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8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孝鑫。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广文、蚁光明，广东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国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晓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民委员会。负责人：曾克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奕、蔡雁舜，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孝鑫、上诉人曹国锋与被上诉人曹晓欢、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民委员会（下称坛头村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0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孝鑫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曹晓欢为曹国锋雇用，这是曹晓欢和曹国锋原审开庭所承认的事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曹晓欢对林孝鑫造成的人身损害，曹国锋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依据坛头村委与曹国锋签订的《坛头村卫生承包合同》的约定，肇事车辆是由坛头村委提供的，这为原审所认定。坛头村委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肇事车辆无牌、无证，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为据，也为原审所认定。坛头村委将无牌、无证、没有依法投保的车辆提供给他人承包使用，行为严重违法，民事过错明显。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坛头村委依法应对曹晓欢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林孝鑫的原审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驳回林孝鑫对曹国锋、坛头村委的诉讼请求，有悖事实和法律，是错误的。曹国锋针对林孝鑫的答辩称，交警责任划分不公平，车辆的归属权和支配权、使用权是坛头村的，不是曹国锋的。曹国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489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林孝鑫对曹国锋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坛头村委对相关的村集体整体垃圾清理工作进行发包与承包关系，显然是错误的。首先，曹国锋作为自然人是没有承包经营村集体环境卫生的主体资格。其次，作为村集体环境卫生工作，也不允许承包给没有相应卫生环卫条件的自然人。再次，曹国锋一直以来受坛头村委组织、安排下进行村里垃圾清理搬运，曹国锋所有的清理搬运工具设备都是坛头村委提供，并负责管理。所以，曹国锋只是坛头村委雇佣下从事垃圾清理搬运工作，彼此不存在承包或发包关系。但是原审仅凭籍一纸与客观事实不相符的《坛头村卫生承包合同》，以此机械、片面理解和认定曹国锋与坛头村委属于承包和发包关系，甚至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情况下，竟然错误认定曹国锋是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显然是违背本案客观事实。实际上，《坛头村卫生承包合同》只不过是坛头村委雇佣上诉人进行垃圾清理搬运工作的工作内容及劳务报酬的一种约定，而本案肇事车辆无牌三轮车，该车辆是上级政府部门发放给各村集体使用的环卫配套工具，三轮车均有统一型号和标志，曹国锋日常完成垃圾清理搬运后，均必须交还坛头村委管理和保管。因此，无论是所有权人还是实际支配人，都归属于坛头村委，而非属于曹国锋。所以，原审判决因上述错误事实认定，判决曹国锋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显然是不客观、不公正，丝毫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依法应予以撤销或改判。二、曹国锋并非本案肇事者，并非本案任何赔偿主体，与本案毫无事实和法律关系，故坛头村委追加曹国锋作为本案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其针对曹国锋的起诉。三、坛头村委系本案肇事无牌号三轮车的所有人和支配人，没有依法投保交通强制责任保险，也没有进行依法车辆登记，显然存在严重过错，故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四、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问题，根据案发经过及事故现场勘查情况，林孝鑫应承担本交通事故主要或全部责任，但原审判决未予进行客观、公正审理，显然偏袒林孝鑫一方，故二审法院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以撤销，并驳回林孝鑫针对曹国锋的起诉。林孝鑫针对曹国锋的上诉答辩称，1、关于曹国锋和坛头村委的关系，双方签订的卫生承包合同书面证据直接证明双方是承包关系；2、车所有权是村的，只是在承包期间提供给承包者即曹国锋使用，合同第三条第三项还特别约定，承包期满后，原物归还甲方，也就是说这个车是要还给村的；3、曹国锋虽然不是肇事者，但是他雇佣他儿子使用这部车辆，即使是帮工的，曹国锋也要承担责任，使用无证无牌的车辆，并把无证无牌的车辆交给他儿子使用，也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4、事故主要责任应当是曹国锋这一方，不是林孝鑫。坛头村委针对林孝鑫、曹国锋的上诉答辩称，一、本案肇事车三轮汽车系盐鸿镇环卫所为支持乡村卫生事业配套给各村居环卫清洁人员使用的工具，而盐鸿镇坛头村的垃圾清理工作一直是由曹晓欢之父曹国锋承包，自盐鸿镇环卫所将该车配套到村居起，该肇事三轮汽车并一直由曹国锋进行支配、使用及管理，坛头村委从没有使用该车辆，因此，该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应为曹国锋，本案林孝鑫的相应损伤应当由曹国锋按照规定进行赔偿，林孝鑫诉称坛头村委将车辆提供给他人承包使用行为违法且有过错毫无道理，要求坛头村委承担赔偿责任更无法律依据，该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二、坛头村委的垃圾清理工作一直是由曹国锋个人承包，这有双方所订立的《坛头村承包合同》为证，坛头村委并没有雇佣过他人对村垃圾进行清理，坛头村委与曹国锋之间并不存在任何雇佣或劳务关系，曹国锋是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因此，曹国锋在上诉状中所述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并且缺乏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曹国锋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林孝鑫、曹国锋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曹晓欢未作答辩。林孝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曹晓欢赔偿林孝鑫各项经济损失43051.83元；2、坛头村委对曹晓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由曹晓欢、坛头村委承担。诉讼过程中，林孝鑫变更诉讼请求为：1、曹晓欢赔偿林孝鑫各项经济损失183187.92元；2、坛头村委、曹国锋对曹晓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由曹晓欢、曹国锋、坛头村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0日17时50分左右，曹晓欢驾驶无牌三轮汽车通过汕头市澄海区**************口左转弯时与左侧同向由林孝鑫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林孝鑫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林孝鑫被送至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林孝鑫伤情为：脾破裂伤，小肠系膜破裂伤，失血性休克前期。