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住所地饶平县***************。主要负责人：黄林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绿水，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支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佳煜，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煜佳，男，199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饶平县****************之3，公民身份号码：445************05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绵涛，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饶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5************016。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松，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煜佳、余绵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2020）粤5122民初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对本案林煜佳的医疗费、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及交通费重新认定，不服金额为ll5060．8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煜佳、余绵涛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林煜佳医疗费73820.84元，但其中部分费用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其可通过医疗保险报销，不可重复获得医疗赔偿，需对其中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进行扣减。（二）一审法院认定林煜佳伙食费、护理费不合理，一审已认定林煜佳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该金额明显偏高且超出实际所需费用金额。该费用已包含后续治疗所需的伙食费及护理费用，再支持其二期手术产生的伙食费及护理费属重复诉请，应予以剔除。（三）鉴定机构认定林煜佳误工期365天明显较长不合理，参照其实际伤情及结合住院病历记载，其因本案事故造成股骨骨折，误工期应酌定为l80天，即使治疗恢复情况较差也最长不得超过240天，应按180天计算误工期限。（四）林煜佳实际住院天数为66天，但没有提供任何正式收费票据予以佐证，依法应不予支持。即使参照粤高法〔2018〕39号文酌定，也应按30元／天标准予以计算，林煜佳后续门诊治疗共11次也只能按30元／天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5000元明显超过实际发生所需费用。林煜佳辩称，（一）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绵涛负事故全部责任，林煜佳、林建欣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林煜佳被送往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3日出院，共住院56天。后因本事故致右髋部疼痛伴右下肢活动受限于2017年10月13日到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门诊就诊，医院诊断意见为：“1.右股骨头缺失性坏死；2.右股骨劲陈旧性骨折；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林煜佳遂于2017年10月11日到汕头市**医院就诊，并于2017年10月13日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0月23日出院，共住院l0天。出院后，林煜佳于2018年1月24日、4月25日、5月27日、8月3日、8月29日、l0月17日、11月7日、2019年2月10日、4月12日、l2月11日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还于2020年4月6日到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就诊。产生的医疗费用均是医院依据相应诊疗规程进行医疗并出具收费票据，该治疗费用应由相关侵权责任人承担，而非能在基本医疗保险中予以报销，依法应予支持。（二）一审法院依林煜佳申请依法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误工期等进行鉴定。该机构评定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期365日，护理期l65日，建议两次住院期间66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99日(含二期手术住院l5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后续治疗费及误工期为365日并无不当。根据鉴定意见，林煜佳必要的后续治疗项目是需二期手术取出右股骨颈骨折内固定物及右股骨颈骨折遗留右髋关节活动受限需继续康复治疗、功能锻炼等。后续治疗费是针对后续治疗两个项目的治疗费，而不包括二期手术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多次前往汕头、广州门诊、住院治疗，二期手术尚需住院治疗15天，产生的交通费远不止5000元。综上，请维持原判，驳回中华联合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余绵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对于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请求由二审法院依法审查。林煜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华联合公司在粤U*****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林煜佳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298799.54元；2.判决余绵涛对超过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中华联合公司、余绵涛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8日1时10分，余绵涛驾驶粤U*****号小型轿车，沿饶平大道（6号路）从饶平县新车站往龙眼城方向行驶至饶平大道（六号路）海利前路段，尾随碰撞同向前方由林建欣驾驶的粤U*****号二轮摩托车发（搭载林煜佳），造成林建欣、林煜佳二人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7月28日饶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绵涛负事故全部责任，林建欣、林煜佳无事故责任。林煜佳受伤后，于当天被送往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3日出院，共住院56天。入院诊断：中医诊断：筋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左手第4指软组织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诊断：中医诊断：骨折（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右股骨颈骨折；2.左手第4指软组织挫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适当行患肢的功能锻炼，定期复查；2.1个月后负重；3.不适随诊。林煜佳因本事故致右髋部疼痛伴右下肢活动受限于2017年10月13日到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门诊就诊，医院诊断意见为：“1.右股骨头缺失性坏死；2.右股骨劲陈旧性骨折；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林煜佳遂于2017年10月11日到汕头市**医院就诊，并于2017年10月13日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0月23日出院，共住院10天。入院中医诊断：“骨蚀，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创伤后股骨头坏死（右侧）；2.