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耀光，男，汉族，1969年12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丽转，女，汉族，1969年2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杰，男，汉族，2001年4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姚屋小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14413225974574083。法定代表人：姚锦根，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辉，广东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耀光、杨丽转、姚杰与被上诉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姚屋经济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耀光、杨丽转、姚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934号《民事判决书》，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含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经审理查明，根据上级部署，博罗县委、县政府于2017年12月12日颁发《博罗县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方案》，要求村组开展股份经济合作制改革，进行成员身份确认，成立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配置、建章立制、发放股权证等工作。2018年7月30日，博罗县石湾村民委员会召开村民委员会会议，决定确权登记必须第二代身份证和本人或微信视频登记确认方可取得资格。博罗县石湾镇姚屋经济合作社召开户代表会议，表决《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上诉人认为上述内容均不属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相关事实。首先被上诉人召开村民户代表会议在哪里召开？地点在哪里？有没有会议记录？该会议由谁组织？哪个干部参加？有多少户的代表参加？是否符合法定参会人数？上诉人作为户主为什么不知道召开村民会议？一审法官是如何查明上述事实的？上诉人当庭已经说明村小组没有召开村民会议，但是一审法官没有查明相关事实，所认定的事实也没有相关依据，一审法院竟直认定以上事实是错误的。其次，召开村民委员会村干部会议和小组干部会议，不能代表全部村民的意思，也不能代表全体村民同意。被上诉人从未召开村民会议讨论过《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村委会会议只是提议拟定草案，没有经过有效表决，是无效的！未经村民会议讨论的决定一切无效！因此决定确权登记必须以第二代身份证和本人或微信视频登记确认方可取得资格，以此取得资格方案是无效的，不应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村委会议记录与被上诉人克扣上诉人的社员福利无关。根据《博罗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登记表》显示，该登记表上的笔记一致，为同一人抄写，并非被上诉人所述的由村民携带二代身份证和本人到现场进行登记。再次，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召开了村民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的事实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事实上是没有召开户代表会议讨论的。石湾镇人民政府博石府函[2019]198号文明确认定《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未召开村民会议讨论的，说明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不清。当时村民姚布和张任棠上门走访入户，上诉人签名不同意被上诉人未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就要求上诉人对《章程》和《成员界定办法》进行表决，因此在表决表上签下姓名并表示不同意上述两项文件。上诉人虽然在表決表上签了名但不代表被上诉人已经召开村民会议了。被上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是无效的，被上诉人没有通过程序成立。最后，关于2018年7月30日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中要求各村小组务必在2018年9月30日前全面完成股权资格确认的手续，与《博罗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登记表》登记公示时间即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8日时间上不吻合，说明被上诉人涉嫌造假证，不可采纳。2，石湾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博石行决(2019)第2号《行政处理決定书》，认定上诉人三人有组织成员资格无异议的，但在认定其他内容有异议，不认同的。该决定书查明：“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8日被上诉人在公布栏张贴公告通知社员在2018年11月3日至12月8日期间携带户口簿和第二代身份证到姚屋村小组办公室进行成员资格确认登记……由于姚耀光未前往登记，村小组干部致电姚耀光办理登记手续。姚耀光在登记期间到过村小组办公室，但姚耀光均主张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不合法没有办理登记手续……①被上诉人公示的《博罗县**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登记表》，是同一人抄写的，是工作人员抄写档案后公示的，登记表上没有成员的身份证号码，也没有成员签名确认登记，说明当时不用本人携带户口薄、身份证的程序的。上诉人三人在2018年前，一直享有被上诉人的福利分红待遇，更有成员登记资料在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对小组的成员情况都是清清楚楚的。其所谓的登记，根本是子虚乌有的，被上诉人没有通知上诉人登记，更不需要本人携带户口簿和二代身份证到村办公室，与事实不符。②张贴公告内容与被上诉人提出的向村民发出登记通知的内容不符，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张贴通知，要求社员携带户口簿和二代身份证到村小组确认登记，故行政处理决定书这部分认定是错误的。③村小组干部姚锦根称致电姚耀光办理登记手续，姚耀光当时接听了来电，但是姚耀光认为其在张任棠和姚布上门时已签名登记了《成员界定办法》，—姚耀光已经确认了其成员身份，上诉人一家三人不是新出生孩子和新迁入户，根据档案登记抄写就是了。