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15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庆立，别名老五、庄五，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邹城市。2008年1月23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福生，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79年7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泗水县，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住泗水县。2007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泗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4年9月15日假释。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拥军，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仲义，别名王四、老四，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曲阜市，住曲阜市。2004年12月16日经曲阜市人民法院判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元。2008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桂香，王征（实习），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传忠，别名秋子、小秋，男，1972年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灿灿、邱卫明，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忠跃，曾用名王培养，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济宁市任城区。2014年1月8日因犯盗窃爆炸物罪被济宁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1月20日止。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郭，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建国，男，1970年3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玉华，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文吉，男，1977年1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售后，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宝清县，住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莎莎，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时群，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菏泽市巨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友礼，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建，男，1978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曲阜市。2003年8月4日经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7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同敏、赵彦博（实习），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阜市人民法院审理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庄庆立、王忠跃、蔡建国、王斌、唐文吉、时群、吴**建犯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作出(2019)鲁0881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庄庆立、王斌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本院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裁定恢复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庄庆立、王斌及原审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王忠跃、蔡建国、唐文吉、时群、吴**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盗掘古墓葬罪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蔡传忠、王仲义经人介绍相识后意欲相约盗掘位于邹城市九龙山的明某荒王（朱檀）墓。后被告人蔡传忠邀约了被告人蔡建国、王忠跃与被告人王仲义及被告人庄庆立等人在曲阜、邹城多次相约商议盗掘古墓葬。