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2刑初2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饶绍红，曾用名饶绍洪，男，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澄江市，现住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留置；2019年8月28日被澄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付树文，云南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澄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一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绍红犯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雯雯、代理检察员张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绍红及其辩护人付树文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罪1.2008年至2018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在管理澄江县过程中，滥用职权，授意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职工，将该中心收取的澄江县凤麓市场临时摊位费的20%，截留后账外保管。另通过虚增清洗市场工人工资方式，套取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资金账外保管。上述两项资金用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正式职工、临时职工奖金、加班费、节日慰问费以及其他不宜正常开支的费用支出，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达人民币56万余元。2.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在管理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资产过程中，滥用职权，超越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与澄江县春良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澄江春良公司）签订的《生猪定点屠宰厂租赁合同》约定义务范围，多次擅自决定为屠宰厂承包方澄江春良公司报销材料设备费及设施维护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472028.50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二、私分国有资产罪3.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与赵某（另处）等人共谋，违规审批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收取的凤麓市场房屋及固定摊位租赁费共计人民币340743元，作为考核奖金私分给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正式职工。饶绍红共计分得人民币64000元。三、受贿罪4.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管理澄江县的职务便利，将澄江县凤麓市场内的公厕私自决定承包给王某经营，又私自允许王某在澄江县凤麓市场内服务中心办公室下面的空场里摆放大伞临时摊位，因而收受王某（另处）现金人民币12万元。5.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管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资金的职务便利，收受吴某为拨付澄江县凤麓市场改建工程款送给饶绍红的现金人民币15000元。四、贪污罪6.2011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其他六名正式职工共谋，将收取的澄江县凤麓市场商铺租赁费人民币35000元账外截留后平分，饶绍红分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饶绍红自动投案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赔涉案款人民币10万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任职文件、会计凭证等书证、证人赵某、王某等的证言、被告人饶绍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饶绍红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国有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饶绍红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饶绍红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饶绍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是受领导安排才拨付给澄江春良公司租赁屠宰厂修缮费和设备设施费；创建卫生城市支付的修缮费，当时到屠宰厂看过，要求对屠宰厂进行整改，是领导同意才支付的，不是其的个人行为；对于私分国有资产罪，因其单位是企业化管理，其认为收取摊位费是企业化管理的合法收入;指控的贪污罪中的摊位费也是一直都在收取；其对受贿罪没有异议。其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饶绍红的辩护人付树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1.指控通过虚增清洗市场工人工资方式套取资金账外保管的事实，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犯罪特征，最多是私设小金库，涉及的数额不应认定为滥用职权罪的犯罪金额；2.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在管理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资产过程中，曾和阮某2家在管理上发生争执，饶绍红曾受到阮某2威胁；3.