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02刑初186号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太革，绰号“大宝子”，男，198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绥化市望奎县，居住地绥化市北林区。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广浩，黑龙江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策，绰号“钟健”、“小健”，男，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绥化市北林区，居住地绥化市北林区。2013年4月24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内钟策再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凤卿，黑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雪峰，绰号“小峰”，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绥化市望奎县，居住地绥化市北林区。2014年4月18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泉，黑龙江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海成，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绥化市荣华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绥化市望奎县，居住地绥化市北林区。2013年3月8日因赌博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8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车延丰，黑龙江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赫钊，绰号“大弟”，男，199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绥化市北林区，居住地绥化市北林区。2013年5月22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10月22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6年9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1日因寻衅滋事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光炜，黑龙江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洋，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绥化市。2016年11月30日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2018年11月7日因吸毒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艺梅，黑龙江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春歌，绰号“小猛”，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绥化市望奎县。2005年因犯抢劫罪被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1月20日、2015年1月27日因吸毒被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开发区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显波，黑龙江鑫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晓东，男，199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绥化市。2016年8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8月30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8年10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波，黑龙江红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岐，男，198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绥化市望奎县。2016年7月27日因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白丽娜，黑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一部刑诉〔2020〕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太革犯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钟策、张赫钊、付晓东、姚岐犯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孙雪峰、李海成、李洋、唐春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春玲、孙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太革、钟策、孙雪峰、李海成、张赫钊、李洋、唐春歌、付晓东、姚岐及其辩护人刘广浩、刘凤卿、张泉、车延丰、李光炜、杨艺梅、程显波、王波、白丽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以被告人赵太革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托同乡等关系先后纠集被告人钟策、孙雪峰、李海成、张赫钊、唐春歌、李洋、姚岐、付晓东等人从事“保车”违法行业，获取非法利益或为树立威名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比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实施了以下违法事件及犯罪：一、违法事件（一）被告人李海成于2014年1月份在绥化市北林区经营汽车租赁公司，期间将一台车牌号黑Ｆ×××**的丰田牌轿车租赁给张仁鹏，张仁鹏未按约定如期交纳汽车租赁费，后张仁鹏向张亮借款，将车抵押给张亮，张亮又将该车卖给刘某6武，2015年9月2日10时许，李海成纠集被告人姚岐、孙雪峰、李洋驾车在绥化市北林区尚志胡同将刘某6武驾驶的黑Ｆ×××**的丰田牌轿车拦截，姚岐、李洋对刘某6武殴打，孙雪峰将该车开回李海成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二）2017年3、4月份一天20时许，被告人赵太革因琐事与望奎县东升乡居民刘某2在电话中发生争执，赵太革通过电话与刘某2约定见面地点后，纠集被告人钟策、孙雪峰、唐春歌开车到望奎，在望奎县东门蒙古风情园附近与刘某2所驾驶的奔驰轿车相遇，赵太革指使钟策、孙雪峰持砍刀下车，刘某2见状驾驶奔驰轿车欲驶离时，钟策持砍刀将刘某2驾驶的奔驰轿车右前门框砍坏。二、寻衅滋事犯罪（一）2015年8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赵太革为报复、恐吓宫某1，指使被告人付晓东、李洋等四人戴口罩、身着迷彩服持刀到绥化市北林区康庄路顺吉狗肉馆一楼555房间内，付晓东、李洋持刀恐吓宫某1，李洋持刀将宫某1头部打伤后逃离现场。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赵太革到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投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李洋被抓获到案;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付晓东到公安机关投案。（二）2017年6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赵太革、李海成以谈事为由，将被害人吴某1约至绥化市北林区庆达大市场东侧隆达检测站附近，双方因保车费用发生争吵，赵太革、李海成对吴某1进行殴打，赵太革持刀将吴某1头部打伤、腿部扎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吴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赵太革赔偿吴某113,000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海成到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投案。（三）2017年7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钟策接李海成电话让其去绥化市北林区绥北路公路检测站附近查看有无对过往违章的超载超限车辆录像的人，电话中李海成告知钟策，如果有录像的人就撵走。钟策与被告人张赫钊、张某4(已死亡)驾驶一台现代轿车到绥化市北林区绥北路公路检测站附近，见被害人刘某1持手机在其车内对过往车辆录像，钟策、张赫钊对刘某1实施拳脚殴打，张某4持砍刀殴打刘某1，后刘某1驾车驶离时，被告人赵太革开车赶到现场，赵太革对刘某1进行辱骂后，让刘某1离开。后刘某1与崔某、张某2、刘某3、尚某等人分别驾驶三辆车去绥北检测站找钟策等人理论，寻找钟策等人未果后开车行至绥化市北林区哈伊路与东富乡太阳升村交叉口处时，被告人赵太革指使被告人钟策、孙雪峰、张赫钊、张某4、王某1(另案处理)、冯某1(另案处理)等人持械拦截刘某1等人驾驶的车辆，刘某1等人先行驾车逃离，张某2驾驶黑Ａ×××**奥迪轿车逃离时，被钟策、张赫钊、孙雪峰、张某4持木棒、铁锹等追逐拦截过程中，张赫钊持木棒将奥迪A8轿车后备厢等处砸坏，经鉴定，该奥迪轿车车损为2,300元，后双方和解，赵太革赔偿刘某1、张某210万元。2019年9月1日，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民警在绥化市北林区兴旺小区将被告人张赫钊传唤到案；被告人钟策于2019年10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孙雪峰于2019年10月1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四）2017年8月27日下午，被告人唐春歌与绥化市北林区巴比伦酒吧的工作人员董某、汪某等人在绥化市北林区中兴大街因琐事发生争执。当晚21时许，被告人唐春歌准备棒球棒等工具伙同被告人李洋、姚岐、张赫钊在绥化市北林区中直北路巴比伦酒吧内，无故殴打酒吧服务生汪某等人，李洋持刀将酒吧服务生被害人吴某2左腋下扎伤，李洋在混乱中被对方打伤。经法医鉴定，吴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民事达成和解。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姚岐到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投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李洋经传唤到案;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唐春歌到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投案。三、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7年9月1日21时许，被告人赵太革因购买被害人林某1手机号未果，指使被告人钟策、姚岐、张赫钊、付晓东驾车在绥化市北林区北转盘北约100米处将林某1驾驶的大众迈腾轿车截停，四人下车拽林某1车门未果，林某1开车驶离时姚岐持砍刀将林某1驾驶的黑Ｍ×××**号黑色迈腾轿车后风挡玻璃砸碎及车钣金砸坏，经鉴定涉案车辆损失为1,700元。四、故意伤害犯罪2017年11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赵太革因与被害人姚岐手机通话时，对姚岐挂掉其电话的行为心存不满，后二人在绥化市北林区金手勺家常菜饭店101包间内见面时，赵太革拿起桌上的厚底玻璃杯掷向姚岐，将姚岐面部下颌处打伤。