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29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树风，男，1967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公民身份号码350************038，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系台山市丽人医院的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建兴，广东福建壶兰（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光勤，女，1980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公民身份号码452************044，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系台山市丽人医院的医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福如，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一案，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粤078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林树风、谭光勤，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被告人林树风等人于2017年4月1日起接管同案人罗志峰的台山丽人医院门诊部（下称丽人医院）经营至2018年9月15日，每月支付罗志峰托管费3.5万元，期间，被告人林树风雇请同案人张雄担任丽人医院的区域经理，雇请同案人詹昌华、王安石、汤伟鹏先后担任丽人医院的驻点经理，共同管理丽人医院，罗志峰不再参与丽人医院的管理，但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协助丽人医院应付卫生主管部门的调查。丽人医院有多名工作人员，层级分明，分工明确，分为区域经理、驻点经理（院长）、接诊医生、手术医生、医生助理、护士、B超、化验、导医、收费员、会计、出纳、新媒体、百度推广等部门或人员。在被告人林树风的纠集、组织、指挥下，丽人医院以张雄、詹昌华、王安石、汤伟鹏四人为首，四人全面负责医院的管理工作，包括人事、财务、医疗以及医院的所有事务，使用敲诈勒索或诈骗等手段进行“术中开发”，并以“术中开发”等模式经营。丽人医院内部设立“新媒体”部门，同案人娄英山为该部门的组长，负责管理该部门的人员及工作，同案人彭育森、颜俊耀、谢梅玉、郑志达、吴晨仁、魏勇等人为该部门工作人员，负责网上诱骗被害人到丽人医院做检查，同案人张冀阳为该部门成员开展诱骗工作提供作案工具微信号及计算该部门工作人员的奖金及业绩提成；被告人谭光勤与同案人王金艳、梁万花、唐翠汝、阳瑜华、邢贞军、田瑞、李小龙、甄凤娟、罗菲菲、赵艳杰、裘力、赵金燕、李兰花、梁巧玲、汪美霞作为医护人员直接实施作案；同案人李大鹏、黄小清、吕海玲、吕明丽为B超、化验检查人员，伪造被害人的化验、B超检查数据，配合医生欺骗被害人；同案人林苇程、黄丽红、姚惠敏、黄婉婷是出纳、会计，负责统计收入、发放工资、负责后勤与财务保障；同案人黄婉婷兼任导医，同案人梁业青是导医，共同负责导诊及收费；同案人黄遇爱、赵世琦、赵瑛是注册医生（挂证医生），为丽人医院提供医生资格。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与同案人张雄、詹昌华、王安石、汤伟鹏、罗志峰、邢贞军、阳瑜华、田瑞、李小龙、王金艳、梁万花、唐翠汝、甄凤娟、罗菲菲、裘力、李兰花、梁巧玲、赵艳杰、汪美霞、赵金燕、李大鹏、黄小清、吕海玲、吕明丽、林苇程、黄丽红、姚惠敏、黄婉婷、梁业青、黄遇爱、赵世琦、赵瑛、娄英山、张冀阳、郑志达、吴晨仁、颜俊耀、彭育森、魏勇、谢梅玉（均已判刑）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在各自的犯罪时间段内与他人有组织、有预谋地多次实施敲诈勒索、诈骗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就诊被害人，非法谋取利益，严重扰乱正常的医疗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二、关于具体犯罪事实2017年4月1日，被告人林树风等人从同案人罗志峰处接管丽人医院后，罗志峰不参与丽人医院的管理，但后来明知丽人医院骗取被害人财物仍继续将丽人医院托管给林树风等人，继续每月收取托管费3.5万元，并协助丽人医院处理患者的投诉。在被告人林树风的纠集并组织、指挥下，同案人张雄担任丽人医院的区域经理，同案人詹昌华、王安石、汤伟鹏先后担任丽人医院的驻点经理，与林树风一起共同管理丽人医院。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丽人医院使用敲诈勒索、诈骗手段进行“术中开发”等模式经营，设立“新媒体”部门，同案人娄英山为该部门的组长，负责管理该部门的人员及工作，同案人彭育森、颜俊耀、谢梅玉、郑志达、吴晨仁、魏勇等人为该部门工作人员，明知其预约的被害人会被丽人医院欺骗仍利用微信以“聊病情”的手段或谈男女朋友需身体健康为由为丽人医院诱骗被害人到丽人医院做检查；同案人张冀阳为该部门成员开展诱骗工作提供作案工具微信号及计算该部门工作人员的奖金及业绩提成。同案人王金艳具有执业医师资格，被告人谭光勤及同案人梁万花及唐翠汝不具备医师执业资格，但均负责妇科、男科接诊或妇科手术；同案人阳瑜华具有执业医师资格，同案人邢贞军、田瑞、李小龙为执业助理医师无执业医师资格，均负责男科手术，同案人阳瑜华还负责男科接诊；同案人甄凤娟是护士长；同案人罗菲菲、赵艳杰是医生助理，同案人裘力、赵金燕是护士，同案人李兰花、梁巧玲、汪美霞是护士兼医生助理，被害人到丽人医院后，由导医将被害人带给接诊医生，接诊医生、医生助理、护士及手术医生相互配合，一起在给被害人做检查或者手术过程中，以夸大、虚构病情的方式，甚至以弄痛、威胁、纠缠被害人或不给男性被害人缝合伤口的方式要求被害人做根本不存在的“手术”或“治疗”，若被害人付清费用，医生会做一些简单的操作假装完成额外的“手术”或“治疗”，若被害人手术后还未交清费用，医护人员则以插尿管和控制输液速度等方式阻止被害人离开，直至交清费用为止。同案人李大鹏、黄小清、吕海玲、吕明丽明知丽人医院欺骗被害人，仍配合接诊医生篡改被害人的检查数据；同案人林苇程、黄丽红、姚惠敏、黄婉婷明知丽人医院欺骗被害人，仍为其统计及发放工资、奖金、提成等，同案人梁业青、黄婉婷是导医兼收费，将被害人分流给接诊医生，并配合医生在手术途中拿生理盐水冒充医疗材料欺骗被害人；同案人黄遇爱、赵世琦、赵瑛明知丽人医院欺骗被害人，仍为丽人医院提供《医师资格证书》，顶替无资格的“医生”应付卫生主管部门的检查，同案人赵世琦和赵瑛还配合伪造被害人病历。现已查明的具体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1.2017年4月10日，陈某达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体检，医生检查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否则会影响其性生活，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将其包皮切开，医生又称其包皮里面有囊肿，有感染，需要增加手术，否则还是会影响其性生活，而且会导致严重的病情，其觉得费用太高就不同意手术，但医护人员停下未完成的包皮手术一直游说其接受增加的手术，否则包皮手术无法进行下去，其害怕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31776.3元。