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8400号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法定代表人：张银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朱健翀，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鹏，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溪县凤城雅桂食品店，经营场所福建省安溪县。经营者：李**，男，198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秋，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法定代表人：詹阳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海，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巍，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王公司)与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梦公司)、安溪县凤城雅桂食品店(以下简称雅桂食品店)、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阳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茶王公司、昌阳公司因涉另案诉讼，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原告茶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被告寻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鹏、被告雅桂食品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被告昌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海均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茶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寻梦公司停止在“拼多多”平台展示被控侵权产品，删除侵权网页链接；2.雅桂食品店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并停止在销售及宣传过程中使用近似标识；3.昌阳公司停止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并停止在生产、销售及宣传过程中使用近似标识；4.三被告赔偿茶王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7,670元(律师费15,000元、公证费2,59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80元)。庭审后，因确认被控侵权产品链接已删除、相应侵权行为已经停止，茶王公司申请撤回第1、2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同时，茶王公司明确本案仅针对雅桂食品店在拼多多平台店铺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主张三被告共同侵权，其中雅桂食品店侵犯了“黄金芽”美术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发行权，昌阳公司侵犯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寻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构成帮助侵权。事实和理由：茶王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日，主导产品为以茶叶为原料的烟草替代品开发，产品自上市以来，受到消费者的好评，并先后荣获“全国优秀旅游商品奖”等奖项。茶王公司聘请设计公司独立创作完成商品的包装、装潢，并取得“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茶王公司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昌阳公司作为茶王公司的同行，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生产的茶烟商品上使用与涉案作品近似的图案，使公众误认为该商品为茶王公司经营销售，引起消费者混淆，侵犯了茶王公司的著作权。雅桂食品店在明知昌阳公司产品系对茶王公司产品模仿的情况下，依旧在拼多多平台店铺公开销售侵权商品，误导消费者，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寻梦公司为雅桂食品店、昌阳公司提供在线销售平台，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茶王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寻梦公司辩称，请求驳回茶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其没有任何过错，其采取了合理措施，尽到了事前审查和事后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侵权行为；3.茶王公司诉称的侵权事实已经不存在，其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后，立刻核实涉案商品信息，通知商家处理被控侵权商品，及时删除、屏蔽了被控侵权商品链接。雅桂食品店辩称：1.被控侵权商品不构成对茶王公司著作权的侵犯；2.其仅系销售商，被控侵权商品的包装上标注了生产商，其已尽到了注意义务，具有合法来源，收到通知后也已及时删除了侵权链接；3.茶王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金额过高且没有依据。昌阳公司辩称：1.茶王公司已经在泉州、北京等多地起诉，系重复起诉、恶意诉讼；2.茶王公司在著作权登记时涉嫌虚假陈述，其未提供作品底稿，提供的委托设计材料的日期晚于著作权登记证书上的发表日期；3.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并非其销售给雅桂食品店，不能认定该商品为其生产；4.被控侵权商品与涉案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茶王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2019)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6169号公证书及所附公证实物、公证费发票、证明、项目合作协议书及设计图文件、网页打印件、微信文章打印件、委托协议及律师费发票，雅桂食品店提交的(2019)闽05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昌阳公司提交的起诉状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庭审中，茶王公司另提交了荣誉证书、牌匾、网页报道、参展合同及打款记录，因上述证据均无法体现与涉案产品的直接关联，被告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亦难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创作及发表情况2018年12月4日，茶王公司就涉案作品取得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8月1日。