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3刑初14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晓宇，男，汉族，1984年4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原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恩街道办事处城区办工勤人员。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白云泽，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天水，男，汉族，1976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香娟，黑龙江宋香娟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双检一部刑诉[20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晓宇、赵天水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丽艳、王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晓宇及其辩护人白云泽，被告人赵天水及其辩护人宋香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恒盛新天地小区B13、B14栋建设项目施工者被害人吴某将两栋楼的外墙保温工程以每平方米80元的施工价格承包给张某。张某在施工过程中，白某（已判刑）、朱某东（另案处理）、带领闫文某（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宋晓宇、被告人赵天水等人来到建设施工工地，对张某进行谩骂让其停工，并以暴力威胁吴某、赵某，强迫吴某与其签订每平方米125元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吴某被迫与张某解除了施工合同，赔偿张某各项费用35000元，并将工程交给朱某东、白某等人施工。该工程施工完毕后，吴某以恒盛新天地小区房产、车位向白某结算工程款。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晓宇、赵天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宋晓宇、赵天水均系从犯，提请本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针对被告人宋晓宇、赵天水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建议分别判处二被告人一年有期徒刑。二被告人辩称案发当日不在现场，与本案无关。被告人宋晓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晓宇去过一次现场，但是只是去对账，没有参与强迫交易的行为，办公室里面的行为与其无关。宋晓宇与白某之间是雇佣关系。宋晓宇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赵天水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赵天水强迫交易的犯罪证据不足，且均系言词证据，没有客观证据证实。证人均与案件存在利害关系，不应采信，被告人赵天水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恒盛新天地小区B13、B14栋建设项目施工者被害人吴某将两栋楼的外墙保温工程以每平方米80元的施工价格承包给张某。张某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朱某东、白某（已判刑）带领闫文某（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宋晓宇（另案处理）、赵天水（另案处理）等人来到建设施工工地，对张某进行谩骂，让其停工。威胁赵某，强迫与其签订每平方米125元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赵某在联系吴某无果的情况下，被迫与张某解除了施工合同。赔偿张某各项费用3.5万元，并将工程交给朱某东、白某等人施工。该工程施工完毕后，吴某以恒盛新天地小区房产、车位向白某结算工程款。共折合人民币150万元。经侦查，2020年6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宋晓宇被公安机关民警在和平小区门口抓获。同日14时许，被告人赵天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0日双城公安分局接到中央扫黑除恶第14督导组督办的案件线索。经对举报线索核查，发现2016年5月份，恒盛新天地小区B13栋、B14栋建设项目施工者吴某将两栋外墙保温工程以每平方米80元的施工价格承包给张某。张某在施工过程中，朱某东、白某带领闫文某、孙某、宋晓宇、赵天水等人来到建设施工工地，对张某进行谩骂让其停工，并以暴力威胁吴某、赵某，强迫吴某与其签订每平方米125元施工价格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吴某被迫与张某解除合同，赔偿张某3.5万元，并将工程交给朱某东、白某等人施工，具体施工人为宋晓宇。2020年6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宋晓宇被公安机关民警在和平小区门口抓获。同日14时许，被告人赵天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承建的B13、B14栋主体已经完工，已经进入该施工外墙保温的时候，其将外墙保温工程承包给张某，签订协议价格是每平方米80元。就在张某进入工地的第二天，施工用的吊篮刚刚挂完，白某、朱某东就带了七八个人来到工地，将张某和张某带领的施工工人给骂跑。张某给其打电话说“吴总，白某带了一帮人把我的工人给骂跑了，还在四处找你，让你把苯板活给他干”。接到电话后怕白某又像以往那样连吵带骂，影响施工，其就给赵某打电话，让赵某去工地看看情况。晚上回家后赵某说白某提出如果不把外墙保温包给他和朱某东，就要让工地停工。赵某一听这话有点害怕，就以每平方米125元的价格代其和白某签署了外墙保温协议。现在已经完工，以每平方米125元的价格跟白某结算的工程款，一共给白某支付了大约100多万元的房产，好像是三四套房产。