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44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英建，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卢颍中，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科技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英建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24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9月14日恢复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英建及其辩护人卢颍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间，被告人王英建利用其在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负责消防检测项目工作的职务便利，将北京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其公司的项目款共计人民币1108200元占为己有。被告人王英建于2018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英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英建定罪处罚。被告人王英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确实收到了起诉书中指控的钱款，但这笔钱款系检测项目中介费，并不是公司的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王英建的意见，认为证明王英建职务侵占的证据不足，证据前后矛盾，存在严重瑕疵；从赵某1的借条亦可以证明王英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英建于2015年12月间，利用其在被害单位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负责消防检测项目工作的职务便利，将北京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其公司的项目款共计人民币1108200元占为己有。被告人王英建于2018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王英建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6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公交支队民警抓获，讯问过程中该人称：其与公司在财务方面有牵连，公司有80万元打到了其个人账户上，后来公司联系不上其了。2015年12月14日，北京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给其公司转账1108200元，有308200元转账到其，还有80万元支票给了其。当时其就职于北京雅高华公司。其于2018年6月12日1时许在上地派出所进行供述，承认侵占公司钱款110万元：2010年10月，其到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后升任消防维护部门副经理，负责公司的消防维保项目，主要工作内容是北京地铁车辆段的消防维护。2015年中旬，其得到信息有地铁运营公司要进行消防检测工作，其便与老板雷某1联系，因为其公司没有资质，雷总让其联系检测公司，因此其找到北京力天消防检测公司，并达成合作获得了这个消防项目，口头约定工程完工时其公司有110万元的分成。2015年12月左右，力天公司准备把约定的分成给其公司，因为力天公司账户没有足够的现金，所以分两次支付，第一次力天公司直接将30余万元转账到其工商银行卡内，第二次大概隔了四五天左右，对方给了其一张八十万元的支票，因为其公司当时没有正式合同，不知道怎么入账，在这期间因为其和雷总在工资待遇和分红上有纠纷，其觉得自己没有得到相应的待遇和认可，在拿到支票几天后便产生了贪念，想把这笔钱占为己有。正好碰上周某，他和其公司有合作关系，正好当时公司找他开工程款的发票，其顺道问了他一下，说自己有个私活，他就给其找了一个公司把支票兑现了。按照规定扣除一部分管理费后，到手七十多万现金。其给了周某2000元报酬。周某帮其将支票里的钱兑换出来，当天其与老婆返回吉林，并在路上向雷总辞职。卡里的三十万其离开北京的时候全部取出来了，和第二次的七十万放在包里带回老家藏在自己的车里。2011年11月其在南关区恒大御风小区购买了一套房子，面积149平米，总价90余万元，其从这笔钱里拿了76万，剩下的钱用于日常过日子了。其将得到的钱用于购房及日常生活。其因为很后悔很害怕，就将手机号注销，其老婆因为回老家工作电话费用高，其让她将手机号换掉。