饶绍红犯罪的本意是为了解决职工福利，是对政策了解不够，是对法律规定认识错误，认为自收自支的单位可以自己支配收来的资金才导致犯罪，主观恶性不深；4、被告人饶绍红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且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饶绍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罪1.2008年至2018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在管理澄江县过程中，滥用职权，授意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职工，将该中心收取的澄江县凤麓市场临时摊位费的20%截留后账外保管，用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正式职工、临时职工奖金、加班费、节日慰问费以及其他不宜正常开支的费用支出，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达人民币55万余元。2.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在管理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资产过程中，滥用职权，超越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与澄江春良公司签订的《生猪定点屠宰厂租赁合同》约定义务范围，多次擅自决定为屠宰厂承包方澄江春良公司报销材料设备费及设施维护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472028.50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二、私分国有资产罪3.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与赵某（另处）等人共谋，违规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收取的凤麓市场房屋及固定摊位租赁费共计人民币340743元，作为考核奖金私分给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正式职工。饶绍红共计分得人民币64000元。三、受贿罪4.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管理澄江县的职务便利，将澄江县凤麓市场内的公厕私自决定承包给王某经营，又私自允许王某在澄江县凤麓市场内服务中心办公室下面的空场里摆放大伞临时摊位，因而收受王某（另处）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2万元。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管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的职务便利，收受吴某为拨付澄江县凤麓市场改建工程款送给饶绍红的现金人民币15000元。四、贪污罪5.2011年，被告人饶绍红在担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其他六名正式职工共谋，以饶绍红等七名正式职工家属的名义租用澄江县凤麓农贸市场七间商铺，再将七间商铺出租收取租赁费后，将其中的35000元账外截留后平分，饶绍红分得人民币5000元。另查明：1.被告人饶绍红经澄江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被告人饶绍红已向澄江市人民检察院退缴涉案款人民币204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饶绍红的基本身份情况。2.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5日，澄江市监察委员会对本案立案调查，于2019年8月5日对饶绍红采取留置措施。3.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饶绍红接到澄江市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8月5日13时自行到澄江市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4.事业单位考核登记表，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工资审批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饶绍红任职文件，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岗位职责简介，关于澄江县工商局成立凤麓市场服务中心的批复，设立登记件目录，关于澄江县凤麓市场服务中心更名的批复，澄江县凤麓市场服务中心移交协议书，关于澄江县工业商贸和科技信息局所属事业单位清理规范方案的批复，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机构编制方案，关于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整体委托凤麓街道办事处管理的请示，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托管协议书，关于凤麓街道创文和老城片区棚户区改造及拆临拆违工作专题会议纪要，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事业单位月报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云南省事业单位法人登记代理公告委托书，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申请表，玉溪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公告，年检件目录，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报告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备案申请表，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实：1996年3月15日，经澄江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澄江县工商局成立“凤麓市场服务中心”，中心隶属于工商局领导下的事业法人单位，实行企业化管理；中心人员编制由工商局内部调剂安排，不足部分由县编委酌定，中心主任由工商局任免；工商局要对凤麓市场的资产进行认真清理，清理后将凤麓市场债权债务移交中心；中心财务上与工商局完全脱钩，并接受工商局和财政、审计部门的监督；鉴于凤麓市场负债较大的实际，中心在编人员的人头经费由财政定额补助三年，从第四年起逐步实现自收自支、自负盈亏，所欠债务由工商局收取的市场管理费及中心经营收入偿还。