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民初9360号原告：沈亦东，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红，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卫东，男，196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卫琴，女，196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晶晶，男，汉族，1990年1月26日出生，住上海市崇明区。原告沈亦东与被告沈卫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组织证据交换，原告沈亦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红、被告沈卫东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0、18、24、25日四次组织当事人进行对账，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亦东、被告沈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卫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截止至2017年7月11日，原、被告之间银行往来账的结欠本息金额(以双方对账结果为准)。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同胞兄弟。双方不但共同出资设立上海冠洋电器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冠洋公司”)，而且长年根据各自的需要相互借贷资金。由于双方之间的相互借贷长期未结算，所以原、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约定，双方银行卡的往来款分别从银行卡转出之日按年利率15%进行结息，结账后，由欠款方出具欠条，并在结账后3年内付清本息。原、被告就双方银行卡往来账进行了核对，2018年7月19日，双方共同签署《结算凭证》(含附件往来账明细)，确认被告转账给原告合计595.7万元，原告转账给被告合计1055万元，其中85万元待定，被告认可970万元。此后，被告未再对原告转账的85万元进行核对和确认，也未就已确定的欠款部分向原告出具欠条。此后，原告自行查账，发现还有其他向被告支付的钱款。因此，原、被告之间的欠款至今不明确，致使原告无法收回借款，也无法履行双方的其他约定。被告辩称：同意与原告进行对账，查明原、被告之间的银行往来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且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相关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四次组织当事人进行对账。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在审核相关证据、分析双方当事人对于争议的诉辩意见后分别作出认定。一、本案概况本节事实，由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无异，本院予以认定。由此，本院查明本节事实如下：原、被告系同胞兄弟。2000年11月23日，原、被告共同投资设立冠洋公司，由原告负责经营公司，公司利润按各50%进行分红。被告长年在东北地区做生意。平时，只要一方需要用钱就向对方索要，另一方就会根据需求支付钱款。由此，原、被告之间存在大量相互通过各自银行卡或委托第三方向对方支付钱款的情况。直到2016年原、被告之间发生矛盾以后，双方停止经济往来，并对冠洋公司的分家问题发生争议。庭审中，原、被告一致同意，在本案中仅对双方对账确认的相互往来账进行处理，对于尚未查询到的银行往来账不在本案中处理；涉及原、被告个人与冠洋公司之间的，以及冠洋公司与案外公司之间的账目，不在本案中处理。被告认为除本案涉讼的原、被告之间的往来账目外，还有部分的往来账没有查清。对此，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如果还有未查明的往来账，则务必自2020年8月24日起3个月内查清，有争议的也须在前述3个月内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未查明或未向法院起诉的，则原、被告之间的往来账目以本案处理结果为准。二、原、被告之间银行往来账的诉前对账情况原、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先后作出3份《股东会决议》，原、被告对上述3份《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由此，本院查明本节事实如下：其一全文载明：冠洋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召开股东大会，出席的有股东被告和原告，就2001年到2013年所产生的经营利润、设备和厂房一事，达成如下协议：1.2001年到2013年期间双方认可经营利润为1400万元；2.200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认可原告新造或修缮厂房350万元，实际认可2013年经营利润1050万元整；3.双方约定现有厂房和设备作价450万元，双方结账后，谁欠款谁退出经营，当欠款大于225万元时，由欠款方出具大于225万元差额部分的欠条，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利息，3年内付清本金和利息，当欠款小于225万元时，由接受经营方在接受地当场付清与225万元的差额；4.厂房扎底租金收入27万元，该租金在原告处。(该《股东会决议》下文称“《股东会决议1》”)其二全文载明：冠洋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召开股东大会，出席的有股东被告和原告，就2001年到2013年所产生的有关净利润、建造住宅费用一事，达成协议如下：1.2001年到2013年期间双方认可经营净利润为1050万元；2.双方认可建造住宅共计700万元，净利润与造房之间的差额350万元，从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计算利息，年利率为15%。(该《股东会决议》下文称“《股东会决议2》”)其三全文载明：冠洋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召开股东大会，出席的有股东被告和原告，就建造住宅时的150万元一事，达成协议如下：双方约定被告转给原告150万元建房款不计利息。(该《股东会决议》下文称“《股东会决议3》”)2018年7月19日，原、被告签署《结算凭证》1张，双方就银行往来进行结算，其上全文载明结算如下：1.原告4910卡结算385万元，51677卡结算58万元，23515卡结算200.5万元，合计643.5万元。经双方确认，减去沈晶晶30万元，减去龚敏17.8万元(75.5万元-57.7万元=17.8万元)，最后确认595.7万元为被告转给原告)。2.原告转给被告合计1055万元，其中有笔85万元顾卫卫(的转款)待定，实际认可970万元。