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6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福祥，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612，小学文化，渔民，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之二。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富昌，系广东致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金祥，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310，小学文化，渔民，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曾因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4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俊斌，系广东智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期间，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致审判程序无法正常进行，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本院于2020年6月2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同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爱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及辩护人张富昌、林俊斌到庭参加诉讼。全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9日，被告人邓福祥应阿光（另案处理）的要求，开船去内伶仃岛附近运冻品到本市沙田镇，阿光许诺给予邓福祥3000元报酬。后邓福祥以500元的报酬找到被告人陈金祥帮忙。次日下午，邓福祥、陈金祥共同驾驶邓福祥所有的三无木船从广州番禺海鸥岛出发，当日20时许到达内伶仃岛附近，后按照阿光指示，经内伶仃岛到达香港龙鼓洲水道附近水域，在航道航标附近找到正在装卸货物的一艘大船，随后在大船一侧停靠并开始装载冻品。驳载冻品过程中，陈金祥负责抛缆绳固定船的位置等，协助大船上的吊机往木船上装载冻品，先后共吊装了8大袋冻品。装载完毕后，邓福祥驾船开往本市沙田镇。6月11日1时许，该船行至本市东宝河水域时被查获，船上冻品被当场缴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上述冻品为8460千克冻鸡脚，产地为美国，属国家禁止进口的疫区动物制品。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邓福祥、陈金祥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邓福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张富昌提出：1、公诉机关指交的两份鉴定意见均系无效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具体如下：其一、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有埔关缉鉴（电子）[2019]168号鉴定意见形成了两个不同的哈希值，说明两个压缩文件不是同一文件，不能据此得出唯一性结论。其二、广州宏立翻译有限公司及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均不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均系无效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证实案涉货物与疫区产生关联的证据只有货物外包装标签及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案中的检验证书只是根据货物外包装标签所称产地为美国即认定货物来自疫区，并没有对货物作进一步检验，不能排除案涉货物来自非疫区国家。公诉机关指控邓福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证据不足，请求本院判决邓福祥无罪。被告人陈金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不知道装冻品的地点是香港水域，也不清楚装的是什么货，其只是替邓福祥打工。辩护人林俊斌提出，陈金祥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本院对陈金祥从轻判处。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及辩护人张富昌、林俊斌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9日，被告人邓福祥应阿光（身份不明，另作处理）的要求，开船去内伶仃岛附近运冻品回东莞市沙田镇，阿光许诺给予邓福祥3000元报酬。后邓福祥以500元的报酬找到被告人陈金祥帮忙。次日下午，邓福祥、陈金祥共同驾驶邓福祥所有的三无木船从广州番禺海鸥岛出发，当日20时许到达内伶仃岛附近，后按照阿光指示，经内伶仃岛到达香港龙鼓洲水道附近水域。二人在航道航标附近找到正在装卸货物的一艘大船，随后在大船一侧停靠并开始装载冻品。驳载冻品过程中，陈金祥负责抛缆绳固定船的位置等，协助大船上的吊机往木船上装载冻品，先后共吊装了8大袋冻品。装载完毕后，邓福祥驾船开往东莞市沙田镇。6月11日1时许，该船行至东莞市东宝河对出水域时被海警查获，船上冻品被当场缴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上述冻品共重8460千克，系原产地为美国的冻鸡脚，属来自境外疫区的动物制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邓福祥的供述：2019年6月9日，阿光在“一帆风顺”微信群里说明天出航，这个微信群是几条帮阿光拉货的船的船员群。阿光要我们6月10日20、21时到大山去拉货，让我们时刻注意收听微信，其他的没有多说什么。我收到信息后就打电话给陈金祥问他有没有时间，让陈金祥上船去内伶仃岛帮忙运点冻品，答应给他500元作为报酬。陈金祥答应了。