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003刑初82号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伟，男，1977年12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西咸新区，汉族，初中文化，西安森本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西咸新区。被告人赵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5月15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黄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罗震东，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峰，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于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汉族，高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所在地林省长春市南关区。被告人王峰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9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5月15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黄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春飞，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江梅洁，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生，男，1984年5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二道X，满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0室。被告人刘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3月2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4月30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黄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进军，黄山市黄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援助律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王峰、刘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伟及其辩护人罗震东，被告人王峰及其辩护人唐春飞、江梅洁，被告人刘生及其辩护人张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峰与被告人赵伟合作买卖单位结算账户，用于网络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王峰组织被告人刘生等人提供身份证信息，被告人赵伟安排西安森本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利用上述身份证信息注册公司营业执照、教授被告人刘生等人办理单位结算账户的方法。被告人刘生明知办理的单位结算账户可能用于网络犯罪，但为了高额回报，仍在被告人王峰的安排下办理了7个单位结算账户，并开通结算卡和网银功能。被告人王峰将办好的整套单位结算账户材料出售给被告人赵伟，被告人赵伟又出售给高某1等人。其中，被告人刘生办理的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户在2020年2月12日至14日进账被害人孙某等33人被诈骗的口罩款共计人民币514.572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支付密码器、印章、网银盾等物证；2.被告人赵伟、王峰、刘生的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等书证；3.证人高某1、毛某、杨某2等的证言；4.被害人孙某、金某、唐某等的陈述；5.被告人赵伟、王峰、刘生的供述与辩解；6.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7.