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民终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党生，男，汉族，1966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枝，男，汉族，1946年3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志标，男，汉族，1970年7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汶朗石陂经济社)。负责人：李力标，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永桥，广东桥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育生，男，汉族，1955年5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原审被告：李江生，男，汉族，1963年10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李党生、李伟枝、李志标因与被上诉人汶朗石陂经济社及原审被告李育生、李江生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党生、李伟枝、李志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汶朗石陂经济社的起诉；2.本案诉讼费用由汶朗石陂经济社（李力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起诉没有经过社员民主议定程序，并非汶朗石陂经济社及大部分社员的真实意思表示，法院不应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本村民小组的重大事项应当经本村小组的村民会议民主议定程序讨论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2006]民立他字第23号）精神，以村民小组的名义起诉和行使诉讼权利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七条（2018年修正后为第二十二条）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所谓民主议定程序，即是按照村民自治的精神，涉及到本村民小组的重大事项应当经本村小组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本案中，汶朗石陂经济社（李力标）没有提供本案起诉是经村民民主议定程序决定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谁主张谁举证”，既然汶朗石陂经济社（李力标）没有提供证据，只能承担败诉的不利法律后果。而一审法院主观推测认定汶朗石陂经济社的社员存在不同意或不协助提起诉讼的情况，从而免除汶朗石陂经济社提供证据的责任，明显是偏袒汶朗石陂经济社（李力标）。二、本案的起诉是李力标一己私利的个人行为。1、李力标与李党生、李育生、李伟枝、李江生、李志标有矛盾，为了公报私仇，向公安机关陷告李党生、李育生、李伟枝、李江生、李志标侵吞挪用经济社公款，公安机关迫于压力将李党生予以羁押审查，令李党生含冤羁押了234天。后经调查，证实李党生没有侵吞挪用经济社公款而予以释放。因此，本案的起诉是李力标诬告陷害不成又借汶朗石陂经济社的名义打击报复李党生一干人等。2、李力标对其领取的四六分成水田补偿分配款只字不提。李力标提供的2016年1月16日的《征地款分配方案》，其中第一项就是“水田（被征）的解决方法”，决定被征用水田的土地补偿款归集体保存。李力标被征水田0.32亩，补偿费为13440元，也是按四六分成，李力标户领了8064元。第二项“旱地全部归集体所有，不存在开荒地”被征旱地农户13户，均按每亩32000元领取，李力标户被征荒地0.25亩，领去补偿款8000元。但李力标对该两项补偿按四六分配且已领取补偿只字不提，没有起诉被征农户（包括李力标自己）要求退还，李力标专挑对其有利的决议事项不起诉。由此可见，本案的诉讼是李力标为一己私利，公报私仇的行为。三、关于汶朗石陂经济社村民代表决定通过的“土地征用款四六分成”的《石陂村关于征用土地和农户承包的土地的解决方案》的原件和2013年的《12年正月初五日户主会》决议及2015年《石陂村关于征用土地和农户承包的土地的解决方案》，在2016年2月李力标任社长时，已将原件交给李力标，请二审法院责令李力标交出原件。汶朗石陂经济社早已于2015年2月24日以超村民代表的三分之二决议通过了征用土地征地款分配方案，为四六分成，即承包户占六成，集体占四成。2016年11月24日，汶朗石陂经济社户主代表再次签署《确认书》，再次确认汶朗石陂经济社的山地补偿款按四六分成。而李力标提供的2016年1月16日的《石陂村征地分配方案》上“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的公章是李力标事后盖上的。2016年1月16日（农历2015年12月初七，经济社社长的任期是以农历年计算）前李力标还不是社长，上一任社长也没有移交公章及经济社的资料给李力标；且该表决上有19人签名，汶朗石陂经济社共才15户（原有16户，有一户李叠枝已去世），因此，该表决不合法，是无效的。四、本案的起诉已超诉讼时效。征地款分配时间是2016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7日为三年的诉讼时效。2019年3月14日李力标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汶朗石陂经济社辩称：一、本案的起诉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是有范围的，本案的事项并不在范围内。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七条是关于召开村民会议的程序性规定。况且，本案的起诉状盖章是经过镇主管干部和镇司法所长同意的。故上诉称“起诉违反民主议定程序”没有法律依据。二、李力标是社长，当然要为集体的利益着想。李党生等人违反征地款分配方案（山地），利用经管机会，擅自把山地征地款四六分成，侵害集体权益，人民检察院没有起诉李党生是因认为未达职务侵占罪六万元的起刑点。本案李党生等人违反了征地分配方案中的“山林地，地皮款归集体所有”的条文。如果李党生认为还有人违反征地款分配方案，可先向集体提出，如不解决，也可向有关部门反映直至向人民法院起诉，而不能找点无中生有的理由抗辩。三、汶朗石陂经济社所举示的征地款分配方案是有原件的，李党生等人也签了名，有签订年月日，并且加盖集体公章的。李党生等人所述另有几个征地款分配方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党生等人无法举证，自然不能得到支持。四、本案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汶朗石陂经济社在诉讼时效期间向公安部门举报，李党生等人也已退还部分款项，只是退得不彻底，汶朗石陂经济社才向一审法院起诉。向公安部门举报，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从退还部分款项之日起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除了不支持汶朗石陂经济社的退还挤占青苗面积款的请求是对李党生等人有利之外，其余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党生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育生述称：其支持李党生、李伟枝、李志标的上诉，2019年3月1日村委会已收缴汶朗石陂经济社的公章，2019年度的社长不再是李力标。分配方案不合理，该分配方案为2016年1月16日通过，该部分征地款已经拨出，2015年2月14日已确立分配比例为4:6。