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2刑初151号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冉瑞铭，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利川市。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9月12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宗宪，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美树（别名林美素），男，1969年1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9月12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方敏，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柳，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9月12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董远强，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渊，曾用名邓澜，男，1988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利川市。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9月12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伍岳、罗永兴，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波，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利川市。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9月12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邓超、李悦（实习），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郎洪杰，女，1964年5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9月20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红，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世平，女，1964年11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9月20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鹏，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云祥，男，1962年6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中专文化，开州区人大代表，经商，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11月13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道平，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翠英，女，1962年10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9月20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林雄，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二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玲出庭支持公诉，九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三人发现利川市谋道镇万**村七组（小地名“八角丘”）林地紧邻谋道镇苏马荡“泊景湾”住宅小区，地理位置优越，该地万**村七组集体占地15.3352亩、村民许某占地8.7271亩、冉瑞平占地11.6377亩，经鉴定共计占地面积35.7亩，适合避暑房产开发及游乐场所配套设施建设，三人达成共识欲流转该地，被告人邓渊、张波听闻后也参与其中，五人经协商，一致同意：共同出资、平均占有股份，冉瑞铭、林美树、杨柳三人负责流转协调相关事宜。2013年11月4日、5日，冉瑞铭分别与万**村七组村民代表、许某、冉瑞平签订《土地林地转让协议》，并给予转让费：万**村七组人民币24万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许某23.6万元、冉瑞平15万元、再给予万**村七组管理费1.8万元。2013年夏天，被告人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四人到谋道镇苏马荡欲购买避暑房，后发现从农户手中流转土地建楼盘，既可自住还可售房获利，郎洪杰便委托其堂弟即被告人杨柳寻找地块，在杨柳的介绍下四人看中冉瑞铭、林美树等五人已流转过的“八角丘”林地，经多次协商，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五人同意以280万元的土地价金转卖给郎洪杰、陈世平、于翠英、黄云祥四人，2013年1l月12日，在杨柳的见证下，冉瑞铭、林美树与郎洪杰签订《土地林地流转协议》，次日完成交付。2013年，个体户邓某1及其合伙人袁某、任某商议在利川市购买土地开发房地产，由邓某1全权负责购买土地相关事宜，邓某1在未取得“八角丘”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将“八角丘”纳入房产开发规划范围，后被袁某发现，邓某1因此多次找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流转“八角丘”土地，经协调，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同意以530万元的土地价金转卖给邓某1，邓某1分多次共计交付郎洪杰现金450万元，并出让“八角丘”土地4%的股份作抵余款80万元，该地迄今为止未启用。以上“八角丘”土地流转过程均未到有关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也未缴纳相应款项。上列九被告人暂扣违法所得情况如下：冉瑞铭、林美树、张波、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各25万元，邓渊50万元，杨柳l万元，郎洪杰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系共同犯罪。分别对被告人冉瑞铭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至24万元；对被告人林美树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至24万元；对被告人杨柳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至24万元；对被告人邓渊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14万元至24万元；对被告人张波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至24万元；对被告人郎洪杰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至30万元；对被告人陈世平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至30万元；对被告人黄云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至30万元；对被告人于翠英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至30万元的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票据、关于对谋道镇万**村七组相关土地类型进行认定的函利公函[2019]11号以及复函（利自然资函[2019]14号）、土地林地流转协议、银行流水清单、山林承包合同相关使用权属证、林权证、“八角丘”土地现状照片、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邓某1、邓某2、许某、冉瑞平、周某、冉瑞银、余某、黄某、罗某、王某、赖某等人证言；利川市晓辉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八角丘”土地现状范围测量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冉瑞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冉瑞铭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2.