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1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晓龙，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会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本市城关区金珠西路东翔公寓。2018年6月16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完毕。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明，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曾庆伟，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博，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会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本市城关区金珠西路东翔公寓。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并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陈勇，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廷冬，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本市城关区北京西路**康宁小区**。2018年6月16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完毕。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6日主动到案并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温友春，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秋梅，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益西旺杰，男，1995年11月11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贡嘎县，藏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本市城关区金珠西路66号城西旅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主动到案并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青小华，西藏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央吉曲宗，女，1998年10月1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南木林县，藏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本市城关区金珠西路66号城西旅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0日主动到案并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艳芳，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燕，女，1992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捕前住本市城关区金珠西路八一小区**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9日主动到案并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王玲，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顺玲，女，1993年6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捕前住本市城关区北京西路**家家安出租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抓获并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婉莹，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吉，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丹巴县，藏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本市城关区金珠西路66号城西旅社。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城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2月24日被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6日主动到案并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加央，西藏欧珠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努增色珍，西藏欧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琳，女，1985年12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捕前住本市，捕前住本市城关区金珠西路格桑美域**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释放，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陈洁，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斯达次仁，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郭丹，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丹巴县，藏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本市城关区金珠西路66号城西旅社。2018年6月16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完毕。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9日主动投案并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超，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帅，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晓龙、吴博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郭丹、王海燕、邹顺玲、翁吉、罗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藏0102刑初3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晓龙、吴博、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邹顺玲、翁吉、罗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旦增欧珠、次旦央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晓龙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明、曾庆伟，上诉人吴博及其辩护人陈勇，上诉人李廷冬及其辩护人杨秋梅，上诉人益西旺杰及其指定辩护人青小华，上诉人央吉曲宗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艳芳，上诉人王海燕及其辩护人王玲，上诉人邹顺玲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婉莹，上诉人翁吉及其指定辩护人加央、努增色珍，上诉人罗琳及其辩护人陈洁、斯达次仁，原审被告人郭丹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梁晓龙于2017年至2018年6月16日期间，在本市八一路南首“渝龙阁”洗浴中心内伙同被告人吴博以招募、雇佣、指挥、管理等手段组织张芳、羊丽娟、王某、杨珞、贺东洁、桂华平、白玉、陈某、崔某、赵兴燕、周蓉、陈水容、李蓉、黄玉红、牛晶晶、唐学英从事卖淫活动；组织王海燕、邹顺玲为管账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郭丹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收取嫖资；翁吉负责接送嫖客；罗琳负责培训卖淫女等，八名被告人协助被告人梁晓龙、吴博组织卖淫。