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高，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腾，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华生，男，1991年7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志尧，男，1999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子超，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敏，女，1988年10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田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高及其辩护人许腾、被告人郑华生、被告人刘志尧及其辩护人邓子超、被告人田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6月10日起，同案人陈某龙、陈某杰、沈某周（均另案处理）在莆田市荔城区开设莆田市荔城区龙之梦足浴店，尔后雇佣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田敏及同案人陈某勇、潘某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足浴店内上班，先后组织卖淫女程某、高某、郭某等十一人为不特定嫖客提供每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68元的手淫服务、438元的胸推服务和499元的口交卖淫服务，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杨高为店内总管，负责足浴店的运营和管理，招收、管理技师、服务员等工作人员，建群指挥技师工作并制定项目提成方案、晋升流程及薪资管理、工资绩效考核方案等；被告人郑华生为现场经理，负责店里前厅和大厅工作人员的工作安排，监督、卫生检查，高峰期技师房排钟、上下钟登记，不定时巡房，跟踪技师有无及时到房间试钟；被告人刘志尧为现场督导，负责介绍服务项目、白班收银、安排技师上钟，不定时巡房，跟踪技师有无及时到房间试钟；被告人田敏、同案人潘剑兰为现场迎宾，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分发手牌、操作电脑安排技师上钟；同案人陈彬勇负责财务、采购。 2019年7月8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查获上述足浴店，抓获卖淫女程某、高某、郭某等十一人、嫖客蔡某和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田敏，当场扣押ＰＯＳ刷卡机1台、微信收款码牌1个、支付宝收款码牌1个、收款收据7本、邀约办卡提成报表8张、员工登记表1本、果冻1箱、电脑2台、登记表5张、技师上钟表1本、备用金400元、手机6部。 经查实，该足浴店自2019年6月18日至7月8日违法所得共计298503元。其中手淫服务违法所得16192元、胸推服务违法所得40296元、口交服务违法所得242015元。 被告人杨高自2019年6月13日起加入，共非法获利242015元；被告人郑华生自2019年6月22日起加入，共非法获利219061元；被告人刘志尧自2019年6月11日起加入，共非法获利242015元；被告人田敏自2019年6月13日起加入，共非法获利242015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敏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华生、刘志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高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后又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作出辩解。 辩护人许腾辩称：一、被告人杨高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理由如下：1.从足浴店的前期投资筹备来看，三位老板负责出资租赁及装修场地、购买设备、招聘技师及工作人员的，在老板纠集完卖淫人员，足浴店开始营业后，杨高才应聘进店；2.从杨高所负责的事项来看，杨高的职位虽然是主管，实际上只是负责执行老板决策，所谓的现场管理，实际上也就是维持现场秩序，接待引导客人，所以杨高并未全权负责足浴店的运营和管理；3.从技师的招聘和培训来看，杨高于2019年6月13日进店，当时店里已经有技师存在，并非由杨高负责招收，工资以及提成也是由老板决定，杨高仅是负责登记技师信息，其并未负责技师培训及工资发放，其对技师的管理仅体现在考勤等常规管理中。4.从公司制度来看，在案的公司的项目提成方案、技师流程、薪资管理、工资绩效等考核方案应当是由老板制定并发送给杨高的。5.从足浴店的财务制度来看，店内的收款码是老板的，店内的日常开支是由老板及专人负责，员工技师的工资也是由老板决定发放的，杨高并未参与足浴店的财务管理。