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云，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晶，福建闽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锦峰，男，1982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钧，男，1995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昌昭，福建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真，福建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云、高锦峰、李钧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锋、检察官助理吴成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云及福州市长乐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黄晶、被告人高锦峰、被告人李钧及其辩护人吴昌昭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院根据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期限届满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3月20日0时50分许，在福州市长乐区某酒店门口，被告人高锦峰、高天松因琐事与林国祥（已判决）、林锦蕉（已起诉）发生肢体冲突，后被人劝阻。为了报复，林国祥电话纠集柯雨凯（已判决），并由柯雨凯纠集了被告人李钧、陈楚（已判决）、邹志壕（已判决）、林宝（已判决），后由林宝驾驶闽Ａ2××××车辆载上述多人至长乐区某酒店后门。在长乐区某酒店后门马路边，林国祥指使被告人李钧、柯雨凯、陈楚、邹志壕、林宝持木棍一同殴打高锦峰，继而引发互殴。被告人高云等人闻讯赶到后也一同参与互殴，双方人员一路追打至长乐区广场路与龙景路交叉路口。林国祥一方人员被打散后，被告人高锦峰、高云等人持木棍等工具围殴柯雨凯，林宝见状遂驾驶闽Ａ2××××车辆载陈楚、邹志壕撞向围殴柯雨凯的被告人高锦峰等人，后逃离现场。该起殴斗造成柯雨凯头部、左侧锁骨、左右侧肋骨、右侧颞骨部等处受伤。经鉴定，柯雨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9年9月2日，被告人高锦峰到航城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高云在长乐区××街道××村××村××排××座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李钧到航城派出所投案自首。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高云、高锦峰、李钧的供述，同案人林国祥、林宝、林钟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1、陈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现场监控录像，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锦峰因口角纠纷引发双方聚众斗殴，被告人高云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李钧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锦峰、李钧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锦峰、李钧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高锦峰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高云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钧在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高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他是见兄长高锦峰被人殴打而上前制止，并未纠集或被纠集而参与斗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与高云无关，系因林国祥实施报复而起，高云见高锦峰被多人殴打而卷入其中。高云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见家人被殴打，而忽视了救人与参与殴打的分寸、尺度。且事件发生较久，冲突又是在酒后发生，时间短，导致高云对于案件记不清，无法还原案件过程，不应认定为态度恶劣。高云事后也与柯雨凯达成调解，对柯雨凯进行了赔偿。高云是否持械殴打柯雨凯仅有高学镜一人供述，别无他证。高云在本案属于从犯，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锦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钧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斗殴过程中他因发现对方有熟人早早就离开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钧在本案中应属从犯。