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民初1267号原告：舒琼友，男，1966年9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海，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郭元武，男，1979年6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被告：文山市通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5896065227，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新平街道红旗社区庄子田文山大型施工机械服务中心内。法定代表人：金春，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香，特别授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351867407X，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设路金田北苑**。负责人：杨代耀，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洪哲，特别授权。原告舒琼友与被告郭元武、文山市通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亚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舒琼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海、被告郭元武、被告通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香及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洪哲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舒琼友、被告通亚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负责人杨代耀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舒琼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舒琼友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27765.28元；2.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不予理赔的部分，由郭元武与通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12日，郭元武驾驶轻型货车由橘子园向圆盘方向行驶，16时45分行驶至茶南线岔橘子园Ｋ2＋800Ｍ处路段时，因违反会车规定，与舒琼友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舒琼友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马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郭元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舒琼友无责任。另查明，郭元武驾驶的轻型货车的所有人、被保险人为通亚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舒琼友受伤后，郭元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共同垫付舒琼友大部分医疗费，舒琼友自付的医疗费用为15440.28元。舒琼友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误工费79205元（217元／天×365天）；2.护理费21226元（217元／天×9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100元／天×38天）；4.伤残赔偿金166694元（36238元／年×20年×23%）；5.后续治疗费27200元；6.鉴定费2600元；7.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8.医疗费15440.28元；9.交通费1000元；10.献血互助金1960元；11.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27765.28元。舒琼友因与被告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舒琼友的诉讼请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辩称，对舒琼友起诉的事实及理由无异议，但舒琼友主张的赔偿损失金额过高，在质证部分再进行陈述。郭元武辩称，对舒琼友起诉的事实及理由无异议，但舒琼友主张的赔偿损失金额过高，在质证部分再进行陈述。郭元武驾驶的车辆投有保险，舒琼友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全部承担。通亚公司辩称，对舒琼友起诉的事实及理由无异议，但舒琼友主张的赔偿损失金额过高，在质证部分再进行陈述。郭元武驾驶的车辆投有保险，舒琼友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后，不足部分由郭元武进行赔偿，通亚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舒琼友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2.舒琼友主张的各项损失项目及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支持。舒琼友针对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抄单）》原件各1，通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郭元武驾驶的车辆的《车辆行车证》、郭元武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1）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及责任划分情况，即郭元武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舒琼友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2）郭元武驾驶的车辆所有人、被保险人为通亚公司，该车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商业三责险保额为100万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文山州人民医院的《病情证明》《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DR诊断报告》原件各1份，《CT诊断报告》原件2份，云南省传染病专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出院记录》原件各1份，以此证明：（1）舒琼友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的伤情情况；（2）舒琼友共住院38天；（3）舒琼友因交通事故致多处损伤需要加强营养。3.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3本，以此证明：（1）舒琼友的伤经鉴定构成2个9级伤残；（2）舒琼友的后续治疗费为27200元；（3）舒琼友的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20日。4.云南省传染病专科医院和文山州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原件15张，云南省传染病专科医院的《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原件1份，文山州人民医院的《献血互助金票据》、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发票》原件各1张，《交通费发票》原件10张，以此证明：舒琼友因交通事故受伤自付医疗费15440.28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献血互助金1960元。5.《文山市新平街道里布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文山畅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明》《马关县古林箐乡普元村民委员会证明》、舒琼友的《银行卡交易对账单》原件各1份，《商品购销合同》《认购协议》舒琼友女儿舒祥局及女婿姚家斌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1）舒琼友于2018年5月至今主要和女儿舒祥局、女婿姚家斌在文山市城区畅林苑小区恒院7幢1503号房屋共同居住生活，其在文山市城区居住生活期间主要靠打零工及倒卖木材、药材生意维持生活；（2）舒琼友长期居住城镇，长期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伤残赔偿金应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166694元；（3）舒琼友的护理费应依据云南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每天为217元。