冉瑞铭等人的犯罪所得没有达到起诉书指控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额标准；3.冉瑞铭构成自首；4.冉瑞铭是在侦查阶段就要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与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审判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应有所区别；5.本案中冉瑞铭等五人在共同犯罪中，不应区分主从，作用不存在大小，只是分工不同；6.刑法规定的减轻处罚，应当包括主刑和附加刑。被告人林美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2.林美树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林美树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4.林美树主观恶意并不明显。请法庭对林美树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杨柳系自首，依法应从宽处罚；2.杨柳在本案中是见证其他同案犯签订协议，系从犯，应从轻处罚；3.杨柳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邓渊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的情节；2.邓渊自愿认罪认罚，并当庭认罪；3.邓渊系初犯、偶犯，又是临时加入，相比于其他同案犯，其主观恶性较小；4.因受不可抗力影响，邓渊的经济状况难以支付高额的罚金。被告人张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波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且张波系本案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郎洪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郎洪杰系初犯，构成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郎洪杰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世平系初犯，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其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缴纳罚金。请法庭充分考虑陈世平承担利息的情况，对罚金的判处金额适当予以减少。被告人黄云祥提出其在本案犯罪行为过程中的作用小，2013年10月左右，其受郎洪杰、陈世平、于翠英邀约，到谋道镇从冉瑞铭等人处以280万元的价格流转，拟用于度假房开发，之后由郎洪杰负责开展相关工作。2014年4-7月，其因生病在重庆住院，郎洪杰打电话告知说以530万元的价格将土地转给邓某1，其中货币补偿450万元，剩余80万元折合4%的股份与邓某1合作开发，该林地流转给邓某1名下的目的、谈判过程、数额确定等事宜，其事先均不知道，没有参与转卖的过程。直到2019年案发，才得知该林地在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流转给邓某1，构成了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本人愿意接受法院的依法审判。本人因身体和工作原因在重庆市开州区居住时间较少，本人经营几家燃气公司直接为几十万天然气用户供气，作为服务类民生企业，承担了相应的社会责任和义务，恳请法院给予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起诉书中“邓某1多次找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的认定与在案证据不一致，也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应当予以纠正；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证据不足，认定四人获利数额超过100万元，没有扣除各被告人出资本金的利息和各被告人在前期过程中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等支出，直接以每人分得25万元认定非法获利超过100万元属于证据不足；3.结合全案证据，从主、客观要件方面应当认定被告人黄云祥在被指控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行为过程中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黄云祥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5.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黄云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于翠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于翠英等四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证据不足；2.对本案的罚金刑量刑有异议，刑法规定的罚金刑幅度是对个人还是对共同犯罪行为人的判处存在争议，辩护人认为共同犯罪行为人的刑罚罚金总额不能超过罪名下犯罪所得金额相对应的罚金总额。经审理查明，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三人发现利川市谋道镇万**村七组（小地名“八角丘”）林地紧邻谋道镇苏马荡“泊景湾”住宅小区，地理位置优越，适合避暑房产开发及游乐场所配套设施建设，三人达成共识欲流转该地，被告人邓渊、张波听闻后也参与其中，五人经协商，一致同意：共同出资、平均占有股份，冉瑞铭、林美树、杨柳三人负责流转协调相关事宜。2013年11月4日、5日，冉瑞铭分别与万**村七组村民代表、许某、冉瑞平签订《土地林地转让协议》，并给予转让费：万**村七组人民币24万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许某23.6万元、冉瑞平15万元、再给予万**村七组管理费1.8万元。2013年夏天，被告人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四人到谋道镇苏马荡欲购买避暑房，后发现从农户手中流转土地建楼盘，既可自住还可售房获利，郎洪杰便委托其堂弟即被告人杨柳寻找地块，在杨柳的介绍下四人看中冉瑞铭、林美树等五人已流转过的“八角丘”林地，经多次协商，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五人同意以280万元的土地价金转卖给郎洪杰、陈世平、于翠英、黄云祥四人，2013年1l月12日，在杨柳的见证下，冉瑞铭、林美树与郎洪杰签订《土地林地流转协议》，次日完成交付。在扣除已支出费用120万元后，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五人获利160万元，按6股账平均分，邓渊分得2股，其余四人各分得1股。因邓某1将“八角丘”土地纳入其房产开发规划范围，为此邓某1多次找郎洪杰等人流转“八角丘”土地，经协商，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同意以530万元的土地价金转卖给邓某1，邓某1分多次共计交付郎洪杰现金450万元，并出让“八角丘”土地4%的股份作抵余款80万元。扣除前期费用开支以及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三人的出资款后，四人尚获利100万元，每人分得25万元。以上“八角丘”土地流转过程均未到有关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也未缴纳相应款项。经鉴定，该地万**村七组集体占地15.3352亩、村民许某占地8.7271亩、冉瑞平占地11.6377亩，共计占地面积35.7亩。该地迄今为止未启用。