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148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磊，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朱耀华，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磊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朱耀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中旬起，被告人杨磊在上海市虹许路XXX弄XXX号一无名会所，组织卖淫女李某3、罗某、郑某某、陶某、李某2等人进行卖淫活动。期间杨磊与网络上客服相勾连，由线上客服招揽嫖客；被告人杨磊根据网络客服的信息接待嫖客，并负责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安排卖淫场所房间、收银等工作。2020年3月31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上址无名会所抓获被告人杨磊，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崔某、罗某、郑某某、李某2，陶某、李某1(均另处)等人。从杨磊处扣押钥匙1串(2把钥匙、1个黄色门禁卡)、工商银行卡1张、U盘2个，手机2部、收款二维码1张(微信、支付宝各1)。到案后，被告人杨磊拒不供述。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出示了证人崔某、罗某、郑某某、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2、陶某、陈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确认被告人杨磊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磊辩称，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上面有管理者，其只是一个打工的，根据网络客服的指令去接待嫖客、安排房间、挑选卖淫女。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杨磊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杨不是会所的老板，也不是实际收钱人。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中旬起，被告人杨磊在上海市虹许路XXX弄XXX号一无名会所，明知他人组织卖淫女李某3、罗某、郑某某、陶某、李某2等人进行卖淫活动，仍协助根据网络客服的信息从事接待嫖客、安排挑选卖淫女、安排卖淫场所房间、收银等工作。2020年3月31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上址无名会所抓获被告人杨磊，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崔某、罗某、郑某某、李某2，陶某、李某1(均另处)等人。从杨磊处扣押钥匙1串(2把钥匙、1个黄色门禁卡)、工商银行卡1张、U盘2个，手机2部、收款二维码1张(微信、支付宝各1)。到案后，被告人杨磊对其在涉案场所工作的主要事实予以供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3月30日23时许，其通过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子介绍，去了上海市虹许路XXX号。进去后，其找到一名男子，告诉他是谁介绍其来的，他就问其要不要上班，上班的意思就是卖淫接客人。其说累了，明天再做，他就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其休息。次日下午，该男子说有客人，让其换衣服，后来进来一名顾客挑中了其。其就与客人去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当天下午，其接待了3个客人。介绍工作的女孩给了其负责人的电话，但其没有见过本人。店里工作人员加小姐有6、7人。经辨认，该男子就是被告人杨磊。2.证人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截屏照片证实，2020年3月31日下午，其通过一个客服的微信推荐到了虹许路XXX弄XXX号，有一个男子来接其进去，并让其挑选一个女孩子，然后给其二维码让其支付2498元，其选好后就进了包房。经辨认，该名男子就是被告人杨磊。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31日，一个叫“倩倩”的女孩介绍其到虹许路815弄旁的门面房去卖淫。同日21时，其到店时有一个男子给其开门，对方应该是知道其是来上班的，还让其到技师房等着，里面还坐了3个小姐。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男客人选了其他技师。其听说，提供一次性服务的价格2498元，小姐拿800元。这名男性工作人员也一起被抓了。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一个叫“森森”的女性朋友介绍在虹许路XXX弄XXX号无名按摩店工作了两天。2020年3月31日下午，其接待了一个客人并发生了性关系。其提供一次性服务价格是2898元，客人将钱付给前台，其能提成1000元。老板是谁，其不清楚。前台有两个男子，一个胖胖的，另一个经辨认是被告人杨磊。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2”的介绍在虹许路XXX弄XXX号无名按摩店卖淫，做一单提成800元。案发当晚，店内有4名卖淫女，没有客人找其。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一个叫“小不点”的女子介绍其在虹许路XXX弄XXX号无名按摩店内卖淫，案发当天下午，其接待一名客人。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虹桥派出所民警，2020年3月31日21时许，上海市闵行区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汇同治安支队对上海市长宁区虹许路XXX弄XXX号无名按摩店检查，当场查获一对卖淫嫖娼人员崔某和罗某，工作人员杨磊，现场还抓获其他涉案女子4人。8.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4月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磊处扣押钥匙1串、工商银行卡1张、黄色、红色U盘各1个，华为手机2部、收款二维码1张。9.公安机关的《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查获上海市虹许路XXX弄XXX号无名会所的情况及被告人杨磊的到案经过。10.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的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1.被告人杨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到虹许路XXX弄XXX号送外卖时，经“豪哥”介绍于2019年3月15日开始留在店内带客，打扫卫生，其工作1、2天后就知道该店是卖淫嫖娼的场所。一个叫“美美”的女人给其一部工作手机，并将其加入2、3个微信群。群里有人会发信息通知其客人的情况，其就到店附近把客人接过来，并领到卖淫小姐的房间，客人到店的信息发给“美美”后其就没事了。其当庭供述证实，入职时都接受过培训不能乱说，其在公安机关就没有交代详细。虹许路XXX弄XXX号店里有三个工作人员其和“美美”、“杨阳”。“杨阳”负责收银，偶尔不在时由其提示客人扫二维码支付嫖资。其到店工作时，二维码就已在桌上了，不知绑定谁的卡，卖淫价格、提成是“美美”跟小姐商定的，小姐请假也是跟“美美”提出。店内有4个房间，固定的卖淫女有3名，店里装了监控“美美”看得到。至案发，其拿到生活费8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磊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磊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定性不当，本院应予纠正。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罗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均系经他人介绍至涉案场所提供卖淫服务，被告人杨磊在店内负责接待嫖客、安排房间，前台有两名男性工作人员，店里工作人员加小姐有6、7人；证人崔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屏证实，其通过客服微信推荐到涉案场所，被告人杨磊接其进店后叫其挑选卖淫女，并向其出示二维码，扫码付费后杨带其进入包房。上述证据与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该卖淫场所并非由被告人杨磊开设，被告人杨磊也未参与卖淫女的招募、考勤管理、嫖资定价、卖淫人员的收入分成发放等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杨磊对涉案的卖淫活动及涉及的人身、财物起到控制和管理的作用，被告人杨磊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特征。被告人杨磊受雇佣在卖淫场所收取嫖资、带客挑选卖淫女并安排房间，起着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作用，被告人杨磊的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扣押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黄红红审 判 员  张 弘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李蔚卿书 记 员  李蔚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