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刑初265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64年6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告人鲁俊雄，男，1990年12月5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平，云南浩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一部刑诉〔20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俊雄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梅、检察官助理牟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被告人鲁俊雄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鲁俊雄与被害人杨某（已另案处理）在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欠款问题发生口角和推搡，后鲁俊雄被王某、马某1等人拉劝到睿晶茶室外面。至2019年7月15日凌晨0时许，杨某打麻将结束后走出睿晶茶室，等候在睿晶茶室门口的鲁俊雄上前用手殴打杨某，王某等人对鲁俊雄进行劝阻，后杨某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刺伤鲁俊雄。2019年9月25日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019年7月15日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1月15日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019年7月15日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认为被告人鲁俊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俊雄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出，请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追究鲁俊雄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鲁俊雄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9386.0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44750.06元、护理费4000元、误工费6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250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将残疾赔偿金变更为150000元，误工费变更为41790.8元。被告人鲁俊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也被杨某捅成重伤。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平提出被告人鲁俊雄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1.被告人鲁俊雄与被害人杨某因打麻将欠160元发生口角，互相推搡，7月15日凌晨在麻将室门口，鲁俊雄用手对杨某进行殴打，杨某即用刀对被告人鲁俊雄及劝架的人进行乱刺，导致鲁俊雄受重伤和劝架的人受轻伤；2.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伤害结果分别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案发时间是7月15日，9月15日才有鉴定结果，杨某损伤构成轻微伤的鉴定违反法定程序。第二份鉴定是对第一份鉴定结果的否定，是一份纠错鉴定，纠错过程也是违法的，即使这个结果与7月15日案发当天被告人鲁俊雄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但鉴定时间是2020年1月15日，与案发时间相隔较长，杨某的伤情没有及时鉴定检查，在这个过程中杨某的伤情形成不能排除其他原因。第三份鉴定是杨某本人自己委托。三份鉴定在程序上均不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认为，依据本案的事实及《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的规定》第十八条，本案杨某的轻伤鉴定结论程序不合法，不能证实伤害后果系被告人鲁俊雄造成，被告人鲁俊雄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3.谅解书的形成是基于双方的协议，被害人对赔偿协议反悔，谅解书没有实际意义；4.公诉机关对杨某作不起诉决定存在瑕疵，事实及理由均与事实不符。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俊雄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关键证据存在重大瑕疵，被告人鲁俊雄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民事部分，被害人杨某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当驳回。1.鲁俊雄依据协议不再负有赔偿义务；2.被害人将与其受伤无关的治疗费用一并纳入赔偿范围，其大部分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鲁俊雄与被害人杨某（已另案处理）在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欠款问题发生口角和推搡，后鲁俊雄被王某、马某1等人拉劝到睿晶茶室外面，2019年7月15日凌晨0时许，杨某打麻将结束后走出睿晶茶室，等候在睿晶茶室门口的鲁俊雄上前用手殴打杨某，王某等人对鲁俊雄进行劝阻，后杨某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刺伤鲁俊雄和劝架的王某。2019年9月25日经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7月15日杨某的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右额部，致右额部皮肤软组织挫伤肿胀，杨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到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额颞顶部、左侧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颅内压增高、双眼并发性白内障、双眼病理性近视、右侧慢性硬膜下血肿钻孔术后。