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4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530100734331490B,住所昆明市关雨路东聚五金机电精品市场**，法定代表人孙某某。诉讼代表人孙某1，男，1994年3月17日生，硕士学历。辩护人李洁，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66年9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云，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案，2020年4月13日被南华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5月25日被南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南华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守尧，云南兴彝（双柏）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云刑辖27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孙东波犯行贿罪，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李洁，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许守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为了顺利与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控股企业瑞丽昆钢边贸有限公司开展手机出口业务合作，孙某某按照事先与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时任副总经理的杨某约定，以每部手机10元的标准，根据出口手机的数量以现金形式给予杨某回扣共计1365250元。2017年初，被告人孙某某为了与杨某搞好关系，顺利开展手机出口业务合作，在杨某同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到瑞丽出差期间，杨某在玉器店购买一块翡翠挂件时，被告人孙某某为杨某付款人民币26000元，被告人孙某某将26000元以手机业务支出为由回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报销。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孙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给予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杨某回扣及贿赂，共计人民币139125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孙某某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要求对公司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洁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因公司经营困难，请求降低对公司的罚金。被告人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许守尧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并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恳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孙某某系民营企业家、招商引资企业的特殊身份和公司经营严重困难的事实，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并在200000元以内判处其罚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为了顺利与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控股企业瑞丽昆钢边贸有限公司开展手机出口业务合作，孙某某按照事先与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时任副总经理的杨某约定，以每部手机10元的标准，根据出口手机的数量以现金形式给予杨某回扣共计1365250元。2017年初，被告人孙某某为了与杨某搞好关系，顺利开展手机出口业务合作，在杨某同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到瑞丽出差期间，杨某在玉器店购买一块翡翠挂件时，被告人孙某某为杨某付款人民币26000元，被告人孙某某将26000元以手机业务支出为由回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报销。另查明：1、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孙某某在留置期间就主动交代了向杨某行贿的事实；2、2020年7月13日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某1和被告人孙某某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交办案件函、楚雄州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楚雄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南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孙某某被采取留置措施和强制措施的情况。2、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系指定管辖。3、户口证明，证实孙某某生于1966年9月12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5、瑞丽昆钢边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证实瑞丽昆钢边贸有限责任公司由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控股。6、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情况，证实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属国有控股公司。