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民终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亚华鑫（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名：深圳好利宝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法定代表人：杨文宝，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信亚好利（北京）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原名：中文好利（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院**楼**1608/div>法定代表人：杨文宝，该公司执行董事。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劭安，男，住西宁市城**。系公司员工。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卓，北京观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莹莹，女，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怀彬，男，1968年12月2日，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南大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夏威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中央公园****楼****v>法定代表人：张怀彬。上诉人信亚华鑫（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信亚华鑫公司）、信亚好利（北京）科技咨询有限公司（下称信亚好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莹莹、张怀彬、华夏威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华夏威阿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20）赣0281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信亚华鑫公司和信亚好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劭安、刘远卓，被上诉人李莹莹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怀彬、华夏威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亚华鑫公司、信亚好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20）赣0281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案涉借款应由被上诉人张怀彬、华夏威阿公司连带承担还款责任，二上诉人无义务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好利58-债权投资、担保及居间服务协议》中，二上诉人的角色为居间服务提供人，而非借款人或担保人。因为，不论在《好利58-债权投资、担保及居间服务协议》中，还是在“好利58”平台的网站宣传中，二上诉人从未以明示或暗示形式，作出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承诺。“好利58”平台以问答形式所作的情况介绍，仅是对当时平台运营情况的真实披露，而非对借贷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此外，风险缓释金是借款人留置于“好利58”平台的资金，是“好利58”平台约束债权人的手段之一。风险缓释金既非“好利58”平台的获利，也非“好利58”平台担保案涉借款的意思表示。2.“好利58”平台的宣传，并非原出借人李会征对于“好利58”平台信赖的基础。李会征于2015年3月18日在“好利58”平台完成第一笔投资，是“好利58”平台较早的一批投资者。多年来，李会征累计在“好利58”平台上投资18笔。在张怀彬出现违约之前，李会征的出借款均按期收回，并实现预估的收益。根据二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显示，“好利58”平台相关网页的上载时间，均是本案所涉的逾期事项发生之前。“好利58”平台并无虚假陈述和误导出借人的情况。同时，从李会征于“好利58”平台投资的经历和获利的记录可以看出，其对于“好利58”的信赖，是基于亲身实践，而非任何形式的平台宣传。3.“好利58”平台免费为出借人提供服务，并积极履行居间人职责。“好利58”平台与平台注册出借人之间是无偿服务的关系。“好利58”平台未从出借人端收取任何费用。本案所涉的违约事项出现后，二上诉人积极整理证据，联系张怀彬等责任人，有序通知相关债权人，并积极着手准备起诉、维权事项。同时，为了及时掌握张怀彬等人的经济状况和涉诉状况，二上诉人一直监控着张怀彬的涉诉情况和财产保全状况，并及时向出借人披露张怀彬等人的相关财产信息，协助出借人发起诉讼和申请财产保全。虽然，在维权过程中，“好利58”平台遭遇了不可预见的障碍，直接影响了“好利58”平台为出借人维权的进程，但是，“好利58”平台一直恪守居间人的职责，积极为出借人争取维权的机会。4.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判决二上诉人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对法律的错误适用。事实上，二上诉人不仅没有在《好利58-债权投资、担保及居间服务协议》中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在网页、广告或者其他媒介明示为借贷提供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通过网络贷款平台形成借贷关系，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仅提供媒介服务，当事人请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二上诉人无义务对于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莹莹答辩称：答辩意见与一审判决书所列诉讼理由一致。