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盛金星，男，196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现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永才，金学苑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亚萍，女，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永才，金学苑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海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海安县海安镇中坝北路**。法定代表人：刘长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银华，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明，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盛金星、沈亚萍因与被上诉人南通海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洲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5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金星、沈亚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洲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了海洲公司转包行为无效，那么案涉《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亦无效，该合同的签订是以内部承包合同形式掩盖其非法转包为目的的违法行为，盛金星、沈亚萍并无承建建设工程及施工资质。故该合同对盛金星、沈亚萍没有约束力。就本案而言，第一，属海洲公司应付款项，因案外人起诉海洲公司，应由海洲公司承担；第二，案外人起诉盛金星、沈亚萍，海洲公司未提出异议自愿承担并支付的，亦应由海洲公司承担；第三，案外人起诉海洲公司、盛金星、沈亚萍的，但已过诉讼时效，由海洲公司承担。海洲公司辩称，一，关于合同无效，即使合同无效也只是违反了相关的行政法规，并不影响本案海洲公司依据与盛金星、沈亚萍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主张民事权利。二、关于诉讼时效，海洲公司与盛金星、沈亚萍之间一系列案件，海洲公司一直在向盛金星、沈亚萍主张相关权利，而且海洲公司与案涉工程的发包方之间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的结算。依据盛金星、沈亚萍与海洲公司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相关的结算日期也没到，所以我们认为诉讼时效未过。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洲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盛金星、沈亚萍支付海洲公司代付的材料款、执行款等合计7301276.19元及逾期利息（其中595230元从2015年3月21日起、257208元从2015年4月1日起、317855.36元从2015年8月12日起、205577元从2015年11月6日起、206859.84元从2017年3月23日起、5718545.99元从2015年1月13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后实际履行之日止）；2.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金等费用由盛金星、沈亚萍承担。在诉讼过程中，海洲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不主张保全担保保险金。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1日，海洲公司（甲方）与盛金星、沈亚萍（均系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包经营海门项目部，承包经营期限三年即自2011年1月1日开始至2013年12月30日止；不论乙方继续承包经营，在本合同期满时，乙方均需办理审计、结算和移交等相关手续，并对承包经营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负责，确保与甲方结清所有账目；乙方必须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和本合同的约定，按期如数缴纳应缴的各种税、费和甲方管理费（含甲方代垫款、往来款等）；工程材料款必须由材料供应商出具材料发票及进库验收单，经项目部负责人及公司委派的财务经理审核签字后才能到财务支付给材料供应商；职工工资经乙方项目部负责人及公司委派的财务经理审核签字后由职工到财务领取；每个工程竣工结束根据建设单位付款情况把所有材料款、工资款、税金、管理费等付清后余款全部付给乙方，由乙方自行支配；甲方在中国工商银行海门城南支行为乙方设立的项目专用帐户，所有往来资金全部属于乙方；公司委派全职财务经理，项目负责人工资由乙方支付，年薪8万元；其他管理人员由乙方自主录用；南通海洲建设集团海门中南世纪锦城1.1期项目专用章及资料章、中南世纪城3.4期项目专用章及资料章，共四枚，由甲方委派专人保管。一审审理中，双方确认在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时，盛金星、沈亚萍仅是与海洲公司法定代表人相识，不存在其他关系。2011年5月，海洲公司分别和中南公司签订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海洲公司承建中南公司的中南世纪锦城1.1期工程、中南世纪城3.4期99#100#101#楼及人防地库工程和南部新城1-5#楼及地库工程。上述工程均由盛金星、沈亚萍承包经营的海门项目部负责施工。对于上述工程所涉中南公司应付的工程款，海洲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向海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海门市人民法院查明：中南世纪城3.4期100#、101#楼分别于2013年12月12日、11月8日经竣工验收合格；中南世纪锦城1.1期1#楼于2013年11月10日经竣工验收合格，2-5#楼于2013年11月8日经竣工验收合格；海洲公司和中南公司在合同中约定海洲公司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后并经中南公司审计完成后14日内，支付至双方确认的结算工程造价的95%，剩余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二年后14天内付质量保修金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五年后14天内退还剩余的质量保修金。