其妻子不知道其侵占公司财物的事，她当时问过其为什么突然有一笔钱，其跟她说是自己干私活攒的钱，没跟他说实话。这件事是其做错了，给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其愿意尽快把钱还给公司，把损失降到最低。其于2018年6月16日14时许在海淀看守所供述，仅承认自己侵占公司80万元，剩余30万元为好处费：其认80万是拿公司的钱，另外30万是力天公司给其和雷某1的表哥叫王某1的好处费。给好处费一事是力天公司赵某1与王某1沟通的。80万其实是打给中国电子系统工程总公司的，这个公司也是雷某1负责管理。其劳务关系在海安瑞航，但一直在干中国电子系统工程公司的活，还有北京雅高华科技有限公司都是雷某1实际控制和管理的。其没看到北京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其不知道。项目实施过程中其其实主要起到一个协调作用，协调干活的流程，处理消防维护技术问题，别的没有了。地铁运营有限公司运营一分公司与北京力天京安有合同，其他的没有。其没看到北京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其不知道。项目实施过程中其其实主要起到一个协调作用，协调干活的流程，处理消防维护技术问题，别的没有了。2015年11月初的时候，其给赵某2打电话说把好处费打给其，卡号是其发给他的，赵某2说可以，要先看下公司的帐，不确定过了多久，赵某2给其打了30万，直接打到其工商银行的账户上。在给其30万之后大概一周的时间，赵某2跟其说甲方支票已经到了力天公司，问其写支票头吗，其联系了海安瑞航财务的孙灿，孙灿让其问雷总，其说让孙灿问雷总，后来雷总说不用开名头。这样赵某2给了其一张支票，直接交到其手里。30万元里有一半是给王某1的，80万应该是给中国电子系统工程总公司的，因为平时雷总老是给其画饼，允诺的事情不实现，其跟他置气，再加上平时工作上的事情其跟雷总有矛盾，当时可能也是觉得这个项目没有签合同，其把钱拿走不会出啥事，所以就拿了。其于2018年7月5日14时许在海淀看守所供述称：其承认拿了中国电子80万元，但是其认为这个钱跟海安瑞航没有关系，而且当时整个项目过程中就没有海安瑞航跟力天公司签过合同，雷某1与力天公司的赵某2根本就不认识，其是以中国电子系统工程总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身份拿的钱，其愿意还钱，但是其不知道还给谁。其于2018年7月12日15时许在海淀看守所供述称：其认罪，其公司当时和力天公司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口头约定。这个项目是其和赵某2联系的。力天公司和海安瑞航公司没有合作关系。其代表海安瑞航和力天公司合作。赵某2给其30万元的回扣先打的欠条，后来在2015年下半年给其打了30万元。其于2018年8月14日17时许在海淀看守所供述称：其知道错了，不应该拿那80万，其现在也不知道这个钱是谁的，其个人认为是中国电子的钱，因为其接的这个项目跟海安瑞航没有什么关系。其是通过北京地铁运营一分公司安全质量部王某2知道的消防电气放火检测这个项目招标，然后其又找的他们副经理确认的这个消息。当时是其先负责这个项目，后来王某1知道了，他找到其想让力天公司做这个活，他去谈的价格，告诉其说30万好处费，其俩已经平分了，其给他15万现金。其没有证据，都是口头说的。其当时买房只是付的首付，大概20万左右，总价好像是69万，剩下的是贷款。其和其爱人的钱一直是分开独立的。其于2018年11月1日15时许在海淀看守所供述称：其劳务合同和缴纳社保的公司都是海安瑞航公司，但是海安瑞航指派其代表中国电子公司在北京地铁运营一分公司进行消防维护工作，很多年都是这样。但具体中国电子公司和海安瑞航公司之间的关系其就不清楚了。关于其拿走的钱款属于谁，因为中国电子公司和北京地铁运营一分公司之间与合同合作关系，其是代表中国电子公司谈的这个项目，从始至终合同中和工作中都没有海安瑞航参与，所以其认为其拿走的钱款归属于中国电子公司。中国电子公司只是相当于介绍人的关系，就是传达一个信息，而其就是代表中国电子公司作为介绍人来给双方谈项目的，双方公司一方是北京地铁运营公司，还一个北京力天消防检测公司。当时其和海安瑞航的总经理雷某1因为工作发生了不愉快，因为其是海安瑞航派遣其去中国电子公司工作的，当时其也是置气，就拿了那笔钱。80万元的支票其兑换成了现金，去上海玩花了十多万，剩下的钱就都吃喝玩乐了，钱一直都是放在车的后备箱里。30万打到其工商银行卡里，也是都取出来放在后备箱里，慢慢都吃喝玩乐的花了。其于2018年9月26日11时许在海淀看守所供述（检提）：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部分属实，有一个姓郭的警官逼其说的，他和雷某2关系密切，我申请他回避。合同款实际上是给中国电子公司的，其收到合同款，不清楚应该怎么处理，再加上和雷某1发生争执，所以其就把钱拿走了，其不是侵占公司的钱。其于2018年11月19日11时许在海淀看守所供述（检提）：2015年初，其代表中国电子公司负责地铁一分公司的消防设备维修、维护工作，听该公司的安全质量部王某2说消防电器防火检测项目招标，其将情况告诉雷某1，由于海安瑞航公司没有资质，雷某1让其联系一个有资质的公司进行检测，让其自己负责这件事。