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翠香，女，汉族，1965年2月10日出生，住所地：兴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翠英，女，汉族，1967年9月11日出生，住所地：兴宁市**********。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燕，女，汉族，1998年6月12日出生，住所地：兴宁市***********，系王翠香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焕荣，男，汉族，1944年1月25日出生，住所地：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荣松，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冠元，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翠绿，女，汉族，1974年2月13日出生，住所地：兴宁市**********。上诉人王翠香、王翠英因与被上诉人王焕荣，原审被告王翠绿赡养纠纷一案，不服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148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翠香、王翠英及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燕，被上诉人王焕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荣松、罗冠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翠绿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翠英上诉请求：1、撤销兴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8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王焕荣夫妇未尽到抚养教育的义务，存在过错，但本人仍尽到对被上诉人的赡养扶养义务。陈新云与王焕荣是夫妻关系，育有6个子女(5个女儿1个儿子)，我是家里第2个女儿，幼时家里条件艰苦且多小孩。在我8岁那年，王焕荣夫妇以家中无钱急需帮家里干活为由，强制让我退学。1980年开始家里建土砖瓦房，我14岁就干成年人的活，每天到很远的地方挑回砖瓦来，每天到做屋的地方搬泥，直到1985年做好老屋。我的童年过得很惨，村里的人都说我太可怜，没有读到书识得字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在社会上也因为文盲受了很多苦。其他兄弟姐妹都有读书，只有我和大姐没有读书受教育，长大出嫁后也没有忘记尽赡养扶助她们。二、王焕荣在诉讼状中所说不符合事实，本人有履行赡养扶养义务，王焕荣重男轻女，其儿子王小志在**村做村委书记、村主任，利用职权便利出具不履行赡养的盖章证明，这样的证明是无效的。但事实是王焕荣夫妇一直由五个女儿共同赡养，反而是儿子王小志从来没有承担任何生活费用，王小志在做干部时也常被群众多次反映不顾父母生活(村里居民街坊可作证)。直至2019年，王焕荣、陈新云因国家征收土地可获得一笔80多万的赔款，其中有五个女儿的份额，然而王焕荣、陈新云与其儿子却想将80多万独占，而对一直赡养他们的女儿却一分都不给，因此产生了土地归属纠纷，因为土地纠纷一案王焕荣存报复心理伪造证据将履行了赡养义务的女儿告上法庭。如果我一直未履行赡养义务，为何现在才想起状告我?而且为何单告三个女儿?因为关于土地纠纷案件其他两个女儿后来撤诉了，希望法院能明察。虽然我自己的收入低，生活也很辛苦，但我都会经常回去看望王焕荣、陈新云，同时会给一点生活费。我还经常打电话问候，听到其家中粮食快用完时，会买些大米、肉类送过去，也买给他们买衣服、鞋子等服装用品。除此之外，在他们生病时，更是出钱出力。王焕荣2006年脑溢血时在兴宁市人民医院就医，瘫痪在床，病情严重，我和姐妹伺候床前，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我是出了力，日夜轮流照顾母亲。我还经常教育子女，要他们有空时要多去看望外公外婆，给些生活费，我的子女们也经常去看望并给予了生活费。三、王焕荣夫妇已有房产、存款，并非无生活能力，经济状况比我好很多，陈新云与王焕荣在1997年**镇**路**号买一块地皮建有一栋三层半的房产(市值约90万元)，再加上于2019年国家“拆旧复垦”征收土地获得的20万元赔款。目前被上诉人的生活能力远比我的生活水平高。被上诉人的房产和赔偿款法院均可调查。被上诉人未聚齐我们五姐妹商量的情况下，却将房产、赔款分配给未尽赡养的儿子。四、我的家庭经济困难无力提供如此高要求的赡养费。我和陈耿忠于1985年结成夫妻，育有3个子女，我和丈夫靠打工维持生活，月收入只有1500左右，除去租房水电费伙食费，还有自己身体虚弱多病，每个月的收入都入不敷出，日子过的拮据。我有高血压慢性疾病，尿酸高，心脏一直也不好，常年需服药，最近一次住院是在2019年9月我因出鼻血不止，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有病历本可查看。现在我和丈夫都年纪大，丈夫已失业多年，心脏不好，做不了重体力活。赡养义务是要履行，可是也要分情况，我没有受过任何教育，收入低，却要和其他受过教育的姐妹承担一样的赡养费，实属不公平。