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刑初118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凤昌，男，1954年2月7日出生于原上海市青浦县（身份证号码3102291954********），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张巷村童**。2019年3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羁押，同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凤英，上海耶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子君，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19]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凤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凤昌及其辩护人赵凤英、王子君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另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害人许芬妹、许安妹陈述，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银行卡，上海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借据、借条、微信截图，业务结清证明，贷款结清告知函，证人徐梅、顾健康、徐莉萍、张宇峰、陈文清、马伟中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案发及抓获经过，网上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徐凤昌供述及讯问光盘，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等证据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徐凤昌通过微信结识被害人许芬妹，谎称自己是上海市青浦区政法委副处级领导，名下有多套房产且家境殷实等身份条件骗取被害人信任交往后，两人发展成情人关系。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徐凤昌以捏造的投资生意、挪用公款被查等事由，先后骗取被害人许芬妹现金人民币110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用于挥霍。2018年9月，被告人徐凤昌以政法委领导身份谎称能帮被害人许安妹女儿调动工作为由，骗取许安妹现金56,000元用于挥霍。2019年3月7日，被告人徐凤昌被抓获到案后曾如实交代了上述基本事实后又翻供。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凤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徐凤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未实施诈骗行为，没有对许芬妹说过自己是政法委的，只说过是政法办的，也没说过是政法办的副处级干部，从许芬妹处借款共计282,000元，其中平安银行162,000元，渣打银行12万元，写了金额为15万元和14万元的借条2张；未骗取许安妹的钱款。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徐凤昌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徐凤昌借款后一直在还贷，还将卖房所得82万元用于还款，直至徐凤昌被拘留才中断。第二，被害人并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被害人之所以与被告人发展成情人关系，是为了让被告人为其女儿安排工作，而且许芬妹自己的工作也是徐凤昌安排的，两人既是情人关系，也有利益上的往来。第三，被告人在盈浦派出所的笔录不予认可，该笔录程序违法，未告知被告人基本权利，且内容与事实不符。第四，对于金额的认定，许芬妹只是普通工薪阶层，其经济实力不可能有大笔钱款借给被告人，小外滩的贷款实际上是用于被害人自己的房屋装修；买房多贷的30万元也是全部进入卖房人的账户，没有证据表明这30万元进了徐凤昌账户。指控的骗取许安妹56,000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可。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仅是民事上的借贷，不构成诈骗。如果法院认定为诈骗犯罪，也应认定徐凤昌属如实供述罪行，因为徐凤昌虽然辩解自己没有诈骗许芬妹的故意，但对以许芬妹的名义数次向银行贷款的事实是供认不讳的，且应扣除徐凤昌为许芬妹支付的装修款30万元。另一位辩护人提出如下补充意见：被告人签署的两张借条是在被告人与被害人关系破裂之后签的，当被害人得知徐凤昌并不在政法委工作之后才报案的。被告人在盈浦派出所的笔录和当庭供述不一致，应采信当庭供述。被告人徐凤昌仅仅是生活作风的问题，根本不构成诈骗。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徐凤昌通过微信结识被害人许芬妹，谎称自己是上海市青浦区政法委副处级领导，名下有多套房产等身份条件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两人发展成情人关系。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徐凤昌以捏造的投资生意、挪用公款被查等事由，先后骗取被害人许芬妹钱款共计110万余元用于挥霍。以上事实，有被害人许芬妹的陈述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据、借条、微信截图，业务结清证明，贷款结清告知函，证人徐梅、顾健康、徐莉萍、张宇峰、陈文清、马伟中的证言笔录，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户籍资料，人徐凤昌的供述笔录及讯问光盘，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被告人徐凤昌亦作了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凤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凤昌的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徐凤昌提出未诈骗被害人许芬妹钱财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害人许芬妹的陈述，徐凤昌以虚假身份取得其好感后编造虚假事由，从其处多次骗取钱款，分别是以其名义向平安银行借款22万元、向工商银行买房多贷30万元、向渣打银行借款233,500元、向江苏银行借款18万元、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8万元，上述平安银行处的借款已用工商银行的贷款全部归还，徐凤昌还使用其华夏银行刷卡消费10万元，另徐凤昌还多次向其借款，金额为297,000元，徐凤昌写了金额14万元和15万元的借条。另查明，被告人徐凤昌于2019年3月7月被抓获到案后对上述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在之后的笔录中也多次予以确认，直至2019年5月7日，徐凤昌才对基本事实予以否认，对此，徐凤昌当庭辩解其之前的供述因未佩戴眼镜所以在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才签了字，但当庭播放的被告人首份审讯录像显示，徐凤昌系佩戴眼镜接受讯问的，且在笔录制作完毕后认真阅看了笔录内容，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有关江苏银行和渣打银行处的贷款，根据江苏银行提供的业务结清证明和渣打银行提供的贷款结清告知函证实被害人许芬妹向两家银行还款共计280,941.98元，此笔数额系被害人实际损失，应予认定；工商银行贷款部分，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间，许芬妹工商银行卡还贷共计167,000余元（徐凤昌称由其还款），因上述钱款系针对130万元贷款的还贷，此笔债务双方曾确定多贷的30万元由徐凤昌使用，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徐凤昌使用的30万元贷款部分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故公诉机关将上述还贷数额计入被告人已归还的数额，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计算方法合法合理，可以确认；关于现金借款部分，被害人报案称现金借款共计297,000元，但仅提供了金额为29万元的借条，被告人曾认可29万元，故根据现有证据认定现金借款部分为29万元；关于华夏银行处的部分，该卡至案发在被告人徐凤昌处，应以其刷卡消费的总数额予以认定，被告人辩解系两人共同使用，缺乏相应的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小额贷款公司处的借款，因被害人已实际归还借款30万元，此数额应认定被害人的实际损失，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关于辩护人提出应扣除徐凤昌为许芬妹支付的30万元装修款的辩护意见，因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许安妹处的借款，因被告人否认此笔借款，现有证据仅有被害人许安妹、许芬妹姐妹的陈述，许芬妹又与案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两人的陈述，故公诉机关指控的此节事实，尚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难以认定，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均予采纳。关于辩护人以被告人徐凤昌能如实供述罪行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徐凤昌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凤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30年3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徐凤昌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汪爱珍人民陪审员  朱慧芳人民陪审员  叶引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艳敏书 记 员  刘艳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