2001年10月26日，凤麓市场服务中心更名为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中心调整为县政府管理，实行企业化管理，核定人员编制6名。2007年2月27日，经澄江县商务局任命，被告人饶绍红任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主任，负责中心全面工作,负责党支部的日常工作，主持召开支部委员会；赵某任中心副主任，财务兼屠宰厂负责人；王某系组织委员，兼凤麓市场负责人；李某1系工会主席，票据档案管理员；毛某1系办公室负责人；李某4系农残快检室负责人、屠宰厂负责人。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是饶绍红，经济性质为国有经济，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经费来源：非财政补助（经费自理）。2018年9月26日，澄江县工业商贸和科技信息局（工信局）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机构、人员、资产、债权、债务全部整体委托给凤麓街道办事处管理。根据《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机构编制方案》，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为澄江县工信局所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主要工作任务为：宣传贯彻执行国家省市有关集贸市场管理的法律法规和规章；负责市场的正常运行、日常管理、服务、信息咨询；对流入市场的食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采集市场流通领域城市生活必需品数据的统计上报等工作；负责全县生猪定点屠宰厂的日常管理、监督、检查；对流入市场的肉品质量做出检查登记、追溯不合格产量来源等工作。5.澄江县财政局《关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自制定额票据收取市场摊位费的资金性质说明》，证实：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系澄江县人民政府发文组建，性质为股所级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管理，自1996年8月至今，分别隶属于县工商局、县经贸委、县商务局和县工信局，受县人民政府委托从事澄江县凤麓市场管理工作。2007年至2018年期间,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自制定额票据,用于收取澄江县凤麓市场固定摊位费和临时摊位费,因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所管理的澄江县凤麓市场所有固定资产投资均系政府部门投入,澄江县凤麓市场经营管理过程中所产生的收益均属国有资产,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用自制票据收取的市场固定摊位费和临时摊位费即为国有资产。6.被告人饶绍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担任市场中心主任期间，负责市场服务中心的全面工作，主要是对凤麓市场的管理、服务和相关检查，服务市场里的经营部，每年收取房屋和摊位的租赁费，维护市场的日常秩序，对市场的消防安全和食品安全进行管理，修缮市场设施，解决市场内发生的纠纷；对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进行资产管理，包括土建资产和设备资产的管理，收取屠宰厂的租赁费。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的支出费用包括职工工资、税收、社会保障、工程款、聘用人员工资、办公用品、加班费。7.云南省其他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实施意见（试行），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机关事业单位津贴补贴工作的通知，中共澄江县委办公室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津贴补贴和考核奖励的通知,证实：2015年12月30日，中共澄江县委办公室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关于进一步规范津贴补贴和考核奖励的通知》，根据文件精神，全县津贴补贴考核奖励按国家、省、市、县政策规定执行的特殊岗位机关事业人员津贴补贴、乡镇工作岗位补贴按政策规定执行；严禁任何单位以任何借口、任何名义、任何方式在规范津贴补贴政策之外新设津贴、补贴、资金项目，严禁提高津贴补贴标准和扩大实施范围，严禁以专项工作为名违规发放各种津贴补贴或在机关、下属单位、团体和经济实体领取劳务费、加班费、咨询费、评审费，严禁发放有价证券、支付凭证、购物卡。8.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饶绍红已向澄江市人民检察院退缴涉案款人民币204000元。二、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滥用职权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饶绍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到市场服务中心工作时，市场服务中心就有小票提成的情况，提取出来的钱由方丽芬保管。2013年市场改造后，市场服务中心收取的摊位费就增多了，方丽芬退休后，其召集赵某、李某1、毛某1、李某4开会，会上决定由王某到澄江县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用来保管定额发票收入20%的提成款，参会人员都同意。具体小票提成的经过是：由市场服务中心每年自制小票，由负责管理市场的王某每月或每季度向李某1领取小票，王某领票后再将小票分给临时人员收取市场摊位费，收取摊位费后又将现金交给李某1，李某1按照市场服务中心约定的20%的比例提取现金，余下的80%存入市场服务中心在农业银行的单位账户上，这20%的小票提成由李某1提取出来存入王某在农业银行开设的存折上，这样重复操作。