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民初3374号原告党哲，女，汉族，1974年5月7日出生，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人田灿斌。住所地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良，河南书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党哲诉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人寿河南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在法律规定期间向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2020年8月5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党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本案原告的配偶姚举于2018年6月23日在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南阳中心支公司处购买泰康全能保2017两全保险及泰康附加全能保2017××保险，并按约缴纳了保费，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原告配偶姚举签订了保险合同，合同约定被保险人为姚举,受益人为原告党哲，保险单号码:66002551，保险期间终身，保险金额200000元。2019年4月，投保人经解放军301医院治疗确诊患癌，遂向被告以投保人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为由拒保并解除保险合同，后投保人于2019年12月9日因肝内胆管癌去世。原告认为，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符合保险理赔要求，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承担保险责任，支付保险费用。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保险金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辩称：一、案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在投保时未履行法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答辩人的承保决定，答辩人依法解除保险合同，并不承担保险责任。2016年11月8日，投保人姚举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向答辩人投保《泰康全能保A款保险计划》，保险金额20万元，保险单号为50602982。2018年3月21日又投保了《泰康健康百分百B款保险计划》，保险金额30万元，保险单号为63293849。2018年6月24日再投《泰康全能保2017保险计划》，保险金额20万元，保险单号为66002551。另在2018年5月23日投保了高端医疗产品《健康尊享C医疗保险》，保险金额150万元，保险单号为64697111。在投保时，投保人姚举在健康告知事项中“最近一年您是否有新发或以往既有的身体不适？如肝区不适”“您最近一年是否接受过医师的诊查、治疗？”“您是否患有、被怀疑患有或接受××：E肝炎、F肾炎、××、H囊肿”，投保人姚举均回答为“否”。2019年8月19日，姚举以患恶性肿瘤为由向答辩人申请理赔，经答辩人调查核实，姚举在2014年6月5日在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血常规，2015年3月13日行乙型肝炎DNA测定和乙型肝炎五项，2016年8月9日在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肝囊肿，2018年3月26日在南阳市中心医行CT检查显示肝左叶囊肿，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病历印证了上述事实。由于投保人姚举在投保时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答辩人依照保险法的规定解除了63293849、66002551、64697111号保险合同，50602982号保险合同因合同成立已超过两年，答辩人不再行使合同解除权，向被答辩人党哲给付了理赔款20万元。答辩人解除案涉的保险合同于法有据，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诉请。二、答辩人已尽明确说明义务，案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未履行法定如实告知义务，应当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答辩人起诉依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诉讼请求。答辩人在投保人姚举投保时已按照监管部门规定向其出示了《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投保人姚举签字确认，其中第九项明确告知“请您如实填写投保资料、如实告知有关情况并亲笔签名”，并向其送达了保险合同条款，现场采集了投保人姚举的头像。保险合同签署后，答辩人通过客服专线对投保人姚举进行了电话回访，再次确认投保文件的签署过程，答辩人的销售行为完全符合监管部门的要求，足以认定答辩人已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投保，不履行法定义务，应当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答辩人起诉依据不足，依法应驳回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在诊断为肝囊肿三个月后即向答辩人投保多份保险，累计保险金额高达220万元，投保动机不纯，答辩人在法定的期间内行使合同解除权，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起诉依据不足，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党哲为了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受益人身份。二、551号保险合同及投保单。