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地址吴川市******。法定代表人：邱杜允，村民小组组长。辩护人刘钊，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邱土初，曾用名邱士初，男，1948年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吴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原审被告人邱土初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0883刑初3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86年4月10日，吴川县自来水公司（甲方，现为吴川市自来水公司）与吴川县长岐区肖山乡邱屋村（乙方，现为吴川市**************民小组）签订一份《征地协议书》，由甲方征用乙方邱屋村砖瓦厂西边土地7亩（即4667平方米）作为供水车间。1987年10月15日，甲乙双方又签订《关于自来水公司征用邱屋村江堤外沙积勇地建供水车间的补充协议》。2009年12月，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通过选举产生新一届村民小组干部，被告人邱土初为村民小组组长，邱寅清为村民小组会计员，邱亚玉为村民小组出纳员。2010年期间，邱屋村村民小组干部邱土初、邱寅清、邱亚玉经商议，决定将吴川市*********的土地转让给邱士国。2010年12月1日，邱屋村民小组与吴川市自来水公司签订了《关于解除邱屋水厂〈征地协议书〉》，解除分别于1986年4月10日、1987年10月15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和《关于自来水公司征用邱屋村江堤外沙积勇地建供水车间的补充协议》，双方约定，邱屋村民小组向吴川市自来水公司支付人民币68万元，吴川市自来水公司将已征用邱屋村民小组4776平方米（经国土部门测量实际为5107.4平方米，合计7.6611亩）的土地按现状返还给邱屋村民小组。合同签订后，邱士国即代邱屋村民小组向吴川市自来水公司支付人民币68万元。同年12月2日，邱屋村村民小组未经国土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将吴川市自来水公司退还给邱屋村民小组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转卖给邱士国。邱屋村民小组除了支付给吴川市自来水公司68万元外，非法获利人民币30万元。2011年期间，邱土初、邱亚玉、邱寅清三位邱屋村村民小组干部商议并决定将村中集体土地转卖给本村民小组成员，2011年2月至5月间，在未经国土主管部门批准情况下，邱屋村村民小组先后将位于村中沙积勇和村内的八块集体土地分别转卖给：邱贤昌，面积8812平方米（合1.3338亩；)，金额88920元；邱亚盛，面积391平方米（合0.5865亩），金额39100元；邱观土，面积374平方米（合0.5610亩），金额37400元;邱华土，面积198平方米（合0.2970亩），金额15840元；邱观养，面积126平方米（合0.1890亩），金额12600元;邱观上，面积100平方米（合0.15亩），金额10000元；邱康进，面积100平方米（合0.15亩），金额10000元；邱志华，面积100平方米（合0.15亩〉，金额10000元。八块土地总面积2278.2平方米（合3.4173亩），非法获利223860元。邱屋村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涉案金额共523860元，该款作为邱屋村村民小组收入记账，并作为邱屋村民小组的文明村建设等内容开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邱土初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邱寅清、邱亚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邱志华、邱康进、曹观弟、邱志豪、邱士国、邱贤昌、邱康保、曾小玲、邱日胜、邱土瑞、邱观上的证言，收款收据，《屋地契约》，《邱屋村小组2010年1月至2011年6月财务收支审计报告》，《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转让土地详细表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土部门批准，擅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共52386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邱土初作为吴川市*******民小组组长，是直接参与该村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直接责任人，其行为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邱土初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邱土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邱土初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三、对被告单位吴川市*******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获利523860元人民币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单位吴川市*******民小组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没有非法转让土地的主观故意与行为，是邱土初、邱寅清、邱亚玉的个人行为，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2、原审被告人邱土初等人还非法转让土地给其他人，原审判决未予以认定，属于漏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单位吴川市*******民小组与原审被告人邱土初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单位吴川市*******民小组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中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决定是由上诉单位吴川市*******民小组干部集体决策作出，而不是单位中的某个人以个人名义擅自作出的决定，且本案违法所得亦归单位所有，因此，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上诉单位吴川市*******民小组应为本案的适格被告。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提起公诉的案件进行审查后，对于起诉书中有明确的指控犯罪事实的，应当决定开庭审判”的规定。即使原审被告人邱土初等人还有其他犯罪行为未被追究，但检察机关未对该事实进行指控，法院亦不应直接审理。综上，上诉单位吴川市*******民小组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单位吴川市*******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土部门批准，擅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共523860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邱土初作为吴川市*******民小组组长，是直接参与该村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直接责任人，其行为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上诉人邱土初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单位吴川市*******民小组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彦华审 判 员 陈文君审 判 员 符仲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文宇书 记 员 林 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