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7民初386号原告（反诉被告）：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环城路八方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27069826978M。法定代表人：普楠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菊，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张富泽，男，197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县人，驾驶员，住孟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兰，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张富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云0827民初28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反诉被告）安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19）云08民终2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2020年7月21日被告（反诉原告）张富泽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2020年9月1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安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普楠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菊、被告（反诉原告）张富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李春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2．判令张富泽交还云Ｊ×××**号出租车；3．判令张富泽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车辆交还之日止所欠的车辆管理费，暂时计算至2019年5月1日为28800元（7200元×4）；4．诉讼费由张富泽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了《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安泰公司将云Ｊ×××**号出租车承包给张富泽经营，承包期八年，即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八年的车辆承包费155000元，车辆风险保证金30000元，以上共计185000元，该笔款项张富泽已交清，此外合同还约定了张富泽应每年向安泰公司交付7200元车辆管理费，但该笔款项张富泽至今都未支付。合同约定如张富泽无故不按时缴纳合同约定的款项，按违约期限每日向安泰公司交付违约金500元，约定张富泽拖欠应付款项累计达5000元以上或违反合同约定的其他行为时，安泰公司方可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收回承包车辆，且不予退还剩余的承包费和合同风险抵押金。张富泽不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经安泰公司多次协商均未果。张富泽当庭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序言中明确签订的承包合同属出租汽车内部承包合同，双方合同性质是一份在确定劳动关系的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安泰公司无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2．通过庭前举证、质证，涉案车辆已经由安泰公司抵押给普洱绿色担保公司，并经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做出判决，现已执行终止，根据担保法33条规定，由于安泰公司对普洱绿色担保公司未清偿债务，侵犯了该公司抵押物优先请求权，安泰公司属于起诉不适时；3．张富泽向安泰公司缴纳的各项费用已超出庭前查明的购车款7.2万元，且均是在安泰公司于2016年2月取得道路运输许可证前与张富泽签订承包合同，车辆不是安泰公司出资购买，而是张富泽出资购买，涉案车辆的产权人应属于张富泽，只是借助安泰公司平台进行挂靠，属于挂靠人和被管理人的性质，双方之间不属于平等主体关系；4．安泰公司在中标取得孟连县城市出租车经营权后一直没有按照道路运输条例第2、8、33条规定执行，也未按云南省及孟连县关于城市出租车汽车管理的规范性文件对企业进行正常管理，且违反与孟连县交通运输局中标后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内容，严重违反招标投标法的强制性规定，安泰公司具有重大的违法和违约行为，根据上述法律及规章赋予张富泽的权利，张富泽将另案向安泰公司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5．关于安泰公司的诉请，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内容本身不能成立，其管理费没有约定给付日期，张富泽无任何违约行为，且安泰公司的补充协议及公示通知等内容，说明张富泽不欠任何费用；6．本案张富泽车辆购买价款均是由借款和贷款组成，张富泽名下的车辆是家庭主要经济来源，本案具有民生性和公用事业性特征，张富泽希望理顺出租车权属及安泰公司与张富泽的正常管理关系；7．安泰公司要求解除承包合同及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因为涉案车辆的承包费张富泽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足额缴纳；8．安泰公司在经营期间有重大违约和管理混乱事实，所主张的管理费属于双方内部合同约定，不应得到支持，因承包费本身属于不平等主体之间的约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安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张富泽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安泰公司退还云Ｊ×××**号出租车多收取的承包费25000元及2015年3月16日至2017年5月25日承包费42407元；2．安泰公司退还2015年保险费9500元；3．安泰公司退还2015年管理费7200元；4．反诉费由安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6日，原、被告签订《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书》，约定张富泽向安泰公司交155000元承包费、押金30000元，但安泰公司要求张富泽缴纳承包费人民币180000元、押金30000元、管理费7200元、保险费9500元，口头约定免三年管理费，张富泽2015年9月28日才拿到云Ｊ×××**号出租车，与签订合同时间相隔半年之久。虽然拿车时间为2015年9月，但2017年5月15日才取得《道路运输证》，期间涉案车辆无法经营，要确定出租车的合同有限起止时间，应当以张富泽取得合法经营许可证计算，因为只有取得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涉案出租车才能合法运营，才能实现合同目的。