二、被告人杨高具有以下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其主观恶性较小，其在入职时并不清楚店内有涉黄项目，直至7月初知道后，杨高也立即向老板提出辞职，但遭到老板拒绝。2.其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也认罪认罚，有悔罪态度，且因杨高、田敏夫妇均被抓获，家里上有老人、下有小孩需要照料、抚养，恳请法庭基于上述情况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华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刘志尧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邓子超辩称：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对卖淫活动以及卖淫的人员有管理和控制的权限，体现为对卖淫活动的主导权和决策权。刘志尧需听从郑华生的安排，其只是一名服务员，负责白天的收银，把客户带到房间，给客户介绍项目，其手底下没有可供其管理的人员，对于整个卖淫活动没有任何组织、领导、管理权限，应当被认定在组织卖淫的活动中起到一定协助的作用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田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介绍项目，店内的收入与其无关。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10日起，同案人陈某龙、陈某杰、沈某周（均另案处理）在莆田市荔城区开设莆田市荔城区龙之梦足浴店，尔后雇佣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田敏及同案人陈某勇、潘某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足浴店内上班，先后组织卖淫女程某、高某、郭某等11人为不特定嫖客提供368元的手淫服务、438元的胸推服务和499元的口交卖淫服务，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杨高为店内总管，负责足浴店的运营和管理，招收、管理技师、服务员等工作人员，建群指挥技师工作并制定项目提成方案、晋升流程及薪资管理、工资绩效考核方案等。被告人郑华生为现场经理，负责店里前厅和大厅工作人员的工作安排，监督、卫生检查、前厅带客、高峰期技师房排钟、上下钟登记；被告人刘志尧为现场督导，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白班收银、安排技师上钟，上下钟登记；被告人田敏、同案人潘某兰为现场迎宾，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分发手牌、操作电脑安排技师上钟；同案人陈某勇负责财务、采购。 2019年7月8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查获上述足浴店，抓获卖淫女程某、高某、郭某等11人、嫖客蔡某及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田敏，当场扣押ＰＯＳ刷卡机1台、微信收款码牌1个、支付宝收款码牌1个、收款收据7本、邀约办卡提成报表8张、员工登记表1本、果冻1箱、电脑2台、登记表5张、技师上钟表1本、备用金400元、手机6部。 经查实，该足浴店自2019年6月18日至7月8日违法所得共计298503元。其中手淫服务违法所得16192元、胸推服务违法所得40296元、口交服务违法所得242015元。 被告人杨高自2019年6月13日起加入，共非法获利242015元；被告人郑华生自2019年6月22日起加入，共非法获利219061元；被告人刘志尧自2019年6月11日起加入，共非法获利242015元；被告人田敏自2019年6月13日起加入，共非法获利24201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照片，证明：（1）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田敏及证人史某指认上班的地点；（2）被告人杨高指认现场扣押的备用金、登记变更表、邀约卡提成报表、员工登记表、微信二维码牌、支付宝二维码牌、ｐｏｓ机、收款收据；（3）违法行为人蒲某、袁某、罗某、程某、高某、陈某1、郭某、春某佳指认卖淫的地点；（4）违法行为人蔡某指认其在龙之梦足浴店826房间的现场。 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对案发现场进行检查后，在被告人杨高处扣押POS刷卡机1部、微信支付二维码牌1个、支付宝支付二维码牌1个、收款收据7本、邀约办卡提成报表8张、龙之梦公馆员工登记表1本、果冻1箱、电脑2台、登记表54张、技师上钟表1本、备用金400元、OPPO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从被告人郑华生处扣押魅族手机1部；从被告人田敏处扣押VIVO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志尧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 3.