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刑初22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诚，男，1995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舒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章准、陈璐，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业勤，男，2000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湖南信息学院在校学生，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桂伟，湖南麓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桂泽政，男，1999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湖南硅谷高科技软件学院在校学生，住永州市冷水滩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姚宗逸，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诚、蒋业勤、桂泽政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双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诚、蒋业勤、桂泽政及辩护人章准、陈璐、桂伟、姚宗逸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长沙思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泉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11日，经营范围为商业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等，住所地位于向阳路金科时代中心****。被告人李诚在该公司负责风控审核。被告人蒋业勤因被骗在“易租网”和“咔咔快租”公司借款无力偿还后，加入思泉公司担任业务员，被告人桂泽政被被告人蒋业勤骗后，也成为该公司中介。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业务包含一项手机租赁业务（2019年3月1日经中闽国强（福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授权），具体流程如下：中介人及被告人蒋业勤、桂泽政向有贷款需求的大学生，谎称贷款租借手机不用还款，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遂将被害人带至公司。被告人李诚审核被害人填写的资料后，与被害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中闽国强（福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台苹果ＸＳ全新手机（64Ｇ），总租金为1万余元，租期13个月。合同到期后，乙方按照合同付清租金总额和其他款项后，手机所有权归乙方。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的，按照合同总租金的千分之八每天支付滞纳金，除滞纳金外还应当按当期租金的10%支付违约金），后将手机交给被害人。被害人拿着该手机到达公司一楼，被他人以5500元回收。被告人蒋业勤向被害人收取3000元不等的“中介费”，并按照每人500元的标准分配给被告人桂泽政。被害人接到催收短信后，找到被告人蒋业勤、桂泽政了解情况，二被告人恶意告知被害人不必还款，造成被害人逾期，由此产生高额违约金和滞纳金。被告人蒋业勤、桂泽政共介绍了张某、方某、黄某、肖某、袁某等五人到该公司，三被告人共同对上述五名被害人实施了诈骗。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19日，被害人张某以总租金为12924元在“咔咔快租”平台租了一台苹果ＸＳ手机，被他人以5500元回收，后向被告人蒋业勤支付中介费3000元。被告人蒋业勤分给被告人桂泽政500元。至案发，应还款总额高达30080元。2.2018年11月19日，被害人方某以总租金为13048元在“咔咔快租”平台租了一台苹果ＸＳ手机，被他人以5500元回收，后向被告人蒋业勤支付中介费3000元。被告人蒋业勤分给被告人桂泽政500元。至案发，应还款总额高达34467元。3.2018年11月18日，被害人黄某以总租金为12954元在“咔咔快租”平台租了一台苹果ＸＳ手机，被他人以5500元回收，后向被告人蒋业勤支付中介费3000元。被告人蒋业勤分给被告人桂泽政500元。至案发，应还款总额高达34419元。4.2018年12月22日，被害人肖某以总租金为12961元在“咔咔快租”平台租了一台苹果ＸＳ手机，被他人以5200元回收，后向被告人蒋业勤支付中介费3200元。被告人蒋业勤分给被告人桂泽政500元。至案发，应还款总额高达18970元。5.2018年11月30日，被害人袁某以12964元在“咔咔快租”平台租了一台苹果ｘｍａｓ手机，被他人以5500元回收，后向被告人蒋业勤支付中介费2500元，向被告人桂泽政支付中介费300元。