1.上诉人称“好利58平台”以问答形式所做的情况介绍仅是对平台运营情况的真实披露，而非对借贷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李莹莹一审提交的证据五“好利58平台”为出借人在平台上的债权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能够证实截止到2020年3月5日“好利58平台”仍然对外宣称“好利58平台”上线至今没有一笔逾期的情况，投资人对还款日当天都拿到相应的本金和收益，但事实上，在2017年6月，以张怀彬为借款人在“好利58平台”融资的2500万元到期未偿还，这与平台所说的当时运营的真实披露矛盾。“好利58平台”以问答形式问“好利58平台”如何保障资金安全？以及“好利58平台”能否让资金不出问题？等问题作出的回答是“好利58平台”的项目来源优质、项目保障方实力较好、采用合规的银行资金存款，而且平台承诺如借款人逾期未还款，担保机构将会及时代偿本息，平台为出借人实现风险隔离等宣传都足以证明“好利58平台”为其平台上的债权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原审判决适用《担保法》第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判决二上诉人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张怀彬、华夏威阿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李莹莹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怀彬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计算至实际还款日的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2月6日)共计126489.93元；2.判令被告华夏威阿公司、信亚华鑫公司、信亚好利公司为被告张怀彬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好利58平台为被告信亚华鑫公司与被告信亚好利公司运营的P2P网络借贷平台，域名为www.haoli58.com,案外人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是为其提供网络支付服务的合作方。好利58平台账户详情术语解释页面对个人资金详情、投资资金详情涉及的账户总额、可用余额、冻结总额、待扣会费、充值总额、提现总额、借出总额、成功借出笔数、投资总额等等术语做了解释。其中对可用余额的解释为：可用余额=账户总额-冻结总额-待收总额，账户余额可用于投资或者提现。同时，信亚华鑫公司和信亚好利公司在其平台网站上设问并作答形式对诸如：好利58如何保障资金安全？好利58能保障资金不出问题吗？好利58的历史年化是多少？好利58主要是定期投资，不到期能提前取现么？好利58和余额宝、理财通、P2P等比起来如何？有什么优势？等等问题作出回答的方式宣传推介好利58平台，比如：好利58如何保障资金安全？其回答为：首先好利58的项目来源优质：好利58的项目来源于具备优质资质核心企业及类金融机构，相关项目主要服务于上市公司、国企、大型企业集团等单位，围绕这些核心企业开展供应链金融及个人消费金融服务。其次，好利58的项目保障方实力较好：项目来自优质核心企业及类金融机构推荐，并有专业机构联合项目方提供保障。最后，好利58采用合规的银行资金存管：由具备中国银监会监管的商业银行提供资金存管，按照监管要求提供资金存管服务，依法合规的开展业务。又如：好利58平台上线后有逾期吗？其回答为：好利58上线至今，平台到目前没有一笔逾期的情况，投资人在还款日当天都能拿到对应的本金和收益。且该平台承诺:如借款人逾期未还款担保机构将会及时代偿本息;平台为出借人实现风险隔离。2015年3月，案外人李会征在好利58平台注册账户，平台用户名为2233029272，在其账户主页显示有三个一级菜单即资金管理、投资管理、账户管理，一级菜单资金管理下面显示有三个二级菜单即资产统计、账户充值、账户提现，一级菜单投资管理下面显示有四个二级菜单即交易记录、投资产品、债权转让、自动投资，一级菜单账户管理下面显示有五个二级菜单即个人信息、银行卡信息、认证中心、安全中心、系统消息。李会征成为好利58平台用户后，自2015年3月17日23:01:29第一次向好利58平台充值46000元至当天23:04:34时间显示充值成功，后陆续充值，从李会征2233029272账户资金管理栏目充值查看页面显示至2019年5月22日止，李会征充值11次计582798元，获注册送金额一次计50元，客户端投资添加奖励四次计89.64元（资金存在反复使用情形，即充值、投资平台推荐的项目、收益）。从李会征2233029272账户用户管理栏目投资记录页面显示，其自2015年3月18日11:32:58时间投资平台上好利宝定期版1503180180号项目，投资本金46040元，按月获得利息414.36元，期满后归还本金，页面显示该笔投资已还本，从该页面显示，李会征至2018年10月27日15:26:40时间共投资18笔，其中2017年12月1日以前的15笔投资显示已还本，2017年12月1日20:15:05时间投资的好利宝产业融1712010180号项目未显示已还本，显示投资金额44795元，按月获得利息380.76元，利息支付11期，但原告2020年3月5日打印的李会征账户主页截图在一级菜单投资管理下的二级菜单投资产品详情显示投资项目好利宝产业融1712010180号，投资金额44795元，历史年化10.20%，投资/计息日2017年12月1日，到期日2018年12月2日，状态：已还本，已还本息49364.09元，原告于2020年6月12日打印的李会征账户主页截图在一级菜单投资管理下的二级菜单投资产品详情则显示投资项目好利宝产业融1712010180号，投资金额44795元，历史年化10.20%，投资/计息日2017年12月1日，到期日2018年12月2日，预计支付金额45175.73元，实际支付时间2018年11月30日，实际支付金额45175.73元。另外原告于2020年6月12日打印的好利宝产业融1712010180号项目页面显示，当前状态为：已还本，投资进度为100%，剩余时间为：已结束，投资状态为：已还本。