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29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华耀，女，1976年4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延涛，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一锋，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清源，北京曝灏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19）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丹、代理检察员李博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耀及其辩护人王延涛、被告人李一锋及其辩护人杨清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8日注册成立，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加入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伙同他人（另案处理），对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以互联网（平安理财网）及手机APP软件（“抓财”APP）为平台，向社会不特定群众，以保本付息（年化收益约7％至13％）的形式，吸收资金。经审计，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涉案平台集资参与人共计1008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995.67万元，截止到案发，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未兑付金额共计人民币5377.61万元。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于2019年1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对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定罪处罚。被告人张华耀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华耀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家属凑了部分退赔款，希望法庭对她从宽处罚。被告人李一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一锋系自首，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从犯，希望法庭对他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8日注册成立，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某层某号。2017年10月，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加入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伙同他人（另案处理）于2017年10月至案发，对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以互联网（平安理财网）及手机APP软件（“抓财”APP）为平台，向社会不特定群众，以保本付息（年化收益约7％至13％）的形式，吸收资金。经审计，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涉案平台集资参与人共计1008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995.67万元，截止到案发，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未兑付金额共计人民币5377.61万元。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于2019年1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庭审阶段，被告人张华耀的家属代其向法庭缴纳人民币30000元退赔款，被告人李一锋的家属代其向法庭缴纳人民币18000元退赔款。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华耀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其接到了邵总的电话说让其来北京工作，年薪60万，工作很自由。其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到了北京找邵总，邵总让其去做市场调查，有什么可以做的项目，后来邵总还说需要一个员工，其就推荐李一锋叫到了北京。到了2017年10月份，邵总要求其去找一个人变更公司法人及监事，其和李一锋就去找一个叫袁某的人，到了后其和李一锋在一份文件上签字后其就回公司了。后来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成其名字，监事是李一锋。2018年年初才去公司上班。变更后其也没有做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办公，还是和其他员工一起办公。李一锋也不怎么去公司。到了2018年8月份的一天给其说：“公司明天可能没钱了。不要告诉李一锋。”其问怎么了，邵总说明天也可能没事了。然后其打电话告诉了李一锋：“公司可能要出事。”到了第二天其继续上班，快下班的时候邵总派车接其去了石家庄，其在石家庄见到邵总，邵总把其手机拿走了，邵总还要把某公司的子公司法人也变更成其名字，其开始不同意，邵总就威胁其，最后其也签字同意变更了法人。邵总带其去了河北衡水市，在去衡水的途中，其给李一锋打电话让他来衡水找其。其与李一锋在衡水见面后，邵总给其安排在一个小区内的出租房，邵总威胁说：“你不能和家里的人联系，否则你的家人生命安全保障不了。”邵总就走了。其和李一锋在衡水住了两个月左右。到了2018年10月底，邵总安排一个人送到衡水的出租房内一个地址和一把房门钥匙，让其俩换地方住，其和李一锋就来到了德州市德城区尚城国际小区三期20号楼某单元某号，其俩打开房门就住进去了。期间，邵总来过一次，邵总也派人来过一次，来了后就让其俩尽量不要离开房间。不要出去找公安局，如果抓住家里人生命安全也保证不了。其就很害怕，平时不敢出门。后来其精神压力越来越大，其也知道公司肯定出事了，其就想投案自首。邵总自称叫邵某，他是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幕后老板，整个公司都是他操纵的。邵总个人给了其30万元左右。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就是以互联网及手机APP软件（抓财网）为平台，以高息为诱饵吸收投资人存款，后来公司还不上投资人的钱，就出了事情。