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制作、调取的视频资料和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伟、王峰、刘生明知办理的单位结算账户可能用于实施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仍办理单位结算账户并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实施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伟、王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峰、刘生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人在庭审时提出公诉意见认为，应当依法追缴被告人赵伟的违法所得八万元，被告人王峰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刘生的违法所得一万元。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伟辩称：其并不明知出售的账户是用于诈骗，其只是介绍王峰将银行结算账户卖给下家。被告人王峰、刘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赵伟的辩护人在发表质证意见时提出：1.扣押的电子设备没有封存，程序违法，相关证据应该排除；2.公诉机关提交的89张交接清单系从电脑硬盘中提取，因扣押和搜查程序违法，真实性存疑;3.被害人孙某住所地是黄山市黄山区，黄山公安机关只对此诈骗案件有管辖权，只能以孙某被骗款项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赵伟需退出的违法所得也只是出售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单位结算账户的违法所得.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伟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伟与网络犯罪嫌疑人无任何关联，其只负责其中出售公司营业执照和对公结算账户这一个环节，这不是导致孙某等人被诈骗的主要原因和直接原因。赵伟不是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开设者和直接提供者，相对于王峰，作用较小；3.被告人赵伟在出售对公账户资料时可能不知道会被购买人用于非法用途，也不希望账户被用于诈骗的结果发生。被告人王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峰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中只负责其中一环，应定为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愿意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4.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明显，社会危害性不大，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生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中是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峰与被告人赵伟合作买卖单位结算账户，用于网络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王峰组织被告人刘生等人提供身份证信息，被告人赵伟安排西安森本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利用上述身份证信息注册公司，领取营业执照、教授被告人刘生等人办理单位结算账户的方法。被告人刘生明知办理的单位结算账户可能用于网络犯罪，但为了高额回报，仍在被告人王峰的安排下办理了7个单位结算账户，并开通结算卡和网银功能。被告人王峰将办好的整套单位结算账户材料出售给被告人赵伟，被告人赵伟又出售给高某1等人。其中，被告人刘生办理的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户在2020年2月12日至14日进账被害人孙某等33人被诈骗的口罩款共计人民币514.57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峰在案发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刘生在案发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赵伟于2020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峰于2020年4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生于2020年3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支付密码器、印章、网银盾等物证。