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刑初8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95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次子。被告人刘文彬，男，1959年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小学文化，北京市盛鑫华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工人，暂住北京市东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志，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彬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王晋、检察官助理苗福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3，被告人刘文彬到庭参加诉讼。经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方志担任被告人刘文彬的辩护人。经本院依法通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故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刘文彬于2019年10月21日17时许，在本市东城区黄寺大街南口民生银行科技大厦西侧路边，因工作琐事与张某1（男，殁年66岁）产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刘文彬追赶欲骑自行车离开的被害人，并持刀扎刺被害人背部，伤及胸主动脉致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刘文彬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当场查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刘文彬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人刘文彬赔偿丧葬费人民币70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人民币7273.85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22726.15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文彬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刘文彬犯罪后不逃逸，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1日17时许，在本市东城区黄寺大街南口民生银行科技大厦西侧路边，被告人刘文彬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张某1（男，殁年66岁）产生口角进而肢体冲突，后追赶已骑自行车离开的张某1，持刀扎刺张的背部数下，致张某1倒地并当场死亡。经鉴定，张某1符合锐器刺击背部伤及胸主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文彬作案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后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刘文彬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50802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住宿费人民币2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480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21日17时40分，我在公司楼下抽烟，看到两名男子在黄寺大街南口附近吵架，身穿浅色上衣的男子推了穿深色上衣的男子一把，相互推搡几下就被拉开了，穿深色上衣的男子骑自行车从黄寺大街南口向北行驶，穿浅色上衣的男子就追了过去，向北走了50多米，我看到穿深色上衣的男子面朝下倒在地上，趴在了一辆白色轿车旁边，穿浅色上衣的男子又用脚朝倒地男子的头上踹了四五下，穿浅色上衣的男子自称用刀捅了对方后背，我就赶紧拨打了120和110。穿浅色上衣的男子身高大约160厘米，60岁左右，戴一顶黑色的帽子，中等身材。穿深色上衣的男子身高大约170厘米，60多岁，戴一顶黑色帽子，中等身材。我当时听到他们的对话，就是穿浅色上衣的男子说对方欺负他，两人应该是一起上班的。我没看到捅刀的过程，是穿浅色上衣的男子自己说的捅了一刀，当时没看到刀，他把刀放在兜里了，警察来后他把刀拿了出来。我看到倒地的男子衣服后背处有一个刀口，120急救大夫到后给他测量心电图，确认该人已经死亡。证人尹某通过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刘文彬）就是2019年10月21日在东城区民生银行科技大厦西侧路边捅人的男子。2.证人解某证言：我是东城绿化6队职工，这几天我和张某1在东城区香河园给植物做防寒板，2019年10月21日10时许，刘文彬和另外几个工友开着车从顺义拉防寒板来到香河园，大家就一起卸防寒板，张某1往下卸板子，刘文彬接板子，可能是张某1嫌刘文彬接板子的速度太慢了，说了他几句，刘文彬就说“你放屁”，张某1说“你说谁放屁呢”，并推了刘文彬一下，大家赶紧把他们拉开了。17时许，刘文彬他们坐车先回宿舍了，我和张某1骑车往回走，17时40分许，我和张某1来到黄寺大街加油站，刘文彬在路边等着张某1，拽着张某1胳膊说“咱们聊聊”，张某1说“有什么可聊的”，我赶紧把他俩分开，并让张某1骑车走。张某1往前骑了20来米，刘文彬追过去把张某1拉下了车，我赶紧跑过去，发现张某1一下就跪倒然后趴在地上了，刘文彬过去又踹了张某1一脚说“你起来跟我打啊”。我拦在刘文彬面前说人家已经趴下了，刘文彬说“我捅了他了”。我想拉张某1起来，看见他长出一口气，然后就不动了。刘文彬说“我已经捅了他”，后来又说“打120，把他送医院去”，不知是谁打了120、110。我看见他的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没看见刀上有血。3.证人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东城绿化6队工人，2019年10月21日，我们几个女工人还有老张在香河园给植物做防护板，10时许，老刘和另外几个工人开车拉板子回来，卸车时不知道因为什么，在车上卸板子的老张跳下来，推了在车下的老刘一把，工友就把他们拦开了。