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1084号原告:司某1，女，1952年5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王某，男，2009年5月11日出生，住同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徐某（王某之法定代理人），女，1979年12月14日出生，住同北京市丰台区。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司某2，男，1954年2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司某3，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司某4，男，1950年12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司某5，男，1964年1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赵某，女，1968年2月24日出生，住同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110107196********。司某5、赵某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珺，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司某1、徐某、王某与被告司某2、司某3、司某4、司某5、赵某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司某1、徐某及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野、被告司某2、司某3、司某5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被告司某5、赵某及二被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司某1、徐某、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石景山区五里坨东街车站路XX号院房屋拆迁补偿利益依法分割，包括拆迁补偿款2854104元、延期周转费和综合补助费280835元；2.判令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司某6、高某的遗产，包括丧葬费抚恤金60000元、司某6工商银行和农商银行存款142000元；3.判令被告司某5、赵某将原告应当依法分割的拆迁补偿利益及遗产支付给三原告；4.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司某6与高某系夫妻，育有司某4、司某1、司某2、司某3、司某5。被继承人高某已于2002年4月24日去世，高某去世后司某6与原、被告没有对高某的遗产进行分割，亦未分家析产。2010年1月，司某6与北京市实兴腾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被继承人司某6与高某共同所有的位于石景山区五里坨东街车站路XX号院的宅基地及房屋共获得拆迁补偿总款为2854104元，以及延期周转费、综合补助费280835元。被继承人司某6与五位子女于2010年1月25日签订《购房借款协议》，明确给每位子女各自分得金额24万元，共计已分割120万元，剩余拆迁补偿款未分割，也未明确表示要赠与给任何子女。同时将购房资格给了四位子女，分别为司某4、司某1、司某2、司某5，但未明确表示将未分割的剩余拆迁补偿款给任何子女用于购房使用。同时，原告三人作为被拆迁房屋户籍在册人员，并没有分得应有的拆迁补偿利益。被继承人司某6于2014年4月24日死亡，没有留下任何遗嘱，生前也未分家析产，各子女就拆迁补偿利益及司某6剩余存款等遗产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故诉至法院。被告司某5、赵某辩称，不同意对方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理由如下：1.拆迁事实如下：原石景山区五里坨东街车站路XX号院系司某6与高某的宅基地，二人曾在院内有80平米房屋。后司某5、赵某在XX号院内将原房屋拆除，翻建并新建了309.63平米房屋(200平米在宅基地外空地上建设)。司某4、司某1没有参与建设XX号院拆迁前房屋。2009年五里坨地区拆迁，拆迁前司某6及五个子女就拆迁事宜口头达成协议。2010年被拆迁人赵某签署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因司某6是长辈，所以拆迁协议上写的他的名字。之后司某6和五个子女就口头协议形成书面的《购房借款协议》、《司某6老院房产拆迁补偿款划分》等文件。《购房借款协议》约定:司某6老宅100平米共赔偿1471500元，司某6分得271500元。其余每个子女分得金额24万。司某4、司某1占用家中拆迁面积指标购买回迁房一套，以及补偿给三个兄弟购房资金等条款。以上事实，有北京市石景山人民法院2016京0**民初字第1072号(以下简称1072号)和2016京0**民初字第107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073号判决)予以认定。1073号民事判决还认定，司某1、司某4长期离开涉诉院落，并非实际房屋使用权人及所有权人，也不是拆迁安置对象，故司某1、司某4不享有拆迁利益。在1072号、107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司某4、司某1向法院提出分家析产诉讼，2016年9月8日开庭审理，后撤诉。在此期间，法官调取了分家析产案卷宗后作出1072号、1073号民事判决书。司某1败诉后，1073号判决的本金部分执行完毕。2017年司某1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另案(2017京01**民初14153号)提起法定继承纠纷，要求分割全部拆迁款，后又撤诉。基于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和多个关联案件审理过程，被告司某5和赵某不同意原告三人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1、本案中的房屋拆迁款2854104元，并非司某6老人的遗产，也不是原告拆迁利益，原告无权主张分割；2、延期周转费、综合补助费的性质也是拆迁补偿款，原告三人无权主张分割。