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2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午阳，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吸砂泵泵主，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经常居住地铜陵市。2019年6月11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勇，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健，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涛，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文，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旭亮，男，199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经常居住地铜陵市铜官山区。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薇娜，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衍春，男，196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梅健，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小平，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武生，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枫，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朝贵，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顺航3518”船船主，户籍地安徽芜湖县。2019年5月13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鹏，安徽金亚太（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庆喜，男，196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芜湖通达0115”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咸芳，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受平，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保盛108”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9年5月29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秋丽，安徽天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云保，男，197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宁高鹏216”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2019年7月15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汪文婷，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先龙，男，197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津阳1058”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2019年7月17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夏娟娟，安徽金亚太（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群，男，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龙威1066”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2019年6月26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旋，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文君，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宗彪，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克胜，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宣州市宣州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禹先平，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和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翟光玉，男，1969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安徽省芜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圆梦，女，1994年12月8日出生，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县，系翟光玉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宗贵，男，1965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兰家斌，男，196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涛，男，1992年5月30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系兰家斌儿子。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诉刑诉[2020]209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午阳、洪涛、戴衍春、苏小平、管旭亮、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镜检民公[2019]340202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戴午阳、洪涛、戴衍春、苏小平、管旭亮、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刘宗彪、张克胜、禹先平、翟光玉、许宗贵、兰家斌连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17日、9月7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朋朋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汤恒明担任刑事附带民事出庭检察员。被告人戴午阳及其辩护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勇，被告人洪涛及其辩护人张磊，被告人戴衍春及其辩护人梅健，被告人苏小平及其辩护人周武生，被告人管旭亮及其辩护人张薇娜，被告人刘朝贵及其辩护人胡鹏，被告人胡庆喜及其辩护人咸芳，被告人倪受平及其辩护人朱秋丽，被告人夏云保及其辩护人汪文婷，被告人孙先龙及其辩护人夏娟娟，被告人陈群及其辩护人张文君、周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克胜、禹先平、翟光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圆梦、许宗贵到庭参加诉讼。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宗彪、兰家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被告人戴午阳出资20余万元购买一艘吸砂泵。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戴午阳雇佣洪涛、戴衍春、苏小平、管旭亮为其吸砂泵工作。其中，被告人戴午阳主要负责联系运输船并通知给洪涛，被告人洪涛在吸砂泵上现场总负责。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明知长江铜陵禁止采砂的情况下，与运输船船主刘朝贵、胡庆喜等人通过电话事先通谋，在长江铜陵219-221浮标水域非法采砂27船次，盗采江砂17516.3吨，涉案价值684564.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17日、4月9日、4月24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刘朝贵利用“顺航351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三次盗采江砂分别为821.3吨、815.6吨、300吨，共计1936.9吨，价值76358.1元。 2、2019年3月28日、4月23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胡庆喜利用“通达0115”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32吨、900吨，共计1532吨，共计价值69016元。 3、2019年3月20日、3月24日、3月28日、4月中旬，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倪受平利用“保盛10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四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50吨、650吨、200吨、650吨，共计2150吨，共计价值77800元。 4、2019年3月20日、3月31日、4月7日、4月24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夏云保利用“宁高鹏216”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四次盗采江砂分别为700吨、800吨、800吨、100吨，共计2400吨，共计价值92100元。 5、2019年3月27日、3月31日、4月3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孙先龙利用“津阳105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三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68.4吨、723.7吨、625.7吨，共计2017.8吨，价值74585.8元。 6、2019年3月23日、4月11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陈群利用“龙威1066”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16.4吨、850吨，共计1466.4吨，价值56041.2元。 7、2019年4月23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刘宗彪利用“宏信68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一次盗采江砂800吨，后卖得砂款43000元。 