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再3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卓凯，女，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兰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欣，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友福，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宁，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玉，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张卓凯因与被申请人赵友福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京0115民初4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京0115民申3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卓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兰安、李佳欣，被申请人赵友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宁、王顺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卓凯申请再审请求:1.请求撤销（2016）京0115民初4813号民事判决;2.判决驳回赵友福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由赵友福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中赵友福对于张卓凯的家庭住址及联系方式是明知的,但其故意不向法院提供,致使法院未以直接送达方式向张卓凯送达。赵友福在原审中只提交了其于2012年6月15日出具的一份承诺书，但实际情况是赵友福在当天下午13:45分向张卓凯出具了另外一份《协议声明承诺书》，作为互相承诺约束的保证，即如果2012年6月18日之前赵友福与张卓凯未签订新的公关工作委托合作协议，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即时终止，且佣金不退。后赵友福意欲反悔，故意在6月18日未与张卓凯签订新的公关工作委托协议。张卓凯多次提出签订双方之间合作协议之事，赵友福一再推诿，试图跳开张卓凯，赵友福的行为完全违背其承诺，故其无权就前期工作要求张卓凯退还260万元佣金。张卓凯只收到了210万元佣金，并非260万元。张卓凯未见过朱燕明，也未让其担保过，朱燕明实际上是赵友福的小舅子，朱燕明不可能为不认识的张卓凯担保，朱燕明作为担保人出现，完全是赵友福伪造的，目的是为了在大兴法院起诉。综上，原审缺席审理，认定事实错误，应予再审。被申请人赵友福辩称，不同意张卓凯的再审诉求，原审送达程序合法、证据确凿充分。由于朱燕明负责本次业务，出于对保证业务进展及奖惩的相关规定，原审时赵友福起诉朱燕明承担担保责任，并不违法。李楠是张卓凯的司机或设计师，其签订承诺书及收据是张卓凯的授权行为，张卓凯并未否定其于2012年8月3日及同年8月10日共收到款项50万元，故张卓凯称其只收到210万元，与事实不符。赵友福委托张卓凯的事项是“与绿城房地产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支付预付款”，支付委托事项报酬的条件是2012年12月15日之前完成上述委托事项，该委托事项至今未完成，故应返还佣金260万元。另，张卓凯提起申诉的《协议声明承诺书》开始说只有一份原件，现在变成两份不同的原件，明显是伪造的，其提供的绿城电子商务公司的说明函也经法院核实是假的，张卓凯伪造证据应当受到处罚。原审原告赵友福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令张卓凯返还人民币260万元；2.朱燕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6月11日，赵友福向张卓凯汇款100万元；2011年6月13日，赵友福向张卓凯交付转账支票1张，票面金额50万元；2012年6月15日，赵友福给张卓凯转账50万元；2011年6月19日，赵友福向张卓凯汇款17万元。2012年6月15日，张卓凯向赵友福出具承诺书及收据1份，承诺书载明：“就绿城房地产项目橱柜供货事宜，赵友福支付张卓凯前期佣金贰佰壹拾万元整，同时张卓凯需提供同等金额的收款凭证。如年底（2012年12月15日）绿城房地产未与赵友福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支付预付款，张卓凯将无条件退还赵友福前期预付佣金贰百壹拾万元整。如2012年12月15日前赵友福与绿城房地产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收到预付款，此份承诺书自动失效作废。”朱燕明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书上签字，但未写明日期。2012年8月3日，赵友福之妻朱小燕向张卓凯汇款30万元。同日，张卓凯向赵友福出具承诺书及收据1份，承诺书载明：“就绿城房地产项目橱柜供货事宜，赵友福支付张卓凯前期佣金叁拾万元整，同时张卓凯需提供同等金额的收款凭证。