其不清楚这个存折上存了多少钱，其认为不会少于40万元。定额发票提成款主要用于发放市场服务中心正式职工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慰问费、购买香烟、鲜藕送给相关领导等其他不好在账目上处理的费用。每次发放多少金额的慰问费是其和赵某一起商量的，没有会议记录。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副主任兼财务出纳，负责东山箐养殖场和屠宰厂资产管理。其在管理市场服务中心财务及任副主任的过程中，饶绍红和其决定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自制小票收取临时摊位费中提取20%的费用存在王某个人银行卡上。从2008年5月至2018年8月5日，王某的账户存入定额发票提成款是635633元，账户利息收入是479.88元，从这个账户取出的现金是634474.67元，其中83401.67元已由王某存入单位账户内，其余551073元被市场服务中心开支在节假日慰问、购买香烟和处理其他账上不好处理的费用。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摊位费提取分二类，一类是从收取的临时摊位费中提取的20%，另一类是从全年收取的房租费、固定摊位费中提取20%或10%。饶绍红、赵某等人商议后，私自制作定额发票（小票）收取市场临时摊位费，并从所收取的临时摊位费中提取定额发票的20%存入其在银行的私人账户，定额发票的80%存入市场服务中心在农业银行的单位账户。其中国农业银行澄江县支行的账号05×××40,是其在2008年4月10日到澄江县农业银行办的，只办理了银行存折本，存折本交由李某1保管，市场服务中心定额发票20%提成的现金就是保存在这个账户里，该账户自2008年5月开户至2018年8月5日销户止，共存入20%定额发票提成款人民币635633元，账户利息收入479.88元，2018年8月4日、5日取现的83401.67元，已由其存入市场服务中心农业银行的单位账户内，其余551073元被用于发放职工每年的节假日慰问费、临时工加班费、节假日购买香烟、鲜藕送给相关领导。领取这些钱都没有任何签字。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9月至今负责凤麓市场临时摊位收费票据管理和档案管理工作。负责市场管理的王某从其处领取收费票据，其在登记簿上登记领用的日期、数量、票据起止号码，待票据使用人员用完票据后，将与票据面额等值的现金交给其，其提出20%由王某或其存入王某的农业银行私人账户，剩余80%其再存入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其他人没有经手。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在职人员的工资标准、绩效考核标准执行国家规定的事业人员工资标准。5.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市场服务中心有小票提成的情况,操作是由王某和临时人员向李某1领取发票,等领取的发票用完（收费）后,王某和临时人员就将与领取小票等额的现金交给李某1，李某1按约定的20%提取现金,余下80%存入市场服务中心在农业银行的单位账户。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1月至今担任澄江县工信局副局长，2013年3月至2018年9月分管市场服务中心，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在凤麓市场主要是收取房屋租金、固定摊位费和临时摊位费、卫生费。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私自印制市场收费票据的事没向工信局汇报过。工信局知道市场服务中心私自印制市场收费票据的情况，但具体细节不清楚，其曾经提醒过他们要从税务部门领用票据。其不知道市场服务中心将收取的临时摊位费和卫生费的20%存入王某私人账户设立“小金库”的事，这个事是不合法的。7.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2007年至2011年会计凭证，经济责任超额奖金发放签字材料，证实：2007年至2011年，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向职工发放奖金的情况。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会计凭证，王某书写材料，证实：王某账号为05×××40农业银行账户，自2008年4月10日至2018年8月5日，经王某核实现存收入共计635633元，结息共计479.88元；账户销户前余额83401.67元。2018年8月31日，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单位账户收卫生费入账85400元（王某存入）。三、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滥用职权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饶绍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建好后向社会公开招标，租期三年，澄江春良公司以200万元中标，市场服务中心与澄江春良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澄江春良公司在租赁屠宰厂后经营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澄江春良公司）承担。合同期满后，工信局通过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网上公开招租，最后是阮某1（阮某2儿子）通过竞争性谈判承租经营屠宰厂，并签订了合同。但从2010年至2018年，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违规为澄江春良公司支付了设备维修费、设备添置、设备更换、厂房修缮等费用，2010年还出资给屠宰厂做了一套污水处理设施，其中包括补充协议和第二次租赁合同上约定的35000元机械设施维护费，八年共计支出834143.50元，这种做法不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和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的管理制度。