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8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房圣杰，男，汉族，1977年10月7日出生，户籍地址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强，男，汉族，1987年3月5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巴中市通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建新，男，汉族，1984年9月14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上诉人房圣杰因与被上诉人王强、蒋建新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0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房圣杰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治疗费28825.43元（包括670元器材和1200元住院护理）、误工费340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误工护理费5500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1000元。其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右侧膝关节、右膝半月板损伤与2016年9月8日的群殴打架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深公067236号司法鉴定委托书案情简要显示，上诉人的眼睛、鼻子、嘴巴、右腿、胯部、腰部以及臀部等部位被拳打脚踢致伤。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粤中一鉴定（2016）临鉴字南第2098号鉴定意见书检案摘要明确上诉人受检时面部、肩部及右下肢损伤。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病历记载上诉人右下肢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膝部内侧压痛，膝关节痛（右侧）膝关节挫伤，右侧臀髂部及全身多处外伤疼痛10天，查体局部压痛，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MRI片提示右侧跟腓韧带损伤，右侧踝前下肢轻度肿胀，压痛、踝关节受限，建议右踝石膏外固4周，观察病情变化，门诊复诊。打架事件发生后，上诉人多次检查及病历均提示上诉人右膝小腿损伤。被上诉人王强、蒋建新未作答辩。房圣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如下费用，包括治疗费28825.43元（含670元器材和1200元住院护理费）、误工费340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误工护理费5500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300元，合计为58030元。一审庭审中，原告当庭撤回前述诉请的鉴定费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8日10时许，在深圳市南山区，因与原告房圣杰发生口角，王强、蒋建新等人殴打房圣杰，致使原告房圣杰受伤。高新技术园区派出所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12日对原告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显示原告的损伤为右眼挫伤、右侧三角肌肌腱及右侧冈上肌腱损伤、右侧跟腓韧带损伤，并评定原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了深公南行罚决字［2016］02307号、023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王强、蒋建新均处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原告后于2016年10月12日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为由起诉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驾公司）、王强、蒋建新于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要求前述当事人向其赔偿医疗费、物品损失费、误工费等。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粤0305民初126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房圣杰所受损害系由王强、蒋建新所致，房圣杰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两人系职务行为，安驾公司无须承担侵权责任，由王强、蒋建新对房圣杰承担侵权责任……,另据查明事实，房圣杰对斗殴事件和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过错，应减轻王强、蒋建新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由王强、蒋建新对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并判令由王强、蒋建新连带赔偿房圣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合计13410元。原告房圣杰对前述民事判决书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7）粤03民终203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一审判决安驾公司无须承担责任正确，且一审酌定由房圣杰与王强、蒋建新按照80%：20%的比例划分双方之间的过错程度适当，应当维持，并认定房圣杰的误工费应依据其在事故发生前11个月的平均工资4010元／月计算，并判令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1267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变更前述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王强、蒋建新连带赔偿房圣杰16513.08元。