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53461号原告（被告）：董丹，女，1978年2月26日出生，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俊，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益田路**南方国际广场**1710-1711。法定代表人：李燕。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景，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艺，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原告与被告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3月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俊，被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景、杨敏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依法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董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俊，被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相关案情一、入职时间：原告董丹主张其于2013年与被告确立业务关系，原告在2015年开始为被告服务，被告自2015年开始向其发放工资，2015年9月起为其购买社保，原告提供两份《合作协议》（分别于2013年11月20日、2018年5月2日签订）和《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为证。被告主张，双方在2018年5月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确定一种特定合作关系，由原告入职被告处成为正式员工，接受公司统一管理并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从签订《合作协议》开始建立，在2018年5月之前，原告是挂靠在被告处缴纳社会保险费。本院认为，双方均提交的2018年5月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文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主张原告在2015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在被告处挂靠社会保险，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以认可。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劳动者的入职时间承担举证义务，但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根据《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双方自2015年9月份起已建立社会保险关系，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于2015年9月份入职被告处。二、工作岗位：原告主张其担任副总经理，被告不予以认可，表示原告的职务是业务员。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担任副总经理，而《合作协议》显示原告从事评估业务的推广及承接业务，被告主张的职务更合理，故本院采信被告的主张，认定原告的职务为业务员。三、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原告提交了一份《劳动合同》，但该《劳动合同》首页员工处信息及落款员工签名处均为空白。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最后一份《合作协议》于2018年5月2日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三条、合作的内容以及费用报酬：1、乙方（原告）负责为甲方（被告）申请成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等相关法院的定点评估机构（两年期），甲方不得安排其他人员负责2018年本年度的上述法院定点评估申请工作，如甲方违约需要支付伍万元作为补偿给乙方，如乙方违约导致使甲方平台资源浪费需支付伍万元作为补偿给甲方。2、凡由乙方利用个人优势承接的来自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罗湖法院、福田法院、龙岗法院、宝安法院、盐田法院的评估业务，甲方承诺按评估收费的50%给予乙方作为业务提成。3、乙方已经为甲方申请成为信达、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的入库评估机构，甲方承诺按评估收费的65%给予乙方业务提成（外地物业和情况复杂的物业等技术要求高的项目提成比例另行协商）。4、由乙方利用个人优势承担的非法院类其他各类评估业务（不包括城市更新业务），甲方承诺按评估收费的65%给予乙方作为业务提成。乙方负责报销手续所需的贴票。在每笔收入到账后五日内支付给乙方。……第四条、特别约定1、甲方承诺，在本合同签订后，通过乙方的努力，如由乙方利用个人优势承接的甲方深圳区域评估业务总额达350万元以上（不含城市更新和资产管理公司业务），对超出350万元以上的部分甲方将给予乙方5%的分红权（当年底结算补发）。同时，乙方可享受有本合同约定的义务提成。如乙方利用个人优势承接的甲方深圳区域评估业务总额达500万元以上，对超出500万元以上的部分甲方将给予乙方10%的分红权（当年底结算补发）。甲方承诺乙方当年度业务总额达到500万元以上则在分红权之外并另按照每个月壹万元（即一年合计十二万元）补发放年度费用报酬。2、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二年内，乙方未能推广入围法院及银行的业务合作，当年度乙方承接业务总额不足300万元或负责维护甲方指定入围的法院和银行不能持续稳定合作，本合同自动终止。”四、社会保险办理情况：被告于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为原告办理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及生育保险。五、工资标准：双方在劳动仲裁庭审时确认原告的月工资由底薪6000元+提成组成，提成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标准计发。六、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原告主张，2019年5月份，被告在未与原告进行任何协商的情况下，单方变更双方约定，并要求原告重新签订一份《劳动合同》。因无法接受《劳动合同》的苛刻条件，原告并未同意签署，随后，原告即被拒绝参加公司所有会议，被告亦拒绝支付原告2019年5月15日至6月15日的基本工资及提成工资，并从2019年6月份开始单方终止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且安排其他人员负责由原告所承接的业务，原告工作至2019年6月底，原告提供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主张，在签订《合作协议》后，原告一直拒绝接受原告劳动制度管理，拒绝签订《劳动合同》，更是在2019年5月起就离开公司没有再回公司，被告认为，原告是自己主动离开公司，主动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不存在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在2019年7月1日被移出“国量行”、“国量资产评估”微信群、在2019年7月22日被移出“国量行管理中心”、在2019年8月29日被移出“国量行大家庭”微信群。