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26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法定代表人谢少谋，系台山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1，系台山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系台山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人容长福，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台山市***********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台山市看守所。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容长福犯非法采矿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20）粤0781刑初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容长福在法定期限内对刑事部分没有提出上诉，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没有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单位，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及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容长福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其承包的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地段，雇请谭某3、梁某5、容某4等人开采建设用砂，并将开采的建设用砂先后用于种植和出卖给苏某9、苏某端、钟某潮等人。被告人容长福非法开采建设用砂的数量共计1585立方米，价值共计人民币（下同）310405元，卖砂非法获利共计30150元。根据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的鉴定，被告人容长福的非法开采建设用砂行为已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案发后，台山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容长福处追回并扣押涉案建设用砂492.9立方米，在钟某潮处追回并扣押涉案建设用砂38.8立方米、在苏某端处追回并扣押涉案建设用砂35立方米、在苏某9处追回并扣押涉案建设用砂92.5立方米，价值共计138432元。案发后，被告人容长福于2019年11月7日主动到台山市公安局北陡边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容长福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4日，台山市公安局民警巡逻中发现台山市北陡镇那域加油站有人涉嫌非法贩卖河砂，将苏某9、苏某6等人带回北陡边防派出所进行调查。据苏某9、苏某6交代所贩卖的河砂是在容长福处收购，并称容长福于2019年10月中旬开始组织梁某5、谭某3、容某4、蔡某7等人在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一干枯的鱼塘非法采砂进行售卖。民警到苏某9、苏某6所交代的地方进行测量，现场测量出一个长28米、宽21米、深3米的深坑。民警于2019年11月7日将涉嫌非法采矿的苏某端、容某4、梁某5、容某1等人依法传唤至北陡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台山市公安局在本案中扣押、发还物品的情况；其中，在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涉案鱼塘200米处发现涉嫌非法开采的砂堆并予以扣押，数量约492立方米，持有人为容长福；在台山市北陡镇华坑石材场堆砂场发现涉嫌非法开采的砂堆并予以扣押，数量约57立方米，持有人为钟某潮；在台山市北陡镇那域加油站附近堆砂场发现涉嫌非法开采的砂堆并予以扣押，数量约35立方米，持有人为苏某端；在台山市北陡镇那域加油站后侧堆砂场发现涉嫌非法开采的砂堆并予以扣押，数量约170立方米，持有人为苏某9；因所扣押的砂数量多且运载、存放不便，遂对上述砂现场依法扣押存放保管。4.