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24刑初94号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法定代表人吕志超。诉讼代表人黄金笔，男，1977年5月12日出生，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职工，住福建省南安市。被告单位南京宁聚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法定代表人吕志超。诉讼代表人黄仁和，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南京宁聚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福建省南安市。被告人许雪猛，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公司负责人，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凌千，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文达，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17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戴连，江苏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志超，男，1976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南京宁聚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丽霞，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某刑二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许雪猛、吴文达、吕志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于同年5月15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黄金笔,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黄仁和，被告人许雪猛及其辩护人张凌千，被告人吴文达及其辩护人戴连，被告人吕志超及其辩护人杨丽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9月，被告人许雪猛通过被告人吴文达及孔某、李某（均另案处理）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4.3%的费用，从其本人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云轩木材加工厂、泗洪县立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苗某木材加工厂、泗洪县木达木材加工厂、泗洪县正飞木材加工厂以及通过被告人许雪猛联系的泗洪县有容木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及北京豪山鼎盛装饰有限公司、成都五洲豪翔石材有限公司、福建大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吉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江西新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紫博建设有限公司、南京硕赫建材有限公司、南京新金皓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南京雅品建材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6份，价税合计7011789元，税款合计806666元，用于抵扣税款。其中，被告人吴文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及北京豪山鼎盛装饰有限公司、成都五洲豪翔石材有限公司、福建大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南京硕赫建材有限公司、南京新金皓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南京雅品建材有限公司等企业，从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云轩木材加工厂、泗洪县立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苗某木材加工厂、泗洪县木达木材加工厂、泗洪县正飞木材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价税合计4111753元，税款合计473033.53元，非法获利32540元。被告人吕志超通过被告人吴文达及孔某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云轩木材加工厂、泗洪县立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苗某木材加工厂、泗洪县木达木材加工厂、泗洪县正飞木材加工厂向自己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及自己挂靠的南京硕赫建材有限公司、南京新金皓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南京雅品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678903元，税额共计193148.13元。其中向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40129元，税款50634.31元；向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份，价税合计645414元，税款合计74251.1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记账凭证、抵税清单、案件查破经过、户籍证明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许雪猛、吴文达、吕志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被告人吕志超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许雪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许雪猛、吕志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文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雪猛、吕志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犯罪单位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文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许雪猛、吴文达、吕志超均未提出实质性辩解。被告人许雪猛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雪猛向福建大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虚开的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予抵扣税款，应从犯罪总额中予以扣除；2.被告人许雪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许雪猛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许雪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文达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文达与孔某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文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文达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文达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文达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文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志超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吕志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吕志超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吕志超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吕志超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许雪猛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云轩木材加工厂、泗洪县立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苗某木材加工厂、泗洪县木达木材加工厂、泗洪县正飞木材加工厂以及被告人许雪猛介绍的泗洪县有容木业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4.3%的费用，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文达及孔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的介绍，向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以及成都五洲豪翔石材有限公司、福建大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吉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江西新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紫博建设有限公司、南京硕赫建材有限公司、南京新金皓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南京雅品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4份，价税合计6789389元，税款合计781080.16元，用于购票方抵扣税款，非法获利10万元。其中，被告人许雪猛介绍泗洪县有容木业有限公司为江西吉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份，价税合计896000元，税款合计103079.65元。被告人吴文达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7份，价税合计3889353元，税款合计447447.69元，非法获利32540元。分述如下：1.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吕志超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文达及孔某的介绍，以支付一定手续费用的方式向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云轩木材加工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份，价税合计为440129元，税款合计为50634.31元，用于抵扣税款。2.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吕志超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文达及孔某的介绍，以支付一定手续费用的方式向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泗洪县云轩木材加工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份，价税合计为645414元，税款合计为74251.17元，用于抵扣税款。3.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吕志超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利用南京新金皓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硕赫建材有限公司、南京雅品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文达及孔某的介绍，以支付一定手续费用的方式向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云轩木材加工厂、泗洪县苗某木材加工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份，价税合计为593360元，税款合计为68262.65元，用于抵扣税款。4.2019年7月18日，成都五洲豪翔石材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文达及孔某的介绍，以支付一定手续费用的方式向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80900元，税款合计78333.63元，用于抵扣税款。5.2019年9月10日，福建大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文达及孔某的介绍，以支付一定手续费用的方式向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正飞木材加工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价税合计1529550元，税款合计175965.93元，用于抵扣税款。6.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张某乙（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利用江西吉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孔某、李某的介绍，以支付一定手续费用的方式分别向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以及被告人许雪猛介绍的泗洪县有容木业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8份，价税合计分别为220200元、896000元，税款合计分别为25332.74元、103079.65元，用于抵扣税款。7.2019年6月19日，江西新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孔某、李某的介绍，以支付一定手续费用的方式向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木达木材加工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1453788元，税款合计167249.95元，用于抵扣税款。8.2019年7月31日，江西紫博建设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孔某、李某的介绍，以支付一定手续费用的方式向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合通木材加工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30048元，税款合计37970.13元，用于抵扣税款。另查明，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注册成立，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均是被告人吕志超。案发后，被告人许雪猛、吕志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文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审理期间，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已补交税款（其中223148.13元暂扣于泗洪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许雪猛、吴文达、吕志超庭前均稳定供述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其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地点、手段、过程等主要情节与同案关系人孔某、李某等人供述，未到庭证人张某丙、周某、彭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认证清单，发票，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印证。暂扣款收据，证实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退出违法所得的事实；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侦破情况及被告人、被告单位的归案情况；工商登记材料、委托书、户籍证明，证实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及诉讼代表人的情况以及被告人许雪猛、吕志超、吴文达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雪猛实际控制的泗洪县苗某木材加工厂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文达的介绍，向北京豪山鼎盛装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22400元，税款合计25585.84元的事实，经查，该指控仅有被告人许雪猛、吴文达的供述，中间人孔某的证言，认证抵扣信息予以证实，但无购票单位北京豪山鼎盛装饰有限公司负责人证言、资金回流表等证据予以佐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许雪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雪猛向福建大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虚开的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予抵扣税款，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雪猛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抵扣税款为目的，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既遂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雪猛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吴文达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吕志超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吕志超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人直接实施了所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吴文达与孔某在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是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吴文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文达在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文达与孔某共同联系、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均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雪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吕志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所在单位的罪行，被告人许雪猛、吕志超、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均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文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雪猛、吕志超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对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雪猛、吕志超、吴文达、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均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许雪猛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许雪猛、吕志超、吴文达的辩护人就以上从轻、减轻、从宽量刑情节提出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减轻、从宽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许雪猛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许雪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雪猛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六家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其犯罪情节，不宜对被告人许雪猛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南京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许雪猛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雪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吴文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单位南京宁聚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被告单位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吕志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拘役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单位南京宁聚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阳隆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吕志超、吴文达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泗洪县公安局的由暂扣机关负责上缴）。三、被告人许雪猛的违法所得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晓艳人民陪审员  孙 波人民陪审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巩庆笑书 记 员  张寒云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