现在被北京公安立案侦查。其在公司基本上什么都不做，所有的事情都是邵某做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邵某，总经理吴某，经理马某，经理宋某，财务总监王某，吴某是干到2018年5月份，马某一直在公司，宋某只是偶尔来公司。王某是公司出事之前一个月左右说身体不舒服不干了。吴某、马某、宋某、王某都是跟邵某关系比较近的，能跟邵某对上话的。公司架构、层级：首先是邵某，公司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然后就是吴某、马某、宋某、郁总和其。吴某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大小事项，马某是经理，负责在外边跑业务，郁总负责关于投资人方面的一些公司，具体是什么其也不清楚，宋总其不知道具体负责什么，其就是有个法人的名头，什么也不负责。再往下就是王某和李一锋，王某是财务总监，负责公司的钱款进出，李一锋一共就上了20多天班，也就是个监事的名头。再往下就是普通员工了，有十五六个人。公司没有对外宣传。邵某、吴某和马某负责找借款人。其不懂借款人如何向平台申请借款。理财平台的名称是某网和抓财网。其银行卡是民泰银行的银行卡，账户记不住了，另外还有几张信用卡。其不清楚邵某如何实际控制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反正其都是听他的。其和李一锋躲起来也是邵某让其这么做的，房子都是邵某帮其租的。2．被告人李一锋的供述，证明其和张华耀自首。因为其和张华耀一起在北京注册了一家p2p网上理财公司，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张华耀是法人，其是监事，现在这家公司关闭了，并且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北京警方已经立案。2017年10月份其受张华耀邀请从浙江到北京发展，通过张华耀介绍认识了邵某，邵某和其谈到给其年薪50万元，代持他的股份和挂名监事，因为注册公司需要。其答应了他。然后其和张华耀一起变更了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和监事，张华耀是法人，其是监事。邵总要求其给公司交付了三张其个人银行卡（北京银行、招商银行、交通银行各一张）给财务总监王某供公司使用，其在公司里待了20多天后，邵某就不让其在公司待了，其就在邵某给其租的房子里听他指令用其自己的账户给他炒股、炒数字货币。2018年8月20日，张华耀给其说公司资金链断了，要出事了。张华耀给其说：“邵总让我和你回避一下，等把钱弄好了再回来。”然后邵总给了其和张华耀一个地址，其去了河北衡水多了两个多月。后来到德州市德城区一出租房内。邵总威胁说呆在房子。后其通过网络了解到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立案侦查，其俩商量去自首。就借用尚城国际小区旁边一个人的电话拨打了110报警投案自首。王某告诉其公司开业三四年以来，都是要用一张个人的银行卡给公司用。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前的负责人是吴某，后来是邵某。公司运营模式：应该是公司把投资人的钱吸纳过来，然后把这些投资人的钱再放贷出去。应该是吴某、邵总、马某、宋某等公司的股东找借款人放贷的。其是通过审核王某提交的支出单和王某通过电话告诉其，其才知道的。资金池：有的，大部分的钱都是先把投资人的钱给聚拢在一堆，然后由吴某、邵某等人再把钱放出去。吴某、邵某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支配资金池的钱。钱款去向：其知道吴某放给北京某房车销售有限公司宋向林的，还有魏某的女子，北京某资产有限公司张某，北京某远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邵总放出去的贾某、蔺云婷、何某、某（p2p平台）、鲍树华。资金池资金来源：王丰的个人银行账户汇入了1000多万到公司公账上，还有就是投资人的钱。其后来才知道2017年10月份做公司法人变更之前，这个公司后吸纳的投资人的钱，用于支付之前的投资人的利息和本金，那时候公司实际上已经亏空了6、7千万。其听王某说2017年10月份之前一个叫高某的用王丰的账户从这家公司转走了4500万元。具体有多少钱没有收回来其不清楚，应该还有1000万元左右。其和张华耀听邵某指挥，邵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某是公司总经理，也是公司的前法人，负责公司的运营，把公司的钱放贷出去。2017年3月至10月间，公司是高某和吴某说了算，后来高某就走了，邵某才开始主持公司局面。王某是公司财务总监，公司财务都是她管，她是听吴某的。吴某使用公司钱款的流程：正常流程是每次公司用钱都是王某现在网上使用U盾操作好，然后找吴某签字同意，之后她把单子发在公司高管的微信群里，大家都同意后，王某把单子给其，其请示邵总同意后将款划出去。吴某使用公司钱款这几次大概有350万元左右，都是他直接找王某办的，其并不知情，因为其银行卡给公司用，在王某手里，所以她可以直接取款。邵某平时不来上班，但是其这边公司要用钱得请示他同意才行。其上班陆续拿了41.8万元工资，但是后来邵总以公司没钱和其借走了35万元左右。其个人账户北京银行、招商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工商银行、广发银行、农业银行都给公司用过。其北京银行卡在王某手里，中信银行是为邵某炒股用，招商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卡用来炒数字货币。这些卡里的钱有公司转过来的钱，还有邵某打过来的钱，如果某公司账上缺钱了，邵某就会让其把股票什么的卖一些归拢资金在打给公司。其名下的北京银行卡在其和邵某手里，钱少的时候卡在其这里，邵某告诉其要转账的账户，其直接打钱过去；多钱的时候卡就在邵某手里，放其这里他也不放心，他就自己操作了。高某和吴某都从公司挪用资金。2017年10月，王某和其说高某通过一个叫王丰的账户从公司转走4500万元，后来陆续归还了一些，直到公司出事还有2800万元没回来。吴某与高某在2017年3月份书面协议转让公司的时候，之前公司已经有资金缺口300多万，后来某房车111万元没有收回来，张某的某资产42万元左右没回来，北京某远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77万元没有回来，2016年魏某借出去350多万没有回来，还有价值40万元的一批玉石抵押物也是吴某的。邵某借给何某30万元，林某60万元，贾某63万元，某公司50万元，鲍树华10万元，成都某银行45万元左右，这些都是从其银行卡出去的，所以其知道。邵某用其名义从公司拿出来900万元，后来他以现金形式还了670万元左右，还有上面这些200多万没还。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台州某有限公司董事长。其1999年清华大学本科毕业，后在上海工作两年，回浙江台州工作，2015年与高某认识合作生意，2016年在北京帮高某为平安理财网出场。高某认为其表达能力比较强，个人气场强，就是让其在吴某等人面前说其自己多有实力，协助高某给吴某留个好印象。2015年其经人介绍认识了高某，高某要在上海办一个公司叫上海某金友理财，需要投资200万元，要其投资100万元，占35%股份。其投资100万元后并没有实际参与这个公司的经营。