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11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锐，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梅，安徽态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竹清，安徽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松，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静，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浩然，男，199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志峰，安徽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昌冰，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琪彬，安徽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洋，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叶艇，安徽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宁，男，199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凯，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亦可，女，199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解春芳，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静轩，安徽晟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友铭，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力，安徽国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泽谋，男，199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岳德飞，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金刚，男，199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租住本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姗姗，女，198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潜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玉辉，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宁，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叶方强，男，199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租住本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永琴，女，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租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炀，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前生，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住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家旺，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租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汪钰琴，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勇，男，198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住本市瑶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戴学东，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磊，男，199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租住本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德品，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程号，男，1998年5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汝强，男，1994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租住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孝军，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修明，曾用名陈秀林，男，199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住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红，女，199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亮，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聪，男，199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租住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郑志宇，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晨曦，男，1999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租住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亚军，男，199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枞阳县，租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国平，男，199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枞阳县，租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彭宗琦，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马乐薇，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乐，男，199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租住合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雨婷，女，199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溧阳市，住江苏省溧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应益，女，199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租住本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亚南，女，1994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童守威，安徽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伟，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湖县，住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良峰，安徽典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章瑞，安徽典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越，女，199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明，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兰，女，199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县，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亮亮，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徐新兵，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士乐，男，199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租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明珠，安徽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双杰，男，199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租住本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鑫，男，199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租住本市瑶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戴文剑，男，199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住池州市东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启松，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磊，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东华，男，199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租住本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青，男，199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宁县，租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1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锐、贾松、侯浩然、陈昌冰、余洋、王宁、唐亦可、朱友铭、李泽谋、方金刚、黄姗姗、叶方强、陈永琴、刘前生、梁家旺、张小勇、李磊、唐程号、汝强、陈修明、黄红、蒋聪、杨晨曦、吴亚军、孙国平、余乐、周雨婷、杨应益、周亚南、宋伟、杨越、杨兰、刘士乐、胡双杰、张鑫、戴文剑、李东华、何青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锐、贾松、侯浩然、陈昌冰、余洋、王宁、唐亦可、朱友铭、李泽谋、方金刚、黄姗姗、叶方强、陈永琴、刘前生、梁家旺、张小勇、李磊、唐程号、汝强、陈修明、黄红、蒋聪、杨晨曦、吴亚军、孙国平、余乐、周雨婷、杨应益、周亚南、宋伟、杨越、杨兰、刘士乐、胡双杰、张鑫、戴文剑、李东华、何青及以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己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5月份，被告人刘锐与他人合伙成立安徽加诺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诺格公司”），法人代表为夏丙节（另案处理），刘锐任公司总经理。公司分销售部、运营部、财务部、售后部等部门。被告人贾松任销售部经理，全面负责销售二、五、七部业务，被告人陈昌冰任销售五部主管，被告人王宁任销售七部主管。被告人张小勇、陈修明、周亚南、方金刚、汝强、杨应益任销售二部员工，被告人胡双杰、刘士乐、孙国平、周雨婷、黄红、李磊、张鑫、朱有铭任销售五部员工，被告人梁家旺、叶方强、杨越任销售七部员工。被告人陈永琴、李泽谋、唐程号、刘前生、唐亦可、黄姗姗、杨晨曦任分析部组员。2018年9月，该公司为扩大经营规模，成立销售三部，侯浩然任经理，余洋任主管，被告人何青、戴文剑、李东华、宋伟、吴亚军、杨兰、余乐、蒋聪任销售三部员工。 自加诺格公司成立后，在实际上无法完全提供刷钻、刷流量、提供货源等服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刘锐组织员工先通过在百度、搜狗、360搜索引擎上发布广告，通过网络寻找想开淘宝网店但经验不足、无货源、不会装修的客户，由销售二、五、三、七部、运营部配合向客户推销刷钻、刷流量、提供货源等服务，在与客户约定好服务项目后，不按约定提供服务或不完全提供服务，以此骗取网店店主缴纳500元、800元、1000元不等的套餐费及2180元、4180元、5880元、8880元、13800元的升级套餐服务费。