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2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发贵,男,197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弘帆029号”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经常居住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良俊，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德文,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2012年7月曾因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日新,男,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弘帆029号”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原繁昌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尔鹏，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诉一部刑诉[2020]1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镜检五部民公诉[2020]1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巧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戴向军担任附带民事诉讼出庭检察员。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9年3月28日凌晨,被告人刘发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汪德文居中介绍,安排被告人汪日新驾驶“弘帆029”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0号红浮水域非法采集江砂约1021吨。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江砂为38元每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8798元人民币。 2、2019年4月12日晚,被告人刘发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汪德文居中介绍,安排被告人汪日新驾驶“弘帆029”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0号红浮水域非法采集江砂约1928.36吨。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涉案江砂市场批量价格为47元每吨,涉案总价值共计90633元人民币。 被告人刘发贵于2019年4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汪德文于2020年3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汪日新于2019年4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过载吨位记录，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检查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在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非法开采江砂共计2949.36吨,价值人民币129431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汪日新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案发后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意见：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 1、2019年3月28日凌晨,被告人刘发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汪德文居中介绍,安排被告人汪日新驾驶“弘帆029”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0号红浮水域非法采集江砂约1021吨。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江砂为38元每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8798元人民币。 2、2019年4月12日晚,被告人刘发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汪德文居中介绍,安排被告人汪日新驾驶“弘帆029”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0号红浮水域非法采集江砂约1928.36吨。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涉案江砂市场批量价格为47元每吨,涉案总价值共计90633元人民币。严重破坏了长江生态环境。2020年6月，本院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在长江非法采矿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经评估，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2949.36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1639.90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883.05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工程费用约需144652元，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水生生物资源损失920元（其中渔业资源直接经济损失230元、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690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5572元。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向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 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2949.36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5572元； 2、判令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对非法采砂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破坏的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3、判令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环境损害评估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 被告人刘发贵辩称：同意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被告人汪德文辩称：同意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被告人汪日新辩称：同意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3月28日凌晨,被告人刘发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汪德文居中介绍,安排被告人汪日新驾驶“弘帆029”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0号红浮水域非法采集江砂约1021吨。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江砂为38元每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8798元人民币。 2、2019年4月12日晚,被告人刘发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汪德文居中介绍,安排被告人汪日新驾驶“弘帆029”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0号红浮水域非法采集江砂约1928.36吨。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涉案江砂市场批量价格为47元每吨,涉案总价值共计90633元人民币。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已赔付环境修复费155572元。 2020年6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在长江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评估技术咨询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2949.36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1639.90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883.05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144652元；被告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水生生物资源损失920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5572元，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的证言，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电话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登记保存清单、过磅单、安徽省环境保护局文件、水利部文件、砂子物理性能检测报告、技术咨询票据、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发放情况、银行卡交易清单，提取笔录、指认笔录，刑事照片及价格认定结论书、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河道禁采区范围内非法开采江砂2949.36吨，价值129431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汪德文曾被行政处罚，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涉案全部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且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在案发后已赔付生态环境修复费，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在禁采区开采江砂，破坏长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应连带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5572元、环境损害评估技术咨询费用10000元。另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其应通过公开认错、表示歉意、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故被告人应就本次盗采江砂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连带负担。 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害，打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发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汪德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汪日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非法所得江砂变卖款人民币十四万四千六百七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连带赔偿因盗采江砂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十四万五千五百七十二元及环境损害评估技术咨询费用人民币一万元；（已赔付） 六、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非法采矿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人刘发贵、汪德文、汪日新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卫华 人民陪审员  黄谋国 人民陪审员  王 芸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敏溦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