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2刑初338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伟，男，2000年10月11日出生于莆田市秀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彭礼斌，福建闽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玉智，男，2001年7月26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心洋，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智能，男，2001年12月27日出生于莆田市秀屿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章，福建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宗强，男，2000年11月28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剑斌，福建冠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宇宽，男，1997年2月19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涵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后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日被撤销治安处罚，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伟清，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伟望，男，1996年6月28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涵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后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日被撤销治安处罚，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建成，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一部刑诉[20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伟及其辩护人彭礼斌，被告人陈玉智及其辩护人刘心洋，被告人林智能及其辩护人黄建章，被告人陈宗强及其辩护人林剑斌，被告人翁宇宽及其辩护人黄伟清，被告人章伟望及其辩护人蔡建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1日2时44分许，被告人陈建伟与同案人黄顺强、陈益精及陈某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广场××楼“ＨＯＭＩＥ”酒吧入口处与被告人章伟望、翁宇宽及被害人李某、章某因身体发生碰撞而引发口角纠纷。之后，被告人陈建伟让同案人黄顺强纠集被告人陈玉智、陈宗强、林智能到场。被告人陈建伟等人见被害人李某在拨打电话即以为其在纠集人员。遂上前殴打致其倒地。李某起身后欲逃离现场，被告人陈玉智、陈宗强等人继续追打被害人李某，途中被告人陈玉智随手操起扫把追打被害人李某。时被告人章伟望、翁宇宽见被告人陈建伟殴打李某遂将其拉开，并殴打被告人陈建伟致其鼻子受伤。被告人林智能赶到现场见陈建伟被打遂上前参与殴斗至被劝停。后被告人陈建伟、陈宗强等人在过道处再次殴打同案人章伟望、翁宇宽，其中同案人陈玉智、林智能捡石头欲殴打对方时被制止。经鉴定，同案人陈建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案人翁宇宽、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损毁的物品价值人民币1150元。 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相关书证、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为证，认为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伙同同案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宗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建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建伟犯罪后能自动投案，系自首；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能够赔偿损失并取得受害人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玉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玉智犯罪后能自动投案，系自首；系初犯、偶犯、从犯；能够赔偿损失并取得受害人谅解；被告人章伟望、翁宇宽存在重大过错；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智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林智能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宗强系从犯；犯罪后能自动投案，系自首；认罪态度好，人身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翁宇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翁宇宽犯罪后能自动投案，系自首；系初犯、偶犯；能够赔偿损失并取得受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章伟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章伟望犯罪后能自动投案，系自首；系初犯、偶犯；能够赔偿损失并取得受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1日凌晨2时44分许，被告人陈建伟与同案人陈益精、黄顺强（均另案处理）、陈某（已作治安行政处罚）四人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广场××楼“ＨＯＭＩＥ”网红酒馆喝酒后欲返家时，被告人章伟望、翁宇宽、被害人李某及章某欲到该酒馆喝酒，在酒馆入口处被告人章伟望不慎撞到被告人陈建伟的肩膀，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纠纷并相互推搡，被害人李某朝对方叫嚷“你们要叫人就叫人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被告人陈建伟即指使同案人黄顺强叫人，同案人黄顺强遂通过微信语音联系尚在酒馆内的被告人陈玉智，被告人陈玉智随即转告被告人陈宗强、林智能。随后，被告人陈玉智、陈宗强赶到现场，被害人李某见对方叫人遂用手机拨打“110”报警，被告人陈建伟以为被害人李某在打电话叫人即率先冲上前殴打李，被告人陈玉智、陈宗强及同案人黄顺强、陈益精紧跟着上前将被害人李某殴打在地，致被害人李某的一部“苹果”ＸＲ手机掉落在地，酒馆前台的一张迎宾台及一部“苹果”ＭＥ086ＣＨ／Ａ台式电脑被撞倒。被告人章伟望、翁宇宽见被告人陈建伟殴打李某遂将陈拉开，并殴打被告人陈建伟致其鼻子受伤，时被告人林智能赶到现场见被告人陈建伟被打遂上前参与殴斗至被劝停。被害人李某起身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陈玉智、陈宗强、同案人陈益精、黄顺强、陈某继续追赶被害人李某欲行殴打，途中被告人陈玉智随手操起酒馆外过道的一把扫把追赶李某，但五人均未追打到被害人李某，被害人李某逃脱后在一便利店使用便利店的手机再次拨打“110”报警。期间，酒馆的工作人员对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等人进行劝拦，并告知他们警察马上到，要求赔偿酒吧前台电脑等费用。但被告人陈建伟、陈宗强等人仍在酒馆门外汇聚，并在过道处再次殴打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其中被告人陈玉智、林智能捡石头欲殴打对方，但被酒馆工作人员及同案人陈某及时制止。随后，出警的公安民警在现场将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陈宗强、翁宇宽、章伟望等人传唤至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3月23日，公安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街道××室抓获被告人林智能。经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建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翁宇宽、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莆田市城厢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一部“苹果”ＸＲ手机后玻璃受损价格为人民币350元；“ＨＯＭＩＥ”网红酒馆的一张迎宾台及一部“苹果”ＭＥ086ＣＨ／Ａ台式电脑屏幕受损价格合计为人民币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智能、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的家属、同案人黄顺强、陈益精的家属与被告人章伟望、翁宇宽、被害人李某共同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陈建伟的父亲代为赔偿“ｈｏｍｉｅ”酒馆经济损失人民币1185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章伟望、翁宇宽的父亲分别代为赔偿被告人陈建伟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翁宇宽、章伟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陈某、周某、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场监控视频，视频监控截图，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莆城公综［2020］8号关于撤销对翁宇宽、章伟望治安处罚的决定，调解协议书，收条，“ｈｏｍｉｅ”网红酒吧出具的证明，谅解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户籍证明，同案人黄顺强、陈益精及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翁宇宽、章伟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经审前社会调查，莆田市秀屿区社区矫正管理局认为被告人陈建伟、林智能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陈玉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莆田市涵江区司法局认为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均基本符合非监禁刑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伙同同案人成帮结伙进行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是否具有持械情节问题，本院分析认为，持械聚众斗殴中的“械”应指具有一定杀伤力的工具，包括各种管制刀具、枪支以及足以致人伤亡的工具，为某一次斗殴而就地取材使用的石头等一般物品，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不宜认定为“械”。本案被告人陈玉智、林智能受纠集参与斗殴的过程中虽有随手操起扫把或拾起石头的行为,但操起的扫把未打到对方，拾起石头时又被酒馆工作人员及同案人当场制止，综合上述情节及根据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被告人陈玉智、林智能持扫把、拾石头的行为不宜认定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在本案中具有持械情节。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建伟纠集同案人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受同案人黄顺强纠集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宗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陈宗强在被告知已报警，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在明知被害人李某已报案的情况下，未在现场等待处理，而是继续实施殴斗等行为，依法均不构成自首。故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陈宗强、翁宇宽、章伟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陈宗强、翁宇宽、章伟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案系因双方无意间碰撞引发口角纠纷,双方未能正确处理引起矛盾激化，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等人的行为尚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被告人陈玉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玉智虽具备监管条件，但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陈宗强不适宜适用非监禁刑。故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建伟、陈玉智、林智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均具备监管条件，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已赔偿被告人陈建伟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六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翁宇宽、章伟望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智能因本案被先行羁押一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陈玉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林智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陈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 五、被告人翁宇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章伟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建郭 人民陪审员  郑燕霞 人民陪审员  陈 鸿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 助理  郑梦华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