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5238号原告：商某1，男，199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战强，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商某2，女，195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商某3，女，195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商某4，男，1962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于某1，男，195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于某2，女，199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葛某1，男，196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葛某2，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以上七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素云，北京智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商某5，男，196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淑玲，北京智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女，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商某1与被告商某2、商某3、商某4、于某1、于某2、葛某1、葛某2（以下简称七被告），被告商某5，被告刘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商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战强，七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素云，被告商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淑玲，被告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5号楼×号房屋，该房屋中的60平方米归商某1所有；2.由商某2、商某3、商某4、于某1、于某2、葛某1、葛某2、商某5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商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分割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5号楼×房屋，该房屋的四分之一归商某1所有；2.依法分割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5号楼××号房屋，该房屋的四分之一归商某1所有；3.依法分割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3号楼×××号房屋，该房屋的四分之一归商某1所有；4.判令商某2、商某3、商某4、于某1、于某2、葛某1、葛某2、商某5、刘某返还拆迁补助款113063.75元；5.由商某2、商某3、商某4、于某1、于某2、葛某1、葛某2、商某5、刘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高某与商某6共育有商某2、商某3、商某4、商某5、商某7、商某8六子女。商某5与刘某育有一子商某1。商某7与于某1育有一女于某2。商某8与葛某1育有一子葛某2。商某6于1988年去世。商某8于1990年去世，高某于2017年去世。商某7于2018年去世。1996年，商某1家庭以商某5的名义取得了《东升乡审核批准社员建房施工许可证》，并对海淀区清河后屯村×号院进行翻建。2009年3月，上述院落被列入海淀区小营住宅区项目拆迁范围。2009年9月22日，北京城建兴华地产有限公司（甲方）与被拆迁人商某5（乙方）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载明：乙方现有在册人口4人，实际居住人口4人，分别是户主：商某5、之子商某1、之妻刘某；户主高某。该协议项下分得房屋共三套，分别为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5号楼×号房屋（以下简称×号房屋）、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5号楼××号房屋（以下简称××号房屋）、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3号楼×××号房屋（以下简称×××号房屋）。根据法律规定，商某1应享有拆迁利益。七被告辩称，七被告不同意商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本案七被告不适格，适格被告应为商某1的母亲刘某，商某1应当撤销对七被告的起诉。本案为分家析产案件，分家析产的前提是存在家庭共有财产，家庭共有财产是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共有财产，而商某1无论和其父亲商某5，还是和其他七被告既无共同家庭，亦无共同共有财产。