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04民初2294号 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女，汉族，生于1996年12月21日，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弘扬，四川平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亮，四川平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男，汉族，生于1996年8月25日，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现住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桂茹，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黄沁懿诉被告廖志强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汤科林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廖志强在庭审前提起反诉。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及其诉讼代理人汤弘扬、汪亮、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及其诉讼代理人袁桂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就其侵害原告名誉权、隐私权的行为，向原告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侵权责任：删除个人微博主页内所有针对原告的侵权信息；以原告认可的文字内容在其新浪微博主页对被告公开道歉，并将道歉博文置顶90日。2.请求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承担因侵害原告隐私权、名誉权的行为对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公证费1000元；精神检查费258元；律师费23000元。3.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通过自己的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多次发布针对原告（新浪微博用户名：蛋白质girl）的不实信息及具有侮辱性的博文，使用具有侮辱性的称呼和字眼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以转发、评论的方式与其粉丝一起对原告进行诋毁和谩骂，偷拍原告照片并公开发布，严重侵害了原告的人格尊严和个人隐私，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对原告的人身权益造成了持续的实质性损害，使原告的心理健康严重受损。原告多次以微博私信、发布博文等方式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被告视若罔闻。原告认为，公民的人格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意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人格权利。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名誉权、隐私权的侵害，应当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向原告承担法律责任，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辩称：1.承认被告对原告在网络上使用了不当的言辞，愿意赔礼道歉。2.对原告诉请的全部赔偿请求不认可，本案的起因是原告歪曲表述，隐瞒事实真相，歪曲的表达了双方之间发生纠纷的原因，是原告故意激怒被告导致矛盾升级，同时本案双方纠纷仅限于微信朋友圈，是原告自己发布到微博上，扩大到不特定人的影响范围，所以导致的结果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3.本案并没有损害结果发生，原告的损失是其自己在网络上不断发布信息造成的。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黄沁懿立即删除与反诉原告廖志强有关的不实微博内容；2.判令反诉被告黄沁懿赔偿反诉原告廖志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3.判令反诉被告黄沁懿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左右，反诉被告主动关注反诉原告微博与反诉原告互动，后与反诉原告成为朋友。2019年3月，反诉被告让反诉原告代其备赛训练一个月并支付3000元的费用。由于反诉被告家离训练场所较远，为便于反诉被告健身备赛，反诉原告让反诉被告免费在其租住地方暂住。一周后，反诉被告称有事离开，此后反诉被告在背后以“人品差”贬损反诉原告并挑拨反诉原告与朋友间的关系。同时，反诉被告在微博上发布一些错误的健身教学内容，误导粉丝，对健身圈造成不好的影响。2019年7月反诉原告取消对反诉被告的微博关注，引起了反诉被告的不满。2020年2月，反诉被告继续在反诉原告的朋友面前贬损反诉原告并声称要找律师整反诉原告，反诉被告男友在微信朋友圈公开我的姓名、工作单位地址并辱骂威胁反诉原告。2020年5月26日，反诉被告再次在其微博上发表反诉被告让其煮饭、洗衣并对其进行欺凌的不实言论，贬损反诉原告的社会形象，导致网友对反诉原告进行人身攻击。