提取笔录、交易明细单（已由被告人杨高确认），证明民警从POS机内提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单。 4.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杨高手机微信中的“龙之梦公馆管理工作报告交接群”、“龙之梦业绩报告群”、“龙之梦公馆技师”、史某手机微信中的“龙之梦报钟群”等微信群聊天记录进行手机截图并打印纸质材料附卷；对现场查获的一部电脑中提取到龙之梦足浴店的技师上钟记录、收银记录直接打印并附卷。具体内容如下：①沈某周、陈某龙、陈某杰、杨高、田敏、刘志尧、郑华生、史某的微信账号信息。②微信群“龙之梦公馆技师（12）”聊天记录，包括起钟汇报、请假报告等（群主杨高于2019年6月14日建立）。③微信群“龙之梦公馆业绩报告群（12）”聊天记录，内有关于规范管理人员晋升流程及薪资管理、工资绩效考核方案、关于办卡归属界定标准、关于确认本店管理人员邀约数据真实性的方案、编内人员薪资待遇调整标准、营销邀约提成方案、项目收费及技师提成、项目流程、项目收费标准等ｄｏｃｘ文档；6月18日至7月8日每日战况，含总钟数、客流、营业额、总余额等（群主杨高于2019年6月13日建立。郑华生于2019年6月24日开始在群里发送每日战况）。④微信群“龙之梦公馆管理工作报告交接群（5）”聊天记录，内有每日工作情况和明日工作计划，包括前厅带客、不定时巡房、查看外围情况、检查房间卫生、跟踪技师是否有及时到房间试钟（群主杨高于2019年6月23日建立。郑华生在群内发布每日工作总结，工作内容包括前厅带客、高峰期技师房排钟、收银岗位业务技能培训等；刘志尧在群内发布每日工作总结，工作内容包括收银顶岗、接待客人、安排技师等）。⑤微信群“龙之梦报钟群（17）”聊天记录，内有起钟、加钟报告、做口、做胸等字句、会员价等，并对刘志尧休假未经同意，并私自调动收银上班次进行罚款200元（刘志尧于2019年6月11日加入，帮助技师排钟、进行上下钟登记；杨高、田敏于2019年6月13日加入，田敏负责技师排钟、上下钟登记；郑华生于2019年6月22日加入，帮助技师排钟、进行上下钟登记）。 5.应知应会、项目提成方案、晋升流程及薪资管理、工资绩效考核方案、项目介绍、办卡归属界定标准（由被告人杨高于2019年6月13日发到群内），显示：上述规定内容涵盖门店介绍、服务流程、项目推销、办卡流程、服务意识、仪容仪表、考勤管理、注意纪律、项目提成、晋升流程、考核方案等。 6.龙之梦公馆业绩统计数据表（该数据来源于群聊内容，已由被告人杨高、郑华生确认），证明龙之梦公馆自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7月8日每日营业额汇总，其中中式指压共计1512元、精油SPA共计4020元、香粉理疗共计16192元、富贵养生共计40296元、综合至尊共计242015元。 7.上钟记录（已由被告人杨高确认），证明女技师（6001赵木、6002琪琪、6005小翠、6006程丹、6008小玲、6009刘丹、6018璐璐、6028木金、6033阿妹、阿兰、6055小艾、6058大表、6066陈洁）的营业情况。 8.收银记录（已由被告人杨高确认），证明该店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8日实收金额为92354元。 9.邀约办卡提成报表，证明员工向顾客介绍办理会员卡充值的提成情况。 10.龙之梦公馆员工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已由被告人杨高确认）：证明饶某、高琴、程某、袁某、王婷、杨某、小雪（蒲某）、春某、陈某1、高某等人的身份情况。 11.收款收据，证明足浴店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同月26日止技师和员工的提成金额。 12.客人微机批次登记变更表，证明足浴店客人入店时间、房间号、手牌号、所点项目、迎领员及提供服务的技师号情况。 13.龙之梦公馆物业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由黄某提供），证明同案人陈某龙自2019年5月30日起向莆田市鑫安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租赁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鑫炎凯旋门商场二楼作为经营场所，后通过微信联系黄某。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程某、高某、蒲某、邓某、杨某、饶某、罗某、郭某、春某、袁某、陈某1因提供有偿性服务已被处以行政处罚；蔡某因购买胸推服务被处以行政处罚。 15.