广东省地质局第六地质大队出具的《非法开采广东省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建设用砂资源储量检测报告》及提供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明如下情况：（1）受台山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广东省地质局第六地质大队于2019年11月6日开展资源储量检测工作。根据现场调查测量，非法开采点为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已在干枯鱼塘底部形成采坑，非法开采范围面积564平方米，铅直厚度2.81米，经估算，该非法开采的建设用砂量为1585立方米。根据台山市******的台价认[2019]253号价格认证结论书，以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建设用砂（天然砂）砂场进货价210元/立方米作为本次非法开采建设用砂的单价，非法开采建设用砂价值为33万元。（2）从野外地质调查观察，非法开采建设用砂为土黄色，砂土结构，松散砂状结构，矿物组成主要为石英。本次共采集3个砂样，据广东省地质实验测试中心分析结果，表观密度、堆积密度、紧密密度、含泥量、泥块含量、云母含量、有机物含量、轻物质含量、氯化物含量、硫酸盐及硫化物（以SO3计）、细度模数（2.5至2.8，属中砂）均符合《建设用砂》(GB/T14684-2011)的标准，有害物质均不超标，颗粒级配均属于II类、III类，砾石及泥含量均符合建设用砂含量规定范围，可直接作为建设用砂使用，无需进行加工处理，可作为建筑主体材料，具有一定经济价值。（3）广东省地质局第六地质大队实验室具有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可以向社会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数据和结果，对外出具检验检测报告或证书的法律责任由广东省地质局第六地质大队承担。发证日期是2017年11月17日，有效期至2023年11月16日。5.广东省地质局第六地质大队出具的《台山市******堆砂、那域油站后侧堆砂、华坑石材厂堆砂方量估算》证明，经实地测量，估算出台山市*******块堆砂方量为492.9立方米，那域加油站后侧堆砂场堆砂方量为171.9立方米，华坑石材场堆砂场堆砂方量为57.5立方米。6.台山市******出具的台价认[2019]253号、台价认[2020]9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标的为建设用砂（天然砂），土黄色，砂土结构，松散砂状构造，矿物组成主要为石英；根据报告样品检测，样品表观密度、堆积密度、紧密密度、含泥量、泥块含量、云母含量、有机物含量、轻物质含量、氯化物含量、硫酸盐及硫化物（以SO3计）、细度模数均符合《建设用砂》GB/T14684-2011的标准，颗粒级配均属II类、III类，细度模数属中砂，可作为建筑主体材料，具有一定经济价值。认定标的在2019年10月至11月每立方米的砂场进货价格为210元，在2018年10月每立方米的砂场进货价格为185元。7.证人容某1提供的《沙堤村低产田承包合同书》证明，容长福（乙方）于1996年5月10日与台山市******经济合作社（甲方）签订承包合同，承包面积为9亩（东至那才田边；南至大顶山水利排水坑边，坑宽1.8米；西至水利坑基边坑基宽1米；北至那才村田边），承包年限由1996年6月5日起至2056年8月底止。乙方按规定种荔枝水果，乙方承包果园期满后，承包每亩最少要有十六棵荔枝无偿交回甲方管理。8.台山市自然资源局执法股提供的卫片影像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2010年至2014年卫片影像显示，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非采点基本以绿色覆盖，2015年影像则有反白情况且形状不规则，但因影像模糊很难判断是否存在非法采矿行为；2016至2018年该处呈规则的长方形，对比2018年9月29日谷歌影像，该处相当平整且没见有重型车辆行驶过后留下的痕迹；2019年12月8日谷歌影像所呈现的情况跟目前基本一致，明显存在非法开采行为，且两个临时堆砂点也清晰可见；2019年二季度卫片虽然不清晰，但可看出两个堆砂点还不存在且与该采点相连道路还不很明显；因此，该非采时间应在2019年二季度以后2019年12月8日前发生。其中，通过2019年二季度卫片影像图片可见，该图片模糊，没有显示出具体图像细节。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北陡边防派出所在侦办容长福非法采矿案件过程中，容长福供述的一化名为“阿丰”的男子、一化名为“牛壮”的男子、一化名为“陈子奥”的男子及为其用斗车载砂去花生地的六七个广西人、为其用斗车载砂去黑古茶树苗场的五六个工人，因其提供的人员信息不全，未能找到相关人员核实相关情况。