另外两笔未显示已还本的是2018年2月6日22:34:01时间投资好利宝产业融1802060180号项目104246元，2018年10月27日15:26:40时间投资好利宝小微融1810220060号项目10000元，该两个项目均未显示已还本，但在2020年6月12日打印的李会征账户主页一级菜单投资管理下的二级菜单投资产品内容显示好利宝产业融1802060180号项目104246元，历史年化10.20%，投资/计息日2018年2月6日，到期日2019年2月7日，状态:还款中还款计划，已还本息9746.99元，2018年10月27日15:26:40时间投资好利宝小微融1810220060号项目10000元，历史年化8.40%，投资/计息日2018年10月27日，到期日2019年4月28日，状态:还款中还款计划，已还本息350元。原告提交于2020年6月12日打印的李会征账户主页提现记录显示于2015年10月12日提现总额297700元，手续费10元，到账金额297690元，2015年10月13日提现总额165100元，手续费10元，到账金额165090元，提现到账时间均不到2小时，有平台账户至李会征银行账户，该账户主页还显示2019年5月22日，提现总额49009.63元，手续费10元，到账金额48999.63元，但在状态栏显示：待审核取消提现。针对2018年2月6日22:34:01时间投资好利宝产业融1802060180号项目104246元，2018年10月27日15:26:40时间投资好利宝小微融1810220060号项目10000元，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分别于2018年2月8日、2018年10月28日签署的《好利58-债权投资、担保及居间服务协议》，该协议有甲方（债权人）李会征，平台用户名：2233029272，乙方（融资方）指定融资债务代表人：张怀彬，平台用户名：hxwazhb,丙方（担保方）：华夏威阿公司，丁方（平台方）：中文好利（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深圳好利宝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协议就四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做了约定，其中丙方的担保方式为对乙方债务的本金以及收益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保证期间为债权到期之日起一年，丁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约定其为提供居间服务者，未约定其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1月24日，中文好利（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信亚好利公司，2019年1月3日，深圳好利宝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信亚华鑫公司。另查明，自2016年开始至2018年，好利58平台营运者多次与融资方代表人张怀彬等线下签订多份三方融资服务协议，协议上多由张怀彬为融资代表，华夏威阿公司为保障方，深圳好利宝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平台方，融资服务协议记载每次融资期限为6个月、9个月、12个月不等，融资金额、融资利率（支付投资者的利率）以及融资服务费（有实际成功融资总额的3.7%、3.5%、3%不等），同时协议还约定：用款方同意于其融资账户中留存等于实际成功融资总额5%的风险缓释金，若发生还款违约，该缓释金将可被用于支付相应罚金。同时，融资代表向平台营运者出具多份个人担保函，承诺以个人所有财产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华夏威阿公司出具多份融资保障确认函。另查明，2019年1月28日，好利58平台用户名为2233029272，实名李会征（甲方）与原告李莹莹（乙方）（甲、乙为姐妹关系）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将其名下在好利58平台的所有债权（平台名：2233029272）转让给乙方。2020年4月24日，李会征通过电qq邮箱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发送给各被告，发送状态显示投递成功。一审法院认为，一、好利58平台为被告信亚华鑫公司和被告信亚好利公司运营的P2P网络借贷平台，原债权人李会征（出借人）注册成为该平台用户，被告张怀彬（借款人）注册成为该平台用户，其融资需求通过线下与平台营运者达成融资服务协议，平台营运者按融资实际成功融资总额的一定比例收取服务费，同时融资服务协议还约定：用款方同意于其融资账户中留存等于实际成功融资总额5%的风险缓释金，若发生还款违约，该缓释金将可被用于支付相应罚金，信亚华鑫公司和信亚好利公司将融资需求以融资项目方式在平台宣传推介，吸引平台会员投资，华夏威阿公司（担保方）则在线下向平台营运者出具多份融资保障确认函，为此，原债权人李会征通过网上平台（平台提示操作程序）选择投资项目并按照平台提示签署平台事先拟定的电子协议即《好利58-债权投资、担保及居间服务协议》，该协议中李会征为债权方，张怀彬为融资方，华夏威阿公司为担保方，信亚华鑫公司和信亚好利公司为提供居间服务的平台方，然后平台通过其网络支付服务的合作方将李会征个人账户的充值按照其指令及平台流程到达融资者手中，平台按约定提取融资服务费，其中平台用户充值、投资项目、提现等等都要接受平台定义的规则与服务。二、案涉的两份《好利58-债权投资、担保及居间服务协议》的内容，为四方当事人约定，并有线下的融资服务协议及华夏威阿公司出具的多份融资保障确认函证实，可以认定为四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四方协议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协议，各方当事人应根据协议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李会征已履行出借义务，但出借人李会征仅在好利宝产业融1802060180号项目收回投资已还本息9746.99元，在好利宝小微融1810220060号项目收回投资已还本息350元后，因张怀彬未按约定还款，华夏威阿公司未按约定方式承担连带还款义务，以致原告维权无果引起本案诉讼，因此张怀彬应按约承担还款义务，华夏威阿公司应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当属应有之义。