被上诉人说姚耀光在登记期到村小组办公室不属实，事实上，姚耀光登记期间没有到小组办公室，只是在登记以外的时间到村小组办公室，目的是对章程提出异议并提交一份修正建议书，建议书上有签名日期可证明，当时村民姚庆方在场也可以证明，姚耀光亲自将建议书交到姚锦根手上。3．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具备姚屋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享有分红权利，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履行股权登记手续的问题，被上诉人的《博罗县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章程》等规定，系经过多数表决通过，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情况下，是集体组织进行规范管理的必须要方式，对集体组织成员具有约束力。姚耀光作为集体组织成员，虽然在表决时不同意章程，但在表决通过后仍应当遵守章程规定，被上诉人要求成员本人椎带身份证，户口薄前往股权登记，进行生存认证，系为防范已死亡注销户口的人仍然领取集体分红，与各地实行的养老金人脸识别方式基本相同，属于合理的管理方式，本院予以支持。”第一，石湾人民政府博石府函(2019)198号文件和博石府函(2018)164号文件分别认定被上诉人的章程和成员界定办法都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第二十四条规定，未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被上诉人通过入户走访要挟贿赂强迫村民签名表决，不签名就不发20元人民币，石湾镇人民政府已认定被上诉人当时存在发钱贿赂群众走访签名的事实，也认定了被上诉人未召开村民会议讨论決定，事实证据清楚。第二，根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被上诉人的有效期限为：2019年6月28日至2029年6月27日，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自2019年6月28日开始方可执行《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但被上诉人自2019年1月1日起就违法克扣上诉人的分红福利，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已提出被上诉人的行为违法，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是严重错误的，对上诉人极其不公平的。因此被上诉人在2019年6月28日前对全体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社克扣上诉人三人更是违法错误的。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但《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到石湾人民政府备案时间是2019年3月18日，博石府函(2019)198号文件中可以证明《章程》和《办法》备案时间，即被上诉人从此日前（2019年1月1日起）以上诉人未登记为由克扣上诉人的分红都是违法的。4、一审法院认定：“再者，三原告在被告处进行登记，并无履行障碍。因此，上诉人拒不办理股权登记手续确属不当，被上诉人行使履行抗辩权。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①被上诉人的成员界定办法签名表上，上诉人签了名，已经登记过了，上诉人一家三人具有成员资格，同时石湾镇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也确认了上诉人的成员资格。②2018年11月30日至2018年12月8日《博罗县**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登记表》，是被上诉人抄写档案的登记行为，上诉人一家三人有旧档案，抄写记录即可，而且事实上被上诉人不需要也没有叫上诉人到村小组办公室签名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具有被上诉人集体经济成员贫格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社克扣上诉人的福利待遇是否违法，是否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姚屋经济合作社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并非是股权去哪登记。一审法官不仅事实认定错误，还错误地判决上诉人必须执行股权登记，是严重错误的。④对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来说，实行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制度，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需要承担股东债务的责任。《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内含840多万债务，被上诉人没有向全体社员进行说明，作为债务股东承担者，上诉人三人坚决不能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承担责任的。被上诉人在2000年前是无任何债务的，还有100多万的盈余。但是现在，被上诉人成立股份经济合作社，要社员成为股东，共同承担巨额债务，必须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5、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利息，因上诉人不履行股权登记义务在先，具有过错，本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①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28日开始才可以执行新的章程，但被上诉人2019年1月1日起就直接克扣上诉人福利分红，过错是被上诉人越权违法在先；②《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成身份界定办法（修正）》都违法产生的，同时被上诉人有840多万元债务没有向社员公开，若强行要求上诉人履行被上诉人违法股权登记，即要求上诉人承担债务，对姚耀光、杨丽转、姚杰公平吗？因此，被上诉人过错在先，后克扣15个月分红福利款，上诉人主张利息，理所当然。6、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财产纠纷，上诉人要被上诉人赔礼道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①被上诉人自2019年6月28日起方可按照新的章程执行各项事务，但被上诉人自2019年1月1日起就开始执行，被上诉人的行为是村霸、地痞行为。②被上诉人用贿赂威胁群众，要挟村民签名表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七条和第二十四条，被上诉人欠群众和上诉人一个交代。