2019年10月9日，经法医鉴定姚岐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赵太革赔偿姚岐2万元，双方民事和解。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太革指使李洋、付晓东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宫某1，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赵太革、李洋、付晓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太革、李海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吴某1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赵太革、李海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太革、钟策、孙雪峰、张赫钊在太阳升路口持械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赵太革、钟策、孙雪峰、张赫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太革纠集钟策、姚岐、付晓东、张赫钊持械拦截、恐吓林某1,并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赵太革、钟策、姚岐、付晓东、张赫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春歌、李洋、张赫钊、姚岐在巴比伦酒吧随意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唐春歌、李洋、张赫钊、姚某3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太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姚岐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太革系坦白。在殴打吴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赵太革起主要作用，李海成起次要作用，巴比伦酒吧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唐春歌、李洋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赫钊、姚某1次要作用，其余寻衅滋事犯罪中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钟策、张赫钊系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被告人李洋、姚岐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唐春歌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被告人唐春歌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雪峰系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被告人孙雪峰应从轻处罚；李洋关于巴比伦酒吧寻衅滋事犯罪有自首情节，对该起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策、付晓东、李海成虽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无效，对被告人钟策、付晓东、李海成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被告人赵太革、钟策、孙雪峰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应从重处罚。建议被告人赵太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被告人钟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被告人孙雪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建议被告人付晓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被告人李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李洋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被告人张赫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被告人姚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姚岐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被告人唐春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建议被告人李海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赵太革对指控的故意伤害姚某22017年6月29日殴打吴某1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对指控的2015年8月15日殴打宫某1一事，认为与其无关，不是其指使别人打的；对指控的2017年7月30日太阳升路口砸车一事，事情是有，但不是其指使的，钱也不是其赔偿的；对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其没让他们砸林某1的车，这事与其无关。辩护人刘广浩对指控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2017年6月29日殴打吴某1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赵太革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无事生非而殴打被害人吴某1，是因为带车业务产生矛盾，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吓唬一下吴某1，侵犯的不是社会公共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2015年8月15日殴打宫某1一事，指控赵太革指使付晓东、李洋等四人报复、恐吓宫某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付晓东供述不稳定，前后不一致，且当庭翻供，付晓东供词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姚某3供述是传来证据，没有李洋、孙雪峰的供述予以佐证，且姚岐当庭表示记不清是李洋还是宫某2或是办案单位跟他说的这件事，姚某3供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3.本案其他证据都不能证实是赵太革指使付晓东、李洋等四人报复宫某1；4.本案没有查到赵太革、付晓东、李洋当天的通话记录，没有作案刀具、口罩、迷彩服等物证，指控证据不充分，指控不能成立。对2017年7月30日太阳升路口砸车一事，指控赵太革指使钟策、孙雪峰、张赫钊等人持械拦截刘某1等人车辆，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赵太革是在刘某1驾车驶离时，赶到现场，其时钟策等人已经对刘某1实施完殴打行为，赵太革不构成犯罪；2.钟策、孙雪峰、王某1、冯某1的供述都证实他们不是赵太革找来的，赵太革只是在现场，没有参与砸车，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赵太革指使的，是钟策等人一时冲动造成的突发事件，赵太革不构成犯罪。对伤害姚岐、殴打吴某1的事实，赵太革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对吴某1、姚岐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对2017年7月30日太阳升路口砸车一事，赵太革系坦白，且赵太革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对指控砸林某1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其他三名同案被告人姚岐、张赫钊、付晓东供述，这是一次偶然事件，姚岐砸车的起因是付晓东的脚被压了，姚某3刀是一直随身携带的，不是事先准备的，姚某3行为不是砸车前与钟策、付晓东等人有预谋的，是姚某3个人行为，只有钟策供述是赵太革指使的，钟策当庭又供述赵太革打电话并没有明确让其吓唬林某1；2.涉案车辆车损鉴定为1,700元，尚未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立案追诉标准，本案亦不属于“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指控赵太革、钟策、孙雪峰属恶势力，且赵太革是纠集者，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三人行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且赵太革与钟策、孙雪峰不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没有经常聚集在一起；2.不具备恶势力的组织特征，本案指控赵太革、钟策、孙雪峰共同实施违法事件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赵太革不是纠集者、组织者，赵太革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纠集者或者参加者的身份，赵太革、钟策、孙雪峰不符合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有两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违法犯罪的组织特征；3.赵太革的行为不具备恶势力的危害特征。本案中两起被认定与恶势力有关的案件，并没有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也未造成较恶劣的影响。被告人钟策对指控2017年7月30日太阳升路口砸车一事及2017年3月砸刘某2车的违法事件均无异议。对指控砸林某1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有异议，认为是姚某3个人行为。辩护人刘凤卿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同赵太革辩护人的意见。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钟策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2.钟策不应对故意毁坏林某1车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是姚某3单独行为；3.钟策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雪峰对指控的2017年7月30日太阳升路口砸车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张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孙雪峰应适用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2.寻衅滋事案件中，孙雪峰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系从犯；3.孙雪峰接公安机关通知后选择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应认定系自首；4.对孙雪峰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李海成对起诉书指控2014年殴打刘某6武的违法事件没有异议；对指控2017年6月29日殴打吴某1一事，辩称没有动手打吴某1。辩护人车延丰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李海成2014年殴打刘某6武的违法事件，是李海成民事维权的不当之举，此事件不应与被告人赵太革恶势力团伙犯罪相关联；2.