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1156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73年4月18日生，汉族，江苏省宜兴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宜兴市，居住地宜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宜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9月9日被刑事拘留，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许一一，江苏阳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飞，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9〕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铭、代理检察员李**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许一一、刘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2017年，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宜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副大队长期间，明知杨某、郭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宜兴境内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却不依法履行职责，帮助该组织成员逃避查禁抓捕，为其充当“保护伞”，致使杨某的影响力不断提升，促进了其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展壮大，并在宜兴地区有组织地实施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大量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月至5月间，王某某接受杨某请托，就郭某殴打他人一案向相关办案民警打听案情。同年7月的一天，王某某在接受周某宴请时发现郭某在场，在明知郭某涉嫌寻衅滋事罪已被上网追逃的情况下，未对郭某进行抓捕，亦未向单位汇报。同年8月的一天，王某某在参与禁毒大队对郭某的抓捕行动中，通过杨某给郭某通风报信，致使抓捕行动失败。2.2017年4月的一天，杨某及其组织成员郭某因涉嫌吸毒被宜兴市公安局十里牌派出所抓获，王某某得知消息后主动联系派出所所长、民警，以杨某系禁毒大队“线人”为由要求释放杨某，使得杨某、郭某被当场释放，未做处理。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宜兴市公安局新庄派出所民警根据涉毒线索，至宜兴市对杨某实施抓捕，王某某接到杨某通知后立即赶至现场与民警协商，以杨某系禁毒大队“线人”为由将杨某带走并予以释放。4.2017年7月左右的一天，王某某应杨某的要求，在宜兴市下违规将工作中收缴到的约0.3克左右冰毒给予杨某吸食。5.2017年8月的一天，宜兴市公安局万石派出所根据涉毒线索，至宜兴市对杨某及其组织成员濮太永等人实施抓捕，王某某在接到杨某通知后，立即赶至现场与民警协商，以杨某系禁毒大队“线人”为由要求对二人不予处理，后杨某及濮太永均未被抓捕、处罚。6.2017年8月的一天，王某某受杨某请托，与宜兴市公安局太华派出所协商，将该派出所抓获的涉毒人员余仁保出，致使余仁被释放，未被处罚。7.2017年10月的一天，王某某根据杨某提供的线索抓获吸毒人员黄仁杰，在该案审查中明知杨某及其组织成员施某与黄仁杰共同吸毒，却对杨某、施某不予查处。（二）受贿，2005年至2018年年底，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中队长、副大队长、监所管理大队副大队长、禁毒大队副大队长、治安卡口大队副大队长的职务便利，接受他人请托，在帮助当事人办理取保候审、与被害单位协商赔偿事宜、打听案情等方面提供帮助，为岳某、闵某、芮某1、袁某、吴某、郝俊良、路刚、黄桂芳、钱正辉、唐卫平、王晖、周昀、周仪、廖际涛等人谋取利益，并收受前述人员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76.08万元、港币3万元（折合人民币23867元）。（三）贪污，2005年5月，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中队长期间，利用其办理马某假冒注册商标案的职务便利，将该案的暂扣款人民币15万元非法据为己有。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应数罪并罚。同时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罪行，犯受贿罪、贪污罪后能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之间判处刑罚；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至三十万元；犯贪污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至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许一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方面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量刑，请法院考虑到禁毒侦查工作的特殊性，及平时的通常做法，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开展禁毒工作难度较大，被告人王某某将杨某发展为“线人”属于工作需要，并无过错，但在实际操作中，没有严格执行规定，有一定随意性，使得杨某一次又一次地被放纵，也说明了特情工作管理确实存在不到位的情形。被告人王某某过多地考虑发展“线人”不容易，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破获了多起毒品案件，才会包庇、纵容“线人”及其朋友，违反工作纪律，构成犯罪，请法院在量刑时能充分考虑。2.被告人王某某主动交代了自己贪污和受贿的事实，是自首，并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犯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其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左右。辩护人刘飞同意上述意见，就量刑方面补充发表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经审理查明：一、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7年，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宜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副大队长期间，明知杨某、郭某等人在宜兴境内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却不依法履行职责，多次纵容杨某及其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帮助该组织成员逃避查禁抓捕，为其充当“保护伞”，致使杨某的影响力不断提升，促进了其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展壮大，并在宜兴地区有组织地实施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大量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月至5月间，王某某接受杨某请托，就郭某殴打他人一案向相关办案民警打听案情。同年7月的一天，王某某在接受周某宴请时发现郭某在场，在明知郭某涉嫌寻衅滋事罪已被上网追逃的情况下，未对郭某进行抓捕，亦未向单位汇报。同年8月的一天，王某某在参与禁毒大队对郭某的抓捕行动中，通过杨某给郭某通风报信，致使抓捕行动失败。2.2017年4月的一天，杨某及其组织成员郭某因涉嫌吸毒被宜兴市公安局十里牌派出所抓获，王某某得知消息后主动联系派出所所长、民警，以杨某系禁毒大队“线人”为由要求释放杨某，使得杨某、郭某被当场释放，未做处理。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宜兴市公安局新庄派出所民警根据涉毒线索，至宜兴市对杨某实施抓捕，王某某接到杨某通知后立即赶至现场与民警协商，以杨某系禁毒大队“线人”为由将杨某带走并予以释放。4.2017年7月左右的一天，王某某应杨某的要求，在宜兴市下违规将工作中收缴到的约0.3克左右冰毒给予杨某吸食。5.2017年8月的一天，宜兴市公安局万石派出所根据涉毒线索，至宜兴市对杨某及其组织成员濮太永等人实施抓捕，王某某在接到杨某通知后，立即赶至现场与民警协商，以杨某系禁毒大队“线人”为由要求对二人不予处理，后杨某及濮太永均未被抓捕、处罚。6.2017年10月的一天，王某某根据杨某提供的线索抓获吸毒人员黄仁杰，在该案审查中明知杨某及其组织成员施某与黄仁杰共同吸毒，却对杨某、施某不予查处。上述事实，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干部登记表、干部履历表、宜兴市公安局职务任免文件，证人杨某、郭某、施某、肖某、李某、翟某等人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建立缉毒特情审批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2018）苏0282刑初672号刑事判决书，宜检诉刑诉〔2019〕420号起诉书，以及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忏悔书等证据证实。