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8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亚东，男，1952年10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08821952********，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大安市前宝石村后宝石屯。因扰乱单位社会秩序，于2011年3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于2019年8月19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1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艾井生，男，1942年11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23041942********，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文盲，农民，现住吉林省大安市前宝石村后宝石屯。因扰乱单位社会秩序，于2011年3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于2019年8月19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1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后经大安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2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7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林有录，男，1958年3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23041958********，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大安市海坨乡互助村，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晓辉，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显朋，男，1944年12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23041944********，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大安市太山镇宝石村。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9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胡长林，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23041960********，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大安市海坨乡互助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大安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赵君英，吉林赵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国建，吉林聚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有录、程显朋、胡长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由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3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4月2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于2020年9月10日、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被告人林有录及其辩护人于晓辉，被告人程显朋，被告人胡长林及其辩护人赵君英、胡国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00年开始近20年时间，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以访为业、以访谋利，进京越级上访登记99次，其中被告人艾井生非正常访36次，被告人张亚东非正常访14次，二人到长春市越级访200余次，大安市信访局走访、登记千余次，造成太山镇政府产生近70余万元的维稳费用，严重扰乱了信访秩序，浪费了大量行政资源。自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多次非法组织串联赵彦国、程显朋、李玉杰、黄玉芹、于万林、张生、林有录、胡长林等五个乡镇、2个街道，大安市重点上访人20余人，非法聚集在大志饭店、大安市林业局、大安火车站、大安北火车站等地商量进京集体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具体犯罪行为如下： 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通过打电话的方式组织程显朋、黄玉芹、李玉杰、于万林、林有录等人准备到北京市集体越级上访，第二天早上，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黄玉芹、李玉杰、于万林、张生、林有录、胡长林等人在大安北火车站聚集商量上访一事并购票去北京集体越级上访，在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劝返过程中艾井生、张亚东、黄玉芹等人在火车站大喊大叫持续聚集二十分钟，造成数人围观，严重扰乱火车站正常工作秩序。 2019年6月24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张亚东组织串联艾井生、程显朋、黄玉芹、于万林、林有录、胡长林等十余人聚集到本市大志饭店二楼商量上访事宜，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组织串联在场访民到大安市林业局及北京上访。下午1时许，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带领程显朋、黄玉芹、李玉杰等人到达本市林业局办公楼聚集时间长达3、4个小时后，被告人艾井生组织上访人到大安市南站聚集买票去北京集体越级上访。下午5时许，在被告人张亚东和艾井生的组织串联下，艾井生带领程显朋、李玉杰等人到达大安市南站购买K1024次火车去北京上访，在大安市南站台阶及候车室聚集6小时左右商量上访事宜，在大安市候车室、车站广场前大喊大闹持续二十分钟左右，严重扰乱火车站正常工作秩序，影响旅客正常出行后被维稳干部劝返。 2019年6月27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张亚东组织串联艾井生、程显朋、袁喜才等人聚集在本市大志饭店商量去北京集体越级上访。晚8时许，在被告人张亚东和艾井生的组织串联下，于万林、张生、赵彦国、李玉杰、袁喜才等人聚集大安北火车站台阶处商量越级上访事宜，持续时间1个小时左右，晚9点30分，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等人乘火车，到达北京后，于万林以不解决问题就跳火车站天桥威胁维稳工作人员，持续时间十余分钟造成数人围观后被维稳干部遣返回大安市。 2019年7月13日晚8时许，被告人艾井生组织赵彦国、李玉杰、李玉芝三人到大安火车站聚集到北京集体越级上访，在北京火车站被信访工作人员劝返。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张亚东在大安市信访局门口组织串联张生、于万林、林有录、胡长林等人到本市林业局聚集上访，在林业局大声吵闹二十分钟左右造成工作人员无法办公后离开。 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艾井生电话组织访民程显朋、赵彦国到大安北火车站聚集欲买票到北京集体越级上访，当天被维稳干部劝返，7月29日被告人艾井生、程显朋、赵彦国三人在大安市客运站坐客车赶往长春，从长春买票去北京越级上访。三人在河北省玉田县被信访干部劝返。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张亚东在大安市信访局门口组织串联访民林有录、胡长林到大安市林业局聚集上访，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二楼辱骂林业局副局长王海露并大吵大闹持续十余分钟，致使林业局二楼工作人员无法办公，林有录、胡长林的行为严重影响林业局的工作秩序。 2017年2、3月份，被告人艾井生伙同程显朋，以去北京上访为由，向太山镇政府索要其于2011年因上访找记者被骗的钱，太山镇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于2017年“两会”前后、“国庆”节前后给付被告人艾井生人民币5000元，程显朋人民币7000元钱。 2018年夏季，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在本市林业局“非访”期间，无故辱骂林业局接访工作人员李俊有。 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在大安市纪委监委对其二人上访问题已经做出答复的情况下，多次在纪委信访室大吵大闹，扰乱纪委的正常工作秩序，期中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艾井生闯入纪委书记办公室，被工作人员劝阻后在纪委书记办公室门口半坐半躺长达一个多小时，2018年8月6日，被告人艾井生在纪委书记门口大吵大闹。 2018年11月份，大安林业局接到举报张亚东、艾井生毁林线索，林业局工作人员在调查期间，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多次找林业局的王海露副局长，要求提供举报人的信息，不告知就到白城、北京上访相威胁，要求林业局解决二人“上访”产生的费用，大安市林业局迫于信访压力，于2018年12月给付张亚东、艾井生1500元钱。 2019年北京“两会”期间，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胡长林、林有录等人在市林业局“非访”期间，无故对市林业局副局长王海露、工作人员邹立涛、太山镇副镇长冯守辉等接访人员进行辱骂。另在此期间（2019年3、4月），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胡长林、林有录等人，在本市林业局“非访”期间，又多次辱骂负责信访接待工作的市林业局副局长王海露。 2019年8、9月份，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在市林业局“非访”期间，以磕头下跪的方式，拦截到市林业局指导扫黑除恶工作的政法委书记。 2017年10月，被告人林有录在海坨乡政府办公期间，将五、六十块盖房用的砖摔碎在海坨乡政府办公楼后。次日，其又拿来七、八十块砖，摆在了乡政府办公室的门口，影响政府办公秩序。 2017年10月、2018年10月，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两次阻拦外出办公的王海露局长乘坐的森林防火车，其将脚放在车轮胎下面，并扬言：“不给解决事，就不能走，林业局没好人”，以此阻拦王海露外出办公。 2018年6月4日上午，在本市信访局大厅，曲玉祥市长、陈保军、李太喆等人接待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时，二人无故吵闹、辱骂工作人员，致使接待工作无法进行。 2018年夏季，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拦截外出办公的陈保军乘坐的办公车辆，并吵闹着不解事不能让你走，后经林业局工作人员劝阻后，陈保军才得以离开。 2018年夏季，林业局召开全体职工大会，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在会议室门口大声吵闹扰乱会议秩序。 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上访期间，以不上访羊就不能死为由，将死羊羔皮子扔在林业局王海露局长办公室内对其进行恐吓。 2018年被告人林有录在林业局用力推开办公室门，恐吓到林业局工作人员李玮娜，随后林有录却报警称李玮娜讹诈他，影响李玮娜办公。 2019年春天，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与林业局陈保军局长吵闹，并报警，影响林业局陈保军办公。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多次组织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程显朋、胡长林多次在公共场辱骂他人、拦截他人情节严重，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应当以组织非法聚集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有录、程显朋、胡长林，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显朋、胡长林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属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亚东辩称，其是正常上访，没有作闹，组织大家去饭店了，但是没有组织大家去北京，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艾井生辩称，其没有打电话组织其他人上访，自己反映自己的诉求，和别人没有联系，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林有录辩称，其没有辱骂王海露，其上访是有道理的，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于晓辉的辩护意见：1.尊重被告人林有录的辩护意见；2.被告人林有录犯罪动机不恶劣，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社会危害性不严重，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显朋辩称，没有强拿硬要财物，是太山镇政府自愿给他的，没有作闹，是正常上访，不够成犯罪。 被告人胡长林自愿认罪认罚，无辩解辩护意见。 辩护人赵君英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长林的犯罪行为均是在他人唆使下参加的，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后，被告人主动交代犯罪经过，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被告人胡长林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胡国建的辩护意见与辩护人赵君英的辩护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 从2000年开始近20年时间，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以访为业、以访谋利，进京越级上访，其中被告人艾井生非正常访35次，被告人张亚东非正常访15次，二人到长春市越级访200余次，大安市信访局走访、登记千余次，造成太山镇政府产生近60余万元的维稳费用，严重扰乱了信访秩序，浪费了大量行政资源。自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多次非法组织串联赵彦国、程显朋、李玉杰、黄玉芹，于万林、张生、林有录、胡长林等五个乡镇、2个街道，大安市重点上访人20余人，非法聚集在大志饭店、大安市林业局、大安火车站、大安北火车站等地商量进京集体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具体犯罪行为如下： 组织非法聚集罪 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通过打电话的方式组织程显朋、黄玉芹、李玉杰、于万林、林有录等人准备到北京市集体越级上访，第二天早上，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黄玉芹、李玉杰、于万林、张生、林有录、胡长林等人在大安北火车站聚集商量上访一事并购票去北京集体越级上访，在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劝返过程中艾井生、张亚东、黄玉芹等人在火车站大喊大叫持续聚集二十分钟，造成数人围观，严重扰乱火车站正常工作秩序。 2019年6月24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张亚东组织串联艾井生、程显朋、黄玉芹、于万林、林有录、胡长林等十余人聚集到本市大志饭店二楼商量上访事宜，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组织串联在场访民到大安市林业局及北京上访。下午1时许，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带领程显朋、黄玉芹、李玉杰等人到达本市林业局办公楼聚集时间长达3、4个小时后，被告人艾井生组织上访人到大安市南站聚集买票去北京集体越级上访。下午5时许，在被告人张亚东和艾井生的组织串联下，艾井生带领程显朋、李玉杰等人到达大安市南站购买K1024次火车去北京上访，在大安市南站台阶及候车室聚集6小时左右商量上访事宜，在大安市候车室、车站广场前大喊大闹持续二十分钟左右，严重扰乱火车站正常工作秩序，影响旅客正常出行后被维稳干部劝返。 2019年6月27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张亚东组织串联艾井生、程显朋、袁喜才等人聚集在本市大志饭店商量去北京集体越级上访。晚8时许，在被告人张亚东和艾井生的组织串联下，于万林、张生、赵彦国、李玉杰、袁喜才等人聚集大安北火车站台阶处商量越级上访事宜，持续时间1个小时左右，晚9点30分，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等人乘火车，到达北京后，于万林以不解决问题就跳火车站天桥威胁维稳工作人员，持续时间十余分钟造成数人围观后被维稳干部遣返回大安市。 2019年7月13日晚8时许，被告人艾井生组织赵彦国、李玉杰、李玉芝三人到大安火车站聚集到北京集体越级上访，在北京火车站被信访工作人员劝返。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张亚东在大安市信访局门口组织串联张生、于万林、林有录、胡长林等人到本市林业局聚集上访，在林业局大声吵闹二十分钟左右造成工作人员无法办公后离开。 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艾井生电话组织访民程显朋、赵彦国到大安北火车站聚集欲买票到北京集体越级上访，当天被维稳干部劝返，7月29日被告人艾井生、程显朋、赵彦国三人在大安市客运站坐客车赶往长春，从长春买票去北京越级上访。三人在河北省玉田县被信访干部劝返。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张亚东在大安市信访局门口组织串联访民林有录、胡长林到大安市林业局聚集上访，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二楼辱骂林业局副局长王海露并大吵大闹持续十余分钟，致使林业局二楼工作人员无法办公，林有录、胡长林的行为严重影响林业局的工作秩序。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材料。 2.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户籍信息。 3.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到案经过。 4.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现实表现证明。 5.情况说明：王树森、李玉芝未找到。 6.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行政处罚决定书。 7.大安市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张亚东、艾井生等人的上访记录。 8.张亚东、艾井生等人越级访情况统计。 9.太山镇政府关于宝石村村民张亚东、艾井生等人上访所产生费用的情况说明、费用明细表及相关票据。 10.赵彦国进京上访所花费用说明及相关票据。 11.四棵树乡政府关于三合村村民张生、于万林等人上访所产生费用的情况说明及相关票据。 12.关于不服《太山镇宝石村村民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处理的复查申请书。 13.关于太山镇宝石村12林班4小班林地的调查处理意见。 14.关于太山镇宝石村村民毕有富等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处理意见。 15.胡长林诉李玉仁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 16.林海锋诉李玉仁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 17.大安市林业局：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单、关于林有录等人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 18.关于林有录、胡长林同志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复核意见书。 19.关于中国经济导报社吉林记者站郭东波代张生、于万林诉访刘宝玉滥伐盗伐林木数量巨大违规违法的情况调查终结报告、关于张生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及答复意见。 20.关于李玉芝同志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 21.艾井生、张亚东等人聚集截图。 22.公安机关出具的训诫书。 23.张亚东、艾井生等人信访情况说明及上访信息部门登记表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程显朋的供述。 1996年吉林油田占用我80多垄地，占地款一共是九万多，但是我始终没得到这钱。我从1999年开始到现在多次到太山镇政府、大安市政府、白城市政府、省政府、还有北京信访局这些地方去上访。太山镇、大安市、白城市政府给答复说当年油田占地的钱已经给了，但是我没收到这个补偿钱，他们的答复我不满意，我就到省政府和北京去上访，这两个地方给我的答复都是让我们回当地解决，但是到现在我的诉求也没有得到解决。我从1999年开始就到太山镇、大安市政府、白城市政府上访，到省政府和北京上访是从2008年开始的。这么多年去这些地方的次数太多了，具体去多少次想不起来了。每次基本上都是我们屯子艾井生找我一起上访，有时艾井生还会联系别人和我们一起到北京上访。2019年2、3月份，具体哪天记不住了，当天中午，老艾（艾井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大安北火车站，要去北京上访，问我去不去，我说去，之后老艾说坐晚上9点多的火车走，在大安北等我，之后下午1点多钟，我坐车去大安，到了大安北之后，我和老艾吃完饭后，在大安北火车站待着，这期间老艾打电话联系老孙太太，李玉杰等人，联系她们一起去北京上访，他们具体说了什么话我没太注意听，大体意思就是到大安北车站集合买票去北京上访。大约晚上7点多钟，我和老艾买的第二天到北京的火车票，没等多久，老孙太太和她儿子来车站了，又隔了不大一会儿李玉杰也来了，她们几个也买的第二天大安北到北京的票。那天晚上我们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店住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几个在火车站门口一边等着一边说着上访的事，张亚东来了，他也打算买早上九点多的车和我们一起去北京上访，还没等他买票呢，乡政府的人和信访局的人就来车站了，后来经过政府工作人员的劝说，我和艾井生先和太山政府的人回家了，李玉杰、老孙太太他们留在车站了。我们到车站问的第二天加了一趟直达北京的车，然后我俩一合计就买第二天上午大安北到北京这趟车。老孙太太和她儿子、李玉杰都是艾井生打电话通知的。至于张亚东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北京上访的我也不知道。这次到北京上访，打算到国家信访局和国家纪委反映情况。在工作人员劝导我们时，我没骂人也没打人，我和艾井生是最先走的，我们走之后老孙太太、李玉杰他们几个是否打人、骂人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老孙太太平时好骂人，得谁骂谁。2019年6月24日那天是周一，我和老艾那天像往常一样到大安市信访局上访，我俩到信访局之后，张亚东也到了，后来林有录、胡长林、老孙太太、张生、于万林也都陆陆续续的来信访局了，我们大家等了挺长时间也没有领导接待我们，快到中午了张亚东说他有个记者小舅子中午来，他说他小舅子能给大伙解决上访的事，能给我们把上访的内容上网，张亚东还张罗大伙中午一起去大志饭店吃饭，当时我们几个也没说啥，就跟着张亚东去大志饭店了。我们坐了一会儿他小舅子就来了，在吃饭的过程中大伙商量上访的事，林有录、胡长林、张亚东、艾井生、张生、于万林告的事都涉及到大安市林业局，张亚东就提出说下午去林业局上访去，让他小舅子领着去找林业局领导要说法，当时在场的人都同意了。在这次吃饭之前张亚东就向我和老艾说他白城有个小舅子姓王，以前是校长退休的，现在是记者，干媒体的能量挺大，可以帮我们把我们上访的诉求上网，能解决我们上访的事，但是挂一次收费500元钱，张亚东还串联我和老艾找他小舅子解决事，但是我根本没信着张亚东，我也没花钱找他小舅子解决事。我们在大志饭店吃完饭之后大约是下午2点多吧，张亚东和他小舅子就领着我、林有录、胡长林、张亚东、艾井生、张生、于万林几人到大安市林业局找领导要说法，到林业局之后张亚东和他小舅子到二楼找的王海露局长，他们谈了挺长时间后下来，张亚东说他小舅子说是记者之后给王海露都吓坏了，但是反映的事大安市林业局还是不给解决，张亚东说不给解决还得去北京上访，当时老艾也串联大伙说得去北京上访才能给解决事。在场的人听张亚东和艾井生都说去北京上访也都答应了。张亚东串联完大伙了，看大伙都要去北京上访去，他说他去不了，然后就走了。张亚东走了之后，老艾说大安南站有到北京的直达车，就坐那趟车去北京，大家都同意了，然后老艾领着我们剩下的人往大安南站走，到车站后我们这帮人也都没买车票，都在火车站门前的水泥台上坐着了，晚上8点多钟我们集体买的大安到北京的车票。我们在等车的过程中来了好多警察和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把我们都劝回家了，车票也都退了。