商某1与七被告的被继承人高某系祖孙关系，仅有亲属关系，而无共同家庭，亦无共同财产，双方互不负抚养抑或赡养义务。高某老人独立户口，独立进行生产劳动，衣食住行亦完全独立，高某老人财产的获得与商某1无任何关系。商某1自幼与其父母共同生活，其三人共同组成了一个家庭，三人独立于高某老人之外，单独一个户口，其父亲为户主。如果商某1有财产也是与其父母形成了财产的共有，其主张分家析产，应当向其财产共有人主张权利。第二，本案×号房屋是高某老人的个人合法遗产，仅其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其他人无权要求分割。×号房屋系海淀区清河后屯村×号院拆迁由高某老人定向购买而来，海淀区清河后屯村×号院，其中北房四间是高某老人的个人财产，该房是在1989年由商某5的姐姐哥哥们出资、出力为高某老人翻建。那时商某5刚从部队转业，没有经济条件，没有对该房进行任何投资建设，其与高某没有共同财产，亦未形成家庭共有。该房在2009年拆迁，依据当时的拆迁政策，高某老人用属于自己的拆迁款购买了×号房屋，该房屋为高某老人生前的个人财产，高某老人去世后，该房屋为其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商某1的父亲没有与高某老人形成共同财产，商某1更不可能与高某老人形成共同财产。商某11991年出生，直到拆迁时，商某1才刚刚18岁，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即便其与其父母共同生活，也没有与父母形成家庭财产共有关系。2009年10月，商某1父母离婚，其父母已经对财产问题作出了处分，商某1与其母亲刘某一起生活，如果其主张财产权利，也应当向其母亲刘某主张。另外，商某2、商某3、于某1、于某2、葛某1、葛某2都放弃了继承高某老人的遗产，并将其权利转给了商某4。商某5辩称，商某5不同意商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基本同七被告的答辩意见，同时补充如下理由：×号房屋为高某的遗产，××号房屋属于商某5个人所有，且已出售，×××号房屋现为刘某和商某1共同所有。被拆迁房屋中的四间房屋是高某所建，商某5和刘某在1996年建造南房八间，当时商某1年仅5岁。尽管拆迁时每人享有35平米的优惠购房指标，但由于商某1没有能力出资，应当视为其放弃，其他人也没有占有商某1的指标。商某5与刘某在2009年10月离婚时，考虑到商某1以后与刘某生活，为了保证商某1和其母亲生活得更好，商某5将×××号房屋及其他夫妻共同房产给了刘某，拆迁款55万元也已经支付给了刘某。商某5与商某1没有共同财产，也没有侵占商某1的财产。如商某1主张分家析产，应当向其母亲刘某主张。刘某辩称，刘某同意商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七被告和商某5的陈述均不属实，拆迁发生在刘某和商某5离婚之前，拆迁方时按照家庭、人口等情况给了3套房屋，该房屋是针对高某、商某5、刘某、商某14个人的，没有进行区分，商某1没有放弃自己的权利，这3套房中均有商某1的份额。刘某和商某5离婚时只是约定了商某1生活归刘某照顾，但不包括其他费用。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据此确认如下事实：商某6与高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商某2、商某3、商某4、商某5、商某7、商某8六子女。商某5与刘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商某1，商某5与刘某于2009年10月9日协议离婚。商某7与于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于某2。商某8与葛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葛某2。商某6于1988年去世。商某8于1990年去世，高某于2017年去世。商某7于2018年去世。1989年3月9日，北京市海淀区东升乡人民政府审批同意《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其中载明：“申请人姓名为商某6，现在住址为东升小营后屯，户主姓名为商某6，全家人口为3人，家庭人员状况为商某6（66岁）、高木华（56岁）、商某5（24岁），申请建新宅为院落总面积280平米、房层总间数6间110平米，其中平房间数6间（北房4间西房2间），县政府审批意见为同意院内翻建北房肆间、西小房两间。”1996年10月29日，北京市海淀区东升乡人民政府审批同意《东升乡审核批准社员建房施工许可证》，其中载明：“申请人为商某5，职务为社员，家庭人口为4人，住址为小营大队后屯村，门牌为**，家庭成员为高某（64岁）、商某5（30岁）、刘建萍（30岁）、商某1（5岁），建房理由为本人申请东、西、南房8间，规划建设科意见为同意院内建南房4间，东、西房各2间，106.5㎡。”2002年4月18日，北京市海淀区东升乡人民政府审批同意《东升乡私房调查表》，其中载明：“姓名为商某5，，住址为东升小营后屯村×号，常住人口为4人家庭常住人口状况为商某5（38岁）、刘某（38岁）、高某（71岁）、商某1（11岁），现有房屋情况为北房5间（65平方米、1988年批）、北房5间（65平方米）、南房5间（71.5平方米）、南房5间（58.5平方米、1988年批），总建筑面积为260平方米，宅基地面积为260平方米。”