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5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河南金银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法定代表人：张文杰，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张文杰，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亚，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田光辉，男，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虎建伟，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金银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因与被上诉人田光辉合同纠纷一案，河南金银桥公司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3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豫10民终248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经重审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豫1002民初8902号民事判决，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本诉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田光辉“在双方合同签订后已经按照河南金银桥公司的要求将河南福顺堂公司的股份持有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芦久玲，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系事实认定错误。双方当事人签订《公司收购协议》和《公司收购解除协议》的目的就是为了福顺堂公司和国医馆中医诊所的顺利转让。《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第二条约定，双方在办理过户手续和营业执照面签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133000元手续费，其中的过户包括福顺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过户和中医诊所法定代表人的过户，被上诉人仅仅履行了福顺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过户（变更），但中医诊所的法定代表人的过户（变更）直至2019年8月中医诊所的执业许可证被取消时仍未过户（变更），因福顺堂公司和福顺堂中医诊所营业地点相同、福顺堂公司的绝大部分收入来源于福顺堂中医诊所，被上诉人应将河南福顺堂公司100％的股权、福顺堂公司及中医诊所法定代表人过户（变更）后，方为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但被上诉人在近两年的时间内经上诉人及福顺堂公司多次要求，拒不配合办理中医诊所法定代表人过户的手续，导致福顺堂国医馆中医诊所执业证被行政部门取消，致使福顺堂公司和诊所的正常经营活动和合法利益受到严重损害，因此，被上诉人并未完全履行双方约定的过户义务，存在违约行为。故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不符合客观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中对133000元手续费的性质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该费用。本案的手续费实际是双方转让福顺堂公司营业执照和中医诊所执业许可证的费用，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也予以认可。双方在转让福顺堂公司股权和资产时，相关部门未收取任何税费及其它任何费用，不存在转让时所谓的手续费问题，实际情况是双方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因考虑到医药公司和中医诊所的证照比较难办，双方商定由上诉人给被上诉人133000元作为转让公司和诊所证照的转让费用，一审也对该事实予以查明，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执业许可证转让行为违法，基于该违法转让行为的转让费不应支付，一审判决中仅对该133000元手续费的存在进行了认定，未对该手续费是否合法进行认定，就作出了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手续费133000元及利息损失的判决，属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判决关于“消防设施属通过外观观察即可发现的问题”的认定不实且不符合常理。首先，福顺堂营业场所的消防设施是否合格，须具有专业知识的消防人员方可判断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超出一个普通自然人的基本认知水平，因福顺堂营业场所转让给上诉人时已有升降电梯和步梯，上诉人有理由认为符合消防要求，故本案缺少消防楼梯的问题并非“通过外观观察即可发现的问题”；另上诉人在福顺堂营业场所开业后才接手转让，上诉人有理由认为开业时福顺堂营业场所的各项设施全部经过验收合格达到了开业的标准。其次，若该消防楼梯问题是“通过外观观察即可发现的问题”，被上诉人作为股权出让方、装修工程的发包人和出资人，应该明知该问题的存在，而其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时并未提及，明显属隐瞒欺诈，严重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第七条“甲方应保证其所拥有的该等股权及全部资产上没有设立任何形式之担保，亦不存在任何形式之法律瑕疵，并保证乙方在受让该等股权及全部资产后不会遇到任何形式之权利障碍或者面临类似性质障碍威胁”之约定，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诚实守信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被上诉人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为上诉人办理办全消防安全手续或者承担消防设施整改费用100000元。4、一审判决关于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退还营业收入及其他费用273865.5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双方未对上述收入及费用做明确约定，故不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但事实上，双方转让时口头约定挂在被上诉人个人名下应由其承担的款项由被上诉人归还给福顺堂公司，但被上诉人迟迟不予归还。上诉人2017年1月收购福顺堂公司67％股权及全部资产，2017年8月收购全部股份，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福顺堂公司的财务凭证资料充分证明了在此期间内，是由被上诉人负责福顺堂公司、药店和中医诊所的日常经营管理，该期间的公司财务账目也全部是由被上诉人负责管理，上诉人提供的这部分财务票据全部都由被上诉人本人签字或有其出具证明，认可该部分费用是应由其个人承担的费用。其次，该款项在被上诉人管理期间直至公司全部股份和资产转让给上诉人时，一直挂在被上诉人个人名下并未有任何平账行为，因公司的财务账目无法作假且该账目系被上诉人经营管理期间在被上诉人监督指导下所制做，被上诉人对这部分账目中挂在自己名下应返还公司的费用是明知的，双方未对该部分款项进行书面约定，但并不代表该部分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想当然认为这部分费用没明确约定就是不存在，没明确约定就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完全无视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财务账目票据及被上诉人签字认可属个人承担的相关证明，驳回上诉人的反诉，明显对上诉人不公，被上诉人应将这部分273865.57元款项及利息退回福顺堂公司。5、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消防改造期间的酌定经济损失50000的事实认定不清。由于被上诉人刻意隐瞒消防设施未达标的事实，欺诈上诉人与其签订公司收购相关协议，但全部转让后因营业场所消防楼梯问题，福顺堂公司被魏都区公安消防大队多次责令停业整顿，严重影响了正常的经营活动，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消防楼梯造价预算报告，报告显示完成消防楼梯改造需要18天，上诉人酌情要求50000元改造期间的部分损失合法合理，一审判决无视该消防楼梯设施需要改造且需要停业给福顺堂公司会造成经济损失的的事实，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实属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田光辉辩称，1、河南福顺堂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顺堂公司）营业执照过户，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上诉人河南金银桥公司应支付133000元及利息。