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刑初64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某某)，男，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朱国宇,上海莫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于某，女，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任济舟,上海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某1，女，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刘清华，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劳某某，男，回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张书慧，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辩护人马友泉，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辩护人秦华，上海衡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1，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施裕斌，上海李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某，男，回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白树华，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某，男，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孙新艳，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某2，女，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孟庆恩，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2，女，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靖江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金国华，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20〕8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于某、王某1、劳某某、杨某某、朱某某、陈1、李某某、沈某某、陈某2、王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起，胡某某(已判决)收购巨和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和公司)等，逐步组建并实际控制上海XXX公司(已判决，以下简称巨某集团，实际经营地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号XXX大厦XXX楼)，通过“巨和宝”、“巨某意”等网络借贷或融资平台，以线下门店、网络等方式，承诺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公开销售各类理财产品以非法募集资金，至案发，巨某集团向2.9万余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9.4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投资人本金10.4亿余元。被告人张某某、于某、王某1、劳某某、杨某某、陈1、李某某、朱某某、沈某某、陈某2、王2先后入职巨和公司、巨某集团，主要负责招揽客户、销售各类理财产品，并从中获利，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某某于2013年4月进入巨和公司，历任周浦店理财经理、团队长，2017年下半年至案发在巨某集团投融部工作，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2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95万余元。2、被告人于某于2014年1月进入巨和公司，历任公司客服、周浦店理财经理，2017年下半年至案发在巨某集团投融部工作，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77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3万元。3、被告人王某1于2014年12月进入巨和公司，历任汾西店理财经理、店长，2015年11月起至案发担任上海北区四部团队长，负责管理汾西店、共康店、顾村店。王某1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50万余元，其团队成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6500万余元，王某1非法获利共计120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1.2万元。4、被告人劳某某于2015年10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汾西店理财经理、汾西店店长，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7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27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8万元。5、被告人杨某某于2014年12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汾西店理财经理、共康店店长，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2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60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10万元。6、被告人朱某某于2014年3月进入巨和公司担任理财经理，2016年至案发担任上海北区三部团队长，负责管理东体育会路店。朱某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121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5万元。7、被告人陈1于2014年10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理财经理、东体育会路店店长，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4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38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4万元。8、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3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东体育会路店理财经理、实习店长，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60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5万元。9、被告人沈某某于2014年11月进入巨和公司，历任汾西店店长、2015年11月起至案发担任上海北区五部团队长，负责管理XXX路店(后搬迁至XXX路)。沈某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970万余元，其团队成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8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69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3万元。10、被告人陈某2于2015年4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汾西店理财经理、XXX路店(后搬迁至XXX路)店长，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8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49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5.1万元。11、被告人王2于2014年9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江湾店理财经理、XXX路店店长，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500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73万余元，审查起诉阶段退赃7万元。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朱某某、沈某某、王某1在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下投案；同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劳某某、杨某某、陈1、陈某2在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下投案；同年5月8日，被告人王2在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下投案。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犯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某、于某、王某1、劳某某、杨某某、朱某某、陈1、李某某、沈某某、陈某2、王2的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各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于某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某1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劳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1、杨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某某、陈某2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沈某某、王2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公诉人当庭提出，鉴于被告人王2开庭前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并根据其余十名被告人在法院的退赔情况酌情做出判决。提请依法审判。公诉人当庭提出，尊重法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宣判前的退赔情况依法做出判决。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通过招聘进入公司，并不认识公司高层，被动受指派工作，处于从属地位；被告人也购买公司理财产品；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法院阶段借钱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部分钱款被用于向客户返利。