黄玉芹是否和我们一起去林业局上访我记不清了。我们在大安市林业局待了得有几个小时。那天到大安南站买票去北京的有我、老艾、林有录、胡长林、张生、于万林。我们打算去国家信访局和国家纪委。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员劝我们回家的过程大约十多分钟吧，我没打人也没骂人，我没啥过激的行为，老艾是不想走，但是也没过激的行为，老孙太太在工作人员劝她回家的过程中在候车大厅里骂骂咧咧的不想走，在场挺多上车的人都看着她，后来我听说她不配合警察，还和警察撕撕巴巴的。老孙太太啥时来的我记不清了。那天在车站确实看见李玉杰、老赵（赵彦国）了，但是他们是在啥时到车站来的我想不起来了。李玉杰、老孙太太（黄玉芹）、赵彦国这三人平时都是老艾和他们联系，应该是老艾联系他们的。在7月末（2019年）的时候，我和艾井生、老赵（赵彦国）我们三个去过一次北京，7月几号走的我记不清了，那天中午老艾给我打电话说：“我到大安北车站了，你来吧，咱们去北京”，我当时也没问他还有谁，就在电话里说：“嗯呢，我去”。我下午到车站的时候就老艾一个人在车站，我俩就在车站门前坐着了，天黑的时候老赵（赵彦国）也来了，不长时间太山镇政府的人就来了，劝我们别走，我们当时也没买票，后来去通辽的车过点之后，政府的人就走了。之后老赵说今天走不了明天从长春走，早上6点有一趟客车去长春，从长春买票去北京，我和老艾都同意了，三个人在大安北车站住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坐6点的车到的长春，之后买的晚上去北京的票，晚上9点多我们上车去的北京，到河北省玉田县的时候，有政府的工作人员找到我们，经过劝说我们在河北省三河市下的车，从三河市买票回的大安。赵彦国是老艾找来和我们一起到北京上访的。这次打算去国家信访局和国家纪委。 今年（2019年）2、3月份我和艾井生等人到大安北站买票到北京集体越级上访，我记得是刚过完正月十五没几天，大约是2月末吧，具体时间真想不起来了。我记得有我、老艾、老孙太太、老孙太太（姓黄）、老孙太太的儿子（大名不详）、李玉杰（我们屯子都叫她老败类）、张亚东、于万林、张生、林有录、胡长林这几个人在大安北火车站买票要去北京，当时我们票都买完了，后来因为政府来了挺多人劝着不让走，我们后来把车票退了没走成……当时我、老艾和张亚东都在车站门口呢，冯守辉和韩风看见我们之后就劝我们回去，开始我们都没想回去，老艾和张亚东在那骂骂吵吵的不回去，当时挺多人都在那围着看，冯守辉和韩风在那劝了得有十多分钟，后来还是我和艾井生、张亚东说的：“走吧，走吧，不去了”，之后韩风进车站把李玉杰找了出来，我、老艾、李玉洁三人把车票退了之后，就和冯守辉、韩风走了。当天去通辽的车没座，我和老艾一合计要买第二天上午大安北到北京这趟车，后来老孙太太、李玉杰她们知道我们买的是这趟车就也跟着买的这趟车。2019年6月24日那天，老孙太太在工作人员劝她回家的过程中在候车大厅里骂骂咧咧的不想走，在场挺多上车的人都看着她，后来老孙太太在站前广场上不配合警察，还和警察撕撕巴巴的，骂警察，但是具体骂的啥我记不清了。在24号这次事之后没几天，6月27号那天我和老艾在信访局上访，看见张亚东、胡长林、林有录、于万林、张生、赵彦国、袁喜才、老孙太太、张凤芝、李玉芝、于长宽这几个人都在信访局呢，那天也是张亚东说他小舅子王记者来，中午让我们去大志饭店说上访的事。我们到饭店之后袁喜才和王记者一起到的饭店，吃饭的过程中大伙就说上访的事，主要说花钱给王记者上网，他们说我就在一边听着了，我不信那个王记者能给我解决事，我也没怎么参与。吃饭的过程中，我也不知道张亚东说我是叛徒，当时我挺生气但是我没理他，吃完饭我就回家了，后来我听说当天晚上老艾、张亚东、于万林、张生、赵彦国、李玉杰他们几个人去北京了，我在家了没参与这事。那天在大志饭店吃饭的人有我、老艾、王记者、张亚东、胡长林、林有录、于万林、张生、赵彦国、袁喜才、老孙太太、张凤芝、李玉芝、于长宽这几个人在，好像也有没吃饭就走的，但是是谁走了我就记不清了。这些人都是张亚东叫来的。2019年7月18日上午，我和老艾去大安市信访局上访，看见张亚东、于万林、张生、林有录、胡长林也在信访局，信访局也没人接待，我们一帮人在信访局门口，老艾说他要随礼就走了，张亚东在一边串联大家去林业局上访，我不告林业的事，我就坐车回家了。 2.证人赵彦国的证言。 2019年6月27日早上8点半左右，我到大安市信访局反映我的事，在信访局遇到同来上访的艾井生、张亚东、李玉杰、于万林、张生、还有海坨两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接待我们了，但是也没有实际解决什么事，我就回家了。当天下午4点多钟，我先后接到了艾井生、张亚东的好几次电话（具体谁先打的我记不清了）说他们现在都在大安北火车站呢，要赶晚上9点的火车去北京上访去，大伙都去了，问我去不去。开始我没想去，后来艾井生和张亚东多次给我打电话说大伙都去了，让我赶紧去，我当时看他俩这么说就答应去了。过了不长时间，我们村的李玉杰给我打电话说张亚东、艾井生给他打电话了，让他跟着去北京上访，让他跟着我走。过了一会李玉杰又给我打电话说张亚东、艾井生那面又来电话了，问我去不去，我说去。晚上6点多钟，李玉杰来到我家，我俩收拾收拾东西就往火车站去了，我俩到大安北火车站的时间大约晚上7点多钟。最开始他俩打电话让我去北京我是没想去的，后来因为他俩分别多次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劝说我和他们去北京上访，如果他们不打这么多电话我也不能和他们去北京。我和李玉杰到火车站之后看见张亚东、艾井生在大安北火车站站台下面站着，张亚东在一边用电话联系人呢，我听张亚东电话里骂骂咧咧的让对方赶紧来车站一起去北京上访，过了一会儿于万林、张生也赶来了。之后张亚东还在一边打电话约人一起去北京上访，电话基本没停，一直打到晚上8点40分左右，我们几个人一起到售票处买的到通辽的票，准备从通辽再买火车票去北京。我们上车之后张亚东不上车，我就知道张亚东把我们坏了。我们到通辽站下车后有太山镇乡政府的干部把艾井生接回去了，我、李玉杰、于万林、张亚生四人继续买票往北京走，到北京站之后遇到大安市驻北京的工作人员，把我们劝回大安市。我们每次去北京的目的就是想给大安政府施加压力，好让政府给我们解决事。于万林、张生都是张亚东和艾井生他俩找的，一起去北京的，他俩谁给于万林、张生他们打的电话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平时有啥事联系人都是张亚东联系。张亚东、艾井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上访人，都是有诉求的，他们联系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北京上访的目的就是人多力量大，声势更大，给政府造成的压力更大。2019年6月24日当天是周一，早上8点多钟我到大安市信访局上访，看见艾井生和挺多上访人都在信访局。始终没有人接待我们，上午11点多钟后，我就去我儿子家了。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艾井生给我打电话说：“我们都要上北京去上访，这把人多，大伙都去，你去不去”，我就说去，艾井生说他们在大安南站买晚上10点多的火车票去北京，我是晚上5点多到的火车站，艾井生和挺多上访人都在火车站前台阶上坐着呢，艾井生说大伙都买完票了，我就去售票窗口买了一张晚上10点30分去北京的车票。大约晚上8点多钟，大安市信访局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也到火车站了，之后这个男子开始联系各个乡镇的人，之后政府的工作人员来了之后把我们都劝回去了，我们这次都退票了没走成。当时一起买票去北京的得有十多个人，我就认识艾井生和李玉杰，剩下其他人我都不熟悉。今年（2019年）7月13号，我到信访局反映我的事，碰见艾井生、李玉杰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信访局，那天中午信访局没给我答复，中午我就回家了。下午几点我就不清了，艾井生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去北京上访，问我去不去？艾井生说这次不少人呢，在南站坐十点多的车走，我说我去。没多久李玉杰给我打电话说艾井生给她打电话说要去北京上访去，让李玉杰也去，问我去不去，我说我也去。隔了一段时间，李玉杰到我家找我，我俩一起去的车站，看见艾井生和一个老太太在车站门前站着呢，艾井生说他们的票都买完了，我和李玉杰又各自买的晚上10点30分到北京的车票，到点之后我们就上车去北京了，我们到北京之后遇到大安市驻北京的工作人员，他们把我们劝回大安市。这次一共去了四个人，艾井生、我、李玉杰和一个老太太，这次那个老太太没回来，因为那个老太太的儿子在北京。7月27日下午4点多钟，艾井生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上北京去上访，咱们从大安北车站走，从通辽倒车去北京”，我问他都有谁？艾井生说还有两个人，我说行，我也去。晚上6点半左右我走到大安北车站，看见艾井生和一个男的在车站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大约晚上8点多钟政府的工作人员来了，劝艾井生不让他去北京，那天我们三个人就没走了。晚上10点多钟没有去北京的车了，政府的工作人员也走了，艾井生向我和另一个人说：“这么晚了咱们就在跟前旅店住下，明天起早坐客车去长春，从长春买去北京的票”，我和另一个人都没啥意见，我们三个人就在火车站东面的一家旅店住下了。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人到大安市客运站，坐5点50分的客车到长春，在长春火车站买的晚上10点半到北京的火车票，买完票另一个人去他姑娘家了，我和艾井生在车站门前等车了，艾井生和我说：“这次咱们到信访局之后，我领着你去中南海和公安部去”，我和艾井生说我就跟着你走了。晚上10点30分我们上车之后到玉田县的时候，遇到大安市的信访工作人员，经过他们劝说我们三个人回到大安。6月27号次和7月13号那次我们到北京之后，坐政府的遣返车回来的，7月28号那次我们是坐火车回来的。我和张亚东是今年7月份在大安市信访局上访过程中认识的，当天中午我和张亚东等人大志饭店吃饭的过程中，张亚东说他小舅子是白城的记者，能解决我的事，他说他给联系联系，说一个人收五百块钱，我当时挺相信张亚东的，就答应可以让张亚东小舅子帮我解决事，我可以给他钱。之后没几天，张亚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找他小舅子去。当天我们从大安打车到白城见到张亚东的小舅子，这个人大约50多岁，他说自己是校长退休，现在有记者证和律师证，他问了我的诉求，我把我的上访信给他了，他说他能给我办事，然后我给张亚东小舅子500块钱，之后他让我回去听信，可是等到现在也没给我回信。2019年7月下旬的一天，我到大安市信访局上访，上午10点多钟，我看见张亚东叫艾井生、于万林、张生和海坨两个人，让他们去大安市林业局上访，他们几个人先是上于万林的车，但是差一个海坨老头没坐下，张亚东让我开三轮车把这个老头送到林业局，我就开车把这老头送到林业局门口，因为林业部门不涉及我上访的事，我就走了。 2019年6月24日下午是李玉杰给我打电话说艾井生他们要到北京去上访，他们打算从大安站买票去北京，李玉杰问我去不去，我说我去，上次是我记混了，后来想起来是李玉杰联系的我，不是艾井生联系的我。2019年6月27日那天是艾井生给我打完电话说要去北京上访，我挂了电话就联系李玉杰了，说艾井生他们要去北京上访，问她去不去，当时李玉杰说去。之前我记错了，当时艾井生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不去北京，我说我去，然后艾井生和我说让我问问李玉杰去不去，让我把李玉杰也叫上，挂了电话之后我给李玉杰打的电话和她说艾井生他们去北京上访，艾井生让我问你去不去北京上访，要去就一起去，当时李玉杰说去。27号那天张亚东没上车，艾井生在通辽站被太山的工作人员拦下来后劝返回大安了，第二天我、李玉杰、于万林、张生四人到北京火车站下车后，走了四五十米，在北京火车站的一个天桥上，我们四人被警察拦住了，当时于万林用手把着栏杆一个腿跨出栏杆对着警察喊：“你们别拦我，再来拦我就从天桥上跳下去”。当时上下火车的人特别多，得有上千人围着看，天桥上面下面都是人，下面的过道都给堵上了，于万林情绪挺激动，我忘记当时是谁在那劝于万林了，和于万林说了得有半个多小时，把于万林给劝开了，后来我们四人被警察用了一台大面包车遣返。7月13日到北京上访，是艾井生给我打电话找的我，让我和他去北京上访，他还让我联系李玉杰，然后我就打电话联系的李玉杰，还有一个老太太我想起来她叫李玉芝，她也和我们一起去北京上访的，但是她是谁找去的我不知道。 2019年几月份我记不清楚了，张亚东在大安市信访局对这些上访人说她有个小舅子叫王树森，在白城当记者，能给大家解决事。过了几天，张亚东说去白城看看王树森去，帮我解决解决事，我说行。我、张亚东、闫佰峰一起去白城找到王树森，王树森把他的记者证给我看了，我把我的上访信给王树森，王树森看完上访信对我说他能办，但是上网得花五百块钱，我直接拿出五百块钱给了王树森。 3.证人于万林的证言。 2019年2月23日上午，张亚东给我打电话说：“去北京，你去不去”，我说去。过了一会，艾井生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不去北京，我说去。艾井生说张生去不去，我说我去他就去，艾井生说那就6、7点钟来大安北火车站集合，买9点半去北京的火车票。挂了电话之后，我给张生打电话说：“老艾说要去北京，你去不去”，张生说去。5、6点钟，我开车拉着张生去大安北火车站，到火车站看见艾井生、程显朋、黄玉芹、黄玉芹儿子在火车站台阶上站着唠上访的事呢。艾井生说晚上9点半这趟火车没座了，让我们买明天上午10点多去北京的火车票，我说行。我俩买完票，又唠了挺长时间上访的事，后来我开车拉着张生就走了，艾井生、程显朋、黄玉芹和黄玉芹儿子在大安北旅店住了一宿。24日早上9点多钟，我拉着张生到大安北火车站，看见政府的工作人员还有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黄玉芹、黄玉芹儿子、李玉杰都在火车站那站着，艾井生、黄玉芹他们就在那吵吵骂了二十多分钟，我和张生下车和艾井生一起进候车室了，黄玉芹在候车室就骂，我们也吵吵骂，持续二十多分钟。当时检票人员和乘车的旅客都看我们，不能正常检票和乘客正常乘车，后来我们被劝到火车站台阶上，黄玉芹又开始骂着说：“草你妈的，不给我解决事，你们官官相护”。我们也吵吵，又持续二十多分钟，后来我们就走了。这次去北京是张亚东和艾井生组织的，其他人也是他俩找的呗，我们总上访，都是他俩组织的。2019年6月23日晚上，张亚东说明天白城记者老王来，咱们到信访局集合，让我把张生叫上。24日早上我开车拉着张生到达信访局，看见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老孙太太（黄玉芹）、闫佰峰在信访局，接待完，午11点多钟，张亚东跟我们这些人说：“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中午咱们都去大志饭店吃饭”，大家都同意。艾井生也说去大志饭店。他们那些人从人民路走去大志饭店，我开车拉着张生去的。张亚东给我们领到大志饭店二楼，不一会高桂玲、李玉芝、张凤芝、金艳华也来了，袁喜才和王树森也到了，高桂玲、李玉芝、张凤芝、金艳华四人和王树森唠完上访的事就走了。吃饭的过程中，张亚东对大家说：“今天你们都去北京上访，一会先去林业局找王局长，去完林业局直接去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然后，张亚东还对黄玉芹说他不能去，他没超过70岁。艾井生在旁边就说：“今天都去北京，去北京才能解决事情”，大家都同意。王树森看完这些上访人材料后说：“这把林业局王海露够拿了，一会我领你们去林业局”。吃完饭后，张亚东、王树森、艾井生领着林有录、胡长林、张生、袁喜才、黄玉芹就去林业局了，我说我有事就走了。后来我听说王树森把记者证一亮，王海露吓哭了。他们从林业局出来去大安站买票去北京了。张亚东组织我去大安市信访局的。张亚东、艾井生组织我们去大志饭店的。张亚东、王树森、艾井生组织他们去林业局上访的。在大安市信访局聚集的有我、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老孙太太（黄玉芹）、闫佰峰、张生。在大安大志饭店聚集的有我、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老孙太太（黄玉芹）、闫佰峰、张生、袁喜才、王树森，高桂玲、李玉芝、张凤芝、金艳华也来了，和王树森唠完上访的事就走了。2019年6月26日晚上9点多钟，我和记者王树森视频，问他来不来大安，他说明天来。和王树森说完话，张亚东就给我打电话说：“明天白城记者来，咱们还在信访局集合，你把张生叫上”，我说行。挂了电话，我就给张生打电话告诉他明天早上去信访”。我还给袁喜才打电话说问他去不去，袁喜才说张亚东给他打电话了，他去。6月27日9点多钟，我和张亚东打电话，他说咱们去大志饭店。挂了电话，我去接的张生和武凤仁，到信访局看见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袁喜才、林有录、胡长林、黄玉芹了，这期间袁喜才走了，在信访局接待完，张亚东就跟我们说：“白城记者王树森快到大志饭店了，咱们一起去大志饭店”，艾井生也说去大志饭店，我们都同意。我们一起和上次一样到达大志饭店，过了一会张凤芝、李玉芝、王文发也到大志饭店二楼了，前后脚王树森和袁喜才也来了。张凤芝和李玉芝、王文发先和王树森唠上访的事，他们三个人说完就走了。我和袁喜才给王树森五百块钱。吃饭的时候，张亚东说：“这事解决不了，我们还得去北京上访”，艾井生当时也说：“解决不了，还得去北京”。张亚东说：“去北京你们就得去北京公安部、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局、中纪委，去别的地方出说头”。艾井生对张亚东说：“这次去北京你必须得去，别每次你都张罗让我们去，完了你不去”。张亚东说行，他去。我们都同意后，又唠了一些上访的事。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我和张生、武凤仁说：“政府不管，就得去北京，大安这解决不了问题”，张生也这么说，武凤仁说家里有事，去不了北京。到家之后，张亚东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不去北京，我说去。过了一会，艾井生给我打电话说：“听老张说你要去北京，咱们一起走”。我说坐几点车，艾井生“从大安9点半发车到通辽，从通辽倒车去北京”。我给张生打电话说了要坐这趟车走，张生同意。晚上9点我开车拉着张生到大安北火车站，看见艾井生、张亚东、李玉杰、赵彦国、袁喜才，我们聚集在一起后，就开始议论去北京上访的事，袁喜才就走了。9点10多分钟的时候，我们各自买的大安北到通辽的火车，9点半艾井生、李玉杰、赵彦国、张生上车，张亚东没上去车，半夜12点多，艾井生被太山镇政府的人接走了，我、张生、赵彦国、李玉杰到通辽之后又买通辽到北京K11**次凌晨1点21时的火车，28日15时许到北京火车站。在北京火车站天桥的时候，看见在北京的维稳工作人员，他们拦着我们让我们回去解决问题，我直接就骑到天桥栏杆上，我对他们说别拦我，拦我我直接就跳下去，当时场面特别混乱，把他们都吓着了，周围能有一千多人围观，当时围观的人都把路都堵上了，持续半小时左右，我们就被遣返回大安市了。张亚东组织我们到信访局。张亚东、艾井生组织我们去大志饭店。张亚东、艾井生组织我们去大安北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7月份，我没去林业局上访，我送张生去过一次，但是我没进过林业局院里上访。 4.证人黄玉芹的证言。 2019年2月22日下午，艾井生给我打电话他明天要去北京上访，问我去不去，我说去。23日早上，我给艾井生打电话问啥时候去北京，艾井生说今天晚上去大安北火车站集合，买晚上9点半的火车票去北京。晚上6点多钟，我和我儿子到大安北火车站，我们在火车站台阶上待了3、4个小时，这期间于万林、张生也来了，9点多钟，我们进火车站买票，艾井生在我们前面买票，他说晚上这趟去北京的车没票了，咱们买明天早上10点多钟去北京的火车票。我们都同意，于万林、张生看没票了，他俩就走了，我、我儿子、艾井生、程显朋买的24日早上10点多钟去北京的火车票。当时太晚了，艾井说太晚了，别走了，找个旅店住一宿。找完旅店后过了一段时间，艾井生把李玉杰带来了，李玉杰在我们房间住一宿，早上我们刚到大安北火车站，就看见林有录和胡长林来了，张亚东也来了。我们在火车站台阶上聚集在一起正商量买火车票去北京上访告状的事呢，政府信访局工作人员来人把我们拦住了，我们当时不同意，就要进候车室，我当时情绪挺激动，我骂人了，当时候车室和检票口挺多人，都看我们不工作了。持续了十分钟至二十分钟时间，一帮人围观，我们被劝到火车站台阶上，我们又和他们吵吵，骂他们了，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左右时间，后来他们把我们拉信访局了。2019年6月23日，张亚东给我打电话说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明天到信访局集合，我说行。第二天早上我到信访局看见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张生、于万林、林有录、胡长林，还有谁我记不清楚了。接待完，张亚东在信访局门口大声招呼说：“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走，咱们去大志饭店”，艾井生也说去大志饭店。张亚东把我们领到饭店二楼，过了一会，袁喜才和王树森来了，后来高桂玲、李玉芝、张凤芝、金艳华也来了，她们四人和王树森唠完上访的事就走了。王树森在二楼给我写上访材料。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张亚东对大家说：“今天你们都去北京上访，一会先去林业局找王局长，然后直接去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张亚东对我说：“老孙太太你们今天就去北京，我不能去，因为我没超过70岁”，我说行。艾井生在旁边就说：“今天都去北京，去北京才能解决事情”，大家都同意。王树森看完这些人上访人材料后说：“这把林业局王海露够拿了，一会我领你们去林业局”。吃完饭后，张亚东、王树森、艾井生招呼大家伙说去林业局找王局长上访。然后我、张生、林有录、胡长林就聚集在林业局门口了，王树森和张亚东、林有录代表我们在林业局办公室大声吵吵了3、4个小时左右，接待完，王树森、张亚东、林有录对我们说：“记者证一亮，王海露吓哭了，要跳楼”。在林业局门口的时候，李玉杰也来了。后来张亚东、艾井生对我们说去大安新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李玉杰给赵彦国打电话让他来买票去北京。张亚东和王树森、张生说有事就走了。艾井生领我们到大安新火车站，我们聚集在火车站台阶上议论上访的事，艾井生还对我说：“老孙太太不行就别去了，你这么大岁数，要去北京出点啥事，我咋整”。我们在台阶上待了4、5个小时，这期间赵彦国也来了。8点多钟，我们各自买K1024去北京的火车票，在火车站内，我们快要上车的时候，信访局和警察都来了，让我们退票，我们在火车站里喊：“我们维权，我们不退票”。相持了一段时间，一群人围观，后来我们都回家了。张亚东就在后面串联我们去上访，他自己不去，让艾井生领着这些上访人去北京。我们都是上访的人，张亚东、艾井生是我们这些人的组织者，我们都是看他俩才聚集到一起的，我们都听他们的，而且他们总去北京上访，知道道。2019年6月24日在大志饭店吃饭的有我、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张生、于万林、林有录、胡长林、袁喜才、王树森，吃饭之前高桂玲、李玉芝、张凤芝、金艳华也来了，他们没吃饭。2019年6月26日，张亚东给我打电话说王树森来了，明天在信访局集合。27日早上，我去信访局上访，看见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张生、于万林、袁喜才、林有录、胡长林了，这期间袁喜才走了，在信访局接待完，张亚东就跟我们说白城记者王树森快到大志饭店了，咱们一起去大志饭店，艾井生也说去大志饭店，我们都同意。张亚东领着我们到饭店二楼，过了一会张凤芝、李玉芝也到了，前后脚王树森和袁喜才也来了。张凤芝和李玉芝先和王树森唠上访的事，她俩说完就走了。胡长林和林有录给王树森五百块钱诉状挂网钱。我们吃饭的时候，张亚东说这事解决不了，我们还得去北京上访。艾井生当时也说这解决不了，还得去北京。张亚东说：“去北京你们就得去公安部、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局、中纪委，别的地方别去，去别的地方出说头”。艾井生对张亚东说：“这次去北京你必须得去，别每次你张罗让我们去，装犊子完了你不去”。张亚东说行，他去。那天我家有事就先走了，之后听说艾井生领着他们去北京了。 5.证人张生的证言。 2019年6月24日早上8点多钟，我到信访局，看见一大帮上访的人，当天上午10点多钟信访局接待完，于万林告诉我去大志饭店，到饭店看见王树森，王树森看大伙上访信，还帮着写上访信，我没听见王树森说啥，吃完饭我就走了。2019年6月27日早上8点多钟，我和于万林和往常一样，在信访局看见一帮人。中午接待完，11点多钟，张亚东对我们大伙说：“走，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我们都去大志饭店吃饭”。在要吃饭的时候王树森说：“我帮你们把诉状挂网上，得花五百块钱”。后来我们都走了。下午2点多钟，于万林开车拉我往家走，我对于万林说必须得去北京了，于万林就打两个电话，我也记不清楚他给谁打电话，我俩定了去北京。晚上7点多钟，于万林开车拉着我到大安北火车站，到了之后，我看见张亚东、艾井生、袁喜才、李玉杰、赵彦国在大安北火车站台阶上站着呢，我们在大安北火车站聚集三十多分钟左右。晚上9点多钟，我们各自买去通辽的火车票，9点半，我、艾井生、于万林、赵彦国、李玉杰上火车去北京上访了，张亚东和袁喜才没上车。我们在火车站台阶上挺大声的，研究挺长时间上访的事，不少老百姓围观看我们。 6.证人林有录的证言。 我基本上每周一都和胡长林到林业局和信访局上访，但是2019年6月24日我去没去信访局上访我记不清了。我们今年5月6日和王树森见的面，见面后我和胡长林把我俩上访事的证据和上访材料都给王树森了，王树森说他能把我们的事挂在网上。5月7日那天我和胡长林给王树森一千块钱。除了这次之外我还给王树森一次五百块钱，让王树森帮我和胡长林写一份扫黑除恶的举报状子。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上午我和胡长林先到的林业局，之后又去的信访局。我们到信访局之后，常见的张亚东、艾井生、老程、老孙太太、于万林和张生都在呢。过了不长时间胡长林和我说王树森来大安了，让我们去大志饭店吃饭。我们到大志饭店之后看见王树森，他和我俩说扫黑除恶状子写完了，我和胡长林、王树森在大志饭店附近找了一家复印社把状子打出来，我俩给王树森五百块钱。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回大志饭店了，到饭店的时候张亚东、艾井生、老程、老孙太太都在饭店呢，不大一会于万林和张生也来饭店了，在吃饭过程中，老孙太太说也想让王树森给她写状子，王树森给老孙太太写了一份状子。因为我们吃饭的几个人都告大安市林业局，所以王树森说他领着我们到林业局要说法去。饭后王树森带着我、胡长林、张亚东、艾井生这几个人到林业局上访，到林业局王树森到二楼找王海露谈，谈了挺长时间后下来对我们几个人说王局长被吓着了，要跳楼，接着王树森对我和胡长林说有人找他，让我俩去找王局长，他就走了。之后我和胡长林就上楼找王海露，王海露说赔偿我们钱，但是我俩表示不要钱，就要处理事，说完我俩就下楼了。下楼之后我们把楼上的情况和大伙一说，然后我、胡长林、艾井生、老程几个人就去大安南火车站准备买票去北京上访，到车站之后，海坨派出所的张龙把我和胡长林给接走了。是谁先提出来要买票到北京上访的我不记得了。那天程显朋如何到火车站的我不知道。我们到火车站之后，我看见老孙太太、李玉杰、赵彦国这几个人也在车站了，是我到了之后去的。我们去大安南火车站要去北京上访，是王树森告诉我们这么做的，当天中午在大志饭店吃饭的时候告诉我们的。 7.证人袁喜才的证言。 2019年6月份我到大安市信访局上访，看见上访人张亚东、林有录、艾井生、程显朋、于万林、张生、孙树海都在信访局，在信访局接待完后，张亚东对大家说：“大家都是上访的事，我能差不多找个记者，让记者给咱们解决这事吧”，隔了一会我问张亚东记者的情况，张亚东说一会找个饭店说这事。到中午，张亚东在信访局内张罗大家去大志饭店吃饭。