附银行卡往来清单。2019年8月12日，原、被告又签署《结算凭证》1张，双方就银行往来又进行结算，其上载明：结算如下：1.原告4910卡结算385万元，51677卡结算58万元，23515卡结算200.5万元，8080卡77.5万元，7278卡20万元，2014年3月25日宽昊龙30万元，合计791万元。经双方最后确认，791万元为被告转给原告。2.原告转给被告合计1014万元，其中有笔季炜涛50万元没有看见单子，实际认可1014万元。附银行卡往来清单。另备注：龚敏分红款暂定为64.3万元、原告身边尚有未查清的单子(原告提供单子，由被告负责查清)、沈晶晶有笔30万元待查，上述事项查明后再结算。三、被告向原告转账的银行往来款本节事实经原、被告对账并共同确认，本院予以认定。由此，本院查明本节事实如下：被告向原告转账的银行往来账总计986万元，具体由下述第1-37笔构成：(1)2014年4月16日，龚敏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20万元；(2)2014年6月18日，龚敏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5万元；(3)2013年7月8日，张裕春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0万元；(4)2011年9月15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2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30万元；(5)2011年11月12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2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6万元；(6)2012年3月31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2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2万元；(7)2012年4月7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4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45万元；(8)2013年8月27日，季炜淘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60万元；(9)2014年3月20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3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7万元。以上第1-9笔转账款合计385万元，与前述两次《结算凭证》中的385万元相对应。(10)2015年4月20日，宽甸友邦矿业有限公司转账到转入原告账上的5万元；(11)2014年12月2日，龚敏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12)2015年8月27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4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13)2015年9月11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4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14)2015年9月22日，季炜淘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15)2015年9月22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4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3万元。以上第10-15笔款项合计48万元，与前述两份《结算凭证》中的58万元相对应(原、被告经对账一致确认，两份《结算凭证》中的58万元存在计算错误，实际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金额为48万元)。(16)2008年1月14日，季炜淘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17)2013年3月6日，沈晶晶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30万元；(18)2013年1月13日，季炜淘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19)2008年4月9日，辽宁的银行转入原告银行卡的20万元；(20)2008年5月22日，辽宁的银行转入原告银行卡的30万元；(21)2008年6月17日，辽宁的银行转入原告银行卡的5万元；(22)2009年3月11日，辽宁的银行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5万元；(23)2010年3月3日，龚敏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30万元；(24)2011年1月31日，被告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25)2010年4月19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26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26)2010年10月15日，东北的银行转入原告银行卡的25万元；(27)2010年11月25日，东北的银行转入原告银行卡的20万元；(28)2012年1月21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4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以上第16-28笔款项合计220.5万元。(29)2006年11月20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7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万元；(30)2006年12月28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27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5万元；(31)2007年1月18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9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5万元；(32)2007年9月24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9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10万元；(33)2007年12月24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3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50万元。