另查明，被告人李廷冬于2019年7月6日经电话传唤前往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三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益西旺杰于2019年7月8日经电话传唤前往上述办案单位投案自首；被告人央吉曲宗于2019年7月10日经电话传唤前往上述办案单位投案自首；被告人翁吉于2019年7月16日经电话传唤前往上述办案单位投案自首；被告人郭丹于2019年7月19日经电话传唤前往上述办案单位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海燕于2019年7月29日经电话传唤前往上述办案单位投案自首。被告人翁吉于2016年8月19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2月24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梁晓龙、李廷冬、郭丹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已交付执行完毕。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判认定，被告人梁晓龙、吴博在“渝龙阁”洗浴中心通过招募、雇佣、管理、指挥等手段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卖淫女达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郭丹、王海燕、邹顺玲、翁吉、罗琳明知被告人梁晓龙、吴博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仍参与其中协助被告人梁晓龙组织他人卖淫，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根据被告人梁晓龙、吴博的犯罪情节，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分；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根据八名被告人的参与程度及时长在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准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晓龙的辩解及被告人吴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构不成组织卖淫罪。”经查结合本案在案的各项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梁晓龙、吴博作为“渝龙阁”洗浴中心组织者在卖淫活动当中具有雇佣、管理、招募、指挥等一系列组织手段，在此二人的组织下“渝龙阁”洗浴中心形成了一套完整、固定、明确的组织架构，组织他人卖淫，故对上述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邹顺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顺玲“仅从事一般的收银工作，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被告人邹顺玲与被告人王海燕作为收银员负责收银、制作营业报表、登记提成情况，其工作范畴超出了一般的收银范围，非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梁晓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郭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等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属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翁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该院均予以采信；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量刑时考虑：1、被告人翁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郭丹、王海燕、翁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博、邹顺玲、罗琳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被告人邹顺玲、罗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梁晓龙对于事实供认不讳，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院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梁晓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吴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3.被告人李廷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4.被告人罗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被告人央吉曲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6.被告人翁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7.被告人邹顺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8.被告人王海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9.被告人郭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0.被告人益西旺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梁晓龙提出的上诉理由：其认罪，但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梁晓龙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梁晓龙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博提出的上诉理由：其不是组织者，是一个协助者，且其没有招募过洗浴中心人员，洗浴中心所有事情需要请示梁晓龙，故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吴博与本案主犯没有共同故意，不属于组织卖淫罪的共犯，且其所实施的行为不具有自发性，故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应按照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吴博进行量刑。上诉人李廷冬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量刑畸重，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缓刑或有期徒刑一年。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廷冬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上诉人益西旺杰提出的上诉理由：其认罪，且有立功表现，但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益西旺杰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2.