我们到大志饭店二楼，印象中有张亚东、林有录、孙树海和我，还有几个人是谁我记不清了，在吃饭的过程中，张亚东说他认识白城一个记者，是中国播报社的特约记者，他不受吉林省管，受中央管，他能给我们解决上访的事，张亚东意思这个记者挺靠谱的。当天晚上我给张亚东打电话和他说我想去咨询咨询这个记者，张亚东说明天于万林开车去，我说我也去。第二天于万林开车拉着我、张亚东、张生到白城找王树森，王树森把他的记者证给我们看了，我们分别把自己的上访诉求和王树森说了一下，还把上访信给王树森看了。我知道的王树森来过大安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6月24日上午10点多钟，张亚东让我在大安北立交桥接到王树森后把他领到大志饭店，当时在场的人有张亚东、艾井生、于万林、张生、程显朋、胡长林、林有录、黄玉芹，还有谁我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9年6月27日上午，这次也是张亚东让我在大安北立交桥接到王树森后把他领到大志饭店，当时在场的人有张亚东、艾井生、于万林、张生、胡长林、林有录，还有谁我记不清了。第三次是2019年7月16日，那天上午7、8点钟的时候，张亚东给我打电话说王树森今天上10点多钟到大安，让我去接他，上次在大志饭店被人举报了，这次换地方去世纪广场那，我说行。接到王树森，给张亚东打电话，张亚东说他在福街里面的金鼎招待所，张亚东把我们领到金鼎招待所的三楼，我看见赵彦国、林有录、张生、于万林、张亚东，还有谁我记不清了。王树森看了看他们几个人的诉状，然后和他们说了一下上访的事，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王树森说抓紧走吧，这里被人给监视了。我是张亚东联系的，其他人是谁联系的我不知道。找赵彦国、林有录、张生、于万林和我到金鼎招待所是因为这些人都是给王树森“上网”费的人，我去招待所是张亚东让我接王树森，我才去的。 8.证人胡长林的证言。 今年（2019年）6月23号下午4、5点钟，我接到张亚东的电话，他说明天王老哥（王树森）要来，让我和林有录来一趟大安，我告诉张亚东我们去，张亚东说在信访局见面再说，我说行。挂了电话之后联系了老林（林有录）说了一下张亚东让我们到大安去的事，老林也同意去大安信访局，我和老林就动身往大安走。我们经常在信访局见面商量上访的事，所以张亚东就找我们到信访局集合商量上访的事。我和老林到信访局之后，看见张亚东、艾井生、赵彦国、老孙太太（黄玉芹）、老程头，于万林和张生，还有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上访人都在。领导接见完后十点多钟，当时大伙儿都要散了，张亚东在旁边说记者来了，都上大志饭店。听张亚东这么说，我和林有录、艾井生、于万林、张生、老孙太太几人跟着张亚东就往大志饭店去，过了不长时间，王树森就到了，我们大伙继续说上访的事，后来张亚东说让大伙吃完饭领着王记者到林业局上访。下午一点多钟，我们吃饭的一行人到大安市林业局找领导反映情况，我们一帮人在林业局见到王局长了，王局长的答复我们都不满意，我们就出来了，在信访局门口研究研究下一步咋整。当时大家在那研究一二个小时，后来艾井生张罗大伙说这事解决不了，咱们上北京上访去，张亚东也在一边说得去北京上访才能解决事，我们在场的人都同意艾井生和张亚东的提议。当时张亚东说有事去不了车站，我们大伙就跟着艾井生往大安市高铁站走，打算买晚上的火车票去北京上访。老艾经常去北京上访，他知道的多，当时大伙听老艾的，跟着老艾去的高铁站买票去北京上访。当时去高铁站的有我、老林、老艾、老孙太太、于万林、张生，还有两个我不认识人。我们到高铁站的时候下午5点多钟，我们在火车站前广场上坐着了，大家在一起商量到北京去信访局和林业部上访的情况。大约晚上8点左右信访局的一个人先来的，然后又来了挺多公安局和信访局的人，这帮人到场后劝我们回去，但是我们不干，我们几个都说必须去北京维权，当时车站内外人挺多坐火车的人都在那看着了，场面挺混乱的，当时公安局和信访局的人和我们这帮人呛呛了20多分钟，后来我们各自跟着来接访的人回家了。今年（2019年）3、4月份的时候，头一天下午张亚东给我和老林打电话说明天他们要去北京上访去，人挺多的，问我去不去，我说去。挂电话后我联系老林，老林说张亚东也给他打电话了，也让他去北京上访去，然后我俩约了第二天去车站的时间。第二天我俩到大安北车站，看见老孙太太（黄玉芹）、艾井生、张亚东、老程头还有个太山的老太太在火车站里面呢，还有信访局一些干部也在，当时老艾头他们都买完9点多去通辽的车票了，打算从通辽倒车到北京。我和老林到之后信访局的人问我干啥去，我说买票去北京上访，信访局的人劝我们别去北京上访，但是我们几个人都表示必须去北京上访，信访局的人又劝了我们挺长时间，后来我们就没走成，各自回家了。2019年7月18日我到大安市林业局上访了，那天我和老林到信访局，看见张亚东、老艾头、老程头、于万林、张生、赵彦国还有几个人也在信访局上访，在信访局待了一会儿领导也没接见，然后张亚东跟我们几个说：“走，咱们去林业局上访去”，当时大伙都同意，然后于万林开车拉着几个人，我坐赵彦国的车，还有打车的，我们几个人就去林业局上访了，到林业局之后在林业局找了一圈干部，在林业局的大厅待了半小时左右吧，后来也没人给我们答复，我们几个就各自散了。 2019年2月23日早上，我接到张亚东打电话说他们去北京上访，问我和林有录去不去，要是去从大安北上车。我说去，之后我联系林有录，林有录说张亚东给他打电话了，之后我和林有录坐车到大安街里下车，我记得后来我、艾井生、黄玉芹、黄玉芹儿子、程显朋、林有录，艾井生对我们说九点半去北京的火车没有票了，我们买的是24号上午10点多去北京的火车票，因为太晚了，我们在旅店住了一晚，后来李玉杰来了。24日早上8点多钟，我们在火车站台阶上聚集了一会，唠上访的这些事，张亚东也过来了，过了一会我们要进候车室，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来了，让我退票，我们不退票，他们都进候车室了，我当时没进候车室，在火车站台阶上站着了，过了二十多分钟，黄玉芹被政府工作人员劝至火车站台阶上，当时黄玉芹大吵大骂的不退票要去北京上访，我们也吵吵骂，要去北京上访，持续二十多分钟时间，我们被维稳干部带到信访局了。大声吵吵骂肯定影响火车站正常秩序了。艾井生说没票了，买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去北京的火车票。6月24日在大志饭店有我、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赵彦国、黄玉芹、张生、于万林、闫佰峰、袁喜才、王树森。当天还有李玉芝、金华、张凤芝、高桂玲，和王树森唠完上访的事，没吃饭就走了，她们四个人是张亚东通知去的。6月24日张亚东把我们带到大志饭店二楼，黄玉芹让王树森写的材料，我和林有录给王树森五百元钱，这是王树森上网费用。吃饭的过程中，我们就和王树森唠上访的事，当时张亚东说；“这事还得去北京，一会吃完饭，我们去林业局找王局长，去完林业局再去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王树森当时说：“这个王海露副局长够拿了，吃完饭我领着你们去林业局”，大家都同意，艾井生也说就得去北京。我们又唠了一些上访的事。吃完饭中午1点多钟，张亚东、王树森还有艾井生领着我、程显朋、林有录、赵彦国、黄玉芹、张生、袁喜才就到林业局了，到林业局之后张亚东、王树森、林有录去林业局楼上找王海露，当时李玉杰也来上访了，我们剩下的人都在林业局门口等着了。过了二十多分钟，王树森、林有录、张亚东出来对大家说：“记者一亮记者证，王局长就吓哭了，要跳楼”。我们就开始聚集到林业局门口说怎么去上访。当时张亚东说这事也解决不了，还得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艾井生也说一会坐公交车去大安新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我们在这聚集了三四个小时，一直下午5点多钟，张亚东和王树森、张生走了，艾井生领着我、林有录、黄玉芹、程显朋、李玉杰坐一路公交车到大安新火车站。买完票后，我们都在火车站台阶上聚集等着上车，唠这些上访事，赵彦国后来也来了。一直到晚上8、9点钟，我们就陆续进候车室大厅。过了二三十分钟，信访局和政府的人都来了，让我们退票回去接待，我们就喊：“我们要维权，我们不退票”。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当时等候上车的人和检票工作人员都看我们，也不能正常检查票了，乘客也不能正常进站了。2019年6月26日，我又是接到张亚东打电话说王树森来了，让我们去信访局集合，我说去。之后我跟林有录之间通电话，林有录也说张亚东给他打电话了。27日早上，我和林有录到信访局，看见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黄玉芹、张生、于万林、袁喜才，在等待接待的过程中，张亚东让袁喜才去大安北接一下记者，过了二三十分钟，张亚东接了个电话，就跟我们说白城记者王树森快到大志饭店了，让我们一起去大志饭店，艾井生也说去大志饭店。到饭店，张亚东领着我们到二楼，过了一会张凤芝、李玉芝也到了，前后脚，王树森和袁喜才也来了。张凤芝和李玉芝先和王树森唠上访的事，她俩说完就走了。我和林有录又给王树森五百块诉状挂网上的钱。我们就在一起唠上访的事，张亚东说这事解决不了，我们还得去北京上访，艾井生当时也说这解决不了，还得去北京。张亚东说：“去北京你们就得去北京公安部、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局、中纪委，去别的地方出说头”。艾井生对张亚东说：“这次去北京你必须得去，别每次你都张罗让我们去，装犊子完了你不去”，张亚东说他去。我们都同意。那天我和林有录家里有事，我俩就先走了，之后我听说艾井生领着他们去北京了。2019年8月15日我去林业局上访了，因为这次去林业局上访骂王海露，在林业局大吵大骂，我们被拘留了。这次是张亚东领着我和林有录去林业局上访的。 9.证人闫佰峰的证言。 2019年6月24日早上8点多钟，我去大安市信访局上访，看见于万林、张生、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老孙太太（黄玉芹）等人了，中午接待完，张亚东对大家说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我们去大志饭店吃饭商量商量上访的事。大家都同意后，聚集到大志饭店，我看见王树森也到了，王树森帮着黄玉芹写的上访信。吃饭的过程中，张亚东说：“这事还得去北京上访，一会吃完饭，我们去林业局找王局长，再去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张亚东还和黄玉芹说：“大姐，我就不去北京了，我没到70周岁，去北京回来得拘留”。艾井生也说这事就得去北京，不去北京解决不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商量上访的事情，王树森说：“我给你们找白城组织部、宣传部长、主管市长说说你们这些事”。王树森说上网五百块钱，这是必须给的。当时他看完我的、林有录、胡长林的材料后说：“你们这事好整，这把林业局王局长够拿了，一会吃完饭我领你们去林业局找王海露去”。吃完饭后，看他们去林业局了，当时人太多了，我就以我喝多了为理由走了。 10.证人李玉杰的证言。 2019年6月27日下午3点多钟，我接到赵彦国电话对我说要去北京上访问我去不去，我说去。赵彦国说有艾井生、张亚东、于万林、张生这几个人。他说晚上9点上大安北起票去通辽，从通辽倒车去北京。之后我给老孙太太（黄玉芹）打电话说这个事，她说我们也够呛能走成，她就不去了。晚上5点多钟，我和赵彦国到大安北火车站台阶等着，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看见艾井生、张亚东先到的，过了一会于万林、张生也到了。我们聚集在台阶上开始说去北京上访的事，他们在旁边就开始都说：“咱们都买9点半的到通辽的火车，从通辽倒车去北京，咱们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交状子，讨说法，让大安市政府解决快点”。我说我就跟你们走了。9点10多分钟我们各自买到票，9点半上火车，半夜12点多到通辽之后，艾井生被太山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接走了。我、赵彦国、于万林、张生我们又买的通辽到北京的火车票，28日15时许到北京火车站。在火车站天桥上，我们四个人被警察拦住了，于万林用手把着栏杆说：“你们别拦我，拦我我就从天桥上跳下去”。当时得有一千多人围观，天桥上面下面都是人，下面的道都堵上了，当时把我吓坏了，他情绪挺激动，过了半小时，后来我们被警察遣返回大安市。我不知道张亚东为什么没上去车，但是一直以来上访这些事都是张亚东在后面支着，艾井生在前面领人上访。6月24日下午1点多钟，我去大安市林业局上访，看见艾井生、张亚东、老孙太太（黄玉芹）、林有录、胡长林了。都接待完了之后，大家都说这也没解决啥问题，艾井生说咱们去北京，大家都同意。我给赵彦国打电话问他去不去北京，顺便给我拿点钱来，赵彦国说行。艾井生说坐一路公交车去大安新火车站上北京上访。张亚东说他有事先走了。我、艾井生、老孙太太、林有录、胡长林坐一路车到火车站，过了一会，赵彦国开三轮车也到了，我们都聚集在火车站台阶上唠去北京上访的事，一直到晚上8、9点钟，我、赵彦国、艾井生、程显朋、老孙太太、林有录、胡长林我们各自买票等着上车。快要上车的时候，信访局的人和警察来了，让我们退票，我们在火车站台阶上喊：“我们维权，我们不退票”。相持了一段时间，一群人围观。后来我们都回家了。2019年7月13日，赵彦国给我打电话说老艾给他打电话一起去北京，问我去不去，我说去。赵彦国说还是坐9点半大安北到通辽的车，从通辽倒车去北京。下午4点多钟，我到大安北火车站，在台阶上看见艾井生、赵彦国在那等着，后来李玉芝来了，我们大伙聚集在大安北火车站台阶上唠我们的冤屈事，最后都说去北京能快点解决我们的事。9点10分左右我们各自买票，9点半上车，12点多到达通辽，在通辽各自买票去北京。14日15时许，我们到达北京，刚下火车站就被警察拦着了，把我们用大面包车遣返回大安。2019年三四月份，一天早上，老孙太太给我打电话说老艾给他打电话要去北京上访，问我去不去，我说去，老孙太太说今天晚上去大安北住一晚，早上咱们买火车票直接去北京。我打车到大安北火车站，艾井生出来把我接到火车站旁边旅店，我看见程显朋、老孙太太、老孙太太儿子，还有谁我记不清楚了，我们在旅店住了一宿。早上我们到大安北火车站，在台阶上聚集在一起商量买火车票去北京上访告状的事，信访局和乡派出所来人把我们拦住了，我们和他们吵吵起来了，相持了10分钟至20分钟时间，一帮人围观，他们把我们拉到信访局，后来我们回家了。老孙太太和老孙太太儿子是艾井生找去的。2019年7月份，我从太山坐客车到大安市信访局上访，在信访局那看见赵彦国、艾井生、张亚东、林有录、胡长林、于万林、张生等人在信访局台阶上聚集坐着呢，我接待完出来，张亚东大声一喊说：“走，去林业局”。我当时坐赵彦国三轮车去林业局上访了，接待完我们就回家了。 11.证人张凤芝的证言。 2019年6月24日早上8点多钟，我去信访局上访，在那有一帮上访人，我记不住都有谁了，接待完我要走了，不知道听谁说大志饭店来了个律师。我一寻思律师能不错，我就到大志饭店了，当时到大志饭店一帮上访人，我看见王树森来了，他们一帮人就唠上访事了，我呆了一会就走了。张亚东、艾井生当时在信访局上访了。2019年6月27日早上，我还是去信访局上访，在那接待完，我还是听说大志饭店来个律师，我就又想看看是谁，到大志饭店之后，我一看还是那些上访人，王树森又来了，我就走了。 12.证人李友的证言。 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我听村里人有说告状找白城记者的，于是我打电话给经常上访的于万林问他记者的情况，于万林说白城记者明天来，中午到大志饭店，到时候我直接去就行。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我到大志饭店，屋里有两个人我不认识，过了不长时间于万林和张生来了，又来了几个人，这些人当中有一个拄着棍的70多岁的老头、一个白头发高个60多岁的人，还有一个是海坨乡的老太太，后来四棵树乡的孙树海来了，最后白城记者来了，大伙开始咨询上访的事，我看这个记者也解决不了什么事，之后我就出来，吃完饭我先走了。 13.证人冯守辉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太山镇的副镇长。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和赵彦国都是老上访户了，相关部门对这几人的诉求进行了答复，但是艾井生等人对三级政府的答复不满意，省纪委组成的联合调查组的调查结果也向艾井生等人进行了答复，但是艾井生等人还是不满意，经常到北京进行非正常上访。赵彦国和李玉杰的诉求相关涉事部门也都有相应的答复和解决方案。在今年（2019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和太山镇派出所所长韩风在大安北火车站对艾井生、张亚东他们劝返过。当天早上我到大安北车站后，我打电话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李太喆局长。我在车站和韩风汇合后，看见艾井生和程显朋往候车大厅方向走，我俩劝艾井生他们别去北京越级上访，他们根本就不听，就要去北京上访去。这功夫张亚东也打车来了，我把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叫在一起，对他们说去北京越级上访不如我给你联系相关领导解决事。当时艾井生、张亚东的态度特别坚决，艾井生还指着我说要是拦着他们不让去上访就把我也告“下台”等话。因为艾井生等人在那骂政府官官相护，还说不去北京上访，政府就不知道咋回事之类的话，很多上车下车的人都在我们旁边围着看热闹。经过十多分钟的劝说，他们三人同意不去北京了，我赶紧让韩风去给艾井生和程显朋退票，在韩风退票的过程中发现上访人李玉杰在候车室里面呢，韩风顺便把李玉杰也劝出来了，之后我将这四个人送回太山镇。我们当时一共得劝他们四个人二十多分钟。当时和艾井生、张亚东等人一起上访的有林有录、胡长林，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这老太太挺能骂人的，剩下还有两个男的是谁我就不认识了。今年以来张亚东、艾井生多次组织程显朋、赵彦国、李玉杰和其他乡镇的上访人集体去北京上访。因为艾井生、张亚东到北京去上访，我们镇政府每年派去北京对这几人维稳和接待就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每年去北京接待他们的费用我们镇上就会产生20万元，我们统计了一下，从2015年开始到现在，我们单位为了稳控艾井生、张亚东几人一共花费了62万余元，因为他们的上访行为浪费了我们很大的行政成本。而且艾井生和张亚东的上访行为实际上就是在“以访牟利”，这么多年艾井生和张亚东通过不给钱就到北京去上访为由多次敲诈我个人和政府近5万余元，我这些年被敲诈了将近两万块钱，在工作上也严重影响我个人前途。 14.证人李太喆的证言。 证实其任大安市信访局局长。6月24日那天，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张生、于万林、黄玉芹这几个人在我们单位上访，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出门听见张亚东招呼大家去一个叫大志的饭店吃饭去，说来了一个记者，然后艾井生、程显朋、胡长林、林有录、黄玉芹他们几个跟着张亚东就走了。另一次是6月27号，当天张亚东、艾井生还有几个上访人到我们单位登记上访，快到中午的时候也是张亚东叫这帮人到那个饭店去吃饭，这帮人就跟着张亚东往我们单位南面走了。7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张生、于万林、赵彦国这帮人到我们单位来登记上访，他们登记完就出信访局了，当时我正好也在门外，我听张亚东串联这帮上访人到林业局上访，然后他们就上车走了，具体去没去林业局我也不知道。当时跟着去的有胡长林、林有录、李玉杰、于万林和张生，剩下还有谁我记不清了。他们经常到北京去上访，今年3月份前后，那天早上5点多我接到消息说有上访人要在大安北车站买上午9点多的去北京的车票，我立即通知我们单位孙承志，让他先到大安北车站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孙承志到大安北车站之后和我汇报说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于万林、张生、黄玉芹和她儿子在大安北车站聚集，已经购买完去北京的车票了，要去北京集体越级上访，我立即联系事涉单位，并让他们派人到车站进行接访、劝返。大约上午8、9点钟吧，我们同事将黄玉芹和她儿子领到信访局，我对黄玉芹和她儿子进行接待。他们是要坐当天上午9点多的火车去北京越级上访。我认为是艾井生、张亚东他们串联其他人在那天统一去北京上访的，因为平时这帮人在信访局的时候有啥上访的事都问张亚东和艾井生他俩，都听张亚东和艾井生的，有什么事也都是以张亚东和艾井生为主。我听说他们几个在火车站内大喊大叫的不走，黄玉芹还骂人。6月24日是周一，那天上午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张生、于万林、黄玉芹、赵彦国都到我们单位上访，他们登记完之后就都在信访局门口接待大厅南门的台阶前坐着商量事，我看见艾井生和张亚东在那比比划划的说着啥，大约10点多这帮人就一起走了。晚上6点左右，我接到消息说有上访人在大安南站购票要去北京越级上访，我通知孙承志先去车站了解情况，得到孙承志的汇报后，我通知相关事涉部门去人。晚上8点多，我到大安南站，看见艾井生、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黄玉芹、赵彦国、李玉芝在车站外的台阶上坐着呢，后来又进候车室里坐着了，当时事涉部门、公安部门就各自劝说自己的包保人，艾井生、程显朋、李玉杰几个人态度非常的激烈，他们几个喊着要到北京去维权，说啥也不走，黄玉芹在候车大厅谁劝她就骂谁，当时车站内很多上车的人都在那围着看热闹，后来经过事涉部门二十多分钟的劝说，他们就陆续退票回家了。他们想通过到北京越级上访这事给各级政府施加压力，他们在火车站内大喊大叫的不走，造成围观，其实就是想通过这种手段给事涉部门制造压力、制造麻烦，迫使政府答应他们提出的不合理要求，达到他们以访牟利的目的。艾井生、张亚东这些人这些年去省里和北京进行越级上访的情况非常多，成为“以访为业”的上访专业户，我们信访局和事涉单位经常派人到省里和北京去对这些人进行维稳，特别是在国家有重大会议和重大节日的时候，艾井生、张亚东他们一定会去组织一些人到车站、省里和北京一些重要部门进行越级上访，为了维稳他们，我们单位和事涉单位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给我们单位和事涉单位造成了很大的行政成本。 15.证人温丽丽的证言。 证实其在大安市信访局负责信访接待和信访登记工作。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张生、于万林、黄玉芹、黄玉芹、赵彦国每周一都会到我们单位来登记上访，其他时间也来上访，有时他们对接待情况不满意，艾井生、程显朋就当着我们面嚷嚷着要去北京上访，说完艾井生就还招呼张亚东、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张生、于万林、黄玉芹、赵彦国等上访人往信访局外面走，有时他们真的就去火车站买票要去北京，我们同事还到车站接访过好多次。6月24日那天周一，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张生、于万林、黄玉芹这几个人都在我们单位上访，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出门听见张亚东招呼大家去一个叫大志的饭店吃饭去，说来了一个记者，然后艾井生、程显朋、胡长林、林有录、黄玉芹他们几个跟着张亚东就走了。另一次是6月27号，当天张亚东、艾井生还有几个上访人到我们单位登记上访，要快到中午的时候也是张亚东叫这帮人到那个饭店去吃饭，这帮人就跟着张亚东往我们单位南面走了。七月份的一天，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张生、于万林、赵彦国这帮人到我们单位来登记上访，他们登记完就出信访局了，当时我正好也在门外，我听张亚东串联这帮上访人到去林业局上访，然后他们就上车走了，具体去没去林业局我也不知道。 16.证人王宇峰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温丽丽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7.证人孙承志的证言。 今年3月份前后，那天早上6点多我接到信访局局长李太喆的电话说有上访人在大安北火车站要去北京上访，让我去了解一下情况。我到车站不到7点钟，看见上访人张生、于万林在大安北车站候车室门口站着呢，我进候车室看见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黄玉芹和她儿子都在候车室坐着呢，我立即向李太喆局长汇报这情况，李局长收到情况后联系了各涉事单位来接访。我在车站内等了大约十多分钟，太山镇政府冯守辉和韩风、海坨乡政府张龙等人都陆续到车站了，涉事单位的人到了之后就开始自己劝自己的包保上访人，在劝说的过程中，艾井生和张亚东、黄玉芹这几个人挺激动，说啥都不回家就要去北京上访去，还在车站内大喊大叫的，黄玉芹还在车站内骂人，引起了当时车站内很多人的围观。后来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劝说，这些人陆陆续续的都退票走了。他们是要坐当天上午9点多的火车去北京越级上访。他们这帮人都不是一个乡镇的，诉求也都不一样，统一那天去北京上访肯定是有人串联去的，我估计艾井生、张亚东串联的面大，因为平时这帮人在信访局的时候有啥上访的事都问艾井生和张亚东他俩，有啥事也都是以他俩为主。6月24日是周一，那天上午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张生、于万林、黄玉芹、赵彦国都到信访局来上访，登记完这帮人就都在信访局门口接待大厅南门的台阶前坐着商量事，就看艾井生和张亚东在那比比划划的说着啥，大约10点多这帮人就一起走了。晚上6点半左右，李太喆局长说有上访人集体在大安南站要购票去北京越级访，让我过去看看啥情况。我立即往大安南站赶，我到南站后看见艾井生、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黄玉芹、赵彦国、李玉芝在南站门前的台阶上横着坐了一排，艾井生说他们要去北京上访，我当时劝了他们几句，但是我看也没啥效果，我就给李太喆局长打电话汇报情况，李局长收到情况后说他联系事涉部门。我在车站等到晚上8点多钟，艾井生、程显朋、李玉杰几人陆续进候车室里面了，事涉部门相关的人陆续的也都到了，事涉部门、公安部门和李太喆局长到了之后就各自劝说自己的包保人，艾井生、程显朋、李玉杰几个人都不走，还喊要到北京去维权，黄玉芹在车站候车大厅里面骂骂吵吵的，当时车站内很多上车的人都在那围着看热闹，后来经过涉事部门的劝说艾井生，他们就陆续退票回家了。他们想通过到北京越级上访这事给各级政府制造压力，他们在火车站内大喊大叫的不走，造成围观，其实就是想通过这种手段给事涉部门制造压力、制造麻烦，迫使政府答应他们提出的不合理要求。这帮人这些年到省里和北京越级上访，我们信访局和事涉单位经常派人到省里和北京去对这些人进行维稳，特别是在国家有重大会议和重大节日的时候，艾井生、张亚东他们肯定得去省里和北京越级上访，我们单位和事涉单位会用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去维稳他，他们的这些行为给我们和事涉单位都造成了很大的行政成本。 18.证人王广伟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公安局四棵树乡派出所所长。今年（2019年）大约是3月初吧，那天早上大约6点多钟，我接到韩风的电话说他在大安北火车站接访的过程中发现我们乡上访人于万林和张生也在火车站呢，我和华树明一起往大安北火车站赶，在候车室里找到于万林和张生，在他们俩旁边还坐了一些人在那说啥呢。我就对于万林和张生进行劝返，在我们劝返他们俩的过程中，和他们坐一起的一个白头发老太太在那喊：这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老百姓没活路了之类的话，旁边还有一些上访人也跟着骂类似的话，车站内的很多人都围着看。后来经过我和华树明十多分钟耐心的劝说，于万林和张生最终同意退票回家了。