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32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家杰，男，汉族，1990年6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源滔，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晟，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喜兰，女，苗族，1976年7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禾蕊，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树勋，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黄惠玲，女，汉族，1991年10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深兴，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郑家杰因与被上诉人宋喜兰、黄惠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1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家杰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用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不用向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1万元；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双方在签订涉案《借款合同》时并未对还款账户进行约定，《借款合同》中关于还款账户的约定系被上诉人独自添加，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二、通过一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的指示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至被上诉人配偶郑某、案外人宋某的账户中，被上诉人对此知情并确认收到，此举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2017年8月30日，被上诉人称“5000元转一下”，上诉人称“那个账户”，被上诉人称“郑某”。2017年9月29日，被上诉人称“招商银行深圳分行，户名：宋某，6214XXXX17”。由此可见，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的指示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至被上诉人配偶郑某、案外人宋某的账户中，被上诉人对此知情并确认收到，此举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当庭补充上诉理由：一、本案与一审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41687、41688、41689、41690号案件是系列案，均是郑家杰和宋喜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开庭时系5个案件共同审理，5个案件之间具有高度紧密性、关联性和延续性，因此对5个案件的证据材料应整体看待，特别是通过梳理微信聊天记录、还款记录，可发现郑家杰和宋喜兰之间的交易习惯和还款规律。另外四个案件现已上诉至贵院。二、通过上诉人郑家杰一审、二审提交的和被上诉人宋喜兰、案外人郑某（即宋喜兰配偶）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郑家杰还款记录，可发现郑家杰和宋喜兰之间的交易习惯：在郑家杰和宋喜兰的五个案件中，郑家杰先和郑某沟通涉案借款事宜，然后郑家杰通过银行向郑某尾号为“7777”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涉案借款当月利息，接着由宋喜兰向郑家杰实际出借涉案借款并订立借款合同，最后由郑家杰按月向郑某、宋某偿还高息。宋喜兰转款数额和时间均可与郑家杰和郑某在微信中提及的借款数额、还息标准、还息数额相对应，郑某和宋喜兰作为夫妻双方系利益共同体，在出借款项具有紧密关联性的情况下，可以看出郑家杰和郑某在微信中提及的借款即是郑家杰和宋喜兰的涉案借款，郑家杰对郑某的转账即是偿还郑家杰和宋喜兰的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郑家杰根据宋喜兰的指示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至郑某和宋喜兰账户中，宋喜兰对此知情，此种还款方式也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因此，郑家杰对郑某的转账应视为对宋喜兰的还款。三、通过上诉人郑家杰一审、二审提交的和宋喜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可知，郑家杰根据被宋喜兰的指示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至案外人宋某的账户中，转账的金额与涉案借款所约定的还息标准、还息数额相对应，转账后上诉人会通过微信发送转账截图告知被上诉人，宋喜兰对此知情并确认收到，此举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因此，郑家杰对案外人宋某的转账应视为对宋喜兰的还款。四、被上诉人宋喜兰为专门从事放贷业务的职业放贷人，其与上诉人郑家杰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综上，结合一审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和还款记录、二审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和还款记录，郑家杰向郑某、宋某的转账与本案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金额、付息标准具有高度一致性且规律明晰，由此可以看出，郑家杰根据宋喜兰的指示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至案外人郑某、宋某的银行账户中，此举符合双方借款往来的习惯，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郑家杰向郑某、宋某的转账应视为郑家杰向宋喜兰偿还的借款。鉴于上列全部事实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未能全面查清事实，未能全面审查证据的证明目的，定性不准，判项欠妥。请求贵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宋喜兰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我们认为应当以原审法庭核对的原件为准。二、从上诉人提交与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上诉人与郑某在2017年3月之前即存在借贷关系。在与郑某的聊天记录中，并未提及被上诉人宋喜兰。上诉人与郑某、宋某二人的付款，与被上诉人宋喜兰无关。三、关于与宋喜兰的聊天记录，并未提及宋喜兰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其聊天记录显示的解释宋喜兰代朋友催收欠款及利息。针对上诉补充意见回应如下：一、上诉人在补充意见中如前所论述有明显的证据表明郑家杰根据宋喜兰的指示将涉案还款偿还至郑某，根据现有证据，没有证据证郑家杰是根据宋喜兰的指示将款项付至郑某的账的。