自首后，益西旺杰主动供述出同案犯吴博相关信息致使吴博归案，及检举了本市金珠西路派出所所长违法一事，并查证属实，以上属于立功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央吉曲宗提出的上诉理由：其认罪，但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央吉曲宗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3.原审法院未采纳原公诉机关出具的认罪认罚建议，违背了《认罪认罚指导意见》的立法本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海燕提出的上诉理由：其认罪，但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王海燕在“渝龙阁”洗浴中心上班期间，仅收取了正常的薪酬，属于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故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如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则王海燕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3.王海燕家庭困难，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或采纳原公诉机关出具的认罪认罚量刑建议。上诉人邹顺玲提出的上诉理由：其认罪，但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邹顺玲在“渝龙阁”洗浴中心上班期间，工作范围未超出一般的收银范围，故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如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邹顺玲参与时间短，且主动离职，参与程度小，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翁吉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只是“渝龙阁”洗浴中心司机，负责接送嫖娼人员，故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翁吉运送的是嫖娼人员，而不是法律规定的卖淫人员；2.翁吉从事的是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综上，翁吉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罗琳当庭提出的上诉理由：其未对卖淫女进行培训，且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罗琳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深，只是分享经验，而不是为卖淫女培训。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检察意见：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但适用法律错误，对于违法所得及扣押赃物，原审法院未依法追缴或没收，建议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刑期和罚金部分维持原判，对违法所得和扣押赃物部分予以改判，依法追缴或没收。在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同。另查明，2017年至2018年6月16日，“渝龙阁”洗浴中心营业期间，上诉人梁晓龙共获利约人民币60 000元，上诉人吴博共获利人民币109 000元，上诉人李廷冬共获利人民币70 079元，上诉人央吉曲宗共获利人民币63 751元，上诉人益西旺杰共获利人民币8784元，上诉人王海燕共获利人民币19 057元，上诉人邹顺玲共获利人民币39 000元，上诉人翁吉共获利约人民币30 000元，上诉人罗琳共获利约人民币4800元，原审被告人郭丹共获利人民币15 180元。上述事实由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并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上诉人梁晓龙、吴博、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邹顺玲、翁吉、罗琳及原审被告人郭丹均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8月19日、7月8日、8月18日、8月11日，侦查机关分别将上诉人梁晓龙、吴博、邹顺玲、罗琳抓获；同年7月6日、7月8日、7月10日、7月29日、7月16日、7月19日，上诉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翁吉及原审被告人郭丹分别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3.入所体检表证明：上诉人梁晓龙、吴博、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邹顺玲、翁吉、罗琳及原审被告人郭丹入所时符合羁押条件，身体无明显异常。4.现场指认照片证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渝龙阁”洗浴中心所在位置及内部陈设进行指认。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物证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 2019年9月3日侦查机关从上诉人梁晓龙处扣押作案工具白色本田CRV轿车一辆（车牌号为×××）；2019年7月6日侦查机关从上诉人李廷冬处扣押苹果7代手机（黑色）一部，作为证据使用；2019年7月8日侦查机关从上诉人益西旺杰处扣押三星S864G手机（黑色）一部，作为证据使用，上述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6.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7年10月19日，微信名为吴波向翁吉转款1万元；2018年1月16日，微信名为吴波向翁吉转款1166元；同年4月16日，微信名为吴波向翁吉转款833元；同年5月16日，微信名为吴波向翁吉转款4833元。7.情况说明证明：抓捕罗琳时的情况及无法调取到出租车的提成登记表。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清单证明：⑴2017年2月17日至2018年6月16日，梁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梁晓龙尾号0590的建行卡转款共计1 535 063元，向梁晓龙尾号0764的建行卡转款共计163 200元，向梁晓龙尾号4398建行卡转款5000元。⑵2017年1月17日至2018年6月16日，梁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吴博尾号7681的建行卡转款共计46 914元；向吴博尾号4308的建行卡转款407 335元，其中2017年2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5000元、同年3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5000元、同年4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5000元、同年5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8000元、同年6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8000元、同年7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8000元、同年8月16日梁某向吴博转款8000元、同年9月16日梁某向吴博转款8000元、同年10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8000元、同年11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8000元、同年12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8000元、2018年1月16日梁某向吴博转款10 000元、同年2月13日梁某向吴博转款10 000元、同年5月15日梁某向吴博转款10 000元，共计109 000元。