8、2019年3月21日、3月30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张克胜利用“水阳江567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98.7吨、693.7吨，共计1392.4吨，共计价值49417.7元。 9、2019年4月23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禹先平利用“芜湖顺联869”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一次盗采江砂740吨，卖砂得款39000元。 10、2019年3月17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翟光玉利用“湾沚货756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一次盗采江砂1078吨，价值35574元。 11、2019年3月18日、4月6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许宗贵利用“马货358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00吨、600吨，共计1200吨，价值43800元。 12、2019年3月19日、4月1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兰家斌利用“兴阳92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05.8吨、197吨，共计802.8吨，价值27871.4元。 案发后，被告人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且公安机关在吸砂泵上现场查获赃款35000元；被告人戴午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事先通谋在长江河道禁采区内采砂。其中，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非法采砂价值25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非法采砂价值5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午阳、洪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者次要作用，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戴午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经电话通知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朝贵、胡庆喜、夏云保、孙先龙、陈群、倪受平、苏小平、戴衍春、管旭亮退出部分或全部获利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午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戴午阳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戴午阳的非法采砂二十七次不属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戴午阳自首并且当庭认罪认罚。3、被告人戴午阳及家属愿意退赃并且缴纳罚金、赔偿。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退赃及认罪认罚情节予以量刑，给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洪涛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依据鉴定价格来认定数额，证据不足，不予认可。2、被告人洪涛应当是从犯，其受雇于戴午阳只是领取工资，是戴午阳联系好采砂事项，其再按照戴午阳的指示，起次要作用。3、被告人洪涛系坦白、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管旭亮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管旭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管旭亮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管旭亮总共获利15000元，并且已经全部退赃。4、被告人管旭亮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且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戴衍春的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戴衍春构成自首。被告人戴衍春是口头传唤到案，且在帮助民警完成将吸沙泵开到指定停靠点后，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主动回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应当认定自动投案的情形，且被告人戴衍春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戴衍春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戴衍春积极退赃15000元，能够认罪认罚，并且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的相关情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小平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苏小平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对于受雇佣的人员，除领取固定的高额工资或者分红外，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没有领取高额工资，也没有分红。即便认定为犯罪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苏小平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苏小平系自首，虽然其在犯罪现场被查获，但是没有对其讯问，第二天被告人苏小平按照公安机关的指示去了办案单位，应当认定为主动投案。4、被告人苏小平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且被告人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朝贵的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公诉人说刘朝贵翻供，其只是辩解，辩护人是独立发表辩护意见。犯意的提起不是被告人刘朝贵，应当分为两个部分，非法采矿和销赃，犯罪所得20000元不到。2、关于量刑请法庭根据具体情节予以认可。 被告人胡庆喜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胡庆喜系从犯，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胡庆喜主动投案并且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胡庆喜积极退赃10000元。4、被告人胡庆喜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倪受平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倪受平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倪受平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倪受平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夏云保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夏云保对认定的采砂数量及鉴定认定的价格持有异议。2、被告人夏云保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夏云保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并且积极退赃，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先龙的辩护人辩称：1、对价格鉴定的问题同意前面辩护人的意见。2、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孙先龙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不再重复。3、被告人孙先龙认罪认罚，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群的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的定性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陈群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并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无犯罪前科，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2月，被告戴午阳出资20余万元购买一艘吸砂泵。2019年3月至4月，被告戴午阳雇佣洪涛、戴衍春、苏小平、管旭亮为其吸砂泵工作，其中，被告戴午阳主要负责联系运输船并通知给洪涛，被告洪涛在吸砂泵上现场总负责。被告戴午阳、洪涛等人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明知长江铜陵禁止采砂的情况下，与运输船主刘朝贵、胡庆喜等人通过电话事先通谋，在长江铜陵219-221浮标水域非法采砂27船次，盗采江砂17516.3吨，涉案价值684564.2元。 2019年8月，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戴午阳等人在长江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评估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戴午阳等人在长江铜陵段非法采矿17516.3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9739.41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5244.48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767271元；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渔业资源损失，恢复渔业资源费用为15163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782434元。被告戴午阳等人非法采砂行为严重破坏了江砂资源，对长江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戴午阳、洪涛、戴衍春、苏小平、管旭亮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7516.3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782434元。 2.判令被告刘朝贵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936.9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86519元。 3.判令被告胡庆喜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532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8433元。 