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民终74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曹书豪，男，2006生，住通化市。 法定代理人（曹书豪母亲）：徐辉，女，1980年生，住通化市。 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家平，男，1958年生，住通化市。 上诉人（一审原告）：苏桂珍，女，1959年生，住通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光，吉林卓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雯，女，1987年生，住通化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溪桐，女，2016年生，住通化市。 法定代理人（曹溪桐母亲）：宿雯，女，1987年生，住通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吉林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与被上诉人宿雯、曹溪桐继承纠纷一案，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19）吉0502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苏桂珍、曹书豪、曹家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桂珍，曹书豪，曹家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光，被上诉人曹溪桐，宿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苏桂珍、曹书豪、曹家平上诉请求，一、依法分割位于xxxxxx三期项目18#库37号地下车位，上诉人每人应当分得1万元，共计3万元；二、依法分割宿雯xx证券资产账号xx********中的价值，上诉人每人应分得102，438.5元，共计307，315.5元；三、判令一审诉讼费及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位于**项目**库**地下车位。此车位购买于2018年10月21日曹荣标与宿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是夫妻的共同财产。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此车位虽只有使用权，但使用权也是一种财产性权利，是可以用金钱计算价值的，也是遗产的一部分，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并且，一审法院既然已认定购买车位的协议在购买人与开发商之间产生了债权债务关系，那么合法债权是可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二、xx证券资产账号xx********中的价值。此证券账户虽然由宿雯设立，但从账号设立起到双方结婚登记前被继承人曹荣标向宿雯多次转款270万元，从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中可以看出，其中238.5万元在转款当日就被转入此证券账户中进行股票交易，将这种转款行为简单的认定为是个人处分财产的行为是不当的，2015年4月双方结婚之前该账户内的资金为双方共同投入，法院应当将此证券账户中的所有价值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被上诉人曹溪桐、宿雯辩称，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该车位是宿雯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车位转让协议书取得，该协议书约定，购买的是车位使用权，车位并没有设立物权，故车位在未取得所有权情况下，应由原使用人继续使用，人民法院不予分割。关于股票账户，是在2013年6月设立，到2015年4月宿雯与曹荣标结婚，该期间的股票账户属于宿雯的个人财产，即使有曹荣标转账记录，也属于曹荣标的个人赠与行为，他人无权干涉。 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曹荣标交通事故赔偿金103万元；2．依法分割曹荣标两份人身保险理赔金40万元；3．判令各法定继承人依法律规定按份继承下列遗产：（1）曹荣标名下位于隆泰园x-xxx的房屋一套（价值约60万元）；（2）江南御景首府地下停车位一个（价值约15万元）；（3）吉EEVx**车辆一台（价值约30万元）；（4）位于御景首府x）位于御景首府**楼**面积127产证号为吉（2017）xxxxxxx号房屋；（5）宿雯股票账户内股票和资金价值系共同财产，曹荣标工资xx，xxx.97元、住房公积金学习.36元及银行卡账户余额22，007元、28，680元，按照法律规定分割；4．诉讼费用由宿雯、曹溪桐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曹荣标系曹家平、苏桂珍之子，系曹书豪之父，系宿雯之夫、曹溪桐之父。2019年7月7日，曹荣标因道路交通事故不幸身亡。事故发生后，曹家平、苏桂珍、宿雯、曹溪桐作为甲方，通化宏源冶金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达成协议，乙方保证于2019年7月8日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03万元（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全部法定赔偿项目）。 曹荣标与徐辉于2005年6月24日登记结婚，婚生一子曹书豪，于2006年1月24日出生。2012年4月5日，曹荣标与徐辉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婚生子曹书豪由母亲徐辉抚养。2015年4月24日，曹荣标与宿雯登记结婚，婚生一女曹溪桐，于2016年7月21日出生。 