⑶2017年1月17日至2018年6月16日，梁某每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廷冬尾号1960的建行卡转款共计70 079元；⑷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6月6日，梁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罗琳尾号5560的建行卡转款共计540 007元。⑸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6月16日，梁某每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央吉曲宗尾号7174的建行卡转款共计63 751元。⑹2017年3月15日至11月15日，梁某每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顺玲尾号7125的建行卡转款共计39 000元。⑺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5月4日，梁某每月15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海燕建行卡尾号8958上转款共计19 057元；⑻2018年2月13日至5月15日，梁某每月15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郭丹尾号7267的建行卡转款共计15 180元；⑼2018年3月17日至5月15日，梁某每月15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益西旺杰尾号1352的建行卡转款共计8784元。9.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上诉人翁吉曾因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满释放。1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2018年6月16日，违法行为人郭丹、梁晓龙、李廷冬、吴某因在“渝龙阁”洗浴中心拉客招嫖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完毕；违法行为人赵兴燕、牛晶晶、周蓉、李蓉、崔某、陈水容、黄玉红、唐学英因在“渝龙阁”洗浴中心卖淫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完毕；违法行为人尹晓思、田浩、兰勇、土登格松、董贵云因在“渝龙阁”洗浴中心嫖娼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完毕；违法行为人张芳、羊丽娟、王某、杨珞、贺东洁、桂华平、白玉、陈某因在“渝龙阁”洗浴中心卖淫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已执行完毕。11.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7月8日，益西旺杰投案自首后，供述出吴博的真实身份和犯罪事实。后侦查人员根据此供述将吴博抓捕归案。12.视听资料证明：侦查人员取证过程合法。13.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28日，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渝龙阁”洗浴中心卖淫，由罗琳接待的其，工号是10号。“渝龙阁”洗浴中心卖淫女大概有15名，老板是梁晓龙，经理叫吴博，罗琳是专门培训技师，每次培训费700元，从技师工资里扣除发给罗琳，接待是央吉曲宗、李廷冬、益西旺杰、郭丹，司机是翁吉，收银员是王海燕和吴某。工资是梁某通过银行卡发放的。卖淫的服务项目有洗澡、搓背、过水和发生性关系等，服务价格有760元（其提成300元）和960元（其提成500元）两种，公司提供食宿。2018年6月16日，公安机关查处时，其在V03包间内为土登格松提供服务。上班期间，其共接待了30名左右的嫖客，共获利10 000元。崔某分别辨认出罗琳、梁晓龙、王海燕、吴某、央吉曲宗、翁吉、郭丹、益西旺杰、李廷冬、吴博。1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 2017年8月份，其通过朋友丢丢（王丹）介绍到“渝龙阁”洗浴中心从事卖淫，由罗琳接待的，其干了7、8个月，共有10多名技师。老板叫梁晓龙，负责公司的整个事情；经理叫吴博，负责每天给开会点名；罗琳专门管理技师；梁某负责发放工资；接待是央吉曲宗、李廷冬、益西旺杰、郭丹，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女、安排包间、介绍服务项目、服务费用；司机是翁吉，收银员是王海燕和吴某。“渝龙阁”洗浴中心最高的领导是梁晓龙，他不在的时是吴博在负责。“渝龙阁”洗浴中心的卖淫价格和提成是老板梁晓龙定的，服务价位有760元和960元两种，760元的公司赚460元、技师提成300元，960元的公司赚460元、技师提成500元。公司每天8点点名开会，由吴博负责，技师的宿舍也是由吴博安排。吴博会安排罗琳对所有技师进行培训，培训一次要收取700元的培训费，从工资里面扣除，刚来的技师都要被培训，所有的技师都要被复训一次，复训是罗琳规定的。罗琳算是“渝龙阁”洗浴中心内的技师，因为她有时候上班，有时候不上班。嫖客支付的现金是第二天早上由收银员清点完后放在保险柜里，梁某拿走。技师的工资是梁晓龙规定的，半个月发一次工资，由梁某直接发到工资卡上。王某分别辨认出罗琳、梁某、梁晓龙、吴博、李廷冬、郭丹、央吉曲宗、益西旺杰、翁吉、王海燕、吴某。1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其在“渝龙阁”洗浴中心从事卖淫，大概从事了四个月左右，当时是罗琳接待的其，工号是58号。“渝龙阁”洗浴中心内有15到17名技师，老板是梁晓龙，负责公司所有的事；经理是吴博，负责开会、点名、管理接待员；罗琳是专门培训技师，培训一次要收取750元的培训费，从技师工资里扣除，发给罗琳；梁某负责发工资，技师每半个月发放一次工资，由梁某打入卡内；接待是央吉曲宗、李廷冬、益西旺杰、郭丹，负责安排包间、介绍价格服务、安排技师等；司机是翁吉，收银员是邹顺玲和王海燕。平时大会由梁晓龙开，剩余的事情归吴博管理。嫖客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拉卡拉方式支付嫖资。上班期间，其共卖淫200次左右，共获利7万至8万。2018年5月，“渝龙阁”洗浴中心更名为梦8莎，仍从事卖淫活动。陈某分别辨认出罗琳、梁某、梁晓龙、吴博、李廷冬、郭丹、央吉曲宗、益西旺杰、翁吉、邹顺玲、王海燕。16.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蒲小平是亲戚关系。2015年10月，蒲小平借其身份证注册的“渝龙阁”洗浴中心，经营的项目是茶楼和洗脚，后来蒲小平被抓了。“渝龙阁”洗浴中心由谁接手其不知道，是否存在卖淫情况其也不知道。蒲小平也从来没给其钱。17.证人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其老公蒲小平因组织容留卖淫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其便将拉萨市城关区八一路“渝龙阁”洗浴中心承包给了梁某，只有口头协议，约定租金是每月61 500元，蒲小平对于店面转租的事情不知情，鲍某是蒲小平的姐夫，鲍某不清楚“渝龙阁”洗浴中心的事情。窦某辨认出梁某。1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在“渝龙阁”洗浴中心上班，在天成洗浴中心做兼职，负责收银。2017年7、8月份，梁某向其借卡，因为他们的卡额度超了，需要用一下其的卡过账，其从建行办理了一张卡，借给梁某后直到现在未归还。19.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中旬，其通过58同城应聘到“渝龙阁”洗浴中心，由李廷冬接待的自己。其干了十几天知道了“渝龙阁”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每天挂牌的卖淫女大概有15名。“渝龙阁”洗浴中心的负责人是梁晓龙；经理是吴博，大厅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听吴博，吴博的直属领导是梁晓龙；接待是李廷冬、郭丹、央吉曲宗、益西旺杰；收银员是其和一个叫王什么燕的女子；司机叫杰哥；财务是梁某，收银员把收的钱放进楼梯底下的保险柜，他会不定期取走；玲玲是负责培训卖淫女的。卖淫女大概有十几个人。