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16196号原告：杨曦，男，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余婷，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杨路****。法定代表人：李栋，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公司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欣怡。被告：英国朗道实验诊断有限公司上海代表处，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iv>首席代表：丁方芳。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娅婷，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曦与被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服公司)、英国朗道实验诊断有限公司上海代表处(以下简称：朗道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余婷,被告外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颜欣怡，被告朗道公司的首席代表丁方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娅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销售奖金人民币101898.7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6日，外服公司将原告派遣至朗道公司工作，担任销售经理职务，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的劳动合同，原告工资由月基本工资18000元及销售奖金组成。2018年4月7日，外服公司单方面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向原告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双方劳动关系已结束。因被告未按时发放原告在职期间的销售奖金，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争议人民调解委员会提起调解申请，未果后又于同年4月25日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外服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外服公司从未与原告有过销售奖金的约定，原告要求外服公司支付销售奖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朗道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已超过仲裁时效，当时申请仲裁时原告是拒绝调解的。另外，被告认可原告提供的奖金发放计划，但根据奖金发放计划需满足两点：一是要通过KPI考核并填写销售报告、二是销售表现，原告提供的销售数据不实，且原告并没有达到要求，不符合奖金发放的条件。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请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2、劳动合同、派遣协议书，证明外服公司将原告派遣至朗道公司工作，担任销售经理，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3、通知，证明原告就销售奖金于2019年3月28日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争议人民调解委员会提起调解申请，在离职之日起一年内已请求权利救济，原告的诉讼并未超过时效。4、调解笔录，证明朗道公司负责人丁方芳参加了仲裁调解，并在该笔录上签字确认2017年度原告销售奖金是有的，但存在一定问题，朗道公司未予发放。5、基于业绩的中国团队激励政策，是朗道公司2017年度销售奖金方案，这份材料是原告从广东同事处取得，朗道公司没有给过原告，证明原告销售奖金的发放比例。6、销售奖金统计表，是原告自己统计制作，证明2017年原告完成的销售总额为XXXXXXX.73英镑，按照2017年度销售奖金方案，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销售奖金为11480英镑。7、销售统计表一，是原告自己统计制作，证明山西瑞亚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通过山东博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从朗道公司处购买了174067英镑的货物；四川泰诗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山东博科公司从朗道公司处购买了49489英镑的货物。8、2017年8月31日的电子邮件，是山西瑞亚力公司工作人员发给原告主题为“回复：博科采购数量”的电子邮件，证明山西瑞亚力公司在2017年通过山东博科公司向朗道公司购买了相关货物，货物金额应计算到原告销售业绩提成中。9、销售统计表二，是原告自己统计制作，证明四川泰诗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成都远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从朗道公司处购买了210004.51英镑的货物。10、外购入库序时簿，证明山东博科公司作为代理商2017年从朗道公司处购买的部分货物明细。11、2016年12月2日的电子邮件。12、2017年8月15日的电子邮件。证据11、12是朗道公司总经理抄送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员工的电子邮件，证明博科公司是朗道公司的代理商，朗道公司明确在2017年将博科公司库存情况发给原告，如果客户需要货物，直接从博科公司订购货物，说明从博科公司订购的货物也应计算到原告的销售提成中。13、授权委托书四份，证明原告在朗道公司处担任区域销售经理，2017年度山西瑞亚力科技有限公司和四川泰诗达生物有限公司是朗道公司的经销商，这两家公司从相关平台订购的货物都应计算到原告的业绩提成中，同时证明朱颖是朗道公司的总经理。14、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朗道公司通过代理商进货，代理商已将相关货款支付给朗道公司的境外公司，这些都应计入原告业绩。15、境外汇款申请书、2017年6月9日电子邮件，证明山西瑞亚力通过北京纵坐标清关从朗道公司购买的金额为497872英镑，通过自己的清关公司从劳动公司购买的金额为250550英镑，从山东博科购买的金额为XXXXXXX元。16、2017年8月31日电子邮件，证明山西瑞亚力从山东博科购买的总金额为XXXXXXX元。17、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四川泰诗达从朗道公司购买的金额为259720英镑。18、2017年7月20日电子邮件，证明四川泰诗达从山东博科购买的金额为430556元。