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8行初29号原告秦大华，男，1937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秦秀华（秦大华之女）。委托代理人苗露宁，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南路**上地办公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志伟，局长。委托代理人席鹏飞，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周苏娅，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甘家口街道执法队干部。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长春桥路**法定代表人曾劲，区长。委托代理人王兵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张童，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大华不服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区城管执法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淀区政府）作出的强拆决定及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组成合议庭。2020年4月1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秦大华的委托代理人秦秀华、苗露宁，被告区城管执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席鹏飞，被告海淀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兵先、张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7日，区城管执法局作出京海城管强拆字〔2019〕000330号《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决定书》（以下简称强拆决定），主要内容为：“本行政机关于2019年8月22日对你位于海淀区西三环北路X号院南门东侧平房房顶搭建的新生在施违法建设（以下简称涉案建筑），作出了《责令停止建设通知书》（京海城管停字〔2019〕000330号）（以下简称责停通知书），限你2019年8月24日前对上述违法建设自行拆除（回填）。经复查，你未在限定期限内自行履行义务。现依据《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以下简称规划条例）第七十四条规定，决定你应在收到本决定后立即自行拆除（回填）上述违法建设；拒不履行义务的，将于2019年11月15日9时30分依法立即强制拆除（回填）。请你收到本决定后自行将违法建设内相关物品予以清理。你享有变卖可回收建筑材料并占有残值的权利，负有自行清除其余建筑垃圾的义务；如你自行回收清理，应在强制执行前24小时内提出书面申请，并在强制执行后的48小时内将建筑材料清理完毕；未事先提出书面声明或者事先提出书面声明但未在限定期限内处置完毕的，本行政机关将予以清理。同时，依据规划条例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强制拆除或者回填违法建设及其安全鉴定的费用、建筑垃圾清运处置费用，以及相关物品保管费用由违法建设当事人承担；逾期不缴纳的，可依法加处滞纳金……”秦大华不服，于2019年11月12日向海淀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2月24日，海淀区政府作出海政复决字〔2019〕411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强拆决定。原告秦大华诉称，原告是北京市海淀区甘家口百胜村居民，在该村拥有合法房屋一处。原告于2019年11月7日收到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强拆决定,认定原告位于甘家口百胜村X号房屋的2层属于违法建筑，并作出了强拆决定。原告收到该强拆决定后向海淀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强拆决定。海淀区政府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强拆决定的内容。原告于2019年12月26日收到复议决定后，认为海淀区政府的复议决定和区城管执法局的强拆决定事实认定不清，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撤销被告海淀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二、撤销被告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强拆决定。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秦大华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强拆决定，证明存在被诉行政行为，被告区城管执法局的强拆决定系违法作出；2、复议决定，证明存在被诉行政行为；3、秦大华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房屋及土地的合法性；4、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5、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甘家口派出所责令改正通知书，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是在按行政机关的要求对自己二层的房屋进行整改，不属于新建、扩建、改建；6、照片三张，证明原告被强拆的二层房屋不属于新建、扩建、改建。被告区城管执法局辩称，一、区城管执法局执法主体资格合法，具备相应的执法权限。根据《北京市实施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办法》第五条第（十二）项、规划条例第五十八条、《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二项，区城管执法局执法主体资格合法，具有相应的执法权限，有权对未经批准的建设进行查处。二、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区城管执法局甘家口街道执法队在检查中发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X号院南门东侧平房房顶正在建设房屋1处，涉嫌违法建设。2019年8月22日区城管执法局甘家口街道执法队对涉案建筑进行了现场检查、勘验，并且进行了现场拍照。2019年8月23日，区城管执法局收到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以下简称市规自委）出具的规划认定函，认定涉案建筑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临时规划许可证。区城管执法局依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如下事实：上述房屋为正在搭建的违法建设，砖混结构，建筑面积146.41平方米，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临时规划许可证，属于违法建设。三、程序合法。区城管执法局依法履行职责，对该违法建设房屋的行为，依法进行了立案、现场检查、勘验、现场拍照，依据规划条例第七十四条规定，责令涉案建筑的违法建设当事人立即停止建设，并于3日内自行拆除。同时，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要求其接受调查询问。逾期上述违法建设当事人未接受调查询问、主张权利。故，区城管执法局在违法事实清楚的情况下，依据规划条例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了强拆决定并于同日送达。因此，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强拆决定，程序合法。