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住所地饶平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78R。负责人：黄林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佳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建欣，男，199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饶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5************73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绵涛，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饶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5************016。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松，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建欣、余绵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饶平县人民法院（2020）粤5122民初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佳煜，被上诉人余绵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建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被上诉人林建欣的医疗费、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依法重新认定，上诉人不服金额为128233.9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林建欣医疗费15371.95元，但其中部分费用是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其可通过医疗保险报销，不可能重复获得医疗赔偿，因此需对其中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进行扣减。林建欣一审阶段提供的误工证明及工资发放清单、集体土地使用证、村委会证明，但上述证据根本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误工证明既没有该单位的公章盖章确认，也没有证实是在哪个单位上班及该单位的具体住所地是在城镇;工资发放清单上也没有任何公章盖章确认，且仅记载6个月。该两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存在较大争议，不足以证明林建欣在城镇有稳定工作收入。被上诉人林建欣提供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林利荣又并非林建欣本人，仅凭村委会出具的其自2006年同其父母一并居住至今的《证明》，证明力远远不足，该证明上也没有相关经办人签名予以确认。综上，被上诉人林建欣提供的证据远远不足以证明其已在城镇居住并有稳定工作收入，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被上诉人一直在城镇居住，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明显不合理。林建欣书面答辩称：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017年7月28日饶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粤公交认字[2017]第002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绵涛负事故全部责任，林建欣、林煜佳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林建欣被送往饶平县华侨医院治疗，因病情严重于当天被送往潮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4日出院，共住院16天。该两家医院依据相应诊疗规程对林建欣进行医疗并出具收费票据为凭，该治疗费用应由相关侵权责任人承担，而非能在基本医疗保险中予以报销，故依法应予支持;一审诉讼期间，林建欣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对林建欣的伤残等级、误工期等进行鉴定。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韩江司鉴[2020]临鉴字第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林建欣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且林建欣一直居住在黄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书并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依法应予支持。综上，请二审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余绵涛辩称：余绵涛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事故发生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作出判决，同时对余绵涛垫付部分进行处理，余绵涛没有意见。林建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保险公司在粤U*****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林建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56283.95元；2.判决余绵涛对超过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8日1时10分，余绵涛驾驶粤U*****号小型轿车，沿饶平大道（6号路）从饶平县新车站往龙眼城方向行驶至饶平大道（六号路）海利前路段，尾随碰撞同向前方由林建欣驾驶的粤U*****号二轮摩托车发（搭载林煜佳），造成林建欣、林煜佳二人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7月28日饶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粤公交认字[2017]第002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绵涛负事故全部责任，林建欣、林煜佳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林建欣被送往饶平县华侨医院治疗，因病情严重于当天被送往潮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4日出院，共住院16天。入院诊断：“1、颅脑外伤GCS15分：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骨骨折、头皮血肿；2、软组织挫擦伤。”出院诊断：“1、颅脑外伤GCS15分：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骨骨折、头皮血肿；2、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4周后复查，不适即随诊。自事故发生至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林建欣因本事故发生的住院治疗等费用为：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医疗收费票据5单1650.94元，潮州市**医院医疗收费票据7单13721.01元，合计共15371.95元。事故发生至今，余绵涛为林建欣垫付了医疗费14449.15元。另查明，林建欣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自2006年1月至今随父母一直居住在黄冈镇新合太公园，有黄冈镇新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土地使用权证、新合乡房地产登记证为据。粤U*****号小型轿车车主为余绵涛，其具备B2车型驾驶资格。粤U*****号小型轿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5月3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2日23:59:59时止，本案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间内。粤U*****号二轮摩托车车主为林利荣，驾驶人为林建欣，该车超期检验，无投保；林建欣具备C1车型驾驶资格。本次事故造成林煜佳、林建欣分别受伤的后果，林煜佳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列（2020）粤5122民初224号。本案一审诉讼期间，林建欣向法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误工期、住院及出院后的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残疾辅助器具费项目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对林建欣的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韩江司鉴[2020]临鉴字第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林建欣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后无后续治疗费，康复费5000元；评定其误工期180日；评定其护理期60日，建议住院期间16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44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林建欣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饶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自然人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林建欣因交通事故受伤，起诉请求被告方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理由正当，依法应予支持。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5月12日，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标准》）予以计算确定。林建欣的损失范围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15371.95元：饶平县中医（华侨）医院医疗收费票据5单1650.94元，潮州市**医院医疗收费票据7单13721.01元，合计共15371.95元，该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为凭，依法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该费用根据其住院治疗16天，按照《标准》中的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600元（100元／天×16天）；3.营养费500元：林建欣构成十级伤残，营养费酌定500元。4.误工费28729.97元：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林建欣因伤致残，其误工时间按鉴定意见180天计算，林建欣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一直居住在黄冈，其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依法予以支持，因其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固定收入，因此，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8729.97元（58258元／年÷365天×180天）；5.