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38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志富，男，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文化站站长兼文体协会会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2018年2月9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佳华，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陆，北京兰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志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志富及辩护人张佳华、孙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志富伙同吕志荣（另案处理），于2009年吕志富担任本市朝阳区万某东村党支部书记后，采取断电、纵容倾倒垃圾等方式强行提高租户周某、张某1的租金，强迫被害人周某、张某1、李某1退租。被害人周某、张某1等人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被迫在合同有效期内搬离万某东村。被告人吕志富于2016年12月1日13时许，在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万某东村村委会附近，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冲突，在追逐对方的过程中，持工兵铲将前来阻止的被害人何某打伤，造成了被害人何某左侧眶上壁骨折等伤情。经鉴定，被害人何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志富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且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志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吕志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并做出了供述，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予以否认，辩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被告人吕志富的辨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关于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志富系自首，犯罪情节轻微，双方已调解解决，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关于寻衅滋事罪，提高租户周某、张某1二人的租金系黑庄户乡党委依法所作出，吕志富系执行上级指令的履职行为。对周某、张某1二人的断电是因二人存在偷电、拖欠电费等行为引起的。于某1等人被殴打，张某1门口被倒渣土的情况与吕志富无关，周某等人退租不是吕志富等人寻衅滋事的行为所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某1所承包的鱼塘附近被倾倒垃圾是吕志富指使，李某1的鱼塘至今未退租，其本人系上访人员，证言可信度不高。吕志富与吕志荣不是共同犯罪。综上被告人吕志富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志富的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朝阳区黑庄户乡人民政府的文件，拟证实吕志富提高周某、张某1二人租金系执行政府决定，是合法行为。2、杨广忠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吕志富没有让人往李某1鱼塘附近倾倒垃圾，还对乱倒垃圾的举报者进行奖励。3、荣誉证书、奖状、光荣册等，拟证实吕志富平时表现优秀。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被告人吕志富担任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万某东村党支部书记后，伙同吕志荣（另案处理）采取断电、强行提高村内租户的租金、纵容倾倒垃圾等方式，强迫村内的租户周某、张某1退租，村民李某1交回所承包的鱼塘。被害人周某、张某1等人的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被迫在合同有效期内搬离万某东村。第一组被害人周某一家被侵害权益的证据：1、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2008年4月，其与万某东村村书记徐某1签订租赁协议，租赁位于黑庄户乡万某东村库房土地一处，面积480平方米，租期2008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每年租金2.8万元。徐某1答应他们可以在原有的地基上自建办公室，但只是口头协议，没落实在合同中。2009年，吕志富当村书记后，吕志荣就来找他们提出要涨租金。吕志富也说现在村委会得听他的话，涨租金不是你一家，都得涨。周某重申合同没到期不同意涨租金。吕志荣称“涨租金是必须的，你不同意也不行”。这期间吕志荣带着村里的几个人多次去周某租的库房，让周某搬走。2009年夏天，村里统一给租户安装电表，用于生活用电。周某去村里会计那里买电时，会计不卖给她电，她想买500或1000元，他们只卖100、200元，根本不够用电量。周某买电时，会计还让周某给吕志荣打电话，她不打，会计就自己打电话，吕志荣同意之后才卖电。吕志荣还会让周某接听电话，问什么时候改合同涨租金。她依然不同意改合同。吕志荣就会说：“你什么时候同意改合同，我什么时候多卖给你电，你不同意，我只能每次卖给你一两百块钱的电。”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吕志荣可能发现他卖给周某的电跟她实际用电量不符，发现了周某有另一块电表，就说她是私装电表。周某解释这是向国家电网申请的，也是徐书记同意的。吕志荣根本不听解释。2009年10月，村里的电工就来剪周某电表箱的电线，对方说是吕志荣派来的，别的事管不着，就把电线给剪了。周某爱人于某1与电工吵起来。电工就给吕志荣打电话。吕志荣坐着1辆金杯车带着10多个人过来了。这些人就和他们打起来了，于某1、于某2都被打了，于某1的母亲也受伤了。周某当天从医院回来，吕志富还来问怎么回事，其说：“你去问你哥，我不欠电费，你们为什么要断电。”吕志富说一会儿让电工接上，就走了，但一直没有接。她都是点蜡烛，坚持了半年多，直到其搬走，水电也没有接上。吕志荣、吕志富在合同期内就要涨租金，不让卖电给他们，就是想把他们逼走，将库房占为己有，再转租出去挣钱。朝阳法院审理的万某东经济合作社起诉周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有1份终止合同，这份合同提到“村集体供电与乙方使用的机器设备用电不匹配，乙方自愿在2010年4月30日前退承租房”。