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9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女，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清，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某因与被上诉人林某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2民初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某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2民初474号民事判决；2．改判胡某不应支付给林某补偿款108505．76元；3．林某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采信证据存在重大偏差，导致认定事实不清。林某在一审期间提供了三组证据材料，证明双方存在非法同居关系十多年，并提供了两张两人于十多年前的合影，及三元区莘口镇楼源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作为证据，林某还当庭让其父亲出庭作证。上述三组证据均无法证明胡某与林某双方存在非法同居关系。首先，三元区莘口镇楼源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虽然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但是没有经办人签名，也没有具体的落款时间，只有林某的兄弟作为“证明人”签字，该份证据究竟是村委会的证明？还是林茂良的证明？且证明的内容与村委会的工作业务范围没有任何关系。其次，林某提供的两人合影，一张是两人合影，另外一张有一位小朋友入镜，照片也是2007年拍摄，胡某认为，双方如果真的存在非法同居关系或是以夫妻名义对外相称，林某应当提供两人近几年的亲密合影。第三，林某的父亲出庭作证的证词与村委会出具《证明》的性质不同，林某父亲向法庭阐述因胡某的父母亲从江西来三明，办了两三桌酒席，而村委会的证明内容是林某为胡某女儿10岁生日办酒席，而当时胡某的女儿也只有8岁。因此，林某父亲的证词和村委会的证明内容不符。林某的父亲在法庭上回答法官提出的问题，胡某与林某双方均以名字称呼对方，并没有以夫妻名义对外相称。林某的父亲与胡某之间也是以名字称呼对方，并非以公媳名义对外相称，且胡某、林某双方均没有谈到结婚和彩礼的事情。上述林某在一审期间提供的三组证据材料，虽然经过法庭质证，但是在判决书中却没有加以认定予以认可。反而用胡某提供的《暂住证》及卡号尾号为5312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作为理由，支持林某的观点。更让胡某不能理解的是，林某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不加以判决确认，背离了《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存在偏差，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和判决结果偏向林某。2．胡某在一审期间提供了大量证据来证明双方不存在非法同居的关系，且双方争议的房产与林某无关。而一审法院却没有采信胡某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六组证据：（1）三明市梅列区××幢××室（闽20**三明市不动产权第0006208号）；（2）2008年8月8日至2009年8月8日《暂住证》；（3）2017年10月1日《报警回执》复印件、胡某受伤的照片各壹份：（4）胡某女儿叶丰丰的学习和生活支出凭证；（5）定金收条、宜丰广厦地产买卖合同、契证复印件各壹份：（6）胡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储蓄账户（62220814040********）2015年至2020年流水。上述六组证据在一审法院经过法庭的质证，但在判决书中却没有加以确认以支持胡某的答辩理由。胡某是2008年才离开江西省宜丰县来到三明居住，并在派出所办理了《暂住证》。胡某女儿叶丰丰平时的生活和学习费用均由胡某自行承担，林某连胡某女儿的老师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本人的生活也是自理。林某根本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负债累累，在法院诉讼缠身，连三明市梅列区龙岗花园水榭新城的50%产权都因诉讼被保全，银行的房贷也无法还清。胡某为了不被牵连列入黑名单，被迫代为垫付房屋贷款。胡某与林某双方之间的账户从2008年至今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只有四笔往来款，有三笔是胡某转给林某，金额为人民币4950元：其中一笔为林某转给胡某，金额为人民币3000元（林某还胡某借款），胡某多给林某人民币1950元的事实。3.一审法院判决胡某支付给林某补偿款108505.7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胡某与林某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了坐落于三明市梅列区××花园××幢××室的房屋，法院考虑到林某无执行能力，经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2民初306号民事生效判决，将该房产判归胡某所有，胡某将款项支付给法院，法院再支付给申请执行人。胡某于2017年9月搬出该房屋，为了购买位于三明市梅列区××幢××室的房产，将自己名下位于江西省宜丰县的房子出售，还向他人借款筹措，支付了碧桂园房产的首付款，并办理了抵押贷款，后来由于经济困难，又将该房产出售。胡某个人出资购买碧桂园房产时，所有的款项来源均与林某无关，房产的购买和处置在法庭调查时，林某根本不知道所有购房的细节：首付多少？贷款多少？以什么方式支付？房产何时交付等这些情况林某均不知情。从上述情况均可以表明，胡某与林某之间根本不存在以胡某的名义购买碧桂园的房产，该房产的产权本就属于胡某个人所有，与林某无关。一审法院没有理由将胡某个人独有的房款判决支付给林某，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402民初306号民事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审法院以此作为依据也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判决的依据是林某与胡某之间属同居关系，系经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402民初306号民事生效判决书确认的基本事实。