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6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明浩，男，197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丽，女，198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俩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尤新，广东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冼海强，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济源，广东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凯君，男，197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罗城镇南区*******。上诉人梁明浩、李丽因与被上诉人冼海强、原审被告唐凯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明浩及其与李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尤新、被上诉人冼海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济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唐凯君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明浩、李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重新核对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之间借款还款事实情况，并判令冼海强退还多收取梁明浩、李丽所偿还的405179元款项；3.判令冼海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缺乏深入了解，不尊重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之间的借款还款事实，以致认定事实错误。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在2013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2日之间有借款还款往来，但在此之前并没有生意往来。通过《冼海强与梁明浩借还本金利息汇总表》及银行出具的《帐户交易明细查询》等还款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在2019年6月15日，即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签订《借款结算协议》之日前，梁明浩、李丽实际已全部还清借款及其利息给冼海强，且冼海强实际上多收取梁明浩、李丽所偿还的405179.8元款项。二、一审判决关于本案借款金额的认定是严重错误的。一审法院是基于2019年6月15日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去确认本案借款事实的；但实际上，该《借款结算协议》明确写明双方借款还款事实是从2013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双方之间借款还款的资金往来进行结算。客观事实表明，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在签订《借款结算协议》所写的梁明浩、李丽仍欠380000元未偿还给冼海强是错误的表述，即是仅以该借款结算协议不能证明梁明浩、李丽借款还款的情况。三、请求二审法院认定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于2019年6月15日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为无效协议。理由如下：其一，梁明浩、李丽已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给冼海强；其二，梁明浩、李丽是在冼海强反复多次逼迫下签订《借款结算协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重新作出判决。冼海强答辩称，一、梁明浩、李丽一审时确认尚欠冼海强的借款，在上诉中认为多还钱给冼海强，其陈述是自相矛盾的。二、梁明浩、李丽的第二项上诉请求违反两审终审原则，一审时没有提出反诉，二审提出新的诉讼请求应不予审查。三、梁明浩、李丽认为一审法院没有采纳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冼海强在一审时提交的借款对账协议是双方在2019年对借贷进行结算后的最终依据。另外，根据借款结算协议第三条，梁明浩、李丽对冼海强的借款金额以结算协议的确认结果为准，基于此，一审法院不采纳梁明浩、李丽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唐凯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陈述意见。冼海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明浩、李丽归还冼海强借款380000元及利息（该利息以38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标准，自2019年6月15日起暂计至2019年9月15日止，利息为22800元，并要求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判令唐凯君对梁明浩、李丽的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梁明浩、李丽以及唐凯君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冼海强和梁明浩、李丽、唐凯君是朋友关系。从2013年开始，梁明浩、李丽一直与冼海强有生意和资金往来。梁明浩、李丽多次向冼海强借款，冼海强以银行转账或现金等各种方式向其借出资金。期间，梁明浩、李丽向冼海强有偿还过部分但又向冼海强继续借款。后来，双方在2019年6月15日进行了结算，签下了《借款结算协议》。该借款结算协议第一条表明，从2013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冼海强通过转账、现金方式共向梁明浩、李丽借出款项，梁明浩、李丽也偿还部分借款后又再次向冼海强借款。双方对账确认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止，欠冼海强借款本金380000元未还；第二条约定，从2019年6月15日统一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第三条约定，冼海强已将所有借款文件的原件归还给梁明浩、李丽，双方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以本协议为准。2019年6月17日，以贷款人冼海强为甲方，以借款人梁明浩、李丽为乙方，以担保人唐凯君为丙方签下《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确认梁明浩、李丽向冼海强借款共为38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9年6月17日至2020年6月16日止。每月还利息7600元，在每月的17日前支付。《借款合同》第3条约定：乙方保证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按期清还本金以及支付利息，否则甲方有权向法院提出追收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起诉。第4条约定：由丙方作为还款担保人，保证乙方能按期清还借款，如到期未能还清借款及利息，丙方为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当事人均在《借款合同》上签名。上述两份协议签订之后。梁明浩、李丽并未向冼海强支付过约定的利息。至今欠下冼海强借款本金380000元及其利息一直未付。