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702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学谦，男，汉族，1990年1月1日出生，中专文化，务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现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新超，安徽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家宝，绰号“鸡毛”，男，汉族，1987年12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汉林，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吉星，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玉喜，男，汉族，1990年12月5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4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2010年1月20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海涛，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束扣生，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博，绰号“大个子”，男，汉族，1992年4月11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中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玲，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宏武，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检察院以贵检一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孙博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国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孙博，辩护人章新超、束扣生、何汉林、王吉星、陶玲（其中何汉林、王吉星、陶玲均为贵池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孙博及查江江、宁洋、汤事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本市贵池区西门大排档里面的梅村饭店吃饭，碰到在该饭店吃饭的被害人殷某、谢某、章某、朱某等人。汪学谦因与朱某认识，遂到朱某旁边与之小声讲话，谢某询问朱某“你们在讲什么东西”，汪学谦认为谢某说话语气不对，很凶的对谢某说：“你讲什么东西”，二人发生争执，汪学谦用啤酒瓶砸向谢某，随后，孙博、宋家宝、陆玉喜、汤事成持饭店内的啤酒瓶、开水瓶、板凳、餐桌玻璃转盘等物品对殷某、谢某、章某三人实施殴打，造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梅村饭店的开水瓶、板凳、餐桌玻璃转盘等物品损坏。经池州市贵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殷某头部外伤，属轻微伤，因外伤致左肩外侧、左手小鱼际处皮肤裂伤后留有瘢痕，属轻微伤；谢某因外伤致头枕部头皮血肿，属轻微伤；章某因外伤致左眉弓内上方皮肤裂伤后留有瘢痕，属轻微伤。 指控认为，被告人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孙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博辩解称自己并未动手。 辩护人章新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学谦拿啤酒瓶砸人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该事实存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汪学谦构成自首情节；2.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3.汪学谦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小。 辩护人束扣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宋家宝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不大，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何汉林、王吉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仅就量刑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陆玉喜构成自首情节；2.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小；3.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陶玲对公诉机关指控孙博打人的事实存疑，另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责任；2.孙博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孙博与查江江、宁洋、汤事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本市贵池区西门大排档里面的梅村饭店吃饭，碰到在该饭店吃饭的被害人殷某、谢某、章某、朱某等人。