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8797号原告：白冰，男，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威，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陈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琪，女，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白冰诉被告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胜辉煌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威，被告优胜辉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0月23日订立的所有合同，包括编号为GXXJM-00191的《个性学项目加盟协议》、编号为GXXZX-00191的《个性学学习中心装修装饰设计（咨询）协议》、编号为GXXJX-00191的《个性学项目学习中心筹建服务协议》、编号为GXXKC-00191的《优胜素养类课程代理合作协议》、编号为GXXXT-00191的《运营管理服务系统使用购买合同》、编号为GXXFC-00191的《校区经营合作协议》及编号为GXXJM-00191的《补充协议》；2．被告返还原告625800元(包括品牌使用费437400元、装修咨询服务费4800元，选址、建校综合服务费130000元，履约保证金50000元，运营管理服务系统开通费36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个性学项目加盟协议》（以下简称《加盟协议》）、《个性学学习中心装修装饰设计（咨询）协议》（以下简称《装修协议》）、《个性学项目学习中心筹建服务协议》（以下简称《筹建协议》）、《优胜素养类课程代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协议》）、《运营管理服务系统使用购买合同》（以下简称《购买合同》）、《校区经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以上7份协议共同简称涉案合同），被告工作人员极力描述该项目安全无风险、收益有保障，诱导、干扰原告在没有对协议内容仔细阅读、理解的情况下，签署了涉案合同，原告同时按被告要求向被告转款625800元，被告开具了相应收据。根据协议约定，加盟期限为三年，有效期自2018年10月24日至2021年10月23日终止。《加盟协议》中约定原告的授权区域为江苏省苏州市。涉案合同签署后，被告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相关义务，而是以各种理由推诿自己应付的合同义务。原告事后在苏州履行协议义务时，被告驻苏州城市经理告知原告苏州市辖的四个县级市范围内不能选址；其次，在准备《办学许可证》相关材料时，苏州六个城区的五个区的申办要求原告不符合。这就导致被告加盟协议里对原告的授权区域出现严重缩水，被告实际上在签订合同前就知道这一情况，原告认为被告采用欺骗的方式，多次派员向原告推荐上述项目，被告在签订格式条款合同时隐瞒重大信息致使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且给原告前期选址工作造成了巨大影响，原告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原告尚未使用被告的经营资源，享有单方解除权，且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涉案合同因被告原因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属于法定解除事由，涉案合同应当依法解除，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全部已经交纳的费用。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优胜辉煌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享有单方解除权，原告无权行使《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12条规定的冷静期条款，该条款规定特许经营合同订立的一定期限内，被特许人可以单方解除合同，涉案《加盟协议》第8．2．2条约定冷静期为5天，原告已经超出单方解除的期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优胜辉煌公司（合同甲方，授权方）与白冰（合同乙方，加盟商）于2018年10月23日签署了涉案合同，《加盟协议》中约定：优胜辉煌公司拥有“优胜教育”及其指定个性学项目标识的所有权，有权向加盟商进行加盟授权并提供服务。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在区域内通过拥有或租赁的场所根据协议的要求运营个性学项目，必须在与个性学项目运营相关的情况下使用个性学项目相关的标识。协议约定的加盟期限为三年，有效期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终止。