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10民终18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地址：山西省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负责人：聂丽娜，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婷婷，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琴，女，198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安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磊，安泽县府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山西省安泽县和川镇罗云村。法定代表人：刘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常保，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法井村委）因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安泽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6民初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法井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婷婷，被上诉人王凤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碧益源合作社）与被上诉人刘常保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停止侵害原告耕地的行为，并铲除地上农作物；2、判决三被告返还原告耕地约90亩；3、判决三被告从2016年春天按照每年每亩302.6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的损失到返还耕地为止，截止开庭损失共计108936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2月6日取得了位于××县两块林地的使用权，林权证编号为安林证字第（2011）第014986号，包括43、86号小班。林地使用期均为64年。2019年春天发现三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从2016年春天开始在原告承包林地范围内种植牡丹，三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二）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辩称，1、原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与事实不符；2、原告在诉讼中将林地改为耕地无证据证明；3、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被告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刘常保辩称，我们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举交有以下证据：1、安林证字（2011）第014986号林权证；2、照片8张和（2019）晋1026民初729号民事判决书；3、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晋政办发（2018）60号文件，欲证明原告承包地位于安泽县中北部丘陵区，依据该通知的规定，该区域的年产值是1513元／亩。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举交有以下证据：1、荒山承包合同一份；2、荒山承包费的退费凭证（5000元）；3、刑事判决书一份。被告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刘常保举交有以下证据：1、荒地造林合同一份；2、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书及回单一份。对各方当事人举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2010年5月14日刘建平与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2015年1月27日刘建平与王凤琴签订了《集体林权流转合同》，据此王凤琴办理了林权登记，证号为安林证字（2011）第014986号。该林权范围包括寺子沟43、86号小班。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辩称刘建平与法井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上的四至与刘建平林权证上的四至不一致，合同中不包括86号小班。刘建平在（2019）晋1026民初729号民事判决书中辩称承包荒山范围内包括86号小班，5000元承包费是在承包时为解决村民杨根成开垦的荒地纠纷，后达成协议不包括已开垦的荒地，便将5000元退还本人。安林证字（2011）第014986号林权证是安泽县人民政府发放，原告合法持有并享有该证项下林地的用益物权。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委托第三方在原告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地范围内栽植油用牡丹对原告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荒地造林合同》，被告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是按照合同要求进行油用牡丹的栽植。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作为土地的所有权人，在明知原告享有该地块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仍与被告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造林合同，因而被告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刘常保履行合同时实施的侵权行为应由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主张自2016年至起诉期间的占地费用，并提供《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晋政办发（2018）60号文件，通过该文件可知安泽县中北部丘陵区统一年产值每亩1513元。原告主张在年产值的基础上按照20%的利润计算占地费用即每亩302.6元。本院对占地费用参照年产值数额的15%计算即227元，占地期限自2016年至起诉日为4年时间。占地面积原告主张90亩，原告陈述43号小班中案涉土地的实际耕种人不是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申请撤回该部分的占地费用主张，本院予以准许。86号小班的土地面积为72.49亩。占地期间的占地费用为65820元（72.49×227×4＝65820）。综上所述，原告王凤琴依法取得了法井村寺子庄沟43、86号林业小班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对寺子庄沟86号林业小班中栽植的油用牡丹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将栽植的油用牡丹移走，排除妨害，返还林地，并承担占地期间的占地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法井村寺子庄沟86号林业小班中栽植的油用牡丹移走，排除妨害，将林地返还给原告王凤琴。