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3542号原告：歌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东方路**。法定代表人：姜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佑平，北京博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晶，北京博雅睿泉专利代理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作志，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北京小芦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土城东路**院**楼****/div>法定代表人：尹爱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妍瑜，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华，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歌尔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歌尔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4309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北京小芦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小芦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歌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佑平、郭少晶，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作志、曹铭书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小芦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小芦公司针对歌尔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521115976.X，名称为“麦克风电路板和MEMS麦克风”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一、关于新颖性小芦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3、4、7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3、6、7相对于证据3不具备新颖性。1.准确认定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是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是否具备新颖性乃至创造性的重要环节。在认定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时，不仅应当考虑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还应当考虑未明确记载、但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可直接且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即对比文件隐含公开的技术内容。判断对比文件隐含公开的技术内容，要以所属领域技术人员为主体，结合对比文件的整体内容，考虑技术上的要求和内在关联，对于能够直接且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必然存在于对比文件中的内容，可以作为对比文件隐含公开的技术内容。具体到本案，权利要求1记载了麦克风电路板包括具有空腔的基板，空腔包括三个矩形侧壁、两个腰部侧壁以及一个顶边侧壁，金属层延伸到空腔的矩形侧壁和顶边侧壁上。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27段的记载以及附图1可以看出，空腔11包括三个矩形侧壁111、两个腰部侧壁112以及一个顶边侧壁113，金属层2延伸到三个矩形侧壁111和顶边侧壁113上，从而对空腔11内部进行电磁屏蔽保护。对此，证据2说明书第0016段公开了MEMS麦克风的外部封装结构包括上盖11、形成中空腔体的中间壳体12和下基板13，中间壳体12的内壁上覆有铜箔，铜箔12a沿中间壳体12的上下两面有一段距离的延伸，将MEMS麦克风中间壳体12内侧壁上的铜箔12a沿中间壳体12的上下两面延伸一段距离。并且由图2所示的中间壳体俯视图可以看出，中间壳体12具有基板，基板中具有空腔，空腔包括三个矩形侧壁、两个腰部侧壁以及一个顶边侧壁。可见，证据2公开了麦克风电路板包括基板，基板中具有空腔，空腔包括三个矩形侧壁、两个腰部侧壁以及一个顶边侧壁，并且形成中空腔体的中间壳体12的内侧壁上覆有铜箔12a。结合证据2具体实施方式部分的记载，证据2说明书第0016段描述的中间壳体是中间壳体整体，并非仅针对腰部侧壁，尽管由证据2附图2和3的A’-A’剖面图仅能看出腰部侧壁上具有铜箔12a，未明确记载铜箔12a延伸到空腔的矩形侧壁和顶边侧壁上，但是，上述剖面图仅是中间壳体A’-A’剖面图的示例，证据2说明书并未记载仅限于腰部侧壁，也未特别说明覆有铜箔的仅是中间壳体12的部分内壁，证据2明确记载了形成中空腔体的中间壳体12的内侧壁上覆有铜箔12a，铜箔12a沿中间壳体12的上下两面有一段距离的延伸，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接且毫无疑义地确定证据2并非仅在腰部侧壁上具有铜箔12a，而是在中间壳体12的整个内壁上覆有铜箔12a，并且在中间壳体12内壁上覆盖铜箔12a且铜箔12沿中间壳体12的上下两面延伸一段距离。此外，专利权人也只是强调附图2、4的A’-A’剖面只能说明铜箔只是在腰部侧壁上，不一定在顶边侧壁、矩形侧壁上，可见专利权人也没有充足的依据来证明证据2中的铜箔一定不在顶边侧壁、矩形侧壁上。结合上述分析，证据2公开了金属层延伸到空腔的矩形侧壁和顶边侧壁上。并且铜箔12a客观上能够起到提供电磁屏蔽的作用，解决了如何减少MEMS麦克风中的器件受到电磁干扰的技术问题，从而为麦克风中的器件提供电磁屏蔽保护，以提供良好的声电换能效果。由此可见，证据2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且本专利与证据2均是与MEMS麦克风领域，二者所解决的技术问题、采用的技术手段、达到的技术效果均相同。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2.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所公开：铜箔12a沿中间壳体12的上下两面有一段距离的延伸。由证据2附图2可以看出，在中间壳体12基板上下两面具有走线区，走线区中设置有引线过孔。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时，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3.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3，其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所公开：铜箔12a沿中间壳体12的上下两面有一段距离的延伸。由证据2附图2可以看出，在中间壳体12基板上表面上限定两个走线区，两个走线区分别位于两个腰部侧壁的外侧，两个走线区由延伸到顶边侧壁上的铜箔隔开。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时，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4.权利要求7要求保护一种MEMS麦克风，包括上板、下板和权利要求1-6任意之一所述的麦克风电路板。由证据2附图1可以看出，中间壳体12固定设置在下基板13上，上盖11固定设置在中间壳体12上，中间壳体12内具有的空腔与上盖11和下基板13共同形成容纳腔。因此，结合针对权利要求1、3、4的评述，当权利要求7包括权利要求1、3、4之一所述的麦克风电路板时，权利要求7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综上，权利要求1、3、4以及引用权利要求1、3、4时的权利要求7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此外，被告认定权利要求2、6相对于证据3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在此基础上，引用权利要求2、6时的权利要求7相对于证据3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二、关于创造性证据1、证据3-5均没有公开本专利的焊材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在麦克风电路板的金属层上设置焊材部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证据1、证据3或证据5的基础上，即使上述证据之间相互结合或者再进一步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也不能获得在麦克风电路板的金属层上设置焊材部的技术方案，即不能获得权利要求2、5、6的技术方案。