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刑初2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振坤，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案发前租住于福建省长泰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枝南，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靖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林清买，男，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案发前租住于福建省长泰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蓝启润，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振坤、林清买被控诈骗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30日以靖检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苏小映、检察官助理王琼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振坤及其辩护人郑枝南，被告人林清买及其辩护人蓝启润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出现新型冠状病毒，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7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7月份，被告人林振坤伙同林清买在南靖县山城镇中山××路××号出租房内，通过百合网添加40岁左右的女性为微信好友，以聊天谈感情的方式博取对方信任后，再以测试小程序为借口让对方登录“金沙娱乐城”的赌博网站，并谎称自己可以修改网站内的赌博倍率进行赚钱。该网站实际上是被告人林振坤以每月4000元（币种人民币，以下相同）在ＱＱ上购买的，后台绑定林振坤网上购买的银行卡（户名柯中昕，卡号6217××××2714）。先出钱让对方试玩体验真实性后就诱导对方充某钱进去赌博，等到对方充某到一定数额后就关闭网站，拉黑对方微信，从而诈骗他人钱财。2019年7月6日至7月10日，被告人林振坤成功诈骗何某100000元，后林振坤联系专门取钱的“车手”，林清买在安溪县龙凤都城与“车手”对接取钱，最终“车手”抽成12000元，林振坤分得人民币77000元，林清买分得11000元。扣除被害人何某体验赌博所得的收益1050元，被告人林振坤实际骗得98950元。 2019年9月，被告人林振坤再次伙同被告人林清买到长泰县以上述方式实施诈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清买退缴赃款11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振坤、林清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谈男女朋友关系的方式骗取他人信任，再让对方到林振坤购买、操纵的赌博网站充某赌钱，骗取他人钱款989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振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清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林振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清买已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林振坤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林清买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振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郑枝南主要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振坤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提出：1、林振坤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只诈骗成功一起，且同案人林清买已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弥补，可酌情对林振坤从轻处罚；3、林振坤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对林振坤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清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诈骗被害人何某系被告人林振坤独自实施，其没有参与，帮林振坤取钱仅仅是出于朋友情谊，对钱款的性质并不知情，依法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蓝启润主要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清买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林清买无罪。理由如下：1、林清买和林振坤既不存在事前合意，也不存在事中通谋，双方之间没有共同诈骗被害人何某的意思联络，无法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2、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林清买受托领取的88000元系林振坤诈骗被害人何某的所得款，林清买主观上也不知是诈骗所得款；3、诈骗被害人何某系被告人林振坤单独实施的行为，林清买对此不应承担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初，被告人林振坤通过ＱＱ在网上购买作案所需的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和钓鱼网站链接等工具，纠集被告人林清买在南靖县山城镇中山××街租房内实施电信诈骗。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通过“百合网”结识被害人，再以谈感情的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等到时机成熟后谎称可以通过修改赔率的方式赚钱，以测试小程序为借口让被害人登录虚假赌博网站进行体验，将赚钱获利的截图发送给被害人，诱骗被害人向某赌博网站充某投注，待被害人投入大量资金后，将网站关闭，从而骗取被害人钱款。同时，被告人与林振坤与被告人林清买约定：林清买参与的诈骗，由林清买负责与被害人聊天谈感情骗取信任，林振坤负责诱骗被害人充某及后续的变现等环节，诈骗所得款扣除“车手”抽成后剩余的款项林清买分得30%，林振坤分得70%；林清买未参与的诈骗，诈骗所得款扣除“车手”抽成后剩余的款项归林振坤个人所有。2019年6月23日至7月10日间，被告人林振坤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投注充某100000元，该款由被害人何某汇入被告人林振坤提供的户名柯中昕尾数2714银行账户内。