李海成涉嫌的寻衅滋事犯罪属于情节轻微，公诉机关认定李海成系从犯，符合客观事实；3.李海成系自首。请求对李海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赫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均有异议。辩称，对指控2017年7月30日太阳升路口砸车一事，虽在现场，但没有动手；对指控2017年8月27日巴比伦酒吧一事，事先不知去打仗，是对方把他们打了，张赫钊没动手就跑了；对指控的砸林某1车一事，不知道去砸车，张赫钊还没下车，姚岐已经砸完车。辩护人李光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2017年7月30日太阳升路口砸车一事，认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损失显著轻微，赔付金额远远超出车辆的损失，且得到谅解，对张赫钊应从轻处罚；对指控的2017年8月27日巴比伦酒吧一事，认为张赫钊事先并不知情，应认定从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砸林某1车一事，公诉机关指控是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辩护人认为虽然有四人参与，但是姚岐个人行为，其余三人均不存在故意毁坏财物的故意和行为，事先未商量未预谋，认定张赫钊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洋对指控的2017年8月27日巴比伦酒吧寻衅滋事犯罪无异议，是因为此事主动投案的；对指控的2015年8月15日殴打宫祥一事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不知情；对指控的2014年殴打刘某6武的违法事件有异议，辩称其是后到现场的，没有参与殴打刘某6武。辩护人杨艺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2017年8月27日巴比伦酒吧一事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法庭考虑以下情节：1.李洋去酒吧前并不知情；2.李洋最初是拉架，在酒吧员工对其殴打时被迫使用了刀；3.李洋是怕自己被伤害而用刀胡乱挥舞，没有故意想去伤害谁；4.李洋所受伤害很严重，对方有责任；5.被告人等进行了赔偿，达成协议，取得谅解。对指控的2015年8月15日殴打宫某1一事，认为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李洋参与了该起犯罪，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赵太革否认，没有证据证实赵太革如何准备作案工具，如何通知安排四人实施行为；2.一同吃饭的李海成及其他两人，均不能辨认出实施恐吓、殴打的人是谁；3.只有付晓东一人供述受赵太革指使与李洋等人去殴打宫某1，但付晓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且当庭证实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是在公安机关引诱下做出的，付晓东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4.姚岐供述是传来证据，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指控2014年殴打刘某6武的违法事件，仅姚岐供述李洋参与了此事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认定李洋实施了此次违法行为。被告人唐春歌对指控2017年3月砸刘某2车的违法事件及2017年8月27日巴比伦酒吧寻衅滋事犯罪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程显波对指控2017年3月砸刘某2车的违法事件及2017年8月27日巴比伦酒吧寻衅滋事犯罪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唐春歌认罪态度较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唐春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3.唐春歌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签订了和解协议。请求对唐春歌从轻处罚，在一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付晓东对指控砸林某1车一事没有异议。对指控2015年8月15日殴打宫某1一事有异议，在侦查机关作出受赵太革指使与李洋等去殴打宫某1的供述不属实，是受办案单位工作人员的引诱作出的。辩护人王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砸林某1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有异议，认为付晓东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和行为，认定其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付晓东案发前不知情，听姚岐说钟策约吃饭，在现场钟策将车别停，姚岐用凶器砸了被害人林某1的车辆，付晓东与行为人没有事前通谋。付晓东取得林某1的谅解，对故意毁坏财物罪系认罪认罚，付晓东有自首情节，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对指控2015年8月15日殴打宫某1一事，付晓东当庭推翻了之前的供述，称是在办案单位工作人员的诱导下做出有罪供述，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程度，认定付晓东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被告人姚岐对指控2014年殴打刘某6武的违法事件没有异议，对指控砸林某1车一事，辩称只砸了林某1车的风挡玻璃，没有砸钣金；对指控的2017年8月27日巴比伦酒吧一事，辩称其去的时候只知道去玩，不知道去打仗，没有动手，还拉仗。辩护人白丽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充分证据能够证实姚岐等被告人受赵太革指使，纠集多名被告人损毁林某1的车辆，姚岐砸车行为造成的损失，未达到立案追诉标准，指控不能成立；2.姚岐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3.姚岐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指控2017年8月27日巴比伦酒吧一事，事后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后进行了赔偿，民事和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赵太革依托同乡等关系纠集被告人钟策、孙雪峰、李海成、张赫钊、唐春歌、李洋、姚岐、付晓东等人，在绥化市北林区聚合随机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具体实施了以下行为：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2015年8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赵太革因土地的事找宫某1照顾，宫某1未答应，指使付晓东、李洋等四人报复、恐吓宫某1。在绥化市北林区西二环桥附近的顺吉狗肉馆饭店内，付晓东、李洋等四人身着迷彩服、面戴黑色口罩，手持刀具闯入宫某1等吃饭的房间，对宫某1进行恐吓，李洋用刀柄打了宫某1的头部后，四人离开。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付晓东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接处警记录、派出所值班记录、红卫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15日17时许宫某1、杨某1分别报案称宫某1在顺吉狗肉馆被4个手持砍刀，身着迷彩服的年轻人打了；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付晓东于2019年12月14日因打宫某1一事到公安机关投案；3.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付晓东2016年8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8月30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8年10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的晚上，杨某1和宫某1、李海成还有李海成的一位朋友在绥化市北林区二环桥西北角一家饭店吃饭时，突然间冲进屋四名男子，他们带着黑色口罩，身穿迷彩服，手中都拿着刀，对宫某1辱骂，其中一男子拿刀向宫某1的头部砸去，宫某1的头部流血了，打完宫某1后，对宫某1说“你的大队书记是干到头了”，然后四人就离开了；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顺吉饭店的业主，案发时，张某1在一楼吧台坐着，看见三四名男子都穿着迷彩服戴着口罩，急匆匆的上二楼去了，张某1以为是来吃饭的，就去正常工作了。再回到吧台时，一个服务员对张某1说，刚才穿迷彩服戴口罩的三四个男子是来打人的，把555包房的一个客人打了，打完就走了；6.证人宫某2的证言。证实：宫某2与宫某1的儿子宫某3是好朋友，听宫某3说宫某1去参加李海成的公司开业典礼时，在饭店被人打了，后来听说是赵太革找几个蒙面人拿刀打的；7.证人宫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其父亲宫某1在绥化市北林区顺吉狗肉馆被四个身穿迷彩服，面戴口罩，手持刀具的人给打了，怀疑是赵太革指使人打的；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听说赵太革因为土地的事情找宫某1照顾，宫书记没答应，赵太革就找几个蒙面人在绥化市一个饭店持刀打了宫某1；9.侦查机关办案人杨凯关于付晓东到案经过的询问笔录。证实：杨凯在红卫派出所任所长期间侦办过8.25专案，在侦办望奎县东升乡宫某1被殴打一案中，发现付晓东有参与此案嫌疑，办案人员随即联系到付晓东的父亲与姐姐，通过做其父亲与姐姐的思想工作，劝付晓东主动投案自首。后付晓东主动投案，供述了望奎县东升乡宫某1被打一案的详细经过。经过了解，在付晓东投案的前一天，付晓东与姚岐等人在饭店吃饭过程中，民警王某2得知情况后赶到付晓东等人吃饭的现场，经对付晓东讲明关于投案自首的政策后，付晓东表示于吃饭当天的次日到红卫派出所投案自首，办案民警没有对付晓东进行诱导；10.侦查机关办案人王某2关于付晓东到案经过的询问笔录。证实：王某2是红卫派出所的民警，其在8.25专案工作中发现付晓东与赵太革和李海成有接触，涉案人员姚岐说付晓东知道赵太革情况，杨凯所长让王某2找姚岐联系付晓东。2019年12月13日姚岐向王某2反映其与付晓东一起吃饭，王某2将此情况请示杨所长后，杨所长让其去找付晓东了解情况，当天晚上在北林区二环桥下一家饭店王某2与付晓东见面，付晓东表示要第二天到派出所找杨所长说，王某2就离开了。第二天，付晓东就来到红卫派出所，杨所长让王某2和王**对付晓东制作讯问笔录，讯问中付晓东主动交代2015年8月15日望奎县东升村书记宫某1在顺吉狗肉馆内被打伤一事，是付晓东与李洋及两名不知身份的人员实施的，王某2与办案人员没有对付晓东进行诱导，也没有承诺为其办理取保候审。在付晓东到派出所投案之前，王某2只知道宫某1被打这起案件，但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付晓东是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11.被害人宫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5日，李海成汽车租赁公司开业的前一天，宫某1和杨某1去绥化准备第二天参加开业典礼。当晚在绥化市北林区西直路一饭店的单间内吃饭时从外面进来四个身穿迷彩服，面戴黑口罩的人，四人手里都拿着刀，进屋直接奔宫某1过来，一个身材偏胖、身高1米75左右的男子上来打宫某1并用刀柄打了宫某1头部几下，宫某1趴桌子上后，这个男子又用拳脚打宫某1，另外三名男子没动手。打完向外走时，其中一个偏瘦的男子对宫某1说“你这个大队书记也快干到头了”，四人就离开了。宫某1怀疑是赵太革找人打的，因为2015年村里按政策清地，赵太革家的地在清地范围内，赵太革曾托人找过宫某1，想少交点土地费，宫某1没答应；12.