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27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润发，男，200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永效，北京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晋，北京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晨阳，男，199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道民，北京名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鑫国，男，199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钱俊羽，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犯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新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润发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永效、刘晋，被告人李晨阳及其辩护人刘道民，被告人董鑫国及其指定辩护人钱俊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晨阳伙同董鑫国、肖润发于2019年12月18日凌晨3时许，在朝阳区十里河弘善家园某号房间内，由李晨阳充当嫖客与被害人迪某某（女，18岁）发生卖淫嫖娼关系。而后董鑫国、肖润发冒充警察，以公安机关查处卖淫嫖娼，支付钱款能免除处罚为由，骗取迪某某人民币400元及嫖资1200元。被告人李晨阳伙同董鑫国、肖润发于2019年12月21日20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首城国际某房间内，由董鑫国充当嫖客与被害人陶某（女，36岁，广西人）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由李晨阳、肖润发冒充警察，以公安机关查处卖淫嫖娼，支付钱款能免除处罚为由，骗取陶某人民币20000元及嫖资2000元。被告人李晨阳伙同董鑫国、肖润发于2019年12月23日1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悠乐汇某房间内，以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女，28岁，贵州省人）人民币6000元及嫖资120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肖润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犯罪金额为24500元，扣押在案的赃款已足以弥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肖润发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李晨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晨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此次犯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董鑫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在案款可以弥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认罪认罚，此次犯罪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董鑫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经预谋后，由一人充当嫖客，另二人以警察或者协警之名，以带回派出所进行处理等相威胁，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其中：一、2019年12月1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在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弘善家园某房间，由李晨阳充当嫖客，肖润发、董鑫国对迪某某（女，17岁）进行威胁，勒索其人民币400元，并将事先支付的嫖资人民币1200元要回。二、2019年12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首城国际某房间，由董鑫国充当嫖客，肖润发、李晨阳对陶某（女，36岁，广西人）进行威胁，勒索其人民币20000元，并要回嫖资人民币1700元。三、2019年12月23日1时许，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在北京市朝阳区悠乐汇某房间，由董鑫国充当嫖客，肖润发、李晨阳对张某（女，28岁，贵州省人）进行威胁，勒索其人民币6000元，并要回嫖资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后被抓获归案，现起获人民币39800元、手机3部、银行卡9张、衣物等在案。三被告人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迪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18日1时许，我在北京市朝阳区弘善家园某房间，一男子在快手上约我。3时许，对方进来了，男子准备亲我还没亲上，有人敲门，我开门后，进屋的两个男子自称是警察。