证实一、泰康全能保2017两全保险及××保险，原告受益人身份、合同生效日期2018年6月24日，基本保险金20万元。证实二、合同2.3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后非因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支付一般身故保险金。证实三、××保险条款2.3附加合同生效后180日后确诊××，××保险金。证实四、本保单含住院费用保险，因医保部分未报销完成,对该附加险保留诉讼权利。三、849号保险合同及投保单。证实一、××保险，原告受益人身份、合同生效日期2018年3月21日,基本保险金30万元。证实二、合同2.4××保险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后非因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支付一般身故保险金。证实三、身故保险金，合同生效后180日后身故，支付身故保险金。二、三组共同证实1、投保代理人为赵玉鸽、工作单位表述完全不符合专业法律人士认知,从未核实投保人资料。证实2、被保险人告知栏中全部填否项目，同一公司、同一代理人处购买三份保俭,但在是否购买过保险项下仍然填否。证实3、财务告知栏于2018年3月20日保险中填写为20万，2018年6月23日同一公司、同一代理人办理的情况下冲突严重，并未询问。四、解放军总医院病历一套。证实一、被保险人姚举于2019年4月8日确诊肝内胆管细胞癌,符合保险条件。证实二、姚举在病历申报中关于工作单位描述准确,与保险合同中错误的工作单位明显不一致，保险合同并未询问。五、解放军总医院第19次住院病历一套。证实被保险人姚举于2019年10月31日经过第19次住院治疗，对住院费用及外购药原告在医保报销后另行主张。六、南阳市专医院病历一套。证实被保险人死亡。七、被告作出的理赔决定通知书。证实一、被告于2019年9月11日以被保险人未如实申报为由对其出售的三份保险做出拒赔决定。证实二、证明被保险人起码在被告处购买三份保险，并且三份保险均为同一业务员营销，告知内容中关于是否购买保险的问询并不存在,业务人员在营销时故意隐瞒提问。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对原告党哲出示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认为第二、三组证据中的投保单也证实案涉保险合同，投保人向被告告知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提交的投保单系投保人在投保时向被告提供的投保资料，填写的内容应当视为投保人的意思表示，原告以此证明被告未尽到询问义务，是不能成立的。对第四、五、六组证据病历真实性无异议，××。第七组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意图证明被告未尽到说明义务，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另证明被告已依照本法的相关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第一组：共8份26页。第1份共6页：南阳市中心医院门诊查询记录。第2份共1页：南阳市中心医院CT检查报告单。第3份共1页：南阳市卧龙区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统筹支付查询记录。第4份共4页：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第5份共6页：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病历。第6份共5页：个人寿险投保单。第7份共2页：理赔决定通知书。第8份共1页：寄单存根。证明：被保险人姚举投保前已患××、慢性乙型肝炎、肝叶囊肿，投保时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违反保险法规定，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不承担保险责任。证据第二组：共4份22页。第1份共2页：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第2份共2页：保单送达确认书。第3份共2页：电话回访录音。第4份共16页：保险合同条款。证明：被告已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被保险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应当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党哲对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只是例行体检，第二份CT单真实性无异议，也并未确认，只是日常检查。第四份所谓××是在30年前所患，并且此次住院肝癌并未确诊，第六、七、八份质证意见同举证意见，被告并未履行过询问责任，所有内容为被告营销人员填写。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提示书及电话回访、送达确认书中均未明确，关于询问事项，仅对签字事项进行了核实，对保单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举证意见。对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其他的在评理部分综合予以认定。通过原、被告陈述、举证、质证，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党哲的配偶姚举，于2018年6月23日在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南阳中心支公司处购买泰康全能保险2017两全保险、泰康附加全能保2017××保险并签订保险合同（号码为66002551），按约缴纳了保费。原、被告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约定：“投保人姓名：姚举…被保险人姓名：姚举…保险合同成立之日：2018年6月23日，保险合同生效之日：2018年6月24日，身故保险金受益人：党哲（100%）第一顺序。险种名称：泰康全能保险2017两全保险、泰康附加全能保2017××保险，保险期间：30年，保险金额：200000元，交费期间：20年。