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甘10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陕西省宝鸡市人，住甘肃省宁县。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宁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高某，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住甘肃省宁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住甘肃省宁县。诉讼代理人秦某，甘肃陇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住甘肃省宁县。被害人黄某女儿、受害人。诉讼代理人张某，甘肃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某4。诉讼代理人朱某。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提起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20）甘1026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及诉讼代理人秦某、李某3及诉讼代理人张某，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高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朱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依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6日07时，被告人王某1驾驶×××号小型轿车，沿宁县中村镇寺上王村村道由东向西行至该村二组“韩坳”路段时，将前方同向行人黄某、李某3撞伤。当日，黄某、李某3被送往宁县中村卫生院、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黄某为脑挫伤、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胫腓骨下段骨折、糖尿病、脑梗塞、肺部感染、泌尿系统感染、褥疮、电解质紊乱、糖尿病性酮症酸中毒，2019年1月21日,黄某因医治无效死亡（殁年64周岁）。2019年1月29日，经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系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2019年1月20日，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6228261201800001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1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李某3无责任。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某1亲属与被害人黄某亲属达成赔偿36万元的协议，当天王某1支付3.5万元，后因故未能全部履行协议。同时查明，被害人黄某治疗费用17869元（宁县中村卫生院门诊治疗费560.09元，宁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用1849.05元、住院费用15459.86元）。受害人李某3在宁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至2019年1月26日好转出院，住院52天，诊断为：1.硬膜下血肿；2.两肺下叶挫伤并血胸形成；3.左侧多发肋骨骨折（3、4、5、6、7）；4.头皮血肿；5.右侧外踝骨折。在宁县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13811.99元（门诊治疗费用1299.52元，住院治疗费用12263.37元，出院后治疗费用249.1元），李某3住院期间在庆阳市人民医院、庆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诊断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1308.2元（含挂号费51元）、1034.14元，共计2342.34元；出院后，李某3于2019年2月20日、2月26日、7月9日在庆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2233.79元，2019年8月27日在庆阳市人民医院、庆阳超微骨科医院检查治疗费用410.74元（庆阳市人民医院费用10.6元、挂号费16.5元，庆阳超微骨科医院费用383.64元），2019年3月4日在延安大学咸阳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770元，2019年6月11日至14日、7月22日在西京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3362.11元，2019年11月8日至2019年11月16日以脑外伤后遗症、骨质疏松症、右外踝陈旧性骨折在宁县中村卫生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306.06元。还查明，受害人李某3及其丈夫抚养未成年人王某2（曾用名王某2成，2010年5月16日出生，住甘肃省××县，在宁县中村镇苏韩小学上学）。本起事故发生后，庆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于2019年1月3日、31日通过王某1、宁县交通警察大队预付10000元、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其中110000元被被害人黄某家属领取，10000元支付黄某医疗费5200.48元、李某3医疗费4799.52元，王某1向黄某家属垫支医疗费用1234.66元。黄某殁后，王某1承担冰棺费1920元、穿衣服800元、验尸费500元计3200元。另查明，×××号小型轿车在庆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的10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被害人黄某的赔偿权利人有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3的民事赔偿纠纷，李某3于2019年6月20日向宁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基于李某3的申请，宁县人民法院委托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李某3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6日，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作出甘中科（LC）司鉴字2019年第1261A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某3的伤残等级程度评定为十级，收取李某3鉴定费4700元。2019年12月14日，该案被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宁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甘1026民初19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某3的起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起交通事故接处警、立案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照片，证实该起交通事故的事故现场情况。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自然人信息、准驾车型C1及×××别克牌小轿车登记情况。4.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别克牌小轿车性能符合技术要求。5.被害人黄某的诊断证明、病历、病重病危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黄某受伤后住院、诊断、死亡时间及户籍注销情况。6.