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03刑初28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临城县，中专文化，住邢台市襄都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少忠，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公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占田、奚军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毅、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罗少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日，被告人刘某某被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顺康公司）任命为副总经理。其在担任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负责销售药品的职务便利，先后将销售回款728,652.36元占为己有，并用于消费。 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11月27日被民警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1、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5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刘某1报案至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称，被告人刘某某2014年1月1日起担任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将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给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的医药回款102526.47元、销售给临西县医药有限公司童村批发部的医药回款412939.45元、销售给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的医药回款163258元、销售给沙河市新特药大药房医药回款23270.14元以及其他数家小公司回款26658.3元，合计728652.36元侵占。经审查，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11月27日被传唤到案，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 2、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户籍信息及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任命决定、其他应收款明细账、被侵占货款明细。证实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月1日任命刘某某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业务管理负责人），及其在任职期间侵占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医药回款的情况。 4、邢台中天元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11月9日做出的邢台中天元审字【2018】第184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一）刘某某2014年至2015年共计销售65,771,854.27元。（1）2014年销售28,120,140.5元，以上货款已全部结清。（2）2015年销售37,651,713.77元，其中临西县医药有限公司童村批发部销售2,215,635.1元，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销售913,068.64元，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销售126,175元，其他公司销售34,396,835.03元。货款收回37,537,652.68元，现应收账款仍有114,061.09元余额，不知刘某某收回没收回，已经收回的货款交回公司36,547,625.47元，未交回公司990,027.21元（公司财务转入其他应收款-刘某某）（附件3）：明细为临西县医药有限公司童村批发部是412,939.45元、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是176,650.7元、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是123,750元、其他公司是276,687.06元。公司财务于2016年2月29日以刘某某2015年12月份提成名义冲减刘某某未交回公司货款261,374.85元（附件4），冲减后刘某某仍有728,652.36元没有交回公司（附件5）。（二）刘某某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11月30日提成共计180万，已经领取（详见附件1、附件2）。（三）刘某某2014年至2015年工资已全部结清。 5、邢台中天元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4月17日做出的邢台中天元审字【2020】第85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一）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12月31日销售的药品中刘某某操作应收账款减少，公司财务没有收到货款转入“其他应收款--刘某某”账户990,027.21元。公司财务于2016年2月29日以刘某某2015年12月份提成名义冲减刘某某未交回款261,374.85元，后刘某某仍有728,652.36元没有交回公司（详见邢台中天元审字【2018】第184号审计报告）。（二）2016年销售的药品中刘某某操作应收账款减少，公司财务没有收到货款转入“其他应收款--刘某某”账户1,426,854.4元（详见附件1）。2016年5月20日付刘某某利润提成工资168,366元；2016年7月4日付刘某某利润提成工资142,948元；两笔合计311,314元（详见附件2），公司财务作“其他应收款--刘某某”减少处理。2016年“其他应收款--刘某某”账户余额1,115,540.4元（详见附件3）。（三）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借刘某某款7笔，合计金额641,600元；还款5笔，合计金额310,000元，截至2015年12月31日“其他应付款--刘某某”账户余额331,600元（详见附件4）。（四）2016年根据双方《合作协议书》规定刘某某应投资3,00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刘某某实际投资1,000,000元（详见附件5）。 6、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招聘登记表、劳动合同、领取工资凭证。证实2011年11月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招聘刘某某和签订劳动合同及其领取工资的情况。 7、合作经营协议书、联盟合作清算通知、承包协议、合作协议。证实2011年12月1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吉建华代表的河北今日恒康医药有限公司、邢台恒瑞医药有限公司、隆尧县医药药材公司、河北鑫龙中泰贸易有限公司医药分公司、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邢台宏达医药有限公司、南宫市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临西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于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进行合作经营；2013年3月16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曹岐山、刘某某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曹岐山、刘某某对该公司的销售任务承包经营；2014年3月9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向各医药联盟公司、联盟代表、曹岐山、刘某某发出联盟合作清算通知，要求2014年3月15日前就医药款进行清算工作。