跟我约炮的男子说要私了。之后那两个男子让我把桌子上的钱拿过来，问约炮男子给了多少，他说1200元，然后自称警察的男子让我把钱直接还给约炮男子，我就给了。这两名男子多次威胁我不给钱、不交罚款就把你带到公安局，我很害怕，就通过支付宝扫码将400元转给约我的那个男子，他们三人一起从现场离开。当时我转400元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两个男子可能不是警察，可能是过来抢钱的，那个约炮男子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但我当时很害怕就没有报警。我没有收他的钱，也没有说过和他发生关系后收钱的话。经迪某某辨认，其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即李晨阳）为与其约炮的嫌疑人，在言语威胁下，迪某某给该男子支付宝转了400元；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董鑫国）为嫌疑人之一，即之后冒充警察进屋对其进行言语威胁实施抢劫的男子；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肖润发）为嫌疑人之一，即冒充警察进屋对其进行言语威胁实施抢劫的男子。2．被害人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21日中午，我在北京市朝阳区首城国际某房间，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认识一个男子。20时许，我和这个男子自愿发生性关系，我想发生性关系后收取他的钱。我还没有和他说收钱的事，有人敲门，进来两个男子，我不认识，但他们三个互相认识，威胁我让我给钱，不给钱就打我、踢我，还一直威胁我，具体威胁的内容我记不清了，我没办法通过支付宝扫码给他们转账2万元，对方支付宝名称“*润发”。对方没有冒充警察的行为。经陶某辨认，其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即李晨阳）为其中一名嫌疑人，即案发时在现场言语威胁并用脚踢踹陶某右臂两下的高个子偏瘦的男子；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董鑫国）为其中一名嫌疑人，即与陶某发生性关系后开门将另外两名嫌疑人领进屋内，之后一起离开的男子。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17日左右，我在一个专门找工作的微信群里添加了一个好友，对方昵称“北京小葫芦”，我预定了悠乐汇某房间。12月23日1时许，这个微信好友来我房间，他说他叫董国辛（音），我们聊按摩店工作的事。大概过了10分钟有人敲门，自称是派出所的，过来查房，我给他们开门，进来两个男子。这两人让我们不要动，说有人举报房间内有卖淫嫖娼行为。他们让我们交出身份证，并询问我们的关系。我发现董国辛在一旁笑，我怀疑他们不是警察，就质问他们是哪个派出所的，一个胖一点的男子说是朝阳分局的，威胁我说如果不信就派警车过来。我问董国辛你们是一伙的吧，董国辛回答“老子就是干这行的”。董国辛用手掐我脖子，用被子裹住我，还有人用脚踢我后背。他们让我承认发生卖淫嫖娼行为，还威胁把照片和视频发给我老公，胖一点的男子说大老远过来很累很麻烦，让我给他们点钱喝茶用，我很害怕，就给他2000元现金，后又扫码支付500元给董国辛，之后他们说不够，我又微信扫码转账4000元给胖男子。4时许，他们三人就一起离开了。经张某辨认，其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即李晨阳）为抢劫其的男子之一；指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肖润发）为抢劫她的身材矮胖的男子；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董鑫国）为抢劫她的自称“董国辛”的男子。4．证人马某、李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董鑫国租赁车辆的情况。5．被告人肖润发的供述证明：我和董鑫国、李晨阳都没有工作，没有钱，我提出冒充警察让卖淫女给钱。董鑫国负责约小姐，董鑫国和李晨阳其中一个充当嫖客，剩下的一个和我冒充警察查房。2019年12月17日23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的一个住宅楼内。董鑫国联系卖淫女的“经纪”联系的卖淫女，李晨阳进去嫖娼，我跟董鑫国负责以警察身份敲门。我进门录了视频，我问卖淫女和李晨阳是什么关系，卖淫女说是情侣，我问卖淫女李晨阳的姓名，她不知道，我就问卖淫女怎么办，她说私了，我说要交罚款。最后卖淫女支付给李晨阳400元，说李晨阳替她交罚款，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对方是少数民族，我觉得新疆人。2019年12月21日21时许，董鑫国在微信上通过小姐的“经纪”约好卖淫女，我和董鑫国、李晨阳到北京市朝阳区双井附近的一个公寓。董鑫国先进去，之后我和李晨阳进去，说是执法检查，我用手机录像，并让卖淫女交出手机，卖淫女承认卖淫，卖淫女叫陶某，董鑫国装作不认识我们。我们提出要带走他俩，让卖淫女以为我们是警察，让她害怕。这个卖淫女害怕就说和我们私了。我让她和董鑫国一人交1万元，董鑫国说没有，卖淫女说她给。我打开我的手机支付宝，卖淫女扫码支付2万元，后我让董鑫国拿回了1700元嫖资，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还告诉卖淫女不要再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我们警车就停在楼下。整个过程中，我踢了卖淫女的腿一脚，其他人没有动手。回来的路上，我转给董鑫国两笔钱，一笔6300元，一笔4500元，我和李晨阳的钱都在我这。2019年12月23日2时许，我和董鑫国、李晨阳在朝阳区的一个公寓，董鑫国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经纪”约好卖淫女。