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5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野（,男，1968年10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凤英，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根森，男，1992年11月19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云南省盈江县，现住云南省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俊杰，男，1986年7月31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腾冲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绍楠，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秋野因与被上诉人王根森、邵俊杰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盈江县人民法院（2020）云3123民初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秋野及其代理人余凤英、被上诉人王根森、被上诉人邵俊杰的代理人范绍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秋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要求改判上诉人李秋野不承担退费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王根森不能举证证明其要求退费的相关事实；2、即便王根森能举证证明其要求退费的具体金额，退费责任也应该由被上诉人邵俊杰承担，因为王根森已默示同意李秋野将退费责任转移给了邵俊杰；3、李秋野已将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转让给了邵俊杰经营，二人签订的整体移交合同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为合法有效，5位学生也已默示同意和追认债务的承担人包括邵俊杰，邵俊杰应该承担退费的连带责任，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王根森答辩称：我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请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邵俊杰一方答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邵俊杰不是培训合同的签约主体，没有返还培训费的义务，邵俊杰与其他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所有的学生债权人都明确表示没有见过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整体移交合同及退费学员名单，李秋野作为培训合同及清偿债务的主体，李秋野的债务转移没有经过学生债权人的同意，李秋野没有向邵俊杰提供过退费学员名单，没有将债务具体情况告知邵俊杰，故其债务转移并未生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仅有法定和约定二种，但邵俊杰并没有法定和约定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原告没有任何一人提出上诉，显然是认可一审判决的。一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王根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秋野退还原告培训费10,000元；2.判令被告邵俊杰对培训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日，原告王根森与经营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的被告李秋野签订了《2015年阿秋笔面试VIP全程综合培训协议书》，约定：阿秋培训（即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为原告提供2015年开考的国考、地方公务员及事业单位等考试培训辅导，签订协议时原告预交笔（面）试“VIP”全程综合协议培训费用10,000元；若笔（面）试考试均未通过，则扣除资料费1,500元后，退还原告预交费用余款8,500元。2017年7月24日，被告李秋野与被告邵俊杰签订了《关于阿秋培训整体移交邵俊杰经营合同》，约定：被告李秋野将阿秋培训的全部资产整体转让给被告邵俊杰，由被告邵俊杰承担2016年以来学员退费资金（并注明：具体名单见附件阿秋培训退费名单）。原告王根森因未达成培训目标，要求按约定全额退费，多次与二被告协商未果，故向本院提出上述诉请。2019年5月29日，被告李秋野办理了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根森与被告李秋野签订的《培训协议》属双方之间自愿就原告王根森意欲参加国家公务员、事业岗等工作人员笔（面）试考试达成的培训、辅导协议，权利义务明确，属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王根森提交的《2017年阿秋“VIP”笔面试综合培训协议书》虽没有时间及被告李秋野的签名，但协议尾部有“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的印章，原告王根森亦说明是2015年签订协议未达成培训目标后，经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同意继续参加培训后补签的协议书，2017年的培训并未另行缴纳培训费用，该协议与培训情况可以相互印证，符合逻辑，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李秋野称已给予原告王根森退还2015年的培训费用的辩解意见，被告李秋野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被告李秋野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被告李秋野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按双方《培训协议》的约定，原告王根森按约定预交了培训费10,000元后，参加了2015年、2017年的培训，因未达成培训目标，即原告王根森笔（面）试考试均未通过，原告王根森2015年未办理退费，2017年未另行缴纳费用，按《2017年阿秋“VIP”笔面试综合培训协议书》中“若乙方（原告王根森）参加综合培训所有招聘工作岗位的笔试和面试考试均未过关，未能考上相应工作岗位或乙方无岗位报考，甲方统一收取乙方所报考各岗位的资料管理费4,800元整”的约定，应扣除资料费4,800元后，由被告李秋野退还原告王根森预交费用余款5,200元，故原告王根森诉请被告李秋野还其培训费10,000元，一审法院支持5,200元；其诉请超出的4,800元，属双方约定应扣除的材料费，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秋野提出按其与被告邵俊杰签订的《整体转让合同》约定，应由被告邵俊杰承担向原告王根森退款义务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根森与被告李秋野签订的《培训协议》，对原告王根森与被告李秋野具有约束力，被告李秋野未经原告王根森同意，将应由自己履行的合同义务转移给被告邵俊杰，且其未提交与被告邵俊杰所签订《整体移交合同》附注的名单，亦不能满足原告王根森追认该合同的条件，被告邵俊杰亦不认可与被告李秋野签订的《整体移交合同》附注的名单中包含原告王根森的退费，故被告李秋野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王根森诉请被告邵俊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秋野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原告王根森培训费5,200元。二、驳回原告王根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李秋野负担（未付）。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秋野向法庭提交一份退费人员名单，欲证实王根森在这份名单上，该名单已交给邵俊杰应由邵俊杰承担退费责任。王根森质证称其诉讼前没有见过该退费名单，同时对该名单的证据三性不持异议。邵俊杰一方对该名单的证据三性及欲证实内容均不予认可，指出该名单并无合同任何一方的签字盖章，李秋野一审并未提交名单，退费名单实际上并不存在，邵俊杰没有收到该名单；认为名单并非新证据，法院不应采纳。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秋野向法庭申请证人陈某到庭作证，陈某欲证实李秋野向二审法庭提交的退费人员名单是其打印的，退费金额大概是57万多，名单共有二份，李秋野和邵俊杰签字的那一份交给邵俊杰了。经质证，李秋野对陈某证词无异议。王根森对陈某证词质证称陈某说的这些王根森都不知道。邵俊杰一方对陈某证词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陈某作为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原职工在李秋野负责时期工作四年，而在邵俊杰负责时期只工作半年即离职，可见陈某与李秋野关系密切，与邵俊杰关系不好，不能排除作证时对李秋野有所偏袒。本院认为，按照交易惯例，当事人转让相关经营机构时，对于退费名单等涉及重大金额的证据，留底备份时应有双方签字盖章以做证明之用，而上诉人李秋野向二审法庭提交的退费人员名单，并无合同任何一方的签字盖章，李秋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该退费名单并非新证据；陈某证词不能对抗交易惯例和证据规则，如因当事人过失导致证据起不到证明作用，应由相关当事人承担相关责任。综上，对上述退费名单和陈某证词不予采信。二审中，被上诉人王根森、邵俊杰均无证据提交。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一审提交证据的审核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活动，应当遵守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根森与被告李秋野签订的《培训协议》，对原告王根森与被告李秋野具有约束力，被告李秋野未经原告王根森同意，将应由自己履行的合同义务转移给被告邵俊杰，且其未提交与被告邵俊杰所签订《整体移交合同》附注的名单，亦不能满足原告王根森追认该合同的条件，被告邵俊杰亦不认可与被告李秋野签订的《整体移交合同》附注的名单中包含原告王根森的退费，¨¨原告王根森诉请被告邵俊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判令被告李秋野承担退费责任。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内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相应的法律和事实为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李秋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学良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寸守庆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杨志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