其在“渝龙阁”洗浴中心只负责收银，其他不管，客人每次嫖娼完会通过现金、扫微信、支付宝或POS机支付，吴博规定凑够2千元就用皮筋扎起来放在保险柜内，不够2千元的放入收银抽屉里，支付扫码的会登记成表，与现金一同放入保险柜内。卖淫价格有660元和880元，出租车带来的客人价格是980元和1380元。其每月工资是3800元，全勤是200元，其只干了一个月，共领取了4000元工资。吴某分别辨认出梁晓龙、梁某、吴博、李廷冬、央吉曲宗、益西旺杰、郭丹。20.证人梁某（另案处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梁晓龙系亲兄弟关系。2017年7、8月份，梁晓龙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渝龙阁”洗浴中心场所内具体负责管账、收钱、发工资。“渝龙阁”洗浴中心是梁晓龙从窦某手中承包的，承包费用每个月共61500元，不存在分红的情况。“渝龙阁”洗浴中心存在卖淫行为，共有17或18个卖淫女，法人是鲍某，其没见过，鲍某和窦某的老公蒲小苹是朋友关系；老板是梁晓龙；吴博和李廷冬是带班经理；其是负责收钱和发工资的；接待员有郭丹、央吉曲宗、益西旺杰；收银员有吴某、王海燕、邹顺玲；司机叫翁吉，接送客人的白色本田CRV汽车（车牌×××）是梁晓龙于2010年用其身份证注册购买的；培训师名字其不知道。“渝龙阁”洗浴中心的工资全部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收银每天会做好营业报表，报表上面有总营业额、微信收款数额、支付宝收款数额、刷卡数额、出租车提成、现金数额和技师的提成、接待的提成、剩余提成等与现金一起放入保险柜里，其会把现金存入其卡内，有时让吴博帮其从保险柜内拿钱存到其卡里，其把工资表做出来交给吴博，让吴博跟技师们核对无误后，不用经过梁晓龙同意就可以通过银行卡直接发。技师的工资是半个月结一次，其余员工的工资是每一个月结一次，应发工资和实发工资里面有时会扣新入职员工的培训费和工作服装费，培训费一次扣700元，工装费扣300元。培训费给培训员，工装费给公司。“渝龙阁”洗浴中心内的支付宝、微信、刷卡收款绑定是其的银行卡。梁晓龙的工资是10000元，经理工资是每月7000元，接待员每月底薪1000元加提成有5000元，收银员每月工资4000元至4500元，驾驶员每月工资4000元至5000元。上班期间，其每月工资3000元，共获利3万元，由其通过转账发放到其另一张农行卡里。梁某分别辨认出李廷冬、梁晓龙、吴某、王海燕、吴博、益西旺杰、邹顺玲、翁吉、郭丹、央吉曲宗。21.上诉人梁晓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梁某和梁晓龙系亲兄弟，吴博是梁晓龙的外甥。2017年4、5月，梁某从窦某处承包了“渝龙阁”洗浴中心，法人为鲍某，未签订承包合同，只是口头约定。鲍某只是在工商局进行了公司注册，未参与管理。刚开始营业，梁某打电话叫吴博、司机翁吉、一个保洁来公司上班。“渝龙阁”洗浴中心的卖淫价格、项目由梁某制定，项目有洗头、洗面、搓背、按摩、发生性关系，装修前的价格是660元和860元，出租车拉来的加两百作为出租车的提成；装修后价格660元涨到了780元，860元涨到了980元，出租车拉来的客人分别涨到980元和1380元。2018年4月份，因“渝龙阁”洗浴中心的装修，梁晓龙从罗琳手中借了30多万。装修后“渝龙阁”洗浴中心的房屋结构一共两层，一楼是吧台、大厅、技师宿舍，二楼是十三个卖淫洗澡的房间，用于洗澡和提供性服务，两个技师的宿舍，一个厨房。2018年的6月10日，“渝龙阁”洗浴中心装修好后改名为梦8莎。经理是梁晓龙、吴博和李廷冬，负责公司运营、监督员工、应聘、解聘、点名、安排技师宿舍等，李廷冬是2018年4月由梁晓龙提升为经理；接待员有益西旺杰、央吉曲宗、郭丹，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介绍价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客人消费完送嫖客出门；收银员有邹顺玲、王海燕、吴某，负责收嫖客的嫖资，做当日的营业报表，营业报表上面有客人的数量和消费后金额、出租车提成、接待的提成、技师的上钟数，每天下班把收取的嫖钱和报表投入一楼楼梯下面的保险柜里面，由梁某不定期取走，保险柜密码只有梁某和吴博知道；司机是翁吉，开一辆车牌为×××的白色本田汽车，负责接送嫖客，该车是梁某的；培训师叫罗琳，负责培训技师，培训费一次660元，由公司收取；梁某是老板，负责洗浴中心的运营，财务、制定发放员工工资等，以及给梁晓龙安排工作。员工招聘是梁某安排给梁晓龙，梁晓龙便让吴博在58同城上发布招聘信息，只招收银员和保洁员，联系电话是梁晓龙和吴博的，接到应聘电话，梁晓龙会让应聘者找吴博或者李廷冬。刚开业时，技师有四名，梁晓龙通过朋友介绍招了一名技师，剩余是由梁某找来的，之后便由技师之间相互介绍，最少时技师有8名，最多时有14名。“渝龙阁”洗浴中心有统一的工作服，接待穿黑色西服，自己准备；技师有两套统一的工作服，是公司统一购买的。工作服是梁某在网上找的图片，让技师自己参考，少数人服从多数人意见。“渝龙阁”洗浴中心除了收取现金以外，还可以通过微信扫二维码收款和支付宝扫二维码收款。微信二维码收款和支付宝扫二维码收款都是梁某贴在前台的。接待员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每月由梁某打到银行卡上，每月大概有5000元至6000元；收银员每月工资是4500元左右；吴博和李廷冬工资由梁某打入银行卡，每月工资是7000元至8000元，没有提成；罗琳除了上钟的钱，没有领过其他钱；司机每月工资是3000元至5000元，没有提成；技师的工资由梁某通过银行卡的方式每半个月发一次，其他员工每月发一次。“渝龙阁”洗浴中心经营期间，梁晓龙没有分红，梁某会不定期给梁晓龙转款，是用于洗浴中心的装修和梁晓龙的工资，梁晓龙每月的工资通过银行卡或是现金发放7000元到12000元，共获利6万元。梁晓龙分别辨认出翁吉、罗琳、邹顺玲、吴某、王海燕、央吉曲宗、郭丹、李廷冬、益西旺杰、吴博、梁某。22.上诉人吴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吴博系梁晓龙外甥。2016年底，梁晓龙给吴博打的电话，让吴博到“渝龙阁”洗浴中心上班。“渝龙阁”洗浴中心的法人代表是鲍某；总负责人是梁晓龙，负责管理所有的人和事，包括应聘、制定卖淫定价和制度等；梁某负责收钱和发工资，每天白天从保险柜内把现金取走，有时会将密码告诉吴博，让吴博将现金拿到银行去存起来；吴博除负责将梁晓龙交代事情传达给所有员工外，还负责管理所有员工的日常事务；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绰号叫：洛桑）、郭丹是接待员，负责接待客人，并安排技师，2018年6月，李廷冬提升为负责人，工作性质和吴博一样；收银员是吴某、陈杰，以前的收银员叫王海燕、邹顺玲；司机翁杰，负责开一辆白色本田车（车牌×××）接送客人；培训师是罗琳，负责培训技师，如有客人投诉技师服务，梁晓龙会安排罗琳给被投诉的技师培训。“渝龙阁”洗浴中心共2层，15个房间，13个包间，平时上班的技师有10多名。梁晓龙或者是梁某在58同城网上发布招聘信息，信息预留了前台的电话，号码的尾号是8085。技师由梁晓龙应聘好，由吴博安排技师选工号、宿舍等。梁晓龙规定“渝龙阁”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需要穿工装，技师自行购买穿到膝盖位置的裙子，接待员全部穿西装，收银员没有要求。技师上班的轮换制度是梁晓龙制定的，具体实施由吴博来安排，梁晓龙明确规定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必须要戴避孕套，梁晓龙和梁某通知办理健康证的时候会去正规医院做定期检查。卖淫服务有洗头、搓背、按摩、发生性关系，2018年之前价位是660元和860元、980元的，客人消费完后通过现金、微信扫码收款和支付宝扫码收款方式到收银台付钱，二维码是梁某贴在前台的，微信扫码后上面显示昵称“二哥”，支付宝的没有注意。收银员会将现金和台账放入保险柜里，台账记录了技师上钟数目和提成、出租车提成、当日收现金数目、微信、支付宝和拉卡拉钱数等，梁某拿到钱和台账后，会把每个接待员和技师的提成算好，于每月的13日和14日与大家核对，后每月15日按照工资表通过转账的方式发放工资，技师每月一般有20000元至30000元之间的收入；收银员每月4500元工资，没有提成；司机每月工资4800元，没有提成；接待员保底工资1800元加提成，每月工资4000元至5000元左右。上班期间，吴博最开始是5000元的工资，后涨到8000元的工资，大概获利共计10万元，有时吴博会先垫付洗浴中心购买日常用品的开支，后梁某再将该笔钱返还给吴博。吴博分别辨认出鲍某、梁晓龙、梁某、李廷冬、央吉曲宗、益西旺杰、郭丹、王海燕、吴某、邹顺玲、罗琳、翁吉。23.上诉人李廷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６月至2018年6月，李廷冬在5８同城上看到“渝龙阁”洗浴中心招聘接待员的信息，便去应聘了。当时是一个经理对李廷冬进行面试，并让李廷冬当服务员，工作是收拾房间，端茶倒水，李廷冬知道“渝龙阁”洗浴中心存在卖淫现象，其干了三个月的服务员。