再查明，东丰顺达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人身保险，险种名称及保额分别为：个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20万元、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2万元、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100元／天，被保险人姓名曹荣标，受益人法定继承，保险单号xxxxxxxxxxxxxxxxxxxxx，保险期间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2016年1月22日，曹荣标向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险种名称及保额分别为：主险福享安康两全（3033）20万元、附加长险福享安康重疾（3034）20万元，生存保险金受益人曹荣标100％，身故保险金受益人法定100％，保险单号xxxxxxxxxxxxxxxx。坐落于新光路／x-x-x，。坐落于新光路／x-x-x屋，权利人为曹荣标，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吉房权证通字第S122294，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登记时间2012年5月2日。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号为LFV3B2FY9J3537491，车牌号吉EEVx**）于2019年2月1日登记，所有人为曹荣标。曹荣标账号为********的通化市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xx，xxx，815.36元。曹荣标卡号为6222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019年7月8日的余额为xx，xxx.46元。 又查明，2014年10月11日，宿雯与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宿雯向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购买xxxxxxFxx幢x-x单元xx号房，建筑面积共127.32平方米。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出具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付款方名称宿雯。坐落于东昌区江和路xxxx。坐落于东昌区江和路**楼****屋，权利人为宿雯，不动产证号为吉（2017）通化市不动产权第0010016号，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017年10月26日，曹荣标与宿雯签订《夫妻财产约定书》，载明“房屋所有权人宿雯与曹荣标系夫妻关系，现有坐落在江和路／xxxxxxFxx号楼／x-x-x房产一处，建筑面积为127.32平方米。我夫妻约定将上述财产约定以宿雯为房屋所有权人申请房屋登记，共有情况为个人占有全部产权”。2017年10月26日，宿雯缴纳印花税、契税，税务机关填发完税证明。2018年10月21日，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宿雯作为乙方，签订《xxxxxx地下停车场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地下停车场车位位置：xxxxxx三期项目18#xx号地下车位，成交价格9.8万元，乙方对上述地下停车场车位享有与所购御景首府项目xxx号楼x单元xxx号房同等年限的使用权。宿雯卡号为622xxx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019年8月20日的余额为学习xx，xxx.16元。宿雯卡号为6222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020年3月28日收入“代发工资”xx，xxx.97元。宿雯在xx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通化建设大街证券营业部的资金账号为xx********，历史资金情况表体现，交易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期初余额为xxx，xxx.27，当前余额xxx，xxx.68；交易日期为2015年4月24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5月4日，期初余额为xxx，xxx.68，当前余额xxx，xxx.68；交易日期为2019年6月28日，到期日期为2019年7月21日，期初余额为xx，xxx.22，当前余额xxx.22。历史证券情况表体现，交易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5月6日，证券代码600108，证券名称亚盛集团，当前数量10000，后台成本价10.5；交易日期为2015年4月14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5月31日，证券代码000039，证券名称中集集团，当前数量5000，后台成本价27.11；交易日期为2015年4月22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5月13日，证券代码000905，证券名称厦门港务，当前数量8000，后台成本价25.34；交易日期为2015年4月21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5月18日，证券代码300442，证券名称300442，当前数量500，后台成本价19.17；交易日期为2019年7月1日，到期日期为2099年1月1日，证券代码600108，证券名称亚盛集团，当前数量900，后台成本价5.815；交易日期为2019年7月1日，到期日期为2099年1月1日，证券代码600392，证券名称盛和资源，当前数量87070，后台成本价11.655；交易日期为2019年7月1日，到期日期为2099年1月1日，证券代码300027，当前数量200，证券名称华谊兄弟，后台成本价16.981。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主张分割的曹荣标事故理赔金103万元，不属于遗产，虽发生于同一法律事实，但与遗产继承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是非必要的共同诉讼，非必要共同诉讼一并审理的前提条件是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并案处理，因庭审中，宿雯、曹溪桐表示不同意在本案继承纠纷中一并处理，故双方当事人可协商解决或另案告诉。