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与阮某2家签订的两次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好由澄江春良公司支付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租金，经营屠宰厂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他们自行承担，市场服务中心在八年的时间内替澄江春良公司承担相关的费用支出，是违反合同约定的，在相关的市场管理制度和规定上也找不到文件和政策支持。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阮某2通过公开招租竞价，出资200万元承租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自建的生猪定点屠宰厂，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每年租金666666元，合同租期从2010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止，在租赁期内，房屋、设备维修由乙方负责，租赁期间的公共物业管理费及生产经营有关的一切费用税收由乙方负责支付、缴纳”。经营期间，因为生猪定点屠宰厂机械设备的事，饶绍红和李某2去生猪定点屠宰厂和阮某2协商，阮某2和饶绍红还发生了争执。之后，为了解决生猪定点屠宰厂机械设备维修费的事情，市场服务中心和阮某2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合同期满后，工信局通过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第二次在网上对屠宰厂公开招租，最后是阮某1通过竞争性谈判接着承租经营屠宰厂，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为生猪定点屠宰厂支出的费用主要是阮某1每年拿着发票来市场服务中心找饶绍红，饶绍红就安排其去处理，其对发票进行核实，经饶绍红签字以后用网银或转账的方式给阮某2家报销购买机械设施的费用。在其办理的支付发票中，有的是白条，其所处理的这些发票和白条都有饶绍红的签字，签字的内容是“同意报销（支出）、饶绍红签名、时间”。其帮阮某2家报销的单据，全部都在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的会计凭证里。其记得为阮某2家支出的费用主要有：车间改造费、购买无害化焚烧炉、购买安装水塔、锅炉年检、清洗等费用，在2016年还购买过刨毛机，创卫时还给过阮某2家1万多元建消毒池、环保局的罚款2万元等。经其核实，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支付给澄江春良公司的钱是830600.50元，其认为服务中心为澄江春良公司支付这些费用不合理，其是在饶绍红安排下履行其出纳员的职责。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至2019年2月其任澄江县工信局副局长，分管市场服务中心等。2012年3月，因屠宰厂设计方面的原因不能满足屠宰的需要，造成设备经常损坏，特别是打毛机和链条损坏严重。阮某2与饶绍红多次发生争执，多次找局长反映，其向局长李某3汇报后带着商务股的人员到屠宰厂查看，确实存在上述问题。其召集赵某、李某4、阮某2在屠宰厂协商，阮某2提出打毛机和链条经常损坏，猪的通道不能满足猪通过，要求市场服务中心购买打毛机和链条更换。但按照合同的约定应该由阮某2家购买，阮某2一再叫嚷说因为设备的原因导致生猪不能按时宰杀交给屠商，经常发生争吵。其让市场服务中心和阮某2都了解需要多少资金更换打毛机和链条，以及日常维护费用。经过双方核算认可为35000元，最后其同意按照35000元由市场服务中心支付给阮某2一年的维修保养费，其要求双方签订协议。之后市场服务中心与澄江春良公司签订了《生猪定点屠宰厂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是如何签订的其不知道。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2月至2014年9月任澄江县工信局局长。市场服务中心的任务主要有两块，一是生猪定点屠宰的管理，负责生猪定点屠宰厂固定资产的管理；二是对凤麓农贸市场的管理，收取市场临时摊位费、房屋租金和固定摊位费，维持好市场内的经营秩序和卫生秩序，收取的费用主要是用于市场服务中心人员工资支出等正常运转费用，剩余的用来偿还市场升级改造的债务。市场服务中心支付给澄江春良公司35000元的费用，其只是同意支付一年，之后付给澄江春良公司费用的事，其不清楚。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至2019年2月，其任澄江县工信局党委副书记、局长。2016年上半年，因为屠宰厂要更换打毛机的事，市场服务中心向局里递交书面报告，局里召开局务会讨论后，同意由市场服务中心为澄江县屠宰厂购买95000元的刨毛机。6.证人曾某的证言，澄江县工业商贸和科技信息局记账凭证，发票，关于给予创卫经费的报告，关于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创卫工作期间修缮资金的报告，银行进账单，记账联，云南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证实：曾某于2011年1月至今担任澄江县工信局副局长，2013年3月7日至2018年9月分管市场服务中心，期间，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2013年的创卫费和2016年增加一台打毛机的事跟其汇报过，其他费用没有说过，购买打毛机是经过局长沈某同意才购买的。2013年7月23日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在创卫期间对凤麓市场的提档升级改造，向局里书面申请10万元资金，用于支付澄江春良公司修缮工程款。2013年7月24日，澄江县工信局拨付10万元创卫经费给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7.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屠宰厂是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出资新建的，建好后租给阮某2经营，租赁合同是由主管局起草的，其只负责打印合同。租给阮某2家的生猪定点屠宰厂的日常管理、监督、检查等工作具体是由李某4负责。9.