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民终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蕾，女，198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宝清县林业局职员，住宝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英，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金静，女，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宝山林场退休工人，住宝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宝清县交通局科员，住宝清县。（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深荣，女，196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宝清县。上诉人王蕾因与被上诉人宋金静、王振、左深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宝清县人民法院（2020）黑0523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英，被上诉人宋金静，被上诉人左深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振依法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蕾上诉请求：一、撤销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2020）黑0523民初38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王蕾不应对王振的个人欠款承担还款责任。1.王蕾没有与王振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独立，债权人宋金静对此事实知情。2015年11月14日，王蕾作为担保人在《贷款合同书》上签字，担保期间内宋金静没有向担保人主张权利，2016年9月1日，宋金静和王振重新结算出具《贷款合同书》时，王蕾的担保期限已过且明确表示拒绝为王振担保，2016年9月1日签订的《贷款合同书》上“王蕾”的签字和捺手印均不是本人所为。本案所涉借款，王振是以其个人名义向宋金静出具的《贷款合同书》，虽然借款时王蕾与王振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王蕾在此合同中是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确认，而不是共同债务人，即其双方并未以夫妻共同名义进行借款。宋金静认可王蕾的“担保人”身份，认证了其知晓王蕾和王振财产独立的事实。2.王蕾没有参与王振的经营活动，也没有享受经营收益。宋金静也无证据证明诉争债务系用于二人共同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宋金静主张涉案借款系王蕾与王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其应当举证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宋金静出借单笔款项70000元、30000元、110000元，显然超出日常生活需要，且宋金静无证据证明借款用于王蕾和王振的共同生产经营活动，其在一审中仅提供了录音，录音内容为宋金静联系王蕾让其督促王振还款，王蕾并没有表示对王振的经营行为知情，也没有表示认可此笔债务，只是安抚宋金静说：“王振有钱的话会还给你的”，这句话不能被曲解为王蕾认可自愿共同参与还款，更不是对此笔欠款的默认和追认。一审法院认定王蕾共负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二）案涉的两次借款合计是210000元，在此期间已偿还本金70000元，尚欠140000元，一审法院却判定王蕾和王振给付本金210000元并将利息以8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1.5分计算至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13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1.5分计算自2016年11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没有扣除已经偿还的70000元本金，一审法院判决王蕾、王振偿还宋金静210000元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案涉款项利息的计算在起诉时就已经终止且明确，一审法院判决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5分给付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宋金静辩称，上诉人王蕾不服一审判决，称债务是王振个人债务，不可采信，因为他们夫妻二人从未向我声明债务是王振个人债务，一审法庭上他们二人也未提供出证据证明。1.王振借钱做烘干塔收粮生意发生在他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蕾不但知情更参与了借款。2015年11月14日王蕾曾亲自收钱并在借条上签字画押，虽然是在担保人处签字，出于对他们的信任，我认为妻子无论签不签字，她本人能亲自收钱就是同意丈夫借钱做生意，对借款用途肯定知情，是夫妻共同意思的表示。如果他们借款前向我声明夫妻经济独立，债务是王振个人的，我根本不能借钱给他们，更不能放心把钱交到王蕾手中，这不合乎常理。当天送钱时左深荣也说：你有啥不放心的，借钱是他们俩口子的事，王振外出不在家，钱交到他媳妇手里，王蕾还在借条上给你签字，这些都有录音证据，她也未声明是儿子个人债务，而是说媳妇和儿子共同借钱。本案所涉借款都是前期借款转化而来，2016年二笔钱分别到期，王振违约只还了五万利息，后我们商量重新结算并重新打借条，当时他妻子不在家，并没有和我见面拒绝担保一事，我说原借条有王蕾的签字，王振说：二姐，你有啥不放心的，我把我媳妇名也签上，他主动签上妻子名字并按了手印，并承诺粮食出手很快还钱，所以就写了“短期续用”我出于对他的信任，也没表示异议，只能更相信他们夫妻都认可此债务，王振打借条时从未声明是他个人债务，甚至在我起诉末开庭前，他主动打电话要求我撤诉，说撤诉他很快还我一笔钱，否则他本人的工资卡已被冻结，只能让妻子王蕾用工资还债，还说那样还钱很慢，王振在电话里没说债务与妻子无关，还让妻子和他共同还债，这更说明是夫妻共同债务。以上事实有2020年4月21日和王振的通话记录为证。2017年因为着急用钱，我7月份亲自到家里找他们夫妻二人，当时王蕾也在家，她还说王振有钱很快就先还给你，因为夫妻是共同体，任何一方的承诺都代表夫妻的共同意思的表示，我看他们二人都很诚恳，王蕾承诺很快还钱是对夫妻共债的认可，否则和我见面一定会先声明债务和她无关，而不是承诺还钱。我答应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王蕾在上诉状中说我只认可了她是担保人的身份，是失信于人的借口，丈夫借钱做生意她知情并亲自收钱交给丈夫，没有告知我是个人债务，无论借条上有没有王蕾的签名我都有权利主张他们夫妻共同还款。2019年1月27日我与王蕾通话时，她还承诺“我们这边你放心，他老婆孩子都在家，他也不能跑，他也不能颠的，那边烘干塔都在家，他不能走，这二年主要烘干塔生意不好，朝阳那边烘干塔同事生意也不好，咱亲戚礼道的，这钱的事你都和我说好几次了二姐的他给想办法了，你的我也让他想想办法还你”。2020年3月4日的通话记录，王蕾承认亲自收钱并交给了王振，以上二个通话证据都证明王蕾对欠款一直是知情的，对烘干塔生意状况也很了解，并且向我至歉，说这钱拖了这么多年没还很不好意思很愧疚。现在他们却百般底赖，强词夺理，逃避法律责任。2.王振借钱做生意，王蕾知情并且参与了借款，亲自收钱更是基于夫妻共同借款的意愿表示，更证明她支持丈夫做生意，生意无论是王振一方经营还是夫妻共同经营（生意成功或失败）他们夫妻的初衷都是为赚取更大的利润提高家庭生活质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及我的所有证据，都能证明诉争债务出于王振夫妻共同意思的表示。