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43756号原告：李永安，女，196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先行财商教育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赵继祖。被告：赵继祖，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卫辉市。原告李永安与被告先行财商教育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行财商公司）、被告赵继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安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先行财商公司、被告赵继祖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永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先行财商公司偿还李永安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8年2月1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律师费由被告先行财商公司承担；3.赵继祖对先行财商公司前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6年1月25日与被告先行财商公司签署合同编号为BJ201601250003的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投资金额10万元整，预期年化收益为18%，投资期限12个月，意向投资期间为2016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6日，以实际打款日期为准。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月27日向被告先行财商公司打款10万元整，投资到期后，先行财商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本金和收益。后，原告于2017年2月14日与被告签署编号为BJ201702140027号的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投资金额20万元整，预期年化收益为15%，投资期限12个月，投资意向期间为2017年2月14日至2018年2月13日，以实际打款日期为准。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15日向被告先行财商公司打款8万元整，剩余12万元投资金额以原告第一次投资的本金和收益折抵。协议到期后，被告赵继祖仅在2018年9月11日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3万元。原告认为，双方签署的投资协议书并未提及经营风险，且明确约定固定收益和保底条款，从性质上来说符合借款合同的本质特征，因此，原、被告之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投资金额应视为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本金，预期年化收益应视为双方对借期内利息的约定，现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本金和利息，已严重侵害原告财产权益。赵继祖与先行财商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应当对先行财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李永安起诉至法院。原告李永安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投资协议书（两份）、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作为证据。结合微信号绑定的财付通账户实名认证信息，原告李永安提交的全部证据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求，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本案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1月25日，李永安（甲方）与先行财商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BJ201601250003号《投资协议书》。约定：第二条甲方权利义务2.2甲方享有其投资款项带来收益的权利……第四条甲方的投资方式4.1.3甲方选择一年投资期满后一次性支付收益，按照投资金额预期年化18%的收益率进行支付；一年投资期满后，经乙方会计部门审计，甲方投资金额占全部投资金额超过预期年化18%的投资收益部分，乙方按照该部分收益的100%，在投资到期日一并支付。第五条甲方资金的回收管理5.1根据本协议文件的相关规定，乙方有义务对甲方按期还款，为便利、统一的回收本金及收益，乙方将通过银行汇款或转账的方式支付甲方每期应回收的收益及本金，并在每期到期日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与甲方进行结算。第六条投资款项的支付与管理6.1银行转账6.1.1甲方采用“银行转账”的形式进行投资款项的支付；甲方提供本人转账账户并提交转账凭条，以确保乙方核对转账信息。甲方须确保如下账户为甲方名下合法有效的银行账户，甲方变更该账户时，必须签署投资信息变更书并经乙方确认后方可变更。如因甲方未及时书面通知乙方而引发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户名：李永安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南纬路支行账号×××。6.1.2乙方需提供对公账户（或法人账户）以供甲方作为“银行转账或汇款”进行投资款项的支付。6.1.3乙方须确保如下账户为乙方名下合法有效的银行账户：户名赵继祖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北京天通苑支行账号×××……第十一条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如果双方违约，根据实际情况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违约方应赔偿因其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包括协议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能超实际的经济损失……附件一会员办理方式甲方需在签订本协议同时准备好投资款项，支付将按如下日期进行，具体投资日期以款项实际到账日期为准。金卡会员投资金额10万元整，预期年化收益18%（投资期限12个月），意向投资期间：2016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6日。附件二会员办理方式说明……三、金卡会员（投资10万元，期限1年）1、享有预期年化18%的收益（高于预期年化18%收益的部分，按照该部分100%的收益享有分红权益，预期年化收益率50-60%），一年投资期满后一次性支付收益及本金……2016年1月27日，李永安向赵继祖尾号为4402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0万元。2017年2月14日，李永安（甲方）与先行财商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BJ201702140027号《投资协议书》，封面标注客户编号为BJ201601250003。约定：第四条甲方的投资方式4.1.3甲方选择一年投资期满后一次性支付收益，按照投资金额预期年化15%的收益率进行支付；一年投资期满后，经乙方会计部门审计，甲方投资金额占全部投资金额超过预期年化15%的投资收益部分，乙方按照该部分收益的100%，在投资到期日一并支付。