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9002民初2012号 原告：王某1，住海口市美兰区。 法定代理人：劳某，汉族，住文昌市。系王某1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男，海口市美兰区海府路****。 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 法定代表人：王某2，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4。 原告王某1与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劳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对王某1的诊疗过错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下列损失：医疗费250925.25元；营养费5200元；；误工费91248元（3802元／月×24个月=91248元）；残疾赔偿金666980元（一级残疾）33349元／年×20年=6669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1400元（最新赔偿标准第九条）每天换用尿布湿4个，每片4.5元，每天按18元计算×365天=6570元／年×20年=131400元：护理费（护工费）1898000元（按照2019年最新标准第四条第二、三、四款确定护理等级（一级残疾）护理是一对一24小时护理，参考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工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凭发票）260元／天×365天／年×94900元／年×20年=1898000元）；技术鉴定费35900元，共计人民币3090053.25元；3、本案诉讼费，技术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某1病前是海南省海灵化学剂药有限公司职工，每月工资3802元，2017午1月30日到琼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接受神经外科开颅手术治疗。术后的1月31日8：59分转入该院ICU科室，约3个多小时，王某1就体征基本稳定，当天12时55分就从ICU病房转入该院神经外科病房，当时原告神志清醒，能开口回答各种问题，2月2日，原告能清晰顺畅的同医生、护士和家属进行语言交流，2月5日，随着原告的病情好转，原告被转入普通病房治疗，主治医生也明确告知原告与家属，该手术很成功，过二、三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在原告恢复很好的治疗期间，医生在2月5日约谈原告家属，告知要对原告王某1进行腰椎穿刺术，理由是该穿刺术有利于原告身体康复，减少发热发烧，原告家庭对医学和治疗方法不了解，基于对医生的权威和信任，原告家属按医生的要求签名同意该疗法，第一、二次腰椎穿刺术时没有发现异常反应，但第三次腰椎穿刺术时，原告当时多次叫痛，但医生未停止检查而是坚持继续操作完成穿刺术。术后约十分钟左右，原告王某1突发抽搐、意识丧失，医院诊断为脑血管意外，已是处于“植物人”的状态，经该医院治疗至2017年2月23日都没有好转的迹象，该院主治医生并未建议原告转往上级医院治疗，延误最佳72小时黄金治疗期，由于原告病情没有好转，被告医院又不同意将原告转院治疗，加上原告家属求医心切，2017午2月23日被迫办理出院手续再转院。共住院24天，花医疗费人民币145103.11元；患者被送往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因错过最好的恢复治疗黄金72小时的治疗期，患者虽然在该院治疗47天，花医疗费人民币88209.03元；患者家属因见没有好转，又再次办理出院手续，由于求治心切，患者家人再次将患者王某1转院至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花医疗费17613.11元，医生经全力治疗但患者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因患者家庭已无法筹到更多的医疗费，只好出院回家进行保守常规治疗。根据海南省2017年度海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最新标准，原告的各项赔偿计算如下：医疗费为145103.11+88209.03+17613.11=250925.25元、误工费（3802元／月÷30天）×(24+47+33)=126.7×104=13180.26元、护理费按150元／天×104=1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按100元／天×104=10400元、营养费50元／天×104=5200元，计人民币295305.51元，原告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或医疗过错鉴定及“三期”鉴定，才能确定相关的赔偿事项及数额。综上所述，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条、第二十七条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二、第三和第十三条规定，《侵权责任法》、《民法通则》等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琼海人民医院答辩称，l、关于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取决于被告的诊疗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条件是否具备，被告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鉴定意见所认定的内容失实，认定被告存在过错的依据不够充分，尤其与国家权威机构的诊疗规范及指南内容不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原告主张按全部责任来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其一，原告提交给法庭的诉讼代理人的委托手续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为农村，案涉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在假定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也应按照农村村民的标准进行计算，其二，医疗费应予以扣除医疗保险之后由原告个人承担的部分来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原告未能提供实际的误工损失及护理费用，应按照农、林、牧、渔业的标准来计算。由法庭认定原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该2项费用也应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来计算。其三，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事实依据，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关于该项目的规定，器具具体指的应是假肢、假体等，而原告没能提供这方面的证据，并且未提供配置机构的相关意见或鉴定意见，因此，该项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法庭在依法审查被告是否存在侵权，以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大小的前提下，结合原告出示的证据依法做出裁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有：原告提交的证据1、琼海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疾病证明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据2、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及证明、住院费用清单；证据3、海南省人民医院病历及疾病证明及住院费用；证据8、农行转账凭证；证据9、信用社汇款凭证。被告提交的证据1、病历资料；证据2、执业资格证书；证据3、影像学片、报告单、补偿化验单情况说明。