高爽娜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一次性医用口罩销售接受预定信息；2020年2月5日孙某因购买案涉2万只口罩通过手机向高爽娜支付52000元。8.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政府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大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及情况说明、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证实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政府市场监督管理局、大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案涉外包装“某”牌一次性使用口罩，为假冒产品。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查询，未见该口罩外包装标注的注册证号产品。公安机关扣押的案涉外包装“某”的口罩，没有标注生产厂家名称、地址、生产日期等内容，也未见产品注册证号、适用范围等信息，该产品不属于医用防护口罩、医用外科口罩、一次性医用口罩范畴。9.公安机关就案涉口罩销售金额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核实，曹亮、高爽娜销售外包装“某”牌一次性使用口罩2万只，每只2.6元，销售金额52000元。10.证人王某1的证言，2020年2月初我通过媒体发现市场上缺口罩，我就从张某2的工厂取来25400只口罩，并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次性口罩，一元一个，不快递”的信息，准备外销。2020年4月4日经我侄子王某2介绍，我卖给一名男子2万只口罩，该男子微信转账给王某219000元。1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20年2月我在微信转发了我伯父王某1销售“一次性口罩、一元一个”的信息，2020年2月3日蒋某微信联系我要购买口罩。次日我带着蒋某到王某1家以19000元购买了2万只口罩，蒋某微信转账给我付款，我把钱转给了王某1。1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20年1月我曾看到我表哥王某2的微信朋友圈有“一次性口罩、一元一只”的信息，2020年2月我和蒋某聊微信，蒋某说他哥要买口罩，我就把王某2的微信推荐给了蒋某。1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20年2月我表哥王某1微信联络我，提议将我原来在某厂剩的口罩卖掉，将所得款项分给我一半，我觉得这些口罩扔了可惜就同意了，后来王某1说他把口罩都卖了，他也没给我钱。14.证人蒋某的证言，2020年2月3日我在曹亮的微信朋友圈看到卖医用口罩的信息，之后我和张某1微信联络中，张某1说他哥那里有口罩出售，我联系曹亮问他是否要买，曹亮让我问问价格。张某1把他哥的微信（王某2）推荐给了我，最后经协商确定，以每只口罩1元价格，购买2万只口罩。曹亮给我发微信说帮他代买2万只并转账给我2万元。我和张某1的哥一起去到他伯父家取了口罩，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1的哥19000元，我把买回的2万只口罩交给了曹亮。15.证人孙某的证言，2020年2月我想购入一批口罩转卖赚钱。2020年2月5日邓某帮我联系到了口罩货源，当日他驾车载着我和单某到了某区见到了卖口罩的女子，我问她“口罩是不是医用的，保真不？”她说“是医用的，保真。”经商讨，我以每只2.6元价格，向她购买了2万只口罩，我用微信给她转账52000元。第二天我知道买的口罩是假货，就不敢往外卖了，我把一部分口罩烧掉了，留下一部分口罩自己使用。16.证人单某的证言，2020年2月5日邓某让我帮他联系一次性医用口罩货源，我通过微友“某得”联系上微信昵称“某货批发”（曹亮）的口罩卖家，我向他以每只2.7元的价格订了1万只口罩，约好交易地点后，邓某开车带着我和孙某在某区见到了卖口罩的女子（高爽娜）。我问她卖的是不是医用口罩，她说是医用口罩，还让我看口罩上有标志。经商讨确定每只口罩2.6元，购买2万只，孙某向该女子手机转账52000元。次日孙某给我打电话说口罩是假货，我通过微信联系卖口罩的女子，她不同意退货，我就报警了。17.证人邓某的证言，2020年2月5日我通过单某帮孙某联系到了口罩卖家，我开车带着单某、孙某见到卖口罩的女子，她说卖的是医用口罩，经过商讨，孙某以每只2.6元的价格买了2万只口罩，孙某通过手机向卖家转账52000元，第二天孙某发现买来的口罩是假货。18.证人刘某1的证言，2020年2月4日我看到曹亮的微信朋友圈有医用口罩销售的信息，我通过微信向他以每只3元的价格预定了1000只口罩。第二天我到某区曹亮家中取回口罩并微信付款3000元。我还把曹亮有口罩出售的信息提供给了单某。19.被告人曹亮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中供述，2020年1月我发现疫情期间医用口罩非常缺少，我想低价购进普通口罩充当医用口罩，多赚点钱。