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19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伟，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4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2020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3年7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原审被告人杨刚志,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仲海，男，1988年11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2009年10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2020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俊伟、杨刚志、刘仲海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李俊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津0113刑初7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俊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16日22时许,在天津市北辰区××道金水串吧内,被告人李俊伟等人吃饭时与被告人刘仲海、杨刚志和被害人李某等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双方动手打架,李俊伟在与李某厮打过程中致被害人李某受伤,刘仲海、杨刚志先后与李俊伟厮打,致李俊伟受伤。经鉴定,李某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股骨下段骨折累及髁间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下肢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髋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俊伟右侧第7肋骨、左侧第2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额顶部瘢痕形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分别于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31日，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20日在天津市北辰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9天。天津市北辰医院2019年1月31日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继续予以消肿止痛、抗凝对症治疗，严禁负重，伤口隔日换药，1周后骨科门诊复查，术后2周伤口拆线；2019年5月20日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手术切口隔日换药，术后14天拆线。患肢适当功能锻炼，避免剧烈活动。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77538.97元。此外还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4073.57元、护理费2345.38元、交通费500元。被告人李俊伟在李某治疗期间未赔偿其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伟受伤后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29日在天津市北辰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2天。天津市北辰区中医医院出院医嘱载明：肋骨骨折，建议休息3个月。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0279.82元。此外还产生营养费700元、误工费10122.17元、护理费1481.29元，被告人杨刚志、刘仲海在李俊伟治疗期间未赔偿其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以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刑事案件视频采集登记表证明，经民警走访调查案发地周围监控，发现案发时周边监控能证实涉案双方在金水串吧门外打架的情况。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李俊伟、刘仲海、杨刚志尿液毒品检测均为阴性。3、被告人李俊伟、刘仲海、杨刚志等人员详细信息证明，人员身份情况以及三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4、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仲海的前科情况。5、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因刘某于2019年1月16日在金水串吧殴打杨刚志，给予刘某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6、公安机关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证明，对孙某1决定不予行政处罚。7、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李某外伤所致：1.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股骨下段骨折累及髁间，鉴定其损伤是程度为轻伤一级；2.左下肢瘢痕，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左髋部软组织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李俊伟：1.右侧第7肋骨、左侧第2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额顶部瘢痕形成，构成轻微伤。9、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刘仲海外伤所致:1.右手第5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2.右肘、右腕及右手体表挫伤面积15cm2以上，评定为轻微伤；3.面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4.牙齿松动3枚，评定为轻微伤。10、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仲海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在手指屈曲状态下（握拳），掌骨远端遭受钝性外力可以形成。