雷某1的表哥王某1跟其在一个部门，得知此事后跟其介绍赵某2所在的力天京安公司，王某1跟赵某2谈好价钱，80万是给中国电子的好处费，因为是用了中国电子的名义，30万也是好处费，是给其和王某1个人的。力天京安以130余万元的价格中标，力天京安和一分公司签订合同，2015年1月份王某2要求赵某2开始检测工作，大概持续一个半月，检测的工人和设备是力天京安公司出的，其和王某1都没有参与具体的施工。赵某2拿到合同款后，因为支票有周期，赵某2提出先把其和王某1的好处费给其，他当时将30万打到其工商银行的账户内，过了几天，赵某2给其一张80万的支票，上面没有名头。这时其和雷某1因为这个项目利益分配的事发生了矛盾，再加上以前的一些项目，雷某1承诺的一些好处都没有兑现，所以其就把支票扣下了，其找周某把支票兑付了，当时其也想还钱，但不知道怎么还，把钱都花了，现在还有十万左右，30万的好处费其也没给王某1，自己用了，之前在公安机关其说给了王某115万，是其说谎了。80万是给中国电子公司的好处费，因为有些项目海安瑞航公司没法做，需要通过中国电子公司才能做。这80万的好处费其确实不该拿。关于130万元合同项目好处费就有110万，在我们消防检测行业里面这个利润是完全有可能的，项目过程中包括时候也需要一些资金来打点关系。关于其手里力天京安和地铁一份公司的合同是哪来的，因为当时王某2没有找到赵某2，所以王某2让其将合同给赵某2，其手里的合同也就是这个项目的合同，后来其也没给赵某2其于2019年1月31日11时许在海淀看守所供述（检提）：关于赵某2的收条，当时其俩关于介绍地铁一分公司和力天京安公司项目的中介费没有合同约定，只有口头协议，所以其让赵某2给其写了收条，其把地铁一份公司的支票，一共130多万给了赵某2，借条的内容是其写的，签字和身份证号是赵某2签的，内容是赵某2向其借了110多万，具体数额是按照工程的平米数，每平米2.2元确定的。当时其知道这个项目后，找雷某1，他说公司太忙，没时间做，让其自己去联系有资质的公司，其就自己去联系，王某1跟其说赵某2能做，其联系赵某2，和赵某2谈的价格，项目结束后，王某1跟其要50万的好处费，因为一开始其和王某1约定的是给他15万，其也一直没有给他这笔钱。这个项目是力天京安的人做的，其公司没有人做这种检测项目，其在这个项目中就是一个中间人，收的钱就是中介费，当时赵某2带着5个人做的项目，海安瑞航这边也就其和王某1在，他们带着仪器设备进行检测，地铁公司的王某2也会陪同检测，其公司没有设备，测试的设备和人员都是他们公司的，参加的人员需要一个跟消防有关的中级证书，都是力天京安的人有。检测完毕后，力天京安的检测人员做出了一份检测报告，由检测人员签字，盖力天京安的检测专用章。高某是雅高华的法人，根本没参加这个项目。其在兑付支票的时候没有跟周某说是海安瑞航要走账。其没有否问过雷某1支票开什么名头，之前其说问过是说谎了。2．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的公司代理人。2015年12月14日，力天京安公司支付其公司1108200元的合同款，其中308200元由力天京安公司转到了王英建的私人账户上，800000元转账支票交给了王英建本人，王英建将款项全部拿走，且失联。故其来此报案。其公司与王英建并无矛盾与经济纠纷。王英建工资都是按时发放，奖金都是年底根据表现发放，他没有业务提成，因为他不是销售人员。北京海安瑞航有限公司注册地和经营地都在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嘉华大厦，法人是杨某。王英建在其公司入职好几年了，签订的有劳务合同，是其公司项目部副经理，平时主要负责消防维保方面的工作。2015年5月25日，北京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力天京安”公司）与北京市地铁运营有限公司运营一分公司签订消防设施、电气设施检测协议，后力天京安公司与其公司签订合同，由其公司提供技术支持，总合同款为1108200元人民币，王英建负责这个项目，公司惯例是谁负责项目谁就是收款人，故王英建负责收此项目款。其公司与北京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长期合作，比较熟悉，当时力天公司付款时，提前通知其公司，其公司让该项目负责人王英建去收，具体哪天拿回来的钱其不清楚。后来其公司联系王英建想问钱拿回来没有，打电话该人关机。王英建平时上班也不在公司呆着，其找不到这个人，过了几天才报警。王英建没有办理离职手续就走了。其公司与王英建之间没有经济纠纷。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出纳。2015年至2016年上半年，其是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出纳，2015年6月份其公司与力天消防公司签订了一份服务合同，合同金额大概是一百一十多万，是关于地铁消防检测的，王英建负责这个项目，同时他也负责收合同款。从2015年11月开始，其就开始向他催合同款，后来王英建就失联了，公司去跟力天公司核实，发现合同款已经给王英建了。王英建是这个项目的带头人，他负责整个项目的施工以及合同款的收取。公司应该不欠王英建的工资，每个月正常发工资，社保也给他交。