本案的现场地点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与本案资源储量检测报告中的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是同一地方。（二）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现场可见一处不规则形砂坑，砂坑中可见积水，砂坑边缘有砂。砂坑北面有一条砂路通往北面的果园，在砂坑北面200米处的砂路东面可见一堆砂堆。另外，被告人容长福及证人李某2、容某1辨认了容长福的花生地、黑骨茶树苗地照片。（三）鉴定意见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建设用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证明，经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鉴定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委员会依法鉴定，本案申请鉴定的地理坐标范围内，非法开采广东省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建设用砂资源储量1585立方米，根据台山市******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台价认[2019]253号），涉案建设用砂（天然砂）的砂场进货价格为210元/立方米。鉴定非法开采建设用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33万元。（四）电子数据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号资料、交易记录及经容长福、谭某3、钟某潮、苏某6、容某1辨认的微信号资料、交易记录，证明相关微信号交易记录情况。（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父亲容长福（已辨认）在北陡镇那琴村委会那才旧石碑承包约70亩鱼塘，鱼塘干涸后，容长福就在上述位置种植了一些盆景（大概是2018年，主要是黑骨茶和罗汉松）。容长福从2018年4月就开始在鱼塘里采砂，中途也有停工（具体何时其不清楚），2019年10月又开始开采，具体采砂量其不清楚。砂堆放在距离鱼塘边100米的空地上，其不清楚有无其他堆放点。挖上来的砂绝大部分用于用来种树，一小部分用于卖给了他人（后称，主要用于种盆景和花生，其次是自家用来建房子，小部分卖给了他人），其只知道他最近将砂卖给了苏某9、苏某6父子和“黑鬼潮”，不清楚有无再卖给其他人。其替容长福用微信收了三笔钱，于2019年10月26日晚上收苏某610000元及4270元，同月28日收“黑鬼潮”扫码付款的8000元，其提取现金给回容长福。容长福种植的花生地和黑骨茶树苗地在上述承包的鱼塘附近，其不清楚容长福如何将砂运过去容长福聘请了谭某3（已辨认）采砂，又聘请了两个本地人（其不知道名字）开车运砂，谭某3在现场驾驶挖掘机将砂从鱼塘挖出后，另外两名工人就将砂运到容长福指定的地点，是容长福发放给他们三人工资（其不知道工资数额）。其不知道何人指挥现场挖砂。容长福没有申请采砂的相应证件及手续。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容长福种植的花生地和黑骨茶树苗地在北陡镇那琴村委会那才旧石碑容长福承包的一片鱼塘附近，该两块地的砂是容长福在上述鱼塘挖的砂，容长福雇请几个工人（其不清楚具体哪几个人）用斗车将砂运到该两块地。3.证人谭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至同年11月1日在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一个干涸的鱼塘帮容长福（已辨认）挖砂（该片土地是容长福承包的），平时有时停工，算下来共开采约4天，一天能够运输约60车砂出去堆放，每车承载数量约2立方。容长福打电话叫其驾驶挖掘机帮忙挖砂，他要从鱼塘挖砂出来堆放到旁边种树苗，当时没有说给其多少钱，但其平时驾驶挖掘机帮别人挖泥沙是一个小时160元。容长福在采砂前给过其6000元，但这是他之前欠其的钱，采砂的工钱还没结算给其。其第一天早上８时许开始在该处挖砂时就发现该处的砂质量很好，其当场提议容长福将该处挖出的砂用于贩卖，他也当场同意了，当时只有其和容长福在场（容长福在该鱼塘采砂没有相关开采许可）。“阿丰”是其叫过来工作的，容某4是“阿丰”后来叫过来工作的，梁某5、蔡某7是容长福叫来的。