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4民初201号 原告：彭冬明，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娇，湖南木枫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壮，湖南木枫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谭晚生，男，196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 被告：茶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茶陵县。 法定代表人：陈胤翔，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芝彬，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茶陵政德医院，住所地茶陵县。 法定代表人：谭素娟。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政德，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系被告茶陵政德医院主要负责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禹路兵，广西汇百川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茶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茶陵政德医院（以下简称“政德医院”）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冬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壮，被告二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芝彬、被告谭晚生、被告茶陵政德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政德、禹路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彭冬明向本院提出变更后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被告茶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谭晚生、被告茶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押金费用共计967644元；3．判令被告谭晚生、被告茶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的资金占用利息13063.19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后续利息（已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4．判令被告茶陵政德医院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谭晚生、被告茶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等费用承担付款责任；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险费。 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22日，原告与被告谭晚生、二建公司签订《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政德医院一期工程所有的玻璃幕墙承包给原告，采取包工包料、保质量、包工期的方式，承包单价为590元/㎡，并收取原告押金100000元。2017年5月14日，原告与被告谭晚生、二建公司签订《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约定将政德医院一期工程所有石材干挂、外墙铝合金窗工程承包给原告，同样采取包工包料、保质量、包工期方式，承包单价分别为248元/㎡、368元/㎡，同时在外墙铝合金窗施工项目中收取了原告押金8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即严格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双方于2019年10月20日进行了工程结算，确认工程总量为3085814元，已支付2298170元，被告尚欠工程款787644元。 被告二建公司为本案施工方，被告谭晚生与被告二建公司存在违法分包关系，且都为本案合同相对方，应对本案欠款承担付款责任，本案施工合同的主体一方为个人，不具有施工资质，本案签订的施工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被告政德医院为本案的发包方，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谭晚生辩称，对于原告彭冬明诉请工程款，根据单价和实际方量经计算只需要支付60多万元，另还有押金8万元和10万元未退还，以上总共还要支付其80多万元。 被告二建公司辩称，1．二建公司与谭晚生之间就政德医院一期工程，不存在任何挂靠协议和转包协议。谭晚生并非二建公司员工，不存在内部承包情况。二建公司没有将工程转包给谭晚生，也没有与其签订挂靠协议，原告彭冬明提交的《公司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系他人伪造。实际是谭清平、刘湘华挂靠在二建公司名下，承建政德医院一期工程，刘湘华转包该工程给谭晚生；2．被告谭晚生与原告彭冬明签订的《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系谭晚生个人行为，不代表二建公司的意思，上面加盖公章系谭晚生个人私自雕刻，二建公司不认可盖公章；3．原告彭冬明诉请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二建公司不是合同主体，即使谭晚生是实际施工人，也没有法律规定，承包人需要承担相关付款义务；4．本案案涉工程结算的工程量明显与事实不符，工程款结算总金额偏高，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可能；5．原告彭冬明与二建公司未约定由二建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代理费，这一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彭冬明的各项诉讼主张。 被告政德医院辩称，1．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2民终1661号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确认政德医院需支付二建公司、谭晚生工程款的依据。谭晚生、二建公司诉政德医院确认建设施工工程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由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再审，政德医院诉二建公司返还未完工部分的工程款以及返工费用一案在上诉阶段，至今无法判定政德医院还需支付二建公司、谭晚生多少工程款；2．发包人茶陵政德医院已按双方签订的《茶陵县政德医院一期建筑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2017年9月25日）向二建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价款，政德医院不需要再向谭晚生与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而且也不需要向彭冬明支付工程款；3．原告彭冬明承包的玻璃幕墙、石材干挂、外墙铝合金窗等工程有部分未完工，并且存在质量问题，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综上原告彭冬明要求政德医院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被告政德医院因经营需要建设新的医院大楼，2016年4月4日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了《茶陵政德医院一期建筑工程承包施工合同》。2016年4月14日，被告二建公司将茶陵政德医院一期建筑工程项目整体转包给了非公司职工、没有劳动合同关系的案外人谭清平、刘湘华并与二人签订了《公司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约定该项目整体由案外人谭清平、刘湘华承包施工。2016年4月22日，案外人刘湘华将茶陵政德医院一期建筑工程项目整体转包给被告谭晚生，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和《关于茶陵县政德医院工程项目转入资金支付协议》，被告谭晚生依照约定先支付了转让款100万元，工程整体转包后，由被告谭晚生组织人员、投入资金进行施工。2017年4月22日，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签订《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政德医院一期工程所有的玻璃幕墙承包给原告，采取包工包料、保质量、包工期的方式，承包单价为590元/㎡，并收取原告彭冬明押金100000元。2017年5月14日，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签订《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政德医院一期工程所有石材干挂工程的材料、制作、安装承包给原告彭冬明，单价为348元/㎡。同日还签订了《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约定被告谭晚生将外墙铝合金窗工程承包给原告彭冬明，也是采取包工包料、保质量、包工期方式，承包单价为368元/㎡，并收取了原告彭冬明押金80000元。 2016年4月23日，被告谭晚生就茶陵政德医院一期工程开始施工至2018年8月工程全部完工，工程未经验收，但茶陵政德医院于2019年5月份开始投入使用。2019年10月20日被告谭晚生与原告彭冬明进行了工程结算，工程结算单中确认原告彭冬明施工工程总金额为3085814元，已支付2298170元，被告谭晚生尚欠原告彭冬明工程款787644元，押金180000元。 