公诉机关当庭对各被告人的建议罚金刑调整为：对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各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对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各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分别于2019年9月3日、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6日、2019年9月6日、2019年9月7日、2019年9月17日、2019年9月18日、2019年10月28日、2019年9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利川市公安局扣押了冉瑞铭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林美树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杨柳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邓渊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张波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郎洪杰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陈世平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黄云祥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于翠英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冉瑞铭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6667万元，预缴罚金5万元；林美树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6667万元，预缴罚金20万元；杨柳预缴罚金1万元；邓渊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3.3333万元，预缴罚金5万元；张波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6667万元，预缴罚金5万元；郎洪杰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9万元，预缴罚金1万元；陈世平预缴罚金6万元；于翠英预缴罚金6万元。关于被告人冉瑞铭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冉瑞铭达不到情节特别严重以及被告人黄云祥的辩护人和被告人于翠英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云祥、于翠英非法获利100万元的证据不足，达不到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冉瑞铭与被告人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合伙将案涉地块“八角丘”从村民手中流转过来，后以280万元的价格倒卖给被告人郎洪杰等人，扣除开支后五人共计获利160万元；被告人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四人协商一致，合伙经营、平均占股从被告人冉瑞铭等人购买了案涉“八角丘”地块，拟用于避暑房开发，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各出资110万元，由被告人郎洪杰负责具体事宜并承担利息，后邓某1将“八角丘”土地纳入其房产开发规划范围，为此多次找郎洪杰等人流转“八角丘”土地，郎洪杰在征得合伙人陈世平、于翠英、黄云祥的同意后，与邓某1达成一致意见，将案涉地块作价530万元转卖给邓某1，邓某1分多次共计交付郎洪杰现金450万元，并出让“八角丘”土地4%的股份作抵余款80万元。扣除前期费用开支以及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三人的出资款后，四人尚获利100万元，每人分得2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和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冉瑞铭五人和郎洪杰四人倒卖土地使用权均获利在100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提出的应予扣除利息或者进行审计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柳的辩护人提出杨柳系从犯、被告人张波的辩护人提出张波系从犯以及被告人黄云祥的辩护人提出黄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柳、张波与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邓渊一起合伙倒卖案涉土地使用权，被告人黄云祥与被告人郎洪杰、陈世平、于翠英一起合伙倒卖案涉土地使用权，在倒卖的土地使用权这一行为上不存在作用大小，均是协商一致的结果，且在合伙经营中平均占股，平均分割收益，不宜区分主从，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翠英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罚金刑量刑应由共同犯罪行为人对罪名下犯罪所得金额相对应的罚金总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参照法释[2017]13号第13条和法[2002]139号第22条的规定，可以对共同犯罪人判处罚金的总额在其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公诉机关亦当庭对各被告人的建议罚金刑进行了调整，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均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杨柳、邓渊、张波、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冉瑞铭、林美树、邓渊、张波、郎洪杰、陈世平、黄云祥、于翠英退缴了全部赃款，被告人杨柳退缴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九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量刑情节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九被告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属情节特别严重，但涉案土地迄今为止未启用，以及九被告人具有自首、积极退赃、一贯表现及悔罪表现等从轻、减轻情节，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为确保罪责刑相适应，本院决定对九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九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冉瑞铭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林美树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杨柳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1万元，剩余的4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邓渊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张波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郎洪杰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1万元，剩余的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世平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黄云祥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于翠英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十、对被告人冉瑞的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6667万元、被告人林美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6667万元、被告人张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6667万元、被告人邓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3333万元、被告人杨柳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郎洪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陈世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黄云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于翠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6667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秀娟人民陪审员  张守兴人民陪审员  李明祥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何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