后来梁晓龙当了经理，应聘者就都是由他来面试，梁晓龙让李廷冬当接待员，接待员主要工作是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房间，介绍服务，带卖淫女进客人房间，让客人挑选。2018年5月，“渝龙阁”洗浴中心更名为梦8莎，李廷冬被梁晓龙提任为实习经理，负责点名工作，干了十几天。法人是鲍某，没见过；经理叫梁晓龙，负责人员招聘、制定规章制度，管理公司的所有大小事务、安排技师住宿、管理技师、制定工资等；吴博和梁晓龙是亲戚关系，梁晓龙不在时，由吴博全权负责，如点名、安排技师宿舍等；接待员是郭丹、益西旺杰、央吉曲宗和李廷冬，负责接待客人进房间，介绍项目及价位，带技师给他们挑；收银是吴某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负责收取客人的钱和做账；技师负责卖淫；财务收钱的是小梁哥，工资由他发放；司机叫翁吉，开一辆白色本田SUV，车牌号是×××，客人跟吧台联系，收银员就通知司机去接客人，客人全套做完需要送的时候，司机再送客人回去。客人消费完付的钱，收银员会将收到现金直接放在保险柜里面，微信支付是公司做的二维码放在吧台，绑着梁某的银行卡。“渝龙阁”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包括卖淫女共有20至30人，全套服务主要包括洗澡，搓背，按摩，性服务，有760和960元的价位，公司拿360元，技师拿400元；960元就是全套服务性服务两次，100分钟，公司拿500元，技师拿460元，出租车拉来的嫖客，出租车有提成，坐出租车过来的760的项目变成880元，出租车提100元，960的项目变成1060元，出租车提200元。客人嫖娼完后将钱直接给收银，或者转账给接待员，接待员在转给吧台收银员。收银员会将当天嫖客数量、收取的现金、微信、支付宝、拉卡拉的数额做好账，将账单与现金一并放入保险柜内，由梁某来收。当接待是底薪1000元，剩下拿提成，安排一个客人拿10元提成，接待员一个月工资能拿4、5千元，技师工资有10000多元，司机4000元左右，收银4000元左右，所有人的工资是小梁哥每月15号打到卡上的，按月结算，在“渝龙阁”洗浴中心上了将近一年的班，从上班到离职阶段都存在卖淫行为，“渝龙阁”洗浴中心只有技师有工作服，由公司提供，具体谁买的不知道，技师做服务的时候需要带避孕套、浴巾、搓澡巾和沐浴液，洗头膏房间内都配有，避孕套技师掏钱从公司购买或者自己出去掏钱买，公司的避孕套都是梁晓龙买的，收银员排技师上房间的顺序，技师一人有一个号，号码牌在吧台，是由收银员轮着放牌子，技师的号码是由公司提供一些号码牌供技师选择，梁晓龙会通知罗琳来进行培训，有新技师来她就会过来给技师培训，培训的内容其只知道是性服务方面的事情，具体不清楚。接待员、收银员、技师、保洁、厨房都没有拿过公司的分红，公司会给技师提供培训，住宿，每天两顿饭，工作服，号码牌。李廷冬分别辨认出鲍某、梁晓龙、梁某、吴博、益西旺杰、央吉曲宗、郭丹、吴某、翁吉、罗琳。24.上诉人益西旺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份至5月份，益西旺杰在5８同城看到“渝龙阁”洗浴中心招聘接待员的信息，联系人是吴博，益西旺杰给吴博打了电话，吴博让益西旺杰到“渝龙阁”洗浴中心面试。面试时吴博告诉益西旺杰“渝龙阁”洗浴中心是卖淫的，让益西旺杰当接待员，主要负责接客人到包间、安排技师、介绍价格，第一个月试用只有底薪3500元，第二个月开始底薪800元，外加提成，安排一次服务提成10元、两次服务提成15元，益西旺杰在上班的三个月时间里，第一个月获利3500元，第二个月获利5300元，第三个月获利6100元，共获利1.49万元。“渝龙阁”洗浴中心法人是鲍某，从来没见过；老板是梁晓龙，负责公司的所有大小事情、制定规章和工资等；经理是吴博，负责管理员工和技师的上班、点名、请假，以及传达梁晓龙交待的事情，技师的面试是由梁晓龙和吴博负责；接待员是郭丹、李廷冬、央吉曲宗和益西旺杰，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介绍价格等受吴博管理，2018年5月，李廷冬提升成经理，与吴博对班，梁晓龙和吴博不在时由李廷冬负责管理公司；收银员是吴某和王海燕，负责收取客人的钱，客人可以通过现金、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是梁某的银行卡，梁某的微信名为二哥）支付，收银员将当天技师的提成写在纸上与收到的现金放在保险柜里面，再由梁某拿走；技师负责卖淫，卖淫服务项目有洗澡、搓背、推油和性服务，价格有660元和860元，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客人价格是980元和1380元；财务是梁某，负责发放工资，每月15日打入卡中或通过微信转账发放工资，技师10天最多可得1万多、最少可得5千元，接待员每月可得4、5千，司机每月4千左右，收银员每月4千左右，梁晓龙和梁某拿公司的分红，其听说吴博的每月工资是2万元；司机叫翁吉（辨认确定），开一辆白色本田SUV，车牌号是×××，负责接送客人。“渝龙阁”洗浴中心员工加卖淫的技师共有20至30多个，梁晓龙会通知罗琳给新技师进行培训，培训的内容是性服务方面的事情，具体不清楚。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渝龙阁”洗浴中心是卖淫场所。益西旺杰分别辨认出梁晓龙、吴博、李廷冬、郭丹、吴某、央吉曲宗、梁某、翁吉、罗琳25.上诉人央吉曲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份至2018年6月，央吉曲宗通过朋友介绍在“渝龙阁”洗浴中心工作，应聘时是吴博经理接待的央吉曲宗，央吉曲宗选择了当接待员，工资底薪1千元，外加提成，每一个月生意好一点能拿到5千元至6千元的工资，一般情况能拿到4千元至5千元的工资。“渝龙阁”洗浴中心营业执照上法人代表的名字叫鲍某，但从来没有见过他；老板是梁晓龙，主要是负责管理和规定所有消费项目、消费时间、消费价格；经理是吴博，主要负责“渝龙阁”洗浴中心所有事情，如开会、管理接待员、安排技师上岗和收银员工作及规定工作人员上班时间，如果吴博不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梁晓龙安排；财务由梁某和吴博负责管理，梁某每天白天11点至12点钟左右到“渝龙阁”洗浴中心内从保险柜里面拿钱和账单，如果吴博不在的话，就是梁某直接将现金存到银行卡里面；收银员有两个，一个是王海燕，还有一个叫吴某，主要是在“渝龙阁”洗浴中心前台负责收钱和记账；司机旺杰，主要是负责接送客人；四个接待员是郭丹、益西旺杰、李廷冬和央吉曲宗，负责接待客人、介绍价格、安排技师等。“渝龙阁”洗浴中心有个网站，专门负责公布消息招聘技师，由梁晓龙和吴博负责招聘，联系号码是吴博，面试由吴博负责，面试完吴博会联系梁晓龙，后让新技师进公司。“渝龙阁”洗浴中心一般情况有20名技师，最多时有30名左右技师，最少时有15名技师，有新来的技师时由吴博和培训师罗琳管理，新来的技师要培训一周，培训地点就是平时使用的房间，培训时间是每周的星期一和星期二白天。培训的内容也是平常的服务内容，罗琳没有工资，收培训费，培训费应该是每人300元；先从技师工资里面扣，后将培训费打给罗琳。“渝龙阁”洗浴中心卖淫服务有洗澡、搓背、按摩和发生性关系，价格有300元、900元、1380元，300元价格中技师可以提成200元、接待员提成5元，剩余归老板；900元价格中技师可以提成400元、接待员提成10元、剩余归老板；1380元价格中技师可以提成500元、接待员提成15元、剩余归老板。收银员和司机没有提成，只有固定工资。技师每半个月发放一次工资，每月4万至5万工资，梁晓龙每月1万工资，吴博每月8千工资，由梁某每月15日打入卡里。上班期间，央吉曲宗共获利10万元。 央吉曲宗分别辨认出鲍某、梁晓龙、梁某、吴博、李廷冬、郭丹、益西旺杰、吴某、王海燕、罗琳、翁杰。26.上诉人王海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5月，王海燕在58同城上得知“渝龙阁”洗浴中心招聘收银员信息，该信息是吴博发布的，联系方式也是吴博，并由吴博面试的王海燕。2017年12月份，吴博安排王海燕做收银员，负责收钱、做营业报表、写接待提成、出租车司机提成、技师提成，王海燕从一名接待员处得知“渝龙阁”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渝龙阁”洗浴中心的法人是姓鲍；梁晓龙是总老板，负责公司所有的事情，但很少管理，公司的事情均交给吴博管理；吴博是经理，负责管理所有人和所有事，如安排技师上班、管理员工的请假等；梁某是财务，负责取走收银员存放在保险柜内的现金和营业报表，并于每月15日之前会做好工资表交给吴博，由吴博找技师核对后，于每月15日发放工资，王海燕每月工资4500元；郭丹、央吉曲宗、益西旺杰、李廷冬是接待员，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介绍价格，2018年5月份，李廷冬被梁晓龙提成经理，与吴博对班，梁晓龙和吴博不在时，负责管理公司，郭丹、洛桑、益西旺杰、李廷冬都归吴博管理；王海燕和吴某是收银员，负责收银和做表，表共有三张，一张营业报表记录当日营业额和微信、支付宝和拉卡拉收入，一张是记录技师的提成，一张是记录出租车司机的提成；翁吉是司机，负责接送客人；罗琳是培训师，由梁晓龙安排罗琳负责培训技师。