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272号原告：硕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新泽西州07054帕西帕尼，森利路**。法定代表人：简·恩加罗，助理秘书。（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民，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飞，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哈瑞堡里凯利斯泽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马赛加比唐热泽大街**（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53458号关于第1632597号“利特佳”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2月13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9月3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诉称：被诉决定认为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未经公证认证，亦未提交外文证据的相应翻译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部分证据是原物，并对相关部分内容进行了翻译。被诉决定认定原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部颁发的进口兽药注册证书及登记许可证的的有效期不属于指定期间内，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与美国辉瑞公司林肯厂间存在何种关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告提交该证据的目的在于说明诉争商标及指定商品的一些情况。被诉决定认定原告提交的包装盒照片、原告年度报告、产品实物及实物照片为自制证据，难以证明诉争商标已经实际使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被诉决定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与硕腾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和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何种关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原告2016年度报告可以证明，使用诉争商标的公司为原告的关联公司。原告提交了相关发票可以证明，硕腾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和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国牧工商（集团）总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另外，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ZoetisEnterpriseManagement(Shanghai)Co.,Ltd]曾用名是硕腾（上海）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ZoetisInternationalTrading(Shanghai)Co.,Ltd]，原告之前将之翻译为“硕腾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应予更正。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6325973.申请日期:2000年8月23日4.注册日期:2001年9月14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9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或服务（第5类）：兽医用制剂。二、其他事实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颁发的进口兽药注册证书及登记许可证；2.2016年9月及11月原告的美国林肯生产厂生产的并进口至中国的兽医用制剂包装盒照片及“利特佳”产品说明书；3.硕腾新加坡公司向硕腾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运送标注“利特佳”商标的商品“兽医用制剂”的商业发票；4.有关使用“利特佳”商标的商品“兽医用制剂”的三份销售合同；5.2016年度原告年度报告；6.硕腾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和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中国牧工商（集团）总公司销售的商标为“利特佳”的商品“兽医用制剂”的发票；7.2014年9月29日商标注册人的“硕腾公司美国林肯厂”生产并进口至中国的商标为利特佳”的商品“兽医用制剂”的实物证据（副本为实物照片）。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注册信息；2.《关于提供注册商标使用证据的通知》；3.商标撤三字[2017]第Y011545号决定书；4.商标评审案件答辩通知书、原告答辩材料及证据；5.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放的载有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前后名称的准予进入通知书、载有ZoetisInternationalTrading(Shanghai)Co.,Ltd对应中文名的硕腾（上海）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6.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国牧工商（集团）总公司（变更后名义：中国牧工商）签署的销售“利特佳”产品确认书、中国牧工商（集团）总公司变名公告、销售合同及相应发票和发票的中文翻译；7.微信公众号上宣传“利特佳”兽医用制剂的公证书；8.证明硕腾公司（ZoetisInc.）所属的相关公司之间的关系，包括原告与“利特佳”兽医用制剂的生产商“硕腾公司美国林肯厂”之间的关系的宣誓书及相关公证书文件和翻译；9.中国牧工商（集团）总公司进口“利特佳”兽医用制剂的报关单；10.证明行政阶段提交的硕腾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和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国牧工商（集团）总公司的销售合同及发票的真实性的确认书，以及相关发票的翻译；11.经公证认证的证明行政阶段提交的硕腾新加坡公司向硕腾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运送标注“利特佳”商标的商品“兽医用制剂”的商业发票真实性的确认书及翻译；12.2016年度硕腾公司年度报告翻译；13.证明硕腾公司所属的相关公司之间的关系，包括原告与在中国负责销售的“利特佳”兽医用制剂的公司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宣誓书及相关公证认定文件和翻译。本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5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原名称为硕腾（上海）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更名为现名称，其股东为PAH7V6HoldingLimited。根据原告提交的经公证认证的证据8其助理秘书简·温加罗在《宣誓书》中的声明及所附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年报表中载明，原告的生产点包括在美国内布拉斯加州的林肯厂，硕腾公司就该厂与辉瑞有限公司具有回租关系。