王振借款用于烘干塔建设和收粮，王蕾在上诉状中却称借款额超出日常生活所须，超出日常所须的钱，王蕾为什么还能替王振接收，并亲自交给王振，并在借条上签字画押呢，这显然是其想要逃避法律责任的借口。烘干塔建设前期投入大，收粮占用资金多，资金都押在了买卖的周转上，2015年王振就是以烘干塔扩大生产，扩大收粮量的理由再次向我借钱，并承诺粮食出手后就连本带利还我，他们扩大生产大量收粮投资是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润，赚取利润当然是为老婆孩子生活质量的提高和以后家庭生活所须。不能因为效益不好，钱押在生意上周转不开就推脱说钱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振和我的几次通话都表示钱在在粮食上倒不出来，王蕾在电话中也说，这年烘干塔效益不好，粮食收不到量。无论买卖好坏，这买卖都有他们夫妻二人的可期待预期收入。如果当初不是信任他们的烘干塔买卖和对他们人品的信任，我不可能把自己的血汗钱借给他们。2019年11月27日我和王蕾的通话，王蕾称（我们这边你放心）这句话就证明是夫妻共同意思的表示，老婆孩子都在家，那边烘干塔都在家，（他不能走）他又出去和朋友倒腾粮食去了，你放心吧。这些更证明，妻子对王振的一切都知情王振做生意就是为了老婆孩子。他们二人所有通话记录和与我打借条的过程中，二人从未向我声明他们财产独立，是王振个人债务。一审庭审中，他们说是他们夫妻的口头协议，这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左深荣也承认儿媳妇收过钱，签过字，并说你放心吧，谁签字也不会打赖，钱一分也不会少给你的。这都有录音为证，王蕾在电话中说：咱亲戚礼道的，这钱的事你都和我说好几次了，但在上诉状中却说我没有向她主张过权利是自相矛盾，到了法庭上他们又拿出离婚证，想用离婚逃避债务。王蕾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亲自参与就是基于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我和王蕾的几次催款电话录音均可证明，王蕾对王振的生意状况非常了解，对借款知情，并对逾期还款表示很有歉意，又构成对债务的追认，这一切都有据可查。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计算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左深荣辩称，案涉欠款开始是我借的，我跟宋金静借了70000元，钱到期未还本金，还了当年的利息1万多元，借款的本金用于偿还其他债务了，同意上诉人王蕾的诉讼请求，案涉的欠款我同意偿还。关于利息的计算同上诉人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王振依法经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宋金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振和王蕾共同给付原告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利息（①以8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1.5分从2018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②以13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1.5分从2016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左深荣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日，被告左深荣以被告王振经营烘干塔为名向原告借款7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息1.5分，原告在被告左深荣家中将70000元现金交付给被告王振。2014年9月1日，被告左深荣偿还了原告一年的借款利息，但未能偿还借款本金。截止到2015年9月1日，经双方核算，被告左深荣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0000元及利息10000元。同日，经双方协商，将被告左深荣尚欠原告10000元的借款利息转入借款本金，并由原告宋金静再次出借30000元，双方签订《贷款合同书》一份，约定：借款金额110000元，借款利息1分5厘，借款期限为一年，2015年9月1日-2016年9月1日，案外人左红艳作为担保人在上面签字捺印。2015年11月14日，被告左深荣再次向原告宋金静借款11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利息为1分5厘，原告宋金静将110000元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被告王蕾，并由被告左深荣向原告出具《贷款合同书》一份，被告王蕾作为担保人在上面签字捺印。2016年9月1日，第一笔借款到期后，双方核算本息合计130000元，被告王振向原告偿还50000元，扣除已偿还的50000元，被告王振向原告宋金静重新出具《贷款合同书》一份，双方约定：借款金额80000元，借款利息1分5厘，借款期限短期续用，被告左深荣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被告王振代替被告王蕾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确认。2016年11月15日，第二笔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宋金静与被告王振核算，被告王振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合计130000元，被告王振向原告重新出具《贷款合同书》一份，双方约定：借款金额130000元，借款利息1分5厘，借款期限短期续用，被告左深荣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被告王振代替被告王蕾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确认。截止到起诉之前，被告王振向原告偿还了2016年之前的全部利息。2018年9月，被告左深荣通过左红艳向原告偿还了2016年之后的20000元利息，剩余欠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向三被告索要未果，现诉至本院。另查明：2019年5月27日，被告王振与被告王蕾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且两笔借款均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宋金静与被告王振签订的两份《贷款合同书》系双方对于前期借款的再次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没有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恪守合同内容，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被告王振作为借款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逾期未履行还款义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被告王振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借款金额的问题，双方重新出具合同中的借款本金均为加入前期利息的结果，但双方均是按照月息1.5分计算利息，重新计算的本息之和，未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高限额，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振给付本金80000元+130000元，共计21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双方约定月息1.5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原、被告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王振给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王振于2018年给付20000元利息，应予扣除。