二、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王凤琴占地费用65820元。三、驳回原告王凤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8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负担。上诉人法井村委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山西省安泽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6民初652号判决书重新做出判决，或者改判法井村寺子庄沟86号林业小班中林地的用益物权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无需退还被上诉人王凤琴案涉林地及移走种植的油用牡丹，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王凤琴的占地费用；2、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王凤琴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从法井村委会与刘建平的《荒山承包合同》四至中东至对面山小梁鼻子可以看出，法井村委会并未将案涉林地（法井村寺子庄沟86号林业小班中林地）承包给原承包人刘建平，原承包人刘建平更无权将案涉林地转包给被上诉人王凤琴，原承包人刘建平的行为系无权处分，所以原承包人与被上诉人王凤琴之间的《集体林权流转合同》系部分无效。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就判令案涉林地用益物权归被上诉人王凤琴所有，上诉人移走法井村寺子庄沟86号林业小班中林地的油用牡丹，返还林地赔偿损失的判决显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是案涉林地原先生长的是油松，之后因安泽县国土局国土项目，将案涉林地整成地，由于安泽县林业局不同意此项目的规划，要求国土局恢复林地，国土局也表示同意。由于国土局未能及时恢复，故作为该案涉林地的所有权人，法井村委会于2016年8月-9月份将案涉林地种植油用牡丹(油用牡丹是一种灌木植物，耐旱耐贫瘠，适合荒山绿化造林）恢复成林地，由此可知上诉人的行为系履职尽责，维护国家利益、社会利益、集体利益，执行禁止毁林开荒政策的行为，没有过错，不存在侵权，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二是一审法院按照《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晋政办法(2018）60号文件）确定产值是错误的，征地的补偿标准不是固定的，没有统一的计算标准，需要参考的因素非常多，如市场价格、政策等，故一审法院以此为依据确定产值标准显然不当。三是一审法院粗略的计算方式存在瑕疵，粗略计算占地期限为4年有失公平，没有相关证据加以证实实际占地期限为4年。四是上诉人为案涉林地的所有人，该林地的用益物权人为整个村集体的全体村民，故被上诉人王凤琴主张赔偿其经济损失不具备请求的主体资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王凤琴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2010年5月14日刘建平(原承包人）与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2015年1月27日刘建平与答辩人王凤琴签订了《集体林权流转合同》，答辩人王凤琴办理了林权登记，证号为安林证字（2011）第014986号，该林权范围包括寺子沟43、86号小班。该林权证是安泽县人民政府发放，发放过程为：2015年1月27日刘建平与答辩人王凤琴签订了《集体林权流转合同》，经法井村委及和川镇政府同意并盖章确认，林业部门据此办理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并由安泽县政府发放的林权证。故，原告合法持有并享有该证项下林地的用益物权。上诉人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作为土地的所有权人，在明知答辩人享有该地块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仍与安泽县碧益源中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造林合同，在答辩人承包经营的林地范围内栽植油用牡丹的行为构成侵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5条之规定，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应当将栽植的油用牡丹移走，排除妨害，返还林地，并承担占地期间的占地费用。二、一审法院对占地费用的认定于法有据。从《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晋政办发（2018）60号文件，可以得知安泽县中北部丘陵区统一年产值为每亩1513元。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对占地费用仅酌定了每亩年产值的15%即每亩227元，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法井村委会实际占用答辩人72.49亩林地长达4年之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5、34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令法井村委会赔偿答辩人65820元的损失于法有据。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基于本案事实，本案是由于上诉人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对答辩人的侵权所致，答辩认为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碧益源合作社与被上诉人刘常保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又查明，一审时被上诉人王凤琴诉讼请求：“一、判决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林地的行为，并铲除地上农作物；二、判决三被告返还原告林地约90亩；三、判决三被告支付原告从2016年春天至其返还林地止的占用费55000元；四、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王凤琴在诉状中称“2019年春天，原告发现三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从2016年春天开始在原告承包的林地范围内从事牡丹等农作物的种植活动，侵占了原告承包的林地”。2020年4月24日一审庭审中，王凤琴变更诉讼请求为：“第一项、第二项林地改为耕地，第三项三被告从2016年春天按照每年每亩302.6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的损失至返还耕地止，截止开庭时为108936元”，并提供了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晋政办发（2018）60号文件及其附件《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汇总表（临汾市）》，要求据此计算其相应损失，并认为2016年山西省国土资源局为了土地的占补平衡进行平添造地，通过这个项目86号小班已经变更为耕地。一审庭审后2020年4月28日被上诉人王凤琴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书，内容为“王凤琴承包经营的法井村寺子庄沟43号林业小班中的涉案土地的实际耕种人是法井村民李瑞明，并非法井村委，对该部分地块的占地费用在本案中撤回主张请求，望予准许”。