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吉0102行赔初1号原告:孙某1，男，196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长春市南关区。委托代理人：孙某2（系孙某1之子），男，198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长春市。委托代理人：蔡某，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春市南关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地址：长春市前进大街**。法定代表人：董某，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某，该单位法制科科长。委托代理人：苏某，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某1诉被告长春市南关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南关执法局）房屋拆迁行政赔偿一案，原告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1的委托代理人孙某2、蔡某，被告南关执法局委托代理人李某、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某1诉称：孙某1在长春市××区依法承包菜地经营，菜地上有配套房屋供全家居住，并用于经营南关区斯德利广告设计服务部。孙某1及其家人三十年来以种菜为生，也居住在此，户籍依法落在此地。2017年7月12日，南关区执法局将上述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强制拆除。2018年11月5日，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102行初7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遂于2019年7月9日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被告于2019年7月10日收到赔偿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现依法诉至贵院，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对其非法拆除的原告位于长春市××区的房屋恢复原状，如其无法恢复原状，判决其赔偿2720000元(暂定价)，或赔偿同等价值的房屋;2.被告赔偿非法强拆导致的其他损失：温室大棚339200元、厕所水井火炉及烟道等60000元、房屋装修装饰200000元、区片综合地价128000元、青菜32000元、葡萄树512000元、李子树57500元、搬迁费300元、临时安置费39360元、搬迁奖励10000元、停产停业损失544000元、屋内物品477641元、律师费55000元、利息506660元，共计人民币2961661元。被告南关执法局辩称：1、本案是国家赔偿案件，原告所主张的征收补偿相关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支持。2、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应该以评估单位出具的评估报告为准，具体如下：（1）房屋面积是69.58平方米，温室面积是512.36平方米，原告自行测量的数据不具有客观性也不具有真实性，评估单位是第三方所测量的，具有客观性。其余面积77.74平方米系2011年后建设，不予赔偿；（2）关于温室内的种植物，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以及原告当庭陈述既有葡萄又有青菜还有李子树是不符合生活常识的，无论是李子树有多少平，我们都可以通过原告提供照片清晰的看出来，两侧有李子树、李子树下面是不能种植青菜的。评估报告按葡萄来计算也是符合原告的利益最大化。（3）关于室内物品的问题，在拆除前已存放在过渡房中，原告房屋内的物品能够返还给原告，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6条规定，能够返还原物的应当返还，不能返还或灭失的才产生赔偿问题。（4）、土地补偿款已给付富裕村委会，应另案诉讼，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无证房屋无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因未按时搬迁，无搬迁奖励；（5）、律师费和利息不应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赔偿及具体的赔偿数额。原告孙某1向本庭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耕地承包合同一份、机动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承包土地的来源。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承包期限截止到2001年12月31日，机动地承包合同截止的时间是2011年10月19日，且该机动地承包合同证明必须从事农业经营活动，不得搞违法建筑发现违法建筑合同自动解除。证据二.（2018）吉0102行初76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强拆行为已被确认违法。被告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三.强制拆除前后照片（8页）、代理费发票、损失清单一份。证明问题强拆造成原告损失情况。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能够证明温室内种植的是葡萄，应按评估报告标准予以计算相关损失。律师费发票付款人是孙某2，付款时间是2019年10月9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损失清单是系原告单方自行计算，无相关证据佐证，并且在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最后几页能够显示出室内物品的全部面貌，原告自己拍摄了相关照片，能够证实具体物品的详细情况，不应该以清单为准。证据四.《国家赔偿申请书》、邮寄单据、邮件跟踪查询结果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赔偿。被告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五.（2017）吉01行初100号行政判决书一份、《国务院关于长春市总体规划的批复》（国函201787号）一份、长春市城市总体规划（2011-2020年）市域城镇体系规划图一份。证明原告房屋所在集体土地于2016年8月15日征收为国有土地，征收时未对原告房屋进行补偿安置，现原告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区），应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被告对判决书真实性的无异议，对原告举证的两张图纸不清楚证据来源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六.