后来高某说公司经营不善缺资金，和其资金说很快就还其，每次钱也不多，二三十万，其就借给了他。也是为了他能还其之前借的钱。就这样其借给了他180多万。算上投资的100万元，就有将近300万元。2017年3月份，高某在北京说要用3500万元，就用三天就还钱，其为了他能还其之前的钱，就想着能帮就帮，其就找朋友借了3500万元给他，第二天他就还给了其2500万元，但是剩下的1000万元高某一直没有还其。2017年2月其在邢台收购了一个公司，挂在高某和他朋友名下，因为其自己因浙江台州企业欠款的事被挂上了黑名单，无法使用。同时，2017年4月左右，因为长春的一个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案子，其被警方网上追逃，其就想着不能跟高某翻脸，也没有和他怎么联系有一两个月。2017年6、7月份的时候，其就联系高某把邢台的企业转了出去，之后其就开始催高某还钱，但是他一直没还，因为其自己身上背着案子，也不敢使劲催他。2016年的时候高某准备收某公司，那时候让其帮他出场，说其是他大哥，多么多么有实力，那时候其和吴某接触过，之后就没接触了，大概2017年3月左右，高某把某公司收了过来，但是具体情况其不了解。2017年4月的时候，其找了个借口，想和高某先要500万回来，但他没给，其知道长春的事情躲不掉，想先有个3-5个月缓冲期，其就给顾倩打电话说了几句狠话，后来高某还了其30万元，其之后再想故技重施，就不管用了。2017年9月份时，高某就想把某公司卖掉，其说卖给谁没关系，但要还其1000万元，高某是想让其盖章表示免责免掉1000万元的债务，其当然不同意盖章。因为这时候高某和吴某都说对方欠了公司的钱不还，高某就想着让其再次出场安抚吴某，其就出主意让他们把钱都交给公司财务，他们谁也不动这个钱，高某介绍了徐某和吕某1给其认识，说准备让他俩管理公司，期间徐某以装修租用办公室的名义和其要了110万，其给他钱的目的就是试试他这个人，花点小钱把其1000多万要回来，后来其发现徐某这个人不靠谱，就不理他了。同时，其和张华耀认识，高某和吴某因为各自挪用了公司的钱在互相推诿扯皮，其就推荐张华耀做某公司的法人，他俩也同意了。其叮嘱张华耀千万别管钱，交给财务总监就行，这种钱是烫手的。张华耀9月底去公司上班，高某就往公司打回了500万，10月初公司法人就变为了张华耀，高某也照他的承诺继续往公司打钱，但每次都不多，也得催。11月份的时候，吴某强行挪用了公司的700万元，其中400万元被他借给了某房车公司一直没还回来，300万元短期借用后还给了公司，因为吴某挪用钱没有经过公司出纳李一锋同意，李一锋就打电话给银行把他的账户封掉了，因为这吴某对李一锋不满意，李一锋就一直待在宿舍没有上班。虽然这件事高某不知情，但是高某也不往公司打钱了。2018年2月开始，高某和吴某的态度同时变坏，高某说其拿了公司的钱，要去公安报案，吴某是催高某还公司的钱，想着其1000万没希望了。2018年5月31日，李一锋和其说公司急需300万元，不然要出事，其就给高某和吴某打电话，高某直接告诉其没有，吴某虽然答应其还某的钱，但是也没执行。其没办法找朋友借了200多万打给了李一锋。后来7、8月份又缺钱，其又自己陆续垫进去了五六百万。八月下旬，其和李一锋、张华耀说其真的没钱了，无法垫钱给公司了，高某是个无赖，吴某就是个骗子。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证人马某、王某、赵某、苏某、吴某、韩某、陈某、吕某2、张某1、张某2、肖某、姬某、律某、袁某、黄某、廖某、林某、郁某、吕某1、胡某、方某、卢某、曹某、米某、杨某的证言，书证，收条，手续清单，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凭证，平安理财网网页截图，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融宝支付服务协议、产品协议，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招行银行账户、冻结手续、汪**等账户交易明细，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提供的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收款账户交易明细及光盘、李一锋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光盘一张，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商材料、某公司工商材料、某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资料、股权收购协议，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投资者开户申请书，资金对账单（电子版），客户信息截图，中逸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中海义信司法鉴定意见书、李一锋微信聊天记录、从U盘内提取到的图片，审计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身份信息，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工作记录等证据。经当庭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人李一锋辩称其不是财务总监，只是出纳。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于被告人李一锋在公司的职务问题，法庭认为，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且起诉书亦未认定其系公司的财务总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利用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华耀、李一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二被告人在其家属帮助下均退赔了部分钱款，本院对其均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另外，鉴于二被告人均系从犯，并非实际用款人，故法庭向其追缴违法所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华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一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四万八千元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继续向被告人张华耀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继续向被告人李一锋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详见附后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赵成芳人民陪审员  陈凤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冯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