四、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述违法建设当事人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临时规划许可证，正在搭建涉案建筑的行为违反了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区城管执法局依据规划条例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作出的强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被告区城管执法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立案审批表，证明区城管执法局对涉案建筑违法建设的行为进行了立案调查；2、现场检查笔录，3、平面位置图，4、现场照片，以上证明涉案建筑违法建设的基本情况；5、责停通知书，6、送达回证，7、现场照片，以上证据证明区城管执法局责令涉案建筑违法建设的建设单位、所有人或管理人停止建设、接受调查询问的情况及送达通知书的情况；8、协查规划审批情况的函，9、违法建设项目认定函，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建筑属于违法建设；10、现场检查笔录（复查），11、现场照片，以上证据证明区城管执法局对违法建设现场复查的情况；12、集体讨论记录，证明区城管执法局对本案所涉建筑物强制拆除进行集体讨论决定的情况；13、强拆决定，14、强拆决定公告，以上证据证明区城管执法局依法作出强拆决定的情况；15、送达回证，证明区城管执法局送达强拆决定及公告决定的情况；16、现场照片，证明区城管执法局现场张贴强拆决定及强拆公告的情况；17、现场笔录，证明区城管执法局强拆现场的情况；18、现场照片，证明强拆后的现场情况；19、工作证复印件，证明见证人张燕玲、张小冬的身份信息；20、证明，证明见证人吕雪艳的身份信息；21、执法证复印件，证明案件承办人的身份信息；22、现场视频，证明区城管执法局现场检查、勘验的情况、现场送达通知书、决定情况及强拆情况。同时，被告区城管执法局向法庭提交了规划条例、《北京市实施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办法》、《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作为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规范依据。被告海淀区政府辩称，原告秦大华不服被告区城管执法局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的强拆决定，向海淀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海淀区政府于2019年11月12日收到秦大华提交的上述申请材料，并依法予以受理。海淀区政府于2019年11月12日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复印件送达区城管执法局。区城管执法局于2019年11月14日向海淀区政府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理，海淀区政府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强拆决定，并将复议决定向秦大华和区城管执法局送达。综上所述，海淀区政府从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被告海淀区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2、秦大华提交的证据材料，以上证据证明秦大华向行政复议机关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材料清单，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以上证据证明区城管执法局在行政复议期间于法定期限内向复议机关提交了答复书及证据；5、行政复议申请收据、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7、行政复议案件处理审批表，8、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邮寄查询单，以上证据证明海淀区政府依法受理复议申请、审理复议案件、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秦大华对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涉案建筑建于九十年代，不是新生在建房屋；原告秦大华对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证据5-14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未按照规定送达责停通知书及强拆决定，原告系按照消防局和公安机关的要求进行消防安全整改，被告未听取其陈述申辩，集体讨论记录无签字盖章，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等；原告秦大华对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证据15、16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秦大华对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证据17、18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秦大华对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证据2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秦大华对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海淀区政府对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原告秦大华对被告海淀区政府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秦大华对被告海淀区政府提交的证据4、8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秦大华对被告海淀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区城管执法局对被告海淀区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区城管执法局对原告秦大华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区城管执法局对原告秦大华提交的证据3、4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区城管执法局对原告秦大华提交的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海淀区政府对原告秦大华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原告秦大华提交的证据1、2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秦大华提交的证据3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涉案建筑一层平房的房屋所有权证无法证明涉案建筑取得了审批手续，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秦大华提交的证据4-6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事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证据13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证据6、15，因责停通知书及强拆决定的送达方式存在瑕疵，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区城管执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欲证明的事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海淀区政府提交的证据8中的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海淀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欲证明的事项，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8月22日，区城管执法局甘家口街道执法队在检查中发现，涉案建筑房主在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X号院南门东侧平房房顶正在建设砖混结构房屋一处，总建筑面积为146.41平方米。