强拆位置周边小区平面图一份、长春市房产信息平台（长春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主办）查询网址及查询步骤一份、被拆迁房屋周边房地产市场价格查询结果一份。证明原告房屋周边房地产市场价格情况，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该组证据是有证房屋的相关价格，与原告所主张的案涉房屋的房屋价格不同，且无法确定该证据来源。证据七.《居民户口薄》2本（复印件）、原户籍迁出地农场《证明》（2019年11月6日）一份。证明原告全家均为富裕村农业户口，本案房屋是原告全家的唯一住房，本案承包地也是原告全家唯一的土地，被告质证根据该户户籍信息显示，孙某1是2000年10月31日取得富裕村后东三家村农业户口信息，而这个案涉土地的承包合同是99年9月1日签订的，户籍信息与承包合同有冲突性矛盾，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本塔拉农场分场出具的这份证明与原告的户籍信息及承包合同均有冲突性矛盾，户籍信息1988年将户口迁至后三家子屯，能够证实原告对涉案土地不具有承包经营权。证据八.房屋内物品损失清单一份（共6页）共计477641元，部分房内物品原购买订单详情（淘宝、京东）一份。证明原告屋内物品损失情况。被告质证不能确定原告所举证的涉案物品以实际购买并且存放在案涉房屋内以及拆除前的实际状况，是否购买我们无法核实，日常消耗品可能已经使用掉了。对清单内物品以我们存放在过渡房的物品为准，我们让原告取，原告一直没取。并且柳志丽与原告孙某1是否在一起共同生活也无法核实。证据九.2017年6月我们自己录制的视频光盘（原告房屋、大棚、树木测量过程）一张。证明原告房屋160平米、大棚640平米、并且有李子树直径8-12公分（230株），葡萄树直径6公分（512株），还有青菜（茼蒿、香菜、油菜共640平方）与被告测绘评估报告不符。李子树和葡萄树、青菜都在大棚里面。被告认为面积系原告单方测量，不具有客观性，并且原告所陈述，大棚所种植的葡萄、李子与青菜自相矛盾，与原告刚才提供的照片，有部分李子树是靠一侧的，并没有葡萄，而且青菜也无法识别出是哪种青菜，一个基本生活常识就是葡萄树的上面周围是不可能有青菜和李子的。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与客观生活常识不符。证据十.光盘一份（2017年7月11日拍摄）。证明强拆迁部分屋内物品的情况，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问题有异议，录像的时间无法确定，因此不能确定录像时至拆除时室内物品是否发生变动及人为损坏等情况，无法证明所谓录像记载的物品已被损毁或存在。被告长春市南关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本庭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1、长春市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征收补偿分户估价报告；2、孙某1承包土地树木资产评估报告书；3、2017年7月12日照片两张。证明2011年2月18日前，孙某1未经登记房屋两处共计69.58平方米，评估单价每平550元，共计38270元；温室512.36平方米，每平方米112元，手压井800元，共计96454元；512棵葡萄46080元，原告对于第一组证据测绘成果报告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测绘结果没有与原告共同确认测量面积存在遗漏应当与原告提供的测量视频为准。估价报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这个报告没有依法送达给原告，剥夺了原告申请复核鉴定的权利，估价机构是单方指定没有依法选定也没有付估价机构和估价师的资格证书，估价机构没有经过实地查勘面积存在遗漏并且评估的价格明显过低，房屋和附属物的估价时点2016年距今已经将近四年，但征收单位在2016年没有对原告进行补偿安置，现在房价已经大幅上涨，应当按照目前的市场价格进行赔偿。原告也已经申请法院进行评估鉴定，对于树木资产的评估报告书，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报告同样没有依法送达原告，剥夺了原告申请复核鉴定的权利。这个评估机构同样没有依法选定。也没有附相应的资格证书，更没有进行实地查勘，树木存在遗漏,原告还有青菜李子树的并且葡萄树的直径也与实际不符，树木的评估报告评估时点是2015年，这个评估时点的确定不合法，并且距离现在已经将近五年，2015年也没有对原告进行补偿，评估价格明显过低，原告也已申请法院进行评估鉴定。对于两张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从照片显示的环境来看，明显不是7月份不能体现强拆发生时原告房屋和大棚的情况。证据二.1、孙某1存放的物品照片34张；2、富裕村委会证明一份；3、南关区房屋经办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4、光碟一张。证明拆除孙某1房屋内物品存放在××区，拆除时已告知孙某1及家属，涉案物品存放地点及联系人，至今孙某1未领取钥匙，未取走案涉物品，原告对于物品照片，该照片中并非原告屋内的全部物品，存在重大的遗漏，包括原告经营的，打印店的很多设备在照片中都没有体现。应当以原告所列的清单为准。照片中也可以体现部分物品已经损坏。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只有征收中心和村委会的单方陈述，并没有通知原告领取物品的客观证据。从视频来看，拍摄的时候大部分的财产已经搬出去了，并且可以看到外面都是青菜数目，并不是被告两张照片显示的状况。视频中没有体现清点的过程和屋内的物品原貌。从当事人现场的交涉来看，机器设备也存在破碎，零件掉了一地完毕。证据三.评估报告送达回证。证明向原告送达了评估报告，原告对真实性的意见是法庭核对无异后我们对真实性就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份送达回证属于被告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材料，从内容上看也不属于新的证据，我们对被告逾期举证提出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不予采纳。对证明内容其柳志丽与孙某2离婚，所以这个字是否是他签的，我们现在也无法核实，并且被告没有提交送达过程的照片或者视频不能证明送达了测绘和评估报告。证据四.光盘一份。证明搬运原告案涉物品时原告及柳志丽和孙某2均在场，物品数量现状及现状以光盘为准，原告对该视频光盘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这三段视频来看，开始录制的时候被告的人员已经在房屋里边视频没有拍到进入房屋的过程和录像之前的现场情况，并且拍摄的人员也身份不明，如果是公证应当制作公证书程录像的内容来看也不完整，无法反映房屋及屋内物品的全貌，录制的时间不连续，三段视频之间有明显的时间间隔，最后一个视频结束的时候物品还没有清点完，所以这三个视频并没有录到清点完毕和搬运的过程，不能够证明物品的数量和当时的状况。