在客户提出“店铺不能盈利”要求退款后，加诺格公司即采取拉黑客户，或将客户拖延至退款部不予退款或对少量客户退还部分资金。 经审计，截至2019年6月，被告人刘锐组织公司员工从刘某、张某3等29211名被害人处骗取共29142321.81元。其中，被告人贾松参与诈骗4652484.5元，被告人侯浩然参与诈骗1392597.84元，被告人陈昌冰参与诈骗1935389元，被告人余洋参与诈骗1392597.84元，被告人王宁参与诈骗562853元，被告人唐亦可参与诈骗543922.9元，被告人朱友铭参与诈骗408733元，被告人李泽谋参与诈骗401790.16元，被告人方金刚参与诈骗377108元，被告人黄姗姗参与诈骗355481.64元，被告人叶方强参与诈骗345564元，被告人陈永琴参与诈骗332694.58元，被告人刘前生参与诈骗328735.64元，被告人梁家旺参与诈骗318038元，被告人张小勇参与诈骗308879.5元，被告人李磊参与诈骗308863元，被告人唐程号参与诈骗300909.26元，被告人汝强参与诈骗287758元，被告人陈修明参与诈骗275126元，被告人黄红参与诈骗267403元，被告人蒋聪参与诈骗265215.96元，被告人杨晨曦参与诈骗260387.1元，被告人吴亚军参与诈骗259133.08元，被告人孙国平参与诈骗250798元，被告人余乐参与诈骗229584.28元，被告人周雨婷参与诈骗217089元，被告人杨应益参与诈骗213930元，被告人周亚南参与诈骗209802元，被告人宋伟参与诈骗190753.92元，被告人杨越参与诈骗189245元，被告人杨兰参与诈骗181787元，被告人刘士乐参与诈骗178535元，被告人胡双杰参与诈骗170070元，被告人张鑫参与诈骗133898元，被告人戴文剑参与诈骗99960元，被告人李东华参与诈骗98289.6元，被告人何青参与诈骗67874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涉案公司经营话术、部分被害人提供的与该公司业务员聊天、交费记录截图、公司组织架构图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38名被告人供述；勘验笔录；审计报告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锐等38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9142321.81元，其中被告人刘锐、贾松、侯浩然、陈昌冰、余洋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宁、唐亦可、朱友铭、李泽谋、方金刚、黄姗姗、叶方强、陈永琴、刘前生、梁家旺、张小勇、李磊、唐程号、汝强、陈修明、黄红、蒋聪、杨晨曦、吴亚军、孙国平、余乐、周雨婷、杨应益、周亚南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宋伟、杨越、杨兰、刘士乐、胡双杰、张鑫、戴文剑、李东华、何青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昌冰、王宁、朱友铭、李泽谋、方金刚、黄姗姗、叶方强、陈永琴、刘前生、梁家旺、张小勇、李磊、唐程号、汝强、陈修明、黄红、蒋聪、杨晨曦、吴亚军、孙国平、余乐、周雨婷、杨应益、周亚南、宋伟、杨越、杨兰、刘士乐、胡双杰、张鑫、戴文剑、李东华、何青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了具体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锐对指控的事实辩解：1、公司不提供刷钻、刷流量服务；2、提供的货源是有真实货源；3、公司员工是不能私自拉黑客户的；4、退款部会查明客户退款的原因，后根据情况进行退款。 其辩护人提出：刘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理由是：1、刘锐帮助他人开设网店、运营网店的教学咨询取得报酬，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客观上，被告人及其公司并没有虚构事实，扩大宣传，致使被害人上当受骗。称提供货源，确有与一平台合作，但平台使用是有偿的。3、话术是公司一种运营方式，不能片面认定为欺骗，网店经营是否盈利是市场多因素决定的，公司没有承诺盈利。4、公司不代客户刷钻、刷流量，而是辅导客户运营、提升店铺等级和形象；相关的被害人说到被拉黑，是在案发后；本案部分被害人没有向相关单位进行举报。综上，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认定被告人刘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贾松对指控的事实辩解：1、货源是可以真实提供的；2、刷流量、刷钻没有这个服务；3、拉黑客户是不存在的。 其辩护人提出：1、贾松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是贾松主观上没有诈骗的违法犯罪故意，客观上并未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只是推销加诺格公司客户有货源和无货源两种套餐，三种价格，后教授课程，并不包括刷钻、刷流量等服务，确定后由OA系统自动分配给导师，销售部任务完成，贾松并不了解运营部相关情况。审计报告缺乏客观性。被害人趋利心理，有一定过错。2、如贾松构成本罪，认为应定性单位犯罪。另提出部分事实不属于合同诈骗行为，对合法行为涉及的金额应予扣除（即500元、800元两种套餐，约占30%），980元套餐约占70%，计3434450元为犯罪金额。贾松系从犯、初犯、坦白、当庭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等意见，希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侯浩然对指控的事实辩解：1、没有提供刷钻和刷流量服务，提供服务是以教程方式提供；2、并没有对客户进行拉黑；3、他并不负责运营方面的工作。 其辩护人提出：指控侯浩然参与的诈骗的金额为1392597.84元，其组成为销售三部销售业绩1144271元加运营业绩285476.84元减去销售退款37150元。运营业绩285476.84元是一销人员充当二销人员，具有欺骗性，应以285476.84元作为侯浩然诈骗金额。如法院认定一销二销金额为犯罪金额，也应扣除其他成员的诈骗金额。