从今年开始，于万林和张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开始和太山镇的几个上访人在一起到信访局、林业局等地上访，甚至和太山镇、海坨乡的一些上访人集体到火车站买票上访，上访的规模很大，影响非常恶劣。我听于万林说过是因为太山的几个老上访人总串联他和张生他们一去上访，说什么人多声势大，人多上访政府更重视。我还知道在今年6月末的时候，于万林、张生和太山镇的一个老太太和一个男的到北京去上去了，我听接访的同志说当时于万林在北京的时候还扬言要跳天桥。 19.证人韩风的证言。 在今年（2019年）3、4月份的时候，那天早上6点多钟，我接到冯守辉镇长的电话说太山镇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和李玉杰这四个人和其他乡镇的一些上访人在大安北火车站要集体买票去北京越级上访去，让我过去和他一起进行稳控。我到火车站后先和冯镇长汇合，我俩看见艾井生和程显朋要往火车站里面走，我和冯镇长就劝艾井生他们别去北京越级上访。这时张亚东也打车来了，我和冯镇长把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聚在一边劝他们别去上访，他们当时态度特别坚决，特别是艾井生和张亚东，义正词严的说他们去北京上访是维权之类的话，大喊大叫的，导致很多人对我们进行围观。经过十多分钟的劝说，他们仨同意不去北京了，还说李玉杰和他们一起来的，李玉杰先进车站里面了，冯守辉在火车站外稳控艾井生他们三个人，我拿火车票去退票并寻找李玉杰，我进站后看到李玉杰，并对李玉杰进行劝说，李玉杰最终同意回去，然后我们将这几个人送回到宝石村。我们一共劝他们四个人二十多分钟，一起上访的还有五六个人，我认识一个叫老孙太太的，这老太太姓黄，还有于万林和张生。我劝李玉杰时，老孙太太就在那骂骂吵吵的。2019年6月24日那天，我接到预警说艾井生等人要到大安火车站买票到北京上访，我到车站后看见艾井生、程显朋和一些上访人聚在火车站门口的台阶上商量什么事。大约晚上7、8点钟，艾井生领着这些上访人进候车室里面去了，这时其他事涉单位也有人赶到火车站了。我进候车室看见他们在候车室内坐着商量上访的事呢。我知道这些人肯定艾井生是领头的，我劝艾井生说别让他们到北京越级上访去，艾井生当时情绪非常激动说习主席都让上访去，还说大安市政府官官相护，他们去北京就是要把我们都整下来之类的话。李玉杰、程显朋、赵彦国听艾井生这么说，也都在旁边大声喊，他们要去北京上访、去维权等话。老孙太太也在候车室大厅中间走来走去的骂人，当时场面特别的混乱，候车室里面挺多人都围观着看热闹。后来经过我的耐心劝说，艾井生同意和我回去，程显朋和李玉杰都不用劝就跟着我们往车站外面走。2019年6月27日晚上9点30分艾井生、赵彦国、李玉杰和于万林、张生从大安北火车站坐火车往通辽去，打算从通辽倒车往北京去上访。我根据领导指示和治安大队大队长王延哲赶往北京进行维稳工作。我们在北京火车站出站口看见于万林、张生、赵彦国和李玉杰，我们立即对该四人进行劝返工作。在劝返过程中，他们四个人始终不配合并往车站外的天桥上走，走到天桥的一处拐角时于万林突然双手把着天桥的栏杆回头对着我们接访人员说：“你们谁也别跟着我，你们再跟着我，我就从这跳下去”，当时于万林情绪特别激动，这个天桥在火车站旁边，过往的人非常多，很多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当时我们被很多路人围观。相持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经过我们工作人员和李玉杰等人劝说，于万林终于放弃跳天桥的念头和我们一起走到天桥的下面……之后我们把他们四个人遣返回大安了。后期我了解到这次一起到北京上访的人有张亚东、艾井生、于万林、张生、赵彦国、李玉杰，当时在大安北时张亚东就没上车。 20.证人华树明的证言。 证实其是四棵树乡派出所的外勤民警。证实其2019年两会前在大安北火车站和王广伟对于万林、张生进行劝返。劝返过程与证人王广伟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1.证人赵国慧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四棵树乡人大主席。于万林和张生反映的问题乡纪委、市纪委都给了相应的答复，大安市纪委已经把他们举报的刘宝玉处理了，但是他俩对各级政府的答复都不满意，经常到省里和北京去上访。2018年年末开始，太山镇的几个上访人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联系上于万林和张生，有时候他俩还跟着太山镇的上访人一起到北京去越级访，我认为就是太山镇的人经常串联他俩。于万林、张生这么多年去长春和北京越级上访起码得有二十多次，其中三次登记；为了对于万林、张生进行维稳，我们乡政府这么多年花费的达到十余万元，出动干部百十余人次，对于维稳他俩，我们乡政府又搭人又搭钱，浪费了我们很多行政成本。 22.证人蔡占林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赵国慧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于万林和张生同太山镇的上访人在今年两会期间在大安北一起买票要去北京上访，是派出所王广伟所长去接访的；前段时间于万林和张生同太山镇的几个上访人到北京去上访，那次是公安出人给他们遣送回来的。 23.证人马洪林的证言。 证实其是太山镇政府书记。太山镇宝石村的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程显富是老上访户了。对于他们的上访诉求，太山镇政府、大安市政府、白城市政府都进行了明确的答复，三级终结程序已经走完，同时白城市纪委、省纪委也都对艾井生等人的上访诉求进行了明确的答复，但是这几个人都不满意，还经常到各部门非正常上访。他们的真实目的就是通过到北京去上访给我们太山政府施压，以此来敲诈我们太山镇负责信访工作的领导及我们太山镇政府的钱财。一到重大会议、活动节点的时候，他们四个都会去北京上访，我们镇上就得去北京接待、答复他们，在接待过程中，他们就会提出要钱的要求，要不然就不回来。从2016年开始，我们镇里被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程显富一共敲诈了4万多块钱，我听冯守辉副镇长说他个人还被他们敲诈了挺多钱。冯镇长经常向我汇报接待他们的情况，并且向我转达他们要钱的要求，经过我们镇主要领导研究决定才能给他们钱。我们政府本意也不想给他们钱，但是他们说太山镇政府不给他们钱，他们就去北京上访，给镇政府制造压力。他们每次要钱具体怎么说的我不知道，都是冯守辉镇长转诉说他们每次都提条件，说不给他们钱，他们就去北京去非正常上访。信访维稳工作是我们镇上非常重要的一项工作，他们举报的事都重复，每次他们举报完之后我们镇政府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去调查他们提出的重复内容，这样会严重影响我们镇政府的其他日常工作。因为他们到北京上访，我们镇政府每年派人去北京对这几人接待、答复，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每年去北京接待他们的费用20万元。因为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程显富经常、反复的到北京上访，上级领导会对太山镇政府及负责信访工作的领导产生很坏的印象，严重影响个人前途。而且为了接待艾井生等人，太山镇的工作人员没黑天没白天的工作，甚至周六周日都不休息，这也对我们太山镇的工作人员心里和身体造成很大负担。我们太山镇给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程显富几人的钱就是从信访救助资金里出的。 24.证人苏凤国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马洪林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5.证人石丽平的证言。 证实其和其丈夫在皇家永利歌厅对面经营一家大志饭店。有一会伙上访人之前经常在她们家吃饭，岁数都是挺大的，有一个个子挺高的老头姓张。这些人每次来饭店都是到二楼，每次来都说他们那些上访的事，这个去过哪，那个去过哪的。有天中午他们一起来了多个人，看情况应该都是上访的，吃完饭之后一个白头发老太太拿了150块钱结的账。这是5、6月份的事，那天那个老张头在这，他来不大一会就来了挺多人，都往二楼去，有的人来了之后还问老张头是不是在二楼呢，老张头说是。我上菜时看见屋里得有十多个人，我零星的听见他们要反映什么事，也就是上访告状的那些事。菜齐了有人走了没在这吃饭，剩下吃饭的能有8、9个人吧。 26.证人王磊的证言。 2019年6月24日下午1点多钟，我上班到林业局后，看见张亚东、艾井生领着王树森、胡长林、林有录、李玉杰、黄玉芹、程显朋、张生。王局长来了之后，接待的作为代表的王树森，接待完之后，他们又聚集到林业局门口。我听见王树森和张亚东对这些上访人说王局长被吓哭了，要跳楼等一些话，张亚东和艾井生大声对这些人说这事解决不了，去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他们都同意后，张亚东和王树森有事就走了，艾井生就领着剩下的这些人大声说去大安新火车站买票去北京。这过程持续了3、4个小时，后来他们就走了。张亚东和艾井生是他们这伙人领头的，我们都能看得出来，每次来我们这里，他们俩总是领着其它上访人各屋找领导，吵吵闹闹说要解决他们的事。这次聚集上访从下午1点多钟一直持续到下午4点多钟。2019年7月18日上午9点多钟，我看见张亚东领着张生、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到林业局一楼聚集上访，到楼内后，他们就吵吵找这个领导那个领导的，当时我都干不了工作了，持续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走了。关于他们诉求都给予答复了，他们就是对答复不满意，总闹。 27.证人王连仲、王树才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磊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8.证人王海露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林业局副局长。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的上访诉求都给明确答复了。今年6月24日下午，我刚上班就看见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胡长林、程显朋、黄玉芹、张生、于万林这几个上访人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林业局呢，看我来了之后他们几个人都到我办公室来了，其中那个我不认识的人拿出一个证件说他是什么都市报驻白城的记者，他来了解张亚东、胡长林等人的上访一事的。我就先让上访人回避一下，我和记者先谈谈。张亚东他们都出去后，我详细的向这个自称是记者的人介绍了每个人到我们林业局的上访诉求，我们林业局给每个上访人答复了。那个记者让我再接待接待他们（上访人），我说他们反映的事都是重复的，每次答复说的都很清楚，那记者没说啥就走了。他们出去之后那个记者和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胡长林、程显朋、黄玉芹、张生、于万林这几个人在林业局院内驻留了挺长时间，应该是商量啥事呢。我感觉这帮人在林业局得驻留1个小时左右，然后他们就一起走了。7月18日，张亚东、林有录、胡长林、李玉杰、张生、于万林这几个人聚集在一起又来林业局上访来了，那次我因为单位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就没有接待他们，张亚东他们就在一楼挨着屋乱进，还骂骂吵吵的找这个领导那个领导的，导致我们在一楼办公的同志都干不了工作，他们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今年6月初的时候，那天下午我在林业局院里正要去开会，张亚东和艾井生进院看见我要走，他俩就拦着我的车不让我走，我当时严厉警告他俩不要拦着我，张亚东、艾井生在那他妈他妈的骂我，当时相持大约5、6分钟吧，林业公安的王磊从屋里出来，我赶紧让王磊把张亚东、艾井生拉开，他俩被拉开后嘴里也不闲着，骂骂滋滋的，我看他俩被拉开后，我就开车走了。 29.证人程晓曦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新火车站的检票员。2019年6月24日晚上20时左右，我看见总来火车站聚集上访7、8人，21时左右，他们陆陆续续的进站之后，坐在候车室大厅北侧椅子上等待上车，他们在一起大声的吵吵唠上访的事，我们就看着他们，怕他们有啥过激的举动，其他旅客都看他们，当时持续二三十分钟左右，后来信访局工作人员和警察就来让他们退票，他们不走，都喊着说：“我们不退票，我们要维权”。还说了一些骂人话，大喊大叫的，就是执意要去北京上访，当时火车站候车室等候上车的群众都围观看他们喊叫，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我们都没办法工作了。他们都买的K1024次大安至北京的火车票。他们下午5点多在台阶上之后到候车室，一直到晚上10多钟。 30.证人邹新、林大力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程晓曦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1.证人白雪冬的证言。 证实其是安北派出所的民警。2019年大约3月份前后，那天早上7、8点钟，我接到上级领导指派说有七八个上访人聚集在大安北火车站要集体到北京越级上访，让我们所出人配合信访局工作人员将上访重点人稳控安置到信访接待场所。接到指令后，我和同事周春成一同赶往大安北火车站，看见信访局工作人员和涉事单位的人在对七八个上访人进行劝返，上访人情绪特别激动，在候车室里有个叫老孙太太的上访人在候车室内大吵大骂，旁边其他上访人也跟着骂类似的话，当时得有五六十人围观，场面特别混乱，火车站检票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乘客不能进站。看这情况我和同事，还有事涉单位的人赶紧上去劝说，这些上访人根本听不进去，大约持续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左右，经过劝说这些上访人从候车室里走出来，到火车站台阶上，不知道怎么他们突然又喊不退票，要去北京上访之类的话。信访工作人员和事涉单位在台阶上又劝了十多分钟后，这些上访人被政府维稳干部带走了，我和周春成回单位了。这些上访人聚集到火车站就是要在火车站说上访的事，去北京越级上访，他们都买票了。我记得有个叫老艾、老程的都是太山上访重点人，还有一个老孙太太和她儿子，还有两个是海坨姓林和姓胡的上访人，这是后来我们听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说的。 32.证人周春成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白雪冬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3.证人李晓娟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北火车站站前旅店的老板。2019年3、4月份的一天早上8、9点钟，有人在火车站台阶方向喊骂，我就出去看，当时金丽旅店刘彦丽也出来看，我看见有7、8个人在火车站台阶上大吵大骂的说：“草他妈的，我们上访咋地啊，你们干他妈啥，还有没有王法了”等一些话。政府的维稳干部就在旁边劝，那些上访的也不听，吵骂能有五六分钟，他们都进候车室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我看见这些上访人大吵大骂的从候车室出来了，在火车站台阶上大吵大骂，当时挺多买票的旅客都围观看，能有六七十人左右，持续时间二十多分钟左右，严重影响火车站正常秩序，后来他们被维稳干部带走了。我当时没进火车站候车室，在里面有什么行为我不太清楚，但是从候车室玻璃那能看见里面挺乱，人都挤在检票口那，进不了候车室。 34.证人刘彦丽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晓娟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5.证人于洋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新火车站候车室内超市老板。2019年6月24日21时左右，我在超市内卖东西，听见候车室有人大吵大骂，我出超市看见有7、8个上访人在那喊说：“我们要维权，我们要上访，草他妈的，有没有王法了”等一些骂人话，政府干部还有警察在旁边劝他们，他们不听，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火车站工作人员孙治军在候车室门口检票检不了，旅客都堵在检票口进不来，闵丽在候车室进站口站着，放不了旅客进站，严重影响了旅客正常乘车，影响了火车站工作人员的工作。我听见他们自己说是上访的。他们买的K1024次去北京的火车，就是要去北京上访。之前他们来过，记不清什么时候了。当时等候乘客太多了，大约得有六七十人，影响太坏了。这几个人都是总上访的，都岁数挺大的，有五六个男的和两个女的。 36.证人闵丽的证言。 2019年6月24日晚20时左右，我值班，对上车旅客进行检票工作还有旅客进站工作。21时左右，旅客都进站上车，当时有7、8个上访人陆陆续续检票进站候车室了，我们同事之间还说这些上访的人又要去北京上访了。他们坐在大厅北侧椅子上等待上车，他们坐在一起就大声的吵吵唠上访的事，我们就都看着他们，怕他们有啥过激的举动，后来信访局工作人员和警察来了，让他们退票，找地方接待他们，他们不走，都喊着说：“我们不退票，我们要维权，草他妈的，还有没有王法了”等一些骂人话，就是执意要去北京上访，当时等候上车的群众都围观看他们，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同事孙治军那边无法检票了，我这面无法放行了，严重影响了其他乘客正常上车，严重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秩序，后来他们被政府维稳干部带走了。这些人总来火车站聚集要上访，政府维稳工作人员总来火车站接他们，我认识他们。我在候车室检票口巡视的时候，看见他们陆续在下午5点多钟就在火车站台阶上聚集了，他们在一起唠上访的事，声音挺大的，有的还在台阶上躺着睡觉，严重影响我们火车站的正常秩序和形象。他们从下午5点多到晚上10多，持续6个小时左右。这几个人都是总上访的，岁数挺大的，有五六个男的和两个女的。 37.证人孙治军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闵丽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8.证人邹立涛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林业局稽查大队大队长。2019年6月24日下午有人到大安市林业局上访，有宝石村的艾井生、张亚东、程显朋、李玉杰，海坨的胡长林、林有录，还有四棵树的张生这几个人，他们几个人的反映的情况已经有明确答复。2019年6月24日下午2点多钟，我当时在一楼办公室内办公，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胡长林、程显朋、黄玉芹、张生、于万林这几个我认识的上访人一起来的林业局上访。这帮人来了以后就上二楼王海露局长办公室了，没上去多久呼啦啦又下来了，到我们一楼大厅待着，待了一段时间又到院里待着，待了能有1、2个小时，就集体走了。后来听王局长说当时张亚东他们还找来个记者，王局长给记者答复完，张亚东他们就到院子里待着了，在院子里商量他们上访的事。7月18日上午，张亚东、林有录、胡长林、李玉杰、张生这几个人聚集在一起又来林业局上访了，他们先到林业公安那面挨着屋乱串，后来又到我们稽查这面挨着屋乱串，嘴里还骂骂吵吵的喊找这个领导找那个领导的，导致我们在一楼办公的人都没法干手头的工作。一直持续能有半个多小时左右，他们一帮人集体离开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亚东的供述。 1998年，发洪水补地，分我六亩地，林业局要扩大林地面积，占用我这六亩土地，没有给我补偿；石油占我一千多平方米土地，我认为给我的赔偿不合理。我多次到大安市政府、大安信访局、大安市林业局、长春省信访局、省政府、省林业厅、省民政厅、北京中纪委、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水利部、民政部上访，但是始终没给我解决事情。2019年6月24日早上8点多钟，我和艾井生、程显朋到大安市信访局上访，到大安市信访局之后，我看见也是上访的林有录、胡长林、老孙太太（黄玉芹）、张生、于万林。中午11点多钟，信访局接待完，我对这些人说：“走，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我们去大志饭店吃饭，议论上访的事”。大家都同意后，我们直接到大志饭店二楼，后来王树森也到了，他帮着黄玉芹写的上访状子，吃饭过程中，我说：“这事还得去北京上访，一会吃完饭，我们去林业局找王局长，去完林业局再去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我当时和黄玉芹说：“大姐，我就不去北京了，我没到70周岁，去北京回来得拘留”。艾井生也说这事就得去北京，不去北京解决不了。王树森说：“我给你们找白城组织部、宣传部长、主管市长说说这些事”。下午1点多钟，我和王树森、艾井生就领着大家到林业局聚集上访，到林业局后，我看见太山上访人李玉杰也到了，我们找到林业局副局长王海露，王树森代表我们，接待了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在林业局门口又唠上访的事，我就说：“完了，这事也解决不了，还得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艾井生也说：“去北京上访，一会坐车去火车站，去北京上访”。聚集3、4个小时后，我和王树森先走了。艾井生领着大家坐一路公交车去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了。我们不是同一个诉求，不去北京不给我们解决事，去北京上访能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快点解决我们的事。王树森对我说“王局长吓哭了，要跳楼”，我对大家说的，就是给大家鼓舞士气，让大家积极上访。我们总在大志饭店聚集谈上访事。这些人都有林业局的事，我和艾井生、王树森就领着他们去林业局上访。王树森说他是记者。我们的问题都给我们答复了，都三级终结了。我就是不服，就召集大家伙上访。2019年6月27日早上8点多钟，我和艾井生、程显朋和往常一样去信访局上访，之前我就和于万林通电话了，在信访局看见上访人于万林、张生、黄玉芹、于长宽、袁喜才、林有录、胡长林。接待完11点多钟，我对这些人说：“走，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我们都去大志饭店吃饭”，要吃饭的时候王树森说：“我帮你们把诉状挂网上，得花五百块钱”，袁喜才和于万林就要上网，我让他们到里面的包间谈这些事，袁才、于万林和王树森在二楼包间写上访材料，唠了怎么把诉状挂网上的事，在包间袁喜才给王树森五百元钱。吃饭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唠上访的事，我说这事解决不了，我们还得去北京上访，艾井生也说还得去北京。我说：“去北京你们就得去北京公安部、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局、中纪委，别的地方别去，去别的地方出说头”。艾井生说这次去北京让我必须得去，我说行。他们都同意后，我们又唠了一些上访的事。大约下午5点多钟，我和艾井生打车到大安北火车站，这中间艾井生给赵彦国打电话让他去火车站，我给于万林、胡长林、袁喜才分别打电话了，让他们到火车站聚集，胡长林电话里说他不去，到火车站看见李玉杰、赵彦国、袁喜才了，于万林说他们马上到。都到了之后，我们在大安北火车站聚集三十多分钟左右，我们说晚点买票，害怕又被拦下来。晚上9点多钟，我们各自买了去通辽的火车票，到9点半，艾井生、于万林、张生、赵彦国、李玉杰上火车去北京上访了，我当时没上去车，我当时接到太山镇政府工作人员的电话，所以我没上车，我本来也不能去北京，我没到70周岁去北京回来再拘留。我招呼他们去的大志饭店的。2019年3、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天早上我和艾井生、程显朋和往常一样去信访局上访，在信访局看见黄玉芹、林有录、胡长林了，接待完，在信访局门口，我对大家说：“咱们还得去北京上访，在这接待也没人给解决，就去北京”，我有事就走了。艾井生领着黄玉芹、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就去大安北火车站了。第二天早上，我给艾井生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呢，艾井生说在大安北火车站呢，我打车到大安北火车站。我们在大安北火车站台阶上聚集二三十分钟，唠上访的事。这时候信访局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来了，我们就喊我们就要去北京，持续十多分钟，当时火车站很多围观的群众。后来我们跟信访局走了。这次艾井生他们好像买票了。2019年7月18日早上8点多钟，我和艾井生、程显朋和往常一样去信访局上访，在信访局看见林有录、胡长林、李玉杰、赵彦国、张生、于万林了。在那接待完，在信访局门口我对大家说去林业局上访。我、张生、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就到林业局了，我就在林业局楼下楼上挨屋敲门找领导，大声找领导持续了20多分钟，没找到领导，我们就走了。2019年8月15日早上，我和艾井生、林有录、胡长林到信访局上访，接待完之后，艾井生去随礼喝酒去了，我领着林有录、胡长林到大安市林业局上访，到林业局后，林有录和胡长林直接上二楼找王海露副局长，我在一楼等他们，我听见他俩在二楼吵吵，持续十多分钟左右，他们下来之后，我们就走了。林有录和胡长林骂林业局副局长王海露。2019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艾井生到林业局之后，看见王海露坐车要走，艾井生柱着拐把王海露的车拦住了，我也站在车旁边了，大声吵吵持续十多分钟时间，我们就回家了。我和艾井生从1999年开始上访一直到现在，正好上访20年。我去北京上访30多次，坐遣返车3次，剩下的都是坐火车回来的。这些年我在大安信访局上访500多次，林业局200多次、土地局20多次，在大安上访就跟上班一样，几乎天天上访。白城信访局80多次，白城纪委30多次，省信访局40次、省林业局10多次、省民政厅能有20多次。这些年上访我得4万多元钱，艾井生拿多少我不知道。 2019年4月份的时候，我去白城办事，偶然机会碰见王树森，第一次见面时间不长，王树森给我打电话说：“大姐夫，你来白城看看，我帮你解决事”。第二天，我联系艾井生打车到白城找到王树森，王树森把记者证给我们看了，我和艾井生就把上访材料给王树森看，王树森看完材料后，对我和艾井生说：“材料行，先放我这吧，要是给你们上网挂诉状得花五百元钱”。吃饭的时候，王树森让艾井生在网上挂诉状，艾井生不同意。吃完饭，我和艾井生就回来了。2019年5月1日以后信访局上班，我和艾井生、程显朋像往常一样去大安市信访局上访，在信访局看见于万林、袁喜才、张凤芝、林有录、胡长林。中午信访局接待完，我说：“大家都是上访的事，我有个小舅子，他是个记者叫王树森，家在白城，咱们去大志饭店去唠唠这个事”，大家都同意。我们一起到大志饭店二楼，在吃饭的过程中，我说：“我和艾井生前阶段去白城找王树森，是我小舅子，有记者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约记者证，能帮大家解决事”，大家都说行。艾井生也跟着说：“我看见记者证了，准”，大家都相信了。