经调阅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402民初306号民事生效判决书两次的庭审笔录，可以证明胡某与林某双方之间的关系问题只有简单的几句话：在第一次庭审笔录中，审判长：“原告你和被告是什么关系？”胡某回答：“男女朋友。”第二次在同一份笔录中，审判员：“原告你跟被告是什么时候共同生活的？”胡某回答：“09年。”审判员：“什么时候生活在一起？”胡某回答：“10年。”上述的庭审笔录既没有经过林某的认证，法院也没有进行深入的调查，胡某已回答了是男女朋友关系，法院却认定胡某与林某为同居关系。男女朋友关系与同居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男女朋友关系不等同于同居关系。法院这样的判决没有证据的支撑，二审法院应当予以重新确认胡某与林某只是普通男女朋友关系。综上，胡某与林某之间是普通男女朋友关系，双方之间并无经济往来，胡某独立出资购买的碧桂园的房产属胡某单独所有，与林某无关。一审法院判决胡某应就同居期间取得的三明市梅列区××幢××室房屋支付给林某补偿款108505．7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支持胡某的上诉请求。 林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胡某在一审中提供了两份答辩状，其中一份手写的答辩状中胡某自己已承认双方是同居关系。2.在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2民初306号案件庭审中，法庭调查了双方是否是同居关系，胡某对同居关系是确认的。3.水榭新城的房产胡某只出资了装修款，其他都是林某出资的，胡某是带着女儿与林某一起同居，同居期间生活费用都是林某承担。 林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林某与胡某同居期间取得的三明市梅列区××幢××室（价值约100万）及梅列区碧桂园1号9幢负二层104车位一个（价值约5万），共计约1050000元；2．由胡某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的（2019）闽0402民初306号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胡某与林某系同居关系。2．胡某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其于2010年6月份住进三明市梅列区列西水榭新城10幢402室，于2017年9月份搬出该房屋，林某对胡某入住及搬离时间均予以认可。3．胡某于2015年4月16日与三明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三明市梅列区××幢××室房屋，购买价为750000元，房屋首付款450000元，贷款300000元。从胡某名下账号为6214××××0149的账户扣款110000元，其中自首次实扣日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9月份胡某搬出梅列区列西水榭新城10幢402室共扣付房屋贷款57869．74元。胡某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梅列区碧桂园1号9幢负二层104号车位，购买价为30400元。房屋、车位的产权均登记于胡某名下。4．2019年7月20日，胡某与案外人唐凤清、陈齐欢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将上述三明市梅列区××幢××室房屋及碧桂园1号9幢负二层104号车位一并出售，成交价为1420000元，出售时尚余房屋贷款245000元未还。 一审法院认为，林某与胡某之间属同居关系，系经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402民初306号民事生效判决书确认的基本事实，本案中胡某抗辩其与林某仅是合伙购房同住关系，并非同居关系，其提供的《暂住证》及卡号尾号为5312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的待证事实与双方是否属同居关系关联性不足，证明力较弱，不足以推翻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双方属同居关系的事实认定。故对胡某与林某存在同居关系，予以确认。鉴于本案中胡某自认其于2010年6月份住进三明市梅列区列西水榭新城10幢402室，于2017年9月份搬出该房屋，且林某亦予以认可，故可确认双方于2010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存在同居关系。双方在同居期间对财产问题并未作约定，依法可推定双方在此期间的财产属于共同共有。案涉位于梅列区碧桂园1号9幢负二层104号车位购买于上述同居期间之后，林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胡某系用双方同居期间共同取得的收入购买，故该车位不作为双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案争三明市梅列区××幢××室房屋购买于上述双方同居期间，推定为双方共同共有财产。胡某提供付款凭证、发票、刷卡凭证及还款明细等证据，拟证明购买上述碧桂园房屋的首付款450000元、贷款300000元中的110000元及车位款30400元均由其支付，并提供契证、地产买卖合同、定金收条等证据，欲证明购房首付款来源于其出售江西宜丰县房屋，因购房款是大笔支出，若林某有支付，理应持有相应的证据，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了房屋款项，而上述胡某举示的证据具有一定证明力，结合庭审中林某的陈述，能证明案争房屋首付款、车位款由胡某个人支付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对此予以确认。鉴于双方同居期间财产存在一定的混同，房贷300000元中虽有110000元是从胡某账户支出的，但不足以说明完全属胡某的个人财产，故自首次还款日起至胡某搬出住所期间所还贷款57869．74元应视为双方共同还贷部分。现案争房屋已出售，房屋实物已转化为售房款，且因无法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故酌定以房屋出售时的成交价为参考进行分割，但应扣除车位价值。因林某起诉时同意车位按50000元进行分割，而胡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不愿对车位价格进行明确，故酌定车位按50000元价格从售房款1420000元中予以扣减。