得款后，被告人林振坤联系“车手”进行变现，并让被告人林清买与“车手”进行对接领取扣除“车手”抽成后剩余钱款88000元，被告人林清买明知该款系诈骗所得，仍帮忙取现，从中分得11000元，林振坤分得77000元。2019年9月，被告人林振坤再次伙同被告人林清买到长泰县以上述方式实施诈骗。同年9月9日，公安机关在二人住所将其二人抓获归案，并向林振坤扣押手机2部、手机号码卡4张、银行卡2套（含银行卡、网银密码、取款密码、持卡人身份证），向林清买扣押手机1部。案发后，林清买通过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林振坤自愿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表示知悉并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11日何某向居住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于2019年6月23日通过百合网认识一名陈姓男子，期间该男子以带其购买彩票为由骗取其钱款10万元，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 2、南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由公安部于2019年7月14日移交线索至南靖县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9月9日立案侦查。 3、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林振坤、林清买于2019年9月9日在长泰县武安镇崇文花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林振坤、林清买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5、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南靖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9月9日向林振坤扣押手机2部、手机号码卡4张、银行卡2套（含银行卡、网银密码、取款密码、持卡人身份证）；向林清买扣押手机1部。案发后，林清买通过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 6、户名何某，卡号6217××××2905中国建设银行和户名柯中昕，卡号6217××××271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柯中昕尾数2714账户分别于7月6日、7月9日、7月10日收到何某尾数2905银行账号汇入5000元、50000元、50000元；于2019年7月5日、7月6日分别汇款550元、5500元到何某尾数2905银行账户内。 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02于2019年6月29日至6月30日间有多次通话联系，号码×××50通话时基站位于南靖县山城镇。 8、闽Ｄ5××××号车辆南靖县过车查询表，证实闽Ｄ5××××号小型轿车于2019年6月13日至2019年7月9日间多次往返南靖县。 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林振坤自愿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表示知悉并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林振坤系男女朋友关系，林振坤平时有用手机与女网友聊天，至于聊什么其不清楚。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的时候，有两名男子向其租赁位于南靖县中山××街××号××室的房子。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3日，其在百合网认识一位自称叫陈东林的男子，双方恋爱十几天后，该男子说他是做网上彩票的，可以后台修改倍数，让其帮他测试系统，并发给其一个名为金沙娱乐场的网址。2019年7月6日，其充某5000元到平台上，操作完后其当场提现。7月9日，7月10日，其先后分别充某5万元，共计10万元到平台，到了晚上发现平台无法进入，也联系不上陈东林，怀疑被骗，就到派出所报案。其用于转账的银行卡号为6217××××0290对方银行卡账户为6217××××2714，户名柯中昕。该男子与其联系时使用的电话号码为×××50，微信号：×××ｄｅ，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02。 （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诈骗窝点位于南靖县山城镇中山××街××号××室以及现场概况。 2、现场指认笔录，由林振坤、林清买指认出南靖县山城镇中山南路14号301室就是其二人在南靖县实施诈骗的窝点。 3、辨认笔录，由刘某依法辨认出向其租赁南靖县山城镇中山南路14号301室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林振坤、林清买。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林振坤的供述及辩解，林振坤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2019年5月份的时候，其通过ＱＱ在网上购买作案所需的三部手机、六张电话卡以及三套银行卡（其中一套户名姓柯，具体名字不记得，建设银行卡），以每月4000元的价格购买了金沙赌博网站（具体网址不记得），纠集林清买于2019年6月开始在南靖县××路新中山饭店对面的租房内实施诈骗。林清买主要负责和女性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后，由其负责操作网站后台向对方实施诈骗。 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首先在百合网注册一个账号，从中寻找30至40岁的女性用户，与她们加为微信好友，再以谈感情的方式取得她们信任，等到时机成熟后就跟对方说这边有一个小程序，让她们帮忙测试、体验，然后发送虚假金沙赌博网站给对方，诱骗她们在里面下注，其通过在后台修改赔率让她们赢钱，并伪造银行提现到账的截图发送给对方，以此取得她们的信任。之后，就让她们自己注册账户充某进去赌博赚钱，等她们充某的额度比较大时，其就把对方微信拉黑，关闭网站，从而骗取对方钱款。2019年7月份，其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一名云南昆明何姓女子（名字里带有一个敏字）100000元，该女子体验完后自己注册账号，首次充某500元，提现550元到她的银行卡，第二次充某5000元，提现5500元，第三次充某50000元，次日其以赚钱机会不多为借口，叫她继续充某50000元，等到她充某完后其将该女子微信拉黑，关闭网站。之后，其将诈骗所得款100000元转到“车手”提供的银行卡里，并于2019年7月10日下午让林清买到安溪县龙凤都城找“车手”取钱，当天林清买根据其提供的车牌号和取钱暗号拿给扣除“车手”12%抽成后剩余的现金88000元，其拿了11000元给林清买，并说“这些钱给你，这次你没有聊成功，先拿一点给你，过几天我们再出去找房子”，林清买答应了。2019年7月22日左右，其和林清买来到长泰县，在崇文花园租了一间套房，继续开始实施诈骗，还未诈骗成功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其诈骗何姓女子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0开头，尾数6250，微信昵称“陈东林”，诈骗成功后就将使用的手机连同号码卡和银行卡扔掉。