在大志饭店我们吃完饭二三天，我联系程显朋、高桂玲，张凤芝，我们一起打车去白城，见到王树森，王树森把记者证给他们看了之后，他们都相信了，他们把诉状给王树森看，王树森说挺好，王树森还是对他们说：“把诉求挂网上去，得花五百块钱”，这次没人交钱。回来之后，我就联系林有录、胡长林、孙树海去白城继续见王树森，他们都同意后，过了四五天，我和王树森打电话说：“小舅子，我又给你找了三个人，去白城看看你，这次能交钱”。王树森同意后，我和林有录、胡长林、孙树海打车到白城，见到王树森后，王树森把记者证给他们看了，林有录、胡长林、孙树海把上访信就给王树森看了，王树森看完说：“行，你们要是上网，得交五百块钱，不交钱，我办不了”。林有录和胡长林每人交了五百块钱给王树森。回来之后，我、林有录、胡长林、袁喜才、艾井生、张生、于万林在大志饭店吃饭，我就提到：“王树森给林有录、胡长林上网了，他俩交钱了，可信”。林有录、胡长林也说：“准，可信”。过了二三天，我和于万林、张生、袁喜才就去白城找王树森了，这是第四次我领人去白城见王树森，王树森把记者证给他们看了，于万林、张生、袁喜才把上访信给王树森看了，王树森说：“这上访信行，我要给你们挂网上得花五百块钱”，于万林说行，给了王树森五百块钱。在这之后，王树森就开始联系我来大安，连续来了俩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他来就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来大安，让我把这些人聚集到一起，说说上访和诉状挂网上的事。我就打电话联系艾井生、于万林、张生、程显朋、袁喜才、胡长林、林有录、张凤芝、高桂玲、李玉杰、赵彦国、黄玉芹、李玉芝等人到大志饭店聚集，我让这些人到大志饭店唠上访的事，大家都对王树森身份深信不疑，但是这俩次没人交钱。2019年6月23日早上王树森给我打电话说他明天早上9点多钟到大安，让我联系一下这些上访人，他来跟他们见面，给他们解决事，让我给他们约个地方。之后我就分别打电话给于万林、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袁喜才、张凤芝、高桂玲、孙树海，告诉他们明天9点多钟记者王树森来，咱们都在大志饭店聚集。大家都同意后，24日早上，我们都去信访局上访，袁喜才给我打电话说把王树森接到大志饭店了。在大安信访局接待完，10点多钟，当时先后到大志饭店的人有我、艾井生、于万林、张生、程显朋、袁喜才、胡长林、林有录、张凤芝、高桂玲、李玉杰、赵彦国、黄玉芹、李玉芝、王文发，王树森后来的……于万林又交五百元钱、袁喜才交五百元钱，王树森帮黄玉芹写诉状。王树森看完张生、张凤芝、林有录、李玉芝的诉状后说：“这把林业局王局长够拿了，一会吃完饭，我领你们去林业局找王海露去”。我和艾井生也说大伙都去林业局找去。之后的事情就和之前交代的一样了。2019年6月26日晚上和6月27日早上，王树森给我打了好几遍电话说他来大安，让我把这些上访人都叫到一起，我说还是在大志饭店聚集，我就开始打电话联系艾井生、于万林、张生、程显朋、袁喜才、胡长林、林有录、张凤芝、高桂玲、李玉杰、赵彦国、黄玉芹、李玉芝这些人，当天中午11点多钟，胡长林、李玉杰、赵彦国没去，王树森说他把于万林、林有录的上访信都挂网上了，问他们还有谁要挂网，然后大家都开始唠各自的上访事。之后的事情和我之前交代的一样。以上上访这些人没让王树森办委托，我知道王树森收三千块钱，分别是林有录、胡长林一千元钱，于万林一千元钱，袁喜才五百元钱，赵彦国五百元钱，别人交没交钱我不知道。 从2008年到北京上访截止目前，在我们上访过程中买车票、住宿、吃饭、聘请记者、律师等活动，没有人资助，上访费用都是我们自己花钱。我们去大志饭店、林业局、大安新火车站、大安北火车站、金鼎招待所等地聚集，没有经过政府等相关职能部门批准。2019年6月24日上午10点多钟，信访干部接待完我们后，大伙要散了，我召集大伙在一起说：“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咱们大家一起去大志饭店，说说上访这些事”。艾井生也在旁边说：“走，去大志饭店”，大伙都同意了。之后我、于万林、张生、林有录、胡长林、黄玉芹、艾井生、程显朋，从信访局门口走人民路路过大和洗浴、望君来饭店，走到人民路头，然后往右走到达大志饭店，在路上艾井生、程显朋等人都问我记者和上访这些事，之后发生的事和我之前讲的一样。我们到大志饭店之后，还有张凤芝、金艳华、李玉芝、赵彦国。袁喜才和王树森他俩后来一起到的大志饭店，饭店是我定的。2019年6月27日早上8点多钟，我、艾井生、黄玉芹、张生、于万林、林有录、胡长林、程显朋等人在信访局，到10点多钟接待完我们，大家要回家，我把大伙召集到信访局门口，对大家说：“走，去大志饭店，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咱们去唠唠这些上访事”，艾井生也在旁边说：“走，去大志饭店”。我们走的路线和上次一样。到大志饭店之后，张凤芝、李玉芝也到了，袁喜才和王树森后到的，饭店是我定的。 2019年3、4月份，我们去大安北火车站买票要去北京上访，现在想起来了，是2019年2月24日早上要去北京上访。2月23日头两天，我和艾井生商量周六晚上去北京，正好周一去信访局、纪检委、国家林业局。23日早上，我给胡长林打电话问他去不去北京，并让他招呼一下林有录，胡长林说他去。我给于万林打电话问他去不去北京，并让他给张生打电话，于万林说他去。晚上6、7点钟，艾井生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这趟车没票了，明天10点多有直达北京的火车票，买这趟……在以前的笔录中我当时记错了，23号那天我们没去信访局上访。2月24日早上我到大安北火车站，看见黄玉芹、黄玉芹儿子、程显朋、张生、于万林、胡长林和艾井生，之后的事情和我以前笔录交代一样。李玉杰和林有录是否去大安北火车站我记不清楚了。 2.被告人艾井生的供述。 油田占我7亩地，补偿不合理问题；油田打井把泥土推我地里，我认为赔偿不合理；林业局把我3分地用推土机推了。因为这些事，我多次到大安市政府、大安市信访局、大安林业局、省信访局、省林业厅、国家林业局、国家信访局、国家中纪委上访，到现在也没给我解决事情。2019年6月24日早上8点半，我和张亚东、程显朋去信访局上访了，当时看见也是上访的林有录、胡长林、老孙太太（黄玉芹）、张生、于万林了，到中午11点多钟，张亚东对大家说：“走，咱们到大志饭店吃饭”，在饭店看见王树森了。他们就跟王树森唠这些上访的事，黄玉芹还让王树森写的材料。张亚东说：“这事还得去北京，一会吃完饭，我们去林业局找王局长，去完林业局再去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我也说就得去北京。中午1点多钟，张亚东、王树森还有我领着大家就到林业局了，张亚东、王树森、林有录去林业局楼上找他们，李玉杰也来了，我们剩下的人都在林业局门口等着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林有录、张亚东出来对大家说：“记者一亮记者证，王局长就吓哭了，要跳楼”。我们就开始聚集到林业局门口说怎么去上访。当时张亚东说这事也解决不了，还得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我也说一会去火车站，到火车站买票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我们在这聚集了3、4个小时，一直到下午5点多钟，张亚东和王树森走了，我领着这些人到大安新火车站，我们买K1024次火车票去北京上访。买完票后，我们都在火车站台阶上等着上车，唠这些上访的事，赵彦国也来了。一直到晚上8、9点钟，我、李玉杰、黄玉芹、林有录、胡长林、赵彦国、程显朋就陆续进候车室大厅，我们当时声音挺大，不少乘客就看我们。过了二三十分钟，信访局和政府的人都来了，让我们退票回去接待，我们就喊：“我们要维权，我们不退票”。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当时等候上车的人和检票工作人员都看我们。后来我们都走了。不去北京不给我们解决事，去北京上访能给能当地政府施压压力，快点解决我们的事。2019年6月27日早上8点多钟，我和张亚东、程显朋、于长宽和往常一样去信访局上访，到信访局我看见上访人于万林、张生、黄玉芹、袁喜才、林有录、胡长林。11点多钟，中午接待完，张亚东在信访局门口对这些人说：“走，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我们都去大志饭店吃饭”。到大志饭店二楼看见王树森，王树森说：“我帮你们把诉状挂网上，得花五百块钱”。袁喜才和于万林就要上网，张亚东对他们说：“你们到里面的包间谈这些事”。袁喜才、于万林和王树森在二楼包间写上访材料也唠了怎么把诉状挂网上的事，当时在包间袁喜才给王树森钱了，但是我不知道给多少钱。张亚东说：“这事解决不了，我们还得去北京上访”。我当时也说解决不了，还得去北京。张亚东说：“去北京你们就得去北京公安部、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局、中纪委，别的地方别去，去别的地方出说头”。我说：“这次去北京你必须得去，别每次你都张罗让我们去”，张亚东说他去。下午3、4点钟，我给赵彦国打电话问他去不去北京，去的话把李玉杰叫上，赵彦国说他去。张亚东也分别给于万林、胡长林、袁喜才打电话了说去北京的事，让他们去火车站聚集。于万林给我打电话问坐几点车去北京，我说晚上9点半的车，到通辽倒车去北京……6、7点钟，我和张亚东打车到大安北火车站，在那看见李玉杰、赵彦国在火车站台阶上等我们呢，张亚东打电话联系于万林，不一会于万林和张生来了。这期间袁喜才也来了，但是他待了一会就走了。我们在大安北火车站台阶上唠这些上访的事，我和他们说：“咱们都买去通辽的火车票，咱们晚点买，别买那么早”。我们在台阶上聚集唠这些上访的事，持续1个多小时，9点多一点，我们就开始买票，9点半上车，但是张亚东没上车，我、李玉杰、赵彦国、张生、于万林一起上车去北京上访了，在到通辽的时候，我被太山镇政府的人劝下车回家了。他们四个人下车买从通辽去北京的火车票去北京了。2019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张亚东、程显朋到信访局上访，在信访局看见黄玉芹、林有录、胡长林、张生了，还有谁我记不清楚了，在信访局接待完，张亚东信访局门口对大家说：“咱们还得去北京”，大家都同意。我说：“得去北京，我指定去”，大家都同意去北京，我说：“那大家要是都去，咱们就8点在大安北火车站聚集，买9点多的火车票去北京上访”。张亚东说行，就这么办。之后大家都回家了。这期间，我给赵彦国打电话问他去不去北京，他说他看看，他联系一下李玉杰。晚上8点多钟，我和程显朋一起到大安北火车站，看见黄玉芹和她儿子、林有录、胡长林在那，不一会于万林拉着张生也来了。我们在排队买票的时候，售票员对我们说晚上去北京的火车没有票了。我、黄玉芹、黄玉芹儿子、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买的第二天上午10点多的火车票。于万林和张生看没票就开车走了。我们晚上在旅店住的，李玉杰也来了。第二天早上8点多钟，我们到火车站一起唠上访的事的时候，信访局和政府的人都来了，让我们退票，我们就吵吵骂、说“不退票”等一些话，我记不清楚了。持续二十多分钟后我们都退票回信访局了。我们总去北京上访，去就得人多，有气势，给政府施加压力，快点解决我们的问题。当时火车站有挺多人都围观我们。2019年7月18日早上8点多钟，我和张亚东、程显朋和往常样去信访局上访，在信访局看见林有录、胡长林、李玉杰、赵彦国、张生、于万林了。接待完，张亚东在信访局门口对大家说：“走，去林业局上访，去看看”，我说去看看吧。当时张亚东和我领着张生、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到林业局了，之后张亚东就楼下楼上挨屋敲门找领导，我在一搂等着。他们大吵大闹找领导持续了20多分钟，没找到领导，我们就走了。我上访得有20多年，去北京上访200多次，坐遣返车回来次数太多了，剩下的都是坐火车回来的。这些年，我在大安信访局、林业局，在大安上访就是跟上班一样，几乎天天上访。白城信访局、白城纪委、省信访局、省林业局、省民政厅我都总去，去太多次了。这些年上访得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太山镇副镇长冯守辉代表镇政府给我钱，他有给我钱的票子，我记得有一笔钱是三万元钱，是分多少次给的，是当时我和张亚东、程显朋被我们找的律师骗走了三万余元钱，冯守辉给我的钱就顶替这笔钱了，他愿意给我们的这笔钱。我们的诉求都信访三级终结了。 大约三个多月以前，张亚东对我说他有个小舅子在白城，有中央记者证，在北京上班，看看能不能给我俩告状的事解决了。第二天，我和张亚东到白城找到王树森，王树森把他的名片和记者证拿来给我看，随后王树森管我们要上访材料，看完后说：“你们这上访材料，就放我这吧，你要上网的话得花500块钱，我上网花300块钱，自己留200块钱”。我说回去合计合计，我的个人想法是我认为这个人不准成，怕被他骗了，我就没交这500块钱。过了一段时间，程显朋和张亚东也去了一趟白城见王树森，回来程显朋跟我说这记者真不行，可别上当受骗了。后来听说于万林、袁喜才也和张亚东也去白城了。于万林给了王树森一千元钱，林有录和胡长林给了一千五百元钱，赵彦国和袁喜才具体给多少钱，我不清楚了，黄玉芹花吃饭钱一百五十元钱。 在我们上访过程中买车票、住宿、吃饭、聘请记者、律师等活动，没有人资助，都是自费。去大志饭店、林业局、大安新火车站、大安北火车站、白城、长春、北京等地聚集，没有经过政府等相关职能部门批准。2019年6月24日上午在信访局接待完，张亚东召集大伙在一起说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让我们到大志饭店聚集，之后我们这些人从信访局门口走人民路路过大和洗浴、望君来饭店，走到人民路头，然后往右走到达大志饭店，之后发生的事和我之前讲的一样。到大志饭店之后，张凤芝、金艳华、李玉芝、赵彦国也到大志饭店和我们聚集了，袁喜才和王树森他俩后到的大志饭店。2019年6月24日晚上8点多钟，我、赵彦国、李玉杰、黄玉芹、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到达大安新火车站候车室，我们在那一起唠这些上访的事，维稳干部就来了，我就听黄玉芹在那喊：“操他妈的，咋地啊，上哪哪不让，也不给解决，真他妈邪乎啊”，这个老太太声音非常大，她在那里这么一吵吵，周围聚集了一帮人看热闹，场面十分混乱，之后派出所的韩风劝我回去，我就跟他先走出候车室，里面发生什么我不清楚了。2019年6月27日早上8点多钟，接待完，大家要回家，张亚东把大伙召集到信访局门口，对大家说去大志饭店，白城记者王树森来了，去唠唠这些上访事。我也在旁边说去大志饭店。我们走的路线和上次一样。 2019年3、4月份，我们去大安北火车站买票要去北京上访，现在想起来，是2019年2月23日。当天早上8点多钟，我给程显朋打电话说一会我去大安北火车站买票去北京，问他去不去。程显朋说他现在家里有事，得晚点过去。我到大安北火车站之后，给赵彦国打电话问他去不去北京上访，去的话来火车站，赵彦国说我看看再说。22日的时候，我给赵彦国打电话问他去不去北京，去的话招呼“老败类”（李玉杰）。23日我在大安北火车站还给老孙太太（黄玉芹）打了电话问她去不去北京，去的话来大安北火车站，黄玉芹说行。5点多钟，程显朋、黄玉芹和她儿子先后到了。然后我给于万林打电话，于万林一会过来，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时间，于万林开车拉着张生到了。于万林和张生就去售票窗口买24号早上10点多去北京的火车票。张生和于万林开车就走了。之后的事情和我之前笔录说的一样。以前我交代23日早上，和张亚东、程显朋去大安市信访局上访，我当时记错了，我们那天没有去信访局。以前的笔录中，我交代23日晚上，胡长林、林有录与我和程显朋住在一起了，我之前记错了，林有录和胡长林是24日早上来的，是谁找来的我记不清楚了。24日早上，在大安北火车站要上车去北京上访的有黄玉芹、黄玉芹儿子、程显朋、李玉杰、张生、于万林、胡长林、林有录、张亚东和我。张亚东、于万林、张生是24日上午几点到的我记不清楚了。2019年7月13日早上4点多钟，我给赵彦国打电话说：“我今天去北京上访，你去不去，去的话招呼老败类（李玉杰）”。赵彦国说他去，过了一会，他给我回电话说“老败类”也去，我告诉他去大安站，坐晚上10点多的火车去北京。早上8点多钟，李玉芝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不去北京，我说去，李玉芝说她也去。晚上8点多钟我到达大安南站，时间不长，赵彦国、李玉杰、李玉芝先后就到了。当天晚上10点多钟，我们四个人从大安南站坐火车直达北京，到达北京的时间是第二天下午3点多钟，我们刚出火车站，就被驻京工作人员拦住了，之后用遣返车把我们遣返回大安。我们上访自己反映自己的事，诉求不一样。2019年7月28日早上，我给程显朋打电话说：“咱们得去北京了”。程显朋说行。我说那咱们就从大安北坐火车到通辽，从通辽倒车去北京，程显朋说行。我给赵彦国打电话问他去不去北京上访，赵彦国说去。下午5、6点钟，我到大安北火车站，程显朋和赵彦国先后也到了。我们在那唠会上访的事，要买票的时候，政府工作人员就来劝我们别去北京，让我们到大安市信访局解决问题，我们就没买上票没走了。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在大安北旅店住了一宿。晚上的时候，我和他俩说：“明天咱们从大安客车站走，坐客车到长春，从长春坐火车去北京，这样没人拦我们了”，他俩都同意。29日早上，我们三个人到大安客运站买票到长春，到达长春后到火车站买票去北京。在火车到达河北玉田站的时候，我们被驻京维稳工作人员劝下车，被遣返回大安。2019年7月18日中午10点多钟，在大安市信访局门口，我没和张亚东说去林业局上访，我也没去林业局。 寻衅滋事罪 2017年2、3月份，被告人艾井生伙同程显朋，以去北京上访为由，向太山镇政府索要其于2011年因上访找记者被骗的钱，太山镇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于2017年“两会”前后、“国庆”节前后给付被告人艾井生人民币5000元，程显朋人民币7000元钱。 2018年夏季，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在本市林业局“非访”期间，无故辱骂林业局接访工作人员李俊有。 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在大安市纪委监委对其二人上访问题已经做出答复的情况下，多次在纪委信访室大吵大闹，扰乱纪委的正常工作秩序，期中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艾井生闯入纪委书记办公室，被工作人员劝阻后在纪委书记办公室门口半坐半躺长达一个多小时，2018年8月6日，被告人艾井生在纪委书记门口大吵大闹。 2018年11月份，大安林业局接到举报张亚东、艾井生毁林线索，林业局工作人员在调查期间，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多次找林业局的王海露副局长，要求提供举报人的信息，不告知就到白城、北京上访相威胁要求林业局解决二人“上访”产生的费用，大安市林业局迫于信访压力，于2018年12月给付张亚东、艾井生1500元钱。 2019年北京“两会”期间，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胡长林、林有录等人在市林业局“非访”期间，无故对市林业局副局长王海露、工作人员邹立涛、太山镇副镇长冯守辉等接访人员进行辱骂。另在此期间（2019年3、4月），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胡长林、林有录等人，在本市林业局“非访”期间，又多次辱骂负责信访接待工作的市林业局副局长王海露。 2019年8、9月份，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在市林业局“非访”期间，以磕头下跪的方式，拦截到市林业局指导扫黑除恶工作的政法委书记。 2017年10月，被告人林有录在海坨乡政府办公期间，将五、六十块盖房用的砖摔碎在海坨乡政府办公楼后。次日，其又拿来七、八十块砖，摆在了乡政府办公室的门口，影响政府办公秩序。 2017年10月、2018年10月，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两次阻拦外出办公的王海露局长乘坐的森林防火车，其将脚放在车轮胎下面，并扬言：“不给解决事，就不能走，林业局没好人”，以此阻拦王海露外出办公。 2018年6月4日上午，在本市信访局大厅，曲玉祥市长、陈保军、李太喆等人接待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时，二人无故吵闹、辱骂工作人员，致使接待工作无法进行。 2018年夏季，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拦截外出办公的陈保军乘坐的办公车辆，并吵闹着不解事不能让你走，后经林业局工作人员劝阻后，陈保军才得以离开。 2018年夏季，林业局召开全体职工大会，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在会议室门口大声吵闹扰乱会议秩序。 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上访期间，以不上访羊就不能死为由，将死羊羔皮子扔在林业局王海露局长办公室内对其进行恐吓。 2018年被告人林有录在林业局用力推开办公室门，恐吓到林业局工作人员李玮娜，随后林有录却报警称李玮娜讹诈他，影响李玮娜办公。 2019年春天，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与林业局陈保军局长吵闹，并报警，影响林业局陈保军办公。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侦查机关立案及对被告人程显朋、林有录采取强制措施材料。 2.被告人程显朋、林有录常住人口信息 3.被告人林有录、程显朋、胡长林的抓获经过。 4.大安市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证明及差旅费用报销单据。 证实2018年12月，林业局给张亚东、艾井生用于息访1500元费用，用闫昌德等人差旅补助核销费用下账，下账金额1510元钱。 5.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艾井生、程显朋出具的收据，存款明细等。证实太山镇政府以信访救助金的名义多次给艾井生、程显朋钱。 6.大安市信访局关于程显朋长期信访情况说明、越级访情况统计、来市访情况统计、接访记录。 7.大安市信访局关于林有录、胡长林信访情况的说明、越级访情况统计、来市访情况统计、接访记录。 8.大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报警记录。 9.大安市林业局关于林有录等人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 10.大安市林业局关于林有录、胡长林同志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 11.大安市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海露的证言。 ……第一次拦车是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们早晨8点多钟刚从单位下楼要去检查造林，我到楼下上车，张金龙开车，车刚要起步时，林有录一手把车门子，并把脚插进右前轮的下边，不让我们车走，胡长林在旁边看热闹。我跟他说我着急到下边检查造林，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林有录说说啥也不能让我走，我要想走就从他脚上压过去，胡长林在旁边跟着吵吵说得给他的事解决了才让我走。我劝了他们好几遍，他俩咋的都不听，我俩就把车上的警报拉响了，表示我们有任务，林有录还是不听劝，我实在没办法了就从车上下来了，林有录看我从车上下来后，他才把脚拿开，并且打110报警说林业局那块有事，林业局不管，之后就在院里大喊大叫：“不给解决问题，林业局没好人，都他妈是腐败分子官官相护，今天你不给我把问题解决了你就别想走”。过了几分钟来了四个警察，我们单位的职工以为出啥事了呢，都出来看。我说胡长林、林有录不让我上车，扰乱办公秩序，林有录问警察管不管？警察说：“你上人家单位来闹来了，你还有理了”，林有录说：“你要不管我就去告你”。这几个警察看他是上访的劝了他一会就离开了。警察走后他俩也没走，在我办公室没完没了的吵闹，整整一上午，我一上午不但下乡检查工作被耽误了，其他什么工作都做不了。从林有录把脚伸到我车轮胎下边到警察来大约有半个小时。林有录拦截我的车，胡长林在一旁鼓劲，吵吵把火说他树地的事没人管，找说法。林有录、胡长林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给我个人和林业局施加压力，达到他无理诉求的目的。第二次拦车是2018年10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省林业厅来人检查防火，按照议程安排我需要到高速口迎接检查组到安广现场去检查，我在单位刚上车，林有录站在我车头的前边吵吵不让我走，胡长林在旁边跟着吵吵，我跟他俩解释省里来领导了，按照领导的要求去检查，回来再说。咋劝林有录都不听，就是不让我走，林有录说不给他解决问题说别的都没用，胡长林说得给他们解决了让我走。实在没办法了，我不到现场这些检查的人员找不到现场，白城来的工作人员在高速口派个车来接的我，我乘坐白城的车走的。林有录看我坐别的车走后，就开始撵我坐的这个车，一直撵到大门外挺远。这次拦截车持续半个多小时左右。我和我司机张金龙在现场。第三次拦车是2018年7、8月份，上午10点左右，林有录、胡长林看见我们林业局陈保军局长乘车要外出办公，他俩就跑到陈局长车附近，当时我在一楼大厅，林有录一手把着副驾驶的车门子说：“没把我事解决，你哪都不能去”，胡长林就跟在林有录身后吵吵说得给他们解决事。陈局长说他要去开会，林有录还是没有将手撒开，陈局长喊我让我过去帮忙，我赶紧跑过去劝解，但是林有录不听劝解，手一直把着车门有五分多钟的时间，之后邹立涛过去和我一起劝阻林有录，他才将手撒开，让陈局长车驶离。从2017年3、4月份开始，胡长林、林有录每周都得来林业局两三次，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文明，只反映诉求，时间不长就开始大肆的作闹，他俩总来我们林业局，都赶上上班了……2018年9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听李玮娜说林有录、胡长林到她办公室找她，李玮娜将他俩领到王瑞生的办公室，之后李玮娜到对门办公室关上门有公务要办理，这时林有录用力推开这间办公室的门，撞到了李玮娜身上，给李玮娜吓了一跳，李玮娜说她什么也没有说，林有录打电话报警了，说李玮娜要讹诈林有录。警察来了以后林有录反咬一口说要被讹诈，解释很长时间警察才走。2017年年末的时候，李玮娜看见胡长林、林有录又来了，吓的跑到我屋，我告诉她先躲一会儿。胡长林、林有录看找不到李玮娜就在我的办公室往白城纪委、组织部、大安市纪检委、组织部分别打电话举报李玮娜不上班，手里还拿个录音机，他俩就这样到我们单位无理作闹。2018年11、12月份早上8点多钟，我刚上班，林有录跟胡长林来到我办公室，林有录背个大包裹，里面装的是死羊羔皮，林有录把包裹扔在我办公室的地上，三只死羊羔皮散落一地，他说：“羊羔子冻死了，不上访能冻死吗，你们林业他妈的也不给解决事，你看看咋整吧”？林有录反复重复羊羔子死咋整，胡长林也在一旁说林业局应该管，他们两个人在我的办公室吵吵闹闹了整整一个上午，死羊羔皮在我的办公室整整放了一上午，进我办公室办事的人看见这样都走了。直到中午下班，林有录跟胡长林离开我办公室，才把死羊羔皮子拿走。今年（2019年）春天，具体时间记不住了，陈保军在他的办公室内，林有录跟胡长林闯进来，大吵大闹的，我听见有吵闹声就去看了一下，陈局长让他俩在门外等着，然后林有录跟胡长林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四个警察来到陈局长办公室，警察说林有录报警了，陈局长向警察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导致陈局长半个小时无法正常办公；另外一次也是今年春季，市里的胥市长来我局开民主生活会，散会后，陈局长邀请胥市长到其办公室向胥市长汇报工作，我当时在门外，林有录、胡长林冲进了陈局长办公室，进屋时就喊让陈局长解决事，陈局长劝他俩过后再接待他俩，他俩也不听，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胥市长见此场景就走了。