2009年3月，北京城建兴华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地产公司）、北京腾宇拆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宇拆迁公司）发布《小营住宅项目拆迁通知》，其中载明：“为加快北京城市建设，尽快完成小营住宅项目拆迁，解决因周边地区商品房房价过高，被拆迁居民购房困难的问题，……小营住宅项目决定就地建设定向安置房，采用货币补偿与定向优惠售房相结合方式进行。……一、定向优惠售房位置：定向优惠售房位于海淀区东升乡小营村小营住宅项目C1地块。二、定向优惠售房购买资格：定向优惠售房购房者为小营住宅项目经《京建海拆许字（2006）第67号拆迁许可证》批准的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人。定向优惠售房安置人口以2006年5月19日实施拆迁之日户口本在册人数为准，具体为在《京建海拆许字（2006）第67号拆迁许可证》批准的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房屋的被拆迁人；有常住户口的居民、农业户口的农民；征地转居人员；原为本村农业户口，通过入学、招工等原因转为非农业户口后，户籍仍在本村并且长期居住在本村的；户口从本村迁走的在校生、现役军人、服刑人员凭相关证明材料视为安置对象。因入学或其他原因将户口挂靠本村，与户主之间无直系亲属关系的，不作为安置对象。三、定向优惠售房标准：定向优惠售房面积标准基数为人均35建筑平方米（含公摊的建筑面积，下同），按优惠价格（均价5000元/建筑平方米）购买。因家庭人员结构或户型面积等原因使得定向优惠售房面积超过人均35建筑平方米，超出部分面积价格结合市场和项目拆迁具体情况另行约定。四、定向优惠售房时间及房款交纳：1、对于2008年底前尚未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的被拆迁人，须在2009年5月31日前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和《购房通知单》，在此期限内未签订协议的，视为放弃购买定向优惠售房资格，今后不得主张购买定向优惠售房。购房人持签订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购房通知单》，按照《交房验收单》顺序选房，并签订《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同时用其拆迁补偿款冲抵购房款，不足部分在7个日历天内一次性支付。如未按约定方式支付房款的，视为放弃购买定向优惠售房资格，原售房协议书即行废止，今后不得主张购买定向优惠售房。……五、定向优惠售房的其他说明：1、定向优惠售房的产权为商品房产权。……2、在《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的应安置人口中，房屋产权人的直系亲属在履行相关手续后，可以作为《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中所注明的购房人，即该商品房的产权人。……5、定向优惠售房交房时间为2012年12月31日前，在此期间为解决购房人住房问题，在交清购房款之日起开始计算周转补助费，按以下标准每6个月发放一次（不足6个月按日历天数计算），以所签订的《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中规定的房屋居室为标准发放周转补助费，一居室1000元/月、二居室1500元/月、三居室1700元/月。如逾期交房，自逾期交房之日起周转补助费增加10%。6、《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周转补助协议书》的签订和周转补助费的发放统一为《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中的被拆迁人，并转入到指定账户中。……六、拆迁补偿方法和办法：拆迁补偿标准仍然依据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87号《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和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24号《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结合本地区拆迁实际情况，此次拆迁的有关政策保持不变：1、补偿对象：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2、补偿办法：实行货币补偿，补偿款根据被拆除房屋的重置成新价和宅基地的区位补偿价确定。具体按京国土房管征[2003]606号《关于印发的通知》。……3、房屋拆迁补偿价计算公式：房屋拆迁补偿价=（基准地价×K+基准房价）×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权属建筑面积）+被拆迁房屋重置成新价。该地区基准地价2500元/建筑平方米，基准房价800元/建筑平方米，具体评估结果详见房屋拆迁评估报告。……5、房屋拆迁补助费：“户”的认定标准按照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助费有关规定的批复》（京政函[2001]109号）第六条规定认定。提前搬家奖：自2009年3月31日至2009年5月15日为奖励期限。在拆迁奖励期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交房的每户奖励提前搬家奖5000元，奖励期内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或未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交房的不予奖励。