至案发，应还款总额高达27666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桂泽政到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含浦派出所投案，后带领民警将被告人蒋业勤、李诚抓获归案。被告人蒋业勤分别向被害人张某、袁某、方某赔偿3000元、2500元、3000元。上述三名被害人均对被告人蒋业勤表示谅解。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等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诚、蒋业勤、桂泽政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三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桂泽政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诚辩称本案五名被害人都某是他审核的，他没有与蒋业勤、桂泽政进行协商，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和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五名被害人均不是李诚面审，是刘某审核的；不能证明李诚具有非法占有受害人财产的目的；受害人租赁手机、处分手机并非因李诚有虚构事实而陷入错误处分财产，且处分的财产并非为受害人所有，处分后李诚也并未取得财产，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指控以受害人所应支付的手机本金及滞纳金认定为诈骗金额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以回收手机所得认定李诚诈骗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李诚不构成诈骗罪。2.中闽福建公司依法持有办理融资租赁业务的资质，本案并非借贷关系，而属于融资租赁关系；中闽福建公司不存在虚增借贷金额或者恶意垒高借款金额，未采取暴力等手段软硬兼施“索债”，即使违约金约定过高，也属于民事纠纷调整的一般违法行为且是中闽福建公司的问题，与李诚无关，故本案不属于“套路贷”。3.本案受害人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收益，且李诚无前科，表现良好，请求对李诚判决无罪。被告人蒋业勤辩称滞纳金和违约金与他无关，他不清楚合同内容，也没有从还款中获利或分成。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产生的违约金不应计入蒋业勤的犯罪数额，且蒋业勤的目的只是获取中介费，因此蒋业勤的涉案金额应为14700元；2.本案不是“套路贷”；3.蒋业勤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并取得了受害人谅解，应当认定为从犯，系在校学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桂泽政辩称他不是主犯，有自首、立功以及获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桂泽政的主观意识只是以不需要还钱为借口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以达成交易并收取中介费，并非使被害人逾期而承担高额的违约金和滞纳金，桂泽政的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4700元，不应认定为“数额巨大”；2.桂泽政应认定为从犯，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取得了受害人谅解，系在校学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长沙思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泉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11日，经营范围为商业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等，办公地址位于长沙县复式）。思泉公司受中闽国强（福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授权（以下简称“中闽福建公司”），负责业务推广、业务受理、业务审核等工作。被告人李诚等人系思泉公司风控人员，以在校大学生及应届毕业大学生为特定目标，通过中介介绍等途径，向上述特定目标以融资租赁“苹果”系列手机的方式，审核承租人资质、代办融资租赁手续、将手机发放给承租人。承租人在拿到手机后，会被杨某等中介强行以低价回收。被告人蒋业勤因在易租网租了一台手机后无力支付租金，被介绍给思泉公司做中介，为被告人李诚推荐在校大学生到思泉公司办理手机租赁业务。被告人蒋业勤为了提高所介绍人员租赁手机的成功率而获取更多的中介费，向桂泽政等人谎称该手机租金无需偿还，并要被告人桂泽政帮其介绍在校大学生，承诺从收取的中介费中给予桂泽政好处，桂泽政予以同意。被告人李诚明知承租人租赁手机后会被回收以及被告人蒋业勤等人向承租人虚构事实并收取高额中介费的事实，仍违背其审查职责（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在租金支付完成后承租人才对手机具有所有权），为蒋业勤所介绍的客户提供租赁平台，甚至与蒋业勤进行业务合作约定提高蒋业勤所带客户的通过率和保障优先提供手机，并收取蒋业勤8000元好处费，为蒋业勤收取承租人高额中介费创造条件和提供方便。