第六条投资款项的支付与管理6.1银行转账6.1.1甲方采用“银行转账”的形式进行投资款项的支付；甲方提供本人转账账户并提交转账凭条，以确保乙方核对转账信息。甲方须确保如下账户为甲方名下合法有效的银行账户，甲方变更该账户时，必须签署投资信息变更书并经乙方确认后方可变更。如因甲方未及时书面通知乙方而引发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户名：李永安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南纬路支行账号×××……附件一会员办理方式甲方需在签订本协议同时准备好投资款项，支付将按如下日期进行，具体投资日期以款项实际到账日期为准。金钻会员投资金额20万元整，预期年化收益15%（投资期限12个月），意向投资期间：2017年2月14日至2018年2月13日。附件二会员办理方式说明一、金钻会员（投资20万元，期限1年）1、享有预期年化15%的收益（高于预期年化15%收益的部分，按照该部分100%的收益享有分红权益，预期年化收益率50-60%），一年投资期满后一次性支付收益及本金……其他内容与2016年1月25日李永安与先行财商公司签订的编号为BJ201601250003号《投资协议书》相同。2017年2月15日，李永安向赵继祖尾号为4402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8万元。2018年9月11日，被告赵继祖通过微信向原告李永安转账支付3万元。李永安主张该款项为2017年2月14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中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即20万元*15%。2019年9月24日，李永安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北京市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前述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为1.5万元。2019年9月26日，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向李永安开具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法律咨询律师费，价税合计为1.5万元。关于2017年2月14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中投资金额20万元的交付，庭审中李永安述称，其中12万元是2016年1月25日投资理财协议书中投资金额到期后，被告应予偿还的本息，尽管这份协议约定年化收益为18%，但到期后被告是按照20%的标准支付的利息，到期后本息合计为12万元整。再加上李永安再次转账的8万元，共同组成2017年2月14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中的投资金额20万元整。另查，赵继祖为先行财商公司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为99%。截至本案庭审之日，未有证据显示被告已向李永安清偿完毕涉案款项。本院认为，李永安与先行财商公司签订的两份投资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该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固定收益和保底条款，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因此，李永安与先行财商公司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投资金额实际为李永安向先行财商公司出借的本金。2016年1月25日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中约定“甲方选择一年投资期满后一次性支付收益，按照投资金额预期年化18%的收益率进行支付；一年投资期满后，经乙方会计部门审计，甲方投资金额占全部投资金额超过预期年化18%的投资收益部分，乙方按照该部分收益的100%，在投资到期日一并支付”，由此可见，18%的收益率只是预期收益率，实际收益可能大于18%的年化标准，结合2017年2月14日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共同确认投资金额变为20万元的情况，故，本院对于李永安所述2016年1月2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到期后，被告是按照20%的标准支付的利息，即到期后本息合计为12万元整的陈述，予以采信，且该利息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的上限，因此，本院对双方将前期利息2万元计入后续协议书中的借款本金，不持异议。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李永安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向先行财商公司出借了款项，现投资协议书（2017年2月14日签订）约定的投资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先行财商公司应立即偿还李永安借款本金20万元。另李永安认可被告已经偿还借期内的利息3万元，故对其主张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2018年2月1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李永安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律师费的发生，先行财商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律师费。故，本院对李永安要求先行财商公司承担律师费1.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本案中，李永安出借的款项系依先行财商公司的要求，向法定代表人同时又是公司控股股东赵继祖的账户进行出借，应视为公司财务资金混同、财务管理不清晰，可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混同，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故，赵继祖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先行财商教育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永安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8年2月1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先行财商教育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永安支付律师费1.5万元；三、赵继祖对先行财商教育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5元、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由先行财商教育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赵继祖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焦 伟审 判 员  李 晗审 判 员  杨晓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于仰震法官助理  李帅帅书 记 员  赵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