陈旧性股骨劲骨折（右侧）。”出院中医诊断：“骨蚀，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创伤后股骨头坏死（右侧）；2.陈旧性股骨劲骨折（右侧）。”出院医嘱：“1.保持伤口敷料干洁，每2天换药1次；2.继续服用补肾壮骨、活血化瘀药物；3.继续行右髋及右下肢功能锻炼；4.避免右下肢负重，出院后维持牵引1年；5.术后3个月返院复诊，不适随诊。”出院后，林煜佳还于2018年1月24日、4月25日、5月27日、8月3日、8月29日、10月17日、11月7日、2019年2月10日、4月12日、12月11日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还于2020年4月6日到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就诊。林煜佳两次住院共66天。自事故发生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前，林煜佳因本事故发生的住院治疗等费用为：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医疗收费票据4单24637.34元，汕头市**医院医疗收费票据1单680元，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收费票据18单46153.6元，在广州市大康药店及广州七乐康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物四单共2349.9元，合计73820.84元。还因到广州就诊，用去住宿费3单计1452元。事故发生至今，余绵涛为林煜佳垫付了医疗费39544.14元，中华联合公司为林煜佳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另查明，林煜佳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出生于1996年12月2日。粤U*****号小型轿车车主为余绵涛，其具备B2车型驾驶资格。粤U*****号小型轿车已向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5月3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2日23:59:59时止，本案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间内。粤U*****号二轮摩托车车主为林利荣，驾驶人为林建欣，该车超期检验，无投保；林建欣具备C1车型驾驶资格。本次事故造成林煜佳、林建欣分别受伤的后果，林建欣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列（2020）粤5122民初250号。本案诉讼期间，林煜佳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误工期、住院及出院后的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残疾辅助器具费项目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对林煜佳的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韩江司鉴[2020]临鉴字第1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林煜佳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其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康复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掖拐）费200元；评定其误工期365日；评定其护理期165日，建议两次住院期间66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99日（含二期手术住院15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林煜佳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饶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自然人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林煜佳因交通事故受伤，起诉请求中华联合公司、余绵涛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理由正当，依法应予支持。本案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5月12日，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标准》）予以计算确定。林煜佳的损失范围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73820.84元：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医疗收费票据4单24637.34元，汕头市**医院医疗收费票据1单680元，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收费票据18单46153.6元，合计共71470.94元。该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为凭，依法予以保护；另外，结合林煜佳的病情，其在广州市大康药店及广州七乐康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物四单共2349.9元，该费用林煜佳提供正式发票，且确为病情所需，依法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林煜佳已住院治疗66天，二期手术尚需住院15天，伙食补助费为8100元（100元／天×81天）；3.营养费500元：林煜佳构成十级伤残，营养费酌定500元；4.后续治疗费12000元（按鉴定）；5.误工费58258元：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林煜佳因伤致残，其误工时间按鉴定意见365天计算，林煜佳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固定收入，因此，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58258元（58258元／年）；6.护理费28140元：林煜佳的护理期为165天（含二期手术期间护理15天），鉴定机构建议其两次住院期间66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99日（含二期手术住院15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因此，其护理费为28140元（140元/天×66天×2人＋90元/天×84天×1人＋二期手术住院140元/天×15天×1人）；7.康复费2000元（按鉴定）；8.交通费5000元：鉴于林煜佳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已在饶平及广州住院治疗66天，到广州门诊治疗10次，在饶平门诊1次，二期手术尚需住院治疗15天，确需支付交通费用的客观事实，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9.住宿费1452元：林煜佳因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产生的住宿费3单1452元，该费用为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且有正式发票为据，依法予以支持；10.残疾赔偿金84132元：根据林煜佳的伤残等级，按照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林煜佳生于1996年12月2日，自定残之日即2020年4月14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十级伤残）]；11.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按鉴定）；12.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林煜佳因该事故致残，确已造成精神损害，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及侵权人的责任程度及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13.鉴定费3000元：该费用以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凭确定。