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881刑初5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某某，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家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刚，湖北邦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飞，湖北邦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某，绰号“桃子”），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肄业，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家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涛，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曾用名陈某1），男，1991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西县，家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守波，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金龙，湖北喜祥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96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织金县，家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向德富，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98年6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家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小云，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绰号“牛儿”），男，1999年3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布依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家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强，湖北喜祥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男，1996年1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家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泽艳，湖北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家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立发，湖北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绰号“小郭”“大延”），男，1998年10月16日出生贵州省织金县，穿青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华，湖北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以钟检一部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发生2019新冠肺炎重大疫情，本院2020年3月16日裁定对该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21日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江及检察官助理王霄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唐刚、刘飞、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涛、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魏守波、邓金龙、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向德富、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小云、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赵强、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蔡泽艳、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郑立发、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被告人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等人共同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孔某某购买作案手机、电脑、微信号、流量卡，搭建某虚拟平台，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传授诈骗技巧；陈某某联系业务员、洗钱、安排生活，并在贵阳市某处附近租赁了场所；陈某1提供用户名为“宋某某”的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被告人刘某、赵某1、赵某某、朱某某、郭某某及“小吕”、孔某2、肖某某（均另案处理）为业务员，负责利用微信拉人，诈骗所得给业务员分成30%，剩余钱除去开支，由陈某某、孔某某平分，陈某某将自己所分成的40%再分给陈某1。孔某某给每个业务员分发两部小米手机和两个微信号，业务员搜索并加入投资理财微信群，在群里查找被害人加好友，通过微信聊天拉近关系后再将这些被害人拉进各自创建的“某理财交流群”。孔某某使用昵称为“周某某”的微信，以投资理财老师身份在各个群里和业务员一起相互配合，虚假宣传投资“某资本”能营利，被害人相信并投资充值后，孔某某通过后台操控被害人的后台资金，并按期发放小额利息，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继续投资。后孔某某关闭平台，致使大批被害人被骗。截止6月初，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等人诈骗高某1680000元、何某62705元、魏某68500元、郭某15000元、孙某25914元、董某9569元、金某15790元、权某154232元、谢某157485元、彭某8970元、钟某1567元、钟某25050元、钟某3800元、张某14516元、范某4993元、赖某4160元、杨某11150元、李树屏5150元、杨某25370元、杨某336510元、谢某225200元、张某2104044元、安某4319元、张某322327元，诈骗金额共计1322321元。2019年7月底，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等人再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陈某某联系业务员，购买用于诈骗的手机，在贵州省盘洲市某区租赁了场所。孔某某提供用户名为“曾某某”的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搭建“某资本”虚拟诈骗平台，对业务员进行培训教学。被告人刘某、赵某1、赵某某、郭某某、丁某某及苏某、肖某某（均另案处理）为业务员，负责利用微信拉人。截止8月初，陈某某、孔某某等人使用上述相同方式诈骗汤某22304元、高某218868元、司某107784元、田某38446元、陈某121282元、韩某38941元、常某40468.2元、张某448200元、周某22305元、屈某6022元、李某139950元、李某287000元，诈骗金额共计591570.2元。被告人孔某某非法所得760000元，被告人陈某1非法所得180000元，被告人刘某非法所得27500元，被告人赵某某非法所得42000元，被告人赵某1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朱某某非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丁某某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郭某某非法所得33000元。2019年9月3日9时30分，被告人郭某某主动到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诈骗他人钱财的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检查、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孔某某在十年六个月至十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陈某某在十一年至十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陈某1在十年至十二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刘某、赵某某、赵某1在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在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被告人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孔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孔某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某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系初犯、偶犯，在案发后其银行卡内的部分赃款被冻结，该款可用于退赔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132万元，应当以审计机构出具的审计报告为准；被告人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账户资金14万元被公安机关冻