2.2017年4月23日，林某泉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护人员称其包皮过长、阴茎有囊肿需要接受手术，不做的话会影响生育和性生活，严重的话会导致癌症，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将其包皮切开，医生又称发现有囊肿，要增加切除囊肿的手术和做阴茎神经修复手术，其拒绝后，医生不给其缝合伤口，医护人员对其游说并停下未完成的包皮手术，并称麻醉药效快过，其害怕于是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9268元。3.2017年4月28日，黄某谦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护人员称包皮过长、阴茎有囊肿需要接受手术，不做的话会影响生育和性生活，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将其包皮切开，医生又称其阴茎有硬块需要切除，医护人员对其游说，其知道被骗，但医生停下未完成的包皮手术不给其缝合伤口，其害怕医生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3160元。4.2017年5月1日，李某丽到丽人医院做育前检查，护士称其子宫内积水、阴道糜烂需要手术，并对其游说，其拒绝后，护士将其阴道弄出血，其忍受不了疼痛，于是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7252元。5.2017年6月29日，余某稳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其同意手术后被带到手术室，医生切开包皮后称有病毒感染，情况很严重，需要增加手术，不给其缝针，其被吓怕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25498元。6.2017年7月7日，赵某请因阴茎发红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检查称其包皮过长引起的阴茎发红，需要手术切除包皮，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切开其包皮，后称其阴茎部位有囊肿需要手术清除，其坚信自己没有囊肿，不同意手术并叫医生缝合伤口，但医生称不做囊肿清除手术就不给缝合包皮伤口，医护人员还一直游说其接受手术，其见包皮已被切开，且阴茎一直在流血，其害怕阴茎会出问题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4744元。7.2017年7月24日，岑某欢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并做包皮手术，包皮切开后医生称其阴茎感染、有囊肿需要手术治疗，而且情况很严重，不及时治疗可能会阳痿早泄，让其赶紧考虑，不然麻药的药效过后会很疼，其不同意，医生就停下未完成的包皮手术，不给缝合包皮，并不断对其游说，其害怕就同意手术，其手术花费10676元。8.2017年7月29日，李某洪因阴茎不适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切除，其同意手术，在手术过程中，医生又称其有囊肿、病毒感染，需要打进口的药品，当时包皮切除的位置还没有缝针，医护人员停下未完成的手术，反复游说其接受增加的手术和治疗，其躺在手台上没有办法，只能同意手术，术后被插尿管和打点滴，其打电话通知家属送钱过来，其父到来后才拔尿管，其手术及复诊花费共8186元。9.2017年9月19日，黄某衡因阴茎长尖锐湿疣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称包皮过长故而导致尖锐湿疣，需要做包皮切除手术，在做包皮切除手术期间，医生称其尖锐湿疣比较严重，需要缝针之后用激光打掉尖锐湿疣。因为收费较高，其不同意，但医生说不做不行，现在已经开刀，不做的话下次还要开刀，而且说得病情很严重，其当时躺在手术台上，包皮手术已经做了，还没有缝针，其很害怕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33104元。10.2017年10月24日，阮某文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称其阴茎有白色粒状物需要清理和治疗，如果不做的话会影响生育能力和性功能，其不想做这个清理治疗，但医生对其游说，其见到自己的阴茎在流血，害怕不同意的话医生不给缝合包皮，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1693元。11.2017年11月3日，陈某彬因需治疗脂肪瘤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切开其屁股后要求其接受高价的手术治疗项目，并停下手术对其游说，其伤口正在流血，害怕医护人员不继续手术及缝合伤口就答应新增的手术，其手术共花费6852元。12.2017年12月31日，陈某文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护人员帮其将血液、尿液拿去检验后就将其带到手术室，声称帮其做微创包皮检查，将其包皮切开后称其阴茎有囊肿并有可能感染，需要手术切除包皮及清楚囊肿，其拒绝后，医生称必须马上做手术，否则会影响其生育，并一直游说其接受手术，约过了十五分钟还不给其缝合伤口，其无法离开只能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8867元。13.2018年1月1日，林某荣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手术过程中，医生将其包皮切割下来后，又称其阴茎长肉粒，需要手术割除才对性功能较好，其要求医生将伤口缝起来，但是医生不给缝合，其见阴茎一直在流血，且由于没有吃早餐，已有头晕状态，于是就妥协同意额外的手术，其术后被插尿管，待其借钱交完费用后才拔尿管，其手术共花费6100元。14.2018年1月9日，林某媚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术前医生称其有宫颈糜烂需要手术，但被其拒绝了。在做人流手术过程中，医生再次要求其做宫颈糜烂的手术，否则影响其做人流手术，其由于身体太难受，被迫在手术台上签手术同意书，然后接受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2132元。后林某媚到相关部门投诉后，丽人医院向林某媚退回13000元。15.2018年1月13日，高某丰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阴茎血管充血严重，需要切开检查，医生将其阴茎切开后又称其阴茎有囊肿需要接受手术，并对其游说，因被害人高某丰坚决不同意而未得逞。后高某丰到相关部门投诉，丽人医院赔偿其精神损失费7000元。16.2018年1月17日，伍某嫦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医护人员称其宫颈有增生物需要清除，否则无法做人流手术，同时建议其做激光切除增生物的手术，其表示价格太高不想做手术后，医护医生称可以免费帮其切除，但是不给打麻醉剂，其同意后就被安排做终止妊娠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将其阴道弄痛，其无法忍受，这时医生建议其做激光切除增生物的手术，其迫不得已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10499元。17.2018年1月17日，黄某宏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检查后称其包皮破损，要求其割除包皮，不然就算治好也容易复发，其同意做包皮手术后就被医生切开包皮，手术做到一半时，医生称其阴茎有病毒、已被感染，要手术清除，其不做清除手术的话会影响性生活，并对其游说，且表示不能继续做包皮手术，其心里十分害怕就同意额外的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8502元。18.2018年1月19日，陈某华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手术过程中，医生又称阴茎有囊肿需要做切除手术，其害怕医生不给缝合伤口，于是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11855元。