后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在恶意制造事端，故意在更大范围内贬损反诉原告，因此反诉原告才在微博回击。此后，反诉被告一边在微博发布不实内容引起他人同情，一方面私信微博大V博主转发扩大事件影响力，同时煽动其他网友粉丝对反诉原告进行辱骂，严重影响反诉原告正常生活，导致反诉原告精神抑郁。请求判令支持反诉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辩称：1.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所称事实均不属实，且无证据证实；2.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被告发布的健身内容微博，只是自身经历的分享，并不存在对反诉原告的人格权侵害；3.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所称的事实理由均属于无法查证的生活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系，请法庭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新浪微博（域名www.weibo.com）系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的开放性信息交流平台。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认可新浪微博账号“蛋白质girl”为其本人使用，新浪微博账号“CH小海”、微信名“CH琛瓒”为其男友陈某使用，廖志强认可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为其本人使用。 2020年5月29日，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向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申请公证，形成的（2020）川国公证字第56083号公证书记载，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微博，点击搜索，点击进入“微博—随时随地发现新鲜事官网”，显示搜索结果后在搜索栏输入“大即是正义”，选择“大即是正义Gasp”，显示“大即是正义Gasp”于“5月27日21：33”、“5月28日12：30”、“5月28日15：17”、“5月28日22：15”发布的相关内容、图片，逐一截图保存所显示页面，显示： 截至2020年5月29日，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粉丝数为22745。 5月27日21：33，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发布微博“这里说一下这个墩子（@蛋白质girl）”，把发生的所有事情经过客观陈述一下。以下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主要内容提及：1.“蛋白质girl”教别人怎样备赛减脂，线下约练后这位群友非常不满；2.“蛋白质girl”在微博及朋友圈上发表过一些错误的健身教学方案；3.“蛋白质girl”找“大即是正义Gasp”做教练想减脂，自身条件150cm70多kg还完全无训练基础却要求一个月达到备赛效果，“蛋白质girl”因为训练被骂哭过两次，训练一周后说有事不练了，天天吃夜宵减不了肥却说“大即是正义Gasp”安排的训练不科学；“大即是正义Gasp”和她系朋友关系，考虑到她家离健身馆距离远就让她免费住在“大即是正义Gasp”家，且并没有使唤“蛋白质girl”做家务。以上内容包括了“真的醒醒吧墩子”一类的言词。该条微博转发量为9、评论量为435、点赞量为933。 5月28日12：30，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发布微博“我这边再详细说几点（希望大家理性看待）”，主要内容提及自己已经明确告知“蛋白质girl”训练会辛苦；让“蛋白质girl”免费住自己家是单纯的为她考虑；“蛋白质girl”没有训练基础，自己比较严厉，她练了一周就以家中有事走了，却在网上说“大即是正义Gasp”人品有问题；“蛋白质girl”靠P图转发外网的健身文案在微博上骗粉丝，教别人健身减肥；“大即是正义Gasp”认为“蛋白质girl”是“虚伪装逼”的人“我只是针对墩子一人而不是各位女性”，并发布了“墩子本人”的身穿运动服的背景照片。下面有网友投稿，内容提及“在成都一个本地健身群里……看到了她的微博，讲述自己如何从两百多斤通过科学的饮食以及健身训练成为了不到一百斤的样子”、“都是接触健身一两年的小白……她的出现如同救星一般，终于在健身房约见了”、“远远的看到一个可以称之为球的女孩子过来了”、“说好的身高160怎么150了……说好的90左右的体重怎么140-150了”、“根本不会健身”、“我们觉得既然不是那样就还是少接触”、“某一天我看到她微博开始卖计划卖补给的时候”、“我的中心思想是……还是踏踏实实训练别玩儿PS比较好……然后她彻底炸了……”。该条微博转发量为7，评论量为292，点赞量为273。 5月28日15：17，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发布微博“没什么好说的了，坦克实锤了@蛋白质girl，还望粉丝们不要被她的虚伪人设所欺骗”并发布了“蛋白质girl”日常正面素颜照片以及网友表述的“真的是虚伪够了，在网上装瘦子写鸡汤骗关注，骗流量之后最后收割一波学英语的学生，还顺带写黄文发黄图，请你不要删除微博，她靠微博赚钱，你发了之后她掉了几十个粉丝了”、“她既然认为肥胖很好，就不要教别人减肥了好吗？”。该条微博转发量为0、评论量为110、点赞量为148。 