2015年12月30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某某签订合作协议书（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合作经营，百顺康公司投资700万，刘某某投资300万，由刘某某负责西药的销售工作。该协议第六条约定刘某某要承担自2014年3月16日至该协议生效前在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所经营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 8、记账凭证、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工资表。证实2014年2月至2016年9月刘某某从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领取工资的事实。 9、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欠款单、情况说明、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资金流向。证实2015年12月29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给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药品，欠款金额123,750元，该欠款单由刘某某签字确认。2016年4月26日刘某某在销售软件上做应收账款73,750元、2016年5月16日在销售软件上做应收账款50,000元，但未将货款交回公司。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在收到百顺康公司的货物后，已经将相应货款支付到刘某某（建行）个人账户（通过王岳全转账给刘某某个人银行卡），及刘某某银行账户关于该笔货款的资金流向情况。 10、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临西）、退货单、记账凭证、电子银行回单、临西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童村批发部资金流向、商品房预售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临西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童村批发部在收到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货物后，已将相应货款支付到刘某某个人账户，刘某某银行账户的资金用部分货款购房还贷。后刘某某在销售软件上做平应收账款53,607.5元、359,331.95元。 11、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新河）、退货单、明细分类账、电子银行回单、入库单、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资金流向、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在收到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货物后，已将货款123,750元支付到刘某某个人账户。 12、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沙河）。证实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向沙河市新特药大药房销售价值23,270.14元的药品。 13、协议情况说明、合作协议书、收据、销售欠款明细、承包协议书、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16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曹岐山、刘某某签订了承包协议书，2015年12月30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某某签订合作协议书，刘某某负责业务员、开票员的工资、福利、车辆购买及其他一切费用，该费用经百顺康财务核算出销售提成后，经百顺康医药领导认可后从客户回款中扣除，由财务经理授权后，由刘某某和财务人员在计算机系统完成冲减应收账款。受雇于刘某某的司机、开票员、业务员的工资及福利和车辆产生的费用，开发业务、客情维护所有费用均由刘某某承包提成中现金支出，欠款和货物均已交接清楚，所做的业务在公司软件系统中均有记录。 14、审计申请及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申请依法对其与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成本核算、利润分配等情况的审计与本案侦查无关。 15、鉴定申请书、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由于检材、样本条件有限，无法对劳动合同上落款签名“刘某某”字迹与样本YB6上的刘某某样本字迹特征在字的运笔、搭配比例以及细节特征方面既有符合又有差异，根据现有特征条件无法出具明确结论。 16、桥西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刘某某侵占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涉嫌侵占数额做账990,027.21元，已审计认定；但在取证中，因部分公司、药房不予配合，取证确定843,989.39元。冲减刘某某12月份提成261,374.85元，认定侵占数额为582,614.54元。 17、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7月2日情况说明、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岗位职责表。证实2016年9月份刘某某离职后，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根据该公司岗位职责要求多次催促刘某某交回销售回款，并交接工作，刘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的情况。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是百顺康公司会计，从2010年开始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刘某某从2011年12月1日到百顺康公司工作，负责药品采购工作，2014年1月1日被任命为公司的业务经理，具体负责药品采购和销售工作。2016年1月1日，公司和刘某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刘某某投资300万来共同经营，并约定，刘某某将以前负责的工作，在外面的欠账要继续收回上交公司，此后，公司和刘某某边共同经营，刘某某边收回欠款上交公司，直到2016年9月份，公司出纳范某告诉其，刘某某不交回款（收回的欠款不上交了），其便开始催刘某某交回款，刘某某一直找借口推托，拒不交回款，经核对，其公司发现刘某某在2016年1月1日前收回的回款728652.36元（刘某某在电脑上确认收到对方的货款，且其与刘某某对过账）在他个人手中没有交回公司，2016年1月1日以后有1115540.4元回款在他个人手中没有交回公司，总计1844192.76元。刘某某对外销售的模式：首先刘某某从百顺康公司提货，电脑上显示应收相应的账款，之后刘某某就把货拉走去卖，回来的时候如果刘某某收的是现金货款，他就把钱交到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人员在电脑上把应收账款销掉，如果刘某某没有交回相应的货款，则在电脑上一直显示应收账款。这728652.36元在电脑上显示是刘某某本人操作的，也就是说刘某某说他已经收到了这么多货款。因为刘某某是业务经理，需要查询应收账款，所以刘某某有在电脑上做账的权限。刘某某做账就是说客户已经将销售款交给刘某某，但是刘某某只是做账并没有将相应的钱款交回给公司，所以就转为“其他应收款-刘某某”，这些账就是刘某某收回销售款没有交回公司。当时公司要求销售回款回到公司对公账户或者指定账户，但是刘某某在销售时不知道为什么会回款到他的个人账户，其发现后就一直要求刘某某交回销售回款，但是他拒不交回公司。