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13641号原告（反诉被告）：周丹玥，女，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所地江苏省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金刚，江苏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砖厂北里**楼**3218。法定代表人：赵玉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线羡，北京兴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周丹玥与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小包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丹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金刚，韦小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线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丹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韦小包品牌合作协议》；2、判决韦小包公司返还周丹玥单店加盟费58000元、权益保证金5000元、管理费6000元；3、判决韦小包公司赔偿周丹玥损失共计121020元，包含房屋租金96750元、物业费4400元、电费18955元、水费915元；4、判决韦小包公司向周丹玥支付违约金50000元；5、韦小包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9日，周丹玥与韦小包公司签订《韦小包品牌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周丹玥向韦小包公司交纳单店加盟费58000元，权益保证金5000元，管理费6000元，该协议约定韦小包公司授权周丹玥在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开设“精店”，利用韦小包知识产权（商号、商标、公司标志等）和技术指导，售卖该公司产品（水煎包等食品）。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韦小包公司供应的水煎包产品逐渐减少甚至断货，并将主打产品由水煎包转变为烤鱼饭、螺蛳粉等产品，影响到周丹玥加盟店的正常运营，损害了周丹玥的合法利益，给周丹玥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故周丹玥诉请解除涉案合同，依据是：韦小包公司对周丹玥称第18615775号韦小包商标（图形文字组合）是其公司的商标，但实际上该商标属于无效商标。该商标于2015年12月16日申请注册，2017年3月8日商标局驳回申请。韦小包公司宣传资料上称其有自己的食品加工场、中央厨房研发基地、冷链配送物流，但实际上并没有。依据《商业特许经营条例》第23条的规定，涉案合同符合解除的条件。周丹玥认为韦小包公司的行为违反涉案合同第10．1条、第4．2．1条约定，具体违约行为是韦小包公司供货不及时，韦小包公司供货是依据周丹玥向其下的订单，但周丹玥无法联系韦小包公司工作人员，无法下单，且韦小包公司存在断货情况，让周丹玥自行采购，韦小包公司应该依约支付周丹玥违约金。韦小包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周丹玥无法经营，没有收入，其主张的损失为预期利益损失。韦小包公司辩称，不同意周丹玥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第一，认可双方签订的《韦小包品牌合作协议》，同意该合同于2019年10月12日解除，但不同意周丹玥主张的解除事由。韦小包公司授权周丹玥使用的是第25630351、25639645号商标，上述两个商标于合同签订前申请，2018年7月29日核准注册，申请注册前韦小包公司一直在先使用上述商标，不存在提供虚假信息及隐瞒信息的行为。周丹玥所称的宣传资料不是韦小包公司提供，韦小包公司提供的宣传资料从未印刷过周丹玥所说内容，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以合同约定为准。不同意周丹玥主张的第二、三项诉请，依据涉案合同第2．2条的约定，不应退还加盟费。第二，韦小包公司没有违约，2018年底停止供货的原因是北京市雾霾严重，为了保护环境，北京市政府对工厂进行整顿，加上临近春节，韦小包公司已经提前告知周丹玥提前备货，周丹玥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即使法院认为韦小包公司违约，韦小包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韦小包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周丹玥向韦小包公司支付违约金5万元；2、反诉费由周丹玥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9日，双方签订了涉案合同。自2018年3月1日起，周丹玥擅自经营非从韦小包公司处采购的货物，违反涉案合同第5．2．3条、第9．4条、第10．5条、第10．6条、第10．7．7条、第10．1条的约定；自2019年6月起，周丹玥未经韦小包公司同意，擅自将店面转给案外人经营，违反涉案合同第4．1．5条、第9．10条、第10．8条的约定；周丹玥超过两个月未向韦小包公司补货，违反合同第10．2条的约定。综上，周丹玥的行为构成违约，造成韦小包公司营业收入损失，对韦小包公司的商誉也造成不良影响，应支付韦小包公司违约金5万元。周丹玥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韦小包公司的反诉请求，韦小包公司违约在先且周丹玥不存在违约行为。如果法庭认为周丹玥存在违约行为，违约金金额也过高，请求法庭调整。