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1543号原告：郁民，男，汉族，1978年4月13日生，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苏州瑞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虹中路**星虹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3Ｇ。法定代表人：沈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唤弟，女，汉族，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棣，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郁民与被告苏州瑞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轩文化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冬青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冬青独任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2月24日、2020年6月30日组织当事人进行听证。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郁民，被告瑞轩文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唤弟、刘云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郁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署的《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3、被告退还6个月的代理费57499元；4、被告退还续约费8000元；5、被告补开23万元增值税发票，及购入教材及教师派地等所有费用的发票：19620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1日签署《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根据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指定区域的忆聚堂华人记忆学普及课程合法使用人资格。原告使用被告在本协议授权的相关商标和标识经营被授权业务，同时，被告提供相关支持和服务，原告为此支付了23万元的合作费。然而在协议履行过程中：1、被告一直没给“叶瑞财”商标的许可使用权，误导代理商加盟，涉及虚假宣传，导致原告无法使用该商标，无法继续招生开展运营。2、从2019年6月开始，被告关闭了办公室，停止提供协议约定的相关服务，直接导致原告无法继续经营。根据《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第十六条违约金的约定，乙方违约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赔偿相关经济损失（包括直接和间接损失）。被告的上述严重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原告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郁民明确放弃第5项诉讼请求。被告瑞轩文化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其诉讼目的不正当。2、鉴于原告主动提出解除合同，涉案合同客观上也不能继续履行，且临近合同终止时间，故被告同意解除合同。3、被告没有违约行为，且已经完全履行涉案合同项下义务：（1）被告没有进行虚假宣传。涉案合同明确约定被告授权给原告使用的是“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商标，且合同标题也注明的是《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双方也没有另外约定原告所称的“叶瑞财”商标使用问题，被告与叶先生签订有合作协议，取得叶先生记忆学方面的技术支持。且被告与叶先生合作的项目名称就是“忆聚堂”品牌，仍然不是“叶瑞财”品牌。（2）合同签订后，被告如约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能够证明被告在合同签订后积极履行合同，从课件提供、讲师培训、驻地支持、公开课支持、开业指导等方面原告一直没有任何异议，且在被告的帮助下，业务开展很好。在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原告于2018年12月底主动提出继续交纳品牌使用费并实际交费。这一事实更能证明在合作期间，原告对被告的服务是十分满意的，被告根本没有违约行为。2019年6月份被告经营地址变更后，对原告等合作伙伴的合同仍然是提供持续服务的，被告多次通知原告参加培训事宜，但原告由于自己的师资流失，无人能参加培训，故原告明示拒绝参加，这不能证明被告违约，恰恰能证明原告违约在先，才导致合同不能履行。（3）原告恶意违约在先，是案涉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2019年9月份，在合同履行后期，由于原告恶意挑起矛盾，故意拒绝合作,且恶语相向。被告虽多次通知原告培训事宜，并三次要求原告提供公开课的时间和地点，以便被告委派老师支持，但原告均拒绝被告的服务，这才导致合同不能履行。这是原告违约行为造成的。（4）原告需要发票被告已经据实开具，但原告又故意拒绝接受，这进一步证明原告恶意违约在先，故意制造矛盾，导致合同不能履行。5、被告不应支付违约金，且违约金数额过高。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根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为了维护市场正常交易，支持被告诚实履约行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日，原告郁民（乙方）与被告瑞轩文化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拥有忆聚堂记忆会品牌、叶瑞财商标；拥有记忆学培训项目及该项目中培训课程系统，运营管理系统、教学管理系统和教学支持系统的所有权、使用权及再许可权利。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授予乙方在中国大陆指定区域内（“授权经营区域”）的忆聚堂华人记忆学普及课程合法使用人资格。合同第一条甲方授权许可乙方经营的内容包括：乙方在授权经营区域范围内使用忆聚堂华人记忆学项目作为其经营内容。乙方依照本合作协议的授权在教学经营过程中使用甲方的品牌、商标、标志、标识、名称等协议内权利。