厕所旁边及进门右手边的位置没录到，这些地方存放的物品丢失，清点物品时候没有让我们家人在现场进行确认。针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中的强制拆除前后照片（8页）、2019年10月9日代理费发票、证据四、证据五中的（2017）吉01行初100号行政判决书、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中的损失清单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不予采信。关于2017年6月26日代理费发票，因该发票的开票时间发生在本案强拆之前，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中的《国务院关于长春市总体规划的批复》（国函201787号）及长春市城市总体规划（2011-2020年）市域城镇体系规划图及证据六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原告提出的证据七中的原户籍迁出地农场《证明》与本案无关，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八房屋内物品损失清单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不予采信，购买订单详情（淘宝、京东）无法证实购买的物品在强制拆除时存放在房屋内，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九、证据十均为原告自行录制，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中的分户估价报告及孙某1承包土地树木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照片因所述的拍摄时间明显与照片季节不符，故不予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根据原告本人自愿申请，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富裕村民委员会决定把“菜篮子”工程时个人所承包的集体机动地进行延续发包给原告，并于2010年10月签订了“机动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面积0.8亩，承包费金额8000元，承包期限2010年10月19日至2011年10月19日，并约定如遇国家征占土地时，地上，地上物补偿归原告所有补偿费归村集体所有。为建设“南溪湿地公园”，吉林省国土资源厅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吉国土资耕（2016）300号《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长春市人民政府2016年第11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依法批准征收南关区富裕街道富裕村集体土地45.5431公顷。原告在征收范围内有地上附属物。因未达成安置补偿协议，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长南府（责）（2016）第059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该决定书。2017年6月12日，长春市南关区农业局和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南关分局作出《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原告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对已经建设的大棚作业房进行整改。2017年7月12日，被告依据《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采取行政强制执行措施，对原告的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强制拆除。2018年，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砍伐树木、毁损菜地的行为违法。2018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18）吉0102行初7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南关执法局于2017年7月12日对原告孙某1地上附属物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于2019年7月9日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被告于2019年7月10日收到赔偿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故原告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2015年9月10日，长春市南关区富裕街道办事处富裕村民委员会作出关于选定南溪湿地公园及临河街地下综合管廊建设项目评估、测绘、拆除公司意见：依据《长春市集体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经村“两委”会及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同意由长春健圆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吉林省太阳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等对我村征收范围内的土地、房屋及附属物、温室大棚、树地、鱼塘、苗木等进行评估、测绘、拆除。长春市南关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委托吉林省通禹房地产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对孙某1的无证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测绘，结果为无证房屋三处，总建筑面积为147.32平方米、温室面积为512.36平方米。2016年12月8日，长春健圆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作出《长春市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征收补偿分户估价报告》，被征收人孙某12011年2月18日之前建成的未登记房屋两处，建筑面积69.58平方米。评估总计为38270元，附属物温室512.36平方米,评估金额为57384元，手压井1眼，800元。同日，吉林省太阳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南溪湿地公园建设项目孙某1承包土地树木资产评估报告书》，孙某1承包土地512.36平方米，地上，地上树木512株葡萄树评估总价为46080元16年12月19日，长春市南关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将地上物补偿告知书、测绘报告、评估报告送达至孙某1家中，由其儿媳柳志丽签收。