其是2015年11月底到2016年12月初这段时间跟王英建催收和力天京安的项目款，都是打电话跟他要，他本人很少来公司，当时是雷总告诉其项目快完工了，总共110多万，让其跟王英建催款。其公司平时收取项目款一般都是收取支票，有合同的就根据合同收款，还有一些是口头协议，没有签合同，就直接分对方要钱。2015年其公司与力天京安这个项目当时合同没有签回来，就是先干着活儿，后面16年和17年都签了合同。4．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海安瑞航公司原负责人。其是海安瑞航公司原负责人，2015年10月其公司项目经理王英建负责北京力天京安公司的项目，当时力天京安应付其公司工程款1108200元，12月中旬王英建负责去领支票和现金，过了三四天的样子，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后来经联系力天京安公司，对方说已经把工程款交给王英建。这份合同就王英建代表海安瑞航公司与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签的，这笔业务是其本人跟力天京安公司拉来的业务，之后由王英建具体负责实施。王英建带领八九个人去实施具体的消防检修，整个项目都是其公司自己的员工完成的，没有其他的承包人。王英建带的人是其公司的员工，不是王英建聘请的。雅高华和海安瑞航都是其自己的公司，但法人都不是其，这两家公司都是成立比较早的公司，业务量比较小，都是一些服务类、维修类的，所以其就让老员工自己经营，平时其不怎么参与管理。中国电子公司是其业务合作单位，有些业务量比较大，其自己没有资质，就挂靠在中国电子公司，他们负责去签合同，然后其分包一部分业务去做，主要就是给海安瑞航做。王英建就是海安瑞航的员工，他的劳务关系在海安瑞航，这个有劳务合同，包括社保都是海安瑞航给缴纳，只是海安瑞航经常从中国电子公司分包业务去做，这些分包业务也是海安瑞航的员工去实施，就跟中国电子公司没有关系。这个项目是力天京安公司去公开投标，后来中标这个项目后，力天京安与地铁运营一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因为当时项目太多，力天京安人手不够，才分了一部分检测业务给海安瑞航，让我们去实施，这个项目和中国电子公司没有关系。其个人一直和地铁运营一分公司比较熟悉，当时其就知道有这个消防检测项目要招标，由于海安瑞航本身没有资质，所以其就找了力天京安的赵某2，跟他说了这个事，等到力天京安中标后，由于业务太多，他们人手不够，才分了一部分业务给海安瑞航，力天京安投标中标的事情王英建都没有参与，后来海安瑞航接了一部分业务后，才是王英建具体负责，也就是带人去实施的。关于之前其公司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两份合同中服务时间和签约时间与地铁一分公司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合同时间出现矛盾的情况，之前提供的力天京安和北京地铁一分公司的这个合同是赵某2找出来的，其实海安瑞航和力天京安公司之间就2015年这个项目还没有签合同，之后2016年和2017年的两次合作都是签了合同的，因为其和力天京安关系比较好，所以第一年没有签合同，都是口头的。其问了赵某2，他说他当时拿过来的那份有关力天京安和地铁一分公司的合同实际上是2016年的合同，其根据赵某2拿过来的这份2016年的合同，补充了一份海安瑞航和力天京安的合同，所以服务时间上出现了错误，实际上2015年这个项目就是口头协议，赵某2代表他们公司，是其和赵某2谈的，其和力天京安公司是有长期合作的，比较信任，所以当时就没签合同。当时实际上进行施工的主要大概有十人左右，有王某1、高某、雷某2、秦某、杜某、邓某、党某、万某、宋某、刘某等人，干活的时候是王某1带着人干活。除了高某的劳务公司在雅高华公司，其他人的劳务关系都是在海安瑞航，雅高华公司也是其公司，高某实际上也是其人。主要的核心方面都是这几个人做，力天京安毕竟是总包公司，也会有人经常去，都是赵某2带着。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泰安市华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长。2015年12月中旬，王英建跟其说海安瑞航要走个账换一下现金。其在帮助王英建时不知道其侵吞公司钱款，他对其说公司需要走账换现金，其以为是雷某1让他找其帮忙，就介绍王英建到泰安市泰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去走账，因为其平时干工程都是这么走账拿钱给工人工资。当时王英建拿的是八十万的支票，其公司扣去了千分之五的换现手续费，其他的钱都交给王英建。他拿到钱后请其吃了几次饭，后其不再联系。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力天京安公司检测部经理。2015年10月份，王英建代表海安瑞航公司与其公司签订协议，且王英建为协议项目的负责人。2015年12月14日，其公司将308200元由其公司账户转至王英建的个人账户，80万元通过转账支票给了王英建本人，本来上述款项应交给海安瑞航公司财务，但王英建拿到这笔公司款后并未交款。