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新钊，男，1990年2月6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植英，广东金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忠，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新钊、刘伟忠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粤0513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洪新钊、刘伟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28日晚上，被害人张某某与张某某、蔡某某、张家兴驾驶两辆摩托车途经汕头市潮阳区******上堡三片时，因互按喇叭与路旁的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案发时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发生矛盾。后双方约定于2019年4月30日晚在上堡中学附近解决该事。4月30日21时许，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和同案人刘某某（另案处理）、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刘某某、刘某某（案发时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和被害人张某某与其胞兄张佳烽以及张某某、蔡某某、张家兴、张某某（2003年7月13日出生）到上堡中学现场时，同案人刘某某（刘某某的父亲，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被告人洪新钊和刘伟忠到现场帮忙。同案人刘某某由刘某某驾驶一辆号牌为粤D**l22的奔驰S500型轿车载到现场。同案人苏某某（另案处理）则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刘伟忠到现场，被告人洪新钊驾驶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到现场。涉案人刘某某见同案人刘某某等人到现场后，便上前动手扇打被害人张某某一巴掌。被害人张某某见状上前进行阻拦，被告人洪新钊便上前推打被害人张某某。随后，被告人刘伟忠、同案人苏某某、刘某某等人对被害人张某某进行殴打。被害人张某某被追打至华荣公寓旁的步道边时，被告人洪新钊使用电棍击打被告人张某某的头部，致使被害人张某某头部流血。涉案人刘某某等人把被害人张某某拉倒在地，被告人刘伟忠则拉住被害人张某某的手不让其离开，并与被告人洪新钊、同案人苏某某再次殴打被害人张某某。后被告人洪新钊驾驶本田轿车来到被害人张某某面前，并与被告人刘伟忠准备将被害人张某某和张某某拉上车，但被其他人劝阻。被告人洪新钊便推开被害人张某某及张某某，并用手推被害人张某某头部，用脚踢打被害人张某某的身体。事后，被告人洪新钊、刘伟忠等人分别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某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被害人张某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洪新钊、刘伟忠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8日21时左右，他与同学张家兴、张某某、蔡某某驾驶两辆摩托车经过谷饶镇有源路上堡三片埕时，有三名十多岁的女孩子和两名十多岁的男孩朝他们按喇叭。他们也朝对方按喇叭。当时他很气愤，拿起携带在摩托车上一支长约60公分的铁棍朝对方挥舞了一下。当晚对方加他微信，约他于第二天晚到谷饶镇上堡中学附近说清楚（即是让他们赔礼道歉）。4月30日晚，他叫上张家兴、张某某、蔡某某，并携带一支长约60公分的铁棍到上堡中学附近的华荣公寓门口。他们到华荣公寓门口时，对方有二十人左右在现场，他就向对方赔礼道歉，但对方不同意。他因害怕就打电话给他兄张某某。约过了十多分钟，张某某与其朋友张某某到达现场，但对方也来了几名成年人。对方的人围着他，其中一成年男子手持电棍揪起他衣领，殴打他面部。张某某上前拦阻时，对方就动手殴打张某某。并对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30日20时多，他与张某某准备外出时，张某某的弟弟张某某打电话说其在谷饶镇上堡中学附近被人围打，他与张某某便一起赶到上堡中学附近。他到现场时看到张某某被一群学生模样的男生围住。后来有两辆小汽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6名成年男子围上去殴打张某某。他见状上前将张某某抱开，其中有一名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洪新钊）推了他一下，其余人便上前殴打他，他被追打到华荣公寓旁的人行道上。期间，他被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洪新钊）用电棍击打到身体及被砸到后脑部并流血。其中有一人把他拉到路中间，现场学生模样的男生见状都跑开，没有殴打他。他要离开的时候，有一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擒住他的手，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还继续殴打他，有一身穿横条纹上衣的成年男子用肘部击打他。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叫喊着“把车开过来”，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就开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到他们跟前后下车殴打他的头部。随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黄色衣服的男子将他押上车，有一成年男子上前劝说并让他和张某某先下车。他下车时，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还用脚踢他并打他的头部。他被打之后，他父亲张某某送他到潮阳区大峰医院治疗并报警。现场大约有十多人参与殴打他，他记得为首是三个成年男青年殴打他，其中有身穿黄色衣服、手持电棍的男青年殴打他身体及头部，身穿黑色上衣的男青年殴打他并牵他的手，身穿条纹上衣的男子也有殴打他。并对被告人洪新钊的相片辨认无误。