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3民初20898号原告：苏某，女，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居民，住成都市双流区，身份号码×××。被告：于某1，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标，北京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某诉被告于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某，被告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隐匿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产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隐匿的两辆捷达牌轿车（×××；×××）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由于某1隐匿、转移的经营所得归原告所有；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11月13日在北京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于某2，一女于某3。被告一直向原告隐瞒其已婚史、已生育2名子女、伪造学历等行为，谎言最终导致二人婚姻破裂协议离婚，并于2016年11月28日在北京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子女归女方抚养，婚后购买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产归女方所有，房屋价值作为两个子女的抚养费一次性支付给女方。离婚后，原告发现被告在夫妻婚姻存续期间秘密购置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产一套，离婚时又故意隐藏上述房产，导致该套房产并未在离婚时进行分割。另外，在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被告隐瞒原告购置两辆天津牌照的捷达轿车（×××;×××），离婚时对于这两辆轿车也未分割。除以上财产外，被告还存在隐瞒巨额婚内财产，隐瞒收入状况、转移财产的行为，请求法院予以查明并依法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被告的隐匿、转移等行为严重侵犯原告的财产权利，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某1辩称，一、原告对于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位于北京市顺义区×××、车牌号为×××、×××的两辆轿车以及被告是×××法定代表人、股东的事实均知情，被告没有在离婚时故意隐瞒上述财产。1、本案诉争的房产是以家庭名义申请购买的，虽然登记在于某1个人名义下，但在于某1购买该房产时已经告知苏某并取得了苏某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条例实施细则（1999修订）》第三十三条规定，公民应当随身携带并妥善保管居民身份证。公安部、中央综治办、国家发展改革委等部门联合发布的《关于规范居民身份证使用管理的公告》第二条规定，公民应当依法使用居民身份证，不得出租、出借、转让居民身份证。第三条规定，公民应当增强居民身份证安全保护意识，妥善保管居民身份证，防止丢失、被盗。而在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顺义分局不动产登记档案复制件中可以看出，在购买该房产时，原告提供了由其个人持有并保管的个人身份证、其个人单独作为户主的户口本以及由其个人持有的结婚证这些私人证件的原件，其将上述证件交给不动产登记中心审核登记的事实足以表明原告对购买诉争房产一事知情且同意。因此，原告称其在离婚后发现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秘密购置诉争房产，离婚时又故意隐瞒上述房产与事实不符。双方在协议离婚时原告已经知晓诉争房产的存在，被告不存在在离婚时故意隐瞒该房产的情况。2、涉诉车辆捷达牌轿车被告一直开着，作为家庭用车使用，原告对此知情。被告不存在在离婚时故意隐藏该财产的情况。3、原告对被告是×××法定代表人、股东一事知情、而且公司的登记信息对外是公开的，原告作为北京大学法学研究生、执业律师称其对上述情况不知情明显不合理。被告不存在在离婚时隐匿、转移北京瀚子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所得的情况。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已经将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财产分割清楚，并且已实际履行。原告请求重新分割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离婚协议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对双方夫妻存续期间所有的共同财产都进行了明确约定，并且已实际履行。