2018年1月9日，被告二建公司就承包茶陵县政德医院一期建筑工程与被告政德医院签订《补充协议》（2017年9月25日）及《茶陵县政德医院一期建筑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合同效力以及追索工程款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由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2019年3月26日，被告政德医院就被告二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返还未完工部分的工程款以及返工费用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尚在二审审理阶段。被告政德医院应付被告二建公司工程款总金额尚未确定。 上述事实有原告彭冬明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复印件、结算单复印件、公司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被告二建公司提交的身份信息材料、公司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复印件、茶陵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4民初1737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茶陵县政德医院一期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稿原件，被告政德医院提交的身份信息材料、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民申5859号民事裁定书、政德医院诉二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一案立案受理通知书以及上诉状的复印件、《补充协议》（2017年9月25日）及《茶陵县政德医院一期建筑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复印件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能相互印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原告彭冬明提交了与被告谭晚生、二建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上虽加盖了二建公司项目部印章及被告谭晚生的签名，但被告二建公司称公司并未登记备案有该项目部印章，该印章系被告谭晚生私自篆刻，对二建公司与原告彭冬明签订《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三份合同的事实均予以否认，事后也未进行追认。根据原告彭冬明所举证据以及庭审过程中所陈述，原告彭冬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被告谭晚生与被告二建公司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以及内部工程承包关系，被告谭晚生在涉案合同签订时以及之后的工程施工过程中从事的行为不构成代表二建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彭冬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合同系被告二建公司委托被告谭晚生代为签订，也未直接与被告二建公司进行工程结算，亦无足够理由相信被告谭晚生的行为系代理被告二建公司作出，被告谭晚生所从事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被告二建公司并非原告彭冬明所提交的《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三份合同的相对人。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政德医院将茶陵县政德医院一期工程项目发包给了被告二建公司，被告二建公司再将项目转包给不具备相关资质的案外人谭清平、刘湘华，案外人刘湘华又将茶陵政德医院一期建筑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告谭晚生，其转包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之间存在非法转包关系，因非法转包工程所签订的合同以及协议应属无效。后被告谭晚生又将工程中玻璃幕墙工程、石材干挂工程、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的原告彭冬明，所签订的《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 转包合同关系中的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款，虽案涉工程项目存在多次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形，在没有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合同责任的承担应当坚持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二建公司并非工程项目发包人，而是工程项目总承包人，亦不适用突破合同相对性情形，原告彭冬明从被告谭晚生处承接案涉工程，工程欠款亦由被告谭晚生个人确认，原告彭冬明所提交的《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是被告谭晚生，原告彭冬明起诉要求被告二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三）项“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虽原告彭冬明承包工程装修部分施工合同无效，本案茶陵县政德医院一期工程项目也未进行整体工程验收，但已完成的建设工程由政德医院占有并实际已经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彭冬明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与被告谭晚生对施工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原告彭冬明有权请求合同相对方被告谭晚生按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亦有权要求发包人被告政德医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现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就彭冬明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于2019年10月20日进行了工程结算，确认被告谭晚生尚欠工程款787644元及押金180000元，这次结算是双方自愿协商的结果，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定。故被告谭晚生应按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支付原告彭冬明结算的工程价款并退还押金共计967644元，发包人被告政德医院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因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未对欠付价款约定利息计付标准，故被告谭晚生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2019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但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并未就押金是否计息有明确约定，故原告主张押金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系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亦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彭冬明与被告谭晚生2017年4月22日签订的《茶陵县政德医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5月14日签订的《茶陵县政德医院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合同》、《茶陵县政德医院外墙铝合金窗施工合同》无效； 二、被告谭晚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彭冬明支付工程款787644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三、被告茶陵政德医院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项所涉工程款及利息承担支付责任； 四、被告谭晚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彭冬明退还押金180000元； 五、驳回原告彭冬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4076元，减半收取70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824元，由被告谭晚生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附：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现金缴纳的，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款结算户，账号8101********01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员 陈柏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思聪 书 记 员 肖蒙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五条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争议的，发包人可以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