李钧系受陈楚纠集而参与，未持械也未驾车冲撞，在斗殴中起次要作用；李钧主观恶性较小，系因偶然因素而参与，且在过程中曾劝阻过林国祥等人对高锦峰的殴打；李钧在林国祥等人停止殴打高锦峰后便脱离了林国祥等人，未参与后续殴斗。2、李钧系自首且认罪认罚。3、公诉机关对李钧的量刑意见相较于同案人明显偏重。综上，请求对李钧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20日0时50分许，被告人高锦峰等人与林国祥（已判刑）、林锦蕉（另案处理）在福州市长乐区某酒店门口因琐事发生肢体冲突，后被人劝阻。为了报复，林国祥纠集柯雨凯（已判刑），并由柯雨凯纠集陈楚（已判刑）、邹志壕（已判刑）、林宝（已判刑）及被告人李钧，后由林宝驾驶闽Ａ2××××车辆载上述人员到长乐区某酒店后门。在某酒店后门马路边，林国祥指使林宝、邹志壕持木棍伙同陈楚、柯雨凯及被告人李钧殴打高锦峰，继而引发双方互殴。被告人高云和林钟（已判刑）闻讯赶来，被告人高云上前伙同被告人高锦峰共同殴打林国祥，后夺下林宝所持木棍进行追打。双方人员一路追打至长乐区广场路与龙景路交叉路口处。林国祥一方人员被打散，被告人李钧离开殴斗现场，邹志壕、陈楚逃回林宝驾驶的车上。被告人高锦峰、高云等人围殴未能逃离现场的柯雨凯。林宝驾驶闽Ａ2××××车载着陈楚、邹志壕撞向围殴柯雨凯的高锦峰等人，后倒车逃离现场。该起殴斗致柯雨凯头面部、左锁骨处、左右侧肋骨等处受伤，经鉴定，柯雨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李钧主动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航城派出所投案；同年9月2日，被告人高锦峰主动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航城派出所投案自；次日，被告人高云在福州市长乐区××街道××村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控方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同案人林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1时左右，他和高锦峰、高云、高天松、高学镜等人在某酒店KTV唱歌结束。离开时，高锦峰在酒店后门处曾与人发生吵架。稍后，高锦峰、高学镜先离开。他和高云、高天松继续在酒店后门处聊天。因看到高锦峰被人围攻，高云就带他们过去帮忙。高云帮着高锦峰打对方人员。对方有人持铁棍打他，他只得用手抵挡。之后，高天松持刀到现场吓跑对方，他追赶着一个人往龙门方向跑。后来他们在龙门村口的路边，有车朝他们撞来。因当时喝酒太多，期间很多事情记不清了。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高锦峰、高云、高天松、高学镜等人进行了指认。 2．同案人高学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高锦峰、高云、高天松在酒店前门处与人争吵并推搡。经劝说后，对方离开。他们从酒店前门往龙门村走，在酒店后门斑马线处，五六个男子从一辆SUV上下来（有人持棍），对高锦峰进行围攻，也有人向他追来。他跑回大排档拿了根木棍后，返身回去打对方一男青年。男青年躲开后跑向马路对面，他和林钟、高锦峰、高云等人追赶上去进行殴打，林钟、高锦峰均用拳头击打，高云则用棍子打对方的腿，他在男青年倒地后踢了几脚。后经他劝说，高锦峰停手了，男青年则坐在地上并没什么伤。突然，那辆SUV冲过来撞开高天松等人后倒车离开。那男青年则昏迷倒地且身上都是血。随后，高锦峰让他们都走了。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自己、高锦峰、高云、高天松、林钟等人进行了指认。 3．同案人高天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他唱完歌离开时，发现高锦峰在酒店前门与人争吵，高云等人也循声过来。经劝说，对方离开了。高锦峰等人也离开了。他和高云等人在酒店前门聊天，后来又听到酒店后门传来高锦峰与人争吵声，便和高云等人赶过去。一群人在路中间打高锦峰，高云、林钟见状跑上前去。他去大排档拿了把菜刀后回到打架现场。对方见他拿刀就跑了。他挥舞菜刀吓唬了几下，对方上车离开。当时，很多人在龙门村口围殴一个对方的人（柯雨凯），他过去劝。接着他就被车撞倒在地上，柯雨凯则躺在车底。车撞人后就跑走了。高锦峰让他们都离开了。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自己、高锦峰、高云、高学镜、林钟等人进行了指认。 4．同案人林锦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他因接送女友陈某1而与高锦峰、高天松等人发生争执。他和林国祥等人先后遭到对方殴打。后来，他联系了个朋友准备来打架。林国祥让他去接人，他就开车离开。半个多小时后，他接到人后再与林国祥联系，林国祥称刚打了架，有人（柯雨凯）受伤很严重。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自己、林国祥、高锦峰、高天松等人进行了指认。 5．同案人林国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因林锦蕉接女友的事，他和林锦蕉在某酒店门口与高天松、高锦峰发生争执并被对方打了。