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8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抚州晶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南湖路南站法庭后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2332851426C。法定代表人：陈茂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军旺，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鹤城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61028MJD259824D。法定代表人：华顺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红阳，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资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建忠，男，198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毅，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水娥，女，196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系郑毅母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才桂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泸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8327650064R。法定代表人：华顺桂。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勇，江西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俊静，女，198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俊杰，系董俊静哥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俊杰，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上诉人抚州晶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江西才桂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才桂公司）、董俊杰、董俊静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8民初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了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本案已经审理终结。晶艺公司上诉请求：1.要求改判被上诉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董俊杰、董俊静连带支付上诉人装饰装修款669,215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3月31日起计算至还清时止）；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黄红阳、谢建忠、郑毅及才桂公司不应承担涉案装饰装修款，明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仅以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与上诉人签订了《装饰装修承包合同书》为由，便认定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系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发起设立，该理由显然不充分，亦缺乏其它的证据证实。首先，一审法院认定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与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系法人组织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并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证据材料可以显示案涉幼儿园为法人。如果系法人，又为何种类型的法人？从现有证据显示，案涉被上诉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其次，虽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以其名义与上诉人签订了《装饰装修承包合同书》。但从被上诉人黄红阳、谢建忠、郑毅、董俊杰四人在被上诉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设立登记前所签订的《幼儿园合作经营合作协议》来分析，前述四被上诉人是基于共同合伙经营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共同投资的，从其合伙的出资方式、债务承担和利润分配等约定来看，被上诉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明显系前述四被上诉人个人合伙行为，而非法人设立行为。故由前述四被上诉人个人合伙投资设立和经营的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为我国《民法总则》第102条规定的非法人组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04条规定，前述四被上诉人应对案涉装饰装修款承担无限责任，不能因前述四被上诉人内部之间的股权转让而免除股权受让人对上诉人应承担的合伙债务。2.才桂公司无论是基于因其投资而作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现举办者，还是基于其作为案涉装饰装修物的使用权人，都应对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对上诉人所欠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不能因其未管理装饰装修事宜和其不是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发起人就否定其作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投资人所应承担的对外债务。综上，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基于他们均系案涉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实际合伙投资人的身份和他们共同合伙投资事务为非法人组织的性质，故均应对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对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黄红阳、谢建忠、郑毅辩称：1.不应当承担责任，案由是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应当遵循合同的相对性，本案的事实一审查明清楚。在整个合同的订立、履行、结算过程中，四答辩人均未参与，都是由上诉人与资溪县双语幼儿园及其法定代表人和委托代理人签订履行结算。2.董俊静、董俊杰是用资溪新世纪幼儿园的装修款投资入股的。3.新世纪幼儿园是民办非企业，属于法人组织，是社会组织机构，非营利性法人。才桂公司辩称：2016年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就开办了，原名是资溪新世纪双语幼儿园，才桂公司是2018年才接手，装修的事实才桂公司不清楚。资溪新世纪双语幼儿园法人是董俊杰，是董俊杰和董俊静一手操办的，才桂公司不清楚。装修工程与资溪新世纪幼儿园一点关系都没有，均是单独营业，才桂公司没有参与管理，不应当承担责任。即使其作为现举办者和房屋的使用权人，依照法律也不应当承担责任。董俊杰、董俊静辩称：本案中的所有债务由董俊杰、董俊静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工程总造价的鉴定价格与实际价格不符，价格相差192,510元。装修之后未付款的利息我方不承担，因为三楼没有装完，也没有做过结算，不应当支付利息。晶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依法判决董俊杰、董俊静、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连带支付晶艺公司装饰装修款1,060,000元（诉讼过程中变更为1,080,000元）及利息76,320元（利息从2018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1日止），合计1,156,320元,2019年4月2日至还清之日为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案件受理费用由董俊杰、董俊静、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资溪县教育局于2011年颁发了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办学许可证，住所地为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解放北路**，举办者董俊杰，校长董俊静。2018年6月12日资溪县恒昌幼儿园向资溪县行政审批局申请将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变更为资溪县恒昌幼儿园，法定代表人董俊杰变更为王智萍。资溪县教育科技体育局颁发了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办学许可证，住所地为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园区,举办者为董俊杰，校长董俊静，有效期限：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于2018年5月21日在资溪县行政审批局进行登记，住所地为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园区；有效期限自2018年5月21日至2022年5月20日。2018年5月12日才桂公司向资溪县行政审批局申请新世纪幼儿园举办者变更为才桂公司。资溪县教育科技体育局颁发了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办学许可证，住所地为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园区,举办者为才桂公司，校长董俊静；有效期自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2016年3月4日才桂公司与新世纪双语幼儿园签订《幼儿园租赁合同》，约定：才桂公司将坐落于资溪县创业生态园内的幼儿园校区租赁与新世纪双语幼儿园，租赁期为2016年3月5日至2026年7月1日。2018年10月4日双方约定终止了合同。2016年6月1日抚州市临川区晶艺装饰有限公司（2017年2月22日变更为晶艺公司）与资溪县双语幼儿园签订一份装饰工程的《承包合同书》，约定：抚州市临川区晶艺装饰有限公司承包幼儿园的装修工程施工，工程地点为资溪县火车站新区幼儿园，工程预算造价为2,876,885元，工程承包总价为2,650,000元（若变更施工内容、变更材料，工程造价按实结算）；开工日期为2016年5月30日，工期为62天。合同签订后，晶艺公司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因资溪县双语幼儿园要求多次增加施工工程量，增加施工部分发生的工程款经双方确认，分别为2016年7月22日为150,000元，2016年8月8日为40,000元，2016年9月30日为250,000元，2017年4月16日为40,000元，合计增加工程款为480,000元，工程承包总价为2,650,000元，总的工程装修款为3,130,000元。装饰装修工程经抚州市大地建设监理造价有限公司鉴定工程装修价为2,719,215元。施工过程中，资溪县双语幼儿园分别向晶艺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共计2,050,000元，尚欠晶艺公司工程款669,215元未付。