2018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桂泽政先后向在校学生黄某、方某、张某、袁某、肖某谎称可以以租手机套现不用还款的方式获取2000元，在黄某等五人相信后将五人介绍给被告人蒋业勤，由蒋业勤带至思泉公司办理手机融资租赁手续，拿到手机后被中介以每台手机5500元或5200元进行了回收，蒋业勤以“租金无需还款”、“可以帮忙消除租机合同记录”等为由向黄某、方某、张某各收取中介费3000元，向袁某收取中介费2500元，向肖某收取中介费3200元，共计收取14700元。蒋业勤从中支付了2500元好处费给被告人桂泽政。张某等上述人员租赁手机后，因未按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时间还款，被“咔咔快租”平台发信息、打电话进行催收，遂认为自己被骗而向公安机关报警。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桂泽政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含浦派出所投案，后带民警将被告人蒋业勤、李诚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蒋业勤分别向被害人张某、袁某、方某退赔了3000元、2500元、3000元，上述三名被害人均对被告人蒋业勤表示谅解。本案审理期间，中闽福建公司出具书面意见，决定免除黄某、张某、方某、袁某、肖某的租金及滞纳金等全部费用，请求对被告人李诚从轻处罚。被害人方某对被告人李诚予以谅解。被害人方某、肖某、张某、袁某对被告人桂泽政予以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桂泽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监视居住，实际羁押一个月九日；2016年12月5日，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以桂泽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12月16日止至2018年12月15日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同学桂泽政告诉他可以借钱不用还，在网上租个手机不用给钱，问他要不要办，他同意。2018年11月18日，他跟桂泽政来到星沙金科时代广场17楼房间，对方让他填写资料并下载“咔咔快租”ＡＰＰ，他在“咔咔快租”ＡＰＰ上注册了账号，填好个人信息后上了房间2楼签了合同，通过验证后给了他一台苹果ＸＳ手机，总租金12954元。该手机是在“咔咔快租”ＡＰＰ上进行的分期，分12期，每期还款1008元。他拿到手机后对方要求他不能拆包装验机，他出门后一名回收人员以5500元回收了手机，然后中介（蒋业勤）要他转了3000元中介费给蒋业勤。桂泽政当时还告诉他：“你放心，我们大家都做了不会出问题的”。一个多月以后，他收到催收信息后告诉了桂泽政，桂泽政说：“这个不要紧，只是一个过程”，又过了几天这个平台总是发信息，他觉得不对劲，之后报了警。他此次贷款实际到手2500元，至案发时应还款34419.47元。2.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同学桂泽政告诉他可以借钱不用还，说是网上租个手机不用给钱，问他要不要办。2018年11月19日，他跟张某来到星沙金科时代广场一个复式楼，在一楼填了家庭基本信息，在“咔咔快租”注册了一个账号后将ＡＰＰ内的信息填好，然后给审核的人，之后上二楼签合同，李诚跟他说如果违约了违约金是一天一天往上涨的，让他不要欠款。通过之后，对方给了他一台苹果ＸＳ手机，价值13048元，还要求他不能拆包验机。下楼后手机被以5500元回收了，然后桂泽政介绍的蒋业勤叫住他说：“公司要部分费用”，并说合同其会想办法帮忙消了，他转了3000元给蒋业勤。过了大概一个月，他收到催款信息，问桂泽政是怎么回事，桂泽政说蒋业勤说的不用管它。此次贷款他到手2500元，至案发应还款总额34467.49元。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8年11月15日，他从学校室友桂泽政口中得知有一个可以拿2000元的事，不需要任何物件作抵押，只要填写一些资料就可以了，而且还不用还。因为桂泽政带他的另一个室友黄某去做了，他觉得可以去试试，桂泽政让他11月19日和方某一起去。11月19日，他们来到桂泽政提供的公司位置金科时代广场，联系了桂泽政推荐的蒋业勤，蒋业勤将他和方某带到办公室。在去办公室的路上蒋业勤问他们桂泽政有没有和他们说这个钱不用还，方某回答说桂泽政说了。蒋业勤跟他和方某说等下会签一个合同会有欠款，但是这个钱不用还，即使后期被催收也不要理会。这次因其填写了虚假信息未通过审核而未办成。之后因他还想做这个事，11月30日，桂泽政带他去了，工作人员拿了—份已经打印好的合同简单介绍了一下整个租机过程和金额，说是以12期分期购买一台苹果ＸＳ手机，每期还款1005元，总计12924元，签合同时李诚告诉他如果不还钱会被起诉的。当时他就觉得跟桂泽政说的不一样，并问桂泽政是怎么回事。蒋业勤说签了合同没事，后期其会处理合同，不要还钱的。之后，他签了合同，对方给了他一台苹果ＸＳ手机，说不能拆机让他拿下去，拿下去后手机就被以5500元回收了。桂泽政让他转了3000元给蒋业勤，说是公司帮忙消除记录的钱。这次贷款实际到手2500元。过了一个月收到咔咔客服的催收信息，他感觉不对，桂泽政说“没事，那个客服发什么信息你不要理就是了”。