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印证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并对参与殴打张某某的被告人洪新钊、刘伟忠、同案人苏某某、刘某某及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4.证人张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均印证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人张家兴同时证明身穿黄色上衣手持电棍的男子用电棍击打张某某。并对被告人洪新钊、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21时多，他接到侄儿张某某的电话说他儿子张某某被人殴打，现在诊所包扎。他赶到诊所后将张某某送往潮阳区大峰医院治疗后报警。他听张某某说当晚因有人要打张某某的弟弟张某某，张某某和张某某一起到现场，张某某上前劝说并想将张某某揽走时，对方殴打张某某。经了解，殴打张某某的是一名外号叫“土匪”和刘伟忠的本地人。驾驶粤A*****小汽车的是一名穿黄色上衣、手持电击棍殴打张某某的男青年驾驶的。事后，有三个男子到医院找他。经他叔伯弟张某某介绍，才得知分别是刘某某和刘某某的父亲，另一个叫刘某某。后来他儿子通过视频辨认，说刘某某当时有在现场观看但没有动手参与殴打张某某。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30日21时多，他看到对面强盛桌球俱乐部处有人被殴打，被殴打的男青年从对面走到公寓门口，被七、八人按倒在地上殴打，其中一身穿黄色上衣、手持电棍的男子对该男青年进行殴打。他去劝阻时，穿黄色上衣的男子让他走开并扬言要将该男青年推上车，被打的男青年被推上车后，又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拉下车殴打。身穿黄色上衣的男子驾驶一辆白色小汽车，车牌号码是粤A*****。并对被告人洪新钊的相片辨认无误。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晚上10时许，他接到电话说他儿子刘某某和刘某某与他人打架，对方现在潮阳区大峰医院住院。他与刘某某的父亲刘某某一起到大峰医院看望伤者。他们通过伤者的亲属张某某介绍认识，他与刘某某在医院先后各垫付了8000多元医疗费。当时派出所同志也到医院调查，伤者的父亲张某某说待其儿子检查无大碍，私下协商调解，然后向公安机关销案。他们在大峰医院陪伴伤者至次日凌晨2时左右才回家。次日他们还到医院看望伤者。至5月3日晚，伤者父亲张某某打电话说不用到医院交钱了，其要转院到汕头医院，之后没有再与他们联系。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30日9时多，他在强盛桌球室路口时看见十多人聚集在一起，他认识的有刘某某和刘某某，有几人在殴打一名学生。他认出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身穿横条纹衣服的男子有在现场参与殴打这名学生。并辨认被告人刘伟忠就是参与殴打该学生的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21时20分许，他与刘某某到“老林炒饭”打饭盒。停车时，刘某某说看到某某的儿子并走到人群里，人群里有人在推拉及打架，这些人将其中一人拉到老林炒饭门口处。因他先离开现场，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清楚。当时刘某某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现场进行劝说。10.同案人刘某某的证言印证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同时证明现场有一辆车牌为粤A*****的白色小汽车与他们同时到达。他看见该名学生被三、四名成年男子拖至路中间殴打，他有上前劝阻。后该学生又被推拉到“老林炒饭”门口，一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开一辆白色小汽车停在该学生面前，并要将该学生拉上车，他上前阻止该名男子载走该学生，并让该学生下车。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还继续要殴打这名学生，被劝阻了。事后，他打电话通知刘某某的父亲刘某某及刘某某的父亲刘某某一起到潮阳区大峰医院看望受害者。他没有参与打架。并对被告人洪新钊、被害人张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11.涉案人刘某某的供述印证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同时证明他的父亲刘某某有在案发现场。12.涉案人刘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30日20时许，他到强盛桌球室找刘某某时看见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刘某彬（刘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在对面华荣公寓楼下一手机店门口围着一个较胖的男生（张某某）。刘某某和刘某某要张某某向其赔礼道歉，张某某不同意，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张某某打电话让其胞兄张某某到场，张某某叫其朋友张某某先到现场看发生什么事。张某某到场后，刘某某扇了张某某一巴掌。当时，刚好开来两辆小汽车，从车上下来几名成年男子，其中一身穿黄色衣服手持电棍的男子下车后打了张某某，张某某见状上前劝阻。他们以为张某某是张某某的胞兄，也动手打张某某。张某某被拉到路中间，有三名成年男子继续殴打张某某。参与殴打张某某的有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以及一身穿黄色上衣持电棍的男子、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身穿横条纹衣服的男子。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用电棍击打张某某的身体及头部，其他人都是拳打脚踢。并对参与殴打张某某的同案人刘某某及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13.涉案人刘某某的供述印证涉案人刘某某的供述。同时证明2019年4月28日21时许，他和同学刘某某等人在谷饶镇有源路上堡三片埕旁边，因有几名男生用摩托车按响喇叭，他们也朝对方按喇叭，双方互相对视，对方约十人左右将他们两人围过来，有一身材较瘦的男生从摩托车里拿一支铁棍挥舞一下，然后离开。后他通过微信号“老刘”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并约对方于4月30日21时出来碰面说清楚。他带了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刘某某、刘晓彬，刘某某一起到现场。