7、干部任免审批表、武钢集团昆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昆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证实杨某的任职情况；8、瑞丽昆钢边贸有限责任公司手机业务进、销明细表、买卖合同、购销合同、重大合同报审明细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证实报关出口香港手机共计149515台。9、翡翠挂件照片，证实孙某某为杨某付钱的翡翠挂件。10、证人杨某证实，从2016年3月开始到2018年初，孙某某会按照每月的手机出口量把对应的好处费以人民币现金的形式送给他，实际的手机出口数量乘以10元就是他收受孙某某好处费，按每台手机孙某某给他10元钱的好处费来算，他一共收受孙某某送给他的好处费是1365250元。他与孙某某一同到瑞丽出差，在逛一家玉器店时，他看上了一块翡翠挂件，是孙某某他我刷卡付的钱，购买价是人民币26000元左右。11、证人赵某证实，2015年开始，孙某某与国贸公司合作手机出口业务的流程，首先由四川长虹公司进行发货，待手机发到昆明长水机场后，再由昆钢瑞丽边贸公司办理相关出口手续，接着就将手机发往香港的昆港贸易有限公司，货达到香港后，昆港贸易公司开出提货单，并告知位于香港的接货公司已发货，香港的接货公司把货款打入昆港贸易公司后，昆港贸易公司就将提货单发给香港的接货公司，该公司就可以到香港机场进行提货。货款首先付到昆港贸易公司，再由昆港贸易公司转到昆钢瑞丽边贸公司。表面上，是昆钢的相关公司在与四川长虹和香港的公司在做手机，但实际上昆钢涉及的边贸公司和昆港贸易公司都只是一个出口的通道，实际就是孙某某在做。香港付款及提款都是由孙某某的女婿李某在负责。昆钢的相关公司与孙某某合作手机业务的利润，是按照每台手机20元的利润给予昆钢公司，是杨某告诉他的，作为业务员，杨某和他说这项业务对国贸公司来说有一定的利润，也有流水，值得开展，让他配合昆钢瑞丽边贸公司做好此项业务。之后，他就参照昆钢瑞丽边贸公司与四川长虹公司的合同草拟了一份能够控制风险的合同范本，然后他又与孙某某的女婿李某对接，跟香港的提货及付款公司签订相关合同。12、证人朱某证实，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瑞丽昆钢边贸有限责任公司跟孙某某合作做过苹果手机出口业务，流程是他负责。2015年11月初，国贸公司的杨总（杨某）打了个电话给他们边贸公司的靳总一个电话说帮他们联系好一个手机出口业务，他们的总经理靳劲松就安排他跟杨某联系，他去的时候杨某已经安排人将长虹进货的合同都写好了，整个流程杨某都已经联系好了，他只是负责业务，杨某和孙某某具体怎么联系他不清楚，一部手机他们公司的利润只有5元，昆港公司有20元。利润分配是杨某谈成的，是杨某跟他说的，和孙某某合作共从边贸公司出口手机数量在150000台左右。13、证人李某证实，他是孙某某女婿，他从2015年起到现在就按照他岳父安排跑公司业务，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是家族企业，法人是他的岳父孙某某，公司的所有业务都是孙某某来做决策，公司跟昆钢国贸公司做过手机出口业务，具体是从2015年11月份开始做的，到2018年5月就没有做了。手机出口业务是他岳父孙某某去谈的，大概是2015年10份左右跟国贸公司的杨某谈的，通过杨某的联系协调就跟瑞丽昆钢边贸谈成合作。孙某某与瑞丽昆钢边贸谈成合作是以福茂公司的名义，因为没有福茂公司实体企业背景做支撑，国贸公司是不会跟他们合作的。他印象中大概做了100000台左右，具体的数量以边贸的报关单为准。在福茂公司和昆钢瑞丽边贸公司合作期间，以每出口到香港一台手机给杨某10元钱的好处费。给杨某的现金都是以福茂公司的名义，从福茂公司的财务他岳母孙某那里支出。14、证人孙某证实，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是她们的家族企业，法人是她丈夫孙某某，她主要负责财务工作，从2015年至2018年初，她听孙某某说做过手机出口业务，跟昆钢国贸公司合作做手机出口业务是孙某某去谈的，她女婿李某跟他一起跑业务，孙某某做手机出口业务是以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做，做手机业出口业务所得的利润就是放在公司，公司财务由她管理。15、被告人孙某某供述，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与昆钢国贸公司手机出口业务是从2015年11月份开始，到2018年4月就没有合作了，合作做手机出口业务是我找到国贸公司的杨某谈成的，在跟昆钢瑞丽边贸合作做手机出口业务期间，福茂公司给过杨某一些好处费的，从2016年3月份开始，他们就按每台10元钱给他好处费，给杨某的好处费都是洪总把利润给他们公司，他从他们公司把现金装到快递袋亲手交给杨某，根据出口量过一段时间去送一次，他让女婿李某送过一次，给杨某的好处费都是人民币面额100元的，在整个手机出口业务过程中总的给了杨某1365250元人民币。2017年初在瑞丽和杨某一起逛玉石市场时，杨某购买一块翡翠挂件时他替他刷卡付了26000元，他把26000元钱回他们公司以手机出口业务费报销了。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孙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在出口手机业务过程中给予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杨某贿赂共计人民币1391250元，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孙某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的辩护人关于福茂公司犯罪的社会危害较小，公司经营困难，请求降低罚金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某某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请求对被告人孙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昆明福茂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3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逾期未交纳的，强制收缴）二、被告人孙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逾期未交纳的，强制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彪审 判 员  袁鸿人民陪审员  杨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