辨认笔录，证明：（1）蔡某辨认出高某：（2）高某辨认出蔡某、店长杨高、杨某（9号）、邓某（111号）、饶某（33号）；（3）程某辨认出杨某（9号）、邓某（111号）、饶某（33号）、店长杨高；（4）春某辨认出杨高（主管）、郑华生（主管助理）、田敏（迎宾）、史某（收银）、杨某（9号）、邓某（111号）、饶某（33号）；（5）郭某辨认出杨高（主管）、田敏（迎宾）、刘志尧（白班收银）；（6）陈某1辨认出杨高（主管）、田敏（迎宾）、杨某（9号）、邓某（111号）、饶某（33号）；（7）罗某辨认出杨高（主管）、田敏（迎宾）、刘志尧（收银）、史某（收银）；（8）袁某辨认出杨高（主管）、郑华生（主管助理）、田敏（迎宾）、刘志尧（收银）、史某（收银）、女技师杨某（9号）、邓某（111号）、饶某（33号）；（9）杨高辨认出老板陈某杰、沈某周、陈某龙；辨认出史某、田敏、陈某勇、刘志尧、郑华生、兰兰（潘某兰）；女技师蒲某、程某、饶某、高某、邓某、杨某、罗小妹、陈某1、春某、郭某；（10）刘志尧辨认出老板沈某周；杨高、郑华生、田敏、史某；（11）郑华生辨认出老板沈某周、陈某杰、陈某龙；杨高、刘志尧、陈某勇、田敏、史某；（12）田敏辨认出女技师郭某、春某、陈某1、袁某、邓某、程某；老板陈某龙、陈某勇、郑华生、刘志尧、杨高、史某；（13）史某辨认出老板陈某龙；陈某勇、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田敏；女技师程某、袁某、郭某、春某、陈某1、罗某；（14）蒲某辨认出杨高（主管）、田敏（迎宾）、刘志尧、史某（收银）、有做涉黄项目的女技师饶某、邓某、杨某；（15）黄某辨认出陈某龙。 16.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田敏在荔城区镇海街道龙之梦足浴店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17.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田敏的主体身份、无违法犯罪前科。 1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之前与杨高在其他足浴店共事过。2019年6月份中旬，杨高发微信介绍其到龙之梦足浴店担任按摩技师。杨高是该足浴店的主管。店内有五个服务项目，两个正规的叫168元中式指压、268元精油ＳＰＡ。三个不正规的叫368元（美团团购价199元）香粉理疗、438元富贵养生、499元综合至尊。不正规的项目先是给顾客正规按摩，后会给顾客打飞机、口交。香粉理疗是用手给顾客打飞机，富贵养生是用胸部给顾客打飞机，综合至尊是用嘴给顾客口交。龙之梦足浴店是以轮号和点号的方式给顾客提供服务，店内安装有点号系统，有顾客来点项目的时候，具体如何叫号其不清楚。做368元、199元的香粉理疗项目，技师分别可以抽140元、90元，做富贵养生、综合至尊项目，技师分别可以抽170元、220元。截止案发，其给14位男性顾客做了综合至尊，给1位男性顾客做了富贵养生，给2位顾客做了香粉理疗。现场扣押的果冻是技师在做综合至尊项目的时候用来含在嘴里按摩顾客的屁眼。 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9日，其到莆田市荔城区正荣时代广场旁龙之梦足浴店问店长杨高是否要招人，杨高称要招会按摩的女技师，其和杨高协商好要做的项目和提成后当天就入职了。店里有中式指压、精油ＳＰＡ、香粉理疗、富贵养生、综合至尊这5个项目。香粉理疗、富贵养生、综合至尊这三个项目内除了一般的按摩服务外，还为顾客提供打飞机、胸推、口爆等服务。技师以轮号和点号的方式给顾客提供服务。店内安装有点号机，有顾客来点完项目，电脑就会叫号点钟，点到谁谁就上钟。2019年7月8日晚上21时50分许，其在技师房等候休息，电脑叫到6号，其到826号房间准备给顾客提供富贵养生项目进行服务时被当场抓获。从2019年6月29日至今，其一共给男顾客做过17次卖淫项目，其中16次是综合至尊项目,1次是香粉理疗项目。 2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其经过龙之梦公馆门口看到有招聘广告，一名穿黑色Ｔ恤男子接待了其，并向其介绍项目及工资抽成。两天后其到龙之梦公馆上班，工号是6088号，昵称王婷，期间其断断续续也有休息，直到2019年7月8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龙之梦公馆里面主要做两种项目，一种是香粉理疗，该项目是用手给顾客打飞机，其一次从中抽成120元；一种是综合至尊，该项目主要是用嘴给顾客口交，其一次从中抽成200元。店内还有一种不正规的项目是富贵养生，该项目是用胸部给顾客打飞机。其共计抽成5000元。顾客到店后，女迎宾员会带顾客进按摩房，之后向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和技师，顾客有时候会自己选择技师，如果没有选择的话，就按顺序轮流，顾客要是不满意，就会按照号码顺序换下一个技师。技师进房间服务前，女迎宾员会在一本登记本上登记技师名字和服务项目。 21.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7月初到龙之梦公馆应聘。有一名男子（具体是谁记不清楚）接待了其，并向其介绍了技师的服务项目及相关抽成。其第二天就开始上班，直到2019年7月8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龙之梦公馆有香粉理疗、富贵养生、综合至尊三个不正规的项目。其主要做综合至尊，也就是口交，即用嘴吮吸顾客的阴茎让顾客射精。店内的技师至少都会做打飞机的项目，大部分技师都会做打飞机和口交的项目。顾客一般是消费完了之后到收银台用微信、支付宝、ｐｏｓ机刷卡、现金等方式结账。顾客到店后，女迎宾员会带顾客进按摩房，之后向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和技师，顾客有时候会自己选择技师，如果没有选择的话，就按顺序轮流，顾客要是不满意，就会按照号码顺序换下一个技师。技师进房间服务前，女迎宾员会在一本登记本上登记技师名字和服务项目。