临西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分了三次回款，当时2016年1月23日回款53607.5元，2月2日回款123165元，这其中有114825.15是其公司销售的医药款，另外有8340元不是其公司的货款，2月5日回款中306782.5元，这其中有244506.15元是2015年12月31日前刘某某侵占的医药款，上述三项加起来，刘某某共侵占临西县的医药回款412938.8元，两者相加合计412939.45元。对刘某某在2014-2015年担任销售经理期间侵占公司728652.36元的情况进行补充说明，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163258元，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102526.47元，临西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童村批发部412939.45元，沙河市新特大药房23270.14元，柏乡县西汪中心卫生院665元，临城复康医院退货960元，临城县郝庄中心卫生院711元，内丘县大孟卫生院220元，内丘县侯家庄中心卫生院1600元，内丘县金店镇文孝社区卫生服务中心80.6元，内丘县柳林中心卫生院255元，河北佑民康医药有限公司15890元，临城县康华大药房14元，高邑县万通药房3932.7元，内丘县柳林中心卫生院小房岗诊所4250元，以上总计728652.36元。刘某某一共做了990027.21元的应收账款没有交回公司，扣除他的提成，他应该交回公司728652.36元，这也就是他侵占的钱款。刘某某除了工资以外还有销售提成，就是根据公司规定，刘某某销售产生的利润除了按销售额2%上交公司外，其余的都作为提成给刘某某。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11月30日一共产生了180万元的销售提成，2015年12月提成是261374.85元。这些钱中的大部分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刘某某了，具体以财务记账为准，2015年12月份的提成从刘某某未交回公司的销售款中冲减了，就是从刘某某做账的转入“其他应收款-刘某某”中冲减了。2015年10月1日前也有“其他应收款-刘某某”这个科目，都是刘某某从公司借款形成的，是刘某某从公司财务借款后，财务将其借款数记在这个科目里。刘某某在工作期间，公司借过刘某某的钱，以记账为准，在账簿上就是以“其他应付款-刘某某”的科目显示。借款不是投资款，借款都是在2012年的，借款就是借款，在借条上都已经表明了，投资款是2016年以后才有，这两者没有关系。其没有授权刘某某操作减少应收账款，当时刘某某为了做业务方便，要求自己能从销售软件上查看应收账款，以方便和客户对账，于是其就在刘某某的名下增加了查看应收账款的权限，原来刘某某的名字在软件上只能操作采购和销售，但是后来发现刘某某竟然开始操作减少应收账款了。刘某某是公司里主管业务的经理，财务不能干预其对外销售的业务，其次刘某某要回多少货款财务不清楚，财务人员只能多次催促刘某某尽快将他收回的公司货款交到财务，但刘某某经常推脱，财务人员确实没有完全落实公司财务制度和规定，所以才被刘某某利用了这个漏洞。另外刘某某2018年在法院起诉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时，说收回货款109万元，其也不知道刘某某收回109万的货款，刘某某也没有告诉过其。 19、证人李某1录的证言。刘某某大约是2011年11月份通过应聘到其公司上班，当时其公司与河北今日恒康医药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开展合作经营，在2012年11月份届满到期后就终止了，没有再续签新的协议。刘某某当时在公司负责药品采购工作，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合作经营只进行了一年就终止了，到了2013年3月16日，其公司和曹岐山、刘某某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书》，刘某某以其公司员工身份按照承包协议开展销售药品工作，在此期间，2014年1月1日通过董事会研究决定任命刘某某为其百顺康公司副经理，主管西药的采购与销售工作，并出具了《任命书》，到了2014年3月16日，曹岐山离开，这份承包协议就终止了，当承包协议终止后，为了说清前面的事情，其公司出具了《联盟合作清算通知》，并通知到吉建华、曹岐山、刘某某，他们三个人在清算通知上签字认可，至此前面的事情全部说清，此后刘某某就开始以其公司业务经理的身份开展药品采购和销售工作，直到2015年底，其公司和刘某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从2016年1月1日开始合作经营。其公司报案刘某某职务侵占，就是控告刘某某自2014年1月1日担任业务副经理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所侵占的销售款。刘某某主要负责西药的采购和销售，待遇是每个月工资2500元，另外加上销售额2%的提成，这些没有书面约定，公司有业务提成规定，其和刘某某也是口头约定，经过核算，一共给刘某某提成180万，已经全部结清了，具体什么形式给的其不清楚，但是其和刘某某共同在一个书面证明上签字认可，这个提成是到2015年11月30日，后来2015年12月份的提成是财务核算，具体数字记不清了。采购是刘某某自己联系厂家或者公司进行购货，销售时他以百顺康公司经理身份对外销售，当时公司要求销售时对公回款回到百顺康公司的对公账户，但是刘某某并没有这么做，很多公司回款都回到他的个人账户，当时其不知道，后来到2016年8、9月份的时候，其发现了，其就多次要求刘某某将这些钱交回公司，但是他拒不还款。有关2016年合作协议书的情况：当时签订这份《合作协议书》是其和刘某某共同协商后签订的，这份协议中有特别声明：在合作经营期间，公司所有权属不变，但是在“六、乙方要承担自2014年3月16日至该协议生效前在甲方所经营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中，这个条款的意思就是刘某某负责追要其担任副经理期间外销药品的销售款，也要负责处理欠采购上游厂家的款。因为2014-2015年刘某某任公司副经理，主管西药的采购和销售，所有的业务都归他负责，签这个条款的意思不是将债权债务转让给刘某某，而是让刘某某承担给公司追要债权的义务，因为业务都是刘某某做的，他必须把欠的钱给公司追要回来，而且当时刘某某也同意，因为采购也是刘某某负责，欠上游采购厂家的债务由刘某某代表公司负责偿还，但不是刘某某个人出钱，也是公司出钱，2016年其公司还偿还了2014年和2015年所有欠款。《合作经营协议书》签订一年后的2012年11月30日就终止了，但是还有一些呆账、死账和应收账款没有追要回来，出具这份《通知》就是对合作协议终止后遗留的账目问题进行清算。《承包协议书》的签订是在合作经营协议书届满终止后，吉建华也走了，曹岐山和刘某某两个人和其公司进行协商后签订的。这份协议书在2014年3月15日也终止了。因为在承包协议书执行一年后，到2014年3月9日这天，曹岐山提出终止承包协议书，他说不挣钱不干了，要辞职走，为此其公司出具了《联盟合作清算通知》，同时也对曹岐山和刘某某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进行清算和通知，到了2014年3月15日，曹岐山离开百顺康公司，承包协议书正式终止。同时公司财务对承包协议书的结算也是按照一年时间进行结算的。《联盟合作清算通知》的清算范围包含《承包协议书》，当时双方都明确认定承包协议书已经明确终止，所以肯定包含承包协议书，但是没有在清算通知上显示。这份《联盟合作清算通知》已经执行并清算完毕。曹岐山和刘某某不能代表九家公司，只能代表他们两个人。2015年刘某某任副经理期间的奖励、利润及其他费用没有签订书面协议，是刘某某提供他的利润及其他费用，其公司经过测算费用，然后在2015年11月份经过其和刘某某协商，对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11月30日这段时间内，一共付给刘某某提成利润及其他费用一共180万，为此其和刘某某签订了书面的证明。2015年12月份的销售提成是单独计算一个月的。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是临西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童村批发部的会计。开票日期为2015年11月30日，销售单号ＳＡＲ00008318，金额为19630.5元的业务其公司已经于2016年1月23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回款，从其个人银行卡转到刘某某的个人银行卡上（6222020406020393855）的，一共转了53607.5元，因为这笔回款合计三单业务，分别是2015年12月3日，单号ＳＡＲ00008620，金额10737元和2015年12月9日，单号ＳＡＲ00009359，金额25440元。