周某对这份合同有异议，名字是她签的，但内容与她当时签的终止合同不一样。周某签的那份终止合同是因涨房租而不是因为用电，吕志荣答应给她补偿，她才签的终止合同，但补偿款至今也没给。他们搬家花费1万元，工厂每个月盈利大概5万元，停产半年，损失在30万，地上物建筑费用当时花费10多万，这些损失，吕志荣、吕志富没有进行一点补偿。吕志富作为村书记，不可能不知道整件事，但他不出头，而是让吕志荣出头，逼他们搬离，最后他们不得不离开。2、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其开了一家纸制品加工有限公司。2008年，其爱人周某与万某东村的书记徐某1签订了6年的租赁合同，租赁该村的库房，总占地480平方米，每年2.8万元，2014年租赁到期。他们就搬到万某东村开始生产经营。2009年吕志富当选了村书记，吕志富的哥哥吕志荣就找他们，提出库房租金要涨，每年要6－7万，还要重新签合同。他们不同意。吕志荣直接说“我看中这块地方了，你们再交钱都没用，赶紧搬走。”他们没有搬。吕志荣就把自来水给断了。之后吕志荣把村里库房电表全改装成插电卡的，当时只能在村里买电。刚开始村里还卖给他们电，但几次过后就不卖电了，逼着他们搬走。2009夏天，他们库房已断电了，就使用之前自己花钱向国家电网申请的另一条电路来运营库房的设备。吕志荣派村里的电工来剪电表箱的电线。于某1听到周某与电工争吵，就出来问电工为什么剪电线。电工说“吕志荣派我来的，你去跟他说。”他们就吵起来，电工就给吕志荣打电话。吕志荣带着人坐着车赶过来，于某1听到吕志荣说“给我打”，车里就出来几个人，其头部当时被人打流血了，晕倒在地，醒来时已经在朝阳医院了。吕志荣在合同期内涨租金就是一个借口，就是想逼他们走，他好占这个地方，就可以高价往外租了。他们后来被迫搬走了，公司的生产经营停滞了，造成了损失。3、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实，2009年10月以后的一天早上八九点钟，其在其哥于某1家吃早饭时，从他们左侧马路上开过来1辆金杯汽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这些人过来打于某2和于某1。于某2被打倒在地，后被打晕了，等醒来时，这些人跑了，民警来了。于某2前胸有挫伤，是被摔倒时受的伤，后背、腿、双眼都有伤，是趴在地上被打的。于某2的父母、哥哥都受伤了，哥哥于某1眉毛处被打开个口子，流血了，送到医院还昏迷。于某2不知道被打的原因，当时就听见有人说：“打”，这句话具体是谁说的，他不知道。当时有个人上来先揪他头发，于某2被摔倒在地，这个人就开始打。这件事第二天，于某2和哥哥、嫂子、父母被叫到派出所，民警做笔录时说要拘留他们，他们说自己没毛病，为什么要被拘留，嫂子周某因此和民警吵了起来，后做完笔录就让他们回去了。于某2被打当天在医院看伤的时候，其房东打电话说村里面不让房东再把房子租给他了。于某2一听这话，又被打了，就只能搬走了。于某2走后听周某说，他们被打的事，派出所一直没有解决。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是于某1、于某2的妈妈。2009年的一天早上，马某在屋里哄孙女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就抱着孙女出来，看见于某1躺在地上，就上前喊别打了，不知谁打了其眼睛和脑袋，老伴儿过来将孙女抢回屋。她上前拉这些人不让他们打于某1，喊打死人了，对方就停手了。当时于某2也被这些人打了。5、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其是于某1、于某2的父亲。2009年的一天早上8时许，于某3听见屋外有吵闹声，出去看见一圈人围着于某1、于某2打。于某3就上前拉架，有两个男的拦着，其中一人踹打他，他趴地上了。老伴抱着大孙女拉架时也被打倒了，大孙女在哭，于某3就爬过去将大孙女带回屋了。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9年因为吕志富让张某2给周某断电引发了一起打架事件。当时吕志富让张某2给周某租的库房送一张“处置条”，字条上大体意思是让周某交房租，否则断电，期限三天，加盖了村委会公章。张某2送过去，是周某丈夫收的。三天之后的早晨，张某2问吕志富，吕志富授意其按照字条的约定去给周某租的库房断电。其自己一个人到了周某租的库房，把门口对面墙上的电盒打开，掐断了周某库房的电。其刚掐断电，从库房就冲出来5个人，其中两个女的，周某在内，3个男的，有周某丈夫、还有一个岁数挺大的，一个挺年轻的。这几人冲出来要打他，他就跑了，立即给吕志荣打了电话，因为吕志荣是管综合治理的。张某2当时就在周某租的库房里绕圈跑，周某丈夫拿着镐把追其，周某拦着她丈夫。没过两分钟，李某2开着村委会的金杯车拉着吕志荣、徐某2、李某3、郝某1一起赶到了周某的库房。这些人都下了车，周某和周某丈夫也看见了这车，所以也不追他了，走向吕志荣。张某2就站在墙边没动，以为他们双方要好好谈谈，结果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孙某和王某1也骑车赶过来了。现场除了其和郝某1没动手，其他的人都动手打了，周某一方除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其他人也都动手了。其记得当时吕志荣和徐某2把周某的丈夫打倒在地，对方年轻男的从院里拿出一把铁锨要从侧面拍李某2，被他们这边人抢下来了，至于谁抢的记不清了。当时吕志荣脖子受伤了，应该是被抓伤了，徐某2被戳着了，周某的老公被打倒了。双方打架也就几分钟，之后警察就来了，双方就散了。7、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08年前后，周某和当时的村支书徐某1签订了承租合同，承租老村委会后院的库房。徐某1之后的书记是吕志富。吕志富让吕志荣负责和承租户谈调整合同的事。与周某发生冲突的直接原因是给她断电的事。吕志富让电工张某2去把周某的电表拆了。电工张某2去拆周某库房的电表，才发生了冲突。张某2打来电话，吕志富对他们几个人说，张某2和周某那边的人呛起来了，你们赶紧过去看看。李某2开车，其和吕志荣、徐某2就去了。他们到了周某承租的库房，吕志荣过去和周某老公说这事，没说两句就吵起来，李某3、王某1、孙某等人也都赶过来了。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吕志荣、李某2对周某的老公拳打脚踢，周某老公被打倒在地，倒地后吕志荣踢了周某老公肩部一脚，孙某和李某3打了周某的婆婆和周某的公公。周某这方也都动手了。郝某1听说了吕氏兄弟在村里收库房的事，村民说，吕氏兄弟放话，“村里的库房都是我的”，收库房的手段非常恶劣，具体怎么干的，其不清楚。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周某要继续租村里的厂房，但村委会不想再租了。村委会就派电工张某2去掐断周某厂房的电。张某2在断电时与周某厂子的人有了冲突。张某2告诉了吕志荣和吕志富。吕志荣让李某2开车，带着孙某、徐某2去周某厂房处为张某2要说法，路上碰到王某1、李某3，让他们也去了。吕志荣当时想私下解决周某合同的问题，不想闹到法院，他当时说：“这次去主要解决问题，实在不行就打她。”他们到了周某厂房后，李某2先去停车，回来时发现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周某的老公被打伤了。后双方都报警了。吕志荣后来还是把周某挤走了，占了周某的库房，租给一个卖糕点的人了。9、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09年10月，其当时是万某东村巡防队长，吕志富是村支书，吕志荣是村综治办主任，郝某1是村长。