现金是王英建以公司需要现金要求支付的，支票当时是因为害怕写错收款方故空着未填写。2015年5月份，其公司从北京市地铁运营公司运营一分公司承包了这个项目，因为当时其公司人手不够，就想再找一家公司跟其一起做这个项目，当时海安瑞航的雷某1找到其，想和其公司合作，其和雷总也认识很长时间了，所以其就和海安瑞航公司签订合同。这个项目是由海安瑞航公司独立完成的，用的都是海安瑞航公司自己的人。当时王英建说他们公司需要一笔现金，想让其这边帮忙拿点现金，后来协调下来就是把其中的308200元打到王英建提供的账户上。其公司打款的308200元的银行卡号是王英建通过短信发给其，但现在时间久了，其手机换了，短信没有了。之所以其公司给王英建开的800000支票收款方是空着的，因为当时其不在公司，财务怕写错了，就把收款方空着，说让其拿了支票自己填上就行，省的写错了换票麻烦，前几年财务管理没有那么严格，现在肯定不行了。当天支票开出来放在了公司，王英建一直给其打电话催快点，其记得那天晚上挺晚的了，其回公司拿上发票给王英建送过去交给他本人。其公司和海安瑞航公司的项目整个过程都是王英建负责，王某1只是王英建手下一个负责生产的员工，项目开始后其才知道有王某1这个人。王英建没和其公司说过好处费的事，而且当时合同签订的就是1108200元。因为当时工程时间特别紧张，其公司人员不够，主要由海安瑞航的工人施工，其公司员工负责监督、记录。海安瑞航公司与其公司关于此次项目是王英建负责跟其联系。当时其从地铁运营一分公司承包这个项目的时候，觉得公司人手可能不够，在其投标之前就和雷某1说过如果其自己做不了可以和海安瑞航一起合作的这个事情，包括前期去现场勘查、设备量统计，海安瑞航的人也跟着一起去过。分给海安瑞航的业务是王英建具体和其联系的，包括签署合同。其之前提供的一分公司和力天京安公司的项目合同应该是2016年的合同，不是2015年中标之后的第一份合同，一般情况下一个项目中标下来后是服务三年，其公司和一分公司之间是一年签一次合同，由于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了，当时让其提供材料的时候其是在公司财务那里查找出来的一份合同，至于合同的服务期间和落款日期为什么不对，应该是财务存档的时候填错了。当时在和地铁一分公司签合同时，首先是他们那边出具一份合同样本，把样本发给其，其看完没问题后一分公司就签字盖章，然后拿着纸质版合同来其公司，其再签字盖章，第一年也就是2015年这份合同在签订的时候是把落款日期空出来的，因为每一个工程里面都会牵扯到一些问题导致工程时间会有变化，所以落款日期一般都空着，其财务这边对合同存档的时候，有时候看合同落款日期空着，就会给填上，他们不负责具体业务，对项目日期知道的不准确，可能就填错了。中国电子公司和这个项目没有关系，就是海安瑞航一家公司在做。王英建就是海安瑞航的员工，当时他跟其联系的时候就代表海安瑞航，也没有跟其提过中国电子公司。当时这个项目是由海安瑞航公司独立完成的，用的全是海安瑞航公司自己的人。其记不清楚其是否给王英建写过借条之类的东西了，其应该是不会给他个人写什么借条，如果要是写了，那也只能是王英建当时怕工程完成后其公司不给他们公司钱，在这种情况下写的。其不可能给他个人写借条，如果真是其写给他个人的，他当时肯定找其要钱了，他也没找其，其都联系不上他当时。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海安瑞航公司员工。王英建是公司项目部经理，其是王英建手下的员工，带着其他工人干活。当时王英建跟其说要出去干一个项目，都是王英建自己联系的，其就是负责带人干活，其公司出一大部分人，力天京安公司出几个人监督记录。其没有联系过赵某1说收好处费的事。王英建所称的好处费一事是因为地铁项目之前一次下班其开车送王英建去地铁，路上和别人发生剐蹭，其赔钱后，王英建说因为是他自己接的这个项目，等事成后肯定有好处费，到时候给其补偿，当时也没和其具体说，其也没在意，因为一共就赔对方几千元。之后王英建再也没跟其提过分成的事情了，这个工程什么时候结束的其都不知道。其之前也不认识赵某2，工程开始之后赵某2也没有说过好处费的事。其在海安瑞航具体负责做地铁维保的，技工，平时也带着工人干活。其参与了2015年地铁5号线、亦庄线、6号线、7号线场区建筑消防设施、电气设施的检测。当时王英建算是其维保部的部门经理，他跟其说公司接的有项目，需要其带着人去干，其就按照王英建的安排去做的检测，开始进场检测的时间大概是2015年11月份，其带着的有十个左右的工程师进行检测，项目干了有二十多天。具体活儿都是其来做，力天京安的那个小赵有时候过去，因为是他们包给其活，所以他会时不时的过去看看。跟你一起参与检测的，其记得有雷某2、高某、邓某、万某等人，还有一些记不起来了，都是海安瑞航的人。这个项目的合同金额具体不知道，听说大概一百多万吧。王英建当时作为一个领导出面，负责和运营一分公司联系沟通。没有施工记录，不是其出报告，检测报告应该是力天京安出给地铁一分公司。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工作单位是北京雅高华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消防检测技术方面的工作，其和海安瑞航相当于是同一家公司，注册地址都是一样的，只是名称不一样，都是雷某1的公司。