17时许，老刘他们坐车先回宿舍，我和老张等人骑车往回走，老张和解某在最前面，骑到黄寺大街加油站附近，我看见老刘在路边拦下了老张，解某把他们拉开，老张骑车往前走了20多米远，老刘追上去又把他拽住了，解某让我赶紧回宿舍叫人。我骑车往前到了老张和老刘打架的位置，看见老张已经趴在地上了，我没敢看就继续往前骑，后来没回现场。证人默某通过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张某1）就是2019年10月21日在东城区民生银行科技大厦西侧路边倒地的老张；通过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刘文彬）就是老刘。4.证人马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21日17时30分许，在黄寺大街民生科技大厦门口，我的工友老刘和老张打架了。那天我们在香河园附近卸木板，干完活后一起回黄寺大街的宿舍，当我骑车到黄寺加油站东侧时，看到一群工友围在那，地下躺着一个人，我下车看到躺着的是老张。当日16时许，老刘和老张互相推搡起来，我们其他工友赶紧过去劝开，我才知道老张嫌老刘抬木板慢，说了他几句，两人才发生争吵的，当时也没什么事。老刘有没有带刀的习惯不清楚，在香河园二人争吵时老刘没有拿出刀。证人马某通过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刘文彬）就是老刘；通过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张某1）就是倒地的老张。5.证人张某4证言：我是北京急救中心的医生。2019年10月21日17时许，我跟着急救车到了民生科技大厦现场，看到一名男子面朝下俯卧在马路上，该男子背部偏左侧有一处伤口，应该是锐器扎伤形成的。我呼唤并轻轻拍打该男子，他没有任何反应，我给他做了心电图，显示心室停搏，呼吸、心跳均已停止，已经死亡了。我问周围的人谁了解情况，旁边一名男子说是两个人打架，我接着问谁看到打斗过程了，那名男子指了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子说他知道，他们是一起的。我就问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他说是他捅的，刀在兜里，我怕再发生什么意外，也没继续追问，很快警察就到了。6.证人刘某证言：北京盛鑫华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运营暂时由我负责。扎人者刘文彬和死者张某1都是临时工，未与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张某1来了四年左右，刘文彬来了一个多月。他俩吃住都由公司安排，住在北京市东城区黄寺大街**平房，负责绿化养护、浇水拔草之类的工作。7.证人张某2、张某3证言：二人的父亲张某1在东城区绿化队工作，平时住在单位宿舍，工作认真，没听说和谁有矛盾。8.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110报警录音、工作说明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接尹某报案后受理案件的情况，以及赶赴案发现场后将刘文彬传唤到案的情况。9.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物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处理物品清单、工作说明等材料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东城区黄寺大街南口，黄寺大街南口东侧为民生银行科技大厦，中心现场位于民生银行科技大厦西侧路边。在民生银行科技大厦西侧路边地面上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呈俯卧状，头朝东南脚朝西北，尸体上身外穿蓝色夹克，内穿灰色长袖及黑色T恤，在蓝色夹克上提取一处斑迹（拍照后剪刀剪取），在蓝色夹克后背衣领正下方18厘米处有三处2厘米条形破损呈倒三角形分布，在灰色长袖上提取一处斑迹（拍照后剪刀剪取），在黑色T恤上提取一处斑迹（拍照后剪刀剪取），手戴白色手套，腰间系有黑色腰包，下身外穿蓝色牛仔裤，内穿黑色保暖裤、灰色秋裤及黑色内裤，脚穿黑色旅游鞋、黑色袜子。在尸体头部下侧地面上有一处16厘米×11厘米的血泊，在血泊上提取一处擦拭物（拍照后棉签提取）标识为地面血迹。尸体南侧1.2米处地面上有一个折断的单刃尖刀刀刃，刃长10.3厘米，刃宽2.1厘米，刀刃左侧面上刻有“不锈钢果刀”字样，在刀刃上提取一处血迹（拍照后棉签提取），刀刃拍照后实物提取，在刀刃东侧11厘米处有一个折断的刀柄，柄长9.5厘米，柄身为红色，在刀柄上提取一处擦拭物（拍照后棉签提取），刀柄拍照后实物提取。尸体北侧地面上有一顶黑色帽子。在帽子北侧地面上倒放有一辆自行车。勘查人员在安外大街派出所对刘文彬进行照相，提取刘文彬左手指甲擦拭物一处（拍照后棉签提取）、左手掌外侧斑迹一处（拍照后棉签提取）、右手指甲擦拭物一处（拍照后棉签提取）及指血血卡一份（血卡提取）。现场勘验中提取了蓝色夹克上斑迹一处（拍照后剪刀剪取）、灰色长袖上斑迹一处（拍照后剪刀剪取）、黑色T恤上斑迹一处（拍照后剪刀剪取）、地面血迹一处（拍照后棉签提取）、刀刃上血迹一处（拍照后棉签提取）、刀刃一个（拍照后实物提取）、刀柄擦拭物一处（拍照后棉签提取）、刀柄一个（拍照后实物提取）。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刀（单刃、红色刀柄、刀刃处折断）一把及被告人刘文彬作案时所穿外套、帽子、裤子均被扣押。10.北京市东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张某1尸体上唇左侧可见片状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1.2厘米×0.6厘米。上唇右侧可见条形皮肤划伤1处，长5.2厘米，延至下唇。下唇左侧粘膜可见小片状破损3处。下唇左侧可见皮肤片状擦伤1处，大小为1.2厘米×0.3厘米。背部左侧可见纵条形刺创3处，长分别为2厘米、2.1厘米、2.1厘米。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其中偏右上处刺创进入胸腔。解剖检验，左胸腔积血及凝血块，约1200毫升。背部左侧第七肋间近脊柱处可见刺创创道进入胸腔后，刺破胸主动脉壁，可见创口1处，长2厘米。心脏空虚，脾脏皱缩，其余各脏器均呈贫血貌。提取张某1血样送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检验。经对张某1进行尸表及解剖检验，损伤分布在颜面部及背部。结合案情，颜面部皮肤划伤，锐器可以形成。其损伤轻微，不构成死因。死者背部条形刺创3处，其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其中2处刺创止于肌层。