徐某2听说吕志富、吕志荣想将以前的合同废除，把村里的库房收回来。后有一天徐某2在村委会上班时，吕志荣过来说电工张某2被打了，让巡防队过去看看。李某2开着村委会的金杯车，徐某2和吕志荣、李某3、孙某、郝某1坐车过去。吕志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但他没去。吕志荣在车上说实在不行就把他们清走，如果他们较劲，就揍他们。他们一起到了周某的库房。吕志荣问于某1为什么打电工。于某1反问为什么断他们的电。吕志荣和于某1就开始相互辱骂，骂了几句就撕扯、推搡在一起了。他们见状，又因吕志荣说过揍人的话，就也冲上去动手，双方就打了起来。后来于某1躺在了地上，双方就停手了。于某1出血了，他的伤应该是吕志荣打的。于某1的弟弟也挨打了，但没什么外伤，周某不知被谁给放倒地了，孙某用铁锹拍了她屁股一下。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当时吕志荣给王某1打电话，说周某的厂子这边出了点事，让护村队员过去。孙某和王某1骑着摩托车就去了。因为吕志荣当时是村里的综治办主任，是他们护村队员的领导，他们都听吕志荣的，他们去周某厂子的目的就是给吕志荣站脚助威。他们到了现场，看到吕志荣、徐某2、李某3、李某2、张某2等人都在，对方有周某、一个男的躺地上，还有4、5个人。他们站在那里，就和周某一方骂起来了，李某3拿着板砖砸了对方一个人的屁股，对方一个男的拿着铁锹打李某2，但被李某2抢过来了，突然一个女的冲上去挠了孙某脸一下，孙某将她推倒在地，骑在她身上压着她。后警察就到了。1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当时是村里的联防队员，那天上午，他接到吕志荣电话，让到“场院”去。李某3就骑自行车过去了，到了后看见吕志荣、徐某2、于某4、郝某1、张某2、王某1、李某2、孙某在场，他们这边已经和周某一方撕扯动起手了。李某3也就过去和对方一女的打起来，用砖头朝这个女人的屁股打了几下。后警察赶来，吕志荣就让他走了，当时有一个老头坐在了地上，应该被人打倒在地了，但是谁打的不清楚。12、证人于某4证言证实，2009年10月或11月，于某4看见周某租的库房门口东边一点儿围着一帮人，都是村委会的那些人。于某4就过去问吕志荣怎么回事，吕志荣没功夫回答，对方有六七个人，他们互相嚷骂，地下躺着一个人，好像是个男的，两三分钟后警察就来了。事后于某4听说因为要给周某租的库房涨房租，周某不同意，吕志荣以村委会名义让电工张某2去把周某家库房的电闸拉了，电工让周某家的打了两嘴巴，吕志荣带着人过去了，把周某老公打了。这些都是听吕志荣、张某2、李某2等人说的。吕志荣和吕志富是亲兄弟。吕志荣和吕志富商量将村里中心街总共800多平方米的门脸房以村委会和乡政府的名义租给了于某4，每年5万元，期限是2010年至2014年。合同到期后，于某4还是继续往外出租，收取租金。吕志富要涨租金，涨的比较多，其没答应。2015年1月起于某4就开始不交房租了。1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厂子的工人。2007年左右，张某1的印刷厂搬到万某东村。张某1向当时的村书记租了库房。后村里选举换了新书记。新书记和他哥哥“大荣”想把张某1、周某轰走。有天早上，黄某听到外面特别吵，出来看见周某库房附近有七八个人，围着周某爱人进行殴打，周某爱人已经倒地，这些人中，黄某只认识“大荣”。其认为村书记和“大荣”是想将张某1、周某轰走，他们好占为己有，如果是为了村里的利益，不会找人打周某和周某爱人。14、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其是万某东村出纳，负责向在万某东村租地的公司、企业卖电。2009年吕志富担任村支书后，建立了一套新的卖电系统，重新给每家企业换了电表，每个电表对应1张电卡，企业向电卡里充值后插到电表才能用电，属先买电后用电。齐某查了一下记录，周某在2009年换电表前有1张301元交电费的收据，换电表后没有买电的收据。15、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04年或2005年时，黑庄户全乡的低压电改造完成，居民换成低压电表220V,但像周某、张某1这种在村里租房的企业需要用380V的，这就需要供电局专门安电表，才能转换为380V。当时的程序应该是企业先找徐某1和村长打招呼，他们同意后在村委会上提一下，大家通过了就用村委会的名义开个证明，企业拿着证明去供电局申请，供电局才给安装电表。徐某1记不清周某、张某1是否找过他开证明，因为这是件小事，村委会开了证明也不会留底。徐某1同意过周某盖房，加盖的房子没有写进合同。16、110接处警记录证实，2009年10月12日周某因断电与吕志荣等人发生冲突报警的情况。17、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18、租赁协议1份证实，周某与万某东经济合作社签订租赁库房的协议，库房位置在场院北侧，占地面积为480平方米，租期从2008年5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每年租金28000元。万某东经济合作社协助解决承租土地所需的水源、电源问题。19、终止合同证实，周某与万某东经济合作社于2010年1月13日签订终止合同，吕志富签字。内容为：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因村集体供电与乙方使用的及其设备用电不匹配，乙方自愿在2010年4月30日前退承租库房，自愿终止2008年4月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0、租金、电费收据证实，周某2009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的租金2.8万元已收。周某交电费1551元、2008年11月交电费640元。21、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7月，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万某东经济合作社诉至朝阳法院要求周某将库房腾空并支付占用费用，周某诉讼时称由于万某东经济合作社不配合供电，而被迫解除合同，但因未举证周某的主张未被法院认可。22、北京市朝阳区信访办公室出具的周某的信访材料证实，周某就其承租的库房被强涨租金，断水断电进行信访的情况。23、同案犯吕志荣供述证实，周某租的库房存在用电违规的情况，村里让张某2去给周某断电，应该是吕志富或郝某1让张某2去的。后张某2给其打电话称他去断电时，有人要打他。吕志荣就带着郝某1和四五名护村队员赶过去，他们和周某一家动起了手，双方都有伤。在这次冲突前，吕志荣和周某谈过几次涨租金的事。吕志荣要求最低每年5.5万，周某不同意。张某2断电的事跟租金没谈成也有关。第二组被害人张某1被侵害权益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07年时张某1在万某东村经营京冠印刷厂，与当时的书记徐某1签的租赁合同。2009年吕志荣找到张某1，态度强硬让张某1将印刷厂的租赁合同转给吕志荣，并让张某1搬走，也没说补偿。张某1不同意，后吕志荣让张某1去村委会找他，在村书记吕志富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只有张某1、吕志富、吕志荣3个人。吕志荣说张某1与徐某1签的合同都是无效的，必须要改合同，如果张某1要接着干，就把租金从原来的5.5万元涨到8万元，且每年递增。张某1不同意，吕志荣急了，说这里他说了算，想租就多交钱，不租就赶紧走人。