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7刑初9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绪权，男，1975年12月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11日经本院决定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冉旭云，贵州黔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绪林，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2020年9月11日现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路遥，贵州黔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建军，男，1993年8月2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11日经本院决定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谢小琴，贵州黔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道银，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09年因犯盗窃罪、开设赌场罪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6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晓松，贵州仁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洪江，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3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七星，贵州黔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海军，贵州仁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涉嫌故意伤害一案，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第二次开庭进行了审理。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及其辩护人冉旭云、周路遥、谢小琴，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及其辩护人杨晓松、周七星、任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14日，吴某2、吴汉英、吴某6、吴某1四姊妹邀约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吴某3家中，看望其生病的母亲陈某1（现已死亡），双方因为吴某4（吴某3之女）扔钥匙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文道银用板凳将吴某1左手手掌背部打伤骨折，造成吴某1轻伤二级，被告人吴洪江用脚将吴某2左耳踢伤左鼓膜穿孔，造成吴某2轻伤二级。 吴某2、吴汉英、吴某1等人被殴打后，吴汉英打电话给被告人杨绪权（吴汉英丈夫），告知其在吴某3家被殴打情况。被告人得知后组织杨绪林、杨建军等人到吴某3家，手持柴块将吴某3打伤，在成吴某3前额部轻微伤的损害后果。 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涉嫌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绪权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绪林有期徒刑二年，杨建军有期徒刑二年，均不适用缓刑。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文道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判处被告人吴洪江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均不适用缓刑。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补充起诉，增加吴海霞被杨建军殴打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属轻伤二级、四肢软组织属轻微伤的犯罪事实，将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指控的罪名变更为故意伤害罪。量刑意见调整为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半，并建议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不变，建议对吴洪江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二次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六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收条、调解协议、谅解书、调取证据清、提取笔录、提取吴某11手机里视频2段、通话清单（吴汉英、杨绪林、杨进武、杨建军、杨绪权等人的通话清单）、办案说明，证人吴某3、吴某6、吴某4、杨某1、陈某1、吴某7、田某、陈某2、安某1、安某2、吴某8、杨某2、吴某4（钗钗、吴某5）、吴某9、安某3、吴某10、吴某11、杨某3、刘某1、刘某2、杨某4、杨某5、杨某6、安某4、安某5；被害人吴某1、吴某2的陈述，被告人的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文道银、吴洪江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辨认笔录、人生安全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96号、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89号、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20］6号、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94号、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20］7号、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95号鉴定意见书，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 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及其辩护人杨晓松、周七星对公诉机关第一次指控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只是参与劝阻，不构成犯罪，不认罪。