三、信亚华鑫公司和信亚好利公司作为平台营运者，根据协议为当事人提供居间服务，挣取合理居间服务费是其作为居间者的应有之义，但二被告作为居间者应否承担本案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首先，二被告为吸引线下投资者成为其平台用户投资者，在其平台网站上以设问作答形式对平台所做宣传以及好利58平台账户详情术语解释及其设计的有关规则均应构成其义务来源。如：好利58如何保障资金安全？其回答为：首先好利58的项目来源优质：好利58的项目来源于具备优质资质核心企业及类金融机构，相关项目主要服务于上市公司、国企、大型企业集团等单位，围绕这些核心企业开展供应链金融及个人消费金融服务。在该问答中涉及平台选择来源优质的项目就应构成其义务，本案中，信亚华鑫公司与信亚好利并未就其如何选择好优质项目尽到审慎义务举证；其次，《好利58-债权投资、担保及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平台有对借款人及担保人进行资格、资质的审查义务，并在一方违约时向他方披露公开违约方个人或企业的全部相关信息，但二被告未出示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对本案借款人及担保人资格、资质审查的审慎注意义务；再次，二被告在与借款人线下签订融资服务协议时，除收取一定数额的居间服务费外，还约定：用款方同意于其融资账户中留存等于实际成功融资总额5%的风险缓释金，虽然该缓释金不是二被告直接收取的服务费，但从约定该缓释金的作用“该缓释金将可被用于支付相应罚金”来看具有担保融资方部分违约承担责任的作用。综上，二被告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通过网页、广告或者其他媒介明示或者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为借贷提供担保，出借人请求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应承担本案担保责任，且应为连带保证责任。四、李会征将其债权转让给李莹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该债权转让自双方协议成立时生效，且因该债权转让已经于2020年4月24日通知了债务人即各被告，因此对各被告有效，故张怀彬应当向债权受让人即李莹莹承担支付借款本息的义务，华夏威阿公司、信亚华鑫公司、信亚好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怀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莹莹借款本金114246元并承担借款利息（其中104246元自2018年2月6日起按年利率10.20%计息，支付时扣除已归还部分9746.99元，其中10000元自2018年10月27日起按年利率8.40%计息，支付时扣除已归还部分350元）。二、被告华夏威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信亚华鑫（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信亚好利（北京）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93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465元，决定由被告张怀彬、被告华夏威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信亚华鑫（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信亚好利（北京）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综合双方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信亚华鑫公司、信亚好利公司应否对张怀彬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信亚华鑫公司和信亚好利公司作为平台营运者，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主要理由是：其一，二上诉人为吸引线下投资者成为其平台用户投资者，在其平台网站上以设问作答形式对平台进行了大量宣传，比如，好利58平台称：好利58的好利宝等产品项目来自于优质资信的核心企业及类金融机构推荐，比如上市公司等，并由专业机构保障，从而为投资者实现了风险隔离。这样的项目质量和担保方，比通常所见的民间借贷投资要强大许多。本案中，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对案涉项目属于优质项目尽到审查义务，且从该宣传内容看，极易导致投资者误判投资风险。其二，《好利58-债权投资、担保及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平台有对借款人及担保人进行资格、资质的审查义务，并在一方违约时向他方披露公开违约方个人或企业的全部相关信息，但二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对借款人及担保人资格、资质审查的义务。其三，二上诉人与借款人线下签订融资服务协议时还约定用款方同意于其融资账户中留存等于实际成功融资总额5%的风险缓释金，该缓释金具有担保融资方违约责任的作用，因此，二上诉人有义务从风险缓释金中替融资方偿还对被上诉人李莹莹借款。综上，一审判决上诉人信亚华鑫公司和信亚好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信亚华鑫（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信亚好利（北京）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5元，由信亚华鑫（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信亚好利（北京）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寿林审判员  舒振亚审判员  徐文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玲娟书记员徐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