这三单业务金额总计55807.5元，其回款53607.5元，差出的2200元是有一笔退货。开票日期2015年12月17日，单号00010379，金额4404.95元；日期2015年12月21日，单号分别为00010827、00010872、00010873，金额分别为4860元、101528.2元、1890元的四笔业务的货款总计112683.15元，还有一笔没有销售单的业务，金额为10540元，共计123223.15元，回款其于2016年2月2日以转账的方式支付，支付到刘某某个人银行卡上，总计123165元，没有支付的58.15元的货款是因为有58元的退货，还有0.15元的抹零。日期为2015年12月27日，单号00011541，金额2256元；日期2015年12月30日，单号00011853，金额20010元，单号00011966，金额3150元，单号00011852，金额3150元，单号000969，金额14480，单号000965，金额48892元，单号000851，金额29188.15元（此单退货1.45元）；开票日期2015年12月17日，单号00010391，金额2150元；日期2016年1月14日，单号00001399，金额25200元；日期2016年1月13日，单号0001210，金额16211.85元，单号00001201，金额10560元；日期2016年1月20日，单号00002264，金额4590元；日期2015年12月31日，单号00012024，金额1520元；还有两单没有销售单的业务，金额分别为121200元和4196元，以上这些业务合计306782.55元，其实际打款306782.5元，抹零0.05元，是转账给刘某某个人银行卡上。其公司在2016年2月2日以银行转账的形式，从其银行卡上打给刘某某银行卡上123165元，及2016年2月5日打的306782.5元，合计429947.5元是刘某某销售其公司的药品的回款，这里面包含了2015年百顺康公司随货同行药品款359331.3元，其余的为2016年百顺康公司销售药品回款和没有百顺康公司随货同行药品款12536元。这些货谁送的其不知道，但都是百顺康公司的货，货款都是打给刘某某的，这是其公司要求的，具体原因不知道。其只知道刘某某是百顺康公司经理一级的人，具体职务不知道，销售单上显示他是开票员，季小华是业务员。刘某某代表百顺康公司向其销售药品的货款都是转账结算的，其记得是2016年开始都是打给刘某某的，之前都是打给了苏丽宁。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货款都已经结清了。 21、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是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的会计。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单号ＳＡＲ00012093，金额126000元的业务货款其公司已经支付，是2016年1月22日通过转账的形式支付到刘某某个人农行卡上的，一共分了三次，第一次5万，第二次5万，第三次23750元，总计123750元，少给的2250元是对方给其公司的优惠。这笔货是百顺康公司销售给其公司的，是业务员刘某某联系的，当时他留的就是他本人的电话和账号，其公司就转款给他的，已经全部结清了。 22、证人苏某的证言。其是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的会计。其不认识刘某某，但是其知道他是百顺康公司的经理，他代表百顺康公司往其公司销售药品，其给他指定的账号回款。他什么时间开始往其公司销售货物其不知道。其跟百顺康公司结算货款在2015年8月份以前大部分都是转给了百顺康公司的苏丽宁，2015年8月份以后的基本上都转给了刘某某。2015年12月31日前的货款都已经结清了，都是通过转账形式。根据公安机关出示的百顺康2015年的账目情况（2016年2月18日做账2405元和15797.7元，2016年4月26日做账73750元，2016年5月16日做账89508元，总计176650.7元），这些款其公司都已经给刘某某回款了，总计回款205294元，其中多出的28643.3元是以前的销售回款。回款时间分别是2016年2月14日回款40000元，2016年3月23日回款41544元，2016年4月14日，回款50000元，2016年5月31日，回款30000元，2016年6月17日，回款43750元，将上述款项结清。这些回款包含开票日期为2015年12月21日，单号为ＳＡＲ00010780，金额为71088.20元，开票日期2015年11月5日，单号为ＳＡＲ00005549，金额4800元，开票日期2015年12月21日，单号为ＳＡＲ00010779，金额为1280元，还有此前一单6540元的业务，再加上两单退货，开票日期为2015年12月27日，单号为ＳＡＲ00000998，金额为27.5元，开票日期为2015年12月27日，单号为ＳＡＲ00000991，金额2136元，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单号00011816，金额123750元，这些回款合计205294.7元，抹零0.7元。2015年12月23日，单号ＳＡＲ0000947，金额2550元，是其公司与2015年11月14日退回的，他们将货拉回去，2015年12月23日，是他们退回公司库的日期。业务退回，没有要货，就不用回款了。2015年11月9日单号ＳＡＲ00005969，金额145元，收到货已经回款，2016年1月29日回的款，刘某某的建行卡，46000元，145元包含其中。 23、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是沙河市新特药大药房的老板。日期2015年9月21日，单号00000079，金额6885.1元；日期2015年9月28日，单号00000949，金额5069元；日期2015年10月3日，单号00001382，金额5937元；日期2015年10月12日，单号00002535，金额3658.04元；日期2015年10月4日，单号00001446，金额1466元；日期2015年10月13日，单号00002578，金额255元，以上这几单业务的金额为23270.14元，这些货其公司均已收到，并已经以现金的形式回款，已全部结清。当时是支付给了送货的业务员，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其公司都是见票验货付款，销售单上显示业务员是赵瑞，但是不是赵瑞来送的其记不清了，而且对方就给了其百顺康公司的销售单，验货后立即支付了现金，没有其他手续。有时送货的业务员和销售单上的业务员不是一个人。 24、证人范某的证言。其在百顺康公司担任出纳，主要负责每天现金日记账，其每天从销售系统供应链查询每天的销售额，从销售额中查看现金还是应收账款，如果是现金就直接结账为库存现金，如果是应收账款就记录在每日应收账款。应收账款就是销售后没有立即收回款项，也就是欠账。可以形成应收账款的就是刘某某和他的业务员，有权限销账的人有其、前出纳杨某、会计刘某1和刘某某，谁销的应收账款电脑就会显示谁是操作员。刘某某也是应收账款的操作员，他为什么有这个权限其不知道，其入职时他就有这权限了。他也做过应收账款的销账，具体做了多少其不清楚。有刘某某将应收账款销账后，其就记录“其他应收款-刘某某”，然后将相应的客户的应收账款冲减，也就是说刘某某做销账意味着销售出去药品后客户的钱已经回到刘某某那里，但是刘某某没有交回公司，所以就转为其他应收款-刘某某，就是说转为刘某某欠百顺康公司的钱。其记录的刘某某的销账有多少钱记不清了，以账本为准。刘某某做账后，除了卫生院系统对公回款到公司账户，其他款项刘某某都没有交回公司。刘某某销售的模式：刘某某或他的业务员开好出库单，然后去前台收银打出库单并加盖出库专用章，然后拿单子提货，前台收银会在打出库单的时候设置是现金还是欠款，如果是欠款其就根据这个记为应收账款，而且是欠款也不会全部打有欠条，有的时候会打欠款条给其，有的时候没有欠条，其就记为应收账款。记为“其他应收账款-刘某某”的款项不一定都有欠条，但是只要刘某某做账后，其都记录“其他应收账款-刘某某”。其是从2016年2月15日开始记录现金日记账的。公司应收账款减少，如果公司确实收到相应的款项，账款相符，那么就不在其他应收款的科目中体现，如果说公司应收账款减少，如果公司没有收到相应的款项，就要查看是谁操作减少应收账款，是谁操作的，就在“其他应收款”科目里体现谁。当时其看见刘某某操作减少了应收账款，但是刘某某并没有将他操作减少的应收账款交给公司，只好将刘某某操作减少的应收账款记录在“其他应收款-刘某某”科目里。这并不是刘某某安排交代的，其是按照以前类似情况的记账方式来记录这部分的。 25、证人杨某的证言。其是2015年夏天至2016年2月在百顺康公司任出纳。刘某某和他的业务员基本上都会形成欠账，即应收账款，因为刘某某和他的业务员主要往县里销售，账款都没有及时收回来。这些应收账款不是每一笔都有相应的欠条。有权限做应收账款账目（即将外面的欠款收回）的有其、范某、刘某1和刘某某。刘某某也做过账，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以电脑销售软件记录为准，谁做账系统就会显示谁是操作员。