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03民初191号原告：赵翠英，女，193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唐山市人，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若宇，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宋强，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干警，现住朔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呈龙，山西文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解放南路**菜园广场写字楼**。负责人：槐欢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尉一鸣，男，197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法务人员，现住公司宿舍。原告赵翠英与被告宋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若宇，被告宋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呈龙、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尉一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翠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暂计70000元（护理费、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等待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2.判令诉讼费、鉴定费由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5日13时33分许，宋强驾驶×××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平鲁区井坪平阳西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政务大厅交通岗左转弯时，与沿平阳西街由东向西行驶郭羽鑫驾驶的×××号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载乘车人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发生碰撞，致宋强、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等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20年1月9日出具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强负主要责任，郭羽鑫负次要责任，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赵翠英就被送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5天，此次事故给赵翠英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经查，宋强的事故车辆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现因双方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特提起诉讼，并申请对损伤进行伤残鉴定，要求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同时放弃对郭羽鑫的赔偿请求。诉讼过程中，赵翠英依据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果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请求将原诉讼请求第一项“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暂计70000元”变更为“赔偿医药费54236.46元、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费30187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6495.6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6631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120550.06元”,请求将原诉讼请求第二项“诉讼费、鉴定费由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承担”变更为“诉讼费由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承担”。宋强辩称，对赵翠英合理合法的请求愿意赔偿，因宋强所驾车辆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处入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由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赵翠英的各项损失，超过部分宋强愿意赔偿。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辩称，1.宋强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我公司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责任比例的划分没有异议；2.针对赵翠英的各项诉求，其中合理合法且有法律规定证据支持的各项损失，我公司可以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同时由于本案另一伤者韩海艳也发生了诉讼，因此请求法庭为另一伤者保留在交强险当中足够的份额；3.由于宋强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因此我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4.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依据交强险责任保险的约定以及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保险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赵翠英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翠英身份证、宋强的驾驶证和车辆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单各1份（上述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划分及车辆投保情况，同时证明赵翠英一直居住在丰润区燕山小区石榴家园1座1单元1104室，属于城镇居民；2.出院证3份、诊断建议书2份、诊断证明1份、住院病历2份、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证明1份、门诊及住院票据104支、鉴定报告1份、鉴定费票据1支，用以证明赵翠英因事故被送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5天，经山西省怀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赵翠英因此事故产生的损失有：医药费54236.46元、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16631元、鉴定费2500元；3.护理人郭双城的劳动合同、误工证明1份、身份证及工资表3页，用以证明赵翠英受伤后，其子郭双城自2019年11月15日至2020年4月30日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看护其左右，郭双城月平均收入为10062元，故护理费为30187元；4.