其和“阿丰”、容某4的工钱是其和容长福商议的，梁某5、蔡某7的工钱应该是他们自己跟容长福讲的。梁某5、容某4、蔡某7工作了两天，其和“阿丰”工作了四天。都是其负责联系告知梁某5、蔡某7、容某4、“阿丰”开工和收工时间。其驾驶挖掘机在该鱼塘里挖砂（该鱼塘分为两个鱼塘，加起来共五六十米长，一个有水，一个干枯；干枯鱼塘长约20米，宽约10米，表面全是泥土，鱼塘底下地势较平坦，没有人开采过资源；其利用挖掘机在干涸鱼塘里挖出一个坑后驾驶挖掘机在坑边用机臂伸进坑内挖砂出来，到2019年11月1日停止开采后，其在该鱼塘里挖出一个深约3米、长约20米、宽约7米的坑），安排梁某5、容某4（均已辨认）、“阿丰”分别驾驶小货车将采出的砂运载到旁边空地处堆放，蔡某7（已辨认）驾驶铲车将卸载的砂堆好。一开始其向容长福提议说180元一立方的价格卖砂。其跟张建享说过其在容长福承包的鱼塘挖出的砂质量较好，180元一立方，张建享嫌贵，其与容长福说过后决定160元一立方卖砂。张建享是开大货车做运输的，他经常跟运砂运泥的人打交道，其告知他有砂卖，也是希望通过他让更多的人得知其工作的地方有砂卖（其和容长福关较好，容长福欠其工钱很久了，所以其帮他宣传，希望他卖砂多赚点钱还钱给其，其没有提成或分红）。苏某9于2019年10月28日和他儿子苏某6（已辨认）分别驾驶小货车来到开采处（其没有联系苏某9父子到该处买砂），其驾驶挖机将采出的砂直接装到他们的小货车上，装满他们就开走。当时容长福也在现场，贩卖约八九十立方米砂给苏某9，苏某9父子直接与容长福结算。其不清楚是否有其他人向容长福购买砂。剩下还没贩卖的砂堆放在旁边的一个空地上。4.证人容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1月1日晚上，“阿丰”在电话问其这两天是否有空去那才桥附近做运输，每天800元。11月2日早上，“阿丰”驾驶拖拉机带其来到鱼塘。其去到鱼塘时，鱼塘已经没有水了，露出塘底，其看见鱼塘中央处有一个大概3米乘以5米的洞，深大概1米。其运输了11月2日、3日两天，“阿丰”于这两天和其一起运输，其和“阿丰”各运输了120至150立方。谭某3用钩机在鱼塘里挖泥沙放到其车里，其把泥沙运到离鱼塘300米的空地后就回去鱼塘继续把泥沙运过来。是谭某3叫“阿丰”到该鱼塘运输，然后“阿丰”又叫上其，谭某3通知其二人上下班时间。其工钱是“阿丰”通过微信发给其。11月2日早上运泥沙前，“阿丰”向其介绍容长福是老板。5.证人梁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容长福（已辨认）是其隔壁村的。其知道容长福承包了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土地，大约有50亩。容长福以前在该土地上种植过荔枝树，但收成不好，容长福就将果树全部砍掉，大概于3年前开始挖鱼塘（长约40米，宽约30米，高约2米）改做养殖，但鱼塘是沙地，储不了水，干涸了，后来容长福在承包地搞什么其不清楚。大约2019年10月28日，容长福打电话给其说他挖了鱼塘，叫其过来驾车帮他运泥沙。其于第二天到容长福承包地，就是原来鱼塘的模样，没有往下继续挖深。其过去后他们才开始往下挖，在原来鱼塘一直挖了一个长宽约有6米、深约2米的坑。容长福指使其驾驶农用货车将从鱼塘挖上来的泥沙运到附近约40米远的一片空地上堆放。现场加上其，共有4名工人，都是一起在那天开工挖砂的，谭某3安排其等人员工作。谭某3（已辨认）驾驶钩机在鱼塘里挖泥沙后铲到农用货车，其和另一名驾驶农用货车的男子就将泥沙运载到附近的一片空地上，由驾驶铲车的“阿凡”利用铲车将泥沙堆高。其开工了两天，一天大约开采有120立方泥沙。容长福发了1600元工钱给其。其知道容长福于开工的第二天早上将泥沙卖给苏某9（已辨认）父子、苏某端（已辨认），其看见容长福在那里记数。其不清楚苏某9是谁联系的，苏某端是看见苏某9买了沙就过来问其还有没有，其说砂是容长福的，所以苏某端应该是容长福联系的。6.证人蔡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容长福（已辨认）承包了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土地，其经常看到他在那里浇水和施肥。后来其听说在承包的土地上挖了鱼塘，但由于鱼塘是砂地，储不了水，就不能搞养殖，后来就挖砂改善鱼塘。最近容长福家正在建房，平时也有叫其去开铲车帮忙搬砖块。10月18日，其正好在容长福家帮他搬砖，容长福就叫其第二天早上帮他铲沙。谭某3（已辨认）负责在鱼塘处挖砂，“就金”和另外一名男子负责将谭某3挖出来的砂装载运到距离鱼塘100多米的空地上，其负责将运过来的砂堆高。其共帮容长福工作了两天。第一天是10月19日其从13时许开始堆砂直到当天17时许。第二天是10月22日7时许，容长福打电话叫其帮忙铲砂，于是其驾驶铲车过去堆放砂的地方，只见到容长福一个人在那，当时没有开工挖砂，后来苏某端就驾驶一辆农用运载车（核载6立方米）来到堆砂的地方，容长福让其驾驶铲车将堆放的砂装进苏某端的农用运载车，当时苏某端共拉了8、9车，装完其就离开了。