二、书证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基本信息。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系被害人孙某提供，对方的微信昵称“林摆鱼”（×××456），证实2020年2月14日10点双方就购买口罩进行协商，约定款到发货，后孙某于2020年2月14日12:45、13:43分别通过自己工商银行尾号7498账户转账至对方提供的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招商银行62×××52352账户人民币8.8万元、3.3万元，后对方多次推脱一直没有按照约定发货的事实。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从刘生处扣押手机一部以及记载银行开户信息及手机号码的纸张，上面刘生书写了5个公司、7个账户、上交日期和数额。从刘某1、赵伟处扣押手机的情况。5.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佳彩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刘生，注册地址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丈八街办唐延路**旺座国际城****6-02，支付联系人为刘生、毛某，股东刘生、刘某2。基本存款户12×××0601，一卡通号62×××6352。开户日期为2019年12月20日，开户时签署反洗钱承诺书。密码器和网银已开通，领取人刘生，领取时间是2019年12月25日。该账户开通初期有几笔小额支付，2月12日至2月14日有大量资金进入又转出。6.刘生、毛某、刘某1所注册公司的资料和对公账户资料，证实刘生注册的6家公司（佳彩惠、亭匀乐、策韵、强禄丰、泰佳、岁丰），毛某注册的6家公司（木化林、纳木丹、秋意浓、多格、拉美、米南旭），刘某1注册的5家公司（风信子、卡兰斯、阿卡波、皮轩、酬勤）。公司。公司地址均为旺座国际****开设的7套对公账户的情况。7.西安森本财务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料，证实森本公司法定代表人涵某，股东涵某、赵伟。8.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王峰、刘生退出违法所得和预交罚金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1的证言，其作证称：赵伟卖给我20个左右对公账户，分三次卖的，第一次是去年年底的一天卖了4、5套，然后年初疫情复工后卖了2次，每次6、7个左右。有时候是我到他公司拿，有时候他叫公司员工送到他公司楼下。对公账户包含开户许可证1份、公司公章1枚、财务章1枚、法人章1枚、网银盾1个、单位结算卡1张（但不是所有的对公账户都有结算卡）、账户对应的密码是直接写在网银盾上的。每套对公账户都是用透明塑料文件袋装好的。我收到后按照套数卖给我的下线。赵伟卖给我的对公账户我全部卖给了QQ昵称为“支付管理”的人。赵伟卖给我每套4000元到5000元不等，我每套加价200元至500元不等卖给“支付管理”。20套左右，我一共赚了四、五千元。我支付给赵伟的钱有现金，也有通过微信支付的。今年2月底，赵伟说一个对公账户，是一个什么文化传媒公司涉嫌口罩诈骗，问是不是卖给我的。我说不清楚。过了几天，“支付管理”联系我买账户，我问他把账户卖到哪里去了。他说卖到菲律宾了，没有用来做口罩诈骗，是搞赌博盘口用的。我把原话转给了赵伟。买卖对公账户是为了赚取差价，最后的买家应该是用于犯罪，可能是网络赌博、网络诈骗、黄色网站充值等。反正对公账户卖出去之后我就不能控制了，买家都是通过网银盾走账用。2.证人毛某的证言，其作证称：2019年10月份左右，我和刘生到了烟台。王峰给我们安排住宿，让我们办电话卡，还让我们跟着一个叫“大文文”的女的去银行看她如何办业务。“大文文”说是到银行办单位结算账户。后来王峰说烟台做不了了，当地的人出了问题，要带我们去西安。当时我们感觉不对劲了，但缺钱，就跟着王峰去了西安。去西安之前，王峰还让我和刘生提供了身份证电子证件，让我们下载注册叫身份证什么的APP，说是用来开公司时工商注册用的。到了西安后，王峰当面跟我们说，我们主要是到银行办单位结算账户，让我们提供身份证和电话卡，其他办理单位结算账户需要准备的东西他来办，最后再把办好的单位结算账户材料交给他。我当时觉得这个事情不靠谱，觉得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但是王峰跟我们保证说没有事，他之前很长时间都就在做这个事情，没有出过事。我们就答应去做了。紧接着王峰让我们办了电话卡。过了几天，王峰把我们带到森本财务公司，还有6、7个人也在，一个姓杨的女经理给我们培训，教我们如何到银行办理单位结算账户。培训完，杨经理叫我们把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卡交给上线经理，我们和刘生就交给了刘某1。王峰说，刘某1是他专门安排负责管理我们的，如果他不在，有事就找刘某1。我和刘生各自办了6个单位结算账户，并把这些单位结算账户材料连同工商营业执照材料及电话卡一并交给了王峰，有部分交给了刘某1。