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5民初565号原告：姚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为姚安县栋川镇西正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2175408175。法定代表人：昝卫华，职务为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琼，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君。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姚安县宏博机械租赁部。住所地：姚安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0615790523。投资人：张汝忠，男，汉族，1971年3月25日生，住姚安县。被告：张汝忠，男，汉族，1971年3月25日生，住姚安县。被告：李永苹，女，汉族，1972年1月25日生，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汝忠，男，汉族，1971年3月25日生，住姚安县。系李永苹之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姚安县张连军综合养殖场。住所地：姚安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061584388Ｄ。投资人：张连军，男，汉族，1969年5月4日生，住姚安县。被告：张连军，男，汉族，1969年5月4日生，住姚安县。上列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姚安县燕鹏生猪养殖场。住所地：姚安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080422114Ｗ。投资人：陈燕，女，汉族，1980年6月17日生，住姚安县。被告：陈燕，女，汉族，1980年6月17日生，住姚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斌，男，汉族，1975年4月8日生，住姚安县。系陈燕之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姚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县联社）诉被告姚安县宏博机械租赁部（以下简称租赁部）、张汝忠、李永苹、姚安县张连军综合养殖场（以下简称综合养殖场）、张连军、姚安县燕鹏生猪养殖场（以下简称生猪养殖场）、陈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县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琼和杨君、被告租赁部的投资人以及被告李永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汝忠、被告综合养殖场的投资人张连军及其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被告生猪养殖场的投资人陈燕及其被告陈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县联社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租赁部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90万元及支付计算至2020年6月20日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23.616614万元，并按《联保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2、判令被告租赁部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0.2万元。3、判令被告张汝忠、李永苹、综合养殖场、张连军、生猪养殖场、陈燕对被告租赁部的借款本金、借款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2016年7月1日，被告租赁部、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向原告申请联保借款，于2016年7月4日与原告签订《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联保借款合同》。联保协议约定，联保小组全体成员对联保借款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联保连带责任范围包括：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联保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挤占挪用罚息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在联保小组所有成员的贷款本息未清偿前，该联保小组不能变更和解散。联保借款合同约定，综合养殖场的最高借款额度为95万元整、生猪养殖场的最高借款额度为100万元整、租赁部的最高借款额度为190万元整，从2016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由贷款人根据任一联保小组成员的申请和贷款人的可能，对任一户联保小组成员在按最高借款余额内一次或分次发放借款，在此期间和最高借款余额内，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和办理保证担保手续，每笔借款最后到期日不得超过联保协议约定的到期日；具体单笔借款发放时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上所载明的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期限内不调整；还款方式为不定期还款，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和复利，如遇利率政策调整，按人民银行规定执行；不按期偿付借款利息的，按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联保成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2018年6月15日、6月18日、6月19日、6月20日，租赁部分四次向原告申请借款，被告李永苹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原告如约向租赁部发放了190万元借款，四份借据均载明，借款年利率为7.395%，计息方式为按月计息，还款方式为不定期还款。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收，租赁部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息，截止2020年6月20日止，欠借款本金190万元，借款利息23.616614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租赁部、张汝忠、李永苹辩称：向原告贷款是事实，对原告的起诉无异议。差欠的贷款该还的就还，近两年受经济影响导致还不出来，我方也没有想过逃避责任，希望原告给我方一点时间。另外请求法庭不要判决综合养殖场和生猪养殖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综合养殖场辩称，第一、综合养殖场已按时将自己名下贷款全部还清。第二、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不是自愿与租赁部成立联保小组向原告贷款，租赁部是原告强加给综合养殖场的，并再三向综合养殖场保证，只管放心，不会出问题，原告已经多次考察合格，正是基于原告的保证，综合养殖场才与租赁部成立联保小组，而在此前，双方根本不认识，在不认识的情况下，就为对方作出如此高额的担保，于情于理皆无可能。第三、本案的利息是多少，从何时计算，逾期后的利息是按什么标准进行计算均不清楚，需要原告向法庭及被告说明，且复利属于利滚利，不应当得到支持。第四、律师费0.2万元虽是原告与其代理律师的约定，但该收费违反了云南律师行业服务收费标准中单件不得低于0.5万元的规定，因此该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第五、综合养殖场与租赁部并非是普通的特殊保证行为，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情况来看，该保证属于专款专用保证，综合养殖场作为联保小组长，多次向租赁部询问过资金款项用途，在得知资金款项用途为该企业的生产经营周转等情况后，也向原告进行过汇报，并在租赁部无法按时还清利息时帮助其还了利息0.3644万元。因此综合养殖场已尽到了监督义务，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第六、原告具有扩大损失的情形，原告明知租赁部前几次存在还款困难的情形，仍继续放款给租赁部，存在故意扩大损失的情形。被告张连军辩称，张连军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主体是综合养殖场不是个人，该厂为个人独资企业，属于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组织，具有担保资格，同时也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张连军属于综合养殖场的投资人，并非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其行使的是企业职责，并非个人担保，不应当被列为共同被告，更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生猪养殖场、陈燕辩称，第一、陈燕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对陈燕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原告将生猪养殖场、陈燕同时列为被告于法有悖，应当驳回原告对陈燕的起诉。