后又述称，其从2019年6月26日开始在龙之梦足浴店上班的，入职当天其有填写员工登记表，当天是主管杨高接待其，给其登记信息的。现场扣押的果冻是技师在做综合至尊项目的时候用来含在嘴里按摩顾客的屁眼。 2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其到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龙之梦公馆应聘。接待其的是主管杨高，杨高告诉其做的是给男性顾客按摩、推油，最多就是打飞机的服务。其于同月16日开始上班，上班后杨高跟其介绍说，除了打飞机外，店内还可以从事胸推、口爆等项目，这些项目提成会高一点，之后其就做了这些项目。其的编号是18号，小名叫露露。其总共为30个男性顾客做过香粉理疗（打飞机）、富贵养生（胸推）、综合至尊（口爆）项目，三个项目的抽成分别是120元、140元、200元，其已经收到6000多元的工资。 2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的一天，我经过莆田市荔城区龙之梦公馆的时候看到招聘信息，接待其的是主管杨高，杨高跟其说店内是做按摩服务的。2019年6月19日，其去龙之梦足浴店上班，杨高告诉其店内也有做不正规的项目，其考虑后表示同意。之后其在龙之梦足浴店从事项目，三个项目总共做过三十几次。其的编号是66号，昵称小洁。 24.证人春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到莆田市荔城区龙之梦公馆应聘，店里负责接待其的是主管杨高，其向杨高了解情况后，了解到这家店有从事卖淫项目，而且是按抽成结算工资的。后其于2019年6月22日到店内上班，期间休息了几天时间，从6月底开始继续上班至今。其在店内只做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香粉理疗，该项目主要是打飞机；另外一种综合至尊，该项目主要是口爆。店内有十来个技师，小部分技师只做打飞机项目，大部分技师都做打飞机、口爆项目。客人来店后，服务员会将客人带到二楼包厢，按照号码顺序安排技师给客人服务，如果客人不满意的话，会按号码顺序换一个技师上钟。其平均每天接待三四个客人，一共接待了二十几个客人，工资大概4000元左右。其工号是68号，昵称是梅西。 25.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中旬一天下午，其到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龙之梦公馆应聘，当时负责接待其的人后来不在龙之梦公馆上班，其不知道是谁。他向其介绍了店里的一些服务项目、薪资抽成之类后，其于6月16日开始上班。其工号是99号，昵称小雪。其上几天班之后请假了两三天，后继续到该店上班，直到2019年7月8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客人来店后，服务员会将客人带到二楼包厢，按照号码顺序安排技师给客人服务，如果客人不满意的话，会按号码顺序换一个技师上钟。其只做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香粉理疗，该项目主要是打飞机，就是用双手在客人的阴茎上前后套弄直到客人射精为止；另外一种富贵养生，该项目主要是也是打飞机，也是用双手在客人的阴茎上上下套弄直到客人射精为止。该店还有口交项目，其他技师有在做这个项目。其平均每天接待三四个客人，一共接待了二十几个客人，工资大概4000元左右。后又述称应聘当天是龙之梦足浴店的一个老板接待其的，主管杨高在员工登记表上登记其的信息。现场扣押的果冻是技师在做综合至尊项目的时候用来含在嘴里按摩顾客的屁眼。 2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0日左右，其在龙之梦公馆门口看到招聘广告就过去应聘，一名男子向其介绍服务项目及工资抽成，后其过去上班直到2019年7月8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会所有香粉理疗、富贵养生、综合至尊三个不正规的项目，分别是用手、胸、嘴摩擦顾客的阴茎让顾客射精。会所有十几个女技师，都有从事不正规的涉黄项目。其在会所里面主要做“综合至尊”这个项目，其他项目偶尔也有做。 2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7月初到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龙之梦公馆应聘。店里有一名男子接待其，并向其介绍龙之梦公馆的规矩、技师的服务项目、价格以及相对应的抽成。几天后其就过去上班，直到2019年7月8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会所有香粉理疗、富贵养生、综合至尊三个不正规的项目。其在龙之梦公馆里面主要做综合至尊这个项目（口交），因为这个项目的抽成比较多，一次可以抽成160元，顾客点的也比较多。客人来店后，迎宾员会给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和技师，顾客有时候会自己选技师，如果没有选择的话，技师按照号码顺序提供服务，如果客人不满意的话，可以再换一个技师上钟。其平均每天接待三四个客人，一共接待了二十几个客人，工资大概4000元左右。顾客消费完去收银台通过微信、支付宝、ｐｏｓ机刷卡、现金等方式进行结账。 