侯浩然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初犯，愿意退缴领取的工资等意见，希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昌冰辩护人提出：陈昌冰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洋辩护人提出：余洋系从犯、初犯、坦白、当庭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宁辩护人提出：王宁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唐亦可辩护人提出唐亦可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主观恶性较小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友铭辩护人提出：朱友铭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泽谋辩护人提出：李泽谋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姗姗辩护人提出：黄姗姗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永琴辩护人提出：陈永琴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梁家旺辩护人提出：梁家旺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小勇辩护人提出：张小勇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磊辩护人提出：李磊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汝强辩护人提出：汝强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红辩护人提出：黄红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聪辩护人提出：蒋聪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国平辩护人提出：孙国平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亚南辩护人提出：周亚南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伟辩护人提出：宋伟参与诈骗的时间短，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越辩护人提出：杨越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较短的缓刑。 被告人杨兰辩护人提出：杨兰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士乐辩护人提出：刘士乐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戴文剑辩护人提出：戴文剑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无前科劣迹等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被告人刘锐与他人合伙成立安徽加诺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诺格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丙节（另案处理），刘锐任公司总经理。公司分销售部、运营部、财务部、售后部等部门。被告人贾松任销售部经理，全面负责销售二、五、七部业务，被告人陈昌冰任销售五部主管，被告人王宁任销售七部主管。被告人张小勇、陈修明、周亚南、方金刚、汝强、杨应益任销售二部员工，被告人胡双杰、刘士乐、孙国平、周雨婷、黄红、李磊、张鑫、朱有铭任销售五部员工，被告人梁家旺、叶方强、杨越任销售七部员工。被告人陈永琴、李泽谋、唐程号、刘前生、唐亦可、黄姗姗、杨晨曦任分析部组员。2018年9月，该公司为扩大经营规模，成立销售三部，侯浩然任经理，余洋任主管，被告人何青、戴文剑、李东华、宋伟、吴亚军、杨兰、余乐、蒋聪任销售三部员工。 自加诺格公司成立后，在实际上无法完全提供店铺升级（刷钻、刷流量）、营销推广、提供货源等服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刘锐组织员工先通过在百度、搜狗、360搜索引擎上发布广告，通过网络寻找想开淘宝网店但经验不足、无货源、不会装修的客户，由销售二、五、三、七部、运营部配合均使用化名向客户使用制定的话术推销店铺升级（刷钻、刷流量）、提供货源等服务，步步推进，在与客户约定好服务项目后，不按约定提供服务或不完全提供服务，以此骗取网店店主缴纳500元、800元、1000元不等的套餐费及2180元、4180元、5880元、8880元、13800元的升级套餐服务费。在客户提出“店铺不能盈利”要求退款后，加诺格公司即采取拉黑客户，或将客户拖延至退款部不予退款或对少量客户退还部分资金。 经审计，截至2019年6月，被告人刘锐组织公司员工从刘某、张某3等29211名被害人处骗取共29142321.81元。其中，被告人贾松参与诈骗4652484.5元，被告人侯浩然参与诈骗1392597.84元，被告人陈昌冰参与诈骗1935389元，被告人余洋参与诈骗1392597.84元，被告人王宁参与诈骗562853元，被告人唐亦可参与诈骗543922.9元，被告人朱友铭参与诈骗408733元，被告人李泽谋参与诈骗401790.16元，被告人方金刚参与诈骗377108元，被告人黄姗姗参与诈骗355481.64元，被告人叶方强参与诈骗345564元，被告人陈永琴参与诈骗332694.58元，被告人刘前生参与诈骗328735.64元，被告人梁家旺参与诈骗318038元，被告人张小勇参与诈骗308879.5元，被告人李磊参与诈骗308863元，被告人唐程号参与诈骗300909.26元，被告人汝强参与诈骗287758元，被告人陈修明参与诈骗275126元，被告人黄红参与诈骗267403元，被告人蒋聪参与诈骗265215.96元，被告人杨晨曦参与诈骗260387.1元，被告人吴亚军参与诈骗259133.08元，被告人孙国平参与诈骗250798元，被告人余乐参与诈骗229584.28元，被告人周雨婷参与诈骗217089元，被告人杨应益参与诈骗213930元，被告人周亚南参与诈骗209802元，被告人宋伟参与诈骗190753.92元，被告人杨越参与诈骗189245元，被告人杨兰参与诈骗181787元，被告人刘士乐参与诈骗178535元，被告人胡双杰参与诈骗170070元，被告人张鑫参与诈骗133898元，被告人戴文剑参与诈骗99960元，被告人李东华参与诈骗98289.6元，被告人何青参与诈骗67874元。 经审计，被告人刘锐违法所得139万余元、贾松违法所得35万余元、唐亦可违法所得34万余元、蒋聪违法所得58000元、周亚南违法所得32000元、杨晨曦违法所得21万元、张小勇违法所得78000元等。 