如年底（2012年12月15日）绿城房地产未与赵友福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支付预付款，张卓凯将无条件退还赵友福前期预付佣金叁拾万元整。如2012年12月15日前赵友福与绿城房地产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收到预付款，此份承诺书自动失效作废。”朱燕明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书上签字，但未写明日期。2012年8月10日，赵友福之妻朱小燕向张卓凯汇款20万元；2012年8月10日，李楠代张卓凯向赵友福出具承诺书及收据1份，承诺书载明：“就绿城房地产项目橱柜供货事宜，赵友福支付张卓凯前期佣金贰拾万元整，同时张卓凯需提供同等金额的收款凭证。如年底（2012年12月15日）绿城房地产未与赵友福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支付预付款，张卓凯将无条件退还赵友福前期预付佣金贰拾万元整。如2012年12月15日前赵友福与绿城房地产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收到预付款，此份承诺书自动失效。”经本院询问，赵友福主张李楠系张卓凯的司机，系代替张卓凯签字。朱燕明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书上签字，但未写明日期。赵友福主张在给付张卓凯上述款项及张卓凯出具承诺书后，其至今未能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就朱燕明在上述承诺书上的签字时间，朱燕明主张系在2012年8月10日一并签字的。本院原审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于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对方当事人有质证和辩论的权利。张卓凯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质证和辩论的权利。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赵友福向张卓凯付款，张卓凯向赵友福出具承诺书，载明如2012年12月15日前赵友福与绿城房地产未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收到预付款，则张卓凯将无条件退还赵友福支付的佣金。现赵友福主张到期后未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收到预付款，张卓凯就上述事项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张卓凯应当退还赵友福上述费用，对赵友福要求张卓凯退还佣金260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赵友福要求朱燕明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朱燕明仅作为担保人签字，但未约定保证方式，故其应属于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赵友福在起诉状中主张至2012年12月15日后多次向张卓凯要求返还款项，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起诉前向朱燕明主张保证责任，故朱燕明的保证责任已经届满，赵友福要求朱燕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卓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赵友福佣金260万元；二、驳回赵友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15日，张卓凯向赵友福出具承诺书及收据各一份。承诺书载明：“就绿城房地产项目橱柜供货事宜，赵友福支付张卓凯前期佣金贰佰壹拾万元整，同时张卓凯需提供同等金额的收款凭证。如年底（2012年12月15日）绿城房地产未与赵友福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支付预付款，张卓凯将无条件退还赵友福前期预付佣金贰百壹拾万元整。如2012年12月15日前赵友福与绿城房地产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收到预付款，此份承诺书自动失效。作废”。其中“作废”二字系张卓凯手写。对此“作废”二字的理解，双方意见不一。张卓凯在本案申请再审阶段主张带有“作废”二字的承诺书是个草稿，因为后来1点半的时候签订了正式的协议声明承诺书，所以这个承诺书就作废了。赵友福主张此处的“作废”二字应与前面文字“自动失效”联系成一句话来理解，意为自动生效且作废。朱燕明作为担保人在该承诺书上签字，但未写明签字日期。同日，张卓凯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赵友福支付的绿城房地产项目前期佣金210万元。就上述210万元佣金，赵友福主张其向张卓凯支付的过程如下：2011年6月11日，赵友福向张卓凯转账100万元；2011年6月13日，赵友福交付张卓凯转账支票1张，票面金额50万元；2011年6月19日，赵友福从其账户支取现金17万元并称将此17万元全部交付张卓凯；2012年6月15日，赵友福向张卓凯转账50万元。