根据原告提交的经公证认证的证据13，其助理秘书简·温加罗在《宣誓书》中声明：硕腾公司系辉瑞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硕腾公司是多家子公司的母公司，包括原告和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的中国牧工商集团有限公司与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签署的《确认书》载明：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ZoetisEnterpriseManagement(Shanghai)Co.,Ltd]，曾用名硕腾（上海）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ZoetisInternationalTrading(Shanghai)Co.,Ltd]，自2014年2月7日至2017年2月6日期间，中国牧工商集团有限公司一直向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购买“利特佳”兽医用制剂，附件中列出的合同复印件真实有效，发票由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发，中国牧工商集团有限公司已经收到发票并已经完成付款。该《确认书》后附双方自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签署的合同及相应发票共计17份。其中载明的商品包括“LitterGuardLT-C”“仔猪C型产气荚膜棱菌病、大肠杆菌病二联灭活疫苗（利特佳）”。“ZoetisInternationalTrading(Shanghai)Co.,Ltd”在合同卖方代表位置加盖了印章，该印章中文显示为“硕腾（上海）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英文显示为“ZoetisInternationalTrading(Shanghai)Co.,Ltd”。在该份证据中，原告提交了《确认书》原件，但未能提交合同及发票原件，为证明其真实性，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及中国牧工商集团有限公司加盖了公章。根据原告提交的经公证的证据7载明，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曾于2015年5月在其公众号上介绍宣传其“利特佳仔猪C型产气荚膜棱菌病、大肠杆菌病二联灭活疫苗”商品。根据原告提交的经公证认证的证据11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硕腾新加坡公司（ZoetisSingaporePte.Ltd）签署的《确认书》载明：硕腾新加坡与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曾用名硕腾（上海）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系硕腾公司旗下的关联公司，双方于2018年11月12日确认如下：文件附件中列出的发票系真实有效，分别由硕腾新加坡公司签发，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收到发票并完成付款。新加坡公证人证明，其中所宣称的文件副本原件与相符。上述公证文件中包括三张商业发票，编号分别为29421004072、7800006324、7800009367，其中载明的签发日期分别为2014年4月14日、2015年10月30日、2016年6月30日，发票抬头为“ZoetisSingaporePte.Ltd”，收货客户为“ZoetisInternationalTrading(Shanghai)Co.Ltd”,交易商品为“LITTERGUARDLT-CVAC10DOSEPVL1EAIFCCHI”。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自2001年12月1日起施行，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自2014年5月1日起施行。因本案所审查的指定使用期间为2014年2月7日至2017年2月6日，被告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被诉决定，故本案实体问题适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本案程序问题适用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对于商标的使用，原告负有证明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是否在指定期间在指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5、6、8、13可以证明，ZoetisInternationalTrading(Shanghai)Co.,Ltd中文名称为硕腾（上海）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ZoetisEnterpriseManagement(Shanghai)Co.,Ltd]，其与硕腾公司、辉瑞有限公司及原告之间具有较为密切的关联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的合同及发票虽无原件，但相关签约方中国牧工商集团有限公司及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进行了确认，且合同与相关海关进口报关单一一对应，可以证明中国牧工商集团有限公司在指定期间向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了“LitterGuardLT-C”“仔猪C型产气荚膜棱菌病、大肠杆菌病二联灭活疫苗（利特佳）”商品。原告提交的证据11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硕腾新加坡公司签署的《确认书》及公证文件可以证明，双方曾经在指定期间就“LITTERGUARDLT-CVAC10DOSEPVL1EAIFCCHI”商品进行交易。原告提交的证据7可以证明，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曾于2015年5月在其公众号上介绍宣传其“利特佳仔猪C型产气荚膜棱菌病、大肠杆菌病二联灭活疫苗”商品。根据硕腾（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利特佳仔猪C型产气荚膜棱菌病、大肠杆菌病二联灭活疫苗”商品的功能介绍、《进口兽药登记许可证》对上述商品的登记情况可以认定，该上述商品应与“兽医用制剂”本质上属于相同商品或者下位概念商品。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诉决定依法应当予以撤销。鉴于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系在采信原告诉讼新证据的基础上撤销被诉决定，故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153458号关于第1632597号“利特佳”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原告硕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针对第1632597号“利特佳”商标提出的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硕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交纳（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硕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哈瑞堡里凯利斯泽恩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绍煜人民陪审员  吴晓磊人民陪审员  崔洪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董 红书 记 员  杨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