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6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佳赫，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住涞水县。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李宝义,河北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亮亮，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住涞水县。2016年6月2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20年5月13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0日因病被定兴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9月3日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对其监视居住。 被告人祖红桥，小名红桥，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住涞水县。2020年5月13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李明，河北诚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郁，河北诚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保健，小名二宝，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满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住涞水县。2020年5月13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19日被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车立东，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宏亮，小名宏亮，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住涞水县。2013年10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20年5月13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一部刑诉〔20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及卢佳赫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革、王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佳赫及其辩护人李宝义，被告人张亮亮，被告人祖红桥及其辩护人李明、刘郁，被告人张保健及其辩护人车立东，被告人郭宏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8月至2017年5月，为谋取非法利益，马连生先后纠集被告人祖春雨（已死亡)、张俊杰、郝策、王慧涛、赵兵、高小威等人，形成了以马连生为首，以被告人赵兵、张俊杰、王慧涛、郝策、高小威、祖春雨等人为骨干，以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万小宝、朱晓槐、张魁伟、郭旭、王建平、马忠城、丁慢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征地、拆迁领域，持镐柄、砍刀采取聚众打砸、“摆场”助威、“威胁、恐吓等方式，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无故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伙同马连生组织的赵兵、王慧涛、张俊杰、郝策、祖春雨、高小威、万小宝、王建平、马忠城、朱晓槐、郭旭、张魁伟、丁慢（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到定兴县进行房屋拆迁，施工过程中与卢某1家人发生口角，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与赵兵、祖春雨等人持镐柄、砍刀对卢某1家人进行殴打，致卢某1、卢某2、卢某3、蔡某受伤。经鉴定，卢某1、蔡某的损伤伤情属轻微伤，卢某3、卢某2的损伤伤情属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民事部分已调解。 2.2017年2月14日下午2时许，在拆迁现场，因付振保被打伤，其家人将付振保抬到定兴县佶地国际售楼部讨要说法，付振保之子付杰认为其父被打系马连生等人所为，付杰与马连生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售楼部见面。后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伙同马连生、赵兵、郝策、王慧涛、张俊杰、祖春雨、高小威、万小宝、王建平、马忠城、朱晓槐、郭旭、张魁伟、丁慢等人前往佶地国际售楼部，与付杰纠集的金宝珠等人在佶地国际售楼部门前，双方持砍刀、镐柄、扎枪等工具对峙、挑衅，后被公安民警驱散并当场收缴作案工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涞水镇派出所、一渡派出所证明及到案经过、关于马连生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说明、涞水县医院诊断证明书、刑事判决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被告人基本情况等；2.同案犯王建平、万小宝、马忠城等人的供述；3.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 3.2018年12月6日凌晨12时许，被告人卢佳赫在涞水县泡泡堂ＫＴＶ大厅内与李某1发生口角，卢佳赫将李某1左眼打伤，经鉴定，李某1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民事部分已调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报案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被告人及被害人基本情况；2.证人祖某、赵某、李某2、梁某、任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4.被告人卢佳赫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6.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佳赫、祖红桥、张亮亮、张保健、郭宏亮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卢某1、卢某2、卢某3、蔡某，致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砍刀、扎枪等工具与付杰等人对峙、谩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佳赫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卢佳赫、祖红桥、张亮亮、张保健、郭宏亮同时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张亮亮同时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卢佳赫、祖红桥、张亮亮、张保健、郭宏亮的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 被告人卢佳赫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宝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卢佳赫在涞水所犯的故意伤害罪，就民事部分已和被害人达成了谅解。