赵友福主张截至2012年6月15日，其向张卓凯支付的实际金额为217万元。张卓凯主张赵友福所称的取现金17万元并全部交给张卓凯不属实，张卓凯只收到了10万元现金，截止2012年6月15日，张卓凯认可收到了210万元佣金。2012年8月3日，赵友福通过其妻朱小燕账户向张卓凯转账30万元。赵友福提交了同日的承诺书和收据各一份。承诺书载明：“就绿城房地产项目橱柜供货事宜，赵友福支付张卓凯前期佣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同时张卓凯需提供同等金额的收款凭证。如年底（2012年12月15日）绿城房地产未与赵友福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支付预付款，张卓凯将无条件退还赵友福前期预付佣金叁拾万元整。如2012年12月15日前赵友福与绿城房地产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收到预付款，此份承诺书自动失效。作废特此证明！承诺人：张卓凯”。其中“作废特此证明！”和“张卓凯”系手写。朱燕明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书上签字，但未写明日期。收据载明：“今收到赵友福支付的绿城房地产项目前期佣金叁拾万元整收款人张卓凯”，其中“张卓凯”系手写。张卓凯主张“作废特此证明！”和承诺书及收据上的“张卓凯”签名均不是其本人书写，但张卓凯认可确系收到了该30万元。2012年8月10日，赵友福通过其妻朱小燕账户向张卓凯转账20万元。同日，李楠代张卓凯向赵友福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就绿城房地产项目橱柜供货事宜，赵友福支付张卓凯前期佣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同时张卓凯需提供同等金额的收款凭证。如年底（2012年12月15日）绿城房地产未与赵友福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支付预付款，张卓凯将无条件退还赵友福前期预付佣金贰拾万元整。如2012年12月15日前赵友福与绿城房地产签订橱柜供货合同及收到预付款，此份承诺书自动失效。”朱燕明作为担保人在该承诺书上签字，但未写明日期。同日，李楠代张卓凯向赵友福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赵友福支付的绿城房地产项目前期佣金20万元。张卓凯主张李楠无权代其签字，但认可确系收到了该20万元。现张卓凯认可其共计收到赵友福支付的前期佣金数额为260万元。本案申请再审阶段，张卓凯主张其与赵友福于2012年6月15日下午一时三十分，签订了《协议声明承诺书》，变更了佣金支付的条件，其提交了该《协议声明承诺书》复印件。该《协议声明承诺书》复印件载明：“甲方赵友福，乙方张卓凯。双方就杭州市场绿城房地产项目楼盘的橱柜供货事宜，供货商合作备忘录交由张卓凯作为公关代表负责牵线搭桥达成并签定赵友福代理的德国海格橱柜中国区总代理商与绿城房地产公司项目部橱柜供应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备忘录：已于2011年11月底至2012年5月左右已成功签订橱柜供应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赵友福同意付给了张卓凯的公关佣金费为260万元整。事实上，赵友福答应给张卓凯付288万元整佣金，而实际只支付了210万元整，有银行汇款凭证为证。这笔佣金260万仅针对张卓凯前期将海格橱柜作为与绿城房地产公司楼盘项目的橱柜战略合作伙伴供应商协议签定而付的佣金。后赵友福希望就绿城房地产公司的橱柜项目具体新项目的楼盘橱柜订单委托张卓凯做继续跟进负责的公关工作。张卓凯表示同意，但赵友福必须重新与张卓凯签定的新的委托公关工作合同，并支付张卓凯新的酬金数额。合同内容由双方律师起草并签定于2012年6月18日前，如果赵友福未在2012年6月18日前与张卓凯签定新的委托公关工作协议合同。赵友福不得以任何客观理由推脱或拖延不签新的委托协议合同，否则双方在2012年6月15日已互相签定了承诺书，互相约束，互相证明。那赵友福在2012年6月15日中午11:50让张卓凯签定的承诺书内容自动作废，已经付给的对于前面工作的佣金260万元概不退还。赵友福从此不再向张卓凯以任何理由索要退还已付的260万佣金。”尾部特此声明人处显示有“赵友福”的签名，落款时间显示为2012年6月15日。该承诺书底部最后一行内容为：“签定于2012年6月15日下午13:30在赵友福的泰悦豪庭办公室19层。”本案申请再审阶段，张卓凯主张该《协议声明承诺书》只有一份原件，在其手中，赵友福认可了该复印件上其签名的真实性。本次庭审中，张卓凯提交了两份《协议声明承诺书》原件，两份原件的内容一致但排版格式不一致。该两份原件与其在申请再审阶段提交的《协议声明承诺书》复印件相比，内容一致但排版格式不一致。赵友福不认可两份原件上系其本人签名，认为其签名系张卓凯伪造。张卓凯对此解释称当时有两份排版格式不一样的原件，应该其与赵友福一人一份，但实际上张卓凯把两份原件都留存了，复印件也是真的。张卓凯提交了便签纸两张，内容为：“双方约定经赵友福和张卓凯友好协商，同意于2012年6月18日签定就杭州绿城项目由张卓凯负责，其中合作条款和责权利双方约定在协议中，另今天2012年6月15日的承诺书内容自动转入合作协议中作为双方合作约束，如2012年6月18日未按签定协议执行，2012年6月15日的承诺书及日后的一律应该以签协议日期顺延为准。”此处显示“准”字被涂掉。后续内容为“作废自动解除！合作关系佣金不退还。”