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刑初196号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德贤，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个体。2012年1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7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7年5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敏，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肇端检刑诉〔2020〕Z156号起诉书、肇端检刑变诉〔2020〕Z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袁德贤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德贤、辩护人李志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14日3时许，被告人袁德贤来到肇庆市端州区某茶叶有限公司处，以徒手摇坏玻璃门把的方式进入到该公司内，盗走香烟和洋酒一批。随后，被告人袁德贤乘坐滴滴车来到肇庆市端州区某烟酒商行处，将该批盗窃所得的烟、酒以人民币14500余元的价格向店主周某某出售。2019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该烟酒商行内查获被盗香烟三十五条（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7389*）、MARTELL洋酒蓝色1L装一支（被害人不同意鉴定真伪）。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袁德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德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建议判处其一年以上一年五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袁德贤辩解称：实施盗窃的不是我，是莫某。我只是帮他销赃，我居住的小区监控有我当日3：40分左右出入的记录。作案现场监控视频不能证实作案的人是我，滴滴司机及行车记录仪也不能确定是我本人，现场也没有我的痕迹及DNA，部分物品被害人不同意鉴定，打价与售价有矛盾。我有协助莫某销赃给周某勉，定性行为隐瞒犯罪所得，我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辩护人提出：尊重被告人的意见，如法庭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在本案中部分损失已追回，被告人也当庭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法庭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4日3时许，被告人袁德贤去到肇庆市端州区某茶叶有限公司处，观察后带手套，以徒手摇坏玻璃门把的方式进入该公司内，盗走香烟和洋酒一批。随后被告人袁德贤乘坐滴滴车来到肇庆市端州区某烟酒商店处，将盗窃所得的烟、酒以14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周某勉。2019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某烟酒商行内查获被盗香烟三十五条（经价格认定，价值7389元）、MARTELL洋酒蓝色1L装一支（被害人不同意鉴定真伪）。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袁德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及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袁德贤的归案过程及身份信息。被告人袁德贤系被动投案，无自首情节。（3）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肇普公司的登记情况及取得烟草零售许可的事实。（4）广东省肇庆市烟草专卖局直属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肇庆市某茶叶有限公司在肇庆市烟草专卖局领取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凡该店从广东烟草肇庆市有限责任公司正常购进的卷烟，条包上均打有统一格式的32位条码，其中最后12位为该客零售户的编码，肇普茶叶有限公司零售户编码为：4412******3565。（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①在被告人袁德贤被抓获的敏捷城四期C栋1603房内查获手机一部、有“MARTELL”字样，蓝色瓶盖、容量1L的洋酒一瓶。被告人袁德贤确认扣押手机系其使用的手机。②在涉案人员周某勉经营的某烟酒商店查获红白黑间条编织袋一只、缴获香烟35条（有中华、芙蓉王、黄鹤楼、红双喜、五叶神、南京、红旗渠、白沙、龙凤呈祥、锦绣等品牌），其中28条香烟上有某茶叶有限公司烟草零售户编码4412******3565。周某勉确认上述香烟是从被告人袁德贤处购买的。（6）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2月14日凌晨5:31分周某勉向袁德贤支付宝转账10000元、微信转5000元。周某勉确认上述转账就是其收购袁德贤烟酒的款项。