因此就本起犯罪，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且不宜在数罪并罚时计入总和刑期，但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第二、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看，卢佳赫在定兴参与的两起犯罪活动中，所处的地位和起到的作用，应认定为一般参与。所以在量刑时应与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有所区别，同时起诉书指控卢佳赫参与的聚众斗殴（未遂）案中，证据显示，卢佳赫并未下车，也没有动手，故在量刑时应本着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与其参与的第一起犯罪活动有所区别，罚当其罪，适当从轻。第四、公诉机关的出示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卢佳赫是主动投案，且投案后如实供述，故应认定其为自首，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亮亮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祖红桥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明、刘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祖红桥涉嫌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对于涉嫌该起犯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祖红桥具有法定从宽的情节。首先，祖红桥参与涉嫌该起犯罪并非积极主动参加，而是被祖春雨叫去的，事先也不知晓去做什么，出于朋友情谊过去帮忙，与同案其他人也没有联系；其次，祖红桥在涉嫌参与该起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其不是组织者，也未提供任何犯罪工具，事先也不知情，仅仅在其他人殴打被害人时，在人群外围围着，没有实际动手殴打被害人，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祖红桥动手殴打过被害人；再次，祖红桥事后也没有得到任何报酬和好处。 祖红桥对于自己涉嫌该起犯罪，系事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其在庭审过程中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依法应认定为自首。 二、对于祖红桥涉嫌构成聚众斗殴罪（未遂）的指控，辩护人认为是不能成立的。 根据《刑法》292条的规定，聚众斗殴罪并不以发生危害后果为犯罪构成要件，行为人只要聚众并实行了斗殴行为，即可以构成本罪。可见聚众斗殴罪属于行为犯，该类犯罪共同特征是，以实施一定的侵害行为作为犯罪构成要件或既遂标志的犯罪形态。 聚众斗殴罪中的斗殴行为既是本罪构成的要件，也是既遂的标志。只要实际发生聚众斗殴的行为，就可以认定本罪犯罪要件已经全部齐备，构成犯罪既遂。故本罪不存在犯罪未遂和犯罪既遂的问题，只存在犯罪成立与否的问题。 三、公诉机关指控祖红桥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这项指控是错误的。 纵观全案，祖红桥就根本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条件和特征。1、恶势力犯罪团伙，要求“经常纠集在一起”。但祖红桥仅参与了2017年2月14日这一天的违法犯罪活动。除此之外，再没有参与任何违法犯罪活动，更不用说参与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所以，祖红桥根本不具备“经常纠集在一起”这一恶势力成员的基本特征。2、祖红桥仅参与了2017年2月14日这一天的违法犯罪活动，总共只有两次，根本没有达到“三次”，这个多次的最低标准。所以，祖红桥只是参与了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 因此，依据该规定祖红桥不应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公诉机关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是错误的。 四、祖红桥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认罪、悔罪。 祖红桥无犯罪前科，对于自己涉嫌的犯罪，系初犯、偶犯，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其事后也未再进行任何违法犯罪活动，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能对其从宽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张保健辩称，我没有来定兴，没参与犯罪，我不认罪。 辩护人车立东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认为对张保健公诉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人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 1、如果认为张保健参与了2.14事件，公诉人应当出示张保健往来案发地的交通车辆及同乘驾驶人员的相关证据，而公诉机关仅凭公安机关制作的三个未到庭人的辨认笔录就认定张保健去过事发现场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证人也没有叙述在案发现场什么地方看见张保健，也未证明张保健在案发现场实际做了什么违法行为，明显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安机关收集证据应该客观真实，调查取证应确实充分，法院认为案件存疑应当自行调查取证证明嫌疑人是否犯罪的真实状况以免发生冤假错案，而公诉机关只将辨认笔录作为唯一定案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张亮亮当庭陈述“只是因为知道张保健被抓所以就认为他参与过2.14案件”，可以看出只用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就作为定案依据不属于证据确凿，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经不起推敲，况且公诉机关宣读的其他未到庭的证人证言的辨认笔录是如何得出结论也更加让人产生怀疑，辨认该组简单证据应该经过法院调查核实后方能决定是否作为定案之证据。3、张保健当庭陈述同案犯高小威可以证明其未参与2.14案件，高小威系该案涞水人员组织者之一，应当能说明案件的发展过程，法院应当及时调查取证，作出忠于事实的裁判。4、本案庭审现场4名嫌疑人除卢佳赫说见过张保健外其他参与的3名嫌疑人均说未见过张保健到场，也可以证明张保健是否到场存在巨大疑问，没有确凿证据能够证明张保健参与了2.14的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公诉机关并未当庭详细询问卢佳赫辨认张保健的具体情况，该证据存在巨大瑕疵。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对张保健涉嫌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院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刑法原则判决张保健无罪。 