19.2018年3月23日，钟某杰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被要求做包皮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将其阴茎的包皮切开后称其阴茎感染，并有囊肿，且情况很严重，需要治疗，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导致阳痿早泄，其拒绝手术并要求医生将包皮手术做完，但医生并没有继续手术反而与其他人一起继续游说其接受手术，并且说会影响其以后的性生活，还有可能导致癌症，且告知其麻药的药效快过了，药效过后会很疼，其担心不同意手术，害怕医生不给缝合包皮，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花费2278元。20.2018年3月24日，容某文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医生将其包皮手术割除以后，称其阴茎长了一个化脓的瘤子需要手术割除，且称该瘤子很严重，不割的话会影响其性生活和生育，其意识到被骗，于是拒绝手术并要求缝合伤口，但医护人员一直游说其接受手术，并称不同意手术安排的话就不给缝合包皮的伤口，剩下的手术也无法进行，且麻药的药效很快就过了，药效过后会很疼，其见医生不给缝合伤口，其阴茎一直在流血，且没有吃早餐，头有点晕，就妥协同意手术，术后被插尿管，待其朋友转钱过来交完费用后才拔尿管，其手术花费2658元。21.2018年4月7日，朱某豪通过网上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检查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切开其包皮，后称其包皮里有囊肿，需要手术治疗，否则会影响其性生活，会导致很严重的病情，其不同意手术，医生与护士一起游说其接受手术，否则无法进行包皮手术，其听后害怕无法完成包皮手术，于是就同意了，其手术后被插尿管，待其父到来交完费用才拔尿管，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2405元。22.2018年4月8日，陈某锋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切除，不切除的话会影响其性生活，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切开包皮，称包皮里面有囊肿、有感染，还有神经血管需要修复，情况很严重，不做手术的话包皮手术无法进行，且停下手术与护士一起游说其接受手术，其不同意手术，医护人员继续进行游说，且医生不给其缝合伤口，反而让其尽快决定，不然麻醉药失效后会很痛，其没有办法只能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1030元。23.2018年4月10日，容某周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给其做了全身检查后称其需要进一步检查，其被护士带去做了相应的检查之后就被护士直接带到手术室，医生检查后，称其阴茎的海绵体有问题，用刀割开其阴茎部位称其阴茎筋膜感染，需要手术，不做手术就不给缝针，医护人员对其游说，其害怕，也没有办法，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术后被插尿管，待其借钱交完费用才拔尿管，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7144元。24.2018年4月15日，余某安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割除，手术过程中，医生将其包皮割下来后，称帮其免费做检查，检查发现其还有其他疾病需要手术治疗，不及时治疗会影响其性生活或导致癌症，其拒绝手术治疗后，医生还是不给其缝合包皮伤口，护士也游说其进行手术，医生还称割包皮打的麻醉药快过了，让其赶紧考虑，其害怕医生不给缝合伤口，无奈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8834元。25.2018年4月22日，黄某成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阴茎问题严重，之后其被带到手术室，医生没有经过其同意就将其包皮切开，不断游说其割包皮，因黄业成坚决不同意而未得逞。26.2018年4月26日，陈某伦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否则会影响性生活，其同意手术后被带到手术室进行包皮手术，医生切除包皮后称其包皮里面有囊肿、有感染，需要增加手术，否则会影响性生活，会导致严重的病情，其拒绝手术后，医护人员游说其接受手术，否则包皮手术无法进行下去，其被吓怕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术后被插尿管，待其姐到来交完费用才拔尿管，其手术花费5938元。27.2018年4月30日，陈某兵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检查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切开其包皮，又称其有细菌感染、真菌感染需要手术治疗，否则不给其缝合伤口，并称如果不做手术就缝合伤口会阴茎感染，甚至会坏死，医生不断对其游说，其见伤口还在流血，害怕了就同意手术，术后被插尿管，待其交完费用才拔尿管，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6762元。后其向院长投诉，丽人医院向其退回3000元。28.2018年5月1日，尹某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称其包皮里有炎症和病灶需要治疗，其以为是包皮手术包含的治疗内容，于是同意治疗，待要额外支付手术费用时，其才知道被骗，其不同意付款医生就不给其缝合伤口，其迫于无奈同意付费，其手术花费7260元。29.2018年5月4日，陈某照因尿痛到丽人医院做检查，医生检查称其包皮过长导致尿痛，需要手术切除包皮，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切开其包皮后称包皮里面有囊肿和感染，需要增加手术，否则会影响其性生活，会导致很严重的病情，其觉得费用太高就不同意手术，医护人员一直游说其接受手术，否则包皮手术无法进行下去，其害怕就同意手术，其术后被插尿管带着医院人员回家取钱交完费用才拔尿管，其手术共花费4435元。后其报警处理，丽人医院退回其5000元。30.2018年5月6日，温某和因龟头发炎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称其包皮过长而引起龟头发炎严重，且其还患有前列腺炎，阴茎有囊肿，其只同意做包皮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称其龟头有淋巴必须做清除手术，否则不给其缝合包皮，其没有办法只能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0958元。因其事后打12345热线投诉，丽人医院退回其医药费1500元。31.2018年6月2日，张某生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称其阴茎长了一个化脓的瘤子需要手术切除，否则会影响其性生活及生育，其不同意并叫医生缝合伤口，但医护人员一直游说其接受手术，否则不给缝合包皮伤口，并称麻醉药失效后会很痛，让其尽快决定，其见自己的阴茎一直在流血，没有办法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4980元。