综上，原告、被告均曾以同一事实，同一套证据，就拆迁补偿款分别以分家析产纠纷、法定继承纠纷两案于2016年、2017年起诉至石景山法院，又分别撤诉。本案并无新的证据和事实理由，司某1再次用分家析产起诉是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被告司某5、赵某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如果发现原告司某1本次开庭做出虚假陈述与原来庭审不一致的，希望对原告不诚信诉讼行为予以处理。被告赵某补充答辩称，老人名下的丧葬费和存款是系其取的，但应扣除丧葬花费及老人保姆费用之后再进行分割，老人于2014年4月24日去世，2014年4月26日为保姆结帐的。被告司某2辩称，老人工资为2000元要租房和请保姆，还爱玩牌，所剩余钱款也不多，其他意见同赵某、司某5意见。被告司某3辩称，同赵某、司某5意见。被告司某4辩称，原告所说拆迁款确实还有没有分割完毕的，我们认为大家应均分。其他银行帐目以查询到为依据进行分割。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司某6和高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司某1、司某5、司某4、司某3、司某2。高某于2002年4月24日去世，司某6于2014年4月24日去世，生前均未留有遗嘱。司某5与赵某系夫妻关系。石景山区五里坨东街车站路XX号院（以下简称：XX号院）系司某6与高某的宅基地，司某6与高某在XX号院内原有老房三间，1988年左右，司某5与赵某因结婚需要，将原老房翻建为88平米的房屋。高某去世后，司某5与赵某于2003年至2009年期间在XX号院外空地上新建了部分房屋，连同老宅共计309.63平方米房屋。三原告及司某4并未参与建设XX号院内拆迁前的房屋；三原告及司某4拆迁前并未在XX号院落内居住。司某4、司某1拆迁前常去XX号院看完司某6，也明知拆迁一事。2010年1月，司某6就XX号院与北京实兴腾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拆迁人（甲方）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石景山区分中心，被拆迁人（乙方）为司某6。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坐落于五里坨东街车站路XX号的所有房屋及附属物。被认定补偿房屋建筑面积309.63平方米。土地面积345.82平方米。乙方现有在册人口五人，常住人口五人，分别是：户主司某6、之女司某1、之外孙女徐某、之曾孙王某、户主赵某。《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载明：乙方自愿购买定向安置房如下：1.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建筑面积为83.79建筑平方米；2.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建筑面积为79.36建筑平方米；3.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建筑面积为79.36建筑平方米；4.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建筑面积为79.36建筑平方米；5.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建筑面积为58.48建筑平方米。共计5套，总建筑面积380.51建筑平方米。《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载明：经结算，甲方对乙方拆迁安置的拆迁补偿总款为2854104元。根据乙方与北京实兴腾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乙方购买定向安置房合计总建筑面积380.51建筑平方米。乙方向甲方支付购房款总价款1544415元。乙方通过支取拆迁补偿款向甲方支付购房总价款1544415元。2010年1月25日，司某6与司某4、司某1、司某2、司某3、司某5签订了《购房借款协议》：因五里坨开发整村拆迁，兹有司某6老宅100m2共赔偿1471500元，经全家协商司某6分得271500元；司某6日后住谁的房，给谁71500元。视同老人应该居住的，谁也不能有怨言；其余五个子女每个人各分得金额24万元；大哥司某4、大姐司某1因家里住房紧张都想在五里坨借拆迁的机会，占用家中拆迁面积指标购买回迁房一套；大哥司某4购房面积为79.36m2，每平价格按照9025元计算，共计716224元，因大哥支付所分24万后暂无支付剩余资金的能力，剩余476224元购房资金由三个兄弟暂垫付；大姐司某1购房面积79.52m2，每平价格按9025元计算。共计717668元，因大姐扣除所分24万后暂无支付剩余资金的能力，剩余477668元购房资金由三个兄弟暂垫付；大哥、大姐购房所差资金合计953852元，由三兄弟每人分摊垫付317964元，应在拿到钥匙时偿还给三个兄弟。以上协议一式六份，望相互共同遵守，按时还款。此协议签字后生效。签字：司某6、司某4、司某1、司某2、司某3、司某5。就除协议外的其他拆迁款，司某2、司某5、司某3均主张签订《购房借款协议》时已就全部拆迁利益达成一致意见并分配完毕，其余拆迁款应归赵某、司某5所有。三原告及被告司某4主张剩余拆迁款项亦应归司某6所有，司某6错误认为其余拆迁款并非其所有是受到了司某5等的欺骗，故应当予以分割。被告司某5、赵某提交司某6录像一段，录像中，司某6称“我不要房子的目的是什么，我活不了几天，别瞎捣乱，趁着分完就利索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我踏踏实实的呀好好活两天，甭管住谁的房，就是我不买房，住你们的房，我也能住几天。所以呢，房子我不买了，不花那钱了，时候啊，也没有论道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这是两个办法，一个不分，一个分，不分就都归我，没有你们什么事。你也甭纠缠这个也甭纠缠那个。这是100平方米，这里头是80多平方米的，……人按100平方米给的钱，公家给的，实际呀我这里头还占着10多平方米的钱呢，这是人小孩儿盖的房，人家吃了亏了，搁到100里头去了。所以说，这按100平不按80多平这分这个钱，一人按一份分这个钱”“说我这个是300多平方米，300零几，这300零几平方米呢，刨去这100还有200平米，这200零几，这是院子外头的废地。人家小孩、林子俩人盖得。俩人谁盖归谁，别人没盖吧，别人没伸手把。按劳动来讲，谁劳谁得呢！这归人家小孩，归人家林子，我就天天在这住着我还不知道？……你们别人谁也分不上这人家的这钱，你小荣不能分，大孩子也不能分，山上有你的房，这点没有你拆的房，拆你一间拆你两间？没拆你的，没你的份。”