被告人郭宏亮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8月至2017年5月，为谋取非法利益，马连生先后纠集被告人祖春雨（已死亡)、张俊杰、郝策、王慧涛、赵兵、高小威等人，形成了以马连生为首，以被告人赵兵、张俊杰、王慧涛、郝策、高小威、祖春雨等人为骨干，以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万小宝、朱晓槐、张魁伟、郭旭、王建平、马忠城、丁慢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征地、拆迁领域，持镐柄、砍刀采取聚众打砸、“摆场”助威、“威胁、恐吓等方式，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无故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2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伙同马连生组织的赵兵、王慧涛、张俊杰、郝策、祖春雨、高小威、万小宝、王建平、马忠城、朱晓槐、郭旭、张魁伟、丁慢（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到定兴县进行房屋拆迁，施工过程中与卢某1家人发生口角，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与赵兵、祖春雨等人持镐柄、砍刀对卢某1家人进行殴打，致卢某1、卢某2、卢某3、蔡某受伤。经鉴定，卢某1、蔡某的损伤伤情属轻微伤，卢某3、卢某2的损伤伤情属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民事部分已调解。 二、2017年2月14日下午2时许，在拆迁现场，因付振保被打伤，其家人将付振保抬到定兴县佶地国际售楼部讨要说法，付振保之子付杰认为其父被打系马连生等人所为，付杰与马连生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售楼部见面。后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伙同马连生、赵兵、郝策、王慧涛、张俊杰、祖春雨、高小威、万小宝、王建平、马忠城、朱晓槐、郭旭、张魁伟、丁慢等人前往佶地国际售楼部，与付杰纠集的金宝珠等人在佶地国际售楼部门前，双方持砍刀、镐柄、扎枪等工具对峙、挑衅，后被公安民警驱散并当场收缴作案工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5日14时许，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2月14日11时许，在定兴县定兴镇，卢某1等人因拆迁问题被多名男子殴打致伤。 2019年7月1日我单位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2月14日15时许，定兴镇的付强、付杰纠集多人与马连生纠集的多人约定在佶地国际售楼部门口持械斗殴。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7日决定对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1日决定对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3）定兴县看守所出具证明证实，张亮亮目前身体状况不适于继续羁押，建议办案单位对其变更强制措施。 （4）涞水县涞水镇派出所、一渡派出所证明证实，张保健的基本情况及张亮亮、卢佳赫、郭宏亮的前科情况。 张保健，经民警核查,该人在我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前科,不是法轮功习练者。 张亮亮,经民警核查,2016年1月25日,张亮亮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卢佳赫,经民警核查,2020年4月15日,该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涞水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 郭宏亮,经公安网核查，2013年10月3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9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5）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13日，卢佳赫、祖红桥主动投案。 （6）定兴县公安局关于马连生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说明证实，以马连生为首的犯罪团伙，我局认为该团伙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已报保定市公安局待认定，于2020年6月12日河北省公安厅将该团伙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7）涞水县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张亮亮的病情。 （8）涞水县人民法院、定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郭宏亮2013年10月3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张亮亮2016年6月20日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五被告人的同案犯马连生等十三名被告人因本案已被判刑，同时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 （9）涞水县公安局案件移送通知书证实，卢佳赫故意伤害案移送至定兴县公安局。 （10）五被告人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祖某证言证实，当时祖红桥和我说,“在定兴前几年有过一次打架,现在他们找我呢,你跟我去一次,和他们说说清楚当时的情况”。结果我就和祖红桥来了定兴县公安局。 （2）赵某证言证实，我是涞水镇在水一方酒店的经理，我们酒店都是实名登记的，没有登记信息的肯定就是没有入住，我让宾馆工作人员也查了，没有张保健、赵金锁两个人的入住信息。我仔细看了张保健照片，肯定不认识这个人。我酒店的监控录像最长也就是保存两周左右，原来的监控录像早就没有了。 3.同案犯供述 （1）王建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早晨，祖春雨给我打电话，说开车跟他到定兴办点事情，让我们帮忙看着点，后来我才知道祖春雨是让我们帮着打架去了。当天我在涞水县城的一个地方找到他，当时跟他一块儿的还有朱晓槐、高小威、“小生”、“小东北”、张魁伟、丁慢、“大龙”、宏亮、姓卢的一个男的、李卫国,祖苗苗,绰号叫“二宝”、“彬彬”的人,还有一个魏村的人,他们都是涞水县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待了会儿，祖春雨就说让我们上车，跟他去定兴，他三舅马三壮在定兴县搞拆迁呢，让我们过去帮个忙。因为跟祖春雨比较熟悉，他说话了，我就决定跟他去一趟定兴。我开着我的东风启辰ＳＵＶ汽车，我车上有祖春雨、小生，还有个岁数小点的小伙子（不知道大名是什么）。朱晓槐开一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轿车，高小威开一辆车，还有别人开车来，当时跟祖春雨一块待着的所有人都上了车，我们就一块儿往定兴走，后来郭旭开一辆东风面包车找到我们，我们这几辆车到了定兴马三壮家里。我们到了马三壮家后，祖春雨、高小威就进到屋里找马三壮，我忘了祖春雨还带谁进屋的，我们其余的人就在车上等他们。过了一会儿，祖春雨他们和马三壮、还有我不认识的几个定兴的人就从屋里出来了，祖春雨就说出发去拆迁现场，我们涞水来的这几辆车就跟在马三壮等人的车后面去了东关拆迁现场。当时我们是停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口附近，路边是一大块空地，南边有钩机正在拆房，被拆的房屋紧挨着两户人家，然后我们去的这些人就都下了车。定兴县的马三壮还有他带的那帮人在一起聚着，我们涞水县的一帮人在不远处聚着，我们生了两堆火聚着烤火。祖春雨跟我们涞水县的这些人说，“把车上的家伙都拿下来，大家每人拿一个”。然后，我看见我们车上有往下拿东西的，有镐柄、砍刀，因为人多东西少，有的个别的人没拿着镐柄和砍刀，当时我也没有拿任何东西，我记得涞水去的人中大部分都拿东西了。然后我看见祖春雨就找定兴县的马三壮那一帮定兴人说话了，我看见马三壮跟定兴县的那一帮人交代了几句话以后，就跟高小威开车一块儿走了。马三壮走后，我看见定兴那些人都听一个人的，那男的个子不高、外地口音，祖春雨跟他也挺熟的样子。现场一辆钩机正在拆一户村民的房子，从旁边一户人家出来一名妇女，她在家门口骂街，定兴带头的那个男的跟祖春雨就找到妇女跟前，跟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他们就对着骂起来了，定兴带头的那个男的跟祖春雨随后就动手打这名妇女，紧接着，这名妇女家出来几个男的，还带着家伙，然后定兴带头的那个男的跟定兴县的那个几个人喊：“都过来，给我打”，祖春雨也冲着我们涞水的人喊：“都过来，给我打，打死我兜着”。