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4895号原告：统合数位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新北市三重区新北大道一段****。法定代表人：黄正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欢，男。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统合数位股份有限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的第16539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统合数位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欢，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袁丽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原告提出的专利申请号为201410175141．7、名称为“牙齿矫正器定位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实审部门作出的驳回决定提出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与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相同。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于齿模的矫正器安装位置分别刻出定位件，使矫正器嵌置定位于各定位件；定位件为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2）齿模是雕刻出的；齿模的制作以计算机扫描患者的牙齿，并储存于计算机，于计算机中排列出需要矫正牙齿及矫正器安装位置，齿模的制作由计算机输出至雕刻机，由雕刻机雕刻出齿模。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矫正器在齿模上稳定定位以及具体如何制作齿模。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2中的托槽相当于本申请中的矫正器，围栏432、442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定位件，围栏432、442用于托槽在牙齿模型430上的定位，结合图12A-12B可以确定托槽是通过嵌入围栏定位的，围栏为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三面围栏结构。即，对比文件2公开了在齿模的矫正器安装位置设置定位件，使矫正器嵌置定位于定位件，定位件具有适当高度垣部，且上述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使矫正器在牙齿模型上快捷、稳定地定位，也就是说，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1中以解决如何使矫正器在齿模上稳定定位这一技术问题的启示。另一方面，对比文件2中明确公开了围栏的三面围栏结构是为了在提供合适的定位位置同时提供正确的牙冠倾斜角或轴倾斜角，并且通过框体定位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而当不考虑倾斜角而仅需要提供一个稳定定位位置时，将围栏设置成“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结构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同时，尽管对比文件2中仅指出在牙齿模型上排列、放置围栏，没有明确指出齿模、围栏的形成方式，但通过雕刻形成齿模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通过雕刻的方式一体地在牙齿模型上形成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对比文件2公开了以计算机扫描患者的牙齿，于计算机中排列出需要矫正牙齿及矫正器安装位置。由于进行的是计算机辅助设计，因而将计算机扫描得到的牙齿模型的计算机模型储存于计算机是对比文件2隐含公开的。且立体光刻法是一种雕刻方法，立体光刻机属于雕刻机，对比文件2公开了将最终得到的牙齿模板的计算机模型通过雕刻机雕刻得到牙齿模板。且上述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的作用与其在权利要求1中相同，都是方便且精确地制作模型，也就是说，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1中以解决如何制作模型这一技术问题的启示。而在对比文件2公开了计算机扫描患者的牙齿用于计算机辅助设计以及将最终得到的牙齿模板的计算机模型通过雕刻机雕刻的基础上，将“齿模的制作由计算机输出至雕刻机，由雕刻机雕刻出齿模”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而，区别技术特征（2）部分被对比文件2公开，部分是在对比文件2基础上容易想到的。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该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上述理由，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本案的串接的基层单体相当于对比文件2的模板，本案的定位件2相当于对比文件2具有多个腔洞的壳，本案的矫正器4相当于对比文件2的围栏432、442；第二，本案的定位件2所要达成的技术效果与对比文件2的围栏432、442完全不相关，二者的制作技术流程与方案、放置以及利用地方完全不同，本案的定位件2重点在于利用其突垣特性达到衔接矫正器4与基层单体3于齿模面上，其作用是在牙齿面上膜型吻合可一体控制贴合度并且方便拆卸，是基于改进如对比文件2所述的现有技术所作出的发明，对比文件2是先打印一个外套再制作模板，其围栏的运用方案是提供托槽在牙齿上的正确冠倾斜角或轴倾斜角，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可能会联系到突垣的特性来达到衔接的目的，不可能光是看到一个与技术运用无关的图并结合对比文件1就联系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本申请作为一个完整的技术方案，并非是对比文件1、2的简单叠加，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的结合具有创造性。因此，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复审请求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为201410175141．