虽然王焕荣夫妇从未尽到抚养教育我的义务，法律要我赡养父母的要求，我可以履行，但我的条件真的完全无法为王焕荣夫妇提供这么高要求的赡养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兴宁市人民法院的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提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王翠香上诉请求：1、撤销兴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8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王翠香于1965年2月10日出生，目前已满55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无退休金等固定收入来源，自己都需子女赡养。2、上诉人王翠香属单亲家庭，配偶何梅辉于2010年6月病逝，自己家中失去顶梁柱又无固定收入来源，且家中有1位已满78周岁无劳动能力的家婆需要赡养，自己生活非常困难。3、上诉人王翠香自配偶病逝以来，深受打击，身体虚弱常年多种疾病在身。王翠香于2011年7月6日在兴宁市中医医院检查，诊断出拟支气管炎；于2012年4月3日梅州市人民医院诊断出十二指肠球炎、慢性胃炎伴糜烂；于2015年4月21日在梅州市人民医院诊断出患有慢性咽炎、慢性扁桃体炎；于2015年10月27日于梅州市人民医院诊断患有慢性胃炎；2018年4月16日因脑动脉供血不足、高血压病卧床不起，在兴宁市人民医院就诊住院，期间伴有良性阵发性眩晕、低钾血症、高血脂病、脊椎病；2018年7月26日因胃底间质瘤、食管囊肿需在梅州市中医医院进行手术切除术，期间还伴有慢性胃炎、肺部感染、反流性咽炎、慢性扁桃体炎、高血压三级极高危组多种疾病，住院治疗总费用高达21525.4元；于2019年1月28日就诊于梅州市中医医院，诊断出患有炎性纤维灶；于2019年5月28日和2019年6月17日就诊检查出窦性心律；总而言之，上诉人王翠香多次去医院检查、诊断出多种疾病，用药、治疗自身需要支付一大笔医药费用，且各种病反反复复治不断根，至今仍然需用药来控制多种疾病，自己都无力承担、解决自身的经济困难问题，无能力支付一审法院判决的赡养费用。4、被上诉人陈新云所言不符合事实，上诉人王翠香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履行了赡养义务。被上诉人与其丈夫王焕荣共育有六个儿女，分别为大女儿王翠香，二女儿王翠英，三女儿王翠红，四女儿王翠绿，五女儿王翠美，儿子王小志。被上诉人陈新云与其丈夫王焕荣重男轻女，其儿子王小志在兴宁市********书记，利用职权便利出具了五个女儿不履行赡养的证明，而事实是被上诉人陈新云及其丈夫王焕荣一直由五个女儿共同赡养，反而是被上诉人儿子王小志历来没有承担生活费用，王小志在做干部时也常被群众多次反映不顾父母生活(可询问周边亲朋)。直至2019年，王焕荣、陈新云因国家征收土地可获得一笔80多万的赔款，其中有五个女儿的份额，然而王焕荣、陈新云与其儿子却想将80多万独占，而对一直赡养的他们的女儿却一分都不给，因此产生了土地归属纠纷，因为土地纠纷一案王焕荣、陈新云存报复心理伪造证据将履行了赡养义务的女儿告上法庭。赡养纠纷一案本为王焕荣和陈新云将五个女儿同时告上法庭，后来又撤回对王翠红、王翠美的起诉，而撤回对王翠红、王翠美的起诉背景是王翠红、王翠美撤回了对王焕荣、陈新云土地一案的起诉，这也间接证实上诉人所说是因土地纠纷一案被上诉人是存报复心理将上诉人告上法庭。王翠香在物质和精神上都给与了王焕荣、陈新云极大的支持。虽然王翠香本人的收入少，生活艰难，但每次回家，都会去看望王焕荣、陈新云，同时会给与一些生活费，而且还经常打电话问候他们，听到其家中粮食快用完时，会买些大米、肉类送过去，也曾买给王焕荣、陈新云衣服、鞋子等服装用品。除此之外，在被上诉人陈新云生病时，王翠香更是出钱出力。陈新云20**年脑溢血时在人民医院就医，瘫痪在床，王翠香伺候其长达三个月多月，并付出三千多元医药费。王翠香还经常教育自己的两个儿子，要求他们有空时要多去看望外公外婆，给些生活费，两个儿子也经常去看望并给予了生活费。总而言之，被上诉人陈新云因土地纠纷一案存报复心理伪造证据将履行了赡养义务的女儿告上法庭，王翠香履行了赡养义务但被上诉人儿子用职权出具了不具有事实的证明，一审法院兴宁市人民法院未经调查就判决是错误的，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明察。5.上诉人经济困难，而被上诉人陈新云生活上并不存在经济困难。上诉人王翠香现在已经55周岁，属于单亲家庭，没有固定生活来源，又有家婆需要赡养，且自己多种疾病在身每月需要一大笔的医疗费用来控制疾病，自己生活艰难，无能力支付一审法院判决的赡养费用。而陈新云及其丈夫王焕荣目前有20万元的存款，以邮储银行年利率2.15%为例，将20万元放在邮储银行储蓄一年都可获得4300元利息，且陈新云及其丈夫王焕荣都有农村养老保险，在**镇**路**号有一栋一层半的房产，且具有房屋产权，每月店租出租可获得1500元，生活上并不存在经济困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兴宁市人民法院的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提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焕荣辩称，一、法律明确规定子女需要赡养父母。1、《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成年子女有赡养扶助父母的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义务，不仅发生在婚生子女与父母间，而且也发生在非婚生子女与生父母间，养子女与养父母间和继子女与履行了扶养教育义务的继父母之间。3.