4.判令被告倪受平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215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96038元。 5.判令被告夏云保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24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07205元。 6.判令被告孙先龙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2017.8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90133元。 7.判令被告陈群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466.4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5502元。 8.判令被告刘宗彪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8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5735元。 9.判令被告张克胜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392.4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2197元。 10.判令被告禹先平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74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3055元。 11.判令被告翟光玉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078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48153元。 12.判令被告许宗贵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2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53603元。 13.判令被告兰家斌与第一请求项被告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802.8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5860元。 14.判令各被告对非法采砂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破坏的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15.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环境损害评估费用10000元。 各被告人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请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被告人戴午阳出资20余万元购买一艘吸砂泵。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戴午阳雇佣洪涛、戴衍春、苏小平、管旭亮为其吸砂泵工作，其中，被告人戴午阳主要负责联系运输船并通知洪涛，被告人洪涛在吸砂泵上现场负责联系货船、量方计算吨位、收钱和发放其他人员工资和小费,被告人管旭亮负责望风，被告人戴衍春负责开船、被告人苏小平负责收放船锚、系缆绳、打杂。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明知长江铜陵禁止采砂的情况下，与运输船主刘朝贵、胡庆喜等人通过电话事先通谋，在长江铜陵219-221浮标水域非法采砂27船次，盗采江砂17516.3吨，涉案价值684564.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刘朝贵利用“顺航351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三次盗采江砂分别为821.3吨、815.6吨、300吨，共计1936.9吨，价值76358.1元。 2、2019年3月28日、4月23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胡庆喜利用“通达0115”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32吨、900吨，共计1532吨，价值69016元。 3、2019年3月20日、3月24日、3月28日、4月中旬，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倪受平利用“保盛10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四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50吨、650吨、200吨、650吨，共计2150吨，价值77800元。 4、2019年3月20日、3月31日、4月7日、4月24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夏云保利用“宁高鹏216”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四次盗采江砂分别为700吨、800吨、800吨、100吨，共计2400吨，价值92100元。 5、2019年3月27日、3月31日、4月3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孙先龙利用“津阳105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三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68.4吨、723.7吨、625.7吨，共计2017.8吨，价值74585.8元。 6、2019年3月23日、4月11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被告人陈群利用“龙威1066”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16.4吨、850吨，共计1466.4吨，价值56041.2元。 7、2019年4月23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刘宗彪利用“宏信68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一次盗采江砂800吨，后卖得砂款43000元。 8、2019年3月21日、3月30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张克胜利用“水阳江567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98.7吨、693.7吨，共计1392.4吨，价值49417.7元。 9、2019年4月23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禹先平利用“芜湖顺联869”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一次盗采江砂740吨，卖砂得款39000元。 10、2019年3月17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翟光玉利用“湾沚货756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一次盗采江砂1078吨，价值35574元。 11、2019年3月18日、4月6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许宗贵利用“马货358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00吨、600吨，共计1200吨，价值43800元。 12、2019年3月19日、4月1日，在长江铜陵219浮标水域，兰家斌利用“兴阳928”运输船伙同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等人参与二次盗采江砂分别为605.8吨、197吨，共计802.8吨，价值27871.4元。 2019年4月25日2时，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吸砂泵一台、赃款35000元及绿色望远镜一个，并口头传唤现场查获的吸砂泵上的被告人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至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戴衍春、苏小平在去接受调查之前，根据公安机关的指令（没有民警的陪同下）将吸砂泵开到水务部门指定的停靠点，并在完成任务后主动回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5月9日、5月10日、5月29日、5月30日、6月11日、6月20日、6月24日，被告人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戴午阳、孙先龙、陈群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洪涛、管旭亮打一次砂领取工资500元外加小费，被告人戴衍春、苏小平每月领取固定工资4500元外加小费。 案发后，被告人戴午阳退出违法所得130000元，被告人洪涛退出违法所得17000元，被告人管旭亮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戴衍春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苏小平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刘朝贵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胡庆喜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倪受平退出违法所得23500元，被告人夏云保退出违法所得20800元，被告人孙先龙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陈群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朝贵已赔付20000元环境修复费及1250元评估技术咨询费，被告人胡庆喜已赔付12000元环境修复费及1250元评估技术咨询费，被告人倪受平已赔付20000元环境修复费及1250元评估技术咨询费，被告人夏云保已赔付16000元环境修复费，被告人孙先龙已赔付20000元环境修复费及1250元评估技术咨询费，被告人陈群已赔付20000元环境修复费及1250元评估技术咨询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宗彪已赔付环境修复费595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克胜已赔付环境修复费1036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禹先平已赔付环境修复费550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翟光玉已赔付环境修复费802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宗贵已赔付环境修复费8934元。 