和白某签订的施工合同有涂改过，因为当天是白某提前打好的合同，合同写的是按投影面积计算工程款，赵某没同意，要求按实粘面积计算，白某同意后直接在合同上涂改。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吴某是夫妻关系，吴某在双城区恒盛新天地承建B13、B14栋工程。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张某找到吴某说要干外墙苯板工程，之后签署了一份协议，约定标的额是每平方80元。在还没有干苯板活的时候，朱某东、白某就给吴某打电话称要干恒盛新天地B13、B14栋的苯板活。因为朱某东、白某苯板的价格太高，吴某就没有答应把活给他们。2016年5月左右，张某开始动工，干了几天。吴某因为朱某东、白某总打电话要苯板活，没有办法就把手机关机了。2016年5月的一天，张某打电话称朱某东、白某领了七八个人到工地把工人给骂跑了，还把他打了，让其过去看看。其到恒盛新天地施工办公室看见朱某东、白某领着几个人（大约七八个人）在办公室坐着，张某当时也在办公室。其跟朱某东、白某说吴某和张某已经签订合同，并且张某已经把苯板活干上了，你们俩再干点别的活，白某说他就要干这个苯板活，他还说他给吴某打过很多次电话要苯板活，吴某还把电话关机了。今天必须干这个活，并且指着二皮说他们是他雇佣的工人。其称吴某和张某已经签完合同，活也干上了。朱某东说“苯板活要不让我们干，你们在恒盛新天地的活也就干不了了”。其跟朱某东、白某说要干这个活就把张某前期垫付的工程款支付了。朱某东、白某虽然答应了，但是没有给张某钱。后来白某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外墙保温施工合同让其签字。该合同其中一项条款是按照投影面积125元每平方米结算，其说不能按照投影面积，这样太贵了，没有这样的价格，要求按照张某的原合同80元每平方米结算。朱某东、白某不同意。朱某东说“你就按照我这个125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进行结算，我只能把投影面积改成实粘面积，价格不变，你们要是能签就签，不能签以后就别在恒盛恒盛新天地里干活了”。其害怕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和白某签订了外墙保温施工合同。苯板的活就给朱某东、白某他们干了。工程款吴某用房源顶了。张某前期垫付的工程款是吴某给的，给他拿了3.5万元，张某就撤离恒盛新天地了。朱某东、白某、闫文某（二皮）、孙某（小孩）、宋晓宇、赵天水。剩下的几个我不认识，他们当时都去施工现场了，但是具体谁打的张某不知道，到的时候他们都在办公室坐着。朱某东、白某他们就去过一次施工现场，但是之前因为这个苯板活朱某东、白某给吴某打过很多次电话也找过吴某多次。苯板外墙保温施工合同是宋晓宇领着人干的。还证实朱某东与金兆海是亲属关系，因为金兆海是政府工作组的组长，所以朱某东在恒盛新天地的工地说一不二，政府工作组也不敢监督管理他。就连工作组的赵志学都得听朱某东的。其和白某签订的外墙保温施工合同是他们把张某撵走的当天就签了，但是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合同也没有体现签订时间。之后白某开始施工，按照每平方米125元的价格给白某结算的工程款，一共抵给白某7套住宅价值235.9642万元。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其与吴某签的B13、B14两栋高层的苯板工程，2016年5月份之后才进场干活。当时有合同，但后来没干上这个活，那个合同就扔了，现在也找不到了。当时工人和吊篮都进了场地，正在工地调试吊篮，白某他们能有六七个人就来了，白某先骂其，说这个活谁干的，快都下去，不让工人干活。其说自己有合同，白某他们还是不让干活。其就给赵某打电话，让她回来处理这个事情，打完电话后其继续和白某他们说，他们就是不让干活。不一会赵某来了，一帮人就去了二楼办公室。在二楼办公室说这个事，白某他们就骂吵吵不让干活，还说苯板活让张某干的话，他们就把工地封了，谁也别干了。一看说不通，其就走了。后来其找吴某问这个事怎么办，吴某给了其3.5万元损失费，之后就没有再参与，后面的事也不知道了。当时其记得有白某、二皮（闫文某）、小孩（孙某）、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还有一个叫小宇（宋晓宇）的，苯板活就是小宇干的。当时其和白某吵吵的时候，没注意到朱某东，朱某东和白某是朋友关系，当时在一起干恒盛小区的活。他们的办公室就在恒盛小区正门东边。当天他们能有六至七个人，当时没有封工地，只是把工人都给撵出工地。工人都是哈市工人，没有本地工人。还证实之前笔录中没说有朱某东，是因为其与赵某有经济纠纷，其之前在吴某处干过苯板活，吴某给其顶了一套楼房，顶账楼房都有手续。后来吴某出事了，赵某找到其说要借钱给吴某办事，其就将顶账楼房（B10栋二单元401室）的票子给了赵某，之后再找赵某要房票子的时候，赵某就说楼房是借给其的，票子就不给了，其就生气了，当时笔录就没有说实话。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张某进入工地开始安装调试吊篮，朱某东、白某带领闫文某（二皮）、孙某（小孩）、宋晓宇、赵天水还有几个人不认识，大约七、八个人到工地开始骂“X你妈的，这苯板活是谁干的”。张某就过来跟他们说是他干的，朱某东、白某他们就说“这活你不能干了，我们要干了”。张某说他有施工合同。朱某东、白某说“有合同也不好使，这活就是我们干了”。张某一看说不了了，就联系了吴某和赵某，后来赵某就来了。赵某、张某和朱某东、白某他们到二楼的办公室谈此事，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吴某当天没到现场。后来恒盛新天地B13、B14栋外墙苯板活是朱某东、白某他们干的，具体施工人是宋晓宇。朱某东、白某他们到现场后开始骂张某和他的施工人员，将张某的施工人员全部撵跑，不让施工，并且强行将张某承包的外墙苯板工程霸占到朱某东、白某手中。6、辨认笔录及照片五份，证实经辨认人赵某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在双城区恒盛新天地小区阻止张某施工的人有闫文某、朱某东、宋晓宇、赵天水、孙某。7、辨认笔录及照片六份，证实经辨认人张某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在双城区恒盛新天地小区阻止其施工的人有闫文某、白某、朱某东、宋晓宇、赵天水、孙某。8、辨认笔录及照片六份，证实经辨认人王某1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在双城区恒盛新天地小区阻止张某施工的人有闫文某、白某、朱某东、宋晓宇、赵天水、孙某。