汪学谦因与朱某认识，遂到朱某旁边讲话。因汪学谦与朱某讲话时语气态度不好，谢某询问汪学谦讲什么，为此二人发生争执。后汪学谦用啤酒瓶砸向谢某，查江江、宁洋、陆玉喜、宋家宝、孙博等人见状，便持饭店内的啤酒瓶、开水瓶、板凳、餐桌玻璃转盘等物品对殷某、谢某、章某三人实施殴打，造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梅村饭店的开水瓶、板凳、餐桌玻璃转盘等物品损坏。经池州市贵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殷某头部外伤，属轻微伤，因外伤致左肩外侧、左手小鱼际处皮肤裂伤后留有瘢痕，属轻微伤；谢某因外伤致头枕部头皮血肿，属轻微伤；章某因外伤致左眉弓内上方皮肤裂伤后留有瘢痕，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汪学谦已对三名被害人进行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户籍资料、归案经过、前科材料等，证实本案被告人、证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的前科情况以及到案经过等事实。 二、证人证言：（1）汤事成的证言：2017年5月4日是陶进结婚的前几天，陶进找人借婚车、帮忙，后请众人吃饭、唱歌，唱完歌后又去附近的排挡吃宵夜。该排挡有两桌人，一桌是我等一帮共十几个人，另一桌大概三四个男子和一两个女子。因汪学谦与另一桌一男子相识，过去喝酒没两分钟就和另一桌吵起来，汪学谦大声说“你讲什么东西啊”，然后拿啤酒瓶动手打人，随后我们这桌绰号“大个子”的人站起来把桌子一拍，随后这边就有人过去帮汪学谦打架。现场啤酒瓶砸来砸去，叫“鸡毛”的一个男子拿起了吃饭桌子上面的玻璃圆盘，结果自己滑倒，其脸被划破流血。我们这边人基本上都动手殴打对方，除了“鸡毛”外，还有一个叫宁洋的男子，打架时他也参与了，但是怎么打的没看清，最后打结束的时候我见他从饭店大门离开；还有一个叫“江江”的冲进去打架，他是和宁洋一起离开的；还有一个绰号“大个子”的男子，长的壮壮的高高的，还有吴晴、“小陆”（长的高高的，壮壮的），陶进。 （2）陶进的证言：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因我结婚需要人帮忙，那天晚上我就请帮忙的人吃饭。我先请大家吃晚饭、然后去KTV唱歌，最后到凌晨去西门大排档梅村排挡吃宵夜，因汪学谦与隔壁桌一人争吵，汪学谦站起来喊“你讲什么东西”后与对方打起来，我们这边人就冲过去打对方。其中，我看见汪学谦马上站起来把桌子上一个啤酒瓶拿起来砸向隔壁桌，宋家宝把吃饭的圆盘举起来，查江江冲到人群中，宁洋从大门那边跑过来冲进去打那几个人。我可以确定动手的有宁洋、查江江、宋家宝、孙博、汪学谦、吴见。宁洋、查江江、孙博、汪学谦几个人关系比较好，是一个圈子的，经常看见他们聚在一起吃喝玩。 （3）吴亮的证言：2017年5月4日凌晨45分，我报警的，因为汪学谦与谢某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后汪学谦质问谢某时，汪学谦一桌人就全部站起来拿着啤酒瓶冲过来打我们这桌人，汪学谦那桌共有七八个男子冲过来打了我们这桌的殷某、谢某、章某。 （4）檀这的证言：我是西门大排档梅村饭店的老板。当晚有两桌人吃饭，一桌是其朋友吴亮一行人，有五六个人吃饭，另一桌有十来人，其中有个外号“大个子”的我认识，其他人都不知道姓名，有个开奔驰的，有个上身有纹身的，有别人喊“江江”的男子。“大个子”那桌人打架时就地取材，拿我店里的啤酒瓶、开水瓶、桌上的玻璃转盘打吴亮一桌人，吴亮方三人受伤。 （5）朱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的一天夜里十一二点左右，我和殷某、谢某、章某、吴亮一起到西门大排档梅村排挡吃宵夜。吃了一会来了一帮人，大概十来个男子。其中一个是其原同学汪学谦。因汪学谦跟我讲话时表现的很嚣张，谢某问我：“他讲什么东西啊”，汪学谦很气愤冲谢某吼了一句，然后拿起一个空酒瓶砸向谢某。其将汪学谦拉出后回来，看见汪学谦的朋友将谢某、章某打伤，排挡里的东西也被打乱。 （6）徐珍珠的证言：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到西门大排档的梅村排档吃宵夜，另一桌有十来个人，该桌汪学谦来后没一两分钟就跟我们这桌人起冲突，随后我看见一个男子用啤酒瓶砸殷某的头部，然后现场就打起来了。对方人员我认识的有陆玉喜。 （7）叶爱萍的证言：我是2017年5月4日凌晨在本市贵池区西门大排档55号梅村饭店内“大个子”那桌吃饭的人。我认识“大个子”，打斗过程是我们这桌汪学谦与隔壁桌人争吵，我们桌的“大个子”突然站起来拍下桌子，大吼一声，我们这边好几个男子就拎起桌上的空酒瓶冲到隔壁桌。 三、被害人陈述：（1）章某的证言：打斗经过是汪学谦对谢某吼了一句后，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打在了谢某的头上，殷某立刻站起来，隔壁桌的男的全部冲了过来，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子一个啤酒瓶打在了殷某头上，接着四五个男的就围着殷某打，还有两三个围着谢某打，我想拉架却被打殷某的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子推开、额头上被人打了一啤酒瓶。我看见有人拿椅子、水瓶、啤酒瓶、桌上的锅打殷某，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个子小小的男子拿完桌子上的锅打完殷某后，又把隔壁桌子上的玻璃转盘拿起来一下打在了殷某头上，当时那个玻璃转盘就碎了，后来谁喊了一句报警了，对方人就全跑了。 （2）谢某的证言：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殷某、朱某、章某、章某女朋友，吴亮、吴亮女朋友共计七人在西门大排档梅村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隔壁桌陆续来了十来个人。