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0563号原告：严学华，女，195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中纲，北京百瑞（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伟东，男，196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原告严学华诉被告王伟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审判员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学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中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伟东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严学华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伟东回购股权，赔偿严学华经济损失93.33万元（包括投资金额50万元以及截止至2019年10月15日以50万元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2、判令王伟东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与公告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严学华作为甲方、王伟东作为乙方为《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双方当事人，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持有并管理其投资于上海香榭丽广告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金额为50万元整，协议约定王伟东须为严学华投资利益负责，并收取相应对价，负有审慎管理义务。王伟东于2011年5月签订《关于上海香榭丽广告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书》，王伟东拟向上海香榭丽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投资2500万元，获得目标公司新增股权。为此，王伟东与投资人签订《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集合投资人资金对目标公司进行投资，王伟东作为名义持股人并对投资人资金进行管理。2011年4月15日，张坤作为投资人、王伟东作为管理人在北京签订《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约定：张坤向目标公司投资金额为50万元，取得目标公司新增股份并由王伟东代为持有并管理。《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第六条委托管理报酬第6.1条规定：王伟东按照投资金额的2%收取管理费。《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规定王伟东须承担相关管理义务，包括王伟东应将目标公司每次股东会决议事项告知张坤；王伟东应充分考虑张坤的利益，不得以任何方式损害张坤的合法权益；王伟东应向张坤定期报告目标公司经营情况、上市进展情况以及上市后的市场表现等。《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第四条甲方的权利义务4.3条规定：张坤作为委托股份的实际所有人，有权基于本协议约定要求王伟东赔偿因受托不善而给自己造成的实际损失；第4.4条规定：张坤认为王伟东不能诚实履行受托义务时，有权依法解除对王伟东的委托。《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第六条委托管理报酬第6.2回购条款规定：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截至2012年12月31日前目标公司未能向证监会申报上市申请材料，或截至2013年12月31日前公司未能实现合格IPO，则张坤可要求王伟东回购其代乙方持有的目标公司股份。回购价格=投资额+投资额ｘ（张坤投资天数/365）ｘ10%。2011年8月24日，严学华与居间人马鹏帅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约定由居间人促成严学华与张坤、王伟东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中原由张坤享有的全部权利、承担的全部义务转移给严学华。居间成功后，严学华于2011年8月24日向居间人支付居间报酬共计10万元整。同日，严学华与张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坤将上述《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中享有的全部权利、承担的全部义务转让给严学华，转让价款共计55万元。同时，张坤将上述转让证明手书于《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首页与签字页，通知王伟东知晓。综上，《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中的甲方变更为严学华，乙方为王伟东。二、王伟东绝对控制主体杰思汉能公司为目标公司新增股东，是目标公司第三大股东，享有特殊的股东权利，并且在目标公司治理体系中享有充分决策权、管理权、知情权及否决权，有能力参与并充分知晓目标公司一切经营活动。王伟东系杰思汉能公司绝对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根据杰思汉能公司与北京兆均创富技术有限公司、叶枚、陈荣、乔旭东、陈平、郑刚、孙**、夏文询、肖维佳于2011年签订的《关于上海香榭丽广告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书》的约定，杰思汉能公司向目标公司投资2500万元，目标公司及目标公司原始股东同意，杰思汉能公司享有特殊股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目标公司如发生约定的股份回购情形时，杰思汉能公司可以转让其股份；目标公司原始股东处置持有的股权，必须征得杰思汉能公司书面同意等。