二、受贿事实2005年至2018年年底，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中队长、副大队长、监所管理大队副大队长、禁毒大队副大队长、治安卡口大队副大队长的职务便利，接受他人请托，在帮助当事人办理取保候审、与被害单位协商赔偿事宜、打听案情等方面提供帮助，为闵某等人谋取利益，并收受闵某等人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76.08万元、港币3万元（折合人民币23867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中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收受岳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2万元。2.2005年至2012年间，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中队长、副大队长、监所管理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办公室、家中等地，先后3次收受闵某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8.68万元。3.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中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收受芮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4.2007年2月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中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收受袁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5.2007年11月左右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住处附近，收受吴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6.2009年6月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收受郝俊良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5万元。7.2009年6月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收受路刚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8.2010年1月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收受黄桂芳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2万元。9.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监所管理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宜兴市阳泉菜场附近钱正辉经营的会所内，收受钱正辉给予的港币1万元（折合人民币8107元）。10.2014年5月至9月期间，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先后2次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唐卫平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11.2014年年初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江苏苏南给排水设备有限公司王晖办公室内，收受王晖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12.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时任宜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收受周昀给予的港币2万元（折合人民币15760元）。13.2018年3月至2018年年底期间，时任宜兴市公安局治安卡口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家楼下，先后2次收受周仪委托蒋立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14.2018年5月至9月期间，时任宜兴市公安局治安卡口大队副大队长的王某某在自家楼下，先后3次收受廖际涛委托袁伟强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3万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人岳某、闵某、芮某1、袁某、吴某等人的证言，相关案件的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呈请报告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存款凭条、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忏悔书等证据证实。三、贪污事实2005年5月，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宜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中队长期间，在办理马某假冒注册商标一案的过程中，收取了马某暂扣款人民币28万元。5月8日，被告人王某某以向马某发还暂扣款的名义，从宜兴市公安局账户中将人民币28万元存入自己宜兴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5月25日，宜兴市人民法院以马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同日，被告人王某某从自己账户取出人民币13万元移交给宜兴市人民法院，作为马某应缴纳的罚金，剩余人民币15万元则非法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人马某、芮某2等人的证言，宜兴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暂扣款付款凭证，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江苏省发还暂扣款（物）专用收据，宜兴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活期储蓄存款存折，宜检刑诉〔2005〕237号起诉书，（2005）宜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忏悔书等证据证实。四、被告人到案及退赃情况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并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贪污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934915元，现暂扣于宜兴市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宜兴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发经过、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杨某、郭某、施某等人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仍多次对该组织及其成员进行包庇，纵容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84667元，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欺骗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产人民币1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王某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包庇涉毒人员余仁的事实，因余仁不属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故公诉机关指控该节事实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被留置后，如实供述了监委调查人员尚未掌握的受贿、贪污的罪行，对受贿罪、贪污罪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自愿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7年11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宜兴市监察委员会的被告人王某某退出的受贿所得人民币78466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贪污所得人民币15万元，依法发还宜兴市公安局；余款由宜兴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翟一平审 判 员  庄 妍人民陪审员  王金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吴佳鑫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