经现场检查，未依法取得规划许可。同日，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立案决定并对涉案建筑进行现场检查、勘验及拍照。区城管执法局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并绘制了现场平面位置图。同日，区城管执法局作出责停通知书并张贴于涉案建筑所在的平房门上。2019年8月23日，区城管执法局向市规自委发出《关于协查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X号院南门东侧平房房顶一处房屋规划审批情况的函》。同日，市规自委作出京规自（海）执函〔2019〕第新生003号《违法建设项目认定函》（以下简称认定函），认定涉案建筑的建筑面积为146.41平方米，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临时规划许可证，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建设。2019年8月26日，区城管执法局甘家口街道执法队对涉案建筑的拆除情况进行复查，经查涉案建筑结构、面积、位置均未发生变化，尚未拆除。2019年11月7日，区城管执法局作出强拆决定及强拆决定公告并张贴于涉案建筑所在的平房门上。2019年11月12日，秦大华向海淀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强拆决定。2019年12月24日，海淀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强拆决定。秦大华不服，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庭审过程中，秦大华陈述其于2019年8月23日收到责停通知书，于2019年11月8日收到强拆决定。本院认为，规划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市人民政府应当明确规划自然资源主管部门、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机关、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等查处违法建设的职责分工。”《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机关负责查处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前款第（二）项中所列规划文件的城镇建设工程。”因此，区城管执法局具有对其行政辖区内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的建筑物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海淀区政府作为区城管执法局的本级人民政府，经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受理对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不服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复议决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区城管执法局对在施违法建设的事实认定是否清楚，即是否有证据证明涉案建筑为在施违法建设；二、区城管执法局作出强拆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现论述如下：一、关于涉案建筑是否为在施违法建设。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本市依法实行规划许可制度，各项建设用地和建设工程应当符合城乡规划，依法取得规划许可。规划许可证件包括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和相应的临时规划许可证。”该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的违法建设包括城镇违法建设和乡村违法建设。城镇违法建设是指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许可内容进行建设的城镇建设工程，以及逾期未拆除的城镇临时建设工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城镇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许可手续进行建设的，属于违法建设。本案中，区城管执法局在对秦大华涉案建筑查处的过程中，秦大华未出示涉案建筑的相关规划许可手续,区城管执法局向市规自委协查涉案建筑的规划审批情况，根据规划部门回复的认定函，能够证明涉案建筑未取得规划许可，属于违法建设。秦大华主张涉案建筑建于九十年代，系根据公安及消防要求整改，不是新生在施房屋。对此，本院认为，规划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的各项建设工程，指新建、改建、扩建、翻建各类建筑物、构筑物以及城乡市政和交通工程。”秦大华于2019年7月开始施工，对涉案建筑房顶、四周外墙、内部隔断均进行建筑材料的改造和置换，属于对原房屋的翻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即使秦大华系依照公安和消防部门对涉案建筑进行整改，亦应当在整改前事先取得相关规划许可证。另，根据现场照片及视频，区城管执法局于2019年8月22日现场检查时，涉案建筑尚未建设完成，市规自委作出的认定函中亦认定涉案建筑处于正在建设状态，故涉案建筑属于正在搭建、开挖的违法建设。综上，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强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秦大华的上述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区城管执法局作出强拆决定的违建查处程序是否合法。规划条例对北京辖区内在施违法建设的查处程序作出了明确规定。规划条例第七十四条规定：“对正在搭建、开挖的违法建设，执法机关应当书面责令违法建设当事人立即停止建设、自行拆除或者回填；并可以查封违法建设施工现场、扣押违法建设施工工具和材料。当事人拒不停止建设或者拒不拆除、回填的，执法机关应当依法立即强制拆除、回填。”本案中，区城管执法局在作出强拆决定前，履行了立案、现场检查、责令停止建设、作出强拆决定、送达等相应的法定程序。在责停通知书和强拆决定的送达程序上，区城管执法局均采用了张贴送达的方式，但相关法律法规并未规定该送达方式，且在强拆决定送达之前，区城管执法局已获悉秦大华的联系方式，但未向法庭提交其向秦大华直接送达及其拒绝签收的相关证据。鉴于秦大华庭审中陈述其于张贴次日即已收到责停通知书和强拆决定，故对其权利并未产生实际影响，属于送达程序轻微违法，应当确认违法，复议决定亦应确认违法。秦大华主张秦大华之女在收到责停通知书后即前往区城管执法局提交整改通知，但区城管执法局未听取其陈述申辩，未进行记录、复核。对此，本院认为，责停通知书告知秦大华享有陈述、申辩权。根据秦大华庭审陈述，秦大华委托其女于2019年8月26日向区城管执法局负责人出示房屋所有权证及整改通知，且执法记录仪记录了其谈话内容，该过程可视为秦大华提出其陈述申辩。由于秦大华未提交涉案建筑的相关审批手续，区城管执法局认为其提出的事实理由不成立，因此未采纳其陈述申辩，该处理并无不当。另，相关法律法规并未明确规定在施违法建设的查处中应对当事人的陈述申辩书面记录、复核，故秦大华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作出的京海城管强拆字〔2019〕000330号《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决定书》违法；二、确认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的海政复决字〔2019〕411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晓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闫行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