鉴定委托书、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尸体检验照片、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黄某经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系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向黄某家属及王某1亲属通知的事实。7.被告人王某1供述及辩解，2018年12月26日7时，其驾驶×××号车从家中拉乘儿子、女儿送苏韩小学上学，当行驶至寺上王村“韩坳”路段时，对向驶来了一辆三轮电瓶车，会车时变成了近光灯，并减速靠右行驶，刚会完车，其发现车前方路边上有两个行人同方向并排走着，年轻一点的在年龄大的人左侧，已经距离大约四五米远，其就赶紧踩刹车，结果因为距离太近了，车就将行人撞了。事故发生后因没有拿手机，就在路上寻找路人帮忙报警叫救护车了。被撞的行人黄某经死亡后，与黄某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已经支付死者家属14.5万元。8.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6日早上6点40分，其送儿子上学之后，和母亲黄某去外面散步晨练，沿中村镇寺上王村道由东向西步行，走在村道北侧路边，准备走到苏韩村十字路口再折返回来，当从家里出来向西大约走了有一里路左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其醒来以后在宁县人民医院的病房里，是亲戚朋友告诉她被人给撞了。当时车辆是从后面来撞的。9.证人李某1（死者黄某丈夫）证言，证实其老婆黄某是在锻炼的过程中出了交通事故，要求不解剖尸体。和对方已经私下协商解决了。其已经失去了老婆，不想追究对方任何事情。10.证人李某2（死者黄某之子）证言，证实其母亲黄某已经去世，不愿意再让其遭罪，不同意解剖检验。民事赔偿部分和对方谈妥了。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6日早晨，其送孙女到中村镇苏韩小学上学返回途径韩坳路段，看见路北侧停放一辆小车，开启双闪，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王某1的小车，其询问情况，王某1哭着说她开车把人撞了，一个老婆子在路面的北侧躺着，路的南侧躺着一个年轻一点的女的，其赶紧让报警，王某1说她还没有拿手机，其就用自己的手机先后拨打了120和110，等到救护车把伤者拉走后，其就回家了。12.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228261201800001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证，证实王某1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李某3无责任。13.尸体处理座谈记录、事故处理协议书、收条，证实2019年1月21日，经座谈，不再对黄某尸体进行解剖。2019年1月23日，经双方当事人协商达成一致协议，由王某1向死者家属一次性赔付36万元，当日王某1赔付了3.5万元。14.李某3在宁县中村镇卫生院住院病历、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宁县人民医院CT检查诊断书、宁县人民医院DR报告、宁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宁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宁县人民医院费用明细、西京医院CT检查报告单、庆阳市第二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庆阳市第二人民医院DR影像诊断报告书、延安大学咸阳医院放射检查报告单、延安大学咸阳医院MRI检查临时报告单、医疗费单据、被抚养人信息、村民证明以及学校证明，证实李某3受伤后在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以及在庆阳市人民医院、庆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延安大学咸阳医院、西京医院、庆阳超微骨科医院、宁县中村卫生院住院检查情况，同时也证实医疗费支付以及被抚养人基本情况。15.×××号小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单，证实×××号小轿车保险情况。16.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预付支付回单两份，证明2019年1月3日、31日，通过王某1、宁县交通警察大队向受害人支付10000元、11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驾车行驶在没有中心线的乡村道路上，未能在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前方同向行人黄某、李某3母女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受伤住院治疗，黄某在治疗过程中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李某3治疗后经鉴定系十级伤残，被告人王某1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1交通肇事后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又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未能提取肇事车辆行车记录仪数据信息、被害人黄某死因不明、事故责任认定没有考虑相遇车辆和行人的过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交通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从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李某3的陈述，证实肇事车辆与行人同向行驶，在肇事车辆与相遇车辆会车后，发现前方有行人，在被告人王某1没有减速慢行并保持安全距离的情况下而发生交通事故，致黄某、李某3受伤，公安交警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某1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责任认定书客观真实，应予认定；基于黄某受伤和其他疾病存在和加重，导致黄某死亡结果的发生，被告人王某1的肇事行为与黄某的死亡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辩护人辩解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王某1的交通事故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王某1在该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庆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庆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王某1承担赔偿责任。王某1与黄某亲属达成的赔偿协议，因故未能全部履行，被害人黄某的赔偿权利人有权选择请求按赔偿协议履行或者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予以请求，本案中，被害人黄某的赔偿权利人选择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予以请求，本院予以准许。被害人黄某的赔偿权利人主张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范围合理；其中医疗费应以医院的票据为准，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参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以及宁县公职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营养费，酌情考虑黄某住院期间每天确定20元；交通费，虽未提交票据，但是考虑到被害人黄某受伤住院到医治无效死亡长达26天，处理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必然，酌情确定1000元；误工费，因被害人黄某受伤时64周岁，又有多种疾病，没有劳动能力，误工费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被害人黄某的死亡赔偿金是否考虑基础性疾病的参与度问题，黄某在本起事故前患有基础性疾病，由于该事故发生引起基础性疾病的加重，最终缩短了黄某的生命周期，黄某生命周期的缩短并非其他因素的介入而加速，故不应考虑黄某的基础性疾病与死亡赔偿金的参与度。