其没去过鱼塘那边，一直在距离鱼塘100多米远的地方堆砂。一天可以开采100多立方米砂。容长福还没有给其发过工钱。7.证人苏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容长福（已辨认）在台山市****************的干涸鱼塘开采“坑沙”（属于中等砂，是建筑用砂，浅黄色）。容长福雇佣谭某3（已辨认）帮他开采“坑沙”。“坑沙”采出后，容长福雇佣梁某5、容成波（均已辨认）还有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驾驶拖拉机运载采出的“坑沙”堆放在果园里。容长福于2019年10月19日左右开始在该处开采“坑沙”（谭某3开始帮容长福开采“坑沙”后，就去村里宣传说容长福有砂卖，所以大家都知道容长福大约是在这个时候在果园里开采“坑沙”）。容长福将贩卖，还没贩卖的“坑沙”直接堆放在该果园里。其知道容长福贩卖过“坑沙”给其、苏某端、钟某潮（均已辨认）。2019年10月19日左右，其和朋友“阿响”在其家中，谭某3打电话给“阿响”说他帮容长福在上述干涸鱼塘里开采“坑沙”，问有无朋友要买砂，180元一立方。其让“阿响”对谭某3说160元一立方其就要，谭某3同意。其告诉其父亲上述情况，让他和其一起驾驶拖拉机过去果园将砂运回。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12时许，其和父亲驾驶拖拉机来到上述果园空地里，其看到谭某3驾驶挖掘机正在干涸鱼塘里开采“坑沙”，开采“坑沙”的地方被挖掘机挖出了一个坑（长和宽约5米，深约3米），挖掘机正在坑边将机臂伸进坑里开采“坑沙”，同时其看到梁某5和上述其不认识的男子分别驾驶一辆拖拉机将采出的“坑沙”运到果园里堆放好。在其来到约2分钟后，容长福也来到了现场，容长福让挖掘机将“坑沙”采出后直接装载到其拖拉机上。其以160元一立方米的价格共向容长福购买了92.5立方米“坑沙”，共花了14800元。其于2019年10月26日将14270元微信转账给容长福的儿子容某1（已辨认），剩下的530元是兑回容长福以前在其处购买砂石所欠的530元。上述92.5立方米“坑沙”堆放在台山市北陡镇那域加油站旁边，其还在其他人处购买了约79.4立方米砂与上述92.5立方米“坑沙”混杂堆放在一起。8.证人苏某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儿子苏某6问容长福（已辨认）的儿子容某1（已辨认）是否有砂卖，其不清楚他们具体怎么交谈。然后苏某6就告诉其容长福在台山市****************的干涸鱼塘开采“坑沙”，他那里有砂卖，价格是160元一立方，让其和他一起驾驶拖拉机过去将砂运回。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10时许，其和苏某6驾驶拖拉机来到上述果园空地，其看到谭某3（已辨认）挖掘机正在干涸鱼塘里开采“坑沙”（属于细砂，是建筑用砂，浅黄色），开采“坑沙”的地方被挖机挖出了一个坑（长和宽约5米，深约3米），挖掘机正在坑边将机臂伸进坑里开采“坑沙”，梁某5（已辨认）驾驶拖拉机将采出的“坑沙”运到果园里堆放好。在其来到约2分钟后，容长福也来到现场对问其也是否也要买砂，让其装载。容长福让挖掘机将采出的“坑沙”直接装载到其拖拉机。其于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看到苏某端驾驶一辆货车（承载数量约6立方米）在上述干涸鱼塘里装载“坑沙”，其不清楚他具体购买了多少。苏某9关于其向容长福购买“坑沙”数量、付款情况及购买后“坑沙”堆放位置与苏某6所述一致。9.证人苏某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之前听那才村的村民说容长福在鱼塘里挖出了很多砂堆放在那才村果园地那边，后来其拉石子顺路过去确认了，感觉砂质比较细适合砌砖。大约20日前，谭某3打电话给其，说挖了点砂，200元一方，问其要不要。当时其知道这些砂不合法，且价格比较贵，被公安机关处理的风险很高，所以就没有拿。大概过了10天左右，梁某5再次打电话给其说容长福这里挖到沙，之前谭某3说是200元一方，现在便宜些150元一方，问其要不要。其想价格比之前便宜了，且他开采了这么久也没有被公安机关处理，觉得自己去买也不会有事，刚好亲戚“阿语”盖房子需要用到砂，所以其就驾驶农用运输车（核载方数是7立方米）去容长福那里（那里以前是果园来的，后拉果树都砍了，所以其去拉砂时周边都是平地，在路边堆放着大概60立方米砂，一台铲车帮其将砂钩到其运输车）拉了两车砂给“阿语”，自己又贪便宜，拉了7车砂回其在那域加油站附近的砂场，后来有两车大约14立方米砂被其以2600元卖出去了，剩余的砂都堆放在上述砂场里。其支付过7车共49立方米砂的钱给容长福，合计7350元。剩余两车砂是“阿语”跟容长福结账。10.