由于张某1不同意，吕志荣开始找张某1麻烦，先是到张某1厂房找张某1爱人说他带了清洁人员，要给印刷厂门口的排污沟进行清理，但当时各家门口的排污沟都是由各家自己负责的。张某1爱人不同意让他们弄，吕志荣跟张某1爱人说不能白来，让拿点烟，张某1爱人也没拿，后又要钱，张某1爱人没有给。吕志荣开始骂人。之后，吕志荣叫了一车渣土，意思是“你不是自己清理门前的排污沟吗，我给你倒一堆渣土，你自己清理吧。”当时张某1爱人站在门口不让他倒，说“你要倒就把我埋了吧”。吕志荣也不管张某1爱人死活，强行让渣土车司机将渣车倒在张某1印刷厂的门口。厂里的工人打电话给张某1说了这事，张某1给黑庄户派出所一个叫王力的民警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王力又给吕志荣打电话，不让吕志荣倒。这样吕志荣最后才没有把渣土倒在张某1印刷厂门口。吕志荣还将张某1厂院里的水管刨断了，具体谁刨的不知道。后村里对水管进行改造，每家都安装水井，但就单独不给张某1厂子里的水井供水了。吕志荣将张某1自己向供电局申请的民用电让电工张某2给剪断了，这个电不走村里的电，他也不让用，他还将生产用电的使用权给取消了，具体就是张某1去买电的时候不卖给他，村里负责卖电的女的说吕志荣不让卖。张某1找过吕志荣，吕志荣承认水电的事都是他干的，他说不想让张某1在这干，不给水和电。后来吕志荣还找过城管，让城管跟张某1说厂房是违建要强拆。张某1迫于压力，就跟吕志荣妥协了，向吕志荣要15万元补偿，吕志荣最后只给了9万元的补偿。这期间张某1找过吕志富问涨租金能涨多少。吕志富很生硬地说：“涨多少都和你没关系，你就不能在这个村待着。”吕志富是村支书，张某1托人找他，他十分蛮横，就是想轰张某1走。张某1被迫离开，因此造成了很大的损失，首先盖厂的厂房花费16万多，其次吕志荣给张某1断水、断电一年多，张某1印刷厂的损失大概30万元左右，再有工厂的10个工人的费用，一年也有10万左右。吕志荣给9万元时没写文字东西，就是嘴上说是对建厂房占地的补偿。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04年左右其在张某1的印刷厂工作，当时厂子在豆各庄孙家坡，2007年左右搬到了万某东村。张某1向当时的村书记租了库房。后村里换届选举，换了新的书记，新书记的哥哥叫“大荣”。之后有段时间，书记和“大荣”就想把库房都收回来。书记和他哥哥“大荣”找过张某1谈库房的事，具体怎么谈的不知道，就知道这个印刷厂的水被村里断了，后来电也被断了。厂子里没有水电无法生产，好多客户都没了。张某1天天去村里找，找人去跟村书记和“大荣”说情，但没管用，最后没办法就搬到通州去了。其觉得村书记和“大荣”就是想占为己有，如果是为了村里的利益，他们也不会带人打周某和周某爱人。3、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其是万某东村的出纳，负责向在万某东村租地公司、企业卖电。张某1租万某东村的房子开印刷厂，几年前就离开村子了。其听村委会的人聊天时说，吕志荣在张某1租的院门口卸了一车渣土。吕志富2009年当书记后建了一套新的卖电系统，给在万某东村租地的公司、企业重新换电表。张某1在换电表前有1张1282元的电费收据，换电表后就没有过电费收据。4、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润鑫益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服装印花部的负责人。2006年或2007年，他们在朝阳区管庄乡郭家场租地经营生产。由于那个地方是违建，村里让其搬家。田某上网发现万某东村有地要出租，就过来看，那块地当时是一个东北女的从万某东村村委会租来的，位置在万某东村西南角村边。田某和那个东北女人签了5年合同，每年租金12万元。5年期到后，田某发现旁边还有一块地，就想搬过去。其就去村委会打听，得知是吕志荣的人负责。其就向吕志荣提出来自己原来租的到期，嫌搬家麻烦，想租旁边的地方继续经营，吕志荣同意。田某出资不到30万元，盖了一个200平方米的库房，地平整了，水电也走线了。田某以个人名义签了合同，对方不是村委会，是康某，3年后康某把这块地转给了吴某，给过其1份他们之间的转让合同。但田某所签的租赁合同的内容不变，租期是10年，租金13万，3年后每3年递增10％，大概是2011年至2021年，面积大约1200平方米。田某每年都把租金交给吕志荣，吕志荣再给康某或是吴某。田某给租金时都是现金，只有一次给的是支票。田某就没见过康某、吴某，全是吕志荣牵的线。吕志荣收租金后都给收据，就是支出凭证。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吕志荣曾经让赵某给他拿几个身份证，用于老村委会的出租登记。赵某将康某、吴振铎、吴振铎妻子的身份证借给了吕志荣。赵某还曾和田某签过一份租房合同。当时是吕志荣打电话，让其到万某东村找田某签租房合同，同时交待要使用“康某”的名字。其去找了田某，拿的租房合同，签上了“康某”。赵某的印象中只签过这一次。6、证人康某证言证实，邻居赵某曾向其借用身份证，说要用其身份证在朝阳区租几亩地。康某问为什么借用他的，赵某说是需要用本地身份证才行。康某就把身份证借给了赵某。第二天赵某就把身份证还回来了。具体赵某拿着身份证在什么地租的地其都不清楚。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是黑庄户乡小鲁店村村委会综治办主任，因工作关系认识吕志荣。2014年夏天，吕志荣打电话说，想用其身份弄一个合同跟村里租地，因为本村村民不让在本村签地，所以要借用其名义签合同租地，只需要身份证复印件就行。吴某没多想，就把身份证复印件给对方。吴某不知道合同的具体内容，吕志荣也没给过其经济报酬。在案补充协议“吴某”的签名是其签的，好象是吕志荣拿着这个协议来找其，让其签字，吴某也没看具体内容就签字了。吴某不认识康某、田某。8、收据1组证实，张某1按时交租金的情况。9、租赁协议、补充协议、房屋租赁协议1组证实，2007年4月1日，张某1以北京市京冠印刷厂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万某东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租赁协议，承租该村1.74亩地，其中房屋面积437平方米，年租金5.5万元，合同期10年，至2017年3月31日。2012年，吕志荣以康某之名与万某东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租赁协议，承租了曾是张某1承租的上述土地及房屋，租期20年，至2032年6月30日，年租金7万元。同年田某与“康某”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从“康某”手中承租万某东村房屋，年租金13万，每三年递增10％。2014年7月1日，吕志荣以吴某之名与万某东村经济合作社签订补充协议，将2012年租赁协议中的承租方由康某变更为吴某。吕志荣以康某、吴某之名签订的协议，万某东村经济合作社的签订人均为吕志富。10、北京市朝阳区信访办公室出具的张某1的信访材料证实，张某12010年8月4日信访，反映2009年村支书的哥哥要求把厂房转让给他个人，被拒绝后，支书的哥哥采取收电费、堵门、拆房等，后又断水断电至今已1年的情况。第三组被害人李某1被侵害权益的证据：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朝阳区黑庄户乡万某东村村民，曾就村里在其承包的鱼塘边上倒垃圾导致鱼塘的鱼死亡以及村里没分给其宅基地问题向村里和各级部门反映，因此和村干部吕志富、吕志荣产生矛盾，派出所和乡里多次调解但一直未成功。