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波，男，1969年6月16日生，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西林，男，1953年11月17日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宪春，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登某，又名南某。原审被告：张丽丽，女，1962年3月10日生，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原审被告：王杰熙，男，1993年11月23日生，现住瑞丽市。上诉人王小波因与被上诉人叶西林、登某、张丽丽、王杰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瑞丽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2民初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小波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赵红燕，被上诉人叶西林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孔宪春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登某、王杰熙、张丽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小波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第一、二项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王小波不承担偿还叶西林借款65万元及利息的义务；3.一、二审诉讼费由叶西林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符。事实上王小波从不认识叶西林，也从没有让登某向叶西林借款，在整个一审、二审和再审庭审中，叶西林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2014年4月28日约定以王小波名下19辆人力三轮车作抵押和2014年6月登某再次以王小波名下车牌号为云xxxxx**出租车一辆作抵押的事实，并且叶西林从没有向法庭提交过所谓的抵押物收条和登某将王小波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交给叶西林的任何证据，2.一审判决查明登某的两位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其女儿王某及律师李某均陈述借款本金65万元用途为王小波在缅甸做木材生意，借款协议中王小波名字由王杰熙代为签署的事实是极其错误的。关于（2016）云3102民初745号民事案件审理卷宗中，登某的两个委托代理人李某、王某授权委托书中登某的签名不是登某（注：即南某）本人所签，该授权委托书不具有法律效力，李某和王某的代理行为无效。登某是缅甸人，不会书写中文，也不会汉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外国人、外国企业或者组织的代表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人进行民事诉讼，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机构公证的，人民法院应予认可。”据此可知，对于外国人在我国境内签署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人进行民事诉讼，必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机关公证的，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2016）云3102民初745号民事案件中的两份南某的授权委托书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李某和王某的代理其行为无效。3.一审判决认定叶西林主张的债权债务系王小波和登某的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成立。（1）叶西林提交的所有证据和法院调取的全部证据，均不能证明王小波和登某分别于2014年4月28日向其借款512500元、2014年5月19日向其借款153750元，借款事实不能成立。（2）登某账户向上诉人账户转账人民币30万元，一审法院以（2016）云3102民初745号民事案件中一审登某的委托代理人王杰熙和律师李某均认可借款用于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的生意，但本案先后经历了一审、二审和发回重审，在这三个诉讼程序中，登某始终没有出过一次庭，王杰熙和律师李某的授权委托书是无效的，其代理行为也无效，本案一审以无效的代理行为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此做法本来就是违反法律规定的。（3）叶西林始终没有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王小波和登某向其借款用于共同经营生意，尽管登某曾将30万元转账到王小波银行账户，但是王小波的银行卡、产权证等财物证照及权证均放在家中，王小波从来不知道登某打到其银行账户中30万元钱，也从没有使用过此笔款项，更没有将车辆、地产权证交于登某去抵押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所谓“借款”用于王小波和登某共同经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叶西林系以放高利贷为业，其向法庭提交的两份借款协议，依法属于无效协议。叶西林提交法庭的借款数额为512500元的借款协议第3条中记载着：“月综合手续费0.5%、月利息2%。综合手续费和利息每月28日以前支付。”借款金额为153750元的借款协议第3条中记载着“月综合手续费0.5%、月利息2%。综合手续费和利息每月19日以前支付。”从上述两个条款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综合手续费和利息共计2.5%，已经超过国家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的最高限额，属于高利贷；其每月收取月综合手续费0.5%，这就表明叶西林是常年从事放高利贷为业的，借款协议属于无效协议。（5）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借款金额为512500元借款协议，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28日至2014年7月27日，叶西林在2016年底向法院提起诉讼，在此期间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催要过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叶西林的主张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其早已丧失了胜诉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一、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王小波不承担偿还叶西林借款65万元及利息的义务，一、二审诉讼费由叶西林承担，以维护王小波的合法权益。叶西林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1.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和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上诉人及登某为夫妻共同经营木材，与叶西林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登某并提供了登记于上诉人名下的借款抵押担保物权属证书，同时根据上诉人在与登某的离婚案件中的陈述，自认予以证实与登某共同经营木材，借款中的30万元也进入了上诉人的银行卡内。上诉人主张不知道款项情况，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2.一审被告登某的两位诉讼代理人李某、王某的代理权限合法有效。3.上诉人的上诉有违常理，前后矛盾，上诉状前半部分上诉人否认借款的事实，结尾又说超过诉讼时效，前后矛盾。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理无据，前后矛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被告登某、王杰熙、张丽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陈述意见。叶西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小波、登某共同偿还欠款666250元；2.判令王小波、登某按月利率2%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现暂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共计利息119925元）；3.判令张丽丽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小波、登某共同承担。2018年7月31日，增加诉讼请求为：判令王杰熙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小波、登某、张丽丽、王杰熙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王小波与登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儿子王杰熙、女儿王某。2014年4月28日，登某以王小波在缅甸做木材生意为由，向叶西林借款，并约定以王小波名下19辆人力三轮车作抵押，张丽丽作为担保人。协商后，登某以王小波名义与叶西林、张丽丽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一、抵押物见收条。二、借款数额512500元。三、月综合手续费0.5%、月利息2%。综合手续费和利息每月28日以前支付。四、借款期限2014年4月28日至2014年7月27日，合计3个月。五、乙方承诺对抵押物有合法的所有权。”王杰熙代为在协议上签署王小波名字。同日，叶西林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行将50万元借款本金转至登某在该行的户名为南某、尾号为xxxx的账户内，王杰熙以王小波名义签署收条一份，内容为“王小波今收到叶512500.00元。借款含第一个月的利息、手续费。”次日，登某从其尾号为xxxx的账户将30万元转至王小波在瑞丽沪农商村镇银行的账户内。2014年6月，登某再次以王小波名下车牌号为云xxxx**出租车一辆作抵押，张丽丽作为担保人向叶西林借款15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一、抵押物见收条。二、借款数额153750元。三、月综合手续费0.5%、月利息2%。综合手续费和利息每月19日以前支付。四、借款期限。五、乙方承诺对抵押物享有合法的所有权。”王杰熙仍代为在协议上签署王小波名字。叶西林向登某支付15万元后，王杰熙以王小波名义签署收条一份，内容为“王小波今收到153750.00元。”叶西林收取以上两笔借款利息至2015年12月。期间，登某将王小波名下位于瑞丽市一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土地使用权证号瑞国用（xxxx）第xxx号】交予叶西林。另查明，本案原审庭审过程中，登某的两位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其女儿王某及律师李某、担保人张丽丽均陈述借款本金65万元用途为王小波在缅甸做木材生意，借款协议中王小波名字由王杰熙代为签署。