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23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中辉欢乐海滩休闲运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滨海大道西秀帆船帆板基地以东仿木栈道平台下方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39679263XB。   法定代表人：许卫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多菲，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兵，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秀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多菲，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林河，男，196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琼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金亮，海南大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景少敏，男，196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秀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诉人海南中辉欢乐海滩休闲运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辉公司）、许兵因与被上诉人王林河、原审被告景少敏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6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辉公司、许兵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656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王林河针对中辉公司、许兵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王林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本案的根本错判。1.景少敏在一审庭审时提交了一份其与王廉签订的《合同书》，约定由其与王廉共同承包涉案铺面，无论该合同是否真实，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项下内容只能约束合同当事人，原审判决却以《合同书》中“王廉无钱追加投入，可与景少敏协商转让其全部股权，由接替王廉股权者继续行使乙方的权利、承担乙方的义务”的约定内容，认定许兵就是王廉的接替者，应由许兵来支付全部工程款，纯属主观臆断。第一、所谓股权或者合作份额的转让至少应由转受让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双方明确转受让的意思表示，以及权利义务，但中辉公司、许兵与案外人王廉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由许兵以30万元买断了王廉50%的股权”，原审判决听信景少敏推卸责任的一面说辞，认定事实完全错误。第二、按《合同书》的约定，王廉与景少敏只是一个合作或合伙的关系，双方根本未共同持有哪一家公司的股权。而上诉人海南中辉欢乐海滩休闲运动服务有限公司系于2014年8月4日新设成立，许兵是该公司的原始发起人股东之一，也不存在由王廉转让30%中辉公司的股权给许兵，由许兵继任成为中辉公司股东的情形，何来买断王廉的股权之说第三、2019年9月4日，中辉公司与海口假日海滩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假日海滩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在此之前景少敏与假日海滩公司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景少敏与王廉合作的标的及基础都已不复存在，涉案铺面的产权人是假日海滩公司，铺面上的添附物也属于假日海滩公司，王廉有何“股权”、有何“权利”值得许兵花费30万元去买断原审判决的认定既不是事实，也根本不符合常理。2.至于原审判决认定中辉公司是租赁的涉案铺面，且2016年也曾让王林河施工过，故要对中辉公司租赁铺面之前，乃至中辉公司成立之前涉案铺面的工程款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更是毫无依据。即使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也只能向发包单位、违法分包单位主张工程款权利，并不能向工程项目的后续承租方主张工程款，更何况本案仅是劳务纠纷，必须严格遵守合同相对性原则，是谁让王林河提供的劳务，就由谁支付劳务费。涉案的工程并不是许兵要求王林河施工，景少敏给王林河支付的劳务费中有部分可能是向许兵借贷的，但该部分借款许兵已经另行起诉，并得到了人民法院的支持。这一事实也可以印证涉案工程的劳务费不应由许兵承担，否则景少敏不会给许兵出具借条，许兵也不会让景少敏还本付息，并胜诉。3.2016年9月6日，王林河出具《承诺书》，承诺收到了中辉公司的工程余款4万元，其与中辉公司、许兵不再存在任何关系。非常明确：此时，中辉公司、许兵与王林河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如按照原审判决的认定，涉案工程以及2016年的工程均应由中辉公司、许兵承担付款责任，而涉案工程的劳务费并未付清，王林河不可能书写如此内容的《承诺书》。且债务人的付款应当是按债务的先后顺序清偿，中辉公司的付款怎么可能先清偿2016年3月16日至9月6日期间的劳务费，而不清偿2014年8月前的劳务费，这根本不符合交易惯例。二、王林河针对中辉公司、许兵的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王林河从未向中辉公司、许兵主张过《劳务清单》项下劳务费，直至一审庭审结束，王林河也未提供任何掷地有声的可以构成其诉讼时效中断的有效证据。原审判决认为景少敏作为中辉公司的股东之一于2016年10月2日出具给王林河的欠款凭证可以中断针对中辉公司、许兵的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所谓“待本铺面重新开业后，一次性付清所欠款余款”是景少敏个人对王林河的还款承诺，景少敏不能代表中辉公司，更不能代表许兵。