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77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明，男，汉族，1969年11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菲达丽斯酒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938331236。法定代表人：周某。上诉人李华明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菲达丽斯酒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达丽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华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消“2019粤03**民初1966号”民事判决，驳回菲达丽斯公司的诉讼请求。2、请求支持审理李华明的反诉请求。3、请求判决二审、一审诉讼费由菲达丽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一审适用法律错误：2017年7月10日执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己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7月10日前发生交易的诉讼时效期为二年，2017年7月10日后发生交易的诉讼时效期为三年。菲达丽斯公司提起诉讼“红酒买卖合同纠纷”，编号为N0:FHA0317418应诉通知书（民事）；N0:FEA0400113举证通知书，均显示一审法院在2019年1月11日立案。因此，菲达丽斯公司提交给一审法院的以下“送货单证据”，均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2015年10月14日的送货单，诉讼有效期至2017年10月14日止。2015年11月18日的送货单，诉讼有效期至2017年11月18日止。2015年12月10日的送货单，诉讼有效期至2017年12月10日止。2015年12月12日的送货单，诉讼有效期至2017年12月12日止。2016年1月30日的送货单，诉讼有效期至2018年1月30日止。2016年8月8日的送货单，诉讼有效期至2018年8月8曰止。2016年10月12日送货单，诉讼有效期至2018年10月12日止。李华明在一审的三次庭审中：2019年8月8日下午2:30分开庭,2020年4月20日上午10:00开庭，2020年4月22日上午11:00开庭，2020年4月28日提交的庭审补充材料，均向白松灵法官主张菲达丽斯公司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2年的法律诉讼时效,为何法官却要执意地三次开庭审理和最终完全偏向菲达丽斯公司的判决。判决书第四页：“本院认为，谁主张，谁举证。原告提交的销售单与送货单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红酒且原告已交付合计价值114225.50元(1558元+336元+1008元+962元+672元+6243.50元+63048元+40398元），该证据链同时证明双方的交易是持续性的，因而诉讼时效应自最后一次供货后完成后起算，故本案货款均未超过诉讼时效。”李华明提交与菲达丽斯公司28次送货单的交易记录，菲达丽斯公司提交其中的3张送货单：2016年8月8日的63048元，2015年11月18日的1558元，2016年10月12日40398元，李华明发现错误并及时更正为正确的价格，与其它23次送货单的交易结算单价是一致的，在白松灵法官这里就认定结算单价没有持续性。每次的交易为法律所载独立的合同完成事项，菲达丽斯公司提起诉讼的8次送货单，白松灵法官怎么就认定有持续性了，是在为己经超过诉讼时效期的送货单来达到其辩解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的目的。二、李华明在一审时的主体资格错误：李华明任职“深圳市圳美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圳美国际）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圳美国际是经营酒类的批发与零售的公司，在国内拥有五星级以上酒店餐饮行业，和企业团购的优质客户资源，是红酒和洋酒和国内白酒的适合资格供应商。菲达丽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周某与李华明商议确定，委托圳美国际在国内市场代理销售“南非菲达丽斯系列红酒”，按照实际销售数量结算货款进行业务往来，李华明是在履行公司法定职务。李华明在2019年2月3日提交的答辩状主张诉讼主体资格错误，在材料清单中提交了李华明所在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李华明身份证。李华明在2019年2月3日提交材料清单第5项总计18页的送货单，在2019年8月12日提交材料清单第4项总计8页的送货单，在2020年4月22日提交材料清单第二项总计16页的送货单，李华明均在菲达丽斯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上加盖圳美国际的公章，按照约定结算单价进行了更正和确认，均能证明李华明是在履行公司职务。判决书第四页：“至于被告主张其系代案外人深圳市圳美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收标的红酒，因其未提交充分有效之证据证明该公司确与原告达成买卖合意，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对其该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三、李华明与菲达丽斯公司实际交易的红酒买卖共有28次，按照送货单、结算单、价格结算表中的结算单价相符计算，李华明总计应该支付菲达丽斯公司货款30373元，也与李华明向深圳市国家税局举报，要求菲达丽斯公司开具13%增值税专票的金额相符。