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4、工资证明，证明原告王某1病前每月工资3802元的事实；证据5、（京）法源司鉴【2018】医鉴字第537号《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诊疗原告的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原告现有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告被评定为一级伤残，综合评定王某1的误工期、营养期为24个月，护理期为长期；证据6、2019年海南省最新赔偿标准证明原告诉请各项赔偿均符合海南省2019年度的最新赔偿标准；证据7、一对一护工发票证明海口地区一对一上门24小时服务的护工费为260元/天；证据10、发票证明残疾人辅助器具（尿不湿）为4.5元一个。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工资证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单位证言，应有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名，该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完税证明、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明，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病前工资收入情况；对证据5、（京）法源司鉴【2018】医鉴字第537号《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该鉴定意见认定依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 告在手术后没有使用预防性的抗癫痫药物，具有2014年版的中国脑出血诊治指南为依据，该指南中载明既适用于内科也适用于外科治疗，鉴定人所指的2017版是于2017年的7月才发表显然不适用于评价本案的情形，所指的2015年版也未明确载明废止了2014年版关于外科治疗的适用，因此，鉴定人适用的2015及2017年版的共识来评价本案患者的情形是错误的；2、关于腰椎穿刺，被告进行穿刺的目的是为了引流血性脑脊液，而鉴定人是以被告穿刺的目的是为了检查及治疗炎症来评价，鉴定人也当庭表示一般情况下不建议做穿刺，但不否认原告所依据的神经外科分册所载明的相关适应症及禁忌症，鉴定人认为，穿刺可诱发脑疝，但是不等于必然会发生脑疝。基于鉴定意见应当唯一且确定的鉴定原则，因此，鉴定人对该部分的评价是不客观的，不能作为认定被告存在过失的依据；对证据6、2019年海南省最新赔偿标准证明质证认为，该材料属于相关部门出具的规范性文件，具体赔偿项目和标准应以职权部门出具的标准来认定；对证据7、一对一护工发票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鉴定人组织听证时，法院工作人员及被告代理人均在场，原告家属在回答鉴定人的现场提问时，其陈述是由原告丈夫护理原告，原告提供的该凭证与证明产生护工费用的事实不符；对证据10、发票证明残疾人辅助器具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明不属于残疾人残疾辅助器产生的费用，该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以上费用应按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按责任比例区分。 经本院审查，对原被告双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认定，并采信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30日，原告王某1因头晕伴左侧肢体乏力、呕吐，入住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治疗，当天的医疗诊断为右侧基底节脑出血并破入脑室系统、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右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原告体征表现神志嗜睡、精神疲惫、查体合作、构音欠清。2017年1月31日，原告神志改为昏迷，医生建议原告家属急诊手术治疗，原告家属商量同意后，琼海市人民医院对原告进行了右侧额颞顶开颅去骨瓣减压+脑出血胀清除术。术后五天内，原告神志较前期明显好转，病情相对稳定。2017年2月5日，征得原告家属同意后，琼海市人民医院连续2天对原告进行腰椎穿刺术。2017年2月7日，进行第三次腰椎穿刺术后约10分钟，原告突发抽搐，变现为意识丧失、四肢强直阵挛性发作，随后，医生对原告实施抢救，原告脱离危险后，在琼海市人民医院进行相应治疗，至2017年2月23日，原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病情未见好转。为了取得更好治疗，原告要求转院至上一级医院治疗。2017年2月24日，原告转入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12日出院。2017年4月12日，原告再次转院至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5日，原告病情好转后办理了出院手续，但原告仍处于植物人状态。至此，原告在琼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7天，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共计住院治疗104天。其中在琼海市人民医院医疗费为145103.11元，扣除医疗保险部分，个人承担34665.2元；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医疗费88209.03元，扣除医疗保险部分，个人承担18790.51元；在海南省人民医院的医疗费17613.11元，扣除保险部分，个人承担7880.42元。 2017年9月13日，原告就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就琼海市人民医院对原告的诊疗是否构成医疗事故委托鉴定，经海南省医院医疗鉴定委员会鉴定结论为不构成医疗事故。尔后，原告申请对本次诊疗琼海市人民医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责任及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后续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经委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2018年5月11日，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王某1鉴定的退案说明函》，称“经查阅相关资料，咨询相关专家并进行内部讨论后，无法明确诊疗行为对错。故退案处理”原告申请委托更高级别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审查双方的送检材料后，派员到海南原告家中，现场查看原告状况，并组织医患双方召开医患意见陈述会充分听取双方的意见。2019年7月3日作出（京）法源司鉴【2018】医鉴字第537号《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1、琼海市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王某1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王某1现有损害后果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现有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度，从技术评价立场分析建议为同等程度范围，是否妥当供法庭审理裁定参考。请法庭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民事过错程度和民事赔偿程度。2、被鉴定人王某1目前评定为一级伤残。3、被鉴定人王某1综合评定误工期、营养期24个月，护理期为长期。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对鉴定认定其为医疗过错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2019年10月21日，开庭审理中，该鉴定机构派员出庭，对被告提出的异议进行了有理有据的解答和释明，表示该鉴定结论客观科学。 