救护车收据3支、住宿费票据1支、交通费票据3支，用以证明赵翠英受伤住院产生住宿费及交通费6495.6元。对赵翠英提交的上述证据，宋强经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2.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护理人郭双城的误工证明，缺乏银行流水，因为从其提供的工资表来看属于电子记账，而并不是现金发放工资表，故应该提供银行流水予以佐证。3.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2019年11月15日救护车票据显示从平鲁去太原，而2019年11月27日又提供了一支从平鲁医院转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与其所述在太原住一次医院相冲突，不可能两次从平鲁医院转入太原医院；2019年11月26日救护车收据，没有写明用途，交款单位没有写明姓名，只写了“个人”，所以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郭羽鑫的住宿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韩海艳一案中韩海艳陈述郭羽鑫是其陪侍人。对赵翠英提交的上述证据，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首先，同意被告宋强的质证意见；其次，我方认为：第二组证据中缺少平鲁区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所有门诊发票中有一部分患者名字为“赵秀英”，对赵秀英的门诊票据不认可，结合住院病历材料，赵翠英自身具有多种原发性疾病，考虑到交通事故外伤可能诱发其自有疾病加重，因此，医疗费应该核减30%，认可70%；此外，赵翠英居住城镇的事实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不予认可。二、宋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1.朔州市生态环境局朔环函[2019]194号文件、朔州市安平车辆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号大众牌轿车在规定期限内未检验是主管检验的行政单位系统升级停检造成的，属不可抗力因素，保险公司无权免责；2.光盘（内为证人邸某和三皇保险代理公司老板投保过程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张及通过光盘制作的纸质材料一份，用以证明宋强车辆投保是邸某经微信办理的，宋强及邸某均未到三皇保险公司直接申请投保，也未在投保单上签过字，保险公司没有对其应负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作出履行，故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无效，对此申请邸某当庭作证。对宋强提交的证据，赵翠英经质证认为：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保险公司应对免赔事由尽到告知义务，综合宋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并未尽到告知义务，故免赔事由不应生效，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应正常承担保险理赔义务。对宋强提交的证据，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宋强未及时对车辆进行安全监测就是遭受了不可抗力，之所以不能够如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完全是因为宋强自己懈怠造成的，宋强的车辆已经超过7年，其应当负有注意义务，及时对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而且未进行定期安全检验机动车是不能上路行驶的，宋强对此规定应当是明知的；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待证人出庭作证后一并发表。证人邸某作证称，2018年宋强让我给入的保险，2019年就又让我给入保险。因为之前我知道且去过南关小广场西边一个叫三皇的保险公司，这个公司给好几家保险公司出保单，其中有永安保险公司、华农保险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家保险公司，于是我就给该公司的老板武建芳通过微信传了宋强的身份证和行驶证照片，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3000多元保险费，我与三皇保险公司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至今也保存的;微信办理投保后，我和宋强都没有去过三皇保险公司签字，三皇保险公司老板也没有和我说过有需要注意的事项或特别约定。对证人邸某所作证言，赵翠英经质证认为：结合宋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车辆保险并非宋强亲自到场予以投保，故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就保险免赔事由具体内容并未对宋强进行充分的提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以涉案车辆未进行年检为由拒绝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不应支持。对证人邸某所作证言，宋强经质证认为：对邸某的证言无异议，该证言可以证实宋强所有的×××车辆在2019年投保时是通过邸某代办的，宋强并没有到场，且邸某是经过微信聊天完成投保的，也未到场。对证人邸某所作证言，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宋强将自己车辆投保的事宜委托给了邸某，然后邸某又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将上述事宜转委托给了武建芳；通过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投保过程中邸某是宋强的代理人，邸某又将投保的事宜委托给了三皇保险代理公司老板，在投保过程中经过了多次委托，所以关于邸某所作委托办理投保的证言保险公司认可，但认为该证言不能证明宋强的主张。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投保单和商业保险条，用以证明保险人在投保期间已经对被保险人的代理人进行过明确提醒和告知，因为有保险代理人在投保单上签过字；同时证明车辆未按规定检验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赵翠英经质证认为：对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所述“保险人已通过书面形式介绍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了书面说明”，此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投保单的制式条款，不能认定宋强签字并收到了保险公司的书面明确说明；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保险条款宋强及证人邸某均表述未收到，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也未向宋强及证人邸某履行明确的告知义务，故保险条款中的免赔事由不应生效。对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宋强经质证认为：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处是“宋强”，而不是保险公司所说的代理人签字，所以对投保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保险公司的陈述和提交的投保单自相矛盾，故不能证实其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和说明；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认定。