其担任出纳时，刘某某做账后有时将相应款项交给过其，也有没有交的。一般收回的款项都交给出纳。交了就冲减了相应的应收账款，没有交的其就记录为“其他应收款-刘某某”，就是说明刘某某将外面销售的货款已收回但是没有交回到公司。 26、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在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制做销售单，就是开票员的单子传送到系统上，其根据内容打印销售单，如果付现金其就直接收现，如果没有现金就需要打欠条，但是因为刘某某是公司经理，有时候不在，业务员不肯打条，这时刘某某就给其打电话说他回来补欠条，因为其的工作每天都要向财务出纳交接，其以为刘某某会直接到财务补签，所以后面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这个欠条理论上是不付现金就要打欠条才能出销售单，但是为了不影响业务，刘某某不在的时候也要出销售单，刘某某电话里说回来补签，其公司系统上显示“应收账款”，然后当日账移交财务出纳。具体刘某某有多少没有打欠条其记不清楚了，但是不管他打没打欠条，只要没有收到现金，其都会在系统上选择“应收账款”，出纳也会根据这个记账。 27、证人李某4的证言。其在百顺康公司打过欠款单，因为当时其给刘某某打工，主要负责送货工作，刘某某任百顺康公司销售经理，其是刘某某聘请的，当时是刘某某或者季小华先联系好业务，然后安排其去送货，送货时其先到仓库提货，并按照规定打欠款条，实际上就是其代表刘某某或者季小华打的条，是他们欠了公司的钱。其打的欠款单上的货都已送到，对方是否付款其记不清了，以公司账目为准。这些业务都是刘某某或者季小华联系的，具体是谁其不知道，他俩是一个整体。刘某某是负责销售的经理，季小华是业务员，他们俩是夫妻。其打的欠款单上相应的欠款，如果对方给钱了，其就交给刘某某或者财务，如果没有给钱，其就给刘某某讲明了，刘某某去处理，所有的欠款单上的钱没有在其手里，要么在刘某某手里，要么其就交给公司财务了。其签字出具的证明是当时刘某某找到其说这份证明就是说明其是他雇佣的人，是他发给其工资，其和刘某某之间没有债务关系。其打的欠条撤回了一部分，有时是其将钱交到财务他们撤回欠条，还有就是刘某某做完帐后（将应收账款做平）把欠条撤回。 28、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公司名称是邢台恒生医药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中诚医药邢台有限公司，其是公司财务经理。2015年12月16日这单业务其公司已于2015年12月22日收到并入库，并于2015年12月26日以现金方式给回款，均已全部结清，其付给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送货的业务员19330元，记不清付给哪个业务员。其不认识刘某某，但其财务付款时知道刘某某代表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往其公司销售药品，其财务将这单业务已回款。公司付款单上写的是公司更改前的邢台恒生医药有限公司的名字。 29、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现在担任中诚医药邢台有限公司（原邢台恒生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你们出示的19330元的付款单是其签字经办的，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经理刘某某向其公司销售一批19330元的药品，其给他回款时办的手续，此后2015年12月26日其通过其银行卡（尾号1597）直接打给刘某某银行卡（尾号1070），将这笔业务回款结算完毕。刘某某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经理的身份和其公司做业务，他说了算，业务或者回款都是他主管的。当时刘某某要求其把这笔回款转入他的账户，其就转入了。按说这笔业务是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货款，应该转给百顺康，但刘某某是该公司经理办这笔业务，他要求转入他的账户，所以其就转入了。 30、证人李某5的证言、邢台宝仁堂药房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其是邢台宝仁堂药房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2015年12月26日百顺康医药公司向其的公司销售药品回款16500元，该笔业务其公司已于当日收到并入库，2015年12月26日以转账方式从老板陈志刚（尾号7908）卡回款给刘某某（尾号1070）卡中，均已全部结清。其不认识刘某某，但知道刘某某代表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向其公司销售药品。 31、证人聂某的证言、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其是平乡县河古庙新药大药房的老板，其不认识刘某某，但认识他媳妇季小华。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往其药房送货，最后是季小华将货款收走的，记不清刘某某是什么时候代表百顺康往其药房送药的，送了没几趟就不送了。其和百顺康公司之间销售药品款都是现金当场结算，有时现金不够，打个欠条，下次就结清。2015年刘某某代表百顺康向其公司销售的药品款都结清了，都是现金结清，最后是季小华将货款收走的。2016年1月28日的2552元和5900元，这两笔都是现金结算清的。2552元是业务员送货到药房，现金结清，后来其去他们公司补打的销售清单，开票日期是2015年9月28日；5900元也是现金结清，后来补打的销售清单，开票日期2015年10月6日，金额4049元；2015年10月22日金额1850元；2015年9月26日金额3009元，付款数额和他做账数额应该一致，这几单都有退货，刨除退货后将余款5900元结清。 32、证人廖某的证言、记账凭证、销售汇总数据、销售清单、入库单。其是邢台华鑫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2015年12月12日的销售单为38880元，这单业务其公司已于2015年12月12日收到并入库，并当日以现金方式付款，由业务员刘彦青领走现金21080元，已全部结清。付现金21080元是因以前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2015年12月9日从其公司进货17800元，本次付款冲抵17800元后，余款21080元付清，但是业务员刘彦青打条的时候日期误写称12月10日。2015年12月27日金额80640元，冲减金额1440元，其公司2015年12月28日收到药品合计金额80640元，减去1440元实际为79200元并入库，在2016年1月19日以现金转账方式从其公司老板徐碧州（尾号0975）转到刘某某（尾号6417）18000元方式结清。付款18000元是因为2015年12月29日其公司销售给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药品61200元，冲减这部分款项后，差额为18000元。2015年度刘某某代表百顺康往其公司销售药品，其公司已经全部结清。2016年1月28日做账35802.3元，这笔业务也已经结清，一笔是现金，一笔是转账，两笔抵货均全部结清，抵货79000元，现金和转账合计39080元。39080元比做账的35802.3元多出的钱，是其公司减去抵账款后差额是39080元，其实付39080元后将账款结清。邢台华鑫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销售汇总、销售清单、药品入库单、欠单等共8页，证实2015年12月29日应付百顺康61200元；2015年12月12日，库存38880元，应付百顺康现金21080元，刘彦青领21080元；2015年12月28日应付账款79200元，进79200元，销售61200元；2015年12月27日的80640元；2015年12月9日应付百顺康17800元；2016年1月19日应付百顺康现金18000元。 33、证人刘某2的证言、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其是临城县复康医院院长，公安机关向其核实的2015年24单业务合计金额12085.6元，其医院已收到，回款情况当时医院刚刚开业，应该是2015年年底的时候将款付给了刘某某的爱人季小华，她账号记不清了，付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其是按随货同行的金额付款的。其知道刘某某在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药品，其直接联系刘某某进药，从那以后刘某某代表百顺康向其医院销售药品，其将货款直接付给刘某某的爱人季小华。