林有录和胡长林赶上胥市长在陈局长办公室时去闹事为了制造影响，给我们林业局施加压力，损毁我们林业局在市政府领导心目中的形象。2018年夏天的一天上午九点多钟，我们林业局在三楼西侧大会议室召开全体职工大会，林有录和胡长林来上访，强行要进入会场，陈保军在会议室门口对他俩说等会议结束之后再接待他们。林有录不听，要强行闯入会场被工作人员劝阻，林有录就在会场门口大吵大骂“共产党的干部没好人，都是腐败分子，官官相护不给老百姓解决问题”等等，同时胡长林在一旁跟着吵吵。他们两个就这样一直吵闹到会议结束，时间长达半个多小时，导致领导讲话都听不清。2019年8、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政法委书记金锐到我局指导扫黑除恶工作，我和陈局长陪同金书记刚下到一楼，看见上访人张亚东和艾井生在一楼台阶下边站着，艾井生看见金书记就跪在一楼楼梯下面，艾井生说他冤，林业局没人管事，之后开始诉说他的上访诉求，张亚东也说让书记给他做主，陈保军让艾井生站起来，但是艾井生就不站起来，张亚东在一旁还一劲儿给艾井生打气，我就上前跟几个同事将艾井生拽起来，金书记才走。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他们这么做，极大的诋毁了我们林业局的形象。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给我们林业局施加压力，达到其不合理诉求。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是2018年5、6月份开始到我局上访的，他们反映的诉求已经信访三级终结，我们联合信访部门给他们三人做了明确答复，但是他们不听解释，仍不停来上访，每周至少来三四次。2018年夏天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我从楼上往下走，看见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从楼上下来，走到一楼大厅时，我们局的工程师李俊有在一楼大厅对他们说没事别老来上访来，程显朋突然破口大骂李俊有，骂了有十来分钟，大伙劝解他也不听，程显朋骂人时，张亚东、艾井生也没说好听的，后来他骂够了就走了。2019年2、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的一天早上8点多钟，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李玉杰、张凤芝、胡长林、林有录等人来我单位上访，我和邹立涛以及太山镇副镇长冯守辉在一楼信访室接待他们，还没有等我说话，林有录、艾井生、程显朋三人开始骂“操他妈的共产党腐败”等话，他们三个一骂，张亚东、胡长林等人在一旁起哄也跟着吵吵，我怎么劝他们都不听，都嚷嚷着去北京告状上访……一直吵吵到中午他们才走，接待他们一上午我啥也没干了，他们在二楼走廊吵吵火喊的整个二楼都没法办公。张亚东一伙人要赶在全国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是为了制造事端，给我们林业局压力，达到他们的目的。 2019年3、4月份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程显朋、张亚东、艾井生、杨守信、韩景臣到我们林业局上访，当时我在林业局信访接待室接待他们，这伙人也不听我的答复，乱哄哄的一起大声吵吵，程显朋没有林地，也跟着张亚东、艾井生等人大声吵吵，我对程显朋说，先让有林地事的人反映情况，程显朋听了后就开始嗷嗷骂我：“就你这鸡巴局长，你他妈的啥也干不了，别干了，回家抱孩子吧”等话，艾井生、张亚东等人听程显朋骂完我，吵吵的更激烈了，我想答复都插不上话，吵骂一个小时左右，后来在我的极力劝说下才离开，他们的这种做法侮辱了我的人格，同时严重影响了正常信访接待秩序。程显朋就是给张亚东、艾井生等人造声势，给我们接待人员施加压力，按照他们的要求，解决他们不合理诉求。主要是张亚东、艾井生这两个人在程显朋骂我之后又吵又骂，具体杨守信、韩景臣具体骂啥说啥记不清了。 2.证人邹立涛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海露的证言基本一致。 另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林业局大厅，看见李玮娜从楼上下来，后面跟着林有录和胡长林，李玮娜将他俩领到一楼王瑞生的办公室，后李玮娜出来到斜对面的办公室，林有录紧接着也去了那个办公室，林有录出来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林有录在一楼走廊喊着说李玮娜要讹他，结果解释很长时间出警民警才走。 2019年3月5日，当天我和王局长接待上访人员，8点35分，张亚东、艾井生到林业局接待室，我先接待的他们，之后听见走廊里林有录一直在大声吵吵。8点51分，林有录和王局长也到了接待室，我就知道林有录又是去王局长那屋里吵骂了。在接待室内，林有录开始破口大骂，艾井生听后也来劲了跟着骂：“操他妈的不给解决就去北京上访”，张亚东也在旁跟着起哄，当天林有录、艾井生、张亚东你一句他一句就那么吵骂，一直给他们解答都听不进去，他们就这么一直吵吵一个多小时。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胡长林等人在2019年2、3月份以后，一起在林业局上访有十五次以上。我接待信访期间，胡长林在信访接待室骂过三次：“这他妈林业局也不给解决事，这领导都回家吧，别他妈干了”等话，程显朋在信访接待室骂过四五次：“操他个妈的，也不给解决啊，共产党不他妈干事，真他妈的腐败”等话，每次到最后都是把王海露骂得接待不下去为止。2018年12月份张亚东、艾井生向林业局要过1500元钱。2018年11月份，张亚东、艾井生一直来林业局上访，当时林业局也接到举报张亚东、艾井生毁林的线索，在林业局调查张亚东、艾井生毁林的情况时，他俩就说这是诽谤、诬告，那段时间多次找林业局王海露局长，让王局长提供举报他俩的人，不提供举报他俩的人名就不依不饶的在单位作闹，缠着王海露，这样持续一段时间之后，张亚东开始去白城上访，艾井生也因此事去北京上访，张亚东从白城回来后又找王局长，说让王局长提供是谁举报的，不说出来就不行，迫于压力，王海露局长让我跟张亚东谈的，张亚东跟我说把他和老艾这次上访的费用给解决了，怎么也得一千多元钱，把钱给他们，他们就不追了，后来张亚东算算是1500元钱，我跟陈局长请示张亚东要1500元钱才肯息访，陈保军局长说把钱给他俩，要不闹的没完没了，过了几天张亚东又来林业局时我将1500元现金钱给了张亚东。林业局应该对举报人保密，当时也跟张亚东、艾井生解释过。过了几天，张亚东和艾井生来我办公室，张亚东跟艾井生说：“因为林业局有人举报咱俩这事，林业局给1500块钱，咱俩就别追了，我可没贪污林业局给咱俩这钱，我分1000块钱，给你500块钱”，艾井生当时在屋还跟张亚东吵吵了说给他的钱少，张亚东说他平时上访时花的比艾井生多，就得多分点。 3.证人闫昌德的证言。 证实其2006年到大安市林业局工作。2018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我跟我们大队长邹立涛在林业局接待室接待林有录、胡长林，他俩看见陈局长乘车要外出办公，就跑到陈局长车附近，林有录一手把住陈局长乘坐汽车副驾驶的车门子，并说：“没把我事解决，你哪都不能去”，胡长林就跟在林有录身后。去年（2018年）秋季，省里到大安市检查工作，需要王局长陪同，林有录、胡长林当时拦住了王局长的车，说啥也不让王局长走，必须得给他们解决事，就这样持续半个小时左右也没有让王局长的车走，后来白城林业局的车来接王局长，他换乘了一辆车才离开的，他俩追王局长后乘坐的那辆车也追了挺远的。2019年2、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的一天早上8点多钟，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李玉杰、张凤芝、胡长林、林有录等人来我单位上访，我们的领导以及太山镇副镇长在一楼信访室接待他们，还没有等我说话，林有录、艾井生、程显朋三人就开始骂人，骂一些共产党腐败啥的话，张亚东、胡长林等人在一旁起哄也跟着吵吵，都嚷嚷着去北京告状上访。第二次和第三次是紧接下来的两天后，这两次每次间隔两天左右时间，他们每次来，我们领导都会在一楼信访室接待的他们，这两次接待的时候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几个人也是骂，骂的都是以前骂的那些话。接待半个小时左右，他们也没说啥，骂完后说上北京，一闹就一上午，也不走。 4.证人冯守辉的证言。 2017年2、3月份，全国两会召开之前，有一天艾井生给我打电话说他和程显朋要去北京上访，我不让他俩去，艾井生说必须去上访，然后我让他来我办公室来一趟。过了不长时间，艾井生跟程显朋来到我办公室，我劝他俩别去上访，艾井生说：“我们必须得去上访去，找记者要钱，我们不去被骗的钱你给啊？”我说要去等过完两会再去，艾井生跟程显朋说他们不等，说不让他们去就把他们找记者被骗的钱给他们，我说这不是小数目，我没法答应，回去跟领导汇报再说，让他们明天听信儿。第二天我让艾井生跟程显朋到宝石村村部等我……我跟他俩说这钱不能一次性给，得等到两会结束之后分批次给，艾井生和程显朋当时说：“你不能骗我们，骗我们以后会议多的是，我们专赶上北京开会去上访”，孙和和王武跟他俩说，冯镇长说话你们还不相信吗，然后他俩说行吧。我对艾井生说了：“你啥上访啊，你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整钱”，艾井生当时乐了说：“你明白就行”，程显朋在一旁说：“我不管那个，给我钱我就不走了”。当天我向他俩要了打钱的账户，他俩给我的存折。艾井生的钱一共打了两次，第一次是这次两会结束之后，给了三千，第二次当年的十月份，国庆阅兵，艾井生还是要去北京上访，这次给他打了三千；程显朋的钱是分三次打的，第一次是这次的两会结束打了两千，第二次是当年的国庆阅兵给了三千，还有一次给程显朋打了两千块钱，我忘记是什么时候给的了。钱是我以信访救助的名义给他俩打的，票据上我跟苏凤国镇长都签字了。每次打钱，艾井生跟程显朋都给我出收据了，每张收据上都写有生活困难，信访救助字样。实际上他们的生活水平不是这样，如果不这样写，我们财会下不了账。艾井生、程显朋雇记者被骗钱和太山镇政府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没有办法，不给他们出这钱，他们俩就要赶到2017年两会上访闹事。因为这两个人在此之前进京上访无数次，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他们这次提出的事，我们如果不答应他们，他们会进京上访，给镇政府造成很大的压力。如果艾井生、程显朋不给我打电话，不提出要两会期间进京上访，我们镇政府根本不可能给他俩承担被骗的费用。 其证实的2019年2、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的一天早上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胡长林、林有录等人到林业局上访，对望海路、邹立涛和冯守辉辱骂的事实与证人王海露、邹立涛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孙和的证言。 证实其是太山镇宝石村副书记。2017年2、3月份的一天上午，我们镇副镇长冯守辉来到村部，对我和我们村书记王武说：“艾井生、程显朋向镇里要被记者骗的钱，我们如果不给钱，他们俩就要赶这次两会去北上访，我得马上找他俩谈谈，可别走喽”，然后冯镇长拿出手机给艾井生打电话让他找程显朋一起来村部，过了一会儿，他俩来村部，艾井生对冯镇长说：“我们还得走，还得去北京，看看我们被记者骗的钱给我俩，给我俩就不走，不给我俩马上就走”，冯镇长说别去了，我说：“也不是村上和政府给你们找的记者，朝我们要啥钱啊？”艾井生说：“钱你给不给我们吧，不给就去告”，程显朋在屋里说：“走、走、走，上中央，找习**去”，他边说边比划着并且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艾井生看程显朋说要去中央啥的，艾井生就说商量商量，我一看他俩的状态就是在唱双簧，吓唬我们。我们劝了好长时间，冯守辉看实在没办法了，就答应给他们钱，但是这钱不能一次给他俩，需要分批次给他俩。他俩开始不信，我和王武就说冯镇长还信不着吗，他说到肯定做到，艾井生和程显朋说没事，这次不给他俩，他俩下次还走。当时艾井生和程显朋没说向冯守辉要多少钱，就说他们雇记者被骗的钱。 6.证人王武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孙和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7.证人李玉仁的证言。 证实2016年3月14日，他家林地西侧的柴火垛着火了，烧了24棵树，这片林地的共同持有人是李海全、李海龙、林有江、林有录、林有德这几家，其中只有林有录一直告我。大岗子法庭和白城法院宣判结果都是林有录证据不足，判我胜诉。林有录败诉后，找胡长军一起告我，说我房子的后院墙盖到胡长军家林地了，听说因为林有录嫌胡长军傻，林有录又找到胡长军的弟弟胡长林，他和胡长林俩把我起诉到大岗子法庭，这次也判他们败诉，白城中法维持原判。后来听说林有录去我们乡上作去了，有一把是往乡政府院里摔砖头子，还有一把是到乡上捣乱把党委会都整停了，这些都是林有录回来后和我们村上人自己说的。 8.证人刘海宽的证言。 证实其是海坨乡党委秘书。2017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8、9点钟，看见林有录开个四轮车到我们乡政府后趟房，车斗里面拉了50多块砖，我出去后问他什么事，林有录说：“我要找建房的工程队，这个砖太差了”，我说你等着工程队来的再核实，林有录说和我没关系，他就在院子里面边喊边摔砖，刚摔没几块的时候，王有坤书记出来了，我们俩一起上前制止他，但是他情绪非常激动，还不听劝，我们怕给我们崩到，没敢上前就在旁边看着了，砖摔完以后他开四轮车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说明天还来。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左右林有录又来了，还是开着四轮车车斗上能有200多块砖，把这些砖卸到我们单位门口，在门口骂骂咧咧的骂了一会开车就走了。林有录说砖不好，要给乡政府施压找工程队。 9.证人庞广龙的证言。 证实2017年8月份，有一天早上8、9点钟，我在海坨乡政府刚要开车走，看见林有录来了，开个四轮车，车斗里面有砖，车开到我们后趟房停下来了，离我的车能有10米左右，他下车后从车斗拿下来砖就开始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操他妈的，这破砖，抓紧来个人给我解决事的”边说边摔砖，当时地面是水泥的，砖块崩的挺高的，我看他摔砖崩出来的砖头差点崩到我的车，我马上把车开旁边停着去了，他刚把车上的50多块砖摔完我也有事下乡了，这50多块砖摔完崩的满院子都是砖头子。听别人说林有录说砖不好，要找工程队。 10.证人杨扬的证言。 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我在海坨乡政府后趟房东侧我的办公室坐着，看见林有录开个四轮车停在后趟房前面，后来听见林有录骂人：“操他妈的能不能有人管事了”，我抬头看见林有录手里拿块砖正在往地上摔，地面是水泥的，砖摔在地面上崩的挺高的，林有录就这样一块一块的把砖摔在地面上，我看他情绪特别激动，单位有几个同事上前劝阻林有录，林有录不听劝阻继续摔砖，摔的满地都是碎砖头，摔完砖以后嘟嘟嚷嚷的开四轮车走了。 11.证人韩明军的证言。 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我开车到政府院里正往办公室走的时候，看见林有录把四轮车斗的砖拿出来往地上摔，边摔嘴里边骂：“操他妈的，也没人给我解决事，不是人揍”，我们政府是水泥路，砖摔下来后崩的挺高的。我看他摔了得有五十块砖。第二天林有录又来了，四轮车后斗拉着一些砖，把砖卸到我们办公室门口，卸完就走了，后来是我们同事自己搬走的。 12.证人王有坤的证言。 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早上8、9点钟，我在海坨乡政府后趟房的办公室办公，这时看见林有录开着四轮车，上面拉些砖，停到了后趟房门口，林有录从车上跳下来就骂：“操他妈的，给他妈的什么砖，这他妈的太腐败了，这砖盖不了房子，操他个妈的”，边说边从车斗上拿砖往地上摔，砖落地下后摔成好几瓣，崩的哪都是，我看见后马上出去制止他，我怕崩到别人，他也不听，继续往地上摔，我也不敢硬往上去，刘海宽、林会才，还有很多人也出来劝他，但是都劝不住他，林有录边骂人边摔砖，摔了能有五六十块砖，摔完以后骂骂咧咧的开车就走了，门口碎砖头子一大堆，刘海宽出来收拾现场。第二天早上8点多，林有录又开四轮车来了，我赶紧跑出去了，林有录下来后又骂了些难听的话，接着他把车斗的砖卸下来堆到了门口，我看他卸下来能有二百多块砖，他边卸边骂，卸完以后开车就走了，一大堆砖堆在了大门口，我们找人把砖拿走了，要不实在是影响办公、影响政府形象，因为当天还有下来检查的人员。他就是来找茬闹事、丑化政府。 13.证人庞永的证言。 2017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好像是林有录的儿子盖低保房，林有录以砖质量不好为由，开四轮车拉到乡政府二百多块砖，在乡政府后趟房的办公室门口把砖摔碎了，具体摔碎多少块砖不清楚，他在现场说：“操他个妈的，这砖能盖房子吗？”然后开四轮车走了。第二天我来上班的时候看见乡政府后趟房办公室门口有一堆砖在那摆着，同事说是林有录早上拉来的，有二百多块砖卸。这两次林有录拉来的砖都是乡政府工作人员清理走的。当年我们乡为别的老百姓盖低保房用的都是一样的砖。没有其他百姓反映砖的质量不行，质量都过关，要不不敢给老百姓盖低保房用，砖都是从大安市正规砖厂采购的。海坨乡政府后趟房是乡党委书记、副书记、乡长、副乡长，还有其他政府工作人员办公的地方。 14.证人王瑞生的证言。 2018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胡长林、林有录来到李玮娜办公室，进屋之后他俩就大喊大叫的让李玮娜给开证明，他俩拿证明要去告林业站长王玉刚，李玮娜把林有录、胡长林领到一楼森林公安办公室，告诉他俩这个证明不能开，林有录说：“你要不给我开，我就去告你去”，李玮娜看他俩不说好听的，就到我们北侧的办公室，她刚关上门，林有录猛的推开门，我就听见李玮娜喊了一声，并且说：“你干嘛啊，吓我一跳”，林有录转身就出来了。隔了一会儿林有录在走廊拿出电话开始报警，隔了几分钟警察来了，出警民警调查后就走了。大约2018年夏季的一天，我们单位在三楼大会议室开全局职工大会，林有录早上来到我们单位找陈保军局长，胡长林来没来我没注意。当时我们要开会，陈局长告诉他俩先等一会儿，等开完会再说。我们正在开会时，林有录在三楼走廊会议室门口嗷嗷的喊叫，要见陈保军局长。他俩在会议室门口嗷嗷的喊叫，就是没把我们单位当回事，故意来作来了。今年（2019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金锐书记来我们单位落实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工作，张亚东、艾井生来我们单位上访，在一楼的时候，他俩看有领导在，艾井生就在办公楼门前，当着领导的面跪下了，金书记看见这种情形就把艾井生扶起来了，问问艾井生的诉求，简单聊了几句，金书记有事就走了。今年（2019年）4、5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在办公室工作，听见一楼走廊大厅有吵吵声，我就出去看了一下，当时大厅有不少人，我推门看见我们单位李俊有在那说啥呢，然后就听见程显朋呜嗷的吵吵。2019年年初，两会时，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李玉杰、张凤芝、胡长林、林有录等人来过林业局上访，最少来过三次以上。周一、三、五是我接待，周二、四是邹立涛接待，他们可能考虑到我是警察的身份，没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听说王局长跟邹立涛接待他们的时候，这几个人挺能骂人的。我听说林有录往王海露局长办公室拿死羊羔皮，但是什么原因我不清楚。有一次我去陈保军局长办公室汇报工作时，赶上过一次林有录在陈局长办公室报警了，什么时间我忘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 15.证人王树才的证言。 胡长林、林有录从2017年3、4月份开始，每天都到林业局上访，到了以后有时候在我们屋里坐着，有时候自己就跑楼上去，也不管我们楼上领导是否在开会或者在研究啥事，有时候来的时候还喝酒了，喝完酒更是能骂人。有一次在楼上和我们陈保军局长吵吵起来了，不大一会警察就来了，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后来听说是林有录和胡长林报的警，我问林有录为啥报警，林有录说陈局长不给解决事就报警了。有一次林有录和胡长林把我们王海露局长的车堵我们林业局院里了，他俩在车前面站着不让车走，王局长下车和他们说着急出去办事，有什么事回来再解决，但是他们也没有放行，大约堵了十多分钟才让王局长走。林有录有一次背个放羊的兜子里面装个小羊羔皮子，拿来后要让陈保军看看，他说就是因为来我们单位上访没时间看羊造成的，后来上二楼找领导最后咋处理不知道。林有录和胡长林在一楼大厅骂我们领导，意思是领导不给他们解决事，主要针对王海露副局长或者是陈保军局长。他们一周得来作五天，他俩上访三年多了，像这种行为最少也得持续四五个月。 16.证人任宪涛的证言。 2018年7、8月份，一天上午我来林业局办事，从林业局往出走时，看见在林业局办公楼门前，林有录用手拽着陈局长坐的车的车门子，在那跟陈局长嗷嗷吵吵：“不给解决事，不能走”，胡长林就跟在林有录身后，陈局长劝说林有录，他也没撒手，后来我看见王局长和其他林业局工作人员劝说林有录和胡长林，他俩才离开陈局长车的附近，陈局长乘车离开。整个过程大约十分钟。林有录、胡长林拦车行为影响林业局办公秩序，当时挺多看热闹的，还有很多林业局工作人员都出来看发生什么事了，林有录、胡长林这么无理、无赖的行为，影响林业局在我们老百姓心中的形象。2018年年末至2019年年初，我多次到林业局办事，在王海露办公室，我看见林有录、胡长林二人跟王局长嗷嗷吵吵过三次，林有录大声说：“不他妈给我管事，林业局处理我们这事不合理”，还有挺多话，具体记不清了，胡长林也吵吵得给他们解决事，好几次我事都没办成就走了，其他来办事的人也受影响，他们两个人这样做严重影响林业局办公秩序。我总能看见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办公楼走廊乱串，不管工作人员干啥，在楼上楼下走廊里大声吵吵骂“不给解决事，林业局贪污腐败”之类的话，这样的情形我在2018年末的一段时间里，看到至少三四次，林业局工作人员都不敢上去阻止。 17.证人徐彪的证言。 2019年上半年，我来林业局办业务、汇报工作的时候，多次看见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来林业局上访，在接待室和走廊里就听这帮人吵吵“林业局不给解决事，啥时候能给解决”，吵吵一会儿就在那起哄，楼上楼下的满走廊喊“林业局能不能有给解决事的了”，找不到局长，就挨个屋找领导，我看见他们的次数太多了。我看这伙人都听张亚东的，他让大伙签上访簿，大伙就都去签，楼上楼下的走。他们楼上楼下吵闹，肯定影响林业局正常办公，林业局还得安排多人、多次接待他们。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等人在林业局吵闹，我赶上的就十次以上。2019年上半年，我来林业局办公期间，路过王海露局长办公室，看见林有录、胡长林二人跟王局长大吵过三四次，每次都挺激烈的，林有录吵吵说：“不他妈给我解决事，处理事不合理，也不按标准给我”，胡长林附和林有录说：“对啊，处理事也不他妈合理，林业局领导能不能他妈干了”等话。有时候有向王局长汇报的事，林有录和胡长林在那吵吵，我也汇报不上就走了。 18.证人刘凤生的证言。 2019年3、4月份，我来林业局办事，在王海露办公室，看见林有录、胡长林二人跟王局长吵吵。林有录大声说：“林业局处理我们这事不他妈合理”，还说了树地咋咋补偿不合理之类的话，胡长林在一旁也吵吵：“我们事处理的不他妈合理”之类的话，吵吵得有半个小时。我劝了两句，林有录当时就跟我急眼了，我特别生气，就离开了王局长办公室，当天的事也没办成就走了。他俩在王局长办公室吵吵，我们外来办事的办不了事。我来林业局办事的时候多，经常能看见他二人在林业局楼上楼下走廊乱串，在走廊里大声吵吵骂“林业局腐败，解决事不他妈合理，林业局没有好人”之类的话。这样的情形，在2019年年初的一段时间里，我看到至少四五次，每次他二人都是这么楼上楼下乱串，在走廊里大声的吵吵，林业局工作人员都躲着这两个人。影响林业局正常办公，我们这些外来办事的都办不了事。也影响林业局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我来的次数多，知道这俩老头是不讲理上访的，要是刚来林业局办事的会以为林业局不作为，严重影响林业局的公信力和形象。 19.证人李龙平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凤生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0.证人王波的证言。 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林业局院里，看见王局长乘森林防火车要走，林有录大声喊并且一只手把着王局长的车门子，把脚插进右前轮的下边，不让王局长走，胡长林在林有录身后跟着吵吵说：“得给我们解决啊，没人管不行啊，得给我们说法”。王局长一直在劝说他俩，林有录也没有把脚拿开，手拽车门子大声喊叫，王局长当时把车上的警报拉响了，林有录还是不离开。王局长看怎么劝说也不行，就下车回办公楼了，林有录看王局长从车上下来后，他才把脚从车下拿开。后来听同事说林有录、胡长林拦完王局长车后还报警了。拦车的过程持续大约半个小时。他们这么做就是给林业局和领导施加压力，满足他们的无理诉求……2019年年初，全国两会召开的前几天，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胡长林等人到我局上访闹事，天天都来，那时候闹的最激烈，还纠集了一些我不知道名的多名访民，他们只要到林业局来了，就楼上楼下乱串，挨屋敲门找领导，找到领导就没完没了纠缠，找不到领导就敲门挨屋走，在林业局信访接待室内大吵大闹，我在走廊里能听见林有录骂：“这帮人都给你们他妈整监狱去”，剩下来上访的跟着起哄说上北京上访，解决事，大声吵吵骂，在整条走廊都能听见那些访民吵骂声，严重影响林业局办公秩序。那段时间基本上天天都是这种情况，都躲着他们走。 21.证人关明辉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波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2019年2、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的一天早上8点多钟，胡长林、林有录、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等人来我单位上访，王局长、邹立涛和外来的领导在一楼信访室接待他们，我在一楼办公室听见这些访民在信访接待室内大声喊“共产党腐败，不给我解决事这把我就去北京上访”等话，还有起哄嚷嚷着去北京告状上访的，这些人吵吵有十多分钟时间，王局长出去劝他们，这些人跟王局长上了楼，一直吵吵到中午才离开。 22.证人付龙的证言。 2019年春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有文件找陈局长签字，到三楼陈局长办公室时，林有录和胡长林正在大吵大闹，陈局长对他俩进行劝说，他俩没有听劝，接着嗷嗷吵吵，说必须得解决之类的话，林业局其他工作人员听见他俩在陈局长办公室大声吵吵，也都来劝说，时间不长林有录报警了，警察来了，林有录、胡长林继续跟警察吵吵说林业局不给解决上访诉求，警察说这件事情不归公安机关处理，之后就离开了。又过了挺长时间他俩才被工作人员劝说走，警察来后，吵闹了有二十多分钟左右时间。整个二楼都听他们两个人吵吵，严重影响办公。 