菲达丽斯公司经营困难资金周转不过来，法定代表及实际执行人周某分7次向李华明总共借款58050元一直赖账不想归还，而这借款是李华明抵押自己名下的房产向银行贷款，免息无偿支持借给周某。李华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追偿周某剩余借款2万元［案号:（2018）粤0304民初24118号，执行案号：（2018）粤0304执41731号］，强制在周某个人的平安银行账户扣划2万元及相关费用执行给李华明。周某在无法实现赖账不归还的目的，挑选其中七张送货单标的为113936.50元，恼羞成怒才向一审法院提起“红酒买卖合同纠纷”诉讼。李华明在2019年2月3日提交材料清单第5项总计18页的送货单，在2019年8月12日提交材料清单第4项总计8页的送货单，在2020年4月22日提交材料清单第2项总计16页的送货单，李华明均在菲达丽斯公司提起诉讼的3张送货单上加盖圳美国际的公章，按照约定结算单价对错误单价进行了更正和确认。2015年11月18日销售单订单编号Ｄ20151118003共2项：杰西桃红1支单价508元更正为65元，雷司令1支1080元更正为110元，本张单原1558元更正后实际结算货款175元；2016年8月8日送货单共4项：西拉12支单价1290元更正为135元，淘气小白24支单价986元更正为96元，长相思24支单价498元更正为65元，赤霞珠24支单价498元更正为65元，本张单原63048元更正后实际结算货款7044元；2016年10月12日送货单共7项：第1项查乐尼1支单价210元更正为28元，第2项菲达丽斯赤霞珠6支单价258元更正为65元，第3项菲达丽斯赤霞珠6支单价258元更正为65元（当场确定为中秋节晚会赞助不收取货款），第4项菲达丽斯西拉6支单价688元更正为135元，第5项布伊拉谟12支单价2360元更正为275元，第6项菲达丽斯长相思6支单价258元更正为65元（当场确定为中秋节晚会赞助不收取货款），第7项菲达丽斯桃红12支单价258元更正为65元，本张单原40898元更正后实际结算货款5308元。这3张送货单与实际结算价格相差10倍，菲达丽斯公司在根本无法达成全凭自己虚构的暴利零售价格，被强行扣在李华明的头上。李华明在3次开庭主张和2020年4月22日提交材料清单第8项共5页与菲达丽斯公司微信聊天记录中，菲达丽斯公司明确同意对账，用个人借款来冲抵部分红酒货款。在达成协议后，李华明在2015年11月6日通过工商银行信用卡53×××97向菲达丽斯公司支付货款780元，共28次的买卖红酒交易也只支付了这一笔货款，是750ｍｌ菲达丽斯赤霞珠干红葡萄酒12瓶＊每瓶65元。李华明在2020年4月22日提交证据材料清单第4项的工商银行刷卡支付记录和2015年9-12月份对账单第3项送货单号20151107,证明与“价格结算表”中每月500箱的结算单价是一致的。四、菲达丽斯公司提起诉状证据2016年8月8日送货单判决书金额为63048元，李华明在开庭时提出此份复印件的名称和单价和内容都不清楚，需要提交原件质证，菲达丽斯公司没有提交，法官也忽略此项。五、李华明在2019年2月3日提交的材料清单中，以5个不同主体案件向一审法官提交反诉状(英文商标红酒退货11255元、周某向李华明借款支付希尔顿酒店餐饮消费13050元、周某向李华明借款支付观澜湖酒店餐饮消费8000元、中油阳光酒店以过帐方式支付给菲达丽斯公司的啤酒货款2520元(实际是支付给圳美国际的货款）、周某向李华明借款支付工资和应当支付给李华明的佣金总计16360元。法官要求李华明合并成一个反诉案件，并追加周某、深圳蛇口海上世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蛇口希尔顿南海酒店、深圳市中油阳光大酒店有限公司为被告人。李华明在2019年4月8日的证据材料清单中再次提交。其中反诉状请求第一项英文商标红酒退货11255元，李华明分别与深圳蛇口海上世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蛇口希尔顿南海酒店、深圳市观澜湖体育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签定红酒销售合同。因菲达丽斯公司在送货销售的菲达丽斯系列红酒品种中，掺杂混装整箱及多数量是英文标签的红酒进行非法销售，不开具13%的增值税专票，不提供红酒对应生产日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2条第2款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的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第97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导致两位客户终止与圳美国际的销售合同并退回贴有英文标签的红酒，李华明和圳美国际无法继续销售出去积压在仓库。李华明在2019年4月8日提交的的证据材料清单中第6项共15页，2019年8月12日提交的的证据材料清单中第3项共2页，2020年4月22日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中第7项共3页，3次庭审中均主张菲达丽斯公司销售给李华明在2015年11月24日送货订单号D20151124001的菲达丽斯赤霞珠30瓶*每瓶65元的货款1950元(备注为英文版）。2017年6月10日李华明及圳美国际向菲达丽斯公司、深圳市禹舜投资有限公司、周某发出总货款为11255元的红酒退货清单和“关于菲达丽斯系列红酒的退货函”中备注的瑕疵：没有中文标签、没有13%的增值税专票，没有红酒对应生产日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李华明基于此项也已经向深圳海关举报立案稽查。李华明在2019年8月8日下午2:30分开庭，将涉案5款英文商标的红酒带到审判庭一楼安检处，需要法官确认才可以带到法庭，法官以安全为由拒绝，要求李华明提交照片给到法庭就可以。2020年4月20日上午10:00开庭，李华明当庭提交涉案5款英文商标红酒的照片，并在照片背面标注清楚中文名称。