通过设置焊材部，权利要求2、5、6的技术方案可以实现避免熔融状态的焊接材料流到基板其他位置或空腔中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2、5、6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非显而易见的，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因而权利要求2、5、6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引用权利要求2、5、6时的权利要求7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部分无效，在权利要求2、5、6以及引用权利要求2、5、6时的权利要求7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有效。原告歌尔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的区别技术特征。首先，证据2的公开日期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仅能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其次，根据新颖性的审查原则，应单独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中的单个方案进行对比，以确定二者是否是同样的发明。只要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存在与证据2不同的技术特征，则应认定具备新颖性。再次，被告应对本专利与证据2的技术特征进行全面对比。证据2明显没有公开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如下区别技术特征：1.空腔包括三个矩形侧壁、两个腰部侧壁以及一个顶边侧壁；2.金属层覆盖在基板的上表面和/或下表面；3.金属层延伸到空腔的矩形侧壁和顶边侧壁上。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新颖性。二、证据2附图公开的内容应仅限于从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一方面，在证据2文字部分没有记载任何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对应的技术内容；另一方面，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无法从证据2的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证据2没有公开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同的技术内容。三、被告有责任证明证据2所的公开内容。首先，原告已经说明了证据2的附图示出的内容可以是与本专利不同的技术特征，即，从证据2的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没有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其次，被告认为证据2的麦克风电路板可以采用本专利的技术内容，并由此认为证据2隐含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3、4的全部技术特征。被告的错误在于，第一，被告却没有尽到举证责任，没有证明证据2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被告以猜测的内容为依据，来评价新颖性。这种评价方式不符合审查指南的规定。第二，被告混淆了本专利的可实现性和证据2的公开内容。证据2的麦克风电路板可以采用本专利的技术内容，这实际上说的是本专利的可实现性，而不是证据2的公开内容。被告将“证据2可以采用本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当成证据2公开了这些区别技术特征，这种评价方式是不恰当的。四、证据2没有公开本专利的权利要求3和4。证据2的附图2所示的类似三角形结构以及圆形结构可以是封胶孔、热熔定位柱等，其也可以采用本专利的技术内容。因此，不能够从证据2的附图2所示的类似三角形结构以及圆形结构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走线区和引线过孔。因此，证据2的附图2没有公开走线区和引线过孔，即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3和4的附加技术特征。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法律、法规适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关于原告认为对比文件2不属于本专利申请日前的现有技术，两者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技术方案迥异，完全不属于相同的实用新型的意见，被告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二、关于原告认为被诉决定作出对比文件2隐含公开了本专利的技术方案的推测，事实认定错误、自相矛盾、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意见，被告认为，准确认定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是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是否具备新颖性乃至创造性的重要环节。在认定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时，不仅应当考虑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还应当考虑未明确记载、但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可直接且亳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即对比文件隐含公开的技术内容。判断对比文件隐含公开的技术内容，要以所属领域技术人员为主体，结合对比文件的整体内容，考虑技术上的要求和内在关联，对于能够直接且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必然存在于对比文件中的内容，可以作为对比文件隐含公开的技术内容。结合被诉决定中的评述，被告认为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结论正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三、关于原告认为被诉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被告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四、关于原告认为被诉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4不具备新颖性的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被告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五、关于原告判断新颖性原则的意见，被告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小芦公司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521115976.X号、名称为“麦克风电路板和MEMS麦克风”的实用新型专利，本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12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6月8日，专利权人为歌尔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麦克风电路板，其特征在于，包括：基板（1），所述基板（1）中具有空腔（11）,所述空腔（11）包括三个矩形侧壁（111）、两个腰部侧壁（112）以及一个顶边侧壁（113）；金属层（2），所述金属层（2）覆盖在所述基板（1）的上表面和/或下表面上，所述金属层（2）延伸到所述空腔（11）的矩形侧壁（111）和顶边侧壁（113）上。