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忆聚堂华人记忆学培训项目，通过运营项目开展业务。甲方对乙方运营忆聚堂华人记忆学培训项目提供相应的服务和支持。合同第四条合作费及相关费用约定，乙方选择甲方忆聚堂华人记忆学品牌，品牌授权方式开展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记忆学推广工作，全额支付品牌加盟费23万元。合同第五条授权合作经营期限约定，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共计12个月，到期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续签约乙方每年品牌使用费15000元，合同期满前一个月甲方将提前通知乙方续约，如乙方不再续签的，视为自然终止，双方合同自然解除。合同第六条甲方提供的相关产品和服务支持约定，甲乙双方在正式签订合约之日起，甲方将不在乙方签订区域内实施招商工作，严格实行区域保护政策。甲方提供乙方记忆力对接课本的相关教材教案及电子PPT配套文档（后续每年更新资料免费）。甲方提供培训乙方不限名额讲师（讲师标准：背诵随机数字60位达标+国学经典四本+记忆力公开课宣讲+咨询话术+教研能力+学员管理基本职能）。甲方提供公开课支持，乙方应当提前30天将公开课程的场地、时间、参加课程人数、讲师等计划安排情况，书面申请/电子版邮件方式递交给甲方，经甲方书面同意后，由甲方协调确认讲师公开课时间，公开课程才能举办。乙方进行公开课程宣传资料设计和制作以及开展公开课程宣传和推广工作时甲方将给予协助、指导和培训。合同第七条公开课运作流程及相关费用、责任承担约定，甲方允许乙方以忆聚堂华人记忆学名义举办公开课程演讲会。因乙方举办公开课程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若乙方需甲方派遣老师在当地讲公开课，乙方须按照甲方指定标准准备公开课程的场地、器材、道具以及课程流程，公开课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十四条协议的中止与解除约定，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并签署书面解除协议，解除本协议。乙方后期因为经营或自身原因需要转让（授权内容），需提前书面通知甲方并取得甲方书面同意。合同第十六条违约金约定，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十万元并赔偿相关的经济损失（包括直接和间接损失）。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2月2日，原告郁民分别向瑞轩文化公司支付5万元、10万元。2017年12月2日，瑞轩文化公司出具一份收据，载明客户名称为郁民，金额为10万元，备注：忆聚堂高新区科技城东渚单店加盟全款15万元整，12月2日刷卡10万元、11月30日刷卡5万元。2018年1月1日，原告郁民向瑞轩文化公司支付8万元。2018年1月1日，瑞轩文化公司出具一份收据，载明客户名称为郁民，金额为8万元，备注为忆聚堂虎丘区加盟，12月3日刷卡15万，2018年1月1日刷卡8万，总计23万元。2019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开具三张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金额分别为92000元、92000元、46000元，合计230000元。2018年12月8日，原告郁民向被告瑞轩文化公司客服发送微信消息：“我看了合同，续费是1.5万，目前校区经营招生很困难，你去申请一下打个折吧！”被告客服回复：“郁总，我和袁老师朱老师沟通过，可以给您把5000免掉，续约费1万元整。”郁民回复道：“8000吧，锅盖都无法揭开了。”被告客服回复：“我再去请示一下哈。”当日，被告客服向郁民发送微信：“郁总，袁老师他们也考虑到您这边和咱们关系也蛮好的，同意了您这边8K的续约费。”2018年12月11日，原告郁民向张慧慧转账8000元，备注为“新区代理2019年续费”。被告认可收到前述款项。2019年5月21日，被告客服通过微信向原告郁民发送了《忆聚堂6月培训通知》，并说道：“郁总你好，这是六月份培训课程，您这边安排老师过来培训吗？6月份培训是根据报名人数开班的”郁民回复“收到”。2019年5月29日被告客服问道：“郁总您好，六月份有老师过来培训吗？”郁民回复：“暂时没有招聘到老师。”2019年6月20日被告客服问道：“郁总您好，您这边7月份安排老师过来培训吗？7月1日至7月8日初级班开班。”郁民回复：“了解，应该有2位。”2019年6月21日郁民问道：“明日思维导图培训在哪里？”客服回复：“思维导图培训取消了。”郁民说道：“我暑期要开课了，那怎么办啊？”客服回复：“你已经培训过了，那等7月份培训了。”郁民回复“那不行啊，这培训计划是你们给我们的。”客服回复“培训计划是我们给的，但是没有人报名已经取消了。你现在要培训就得等到7月份。”郁民回复“我不是报名了吗？计划推出来了就应该随时可以进行。”客服回复“六月份我这边提前通知过，你们没有报名，现在要报名也只有等7月份。”郁民回复“你们排出课程表就应该落实的。我这里月初没人，不代表月末没人的啊！”6月22日郁民说道“周一后我要安排老师去培训专注力与魔方，请安排好。”客服回复“6月份所有培训已经全部取消，师资培训通知的时候没有报名，已经取消了，下次培训等通知。”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自2019年6月起未再参加被告组织的培训。2019年7月24日，原告郁民向被告客服发送微信“总部的地址告诉我，我要寄出法律诉讼给你们许总。”客服回复“苏州工业园区科成路2号瑞苏1栋313室”。8月26日，郁民问客服“总部在哪里，具体地址告诉我一下，这几天我要去总部请教一下。”客服回复“苏州工业园区科成路2号瑞苏1栋313室”。原告郁民向本院陈述，2019年9月4日其与案外人朱静云前往科成路2号瑞苏1栋313室，发现是空的场所，遂由朱静云报警。当日，原告郁民在忆聚堂华人记忆学总部苏州工业园区星湖街星虹国际报警称，签订了加盟合同，缴付了加盟费，现加盟公司搬离，留的电话无人接听，加盟费总共6万元。后原告通过其他代理商了解到被告搬到了苏州工业园区曼哈顿广场，前往该地址发现也是空的。被告瑞轩文化公司向本院陈述，星虹国际是在2019年6月搬离的，当时通知的培训地点为苏州市姑苏区干将东路178号苏大北校区6号楼109室。因苏大的地址在7月底合同到期，未能续约，被告又找到了科成路的地址，后又搬至曼哈顿广场17号楼1519室的二楼，在一楼门口看不出来是被告的办公地点，但进去之后通过摆放的易拉宝、指示牌，可以看出被告的办公地址为二楼。另查明，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2018年4月21日，瑞轩文化公司注册了第23899132号“忆聚堂”商标，核准使用在第41类服务上，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教学、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等。