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31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化名王子浩），男，彝族，1996年5月20日出生，云南省镇沅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2019年10月9日因本案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丽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建雄（化名叶晨、小叶），男，汉族，1995年8月2日出生，重庆市长寿区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捕前住昆明市五华区。2019年10月9日因本案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永春（化名黄凯、阿凯），男，汉族，1987年12月16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2019年10月5日因本案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盈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永春、王成、苏建雄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云3123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成、苏建雄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成、苏建雄和原审被告人刘永春，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至2019年10月4日期间，被告人刘永春、苏建雄、王成等人在盈江县边陲酒店6916、6718、6720、6711等房间内共同组织段继雅、赵仙莉、小凤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刘永春、苏建雄、王成因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共计41800元。2019年10月5日0时许，被告人刘永春在盈江县边陲酒店7楼电梯门口被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其身上查获1部蓝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000元人民币、两张银行卡。民警在边陲酒店7楼楼梯口走道查获行政违法人员段继雅；在边陲酒店6718号房间内查获行政违法人员小凤，并在其房间内查获润滑油1瓶；在边陲酒店6720号房间内查获行政违法人员赵仙莉，并在其房间内查获59个避孕套；2019年10月9日12时许，被告人苏建雄在昆明南火车站3号票厅被民警查获，民警从其身上查获黑色华为牌直板手机1部；被告人王成在昆明南站西进站口被民警查获，民警从其身上查获蓝色华为牌直板手机1部。另查明，段继雅系中国籍、赵仙莉为国籍不明；小凤经德宏州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核查，其持有有效证件《缅甸临时边界通行证》，应以缅甸籍对待。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十三条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永春、王成、苏建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蓝色vivo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直板手机1部、蓝色华为牌直板手机1部、润滑油1瓶、避孕套59个、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成上诉提出：1.其没有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也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主观故意，更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任何行为。故其行为只能评价为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外籍人员小凤并不是其从境外带入境内从事卖淫，小凤的入境和本案没有关系，其只是为小凤介绍嫖客，不能因其与小凤有过联系就认定其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因此，即使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属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的严重情节。3.其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应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张丽娟以相同理由为王成进行辩护。原审被告人苏建雄上诉提出：其只是负责介绍嫖客，协助组织卖淫，不知道卖淫女是缅甸人，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二审法院酌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永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但提出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开始的时候其并不知道卖淫女是外国人，一审量刑过重。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苏建雄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永春均无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10月期间，上诉人王成、苏建雄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永春等人在盈江县边陲酒店共同组织段继雅、国籍不明人员赵仙莉和缅甸籍人员小凤从事卖淫。另查明，2019年8月26日至10月4日，三人组织他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1800元。上述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协助工作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户口证明、国籍确认说明、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瑞丽口岸自助通行卡、搜查证、搜查笔录（附视频）、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照片、电话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照片、上诉人王成、苏建雄和原审被告人刘永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案证实。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成、苏建雄和原审被告人刘永春合伙以招募手段纠集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三人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三人均应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针对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评价为介绍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经查，王成、苏建雄和刘永春合伙纠集分散的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三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合作，所起作用相当，且平分利润，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苏建雄所提其只是负责介绍嫖客，协助组织卖淫，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明确规定“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的情形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该解释并不要求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人必须具有组织境外人员入境的行为，只要求行为人明知被组织卖淫者系境外人员即可。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王成、苏建雄和刘永春主观明知三人纠集从事卖淫的卖淫女中有境外人员，该情形属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的严重情节，故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即使王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属该严重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已予确认，并已据此在量刑时对王成从轻处罚。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等其余上诉理由均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并非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不能据此在法定刑以下对王成量刑。5.原审被告人刘永春以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开始的时候其并不知道卖淫女是外国人为由，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根据上诉人王成、苏建雄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永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本启审判员  邓显芳审判员  周崇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朗喊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