李某3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住宿费范围合理；其中医疗费以医院票据为准，医药公司以及村医处的医药费票据，未能提供治疗的必要性等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宁县公职人员出差标准予以确定，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参照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确定，误工费天数计算至鉴定的前一日，护理费考虑到李某3的伤情，以一人护理，并考虑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的检查治疗时间，以73天为准，交通费根据住院天数、在外地检查治疗、鉴定的次数及往返距离，酌情支持2800元，营养费考虑伤者李某3年龄、伤情酌定住院期间每天按20元计算；被抚养人王某2生活、上学所在地均在农村，应参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确定；住宿费，确定李某3在西京医院检查治疗、兰州鉴定合理住宿费用610元。李某3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餐饮费，因不是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在外地不能及时住院治疗期间实际发生的费用，不予支持；李某3主张的后续治疗费、财产损失、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物品费用，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李某3诉请的鉴定费由王某1负担。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近亲属黄某的医疗费17869元、死亡赔偿金479312元、丧葬费36852元、护理费3784.56元、营养费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计540637.56元（含庆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已支付115200.48元、王某1已垫付36234.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的医疗费2523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60元（50元/天×52天+40元/天×9天）、误工费48762.6元、护理费10625.88元、营养费1220元、交通费2800元、伤残赔偿金59914元、住宿费6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79.07元，计156208.58元（含庆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已支付4799.52元）；以上共计696846.14元（含庆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已支付120000元、王某1已垫付36234.6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含保险人已支付12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576846.14元（含王某1已垫付36234.66元）。鉴定费4700元，由王某1负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1交通肇事的地点不清、事故当事人未全部查清、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未查清、被害人死亡原因未查明。2.上诉人在肇事过程中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3.被害人黄某、李某3存在过程，原审判决未予认定。4.被害人黄某的死亡与交通肇事之间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1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一审判决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某1驾车行驶在没有中心线的乡村道路上，未能在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前方同向行人黄某、李某3母女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受伤住院治疗，黄某在治疗过程中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李某3治疗后经鉴定系十级伤残，被告人王某1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详细列述了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1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赔恰当。上诉人王某1提出一审对事故发生的地点未查明，经审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及时出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因此案发现场位置和现场情况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所提案发地点不清，仅是侦查机关对现场位置的表述出现误差，对案发现场中村镇寺上王村道补充记录为“早长公路7km+500m处”，补充内容与实际位置不一致，并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关于上诉人提出其与一辆电瓶车会车之后发生事故，电瓶车的相关情况未查明、行车记录仪上视频资料未提取到案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某1在侦查阶段对与电瓶车会车的经过做过详细供述，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也对上诉人驾车与电瓶车会车的经过予以认定，并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侦查机关未对电瓶车驾驶人询问、未调取行车记录仪上视频资料，侦查过程存在一定瑕疵，但一审法院和公安交警部门均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信上诉人王某1的供述，对交通肇事经过予以认定，并据此作出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他事故参与人未查明的理由、事故责任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害人死亡是否与被告人王某1的交通肇事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的问题。经审查，被害人黄某死亡后，因被害人亲属不同意，侦查机关未进行尸体解剖检验，但被害人黄某受伤后，在正规医疗机构接受治疗，期间医疗机构对被害人的身体情况及伤情做了详细检查，鉴定机构根据尸表检验情况，结合病历进行鉴定不违背法律和相关行业规定。且鉴定机构、鉴定人均具有相关专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鉴定意见具有客观性。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仅根据个人主观臆断对专业人员的鉴定意见质疑，且不能提供相关线索和证据，故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交通肇事事实，结合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的肇事行为是被害人黄某死亡的原因之一，具有刑事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正确，结合上诉人自首后认罪认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经本院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蘅审判员 陈 媛审判员 陈金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周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