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伟，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长丰县。1994年12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8年3月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3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0年1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6月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7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0日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褚玮海、张灵芝，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虞波，男，1971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海曙区。2009年1月6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3年11月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5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0日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猛、蔡佳豪，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波，男，1963年7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海曙区。2019年4月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0日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甬蓉，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飞，曾用名王菊萍，女，1963年1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0日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汇文，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二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伟、虞波、陈波、王飞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同年4月15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7月31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于同年8月3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8月6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褚玮海、张灵芝、被告人虞波及其辩护人顾猛、被告人陈波及其辩护人叶甬蓉、被告人王飞及其辩护人徐汇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7月29日中午，被告人李伟经事先电话、微信联系，与丁某（已判刑）达成以35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约10克的协议，并收取丁某微信转账资金3500元。继而李伟指示朱某（已判刑）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事先放置于宁波市海曙区欧尚超市一储物柜内。丁某凭储物柜开柜密码取走上述毒品并用于个人吸食。 2、2018年8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伟经事先电话、微信联系，与丁某达成以35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约10克的协议，并收取丁某支付宝转账资金3500元。继而李伟指示朱某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事先放置于宁波市海曙区欧尚超市一储物柜内。丁某凭储物柜开柜小票取走上述毒品并用于个人吸食。 3、2017年12月16日，涉毒人员贺某（已判刑）要求被告人王飞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王飞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虞波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虞波经与李伟商量，由被告人陈波出面以3000元的价格向王飞出售甲基苯丙胺10克。当晚，陈波在宁波市海曙区××小区门口将10个包装好的甲基苯丙胺（约9克）交付给王飞，并微信收取王飞转账资金3000元，陈波收取资金后转账给虞波，随即虞波向李伟转账资金2800元。王飞在收到毒品后，在五家湾小区门口将上述毒品交付给贺某，并收取现金3000元。 4、2017年12月16日下午，被告人虞波经事先电话联系，在宁波市海曙区××花园××号××室家中，以1100元的价格向毛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3粒。毛某购得上述毒品后用于个人吸食。交易成功后，虞波电话联系李伟，将毛某购买毒品一事告知李伟，并将实际获取的1100元转账给李伟。 5、2018年1月13日，涉毒人员毛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虞波欲购买甲基苯丙胺5克，并约定次日交易。次日下午，虞波经与李伟商议，在宁波市海曙区××花园××号××室家中，以1680元的价格向毛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5克。毛某购得上述毒品后用于个人吸食。虞波收到上述款项后即将资金转账给李伟。 2019年11月19日下午，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民警在宁波××镇××路华迎会所附近抓获被告人李伟、虞波；11月20日下午，在宁波市海曙区××花园××号××室抓获被告人陈波；11月21日上午，在宁波市海曙区××街××弄抓获被告人王飞。 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李伟、虞波、陈波、王飞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贺某、丁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聊天记录，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换单记录，支付宝数据记录，技侦资料，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伟、虞波、陈波、王飞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李伟、虞波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陈波、王飞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被告人李伟的行为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被告人陈波、王飞能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中其仅是帮丁某代购，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起犯罪事实其未参与。其辩护人辩护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中李伟仅是帮丁某代购且未获利，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起犯罪事实目前无充分证据证实李伟贩卖了毒品。