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4民初2587号原告:肖国英，男，193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剑，系肖国英之子。被告：刘德欣，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哈尔滨交通集团公共电车有限公司，住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明街**。法定代表人：万晓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宇，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磊，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负责人：李慧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大顺街**负责人：宋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禹明，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肖国英与被告刘德欣、哈尔滨交通集团公共电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国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剑，被告刘德欣、电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辉、付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禹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国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各被告向肖国英赔偿医疗费3535.33元、外购药费36772.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77362.50元（30945元/年×5年×50%）、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护理费669501元（65339元/年÷365天×90日=16111元+65339元/年×20年×0.5人=6533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99.50元（轮椅1500元×2次=3000元、拐杖220元×2次=440元、护理垫+爽身粉+湿巾=859.50元）、继续治疗费102300元、维修假肢费用23490元（26100元/年×10%×9年）、财产损失4854元（手机2499元+手表2090元+夹克衫、衬衣、内衣、裤子、内裤、短裤、休闲帽、皮鞋、挎包、眼镜）、交通费3200元、病例复印费611.80元、热水壶119元；二.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6日8时5分许，刘德欣驾车，遇乘车人肖国英下车未下完毕，大客车起车将肖国英带倒，造成肖国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沟通赔偿事宜未果，故诉至法院。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伤者是未下车时导致的交通事故，我公司认为属于车上人员受伤，我司不同意赔偿，鉴定费、诉讼费不同意承担。电车公司辩称，肖国英诉请过高，我司不同意按肖国英诉请进行赔偿，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哈尔滨市政府对7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购买了意外险，在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后，我公司可以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承担赔偿责任。刘德欣辩称，意见同电车公司。平安公司辩称，不同意肖国英的诉讼请求，此次事故原因为被公交车撞上所致，属于车下事故，我公司仅仅承担车上事故保险责任，肖国英此次诉讼请求不在我公司保险责任范围内；即使认定本次事故属于车上事故，我公司与电车公司之间并不是责任保险关系，我公司向肖国英赔偿并不影响肖国英再向电车公司主张赔偿责任；肖国英诉请过高；我公司出庭是基于电车公司申请被追加进来，肖国英并未向法庭追加我公司为被告，根据民诉法规定，如果肖国英同意追加我公司为被告应由人民法院下达同意追加被告的裁定，我公司未收到追加申请及裁定，我公司不属于必要诉讼参与人，肖国英如果与我公司有纠纷应另案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肖国英提交的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2本、诊断书2张、用药明细2份、医疗费票据15张（含急救车票据6张、含预交金凭证2张、刷卡小票1张、结算告知单1张）、外购药票据7张、出院指导医嘱1张、病例复印费票据3张、辅助器具类证据（证明1张、假肢执业证书复印件1张、假肢装配许可证1张、假肢生产厂家营业执照1张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张、照片1张）、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能证明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住院治疗及费用支出情况、外购药费用支出情况、医嘱情况、辅助器具费用支出情况及辅助器具配置意见情况、法医学鉴定情况，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肖国英提交的交通费票据89张及说明1张、财产损失类证据（对账单4张、订单详情截图1张、电子发票1张、百盛购物中心购物凭据1组），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交通费的支出及财产损失的发生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电车公司提交的医大一院预交金凭证5张、医大四院预交票据1张、返款凭证1张，肖国英承认电车公司垫付了医疗费200169.76元，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平安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一份，我公司承保的保险责任包括意外伤残保险限额20万（20万限额需达到一级伤残，六级伤残赔偿标准应该×50%）及意外医疗保险金限额10万元（其中不包括外购药、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财产损失），拟证明以上两项保险责任的范围是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在所乘坐所投保的客运公交工具期间不包括车下责任。肖国英认为，如果电车公司与平安公司签订了该条款，我无异议。保险公司无异议。电车公司、刘德欣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明确约定了汽车意外伤害保险金额为20万元，汽车意外医疗保险金额为10万元，平安公司所述按伤残等级的比例进行的赔付，以及在意外医疗保险金限额10万中不承担外购药、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财产损失，没有合同依据，且该合同为格式合同，应当按照有利于投保人进行解释，而不能按照平安公司的有利方向进行解释。平安公司提交的合同，能证明汽车意外伤残保险限额为20万元，汽车意外医疗保险限额为10万元，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6日8时5分许，刘德欣驾驶黑Ａ×××**号黑龙江牌大型普通客车，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友谊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友谊路南侧报业大厦公交站台上下乘客，遇乘车人肖国英下车未下完毕，大客车起车将肖国英带倒，造成肖国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肖国英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四医院住院检查治疗，共计住院42天，共计支出医疗费用203713.49元（含急救费，含电车公司垫付的200169.76元），肖国英个人支出医疗费用3543.73元（含急救费），支出外购药费36772.55元，支出病例复印费326元。2019年9月12日，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理大队作出第2301021201900004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德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肖国英不承担事故责任。黑Ａ×××**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公司投保了汽车意外伤害保险金额为20万元、汽车意外医疗保险金额为10万元的团体人身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黑Ａ×××**号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电车公司，事发时刘德欣驾驶电车公司的上述车辆。