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50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威，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抚顺市东洲区。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巧玲，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尚艳红，曾用名吴艳红，女，1986年1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蒙古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2018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 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本平检公诉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威、尚艳红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威及其辩护人吕巧玲、被告人尚艳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王威于2019年2月末的一天，在本溪市平山区地交通岗附近，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略）25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5克。 2.被告人王威于2019年3月初的一天，在本溪市平山区地好妈王饭店对面小区，以33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6克。 3.被告人王威于2019年4月初的一天，在本溪市明山区明星郦城小区附近，以275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 4.被告人王威、尚艳红于2019年5月19日，在本溪市平山区建工0414烧烤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5.被告人王威、尚艳红于2019年5月29日，在上述地点，以5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6.被告人王威、尚艳红于2019年6月10日，在上述地点，以5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7.被告人王威、尚艳红于2019年6月14日，在上述地点，以5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案发后，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均被抓获归案，并从王威处搜缴毒品0.78克，从尚艳红处搜缴毒品0.73克。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王威辩称其从来没有向吴某、黄某贩卖过毒品，只是在2019年4月免费给过吴某3克冰毒，其不认识黄某，从来没有和尚艳红一起给黄某送过毒品，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所以其才作出有罪供述。 被告人王威的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存在不合逻辑之处：第一，王威是抚顺人，他一个人开车到本溪首次与吴某交易毒品不符合逻辑；第二，按照王威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他第一次贩卖给吴某的冰毒中掺杂大量的薄荷脑，吴某作为一名经常吸毒的人员，没有提出异议，还继续找王威购买毒品不符合逻辑；第三，王威以购进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不符合逻辑；第四，王威和尚艳红被抓捕归案后分别羁押，不存在串供可能，庭审中二人双双翻供，且辩解一致，不符合逻辑，故应以二人当庭辩解为准。同时提出，在卷证据无法认定王威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最后一起犯罪，根据尚艳红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她最后一次向黄某贩卖毒品时，王威已经回到抚顺，她并没有联系王威，王威对此不知情，故指控王威与尚艳红在最后一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尚艳红辩称其从来没有向黄某贩卖过毒品，支付宝转账记录是黄某偿还其借款，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都是因为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形成的。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王威于2019年2月末的一天，在本溪市平山区南地交通岗附近，以25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 2.被告人王威于2019年3月初的一天，在本溪市平山区南地好妈王饭店的对面小区，以33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6克。 3.被告人王威于2019年4月初的一天，在本溪市明山区明星郦城小区附近，以2750元的价格，向吴某赊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吴某未给付王威赊欠的毒资。 4.被告人王威、尚艳红于2019年5月19日，在本溪市平山区建工0414烧烤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5.被告人王威、尚艳红于2019年5月29日，在上述地点，以500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6.被告人王威、尚艳红于2019年6月10日，在上述地点，以5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7.被告人尚艳红于2019年6月14日，在上述地点，以5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综上，被告人王威贩卖毒品6次，贩卖甲基丙胺约17.5克；被告人尚艳红贩卖毒品4次，贩卖甲基丙胺约2克。 案发后，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均被抓获归案。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威裤兜内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两袋，分别净重0.36克、0.42克，另从王威处扣押银色长方形电子秤一台；在被告人尚艳红的包内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一袋，净重0.73克，另从尚艳红处扣押吸毒工具一套（吸壶、玻璃锅）。经鉴定，上述三袋白色晶体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尚艳红是朋友关系，知道她男朋友王威的手里有毒品，其通过尚艳红买过四次冰毒，分别是在2019年5月19日18时许、20时许、同年的6月10日21时许和6月14日17时许。其每次都是通过支付宝先联系尚艳红，问她有无毒品，然后再给她转账500元购买大约5分（0.5克）的冰毒。前三次都是王威开出租车拉着尚艳红一起把毒品送到约定地点建工0414烧烤一条街，尚艳红下车把毒品交给自己，最后一次是尚艳红自己打车送来的，没看见王威。