安泰公司对张富泽的反诉答辩称，双方签订《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后，安泰公司按照约定将出租车承包给张富泽经营，承包期八年，自从出租车交付后，张富泽即投入经营，在案件第一次开庭中，张富泽认可一直正常经营，在本系列案已经生效执行的判决书中也认可了该事实，张富泽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安泰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人帅某、刘某1、刘某2出庭作证的证言，张富泽对刘某2证实与安泰公司存在房屋租赁关系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帅某、刘某1与安泰公司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无相应证据印证，不能证实安泰公司主张其公司自2016年起，至今仍在正常运行的事实，故本院对安泰公司该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张富泽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公司工作管理群部分记录》《照片》《视频》，以上证据系安泰公司开展部分工作的记录，同时也反映出安泰公司因管理问题与张富泽等驾驶员存在矛盾的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安泰公司出租车收费调查表》，张富泽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行政答辩状》《行政裁定书》，张富泽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出租汽车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张富泽对其形式、来源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租车服务质量信誉档案》，系安泰公司制作的行业服务管理制度等质量信誉档案及单方通知，不能证实公司管理规范及到位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8．《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张富泽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书》，是原、被告签订，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出租汽车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通知》，经张富泽质证不予认可，该证据为安泰公司自行制作，无法证实安泰公司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1．《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正本）》，是安泰公司购买车辆保险凭证，但该证据无法证实安泰公司支付保险费为9500元事实。张富泽提交的证据1．《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云南省城市出租汽车管理办法》《孟连出租汽车管理办法》，系政府规范性文件，安泰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孟连县城市出租汽车经营权合同》《孟连县交通运输局文件（孟交法86、87号）》《立即停止出租汽车经营权项目股权转让的通知》《孟连县交通运输局关于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租车投放经营专题情况汇报》《信访材料》，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安泰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租车承包企业内部筹措资金的补充协议》《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租车车辆承包费公示通知书》，从该证据内容及时间看，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张富泽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4．《收据》《打款单》（即中国建设银行持卡存根）、《收款通知》（即普洱捷顺通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售车收款通知单），经安泰公司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保险单》，是张富泽购买车辆保险的凭证，但无法证实安泰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事实，对张富泽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依张富泽申请向孟连县交通运输局调取《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城市出租汽车管理办法（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公告第5号）》《云南省城市出租汽车管理办法（云南省人民政府令第167号）》《孟连县城市出租汽车经营权合同》，以及向孟连县道路运输管理所调取《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贯彻深化改革推进出租车行业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孟连县道路运输管理所“12328”案件投诉清单》《关于出租车驾驶员李长江等7人反映孟连县电瓶三轮车在政府职能部门下班期间非法载客、非法运营严重的答复函》《孟连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对交通运输局转发5300002016090620125号信访件的反馈意见》《孟连县交通运输局关于王跃持23人联名信向政府反映孟连安泰出租车有限公司法人普楠皓至今未解决20台出租车“道路运营证”和11台出租车保险脱保问题上访件回复函》《孟连县交通运输局关于罗惠仙、徐丛花等6人到政府反映安泰出租车公司有部分车辆未交任何保险、存在无道路运输证，违规运营等问题的上访件回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安泰公司于2013年5月30日登记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是园林开发、城市出租客运等。2015年2月28日，通过招投标，安泰公司与孟连县交通运输局签订《孟连县城市出租汽车经营权合同》，合同约定，安泰公司取得40辆（其中含原有经营的出租车5辆）城市出租汽车在孟连县城规划区内从事城市出租车客运服务的经营权。经营期限为8年，自2015年3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止，城市出租汽车产权属于安泰公司。根据安泰公司的申请，2015年2月20日，孟连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向安泰公司发放《出租汽车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决定准予40辆出租汽车经营行政许可，并要求限期办理相关手续。2015年4月10日，孟连县道路运输管理所为安泰公司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3年4月24日，经营范围：客运出租运输。因孟连道路运输管理所认为安泰公司管理混乱，违反出租汽车经营的相关规定，未按期向安泰公司发放《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为此安泰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提起行政诉讼，诉讼后孟连道路运输管理所向安泰公司发放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安泰公司在与孟连县交通运输局签订《孟连县城市出租汽车经营权合同》，取得出租汽车经营权后，采取承包经营模式，于2015年3月16日与张富泽签订《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合同期限内，承包车辆所有权和经营权属于安泰公司，承包方不得擅自转让、抵押或其他任何侵犯承包车辆所有权的行为，如有安泰公司无偿收租；承包期八年一签，即从2015年5月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车辆承包费为八年每车155000元，一次性已交清给安泰公司；承包方已交给安泰公司车辆风险保证金30000元，八年经营期满退还承包方；车辆管理费八年内每年7200元（不做改变）；车辆的日常维修、保养、燃油、保险费（交强险和商业险）等由承包方承担；安泰公司要组织承包方参加各类职业道德、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服务规范及专业技术的培训和学习；办理营运证照、保险等有关手续；处理交通事故、服务违章、车辆失窃、被盗等营运问题；按成本价向承包方提供车费发票。