5月28日22：15，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发布微博“这里整理了一下，墩子在微博误人子弟教学的一些文案@蛋白质girl”，主要内容提及“蛋白质girl”不懂健身减肥“装逼失败”并发布“蛋白质girl”相关健身减肥微博正文的截图以及网友聊天记录“我也看到了微博，本人和微博上发的照片区别确实比较大，我只是不希望健身小白以及爱好者没见过她的人受到欺骗”、“她看起来只有一米五，之前比较胖”的截图、“蛋白质girl”关于自己日常食用各种美食照片的微博截图。该条微博转发量为2、评论量为130、点赞量为224。 另，（2020）川国公证字第56083号公证书记载，在“微博”搜索栏输入“CH小海”，选择“CH小海”，显示搜索结果后，查看“CH小海”于“5月28日00：23”发布的相关内容、回复及图片，逐一截图保存所显页面，显示： 5月28日00：23，新浪微博账号“CH小海”发布微博“女性健康文章读个大概就来满嘴放炮：误人子弟babe帮助了很多女性找回姨妈，下丘脑闭经感到自卑抑郁的女生真的不占少数。说白了，就是文化素养低下，说白了，这也不涉及他的领域。说实话他不闭嘴我都替他害羞呢。别跟他费口舌了，大家也别在微博上骂了，没意义，他还来骚扰，整个律师函圈子就那么大”。并附上手机评论截图“大即是正义Gasp回复@蛋白质girl：让你减肥还点美团外卖，难怪减不下来。7天？是你自己吃不苦走了，是我让你走的么？你真的是活该肥一辈子”、“CH小海在大即是正义Gasp微博下回复：他以羞辱女性出名呢，怎么没个素质好点的人支持你呢”、“Tobebetterme5回复CH小海：有一说一，之前大家都一个健身房，虽然不认识但都差不多时间训练，之前不认识的时候陈洋看到女生练的动作不标准会严格的纠正，都是站在很专业的角度，也没有羞辱女性啊，大家都抬头不见，他和她谁专业谁不专业一目了然。”、“大即是正义Gasp回复CH小海：哎绿帽奴……你那墩子女友绿你你可能都不知道吧，你能不能醒醒啊。”该条微博转发量为1、评论量为33、点赞量为35。 以上微博浏览量为22万余次。 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提供公证费发票1000元、律师函及代理费发票23000元、心理测评检查费258元。提供成都市第四人民医院出具的抑郁自评量表结果分析报告单，结果为“可能存在重度抑郁症状”。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提供“蛋白质girl”微博内容，主要内容提及“这事儿是真的给我留下阴影，我这个月还梦见他欺负我，我从梦里尖叫到醒”、“他这人，让我跟他呆在一块都觉得窒息”、“他很暴怒，对我非常凶”、“我做饭水加多了都要骂我，经常傻逼傻逼地叫我”、“一是不想下个人受这位博主欺负，如果我以前就知道这教练是这样的人品，我肯定不会去，二是因为想警告你，请你停止对我的网络暴力，不然我采取法律的手段来保护自己”、“我离开你是因为你人品垃圾”、“发所谓的投稿，但其内的观点纯属诽谤，并且也毫无证据，比如说我骗粉丝钱，有他方恶意投稿之嫌，这更是诽谤损害我名誉”。“蛋白质girl”发布的“PUA健身教练偷拍网爆前客户”微博阅读量为168.7万，评论量为1078。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提供微信截图若干张，以期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及其男友在微信群、和朋友圈发布廖志强的个人信息并辱骂、向微博大V投稿，主动扩大事件的热度、关注度，提及内容主要为：1.原告（反诉被告）的男友“CH琛瓒”的朋友圈、聊天微信、新浪微博帐号“CH小海”投稿其他健身博主发布“我会动用所有资源让你吃官司，廖智强”、“温江魔方廖志强，一天到晚找不到事干三番五次怼我女朋友”、“廖智强人品极差，骂人”、“搞到他倾家荡产，搞到他在成都健身圈混不下去”、“网络暴力能到什么程度呢？……纯属正常女性每日的总消耗，他却号召多个大V运动博主去转发骂她，说她误人子弟……就因为这个教练看不惯她矮，看不惯她英文老师的身份，想整她……呼吁健身圈的人都去骂她坦克、肥猪……他引起大波网络暴力，全部都专注在胖、矮、丑”。2.“蛋白质girl”与他人的微博大V投稿，主要内容为“芭比，事情发生顺序是：……明明都在投稿里面都无视这些呢？为什么大家都没有看到第二点呢？……如果跟谁中止合同后完全都不联系了，这人都一直攻击你，你难道不会觉得他是神经病吗”。3.“魔兽金刚芭比”的微博截图，提及的内容主要为“投稿：女的找一男的训练，女的练了一个月，然后受不了走了。然后男女双方开始撕逼。主要是男的撕女的，大概就是说那女的跑过来是要备赛的，结果吃不起苦，又胖又懒，他只是对她严格。然后女的和她男朋友就找我投稿了……”（该微博转发量为0、评论量为6、点赞量为7）。4.“大即是正义Gasp”微博中的与本案事实无关的微博里部分网友评论，主要内容为“希望人出事”、“记得出庭”、“你是个墩子吧，还是就是个孙子”、“屌畜油桶长得真丑”、“对侮辱女性学员的热爱”、“烤鸭”一类的言词。5.“蛋白质girl”在微博中写明“因为这个事情这人让我中到我并且对女性闭经康复内容感兴趣的朋友推荐关注以下博主：@泰拳刚猛、少女神婆婆、狂浪大哥、是傻噜呀”。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提供微信截图若干张，以期证明原告（反诉被告）与其朋友在微信里说廖志强的坏话，主要内容为“我就是觉得他好大大家才怕他……戾气这么重，人也很烂”、“他头太大了，打健体不行，转古典也是一坨屎……打药也打不起来”。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提供微信号为“blessed”的微信朋友圈截图、微信转账记录，以期证明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通过微博向学员收款。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提供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自己患有焦虑障碍。 