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03刑初2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正龙，男性，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原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7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1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8日经广丰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曾立武，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一部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正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3月26日恢复审理。因补充侦查，于2020年6月3日延期审理，于2020年7月3日恢复审理。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裕旺、朱建辉、检察员助理夏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正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冯正龙注册设立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服装、服饰的加工,属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公司法人代表为冯正龙。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成立后，冯正龙委托阮某担任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会计，负责为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建账。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主要接受浙江名富欠服饰有限公司、杭州艾高控股有限公司等企业委托代为加工服装，并收取加工费。2015年8、9月份，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在实际并没有和广州富进来贸易有限公司、淮安区玉忠纺织厂发生业务的情况下，接受上述两家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份，冯正龙作为公司法人代表，指令财务人员阮某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10份向广丰区国税局实际认证抵扣，已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玉忠纺织厂开具的票码为：ＮＯ17435854、ＮＯ17435855、ＮＯ17435856、ＮＯ17435857、ＮＯ17435858和广州富进来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票码为：ＮＯ07788127、ＮＯ07788128、ＮＯ18812774、ＮＯ18812775、ＮＯ18812776，抵扣销项增值税数额152408元，造成国家税收损失152408元。案发后冯正龙主动投案，并退赃152408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与浙江福士达公司及杭州艾高公司的购销合同等资料、广州富进来贸易公司的设立资料、淮安玉忠纺织厂税务登记及设立、注销资料、广丰区税务局移送资料、阮某对黄某2的辨认笔录、冯正龙归案情况说明、人口登记表；证人阮某、饶某、邵某、官某、俞某、黄某1、徐某、黄某2、周某1、陈某、周某2、赵某、蒋某、夏某1、夏某2的证言；被告人冯正龙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正龙身为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接受对方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让公司财务人员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造成国家税收损失15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且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正龙有期徒刑六至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冯正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一、被告人冯正龙所在的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虚开抵扣增值税的税额为152408元，金额相对来说较小，其量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二、被告人冯正龙具有自首情节，法定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冯正龙主观恶性比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四、被告人冯正龙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悔罪，依法应当酌定从轻处罚。五、积极退缴非法所得15万余元，并表示在自己经济能力范围内积极缴纳罚金。综上所述，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冯正龙6个月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给被告人一次重新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冯正龙注册设立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服装、服饰的加工,属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公司法人代表为冯正龙。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成立后，冯正龙委托阮某担任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会计，负责为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建账。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主要接受浙江名富欠服饰有限公司、杭州艾高控股有限公司等企业委托代为加工服装，并收取加工费。2015年8、9月份，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在实际并没有和广州富进来贸易有限公司、淮安区玉忠纺织厂发生业务的情况下，接受上述两家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份，冯正龙作为公司法人代表，指令财务人员阮某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10份向广丰区国税局实际认证抵扣，已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玉忠纺织厂开具的票码为：ＮＯ17435854、ＮＯ17435855、ＮＯ17435856、ＮＯ17435857、ＮＯ17435858和广州富进来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票码为：ＮＯ07788127、ＮＯ07788128、ＮＯ18812774、ＮＯ18812775、ＮＯ18812776，抵扣销项增值税数额152408元，造成国家税收损失152408元。