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基本情况，澄江县审计局审计报告，招租公告，竞价须知，竞价规则，委托招租合同，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承包经营权招标方案，招租公告，成交确认书，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续租申请，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经营权公开招租开标申请，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经营权公开招租开标邀请单位名单，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关于春良食品有限公司申请续租的报告，竞争性谈判响应文件，竞争性谈判公告，玉溪市政府采购方式变更申报，生猪定点屠宰厂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移交清单，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增加设备清单、改造项目清单等，证实：（1）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由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建设，2010年8月6日竣工，于2010年12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2）2010年8月，澄江县商务局对隶属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的澄江县生猪屠宰厂三年的承包经营权进行公开招租，澄江春良公司中标，2010年12月1日，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甲方）与澄江春良公司（乙方）签订《生猪定点屠宰厂租赁合同》，租期三年，至2013年11月30日止，三年租金共200万元，合同约定：在租赁期内，房屋、设备维修由乙方负责，租赁经营期间的公共物业管理费及生产经营有关的一切费用税收由乙方负责支付、缴纳，甲方负责租赁期间土地、房屋、产权费的税费缴纳，若乙方在经营过程中违反各职能部门相关法律法规被处罚，甲方有权按照各职能部门的处罚金额扣除等额保证金用做监管经费，乙方在租赁经营期限内，负责购买厂房设备的财产保险，若乙方未购买上述保险，由此而产生的所有赔偿及责任由乙方承担。若乙方不服从甲方或相关职能部门的监管，甲方有权终止合同……。2012年3月8日，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附增加设备及改造项目清单），补充约定：乙方自2012年2月27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的承包期限内，负责对生猪定点屠宰厂内的房屋及全部机器设施、设备进行维修、保养工作,产生的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租金（666666元）后，由甲方每年向乙方支付生猪定点屠宰厂内房屋及机器设施、设备的维修、保养费用人民币35000元。2014年7月8日，澄江春良公司通过竞争性谈判的方式，于2014年8月20日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生猪定点屠宰厂租赁合同》，阮某1作为乙方代表签订合同，合同期限为四年，从2014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合同保留了甲方在每年收到租金后向乙方支付35000元的生猪定点屠宰厂房屋及机器设施、设备维修保养费用的条款。10.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会计凭证，记账凭证，发票，收据，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北京市工业品买卖合同，购物明细表，说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回单（付款），付款证明单，收款收据，水塔安装合同，屠宰设备采购合同书，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污水处理站托管运行合同，澄江县凤麓生猪定点屠宰厂突发环境事件综合应急预案编制及排污年检监测合同，施工合同等，证实：2011年至2018年，经饶绍红批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为澄江春良公司租赁经营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期间报销购买设备材料、工程款、维修费等各种费用合计472028.50元。11.澄江县国有资产资源盘活处置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专题会议纪要、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澄江县部份县属行政事业单位资产盘活处置工作方案的通知、工作方案，澄江县财政局关于申请对民政救助站等9宗国有资产进行公开拍卖处置的请示，澄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对民政救助站等9宗国有资产进行公开拍卖处置的批复，拍卖公告，拍卖成交确认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缴款书，公证书，澄江县凤麓街道东浦路延长国有资产产权拍卖记录，关于澄江县生猪定点屠宰厂办理交接手续的函等，证实：2017年12月，澄江县人民政府决定对包括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生猪屠宰厂在内的9宗国有资产进行公开拍卖处置，2017年12月15日，生猪屠宰厂经公开拍卖给澄江县天颐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四、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私分国有资产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饶绍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澄江凤麓市场是县工商局出资建设的，建设好后由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对凤麓市场进行管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从凤麓市场收取的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属于国有资金。2015年年底，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收取了当年的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王某提议后，其和赵某、王某、李某1、毛某1开会商量当年提取完成和超额的比例等问题，其五人都知道从超额部分提取出来的考核奖就是其五人当年私分的钱数。