2018年5月11日，林孝鑫出院。林孝鑫医疗过程中，共花费各项费用27850.21元，曹晓欢垫付医疗费用13000元。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孝鑫与曹晓欢负事故同等责任。2019年4月23日，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评定：1、林孝鑫构成八级伤残；2、无后续治疗费；3、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前21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39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另查明，林孝鑫，男，1966年2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黄丽君（女，1941年10月24日出生）生育林孝鑫、林孝通、林孝佳、林孝侨等四名孩子。林孝鑫与李彩琼生育四名孩子，分别为林旋娜（女，1993年12月11日出生）、林旋芝（女，1995年9月7日出生）、林宋韩（女，1997年4月15日出生）、林志泓（男，2003年8月28日出生）。2017年12月30日，曹国锋与坛头村经济联合社签订《坛头村卫生承包合同》，约定：由曹国锋承包坛头村垃圾清理工作，承包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承包款全年60000元，坛头村前期为曹国锋提供水电住宿清洁工具及保洁运输车辆等供曹国锋使用，所有工具及设施后期的维修费、保养费和燃油费等一切费用由曹国锋负责。曹晓欢系曹国锋的儿子。事故发生时，因曹国锋没空，曹晓欢在下班后帮曹国锋载运垃圾，其驾驶的无牌三轮汽车系曹国锋日常用于载运垃圾的保洁车辆，该车的实际支配人系曹国锋，车辆并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因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而引发的责任纠纷。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宗交通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林孝鑫与曹晓欢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曹晓欢负本事故同等责任，故其依法应对林孝鑫因本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曹国锋作为车辆的实际支配人，依照法律规定，有义务为机动车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肇事车辆无牌三轮汽车未依法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对于林孝鑫的经济损失，应由曹国锋、曹晓欢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中的50%，由曹晓欢承担。依据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依照相关的司法解释和法定的赔偿计算标准，对林孝鑫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依据林孝鑫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认定林孝鑫医疗过程中，花费医疗费27850.21元。依据医院出具的证明，林孝鑫在住院抢救期间需使用“白蛋白”，林孝鑫家属外购人血白蛋白5瓶。林孝鑫虽未能提供外购人血白蛋白的发票，但考虑到其住院期间因病情之需确有外购药物“白蛋白”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林孝鑫需外购“白蛋白”费用为25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林孝鑫医疗费为30350.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林孝鑫住院治疗21天，为100元x21（天）=2100元。3、营养费：因林孝鑫构成八级伤残，一审法院确定营养费为15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林孝鑫护理期60天，前21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39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林孝鑫住院21天，按住院期间每人每天150元、出院后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150元x21（天）x2（人）+120元x39（天）x1（人）=10980元。5、交通费：林孝鑫虽未能提供交通费支出的相应票据，但鉴于林孝鑫陪护人员往返医院与居住地方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住院期间交通费每天30元，林孝鑫住院21天，故交通费为30元x21（天）=630元。6、误工费：林孝鑫户籍所在地属农村，且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存在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可按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20天，误工费为43327元/年：365（天）×120（天）=14244.49元。林孝鑫主张误工费13340.71元，不超出一审法院确定的数额，一审法院院予以照准。7、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林孝鑫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依据其伤残程度，一审法院确认其赔偿系数为30%。林孝鑫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农村，其残疾赔偿金按2018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林孝鑫残疾赔偿金为17168元x20（年）x30%=103008元。林孝鑫主张残疾赔偿金为94680元，不超过本院确定的数额，一审法院予以照准。8、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林孝鑫经司法鉴定构成八级伤残，本次事故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本地的生活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林孝鑫经司法鉴定构成八级伤残，其母亲黄丽君（女，1941年10月24日出生，扶养义务人4人）在定残时已满75周岁，其儿子林志泓（男，2003年8月28日出生，扶养义务人2人）在定残时16周岁，因林孝鑫户籍所在地属农村，可按2018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411元×5（年）x30%-4（人）+15411元×2（年）x30%=2（人）=10402.43元。林孝鑫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8910元，不超出一审法院确定的数额，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以上林孝鑫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7490.92元。其中，属于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的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33950.21元，因超过限额10000元，按10000元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145033.14元，因超过限额110000元，按110000元计。上述两项合计120000元，由曹晓欢、曹国锋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林孝鑫。