“说我占这个100平方米以外地的面积，你个人管不着，你盖房也没人管啊？人家孩盖得，谁也管不着，政府管，政府说没收，那行，政府要不没收，是谁的归谁，那没得说。”其中“小孩”指司某5、林子指司某2、大孩子指司某4、小荣指司某1。司某4于2013年10月24日接受了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号房屋。司某1于2013年10月24日接受了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号房屋。另，司某2接受了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号房屋，其余房屋由赵某、司某5接受。司某2、司某3、司某5曾于2016年起诉司某1、徐某（系司某1之夫）要求归还购房资金，司某1、徐某抗辩其具有拆迁利益、不应再给付购房款，本院经审理作出（2016）经0107民初1072号、（2016）经0107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书，二判决书中认定，司某1、司某4长期离开涉诉院落，并非实际房屋使用权人及所有权人，也不是拆迁安置对象，故司某1、司某4不享有拆迁利益。2012年6月25日，司某6与北京实兴腾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延期周转费发放表》，发放延期周转费77835元，其中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16100元、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16100元、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为13435元；2012年8月10日，司某6与北京实兴腾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延期周转费发放表》，发放延期周转费72500元，其中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15000元、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15000元、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为12500元。2013年3月5日，司某6与北京实兴腾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延期周转费发放表》，发放延期周转费72500元，其中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15000元、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15000元、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为12500元。2013年3月5日，司某6与北京实兴腾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综合补助费发放表》，发放延期周转费58000元，其中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12000元、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12000元、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的延期周转费为10000元。该四笔周转费款项实际均由赵某、司某5领取。原告要求分割司某6丧葬费及抚恤金共计6万元、存款14.2万元，提交司某6中国工商银行及北京农商银行存取款明细为证，经查，其中丧葬费及抚恤金为60632元、存款余额为133680.14元。庭审中，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丧葬费及抚恤金按6万元处理。赵某认可上述款项由其实际支取，但主张其中按老人留言将其中2.1万元给予保姆，并提交保姆书写的收据一张。原、被告均认可司某6留言给保姆2.1万元，对此无异议。另有赵某书写的医疗及丧葬费明细，根据该明细，共花费医疗及丧葬费用57689元。原告、被告司某4对此不予认可，但认可其并未支付丧葬费用。被告赵某另提交其手书的明细一份，其中内容为修缮房屋、就医、吃饭、祭奠司某6等事项，共计22954.9元，要求自遗产中扣除。经询问赵某对此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三原告及被告司某4不同意扣除。上述事实，有司某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信、《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续表)、《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延期周转费发放表》、《2013年度延期周转费发放表》、《综合补助费发放表》、领款单，信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存折、《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授权委托书、五里坨定向安置房权属中请确认单(表1)及续表、司某6银行账户明细、(2016)京0107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107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民终2543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民终2544号民事判决书、分家析产案笔录、司某6生前录像光盘、丧葬费明细、保姆费收条等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没有遗嘱的，按法定继承办理。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家庭成员分家析产以共同生产、生活为基础，并形成共有关系。关于原告主张分割延期周转费、综合补助费280835元一节，本院认为，根据《购房借款协议》，北京市石景山区天翠阳光新城小区BXX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已由司某1购买，按照《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该房屋原应于2012年6月30日交房，但未能按时交房，其后产生四笔延期周转费用及综合补助费，系因延迟交房产生，具有一定违约补偿性质，司某1、司某4、司某2作为购买了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有权取得该笔费用。