依肖国英申请，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至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对肖国英进行法医学鉴定，后该鉴定中心作出黑新讼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肖国英右下肢外伤性膝上截肢，评定为六级伤残；2.伤后需1人护理90日，余部分（相当0.5人）长期护理；3.营养期为90日；4.继续治疗费用为安装假肢26100元及锁具硅胶套8000元；5.可配置道路型三轮轮椅1辆，费用需人民币1500元，最低使用年限4年；腋肢掌拐1付，需人民币220元，最低使用年限4年。肖国英支出鉴定费33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具体到本案，本次交通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理大队作出第2301021201900004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德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肖国英不承担事故责任。本案中的“平安公司”虽与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商业三者险”公司有不同，但电车公司从服务社会的公共利益角度出发，为7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购买了，保费为百万额度以上的团体人身保险，正是为了进一步减少因意外而产生的损失，同时也为伤者增加了一份保障。同时，本案伤者不存在该合同条款中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约定，肖国英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公司赔偿，再有不足由电车公司赔偿。诉讼费、鉴定费由侵权人刘德欣赔偿。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急救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算医疗费用为3543.73元（含急救费），肖国英诉请医疗费为3535.33元有理，本院支持医疗费3535.33元；经核算肖国英支出外购药费36772.55元，肖国英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合计肖国英支出医疗费用40307.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肖国英共计住院治疗42天计算，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4200元，肖国英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肖国英诉请营养费，按鉴定意见确定：“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的标准可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经核算为9000元（100元/天×90天），肖国英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根据肖国英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鉴于肖国英的病情，支出交通费是必要的且数额应高于其住院期间3元/天，但肖国英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支出原因明细不够具体，所以本院按肖国英住院期间3元/天计算，经核算为126元（42天×3元/天），肖国英诉请过高，本院支持126元。肖国英诉请病例复印费611.80元，经核算为326元，肖国英诉请过高，本院支持326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经法医学鉴定，肖国英被评为六级伤残，应按照2019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五年，肖国英诉请残疾赔偿金77362.50元（30945元/年×5年×50%）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经鉴定肖国英为六级伤残，本院按每级5000元的标准计算，肖国英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肖国英诉请护理费669501元，按鉴定意见确定：“伤后需1人护理90日，余部分（相当0.5人）长期护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肖国英事故发生时虽年事已高，但其仍然能够自行乘坐交通工具，医大一院的住院病案首页中的出院诊断，载明：“车祸外伤、右小腿碾压伤、右小腿皮肤软组织坏死缺损、右胫骨开放粉碎骨折、右跟骨骨折等”，如非因本次事故，亦不会导致其截肢，综合肖国英的身体、健康状况、以及此次事故对肖国英及其家属因此次事故产生的身体上、行动上、心灵上的影响，本院支持护理期限20年。经核算护理费为653390元（居民服务业65339元/年×20年×0.5人），肖国英诉请过高，本院支持护理费653390元。肖国英诉请继续治疗费102300元，按鉴定意见确定：“继续治疗费用为安装假肢26100元及锁具硅胶套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肖国英提交的哈尔滨现代假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配制意见）的第四条中的第1项载明：“在正常情况下使用，依据法律规定假肢更换周期为3年，硅胶套及锁具更换周期为2年。”第4项载明：“维修维护假肢每年的维修维护费用为假肢款的10%。”，肖国英诉请更换假肢，硅胶套及锁具3次，经核算为102300元（26100元+8000元）×3次，肖国英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肖国英诉请维修维护假肢23490元，根据上述规定，维修维护假肢每年的维修维护费用为假肢款的10%，假肢的更换周期为3年，肖国英诉请更换假肢、硅胶套及锁具3次，经核算肖国英诉请维修维护费用为23490元（26100元×10%×3年×3次）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肖国英诉请辅助器具费，按鉴定确定：“可配置道路型三轮轮椅1辆，费用需人民币1500元，最低使用年限4年；腋肢掌拐1付，需人民币220元，最低使用年限4年”，肖国英诉请更换2次，合计3440元（轮椅1500元×2次、拐杖220元×2次）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肖国英诉请护理垫、爽身粉、湿巾支出859.50元，肖国英经鉴定为六级伤残，支出必要的护理垫、湿巾、爽身粉符合实际情况，同时提交了支出费用发票。故辅助器具费合计4299.50元，本院予以支持。肖国英诉请财产损失及热水壶支出，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肖国英在此次事故中产生了手机、手表等直接财产损失，热水壶费用的支出为非必要支出，故本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认为肖国英为车上人员受伤、平安公司认为此次事故为车下事故，不属于保险公司、平安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本院认为，从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的事故发生经过来看，肖国英当时下车未下完毕，大客车起车将肖国英带倒，从医大一院住院病案首页载明的诊断看，肖国英系车祸外伤、右小腿碾压伤等，事故的起因发生在车辆起车时，结果发生在起车后，所以本起事故非一般意义上的车上人员受伤，但符合汽车意外伤害保险规定的理赔情形，故本院对保险公司、平安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黑Ａ×××**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肖国英赔偿医疗费用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126元、残疾赔偿金77362.50元、护理费7511.50元；二、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向肖国英赔偿医疗费用30307.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256492.12元；三、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哈尔滨交通集团公共电车有限公司向肖国英赔偿护理费389386.38元、继续治疗费125790元（安装更换假肢、硅胶套及锁具，维修假肢费用）、辅助器具费4299.50元、复印费326元；四、驳回肖国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9元（肖国英已预交6721元），由刘德欣负担6599元，由肖国英负担122元。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3300元（肖国英已预交），由刘德欣负担。上述款项刘德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肖国英。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兆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董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