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品牌使用费，该费用为一次性付清，包含加盟个性学项目3年期的品牌使用费。乙方的特许授权运营区域为江苏省苏州市属于B类城市，具体的校区地址以双方后续签署的地址确认文件中所载明的详细地址为准。合同签署之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领先规模一所学习中心的品牌使用费，该品牌使用费为437400元。协议8．2．2约定：乙方可以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起的五日内，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甲方可以退还乙方的品牌使用费，若超过五日，乙方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所缴纳的所有费用，并有权对因单方面解约造成的甲方损失进行追偿。协议授权代表签字人为张莉。该协议后附有关于场地选择的附录A，其中约定，如果加盟商签署本协议时，未购买或租赁授权方可接受的一处运营项目学习中心的场地，则加盟商必须自协议签署之日起六个月内，购买或租赁一处授权方可接受的适合运营的场地。授权方依据双方签署的协议提供加盟商在建设个性学项目学习中心等工作中需要应用的标准、设计、具体场地计划和规格咨询服务。附件4保证金协议中约定，本协议签署当日，加盟商应向授权方支付保证金5万元。《装修协议》中约定：就加盟商取得品牌使用权后，委托授权方提供装修装饰设计服务一事达成协议，加盟商需向授权方支付学习中心装修装饰咨询费用4800元。服务内容包括：授权方向加盟商提供的装修装饰设计服务，均以邮件沟通的方式进行。附表中设计执行服务包括图纸设计、建校跟进、竣工验收等服务内容，对具体的服务节点、服务形式、服务凭证和服务费等进行了细化。《筹建协议》是就加盟商加盟取得品牌使用权后，开展个性学项目学习中心筹建过程中授权方给予加盟商的各项服务及授权方向加盟商收取的费用签订的协议，其中约定服务内容包括学习中心项目启动培训；校区选址咨询、选址、确址、筹建培训服务等。授权方向加盟商提供筹建过程中的各种咨询及培训服务，每项服务的完成，以电话咨询、邮件、纸质文件或线上线下培训向加盟商提供的专业服务建议、规定、标准或出具的证书为展现形式。加盟商应支付筹建服务费130000元。协议中还对筹建服务内容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协议约定的各项服务工作完成日止。本协议为授权方与加盟商签订的《加盟协议》的从合同。甲方授权代表为张莉。《代理协议》中约定鉴于甲方为优胜素养类课程的品牌所有权人并研发相应品牌的课程，乙方为拟销售优胜素养类具体课程的代理商，在协议范围内，乙方依照甲方规定的价格销售作文和国学课程的权利，代理期限自2018年10月24日至2021年10月23日。乙方支付甲方代理费5万元。《购买合同》约定甲方负责提供运营管理服务系统的使用说明，并负责系统的日常维护和管理，并为乙方开设校区账号及密码。协议签订日乙方需支付运营管理服务系统开通费3600元。甲方签字为张莉。《合作协议》约定就乙方开设的中心，甲方将向乙方提供日常运营经营管理的协助，合作期限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本协议为《加盟协议》的附加协议，作为《加盟协议》的附件，与《加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双方签署《加盟协议》《合作协议》及基于以上协议的一系列附加协议，为保证双方的合作共赢，达成补充协议内容：1．签订本协议之后，乙方同意在合作期限、合作模式及合作经营服务费的计算方式等主要事项不变更的情况下，乙方知悉并同意甲方对合同内容表述方式做出调整，并积极协助配合甲方办理协议的补充手续，双方的权利义务依照后续签署的协议内容执行。2．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作为原加盟协议及其相关协议的补充协议，与加盟协议及其相关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本协议内容与加盟协议及其相关协议约定的内容不一致，以本协议为准，如本协议有未尽事宜，以加盟协议为准。如加盟协议提前解除，本协议的解除之日同加盟协议解除之日。甲方签字为张莉。白冰于2018年10月23日向优胜辉煌公司通过POS机支付了全部费用625800元，优胜辉煌公司为白冰开具了金额分别为437400元、4800元、130000元、50000元、3600元的发票五张。原告主张被告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并提交相应证据：1．被告在苏州市有办公机构，其在与原告签约前在苏州市已经有加盟校区，且其在签约前对原告进行了资格审核对原告的实际情况有所了解。相应的证据包括：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联系录音及优胜教育投资人资格审核表。原告与梁一鸣（以下简称梁）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0月27日，梁“正常咱们选址确定都没问题后，我负责咱们后期的运营”。录音证据中显示，2018年10月23日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SOHO一期2单元7层的小会议室中被告员工赵佳倩称“这个项目如果说单做的话，还是利薄，都是要捆绑，捆绑都是要加钱的，一个十多万，一般的话加盟商很少把这块加，因为您两个20多万再投点钱开个二家了，就合股去做增项的……这块就把课程直接的话给您捆绑起来，作文也是很受欢迎在小学阶段国学，现在都是大语言方向的……”2．