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38072号原告新疆云洲祥安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开发区北八路****。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和蒲云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珺）。委托代理人张亚琼，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靖，女，198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代理人孙剑锋，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原告新疆云洲祥安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云洲祥安企业）与被告陈靖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洲祥安企业的委托代理人张亚琼，陈靖的委托代理人孙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洲祥安企业诉称：2019年12月2日，云洲祥安企业与陈靖签订《北京爱乐祺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靖以1752.41万元的价格回购云洲祥安企业持有的北京爱乐祺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乐祺公司）股票130万股，转让价款1752.41万元，陈靖分五期支付，并约定陈靖未足额支付任一期转让价款，应向云洲祥安企业支付违约金，违约方还应向守约方支付维权产生的律师费。之后，陈靖仅支付了前两期转让价款，未如期支付第三、第四期价款。现云洲祥安企业起诉，请求法院判决陈靖支付剩余全部转让价款16833757元（16524100元*112%*自2020年2月2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天数/365，暂计至2020年4月26日为16833757元），支付违约金470936元及利息（以16833757元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支付律师费522934元。陈靖辩称：陈靖已给付云洲祥安企业135万元，剩余转让价款为1617.41万元。陈靖未能如期付款是因为新冠疫情对爱乐祺公司的影响，新冠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应当减轻或者免除陈靖的责任。云洲祥安企业收购陈靖的爱乐祺公司130万股股份时，私下索要好处费，安排其高管亲属到爱乐祺公司吃空饷，陈靖并未从云洲祥安企业处获得协议相应的金额。陈靖请求法院驳回云洲祥安企业关于违约金、利息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1日，云洲祥安企业（甲方）与陈靖（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爱乐祺公司系一家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乙方持有825.1万股股票，占公司股本总额的31.41%；甲方拟通过现金方式向乙方购买4.949%公司股票，交易总金额1534万元，股票总股数130万股。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9年12月2日，云洲祥安企业（甲方）与陈靖（乙方）签订《北京爱乐祺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就乙方回购甲方持有的爱乐祺公司股票事宜达成协议，转让标的为爱乐祺公司4.949%股票，股票总股数为130万股，转让价格为1752.41万元，分五期支付：第一期，乙方于2019年11月8日前向甲方支付50万元；第二期，乙方于2019年12月27日前向甲方支付50万元；第三期，乙方于2020年2月29日前向甲方支付544.56万元；第四期，乙方于2020年4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550.51万元；第五期，乙方于2020年7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557.34万元。如乙方未按照上述约定支付任一期转让款，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剩余未支付的全部转让款，该等情形下，转让款价格为剩余全部未支付转让款*（1+12%*自违约之日起至乙方实际支付全额转让款之日的天数/365），已支付部分不重复计息。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完前三期全部价款（即644.56万元），及后续每一期，甲方应在十个工作日内配合乙方办理同等比例公司股票的过户转让手续，直至标的股票全额转让给乙方。如乙方未足额支付或延期支付任一次股票转让价款，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逾期一日按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任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或保证，除非法律规定可以免责，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维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保全费、诉讼或仲裁费、送达费、执行费、保管费、过户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因一方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经济损失，并且损失金额大于违约金时，对于大于违约金的部分，违约方应予赔偿。签订《北京爱乐祺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后，陈靖向云洲祥安企业支付了部分款项，具体如下：2019年11月11日支付8万元，2019年11月14日支付2万元，2019年11月18日支付20万元，2019年11月19日支付10万元，2019年11月20日支付10万元，2019年12月26日支付50万元，2020年4月20日支付5万元，2020年4月28日支付5万元，2020年5月11日支付5万元，2020年5月22日支付5万元，2020年6月8日支付10万元，2020年6月15日支付5万元。诉讼中，云洲祥安企业主张陈靖自2020年4月20日之后支付的款项应先从违约金中扣除。诉讼中，云洲祥安企业提交其与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及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开具的5万元律师费发票，用以证明云洲祥安企业为本案支付律师费。《风险代理合同》约定云洲祥安企业因与陈靖股权回购纠纷一案，委托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张亚琼为一审阶段诉讼代理人；律师代理费采用基础费用加风险代理费用的方式收取：基础费用5万元于合同签署后5个工作日支付，云洲祥安企业按执行回转标的额（即一审法院支持我方诉讼请求金额）的3%向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支付风险代理费用，于云洲祥安企业收到执行款项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若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完成一审阶段代理工作后，云洲祥安企业继续委托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二审及执行阶段工作，二审及执行阶段律师代理费减半收取，基础费用调整为25000元。陈靖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北京爱乐祺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汇款电子回单、《风险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云洲祥安企业与陈靖签订的《北京爱乐祺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陈靖未依约支付第三期转让款，根据该协议约定，云洲祥安企业有权要求陈靖5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全部转让款，并要求陈靖承担违约责任。云洲祥安企业关于转让款及违约金的主张，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云洲祥安公司要求陈靖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靖自2020年4月20日起支付的35万元不足以支付其应支付的违约金，云洲祥安企业主张该35万元应从违约金中扣除，本院予以支持。云洲祥安企业要求陈靖承担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其中5万元律师费有证据证明已经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其余律师费系风险代理费，《风险代理合同》约定风险代理费按照执行回转标的额（即一审法院支持我方诉讼请求金额）的3%支付，于云洲祥安企业收到执行款项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首先，一审法院支持的诉讼请求金额不一定是执行回转金额；其次，一审法院支持的转让款是按日计算的，不是确定金额；另外，云洲祥安企业尚未实际支付风险代理费，故对于云洲祥安企业索要的风险代理费，本院不予支持，云洲祥安企业可待具备追索条件后另行主张。陈靖关于其未依约支付转让款是由于不可抗力的情形，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靖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新疆云洲祥安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转让款（16524100元*112%*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天数/365天）；二、被告陈靖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新疆云洲祥安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违约金120936元；三、被告陈靖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新疆云洲祥安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律师费5万元；四、驳回原告新疆云洲祥安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8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新疆云洲祥安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负担26906元（已交纳），由被告陈靖负担6691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