本案在诉讼期间，冼海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唐凯君名下位于罗定市迎宾路富豪花园A区****（产权证号****），以及冼海强位于肇庆市高要区南岸新一区*****的房产（粤房地证字第****）。此外，梁浩明、李丽在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诉讼材料后，向一审法院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申请。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梁明浩、李丽上诉，经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冼海强的起诉及梁明浩、李丽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冼海强与梁明浩、李丽之间借款金额如何认定；利息应按何种标准计算；冼海强是否有权就本金及利息全额提起诉讼；唐凯君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本案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根据冼海强提供的《借款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经庭审质证属实，借款金额为380000元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梁明浩认为与冼海强签订《借款合同》是出于多年的好朋友，对冼海强表示诚意的辩解。从两份证据的内容看，意思表示明确，且互相印证，也是经过双方对账后确认的，符合自愿、公平原则，双方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梁明浩的辩解，无理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明浩、李丽要求再次进行对数。双方在2019年6月15日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该协议第一条载明：“……双方之间共同对账后确认，乙方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仍欠甲方借款本金380000元未还清。”同时，第三条也载明借款文件已归还给梁明浩、李丽，如果梁明浩、李丽再次要求对数，对冼海强显失公平。故对梁明浩要求再进行对数的要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的签订存在不法行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该《借款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的内容真实性，确认梁明浩、李丽欠下冼海强借款未还本金为380000元。关于利息应按何种标准计算问题。对于借款利息，梁明浩、李丽认为之前在发生借款过程中，有的借款有约定利率，有的借款没有约定利率，应按利息约定不同，分段计算的辩解。梁明浩、李丽的辩解是基于当时借款时的实际情况，现双方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是对利息问题的重新约定，该约定也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本案中，冼海强要求按约定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无不妥。梁明浩、李丽对其辩解并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梁明浩、李丽的该辩解，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能否对本金及利息全额起诉问题。在《借款合同》第二条和第三条中，双方分别约定：借款本金380000元的归还时间为2020年6月16日；每月17日前支付利息7600元及支付本金0元。乙方保证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按期清还本金以及支付利息，否则甲方有权向法院提出追收金额本金和利息的起诉。从上述两条约定的还款期分析，要么按每月支付利息7600元及本金支付零元为还款期；要么按2020年6月16日为还款期。到底按何种期限为还款期，属于合同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本案中，梁明浩、李丽首先应保证利息7600元及借款本金0元按合同规定在每月17日前还清为前提条件。梁明浩、李丽由于未能在规定的每月17日前支付利息7600元及本金0元，已构成违约。后经冼海强多次催收未果的情况下，并在合理的期限内要求梁明浩、李丽返还借款本息。但梁明浩、李丽未能在合理的期限内履行返还借款本息义务，冼海强就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额起诉，符合上述法律的立法旨意。故一审法院采纳冼海强提出全额追收借款本金380000元和利息的起诉。关于唐凯君的保证责任和保证期间问题。唐凯君自愿作为借款人的还款担保人并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如借款人出现违约时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对梁明浩、李丽的违约行为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已作出了认定，由于本案还款期限约定不明，以及担保方式没有约定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唐凯君对梁明浩、李丽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因此，在合同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还款期限，保证期间应当从出借人要求借款人还款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唐凯君的保证期间应为冼海强起诉之日起计算，即保证期间从2019年9月29日起对梁明浩、李丽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李丽及唐凯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梁明浩、李丽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借款本金38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年利率24%按所欠借款为本金，从2019年6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借款为止）给冼海强。二、唐凯君应从2019年9月29日起对上述第一项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唐凯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以在承担的义务范围内向梁明浩、李丽追偿。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71元、保全费2520元，合共6191元由梁明浩、李丽负担。二审期间，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交换证据并质证。梁明浩、李丽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5月签订的《借款合同》、2017年10月30签订的《借款合同》、2019年4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关于冼海强与梁明浩往来账说明》、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3.《冼海强与梁明浩借还本金利息汇总表》。上述证据拟证明自2013年2月开始的借款及还款的依据，借款已经还清。