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22刑初2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饶莉莉，女，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少华，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莉莉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贷款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赣0922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饶莉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决后，被告人饶莉莉以量刑过重为由，上诉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赣09刑终211号裁定书，裁定发回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重审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宋萌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辉明、巢军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陈希担任本案记录，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莉莉及其辩护人吴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以出售汽车为由，骗取他人的购车首付款、按揭款、购置税等共计155.74万元；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作抵押,骗取李某120万元；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骗取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贷款1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9月，周某（曾用名:周贵阳）经龙某2介绍去万载县华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熙公司）订购2016款的奔驰ＧＬＥ400ＳＵＶ小车，周某在与李某2谈好价格后,陆续将全部购车款73.8万元汇款至李某2账上，李某2并没有将这笔购车款用于购车。被告人饶莉莉在明知该购车款没有用于购车的情况下，依然接受李某2汇款并将这笔购车款偿还公司债务，致使周某无法提车,被骗73.8万元。2、2016年9月30日，阳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上海大众朗逸小车，共支付购车首付款7.59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按揭4.4万元，约定于2017年2月4日提车。期间阳某多次要求提前提车,但饶莉莉都以合同约定时间为由拒绝阳某的要求。至2017年2月4日，阳某到华熙公司提车，发现公司已经关门，电话也联系不上。3、2017年1月3日，王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2016款的本田雅阁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在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11万元，饶莉莉将收到的购车首付款及车辆按揭款共计16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并未支付购车款，到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后，王某1多次向被告人饶莉莉催问提车一事，均以各种理由推延，后至1月20日下午，王某1仍未拿到车子，且联系不上饶莉莉。4、2016年10月左右，陈某1在华熙公司为其女儿陈婉莹订购了一部别克君越小车，后支付购车首付款8.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在江西车贷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14.5万元，饶莉莉得到购车首付款和车辆按揭款共计22.3万元后，并没有用于给陈某1购买车子，而是占为己有。至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后，饶莉莉一直编造各种理由推延，至2016年年底，陈某1仍未提到车子，为此陈某1要求饶莉莉退回购车首付款，饶莉莉均以没钱为由拖延，后在陈某1的反复逼问之下，饶莉莉退还陈某17000元购车款，此后，陈某1再也联系不上饶莉莉。5、2017年1月14日，罗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长城哈弗Ｈ6小车，并支付购车首付款6.1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双方约定提车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此后，饶莉莉又以罗某的名义在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鹏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6.3万元，为将罗某的首付款和车辆按揭款占为己有，饶莉莉多次以华熙公司资金周转不足为由，要求兴鹏公司提前放款，在饶莉莉的催促下，2017年1月19日上午兴鹏公司工作人员先行垫付6.3万元给华熙公司，因兴鹏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及时将此事通知该公司财务部门，当天下午该公司又打款6.3万元至华熙公司账户，兴鹏公司发现重复打款后多次催促饶莉莉退还6.3万元，但饶莉莉已将罗某的6.1万元首付款和兴鹏公司的12.6万元按揭款用于偿还账款，至2017年1月21日左右再无法联系上饶莉莉。6、2016年11月4日，杨某支付10.5万元给饶莉莉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暗樱红色的悦达起亚Ｋ3小车（车架号ＬＪＤＭＡＡ229Ｇ0313947），2016年11月16日饶莉莉便到宜春吉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顺公司）订购裸车价格为10.68万元的该部车子，双方谈好裸车价格为90300元，前提是要先支付车款，四五天后，饶莉莉于下午五点半告知吉顺公司车款已付清，并要求提车，由于当时吉顺公司财务已下班便先让司机把车提走了。第二天吉顺公司发现钱没到账后便催问饶莉莉支付购车款，饶莉莉以各种理由拖延并承诺一星期内会付清，至2017年1月22日左右再无法联系上饶莉莉。7、2016年12月15日，陈某2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华熙公司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陈某2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陈某2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10367元。8、2016年11月8日，胡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ｉｘ25ＳＵＶ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其它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了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胡某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胡某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后胡某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6159.6元。9、2016年1月，龙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红色马自达3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了按揭，至案发后都没有将车辆手续给龙某1,后来龙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花费了5965.8元。10、2017年1月，曾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小货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至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曾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6486.3元。