其参与了2015年地铁5号线、亦庄线、6号线、7号线的场区建筑消防设施、电气设施的检测，当时是王某1带着其，总共有十多个同事进行消防检测工作，应该是2015年11月底开始做的，这个活儿很多，其并不是一直跟着一起做，王某1安排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其只负责现场技术上的检测工作，基本上每次去的时候也都是看到其海安瑞航的这些工程师在做，都是王某1带着。一起参与检测的还有邓某、万某、秦某、雷某2等人，这些都是海安瑞航的人。王英建当时主要负责外联工作，主要就是跑个合同、款项和发票之类的，现场时王某1带着其干活。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地铁运营一分公司安全质量部副部长。其了解2015年北京力天京安公司与你公司签署一份关于地铁消防电气检测的合同，当时是其部门负责与力天京安公司签合同，法规部负责审核他们的资质，合同款项是由财务部审核。大概是2015年10月初，其公司对北京地铁5号线、亦庄线、6号线、7号线场区建筑现房设施、电气设施检测所需的有关服务进行公开招标，2015年11月16日，其正式发布中标通知书，力天京安公司中标，之后其按照公司内部的合同审批规定，与北京力天京安公司签订合同，服务期限是2015年11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26日。力天京安公司是谁联系记不清了，还有一个中国电子公司的人跟其联系，叫王英建。中国电子公司负责消防电气检测的配合工作，是其运营一分公司的设备维保单位，也是招标来的，是长期合作关系。这个项目就是力天京安公司去做，中国电子公司只是在现场配合，他走其独立的财务拨款，每年按季度，由其公司向其付款。这个项目的一百多万合同款都是给力天京安公司的，这笔钱和中国电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王英建应该是中国电子公司员工，主要负责维保，具体什么职务其不太清楚，给其感觉像是一个项目负责人，其是2013年认识王英建的，大概2015年12月份的时候，王英建给其发了一条信息，说他不负责地铁运营一分公司的维保工作了，其还问他怎么回事，他完全不理其了。后来因为工作关系其给他打电话，电话也是打不通。10．讯问录像，证明讯问录像内容与2018年6月12日笔录记载内容基本一致。11．借条，证明王英建家属提供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王英建借款人民币1111802元，还款日期2015年11月29日。借款人赵某1，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17日”。12．证人党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电系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员。其在海安瑞航的工作时间是从2006年4月5日入职，一直到2019年4月份关系转出，应该是海安瑞航和中电系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并了，其关系就转到中电系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了，其一直都是海安瑞航的员工，是负责地铁消防工作的，其主要是技术和质量检测。其参与了2015年地铁5号线、亦庄线、6号线、7号线场区建筑消防设施、电气设施的检测，但是后期的维保没有参与。其参与的这部分工作就是王英建带着其一起干，负责给其安排工作，负责统筹安排，其参与工作的时间是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11月份，大概是一年，之后维保工作就没有参与了。当时参与检测的除了海安瑞航的人，力天京安有一两个人，也是待了几天就走，具体叫什么其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其公司的是长期固定一直在的，而且占了绝大部分工作量。跟其一起参与检测的还有高某、王某1、雷某2、宋某、万某、杜士斌等人，大概得十多个人左右，都是海安瑞航的人。其不太清楚合同金额。王英建是海安瑞航的员工，是公司派来干活的，但是他和其区别是，其是干具体工作的，王英建就像是工长、负责人，每天安排其具体的工作，王英建负责与力天京安和北京地铁运营公司一分公司协调工作。当时肯定有施工记录等材料，但是现在时间太久了，估计找不到了。1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主管。2012年至2016年6月其是做技术员，负责地铁维保，给地铁站做消防检测。其参与了2015年地铁5号线、亦庄线、6号线、7号线场区建筑消防设施、电气设施的检测项目，安排其维保部的工作人员进场工作，当时王英建是其海安瑞航维保部的部门经理，主管这个工程，其是2015年11月左右进场开始工作，其公司跟其一起进场参与检测的还有王某1、高某、宋某、杜某、万某、党某、邓某、刘某，这些都是海安瑞航的员工。当时除了其公司的人，力天京安公司也出了一两个人，但是平时他们也不怎么干活，也不是经常来上班，他们就是负责监督的，具体检测的工作他们不做。其不清楚这个项目的金额。