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14日微信转账5000元之前，袁德贤发语音给周某勉，周回复“好”，袁回复“电话讲”、“大货”。次日下午周某勉微信告知袁德贤两支两斤装的蓝带酒是假的，袁德贤答应退2200元给周某勉。同月17日袁德贤叫周某勉吃饭并让其顺便将两支酒带过去。结合两人前后通话情况，该两支酒即系上面所说的两支蓝带假酒洋酒。（7）证人罗某成提交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2月14日袁德贤微信转5000元给罗某成，罗某成再支付宝转回给袁德贤。（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进货单、广东烟草肇庆市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证实某茶叶有限公司从烟草公司购进香烟的事实。（9）被害人伍某清出具的声明，证实伍某清拒绝对其被盗后追缴回的1L装蓝带马爹利洋酒做真伪鉴定。（10）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调证资料、证人谈某智提交的滴滴订单，证实谈某智驾驶的粤HV**59小汽车2019年12月14日03:50分至04:15分的订单信息及行车轨迹。订单显示叫车人电话为166******，起点为新园北路车某SPA生活馆（肇庆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西北），终点为和平路和平花园，终止时间为04:10分。电话号码166******滴滴注册信息显示姓名为袁德贤。经百度地图查询可知，某SPA生活馆与某公司隔着新元西路直线相对。（11）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出具的相关材料及通话记录，证实涉案手机号的信息及通话情况。其中166***06号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人袁德贤。通话记录显示袁德贤与周某勉之间有多次通话，其中2019年12月14日04:40分两人有通话，系周某勉打给袁德贤，与周某勉证言吻合。（12）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材料（附录光盘），证实被告人袁德贤与周某勉支付宝账户登记信息及支付记录交易明细，转账信息与周某勉提交的转账记录吻合。（13）调取证据通知书、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材料（附录光盘），证实被告人袁德贤与周某勉微信登记信息及支付记录交易明细。其中袁德贤的微信交易明细显示其2019年12月14日03:08分向北京蜜蜂出行有限公司支付用车费用，同日04:10分向滴滴快车谭师傅支付搭车费用，同日05:32分收到周某勉微信转账5000元。上述明细与滴滴公司、证人谈某智、周某勉提交的相关书证吻合。（14）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刑侦大队四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袁德贤的供述，经侦察员核实，端州区看守所2015年至今没有姓名为莫某的人收押入所，金城宾馆也没有姓名为莫某的客人入住。（15）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告人袁德贤名下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经调查，被告人袁德贤名下有二个农业银行账户，二个账户自开户至2020年1月1日的交易记录显示，其中一个账户2011年6月10日开户，最后交易日期为2011年7月13日；另一个账户2016年11月3日开户，最后交易日为2020年1月13日，该账户2019年12月13日至20日都无交易记录。（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袁德贤有犯罪前科。（17）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袁德贤被捕后至移送检察院起诉期间，均没有供述有同案人，在检察院第一次退回补充侦查时供述有同案人莫某，公安机关当期时已去袁德贤居住的小区调取相关视频资料，因小区监控视频保存时间较短，案发当晚监控视频已被覆盖。二、证人证言（1）周某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6月份左右，我在自己经营的某烟酒商行认识了袁德贤，因为他经常来买烟，两人熟悉后就互加了微信及支付宝好友。2019年12月14日（周六）凌晨4时左右，我正在档口睡觉，袁德贤先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有一批货（烟酒）到，问我是否收购。我说收购，就在档口等他。当时他在微信叫我打电话给他（手机号为166***06），我打电话给他并拉开档口的卷闸门，见到他在档口门口等着，当时他没有拿烟酒，叫我等一下就离开了。我返回档口等了约一分钟后，袁德贤就拿来一个编织袋（红黑白相间那种）进来，我看到袋子里面有烟和酒。然后袁德贤将这些烟酒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在地上，我点数后约有二三十条香烟，其中有中华、芙蓉王、五叶神等牌子香烟，其他杂品牌记不清了；有十支洋酒，其中三支1.4斤装的轩尼诗、五支2斤装的轩尼诗、两支2斤装的蓝带马爹利。当时大家谈的价格，我以14000多元的价格收购了他这批烟酒。款项是支付宝转了1万元、微信转了5000元给他。因为当时他说要整数，他返回了几百元现金给我，所以收款价格是14500元或14600元。我和袁德贤的其他转账是他向我借款，之后他现金还我。收购的十支洋酒卖出了八支，还有两支蓝带马爹利洋酒第二天让同行看后发现是假酒，在17日袁德贤叫我一起吃饭时带去给回他，袁德贤当场开了一瓶喝了，剩下一瓶他拿回去了。香烟一条都没卖出，公安机关在我商行搜查出的35条香烟就是我向袁德贤收购的，这些香烟大部分尾数都是3565（因为烟草公司配送给每间烟酒商行的香烟都有对应商行的编号，印在每条香烟的透明包装纸上）。