二、上诉人在补充意见称宋某有大笔借款往来，且当时郑家杰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宋喜兰仅帮宋某催收，却从未向郑家杰催收过涉案借款。这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郑家杰和郑某是叔侄关系。据宋喜兰介绍，郑家杰多次要求宋喜兰帮其凑集资金，郑家杰与宋某的借款，宋喜兰仅是作为中间方，并不是与宋某是一个借款的共同体。三、上诉人认为宋喜兰是职业放贷人，纵观上诉人在原审和上诉提交的证据，宋喜兰的借贷行为仅为3个批次，这三批都是泥岗村的村民，没有向不特定人放款的行为。原审被告黄惠玲述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不属于答辩人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无需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正确。二、对于涉案债务的具体发生，由于答辩人并非借款关系的当事人，不清楚具体情况。无法发表进一步的答辩意见。但从本案的证据情况来看，可以明显看出被上诉人为职业放贷人。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被上诉人明显存在指示郑某、宋某代为收取上诉人还款的情形。上诉人向郑某、宋某的转账，应当视为对被上诉人的还款。被上诉人宋喜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整；2、被告支付借款利息至还清本金止（利息按照月息2%标准，自2017年5月25日暂计至2018年6月25日为26万元）；3、二被告支付先期律师费1万元整；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5日，原告（乙方、贷款人）与被告郑家杰（甲方、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70525的《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借款金额100万元，甲方托收账户为郑家杰在平安银行尾号8814账户。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具体以实际借出日起算，按实际用款天数，约定期限到期还本。其中，甲方每个3个月，循环归还一次本金给乙方，用以检查甲方的现金流动性。乙方收到以上借款本金当日，根据甲方的资信评估情况，再将以上借款本金划付给甲方。第三条约定借款利率按借款额8%计算月息，利息为8万元，甲方需在借款到期日将本金、利息支付给乙方。乙方指定利息托收账户为宋喜兰在招商银行的尾号7308账户。甲方到期利息和本金还款，应将款项打入乙方指定的账户方视为收到。乙方若变更收款账户，应在甲方还款前予以书面通知。借款用途为购房。第六条约定如甲方未能按时还款，每逾期一日，应按拖欠金额千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迟延履行金。第九条约定如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或其代理人因催收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有关费用或以任何合法方式处分担保物而发生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由甲方承担。2017年5月25日，郑家杰出具编号为20170525的借据，载明确认已于2017年5月25日收到宋喜兰出借款项100万元。原告在招商银行的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2017年5月25日，原告向郑家杰尾号8814的账户付款100万元。原告提交一份结婚证复印件，显示两被告于2013年10月28日登记结婚。两被告在结婚证上签名并加盖指模。被告郑家杰提交其在平安银行尾号8814的银行流水，主张其还款情况。该流水显示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分别为：1、2017年9月13日40000元；2、2017年9月16日40000元；3、2017年9月27日40000元；4、2017年9月27日20000元；5、2017年9月29日50000元；6、2017年9月29日80000元；7、2017年10月10日81000元；8、2017年10月10日20000元；9、2017年10月10日20000元；10、2017年10月16日40000元；11、2017年10月17日24000元；12、2017年10月27日25000元；13、2017年10月27日45000元；14、2017年10月27日10000元；15、2017年10月28日60000元；16、2017年10月31日145000元；17、2017年11月6日35000元；18、2017年11月7日141000元；19、2017年11月15日72000元；20、2017年11月27日80000元；21、2017年11月28日50000元；22、2017年11月28日50000元；23、2017年11月28日40000元；24、2017年11月28日10000元；25、2017年11月28日80000元。以上1至5笔均还至郑某在建行的尾号7777账户；6至25笔均还至宋某在招行的尾号1717账户，被告据此主张已归还借款本息1134000元。原告对此不认可，主张被告并未还款，被告向案外人支付的款项与案件无关。被告郑家杰提交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9月29日，原告向郑家杰发送微信，内容为宋某在招商银行尾号为1717的账户。2017年10月5日，郑家杰称“婶婶今天这款要晚点，财务在坐车回来路上，出去玩了，跟宋哥说一声，有个交代”。2017年11月28日，原告称“对方只收到你转的8万费用，29号的8万请准时。”原告对此陈述，被告郑家杰与宋某系朋友关系，原告也认识宋某，原告帮宋某代为管理一下。此事与案件无关。郑某与宋喜兰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2月9日登记结婚。被告郑家杰提交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主张系其与郑某的聊天记录。在该聊天记录中，被告2017年3月1日称“如何老板，放款不，多少点？”对方回复“8个点。”被告“有多少，20还是40？”对方回复“先转费用”，然后提供了郑某的账号。2017年6月26日，对方称“你要跟我老婆那边谈谈，上次你们说不要了，资金不知出去没有？”被告郑家杰“他们不要这么高点数，婶婶那边不能少。”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为湖南人，郑某系泥岗村村民，因原告为二婚，故其与郑某结婚之后财产各自独立，原告并未委托郑某收取案件还款。被告郑家杰提交其截止2019年2月25日在深圳市的不动产查询记录，显示内容为空。另查，原告庭审中陈述，其与郑某2等、林某等、黄某等存在三单民间借贷关系，黄某案目前尚未起诉。但原告不是职业放贷人。再查，2018年7月，原告与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签订编号为（2018）华商SMS字第XX38号《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委托该所指定律师进行诉讼，原告支付先期律师费1万元。2018年8月6日，原告向该所付律师费1万元。同日，该所开出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据、结婚证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2、被告郑家杰有无还款；3、被告黄惠玲的责任。关于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两被告以原告系职业放贷人为由主张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经一审法院在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核实，以宋喜兰为原告的民间借贷纠纷目前一共有三批，第一批被告为郑家杰、黄惠玲；第二批被告为林某、陈某；第三批被告为郑某2等。