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0246号原告：恒丰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陈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洁云，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航，女，公司员工。被告：上海兴汉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纪念路******。法定代表人：辛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杰，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硕，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恒丰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与被告上海兴汉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洁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全部课程的电子化课件（包括银行业法律法规和综合能力2015年版；个人理财2015年版初级、中级；个人贷款2016年版；公司信贷2016年版；风险管理2016年版初级；银行管理2016年版初级）；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52.16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4.32万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2日，原被告签订《上海兴汉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与恒丰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银行从业资格考试网络辅导项目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合同》），2017年2月，双方进一步签订《恒丰财富与上海兴汉合作补充协议》。根据上述约定，双方就银行业专业人员从业资格考试网络辅导项目开展合作，原告负责提供考试辅导课程内容的专业指导，审核专家、老师的聘用，并参与项目策划和市场推广，被告负责完成课程内容的电子化，服务平台和市场推广。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履行合同义务，积极建立研发团队，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研发课程材料，累计投资金额超过100万元，并积极完成课程内容制作后向被告提供，但被告并未积极履行市场推广义务，导致网络课程销售量极低，同时还以各种理由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已经向上海浦发银行和中国民生银行销售了双方合作制作的电子课件，比照被告于2016年6月13日在《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络课件购买项目合同》约定的合同款，原告认为前述两家银行的销售金额亦应当为652000元，根据合同约定的分成比例，被告应向原告支付52.16万元。被告隐瞒与上海浦发银行和中国民生银行的销售情况，故应当按照销售收入的两倍即104.32万元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兴汉公司辩称，本案的违约方系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交付相关课件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约定，电子化课件的所有权归双方所有，被告没有交付课件的义务，但是为了解决本案纠纷，被告同意交付课件，关于原告所称的课件名称和数量不持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的销售收入分成，因为被告并未向原告所称的第三方销售课件，故相关事实不存在，被告不同意支付；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同意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6日，兴汉公司（甲方）与恒丰公司（乙方）签订了《项目合同》，主要内容为：双方就银行业专业人员从业资格考试网络辅导项目达成合作意向。第一条、本合同系合作协议，双方共同开发针对银行业专业人员从业资格考试网络辅导课程，由乙方提供考试辅导课程内容的专业指导、审核包括专家、老师的聘用，并参与项目策划和市场推广，甲方完成课程内容的电子化、服务平台与市场推广。电子化课件所有权双方共同拥有，甲乙双方均应通过自己的资源渠道推广销售。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及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组织协调专家资源，编写辅导课程提纲和脚本。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对甲方提交的电子课件进行审核工作，并对课件中不合理、不完善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议。