6.舒琼友的《户口簿》《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舒琼友的户籍、身份、年龄。经质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对舒琼友提交的第1号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均无异议；对第2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舒琼友住院38天无异议，但要证明舒琼友多处受伤需加强营养不予认可，出院医嘱并没有载明舒琼友需加强营养；对3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舒琼友的伤经鉴定构成2个9级伤残无异议，对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可，未实际产生，对误工期的鉴定不予认可，舒琼友从发生事故至鉴定日是188天，应按188天计算误工费，舒琼友主张180天的护理期不予认可，结合出院医嘱及住院天数舒琼友的护理期为80天；对第4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及保险条款，舒琼友的医疗费应当扣减15%的非医保用药，保险公司仅承担85%，鉴定费属于举证费由举证人承担，交通费不予认可，没有提供正规的打印票据，献血互助金非医疗项目不予认可；对第5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与我公司调查的不一致，收到诉状后我公司就文山市进行走访，里面居住的人否认舒琼友在此居住，买地协议是2020年才签订的，银行流水由法院审查；对第6号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通亚公司对舒琼友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郭元武对舒琼友提交的1、2、3、4、6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5号证据有异议，认为舒琼友一直在古林箐乡普元村委会普元村小组老家居住，并没有去文山与其女儿居住生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针对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集中支付明细》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发生事故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垫付舒琼友在昆明传染病专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2.《走访录音》1份、《照片》复印件3张，以此证明：2020年8月3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职工王聪、雷洪哲到文山市房屋走访，住户否认舒琼友在该房屋内居住。经质证，舒琼友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提交的第1号证据无异议；对第2号证据中录音不予认可，录音里的人身份不明确，也没有出庭作证，是否是1503号的实际房主不清楚，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员工到过文山市房屋，不能证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的证明观点。通亚公司、郭元武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郭元武针对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马关县古林箐卫生院的《门诊收费票据》《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2张，文山州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收据》云南省传染病专科医院的《预交款收据》原件1张、《住院病人费用汇总表》原件1份，《中国工商银行小票》原件3张，《催款通知书》1张，以此证明：发生事故后郭元武共计垫付费用55691.43元，其中文山州医院的医疗费37239.20元，古林箐到文山州医院的急救费1137.23元，生活杂费45元，支付给舒琼友的生活费5000元，垫付在昆明传染病医院的医疗费8000元，舒琼友文山到昆明的转院救护车费2470元，舒琼友摩托车维修费1800元。经质证，舒琼友对郭元武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郭元武支付的文山州医院医疗费37239.20元，其中的医疗费2239.20元为舒琼友自付，其余费用属实。通亚公司对郭元武提交的证据及其证明观点均无异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对郭元武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15%，杂费45元不予认可，没有正式发票，其余费用依据法律规定计算赔偿。通亚公司针对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车辆挂靠协议》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当时郭元武驾驶的车辆的挂靠情况。经质证，舒琼友、郭元武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对通亚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舒琼友提供的第1、2、6号与通亚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载明的内容除舒琼友提交的第2号证据欲证明舒琼友因交通事故致多处损伤需要加强营养外，其余内容予以确认。舒琼友提供的第3号证据，由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单位作出，且加盖有相关印章及鉴定人签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中伤残程度鉴定的《鉴定意见书》，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认定。舒琼友提供的第4号证据，均盖有相关单位的印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因本院在对舒琼友提交的第3号证据认证中，已对伤残程度鉴定的《鉴定意见书》进行确认，故因此产生的鉴定费1000元，本院予以采信，但以该证据证明舒琼友因交通事故受伤自付医疗费15440.28元，交通费1000元，献血互助金1960元，以及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的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600元，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认定。舒琼友提供的第5号证据，因该证据中的相关证明均具有经办人的签字和盖有出具单位的印章，且其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本院对该号证据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予以确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提供的第1号证据，因舒琼友、郭元武、通亚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予以确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提供的第2号证据，因不能确认录音中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员工对话人的身份以及录音内容的真实性，且该证据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郭元武提供的证据，根据证据的特征，结合舒琼友、通亚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郭元武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证明郭元武各项费用具体垫付数额的内容，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认定。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舒琼友是马关县古林箐乡普元村委会普元村小组村民，其于2018年5月至2020年7月主要和女儿舒祥局、女婿姚家斌在文山市城区畅林苑小区恒院7幢1503号房屋共同居住生活。2019年11月12日，郭元武驾驶车由橘子园向圆盘方向行驶，16时45分行驶至茶南线岔橘子园Ｋ2＋800Ｍ处路段时，因违反会车规定，与舒琼友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舒琼友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马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郭元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舒琼友无责任。