还查明，2016年8月23日，本院受理王小波与登某离婚纠纷一案，王小波在离婚诉讼民事起诉状中自认夫妻双方共同打理生意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登某系缅甸国民，本案系涉外民事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1.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事实是否存在，如存在借款本金如何确定，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登某向叶西林借款65万元,张丽丽提供担保的事实，有叶西林提交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收据及登某第一次审理中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张丽丽的自认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协议及收据载明的金额虽为666250元，但叶西林实际交付给登某的借款本金为65万元，另16250元为第一个月的利息和手续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明确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对叶西林超出65万元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叶西林诉请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人如何确定，王小波、登某应否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王杰熙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所欠债务虽是登某直接向叶西林所借，但登某在收到叶西林50万元款项次日便转账30万元到王小波的银行账户，与离婚诉讼中王小波自认与登某共同经营生意和本案第一次审理中登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借款用途为王小波用于做木材生意相吻合，且登某先后几次将王小波名下的相关财产权属证书交予叶西林，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的证明标准，王小波知晓登某借款并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具有高度可能性，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小波应与登某对借款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王杰熙虽代为在借款协议中签字，但其既不是借款人，也未使用过该笔借款，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叶西林主张王杰熙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一审法院认为张丽丽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张丽丽为案涉两笔借款提供保证，但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担保范围，依法推定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全部债务，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第一笔50万元借款于2014年7月27日到期，叶西林最迟应于2015年1月28日前向张丽丽主张承担保证责任，由于叶西林未提交证据证实在保证期间内向张丽丽主张过权利，因此，张丽丽免除对50万元借款的保证责任。第二笔15万元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出借人也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叶西林于2016年9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小波偿还借款及张丽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视为该笔借款于当日到期，叶西林在保证期间内向张丽丽主张了权利，故其应对15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登某、张丽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对叶西林所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小波、登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叶西林借款本金65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张丽丽对上述债务中的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叶西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62元，由原告叶西林承担1662元，被告王小波、登某承担10000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王小波、登某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王小波对登某以王小波名义借款和王小波在离婚案件中自认夫妻双方共同打理生意的事实不予认可，其余事实均认可，被上诉人无异议。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农业银行瑞宏路分理处交易凭证、大额汇兑来张通知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交易的卡是王杰熙持有，并且签字也是王杰熙签字。转账的办理人是王杰熙去办理的，该款项不是王小波使用，只是在王小波的账户中走了一下账。二、瑞丽沪农商村镇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三份。欲证明：南某的账户打入王小波账户30万元，具体的使用人是王杰熙，这30万元与上诉人没有关系。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2014年4月29日的款项是由王杰熙去办理的，是否存在代办理行为并不能从转账凭证中看出。并且证实了南某确实将款项转入了王小波的账户中，对三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内容。第二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无新证据提交。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两份涉案借款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王小波、南某应否共同承担偿还欠款666250元？并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原审被告张丽丽应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审被告王杰熙应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一、关于两份涉案《借款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王小波、南某应否共同承担偿还欠款666250元，并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的两份《借款协议》上的借款人王小波的签名系王杰熙代签，实际借款金额为65万元，而登某、王杰熙辩称受王小波的委托而向被上诉人以王小波名义借款，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受王小波的委托向被上诉人借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登某、王杰熙没有王小波授权，以王小波名义与被上诉人叶西林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对王小波不具有法律效力，应由该行为人登某、王杰熙承担责任。二、关于原审被告张丽丽应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张丽丽为案涉两笔借款提供保证，但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担保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和二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约定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张丽丽应当对案涉两笔借款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鉴于第一笔50万元借款于2014年7月27日到期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叶西林最迟应于2015年1月28日前向张丽丽主张承担保证责任，由于叶西林未提交证据证实在保证期间内向张丽丽主张过权利，故张丽丽对50万元借款的保证责任，依法已经免除。第二笔15万元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人可以随时主张返还，出借人也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叶西林于2016年9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小波偿、登某偿还借款及张丽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视为该笔借款于9月29日到期，叶西林在保证期间内向张丽丽主张了权利，故张丽丽其应对15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关于原审被告王杰熙应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在本案发回重审后，追加王杰熙为本案被告，并变更诉请王杰熙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王杰熙并非本案案涉的《借款协议》中王小波的代理人，而是没有代理权的实际行为人，其与登某作为该《借款协议》中的共同行为人，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而非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瑞丽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2民初29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登某、王杰熙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叶西林借款本金65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原审被告张丽丽对上述第二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叶西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662元，由被上诉人叶西林负担1662元，原审被告登某、王杰熙负担10000元，保全费4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62.00元，由被上诉人叶西林负担1662元，原审被告登某、王杰熙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瑞丽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高玉荣审判员  张静玲审判员  王 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