现该笔费用由赵某取得，故赵某应当将给付司某1、司某4各58100元、给付司某248435元。原告主张分割司某6、高某丧葬费及抚恤金6万元、银行存款14.2万元一节，经查，除丧葬费外，司某6、高某另遗有银行存款133680.14元，上述款项现由赵某、司某5占有。现原、被告均认可司某6生前曾要求给付保姆2.1万元，司某5提交收条予以佐证，对此应予扣除。司某5主张司某6死亡时急救的医疗费及丧葬费用共计57689元应自遗产中扣除，并提交了其手书的明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但认可丧葬费其并未出资，本院认为，司某5虽未提供全部发票，但提供了相应清单，清单所列项目的内容及数额均合理，且其他当事人均未提出反证，对此本院予以扣除。原告主张另行扣除22954.9元，未提交相关票据佐证，且部分为早期看病花费、部分为房屋修缮、请客吃饭、老人去世后上坟等费用，不能证明在本案中扣除的合理性，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故对司某6、高某扣除合理费用后剩余的款项135991.14元，本院确定由司某1、司某5、司某4、司某3、司某2平均继承，每人27198.23元。现因延期周转费用及综合补助费、医疗费及丧葬费用6万元、银行存款133680.14元均由赵某、司某5取得并占有，故上述款项归赵某、司某5所有为宜，赵某、司某5应给付各方权利人相应补偿款项。本案中,就原告要求分割拆迁补偿款2854104元一节，诉争院落原为司某6、高某的老院落，由二人居住使用，高某在世时，司某5与赵某因结婚，将原房屋翻建为88平米的房屋（下简称老房），该老房的相关权益应由司某6、高某享有。后高某去世后，司某5与赵某在此院空地处出资新建房屋（下简称新房），对于司某5与赵某出资在空地建房的行为，司某6知情并同意，其他子女对此均知情且无未提交提出异议的证据，且赵某亦为此拆迁地址的户主，故该新房应由司某6、司某5、赵某形成共有。相应拆迁利益亦应归司某6、司某5、赵某共有。原告三人及被告司某4并非实际房屋使用权人及所有权人，不应享有拆迁利益。司某5、赵某主张签订《购房借款协议》时已就全部拆迁利益2854104元达成一致意见并分配完毕，剩余拆迁款项系赵某、司某5的拆迁利益，归二人所有；司某2、司某3均对此表示认可，认可签订协议当时全部拆迁款均已分配完毕。三原告及被告司某4主张剩余拆迁款项亦应归司某6所有、司某6错误认为其余拆迁款并非其所有是受到了司某5等的欺骗，故应当予以分割。本院认为，首先，在签订《购房借款协议》时，司某6对全部拆迁利益为2854104元均是明知的。其次，在录像中，司某6亦明确表示涉案房产系司某5建设，谁建设拆迁利益归谁。该表述表明司某6对此事知情、明白并对房产及相关利益作出了分配及处分。原告主张司某6对此受欺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拆迁款组成中，房屋重置成新价和设备、装修及附属物价值、定向安置政策性补偿费、提前搬家综合奖励费、平房补助费、搬家补助费、电话移机费、空调移机费、有线电视迁移补助费、周转费均应归房屋产权人及实际居住人所有，院地补助费归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宜。同时，根据《购房借款协议》，老房100平方米（不足总拆迁面积的1/3）对应的拆迁利益为1471500元，超过了全部拆迁利益的50%。基于上述情节，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考虑司某5、赵某一家对被拆迁全部房屋均贡献较大，本院酌定司某6夫妇对涉案房屋的拆迁利益不超过1471500元，《购房借款协议》中老房对应的拆迁利益1471500元数额合理，足以涵盖司某6夫妇的拆迁利益。该1471500元已经协商一致分割完毕。剩余拆迁款1382604元应归司某5、赵某夫妇所有。退一步讲，已分配的该1471500元亦足以涵盖高某的遗产份额，剩余部分拆迁利益仅涉及司某6、司某5、赵某，现房屋产权人及实际居住人司某6、司某5、赵某已将上述拆迁款项处分完毕，系三人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亦应为合法有效。结合在司某6生前从未向赵某、司某5主张过剩余拆迁款的相关情况，本院依法认定就2854104元拆迁利益确已分配完毕。现因拆迁补偿款2854104元已实际分割并分配完毕，故原、被告各自已取得的拆迁利益归各自所有。现拆迁款已经由取得拆迁利益的各方进行了处分、消费，司某6已经去世且其取得的部分拆迁款已与其银行存款混同，故本案中无再行分割的必要，对于原告要求分割拆迁款285410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延期周转费用及综合补助费280835元归司某5、赵某所有，司某5、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司某1、司某4延期周转费用及综合补助费各58100元，给付司某2延期周转费用及综合补助费48435元；二、医疗费及丧葬费用60000元、银行存款133680.14元归赵某、司某5所有，司某5、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司某1、司某4、司某3、司某2各27198.23元；三、驳回司某1、徐某、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32元，由司某1、徐某、王某负担25831元（已交纳），由赵某、司某5负担359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司某1、徐某、王某）、由司某3负担4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司某1、徐某、王某）、由司某2负担4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司某1、徐某、王某），由司某4负担84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司某1、徐某、王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莹人民陪审员 刘 健人民陪审员 崔 鑫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佳欣书 记 员 毛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