原告2018年12月知道苏州对学科类民办非学历教育机构个人举办者有相应要求，原告一直与被告进行相应沟通，但被告怠于解决，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原告明确提出了解除合同的要求。原告提交了11份录音证据。2018年12月12日录音中，赵佳倩称“梁一鸣是未来您校区直接的负责人，是不会给您任何的直接的建议……”白冰“这件事，因为现在发生到现在已经是一周多了，到上周一，然后到现在已经周三了……”赵“如果做城市变更，可能我个人的建议会建议您去转到南京，但是运营部门这边的话，对于南京现在对证照的办理，他认为您的情况能不能百分百解决，我得再帮您核实一下……”2018年12月25日，白冰打电话给张志鹏，称“我因为已经就表达了，我不太想合作的意思了都……我翻了一下合同，合同的附录有一个专门针对选址这块的，说白了就是说收回之前的加盟授权，而且之前所交的钱全部变成说你没有按期开业什么，没有带来运营收入方面的给优胜带来损失的意思，是作为赔偿了，你知道吗?这样的条款，我能不着急吗？我说你一直让我这么等等等，我等到什么时候去……”张志鹏“这肯定不那什么，具体你得跟他谈到时候”白冰“因为优胜这个条款里头确实有很多霸王条款，当初我们看的时候就提出了他不让改，他说我们的合同就是这样，不能改，一个字都不能改。”张志鹏“制式的那种不行，就附加条款呗，选址的周期的话，您肯定要跟他谈一谈，肯定不是短期内就能完成的。”录音证据中原告一直与被告工作人员就选址问题进行沟通，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月9日，赵佳倩提出要以直营股权的方式改变原来的及加盟协议，白冰可以作为直营校的股东运营。2019年2月15日，白冰问“就是说原来的合同就彻底作废了，对吧？”赵佳倩回答“对是的，前面合同都要收回来。”白冰当天未同意更换合同。2019年2月21日，赵佳倩称“您的资源去看的话，确实可以备选的区域比较少，这样就会出现您担心的可能选址周期时间很长，或者最终选不到场所的一些情况，就应该如果单用您个人的资源，您不是只能选择一个区对吧？其他区其实有很多位置，但是您选不了……最终方案就是两个，一个是我说的咱们继续合作的一个方案，另外一个不打算继续合作的情况下，可能咱们就司法途径解决。”白冰“但是现在显然公司他不想走这个直接给我退款的这条途径是吧？”赵佳倩“不是不愿意走，是没有过，我们从来不退款。”3．苏州市对苏州学科类民办非学历教育机构个人举办者有政策要求，涉案合同自始无法履行。原告为此提交了三份录音证据、姑苏区和吴中区民办非学历教育机构申办流程及材料清单以及吴中区政务服务中心现场咨询视频。2019年1月17日，白冰与苏州市高新区、姑苏区、吴中区教育局工作人员的录音中，工作人员告知白冰针对民办非学历教育个人举办者，很早开始就要求有户籍或者房产。姑苏区、吴中区《民办非学历教育机构申办流程及材料清单》中均有对举办者本地户籍和本地房产的要求。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可收到原告支付的625800元合同款项。认可录音证据中的赵佳倩是被告公司员工，但对张莉和梁一鸣的身份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合同中甲方代表签字为张莉等情况，确认录音证据中的相关人员为被告工作人员。双方均认可《加盟协议》为特许经营合同，白冰主张其余六份合同为《加盟协议》的从合同。被告辩称双方《加盟协议》中已经确定了五天的冷静期，原告主张单方解除涉案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主张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其约定不合理，被告没有着重提醒、说明，认为该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原告主张其在签订合同后，一直在进行选址，未使用被告任何经营资源，被告也未向原告提供过任何教材、系统账号等资源。被告认可原告未招生，但辩称其在原告选址过程中为其提供了相应服务，该服务为被告的经营资源，因此原告使用了被告的经营资源。2019年12月10日，本院向被告实际办公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SOHO一期2单元7层邮寄原告起诉状、证据等，被告于2019年12月11日签收上述材料。以上事实，有涉案合同、POS签购单、收据、录音、微信聊天记录、资格审核表、申办流程及材料清单网页打印件、本院邮单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白冰与优胜辉煌公司订立的涉案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加盟协议》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系被告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商标、企业标志等经营资源许可原告使用，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被告支付特许经营费用。合同签订后，双方已经着手准备履行合同，被告在此期间一直进行选址，但尚未实际履行合同，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的，从其约定。