32.2018年6月5日，廖某亮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医生切开其包皮后称阴茎有囊肿需要加钱做手术，其不同意做囊肿手术，并要求医生就包皮缝好，医生称不做囊肿手术就不给缝合，护士还强行拿走其现金和强行刷卡，其术后被插尿管，待其叔到来交完费用才拔尿管，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6640元。事后其到卫生局投诉，丽人医院退回其5000元医药费。33.2018年6月7日，朱某仪在其男朋友的陪同下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医护人员称其宫颈糜烂很严重，必须先清理才可以做人流手术，其不同意清理，医护人员就将宫颈糜烂的照片给其男朋友看，并说不做宫颈糜烂的清理就无法做人流手术，于是其男朋友就同意了，手术过程中，医生称其输卵管粘连，必须先分离，需要另交费用，其不同意，于是医生就用钳子夹其输卵管，其疼痛难忍，被迫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6511元。34.2018年6月23日，伍某荣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龟头附近有有害微粒需要手术清除，手术过程中，称其包皮过长要手术切除，其不同意，医生就继续游说其接受手术，不等其同意就切开其包皮，并称其包皮下面有囊肿需要手术清除，其怕不同意手术，医生会对其做出不利的行为，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4123元。35.2018年8月11日，张某达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医生切开其包皮后称阴茎感染并导致阴茎尖锐湿疣，且情况很严重，需要治疗，否则会影响其性功能及生育，在旁护士也称情况很严重，其坚信自己无病，但看到自己的阴茎已经被割开且一直在流血，而手术医生停止了手术又不给止血，其害怕不答应治疗医生不给缝合包皮伤口，于是就同意治疗，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7919元。36.2018年8月16日，陈某峰因阴茎瘙痒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给其安排包皮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切开包皮后称里面有硬块、有囊肿等问题需要手术，否则会影响性生活，其不同意手术，医生继续游说其接受手术，并将病情说得很严重，且包皮已被切开，其被迫接受手术，其手术共花费6180元。37.2018年9月6日，曾某伟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包皮过长、筋膜感染、有囊肿需要接受手术，并对其游说，其不同意手术并一再要求缝合包皮，医护人员不给其打电话，其无奈就同意手术，共花费4636元。事后，丽人医院向曾某伟退回3500元。（二）诈骗罪1.2017年4月21日，刘某娴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其做B超和验血检查后觉得医生所说人流费用太贵，于是想离开，医生见状提出其尚需做一个内窥镜检查，检查过程中，医生用检查器材将其弄痛，并称其子宫糜烂，有严重炎症，需要即时处理，否则会导致宫颈癌或其他严重疾病，且检查完毕后，医生不取走其下体的检查器材，反而一直游说其接受手术，其害怕医生所说情况影响自己的身体，也怕男友知道后影响双方感情，于是就同意人流手术，手术途中又被医生要求额外做一个子宫修复的手术，其很无奈地同意，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2361元。2.2017年5月1日，邱某龙因不育到丽人医院检查，接诊女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手术过程中，男医生谎称其阴茎有囊肿且情况严重，如果不做囊肿的手术的话，包皮手术相当于没有用，而且手术人员全部停下来不再继续手术，同时还游说其接受手术，其听后忐忑害怕，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5655元。3.2017年6月3日，张某锋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检查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且包皮有病毒感染需要手术排除病毒，否则会影响其性生活，其听后很恐惧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10523元。4.2017年6月12日，梅某威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检查时医护人员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手术过程中，医护人员称其阴茎有硬块需要切除，其在考虑时，医生用力捏其阴茎硬块位置，其忍受不了疼痛就同意硬块切除手术，不久医生又称其阴茎还有其他问题需用药治疗，并游说称不用药治疗会影响其性生活，甚至会产生不育，其担心伤口不及时缝合会出问题，也害怕真的影响其性生活及生育，被迫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9063元。5.2017年6月17日，甘某军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聊病情的手段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手术过程中，男手术医生谎称其阴茎有囊肿、有病毒，医护人员吓唬其称不治疗的话就整个阴茎会烂掉，其十分害怕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25911元。6.2017年6月18日，陈某添因腰部长肉瘤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包皮过长需要接受手术，其以年纪大为由拒绝做手术，医生又说其阴茎问题很严重，年纪多大都要做手术，其觉得医生都要求其一定接受手术，于是只能接受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8129元。7.2017年7月12日，李某仪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护士称宫颈糜烂需要接受额外手术，其拒绝后，护士又称其大出血有生命危险，要求手术止血，其没有感受到流血，于是想检查是否大出血，但被护士制止，后护士告知其丈夫其大出血有生命危险，其丈夫担心其真的大出血，于是建议其接受手术，其才同意手术，其共花费8551元。8.2017年7月23日，黄某强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做包皮切割手术，手术过程中，男手术医生停下来又称其阴茎有囊肿需要接受切除手术，护士称其不做手术的话会影响其性功能，其拒绝手术后，男手术医生不给其缝合包皮切口，医护人员不断游说其接受手术，其还是不同意手术，最后护士去叫其朋友帮其交了手术费，其手术共花费6217元。9.2017年8月6日，梁某均在网上预约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手术过程中被男医生谎称阴茎内有白色异物需要清理，不清理会很严重，其觉得医生说的病情严重，因为害怕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5372元。10.2017年9月1日，伍某强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医生切开其包皮后称阴茎有感染需要用进口药水处理，其不同意并要求医生缝合伤口，医护人员称会影响其性生活且把病情说得很严重，不处理医生也不敢缝针，心里一直想着医生说的话，心里很害怕于是就同意手术，不久后医生又称其阴茎大出血又需要用进口的药止血，否则后果很严重，其很害怕且随身物品被保管，无法求助只能同意医生的要求，其手术共花费42224元。