2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4日，其朋友“小惠”介绍其到龙之梦会所上班。其过去后有一名男性现场主管接待其，并介绍了会所的情况，及“香粉理疗”、“综合至尊”两个项目。男主管让其他技师教会其后，其于7月4日晚开始接待客人，其一共接待了8名顾客，做的都是综合至尊项目，一共抽成1280元。其在会所叫小艾，技师号55号。会所有香粉理疗、富贵养生、综合至尊三个不正规的项目，分别是用手、胸、嘴摩擦顾客的阴茎让顾客射精。客人来店后，迎宾员会给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和技师，顾客有时候会自己选技师，如果没有选择的话，技师按照号码顺序提供服务。技师进房间服务前，女迎宾员会在一本登记本上登记技师名字和服务项目。客人接受服务完到前台用微信、支付宝或现金结账。 2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龙之梦足浴店的服务员。2019年6月20日，其看到店内的招牌广告后进店询问情况，店长杨高接待其，告诉其工作内容就是给按摩房送水果、送饮料，收拾果盘和水杯。杨高让其第二天就去上班。杨高是店内主管，他负责店内总管理，技师管理。田敏是杨高的老婆，负责在前台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郑华生是现场经理，在前厅负责安排工作、管理工作人员。陈彬勇监督收银，做一些采购工作。史某是夜班收银员；刘志尧是白班的服务员和前台收银。店内共有三个服务项目，188元（会员价168元）的中式指压、288元（会员价268元）的精油ＳＰＡ,468元（会员价368元、活动价199元）香粉理疗。具体项目怎么做，其不清楚。 30.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龙之梦足浴店的收银员。2019年6月初，其由出纳某彬勇招聘后进入龙之梦足浴店上班，杨高、郑华生教其学会操作收银系统。龙之梦足浴店有三个老板，一个叫陈总、一个叫阿杰、还有一个其不知道名字。杨高是店内的总负责人、主管，负责店内的运营和管理，管理技师、员工。郑华生和“阿彪”是前厅现场管理，负责店里前厅、大厅的工作人员（除了技师之外的）的工作安排、监督、卫生检查、迎宾礼仪这些工作。服务员陈某2给顾客端茶送水。其是负责晚班收银，介绍客人办理会员卡充值。刘志尧是白班收银，他除了负责白班收银，还负责带顾客到房间后，给顾客介绍项目并安排技师。迎宾是田敏、兰兰，她们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送水服务，带客人去房间，向客人介绍项目，询问客人要做什么项目，分发手牌，之后用电脑系统安排技师上钟做对应的服务项目。陈彬勇是出纳，是阿杰的手下，负责店内的采购，其每天下班后，陈某勇会和其对账。店内有5种服务项目，两种正规，中式指压、精油ＳＰＡ，三种不正规，香粉理疗、富贵养生、综合至尊，分别是用手、用胸给顾客打飞机、用嘴给顾客口交。龙之梦的收款方式有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现金支付、刷卡支付。微信、支付宝二维码都是陈总的。顾客大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扫码支付的。每天大概营业额在一万元左右。足浴店是2019年6月10日开始营业的。刚开业几天收银都是用笔记在纸上的，2019年6月15日开始使用收银系统，收银系统详细记录每个房间的使用情况、上钟项目、服务技师等情况。 3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鑫安泰物业上班，是凯旋门小区的物业负责人。龙之梦足浴店就在凯旋门小区内，其负责龙之梦足浴店的物业管理。龙之梦足浴店的具体位置在莆田市荔城区。物业公司与一个叫陈某龙的人有签订物业协议合同。其和陈至龙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也见过陈至龙一两次。上述物业合同是从2019年5月30日开始生效的，足浴店应该是在这之后开始营业的，具体是何时开始营业的，其不清楚。陈至龙会每月通过微信转账物业费、停车费、水电费。 32.同案人陈某龙的供述与辩解，龙之梦足浴店有其、“阿杰”、沈某周三个老板，其提供资金，支付宝及微信账户用于店内收账、店内开销、支付工资，前期店里的账是其负责做的，后期是杨高在做。“阿杰”提供资金、负责找关系、业务、足浴店的运营，管理店内管理人员。沈某周提供资金、负责跑单、打杂买生活用品。该足浴店共投资300000元，其投了150000元，占股4成；“阿杰”投了70000元，因为“阿杰”手上有资源，也占股4成；沈某周投了60000元，占股2成。店内营业额一天有10000多元，也有几千块。龙之梦公馆业绩报告群里有其、沈某周、“阿杰”，店长杨高、郑华生、陈某勇，每天下班店长杨高和主管都会在群里发布当天业绩、营业额，具体营业额以群里发的为准。技师招聘都是杨高负责的，其和“阿杰”、沈某周偶尔也会招聘几个，杨高负责招聘、管理技师、员工及店内的运营、做账。郑华生负责打杂、照看前厅和收银台。收银是一个叫小梦的女生和一个姓刘的男子，姓刘的男子除了收银，还负责照看前厅。迎宾有一个是杨高的老婆，主要负责接待客人，把客人带到房间、安排技师等。 陈某勇负责采购生活用品、照看前厅及收银。店内有手推、胸推、口爆项目。