然而判决书第5页：“被告主张原告交付的红酒没有中文标签，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照片所示红酒确为标的红酒，且对于买卖合同标的货物交付后产品有瑕疵的，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主张，其亦未提交证据其曾向原告有效主张其于本案所称瑕疵，以上各辩称均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李华明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三性关联，事实充足，与菲达丽斯公司提起诉讼的红酒买卖合同纠纷和总共28次交易是同一事实，一审法官应当依法受理合并审查。在当天提交材料清单的第9项，也提交了白松灵法官回避本诉案件的申请书，最终却违反法定程序加速了在4月28日的判决。六、党的18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法律是治国之重器，良法是善治之前提。”依法治国，“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英国哲学家培根说过：“一次不公正的审判，其恶果甚至超过十次犯罪。因为犯罪虽是无视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流，而不公正的审判则毁坏法律，如同污染了水源”。被反诉人及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执行人周某严重缺失诚信，言尔无信，出尔反尔，开始就已经计划好赖账，不想将钱还给李华明和替其支付的这些费用。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国家政府和法律支持诚信为人做事，建立社会信用机制约束失信人。法官在从事职务时也向国家宪法宣誓，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应当以调解为主解决当事人的诉求，对双方进行约束，遵纪守法，诚信经商，在借款纠纷与红酒买卖合同纠纷进行对账多退少补。今年发生严重的新冠疫情自2月份以来，国家及全球经济重创，李华明及圳美国际每个月的营业额平均只有5万元左右，毛利润不足5%而艰难生存，拥护政府的稳岗就业政策不辞退员工，严重亏损需要支付租金和员工的工资。请求贵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李华明的诉讼请求，支持社会依法诚信经商。本案二审中，菲达丽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菲达丽斯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李华明向菲达丽斯公司支付货款本金113936.5元；2、判令李华明支付菲达丽斯公司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算至归还之日止的利息；3、李华明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原审认定，菲达丽斯公司提交发货时间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10月12日的销售单与送货单9份，载明货物均为红酒，金额分别为0元、1558元、336元、1008元、962元、672元、6243.5元、63048元、40398元，签收人均为李华明。李华明提交照片若干，主张菲达丽斯公司交付的部分红酒没有中文标签，无法再次销售，要求退货。菲达丽斯公司主张照片中的红酒不是己方供货，其所交付的红酒均有海关加贴的中文标签。李华明提交价格表打印件一份，该价格表列明同一种类红酒采购量500箱/月、酒店批发价、会员价的价格等均不相同，其中采购量500箱/月的单价最低，该价格表上有李华明手书标注“同意按此价格与菲达丽斯公司结算货款”，表格下方有菲达丽斯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该证据没有原件，李华明主张系菲达丽斯公司将价格表发送李华明，李华明签字后拍照通过微信发给菲达丽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对方签字后再行拍照发回，并未将原件交给李华明；菲达丽斯公司对李华明该主张不予确认，主张价格应以销售单与送货单为准。李华明主张其于微信接收菲达丽斯公司回传的价格表图片后即下载并保存于私人电脑，在原审法院告知其于指定期间内向法院演示该私人电脑确定其所称之图片文件创建时间，李华明后向法院主张该电脑因故障无法打开。李华明提交借款人为菲达丽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借条等证据，主张双方曾达成合意将菲达丽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李华明的借款用以抵扣本案部分货款，菲达丽斯公司不同意该抵扣主张，要求李华明支付涉讼货款。另查，菲达丽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产生保全费。2018年9月14日，菲达丽斯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以上事实有销售单、送货单原件及红酒照片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为证。原审认为，谁主张，谁举证。菲达丽斯公司提交的销售单与送货单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李华明向菲达丽斯公司购买红酒且菲达丽斯公司已交付合计价值114225.5元（1558元+336元+1008元+962元+672元+6243.5元+63048元+40398元），该证据链同时证明双方的交易是持续性的，因而诉讼时效应自最后一次供货完成后起算，故本案货款均未超过诉讼时效，菲达丽斯公司主张李华明向其支付货款113936.5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李华明未向菲达丽斯公司支付货款，应当向菲达丽斯公司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菲达丽斯公司请求李华明支付利息，予以支持。