7、名称为“牙齿矫正器定位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统合数位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日为2014年4月28日，公开日为2014年7月3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实质审查，于2016年11月23日发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所依据的文本为申请日2014年4月2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46段、说明书附图第1-9幅、摘要及摘要附图以及2016年7月2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第1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牙齿矫正器定位方法，其特征在于：包含依患者牙齿雕刻出齿模，于齿模排列出需矫正牙齿及矫正器安装位置；于齿模的矫正器安装位置分别刻出定位件；将绑缚有矫正器的基层单体，分别贴于齿模的各齿部，使矫正器嵌置定位于各定位件，再以光照树脂将各基层单体相互连接；于安装矫正器时，将串接的基层单体及矫正器直接贴于患者的牙齿，再挑去绑缚矫正器及基层单体的挠性件，使矫正器固定于牙齿表面，从而使矫正器的安装更为方便且更具效率。其中定位件为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其中齿模的制作以计算机扫瞄患者的牙齿，并储存于计算机，于计算机中排列出需矫正牙齿及矫正器安装位置。其中齿模的制作由计算机输出至雕刻机，由雕刻机雕刻出齿模。”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是：对比文件1：CN102232873A，公开日期为2011年11月9日。该对比文件公开了一种牙齿矫正器的定位方法及其结构，并具体公开了包含以下步骤（参见说明书第[0011]-[0046]段、权利要求1-4、图2-6）：a．根据患者的齿形制作出齿模4，并于患者的齿模4上由特定的仪器画出十字基准线41；b．根据不同齿部及不同型式的矫正器制作不同的基层单体1，于各基层单体1设有十字基准线，且各基层单体1根据不同的齿部予以编号111；c．将矫正器2加热后，嵌置于基层单体1，并以挠性件3将矫正器2绑缚定位，使基层单体1根据矫正器2形状构成矫正器2的稳定座；d．将各基层单体1一起绑缚于该基层单体1的矫正器2，并贴附于齿模4，由垂直部12的定位沟121及准线槽122形成的十字基准线与齿模4的十字基准线41对齐，适当地调整矫正器2的位置；e．将光照树脂5贴于各基层单体1，使光照树脂5内缘形成咬合面纹，再以相同的光照树脂5将各基层单体1予以相互连接；f．当光照树脂5凝固后，构成串接的基层单体1；g．将串接的各基层单体1一起绑缚于该基层单体1的矫正器2，由齿模4取下；h．于各矫正器2背胶后，将串接的各基层单体1一起绑缚于该基层单体1的矫正器2，直接贴附于患者需矫正的各齿部；i．于背胶定型后，将绑缚于各基层单体1的挠性件3以特定的工具挑去，并将各基层单体1由分别固定于需矫正齿部表面的矫正器2拆卸，于基层单体1拆卸后，该矫正器2即可分别固定于需矫正的齿部表面，如此，牙医即可将各矫正器2予以紧密连接，完成矫正器的安装作业。此外，对比文件1中还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说明书第[0041]段）：本发明涉及医疗器械类，特别涉及一种牙齿矫正器的定位方法及其结构，尤指一种使矫正器的安装更为方便且更具效率，以降低安装成本的定位方法及结构；对比文件2：CN1663540A，公开日期为2005年9月7日。该对比文件公开了一种牙齿模板制作系统及方法，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20页第2-15行、图12）：在图12A的实施方案中，在牙齿模型430上排列了多个围栏432，在图12B的实施方案中，围栏442也被放在了牙齿模型430上；在模型440上有多个开口444，开口接触位于围栏上面或里面的托槽基底部；设计围栏432和442是为了除合适的位置外还提供托槽在牙齿上的正确冠倾斜角或轴倾斜角；将托槽压在围栏或者适合托槽基底部的围栏内槽中，从而促成正确的空间定位同时也将其限制在正确的面部位置，这些围栏也将基底槽限制在正确的面部位置。此外，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7页第9行至第8页第12行、第10页第16-17行）：一个制作牙齿模板的示范性过程，首先，获得患者牙齿的数字化模型（102）；该数字化模型可以通过多种方式获得，例如，可以通过熟知的技术如X线、三维X线、计算机辅助断层成像或者数据集（datasets）、核磁共振成像等对患者的牙齿进行扫描或成像（参见说明书第7页第9-13行）；其次，选择虚拟托槽（104），这些虚拟托槽是已有托槽的三维模型，这些三维模型可以是计算机辅助设计（CAD）模型，也可以是通过上述扫描仪扫描的模型；利用一个具有适宜图形用户界面（GUI）的计算机或者工作站和适合观察和修改图像的软件，可以将托槽定位于数字化的牙齿上（参见说明书第7页第22行至第8页第2行）。利用CAD工作站，可以制作虚拟托槽和牙齿的联合数字化模型（106）（参见说明书第8页第11-12行）；可能使用快速原型方法（如融合沉积建模法、三维打印法、立体光刻法等），将该计算机模型转换成一个实体模型（参见说明书第10页第16-17行）。原告不服该驳回决定，于2017年2月22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其认为：（1）请求进行口头审理。同一技术方案申请的国际专利已经获得了美国及韩国的专利权。（2）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非显而易见的。（3）本申请“其中定位件为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在托槽底部设置定位凹槽”及硬质托槽导板三项不同的技术特征的组合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技术效果。（4）对比文件1及对比文件2是两个单独的技术构思/方案，并非如本申请是一项完整有机的技术构思方案，非对比文件1和2的技术启示下通过简单的结构变型容易得到的，是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经前置审查后坚持原驳回决定。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原告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于齿模的矫正器安装位置分别刻出定位件，使矫正器嵌置定位于各定位件；定位件为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2）齿模是雕刻出的；齿模的制作以计算机扫描患者的牙齿，并储存于计算机，于计算机中排列出需要矫正牙齿及矫正器安装位置，齿模的制作由计算机输出至雕刻机，由雕刻机雕刻出齿模。区别技术特征（1）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区别技术特征（2）部分被对比文件2公开，部分是在对比文件2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针对上述复审通知书，原告于2018年9月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其认为：（1）对比文件2根本没有使用定位件。本申请的“串接的基层单体”、“定位件2”、“矫正器4”分别等于对比文件2中的“模板”、“具有多个腔洞的壳”、“围栏432、442”。本申请的定位件2所要达成的技术效果与对比文件2的围栏432、442根本是完全不相关的。