被告对微信聊天记录不予以认可，认为原告只是截取部分聊天记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显示原告被移出微信群的时间，并未显示被移出微信群的理由，原告以此证明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原告主张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则主张原告主动离职，但双方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故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是由用人单位提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原告主张其工作到2019年6月底，被告主张被告自2019年5月起未到公司上班，但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最早被移出被告工作微信群的时间为2019年7月1日，该时间更接近原告主张的其工作至2019年6月底，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原告的最后工作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原被告双方对仲裁查明的原告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高于深圳市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故应以27927元（9309×3）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计算基数，被告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1708元（27927×4），原告在仲裁中请求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可视为其已提出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本院在其请求赔偿金的额度内支持其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即被告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000元。七、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的基本工资：被告确认其未发放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的工资，根据本院上述认定，原告工作至2019年6月30日，被告应向原告发放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的基本工资6000元。八、提成工资情况：原告提交其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福田区人民法院、罗湖区人民法院、南山区人民法院、宝安区人民法院、龙岗区人民法院、龙华区人民法院、坪山区人民法院、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中远香港（航运）有限公司、深圳市黄麻布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西乡佳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上述单位委托被告评估的相关资料，主张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业务提成515468.92元。经审理查明，上述单位委托被告评估内容、时间、评估费详见下表（见附表）：（注：深圳国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量评估公司）被告主张上述第1项委托业务的实施时间在2017年，不在《合作协议》范围内，不作提成；第8项、第20项业务未查到评估费收款记录，被告没有开展该项业务；上述委托业务中张惠珊签字的合同以及没有董丹签字的合同不符合《合作协议》的要求，不作提成；第18项评估费为42000元，只收到29800元；第23项业务因执行当事人和解，无需执行，收取20000元评估费后又退评估费18000元，该业务未实际开展；第26项为前海法院的业务，不在《合作协议》范围，该项评估费为144820元，目前收到预付款15000元；第28、29、30项业务属于城市更新项目，提成比例应当另行协商，其中第28项业务评估费为190000元，目前收到95000元评估费，未全额收取评估费，未达到提成条件，第29项收到评估费60000元，第30项收到评估费60000元，只收到12000元，未达到提成条件；受托单位为国量评估公司的业务与被告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国量评估公司与被告系两个牌子一套人马，两个公司对外共同承接业务，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管理人均为左建鹏。张惠珊是原告面试招聘的助理，其在上述业务中的委托合同中的签名均是受原告的安排。经查，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5月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甲方负责人的签名为“左建鹏”，左建鹏系被告的股东及执行董事，同时也是国量评估公司的监事。本院认为，国量评估公司与被告的高级管理人员存在混同，且《合作协议》中甲方的负责人签名亦为左建鹏，故本院认定被告与国量评估公司存在业务混同，系关联企业，董丹同时为被告及国量评估公司工作。虽然案涉委托评估业务有部分合同的联系人为张惠珊，但张惠珊为原告董丹的助理，其工作受董丹的安排、管理，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张惠珊另有关于评估业务提成的约定，且张惠珊出具说明证明其在上述委托合同中作为联系人签字是受原告的安排，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由张惠珊签字的合同不计算提成，本院不予以支持。根据本院上述认定的原告于2015年9月入职，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6000元+提成，提成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标准计发，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在2018年5月2日之前也有《合作协议》中关于提成的约定，被告主张第1项业务的实施时间2017年，不在《合作协议》范围内，不计算提成，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以支持。第8项业务只有委托评估书，没有评估费转账记录，也没有生效文书证明评估费已实际发生，第20项业务只有委托评估合同及评估费通知单，也没有评估费转账记录及生效文书证明评估费已实际发生，且被告称未查到评估费收款记录，该两项业务没有发生，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该两项业务提成的主张不予以支持。原告只提交第14项、第27项业务的委托评估合同，未提交评估费的支付记录，不能证明该两项业务的评估费金额及被告是否已经收到评估费，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两项委托评估业务的提成不予以支持。被告主张第18项业务的评估费共42000元，只收到29800元，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项业务评估费的金额，原告提交了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已收到29800元的评估费，故本院对该项业务按29800元计算提成；被告主张第23项业务收取20000元评估费后又退评估费18000元，该业务未实际开展，但被告未提交退回评估费的相关证据，故本院按照原告主张的20000元计算提成；被告主张第24、25、26项业务的委托单位不在《合作协议》范围内，故不计算提成，但该3项业务确已实际发生，且已经支付评估费，原告付出了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同样的劳动，应该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得到提成，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以支持。第28、29、30项业务为城市更新项目，双方未约定该类业务的提成比例，本案按照双方约定的非法院类其他各类评估业务的提成比例酌情确定城市更新项目的提成比例为65%，被告认可已收到第29项业务评估费60000元、收到第30项业务评估费12000元。另，虽然案涉委托评估业务中有部分委托项目未有经手人的签名，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同一时间段有安排其他员工负责该项业务从而证明该业务不属于原告应计算提成的项目，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按《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比例计算原告的提成。关于被告主张的原告以个人账户私自收受本应由被告收受的评估款，至今未返还被告，已构成职务侵占，对于该争议，本院不予以受理，被告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经本院核算，被告应支付原告2015年8月至2019年5月提成工资468720.92元。