林孝鑫各项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57490.92元，因曹晓欢与曹国锋负本事故同等责任，故应由曹晓欢承担50%即28745.46元，抵除曹晓欢垫付的13000元后为15745.46元，该部分损失依法应由曹晓欢予以赔偿。因曹晓欢系无偿为曹国锋提供劳务的帮工人，故曹晓欢在从事帮工过程中致他人受伤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帮工人曹国锋承担。故此，本案中曹晓欢作为侵权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由曹国锋承担。即曹国锋应赔偿林孝鑫各项经济损失135745.46元。因林孝鑫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曹国锋承担，故林孝鑫要求曹晓欢、坛头村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曹国锋辩称其与坛头村委系雇佣关系，并非承包关系的意见，经查，坛头村委与曹国锋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坛头村委将坛头村的垃圾清理工作整体发包给曹国锋，承包款以60000元一年计算，该合同符合承包合同的特征，故对曹国锋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肇事的无牌三轮汽车购买交强险义务主体的问题。经查，坛头村委与曹国锋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坛头村前期为曹国锋提供水电住宿清洁工具及保洁运输车辆等供曹国锋使用，所有工具及设施后期的维修费、保养费和燃油费等一切费用由曹国锋负责”。由上述约定可见坛头村委仅提供工具等给曹国锋，至于随后使用过程中其它一切费用由曹国锋负责，肇事的三轮汽车作为保洁运输车辆在交付曹国锋使用后，曹国锋即为车辆的实际支配人，依照上述约定，车辆的维修、保养等由曹国锋负责，故此，一审法院认定该车使用中产生的因上路行驶而需购买交强险的义务也应为曹国锋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曹国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林孝鑫各项经济损失135745.46元。二、驳回林孝鑫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减半收取为1838元、鉴定费2800元，由林孝鑫负担案件受理费438元，鉴定费1400元，曹国锋负担案件受理费1500元、鉴定费1400元。曹国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500元，并支付林孝鑫垫付的鉴定费1400元。二审另查明，曹国锋没有机动车驾驶资格。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林孝鑫的经济损失金额均未提出异议，故对于赔偿金额共计177490.92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否采信；二、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关于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否采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汕头市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澄公交认字【2018】第0301-12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可予确认。曹国锋虽上诉主张该认定书的责任认定错误，但并未申请复核，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曹国锋无充分证据推翻该《道路事故认定书》作出的责任认定的情况下，该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依据，曹国锋上诉主张该《道路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曹国锋与坛头经济联合社签订的《坛头村卫生承包合同》明确约定，坛头村委前期为曹国锋提供保洁运输车辆等供曹国锋使用，承包期满后原物全归还甲方（坛头村委）。依据上述合同约定，以及坛头村委在二审中亦承认涉案三轮汽车是镇统一发给村委的，故坛头村委是涉案三轮汽车的所有权人，有义务为其所有的机动车购买交强险，且其依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将涉案三轮汽车交由没有驾驶资格的曹国锋，具有一定过错，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坛头村卫生承包合同》约定“所有工具及设施后期的维修费、保养费和燃油费等一切费用由曹国锋负责”，并没有明确约定涉案三轮汽车需购买交强险的义务由曹国锋承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作为所有人的坛头村委仅提供工具，而曹国锋为投保义务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而曹国锋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对事故车辆享有管理、使用、受益的权利，其作为该事故车辆的使用管理人，有义务谨慎、合理使用该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曹晓欢系曹国锋儿子，其因帮忙曹国锋载运垃圾，故曹晓欢系无偿为曹国锋提供劳务的帮工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曹晓欢在从事帮工过程中致他人受伤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帮工人曹国锋承担。林孝鑫上诉主张曹晓欢与曹国锋系雇佣关系，应由曹晓欢承担责任，并由曹国锋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曹国锋作为管理使用人，除在交强险范围内与坛头村委承担连带责任外，不足部分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林孝鑫、曹国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坛头村委免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此，本案林孝鑫的损失合计177490.92元，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120000元，由坛头村委、曹国锋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57490.92元，由曹国锋承担50%即28745.46元，抵除曹晓欢垫付的13000元为15745.46元，由曹国锋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489号民事判决第第二项以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汕头市澄海区******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赔偿林孝鑫120000元。三、曹国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赔偿林孝鑫15745.46元；并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上诉人林孝鑫已预交3900元，上诉人曹国锋已预交3090元），由林孝鑫负担1300元，由曹国锋负担1300元，由汕头市澄海区******民委员会负担1300元。汕头市澄海区******民委员会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林孝鑫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曹国锋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90元，经书面申请后，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瑞琳审 判 员 翁汉光审 判 员 陈瑛瑾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丽娜书 记 员 周丹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