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终319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金群，男，197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委瓦房庄组,公民身份号码412************432。2008年7月31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8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建生，四川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男，196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公民身份号码512************417，系本案被害人。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合并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金群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19）粤0402刑初15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金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张金群，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刑事部分2016年10月21日2时30分许，被告人张金群醉酒后驾驶浙C*****号牌小汽车，途径珠海市香洲区*********路口时，与驾驶粤C*****号牌出租车的被害人邓某松会车时，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引发肢体冲突，其间，被告人张金群将被害人邓某松踢倒在地，致其胸部第12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邓某松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邓某松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张金群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邓某松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忠、孟某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案件情况，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接受证据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证明，视频资料，关于被告人张金群故意伤害案相关证据的补充侦查答复函，现场照片等。二、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因被告人张金群的故意伤害行为产生医疗费4173.47元、医嘱全休86天，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因本案通过珠海市**********获得工伤保险待遇共计人民币42129.47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4056.47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人民币7492.8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人民币30580.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广东省医疗机构（挂号、诊金）收费收据、鉴定费发票、门诊费用清单、检查报告、诊断报告单、收入证明、病历资料、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珠海市工伤保险一次性伤残待遇核定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提交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广东省医疗机构（挂号、诊金）收费收据、珠海市工伤保险一次性伤残待遇核定单等证据证实，邓某松就医期间花费医药费共计人民币4173.47元，通过工伤保险待遇支付人民币4056.47元，根据侵权责任法中的损失填平原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通过珠海市**********获得的医疗费4056.47元不应重复支持，其因本案支出的门诊挂号费人民币117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虽未提交支出交通费用的原件，但根据其病情及就诊记录，考虑其确实有交通费用的支出，原审法院酌情支持邓某松的交通费人民币300元。3.营养费，《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主张的营养费诉讼请求，虽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邓某松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并结合其病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人民币8700元，予以支持。4.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证据证实其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月14日因受伤不间断门诊治疗，医嘱多次建议全休一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2月2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经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所受损伤为十级伤残，故原审法院确认其误工时间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2月19日，共计122天。又因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提交的收入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珠海市公安柏宁出租车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的出租车驾驶员，出租车司机的收入是实行“定额上缴，多劳多得”的原则，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未证明其每月的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可参照上年度道路运输业年平均工资即人民币72964元/年，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的误工费。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产生的误工费为人民币24388元（72964元/年÷365天×122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主张的误工费未超出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金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金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金群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金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的医疗费人民币117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营养费人民币8700元、误工费人民币18635.4元，共计人民币27752.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被告人张金群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无需赔偿邓某松的损失。张金群的辩护人辩称：1.张金群打了邓某松两耳光后用脚将对方踢倒在地，仅导致邓某松腰部扭伤，且邓某松胸12椎体皮肤处没有任何伤痕，不可能导致邓某松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邓某松胸12椎体压缩有可能是因工作原因导致的变形；2.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没有对邓某松胸12椎体损伤的因果关系进行分析，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对邓某松的伤情程度和因果关系进行鉴定；3.关于邓某松主张的营养费，缺乏相关证据，不应予以支持；4.关于邓某松主张的误工费，邓某松受伤后并未住院治疗，伤情并不严重，休息证明是医生虚假出具的，不应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邓某松因张金群的故意伤害行为医嘱全休89天，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张金群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交任何新的证据。结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以及张金群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对本案的焦点问题评析如下：关于本案刑事部分，张金群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一）关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证明力问题。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关于被告人张金群故意伤害案相关证据的补充侦查答复函》，共同证实鉴定人在审核被害人邓某松的2016年10月21日香洲区第二人民医院的DR诊断报告时，认为该DR报告“考虑胸12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请结合临床、必要时CT检查”的诊断结论不明确，并要求公安机关带邓某松去上级医院进行CT、MR检查以明确诊断；2016年10月22日，珠海市人民医院的CT检查报告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016年10月30日，珠海市人民医院的MR检查报告诊断为T12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检查诊断明确，故可摘录为鉴定依据。可见，被害人邓某松在案发当天所作的DR检查报告诊断并不明确，鉴定机构在审核被害人邓某松的DR检查报告时，要求对被害人邓某松做进一步诊断，后在检查诊断明确的前提下作出的鉴定意见，认为被害人邓某松胸第12椎体新鲜性压缩性骨折在1/3以下，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述鉴定意见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法定要件，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鉴定主体适格，鉴定程序合法，结果真实有效，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关于张金群的故意伤害行为与邓某松轻伤二级的损伤后果之间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中有经张金群在原审庭审质证阶段并无异议的被害人邓某松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忠、孟某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足以证实案发当日张金群醉酒后与邓某松发生口角继而引发肢体冲突，张金群将邓某松踢倒在地并致其达到轻伤二级的事实，且邓某松受伤后立即前往医院治疗，可认定其损伤与本次外伤之间构成直接因果关系。（三）关于张金群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出的就邓某松胸椎损伤的因果关系以及伤残等级重新作出鉴定的上诉理由和意见，经查，本案的三份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香洲区第二人民医院X光片、珠海市人民医院CT片以及MR片，均是本案案发过程中为查清受害人邓某松损伤程度而产生的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其中2016年10月22日珠海市人民医院CT片明确邓某松胸12椎体变扁，可见横行骨折线影，已经充分说明案发后次日邓某松的受伤情况，因此鉴定机构所作出鉴定意见理据充分，并无重新鉴定的必要，对张金群及其辩护人的此项上诉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误工费、营养费的计算问题。（一）关于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根据邓某松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仅证实其于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月14日因受伤不间断门诊治疗。根据医疗机构的医嘱证明材料，邓某松的误工时间应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月17日，共计89天。由于邓某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2月20日定残日前存在持续误工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该期间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参照上年度道路运输业年平均工资人民币72964元/年计算误工费正确，故邓某松的误工费为17791元（72964元/年÷365天×89天）。（二）关于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经查，邓某松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人民币8700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关于本案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附带民事部分误工费的处理结果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刑初15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刑初15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告人张金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松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17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营养费人民币8700元、误工费人民币17791元，共计人民币2690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若凡审判员  侯静晶审判员  艾欣欣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廖玮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