前述判决书已生效，且已执行完毕。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转账记录显示系由案外人安驾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向其支付了前述款项。另查，原告在前述案件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均发生于2016年。原告称其在本案诉请的费用与前述案件并未重合，均是2017年后发生的费用。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病例及前述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显示，原告于2016年9月10日进入深圳市第六人民医院（南山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6年9月14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多休息，注意用眼卫生，避免剧烈运动及负重，定期骨科、耳鼻喉科复诊，且上述出院小结显示诊治经过中手足显微外科会诊被诊断为右侧跟腓韧带损伤、右踝腱鞘囊肿，及经骨关节科会诊后被诊断为右肩袖损伤；根据检查日期为2016年9月10日的医学影像MRI诊断报告书显示，诊断意见为右侧跟腓韧带损伤等。另根据原告于2016年9月10日和2016年9月20日前往前述医院的复诊病例显示，主诉内容分别为右踝扭伤后肿胀疼痛2天和右踝外伤后肿胀疼痛2周，诊断分别为足扭伤和足外伤，其中，2016年9月20日作出的诊断意见亦显示右侧跟腓韧带损伤。上述诊疗的费用均在前述案件中予以了处理。2019年2月11日，原告前往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9年2月18日出院，住院共计7天，诊断为右膝半月板损伤，住院期间在行右膝关节镜检+半月板修整缝合+关节清理术。前述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载明：1、出院每3-5天换药，术后2周拆线，门诊复查；2、全休3个月；3、继续按计划康复训练，定期门诊随诊；4、按计划康复保证能量和蛋白质供给，防止营养不良，注意佩戴支具。该医院于2019年2月18日出具的疾病（出院）证明书的备考处还备注有出院后建议必休90天。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费用清单显示，原告为前述住院合计支出医疗费21189.27元。另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他病例材料显示，原告于2017年1月30日、2017年1月31日、2017年2月1日、2017年2月1日、2017年8月22日、2018年9月10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9月27日、2018年9月28日、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0月25日前往深圳市第六人民医院（南山医院）治疗。其中，前述医院做出的检查日期为2017年1月30日和2018年9月28日的医学影像科CT诊断报告书显示的诊断意见均为头颅CT扫描未见明显异常；就诊时间为2017年1月31日的门诊病历显示诊断为耳外伤；报告日期为2017年2月1日的耳鼻喉图文检查报告单显示双侧外耳道及双侧鼓膜未见明显异常；就诊时间为2017年8月22日的门诊病历显示诊断为手外伤；就诊时间为2018年9月27日的门诊初诊病历显示初步诊断为膝骨关节炎（右侧），治疗处理意见为右膝关节MRI平扫1每个部位，避免久站久蹲及剧烈活动，勿受凉，医用护膝或矫形支具保护；检查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的医学影像科MRI诊断报告书显示诊断意见为右侧膝关节内侧半月板体部及后角撕裂、右膝关节少量积液；2018年10月25日的医学影像科MRI诊断报告书显示其头颅MRA未见明显异常。另根据原告于2019年1月27日前往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显示初步诊断为右膝关节内侧半月板损伤，处理意见为建议手术治疗，避免运动。依据深圳市第六人民医院（南山医院）作出的《疾病诊断及休假证明书》显示，分别建议原告休息3天（诊断为耳外伤，神经性耳鸣，从2017年1月31日到2017年2月2日）、休息5天（诊断为头颈部受伤，从2017年1月31日到2017年2月4日）、休息1天（诊断为手外伤，从2017年8月22日到2017年8月22日）、7天（诊断为头晕和眩晕，2018年9月28日到2018年10月4日）。原告后又于2019年1月29日前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医院就诊，该医院于当天作出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休息9天（诊断为右膝半月板损伤，从2019年1月29日到2019年2月5日）。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经法院核算，在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原告共支出医疗费2183.53元，其中，医疗统筹部分支付金额为663.54元，个人缴费金额为1519.99元；在2018年9月之后，除在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的住院医疗费21189.27元外，原告共计还支出了医疗费3407.87元，该期间支出的费用根据门诊病历检查的相关时间、科室及票据显示均为原告就其右侧膝关节部位、右膝半月板部位诊疗所支出的费用。原告另提交销售方显示为深圳市福田区邹叔家庭护理部于2019年3月25日开具的两张增值税发票以证明其还支出了670元的器材费及1200元的住院护理费，其中，金额为670元的增值税发票显示货物名称为拐杖、膝关节支具、冰袋、保温箱；金额为1200元的增值税发票显示货物名称为看护费。庭审中，原告称前述器材费系其在2019年住院出院后购买的护具费用，而1200元护理费系其在前述住院期间所产生。庭审中，被告蒋建新对前述相关病例证据的真实性予以了确认，但表示前述费用不应由其承担，且其表示根据相关鉴定意见书，原告在检查时亦未见相关位置有损伤，因此其认为原告在本案诉请的医疗费与前述斗殴事件无关。原告对此则称南山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已载明其需定期骨科、鼻咽喉科复诊，避免剧烈活动及负重，再结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认定的拐杖费，故认为其有诉请相关费用的理由。