2015-2018年刘某某代表百顺康公司向医院销售的药品都结清了。其直接转账给季小华的。2016年1月12日做账12085.6元、1578.8元；2016年5月16日960元，这两笔都结清了，退货的也都退货了。 34、证人梁某的证言、石家庄藁城区医药药材公司高邑分公司采购入库单。其是石家庄藁城区医药药材公司高邑分公司经理，其早就认识刘某某，他任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其公司与刘某某担任经理的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有业务关系，在工作中熟悉了。刘某某代表百顺康公司向其公司销售药品款应该是转账方式结算的。2015年度刘某某公司向其公司销售的药品款结清了，应该是转账结清的。2016年6月26日做账4185元，这笔业务已经回款结清。这是2015年9月9日采购入库，分两次入库，分别为2781元和1404元（合计金额4185元）。对公账户转账，需要查查才知道付给谁了。 35、证人赵某2的证言、对公账户明细信息结果表。其以前是河北康泽医药贸易连锁有限公司柏乡县康源店负责人、柏乡县康柏大药房经理。刘某某是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其的药房和刘某某所在的公司发生业务关系，在工作中认识的。刘某某公司向其公司销售药品款有时现金支付有时转账。2015年他们公司向其公司销售的药品款结清了，有时当场现金结算，有时转账结清的。2016年1月30日做账2757元，2016年1月31日做账12600元，这两笔回款结清。第一单2757元应该是业务员送货到药房后其当时支付的现金，但业务员没给其打条，直到现在都是见到随货同行货物验收相符后就直接付清结清。第二单12603元是其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河北康泽医药贸易连锁有限公司柏乡县康源店（尾号3237）在2015年12月转给刘某某12600元（附言药品），抹零3元，具体打给他哪个账号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个农行的卡，入库单因为时间太长找不到了。 36、证人甘某的证言。2014年其被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返聘为办公室主任，刘某某是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副经理，其与刘某某是同事关系。其主要负责人事工作、职工招聘、会议记录、档案管理等工作，关于刘某某的《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招聘登记表》不是其经手办理的，刘某某与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合同》是其经手办理的，因为当时劳动合同到期了，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就开始跟员工续签合同，其具体负责这方面事情，所有的劳动合同内容都是其填写的，然后交给本人审查，本人审查无异议后，在乙方处本人签字。当时是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全体一块签的，当时人很多，其把劳动合同发给本人后，本人签字后统一收回，其当时把劳动合同给了刘某某，然后回收时看见有刘某某的签字，其就回收归档了，其并没有亲眼看见刘某某签字，但是应该是他本人签的。刘某某是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主管业务的副经理，而且他一直在履行职务，一直负责业务的购销。 37、证人刘滔的证言、邢台邢州医药有限公司任命文件、员工离职通知、情况说明、工资表。其任邢台邢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邢州医药）副总经理。2017年1月份，刘某某和季小华以夫妻身份来其公司应聘业务经理，因为刘某某是老业务员，业务很熟悉，就直接留下来工作，从2017年2月份就开始有工资了，因为季小华的从业资格证还在邢台百顺康医药公司挂着，没有办法立即入职，就以刘某某妻子身份做辅助工作，直到后边手续合格后才正式入职，大约到了2017年6月份。刘某某和季小华一直以两口子名义在邢州医药公司工作，直到刘某某被刑事拘留，季小华不能签字，其才知道他们两人不是法定夫妻关系，但是实际上一直以夫妻名义在其这里工作。2018年12月份刘某某离职了，季小华从2017年6月份开始发放工资，2020年2月因个人原因离职。2016年5月6日从季小华6228451258037446076的账户向其账户62×××11转账136800元，是刘某某从其公司分次购买的药品的购药款。 38、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其和百顺康公司从2011年开始合作，是合作关系。2011年11月份，其和吉建华、曹岐山代表九家医药公司（邢台恒瑞医药有限公司、隆尧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河北今日宁康医药有限公司、临西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河北龙嘉医药有限公司、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中诚医药南宫有限公司、邢台宏达医药有限公司）来到邢台和百顺康医药公司合作，其和吉建华、曹岐山代表九家公司出资100万，百顺康公司出资400万，开始合作共同在邢台百顺康公司合作经营（具体情况见协议），合作到2012年12月31日，吉建华走了，委托曹岐山具体管理经营，此前是吉建华负责经营管理，后来到了2013年3月16日，其和曹岐山与邢台百顺康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具体其和曹岐山能否代表九家公司其也不知道了，该协议没有终止日期，后来到了2014年3月15日，曹岐山走了，走的时候也没有再说这个承包协议书的事情，曹岐山走了以后，其继续在百顺康公司工作，没有签订新的协议，继续沿用承包协议书中的相关条款，一直到2015年12月31日，在其和百顺康公司将之前的债权债务说清后，重新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其认为在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12月31日这段时间，其和百顺康公司是合作关系，公司借其60万元，其在公司欠款不能超过这60万元，其领工资2500元，其他的收入是业务员的提成。其在百顺康公司负责采购与销售工作。具体工作流程：其负责招聘业务员，先后大约有二十人，其招聘的业务员所有费用都是其承担，其在百顺康公司做业务时的收付款，以开票员开的出库单据（随货通行的销售单），由收款员打印出库单，业务员打欠条，再由其签字后去库房提货，业务员送货，收回货款后交给财务和其，客户欠款时间一个月，欠款额度不超过10万，回款后经财务认可，方可发下一批货。公司有权做账的就是公司财务人员，有时候给其授权后其也可以做账，其将货款交回公司都是以财务做账为准。其和季小华以前是夫妻关系，后来在2015年底或2016年初离的婚。当时为了经营方便，季小华也办理的业务员的名。公安机关出示的《关于李某1录等任命的决定》，显示任命其为公司副总经理，当时做这份文件是为了工作便利，应付国家ＧＳＰ认证。所有业务人员都要有业务员证，其是办理的采购员证，不办证不能在医药行业内工作。办理采购员证才能开展医药业务，其有采购员证，既能采购又能销售。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销售单号ＳＡＲ00012093，买方为新河县医药药材公司，开票员刘某某，业务员季小华，金额126000元的业务其记不清了，货款123750元分三次打到其卡上的情况其也记不清了，但是其肯定将货款交回公司了，以什么方式交的记不清了，可以查公司财务账。对邢台中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的结论不予认可。其没有侵占百顺康公司的药品回款。另外其与百顺康公司在2015年12月31日前的债权债务已交代清楚，在2016年合作协议中特别说明：“六、乙方要承担自2014年3月16日至该协议生效前在甲方所经营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这条款说明2014年3月16日至该协议生效前的债权债务其和百顺康公司都已说清，也就是说双方没有经济纠纷，如果欠款归其，其就去要回归其所有，公司不承担，如果欠款归百顺康公司，由其和业务员去要，要回交到财务并平公司应收账款。签订这份协议的时候，外面的客户是否还欠2014年3月16日至该协议生效前期间的债权债务都以查公司计算机系统的应收款和业务员所打欠条为准。公司是李某1录的，根据协议债权给其是因为其提每笔货都给百顺康公司打有欠条，并有其的投资款作抵押，发出的货物跟公司没有债务关系，这个债务就是欠别人的钱，由公司承担，公司没有付款就继续付款，因为货物进了百顺康公司的药品仓库。