我们办账户时，把刘某1作为财务联系人。过年回家之前，我找王峰要钱。王峰让刘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万元，并说剩下的钱等过完年回来继续干时再给我们。我转了2000给刘生。大年二十九，我又找王峰要钱，不记得是王峰还是刘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万元，我转了8000元给刘生。王峰跟我讲他找人开对公账户是1500元一套，因为我和刘生跟他之间的关系特殊，就答应每月付我们1万元工资。我推断王峰把对公账户卖给了森本公司。因为有时候王峰叫我们把办好的对公账户直接送到森本财务公司前台，有时候又送到森本公司楼下，由刘某1下楼取。过年期间，刘生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有好几个地方的公安找他讲佳彩惠公司的单位结算账户涉嫌口罩诈骗。我马上跟王峰联系，王峰就说不要害怕，钱没有到我们手里，东西也不是我们卖的，他会处理好。过了二、三天，刘生说警察又找他了，我又给王峰打了电话，王峰让我教刘生撒谎说公司是我们自己不想开了，走的时候把公司挂网上卖掉了，还编了一个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发给我，让刘生跟警察说是卖给这个人的。发好后，王峰还让我们把微信记录都删掉。3.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作证称：2019年12月份左右，我和王峰、毛某、刘生等人吃了饭，王峰说毛某他们来西安跟他做点事赚点钱。后王峰叫我办了5张电话卡给他用，其中有1张卡没信号。没过两天，王峰喊我到旺座国际B座22层森本财务公司，我看到毛某、刘生、李某、翁某、魏某等人都在会议室里，森本公司杨经理（女）在给他们培训如何到银行开公司对公账户（基本户和一般户）。中途王峰进来让他们把办好的电话卡交给我。培训结束，杨经理和毛某等人建了一个微信群，把我拉进群了。接着毛某等人把电话卡交给了我，我交给了王峰，王峰拿着电话卡出去了。第二天，王峰叫我到森本公司找赵总拿资料给毛某和刘生。我到森本公司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了公司对公账户开户的资料，给了毛某和刘生。之后王峰还跟他们说如果缺资料就找我，我后面去森本公司取了公司章程、租房合同，还帮他们拿了好几套公司注册资料。毛某办好后把注册资料以及对公账户的一套资料给我，我原封不动的交给了赵总。后来他们陆续开好对公账户，有时候交给我，有时候交给王峰，有时候王峰让他们把资料交给森本公司的前台。快过年了，王峰说他手头紧，让我帮他把钱垫给毛某，我从微粒贷平台贷了2万元，微信转给了毛某。王峰会叫我把刘生他们办理好的单位结算账户交给赵伟，赵伟收购这么多单位结算账户是想挣钱，将这些账户卖给那些需要的人，那些人最终会拿这些单位结算账户干犯罪的事情，可能用于黄赌毒、诈骗等犯罪活动。4.证人尹某1的证言，其作证称：2019年7、8月份，经杨某2介绍到赵伟的森本财务管理公司上班，但不算正式员工，只负责帮赵伟销户。2019年10月底11月初，赵伟让我找人注册公司然后办理对公账户。我陆续带刘某2、赵某、杨某3、陈某、关某、王某1、尹某2到森本财务管理有限公司跟赵伟对接了办理对公账户的事。我也跟他们一起通过赵伟注册了公司。我注册了6家公司，其他人注册了5家或10家公司。密码器和网银盾是网上转账用的，因为我们办理的对公账户都是通过赵伟卖给别人，别人买去以后只能在网上操作。我们把公司的对公账户办好后就把一整套材料交给了赵伟。我认为，做正常生意的人不会去买陌生人提供的对公账户，只有做违规违法生意的人才会用买来的对公账户隐藏自己。有一次银行不给赵某办对公账户，我们回来商量的时候就怀疑这些账户可能被买去洗黑钱了，也有可能被用于网络赌博结算、黄色网站、网络诈骗等。这些对公账户被卖出去后，我们这些法人就不能控制买主如何使用它们了，只能去银行挂失或注销它们。我们办理和买卖对公账户只是想赚钱。5.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作证称：2018年10月开始在森本财务公司做兼职，到政府工商办事大厅跑注册业务，我在森本公司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也没有基本工资。2019年1月份，森本公司老板赵伟叫我注册公司、到银行开对公账户，然后把开好的对公账户交给他，他每个给我500元、1000元不等的报酬。我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赵伟，他陆续帮我注册了10家空壳公司，随后我去银行办了10个左右基本户，每个对公账户都要开通网银业务，办理单位结算卡，获利1万元左右。赵伟应该是把这些收购来的对公账户卖给别人，我认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的人才会用买来的对公账户，走黄赌毒的赃款、网路诈骗的赃款等违法犯罪的钱款。去年11月份-12月份的时候，赵伟叫我帮他教一个叫王峰的东北人讲解办理对公账户的流程和注意事项。当天在森本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的会议室里，王峰带了他女朋友刘某1跟六、七个东北口音的人在场，我给他们讲解了办理对公账户的流程和注意事项。