原告表示其于2016年9月从案外人安驾公司离职后一直未上班，直到2018年10月才到深圳市福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原告对此提交了相关工资流水予以证明，原告称前述流水亦可证明其在2019年住院前的收入水平。其中，前述流水显示户名为深圳市福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账号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每月有向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的记录，且附言备注为代发工资或工资。原告另表示其在2019年住院后系由其弟弟房振伟对其进行护理，护理期为1个月，其主张按照房振伟的月工资计算该期间护理费5500元，且其在前期检查、住院及复诊期间亦产生了相关交通费，原告对此提交了由招商局光明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相关劳动合同、购买汽油的相应发票、由不同单位盖章的定额发票及餐饮发票予以证明。其中，《收入证明》显示房振伟因家里病人请假1月，请假期间无工资发放，其每月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及奖金约6000元左右；劳动合同约定房振伟的工资为5000元/月。被告蒋建新除《收入证明》及相关劳动合同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了认可，但表示不认可前述证据的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王强、蒋建新于2016年9月8日殴打房圣杰，致使原告房圣杰受伤，应依法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而房圣杰对于斗殴事件和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可减轻被告王强及蒋建新的赔偿责任，并酌定由王强、蒋建新对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对于前述生效民事判决书酌定的双方赔偿比例可予以认可，被告王强、蒋建新应按前述责任赔偿比例对原告房圣杰因涉案斗殴事件产生的相关后续治疗等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在本案诉请的相关后续治疗等费用与前述发生于2016年9月8日的斗殴事件是否具有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承担举证责任的前提在于，赔偿权利人应首先就后续医疗与受伤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了证明。本案中，首先，根据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的损伤为右眼挫伤、右侧三角肌肌腱、右侧冈上肌腱损伤、右侧跟腓韧带损伤，并评定原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鉴定所认定的损伤位置并未包括原告右侧膝关节及右膝半月板部位。其次，深圳市第六人民医院（南山医院）对原告在其院于2016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14日住院期间作出的出院医嘱虽载明原告需定期骨科、耳鼻喉科复诊，但其出院小结记录的诊治经过及出院诊断中亦均未载明原告的右侧膝关节及右膝半月板部位存在损伤或需要治疗，另根据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其在前述2016年9月14日出院后至2017年8月22日治疗期间的相关病例材料显示，其在前述治疗期间主要被诊断为足扭伤、足外伤、右侧跟腓韧带损伤、耳外伤、手外伤；相关就诊病例直至2018年9月27日才首次出现关于原告膝关节炎（右侧）的诊断，此时距离涉案斗殴事件已近2年，原告在其后检查日期为2018年10月10日的医学影像科MRI诊断报告书中被诊断为右侧膝关节内侧半月板体位与后角撕裂等，其在之后对其右侧膝关节及右膝半月板部位进行了相应治疗。原告在本案中诉请其于2017年后发生的相关后续治疗费用，根据其在本案提交在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22日治疗期间的病例材料，前述期间的诊断意见载明的损伤与鉴定意见书记载的损伤位置较为相符，故确认前述治疗与斗殴事件的关联性，并认可前述期间产生的相关治疗费用；但对于2018年9月27日之后产生的治疗费，根据病例及相关医疗票据记载，前述费用均系用于治疗被告右侧膝关节及右膝半月板部位，在涉案鉴定意见书及前期治疗病例均未载明原告存在前述部位损伤，及原告在涉案斗殴事件中曾造成右肩袖损伤的情况下，原告仅以前期出院小结记载其需进行定期骨科复诊及原生效判决支持拐杖费为由主张其在2018年9月被诊断的右侧膝关节及右膝半月板部位损伤与涉案斗殴事件存在关联性，并要求两被告向其支付2018年9月27日之后其因前述部位治疗产生的相关医疗费等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及抗辩意见，对房圣杰的各项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经核算，在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原告共支出医疗费2183.53元，扣除其中由医疗统筹部分支付的金额663.54元，可确认原告共支出医疗费1519.99元。2、器材费、住院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护理费。根据原告庭审陈述及提交的相关证据，上述费用均系原告在2019年住院治疗其右侧膝关节、右膝半月板部位损伤及出院后因护理上述损伤部位而产生，如前述论述，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涉案斗殴事件与前述部位损伤存在关联性，故对于原告关于上述费用的主张均不予支持。3、误工费。依据深圳市第六人民医院（南山医院）作出的《疾病诊断及休假证明书》显示，分别建议原告休息3天（诊断为耳外伤，神经性耳鸣，从2017年1月31日到2017年2月2日）、休息5天（诊断为头颈部受伤，从2017年1月31日到2017年2月4日）、休息1天（诊断为手外伤，从2017年8月22日到2017年8月22日），扣除前述建议休息天数中重合的部分，认定原告的误工期为6天。