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3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负责人：钱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负责人：郭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山西大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原审第三人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的上诉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752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执异105号执行裁定，并停止对3777336.83元保证金的执行；2、确认上诉人对保证金账号×××内的3777336.83元保证金享有质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并未放弃也未失去对特定化金钱的占有，上诉人对笔号为8的3777336.83元的保证金享有质权。1、笔号为8的3777336.83元款项已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且至今仍在约定的保证金账户中，上诉人并未失去对该款项的占有。另，民事权利的放弃必须采取明示的意思表示，不得推定放弃。上诉人并未放弃也未作出任何放弃对该款项占有及享有质权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并未表示放弃也无放弃的相关约定更无法律特别规定的情况下，而推定上诉人放弃了对特定化金钱的占有系错误的。2、每笔保证金均有对应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且存入保证金账户后均有独立的子账户与其他笔保证金相区分各自独立。利息13950元既非笔号为8的保证金所产生的，也不存在于笔号为8的保证金子账户中，而是存在于笔号为5的保证金子账户中由笔号为5的保证金所产生的保证金利息，与笔号为8的保证金无关。笔号为8的3777336.83元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账户后未有任何变动，上诉人对其他笔保证金的扣划、退还并不会影响对笔号为8的保证金的占有，更不会影响上诉人对该笔保证金所享有的质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发回重审或进行改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辩称：一、上诉人没有与第三人形成真实的质押担保合意，且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对涉案账户资金依法不享有质权。二、该冻结账户已作日常结算使用，而保证金账户资金去向只能用于对保证金的退还和扣划。不符合金钱以特户形式特定化的要求。三、上诉人转出利息的行为，已经放弃了对特定化金钱的占有。四、在法院已采取冻结措施的情况下，上诉人已于2018年12月28日将该冻结账户中360万元扣划至自身账户，损害社会利益以及做其他日常结算使用的行为，质押担保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所称质押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有关规定，对冻结的资金未设立质押权，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对涉案账户存款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上诉人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述：一审判决对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认定清楚，对视为放弃质权适用法律错误。依照物权法218条规定，上诉人应予明示，上诉人并未明示，请求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在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执异105号执行裁定，并停止该案的执行；2、确认原告对第三人在原告处的保证金账号×××内的3777336.83元保证金享有质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晋0105财保2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稳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张俊、张宸瑞、张岱俊、刘晓萍名下的银行存款169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产。2018年11月19日，本院冻结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开立的×××账户内资金7377336.83元，冻结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开立的37150298531000000288、37150298531000000289账户18760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与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中汽贸联现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稳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张俊、张宸瑞、张岱俊、刘晓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晋0105民初5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偿还截止2018年12月11日的借款本金16900000元、利息62480.75元，并支付以本金169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罚息等。二、被告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给付垫付票款本金4038791.7元，并以4038791.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律师费100000元。四、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对被告张俊提供的位于太原市××苑（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太原市永乐苑小区银座11幢2单元5层502号（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的抵押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017年11月24日9900000元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实现抵押权后，被告张俊有权向被告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五、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对被告张俊提供的位于太原市××苑（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的抵押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018年2月1日7000000元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实现抵押权后，被告张俊有权向被告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六、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对被告张俊提供的位于太原市××苑（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太原市永乐苑小区银座11幢2单元5层502号（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太原市永乐苑小区银座12幢3单元6层601号（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的抵押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018年6月4日《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全部债权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实现抵押权后，被告张俊有权向被告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山西稳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中汽贸联现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俊、刘晓萍、张宸瑞、张岱俊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西中汽贸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对冻结×××账户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审查后作出（2019）晋0105执异105号执行裁定书，原告不服该裁定诉至本院。另查明，2017年6月26日，第三人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开立了×××账户，其开户申请书上载明存款种类为保证金存款。同日，第三人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还在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开立了37150198531000000288、37150198531000000289账户。2018年5月1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与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电承-0502《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对金额为800万元的汇票进行承兑，出票日为2018年5月18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8日，保证金金额240万元整，同时约定保证金为乙方的汇票承兑提供质押担保，在足额付清承兑汇票票款之前，甲方不得支用保证金；利息由乙方直接计入甲方保证金专户，为乙方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同日，双方签订2018-电承-0502号《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为担保2018-电承-0502号《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账户中存入24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同时约定利息由乙方直接计入甲方保证金专户，也为乙方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后原告出具了110545200302420180518196075582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800万元。