作品登记证书后附图一张，显示涉案作品以金黄色为底色，左上方为茶王商标及“黄金芽”“HUANGJINYA”字样，左下方为“非烟草制品不含尼古丁”及对应英文，右方以错落排列、连绵起伏的六座浅绿色山脉为背景，其上为一片金色的叶脉造型，叶脉上布满河流及山脉，叶脉右下角为“茶王茶烟”标识。2018年10月17日，案外人安徽茶王戒烟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茶王公司，甲方)与虎彩印艺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虎彩东莞分公司，乙方)签订《黄金芽茶烟包装设计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乙方为甲方提供黄金芽茶烟的包装设计服务，项目费用15,000元，乙方以电子稿的交付方式向甲方交付项目设计作品提案。庭审中，茶王公司提供了两份ai文件及其属性截屏，分别为2018年9月7日“茶王黄金芽、茶王安吉白-打样交接”、2018年10月23日“黄金芽&安吉白-平面图-转曲”，文件显示“黄金芽”产品包装正面图案与涉案作品一致。2019年7月25日，虎彩东莞分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其受安徽茶王公司委托设计“黄金芽茶烟”产品的“十盒装细支烟条小盒”包装，作品的著作权归安徽茶王公司享有。证明的附件为产品包装图，包装正面图案即涉案作品。2019年7月26日，安徽茶王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张银强系茶王公司及安徽茶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茶王公司是安徽茶王公司股东。2016年4月1日，“黄金芽”茶烟作品由张银强先生创作完成，该款产品未正式生产、销售。2018年6月，“黄金芽”茶烟产品需要正式进驻市场，茶王公司委托安徽茶王公司代为办理产品包装设计事宜，代为与虎彩东莞分公司签订合同。根据公司经营管理需求，“黄金芽”茶烟产品包装的美术作品版权由茶王公司申请登记，著作权归茶王公司享有。茶王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茶王生物”于2018年10月27日刊载文章中有“黄金芽安吉茶烟震撼上市”的介绍，所附产品图片显示正面包装与涉案作品一致。茶王公司官网(www.bjchawang.com)产品商城中有“黄金芽安吉茶烟”的相关信息，整条(200支)的价格为220元。庭审中，茶王公司表示涉案作品初稿由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己设计，于2016年完成，但根据当时的市场需求并未推出，后于2018年委托设计，并不断更新ai图，最终创作完成涉案作品。作品登记证书上首次发表时间在本案证据中未能体现。二、涉案侵权行为2019年5月16日，茶王公司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申请当日，在公证处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代理人登录拼多多手机应用程序，通过搜索“黄金芽茶烟”进入店铺“安溪茶文化”(以下简称涉案店铺)，名称为“批发茶王黄金芽茶烟一条铁观音茉莉粗细枝戒烟神器茶制戒香烟品”的商品销售页面显示商品包装图案与涉案作品一致，并有“茶王正品”字样。该商品链接项下有包括“黄金芽细枝一条(薄荷味淡)新品”等多个型号，价格为25元至130元不等。购买其中型号为“赞师傅黄金芽细枝一条[新品]”的商品(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商品)1件，支付价款80元。2019年5月20日，在公证处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代理人签收快递包裹，由公证处封存。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6169号公证书，并开具金额为2,59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庭审中，本院当庭拆封公证购买实物，内有金黄色盒装茶制戒烟品一盒，包装侧面标注产品相关信息，其中规格：10包*20支，生产标准备案号：Q/QZCY0001-2017，生产商：昌阳公司，生产地址：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中原工业区，未标注生产日期。包装正面图案左上方为“赞师傅”图文标识及“黄金芽”“HUANGJINYA”字样，左下方为“非烟草制品不含尼古丁”及相应英文，右方为大小错落、呈上中下排列的数座群峰，山脉中间有一片巨大的金色树叶，叶脉颜色较深且图案杂乱，叶子的右下方为一组较小的茶壶、茶碗及叶子图案。与涉案作品相比，区别在于：1.左上角的赞师傅标识与茶王标识不同；2.图案的整体颜色及山脉、树叶的颜色，深浅有所不同；3.山脉的线条及排列、叶脉图案及茶壶、茶碗组合图案有所区别。茶王公司明确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为“赞师傅黄金芽细枝一条[新品]”一个规格。庭审中，雅桂食品店确认涉案店铺为其开设及被控侵权商品为其销售，并表示商品来源于安溪昆吾茶叶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昆吾合作社)，但因为其经营者与昆吾合作社经营者系亲戚，故进货没有相应记录，被控侵权商品外观标注了生产商和备案号，故其已尽到基本注意义务，与昌阳公司不构成共同侵权。昌阳公司则表示其向昆吾合作社销售过被控侵权商品，但未向雅桂食品店销售，其仅能从销售途径判断是否是其生产的产品，被控侵权商品包装与涉案作品相似，但两者的作品风格和视觉效果均不同，两者不构成实质性近似，包装金黄色等为市场通用。寻梦公司出具的涉案店铺及被控侵权商品信息、销售明细显示，雅桂食品店在寻梦公司经营的拼多多平台开设涉案店铺，目前未关店。被控侵权商品于2019年8月24日由商家下架，2019年8月25日由平台采取禁售措施。截至被禁售，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数量为11件，销售金额为863元。三、茶王公司与昌阳公司其他案件情况2019年6月18日，茶王公司与昌阳公司、昆吾合作社、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由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案号(2019)闽05民初1099号。该案起诉后，茶王公司亦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郑州韵安商贸有限公司在京东平台销售侵权茶烟商品，昌阳公司作为生产商、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在线销售平台的提供者构成对涉案作品著作权的共同侵权，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案号(2019)京0102民初32001号。福建省泉州市中级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一审判决，查明昆吾茶叶合作社在“阿里巴巴中国站”开设的网店中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昌阳公司未经茶王公司许可，在其生产的产品包装装潢中使用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图案，侵犯了茶王公司的著作权。