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9民初3580号原告：北京星空乐游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中关村延庆园风谷四路**院**楼1149。法定代表人：陈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鸥，北京兴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连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连岛街道法定代表人：邹慧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岩，江苏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星空乐游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空乐游公司）与被告连云港连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岛旅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星空乐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鸥，连岛旅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空乐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连岛旅游公司向星空乐游公司支付拖欠的飞行服务费110625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328125元为基数，计算2019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778125元为基数，计算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2．连岛旅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0日，星空乐游公司与连岛旅游公司签订《连岛景区及周边观光飞行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就连岛一花果山景区及周边观光飞行项目进行合作。连岛旅游公司向星空乐游公司购买一架罗宾逊R44II直升机飞行服务，并固定购买年540小时的飞行服务，需向星空乐游公司支付3112500元的合同款，具体支付方式如下：在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连岛旅游公司预付合同款项30％即933750元；星空乐游公司将直升机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条件到达合同服务地点，连岛旅游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5％即778125元；星空乐游公司飞行服务满6个日历月，连岛旅游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5％即778125元：星空乐游公司飞行服务满1年，连岛旅游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0％即622500元。随后，星空乐游公司积极配合连岛旅游公司进行观光项目开发，如约配备人员，派遣飞机驻场等。2019年4月30日，星空乐游公司飞机由北京飞到连岛。2020年1月18日，应连岛旅游公司的要求，飞机返回北京。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连岛旅游公司应当支付合同款的80％，即2490000元（3112500元×80％）。但是连岛旅游公司未能及时足额履行支付义务，至今仅仅支付合同款项1383750元（明细为：2019年4月30日支付933750元；2019年9月25日支付350000元；2020年1月22日支付100000元）。因此，连岛旅游公司拖欠飞行服务费1106250元（2490000元-1383750元）。综上，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判如所请。连岛旅游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星空乐游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双方于2019年4月10日签订合同，星空乐游公司违背了合同职责义务，违反了第一条第3、4款，没有全面开展航空业务，也没有开通第4款连岛至花果山两大景区直升机观光航线。第二，星空乐游公司违反协议第三条第1、2、4、6、9款，没有按照第1款建立完善安检候机程序；没有按照第2款向军方和民航相关部门申请连岛和花果山临时起降点以及飞行空城，没有开通连岛至花果山空中游览航线；没有按第4款负责协调军民航管制，提前申报飞行计划以确保按时完成飞行任务，导致飞机根本不能正常全面经营起飞；未按第6款约定购买综合保险；未按第9款约定在合理时间内提前向连岛旅游公司开具专用发票，导致连岛旅游公司无法在没有收到发票的情况下及时付款。第三，星空乐游公司违反合同第四条约定，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审批工作流程等。第四，星空乐游公司违反第五条约定，没有在收到预付款后的一个月内履行所有审批报备手续，没有按约定在2019年4月25日将飞机抵达连岛旅游公司指定地点。第五，星空乐游公司起诉状自认2019年4月30日飞机到达连岛，2020年1月18日飞机返回北京，没有履行完毕，协议约定的运营服务一年时间，经查星空乐游公司返回北京之日，仅完成110．4小时飞行时间，连岛旅游公司的营业收入仅为50万元左右，按照协议约定每小时飞行服务费为5650元，合计星空乐游公司仅有权收取623760元服务费，星空乐游公司起诉状自认收到1383750元飞行服务费，连岛旅游公司已经超额提前支付了759990元服务费，星空乐游公司有义务继续履行协议，若认为已经实际终止协议，星空乐游公司有义务退回多收取的759990元服务费，因为星空乐游公司违反协议第五条第3款中第（2）及第（3）约定付款条件，即将飞机按照约定时间条件到达地点，且按约定时间通过并履行所有审批报备手续后支付25%，又约定无违约行为，且飞行满6个月或180个小时再支付25%，所以星空乐游公司有义务继续履行协议，完成已收取服务费所对应的飞行小时，如星空乐游公司不履行协议或终止本合同，那星空乐游公司就退回多收取的759990元。