11、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外伤所致右手擦伤，评定为轻微伤。12、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杨刚志外伤所致左眼挫伤，评定为轻微伤。13、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金水串吧位置、布局情况，案发后店内有破碎的玻璃碎片。现场桌椅都是固定的，椅背较高，过道距离较窄。14、案发现场门前治安摄像头的监控录像证明，刘仲海、杨刚志殴打李俊伟情况。15、证人韩建立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22时许，其正在厨房做菜时听见大厅里有争吵声。其出去后发现刚才坐在饭店门右边1号桌和2号桌的客人在外面打了起来。刚才坐在2号桌的一名男子坐在地上说腿折了，其把伤者扶到椅子坐着。其在门外发现刚才坐在1号桌的一名男子头受伤流血并坐在地上，其拿了纸盒帮助受伤的人止血，之后民警到了。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三四分钟。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晚上，其与赵某等人来到北辰区金水串吧。其坐在1号桌，旁边2号桌坐了四五个人。吃饭过程中，2号桌客人非常闹，李俊伟就回头让他们小点声音。对方几个人以为他们在挑衅就站了起来，李俊伟也站了起来，双方在旁边过道上对峙。赵某站起来拦着李俊伟和对方。饭店老板和老板娘也都出来在中间拦着。这时对方高个男子用手推李俊伟，双方开始推搡，在推搡过程中对方把李俊伟给推倒了，李俊伟站起来时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其当时想上前但被人拦住，后被人推到饭店外面。其在饭店门口看见饭店里面都打乱了，对方几个人基本都动手了，赵某在中间拦着，李俊伟和对方打起来了，高某在里面基本没动手。其在饭店门口和对方一个外地口音男子动手打架，但都没打到对方，后二人又回到饭店内。其看见李俊伟躺在地上，对方几个人正在打他，当时他的脑袋流血了。然后其与高某一起追打对方外地口音男子，追的时候高某踹了对方一脚，其也打了对方两下。对方那名男子又跑回饭店拎了两个酒瓶，对其进行追打但未能追上。其看见饭店门口有两三个人正在打李俊伟，打了两下都不打了。李俊伟靠在一辆汽车边上，这时对方那个高个男子过去又打了李俊伟一拳将李俊伟打倒了。之后打架的就都停了，民警随后赶到现场。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晚，其与李俊伟、刘某和赵某等人到金水串吧吃饭。其坐在紧靠大门的位置，邻桌不停的唱歌，李俊伟站起来扭头对那桌客人说了一句话，具体说什么没听清。当时对方就站起来三个人，一个是和李俊伟背靠背坐着的“大高个”，一个是坐在过道上的“黑衣男子”，还有一个是坐在高个男子对面的“南方人”。大高个和黑衣男子就和李俊伟发生了口角，当时那个黑衣男子站在过道，李俊伟和大高个站在自己位置上，双方开始互相推搡和辱骂对方，情绪都比较激动。赵某在一旁拉架，其站起来没说话。后来那个南方人喊了一句“干他”并拿起一个酒瓶把李俊伟头砸破了。李俊伟当时就急了，也窜到过道上和大高个、黑衣男子扭打在了一起，他们互相推搡对方，赵某和刘某想上去把双方分开，但因地方狭窄而且都不松手无法拉开，李俊伟三个人都倒地了。黑衣男子是在和李俊伟在过道上推搡时倒地的。之后其与刘某与对方的南方人相互追打，民警随后到了现场。18、证人高某的辨认的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李某是与李俊伟发生冲突的“黑衣男子”，杨刚志是用啤酒瓶砸李俊伟的“南方人”，刘仲海是与李俊伟发生冲突的“大高个”。1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晚，其与李俊伟、刘某和高某等人到金水串吧吃饭。吃饭过程中，因旁边桌的客人吵闹，李俊伟与对方发生口角。对方那名穿黑色貂皮大衣的男子先用手打了李俊伟脑袋一下，李俊伟就和对方那名打他的男子打了起来，双方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的身体，对方外地口音男子和穿粉色上衣男子也跟着动手打李俊伟，其在中间拦着。后李俊伟被拉到饭店门口处，对方穿黑色貂皮大衣男子和说话外地口音的男子也跟着出了饭店。其在饭店里拦着穿粉色上衣男子并一直在劝他。双方在饭店门口的时候好像又动手了。对方在吃饭的时候还有一名男子，该男子在刚开始打架时也站了起来并也嚷嚷着。后来该男子坐在饭店中间一个椅子上，一直喊着腿疼。20、证人咸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晚，其与李俊伟、刘某等人到金水串吧吃饭。吃饭过程中，她们桌的人与旁边桌的客人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殴打。对方那名短发男子用酒瓶打了她们桌的短发男子，对方一名高个男子一直在殴打她们桌的短发男子，双方一直打到饭店外面，对方几人又殴打她们桌的短发男子。后其打电话报警，民警随后到了现场。2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晚，其与李某、刘仲海等人到金水串吧吃饭。李某与旁边桌的一个光头男子发生口角，那光头男子用手推了李某，李某就坐地上了。两桌其他人就都站了起来，刘仲海和杨刚志就跟对方光头男子打了起来。其把刘仲海的女儿拉到靠近厨房一侧。过了一会，其看到两桌人打到饭店外面去了。其也跟着出了饭店，看见对方光头男子一直和刘仲海对打，双方互相拳打脚踢，后两个人都倒地了。杨刚志也跟对方两名男子打起来。其进了饭店看见李某坐着并用手捂着腿，说腿可能折了。后来其看着刘仲海的女儿再也没出饭店，直到民警到现场。2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仲海妻子。2019年1月16日晚，其与李某、刘仲海等人到金水串吧吃饭。李某与旁边桌的一个光头男子发生口角，越吵越凶就打了起来。那个光头先踹李某一脚，把李某踹倒了，李某倒地之后又过来几个人接着踹他，踹了他的肚子和腿。刘仲海和杨刚志和对方打起来了。刘仲海跟其中一个个子挺高的人打起来了。之后刘仲海、杨刚志和对方几个人都出了饭店又在外面打了起来，刘仲海一直和对方一个高个打。李某被打倒后就在屋里坐着，杨刚志在饭店外也和人打了起来。23、证人衣云光的证言证明，其是北辰区集贤道金水串吧的老板。2019年1月16日22时许，其正在厨房烤串时听到外面客人有人在骂街。其出去看时发现两拨人分开了，饭店大厅一片狼藉，有好多碎啤酒瓶子。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说他腿折了，不让动他。其听店里的人说是刚才两拨吃饭的客人打了起来。之后民警就到了现场。24、证人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金水串吧的服务员。2019年1月16日，其看到楼下坐1号桌和2号桌的客人打了起来，当时好几个人在一块打架，分不清都是哪桌的。之后这些人出去又在店外打了起来。现场有一个人腿受伤之后一直坐在冰柜旁没动。25、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金水串吧的老板娘。2019年1月16日，其看到饭店内坐1号桌和2号桌的客人打了起来，其拦不住双方就把饭店门打开了。之后其到饭店二楼用手机报警。之后两伙人就都出了饭店，其看到有一个坐2号桌的客人坐在椅子上，说他的腿好像折了。其在饭店门口看见坐2号桌穿黑色上衣的高个男子和坐1号桌的光头男子还在打，其将双方劝开了，之后民警就到了现场。2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6日晚上，其与杨刚志、孙某1、刘仲海等人到金水串吧吃饭。吃饭过程中，其与旁边桌的客人发生口角。