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1刑初1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93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系被害人李某3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2002年9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3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委托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徐忠杰，女，1967年10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3妻子。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德林，男，1956年6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20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大洼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贵，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德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某、检察官助理常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被告人冯德林及其辩护人王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9日18时，李某3和胡某、冯德林、杨某1、邵某在田家镇马圈子村随欣缘饭店内吃饭，被告人冯德林与被害人李某3因琐事发生争吵，冯德林从饭店回到家中拿了一把折叠刀放进衣服兜内，回到饭店门口，看见李某3和胡某正站在饭店门口东侧路边说话，冯德林和李某3再次发生争吵、厮打，胡某从中拉架，冯德林从衣服兜里将折叠刀拿出来打开刀刃，朝李某3左侧肚子和胸部中间部位捅一刀。李某3转身回到饭店趴在地上，后李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李某3系被具有一定刃长的单面刃锐器刺入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冯德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德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冯德林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冯德林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38566.50元。被告人冯德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冯德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依法构成自首；被告人与被害人系日常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对被告人冯德林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9日18时许，被告人冯德林、被害人李某3和胡某、杨某1、邵某在盘锦市大洼区随欣缘饭店内吃饭，被告人冯德林与被害人李某3因琐事发生争吵，冯德林回到家中拿了一把折叠刀后返回饭店门口，李某3和胡某正站在饭店门口东侧路边说话，冯德林和李某3再次发生争吵、厮打，胡某从中拉架，冯德林从衣服兜里将折叠刀拿出，朝李某3左侧肚子和胸部中间部位捅一刀。李某3转身回到饭店趴在地上，后李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3系被具有一定刃长的单面刃锐器刺入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大洼分局侦查员在随欣缘饭店门口将等候在现场的被告人冯德林抓获，经审讯，被告人冯德林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被告人冯德林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763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了其与冯德林、李某3一起吃饭时因琐事冯、李二人发生争吵及其发现李某3被伤害后报警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2020年3月9日15时30分，我接到李某3的电话让我过去喝酒，还问我是不是和邵某在一起，我说在一起呢，他让我和邵某一起过去。大概18时7分左右，我跟邵某到马圈子随欣缘饭店，进了东侧第二个包间，里面有李某3、冯德林、胡某三人。冯德林和李某3有点喝多了，因为念诗的事情掰扯了几句但没动手。18时9分我接了个电话，这时候冯德林就往外走，还说要回家拿枪刺扎李某3。10分钟左右，冯德林这期间都没有回来，李某3和胡某说要去打麻将就往外走了，又过了大概10分钟，李某3回到饭店趴在了地上，我把李某3翻了过来掀开衣服发现他的左侧胸口心脏部位有一处刀口，长约3厘米，我让随欣缘饭店的老板打了“120”，我自己打了“110”。当时我就发现李某3没有脉搏了。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了其与冯德林、李某3等人吃饭时，冯德林与李某3因琐事发生争吵，在饭店门口看到二人厮打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2020年3月9日下午5点多钟，李某3来找我说一起吃点饭，我俩就到了马圈子随欣缘饭店，一会冯德林也来了，吃饭期间李某3和冯德林就吵吵起来了，我就在旁边劝。过了一会邵某和杨某1来了，我们一起吃了一会，我就劝冯德林让他回家，他就走了。我在院里上完厕所刚想走，李某3出来了，我俩正说着话，看到冯德林从西边过来了，俩人又吵起来了，我怕他俩动手，就把冯德林往后推，冯德林把我甩开了，我就劝他俩别吵了，李某3就往西走了，我又劝了冯德林两句，看他也往西走了，我就开车离开了，上车后给冯德林的儿子冯某打电话让他把他爸整家去，别和李某3打起来。