第六，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一年固定购买一架飞机，540小时飞行时间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飞行服务费，第五条约定采购星空乐游公司保底飞行时间，是按照每天每架飞机1．5小时乘以365天等于540个小时计算，但基于星空乐游公司违约导致该约定对连岛旅游公司无法律约束力，连岛旅游公司有权行使抗辩权等权利。第七，协议中约定一年采购保底飞行时间属于无效条款，《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规定合同保底条款无效，《合伙企业法》第33条规定保底条款无效，《合同法》52条第4项规定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民法总则》第6条规定合同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权利义务，所以该协议保底条款违背经济规律及公平交易原则，违背合同法等价有偿及公平原则，权利义务明显失衡，违背了合作协议中共负盈亏、共担风险原则。综上所述，连岛旅游公司已经支付给星空乐游公司飞行费达130万元，营收仅为50万元左右，星空乐游公司中途撤走飞机时，仅仅飞行110．4小时，未完成540小时飞行任务，对应110．4小时按照每小时5650元星空乐游公司仅有权获得623760元，在星空乐游公司未继续飞行未产生飞行成本的情况下（按照协议飞行成本是包含人员工资、交通费、食宿费、燃油费等，而这些费用并未实际产生），星空乐游公司已经超额收到759990元，明显属于不当得利，请法庭明确星空乐游公司是否继续履行合同，从而可以确认连岛旅游公司是否依法主张星空乐游公司继续履行多收取的759990元相对应的飞行时间或要求星空乐游公司退回该款项，星空乐游公司的行为已损害连岛旅游公司的权利，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请法院斟酌，维护连岛旅游公司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星空乐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1．《合作协议》；2．电子回单；3．光盘，刻录星空乐游公司员工刘兴盛与连岛旅游公司员工王臣（董事）的录音，证据1-3共同证明星空乐游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连岛旅游公司要求星空乐游公司飞机返回，同时也认可费用，花果山航线是连岛旅游公司未要求开通。连岛旅游公司对证据1及证据2真实性认可，认为相互印证合同第6页第2、3项约定，可以证实连岛旅游公司已经超额支付服务费，星空乐游公司无权继续主张，双方所产生争议应当在合同约定的基础上双方当事人庭外和解，该部分不在法庭审理及调整之内，同时该合同第3页第9款明确约定星空乐游公司提前合理时间支付专票；对证据3不认可，不确定手机播放的内容与向法庭提交的光盘内容是否一致，录音内容合法性存在异议，星空乐游公司员工的陈述是提出并同意飞机先回北京并没有说飞回北京是终止合同，语言中透露是继续履行合同，星空乐游公司诉讼请求权基础不是基于合同终止，而是合同没有终止正在履行中，星空乐游公司主张部分合同款，根据约定，连岛旅游公司已经超额支付，星空乐游公司要求支付款项达不到条件，应予驳回。本院对星空乐游公司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2的关联性、合法性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对星空乐游公司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连岛旅游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1．《合作协议》；2．网银回单；3．发票；4．银行回单及发票（38000元）；5．营业收入明细账；6．连岛旅游公司经办人签名加盖印章（98000元），证明连岛旅游公司营收507300元，连岛旅游公司损失严重。星空乐游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星空乐游公司不存在违约，连岛旅游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连岛旅游公司按照约定进行付款，星空乐游公司不存在违约，连岛旅游公司接收发票时未提出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连岛旅游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星空乐游公司支付运输费，要求飞机返回北京，星空乐游公司不存在违约；对证据4-6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是连岛旅游公司单方制作，是否盈亏与星空乐游公司无关。本院对连岛旅游公司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3的关联性、合法性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对连岛旅游公司提交的证据4-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4月10日，连岛旅游公司（甲方）与星空乐游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按照精功通航股份有限公司、星空通用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连岛旅游公司签订的《连云港航空产业发展合作框架协议》内容，由星空通用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星空乐游公司具体负责实施景区及周边观光飞行项目，连岛一花果山景区直升机飞行服务，以及起降点运营管理，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签订如下协议：一、合作内容1．