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32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永庆，男，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证号码：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海南男科妇科疾病治疗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府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460100735839798P。   法定代表人：宋亚罡，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香，海南佐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永庆因与被上诉人海南男科妇科疾病治疗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男科妇科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8民初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永庆上诉请求：一、撤销美兰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8民初234号民事判决，审核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的违法性，发回重审。二、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男科妇科中心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称：“原告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民事诉讼原则，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对如此适用法律的裁决，赵永庆认为适用法律错误。严格说就是没有适用的法律，是法院的自由裁量。“一事不再审”适用的法律是《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247条。247条第三款规定：“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构成重复起诉，而赵永庆前诉是一：要求男科妇科中心支付退还全部医药费14131元。后诉是：（一）要求男科妇科中心退还医药费14131；（二）男科妇科中心存在虚假广告宣传，要求男科妇科中心医药费（14131元）的一倍赔偿。前诉是一项请求，后诉是两项请求，第二项请求已经发生变更、增加，不属于247条第三款的“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不构成重复诉讼，据此要求发回一审重审，以维护法律的公正性，树立法律的威严，还赵永庆公道。2、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要求赵永庆向男科妇科中心支付违约金30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是，《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的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的履行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条规定明确说明，支付违约金必须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然后综合各因素作出裁决，本判决书中也明确说明“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起诉而造成被告损失”。既然赵永庆没有给男科妇科中心造成实际损失，也就失去了要求赵永庆支付违约金的“实际损失”的基础，法院要求并裁决赵永庆支付违约金，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   二、一审法律认定事实错误。赵永庆与男科妇科中心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了一份《退款协议》，该协议是因男科妇科中心给赵永庆做手术失败要求退还而签订的，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有效，赵永庆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该《协议》属于乘人之危具有胁迫性，并且显失公平。《协议》第一条是这样写的：“甲方（男科妇科中心同意在协议生效后付给乙方（赵永庆）人民币一万元。”这一条款明显属于乘人之危，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要求是先签字，让合同生效后才付款，不签字，合同不生效，不付款，而赵永庆要求是金额（14131元）退款，男科妇科中心只答应退一万元，赵永庆为减少损失只好被迫，违心答应签字，并非赵永庆的真实意思表示，明显是在赵永庆利益受到威胁，乘人之危的情况下签订的，属于无效的协议，应当予以撤销。（二）本《协议》从第一条及第十条都规定的是乙方（赵永庆）的义务，没有甲方的义务，属于显失公平的《协议》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认定事实方面存在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恳请一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以维护法律的公正性，还赵永庆公平、公道，彰显法律的威严。   男科妇科中心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赵永庆存在向一审法院隐瞒其在（2018）琼0108民初11975号案中双方已经达成和解事实，赵永庆在立案时也的确存在隐瞒已经就该纠纷已经有生效判决的事实。2018年8月24日赵永庆就与男科妇科中心的医疗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在（2018）琼0108民初11975号案庭审结束后，在一审法院作出（2018）琼0108民初1197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前，双方已经达成了和解《协议书》，赵永庆也收到和解款项10000元，但是赵永庆在收到和解款项后并没有如实向一审法院如实告知已经和解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作出了（2018）琼0108民初1197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赵永庆的诉讼请求。