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志发，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世德，福建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培，男，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涂志文、陈艺燕，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渊海，男，199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欢勇，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思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锦腾，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伟国，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思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青青，女，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息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后因减刑于2018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晨楠，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思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刑一刑诉〔2020〕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志发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青青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因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新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志发、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王青青及辩护人马世德、涂志文、何欢勇、林伟国、吴晨楠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决定本案中止审理至2020年9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林志发组织卖淫、被告人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协助组织卖淫事实 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志发先后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351号摩登大厦1806室、2215室、思明区嘉禾路337号中关委大厦1207室、809室、807室等多套公寓作为卖淫场所，组织葛某、黄某、姜某、梁某、杨某等37名卖淫人员，以每次人民币600元至800元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纠集“阿蔡”“阿勇”（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充当卖淫人员的“代聊”，为卖淫人员制作“服务卡”，在各类微信群中发布招嫖信息，并引导嫖客前往被告人林志发等人租赁的卖淫场所进行性交易，被告人王伟培等各“代聊”人员“每单”可获利人民币40元。 被告人王伟培自2019年3月起参与协助组织卖淫，使用“shijiu745745”、“xiaolong221822”、“laoniangshibao001”等微信号，为卖淫人员姜某、梁某、“一朵粑粑花”、“小女人”、“十七”等“代聊”，以其本人名义协助被告人林志发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351号摩登大厦1806室作为卖淫场所，还负责接收被告人陈渊海、陈锦腾“代聊”的非法获利后再分配给被告人陈渊海、陈锦腾。 被告人陈渊海自2019年5月起参与协助组织卖淫，使用“qq888z888”、“babybaby0052”等微信号，为卖淫人员“青葱记忆染指悲凉”、“Autism”、“Smile”等“代聊”，以其本人名义协助被告人林志发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337号中关委大厦809室作为卖淫场所，还负责接收被告人王伟培、陈锦腾“代聊”的非法获利后再分配给被告人王伟培、陈锦腾。 被告人陈锦腾自2019年6月起参与协助组织卖淫，使用“qq123123tiantian”、“luxixiloveluxixi”等微信号为卖淫人员葛某、黄某、“依依”、“小女人”等代聊，以其本人名义协助被告人林志发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337号中关委大厦807室作为卖淫场所。 二、被告人王青青介绍卖淫事实 1.2019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青青为嫖客吴某介绍被告人林志发招募的卖淫人员姜某，并带领吴某前往姜某居住的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委大厦××室进行性交易。 2.2019年8月20日晚上，被告人王青青先后为嫖客吴某介绍被告人林志发招募的黄某等两名卖淫人员，并发送该两名卖淫人员居住的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委大厦××室××室的地址给吴某，由吴某自行前往上述地址进行性交易。 2019年8月22日，公安人员先后在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抓获被告人林志发、王青青，在厦门市湖里区下湖社217号406、407室抓获被告人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并缴获作案手机18部。同时，公安人员对上述卖淫场所进行冲击，当场抓获卖淫人员葛某、黄某、姜某以及嫖客李某、陈某、林某。到案后，被告人林志发、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王青青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林志发在组织卖淫期间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王伟培在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期间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陈渊海在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期间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陈锦腾在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期间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万元。2020年9月23日，被告人林志发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2020年9月25日，被告人陈锦腾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志发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37人，情节严重，具有坦白、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伟培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渊海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陈锦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具有坦白、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青青介绍三人卖淫，具有累犯等从重处罚情节和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以介绍卖淫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林志发、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王青青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林志发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林志发具有以下酌情从轻、从宽处理情节：1.被告人林志发所犯组织卖淫罪与其他组织卖淫罪在犯罪动机、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等情节方面相比较为轻微，不存在限制人身自由、强迫、打骂、涉及未成年人等不法情节；2.被告人林志发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且家中尚有儿子需要照顾抚养。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王伟培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王伟培具有以下法定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王伟培是受林志发雇佣，只参与了其中的代聊活动；2.被告人王伟培涉案时间不长，参与程度不深，犯罪情节较轻，危害不大；3.被告人王伟培系初中文化程度，法律意识淡薄，家庭负担很重，且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王伟培在到案后至庭审中，均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渊海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陈渊海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渊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陈渊海犯罪情节较轻，涉案时间不长、获利不多；3.同意第一被告人的辩护人的意见，本案不存在胁迫、打骂卖淫女等情节，卖淫女基本上是自愿的，被告人陈渊海在当中起协助作用。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锦腾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陈锦腾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锦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陈锦腾系初犯、偶犯，一贯遵纪守法，无违法犯罪前科，因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法律；3.被告人陈锦腾是受林志发管理，在他的安排下进行代聊行为，处于从属、被动的地位；4.被告人陈锦腾上班时间较短、获利很少、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青青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王青青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王青青的犯罪行为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王青青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王青青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人身危险性和再犯可能性也较小。综上，希望法庭给予其从宽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有被告人林志发、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王青青的供述、辩解，证人葛某、黄某、姜某、李某、陈某、林某、吴某、许某、袁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房屋租赁合同书、葛某等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发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多人实施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37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青青介绍三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志发、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青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志发、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王青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发、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王青青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志发、陈锦腾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林志发、王伟培、陈渊海、陈锦腾均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青青酌情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鉴于本案所涉罪行的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被告人王伟培、陈锦腾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志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30年2月2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伟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渊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锦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青青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详见附件一）予以没收，由现扣押机关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依法执行；被告人林志发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锦腾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继续向被告人林志发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0元，向被告人王伟培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向被告人陈渊海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燕 人民陪审员  黄 茜 人民陪审员  许思政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郑舒琳 附件一： 没收清单                            序号                       名称                       数量                       型号                       号码                               1                       手机                       1部                       iPhone 8 Plus                       1575922****                               2                       手机                       1部                       HUAWEI Mate20                       1864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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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