对人民检察院延期审理期间提交的补充起诉意见书，被告人吴洪江及其辩护人提交认罪悔过书，对殴打吴某2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量刑无异议。被告人文道银当庭提交认罪悔过书，对检察院变更起诉书无异议，认为只是劝阻行为导致被害人吴某1受伤，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吴某2、吴汉英、吴某6、吴某1四姊妹与吴某3系同胞姊妹关系，2019年9月14日吴某2、吴汉英、吴某6、吴某1四姊妹到吴某3家中看望生病的母亲，其间吴某6与吴某3之女吴某4因拿钥匙的方式产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扯。在吴某2、吴汉英、吴某6、吴某1四姊妹与吴某4抓扯过程中，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分别参与抓打，将吴某1、吴某2打伤，造成吴某1轻伤二级，吴某2轻伤二级。因在抓打过程中吴汉英被打伤倒在地上，其后电话告知丈夫杨绪权，在娘家“被打死了”，被告人杨绪权得知后电话喊其子杨建军、哥哥杨绪林，以及杨建军的妻子一同驾车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吴某3家中。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杨绪权看到躺在地上的妻子吴汉英后，手持木材殴打吴某3，之后被告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在吴某3房前屋后大吵大闹寻找吴某3家人。之后驻村干部杨某1报警，报120之后事态平息，伤者被分别送医。 案件侦查起诉阶段吴某2、吴汉英、吴某6、吴某1、吴某3姊妹间相互签署谅解书，均认为系家庭矛盾，表示原谅对方，同时杨绪权家人赔偿吴某3方医疗费25000元。 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将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指控罪名聚众斗殴罪变更为故意伤害罪。追加吴某4被杨建军殴打致吴某4蛛网膜下腔出血属轻伤二级、四肢软组织属轻微伤的犯罪事实，因杨建军殴打过程中杨绪权、杨绪林见吴某4没有还击，遂未动手殴打。同时调整对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的量刑建议，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半幅度内量刑，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对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变更起诉期间，被告人吴洪江向人民检察院提交悔过书，对人民检察院指控的故意伤害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人民检察院变更量刑建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文道银当庭提交认罪认罚悔过书,陈述自愿认罪认罚，但吴某1的伤系被告人文道银劝阻行为所致，没有殴打被害人吴某1。 对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办案情况说明、收条、调解协议、谅解书、调取证据清、提取笔录、提取吴某11手机里视频2段、通话清单（吴汉英、杨绪林、杨进武、杨建军、杨绪权等人的通话清单），证人吴某3、吴某6、吴某4、杨某1、吴某7、田某、陈某2、安某1、安某2、吴某8、杨某2、吴某9、安某3、吴某10、吴某11、杨某3、刘某1、刘某2、杨某4、杨某5、杨某6、安某4、安某5的证言，被害人吴某4（钗钗、吴某5）的陈述，被告人的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供述与辩解，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96号、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89号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辨认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明被告人所涉案件的立案、羁押时间。 （2）六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洪江无犯罪前科，被告人文道银于2008年9月5日因盗窃、开设赌场刑事处罚的事实。 （4）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文银道因涉嫌盗窃罪、开设赌场罪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合并判处有期徒刑11年，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6年11月4日刑满释放。 （5）谅解书，证明吴某6、吴某1、吴某2、吴汉英四人对吴某3、文道银、吴洪江表示谅解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吴某6的证言，证明其四姐妹与吴某4等人因家庭琐事发生抓扯后，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参与殴打吴某6、吴某1、吴某2、吴汉英，文道银用板凳打吴汉英头部，吴洪江用板凳殴打吴汉英头部，吴汉英头部被文银道、吴洪江打伤，吴某2耳膜被吴洪江踢破（轻伤二级），吴某1被文道银打伤（轻伤二级）的事实。 （2）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4早上陈某1的四个女儿吴某6、吴某1、吴某2、吴汉英看望住院回家的陈某1，四个女儿和吴某3的女儿吴某4为钥匙的事情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抓扯，吴某3、安某3、吴某4、吴某3的女婿文道银、儿子吴洪江就来到堂屋打我四个女儿，吴汉英睡在地上了都还在打的事实。 （3）安某3（吴某3老婆）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4日早，吴汉英四姊妹来看望我婆婆陈某1，期间翠婵就问我婆婆的柜子钥匙，我将钥匙取来递给我大女儿吴某4，吴某4把钥匙往我婆婆的床上扔过去，吴汉英便质问吴某4“你用钥匙砸我们干那样”，继而双方发生抓扯的事实。 （4）安某4（14岁，安乾能儿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看见姨妈吴某4、妈妈吴某4、外婆安某3在与几个老太婆在相互抓扯，后来爸爸安乾能、舅舅吴洪江、姨爷（经辨认系文银道）去现场，文银道用拳头乱打一老太婆，安乾能与吴洪江在拖架。 （5）安某5（10岁，安乾能女儿）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看见姨妈吴某4、妈妈吴某4、外婆安某3与四个老太婆相互抓扯，爸爸安乾能、舅舅吴洪江、姨爷（经辨认系文银道）赶去现场，姨爷去拖打姨妈的老太婆没有拖开，就开始打另外一个老太婆，后其与哥哥安某4、弟弟安帅被爸爸带到楼上，上去时仍然看见姨妈、姨爷等人还在打架的事实。 