原审判决认为景少敏是中辉公司股东之一，其承诺就能代表中辉公司纯属无稽之谈。众所周知，公司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才能代表公司，哪条法律规定股东可以直接代表公司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审判决认定中辉公司、许兵与景少敏是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而非连带清偿关系，景少敏的还款承诺对景少敏自身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也依法不能及于中辉公司、许兵。综上，本案非常蹊跷，王林河称为涉案铺面施工过三次，第一次景少敏与王廉合作期间的劳务费已付清，第三次即2016年期间中辉公司的劳务费也已付清，独独中间那次景少敏签名确认的劳务费未付。王林河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中没有一份有中辉公司、许兵的盖章或签名，均只有景少敏的签名及手印。但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王林河与景少敏互相承认，齐心合力要将中辉公司、许兵拉进付款人的队伍。种种迹象表明王林河与景少敏恶意串通，给中辉公司、许兵虚构债务，本案有严重的虚假诉讼的嫌疑，请法庭予以明查。三、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原审判决认定许兵接任了王廉股东身份的唯一证据是王廉与景少敏签订的《合同书》，但作为该《合同书》一方当事人的王廉根本没有参加庭审。本来该《合同书》与本案的争议是没有任何直接关联的，只能从侧面证明在中辉公司租赁涉案铺面之前是景少敏与他人在合作承包铺面，但如果原审判决将该《合同书》作为认定许兵与王廉之间股权转让关系以及本案事实的重要证据，王廉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当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参加本案的诉讼。故此，原审判决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中辉公司、许兵恳请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王林河针对中辉公司、许兵的一审诉讼请求。   王林河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2014年3月2日，景少敏与案外人王廉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双方共同承包经营海假日海滩公司的海口西秀海滩帆船训练基地船库旁以东平台下方铺面。景少敏出资30万元，占50％股份；案外人王廉出资30万元，占50/股份。经联系王林河，要求王林河对海口西秀海滩帆船训练基地船库旁以东平台下角18间铺面进行装修、砌砖、抹灰、地面装修等进行施工。该项目2014年6月底全部完工，其劳务费由景少敏以现金方式结算完毕。2014年7月18日，威马逊台风来袭，由此导致全部铺面受损严重。2014年7月20日,案外人王廉退出股权，经协商，最终由许兵以30万元买断了案外人50％股权，景少敏也转让30％股权给许兵。景少敏与许兵2014年8月达成合作协议，以后所有工程款投入全部由许兵承担。2014年8月4日，中辉公司注册成立，股东即许兵占51％股份；景少敏占20％股份……。2014年9月4日，中辉公司与假日海滩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租期自2014年9月6日至2020年9月15日止。之后，景少敏继续要求王林河对被台风损坏场地进行修缮施工。中辉公司在2014年9月4日（或5日）分二次向王林河支付劳务费合计￥40000元，该款支付是由中辉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卫萍亲自前往中国工商银行海口秀英支行办理的取款手续，并将其中的40000元分别取出后交给了王林河，法人许卫萍第一次从银行取款20000元交给王林河时有王林河、许卫萍、景少敏在场。根据景少敏与案外人王廉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由接替案外人股权者继续行案外人的权利、义务。也就是说，许兵买断案外人的全部股份，就应当承担案外人王廉的全部责任与义务，与景少敏一起共同承担支付尚欠王林河的劳务费，同样，中辉公司成立后，与假日海滩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其租赁场地也是景少敏和许兵要求王林河实际施工场地，后续的施工仍然是由王林河完成，中辉公司对拖欠王林河的劳务费与景少敏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因此，中辉公司、许兵和景少敏应共同向王林河承担本案清偿责任。王林河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1.景少敏在2016年10月2日出具给王林河的欠款条凭证上注明“待本铺面重新开业后，一次性付清所欠工程款余款。”中辉公司、许卫兵经营铺面开业后无具体确定日期，因此，不存在诉讼时效逾期情形。2.中辉公司、许卫兵拖欠王林河劳务费期间，王林河每年曾数次向景少敏、许兵、中辉公司主张权利，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情形。3.景少敏2016年10月2日向王林河出具欠款凭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王林河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王林河请求依法驳回中辉公司、许卫兵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景少敏述称，一、景少敏完全同意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的公正判决。景少敏最初是与王廉共同承包该案铺面，并签有合同为证，王林河也是王廉直接叫过来承包施工本案铺面的。并且在2014年7月18日“威马逊”台风来之前早已结清工程款。是“威马逊”台风摧毁了本铺面。王廉因无资金投入才经人介绍许兵接手王廉50%股份30万元人民币。景少敏再出让30%的股份给许兵，这样达成与许兵共同经营该案铺面的合作协议。许兵给王廉30万元后和景少敏一起注册了新公司：中辉公司，注册公司时间一个多月才办下来，期间，许兵为了尽快开业，又邀请原铺面工程承包人王林河承包该铺面项目。并且按工程进度分期付款。许兵为了今后好做账，要求重建铺面施工工程款，由景少敏打借条形式来体现，所以许兵、许卫萍每给一笔工程款给王林河，都让景少敏打一张借条。