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的课程设计、课件审核等工作，并对乙方在审核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予以帮助解决。甲方要确保按照乙方提供的辅导课程提纲和脚本制作成完整的网络课件，用于推广和销售。甲方有义务对乙方提供的资料内容进行妥善保管，未经许可不得对资料内容进行抄录、复制、改版及传播。甲方应该定期提供或告知市场推广方案，包括市场人员、客户情况，以及客户跟踪销售进度。甲方对项目成果享有与乙方等同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乙方的权利及义务：乙方有义务以专业、严谨的态度，组织协调专家资源，编写、审核辅导课程提纲和脚本，对课程不满意的地方向甲方提出修改意见，最终提交审核结果。乙方有义务积极负责和参与项目策划、市场推广和资源整合。乙方有义务对课件进行妥善保管，不得未经许可对课件内容进行抄录、复制、改版及传播，审核工作完成后，对课件内容保密。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其专业范围内对审核工作提供协助。乙方应该定期提供或告知市场推广方案，包括市场人员、客户情况，以及客户跟踪销售进度。乙方对项目成果享有与甲方等同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第三条、收入、成本支付和收益分配：收入是指合同所签署的项目范围内的业务销售收入，收益分配按月统计，收入的确定以收到款项入账为准。产品销售定价与销售模式方式，由甲乙双方协商，共同制定统一的市场价格和销售策略。甲方承担所有的课件制作、修订成本，以及网络运营、后期维护费用。乙方承担所有专家顾问费和内容编写、审核等方面的成本。毛收入分配按55%归甲方，45%归乙方进行。甲乙双方必须向对方公开自己的实际销售数据，并要及时将销售情况按月报给对方，经双方认可后进行利益分配。销售数据，包括接触的客户、渠道、人员和进度/日期、数量或收入金额等；一旦一方复议隐瞒不报或提供虚假销售数据、收入，视同违约并支付对方双倍的违约合同金额所得。甲方在收到项目销售款后一个月内支付乙方应得的收入，否则视为违约，所发生的税负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该《项目合同》还约定了合同执行的变更、转让和合同终止条款、知识产权及保密条款、争议解决条款、合同生效条款、不可抗力条款和其他条款。2017年2月，恒丰公司与兴汉公司签订《恒丰财富与上海兴汉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1、QCBP项目：主要是指针对银行业专业人员职业资格考试辅导课程的开发和推广。在此项目上，恒丰公司的职责是提供专家资源、编写辅导课程的专业内容，审核课件或承担面授辅导的老师，协助开发和服务客户；兴汉公司的主要职责是开发电子课件、提供技术平台及相关支持服务，开发和服务客户。所有电子辅导或面授课程所有权双方共有，按照商定的收入分成比例利益共享。所有成交的项目收入，20%作为销售成本，划归拥有客户资源并主导销售过程的一方，其余的收入双方平分（各占总收入的40%）。如个别成交的项目为双方共同努力销售的结果，双方商定分摊20%销售成本（收益）。QCBP面授辅导培训项目收入分配，按照上述标准执行。原合同和本补充协议有效期更新为3年，即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恒兴理财学院项目：主要是指针对银行业以及其他金融机构的投资理财顾问、客户经理等开发的系列网络课程，包括上述人员应知应会的财富管理专业知识、技能，以及相关的客户开发与服务学习电子课件。在此项目上，恒丰公司的职责是提供专家资源、编写课程的专业内容，审核课件或承担面授辅导的讲师，协助开发和服务客户；兴汉公司的主要职责是开发电子课件、提供技术平台及相关支持服务，开发和服务客户。所有成交的项目收入，20%作为销售成本，划归拥有客户资源或主导销售过程的乙方，其余的收入双方平分（各占总收入的40%）。如个别成交的项目为双方共同努力销售的结果，双方商定分摊20%销售成本（收益）。原合同和本补充协议有效期更新为3年，即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3、其他双方合作项目，收益和成本分摊方法或比例，可以借鉴上面的标准和原则执行。4、双方应定期（每月）交换项目市场推广进展、客户资料和销售合同内容，否则视为违约；如原来相关协议内容与此补充协议冲突，以新的补充协议条款为准。本案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确认，《项目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兴汉公司向本院提交电子数据若干，并称系根据恒丰公司提交的辅导课程提纲和脚本制作的电子化课件，经恒丰公司查看，恒丰公司称其诉讼请求中主张的电子化课件系可以运行的网络电子课件（SCORM格式或者其他通用格式的电子课件），且兴汉公司应当协助恒丰公司搭建一套可以运行该课件的平台软件（LMS平台或其他通用平台），并保证该电子课件可以在平台上正常使用。兴汉公司称在《项目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相关电子化课件要符合恒丰公司所述的上述标准。经本院释明，恒丰公司称其不接受兴汉公司所提交的所谓电子化课件。恒丰公司与兴汉公司共同确认：2016年12月23日，兴汉公司向恒丰公司支付293400元，系销售课件给上海农村商业银行的分成款；2016年12月28日，兴汉公司向恒丰公司支付101600元，其中21600元系销售课件给国家开发银行的分成款，其中80000元系销售课件给中国民生银行的分成款；2017年2月10日和5月31日，兴汉公司向恒丰公司支付1520元和2983.5元，系销售课件给银行业协会的分成款；2017年10月23日，兴汉公司向恒丰公司支付43200元，系销售课件给国家开发银行的分成款。