被告在强制拆除时，邀请长春市民众公证处对拆除过程进行公证，从视频可以看出，孙某1的儿子孙某2及儿媳柳志丽均在现场的情况下被告工作人员将其房屋内物品迁至过渡房屋。本案审理过程中，于2020年6月12日组织原、被告双方到过渡房屋内清点物品，经清点，现过渡房屋内存放物品共计148项（详见清单）。原告认为上述物品均存在损坏，要求赔偿，并提出拆迁时房屋内部分物品存在丢失，未存放在过渡房屋内，要求赔偿。2020年5月27日，长春市南关区富裕街道富裕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2017年7月12日，在违建大棚房拆除现场，南关区城市管理执法局工作人员杨洪亮及王少华告诉孙某1及其家属‘拆除你房屋内的物品存放在××区,你持有效身份证件到富裕村委会找联系人（陈桂花）领取405室钥匙并取走物品’”。2020年5月28日，长春市南关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告知孙某1领取钥匙及取走物品，至今未领取，富裕村委会将钥匙委托该中心保管。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鉴定申请：1、对已强制拆除的房屋及装饰装修、温室大棚及青菜、厕所、水井、人行过道、简易工作平台、火炉及烟道等附属设施进行鉴定；2、对存放在过渡房屋内的物品在完好状态下的价值进行鉴定。经咨询，原告提出的第一项鉴定请求因鉴定物已不存在，无法启动鉴定程序。第二项鉴定请求因无法确定过渡房屋内物品强制拆除时的性状，原告的鉴定请求亦无法实现。本院向长春市南关区征收经办中心出具公函。长春健圆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如以2017年7月12日为价值时点，孙某1地上物估价结果为建筑面积为42.35平方米的未登记房屋评估单价597元/平方米，总价25,283元；建筑面积为27.23平方米的未登记房屋评估单价597元/平方米，总价16,256元；温室建筑面积512.36平方米，评估单价为117/平方米，总价59,946元；手压井1眼，800元，上述地上物评估总价值为102,285元。吉林省太阳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如以2017年7月12日为价值时点，孙某1树地面积512.36平方米，葡萄树评估单价100元/株，总价512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因违法行政行为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南关执法局对案涉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对原告财产造成了损害，该强制拆除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原告是受害人有赔偿请求权，南关执法局是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对原告财产造成的损害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关于原告提出案涉房屋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鉴于案涉土地因公共利益需要被征为国有，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对其房屋、附属物、大棚内树木赔偿的诉讼请求，鉴于上述财产均已灭失，无法通过鉴定程序确认数额，但因原告承包的土地列入征收范围内，征收部门已进行了测绘及评估并依法送达，征收部门出具的测绘及评估结果可以做为对原告上述财产进行赔偿的参照。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评估机构依照本院的公函，以强拆时间即2017年7月12日作为评估时点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该数额可以作为案涉地上物及树木直接损失的参考依据，故南关执法局对原告地上物及树木应予赔偿153,485元。关于原告主张屋内物品损失一节，鉴于被告在强拆时通过公证的方式对强拆现场进行了证据保全，从视频可以看出强拆时原告屋内物品的现状，且相关部门证实被告将原告屋内物品存放在过渡房源内，并通知原告领取钥匙，因原告未及时领取钥匙取回物品，造成的物品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但鉴于在本院组织双方对过渡房源内物品进行清单的过程中，发现木制沙发已损坏无法使用，且从公证处提供的强拆视频过程看，执法人员提到在搬运过程中造成原告机器损坏，基于生活经验判断，本院酌定南关执法局应予赔偿20000元。关于原告提出屋内物品丢失损失应由被告赔偿一节，从强制公证处提供的视频看，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丢失物品在强制拆除时仍在拆除房屋中，且在拆除前，原告孙某1的儿子孙某2及儿媳柳志丽均在现场，视频中明显可以看出柳志丽在现场将一些急需、重要物品逐一进行清理并带离强拆现场，故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区片综合地价一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一节，因原告范围为无证房屋，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搬迁奖励一节，鉴于原告未按时搬迁，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一节，鉴于原告提供的代理费发票（011001800304），金额5000元发生在强拆之后，本案诉讼之前，可以认定系因赔偿诉讼产生，故原告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利息损失一节，鉴于被告强拆案涉房屋行为被确认违法后，未积极履行赔偿义务，若赔偿金不计付利息，则会使受害人的直接损失无法得到全部赔偿，亦可能导致拖延履行赔偿义务，故未及时支付赔偿金所产生的利息亦属于直接损失，亦应予赔偿，自强拆行为发生时即2017年7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予以赔偿。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春市南关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78,48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78,48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长春市南关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壮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李牧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 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