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1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深南东路**世界金融中心裙楼****。法定代表人：谢年财。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丽舒，女，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挺，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利娟，女，1978年11月27日出生，回族，身份证住址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李煜政，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审被告杨利娟、李煜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顺城，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利娟、李煜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彩媚，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丽舒及原审被告杨利娟、李煜政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5民初5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及二审的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与被上诉人签署服务合同发生交易关系的主体并不是上诉人的分店，更加不是上诉人，上诉人不是交易主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会员协议书》及付款凭证可以看出，合同签署主体不是上诉人，也不是上诉人的分店（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而且收款人也不是上诉人及上诉人的分店，事实上上诉人的分店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该法律主体已工商注销。上诉人及上诉人的分店均没有签合同也没有收款，所以，被上诉人的服务合同交易跟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和付款记录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一张收据认定被上诉人的所有交易均和上诉人发生，显然认定事实错误。2.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约束的是签署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其《会员协议书》的签署主体并不是上诉人。所以，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承担与其没有任何关系的服务合同交易相关的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判决上诉人承担合同相关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上诉人的分公司“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这个法律主体运营的健身房已经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转让予原审被告杨丽娟，且“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这个法律主体也已经工商注销不存在，发生在该健身房的任何交易都已跟上诉人及其分公司无关。上诉人于2017年6月左右，将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健身房转让给了原审被告杨丽娟，原审被告杨丽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谢年财支付了健身房转让款人民币30万元（详见上诉人提交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转账附言为“奔跑翡翠店转让费”，转让协议因为时间久远且上诉人经营多次调整已暂时找不到。健身房转让后，上诉人即着手注销登记在该健身房营业地址的法律主体“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但鉴于工商系统被锁定等原因于2020年初才注销完成。所以，无论在事实上还是法律关系上，发生在该健身房的任何交易都跟已经注销的“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无关，更与上诉人无关。该健身房后续与哪些人交易、经营结果如何，上诉人无从知晓也无权知晓，与上诉人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联系。因此，本案中提及的关闭、拆除的健身房，其法律主体根本不是“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当时只是一个在注销登记过程中形式上未完全消灭的法律主体。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该健身房的运营主体是深圳迈动荟健身管理有限公司、领航鲸健身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据以作出判决的主要证据是本案其他当事人涉嫌伪造的。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部分交易中的部分收据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即认定上诉人应该承担所有交易的法律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而且，上诉人认为该收据上加盖的公章系本案其他当事人伪造，如果不是被上诉人伪造，就是涉案健身房现在的经营者原审被告杨丽娟、原审被告李煜政等人伪造。涉案收据出具的时间是2019年，而2019年上诉人的公章已经委托交付给深圳市古德菲力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深圳市古德菲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存在在涉案健身房加盖收据的可能性，若本案进入二审程序，上诉人会申请鉴定，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的盖章系伪造。四、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通话录音、健身房闭店公告等，可以证明，该健身房现在的经营者是杨丽娟及其配偶李煜政等，而原审被告杨丽娟、原审被告李煜政用来运营涉案健身房的法律主体是深圳迈动荟健身管理有限公司、领航鲸健身等。因此，原审被告杨丽娟、原审被告李煜政、深圳迈动荟健身管理有限公司、领航鲸健身等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承担其交易合同的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如果只是因为上诉人的分店曾经的注册地址在这个健身房的地址上，那就让上诉人承担这个健身房的责任，这个逻辑显然不成立。此外，需要说明的是，因为上诉人认为涉案纠纷完全和自身无关，相信即使不出庭应诉，法院也会给予公正的判决，加上疫情的原因，实际上上诉人已完全停止经营，所以没有出庭应诉。没有想到，一审法院完全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并以偏概全，以部分收据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即认定被上诉人所有的交易和上诉人之间发生，从而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关合同的退费责任，而事实上部分收据加盖的公章又是涉案其他当事人伪造的。