向袁德贤收购的香烟比从烟草局购买便宜些，当时我没有问袁德贤烟酒的来历，我认为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我的档口往工农路方向也就二三分钟的路程，我旁边的是肇庆城八宝、和基楼的楼梯口、快餐店、一间在招租的档口、宠物医院、正和兴中介、文具店。我记得当晚袁德贤穿的衣服有一顶连帽子，其他衣服的特征想不起来了。周某勉辨认出被告人袁德贤，辨认出李某凤系吃饭时与袁德贤一起的女子。（2）李某凤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袁德贤一起住在敏捷城，袁德贤在深圳做冰鲜销售，但他基本上都在肇庆，有活干才回深圳。2019年12月17日晚上我和袁德贤及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周某勉（“肥佬”）带了两支马爹利洋酒，吃饭期间开了一瓶，剩下一支袁德贤带回住处。公安人员到我住处抓袁德贤时，袁德贤很大声的说了一句“我的手机不在这里，拿到好世界维修了”，我知道他是在暗示我，所以撒谎了，一会谎称袁德贤的手机是我的，一会说不知道是谁的。袁德贤最近有一天晚上没回家，不知道去哪里了。辨认出被告人袁德贤及证人周某勉。（3）谈某智的证言（滴滴司机），主要内容：2019年12月14日凌晨3时57分我接到滴滴网上平台发过来的指派单，是从肇庆市车时尚汽车SPA生活馆（肇庆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西北）开往和平路和平花园的订单，大概4时03分，我在车某SPA生活馆处接到订单手机尾号9006的客人，对方是一名约30岁的男士，头戴黑色鸭舌帽，上身穿浅啡色的棉料拉链圆领外套，穿黑色裤子，双手提着一大一小两个袋子（大袋子是80×80规格的花格尼龙袋，小袋是60×60规格的红色布袋），我当时帮客人将两袋东西搬上车，大袋重约50斤，小袋重约20斤。大概4时15分，我将客人拉到目的地（和平路和基楼南面侧门口）后，问客人在那里下车，客人说在前面一间宠物医院下车，下车时我还帮他搬了一下放在车尾箱后的那袋东西，之后客人步行往和基楼方向离开。（4）罗某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2月17日晚上我和女友区某及袁德贤、李某凤及“肥仔”（不知姓名）一起吃完饭回到敏捷城，之后公安人员过来。袁德贤电话是166*****，2019年12月14日我通过支付宝转给袁德贤的5000元是袁德贤微信转给我后，再叫我通过支付宝转回给他支付宝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三、被害人陈述伍海清（肇普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12月14日上午8时50分，我收到朋友电话说我商铺里面好乱，门口大锁被人破坏了，怀疑被人偷了东西，我马上报警并等警察到场处理。经清点，店铺被盗展示香烟40条、散装香烟80包，放香烟的地方不见了75条香烟（一共损失123条香烟），大部分的烟都有烟草码44120***565，香烟价值共3.5万元；六支1.4斤装轩尼诗洋酒，六支2斤装轩尼诗洋酒，五支1.4斤装名仕洋酒，六支2斤装名仕洋酒，二支1.4斤装蓝带洋酒，七支2斤装蓝带洋酒，价值共3万元，一共损失6.5万元。我经营的肇普茶叶有限公司属于公司性质，法人是我，位于肇庆市端州区，我公司对面就是一间“某SPA生活馆”，还有一美同地产中介服务。因为我是做香烟生意的，经常出货入货，所以无法核实被盗的香烟分别是什么牌子，各个牌子有多少条，但大部分损失的香烟都有烟草码4412****3565，相关的烟草入货单已经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四、被告人袁德贤供述与辩解侦查阶段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13日晚上我吃完饭后在和平路附近散步，大概晚上22时回到和平路住处后，一直没有外出过。“肥仔”（经其辨认系周某勉）几天前转给我的15000元，是归还大概一个月之前向我借款的钱，15000元全部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的。12月14日早上六七点钟在“肥仔”的士多店那里见了他，当时已经天亮了，我还和他打过招呼，就没有其他了。我用QQ号616***53注册的微信号，我有滴滴打车软件，是否我本人实名注册忘记了，我只会用这个软件打车。我有好几个支付宝账号，经常用的有两三个，我经常换着用，166***06这个手机号码也注册了一个，是我实名登记的。另外的支付宝账号就用不同的手机卡插入手机使用，具体号码不记得了。我平时在肇庆市端州区生活，有时去敏捷城我女朋友家中住。被告人袁德贤之后又供述称周某勉转转给其的15000元是其向周某勉借款，并称之前供述的说法“可能是喝多了”。公安干警再次问该款项到底是其向周某勉借款还是周某勉还给其的借款，又回答“应该是我借给他的”。对与周某勉见面，称周某勉在其家附近开烟酒商行，其日日都会见到周某勉，2019年12月14日不记得何时见过周某勉。审查起诉期间第一次退回补充侦查时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用自己的手机帮一名叫“莫某”朋友叫了滴滴车，我在滴滴平台捆绑的手机号是166***06，莫某发了一个定位给我，我根据定位在滴滴平台录入起点在敏捷城附近，终点在和平路和平花园，滴滴车费是从我微信里扣的。当时我正在抖音平台看直播，莫某是通过QQ发的定位给我（我的QQ号时616***52，密码忘记了）。莫某是外省人，我是2015年在端州区看守所关押的时候认识他的，莫某是真名。我和莫某联系方式只有QQ，没有其他方式。当晚莫某在和平路下车后进了我的小区，我下楼后他拿了一袋烟酒给我，我拿了这些烟酒后就去找周某勉，把烟酒卖给了他，我赚了500元。卖烟酒时莫某在我小区内，我卖给周某勉大概20多条烟，二、三瓶酒，共卖了5000多元，钱周某勉微信转账给我（但在公安干警紧接着问其是否确定通过微信转账时，其又回答“这个我不能确认”）。