11.2017年9月24日，邓某龙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医生谎称有前列腺炎、阴茎有囊肿、严重发炎，还有白色异物，需要接受额外手术，不做手术的话会导致性功能障碍，其害怕会导致性功能障碍，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20599元。12.2017年9月25日，黄某泳因阴茎长肉粒自行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称其阴茎肉粒有毒素，需要手术切除，不做手术的话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后来手术医生称该毒素需要深度处理，而且要先交费才能做手术，其因为害怕出现严重后果，且相信医生就同意手术并交费，而且后期有进行复诊，其共被诈骗33535元。13.2017年10月21日，伍某汉因痔疮到丽人医院就诊，手术医生称有息肉有致癌风险需要接受额外手术切除，其听后与妻子商量同意手术，其觉得丽人医院在手术台上开刀后才说额外收费做手术与正规医院事前收费不同，是骗人的，其术前术中及术后复诊共花费10186元。14.2017年11月5日，伍某华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切除包皮，其拒绝后，医生又称其前列腺发炎需要接受治疗，其不知是否有问题就听从医生安排进行治疗，其共花费2129元。15.2017年11月7日，宋某森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及前列腺发炎，需要手术切除包皮后再做前列腺治疗，在做包皮切除手术过程中，医生称其阴茎有囊肿，有毒素，需要用好一点的药物才不会复发，术后也不用拆线，其当时已被切开包皮，只能听从医生的意见进行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0728元。16.2017年11月11日，吴某锋因早泄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以其包皮过长导致早泄及阴茎神经有问题需要修复为由，要其做包皮切除手术及阴茎神经修复手术，其因为不够钱就只同意做阴茎神经修复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反复游说其接受费用更高的微创手术和包皮切除手术，并称其阴茎有囊肿，需要清除，其不同意，但医生说如果不清除，阴茎神经修复手术做了也没用，于是其就被迫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5830元。17.2017年12月27日，郑某东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其包皮过长需要手术切除，其同意手术后，医生切开其包皮称阴茎有囊肿，并已化脓感染需要清理与修复神经，否则会影响生育能力，其被吓怕后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共花费10131元。18.2018年1月3日，邹某芬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医生称其有宫颈息肉，宫颈糜烂需要接受额外手术，不做的话会导致很严重的病情，其心里害怕于是就同意手术，手术及术后复诊共花费8812元。19.2018年1月7日，陈某云因担心巧克力囊肿复发就到丽人医院检查，护士称其有阴道炎、宫颈糜烂和白带异常需要治疗，其担心自己的健康就同意做手术治疗，共花费8593元。20.2018年1月17日，黄某威自行到丽人医院做包皮手术，男手术医生及手术护士谎称有囊肿需要接受额外手术，不做手术会影响生育功能和性功能，其因害怕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术后复诊共花费11926元。21.2018年3月27日，卜某蕾到丽人医院接受人流手术，医生谎称有宫颈糜烂、宫颈有赘生物需要接受额外手术，其看到医生给的B超显示很严重，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8554元。22.2018年4月12日，梁某年因腋臭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说要进行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称其腋下感染需要另外交费用，其不同意并称不做手术，医生说不做手术不行，护士也游说其接受手术，医生还说手术的麻醉药很快就失效，到时候会很痛，让其尽快决定，于是其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5965元。23.2018年4月14日，陈某坚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医生称阴道糜烂，阴道内有息肉需要手术切除，其拒绝后，医生安排其做人流手术，手术过程中，医护人员继续游说其做息肉切除手术，并称不做手术的话会影响生育，甚至会导致癌症，其听到会得癌症，心里害怕，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2208元。24.2018年4月29日，甘某怡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手术开始前，医生称其外阴充血性水肿、阴道有少量咖啡色分泌物、宫颈糜烂、阴道有赘生物及接触性出血需要做手术，否则会演变成宫颈癌，其被吓到后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花费10708元。25.2018年5月6日，杨某强被丽人医院“新媒体”成员以谈男女朋友需要身体健康为由预约到丽人医院检查，医生称包皮过长、阴茎长肉粒，情况很严重，需要手术切除，于是其同意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切开包皮后称有囊肿需要手术，不做手术的话会导致问题很严重，其被吓怕后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5108元。26.2018年6月1日，雷某龙因阴茎长肉粒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称其阴茎湿疣需要手术，且包皮过长也需要手术切除，其同意后被带到手术室，医生将其包皮切除后称其阴茎部位有囊肿，也需要手术，否则会影响性生活和导致很多严重的问题，其被吓怕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8575元。27.2018年6月27日，方某达因阴茎勃起障碍到丽人医院就诊，医生称要切除包皮才能检查出原因，于是其同意包皮切除手术，手术过程中，医生称其阴茎长异物需要手术切除，否则其阴茎无法勃起，且情况很严重，其被吓怕于是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0227元。28.2018年7月23日，苏某桃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医生谎称其宫颈糜烂严重，必须先做手术才可以做人流手术，于是其就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7893元。29.2018年7月27日，闫某娟到丽人医院接受人流手术，医生在给其做阴道镜时称其宫颈糜烂，且阴道有大块的多发性息肉，稍微一触动就会出血，情况很严重，需要做息肉切除手术和宫颈糜烂手术，其被医生展示的阴道照片吓怕，于是同意手术，其手术及复诊共花费25517元。30.2018年7月30日，商某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经检查没发现有孕囊，于是医生叫商某一周后再来手术。同年8月6日，商某再次到丽人医院做人流手术，护士在做阴道彩超时称其宫颈糜烂非常严重、宫颈有息肉还有阴道炎，必须做宫颈糜烂及宫颈息肉的手术才能做人流手术，其想做人流手术，不得不同意做宫颈糜烂及宫颈息肉的手术，手术及复诊共花费13110元。事后，丽人医院退回其医药费共2000元。