被告人陈昌冰、王宁、朱友铭、李泽谋、方金刚、黄姗姗、叶方强、陈永琴、刘前生、梁家旺、张小勇、李磊、唐程号、汝强、陈修明、黄红、蒋聪、杨晨曦、吴亚军、孙国平、余乐、周雨婷、杨应益、周亚南、宋伟、杨越、杨兰、刘士乐、胡双杰、张鑫、戴文剑、李东华、何青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侯浩然、余洋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被告人刘锐、贾松等38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在本院审理期间，多数被告人按审计报告确定违法所得退缴赃款，按认罪认罚确定罚金预交至本院，其中贾松退缴赃款10万元；侯浩然退缴赃款76000元；陈昌冰退缴赃款125000元，预交罚金20万元；余洋退缴赃款69000元；王宁退缴赃款12万元，预交罚金6万元；朱友铭退缴赃款98000元，预交罚金4万元；李泽谋退缴赃款20万元，预交罚金4万元；方金刚退缴赃款55000元，预交罚金4万元；黄姗姗退缴赃款19万元，预交罚金3万元；叶方强退缴赃款56000元，预交罚金4万元；陈永琴退缴赃款148000元，预交罚金3万元；刘前生退缴赃款72171.58元，预交罚金3万元；梁家旺退缴赃款42000元，预交罚金3万元；张小勇退缴赃款3万元；李磊退缴赃款32000元，预交罚金3万元；唐程号退缴赃款38485元，预交罚金3万元；汝强退缴赃款12万元，预交罚金3万元；陈修明退缴赃款27000元，预交罚金2万元；黄红退缴赃款28000元，预交罚金3万元；蒋聪退缴赃款2万元；杨晨曦退缴赃款162000元，预交罚金3万元；吴亚军退缴赃款22000元，预交罚金25000元；孙国平退缴赃款27000元，预交罚金3万元；余乐退缴赃款39000元，预交罚金3万元；周雨婷退缴赃款22000元，预交罚金2万元；杨应益退缴赃款55000元，预交罚金2万元；周亚南预交罚金2万元；宋伟退缴赃款22000元，预交罚金1万元；杨越退缴赃款42000元，预交罚金2万元；杨兰退缴赃款51000元，预交罚金2万元；刘士乐退缴赃款69000元，预交罚金2万元；胡双杰退缴赃款19000元，预交罚金2万元；张鑫退缴赃款1万元，预交罚金2万元；戴文剑退缴赃款8500元，预交罚金5000元；李东华退缴赃款14000元，预交罚金5000元；何青退缴赃款6500元，预交罚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刘锐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加诺格公司成立，他是股东，公司一共分为销售部、退款部、质检部、人事部、财务部、服务部（基础导师教学）、优化部。销售部分为售前部和分析师部（高端导师教学）两部分，售前负责人是贾松，分析师部负责人是吴梦；退款部、质检部和售后服务负责人都是吴鑫芝；人事部负责人是谢昌乐；财务部没有负责人；服务部负责人是寇灿。公司的运行模式是在百度、搜狗、360搜索引擎上通过推广开网店，在网页上打广告，之后如果有客户联系，销售部门就会和客户沟通，如果客户有意向想要开网店他们就会让客户在他们的淘宝网店上付款，套餐分为三档，分别是500元，800元，1000元。客户付款之后，服务部会根据客户买的套餐教授相关的开设淘宝网店的课程。500元的课程教授的内容是教授客户开网店、货源上架、网店装修；800元的课程就是在500元套餐的基础上增加一个运营推广；1000元的套餐就是在800元套餐上多加一个货源的提供。之后服务部会教授客户开店认证，店铺设置，提供货源和软件。之后服务部把客户转给分析师部，他们会联系客户教授没有生意的原因，如果想学更多的内容他们会提供相应的服务让客户购买，有980元、2188元、5888元、8888元、13800元的套餐。如果客户需要网店的装修他们也会提供服务，半年是1600元，一年3000元。 销售员按照公司下发的统一标准的话术和客户聊天，他们严格按照话术上的聊天语言、聊天步骤流程，一步步去让客户产生购买他们的开店学习班套餐很赚钱的错觉，从而交钱。第一步，自我介绍。按照话术先跟客户简单介绍公司负责的淘宝开店、提供货源、店铺装修这样的业务。第二步，试探需求。他们问客户有没有自己的货源产品，有即要求上传。如果客户没有货源，他们就宣传可以提供36个种类6万件货源产品在其店铺销售，让没有货源的客户也感觉自己可以开店，因为货源是开店的基础，产生开店兴趣。第三步，打消客户顾虑。向客户宣传店铺销售女装，女装上架到淘宝不用交保证金，客户容易接受，愿意交钱。第四步，继续打消顾虑。称选择他们公司的货源是厂家直接发货，不用客户进货囤货，不用垫资，客户直接将货名打给货源厂家就能进货了，不用担心发生压货，让客户认为提供的货源有优势，让客户感觉就能赚钱，以此吸引客户交钱。第五步，按照话术宣讲公司提供“店铺装修”，并发一些店铺界面的模板图片给客户看，让客户感觉店铺装修对销售量很重要，为后面指导老师跟进客户交钱升级店铺做铺垫。实际上店铺好不好看和有没有顾客没有直接关系。第六步，他们按照话术宣称他们公司曾经的客户因为有公司的货源、包装，产生了很大的销量，还配套发成功案例的截图、聊天记录给客户看，这样让客户觉得如果交钱开店了，也可以有销量能够赚钱，促使其交钱。第七步，取得客户的信任。给客户发公司的营业执照、办公地点，让客户认为公司正规、实体公司，规模大，还给客户介绍公司在淘宝上的店铺。第八步，给客户总结。介绍公司学习班是集开店、提供货源、店铺装修一条龙的。让客户感觉只要交钱就能轻轻松松挣到钱。第九步，主动给客户介绍他们的套餐内容和费用，他们推出的学习班套餐。有了前面几个步骤的铺垫，客户已产生了兴趣、激发了挣钱的欲望、打消了一些顾虑，就比较容易交钱了。交钱都是在他们淘宝店铺上拍产品，担保交易。同样的“指导老师”对接客户也有针对店铺升级的话术。 公司规定必须严格按照话术这个顺序和客户介绍。话术是经过设计的，这种方式介绍诱导，既可以牢牢抓住客户的想挣快钱的心理，打消种种顾虑，取得客户信任，也不会让客户产生警惕，让客户交钱。 公司让客户下载“谨学”或者“客户达”一类的货源软件，告诉客户公司会运营这些货源软件为客户提供货源，还承诺客户提供货源市场价三到五折优惠，但实际上有些货源显示的进价比其他淘宝店铺的售价还要高。后期的指导老师会让客户把售价放得很低，说是为了提升客流量，但客户是不可能有利润的。他们跟提供货品的厂家是没有关系的，也不存在从客户卖出去的产品中拿到销售额的返点。 公司有980元、2188元、5888元、8888元、13800元的套餐就是带客户进行高端培训，每个套餐价格都是明确对应的服务详情，包含更加高端的运营，如何打造销量，如何参加淘宝活动，如何增加店铺淘宝流量，如何增加店铺的曝光度以及提高店铺等级。 他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协调各部门之间的工作，财务部的一些事项，公司的所有事务基本他都在管理，在协调。 客户要求退款，公司就会让质检部出面应对处理。如果聊天记录里有不按照公司下发的话术聊天，出现对客户保证之类的言语，被客户揪住把柄，公司就安排给客户退款，但也不一定全退，把柄比较严重就全退，不严重就部分退。如果检查出来聊天记录里没有和客户保证什么，就会协商退款，但是要收取成本，退款的比例也是他们说了算。实际上他们给客户保证了什么或者没保证什么，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客户是不可能从这个网店中挣到钱的。公司销售部员工的底薪是3000元，还按照业绩提成。 公司的营业额至少1200万元，盈利至少有300万元。 2、贾松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总公司派他到加诺格公司工作，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任加诺格公司销售部经理，负责销售二部、五部、七部的业务开展。公司主要业务是开设淘宝网店的培训，内部员工都以化名相互称呼。总公司在安徽有一个分部，法定代表人夏丙节、总经理是刘锐（化名是“玄德”），副总经理是李阳（化名是“司马懿”），整个公司分为竞价部、商务通部、销售部（前端销售）、导师部、分析师部（后端销售）、运营部、安全部、人事部、财物部、退款部，其中销售部的二组、五组、七组，以及导师部、分析师部、安全部、人事部、财物部在安徽加诺格公司。