该院在确定昌阳公司经济损失的数额时考虑了茶王公司另在北京、上海进行维权的情况。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上述判决未生效。四、其他相关信息茶王公司就本案与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协议，约定的前期代理费用为15,000元。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6月开具了上述金额的律师代理费发票。另查明，拼多多官网(www.pinduoduo.com)设置了“维权投诉指引”，指引中包括通知程序、注意事项、处理流程、联系方式等内容，其中通知程序明确，权利人如认为第三方在拼多多平台提供的商品侵犯了著作权等知识产权的，应提交《维权投诉通知书》。茶王公司确认，本案诉前未向拼多多平台进行投诉。本院认为，涉案作品系以线条、色彩及其组合构成的具有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平面艺术作品，构成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茶王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可以认定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涉案微信公众号文章的内容，可以认定涉案作品的发表时间不晚于2018年10月27日。茶王公司虽先后在福建、北京多地针对昌阳公司提起诉讼，然其明确本案的赔偿范围仅限于雅桂食品店在拼多多平台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并无证据证明在先案件中已包含了本案主张的侵权行为，故对于昌阳公司关于茶王公司重复起诉、恶意诉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均构成对著作权的侵犯。根据在案公证书及所附公证实物，涉案店铺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的包装正面图案与涉案作品相比，文字、山脉、叶子等主要构成元素及其排列均基本相同，区别仅在于颜色深浅、山脉线条、叶脉内部图案及茶壶、茶碗等细节部分，上述区别系在涉案作品的基础上进行少量的编辑、修改所形成，并未改变涉案作品的核心要素，应认定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商品的包装上明确标注了昌阳公司的厂商名称，昌阳公司虽表示市场上有大量假冒其商品的情况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推定该商品为昌阳公司生产。昌阳公司未经许可，将侵权图案印制于其茶烟产品包装上并对外销售的行为构成了对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其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昌阳公司有通过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行为，故对于茶王公司关于昌阳公司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雅桂食品店销售侵权商品的行为构成对涉案作品发行权的侵犯，本院注意到涉案店铺同时销售使用涉案作品的茶王公司产品及侵权商品，故本院认定雅桂食品店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其有关合法来源抗辩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就茶王公司要求寻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寻梦公司作为拼多多平台的经营者，系为交易双方提供交易平台及相关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寻梦公司对其搭建的交易平台有相应管理义务，然管理的范围及强度应与现有的技术条件和平台经营者的能力相称。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寻梦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店铺销售侵权商品，寻梦公司也无事先审核店铺销售资质及进货来源的法定义务。寻梦公司在涉案店铺注册时已要求其经营者提供营业执照及相应身份证件，收到诉状副本后，及时采取了禁售措施并提供了店铺经营者及商品交易的信息，应认定其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及注意义务。茶王公司要求寻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昌阳公司、雅桂食品店侵犯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应依法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就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的行为，系昌阳公司单独实施，相应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本案茶王公司主张各被告的侵权范围仅限雅桂食品店在拼多多平台店铺所销售的侵权产品，故就侵犯涉案作品发行权的责任，应由昌阳公司、雅桂食品店共同承担。鉴于茶王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实际损失及昌阳公司、雅桂食品店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本院综合涉案作品的类型及独创性、侵权商品的销量、涉案侵权行为的情节等因素酌情支持。就茶王公司各项合理开支，均系其为本案诉讼而支出，其中公证费、购买费用已提供相应票据或证明，金额合理，本院予以全额支持；就律师费，茶王公司虽提供相应票据，然主张金额过高，本院根据案件难易程度、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酌情支持7,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害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黄金芽”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40元、合理开支10,170元，合计10,610元，被告安溪县凤城雅桂食品店对前述赔偿数额中的10,42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5.05元，由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99.80元，被告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25元，被告安溪县凤城雅桂食品店就60.70元部分与被告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 贞人民陪审员 余 晨人民陪审员 孙建强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余 熠书 记 员 余 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成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