19、解除聘用关系证明，证明外服公司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经质证，被告外服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劳动合同并没有就销售奖金进行过约定，劳动合同第16.4条约定原告可以和用工单位另行签订协议，但外服公司不承担该协议的连带责任，即便原告和朗道公司之间有销售奖金的协议，外服公司也不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3至4，调解的当事人是原告和朗道公司，并没有通知外服公司，原告也没有要求外服公司支付销售奖金，所以针对外服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时效。对证据5至14表示不了解情况，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5至1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与外服公司无关。对证据19真实性不持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朗道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4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认可。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至10不予认可。对证据11至1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3真实性认可，朱颖是朗道公司的总经理，原告是朗道公司区域销售经理，山西瑞亚力和四川泰诗达是朗道公司的经销商，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两家经销商在原告负责的区域内的销售额可以计入原告销售业绩，但不在原告负责的区域内的销售额不应计入原告销售业绩。对证据14真实性认可，但根据交易惯例及诊断试剂的生产销售情况，客户需提前3到6个月下订单并预付款，然后才开始生产，有的汇款申请书没有付款时间，有的汇款申请书对应的也不一定就是2017年度已完成的订单，所以不能证明原告的销售业绩。对证据15汇款申请书真实性确认，但按照交易惯例和实际情况，客户提前3到6个月预付款后才进行生产，2017年的付款不能证明就是2017年已经完成的订单，也不能证明原告的销售业绩。对证据1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山东博科是平台经销商，面向全国发货，所以，山东博科的销售数据不能代表原告的销售数据。对证据17质证意见与证据15一致，是预付款，不能证明2017年原告的销售业绩。对证据18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意见与证据16一致，这是原告发给朱颖的电子邮件，对邮件中的数据被告不能确认，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9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违法解除。被告外服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朗道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7年7月14日、7月17日的电子邮件及翻译件，是朗道公司的总公司英国朗道公司全球销售总经理SUSAN发给朱颖的电子邮件，再次提醒考核要满足销售表现和KPI考核，同年7月17日朱颖将该电子邮件转发给包括原告在内的销售团队。2、2017年11月13日至20日的电子邮件及翻译件，是由英国朗道公司全球销售总经理SUSAN发给原告的电子邮件，提示原告对客户拜访和CRM记录的重要性，提醒奖金的发放与这些指标密切相关。3、2018年2月2日的电子邮件及翻译件，是英国朗道公司全球销售总经理SUSAN再次邮件告知原告CRM情况不可接受，原告填写不合规不达标。4、2017年8月1日的电子邮件及翻译件，是英国朗道公司全球销售总经理SUSAN与原告之间的往来邮件，证明公司总部向原告索要销售数据，原告未按照要求提供，且原告也认可自己填写的销售数据不真实，将再次确认。5、2017年8月15日电子邮件，是朱颖发给包括原告在内的销售人员的邮件，证明该邮件的附件内容与本案无关。6、对原告CRM的评价及翻译件，证明原告的CRM记录不符合实际、不符合要求，因此，原告不具备绩效奖金的发放条件。7、2017年采购数据表，证明成都远杉公司的采购数据包括了重庆和四川，而原告只负责四川地区的销售，所以，该数据不能视为是原告个人完成，另外，该表中还有北京纵坐标的销售数据。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电子邮件英文件认可，翻译件未经法院指定的权威机构翻译，不认可翻译件，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电子邮件发送的时间是2017年7月14日，2017年的奖金制度应该在2016年底或2017年初发布，而不应该通过总公司的相关人员发给中国公司的相关代表，该奖金制度也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制定程序存在瑕疵，相关的KPI或CRM并未告知原告，不能作为对原告考核的标准，这是朗道公司为了应诉而单方面制作的。对证据2中涉及到原告的电子邮件英文件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2017年度的奖金考核应该列出整年的数据，邮件并没有一再提醒CRM填写的重要性，也没有说明CRM的记录与奖金发放存在关联性，所以，CRM并不是决定奖金的标准，且朗道公司仅提供了四份邮件。对证据3电子邮件英文件认可，邮件的发送时间是2018年2月2日，从内容上来看是针对2018年1月的工作，与2017年的考核没有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原告也解释了是因为小孩生病才一个月没有登录，另外，记录相关客户的信息只是日常记载，对销售人员而言，主要看销售业绩，而不是看过程。对证据4原告确实有收到邮件，原告也有发送邮件，朗道公司只提供了片面的邮件，2017年8月1日朗道公司的朱颖要求原告提供山西省的数据，但在销售过程中，不仅仅是涉及到山西省，还会涉及到其他省份，实际数据会高于原告销售的数据，原告在电话中已进行沟通和解释，重要的数据都在朗道公司处，可以将数据拉出来进行核对，不影响原告领取奖金的条件。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是收到过该份邮件，但无法确认收到过该邮件的附件，对附件内容不予认可，也无法进行核实，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无法得知朗道公司获得这些报告评估的证据来源，同时CRM并不是奖金的考核指标，其中，2018年1月的CRM不是2017年度奖金发放的考核指标。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外服公司对朗道公司提供的证据表示不了解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原、被告的上述举证、质证意见，并结合本院庭审调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6日，原告由外服公司派遣至朗道公司工作，担任销售经理一职。