然后定兴县的这几个人就带着镐柄、砍刀等东西跑在前面，我们涞水县的这帮人拿着镐柄跟在后面，都往出事的地方跑，我当时手里没拿东西，因为我跟祖春雨比较熟，看着别的涞水的人都往前冲，我不靠前也不合适，就跟着往前冲了，当时就是跟着瞎嚷嚷起哄来着，我看见对方有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铁锹，还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斧子，这两个男子挥着手里的家伙打我们这边的人，定兴的那些人和我们涞水的这些人就开始围着这两名男子乱打，有用镐柄打的，有用砍刀的，还有围着对方拳打脚踢的，后来这两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上了，我们这些人才停了手。定兴和涞水的这些人员都参与殴打对方了，在场的定兴县和涞水县这两帮人没有不动手的。定兴县的那几个人冲在最前面，打的狠一点。我们涞水的这些人也都动手了，有的跑的快点儿，动手多一点，有的慢一点，跟着起哄来着。我跟着冲上前去，往人群里挤来着，向对方挥了几拳，应该是没打着对方。 我们把对方的人打倒在地上以后，我们就都停手了。过了一会儿就来了救护车，把对方受伤的人拉走了。然后我们定兴和涞水的这两帮人在现场待了会儿，后来，定兴那个带头的男子和祖春雨就带着我们两帮人去了旁边一个胡同里另外一家拆迁户。这时我看见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路过，不知道那男的跟定兴那帮人说了什么，定兴这帮人中的几个男的就动手围着那个男的拳打脚踢，把中年男子又打倒在地上了。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定兴带头的那名男子跟祖春雨说：“让你们的人都上车吧，跟着吃饭去”，然后祖春雨就让我们都上了车，我们去了107国道旁边的一家酒店吃饭。我们涞水县的二十多个人都去了,定兴县那一帮人参与殴打拆迁户的人也都去了,当时我们是分着坐了几桌,高小威与祖春雨和定兴县的那一帮人在一个包间吃饭,剩余的我们涞水县的人在一个包间吃饭。我记得当时我们包间内吃饭的有万小宝、丁慢、张魁伟、郭旭、马忠城、朱晓槐等人,其余的人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在酒店吃饭时有马三壮,我看到他了,他当时和定兴县的那一帮人还有祖春雨、高小威在一个包间内吃的饭。当时在包间内吃饭的还有上午在定兴县参与殴打拆迁户的那一帮人,现在我知道里面一个叫郝策,一个绰号叫“小松松”,其余的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见到他们我可以认出来。因为我当时不喝酒,我吃饱了就在酒店的楼道内溜达着等他们,然后祖春雨与高小威还有马三壮等定兴县的那帮人就突然从包间内出来了,祖春雨看到我说:“赶紧走,佶地那边出事儿了”,然后祖春雨就去了我吃饭的那个包间把里面吃饭的我们涞水县的人都叫出来了,祖春雨跟我们说跟着马三壮坐的那辆越野车走,我们就跟着前面马三壮坐的那辆车去了定兴县城内的佶地国际售楼部。涞水县来的这些人都跟着马三壮的车去了佶地国际售楼部。当时就是祖春雨在酒店跟我们说的佶地那出事儿了,让我们这些涞水县来的人跟着马三壮坐的车去了佶地国际售楼部。到了佶地国际售楼部门口时,马三壮的车就停在了路边,我的车还有我们涞水县去的其余车辆也就把车停在路边了,我当时没下车,我看到马三壮与郝策、小松松还有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定兴县的那一帮人手里拿着自制扎枪、砍刀、镐柄等工具就下了车去了售楼部门口,我看到祖春雨也跟着他们去了,然后在佶地国际售楼部门口和一帮人就打起来了,当时现场围着好多人,我也没有下车,具体的打架过程我没有看清楚。我看到双方人员打斗时手里都拿着自制砍刀、镐柄、自制扎枪之类的工具,我记得万小宝是坐的我的车,但是现在我也不敢肯定了。在佶地国际售楼部除了祖春雨下车伙同马三壮等人参与打架外,我当时在现场看到高小威也下车伙同马三壮等人参与打架了。在回涞水的半道上，祖春雨为这事请我们吃了顿饭，祖春雨还给了我三百元钱，我知道他这是给的辛苦费，别的涞水同去的人们也是每人分得了三百元钱，算是辛苦费。钱是祖春雨给我们的。 （2）万小宝供述证实，2019年2月13日晚上，祖春雨给我打电话说定兴县他三舅马三壮搞拆迁有点事，让我第二天跟他去定兴县摆个场，我就答应了。第二天，祖春雨开车在建筑工地接的我和张魁伟，先去的涞水县好滋味吃饭，高小威、王建平等人已经到了，后朱晓槐、张魁伟、丁慢、张亮亮、卢佳赫、程龙、马忠城、谢国立、祖红桥、郭宏亮、高松、二宝、满意、苗苗等二十多人也到了好滋味，吃完饭我们往定兴县走，路过涞水县胡家庄村，郭旭开着一辆黑色东风ＳＵＶ越野车在路边等着，我们开着六七辆车到了定兴。先到了马三壮家里，祖春雨、高小威、王建平进屋，其余人在车上等着，后定兴县的郝策、小松松抱出来两捆镐柄装在车上，祖春雨的姨兄赵兵从马三壮家出来上了他的越野车，郝策、小松松、贺**也上了赵兵的车，还有定兴的三四个人上了另一辆车，赵兵就带着我们去了拆迁现场。 赵兵他们定兴的那一帮六七个在一起，我们涞水的在一起烤火，祖春雨让我们把车上的镐柄拿下了，每人一根，我看到定兴的小松松、郝策、贺**他们拿着砍刀之类的刀具，现场一辆钩机在拆房的过程中，从一家出来一个妇女，在门口嚷嚷骂街，赵兵、祖春雨找到她对着骂起来，后赵兵、祖春雨打这个妇女，赵兵、祖春雨喊我们都过来，给我打，我们都过去打这个妇女，从这家又出来两个男的，一个拿铁锨、一个拿斧子，冲我们乱打，定兴和涞水的两帮人又围着打这两个男的，有用镐柄的、有用砍刀的、还有拳打脚踢的，把这两个男的打倒在地。后救护车把他们拉走了，后马三壮到了现场，郝策跟马三壮说三叔我们打了几个人，马三壮说没事，打了就打了吧，后马三壮就带着我们去定兴县城东面的时光酒店吃饭，我们涞水的王建平、朱晓槐、张魁伟、郭旭、丁慢、张亮、卢佳赫、程龙、马忠城、谢国立、祖红桥、郭洪亮、高松、二宝、满意、苗苗等三十来人在一个包间坐了两桌，祖春雨、高小威跟马三壮、赵兵、郝策、小松松、贺**等定兴的那一帮人在一个包间，吃完饭后，祖春雨带着我们涞水的去了马三壮家待着，祖春雨、高小威、王建平、程龙等人进屋待着，我们在车上等着，时间不长，马三壮、祖春雨等人出来，祖春雨让我们跟着他，马三壮、祖春雨上了高小威的白色宝马轿车，我们就去了佶地售楼部，我看到售楼部门口停着两辆特警的车，我们把车停在售楼部门前的路边，赵兵、小松松、郝策、贺**他们在售楼部门前站着，手里拿着砍刀等，我们涞水的也都下了车，马三壮从高小威的车上下来就奔售楼部的玻璃门去了，小松松他们跟着马三壮也到了玻璃门前，我们涞水的跟在他们后边到了售楼部门口，因为现场有警察，我们在门外站着没敢动，我隔着玻璃门看到付振保在大厅里躺着，付振保的儿子等十来个人也在售楼部门外站着，他们看到马三壮等人冲过来，付振保的儿子他们就向北跑，不知他们从哪拿的砍刀返回来与马三壮等人对峙，付振保的儿子和马三壮对骂，后警察就把双方的刀抢过去了，警察把我们涞水的这些人围着哄到了一边，后警察把马三壮带走了，后祖春雨又带着我们涞水的去了马三壮家，时间不长，马三壮就回来了，待了会我们就回了涞水。我们去了涞水高速路口的一个农家院吃饭，祖春雨给我们这些人发钱，有300的有500的。 高小威联系的人有满意、二宝、彬彬、丁慢、高松、张亮、卢佳赫、程龙、郭宏亮。 祖春雨联系的人有我、祖红桥、朱晓槐、张魁伟、马忠城、王建平、郭旭。 （3）马忠城供述证实，案发前一晚，张魁伟给我打电话说祖春雨（二蛋）的三舅马三壮在定兴搞拆迁呢，让二蛋找点人过去站个场子，每人三百，我就同意了。第二天早晨，朱晓槐开车拉着张魁伟、红岩接上我去了涞水县盛世国际酒店斜对面的好滋味吃饭，当时在场的有祖春雨、高小威、王建平、万小宝、丁慢，还有几个人不认识，饭后我们坐四辆车走到涞定路胡家庄村路边，又来了两辆车，其中一辆是郭旭开着，我们六车人就来了定兴。当时朱晓槐开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拉着我和张魁伟、红岩，郭旭开一辆车、祖春雨开一辆车、高小威开着一辆车，另外两车的司机不知是谁，我们先到的马三壮家，祖春雨、高小威、王建平、张魁伟、万小宝进屋，我们在车上等着，后祖春雨等人和马三壮、赵兵出来，祖春雨告诉我们一会儿到了地方打起来你们都上手。祖春雨上了赵兵的车，马三壮拉着定兴的几个人，去了拆迁现场，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口附近，路边是一大块空地，南侧有钩机在拆房，我们都下了车，祖春雨让我们涞水人把车上的家伙拿下来，每人一个，朱晓槐从他车上拿下了五、六根镐柄，高小威从他车上拿下来十来根镐柄，祖春雨从他车上拿了四、五把砍刀，发完工具祖春雨就找马三壮、赵兵他们去了。