（2）本申请的“定位件2”与对比文件2的“围栏432、442”放置以及利用地方完全不一样。本申请是基于对比文件2中需要先套上具有多个腔洞的壳易有缺憾产生而作出的发明，对比文件2的模板无法达到贴合上所要求的精确度，拆卸的方便度远远不如本申请。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制作技术流程与方案、放置以及利用地方完全不一样，所产生的效果不一样，即使参照对比文件1也不能轻易得到启示。（3）对比文件2的围栏432、442运用方案是提供托槽在牙齿上的正确冠倾斜角或轴倾斜角，不可能会去联想到突垣的特性来达到衔接矫治器4与基层单体3于齿模面上的目的。本申请并非是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的简单叠加。原专利复审委会在上述程序基础上作出被诉决定。在本院庭审过程中，原告对被诉决定关于最接近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之间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以及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不持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否具有创造性时，首先应当确定与该权利要求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分析二者的区别特征，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权利要求技术方案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区别特征应用到所述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权利要求技术方案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如果现有技术中存在这样的启示，则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1、2的公告日早于本申请的申请日，属于法律规定的现有技术，可以用于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首先，需要确定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属于相同技术领域，根据其公开的相关技术特征，构成与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院予以确认。其次，需要确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特征和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鉴于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之间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以及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于齿模的矫正器安装位置分别刻出定位件，使矫正器嵌置定位于各定位件；定位件为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2）齿模是雕刻出的；齿模的制作以计算机扫描患者的牙齿，并储存于计算机，于计算机中排列出需要矫正牙齿及矫正器安装位置，齿模的制作由计算机输出至雕刻机，由雕刻机雕刻出齿模。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矫正器在齿模上稳定定位以及具体如何制作齿模。再次，需要判断在对比文件1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是显而易见的。就区别技术特征（1）来说，根据对比文件2说明书的记载，牙齿模型上具有适当高度垣部呈三面环绕排列的围栏432、442是为了除合适的位置外还提供托槽在牙齿上的正确冠倾斜角或轴倾斜角，该描述表明围栏432、442除提供倾斜角外，还可以用于托槽在牙齿模型上的定位，结合图12A-12B可以确定托槽是通过嵌入围栏定位的，围栏432、442设置的位置和定位的原理与本申请中的定位件2一致，从说明书和附图的内容来看，其并不是可固定于牙齿表面用于矫正牙齿的矫正器，因而上述围栏仅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定位件2，而非原告主张的矫正器4。因此，对比文件2公开了在齿模的矫正器安装位置设置定位件，使矫正器嵌置定位于定位件，定位件为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这一技术特征，由于该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的作用与其在权利要求1中的作用相同，故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该技术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如何使矫正器在齿模上稳定定位这一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虽然对比文件2没有公开在齿模上放置围栏的具体方式，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通过雕刻形成齿模这一常规技术手段，容易想到通过雕刻的方式一体地在齿模上形成具有适当高度垣部的框体，因此，区别技术特征（1）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被诉决定认定对比文件2公开了计算机扫描患者的牙齿用于计算机辅助设计以及将最终得到的牙齿模板的计算机模型通过雕刻机雕刻这一技术特征，并给出了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1中以解决如何制作模型这一技术问题的启示，在此基础上，将“齿模的制作由计算机输出至雕刻机，由雕刻机雕刻出齿模”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而区别技术特征（2）部分被对比文件2公开，部分是在对比文件2基础上容易想到，被诉决定的上述认定并无不当，原告在诉讼阶段亦未就该项认定提出反驳的事实和理由，因此，本院对被诉决定的该项认定予以确认。综上，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的常规手段，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统合数位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统合数位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统合数位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暄人民陪审员  王锦阳人民陪审员  郝冬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凌博书 记 员  邢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