护理费8440元：林建欣的护理期为60天，鉴定机构建议其住院期间16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44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因此，其护理费为8440元（140元/天×16天×2人＋90元/天×44天×1人）；6.康复费5000元（按鉴定）；7.交通费500元：鉴于林建欣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用的客观事实，交通费酌定为500元；8.残疾赔偿金84132元：林建欣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一直居住在黄冈，其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林建欣的伤残等级，按照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林建欣生于1996年4月11日，自定残之日即2020年4月14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十级伤残）]；9.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林建欣因该事故致残，确已造成精神损害，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及侵权人的责任程度及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10、鉴定费3000元：该费用以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凭确定；上述1至10项合计151273.92元（医疗费1537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28729.97元+护理费8440元+康复费5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3000元）,为林建欣的损失总额。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为17471.95元（医疗费1537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5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为133801.97元（误工费28729.97元+护理费8440元+康复费5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3000元）。林建欣请求赔偿车辆维修费2200元，并提供了饶平县明盛汽车修理厂结算单及税票为据，但结算单及税票的出具日期为2020年4月，不足以证明该费用是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因此，该请求缺乏证据，不予支持。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在粤U*****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率）的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作为该车交强险及三者险保险人，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该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林建欣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责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林建欣的各项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林煜佳、林建欣受伤的后果，林煜佳、林建欣同时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应当按林煜佳、林建欣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另一伤者林煜佳的人身损害总额为280602.8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94420.8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186182元，据此，交强险方面，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按受害人林煜佳、林建欣的损失比例赔偿林建欣1561.49元[17471.95元÷（17471.95元＋94420.84元）×10000元=1561.49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林建欣45996.73元[133801.97元÷（133801.97元＋186182元）×110000元=45996.73元]，合计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林建欣经济损失47558.22元(1561.49元＋45996.73元)。对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不足赔偿部分为15910.46元（17471.95元-1561.49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不足赔偿部分为87805.24元（133801.97元-45996.73元），合计103715.7元，此部分依法应根据肇事车辆驾驶人余绵涛在事故中的责任程度（全部责任），以100%计算，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内予以赔偿103715.7元；综上，保险公司应赔偿林建欣经济损失151273.92元。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林建欣151273.92元（其中136824.77元直接赔付给林建欣，14449.15元迳付给垫付方余绵涛）；二、驳回林建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2元，折半收取计1691元，由林建欣负担54.21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负担1636.79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除对林建欣居住地是否为城镇的事实存在争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将结合相关证据进行分析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主张林建欣的医疗费损失应扣减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理由是否成立？2.林建欣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关于焦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付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林建欣因本案事故受伤，用去医疗费共计15371.95元，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其医疗费损失。现保险公司主张对其中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进行扣减。审理认为，交通事故受害人基于侵权人的侵权行为向赔偿义务人主张赔偿医疗费属于民法调整的范畴,与受害人是否享有基本医保待遇，二者是不同法律关系，属于不同法律调整的范畴。受害人的医疗费是否通过基本医疗保险报销，不能作为减轻或免除赔偿义务人赔偿责任的理由。本案中,被上诉人林建欣已实际支付了医疗费15371.95元，保险公司对该事实没有异议，对医疗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也没有异议，现其主张林建欣的医疗费应扣除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林建欣户籍信息显示其系农业家庭户口，现林建欣主张其一直居住在饶平县黄冈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从现有在案证据分析，林建欣一审提供的土地使用证、新合乡房地产登记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林利荣，并非林建欣本人，且该证据未能体现林建欣确在该地址居住的事实，而落款为黄冈镇新合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和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不符合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证明应当具备的形式要件，其内容的真实性也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且林建欣又没有居住证、暂住证或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林建欣一审还提供了“工资发放清单”和《误工证明》、《声明》等书面材料，但上述证据材料的来源及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也无法据此认定林建欣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林建欣的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林建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参照广东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计，林建欣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损失为21367元（43327/年÷365天×180天），参照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计，林建欣的残疾赔偿金为34336元（17168元/年×20年×10%）。综上，林建欣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为94114.95元。因案涉事故中另一受害人林煜佳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为280602.84元（另案处理），余绵涛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全责，林建欣和林煜佳在事故中遭受损失的总和不超过粤U*****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全额赔偿林建欣损失94114.95元（其中余绵涛垫付的14449.15元应付还余绵涛）。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饶平县人民法院（2020）粤5122民初250号民事判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林建欣94114.95元（其中79665.8元直接赔付给林建欣，14449.15元迳付给垫付方余绵涛）；三、驳回林建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负担1015元，林建欣负担6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64.6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负担1719元，林建欣负担1145.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64.68元已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预交并同意垫付，林建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其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145.68元迳付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支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萍审 判 员  刘创丰审 判 员  李照雄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晓霞书 记 员  苏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