九、违约金：原告主张，因《合作协议》签订日期为2018年5月2日，约定的合作期限为两年，《合作协议》中提及的“2018年本年度”应理解为2018年5月2日至2020年5月1日，被告在2019年6月份开始安排其他业务员处理原告的业务，故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被告认为该项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受理范围，且原告已经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的违约金，证明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原告的工作肯定需要有人接手。《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不得安排其他人员负责2018年本年度的上述法院定点评估申请工作，如甲方违约需要支付伍万元作为补偿给乙方，如乙方违约导致使甲方平台资源浪费需支付伍万元作为补偿给甲方”。本院认为，《合作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甲方“不得安排其他人员负责2018年本年度的上述法院定点评估申请工作”，且双方劳动关系在2019年6月份已经进入非正常状态，被告安排其他员工负责原告的工作属于被告正常的劳动管理安排，故被告在2019年6月份开始安排其他业务员的业务并未违反《合作协议》第三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予以支持。十、律师费：原告主张为本案维权支付律师费5000元，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作为证据，被告表示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经核实，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与原件无异，本院予以采纳，认定原告已为本案支付律师费5000元，原告在仲裁阶段的诉请金额为596569元，本院支持金额为522720.92元（48000元+6000元+468720.92元），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律师费4381元（522720.92元÷596569元×5000元）。十一、仲裁案号：深劳人仲案【2019】20205号。十二、仲裁请求：原告董丹（仲裁申请人）诉请：一、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8000元；二、被告支付2019年5月15日至6月15日期间工资6000元；三、被告支付2015年8月至2019年5月的提成工资492569元；四、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五、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十三、仲裁结果：（一）、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的工资6000元；（二）、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48000元；（三）、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452.59元；（四）、驳回原告其他仲裁请求。十四、诉讼请求：原告董丹请求判令被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支付：1、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基本工资6000元；2、2015年8月至2019年5月的提成工资611402.5元；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3416元；4、违约金50000元；5、律师费5000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在庭审中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8月至2019年5月的提成工资515468.92元被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请求判令：1、被告无需支付被告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工资6000元；2、被告无需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000元；3、被告无需支付被告律师费452.59元；4、原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判决结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董丹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工资6000元。二、被告（原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董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000元。三、被告（原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董丹2015年8月至2019年5月的提成工资468720.92元。四、被告（原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董丹律师费4381元五、驳回原告（被告）董丹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以上款项，被告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逾期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案件受理费各10元（原告、被告各预先交纳1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单    琪人民陪审员 周  伟  斌人民陪审员 苏  祥  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曾丽梨（代）附表：            序号              委托单位              受托单位              委托时间              相关案号/合同编号              到账金额              到账时间              经手人                  1              深圳中院              被告              2017年              16-执4272号              10811元              2018.12.20              /                  2              深圳中院              被告              2018.12.03              18-执1202号              50000元              2019.04.01              张惠珊                  3              深圳中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9.04.04              18-执2351号              80000元              2019.04.23、2019.06.10              董丹                  4              深圳中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9.04.08              18-执2216号              304954.85元              2019.04.19、2019.08.01              /                  5              福田法院              /              /              17-执9048号              13841元              2019.06.10              /                  6、              福田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8.06.03              