他通过柯雨凯纠集来6人并带有木棒等工具到某酒店附近。在某酒店后门处发现对方后，他们便下车殴打对方。他主要是与高锦峰对打，后来又有一人来打他（未拿工具），后来对方又来了四五人。他所纠集人员中几人就回车上开车离开，对方人员还追车、砸车。他没能上车便往长山湖方向跑走。后来得知柯雨凯被打伤住院。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高锦峰、高天松、林锦蕉等人进行了指认。 6．同案人柯雨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他应林国祥要求带着李钧、陈楚等四人开车到某酒店附近与林国祥汇合。随后，林国祥让他们殴打酒店后门处正在过马路的两个男子，并带头向对方冲去。当时，林宝、邹志壕各持一根棒球棍。林国祥与高锦峰扭打起来，他们也围着高锦峰打。不一会儿，对方也有人到现场，有人拿菜刀，有人与林宝对打了几下，夺下棒球棍。拿菜刀的追着李钧砍，拿棒球棍的追着林国祥打，也有人追打他。他在龙门村口被拿棍子的男子敲了一下，和林国祥对打的人也一直打他，接着其他人员也对他进行殴打。他被打倒在地并晕了过去。后来听说自己被车撞了。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自己、高锦峰、高天松、林国祥、李钧等人进行了指认。 7．同案人林宝、邹志壕、陈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林宝、邹志壕、陈楚、李钧四人被柯雨凯纠集，由林宝开车到某酒店附近与林国祥汇合，后在林国祥的指挥下，在某酒店后门处的路口追打两个人，其中一个跑走，剩下那人（高锦峰）被他们围着打。林宝、邹志壕当时各持一木棍。对方的人出来后，高锦峰就反追着林国祥打。林宝所持棍子也被对方人员抢走。因发现对方有刀，林宝、邹志壕、陈楚三人就回到车上。对方人员还围过来，还试图打开车门。林宝开车甩开了对方后，又掉头回到酒店后门处，他们发现对方六七个人围着柯雨凯打，有的拿棍、有的拿刀、有的拿铁铲。林宝开车向对方人群撞去，然后倒车离开。 同时，他们对监控视频内林国祥、柯雨凯、林宝、陈楚、邹志壕、李钧等人进行了指认。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9日晚，她、陈某2与高锦峰等人一起在酒店ＫＴＶ唱歌。凌晨，因她要先行离开，高锦峰与来接她的男友林锦蕉发生了冲突。高锦峰叫来了高天松松等人，林锦蕉叫来林国祥等人。双方相互打了几下后被劝开，林国祥就离开了。不久，高锦峰又去打林锦蕉等人。她和陈某2等人先后把双方劝走。过了一会儿，高天松接电话后就和朋友往酒店后门跑，她和陈某2跟了过去。她看见林国祥与高锦峰打在一起，现场还有十余人在相互追打。后来林国祥及其带来的人都跑走了。高锦峰、高天松追到了一个林国祥带来的男青年，男青年被打倒在地。一辆越野车向人群撞了进去，然后开走了。 同时，她对监控视频内林国祥、林锦蕉、高锦峰、高天松等人进行了指认。 9．证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0日凌晨，高锦峰与林锦蕉曾发生冲突。双方都有打电话叫人，随后双方人员互相推搡后被劝开。高锦峰、高天松和林锦蕉叫来一个男子在酒店后门路上打架。还有几个男青年从车上下来，手持棍状物去打高锦峰等人。但龙门村里出来很多人，那些男青年有一个被打倒在地，其他人都跑了。 10．证人邹某的证言及租赁合同，证明闽Ａ2××××汽车在2017年3月通过他工作的车行租赁给邹某某，后来车子被撞坏了。 11．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高锦峰、高云、李钧及同案人林国祥等人均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12．长公鉴〔2017〕649号鉴定书，证明柯雨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3．现场视频监控，证明2017年3月20日0时50分许，高锦峰等人与林锦蕉等人发生肢体冲突。1时16分许，两人（高锦峰、高学镜）在酒店后门处穿行人行道，六人（部分持棍）从一辆车下来从两人冲来，高学镜跑开，六人围着高锦峰打了一会儿；两人（高云、林钟）从酒店后门处过来，此时原围殴高锦峰的人员中仅一人（林国祥）与高锦峰对打，其余人停手。林钟向其他人员走去，高云则上前和高锦峰一起打林国祥，其余人员试图上前帮助，一人（高天松）持刀跑入。高云与林宝对打，夺下对方棍子，并持棍与高锦峰等人追打。对方人员逃离。柯雨凯逃向龙门村口被多人持械围殴，后一车撞入人群后倒车逃离。 14．调解协议书，证明林国祥、柯雨凯、陈楚、邹志壕、林宝、林钧与高锦峰、高云、高学镜、林钟自行达成和解，由高锦峰、高云、高学镜、林钟共同赔偿柯雨凯损失7万元，双方均对对方表示谅解。 15．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高学镜、林钟、林国祥、柯雨凯、陈楚、邹志壕、林宝均已因本案聚众斗殴被判处刑罚。 16．前科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高锦峰、高云的前科情况。 