待了会，马三壮就走了，我们涞水的在一边烤火，从一家出来一个妇女，在门口骂街，赵兵、祖春雨过去和这个妇女对骂起来，动手打这个妇女，赵兵、祖春雨喊我们都过来给我打，我们和定兴的人就都拿着家伙过去打这个女的，从这家又出来两个男的，拿着铁锨，我们又打这两个男的，有用镐柄的、有用砍刀砍的，还有围着拳打脚踢的，把他们打倒在地。定兴的六七个人打的最欢、最狠，我们涞水的王建平、张魁伟、丁慢、万小宝、郭旭等人也很积极。后来去107国道旁的一家时光酒店吃饭。当时我们这些人坐了四个包间，祖春雨跟马三壮、赵兵、高小威等一些人在一个包间吃饭，我跟张魁伟、万小宝、朱晓槐、“红岩”、王建平、郭旭、“红桥”、高小威等十六、七个涞水的人坐在了一个包间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王建平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对我们说:“别吃了,祖春雨他们又打起来了,让咱们赶紧过去。”我们涞水这些人就先后开车到了售楼部南侧路边,当时是朱晓槐开车,我们停在路边,我看见在售楼部门口,马三壮等人与对方已经打起来了,跟着马三壮的有张贺**、小松松、瓢儿、赵兵、高小威、祖春雨、万小宝、张魁伟、王建平、郭旭、“红桥”,这些人手中都拿着镐柄、砍刀等工具与对方对峙,互相推搡。跟着马三壮的还有一些人,这些人有定兴的有涞水的,我说不上来他们的名字。我们车上都是涞水的人,车是朱晓槐开着来,当时车上有几个镐柄,我们停在售楼部门口附近,当时有人拉开车门要下车去跟着打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下车干什么去,要去你们去,我不去。”紧接着,我们就看见警车来了。我们就更不敢下车了,一直到最后我们都没有下车,我们车上的人我知道有朱晓槐、红岩,另外两人我想不起来是谁了。我看见高小威、祖春雨、万小宝、张魁伟、王建平、郭旭、“红桥”肯定是跟着马三壮到售楼部门口和对方打架了。 后来我们回涞水的时候是各走各的，途中我给张魁伟打了一个电话，张魁伟说去保野路高速路口旁边的农家院，然后我们就去了农家院，我们到了农家院后另外那五车人已经先到了，进到农家院后祖春雨就让我们吃饭，我和“红岩”、朱晓槐说要走，我们上车要走的时候，高小威就让张魁伟把我们叫住了，然后让我们去了包间，在包间里高小威冲着祖春雨说：“二蛋，把钱给了他们”。然后祖春雨就掏出钱来给我九百块钱，说我们三个人每人三百。我拿到钱以后分给了朱晓槐和“红岩”每人三百块钱，然后我和“红岩”就坐着朱晓槐的车回家了。去的人都给钱，给了我和朱晓槐、“红岩”每人三百元后我们就先走了。 跟我一起来定兴的我知道名字的有祖春雨、高小威、朱晓槐、郭旭、王建平、万小宝、丁慢、绰号叫“红桥”、“大雷”、“红岩”，然后还有十几个人我认识他们但是想不起他们的名字了，我们这些人都是祖春雨和他同村的高小威组织的。 4.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卢佳赫供述证实，案发的前一天,闫彬彬给我打电话,说是跟他到定兴办点事去,是高小威找的他,高小威让他找人呢,定兴马三壮在搞拆迁，高小威组织人到定兴帮着站站场子,充个人数。闫彬彬说在涞水盛世酒店旁边的好滋味驴肉馆聚齐。第二天早晨我就到那儿了,当时祖春雨、高小威、万小宝、牛程龙、祖红桥、高松等十几个人已经在饭店了,我们就在那儿吃早点,后来断断续续的还有来的人,吃完饭,祖春雨算了帐,我们就分别上了车。我车上有万小宝,副驾驶座还有一个人,有一个司机,这两个人叫什么我记不清了,我们有四、五辆车，一块儿往定兴开,在半路上又有车加入。高小威开的是闫彬彬的捷达轿车,祖春雨开着一辆车,还有一辆车的司机外号叫“地产大亨”（是安家洼村的,承包土建的,大名不知道）别人谁开车我记不清了,具体车型也想不起来了。别的车上具体都是谁坐着,我也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我坐的车上有万小宝。来定兴的涞水人就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都是跟着高小威的,一部分是跟着祖春雨的。闫彬彬和二宝是高小威的小弟,有什么事高小威肯定叫着他们,平时在涞水的时候基本天天在一起,我和张亮亮、牛程龙跟闫彬彬关系走得近,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人也是跟着高小威的,还有高松也是高小威叫来的;其余的人,小胖、万小宝、王建平等是跟着祖春雨的。我们先是去了马三壮家里,是个小院子,到了那儿后,高小威、祖春雨就跟着马三壮进了屋子里,定兴还有人也进了屋子,我不认识。我们其余的人就在车上待着,过了会儿,我看见定兴两个人抱着两捆木质的镐柄,其中一个定兴人叫“小松松”（大名不知道）,他俩把镐柄放在车上。然后,高小威、祖春雨、马三壮就从屋里出来了,祖春雨、高小威分别跟我们在外边车上等的人说，一会儿到了地方动起手来你们都往上冲,别站着,都得上手。祖春雨、高小威还有几个定兴人都上了车,说让我们跟着他们走,我们这些人到了的拆迁现场。 到拆迁现场后,我们把车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口附近,路边是一大块空地,南边有钩机正在拆房,我们去的这些人就都下了车,高小威、祖春雨还有定兴小松松他们几个人在一起,我们涞水县的这一帮人在稍远的地方聚着。我看见有人从车上往下拿镐柄,并且分发到人们手里我还听见有人喊了句话:“没拿家伙的赶紧车上拿去”,然后,我也记不清大家都是从哪辆车上拿的东西了,有拿镐柄的,有拿铁柄砍刀的,涞水的人和定兴县的人大部分都拿工具了,我手上拿了根镐柄,祖春雨、高小威手里都拿着镐柄呢。因为当时天还冷,我和我们涞水同去的人就在空地上点着了两堆火一起烤火。钩机在拆一户村民的房子时,从旁边一户人家出来一名妇女,她在家门口嚷嚷着骂街,祖春雨和定兴那人跟对方骂起来了,祖春雨跟定兴那人就动手打这名妇女,紧接着这妇女家里出来几个男的,手里有拿铁锨的,然后定兴那男的就喊定兴的几个人:“都过来,给我打”,祖春雨也冲着我们涞水的人喊:“都过来,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我兜着”。然后定兴县的这几个人就拿着镐柄砍刀冲在前面,我们涞水县的这帮人手里拿着镐柄砍刀跟在后面,都跑上前开始动手围攻这一家人。当时我是拿着一根镐柄往前冲来着,因为人太多,我根本就没冲到里边没打着,定兴和涞水的这两帮人就围着这家的男人们乱打,有用镐柄打的,也有用砍刀砍的,还有拳打脚踢的,后来就把这家的人都打倒在地上了，我们就停了手。 我们涞水去的人都参与殴打对方了,有个别不拿工具的，但是也都往前冲来着,在场的定兴县和涞水县的这两帮人没有不动手的,定兴县的那几个人下手打的最狠,他们在最前边来着,直接跟拆迁户对打。 从马三壮家出来时,是高小威和祖春雨指挥、组织我们涞水的人去拆迁现场,在拆迁现场也是高小威、祖春雨跟定兴管事的人接触,出事前高小威、祖春雨指示我们该动手就动手,我们与拆迁户打起来之后,高小威也带着我们往前冲来,在打的过程中我们涞水的一个人受伤了,高小威拉着他去一边了,后来不知道高小威安排谁拉着这个人去医院治疗了,高小威一直在现场来,后来我们双方就停手不打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两辆救护车,被打的一家人被抬上救护车拉走了。然后我们涞水的和定兴的这两帮人还在现场待着,到中午的时候,定兴领头的人和祖春雨就带着我们这两帮人到一个酒店吃饭了,当时我们涞水的人坐了一大桌，马三壮、赵兵、高小威和定兴的人在一个包间吃饭，吃完饭，我们分批又到了拆迁现场，我到了的时候，看见定兴一个男的（上午参与殴打拆迁户的人）正在打一个男的，把这个男的打倒在地，后有人说这是的村干部，定兴那人就不动手了，小松松、祖春雨、万小宝，还有几个涞水的在一边待着，后来，我们就回了马三壮的家里，时间不长，涞水的人说祖春雨打来电话，说售楼部干起来了，让我们赶紧去，后我们涞水县的人就都开车到了一个小区的售楼部附近，在售楼部门口我看到有好多人围着看，马三壮和定兴的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匕首等工具，正跟另外一帮拿着镐柄、砍刀的人对着骂街，我们涞水的这些人有下车的，也有没下车的，我肯定是没下车，我记得祖春雨、高小威、万小宝下车了，看见马三壮等人跟对方互相推搡，这时有警察来了，才把双方劝开了。后来我们就回了涞水了。与马三壮等人打架的对方听说是被打的那个村干部的儿子找的一帮人。 这事完了之后,过了几天,万小宝给了我三百元钱,当时他也没说是什么钱,因为他也不欠我的钱,我想这钱应该是去定兴给的好处费。后来,我听说从定兴往回走的时候,有几辆车去一个农家院吃饭了,祖春雨高小威给了他们每人三百元钱。我就知道是高小威、祖春雨给的我们钱,钱是谁出的我不知道。 （2）张亮亮供述证实，2017年2月13日晚,闫彬彬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第二天早晨跟他大哥高小威去定兴县办点事,他早上开车来接我,具体干什么他也没在电话里和我说,然后我就答应他了。第二天早晨5点多钟，他就开着他的白色捷达轿车到我家接上了我,然后开车拉着我去了盛世酒店附近的好滋味饭店门口,然后陆续的来了十几个人,其中有高小威、二蛋(祖春雨)、高松、万小宝、丁慢、小胖(张魁伟)、卢佳赫、王建平、小东北(马忠城),张保健等人,然后我们就坐上了他们的车一起来定兴县了,我们沿途经过胡家庄村的时候停了一下,又等来了两辆车和几个人,当时我在车上坐着,也没注意看。然后我们共二十多人就开车一起来定兴县了。 我记得当时我跟闫彬彬、高松、丁慢坐的同一辆车,好像是闫彬彬开的车,我记得是一辆白色的汽车,我们先开车去了定兴镇“马三壮”家里,是一处临街的院子,然后我看到祖春雨、王建平下车就进了马三壮家屋里了,还有下车的我也没看清楚是谁。其余剩下的我们这些人都没下车,就在车上等他们，过了一会儿一个个子不高、穿红色棉袄的定兴人就从屋里出来给我们每个车上扔了一盒烟,然后祖春雨、王建平、高小威和十来个定兴县的人又陆续出来了,祖春雨、王建平回到了各自的车上,定兴县的那十来个人上了两辆车,具体什么车我也记不清楚了,然后他们就开车打头带着我们后面的这些车去了定兴县的拆迁现场。我们到达定兴县的拆迁现场以后,当时我们把车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口附近,随后我们就都下了车。当时定兴县的那十来个人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我们涞水县的这些人聚在一起，其中定兴县的人就从他们的车上抱下来一捆镐柄,二蛋也从我们涞水县来的车里抱下来一捆镐柄,然后就把镐柄分发到我们手中,当时也给了我一根,当时我看到定兴县的那些人里面就有人手里拿着砍刀之类的刀具。因为当时天太冷,我和涞水县的这些人就在旁边空地点了一堆火烤火取暖,我把我手里拿的镐柄烧了火了。现场一辆钩机正在拆一户村民的房子,拆房的过程中,从旁边一户人家出来一名中年妇女,他站在他们家门口就开始骂街。二蛋和一个定兴县的人就找过去和骂街的妇女说话,说了几句话后就相互对骂起来了,然后二蛋和定兴的那个人就开始动手打中年妇女,二蛋和定兴县的那个人冲着我们涞水县的和定兴县的人喊,让我们过去帮着打，然后我们涞水县的这二十多个人和定兴县的那十来个人就都冲着中年妇女跑过去了,当时定兴县的那些人拿着刀跑在前面,我们涞水县的人跑在后面，然后围住中年妇女就开始乱打,把中年妇女打倒在地上了。 当时我们这些人把中年妇女围住以后,我在外围挤不进去,我没有动手打中年妇女。 把中年妇女打倒以后,从这户人家又出来两名男子,一名男子手里拿着铁锹,一名男子手里拿着斧头就冲着我们这方的人乱打,然后定兴县与涞水县的人就又围住他们俩打,有用刀砍的,有用镐柄打的,当时我的右脚脚踝处不知道怎么受伤流血了,我就赶紧躲到一边去了,也没上手去打对方两名男子。随后他们就把对方两名男子又打倒在地上了。 我方人员把对方一女两男打倒在地上以后,我方的人员就都停手不打了。然后我的右脚脚踝处一直流血,高小威在现场看到后就让我们涞水县的一个我不认识人开车拉着我去医院治疗了。在医院治疗完以后,我们涞水县的那个人就开车拉着我去了定兴县107国道东侧的一家酒店吃饭,后来我知道了酒店名字叫“时光酒店”。当时定兴县的那十来个人与我们涞水县的这二十多个人在酒店二楼吃饭,当时定兴县的人同桌吃饭，我们涞水县的人同桌吃饭,我就和我们涞水县闫彬彬、高松、卢佳赫、万小宝、丁慢、王建平、小胖（张魁伟）、小东北（马忠城）、张保健（张亮亮当庭表示不能确认张保健在场）、郭宏亮等二十几个人我们涞水县的人坐在一个包间吃饭,我们吃完饭,定兴县的和涞水县的我们这些人就又开车返回了的拆迁现场。 过了一会,我们涞水县的人就都回来了,其中有我不认识的两个定兴县的人和一个涞水县的人上了我坐的这个车,他们上了车后就说刚才在拆迁现场又打了一个人,打的那个人拉到佶地国际售楼部了，然后我们全部的人又坐着车去了佶地国际售楼部,当时我坐的这辆车停在了售楼部对面路边.然后同车的那几个人就下车说去对面售楼部门口看看,我因为脚伤也没有下车。他们过去以后没一会儿售楼部门前就打起架来了,我看到双方总共约五十来人,并且双方的人手里有拿着砍刀、镐柄的,他们双方当时相互对骂,相互追逐打斗,当时现场也有警察,警察就上前把双方制止住了。 在佶地国际售楼部门前打架的人一方是我们这方定兴县搞拆迁的那一帮人,还有我们涞水县的人,对方应该是后来被打的那个人找去的人,我不认识。 警察把双方制止住以后,高松和闫彬彬就过来上了我坐的这辆车,高松开车。其余的我们涞水县的人也都上了我们的车。然后我们就开车返回涞水县了,中途有人给高松打了一个电话,说到了涞水县后去高速口的农家院吃饭。我们涞水县的这些人都到了农家院集合以后,二蛋就给了我三百块钱，其余的人也都给了钱，给了他们多少钱我不清楚。然后我也没吃饭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我们涞水来的这帮人一帮是祖春雨找的人,一帮是高小威找的人。我是高小威找的。我跟郭宏亮是朋友关系,算是比较熟识的朋友，谁找的郭宏亮我不清楚,来的时候他坐的那辆车我也没有注意到，只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打完架后去时光酒店吃饭时我在饭桌上才看到也有他。 （3）祖红桥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我们在定兴县里打架,把人给打伤了，参与的有我们村的高小威、祖春雨、高松、绰号彬彬、谢国利、祖苗苗，还有马忠城,其他还有好多人,我都不认识。涞水这帮人具体是谁叫的我不知道,我是祖春雨叫来的。因为我和祖春雨关系不错,祖春雨让我跟他到定兴去一次,我就来了,我也没问到定兴去干啥事。当时是早上,祖春雨开着他的红色越野车接的我,后来我俩又接的小胖（张魁伟）和小生（万小宝）,然后我们就到了涞水县城一个好滋味的早点处,就下车吃早饭去了,当时我看见我们村的高小威开着他的宝马车也在，吃完饭我们就又坐车来了定兴,当时祖苗苗开着他的面包车去的,还有几辆车我就没注意了。我们到了定兴后祖春雨和高小威他们就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大院子里去了,我因为和其他人不熟就没下车,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祖春雨的三舅家,他三舅叫马三壮,我没见过,不认识，没一会儿，从屋里出来好几个人，他们抱着镐柄还有自制的砍刀就往各个车上装,我才知道要打架去。我们就跟着他们到了一个拆房子的村里,当时有挖掘机正在作业拆房子呢。 当时祖春雨和高小威就让我们都拿着家伙(指镐柄和砍刀)下车,还有一些是定兴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大多拿的砍刀,我们涞水的拿着镐柄的多，我当时印象里拿的是一把镐柄，当时我们在一边点了火烤火,定兴的人在另一边站着,当时有个妇女从一个院子里冲出来了,她和高小威、祖春雨、还有几个人骂起了,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了,高小威和祖春雨就喊我们过去打她,我们这群人就拿着家伙围上去开始打这个妇女,我印象里,是用镐柄打这个妇女来,因为我们这边人多,我就在外面围着,也没打这个妇女，正打的时候,从院子里又出来人了,有个人拿着铁锨,他就往我们这边冲,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就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当时没跟着过去,我只是往前挤,我没动手,就看到我们这边的人用镐柄和对方的人打,打了三四分钟左右,把对方的人都打倒了,大家就停手了,这时对方的人躺下了,受了伤,一会儿来了救护车就把他们拉走了。 在场的这些人员都动手参与殴打对方来,张魁伟、万小宝还有七八个定兴的人打的最欢最狠。 打完之后,我听到张魁伟说了句:“走,上车”,然后我就跟着张魁伟上了祖春雨的那辆红色SUV,然后我们在车上待了十来分钟左右,张魁伟说一块吃饭去,然后他开车拉着我们去吃饭了,是在一条大马路的路边的饭店吃的饭。吃完饭,祖春雨和我们说让我们再去施工现场待会没事就走。然后我们开车又回了施工现场,下了车,祖春雨和一个男的说了几句话,就嚷起来了,然后就让我们打他,张魁伟、万小宝、马忠城等人就冲上去对这个男的拳打脚踢,打倒这个男的之后,就有人用镐柄打这个人,当时我拿着镐柄从旁边看着来,没动手,打了一会儿,有一个人就让我们别打了，他和这个被打的男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让我们上车。