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刑终243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阳，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恩明，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斌，安徽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梅，女，1982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1年12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段炼，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杨，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宛海群，女，1990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乐乐，男，1991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志平，安徽华人（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诚生，曾用名董程生，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丽萍，女，1991年9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董诚生、杨阳、李梅、宛海群、董丽萍、王乐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皖0104刑初5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阳、李梅、宛海群、王乐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刘伟租赁合肥市蜀山区华地学府名都17栋1单元604室开设家庭SPA店，并招募多名卖淫人员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刘伟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包括制定卖淫价格和分成比例、规定上班时间、收取嫖资以及为卖淫人员提供安全套等。2018年10月，被告人董诚生根据刘伟的安排在店内上班，负责接应嫖客、望风、招揽嫖客等工作。被告人董丽萍帮助刘伟招揽嫖客，被告人宛海群、李梅、杨阳、王乐乐帮助刘伟招揽嫖客并获取分成。2019年3月19日16时许，公安机关对华地学府名都17栋1单元604室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卖淫人员周某梅、周某春、谷某霞、邓氏雪、黎氏尧和嫖娼人员袁某、袁某岗、何某勇，抓获被告人刘伟、董诚生。卖淫人员邓氏雪、黎氏尧系越南人，被告人刘伟、董诚生、董丽萍、杨阳、宛海群、王乐乐对卖淫人员中有境外人员均明确知晓。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杨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李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宛海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董丽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王乐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董诚生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0月起至2019年1月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刘伟、董诚生被公安机关在华地学府名都17栋1单元604室现场抓获；2019年3月20日，杨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22日，李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25日，宛海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28日，董丽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10日，公安机关以客户身份添加王乐乐微信号，以需要安装监控名义将王乐乐约至蜀山区橄榄酒店内并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证实，刘伟、董诚生、杨阳、李梅、宛海群、董丽萍、王乐乐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3、前科查询证实，刘伟、杨阳、宛海群、董丽萍、王乐乐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董诚生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李梅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1年12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0日，卖淫人员黎氏尧、邓氏雪、周某梅、周某春、谷某霞与嫖娼人员袁某岗、袁某、何某勇因为在华地学府名都17栋604室卖淫嫖娼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5、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附照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19日15时50分，公安机关依法对华地学府名都17栋604室进行搜查、检查，该房屋为三室二厅一厨一卫的套房，客厅沙发、一床上或坐或卧二男三女，分别为刘伟、董诚生、周某梅、黎氏尧、谷某霞，北侧最里面一卧室内有一男子袁某，南侧靠里面卧室内一男一女为袁某岗和邓氏雪，南侧靠外边卧室内一男一女为何某勇、周某春。