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3月份，为盗掘明某荒王（朱檀）墓，被告人蔡传忠又先后邀集了被告人蔡建国、仲雨路、张大伟（另案处理）、唐文吉、时群，被告人王仲义邀集了被告人庄庆立、王斌、吴**建等人，单独或交叉结伙数十次前往现场进行勘查、观测、趁夜间盗掘古墓、白天看管盗洞等。期间，被告人蔡传忠负责提供所需资金和盗掘工具；被告人王仲义与被告人庄庆立负责确定盗掘位置，并在作案时负责望风；被告人蔡建国、吴**建等人负责驾驶车辆载盗墓人员往返；被告人蔡传忠、王忠跃、仲雨路（另案处理）、张某、唐文吉、时群等人负责轮流下坑挖土、拔土、背土、撒土；同时，被告人蔡建国负责在山顶望风，被告人王斌负责在盗掘点西处望风并协助背土，被告人庄庆立、王斌、吴**建等人轮流在白天看管盗洞，防止被人发现或报警。截至案发，被告人蔡传忠等人在明某荒王（朱檀）墓陵北墙外约0.8米处，挖掘出60×80厘米方形洞口，垂直深度约4米，洞内向南横向延伸约8米。经邹城市文物局出具证明：2018年3月21日勘察发现被盗的为明某荒王（朱檀）墓，位于邹城市东北12公里处的九龙山南麓，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子朱檀(1370-1389)及其妃子的陵墓，盗洞位置测点为35°28’39”N，117°00’21”E，位于明某荒王（朱檀）墓的文物保护范围。明某王墓包括鲁荒王（朱檀）墓、鲁某（朱某1）墓、鲁钜野王（朱某2）墓。2006年5月，明某王墓被国务院公布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发[2006]19号），时代为明，序号261，编号Ⅱ-41。2018年3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庄庆立被曲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18时许，被告人蔡传忠、蔡建国在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蔡前村某农宅内被曲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18时许，被告人王仲义在曲阜市于家庄村东西路上被曲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19时许，被告人蔡传忠协助曲阜市公安局民警在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华清阁洗浴中心303房间内将被告人王忠跃、唐文吉、时群抓获；同日22时许，被告人吴**建在其家中被曲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23时许，被告人王斌在其家中被曲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报案及立案情况。（2）本案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庄庆立、王忠跃、蔡建国、王斌、唐文吉、时群、吴**建的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3）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国发[2006]19号）、山东省文物局关于公布第四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并调整公布其他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邹城市文物局关于明某王墓相关情况的证明，证实盗洞的具体位置及被盗古墓葬的保护等级等情况。（4）鲁Ｈ×××**、鲁Ｈ×××**、鲁Ｈ×××**、鲁Ｈ×××**、鲁Ｈ×××**号车辆信息、行驶轨迹信息及卡口照片，证实上述车辆的作案活动轨迹。（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文书、济宁市公安局122接处警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吴**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8日21时30分许，吴**建驾驶鲁Ｄ×××**车辆在曲阜市路口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6）手机卡托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吴**建驾驶的鲁Ｄ×××**车辆上发现了该手机卡托，号码为17662215958，经查询该号码户主为王斌。（7）办案说明，证实案件侦查取证过程，被告人王忠跃、吴**建等人的作案情况，被告人蔡传忠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王忠跃、时群、唐文吉的立功情况等。（8）抓获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的归案方式及抓捕情况等。（9）手机信息截屏，证实被告人王忠跃、蔡传忠等人手机联系的内容。（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曲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的物品清单。（11）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告人、同案参与人的辨认情况。其中，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吴**建及同案参与人李某等人均辨认出参与共同犯罪的被告人王斌。