李某1认为自己的诉求未受到重视。2013年5月21日上午，李某1先去了黑庄户派出所和黑庄户乡政府反映问题，相关部门接待了他，但李某1觉得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就直接给村支书吕志富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解决问题，二人发生了争吵。李某1很生气就到双桥医院旁边的一个药店买了10瓶每瓶500ml的医用酒精，然后直接去了万某村委会，到了村委会门口，看见有很多人，还有民警，李某1打开两瓶酒精浇在自己身上，准备吓唬他们一下。这时民警上前来阻拦，但是吕志富、吕志荣等四五个人上前要打李某1，把他踢倒在地，民警就上前制止，当时情况比较混乱，不知道怎么就着了，李某1被严重烧伤。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父亲李某1是万某东村的村民。据高某了解，2000年左右村里分给其父亲一块养殖地，这块地不到4亩，在村委会西南方向。刚开始高某的奶奶种了一年玉米，后姑姑李某4在这块地上养殖观赏金鱼。三四年以后，李某4不养了，这块地被李某1先后租给了他人，别人用这块地养鱼，当垂钓园。2011年，因为附近倾倒垃圾的问题干不下去了。李某1这块鱼塘的南边和西边原来都是鱼坑，都让吕志荣、吕志富给收回去用来填埋垃圾，垃圾填平后再租出去。吕志荣、吕志富找过其父亲李某1也要收回这块地，但李某1没同意。倒垃圾的方式就是有人用大卡车运来垃圾倒在鱼坑里，有塑料袋、渣土、建筑垃圾、生活垃圾，什么垃圾都有。李某1为此多次向村委会和上级反映，但没有解决。自焚是2013年的事，李某1自焚时，其并不在场，事后听说其父李某1与吕志富通电话，再次提到倾倒垃圾的事情，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李某1去村委会，被吕志富、吕志荣打了，在打的过程中，李某1将随身携带的酒精洒在自己身上点着了。李某1双臂、前胸、头、双腿等都烧伤，全身重度烧伤面积63%，双手变形不能拿东西了，失去了工作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3、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是李某1的妹妹，鱼塘那块地是村里分给李某1的。李某4曾在上面经营鱼塘，鱼塘的面积3.8亩，养殖的是观赏金鱼，每年盈利1万多，其经营时没有出现倒垃圾的情况。从李某1把这块地租给山西人开始，大概是2011年就出现倾倒垃圾的情况了。当时吕志富是村书记和村长，吕志荣是综治办和治保主任，倒垃圾的情况持续了半年多，一直把李某1的那块鱼塘南边的鱼坑填满为止，之前李某1鱼塘西边的鱼坑已经被垃圾填满了。因为倒垃圾使那个山西人养的鱼都死了，人家经营不下去了，找李某1反映倒垃圾这件事。李某1就多次找吕志荣、吕志富交涉。往鱼塘里倾倒的垃圾有油漆桶、渣土、医用垃圾、生活垃圾，这肯定是村里领导让倒的，别人也不敢随便倒。李某1因为这件事最后自焚了。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当时是万某东村的巡防队员。李某1在村里承包了一个鱼塘养鱼。2010年郝某1的鱼塘交回村委会，村委会就把这个鱼塘作为建筑废料填埋地。这个鱼塘在李某1的鱼塘附近。没过多久，李某1就反映因为填的垃圾污染了水源，造成他养的鱼死亡。李某1就此事多次到村委会上访，但都没有解决。2013年3月底4月初的时候，吕志荣对王某1说，李某1最近几天要去村填埋垃圾的鱼塘找事，让其注意。隔了一两天，王某1和孙某发现李某1带着1台小型挖掘机和1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在填埋垃圾的鱼塘里挖坑取证。王某1和孙某冲上去拦着不让拍摄，李某1就出来阻拦他们。王某1就打电话向吕志荣报告，吕志荣说不能让他们继续拍，不能让挖掘机走。王某1就将巡防车辆横放在入口处不让李某1把挖掘机开走，并且阻止他继续挖坑。扛摄像机的人拍了一会儿就走了，后李某1开着私家车也走了。过了1个多小时李某1回来说：“你们领导同意让我走了，你们把路口让开让我走。”王某1打电话给吕志荣核实情况，吕志荣同意让李某1走。他们就将巡防车开走了。吕志荣让其盯着李某1，就是防止李某1去填埋垃圾的鱼塘取证后再次上访。王某1当时去的时候每处挖的都比较浅，看到里面有砖块等建筑垃圾就不再接着往下挖了。2013年5月21日，王某1和孙某在巡防队办公室时接到吕志荣的电话，称李某1要来烧村委会什么的。王某1就和孙某在村委会门口守着，赵某、吕艳君、于某4、许振林、许振鹏、白三等人也陆续都到村委会门口。王某1认为这些人也都是吕志荣通知的，因为他们都是跟吕志荣关系相当不错。当日下午大约2点钟，李某1坐车来到村委会门前，他手里拿了一瓶酒精，另从车上拿了一袋，袋里放了7、8瓶酒精。李某1到了村委会门口就开始骂吕志荣，吕志荣就从村委会里出来跟李某1对骂。民警很快赶到，李某1就将手里的酒精扔向吕志荣，第一下没扔着，又扔一次扔在吕志荣脚下，李某1从袋里再拿出酒精的时候民警就冲上去抢，吕志荣也冲上去要打李某1，并喊他们一起上。他们就一起冲上去了。吕志荣上去先踢了李某1一脚，他们也冲上去要打李某1。民警将双方分开，并将李某1带到旁边进行劝解，他们也劝吕志荣。民警跟李某1说完，就到吕志荣这边来说。民警跟吕志荣聊的时候，李某1又拿出一瓶酒精直接往自己身上倒，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李某1身上已起火了。他们上前灭火，民警叫来120将李某1送医院了。李某1出院后和吕志荣到派出所进行调解，王某1不清楚具体过程，只知道吕志荣赔了李某15万，再后来听说李某1自杀了。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09年前后其在黑庄户乡万某东村给村民盖房时认识了吕志荣和吕志富。后来赵某感觉吕志荣和吕志富在村里非常霸道，听说他们将村里租库房的人挤走，然后让他们的把兄弟租下来，他们在其中占一定股份。吕志荣还曾在村委会打过一个小名叫“裤裆”的男子。当时该男子到村委会，喊吕志荣和吕志富出来，之后将一个输液的瓶子扔到了村委会外面的墙上。吕志荣从村委会里出来，带了两个保安，其中一个叫王某1，上去就把该男子按倒了。吕志荣就边骂边拳打脚踢，该男子被打后拿了一个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身上，说不活了，就把自己点着了。赵某和别人用铁锹铲沙子往该男子身上攘，把火扑灭了。当时该人身上有明显的烧伤痕迹，后被人送医院了。赵某后来听说这事的起因可能是吕志荣带人要收该男子的鱼塘，往他的鱼塘倒垃圾，没过两年该男子就跳楼自杀了。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12001年开始承包村里鱼塘。2011年以后，吕志荣想收回李某1承包的鱼塘占为己有建库房，就将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倒在了李某1鱼塘附近。李某1说垃圾污染了他的鱼塘，他的鱼塘的鱼死了很多。李某1因此事就向上反映，和吕志荣、吕志富兄弟俩开始有矛盾了。关于李某1自焚一事，李某2事后听说当时李某1带着几瓶酒精到村委会，见着吕志荣他们二人就吵起来了。李某1就冲吕志荣扔了一瓶酒精，吕志荣没有被砸中，就带着王某1等人过来和李某1打起来。警察赶到现场，后李某1将酒精倒在他自己身上点着了。警察将李某1身上的火扑灭，并将李某1送医院。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左右，李某1因为到市里告状的事和吕志荣发生口角。当时李某1拿着酒精，被吕志荣带着的把兄弟给打了，李某1后来用酒精自焚了。