2018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与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电承-0602和2018-电承-0603《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对金额分别为600万元的两张汇票进行承兑，出票日为2018年6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8日，保证金金额分别180万元整，同时约定保证金为乙方的汇票承兑提供质押担保，在足额付清承兑汇票票款之前，甲方不得支用保证金；利息由乙方直接计入甲方保证金专户，为乙方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同日，双方签订2018-电承-保证金-0602号《保证金质押合同》、2018-电承-保证金-0603号《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为担保两笔《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向×××账户中存入两笔18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同时约定利息由乙方直接计入甲方保证金专户，也为乙方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原告于当日分别出具了票号110545200302420180628216180692、11054520030242018062821618136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600万元。第三人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37150198531000000289账户2018年11月13日收款176990元后，账户余额为9377336.83元。2018年11月16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与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2018-电承-保证金-0502-1号《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为担保2018-电承-0502《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账户中存入56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同时约定利息由乙方直接计入甲方保证金专户，也为乙方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同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与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2018-电承-保证金-0602-1号《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为担保2018-电承-0602《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账户中存入3777336.83元提供质押担保，同时约定利息由乙方直接计入甲方保证金专户，也为乙方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同日，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从37150198531000000289账户分别向×××账户转账支付5600000元和3777336.83元，合计9377336.83元。本院对×××账户进行查封后，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于2018年12月28日将×××账户内转出422927.72元、13950元至37150198531000000288账户中，摘要为转账存入、保证金利息转入，凭证号码110545200302420180628216181363。同日，×××账户内转出13950元至37150198531000000288账户中，摘要为保证金利息转入，凭证号码110545200302420180628216180692。本院确认以上事实的依据有开户申请书、《银行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流水及本案庭审笔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对执行标的即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存入×××账户的资金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金钱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可以用于质押。金钱质押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不同于不动产抵押和权利质押，还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以使金钱既不与出质人其他财产相混同，又能独立于质权人的财产。本案中，×××账户开户时申请书上载明存款种类即为保证金存款，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该账户的资金往来均系缴存保证金或者对保证金的退还和扣划，且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账户作日常结算使用，故该账户应为保证金专户。原告与第三人在《保证金质押合同》中明确约定利息直接计入第三人保证金专户，也为原告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故无论本金还是利息，均应为担保主债权履行而全部设立的保证金。但原告在110545200302420180628216180692汇票未结清的情况下，即将保证金利息13950元支付至第三人37150198531000000288一般账户，原告作为债权人已经放弃特定化金钱的占有，故原告不再对涉案保证金享有质权。原告称上述利息转出系系统问题所致，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不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提供了新证据，证据1：对公定期存款账户明细一份、员工用户查询结果一份。证明BATBN003系系统自动操作的代码。2019年12月28日，将笔号为5的保证金扣划并将利息13950元回存至第三人尾号为0288账户的操作为系统自动操作并非人工操作。证据2：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收款的操作指引。证明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保证金扣划顺序为：保证金全额扣除情况下，利息回存，再扣划结算户。故，将保证金利息13950元回存至第三人结算户并非对该部分利息的放弃，并非对保证金的放弃。证据3：处理业务工单一份。证明系统自动扣划后，上诉人已向总行进行报备并告知系统自动扣划事宜，总行答复为正常的系统操作。以上证据共同证明上诉人并未放弃对特定化金钱的占有。上诉人对涉案保证金享有质权。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南路支行的质证意见是，依据存款业务和计息规则，利息自动产生在账户名下，不存在转的问题。对证据1不认可，一审中上诉人交过通知书，载明0009保证金账户，上诉人向其会计部门发出通知其将相应利息转入其账户。即便是系统，系统是人为操作和设置。被上诉人经常面临账户司法冻结，从无冻结后划除资金。上诉人2018年12月28日转出的该五笔资金摘要中分别载明的是业务扣划、结息、转账和存入，摘要备注事由各不相同，就其操作指引，真实性被上诉人有待核实，无论怎样的操作指引，都应当符合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合同已明确载明利息作为质押部分计入保证金户，而根据法律规定，其因归责于自身的原因放弃占有，故其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和证据1一致。对证据3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再补充一点，无论上诉人向总行哪种相关人员进行的询问，该回复不能对抗合同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故对上诉人所提交的三个证据均不予认可。特殊情况下可以做人工操作，日常处理业务的紧急情况下，可以做人工操作，该人工操作是自上而下批准报告的，就算是系统自动扣划，扣划错了也可以回转。定期保证金账户产生的利息应该产生在保证金账户下。原审第三人山西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认可上诉人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质押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物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质押担保的范围；（五）质物移交的时间；（六）当事人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质押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保证金质押合同的成立需要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双方有明确的质押意思表示，二是质押物交质权人占有且保证金账户内资金必须符合特定化要求。本案中，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在《保证金质押合同》中明确约定利息直接计入原审第三人保证金专户即×××，也为上诉人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故无论本金还是利息，均应为担保主债权履行而全部设立的保证金。但上诉人在110545200302420180628216180692汇票未结清的情况下，即将保证金利息13950元支付至原审第三人37150198531000000288一般账户，并未将该账户内金钱特定化，区别于其他储蓄账户，不符合“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的规定。故不能确认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对涉案账户内缴存的资金享有质权,因此上诉人对该涉案账户内资金没有优先受偿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振华路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源生审判员 李铁柱审判员 唐 璐 二O二O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刘芝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