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5925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木棉湾社区鸭秋湖工业区中兴新厂房402。法定代表人：翟卫东，董事长。破产管理人：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茹玉，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民建东街南侧同盛风东侧**201。法定代表人：赵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丙峰，男，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法务经理。原告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昆腾公司）诉被告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电能源公司）及锋电能源公司反诉中兴昆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兴昆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被告锋电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丙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兴昆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中兴昆腾公司与锋电能源公司签订的《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订单》、《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订单变更协议》；2、锋电能源公司支付货款688000元以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9月7日起至前述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锋电能源公司赔偿中兴昆腾公司增值税发票的税款损失557948．73元；4、锋电能源公司赔偿违反合同约定给中兴昆腾公司造成的预期损失（10台光伏逆变器）合计36．4万元；5、锋电能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20万元；6、本案的诉讼费由锋电能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2013年12月23日，中兴昆腾公司与锋电能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NMFD-C-2013-0031《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以下简称《框架合同》）及《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订单》（以下简称《订单》）。根据《订单》，锋电能源公司向中兴昆腾公司订购20套型号为SS-1000-LH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每套单价为364000元，合同总价为728万元，双方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前。同一天，中兴昆腾公司向锋电能源公司开具了72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2014年11月，中兴昆腾公司与锋电能源公司双方签订了《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订单变更协议》（以下简称《变更协议》）。根据《变更协议》，双方约定将原《订单》货物调整分成两批次分开发货，第一批次的10套光伏逆变器总货款为344万元；而第二批次的等待锋电能源公司以提货通知单的形式通知中兴昆腾公司。2014年11月29日，中兴昆腾公司按照约定向锋电能源公司发送第一批10套的光伏逆变器，2014年12月2日锋电能源公司签收了前述货物。中兴昆腾公司按照双方的约定，完成了光伏逆变器的交付、安装、调试；中兴昆腾公司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但是，锋电能源公司却在该光伏设备完成并网发电并投入使用的情况下，不按照约定进行设备验收，并以此故意拖延合同款项的支付，至今尚欠中兴昆腾公司货款688000元。而锋电能源公司对合同约定的另外的10MW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设备没有再发出提货的指令。中兴昆腾公司认为，锋电能源公司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双方的约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锋电能源公司答辩称，一、锋电能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中兴昆腾公司支付了货款275．2万元，尚未支付的款项为验收款34．4万元、质保金34．4万元。二、验收款34．4万元按合同约定，支付条件未成就。主合同20．2．3、8．2．4、8．2．5约定：中兴昆腾公司完成技术资料交付，培训义务及指导服务，设备安装、调试、试运行并网验收且双方签署《文件接收单》《现场服务确认单》《并网验收证书》后，锋电能源公司向中兴昆腾公司支付验收款，中兴昆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要求锋电能源公司支付验收款并承担利息是于事实不符并无法律依据的。三、质保金34．4万元按合同约定，支付条件没有成就。主合同1．12、1．13、8．2．6、20．2．4约定：自签署预验收证书之日进入5年质量保证期，质保期即将到期前，双方按合同约定进行最终验收并签署最终验收证书后，锋电能源公司向中兴昆腾公司支付质保金，现质量保证期限未届满，中兴昆腾公司要求锋电能源公司支付质保金并承担利息于事实不符并无法律依据。四、中兴昆腾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是基于中兴昆腾公司破产清算，并非锋电能源公司拖延付款。中兴昆腾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是因其破产清算，已不具备生产销售能力，无法完成剩余订单内容，也无法依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质保期内免费提供备品备件，及十年内保证备品备件价格不变的约定义务。事实上自2016年至今中兴昆腾公司一直未履行售后服务，设备出现大量故障在锋电能源公司多次通知后亦不履行消缺换件义务，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造成重大损失。2018年中兴昆腾公司净资产为负2亿多元，资不抵债，已无履行售后服务及质保服务的能力，并开始进行破产清算前期的业务清理工作，向锋电能源公司提出解除合同主张，2019年中兴昆腾公司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清算，更无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能力。中兴昆腾公司无能力履行义务，解除合同的主张，对锋电能源公司利益造成重大损失，因承担由此产生问题的所有责任。其中中兴昆腾公司主张的增值税发票正是基于中兴昆腾公司的主张产生的问题，中兴昆腾公司因承担不利后果，中兴昆腾公司要求锋电能源公司承担不利后果，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五、中兴昆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提供设备出现质量问题，拒不履行售后服务，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造成重大电量损失。