综上所述，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据以作出判决的核心证据是伪造的，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余丽舒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余丽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剩余会员费及剩余课程费（余丽舒：剩余会员费768元，剩余课程费9000元，共计9768元）；2.被告杨利娟、李煜政对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第一项中的退款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系隶属于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分店负责人为被告杨利娟，该分店现已注销。各原告签约、交费及消费情况如下：1.677号案件原告黄雪梅于2019年3月5日签署了《会员协议书》（编号：NO.0000234），会籍类别为常规课，私人教练课程25节，有效期限为2019年4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付款金额1万元，会员使用权限“只限于奔跑会馆”，微信付款。原告黄雪梅提交了该1万元的微信付款凭证，另提交收据，显示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收到黄雪梅1万元常规课款项。原告黄雪梅提交其名下会员系统截图，显示会员卡为两种：两年卡（时间卡）实收4944元，开卡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到期时间为2020年5月24日；常规课（私教卡）实收1万元，到期时间为2019年11月5日，每课400元，剩余22次。原告黄雪梅表示截至其起诉之日尚有22节私教课未上。2.989号案件原告金熠主张，其于2018年9月20日购买了私教课程。原告金熠提交会员系统截图，显示两个会员卡号：会员卡号6********，添加时间2018年9月20日，会员类型为私教，私教卡1张，余4次；会员卡号06********，添加时间2018年9月20日，会员类型为双人两年卡，时间卡为2020年10月24日，私教卡为1张，余110次。原告金熠表示自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闭店之日起，其尚剩余114次私教课尚未消费，按400元一节课单价计算。3.1275号案件原告陈国娟于2019年3月17日签署了《会员协议书》（编号：NO.0000173），显示购买私人教练课程48节，付款金额19200元，会员使用权限“只限于奔跑会馆”；2019年3月22日，原告陈国娟另签署了《会员协议书》（编号：NO.0000254），会籍类别为一年卡，有效期合计12个月，自2019年3月22日至2020年3月22日，付款金额为1500元，会员使用权限“只限于奔跑会馆”；2019年4月6日，原告陈国娟再次签署了《会员协议书》（编号：NO.0000185），购买私人教练课程4节，有效期限为2019年4月6日至2020年4月6日，付款金额为2000元，会员使用权限“只限于领航鲸会馆”。原告陈国娟提交付款凭证显示其付款情况如下：2019年2月20日3000元，2019年3月17日19200元，2019年3月22日3000元，2019年3月22日4000元，2019年5月30日16000元、8000元。原告陈国娟提交三张收据，其中一张收据显示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收到陈国娟19200元常规课款项，另两张收据显示收到陈国娟1500元一年卡和收到陈国娟特色课500×4=2000元。原告陈国娟提交其会员系统截图，显示其会员卡为三种：一年卡（时间卡）实收1500元，开卡时间为2019年3月22日，到期时间为2020年3月22日；常规课（私教卡）实收39200元，到期时间为2020年5月29日，每课400元，剩余54次；特色课（私教卡）实收2000元，到期时间为2020年4月6日，每课500元，剩余2次。原告陈国娟表示截至其起诉之日会员剩余有效期限为5个月，尚有54节私教课未上，尚剩余2次特色课。该截图显示的手机号码与原告陈国娟《会员协议书》所留存手机号一致。4.1276号案件原告唐彬于2019年3月17日签署了《会员协议书》（编号：NO.0000172），购买私人教练课程48节，有效期合计365天，自2019年3月17日至2020年3月17日，付款金额19200元，会员使用权限“只限于奔跑会馆”；2019年3月22日，原告唐彬签署了《会员协议书》（编号：NO.0000253），会籍类别一年卡，有效期合计12个月，自2019年3月22日至2020年3月22日，付款金额为1500元，会员使用权限“只限于奔跑会馆”。原告唐彬提交银行交易凭证，显示付款情况如下：2019年3月17日19200元，2019年3月22日4000元，2019年5月30日16000元。原告唐彬提交三张收据，其中一张收据显示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收到唐彬19200元常规课款项，另两张收据显示收到唐彬1500元一年卡和收到唐彬特色课500×4=2000元。原告唐彬提交其会员系统截图，显示会员卡为三种：一年卡（时间卡）实收1500元，开卡时间为2019年3月22日，到期时间为2020年3月22日；常规课（私教卡）实收39200元，到期时间为2020年5月29日，每课400元，剩余54次；特色课（私教卡）实收2000元，到期时间为2020年4月6日，每课500元，剩余1次。原告唐彬表示截至其起诉之日会员剩余有效期限为5个月，尚有54节私教课未上，尚剩余1次特色课。该截图显示的手机号码与原告唐彬《会员协议书》所留存手机号一致。5.5882号案件原告余丽舒于2018年3月8日签署了《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私人教练服务协议》（翡翠海岸花园店），约定私教类别为常规，课程20节，每节课450元，总价为9000元。原告余丽舒提交微信付款凭证，显示其2018年3月8日付款9000元。原告余丽舒提交了其名下会员系统截图，显示会员卡为四种：健身卡（时间卡）实收0元，开卡时间2016年7月1日，到期时间为2020年5月25日，请假中；常规课（私教卡）实收9000元，到期时间为2020年12月10日，每课450元，请假中；常规课（私教卡）实收7200元，到期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每课450元，请假中；常规课（私教卡）实收2400元，到期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每课400元，请假中。原告余丽舒主张，会员有效期自购买第二次私教课即2018年3月8日至2020年5月25日，每月平均价格为96元，从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2019年10月17日闭店之日起算剩余期限为8个月，尚剩余20次私教课。各原告提交了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分店场馆拆除的照片，表示该分店自2019年10月15日起开始陆续拆除并搬运清场。各原告另提交《公告》，表示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向会员表示自2019年10月16日起由领域健身（后海店）为会员提供后续的健身服务。各原告提交场馆拆除现场视频及通话录音，并记录通话录音的内容，各原告表示:通过拆除现场的视频可见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健身器材已经全面拆除，从其中会员张漪与被告杨利娟、李煜政的通话内容可知，被告杨利娟、李煜政系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及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隐名股东。