董鑫国先进去，后我和李晨阳敲门，说是接到举报来检查的。卖淫女开了门，我进门录视频，这个卖淫女叫张某，卖淫女向我要警官证，董鑫国说我是“钓鱼”的，然后他起身说他那里已经录完音了，问卖淫女怎么解决。卖淫女说给钱私了，通过微信扫码给我转了4000元，还给我现金2000元，嫖资1200元卖淫女退给了董鑫国。我们就一起离开了。6．被告人李晨阳的供述证明：2019年12月18日1时许，我和肖润发、董鑫国打车从河北怀来县出发去北京，在路上董鑫国用他的微信联系了卖淫嫖娼的客服。到了之后，董鑫国用他手机给卖淫女打电话，让卖淫女开门，我一个人进入房间，他们在楼道里等。可能是那女的关门没关严，董鑫国和肖润发就推门进来了。董鑫国和肖润发进屋翻东西，他们说是协警，问我们是怎么回事？然后按照事先商量的计划，我承认是嫖娼的，卖淫女就把1200元现金退给我。紧接着肖润发说，我们属于卖淫嫖娼，我提出一人掏5000元钱行个方便。卖淫女自称刚做这行不久，身上没钱就支付宝有400元钱。我说你把这400元钱给转给我，我替你出剩下的，然后我就把之前拿董鑫国的1万元现金给了他们俩，卖淫女通过支付宝转给我400元，董鑫国和肖润发假装押着我就出来了。我们没带刀。卖淫女自称是新疆人，名字我记不清楚了。400元钱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董鑫国当车费了。2019年12月21日董鑫国用微信在网上约了一个小姐嫖娼，20时许，董鑫国开车带我和肖润发到朝阳区的一个小区。我们一起进了小区。董鑫国先进屋嫖娼，我和肖润发在小区院里等着。过了15分钟，董鑫国给我发微信，让我们上去。我和肖润发就上楼敲门，说是暗访的，例行检查。董鑫国给我们开的门，开门后董鑫国和卖淫女都穿好衣服，我进屋让他们都蹲在地上，我先假装用脚踹董鑫国，和卖淫女说卖淫嫖娼是犯法的。那女的刚开始说不是卖淫嫖娼关系，肖润发就踹了蹲在地上的卖淫女胳膊一脚，让她交罚款，董鑫国配合我们说他没钱，我们说把他们带走，那女的害怕了，通过支付宝扫码转给肖润发2万元。我让董鑫国把他给卖淫女的嫖资现金2000元现金揣回兜里。之后，我们开车连夜回怀来县，在车上肖润发通过支付宝转给董鑫国两笔钱，一笔6300元，一笔4500元，剩下的9200元就是我和肖润发的。我们当天去没有带刀，当时我看到卖淫女的身份证，知道她叫陶某。2019年12月23日2时许，董鑫国使用肖润发的手机号联系嫖娼，董鑫国一个人进的房间。之后，我和肖润发进的房间，进屋后肖润发说“我们是协警，例行检查，观察你们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肯定有违法行为……”。卖淫女发现我们仨是一起的，就问董鑫国，董鑫国承认了，肖润发说董鑫国是来暗访的。董鑫国把之前给的嫖资1200元要回来了。卖淫女微信转账给肖润发4000元，董鑫国又把茶几上卖淫女放的2000元现金拿起来，揣进兜里。这6000元钱，董鑫国分走3000元，剩下的除去吃饭每人分了800元。7．被告人董鑫国的供述证明：肖润发提出找卖淫女假装嫖娼，然后以执法、报警、带回派出所处理等名义威胁、吓唬卖淫女，跟卖淫女要钱，因为她们干的是违法的事肯定不敢报警。我们商量我用微信联系卖淫女老板约卖淫女，我或者李晨阳装嫖客，剩下两人以各种名义敲开门进屋威胁卖淫女要钱。2019年12月18日晚，我用微信联系卖淫女老板约的卖淫女，留的李晨阳电话。我们打车从怀来县到北京，来到朝阳区那个小区。李晨阳进了房间，没多久我就和肖润发去敲门，我们威胁卖淫女不退钱就报警，卖淫女说退钱，通过支付宝转账400元给李晨阳，把之前李晨阳给她的1200元嫖资也给了李晨阳。卖淫女是新疆人，我们没有打她。这400元都给我了，因为是我付的打车费500元。2019年12月21日我通过微信约了卖淫女。我和肖润发、李晨阳开着租的车，到北京市朝阳区首城国际。我先进了房间，卖淫女让我先把嫖娼的钱给她，我给了她1700元现金，我们发生了性关系。5分钟后，李晨阳和肖润发过来敲门，说是物业检查。卖淫女问了我的名字，她说她叫陶某，她让我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个女的开了门，肖润发让女的把钱退给我，卖淫女不退，还给老板发微信“仙人跳”，我说不退钱就报警，我打了110，那女的看到后把我手机抢了过去挂了，说私了。后卖淫女说把1700元嫖资给我，我没拿，卖淫女通过支付宝扫码方式转给肖润发20000元。第二天，肖润发转给我支付宝6300元，是租车的钱，后又转我4500元，是我们三人平分的钱。2019年12月23日2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房间，我们仨事先联系好卖淫女，留的肖润发的手机号，我假装嫖客进屋，之后李晨阳、肖润发以接到举报检查的名义敲开门，威胁卖淫女，我们一起要钱。我没有与其发生性关系。卖淫女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肖润发4000元。除去一起挥霍的，我们每人分了1166元。我们说执法检查和接到举报目的是让卖淫女误以为我们是警察。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地点北京市朝阳区首城国际某房间、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悠乐汇某房间进行勘验及提取相关痕迹物证的情况。9．鉴定书证明：（1）2019年12月21日朝阳区首城国际某房间发生案件，送检的01号（被单上可疑斑迹1）、02号（被单上可疑斑迹2）、13号（陶某阴道拭子）、14号（陶某外阴拭子）检材检见精子。送检的01号、02号检材检出STR分型，与董鑫国血样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10×1017；送检的07号（花洒开关拭子）、08号（花洒喷头拭子）、13号、14号、16号（陶某左侧乳房拭子）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陶某、董鑫国的DNA分型。现场花洒开关上提取的指纹痕迹与董鑫国左手拇指捺印样本是同一人遗留。（2）2019年12月23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悠乐汇某房间发生的案件，送检的01号检材（张某黑色毛衣衣领粘取物）检出STR分型，与张某血样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04×1018。