9、外墙保温施工合同，证实吴某与张某曾签订过外墙保温粘贴工程合同，约定C2栋外墙保温粘贴工程承包给张某，按实粘面积计算，85元/平方米。10、外墙保温施工合同，证实赵某将双城区恒盛新天地小区五期B13号楼、B14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承包给了白某，按楼体的实粘面积结算。（“实粘”原为“投影”，有更改），外墙墙面125元/平方米。11、（2018）黑0110刑初75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白雪峰因犯串通投标罪、强迫交易罪被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2000.000元。12、同案犯闫文某供述：赵天水、孙某都是给朱某东、白某打工的。宋晓宇在南门牛市给朱某东弟弟打工。13、被告人宋晓宇供述：恒盛新天地小区B13、B14栋的外墙保温活是白某包的，其负责带班，有一部分工人是其找来的，主要就是监工，进料和工人干活啥的都管。这件事其始终都是和白某对话，不知道朱某东参没参与。其和白某是老邻居，以前都在二中附近住平房，白某找到其说恒盛有点外墙保温的活，想让其带班领着干，一天500块，其就同意了。恒盛新天地B13、B14这两栋楼分两次干的，头一次开工还是头年的事，印象中就是2015、2016年左右。当时天气逐渐冷了，白某说吴某着急，要赶工期，让先把这两栋楼的一楼、二楼商服外墙保温活干完。白某领来一部分工人，其又找了一部分工人，然后白某进的料，其指挥工人开干。一直干到天气转冷，这个活就停工了，把下面两层的活都干完了。转年到了来年的五月左右，有一天白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拿着账本去吴某办公室对账，其就拿着去了。到了二楼其在门口看见吴某的媳妇赵某、白某还有一个陌生人在屋里，屋里有没有其他人不清楚，没太在意，只注意到了这三个人。当时赵某正在打电话，也不知道在和谁通话，一边打电话一边跟白某交谈，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了，反正赵某最后说那这个活你接着干吧。白某就示意其不用对账了，让其回去，然后其就走了。之后过了几天其就又领着工人继续干活，当年就把整个B13、B14的外墙保温活全干完了。还供述施工的工人都是在周边屯子临时雇佣的，现在一个也找不到了。其不认识张某，2016年5月也没有同朱某东、白某等人驱赶恒盛新天地B13、B14栋外墙保温工程施工人员，没有强揽该工程。14.同案犯赵天水供述：其在恒盛新天地打过工，恒盛新天地B13、B14栋苯板工程不知道是谁干的，其没有和朱某东、白某去吴某的恒盛新天地B13、B14栋施工工地。案发当天其不在现场。综合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结合案件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宋晓宇、赵天水辩称其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被告人构成强迫交易的不足。经查，本案除有被害人陈述证实外，还有多名证言、外墙保温施工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参与白某、朱某东强迫吴某接受服务，令吴某与张某解除合同，后与白某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故二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宋晓宇辩称涉案B13、B14栋外墙保温工程实际未获得利润。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晓宇、赵天水伙同他人强迫吴某、赵某按照白某提供的价格接受服务，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后期实际经营中是否获利不影响二人构成犯罪。故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晓宇、赵天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最终吴某因外墙保温施工给付白某多少房源及车位，折合多少钱，按照二人签订的合同价格150万元确认其犯罪金额。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从犯，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判处。被告人赵天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认定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否认其犯罪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天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宋晓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静人民陪审员  曹晓艳人民陪审员  张立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迪本案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窗体顶端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罪】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强买强卖商品的；（1）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1）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1）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1）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窗体顶端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窗体底端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窗体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