上述1至13项合计280602.84元（医疗费7382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营养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费58258元+护理费28140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452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3000元）,为林煜佳的损失总额。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为94420.84元（医疗费7382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营养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为186182元（误工费58258元+护理费28140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452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3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在粤U*****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率）的保险期间内，中华联合公司作为该车交强险及三者险保险人，依法应由中华联合公司在该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林煜佳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责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林煜佳的各项损失，先由中华联合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费用，应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林煜佳、林建欣受伤的后果，林煜佳、林建欣同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应当按林煜佳、林建欣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另一伤者林建欣的人身损害总额为151273.92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17471.9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133801.97元，据此，交强险方面，中华联合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按受害人林煜佳、林建欣的损失比例赔偿林煜佳8438.51元[94420.84元÷(94420.84元＋17471.95元)×1万元＝8438.51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林煜佳64003.27元[186182元÷（186182元＋133801.97元）＝64003.27元]，合计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林煜佳经济损失72441.78元（8438.51元＋64003.27元）。对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不足赔偿部分为85982.33元（94420.84元-8438.51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不足赔偿部分为122178.73元（186182元-64003.27元），合计208161.06元，此部分依法应根据肇事车辆驾驶人余绵涛在事故中的责任程度（全部责任），以100%计算，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偿208161.06元；综上，中华联合公司应赔偿林煜佳经济损失280602.84元，抵除其已垫付的1万元，还需赔偿270602.84元。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林煜佳270602.84元（已抵除垫付的1万元，其中231058.7元直接赔付给林煜佳，39544.14元迳付给垫付方余绵涛）；（二）驳回林煜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82元，折半收取计2891元，由林煜佳负担176.06元，中华联合公司负担2714.94元；林煜佳起诉时已先预交，中华联合公司还款时一并迳付给林煜佳，一审法院不再收退。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认定林煜佳因案涉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二期手术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及交通费是否合理？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中华联合公司认为应扣除林煜佳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涉案事故发生后，林煜佳在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住院治疗56天，后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有其提供的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及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临时医嘱单、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佐证。中华联合公司作为赔偿义务人，认为应扣除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但中华联合公司直至二审期间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属于非医保项目的费用，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关于二期手术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的问题。本案一审法院依申请依法委托的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林煜佳伤残评定后必然发生的、必要的后续治疗和康复项目是二期手术取出右股骨颈骨折内固定物及右股骨颈骨折遗留右髋关节活动受限需继续康复治疗、功能锻炼等，评定后续治疗费12000元，康复费2000元，评定护理期165日（含二期手术住院15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期手术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中华联合公司认为林煜佳误工期365天较长，应按180天计算。经查，本案事故发生于2017年6月18日，2020年4月14日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林煜佳右股骨颈骨折致右髋关节功能丧失31.8%，评定为十级伤残，结合其损伤情况、伤后治疗、康复经过及日常生活自理能力等实际评定其误工期365天。上述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机构的意见认定林煜佳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林煜佳于当天被送往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3日出院，共住院56天。后于2017年10月13日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0月23日出院，共住院10天。之后还多次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住院治疗及多次前往广州医院门诊治疗的实际，酌情支持其交通费并无不当。另，因余绵涛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全责，且两名伤者林建欣和林煜佳在事故中遭受损失的总和不超过粤U*****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故不管林建欣及林煜佳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分配比例额如何，不影响中华联合公司最终应承担林煜佳损失的赔偿总额。综上所述，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1.2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烨审 判 员  康森炎审 判 员  杨 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子鋆书 记 员  吴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