2、对于中医诊所手续过户，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对于福顺堂国医馆中医诊所（以下简称福顺堂诊所）执行许可证的变更，《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以下简称《解除合同》）并没有进行约定，被上诉人不承担合同义务；同时，福顺堂诊所的执业许可证是由上诉人于2019年9月10日申请注销，在申请注销前上诉人已经于2019年8月21日办理中医诊所备案证；事实上，福顺堂诊所执业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未变更，未对福顺堂公司经营造成影响。另外，依据2017年9月公布的《中医诊所备案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中医诊所进行备案即可营业，不再办理医疗执业许可证。3、对于福顺堂公司的消防设施的状况，二上诉人完全明知，被上诉人不存在欺诈行为，更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从事实上看，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金银桥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上诉人金银桥公司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占有福顺堂公司67%的股权。此时，福顺堂公司正进行装修，二上诉人不仅参与装修，还按上诉人意见对装修进行变更，至2017年3月19日才初步完成装修。同时，福顺堂公司的消防设施完全能够观察发现问题，但其在合同签订时未提出过，这也证实上诉人对福顺堂公司的状况完全知晓。从合同内容看，对于消防设施及办公设施，被上诉人不承担合同义务。2017年8月23日，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签订了《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对股权转让、债权债务处理进行了约定，《公司收购协议》因而解除，被上诉人不再承担义务。4、二上诉人要求返还还营业收入及其他费用没有依据。《公司收购协议》签订后，二上诉人控制了福顺堂公司的印章以及证照，造成福顺堂公司无法有序进行经营。被上诉人投资数额巨大，但不得已退出经营，将对其对福顺堂公司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二上诉人，《解除合同》中133000元款项正是由上诉人核算的，合同背面的计算过程即上诉人张文杰书写；同时，二上诉人提供的相关凭证均是在《解除合同》前，其又要求返还营业收入及其他费用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拒不付款，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光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133000元并自2017年9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反诉被告立即消除河南省福顺堂医药有限公司经营场所消防不达标、不合格等安全隐患，办理齐全所有消防安全手续或支付消防整改费用100000元；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退还营业收入及其他费用273865.57元及利息损失（自2017年1月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华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反诉被告支付消防改造期间的营业损失50000元（暂定，具体以实际改造天数按每天5000元计算）；4.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均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福顺堂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从事中成药、化学药制剂、生化药品、医疗器械、日用品的零售。2016年9月1日，田光辉从王晓华、王战叶处以280000元的价格受让了河南福顺堂公司的100%股权，拟在许昌市东大街与聚奎街交叉口处开办中医诊所。2016年12月5日，田光辉申请办理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机构名称为福顺堂国医馆中医诊所，法定代表人为田光辉。田光辉在对福顺堂国医馆装修期间与张文杰相识，并向张文杰借款400000元。2017年1月23日，河南福顺堂公司（甲方）与河南金银桥公司（乙方）签订了《公司收购协议》，约定田光辉将持有甲方67%的股权及办公和仓库设备、设施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待双方核定，乙方先行支付甲方1200000元资金用于公司发展。该协议甲方由河南福顺堂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田光辉签字，乙方有河南金银桥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张文杰签字，田光辉另作为河南福顺堂公司股权持有人在合同中签字。协议签订后，河南金银桥公司依约支付田光辉1200000元资金。2017年8月23日，河南福顺堂公司（甲方）与河南金银桥公司（乙方）签订了《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约定双方协商解除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前期甲方向乙方借款400000元的凭证及乙方向甲方支付1200000元现金的凭证均失去法律效力，甲方不再拥有河南福顺堂公司的股权，也不再承担与河南福顺堂公司相关的债务与债权，由乙方享有河南福顺堂公司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甲、乙双方协议签订后即办理过户手续，办理完营业执照面签手续后，乙方应在两日内向甲方支付133000元（此款为公司手续款）。该协议甲方仅有田光辉签字，乙方仅有张文杰签字，并无河南福顺堂公司、河南金银桥公司加盖公章。协议签订后，田光辉按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的要求将河南福顺堂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芦久玲。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芦久玲于2017年9月11日变更成为河南福顺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全资股东。福顺堂国医馆中医诊所执业许可证中的法定代表人仍为田光辉，未办理变更登记，芦久玲于2019年8月21日另行申请办理了中医诊所备案证，机构名称为河南省福顺堂医药有限公司许昌魏都中医诊所。后田光辉向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索要《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中约定的手续费133000元未果，形成本案本诉。2018年5月10日，河南福顺堂公司因场所内灭火设备不足、疏散指示标志不足、仅有一部疏散楼梯等原因，被许昌市魏都区公安消防大队下发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认为田光辉隐瞒、欺诈情形，将消防不达标的河南福顺堂公司办公营业实施进行转让，应对消防整改费用、停业损失进行赔偿。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另认为田光辉在经营河南福顺堂公司期间存在公司收入转入个人账户、个人费用计入公司费用的情形，要求田光辉返还相关款项共计273865.5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签订《公司收购协议》，约定由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收购河南福顺堂公司67%的股份，而河南福顺堂公司的股权持有人为原告，故原、被告双方形成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原告虽然在合同中以河南福顺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字，但实质上是对其个人所有股权进行处分的行为，故原告作为股权出让人，系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后原告与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签订了《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该合同虽名为“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但该合同并未约定股权转让不再履行，而是约定原告转让100%股权、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除前期费用外再支付手续费133000元，故该合同实质上是双方协商一致后对《公司收购协议》进行变更的行为。