首先，三皇保险是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办理保险业务的代办机构，其办理保险业务就是代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如果三皇保险同时再代理投保人办理投保事宜，无疑形成了双方代理的关系，所以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不应接受邸某的转委托；宋强将其车辆投保事宜委托邸某进行办理后，邸某是以微信方式将宋强的身份证照片和车辆行驶证照片发送给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的，而武建芳通过微信接收投保人相关资料，本身就是业务范围，不能认为是接受转委托；因此，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为×××办理车辆保险是进行正常的业务工作，不存在转委托事由。其次，三皇保险代办机构在办理宋强车辆投保事宜时，其保单上的“宋强”签名是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签署，尽管邸某通过微信转账将宋强车辆投保费交付武建芳的行为可以视为是对“宋强”签名的追认，但也正是因为出现“追认”情形，才说明三皇保险在办理×××车辆投保事宜时宋强和邸某均不在现场的事实，那么，三皇保险代办机构也就不可能向被保险人宋强和代办人邸某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同时，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与邸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既没有发送保单上注意事项和特别约定的内容，也没有告知保险条款，更没有用文字或语音方式作出提示或说明，而且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亦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已将保险条款交付被保险人，故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宋强驾驶未进行年检的车辆上路行驶虽符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免责事由情形，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对该条款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2.关于医疗费的认定。①赵翠英提交的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2019年11月18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的门诊收费票据中的患者姓名载明的虽是“赵秀英”，但该医院就这个事情已经出具证明作了“赵秀英”与“赵翠英”为同一人的解释说明，尽管证明中将“赵秀英”的身份证号写成了“×××”，与“赵翠英”身份证号“×××”有一个数字不相吻合，但从该医院的住院病历首页患者登记栏中“姓名赵秀英、身份证号×××”内容来看，是出具证明时书写身份证号码存在笔误情形，结合在朔州市辖区范围内并无“140601”身份证号码的客观实际，应当确定是治疗医院将患者“赵翠英”写成了“赵秀英”，并不是另有其人，故对以患者“赵秀英”名字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应当确认。②赵翠英因事故受伤后，医院根据患者伤情对其身体进行一系列的检查、治疗是在履行医院职责，患者本人无权建议或决定，因此，医生就患者疗伤期间所用原发性疾病药物是否与伤情有关需以医疗机构的意见为准，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虽主张核减赵翠英30%的医疗费用，但却不能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患者疗伤期间所使用的治疗原发性疾病药物与身体受伤没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同。3.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郭双城虽提交了误工证明及2019年7月-9月三个月的工资表，但其工资发放表上无领取人签名，也未提交应纳税工资的完税证明和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不足以证实其日平均工资，不能客观反映因陪侍赵翠英减少的误工收入，故赵翠英按郭双城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不过，因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对护理人郭双城的劳动合同书均未提出异议，说明对郭双城从事建筑业工作事实的认可，本院可根据依据行业标准确认其护理费用。4.关于交通费和住宿费的认定。①赵翠英提交的2019年11月15日救护车费收据，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②提交的2019年11月26日救护车费收据无收款人签字，且显示交款单位为“个人”、交款事由为“救护车”，未写明起始地与目的地，更未确定租用人，此收据不能证实赵翠英单独租用救护车的事实，况且赵翠英与韩海艳为婆媳关系，同一起事故受伤后合租同一辆救护车去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救治，此次又同日出院从太原回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不排除二人仍合租救护车的可能，且韩海艳已就该次转院的救护车费提出主张并得到支持，因此，此票据本院不予采信；③提交的2019年11月27日救护车费收据虽非正规票据，但鉴于赵翠英确从太原回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住院且因伤情仍需返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租用救护车转院治疗合情合理，且已实际支出该费用，故本院予以确认；④提交的三支计程车发票虽不能显示乘车人，但根据其乘车日期并考虑赵翠英受伤后其家人为处理事故或进行治疗频繁往返于唐山、平鲁、太原之间的实情，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合情合理，本院予以认定；⑤提交的住宿费票据显示名称为“郭羽鑫”，而赵翠英的陪护人是郭双城，并非郭羽鑫，故该票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赵翠英是否居住于城镇的认定。身份证作为公民身份凭证，一般能较为客观地反映出个人的基本信息情况，既然赵翠英的身份证（有效期限为2018.1.22-长期）上的住址为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光华道燕山小区石榴家园1座1单元1104室，就应当认定赵翠英从2018年1月22日起居住于城镇，其以城镇居民主张相关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系宋强所有，初次登记日期为2012年10月11日，检验有效期止为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0月21日，宋强委托邸某办理车辆保险事宜，邸某便通过微信与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办理保险业务的代办机构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表示办理车辆投保的意思，并发送了车辆行驶证、身份证照片。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在打出投保单后代替签署了“宋强”的名字，邸某也按照聊天约定将保险费微信转给了武建芳。该车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处入有交强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10月26日0时起至2020年10月25日24时止。2019年10月31日，因系统故障和系统升级原因，宋强的车辆未能在检验有效期止日完成车辆检验。2019年11月15日，宋强驾驶×××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平鲁区井坪平阳西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政务大厅交通岗左转弯时，与沿平阳西街由东向西行驶的郭羽鑫驾驶的×××号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载乘车人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发生碰撞，致宋强、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受伤，两车受损。