承包方有权使用承包车辆，并获得收益；不得将承包车辆用于出租客运以外的用途，不得用于违法活动；自负盈亏，及时交付合同约定的费用；承包方无故不按时缴交本合同约定的款项，按违约期限每日向安泰公司交付违约金500元；拖欠应付款项累计达5000元以上，安泰公司可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收回或要求归还承包车辆等。因安泰公司没有足够出租车用于出租，便与张富泽口头协商，由张富泽出资72000元购买车辆，然后将购车款抵扣车辆承包费用。2015年9月25日，张富泽向普洱捷顺通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72000元，安泰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向张富泽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车辆押金160625元，备注押金叁万”、“预收管理费7200元、保险费9500元、预收承包费19375元，合36075元”。《安泰公司出租车收费调查表》显示张富泽向安泰公司支付车辆押金160000元、预收管理费和承包费36975元。2015年9月28日，安泰公司向张富泽交付车牌号为云Ｊ×××**号出租车，张富泽取得云Ｊ×××**号出租车的承包经营权，运营至今。2015年11月12日，安泰公司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为车辆购买了保费为4798.61元的车辆商业保险。2017年5月，张富泽取得所承包出租车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营运中，张富泽以安泰公司名义向孟连鑫通达修理厂支付了相关材料档案管理费。安泰公司与张富泽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就公司的管理和管理费的交纳产生纷争，安泰公司以张富泽不按约交纳车辆管理费违约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张富泽以安泰公司不履行管理义务，且2017年5月张富泽承包的出租车才取得道路运输证，车辆才能合法运营为由提起反诉。本院认为，一、关于安泰公司与张富泽是否属于平等主体的问题。根据法庭调查，虽然所涉出租车为张富泽出资购买，但安泰公司已经将该购车款抵扣为车辆承包费，双方在合同中也明确出租汽车所有权和经营权属于安泰公司。张富泽以承包方式取得安泰公司出租汽车运营权是双方自愿协商订立的合同，张富泽在取得车辆运营权后，在日常运营上享有自主权、收益权，双方之间不存在提供劳动、支付报酬及劳动管理关系，而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对张富泽关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主体不平等的抗辩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二、本诉原告安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1．对安泰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并交还云Ｊ×××**号出租车的请求。安泰公司与张富泽订立的合同约定承包期为八年，八年的承包费张富泽已交清，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主要合同内容，安泰公司认为张富泽未按合同约定每年支付7200元管理费，但双方签订的《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虽然约定了车辆管理费每年7200元，但并未明确约定管理费的支付时间，支付时间约定不明，且安泰公司在运营中管理职责不明确，双方对管理费的支付标准和支付时间有争议，也未能对此达成书面的补充协议，故张富泽未支付管理费的行为不符合《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第十二条第（四）款约定的单方解除合同的情形，安泰公司主张解除双方承包合同的诉请和要求返还涉案云Ｊ×××**号出租车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安泰公司主张张富泽向其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的车辆管理费28800元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书面合同中约定了张富泽应按照每年7200元标准支付管理费，因双方未明确约定管理费支付时间，安泰公司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给必要的准备时间。庭审中，张富泽提交的证据《收据》已经载明安泰公司预收了管理费7200元，故认定张富泽已支付过安泰公司1年的车辆管理费7200元，涉案云Ｊ×××**号出租车一直在运营中，自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张富泽还应支付安泰公司3年车辆管理费21600元（7200元×3年）。张富泽称双方口头约定免三年管理费，但安泰公司予以否认，张富泽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本诉与反诉是否基于同一基本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安泰公司基于出租汽车承包合同关系提起返还出租车并支付车辆管理费之诉，张富泽基于与本诉相同事实针对本诉原告安泰公司提起反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款：“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因本案本诉与反诉均基于出租车承包合同关系引起诉讼，张富泽基于与本诉相同事实，为抵消、吞并、排斥安泰公司诉讼请求为目的所提出的与本诉有牵连的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反诉的规定。故对安泰公司答辩主张张富泽的反诉请求不应作为反诉案件受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张富泽反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张富泽缴款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其提出反诉时间为2020年7月21日，故其反诉请求一、二、三项，要求退还多收取的25000元承包费、退还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25日承包费42407元、退还2015年保险费9500元、退还2015年管理费7200元的反诉请求均已超出三年诉讼时效，安泰公司已明确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张富泽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中止、中断情形，对其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遵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富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车辆管理费21600元；二、驳回原告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张富泽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20元，由原告孟连安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0元，被告张富泽负担39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51元，由反诉原告张富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咏荭审判员  陈 琨审判员  吕天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戴鸿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