足浴店位于荔城区，是2019年6月10日开业的，店内消费流程如下：迎宾负责将客人带到二楼房间内，再到技师房内操作电脑安排技师上钟，客人做完服务项目后去前台结账，技师、迎宾员等员工会向客人推销充值会员卡。租房合同是其与房东签订的。 33.同案人沈某周的供述与辩解，龙之梦足浴店有其、陈某龙、陈某杰三个老板。陈某杰主要负责业务、足浴店的运营、管理足浴店的管理人员，招聘店长杨高。陈某龙负责收账、支付工资、店内开销。其负责买一些生活用品及技师用的果冻。足浴店一共投资三十七、八万，其投资40000元，占股1成，陈某杰、陈某龙分别占股4.5成。店内营业额一天有10000多元，也有几千块。龙之梦公馆业绩报告群里有其、陈某龙、陈某杰，店长杨高、郑华生、陈某勇，每天下班店长杨高和主管都会在群里发布当天业绩、营业额，具体营业额以群里发的为准。技师招聘都是杨高负责的，陈某龙、陈某杰偶尔也会招聘几个，杨高负责招聘、管理技师及店内的运营。还有一个管理是外地人。店内分白班和夜班，如果杨高不在，就会有主管负责店里的运营。收银是一个叫小梦的女生。迎宾有一个是杨高的老婆，负责接待客人，把客人带到房间、安排技师等。陈某勇负责采购生活用品。店里有打飞机、胸推、口爆业务。足浴店是2019年6月10日开业的。对于店内消费流程的供述与同案人陈某龙的供述一致。 34.被告人杨高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9年6月22日起至7月8日被抓获止在龙之梦足浴店内担任主管，负责店铺的运营和管理、招收技师、服务员等。店内有四种服务项目，其中手推和综合至尊两个项目涉黄，类型都是“打飞机”。接待的顾客几乎都是做包含“打飞机”的项目。其和郑华生是店内主管，负责店铺的运营和管理，招服务员、管理技师及员工；收银员是史某、刘志尧，史某负责晚班收银，刘志尧除负责白班收银外，还负责店铺白班的运营和管理；迎宾是田敏、“兰兰”，田敏是2019年6月13日去应聘的，她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项目、询问客人要做的项目、带客人到房间；现场经理是刘志尧和陈某勇，这两人直接与老板对接；老板是陈某龙、沈某周、“阿杰”，安排员工工作及收钱。技师是老板招聘的，其入职前店内就有11个技师，他们所有项目都有做。足浴店没有做口交项目。员工登记表有些是其入职前登记的，其在入职后进行确认签字，有些是其登记的。龙之梦公馆业绩报告群的聊天记录内记录2019年6月18日至7月8日的每日战况，是由其、郑华生、刘志尧三个管理人员统计的，内容包含总钟数、客流、养生、服务项目、营业额、总余额等，以龙之梦公馆业绩报告群聊天记录的内容为准。每日工作情况和明日工作计划的具体实施人员是其、郑华生、刘志尧、陈某勇几名管理人员，具体实施过程就是到前厅带客、不定时巡房、查看外围情况、检查房间各项卫生情况、跟踪技师是否有及时到房间试钟、节能降耗等工作内容，具体内容以群里发的内容为准。 35.被告人郑华生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30日起，其应杨高之邀到龙之梦足浴店上班，其与刘志尧、“阿彪”担任现场管理，负责店里前厅、大厅（除技师之外的）工作人员的工作安排、监督、卫生检查、迎宾礼仪等工作。店老板有“陈总”、“阿杰”、“妥妥当当”三人；杨高是店内总主管，负责店铺的运营和管理、技师及员工的管理；陈某勇是财务；田敏负责在前台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分发手牌、操作电脑安排技师上钟，登记技师名字和服务项目；史某是夜班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银和介绍顾客办理会员卡；刘志尧除负责白班的现场管理外，还负责白班收银。店内有五个服务项目，涉黄有香粉理疗（“打飞机”）、富贵养生（“胸推”）、综合至尊（“口爆”），分别是用手、用胸、用嘴摩擦顾客阴茎让顾客射精。龙之梦足浴店的收款方式有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现金支付，Ｐ0Ｓ机刷卡支付，其中微信二维码是老板“陈总”的。龙之梦公馆业绩报告群的聊天记录内记录的每日战况，是由其、杨高、刘志尧、陈某勇几个管理人员统计的，内容包含总钟数、客流、养生、服务项目、营业额、总余额等，以龙之梦公馆业绩报告群聊天记录的内容为准。每日工作情况和明日工作计划的具体实施人员就是其、杨高、刘志尧、陈某勇。具体实施过程就是到前厅带客、不定时巡房、查看外围情况、检查房间各项卫生情况、跟踪技师是否有及时到房间试钟、节能降耗等工作内容，具体内容以群里发的内容为准。 36.被告人刘志尧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6月底，杨高招聘其进入龙之梦足浴店工作，担任白班服务员，每月工资3000元。其一般在一楼接待顾客、介绍服务项目，顾客买单时其会在收银台给顾客结账，偶尔需要打扫卫生、端茶送水。店内有5个服务项目，其中香粉理疗、富贵养生、综合至尊3种是涉黄项目，包含用手“打飞机”、用胸推“打飞机”、口交。顾客结账可以扫描微信、支付宝二维码、现金、ＰＯＳ机刷卡支付。其操作的收银系统可以看到房间使用情况、房间号、房间上钟技师号、上钟项目等情况。田敏负责接待客人、端茶送水；史某负责晚班收银，杨高是店内总负责人，郑华生在店内负责管理、请假都需要郑华生批。其有一次看到杨高在接待技师，应该是杨高在负责招聘技师。龙之梦公馆管理工作报告交接群里的每日工作情况和明日工作计划具体实施人员就是其、杨高、郑华生等几名管理人员在群里汇报今日工作情况，并把明日需要做的工作列出来明日继续实施，如果有做工作交接的话会写明交接事项并由下一班的管理人员继续实施。