直至2019年4月他登陆平台查看才发现他总计需要还款30080.28元，遂报警。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18年11月28日，同学桂泽政告诉他有一个赚钱的办法，贷款不用还，还说这个很稳定而且跟内部人员认识，并给他看了很多小视频，他决定去办理这个贷款。同月30日，桂泽政带他跟同学张某到了星沙金科时代广场的一个复式楼，先是在复式楼的一楼让他填写家人、老师、朋友的主要信息以及联系方式，然后就去核实他爸妈的电话等信息，随后让他在叫咔咔快租的ＡＰＰ上注册，注册以后带他上楼签合同，告诉他是以12964元分期买一个苹果Ｘｍａｓ手机，签了合同以后还录了他的视频，并给了他手机。他下楼时在电梯间碰到一个人（他不认识，只有桂泽政认识），对方以5500元回收了他的手机，对方还说要支付一个中介费，说是可以销掉他签的那个合同并且以后不需要还这个贷出来的钱，于是他用微信支付了2500元。过了大概一个月，他收到催款信息后问桂泽政是怎么回事，桂泽政说蒋业勤讲不用担心。后来他还收到过催收信息和催收电话，桂泽政说不用管这个事情，那是吓人的。此次贷款他实际到手2700元，至案发时共要还款27666.71元。5.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8年12月初，他学校的一个社团的同学桂泽政跟他说有一个赚钱的方法，即贷款买手机，以买手机的名义把那笔贷款拿走，把手机还给贷款人。12月22日，桂泽政带他来到星沙金科时代广场找到蒋业勤，蒋业勤说这个贷款不还没事，并将他带到楼上一房间内，一个叫杨老板的人要他填写资料，填完后被一个很胖的人叫进去，对方在电脑上操作，录了他的资料，然后叫他拿着身份证录了一个视频后拿了一份合同叫他签字和按手印，之后拿了一台苹果ＸＳ手机给他，对方告诉他这个手机是需要分13期还款，每一期还款997元，不还会被起诉。当时他很害怕就不敢问其他的了。之后就叫他去找了杨老板，杨老板叫他把手机给其，并且转了5200给他。做完之后下楼去跟蒋业勤碰了面，他问蒋业勤这个钱要不要还，蒋业勤叫他转了3200元给其，可以帮忙处理这个合同的事情，保证不会有什么麻烦。因蒋业勤有急事走了，要他把这个钱转给蒋业勤的朋友，他把3200元钱转给对方之后，相当于这个流程走完了。一个月之后他收到咔咔快租的还款信息，他问桂泽政是怎么回事，桂泽政说其也收到了催款信息，也没管。他实际到手2000元，至案发时需要还款总额为18970.44元。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4月2日，他经过朋友了解有个咔咔快租，是个手机租赁平台，可以折现。他去了金科时代广场1719房，复式结构，两层，里面很多人他都某认识。他对接待的人说要贷款，对方要他填写个人信息，然后去二楼审核。二楼一个叫李诚的人给他审核了，他按照李诚的要求操作完后，旁边一男子给了他一个全新的苹果ＸＳ手机，李诚说要收775的服务费，他说没有，李诚便转给他775元，要他拿手机扫桌上的二维码，将775元转回去。下楼后，一名男子让他拿手机现场折现，他同意后，对方转给他4100元。7.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年底，李诚联系他到长沙这边搞学生租赁的事，问他有没有资源，他给李诚推荐了一下。之后，李诚在金科时代3Ａ栋租了1719房间，开始做手机租赁，平台名字为“咔咔快租”。因李诚在长沙不认识什么人，他帮李诚拉业务，带人过来租借手机。他知道一般的学生都是奔着贷款去的，租赁手机后一般不会要手机，而是会选择变现，他在拉业务后将学生租借的手机回收赚取差价，他之前就跟李诚讲好了他带过来的客户手机由他来收，李诚同意了。他跟下面的中介讲过，他们带客户过来他来收手机。前面几个月他天天在那里回收手机。蒋业勤是他下面的中介，最开始是别人带蒋业勤过来租借手机，后来他就跟蒋业勤认识了，蒋业勤就帮他带客户过来租借手机。还有其他人回收手机。他赚取的手机差价李诚或者咔咔公司没有提成。他们这个行业是互通的，全国各地的操作模式都一样，李诚知道他在这个行业做了很久有资源，才让他一起做，他们都知道学生过来都是要贷款的，很少有要手机的，如果只贷手机给学生，咔咔会没有什么生意可以做，如果直接放贷给学生，就要承担很大的法律风险。既要规避法律风险，又要有生意可做，有钱赚，以租赁手机的方式间接贷款给学生就成为一种经营方式。手机只租给学生和应届毕业生，因为学生还款意识强，还不起款可以找家里。首先业务员通过中介将客户拉进来，通过简单的审核后，以租金的名义让客户签订虚高的融资租赁合同，比如客户拿走一个7000元的手机，要写13000元的欠款，为以后万一要不到钱时打官司做准备。审核通过后，总部那边就会同意把手机给客户，李诚就把手机给客户，他就会让客户把手机套现。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思泉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海亮，他经王海亮介绍于2019年9月到长沙工作，公司平时就他和李诚二人，由李诚负责，2018年12月27日他离开公司。他负责一级审核即初审，包括给客户家属打电话核实情况和对客户录视频语音等。李诚负责二级审核即终审，他审核完成后交给李诚终审决定客户是否能通过审核。李诚还负责公司的业绩、联系客户及维护中介，他知道的有杨某大中介和蒋业勤等小中介，李诚与蒋业勤经常在一起喝酒吃饭。9.被害人方某提供的微信转账凭证、“咔咔金服”欠款记录，桂泽政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咔咔金服”借贷记录，被害人肖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咔咔快租”客服微信信息、ＡＰＰ借款总额和还款总额、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明手机被回收、支付中介费以及被微信催收的金额等情况。