支持小营住宅区工程建设一次性工程配合奖励费，设立两个奖励期限段：第一个奖励期限自2009年3月31日至2009年4月30日止，在此期限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交房的每户给予一次性奖励费45000元；第二个奖励期限自2009年5月1日至2009年5月15日止，在此期限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交房的每户给予一次性奖励费25000元。逾期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或未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交房的不予奖励。a.搬家补助费：根据被拆迁正式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按照平方米20元补助。b.电话移机费：凭发票每部一次性报销300元。c.分体式空调拆装费：凭发票每天一次性报销400元。d.有线电视费：凭发票一次性报销380元。e.个体工商户补助费：补偿标准按有关规定确定。”2009年9月22日，商某5（被拆迁人、乙方）与兴华地产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其中约定：“一、拆迁依据：根据《房屋拆迁许可证》京建海拆许字[2006]第67号，甲方因海淀区小营住宅区项目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海淀区清河后屯村×号院所有的房屋。二、被拆迁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间，建筑面积271.18平方米；用地面积280平方米。乙方现有在册人口4人，实际居住人口4人，分别是户主：商某5、之子：商某1、之妻：刘某；户主：高某。三、拆迁补偿款：经北京华天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确定，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区基准地价为2500元/建筑平方米，基准房价为800元/建筑平方米，被拆迁房屋容积率修正系数为1.1。乙方房屋的区位价补偿款共计962689元；重置价补偿共计215999元；附属物33×1元（详见评估结果通知单）；以上拆迁补偿款合计1212629元。四、拆迁补助费：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1587371.6元，其中包括：1、搬家补助费：5423.6元；2、提前搬家奖励费：10000元；3、特困户拆迁安置补助费：/元；4、营业补助费：/元；5、一次性支持建设奖励费：90000元；6、其他补助费：1080元（电话移机费：300元，空调移机费：400元，有线电视拆移费：380元）。7、其他费用：1480868元。五、付款方式、期限：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正式及自建房屋全部拆除后3日内，将拆迁补偿款、补助费，合计2800000.6元，向被拆迁人开具领款凭证。被拆迁人按照有关规定持领款凭证到银行支取补偿款。”同日，腾宇拆迁公司作出《海淀区小营住宅区项目居民房屋拆迁其他补助费说明》，其中载明：“补助项目为调整系数，数量为271.18㎡，单价为4750元/㎡，金额为1288105元；补助项目为一次性补助（院外及一层以上），数量为30㎡，单价为5000元/㎡，金额为150000元；补助项目为一次性补助（实际经营用房），数量为42.763㎡，单价为1000元/㎡，金额为42763元；合计为1480868元。”2009年9月28日，高某（乙方、购房人）与兴华地产公司（甲方、售房人）签订《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其中载明：“第一条：基本情况：购房人所购买的定向优惠售房位于海淀区东升乡小营村住宅项目C1地块中的4#幢3单元3层×号房二居室。第二条：房款计算：该套房屋建筑面积74.11平方米，其中符合优惠定向售房标准面积74.11建筑平方米，单价4950元/建筑平方米，房款叁拾陆万陆仟捌佰肆拾伍元整。超出优惠定向售房面积/建筑平方米，……合计总房款366845元。……第四条：其他约定：……2、本协议中所示的售房面积为设计图面积，……购房款按测绘面积以符合定向优惠售房标准的单价4950元/建筑平方米多退少补。”同日，高某还与兴华地产公司签订了《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约定由高某购买海淀区东升乡小营村住宅项目C1地块中的4#幢2单元7层××号房二居室定向优惠房，该房建筑面积为74.41建筑平方米，其中符合优惠定向售房标准面积74.41建筑平方米，单价4980元/建筑平方米，房款叁拾柒万零仟伍佰陆拾贰元整。超出优惠定向售房面积/建筑平方米，合计总房款370562元。同日，刘某也与兴华地产公司签订了《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约定由刘某购买海淀区东升乡小营村住宅项目C1地块中的3#幢2单元11层×××号房二居室定向优惠房，该房建筑面积为74.41建筑平方米，其中符合优惠定向售房标准面积74.41建筑平方米，单价5030元/建筑平方米，房款叁拾柒万肆仟贰佰捌拾贰元整。超出优惠定向售房面积/建筑平方米，合计总房款374282元。2009年10月9日，商某5与刘某协议离婚，并签署离婚协议，其中约定：“2、双方婚生子姓名商某1，18周岁，跟女方生活。3、女方名下位于海淀区清河小营莱镇小区17号楼6门402号归女方所有，此房借款由女方偿还。4、海淀区清河后屯回迁房两居归女方所有，拆迁款55万元已支付女方，双方无其它债务。”