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必须赔礼道歉，否则纵容违法者，公理何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被上诉人侵犯了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针对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上诉人认为：①明确一点，本案是民事财产纠纷不是行政诉讼案件，一审法官无理要求上诉人先进行股权登记，后执行赔偿，超越审判权范围，是严重越权审判是错误的！股权登记与否，不是一审法院审理内容。②一审法官认定：上诉人主张具备被上诉人成员资格，享有分红权利，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为什么上诉人享有分红权利，现给被上诉人无理克扣15个月福利分红已认定，一审法官却要附加无理条件，刁难上诉人，先股权登记呢？本案只是民事财产纠纷，一审法官依据哪条法律法规？要上诉人必须先股权登记的，后偿还分红的？一审法院在毫无依据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是错误的。③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股权登记，等同要求上诉人做债务股东，承担被上诉人的840多万元的债务。上诉人坚决反对，上诉人不能不明不白承担被上诉人840多万元的债务，做冤大头，这对上诉人是极不公平的。2，一审法院判决：“案件受理费347元，由上诉人三人负责承担”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本案由头到尾都是被上诉人违法不召开村民会议在先，后又说借口上诉人无组织成员资格，私自克扣上诉人分红福利，想打击报复。这一切都是无理私自克扣上诉人三人福利款，被上诉人违法在先，上诉人在找到镇委书记和镇纪委书记投诉反映后，协调无果起诉到法院的，被上诉人的行为是村霸流氓行为。而且被上诉人在石湾镇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上诉人三人有组织成员资后，被上诉人还死不悔改，继续无理克扣上诉人的福利待遇，因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综上，上诉人请求撤销(2020)粤1322民初93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改判：1.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一次性向姚耀光、杨丽转、姚杰支付2019年度及2020年第一季度（1-3月）的集体福利分红20700元（2019年度每人每月450元计算，即450元／月×3人×12个月；2020年每人每月500元计算，即500元/月×3人×3个月）及利息377.46元（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9年第一季度本金4050元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2019年第二季度本金4050元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2019年第三季度本金4050元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2019年第四季度本金4050元从2020年1月1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2月6日，2020年第一季度本金4500元从2020年3月20日起计算，并要求支付至付清款项止），合计21077.46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杨丽转支付三八妇女节福利合计800元及利息16.64元（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9年三八妇女福利本金400元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2月6日；2020年三八妇女福利本金400元从2020年3月6日起计算，并要求支付至付清款项止），合计816.64元。姚耀光、杨丽转、姚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姚屋经济合作社一次性向原告姚耀光、杨丽转、姚杰支付2019年度的集体福利分红16200元（每人每月450元计算，即450元/月×3人×12个月）及利息377.46元（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一季度本金4050元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第二季度本金4050元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第三季度本金4050元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第四季度本金4050元从2020年1月1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2月6日，并要求支付至付清款项止），合计16577.46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姚屋经济合作社向杨丽转支付三八妇女节福利合计400元及利息16.64元（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2月6日，并要求支付至付清款项止），合计416.64元；以上合计16994.1元。3、请求判令姚屋经济合作社在石湾有线电视台向姚耀光、杨丽转、姚杰赔礼道歉，承认违法克扣姚耀光、杨丽转、姚杰分红的事实；4、本案诉讼费用由姚屋经济合作社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姚耀光、杨丽转、姚杰变更第一项及第二项诉讼请求为：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姚屋经济合作社一次性向姚耀光、杨丽转、姚杰支付2019年度及2010年第一季度（1-3月）的集体福利分红20700元，2019年度每人每月450元计算即450元/月×3人×12个月，2020年第一季度每人每月500元计算，即500元×3人×3个月）及利息377.46元（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9年第一季度本金4050元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2019年第二季度本金4050元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2019年第三季度本金从4050元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2019年第四季度本金4050元从2020年1月1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2月6日，2020年第一季度本金4500元从2020年3月20日起计算，并要求支付至付清款项止），合计20627.46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姚屋经济合作社向杨丽转支付三八妇女节福利合计800元及利息16.64元（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9年三八妇女福利本金400元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2月6日；2020年三八妇女福利本金400元从2020年3月6日起计算，并要求支付至付清款项止），合计816.64元；以上合计21894.1元。