公司财务刘某1给其授权，其才能做账。其做的账的款项都以现金、转账或者抵其提成这几方面的形式交回公司，公司确认后才可以做业务。开票日期分别为2015年12月31日，销售单号ＳＡＲ00012093，金额126000元；日期2015年12月21日，单号ＳＡＲ00010780，金额71088.20元；日期2015年12月29日，单号ＳＡＲ00011816，金额123750元，这几笔业务的欠款归属以查公司计算机系统的应收款和业务员所打欠条为准。其是2011年11月份和百顺康公司进行合作的，一直合作到2016年4月30日，此后其帮忙负责采购到9月份，这段时间其只是领工资，到了9月底以后其就不去了，也不领工资了，9月份以后其还销售百顺康公司的药，这时候其只挣业务提成，不领工资。工资就是上一天班算一天工资，不签到就没有工资。 39、举报材料、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情况说明、邢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6日邢台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市第一看守所转交的在押人员刘某某举报材料，其举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在2012年-2016年多次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过亿元。经初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接受中诚医药邢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17,173元；于2016年5月26日接受中诚医药邢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88,527元，该两笔共计1,005,700元资金转到中诚医药邢台有限公司公户后均存在回流，有重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嫌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邢台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9年10月25日对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表示不认罪。其辩解其是临城县中医院正式在编的执业医师，养老、医疗保险全部在中医院交纳，2012年其代表临城县九家医药公司跟百顺康签订合作协议，有投资款、借款。2013年其与曹岐山签订承包协议，2016年1月1日其与百顺康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时其也进行了投资，其是单独与百顺康公司签的，一共三份协议，其属于停薪留职，工作关系仍在临城县中医院。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72万元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其和百顺康公司合作的事项都上亿了，72万元是哪一笔其也不知道。其与百顺康公司的合作方式是每天由开票员开票，销售员、业务员再找其签字，打出销售单去库房提货。签订的协议说明其所有的欠款不能超过其的投资款，如果其的欠款超过其的投资款就提不出来货，超过一个月回款就停止发货。2013年至2015年就是承包挂靠，其收回来的钱交给百顺康公司。2018年7月份其起诉百顺康公司欠款纠纷，现在还没有出结果。 辩护人罗少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职务侵占728,652.36元，应当在起诉书中写明具体侵占的时间、款项，如何形成侵占的数额均没有明确表述，指控事实不清。2015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协议明确约定刘某某承担2014年3月16日至协议生效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不是刘某某负责的业务，承担债权债务的概念就是刘某某和百顺康2014年3月起双方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都归刘某某所有，才谈到民事诉讼中的109万，要回来109万，不是要回来的钱就是百顺康的，是承担债权债务，不是负责所有的债权债务。邢台市中天元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无法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该审计报告只审计了刘某某2014年至2015年的销售、回款和应收账款，并未全面审计刘某某的合作投资、账目核算。该审计报告所依据的财务资料“欠条”是双方2016年1月13日签字确认的《证明》记载“全部结清”的凭证。没有刘某某及其聘用工作人员签字不能认定刘某某提取报案人货物，刘某某及其工作人员提货时既然立有欠条并用应得收入结算冲减欠条，那么刘某某提取的货物所有权当然是刘某某的，因此刘某某取得的销售收入所有权当然也是本人的。2、本案证据中以仅有的2011年的招聘表和2014年的任命文件就认定刘某某为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经理没有任何依据，该任命和招聘登记表与本案无关，且2014年聘书及文件是单方行为，没有证据证明聘书送达给刘某某，即便刘某某签字认可，也是按聘书履职的，劳动合同上有签字，刘某某有异议只有通过进一步鉴定才能说明案件的案情。3、百顺康公司称与刘某某之间签有劳动合同，并按月向刘某某支付工资，但刘某某与百顺康公司同时签有合作协议、承包协议，假如认定双方履行的是劳动合同，刘某某没有义务承担履职过程中的业务人员工资及其他的费用，只有双方履行承包协议、合作协议，才会出现刘某某要投资，要支付履行协议期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况且刘某某从公司提货要打欠条，如果双方是劳动关系，提货就不存在打欠条的行为，正是因为双方是合作关系，提货打欠条，客户将货款给公司冲减欠条，怎么能说客户的欠条就是百顺康公司的货款？百顺康公司财务凭证的应收账款是针对刘某某的，不是客户欠的钱，因此百顺康公司与刘某某之间不应认定为劳动合同关系，刘某某没有职务上的便利，就不存在依据职务上的便利侵占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财产的事实。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四页，证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业务中间涉及到河北国金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药材，该部分货款由刘某某个人支付；2、证言八份，证明百顺康公司与刘某某合作期间的业务流程，即，刘某某及业务员提货时需要打欠条，汇款后进行结算，如果超过回款期限百顺康计算机软件系统自动锁死不能正常发货；3、临城县中医医院证明一份，证明刘某某系临城县中医院职工，2018年1月1日提出辞职申请并办理解聘手续，不可能和百顺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被害单位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提出的意见是：刘某某与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间签有劳动合同，虽然双方后来签有合作协议、承包协议，无论是以什么方式工作，均为公司内部的一种经营管理方式，并非平等的民事主体之间签订的合同。