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7350号原告：上海钧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秀文路******。法定代表人：彭照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菲，北京市银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上海钧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钧丰网络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87727号《关于第34328558号“哈啰出行”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钧丰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菲，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上海钧丰网络公司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对第34328558号“哈啰出行”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作出的驳回决定所提出的复审申请而作出的。国家知识产权局在该决定中认定：诉争商标与第20692446号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文字构成及呼叫相近，完整包含第22965067号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构成近似标识。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自行车头盔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平板电脑等商品，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个人用防事故装置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若共同使用在上述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造成相关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上海钧丰网络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有与上述诸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特征。据此，依据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原告上海钧丰网络公司诉称：一、引证商标一已经被转让至原告公司名下，故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电子导航和定位用设备和仪器、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预订出租车用手机应用软件”商品上已不存在在先权利障碍。二、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自行车头盔”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不构成近似商标。三、经原告公司长期广泛使用，诉争商标在行业内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与原告公司提供的商品已形成唯一对应关系。综上，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为第34328558号“哈啰出行”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上海钧丰网络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申请注册，指定使用在第9类的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电子导航和定位用设备和仪器、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自行车头盔、预订出租车用手机应用软件、计时器（时间记录装置）、集成电路、非运载工具用防盗报警器、运载工具用电池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一为第20692446号商标，于2016年7月19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9类的计算机游戏软件、视频游戏卡、动画片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8年8月21日至2028年8月20日。现商标注册人为上海钧丰网络公司。引证商标二为第22965067号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7年2月28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9类的秤、量具、个人用防事故装置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上海宏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针对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TMZC34328558BFBH01号《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决定：一、初步审定在第9类：“计时器（时间记录装置）、集成电路、非运载工具用防盗报警器、运载工具用电池”上使用该商标的注册申请，予以公告。二、驳回在第9类：“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电子导航和定位用设备和仪器、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自行车头盔、预订出租车用手机应用软件”上使用该商标的注册申请。上海钧丰网络公司不服上述决定，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复审，其主要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近似商标，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二、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并与其公司建立了唯一对应的关系。2020年4月2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上海钧丰网络公司称引证商标一因已被转让至其公司而不构成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电子导航和定位用设备和仪器、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预订出租车用手机应用软件”商品上的在先权利障碍，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自行车头盔”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个人用防事故装置”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但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不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可引证商标一被转让至上海钧丰网络公司的事实，但认为上述事实发生在被诉决定作出之后，且引证商标二仍是诉争商标在“自行车头盔”商品上获准注册的障碍。上海钧丰网络公司认可上述事实系在被诉决定作出之后发生。另查，2020年3月2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第1688期《商标转让/移转公告》，其中记载引证商标一由蓝港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转让至上海钧丰网络公司。另，截止本案判决作出之时，引证商标二仍为在先有效注册商标。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相关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是否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国家知识产权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首先，关于商品类似问题。第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引证商标一经被告核准已经转让给原告，即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的权利人现为同一主体，故引证商标一已不再构成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电子导航和定位用设备和仪器、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预订出租车用手机应用软件”商品上初步审定的障碍，被告对此亦认可。第二，鉴于原告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自行车头盔”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个人用防事故装置”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关于商标近似问题。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外观近似，或者文字和图形组合的整体排列组合方式和外观近似，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哈啰出行”构成；引证商标二由汉字“哈啰”构成。诉争商标的“哈啰出行”与引证商标二的“哈啰”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外观等方面相近。上述商标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客观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并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广泛使用已与原告形成特定联系，以致相关公众在客观上已能将相关商业标志区别开来。据此，被告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结论正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自行车头盔”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二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电子导航和定位用设备和仪器、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预订出租车用手机应用软件”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可以予以初步审定。由于被告作出被诉决定时所依据的事实已经发生变化，且对诉争商标是否可以初步审定产生直接影响，故依据情势变更原则，被诉决定应予撤销。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应予撤销，但鉴于情势变更的事由发生在被诉决定作出之后，且并非由于被告的原因所致，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应由原告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87727号关于第34328558号“哈啰出行”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原告上海钧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第34328558号“哈啰出行”商标提出的复审请求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上海钧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红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人民陪审员  王志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庄丽娥法官 助理  王 赛书 记 员  王丹妮附图：诉争商标引证商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