在现场，他看到刘某某用脚踢打、刘某某用交通锥殴打张某某。并对同案人刘某某、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刘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14.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谢某某的供述印证涉案人刘某某的供述。涉案人刘某某同时证明他先动手打张某某，张某某对他们说不能打张某某。他们就围着张某某，他看见刘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刘某某踢打张某某。涉案人刘某某对参与殴打张某某的同案人刘某某、涉案人刘某某、谢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涉案人谢某某对参与殴打张某某的同案人刘某某、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15.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的供述印证了涉案人刘某某的供述。涉案人刘某某对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某的同案人刘某某、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谢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涉案人刘某某对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某的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16.被告人洪新钊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30日21时左右，刘某某跟他说其儿子刘某某及同学刘某某等人在谷饶镇上堡中学门口与人发生矛盾，让他过去帮架，并说刘伟忠也一起过去。随后他驾车到上堡华荣公寓路口时，刘伟忠已站在路口等他。他下车时看到刘某某、刘伟忠、苏某某以及刘某某、刘某某的儿子等多名学生。刘某某让他和刘伟忠上前帮忙，刘某某见到他们几个大人到场后先动手打对方一名十三、四岁身材较胖的男青年，有一年纪稍大的男青年上前拦阻刘某某时，他们以为这名男青年是对方叫来帮架的，他就用随身携带的电棍击打年纪稍大的男青年，刘某某等人见状也上前殴打这名年纪稍大的男青年。随后，该名男青年被他们推打到路中间，刘某某在场问这名男青年为什么要围他儿子，该男青年没有说话，接着刘伟忠抓住该名男青年的手把该名男青年控制住，他的朋友用拳脚踢打这名男青年，当时他看到这名男青年的面部和嘴角有流血，准备开车带这名男青年到附近诊所治疗，但是该男青年不肯上他们的车，刘某某就说不肯就不要管了。后他和刘某某、刘伟忠等人离开现场。当时参与殴打这名男青年的有他、刘伟忠、苏某某，还有六、七名学生仔。他持电棍殴打该名男青年。他看见刘伟忠用脚踢这名男青年，后来还抓住这名男青年的手将该男青年控制住。苏某某用脚踢该名男青年，该男青年被刘伟忠拉到路中间后，他还踢该男青年的肋部。他本人身穿黄色上衣，刘伟忠身穿黑色上衣，苏某某身穿横条纹上衣。刘某某在现场叫他们帮刘某某，并一直在旁边看他们殴打这名男青年，并指责该名男青年为什么要围困刘某某的儿子等人。并对被告人刘伟忠、同案人刘某某、苏某某及涉案人刘某某、刘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17.被告人刘伟忠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30日21时许，他与苏某某在一起时，刘某某打电话跟他说“其儿子及同学被人持刀围在上堡中学附近，让他到现场看一下”。苏某某驾驶摩托车载他到上堡中学附近的华荣公寓面前，现场有很多学生及围观人员，在现场刘某某跟他说“有人要打他，并不让其离开”，他对着对方两名学生模样的男生说“你们不要打架”。后刘某某到现场并跟他说“阿机器”（名叫洪新钊）来了，让他带洪新钊进来。洪新钊驾驶一辆白色本田小汽车到后他带洪新钊到现场。洪新钊到现场时，他看见刘某某及其同学去推打对方，一帮人朝着一名男青年打起来，他与苏某某也走上去，这名男青年被群殴后逃往华荣公寓步道临上。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经他确认，洪新钊持电棍朝该名男青年（张某某）的身体进行击打，后该男青年又被人拉至路边的平地上群殴。他见到被殴打的这名男青年头部流血，就拉住该男青年的手至路中间，苏某某打该男青年的肋部，这名男青年的衣服被撕破，他让该男青年到医院清洗一下，并抓住该男青年的手将其拉到“老林炒饭”门口。现场有刘某某、苏某某、洪新钊、他及这名被殴打的男青年，而另一较胖年约十几岁的男生在为被打的男青年说情。随后“机器”驾驶小汽车准备送该男青年到医院治疗，而这名被打的男青年及他的同伴都说不要。刘某某让他到现场看情况是让他看现场是否有认识的人，如果有认识的事情就容易解决，其说是防止其儿子和刘某某等人被对方殴打。他没有殴打也没有用脚去踢这名男青年的身体。并对被告人洪新钊、同案人苏某某的相片辨认无误。18.“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3日10时0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谷饶派出所接110转张某某报称：他儿子在潮阳区谷饶镇上堡中学附近被十几名驾驶两辆小汽车（粤D*****、粤A*****）及几辆摩托车（无牌）的男子持电棍殴打，现在大峰医院住院。接报后，民警立即到现场了解情况。经了解，张某某之前与刘某某、刘某某因在潮阳区谷饶镇有源路上堡三片埕，因摩托车响喇叭的问题发生纠纷，双方互不服气而引发斗殴。2019年7月22日，刘伟忠和洪新钊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19.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汕头市潮阳区************口处进行勘验、制作现场图，并对案发现场拍照及视频截图的情况。20.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刘某某持有的华为手机SLA-AL00、32G内存黑色手机一部。21.通话记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罗某某、刘某某、郑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刘某某手机号码于2019年4月25日至同年5月6日的通话记录的情况。22.