其五人经过商议后制定了《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超额收取年度租赁费奖励方案》，由王某、李某1、毛某1作为片区负责人把当年超额完成考核奖领出来，再由王某、李某1、毛某1决定分给其和赵某多少，2016年、2017年的私分考核奖的过程和2015年的一致。三年中，五人提取后私分凤麓市场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共计256743元，自己共分得5万元。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至2017年，其和饶绍红、王某、李某1、毛某1通过商议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和《超额收取租赁费奖励方案》，五人三年从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收取的房屋和固定摊位租赁费里提取的超额完成目标考核奖共计256743元，其分得44000元。2017年，其和饶绍红、王某、李某1、毛某1、李某4还各领取了完成各项工作奖10000元。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饶绍红、赵某召集其、李某1、毛某1一起开会商量当年完成收费任务奖励及超额奖励提成的事情，会上商定通过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将市场分三个片区，由其和李某1、毛某1三人来担任三个片区的负责人，并按考核方案中制定的20%或者10%的比例提取考核奖励，考核奖励由其三人出面领取，再由五人来进行分配，之后2016年、2017年沿用这种方案考核。2015年提取比例是20%，2016年是10%，2017年是20%，三年共私分256743元，自己共计分得33000元。2015年、2016年、2017年完成任务奖励分别是2000元、2000元、10000元。4.证人李某1、毛某1的证言，证实：饶绍红、赵某、王某、李某1、毛某1五人商议后，违规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超额收取年度租赁费奖励方案》，将2015年、2016年、2017年凤麓市场房屋和固定摊位部分租赁费共计256743元进行私分，李某1共计分得41000元，毛某1陈述自己分得47000元。李某1、毛某1还领取过2015年、2016年、2017年完成考核任务奖励的奖金分别是2000元、2000元、10000元。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自2001年6月至今在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工作，2015年、2016年、2017年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内部管理和考核方案适用于对屠宰厂片区的考核，其是屠宰厂片区负责人。2015年、2016年、2017年，其领取过完成工作奖励2000元、2000元、10000元。6.记账凭证，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2015年、2016年、2017年度《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2016年、2017年、2018年度《超额收取年度租赁费奖励方案》，超额收取2015、2016、2017年度租赁费确认表，领款单等，证实：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2015年、2016年、2017年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将收取的2015年、2016年、2017年租赁费中超额完成部分，分别按照20%、10%、20%的比例进行提取，作为超额完成奖励，2015、2016、2017年提取金额分别为145373元、47620元、150750元，王某、李某1、毛某1作为三个片区的负责人，在2015、2016、2017年分别领取了超额完成奖励118373元、47620元、90750元，共计256743元。2015年、2016年的完成任务奖励均确定为2000元。7.会议记录，领款单，证实：2017年12月26日下午，饶绍红主持召开年度考核总结会，饶绍红、赵某、王某、李某1、毛某1、李某4参会，会上明确：考核所有标准按照《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2017年度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执行，考核任务目标完成奖为人民币10000元。2017年12月27日，饶绍红、赵某、王某、李某1、毛某1、李某4分别领取了全年未发生安全生产事故、治安事件及肉品质量事故，片区负责10000元的奖励。五、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受贿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饶绍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总共收受市场服务中心正式职工王某送给其的现金12万元，其中6万元是厕所钱，6万元是大伞摆摊钱。王某送钱给其是他要承包市场里的厕所经营，怕其不同意，另外，其允许王某在市场服务中心办公室下面的空场摆大伞临时摊位，所以王某送钱给其。2013年春节前，吴某来其家庆丰街5号门口拿了一个纸质礼品袋给其，袋子里装着1条庄园香烟、1条和谐香烟和1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吴某来到其家庆丰街5号门口拿了一个纸质礼品袋给其，袋子里装着2条和谐香烟和5000元现金。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在承建凤麓市场改造工程时认识饶绍红，2013年，其到澄江县送给饶绍红20000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其到庆丰街饶绍红家送给他2瓶茅台酒（价格大概每瓶480元）、2条玉溪和谐香烟、5000元现金。其送饶绍红现金和物品的目的是希望通过饶绍红，让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尽快支付其承建凤麓市场改造的工程款。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感谢饶绍红允许其在市场里摆放大伞临时摊位，分2次送给饶绍红6万元；其为感谢饶绍红帮其家承包市场内的公厕，分4次送给饶绍红6万元。