10．诊断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就医诊断为“腰椎扭挫伤”，经鉴定其身体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11．检验报告，证明对董鑫国持有的粉色vivo手机、肖润发持有的黑色华为荣耀手机鉴定的情况。12．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2月21日21时许，陶某转账给*润发20000元。张某于2019年12月23日3时许，分两笔转账共4500元。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业务回单、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扣押在案银行卡的相关情况。14．现场视频及截图，证明董鑫国、肖润发用手机拍摄的作案过程，录像中被告人均着便装，其中一人充当嫖客，另二人以警察或协警的名义进行“执法”的过程。15．物证照片，证明在案物品的情况。16．扣押清单、现金交款单，证明扣押在案款物的情况。17．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报警的情况。1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3日17时许，民警在河北省怀来县将董鑫国抓获。同日16时许，在怀来县将李晨阳、肖润发抓获。1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经网上比对，三被告人不是在逃人员，无前科情况。因被告人李晨阳手机损坏，无法进行鉴定。20．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害人迪某某案发时17周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威胁手段敲诈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关于本案的定性，虽然被告人以警察或协警之名向被害人索要钱财，但被告人均着便装，未持相关证件及警务用品，不足以使被害人相信其为警察；另，三被告人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得被害人在精神上和心理上受到强制而交付财物，冒充警察只是被告人为了威胁被害人采取的手段行为，本案认定为敲诈勒索罪更为妥当。鉴于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此次犯罪系初犯，相关款物已扣押在案，故本院对其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肖润发之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的意见，现有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亦供认，能够证实本院认定的金额，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晨阳之辩护人关于李晨阳系从犯、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李晨阳积极参与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其多次实施犯罪，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款物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肖润发、李晨阳、董鑫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润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晨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董鑫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在案人民币四百元，发还被害人迪某某；在案人民币二万元，发还被害人陶某；在案人民币六千元，发还被害人张某；在案人民币四千一百元，依法予以没收；在案人民币九千三百元，用于执行被告人董鑫国之罚金。五、在案手机三部，予以没收；在案黑色帽子一顶、黑色羽绒服一件、黑色长裤一条，发还被告人肖润发；在案黑色羽绒服（NIKE字样）、深蓝色牛仔裤一条、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9773）、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1681）、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8783）、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1179），发还被告人李晨阳；在案黑色外套一件、黑色长裤一条、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8123），发还被告人董鑫国；在案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4890）、信用卡二张（带“中信银行”字样）、中信银行卡一张（尾号9219）与本案无关，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妍人民陪审员  张明昊人民陪审员  王雅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崔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