2014年2月，高某、刘某就定向优惠购房分别与兴华地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面积价差等内容进行约定，其中×号房屋的实测建筑面积为75.74平方米、实测总价为374913元、××号房屋的实测建筑面积为75.99平方米、实测总价为378430元、×××号房屋的实测建筑面积为75.9平方米、实测总价为381777元。2015年7月14日，高某、刘某就定向优惠购房分别与兴华地产公司签订了《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现×号房屋登记在高某名下。×××号房屋登记在商某1、刘某名下，分别占20%和80%。庭审中，经各方当事人确认：×号房屋、××号房屋、×××号房屋的购房款均来自于补偿款、补助费2800000.6元，购房后的剩余补偿款、补助费中的600000元分配给了高某，550000元分配给了刘某，其余的分配给了商某5。另庭审中，商某5表示××号房屋已出售，但经本院释明，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售房合同。另外，七被告中的商某2、商某3、于某1、于某2、葛某1、葛某2表示将其继承的高某的遗产赠与商某4。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结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商某1对于涉案财产是否享有财产份额。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财产源于海淀区小营后屯村×号院的拆迁利益，而根据相关审批表，该院落中有商某6、高某夫妇建设的房屋，也有商某5、刘某夫妇建设的房屋，但商某1作为商某5、刘某之子，其在商某6、高某夫妇建房时尚未出生，在商某5、刘某夫妇建房时，尚未成年，对相关房屋的建设均未出资出力，故其对商某6、高某夫妇及商某5、刘某夫妇的所建房屋并未享有财产份额。第二，结合拆迁政策，本案所涉拆迁利益中的拆迁补偿款，直接来源于被拆迁房屋，与人口无关，故商某1对此不享有财产份额。第三，同样结合拆迁政策，拆迁补助费中的“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励费、一次性支持建设奖励费、其他补助费”均按户计算，而根据《补偿协议》所确认的户口情况，商某1、商某5、刘某为一户，高某为一户，故商某1作为其中一户的成员，其对此享有财产份额。相应财产份额的计算方式应为：先以户为单位均分，再在单个户内均分。因此，商某1的财产利益为17750.6元。第四，根据腾宇拆迁公司做出的相关说明，拆迁补助费中的“其他费用”系来源于被拆迁房屋的“调整系数、院外及一层以上、实际经营用房”的补助，与人口无关，故商某1对此不享有财产份额。第五，根据拆迁政策，商某1作为安置人口，虽享有人均35建筑平方米的定向优惠售房面积指标，但本案所涉的拆迁采用货币补偿与定向优惠售房相结合的方式，被拆迁人在获得货币补偿后，可选择购买定向安置房，也可选择不购买定向安置房，故商某1所拥有的购房指标，并不能直接作为确认其对定向安置房享有财产份额的依据，对于定向安置房的财产份额认定，应根据购房指标的使用情况及购房款的来源进行综合认定。在本案中，从购房指标的角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高某、刘某所购买的定向安置房中，每套房屋的建筑面积虽均超过了35平方米，但全部的房屋面积均计入了优惠定向售房标准面积，故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高某、刘某使用了商某1的购房指标；从购房款的来源角度，如前所述，高某、刘某所购买的定向安置房的购房款均来源于拆迁利益，但因商某1仅享有拆迁补助费中的极少部分，且结合购买定向安置房时商某1的年龄因素及一般家庭生活常理，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说明商某1对相应的定向安置房有出资的事实。因此，商某1对本案所涉的定向安置房不享有财产份额。综上，商某1对拆迁补助费中的“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励费、一次性支持建设奖励费、其他补助费”享有的财产利益，该部分财产利益为货币补偿，属于不特定物，应由该财产利益的实际取得者予以返还，即应由高某、商某5、刘某予以返还，但考虑到该财产利益源于商某5、刘某、商某1的单个户中，而商某5、刘某夫妇和高某已就拆迁利益完成了分配，且商某5、刘某所取得的拆迁利益足以对商某1进行再次分配，故基于便于当事人角度原则，本院判定该财产利益由商某5、刘某予以给付为宜，高某的继承人不负有给付义务。至于商某5和刘某之间的离婚约定，属于商某5、刘某的内部约定，对商某1不具有约束力，不影响商某5、刘某的返还义务。综上所述，对于商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商某5、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商某1给付款项17750.6元；二、驳回商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34元（商某1已预交），由商某1负担15790元，已交纳；由商某5、刘某负担2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金伟人民陪审员  贾玉英人民陪审员  马毅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蔡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