技师来应聘是由吴博接待，后就开始上班。“渝龙阁”洗浴中心技师有统一的工装，是玲玲在网上统一买的。卖淫服务价格有760元和960元，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客人价格有880元和1280元。王海燕分别辨认出鲍某、梁晓龙、梁某、吴博、李廷冬、央吉曲宗、益西旺杰、吴某、罗琳、翁吉。27.上诉人邹顺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邹顺玲通过58同城上看到“渝龙阁”洗浴中心招聘前台收银员，由一个姓廖的经理进行面试，次日，廖经理便告诉邹顺玲“渝龙阁”洗浴中心是从事卖淫活动的。“渝龙阁”洗浴中心法人是鲍某，没有见过；老板是梁晓龙，负责所有的事情和制定规章、员工工资等；财务是梁某；经理是吴博，负责管理所有事情，如点名、给技师安排宿舍，请假等，但受梁晓龙管理；技师培训员是罗琳；司机是翁吉，负责接送客人；接待员是央吉曲宗和李廷冬，不管理技师，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介绍服务价格。技师有些是罗琳带过来的，有些是相互带过来的，技师由吴博和梁晓龙面试，大部分是吴博安排上岗，也有些是梁晓龙安排上岗。客人通常会通过现金、拉卡拉、微信支付嫖资，吴博规定每凑够2000元现金后放入保险柜内，邹顺玲除叫牌子、计钟和收取嫖资外，还要将收款方式、接待、技师、出租车司机的提成和技师上钟情况登记成表，与现金一并放入保险柜内，出租车的提成是从营业额里支出，梁某每天上午将保险柜内的现金和登记表取走。邹顺玲每月工资4500元，没有提成，于2017年11月份辞职离开“渝龙阁”洗浴中心。邹顺玲分别辨认出梁某、梁晓龙、吴博、央吉曲宗、罗琳、李廷冬、翁吉。28.上诉人翁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翁吉在拉萨打工时认识了梁晓龙。2017年5月4日，梁晓龙打电话让翁吉去“渝龙阁”洗浴中心上班，主要是负责开车接送嫖客和采购。2018年5、6月，“渝龙阁”洗浴中心更名为梦8莎洗浴中心。“渝龙阁”洗浴中心的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是鲍某；梁晓龙是“渝龙阁”洗浴中心最高负责人，负责所有事情；经理是吴博，“渝龙阁”洗浴中心大小事务平时由梁晓龙和吴博做主，梁晓龙不在，就由吴博负责所有事务；梁某是财务，平时很少见，偶尔会到公司楼梯下的保险柜拿钱；接待是李廷冬、郭丹、央吉曲宗、益西旺杰，负责接待客人、介绍价格和安排技师等，李廷冬是2018年5、6月份当的经理，跟吴博一个级别；收银员是王海燕和吴某，负责收取每天顾客的钱和登记出租车司机提成，收银将钱和登记的东西放入保险柜内，再由梁某取走；罗琳由梁晓龙安排负责给技师培训，主要培训洗澡、按摩和性服务之类的；翁吉开的是一辆车牌为×××的白色本田CRV接送嫖客和为公司采购。技师由梁晓龙和吴博负责招聘。卖淫服务项目有洗澡、搓背、性服务，价格有680元和880元，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客人有980元和1380元， 2018年6月10日，翁吉请假回家，后“渝龙阁”洗浴中心就关门了。接待员和收银员每月工资是4、5千，翁吉每月全勤工资是5000元，有时由梁某通过微信转给吴博，再由吴博转给翁吉，有时是梁某将钱装入信封放在吧台，由翁吉去吧台领，其他员工的工资是小梁哥打入卡里的。除了工资外，翁吉向公司借款1万元，由吴博通过微信转给翁吉。上班期间，翁吉共获利3万。翁吉分别辨认出鲍某、梁晓龙、梁某、吴博、李廷冬、央吉曲宗、郭丹、益西旺杰、王海燕、吴某、罗琳。29.上诉人罗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5月，罗琳到“渝龙阁”洗浴中心从事卖淫工作，工号是96号。“渝龙阁”洗浴中心法人代表是鲍某，没有见过；总负责人是梁晓龙；梁某负责发工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每半个月给技师结算一次，技师每月一般可以拿到2万元左右；经理是吴博，负责开会检查房间；李廷冬是经理，也是接待客人；益西旺杰是接待员；央吉曲宗、郭丹是接待员，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班；收银员是王海燕；司机翁吉，开一辆白色本田（车牌×××）汽车负责接送客人，该车是梁晓龙的。“渝龙阁”洗浴中心有13个包间，最少的时候有4至5名卖淫女，最多时有19名卖淫女，卖淫服务项目有洗头、洗澡、搓背、胸推、过水、漫游、吸沙、口交和发生性关系，服务价格有600元、760元、960元、1380元。上班10天后，因回头客多，梁晓龙让罗琳给新来的技师或是被投诉的技师进行培训，每周的周一至周四下午进行培训，共培训过10多名技师。刚开始新来的卖淫女子由梁晓龙和吴博负责应聘，面试后合适，梁晓龙便会让罗琳给她们培训，大多数时间是吴博通过，后梁晓龙称吴博眼光不好，有时便让罗琳负责。2018年4月份至5月份，“渝龙阁”洗浴中心更名为梦8莎的，服务项目和经营模式都没有改变，跟前面店名为“渝龙阁”洗浴中心期间是一样的。上班期间，梁晓龙曾向罗琳借款30多万，梁某有时会陆续帮梁晓龙还钱，之后梁晓龙会再向罗琳借，罗琳除为其他技师培训外，还做技师，且没有领到培训费。罗琳分别辨认出梁某、梁晓龙、吴博、李廷冬、央吉曲宗、益西旺杰、郭丹、翁吉、王海燕。30.原审被告人郭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至6月，吴博打电话让郭丹去“渝龙阁”洗浴中心应聘，由吴博接待并让郭丹当接待员，当时吴博便告诉郭丹“渝龙阁”洗浴中心是卖淫的地方。2018年5月，“渝龙阁”洗浴中心更名为梦8莎洗浴中心。“渝龙阁”洗浴中心的法人是鲍某，没见过；总经理是梁晓龙，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务、招聘技师、制定规章和员工工资；经理是吴博，梁晓龙不在的时候，吴博就代替梁晓龙负责所有事情；李廷冬刚开始也是接待，后在2018年4、5月时被梁晓龙提升为经理，与吴博对班，主要负责公司的管理、员工的点名，排钟、请假；接待员是郭丹和央吉曲宗、益西旺杰，主要负责带客人到包间、介绍技师的洗浴价格和洗浴服务、安排技师；梁某负责公司的财务，负责发放工资；收银员是王海燕和吴某，负责将当天收的钱进行整理、做账，下班时将钱和账单放入保险柜内，再由梁某取走；司机是翁吉，开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车牌号藏61**，中间的字母记不得了。技师由梁晓龙负责面试，梁晓龙不在时由吴博负责面试，吴博不在由李廷冬负责，面试完当天或次日就可以上班。梁晓龙会安排罗琳给新技师进行培训，一般是下午三点到下午五点，具体培训内容不知道。卖淫服务有洗头、洗面、搓背、按摩和发生性关系，价格有660元和680元，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客人价格有980元和1380元。客人会通过现金、微信和支付宝支付嫖资，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是梁某的。接待员工资底薪1千元，安排服务一次提成10元、两次提成15元，每月大概有4千至5千元，郭丹上班期间共领取了1.5万至1.6万元，由梁某每月15日打入郭丹建行卡内。 郭丹分别辨认出梁晓龙、梁某、吴博、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吴某、罗琳、翁吉。本院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吴博及其辩护人所提吴博不是组织者，是协助者，未招募过洗浴中心人员，与本案主犯没有共同故意，不属于组织卖淫罪的共犯，且其所实施的行为不具有自发性，故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博虽受雇于梁晓龙，但梁晓龙不在“渝龙阁”洗浴中心时，吴博全面负责该洗浴中心所有事务，并积极参与招募、应聘、管理、指挥卖淫女和其他工作人员，管理者地位明显，且该洗浴中心在梁晓龙与吴博的共同组织和管理下，形成了一套完整、固定、明确的组织架构，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但在量刑时根据二人所起作用、持续时间等予以区分，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益西旺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益西旺杰归案后主动供述出同案犯吴博的犯罪事实致使吴博归案的行为，属如实供述其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其次，益西旺杰检举了本市金珠西路派出所所长一事，经核实亦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综上，益西旺杰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王海燕的辩护人及邹顺玲的辩护人所提王海燕、邹顺玲在“渝龙阁”洗浴中心上班期间，仅领取正常薪酬，属于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海燕、邹顺玲明知该洗浴中心系卖淫场所，除负责收银和制作营业报表外，还负责卖淫女上钟、统计卖淫女上钟数和登记卖淫女、接待员、出租车司机提成，该行为已超出一般的收银范围，不能等同于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翁吉及其辩护人所提翁吉运送的是嫖娼人员，而不是法律规定的卖淫人员，且其从事的是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翁吉在明知梁晓龙所经营的“渝龙阁”洗浴中心系卖淫场所，仍通过接送嫖娼人员为该场所提供帮助服务，起到了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帮助作用的其他行为，不属于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5.