11、2016年11月，辛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北京现代ｉｘ35小车，支付了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费用，至案发后都没有交税，辛某1补交税款12000元。12、2016年12月，张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昂科威越野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至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张某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10593.9元。13、2016年12月5日，韩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其它费用17600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韩某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韩某的车子未办理上户手续。14、2016年11月17日，龙桂萍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朗动小车，被害人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24200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龙桂萍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龙桂萍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15、2016年12月，魏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雪弗兰科沃兹小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至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魏某办理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花费了8900元。16、2016年9月左右，被告人饶莉莉和李某2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作抵押向李某1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该笔借款至今未还。17、2016年11月，被告人饶莉莉和李某2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作抵押，以其公司员工钟某购买宝沃小车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申请贷款16万元。被告人饶莉莉于2018年10月15日主动到万载县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饶莉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购车款共计155.74万元用于偿还账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某2（已判刑）以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他人借款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作抵押骗取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的购车贷款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一人犯数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饶莉莉辩称，1、第一笔，2019年9月龙某2来公司买车是找李某2，内容我是不清楚的，我倒了一杯水就走了，我本人是不在场的,当天他们也没有订车（这是第一次见周某）。第二次见周某，他让我帮让他复印了一份身份证的复印件。后面（隔了多久我不记得了），李某2就让我写上周某的订车信息，说周某已经打了二十万定金给他，再后来李某2就和我说周某把车款全部打给他了，三个月以后再交车。周某的车款是全部打给李某2的，这是他们两个人协商好的，我完全没有参与。2、第二笔，阳某是我和销售顾问共同签的单，但是车款是打给李某2的，我只是负责正常办手续给他。第一次他是付了5000元到公司，第二次69500元是打给李某2的指定账户，第三次因阳某人在外地不能回来就通过微信把余款的5000元转给了我，当时我就把钱转给了李某2。这四万块钱和我个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坚持推后提车的，是阳某个人违约在先的。3、第三笔，王某1也是我和销售顾问共同签的单，他的车款我没有用，事实上王某1第一次在公司刷卡刷了三万块钱，第二次是他直接打款给李某2的付了两万元，他做的贷款也是直接打给李某2账上的，我没有非法占用只是协助办理一个正常的卖车手续。4、第四笔，陈婉莹的父亲第一次在我们公司付了定金，第二次七万多首付款是打给了李某2的农商银行账上，我没有编造理由骗陈某1，都是李某2让我转达陈某1的，并且他们在嘉莱特酒店协商好了怎么解决车子的事。这里面还有一个7000元，这个是李某2打电话说陈某1打麻将需要用钱，要我转给他的，我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听从李某2的安排，我也在上海的汽贸公司为陈某1定了车子。5、第五笔，罗某的车款我也没有收，第一次他转给了李某23万元，隔了几天又转了31000元给同一个账户，贷款贷的6.3万元是在金融公司贷的，至于多打了6.3万元我是不知情的。这个算我诈骗我肯定是不能接受的。我打电话让金融公司放款也是为了帮顾客提车。6、第六笔，我在一审判决书中看到的事实证据的第21条，是不属实的。事实是李某2很早就安排司机钟某去奉新提车的，当时是上午到的奉新打电话给李某2说钱没有到账，就安排我跟刘某协商可不可以先提车，钱晚点到账，刘某说要先征求领导同意，后面领导同意了，中午提了车就到了万载。我没有编造已打款的事实，没有存在欺诈的行为。7、第七、八、十三笔，华熙公司与和福公司的合作有30万的保证金在店里是可以用的，在终止合作的时候是可以用来充抵车款的。当时是2017年1月，我与王某3约定充抵车款，并在2017年1月将30万元退回给和福公司。我与李某2离婚离开万载前，将公司里所有的事情全部交接给李某2，他也答应我会处理好。当时也在车管所处理好了这些工作，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李某2个人没有承担责任和义务。8、第九笔，龙某1当时是在支付宝上与我联系的，后面上完牌来南昌做保养我和他碰过面，也约定好了钱可以以后慢慢还给他。9、第十、十二、十五笔，所有的车款上牌保险费用都是李某2收走了，钱是按照李某2的要求打入他的账户，由他掌管支配，最终导致损失是他个人原因。10、第十一笔，我只是当时帮辛某1办理了相关的卖车手续，12000元购置税是因为曾某2可以给三个推迟交税的名额，所以李某2没有及时交税。11、第十四笔，龙桂萍当时买的车是要十多万块钱，龙桂萍是李某2朋友介绍来的，只付了4、5万元就把车开走了，因为龙桂萍没有配合公司的一些贷款手续导致华熙公司有6万多元按揭款没有收到，所以是龙桂萍骗华熙公司的车款，才没有给他上牌。12、第十六笔，李某2让我和他去过一次李某1的家里面，李某1和李某2说话的时候我是不在场的，具体内容我不知情。第一次去他家里面是没有借钱的，接下来他们两个人达成借款协议，都没有告知我，房产证也是李某2做的，那20万我也没有用过。12、第十七笔，在建行贷款是李某2个人的主意，所有的是操作李某2和钟某夫妻出面他们商量好的，贷款申请是李某2带他们去办理的，贷款的16万在李某2那里，一审钟某说他贷款问题找过我，事实是他和李某2关系密切，这都是他们商量好的。有一天李某2叫我把登记证书、保单、发票交给建行的罗主任，我交过一次李某2和钟某给过我的一份协议，当时我在上面签了字，内容我不清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贷款诈骗罪存在重大异议，认为指控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指控犯罪事实不清。（一）被告人饶莉莉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目的是为公司正常经营。1、从华熙公司开办以来，饶莉莉一直致力于公司经营，其前夫李某2当家，客户全部购车款及公司资金均由李某2掌控，公司业务一直处于盈利状态。2、公司经营有资金不足时，饶莉莉积极采取补足措施。从华熙公司开办以来，公司一有资金不足，被告人就从娘家筹款予以补足。3、饶莉莉同客户签订合同进行车辆交易行为、向李某1借款行为、向建行贷款行为都是为了公司正常经营，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饶莉莉没有非法占有涉案钱款的犯罪目的和动机。1、开办华熙公司以来，饶莉莉自己没有买过贵重物品，没有个人存款，父母赠送给其个人的位于进贤县民和镇的一套房产也出售并将出售款用于公司经营。