关于被继承人曹荣标的遗产范围及如何分割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受益人与被保险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且不能确定死亡先后顺序的，推定受益人死亡在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宿雯、曹溪桐作为同一顺序的继承人，在无人提出需特殊照顾的情况下，按照均等的分配方式，将涉案财产分别确认并分割如下：1．太平洋人身保险保险单，意外伤害总保额20万元，受益人为法定继承人，中国平安保险单，主险福享安康两全基本保险金额20万元，身故保险金受益人法定100％，两份保险金合计40万元，应作为被保险人曹荣标的遗产进行分割，因两份保险单尚未进入理赔程序，故五位继承人各继承其中1／5的权益。2．曹荣标名下坐落于的新光路／x-x-x，建筑面积为130.02㎡的房屋，双方当事人对该房屋系曹荣标遗产无异议，认可价值60万元，但均不主张所有权，对于该遗产房屋，在各继承人均不主张所有权的情况下，应通过明确各自继承比例的方式就遗产房屋共有，各继承人可通过出售遗产房屋、分割售房款等形式行使权利，五位继承人每人应继承该房屋的1／5，即每人26.004㎡。3．位于xxxxxx三期项目18#库xx号地下车位，宿雯在与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该车位的转让协议书时，第二条明确约定，宿雯购买的是该车位的使用权，该协议只能说明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发生，并没有为宿雯设立物权，而尚未取得所有权且协商不成的不动产，人民法院不宜处理解决。4．登记在曹荣标名下，车牌号为吉EEVx**的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该车辆系被继承人曹荣标、宿雯婚后购买，那么该车辆的50％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双方当事人均同意由宿雯取得所有权，宿雯给付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曹溪桐相应继承份额价款，双方当事人认可车辆价值30万元，宿雯应给付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曹溪桐每人3万元（30万元÷2÷5人）。5．登记在宿雯名下，坐落于东昌区江和路xxxxxxFxx号楼x单元x，坐落于东昌区江和路**楼****11日，宿雯与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所购房屋，且该房屋不动产登记证书的共有情况载明“单独所有”，同时，2017年10月26日的《夫妻财产约定书》亦有曹荣标与宿雯的约定，即“房屋所有权人宿雯与曹荣标系夫妻关系，现有坐落于江和路／xxxxxxFxx号楼／x-x-x房产一处，建筑面积为127.32平方米。我夫妻约定将上述财产约定以宿雯为房屋所有权人申请办理房屋登记”，从上述证据来看，无法体现该房产系曹荣标与宿雯的共同财产，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要求该房产的50％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宿雯在xx证券资金账号xx********中的资金、证券，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主张资金、证券账户是2013年6月25日设立，2013年6月27日曹荣标用尾号6678（6704）给宿雯转款3.5万元，至结婚之前，转款270万元，所以，结婚之前股票账户内资金是宿雯的个人财产是没有根据的，应以被继承人曹荣标死亡的时间为截点，其中的50％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原审法院认为，遗产系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所有财产和法律规定可以继承的其他财产权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虽主张宿雯在设立xx证券的账户时，曹荣标多次向宿雯转款，但曹荣标的行为系民事主体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曹荣标向宿雯所转款项，均用于投入该证券账户，故无法认定该证券账户自设立至宿雯与曹荣标结婚期间的财产为曹荣标的遗产，对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该部分财产，应以曹荣标死亡时间的资金余额、证券数量，扣除宿雯与曹荣标登记结婚前的资金余额、证券数量。宿雯资金账号xx********中的证券、资金应作如下分割：查询日期为2019年7月7日的证券数量显示，亚盛集团数量900，后台成本价5.815，盛和资源数量87070，后台成本价11.655，华谊兄弟数量200，后台成本价16.981，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日证券价值为1023430.55（900×5.815＋87070×11.655＋200×16.981），2019年7月7日的资金情况显示，期初余额96982.22，当前余额955.22，那么资金账号98********中的价值合计1024385.77。宿雯与曹荣标登记结婚时间为2015年4月24日，该证券价值应扣除宿雯于2015年4月10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4月22日的证券价值，分别为亚盛集团数量10000，后台成本价10.5，中集集团数量5000，后台成本价27.11，300442数量500，后台成本价19.17，厦门港务数量8000，后台成本价25.34，证券价值分别为105000、135550、9585、202720，证券价值合计452855。同时，该账户中资金情况显示，2015年4月23日期初余额100343.27，当前余额247976.68，2015年4月24日期初余额247976.68，当前余额100976.68，该数据表明，宿雯与曹荣标登记结婚前一日至双方结婚当日，余额247976.68未发生交易变动，那么该资金余额应为宿雯婚前财产，应从资金账号xx********的价值中予以扣除，故资金账号xx********中，宿雯与曹荣标婚姻存续期间的价值为323554.09（1024385.77-452855-247976.68），其中的50％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宿雯应给付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曹溪桐相应继承份额价款，即每人32，355.41元。7．曹荣标个人公积金账户内余额26，815.36元，其中的50％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五位继承人每人应分得2681.53元，该款项宿雯自认已领取，应由宿雯负给付义务。