一审法院认定：根据上级部署，博罗县委、县政府于2017年12月12日颁发《博罗县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方案》，要求村组开展股份合作制改革，进行成员身份确认、成立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配置、建章立制、发放股权证等工作。博罗县石湾镇出台了相应的落实方案。2018年7月30日，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民委员会召开村民委员会会议，决定确权登记必须以第二代身份证和本人或微信视频登记确认方可取得资格。姚屋经济合作社召开户代表会议，表决《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姚耀光签名不同意。上述章程经多数同意通过。姚耀光、杨丽转、姚杰为确认集体成员资格，向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申请行政救济，石湾镇政府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博石行决（2019）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姚耀光、杨转丽、姚杰享有姚屋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资格。该决定书查明：2018年11月30日姚屋合作社在公布栏张贴公告，通知社员在2018年11月30日至12月8日期间携带户口簿和二代身份证到姚屋村小组办公室进行成员资格确认登记，逾期不办理，将不能取得集体组织成员身份资格和不能享受相关福利待遇。由于姚耀光、杨转丽、姚杰未前往登记，村小组干部致电姚耀光办理登记手续，姚耀光在登记期间到过村小组办公室，但姚耀光均主张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不合法，没有办理登记手续。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后，除姚耀光、杨转丽、姚杰及另两人外，其余小组成员均办理了股权登记，并领取了《股权证》。庭审时，姚屋经济合作社陈述，小组成员只需携带身份证、户口本到小组办公室登记，即可取得股权证。姚屋经济合作社如此要求，目的是为了防止个别已死亡村民的亲属仍然代领分红，因为其小组成员中有人多年未出现，虽然其户口未注销，但不知生死。2019年度，姚屋合作社股东每人每月可得450元分红，按季度发放一次；18周岁以上女性每人每年可得400元三八妇女节慰问金。2020年第一季度按照每人每月500元分红，三八妇女节慰问金每位18周岁以上女性400元。上述分红及慰问金均已发放完毕。一审法院判决：（一）姚屋经济合作社应在姚耀光、杨丽转、姚杰办理股权登记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2019年度分红16200元、2020年第一季度福利分红4500元（2019年度福利分红按450元/人/月×3人×12个月计算，2020年度分红按500元/人/月×3人×3个月计算）。（二）姚屋经济合作社应在杨丽转办理股权登记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2019年度三八妇女节慰问金400元及2020年度三八妇女节慰问金400元。（三）驳回姚耀光、杨丽转、姚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博石行决（2019）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三上诉人享有石湾镇石湾村姚屋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资格，被上诉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上诉人系由石湾镇石湾村姚屋经济合作社股份制改革而来。《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成员大会。凡涉及成员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必须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具体事项的表决，可以通过召开成员代表会议的形式进行。成员代表会议表决通过的事项应当公示5天。1/10以上有选举权的成员提出异议的，应当提交成员大会重新表决。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会议实行‘一人一票制’或者‘一户一票制’等表决方式，具体由组织章程确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具体事项的表决，可以通过召开成员代表会议的形式进行，但本案被上诉人以“一户一票”入户表决的方式经大多数通过《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亦未违反法律规定，表决结果同样体现集体组织成员的真实意愿，合法有效，对集体组织成员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享有集体资产的经营收益的同时，也应当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二）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四）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第十四条规定：“本社对股东发放股权证书，以户为单位，量化到人，并作为股东身份证明。股东凭股权证书领取股份分红。”上诉人以《博罗县石湾镇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违法为由拒绝配合办理股权登记证书，被上诉人基于合理管理需要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理由成立，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作出相应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姚耀光、杨丽转、姚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347元，由上诉人姚耀光、杨丽转、姚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文贞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小凤书 记 员 张千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