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法井村委认为其与案外人刘建平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中不包括涉案的86号小班林地，但2015年1月27日刘建平与王凤琴签订的《山西省集体林权流转合同书》中将86号小班林地写在了合同中是错误的，并述称“之所以流转合同中有村委会及镇政府的公章完全是基于当时刘建平已经办理了林权证，而村委会当时并不知道86号小班林地已经被刘建平实际占有，因为林权证仅仅只是流转合同的前提，但并不能代表刘建平实际是86号小班林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只是因为当时村委会换届选举，上一任村委会的干部也因为违法乱纪行为涉及刑事犯罪，工作上没有交接好，所以导致出现了这些错误，而且此后，刘建平及王凤琴均没有在86号小班林地上进行经营，所以村委会一直认为86号小班林地是村委会所有，直到2019年10月份王凤琴起诉村委会，村委会才得知此事”。上诉人法井村委提供了2020年7月17日安泽县和川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关于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与王凤琴就寺子庄沟86号小班林权争议，我镇政府根据《森林法》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已受理法井村民委员会的处理申请。该争议目前正在处理中”。同时，上诉人法井村委认为本案程序错误，本案实质是关于86号小班林地的使用权权属争议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应予驳回起诉，如果不能驳回起诉，也应该中止或者发还重审，本案应该追加原承包人刘建平参与诉讼，一审遗漏了当事人。被上诉人王凤琴对于安泽县和川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真实性认可，但对上诉人要求中止审理的请求不予认可，认为本案林权权属清楚，实质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王凤琴的侵权，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刘建平的合同已经流转给王凤琴，王凤琴是现在林权的经营人，不应追加刘建平为原审被告。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法井村委与案外人刘建平于2010年5月14日签订有《荒山承包合同》，在此基础上，2015年1月27日刘建平与被上诉人王凤琴签订了《山西省集体林权流转合同书》，其中载明“流转后林地用途用于荒山造林”，上诉人法井村委与安泽县和川镇人民政府均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印章，安泽县和川镇人民政府并签署了“同意流转”的意见。2015年2月6日，经安泽县林业局经办，安泽县人民政府向被上诉人王凤琴颁发了安林证字（2011）第014986号《林权证》，其中包括涉案86号小班林地，林地使用权人为王凤琴。由此，能够认定涉案86号小班林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王凤琴。上诉人法井村委虽曾经诉求确认上述《荒山承包合同》及《山西省集体林权流转合同书》为无效合同，但被安泽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判决已生效。上诉人法井村委虽认为其与案外人刘建平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中不包括涉案86号小班林地以及被上诉人王凤琴取得的上述《林权证》中将涉案86号小班林地登记在其中是错误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上述《林权证》可以看出，本案所涉86号小班林地的所有权人为法井村，使用权人为王凤琴，权属清楚，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上诉人法井村委要求驳回起诉、中止审理、发还重审以及要求追加原承包人刘建平参与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上述《荒山承包合同》及《山西省集体林权流转合同书》未被依法否定，以及上述《林权证》未被依法撤销、涉案林地在合法使用期限内的情形下，被上诉人王凤琴对涉案86号小班林地所享有的合法使用权应该得到保护。未经被上诉人王凤琴同意，上诉人法井村委与被上诉人碧益源合作社签订的《荒山造林合同》以及在涉案林地上栽植牡丹的行为侵害了被上诉人王凤琴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审判令上诉人法井村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移植牡丹，排除妨害，将林地返还给王凤琴并无不当。但对于被上诉人王凤琴所主张的占地费用，王凤琴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法井村委在涉案林地上栽植牡丹影响到王凤琴2016年春天至2019年春天之间对于涉案林地的耕种使用或者上诉人法井村委在涉案林地上栽植牡丹对王凤琴所栽植林木有损坏以及确实给其造成了实际经济损失，因此，原审参照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晋政办发（2018）60号文件及其附件《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汇总表（临汾市）》予以计算4年的占地费用为65820元存有不当，被上诉人王凤琴在本案的起诉状中称其是2019年春天发现三被告未经其同意，擅自从2016年春天开始在涉案林地范围内从事牡丹等农作物的种植活动，由此可见，2019年之前上诉人法井村委与被上诉人碧益源合作社种植牡丹的行为并未直接影响到被上诉人王凤琴对涉案林地的耕种使用与合理利用，但考虑到上诉人法井村委在涉案林地上种植牡丹对于林地的影响以及由此造成2019年春天之后被上诉人王凤琴对于林地的合法使用权受阻、权益受损，考虑到上诉人法井村委将栽植的牡丹移走后林地亦需要一定的修复与花费，会给被上诉人王凤琴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故而应酌情判令上诉人法井村委向被上诉人王凤琴赔偿因占地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元为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与判处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安泽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6民初65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法井村寺子庄沟86号林业小班中栽植的油用牡丹移走，排除妨害，将林地返还给原告王凤琴）。二、撤销山西省安泽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6民初65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项（即：二、被告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王凤琴占地费用65820元。三、驳回原告王凤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被上诉人王凤琴赔偿因占地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王凤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8元（已减半收取），由被上诉人王凤琴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元，由上诉人安泽县和川镇法井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琼审判员 遆海鹏审判员 吴东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