6.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作证称：去年10月底，尹某1介绍我给森本财务公司赵伟开公户。我提供身份证和手机卡，然后拿他们办好的营业执照等材料到银行开基本户和一般户。我名下注册了6家公司，开了10个对公账户（包括基本户和一般户），尹某1要求我对公账户的日流水额度要100万元，越多越好。尹某1每次要求我做什么的时候都会加一句：赵总说的。办好的对公账户我都是交给尹某1或者森本公司的前台或者赵总。尹某1一共微信转了我8000元佣金。一套对公账户有网银登陆密码、交易密码、结算卡密码，尹某1要求设置成统一的密码，并写在纸上。一开始见赵总的时候我就问他这样做会不会违纪违法，赵总说顶多违规。我这么问是因为想到如果做正常生意的人，没有必要花钱买对公账户，而且买来的账户还有风险。只有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才会买对公账户，来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比如网络赌博、洗钱、卖假货、网络诈骗等。7.证人祁某的证言，其作证称：王峰与我是表兄弟。去年三、四月份，王峰让我到西安跟他一起做开公司办对公账户。我和张某、刘某3、杨某4四个人各自注册了十几家公司，都办理了对公账户。办好后，一部分对公账户的工商注册资料我交给了王峰，一部分交给了当地财务公司。包含银行卡、网银盾、纸质材料等，有的还有密码器。王峰要求我们开的对公账户额度越大越好，我们一般要求银行设置的每日网上转账额度是500万。我挣了16500元左右。在我卖对公账户之前我知道被买去的对公账户只可能去干违法犯罪的事，在网上走赃款，比如网络赌博、网络诈骗、贪污受贿的钱等。我们在山东烟台办的单位结算账户陆续交给了王峰，由王峰寄给西安财务公司的赵总，有时王峰不在，他就叫我们交给烟台那家财务公司的王某2，由她寄给赵总。8.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作证称：我是森本公司前台工作人员。帮王峰、刘某1转交装有文件资料、公章的文件袋给赵伟。赵伟让我帮其邮寄快递,还让我用吴某和聂某的名字寄快递。9.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作证称：我是西安森本财务有限公司员工。公司法人代表是涵某，负责行政及工资发放，赵伟负责业务方面工作。10.证人郭某的证言，其作证称：我是森本财务公司人事部经理，证实了公司招聘情况。11.证人杨某5的证言，其作证称：我是森本公司申报部员工。赵伟安排我给王峰家的人注册公司，并把这些人的身份证发给我，有刘某1、刘生、李某、翁某、魏某、毛某、刘某2。我用这7人的身份证网上提交注册信息，注册了18个左右公司。此外，我还帮尹某1带来的人注册了公司。拿到新公司营业执照之后，我和公司业务员到工商局办理刻章业务，相关部门会把做好的公章邮寄到森本公司。我们所办理的营业执照和印章都会到王某4那里登记，然后王某4会将公司营业执照和印章直接交给赵伟。今年3月27日，公安机关找过我们，后来赵伟还让我把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删掉了。12.证人高某2、王某5的证言，二人均证实刘某1说她在其男友王峰开的财务公司上班，并邀请高某2去上班，工资七、八千元一个月。13.证人涵某的证言，其作证称：我是赵伟的妻子，去年下半年，王峰和刘某4都有给我老公赵伟送过资料，有时候我老公不在，他们就会让我转交给我老公。资料是用文件袋装的，里面是办好的营业执照和几枚公章。后来工商局给我打电话，说刘生开的公司涉及诈骗，我才知道刘生注册的公司挂靠我们公司地址。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其陈述称：2020年2月14日10时30分左右，我在闲鱼APP看到卖口罩的信息，就加了对方微信号×××456，谈好每只口罩2.2元，订了5.5万只口罩，并分两次转了12.1万元到招商银行卡6××××6352，账户名称：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户西安分行科技路支行。我的微信号是××××lei，开户名孙某，工商银行卡号6********。转账后对方没发货，也不回信息，对方手机号136××××1526526。2.被害人王某6、王某、戚某、唐某、金某、王某7、盛某、王某8、王某9、王某10等的陈述，他们均陈述了与他人微信沟通购买口罩，向对方提供的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后，未收到口罩，被骗钱财的事实。经统计，孙某等33名被害人，共计向佳彩惠账户转入514.572万元。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伟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2018年开始从事买卖对公账户，一开始是帮李某买账户。2018年5、6月份，王峰主动找到我，说他出来单干了，要我帮他找人出售单位结算账户，我就同意了，帮他出售了2批共20个左右单位结算账户。我用银行卡接钱后，用微信支付了王峰三、四万元，剩下的二万多元王峰到我公司拿了现金。