2020年1月7日，赵永庆隐瞒就该医疗纠纷已经在生效民事判决的事实，也隐瞒了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书》的事实，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医疗费和赔偿金，赵永庆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要求返还医疗费，的确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况且，赵永庆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立案、庭审时隐瞒事实，严重有失诚信，反复勒索男科妇科中心，其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二、赵永庆诉求赔偿金，在一审庭审中，男科妇科中心认为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男科妇科中心存在医疗过错，手术失败，治疗无效。一审庭审中赵永庆要求进行医疗过错鉴定，但是审庭结束后又放弃了鉴定要求，其要求的赔偿金无任何证据可以支撑。三、一审判决只支持了3000元的违约金，仅为双方《协议书》所约定的违约金的10%，男科妇科中心不想和赵永庆计较，因此没有提出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法院是在实际损失的基础综合考虑多个因素，包括合同履行情况、过错程度、预期利益、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等决定的，而赵永庆认为男科妇科中心没有证据证明损失，就不能主张违约金，是完全错误的，赵永庆反复勒索男科妇科中心，两次到法院起诉，多次到相关政府部门举报，到治疗中心闹事，都给男科妇科中心的业务经营和声誉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该影响不是区区3000元就可以弥补的，不过男科妇科中心不想纠结于违约金的多少，因此没有提出上诉，不代表认可损失不存在，治疗中心的业务和声誉没有损失。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赵永庆的二审诉求。   赵永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男科妇科中心返还全部医疗费用14131元（后变更为返还剩余医疗费用4131元）；2.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49条规定给赵永庆一倍的赔偿14131元。   男科妇科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赵永庆向男科妇科中心支付违约金30000元；2.判令赵永庆承担本案反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9日，赵永庆至男科妇科中心处就医，临床诊断结果为早泄，赵永庆选择手术治疗，并在男科妇科中心提供的手术风险告知书上签名同意手术，手术费用共计14131元。因术后效果未达赵永庆预期，赵永庆与男科妇科中心就治疗效果问题产生纠纷，经协商，双方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男科妇科中心向赵永庆支付10000元，赵永庆收到款项后不再以任何理由就该医疗纠纷的投诉相关事宜向男科妇科中心主张其它权利或提出其它任何要求，并放弃通过司法或其它途径寻求救济的权利，赵永庆、男科妇科中心之间的权利义务立即终结；赵永庆、男科妇科中心双方负有全面适当履行协议的义务，任何一方违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30000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另一方经济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另一方经济损失。同日，男科妇科中心向赵永庆支付了10000元，赵永庆在协议书中签字确认收到男科妇科中心退款。之后，因赵永庆不满足于男科妇科中心支付的10000元钱。2020年1月7日，赵永庆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男科妇科中心返还剩余医疗费用4131元，并赔偿14131元。另查，2018年8月24日，赵永庆曾就该医疗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男科妇科中心返还医疗费用14131元。2019年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琼0108民初119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赵永庆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生效。再查，男科妇科中心的医疗机构名称为海南男科妇科疾病治疗中心，两个名称对外均在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赵永庆基于与男科妇科中心之间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向男科妇科中心主张返还医疗费，针对该请求，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琼0108民初11975号民事判决书已进行过审查、认定，做出了生效判决。现赵永庆以相同事实、相同的理由要求男科妇科中心返还医疗费用，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故对赵永庆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关于原、男科妇科中心之间是否仍存在金钱给付义务的问题，赵永庆与男科妇科中心于2018年11月2日签署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赵永庆抗辩称《协议书》是男科妇科中心乘人之危以付款为条件逼迫赵永庆签署，内容显失公平。所谓显失公平的合同，系一方当事人在紧迫或者缺乏经验的情况下订立的使当事人之间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严重不对等的合同，其必须同时具备两个要件，一是客观要件，双方当事人在民事法律行为中的权利义务明显失衡、显著不相称。二是主观要件，民事法律行为的一方当事人必须是利用了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本案中，赵永庆在手术结束近一年，身体已恢复常态且功能未明显低于术前的情况下，且在赵永庆已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与男科妇科中心协商签署了《协议书》，并领取了男科妇科中心支付的10000元，但未真实向一审法院反映该协商处理的情况，从客观上来说，赵永庆、男科妇科中心双方所约定的协议内容，并未反映出双方权利义务明显失衡的状态。从主观上来说，赵永庆在签署协议的时候，无证据显示赵永庆系处于危困状态且缺乏判断能力的情形。赵永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协议的内容及签署后的法律后果应当有充分的了解和认识。