2015年12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公司内部合作，协议明确了刘某某必须在百顺康公司核准的经营范围内开展业务活动，服从公司的质量管理，遵守公司指定的规章制度，其公司认为无论承包还是合作，均与劳动关系不矛盾，刘某某凭借内部承包合作所取得的职务便利，以此便利侵占公司货款，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刘某某所提的合作投资款的交纳时间是2016年1月份，在涉嫌职务犯罪之后，合作协议第六条的意思，不等同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签订的合同，乙方承担债权债务的规定，实际含义是对由刘某某采购、销售发生的百顺康公司对外的债权债务，刘某某依然要负责解决，而非由刘某某承担和享受，实际工作中无论采购和销售，均是以百顺康名义进行，享受债权追究债务也同样以百顺康公司名义进行，是刘某某本人无法办到的，这条协议相当于百顺康公司给刘某某安排的工作任务，合情合理，本身业务发生是刘某某在运作，产生问题理应由刘某某解决，该条款与刘某某职务侵占没有直接关系，无论百顺康公司对外有什么债权债务，刘某某在取得百顺康公司货款后都应交给公司，公司才能对其在经营期间的利润和提成进行结算，实际情况是刘某某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截留公司货款，这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的犯罪行为，显然与公司对外债权债务没有直接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吉建华代表的九家医药公司（河北今日恒康医药有限公司、邢台恒瑞医药有限公司、隆尧县医药药材公司、河北鑫龙中泰贸易有限公司医药分公司、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邢台宏达医药有限公司、南宫市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临西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双方对合作方式、出资、分工、利润分配及亏损承担、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双方的合作期限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止。被告人刘某某作为九家医药公司之一的邢台恒瑞医药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开始在百顺康公司工作。期间百顺康公司向刘某某借款7笔，共计641,600元，还款5笔共计310,000，百顺康公司尚欠刘某某借款331,600元。 2013年3月16日百顺康公司与曹岐山、刘某某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曹岐山、刘某某对百顺康公司的药品销售任务承包经营，双方约定了销售目标及提成、奖励条件等，该协议没有约定承包期限。2014年3月15日，曹岐山离开百顺康公司，被告人刘某某继续在百顺康公司工作，双方未再签订新的协议，继续沿用承包协议书中的相关条款。2015年12月30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某某签订合作协议书（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合作经营，刘某某负责西药的销售工作。 2014年3月15日至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刘某某在百顺康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负责销售药品的职务便利，通过做账先后将843,989元销售回款占为己有，其中临西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童村批发部412,939.45元、邢台清康医药有限公司176,650.7元、新河县医药药材有限公司123,750元、中诚医药邢台有限公司19,330元、临城复康医院10,506.8元、邢台市桥西宝仁堂药房16,500元、沙河市新特药大药房23,270.14元、平乡县河古庙新药大药房8,452元、邢台华鑫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35,802.3元、石家庄市藁城医药药材高邑分公司4,185元、河北康泽医药贸易连锁有限公司柏乡县康源店12,603元。冲减被告人刘某某2015年12月份的提成261,374.85元后，计582,614元。 2017年5月5日，邢台百顺康公司以刘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医药回款728,652.36元报案至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审查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11月27日被传唤到案。 被告人刘某某在案件审理期间举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审查，邢台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8日决定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证实。 另查明，刘某某于2018年7月17日以合同纠纷为由将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诉至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刘某某投资款及利息，同时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要求刘某某支付其管理费为由进行了反诉，本院作出（2018）冀0503民初1785号民事判决书，以刘某某主张证据不足，且双方合作至今未清算，可待双方结束承包、合作关系清算时另行诉讼解决为由，判决驳回了双方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刘某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在审理期间刘某某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冀05民终13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撤回上诉。 2019年4月25日，刘某某以民间借贷为由将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诉至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百顺康医药公司偿还借款59.1万元及其利息。本院正在审理中。2019年5月22日，刘某某以合同纠纷为由将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诉至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百顺康医药公司返还投资款并清算合作期间的利润分成。本院正在审理中。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其负责经营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药品的职务便利，在销售药品工作的过程中，将本应交回公司的客户销售回款人民币843,989元占为己有，该款项冲减被告人刘某某2015年12月份在百顺康公司的提成261,374.85元，并扣除百顺康公司尚欠刘某某的借款331,600元后，剩余的251,014元应属被告人刘某某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单位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职务侵占部分，系被告人刘某某在百顺康公司承包期之后，合作经营之前，即2014年3月15日至2015年12月30日在百顺康公司工作期间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刘某某与百顺康公司在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作经营期间的经济纠纷，双方可通过民事诉讼解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情况说明及其立案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被告人刘某某在案件审理期间，检举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关于立功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12月2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单位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251,0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某1 人民陪审员  刘桂霞 人民陪审员  马 婧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灿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