至李某2案发时，饶莉莉也未向娘家归还过借款。2、案发后饶莉莉回娘家时，身无分文，是其父亲饶某了1.2万元接济生活。3、经侦查机关长达两余年的调查，没有发现饶莉莉有个人债务、有个人购置资产、有个人挥霍钱款的情况。二、本案指控与案情事实不符。1、诈骗周某73.8万元是李某2的个人犯罪，饶莉莉不知情，与饶莉莉无关。2、报案人阳某、龙桂萍分别称被骗按揭购车款4.4万元、购车款2.42万元，只是报案人一面之词。兴鹏公司多打购车款6.3万元，饶莉莉并不知情。3、起诉书7-15起指控饶莉莉合同诈骗，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且与合同诈骗罪的法律特征不符，与生活经验和常理不符。上述指控的涉案钱款均被李某2拿走挥霍，而饶莉莉没有占有和使用这些钱款。李某2没有受指控，反倒饶莉莉被指控，这不符合法律逻辑，不符合情理。另外，上述指控均是签订合同后履行了合同的绝大部分义务，这与合同诈骗罪的犯罪特征严重不符，甚至相反。4、指控饶莉莉诈骗李某120万元与事实严重不符。为了公司经营，李某2带着饶莉莉向李某1见过面借钱，且当时没有借到钱，但正常借钱行为是合法的。没有借到钱之后，在饶莉莉不知情的情况下，李某2个人私自伪造房产证抵押给李某1，并办理借款手续且拿走全部借款供自己挥霍。事后李某1追债，饶莉莉才从李某2母亲处得知李某2借到了李某120万元并全部挥霍。另外饶莉莉也没有从中得到任何钱款和好处。5、指控饶莉莉诈骗建行16万元与案情不符、与法律规定不符。饶莉莉为了公司经营资金，和李某2通过钟某向建行借钱16万元。饶莉莉是为了公司经营资金递送了假材料用欺诈的手段向银行借款16万元，但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饶莉莉的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是李某2个人私自伪造材料，且是在饶莉莉不知情的情况下从钟某处将涉案钱款全部拿走供自己挥霍，饶莉莉没有从中得到任何钱款和好处。三、李某2诈骗犯罪是造成公司倒闭的全部原因。李某2个人诈骗涉案钱款用于个人挥霍和偿还其个人债务。案发前李某2将其保管和使用的饶莉莉及娘家人信用卡还给了饶莉莉，但此时信用卡全部被其足额透支共13万余元且没有归还一分钱。案发时李某2主动提出离婚、认错、自愿承担公司全部债务，也说明了其个人行为是造成公司倒闭的全部原因。四、本案中饶莉莉的行为应与李某2个人犯罪严格区分。饶莉莉的行为是为了公司正常经营，没有犯罪目的和动机，李某2的行为目的是个人挥霍和归还其个人债务。两者行为目的不同，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之间有犯罪意思联络，因此在本案中他们之间不存在共同犯罪。五、饶莉莉一贯表现较好，既无前科又无其它劣迹。如果推定其构成犯罪，与情理严重不符。饶莉莉出生于基督教家庭，与人为善是其信仰。出嫁万载期间，多次帮扶弱者和爱心捐助。在宜春市看守所关押期间，担任监舍组长，时常用父母给付的生活费帮助同监牢的困难人员。六、李某2为人虚伪狡诈，无情无义，毫无诚信可言。其犯罪思维缜密，极具隐蔽性和欺骗性。因此，其对被告人不利的证言，法庭不应当采信。1、李某2个人诈骗周某的73.8万元，诈骗过程缜密狡诈。2、李某2在讯问笔录中编造谎言指责饶莉莉及其娘家人，足见其虚伪。3、李某2认识饶莉莉及娘家人时，自称在香港工作任高管，月薪几万，骗取与饶莉莉结婚。然而本次开庭前饶莉莉父母调查走访时发现，其婚前一直在进贤县小店打工，月薪不到2000元。4、婚后，李某2向饶莉莉出示一张银行卡自称该自己的卡里存有50万元，另外建行还有70万理财产品，其资金可开办公司。然而饶莉莉花掉自己近40万钱装修公司后取款时发现李某2的该卡里只有2块钱，经查询其根本没有在建行购买过任何理财产品。七、本案中指控饶莉莉犯罪的证据严重不足。1、本案中，直接指控饶莉莉犯罪的证据只有李某2一人的证言，其它证言也是其他证人对李某2言词的转述和其他证人的个人分析和推测。2、李某2是本案重大利害关系人，根据刑事证据规则，其对饶莉莉不利的证言，其可信度证明力明显较低。3、报案人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其陈述的情况只能证明饶莉莉为其办理过业务，但不能证明涉案的钱款去向和使用情况，更不能证明饶莉莉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和犯罪动机。4、其他证人也与李某2存在非亲即友的关系，对饶莉莉不利的证言，证明效力明显较低。5、饶莉莉一直否认其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且其在公司资金不足时积极采取了补足措施。八、本案中还存在其它重大疑问和不能排除的情形。1、向李某1借款20万元，通过钟某向建行借款16万元，李某2都是以公司借款经营为名带饶莉莉与出借人露个场面，然后其个人在饶莉莉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伪造材料并避开饶莉莉且都是在饶莉莉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办理借款手续收取涉案钱款供其个人挥霍使用。不排除是李某2个人假借公司借款经营为名，利用饶莉莉的单纯、善良，骗取饶莉莉露个场面，以实现其个人诈骗钱款目的的可能。2、李某2主动提出离婚并自愿承担婚内全部债务，并承诺归还饶莉莉娘家借款，不排除公司经营期间李某2个人私自转移公司钱款和涉案钱款占为己有的可能。3、开办华熙公司时，李某2故意出示一张银行卡自称自己有50万元存款，另外在建行购买了70万元理财产品可用于创办公司，之后饶莉莉先用个人的近40万元装修公司店面后，取款时发现50万元的存款和70万元的理财产品都是不存在的，不排除李某2结婚时就蓄意设局诈骗饶莉莉及其娘家人钱财的可能。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存在重大疑问，不能排除其它合理怀疑。因此，建议法庭根据疑罪从无、疑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依法判决宣告饶莉莉无罪。并提供银行流水、微信转账截屏、物业合同、房产证复印件、信用卡、李某2出具的借条等证据，证明：1、自华熙公司成立至李某2案发，饶莉莉一致致力于公司经营，在公司一有资金不足时或公司支付能力不足时，就从娘家借钱以弥补公司支付能力不足，现金总额为223.6万元；2、华熙公司经营期间，饶莉莉将其父母赠与的房产变卖50万余万元用于公司经营；3、李某2案发前两天（2016.12.28），饶莉莉还从娘家拿钱10万元交给李某2办理公司业务；4、李某2案发后，饶莉莉回到娘家时身无分文，是其父饶某1.2万元救济其生活；5、饶莉莉从娘家筹借的上述钱款至李某2案发都没未归还。综上，饶莉莉在本案中没有非法占有涉案钱款的主观目的，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饶莉莉以出售汽车为由，骗取他人的购车首付款、按揭款、购置税等共计81.427263万元；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作抵押，骗取李某120万元；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骗取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贷款1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9月30日，阳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上海大众朗逸小车，共支付购车首付款7.59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约定于2017年2月4日提车。期间阳某多次要求提前提车，但被告人饶莉莉都以合同约定时间为由拒绝阳某的要求。至2017年2月4日，阳某到华熙公司提车，发现公司已经关门，电话也联系不上。2、2017年1月3日，王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2016款的本田雅阁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在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11万元，被告人饶莉莉将收到的购车首付款及车辆按揭款共计16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并未支付购车款，到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后，王某1多次向被告人饶莉莉催问提车一事，均以各种理由推延，后至1月20日下午，王某1仍未拿到车子，且联系不上被告人饶莉莉。3、2016年10月左右，陈某1在华熙公司为其女儿陈婉莹订购了一部别克君越小车，后支付购车首付款8.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在江西车贷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14.5万元，被告人饶莉莉得到购车首付款和车辆按揭款后，并没有用于给陈某1购买车子，而是占为己有。至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后，被告人饶莉莉一直编造各种理由推延，至2016年年底，陈某1仍未提到车子，为此陈某1要求被告人饶莉莉退回购车首付款，被告人饶莉莉均以没钱为由拖延，后在陈某1的反复逼问之下，被告人饶莉莉退还陈某17000元购车款，此后,陈某1再也联系不上被告人饶莉莉。