利用连岛、花果山等现有的跑道（起降坪）、机库等资源，按民航法规要求完善安检候机等保障设施。2．在连云港市范围内勘选、建设直升机起降点，构建飞行保障网络。3．向军方、民航申请临时起降点及飞行空域，开展低空旅游、空中体验、接驳摆渡、空中巡查、航空器代管、私用驾驶员执照培训、空中广告、航空喷洒（撒）、空中拍照、婚纱摄影、应急救援、港口引航等直升机航空服务业务。4．开通连岛至花果山两大旅游景区的直升机观光摆渡航线。5．开展连岛海岸及周边区域飞行观光业务。6．配合连云区大型活动开展空中拍摄等服务业务。7．逐步完善现有起降点的配套设施，并在机场管理公司未成立之前由乙方代为运营管理。8．合作期限暂定5年，协议一年一签。二、甲方的责任1．负责提供飞行场地、机库、、地面安全防护设施防护栏）、简易的安检设备（手持金属探测仪）、气象监测设备（风向仪）、消防池、消防灭火、照明、水电气网等设施设备，其他事项根据运营情况协商解决。2．协助当地政府、公安、消防等与飞行活动相关的工作。3．负责向乙方提供办公、住宿等条件。4．每年固定购买乙方壹架飞机540小时的飞行服务时间，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飞行服务费用。5．按照合同支付往返运输费及空域申请协调费用。三、乙方的责任1．负责按民航相关法规要求，建立完善的安检候机程序。2．负责向军方和民航等主管部门同时申请连岛和花果山临时起降点以及飞行空域，开通连岛至花果山两大景区的直升机空中游览航线。3．提供罗宾逊R44II型直升机壹架用于在甲方景区开展飞行服务。4．负责协调军民航管制，提前申报每次飞行计划，确保按时完成飞行任务。5．负责飞行活动的全面安全工作，包括飞行前对乘客的安检工作，讲解有关飞行安全的常识和要求6．负责购买航空器的综合保险，包括机身险、第三者责任险、乘客座位险。7．负责航空器的适航状态、维修保养、航材油料供应等工作。8．在机场代为运营管理中负责飞行指挥、、地面保障等工作9．乙方必须在合理时间内提前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四、实施步骤（时间安排）1．案件候机设施及程序：按民航相关法规要求，完善起降点安检候机等保障设施，建立完善的安检程序，预计完成周期为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2．申请临时起降点及飞行空域：向军方和民航申请连岛和花果山临时起降点以及飞行空域，审批工作流程为：东部战区航管处（申请），上海基地航管处，连云港白塔埠机场管制（保障协议），民航上海管调（保障协议），北京监管局（报备），江苏监管局（报备），预计完成周期为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3．申请空中游览航线：开通连岛—花果山两大景区的直升机空中游览航线，预计完成周期为合同签订后两个月内。五、运营管理1．乙方负责配齐上述人员并承担工资、公积金、保险安全等各方面的所有职责及费用等。2．乙方保证其负责配齐人员，具备资质、能力、条件等。若甲方发现其不适合该岗位，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更换，乙方必须于15个工作日更换。乙方必须及时对其配齐的工作人员到甲方处备案，同时提供相关资质证书等。3．甲方购买乙方飞行服务时间及计费方式：依照《连云港航空产业发展合作框架协议》要求，乙方需要提供壹架直升机驻场，按照选定机型罗宾逊R44II的直接及间接飞行成本计算，直升机每天必须运行1．5个小时才能实现基本盈亏平衡（相当于连岛至花果山之间2个往返），因此直升机每年要满足最低540个小时（1架×1．5小时/架天×365天=540小时）运营服务时间才能不亏损。罗宾逊R44II型直升机每小时综合成本为5650元，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按壹架直升机每天1．5小时飞行服务时间，每小时飞行服务费用5650元人民币计算，采购乙方保底飞行服务时间（详见下表）。甲方承担飞机运至连岛起降点的运输费，以及年度起降点及空域申请协调费用。飞行服务时间（年度）资金预算为3050000元，运输费资金预算为22500元（单程：25元/公里×900公里×1架=22500元，北京八达岭机场——连岛），起降点及空域申请协调费用（年度）资金预算为40000元，总资金预算为3112500元。（1）甲方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预付合同款的30%即人民币933750元（大写：玖拾叁万叁仟柒佰伍拾元），乙方收到款之日立即开始申请临时起降点及飞行空域，保证于收到款之日起一个月内通过并履行所有审批、报备手续。乙方保证于在2019年4月25日将直升机运抵到甲方指定的地点。（2）乙方将直升机按合同约定时间、条件到达合同服务地点且按约定时间通过并履行所有审批、报备手续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的25％即人民币778125元（大写：柒拾柒万捌仟壹佰贰拾伍元），乙方开始执行飞行。（3）乙方无违约行为且飞行服务满六个日历月或飞行服务时间满180小时（以先到为准），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的25％即人民币778125元（大写：柒拾柒万捌任壹佰贰拾伍元）。（4）合同款的20％即尾款人民币622500元（大写：陆拾贰万贰仟伍佰元），在运行服务满一年或540小时执行完毕时支付给乙方（以先到为准）。（5）特别约定：因为乙方是以成本价向甲方提供服务，目的是为了尽快推广空中游览项目，因此甲方除林业、消防等公务飞行之外，涉及的商业飞行所销售的价格如果高于乙方成本价，超出部分甲乙双方各占50％，每个月结算一次。（6）乙方及其工作人员必须服从连岛景区管理、遵守连岛景区各项规章制度。（7）合同期内直升机的维保、维修等均有乙方负责并承担一切费用。（8）合同期内，乙方不得超合同范围、合同目的经营、使用、飞行等；不得擅自更换配备的人员；不得擅自更换直升机。（9）乙方作为专业航空公司，乙方有义务在其专业职责范围内充分履行审批、报备、安全保障、专业人员选任、风险预测防范等职责。确保运行能够合法、文明、安全、降低成本增加盈利等。乙方账户名称：星空乐游公司；账号：×××；开户银行：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支行。六、法律责任1．