对于前述医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因原告被诊断为头晕和眩晕而建议原告休息7天（2018年9月28日到2018年10月4日）的休假证明，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前述休假与涉案斗殴事件存在关联性，且由医院分别于2017年1月30日和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医学影像科CT诊断报告书，及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的医学影像科MRI诊断报告书亦均显示原告头颅CT扫描及头颅MRA扫描未见异常，因此，认定上述7天休假不应计入原告在本案中的误工期。另对于原告关于其于2019年1月之后因治疗右膝关节及右膝半月板损伤而导致误工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称其于2016年9月离职后一直未上班，直到2018年10月才到深圳市福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误工费是指向受害人支付的误工期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其具有补偿性的特点，只有在实际收入确有减少的情况下，补足受害人所减少的收入。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前述误工期前的收入状况，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误工导致收入减少，但考虑到原告确有劳动能力，故酌定参照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2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经核算，原告可得误工费440元（2200元/月÷30天×6天）。4、交通费。结合原告在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的治疗时间、地点、复诊次数等因素，酌定支持原告交通费150元。5、营养费。前案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对原告因涉案斗殴事件造成轻微伤的损害酌定了相应的营养费，原告并未提交其在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22日治疗期间需要加强营养的相关医嘱，故对于原告在本案关于营养费的诉请不予支持。上述赔偿数额共计2109.99元，根据前述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由被告王强、蒋建新向原告房圣杰支付赔偿款1687.99元。另外，原告撤回关于鉴定费300元的诉请，系对其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对此予以准许。被告王强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强、蒋建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房圣杰连带赔偿损失1687.99元；二、驳回原告房圣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15元，由原告房圣杰负担281.71元，由被告王强、蒋建新共同负担8.44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强、蒋建新殴打上诉人，导致上诉人受伤，被上诉人王强、蒋建新的行为侵害上诉人的人身权利，应对上诉人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比例，上诉人于2016年10月12日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为由起诉安驾公司、王强、蒋建新，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粤0305民初1267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酌定由王强、蒋建新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7）粤03民终2037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维持一审法院对责任比例的认定与处理，根据本院已作出的生效判决，可认定王强、蒋建新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经查，上诉人在前述案件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均发生于2016年，上诉人主张其受伤后需进行后续治疗，上诉人应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上诉人主张其右侧膝关节及右膝半月板部位存在损伤，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提供相关病历与诊断书予以证明。根据上诉人于2016年9月14日出院后至2017年8月22日治疗期间的相关病历材料，上诉人在前述治疗期间主要被诊断为足扭伤、足外伤、右侧跟腓韧带损伤、耳外伤、手外伤，诊断意见中并未见上诉人的膝关节及半月板部位存在损伤。上诉人于2016年9月8日被殴打受伤，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病历材料，上诉人于2018年9月27日才首次被诊断患有膝关节炎，上述诊断时间与诊断意见与上诉人有关因受伤导致关节部位出现病征的主张不符。上诉人要求支付治疗关节炎及半月板损伤相关费用的主张缺乏上述费用与殴打受伤之间存在关联的事实依据，应不予采纳。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治疗关节炎及半月板损伤以外与殴打受伤相关的费用，一审已进行核定，一审确定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进行后续治疗及相关损失共计2109.99元，根据责任承担比例，被上诉人王强、蒋建新应支付上诉人赔偿款1687.99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63.42元，由上诉人房圣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振光（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