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8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君君，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刘洪，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奕波，男，199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胡志铁，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炜，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蒋学宇，上海明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叶峰，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魏子轩，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培华，男，1979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吕嘉宁，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20]1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君君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顾君君、王奕波、黄炜、杜叶峰、苏培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简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君君、王奕波、黄炜、杜叶峰、苏培华及辩护人刘洪、胡志铁、蒋学宇、魏子轩、吕嘉宁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起，以汤伟、李斌(另处)为首，先后以嘉定区黄泥山庄、人民街XXX号、嘉禾大厦、沪宜公路XXX号梦之车洗车店为固定据点，两人陆续与周雄伟(另处)等多人合作出资非法放贷，以发放固定工资或提成的方式，纠集被告人苏培华、顾君君等人充当司机、出借人、走账人，诱骗被害人签署借条并陪同交付财物，采用暴力、威胁或“软暴力”等方法催要“非法债务”。上述人员以汤伟、李斌为首，交叉结伙、互为配合，大肆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生活秩序，逐渐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黄炜、杜叶峰、王奕波明知汤伟、周雄伟等人对被害人实施诱骗等行为，仍为其提供账户帮助走账、出面借款、参与要债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5日，被害人董某某经他人介绍至汤伟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汤伟以收取保证金为由，诱骗董某某签下13万元借款合同，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董13万元，随后董某某在李岩(另处)的陪同下前往银行取现5万元，将3万元“保证金”及1.8万元“砍头息”交给汤伟。自此，汤、董二人结识，董某某被逐渐引诱至汤伟、李斌处进行网上百家乐赌博。至2017年9月19日前，汤、李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相关成员不断以董欠新赌债、平账为由，诱骗董签下新的借条，借机垒高借款金额。其中，汤伟本人与董某某陆续签下71万借条，由汤伟、李斌出资、以被告人顾君君、付士强、谢波以及王磊(均另处)的名义，先后与董某某签下共计182万元借条并由上述名义借款人实施走账。嗣后，汤伟、李斌及恶势力集团相关成员不断以上门滋扰等形式向董某某及其亲属索要欠款，其间还数次半夜至董某某住处，用榔头等物品砸玻璃以示恐吓，逼迫董及家人还钱。截止案发前，相关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从董某某及其亲属处实际得款共计100余万元。2、2016年4月13日，被害人严某1至汤伟处借款6万元，汤伟以收取保证金为由，诱骗严某1签署10万元借条，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严10万元，随后严某1在李岩的陪同下前往银行取现7万元，将4万元“保证金”及1.2万元“砍头息”交给汤伟。自此，汤、严二人结识，汤伟以提前要求还款或者假意合开理发店等借口，将严介绍至周雄伟(另处)及被告人黄炜、王奕波、杜叶峰等人处大量借款用以归还之前的“非法债务”，借机不断垒高借款金额，被告人顾君君、苏培华明知汤伟等人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仍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为汤、周等人转账。其中，汤伟、周雄伟与严某1陆续签下105余万元的借条；由汤伟、周雄伟等人实际出资，以王奕波、黄炜、杜叶峰的名义，先后与严某1签下共计173万元借条并由上述名义借款人实际走账。截止案发前，王奕波、黄炜、杜叶峰以及顾君君、苏培华等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从严某1处实际得款共计20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董某某、严某1的陈述，同案关系人李岩、汤伟、付士强、吴涛、刘丰丰、洪志彬、李斌、单以权、仇顺奕、汤文龙、杨某、徐某某、陈某2、朱某2、谢波、吴任红等人的供述，证人严某2、宋某某、颜某某、严3、缪某、闵某、邱某某、陈某1、朱1等多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关的借条、承诺书、借款合同、收条、还款计划表、民事起诉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及被告人顾君君、王奕波、黄炜、杜叶峰、苏培华的户籍信息、前科劣迹材料、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君君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借贷为名，以暴力或“软暴力”相威胁对他人进行恐吓，迫使他人交付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奕波、黄炜、杜叶峰以及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苏培华、顾君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王奕波诈骗金额特别巨大，黄炜、杜叶峰、苏培华、顾君君诈骗金额巨大。