庭审中，原告金熠表示由于时间比较久，故付款凭证和收款收据都没有保留。以上事实，有《会员协议书》、《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私人教练服务协议》、微信付款凭证、支付宝付款凭证、银行对账单、信用卡交易明细、《收款收据》、会员系统截图、《公告》、场馆拆除照片、现场视频及通话录音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金熠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成立了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他四原告黄雪梅、陈国娟、唐彬、余丽舒签署《会员协议书》或《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私人教练服务协议》并付费办理了会员卡[包括一年卡/两年卡（时间卡）、常规课（私教卡）以及特色课（私教卡）等]，部分原告的私教课程收款收据亦盖有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章；故该四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形成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据上述查明事实，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各原告提供健身服务的分店即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已停止经营，基于健身服务法律关系的特殊性，被告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向四原告后续提供服务的店铺或场所在场馆、教练等各方面达到之前分店的标准，亦未能证明其在路途方面符合之前分店距离各原告的路程要求，故四原告主张其无法在其他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指定的店铺或场所继续锻炼，其与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服务合同已实际不能履行、目的无法实现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因此要求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退还其余下的会员费及课程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由于各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四原告在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已经消费的费用金额，故一审法院对于四原告主张的已消费情况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会员费无证据证实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系隶属于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其分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关于被告杨利娟、李煜政的连带清偿责任，各原告提交的录音内容不足以证实该二被告应对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原告该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反驳证据，一审法院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并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对（2020）粤0305民初677号案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黄雪梅剩余会员费1114元及剩余课程费8800元；二、驳回原告黄雪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对（2020）粤0305民初989号案判决：驳回原告金熠的全部诉讼请求。对（2020）粤0305民初1275号案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陈国娟剩余会员费625元，剩余私教课程费21600元，剩余特色课程费1000元；二、驳回原告陈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对（2020）粤0305民初1276号案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唐彬剩余会员费625元，剩余私教课程费21600元，剩余特色课程费500元；二、驳回原告唐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对（2020）粤0305民初5882号案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余丽舒剩余课程费9000元；二、驳回原告余丽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677号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89号案件受理费470元，由原告金熠负担。1275号案件受理费208.54元，由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6.22元，由原告陈国娟负担12.32元。1276号案件受理费202.29元，由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0.09元，由原告唐彬负担12.2元。5882号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03元，由原告余丽舒负担1.97元。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对此，本院认为，经审查一审庭审笔录以及上诉人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答辩意见，当事人在原审已经就本案事实争点和焦点问题充分举证和辩论，二审亦提供了书面意见，事实已经查清，本院予以书面审理。被上诉人在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注册地址签署服务协议、交款、获得收款凭证及接受服务，故被上诉人从外观上有理由确信已经与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建立了服务合同关系，原审据此认定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及因合同解除承担退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案原告承担退款责任后，可就其与李煜政、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负责人杨利娟之间的合同关系在其三方内部主张权利。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原审开庭时并未注销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翡翠海岸分店，竟拒不到庭应诉答辩，原审判决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退还被上诉人剩余服务款项的处理并无不当，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奔跑健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