（12）曲阜市人民法院（2004）曲刑初字第182号、（2016）鲁088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邹城市人民法院（2007）邹刑初字第424号刑事判决书、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4）济中区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泗水县人民法院（2007）泗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济刑终字第46号、（2011）济刑执字第6087号、（2013）济刑执字第7836号、（2016）鲁08刑更2378号刑事裁定书、（2003）济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等，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假释人员通知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本案被告人的前科情况。2.勘验笔录：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等，证实作案现场勘验的具体情况。3.视听资料：被告人蔡传忠等现场指认录像。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他是王仲义的三哥，也认识吴**建，他知道2017年底王仲义和济宁的老蔡他们商量着干什么坏事，王仲义想着让吴**建跟着去干活，吴**建不同意，后来说的让吴**建开车接送他们。(2)证人许某的证言，她在华清阁洗浴中心工作，2018年3月20日晚上六、七点钟公安人员直接到了303房间将三名男子抓获，他们是长沟镇蔡北村的蔡传忠安排来住宿的，都是蔡传忠给她微信转账。他们都是晚上七、八点钟某和蔡传忠坐面包车走，到了第二天凌晨回来。5.同案参与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参与人李某供述：2017年12月份，王忠跃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去长沟，在长沟一个羊汤馆见到了王忠跃、蔡建国、蔡传忠、夹金山，吃饭时王忠跃说他们的活就是去盗墓，说在那里已经踩点二、三个月了，已经弄准地方了。吃完饭到了晚上由小文开着帕萨特轿车拉着他们六个人去了邹城市荒王陵北边，当时见到了四哥（王仲义）、五哥（庄庆立）和一个很瘦的男子，还有一个开黑色桑塔纳轿车的男子。当时他们已经上山到了荒王陵北围墙间的工地，五哥接到曲阜司机的电话说出车祸了，就赶紧和四哥去现场了，他们在已经挖好的洞间看看情况，因为曲阜的人去处理车祸了，他们就干不成了，晚上11点多回济宁华清阁洗浴中心了。他们六个人接着在第二天的晚上去了工地干活，他看着他们之前已经干了得有二、三次了，他和夹金山来回挖土石，王忠跃、蔡传忠往外拨土和背土，他们干到凌晨3点钟左右伪装好现场回济宁了。后来隔了一天，他们六个人又去干了一次。2018年1月中旬的时候，因为夹金山不去了，王忠跃喊着廉某民一块去干活，后提出离荒王陵的正妃墓远了，需要换坑挖，当时由蔡传忠、蔡建国、老四他们去踩点再次找位置，他们断断续续干了八九次。2018年2月初（腊月二十前后）到了晚上8点半，陈某开着越野车拉着他、廉某民、蔡传忠、蔡建国、王忠跃一块去作案，到了老五（庄庆立）的村北边下了车，见到了四哥（王仲义）骑着摩托车带着另一名瘦男子到了那里，之后他们走着去了荒王陵北墙外边开始干活，蔡建国和四哥（王仲义）在山顶望风，老五（庄庆立）和带去的人在周围望风，他和廉某民在下边挖洞，蔡传忠和王忠跃在上边提出来装到袋子里往周围背土，他们干到夜里12点钟左右就停了，伪装好洞口就回济宁了。2018年2月10日（腊月二十五）的晚上他们又去了一次，当时已经干到往南拐弯有3米左右，作案后在3点多钟回济宁。到了2018年2月12日（腊月二十七）的晚上还是他们六个人一块去作案，洞里遇到碎石头了，之后就由王忠跃进到最里面干活，这次也是王仲义、庄庆立和带着的瘦男子等人配合一块作案。到了2月22日（初六）之后他们又干了两次。到了2月底的一天晚上，因为塌方又喊来两个男青年参加，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回济宁了。曲阜、邹城有王仲义、庄庆立和带着的男子和另外一人，基本都是负责望风，有时也进入洞里面看挖的情况；蔡建国负责在山顶和周围望风，他和王忠跃、廉某民挖洞，蔡传忠和其他人背土、提土，小文负责开车送人和望风。他们没有挖到文物。(2)同案参与人廉某民供述：他们是在2017年11月开始准备盗掘墓葬，王仲义给他提到在邹城市荒王陵有好的墓穴可以挖掘，后在2017年11月24日上午，蔡建国开车拉着他和蔡传忠、王忠跃去了曲阜与王仲义、庄庆立见面，后他们一块去了荒王陵墓葬。他们先进了荒王陵院里面看情况，看了荒王陵的图纸和布局，后来他们出来到了荒王陵的西边院墙，庄庆立领着他们顺着院墙去北边靠山的地方，庄庆立当时告诉他们从围墙往里挖8、9米就到荒王的妃子墓，说墓穴有6到8米深等。在2018年2月初（腊月中旬）的一天，蔡传忠、王忠跃、蔡建国来家里找他，让他跟着去挖墓。到了8点半，陈某开着黑色越野车拉着他和蔡传忠、王忠跃、蔡建国、小李一块去了庄庆立村北边下车，见到王仲义骑着摩托车带着另一名男子到了后，他们步行去了荒王陵北院墙外边，王忠跃和蔡传忠把掩饰好洞打开，他们开始干活。分工是蔡建国和庄庆立到山顶望风，王仲义和他带去的人在周围望风，小李在下面挖洞，他挖了土往桶里装，蔡传忠和王忠跃在上边提出来装到袋子里往周围背土，当时干到12点钟左右就停了，掩饰好洞口就回济宁了。腊月二十五的晚上他们又去了一次，作案后3点多钟回的济宁，当时洞里遇到碎石头了，已经干到往南拐弯有三米左右。到了腊月二十七（2018年2月12日）的晚上还是他们六人一起去作案，这次也是王仲义、庄庆立和带着的男子去配合一块作案。过年初九晚上他们六人乘车一块作案挖盗洞，干到往南的洞深有3.5米。曲阜、邹城有王仲义、庄庆立和王仲义带着的男子，基本都是负责望风，有时也进洞看看挖的情况，蔡建国负责在山顶和周围望风，他和王忠跃、小李挖洞，蔡传忠和其他人背土、提土，陈某负责开车送人。