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47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友华，女，1954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0年12月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7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君，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柏友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皖0104刑初7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柏友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柏友华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0年12月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7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刑满释放后，柏友华继续从事“法轮功”邪教宣传活动，2019年8月1日19时许，柏友华在本市包河区徽州大道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南区东门至该校水阳江路南门路段，沿途向路边停放的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上散发写有宣扬“法轮功”邪教思想的传单。经合肥市公安局认定，上述传单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 2019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包河区徽州大道1022号民航宿舍16幢104室将被告人柏友华传唤到案，并从其住处查获“法轮功”书籍15本、“法轮功”周刊4本、U盘2个（内含“法轮功”音频、视频）、李洪志照片1张、“法轮功”书签5个、“法轮功”小葫芦1个、写有“法轮功”内容的纸张9张、布袋1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及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柏友华的基本身份情况，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0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7年7月12日刑满释放。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日，公安机关接余某报警后，将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登记立案；同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柏友华位于本市包河区徽州大道1022号民航宿舍16幢104室的家中将其书面传唤到案，传唤过程中，柏友华拒不配合。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的照片，证实2019年8月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柏友华位于本市包河区徽州大道1022号民航宿舍16幢104室的住处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了“法轮功”书籍及宣传品等。公安机关拍照、制作书面扣押清单进行固定。 4.合肥市公安局认定意见，证实经认定，含有“三退保平安”等内容的涉案物品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8月29日8时55分，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望湖派出所民警来到本市包河区徽州大道与水阳江路交口，对被告人柏友华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现场进行了补勘。公安机关绘制了现场平面示意图，拍摄了照片进行固定。 6.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实2019年8月1日晚20时许，被告人柏友华着白、黑、黄长裙，手提白色布袋，从徽州大道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南区东门至水阳江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南门，途中散发印有“三退保平安”等内容的“法轮功”传单的过程被天网监控全程记录。公安机关刻盘固定。 7.证人罗某（柏友华丈夫）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将上述视频交他观看后，他认出视频中穿黑白黄三色裙子、手提白布袋的是他家属，他家属在徽州大道中国科技大学周边的私家车以及电动车上散发传单，视频中传单上写着“三退保平安”等字样，他能看出是家属的笔迹。他家属相信法轮功，他和女儿多次和家属沟通，不让她信法轮功了，家属一直不听，公安机关从他们家中带回的“法轮功”书籍都是家属放在自己房间里，自己看的。 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他家住在桐城南路吴夹衖，2019年8月1日晚22时许，他和家属、女儿一起出去散步，走到徽州大道与吴夹衖交口时，发现停放在路边的私家车上都被人贴了传单，传单挺多的，当时他就将传单拍了照片，他们一家三口将传单从车上取下来扔了，后又向公安机关反映了此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柏友华曾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柏友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柏友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柏友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柏友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查扣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由查扣机关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柏友华上诉认为其无罪。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柏友华的行为不当，但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柏友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柏友华认为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步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法轮功”具备上述规定的“邪教组织”的特征，应当认定为“邪教组织”。经合肥市公安局认定意见书认定，涉案物品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上诉人柏友华曾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因此，柏友华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试听资料及制作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合肥市公安局认定意见，上诉人柏友华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共同证实上诉人柏友华2019年8月1日，在本市徽州大道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南区东门至该校水阳江路南门路段，沿途向路边停放的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上散发写有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的传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柏友华虽行为不当，但犯罪情节轻微，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柏友华曾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柏友华曾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柏友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鲍 杰 审判员 胡宏林 审判员 汪 蕾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吕文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