同时，公安机关依法对刘伟、董诚生进行人身搜查，发现3部手机并予以扣押。公安机关从刘伟处扣押1部银色苹果手机，从董诚生处扣押1部黑色苹果X手机，1部LETV（乐视）手机，从杨阳处扣押1部黑色苹果7PLUS手机，从李梅处扣押1部蓝色华为手机，从王乐乐处扣押2部华为手机，从宛海群处扣押1部VIVO手机，从董丽萍处扣押1部红色美图手机。6、照片证实，杨阳指认自己的手机和微信号，杨阳指认刘伟微信号，杨阳指认从“大乐”（朱某）处收款1600元的记录，2019年2月16日收取，随后转款1000元给刘伟（作为两人嫖资）。杨阳指认“佳佳”的微信号，2019年2月22日给刘伟转款500元（“佳佳”的嫖资）。对刘伟使用的微信备注名分别为“偷渡越南柬埔寨”、“偷渡东南亚”等。李梅指认自己手机和微信号，李梅和嫖客的聊天记录，反映李梅为刘伟招揽嫖客，李梅向嫖客介绍有4、5个小姐，还发了小姐照片；2018年7月5日到2018年10月25日，李梅6次收到刘伟给的招嫖的分成；王乐乐指认自己手机、微信号以及刘伟使用的微信号等，王乐乐与嫖客的聊天记录。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6月7日，刘伟以李某的名义和罗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华地学府名都17栋1单元604室作为住房使用，租期一年，合同上留的手机号码是刘伟的手机号码。8、护照证实，黎氏尧、邓氏雪是越南人。9、辨认笔录证实，周某春辨认出带她卖淫的“小弟”是董诚生，组织她卖淫的是刘伟；邓氏雪辨认出刘伟就是组织其卖淫的胖子，辨认出带小姐卖淫的“大大”是董诚生；谷某霞、周某梅辨认出董诚生、刘伟；杨阳、王乐乐辨认出刘伟；刘伟辨认出杨阳和王乐乐；罗志坚辨认出刘伟就是租房男子。10、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实，对扣押的董诚生的2部手机、董丽萍的1部手机、刘伟的1部手机、宛海群的1部手机进行检查分析，发现董诚生和刘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两人在微信上说华地学府名都17栋604房屋内组织卖淫的情况；董诚生和董丽萍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董丽萍询问董诚生卖淫情况；宛海群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其向嫖客介绍刘伟处小姐的情况，招揽嫖客。11、卖淫人员邓氏雪、黎氏尧、周某春、谷某霞、周某梅的证言证实，邓氏雪是越南人，绰号“阿水”，2018年2月底偷渡来到中国，到刘伟在华地学府名都小区租的房子里卖淫，做到7月左右，回越南待了3个月，于2018年10月再次偷渡到中国到刘伟处卖淫。黎氏尧是越南人，绰号“阿汤”，2018年10月份偷渡到中国，来到刘伟处卖淫。周某春绰号“果果”，2018年12月到刘伟处卖淫，和刘伟谈妥卖淫价格、收入分成的事情后就开始上班。谷某霞绰号“丽丽”，2019年2月份，经其他卖淫女介绍到刘伟处卖淫。周某梅绰号“芳芳”，通过和董诚生联系到刘伟处卖淫。刘伟手下有5个卖淫小姐，卖淫人员每天中午1点到晚上12点上班，有客人来时，刘伟安排卖淫人员到房间让客人挑选，被选中后在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客人离开时会付款给老板。店里有老板刘伟和他弟弟董诚生。刘伟负责给客人安排房间，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挑选，收取嫖资。刘伟不在的时候就是董诚生负责上述事宜。发生一次性关系400元，发生二次性关系500元。刘伟每单都提成200元，剩下的都是卖淫女的。刘伟每天下班后将钱给卖淫女。案发当天，袁某岗选了邓氏雪；何某勇选了周某春；袁某选了周某梅。12、嫖娼人员袁某岗、袁某、何某勇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9日下午，袁某岗和袁某一起到华地学府名都17栋1单元604室去嫖娼，是袁某在微信上和对方联系，他们到了之后老板安排了三个女人给他们挑选，袁某岗和袁某各挑选了一个女子进入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嫖资是袁某支付的，每人400元；何某勇当天选了400元的项目，董诚生安排卖淫人员供其挑选。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华地学府名都17栋604室房屋是其姐姐的房子，2018年6月8日，一个男子带一个女子来签订的租房合同，承租方上面写的姓名是李某，电话号码留的是男子的手机号码，男子说他是老板，租房是给员工住宿的，所以合同是李某和其签订。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未租过华地学府名都17栋604室房屋，其身份证曾丢失过。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杨阳说他知道一家小姐服务不错，他跟老板熟悉，比较安全，也比较优惠，并让其和车友“飞”把钱给他，杨阳帮其联系过去嫖娼，嫖资由杨阳付给老板。其和车友“飞”转了1600元给杨阳，其中400元是其在杨阳那里修车的钱，剩下的1200元就是其和车友“飞”嫖娼的钱。杨阳联系好后，其和车友“飞”就到华地学府名都17栋604室去嫖娼，一个男的将其和车友“飞”分别带到两个房间，并为其与车友“飞”安排了卖淫女。16、被告人刘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其租赁了合肥市蜀山区岳西路华地学府名都17栋1单元604室并组织卖淫女卖淫。正常情况下，卖淫人员在5人左右。卖淫人员都是通过客服或卖淫人员推荐过来，经其面试后留下的，其向卖淫人员告知上下班时间、性服务项目以及分成等。嫖客由“键盘手”推送，其在店里安排卖淫人员与嫖客发生交易，收取嫖资。“键盘手”推送嫖客到店里来嫖娼，每成功推荐一单，其就给客服100元提成，其自己得100元，剩下的给卖淫人员，当日结算，分成完成后就销毁账本。