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男女双方婚后所共有的债权债务及个人名下的所有财产，除上述第二条所述房产外，包括双方个人企业的资产、股份及收益，自今日起，均归双方个人所有，个人承担。对方自愿放弃夫妻双方婚内财产共有权。因此登记在被告个人名下涉诉×××房产及两辆捷达牌轿车、×××公司资产、股份及收益均归被告个人单独所有。原告请求将上述财产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离婚协议书》第三条没有列举各项婚内夫妻共同财产，而是对除北京市顺义区×××房产外的双方其他所有财产进行了概括性的约定。而该《离婚协议书》正是原告起草的，其作为法律专业人士，在对涉诉房产、车辆及被告是涉诉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事实均明知的情况下自愿进行的财产分割，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原告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苏某提交的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生育服务证、录音、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交通银行交易明细、本院（2017）京0113民初4771号案件的卷宗材料，于某1提交的房屋登记留档材料，本院调取的涉诉车辆的登记信息、房屋交易档案，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于某1与谷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女（于某4，1997年出生）一子（于某5，1998年出生）。2009年2月20日，二人经河南省×××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双方协议子女均归谷某抚养，于某1给付抚养费100万元，双方共同财产七套房屋均归谷某所有。于某1与苏某于2009年11月13日在北京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0年4月17日双方生育一子于某2，2011年12月12日双方生育一女于某3。于某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有两名股东。2010年11月25日，×××公司购买了捷达牌轿车一辆（车架号为×××，车牌号为×××），价税合计82800元。2013年8月29日，该车辆由×××转至于某1名下，车牌号为×××，车价合计40000元。2011年9月15日，于某1购买捷达牌轿车一辆（车架号为×××，车牌号为×××），价税合计81500元；该车辆购买后转至河南上牌照，之后又转回天津再次上牌照，车牌号为×××。2015年4月，于某1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刘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由于某1购买涉诉位于顺义区×××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106.13平方米，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于某1称该房屋房款总计330万元，先交付了15万元定金，后又支付了315万元房款，后续还有中介费和税费支出了大约15万元。该房屋于2015年4月30日过户到了于某1名下。本院自不动产登记部门调取了该套房屋交易留档材料，其中合同标注的房款是175万元，另有苏某的户口本、结婚证、2013年1月申领的身份证复印件。该房屋于2016年9月2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谷某。2016年11月28日，于某1与苏某在北京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当日双方签署了《离婚协议书》，内容为：……因双方感情破裂，双方自愿协议离婚，双方都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一、子女抚养问题：双方孩子于某2、于某3离婚后均由女方抚养，男方无需支付抚养费。二、财产处理：男女双方婚姻期间购置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全部的房产离婚后归女方单独所有，男方放弃所有权，将其价值作为给两个孩子的抚养费一次性支付给女方。三、男女双方婚后所共有的债权债务及个人名下的所有财产，除上述第二条所述房产外，包括双方个人企业的资产、股份及收益，自今日起，均归双方个人所有，个人承担。对方自愿放弃夫妻双方婚内财产共有权。四、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登记机关存档一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在双方办理离婚手续前，2016年7月6日，苏某手写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一式四份），双方亦签字确认。