《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规定：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赡养义务包括物质供养，精神慰藉，生活照料等几个方面。根据等以上规定，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赡养人对患病的老年人应当提供医疗费用和护理，且尊老、敬老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被上诉人不赡养和看望年迈父母亲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和道德伦理，应受到道德的谴责和法律的制裁。二、上诉人王翠香、王翠英是典型的不孝不肖之女儿，一直以来均不履行赡养义务，既不给付答辩人的生活费等费用，也不看望和照料答辩人。答辩人年老体弱多病，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等病症，平常的生活和起居靠儿子王小志及儿媳照料及给付生活费等费用。三、答辩人现在居住位于**镇**路**号的房屋，虽然地皮是王焕荣出面购买，但购买地皮款及兴建房屋的资金均是由儿子王小志夫妻负责。四、答辩人对所有子女均已尽到了抚养教育义务，在年老之时，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五、上诉人在上诉状所说既与事实不符，也与其作为答辩人女儿需要承担赡养义务无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翠香、王翠英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不成立。答辩人提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切实维护好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王翠绿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一审原告王焕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王翠香、王翠英、王翠绿分别自起诉之日起每月支付400元的赡养费给原告，并每月到原告住所地看望原告一次；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焕荣与陈新云是夫妻，两人共生有六个子女，分别是女儿王翠香、王翠英、王翠红、王翠绿、王翠美及儿子王小志，六个子女早已成年并各自成家分开生活。原告王焕荣和妻子陈新云属于农村居民户口，两人均购买了农村养老保险，王焕荣现在每月可领取180元，妻子陈新云现在每月可领取170元，两人平时与儿子王小志一起居住在兴宁市*********，该房屋地皮是由原告王焕荣出面购买，之后由王小志出面兴建成三层半的房屋，虽然共同居住在同一栋房屋，但原告王焕荣夫妻与儿子王小志夫妻是分开各自办伙食，水电费则由王小志统一负担。2019年，石马镇政府根据上级要求实施拆旧复垦工作，原告王焕荣之前所建老屋及附近土地共2.7406亩的建设用地被复垦为农业用地，可以获得80多万元的拆旧复垦补偿款，后因王焕荣夫妻与子女就补偿款的分配问题产生矛盾，五个女儿向一审法院提起分割共有物之诉，要求分割这笔补偿款，不久，原告王焕荣与妻子陈新云亦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赡养之诉，要求五个女儿支付赡养费，后又以女儿王翠红、王翠美两人同意履行赡养义务为由，申请撤回了对两人的起诉，但仍要求王翠香、王翠英、王翠绿履行赡养义务。一审庭审中，原告认为平时的日常生活支出除自己外，不够部分主要由儿子王小志在负担，各被告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过来探望，并给予一两百元的红包，同时表示自己现有高血压和心脏病，每月服药都要几百元，故坚持其诉讼请求。因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无法组织调解。一审法院认为：父母对子女由抚养和教育的义务，根据权利对等的原则，子女赡养父母不但是法律规定的义务，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对于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本案中，作为子女的被告是由原告所生育并抚养长大，虽然被告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但由于受当时历史条件的限制，被告能够健康成长已属不易，可见原告完成了抚养子女的义务，现原告已七十多岁，属于无劳动能力的人，被告依法有承担父母晚年生活费的义务。虽然原告王焕荣通过政府部门实施拆旧复垦工作可以获得80多万元的拆旧复垦补偿款，但该款项究竟应如何分配尚存在纠纷，无法确定王焕荣能够分得多少，且该款项尚未实际发放，王焕荣并未实际取得，作为子女的被告不能以此为由拒绝履行赡养义务。另外，由于原告王焕荣与妻子陈新云均已年老体弱，原告患有老年人常有的高血压、心脏病等慢性疾病，就算在拆旧复垦过程中取得了一定的补偿款，也应用于疾病的预防和治疗，不能据此就认为原告具有生活能力，不需要赡养；实际上，基于我国的历史传承，对于老年人来说，要求子女负担赡养费，并不局限于表面上需要这笔赡养费，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为了通过支付赡养费的方式让子女能够时常回家，从而满足自己思念子女的情感寄托，在精神上得到慰藉，从这个角度考虑，即使老年人经济上并不困难，在老年人要求子女支付赡养费时，有独立能力的子女也应适当支付赡养费。