他们没有挖到什么东西和文物。(3)同案参与人仲某1供述：春节后他乘坐黄色大面包车参与作案去了五次，有两次因为作案现场有来石头、逮兔子的没干成。基本都是小文开黄色大面包车拉着他和王忠跃、蔡建国、张某、蔡传忠等人去曲阜南下高速，后在作案的北边村间与曲阜的王仲义、庄庆立等人会合。王仲义、庄庆立、蔡建国负责在山顶和周围望风，王忠跃、东北口音男子和年轻男子负责挖土，他和蔡传忠、张某和一个曲阜男子背土、往上提土，小文负责开车送人。油钱、过路费都是蔡传忠出，答应每天给他200元工费，但一直没给他钱。他们什么也没有挖到。(4)同案参与人张某供述：2018年2月28日晚上参与作案的有济宁这边的他、蔡传忠、蔡建国、王忠跃、小文、廉某民、仲某1等人，曲阜邹城的有他辨认出的庄庆立和另外三个男子。2018年3月9日，他开车接了仲某1、蔡传忠、蔡建国、王忠跃、小文、廉某民等人一起去了盗墓现场作案。2018年3月11日、3月13日、3月16日他们去了作案现场，王忠跃、东北口音的男子和巨野的男子轮流下洞挖，他和仲某1、蔡传忠及一个曲阜男子一块背土、提土，曲阜的另外两个人和蔡建国负责望风，司机小文负责开车送人。曲阜邹城有三四个人，主要负责望风，也有人进洞里面看看挖的情况，有一个也背土。他们没有挖到什么东西和文物，还没挖到墓穴。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仲义供述和辩解：在两年前的一天夜里，他和王仲某2、孔某2还有一个叫“强某”的男的一起去息陬大辛庄村里偷了一辆机动三轮车。当时他们四个人骑摩托车去的大辛庄村里，那辆机动三轮车没有钥匙，是他们四个人推着发动起来的，骑着去的位于南元疃村东的养殖场里，后来那辆机动三轮车被他们卖了并分了钱。2017年11月，他给庄庆立打电话问知道荒王陵那边有个正妃墓吗，庄庆立说不知道但愿意帮着望风和提供方便。后某打电话给他说找到了一个伙计能联系投资人和带人干活（就是盗挖墓葬），并把蔡传忠的电话给了他。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蔡传忠先是到了荒王陵看了里面的情况，他和庄庆立后来到荒王陵西边木桥处等着蔡传忠，后来他们见面商量如何挖墓，并告诉蔡传忠那个墓坑位置。后来到了12月初的时候，蔡传忠、王忠跃、蔡建国等人乘车来到曲阜，他们开车拉着庄庆立去了荒王陵探路并商量干活的情况，确定近期开始盗墓，商定蔡传忠带人具体干活，投资本钱，他和庄庆立负责勘测具体的挖洞位置和望风等方便事宜，按照曲阜这边三成，济宁那边七成分钱。后来蔡传忠也单独去过荒王陵确定可行性，他也到庄庆立家去商量，到了12月中旬一天晚上八、九点钟，他和庄庆立都去了和蔡传忠会合。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就是他们开始作案的那天晚上，他和王斌坐着吴**建开着的车去了邹城市安上村北，他安排吴**建把车调头往北开走了，随后等他们的电话，他们作案后就联系自己的车辆接人离开现场。开始几次中，他和王斌有时候骑着摩托车去，庄庆立当时就在村里来，都是电话联系人员，蔡传忠等人就按商量的路线去现场。开始时，他和庄庆立商量着看看济宁人是不是真想干这个活，他就先告诉他们挖坑位置在准确位置东边10多米，蔡传忠等人头一次就带着工具和他们去了现场，蔡传忠就安排王忠跃等人开始干活，期间他们望风的和干活的人员相互电话联系说周围情况，他们当时干了二、三个小时就停活了，把工具放在洞里掩盖好之后各自乘车走了。他想着喊着吴**建一块去挖墓挣钱，吴**建不愿意跟着挖墓干具体的活，他就安排吴**建开着王斌的桑塔纳轿车接送他和王斌、庄庆立，他给吴**建说过是盗挖荒王陵的墓葬，接送他们有三四次，每次给吴**建100元。2017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他联系吴**建开车拉着他、王斌、庄庆立去了盗墓现场，吴**建开车回城里时在白杨树小学路口出了车祸受了伤。在吴**建出事那天没能继续干成，到了第二天晚上继续干活来，后来他们隔一两天干一次，吴**建在2、3月份白天帮着看过现场不被人发现。从2017年12月至3月20日，他们干成了不到20次，每次干成活蔡传忠就给他500元，他收了蔡传忠8000元左右。2018年1月份他们干成了五六次，后来到了2月底、3月初的时候，蔡传忠因为干的活重了，需要的人多了，后来带着六七个人来干活。3月16日晚上，蔡传忠带了七八个人去的现场，他和庄庆立去了那里望风，干到凌晨3点多钟把盗洞掩盖好离开了现场，到了3月20日晚上他就被抓获了。他们一共打了两个盗洞，一个挖下去4米多没再干，之后在这个洞西侧10米又挖了一个洞，挖到深4米的地方就往南打洞了，向南延伸8、9米。参与作案人员曲阜这边有他、庄庆立、王斌基本上都参加了，吴**建参加了几次，济宁那边有蔡传忠、王忠跃、蔡建国、廉某民等人。当时蔡传忠与他和庄庆立商量，由蔡传忠出资带人来干活，他和庄庆立负责找到墓葬的位置和望风，蔡建国也配合望风。准备盗掘古墓葬用的工具的都是蔡传忠他们准备的。当时安排蔡建国跟着他到山顶上望风，庄庆立在望风，王斌在西边望风，有时就帮着背土干活，蔡传忠、王忠跃轮换着下坑干活，为防止盗洞被人发现，庄庆立在白天去山顶观察一次，他和王斌、吴**建在作案后的白天上午分别去现场北边山顶观测，防止被人发现。他们没有挖到墓室。(2)被告人蔡传忠供述和辩解：他小名叫小秋、秋子，他通过济宁俞屯镇小廉认识了王仲义（四哥），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小廉打电话问他：“邹城有活（意思是邹城有墓），你去不？”，他说他去看看。第二天，他找了小文开车到了邹城九龙山和曲阜交界的地方，和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见了面。饭桌上他们谈了盗荒王陵墓葬的事，他答应了王仲义盗墓。后来他让小文开车拉着他和王忠跃到邹城荒王陵现场看了两次情况，并请王忠跃、王仲义、老五吃饭。回到济宁长沟镇后，他买了铁锨、镐、风机、塑料管、锤、锯、绳子、水桶、尼龙袋子等。