我在车上待了会儿,祖春雨让我们去马三壮家,然后我们就一块开车去的马三壮家,张魁伟、祖春雨还有几个人一块进了院子,我和万小宝在车里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就看到张魁伟、祖春雨等七八个人从院子里出来,祖春雨和我们说让我们跟着他走,然后张魁伟开车拉着我们去了一个售楼部,当时售楼部门口有一群人,手里拿着砍刀等,是我们这边的人,到了售楼部,我们下了车,有人给我们发砍刀和镐柄,我拿着镐柄,然后就跟着人群往售楼部走,售楼部的人也出来,然后我们就在售楼部门口打起来了,我在后面跟着起哄,用手推我们这边的人往前冲,我没和对方打。打了没多久,公安局的民警就来了,然后就有人喊了一句:“别打了”,然后我们就都停了,相互对峙,然后就相互对着骂,之后,又发生了推搡,后来警察把我们拿着的砍刀和镐柄都收走了,然后带走了四五个,之后,祖春雨让我们上车,之后,我们一块去的马三壮家,张魁伟、祖春雨、马忠城等人进了马三壮家,过了半个多小时,祖春雨他们出来了,然后我们就一块回了涞水。 到了涞水,我们开车进了涞水高速路口旁的一家农家院里,准备吃饭,我当时没吃,下了车,我就打电话让祖雷开车来接我,他接上我之后,就送我回家了。没人给我发钱,就是去定兴这趟吃饭都是别人出的钱。 （4）张保健供述证实，案发的头一天傍晚,高小威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明天有时间没,有时间跟我到定兴办点事儿”。我问他什么事儿,他说:“明儿去定兴县有点事,就是充个人数儿,摆个场儿”，然后他又问我:“有谁还跟你在一块吗?”我说二横跟我在一块呢,他说二横要是没事的话你们俩就一块来，我说“行,明天早清儿再打电话吧”,高小威说:“行”。我把高小威找我来定兴县的事和赵金锁说了,我当时跟赵金锁说:“威子打电话了,说明天没事跟他一块去定兴办点事”,赵金锁说:去就去。等到了第二天早晨7点左右高小威给我打来电话,但是我没有接,我就继续睡觉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在“在水一方”洗浴宾馆和赵金锁开了一间房睡了一天觉。二横和我是一个村的。二横的名字叫赵金锁。 （5）郭宏亮供述证实，平时我和丁慢、万小宝、张亮亮,二蛋交往较多,我还认识一个叫小胖的人。2017年2月份我来过定兴,具体干什么来我不记得了，我跟二蛋来过定兴,具体为什么我实在是不记得了。被告人郭宏亮当庭自愿认罪。 5、辨认笔录 （1）卢佳赫对郭宏亮的辨认证实，郭宏亮参与了拆迁现场殴打拆迁户,案发时积极参与了殴打拆迁户的行为。 （2）张亮亮对张保健的辨认证实，张保健是参与在定兴县 拆迁现场殴打拆迁户的人员之一，绰号“二宝”。 （3）王建平对张亮亮的辨认证实，张亮亮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并且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 （4）王建平对张保健的辨认证实，张保健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并且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知道他的绰号叫“二宝”。 （5）王建平对卢佳赫的辨认证实，卢佳赫就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王建平指出该人姓卢,不知其大名。 （6）王建平对祖红桥的辨认证实，祖红桥参与了2017年2月14日的寻衅滋事案,小名叫红桥,红桥在拆迁现场对受害人进行殴打。 （7）王建平对郭宏亮的辨认证实，郭宏亮是参与了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 （8）万小宝对张亮亮的辨认证实，张亮亮就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 （9）万小宝对卢佳赫的辨认证实，卢佳赫就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 （10）万小宝对祖红桥的辨认证实，祖红桥就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 （11）万小宝对张保健的辨认证实，张保健就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绰号叫“二宝”。 （12）万小宝对郭宏亮的辨认证实，郭宏亮就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 （13）马忠城对张亮亮的辨认证实，张亮亮就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我忘记了他的姓名,但是我知道他绰号叫“亮亮”。 （14）马忠城对张保健的辨认证实，张保健就是参与2.14寻衅滋事案,在案发现场殴打拆迁户的犯罪嫌疑人,绰号叫“二宝”。 （15）马忠城对祖红桥的辨认证实，祖红桥参与了2017年2月14日的寻衅滋事案、售楼部门口聚众斗殴案,小名叫红桥,红桥在拆迁现场对受害人进行殴打，并且在售楼部门口参与了打斗。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且其行为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 三、2018年12月6日凌晨12时许，被告人卢佳赫在涞水县泡泡堂ＫＴＶ大厅内与李某1发生口角，卢佳赫将李某1左眼打伤，经鉴定，李某1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民事部分已调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6日0时31分李某1报警称泡泡堂有人打架，2019年1月8日立案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 （3）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2019年1月14日，经调解，卢佳赫赔偿李某1180000元。 （4）涞水镇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卢佳赫在辖区居住期间无犯罪前科。 （5）卢佳赫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12月6日凌晨0时许，我和李某1、马艳超、董浩、王鹏博、何晓培我们几人在涞水县泡泡堂歌厅唱歌，唱完歌从包房出来到前面结账，结完帐转身要走的时候，从歌厅走进来的一帮唱歌的，李某1往外走的时候和其中一个人的胳膊碰了一下，碰到他们就停下了，李某1和那个人交流了几句，当时我走在前面，我先出去了一回头他们正在围着说话呢，我就拉着李某1，跟对方说都喝酒了，没事就算了，在这过程中对当其中一名男子上来就给了李某1眼部一拳，当时李某1的眼睛就流血了，后来我们这边就报警了，之后也没发生打架和争吵。 （2）梁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6日晚上我接到卢佳赫的电话，他叫我去涞水县泡泡堂ＫＴＶ去唱歌，我就自己开车去泡泡堂ＫＴＶ了，我停好车刚进了泡泡堂门口就看见好几个人当时有几个女的正在和卢佳赫对着骂街，我就赶紧过去问怎么回事，我就看见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眼镜片还有一个，另一个镜片没有了并且脸上还都是血，地上也是血，这个男的当时也是跟卢佳赫对着骂街来着，那几个女的应该是和那个流血的男子一起的，当时现场很乱，我过去劝了劝对方那几个女的让她们打并让他们打了急救电话。 （3）任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6日0时我在涞水县泡泡堂ＫＴＶ前台上班，这时有一拨客人要走，在大厅等了会儿，后又来了一拨客人要唱歌，当时他们来就喝多了，说要房间，但是也没说要什么样的房间，也没有给他们开，这时我看到这两拨客人在面对面地站着，也没有说话，我看了几眼，周边当时有离场的客人在走，等我在看开始那两拨客人时，我看到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的（有点胖，平头，圆脸，身高在175ＣＭ左右）就用拳头打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的（方脸，身高在170ＣＭ左右）左眼部一拳，打完后被打一方其中两个女的就挡在大门处，后来警察就到了。 （4）任双龙证言证实，我是KTV的服务生主管，2018年12月6日0时许，我在大厅旁边呆着时我就听见外面大厅有人在骂街，我就往大厅走，我刚进大厅就看见有一名男子眼睛在流血，我就去超市拿了点纸给他，后来有几个人就要走，有两名女子就在门口拦着不让走，那名男子就回到包箱楼道待着了。挨打的这边有六七个人，打人的那边有五六个人，就那名戴眼镜的男子眼流血了。 （5）吕家豪证言与任某、任双龙证言一致。 （6）马艳超证言证实，李某1是我丈夫。那天晚上，我和李某1、董浩、李某2、王鹏博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我们几人在涞水县泡泡堂ＫＴＶ唱歌，唱完歌从包房出来到前面结账，结完帐转身要走的时候，从歌厅外面走进来一帮唱歌的（五六个男的），我当时在旁边的冰箱那看雪糕，我记得李某1和对方那个戴眼镜男子好像互相看了一眼就停下了，他们两个就说起话来了，李某1正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说话呢，另一名男子就上去打了李某1的眼睛一拳，我看见李某1的眼睛流了很多血，我们就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我说要报警，他们就骂我们，我们也对着骂了几句，后来他们就进去唱歌了，过了会儿警察来了我们就走了。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6日0时许，我和我朋友唱完歌结账要走时，又来了一波客人，把我们挤一边去了，然后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对我们说我们唱会儿，我说你们唱吧，然后我们又说了几句话，但是我想不起来说了什么，我就看到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打了我左眼部一拳，当时我戴着眼镜，后来就报警了。 4.被告人卢佳赫供述与辩解证实，是我将李某1打伤，2019年1月14日我主动赔付了李某1各种费用十八万元整，我们双方达成了调解并于当天签了调解协议书。 5辨认笔录 马艳超对卢佳赫的辨认证实，卢佳赫就是打伤李某1的人。 6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李某1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卢佳赫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以被告人马连生为首，被告人赵兵、张俊杰、郝策、王慧涛、祖春雨、高小威等人（上述人员已判决）为骨干，以万小宝、朱晓槐、张魁伟、郭旭、王建平、马忠城、丁慢（均已判决）及本案五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张保健、郭宏亮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欺压百姓，在征地、拆迁领域和公共场所，采取持械打砸、“摆场”助威、威胁、恐吓等方式，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上述违法犯罪活动大部分发生在定兴县城，且与征地拆迁领域密切相关，符合“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特征；该组织具有一定的暴力性和公开性，在定兴城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为达到拆迁目的，在定兴县城城区内公开持镐柄、砍刀随意殴打他人，聚众斗殴，该团伙的行为给群众造成恐慌，使群众缺乏安全感，基本的生产生活秩序遭到严重破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已具备了“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虽然两起犯罪发生在同一天，纠集在一起时间较短，但2017年5月7日被告人马连生伙同骨干成员张俊杰再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符合两年之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认定标准，且造成较大恶劣影响，被告人马连生与其骨干成员有犯罪前科，故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 被告人卢佳赫、祖红桥、张亮亮、张保健、郭宏亮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卢某1、卢某2、卢某3、蔡某，致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宏亮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被害人对参与的被告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佳赫、祖红桥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亮亮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宏亮系有前科，可从重处罚。 被告人卢佳赫、祖红桥、张亮亮、张保健、郭宏亮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砍刀、扎枪等工具与付杰等人对峙、谩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未遂)，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佳赫、张亮亮、祖红桥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宏亮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佳赫、祖红桥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亮亮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宏亮系有前科，可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保健及其辩护人认为，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天来到定兴县参与寻衅滋事及聚众斗殴，且指证被告人的同案犯张亮亮当庭表示不能确定被告人张保健当天是否参与犯罪，故被告人张保健不构成犯罪。经查，指证被告人张保健的同案犯王建平、万小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王建平、万小宝、马忠城的辨认笔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张保健参与犯罪的基本事实。被告人自称案发当天在涞水镇在水一方酒店与赵金锁在同一房间睡觉。该酒店经理赵某证言证实，酒店都是实名登记，没有登记信息的肯定没有入住，经查没有张保健、赵金锁两个人的入住信息。经赵某辨认，不认识张保健。且被告人张保健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案发当天不在场的证据。综上，对被告人张保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卢佳赫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 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良好的公共秩序及公民的身体健康、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佳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1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张亮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20年5月13日至2020年6月20日羁押一个月零八天）。 三、被告人祖红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 四、被告人张保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5月12日止）。 五、被告人郭宏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3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虹桥 审 判 员  王 巍 人民陪审员  陈春晓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