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6）苏0684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南公司向海洲公司支付拖欠的中南世纪城3.4期工程款302789.6元及相应利息、中南世纪锦城1.1期工程款3311142.61及相应利息，中南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30000元。之后，因中南公司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海洲公司向海门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2日向中南公司执行到账3221199.79元，海门市人民法院将其中67万元支付给了裘兴昌、130万元支付给了徐金、21万元支付给了王水林、12万元支付给了南通同方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29902元支付给了海门市财政局，剩余891297.79元支付给了海洲公司。对于海洲公司取得的该891297.79元，一审法院在（2019）苏0582民初15114号一案中已折抵海洲公司先前垫付的两笔款项及相应逾期利息（即因海门市凯杰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纠纷被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4日所扣划的银行存款468702元、因四川富升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纠纷被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6日所扣划的银行存款345000元）。在本案审理中，海洲公司和盛金星、沈亚萍均确认中南公司尚有1%的质保金未付。海洲公司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海门城南支行尾号为9629的账户为海门项目部专用。对于上述账号，在一审法院审理（2019）苏0582民初15125号一案中，双方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的（2018）苏民申35号民事裁定书均无异议，民事裁定书中载明盛金星、沈亚萍是海洲公司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海门城南支行尾号为9629的账户的实际控制人。另外，双方确认在涉案工程上，除了（2016）苏0684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书所涉中南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其余工程施工中的应收应付款均是通过上述银行账户收支的。盛金星、沈亚萍承包经营的海门项目部在上述工程施工期间，海洲公司垫付的款项有：一、2014年1月30日，海门项目部向袁泉出具欠条，确认结欠模板、钢材款612000元，并承诺于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2015年1月7日，袁泉以海洲公司、盛金星未按约付款为由提起诉讼。经海门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海洲公司、盛金星给付袁泉货款612000元，于2015年2月16日前给付312000元、6月30日前给付300000元。如海洲公司、盛金星未按约付款，袁泉可就未履行部分全额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60元由海洲公司、盛金星共同负担。因海洲公司、盛金星未按约付款，袁泉向法院申请执行。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扣划海洲公司银行存款595230元，并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执行结案通知书。二、2014年1月28日，海门项目部向吴守刘出具结账单，确认结欠砂石款300600元，并承诺于2014年10月30日前付清。2015年1月7日，吴守刘以海洲公司、盛金星未按约付款为由提起诉讼。经海门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海洲公司、盛金星共同给付吴守刘货款300600元，于2015年2月16日前给付160000元、6月30日前给付140600元。如海洲公司、盛金星未按约付款，吴守刘可就未履行部分全额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05元由海洲公司、盛金星负担。因海洲公司、盛金星未按约付款，吴守刘向法院申请执行。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扣划海洲公司银行存款257208元，并于2015年5月19日出具执行结案通知书。三、2015年4月13日，姜建华以海洲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316000元为由提起诉讼。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7日判决海洲公司支付姜建华货款316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3020元。姜建华向法院申请执行后，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1日扣划海洲公司银行存款317855.36元，并于2015年8月18日出具执行结案通知书。四、2013年2月8日，海门项目部向海门市予鼎建材有限公司出具欠条，确认结欠货款263598.4元，并承诺90天内付清。2015年3月25日，海门市予鼎建材有限公司以海洲公司、盛金星未按约付款为由提起诉讼。经海门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海洲公司结欠海门市予鼎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92000元，于2015年10月15日前付清。如未按约履行，则另加付违约金8000元。盛金星对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37元由海洲公司、盛金星负担。因海洲公司、盛金星未按约付款，海门市予鼎建材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5日扣划海洲公司银行存款205577元，并于2015年11月18日出具执行结案通知书。五、2014年12月20日，海门项目部向南通同方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出具欠条，确认结欠货款210000元，并承诺于2015年8月30日前付清。