该变更协议虽然未加盖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的公章，但被告张文杰作为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中签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其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承受，故河南金银桥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被告张文杰在该合同中签字系履行其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原告与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签订《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约定原告办理完营业执照变更面签手续后，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支付其手续费133000元。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在双方合同签订后已经按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的要求将河南福顺堂公司的股权持有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芦久玲，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有权要求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支付手续费133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利息损失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数自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后两日即2017年9月13日起开始计算。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辩称原告未就福顺堂国医馆中医诊所执业许可证进行变更，拒绝支付手续费133000元。因福顺堂国医馆中医诊所执业许可证的变更在合同中未作明确约定，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曾经要求过原告配合变更，且原告未将执业许可证中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的行为对河南福顺堂公司的经营未造成实质影响，故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该抗辩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在转让公司股份、资产时存在欺诈、隐瞒情形，应当对消防整改损失、停业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本案中河南福顺堂公司经营场所虽然存在灭火设备不足、疏散指示标志不足、仅有一部疏散楼梯等情形，但均属通过外观观察即可发现的问题，被告河南金银桥公司签订股权、资产转让合同时未提出异议，不应视为反诉被告存在欺诈情形，对二反诉原告的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退还营业收入及其他费用273865.5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经审查，反诉被告在经营河南福顺堂公司期间确有个人收取营业收入的情形，但均发生在双方签订《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之前，双方在签订《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时对上述收入及费用未做明确约定，现二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予以退还，缺乏合同约定基础，不予支持。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河南金银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田光辉手续费133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田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河南金银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文杰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960元，由被告河南金银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3829元，由反诉原告河南金银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文杰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田光辉提交福顺堂国医馆中医诊所申请注销登记材料一份,用以证明：1、福顺堂国医馆中医诊所执业许可证的有效期限至2021年12月4日；2、上诉人于2019年9月10日安排芦久玲向许昌市魏都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申请注销福顺堂中医诊所，办理注销前，二上诉人完成中医诊所备案证。上诉人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的质证意见是:1、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其目的。由于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变更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不配合，在主管部门要求注销的情况下才注销的。2、诊所是备案证，被注销的是执业许可证，备案证的治疗诊疗范围小于执业许可证。二审中，上诉人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庭审质证和审查，被上诉人田光辉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芦久玲于2019年9月10日向许昌市魏都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申请注销福顺堂中医诊所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河南金银桥公司应否向被上诉人田光辉支付手续费133000元及相应利息；2、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的反诉请求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1，2017年1月23日，河南福顺堂公司（甲方）与上诉人河南金银桥公司（乙方）签订了《公司收购协议》，约定被上诉人田光辉将持有甲方67%的股权及办公和仓库设备、设施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待双方核定，乙方先行支付甲方1200000元资金用于公司发展等。田光辉虽然在合同中以河南福顺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字，但实际上是对其个人所有股权进行处分的行为，系股权出让人。后双方又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了《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约定田光辉转让100%股权、河南金银桥公司除前期费用外再支付手续费133000元，该解除合同实质上是双方协商一致后对《公司收购协议》进行的变更。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该解除合同签订后田光辉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而河南金银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田光辉支付手续费，故一审法院判决河南金银桥公司向田光辉支付133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在一审中提出反诉称，田光辉在转让公司股份、资产时存在欺诈、隐瞒情形，应对消防整改损失、停业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及要求田光辉退还营业收入及其他费用273865.5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经审查，河南金银桥公司在签订股权、资产转让合同时未对河南福顺堂公司经营场所的消防设施等提出异议，故不应视为田光辉存在欺诈情形。且双方在签订《公司收购协议解除合同》时未对营业收入及其他费用做出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河南金银桥公司、张文杰的反诉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金银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文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0元，由上诉人河南金银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文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