目标公司及原始股东承诺须采取任何措施，确保杰思汉能公司及其委派的董事可以实时了解目标公司运营方面的各种信息及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上一月结束后两周内提供该月度的合并、母公司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上一季结束后两周内提供该季度财务报表，上一会计年度结束后15天内提供年度财务报表，一个月内提供年度预算报告及运营计划，提供杰思汉能公司要求提供的其他一切有关目标公司运营及财务方面的信息等等。根据协议约定，杰思汉能公司在目标公司治理架构及授权体系中亦获得如下权力，包括但不限于杰思汉能公司向目标公司委派1名董事、1名监事，并且提名董事不得罢免；目标公司IPO前，所有重大经营决策事项必须经杰思汉能公司委派董事投票赞成等，前述重大经营决策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制订或修改目标公司经营计划、投资方案；制订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利润分配方案、亏损弥补方案等；超过董事会批准的年度财务预算百分之五的资本性支出；制订目标公司上市方案；制订或修改重大购买、出售、置换资产的方案；导致资产负债率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新增借款；为目标公司以外的第三方提供担保或者借贷；目标公司与关联方之间连续三个月累计超过100万元的关联交易等。杰思汉能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向目标公司派驻的董事人选为梁志欣，并且担任目标公司董事会秘书。三、目标公司采用制造虚假业绩、虚假财务资料的方法提高估值，于2014年7月被上市公司广州日报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传媒”）以4.5亿元并购，交易完成后，目标公司及大股东叶枚等人继续隐瞒业绩及加大造假行为，并且制作虚假合同降低成本。广州中院于2018年宣判目标公司及目标公司大股东叶枚、乔旭东、周思海犯合同诈骗罪、单位行贿罪；目标公司所有原股东股权、相关财物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相关收益被追缴、不足部分被勒令退赔；王伟东委派董秘梁志欣直接参与了上述违法犯罪活动，被另案处理。2018年5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上海香榭丽广告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叶玫、乔旭东、周思海合同诈骗罪、单位行贿罪一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香榭丽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叶玫、乔旭东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周思海作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员，积极参与香榭丽公司的前述行为，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香榭丽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叶玫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积极参与香榭丽公司的前述行为，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对香榭丽公司、叶玫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依照刑法相关规定，遂作出上述判决。四、严学华股权及相关财物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相关收益被追缴、不足部分被勒令退赔，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严学华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的不利后果与王伟东严重违反合同义务，有能力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却不予履行的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如前所述，王伟东有能力参与、控制、并充分知晓目标公司一切经营活动，但王伟东无视《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约定的审慎管理义务，在明知目标公司长期进行制造虚假合同虚增业绩、制造虚假财务资料等违法经营行为的情形下，有能力对目标公司违法行为行使否决权予以制止，但不予行使；有能力向严学华等投资者进行及时的信息披露，但不予披露；王伟东委托目标公司董秘梁志欣直接参与了上述违法犯罪活动。王伟东故意参与或者放任目标公司长期违法经营，并对严学华隐瞒相关信息，损害严学华等投资者投资利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构成根本违约，并且该行为直接导致严学华无法依据合同约定行使相关回购权、解除委托等救济方式，从而最终承担了目标公司违法经营行为的不利法律后果，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综上，严学华根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以及《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的相关约定，特请求法院判允严学华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伟东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原告严学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包括：证据一、《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证据二、《居间服务协议》；证据三、《股权转让协议》；证据四、《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证据五、《授权委托书》；证据六、居间报酬、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凭证。