后汪学谦与朱某说话语气不好，我问了句你们在讲什么，汪学谦就冲了我一句，并拿啤酒瓶砸我，然后汪学谦桌子上的人全部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子直接用啤酒瓶打在了殷某头上，随后对方的人就全部冲过来打我们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后脑勺就被汪学谦用啤酒瓶砸了一下。我和殷某被打了有持续一分钟。 （3）殷某的证言：2017年5月3日晚11点多钟，我和谢某、朱某、章某、徐珍珠、吴亮、胡璟七人到西门大排档梅村饭店吃饭，隔壁桌陆续来了十几个人。因汪学谦与朱某言语不和，我站起来，隔壁桌就有人用啤酒瓶朝我头上砸，后我又被隔壁桌数人拿啤酒瓶、餐桌上的玻璃转盘、开水瓶连续朝头上砸。期间，章某在我旁边想拉我起来，他的眉毛被对方拿玻璃瓶划了一个口子，后来应该是有人报警了，对方人都走了。之后汪学谦、宁洋出面赔偿了我们三万多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汪学谦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借婚车给“翔子”的朋友使用，该人请客吃饭唱歌，唱到一半查江江先离开，我唱歌后继续跟众人一起到西门大排档吃宵夜。席间因其认识另一桌朱某，便去打招呼聊天，后言语不和，两桌人互相扔啤酒瓶打了起来。后我们自行调解好了，我补偿我这一方宋家宝四五万，支付另一方三万。 （2）陆玉喜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3日晚，陶进喊其等人去吃饭、唱歌、吃夜宵，凌晨在梅村饭店吃夜宵时，因汪学谦与另一桌人起冲突，汪学谦拿啤酒瓶朝邻桌一男子砸去，汤事成冲过去打对方，两桌人都打起来。我们桌子的人均是陶进喊的。我看见动手的有“鸡毛”、汤事成、“大个子”、陶进等人，其中汤事成拿凳子砸，“鸡毛”拿啤酒瓶砸，我拿开水瓶往地上砸，其他人怎么打的不记得了。 （3）宋家宝的供述与辩解：孙博与梅村排挡老板认识，我们一帮人分批去的有十来人，汪学谦与隔壁桌一男子认识便去了隔壁桌，没一两分钟汪学谦就与隔壁桌的人吵架，孙博拍桌子站起来，随后与隔壁桌人打起来。当晚我们这边人有汪学谦、孙博、查江江、宁洋、汤事成、陆玉喜、吴见和我。因我脸部受伤，事后汪学谦、宁洋、陆玉喜还找到我让不要做伤情鉴定、赔五万块钱给我，宁洋还做了我工作。 （4）孙博的供述与辩解：当晚我们一帮人陆续到梅村排挡吃宵夜，汪学谦与隔壁桌一男子吵架，随后我们这桌人就动手打隔壁桌那几个人。我们这方有十个人，我记得的汪学谦、宋家宝、汤事成、陆玉喜等人，宁洋、查江江在不在我不记得了，除了我，其他人均参与打架了。陶进请帮忙开车的人有汤事成、查江江、宁洋等。宁洋、齐亮亮、查江江、汪学谦是一个圈子的人。 五、鉴定意见，证实殷某、谢某、章某等人伤情均属轻微伤。 六、辨认笔录及照片：叶爱萍辨认“大个子”是孙博；檀这辨认“奔驰男”是汪学谦；檀这辨认出查江江、“大个子”是孙博、“纹身男”是汤事成；陆玉喜辨认出“先去隔壁桌打架的男子”是汪学谦、“鸡毛”是宋家宝、“大个子”是孙博；吴亮辨认出“大个子”是孙博；汤事成辨认出汪学谦、查江江、“大个子”是孙博、“鸡毛”是宋家宝、“小陆”是陆玉喜、宁洋；陶进辨认出孙博、查江江、吴见、宁洋、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殷某辨认出汪学谦、陆玉喜、“个子矮矮的男子”是宋家宝、“瘦瘦的男子”是查江江；章某辨认出汪学谦、“高高壮壮的男子”是宁洋、陆玉喜；谢某辨认出“瘦瘦的男子”是查江江、高高壮壮的男子是宁洋、陆玉喜、汪学谦。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孙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四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因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宋家宝、孙博均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家宝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后，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汪学谦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供述内容避重就轻，不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在已经掌握被告人陆玉喜犯罪事实的前提下，电话通知其到案，但被告人陆玉喜到案后并未第一时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的再三政策教育下才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对相关辩护人关于是否成立自首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家宝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学谦、宋家宝、陆玉喜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汪学谦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学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宋家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 三、被告人陆玉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 四、被告人孙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人民陪审员杨万松 人民陪审员 章    花    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宁虹 书记员陈玉珍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