我第二天中午在黄岗市场金城宾馆拿现金给了莫某，当晚没给是因为我手机没有绑定银行卡，我的微信和支付宝都没有捆绑银行卡，所以转不了。卖完烟酒后我和莫某聊了一会，在宠物医院旁边吃完早餐才分手，那时将近七点钟了。当天中午12点多我在端州区行政中心斜对面一个银行网点（不记得是农业银行还是农村信用社）柜员机从我本人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提取5000元现金给莫某的。我有多张银行卡，其中农业银行有二张储蓄卡，一张信用卡、四大行及农信、浦发、交通银行都有，我取现的是农业银行的一张储蓄卡，开户人是我本人。莫某长期住在黄岗市场旁边的金城宾馆，他是吸毒人员。庭审中被告人袁德贤辩解称：当晚莫某让其帮忙叫了滴滴车后，在其小区门口下车，然后叫其下楼，其在小区门口见到莫某，莫某拿了一袋烟酒给其。其将该袋烟酒卖给周某勉时，莫某就在周某勉的店门口。莫某是其在江门监狱认识的，他说也是端州区看守所一起送上来的。其当晚出小区时，小区门口有监控视频，可以调取当晚的视频确认其出入小区的情况。并确认其当晚是穿着一个小背心和一个拖鞋；确认其和莫某只有QQ的联系方式，莫某的QQ头像是一个狗头图案，名字是三个英文字母，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在手机上。被告人袁德贤当庭对其手机QQ联系人查看后，确认QQ图像为一个狗头、名为“哀木涕、MT”是其所称“莫某”的QQ号。但两人之间并无通话记录，被告人袁德贤辩称是因为其有时用两个手机，信息未同步。五、鉴定意见1、涉案香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被盗香烟均为真品香烟。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香烟价值为7389元。上述检验报告及结论书均已送达被告人袁德贤、被害人及相关涉案人员。六、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盗现场的情况。七、视听资料和电子证据1、某茶叶有限公司提交的视频资料，证实该公司物品被盗的经过。视频显示：2019年12月14日03:08分一上身穿浅色连帽上衣，下身穿深色裤子，带黑色鸭舌帽（有帽檐露出，上衣连带的帽子套在鸭舌帽上）、背一纯色大袋（内有东西）的男子经观察左右及店铺周边后，带上手套以摇晃方式破坏门锁，进入店内盗窃，先盗窃了店铺靠门处货架的香烟，期间拿出条纹状大袋子（从其自带的纯色袋子里拿出，比纯色袋子大）开始装整条香烟，后又在店内其他地方、柜子、收银台旁柜子等地方搜集香烟及酒，直至条纹状大袋子基本装满后于03:41分50秒离开（该男子拎起条纹状袋子时明显较吃力）。视频中03:25:08时作案男子有抬头正对监控。证人周昭勉观看该视频资料后，确认视频中的作案男子系被告人袁德贤。证人罗某成对该视频中作案男子抬头正对监控的截图辨认，确认该男子好似是袁德贤。2、车时尚汽车SPA生活馆门口监控视频。视频显示：2019年12月14日03:50:19一带鸭舌帽及口罩的男子两手各挎大袋东西（袋子一个纯色、一个条纹状）从对面马路步行至车时尚汽车SPA生活馆所在的路口处，因袋子沉重有短暂停歇，后将两袋子背起行至十多米处停放在路边一辆汽车处，并将条纹状大袋子放在汽车靠近围墙一侧，人在靠近围墙处晃悠。04:01:29一浅金色车辆到来，男子打开车辆后备箱将条纹状袋子放入后备箱，司机下车帮忙将纯色袋子放上车，后男子搭车离开。从司机和男子提袋子的动作可以看出，两袋子重量沉重。两视频中，在肇普公司的作案人和在车时尚汽车SAP路口处打车人是同一人。上述视频当庭播放，被告人袁德贤称盗窃现场视频中的男子（视频中有作案人面对摄像头的镜头）就是莫某。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被告人袁德贤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后提取相关资料刻录成盘。在袁德贤手机中提取的QQ信息资料，显示其QQ好友有132个，其中名字为三个英文字母的有四个，其与该四人均无聊天记录或语音通话（包含被删除的信息），与其他人的记录均是案发较早之前且无涉及或可能涉及本案的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德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德贤盗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及周边视频录像、滴滴打车记录及行车轨迹、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缴获的赃物等证据证实，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了被告人袁德贤盗窃及销赃的事实。故被告人袁德贤辩解称没有盗窃，只是帮他人销赃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袁德贤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应予退赔，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德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袁德贤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伍海清7111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袁德贤违法所得7389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葛雪媚审 判 员  李粉粉人民陪审员  黄赛妮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谢 惠关乐郑凤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