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22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荔城中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746385023T。 法定代表人：黄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舒旭，福建绩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国荣，男，1958年5月8日，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煌，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卫菊，女，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大勇，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石河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大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涵华西路**。统一社会信，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涵华西路** 法定代表人：方祖凎，负责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国荣、闫卫菊、孙大勇、莆田市大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出租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5民初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舒旭，被上诉人魏国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煌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闫卫菊、孙大勇、大地出租车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2020）闽0305民初73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依法应予改判。二、一审法院没有委托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魏国荣的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时长进行重新鉴定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认为，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三、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魏国荣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项目和金额认定存在以下不合理的地方，依法应当予以纠正。1.对于被上诉人魏国荣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金额应当依据重新作出的鉴定结论进行认定，一审法院依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进行事实认定并计算经济损失是错误的。2.由于被上诉人魏国荣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是错误的。3.关于护理费。对于误工期的计算应该按照第一次司法鉴定意见即护理期150天或者重新作出的鉴定结论进行认定，一审法院依据事故发生两年后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护理费错误。 魏国荣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规定，符合司法实践，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当在投保时尽到审核相关行驶证、驾驶证材料，否则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原审中原告委托的鉴定机构以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关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是合法的，鉴定依据是充分的。鉴定时机是合理的。因此得出的鉴定结论是客观、公正的，实际与原告魏国荣的伤情情况是吻合的。原审法院依法采纳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三、原审法院支持原告各项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也与本市司法实践相吻合。关于赔偿标准问题，原告的户籍地的城乡区划代码为112，应当按城镇标准予以支持。本案受理在2020年1月1日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及省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及文件精神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予以支持。因此我们认为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大地出租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1.其名下的闽ＢＴ××××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故被上诉人魏国荣的交通事故赔偿应由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承担，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请法院依法认定。2.答辩人名下的闽ＢＴ××××号小型轿车于2020年3月26日已办理过户转籍手续，且驾驶员早已离职不在我司上班，故只能提供行驶证、营运证、驾驶证、营运资格证复印件。3.闽ＢＴ××××号小型轿车系孙大勇所有，挂靠在答辩人名下，有协议书为证。根据协议约定答辩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应由孙大勇承担。综上，请求依法判决由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及孙大勇共同赔偿一审原告魏国荣的各项损失，答辩人无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闫卫菊、孙大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魏国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闫卫菊、大地出租车公司、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孙大勇共同赔偿给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582649.05元，包括医疗费129694.45元、营养费13000元、误工费189.12元/天×365天＝69028.8元、护理费189.12元/天×(62＋150)天＋189.12元/天×365天×20年×80%＝1144554.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62天＝3100元、交通费30元/天×62天＝1860元、鉴定费2600元＋1600元＝4200元、伤残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30%＝2527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2月6日18时30分许，魏国荣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规定要求的无牌号轻便三轮摩托车由霞塘（忠门）方向往坂尾（笏石）方向行驶至犀山线495ｋｍ＋75ｋｍ处时从路右向左穿越道路；同方向直行在路右第一车道（从路中往右算起）上的由闫卫菊驾驶的闽ＢＴ××××小型轿车途经肇事路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情措施不力；在肇事路段，无牌号轻便三轮摩托车左前侧与小型轿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魏国荣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魏国荣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9日出院，住院，住院3天医疗费6561.52元＋2788.35元＝9349.87元。同日，魏国荣转入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4月8日出院，住院，住院59天医疗费119005.83元＋718.26元＝119724.09元。出院后魏国荣又在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80元＋182元＋0.01元＋13.2元＋172元＋73.6元＝620.81元，以上共住院62天，计花去医疗费129694.77元。2017年3月13日，秀屿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闫卫菊负事故次要责任；魏国荣负事故主要责任。2017年11月7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魏国荣的伤残程度构成八级伤残，综合评定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魏国荣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26000元，并花去鉴定费2600元。2018年3月21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接受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的委托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魏国荣支出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为31788.06元。2019年5月24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魏国荣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魏国荣在护理得当的情况下可以长期存活，建议护理期限为20年，并花去鉴定费1600元。2020年3月9日，魏国荣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其损失。事故发生后，闫卫菊支付给魏国荣医疗费5000元，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支付给魏国荣医疗费10000元。案经审理，因闫卫菊、孙大勇、大地出租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致本案无法调解。 一审法院另查明，肇事车辆闽ＢＴ××××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大地出租车公司，实际车主为孙大勇，系挂靠关系。本事故发生时由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险（附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10月26日。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予确认。魏国荣的损害系其自身与闫卫菊分别实施的过错行为造成的，应各自承担相应过错责任。魏国荣系肇事车辆闽ＢＴ××××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第三者，故保险人即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负有相应的保险赔偿义务。 关于魏国荣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结合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确定为129694.77元，其只请求129694.45元可予照准。二、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魏国荣户籍，区划代码为112，属城乡结合部，可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按189.12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根据魏国荣损伤情况，结合相关医嘱及鉴定意见，可至长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275天(含治疗期间)。故此，应认定误工费为189.12元／天×275天＝52008元。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根据魏国荣举证情况，应就低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鉴于魏国荣因事故所致损伤情况，结合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考虑发生情势变化的可能，可酌情暂予确定残后护理期5年；超过该期限后，魏国荣可根据实际情况再行提起相关赔偿权利。据此，护理费应认定为159.09元/天×62天＋159.09元/天×365天/年×5年×80%＝242134.98元。