证人钟某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容长福（已辨认）跟其说他那里正在挖塘，挖了一些砂上来，说好150元一立方米卖给其。其向容长福买砂的地方在北陡镇那才村路口那边。2019年10月底左右，其打算在容长福处购买8000元大概53.3立方米的砂，其用小货车拉了4车，一车大概9.7立方米，共拉了大概38.8立方米的砂，剩下的砂打算迟点再拉，但后来容长福被公安机关捉了，其就没有再拉了。其通过微信扫描容长福给其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了8000元的买砂钱给容长福。其拉回这四车砂后就全堆放在了北陡镇华坑村石材厂旁边，还没有使用过。在那堆砂底下有约19立方米的石粉，所以测出来是57.5立方米。11.证人容某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北陡镇那琴村委会沙堤村村长。台山市******委会沙堤村那才旧石碑这片果园的土地有一大半属于那才村，有一小部分属于沙堤村。容长福（已辨认）大约在25年前向那琴村委会沙堤村承包这片果园土地，有承包合同。容长福承包后一直都由他经营，他也没有将该土地承包给别人。其任沙堤村长这8年期间，容长福没有交过租金给其，同时通过其了解，上几届的村长也没有收取过容长福的租金。这片土地在承包给容长福前是一片空地，没有种植，承包给容长福后，容长福在这片旱地种植了蕉树，之后在5、6年前，容长福又在这片土地上挖了一个鱼塘用来养殖，同时将蕉树改种果树，由于这片土地不适于养殖，容长福就将鱼塘荒废。2019年11月6日，其来到这片果园的土地时，发现在鱼塘的一边挖了一个深约3米、长约21米、宽约27.5米的坑用来采砂，同时在果园里还堆放着一堆已经采出的砂。12.证人陈某全的证言证明，其在汶村镇开钩机帮别人挖东西和专门出售砂、石生意，其做这行有十多年了。如果开型号为CLG913E的液压挖掘机工作一天，以每小时170元计算，工作8小时，共1360元。开钩机每天的人工费约350元。（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容长福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其承包的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一块干涸的鱼塘有采砂行为（这片地很早就是其使用的，也一直是其使用，没有其他人使用）。其从1991年开始承包这块地，承包合同写明土地性质是种植地，合同说明这块地只可以种植果树，其有向村委会交纳承包费。其一开始承包这块地时，是一块旱地，后来其用推土机把这块地推平种植荔枝树（推平土地的人叫“陈子奥”）。后来因荔枝收成不好，其就砍光荔枝树。其于2016年在此处挖了一个鱼塘用来养鱼（挖鱼塘的人叫“牛壮”），2017年将这个鱼塘扩大并修整过，但其此事没有在此处采过砂去卖，只是将鱼塘中间挖深，然后将中间的砂向四周堆起围成一个鱼塘；这个鱼塘因储水问题养不起鱼，其于2018年10月起从这个鱼塘共开采约850立方米砂在旁边用来种植黑骨茶（第一次挖砂是星期六、日，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第二次挖砂也是星期六、日，共挖了四天）。2019年10月中旬，其打算在承包地上种树（其在台山市******委会***承包二十余亩田地，在那琴沙堤村承包了十余亩田地准备种树），需要砂覆盖在土地上，就请了谭某3（已辨认）从鱼塘里挖砂出来放在鱼塘边准备种树用。其于10月中旬开始叫谭某3帮其挖砂，在开采的第一天8时许，谭某3刚开工驾驶挖掘机前往干涸鱼塘内，第一铲挖下去后，发现挖出来的砂质量很好，谭某3就对其说“开采出来的砂质量很好，可以拿去卖”，其听后就同意了，当时只有其和谭某3在场。然后其就雇佣了梁某5（已辨认）驾驶拖拉机过来帮其将采出的砂运载到旁边空地堆放，同时谭某3雇佣了其不认识的两名男子驾驶拖拉机将采出的砂运载去堆放。从2019年10月中旬开始一直挖到同年11月3日，开工时间断续，实际上只有4天，大约开采了700多立方米。其平时很少去到现场，其就交代谭某3怎么做；谭某3平时几点开始采砂，在鱼塘内哪个位置采砂，工人几点上班，开采出砂后拖拉机如何装载堆放，这些都由谭某3去安排、决定。挖砂除了用于种树，还有约八十立方用于建自己家的房子，还有一部分卖了给苏某端、苏某9和钟某潮（均已辨认）。在苏某9过来其旧石碑干涸鱼塘购买砂的前一个小时，谭某3打电话给其说苏某9要过来买砂，问其卖不卖。其说“卖吧，多少钱你确定，你拿主意”。过了一个小时后，其去到采砂的位置，看到苏某9两父子已经开始在现场装砂，其问谭某3多少钱一方卖给苏某9，谭某3说160元一立方卖给他，其听后也同意了。到当晚下班后，其与谭某3、“阿响”吃饭期间，其问谭某3这些砂160元一立方卖给苏某9会不会便宜了一点，谭某3说“不会便宜，是这个价格卖出去就可以了”，其听后没有说什么，从此卖砂的这个价格就确定下来（之后钟某潮和苏某端过来向其购买砂，也是以这个价格卖给他们）。