恒丰公司称，兴汉公司隐瞒了向中国民生银行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销售《项目合同》约定的电子化课件的情况，恒丰公司在2018年时发现这两个银行在使用案涉电子化课件，并录制了相关视频资料，但是关于兴汉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订立的销售合同具体情况不清楚，故参照2016年兴汉公司向上海农村商业银行销售电子化课件的价款652000元来确定兴汉公司向中国民生银行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出售的价款，按照恒丰公司应当分成40%的比例计算为521600元。同时，恒丰公司主张，兴汉公司存在故意隐瞒不报销售数据的行为，系违约行为，依约应当支付恒丰公司双倍违约合同金额所得，所以违约金金额为1043200元。兴汉公司不认可其存在隐瞒销售数据的行为。恒丰公司提交其自行录制的七段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称其中二段视听资料系从其公司员工处得来，证明兴汉公司向中国民生银行销售了案涉课件；其中五段视听资料系恒丰公司员工登录兴汉公司网站所录制，证明兴汉公司向中国浦东发展银行销售了案涉课件。经查，恒丰公司提交的二段涉及中国民生银行的视听资料，系拍摄一个电脑屏幕，该屏幕左上角显示有“中国民生银行”显示课程名称分别为“风险与风险管理基础”和“理财产品”。本院询问恒丰公司该证据来源，恒丰公司称系其法定代表人陈宸在中国民生银行员工的电脑前用手机录制的，但是具体的时间、地点和、地点和使用的何人电脑无法说清楚释明，恒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上述视听资料的原件及原始载体。兴汉公司对上述视听资料真实性不认可，并对其证据来源提出异议。恒丰公司提交五段涉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视听资料，显示系采用录制工具对电脑屏幕进行录制，网站登录页面左上角显示文字为“興漢科技”，登录名为“2xx3”，输入密码后登录页面，登录后的首页左上角显示有“浦发银行网络学习平台”字样，个人信息中员工编号显示为“0xx0”，所属行显示为“银协”，“可报名的培训”一栏显示项目名称为“个人贷款”、“公共基础”、“公司信贷”、“反洗钱”、“2010新版票据识别与防伪”、“人民币防伪及相关法律法规”等若干，“进行中的培训”一栏中显示的项目名称中有“个人理财”、“风险管理”、“商业银行保函业务”，点击“风险管理”后的“学习”，显示的页面中项目类型为“基于web的培训”，培训开始日期为“2014/01/26”，培训结束日期为“9999/12/31”，“学习分配”中显示的内容模块包括“信用风险管理”、“剩余风险管理和战略风险管理”、“市场风险管理”、“操作风险管理”、“风险管理基础”等内容，点击“风险管理基础”后的“学习”，弹出另一页面，恒丰公司主张弹出的页面即为案涉电子化课件。兴汉公司称对于上述视听资料真实性认可，该网网址系兴汉公司域名下学习服务器使用地址，恒丰公司员工在登录界面输入的账号和密码，系兴汉公司在2016年7月1日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恒丰公司的员工韩琳的，因为双方有合作关系，且该网站系被告的内部测试平台，所以提供给恒丰公司进行试看和体验学习，兴汉公司销售的课件均是安装在客户自己的系统，并由客户设置属于自己的账号和密码，不是在这个测试平台上看的，至于网站平台上显示有“浦发银行网络学习平台”的字样，系因为兴汉公司曾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提供过平台软件开发服务，而兴汉公司在制作用于内部测试的平台体验课件时未予以处理，才出现这样的问题。兴汉公司提交《关于[2017远程教育课件制作项目]的年度采购框架协议》、《“2017-2018年培训管理系统”之维护服务合同》、《“2018-2019年培训管理系统”之维护服务合同》、《培训项目服务合同》，称系其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这些合同显示兴汉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之间存在其他项目合作，兴汉公司内部测试平台上有“浦发银行网络学习平台”的字样是因为当时平台选择了兴汉学习平台20**浦发版本，而不是把案涉课件卖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恒丰公司认可其系从兴汉公司处获得网址、登录名和密码，但称兴汉公司的内部平台上带有“浦发银行网络学习平台”字样，就是为其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出售案涉电子化课件进行准备，所以才会让恒丰公司去试看。经本院询问，恒丰公司未就上述主张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经本院询问，恒丰公司称之前已经结算分成款的销售合同，均为兴汉公司与相关客户签订合同后告知恒丰公司销售金额以及分成金额，由恒丰公司开具发票，在履行合同中究竟是客户登录兴汉公司的网站学习课件还是通过客户自己的网站学习课件，恒丰公司均不清楚。法庭询问恒丰公司，其提交的七段视听资料中关于二段涉及中国民生银行的视听资料显示的网站与其他五段视听资料显示的网站明显不同，恒丰公司称存在情况不一致的情形，且据其公司了解，客户购买课件之后应当是在客户自己的网站上进行查看和学习。