被告人付晓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夏天赵太革、李海成的公司开业的前一天，付晓东去李海成的公司溜达，碰到李洋，和李洋闲聊时，赵太革从外面回来了，让付晓东和李洋上他的金色别克轿车，赵太革让付晓东和李洋帮他吓唬一个叫宫某1的人，宫某1头发少很好认，赵太革提供口罩、服装和刀具，说第二天宫某1从望奎来，有人找他吃饭，然后告诉他们去哪。案发当日下午李洋给付晓东打电话，付晓东就上了李洋开的车，车上还有两个付晓东不认识的人，来到绥化市北林区西二环桥附近一家叫顺吉狗肉的饭店，李洋将车停好后，付晓东等三人在车里将口罩戴好，穿好迷彩服，各自拿着一把砍刀，李洋在饭店附近一个工地的空场也换上同样的衣服，拿一把匕首。四人就进顺吉狗肉馆的屋内，先去二楼找了一圈，没有人吃饭，四人就下楼从一楼的包房找起，找到第三个包房的时候，屋内有四人，李洋问谁是宫某1，没人回答，李洋就指着一个体态偏胖、头发稀少的人问是不是宫某1，那人没有回答，李洋用刀柄打了他的头部四五下，打完后，付晓东对这名男子说，以后别来绥化了，这时李海成说认出他们是谁了，四人全都跑出饭店，李洋将车开到东富的一个屯子，四人把衣服都扔到路边的大沟里返回市里各自分开。那两个不认识的人应该是赵太革找来的，因为看着李洋和他们也不熟悉；13.被告人李海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在绥化市北林区西二环立交桥路西的顺吉饭店一楼北侧的包间吃饭时，宫某1被三四个戴着口罩的男子打了，其中一男子持刀打的，另外的人手持工具但没动手。当时李海成的汽车租赁公司第二天开业，李海成找赵太革、宫某1、杨某2三还有王某3一起吃饭，告诉了他们吃饭的房间号，只有赵太革没来，李海成知道这事是赵太革找人去打的，赵太革与宫某1因为村里土地的事有矛盾，李海成多次给赵太革打电话，赵太革跟他都没承认；14.被告人姚某3供述与辩解。证实：姚岐亲耳听李洋说，李海成的租车公司开业的时候，李海成和宫某1等人在一家饭店吃饭，赵太革知道后，让孙某找几个人去打宫某1，孙某领着李洋、付晓东把宫某1打了；15.被告人孙雪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听赵太革说过宫某1这个人，赵太革和宫某1有矛盾；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顺吉狗肉馆内2015年8月15日宫某1吃饭被打的一楼包间的自然状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佐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二）2017年6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赵太革、李海成与被害人吴某1因获取非法利益产生矛盾，李海成以谈事为由通过电话将吴某1约至绥化市北林区庆达大市场东侧的隆达检测站附近，赵太革、李海成对吴某1进行殴打，赵太革持刀将吴某1头部打伤，腿部扎伤后，二人驾车离开，吴某1经鉴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赵太革赔偿吴某113,000元，吴某1对赵太革予以谅解。2019年9月11日赵太革、李海成到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29日20时30分许，卢某向东富派出所报案称，吴某1在隆达检测站附近被二名男子殴打。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赵太革和李海成到公安机关投案；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海成曾因寻衅滋事、赌博被行政拘留；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隆达检测站门口东侧空地的自然状况；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卢某从外地回来，吴某1请卢某和郭某吃饭，吃完饭吴某1与郭某开一辆车，卢某开另一辆车跟在其后，在隆达检测站附近，看见有两个人正在打吴某1，卢某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人到后，将吴某1送医院了；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9日19时许，在绥化市北林区金龙油脂对面的地秤附近，吴某1被两名男子打了，其中一名男子拳打脚踢，用刀柄砸吴某1的头部。当时郭某和吴某1在一辆汽车内，郭某坐副驾驶位置，现场还有卢某，他在另一辆车里；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在绥化市北林区金龙油脂公司对面，“大宝子”和李海成将吴某1打了，“大宝子”手持一把40多厘米长的尖刀将吴某1砍了；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9日晚7时许，吴某1和郭某、卢某一起吃饭时接到李海成的电话，称要和吴某1见面说事，约在隆达检测站附近见面。郭某开车拉着吴某1，卢某开另一辆车，前往约定地点，李海成和“大宝子”等在检测站门口。刚见面“大宝子”说吴某1还敢带人来，用拳头打吴某1的头部，李海成也过来打吴某1，被郭某拉开。“大宝子”转身回车上拿了一把长约40厘米的单刃尖刀，用刀柄打吴某1的头部，然后用尖刀扎在吴某1左腿膝盖上侧,扎完后赵太革和李海成开车离开，卢某报警，吴某1被送到医院。大约十天，在东富派出所，赵太革赔偿吴某113,000元，李海成在场。当时吴某1和赵太革、李海成都在绥化市区从事“保车”行业，即带超载、超速等违法违规的货车顺利通过绥化市区路段，不受交警、路政等执法部门处罚的业务，吴某1收取的费用比李海成他们低，他们认为吴某1影响到他们赚钱了；8.吴某1的辨认笔录两份。证实:约吴某1在隆达检测站门口见面的男子是李海成，拿刀扎伤吴某1的男子是赵太革；9.被告人李海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李海成通过电话将吴某1约到北转盘东侧庆达大市场附近的一个检测站门前，吴某1领着朋友来的，见面后李海成与赵太革同吴某1谈货站配货的事，赵太革和吴某1谈着谈着吵起来，互相辱骂，赵太革从驾驶的汽车里取出一把刀，扎在了吴某1的腿部；10.被告人赵太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11日，赵太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将吴某1扎伤一事。2017年夏天的一天，记不清与吴某1因为什么发生了矛盾，赵太革与李海成开车在绥化市北转盘菜市场附近碰到吴某1，赵太革下车与吴某1说了几句话后争吵起来，争吵过程中，赵太革从衣服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将吴某1扎伤后离开；11.吴某1住院病历复印件及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吴某12017年6月29日21:26受伤入院，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不构成伤残，伤后20日行医疗终结；12.和解协议及谅解书。证实：2017年7月13日赵太革赔偿吴某1医疗费等共13,000元，二人达成和解协议，2020年7月30日吴某1为被告人赵太革出具了谅解书。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佐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三）2017年7月30日下午，崔某养的大车由于超载被扣了两台，刘某1当时帮崔某干活，晚9时许，刘某1开车至绥北公路检测站附近用手机对过往车辆录像，看其他大车是否也在这里被扣，张赫钊、钟策、张某4（已故）赶来对刘某1进行殴打，赵太革对刘某1辱骂，然后双方分别离开检测站。刘某1电话告知崔某等人后，乘坐刘某3开的车，与刘某7驾驶的黑Ａ×××**号黑色奥迪A8轿车、崔某驾驶的车等共三辆车，寻找打人的人及车辆。大约晚10点钟，赵太革得知刘某1等人驾车跟着钟策等人后，指使钟策、孙雪峰、张赫钊、张雷、王某1（另案处理）、冯某1（另案处理）等人持械等在哈伊公路和东富乡太阳升村交叉路口，拦截刘某1等人驾驶的车辆，刘某1乘坐的车通过了路口没有被砸到，刘某7驾驶的奥迪A8轿车后备厢等处被砸坏，经鉴定车损为2,300元。后赔偿刘某1、张某210万元，双方和解。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赫钊被抓获到案；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钟策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孙雪峰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5日公安机关接线索，2017年7月30日21时许，刘某1在绥北路公路监测站附近被张赫钊、钟策等人殴打，后张某2驾驶的黑Ａ×××**奥迪A8轿车被砸坏。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赫钊被抓获到案；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钟策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孙雪峰被传唤到案；2.张赫钊与刘某1签订的协议书。证实：2017年8月24日张赫钊与刘某1签订和解协议；3.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3）绥北少刑初字第15号、（2014）绥北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4月24日钟策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2014年7月23日因缓刑考验期内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至2016年5月31日；4.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3）绥北少刑初字第12号、（2014）绥北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22日，张赫钊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10月22日，因缓刑考验期内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至2016年9月22日。因殴打刘某1，持械将张某2驾驶的奥迪A8车砸坏，张赫钊被行政拘留15日，从2019年9月11日至2019年9月26日；5.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18日孙雪峰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6.涉案车辆损坏照片。证实：黑Ａ×××**号奥迪A8车被砸坏的自然状态；7.证人尚某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某2给尚某打电话让其去世纪公馆一趟，世纪公馆附近停了两辆车，尚某上了奥迪A8轿车，张某2开车行驶到绥北路转盘附近时，有大约十多人手里拿着铁锹和棒子，把张某2开的车砸了；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日晚9时许，崔某给刘某3打电话称刘某1被打了，让刘某3到绥化市东高速收费口去看看有没有打人的人和车辆，刘某3就驾车去了。当时刘某3和崔某一起养大车，刘某1帮崔某和刘某3干活。在哈伊路和太阳升交叉路口时，看见在路口的东北角有几辆车，还有二十多人手上都拿着棒子和铁锹等工具，刘某3驾车调头经过路口时，这群人拦车，刘某3没有停车，驾车离开。第二天看见同去的另一辆车奥迪车的后备厢、尾灯、左侧漆面被砸坏了。听刘某1说打他的人误以为刘某1是干“接送大车”活的，“接送大车”活的意思就是保过路的超载超重货车不被交警、路政、运政处罚，顺利通过；9.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袁某是鑫众鑫汽车修理部的业主。大约2017年9月份的时候他的修理部维修过一部车牌号黑Ａ×××**的黑色奥迪A8轿车，车前机盖、前保险杠、后备厢都有明显被损坏的坑印，是人为砸的，修车费3,500元，来送车维修的人是刘某1；10.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日下午，养的大车由于超载被扣了两台，就让刘某1去检测站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大车通过，并用手机录下来。天快黑时，刘某1打电话说被人打了，正在开车跟着打他的人，崔某告诉刘某1看清对方车辆号牌后回世纪公馆等崔某。崔某和刘某1等人开着三台车去找打刘某1的人，崔某的车开到北转盘农垦附近停下，告诉刘某1去绥东收费站看看，刘某1等两台车往绥东收费站方向驶去。