该协议书内容为：甲方苏某，乙方于某1；双方于2009年11月13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10年4月17日生育一儿子，名于某2；于2011年12月12日生育一女儿，名于某3。由于双方对婚姻的期待和追求上完全不一致，致使夫妻感情破裂，已无和好可能。双方达成离婚协议如下：一、两个孩子监护权归女方所有，乙方有权提前通知甲方，并在甲方阿姨陪同下探视和带孩子外出。抚养费根据甲方经济状况支付给乙方。乙方可每周探视一次。二、甲乙双方共同婚内购置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产归甲方所有，甲方享有单独所有权，乙方放弃共有权。但甲方若出售该房产，应经乙方书面同意（不限于通讯信息等书面形式）。否则，乙方可以分得甲方出售所得总额的一半。三、双方婚后所共有的债权债务，及个人名下的所有财产，除×××房产外，包括双方个人企业的资产、股份及收益，自今日起，均归甲乙双方个人所有，对方必须放弃夫妻双方婚内财产共有权（针对本条约定的个人企业股权）。本协议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本协议无论双方任何时候办理离婚手续，所有约定均构成双方婚内财产分配永久约束力，不可撤销，不可撤回。如未及时办理离婚手续，财产分配协议，亦对双方有约束力。苏某称于某1存在隐瞒婚史、生育史并恶意隐匿婚内共同财产，2016年之前其不知道于某1前妻谷某及另外两个子女的存在，于某一直称自己是孤儿，家人都死了，他未婚无子女，于某1还隐瞒家庭真实的财务状况并欺骗苏某家庭负债累累，难以为继，公司也没有钱；对于涉诉×××房产及两辆捷达车购买苏某均不知情，在婚姻存续期间，苏某的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等证件经常由于某1保管，是于某1自行用苏某的相关证件办理的手续，苏某均没有参与，也没有签署过任何书面授权材料，涉诉×××房屋在不动产登记部门的留档材料中，家庭购房申请表中苏某的电话也不是苏某本人的电话，该电话根本无法联系上苏某，双方离婚后，于某1还用苏某的身份证去办理车辆保险，报警后×××区派出所对于某1进行了训诫，身份证当时就作废了，苏某在之前有一个登记地址在×××的老身份证，之后还办理过登记地址是顺义的新的身份证，顺义应该是办过两次，老的身份证也一直在于某1处，已经失效了，×××派出所废掉的是哪个身份证记不清了；2016年2月左右于某1的亲戚无意间提到于某1的亲姐姐和姐夫，苏某对此产生疑虑便联系朋友进行了调查，到于某1的河南老家了解到于某结过婚还有孩子，姐姐也在世，回北京后苏某便找于某1谈此事，2016年3月于某1才承认自己曾结过婚有两个孩子，还有三个亲姐姐，并且他姐姐的孩子和女婿分别以村里远亲的名义来给苏某当过司机和助理；后苏某坚持与于某1离婚，在离婚后于某1的亲戚告诉苏某涉诉×××房产的存在，苏某才知道该房屋以及谷某在该房屋居住，2016年12月与于某1再次询问此事，于某1才承认该房产情况，并且答应让谷某搬走，说房子就是我们的；关于天津的两辆车也是于某的亲戚告诉苏某的，苏某通过中介帮忙在天津查到的车牌，苏某一直只知道公司名下有车，但我们两人名下均没有车，对于于某1在天津买车的情况苏某均不知道，车辆现在在哪也不知道；于某1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于某1向国家纳税报表均显示没有太多盈利，但这与实际经营情况不符，于某1从公司净转出大额款项，并没有返还，于某1隐匿公司经营所得，应当予以分配；关于离婚协议中自离婚之日起双方个人企业的资产、股份及收益归各自所有是有特指的，就是针对的个人企业股权，因为当时我知道的是企业名下没有资产和收益，于某1也称自己是净身出户，所以才这样约定的，于某1在2016年3月双方对话时也说家里没有钱还有高利贷是相符的。苏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生育服务证及录音两段予以证明。其中，生育服务证上于某填报婚姻状况为初婚，男方单位处记载初婚壹胎，加盖的是北京市顺义区×××居民委员会的公章；录音是2016年3月19日和2016年12月6日苏某、于某1之间的对话，在录音中于某1有和苏某详谈自己父母姐妹的情况以及此前婚姻及子女情况，并表示会让谷某搬出×××房屋，该房屋都是于某1和苏某的。苏某另申请调取于某名下多个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对于生育服务证，于某1认可真实性，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并表示写初婚是为了给儿子落户口，因为初婚初育才给落北京户口，否则不给落户，这是当时街道的工作人员说的，苏某对此均是知情的，且当时街道主要是向苏某的单位核实情况，给于某1单位打电话，于某1留的就是自己的电话，因为于某1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街道询问也是问苏某的婚姻状况，没有问于某1的，因为于某1的户口是在河南，主要是核实苏某的情况，因为她的户口在北京；对于录音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