4、2017年1月14日，罗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长城哈弗Ｈ6小车，并支付购车首付款6.1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双方约定提车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此后，被告人饶莉莉又以罗某的名义在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鹏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6.3万元，为将罗某的首付款和车辆按揭款占为己有，被告人饶莉莉多次以华熙公司资金周转不足为由，要求兴鹏公司提前放款，在被告人饶莉莉的催促下，2017年1月19日上午兴鹏公司工作人员先行垫付6.3万元给华熙公司，因兴鹏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及时将此事通知该公司财务部门，当天下午该公司又打款6.3万元至华熙公司账户，兴鹏公司发现重复打款后多次催促被告人饶莉莉退还6.3万元，但被告人饶莉莉已将罗某的6.1万元首付款和兴鹏公司的12.6万元按揭款用于偿还账款，至2017年1月21日左右再无法联系上饶莉莉。5、2016年11月4日，杨某支付10.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暗樱红色的悦达起亚Ｋ3小车（车架号ＬＪＤＭＡＡ229Ｇ0313947），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饶莉莉便到宜春吉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顺公司）订购裸车价格为10.68万元的该部车子，双方谈好裸车价格为90300元，前提是要先支付车款，四五天后，被告人饶莉莉于下午五点半告知吉顺公司车款已付清，并要求提车，由于当时吉顺公司财务已下班便先让司机把车提走了。第二天吉顺公司发现钱没到账后便催问被告人饶莉莉支付购车款，被告人饶莉莉以各种理由拖延并承诺一星期内会付清，至2017年1月22日左右再无法联系上被告人饶莉莉。6、2016年12月15日，陈某2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华熙公司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陈某2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陈某2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10367元。7、2016年11月8日，胡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ｉｘ25ＳＵＶ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其它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了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胡某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胡某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后胡某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6159.6元。8、2016年1月，龙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红色马自达3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了按揭，至案发后都没有将车辆手续给龙某1,后来龙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花费了5965.81元。9、2017年1月，曾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小货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至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曾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6486.32元。10、2016年11月，辛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北京现代ｉｘ35小车，支付了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费用，至案发后都没有交税，辛某1补交税款12000元。11、2016年12月，张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昂科威越野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至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张某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10593.9元。12、2016年12月5日，韩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其它费用17600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韩某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韩某的车子未办理上户手续。13、2016年12月，魏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雪弗兰科沃兹小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至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魏某办理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花费了8900元。14、2016年9月左右，被告人饶莉莉和李某2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作抵押向李某1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该笔借款至今未还。15、2016年11月，被告人饶莉莉和李某2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作抵押，以其公司员工钟某购买宝沃小车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申请贷款16万元。被告人饶莉莉于2018年10月15日主动到万载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饶莉莉的供述：我和我前夫李某2在经营华熙公司时，收取了很多客户的购车款以及以客户的名义办理了按揭款，但是这些购车款和按揭款我和李某2都没有用来购车给客户，这些钱都被用掉了，导致客户无法提到汽车，也无法拿回钱款。①2016年9月左右，周贵阳到我们公司打算购买一辆奔驰车，我没有跟周贵阳交谈过买车的事，但是我知道周贵阳第一次打了20万定金到李某2私人账上，后来李某2跟我说周贵阳总的打了70多万的车款过来，付清了车款。实际上李某2没有用周贵阳支付的70多万来购车，这些钱都被李某2用掉了。②2016年9月底，阳某到华熙公司订购白色大众朗逸小车，是我和阳某谈的并签订了销售合同，阳某支付了购车首付款7.59万元（其中6.59万元是转到李某2的农商银行账户，5000元是交的现金到公司，5000元是微信转给我，微信的钱我当时就转给了李某2）。约定的是2017年2月才能提车，阳某要求提前提车时李某2已经被刑拘了，我拿不出钱来帮阳某提车，我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事。③2016年年底，韩某到华熙公司订购白色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了购车首付款6万元左右，在和福公司申请了9万元按揭款，韩某将展车开走了，但是由于首付款我们一直没有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就没有把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过来，所以韩某就无法给车子上户。这个事后来委托给李某2办了，我也就不知道了。④2016年冬天，龙桂萍到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北京现代朗动小车，是我经手的业务，她支付了5万多元的购车首付款，我让她和大江源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按揭，按揭款大概是6万元。龙桂萍开走的也是展车，华熙公司是和福公司的二级经销商，因为首付款我们没有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就没有提供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手续。