其证实的2018年夏天，林有录和胡长林扰乱林业局全体职工大会秩序的经过，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其证实的2019年，张亚东、艾井生以磕头下跪的方式，拦截市委政法委金锐书记的经过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其证实的2019年4、5月份，程显朋辱骂李俊有的经过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另证实2019年年初，全国两会召开的一周之前，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胡长林等人天天来上访，那时候闹的最凶。他们来之后，楼上楼下乱串，挨屋敲门找领导，找到领导就没完没了纠缠，找不到领导就又开始敲门挨屋走，严重影响我们办公。 23.证人艾长利的证言。 2017年开始林有录、胡长林开始来我单位上访，他们来了我拦着不让上楼，他们俩在一楼大厅就开始骂我们领导，也不管我们是否办公，是否有人办事、检查啥的，后来就让他们上去找领导，谈一阵就拿出电话报警。一个星期得来五天，来了就作人。最后领导也没办法了定下每周一、三、五是王海露、王瑞生接待，周二、四、六是王海露、邹立涛接待。林有录和胡长林主要就是针对王海露副局长。他们一周得来作五天，这种行为最少也得持续四个多月。有一天王海露局长出去办事，被林有录和胡长林把车拦住了，我看见他俩站在车头前面不让车走，后来咋解决的记不清楚了，拦车得有半个小时。他俩在我们这里作完报警几次我不清楚，我班上警察来过两次，了解情况后就走了。有一次李玮娜躲到一楼王瑞生办公室对面，林有录在李玮娜后面跟着吓李玮娜一跳，然后林有录还报警了，说李玮娜要讹他，当时我就在走廊站着，看的很清晰，警察来了之后林有录说了些不好听的，嘴上骂骂咧咧的，整个一楼出来不少人看热闹，事情持续了十多分钟，弄得我们林业局一楼闹哄的无法正常工作。 24.证人陈博、陈超的证言。 其证实林有录、胡长林到我局上访报过警、向王海露办公室扔过死羊羔皮、闹过李玮娜、王海露等人办公室、闹过全局职工大会会场，胡长林、林有录同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于万林等人在林业局一楼信访接待室作闹并大骂负责信访接待人员三次以上，艾井生看见金锐书记来我们单位落实工作时还给金锐书记下跪过。详细经过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5.证人王连仲的证言。 其证实胡长林到我局上访拦截过王局长两次车；报过一次警；闹过全局职工大会会场秩序；艾井生给来督导检查的政法委金锐书记下跪；林有录、胡长林同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于万林等人在林业局一楼信访接待室作闹并大骂负责信访接待人员多次。详细经过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6.证人李俊有的证言。 2019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刚上班，在一楼大厅内有三个上访的，我认识的有艾井生和张亚东，我当时和艾井生说别总来上访了，艾井生还没和我说话，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张嘴就大骂我，他的声音特别大，骂的话特别难听，爹长妈短的，因为是下午上班时间，大厅内陆续上班的人有不少，都在围观，一楼办公室也出来不少人看。我想这人是不是精神不好，离你远点得了，我想离开，这个人跟着我骂，在那骂我十多分钟，后来这个人骂够了与张亚东、艾井生等人走了，因为他在大厅内长时间大骂我，一楼都无法办公了。 27.证人齐大可的证言。 海坨乡有两个上访户总来我们林业局，2017年到2019年几乎天天来，来了以后楼上楼下乱串，大喊、大叫、大骂，骂我们领导：“草他妈的，陈保军、王海露、李玮娜，你们是最大的贪官，最大的保护伞，你们他妈是共产党最腐败的，草他妈的早晚有一天给你们都抓起来”，天天骂这话。 28.证人樊东洋的证言。 林有录、胡长林到我局上访拦截过三次车、报过一次假警、闹过全局职工大会会场；胡长林、林有录同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于万林等人在林业局一楼信访接待室作闹并大骂负责信访接待人员很多次。详细经过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9.证人曲大伟的证言。 林有录、胡长林到我局上访拦截过我们陈保军局长的车；他们还堵过王海露局长的车；林有录、胡长林闹过纪委书记李玮娜办公室，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听李玮娜说林有录、胡长林到她办公室找她，李玮娜将他俩领到王瑞生的办公室后到对门办公室关上门有公务要办理，这时林有录用力推开这间办公室的门，撞到了李玮娜身上，给李玮娜吓了一机灵，李玮娜说她什么也没有说，林有录还打电话报警了，结果解释很长时间警察才走；今年春天，林有录和胡长林还在陈保军局长办公室闹过，林有录跟胡长林也报警了，导致陈局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正常办公（详细经过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018年夏天，林有录和胡长林闹过全局职工大会会场；2019年夏天，艾井生看见金书记就跪在我们局一楼楼梯下面，开始诉说他的上访诉求，张亚东在一旁给艾井生打气，我就上前跟几个同事将艾井生拽起来，金书记才走。 30.证人陈保军的证言。 2017年3、4月份，胡长林、林有录来上访，我们组织专业人员对胡长林、林有录的林地实地踏查，对相关事项作了处理，并答复胡长林、林有录到法院起诉，但是他们依然不听，多次来林业局上访。林有录、胡长林来我局，经常骂骂吵吵，林有录爹长妈短的那么骂。2018年7、8月份，上午10点左右，我要乘车外出办公，林有录把住我乘坐汽车副驾驶的车门子，说没把他事解决，我哪都不能去，随后胡长林就站到车后面拦着了。我又劝了一会儿，邹立涛也到车前去劝阻林有录，让他撒开手，邹立涛说他先接待他，林有录这才把手撒开。2019年春天，我在办公室办公，林有录跟胡长林闯进来，进屋之后就大吵大闹的，说的还是以前的事，让我解决他们的诉求，我告诉他们到一楼信访接待室，他俩也不听，骂骂吵吵的：“共产党腐败，林业局领导不干事，没他妈的好玩意”等等，我就把他俩撵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四个警察来到我办公室，警察说林有录报警了，我向警察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2018年夏天的一个上午九点多钟，我们开全局职工大会，林有录、胡长林来我办公室，让我解决他们诉求，我让他们到接待室等一会儿，正要开会时，林有录和胡长林在走廊呜嗷喊叫要强行进入会场，我说等会议结束之后接待他们，林有录不听，要强行闯入会场被工作人员劝阻，林有录就在会场门口大吵大骂“共产党的干部没好人，都是腐败分子，官官相护，不给老百姓解决问题”，胡长林在一旁跟着吵吵说：“不给我们解决事，都是什么领导，开什么会”。2018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信访局接待大厅，曲市长牵头，召集林业局及信访局相关领导、工作人员接待林有录、胡长林，接待开始胡长林就大骂：“这他妈开什么会，接什么待，也不给解决事，开这会有什么用，也解决不了”等话，胡长林骂骂咧咧的就走出接待室，曲市长看见胡长林这么激动，当时信访接待也无法进行了，就中断了。林有录、胡长林在林业局的无故缠闹访两年多时间，完全是无理取闹。 31.证人李玮娜的证言。 2018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胡长林、林有录来到我办公室，进屋之后他俩就大喊大叫的，让我给开证明，他俩要拿着证明要去告林业站长王玉刚，当时我挺害怕的，怎么解释都不行。我看他俩闹起来没完没了，就把他俩领到一楼林业公安办公室告诉他俩这个证明我不能开，林有录说不开就告我。我听他俩不说好听的，就到北侧的办公室，我刚关门，林有录猛的推开门，门一下撞我身上了，给我吓得喊了一声，我对林有录说：“你干嘛啊，吓我一跳”，林有录转身就走了。之后我听王瑞生说林有录报警了，刚才警察来了，林有录说我要讹他，王瑞生和警察解释半天，警察才走。他俩让我开具王玉刚包庇犯罪分子的证明，违背事实的事我不能去做，他俩就去我办公室去闹。林有录、胡长林来单位找过我二十多次吧……他俩一到我办公室就嗷嗷的喊，给我吓够呛，我以前没接触过这事，现在有时候我睡觉还能梦见他俩到我办公室喊叫的场景。他俩又往白城纪检委、组织部、大安纪检委、组织部举报我不上班，无事生非，并且威胁我要告我，还真往110打电话报警了，警察也来了，给我的工作带来一定的影响。 其证实的2018年夏季，林有录、胡长林闹林业局全体职工大会的经过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2.证人李太喆的证言。 2018年6月4日上午，曲玉祥市长指派我们信访局联系林业局、海坨乡政府等相关部门主要领导在大安市信访局接待林有录、胡长林的信访相关事项。当天曲玉祥市长、林业局陈保军局长、我和信访局齐文秀等人接待林有录、胡长林，在海坨乡干部介绍他二人的信访情况时，胡长林突然就开始大声破口大骂：“这他妈开的什么会，接他妈什么接待，也不他妈给解决事，我们来这么多趟也不他妈给解决”之类的话，随后胡长林还说要举报齐文秀不管事，也不听接待干部的劝阻，骂骂咧咧的就走出接待室，当时曲市长和我们这些接待人员看胡长林也没有解决信访问题的态度，肆无忌惮的在接待过程中大骂，无理取闹，当天接待也就没有继续进行。后几天他们两个人又来上访登记，仍旧吵吵说没有人给他们解决事，而当领导接待时他又给弄黄了，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不间断的来我们这里无理取闹。林有录当天并没有什么行为。 33.证人郭向军的证言。 证实其是搞水暖工程的。2018年初至2019年7、8月，我到林业局办事的时候，看见过两个海坨乡上访的人在林业局楼上楼下的走廊里大声吵吵过三四次，他们大声吵骂说：“林业局太他妈腐败，领导都别他妈干了，不他妈给解决事，不给解决就上北京找说法”之类的话。2018年12月份左右，我到林业局找王海露局长，到王局长办公室看见他二人在王局长那屋吵骂说羊都冻死了等话，之后我等了大约十多分钟，看他们也不走，王局长也接待不了我，我就离开了。2019年春天的一天上午，我到林业局陈局长办公室想要找他谈事，看见海坨乡这俩人在陈局长那屋吵吵，我在走廊里等了大约五分钟，我看他俩吵吵的太激烈了，我也没办法找陈局长谈事，之后我就离开林业局了。他们二人这么在林业局吵骂，我到林业局谈事、办事绝对进行不了。 34.证人李凤臣的证言。 证实其是中华保险公司的。2018年至2019年7、8月，我看见海坨乡上访的两个人，在林业局走廊里大声吵吵过两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俩大声吵骂说：“林业局太他妈腐败，领导都别他妈干了，不他妈给解决事，再不给解决就上北京”之类的话。2019年7、8月份，我到林业局找王海露局长办事，看见他二人都在王局长那屋吵骂：“还他妈能不能给解决了，太他妈腐败了，不给解决事，你还当啥领导了”等话，之后我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看这二人也不走，我看王局长也接待不了我，我就离开了。 35.证人贾焕林的证言。 证实其是搞采伐工程的。2018年至2019年秋天这段时间，我来林业局见过海坨乡上访的二个人在林业局走廊里吵吵过十多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每次他俩都是大声骂：“林业局腐败，领导也不他妈给解决”等话。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9年年初，他二人和好几个老头、老太太在一楼走廊里大声吵吵：“林业局太他妈腐败，操他妈的不给解决事，领导都别他妈干了，不他妈给解决事，再不给解决就上北京”，当时这些岁数大的人都挺激烈的，场面特别混乱，林业局工作人员都制止不住他们，吵吵得有十分钟左右。除了海坨乡的这俩人，还有一个个挺高，年龄七十岁左右，挺结实的老头，也挺能吵吵的，其他的人我记不清了。 36.证人吕涛的证言。 证实其是做维修工程的。我来林业局办事的时候看见胡长林、林有录在王海露局长办公室吵闹过多次。2017年10月份左右，一天上午我到林业局，在王海露局长办公室看见他二人大声跟王海露局长吵吵，之后我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林有录、胡长林也不走，我看王局长也接待不了我，我就离开了。2019年7、8月份，我到林业局找王海露局长办事，在林业局一楼大厅，看见林有录、胡长林与王局长下楼要走，胡长林骂王局长脸大，让王局长回家抱孩子，别他妈当局长了，王局长当时挺生气也没说什么，林有录起哄说王局长要打胡长林，我看他俩给王局长整的都不知道咋地好了，我就离开了林业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二人来了很多次，我到林业局办事基本就能看见他俩在林业局楼上楼下的走廊里大声吵吵，感觉他们在这特别仗义，谁拿他俩也没办法……林有录、胡长林这么在林业局吵骂会影响林业局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秩序，也影响林业局在我们老百姓心中的形象。2019年年初的时候，一天上午我到林业局，看见林有录、胡长林和几名老人一起在一楼走廊大声吵吵，这些人说：“林业局腐败不他妈管事，咱们上北京”，林业局王海露局长就在那劝他们，这些人也是骂骂吱吱的说：“操他妈的不给解决事，林业局太他妈腐败，解决不了我们就去北京”等话，当时这些岁数大的人都挺激烈的，具体哪句话是谁说的我也没听清。 37.证人马瑞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纪委信访室科员。艾井生上访反映太山镇宝石村村书记王武等人贪污腐败问题，已经答复了。艾井生多次到纪委上访，在信访室大吵大闹，要找闫书记，有几次他要闯闫书记的办公室，都叫我们工作人员劝解和拦住了，并和纪委主要领导汇报他所反应的问题，同时会按照领导的指示接待他。2018年7月23日早上8点30分左右，艾井生和张亚东来到我们信访接待室，我对来访人员进行了登记，9时30分许，艾井生跑到了闫书记的门口，要闯入闫书记的办公室，当时闫书记正在工作，我们工作人员对他进行了劝阻，之后艾井生就在闫书记门口对面，脸朝门半坐半躺的靠在墙上。我去劝艾井生，可是他不听，我们单位还有好几个工作人员也对艾井生进行了劝阻，可是艾井生始终也没有离开。待到10点30分许，艾井生和张亚东在政府保卫人员的劝阻下离开了。2018年8月6日，艾井生和张亚东8点多钟来的，当时闫书记还没有来。9点30分许，政府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就把艾井生和张亚东劝走了。2018年8月6日艾井生大吵大闹要找闫书记了，扰乱了我们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访过程中只有艾井生坐在闫书记办公室的对面的走廊里不走，其余的上访人都没有过激行为。2018年7月23日艾井生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大安市纪委的形象，他大吵大闹的行为也影响了我们正常办公秩序。 38.证人李帅兵的证言。 证实其是借调到大安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其证实的艾井生2018年7月23日在纪委书记办公室门口半趟半坐的事实与证人马瑞证实的内容一致。 39.证人兰雨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政府机关保卫科保安员。证实2018年7月23日10点30分许，保卫科接到大安市纪委工作人员的电话说在大安市纪委四楼有人闹事，已经在纪委闫书记门前坐一个多小时了，在门口大吵大闹。之后他和陈家琪就去了纪委。到纪委四楼后，其看见上访人艾井生正在闫书记办公室门口的对面，脸朝门半坐半躺的靠在墙上。他和陈家琪就劝艾井生有事好好说，艾井生大吵大闹的要见闫书记，他们就告诉艾井生上信访局，之后艾井生起来了，和另一名上访人张亚东下楼去了信访局。 40.证人陈家琪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兰雨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41.证人刘鸿宇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政府机关保卫科保安员。2018年8月6日9点30分许，接到大安市纪委工作人员给机关保卫科打来电话，锦华派出所曲喜秋带着他和白雨去了大安市纪委四楼。到四楼后，有五六个上访人在闫书记办公室的门口，都说要见闫书记，艾井生在闫书记办公室的门口大吵大闹的，之后他们就劝艾井生不要闹事，二三分钟那样，把他劝走了。 42.证人白雨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鸿宇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亚东的供述。 2019年3月（8、9月份）份左右，我和艾井生在林业局上访，在林业局门口看见政法委金锐书记上楼开会了，艾井生跟我说金锐书记来了，等他散会时候咱俩跟他唠唠，我同意了。中午11点左右，金锐书记开完会下到一楼时，艾井生就在台阶下面当着政法委和林业局一些工作人员的面，给金锐书记下跪，艾井生说：“你看帮我们把这事解决，我冤啊”，金书记和王瑞生队长将艾井生劝说起来后离开了。艾井生下跪也就一分钟时间。2019年8、9月份，我和程显朋、艾井生在林业局上访，当天下午在林业局一楼大厅，李俊有跟程显朋说：“你这么大岁数了，别总上访了”，程显朋听完就急眼了，开始骂李俊有：“草，你跟着瞎逼哧啥，也不归你管，上访是我权利，你他妈管我呢”，再具体骂啥我记不清了，王瑞生和几名林业局工作人员拉着程显朋，劝说李俊有回办公室，后来李俊有回办公室了。程显朋骂李俊有两三分钟。2019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天上午，我和艾井生、程显朋、杨守信、韩景臣在林业局上访，我们去的王局长办公室，王局长接待我们时，程显朋给王局长骂了，我们大伙也七嘴八舌跟着说，但是其他人都没骂人，王局长办公室的人听见程显朋这么吵吵到王局长办公室进行劝说，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之后我们就走了。在楼上接待我们过后一周左右，有一天早上我和艾井生、程显朋到大安市信访局去上访，上午九点半左右胡长林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快来林业局，他和林有录在那，陈保军局长现在单位开会。我和艾井生、程显朋赶紧到林业局，到二楼找的王海露局长，王局长对胡长林和林有录说他俩的事，林有录和胡长林听完之后就开始骂王海露：“草，你这是他妈的什么鸡巴领导呀，你这鸡巴局之长还能不能当了，你他妈的不称职，你还能不能鸡巴干点啥了”，当时她俩说话的声音非常大，楼上楼下都能听见，引来不少人的围观，这种局面持续了二十左右分钟，他俩就像唱双簧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骂王局长，王局长就走了。林有录和胡长林就上公安局去了，我们三个之后也走了。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星期一，我和艾井生、程显朋在信访局上访，我接到林有录电话说他和胡长林在林业局，让我们去林业局上访，又是王海露接待的我们，王海露接待我们，他首先对林有录和胡长林说别再找他们了，事已经解决完了等话，林有录张嘴就骂王局长，他说完之后，程显朋也吵吵骂，程显朋在这骂骂咧咧的王海露也接待不下去了，我在旁边说王局长这么大岁数了，你们别这样，这样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去了很多次都没给我们解决事，所以我们才骂人的。今年三月份，我和程显朋、艾井生在信访局碰到林有录和胡长林，我和他俩说：“我和艾井生、程显朋在信访局看着点市长，市长有时间我马上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去林业局在那看着点他们局长，他们在单位抓紧给我们打电话”，他俩也都同意了……有时领导接待时，林有录、程显朋、艾井生经常骂骂吵吵的、作闹，领导回办公室了他们三人也跟着去作闹、吵骂，但是我没有吵骂的情况。林有录、程显朋、艾井生有时找不到林业局领导的还挨个屋找领导，满走廊喊，也骂几句。2018年12月份，我和艾井生去的林业局，找王局长谈的，让他告诉我举报我毁林种地的人是谁，王局长一直也没告诉我。因为这个事，我找了林业局十多次，期间我去一次白城，艾井生去北京一次，还没有返回大安，我当时找陈局长说：“不行你把我们这个事的费用钱给我就拉到，艾井生也在北京往回走，有人举报我这事我就不找了”，后来林业局同意了，算了算账，我和艾井生出门这次上访费用是1500元钱，林业局邹立涛把钱给了我们，我分得1000元钱，艾井生分得500元钱。他们给我提供出举报人是谁，我就不要钱了，林业局没实名告诉我，因为这个事我们产生的费用，应该林业局给我们出。2011年毕有富、程显朋、刘发义、艾井生和我在北京找个记者，花了三万元钱，后来我们知道被骗了，我们接着去北京上访。太山政府冯国辉让我们别再去上访了，我们还是继续上访，有一天上访完事后在大志饭店吃饭，艾井生和程显朋找我说：“政府同意把咱们被记者骗的钱给咱们，但是不能一次给全，现在每次一千、两千的也给我们不少了”，过后不长时间冯守辉找我说：“你这被骗钱了，我也不能和你差事，我先给他俩解决一下钱，你被骗的钱我早晚给你解决”，当时我也同意了，过一段时间陆陆续续的给我几次钱，后期又给我几次钱总计10000元左右。给艾井生和程显朋多少钱我不知道。程显朋和艾井生、毕有富、刘发义、杨守发等人那时间整天在北京上访，政府拿他们没办法，看也看不住，费用也不少，有时候坐遣返车遣送回来，一趟遣返车的费用高达上万元钱，太山乡政府压力很大，所以他们出钱为了息事宁人，所以最后太山镇政府就把我们被记者骗的钱，通过别的方式给我们了。2018年10月份以后到大安市信访局和大志饭店的有我、程显朋、程显富、艾井生、杨守发、毕有富、张振启、于长宽、杨守信、胡长林、林有录。我们一年去大安信访局最少五十次以上，去大志饭店吃饭三十次以上。我们这些人在信访局和大志饭店吃饭的时候就是说上访告状的事情，有时候在大志饭店或者毕有富、艾井生家偷着商量如何上北京，基本分工是我和刘华义在大安市政府上访盯着，他们去北京上访，我们互相照应着，我们在大安信访局拖着他们，他们上北京的偷摸就走了。提出上北京上访最多的是艾井生、程显朋、李景丰，只要他们三个提出来所有人都同意。我和刘发义去买过两次进京的火车票，剩下的都是大伙去买的，车票钱是大伙花的。开始时我、毕有富、张振启三个人决定到北京先到哪里上访，后来就由艾井生和程显朋决定去北京哪里上访去了。我和艾井生、程显朋2019年年初和于长宽、李玉杰、李玉芝、赵彦国、袁喜才、黄玉芹、孙树海、闫柏峰、张生、于万林、张凤芝等人在上访时候认识的，平时我们就在一起研究怎么上访。在信访局黄玉芹说她去北京上访的次数最多，她在信访局背着手骂工作人员，一个个骂，骂完以后他还骂共产党贪污腐败，有时候黄玉芹在信访局对我说让我领他去北京，她要告状去，我一直没有领她。真正把李玉杰、李玉芝、赵彦国、袁喜才、黄玉芹、孙树海、闫柏峰、张生、于万林、张凤芝这些人聚在一起是今年夏天记者王树森来前后。2008年至2011年我们去大安纪检委，主要是找纪检委的信访接待主任单晓红，后来我们又去纪检委书记办公室坐着、敲门，纪检委书记接待我几次，谈的挺好，但是最终事还是没解决，还因为我们砸纪检委书记门把我们拘留了。大安政府不给我们解决事，我们只有去北京，大安才能认真对待我们。我目的不是为了上访，我们就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政府给我们解决事。我不服，纪检委弄虚作假，欺上瞒下。 2019年6月份我和胡长林、林有录在信访局上访，我让林有录、胡长林一起和我去林业局上访，他俩说不去，怕逮，我说必须去，讨个说法，我们三个人刚到林业局，海坨乡派出所的张龙就来了，把林有录、胡长林带走了。太山镇政府一共给我一万多块钱，具体我记不住了。 2.被告人艾井生的供述。 2019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下班前，我和张亚东到林业局上访，听说金锐书记来了，我就在一楼大厅等着金书记，将近中午时我看金书记下来，我就上去给金锐书记跪下磕一个头，金书记赶紧上前给我拽起来问我什么事，我说是林业的事，金书记让我去信访局等着他，他有时间接待我，我起来后金书记就走了。给金书记下跪磕头，我就是想引起领导的关注。2018年夏天的一个上午，我和张亚东、程显朋从林业局二楼下来，到一楼大厅，李俊有和我说：“你别总来上访来了”，还没等我说话，程显朋在一旁就开始骂李俊有，爹长妈短的骂，声音特别大，林业局一楼围了不少人，大家都看李俊有笑话，后来李俊有让程显朋骂的不敢吱声了，就往旁边躲，程显朋看李俊有不吱声就骂的更凶了，大约骂了十多分钟才完事。就是找茬，他就是那人，这么些年都不会说人话，见谁和谁吵……林有录每次到林业局都楼上楼下敲门，找局长，大喊大叫，胡长林在他后面跟着，张亚东和程显朋的表现和林有录的表现一样的，楼上楼下乱串，接待的时候就是喊，也不说正经事就是作……有一天在张亚东家，张亚东给我500元钱，和我说是林业局给的，我问张亚东为什么给钱，张亚东和我说完我忘记了，当时林业局还该（欠）张亚东1000元。 2018年夏天的一个上午，我和张亚东、程显朋到林业局一楼，看见林有录和胡长林也在那，我们五个到王瑞生办公室，林有录说：“老艾，咱俩上楼上，你帮我把王海露整下来，你岁数大，他们不敢把你咋地”，我说不去，林有录不愿意了，对我说以后不理我了，说我俩一起上去能把王海露整的面面糊糊的，胡长林在一旁也跟呛说上去给老王局长拽下来，紧接着林有录和胡长林上楼找王海露去了，我们三个在楼下又待了一会就走了。2019年3月份我和张亚东、程显朋在大安市信访局碰到林有录和胡长林了，我和张亚东让他俩们去林业局盯着点局长，局长有时间让他俩给我打电话，我们就过去，我们三个在信访局看着市里领导，只要市长有时间，我们马上给他们打电话，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同意这么整了。我去北京上访最少也得五十次以上，和程显朋去的次数最多……记者王树森来了之后，我和张亚东、李玉杰、李玉芝、赵彦国、袁喜才、黄玉芹、孙树海、闫柏峰、张生、于万林、张凤芝聚到一起上访的……我们只要去北京上访，政府维稳干部有时候在火车站把我们劝回来，把票给我们退了，退票的手续费政府拿，之后安排我们吃顿饭，如果劝不回来，政府干部就要买车票和我们一起上北京，有时候我们故意给他们甩掉了，政府干部还得找我们，找到就给我们起车票让我们回来，如果是赶上北京有会，政府就用遣返车给我们遣返回来，如果我们去天安门或者中南海非访了，也用遣返车给我们遣返回来，遣返车每次从北京到大安费用一万多元钱，凡是赶上北京有会，政府就给我们钱安慰我们，不让我们走。 雇记者被骗三万块钱的事情是2011年前后。我们被骗的钱跟太山镇政府没有关系。2017年2、3月份，全国两会之前，我和程显朋商量去北京上访，去之前我给冯守辉打电话说我跟程显朋要去北京上访，冯守辉在电话里让我们去他办公室一趟，在冯守辉办公室我说：“我要跟程显朋上北京找记者要回被骗走的三万块钱”，冯守辉不让我们去，说现在北京正在开两会呢，我说：“我们被记者骗走的钱咋整？你给我出啊”？冯守辉说：“你俩到北京上不上访啊”？我们俩说该上访还得上访，我和程显朋又说：“不上访行，但是骗的钱得给我，不给就上访”，冯守辉问我俩被骗走多少钱，我说我被骗了5000元，程显朋被骗了7000元。程显朋在一旁说：“给老艾也得给我，不给我，我也上北京上访，不给钱指正去。”冯守辉说行，他们跟领导研究研究。过了几天，冯守辉把我和程显朋找到村上，冯守辉对我们说钱不好解决，别去了。我说不去肯定不行，不给肯定去。冯守辉没办法了说：“那就以救助基金给你们”，我们说不管怎么给，给我们就行，不给就告。冯守辉让我俩把卡号留给他，说钱得分几次给我们，一次没有那么多钱，走时嘱咐我们俩千万别去北京上访，钱肯定没问题。过了十多天，两会结束之后，第一次打到我卡上两三千块钱，我听程显朋说他卡上也打进钱了。当年秋天时，北京又有会议召开，我跟程显朋又要去北京上访，还是跟上次一样，我们找到冯守辉，冯守辉把我们被骗的剩下的一部分钱打进了我跟程显朋的卡号。毕有富、张振启、杨守发、刘发义被骗的钱要没要回来我不知道。