其卖了约92.5立方砂给苏某9，共约14800元，由于之前其在苏某9那里买了530元石头还没给钱，所以减去500元，剩下14270元是苏某9的儿子“泽仔”微信转账到其儿子容某1的微信。第二天苏某端找到其买砂，其让他在鱼塘旁边的砂堆拉砂。其卖了约63立方砂给苏某端。苏某端于2019年10月22日将7350元微信转账到其微信。第三天钟某潮找到其买砂，其卖了约50立方砂给钟某潮，共8000元，其让钟某潮将这8000元微信转账到容某1的微信。后来其没有卖过，现场遗留的砂堆放在离其承包的鱼塘约200米的位置，也是在其承包范围内。其之前欠了谭某33000至4000元工钱，其于2019年11月1日通过微信转账将帮其挖沙的工钱6000元给谭某3时还告诉他之前欠的钱迟点再给。其给了梁某5500元，给了上述两名其不认识的工人4000元。目前为止，谭某3联系了苏某9父子过来买砂（他积极联系卖家是怕其没有工钱给他，不过他跟其说过帮其减轻费用）。苏某端是梁某5联系过来的。其没有相关开采许可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容长福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容长福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且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容长福非法开采的部分建设用砂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考虑被告人容长福的犯罪情节等情况，其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台山市公安局扣押的涉案建设用砂659.2立方米，依法发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诉请被告人容长福赔偿33万元，其中171973元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其余部分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容长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台山市公安局扣押容长福持有的建设用砂492.9立方米、钟某潮持有的建设用砂38.8立方米、苏某端持有的建设用砂35立方米、苏某9持有的建设用砂92.5立方米，由扣押机关发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容长福应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人民币17197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台山市人民政府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0781刑初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三判项为“判令容长福赔偿台山市人民政府310405元”。事实与理由如下：2011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被上诉人容长福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谭某3、梁某5、容某4等人在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地段采砂，并将开采的砂先后用于种植和出卖给苏某9、苏某端、钟某潮等人。经估算，被上诉人容长福非法开采广东省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建设用砂的资源储量为建设用砂量1585立方米。原审法院认定容长福的非法采砂行为确已造成矿产资源破坏，造成国家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法院认为因公安机关已分别在容长福、苏某9、苏某端、钟某潮处追回并扣押容长福于2019年10月至同年11月期间非法开采的涉案建设用砂共计659.2立方米，该部分建设用砂依法应发还上诉人，并将该部分建设用砂的价值138432元（659.2立方米×210元/立方米）从容长福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首先，对于涉案矿产广东省第六地质大队已出具储量检测报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