以上第29-33笔款项合计77.5万元，与2019年8月12日原、被告又签署《结算凭证》中77.5万元相对应。(34)2015年2月17日，东北的银行尾号为5084银行卡转入原告银行卡的20万元。(35)2014年3月25日，昊龙源公司转给原告30万元。以上涉案第1-35笔被告向原告支付的银行往来款合计781万元。(36)原、被告共同确认，除上述781万元外，被告之子沈晶晶曾多打款给原告30万元，应从2015年8月26日开始计息。(37)原、被告共同确认，冠洋公司向被告分配的分红款175万元，已由原告收取，该款计入被告转给原告的银行往来账中，自2014年1月1日起开始计息。四、原告向被告转账的银行往来账本节事实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无异议的往来款为1014万元，本院直接予以认定；另一部分是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的，由本院在综合分析证据后加以认定。(一)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述原、被告无争议的合计1014万元往来款由下述第38-59笔构成：(38)2011年2月1日，原告银行卡转入被告银行卡20万元；(39)2011年7月4日，原告银行卡转入被告银行卡150万元；(40)2011年9月21日，原告银行卡转入被告银行卡90万元；(41)2011年9月21日，原告银行卡转入被告银行卡30万元；(42)2012年7月31日，原告银行卡转入刘显伟银行卡35万元；(43)2012年8月6日，原告银行卡转入顾卫卫银行卡40万元；(44)2012年8月14日，原告银行卡转入顾卫卫银行卡85万元；(45)2012年9月13日，原告银行卡转入刘庆宽银行卡80万元；(46)2012年12月1日，16万元，由原告和被告双方一致确认；(47)2012年12月1日，原告代被告朋友刘庆宽支付的红木家具款18万元；(48)2013年5月2日，原告银行卡转入陆中涛银行卡100万元；(49)2013年2月13日，原告银行卡转入蔡辉银行卡100万元；(50)2013年9月24日，原告银行卡转入季炜淘银行卡130万元；(51)2013年9月24日，原告银行卡转入季炜淘银行卡30万元；(52)2014年12月16日，原告银行卡转入沈晶晶银行卡3万元；(53)2015年4月20日，原告银行卡转入黄永标银行卡8万元；(54)2015年4月22日，原告银行卡转入被告银行卡5万元；(55)2015年5月20日，原告银行卡转入沈玉明银行卡9.99万元；(56)2015年5月21日，原告银行卡转入沈玉明银行卡4.01万元；(57)2015年6月30日，原告以支票的方式支付给被告朋友张华30万元；(58)2015年7月16日，原告银行卡转入沈玉明银行卡10万元；(59)2015年7月21日，原告银行卡转入沈玉明银行卡20万元。(二)原、被告双方对以下第60-69笔往来款存在争议：在本次诉讼中，原告根据申请法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主张除原告转给被告的1014万元之外，还遗漏10笔，合计XXXXXXX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的具体构成是：(60)2011年9月22日，原告农商银行卡转入被告400001元；(61)2012年7月17日，原告农商银行卡转入被告400001元；(62)2014年9月26日，原告农行卡转入季炜淘45万元；(63)2015年2月26日，原告农行卡转入被告303500元；(64)2015年4月20日，原告农行卡转入宽甸友邦矿业有限公司5万元；(65)2015年4月27日，原告农行卡转入季炜淘3万元；(66)2016年1月17日，原告农行卡转入刘显伟1万元；(67)2015年6月16日，原告农行卡转入辽宁沈阳的银行5万元；(68)2015年11月10日，原告农行卡转入辽宁沈阳的银行5万元；(69)2016年9月17日，原告农行卡转入辽宁沈阳的银行7.6万元。被告沈卫东对上述第60-66笔无异议，但认为上述第67-69笔与被告无关，因为双方于2016年开始发生矛盾，所以2016年不会再委托原告向他人转款。对此争议，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将款项转给案外人是否为接受被告指令进行转账的事实，举证责任在于原告，在未得到被告认可的前提下，原告有义务向本院举证证明该节事实。现原告仅有转账记录，却无证据证明收款人的身份以及为被告向收款人转款，故对于原告关于上述第67-69笔转账记录应计算在其向被告转账的总账中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由此，本院认定，除原告转给被告的银行往来款1014万元之外，还存在7笔原告转给被告的银行往来款XXXXXXX元(即第60-66笔款项的总和)。综上，本院查明本节事实如下：原告向被告转账的银行往来款总计XXXXXXXX元(1014万元+XXXXXXX元=XXXXXXXX元)。五、对原、被告之间银行往来账计息相关的事实(一)原、被告共同确认彼此往来账的计算标准，对此，本院予以认定。由此，本院查明本节事实如下：以法院认定的双方每笔银行往来钱款为基数，自转账之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7月11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每笔钱款自转账之日起满一年的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复利。(二)原、被告对于彼此往来账目中部分往来款是否可以计息存在争议，本院逐一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在被告转给原告的781万元中，在2008年之前陆续转给原告的约有150万元用于建造和装修被告在乡下的房子。因为当时原、被告均要建造和装修乡下的房子，每人一栋，每栋造价350万元，前后共花费700万元，冠洋公司的利润分红不足以支付造房款，所以被告陆续转账约150万元(大致指的是2008年年底之前被告转给原告的142.5万元)给原告用于建房。双方于2017年11月签订的股东会决议中明确约定该款不计利息。因为被告于2008年春节入住新建房屋，此时的房屋装修款还没全部付清，所以原告确认上述这150万元建房款指的是2008年年底之前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银行往来款，具体指涉案第17笔、第20-22笔、第30-34笔合计为142.5万元的银行往来款。被告则认为，其委托原告建房，并于2008年春节入住新房。双方约定由冠洋公司利润分红款支出，被告确实向原告转款约150万元(无法指明具体转账的构成)，但原告没有同样支付150万元，所以这150万元应当计算利息。对此争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于涉案《股东会决议3》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该证据上载明“双方约定被告转给原告150万元的建房款不计利息”，说明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两节事实，其一，被告曾经向原告转款150万元用于建房；其二，该150万元不计利息。