龙桂萍多次找到我和李某2要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们就回复她合格证没有那么快到，实际情况还是因为我和李某2没有将车辆首付款打给和福公司，导致和福公司就不提供合格证、购车发票等，导致龙桂萍的小车无法办理上户手续。⑤2016年冬天，陈某2到华熙公司订购一部白色现代名图小车，是我经手的业务，陈某2支付了购车首付款5万多元，是在公司刷卡支付的，在和福公司申请了9万多元的按揭，我们也是将和福公司的展车让陈某2开走，但是首付款我和李某2一直没有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没有提供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手续。陈某2多次找到我和李某2要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们就回复他合格证没有那么快到，实际情况还是因为我和李某2没有将车辆首付款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就不提供合格证、购车发票等，陈某2的小车无法办理上户手续。⑥2016年冬天，胡某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白色北京现代ｉｘ25ＳＵＶ小车，是我经手的业务，胡某支付了5万多元的购车首付款，钱是打到李某2的商业银行的账上，他在和福公司申请了7、8万元的按揭款，我们也是将和福公司的展车给他开走了，但是首付款我和李某2一直没有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没有提供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手续。胡某多次找到我和李某2要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们就回复他合格证没有那么快到，实际情况还是因为我和李某2没有将车辆首付款打给和福公司，导致和福公司就不提供合格证、购车发票等，导致胡某的小车无法办理上户手续。⑦2016年冬天，杨某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红色起亚Ｋ3小车，是我经手的业务，杨某支付了购车首付款5万多元到李某2的农商银行账户，到大江源晨办理了按揭款5万多元，按揭款打到华熙公司账上或者李某2账上了。车交给了杨某，但是这个车的购车款一直没有打给吉顺公司，吉顺公司多次催我要我支付车款，我就去问李某2要他打钱过去，李某2一直推，也没有打款过去。因为我和李某2一直没有打给吉顺公司，吉顺公司也就没有提供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手续。杨某多次找到我和李某2要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们就回复他合格证没有那么快到，实际情况还是因为我和李某2没有将车辆首付款打给吉顺公司，导致吉顺公司就不提供合格证、购车发票等，导致杨某的小车无法办理上户手续。⑧2017年1月，王某1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广本雅阁小车，是我经办的业务，王某1支付了购车首付款5万元，我联系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给王某1办了11万元按揭款，这个钱打到李某2工商银行账上了。当时约定半个月之内交车，到了约定时间，我和王某1说推迟两天，车还没提过来。实际上我和李某2一开始就没有拿王某1的购车款去买车，导致王某1始终没有提到车。⑨2016年10月份左右，陈某1到华熙公司订购别克君越小车，是我经办的业务，陈某1支付了购车首付款7万多元，钱是打到李某2农商银行账上，我联系江西车贷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陈某1办理了14.5万元按揭款，是以他女儿的名义办理的。这14.5万元的按揭款是我代李某2签的字，钱是打到了我的工商银行账上，但是当天我就将钱打给李某2了。到了提车日子陈某1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提车，我就问李某2，但是我知道李某2没有拿购车款去买车。但是中途李某2让我打了7000元给陈某1，实际情况是一开始我和李某2就没有拿购车款去买车，一直到现在陈某1也没有提到车，陈某1的购车款也没有拿回去。⑩2017年1月中旬，罗某到华熙公司订购一部白色长城哈弗Ｈ6小车，是我经办的业务，他支付了购车首付款6.1万元，钱打到李某2农业银行账上。我联系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罗某办理了车辆按揭，贷款是6.3万元，是我代李某2签字的，这个按揭6.3万元是打到李某2工商银行账户上。我和李某2没有拿这些钱去买车，罗某一直没有提到车，购车款也没有拿回。?2016年李某2和辛卫安去南昌将之前我和他看中的宝沃ＢＸ70小车买回来了，李某2说是刷了辛卫安信用卡将近23万元全款买的，他跟我说是以钟某的名义购买的，李某2让我联系大江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了16万元按揭款，钟某夫妻都过来签字了，车辆按揭款下来后打到了李某2工商银行账上，这16万元的按揭是李某2在还，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16年下半年，李某2带我去李某1家里，目的是想向李某1借20万。李某1说要考虑下，后来李某1找到李某2的妈妈说李某2拿万载的房产证抵押在他那里借款了20万元，我和李某2在万载只有一套房，而且已经在银行办理了60万元贷款，这些房产证都押在房产局，我知道李某2不可能能够拿出房产证来抵押给李某1，我不知道李某2哪里弄到房产证给李某1的。客户在我们这里买车基本上都是在李某2账上，偶尔在我账上的，我都会打给李某2。没有帮客户购车提车的情况是因为李某2没有拿钱去买车，购车款都被李某2拿去周转了，钱用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李某2将钱都挪用了，导致公司无法经营倒闭了。买的宝沃汽车在万载建设银行办理了按揭贷款我是知情的，至于这辆车在两个地方抵押的具体操作我不知道，是李某2的主意。2、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因为公司资金没有这么多，借了别人很多的高利贷，加上我老婆打麻将输了公司好多钱，我们夫妻就把客户的车款或者银行、金融公司的贷款都用于还本金和利息了。所以最后就导致一些客户付了车款在约定的时间没有拿到车子，还有一些客户有车子，但是在约定的时间没有给车子办理手续、上户等情况。没有拿到车子的客户有阳某的75900元首付被我们拿去还债了；陈某1用他女儿的名字在我们公司买了一部君越小车，付了8万多元首付款，这些也被我们用去还债了；还有一部雅阁小车，客户付了5万元首付款，王某2的金融公司放了11万元到我们公司，这16万元全部被我们夫妻用于还债了，所以这个客户也没有拿到车子；还有一部哈弗Ｈ6小车，客户付了4万多元首付，王某2的金融公司放了6.3万元给我们公司，这10多万元也被我们还债用了；还有一个是客户杨某，他在我们公司订购了一部悦达起亚Ｋ3小车，具体多少钱我忘记了，但是这些钱都被我们还债用掉了；周某的73.8购车款，包括他借给我的10万元都被我们用于还债了。2017年1月16日左右，当时我和饶莉莉欠了别人很多钱，我跟饶莉莉说有什么事情我去公安局一个人承担，我就将王某1的11万元按揭款都转到了饶莉莉的卡上。2016年9月我和饶莉莉找李某1借20万元，我跟他说借3个月，每个月付他3分的利息，但是要有东西抵押在他那里。于是我将在网上伪造的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这套房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抵押给了李某1。李某1拿到假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后就借了20万元给我，这20万元我现在也没有还给他。饶莉莉她知道我抵押给李某1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是假的，当时我在网上找人制作这套假证的时候她就知道。在李某1那里借钱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在。华熙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都是饶莉莉在负责，包括联系客户、联系4Ｓ店、收取车款、办理按揭款、提车、交税等等，都是饶莉莉在负责。到华熙公司买车的客户基本都是饶莉莉在办理买车的事情，和各个金融公司联系办理车辆按揭贷款的也是饶莉莉。我是华熙公司的法人代表，一般客户会将购车款打我公司的对公账号或我私人账号上，偶尔有些客户的购车款会打给饶莉莉银行卡或是微信里，这些钱她是否转到公司对公账户或者我私人账户就不清楚了，对公账户和我私人的银行账户饶莉莉都可以调配。公司对公账户和我私人的银行卡都放在财务童某那，童某也会听饶莉莉的，并按照她的要求进行收款、转款等活动。我要支配里面的钱时都会征得饶莉莉的同意，才会到财务那里把银行卡拿走，这点童某也知晓。华熙公司与和福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并提供了几辆展车给我们公司，这些都是饶莉莉和对方联系的，这些展车怎么卖的也是饶莉莉，这些购车款怎么付给和福公司的我也不清楚，都是饶莉莉在操作。