对被告人顾君君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顾君君在实施的部分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培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另当庭明确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被告人顾君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均有异议，辩称董某某的钱是汤伟指使别人打到其卡上，其并不知情。与严某1之间系个人经济往来。顾君君的辩护人认为：第一、顾君君有正当工作，未实际获利，对集团主要成员的事情也不清楚，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第二、认定顾君君系在主观明知的情况下，实施诈骗或者敲诈勒索的证据尚不充分。第三、顾君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奕波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不明知对方实施诈骗。其出于朋友帮忙转账90万，但不清楚具体细节，后面的事情也不知情，更未索债收取钱款。王奕波的辩护人认为王奕波对汤伟等人的职业、犯罪行为均不知情，只是在工作过程中为了帮助客户提供了自己的账号，也未参与索债。王奕波主观上无伙同他人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黄炜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黄炜的辩护人认为，黄炜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能够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共同犯罪中，黄炜参与诈骗犯罪金额相对较小，作用较小，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叶峰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不知道汤伟等人的放贷模式，其被汤伟等人套路才向严某1出借资金，借款过程中也没有收取保证金、砍头息。杜叶峰的辩护人认为，杜叶峰放贷仅为赚取利息差价，没有犯罪故意，不能认定构成犯罪。即使法院最后认定构成犯罪，被告人也仅起次要、辅助作用，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培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苏培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苏培华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认为苏培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系从犯，建议法院对苏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汤伟、李斌结伙，与吴涛、姚龙、谢波(均另处)等人合作，共同出资非法放贷。汤伟、李斌以支付“工资”、“提成”、“好处费”等方式陆续纠集被告人苏培华、顾君君及李岩、洪志彬、刘丰丰、付士强(均另处)等多人，在借款过程中按需充当司机、记账人、出借人、走账人、要债人等角色，诱骗被害人签署借条并采用暴力、威胁、软暴力等方式索要非法债务。期间，汤伟、李斌与上述人员等在上海市嘉定区黄泥山庄、嘉禾大厦、人民街XXX号及沪宜公路XXX号梦之车洗车房等固定据点，交叉结伙，相互配合，多次大肆实施“套路贷”等诈骗、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汤伟、李斌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黄炜、杜叶峰、王奕波明知汤伟等人结伙实施诈骗行为，仍帮助出面借款、走账、参与要债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6年4月13日，被害人严某1经他人介绍至汤伟处借款6万元，汤伟设置4万元保证金，诱骗严某1签订10万元借条。汤伟转账严某110万元后，严某1返还汤伟4万元保证金及1.2万元利息。后汤伟向严某1要求提前还款，并假意与严某1合开理发店，带严某1至周雄伟(另处)及被告人黄炜、王奕波、杜叶峰等人处以虚设借条金额、借款平账等方式不断垒高借款金额，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间，汤伟、周雄伟等人出资，分别以汤伟、周雄伟、被告人黄炜、杜叶峰、王奕波等人的名义，与严某1陆续签订近300万元的借条。其中，向被告人黄炜、杜叶峰、王奕波实际出具借条金额150余万元。被告人苏培华、顾君君等人参与部分走账。周雄伟、李岩、杜叶峰等人另诱骗严某1至他人处借款用于归还前述借款本息。2017年6月起，严某1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给付宋某某185万元，用于代为归还王奕波、汤伟等人借款。严某1另被迫卖房。2016年11月5日，被害人董某某经他人介绍至汤伟处借款10万元，汤伟设置保证金3万元，诱骗董某某签下13万元的借条，并约定月息1.8万元。汤伟转账董某某13万元后，董某某在李岩的陪同下取现5万元，将4.8万元保证金及首月利息返还汤伟，实际得款8.2万元。后汤伟诱骗董某某至汤伟、李斌处进行网上百家乐赌博，欠下所谓赌债后签署借条，并不断垒高借款金额。其中，汤伟、吴涛、被告人顾君君等人出资，分别以汤伟、付士强、谢波、吴涛等名义，与董某某陆续签订共计300余万元的借条。顾君君参与出资、走账借条金额共计100余万元。2017年10月起，汤伟、李斌、吴涛、付士强、刘丰丰等犯罪集团成员单独或结伙以上门滋扰等方式向董某某及董的家属索要钱款。董某某未归还钱款的情况下，汤伟、李斌安排洪志彬等人采用工具砸董某某家中玻璃等方式恐吓。截至案发前，汤伟、李斌等人自董某某处取得利息、还款等共计100余万元。公安机关接报后经侦查，于2019年10月17日抓获被告人杜叶峰、王奕波、苏培华，于2019年11月25日抓获被告人黄炜。