甲、乙双方应对本合同所涉及的任何内容进行保密，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不得向任意第三方披露本合同的任何内容。2．甲方要求的飞行活动必须符合民航法规和乙方的运行规范，飞行空域以军民航批准的范围为准。3．如因军民航管制、天气、自然灾害、政治因素等不可抗力原因导致飞行活动无法实施，免除乙方责任。4．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甲方有权单方直接解除合同。乙方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七、争议解决方式1．本合同发生争议的，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双方均可向各自法定住所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本合同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贰份，由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约定，补充协议和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另查明，2019年4月30日星空乐游公司的飞机到达连岛，2020年1月18日飞机返回北京。2019年4月30日，连岛公司通过华夏银行向星空乐游公司转账933750元。2019年9月25日，连岛公司通过华夏银行向星空乐游公司转账350000元。2020年1月22日，连岛公司通过华夏银行向星空乐游公司转账100000元。2020年4月28日，星空乐游公司诉至本院，请求连岛旅游公司向星空乐游公司支付拖欠的飞行服务费1106250元及利息并要求连岛旅游公司承担诉讼费。本案审理过程中，星空乐游公司认可在2020年1月15日收到连岛旅游公司支付的38000元。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电子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连岛旅游公司与星空乐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连岛旅游公司认为《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采购保底飞行时间属于无效条款，但连岛旅游公司与星空乐游公司并非联营关系，双方并不存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合作基础，且该约定并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该约定应为有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1）甲方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预付合同款的30%即人民币933750元……（2）乙方将直升机按合同约定时间、条件到达合同服务地点且按约定时间通过并履行所有审批、报备手续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的25％即人民币778125元……（3）乙方无违约行为且飞行服务满六个日历月或飞行服务时间满180小时（以先到为准），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的25％即人民币778125元……”，连岛旅游公司认为星空乐游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对违约事项予以证明，故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2019年4月30日星空乐游公司的飞机到达连岛，2020年1月18日飞机返回北京，飞机已按约定时间、条件到达合同服务地点，飞行服务已满六个日历月，故连岛旅游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星空乐游公司支付合同款的80%，即2490000元（3112500元×80％），星空乐游公司认可已收到连岛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383750元（933750元+350000元+100000元），并认可2020年1月15日收到连岛旅游公司支付的38000元，认为该款项为运输费，因《合作协议》对不同类型费用的资金预算已经固定总价，且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分阶段付款，并非区分费用类型付款，现星空乐游公司已收到连岛旅游公司支付的38000元，故应对该38000元进行扣减，因此连岛旅游公司还应向星空乐游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为1068250元。对于星空乐游公司主张的利息，因《合作协议》未进行约定，故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连云港连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北京星空乐游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1068250元；二、驳回北京星空乐游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56元，由北京星空乐游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负担507元（已交纳）；由连云港连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24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维明人民陪审员  姜桂琴人民陪审员  刘 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南磊鑫书 记 员  孙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