关于被告王蕾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两笔借款均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均认可被告王振因经营烘干塔向原告借款，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作为家庭共同体，不仅在家庭人身关系上、更在经济上存在内部相互依赖，外部相互代表的公示效果。故被告王振经营烘干塔的借款以及收入理应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使家庭受益。且被告王蕾虽然没有在重新出具的贷款合同书上签字，但该两笔借款均为前期借款转化而来，而在前期借款中的一笔被告王蕾曾作为担保人及经手人参与借款，且在之后原告向被告王蕾催款的过程中，被告王蕾并未对借款的发生产生异议并向原告表达了对于久未清偿的歉意，可以确定其对债务是知晓并认可，一定程度上构成对债务的同意或追认，足以使原告相信涉案债务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产生的债务，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王蕾共同给付借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根据双方的举证能力，在双方均认可借款用于经营烘干塔的前提下，被告王蕾负有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王振约定涉案债务为个人债务，或者证明婚姻关系期间双方约定财产各自所有且原告对此知情，被告王蕾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其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左深荣对借款及其利息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双方之间未约定担保方式的情况下，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的，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被告左深荣作为担保人应当对被告王振签署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左深荣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左深荣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被告王振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振、王蕾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宋金静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利息（1.以8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1.5分，计算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以13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1.5分，计算自2016年11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20000元已给付，依法予以扣除）；二、被告左深荣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108元，减半收取计3054元，由被告王振、王蕾、左深荣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王蕾提交“宝清县振舆粮食收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两份，旨在证明该公司不是王振所有，王振只是在该公司打工。被上诉人宋金静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夫妻的共同债务的问题，王振认可本案欠款，营业执照与案涉欠款无关。被上诉人左深荣质证认为，对王振不是宝清县振舆粮食收购有限公司的经营人的事实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宋金静提交2020年2月29日宋金静与左深荣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旨在证明被上诉人左深荣陈述从宋金静处借的钱都给王振用了。上诉人王蕾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真实性我方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左深荣质证认为，是我与宋金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当时这么说是出于安抚宋金静才说的是我儿子王振用的。本院对上诉人王蕾提交的两份营业执照与本案的关联性依法不予确认。关于被上诉人宋金静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因一审中被上诉人王振、左深荣均认可案涉借款系王振用于烘干塔经营，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依法予以采信。被上诉人王振依法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无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王蕾于本案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案涉两笔借款均发生在上诉人王蕾与被上诉人王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蕾曾作为担保人及款项的经手人参与借款过程，被上诉人宋金静向王蕾催要欠款时，王蕾亦未主张其不知情或明确表示案涉借款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定王蕾的行为一定程度上构成对债务的同意或追认，足以使宋金静相信涉案债务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产生，并判决宋金静于本案同王振、左深荣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正确。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二审中，上诉人王蕾主张已偿还的70000元，其中的50000元，经结算已经在2016年9月1日的第一笔借款中予以扣除，并重新由王振出具了80000元的《贷款合同书》。2018年9月偿还的20000元，因当事人间无明确约定，依法应作为利息予以扣除，由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的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8元，由上诉人王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山峰审判员岳明审判员王甜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顾      帮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