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只是根据公司要求联系客户，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本人也购买公司理财产品；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并非明知故犯，系通过正规招聘进入公司；本人也购买公司理财产品，也是受害者；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劳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其本人在公司有投资；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自己亦在公司购买原始股和理财产品；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借钱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本人也投资也是受害者；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与预谋犯罪不同，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导致参与犯罪，本人也购买理财产品；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其发展的大部分客户已得到兑付；本案犯罪亦和当时互联网金融的大背景有关，被告人系根据单位安排参与工作；被告人自己也投资且向客户返利十余万元；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本人也是受害者，在公司也有投资；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本人也是受害者，在公司也有投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起，胡某某(已判决)收购巨和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和公司)等，逐步组建并实际控制上海巨某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判决，以下简称巨某集团，实际经营地本市徐汇区漕溪北路XXX号汇智大厦31楼)，通过“巨和宝”、“巨某意”等网络借贷或融资平台，以线下门店、网络等方式，承诺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公开销售各类理财产品以非法募集资金。至案发，巨某集团向2.9万余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9.4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投资人本金10.4亿余元。被告人张某某、于某、王某1、劳某某、杨某某、陈1、李某某、朱某某、沈某某、陈某2、王2先后入职巨和公司、巨某集团，主要负责招揽客户、销售各类理财产品，并从中获利。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某某于2013年4月进入巨和公司，历任周浦店理财经理、团队长，2017年下半年至案发在巨某集团投融部工作。经鉴定，张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2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95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张某某共计退赔10.5万元。2、被告人于某于2014年1月进入巨和公司，历任公司客服、周浦店理财经理，2017年下半年至案发在巨某集团投融部工作。经鉴定，于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77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于某共计退赔8万元。3、被告人王某1于2014年12月进入巨和公司，历任汾西店理财经理、店长，2015年11月起至案发担任上海北区四部团队长，负责管理汾西店、共康店、顾村店。经鉴定，王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050万余元(其中,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50万余元，其团队成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65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20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王某1共计退赔6.7万元。4、被告人劳某某于2015年10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汾西店理财经理、汾西店店长。经鉴定，劳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7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27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劳某某共计退赔10万元。5、被告人杨某某于2014年12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汾西店理财经理、共康店店长。经鉴定，杨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2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60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杨某某共计退赔19万元。6、被告人朱某某于2014年3月进入巨和公司担任理财经理，2016年至案发担任上海北区三部团队长，负责管理东体育会路店。经鉴定，朱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21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朱某某共计退赔7.2万元。7、被告人陈1于2014年10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理财经理、XXX路店店长。经鉴定，陈1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4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38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陈1共计退赔6万元。8、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3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XXX路店理财经理、实习店长。经鉴定，李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60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李某某共计退赔15万元。9、被告人沈某某于2014年11月进入巨和公司，历任汾西店店长、2015年11月起至案发担任上海北区五部团队长，负责管理XXX路店(后搬迁至XXX路)。经鉴定，沈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770万余元(其中，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70万余元，其团队成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8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69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沈某某共计退赔14.5万元。10、被告人陈某2于2015年4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汾西店理财经理、XXX路店(后搬迁至XXX路)店长。经鉴定，陈某2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8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49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陈某2共计退赔14.8万元。11、被告人王2于2014年9月进入巨和公司，至案发历任江湾店理财经理、XXX路店店长。经鉴定，王2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50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73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王2共计退赔73万元。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朱某某、沈某某、王某1、李某某、劳某某、杨某某、陈1、陈某2、王2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先后到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证人孙某、肖某某、朱某1、刘某、谭某某、宋某某、朱2、吴某某、金某某等的证言，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作情况，相关工商档案机读信息、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相关刑事判决书，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张某某、于某、王某1、劳某某、杨某某、朱某某、陈1、李某某、沈某某、陈某2、王2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于某、王某1、劳某某、杨某某、朱某某、陈1、李某某、沈某某、陈某2、王2作为上海巨某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张某某、于某、王某1、杨某某、朱某某、陈1、李某某、沈某某、陈某2、王2已查明的犯罪金额均已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类案件中违法所得的追缴、退赔情况，关乎每一个投资者的切身利益，也是被告人认罪悔罪的重要表现。被告人王2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尽力弥补本人行为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劳某某已查明的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不满500万元且有积极退赃表现，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体现，依法对上述二名被告人宣判缓刑。其余九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均在1000万元以上，且退赃表现与获利情况明显不成比例，缺乏应有的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可能引发新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这九名被告人在审判阶段确有一定退赃表现，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作出相应调整。各被告人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参与犯罪数额、个人违法所得、退赔情况以及在单位犯罪中所处层级等事实、情节，本院予以区别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劳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陈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陈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王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劳某某、王2：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芳人民陪审员 刘 萍人民陪审员 倪曙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晓萍书 记 员 吴锦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后，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