2015年，李某1因为严重烧伤不能自理，痛苦不堪，跳楼自杀了。吕志荣赔了5万。8、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02年时，村里分给他们家一块鱼塘，大约7.6亩，郝某1用来养观赏鱼。这块地租期10年，不用交租金。分这块地时村书记是徐某1，村委会主任是吕志富。2008年，郝某1家盖房子，借了点外债，就把这块鱼塘交还给村里，村里给了8万多人民币补偿金。郝某1鱼塘东边是一条马路，西边是村里分给王志祥的鱼塘，北边是李某1的鱼塘，李某1的西边是李某1的姨家鱼塘。李某1那块鱼塘一直没交回过村里，现在是垂钓园，郝某1和王志祥、李某1姨家的3块鱼塘早交还给村里。这3块鱼塘交还给村里以后，村民的生活垃圾和村民们盖房的建筑垃圾就往这3块鱼塘里面倒，后来就有外面的卡车运来的建筑垃圾和渣土往里面倒。这3块地被填平后，村里就将他们租出去了，租户在这地上盖了房，当库房之类的使用。9、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李某1家的鱼塘一直没有交回村里，他西边张磊家的鱼塘、南边郝某1家的鱼塘、郝某1家西边的王志祥媳妇的鱼塘都交回村里了。这3块鱼塘后都用垃圾和渣土填平了。后来刘某把这3块鱼塘都租下来了。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从万某东村村委会租过地，是和村支书吕志富签订的合同。其租的时候那块是平地，闲置状态，后来了解到郝某1之前租过这块地干过鱼塘，然后退还给了村里，村里就往这块鱼塘里填埋垃圾，把鱼塘填平了，2013年的时候其给租下来了。由于郝某1的鱼塘是用生活垃圾填埋的，一下雨生活垃圾的水都流到附近李某1的鱼池里，造成李某1鱼池里的鱼死亡。李某12013年在其租地以后到其院里取过证，用挖掘机挖出来生活垃圾。李某1因此和村委会发生矛盾。11、视听资料证实，李某1进行垃圾倾倒的取证时被吕志富带人阻拦，吕志富称“你是李某1，不是这个村村民，别想享受这个村村民的待遇，我就不给你，你不合法，你就折腾吧，给你50年”，李某1说：“我顶多活10年”。吕志富让李某1将地块填平，李某1坚持取证，说倒垃圾1年多，乡里区里都不管。12、朝阳区农村养殖业承包合同书3份证实，郝某1、李某1、张春华2001年从村里承包鱼塘的情况。13、朝阳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李某1因村委会往其承包的鱼塘附近倾倒垃圾导致其鱼塘的鱼死亡一事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因未能充分举证而未能胜诉的情况。14、北京市朝阳区信访办公室出具的李某1的信访材料证实，李某1就其鱼塘附近被倾倒垃圾一事进行信访，称鱼塘还在承包期，就被人带头下黑手，给其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吕志富等村委会领导是指使人。2016年12月1日13时许，被告人吕志富在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万某东村村委会附近，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冲突，在追逐对方的过程中，持工兵铲将前来阻拦的被害人何某打伤，造成了被害人何某左侧眶上壁骨折等伤情。经鉴定，被害人何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吕志富被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已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何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日下午1点多，其出门在途中听说村口有打架的，就走到村口看什么情况，发现是其爱人陈某和另1名男子起了冲突，现场还有1名女子拉架。当时那名女子拉住了和陈某打架的男子，陈某往家走了。何某就上去问那男子为什么打陈某，对方用1个短把铁锹抡了一下，打到其头部，其躺在地上，额头左侧流血。何某就给陈某打电话，陈某回来以后就打电话报警了。何某辨认出被告人吕志富就是那名男子。2、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日下午，其从万某东队村委胡同经过，看见有人打架，其中两个是其老乡，就上前劝架。后老乡就都走了，对方说陈某和那两个人是一伙，就从车里拿出1个小铁锹开始打陈某，打到了陈的左胳膊肘。陈某说自己是拉架的，并朝村里走了。陈某走了大概三四百米就接到爱人何某的电话说他被人砍伤了。陈某又回去，发现何某躺在地上，左侧额头在流血，就打电话报警。后陈某在派出所知道打人的叫吕志富。派出所给他们调解了两次，最后调解是双方各自看病，产生的费用各自负责，吕志富的哥哥签的字，其因受伤写字不方便，由任占伟代签的。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下午，其去上班路过吕志富家门口时看见一帮人围着，就过去看怎么回事，看到吕志富当时右手拿着1个短铁锹，衣服被撕扯，裤子上全是脚印。吕志富称刚才有四五个要租房的在他家附近转悠，他不让对方转悠，这几个人将他打了一顿就要跑。吕志富起身去车里拿了铲子追这些人，追到西边胡同，拉住了其中1个男子，有个女的拽着吕志富不让追，吕志富就拿铁锹打了这女的一下。那女的就躺在地上了。吕志富就回来了。李某2听完之后往西走，看到1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躺在地上，左侧头部被打出血。李某2又回到吕志富那里，吕志富打电话叫来了吕志荣。后李某2带出警的民警调取了当时的现场监控，从监控中可以看到吕志富右手拿着铁锹与1名身着深色衣服的男子扭打在一起，肖某用脚踹另1名男子，踹倒后又想去踹跟吕志富扭打的男子。那男子看到后扭身往西跑。这两名男子都往西跑，肖某和吕志富在后面追，一直追出监控范围。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于上述时间其和李宝在去村委会的路上碰到了肖某，肖某称吕志富被人打了，并问其有没有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过去。王某1说看见了，并回头指向跟其擦肩而过的人，说“这不那呢吗”。当时那个人已经离他们100多米了。肖某看了一眼说就是他。之后他们3个人就掉头往那个人的方向走，那个人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但没有逃跑。王某1让前面的郝某2叫住了那个人。那个人也没跑。他们4个人走回打架现场，还没走到，就看到1个女子躺在地上，头部有出血，这个男子看到倒地女子后，就上前查看说“你们打她干嘛，她是劝架的，我们不是打架的，你们打我们干嘛。”王某1就去村口看到吕志富裤子撕了，吕志富说，当时他从家出来准备上班，1个小伙子趴在他家门口，吕志富就问瞧什么，那人说租房，吕志富说没房可租，你瞎瞅什么，然后二人就发生冲突了。小伙子先推了吕志富，后一帮人上前打吕志富，吕志富打电话叫来肖某，肖某一来，那帮人就跑了，肖某就追，然后遇到了王某1等人。5、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吕志富给肖某打电话，称自己被打了让其过去。肖某赶过去时看到好多人在围观，吕志富说打他的人都跑了，只有一男一女还在，让其抓住对方男子，别让这个人也跑了。肖某就跟着那个男子，在村里的后街，遇见王某1等人，他们将那个男子带回了现场，那个女子受伤躺在胡同口。