我跟程显朋赶两会期间给冯守辉打电话说去北京上访，是为了让政府出我被骗的钱。政府怕我们上访，两会时他们更害怕。政府不给我们出这个钱我们会继续到北京上访。 我去过北京得有170次左右了，大安市政府信访局和大安市政府几乎是每周一我都去。2018年我到纪委上访反映问题，几乎每周都去，每次都是和张亚东、程显朋、杨守发去的，每次纪委信访室都有人接待我们，到纪委之后我们就找闫书记，闫书记接待过我们几次，问题也没有解决，之后我们再去上访就见不到闫书记了。每次去上访都是我主张去的。有一次具体是哪一天我不清楚了，我和程显朋、张亚东去纪委四楼找闫书记上访，闫书记不接待我们，我就在闫书记门口对面半躺半坐等闫书记，等了一个多小时，闫书记也没有接待我们，后来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我们才离开。我们在纪委上访期间没有造成其他人的围观，我也没有过激行为，我是正常上访，没有扰乱纪委的办公秩序。 3.被告人程显朋的供述。 2011年毕有富、刘发义、张亚东、艾井生和我五个人看见长时间上访没啥结果，我们在北京找两个记者，记者费用是30000元钱，我们按照地多少摊的钱，我出7000元、刘发义8000元钱，毕有富、张亚东和艾井生每人出5000元钱。找完记者后始终没给解决，我们认为这个钱被骗了。2018（2017）年2、3月份全国两会之前的一天，我找艾井生对他说：“现在北京开两会，我们被记者骗的钱怎么整呀，咱俩得去上访去，咱俩去上访政府不能同意，就让政府把咱俩被记者骗的钱出了，他们要是不给咱俩就去上访”，艾井生说行，他现在就给冯守辉打电话，艾井生在电话里和冯守辉说我们俩要去上访，冯守辉不让我俩去，艾井生说不去也行，我和程显朋被记者骗的的钱怎么整，冯守辉让我俩去他办公室。到了冯守辉办公室，艾井生说：“我还得走呀，去北京把记者钱要回来”，冯守辉说：“你们要钱上不上访呀”，我俩说我们该上访得上访，冯守辉劝我们不让我们去，我和艾井生说我们管不了那么多，我们该上访上访，我俩要是不去上访你把钱给我呀”？冯守辉说：“你俩的钱都被骗7年了，为啥非得赶这个时候去上访那”，我俩说：“那我俩管不了，除非你把钱给我俩，我俩就不去了”，冯守辉说回去等着吧，他和领导汇报一下，我们让他快点。过后一两天冯守辉把我和艾井生找到太山镇宝石村村部大厅内，我俩去的时候手里面拎个经常上访用的黑袋子，里面装着上访信，如果冯守辉不给我们钱我们就去上访。在场的还有村书记王武，副书记孙和，冯守辉对我俩说钱不好解决，不让我俩走，艾井生说那不行我俩得走，我起身要走去上访，冯守辉说：“行，给你们解决，你们别走了，用信访救助基金给你们解决，但是得分几次把钱给你们”，王武和孙和也在一旁说孙镇长说话肯定算数，这个钱肯定能给，我说不给的话我们还去上访去，两会哪年都有，我们年年去，看你们咋整，艾井生说要是不给看以后我们怎么整，冯守辉说没事肯定没事，同时我俩把我俩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号给冯守辉了，之后就走了。艾井生的5000元分两次打到他的卡上的，第一次是2018年3月份两会结束后，第二次是过完十月一，第一次给2000元，第二次给3000元。我的也是2018年3月份两会结束后给2000元，十月一之后又给我两次，一次2000元还有一次3000元。我们被骗这钱和太山镇政府没关系，政府怕我们去北京上访去，他要不出钱我们开两会就上北京上访去。2018年夏天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我和张亚东、艾井生刚到一楼大厅，林业局有个男的说艾井生：“你别总来上访了”，还没等艾井生说话，我接过来说：“你他妈是干啥的，用他妈你管闲事呀，该干啥干啥去得了，你个小逼患子”，开始的时候他还想和我对付几句，后来看我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就跑了，我骂他的时候张亚东也骂：“这他妈的腐败分子”，我们在楼下又吵吵十分钟左右我们就走了。这个人不让我们来上访，我听这话生气。2019年2、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一天早上8点钟左右，我和张亚东、艾井生、李玉杰、张凤芝、胡长林、林有录一起去林业局上访去，林业局的邹立涛和太山镇的冯守辉在一楼信访接待室接待我们，我和林有录、艾井生就开始骂共产党腐败之类的话，胡长林、张凤芝、张亚东、李玉杰在旁边也跟着一起起哄，都说要去北京告状去。王海露给我们劝他办公室去了，在王海露办公室张亚东是主谈，我和林有录、胡长林在一旁起哄，艾井生躺在王海露办公室床上呼呼睡大觉，张亚东在王海露办公室一边喝茶水一边还说要去北京上访，我们大家在一旁跟着敲边鼓起哄。2019年3、4月份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我和张亚东、艾井生、杨守信、韩景臣在林业局上访，王海露局长接待的我们，我和王局长说：“就你这鸡巴局长，你不管事，你他妈啥也干不了，你别干了，回家抱孩子吧，就你这样还他妈当局长，你他妈称职吗”，然后我们大伙气嘴八舌的在那吵吵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才走。2018年前后，张亚东就是我和艾井生上访的头头，有事的时候都是他出面，我们在后面跟着，2019年2、3月份，在信访局认识了海坨乡上访人胡长林和林有录以及李玉杰等人，张亚东还是我们的头头，他让我们去信访局上访我们就去信访局上访，他让我们去林业局上访我们就去林业局上访，我和黄玉芹的事本身和林业局没关系，是张亚东找我们去的，他想人多造声势。我第一次和张亚东去林业局上访是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张亚东找我去林业局，我说我的事和林业局没关系，我不去，张亚东说走吧和他一起去，我就同意了，和张亚东、艾井生一起去林业局上访去，从那时候开始我和他俩一起去信访局和林业局上访就没间断过，后来遇到李玉杰、胡长林、林有录、黄玉芹等人，黄玉芹也是张亚东找去的，不管多少人去上访都是张亚东主谈，他和领导在上面谈，领导要是不同意给我们解决我们就在下面跟着起哄。同时张亚东招呼大伙上北京上访去，我们大伙也都分别去过北京上访，我自己就去过十多次。张亚东每次让我们上访的时候都说：“我上去和他们谈，谈好了拉倒，谈不好我在上面说上北京，你们在下面也跟着一起说去北京，不给他们施压他们肯定不能给解决事，你们一定配合好我，要不不能达到咱们的共同目的”。如果我们这伙人真想去北京，张亚东就对我们说：“咱们这伙挑几个七十岁以上的去北京上访，七十岁以下的在街里上访，七十岁以上公安不敢拘留，买车票都上车前再买，买早了公安能知道，就不能让你们走了，你们去了之后我们在家这面什么情况咱们勤沟通”。 从2008年开始我每周都去林业局上访二三次，张亚东、胡长林、林有录和艾井生每周去三四次。我们每次去了之后都找陈保军、王海露接待，接待过程中张亚东主谈，解决不了事，林有录、艾井生就在下面喊：“共产党腐败，林业局领导不办事了”，林业局领导走了，我们上办公室楼上楼下找，边找边吵吵，如果王海露和陈保军不在林业局，我们也会每屋找他俩解决事，从2018年5、6月份至2019年7、8月份每周都这样。我们这么做肯定影响林业局的正常工作秩序，每次我们的声音都特别大，这一两年来一直持续这样。张亚东不喊，他在这里面装好人。有一次在信访局张亚东和领导说话我们没吱声，他下来就说：“我说的时候你们咋不吱声那，这么整咱们不白来了吗”。我去林业局的目的是帮张亚东站队，帮着起哄。 4.被告人林有录的供述。 2017年7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早上八点钟左右我开着四轮车，车斗里面拉了五六十块砖，我把车开到海坨乡政府后趟房，车停下后我从车斗上把砖拿起来一块一块的摔在地上，大约摔了半个小时左右，都摔完以后我就开车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大约八点钟左右，我又开着四轮车，拉了七八十块砖，到海坨乡政府后趟房，我把砖全都卸下来摆在办公室门口那里了。我危房改造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砖，是大安市发改委给我盖的房子，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羞辱政府。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胡长林去林业局上访，正好看见王海露副局长上了个橘黄色的森林防火车出去，我上前把这台车就拦住了，用手把着车门子，把脚伸进车轴辘底下阻止他开车走，我在林业局里面喊：“不给解决事，林业局没好人，都他妈是腐败分子，官官相护”，司机说要走，我说除非压死我，我还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去了了解一下问题后就走了。被我拦下来以后王海露就和我回到他办公室了，我们在他办公室谈了一会我的诉求，后来在王海露的劝说下我才离开。时间持续能有1个小时左右。2018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我记得是省林业厅来人，王海露开着车往出走，我和胡长林又把他车拦住了，我把脚伸到车钻辘底下说：“你要过去就压死我吧”，这时候过来一个年轻人把我拽走了，然后王海露这台车就走了。不接待我不解决问题就是不让他走。一共持续十多分钟时间。2018年11、12月份的一天早上8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拎个方面袋子里面有一对死羊羔皮子，我把这个塑料袋子拿到王海露办公室，进去之后我把这对死羊羔皮子扔到办公室的地上说：“羊羔子冻死了，我不上访这羊羔子能冻死吗，你们看看咋鸡巴整吧”，胡长林在我旁边说这件事林业局真该管。然后我们几个在王海露办公室争吵了，大约中午快下班了我们两个人走了。羊羔子冻死和林业局没有关系，我就想通过这种方式恐吓王海露。有一次我和胡长林去林业局上访，李玮娜把我领到了王瑞生办公室，然后我发现李玮娜不见了，我猛的推开了北侧一个办公室的门，正好门碰到了李玮娜的身上，李玮娜啊一声说：“你干啥呀，吓死我了”，我一看李玮娜这个态度我转身就出去了，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问我报警啥事？我说李玮娜要讹我所以我打电话报警的，警察了解一下情况后就走了。实际上我就想打110吓唬她一下。2019年春天，我去陈保军办公室解决事，办公室有人，然后我和胡长林在他办公室和陈保军吵起来了，吵了半天也没解决了，最后我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报警是不是违法吧，要是违法就处理我得了，后来警察就走了。我打电话报警的目的就是让警察来给陈保军施加压力。2018年夏天一天上午，我和胡长林上三楼，正好林业局正在开大会，我和胡长林要进去，他们局的人不让我进去，然后我俩在会议室门口骂：“共产党腐败，没好人，这样败坏国家”，别人出来制止我俩也不听，我俩在会议室门口一直吵吵有20分钟到会散为止。我不管是不是影响人家开会，我就是想解决事。 我有一次在信访局上访的时候认识张亚东的，他总让我们上北京上访去，他说他身份证丢了他就不去了，有一次他在信访局碰到我和我说：“我和艾井生几个人在信访局盯着点，你和胡长林在林业局盯着点，哪面领导有时间咱们相互打电话通知”，我说：“行，到时候咱们打电话联系”，张亚东还把记者王树森整来串联我们告状，我们在大志饭店、旅店、粥铺都开过会。他总和胡长林在一起议论上访的事情。我和胡长林每次去林业局上访都是胡长林和领导谈，我有口吃病说话不顺溜。胡长林平时去林业局又作又骂的，和领导见面的时候就骂领导。我拿羊羔皮子去王海露办公室的时候胡长林骂王海露：“这鸡巴局长当的，啥事也解决不了，不行就回家看孩子去得了”，我和胡长林去王海露办公室能有三四次，每次胡长林都骂王海露，不算我扔羊羔皮子那次，胡长林能骂王海露三四次，有两次还是爹长妈短的骂过，在林业局还骂草他妈的这林业局也解决不了啥事。 去王海露办公室扔死羊羔皮子的前一天，我和胡长林来林业局上访了，当天冻死两个羊羔子，我回家后就把冻死的羊羔子扒皮了，第二天我去找胡长林上访，我和胡长林说：“我昨天去林业局上访冻死两个羊羔子，羊羔皮我得拿给林业局领导看看”，胡长林说：“你不上访能把羊羔子冻死吗，让林业局给赔羊羔子，咱俩去把你羊羔皮子拿着去林业局”，于是我就把两个死羊羔皮子拎着和胡长林一起去林业局上访去了。2018年9月份的时候，曲市长在大安市信访局平房大厅内接待我和胡长林，当时负责接待的还有李太喆、陈保军、王海露、信访孙科长、公社书记赵冰峰，胡长林把曲市长骂了，胡长林边骂边扰乱接待会场，胡长林作的接待都快进行不下去了，李太喆还报警了，但是没有警察来，这件事就过去了。2019年3月份左右，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我和胡长林去林业局上访，当时是王海露局长接待我们，我在接待室那屋骂王局长，正骂的时候被王瑞生过来给我推出来了。 5.被告人胡长林的供述。 我和张亚东去林业局作、闹，因为张亚东有经验，我服他，我认为我这么做能解决我的事，林有录也同意这么做。我们这么作闹，太影响林业局的正常的工作秩序了。2019年年初，我和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林有录接触时间不长的时候，张亚东就骂我和林有录说我俩熊，在他和王海露吵吵的时候，我们一声不吱，让我们得在下面吵吵、作、闹。因此只要张亚东在场，领导接见我们，我们就和领导吵吵，我看林业局也没啥能耐，后来张亚东不在场的时候我和林有录楼上楼下找乱串敲门找人。 2017年秋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上午9点钟左右，我和林有录在林业局上访，我们在一楼大厅内门卫室旁边，看见王海露从楼上下来，林有录说王海露要走，得让他给咱俩解决事，我也跟说不能让他走，林有录就追上去了，我就在后面跟着。王海露上了森林防火车，车在林业局院南侧停着，车头朝北，林有录在副驾驶门边，手拽着副驾驶车门子、脚放在车轱辘的下面说：“我把脚放车轱辘下面看你咋走”，我当时站在车东侧斜前方两三步远的距离，我们两个把车拦住了。王海露说要去下面检查森林防火、造林之类的公务，林有录说不给解决事，就不能走，想走就压他，我也对王海露说不解决事不能走。王海露看走不了，就下车回办公室了，林有录打电话报警了，四五名警察到了林业局，林有录拿出了我俩的上访材料，给警察看了，警察看后说不归他们管就离开了，整个过程持续半个小时左右。第二次堵王海露车是2018年秋天的一天上午，我和林有录在林业局一楼大厅门卫室旁，看见王海露出门要走，我和林有录都说拦住王海露，不能让他走。林有录这次是站在车头前了，紧挨着车，我先是在林有录身后，之后又到汽车主驾驶附近站着，我们俩拦车不让走，我们俩都跟王海露喊了别走，得给我们解决事。车附近来了不少人，劝我俩别拦车，我们没听他们的劝，王海露说有领导来检查了，他得赶快去，回来接待我俩，林有录说那也不行，得给我们解决再让他走，这个过程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来了一辆车接王海露，我俩看王海露换车走了，林有录跟着跑了几步，我也跟着走，追到林业局大门附近，没有追上。我们就是想给王海露压力，让他给我们解决事。第三次是2018年7、8月份，一天上午10点左右，我和林有录在一楼大厅门卫室附近站着，看见陈保军要外出，我俩都说不能让他走，得让他给解决事，我俩就跟着陈保军到林业局院里，陈保军车停在院北侧，林有录站在副驾驶前面，我站在车左前侧，我俩跟陈保军说得给我们解决事，不解决不能走，吵吵两三分钟之后，陈保军招呼邹立涛等人出来将林有录拽一边去了，我也就跟着退了几步，陈保军就坐车离开了。2018年夏天，林业局三楼开职工大会，当天早上9点多，我和林有录到林业局三楼陈保军办公室，我们让陈保军给我俩解决事，陈保军说他要开职工大会，有事等开完会再说。我和林有录就跟陈保军到了三楼会议室门口，有职工不让我俩进入会议室，陆陆续续有林业局职工进入会议室，我俩就在门口大声吵吵：“给我们解决事，别再拖我们了，来多少趟了，谁能管我们事”，我俩在会议室门口一直吵吵这些话，中途有职工告诉我俩开会别吵吵了，我俩也没听，接着在那吵吵，直到会议结束，整个过程持续半小时时间。2019年2、3月份的一天，我和林有录、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到林业局上访，接待的人员是王海露、邹立涛、太山镇的冯守辉。王海露没说几句话呢，我、林有录、艾井生、程显朋就开始吵吵：“这他妈局长咋当的，能不能干了，不能干抓紧回家抱孩子去吧，林业局腐败”等等，我们反复骂骂吵吵的，接待十分钟时间就吵吵散了。我们都到林业局院里，张亚东对我们说：“林业局也不解决事，咱们起票上北京上访去，看林业局咋整”，冯守辉在一旁劝，看劝不住，就找王海露出来劝我们，王海露把我们劝到他的办公室，张亚东喝着茶水跟王海露谈：“这两会期间，达不到要求，我们就一定去北京上访”，我、林有录、程显朋跟着张亚东起哄说解决不了就上北京上访，艾并生躺在王海露办公室床上睡觉，我们在王海露办公室一直吵吵到中午。当时在一楼接待室时，我也跟着吵吵骂了。2019年春天，我和林有录在陈保军办公室门口等陈保军，市里领导和陈保军一起到陈保军的办公室，我和林有录也跟着进去了，他们说话时，林有录对陈保军说：“你得把事给我解决了啊”，我也说：“局长得给我解决事啊，我都来多少趟了，你们老支我，啥时候解决”，我俩当时说话声音都特别大，陈保军赶紧说这里有市领导，等他们谈完工作，再解决我们的事。我和林有录一直吵不解决事不行，市里领导看我俩一直吵吵，看没法和陈保军谈话了，就走了。我俩赶在市领导来的时候反映问题，让陈保军重视我俩的事，不给我们解决事，别的事他也别想干。2018年6月份，在大安市信访局接待大厅，曲市长接待我和林有录，在场的有曲市长、李太喆、陈保军、赵冰峰、王有坤，这些干部介绍我们信访情况时，我挺生气的，就骂李太喆：“你这他妈的也不给解决事，我们来这么多次也不他妈给解决，我们这来一趟也不少钱，早给我解决早完事了”，骂完李太喆，我就往出走，没有谈完解决结果，接待就结束了。当时我情绪挺激动的，我认为他们解决不了我的事。2018年9、10月份（2019年春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次李玮娜给我俩领到王瑞生那屋，她上对门办公室了，她在关门的时候，林有录就把那个门推开了，李玮娜“哎呀”一声，说吓她一跳，林有录当时就打电话报警了说林业局李玮娜讹他，四五个警察来了，林有录拿出上访材料给警察看，警察答复说这事不归110管。警察向王瑞生了解完情况之后就走了。林有录就是找茬，要报警也是应该李玮娜报警，但是李玮娜啥也没说就回她自己办公室了。2018年年末，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早上林业局刚上班时候，我跟林有录到了王海露办公室，林有录拿了一个包，打开拿出了三四张死羊羔皮子放在了办公室的地上，林有录对王海露说：“你看我这羊羔都冻死了，就是来上访才冻死的，你们林业局也不给解决事，你看这羊羔子冻死了咋整啊”，王海露对林有录说上访的事都给答复了，把死羊羔皮子扔这干啥啊，羊羔死了和林业局有啥关系，之后林有录和王海露犟犟了挺长时间，中午下班我俩就走了。2019年7、8月份，我和林有录在王局长办公室，让他给解决事，他没有给解决，我骂王海露“你抵了个大脸盘，该解决事也不给我们解决事，不能干回家抱孩子得了，什么他妈局长”，王海露刚要跟我吵，林有录拦在我俩中间，说局长还要打人啊，接着我和林有录就下楼走了。我们就是欺负他（王海露）。我和林有录从2017年2、3月份至今，到大安市林业局上访一周三次左右，次数记不清了。林有录平时说话嗓门就大，他在林业局楼上楼下边走边喊是经常性的，我有时也跟着他一起吵吵，有时为了找领导就挨个屋敲门。在这两年多时间，由于我和林有录上访，在林业局大吵大闹，对林业局办公秩序造成了很大影响，我在这里承认错误。因为上访，我打了三次左右110报警电话，林有录经常打，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我们就是给林业局局长压力，给我们解决上访的事。 张亚东经常在大志饭店和信访局外边对周围上访的人经常连喊带叫的说：“于万林是员干将，他做事不考虑后果，猛；袁喜才是员干将，他有文化功底深；赵彦国是员干将，他会打官司，带炮弹的；艾井生是员干将，能够长在北京上访”，他说这几个人都是干将。说我和林有录都不行，不敢闹。意思我和林有录以及周围上访的人不如于万林、袁喜才、赵彦国、艾井生四个人，他用激将法刚大伙，让大伙闹政府，不让政府消停，让我们这些人也效仿那四个人……张亚东是我们这伙人的头头，有我们这伙人在他周围吵闹政府就更能体现他的价值，政府就更重视他，达到他向政府索要钱财的目的。张亚东上访有经验，政府领导怕他，我们和他在一起政府领导拿我们也不能怎么样。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 1.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3日晚8时许，被告人艾井生组织赵彦国、李玉杰、李玉芝三人到大安火车站聚集到北京集体越级上访，在北京火车站被信访工作人员劝返”及“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艾井生电话组织访民程显朋、赵彦国到大安北火车站聚集欲买票到北京集体越级上访，当天被维稳干部劝返，7月29日被告人艾井生、程显朋、赵彦国三人在大安市客运站坐客车赶往长春，从长春买票去北京越级上访，三人在河北省玉田县被信访干部劝返”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但是被告人艾井生的两次组织聚集行为组织的人数较少，且并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上述两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艾井生犯组织非法聚集罪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2.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夏季，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在本市林业局非访期间，无故辱骂林业局工作人员李俊有”的事实，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证实当时辱骂李俊有的是程显朋，辱骂李俊有的起因是李俊有劝艾井生不要上访，程显朋临时起意对李俊有实施了辱骂行为，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辱骂李俊有，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辱骂李俊有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3.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认为其不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的意见，经查，上访人程显朋、赵彦国、于万林、黄玉芹等人的证言及信访维稳工作人员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多次组织他人在大安北火车站、大安南站、大安市林业局非法聚集，严重扰乱了火车站及林业局的正常工作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4.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程显朋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在已经得到纪委就其反应的问题作出答复的前提下，多次在纪委信访室大吵大闹；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以上访为要挟，向大安市林业局强拿硬要1500元钱；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与被告人林有录、程显朋、胡长林多次在大安市林业局辱骂工作人员；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在林业局非访期间，艾井生以磕头下跪的方式拦截政法委书记；被告人艾井生、程显朋以去北京上访为要挟，向太山镇人民政府强拿硬要共计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多次拦截林业局领导外出办公车辆，多次在林业局大吵大闹，并恐吓、辱骂林业局领导，扰乱林业局办公秩序；被告人林有录以砖的质量不合格为由，在海坨乡人民政府院里摔砖、摆砖，影响政府机关正常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能够认定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程显朋在上访事项已经得到答复的情况下，仍然缠访、闹访、无理访，为了造声势、泄私愤，辱骂、恐吓、拦截国家工作人员，同时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程显朋以访牟利，强拿硬要公共财物，各被告人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多次组织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程显朋、胡长林多次在公共场辱骂、拦截他人，情节严重，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非法聚集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林有录、程显朋、胡长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程显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对所犯罪名虽有辩解，但是不影响坦白的认定，应当酌情对四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于晓辉提出对被告人林有录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艾井生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长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在被告人林有录、胡长林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有录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长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从轻处罚。辩护人赵君英、胡国建认为应当对被告人胡长林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林有录、程显朋、胡长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亚东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4年3月18日止）。 二、被告人艾井生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林有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 四、被告人程显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 五、被告人胡长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六、责令被告人张亚东、艾井生退赔大安市林业草原局经济损失1500元；责令被告人艾井生退赔大安市太山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5000元；责令被告人程显朋退赔大安市太山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7000元。 上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志峰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