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提供证人谢某书面证言，内容为“本人于2018年8月3日拍摄黄沁懿和其男友陈某某的照片，拍摄原因为朋友询问居住情况，照片非廖志强所拍”；证人刘某书面证言，内容为“2019年3月我与黄沁懿、廖志强是室友关系，黄沁懿在向廖志强学习和生活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任何矛盾，廖志强没有对黄沁懿有过人身攻击。”；证人吴某书面证言，内容为“本人与黄沁懿是闺蜜关系，与廖志强是朋友关系，在2020年2月期间黄沁懿凭借与别人的聊天记录挑拨我和廖志强的朋友关系，同时背后评价廖志强道德品质败坏等言论。”以上证人均未出庭陈述。 庭审中，廖志强申请证人袁某出庭作证，证人袁某当庭陈述其与廖志强、黄沁懿同住，本案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原告帮被告做饭的问题，廖志强也没有命令、打骂和侮辱黄沁懿。 上述事实，有双方身份信息、公证书、截图照片、医院证明、发票单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是公民人格尊严的体现，公民的名誉权是其依赖自己的名誉参与社会生活的权利。我国法律规定，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网络用户上网发帖应当使用文明语言，不得使用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言论。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为廖志强所用，根据所有证据，廖志强曾经发布的多条微博里使用“墩子”、“坦克”、“装逼”等粗俗的语言对黄沁懿进行侮辱，且浏览量达到20余万次，应认定达到足以降低原告社会评价的程度，该行为构成对黄沁懿名誉权的侵害，因此廖志强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黄沁懿要求廖志强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恢复名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负责公证费及律师费、诉讼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黄沁懿诉请廖志强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经核实，廖志强已删除相关微博，故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由法院根据侵权情节以及侵权影响范围酌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综合考虑廖志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及侵权言论的传播范围及造成的后果，对其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公证费及律师费，是黄沁懿维权的开支，法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关联性的原则，酌情对公证费及部分律师费予以支持。关于黄沁懿诉请的258元精神检查费，因该精神检查结果与廖志强的侵权行为之间关联性不足，故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廖志强反诉要求黄沁懿删除对其发布不实微博内容并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经核实，黄沁懿已删除相关微博，且在证据中未显示黄沁懿在公众面前有辱骂廖志强的行为，私下在个别朋友处有言词冲突的，不足以降低社会公众对廖志强的社会评价，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廖志强表示黄沁懿的男友在网络上对自己有辱骂、诽谤行为，由于廖志强未提起对黄沁懿男友的诉讼，应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连续十天（每天二十四小时）在其日常使用的新浪微博账号“大即是正义Gasp”首页置顶位置公开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须经本院核准，如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依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廖志强负担）。 二、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赔偿原告（反诉原告）黄沁懿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7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沁懿承担340元，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承担3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强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汤  科  林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王  昕  怡 法官助理 马黎尔（实习） 书 记 员 曹  莹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