17-执4478号              84049元              2019.6.10              张惠珊                  7              福田法院              被告              2019.06.03              19-执8378号              5000元              2019.06.13              /                  8              福田法院              被告              2018.06.25              18-执3440号              /              /              /                  9              罗湖法院              被告              2018.12.12              18-13147号              3000元              2018.12.25              张惠珊                  10              罗湖法院              被告              2019.04.17              17-执3182号              9700元              2019.04.23              张惠珊                  11              南山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8.12.13              18-执5453号              2000元              2019.05.21              /                  12              南山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9.04.23              18-民初3406号              25000元              /              /                  13              南山法院              被告              2019.08.01              18-民初19043号              6500元              2019.07.29              /                  14              宝安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7.11.20              16-执10385号              /              /              张惠珊                  15              宝安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              18-民初13799号              2000元              2018.12.06              张惠珊                  16              宝安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8.11.12              18-执4419号              2000元              2019.06.26              张惠珊                  17              宝安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9.04.23              19-执2762号              3000元              /              张惠珊                  18              宝安法院              被告              2019.05.28              18-执17070号              29800元              2019.07.03              张惠珊                  19              宝安法院              被告              2019.06.11              18-执恢297号              32000元              2019.06.17              张惠珊                  20              龙岗法院              被告              2017.03.30              16-执6562号              16869元              /              董丹                  21              龙岗法院              被告              2018.03.30              18-执384号              2621元              /              张惠珊                  22              龙岗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8.11.01              18-执9581号              6065元              2019.05.05              张惠珊                  23              龙岗法院              被告              2019.06.12              19-民初3513号              20000元              2019.06.18              张惠珊                  24              龙华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9.03.22              19-民初90号              10000元              2019.05.20              /                  25              坪山法院              国量评估公司              2018.11.15              18-执715号              3000元              2019.09.18              张惠珊                  26              前海法院              被告              2019.02.21              18-执1573号              15000元              2019.04.02、2019.08.27              /                  27              中远香港（航运）有限公司              国量评估公司              2018              ZC2018-10-001              /              /              董丹                  28              深圳市黄麻布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              /              西乡百灵达工业区城市更新项目集体资产评估              95000元              2019.08.23              董丹                  29              深圳市西乡佳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被告              2019.06.11              JZY-ZYJT-JGYW-2019-074              /              /              董丹                  30              深圳市西乡佳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被告              2019.06.11              JZY-ZYJT-JGYW-2019-075              /              /              董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