我和我妻子高爽娜经商量后，分别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布销售口罩、接受预定的信息，并配以图片文字，描述口罩是医用口罩。我通过表弟蒋某介绍以每只1元价格购进2万只口罩（案涉外包装“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我通过微信转给了蒋某2万元。这批口罩我通过微信卖给了微信号×××的人（单某），高爽娜将口罩交付给买方，买方手机转账给高爽娜52000元。我购进的口罩都是在大庆地区销售，买方自行过来取货，大部分口罩是我卖出去的，高爽娜通过她的微信朋友圈卖出了350只口罩。我还有616只口罩没卖出去。公诉机关讯问及庭审中曹亮供述，我不知道我买的2万只口罩是假的过期产品，公安机关对我讯问时我是在胁迫及威胁下做的供述。20.被告人高爽娜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中供述，2020年1月疫情期间医用口罩销路好，我和我丈夫曹亮商量卖口罩赚钱，我们购进的是普通一次性使用口罩，不是医用口罩，但我们在微信朋友圈发出了销售医用口罩的信息，我和曹亮告诉买家取货地点，我和曹亮谁在家都可以付货，我通过微信朋友圈卖出了350只口罩。2020年2月5日曹亮告诉我有人过来买1万只口罩，让我接待一下。我和对方三人见面后，对方的一名女子问我“这个口罩有点薄，是不是医用的”。我说“你看上面的包装，这口罩里面是三层的”。我和曹亮通电话告诉他取口罩的人来了，曹亮说如果对方把2万只口罩全买走，可以便宜卖给他们。经商讨，对方以每只2.6元的价格买走了2万只口罩。对方的一名女子微信给我转账52000元。公诉机关讯问及庭审中高爽娜供述，曹亮购买2万只口罩的内容我不知情，我不知道口罩是假货。21.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孙某辨认出高爽娜是向其收取口罩价款的人。22.检验报告，证实经黑龙江省药品检验研究中心检验，送检的案涉外包装“某”牌一次性使用口罩，所检项目不符合YZB/豫01**-2009的要求（细菌过虑效率不符合规定）。2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曹亮持有的OPPO牌手机中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亮、高爽娜在新冠疫情防控期间，为获取非法利益，以不合格的一次性口罩冒充合格一次性医用口罩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亮、高爽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从本案证据看，疫情防控期间被告人自非医疗器械销售主体购入口罩，其外销口罩的主要宣传途径为微信朋友圈，被告人朋友圈发布的信息是销售医用口罩信息，配以图片的外包装“某”口罩没有医用器械生产许可标志，亦未见二被告人诉讼中所述的案涉“某”牌口罩是非医用口罩的特别描述，上述事实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供述其以一次性口罩冒充一次性医用口罩销售过程相印证，本案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没有销售伪劣产品罪犯罪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人的犯罪地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因上级机关指定对本案予以侦查，本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购销案涉口罩的途径、流程，证据亦未显示被告人被刑讯逼供，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安机关的管辖权、立案、搜查时间所提异议及认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属非法证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否定综合全案证据对指控犯罪事实的认定，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高爽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四万元，其中三万二千元违法所得，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八千元用于本判决第一项中罚金的执行；在案扣押的外包装“某”口罩九百一十九只、外包装“某”牌一次性使用口罩六百四十只，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张书琦审判员  张欣乐审判员  鞠盛楠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张 雪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