（三）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2018年1月至7月，被告人林树风在经营管理丽人医院期间，明知同案人梁万花、唐翠汝没有终止妊娠的资格，仍通过同案人张雄、汤伟鹏等人，组织、策划、指挥梁万花、唐翠汝为朱某仪、林某媚、陈某坚、卜某蕾、伍某嫦、邹某芬、甘某怡、苏某桃等八名被害人进行终止妊娠手术。综上，被告人林树风在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共敲诈勒索37人，敲诈勒索数额共370855.3元；共诈骗30人，诈骗数额共424340元；进行非法节育手术达8人次。被告人谭光勤在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8日期间，共敲诈勒索9人，敲诈勒索数额共163664.3元；共诈骗12人，诈骗数额共21814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视听资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丽人医院案冻结统计表，被害人梁某均、李某洪、岑某欢等67人的陈述，证人黄某华、黎某强、刘某明、梁某花、陈某恒的证言，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的供述，同案人张雄、罗志峰、詹昌华、王安石、汤伟鹏、娄英山、梁万花、邢贞军、阳瑜华、甄凤娟、汪美霞、梁巧玲、李兰花、姚惠敏、赵瑛、罗菲菲、吕海玲、裘力、赵艳杰、李小龙、唐翠汝、田瑞、吕明丽、黄婉婷、张冀阳、李大鹏、王金艳、黄小清、谢梅玉、黄遇爱、赵世琦、赵金燕、林苇程、黄丽红、梁业青、郑志达、吴晨仁、颜俊耀、彭育森、魏勇、黄媛媛、林少媚、郑腾飞、杨文杰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无视国家法律，与同案人张雄、詹昌华、王安石、汤伟鹏、罗志峰、邢贞军、阳瑜华、田瑞、李小龙、梁万花、王金艳、唐翠汝、娄英山、张冀阳、黄遇爱、赵世琦、赵瑛、甄凤娟、李兰花、梁巧玲、罗菲菲、裘力、赵艳杰、汪美霞、赵金燕、李大鹏、黄小清、吕海玲、吕明丽、林苇程、黄丽红、姚惠敏、黄婉婷、梁业青、郑志达、吴晨仁、颜俊耀、彭育森、谢梅玉、魏勇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组织架构清晰、职责分工明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医疗领域内有组织地采取轻微暴力、“软暴力”的手段，使患者产生心理恐惧，迫使被害人交付财物，或以虚构事实的方式，使患者产生错误的认识而交付财物，多次有组织、有预谋地实施敲诈勒索、诈骗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就诊患者，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和医疗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且数额均为巨大；被告人林树风明知梁万花、唐翠汝无医生执业资格，还组织、指挥二人为他人终止妊娠手术达8人次，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树风的行为还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均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林树风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且其罪责应比其他首要分子及一般主犯重；被告人谭光勤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按其参与部分的罪行处罚。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等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的财产，应予责令退赔,案发后丽人医院向被害人赔偿的金额在退赔数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人谭光勤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树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二、被告人谭光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与（2019）粤0781刑初58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被非法占有的财产。四、台山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林树风、谭光勤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林树风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将本案与同案人张雄等人犯敲诈勒索、诈骗罪一案分案审理，剥夺了被告人的对质权，程序严重违法。2.本案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林树风不是丽人医院的股东，没有参与丽人医院的经营活动，没有参与经营术中开发，丽人医院的经营者是张雄，林树风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3.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林树风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4.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有误，应对被害人自愿付款的金额、未能提供支付医疗费用凭证的金额不予认定。5.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即使林树风的行为构成犯罪，也仅应认定为强迫交易罪；且对于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不应对同一事实作两次犯罪评价，又认定为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6.原审判决量刑畸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宣告林树风无罪。上诉人谭光勤及其辩护人提出：1.谭光勤在进入丽人医院前，不知道丽人医院的术中开发经营模式，谭光勤不是丽人医院的主任，不应被认定为主犯。2.一审法院认定谭光勤实际犯罪时间有误，应扣减谭光勤请假的时间和2017年9月18日起自行离开医院没有在丽人医院工作的时间，在这些时间内丽人医院实施的犯罪行为与谭光勤无关，不应计入谭光勤的犯罪数量中。3.本案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4.一审判决认定的敲诈勒索和诈骗金额不真实，证据不充分，应扣减正常的诊疗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考虑谭光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时间短、涉案金额不大等情节，改判总执行刑期为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树风、谭光勤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林树风、谭光勤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首先，从组织形式上看，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上诉人林树风接管丽人医院并以此为窝点，纠集同案人张雄、詹昌华、王安石、汤伟鹏组织、指挥丽人医院，以同案人邢贞军、阳瑜华、田瑞、李小龙、梁万花、王金艳、唐翠汝、甄凤娟、李兰花、梁巧玲、罗菲菲、裘力、赵艳杰、汪美霞、赵金燕、娄英山、张冀阳、罗志峰、黄遇爱、赵世琦、赵瑛、李大鹏、黄小清、吕海玲、吕明丽、林苇程、黄丽红、姚惠敏、黄婉婷、梁业青、郑志达、吴晨仁、颜俊耀、彭育森、谢梅玉、魏勇等人为成员，形成纠集者、成员固定，组织架构清晰、职责分工明确的诈骗、敲诈勒索犯罪组织，该组织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定条件。