原告与外服公司签订有一份期限为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的劳动合同及派遣协议书，约定原告月工资为18000元。外服公司每月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原告上月全月工资，原告工作地点在成都，在家中办公。2018年4月6日，外服公司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已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原告实际工作至该日。2019年3月28日，原告就本案诉请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争议人民调解委员会提起调解申请，该会于2019年4月25日组织原告与朗道公司进行调解，经调解未成。同日，原告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9年5月5日依法受理，并于2019年6月6日作出普劳人仲(2019)办字第1370号裁决书，裁决：“对申请人杨曦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原告不服，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请。另查，外服公司原名上海市对外服务有限公司。审理中，原告提供的被告处《基于业绩的中国团队激励政策》，载明：“激励计划的背景：·只适用于中国区销售(大区销售经理)·开始日期为每个日历年·2017年1月开始·必须达成最低年销售额，奖励机制方可生效·需要达成KPI及其他相关要求·满足标准后的激励付款将会在指定期间(每年两次)后的一个月·每个销售代表的销售完成计算要基于销售指定负责省/区域中的代理商采购金额·包含已有业务和新业务KPI指标：·适当的客户拜访数量·有效的时间管理·指定客户的匹配及覆盖-全省医院及检验科的匹配·好的出勤记录·每月5日前报销全部提交·在会议/展会中的专业表现·遵守CRM的要求/指标°完成客户报告°提前做周拜访计划(最少5个计划)°包含与客户的电话/邮件°更新并完成商机°完成客户场地的关键信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内部报告……佣金的相关条款：……·如果销售人员没有达到KPI指标(例如，以上提到，但不仅限于以上提到的)，将不予发放提成。……”再查，2017年7月17日，朗道公司总经理朱颖向原告等销售团队成员转发总公司全球销售总经理SUSAN于2017年7月14日发送给朱颖的主题为“奖金和颁奖仪式”的电子邮件，该电子邮件内容为：“颖，你好，我只是想确保你了解Randox会议上的颁奖仪式。Randox的奖金制度是每年授予两次。因此，将对以下期间每个国际销售人员的销售和KPI(关键业绩指标)遵守情况进行考核：一月至六月七月至十二月每个阶段对每个人的考核大约在每个期间结束后2个月进行，以防销售额方面有任何变更。(因此，2017年1月至6月的绩效考核将于9月进行)……考核内容包括：-销售业绩(对比上一年的销售情况以及他们的目标)-达到关键绩效指标-包括访问、态度、表现、达到期望(根据他们的合同)由此确认奖金(利润分成)。然后，他们的经理会通知销售代表，并将款项打入他们的账户(与薪水一致)……从2017年1月起，所有中国RSM都将在接受其职位时被告知他们将有资格获得奖金/利润分成。我们将在2018年1月举行一次销售会议，并假定中国RSM有资格获得奖金(与其KPI一致)。他们还将因其(2017年1月至6月的业绩)而在此活动中获得认可。……”英国朗道公司全球销售总经理SUSAN于2017年11月13日14：40发送给包括原告在内的销售人员主题为“ZOHO”的电子邮件，内容为：“根据对ZOHO使用的持续而系统的检查，很明显，你们要么没有工作，要么没有根据需要完成ZOHO。……你们受到远程管理，并且你们都充分认识到，你们的成功不仅与我们审核的销售有关，而且还通过你们达到KPI进行确认。KPI是ZOHO收到的数据和信息，基于客户开发、客户站点详情、客户拜访、拜访结果等。我将在11月/12月底的会议上对此进一步评估，并且将对未按照约定完成KPI的人员采取严肃的措施。……”SUSAN于2017年11月13日23：19发送给原告的电子邮件，内容为：“从11月1日的审核到今天，你在度假吗？请确认？你11月份没有为Randox进行工作。”原告于2017年11月14日发送给SUSAN的电子邮件，内容为：“我没有及时将信息更新到ZOHO。现在我已经完成了。抱歉！”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时效。两被告辩称，原告的请求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本案经庭审查明，原、被告于2018年4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曾于2019年3月28日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争议人民调解委员会提起调解申请，故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并未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两被告的辩称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销售奖金。根据原告与外服公司签订的派遣协议书约定原告的月工资为18000元。原告主张入职时朗道公司曾与其口头约定有销售奖金，其向法院提供的从同事处取得的《基于业绩的中国团队激励政策》，只认可其中的有关奖金计算方式，对其中的激励计划背景、KPI指标等内容不予认可，有关CRM、KPI并非朗道公司发放奖金的考核指标。朗道公司称其处一年两次发放销售奖金，但需符合其处《基于业绩的中国团队激励政策》规定的发放条件，并辩称原告没有完成KPI指标，根据激励政策，不予发放销售奖金。本院根据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朗道公司总经理朱颖及英国朗道公司全球销售总经理SUSAN与原告之间的电子邮件分析如下，销售奖金有别于固定的劳动报酬，具有激励性质，用工单位制定相应的考核制度对劳动者进行考核，并据此发放劳动者相应的考核奖励的做法，属于用工单位经营自主权的范围，用工单位可以根据本单位的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奖金的发放对象、考核方式和计发依据。原告系在家办公的销售人员，朗道公司通过对原告填写的CRM等形式对原告的工作进行远程管理，经考核，原告未完成KPI指标，不符合领取销售奖金的条件，朗道公司根据其处《基于业绩的中国团队激励政策》的规定，不向原告发放销售奖金，并无不妥。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销售奖金101898.78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杨曦要求被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英国朗道实验诊断有限公司上海代表处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销售奖金人民币101898.7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杨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 钧审 判 员  孙宏伟人民陪审员  杨宗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