1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高锦峰于2019年9月2日到航城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钧于2019年8月21日到航城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高云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 1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高锦峰、高云、李钧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高锦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陈某2与陈某1男友林锦蕉在酒店门口吵架。十几分钟后，来了几个人无故与他吵架，他就上前打了林锦蕉后被劝开。高学镜陪他往龙门村走的途中，五六个男子从一辆车上下来，并向他们冲来，高学镜跑走了，他被对方围着打，他也抓着林国祥打。高云、林钟见状过来帮忙。高云和他一起殴打林国祥，对方想帮忙被林钟拦住。高云还从对方手上抢下棍子。高天松拿了菜刀出来，对方见状就四散而逃，几个人跑回车上。林国祥也挣脱开逃走了。柯雨凯被林钟追上，被高学镜等人围着打。他也上前踢了一脚。高天松劝他们不要打，后来一辆车冲了过来，柯雨凯被车撞倒。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自己、高云、高天松、高学镜等人进行了指认。 20．被告人高云的辩解，辩称2017年3月17日，他和高锦峰等人在酒店KTV唱歌，后来他先行离开，和高天松等人准备去吃宵夜，经酒店后门时发现一群人围着高锦峰打就跑过去制止。对方有人拿着棍子打他，他抓住了棍子，对方就跑走了。高锦峰和林国祥扭打在一起，很多人向他跑来，龙门村口也有人，他就向龙门村口跑去。突然有一辆车冲入人群，有人被撞倒在车底。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高锦峰和自己进行了指认，表示其他人员无法辨认，另对于监控内他和高锦峰一起殴打林国祥，辩解为他上去想把高锦峰和林国祥分开。 21．被告人李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20日凌晨，柯雨凯带着他和陈楚、邹志壕坐着林宝开的车与林国祥汇合，邹志壕还拿了两个棍子。在国惠后门处，在林国祥指认后，他们六人下车向马路上的两人冲去，其中一人跑走了，他们就围着落单的人进行殴打。他发现对方有些眼熟就让大家停手。国惠后门跑来两人，其中一个矮的男子就和之前被打的男子一起打林国祥。林宝等人都上前帮忙，他并未上前。后来一个胖胖的男子拿着菜刀跑出来，他就往其他方向离开了。他看见对方一直追打林国祥等人，林国祥等人跑掉了，柯雨凯因跑错方向被对方围住。林宝等人开着车向对方冲了过去。 同时，他对监控视频内自己、林国祥、柯雨凯、陈楚等人进行了指认。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查对质证。涉案证据来源真实，取得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各证据间能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高云辩解仅为救助高锦峰而参与其中，但据现场监控和同案人员供述可知，高云除积极参与和高锦峰共同殴打林国祥外，还持棍追打其他人员，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锦峰因琐事与人争执后采取暴力手段，后引发双方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高云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李钧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分别追究被告人高云、高锦峰、李钧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锦峰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殴斗系因林国祥一方实施报复而引发，林国祥一方具有重大过错，故对被告人高云、高锦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钧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系受他人纠集而参与本案聚众斗殴中，并未持有器械，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可予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所作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高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高锦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 二、被告人高锦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 三、被告人李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珠 人民陪审员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张 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小凡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