10.授权协议，证明中闽福建公司就其手机租赁业务授权思泉公司负责业务推广、业务受理、业务审核等相关工作。11.营业执照，证明思泉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11日，经营范围：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企业财务咨询服务（不含金融、证券、期货咨询）；供应链管理与服务。12.《合作协议》，证明被告人李诚与蒋业勤于2018年12月19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李诚为蒋业勤提供融资租赁平台，蒋业勤须给李诚提供代理费，李诚需答应蒋业勤的客户通过率；蒋业勤为李诚提供市场拓展服务，扩大客户群体，保证客户质量；李诚就双方合作业务提供后续跟踪服务。13.孙睿鉴与中闵福建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风险提示书、租赁物接受函，证明租赁一台iphoneXS64G手机，总租金11957元，预收租金785元，租赁期13个月，剩余租金每月931元。双方约定在承租人按合同付清租金总额和其他应付款后，租赁物的所有权归承租人所有。逾期支付租金，应按合同总租金的千分之八支付滞纳金，除滞纳金外还应按当期租金的10%支付违约金。1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袁某、张某、肖某、方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诚、蒋业勤、桂泽政。1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6日，桂泽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带民警抓获蒋业勤、李诚。16.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蒋业勤分别向被害人张某、袁某、方某赔偿了3000元、2500元、3000元，上述三名被害人均对被告人蒋业勤表示谅解；袁某、张某、肖某、方某对被告人桂泽政予以谅解；方某对被告人李诚予以谅解。17.中闽福建公司出具的函件，证明该公司表示免除张某、方某、黄某、肖某、袁某的全部租金及滞纳金等全部费用，请求对李诚从轻减轻处罚。18.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桂泽政曾因犯抢劫罪被处有期徒刑缓刑以及刑罚的执行等情况。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诚、蒋业勤、桂泽政的年龄**籍、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20.被告人李诚的供述：他是思泉公司的风控，主要职责是审核中介带过来的客户，公司是在长沙县金科时代中心3Ａ栋1719房。思泉公司的老板是王海亮，公司以前有三个人，现在只有他和王海亮。公司的操作模式：首先业务员通过中介将客户拉进来，通过简单的审核后，以租金的名义让客户签订虚高的租赁合同，比如客户拿走一个7000元的手机，要写13000元的欠款，这个是为以后万一要不到钱打官司做的准备，审核通过后，总部那边就会同意他把手机给客户，业务员就会让客户把手机套现。审核员只是办理手续的一个过程，拿固定工资。业务员是他们这个行业的关键，拿介绍费，具体是业务员与客户私下约定的，业务员多劳多得。业务员负责与中介联系，将客户拉过来，客户成交后会给业务员介绍费，给中介中介费。他们公司没有签合同的固定业务员。他们做的大多是在校学生的生意，选择学生的原因是因为学生不懂事，愿意为了套出来一点现金去签订高额的合同，而且学生没有固定的收入，很容易就逾期。逾期以后学生胆小，就会想办法还钱。确实没钱的时候，公司给客户亲友打电话，学生受不住压力，也会想办法还钱，最后就是法律诉讼，家长一般不可能不管小孩的。中介就去学校里找需要用钱的学生过来。客户都是中介带过来的。公司成立后大概做了200多单。客户的手机是从公司快递过来的，客户还钱也是直接还到公司账户上，盈利情况他不知情。他每个月领取3300元的工资。在他们这里做过的客户，会介绍到“一贷江湖”（从事网贷）去借款，还有“易租网”（跟他们一样也是以租赁手机的名义实际上让客户套现）去套现。互相介绍客户是为了互惠互利，一方面一起赚钱，另一方面也是回流资金。蒋业勤最开始是他们公司的客户，之后跟公司签订了合同做业务员，其下面有几个校园中介。蒋业勤大概带了十来个客户过来。桂泽政、张某、方某、黄某、袁某、肖某从他们这签完合同后，手机被业务员杨某低价收走了。因为杨某原来是做这行的，他来长沙最初就是找杨某咨询，他与杨某关系很好，所以就干脆找杨某收手机。2018年12月，蒋业勤用支付宝转账了8000元给他，是他保证蒋业勤优先拿到手机给的30台手机的费用。21.被告人蒋业勤的供述：咔咔快租的地址在长沙县，负责人是李诚。咔咔快租的借款流程是借款人到星沙金科时代广场1719房咔咔金服公司填写个人信息，信息填写完后对方会把借款人的信息录入电脑，再让借款人签合同并在手机上下载一个咔咔快租ＡＰＰ及完成相关的信息，随后对方就会给一台苹果ＸＳ手机。咔咔快租ＡＰＰ自动生成了一个手机价值的借款金额并告知该手机需要分13期还款，借款人拿到手机下楼后就会有人在楼下强行找借款人低价收手机，后又收取中介费、介绍费等，最后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分期偿还购买手机的合同，总价值约1万多元，但真正到借款人手上的只有2000元左右。