本案毒品均未查获，毒品分量均是不足克的，故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中的毒品数量应为10多克。 被告人虞波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其给的毒品是假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起犯罪事实其没有参与。其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虞波参与起诉书中的第三、四、五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且毒品应是不足克的，起诉书中的第四、五起犯罪事实是毛某引诱而起。 被告人陈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7月29日中午，被告人李伟经事先电话、微信联系，与丁某达成以35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约10克的协议，并收取丁某微信转账资金3500元。继而李伟指示他人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事先放置于宁波市海曙区欧尚超市一储物柜内。丁某凭储物柜开柜密码取走上述毒品。 2、2018年8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伟经事先电话、微信联系，与丁某达成以35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约10克的协议，并收取丁某支付宝转账资金3500元。继而李伟指示他人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事先放置于宁波市海曙区欧尚超市一储物柜内。丁某凭储物柜开柜小票取走上述毒品。 3、2017年12月16日，贺某与被告人王飞联系让王飞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王飞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虞波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虞波经与被告人李伟商量，由被告人陈波出面以3000元的价格向王飞出售甲基苯丙胺10克。当晚，陈波在宁波市海曙区××小区门口将10个包装好的甲基苯丙胺（约9克）交付给王飞，并微信收取王飞转账资金3000元，陈波收取资金后转账给虞波，随即虞波转账给李伟2800元。王飞在收到毒品后，在宁波市海曙区××小区门口将上述毒品交付给贺某，并收取现金3000元。 4、2017年12月16日下午，被告人虞波经事先电话联系，在宁波市海曙区××花园××号××室家中，以1100元的价格向毛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3粒。后虞波电话通知李伟毛某至其处购买毒品及购毒金额一事，李伟表示同意，随后虞波将获得的毒资1100元转账给李伟。 5、2018年1月13日，毛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虞波欲购买甲基苯丙胺5克，并约定次日交易。次日下午，虞波经与李伟商议，在宁波市海曙区××花园××号××室家中，以1680元的价格向毛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5克。虞波收到上述款项后随即将资金转账给李伟。 2019年11月19日，公安民警在宁波市镇海区抓获被告人李伟、虞波；同年11月20日，公安民警在宁波市海曙区抓获被告人陈波；同年11月21日，公安民警在宁波市海曙区抓获被告人王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处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的手机号码及微信号。2017年12月中旬，其至虞波住的海曙区××花园的家里向他购买了3克冰毒和3颗麻古，其给了他1300元现金，后来好像因为分量不足，他又微信退还给其200元，实际价格是1100元。虞波的微信昵称是“离你很远”。2018年1月中旬，其又到虞波家里，向虞波购买了5个冰毒，通过微信转账给了他1500元，后来他说不够，其又通过微信转给他180元。其记得有一次在虞波家里时他家里有个外地人叫李伟，虞波的毒品就是从李伟处拿的，他当时拿出来一大包冰毒，最起码有一斤多，还说这次货很好，用调羹舀了一点给其的事实； 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听王飞说她有个朋友能搞到毒品。2017年12月中旬其联系王飞想通过王飞购买毒品。后来有一天其毒瘾犯了，就联系王飞让她帮其买10个冰毒，当天晚上王飞给其打电话说毒品买到了，她垫付了3000元钱，让其去拿，其就到王飞当时住的宁波市海曙区××小区门口把3000元现金给了王飞，王飞把毒品给了其。1个冰毒就是1克冰毒的事实； 3.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的手机号码及微信号、支付宝账号。2018年7月底，其联系了一个叫李伟的安徽老乡向他买毒品，其手机里存着叫“李伟哥”的，当时其还想向他买麻古。当天，李伟联系其去海曙欧尚超市里的储物柜拿，其到了超市后李伟联系的一个人给其一张储物柜的密码小票，其从中拿了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大概5、6个的样子，事后其通过微信转账转给李伟两三千元的样子，其和他是通过微信联系。第二次是2018年8月初的一天中午，其再次联系李伟要买毒品，还想买点麻古，李伟说没有，他让其又去海曙欧尚超市，在超市门口停电动车的地方和一个男的接上头，这个男的交给其一张储物柜的小票，其用小票打开储物柜，拿了事先放好的冰毒。两次都是350元一个，第一次其是交易前微信转账给李伟3500元，第二次其通过支付宝转给李伟3500元。购买毒品是1个就是克的意思，但是不足秤的事实； 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的支付宝是用尾号是0071的号码注册的，微信也是这个号码注册的。其的手机号码。其听虞波说李伟也是贩毒的事实； 5.手机通话详单，证实2018年7月29日，李伟尾号是0347的号码与朱某尾号是1399的号码通话；2018年8月3日，丁某尾号为3959的号码与李伟尾号为0347的号码通话；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16日，虞波尾号为6608的号码与毛某、李伟、陈波、王飞、朱某的手机通话；2017年12月16日，王飞尾号为5925的号码与虞波、贺某的手机通话的情况； 6.微信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李伟指认其的微信以及朱某的微信号；被告人虞波指认其的微信以及被告人陈波的微信、毛某的微信；被告人虞波、陈波指认王飞的微信；被告人王飞指认虞波的微信的情况； 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7月29日以及8月2日、3日，丁某向李伟购买毒品的聊天记录； 8.支付宝查询截图，证实2018年8月3日，丁某转账给李伟支付宝账户3500元； 9.手机短信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2月15日，虞波与王飞通过短信聊天的记录； 10.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7月29日，丁某与被告人李伟的转账记录；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14日虞波与陈波、李伟、毛某之间的转账记录；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14日，毛某、虞波、李伟之间转账记录、；2017年12月16日陈波和王飞、虞波之间的转账记录；2018年7月29日，李伟与丁某之间的转账记录； 11.手机通讯录截图，证实丁某指认李伟的手机号码； 12.支付宝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李伟的支付宝账号信息；丁某指认李伟支付宝账号信息； 13.