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麦克风电路板，其特征在于，所述金属层（2）上具有焊材部（21）。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麦克风电路板，其特征在于，所述金属层（2）在所述基板（1）的上表面和/或下表上限定走线区（12），所述走线区（12）中设置有引线过孔（13）。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麦克风电路板，其特征在于，所述金属层（2）在所述基板（1）的上表面上限定两个走线区（12），所述走线区（12）分别位于两个所述腰部侧壁（112）的外侧，两个所述走线区（12）由延伸到所述顶边侧壁（113）上的金属层（2）隔开。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麦克风电路板，其特征在于，所述金属层（2）上具有两个焊材部（21），所述焊材部（21）并排设置在两个所述走线区（12）之间。6.根据权利要求2或5所述的麦克风电路板，其特征在于，所述焊材部（21）暴露所述基板（1）。7.一种MEMS麦克风，其特征在于，包括：上板、下板和权利要求1-6任意之一所述的麦克风电路板，所述麦克风电路板固定设置在所述下板上，所述上板固定设置在所述麦克风电路板上，所述空腔（11）与所述上板、下板形成容纳腔；MEMS芯片和ASIC芯片，所述MEMS芯片和ASIC芯片设置在所述容纳腔中。”针对本专利，小芦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7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7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证据1（CN101026902B）。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9月2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小芦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CN101026902B）、证据2（CN205596342U）、证据3（CN104837762A）、证据4（CN202425043U）、证据5（CN201234345Y）。经查，证据2为授权公告号为CN205596342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12月22日，公开日为2016年9月21日。证据2公开了一种MEMS麦克风，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该MEMS麦克风包括外部封装结构1、MEMS芯片2和ASIC芯片3，外部封装结构1上设置有声孔5，外部封装结构1内部设置MEMS芯片2和ASIC芯片3。MEMS麦克风的外部封装结构1包括：上盖11，形成中空腔体的中间壳体12和下基板13，中间壳体12的内壁上覆有铜箔12a，铜箔12a表面采用电金工艺或沉金工艺处理，使其表面具有一层金属保护层12b，如镍金层等，铜箔12a沿中间壳体12的上下两面有一段距离的延伸，延伸距离为L。通过将MEMS麦克风中间壳体12内侧壁上的铜箔12a沿中间壳体12的上下两面延伸一段距离，使得被刻蚀后，金属保护层12b下侧留有大部分铜箔12a，对金属保护层12b有支撑拉扯作用。小芦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3、4、7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3、6、7相对于证据3不具备新颖性；（2）权利要求1-7不具备创造性，其中评述创造性的证据组合方式如下：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证据3、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或者证据5结合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或者被证据4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或证据3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或者被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或证据4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7进一步限定的内容被证据1或证据3公开或者被证据5结合公知常识公开，因此权利要求2-7也不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2月20日对本案进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证据2。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本案中，证据2的申请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属于上述规定中的抵触申请，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首先，关于权利要求1。原告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技术方案与证据2所公开的内容相比，存在如下区别特征：1.本专利的空腔包括三个矩形侧壁、两个腰部侧壁以及一个顶边侧壁，而证据2的图2所示其中空腔体仅包括三个矩形侧壁、两个腰部侧壁，没有顶边侧壁；2.本专利金属层覆盖在基板的上表面和/或下表面，证据2的中间壳体内壁上覆有铜箔，该铜箔表面采用电金工艺或沉金工艺处理镀有金属保护层；3.本专利中的金属层延伸到空腔的矩形侧壁和顶边侧壁上，证据2中的铜箔沿中间壳体的上下表面有一段距离的延伸，延伸距离为30-70um。对此，本院认为，在判断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时，应审查本专利要求保护的技术内容与对比文件所公开的技术内容是否完全相同或者仅仅是简单的文字替换，以及是否可以从对比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具体到本案，证据2的说明书及附图中均未明确公开本专利中金属层覆盖在基板的上表面和/或下表面，并延伸到空腔的矩形侧壁和顶边侧壁上的技术特征，被告通过推定的方式认定证据2隐含公开了本专利的上述技术特征，论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此外，在专利无效程序中，无效请求人应对本专利与现有设计或抵触申请构成实质相同的技术方案承担举证责任，而非由专利权人对本专利与现有设计或抵触申请未构成实质相同的技术方案承担举证责任，因此，被诉决定中关于“专利权人也没有充足的依据来证明证据2中的铜箔一定不在顶边侧壁、矩形侧壁上”的认定显属证明责任分配错误，本院亦予纠正。其次，关于权利要求3、4。本专利权利要求3、4均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了走线区和引线过孔及其排布等特征。证据2的说明书中并未明确记载上述特征，仅在附图2中有类似的图示，被告即推定证据2亦隐含公开了上述特征。本院认为，被告的上述推定亦存在不当，尽管证据2与本专利权利人相同，但在其专利文本中未经文字明确记载的情况下，仅通过类似的图示，即推定其可能属于相同的技术特征，不属于能够从对比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因此，原告的相关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4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的结论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此外，被诉决定中关于权利要求7不具备新颖性，以及权利要求2、5、6具备创造性的认定，鉴于原告并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综上，被诉决定作出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有误，应予撤销。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4309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逯 遥人民陪审员  郭伟红人民陪审员  徐桂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柴 鹏书 记 员  郑守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