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2017年6月19日，韦小包公司（甲方）与周丹玥（乙方）签订《韦小包品牌合作协议》，双方约定：2．2乙方向甲方交纳加盟费/培训费58000元，不予以退还。2．3甲方将其“韦小包”的商号、商标、公司标志、产品、相关著作权及相关的经营模式以合同的形式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使用，乙方须按本合同的规定，在甲方统一的经营模式和规范下从事“韦小包”品牌店的经营活动，不得超越许可范围和许可期限。4．2甲方义务：4．2．1负责产品组织，依约向乙方提供产品，并保证物流配送。5．2乙方义务：5．2．3乙方门店经营期间使用的专业设备、收银系统、食品、原物料等均须从甲方处统一采购。9．4乙方自营店面及代理区域内加盟门店须经营甲方提供的产品，如自行补充销售非经甲方许可或非自甲方处订购的其他产品，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并追究乙方违约责任。9．10如乙方因特殊情况不能正常营业，或更换店址，须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备案，如乙方短期闭店或更换店址超过3个月未能重新开业，则视为乙方放弃对韦小包品牌的使用权利，特殊情况需提前备案。10．1甲乙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任何一方违反合同规定，均视为违约，须承担违约责任，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不低于5万元，守约方并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10．2乙方如连续两个月没有向甲方补货或者签订合同后三个月未能开业，则视为乙方违约并已放弃韦小包所授权的被特许人身份。10．4为保证乙方遵守本合同规定和维护“韦小包”品牌商誉，乙方向甲方交纳权益保证金5000元。在乙方遵守合同的基础上，合同终止后无息返还，乙方有违反合同的行为不予返还。10．5除甲方书面认可外，乙方不得或以其他任何形式跨区域进行销售或类似推广行为，否则视为违约。如超范围经营，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向甲方支付不低于5万元的违约金。10．6如乙方擅自从其他渠道购进产品未向甲方备案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取消乙方被特许人资格，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10．7如乙方擅自经营非甲方体系内的商品，每次扣除乙方权益保证金1000元，并停业整改……如情节特别恶劣，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取消乙方被特许人资格并扣除乙方向甲方交纳的全部权益保证金，并追究乙方违约责任。10．8如乙方存在违约情况并情节恶劣，给甲方造成品牌影响、名誉损害等情况的，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经济赔偿不低于5万元，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涉案合同签订当日，周丹玥向韦小包公司交纳加盟费58000元、保证金5000元、三年管理费6000元。周丹玥称共向韦小包公司交纳上述69000元，没有交纳其他费用。2017年8月，周丹玥于徐州市云龙区美的翰城2幢1层105号开业经营，开店前参加了韦小包公司的培训，租赁了房屋。2019年7月，涉案店铺关店，周丹玥自称关店是因韦小包公司三个月停止供货；2019年7月，周丹玥在上述地点开店经营米线店（店铺名称云龙区褀玉串香米线店，经营者周丹玥，经营场所云龙区美的翰城******），并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营业执照。周丹玥自称在同一地点开米线店的原因是对方违约造成其损失惨重，只能重新开店。周丹玥提交公证书（内容包括韦小包公司公众号，周丹玥与“韦小包集团物流部”、韦小包公司员工朱丽佳、郭嘉、原法定代表人丁殿军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韦小包公司在公众号中使用的图形文字商标已于2015年被宣告无效，且该公司没有自己固定的物流，没有所承诺的中央厨房，合同履行过程中韦小包公司存在供货不及时、缺货断货、对订货多日未回复的情况及让周丹玥自行制作包子馅料，造成其不能经营；2018年12月20号，韦小包公司告知周丹玥三个月停止供货；周丹玥改推手工包子，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经本院审阅该份证据，周丹玥多次向韦小包公司订购产品，从韦小包公司回复内容可见该公司经常缺货，例如2018年7月23日没有麻辣面和扁豆焖面、2018年7月25日没有狮子头、2018年8月6日没有西葫芦火腿包、线面等等；此外，该份证据记载：2018年12月20日，“韦小包集团物流部”（微信名称）向周丹玥发送微信：“各加盟商：您好！！再一次通知各合作商！本月25号停止订货，工厂不再接单，全面生产！截止到2019年3月1号，开始接单！在此期间发生欠货，一切后果自行承担，周知！”2018年12月23日，周丹玥向“韦小包集团物流部”发送微信订货，包括两箱扁豆焖面、两箱豆角焖面、两箱蘑菇牛肉、四箱奥尔良鸡肉包、两箱田园、两箱鲜肉、两箱黑椒牛肉、一箱粉丝，“韦小包集团物流部”回复“姐，蘑菇牛肉饭没货。扁豆焖面和豆角焖面美菜网上涨价了……”2019年2月24日，周丹玥再次订购多种货物；2019年3月5日，“韦小包集团物流部”向周丹玥发送“韦小包集团物料供货清单．xls”，并称“这上面有的您都可以定”，周丹玥回复“韦小包能定啥，你自己看看，订货表变成这样你有提前告诉我嘛”；2019年3月8日，周丹玥向“韦小包集团物流部”发送微信“蘑菇牛肉饭能给我拿点吗，我这天天卖挺好……给我八箱蘑菇牛肉”。韦小包公司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公证程序违法，个人应该向住所地、事实发生地公证，珠海不是周丹玥住所地及事实发生地。