2015年9月23日，南通同方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海洲公司未按约付款为由提起诉讼。经海门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海洲公司结欠南通同方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货款210000元，于2016年1月20日前付清。如逾期不付，则加付违约金100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25元由海洲公司负担。因海洲公司未按约付款，南通同方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海门市人民法院先行执行到位46859.84元（来源于2015年11月13日扣划海洲公司的银行存款）。后双方于2017年3月22日达成和解协议，即由海洲公司再给付120000元及价值40000元的绵龙春酒了结本案并履行完毕（共计履行206859.84），其中12元来源于海门市人民法院2017年3月22日向中南公司执行到账的3221199.79元。海门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出具结案通知书。六、2011年5月15日，上海盛文旺贸易有限公司和海洲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由上海盛文旺贸易有限公司向海洲公司供应钢材。2012年8月2日，上海仲裁委员会出具裁决书，裁决海洲公司支付上海盛文旺贸易有限公司货款8447852.49元并承担仲裁费65541元。2014年4月29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出具执行裁定书，在执行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与上海盛文旺贸易有限公司一案中，因海洲公司尚欠上海盛文旺贸易有限公司货款5718545.99元，裁定划拨海洲公司银行存款5718545.99元。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2日共计扣划南通海洲公司银行存款5718545.99元。因盛金星、沈亚萍未能向海洲公司支付垫付款，海州公司2018年6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审理中，海洲公司明确：因上述第五笔涉及南通同方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从法院取得的12万元来源于中南公司的工程款，故对于第五笔款项，仅要求盛金星、沈亚萍偿还法院扣除的46859.84元及该款从2017年3月23日起的逾期利息，对于其余部分（包括用酒折抵的款项）及逾期利息不再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海洲公司和盛金星、沈亚萍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因海洲公司和盛金星、沈亚萍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海洲公司将所承包的中南公司项目交由盛金星、沈亚萍施工，实属转包行为，该转包行为无效，但是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海洲公司和盛金星、沈亚萍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款项应根据《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进行结算。首先，根据《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施工中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盛金星、沈亚萍享有和承担，故盛金星、沈亚萍应及时给付海洲公司垫付款。其次，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申35号民事裁定书，海洲公司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海门城南支行尾号为9629的账户由盛金星、沈亚萍实际控制，且双方确认除了（2016）苏0684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书所涉中南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该款项除了海门市人民法院支付给案外人外，剩余海洲公司取得的891297.79元一审法院在（2019）苏0582民初15114号一案中抵扣]外、其余工程施工中的应收应付款均是通过上述银行账户收支的，海洲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不再主张第五笔中南通同方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从法院取得的12万元和用酒折抵的款项，除此之外，在盛金星、沈亚萍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海洲公司所主张的垫付资金来源于涉案工程应收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海洲公司所主张的涉案垫付款项来源自有资金，而非涉案工程应收款。再次，海洲公司和中南公司签订的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分批结算，最终的质量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五年后14天内支付，而工程在2013年经过竣工验收，最终款项在2018年才能结算支付完毕，且海洲公司、盛金星、沈亚萍均陈述中南公司尚未支付剩余1%的质保金，在此情况下，结合《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即“每个工程竣工结束根据建设单位付款情况把所有材料款、工资款、税金、管理费等付清后余款全部付给乙方”，海洲公司就其部分垫付款于2018年6月提起诉讼向盛金星、沈亚萍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盛金星、沈亚萍应偿还海洲公司垫付款及相应逾期利息。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盛金星、沈亚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海洲公司垫付款7141276.19元及相应逾期利息（其中5718545.99元从2015年1月13日起、595230元从2015年3月21日起、257208元从2015年4月1日起、317855.36元从2015年8月12日起、205577元从2015年11月6日起、46859.84元从2017年3月23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678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2809元，由海洲公司负担6020元，由盛金星、沈亚萍负担6678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盛金星、沈亚萍提供以下证据：一、海洲公司宣传画册原件一份，证明海洲公司宣传该公司有各业专业人才600多人，有强大施工能力，其拥有相应的资质。