过了3、5分钟，他们回到北转盘附近找到崔某，告诉崔某车牌黑Ａ×××**的奥迪A8被砸了。后来调解了，对方赔偿砸车费及打人费某共是10万元；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日晚9点多，刘某1打电话说被人打了，张某2驾驶黑Ａ×××**号奥迪A8轿车拉着尚某，与另外两辆车一起去找打刘某1的人和车辆。在哈伊路与太阳升村的交叉路口，看到路北侧站了约二十多人。张某2在路南侧经过路口向东行驶一段距离后调头往西走，有五六个人拦车，有的拿铁锹，有的拿刀和铁棒。张某2减速躲避拦车的人，听到车后面有被砸了几下的声音，加速离开，车的右后侧山钣金被砸了五个小坑；12.证人李某（公路事业发展中心职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日白天，明某打电话告诉李某，刘某1在检测站北30米处疑似给现场执法的交警和路某人员录像，李某怕造成不好的影响，就给东富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询问了情况就离开了。大约十分钟后，在刘某1停车处传来吵骂声，李某看见北侧路边多了一辆轿车，有三名男子在刘某1的车旁，其中一名男子骂了刘某1后，将手伸进车窗。刘某1要开车走时，一辆别克轿车开过来，把刘某1的车别停了。“大宝子”从车上下来，对刘某1骂了几句，刘某1开车走了，“大宝子”和另外三名男子也走了；13.证人明某（公路事业发展中心职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看见一名男子疑似在给现场执法的交警和路某人员录像，就给副队长李某打电话。李某过了一会就来到检测站，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来了，对男子进行了询问，没发现什么情况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听见有吵骂声，看见录像男子旁边多了一台轿车，有三四名男子在推搡录像男子。又来了一台别克轿车，“大宝子”从驾驶室下来，骂了录像男子几句；14.证人王某1、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孙雪峰在现场持械砸车；冯某1辨认是和孙雪峰一起去的，证实赵太革在现场指挥，让人分散着站；1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为刘某1家的大车在绥北路总被交警队与路政的人抓（被处罚），刘某1气不过，2017年7月30日晚9点多，刘某1一人驾驶轿车，停在绥北路公路检测站，想用手机录一下，看是否别人的大车在这也被抓，是不是自己家大车因为没有找保车的而受到处罚。这时过来三名男子，钟策不让刘某1拍照录像，二人发生口角，钟策用脚踹了刘某1，又用拳头打了刘某1。另一名男子拿来一把砍刀砍刘某1，没砍到。过一会儿来了一辆别克车，下来一戴眼镜男子，骂刘某1，让刘某1以后别上这里来接车。之后他们开着车走了。随后刘某1分别给崔某、刘某3、张某2等人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被打的事情，刘某1和刘某3等人驾车去找打人的人和车辆，刘某1坐在刘某3驾驶的迈腾车里，在太升阳路口看见一伙人，刘某1认出其中一名男子是打他的人，见对方人多，刘某1等人没有下车，路边这伙人直接拿着东西就上来了，“小健”手里拿着东西要砸刘某1坐的车，没砸着。回来后，知道刘某7开的奥迪A8车被砸了，前机盖、后翼子板、后备厢盖、前保险杠坏了。第二天报警了，后来对方给了10万元赔偿款，刘某1和对方和解；经刘某1辨认，2017年7月30日在绥北检测站附近殴打刘某1的男子是张赫钊和钟策，从别克轿车上下来对其辱骂的戴眼镜男子是赵太革；事后与刘某1签协议的是张赫钊；在派出所参与调解的对方男子是李海成；16.被告人李海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张某4（已死亡）跟李海成说，张某4、张赫钊和“小健”在北转盘北面附近把刘某1打了，赵太革开别克车去了现场，但没动手。张雷和张赫钊还在北转盘东的太阳升村路口处将该人的一辆奥迪A8轿车给砸了，当时在砸车现场的有张某4、张赫钊、“小健”，还有张某4的两个朋友，不知名字。李海成受张某4委托和张赫钊去东富派出所处理此事，赔偿了刘某110万元钱，张赫钊和刘某1签订了和解协议；17.被告人钟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9点钟的时候，张某4开车拉着张赫钊、钟策去绥北路接张某4家的大车司机。途中，李海成给钟策打电话让其看看检测站执法部门检车路段是否有人在对超载超限的车辆录像。路过检测站时钟策看见刘某1在录像，三人就下车将刘某1打了，然后开车往张某4家走的时候，发现刚才被打的刘某1的车跟在后面，就给李海成打电话。李海成让他们在东富乡太阳升村的路口等着，大约20分钟，赵太革开着别克牌轿车拉着李海成来了，还看见孙雪峰也来了。见到李海成，钟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时，刘某1领着一辆丰田酷路泽、一辆奥迪A8、一辆迈腾轿车从西往钟策他们这个方向开了过来。张赫钊和张某4分别从车上拿个镐把和铁锹，孙雪峰也拿个什么东西，记不清了，他们这些人向这些车冲过去。迈腾车和丰田酷路泽在前面开过去了，没砸到，奥迪A8在后面行驶，张赫钊拿棒子砸到了汽车尾部。事后听李海成说赔偿了10万元钱；还证实，2016年刑满释放后，没有正经工作，和姚岐、李洋、唐春歌、张赫钊等经常和李海成、赵太革聚集在一起，没有具体的工作，没事坐一起闲聊，如果赵太革和李海成遇到事情，比如打个人、砸个车或者吓唬个人之类的小事，他们去做，杀人放火的事他们不做，李海成和赵太革不给开支，有时给他们点零花钱；18.被告人孙雪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21时许，李海成或者赵太革给孙雪峰打电话，让其到东富乡太阳升村路口，孙雪峰乘出租车到的现场。看见赵太革在他的别克车旁站着，本田车旁站着钟策、张赫钊和张某4，大概有7、8个人，钟策和张赫钊他们拿着器械或者工具跑到路中间追一辆奥迪轿车，孙雪峰从赵太革车后备厢拿下一个消防锹还是钢管记不清了，除了赵太革手里没拿工具，其他人手里都拿着工具，砸完奥迪车钟策和张赫钊就开车跑了，孙雪峰坐钟策的车离开的；19.被告人张赫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张某4开车拉着张赫钊，在绥化市北林区绥北检测站附近时，张某4与刘某1发生冲突，张某4打了刘某1后离开。在太阳升道口，张某4看见刘某1领着几辆车来了，就拿个木棒，张赫钊抢下张某4手中的木棒向一辆奥迪A8车砸去，打到后备厢盖，这几辆车没停，直接走了。过了几天，张某4说此事和解了，让张赫钊替他去派出所签字；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哈伊高速路与东富乡太阳升村交叉路口处；21.绥化市北林区发改局价格认定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奥迪A8车2017年7月30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300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佐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四）2017年8月27日下午，在北林区中兴大街附近，被告人唐春歌与发宣传单的巴比伦酒吧员工董某、汪某发生口角。当日晚10时许，唐春歌准备棒球棒等工具伙同李洋、姚岐、张赫钊来到巴比伦酒吧，无故殴打酒吧服务生汪某等人，李洋持刀将酒吧服务生吴某2左侧腋下砍伤，李洋在混乱中被对方打伤。经法医鉴定，吴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民事部分达成和解。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姚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李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唐春歌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团结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27日22时许，团结派出所接报警称巴比伦酒吧有人打仗，民警到现场时双方当事人已离开，当年未受案。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姚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唐春歌到公安机关投案；2.绥化市第一医院出具的李洋的门（急）诊医疗手册、住院病例复印件、吴某2的门（急）诊医疗手册、住院病例复印件、唐春歌、姜某2、郑某1、汪某的门（急）诊医疗手册。证实：李洋2017年8月28日诊断为左前臂外伤；吴某2左腋窝部外伤；唐春歌、姜某2均头部外伤；郑某1腹壁外伤；汪某右胸腹部外伤；3.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6）黑120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书、（2016）黑1202刑初232号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证明。证实：李洋于2016年7月11日因聚众斗殴罪投案自首，被取保候审，未羁押，2016年1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2018年11月7日因吸毒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姚岐于2016年6月7日因聚众斗殴罪投案自首，被取保候审，未羁押，2016年7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唐春歌于2005年因犯抢劫罪被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1月20日、2015年1月27日因吸毒被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开发区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4.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7的8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点多钟，汪某和董某在正大街华辰商都门口发宣传单时，董某因其女友和一个男子（唐春歌）一起行走发生口角，男子扬言“晚上我就让你们哭”。到了晚上8、9点钟，汪某与徐海洋在酒吧仓库门口站着，进来四名男子，直奔汪某，走在前面的就是白天在华辰商都门口发生争执的男子。唐春歌上前扯住汪某的衣服领子将其往墙上撞，并从衣服里拿出一根棒球棒，另外的二名男子也上来打汪某，将汪某打倒在地。还有一名男子去打徐海洋了。在殴打过程中，酒吧的3、4个服务生过来拉仗，双方就在酒吧大厅打了起来。后来老板林某2来了，叫把大门关上别让他们跑了，看看酒吧人员有没有被打坏的。对方看林某2要关门不让走，李洋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往出口跑，酒吧工作人员不让走，双方厮打过程中，李洋将吴某2和林某2的司机都扎了；5.汪某的辨认笔录四份。证实：2017年8月27日21时许，到巴比伦酒吧打人的人分别是张赫钊、唐春歌、李洋、姚岐；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郑某1绰号“郑某2”，是巴比伦酒吧老板林某2的司机。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郑某1与林某2在酒吧二楼聊天，听见楼下有吵闹声，二人便下楼查看，看见有二三个人正在打汪某，便去拉仗，拉仗过程中，一名男子拿棒球棒要打林某2，郑某1便帮林某2挡着，这时后面有人用刀扎了一下郑某1，左侧肋部位置被扎出血。这时有人喊吴某2受伤了，酒吧的人送吴某2和郑某1去了医院；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起张某3在巴比伦酒吧做销售工作。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张某3在正大街世纪华辰发宣传单，董某在华辰商都发宣传单，发完传单回酒吧后，听说董某在发传单时看见女朋友和一个叫“小猛”的人在一起溜达，董某还上去问女朋友了。当晚9、10点钟，张某3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酒吧大厅和走廊有人打仗，酒吧有十多个人，对方四个人，酒吧老板林某2让服务生把门关上，打这四个人，打了十多分钟，有人喊吴某2受伤了，服务生停下把门打开，有三个人跑出去了，“小猛”躺在门口，酒吧的人把吴某2送往医院了。