华熙公司会亏是因为饶莉莉喜欢赌博输了几十万元，给她父亲、哥哥买车都是公司拿出的钱，饶莉莉还以她母亲接了一个商品房绿化项目为由，从公司转了100多万元过去。华熙公司资金不足，难于维持的情况饶莉莉是知情的，她还是继续大量承接卖车业务，用收到的购车首付款和按揭款等来偿还债务，或者用于支付之前购车人的购车款给4Ｓ店。用客户购车的首付款、按揭款去还债务是饶莉莉的意思，就是她要我将这些钱去偿还所欠的债务。编造理由拖延提车都是饶莉莉的主意，至于她怎么编造理由骗客户我不知道，都是她在实施。周某购车一事，饶莉莉没有参与。找李某1借钱的事，饶莉莉知情，签借条的时候饶莉莉也在场。我找人办假证饶莉莉是不知情的，但是我拿假证到李某1那里借款饶莉莉知情的，后来我把假的房产证拿出来的时候，饶莉莉就知道这个房产证是假的，我跟她说了这个房产证我是在网上造的。而且我拿假的证给李某1借钱的时候我和饶莉莉说了，她说也只能拿假的房产证去应付一下了。用钟某夫妇的名义购买的宝沃汽车，饶莉莉都参与了，是她提出来要给她父亲换车的，到大江源晨办理按揭都是饶莉莉在操作，以钟某夫妇的名义到建设银行贷款，机动车登记证、税票等东西都是她提供给银行工作人员的，用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到大江源晨和建设银行。用假的证饶莉莉知道，钟某也知道，我和他们说了这个事。我从公司拿钱走饶莉莉都知道，饶莉莉也没有交代我要我和高安4Ｓ店沟通用押金折抵车款。3、被害人阳某的陈述、华熙公司汽贸新车订购单、收据、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9月30日，阳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大众朗逸小车，接待的人是饶莉莉，已付购车款7.59万元，约定正月初八（2017年2月4日）提车。到2017年1月23日，阳某接到亲戚的电话说饶莉莉夫妻诈骗了很多人的钱，已经跑了。阳某就打电话给饶莉莉，要求年底提车，饶莉莉答应了，后来快到年底了阳某就一直催饶莉莉，饶莉莉就说要到正月初八，阳某和饶莉莉就吵了起来，但是没办法，只能等到正月初八，但是到了当天饶莉莉就不接电话了，短信也不回，人也找不到。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收据，证实2017年1月3日，王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雅阁小车，先后支付购车款5万元，并办理按揭贷款11万元，之后王某1就一直催促饶莉莉提车的事，但是饶莉莉以4Ｓ店没有现车、4Ｓ店要从广州提车等借口推脱，一直没有拿车给王某1，之后就联系不上饶莉莉了。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确认书，证实2016年10月左右，陈某1帮其女儿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别克君越小车，是饶莉莉接待的，当时谈好的首付款是8.5万元，陈某1通过其女儿农村信用社的卡转到饶莉莉给其的银行账户上的，付了首付后，饶莉莉又催着其女儿去饶莉莉介绍的金融公司办理按揭，贷款金额是14.5万元。过了两三天金融公司就将14.5万元贷款打给了饶莉莉。到了约定的提车时间，饶莉莉以订购的车子没有颜色、装车不小心把车子刮花了等理由推脱。在陈某1反复的催问下，饶莉莉还了陈某17000元，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饶莉莉和李某2了。6、被害人罗某的陈述、银行明细、新车订购单、收据，证实2017年1月14日，罗某在华熙公司饶莉莉手里订购了一部长城哈弗Ｈ6小车，付了6.1万元给饶莉莉，按揭贷款6.3万元。罗某先转了31000元到李某2的银行账户上，之后饶莉莉开了一张31000元的收据。罗某是在一个金融公司办理的按揭款，这笔按揭贷款已经放给饶莉莉了。1月19日罗某问饶莉莉车子到了没有，饶莉莉一直推辞，到了1月21日罗某听说饶莉莉和李某2诈骗了别人好多钱跑了，罗某也就去他们公司找他们，已经关门了，饶莉莉的电话也打不通了，至今罗某还没有拿到车。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收据、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11月4日，杨某向饶莉莉购买一辆暗樱红色的悦达起亚ｋ3小车，付了首付5.5万元给饶莉莉，并按揭5万元给了饶莉莉的公司。提车后，杨某要求尽快办理过户，饶莉莉一推再推，后才知饶莉莉根本没付款给4Ｓ店，后就联系不上饶莉莉了，人也找不到了。8、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收据，证实2016年12月15日，陈某2在华熙公司订购一辆北京现代名图轿车，已支付6.73万元购车首付款，这些钱她都是给被告人饶莉莉的，之后就一直催饶莉莉给车子上牌照，饶莉莉就一直拖，说登记证还没有到。车辆后面登记上户是在车子后备箱发现了机动车登记证、购车发票的，为此陈某2多花了10367元办理车辆登记相关手续。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新车订购单、收据、银行明细、保险单，证实2016年11月8日，胡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北京现代小车，已付清首付款5.56万元并按揭。提车后胡某一直催促饶莉莉办理牌照，饶莉莉一直说车辆登记证还没到。一直到正月初七，打不通饶莉莉的电话，去华熙公司也发现关门，打听之后才发现饶莉莉根本没有付钱给4Ｓ店。后来上牌多花了6159.6元。10、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1月30日，龙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一辆马自达3小车，以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账6.9万元车款给饶莉莉，之后一直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龙某1再去华熙公司时发现已经关门了，旁边汽车公司的人说老板李某2和老板娘饶莉莉已经跑路了。之后打听才知道华熙公司将车辆证件给了一个叫曾某2的人办理，后其联系曾某2，曾某2说李某2欠了他的钱，要拿回证件需要支付6000元，后来补缴购置税、上牌费等，花费5965.81元才办理好了车辆上牌手续。1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9日曾某1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奇瑞牌小货车，先后向饶莉莉支付了3000元、40000元和5000元购车首付款，其中含括车辆购置税、上牌费和保险费等。提车后，曾某1没有拿到车辆登记证，后来也联系不上饶莉莉。由于华熙公司一直未帮其办理好上牌手续，后委托他人办理相关手续共计花费了12000元，其中购置税5986.32元、上牌500元，补办手续5000多元。12、被害人辛某1的陈述、收据、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发票、车辆完税证明，证实2016年11月4日，辛某1在饶莉莉处购买了一辆北京现代ｉｘ35小车，支付了6.83万元购车首付款，其余按揭，约定负责办好所有手续。2016年12月23日饶莉莉给了一副车牌，但未交税，后自己交了12000余元车辆购置税。1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7日，张某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昂科威越野车，付了5000元订金给饶莉莉，首付款130500元付给了李某2，含车辆购置税。付款后张某一直催促饶莉莉帮其上牌，饶莉莉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7年5月张某通过4Ｓ店补办机动车登记证、重新缴纳购置税等才办理好车辆上牌手续，为此多付了10593.9元。14、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华熙汽贸新车订购单、收据、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2月5日，韩某在华熙汽贸订购一辆现代名图小车，约定裸车价格14万元，加上办理车辆上户手续等费用共计15.76万元，付首付6.76万元并按揭9万元，饶莉莉交付车后未提供车辆手续。韩某一直在催促饶莉莉办理车辆手续，饶莉莉就一直在推，每次都说过两天，到1月21日时饶莉莉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致使车辆未上户。15、被害人魏某的陈述、收据、银行明细、新车订购单，证实2016年12月18日，魏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雪佛兰科沃兹小车，先后支付购车款11.3万元，包括车辆购置税、上牌费、保险费。之后魏某就一直催促办理车辆手续，但是华熙公司没有办理。因为车子手续在曾某2处，所以其又多花了8900元才办理好了车辆上牌手续。1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借条、银行明细、短信内容，证实2016年9月左右，李某2和饶莉莉想向其借钱进行周转，并经常发短信、打电话、到他家表示希望可以借钱，同时说只需要借3个月。2016年10月17日，当时李某2说很急，于是李某1到了李某2办公室，当时李某2和饶莉莉都在，饶莉莉说希望其可以帮忙，于是李某1就决定借钱给他们，李某2将龙河星城房屋的土地证和房产证抵押给了李某1。