李江生述称：水田、山地分配款均应按照4:6进行分配，其支持李党生、李伟枝、李志标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汶朗石陂经济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返还汶朗石陂经济社的征地款219209元；2.判令李志标返还征地款49500元；3.判令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对上述征地款互负连带返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27日，汶朗石陂经济社召开户主会，订立《12年正月初五日户主会》，会议一致同意“解决山场问题：从2013年开始所有本队山场归集体所有。原来各户所领的自留山证即日起归属生产队所有，一律作废无效。若有本队个人户承包造林者，按绿洋公司租价每年付给生产队，不得个人本户出让承包。对外出让承包权归生产队所有”。包括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在内的户主均签名同意。2015年8月30日，汕昆高速公路怀集段征地拆迁工作协调小组办公室为了兴建汕昆高速公路（龙川至怀集公路怀集段）建设工程，与汶朗石陂经济社确认了应当征收的汶朗石陂经济社土地面积。2016年1月16日，汶朗石陂经济社召开村民会议，并订立《征地款分配方案》，对因国家兴建汕昆高速公路而被征用的水田、旱地、山林地、鱼塘所得的补偿款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其中约定“山林地权属属集体所有，被征用到的山林按承包的形式执行，地皮款归集体所有”。包括李党生、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在内的户主在该分配方案签名。2016年1月17日，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制作《石陂村各户承包山场、水田“四六”分成补偿表（二）》，该表格载明了汶朗石陂经济社16户被征用的水田和山地面积，按照承包户占六成，集体占四成分配。其中：李党生应分配的山地补偿款为41860元、水田补偿款为1764元，共计43624元；李育生应分配的山地补偿款为41860元；李伟枝应分配的山地补偿款为57624元；李江生应分配的山地补偿款为8400元；李志标应分配的山地补偿款为67200元、水田补偿款为3276元，共计70476元。2016年1月18日，汶朗石陂经济社按照承包户占六成、集体占四成的分配方式，制作了《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征地补偿款分发表》，汶朗石陂经济社多户户主按照上述比例领取了相关补偿款。其中：李党生领取了包括山地款41860元、青苗补助款7032元在内的补偿款；李育生领取了包括山地款41860元在内的补偿款；李伟枝领取了包括山地款57624元在内的补偿款；李江生领取了包括征地款8400元在内的补偿款；李志标领取了包括征地款67200元在内的补偿款。由此，汶朗石陂经济社向公安等部门举报包括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在内的户主侵占集体财产。后汶朗石陂经济社多户户主向汶朗石陂经济社退还了征地款。包括：李育生退还征地款41860元；李江生退还征地款8400元。因汶朗石陂经济社认为李党生、李育生、李伟枝、李江生及李志标未能向汶朗石陂经济社退还相关征地款，2019年3月14日，汶朗石陂经济社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汶朗石陂经济社的负责人即社长是以户为单位，每年轮流任社长，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由李党生任社长，李育生任出纳，李伟枝、李江生为社委。2016年2月15日起至现在，由李力标任社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承包山场征地补偿款分配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第二十八条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本案中，汶朗石陂经济社经该社户主同意订立了《12年正月初五日户主会》及《征地款分配方案》，一致通过汶朗石陂经济社山场及山场（地皮）征地款归集体所有。该项约定经法定程序确认，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条款，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在国家征用汶朗石陂经济社土地建设高速公路作出补偿后，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占用汶朗石陂经济社的山场征地款，显属违约。汶朗石陂经济社要求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返还山场征地款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李党生应当向汶朗石陂经济社返还山场征地款41860元；李伟枝向汶朗石陂经济社返还山场征地款57624元；李志标向汶朗石陂经济社返还征地款67200元。汶朗石陂经济社主张李志标返还征地款49500元，未超出上述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育生、李江生已经如数向汶朗石陂经济社退还了山场征地款，故汶朗石陂经济社主张李育生、李江生返还山场征地款，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汶朗石陂经济社主张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承担连带责任。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是以其被征用土地按照六四分成各自占用汶朗石陂经济社的山场征地款，各自占用的数额确定，且李育生、李江生已经向汶朗石陂经济社返还了山场征地款，故汶朗石陂经济社该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主张已经超过村民代表三分之二通过了征地款分配方案，承包户占六成，集体占四成。但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提供的石陂村关于征用土地和农户承包的土地的解决方案只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汶朗石陂经济社对此不予认可。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提供的关于对《石陂村征用土地和农户承包的土地的解决方案》的确认书，该确认书虽然有他人签名的字样，但却没有汶朗石陂经济社负责人签名，也没有加盖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公章，签名部分人员身份不明，而且该确认书的生成时间（2016年11月14日）是在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领取相关征地款（2016年1月18日）之后。故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该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汶朗石陂经济社主张李党生、李育生、李伟枝及李志标未按分山到户时的自留山证实际面积计算青苗补助款，故意扩大其被征用土地面积，多领取了青苗补助款。但汶朗石陂经济社未提供证据证实李党生、李育生、李伟枝及李志标的山场被征用时，李党生、李育生、李伟枝及李志标承包经营山场实际种植的面积。