对方打人的有“小猛”和李洋，另外两个不认识，李洋拿着刀，还有一个人拿棒球棒；8.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姜某1曾是巴比伦酒吧的舞台总监，2018年离职。2017年8月份的一天20时许，姜某1正要上舞台，一服务生说门口服务生打起来了，姜某1到大厅看见郑某1被一男子拿刀扎了，好象扎在腰的位置，他用手捂着腰间出血了。姜某1上前拉仗，扎郑某1的男子就奔姜某1来了，撕扯过程中，姜某1被人用棒球棒打倒在地，姜某1和吴某2、郑某1和林某2一起去的医院；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4于2017年7月至9月在巴比伦酒吧任销售兼保安，刘某4听当时任库管的人说，打仗的当天下午库管和汪某在镇胡同与别人发生矛盾了，双方差点打起来。当天晚上有四五个人来酒吧，当时库管没在大厅，这几个人直接朝汪某去了，到跟前就打汪某，酒吧里大部分男工作人员看见有人在酒吧闹事就上去参与打对方。对方一个男子从右侧衣袖里拿出一根一尺多长的棒球棒，双方厮打中汪某被打倒了，场面十分混乱，过了十多分钟，有人喊出血了，看热闹的人就靠边了，吴某2躺在吧台附近左侧胳膊在流血，双方就停手了，酒吧的人将吴某2送医院；10.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林某2在楼上的房间，听见楼下很吵，下楼查看，见三四名男子在库房附近与酒吧的员工董某和汪某互相打起来了，其中拿棒球棒的男子叫“小猛”，还有一个叫李洋，林某2去把他们拉开，他们就往外跑了。这时看见吴某2的白衬衫上有血迹，将吴某2送往医院。后期这几个打人的男子找李海成，李海成找林某2，帮吴某2和打伤吴某2的男子达成调解协议，好像赔偿了7、8万元钱；11.林某2的辨认笔录二份。证实：2017年8月27日，在巴比伦酒吧内吴某2被伤害，对方的人员有李洋和唐春歌；1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中午，田某和唐春歌逛街遇见巴比伦酒吧的人在正大街发传单，董某和汪某都在，当时董某和唐春歌都在追求田某，汪某就上前搭话，与唐春歌发生口角，唐春歌问汪某他们是哪的，汪某告诉说是巴比伦酒吧的，唐春歌告诉他们等着，就离开了。过了三四天，唐春歌与田某见面说碰见汪某他们那天晚上，唐春歌带着姚岐、李洋、张赫钊去了巴比伦酒吧找汪某他们打仗去了，到酒吧就与汪某、董某他们酒吧的员工打起来，李洋拿刀把巴比伦的一个员工划坏了，挺严重，赔了十多万元钱。后期董某给田某看过用手机录的唐春歌等人在巴比伦酒吧打仗的视频，是唐春歌、姚岐、李洋、张赫钊四人去的酒吧，唐春歌最先进去，直接就找到了汪某，跟汪某打起来，唐春歌拿着一根棒球棒，藏在衣服里，李洋等三人后进的酒吧，看到唐春歌与汪某厮打，就参与进来。酒吧老板林某2出来拉仗，并让人把门关上，酒吧里又出来一些服务生拿着镐把，与唐春歌等人厮打。后来李洋把刀拿出来，乱砍、乱划，把酒吧一个服务生划坏了，身上出了很多血；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在巴比伦酒吧任前台职务，2017年8月份的一天22时许，来了三四名男子，与董某争吵并打了起来，酒吧的工作人员把他们打到前台附近，服务生有四五个人拿着镐把把他们打趴下了，林某2出来让服务生把门关上，不让他们走，对方一名男子起身拿着刀对着服务生乱扎、乱砍，把前来点单的服务生吴某2扎坏了，林某2的司机也被扎伤了，打完仗，这三四名男子都跑了，前台附近都是血，警察到现场了；1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吴某2在巴比伦酒吧当服务生期间，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吴某2为一桌客人点单后准备到吧台录入电脑，刚到吧台，看见董某（巴比伦酒吧库管）和其他几名酒吧员工正与一伙人在吧台附近争吵厮打，来闹事的人中有一个人拿出一把刀挥舞，酒吧员工姜某2、郑某2、汪某、苏某就拿出镐把和铁管等打对方。吴某2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往回走，双方打仗的人到了跟前，不知道是谁用什么东西打了吴某2左侧肩膀一下，吴某2用手摸了一下手里都是血。酒吧的经理吴鹏将吴某2送到了医院；15.被告人唐春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27日中午唐春歌和前女友田某一起逛街，遇到田某的前男友董某和汪某在正大街附近发传单，董某和汪某过来挑衅，当时对方人多，唐春歌怕吃亏，就叫朋友来把其接走了。晚上8、9点钟，唐春歌和姚岐、李洋、张赫钊来到巴比伦酒吧，遇到中午发生矛盾的汪某，二人发生口角并打起来，酒吧保安室出来三四个保安手里拿着胶皮棒子一起打唐春歌，唐春歌被打趴地下了，直到警察来了将唐春歌带到派出所，过了三十多分钟李海成来派出所将唐春歌保出来，打仗双方都有伤，但对方的伤重一些，听姚岐说李洋拿刀把酒吧员工砍坏了，后来赔偿了十来万元钱；16.被告人李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唐春歌约李洋、姚岐、张赫钊去巴比伦酒吧。唐春歌先进去的，李洋等三人在后面跟着。唐春歌进去后就与巴比伦酒吧的服务人员撕扯在一起，李洋等三人也和对方两三个人撕扯，唐春歌被打倒在地，李洋在地上捡了一把刀，拿着刀一边乱划一边后退，伤到酒吧一服务生。打仗时唐春歌怀里带着一根棒球棒，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事后姚岐给李洋打电话，2019年11月5日，李洋到公安机关投案；17.被告人姚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20时许，唐春歌约姚岐、李洋和张赫钊去巴比伦酒吧，刚走进酒吧的大门，唐春歌就奔一个男服务生过去，从衣服里拿出个棍子和这个服务生厮打，在他们拉仗过程中，酒吧里面出来很多男子打唐春歌等人。唐春歌被打倒了，李洋冲上去帮唐春歌，李洋也被对方打了，李洋被打急眼了，从后腰处拿出一把刀，用左手挡着头防止被打，右手拿着刀乱砍，场面很混乱，砍到一名服务生。后来听李洋说他们这方包赔巴比伦酒吧和受伤的服务生14万元，钱是李海成和赵太革两人出的；还证实，姚岐、李洋、唐春歌、张赫钊、钟策、孙雪峰、付晓东平时总去李海成的租车公司溜达，李海成和赵太革有事就叫他们，有时候能给点零花钱，赵太革和李海成需要姚岐等这样的人，有些事他俩自己不能出面；18.姚某3辨认笔录。证实：经常聚集在李海成与赵太革公司的涉案人员有唐春歌、付晓东、钟策、李洋；19.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活体检验［2019］191、215号鉴定书。证实：吴某2左侧腋窝陈旧性瘢痕，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洋左前臂开放性外伤、左某指伸指肌腱断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对2017年在巴比伦酒吧发生的寻衅滋事案件的案发地点进行了勘验。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佐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五）2017年9月的一天，赵太革与林某1因买卖林某1尾号“2222”的手机号码产生矛盾，赵太革指使钟策、姚岐、张赫钊、付晓东去找林某1，吓唬林某1。钟策开车拉着姚岐等四人在绥北路北转盘附近找到林某1开着黑Ｍ×××**号黑色迈腾轿车，钟策将林某1的轿车截停，四人下车拽林某1车门未果，林某1驾车离开时，姚岐拿出随身携带的砍刀，将林某1汽车的后风挡玻璃砸碎。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1日21时许，林某1电话报警称，在北转盘附近其驾驶的黑色大众迈腾轿车被四名男子持械损坏；2.证人宫某2的证言。证实：在赵太革和李海成的公司听赵太革和李海成说，把林某4的车砸了，说林某4的车欠砸、该砸。还证实，宫某2与姚岐关系较好，付晓东、钟策、李洋、唐春歌、姚岐他们经常在一起，都是给赵太革和李海成跑腿干活的，赵太革和李海成是他们的头（大哥），他们都听他俩的；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21时许，林某1驾驶黑Ｍ×××**号迈腾轿车从家中出来到北转盘北侧其经营的停车场去，在绥化市北林区北转盘向北100米路东侧一食杂店门前附近，有四个男子在后面砸了林某1的车，林某1报警，民警到现场初步了解情况建议明日去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车的左前门有划痕，后风挡玻璃被砸碎，后备厢被砍出刀印。第二天，林某1接到李海成电话说，砸车是“大宝子”干的，让林某1别追究了，李海成给花钱修车，林某1同意了，没去派出所制作笔录。林某1自己修车花了1,800元，李海成给买了一块后风挡玻璃。案发前段时间，“大宝子”想买林某1的尾号“2222”的手机号码，因为当时林某1在经营一家货站，叫大勇物流，货站来往卸货、装货的大车很多，赵太革想保林某1家的大车挣钱，林某1一直没同意，赵太革借买林某1的手机号找茬儿，林某1这个手机号主要用于日常生活和联系配货用，不想卖给赵太革，二人在电话中互相辱骂，赵太革扬言要打林某1；4.被告人赵太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太革当庭供述与林某1发生矛盾是因为买尾号“2222”手机号码的事，辩称是林某1想将该手机号码卖给赵太革，不是赵太革想买林某1的该手机号码；5.被告人钟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钟策接到赵太革的电话，让钟策跟姚岐、付晓东、张赫钊几人去绥北路转转找林某1，吓唬吓唬他。钟策开车在绥北路北转盘附近转了几圈后，在北转盘北侧约100米处找到林某1开的黑色迈腾车，钟策将林某1的车别停后，林某1又突然开车，轧到了付晓东的脚，姚岐拿出随身携带的砍刀将林某1车的后车窗砸碎了。事情是李海成处理的，听说李海成给林某1赔偿了；6.被告人付晓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1日付晓东和姚岐在一起时，姚岐接钟策电话说找他们出去溜达顺便吃点饭，付晓东和姚岐便从宾馆出来坐上钟策开的一辆黑色轿车，张赫钊坐副驾驶位置，在绥化市北林区北转盘附近溜达时来了一辆黑色迈腾轿车，钟策一脚油门就把这台车别停了，四人下车质问迈腾车司机，迈腾车往后倒车，姚岐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匕首，砸向轿车的后风挡玻璃，迈腾车就跑了；7.被告人姚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钟策给姚岐打电话说出来溜达，姚岐就和付晓东下楼上了钟策开的轿车，张赫钊在车里坐着。钟策开车拉着他们在北转盘附近转了几圈，感觉不是找人就是找车。在北转盘北侧大约50米，钟策跟上了一辆黑色迈腾轿车，钟策喊话让这车停下来后，姚岐等四人都下了车，迈腾车司机没下车，钟策去拉司机的车门，没拉开，这时迈腾车就启动要开走，车轮压到了付晓东的脚，付晓东大喊，姚岐拿随身携带的砍刀（约30厘米长，3厘米宽）砸向轿车的后风挡玻璃，玻璃被砸碎了。当晚李海成找到林某1包赔了风挡玻璃，事情就过去了。事后，和钟策闲聊时，钟策说是赵太革指使钟策去吓唬林某1；8.被告人李海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时林某1给李海成打电话说他的迈腾车被“大宝子”砸了，李海成问过赵太革，赵太革不承认砸了林某1的车。李海成给林某1发了一块风挡玻璃，林某1自己花的风挡玻璃钱；9.估价鉴定结论。证实：林某1的车损价值1,700元；1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自然状况；11.谅解书。证实：2020年7月30日被害人林某1出具谅解书，对付晓东予以谅解。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佐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4日17时许，赵太革与姚岐等人在绥化市北林区金手勺家常菜饭店一包间内准备吃饭时，因之前姚岐挂掉其电话赵太革对姚岐心存不满，赵太革拿起桌上的厚底玻璃杯掷向姚岐，将姚岐面部下颌处打伤。2019年10月9日，经法医鉴定，姚岐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赵太革赔偿姚岐2万元，双方和解，2019年11月9日姚岐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值班值宿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姚岐在金手勺饭店被打了；2.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4日19时左右，在“大宝子”租赁公司工作过的李洋过生日，姚岐领宋某去金手勺饭店吃饭，吃饭的房间就在一楼左手边的包间，姚岐往包间里走的过程中，“大宝子”伸手拿起一个喝酒的杯子打向姚岐，打在姚某3下巴上，姚岐捂着下巴离开了饭店，去了医院。当时吃饭的有李洋、付晓东、李海成、钟策。