兴汉公司提交《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络课件购买项目合同》一份，显示日期为2016年6月13日，甲方为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兴汉公司，乙方为甲方提供网络课件，制作内容详见附件一，合同总价为652000元，甲方享有在集团公司内部学习使用该课件的权利，不限制学习人数和使用次数，但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提供给其他单位使用。乙方保证其提供的产品在4.1的硬件环境下，4.2的软件环境下，能够实现4.3的功能，并且保证其产品经过正确安装、合理操作和维护，可以在甲方平台上良好运行。对甲方购买的课件，乙方在5年内免费提供课程内容的更新维护。该合同还约定了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恒丰公司对上述合同真实性不持异议，并称其已经根据上述合同获得分成款293400元。以上事实，有《项目合同》、《补充协议》、《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络课件购买项目合同》、银行电子回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视听资料、电子邮件、《关于[2017远程教育课件制作项目]的年度采购框架协议》、《“2017-2018年培训管理系统”之维护服务合同》、《“2018-2019年培训管理系统”之维护服务合同》、《培训项目服务合同》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案涉《项目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项目合同》、《补充协议》已经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恒丰公司主张的交付电子化课件问题，虽然《项目合同》中约定电子化课件的所有权归双方共有，且兴汉公司认可其已经制作完成恒丰公司诉讼请求中相关的电子化课件，但是恒丰公司所要求的兴汉公司应当向其交付SCORM格式或其他通用格式的电子课件以及协助搭建一套LMS平台或其他平台运行课件的请求，在《项目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并无约定，现恒丰公司拒绝接受兴汉公司制作完成的电子化课件，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主张所有权的电子化课件的具体内容和具体标准以及相关的合同依据，故本院对恒丰公司要求交付电子化课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恒丰公司主张的销售分成款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恒丰公司主张兴汉公司存在隐瞒销售数据且未向其支付分成款，兴汉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恒丰公司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恒丰公司提交的证明兴汉公司存在隐瞒销售数据且未向其支付分成款行为的证据，系其提交的七段视听资料。该七段视听资料中，其中二段视听资料恒丰公司并未提交证据原始载体，亦未对取得该二段视听资料的时间、地点、、地点途径进行合理说明，兴汉公司亦对证据来源提出异议，在此情况下，本院对于该二段视听资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剩余五段视听资料，系恒丰公司员工使用兴汉公司向其提供的账户名和密码登录兴汉公司的网站进行录制，兴汉公司对此亦表示认可，本院对这五段视听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五段视听资料仅能显示兴汉公司的网站首页显示有“浦发银行网络学习平台”的字样，不足以直接证明兴汉公司将案涉课件出售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按照双方共同确认的兴汉公司与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案涉课件的销售合同，交付课件的履行方式系兴汉公司将相关课件安装在购买方的平台上进行运行，而并非在兴汉公司自己的网页平台上提供相关服务；同时，兴汉公司对于网站首页为何会出现“浦发银行网络学习平台”字样进行了说明，并提交了其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相关合同，兴汉公司的说明与常理并不相悖。因此，恒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兴汉公司隐瞒将案涉电子化课件出售给中国民生银行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事实而未向恒丰公司支付销售分成款，故其主张由兴汉公司向其支付销售分成款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恒丰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83元，由原告恒丰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齐人民陪审员  王怀春人民陪审员  庞奎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梦杨书 记 员  邓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