男子说自己是拉架的，女的没有说话。6、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其听周围人说，几个男的打完吕志富就跑了，吕志富拿东西追出来，后将这个女的打伤了。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郝某2到现场时被打女子已经躺在地上了。7、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于上述时间，其在万某东队国卷烟店里听见外面有人吵架，出来听见吕志富说有个东北小伙子趴他家大门干什么，对方说了什么没注意。后对方就骂骂咧咧打电话叫人，叫来10来个人。这些人就对吕志富拳打脚踢。李某5就上前打架，后拉不开就到一边去了。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当时在万某东村东口出租房内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出来看到其二姨何某躺在地上，头上、衣服、地上都是血。张某3返回家拿纸给何某擦血迹，回来看到二姨夫陈某。他们一起用纸捂住何某头上的伤口。陈某打110报警，张某3打120。张某3在急救车上看见陈某左小臂有个5公分左右的伤口，听陈某讲，他看到有两个老乡跟村里人打架就去劝架，被误以为是一起的，被对方用铁锹打了，何某看丈夫被打，想拉开双方，也被对方用铁锹打了头。双方后来在派出所进行了调解，互不追究，互不赔偿，医药费自理。9、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中午，其路过吕志富家附近的烟店时，老板说大强和几个外地的打架了。李某6往吕志富家走，走到一个路口，看到地上躺着1个女的，头部出血，地上还有一滩血。这时肖某、王某1、李宝带回1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那人走到倒地女子身边查看，并说他们是拉架的，打他们干什么之类的话。1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是中衡司法鉴定所主任法医。现实中存在当事人拒绝查体或鉴定时已去世的情况，鉴定机构根据现有材料能做多少工作就做多少，但能保证都是根据确凿的证据材料来认定。在不查体的情况下，有时并不影响人体损伤程度的鉴定，因为当事人来查体也看不到一些伤情，还需要通过阅片来确定。他们所出具的2017临床西鉴字0609号司法鉴定（文审）意见书是根据鉴定规则，通过阅CT片，能够确定何某左侧眶上壁骨折。这类伤情就属于当事人来查体也看不出骨折，只能阅片的情形。颅底骨折很难通过照片子照出来，一般需通过临床有耳漏、鼻漏且检测出脑脊液的成分才能认定。左侧上颌窦部位通过阅片是欠连续的状态而不是确定骨折，如果被害人配合查体，他们会要求被害人再拍别的角度的片子来判断是否骨折。综上他们所文证审查得出的意见属于就低认定。司法鉴定中有查体的就出具鉴定意见，未查体的就出具鉴定（文审）意见。文审就意味着是通过文件资料审查。这两种都是鉴定意见。现实有些法院就委托他们做文证审查，即通过阅片就诊材料做出鉴定。1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法医。中衡司法鉴定所2017临床西鉴字第0609号司法鉴定（文审）意见书实质上是1份文证鉴定意见书，是鉴定机构针对委托人提供的材料出具的鉴定意见。体格检查是法医临床学鉴定的组成部分，具有核实被鉴定人身份、检查被鉴定人功能丧失情况、容貌损毁情况以及身体遗留瘢痕长度等作用，有些损伤根据当时的病历材料就可以出具鉴定意见，如失血性休克。在被鉴定人不配合的情况下，可以根据病历材料出具文证鉴定意见。如果没有眼肌坎顿，左侧眶上壁骨折的损伤程度鉴定没有必要查体，阅CT片就可以。12、被害人何某的诊断证明、CT检查报告证实，被害人何某2016年12月1日经CT检查，左眶顶壁骨折，左上颌窦前壁骨折。医生初步诊断何某“左眶顶壁骨折，左上颌窦前壁骨折，脑震荡，额部皮挫裂伤。同年12月5日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颅底骨折（左侧前颅窝底）、左侧眶壁骨折、头皮裂伤（额、左）、头皮血肿（额左），左眼钝挫伤、皮肤裂伤。13、陈某的病历材料证实，陈某左前臂开放性损伤，当日住院治疗，并实施手术。12月5日诊断其为前臂开放性损伤（左）。14、协议书、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2月10日，陈某及吕志荣在黑庄户派出所签订协议，内容为互不追究责任，费用自理。15、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文审）意见书及补充鉴定证实，根据现有材料及阅片所见，何某左侧眶上壁骨折，符合轻伤二级，左上颌窦前壁骨折符合轻伤二级。16、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12月1日13时许，有多人在现场打架。民警出警时，何某流血倒在路边。17、110接处警记录证实，案发后陈某当即报警的情况。另查明，被告人吕志富因殴打何某于2017年4月28日被查获归案，2018年2月9日被释放，后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5月1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材料1组证实，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吕志富在朝阳区黑庄户乡万某东队被查获归案。2020年5月1日，因被告人吕志富涉嫌多次寻衅滋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2、被告人吕志富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吕志富的年龄、户籍地等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吕志富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黑庄户乡人民政府的文件，拟证实上涨租金是依据乡里的文件规定。经查，该文件系2010年9月20日下发，文件要求对已形成二、三产业建设的土地，租金不得低于每年每亩1万元的标准。该文件规定统一调整租金时间为2011年1月1日起执行。吕志荣、吕志富对周某、张某1提出涨租金发生在2009年，断水、断电、与周某一家发生肢体冲突也均是在文件下发之前，在文件要求租金统一调整时间之前，周某、张某1早已被迫退租。另周某承租的库房总占地面积为480平方米，租期6年，每年租金2.8万元，张某1承租的土地总面积为1.74亩，租期10年，每年租金5.5万元。周某、张某1承租的价格均已经高于文件规定的每年每亩1万元的标准，也不属于文件规定的需要调整的合同之列。吕志荣伙同吕志富向周某、张某1提出涨租金一事与乡里文件无关。被告人吕志富的辩护人提交的该证据不能达到其举证的目的。被告人吕志富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村民杨广忠的手写材料，拟证实吕志富没有纵容村民向李某1附近的鱼塘倾倒垃圾，并对乱倒垃圾的鼓励举报。经查，该材料与在案其他证人证言证实的情况相互矛盾，且法庭当庭询问被告人吕志富，村里如何认定乱倒垃圾，进而对举报乱倒垃圾的人进行奖励时，吕志富称村里没有固定倒垃圾的地，村委会也管不了这些事。吕志富的供述也与该材料证实的情况不符。