后来听姚岐说住院费都是“大宝子”拿的。还证实，“大宝子”与李海成合开了一个公司，主要经营的是汽车租赁与小额贷款，宋某去过公司大概七八次左右，差不多都能看见“大宝子”、李洋、付晓东、李海成、“小健”等人聚集在公司内，有事的时候他们就帮跑跑腿，没事的时候就在公司闲待着；3.被害人姚某3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姚岐和前女友宋某到金手勺饭店为朋友李洋过生日，在101号包房，当时房间里有李海成、赵太革、钟策、张赫钊、李洋，姚岐刚进房间，赵太革因姚岐挂断其电话就骂姚岐，姚岐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没完了？”赵太革拿起餐桌上一个玻璃酒杯向姚岐扔过去，玻璃杯底打在姚岐下颌处，嘴角被打出血，姚岐随即到医院住院，并报警。警察来做完笔录，李海成给姚岐打电话，并支付了医疗费，劝姚岐别追究了；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30日对金手勺餐厅进行了现场勘验，金手勺饭店位于绥化市北林区黄河北路与新华街交叉口处，101包房位于一楼进门紧邻吧台；5.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姚岐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6.被告人赵太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的一天晚上，赵太革跟姚岐还有一些人在金手勺饭店吃饭，赵太革与姚岐争吵了几句，赵太革随手拿起饭桌上的酒杯打向姚岐，打在姚岐下巴位置，后来姚岐去医院看的病。事后赵太革给姚岐拿的医药费，姚岐伤好了就向公安机关撤案了；7.被告人李海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18时左右，李海成与李洋、钟策、赵太革、李洋的女朋友、姚某3女朋友，在绥化市北林区西直路上名为金手勺饭店的一楼的一个包房内为李洋过生日，赵太革和姚岐拌了两句嘴，赵太革拿起一个水杯就向姚岐砸了过去，砸到姚某3脸上，姚岐当时嘴被砸出血了，去了医院，经检查下颌骨骨折了。李海成给姚岐交的住院押金，大约20,000元左右，钱是赵太革出的，姚岐报警了，李海成做了姚某3工作，姚岐撤案了；8.谅解书。证实：2019年11月9日姚岐出具了谅解书，对赵太革予以谅解。9.赵太革、钟策、孙雪峰、李海成、唐春歌、付晓东、张赫钊、李洋、姚某3户籍证明。证实：赵太革等九人的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佐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三、违法事件2017年3、4月份的一天20时许，赵太革与刘某2在电话中发生口角，赵太革称要与刘某2见面，遂带领钟策、唐春歌、孙雪峰去找刘某2，在望奎县东门转盘道蒙古风情园附近，见到刘某2驾驶的黑Ａ×××**号奔驰E300L轿车停在那里。赵太革等四人下车，钟策用砍刀砍到刘某2驾驶的汽车的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刘某2驾车逃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破案经过。证实：望奎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2日以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019年12月13日将该案移送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2.情况说明、车辆信息查询。证实：当年刘某2驾驶的黑Ａ×××**号奔驰E300L轿车已卖给他人，后出现重大事故，已转卖外地，无法做损坏部位价格认定；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钟，李海成给纪某打电话说赵太革与刘某2要打仗，想让纪某找刘某2的父亲刘某5，双方都压一压，不要打仗。在望奎县南四路洪淼中心附近，与刘某2碰面，刘某2说因为赵太革有一亲戚在刘某2所在的厢黄后头西村有点地，让刘某2照顾一下，刘某2没照顾，刘某2不接赵太革电话，赵太革骂了刘某2；4.证人刘某5（刘某2的父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李海成给刘某5打电话，说刘某2要与赵太革打仗，李海成让刘某5从中协调一下，别让他们打仗；5.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3、4月份的一天20时左右，在望奎县东门转盘道附近，刘某2驾驶的黑Ａ×××**号奔驰E300L轿车被砸坏了，维修花了1.1万元左右。当年刘某2任东升乡后头西村的大队书记期间，政府清理开荒地，赵太革有一亲戚让刘某2予以照顾，刘某2没答应，当天赵太革就打电话、发短信骂刘某2，并要见刘某2。刘某2告诉赵太革他在望奎县东门附近，车就停在路边。20时许，一辆金黄色别克牌轿车停在刘某2车后，从车上下来三四个男子，手里都拿着砍刀向刘某2的车跑过来，其中一男子一刀砍到副驾驶的车门附近，刘某2看这情况，开车就跑了。这期间，赵太革给刘某2打电话问服不服，并扬言要把刘某2收拾服了。过了十多分钟，李海成给刘某2打电话，见刘某2，让刘某2别追究赵太革了，还要给刘某2修车钱，刘某2没要。金黄色的别克牌轿车是赵太革的，砸车的人有钟策、“小峰”、唐春歌和姚岐；6.被告人钟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钟策与赵太革、孙雪峰、唐春歌在一起时，赵太革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双方吵骂起来，然后赵太革开着他的别克轿车拉着三人去望奎了，在路上知道是和刘某2吵骂，赵太革说去望奎找刘某2，见到就揍他。在望奎县转盘路附近看见刘某2的奔驰车，赵太革将车停下后，没等他说话，钟策就拿着赵太革车里的砍刀（长约50厘米，宽3厘米）先下车，奔着奔驰车去了，照着右前门位置砍了一刀，赵太革和孙雪峰、唐春歌当时也持有器械，但没过来砸车，刘某2开车跑了，赵太革拉着他们就走了；7.被告人孙雪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4月份的一天，赵太革给孙雪峰打电话，让孙雪峰与他去望奎一趟。赵太革开着他的金色别克轿车来接孙雪峰，当时车上一共五人，还有“小猛”、“小健”、李洋，后座上有消防锹和木棒子。路上赵太革和刘某2电话中互相辱骂，在望奎县东门转盘道的南侧看到刘某2的轿车，赵太革把车停在刘某2车的后面。赵太革拿折叠铁锹，其余人手拿木棒，后来听到奔驰车加速的声音，赵太革等人上车去追，没追到直接回绥化市里了；8.被告人唐春歌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大约10月份的一天下午5、6点钟，唐春歌接赵太革电话说一起去吃饭，当时赵太革开车，“小健”在副驾驶，“小峰”在后排座。车上赵太革接了一个电话，和对方吵起来，打完电话赵太革就开车往望奎方向走，到望奎县的转盘道附近时，刘某2的车停在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赵太革将车停在刘某2车的后面，赵太革和钟策、孙雪峰就下车了，刘某2可能看见了赵太革的车就要启动汽车离开，赵太革、钟策、孙雪峰就追过去了，钟策拿刀砍了一下刘某2车副驾驶车门的位置，刘某2开车就跑了。赵太革等开车追了一段没追上就回绥化了；9.被告人李海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海成知道赵太革找人砸了刘某2车的事。2017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赵太革与刘某2打电话时吵起来，二人约到望奎县东门转盘道附近。刘某2给李海成打电话说了此事，李海成找纪某、刘某2的父亲刘某5赶到现场劝阻，李海成等到望奎县时，赵太革他们已经砸完了刘某2的车跑了，晚上很晚的时候，赵太革打电话说已经给刘某2赔礼道歉，刘某2自己花钱修的车；10.被告人赵太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太革当庭供述案发时间、地点将刘某2的车砸坏的事情属实，但不是他指使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佐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综上，被告人赵太革、钟策、孙雪峰、李海成、张赫钊、唐春歌、李洋、姚岐、付晓东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获取非法利益，向过往的货车收取费用，带超载、超速等违法违规的货车顺利通过绥化市区路段，避免接受相关执法部门处罚。期间聚合随机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当地正常的社会秩序。被告人赵太革、钟策多次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比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应予严惩。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太革指使付晓东、李洋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宫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赵太革、付晓东、李洋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支持。付晓东因此事到公安机关投案，虽当庭供述是受侦查人员诱导而作出有罪供述的辩解，但侦查机关的案件侦办人员对付晓东的投案经过作出了详细的说明，并没有对付晓东引供、诱供的情形，且付晓东投案后对案发时间、地点、案发现场的人员情况、实施恐吓、殴打行为的过程、迷彩服、口罩、刀具的来源及去向均作出了详细的供述，与被害人及现场目击证人描述的情况相吻合，故付晓东当庭翻供的理由，不足以采信。付晓东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对被告人赵太革、李洋关于没有参与此事，对此事不知情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赵太革辩护人、付晓东辩护人、李洋辩护人关于本起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太革、李海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吴某1轻微伤，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赵太革、李海成的刑事责任。在该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太革、李海成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人卢某、郭某证言证实了案件的起因及案发的经过，赵太革主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殴打吴某1的原因以及李海成参与殴打的事实，李海成辩解没有动手打吴某1，赵太革、李海成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公诉机关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赵太革、李海成辩护人认为赵太革、李海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海成辩解其未动手，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的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关于赵太革辩护人认为赵太革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无事生非而殴打吴某1，而是因为带车业务产生矛盾，想吓唬吴某1，侵犯的不是社会公共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在该起犯罪中赵太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海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公诉机关指控赵太革系主犯、李海成系从犯的意见及李海成辩护人认为李海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李海成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赵太革辩护人提出的事后赵太革对吴某1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太革、钟策、孙雪峰、张赫钊在太阳升路口持凶器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赵太革、钟策、孙雪峰、张赫钊的刑事责任。