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12刑初23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庆，男，1962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江苏正大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暂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扬州市公安局生态科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实际羁押天数计十六日）。2018年7月5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俊，江苏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松山，江苏同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斌，男，196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江苏正大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虚假诉讼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红，江苏江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华，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苏旺华建材有限公司负责人，暂住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如华，江苏陈继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庆犯盗窃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凌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马某华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予以同意。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曾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并审理终结。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虚假诉讼2015年，原江苏正大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因经营不善已经无法正常运转。2016年1月，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陈某庆因债务缠身将法人代表变更为其前妻侄被告人蔡某斌，公司实际负责人仍为被告人陈某庆。2016年至2017年期间，该公司已实际不再运转，且因债务无法归还被多方债权人起诉。2017年年底，该公司因资不抵债，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与公司投资人之一被告人马某华商议，欲在公司将来破产清算时能够得到部分工人工资优先补偿向法院提起追索劳动报酬虚假诉讼。2018年1月8日，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马某华以及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共同联络的李某甲、李某乙、李某、陈某甲、蔡某甲、赵某甲、王某、张某甲、邱某甲、孙某甲、王某甲等人以公司高层以及员工名义，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追索劳动报酬民事诉讼，追索上述十四人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每月人民币3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劳动报酬。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共同联络上述人员签署起诉状后，又制作虚假的正大公司欠员工工资表并加盖公司行政公章后以证据文书向法院提交，被告人马某华与其余十三名原告签署委托书担任诉讼代理人。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蔡某斌以公司被告身份参与，并全部认可原告起诉状；被告人马某华以原告诉讼代理人身份参与诉讼。2018年2月24日，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认定十四起诉讼中原告王某是他人冒用名义进行起诉，最终裁定驳回起诉，并对该公司因伪造重要证据，妨碍民事诉讼罚款五万元；对另外十三起诉讼以提供的证据不真实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其中马某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陈某甲、蔡某甲、赵某甲、张某甲、邱某甲、孙某甲、王某甲等十一人提出上诉。2018年6月，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十一人上诉案均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2日，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对正大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8月17日，裁定宣告正大公司破产。案发后，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盗窃被告人陈某庆于2018年4月3日凌晨，在扬州市生态科技新城广陵大桥东，马路北侧绿化带中盗窃一棵五针松，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陈某庆于2018年5月15日凌晨，伙同滕生荣在扬州市邗江区四望亭路与邗江路交叉口西北侧绿化带中盗窃五针松一棵，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某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伙同被告人马某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十四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情节严重，应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马某华共同实施虚假诉讼犯罪，被告人陈某庆与他人共同实施盗窃，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庆在共同虚假诉讼、共同盗窃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在共同虚假诉讼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庆在盗窃犯罪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补充认定：被告人陈某庆在虚假诉讼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在归案后有立功情节；并认定三名被告人均具有认罪认罚的情节。被告人陈某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就量刑情节提出三点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庆在虚假诉讼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在第一时间内就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其自首。2、被告人陈某庆在归案后有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3、被告人陈某庆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蔡某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就量刑情节提出：被告人蔡某斌具有从犯、自首的量刑情节，又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分别予以减轻和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就量刑情节提出：被告人马某华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一、虚假诉讼2015年，原江苏正大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已宣告破产，以下简称正大公司）因经营不善已经无法正常运转。2016年1月，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陈某庆因债务缠身将法人代表变更为其前妻侄被告人蔡某斌，公司实际负责人仍为被告人陈某庆。2016年至2017年期间，该公司已实际不再运转，且因债务无法归还被多方债权人起诉。2017年年底，正大公司因资不抵债，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与公司债权人之一的被告人马某华商议，欲在公司将来破产清算时能够得到部分工人工资优先补偿，向法院提起追索劳动报酬的虚假诉讼。2018年1月8日，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马某华以及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共同联络的李某甲、李某乙、李某、陈某甲、蔡某甲、赵某甲、王某、张某甲、邱某甲、孙某甲、王某甲等人以公司高层以及员工名义，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追索劳动报酬的民事诉讼，追索上述十四人从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每月人民币3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劳动报酬。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共同联络上述人员签署起诉状后，又制作虚假的正大公司欠员工工资表并加盖公司行政公章后以证据文书的形式向法院提交，被告人马某华与其余十三名原告签署委托书担任诉讼代理人。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蔡某斌以公司被告身份参与，并全部认可原告的诉求；被告人马某华以原告诉讼代理人身份参与诉讼。2018年2月24日，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认定十四起诉讼中原告王某是他人冒用名义进行起诉，最终裁定驳回该起诉，并对该公司因伪造重要证据，妨碍民事诉讼予以罚款五万元；对另外十三起诉讼，以提供的证据不真实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其后，马某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陈某甲、蔡某甲、赵某甲、张某甲、邱某甲、孙某甲、王某甲等十一人又提出上诉。2018年6月，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上诉案件均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2日，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对正大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8月17日，裁定宣告正大公司破产。案发后，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庆于2018年6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检察机关审查阶段，被告人陈某庆有翻供行为，未能如实供述。在庭审中，被告人陈某庆对其罪行又如实供述。三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此予以认可。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马某华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人靳庆林、王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马某华的供述与辩解；扬州市江都区、广陵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扬州市江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提供的陈某庆等14人及靳庆林、赵某、孔永桂等人的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一审卷宗14份、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开庭笔录、上诉状、开庭笔录、判决书等11份；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破产申请书；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盗窃被告人陈某庆于2018年4月3日凌晨，在扬州市生态科技新城广陵大桥东，马路北侧绿化带中盗窃一棵五针松，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陈某庆于2018年5月15日凌晨，伙同滕生荣（已判决）在扬州市邗江区四望亭路与邗江路交叉口西北侧绿化带中盗窃五针松一棵，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陈某庆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犯滕生荣投案自首。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庆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人滕生荣、李某、田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蔡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某庆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照片以及发还清单；扬州市邗江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作为单位的主管人员伙同被告人马某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十四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陈某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庆、蔡某斌与被告人马某华共同实施虚假诉讼犯罪行为，被告人陈某庆与他人共同实施盗窃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庆在共同虚假诉讼、共同盗窃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在共同虚假诉讼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庆在盗窃犯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虚假诉讼罪中，被告人陈某庆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虽有翻供行为，但在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庆在归案后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应认定为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某庆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庆犯盗窃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陈某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庆在虚假诉讼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庆在公安机关具有自动投案的行为，并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但，其在检察机关审查阶段，有翻供行为，未能如实供述，公诉机关不认定其构成自首也是符合法律规定。在庭审中，被告人陈某庆对其罪行又如实供述，依法应认定为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陈某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庆具有立功、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的辩护人均以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为由，提请减轻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一并予以采纳。在本案中，鉴于被告人蔡某斌、马某华均系从犯，在案发后均能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故依法对被告人蔡某斌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缓刑考验期限。对被告人马某华适用单处罚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庆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蔡某斌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马某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焱人民陪审员  滕蒙蒙人民陪审员  濮建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莉文书附页：（2019）苏1012刑初235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二款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举报投诉方式：刑庭庭长：帅立平，电话号码：****—8699****。本案承办法官：张焱，电话号码：****—8699****。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8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