四、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魏国荣实际住院天数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魏国荣主张50元/天合法有据，可予照准。故此，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元／天×62天＝3100元。五、营养费根据魏国荣的损伤和治疗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可酌定12960元。六、交通费系必然支出，魏国荣虽未提供相关支出凭证，但可结合魏国荣的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酌定1240元。七、残疾赔偿金应根据魏国荣的伤残等级、定残时年龄，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主张42121元／年×20年×30％＝252726元合法有据，可予照准。八、魏国荣因本起事故致八级伤残，其身体健康、生产和生活势必受到一定影响，可予以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九、魏国荣主张因鉴定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而支出的鉴定费用2600元＋1600元＝42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凭证为据，应予认定。十、魏国荣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6000元，并提供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鉴定意见等证据加以证实，为了减少当事人讼累及节省有限司法资源，可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核定魏国荣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29694.45元、误工费52008元、护理费24213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12960元、交通费1240元、残疾赔偿金2527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鉴定费4200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合计742063.43元。 根据交强险规定和魏国荣的损失情况，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予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项下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限额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栏投保人签字确认保险人已就保险条款中有关免责条款的约定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提示和说明，故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有关非医保费用31788.06元免责主张有效，应予支持。据此，交强险以外的损失742063.43元-120000元＝622063.43元扣减非医保费用31788.06元后的其余损失590275.37元应按责论赔，现根据肇事车辆驾驶人闫卫菊负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均系机动车及投保的具体情况，应由保险人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30%即590275.37元×30%＝177082.61元。闫卫菊、孙大勇与大地出租车公司应自负的连带赔偿额为622063.43元×30%-177082.61元＝9536.42元。抵扣闫卫菊已付赔偿款5000元后，闫卫菊、孙大勇、大地出租车公司应再连带赔偿给魏国荣的赔偿款为9536.42元-5000元＝4536.42元。其余损失由魏国荣自行承担。至此，抵扣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已付赔偿款10000元后，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再赔偿给魏国荣赔偿款为120000元＋177082.61元-10000＝287082.61元。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申请要求对魏国荣伤残等级等进行重新鉴定，其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闫卫菊、孙大勇、大地出租车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作出判决：一、闫卫菊、孙大勇、莆田市大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给魏国荣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536.42元（不含闫卫菊已付赔偿款5000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魏国荣于莆田农村商业银行秀屿支行开设的账户×××48）；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魏国荣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87082.61元（不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已付赔偿款10000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魏国荣于莆田农村商业银行秀屿支行开设的账户×××48）；三、驳回魏国荣对闫卫菊、孙大勇、莆田市大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63元，减半收取1631.5元，由魏国荣负担815元，闫卫菊、孙大勇、莆田市大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04元。 本院二审期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莆田市大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书面提交了闽ＢＴ××××小型轿车出租汽车车辆运营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闫卫菊的驾驶证及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各一份，本院经审查认为，大地出租汽车公司提交的上述材料均为复印件，并未提供原件核对，故本院对上述材料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认定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对魏国荣的损失承担责任是否不当？2.一审未采纳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时长重新鉴定申请是否不当？3.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认死亡赔偿金及其他赔偿项目是否适当及部分赔偿项目数额认定的问题。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否免责问题。经查，闫卫菊驾驶闽ＢＴ××××小型轿车，与魏国荣无证驾驶的机件不符合规定要求的无牌号轻便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魏国荣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闫卫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魏国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因闫卫菊驾驶的闽ＢＴ××××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附加投保不计免赔率，在保险有效期内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魏国荣受伤，作为赔偿义务人，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魏国荣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确已就商业三者险的相应免责条款以加粗黑体字予以标识，并由投保人大地出租车公司在投保单盖章确认其收到了上述保险条款及理解了免责条款内容，但由于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利益有重大影响，免责条款的内容应明确、具体，以体现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对等。虽然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中存在关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但该约定中有关“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概念过于宽泛，并无具体解释说明为何种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就本案而言，闫卫菊驾驶的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虽为大地出租车公司，但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在承保时就该车应具备何种许可证或必备证书已作出明确具体的解释说明，故应当认定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未就上述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不支持其商业三者险免责主张并无不妥。故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称原判认定其在商业性三者险内对被上诉人魏国荣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明显违反了商业性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未采纳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重新鉴定申请是否不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可见，一方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并不必然构成准许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在一审时申请重新鉴定，但并未提供证据从鉴定主体资格、鉴定程序的合法性、鉴定材料来源的合法性和真实性、鉴定所采取的技术手段的科学性、论证的科学逻辑性等方面对鉴定结论作出反驳，且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时机适当、鉴定结论较为客观，故一审未准许其重新鉴定的申请，并采信鉴定意见认定魏国荣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时长并无不当，亦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故本院对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在二审提出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时长重新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认误工费及部分赔偿项目数额认定的问题。如前所述，对于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提出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故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提出应待伤残重新鉴定结论出来后再确认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魏国荣户籍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2，原审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误工费的数额并无不当，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提出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魏国荣因本案事故受伤后有住院治疗62天，原审结合魏国荣的具体伤情、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考虑发生情势变化的可能，酌情确定定残后护理期5年，并根据魏国荣在一审时的举证情况，就低参照福建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认定护理费为159.09元/天×62天＋159.09元/天×365天/年×5年×80%＝242134.98元，于法有据，亦符合本市的司法实践，故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提出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0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若男 审判员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翁慧生 附相关法律依据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