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2民初2858号原告：天津市第九十八中学，住所地天津市河**中山门龙潭路**。法定代表人：王红，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天津共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娜，天津共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河东区龙潭综合加工厂，，住所地河**龙潭路**法定代表人：曹振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天津汀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海龙轧钢厂，住，住所地河**龙潭路**/div>法定代表人：曹振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天津汀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振海，男，1960年7月29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天津汀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第九十八中学(以下简称九十八中）与被告天津市河东区龙潭综合加工厂（以下简称龙潭加工厂）、天津市海龙轧钢厂（以下简称海龙轧钢厂）、曹振海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十八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李丽娜，被告龙潭加工厂和海龙轧钢厂的法定代表人曹振海，及被告龙潭加工厂和海龙轧钢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十八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立即返还所占用九十八中的土地，并将自建部分土地恢复原状；2.判令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按照每年89.2万元标准向九十八中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的土地租金/占用费267.6万元；3.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支付九十八中欠付的水费暂计0.5万元;4.判令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8万元;5.判令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九十八中后当庭放弃对水费的主张。事实与理由：龙潭加工厂和海龙轧钢厂分别成立于1970年和1993年,原属九十八中持股100%的校办企业。2007年9月4日,九十八中通过天津产权交易中心履行国有资产产权交易规定的流程,和曹振海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确定曹振海为龙潭加工厂和海龙轧钢厂的100%股权购买人,购买金额为0元,但并不包括所占用土地。曹振海独立承担权利义务,自行经营管理至今。根据《关于九十八中学校办工厂改制工作的方案》第8条规定,改制后的企业与学校彻底脱钩,不存在隶属关系,企业经营行为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九十八中校办厂所占用的学校场地采用租赁形式向该厂租赁(有关租赁情况另附协议)。但截至起诉时,双方未能签订租赁协议,但是龙潭加工厂和海龙轧钢厂一直实际占用使用土地,且从未向九十八中缴纳过租赁费用。现龙潭加工厂和海龙轧钢厂仍坐落于学校内,但工厂已不属校办企业,从用途和教学安全方面均不符合教学用地要求。依照《教育法》七十二条，《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九十八中已于2019年9月2日要求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限期搬迁,并于2020年3月要求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解除租赁关系及搬迁,但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辩称，九十八中诉讼请求不明确，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1、本案起诉三个被告，曹振海是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对外责任或是个人承担或是企业承担，九十八中应进一步明确要求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承担责任还是某个被告承担责任；2、九十八中所称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自建部分房屋应明确时代、建筑形式，且恢复原状到什么年代的原状。本案涉及的转让标的是龙潭加工厂和海龙轧钢厂，曹振海取得的不仅是股权，而是转让标的的全部资产，包括本案所涉及土地上的办公楼、车间、厂房、仓库等建筑物，这些建筑物为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出资建造，属于该二主体名下的资产，在转让标的的估值中，已经作为该二主体的资产计入转让的产权之中进行估值，并最终由曹振海受让取得，因此前述地上建筑物属于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合法享有的产权，九十八中也已通过产权转让将前述资产转让给曹振海，且在产权转让前的估值为负值，即当时对外附有债务，曹振海是以高于估值的价格购买产权，并承担了对外负债。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使用的办公楼、车间、厂房、仓库等建筑物，属于合法享有的产权，并非租赁九十八中的资产，双方也从未达成租赁合同，未产生租赁合议，资产转让时九十八中时任领导及经办人均知晓并认可前述地上物是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依法取得的资产，也因此长达10多年从未与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签订租赁合同，从未提出过收取租金，因此九十八中要求支付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工厂通过环评备案符合环保要求，合法经营纳税，不存在任何危害周边环境及危害九十八中教学工作的情形。九十八中的律师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此前没有按照九十八中要求搬迁的原因就是地上建筑物是曹振海的产权，并且多年来通过曹振海的经营，工厂扭亏为盈成为河东区纳税大户，如果搬迁会给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和巨额的支出，甚至会造成企业的倒闭，进而有可能会诱发社会不稳定因素。本案九十八中起诉案由是返还原物纠纷，根据法律规定返还原物的前提是无权占用，而根据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曹振海的陈述及提供证据，不存在无权占用的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津市河**人民政府系天津市河**中山门龙潭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与九十八中共同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路××号内，但双方之间有界墙区分区域。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的营业执照登记均为全民所有制，曹振海系二企业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7月28日，天津津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天津市河东区龙潭综合加工厂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包括天津市海龙轧钢厂2007年3月31日的资产和负债”，结论为二个企业为负资产。2007年9月4日，九十八中与曹振海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前者以0元将龙潭加工厂产权转让与后者。2019年9月6日，九十八中向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及曹振海发出《关于限期搬迁的通知》，要求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于2019年10月5日搬离九十八中场地。2020年3月14日，九十八中向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及曹振海发出《通知书》，要求三者“3日内与我校联系，共同办理龙潭厂和海龙厂股权变更的登记手续。”“再次要求解除相关土地租赁关系”。庭审中，九十八中主张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及曹振海于所使用土地内加盖建筑物，后三者予以否认并表示九十八中所称土地内的建筑为双方产权交易时的原状，九十八中未能就主张提供证据佐证。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九十八中于本案中主张返还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并非九十八中。《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九十八中于本案中对其所主张土地的使用权未提供权利人的许可或授权，以及权利人允许其提起诉讼的证据，因此，九十八中要求龙潭加工厂、海龙轧钢厂及曹振海返还土地的请求,在本案情形下不能支持。关于九十八中主张的租金问题，九十八中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与相关方建立有租赁关系，因此，其此项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九十八中主张的律师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天津市第九十八中学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688元，减半收取14844元，由天津市第九十八中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蓓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苗苗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