另外公司组建了一个新的销售部门在合肥市滨湖新区金融港办公，模式是前、后端销售业务一起做。 销售部经理是他（化名是“子画”），销售二组组长是余凯（化名是“吕布”，现已离职），下面的员工有“花花”、“浅浅”、“魅文”、“马焕”、“陈晓青”、“笙歌”；销售五组组长是陈昌冰（化名是“陈冰”），下面的员工有“白昊”、“西西”、“孙静溪”、“小轲”、“小欢”、“恋成”、“墨染”；七组组长是王宁（化名是“墨亦”），员工有“苏木”、“三治”、“里朵”、“叶小强”。分析师部负责人吴梦涛（化名是“行癫”），安全部下面有质检部和退款部。 公司在百度、搜狗、360网站上投放广告，如果客户搜索淘宝开店之类的词汇就可以搜到他们公司，点进公司官网后会弹出一个对话框，询问客户的QQ和微信，根据客户提供的微信和QQ号，销售员会添加客户的微信或QQ号。销售员就按照公司给他们事先准备好的话术和客户沟通，公司规定销售员必须要按照话术上面的流程来和客户沟通，不能随意更改顺序。他们通过这个话术，让客户树立信心，觉得自己只要按照他们公司的要求和指导来做，就会赚钱，从而吸引来购买他们公司的课程。他们话术分为很多步（同刘锐供述）。经过他们话术交流后，有些客户就会购买他们的套餐了，客户买完套餐后，就会被转到导师部，导师根据客户购买的套餐来进行教学，一般都是图文类型的教学，有时候也会进行远程操控。如果有客户想做的更好的话，导师就会把客户推给分析师，分析师会介绍相应的套餐，具体是什么套餐就不清楚了。如果客户购买他们公司的套餐后，觉得不满意，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就会投诉，这时退款部和分析师部就会根据情况和客户进行协商，具体退多少钱是协商决定的。 销售员的收入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因为新员工业务不熟，基本工资为3000元，转正后就变为2000元，因为转正后提成要高一点。提成是根据销售员谈成的客户交易总金额来算的，金额越高提成点越高，每天进行一次结算，每月进行汇总后统一发工资。业绩好的销售员每月可以拿到1万多元的工资，差一点的能拿到3、4千元。他的基本工资是4000元，提成是根据他负责的三个部门的总业绩发放，一般一个月能拿12000元左右。 公司话术宣传是有夸大、欺骗的成分，主要是为了引导客户来购买他们公司的套餐，客户按照他们的要求开网店是很难赚到钱的。 如果客户自己没有货源，他们会给客户提供“客户达”、“商通达”货源软件，他们公司只是和这些平台有合作，但和具体的厂家是没有合作的，话术中说的五大厂家供货和他们公司是没有关系的。 3、陈昌冰的供述证实：他所在的部门是属于销售部，贾松是负责人，下面分别有销售二部、销售五部、销售七部。他是销售五部的负责人。销售部门主要是在淘宝网店上为潜在客户提供咨询，介绍他们公司的情况，主要是做网站架设、店铺装饰等服务的。根据客户的不同情况提供不同的班次进行培训，分有货源和无货源两种，货源基础班价位是500元，主要是做网站架设、铺货上架、店铺装饰；进阶班的价位是800元，主要是做网站架设、铺货上架、店铺装饰，附带的加简单的营销推广；无货源的精英班价位是980元，主要是做网站架设、货源分销、铺货上架、店铺装饰和营销推广。等客户下单后，他们就会把这些客户推送给售后部老师，一般是通过转接或让客户下载“千牛软件”（一种聊天工具）有售后老师进行一对一教学，等客户学好网站店铺架设好后再确认付款。 先前公司在一些网页上投放宣传代理淘宝开店的广告。销售员就按照公司下发的统一标准的话术和客户聊天，他们严格按照话术上的聊天语言、聊天步骤流程，一步步去让客户产生兴趣，让他们感受到他们公司有实力、有资源可以指导他们把网店开好，能够挣到钱。 他们介绍的公司优势都是为了吸引客户来购买他们的培训产品，五大仓库和低价进货都是他们公司自己在网络上找的，商家跟他们公司没有合作协议，至于三到五折起价格进货只是他们按照市场规律自己推定后跟客户说的，这些货源这种价格不一定能拿得到。 他的收入是底薪、提成、餐补、全勤组成，底薪3000元，提成是按照销售五部的总业绩来算。自2017年11月至今，一共上班17个月，每月收入有7000多元，共获利约12万元。 发展的客户有要求退款的，只有出现对客户保证什么的言语，被客户揪住的，公司才会安排给客户退款。 4、王宁的供述证实：他是销售七部的主管，化名叫“墨亦”，有“山治”、“里朵”（女）、“苏木”、“兰夏”、“卡卡”、“叶小强”、“海威”、“小柒”（女）、“杨哲”、“时旋”、“尔玉”（女）等业务员。销售部和客户交流时使用话术。公司主要是靠收取客户的前期费用，后期收推广、升钻等服务费用来盈利的，他获利超过10万元。他认为，公司针对前端客户的话术很多都是骗人，后端分析师销售的套餐应该也是骗人的，客户从他们这里学习和购买的所谓服务基本是挣不到钱的。因此有不少客户投诉他们。 5、陈永琴的供述证实：她化名“完颜昔”，供述了公司架构、部门职责、工作流程、业务种类、使用有话术等情况，与以上被告人供述一致。他于2017年11月入职，工资及提成收入近9万元，经手投资的顾客有135笔。 6、陈修明的供述证实：他是销售二部三组业务员，化名“陈晓青”。公司在百度、360浏览器、今日头条等一些网络页面上投放帮助在淘宝开网店的广告，销售部用公司发的手机和注册好的微信号加客户微信或者QQ。聊天时，都是按照公司下发的话术跟客户聊天，让客户信任他们，购买公司开淘宝网店的培训班套餐。 话术分多步，客户如果有兴趣，他们会跟客户介绍套餐，分为500元的基础班、800元的进阶班、980元精英班。客户不理他们，他们就会继续跟客户打招呼，给客户发一些淘宝活动等图片或者链接，为了吸引客户，他们会按照话术给客户发一些有浏览量的图片，对他们的培训产生兴趣。如果客户购买他们的培训套餐，他们会教客户下载“千牛”（淘宝卖家平台），公司的OA系统自动分配给导师，对应的导师会教客户操作。客户在导师班不挣钱时，他们会把客户介绍到分析师、运营师班，他们收费比较高，有1680元、3000多元、5000多元。剩下的事情，他们就不再过问了。客户如果要看货源，他们会把一个货源网的链接发给客户，链接地址是“huoyuan.jianuoge.com”，跟客户说在货源网上给客户提供货源按照市场价三到五折起的优惠，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真的假的。公司前端不能保证客户开网店赚钱，这样客户才能缴更多的费用进入到公司后面的导师、分析师、运营师班等环节。让客户抓到把柄，他们就会退款给客户，会扣除责任人10%的工资。如果他们按照话术聊天，没有让客户抓到把柄，公司就不退钱。他做了270单，其中无货源的客户有150单，总金额在14万元左右。他拿了工资和提成近19000元。 7、方金刚的供述证实：他们业务员用公司发的手机以化名加客户的微信或QQ，通过公司提供的话术和客户进行聊天，诱导客户购买他们的产品。他认为话术里面的每一句话都不能得到保证，购买了他们的服务套餐也不一定能挣到钱，而且他们说的有货源保障也不可靠，公司好像没有什么合作厂商。 公司前端销售是挣不到钱的，目的是为了帮公司开发后端的客户。后端分析师销售的套餐应该也是骗人的，学习和购买的所谓服务是挣不到钱。从2019年3月1日至今，在公司做成了310笔业务，总成交金额是229868元。其中他发展的980元以上的客户有151个，收入约4万元左右。 8、叶方强的供述证实：公司使用化名与客户联系是避免后续客户不满意找麻烦或报警。话术中的顺序不可以变换，公司规定必须严格按照这个顺序和客户介绍，通过这种方式介绍诱导，既可以牢牢抓住客户的想挣快钱的心理，打消种种顾虑，取得客户信任，从而让客户购买他们的产品。 