其次，从组织性质及行为特征上看，该犯罪集团先通过新媒体部门的同案人娄英山、张冀阳、彭育森、颜俊耀、谢梅玉、郑志达、吴晨仁、魏勇等人在网上诱骗被害人到丽人医院就诊，再由同案人梁业青、黄婉婷等人将被诱骗前来或以其他方式前来就诊的被害人进行分流、收费，由同案人邢贞军、阳瑜华、田瑞、李小龙、王金艳、梁万花、唐翠汝、李大鹏、黄小清、吕海玲、吕明丽、甄凤娟、汪美霞、李兰花、梁巧玲、赵金燕、罗菲菲、裘力、赵艳杰、黄丽红、姚惠敏、黄婉婷、林苇程、黄遇爱、赵世琦、赵瑛、罗志峰等人，借助检查、诊疗之机，采用虚构病情、轻微暴力或软暴力等非法手段，进行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的“术中开发”，在丽人医院内多次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违法行为。该犯罪集团在医疗领域内有组织地采取轻微暴力、软暴力的手段，或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以虚构事实的方式，使被害人产生错误的认识，或多次有组织、有预谋地实施敲诈勒索、诈骗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被害人，非法谋取利益，严重侵害了被害人财产权利，极大削弱了社会公众的就诊安全感，违背医院、医生救死扶伤的基本职业道德和社会主义公序良俗，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和医疗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林树风、谭光勤与同案人张雄等人结成的犯罪组织已符合恶势力认定的全部条件。综上，该犯罪组织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员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林树风犯罪事实的认定与定性问题。1.同案人张雄、詹昌华、王安石、汤伟鹏、赵瑛、李小龙、谭光勤、唐翠汝、王金艳、甄凤娟、汪美霞、梁巧玲、林苇程、黄丽红、黄婉婷、张冀阳、颜俊耀、吴晨仁、谢梅玉等人的供述、上诉人谭光勤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证实林树风对丽人医院的区域经理、驻点经理、医生等重要岗位人员的招聘具有控制权，实际参与丽人医院内男科、妇科、新媒体、财务会计等部门的内部管理及与卫生主管部门的外部关系处理，还指使丽人医院以“术中开发”模式运作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实际参与了对丽人医院的经营管理。2.综合本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林树风、谭光勤及同案人张雄等40人作为医疗机构的经营者、从业者，以牟取非法利益的概括故意，严重违背道德诚信和职业操守，在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利用被害人缺乏医学专业知识的判断，或采用虚构病情、夸大病情的方式欺瞒被害人，或使用医疗器械制造疼痛、将仪器插在患者身上等方式威吓被害人，使被害人或基于在手术或治疗过程中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形成的心理恐惧，接受高价治疗项目或原不需要进行的治疗项目，各上诉人在实施上述的犯罪活动时，有直接积极实施敲诈勒索、诈骗行为，有虽不直接实施但根据各自岗位为丽人医院的整个恶势力犯罪集团提供犯罪对象、医疗支持、资金保障等，各上诉人、同案人的相互配合、相互协作、相互补充，使得整个共同犯罪形成了一个主客观相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整体，均应以其组织、策划或参与的全部诈骗、敲诈勒索行为定罪处罚。本案中，各上诉人及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医疗服务过程中，对30名被害人采取虚构病情、夸大病情的方法，欺骗被害人接受“治疗项目”，从中谋取非法利益，数额较大或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认定处罚；对37名被害人在实施诈骗行为时，对不同意接受“治疗项目”的被害人，以延长或不缝合包皮、使用医疗器械制造疼痛的手段，造成被害人身体痛苦和意志被强制，迫使被害人明明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为了减少痛苦、避免侮辱而选择高价或者根本不需要的治疗、手术，缴纳高额费用，从中敲诈勒索被害人的财物，数额较大或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以敲诈勒索罪认定处罚。3.同案人张雄、汤伟鹏、梁万花、唐翠汝的供述、被害人邹某芬、林某媚、伍某嫦、卜某蕾、甘某怡、陈某坚、朱某仪、苏某桃的陈述、证人刘某明的证言、《关于查询黄遇爱等人是否具有医师执业资格的复函》、电子数据、所有科室医生病员疗程统计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同案人梁万花、唐翠汝无医生执业资格，擅自为邹某芬、林某媚、伍某嫦、卜某蕾、陈某坚、甘某怡、朱某仪、苏某桃等8人实施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同案人梁万花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同案人梁万花、唐翠汝是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实施非法行医犯罪的行为并没有超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林树风等人所组织、策划、指挥实行的“术中开发”等模式范围，因此被告人林树风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同案人梁万花、唐翠汝的非法行医行为负责，林树风的行为符合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定罪处罚。4.林树风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均不同程度参与实施采用虚构病情、轻微暴力或软暴力等非法手段，诈骗、敲诈勒索被害人，系诈骗、敲诈勒索犯罪中的直接正犯或帮助犯，均应以其组织、策划或参与的全部诈骗、敲诈勒索行为认罪处罚，各上诉人所实施犯罪行为的定性应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以敲诈勒索罪或诈骗罪整体评价、具体认定，另同案人梁万花、唐翠汝在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的同时，基于不同的主观故意，又实施了非法行医的犯罪行为，二个行为没有必然的联系，不存在手段或方法的牵连的问题，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及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林树风作为丽人医院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对驻点经理、区域经理、医生的招聘、工作安排均有控制管理权，管理丽人医院内的所有事务，组织、策划、指挥同案人张雄等人以“术中开发”运作模式对就诊的被害人进行诈骗、敲诈勒索、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在整个犯罪集团的犯罪实施起组织、领导作用，属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集团所犯的诈骗罪、敲诈勒索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定罪，数罪并罚。