故赵永庆主张协议内容显失公平，协议无效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在收取上述款项后，该投诉即已合法解决，甲、乙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立即终结”，该条款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男科妇科中心已依约向赵永庆支付10000元，赵永庆亦已接收该款，合同已履行完毕，赵永庆继续向男科妇科中心主张赔偿的行为，既构成违约，也违反了民事活动应当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故赵永庆要求男科妇科中心支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男科妇科中心反诉请求中要求赵永庆支付30000元违约金的问题，《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甲、乙双方都负有全面适当履行协议的义务，任何一方违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叁万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另一方经济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另一方经济损失。”赵永庆违反协议向男科妇科中心主张赔偿金，并将男科妇科中心诉至法院，按照协议约定赵永庆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的规定，因男科妇科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赵永庆起诉而造成男科妇科中心损失的具体情形，故一审法院酌定赵永庆应向男科妇科中心支付3000元的违约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赵永庆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男科妇科疾病治疗中心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元；二、驳回赵永庆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海南男科妇科疾病治疗中心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00元（赵永庆已预交），因赵永庆减少诉讼请求10000元，予以退还案件受理费175元，案件受理费325元由赵永庆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75元（海南男科妇科疾病治疗中心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海南男科妇科疾病治疗中心有限公司负担247.5元，赵永庆负担27.5元。   二审期间，赵永庆向本院提交男科妇科中心行政处罚的证据，以证明男科妇科中心受到过两次行政处罚，一直在从事违法行为且没有医师资格证书。男科妇科中心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证明内容不认可，行政处罚的违法发布医疗广告的时间是2015年，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时间是2017年，这两次行政处罚都属于个案，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不能够证明男科妇科中心本次的手术存在违法医疗广告及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的情况。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可证明男科妇科中心曾受到过行政处罚，但不能证明在本案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双方签订的退款协议是否有效；三、赵永庆应否向男科妇科中心支付3000元违约金。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赵永庆此前提起的（2018）琼0108民初11975号民事诉讼中的当事人与本次诉讼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均为医疗费，虽然前诉医疗费为14131元，本次诉讼医疗费为4131元，但原因在于男科妇科中心已向赵永庆返还了10000元，且诉讼请求均是要求返还医疗费，综上，赵永庆基于其与男科妇科中心之间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主张返还医疗费构成重复起诉，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对赵永庆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处理，因此没有对赵永庆进行性能力鉴定的必要，本院对赵永庆要求对其手术结果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赵永庆主张男科妇科中心存在虚假广告宣传，要求男科妇科中心医药费（14131元）的一倍赔偿，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赵永庆辩称其与男科妇科中心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是先签字后付款，存在乘人之危的情形，本院认为，签字和付款的顺序可以由双方当事人协商，如果赵永庆不同意先签字后付款，可以拒绝签字，也可以再行与男科妇科中心协商签字和付款的先后顺序，但赵永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其签字的法律后果，因此，赵永庆在《协议书》上签字表明认可了双方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且事实上，赵永庆在签订《协议书》的当天就收到了男科妇科中心依约支付的10000元钱，不存在乘人之危的情形。赵永庆辩称《协议书》显失公平，但根据双方约定的内容可知，男科妇科中心向赵永庆付款后，赵永庆不再以任何理由就该医疗纠纷的投诉相关事宜向男科妇科中心主张其它权利或提出其它任何要求，并放弃通过司法或其它途径寻求救济的权利，双方所负义务相当，不存在显示公平的情形，赵永庆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赵永庆与男科妇科中心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遵守。男科妇科中心已依约履行了约定义务，赵永庆在（2018）琼0108民初11975号民事案件中隐瞒该事实，在被驳回诉讼请求后又违反协议向男科妇科中心主张赔偿金，并再次将男科妇科中心诉至法院，赵永庆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情认定赵永庆应向男科妇科中心支付3000元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赵永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永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 晨   审判员 刘思其   审判员 王小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 晶   速录员 符雪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风险提示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   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