第二、原告未征得生猪养殖场的书面同意，就向租赁部发放贷款，违反《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生猪养殖场不应当就租赁部所借贷款承担保证责任。按照《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第四条相关约定：“在联保贷款授信额度内，联保小组成员可根据生产需要分别向贷款人提出借款申请，贷款人在审核该成员的贷款用途合理且征得其他成员书面同意后，按相关规定向该成员发放贷款。”因借款人借款时联保小组成员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和办理保证担保手续，那么《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第四条对于联保小组其他成员与贷款人之间的保证合同是否生效及保障联保小组其他成员的知情权尤为重要，《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第四条属于附保证责任生效条件的条款。据此，因原告未征得生猪养殖场的书面同意就向租赁部发放贷款，生猪养殖场与原告就租赁部所借贷款的保证合同未生效，生猪养殖场不应当就租赁部所借贷款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原告对租赁部没有履行审慎的审核和监督借款使用情况的相应义务。原告对联保成员租赁部评级审定时，没有对租赁部的资产进行认真审核，也不清楚其资产情况，在此情况下对其作出授信额度190万元是极其不负责任的，已经严重加大了其他联保成员的责任风险。原告对联保成员租赁部的借款使用情况也没有履行好监督义务。第四、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第五、按照《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第二条相关约定，借款人组成的联保小组向贷款人（原告）申请联保贷款为一般连带责任联保。一般连带责任联保贷款指在联保协议范围内，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时，联保小组成员以企业资产为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贷款。据此,联保小组成员承担保证责任仅只能以其企业资产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六、《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系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第五条系特别条款，原告未就该条款向生猪养殖场、陈燕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无效。据此，原告诉请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0.2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七、2019年2月25日，生猪养殖场及综合养殖场分别各自向原告支付了租赁部的借款利息0.3644万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公正判决并驳回原告对生猪养殖场、陈燕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县联社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租赁部营业执照、张汝忠身份证、李永苹身份证以及户口册、结婚证等证据复印件，综合养殖场营业执照、张连军身份证等证据复印件，生猪养殖场营业执照、陈燕身份证等证据复印件，拟证明本案上述被告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申请书、同意联保借款的决议、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联保借款合同等证据复印件，拟证明租赁部、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与县联社签订《小企业联保协议》、《联保借款合同》，双方对借款余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违约责任、保证方式、保证范围等事实明确做了约定。3、小企业联保小组成员借款申请书、共同还款承诺书、借款借据、贷款出账通知书等证据复印件，拟证明2018年6月15日、6月18日、6月19日、6月20日，租赁部因流动资金不足分四次向县联社申请借款，李永苹分四次向县联社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县联社分四次共向租赁部发放了借款190万元，四份借款借据均载明借款年利率为7.395%，四笔借款到期日分别为2019年6月15日、6月18日、6月19日、6月20日等案件事实。4、贷款帐，拟证明租赁部、张汝忠、李永苹没有按期归还县联社借款本息，截止2020年6月20日止，共欠县联社借款本金190万元，利息23.616614万元等案件事实。5、联保贷款催收通知书复印件,拟证明县联社在租赁部、张汝忠、李永苹的借款到期后,于2019年5月3日、11月25日向租赁部、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发出联保贷款催收通知书，督促被告还款等案件事实。6、法律顾问合同、法律服务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与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顾问合同，合同对法律服务内容、服务费等进行明确约定，原告为实现该笔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0.2万元。经质证，租赁部、张汝忠、李永苹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综合养殖场、张连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申请书以及同意联保借款决议、证据3、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2中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和联保借款合同、证据5的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2中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第五条和联保借款合同5.3.1、5.3.3、5.3.4、5.3.5条是无效的，综合养殖场对租赁部的担保是第三人的专款专用担保，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该约定违反了担保法和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中第二条明确了承担责任的主体是企业，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由企业先行承担，不足部分再由投资者承担；联保借款合同5.1.1、5.1.5、5.1.7条说明原告应对租赁部的资金使用进行监督，但原告未提交任何评估报告证明可以继续放贷；证据6，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核实。生猪养殖场、陈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联保借款合同的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缺少对借款人资金流向的监督，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综合养殖场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综合养殖场、张连军针对其抗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生猪养殖场、陈燕针对其抗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综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和对证据的审查意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7月4日，租赁部、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与县联社签订了《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联保借款合同》。该联保协议约定，联保小组全体成员对联保借款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连带责任范围包括：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联保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挤占挪用罚息和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联保保证期间为自联保小组成员每一笔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在联保小组所有成员的借款本息未清偿前，该联保小组不能变更和解散。