也已鉴定得出涉案建设用砂资源储量，根据台山市******的价格认定结论，被上诉人于2018年10月期间在涉案鱼塘非法开采的建设用砂897.8立方米的价值共计166093元，于2019年10月至同年11月期间在涉案鱼塘开采的建设用砂687.2立法米的价值共计144312元，合计310405元，鉴于原审法院也已认定被上诉人容长福的非法采砂行为造成国家损失数额为310405元，而且国家损失金额是由被上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造成，故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应赔偿国家所造成的损失，即赔偿310405元。其次，若按照原审法院的判决，上诉人在接收涉案返还的659.2立方米建设用砂后，需要对此进行处置，必然将会产生一定的费用，如搬迁堆放的费用或拍卖处置的费用等等，即基于被上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导致的损害结果由利益受损的一方实际承担，由此导致新的损失，不仅上诉人的合法利益未能完全得到受偿，也不利于打击制裁违法犯罪行为。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容长福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依法应当赔偿上诉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罚恰当，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台山市人民政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上诉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所提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容长福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其承包的台山市******委会那才旧石碑地段，非法开采建设用砂1585立方米而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310405元。原审被告人容长福的行为确已造成矿产资源破坏，已造成国家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上诉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的经济损失。本案侦查机关依法从容长福、苏某9、苏某端、钟某潮处追回并扣押属于容长福非法开采涉案共659.2立方米价值为138432元的建设用砂，这些矿产资源属于国家财产，依法应予以追缴，并应发还给上诉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对上述追缴的矿产资源，应折减容长福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作出的附带民事判罚依法有据，应予以维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容长福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经济损失价值达310405元，依法应当赔偿上诉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经济损失。上诉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要求原审被告人容长福赔偿因非法采矿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有据。侦查机关从原审被告人容长福及苏某9、苏某端、钟某潮处追回并依法扣押属于原审被告人容长福非法开采共价值138432元的涉案建设用砂，在发还给上诉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后，应折减原审被告人容长福非法采矿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容长福因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附带民事的判罚适当。上诉单位台山市人民政府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文良书 记 员 梁闪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