结，可用于退赔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轻，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愿意退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1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愿意退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某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家庭贫困，文化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其愿意退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某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愿意退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愿意退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被告人陈某某得知被告人孔某某曾经参与过电信诈骗，懂得电信诈骗技巧，遂通过电话与孔某某取得联系，谋划共同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双方商定由孔某某购买作案手机、电脑、微信号、流量卡，并负责搭建虚拟平台，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传授诈骗技巧等事务；由陈某某负责联系业务员、安排生活、租赁场所等相关保障事务；被告人陈某1在得知孔某某、陈某某准备实施电信诈骗后，要求参与其中。三人商定由陈某1提供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由陈某某负责洗钱。三人还商定，诈骗所得赃款业务员提成30%，剩余除去生活开支，由孔某某、陈某某平分，陈某某将其所得再分给陈某140%。之后，孔某某邀约孔某2（另案处理），陈某某邀约赵某某、刘某、朱某某，经赵某某介绍“小吕”（另案处理）、刘某介绍肖某（另案处理）、赵某1、郭某某等人在贵阳市大洼附近一民房内聚集。孔某某给每个业务员分发两部小米手机和两个微信号，并用电脑搭建好虚拟“某资本”投资平台。陈某1亦从网上购买了用户名为“宋某某”的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做好以上工作后，孔某某即开始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传授诈骗技巧。业务员各自创建某资本理财交流群，并通过各种手段发展相关人员进群。孔某某使用微信名为“周某某”在各群里充当投资理财老师，和业务员一起相互配合，虚假宣传安普资本前景好、上升空间大，当受害人开始充值后，孔某某通过后台将受害人的账户资金进行改动，并按期发放一定额度的利息，致使受害人相信该投资平台具有理财功能，能够赢利，并继续加大投资，当平台资金达到一定额度后，孔某某即关闭平台，造成投资人资金被骗。截止2019年5月底，孔某某等人利用该诈骗手段骗取资金1322321元。其中骗取高某1680000元、何某62705元、魏某68500元、郭某15000元、孙某25914元、董某9569元、金某15790元、权某154232元、谢某157485元、彭某8970元、钟某1567元、钟某25050元、钟某3800元、张某14516元、范某4993元、赖某4160元、杨某11150元、李树屏5150元、杨某25370元、杨某336510元、谢某225200元、张某2104044元、安某4319元、张某322327元。2019年6月，被告人陈某某经与孔某某联系并商定继续从事电信诈骗活动后，陈某某购买手机，并先后召集苏某、肖某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某、赵某1、赵某某、郭某某、丁某某等人在贵州省盘州市某区租赁的一民房内聚集，孔某某在网上购买用户名为“曾某某”的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并搭建“某资本”虚拟投资平台。截止7月初，孔某某等人使用上述相同诈骗手段骗取资金591570.2元。其中骗取汤某22304元、高某218868元、司某107784元、田某38446元、陈某121282元、韩某38941元、常某40468.2元、张某448200元、周某22305元、屈某6022元、李某139950元、李某287000元。被告人陈某某将上述骗取资金转入一赌博网站进行洗白后，按照约定及各业务员的业绩进行分配。其中，被告人孔某某分得760000元，被告人陈某1分得180000元，被告人刘某分得27500元，被告人赵某某分得42000元，被告人赵某1分得20000元，被告人朱某某分得8000元，被告人丁某某分得20000元，被告人郭某某分得33000元。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于2019年8月7日在湖南省双峰县金阳宾馆门前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8月7日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丁某某、陈某某、赵某1、赵某某于2019年8月7日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未来方舟小区陈某某的家中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1于2019年8月8日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小区附近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某某于2019年9月3日向贵州省织金县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共同实施诈骗的事实。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对涉案的下列财物予以扣押、冻结：扣押被告人孔某某的一辆红色宝马328轿车及现金18800元；冻结张玲红银行账户资金29248.56元；冻结冯德华银行账户资金46639.74元；冻结陈某1银行账户资金40108元；冻结张玉银行账户资金14.1元；冻结孔某1银行账户资金197773.53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的亲属代被告人刘某退缴非法所得27500元，缴纳罚金23000元；被告人赵某1的亲属代被告人赵某1退缴非法所得2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发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相关人员身份信息、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孔某1、严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何某、魏某、郭某、孙某、董某、金某、权某、谢某1、彭某、钟某1、钟某2、钟某3、张某1、范某、赖某、杨某1、李树屏、杨某2、杨某3、谢某2、张某2、安某、张某3、汤某、高某2、司某、田某、陈某、韩某、常某、张某4、周某、屈某、李某1、李某2的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等人利用虚拟网络投资平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及亲属配合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赵某1的亲属代其退缴赃款、缴纳罚金，可对被告人刘某、赵某1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提出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1与孔某某、陈某某共谋实施诈骗活动，且参与诈骗金额的分成，是诈骗活动的组织者之一，应认定为主犯。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金额应当经过审计机构审计出具审计报告才能确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审计及审计报告并非是对此类案件审理及事实认定设置的前置条件，本案中对诈骗金额认定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因此，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刘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某、刘某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刘某虽无其他刑事违法犯罪记录，但在本案中参与犯罪持续时间长，诈骗金额特别巨大，其犯罪情节不符合初犯、偶犯的认定条件，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31年5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32年8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9年8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赵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对扣押在案的财物红色宝马轿车一辆、现金18800元，以及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313783.93元予以追缴，所得款项发还被害人。十一、责令被告人孔某某、陈某某、陈某1、刘某、赵某某、赵某1、朱某某、丁某某、郭某某在各自参与的诈骗金额内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91389.12元。其中孔某某、陈某某、刘某、赵某某、赵某1、郭某某在人民币191389.12元限额内退赔，陈某1、朱某某在人民币1322321元限额内退赔，丁某某在人民币591570元限额内退赔。上述第十项追缴财物所得款项以及被告人刘某、赵某1退缴赃款47500元在执行中应作相应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继佳审 判 员  茹承文人民陪审员  刘 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伍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