2019年8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戴午阳等人在长江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评估技术咨询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人戴午阳等人在长江铜陵段非法采矿17516.3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9739.41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5244.48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767271元；被告人戴午阳等人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渔业资源损失，恢复渔业资源费用为15163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782434元，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戴午阳、洪涛、戴衍春、苏小平、管旭亮、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方某1、孙某、方某2等人的证言，书证户籍信息、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出具的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清单、船舶到港作业报港单、中业码头砂石起吊登记表、过磅单、宣城联鑫建筑材料销售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现金缴款书、通话记录详单、微信转账记录、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关于位点位置的复函、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水利部关于《长江中下游干流河道采砂规划（2016-2020年）》的批复、安徽省环境保护局关于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面积、范围及功能分区等有关事项的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发布山西五鹿山等22处新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名单的通知、2015年以来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发放统计、技术咨询票据，现场指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刑事照片及价格认定结论书、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河道禁采区范围内非法开采江砂，其中，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非法采砂价值684564.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朝贵非法采砂价值76358.1元、被告人胡庆喜非法采砂价值69016元、被告人倪受平非法采砂价值77800元、被告人夏云保非法采砂价值92100元、被告人孙先龙非法采砂价值74585.8元、被告人陈群非法采砂价值56041.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戴午阳、洪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者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午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洪涛、管旭亮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戴衍春、苏小平在去接受调查之前，根据公安机关的指令（没有民警的陪同下）将吸砂泵开到水务部门指定的停靠点，并在完成任务后主动回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视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在案被告人均退出获利赃款，且被告人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在案发后已将部分生态环境修复费和环境损害评估费用赔付，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各被告人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戴午阳等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盗采江砂，破坏长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各被告人应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782434元，环境损害评估技术咨询费用10000元。另各被告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其应通过公开认错、表示歉意、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故各被告人应就本次盗采江砂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各被告人负担。 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害，打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午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洪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管旭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戴衍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苏小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朝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胡庆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倪受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夏云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孙先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案发现场查获的吸砂泵一台、绿色望远镜一个、赃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及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万八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7516.3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782434元。 十四、被告人刘朝贵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936.9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86519元。 十五、被告人胡庆喜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532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8433元。 十六、被告人倪受平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215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96038元。 十七、被告人夏云保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24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07205元。 十八、被告人孙先龙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2017.8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90133元。 十九、被告人陈群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466.4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5502元。 二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宗彪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8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5735元。 二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克胜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392.4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2197元。 二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禹先平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74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3055元。 二十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翟光玉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078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48153元。 二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宗贵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2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53603元。 二十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兰家斌与第十三请求项被告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802.8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5860元。 二十六、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宗彪、张克胜、禹先平、翟光玉、许宗贵、兰家斌共同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环境损害评估技术咨询费用10000元。 二十七、被告人戴午阳、洪涛、管旭亮、戴衍春、苏小平、刘朝贵、胡庆喜、倪受平、夏云保、孙先龙、陈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宗彪、张克胜、禹先平、翟光玉、许宗贵、兰家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非法采矿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上述各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玲 人民陪审员 张 杰 人民陪审员 胡世蒨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戴晴晴 书记员向玉媛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