赵翠英受伤后，即被送往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急诊治疗，支出门诊费1185元；同日，与韩海艳一起以1800元（韩海艳提起的赔偿诉讼中未主张此救护车费）租用救护车转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急诊治疗，支出门诊费8902.9元；2019年11月18日，赵翠英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26日出院止，共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15316.83元；2019年11月26日至2019年11月27日，赵翠英返回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医疗费2624.07元；2019年11月27日，赵翠英又以2000元租用救护车返回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急诊治疗，支出门诊费2205.7元；2019年11月29日，赵翠英在山西欧美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肋骨固定板，支出3315元，并于当日再次入住山西省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继续治疗，至12月10日出院止，共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19743.06元。2020年1月9日，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郭羽鑫负事故次要责任，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无责任。2020年6月1日，赵翠英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伤残等级和三期鉴定申请。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省怀仁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晋怀司鉴【2020】临鉴字第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赵翠英为十级伤残，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韩海艳为此支出鉴定检查费790元、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郭双城于2008年1月1日与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10年以上；其单位出具证明证实：郭双城因妻子和母亲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从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未上班，也未发放工资。本院认为，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结论明确，本院应按认定书确认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郭羽鑫负事故次要责任、赵翠英无责任。宋强所有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宋强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先由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虽以宋强驾驶未进行年检的车辆上路符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免责事由情形为由主张不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但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就此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同。赵翠英主张的医疗费（含鉴定检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54082.56元、鉴定费2500元，有医疗机构及相关单位的票据可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赵翠英急诊、住院共治疗25天，故其依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100元标准主张25天的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25天），本院应予支持；赵翠英虽请求以护理人郭双城的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但提交的护理人工资收入证据不充分，不能客观证实郭双城因陪护实际减少的收入，故护理费应依据山西省2019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1856元标准按照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90日计算为15252.16元（61856元÷365天×90天）；残疾赔偿金依据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标准结合伤残等级计算为16631元（33262元×5年×10%）；依据相关规定主张60日营养期的营养费3000元（50元×60日）、依据伤残等级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统计数据，本院应予支持；依据计程车票据及被确认的救护车费收据且已经实际支出的交通费3833.6元，属必要合理的费用，本院应当认可；主张的住宿费，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翠英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总计102799.32元。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多人受伤，本案赵翠英与另一被侵权人韩海艳同时提起赔偿诉讼，故赵翠英的各项损失应由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按份额赔偿60000元（另外60000元用于赔偿韩海艳），下余42799.3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事故责任按比例赔偿29959.52元（42799.32元×0.7），合计赔偿89959.52元（60000元+29959.52元）。赵翠英自愿放弃对侵权人郭羽鑫的赔偿请求，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干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赵翠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2799.32元，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者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89959.52元。二、驳回赵翠英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1元，由赵翠英负担688元，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20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干世人民陪审员 付 强人民陪审员 姚文慧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石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