到2017年1月底，李某1打电话问李某2什么时候还钱，李某2就一直拖，饶莉莉原来的手机也打不通，后来李某1打听到饶莉莉的新手机号，发了信息，饶莉莉承认借钱一事，就是不提什么时候还钱，后来也联系不上了。之后李某1去房管局查询，那里的工作人员告诉李某1他手里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是假的。17、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协议、借条，证实2016年12月左右，李某2、饶莉莉夫妻跟钟某说想用钟某夫妻的名义到大江源晨金融公司办理车辆按揭，钟某和他老婆就在大江源晨公司办理了按揭贷款手续，还签了字。李某2他们说大江源晨公司按揭利息太高，说要钟某夫妻替他到万载建设银行办理车辆按揭，于是钟某夫妻俩就以购买大众途观车辆的名义办理了按揭手续。贷款额度16万元下来之后，李某2就用钟某的信用卡将这16万元全部刷走了。李某2拿到钱后就买了一部宝沃ＳＵＶ车辆。过了十多天，钟某发现以他们夫妻名义办理的大江源晨公司按揭贷款也发放下来了，钱全部在李某2夫妻那里。钟某知道后就去找李某2夫妻，说要是他们不还这边的钱钟某就去法院告他们。钟某让李某2他们夫妻将那部宝沃车抵押在钟某这里。到目前为止，李某2夫妻两个都联系不上了，打电话也不接了，公司也关门了，所以钟某就去公安局报案了。平时公司管理事情的是饶莉莉，公司的钱也是饶莉莉在管理。18、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华熙公司卖出的车子会委托曾某2办理上牌，饶莉莉会将购车发票的注册联和购置税发票一并拿给曾某2，曾某2再去办理上牌手续。龙某1、魏某购买的车辆机动车登记证、购车发票都在曾某2处，有很多客户都将车辆购置税钱都交给饶莉莉了，但是都被她挪用了。19、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童某为华熙公司的出纳，华熙公司的老板是李某2，但是平时是饶莉莉在公司管理事情，包括公司卖车的事情一般都是饶莉莉在负责。平时客户付款的方式很多，有付现金的、银行转账的、微信或者支付宝支付的，一般都转到了李某2或者饶莉莉的账户上。收取的客户的现金一般是拿给饶莉莉，因为平时都是饶莉莉在管理公司。魏某、韩某、陈某2、龙某1、张某、胡某在华熙公司购买了车辆但是没上户，原因可能是华熙公司把4Ｓ店给的展车卖给了客户，但是没有把客户的购车款付给4Ｓ店，拿不到车辆合格证，就无法上户。阳某、陈婉莹、罗某在华熙公司购买了车辆，付了首付款但是没有拿到车，具体原因不清楚。到2017年1月21日童某离开华熙公司，因为很多人找李某2和饶莉莉夫妻俩催讨债务。2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范某为华熙公司的会计，负责报税，华熙公司从2016年2月之后就没有产生税，基本上是零申报。华熙公司的老板是李某2和饶莉莉，买卖车辆的钱是饶莉莉在负责。21、证人王某2的证言、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汇款凭证、银行回单、承诺书、银行明细，证实王某1在王某2手中签订了信用卡购车按揭贷款合同，申请按揭贷款11万元，2017年1月17日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李某2账户打款11万元，系王某1的按揭车款。罗某在王某2手上签订了信用卡购车按揭贷款合同，申请按揭贷款6.3万元。2017年1月17日、18日饶莉莉签订承诺函，承诺在宁波兴融担保有限公司为客户垫付汽车款3日内华熙公司会向该公司提供客户购买车辆的合格证、汽车销售发票、保险单等，若违反上述规定则垫付汽车款由华熙公司负责全额返还给该公司。2017年1月19日，饶莉莉电话联系王某2，希望可以代垫一下罗某的贷款，王某2就联系了其上司高彬，高彬同意之后，向李某2账户打款6.3万元，系其提前垫付罗某的按揭车款，但是忘记和财务打招呼。同日，王某2所在的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李某2账户打款6.3万元，系罗某的按揭车款。王某2发现后，立即联系饶莉莉，要求饶莉莉把6.3万元退回，之后饶莉莉和李某2也一直没有退还，也没有将王某1和罗某的车子提回来。22、证人刘某的证言、银行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饶莉莉在吉顺公司订购一辆暗樱红色的悦达起亚Ｋ3小车，约定裸车9.03万元，但吉顺公司库存没该颜色的车，要到奉新去提，就要饶莉莉先打款，她同意了。到了奉新后，在下午5点30多分的时候，饶莉莉说车款已到吉顺公司账户上，因吉顺公司已下班，无法查实，就相信了饶莉莉，就让她提走车。第二天在公司查询，车款未付，刘某多次催饶莉莉打款，饶莉莉都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2017年1月20日饶莉莉发给刘某一张汇款凭证，证明自己于2017年1月18日因提前还了60余万元房贷，没有把杨某的车款打给刘某公司，饶莉莉说年前一定会将车款打给吉顺公司，但是到了2017年1月21日，饶莉莉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到她公司也发现公司关门了。2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和福公司与华熙公司签订了二级经销商合作协议，华熙公司向和福公司交纳了30万元保证金，和福公司提供了六台展车给华熙公司。其中四台展车被华熙公司的老板李某2和饶莉莉私卖了，卖车的钱被李某2和饶莉莉拿走了，没有付钱给和福公司，还有两部被李某2和饶莉莉的债主开走了。和福公司平常都是和饶莉莉联系，因为华熙公司平时都是饶莉莉在负责管理全部事情。和福公司每个星期都会要求华熙公司将展车的图片发给和福公司，以确定展车还在展厅。到2016年11月中旬左右，有一部展车的图片饶莉莉提供不出，在和福公司的反复逼问之下，饶莉莉才承认已经将展车卖掉了，但是没有钱支付车款，之后和福公司就每天电话催饶莉莉支付车款，但是饶莉莉一直在找借口拖延。到2017年1月20日左右，饶莉莉又私卖了三部展车，这个时候饶莉莉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就联系李某2到和福公司来结账，把其余两辆开回和福公司，李某2答应了。但是后来得知那个时候车子已经不在华熙公司了，之后李某2就一直没有将车子还给和福公司。2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2用于抵押给李某1的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房产证和土地证系伪造的。25、证人辛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机动车登记证、银行回单，证实辛某2系大江源晨汽车销售公司的工作人员，2016年10月底左右，李某2和饶莉莉想购买宝沃小车，找到辛某2想做车辆分期付款，按揭贷款的金额为16万元，当时李某2和饶莉莉夫妻已经被银行列入黑名单，于是辛某2拒绝了办理贷款的要求。过了几天之后，李某2夫妻就说以朋友钟某夫妻的名义办理车辆按揭贷款，办好之后李某2和饶莉莉说急着去提车子，要求先将钱打给他们，于是大江源晨公司就和李某2公司签订了垫资协议，三天之内将车提回来，把车子的合格登记证及发票提供给大江源晨公司。签订好垫资协议后，大江源晨公司就将16万元按揭款发放到了李某2、饶莉莉公司的账户上。之后李某2和饶莉莉就一直不去提车，以各种理由拖延。提车之后，李某2和饶莉莉一直不把车子的登记证书提供给大江源晨公司，后来提供的登记证书也是假的，但是李某2和饶莉莉两个人都联系不上了。之后联系钟某拿到真的登记证书后，才发现李某2和饶莉莉用钟某夫妻的名义在大江源晨公司和万载建设银行分别办理按揭贷款16万元，而钟某以为只在万载建设银行贷款16万元。2016年11月3日左右，李某2和饶莉莉跟辛某2说有一个叫杨某的客户在他们那里买了一部悦达起亚Ｋ3小车，需要在大江源晨公司办理车辆按揭贷款，按揭金额为5万元。手续提交审核后，饶莉莉称公司最近需要提很多部车子，需要大江源晨公司垫资用于提车，并答应三天内会将车子的合格证复印件和发票提供给大江源晨公司。因此大江源晨公司就与华熙公司签订了垫资协议，之后就将按揭款打到了华熙公司的账户上。三天后，大江源晨公司就一直催促李某2和饶莉莉提供车子的手续，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提供该车子的任何手续。26、证人何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机动车登记证、银行明细、收据、机动车发票，证实何某系万载建设银行员工，2016年11月，钟某以要购买宝沃小车的名义到万载建设银行办理车辆按揭贷款，贷款金额为16万元，钟某填好申请手续后，何某就提交给省行审核，审核通过后，何某给钟某提供了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抵押合同书，由钟某在合同书上签好字，华熙公司的饶莉莉将钟某的宝沃小车的首付款票据、购车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提供给了万载建设银行，何某将这些提交给省行审核通过后，万载建设银行就将16万元贷款放到了钟某的信用卡上。2017年3月初，钟某到银行说饶莉莉用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在万载建设银行和金融公司做了两次抵押贷款，要何某去车管所查一下哪一本登记证书是假的。