现原、被告双方均不能指明150万元的支付构成，但从双方共同确认的新房入住时间，可以推导出原告以2008年以前的被告向其支付的银行往来款142.5万元作为《股东会决议3》中所指的150万元较为合理；而被告在既确认《股东会决议3》中150万元建房款不计利息的约定，又以原告没有同样支付150万元建房款为由要求对其支付的150万元建房款计算利息，显然存在矛盾。故本院对本节争议事实采信原告的陈述，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由此，本院查明本节争议事实如下：涉案第16笔、第19-21笔、第29-33笔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银行往来款合计为142.5万元，属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建房款，在结算中不计利息。2.被告主张，原告向被告转账的1014万元银行往来款中，第45笔原告转给刘庆宽的80万元，是原告向刘庆宽投资买矿的投资款，后来投资没成功，钱又退给了原告，分别是涉案第12-14笔、第34、35笔合计80万元，所以该几笔付款不应计息。原告同意上述被告的主张，但认为，如果第45笔计算在原告转账给被告的80万元投资款不计息，那么同样计算在被告向原告转账款中的退还投资款的80万元也不能计息。同意被告所述的涉案第12-14笔、第34、35笔合计的80万元是退回的投资款。被告亦同意原告的上述说法。对本节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涉案第45笔款项是原告支付的投资款80万元，在结算中不计利息。被告向原告支付的781万元中第12-14笔、第34、35笔合计80万元是退回原告的投资款，在结算中也不计利息。3.关于原告支付给被告的第48、49笔款项是否计算利息的争议被告提出，上述第48、49笔各100万元的款项是原告代被告归还案外人的某某，被告曾经向原告归还过50万元的一年利息，所以不能从付款之日开始计息。但因这50万元的利息没有查到具体的支付依据，同意这两笔款项从转账之日起按年利率15%开始计算利息，如果被告查到50万元利息的付款依据，则这50万元也按照支付日开始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原告同意被告的上述意见。鉴于原、被告对于本节事实达成了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三)原、被告之间往来款所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本院审理查明如下：1.截止至2017年7月11日，被告转给原告的往来款总计986万元，原告应付被告的利息和复利总和为XXXXXXX元(计算方法：第1-11笔、第15笔、第17-18笔、第22-28笔、第36-37笔合计XXXXXXX元的往来款，分别以每笔往来款为基数，自每笔往来款转账之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7月11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且每笔钱款自转账之日起满一年的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复利，且前述利息和复利的数值进行取整；其中第12-14笔、第19-21笔、第29-35笔往来款合计XXXXXXX元不计利息)。2.截止至2017年7月11日，原告转给被告的银行往来款总计XXXXXXXX元，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利息(包括复利)的总和为XXXXXXXX元(计算方法：对于第38-44笔、第46-66笔合计XXXXXXXX元的往来款，分别以每笔往来款为基数，自每笔往来款转账之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7月11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且每笔钱款自转账之日起满一年的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复利，且前述利息和复利的数值进行取整；其中第45笔金额为80万元的往来款不计利息)。3.截止至2017年7月11日，原告对被告的涉案银行往来款本金差额是XXXXXXX元(XXXXXXXX元-986万元=XXXXXXX元)，利息(包括复利)的差额是XXXXXXX元(XXXXXXXX元-XXXXXXX元=XXXXXXX元)。以上事实，由原、被告之间签署的2017年7月11日3份《股东会决议》、2018年7月19日和2019年8月12日《结算凭证》、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账、本院所作的《对账笔录》4份，以及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一致请求对原、被告之间多年的往来账及利息进行结算的确认之诉。本案中的往来账目性质杂乱，并不限于原、被告之间的某某、代付款、转付红利款等，原、被告达成一致意见要求结算，并计算利息。对此，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尚未发现上述往来款存在合法性的问题，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发生往来款之行为有效，对于原、被告意见一致无异议的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往来账进行逐一分析和认定(计算数据详见附表1、附表2)。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截止到2017年7月11日，被告沈卫东转给原告沈亦东的银行往来款总计986万元；二、确认截止到2017年7月11日，原告沈亦东转给被告沈卫东的银行往来款总计XXXXXXXX元；三、确认截止到2017年7月11日，被告沈卫东应支付原告沈亦东的利息(包括复利)总和为XXXXXXXX元；四、确认截止到2017年7月11日，原告沈亦东应支付被告沈卫东的利息(包括复利)总和为XXXXXXX元；五、确认截止到2017年7月11日，原告沈亦东对被告沈卫东的往来款本金差额为XXXXXXX元；六、确认截止到2017年7月11日，原告沈亦东对被告沈卫东的往来款所产生的利息差额为XXXXXXX元。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沈亦东负担40元、被告沈卫东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 产人民陪审员 黄 飞人民陪审员 施玉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孟文娟书 记 员 蒋秉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一十三条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第一百三十条民事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愿依法行使民事权利，不受干涉。第一百三十一条民事主体行使权利时，应当履行法律规定的和当事人约定的义务。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