以便今后公司好做账。其中公司法人许卫萍亲自给王林河2张两万元的现金支票，法庭可以查阅中辉公司的2014年的财务报表，上面有清楚记载。至于2016年9月王林河被许兵叫去维修该案铺面，并全部结清工程款。而2014年8月前的劳务费是尾款7万多元，付款方式注明是：待该施工铺面出租后一次性付清工程余款。所以王林河2014年至今每年都向许兵和景少敏讨要工程余款。许兵都以本案铺面尚未出租为由推脱。到2019年许兵独自向假日海滩公司补交了拖欠的租金，才通电通水。许兵擅自出租了全部铺面，这时应该结清王林河的工程尾款。而许兵因违法经营该案铺面，被景少敏举报，受到了假日海滩公司的处罚。许兵为了打击报复景少敏，拒不认帐，请法庭明辨是非。   王林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向王林河偿还劳务费人民币柒万陆仟元（￥76000.0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日景少敏作为甲方，以案外人王廉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合同书，是双方经协商决定共同承包经营海口假日海滩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所说的海口市西秀海滩帆船训练基地传库旁以东平台下方铺面约定，甲方出资30万元占50%股份，负责与海口假日海滩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与海口帆船训练基地水电连通、协调各相关部门的关系，监督铺面和场地的施工和工程款的发放明细及开业后的收支明细，而乙方出资30万元，占50%股份，负责铺面和场地工程管理，联系该工程承建工头。如果今后双方投资60万元，资金不够或其他原因需追加投资，由乙方独自承担追加费用，甲方不再投入任何资金，且股份不变。如乙方无钱追加投入，可与甲方协商转让其全部股权，由接替乙方股权者继续行使乙方的权利、承担乙方的义务。（具体详见合同书）。合同签订后，景少敏与王廉按各自的职责履行义务，经联系王林河，口头要求王林河先行对西秀海滩帆船基地，船库以东台下角18间铺面进行装修、砌砖、抹灰、地面装修、涂料、挡土墙、室外水沟、地面硬化，加房间、卫生间装修等进行施工，在2014年6月底已经全部完工，而对施工中的费用支付主要由景少敏以现金方式结算，并与王林河结算工程款清楚，不存在任何纠纷。2014年7月18日威马逊台风来袭，致使全部铺面受损，此时景少敏与王廉两位股东没有后续资金投入，王廉于2014年7月20日提出退出股权，经联系洽谈，最终由许兵以30万元买断了王廉50%的股权。景少敏也转让30%给许兵，与许兵于2014年8月初开始达成合作协议，以后的所有的工程款投入全部由许兵承担。2014年8月4日，中辉公司注册成立，股东分别为许兵，占51%股份；景少敏占20%股份；许卫萍占10%股份；许卫国占9%股份；赵祖铭占10%股份。2014年9月4日，中辉公司与海口假日海滩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场地租赁合同》，租期6年，自2014年9月16日至2020年9月15日止。场地范围：西秀帆船帆板基地以东，仿木栈道平台下方铺面（室内面积约806平方米），室外以北10米以内经营区域范围（含沙滩及绿化带）共计1700平方米。约定租赁押金10万元，支付方式原景少敏向甲方（海口假日海滩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缴纳的1万元租赁押金直接转为中辉公司租赁押金。之后，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继续要求王林河对被台风损坏的场地进行修缮施工，2014年9月20日，景少敏与王林河经对台风之前的工程结算后出具一份劳务清单：西秀海滩帆船基地，船库以东台下角18间铺面进行装修、砌砖、抹灰、地面装修、涂料、挡土墙、室外水沟、地面硬化，加房间、卫生间装修等工程劳务费综总人事总计339000元。2014年8月至9月6日已付王林河工程款111000元，尚欠工程款228000元。2014年9月20日已付王林河工程款112000元，尚欠工程款116000元。2016年10月2日。景少敏出具一份结算单给王林河，内容为：2016年10月2日付王林河工程款4万元，尚欠工程余款76000元，待本铺面重新开业后，一次性付清所欠工程余款。王林河在对被台风损坏的场地进行修缮施工后结算实际发生的工程款项共计140000元，2016年9月6日，王林河收到中辉公司、许卫兵支付的40000元款项后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本人王林河收到许兵、中辉公司工程余款4万元，本人王林河与许兵、中辉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王林河因向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催要之前尚欠的劳务工程余款76000元未果遂成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王林河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从庭审查明的事实看，虽然王林河与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未签订有关的施工合同，但对王林河为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进行施工的事实无异议，对于中辉公司成立之后发生的施工结算量为14万元并付清款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仅是对公司成立之前施工尚欠的工程款项76000元应否由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承担清偿责任有争议，即中辉公司与许兵应否对工程款760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景少敏与案外人王廉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由接替乙方股权者继续行使乙方的权利、承担乙方的义务。即许兵买断王廉全部股份，就应继续承担王廉的责任与义务。与景少敏一起共同承担支付尚欠王林河的工程款项，同样，中辉公司在成立后，与海口假日海滩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租赁的场地也是景少敏与许兵要求王林河实际施工的场地，且后续的施工仍由王林河进行，故中辉公司对上述亦应与景少敏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因作为公司股东之一的景少敏在2016年10月2日出具给王林河的欠款凭证上注明“待本铺面重新开业后，一次性付清所欠工程余款。”