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包括：一、原由张坤与王伟东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已经合法的变更主体为严学华与王伟东；二、严学华已经支付上述居间报酬1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55万元，获得股权；三、王伟东收取2%管理费用，并承担管理义务：包括王伟东应将目标公司每次股东会决议事项告知严学华；王伟东应充分考虑严学华的利益，不得以任何方式损害严学华的合法权益；王伟东应向严学华定期报告目标公司经营情况、上市进展情况以及上市后的市场表现等；四、严学华作为委托股份的实际所有人，有权基于本协议约定要求王伟东赔偿因受托不善而给自己造成的实际损失；五、严学华认为王伟东不能诚实履行受托义务时，有权依法解除对王伟东的委托；六、严学华可要求王伟东回购其代乙方持有的目标公司股份。回购价格=投资额+投资额ｘ（严学华投资天数/365）ｘ10%；七、严学华委托赖晓永办理上述相关协议谈判、签约、变更、履行、索赔等全部事宜。第二组证据包括：证据七、杰思汉能限公司与北京兆均创富技术有限公司、叶枚、陈荣、乔旭东、陈平、郑刚、孙**、夏文询、肖维佳签订的《关于上海香榭丽广告有限公司之投资框架协议书》；证据八、《投资框架协议书》变更协议；证据九、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北京杰思汉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山南中科润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十、上交所官方网站披露的《太原天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六届监事会第五次会议临时会议决议公告》《太原天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太原天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年度报告》。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包括：一、严学华投资款项以王伟东及王伟东实际控制的机构北京中科润创业投资中心（2012年更名为山南中科润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名义划入到目标公司；二、王伟东与杰思汉能公司人格、业务、财产混同，王伟东直接控股比例达93.04%以上，间接控股6.96%；王伟东以杰思汉能公司名义与目标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以自己名义与目标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变更协议》，通过自己及实际控制的北京中科润创业投资中心账户向目标公司划入投资款项；三、梁志欣曾在杰思汉能公司任职，与王伟东关系密切，系王伟东派驻目标公司董事，并担任目标公司董事会秘书；四、王伟东绝对控制主体杰思汉能公司为目标公司新增股东，是目标公司第三大股东，享有特殊的股东权利，并且在目标公司治理体系中享有充分决策权、管理权、知情权及否决权，有能力参与并充分知晓目标公司一切经营活动。杰思汉能公司享有特殊股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目标公司如发生约定的股份回购情形时，杰思汉能公司可以转让其股份；目标公司原始股东处置持有的股权，必须征得杰思汉能公司书面同意等。目标公司及原始股东承诺须采取任何措施，确保杰思汉能公司及其委派的董事可以实时了解目标公司运营方面的各种信息及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上一月结束后两周内提供该月度的合并、母公司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上一季结束后两周内提供该季度财务报表，上一会计年度结束后15天内提供年度财务报表，一个月内提供年度预算报告及运营计划，提供杰思汉能公司要求提供的其他一切有关目标公司运营及财务方面的信息等等。杰思汉能公司在目标公司治理架构及授权体系中亦获得如下权力，包括但不限于杰思汉能公司向目标公司委派一名董事、一名监事，并且提名董事不得罢免；目标公司IPO前，所有重大经营决策事项必须经杰思汉能公司委派董事投票赞成等，前述重大经营决策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制订或修改目标公司经营计划、投资方案；制订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利润分配方案、亏损弥补方案等；超过董事会批准的年度财务预算百分之五的资本性支出；制订目标公司上市方案；制订或修改重大购买、出售、置换资产的方案；导致资产负债率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新增借款；为目标公司以外的第三方提供担保或者借贷；目标公司与关联方之间连续三个月累计超过100万元的关联交易等。第三组证据包括：证据十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官方网站，广州审判网报道《广州中院一审宣判上海香榭丽公司、叶枚等人合同诈骗罪、单位行贿罪》，作者、稿件来源为广州中院；证据十二、深交所官方网站披露的粤传媒公告信息《广东广州日报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收到刑事判决书的公告》。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包括：一、目标公司采用制造虚假业绩、虚假财务资料的方法提高估值，于2014年7月被上市公司粤传媒以4.5亿元并购，交易完成后，目标公司及大股东叶枚等人继续隐瞒业绩及加大造假行为，并且制作虚假合同降低成本。