五、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贪污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饶绍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至2011年期间，其与赵某、王某、李某1、毛某1、方丽芬（已退休）和李某4商议，将市场服务中心一楼七间商铺按现有工作人员（7人）每人分一间作为福利，由各自家属向中心交纳2000多元作为房租，并由王某统一收取租金后，再按人头平均分给大家。其等七人将各自的家属名字报给毛某1，由毛某1根据报的名字开具正式发票，发票开据的一楼商铺租金金额，其七人及家属没有实际出过钱，以七人家属名字收取的商铺租金就交入了服务中心的单位账户，扣减这部分钱后剩下的租金就被其七人平均分了。以家属名义缴纳的是每间2600元，其七人每人分得5000元，七间商铺的租金是53200元。2.证人赵某、王某、李某1、毛某1、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饶绍红、赵某、王某、李某4、李某1、毛某1、方某7人经商议，用7人家属的名字向中心支付商铺租金的方式，私分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一楼商铺的租金35000元，7人每人分得5000元。3.会计凭证，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李某5（饶绍红母亲）、孙某（赵某妻子）、张某（李某4家属）、年某（王某妻子）、毛某2（毛某1父亲）、李某6（李某1父亲）、李某7（方某女儿）向市场服务中心交纳2011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摊位费，每间摊位费26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饶绍红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账外截留国有资产后擅自作出处理决定，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数额较大的国有财产据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依法构成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饶绍红所提“其是受领导安排才拨付给澄江春良公司租赁屠宰厂修缮费和设备设施费；创建卫生城市支付的修缮费，是领导同意才支付的，不是其个人行为”的辩解意见，因公诉机关的指控中，对于经主管局领导同意支付的2012年的维修费35000元、创卫经费10万元、刨毛机95000元等，已扣减，未经批准擅自决定报销部分应予认定，故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所提“对于私分国有资产部分，其认为是企业化管理合法收入”的辩解意见，澄江县市场服务中心虽是自收自支，实行企业化管理，但其经济性质为国有经济，收取的市场固定摊位费和临时摊位费均为国有资产；2015年，中共澄江县委办公室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关于进一步规范津贴补贴和考核奖励的通知》，严禁任何单位以任何借口、任何名义、任何方式在规范津贴补贴政策之外新设津贴、补贴、资金项目等，被告人饶绍红等人违规制定《内部管理与考核方案》和《超额收取租赁费奖励方案》，在2015年、2016年、2017年私分国有资产达340743元，其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应予追究，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中，虚增清洗市场工人工资1万余元的指控证据不足，且存在实际安排工人清洗市场的情形，该起滥用职权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人民币55万余元，故对辩护人所提第1项该数额不应认定为滥用职权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第2项“饶绍红在管理过程中曾受到阮某2威胁”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第3项“饶绍红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告人饶绍红等人的行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且一人犯数罪，不能认定为主观恶性不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第4项“被告人有自首、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饶绍红滥用职权的行为，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私分国有资产数额较大，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非法收受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较大的国有财产，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饶绍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以依法对其从宽处理；案发后，积极退还涉案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饶绍红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饶绍红三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维护国有资产的管理制度和所有权，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饶绍红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饶绍红已退缴的涉案款人民币204000元，没收上缴国库。（由澄江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办理，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执行回单送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美菊人民陪审员  师 顺人民陪审员  保玉莲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余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