王英建负责整个检测工作现场的指挥调度，还负责和北京地铁运营一分公司联系和沟通。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电系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维保部员工。其是做技术员，负责地铁维保，给地铁站做消防检测。其参与了2015年地铁5号线、亦庄线、6号线、7号线场区建筑消防设施、电气设施的检测。当时王英建是其海安瑞航维保部的部门经理，当时王英建跟公司上级领导反映自己接了地铁5号线、亦庄线、6号线、7号线场区建筑消防设施、电气设施的检测这个项目，自己的人手不够。于是公司就安排其维保部的员工去配合王英建的工作，其是2015年11月左右进场开始工作，跟其一起进场参与检测的还有王某1、高某、秦某、杜某、万某、党某、邓某、刘某这些都是海安瑞航的员工。除了其公司的人，力天京安公司也出了两三个人左右，但是平时他们也不怎么干活，也不是经常来上班，检测的活基本上全是其公司的人做的。其不清楚这个项目的合同金额。王英建负责整个检测工作的人员安排和调度，还负责和北京地铁运营一分公司联系和沟通。其不知道是否有施工记录。1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上地派出所打击办案队副队长。其不认识报案人雷某2，2015年12月，其在北京市公安局便衣侦查总队工作，还没有到上地派出所工作。16．鉴定意见，证明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借条上的赵某1的签名和身份证号字迹均是赵某1书写。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海安瑞航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社保缴费记录、力天京安公司出具的证明、力天京安公司与地铁运营一分公司签订的建筑消防设施电器合同、王英建劳动合同书、支票复印件、汇款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报案材料、地铁运营一分公司与力天京安公司签订的检测协议、中标通知书、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英建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被带到上地派出所后认出了郭某警官，他和雷某2认识，他威胁其，其害怕就按照他们说的做了笔录，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检提的笔录也不属实，当时其没有说实话；中国电子跟这件事没有关系；项目是其和赵某1单独谈的，其公司做不了这个项目；马某与雷某2是亲属，有利害关系；其公司的人从来没参与这个项目；其给了周某2000元好处费；赵某1的证言不属实，其公司从未这么多人一起参与项目；其说过给王某1好处费；党某的证言不属实，其2016年已不在北京了；秦某没参与工程；其公司没有消防工程方面的检测能力。其辩护人认为，侦查机关的笔录是非法证据，应该依法排除；郭某警官未回避，第二堂笔录是他做的；证人对于是否有合同的陈述前后不一致；马某的证言关于签署合同的内容前后矛盾；雷某1补合同的行为构成伪证罪；如果是正常单位之间的财务往来，支票应清晰写上完整名称；赵某1关于签署合同的陈述前后矛盾；王某1提出的其公司参与施工的人员，据其了解，都没有去过现场；高某的证言是虚假的；王某2的证言属实；借条可以证明涉案钱款是赵某1和王英建之间的中介费用，而不是本案中的两个公司之间的费用；党某没有参加工程；秦某、宋某没有参与该项活动；对郭某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被告人王英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也将与其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在庭审中，被告人王英建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录音，拟证明在王英建妻子与“杜某”的谈话录音中，“杜某”并不知道这个工程。经质证，公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法庭认为，从录音内容来看，电话中的男子与女子确在谈论王英建一案的情况，但该男子对大部分问题均采取回避的态度，且明确表示不会介入此事。故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辩方的证明目的。在庭审中，被告人王英建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出如下申请：1.对涉案借条进行笔迹鉴定。2.排除王英建受到警察威胁的相关笔录。3.调取王英建2015年6月1日至12月31日的童话记录；调取北京市地铁运营有限公司运营一分公司与北京力天京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北京地铁5号线、亦庄线、6号线、7号线场区建筑消防设施、电气设施检测协议》及履行该协议的全部文件资料。