自2016年中兴昆腾公司设备出现质量故障以来，锋电能源公司分别在2016年，2017年，2018年多次向中兴昆腾公司发出传真及函件，要求中兴昆腾公司履行售后义务，但中兴昆腾公司一直没有派人解决。因设备长期故障无法正常使用，造成发电量巨大损失，2018年7月项目业主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只能重新购买设备，并多次向锋电能源公司主张其电量收入损失250多万元且要求锋电能源公司承担购买设备费用16．5万元。同时中兴昆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包括但不限于交付技术资料，备品备件，技术培训等义务，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就此锋电能源公司已提出反诉。六、锋电能源公司有权扣除未付款项。依据合同约定，中兴昆腾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锋电能源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从违约金中扣除未向中兴昆腾公司支付的款项，据此锋电能源公司有权将未付的验收款及质保金从中兴昆腾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中予以抵销。综上中兴昆腾公司起诉的请求事项，与事实不符，缺乏证据支持，恳请驳回所有起诉请求事项。锋电能源公司一并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中兴昆腾公司按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履行调试验收，交付备品备件，通过预验收后，履行质保义务；2、中兴昆腾公司交付质量证明书、外购件清单及相应的图纸、合格证、所有设备进口原产地证明。质量证明，商验报告、制造质量监检报告、质量检查质量证书、特种产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相应电子版（光盘）、图纸12套、外购说明书，检验报告；3、中兴昆腾公司返还锋电能源公司多支付的货款2408000元；4、中兴昆腾公司支付违约金及损失暂计500万元，其中电量损失250万元，违约金250万元（自2016年9月2日起至被锋电能源公司将故障设备修复之日止，按每日一万元计算）；5、中兴昆腾公司赔偿锋电能源公司损失165000元；6、中兴昆腾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针对反诉，中兴昆腾公司答辩称，1、中兴昆腾公司已经履行设备调试工作，锋电能源公司无正当理由，恶意阻止付款条件成就，应对锋电能源公司作出不利认定。根据锋电能源公司提供的技术尽职调查报告，中兴昆腾公司提供的设备用于的项目已经于2016年开始运行，根据合同约定，试运行的期限是240小时，因此从锋电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中兴昆腾公司提供的设备已经验收合格。2、根据技术协议，并没有要求随机提供备品备件。3、中兴昆腾公司已提供技术资料，锋电能源公司支付到货款，足以证实中兴昆腾公司已经提供技术资料。4、锋电能源公司无证据证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5、锋电能源公司无证据证明因为中兴昆腾公司设备存在质量问题，造成损失。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12月23日，锋电能源公司（甲方）、中兴昆腾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约定，“试运行”系指调试结束后，预验收证书签署前设备的持续运行，试运行时间一般为240小时或者252小时，以订单所供应项目的业主约定时间为准；预验收：指质量保证期结束时的验收，由甲方向乙方签发了最终验收证明书，证书签署之日代表乙方设备出质保期的时间；质量保证期：自预验收证书签署之日起至最终验收签署之日，无特殊情况，质保期为五年，在此期间内，乙方保证合同设备在满足本合同及其附件规定的技术性能和保证指标下稳定运行，并负责免费消除合同设备存在的任何缺陷；乙方应在合同和订单生效后三十天内或收到甲方预付款前，向甲方提交合同条款中所规定金额的履约保函；履约保函应由银行开具；在交货前，乙方出具一份设备质量检验证书，该证书是付款条件中一个重要约束条件；如果乙方在甲方约定时间内不能解决各类检验期间的设备的质量问题，则甲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予以索赔；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订单》作为前述合同的附件4，约定，产品名称为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SS-1000-LH,数量20套，单价364000元/套，一批交货，2014年4月1日前交货。同日，中兴昆腾公司向锋电能源公司开具了金额总计为72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自2013年12月5日开始，锋电能源公司陆续向中兴昆腾公司支付货款，共计已经支付275．2万元，占第一批货物价格的80%，双方对此均予以确认。2014年，双方签订了一份《山丹县东乐北滩上寨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预装式逆变器技术协议书》，约定逆变器效率：最高效率≥98．6%、欧效≥98．2%、加权平均效率>96%。2014年11月，双方签订了一份《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订单变更协议》，约定将原订单分为两批次分开发货，第一批次10MW的光伏逆变器发货目的地变更为甘肃省山丹县东乐北滩光伏发电站内，由于市场价格变动乙方自愿将此次提货10MW变更为0．344元/W，本次发货总额344万元，发货时间等待甲方通知，第二批次10MW的光伏逆变器等待甲方以提货通知单形式通知乙方。2014年11月29日，中兴昆腾公司向锋电能源公司发送10台约定货物，2014年12月2日锋电能源公司员工签收。2015年4月15日，中兴昆腾公司出具了一份《说明函》，记载：“关于2014年11月份发货至甘肃省山丹县东乐北滩光伏发电站内的10MW逆变器中没有备品备件一事作出如下说明：买方与我方于2013年12月23日签订的框架合同关于备品备件，16．4．2条约定乙方应免费提供5年质保期内的备品备件，我方的备件库备有相关备品备件，由于备品中有一些为PCBA单板、长期放置容易氧化从而导致损坏无法使用。所以此次备品备件暂不发往现场，但贵司请放心，虽然本次未随机器以其寄送，但于产品质保期内若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时，我司将免费为贵司维护并进行相关期间的更换；本次我方将只发送专用工具包，备品备件待贵司需要时再另行发送。”附表为备品备件清单及专用工具包清单表。2016年11月21日，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出具了一份《山丹县东乐北滩上寨49．5MWp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技术尽职调查报告（第一部分）》，记载：该项目于2016年1月并网运行，项目基本信息质量文件齐全中兴昆腾公司逆变器在各负载点的转换效率均值约为96．44%，本次测试还对逆变器的运行情况进行了测试，亦未发现异常。2016年11月25日，锋电能源公司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上步支行诉至法院，要求其依据履约保函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9月7日，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04民初718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该行出具的履约保函性质为独立保函，依据法律规定，应当向锋电能源公司支付34．4万元保证金，判决向锋电能源公司支付34．