未约定的，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的合理期限内仍可以单方解除合同，但被特许人已经实际利用经营资源的除外。本案中，被告辩称《加盟协议》中已经对被特许人单方解除权进行了约定，原告主张该条款为格式条款，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加盟协议》8．2．2约定：乙方可以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起的五日内，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甲方可以退还乙方的品牌使用费，若超过五日，乙方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所缴纳的所有费用，并有权对因单方面解约造成的甲方损失进行追偿。从双方均认可真实性的聊天记录和录音证据来看，涉案合同为被告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除了价款、特许经营区域条款外，其余条款未与原告充分协商，因此该8．2．2条属于格式条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而该8．2．2条系特许经营合同中特有的赋予被特许人单方解除权的条款，对原告具有重要法律意义，因此被告本应在合同签订前对此特别提醒原告注意。本院尤其要强调利益衡量原则在对该条款有效性评价上的重要意义，因为在特许人使用格式合同与被特许人签约的时候，以充分的契约自由为前提的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平衡状态被打破，失去利益平衡担保，故需要公平原则下的利益衡量机制以矫正条款内容的偏差。一般来说，被特许人的单方解除权要在合理期限内行使，该条的立法本意是要赋予被特许人在一定期限内无需任何理由即可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原则上应当在双方尚未依据合同进行相应的投入，解除合同对双方而言影响甚小之时。被告在其合同中将该“一定期限”限定为五天，而根据生活经验和商业惯例，被特许人在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后，要进行项目选址等前期筹备工作，五天时间不太可能完成，将该期限定为五天显然加重了被特许人的责任，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加重对方责任的，该条款无效。据此，《加盟协议》中8．2．2条款无效。本案中，被告认可原告尚未开业、招生，其辩称在选址过程中为原告提供的服务系其经营资源，但被告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在原告选址过程中提供过何种服务以及何种与特许经营相关的经营资源，故无证据证明原告已经开始使用被告的经营资源，原告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之规定，主张其享有单方解除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起诉后，被告于2019年12月11日收到本院向其寄送的诉讼材料，2019年12月11日应当视为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被告的时间，故《加盟协议》于该日解除。从双方签订涉案合同的过程和订立合同的目的以及合同文本中的表述来看，本案所涉其余六份合同从属于《加盟协议》并为《加盟协议》服务，为《加盟协议》的从合同，因此在法律无另有规定的情况下，《加盟协议》的变动影响其他六份合同，本案所涉七份合同均应于2019年12月11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就本案而言，被告尚未提供任何经营资源，故双方合同解除后，白冰有权要求优胜辉煌公司退还加盟费等各项费用625800元，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白冰与被告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订立的合同，包括编号为GXXJM-00191的《个性学项目加盟协议》、编号为GXXZX-00191的《个性学学习中心装修装饰设计（咨询）协议》、编号为GXXJX-00191的《个性学项目学习中心筹建服务协议》、编号为GXXKC-00191的《优胜素养类课程代理合作协议》、编号为GXXXT-00191的《运营管理服务系统使用购买合同》、编号为GXXFC-00191的《校区经营合作协议》及编号为GXXJM-00191的《补充协议》于2019年12月11日解除；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白冰6258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364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刘佳欣审判员  王宏丞审判员  刘君婕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哲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