3.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其与冯德林、李某3一起吃饭及发现李某3被伤害后杨某1报警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2020年3月9日15时许，杨某1告诉我李某3找吃饭，问我去不去，我答应了。我和杨某1一起到了马圈子随欣缘饭店，看到了李某3、冯德林、胡某在包厢里面。过了一会，李某3、冯德林、胡某三个人就陆续走了，过了10多分钟李某3回来了，头朝东趴在了地上，杨某1将李某3身体翻过来后发现李某3胸口有一个长约5厘米的刀口，杨某1说李某3被人扎了，让店老板拨打了“120”，杨某1拨了“110”报警，我给李某3的媳妇和哥哥打电话告诉他们李某3被人扎了。4.证人赵某系马圈子社区随欣缘餐厅的老板娘，其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冯德林、李某3等人在其餐厅就餐发生争执及其对象拨打“120”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2020年3月9日晚上，李某3和姓胡的先进来，过几分钟冯德林进来的。刚开始他们聊得挺好，大概晚上8点左右，他们三个酒都喝完了，这时又来两个人，也进那个包厢一起吃。后来我就听包厢里冯德林开始吵吵，也没听见他跟谁吵吵，吵吵一会冯德林从包厢出来，来到我家饭店散台位置待着骂骂吵吵的，我对象就劝他别吵吵了，喝那么多酒就赶紧回家吧，然后冯德林就自己骂骂咧咧先出去了。过了十来分钟后李某3和姓胡的也走出去了，屋里剩后来的两个人在那吃饭。又过十分钟左右，李某3自己走进来，刚进之前包厢门口，就趴在地上，嘴里一直哼哼，好像挺痛苦。当时我对象和其中一个男子准备把李某3扶起来，这时我对象发现李某3胸口有血，就赶紧拨打了“120”，过了十多分钟，“110”和“120”一起到了，冯德林也在门口，警察询问情况的时候，冯德林说是他打的人。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了听冯德林说案发当晚和李某3吃饭及冯德林将刀给其，其将刀放东屋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2020年3月9日冯德林说他晚上和李某3去随欣缘饭店吃饭，天还没黑就走了，晚上7点左右的时候冯德林在院外面喊我，跟我说不进去了刀给你。然后冯德林从衣服兜里掏出来递给我，我拿着刀放东屋啤酒箱子里了，这把刀是黑色铁把折叠的，单面刃，刀和刀把共长20公分左右。6.盘锦市公安局大洼分局出具的盘公（大）勘[2020]47号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点及案发现场情况。其中记载：现场位于盘锦市大洼区田家镇随欣缘餐厅，随欣缘餐厅南临平房居住区，北临一条村内柏油路，西邻为连选超市。随欣缘餐厅沿柏油路而建，餐厅北门外一段7米长水泥板路，路北连接东西走向的人行甬路，甬路南侧为灌木丛，在餐厅北门向东约15米处人行甬路上可见一滴滴落血迹（棉签粘取）。随欣缘餐厅店门朝北，为两扇铁皮门，在西扇铁皮门的铁质门把手上可见一处擦拭血迹（棉签粘取）。现场勘查照片庭审中经被告人冯德林辨认，确认是其实施犯罪行为现场。7.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盘）公（司）鉴（法医）字[2020]4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检验对象为李某3。尸体检验头面部：鼻根见0.5cm划伤。胸腹部：左前胸在左乳头右下8cm处见一2.6cm长左低右高创口，创脚上锐下钝，该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下角外下1.5cm处见1.1cm×0.3cm及0.6cm×0.2cm表皮剥脱。解剖检验：冠状切开头皮，头皮下及颅骨未见异常。切开颈部皮肤及肌群，颈部肌群未见出血，舌骨及甲状软骨未见骨折。切开胸腹部皮肤、肌层，左侧第5、6肋间及第6肋见4cm创口，深达胸腔。打开胸腹腔，左侧胸腔积满血性液体及凝血块，约3000ml；心包前壁见1.5cm破口，心包腔内积血及凝血块约100ml；心脏见2.5cm破口，进入右心室。脾脏皱缩。胃内可见少许食糜。鉴定意见：李某3系被具有一定刃长的单面刃锐器刺入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的尸体照片庭审中经冯德林辨认，确认是李某3。8.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盘）公（司）鉴（DNA）字[2020]43号鉴定书证明现场提取的物品、血迹的检验结果及李某3、徐某系李某1父母的情况。鉴定意见：折叠刀1把（2020L043-1-2号）、随欣缘饭店北门西侧门把手上血迹一处（2020L043-2号）、随欣缘饭店东侧人行道地面上血迹一处（2020L043-3号）、李某3十指指甲（2020L043-4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李某3心血（2020L043-5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1029。李某3、徐某是送检李某1血样（2020L043-7号）所属女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7.05×1017。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此案的发案及被告人冯德林现场等候被抓获情况。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冯德林在实施此次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害人李某3的身份情况。11.盘锦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证明被害人李某3初步诊断为胸部刀刺伤，临床死亡。1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诊断）书，证明被害人李某3死亡日期为2020年3月9日，死亡地点为来医院途中，死亡原因为胸部刀刺伤。13.盘锦市大洼区公安局出具的盘公大（治）行罚决字（2017）7号、（2018）2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冯德林于2017年1月9日因与他人互相殴打，被行政拘留十日；于2018年6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三日。