由于他在易租网租了一台手机无力还款，2018年10月左右，对方就介绍他去咔咔快租做中介，并与李诚签订了劳务合同，他又在咔咔快租租借了一台苹果8Ｐｌｕｓ手机，在咔咔快租的负责人李诚处填写了资料下载了他们指定的咔咔快租ＡＰＰ并注册了信息，李诚审核完后把手机给了他，这个手机是分13期还款，咔咔快租ＡＰＰ上面生成的他的还款金额是11000余元，他拿到手机下楼后就被楼下的收了，对方说这个手机不能带走，只能套现，对方给了他4000元。李诚录视频时说这个钱要还，但私底下说还不还没有关系，不还的话其有办法。李诚让他找在校的大学生来租借手机，因为大学生没有还款能力。他一共带了桂泽政等十二人左右去咔咔快租公司贷款借租手机，他对他带过去的同学说过手机还不还都没有关系，是李诚跟他说的手机可以套现可以拿钱，李诚知道他收取中介费的事。他让桂泽政帮他从学校带学生过来贷款手机，承诺给桂泽政500元每人的分红。桂泽政带了张某、方某、黄某、袁某、肖某过来，他一共给了桂泽政2500元中介费。李诚说给他留手机，让他给其一点费用，按一台手机300元算，预留30个客户的手机，本来要收9000元的，但只收他8000元，他同意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了李诚。22.被告人桂泽政的供述：2018年11月，他的一个朋友邓肇宇说蒋业勤那里有事做，来钱容易。因为当时他手头紧，就想赚点钱。邓肇宇就将他带到了长沙县金科时代广场见到了蒋业勤。蒋业勤带他找到了李诚，李诚让他先填写资料并下载一咔咔快租ＡＰＰ软件，经过了解是租借手机，他问蒋业勤这个有没有事，蒋业勤说没有事其自己也租了，并把其租借的资料给他看了。他把资料填写之后就在咔咔快租ＡＰＰ上面也填写了一些相关信息。他完成合同和咔咔快租平台的信息后，咔咔快租就自动生成他的借款金额是12974元，分12期还款。他办完手续后，李诚给了他一部苹果ＸＳ手机，他拿到手机后就准备出去，这时另外一个人就问他是要手机还是要钱，如果不要手机的话可以给他5500元钱，他说想要手机，对方不同意，之后他就把手机给了对方，对方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5500元，之后蒋业勤要他转2500元手续费，并说把这个钱给了之后以后的事情就不用管了，钱也不用还，还没有征信记录。他跟邓肇宇确认其也是这个流程之后就用支付宝转了2500元给蒋业勤，本次贷款实际到手3000元。蒋业勤要他带在校学生过去租借手机，可以给他好处费，他同意了。过了一个月之后，他收到催收信息，他问蒋业勤和邓肇宇是怎么回事，两人说不用理会。他一共带了张某、方某、黄某、袁某、肖某去租借手机，他将人带去找蒋业勤，蒋业勤再带去咔咔公司租借手机，租借成功后蒋业勤会给他分红，蒋业勤一共给了他2500元作为酬劳。他跟被害人说过贷款租借手机可以得到2000元，还不用还款，这是蒋业勤告诉他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诚、蒋业勤、桂泽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三被告人依法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诚、蒋业勤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桂泽政受雇为蒋业勤帮助实施诈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业勤的辩护人提出蒋业勤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桂泽政及其辩护人提出桂泽政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桂泽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桂泽政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诚、蒋业勤，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桂泽政及其辩护人提出桂泽政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并据此请求对桂泽政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业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业勤到案后，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桂泽政、李诚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业勤的辩护人提出蒋业勤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桂泽政的辩护人提出桂泽政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桂泽政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诚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蒋业勤、桂泽政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提出异议，二人的辩护人提出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4700元；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套路贷”。