二、费用清单原件一份，证明2011年2月28日项目人员就已经到海门现场实际施工。三、中南世纪城3.4期和1.1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两份，证明海洲公司没有经过审核把关，合同中的取费标准、钢材价格等条款都约定的比较苛刻，是霸王条款，是无法盈利的亏本合同，最终导致盛金星、沈亚萍承接涉案工程发生重大亏损。四、海洲公司财务副总的财务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4月12日，涉案项目已竣工，在决算期间，海洲公司理应掌握真实情况，但此时海洲公司仍在欺骗盛金星、沈亚萍谎称有利润可图。五、盛金星的出院小结、费用明细原件各一份，证明盛金星因受到海洲公司违法经营所引起的诉争、海洲公司不断的威胁，导致身心受到重大伤害。六、缴纳管理费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项目是海洲公司强加于盛金星、沈亚萍的，违法收取的管理费应当退回。七、《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海洲公司违反法律规定，与公司外人员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八、海州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海洲公司注册资本为3280万元，是国家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企业，对相关《建筑法》、《合同法》中关于“非法转包”的规定是知情的，海洲公司非法转包是知法犯法，应承担完全责任。九、工程结算审定表复印件各一份及U盘两个，证明海洲公司与中南公司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条款中存在重大风险，尤其是一些霸王条款，合同一经签订就直接导致了巨额亏损。海洲公司作为国家级一级资质专业建筑企业，所称的强大的实力、严密的管理，连审核合同的基本常识都没有，坐实了海洲公司在与盛金星、沈亚萍签订建筑工程内承包合同是欺骗了盛金星、沈亚萍。海洲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相关证据如钢材买卖合同、租赁合同等均是盛金星以自己名义签订，而且相关的结算也都是盛金星自己签字结算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也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盖章，仅仅是复印件。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六，我方没有收到任何管理费，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什么欺骗威胁。对证据八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九U盘内容不清楚，对审核报告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上面没有公章，都是复印件，且不确认数字是否有篡改，我方无法确认。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一、二、三均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四、六、九均系复印件，无原件以供核对，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虽系原件，但盛金星所称的受海州公司威胁的事实是否存在以及与其住院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缺乏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七、八虽为复印件，海州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期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盛金星、沈亚萍对海洲公司垫付的涉案款项应否承担清偿责任；二、海洲公司向盛金星、沈亚萍主张权利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海洲公司将其承包的中南公司项目转包给盛金星、沈亚萍，但盛金星、沈亚萍并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虽然无效，但涉案建设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双方仍可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施工中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盛金星、沈亚萍享有和承担，现海洲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为盛金星、沈亚萍垫付了与涉案项目相关的债务，故盛金星、沈亚萍应当向海洲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盛金星、沈亚萍称其受海洲公司欺骗签订亏本合同，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每个工程竣工结束根据建设单位付款情况把所有材料款、工资款、税金、管理费等付清后余款全部付给乙方”，也即海洲公司与盛金星、沈亚萍之间的结算应当根据中南公司的付款情况而定。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结算期为竣工后五年，涉案工程系2013年竣工，最终款项在2018年才能结算支付完毕，且海洲公司、盛金星、沈亚萍均陈述中南公司尚未支付剩余1%的质保金，在此情况下，海洲公司在2018年6月就垫付款向盛金星、沈亚萍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支持海洲公司的诉请于法有据。综上，盛金星、沈亚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789元，由上诉人盛金星、沈亚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泽玮书 记 员 张嘉旻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