14.盘锦市公安局大洼分局出具的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10日从冯德林处依法扣押一把黑色刀柄折叠刀。物证黑色刀柄折叠刀一把，庭审中经被告人冯德林辨认，确认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15.盘锦市公安局大洼分局刑事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3被故意伤害案”于当日22时02分开始受立案件，但由于在受立案期间警综平台系统突然发生错误，警综平台无法登入，导致第二日才将案件受立。16.被告人冯德林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均如实供述了持刀刺扎被害人的起因、过程及被抓获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2020年3月9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马圈子和李某3见面了，然后他就找我去随欣缘饭店喝酒，我当时同意了，当天晚上6点多钟，我们一起在饭店吃饭，当时还有胡某，我们要了一瓶白酒和几瓶啤酒，我和李某3每人喝了半斤白酒，每人又喝了两瓶啤酒，胡某喝了大概三瓶啤酒，喝酒的过程中我和李某3因为以前的事吵吵起来了，李某3还一直说自己在马圈子好使，看不上我，我们三个酒快喝完的时候邵某和杨某1也来了，然后我们又一起喝酒，邵某和杨某1到了以后，李某3更使劲埋汰我，我就跟李某3吵吵起来了，我这一看他们是一伙的，他的岁数小，体格还大，我怕打起来打不过他，这时李某3又说“你再装逼我楔死你”，他说完我更生气了，我说你等着，然后我自己从饭店走了出去直接回到我家里，我在院里拿了一把平时经常使用的黑色折叠刀放在右面的衣服兜里了，然后我准备回到饭店找李某3打仗，我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看见李某3和胡某正在饭店门口路边说话呢，我走过去跟李某3说：来吧，打吧。这时李某3直接冲过来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也还手了，但是没打着他，李某3又打了我几下以后胡某过来拉架，把我推到一边，把李某3拉走了，但是没拉住李某3，李某3又冲过来准备打我，我从上衣右侧的兜里把折叠刀拿了出来，我按了一下刀上的按钮，刀刃就弹出来了，我用右手拿着刀直接朝李某3的左侧肚子和胸部中间那个部位捅了一刀，然后李某3又打了我一拳就往饭店走，我就准备回家，我走到一半的时候看见李某3已经进饭店了，我转身又回到了饭店，进屋之后我看见李某3趴在我们吃饭那屋，邵某和杨某1还在喝酒呢，我也没说话就离开饭店了。我往西边走了一段距离，把扎李某3的刀交给我媳妇，过了一会看到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我就直接走到警车旁说是我打的仗，然后警察就将我带到公安局了。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籍证明及丧葬费收据，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以及丧葬事宜所发生的实际支出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德林因琐事持刀伤害被害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德林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冯德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依法构成自首；被告人与被害人系日常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且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与证人赵某证言、被告人冯德林供述相互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冯德林等候在现场等待抓捕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结合其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等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冯德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冯德林返回家中携带凶器，回到现场挑起事端，并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最终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的事实，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冯德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1、李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公诉意见，根据被告人冯德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公诉机关上述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德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刀柄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冯德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1、李某2丧葬费计人民币37632.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原 野审判员 温 阳审判员 尹本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邓晓桐书记员王璐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