客户交钱开网店是挣不到钱的，公司针对前端客户的话术很多都是存在诱导和欺骗，后端分析师销售的套餐应该也是骗人的。他从2019年3月1日至今，做成了308笔业务，总成交金额224854元，其中开展的980元客户有156个。 9、张小勇、周亚南、汝强、李磊、孙国平、周雨婷、杨应益、张鑫、胡双杰、黄红、杨越、刘士乐、余洋、侯浩然、余乐、蒋聪、何青、吴亚军、杨兰、戴文剑、宋伟、李东华、梁家旺、朱有铭（均为销售部员工）等人的供述证实：公司架构、部门职责、工作流程、使用的话术、业务种类、进入公司的时间、使用的化名、完成业务的单数、获利等情况。 10、唐程号、唐亦可、杨晨曦、李泽谋、刘前生、黄姗姗（均为分析部员工）等人的供述证实：公司架构、部门职责、工作流程、使用的话术、业务种类、进入公司的时间、使用的化名、完成业务的单数、获利等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翁某、韩某、张某1、孙某、戚某、张某2、董某、朱某、严某、圣前成、焦某、王某1、王某2、陈某1、仇某、薛某、石某、欧某、李某1、谭某、李某2、唐朝春、王某3、单某、向某、王某4、王某5、文某、王某6、高某、徐某1、黄某1、李某3、陈某2、骆某、王某7、李某4、黄某2、胡某1、何某、徐某2、鄢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他们在网上点开相关网站，与相关加诺格公司化名的业务员咨询并开设网店，购买了相关套餐服务，后该公司的业务员以通过淘宝店铺培训、装修、提供货源等由，诱骗上述被害人购买更高套餐服务，被骗步骤、内容、话术与被告人供述一致。 三、证人证言 1、李某5的证言证实：他自2019年3月底在公司财务部主要负责核实运营部分析师的业绩的数据，核实分析师对应的业务数据表，在ＯＡ系统上核实每一个分析师对应的客户的付款金额和交易订单号是否有误，核实客户的付款金额是否有对应的转账记录。从公司财务电脑上提取的ＯＡ系统数据，分析师数据是他来核实的，前端业务员数据由彭珊珊核实。经过他们财务人员核实，由各部门的负责人对业务数据进行统计，然后分发提成给相应的业务员、分析师、导师。签字认可了ＯＡ系统的统计数据。 2、谢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8年9月底入职加诺格公司，在财务部负责审核销售部的销售业绩，主要是在公司的ＯＡ系统里，对于销售员录入的客户信息中客户的付款金额进行核实，核实完之后这些销售业绩都是计算员工的提成的依据，每天审核的客户量基本在一两百人。这一两百人的付款金额都是800元、1000元等。 3、刘某、张某3、张某4、胡某2、周某、姜某、魏某、杨某的证言均证实了加诺格公司组织架构、工作流程、课程、使用的话术等，公司员工均使用化名，公司不保证客户赚钱，但销售人员或导师有保证客户赚钱情形，没有按话术开展业务，被客户抓住把柄，公司会酌情退钱。 四、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38名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经过证实：刘锐等38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3、公司经营话术记载的内容及操作步骤与被告人供述陈述一致。 4、部分被害人提供的与该公司业务员聊天、交费记录截图证实：他们与公司业务员聊天及交费情况，其中有保证能赚钱等情形。 5、公司组织架构图与各被告人供述一致证实：刘锐系公司负责人，贾松负责二、五、七部业务，五部主管陈昌冰，七部主管王宁，侯浩然负责销售三部，主管余洋，三部员工同时具有销售、分析两项业务等。 五、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公司员工余洋、彭珊珊的涉案电脑进行勘验检查，对OA管理系统主页面进行截图，对该系统内的数据保存至取证U盘，查看计算机时间，并与北京时间校对。 六、电子数据、审计意见证实：经审计，被告人刘锐等组织公司员工从刘某、张某3等29211名被害人处骗取共29142321.81元。其中，被告人贾松等人参与诈骗数额与指控记载的数额一致。 关于被告人刘锐、贾松的辩护人认为刘锐、贾松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为单位犯罪等意见，评析如下： 经查：1、本案各被告人均有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主观故意，涉案公司实际控制人刘锐的供述及其他同案犯供述均证实，通过网络宣传，业务员对被害人承诺的服务内容，吸引客户联系投资，除了开设网店、网店装修外，网店升级（刷钻、刷流量）、运营推广、提供货源等服务内容是根本无法完全完成的非法业务，特别是货源，公司只是提供连结相关平台，并未能提供真实低价的货源；2、各被告人特别是业务员在本案中均有使用化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步步推进，互相配合共同完成犯罪行为。一是售后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虚构二销业务员为运营老师，能增加客户店铺升级、能赚钱等事实，将被害人诱骗至二销。二是二销根据公司统一制定的话术对被害人实施点对点精准诈骗，谎称会提升店铺生意，诱骗被害人购买升级套餐、货源套餐等，骗取被害人更多的资金，要求退款时，使用话术搪塞甚至拉黑客户，造成众多客户损失。上述事实均有群聊记录、业务员与被害人聊天记录、支付宝后台数据、业绩表及各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所印证证实。被告人刘锐、贾松等人无履行能力，仍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诱使被害人购买套餐服务骗取他人财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刘锐成立的公司是以犯罪为主要活动，故各被告人的行为，应以个人犯罪论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贾松、侯浩然的辩护人提出客户前端开设网店交纳的金额应从指控犯罪数额中扣除等意见。经查，贾松、侯浩然作为销售部负责人通过公司宣传和话术吸引客户投资开设网店交纳费用，此是实施诈骗前期阶段，是一个过程，进行圈套后，即被二销人员使用话术诱骗购买更大更多数额的升级套餐服务，最终造成损失，故均应归入犯罪数额。贾松、侯浩然作为负责人，均应对负责的业务部门全部犯罪行为负责。