其舅兄董诚生主要是在华地学府名都西门帮助望风、接待男性嫖客、偶尔招揽嫖客等。忙的时候，其也会让妻子董丽萍帮助其使用微信招揽嫖客。此外，其常联系的“键盘手”包括微信号×××，微信号×××，昵称小狐狸或者备注猴子（均为宛海群使用）；微信号×××（王乐乐使用）；微信号×××（李梅使用）。微信号×××（杨阳使用）的“键盘手”是以前来其店里嫖娼加的微信，后期推送了3单。卖淫人员比较固定的是周某梅（昵称“芳芳”）、周某春（昵称“果果”）、谷某霞（昵称“丽丽”），还有两个越南女孩，瘦一点的叫“阿水”，胖一点的叫“阿康”。被抓当天的嫖客是宛海群等“键盘手”推送的，其当时不在店里，跟“键盘手”说好时间后，其把信息给了董诚生，由董诚生负责安排。签房屋合同时，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其带着一个卖淫人员用其捡的“李舒欢”的身份证与房东签的合同，其让卖淫人员冒充“李舒欢”签的字。其和“键盘手”相互加微信后，就在微信里和“键盘手”说好每成功推送一单提成100元，其会将卖淫的地址和每天上钟的小姐信息发给“键盘手”。李梅、宛海群都是主动加其的，王乐乐以前帮其组装电脑加的微信，后来看到其朋友圈发卖淫信息主动找其的，他们都向其推送了嫖客。杨阳到其处嫖娼几次后主动加了其微信，并说以后他介绍朋友来嫖娼，费用由他转给其，让其不要说价格，具体杨阳收多少钱，其也不要问，杨阳给其推送了几单。17、被告人董诚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0月底，其姐夫刘伟在合肥市蜀山区岳西路和望江路交口华地学府名都17栋604室搞了个家庭SPA店，组织卖淫人员卖淫。后其到刘伟的家庭SPA店里帮忙，负责接待客人和望风等，偶尔也会帮刘伟收取嫖资。家庭SPA的老板是刘伟，负责联系客服、管理小姐和收取嫖资。店里有五个小姐，分别叫周某梅（昵称“芳芳”）、周某春（昵称“果果”）、谷某霞（昵称“丽丽”），还有“阿水”和“阿康”，“阿水”和“阿康”是越南人。嫖客由客服负责拉，刘伟和客服联系进行派单，有时候刘伟和董丽萍也会自己招揽嫖客。董诚生偶尔会加嫖客微信，便于后期招揽，嫖客再来嫖娼时就会联系其，由其进行安排。其每天200元工资，日结。有时候其招揽到嫖客，刘伟会多给点钱。2019年3月19日15时30分许，刘伟发消息告诉其，袁某和袁某岗到了，其电话联系他们到合肥市蜀山区岳西路和望江路交口华地学府名都17栋604室，后袁某选了周某梅，袁某岗选了“阿水”。15时50分许，刘伟又发消息说何某勇到了，其让何某勇直接到店里，何某勇选的是周某春。这三个人都还没付钱，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18、被告人杨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其到刘伟的家庭SPA去嫖娼，后来又去嫖娼了两次，就跟组织卖淫人员卖淫的“老板”刘伟熟悉了，为了方便以后嫖娼，其就加了刘伟的微信。后其在微信上告诉刘伟，以后其有朋友要来嫖娼，刘伟负责安排，其负责收钱，收多少钱其让刘伟也不要管，其则告诉朋友刘伟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刘伟同意后，其介绍朋友去嫖娼，刘伟负责安排、接待，其通过微信把钱结算给刘伟。2019年2月16日，其介绍车友“大乐”和“大乐”的哥哥去嫖娼，其收了“大乐”1600元（含“大乐”此前400元欠款），转了1000元给刘伟。2019年2月22日，其介绍叫“佳佳”的车友到刘伟处嫖娼，其收了“佳佳”600元，通过微信转给刘伟500元，并将“佳佳”的手机号码发送给刘伟让他联系，其把地址给了“佳佳”，让“佳佳”去嫖娼。刘伟的家庭SPA会所里面正常有5个卖淫人员，其中有两个越南女子，一个叫“阿水”，其曾与“阿水”发生过性交易。19、被告人李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6月份，其与微信号×××加为微信好友，对方让其招揽嫖客到合肥市蜀山区岳西路华地学府名都17栋1单元604室，每成功推荐一单，可以获得100元提成，其表示同意并开始介绍卖淫。其在其家中按照组织卖淫的老板教的方法招揽嫖客，有微信上的朋友想找地方嫖娼，其就把位置、小姐的照片、服务的价格等内容发给对方，对方同意后就让对方把手机号发过来，其再将嫖客的手机号发给组织卖淫的老板，并告诉嫖客让他自己过去，会有人联系他。每一单结束以后，组织卖淫的老板就把一单的提成100元用微信发给其。其总共介绍成功6次，获得600元的提成。其通过卖淫老板的微信知道该家庭SPA正常保持在4个左右卖淫女。20、被告人宛海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初，其通过朋友推荐添加了刘伟的微信，知道对方是组织卖淫的老板，手下有卖淫女。刘伟告诉其可推荐嫖客去他的家庭SPA嫖娼，地址是蜀山区华地学府名都******，每成功推荐1单，其可获得100元提成。后其根据刘伟的安排，对外发布招嫖信息，并将招揽的嫖客信息发送给刘伟，刘伟的家庭SPA每天正常有4个卖淫人员，其中还有越南女子，其在QQ空间内也发布了会所有越南女子的内容。21、被告人董丽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其老公刘伟将用于招嫖的手机放在家里，其按照刘伟的安排，帮其更新招嫖信息，如果有客人要嫖娼，其就让客人去找刘伟。刘伟会所里有4个卖淫人员，其中有两名是越南女子。22、被告人王乐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其为刘伟开设的家庭SPA组装电脑并加了刘伟微信，其看见里面有卖淫人员。后其通过刘伟的朋友圈看到刘伟发布的卖淫信息，知道刘伟是组织卖淫人员卖淫的。其找刘伟聊天，刘伟告知其每推送成功一单，其可以获得提成100元。其购买了一个微信号为×××的微信用于推送嫖客，并注册两个QQ，在QQ群内发布卖淫小姐信息。有谈好的嫖客，其就将地址发过去，再告知刘伟嫖客大约几点过去嫖娼，等嫖客到了华地学府名都西门时，刘伟就会安排人接待。刘伟的朋友圈一般发4个卖淫人员的照片，还说有两个越南女卖淫，其不清楚具体是不是越南女在卖淫，只是看到刘伟的微信上每天发布信息，上面有越南妹子的宣传。