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顾君君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苏培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黄炜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顾君君、王奕波、杜叶峰均否认了主要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自各被告人处扣押手机，自同案人员处查扣涉案部分借条等物，冻结了部分同案人员的银行账户，查封了部分同案人员名下的房产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苏培华、顾君君及同案人员李岩、付士强等人的供述、有关的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证实，2016年起，汤伟、李斌陆续纠集被告人苏培华、顾君君等人，在固定据点逐渐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及犯罪集团作案手法等。2、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朱1的证言，被告人顾君君及同案人员付士强、单以权、陈兆俊、吴涛、汤伟、洪志彬、谢波、吴任红、刘丰丰、李岩、李斌的供述，辨认笔录、借款合同、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律师函、传票、民事诉讼材料等，证实董某某经人介绍至汤伟处借款，后汤伟诱骗、逼迫董至汤伟提供的网线赌博，董输钱后汤伟以走账等方式形成借条，且在借款过程中采用收取保证金、砍头息、介绍至他人处借款、平账等方式设置套路，期间董某某归还部分钱款及相关犯罪集团成员曾以不断上门滋事、砸玻璃、提起虚假诉讼等行为向董及其家属索债的事实。3、被害人严某1的陈述，证人严某2、宋某某、颜某某、严3、缪某、闵某、杨某、徐某某、陈某2、朱某2、邱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顾君君、黄炜、王奕波、杜叶峰、苏培华及同案人员李岩、汤伟的供述，辨认笔录、代还款协议、借条、承诺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民事诉讼材料等，证实2016年4月起，严某1经人介绍至汤伟处借款，汤伟在借款过程中采用收取保证金、砍头息、介绍至他人处借款、平账等方式设置套路，后严某1归还部分钱款等事实。4、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随案移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相关照片等证实，本案赃证物品的扣押、调取及同案人员财产查封、银行账户冻结的情况。5、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等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6、前科、劣迹材料及五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君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软暴力”等手段，迫使他人交付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顾君君、王奕波、黄炜、杜叶峰、苏培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王奕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顾君君、黄炜、杜叶峰、苏培华诈骗数额巨大。顾君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经查，汤伟、李斌陆续与被告人顾君君、苏培华等人结伙，逐渐形成了以汤伟、李斌为首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本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相关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可以证实顾君君、王奕波、杜叶峰在明知汤伟、周雄伟等人对外实施诈骗或敲诈勒索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介绍、出资、走账、索债等环节，顾君君、王奕波、杜叶峰及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确认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顾君君实施的部分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黄炜、苏培华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顾君君、杜叶峰在其实施的相关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辩护人提出的顾君君、杜叶峰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苏培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黄炜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黄炜依法不构成坦白，辩护人关于黄炜系坦白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危害后果、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相对作用、认罪态度、前科劣迹情况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君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9年12月1日止。)二、被告人王奕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30年10月16日止。)三、被告人黄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四、被告人杜叶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五、被告人苏培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上述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犯罪所用资金及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顾军伟审 判 员  徐怡南人民陪审员  封敬球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任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