到了2019年初，王峰又主动联系合作，我要他带人来西安做，正好我公司可以注册营业执照。2019年7、8月份的时候，王峰回到西安，找到我谈做出售对公账户的事情，我提出注册公司我要收费（注册营业执照500元、挂靠地址500元），出售也要收费（一套营业执照、一个基本户、一个一般户），根据销售价格费用500-800元不等，总的我大概收1500-1800元左右。王峰同意了之后，王峰就开始给我提供身份证注册公司，王峰带了刘生、毛某、刘某1、李某、魏某等人在西安办理单位结算账户。到了9月份才有对公账户开出来。我从王峰处收购并出手的累计50多个单位结算账户，不包括之前的20个。王峰给我提供身份证信息和实名电话号码，我安排公司申报部的杨某5注册营业执照、领取公章。材料办好我通知王峰过来取，王峰拿到材料后带着他的人去银行开设公司账户，账户开好后跟之前的材料一起给我，我再通过微信群卖出去。王峰带人办的对公账户也叫基本账户、结算卡，办好后银行会给U盾、密码器、一张A4纸打印出来的账号单。在和王峰合作过程中，我安排杨某2给他们培训，以确保他们顺利开出来对公账户。买家购买对公账户具体目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当时能肯定的就是钱不干净，都是“黑钱”。2019年10月份，王峰跟我说，他下面的人接到银行电话，问为什么对公账户里面一到晚上就频繁交易，而且量很大。之后我就研究并让王峰他们在账号卖出去7天左右把账户锁了，如果买家质问我为什么账户不能用，我就让王峰他们把账号解锁两三天，再锁上。我觉得这是网上卖假货、网络赌博以及诈骗，但是诈骗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王峰带人在西安办理的单位结算账户是有登记的，我做了EXCEL表格，还发给了王峰，后来我删掉了。表格上的资料费指的是我注册公司的费用和挂靠费，我付王峰钱时要把这笔钱扣除。山东那批账户我没挣钱，西安这批除去成本，我每套净挣300至500元。我把从王峰处收购来的50个单位结算账户卖给了高某1和老张，其中卖给高某1两批，第一批10个，第二批7、8个，佳彩惠是在第二批里面，价格是3500元至4500元一个。我和高某1算好总账，高某1给了我3万多元现金，微信转账4万元。高某1的微信号我不记得了，他经常换微信。卖给老张的账户有两批都被福田警方扣了，我不敢去找，我知道买卖单位结算账户本身不合法，我要联系就等于自投罗网。当初我就知道买账户的人可能会实施洗钱、诈骗等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一是在西安很多同行都做这个事，二是公司当时有困难。大年初十左右，工商局的人打电话说佳彩惠涉及口罩诈骗了。我赶紧联系高某1，问他把账户给谁了，如果是诈骗赶紧把钱退了，不要给我惹事。高某1后来回复我说已经安排好了，他老板跟他说可能是赌博有纠纷，不是诈骗。我就让他赶紧处理。复工复产之后，我心存侥幸心理，又卖了好几套公司账户。2.被告人王峰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2018年年底，我在赵伟办公室看到两套其他公司的手续，包括营业执照和公章，我就问赵伟收什么公司，他说只要带有公户就可以了，就有人买。买过去干什么我没问。我当时还问赵伟收这个多少钱一套，赵伟说的不是4500元就是4800元。我就找了我哥祁某和我姐张某，他们又找了朋友杨某6、刘某5。2019年正月，祁某、张某、杨某6、刘某5四人就一起到了西安，我教他们如何在手机上申请办理营业执照。然后我拿着他们的身份证到西安工商局自助台把资料打印出来。他们四人每人办理了两套营业执照，企业的名称是我随便起的。因为西安的银行不给我们办对公账户，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去了烟台，先找了会计公司代办，费用1500-1600元一套，办下来的材料包括营业执照、三枚公章。他们四个人一共办了十一、二个企业，然后拿着企业材料去烟台各家银行开对公账户。办好后我陆续把整套材料邮寄给森本财务前台，赵伟验收合格后给了我5万多元现金。这些材料我从祁某那里是4000元一套收的，一套材料就挣500、600元的差价。2019年8、9月份的时候，森本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赵伟跟我说，我只要负责找“干净”的人，就是没有前科、没有贷款、不欠钱的人，赵伟把企业营业执照、公章等材料办好，我找来的人拿着材料去银行开户，开好把整套材料交给赵伟，后续的事情我就不用管了，到时候一套材料分1500元到2000元，但我找来的人吃住算我的。2019年10月份，我通过高一峰联系了毛某，毛某又找了刘生。我把毛某和刘生带到西安安排住下，然后按照赵伟要求，带他们去办电话卡，把身份证电子照发给赵伟。赵伟把营业执照办好后，我再将材料交给毛某、刘生，叫他们俩去银行开对公账户，开好后我再把一套材料交给赵伟，至于赵伟如何出卖这些材料我不知道。我听毛某讲过年期间有声称河南还是河北的公安机关打电话给刘生讲他涉嫌口罩诈骗，叫刘生退7.5万元出来。我就说可能是骗子，不要理睬。之后招商银行打电话来说佳彩惠公司对应的对公账户有风险，已经被冻结了。刘某1跟我是2019年10月份认识的，刘某1就是跑跑腿，有时帮刘生等人去公司打印身份证，森本公司办下来营业执照等材料，刘某1从公司取出来给刘生等人。