经查，“套路贷”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实施“套路贷”过程中，未采用明显的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其行为特征从整体上表现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一般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本案中，现有证据对于中闽福建公司的经营范围、经营模式，中闽福建公司与思泉公司、咔咔快组平台的关系，思泉公司与咔咔快租平台的关系都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中闽福建公司、咔咔快租平台、思泉公司及相关人员在本案手机融资租赁关系中，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是否采用了变相“借贷”的方式、是否采取了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是否采取了“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等“套路”都无法证明；而被告人李诚只是为中闽福建公司审核承租人资格的思泉公司的员工，其职责仅限于资格审查、代办租赁手续和发放手机；被告人蒋业勤、桂泽政仅仅是帮助李诚介绍客户而从客户处收取中介费的中介人员。在没有查清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对中间环节的被告人李诚、蒋业勤、桂泽政指控实施“套路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亦不能证明三名被告人对承租人应付的租金及违约金、滞纳金存在整体的非法占有目的，故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蒋业勤、桂泽政的辩护人提出以收取的中介费14700元为犯罪金额的意见符合本案现有证据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诚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诚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李诚构成诈骗罪的共犯，理由如下：其一，被告人蒋业勤直接指证其向被害人虚构无需还款、有办法解决租赁合同的事实来源于被告人李诚；其二，蒋业勤是受李诚纠集和安排为李诚介绍客户，且李诚明知蒋业勤等中介人员从客户处收取中介费；其三，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在租金付清之前手机的所有权归出租方，而李诚到长沙开展业务之前即与杨某进行了商议，明确同意由杨某回收客户手机，李诚在办理手机租赁手续时未尽审核职责明知客户不会履行租赁合同仍继续办理业务致使蒋业勤等人诈骗得以实现；其四，李诚与蒋业勤进行业务合作，为蒋业勤提高客户的审核通过率和保证优先提供手机，不仅对蒋业勤的诈骗提供了帮助，而且根据其从蒋业勤处收取8000元好处费的异常行为可以反映其对蒋业勤虚构事实而收取高额中介费的行为明知。综上，蒋业勤是受李诚的纠集为李诚介绍客户，李诚对蒋业勤虚构事实并收取高额中介费的行为知情，仍为蒋业勤等人诈骗提供条件，构成共同诈骗犯罪。被告人李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非法所得财物，依法应责令其退赔或者予以收缴。被告人蒋业勤非法所得12200元，被告人桂泽政非法所得2500元，蒋业勤已经退赔了被害人张某、方某、袁某8500元，被害人黄某和肖某的损失6200元本应责令被告人退赔，但因中闽福建公司已经免除了被害人的还款义务，故对蒋业勤非法所得的3700元和桂泽政非法所得的2500元依法应予以收缴；被告人李诚收取蒋业勤的8000元亦属于非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收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蒋业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桂泽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前罪中被羁押的一个月九日，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追缴被告人李诚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追缴被告人蒋业勤非法所得人民币3700元，追缴被告人桂泽政非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长友人民陪审员  陈 军人民陪审员  张 晓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邹朗书记员王莎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得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得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