该房屋2019年7月出售后尚余房屋贷款245000元未偿还，应从售房款中予以抵扣，胡某售房后实际所得款项为1125000元。鉴于林某并未举证证明其具体支付了多少购房款，故结合双方同居时间、购房款的支付情况及各自对案争房屋的贡献，酌定胡某应补偿林某57869．74元÷2÷300000×（1370000-245000）＝108505．76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胡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就同居期间取得的三明市梅列区××幢××室房屋支付给林某补偿款108505．76元；二、驳回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5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125元，由林某负担6389元，胡某负担736元。 本院二审期间，胡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梅列区龙岗花园水榭新城10幢402房产首付发票、胡某建设银行储蓄账号（43674218799********）流水，证明胡某支付梅列区龙岗花园水榭新城10幢402房产首付款的是事实。2.提供胡某个体经营的三元区云娟电信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胡某有长期稳定的收入来源完全有能力支付自己与女儿的生活学习开支和银行还贷的能力。3.提供三明市梅列区碧桂园观澜苑6幢1003房产的《三明碧桂园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契税发票、碧桂园物业及资料移交书、物业费预缴发票，证明三明市梅列区碧桂园观澜苑6幢1003房产系胡某个人出资购买的与林某无关。4.林某梅列区龙岗花园水榭新城10幢402房产50%份额被三元区人民法院查封冻结，胡某为解冻房产而协助偿还4个案件款项共计126326．92元［案号为：（2020）闽0403执恢109号，（2020）闽0403执43号，（2019）闽0403执640号，（2020）闽0403执980号］，证明林某长期根本无固定收入来源，负债累累。 林某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证据一，建设银行流水只能证明从胡某的账户有打款到房地产公司购房，但无法证明款项的来源。证据二，营业执照是从2012年才开始办理的，在之前是在别的营业厅工作，每个月收入只有500-600元，当时胡某要租房子还要养女儿，这点生活费用肯定是不够的。证据三，邮储的流水凭证可以看出“卡现金存”12万元，12万的资金来源看不出是由谁出的。证据四，可以证明林某资金困难，但时间是从2018年才开始，从2018年开始林某将资金交给胡某拿去买房。林某的这些被法院执行的款项是用于购买山上的树木，但因政策原因，这些树没有办法移栽，如果政策允许的情况下，这些树木是可以折现的。 本院认证认为，林某对胡某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1.双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确认三明市梅列区××幢××室房屋自首次还款日起至胡某搬出住所期间所还贷款57869．74元，其中：本金27500元、利息30369．74元。2.2015年5月13日，胡某缴纳三明市梅列区××幢××室房屋契税11250元。 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的（2019）闽0402民初306号业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认定，胡某与林某系同居关系。胡某主张一审庭审中林某父亲出庭称胡某与林某对外没有以夫妻名义相称；胡某一审提供的其名下银行流水，足以证明其与林某资产、收入没有共用；胡某一审提供的证据四其女儿的学习和生活支出凭证，可证明其与女儿的开支都是其个人收入支出的；故胡某认为其与林某不存在同居关系。但胡某主张的上述事实和理由以及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2019）闽0402民初306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胡某与林某系同居关系的事实。因此，一审认定胡某与林某为同居关系，并无不当。一审依据胡某提供付款凭证、发票、刷卡凭证及还款明细等证据，结合庭审中林某的陈述，已认定涉案讼争房产首付款、车位款由胡某个人支付，只针对双方同居期间从胡某账户支出的涉案房屋贷款57869．74元，以同居期间财产存在一定的混同，而认定为双方共同还款，亦无不当。现涉案讼房屋已出售，房屋实物已转化为售房款，一审扣除车位价值酌定以房屋出售时的成交价为参考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补偿的计算方式欠妥，补偿款应在双方共同还贷的范围内予以酌定补偿，因考虑到房屋的增值部分，故共同还贷款项及其相对应增值部分的数额应等于以共同还贷部分乘以不动产升值率。不动产升值率，是用不动产现价格除以不动产成本，不动产成本包括购买时不动产价格＋共同还贷的利息部分＋其他费用（如契税、印花税、营业税等），即57869．74元×［1370000元÷（750000元＋30369．74元＋11250元）］÷2＝50075．52元。 综上所述，胡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2民初4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2民初4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胡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就三明市梅列区××幢××室房屋支付给林某补偿款50075．52元； 三、驳回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125元，由林某负担6865元，胡某负担2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70．1元，由胡某负担1140元，林某负担1330．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牟 旭 审 判 员  林广伦 审 判 员  迟建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陈姝玥 书 记 员  陈丽敏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