最开始赵伟跟我说公司材料卖出去，除去成本，分我一半利润，一个企业最少有2000元利润。但到现在我都没分到钱。过年时给毛某、刘生的2万元，是我女朋友刘某1信用卡透支的。西安森本公司有三四十人，有个杨经理，刘生等人去公司时，就是这个杨经理给他们在会议室上课。赵伟是收购单位结算账户的，我负责出售单位结算账户给他，2019年5月份开始合作，我从中赚取差价。前期在烟台办理的单位结算账户我是通过快递邮寄给赵伟的，后期在西安我把办好的单位结算账户通过自己或是刘某1送给赵伟，或是叫具体办单位结算账户的人直接送到森本财务公司，赵伟通过快递邮寄给买家，但我不知道是否全部是邮寄。我只是在无意中听赵伟说他把单位结算账户卖给一个叫什么“龙”的人，但我不确定赵伟是不是全部转让给这个叫什么“龙”的人。我曾自己经营过公司，我是不会去买陌生人提供的单位结算账户去走公司账的，因为这样有风险，买他人账户的都是为了躲避公安民警的调查，用买到的别人的单位结算账户去走一些见不得人的账，有可能是走赌博、传销、非法围标、诈骗等犯罪的账，具体每个单位结算账户被买者具体走什么账我不清楚，走合法的账是不需要人家的账户的。我贩卖单位结算账户主要目的是为了赚取买卖单位结算账户的差价。我卖给赵伟的单位结算账户主要有单位结算卡、网银盾、密码器还有一些纸质的材料，银行提供给我一套单位结算账户，我原封不动的全部提交给赵伟。赵伟要求在办理单位结算账户的时候必须申请网上银行业务并办理网银盾，否则这套单位账户赵伟是不收的，我想需要网银盾就是为了网络转账。赵伟还要求单日或单月账户的转账额度越高越好，要求我叫办卡人到银行申请，把转账额度提高，每个单位结算账户都要提供结算卡。我叫了毛某、刘生等人去注册公司，开单位结算账户给我，我再卖给赵伟。在烟台办理营业执照的费用是我出的，一共20多套，这样对应的单位结算账户卖给赵伟是4500元左右一套；在西安办理营业执照是赵伟的森本财务公司代理，费用是赵伟出，一共50多套，这样的单位结算账户赵伟给我2500-3000元一套，我给我手下办证的人基本户是2000元左右一套，一般户是1000元-1500元每套，每套单位结算账户我挣500-1000元左右不等的差价。我总共卖给赵伟74个以上单位结算账户，价格4500元左右一个，赵伟应该给我至少22万多元，赵伟实际给了我18、9万元（包括我年前找他预支的3万元）,现金、支付宝、微信都有。刘生的佳彩惠账户出问题后，我问了赵伟，赵伟说他问问他的上家，但是后来也没有跟我说怎么处理。我让毛某转达刘生，让他跟公安说是自己办的公司挂在网上卖的，别把我供出来了，年后去把户销掉。我带刘生等人在西安开户因为量比较大，为了方便我们对账，赵伟做了一个EXCEL表格，通过微信发给了我，我用戴尔笔记本电脑下载了，电脑现在被公安机关扣了。3.被告人刘生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王峰让我和毛某先办手机卡，我们在山东烟台和西安都办了手机卡，我一共办了4张联通卡、4张移动卡，毛某办了5张联通卡，4张移动卡。接着王峰让我们把身份证电子证件提供给他，又叫我们在“登记注册身份验证”APP上登记注册。后来王峰又叫我们到森本财务公司培训怎么开对公账户，一起参加培训的还有李某等四人，王峰叫刘某1从森本财务公司拿了办好的整套企业营业执照材料给我们，叫我们先跟银行进行预约。预约成功后我们就拿着准备好的材料到银行柜台去办理对公账户，银行会给我们1个结算卡、2个U盾、1个密码器、1张写有公司账户的A4纸。最后我们把拿去办理的一套材料加上银行给我们的这些东西全部交给刘某1，刘某1又交给森本财务公司。我从2019年12月中旬开始办理对公账户，一直办到年前十天左右的时间。一共注册了5个公司，法人代表都是我，股东我不认识，都是王峰给我营业执照材料时就安排好了，办理了7个对公账户，分别是陕西佳彩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亭匀乐机电有限公司、陕西强禄丰数码电器有限公司、陕西泰佳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策韵建材有限公司。毛某注册了6个公司，办理了6个对公账户。我办理对公账户都是按照王峰的要求办的，王峰说要把每人汇款额度开的越大越好，每个户最少要开到200万，最好500万。我知道这些账户资料到了森本财务公司的一个男的手里，我看到他办公室的地上满地都是成套的对公账户资料。大年初七、初八左右，招商银行给我打了电话，说我开的佳彩惠公司的账户涉嫌口罩诈骗，被冻结了。注册对公账户时，银行工作人员有告知了我办理对公账户的法律责任，但我当时就想着开户挣钱。办理账号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被办不了对公账号的人用，也会被违法犯罪的人用，实际上等我卖出去以后我也控制不了。王峰叫刘某1转了2万元钱给毛某，毛某给了我1万元、一次2000元，一次8000元。六、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1.王峰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从王峰住处搜查并扣押电脑、手机、佳彩惠公司3728账号回执和支付密码器、对公账号和公司注册材料。2.赵伟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从赵伟森本财务公司搜查并扣押交接清单89张（日期从2019.9.17至2020.3.31，记载大量公司营业执照、印章）、电脑主机3台，已发还2台。