广州中院于2018年宣判目标公司及目标公司大股东叶枚、乔旭东、周思海犯合同诈骗罪、单位行贿罪；二、王伟东委派董秘梁志欣直接参与了上述违法犯罪活动，被另案处理；三、严学华股权、相关财物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相关收益被追缴、不足部分被勒令退赔，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综上，严学华认为前述三组证据组成完整证据链，共同证明以下事项：一、王伟东知晓目标公司长期进行制造虚假合同虚增业绩、制造虚假财务资料等违法经营行为；二、王伟东有能力对目标公司违法行为行使否决权予以制止，但不予行使；有能力向严学华等投资者进行及时的信息披露，但不予披露；王伟东故意参与或者放任目标公司长期违法经营，并对严学华隐瞒相关信息；三、严学华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的不利后果与王伟东严重违反合同义务，有能力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却不予履行的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四、王伟东损害严学华等投资者投资利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构成根本违约，并且该行为直接导致严学华无法依据合同约定行使相关回购权、解除委托等救济方式，从而最终承担了目标公司违法经营行为的不利法律后果，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五、王伟东应该根据合同相关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王伟东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本院对严学华提交证据材料的客观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根据本院当庭向当事人询问的经过，结合本院认证情况，确认以下事实：一、王伟东与张坤签署《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的相关事实2011年4月15日，王伟东与案外人张坤（身份证号×××）签署《委托持股及资产管理协议》（以下简称为持股协议）。关于合同目的，持股协议约定如下：张坤委托王伟东代表张坤对上海香榭丽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目标公司）进行投资，取得目标公司增资扩股的新增股份，并对委托股份进行资产管理；张坤实际投资金额为500000元（以下简称为委托股份），王伟东是委托股份的名义持有人，并以自己的名义行使委托股份所对应的除收益权、处分权、公司剩余财产分配权以外的其他权利；委托期限自持股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所持股份完全退出之日为止；张坤作为上述委托股份的实际出资者，对目标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王伟东在公司分配利润后，应将委托股份收益及时交付给张坤。关于委托管理报酬，持股协议约定如下：1、基本管理费，王伟东代张坤已经持有目标公司的股份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10个工作日内，按其实际投资金额的2%向王伟东一次性支付管理费，此后直至王伟东代持张坤的股份全部变现，王伟东不再收取任何其他费用。2、回购条款，除政府有关部门暂不受理及/或暂不核准任何企业的IPO申请的情况外，自持股协议签署之日起，截至2012年12月31日前公司未能向证监会申报上市申请材料，或截至2013年12月31日前公司未能实现合格IPO，则张坤可以要求王伟东回购其代为持有的全部股份。回购价格=投资额+【投资额×张坤投资天数/365×10%】。3、效益提成：目标公司成功上市且委托股份解禁后，王伟东本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选择合适时机在二级市场卖出，出售股票的全部投资收益中的80%由王伟东在出售股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划至张坤指定的个人账户上，王伟东每延迟一天，按应付金额的5‰支付每日滞纳金给张坤。出售股票的全部投资净收益的20%作为王伟东的收益提成。王伟东与张坤在该协议签字页签字确认。二、严学华与张坤就前述委托股份进行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实2011年8月24日，严学华与案外人马鹏帅（身份证号为×××）签署居间服务协议，约定为顺利实现由严学华受让前述委托股份的目的，严学华同意由马鹏帅作为居间方以促成该笔交易的实现；居间报酬为150000元；报酬和支付时间和方式为：严学华与张坤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第一期转让款300000元后三个工作日内向马鹏帅支付100000元；当目标公司股改完成且王伟东向严学华出具委托持股确认函后，严学华向张坤支付第二期转让款300000元后三个工作日内向马鹏帅支付50000元。同日，严学华与张坤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其中，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委托股份是指张坤出资500000元委托王伟东以王伟东名义代表张坤利益，对目标公司进行投资所取得目标公司的股份。张坤承诺其已经征得王伟东同意，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委托股份的所有权及其享有的权益由张坤一次性全部转移至严学华，委托股份数量不变。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委托股份是指严学华委托王伟东，以王伟东名义，代表严学华利益，对目标公司进行投资所取得的目标公司的股份。