舒琼友受伤后，被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2019年11月12日至11月18日），住院总费用为37239.20元（其中舒琼友自付2239.20元，其余35000元郭元武垫付），后转入到云南省传染病专科医院住院治疗32天（2019年11月18日至12月20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建议继续外固定支架固定4-6周；2.4-6周后到当地医院摄片复查；3.每日加强外固定支架钉道护理；4.3月后下肢肌电图及下肢血管Ｂ超复查，了解腓总神经恢复及血管通畅情况；5.6月后到我科复诊，若无手术禁忌，可行前后交叉韧带重建术；6.不适就珍。住院费用预交18000元（其中郭元武垫付8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垫付10000元），实际花费11700.19元，结算后退舒琼友6299.81元。舒琼友支付文山州人民医院和云南省传染病专科医院门诊费共计3740.09元。舒琼友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和云南省传染病专科医院共计支付医疗费5979.29元（2239.20元＋3740.09元），郭元武垫付舒琼友文山州医院的医疗费35000元、古林箐到文山州医院的急救费1137.23元、生活杂费45元、生活费5000元、昆明传染病医院的医疗费8000元、文山到昆明的转院救护车费2470元、摩托车维修费1800元，共计53452.2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垫付舒琼友医疗费10000元。经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鉴定，舒琼友右下肢膝部部分肌群肌力2级，右足垂足伤残程度为九级；右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8.6%，伤残程度为九级，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郭元武当时驾驶的轻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郭元武，车辆挂靠于通亚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等保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舒琼友以各方对赔偿事宜协商无果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舒琼友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27765.28元；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不予理赔的部分，由郭元武与通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一致同意对被告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进行计算处理。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三被告应由谁承担以及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结合本案实际，舒琼友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先由轻型货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赔偿限额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郭元武、通亚公司连带赔偿。关于舒琼友主张的各项损失项目及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关于舒琼友主张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结合舒琼友受伤情况、医院诊断证明及出院医嘱，舒琼友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期应支持其至定残日前一天为宜，为188天；护理期应支持其实际住院天数38天为宜；关于营养期，舒琼友的医院诊断证明、出院医嘱并未载明需加强营养，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产生的鉴定费8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舒琼友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结合其受伤住院情况、出院医嘱，后期须右膝关节滑膜清理术+韧带重建手术治疗，后续治疗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后续治疗费27200元在本案中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此产生的鉴定费8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舒琼友主张的献血互助金1960元，该费用为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费用中的输血费1960元，属于重复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舒琼友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其称为陪护人员的交通费，结合舒琼友的伤情及住院情况，本院酌情支持4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的主张。本院认为，鉴定结论既是舒琼友为获得相应赔偿必须提交的证据材料，其具有不可替代性，也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提供保险理赔的主要依据，因此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舒琼友已主张残疾赔偿金，故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庭审查实情况及有关法律规定，本案中本院认定舒琼友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53816.71元（37239.2元＋11700.19元＋3740.09元＋1137.23元）；2.护理费8246元（217元／天×3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100元／天×38天）；4.误工费40796元（217元／天×188天）；5.残疾赔偿金159447.2元（36238元／年×20年×22%）；6.鉴定费1800元；7.后续治疗费27200元；8.交通费2870元（2470元＋400元）；9.摩托车修理费1800元；以上合计299775.91元，舒琼友的损失在轻型货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赔偿限额内，故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进行赔偿。郭元武垫付舒琼友各项费用共计53452.2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垫付舒琼友医疗费10000元。在本案中，舒琼友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已按责任方承担责任方式进行赔偿。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使各方权益均得以保障，经征求各方意愿，对被告所垫付的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作出处理为宜。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应实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舒琼友289775.91元（扣减其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舒琼友应退还郭元武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53452.2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舒琼友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89775.91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二、由原告舒琼友退还被告郭元武垫付的各项费用53452.23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舒琼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16元，减半收取计3108元，由原告舒琼友负担36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7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罗 檑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