庭审中，韦小包公司认可存在供货不及时或者断货的情形，但认为是按照合同依约供货，不构成违约，并称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3月1日停止供货的原因是北京市雾霾严重，为了保护环境，北京市政府对工厂进行整顿，再加上临近春节。韦小包公司提交节前备货通知及工作人员用微信群发助手发送上述通知的视频（接收人包括周丹玥），用以证明韦小包公司已经告知周丹玥进行备货，周丹玥对此未提出异议，韦小包公司不构成违约。周丹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并称未收到提前备货通知，只收到微信文字内容通知其停止供货的期间并告知提前备货，内容与该份证据不一致。周丹玥未向韦小包公司发送过解除合同的函件。经查，韦小包公司于2019年10月12日收到本案起诉状等诉讼材料。庭审中，韦小包公司同意解除涉案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经法庭释明，周丹玥称如果合同解除，除诉请外没有需要返还的物品和款项；韦小包公司称，如果合同解除，没有需要对方返还的物品，如有则另案主张。周丹玥提交韦小包公司网站宣传截图、韦小包公司宣传彩页两份，用以证明韦小包公司宣传主打水煎包产品，并对加盟商有盈利性承诺等事实，对其与韦小包公司签订合同有重大影响，但实际运营中韦小包公司未能向周丹玥持续供应水煎包产品，没有履行上述盈利性承诺，构成违约，周丹玥有权单方解除合同；韦小包公司宣传承诺有自己的食品加工厂、中央厨房研发基地、冷链仓储中心和全国冷链配送物流等资源。韦小包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称上述内容并非其公司网站内容，韦小包公司未提供上述宣传彩页。周丹玥提交韦小包公司向其供货的配送单、托运单、冷链地址，用以证明韦小包公司并没有自己的全国冷链配送物流和冷链仓储中心。周丹玥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交纳房租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周丹玥为开店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包含房屋租金（共96750元，其中已交44310元，待交52440元）、水电费（转账记录的水电费用合计17612．5元）等内容，共计121020元。韦小包公司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周丹玥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韦小包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及不及时供货情况。庭审中，证人李某自称是韦小包公司的加盟商，并称“韦小包公司的食材包括包子经常断货不能提供，而且很多都没有，有一些是接近保质期的”。韦小包公司对证人李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二、涉案商标庭审中，周丹玥称依据涉案合同第2．3条、第9．1条的约定，韦小包公司向其提供的宣传资料上印上有第18615775号商标，可以说明韦小包公司自称该商标为公司的商标，并提交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中国商标网“韦小包”商标（申请注册号19986283，申请人名称保定新茂商贸有限公司）综合查询信息打印件，用以证明“韦小包”并非韦小包公司注册商标的事实。韦小包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称韦小包公司从未声称上述商标是其公司商标。韦小包公司称其授权周丹玥使用的是第25630351、25639645号商标，并提供上述两商标的商标注册证。注册证显示上述两个商标注册人均为韦小包公司，其中第25630351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43类：住所代理、餐厅、饭店、酒吧服务等。上述两个商标均为图形商标，经对比，图形商标与《韦小包品牌合作协议》封面左上角的图形、周丹玥开店营业门头的图形商标一致。上述事实，有《韦小包品牌合作协议》、收据、公证书、店铺照片、营业执照照片、商标注册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一、韦小包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周丹玥认为韦小包公司不及时供货，因韦小包公司供货是依据周丹玥向其所下订单，周丹玥无法联系韦小包公司工作人员，无法下单，且韦小包公司存在断货情况，让周丹玥自行采购，韦小包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涉案合同第10．1条、第4．2．1条的约定，构成违约，并提供多份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韦小包公司认可存在供货不及时或者断货的情形，但认为是按照合同依约供货，2018年底停止供货两个月的原因是北京市雾霾严重，为了保护环境北京市政府对工厂进行整顿，加上临近春节，韦小包公司已经提前告知周丹玥提前备货，周丹玥也未提出任何异议，韦小包公司对公司产品正常进行调整，并不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韦小包公司多次发生缺货和供货不及时的情形，构成违约。关于违约金，周丹玥认为韦小包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其无法经营、没有收入，给其造成的损失为预期利益损失。但周丹玥未提供证据证明预期利益损失的金额，本院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及过错程度，对违约金金额予以酌定。二、周丹玥是否构成违约韦小包公司主张周丹玥存在以下违约行为：自2018年3月1日起，周丹玥擅自经营非从韦小包公司处采购的货物，违反涉案合同第5．2．3条、第9．4条、第10．5条、第10．6条、第10．7．7条、第10．1条的约定；自2019年6月起，周丹玥未经韦小包公司同意，擅自将店面转给案外人经营，违反涉案合同第4．1．5条、第9．10条、第10．8条的约定；周丹玥超过两个月未向韦小包公司补货，违反涉案合同第10．