尚艳红手里的冰毒是从王威手里拿的，他们二人天天在一起，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其通过支付宝联系尚艳红，实际就是想联系王威并从他那购买毒品，其不知道通过支付宝与其聊天的人是尚艳红还是王威。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从王威手中买过三次毒品。2019年2月末的一天下午，其给朋友大宇打电话，问他能否买到毒品，大宇说他认识一个抚顺卖冰毒的朋友，其让大宇帮忙联系。过了一会，大宇说他联系上了，每克500元，问其要多少，其说要5克，大宇让其等对方电话就行。当天23时许，其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问其是否姓吴，是不是要东西，其意识他就是大宇帮忙联系卖毒品的人，便将自己住的万豪商务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告诉了他。过了一会，一名挺瘦的男子来到其入住的房间，与其说了几句闲话后就要走了，其看对方没有给毒品，便出去送他，当二人走到南地交通岗附近，那名男子看周围没人，便从身上拿出一包冰毒并说一共5克，其收下后给了他2500元现金，他说以后要东西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再后来其二人慢慢熟悉了，知道他叫王威，抚顺人。2019年3月上旬的一天傍晚，其给王威打电话要买6克冰毒，他说现在冰毒每克涨到550元，其同意购买后，王威让其等他电话。到了晚上20时许，王威给其打电话询问送货地址，其将自己在南地好妈王饭店对面住宅楼1单元3楼租住的房子告诉他，王威到后，其把他带到家里，王威给其一个装有6克冰毒的白色塑封袋，其给他3300元，然后他就离开了。2019年4月7、8号的18时许，其给王威打电话要买5克冰毒，王威说每克还是550元，并让其等电话。到了22时许，王威给其打电话询问送货地址，其告诉他到明星俪城，之后下楼接他到了2单元13楼下电梯左门的住宅内，进屋后王威将毒品给了自己，其说现在手里没钱，等过两天再给他2750元，王威同意后就离开了。其从王威手中买来的毒品都用于自己吸食，公安机关从其明星俪城的住处扣押了6包重约3克的冰毒，其对王威有辨认能力。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威的供述，供认其向吴某贩卖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9年2月末的一天下午，朋友大宇打电话问其能否弄到东西，也就是冰毒，其说能并告诉他每克500元，大宇说买5克并给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到本溪后再拨打那个号码。当晚23时许，其开车到了本溪并拨打了那个手机号，对方让其到南地万豪酒店找吴某，房间号记不住了，其在房间里和吴某聊了几句就一起出来了，在南地交通岗附近其给了他一小袋冰毒，吴某给其2500元现金，之后其就开车走了。这次其卖给吴某5克冰毒，但里面只有2克真正的冰毒，其往里掺杂了3克的薄荷脑。这些冰毒是其以每克500元的价格从抚顺一个叫“斌子”的男子手中买的，获利的1500元用于日常花销了。第二次是在2019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吴某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冰毒，其说手里不多并问他要多少，还告诉他现在冰毒每克涨价到550元，吴某同意购买后，当天20时许其开车从抚顺到了本溪，吴某约其在平山区南地好妈王对面超市旁边的一个楼梯上见面，到了以后，吴某把其领到了他租的房子里，在屋内其给他6克冰毒，吴某给其3000元现金后其就离开了，这6克里面只有3克真冰毒，其余3克是其掺杂的薄荷脑。这次的冰毒是其以每克550元的价格从“斌子”那里购买的，获利的1650元用于日常花销。第三次是在2019年4月初的一天18时许，吴某打电话要买5克冰毒，其告诉他每克550元，并说等其到本溪后再联系，22时许吴某给其发了定位，地点在消防附近的一个小区，吴某把其带到了一个住宅楼2单元的12楼左门他租住的房子里，其拿出5克冰毒，并说自己也没有吸食的了，之后从袋里拿走大约2克冰毒，吴某说手里没钱先欠着，其同意后就走了。这次的冰毒也是其以550元每克的价格从“斌子”那里买的。 另供述其还向一名不认识的男子贩卖过三次冰毒，这名男子是尚艳红介绍的，其与尚是情人关系。第一次其向那名男子贩卖毒品是在2019年5月19日16时许，尚艳红说有名男子想买500元的冰毒，已经通过支付宝转给她500元，之后其就开车拉着尚艳红来到事先约好的建工0414烧烤店附近，其没下车，尚艳红下车将0.5克冰毒交给了那名男子，之后其二人就走了。第二次、第三次分别是在2019年5月29日19时左右和6月10日20时左右，买卖过程和第一次相同，其不认识也没见过那名男子，这三次的冰毒都是其以500元每克的价格从“斌子”那里买的，三次一共获利1500元，都用于其和尚艳红的平时花销。其对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搜出的两袋白色晶体为冰毒以及净重均没有异议。后又辩称其不认罪不认罚。 2.被告人尚艳红的供述，供认其与王威是男女朋友关系，与黄某是朋友关系，其给黄某送过四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9年5月19日16时许，当时其和王威在一起，黄某通过支付宝问其手里有无冰毒，实际上他想找王威买冰毒，但他没有王威的联系方式，其对王威说朋友想买冰毒，王威让其问对方要多少，黄某说要500元的，并通过支付宝给其转了500元，让其把货送到建工0414烧烤一条街附近，之后王威就给其一小包用卫生纸包着的冰毒（重约5分），然后他开车带其到了约定地点，王威没下车，其下车将冰毒交给黄某后就跟王威离开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分别是在2019年5月29日19时许和6月10日21时许，交易过程、毒品数量和价格与第一次基本相同。第四次是在2019年6月14日，当时王威回抚顺了，临走时给其留了一小袋冰毒（重约5分），当天17时许黄某又通过支付宝要买500元的冰毒，因为王威没在家，其也联系不上他，所以就自己打车到建工0414烧烤一条街，将王威留下的冰毒卖给了黄某。这四次一共卖了2000元，都是黄某把钱转到其支付宝中的，这些钱一部分用于王威的游戏充值，一部分用于二人的日常花销了，其平时没有生活来源，都是王威给其零花钱。其和黄某关系好，王威和黄某不认识，所以每次都是其跟着送货。之后又辩解其不认罪不认罚。 （三）鉴定意见 本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本）公（刑）鉴（理化）字[2019]003、004号检验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处扣押的白色晶体，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辨认笔录 1.被告人王威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是吴某，辨认出与其一同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人是尚艳红。 2.被告人尚艳红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是黄某，辨认出与其一同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人是王威。 3.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王威和尚艳红。 4.证人吴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王威。 （五）书证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6月21日0时许，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王威涉嫌贩卖毒品，经工作于当日0时30分许在本溪市明山区太子城三期一居民楼楼下将被告人王威、尚艳红抓获归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1日在被告人王威处扣押白色晶体两袋、电子秤一台，在被告人尚艳红处扣押白色晶体一袋、吸毒工具一套（吸壶、玻璃锅）。 