附加险：泰康附加健康无忧住院费用医疗保险，给付比例80%，保险期间：1年，保险金额6000元，交费期限：1年，……”泰康全能保险2017两全保险条款中第2.3保险责任约定：“一般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本合同生效(若曾复效，则自本合同最后复效)之日起180日内，被保险人非因意外伤害（见9.6）导致身故，我们向身故保险金受益人给付一般身故保险金，其数额等于您累计已交纳的本合同及《泰康附加全能保2017××保险》合同的保险费数额（不计息）的105%，本合同终止。…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或者于本合同生效(若曾复效，则自本合同最后复效)之日起180日后非因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我们向身故保险金受益人给付一般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一般身故保险金数额为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泰康附加全能保2017××保险条款中，第2.3保险责任约定：“…本附加合同生效（若曾复效，则自本附加合同最后复效）之日起180日内，被保险人经医院（见10.7)初次确诊(见10.8)非因意外伤害(见10.9)导致罹患××（无论一种或者多种），我们按您累计已交纳的本附加合同及主合同的保险费数额(不计息）的105%向××保险金受××保险金，本附加合同和主合同同时终止。被保险人经医院初次确诊因意外伤害导致罹患××(无论一种或者多种)，或者于本附加合同生效(若曾复效，则自本附加合同最后复效)之日起180日后，经医院初次确诊非因意外伤害导致罹患××(无论一种或者多种)，我们按本附加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向××保险金受××保险金，本附加合同和主合同同时终止。××载明于本附加合同“9.××定义”。××保险金和主合同项下的“一般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一般意外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重大自然灾害意外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交通工具意外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自驾车意外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航空意外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电梯意外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及“法定节假日意外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我们只给付其中的一项。在给付其中任意一项后，本附加合同和主合同同时终止。”条款第10.8初次确诊约定“初次确诊人出生之日起第一次经医院确诊患有某种疾病，而不是指自本附加合同生效、××。例如，2010年1月1日本附加合同经首次投保后生效，若:（1）2009年1月1日被保险人自出生后第一次经医院确诊罹患“恶性肿瘤”，2010年1月10日被保险人再次经医院确诊罹患“恶性肿瘤”，则2009年1月1日为被保险人经医院初次确诊罹患“恶性肿瘤”的时间，由于“初次确诊”发生在本附加合同生效之前，因此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金的责任;（2）2010年2月2日被保险人自出生后第一次经医院确诊非因意外伤害罹患“恶性肿瘤”,2010年5月5日被保险人再次经医院确诊罹患“恶性肿瘤”，则2010年2月2日为被保险人经医院初次确诊罹患“恶性肿瘤”的时间,由于“初次确诊”发生在本附加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内，我们按您累计已交纳的本附加合同及主合同的保险费数额(不计息）的105%向××保险金受××保险金，本附加合同和主合同同时终止;（3）2011年5月5日被保险人自出生后第一次经医院确诊罹患“恶性肿瘤”，则2011年5月5日为被保险人经医院初次确诊罹患“恶性肿瘤”的时间，由于“初次确诊”发生在本附加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后，我们按本附加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向××保险金受××保险金，本附加合同和主合同同时终止。”在个人寿险投保单中，被保险人告知栏“中您目前是否已经购买或正在申请本公司或其他保险公司的人身保险项”，健康告知事项中“最近一年您是否有新发或以往既有的身体不适？如肝区不适”“您最近一年是否接受过医师的诊查、治疗？”“您是否患有、被怀疑患有或接受××：E肝炎、F肾炎、××、H囊肿”，均为电脑标黑的“否”。姚举仅在个人寿险投保单首页进行签字。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提供的电话录音主要是以电话回访的形式对姚举投保内容进行核实。2018年3月27日，姚举在南阳市中心医院急诊外科进行上腹部平扫检查，CT检查报告单显示诊断意见为肝右叶异常密度灶，考虑血管瘤，肝左叶囊肿，请结合临床。2019年3月25日，姚举以右侧肝区疼痛2周为主诉前往南阳市中心医院，初步诊断为1、肝占位；2、××型肝炎，于2019年3月27日出院。2019年4月8日，姚举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进一步治疗，门诊查腹部MRI示：肝右叶少血供实性肿块结节，考虑：恶性，胆管细胞癌伴肝内转移可能性大。后以肝癌入院，入院诊断：肝内胆管细胞癌IV期，双肺多发转移，右肺门淋巴结转移，肝多发转移。于2019年4月10日出院。后，姚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9次。2019年8月19日，姚举以患恶性肿瘤为由向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申请理赔。2019年9月11日，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出具一份理赔决定通知书，以“因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我公司不同意承担保险责任”为由，解除63293849号保险合同。2019年11月13日姚举以诊断肝内胆管癌为主诉入住南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1、肝内胆管细胞癌并双肺，右肺门，肝多发转移，2、慢性乙型肝炎。