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伟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且具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形，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董诚生、杨阳、宛海群、董丽萍、王乐乐、李梅明知刘伟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董诚生、杨阳、宛海群、董丽萍、王乐乐明知刘伟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董诚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本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伟、宛海群、李梅、王乐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丽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丽萍归案后认罪、悔罪，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81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董诚生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董诚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三、被告人杨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宛海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董丽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王乐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原审被告人杨阳上诉提出：1、其独立于刘伟组织卖淫团伙，其介绍嫖客的行为起到的是牵线搭桥、沟通撮合的作用，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卖淫罪。2、其与刘伟团伙不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能评价为共同犯罪。3、其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庭审中对罪名性质的辩解不能认定为没有如实供述，其行为应成立自首。上诉人杨阳的辩护人提出：1、杨阳的行为不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特征，应构成介绍卖淫罪。2、即使认定杨阳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也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3、杨阳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应影响其自首的成立。4、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杨阳的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梅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宛海群上诉提出：1、其不是刘伟店内员工，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卖淫罪。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乐乐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其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本案存在的问题，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杨阳、李梅、宛海群、王乐乐等人帮助李伟招揽嫖客的行为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还是构成介绍卖淫罪的问题。经查，协助组织卖淫罪和介绍卖淫罪的区别在于行为人的行为与卖淫组织的紧密程度以及是否形成对组织卖淫的帮助、辅助作用。如果行为人的行为依附于卖淫组织，并根据卖淫组织的组织者的分工安排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辅助行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如果行为人的行为并不依附于卖淫组织，只是单纯的实施介绍卖淫行为，其行为则构成介绍卖淫罪。本案中，杨阳、李梅、宛海群、王乐乐等人明知刘伟组织卖淫活动，仍接受刘伟的分工安排，负责招揽嫖客等，并获取分成，其行为已不是单纯的介绍卖淫，而是依附于卖淫组织的帮助、辅助组织卖淫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杨阳及其辩护人、宛海群、王乐乐及其辩护人关于杨阳、宛海群、王乐乐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刘伟组织卖淫，董诚生、杨阳、宛海群、董丽萍、王乐乐协助组织卖淫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组织、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属于组织、协助组织卖淫的“情节严重”情形之一。根据司法解释的立法本意以及体系解释，该条款中组织、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卖淫应当是指以组织、协助组织卖淫为目的，组织、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入境并卖淫的行为。