3.毒品称量纪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威身上搜出的白色晶体两袋分别净重0.36克、0.42克，从被告人尚艳红的包内搜出的白色晶体一袋净重0.73克。 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威、尚艳红指认涉案毒品的情况。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威在2019年6月21日的尿液用各种毒品类试剂盒进行检测，结果均呈阴性；被告人尚艳红的尿液用甲基安非他明类试剂盒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其他类试剂盒的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6.证人黄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尚艳红与黄某之间的支付宝交易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威、尚艳红的自然身份情况。 8.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威于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被告人尚艳红于2018年因吸食毒品被本溪市公安局南芬分局行政拘留五日；证人黄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 9.入所身体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在2019年6月21日进入看守所前例行身体检查，经体检，二人均无外伤。 10.情况说明，证实：⑴被告人王威的前科判决仍在调取中；⑵被告人尚艳红手机中与黄某的交易记录在案发后已被尚艳红删除，黄某手机中二人的交易记录仍在调取中；⑶经公安机关侦查，仍未能调取被告人尚艳红与黄某在案发期间完整的支付宝交易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威、尚艳红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王威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尚艳红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威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威和尚艳红共同实施最后一起贩卖毒品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尚艳红本人吸食毒品，尚艳红在侦查机关供认王威在2019年6月14日回抚顺前给其留了一小包毒品，王威并没有表示该毒品的具体用途，当黄某向尚艳红提出购买毒品后，尚艳红同意贩卖该毒品，但并未告知王威，王威对此不知情，这与证人黄某证实的“前三次都是王威开出租车拉着尚艳红一起把毒品送到约定地点，最后一次是尚艳红自己打车送来的，没看见王威”的证言相互印证，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最后一起犯罪中，王威既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亦未实施共同的犯罪行为，故无法认定王威与尚艳红共同实施指控的最后一起犯罪行为，对该起指控事实应予更正，对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王威与尚艳红在最后一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均提出的“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从未贩卖过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在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两名被告人于2019年6月21日0时30分许被抓捕归案，被抓当日的下午至22时许，侦查人员分别对两名被告人开展两次讯问工作，同日23时向两名被告人宣布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随后带两名被告人到医院例行入所前的身体检查，医院出具的身体检查登记表证实两名被告人均无伤情，次日1时许看守所收押两名被告人，22日9时30分许侦查员提审两名被告人，王威、尚艳红均表示之前的供述属实，自愿认罪认罚，现两名被告人以其受到刑讯逼供为由当庭翻供，且未提供证据佐证其主张，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由于两名被告人的多次供述与购毒人吴某、黄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黄某与尚艳红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搜查并扣押的作案工具电子秤、尿检报告等予以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两名被告人多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尚艳红提出的“黄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款项是偿还其借款”，以此为由否认其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支付宝四次给尚艳红的转账款项均系购毒款，且尚艳红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黄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威是抚顺人，一个人开车到本溪首次向吴某贩卖毒品，以及吸毒者吴某购买掺入薄荷脑的毒品并未提出异议、王威按照购买价格出售毒品、两名被告人同时翻供等均存在不合逻辑之处”，以此否认指控事实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威首次向吴某贩卖毒品是通过中间人“大宇”的居间介绍，虽然王威以单位购进价格向吴某出售毒品，但因王威往其出售的毒品中掺入薄荷脑物质，从而达到牟利目的，鉴于毒品交易具有隐蔽性特点，故王威以牟利为目的只身一人从抚顺到本溪贩卖毒品符合逻辑；关于购毒者吴某吸食含有薄荷脑成分的毒品未提出异议是否符合逻辑的问题，因吸毒者的个人喜好、认知程度等存在差异，故不能以辩护人的评判标准衡量个体吸毒者的认知行为是否合理；关于两名被告人同时翻供是否符合逻辑的问题，经查，侦查人员在两名被告人被抓当日即分别开展讯问工作，二人对共同犯罪部分的供述是一致的，但随着时间推移，当事人具有趋利避害心理，故二人双双翻供符合客观规律。综上，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毒品犯罪，视本案具体情节及两名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8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尚艳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在案扣押的毒品、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吸毒工具一套，均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洋洋 人民陪审员  董延红 人民陪审员  李高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杨姜僖梓 书记员黄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