2019年12月9日，经积极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死亡原因：病情加重，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诊断：1、肝内胆管细胞癌并双肺，右肺门，肝多发转移，2、慢性乙型肝炎。另查明，2016年11月8日，投保人姚举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在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公司投保《泰康全能保A款保险计划》，保险金额20万元，保险单号为50602982。该保险金在本次诉讼前已支付。2018年3月21日，投保《泰康健康百分百B款保险计划》，保险金额30万元，保险单号为63293849。2018年3月27日，姚举在南阳市中心医院急诊外科进行上腹部平扫检查，CT检查报告单显示诊断意见为肝右叶异常密度灶，考虑血管瘤，肝左叶囊肿，请结合临床。2018年5月23日投保《健康尊享C医疗保险》，保险金额150万元，保险单号为64697111。2018年6月24日，投保《泰康全能保2017保险计划》，保险金额20万元，保险单号为66002551。附加险为泰康附加健康无忧住院费用医疗保险，给付比例80%，保险期间1年，保险金额6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以身体健康为标的的人身保险合同，投保人姚举的身体健康状况、是否购买多份保险对于被告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是否承保及核定保险费率，极有可能具有根本性影响。在订立保险合同时，针对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被保险人有关情况提出的询问，投保人姚举负有如实告知的义务，否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且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是，保险人作为专业从业机构，对于具体何种情形影响承保有确切了解，而通常情况下投保人对相关情形不具有充分认知，因此保险人需要以清晰明了不会产生误解的方式对投保人进行询问，投保人的如实陈述义务仅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本案中，在投保人所购买的保险合同中，关于投保人工作单位、是否已经购买保险询问项、投保人年收入项存在明显错误及冲突，电话录音也仅是对投保情况的核实，无法证实被告营销代理人员是否对投保人进行了询问。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就健康告知事项对姚举予以认真询问并已对未尽如实告知义务的后果予以明确说明。其次，本案格式合同的内容有几十页之多，但除举证证明在投保单和投保提示书最后一页有投保人的电子签名外，其中被保险人告知栏、健康告知事项页等作为足以影响保险人是否承保或提高保险费率，甚至可能导致合同解除的重要内容，当页并无投保人姚举签字确认。而且，××等事项后的选项均为机打选“否”，并无投保人姚举的签名确认，不能证明是保险人询问和投保人姚举本人选择的结果。被告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投保人姚举存在未如实告知的故意，故对被告泰康人寿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关于其已履行询问义务和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险合同是否应予解除或已经解除。根据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投保人姚举在被告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处前后购买有四份人身健康及医疗保险，购买时间分别为2016年11月8日、2018年3月20日、2018年5月22日和2018年6月23日，其在被保险人告知栏“您目前是否已经购买或正在申请本公司或其他保险公司的人身保险项”的回答下均填写为“否”。被告做为专业营销人身保险的专业公司，其机构和营销人员不可能不知道同一投保人在本公司购买有多少份保险，对于该足以影响所收保费以及是否承保的重要事实，被告公司并未再次进行核实，而是继续承保并收取了保费。结合投保人姚举均是通过被告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电脑系统以及同一保险营销人员进行投保和签约的事实，应当认定被告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自2018年3月20日已经知晓投保人姚举在购买保险时存在未如实告知的行为。结合本案，即使投保人姚举在投保时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成立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仍然收取保险费，又依照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三款“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的规定，被告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已不得解除合同，故其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的解约通知无效。因此，被告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未依法行使解除权而拒绝赔付，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但并不必然导致其患肝内胆管细胞癌并双肺多发转移，投保人2018年6月23日投保，2019年4月确诊，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合同生效后180日后给付××保险金的约定。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投保人姚举在投保时就知道其患有或可能患有肝内胆管细胞癌并双肺多发转移，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党哲身故保险金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刘琳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张智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