关于上诉人罗琳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未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只是分享经验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梁晓龙、吴博、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郭丹、王海燕、翁吉的供述和证人陈某、王某、崔某的证言及上诉人罗琳的供述均可以证明，罗琳不仅将新进卖淫女的卖淫项目顺序进行了统一，还为被投诉的卖淫女进行服务培训，且受培训的卖淫女需缴纳培训费，该行为已超出分享经验的范畴，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央吉曲宗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未采纳原公诉机关出具的《认罪认罚量刑建议书》，违背了立法本意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邹顺玲、翁吉、罗琳及原审被告人郭丹在原审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原审法院认为原公诉机关出具的认罪认罚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后经调整仍然明显不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程序合法，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梁晓龙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罗琳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梁晓龙、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邹顺玲、罗琳及其各上诉人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参与程度及时长、认罪态度等，作出了不同程度的量刑，并按照各上诉人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符合法律规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晓龙、吴博在“渝龙阁”洗浴中心通过招募、雇佣、管理、指挥等手段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卖淫女达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邹顺玲、翁吉、罗琳及原审被告人郭丹明知上诉人梁晓龙、吴博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仍参与其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七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梁晓龙系组织者和经营者，吴博虽受雇于梁晓龙，但梁晓龙不在“渝龙阁”洗浴中心时，吴博负责管理洗浴中心各项事宜，管理者地位明显，二人作用相当；上诉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邹顺玲、翁吉、罗琳及原审被告人郭丹虽地位不同，但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上诉人李廷冬、益西旺杰、央吉曲宗、王海燕、翁吉及原审被告人郭丹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梁晓龙、吴博、邹顺玲、罗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翁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车牌×××）白色本田CRV汽车未进行罚没，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吴博、李廷冬、央吉曲宗、益西旺杰、王海燕、邹顺玲和原审被告人郭丹违法所得，根据在案转账记录予以认定；上诉人梁晓龙、翁吉、罗琳因在案证据无法显示其违法所得，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认证规则，采信上诉人对违法所得供述中的最低值，即梁晓龙违法所得共计约6万元，翁吉违法所得共计约3万元，罗琳违法所得共计约4800元（每次培训费300元，共16名卖淫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但适用法律错误，对于违法所得及扣押赃物，原审法院未依法追缴或没收，建议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刑期和罚金部分维持原判，对违法所得和扣押赃物部分予以改判，依法追缴或没收的检察意见，符合本院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藏0102刑初355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至第十项，即各被告人的罪名及刑罚；二、上诉人吴博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九千元，上诉人李廷冬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零七十九元，上诉人央吉曲宗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七百五十一元，上诉人梁晓龙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上诉人邹顺玲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九千元，上诉人翁吉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王海燕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零五十七元，原审被告人郭丹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一百八十元，上诉人益西旺杰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七百八十四元，上诉人罗琳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八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三、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白色本田CRV汽车（车牌×××），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玛卓嘎审  判  员   魏 文 瑞审  判  员   吕 佳二○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法 官 助 理   白玛卓嘎书  记  员   拉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