张坤同意将其拥有的委托股份及张坤与王伟东于2011年4月15日签署的持股协议中约定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严学华，严学华同意受让该委托股份并享有和承担上述协议中约定的张坤全部权利和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生效条件包括：严学华与张坤同时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张坤将其与王伟东在2011年4月15日签署的持股协议原件交由严学华保存；张坤与严学华同时书面告知王伟东：张坤与严学华已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转让价款支付方式为：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严学华将委托股份转让价款的一半，即300000元划款至张坤指定的账户；当严学华与王伟东前述新的《委托持股与资产管理协议》或委托持股确认函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严学华应将委托股份转让价款的另一半，即300000元划款至张坤指定的账户。2014年7月1日，张坤与严学华就前述股权转让协议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为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股权转让价格总计600000元变更为550000元。相应地，张坤与严学华共同确认严学华已于2013年6月和2013年11月提前分两次合计支付全部剩余价款25万元给张坤，张坤对严学华进行了收款确认。2011年8月24日，严学华向马鹏帅于居间服务协议中约定收款账户转账汇款100000元；并向张坤于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收款账户转让汇款300000元。根据严学华向案外人赖晓永（身份证号×××）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赖晓永根据严学华的授权，于2013年6月22日向张坤分两笔总计转账汇款220000元，后于2013年11月16日转账汇款30000元。截止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之时，没有证据显示王伟东曾向张坤或严学华清偿前述回购价款或给付其他赔偿款项；亦没有证据显示目标公司曾在2013年12月31日前实现合格IPO的证据材料。据严学华陈述，2014年4月严学华、王伟东与张坤三人曾就签署三方转让协议进行协商，但最终并未实际签署。本院认为，经本院审查，案涉持股协议、居间服务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并未违反导致合同无效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成立。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持股协议因张坤与王伟东在该协议上签字而生效，据此王伟东负有在2013年12月31日前促使目标公司实现合格IPO的合同义务，否则便应根据张坤请求，向张坤以回购价格返还投资款与按年利率10%计算的投资收益。与上述义务相对的是，若目标公司实现合格IPO，则王伟东将在售出委托股份后，取得出售股票总价的20%价款作为收益提成。据此，该协议安排符合商业投资风险规律，双方应当根据协议履行各自义务。同样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本院能够确认张坤自愿将其在持股协议项下的合同权利，包括前述附条件的投资款返还请求权以及对目标公司上市后按二级市场流通价出售委托股份的期待权利转让给本案原告严学华。同时本院注意到，持股协议本身并未禁止债权人转让上述合同权利，并且持股协议始终将合同权利义务限制在合同相对性范畴之外，对目标公司其他股东、目标公司或其他第三人不产生实际影响，因此本院认定在严学华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充分履行支付转让价款的义务后，张坤与严学华之间就前述投资款返还请求权的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并且至迟于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通过公告送达的方式向王伟东送达起诉状与证据材料后，该转让行为对王伟东同样发生效力。据此，在没有证据显示目标公司已经在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合格IPO，亦没有证据证明王伟东曾向张坤或严学华履行返还投资款义务的情况下，本院认定王伟东应当向严学华返还投资款，并按照持股协议约定支付投资期间应当计收的投资收益。因持股协议约定委托期限为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所持股权退出之日止，且回购条款中约定回购价格中包括按投资天数以年利率10%计算的投资收益，因此严学华有权以50万元为基数，主张自2011年4月15日起至其诉讼请求确定的截止至2019年10月15日为止，期间产生的收益425342.47元。需要说明的是，若本判决生效，且王伟东履行上述返还投资款与支付投资收益的义务后，严学华对持股协议项下委托股份将不再拥有任何权益。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伟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严学华投资款500000元以及截止至2019年10月15日的投资收益425342.47元；二、驳回原告严学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王伟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33元和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由被告王伟东负担130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余款80元由原告严学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龚星书 记 员 孙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