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48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丽莹，女，1993年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信广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客服部客服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莘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冉国颖、高莉军，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小玉，女，1993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信广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客服部客服主管，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志刚，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丽莹及其辩护人冉国颖、高莉军，被告人韩小玉及其辩护人刘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伙同林某（另案处理）、李某（已起诉）、高某（已起诉）等人，于2015年至2018年，在北京市朝阳区信广集团公司、信广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信广立诚贷（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等地，以高额返利为由，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收益权共享合约》等，非法吸收人民币6亿余元。其中，被告人王丽莹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韩小玉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5亿余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违反国家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王丽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之一的辩护意见为：1、王丽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2、王丽莹系从犯；3、王丽莹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丽莹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之二的辩护意见为王丽莹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被告人王丽莹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韩小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韩小玉系从犯；2、韩小玉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3、韩小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4、韩小玉系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韩小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伙同李某（另案处理）等人，以信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广集团公司）、信广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广金服公司）、信广立诚贷（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广立诚贷公司）等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高额返利为由，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收益权共享合约》等书面协议，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其中被告人王丽莹为信广金服公司客服部客服经理，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资金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韩小玉先期为信广金服公司客服部员工，后担任客服主管，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5亿余元。后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丽莹缴纳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韩小玉缴纳人民币17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位某的证言证明：信广集团公司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亮马桥路21世纪大厦16层1601，我的办公地点也在此，公司经营范围投资理财项目。信广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林某，是公司实际负责人；我们公司领导是李某，是信广金服的CEO,负责信广金服的业务；王丽莹是信广金服客服部的客服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客服人员；我们客服团队还有徐某、韩小玉。公司主要运营线上理财业务，有信广立诚贷和信广财行。信广立诚贷主要做P2P,信广财行主要做资产交易撮合。上述平台有四种投资方式，信广财行：投资期限1月（年化收益百分之七）、3月（年化收益百分之九）、6月（年化收益百分之十一）、12月（年化收益百分之十三）;立诚贷P2P为三农标，投资期限分1月（年化收益百分之六）、3月（年化收益百分之八）、6月（年化收益百分之十）、12月（年化收益百分之十二）。2017年9月份，我到信广金服公司工作，主要负责400客服专线，为客户解决使用APP时遇到的问题，另外我还做APP上在线咨询解答。我基本工资是4500元，我没有提成业绩。2．证人徐某的证言内容与证人位某的证言基本相同。另证明投资人在信广平台上注册一个账户，绑定客户的身份证、银行卡，客户会开通一个徽商银行的电子账户，客户入资的时候将资金打入平台的账户中，投资人看见喜欢的项目就可以进行投资了，本金及利息到期后直接返回到徽商银行的电子账户中，再提现到银行卡，平台可以看见客户的充值记录。其能确定韩小玉、位某还有其肯定是没有客户也没有提成的，但是王丽莹有没有提成和客户不清楚。3．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债权转让协议》《收益权共享合约》、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伙同林某等人，以信广集团公司、信广金服公司、信广立诚贷公司等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高额返利为由，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收益权共享合约》等书面协议，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的情况。4．工商信息材料证明：（1）信广集团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法定代表人林某，股东为张某1、林某。（2）信广立诚贷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法定代表人林某，股东为信广集团公司；（3）信广金服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股东为信广集团公司。5．汇款凭证证明：案发后，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丽莹缴纳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韩小玉缴纳人民币3．6万元在案。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于2018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7．被告人王丽莹的供述证明：信广集团公司2014年成立，注册地及实际经营地在北京市朝阳区亮马桥路21世纪大厦**1601，我的办公地点也在此地。信广集团公司旗下有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旅游咨询，秸秆发电，游戏项目，大健康等。信广投资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林某，他是集团公司和其他分公司的领导；我是信广金服公司客服部的客服经理，我的上级领导是李某，李某是信广金服公司的CEO。2018年5月14日，我到信广金服公司工作至今。我作为客服经理首先负责上传下达，其次做400客服培训，包括客服回复技巧和意识，解答分公司的业务经理、业务员的问题，主要是公司为客户搞活动的问题，另外我还做在线咨询解答及QQ官方群发布消息。有时投资客户有问题联系不上业务员，就会打400客服专线，或者一些操作问题不清楚我也给予解答。最近公司钱款无法及时兑现，有客户来公司咨询，我负责带领客服向客户解答。我所在客服部共有4人，有我、韩小玉、徐某、位某。客服在接听电话时不向客户推销产品，在工作以来没有遇到有客户拨打400客户专线购买产品的情况，如果有我们会让其与张某2团队联系。我的基本工资是10800元，没有提成业绩，我就收到过1个月的工资。8．被告人韩小玉的供述证明：信广投资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林某，他是集团公司和其他分公司的领导。2015年7月在信广立诚贷平台部门任职客服专员，我在信广金服公司主要负责400客服专线，为客户解决问题，另外我还做在线咨询解答。2018年7月1日在信广金服平台任职客服主管，之后我在公司一直跟着客服经理王丽莹学习客服主管的工作，但这段时间主要做的工作还和原来的一样。我的上级是客服经理王丽莹，王丽莹的上级领导是李某，李某是信广金服的CEO。我所在的客服部有4名员工，有我、王丽莹、徐某、位某。我基本工资是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是3900多元，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是450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是5500元，最后一个月是6500元，2018年7月以后就没有发过工资，我没有提成业绩。自2015年入职以来，一共收入约11万左右。客户在信广平台上注册一个账户，绑定身份证和银行卡，客户会开通一个徽商银行的电子账户，客户入资的时候将资金打入平台的账户中，根据自己的选择进行投资，然后投资的钱会进入徽商银行账户，然后借给借款人。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将本金和利息打入徽商银行，然后客户可以通过平台从徽商银行提现，再提现到银行卡。如果借款未到期是不能进行提现的，只能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9．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另，庭审后，被告人又提交汇款凭证一份，证明被告人韩小玉又退缴人民币13．4万元在案，上述证据，经庭外征求控辩双方意见，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返本付息，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触犯了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丽莹、韩小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且均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故本院对二被告人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被告人王丽莹的辩护人关于对王丽莹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莹作为信广金服公司的客服部经理，负责客服部员工的培训与管理，参与非法集资数额达人民币1亿余元，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之款项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小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丽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在案之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 磊审判员 徐清岱审判员 张小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邢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