另查明，原告病前是海南省海南化学剂药有限公司职工，每月工资3802元，其患病停岗后，单位仅发放2017年1-7月的基本工资每月1723元，2017年8月之后，海南省海南化学剂药有限公司停产，停止发放原告工资。原告生病不能自理后，家属雇请护工进行护理，收费标准为260元/天，雇请护工服务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10月7日，此外，家属又购置尿不湿进行护理，尿不湿价格为每个4.5元，每天用4个。 再查明，原告上述鉴定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用359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一是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二是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一、关于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从以上法庭查明的事实可知，原告是在2017年1月30日病发，当天入院时，原告体征表现神志嗜睡、精神疲惫、查体合作、构音欠清，至第二天原告神志昏迷后，医生才建议原告家属急诊手术治疗，从常识判断，被告医院存在反应迟缓，注意不足。虽然在答辩中称当天已建议家属进行手术治疗遭家属拒绝而要求保守治疗，但未能提供家属签名拒绝手术的证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未能结合病情综合诊疗，对原告王某1进行第三次腰椎穿刺术，给被告造成伤害，形成植物状态。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根据医患双方的送检材料，派员到现场查看原告身体状况，又组织医患双方开了意见陈述会。并且在本案庭审中，派员出庭接受质询，对被告提出的疑义予以明确的回答和释明。据悉，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是行业中最为权威的鉴定机构之一，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为此于2019年7月3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客观真实、科学的，应予采信。该鉴定意见“琼海市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王某1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王某1现有损害后果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可见，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在本次诊疗中存在医疗过错，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整个诊疗过程，并结合原告的病情，本院认定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应对原告王某1的医疗损害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妥。 二、关于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有否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原告因医疗损害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海南省交警总队《关于转发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部分统计数据的通知》予以确定。1、原告主张医疗费250925.25元，包含医疗保险承担部分不合理，应以个人实际支付部分计算，即34665.2元+18790.51元+7880.42元=61336.1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0400元（100元/天×104天=1040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营养费5200元（50元/天×104天=5200元）符合规定，原告经伤残鉴定后确定其营养期为24个月，其营养费为50元/天×24个月×104天=36000元，共计营养费41200元；4、原告主张误工费91248元（3802元/月×24个月误工期=91248元），原告发病后，其单位发放了7个月的基本工资每月1723元，之后停发，故其误工费为79187元(7个月×（3802元-1723元）+3802元×（24个月-7个月）=79187元)；5、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666980元（33349元/年×20年=66698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6、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31400元（每天更换尿不湿4个，每个4.5元，每天按18元计算，4×4.5×365天=6570元/年，6570元/年×20年=131400元），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尿不湿不属于残疾器具。本院认为，尿不湿确实为重疾病人护理之必需，可视为残疾器具使用，原告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5600元（护理护工150元/天×104天=15600元）合情合理，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鉴定伤残后的护理费雇请护工护理为1898000元（260元/天×365天×20年=1898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伤残受护理期间，虽有以260元/天请护工护理，但雇请护工服务时间仅为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10月7日，经鉴定原告的护理期为长期，原告病发至今将近4年时间，综合病人年龄、健康状况，原告主张护理时间以20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采纳，但其以260元/天计算护理费证据理由不充分，其护理费可参照本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36522元，即每天100元计，故原告伤残后的护理费为730000元（100元/天×365天×20年=730000元），则其护理费共计为745600元（15600元+730000元=745600元）；8、原告主张鉴定费35900元，有发票为凭，客观真实，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因本次医疗损害造成的损失共计1772003.13元（医疗费61336.13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0400元+营养费41200元+误工费79187元+残疾赔偿金6669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1400元+护理费745600元+鉴定费35900元=1772003.13元）。 综上所述，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对原告王某1的诊疗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医疗损害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772003.13元，由被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应赔偿原告88600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8600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520元，由被告琼海市人民医院负担12660元，原告王某1负担188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居 坤 审判员 欧阳天富 审判员 邹 燕 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符 谷 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五十四条原告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