录音必须经公证部门公证，该录音并不完整，当时苏某2016年2月私下去了于某1的老家，回来后两人在书房谈话，结婚前把苏某当朋友，那时没有和苏某说自己的家庭情况，因为在商场上家人的关系可能会很麻烦，所以认为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情况和身边人说，包括婚姻、孩子等，当时于某1对别人都说的是自己是孤儿，没有其他亲属，对苏某和其他人说的版本都是一样的，因为不希望商业纠纷给家人带来影响和麻烦，给自己带来压力，所以从来没有和别人讲家庭的情况，但是和苏某准备结婚时是把于某1的家庭情况都告知了苏某的，包括三个姐姐、谷某和孩子的情况，录音中是又详细陈述一遍，因为苏某之前知道谷某在河南老家，不知道在北京，她生气于某1没有好好陪她，没有告诉她谷某和孩子都来北京了，于某1经常去陪谷某的两个孩子没有和苏某说，但是于某1是在尽父亲的责任，没有必要和苏某说，录音中当时就是和苏某诉苦，说一下自己出来以后的经历，第二段录音苏某要求谷某和孩子必须回老家才能继续过，为了哄苏某录音中才说让谷某搬走，房子是我和苏某的，我当时和谷某商量房子归于某1，还钱给谷某，因为房子不在谷某名下，不受法律保护，谷某说要么给钱，要么给房，于某1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就把房子抵押给谷某了，抵押是不需要配偶出具手续和签字的，抵押之后我给苏某看了抵押权证，苏某才知道指标是借给谷某了；后房子被查封，因谷某之前借款给我做生意，谷某就起诉我还钱，法院也判决了，我之前和谷某没有提过苏某的事情，因为已经离婚了，孩子还没有毕业，不想孩子们知道，所以没有提过苏某。于某1称涉诉×××房屋是谷某借用于某1的购房资质购买，谷某是实际出资人，因谷某非京籍，在京缴纳社保时间不满五年，当时是想子女在北京发展需要购买房屋，所以借用于某1的购房资质，待谷某符合购房条件后再过户给谷某，于某1就此事与苏某沟通过，但是当时没有说是谷某借用购房指标，只是说有个亲戚想买房借用指标，等他们自己有指标了再过户回来，所以苏某当时就同意了，并且提供了苏某的身份证等证件，这些证件都是苏某自己随时用的，均是她自己保管的，苏某只有两个身份证，一个登记地址西城的，一个登记地址顺义的，苏某的西城的老身份证一直在公司会计处放着，因二人名下有几个公司，为了公司办手续时方便所以一直在会计处，因为公司车辆保险投保人是苏某，所以于某1用苏某放在会计处的老身份证去做更名，后来警察批评了于某1，把老身份证留在了派出所，顺义地址的新身份证一直是苏某自己持有，且苏某办理身份证或者挂失派出所都有记录；涉诉×××房屋是谷某向于某1转款300万元由于某交纳了该房屋房款，其他费用是于某1支付给卖房人的，因于某1与谷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于某1欠付谷某款项，故于某1垫付的款项通过双方的借贷款项统一结算，涉诉×××房屋购买后即由谷某和两个孩子居住使用，该房屋是别人买的，所以于某1与苏某的离婚协议没有写，之前苏某确实不知道谷某在此居住；关于涉诉两辆车，苏某也均知道，我们公司有八辆车，公司在西安、济南、成都、太原分别设立办事处，每个办事处有一辆车，北京有四辆车，涉诉两辆捷达车一个在山东、一个在山西，离婚后2017年基本没有做生意，这两辆车都送给河南老家的朋友了。关于婚姻期间的家庭收入和开销情况，苏某表示二人有两个公司，×××和×××限公司，均是于某1负责经营，苏某个人在律所，但没有接案子，当时就是辅助于某，没有参与具体业务，主要是协调客户需求，公司收益情况均不清楚，公司账目只有于某1和会计知道，于某1和苏某说这两个公司均不赚钱；婚姻期间二人就买了一套×××，支付了首付280万元，贷款420万元，其他房屋没有了，购买别墅的钱款来源苏某不清楚，于某1说公司账上暂时有这些，是公司赚的钱，没有说是哪个公司赚的钱，当时苏某没有固定工资和工作，都是于某1往家里转钱给苏某，每个月2.5万元的房贷，生活费1至3万元不等，多的时候包括两个保姆的钱，2010年开始请的，一开始每月2000元，后来每月3000至5000元，儿子的学费是2013年下半年开始，一年6万元，女儿是2014年4、5月开始，一年也是5、6万元，2015年至2016年没有交学费，因为于某1转给学校股权投资款60万元，所以这一年没有收学费，该款来源不清楚，但是2017年于某1把该钱从学校要回了，孩子没有钱交学费，读了半学期只能退学了，本来该钱是作为孩子的教育资金，以后就不用交钱了，但是被于某1转走了，于某1说我们的收入都用于日常开销了，没有存款，还向苏某哥哥借款10万元，离婚时才还，对于于某1银行账户情况苏某也不清楚，为减轻家庭负担，苏某2013年自己创业开设另外两家公司，但是因为婚姻问题，没有再继续，离婚时是在创业初期，婚姻期间我没有怀疑过于某1，就是帮着经营公司，一般也很少过问公司收入。对此，于某1表示×××公司和×××是家里收入的主要来源，年收益不清楚，家里年平均开支大概七八十万元，都是公司经营收益，还有向谷某的借款，家里两个阿姨工资七八千元，司机六千、八千元，房贷每月2.5万元，司机的劳动关系在公司，但是所有人员的工资都是于某1个人账户支出的，公司人员的差旅费、货款大部分也是于某1账户支出的，苏某主要在家带孩子，没有收入，2015年苏某注册了两个公司，之后又注册了一个公司，其中×××我投资了50万元，后面投入多少我不清楚，×××和×××公司均是于某在经营，公司净收益基本没有，都是挣多少花多少，公司缴税和社保都是让会计按基本条件报的，我没管过。