董俊静、董俊杰于2017年1月26日向晶艺公司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约定于2018年3月之前付清装饰装修款，但事后未按照承诺时间支付所欠的工程款。庭审中董俊静、董俊杰自认承担工程款。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自成立以来使用晶艺公司装饰装修的幼儿园园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2016年8月28日开始试营业。董俊杰、黄红阳、谢建忠、郑毅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幼儿园合伙经营合作协议》，约定新世纪幼儿园合伙经营人。董俊杰现已退伙。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责任问题；二、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三、董俊静、董俊杰责任的问题。关于争议的焦点一。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于2017年9月1日成立，在成立前不具备独立民事主体资格。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与晶艺公司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在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成立前，此时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设立以自己的名义与晶艺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不是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法定代表人行为，而是法人发起人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规定：“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本案中，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2016年8月28日开始试营业；资溪县教育科技体育局颁发了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限：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虽然至2018年5月21日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才在资溪县行政审批局进行登记，并不影响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实际使用装饰装修成果。晶艺公司享有请求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和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承担责任的选择权，故晶艺公司作为合同债权人直接以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为被告要求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于法有据。关于争议的焦点二。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2016年6月1日晶艺公司与资溪县双语幼儿园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并有增加工程，还款承诺书为董俊静、董俊杰签名承诺，装饰装修的具体事项由董俊静、董俊杰负责。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为独立的民事主体，根据合同所欠的装饰装修款与新世纪幼儿园的现举办者（2018年5月12日变更为才桂公司）及合伙经营者（2016年7月12日合伙）无关联性。其次，董俊杰退出合伙，且同意承担装饰装修款，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投资经营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投资款，既包括给付董俊杰的转让款，亦包括幼儿园装修的价值，董俊杰已获得到包含幼儿园装修价值的转让款，所以才同意承担装饰装修工程款。综上所述，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并非此发起人，与法人设立阶段发起人责任没有关联性，也未管理装修事宜，故不宜承担相关装饰装修款的责任。关于争议的焦点三。晶艺公司与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董俊静、董俊杰出俱的承诺书，约定结欠装饰装修款（结算为准）。庭审中董俊静、董俊杰自认承担给付装饰装修款的责任。据此，认为，董俊静、董俊杰应给付尚欠装饰装修款。关于晶艺公司要求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76,320元（利息从2018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1日止）,2019年4月2日至还清时为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装饰装修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装饰装修工程未进行验收。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于2016年8月28日开始试营业；董俊静、董俊杰出具的《还款承诺书》，约定于2018年3月之前付清装饰装修款；晶艺公司诉请自2018年3月31日开始支付利息。据此，利息自2018年3月31日起计算至还清时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董俊静、董俊杰应给付抚州晶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款669,215元=2,719,215元-2,050,000元(已给付)及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董俊静、董俊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抚州晶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款669,21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3月31日起计算至还清时止）；二、驳回抚州晶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27元，鉴定费62,000元，共计77,027元；由抚州晶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448元，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董俊静、董俊杰负担44,57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晶艺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对一审查明以下事实有异议：1.对“装饰装修工程经抚州市大地建设监理造价有限公司鉴定工程装修价为2,719,215元。”有异议。2.对“董俊杰、黄红阳、谢建忠、郑毅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幼儿园合伙经营合作协议》，约定新世纪幼儿园合伙经营人。”有异议，这个表述不当，董俊杰、黄红阳、谢建忠、郑毅不是合伙经营人，合伙协议不属于审查范围，而且黄红阳没有签字，只是黄红阳的儿子签字。董俊杰、董俊静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对“装饰装修工程经抚州市大地建设监理造价有限公司鉴定工程装修价为2,719,215元”有异议，认为抚州市大地建设监理造价有限公司的鉴定价格是2,526,705元。对上述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涉案工程装修的鉴定价格的认定。2020年4月28日抚州市大地建设监理造价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合同外签证部分按照合同内扣减及下浮7.89%比例核算出鉴定价格是2,535,072元。合同外签证部分按照合同内不扣减及下浮7.89%比例核算出鉴定价格是2,719,215元。2016年6月1日晶艺公司与资溪县新世纪双语幼儿园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中第1条1.2款中约定，若要变更施工内容、变更材料，工程总造价按实结算，故合同外签证的工程应当据实结算，不应当再下浮7.89%，故一审法院认定工程总造价为2,719,215元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2.一审法院根据合伙协议的实际情况，表述为：“根据董俊杰、黄红阳、谢建忠、郑毅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幼儿园合伙经营合作协议》，约定新世纪幼儿园合伙经营人”，并无不当。且在该协议书后面落款签字确为黄红阳。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达成调解意见。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应否对装修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准予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由登记管理机关登记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名称、住所、宗旨和业务范围、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开办资金、业务主管单位，并根据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不同方式，分别发给《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合伙）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个体）登记证书》。本案中，2018年5月21日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载明法定代表人是华顺桂，开办资金30,000元。可见，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是取得了《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该幼儿园的性质是法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故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应当独立承担民事义务，在其设立阶段所欠付晶艺公司的装修工程款，应由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负担。黄红阳、谢建忠、郑毅、才桂公司作为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的投资人和创办人，独立于资溪县新世纪幼儿园，不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装修工程款的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晶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抚州晶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40元，由上诉人抚州晶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俐审判员 邹志伟审判员 王 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周超书记员杨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