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张某某对同案人刘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洪新钊、刘伟忠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2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伟忠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2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洪新钊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3月12日刑满释放。25.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潮阳公（司）鉴（法临）字[2019]0513号、汕潮阳公（司）鉴（法临）字[2019]05100号鉴定书及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谷饶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分别证明被害人张某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害人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洪新钊于1990年2月6日出生，被告人刘伟忠于1985年6月13日出生。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新钊、刘伟忠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洪新钊、刘伟忠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洪新钊案发后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忠有自动投案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洪新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刘伟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洪新钊提出：其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洪新钊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原判未认定上诉人洪新钊属于从犯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其理由是上诉人洪新钊与被害人无冤仇，其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并未主动招引同案人前往，而是受到同案人的唆使后才前往，很明显，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地位。2.原审法院虽认定上诉人洪新钊具有自首情节，但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作出的判决结果依然畸重。3.原审法院虽认定上诉人洪新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但是，其所作出的判决结果依然明显畸重，未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刘伟忠提出：其是到达现场后才知晓事情的大致经过，其曾劝双方不要打架，双方打架后，其来不及离开和报警，只能立马上前拉架，阻止双方打架，当看到张某某嘴角流血，其立即要洪新钊驾驶轿车送张某某去医院检查，但是遭到张某某和张某某的拒绝，其构不上聚众斗殴罪。其接到传唤后，及时到公安机关交代案情，配合调查。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洪新钊、刘伟忠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洪新钊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上诉人洪新钊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综合上诉人洪新钊系累犯，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而予以依法判处，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上诉人洪新钊及其指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洪新钊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洪新钊与被害人无冤仇，其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并未主动招引同案人前往，而是受到同案人的唆使后才前往，很明显，其在共同犯罪中直到的作用较小，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地位，原判未认定上诉人洪新钊属于从犯属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洪新钊受同案人刘某某招引到达现场后，持械殴打被害人张某某，积极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上诉人刘伟忠提出其在现场只是劝架，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等意见。经查，上诉人洪新钊、涉案人刘某某的供述以及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均证实上诉人刘伟忠被纠集到现场后，有参与殴打被害人，是积极参加者之一，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其上诉所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洪新钊、刘伟忠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洪新钊、刘伟忠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洪新钊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伟忠自动投案，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明辉审 判 员 陈连嘉审 判 员 林宏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郑可炎书 记 员 蔡肖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