庭审中，于某表示涉诉×××房屋现价值500万元，车辆每辆15000元，两辆共计3万元；苏某将×××出售了1600万元，后在四川购买房屋，子女均随其在×××居住，涉诉×××房屋是谷某出资购买，不同意分给苏某。对于涉诉×××房屋及车辆的现价值，苏某予以认可，并坚持要求该房屋和车辆均应归苏某所有。审理中，苏某申请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财务报表，并请求追加该公司为本案第三人，认为于某通过公司向其个人及谷某转移了大量财产，违反会计准则，该经营所得均是苏某和于某1的婚后共同财产，此部分财产被于某隐匿，应当予以分割，于某1不分或少分。对此，于某1认为离婚协议是苏某写的，苏某自身是律师，知晓相关协议的含义和风险，2016年7月6日的协议不论当时所写的情况，已经作废，双方应按照2016年11月28日离婚协议履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涉诉×××房产的归属。关于涉诉×××房产的购买，基于夫妻家庭关系的特殊性，于某1利用苏某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办理买房手续是可能的，不能因此认定苏某对此知情，于某1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苏某在民政局签订离婚协议前已完全知晓该房产的情况，且于某1亦陈述自己没有告知是将指标借用谷某购买房产，如真实存在，也应由于某1自行对谷某承担责任，而该房产还是应该在夫妻之间进行分配，根据庭审中双方陈述、苏某提交录音的内容，双方在民政局签订的离婚协议的财产处分范围应不包括×××房产。考虑到双方离婚时苏某已分得一套房产以及涉诉房屋的现登记、抵押情况，本院确认该房屋归属于某1为宜，但因于某1没有如实告知苏某该房产的情况，存在隐匿财产的嫌疑，故在分割该房产时，于某应当予以少分，综合上述情况并结合双方庭审中确认的房屋现市场价值，本院酌情确定于某1就该房产折款三百万元给付苏某。争议焦点二涉诉两辆捷达车的归属。根据双方在民政局签订的离婚协议，“双方婚后所共有的债权债务及个人名下的所有财产，除上述第二条所述房产外，包括双方个人企业的资产、股份及收益，自今日起，均归双方个人所有，个人承担。对方自愿放弃夫妻双方婚内财产共有权”，双方对婚后的财产进行了概括分配，于某主张两辆车均是在经营的公司名下使用，其中一辆也确是从×××转至于某名下，涉诉两辆捷达轿车购买多年，且价值较低，苏某主张于某隐匿、转移该财产，依据不足，故对其主张要求分配该两辆车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公司的经营所得。×××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属于第三方主体，公司经营所得涉及到公司经营成本、投资、收益、利润分配、股东权益等诸多方面，不宜在夫妻之间直接分配公司经营所得，且苏某在与于某婚姻存续期间一直知道×××公司系于某经营的公司，且于某为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家庭收入来源主要为于某经营公司的收入，通过二人陈述的家庭开销情况可知苏某与于某的消费和支出均相对较高，这些需要一定的收入支撑，苏某对家庭经济状况应有知晓，但是在民政局签署的离婚协议，明确写明婚后所共有的债权债务及个人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双方个人企业的资产、股份及收益，均归双方个人所有，个人承担，苏某明确放弃了上述权益，现主张于某存在隐匿、转移北京瀚子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财产，亦缺乏依据，其要求调取该公司的银行交易信息及追加该公司为第三人，均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苏某主张依据2016年7月签署的离婚协议，双方放弃的仅是对方名下公司的股权，结合2016年7月的离婚协议内容，无法得出该结论，且双方签订该协议后并没有实际离婚，而是2016年11月28日才办理的离婚手续并签订了最终的离婚协议书，故对于苏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苏某提出的调取于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申请，因本案诉讼请求不涉及该部分内容，故本院不再调取。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涉诉位于顺义区×××房屋归被告于某所有，被告于某给付原告苏某该房产折款三百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四万七千零一十元，由原告苏某负担一万六千二百一十元，被告于某负担三万零八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五千元，由被告于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棋其格人民陪审员  王 欢人民陪审员  张 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程珊珊书 记 员  常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