即在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公司经营铺面开业后无具体确定的日期，故不存在诉讼时效逾期的情形。综上所述，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尚欠王林河工程款项76000元（劳务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受法律保护，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过错责任，即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应共同承担支付尚欠王林河的工程款项76000元。王林河的诉请，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海南中辉欢乐海滩休闲运动服务有限公司、景少敏、许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林河支付尚欠的劳务费76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700元，由海南中辉欢乐海滩休闲运动服务有限公司、景少敏、许兵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王林河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中辉公司、许兵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证据1.（2019）琼0105民初464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林河及景少敏主张的中辉公司已现金支付工程款即两笔现金支票的是重复的，该判决已经认定了这是景少敏向许兵的借款，并不是中辉公司支付给王林河的工程款。证据2.海南景旺海滩休闲运动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从其登记的时间结合王廉与景少敏合作的时间，当时他们合作的平台应该是景旺公司。   王林河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至于证明内容这是中辉公司、许卫兵和景少敏之间的事情，与王林河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请求法庭查清予以核实。   景少敏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现在正在发回秀英区重审，现金转账支票恰恰说明中辉公司、许卫兵弄虚作假。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证明内容不认可，景少敏是注册了这公司，但注册后没有做一笔生意。   景少敏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证据1、许兵给王廉30万元的股份转让费王廉的手机短信，证明：许兵是2014年9月22日转的，王廉和许兵之间转让股份的事实。证据2、假日海滩公司董事长李胜卫对许兵违法经营该案铺面的处理结果，证明：景少敏跟许兵关系僵下来，是因为检举揭发许兵。   中辉公司、许兵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不予认可，其中证据1收款人、付款人、时间及款项性质不都明确。证据2完全与本案无关。   王林河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的内容均予以认可。景少敏提交了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许兵买断王廉50%股权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说明一下，关于许兵买断王廉股权的时候是以现金支票的方式进行转让支付的。   本院经审查，对中辉公司、许卫兵提供的两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景少敏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景少敏与王廉签订的《合同书》、中辉公司与海口假日海滩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当事人的陈述及现有证据，结合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20）琼01民申37号民事裁定书确定的“上述借条亦证明景少敏向许兵借款用于工程款支付的均在借条上注明了借款用途”，景少敏确实存在代表公司向王林河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许卫兵买断王廉股份并与景少敏成立中辉公司，同时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共同向王林河承担清场责任。并无不当。中辉公司、许卫兵上诉主张不应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尚欠王林河76000元，景少敏已向王林河出具结算单：“2016年10月2日付王林河工程款4万元，尚欠工程余款76000元，待本铺面重新开业后，一次性付清所欠工程余款”，同时，景少敏亦承认在此期间王林河多次向中辉公司、许卫兵、景少敏主张，根据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且中辉公司经营铺面开业后无具体确定的日期，故一审法院认定王林河起诉不存在诉讼时效逾期的情形，并无不当。中辉公司、许卫兵上诉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廉作为案外人，其股份已全部转让，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义务，与本案的处理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中辉公司、许卫兵上诉主张追加王廉未本案当事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辉公司、许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海南中辉欢乐海滩休闲运动服务有限公司、许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小杰   审判员 刘思其   审判员 范 晨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谭文姬   速录员 李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