于是何某就拿着饶莉莉抵押在万载建设银行的登记证书去万载车管所核实，发现该本登记证书是假的，何某就问钟某是不是和饶莉莉合伙来诈骗万载建设银行的抵押贷款，钟某说他不知道这件事。27、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李某2系万载县华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饶莉莉是万载利星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饶莉莉系主动投案。2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饶莉莉个人基本情况，且无犯罪前科。对本案中一些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某2诈骗被害人周某购车款73.8万元。经查，虽然能证实被害人周某已支付购车款73.8万元，但是购车经手人系李某2，且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及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龙某2的证言均不可证实被告人饶莉莉参与其中。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诈骗阳某在购买车辆时的按揭款4.4万元。经查，只有阳某陈述按揭4.4万元，但在哪按揭，是否按揭，按揭款是否支付给了被告人饶莉莉，均未有证据证实。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诈骗龙桂萍购车款2.42万元。经查，根据龙桂萍的陈述和提供的承诺书，龙桂萍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朗动小车，约定裸车9.58万元，加上车辆购置税、保险、上户等费用共12万多元。龙桂萍支付了首付4.23万元后提车，提车后因无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无法办理上户手续，龙桂萍多次找被告人饶莉莉和李某2，最后李某2承诺在2017年1月17日之前办好，否则把全部车款4.23万元退回。不能认定被告人饶莉莉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无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饶莉莉占有了该款。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人饶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兴鹏公司多转的6.3万元饶莉莉不知情，不是诈骗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饶莉莉在兴鹏公司多转6.3万元后，不是及时告知兴鹏公司予以返还，而是挪作他用，被告人饶莉莉对该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为诈骗。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已提车，但未上牌的陈某2、胡某、龙某1、曾某1、辛某1、张某、韩某、魏某的上牌、购置税等费用应为民事纠纷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饶莉莉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均可证实被害人在被告人饶莉莉处购买车辆时所交付的款项已包含了购置税、上牌等费用，被告人饶莉莉在明知这些费用已含括在车辆首付款或是购车款的情况下，将被害人的钱款挪为他用，其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为诈骗。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饶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饶莉莉对于李某2以伪造的房产证、土地证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20万元，其并未参与伪造证件行为及借款的后续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共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饶莉莉与李某2在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时，明知李某2向被害人李某1所提供的房产证和土地证系伪造的，但并未劝阻或是向被害人李某1说明真相，并一同与李某2找被害人李某1借款，致使被害人李某1产生错误认识将该笔20万元借款借出。有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伪造的房产证、土地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某2诈骗被害人李某120万元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被告人饶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饶莉莉对于李某2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以钟某购买小车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申请贷款16万元，其是为了公司经营资金递送了假材料用欺诈手段向银行借款16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符合骗取贷款的行为，显著轻微，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共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饶莉莉与李某2在以钟某的名义向银行贷款时，明知李某2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的，仍然向银行提交作为抵押，诈骗银行16万元贷款。有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人钟某、辛某3、何某的证言及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某2诈骗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16万元贷款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八、被告人饶莉莉及辩护人认为饶莉莉对指控的诈骗款项均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但是结合李某2、饶莉莉的经营状况，被告人饶莉莉在2016年9月开始已无涉案合同以及相关借款的实际履行能力。在此情况下，饶莉莉又虚构各种事实及使用伪造的相关权证获取钱财，可以认定饶莉莉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于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饶莉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购车款共计81.4272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某2以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被害人李某1借款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作抵押骗取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的购车贷款1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饶莉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饶莉莉虽主动投案，但当庭否认全部犯罪事实，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故不认定自首，鉴于被告人饶莉莉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饶莉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饶莉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8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饶莉莉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退赔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萌辉人民陪审员  张辉明人民陪审员  巢 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陈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