冼海强质证称，证据1的三份合同为二审庭审后提交，属于逾期举证；该三份合同的签订时间均在《借款结算协议》之前，而《借款结算协议》已对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由2013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借、还款事实进行了结算。根据《借款结算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可以说明，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之间存在如银行转账、现金、微信等多种支付借款方式，梁明浩、李丽仅就三份合同认为冼海强没有按约定支付借款与事实不符，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并且从该三份合同可以看出，冼海强确实已按协议约定将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等借款文件归还梁明浩和李丽；证据2中的银行流水，第一至十二页页由法庭核查，第十三页至四十二页的所谓银行流水无法确认真实性，且没有显示银行账户、没有银行盖章。梁明浩、李丽只是提供一部分的银行记录，不可以据此得出梁明浩、李丽已经还清借款的事实。因此，冼海强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是梁明浩、李丽的单方陈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6月15日冼海强（甲方）与梁明浩、李丽（乙方）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之间一直有生意往来和资金往来，双方共同确认由2013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期间，甲方通过银行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多次借款给乙方作为经营周转，乙方也在多次还清借款后再次向甲方借款，现经甲、乙双方之间共同对账后确认，乙方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止，仍然欠甲方借款本金380000元未清偿。”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双方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梁明浩、李丽向冼海强归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应该如何认定；三、梁明浩、李丽主张要求冼海强退还405179元在本案中应当如何处理。关于双方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本案中，冼海强与梁明浩、李丽于2019年6月15日签订《借款结算协议》后，又于2019年6月17日签订《借款合同》，上述两份合同均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确认，该两份合同欠款待还金额、借款利率等内容均一致，上述合同系冼海强与梁明浩、李丽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两份合同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借款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梁明浩、李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已在上述合同中签名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而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被胁迫而签订上述合同，其上诉主张《借款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无效，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梁明浩、李丽向冼海强归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应该如何认定的问题。如上所述，冼海强与梁明浩、李丽签订《借款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借款结算协议》第一条“甲、乙双方之间一直有生意往来和资金往来，双方共同确认由2013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期间，甲方通过银行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多次借款给乙方作为经营周转，乙方也在多次还清借款后再次向甲方借款，现经甲、乙双方之间共同对账后确认，乙方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止，仍然欠甲方借款本金380000元未清偿”的约定，梁明浩、李丽尚欠冼海强的借款本金380000元是借贷双方对2013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期间的往来款项对账后共同确认的结果。本案诉讼中，梁明浩、李丽虽提供银行流水等证据拟证明双方款项的往来情况，但有鉴于其与冼海强一直有生意往来，不排除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的款项往来关系，而且银行流水无法说明每笔款项的具体用途。此外，现金出借的方式也在双方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中予以明确载明，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已有多年借贷资金的交易习惯，且是朋友关系，不能排除双方基于信任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出借借款，因此，单凭梁明浩、李丽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全面反映双方借贷的全部出借及还款事实，在借贷双方已经通过对账方式结算常年多次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并重新签订新的借款合同，且借贷的原始凭证已经归还给借款人的情况下，梁明浩、李丽上诉主张按照银行流水重新核算双方的借款及还款数额，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借款结算协议书》和《借款合同》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且明确约定梁明浩、李丽尚欠冼海强借款本金380000元以及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偿清为止，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梁明浩、李丽尚欠冼海强借款本金380000元及应支付月利率2%的利息至偿清为止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梁明浩、李丽主张要求冼海强退还405179元在本案中应当如何处理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梁明浩、李丽作为原审被告，其于一审时并未提出主张冼海强退还405179元，又于二审提出该主张，属于新的反诉请求，经本院释明，梁明浩、李丽与冼海强未能协商调解达成一致，因此本院对梁明浩、李丽的该项诉讼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梁明浩、李丽可另行起诉主张。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梁明浩、李丽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42元（梁明浩、李丽已预交），由梁明浩、李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桑审 判 员  梁碧媛审 判 员  苏振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博嘉书 记 员  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