该联保借款合同约定，综合养殖场的最高借款额度为95万元，生猪养殖场的最高借款额度为100万元，租赁部的最高借款额度为1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由贷款人根据任一户联保小组成员的申请和贷款人的可能，对任一户联保小组成员在按最高借款余额内一次或分次发放借款，在此期间和最高借款余额内，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和办理保证担保手续，每笔借款最后到期日不超过联保协有效期限；具体单笔借款发放时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期限内如遇人民银行利率调整，借款凭证上所载明的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期限内不调整；还款方式为不定期还款，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和复利；不按期偿付借款利息的，对其所差欠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联保成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含律师费）。2018年6月15日、6月18日、6月19日、6月20日，租赁部因流动资金不足分四次向县联社申请借款，李永苹分四次向县联社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第一条明确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二条明确承担连带责任），县联社分四次共向租赁部发放了借款190万元，四份借款借据均载明借款年利率为7.395%，四笔借款到期日分别为2019年6月15日、6月18日、6月19日、6月20日。现该借款己到期，租赁部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截止2020年6月20日止，尚差欠县联社借款本金190万元，利息23.616614万元。县联社由此起诉来院。另查明，租赁部系张汝忠投资的个人独企业。张汝忠与李永苹系夫妻。综合养殖场系张连军投资的个人独企业。生猪养殖场系陈燕投资的个人独企业。县联社与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顾问合同约定，每年向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顾问费3.5万元，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为原告代理诉讼案件15件，超过15件，每件收取代理费0.2万元。本院认为，县联社与租赁部、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签订的《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联保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县联社已按约定向租赁部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租赁部应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租赁部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故县联社要求租赁部归还借款本息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在租赁部不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时，作为保证人的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县联社要求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另外，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31条的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租赁部、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均系个人独资企业，张汝忠、张连军、陈燕分别系三个独资企业的投资者，故县联社要求张汝忠、张连军、陈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李永苹自愿向县联社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并承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和连带责任，县联社选择要求李永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认为本案中联保小组成员之间的保证属于专款专用保证，按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借款人、出借人之外的负有监督款项使用的第三人未履行监督义务应承担的责任问题，同本案处理的情形并无关联。本案并不存在对借款进行监督使用的出借人、借款人之外的第三人。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是《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依合同约定对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向县联社的联保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现租赁部不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作为联保小组成员的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对于联保借款合同当事人而言，虽然联保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用途，但是对于借款人改变借款用途的事实而言，系借款人的行为，非出借人一方所能掌控，既使借款人改变了借款用途，该种行为亦不能免除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认为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第五条和联保借款合同5.3.1、5.3.3、5.3.4、5.3.5条违反了担保法和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该格式条款无效。本院认为，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我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中，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主张无效的格式条款并不存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养殖场、生猪养殖场认为县联社诉请的罚息、复利和律师费不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在联保借款合同中对罚息、复利的计算和支付律师费作出了明确约定，而且客观上也委托律师进行了诉讼。县联社有权依照该约定诉请计算罚息和支付律师费。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姚安县宏博机械租赁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姚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90万元及支付计算至2020年6月20日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23.616614万元，并继续支付自2020年6月21日起到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罚息及复利（按《联保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二、由被告姚安县宏博机械租赁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姚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实现债权的律师费0.2万元。三、被告张汝忠、李永苹、姚安县张连军综合养殖场、张连军、姚安县燕鹏生猪养殖场、陈燕对被告姚安县宏博机械租赁部逾期未偿还原告姚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本金、借款利息、罚息、复利以及支付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05万元，由被告姚安县宏博机械租赁部承担，被告张汝忠、李永苹、姚安县张连军综合养殖场、张连军、姚安县燕鹏生猪养殖场、陈燕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国才审判员  黄志雄审判员  卢学荣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罗瑞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