当天晚上阿光总共安排了三条船去拉货，我和另外一条船不是一起出发的，但都在同一个微信群内。我在6月10日下午2点开自己的木船出发的。我和陈金祥沿着珠江主航道往大山方向开，经过虎门大桥、沙角电厂、南沙货运码头、大铲岛等地方，一直开了五六个小时，大概在19、20时许到了大山附近，即香港龙鼓洲附近。我通过微信语音告诉老板到了，老板叫我往内伶仃岛下面一点的航线走，沿着红绿灯标一直走，就会有一条亮着灯的趸船在那里等我吊货。我照做，然后靠近趸船，陈金祥在船头带缆，我在驾驶舱控制住木船。然后那条趸船就跳下来两个人，趸船上的吊机就开始往我们木船吊货，把冻品卸到我的船上，共吊下来八大袋。卸完货后我和陈金祥就开始往东莞沙田行驶。约次日1时许，我们在东宝河对开海域，被巡逻的海警抓获。因为船舱里面有冻品，我们又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明，所以就被带回调查。这条船的船长是我。内伶仃岛对我们跑船的人来讲都是心知肚明的，就是指去香港拉货。我和陈金祥的分工是，我负责开船，陈金祥帮忙带缆，有时在“一帆风顺”群中帮忙回复一下，偶尔顶一下帮忙开船。趸船上的人没有提供什么证件给我们。微信群中“誓不低头”的昵称就是我本人。我共帮阿光拉过四趟货，前三趟都是用阿光提供的船，每次报酬是1500元。最后被抓的这次是用我自己的船，说好的报酬是3000元，我从中拿出500元给陈金祥。指认笔录：邓福祥指认出其2019年6月11日驾驶无牌木船的出发地点、装冻品的水域、被抓的水域的航迹图。指认笔录：邓福祥指认出其装冻品的渔船和所装的冻品。2、陈金祥的供述：2019年6月10日中午，邓福祥打电话给我问有没有时间，让我上船帮忙运点冻品，答应给我500元作为报酬。我同意了。当日下午，我和邓福祥去到广州番禺海鸥岛登上那艘木船，然后就出发了，大概在20、21时许到了香港龙鼓洲附近。我们到了一条有吊机的铁货船旁，我在船头带缆，邓福祥在船尾，然后对方就开始把冻品卸到我们的船上，好像上了6趟，每次都是一大袋。卸完货后我和邓福祥就开始往东莞沙田行驶。约次日1时许，我们在东宝河对开海域，被巡逻的海警抓获。因为船舱里面有冻品，我们又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明，所以就被带回调查。被抓时，邓福祥叫我在微信群（我的昵称叫“大地”）中喊“有鬼”。我们这条船的船长是邓福祥。卸货过来的那条铁货船大概比我们的船高一倍，有一个吊臂，还有一个像大仓库的，冻品就放在里面。我看到大概有4、5个人，一个在操作吊机，两个下我们船帮忙卸货，还有一个人负责指挥。当时除了我们的船上货，没有其他船上货。3、检查笔录、标示查获嫌疑人船舶位置的地图、现场笔录、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9年6月11日1时许，侦查人员在东宝河对开水域查获一艘无号牌木船；从船上搜查出冻品鸡爪一批，有8大袋，每大袋中装有白色纸箱包装的鸡爪若干箱，每箱净重20公斤。侦查人员对该案涉船舶扣押，并扣押了该冻品，共8.46吨，423箱。4、物证一：冻品鸡爪一批，系侦查人员现场查获的案涉货物。5、物证二：无牌木船一艘，系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的作案工具。6、物证三：小米牌手机和华为牌手机各一部，系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的作案通讯工具。7、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查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的归案情况，二人均无自首、立功情节。8、埔关缉鉴（电子）[2019]168号数据光盘一张、电子数据翻译报告：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对缴获的邓福祥、陈金祥的小米手机、华为手机内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恢复和固定。此后广州宏立翻译有限公司对上述提取的电子数据翻译成文字。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新沙海关缉私分局从邓福祥处扣押三无木船一艘，冻鸡脚8.46吨，小米牌手机一部；从陈金祥处扣押华为牌手机一部。10、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陈金祥因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4月23日刑满释放。1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材料：证实邓福祥、陈金祥的身份情况，二人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邓福祥（“誓不低头”）、陈金祥（“大地”）在微信群中的聊天情况。2019年3月16日，邓福祥对“辉仔”说：“我想走其他公司啊，我们公司什么都自己搞啊，没有保障，这种东西一栽了就麻烦了……我们这里有3个人栽了，现在都不知道要蹲3年还是5年啊。”“辉仔”回复：“是啊，这种好像要坐牢的。”2019年3月22日，“666”对邓福祥说：“祥哥，最少1年以上啊，还要看你那些食品有没有带菌进来啊，若带菌还要重一点。”邓福祥回复：“收到，这么严重？”2019年3月至5月期间，邓福祥所在的微信群内，群成员多次提及是否有开工安排、何时开航、具体位置、被抓住会被判什么刑等内容。其中5月14日，邓福祥对“玩转人生”说：“我做走私这么多年我就知道，要做就做出样子，不做就算，对吧……那又不是哦，我当船长，我一定要找个好的下手帮我，阿聪都说了，你认为谁做不了就炒谁，自己拿主意即可。你以为走点石头回来啊？我们是走私啊，大哥！”2019年6月11日0时50分（即侦查人员实施抓捕的时段）陈金祥在微信群中发语音：“有鬼啊”；接着“荣仔（虾仔）”说：“我们先掉头先。”“落雨”说：“掉头，那边有个小山，去小山躲躲也行。”13、由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474219062106号检验证书：证实经对本案案涉的标称产地为美国的冻鸡脚进行检验检测，根据《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5月15日更新），案涉货物标称产地属于疫区。14、手机检验报告、检材照片、电子数据翻译报告：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对从邓福祥处扣押的小米手机一台，从陈金祥处扣押的华为手机一台进行电子数据提取、恢复和固定的情况。关于辩护人张富昌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哈希值是指根据哈希算法将任意长度的二进制值映射为固定长度的较小的二进制值，是一段数据唯一且紧凑的数值表示形式，通俗地说哈希值就是特定文件唯一的身份证明。