对方一名短发男子踹其左腿大腿根部一脚，其就倒地了。对方两三个人继续过来用脚踹其身上和腿部造成其受伤。后来他们桌的人也都出来和对方打了起来。其当时就感觉自己的腿不行了，想试着自己站起来，但刚抬起来一点就疼得受不了。其坐在附近的长椅上看见那些人从屋里打到外面。其一直坐在椅子上等救护车把其送到医院。27、被告人李俊伟的供述，2019年1月16日21时左右，其与刘某、高某、赵某等人去北辰区集贤道金水串吧吃饭，其坐在饭店右侧的第一桌，旁边也有一桌人在吃饭。旁边桌的客人唱歌特别吵导致双方发生口角。赵某站起来和对方理论。对方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其站起来后，对方有人用啤酒瓶子打其脑袋一下，瓶子当时就碎了。其就和对方动手了。对方对其拳打脚踢。后来双方就打到饭店外面，有好几个人又对其动手，其倒地后对方还是对其拳打脚踢。后来民警就到了现场。28、被告人刘仲海的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其与周某、孙某1、李某和杨刚志等人一起在金水串吧吃饭。吃饭过程中，李某因唱歌和旁边桌的客人发生口角。两桌的人骂着并互相推搡对方，李某就倒地了，其看到李某倒地了就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杨刚志拿起酒瓶子砸在了对方光头的脑袋上，其与对方光头厮打着到了金水串吧门口，双方互相拳打脚踢，其用拳头打了那个光头身上和面部，双方都把对方打倒在地。在其与光头男子打架过程中，杨刚志跟对面桌的人也在外面打起来了。后来有人报警，民警到了现场。29、被告人杨刚志的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其和李某到北辰区金水串吧饭店内。之前刘仲海、孙某1和刘仲海的媳妇、孩子等人已经在饭店了。他们坐在金水串吧进门右侧的第二张桌子，其和李某等人喝酒过程中，李某唱歌声音有点大和旁边桌的客人发生口角。对方光头男子就从饭桌前走到过道上和李某互相推搡，在推搡的过程中，李某被推倒了。那名光头男子就用脚踢李某，对方一名后来和其对打的男子也过来一起踢李某。李某被推倒之后，其也站起来往外推对方的人。其与对方一名男子走出饭店打了起来，对方又过来一个胖子一起追打其，其又跑回饭店内拿了两个酒瓶子追打那两个男子但没追上。其在门口遇到对方那个光头男子，那个光头男子抬脚踹其裆部，被其用胳膊挡住，其抱住光头男子的腿将他摔倒并用拳头打了光头男子两拳，后被周围的人给拉开了。其回到饭店内等着，过了一会民警就到场了。30、李俊伟的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门诊挂号及收费票据、鉴定费票据；李某的住院病案、入院及出院记录、诊断报告书、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门诊挂号及收费票据证明，李俊伟及李某治疗产生费用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俊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被告人杨刚志、刘仲海共同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刚志和刘仲海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仲海在他人报警后仍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杨刚志当庭自愿认罪；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被告人杨刚志和刘仲海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伟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人身损害，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77538.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4073.57元、护理费2345.38元、交通费500元，共计87357.92元。被告人杨刚志、刘仲海因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伟造成人身损害，应当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伟医疗费10279.82元、营养费700元、误工费10122.17元、护理费1481.29元，共计22583.2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俊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杨刚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刘仲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李俊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共计87357.92元。五、被告人杨刚志、刘仲海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伟经济损失共计22583.28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和李俊伟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伟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李俊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俊伟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原审被告人杨刚志、刘仲海共同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杨刚志和刘仲海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刘仲海在他人报警后仍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审被告人杨刚志当庭自愿认罪；二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原审被告人杨刚志和刘仲海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俊伟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经查，原审判决根据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周某、杨刚志、孙某2等人的证言认定上诉人李俊伟对李某实施伤害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俊伟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俊伟及原审被告人杨刚志、刘仲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齐建春审判员  宋 力审判员  周 翔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于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