4万元。2019年5月13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同样的理由作出（2019）粤03民终804号终审判决，维持原判。庭审中，中兴昆腾公司提交了21份日期均为2016年3月24日《完工证明》、《并网逆变器调试记录表》，以证明安装调试合格，锋电能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山丹县东乐北滩上寨49．5MWp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技术尽职调查报告（第一部分）》记录，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庭审中，中兴昆腾公司提交了《光伏发电并网逆变器技术规范》，不带隔离变压器的转换效率最大值应不低于96%，带隔离变压器型逆变器的转换效率最大值应不低于94%。锋电能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技术规范为最低标准，应当以合同约定为准。庭审中，锋电能源公司提交了2016年8月31日、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22日、2017年7月13日的质量问题通知单，以证明中兴昆腾公司交付的设备发生了故障，但并未提交相应的发送记录。庭审中，锋电能源公司还提交了一份2017年11月22日的索赔通知书及快递单、2017年11月18日质量问题通知单及快递单和投递记录、2017年12月23日质量问题通知单及快递单和投递记录、2018年3月28日质量问题通知单及快递单和投递记录，以证明中兴昆腾公司交付的设备发生了故障。庭审中，中兴昆腾公司称并未收到上述函件，但认可邮单上送达地址为该公司的地址。本院认为，因邮寄地址为中兴昆腾公司的地址，故可以确认锋电能源公司向中兴昆腾公司邮寄了上述文件。庭审中，锋电能源公司、中兴昆腾公司确认中兴昆腾公司从未履行过维修更换义务。2019年5月19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破申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中兴昆腾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7月22日，该院作出（2019）粤03破179号《决定书》，指定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担任中兴昆腾公司管理人。2018年11月22日，本案第一次开庭时，锋电能源公司答辩称同意解除前述合同。以上事实有合同、送货单等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兴昆腾公司与锋电能源公司签订的《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订单》、《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订单变更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各方应当严格遵守各自的义务。关于中兴昆腾公司主张的解除《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订单》、《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订单变更协议》的诉讼请求，锋电能源公司同意，但认为并非是因锋电能源公司违约导致，而是因为中兴昆腾公司的原因导致。本院认为，因中兴昆腾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无法继续履行前述合同，故本院对解除前述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合同尚未履行的部分不再履行。因本案合同的设备已经运行多年，无法返还或者返还成本过大，故设备不再返还，锋电能源公司的货款也不再退还，但不影响双方的结算。依据2016年3月24日《完工证明》、《并网逆变器调试记录表》及《山丹县东乐北滩上寨49．5MWp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技术尽职调查报告（第一部分）》记录，可以证明涉案设备已经完成了验收，逆变器在各负载点的转换效率均值约为96．44%，符合合同约定，故锋电能源公司应当支付相对应的验收款34．4万元。关于锋电能源公司要求支付技术资料的请求，本院认为，因为验收已经完成，故应当视为上述资料已经交付，故本院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因锋电能源公司在质保期内提出了质量问题后，中兴昆腾公司并未履行质保责任，故对于中兴昆腾公司主张的质保金的有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锋电能源公司主张的业主因中兴昆腾公司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而支出165000元，因无法证明锋电能源公司支出了该165000元，故本院对此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锋电能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损失，其中电费部分因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中兴昆腾公司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而产生的违约金，本院予以调整，按照货款的10%为标准计算，即中兴昆腾公司向锋电能源公司支付34．4万元违约金。中兴昆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锋电能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院前述已经综合考虑，或无相应依据，本院不再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与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订单》、《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光伏逆变器一体化机房采购框架合同订单变更协议》于2018年11月22日解除；二、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4．4万元；三、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4．4万元；四、驳回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16元，由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20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负担44415元，已交纳23808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3808元，由深圳市中兴昆腾有限公司负担160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内蒙古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22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适用普通程序收费标准），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高增播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人民陪审员  王 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卢芸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