其与该名女子于2019年6月底开始聊天，聊了十几天才骗到钱，刚开始时林清买均有在场，之后林清买回安溪老家休息几天，直到其诈骗成功让他到安溪县龙凤都城找“车手”取钱。其虽然没有告诉林清买让他拿的是什么钱，但是之前就有和林清买说过诈骗整个流程，包括诈骗成功之后钱如何流转，他也是按照这个流程与其一起实施诈骗，所以林清买知道拿的是什么钱。 2、被告人林清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9年6月份，其了解到高中同学林振坤在做诈骗活动赚钱，就表示要和他一起做，林振坤同意了。之后，林振坤带其来到南靖县山城镇一处套房内，拿给其一部小米手机，让其在手机上下载"百合网"APP，寻找40岁左右的女性，和对方聊天并互加微信，等建立一定的感情之后由他做下一步诱导赌博的诈骗。若其参与实施诈骗成功骗到钱，其分得30%，若是林振坤单独实施诈骗成功骗到钱，都归林振坤所有。于是，其就开始在"百合网"寻找40岁左右的女性目标聊天谈感情。其在微信里的化名为"刘启江"，职业是当公司管理，工作地点根据对方的家乡随意编造的。若对方要看照片，其就把提前准备好的男性图片发给对方并说那是其照片，若对方要视频通话，其就会用各种理由推脱。若其聊到对方信任其了，其就会把其诈骗用的手机拿给林振坤聊，让林振坤进行下一步的诱导赌博诈骗。其一共跟二三十个女性微信聊过天，但是一直没有成功骗取到对方的信任，进而骗到钱款，于是其就放弃了诈骗，回到安溪老家待业。 2019年7月，林振坤又联系其，让其去安溪县凤城镇龙凤都城小区帮他领一笔钱，对方驾驶一辆灰色小轿车（车牌尾数林振坤有告知其忘记），打着双闪，其按照林振坤说的到达约定地点，向停在路边的一辆灰色小轿车驾驶员表明身份后，驾驶员拿给其一个黑色塑料袋，其看了一下塑料袋子里的东西，发现是好几捆面值为一百元的现金钞票，应该有90000元左右。过了两三天，林振坤到安溪找其拿这笔钱，并从中拿了11000元给其作为辛苦费。约1周后（大约是在2019年7月底），林振坤又问其要不要再继续做诈骗，其一直很缺钱，于是答应，后二人到长泰县武安××花园××栋××室继续做诈骗，方法和之前在南靖县诈骗的一样，未诈骗成功便被公安机关查获。林振坤让其帮忙拿的钱应该就是他诈骗所得，诈骗过程其都没有参与，都是林振坤独自实施的。 关于被告人林清买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林清买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 第一，从二名被告人的供述上可以看出，二人事先共谋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并就诈骗过程进行分工，约定分成，具有共同诈骗的意思联络。 第二，虽然林振坤、林清买事先约定林清买只能享有自己诈骗所得的分成，但双方在同一场所实施诈骗行为，林清买对他自己的行为和同案人林振坤行为的性质和结果具有明确认知，对林振坤实施的诈骗结果的发生也是持放任，甚至希望的态度，具有概括故意。林清买途中离开诈骗窝点回老家，但未能阻止林振坤继续实施诈骗或者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应对共同结果承担责任。 第三，林清买事后帮忙取款并共同占有诈骗所得的赃款。对于款项的来源，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何某的陈述、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林振坤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林振坤骗取被害人何某100000元的事实。根据被告人林振坤的供认，其诈骗成功的只有被害人何某这起，实际取得的诈骗所得款与其供认的扣除车手12%抽成后剩余的金额能够相吻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清买领取的88000元系林振坤诈骗被害人何某的所得款。对于款项的性质，被告人林清买明知被告人林振坤在此期间从事诈骗活动，也知晓诈骗的手法以及钱款的流转等环节，结合取款行为方式的非正常性以及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可以认定林清买主观上明知该款为林振坤的诈骗所得。分得的11000元，林清买辩称系林振坤归还的欠款，该辩解仅有其一人的陈述，并且与其在侦查阶段作出的该款系“辛苦费”的供认相矛盾，被告人林振坤也予以否认，该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认定分得的11000元系诈骗分成。 综合以上三点，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清买主观上具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诈骗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故被告人该辩解以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振坤、林清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林振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清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林振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清买已退缴个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郑枝南提出的林振坤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的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清买提出的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林清买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林振坤、林清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振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 二、被告人林清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林振坤、林清买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八千九百五十元，发还被害人何某。其中，被告人林清买已退缴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继续追缴剩余的违法所得。 四、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手机号码卡四张、银行卡2套均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南靖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淑艺 人民陪审员  王海燕 人民陪审员  黄生才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晓娟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