其中1处刺创进入胸腔，伤及胸主动脉壁，胸主动脉壁创口2厘米。以上损伤符合锐器刺击形成。死者胸腔积血及凝血块1200毫升，结合尸斑浅淡，双眼球睑结合膜苍白，脾脏皱缩，腹腔各脏器均呈贫血貌等急性失血性休克的征象，分析死者符合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张某1符合锐器刺击背部伤及胸主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工作说明等材料证明：送检的刀刃上血迹、地面血迹、黑色T恤上斑迹、灰色长袖上斑迹、蓝色夹克上斑迹均检出STR分型，与张某1血卡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64×1017。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张某1是张某3的生物学父亲。12.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10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刘文彬与被害人张某1在本市东城区安德里北街与黄寺大街交叉路口东北角处相遇，发生争吵后二人相互推搡；张某1摆脱刘文彬后骑自行车沿黄寺大街向西北方向骑车离开；刘文彬跑步追上正在骑车的张某1后，向其背部刺扎三刀等情况。13.北京院前病案记录证明：急救车到达案发现场时，被害人张某1已死亡。14.用工证明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文彬与被害人张某1均系北京盛鑫华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临时工，张某1在职期间工作表现良好，刘文彬在职期间工作表现一般。15.户籍证明信、死亡证明书、殡葬证明等材料证明：被害人张某1的身份情况，以及尸体已被火化的情况。16.户籍证明、工作说明、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文彬身份情况，以及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情况。17.被告人刘文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0月21日，我们去顺义区北务装木板子，然后去香河园卸板子，当时老张和另外一个人在车上往下卸板子，我和另外三个人在车下接板子，老张嫌我接得慢，就骂我“你xx的快点”，我当时很生气，就骂他“你xx放屁，你应该在车下接板子，你现在上车了，肯定慢”。老张就从车上跳下来打了我两拳，其他人把我们劝开了。卸完板子后我们回黄寺大街的宿舍，我是坐车先回来的，其他人骑自行车，我就在宿舍的路口等着老张，想把刚才的事聊聊。等我拦住老张时，他说不跟我聊，这时其他同事就把我拉开了，老张骑上自行车准备回宿舍，还扭头骂了我一句，我火就上来了，冲老张跑过去想把他从车上拽下来。过程中我的手碰到了右侧衣兜里的水果刀，我就拿出水果刀跑过去，冲着老张后背扎了一刀，当时老张还没下车，我又扎一刀，这时老张想要从车上下来，当他下车时我又冲他后背扎了一刀，刀断成了两截。老张下车后抓着我想跟我打架，后来他就坐在地上，慢慢地趴在了地上，我当时怒气还没消，踹他脑门一脚，说“你起来跟我横啊。”当时旁边站着一个小伙子，我就让他帮着打120和110，然后站在原地等警察来。我当时头戴一顶黑色棒球帽，上身穿一件浅灰色外套，老张头戴一顶深色棒球帽，上身穿黑色外套。刀断成两截后掉在我手里，我就顺手把两截刀放到衣服口袋里，警察到现场后我就把刀扔在地上。当时我就想出气，没想到会产生什么后果，也没觉得会给老张造成多大伤害，只想给他点教训。我刚到绿化队一个多月，跟老张没有什么来往，也没有矛盾。我们去顺义区北务拉板子好几天了，我看见在装板子的地方有一片菜地，我想累的时候拿刀削个萝卜吃，当天就带了一把水果刀，水果刀是以前捡来的。除我以外没人扎老张，我让人帮我先打120，是因为我想着如果他还有气的话也许能救回来，我也不想他死。我站在原地没走，我自己犯的事，得自己承受着。被告人刘文彬通过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张某1）是老张。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材料、丧葬费复印件等证明其身份及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彬遇事不能正确处理，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刘文彬作案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刘文彬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害人张某1与刘文彬因工作琐事发生了争执，但在被工友劝开后被害人已经骑车离开，刘文彬却追上去持刀连续刺扎被害人后背三刀，系刘文彬积极实施伤害行为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故被害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刘文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刘文彬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赔偿项目合法对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等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在案扣押物品，依法一并处理。本院根据被告人刘文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文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34年10月2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刘文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丧葬费人民币五万零八百零二元、交通费人民币二千元、、住宿费人民币二千元以上共计人民币五万四千八百零二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刀一把、外套一件、帽子一顶、裤子一条，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志东审 判 员  刘克河人民陪审员  张 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赵 欣书 记 员  顾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