（三）关于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1.病人疗程统计表数据、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等在案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经庭审质证查实，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的要求，依法可作为定案的依据。2.关于犯罪时间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丽人医院财务室处扣押的绿色笔记本内记录的内容、部分考勤记录表、工资表、财务报表、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曾广伟执法文书中丽人医院的考勤记录表等证据，认定上诉人在丽人医院参与犯罪的时间，依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3.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涉案金额的认定。一审法院综合被害人陈述、丽人医院财务室扣押的电脑处提取的电子数据《所有科室医生》病员疗程统计表、同案人黄婉婷、梁业青的供述、新媒体业绩提成表格记载的被害人消费金额、同案人黄丽红、姚惠敏、黄婉婷、张冀阳的指认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查实被害人在丽人医院的就诊金额，从而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具体确认诈骗罪、敲诈勒索罪的涉案金额，依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4.检查费、基础手术费等诊疗费用不应予以扣减。本案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共同犯罪，是有组织、有预谋地实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活动，该犯罪集团向被害人提供基础检查或手术等医疗服务，是为了更好地虚构其他的“诊疗项目”，是为进一步实施敲诈勒索、诈骗提供犯罪条件，上述基础检查、手术服务均是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的前提、幌子，均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四）关于林树风、谭光勤的地位、作用问题。1.林树风作为丽人医院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对驻点经理、区域经理、医生的招聘、工作安排均有控制管理权，管理丽人医院内的所有事务，组织、策划、指挥同案人张雄等人以“术中开发”运作模式对就诊的被害人进行诈骗、敲诈勒索、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在整个犯罪集团的犯罪实施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2.谭光勤作为医生，直接实施到具体犯罪构成客观要件的行为，对被害人采取轻微暴力或“软暴力”，威胁或虚构事实欺骗被害人，迫使或诱骗被害人接受“治疗项目”，从而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的，整个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五）关于本案量刑是否恰当的问题。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考虑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犯罪时间长短、犯罪金额多少、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同。（六）关于一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对原公诉机关分案起诉的共同犯罪案件，由同一审判组织进行分案审理，依法有据，且法官查阅案卷材料，在庭审中依职权讯问被告人、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充分保障各诉讼参与人的诉讼权利，审判程序合法。（七）关于二审是否必须开庭的问题。二审期间，本院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故决定采取书面审理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树风、谭光勤无视国家法律，与同案人张雄、詹昌华、王安石等40人长期纠集在一起，组织架构清晰、职责分工明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医疗领域内有组织地采取轻微暴力、“软暴力”的手段，使患者产生心理恐惧，迫使被害人交付财物，或以虚构事实的方式，使患者产生错误的认识而交付财物，多次有组织、有预谋地实施敲诈勒索、诈骗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就诊患者，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和医疗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林树风、谭光勤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且数额均属巨大；上诉人林树风明知梁万花、唐翠汝不具备医生执业资格，仍组织、指挥二人为他人终止妊娠手术8人次，情节严重，林树风的行为还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林树风、谭光勤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林树风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且其罪责应比其他首要分子及一般主犯重；谭光勤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按其参与部分的罪行处罚。谭光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林树风、谭光勤等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的财产，应予责令退赔,案发后丽人医院向被害人赔偿的金额在退赔数额中予以扣减。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树风、谭光勤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依据充足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不足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北审 判 员  周 密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简 爽书 记 员  梁绮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