2条的约定。对此本院认为，周丹玥在合同存续期间停止经营韦小包店铺且在同一地点开设米线店的行为，违反了涉案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关于违约金，韦小包公司主张周丹玥的违约行为造成其营业收入损失，对公司商誉也造成不良影响，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损失情况、加盟费的金额、过错程度对违约金金额予以酌定。三、周丹玥主张涉案合同解除的事由是否成立、确认解除合同及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庭审中，周丹玥主张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其有权解除涉案合同，理由是韦小包公司称第18615775号韦小包商标是其公司的商标，但实际上该商标属于无效商标；韦小包公司宣传资料上称其有自己的食品加工场、中央厨房研发基地、冷链配送物流，但实际上并没有，故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周丹玥未提交证据证明韦小包公司曾自称第18615775号韦小包商标是其公司的商标，《韦小包品牌合作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商标号。经查，韦小包公司是第25630351、25639645号商标权利人，经对比，上述二商标与涉案合同封面左上角的图形、周丹玥开店营业门头的图形商标一致，周丹玥以韦小包公司授权其使用的商标被宣告无效主张解除合同依据不足，故本院对周丹玥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上述规定在合同法之外赋予了被特许人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但该规定并不意味着被特许人在特许人存在信息披露不真实、完整时即可以随意解除合同。只有当特许人提供虚假信息导致被特许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时，被特许人才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周丹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宣传资料由韦小包公司提供，即使宣传资料是由韦小包公司提供，宣传资料所称有自己的食品加工场、中央厨房研发基地、冷链配送物流等情况与实际不符，也不足以导致周丹玥签订涉案合同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综上，本院认为周丹玥主张涉案合同解除的事由均不成立，即使周丹玥主张的解除事由成立，解除时间也应确定为2019年10月12日。此外，在涉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周丹玥已经另行开设米线店，合同双方已经形成合同僵局，无继续履行的必要，且韦小包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同意解除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故本院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10月12日解除。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首先，关于周丹玥要求返还单店加盟费、管理费的诉请，周丹玥签订涉案合同后已开店经营，经营期间利用了韦小包公司提供的经营资源，故对该笔加盟费用的退还，本院根据涉案合同履行期限即3年履行期限、周丹玥实际利用经营资源经营的情况、合同履行的情况、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由韦小包公司返还周丹玥的金额。其次，关于周丹玥主张的保证金，依据涉案合同第10．4条的约定，“为保证乙方遵守本合同规定和维护‘韦小包’品牌商誉，乙方向甲方交纳权益保证金5000元。在乙方遵守合同的基础上，合同终止后无息返还，乙方有违反合同的行为不予返还”，现周丹玥存在违约行为，该违约保证金应不予返还，故本院对周丹玥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再次，关于周丹玥主张的租金、物业费、水电费，本院认为周丹玥履行涉案合同及重新经营米线店均需支付上述费用，上述费用系其经营的必要支出，不应由韦小包公司承担，故对周丹玥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周丹玥与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6月19日签订的《韦小包品牌合作协议》于2019年10月12日解除；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退还周丹玥加盟费10000元、管理费1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周丹玥支付违约金500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周丹玥向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5000元；五、驳回周丹玥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周丹玥负担4573元（已交纳），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北京韦小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68元（已交纳），由周丹玥负担15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王 丹审判员 闫永廉审判员 任 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邱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