2020年1月15日经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补充鉴定，杨某本次颅内慢性硬膜下血肿与2019年7月15日外伤有因果关系，但伤者入医院治疗时未出现明显脑受压症状。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ｅ条之规定，杨某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另查明，杨某于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27日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开支住院费25774.75元，门诊费及担架费合计384元，共计26158.75元。2020年1月8日杨某委托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损伤程度及伤残进行了鉴定，开支鉴定费2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鲁俊雄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鲁俊雄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的情况。3.被告人鲁俊雄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14日21时许，其酒后到红塔区玩，看见杨某在打麻将，杨某跟其讲欠钱的事，二人发生争执，其用手打了杨某的脸部一下，杨某戴着的眼镜也被打掉，杨某站起来，后被茶室老板劝开，茶室老板把其欠杨某的160元还给杨某，之后其坐在茶室聊天，到7月15日凌晨0时许，其看见杨某出来，其叫杨某过来，杨某不来，也不出气就一直鼓着其，其很生气就去打杨某，用拳打着杨某的脸部、耳部，打了两三下，旁边的人就来劝，劝的过程中发现其左手手臂划开了一大条伤口，右手手臂被捅了一刀，回到家发现右边肋骨处还被捅了一刀，其就到医院救治了；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鲁俊雄辨认，现场位于玉溪市红塔区门口。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4日20时许，其到教师小区旁的睿晶茶室打麻将，22时许，鲁俊雄来到，其就对鲁俊雄讲还钱的事，鲁俊雄就非常生气的跑到其身旁用拳打在其左边太阳穴处，其戴着的眼镜也被打掉，其站起来，后被旁人劝开，老板娘把鲁俊雄欠的160元还给其。2019年7月14日23时50分许，其走出茶室，鲁俊雄指着其说过来，鲁俊雄的媳妇和老板娘拉着鲁俊雄，鲁俊雄挣脱后朝其右侧太阳穴打了一拳，又把眼镜打掉，旁边的人叫其快走了，其不想跟鲁俊雄吵，打算先回去，鲁俊雄就追上来用拳头打其头部、背部，还用脚踢其腰部，其从挎包里拿出水果刀戳他，戳了下，旁边的人就把鲁俊雄拉开了，其赶紧跑开，第二天到派出所投案。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20时许，其到睿晶茶室打麻将，22时许，一个姓鲁的男子来到麻将室就和在打麻将的一个姓杨的男子发生争吵拉扯，之后姓鲁的男子被拉到茶室外面，其媳妇讲，姓鲁的男子欠姓杨的男子160元钱，其媳妇拿了160元还给姓杨的男子，姓鲁的男子离开后，其等人继续打麻将。2019年7月15日凌晨0时许，其听见茶室外面有吵闹声，出去看见姓鲁的男子和姓杨的男子在吵着，其媳妇在中间劝着，姓鲁的男子比较冲动，想冲上去打姓杨的男子，其赶紧抱着姓鲁的那个男子，抱的时候感觉手部痛，放开姓鲁的男子，其的手腕就流血了，其就到医院治疗。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20时许，姓杨的男子来茶室玩，到了22时许，鲁俊雄来到茶室，姓杨的男子看见鲁俊雄就讲，你差着的160元今天还，鲁俊雄说还没拿工资，明天还你，两人发生争吵相互推搡了几下，之后其帮鲁俊雄还给姓杨的男子160元钱，鲁俊雄走出茶室坐在门口玩，0时许，姓杨的男子走出茶室，鲁俊雄一下站起来向姓杨的男子冲过去，其去拉鲁俊雄，拉不住，王某听见，从茶室出来，鲁俊雄要冲过去打姓杨的男子，王某从后面拉着鲁俊雄，王某看见他自己的手在流血，鲁俊雄的手臂上也有血，王某去拉鲁俊雄一起去医院，鲁俊雄挣开后自己走了，姓杨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去到医院其打电话报警。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21时许，其到睿晶茶室喝茶，22时许，一个年轻男子来到茶室，一个打麻将的老倌向这个男子要钱，两人就吵起来，年轻男子打了那个老倌，老倌的眼镜被打掉在地上，马某1和王某把年轻男子拉劝到茶室外面，马某1拿了100多元钱替年轻男子还给老倌。2019年7月15日凌晨0时许，其听见茶室外面吵，出去看见年轻男子和那个老倌吵着，马某1在中间劝着，年轻男子比较冲动，就是想冲去打老倌，王某看见就去抱着年轻男子，年轻男子还是跑过去打了那个老倌，王某把年轻男子拉开后，王某喊手出血了，其就开车送王某到医院救治，当时老倌已经走了，年轻男子身上有些血迹，其叫年轻男子一起去医院，但年轻男子没有去，后来在玉溪市第一人民医院其看见年轻男子也来医院治疗。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20时许，其到睿晶茶室打麻将，22时许，鲁俊雄来到麻将室，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对鲁俊雄说，你差的钱什么时候还，鲁俊雄说工资没发的，没拿到钱，明天还你给行，戴眼镜的男子说，你差着钱还有理？两人吵起来，鲁俊雄走过去有没有打着那个男子其没有看见，那个男子站起来，这时老板娘、老板把鲁俊雄拉劝到茶室外面，还拿了160元给戴眼镜的男子。2019年7月15日凌晨0时许，其走到茶室门口，鲁俊雄还坐那里，戴眼镜的那个男子刚走到门口，鲁俊雄就站起来，老板娘就拉着鲁俊雄，其也拉劝鲁俊雄，但拉不住，其就站在一边，鲁俊雄用手指着那个男子说，你过来，但那个男子没走，也没跑，就站在那里，鲁俊雄就走到那个男子旁边，和那个男子乱起来，接着听见老板娘喊，哪里来那么多血，之后马某2就带老板去医院治疗，鲁俊雄没去。9.证人许某、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杨某在同一监室羁押期间没有和其他人发生矛盾、吵过嘴、打过架，也没有自伤自残的情况，杨某说过他头痛、头昏。10.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玉红）公（司）鉴（伤检）字（2019）142号、2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2019年7月15日鲁俊雄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7月15日王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1.