案发后冯正龙主动投案，并退赃152408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人是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与浙江福士达公司及杭州艾高公司的购销合同等资料，证明两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3、广州富进来贸易公司的设立资料，证明开具发票方的情况。4、淮安玉忠纺织厂税务登记及设立、注销资料，证明公安机关调查时，淮安玉忠纺织公司已注销。5、广丰区税务局移送资料，证明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最终认定将虚开发票拿到税务机关抵扣。6、冯正龙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6日冯正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7、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发票，证明被告人向公安机关缴纳的违法所得的15万的缴款凭证。9、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当时将虚开的发票拿到税务机关抵扣的事实。...据冯正喜介绍说，原来冯正龙借了钱给官某，到2015年官某没有能力偿还冯正龙的借款所以就介绍一些服装加工单给冯正龙做，并以此抵冯正龙的欠款，所以冯正龙才会设立这家企业。这家企业是在2015年6月份注册设立的，法人代表是冯正龙，是否有其他股东我不清楚。冯正龙的妻子邵某应该是公司的出纳，因为平时支付什么钱都是邵某负责的；此外还有一个姓黄的浙江人帮他们负责具体生产业务，我听他们都叫黄总；因为冯正龙对服装加工业务应该不太懂，黄总原来一直是帮官某的品一服装有限公司管理生产业务的，冯正龙经营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后也是请了黄总来管理。除上述人员外，其他有哪些管理人员我并不太清楚。...冯正龙是公司法人代表，具体他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平时不到他们公司的，只是每月帮他们公司做一天会计。...据我和冯正龙交谈中反映，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的生产业务基本是由我前面提到的黄总管理的，冯正龙自己并不懂服装加工业务。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有一次官某跟我说“由于我改做房地产业务，品一公司以后不接新业务，原有的业务全部转给空白格公司做，空白格公司以后由冯正龙负责”，之后我就担任空白格公司的出纳了。...空白格公司是在品一公司的基础上成立的，公司地址和公司生产人员这些都没有变化。只不过品一公司的老板官某说了空白格公司由冯正龙公司负责，至于这两家公司是否还有其他关系，我就不清楚了。...我还是担任出纳职务，但由于空白格公司的财物由冯正龙的妻子邵某负责，我的出纳权限就小了。...空白格公司的管理人员比较简单，冯正龙是老板，财物由邵某负责，我是出纳，会计是阮某，车间里的生产业务全是黄某2总负责，还有徐兰香也是车间的业务主管，黄某2的妻子也管生产，还有几个生产组长。...我印象中工资发放总表冯正龙没有签过字，最主要是黄某2签字即可。...我不知道空白格公司为何会发放官某夫妻的工资，官某夫妻平时没有管理公司的事。...官某和冯正龙是战友，在品一公司冯正龙一直担任官某的司机。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我丈夫冯正龙是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当时也在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帮忙。...到2015年5、6月份，因为官某欠了很多外债，一些债主要来封官某品一公司，官某就叫我丈夫冯正龙去新成立一个公司，以便于将品一公司的业务接过来。当时我和冯正龙考虑到在2014年冯正龙借给了官某60万元，官某又答应说新公司接受品一公司的业务后，所有的利润除应当分给黄某2的之外都还给冯正龙。冯正龙在2014年一直是官某的驾驶员，也是官某的战友，官某需要资金周转，冯正龙就从他弟弟冯正喜处借了60万元过来再借给官某，所以当官某答应新公司的利润将会优先还冯正龙的时，冯正龙就马上以自己的名义区设立了一个新公司，名称就叫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公司实际就是品一公司换了一块牌子，地址没有变，由冯正龙担任法定代表人，还有一个股东是周晓燕...但实际周晓燕和空白格公司没有什么关系，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经营。...我当时没有在空白格公司担任职务，也没有领取过工资，另外为了掌控空白格公司的收入，当时空白格公司的支票是由我保管的，公司对公账户的所有取现金工作都是我负责的，但是公司印章是由黄某2保管的，对公账户的短信提醒办了黄某2、官某和冯正龙三个人的手机号码。官某和黄某2是空白格公司的实际老板，他们肯定要留号码以便掌握货款收入的，冯正龙留号码是为了监督官某及时还款。...官某由于欠外债太多一直不敢公开出面说空白格公司是他的，有事都是派冯正龙出面的，但他当时讲欠了债没有其他收入，只能从空白格公司领点工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由公司会计阮某根据黄某2的安排到空白格公司办公室电脑上开具的，公司的税金盘应该是黄某2或者我保管的，但向哪个公司开、开多少票都是黄某2打算的，票开好后再交给黄某2，由黄某2寄给客户。证人官某于2020年6月28日补充侦查时，向广丰区检察机关的陈述，证明我是在税务机关调查后才知道空白格公司接受广州富进来贸易有限公司、淮安区玉忠纺织厂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后听黄某2说，当时是冯正龙问黄某2哪里可以开到可以用来抵扣增值税发票，黄某2就告诉冯正龙以前的余会计知道怎么弄到可抵扣的增值税发票。...转让的事主要是二点，一是我的厂房租金与品一时接的订单要按件抽几个点，二是将租金与订单抽点的所得优先归还欠冯正龙的借款，双方对这二点说好后，冯正龙就去注册了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后来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停业后，我就与冯正龙进行核算，我从空白格取得二项费用主要是归还冯正龙弟弟的借款60万元，冯正龙最后除了得到我归还的60万元借款，肯定另外分得利润的，具体多少我不清楚。...黄某2应该不是很清楚我将品一公司让冯正龙重新注册设立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因为这事我一直没有和他说，我知道黄某2的为人，他本身与我熟，是我让他来帮忙的，如果他知道我厂已经转给冯正龙，他肯定不会再干，但是我知道冯正龙业务上的事情他也是不懂，如果黄某2走了，公司肯定运转不了，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他厂是冯正龙经营的事。...冯正龙设立新公司后，我就很少去厂里了，但我了解到一些情况，冯正龙主要处理生产之外之事，如果有人闹事就出面处理，保证厂里正常生产秩序，还有就是冯正龙让他老婆邵某帮厂买菜，掌握财务上的事，财务优盾也是邵某掌握的，厂里的所有支出单据由冯正龙掌握后给会计阮某做账。