该起犯罪中，赵太革关于不是其指使的辩解、辩护人关于赵太革未实施殴打刘某1的行为，虽在现场未参与砸车，没有证据证明是赵太革指使的，是钟策等人冲动造成的突发事件，赵太革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张赫钊关于虽在现场没有动手的辩解，有证人李某、明某及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在殴打刘某1的现场，赵太革对刘某1进行辱骂；证人刘某3、张某2、王某1、冯某1以及被告人李海成、钟策、孙雪峰、张赫钊供述等证实在砸车现场赵太革是指挥者，其他人手里都拿着器械或者工具，张赫钊拿着棒子砸到汽车尾部，故以上各被告人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钟策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基本的案件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唐春歌、李洋、张赫钊、姚岐在巴比伦酒吧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唐春歌、李洋、张赫钊、姚某3刑事责任。在该起犯罪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春歌、李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赫钊、姚某1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本起犯罪事实因唐春歌而起，案发当日唐春歌带领三人来到酒吧，在实施殴打行为过程中，李洋用刀将对方砍伤，根据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公诉机关的指控适当，予以支持，对张赫钊、姚岐可以从轻处罚。李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基本案件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洋该起犯罪系自首以及李洋辩护人认为李洋系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对李洋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洋事后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李洋可以从轻处罚。唐春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该起犯罪事实，系自首，又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认为唐春歌系自首，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唐春歌及其辩护人关于唐春歌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达成民事和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唐春歌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太革指使钟策、姚岐、付晓东、张赫钊持凶器拦截、恐吓林某1,并毁坏他人财物，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赵太革、钟策、姚岐、付晓东、张赫钊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不当，应予纠正。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法庭释明本起犯罪涉嫌寻衅滋事罪，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罪名均无异议，但均辩解是姚岐个人行为。关于赵太革认为没有让钟策等人砸林某1的车，赵太革与此事无关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这是偶然事件，姚某3刀不是事先准备的，砸车是姚岐个人行为的辩护意见以及钟策、姚岐、付晓东、张赫钊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此事是姚岐个人行为，各被告人不应因此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林某1证实了案件的起因系因为买卖林某1手机号码的事，赵太革与林某1产生矛盾，赵太革当庭亦承认因此事与林某1产生矛盾；钟策、付晓东、姚岐供述证实，钟策给姚岐打电话，付晓东当时和姚岐在一起，二人上了钟策的车，看到张赫钊坐在副驾驶位置，姚岐证实钟策开车拉着他们在北转盘转了几圈，感觉不是找人就是找车，钟策证实赵太革电话让其找并吓唬林某1，以上证据互相印证，可以采信。赵太革授意钟策带人去吓唬林某1，钟策等人长期与赵太革纠集在一起，对赵太革的指示有一定的认知与理解能力，且钟策等人持凶器拦截、恐吓林某1、砸林某1车的行为并未超出赵太革预期的限度，赵太革及各参与的被告人均应对此事整体后果承担责任，对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当，均系主犯的意见，予以支持。张赫钊辩护人关于事先不知情，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林某1为付晓东出具了谅解书，采纳付晓东辩护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付晓东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太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姚岐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查，赵太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殴打吴某1的事实，未供述故意伤害的事实。2019年9月29日姚岐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此事，2019年10月4日，侦查机关讯问时，赵太革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姚某3事实，系坦白。对公诉机关关于该起犯罪事实，赵太革系坦白的意见，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赵太革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赵太革对姚岐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赵太革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起诉指控2014年殴打刘某6武的违法事件，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为违法事件。被告人钟策、张赫钊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洋、姚岐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孙雪峰经传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对被告人孙雪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太革、钟策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多次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有被害人吴某1、刘某1、林某1的陈述、被告人钟策、姚某3供述、证人宫某2、宋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太革、钟策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组织，伙同他人在绥化市北林区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孙雪峰与赵太革、钟策共同实施了1起寻衅滋事犯罪、1起违法事件，起诉指控孙雪峰为恶势力成员，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孙雪峰为恶势力成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孙雪峰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孙雪峰为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赵太革辩护人、钟策辩护人关于赵太革不是纠集者、行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不具备恶势力的组织特征等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赵太革组织、参与了殴打宫某1、殴打吴某1、太阳升路口砸车、砸林某1车的寻衅滋事犯罪及伤害姚某3故意伤害犯罪；张赫钊参与了巴比伦酒吧、太阳升路口砸车、砸林某1车的寻衅滋事犯罪；姚岐参与了巴比伦酒吧、砸林某1车的寻衅滋事犯罪；李洋参与了巴比伦酒吧、殴打宫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钟策参与了太阳升路口砸车、砸林某1车的寻衅滋事犯罪；付晓东参与了殴打宫某1、砸林某1车的寻衅滋事犯罪；李海成参与了殴打吴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孙雪峰参与了太阳升路口砸车的寻衅滋事犯罪；唐春歌参与了巴比伦酒吧的寻衅滋事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一款、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太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7年3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赫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三、被告人姚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本院（2016）黑1202刑初232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姚岐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11月18日刑事拘留至同年12月10日取保候审羁押二十二日依法折抵刑期二十二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四、被告人李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本院（2016）黑120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李洋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4月4日止。）五、被告人钟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六、被告人付晓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七、被告人李海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9月11日刑事拘留至同年10月18日取保候审羁押三十七日依法折抵刑期三十七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八、被告人孙雪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九、被告人唐春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判长  孟红彪审判员  林春芳审判员  张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薛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