2017年12月中旬，他喊着王忠跃、小文、蔡建国等六人开车往邹城方向走，与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王斌等四人在曲阜和邹城交界的一个山上见面后离开。停了五六天，王某2四（王仲义）打电话问他还干吗，他说干，然后他和小文、王忠跃开车到曲阜，和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王斌等人见面并吃饭，商量完就回去了。过了两三天，2017年12月底的一天，王某2四（王仲义）给他打电话定准晚上10点去曲阜和邹城交界的山坡上。到了晚上10点40左右，他和小文、王忠跃、蔡建国带着工具开车到了山坡附近，小文开车去别的地方等着，他们几个带着工具走到指定的山坡上。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王斌等人先到了，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给他和王忠跃、蔡建国指了挖坑的位置，位于墙东北角一米左右的地方。然后蔡建国、王仲义在山顶负责望风，老五（庄庆立）在挖土的附近负责望风，他和王忠跃两个人轮流挖土，王斌背土，挖的坑是60*80CM的长方形坑洞，到了凌晨三点左右就不挖了，他们掩盖好坑洞后离开。停了四五天后，小文开车拉着他和王忠跃、蔡建国又去了现场，和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王斌隔三差五，挖了大约3米深的坑洞。他们发现挖到山体了都是石头，就知道这个地点不是墓葬。王某2四（王仲义）就对他说就是试试他们是否有诚意，这个坑洞是假的。停了一两天，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他俩又给指了新的位置，在原来挖的洞往西9米的地方，离墙80厘米左右，他们重新开始挖。他和王忠跃挖土，王斌背土，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蔡建国在上面望风。第二次的坑洞他们陆陆续续挖了四五次，挖了四米多深的60*80CM的长方形坑洞，没有发现墓。老五对他们说再往南挖三米就到了，然后他们又往南挖了两米多，这时候到了腊月二十四左右了，还是没挖到东西，他们就停了，把坑洞掩盖起来，春节前没再干。春节前，济宁这边基本都是他、小文、王忠跃、蔡建国去，当地是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王斌，基本每次都去。2018年春节后，到了正月十七，王某2四（王仲义）给他打电话又叫他们干，他和王忠跃、蔡建国、小文等人开车去了现场，曲阜这边是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王斌等人，这次没敢干，之后他们商量得增加人手。回来后他让朋友又找来小时和东北口音的男子，安排住个洗浴中心的宾馆里，他交钱订的房间。后来晚上9点左右，他租来小仲的黄色大面包车，小仲开车拉着他、王忠跃、蔡建国和新来的两个人去了现场。他安排小仲在山下等着，曲阜的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王斌在现场等着来，从上次挖的坑洞向南横向挖，王忠跃、新来的两个人轮流下洞挖土，他和王斌背土，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蔡建国站在山顶望风。又隔了一两天，就是最后一次，小仲开车拉着他、王忠跃、蔡建国、小文和新来的两个人到了现场，曲阜这边还是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等人，还是王忠跃和新来的两个人轮流下洞挖土，他在上面背土，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蔡建国站在山顶望风。这次挖到凌晨3点左右，往南挖了8米的弯道，完事之后掩盖坑洞就回济宁了。为盗墓他请吃饭、租车、买工具共花了七八千块钱。参与作案人员曲阜这边是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王斌等人，还有辨认出来的吴**建，另外就是跟着他的王忠跃、蔡建国、小时、小文、小仲和东北口音男子。王某2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蔡建国负责望风，他和王忠跃、小时、东北口音男子负责挖土，他也和仲某1、张某、王斌、老二负责背土。小时和东北口音男子共去了两次。他们在盗墓的时候，老五在现场指挥他们干，负责望风、盗墓技术和现场安全，周围有异常情况，老五指挥他们停止干活，情况正常了再指挥他们继续干。老五为了看他们挖的程度，自己下洞底查看情况四五次。王仲义等人开始是用吴**建开的黑色大众轿车去作案地点，第一次就是这辆车，当时吴**建开车去了，没有跟着上山。后来过了一两次的时候，那天晚上吴**建开车到了和他们见面打了招呼，吴**建开车往北调头原路返回，过了没多长时间，接到吴**建出车祸的电话后，王仲义、庄庆立、王斌都去了车祸现场，那夜出了车祸后他们没能继续干。他们打了两个盗洞，一个挖下去3米左右没再干，后在这个洞西侧又挖了一个洞，深4、5米，他们什么也没有挖到。(3)被告人庄庆立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左右，王仲义电话联系他带他去一个饭店，见到蔡传忠等人，吃饭的时候说干盗墓，他说刚回来不敢干，后来他就答应了，第一个盗洞干了两天停了，第二个盗洞他参与了，让他白天去看看有动静么，王仲义给了他300元报酬。(4)被告人王忠跃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秋后，蔡传忠问他去曲阜干个地下活吗，他说行，有时间看看去。大概过了20多天的白天，他和蔡传忠、蔡建国乘车去了荒王陵，上山并拍了多张荒王陵照片视频，并与曲阜当地两个人见了面，他给蔡传忠说需要人就和他联系。过了几天后，小文开车拉着他和蔡传忠到曲阜，与曲阜这边三个人见了面，吃饭时说到了荒王陵的事。又过了几天后的晚上八、九点左右，蔡传忠打电话喊他来曲阜，大约十点到荒王陵现场。