尾部显示签名为“赵友福2012年6月15日”。张卓凯主张在签订《协议声明承诺书》之前，其和赵友福是在宾馆里用便签纸草拟了前述约定，后觉得该便签纸不正规，于是打印了《协议声明承诺书》。赵友福不认可该便签纸的真实性，其对《协议声明承诺书》及便签纸上手写字体“赵友福”是否为其本人所写提出鉴定申请，后其未在法庭限定期限内提交鉴定样本。张卓凯提交了《绿城集团2011-2012年度进口橱柜战略采购招标文件》，招标单位是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中第五部分为进口橱柜战略合作协议，该协议签订日期为2012年3月15日，甲方授权代表签字是傅吉峰，乙方为吕奇。张卓凯主张傅吉峰就是付吉峰，其代表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的字，吕奇是赵友福公司的人，该战略合作协议附件5《反商业贿赂协议》尾部有甲方傅吉峰签字并加盖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章，乙方赵友福签字并加盖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公章。张卓凯提交该招标文件以证明其促成了赵友福所在公司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与绿城房地产签订了橱柜供应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赵友福主张招标文件可以公开获得，其仅仅是与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了附件5《反商业贿赂协议》,因为签订合同第一步必须是先签订《反商业贿赂协议》，赵友福先将《反商业贿赂协议》签字盖章，然后邮寄给了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于该招标文件的来源，张卓凯主张是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员经核实后提供给张卓凯的。赵友福为此于2019年10月25日致函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内容为“经过双方认可，我们在2012年3月15日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书，同时我方完成了五套样品展品。但到今天没有签订一套橱柜合作合同，我方理解你方根据市场决定采用什么品牌橱柜的权利。在同年7月收到绿城集团2011-2012年度进口橱柜战略采购——协议文件。为此我公司请贵公司就以下问题真实告诉我们。1.战略合作协议书与张卓凯有什么关系。原因：张卓凯说与贵公司领导关系非常好，可以帮我们拿到橱柜合同。2.绿城集团2011-2012年度进口橱柜战略采购——协议文件是否与张卓凯有何关系。3.到今天为此请问你公司与我公司有没有签订橱柜供货合同。”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向赵友福出具《说明函》一份，该《说明函》载明：“根据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赵友福的口述，以及赵友福所出示的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与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协议》、《招标文件》，现关于该文件及相应情况，我司做如下说明：1.我司正常的战略合作协议编号为数字编号，该《战略合作协议》的编号为C-XX-XX-XXXXXX,与我司常规战略协议不符。2.该《战略合作协议》8.1条款返利为空白的，我司正规的战略协议关于该部分是没有空缺的。3.我司的战略合作协议是加盖合同专用章以及法人章的，但是该《战略合作协议》加盖的为公章以及个人签字（不是法人也不是授权人），并且我司对相关签字和盖章的真实性存在疑虑，经查询当年的盖章记录，并无该文件。4.我司调取了历史相关数据，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与我司并无任何采购、销售、供应货物相关记录。”此后，张卓凯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的，由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函》，内容为：“根据张卓凯口述反映的事实情况，我司做如下说明：1、我司认真查阅调取了2011年至2012年与我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伙伴名单，我司与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签有战略合作协议。2、我司当年参与经办该协议的吴总、赖总、付吉峰等人都知悉、吴总同意让付吉峰代表公司签字。3、现将我司与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战略协议复印件加盖公章提供一份以做证明。4、关于我司的战略协议签订，我司有权做最终诠释。”后，张卓凯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20年7月15日的，由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函》，内容为：“就2019年11月18日据赵友福的口述作出的“说明函”（以下简称“说明函一”），与2019年12月31日我司作出的“情况说明函”（以下简称“说明函二”）作出如下说明：1.