具体实施过程就是到前厅带客、不定时巡房、查看外围情况、检查房间各项卫生情况、跟踪技师是否有及时到房间试钟、节能降耗等工作内容，具体内容以群里发的内容为准。 37.被告人田敏的供述和辩解，其与丈夫杨高一起从2019年6月13日开始在龙之梦足浴店工作，其担任服务员和接待工作，给客人送水，安排客人到房间，并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店内有4种服务项目，“手推”（用手套弄客人阴茎直到客人射精）、“胸推”（用胸部给客人推油）、精油指压、指压。其知道店里有涉黄项目，但不知道技师如何具体操作。店内有11名女技师，老板是“陈志龙”。主管是杨高，主要负责招聘技师、服务员，管理技师及员工。现场经理是郑华生，负责管理员工。晚班收银是史某。白班收银是刘志尧，他除了负责收银外，还负责带顾客到房间，给顾客介绍项目，根据顾客的项目需求安排技师。服务员是陈某2，负责给顾客端茶送水，财务是陈彬勇。后又供称杨高是6月11日入职的。 辩护人许腾提出的“被告人杨高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杨高系该足浴店店长，负责足浴店的运营和管理，但其系受同案人雇佣，在同案人授意下参与犯罪，综合考虑足浴店经营的时间长短，应认定被告人杨高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予以减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辩护人邓子超关于“被告人刘志尧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从身份上看，被告人刘志尧系白班的现场督导，系组织他人卖淫场所中的领班、直接管理人员，属于组织者；其次，从行为上看，其实施了前厅带客、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上钟、帮助技师排钟、进行上下钟登记等行为。其实施的上述行为和卖淫活动之间的关系是直接和紧密联系，属于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而非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角色，也非帮助招募、运送人员等处于协助地位的行为，故其系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对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综上，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伙同同案人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共计11人，均属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田敏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郑华生、刘志尧犯组织卖淫罪成立，指控被告人田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成立。被告人杨高、郑华生、刘志尧系受同案人雇佣，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郑华生、刘志尧相比被告人杨高，作用、地位相对较小，故对三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华生、刘志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田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八日起至二○二七年七月七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华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八日起至二○二五年七月七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志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八日起至二○二四年七月七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田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一月七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作案工具POS刷卡机一部、微信支付二维码牌一个、支付宝支付二维码牌一个、果冻一箱、电脑二台、备用金人民币四百元、手机四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筱桑 审 判 员  曾荣汉 人民陪审员  林碧碧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林 晨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