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刑初90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其，男性，198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无固定职业，暂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辩护人谭仁开，湖南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龙彬，男性，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无业，暂住深圳市宝安区。指定辩护人鄢正雄，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亚东，男性，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暂住深圳市南山区。辩护人王志超，广东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凡，男性，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浠水县，无业，暂住深圳市龙华区。指定辩护人秦敏，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其、廖龙彬、严亚东、江凡因本案于2020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被告人郑洋洋，男性，199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枣阳市，无业，暂住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代朝勇，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Z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其、廖龙彬、严亚东、江凡、郑洋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适用速裁程序审理本案过程中，因出现辩护人进行无罪辩护的情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少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其及其辩护人谭仁开、被告人廖龙彬及其指定辩护人鄢正雄、被告人严亚东及其辩护人王志超、被告人江凡及其指定辩护人秦敏、被告人郑洋洋及其辩护人代朝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廖龙彬在深圳市宝安区网友（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聊天，网友告诉其可以注册公司并售卖给他人开网店，廖龙彬同意后，该网友介绍认识了另一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与廖龙彬见面，后廖龙彬按照该男子的安排，先后以自己名义注册了深圳市辰左华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奥凯鑫建材有限公司、深圳市华至达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宇至华贸易有限公司，并将营业执照、对公帐户、网银、Ｕ盾整套资料交给该男子，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元（币种下同）。2019年11月，被告人郑洋洋在网上找工作认识了陈总（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双方约好在深圳市龙岗布吉大芬附近的一地铁站见面，陈总让郑洋洋以其名义注册公司并申办营业执照，并办理对公银行账户，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提供给陈总，且后期再把公司及对公账户过户给别人。双方还谈好每办理成功一单会有500元好处费，公司后期过户完再给郑洋洋1000元好处费。按照陈总的安排，郑洋洋先后注册了奥通佳电子（深圳）有限公司、金慧捷贸易（深圳）有限公司，并到深圳市南山区罗湖区办理了对公银行账户，后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交给陈总，非法获利1000元。2019年12月，被告人江凡联系朋友贾文浩（另案处理）介绍工作，贾文浩让江凡到深圳办理营业执照售卖给他人，并微信转账400元作为路费给江凡，后江凡在深圳市龙华区一旅馆见到贾文浩的上家阿东（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双方谈好办证期间每日给予江凡200元好处费，江凡需将身份证交付给阿东，后在阿东的陪同下，江凡到办证大厅领取了营业执照，还到附近一农业银行办理了对公帐户、网银、U盾，后将营业执照、对公帐户、网银、U盾整套资料交给阿东。2019年12月至今，江凡先后办理了深圳市善汇游戏开发有限公司、江凡（深圳）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深圳耀浩达通信设备开发有限公司、金晟体育用品（深圳）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并将多个营业执照售卖给阿东，非法获利1400元。2019年12月底，被告人严亚东在深圳市龙华区通过小广告联系上高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双方约好到平湖广场西公交站见面，高某让严亚东用其名字注册公司并办理对公银行账户，后把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交给高某，就可获得1500元的好处费，按照高某的安排，严亚东先后注册了景赏元（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艺铭瑄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静琪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交给高某，非法获利4080元。2020年2月，被告人陈其在深圳宝安区经两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介绍注册公司再出售给他人牟利，两男子让陈其先办理电话卡、后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再拿着营业执照等去银行开通对公账户，同时办理银行卡、网银、U盾。自2020年2月6日至2月26日期间，陈其以自己身份资料办理深圳市弘兴捷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辉高东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宝佳顺建材有限公司、深圳市东辉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盈泰昌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其利水果店、深圳市顺其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交给两男子，非法获利3750元。2020年5月10日，被告人廖龙彬、郑洋洋、江凡、严亚东、陈其在深圳市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其、廖龙彬、严亚东、江凡、郑洋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对被告人陈其判处六个月拘役，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廖龙彬、郑洋洋、江凡、严亚东判处五个月拘役，并处罚金。本案庭审后，公诉机关变更被告人陈其的量刑建议，建议对其对其判处五个月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其、廖龙彬、严亚东、江凡、郑洋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认罪、悔罪。被告人陈其辩称，深圳市辉高东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东辉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盈泰昌商贸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在工商局没有办理成功。被告人陈其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其只出售了四个公司的营业执照。2、被告人陈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陈其文化程度不高，疫情期间无业，看到小广告后参与了本案犯罪行为，情有可原。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陈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廖龙彬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廖龙彬认罪认罚。2、被告人廖龙彬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廖龙彬在注册公司过程中存在被误导的嫌疑。廖龙彬供称其只办理了一家公司的营业执照，但起诉书指控其注册了四家公司，不排除廖龙彬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了身份信息和人脸识别，被人利用注册了其他几家公司。4、按常理来讲自己注册公司并给他人开设网店合情合理，被告人仅有初中文化，没有相关法律常识，其不具备对其行为的违法性认识。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廖龙彬从轻处罚。