该两份函件均为本司出具，所用的两个公章为旧章与新章，目前均在使用中。2.“说明函一”的经办人并不了解我司与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过程，系被误导后出具的“说明函一”。3.经查询，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确为我司合作伙伴，我司于2012年3月15日与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该战略合作协议复印件加盖我司公章已提供过一份，“说明函一”经办人未认真核实2012年盖章记录。4.关于与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若之前说明函与“说明函二”不同，最终以我司在2019年12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函》为准。电话：付吉峰137XXXX****（经办人）法务：137XXXXXXXX0571-8582XXXX”张卓凯称，2019年12月31日与2020年7月15日的两份《情况说明函》均为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高管付吉峰向其出具的。因赵友福提交的《说明函》与张卓凯提交的两份《情况说明函》落款均为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但内容自相矛盾，落款公章也不一致，本院依职权向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核实情况。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认可其向赵友福出具的《说明函》确为该公司出具，《说明函》上的公章确系其公司公章。张卓凯提交的两份《情况说明函》均不是该公司出具的，张卓凯提交的两份《情况说明函》落款处的公章是两枚不一样的公章，且均不是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公章。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亦不认可该公司有名叫付吉峰的员工，致电137XXXX****后，对方表示不认识张卓凯和赵友福，也不认可其与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何关联。赵友福主张直至法官向双方通告该调查取证结果时才知晓自己一直被张卓凯欺骗。张卓凯不认可法院依职权核实的情况，坚称接受法院询问的法务人员不了解当年的事情，付吉峰现在仍是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高管，两份《情况说明函》和其后附随的战略合作协议就是付吉峰提供的，付吉峰在《情况说明函》上所留电话是其自己写错了。另，本案审理中，赵友福撤回了对担保人朱燕明的起诉。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张卓凯与赵友福对于260万元佣金的支付条件有争议。赵友福主张依据其与张卓凯签订的《承诺书》，只有在其与绿城房地产签订了橱柜供货合同并收到预付款时，张卓凯才可获得260万元佣金，否则应当退还佣金，但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未与赵友福签订橱柜供货协议，那么张卓凯应当退还已付佣金。张卓凯主张依据其与赵友福签订的《协议声明承诺书》，当张卓凯促使赵友福成为绿城房地产公司项目部橱柜供应商战略合作伙伴时，即可获取260万元佣金，后续若赵友福继续委托张卓凯跟进该项目，则应当另行签订委托协议，如果不再签订委托协议，则已付佣金不退还。现绿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否认张卓凯提交的《战略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并主张其公司与欧德众信（北京）经贸有限公司无任何采购、销售、供应货物相关记录。张卓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完成了自认为应当完成的委托事项，那么其收取260万元佣金于法无据，应当退还给赵友福。原审对赵友福要求张卓凯退还佣金26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再审程序中赵友福撤回了对担保人朱燕明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审判决第二项内容为驳回赵友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5民初48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5民初48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公告费260元，均由张卓凯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燕滨审 判 员 田桂清审 判 员 王 晓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希书 记 员 王玥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