但菲达丽斯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无法律依据，利息应以11393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菲达丽斯公司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1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李华明实际履行之日止。菲达丽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产生保全费，其请求李华明承担保全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至于李华明主张其系代案外人深圳市圳美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签收标的红酒，因其未提交充分有效之证据证明该公司确与菲达丽斯公司达成买卖合意，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对其该辩称，依法不予采信。同理，李华明主张双方就货物单价另有约定，但其提交之价格单为图片打印件且无法提交该图片电子源文件，依法不属有效证据；李华明主张双方曾达成以菲达丽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其的借款抵扣部分货款，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确有达成该合意且菲达丽斯公司不同意该债务抵销；李华明主张菲达丽斯公司交付的红酒没有中文标签，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照片所示红酒确为标的红酒，且对于买卖合同标的货物交付后产品有瑕疵的，买受人应在合理期间内主张，其亦未提交证据其曾向菲达丽斯公司有效主张其于本案所称瑕疵；以上各辩称均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李华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菲达丽斯公司支付货款113936.5元及利息（利息以11393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9月1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被告李华明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菲达丽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李华明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79元（已由菲达丽斯公司预交），由菲达丽斯公司负担230元，李华明负担234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包括李华明是否为本案合同相对人、红酒价格及货款金额如何确定、产品质量问题、本案货款能否与李华明主张的周某的欠款相抵销以及诉讼时效问题。根据菲达丽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销售单及送货单，列明的订货人或收货人均为李华明，签收人亦为李华明，没有证据显示李华明上述订货或签收货物系履行圳美国际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故原审法院认定李华明为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并无不当。李华明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红酒价格及货款金额，销售单或送货单均列明了红酒的数量、单价及货款金额，李华明签字确认，李华明主张双方就红酒价格另有约定，其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菲达丽斯公司对李华明的主张亦不予确认，故应当按照销售单和送货单上载明的价格和货款金额确定。关于产品质量问题，本案所涉红酒送货时间为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10月12日，本案起诉时间为2018年9月14日，李华明未在合理期间内主张质量瑕疵，其亦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对于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抵销货款问题，李华明主张与货款抵销的是菲达丽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的欠款，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菲达丽斯公司同意抵销，故对于其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第一次送货时间为2015年10月14日，该笔货物系赠送，不产生货款，第二笔送货为2015年11月18日，货款为1558元，双方未提交证据证明约定的货款支付时间，即使从送货当天起算，按照民法通则规定的诉讼时效应为二年，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之日即2017年10月1日，诉讼时效期间未满二年，故诉讼时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菲达丽斯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李华明主张本案部分货款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李华明上诉要求支持其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其反诉请求裁定不予受理，故本院对李华明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审理，其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78元，由上诉人李华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