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当时因为官某欠了很多人的债，很多人都来品一公司向官某催债。但那时品一公司的业务还是正常开展的，因为担心品一公司的业务受到影响，有一些货款必须是在发货后几个月才能收到的，所以就是担心货款继续由品一公司收的话有可能会被债权人查封品一公司的账户，所以当时冯正龙就成立了一个新公司，就是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将原品一公司的业务全部转到空白格公司。至于空白格公司如何设立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空白格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冯正龙，但业务上基本上是黄某2负责和操作的，因为冯正龙并不是很懂服装业务，黄某2是专门做服装业务的人。...2015年两笔资金从空白格公司转给我个人账户，这两笔资金所涉及的银行账户确实是我在工商银行开设的账户，我是知道的，但是这两个账户基本上是官某使用的更多，原来在经营品一公司时，官某就叫我将银行卡给他用了，有时候他要转一下钱就用我的卡。但这两笔资金我并不清楚，我也不清楚这两笔资金这两笔资金时做什么用的，应该是官某更清楚。证人黄某1、徐某的证言，证明黄某1和徐某知道公司已经转给被告人。...2015年5月份左右，官某因为资金出事，就没有再继续经营品一公司，这家企业重新被官某的战友冯正龙注册为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据我所知，公司法人代表是冯正龙，具体全面管理人是黄某2。...冯正龙和黄某2具体关系我不清楚，平时有官某的债权人来闹事，一般是冯正龙出面解决的，但是公司的所有业务都是黄某2在实际管理，平时公司内部有任何事我都是找黄某2解决的。...到2015年6月份，公司改名为空白格公司，负责人还是黄某2。...实际管理人是黄某2。...业务上的事都是找黄某2夫妻以及生产厂长解决的。证人黄某2于2020年6月20日补充侦查时，向广丰区检察机关的陈述，证明当时品一公司变更成空白格公司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我是一直到我离开之后听官某跟我讲的，那时我才知道。...我是看见过有些债权人到厂里闹事的，并且冯正龙也出面处理过。...我是看到冯正龙老婆邵某有时候帮厂里买过几次菜，有时候财务上的事情她也会过问，但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因为在我心中一直以为冯正龙是官某的驾驶员，但事实上从2015年5月份以后他有时候也会过问一下业务上的事，反正我认为可能是官某交代他的。...公司出票一般是我们加工完以后，将成品服装发还给上游公司，然后同时公司向上游公司开具税务发票，开过去以后我们才可以向上游公司要加工费。进票是我们如果需要采购原材料的时候，由下游公司给我们开具税务发票，那么公司才会向下游公司付款。...从广东等地开具了一些票面面额合计有90多万的增值税发票这个情况我不清楚，是后来案发官某告诉我有这么一回事，我才知道的。发票怎么开来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印象中冯正龙当时跟我说让我去弄点增值税发票。但我当时跟他讲“开票的事情我也一点都不懂，你自己去找一下管财务的余会计，开票的事他可能更清楚”。后面这些票是怎么开来的我就不清楚了。...空白格公司一套公章我没有保管过，如果冯正龙是法人代表，那应该是在冯正龙那里保管。...冯正龙去生产车间了解情况的这个事情是有的，但是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去的（是官某叫他去的，还是他自己以老板的身份去的），我就不清楚了。证人陈某、周某2的证言，证明江西省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与他们有签订营销合同，向他们提供了发票。...冯正龙是官某的驾驶员，他不懂业务，所以他从来没有和我谈过业务上的事，但他帮官某开车到我们公司很多次。名富欠公司是由我或者公司陈某厂长负责商谈的，空白格公司是由官某和黄某2负责商谈的。...反正所有空白格公司的业务都是黄某2负责，我平时有事都是和黄某2联系的。官某和冯正龙都没有和我谈过业务上的事，都是黄某2出面和我谈的。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江西省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与其有营销合同。...品一公司的官某、冯正龙、黄某2我都不认识，我知道原品一公司有一个黄经理，具体名字我也不清楚。因为品一公司的负责人员讲那些业务分包给空白格公司做，要求我们将贷款支付给空白格公司账户，而且由空白格公司给我们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也补签了购销合同，以空白格公司的名义补签了购销合同。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江西省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与其有业务来往，有提供发票。...我只知道冯正龙是官某的驾驶员。业务上的事我每次都是先和官某联系的，然后业务中细节上的事我会和品一公司的一个叫刘艳的跟单员联系，生产交期会催黄某2，冯正龙我没有联系过。证人夏某1、夏某2的证言，证明虚开的发票是专门开发票的公司，但是没有实际交易与业务的。10、被告人冯正龙于2020年7月2日补充侦查时，向广丰区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我到账70万元，除去归还我弟的60万元，可能得到10多万元，这10万元就是抵个借款利息都不够，没挣到钱想来也没有什么说的。通知我去补交已拿去税务机关抵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不懂税务知识，我后来才明白，税务机关主要是针对我公司开出的税务票是没有实际交易，而不是说票是假的，现在我知道了。...当时开具那些没有实际交易的税务发票的情况，我记得当时不知是出纳还是会计问我有没有进票（公司购进财物让对方开的票），有的话可以拿到税务机关抵扣，这个我当时又不懂，因官某那段时间很少到厂里，我就问黄某2，黄某2说他也不是很清楚，让我去找品一时的老会计余会计去搞了，发票弄到公司后，我就将发票交给阮会计，让她拿到税务机关办理抵扣，这个事详细情况就是这样。11、阮某对黄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阮某（系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会计）辨认出黄某2就是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的黄总。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正龙身为江西空白格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接受对方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让公司财务人员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造成国家税收损失15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人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适用缓刑。现根据被告人冯正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冯正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剑峰人民陪审员  余志红人民陪审员  汪希忠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