曲阜的老四（王仲义）给他们指了挖坑的地点，还安排其他人周边望风，蔡传忠和他挖了一会儿，他也背了土，后盖上洞口就回济宁了。又过了四、五天，又是夜里来的，还是挖土、背土，当夜又回济宁了。后来蔡传忠说洞挖了三米多挖到石头了，曲阜的人说是假的，来试探他们的诚意，后在周边靠西的地方指了个新的位置。后来还是晚上，蔡传忠把他安置在长沟镇华清阁洗浴中心三楼303房间。当夜蔡传忠安排他、蔡建国、小文开车去了盗墓现场，在现场见到了曲阜庆立）等三人。蔡传忠安排老四（王仲义）、老五（庄庆立）、蔡建国周边望风，蔡传忠和他还有一个男子挖土、提土，干了大约几个小时后回济宁。春节后，他到华清阁洗浴中心三楼303房间看见了两个男子，一个东北口音姓唐，一个姓时。这期间，蔡传忠喊着他和那两个人坐黄色大面包车去盗墓现场，干了三夜活，他在洞底负责挖土，姓时的负责扶袋子口装土，姓唐的往外递袋子。大约是2018年3月18日就停工了，3月20日上午蔡传忠给他打电话商量继续干还是不干，他下午回到华清阁303房间，傍晚公安机关把他、时群和姓唐的东北男子抓获。他、蔡传忠、王仲义、庄庆立进去盗洞多次查看，蔡传忠准备并提供了盗墓工具，吃住、车辆等都是蔡传忠出的钱。没有挖到文物等物品。(5)被告人蔡建国的供述和辩解：春节前他知道蔡传忠他们干的是盗墓，他参与作案5次，只负责开车，为蔡传忠他们望风，他没到现场去过，没有参与下洞、挖土、背土，没有参与策划盗墓。参与作案的人员有曲阜这边的王仲义、王斌、庄庆立等，还有跟着蔡传忠的王忠跃、小文、小仲、一个姓时、一个东北人和他等人。王仲义开始用黑色大众轿车去作案地点，后来出了车祸后，他们骑着一辆红色摩托车去，大多数是王斌他们两个人去，庄庆立直接从村里跑着去现场。他们一般晚上8点左右从济宁西开车到曲阜南下，到邹城界下车，然后徒步到九龙山山头，到达作案地点后，他和王仲义上山负责放风，庄庆立在工地放风，王忠跃挖土，蔡传忠、王斌拨土背土。蔡传忠给了他600元辛苦费。(6)被告人唐文吉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13日下午六点多他到了济宁八里庙大桥，一辆黑色大众轿车接他去了华清阁洗浴中心三楼303房间，见到了王某3（王忠跃）、时群。到了晚上七八点钟后，他们三个和姓蔡的男子等人一起乘车去了曲阜附近，他们六人下车沿着山路上山，走到围墙外停下。他和王忠跃、时群下去洞口，王忠跃负责挖土，时群把土装进化肥袋子里，他负责把袋子系在绳子上，老蔡和另外两人负责拽土、背土，干了两个小时左右，挖了五六十公分就不挖了，掩盖好洞口他们就回济宁了。到了16号下午，王忠跃回来给他和时群说今天干活，到了晚上七八点钟，他们八个人乘车去了之前挖盗洞的地方，还是王忠跃、时群和他下去盗洞，王忠跃挖土，时群装土、运土，他把袋子系到绳子上，这次干了大约两个半小时，他们就乘车回济宁了。到了20号下午六点左右，他们被公安民警抓获。盗掘墓葬是王忠跃和老蔡领着他干的，他第一天来的时候这个盗洞已经垂直深有三米多，在洞底往围墙里面延伸六米多深了，他跟着参与挖掘盗洞共两次，王忠跃负责指挥他们，负责挖坑，是技术人员，时群在洞底负责用袋子装土，他负责把装好土的袋子系在绳子上，老蔡等人负责在上面拽土、运土，司机负责望风。他们没有挖到墓穴，也没有挖到物品。（7）被告人时群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中旬，蔡传忠和蔡建国接他去了济宁长沟，安排到一家洗浴宾馆303房间，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叫王忠跃，后又来了唐文吉。他和王忠跃、唐文吉、蔡传忠等人在晚上大约八点多乘车去了一个半山腰，蔡传忠安排他负责背土，他和王忠跃、唐文吉顺着洞下去，王忠跃在洞底挖土，他扶着袋子口装土，再传给洞底出口的唐文吉，唐文吉往上传递，上面有负责提土的，干了两个多小时后就乘车回去了。他一共去过两次，他干完第二次活就猜到是盗墓了，都是晚上去偷偷摸摸干，也有负责望风的，但想挣钱就想继续干，蔡传忠共给了他400元钱。（8）被告人吴**建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份，王仲义给他说让他跟着去挖墓，他说不去，后来王仲义让他帮忙开开车，就是把车开回来，说是开王斌的桑塔纳2000轿车，他开车拉着王仲义、王斌去过二、三次。他后来知道王仲义他们是和济宁的人员一块作案偷墓葬，王仲义联系的曲阜这边的人员有王斌和庄庆立，订好的三七分成，济宁人投资和出人干活，王仲义、庄庆立、王斌确定盗挖地点和放风。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跟着王仲义、王斌去了庄庆立的安上村，后来王仲义让他把车开走，等电话再回去接他们。他就开车去了北边一个地方等着他们，到了夜里12点左右联系，不记得凌晨几点走的了。2017年12月28日晚上，他跟着王仲义、庄庆立、王斌从店子村王斌住处出发到了安上村北，王仲义让他调头往北走，他开车往北到了白杨树小学拐弯时就出了车祸受了伤。他开车接送王仲义他们两次。他开着王斌的车送王仲义、王斌去，他们去那边盗墓，每次都是晚上八、九点钟去，后来出了车祸就没再去。（二）盗窃罪2014年9月3日1时许，被告人王仲义伙同同案犯王仲桂（已判刑）、孔令田（已判刑）、孔庆柱（已判刑）进入曲阜市息陬镇大辛庄村孔某1家，窃得蓝色五征牌农用三轮车一辆，价值98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曲阜市人民法院（2016）鲁088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孔某1机动车销售发票、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截图等书证；同案参与人孔某2、孔某5、王仲某2的供述；被害人孔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仲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斌是否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分析认为：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蔡建国、吴**建及同案参与人李某均供述被告人王斌参作案，供述其具有负责望风、背土等行为，上述供述内容基本一致，不相矛盾，再结合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吴**建及同案参与人李某等人的辨认笔录及手机卡托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斌参与了盗掘古墓葬的共同犯罪，该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构成盗掘古墓葬罪。