七.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调取的视频资料和电子数据1.开户视频，刘生、毛某的银行开户视频，证实刘生、毛某在银行开户的情况。2.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提取、调取的电子数据，证实王峰将刘生等人办理的单位结算账户出售给赵伟的具体情形。赵伟、王峰、刘某1、毛某、刘生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刘某12020.1.18、1.22分别微信转账毛某1万元；毛某2020.1.19、1.22分别微信转账给刘生2000元、8000元。刘某1和王峰、王峰和赵伟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针对被告人赵伟提出的辩解和各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赵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电子数据和交接清单等证据的质证意见，无事实依据，其提出的关于案件管辖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伟等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注册公司并办理单位结算账户予以出售，在明知道办理、出售的账户可能被用于不法用途，仍然采取放任的态度，最终导致出售账户被用于实施网络诈骗，致多名被害人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在三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伟、王峰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从犯罪的层级和综合作用看，被告人赵伟的作用较大，被告人王峰系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刘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注册公司并办理公司结算账户用于出售牟利的行为是违法行为，所有违法所得均应予以追缴。公诉机关提出的追缴被告人赵伟违法所得八万元、被告人王峰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刘生违法所得一万元的公诉意见，是依据相关证据之间的印证结果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提出的，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伟、王峰、刘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峰、刘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峰、刘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伟、王峰、刘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伟、王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被告人王峰系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刘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峰、刘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峰、刘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刑事拘留前被控制2日，被告人王峰刑事拘留前被控制2日，被告人刘生刑事拘留前被控制2日，应当折抵刑期。为此，根据被告人赵伟、王峰、刘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陕西亭匀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注册资料、单位结算账户资料、支付密码器、印章、网银盾等，予以没收。五、被告人王峰所退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刘生所退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赵伟的违法所得八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国庆审 判 员  曹繁荣人民陪审员  洪 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汪 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