被告人严亚东辩称，其只办理了两个公司的营业执照，深圳市静琪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与其无关。被告人严亚东的辩护人辩称，1、在逃犯高某发布的小广告内容是“求代办”营业执照，而非求购营业执照，双方不存在营业执照的买卖要约、承诺行为，因此被告人严亚东与高某之间不存在营业执照的买卖关系。2、4080元并非买卖营业执照的价款，被告人严亚东承认上述款项是报酬和生活费。办证前期高某每日向严亚东支付80-100元的生活费，证件办好后按每件1500元的价格支付报酬。本案存在生活费这一事实更加印证了本案不存在买卖营业执照的行为。3、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严亚东有出售营业执照的直接故意。4、被告人严亚东与高某之间是劳务关系，高某是老板，严亚东是员工。5、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高某引诱、指挥、操纵严亚东办理营业执照，而高某在逃，相关重要犯罪事实没有调查清楚，证据严重不足。6、被告人严亚东主动前往派出所，如实供述了全部案件事实，属自首。综上，被告人严亚东行为不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构成，希望法庭宣告被告人严亚东无罪。被告人江凡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江凡认罪认罚。2、被告人江凡案发时通过朋友刚到深圳，由朋友介绍前去注册四家公司，仅获利1000元，其获利较少，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刚离婚，有一个四岁孩子需要其抚养、照顾。被告人郑洋洋辩称其没有收到起诉书指控的获利1000元。被告人郑洋洋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郑洋洋用其身份证办理两套营业执照是被他人欺骗所致，其没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观故意。2、嫌疑人陈总在逃，相关重要事实无法查清，证据不足。3、无证据证明陈总曾给予郑洋洋1000元报酬。4、即便郑洋洋供述属实，在买方未到案的情况下无证据证明郑洋洋有买卖营业执照的事实。5、工商登记的股东依然是郑洋洋，未变更，不能证明郑洋洋有买卖营业执照的事实。综上，希望法庭宣告被告人郑洋洋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被告人廖龙彬在深圳市宝安区网友（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聊天，网友告诉其可以注册公司并售卖给他人开网店，廖龙彬同意后，该网友介绍认识了另一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与廖龙彬见面，后廖龙彬按照该男子的安排，先后以自己名义注册或协助他人注册了深圳市辰左华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奥凯鑫建材有限公司、深圳市华至达贸易有限公司（经办人为覃宗超）、深圳市宇至华贸易有限公司，并将营业执照、对公帐户、网银、Ｕ盾整套资料交给该男子，非法获利2500元。2019年11月，被告人郑洋洋在网上找工作认识了陈总（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双方约好在深圳市龙岗布吉大芬附近的一地铁站见面，陈总让郑洋洋以其名义注册公司并申办营业执照，并办理对公银行账户，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提供给陈总，且后期再把公司及对公账户过户给别人。双方还谈好每办理成功一单会有500元好处费，公司后期过户完再给郑洋洋1000元好处费。按照陈总的安排，郑洋洋先后注册了奥通佳电子（深圳）有限公司、金慧捷贸易（深圳）有限公司，并到深圳市南山区罗湖区办理了对公银行账户，后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交给陈总。2019年12月，被告人江凡联系朋友贾文浩（另案处理）介绍工作，贾文浩让江凡到深圳办理营业执照售卖给他人，并微信转账400元作为路费给江凡，后江凡在深圳市龙华区一旅馆见到贾文浩的上家阿东（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双方谈好办证期间每日给予江凡200元好处费，江凡需将身份证交付给阿东，后在阿东的陪同下，江凡到办证大厅领取了营业执照，还到附近一农业银行办理了对公帐户、网银、U盾，后将营业执照、对公帐户、网银、U盾整套资料交给阿东。2019年12月至今，江凡先后办理了深圳市善汇游戏开发有限公司、江凡（深圳）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深圳耀浩达通信设备开发有限公司、金晟体育用品（深圳）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并将多个营业执照售卖给阿东，非法获利1400元。2019年12月底，被告人严亚东在深圳市龙华区通过小广告联系上高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双方约好到平湖广场西公交站见面，高某让严亚东用其名字注册公司并办理对公银行账户，后把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交给高某，就可获得1500元的好处费，按照高某的安排，严亚东先后以自己名义注册或协助他人注册了景赏元（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艺铭瑄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静琪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办人罗鑫），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交给高某，非法获利4080元。2020年2月，被告人陈其在深圳宝安区经两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介绍注册公司再出售给他人牟利，两男子让陈其先办理电话卡、后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再拿着营业执照等去银行开通对公账户，同时办理银行卡、网银、U盾。自2020年2月6日至2月26日期间，陈其先后以自己名义注册或协助他人注册了深圳市弘兴捷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辉高东贸易有限公司（经办人李荣光）、深圳市宝佳顺建材有限公司、深圳市东辉欣贸易有限公司（经办人李荣光）、深圳市盈春昌商贸有限公司(经办人李荣光)、深圳市其利水果店、深圳市顺其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交给两男子，非法获利3750元。2020年5月10日，被告人廖龙彬、郑洋洋、江凡、严亚东、陈其在深圳市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示证、质证的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认定：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等；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廖龙彬、郑洋洋、江凡、严亚东、陈其的供述；3、辨认笔录：严亚东对微信转账记录的辨认等；4、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其、廖龙彬、江凡、严亚东、郑洋洋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非法利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五人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严亚东、郑洋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有二人供述及相应工商登记资料、微信记录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认定；上述两被告人自愿将其二人办理的营业执照等交给上家使用，并收取相应对价，其主观上明知买卖行为的存在，不属因受欺骗、蒙蔽而实施犯罪行为；此外，被告人严亚东的上家所支付价款的购买对象为严亚东以其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而非严亚东的劳动服务，故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上家所支付价款亦非劳动报酬。故对被告人严亚东、郑洋洋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严亚东犯罪后自动投案，其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洋洋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亦足以达到惩戒的目的，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综合考虑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廖龙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江凡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严亚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郑洋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湘波人民陪审员  鲁 晓人民陪审员  文全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国庆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