本案中，涉案两名越南籍卖淫人员是自行偷渡入境，到境内后才由刘伟等人组织到合肥卖淫。刘伟等人与越南籍卖淫人员在入境前没有联络，也没有组织、协助组织其入境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情节严重”，原判依据涉案卖淫人员中有越南籍卖淫人员即认定刘伟组织卖淫，董诚生、杨阳、宛海群、董丽萍、王乐乐协助组织卖淫属于“情节严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杨阳及其辩护人关于杨阳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董诚生是否构成坦白、杨阳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董诚生、杨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一审庭审中，董诚生虽对卖淫人员有越南人的事实予以否认，杨阳虽对犯罪细节以及行为性质有辩解，但均属于不影响定罪量刑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判据此认定董诚生不构成坦白、杨阳不构成自首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杨阳及其辩护人关于杨阳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原判对李梅是否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判根据李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对其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故李梅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伟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阳、李梅、宛海群、王乐乐及原审被告人董诚生、董丽萍明知刘伟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伟组织卖淫，上诉人杨阳、宛海群、王乐乐及原审被告人董诚生、董丽萍协助组织卖淫属于“情节严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董诚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本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宛海群、李梅、王乐乐及原审被告人刘伟、董诚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阳及原审被告人董丽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董诚生不构成坦白、上诉人杨阳不构成自首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李梅有行政处罚劣迹，可酌情从严处罚。原审被告人董丽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可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刑初543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李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撤销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刑初54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项，即被告人刘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81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董诚生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董诚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被告人杨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宛海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董丽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乐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刘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5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810号刑事判决主文中原审被告人董诚生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的缓刑部分；原审被告人董诚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上诉人杨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上诉人宛海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原审被告人董丽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上诉人王乐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恒审判员 高晓云审判员 杨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董星星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