综上，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吕志富的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吕志富的荣誉证书等只能证实被告人吕志富之前的工作表现，与本案指控的事实无关。针对被告人吕志富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吕志富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志富辩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其辩护人亦称被告人吕志富没有与吕志荣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志富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知情，未参与，上涨租户的租金是根据乡里文件要求。关于周某、张某1退租一事，首先强行上涨周某、张某1的租金是吕志富担任村支部书记后即让吕志荣来实施的，时间在黑庄户乡文件下发前一年。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吕志富让吕志荣去和租户们谈调整合同的事情。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听村里人说吕志荣、吕志富想将以前的合同废除，将库房收回来。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吕志荣出面和她谈涨租金，吕志富在背后不出面。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吕志荣曾在吕志富的办公室当着吕志富的面和张某1谈上涨租金一事，张某1还曾亲自问过吕志富要涨多少租金，吕志富称涨多少都和张某1无关，张某1就不能在这村里待着。吕志荣供述承认其是代表村委会和租户们谈上涨租金。综上，没有村支书吕志富的授权同意，作为巡防队副队长的吕志荣是无权介入到村经济事务中的。其次在上涨周某、张某1租金不成情况下，吕志富参与了断电等滋事行为。证人万某东村电工张某2证言证实，吕志富让其去给周某的库房断电，因此与周某一家发生了冲突。证人时任万某东村村长的郝某1证言亦证实，吕志富让电工张某2去给周某租的库房断电，在断电发生冲突后，吕志富让他们带人过去。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吕志荣在得知张某2断电与周某一家发生冲突，带着人要赶去时，吕志富就在一旁。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吕志富事后答应把电接上，但一直到他们搬走也没有再接上电。吕志荣供述证实，给周某租的库房断电与租金没谈成有关。被害人张某1的工人黄某证言证实，吕志富当上村书记后，吕志荣和吕志富就和张某1谈涨租金，后来就被断水断电了。第三在周某、张某1被迫退租之后，被告人吕志富在吕志荣冒他人之名的租赁协议上签字，将张某1退租的库房转租给了吕志荣，吕志荣得以再向外转租牟利。关于李某1部分，在案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笔录及上访材料证实，作为村委领导的吕志富、吕志荣指使他人往其承包的鱼塘倾倒垃圾。李某1为此一直上访，自焚当天给吕志富打电话又谈起鱼塘附近被倾倒垃圾一事，和吕志富发生争吵，后携带酒精前往村委会，造成烧伤自己的后果。李某1之子高某的证言证实，吕志荣、吕志富想要收回其父李某1承租的渔塘，李某1不同意，村里就往附近倾倒垃圾，造成渔塘的鱼大量死亡。证人李某2的证言亦证实，吕志荣想收李某1的渔塘，就往李某1渔塘附近倒垃圾。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和吕志富签的合同租下的地，这块地原是郝某1等人的鱼塘，后被村委会用垃圾填平了，一下雨会影响到附近李某1的鱼塘，李某1为此还找来挖土机进行挖土取证。在案的其他证人的证言均证实，李某1渔塘附近被村里倾倒垃圾，李某1上访反映倾倒垃圾造成其渔塘的鱼死亡，但村里一直没解决，李某1与吕志富、吕志荣矛盾越来越深，直到李某1自焚。视听资料证实，李某1对自己鱼塘附近被倾倒垃圾一事进行取证时，吕志富带人前来强行阻止，并称不让李某1享受村民的待遇。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吕志荣、吕志富以纵容倾倒垃圾的方式强迫李某1交回所承包的渔塘。综上，被告人吕志富伙同吕志荣为谋私利，而采用断水电、倾倒垃圾等方式强迫周某、张某1退租，李某1交回承包的鱼塘。上述行为的实质是恃权凌弱，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且已严重扰乱了他人正常的生产、生活，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已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吕志富是否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吕志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志富在故意伤害一事中存在自首情节。经查，案发当天被害人何某的家属陈某即拨打110报警，公安机关亦进行了相应的调查，该起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掌握，故被告人吕志富被抓获归案后供述此起事实不属自首。3、被告人吕志富故意伤害的事实是否属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吕志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志富在故意伤害事实中犯罪情节轻微。经查，被告人吕志富因与他人发生冲突持械殴打劝架的被害人何某，并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的伤害后果。被告人吕志富的上述行为不能认定情节轻微。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志富伙同他人，利用职权，采取非法手段强拿硬要，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志富还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吕志富所犯的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应合并处罚。故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志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吕志富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对此依法从轻处罚。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志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先行羁押的九个月十三日已予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喻晓敏人民陪审员  曹凤云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