技侦资料，证实2018年7月29日11:03至12:05，被告人李伟与丁某、朱某多次通话，内容是丁某以3500元的价格向李伟购买10个，李伟让朱某将10个放置于宁波海曙区欧尚超市的储物柜里，后丁某至该储物柜拿；2018年8月3日11:43至11:53，被告人与朱某多次通话，内容是李伟让朱某还和上次一样将东西放在海曙欧尚储物柜，并将储物小票在欧尚门口交给上次那个人；2017年12月16日17:34至19:51，被告人虞波与被告人李伟、王飞多次通话及短信，内容是王飞联系虞波问有没有，虞波让王飞联系陈波，虞波联系李伟说王飞要10个，李伟说有的，并表示东西在陈波处，让陈波把钱带过来，李伟让虞波不要与王飞接触，并说王飞每天都拿比较危险，不像朱某拿那么多，至少人安全。后陈波联系虞波说钱已经转给他了；2017年12月14日00:57至12月16日17:37，被告人虞波与被告人李伟、毛亚军的多次通话，内容是毛亚军向虞波购买5只，虞波联系李伟说毛亚军拿3个白的和3个红的，一共1100元，李伟说好的，后毛亚军至虞波住处；2018年1月13日13:49至20:49，被告人虞波与被告人李伟、毛亚军的多次通话，内容是毛亚军向虞波购买5只，虞波说没有了，毛亚军让虞波问问李伟，虞波联系李伟后至李伟家中，后虞波联系毛亚军约好次日带现钞交易的事实； 14.手机基站定位信息，证实2018年7月29日、8月3日，丁某与被告人李伟通话时的基站位置；2018年8月3日，朱某与被告人李伟通话时的基站位置；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14日，毛某与被告人虞波通话时的基站位置；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陈波与王飞、虞波通话时的基站位置； 15.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作案工具的情况； 16.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相关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7.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8.四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李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的使用过的电话号码、微信账号及支付宝账号，朱某的手机号码及微信账号。其和虞波很早就认识了，通过虞波认识了朱某，丁某其也认识。2018年7月29日中午11时许，一个微信昵称“龙之吻”的转账给其3500元，这是丁某给其的钱的事实； 20.被告人虞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支付宝账号以及微信号，李伟的手机号码及微信号、支付宝账号，毛某的微信号。2017年11月26日李伟给其发过一条短信：号码换了，李伟。2017年12月2日李伟给其发过一条短信：号码换了，李伟。其和李伟都认识朱某。其帮毛某和王飞联系过李伟购买过毒品。2017年12月15日，王飞用她尾号是5925的手机短信和其联系，要通过其给李伟介绍一个毒品买家，因为她知道其曾从李伟处购买过毒品。第二天，王飞又短信联系其说要拿“十瓶酒”，也就是10个冰毒的意思，1个冰毒一般代表1克的重量，其让她去找陈波的事实； 21.被告人陈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的手机号码、微信号及支付宝账号，王飞的手机尾号及微信号，虞波的微信号及手机号码。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接到虞波的电话，虞波说王飞要向他买10个毒品，但他不想和王飞接触，就让王飞联系其，通过其转手一下毒品，还让其和王飞说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除掉。当天晚上六、七点的时候，王飞给其打电话要10个毒品，300元一个。其就按照虞波的意思让王飞先把3000元的毒资转账给其，其时候再给虞波，王飞电话打好后就把钱通过微信转账了，其就到虞波处拿了毒品，毒品是已经分好装在一个香烟盒子里，其又到王飞所住的宁波市海曙区××小区门口将毒品给了王飞，还叮嘱她将虞波的联系方式删掉，不要再联系虞波。之后其将王飞转来的钱确认收款了，其到家后通过微信将3000元转账给虞波，并打电话告诉虞波钱已经转过去了。一般10个就是10克，但是是不足称的事实； 22.被告人王飞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的手机尾号及微信号，贺某的手机号码，陈波的手机号码及微信号。2017年12月16日的前几天，其朋友贺某给其打电话问有没有毒品，其就短信问虞波有没有毒品，因为虞波是贩毒的，他有个外地的上家，虞波没表态。到了2017年12月16日当天，其再发信息给虞波说要拿十瓶酒，就是10个冰毒的意思，1个冰毒就是1克冰毒，但一般都不足称的，其事后听陈波说还不到9克。虞波让其联系陈波，其就问陈波有没有，陈波说有的，其就向陈波要10个冰毒，陈波说一共3000元，让其先把钱转给他，他帮其去拿，其当晚就通过其昵称为“小萍”的微信转了3000元给陈波，陈波把毒品送到其住的海曙区五江湾小区门口给其，其也是在小区南区门口将毒品交给贺某的。其微信转账给陈波后他没有及时收款，其还打了电话告知他钱已经转过去，后来他把毒品送到后才收款。毒品是虞波的，陈波和虞波是在一起的。陈波还和其说把虞波的电话删掉，不要再打虞波的电话，以后有事情通过他联系的事实。 对被告人李伟、虞波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中五起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技侦资料、通话记录、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被告人李伟、虞波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李伟、虞波均不是吸毒者与毒品买家联系后所委托的代购者，亦不是帮吸毒者到其所指定的毒品卖家处购买仅用于吸食的毒品的代购者，故其二人的行为不属于代购行为。3.目前无证据证实该五起犯罪事实中存在特情引诱。故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虞波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毒品数量问题，根据各证人的相关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及毒品交易习惯，应存在毒品分量略不足的情况，对该情况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伟、虞波、陈波、王飞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合伙或单独明知是毒品仍予以非法贩卖，其中被告人李伟、虞波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陈波、王飞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伟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属于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伟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波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飞、陈波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飞、陈波的量刑意见适当。对被告人李伟、虞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伟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陈波、王飞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31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虞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8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对被告人李伟、虞波、陈波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王秀梅 人民陪审员  孙建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