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2018年4月21日，瑞轩文化公司注册了第23895446号“忆聚堂”商标，核准使用在第35类服务上，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广告、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等。经国家工商总局核准，2017年9月28日，瑞轩文化公司注册了第20832501号“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商标，核准使用在第41类服务上，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教学、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等。再查明，2016年7月6日，原告与YEMP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开展忆聚堂培训，履行时间自2016年7月6日至2026年7月6日。2016年7月1日，连甫龄出具一份《授权书》，载明：“本人连甫龄，为叶瑞财注册商标在中国的合法持有人，现正式授权瑞轩文化公司于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独家使用叶瑞财注册商标在中国地区作开展业务、推广营运及监察以防止侵权行为之唯一合法单位。”上述事实，有原告方提交的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POS机刷卡单、收据、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照片，被告提交的商标证书、微信聊天记录、发票，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举证通知书、结案通知书、裁决书因与本案无关，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提交的原告持有异议的合作协议及授权书，因原告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被告与其他客户签订的合作协议，因与本案无关，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原告郁民与被告瑞轩文化公司签订的《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的特征，双方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现原告郁民主张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起诉要求解除双方间的涉案合作协议。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可证明被告存在下述行为：一、被告未能按照培训课程计划向原告提供相应的课程服务；二、被告屡次变更培训地点；三、被告未能及时披露叶瑞财商标授权许可期限届满的事实。可见，被告作为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中的特许人，对被特许人未能提供持续的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进而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因此，原告基于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要求解除双方间的合同，本院对此诉请予以支持。因被告于2019年12月24日明确同意解除案涉合同，故本院确认《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0月24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所载授权合作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共计12个月”存在矛盾之处，但结合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续交2019年度合作费的转账记录及备注，可知原、被告在缔约时约定的合作期限为一年，即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缴纳的23万元是针对前述合作经营期限的加盟费。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作期间已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产品和服务支持，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六个月代理费57499元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又双方明确2019年6月起，原告未再使用被告经营资源，故被告应退还原告2019年6月至12月的续约费4667元（8000元÷12月×7月）。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虽符合合同约定，但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且原告未提供因被告违约行为对其造成损失的相关证据，本院综合考量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原告的损失，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郁民与被告苏州瑞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忆聚堂华人记忆学会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2月24日解除。二、被告苏州瑞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郁民续约费4667元。三、被告苏州瑞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郁民违约金30000元.四、驳回原告郁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0元，由原告郁民负担2943元，由被告苏州瑞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67元（被告负担之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员 王冬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 晨书 记 员 李舒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