3、被害人的陈述： （1）吴某1的陈述，主要证明2019年9月14日早上吴某6、吴某1、吴某2、吴汉英四姊妹一起去看望生病的母亲，在吴某3家因钥匙等琐事，四姊妹与吴某4母女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文道银就用凳子向吴汉英额头上砸去，把吴汉英的额头上打伤出血，文道银右手拿着凳子并把吴汉英按在地上的，我去拖文道银的凳子，文道银就用凳子向我头部左侧打来，我用手挡就打在我手掌上导致手掌受伤的事实。 （2）吴某2的陈述，主要证明2019年9月14日早上，吴某6、吴某1、吴某2、吴汉英四姊妹相约去看望母亲陈某1，期间因家庭琐事吴汉英与吴某4争吵，继而吴某6、吴某1、吴某2、吴汉英四姊妹与吴某4母女发生抓扯，文道银拿凳子准备殴打吴汉英，吴某1用手去拖板凳，文道银用凳子砸吴某1头部，吴某1用手挡，砸到吴某1手上，凳子掉地上。文道银用脚踢吴汉英，吴某2准备去护，安前能抓住吴某2头发并将其按在地上。吴洪江就用脚朝我头部猛踢。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文道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14日上午，我和吴洪江、安前能在吴某4家顶楼安装热水器，听到一楼在吵闹，我们三人一起跑到楼下，有一个孃孃（吴汉英）头部在流血，我就去拖，有一个孃孃就抓住我的下体使劲扯，然后有人来拖架的事实。 （2）吴洪江的供述与辩解内容，证明2019年9月14日早上，吴洪江和其两个姐夫（安前能、文道银）在家里安水管，听到我家堂屋在争吵，下楼看见我四个姑姑正在和我大姐吴某4抓打，同时我看见吴汉英额头上受伤出血，我们三个和我父亲、母亲、二姐都在劝阻、招呼的事实。 5、现场勘验笔录、照片，主证该案现场位置。 6、辨认笔录： 吴汉英辨认出文银道是用板凳将其头部打伤的男子； 吴某1辨认出文银道是用板凳将其左手掌和吴汉英头部打伤的男子； 吴某2辨认出文银道是用板凳将吴某1手掌打伤的男子； 安某4辨认出文银道就是自己姨爷用拳头打一老太婆的人； 安某5辨认出文银道就是自己姨爷用手打另外一个老太婆的人； 7、人生安全检查笔录：证明经体表检查未发现被告人吴洪江、文道银体表有伤情。 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 9、鉴定文书： 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20］6吴某2左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损伤程度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94号：吴某6损伤尚不构成轻微伤； 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20]7号：吴汉英额部属轻微伤、左小指属轻微伤； 经（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95号：吴某1左手第2、3掌骨属轻伤二级； 10、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讯问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在吴某2、吴汉英、吴某6、吴某1四姊妹与吴某4抓扯时，作为亲戚间不出面劝阻，直接参与殴打，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导致事态升级扩大，造成吴某2、吴某1二级轻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称未参与打架，只是到现场劝阻的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均供述案发时到抓扯现场，加之同在现场吴某2、吴汉英、吴某6、吴某1均一致陈述被告人文道银用板凳将吴某1左手手掌背部打伤骨折，被告人吴洪江用脚将吴某2左耳踢伤左鼓膜穿孔的事实，结合证人陈某1（已死）文道银、吴洪江参与殴打的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故意伤害的客观事实。故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的辩解理由，与查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案发后，被告人文道银、吴洪江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文道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的关系以及造成的伤害后果，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吴洪江适用缓刑的建议，鉴于本案系直系亲属间偶发性矛盾纠纷，为了亲情修复，本院对公诉机关的缓刑建议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杨绪权，其在电话得知其妻子吴汉英被抓打的情况后，作为姊妹间发生的纠纷，本应理性通过合理合法途径解决。但其不问缘由对错，召集自己儿子、哥哥持械到吴某3家中，殴打吴红霞、吴某3。造成鉴定吴某4蛛网膜下腔出血属轻伤二级、四肢软组织属轻微伤，吴某3前额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绪权在本案中系召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绪林、杨建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系发生在直系亲属间的偶发性家庭矛盾纠纷，案发后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积极赔偿受害方，取得谅解，可以从宽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杨绪权、杨绪林、杨建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坦白，对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杨绪林、杨建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以减轻或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事实和社会影响程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绪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 二、被告人杨绪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杨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四、被告人吴洪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文道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决定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 野 审 判 员  邹 立 人民陪审员  魏旭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龙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