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锐等38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29142321.81元，其中被告人刘锐、贾松、侯浩然、陈昌冰、余洋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宁、唐亦可、朱友铭、李泽谋、方金刚、黄姗姗、叶方强、陈永琴、刘前生、梁家旺、张小勇、李磊、唐程号、汝强、陈修明、黄红、蒋聪、杨晨曦、吴亚军、孙国平、余乐、周雨婷、杨应益、周亚南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宋伟、杨越、杨兰、刘士乐、胡双杰、张鑫、戴文剑、李东华、何青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锐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按本案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其余被告人受他人安排从事诈骗犯罪，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浩然、陈昌冰、余洋、王宁、朱友铭、李泽谋、方金刚、黄姗姗、叶方强、陈永琴、刘前生、梁家旺、张小勇、李磊、唐程号、汝强、陈修明、黄红、蒋聪、杨晨曦、吴亚军、孙国平、余乐、周雨婷、杨应益、周亚南、宋伟、杨越、杨兰、刘士乐、胡双杰、张鑫、戴文剑、李东华、何青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在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或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主动退缴赃款预交罚金，或退缴赃款，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贾松主动退缴部分赃款，也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其他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33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7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侯浩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昌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3年4月4日止。） 五、被告人余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唐亦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朱友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泽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方金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黄姗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叶方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陈永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刘前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梁家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张小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李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唐程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人汝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被告人陈修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人黄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二、被告人蒋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杨晨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四、被告人吴亚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未缴纳罚金五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十五、被告人孙国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六、被告人余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七、被告人周雨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八、被告人杨应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九、被告人周亚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被告人宋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一、被告人杨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二、被告人杨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三、被告人刘士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四、被告人胡双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五、被告人张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六、被告人戴文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七、被告人李东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八、被告人何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九、涉案各被告人已退缴的全部违法所得，退还或按比例退还相对应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锐违法所得一百三十九万元、被告人贾松未退的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唐亦可违法所得三十四万元、被告人蒋聪未退的违法所得三万八千元、被告人周亚南违法所得三万二千元、被告人杨晨曦未退的违法所得四万八千元、被告人张小勇未退的违法所得四万八千元，退还或按比例退还相对应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凌圣荣 人民陪审员  吴 梅 人民陪审员  周德芬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阮 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