2.关于被告人王忠跃是否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分析如下：综合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及同案参与人李某、廉某民等的供述、作案车辆行驶轨迹信息、卡口监控照片等证据，再结合被告人王忠跃的庭审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忠跃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即在2018年1月20日前参与并实施了盗掘古墓葬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王忠跃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庄庆立、王忠跃、蔡建国、王斌、唐文吉、时群、吴**建伙同他人共同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仲义的辩护人提出的属于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庄庆立的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忠跃的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其参与盗掘古墓葬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应做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唐文吉辩护人提出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及被告人吴**建的辩护人提出的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并支持。本案因没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的盗掘行为已损害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王忠跃、蔡建国、唐文吉、时群、吴**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庄庆立、王忠跃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建国、王斌、唐文吉、时群、吴**建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传忠具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庆立、王斌、吴**建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忠跃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仲义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合部分被告人的前科性质、时间间隔、处罚情况，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王仲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庄庆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撤销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4）济中区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忠跃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王忠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蔡传忠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斌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吴**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蔡建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时群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唐文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本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系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庄庆立以“仅参与放风，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属犯罪未遂，当庭自愿认罪”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王斌以“其没有盗掘古墓葬的主观故意，没有参与盗掘古墓葬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盗掘古墓葬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原审被告人王仲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王仲义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王仲义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传忠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蔡传忠实施犯罪后，没有找到古墓，系犯罪中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请求二审法院对蔡传忠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忠跃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王忠跃在共同盗掘古墓葬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一审判决认定王忠跃是主犯证据不足，盗掘古墓葬犯罪情节较轻，且系犯罪未遂，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三年以下对王忠跃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蔡建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蔡建国在盗掘古墓葬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系犯罪未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请求二审法院对蔡建国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文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唐文吉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系从犯，属犯罪未遂，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唐文吉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时群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时群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积极交纳罚金。原审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吴**建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积极交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庄庆立、王斌伙同原审被告人王仲义、蔡传忠、王忠跃、蔡建国、唐文吉、时群、吴**建等人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关于上诉人庄庆立、王斌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第一，同案犯王仲义、蔡传忠及同案参与人廉某民的供述证实，庄庆立积极参与盗掘古墓葬犯罪，负责勘查具体的挖洞位置、望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第二，同案犯王仲义、蔡传忠、蔡建国、吴**建及同案参与人李某的供述，均能证实王斌参与盗掘古墓葬的行为，王斌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第三，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王仲义、蔡传忠等人并未自动放弃盗掘古墓葬的犯罪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条件，不构成犯罪中止。第四，盗掘古墓葬犯罪是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实施了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即构成犯罪。第五，原审被告人王忠跃积极参与盗掘古墓葬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第六，一审判决已认定庄庆立、王斌等人的行为系犯罪未遂，王仲义、蔡传忠、王忠跃、蔡建国、唐文吉、时群、吴**建具有认罪认罚、坦白，蔡建国、王斌、唐文吉、时群、吴**建系从犯，蔡传忠构成立功等从轻情节，并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重复评判。第七，一审判决根据庄庆立、王斌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庄庆立、王斌所提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庆立、王斌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陈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