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玉红）公（司）鉴（伤检）字（2019）196号、（2020）2019-196-Ａ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9年9月25日经该中心鉴定，经检查所见，2019年7月15日杨某的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右额部，致右额部皮肤软组织挫伤肿胀，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ｃ之规定，杨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1月15日经该中心鉴定，根据检查所见，结合医院病历综合分析：1.伤者2019年12月11日在云南省红十字会医院诊断为双眼晶状体不全脱位，双眼高度近视并发性白内障，双眼高度近视，左眼陈旧性挫伤，双眼玻璃体混浊，颅骨钻孔引流术后；但根据伤者受伤前眼部检查的相关病历资料综合分析，现伤者视力低下及眼部病变与2019年7月15日所受损伤无因果关系，本次鉴定不予考虑；2.2019年7月15日杨某右额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额部皮肤软组织挫伤肿胀，伤后未到医院进行相关检查治疗，伤者被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2019年11月11日伤者因头痛3月余到医院检查，医院行ＣＴ、ＭＲ等检查均见颅内压增高的影像表现，均诊断为左侧额顶部、右侧额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并于2019年11月15日在玉溪市人民医院行右侧慢性硬膜下血肿钻孔术，术中见紫黑色陈旧性不凝血液喷出，颅内压高，清除陈旧性不凝血液约50ｍｌ左右；左侧额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治疗后自行吸收。根据伤者头部有明确的外伤史，结合伤者的年龄情况，其本次颅内硬膜下血肿发生的时间，影像检查结果以及手术中见到血肿的颜色、性状，符合临床上常见的头部外伤后出现慢性硬膜下血肿特征，结合调查情况伤者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未发生受伤等综合分析认为，伤者杨某本次颅内慢性硬膜下血肿与2019年7月15日外伤有因果关系，但伤者入医院治疗时未出现明显脑受压症状。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ｅ条之规定，杨某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另有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证、赔偿协议、谅解书、视听资料、医疗费单据、诊断证明、出院记录、鉴定费单据等。本院认为，被告人鲁俊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俊雄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杨某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鲁俊雄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鲁俊雄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鲁俊雄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鲁俊雄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因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在玉溪市人民医院治疗开支的医疗费及担架费、玉溪市中医院治疗开支的医疗费共计26158.8元，鉴定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其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红十字会医院治疗开支的医疗费、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因与鲁俊雄的犯罪行为之间无必然的因果关系，不予认定；其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因其未提交工资收入证明、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证明等，本院依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计算，故误工费认定为1600元，护理费认定为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800元；其提出的交通费400元，根据其往返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50元；其提出的残疾赔偿金72476元，当庭变更为1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其提出的精神抚慰金6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其提出2019年7月15日至2020年1月7日被羁押于看守所的误工费，因与鲁俊雄的犯罪行为无关联，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法认定杨某此次损伤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6158.8元、住院伙食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误工费16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15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33908.8元。对于上述经济损失，被害人杨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鲁俊雄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鲁俊雄应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60%赔偿责任。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鲁俊雄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俊雄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由被告人鲁俊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20345.2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春秀人民陪审员  陈丽波人民陪审员  龚 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段丽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