埔关缉鉴（电子）[2019]168号鉴定意见中确存在两个不同的哈希值，但该两个不同的哈希值分别指代鉴定机构从检材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压缩而成的“案例文件”，及装载上述数据的数据光盘。指代的对象不同必然会产生两个不同的哈希值，辩护人所提的不同的哈希值是指代提取和压缩保存数据文件，从而得出提取的数据和压缩的数据不同一的结论，是错误理解哈希值的指代对象，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交的埔关缉鉴（电子）[2019]168号鉴定意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2、根据公开可查的信息，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是经国务院批准设立，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认可的经营进出口商品委托检验鉴定业务的认证机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作为依法登记成立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的分支机构，其当然具有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的检验资质，其对本案缴获的冻品进行检验，在其法定经营范围之内；其作出的检验证书具权威性、真实性，应予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根据广州宏立翻译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该公司系经依法登记设立的可提供翻译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根据侦查机关的委托对从邓福祥、陈金祥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翻译为文字并制作成书面报告，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一致。上述书面报告仅是特定信息在不同表现形式之间的转换，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由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就特定问题进行鉴定并出具的鉴定意见。故辩护人提出的广州宏立翻译有限公司作出的翻译文稿因该公司不具备鉴定资格而无效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3、根据查获经过、检查笔录等书证及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的供述，侦查机关缴获的8.46吨冻品无任何合法的证明文件以证实其来源、出处及是否符合检验检疫标准。邓福祥、陈金祥也未能交代上述冻品来自于何人、何处。鉴于上述冻品系走私入境，其外包装上标有产地的标签应作为认定其来源地的直接证据。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根据上述冻品的外包装标签标注的产地检验认定其来自疫区，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排除案涉冻品系来自非疫区国家，但至少应当提交基本证据以证实案涉冻品的标签存在重复使用之情形，或冻品的来源与标签所标示的地点不一致，而非仅仅提出一个假设性的意见，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金祥的辩解及辩护人林俊斌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陈金祥在侦查阶段曾稳定供述其系受邓福祥雇请，与邓一起到香港龙鼓洲水域附近运输冻品，其供述与邓福祥的供述印证。且结合陈金祥与邓福祥同在的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该群成员（包括邓福祥）在案发前曾多次提及与走私相关的话题；当邓福祥装有冻品的木船被海警查获后，陈金祥还向其他群成员通风报信，故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陈金祥事前对其与邓福祥从香港走私冻品入境大陆是清楚的。其当庭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林俊斌所提的陈金祥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结伙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冻品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邓福祥、陈金祥二人并非走私活动的组织、策划者，亦无证据证实二人是案涉冻品的货主，二人仅负责运输环节，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就邓福祥、陈金祥二人的具体作用而言，邓福祥是案涉木船的船主，其主动纠集陈金祥参与作案，可直接与走私的组织者联系，又可从中获取大部分的利益，故其所起的作用较陈金祥大，应承担较陈金祥重的罪责。邓福祥、陈金祥归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福祥、陈金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福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陈金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羁押的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三、随案扣押的来自境外疫区的冻品8.46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四、随案扣押的无牌木船一艘；小米手机一台、华为手机一台，系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黎梓材人民陪审员  王金秀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第二款罪，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