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系职业放贷人，两被告以此主张合同无效，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应当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郑家杰称其向案外人郑某、宋某支付的款项为还款，该主张与《借款合同》中关于还款账户的约定不符，对被告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请求的本金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关于黄惠玲的责任。原告提供了黄惠玲与郑家杰的结婚证复印件，该复印件有黄惠玲与郑家杰的签名和指模，但并未约定黄惠玲知悉案件借款，或承担偿还责任。此外，按照原告在辩论意见中的陈述，被告黄惠玲陪同被告郑家杰借款。现二人一起借款，并未一同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签名，明显不符合常理。涉案合同约定的款项用途为购房，而被告郑家杰名下并无不动产。案件借款系郑家杰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进行的大额举债，原告不能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黄惠玲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律师费已实际发生，且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家杰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喜兰偿还借款100万元；二、被告郑家杰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喜兰偿还借款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5月25日计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郑家杰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喜兰支付律师费1万元；四、驳回原告宋喜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3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郑家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郑家杰和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2、郑家杰和宋喜兰的微信聊天记录，拟共同证明郑家杰已按照约定向宋喜兰还息至2017年12月26日；3、微信小程序“粤公正”宋喜兰案件查询截图，拟证明2018年至今宋喜兰在两审法院有32条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或借款合同纠纷的涉诉信息，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被上诉人宋喜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审被告黄惠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郑家杰在二审法庭调查中明确主张，其就本案还款每月还息至2017年12月26日。郑家杰该项主张与郑家杰和宋喜兰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相对应。郑家杰二审中提交的还款明细表载明具体还款日期与金额分别为：2017年5月25日80000元、2017年6月26日76000元、2017年7月26日80000元、2017年8月26日40000元、2017年8月27日40000元、2017年9月27日60000元、2017年10月27日80000元、2017年11月27日80000元、2017年12月26日160000元。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郑家杰是否已向宋喜兰偿还部分款项。宋喜兰主张郑家杰借款后分文未还，郑家杰则主张每月还8分息至2017年12月26日。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郑家杰主张的还款均还至案外人郑某和宋某的账户，但郑某为宋喜兰的丈夫且宋喜兰曾在微信中指示郑家杰付款至宋某的账户，结合郑家杰的银行流水、宋喜兰在微信中逐月确认已收到郑家杰利息等情况，本院对郑家杰的上述主张予以采纳。原审仅因两案外人的收款账户与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不符，未认定郑家杰该部分还款，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宋喜兰按8%月利率收取利息已超出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本院就已还款项按月利率3%计算本息，就未还款项按月利率2%支持利息。照此计算，截止2017年12月26日，郑家杰已付清当时利息且偿还部分本金，郑家杰还须向宋喜兰偿还本金465116元及自2017年12月27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利息。郑家杰主张宋喜兰为职业放贷人，但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宋喜兰的资金来源亦是向他人借款，获利不高，且其涉诉情况尚未达到涉及众多不特定对象的程度，本院对郑家杰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郑家杰还主张无须支付宋喜兰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该主张与《借款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郑家杰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对其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16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168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16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郑家杰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宋喜兰偿还借款465116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16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郑家杰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宋喜兰偿还借款利息（以4651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12月27日计至清偿之日止）；五、驳回被上诉人宋喜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230元，由上诉人郑家杰承担7547元，被上诉人宋喜兰承担86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0元，由上诉人郑家杰承担6459元，被上诉人宋喜兰承担74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郑寒江审判员 易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陈泱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