4.申请王某1等18名证人出庭作证。法庭认为，对于申请1，法庭予以采纳，并已由公诉机关对该借条进行笔迹鉴定；申请2，并无证据显示王英建被办案警察威胁、胁迫，故其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于申请3，因现有证据可以查明案情，故无必要调取上述材料；对于申请4，因部分证人已经出具书面证言，法庭可以据此查明案情，故无必要要求上述证人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英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英建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英建及其辩护人称王英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几个关键问题：（一）涉案钱款的性质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王英建对此的辩解出现多次反复，开始称全都是项目款，后来辩解称其中80万是项目款，剩余30余万是其与王某1的好处费，之后又辩解称80万是给中国电子公司的好处费，30万是给其与王某1的好处费，但其没有给王某1，都自己消费了。在检提过程中，王英建又称此款全部是赵某2给其个人的中介费用，称项目是力天京安公司工作完成的，地铁一分公司付给力天京安公司130余万的项目款后，赵某2将1108200万元的中介费给了王英建。但证人王某2、赵某2、雷某1等人的证言与合同、支票等客观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1108200元是力天京安公司支付给海安瑞航公司的项目款。证人周某也称王英建找其兑付80万元的支票时说的是给海安瑞航公司走账。故可以认定涉案钱款系海安瑞航公司和力天京安公司之间的工程款。（二）关于王英建提供的借条被告人王英建在之前的多次供述中均未提到借条，后其家属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借条，王英建称借条中约定的就是赵某1应当支付给其中介费用。但证人赵某1称其不记得曾经给王英建写过借条，但由于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就算写了借条，那借条上的钱也是工程款，并不是所谓的中介费用。法庭认为，就算赵某1确实给王英建写了借条，因该借条上并未记载借款目的，且金额与涉案金额存在差异，故不能证实借条中约定的款项是王英建所称的中介费。同时，由于力天京安公司与海安瑞航公司没有就此项目签订合同，两人通过借条的方式约定项目款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与赵某1的证言内容相吻合。故该借条不能视为赵某1给付王英建的所谓中介费。（三）项目的实际施工方被告人王英建称项目是力天京安公司负责，设备和人工都是力天京安公司出的，但证人雷某1、赵某2均称是海安瑞航公司的员工负责，设备也是海安瑞航公司出，只是由于海安瑞航公司没有资质，所以才挂靠力天京安公司承接此项目。且多名证人亦能证实海安瑞航公司的员工参与了该项目的施工。故可以认定海安瑞航公司参与了该项目的施工。（四）力天京安公司与海安瑞航公司是否签订合同被告人王英建称没有签订合同；证人雷某1、赵某2开始时称是王英建代表海安瑞航公司签订的合同，但合同在服务期限以及签约时间等方面存在与实际项目时间不一致的情况，经过补充侦查，雷某1承认海安瑞航公司和力天京安公司之间就2015年这个项目还没有签合同，之后2016年和2017年的两次合作都是签了合同的，第一年是口头约定。合议庭认为，虽然合同出现前后矛盾的情况，但本案的多份言词证据与转账支票、王英建银行账户的收款时间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案发时间为2015年。另外，民事合同中出现差错也十分常见，不应当影响对案件事实的判断。故可以认定虽然海安瑞航公司与力天京安公司在2015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存在合同关系。综上，在案证据显示，海安瑞航公司与力天京安公司之间实际上存在着合同关系，而被告人王英建作为海安瑞航公司的员工，利用负责项目的职务便利，侵占力天京安公司支付给海安瑞航公司的项目款共计人民币1108200元，并在长达两年多时间里逃匿，故现有证据能够证实王英建构成职务侵占罪。至于其与海安瑞航公司是否存在劳务纠纷，并不影响本罪的认定。因此，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英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英建向被害单位北京海安瑞航科技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八千二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张汉勇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