考虑到分山到户时存在自留山证登记面积与实际承包经营面积有差距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汶朗石陂经济社该项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主张汶朗石陂经济社的起诉未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属汶朗石陂经济社负责人个人行为，应当驳回汶朗石陂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汶朗石陂经济社提起诉讼加盖有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公章，考虑到本案是汶朗石陂经济社认为是汶朗石陂经济社村民侵犯汶朗石陂经济社权益而提起的诉讼，结合汶朗石陂经济社只有十几户人的实际情况，有超过汶朗石陂经济社户数三分之一的户主按照“承包户占六成，集体占四成”领取了相关征地款（包括已经退还部分），因汶朗石陂经济社提起诉讼可能会损害其利益，导致该些户主存在不同意或不协助汶朗石陂经济社经过法定程序提起诉讼的情况，故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该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汶朗石陂经济社在2016年1月得知李党生、李伟枝、李育生、李江生及李志标等人领取了征地款后，遂向公安等部门举报。后来部分领取了征地款的村民向汶朗石陂经济社退还了征地款。汶朗石陂经济社于2019年3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一审法院确认汶朗石陂经济社提起的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据上，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限李党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退还征地款41860元；二、限李伟枝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退还征地款57624元；三、限李志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退还征地款49500元；四、驳回怀集县******石陂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李党生和案外人李善忠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交一份《李力标多次伪造公章的犯法行为举报》，称李力标在本案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答辩状》中“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的印章系伪造的，其已向中共怀集县汶朗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反映情况，并向怀集县公安局汶朗派出所报警。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去函中共怀集县汶朗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和怀集县公安局汶朗派出所进行调查。中共怀集县汶朗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复函确认收到李党生等人的相关情况反映，但认为公章冒用、盗用或伪造情况应由公安机关查处。怀集县公安局汶朗派出所复函表示其已受理该案，但暂无法鉴定盖公章的真伪，该案目前还在进一步的侦查中。本院认为，经调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答辩状》中“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的印章系伪造的，李党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李党生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审理查明：至2019年2月28日，李力标的社长任期已满，此后李力标不再任汶朗石陂经济社社长。汶朗石陂经济社及李力标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力标作为社长以汶朗石陂经济社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已经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本院认为：经济合作社是村民小组村集体进行自治的经济组织，代表的是该村集体全体成员的经济利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应以小组长作为负责人提起。小组长以村民小组的名义起诉和行使诉讼权利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七条（现为第二十二条）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第一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成员大会。凡涉及成员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必须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的规定，经济合作社以其名义向一审法院起诉，除了符合作为普通民事案件的起诉受理条件之外，还应具备以社长代表经济合作社的名义提起诉讼，以及起诉必须经法定会议推举表决履行民主议定程序这两个法定条件。而本案中虽符合作为普通民事案件的起诉条件，李力标也是在其作为社长的任期内以汶朗石陂经济社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但汶朗石陂经济社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力标代表汶朗石陂经济社起诉已经履行民主议定程序，不能证明汶朗石陂经济社的起诉是代表该社的集体真实意志，不具备起诉必须经法定会议推举表决履行民主议定程序的法定条件，本案的起诉不能认定为汶朗石陂经济社的真实诉讼请求。因此，汶朗石陂经济社的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受理条件。李党生、李伟枝、李志标关于汶朗石陂经济社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应驳回汶朗石陂经济社起诉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55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怀集县汶朗镇草朗村石陂经济合作社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588元，退还汶朗石陂经济社；上诉人李党生、李伟枝、李志标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28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日红审 判 员 吴国红审 判 员 蔡红茂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彭 赟书 记 员 周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