8．曹荣标工资58，784.97元，其中的50％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五位继承人每人应分得5878.50元，该款项宿雯自认已领取，应由宿雯负给付义务。9．银行存款22，007元（曹荣标工商银行尾号6474）、28，680元（宿雯农业银行尾号9275），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主张其中的50％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宿雯、曹溪桐则认为，22，007元中的50％作为遗产分割无异议，但上述28，680元并非遗产，不同意分割。原审法院认为，宿雯的农业银行卡开户时间是2019年7月24日，发生于曹荣标去世（2019年7月7日）之后，该笔款项作为遗产，并不符合时间逻辑，故银行存款22，007元中的50％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五位继承人每人应分得2200.70元。上述遗产及款项中，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宿雯、曹溪桐各继承40万元保险金中1／5的权益；坐落于通化市东昌区新光路／x-x-x，建筑面积为130.02㎡的房屋，；坐落于通化市东昌区新光路／x-x-x、曹溪桐共同所有，每人继承该房屋的1／5，即每人26.004㎡；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归被告宿雯所有，给付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曹溪桐相应继承份额价款每人3万元；宿雯xx证券资金账号xx********中的资金、证券由其继续持有，给付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曹溪桐相应继承份额价款32，355.41元；宿雯给付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曹溪桐被继承人曹荣标个人公积金账户内余额、工资、银行存款款项每人合计10，760.73元。综上，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曹荣标太平洋人身保险保险单（保险单号xxxxxxxxxxxxxxxxxxxx）保险金20万元、中国平安保险单（保险单号xxxxxxxxxxxxxxxx）保险金20万元，合计金额40万元，由原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被告宿雯、曹溪桐各继承1／5的权益；二、被继承人曹荣标坐落于通化市东昌区新光路／x-x-x，建筑面积为130.02㎡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吉房权证通字第S122294］，归原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被告宿雯、曹溪桐共同所有，每人继承该房屋的1／5，即每人26.004㎡；三、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号为LFV3B2FY9J3537491，车牌号吉EEVx**］归被告宿雯所有，被告宿雯给付原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被告曹溪桐每人3万元；四、被告宿雯xx证券资金账号xx********中的资金、证券由其继续持有，给付原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被告曹溪桐每人相应继承份额价款32，355.41元；五、被告宿雯给付原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被告曹溪桐每人10，760.73元；六、驳回原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40元，由原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负担18，170元，被告宿雯、曹溪桐负担13，70元。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位于xxxxxx三期项目18#库xx号地下车位购买于2018年10月2，位于**项目**库**地下车位购买于2018年10月21日曹荣标与宿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可变现，现应作为遗产分割。对车位价值的确定，应参照宿雯购买时的价格98000元确定。98000元扣除宿雯的共同份额49000元以后，剩余49000元五位继承人均分，即宿雯应向另三位继承人支付29400元。对上诉人苏桂珍、曹书豪、曹家平提出的要求对宿雯证券账户按账户总额进行分配的主张，因宿雯证券账户设立于宿雯与曹荣标结婚之前，虽曹荣标向宿雯多次转款，但是宿雯银行账户亦有向曹荣标转款的事实存在，在宿雯婚前其账户内股票及现金不应认定为双方共同财产，对上诉人苏桂珍、曹书豪、曹家平要求分割宿雯证券账户内所有财产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苏桂珍、曹书豪、曹家平的部分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东昌区人民法院（2019）吉0502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撤销第六项； 二、位于xxxxxx三期项目18#库37号地下车位宿雯具有使用权，宿雯向苏桂珍、曹书豪、曹、位于**项目**库**地下车位宿雯具有使用权'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三、驳回苏桂珍、曹书豪、曹家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1，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4元，共计36，344元，由原告曹书豪、曹家平、苏桂珍负担21，800元，被告宿雯、曹溪桐负担14，5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海波 审判员  孙艳玲 审判员  纪 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林 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