综上，现原告要求王翠香、王翠英、王翠绿三人支付赡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具体的赡养数额，由于原告王焕荣是农村居民户口，每月的生活消费支出可按照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每年15411元（即每月1284元）计算，扣除每月可领取的农村养老保险180元，结合原告共生育六个子女的实际情况，每个子女每月应承担的赡养费为184元[（1284元-180元）÷6人]，原告请求超过该部分的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每月到原告住所地看望原告一次的意见，虽然除经济帮助外，赡养人还有履行对老年人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但主要应靠子女自觉来履行，用法律来强制赡养人履行义务并不现实，且我国法律在此方面的规定并不明确，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翠香、王翠英、王翠绿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的权利。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利益保障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翠香应在判决生效后自2020年4月起每月向原告王焕荣支付赡养费184元（判决生效之前的赡养费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二、被告王翠英应在判决生效后自2020年4月起每月向原告王焕荣支付赡养费184元（判决生效之前的赡养费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三、被告王翠绿应在判决生效后自2020年4月起每月向原告王焕荣支付赡养费184元（判决生效之前的赡养费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四、驳回原告王焕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由被告王翠香、王翠英、王翠绿共同承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王翠香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翠香于1965年2月10日出生，年龄已满55周岁。2、户口簿死亡注销复印件，证明王翠香配偶已死亡，属单亲家庭。3、户口簿复印件，证明王翠香有个满78周岁家婆需赡养。4、兴宁市中医院医学影像（CR）诊断报告；5、梅州市人民医院电子胃镜诊疗报告；6、梅州市人民医院电子喉镜诊疗报告；7、梅州市人民医院电子胃检查报告单；8、兴宁市***民住院患者入院登记表；9、梅州市城乡基本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支付单；10、广东省兴宁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11、梅州市中医医院出院记录；12、梅州市*民基本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支付单；13、疾病诊断证明书；14、广东省梅州市中医院影像科CT检查报告单；15、梅州市人民医院心电图报告单；16、动态心电图分析报告单；17、梅州基本医疗保险门诊特定病种申请表。上述证据4-17证明王翠香诊断出有拟支气管炎、十二指肠球炎、慢性胃炎伴糜烂、慢性胃炎、反流性咽炎、慢性扁桃体炎、高血压、窦性心律等多种疾病，2018年4月因脑动脉供血不足等疾病住院治疗；2018年7月因胃底间质瘤、囊肿进行切除手术，住院治疗总费用高达2万多元，医院检查、就诊、住院治疗、费用等记录。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提交了一份署名为经手人罗伟良的书面说明，证明王翠香去年都还有赡养父母。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关联性有异议，均与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赡养费是无关的，不管上诉人何种情况，被上诉人都是上诉人的父母及两被上诉人同样是体弱多病更需要子女照顾和赡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该条明确了子女对父母的赡养是一项基本的法定义务，其涉及最基本的身份血缘关系和基本的社会公德，属于法定强制性义务，不能附加任何条件，更不能随意解除。被上诉人王焕荣现已七十多岁，属于无劳动能力的人，虽其通过政府部门实施拆旧复垦工作可以获得80多万的拆旧复垦补偿款，但该款项究竟如何分配仍存在纠纷，且即使可以取得一定的补偿款，并不能据此免除王翠香、王翠英、王翠绿对王焕荣所负的法定赡养义务。故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被上诉人为农村居民户口、每月可领取的农村养老保险、子女人数情况的基础上，判决王翠香、王翠英、王翠绿每人每月支付给被上诉人王焕荣赡养费186元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上诉人王翠香、王翠英各预交100），由上诉人王翠香、王翠英各负担50元。由本院各退回50元给王翠香、王翠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倩倩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