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35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安经纬农牧发展有限公司邹城分公司，住所地：济宁邹城市北宿镇赵厂村西200米。法定代表人：禚艳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岱松，女，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系该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城呱呱鸭畜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邹城市北宿镇赵厂村西。法定代表人：秦显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臣、刘令峰，邹城北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泰安经纬农牧发展有限公司邹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安经纬公司）与被上诉人邹城呱呱鸭畜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呱呱鸭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泰安经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鸭苗款714385.85元，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支付鸭苗款714385.85元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五组，其中第一组(证据一)1、2017年6月15日双方订立的《合作经营协议》一份；2、2017年6月16日订立《租赁合同》一份；3、2019年2月16日双方和接收原租赁物兰考天地鸭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鸭业公司）三方法定代表人订立《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鸭苗处理协议》一份，并由被上诉人设立者的村委书记李生峰、南屯办事处主任冯成生、北宿镇领导孔德池作为见证人签名；第二组(证据二)2019年3月7日至3月12日鸭苗出库单15份，出库单载明提苗单位禾丰公司，由禾丰公司孟庆海签名提苗(13份)，赵洋(2份)，其中由被上诉方人员齐丙娥签名确认12份；证据五，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会计2019年3月13日对账电话录音一份，证实被上诉人所欠2019年3月7日至12日所欠鸭苗款714385.85元，没有异议。一审认定了证据一《合作经营协议》、《租赁合同》、《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及鸭苗处理协议》合法有效，但对上诉人在孵鸭苗已被强制收购，鸭苗数量、价款(证据二、证据五)错误认定无关联性。2019年2月16日三方所签订的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及鸭苗处理协议，从协议内容可证实；1、《租赁合同》提前解除，2、孵化场内的在孵鸭苗上诉人自己无自行处置权，只能由丙方回购。3、上诉人的鸭苗款由被上诉人当日先代付。事实上丙方在2019年2月12日就已强行进驻孵化场，上诉人方人员已无法自行进出，对鸭苗已无自行销售权。上诉人作为外地客商多次找北宿镇领导协调，在镇领导见证下，三方法定代表人达成《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及鸭苗处理协议》。三方协议订立后，自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3月6日上诉人将孵出的鸭苗交禾丰公司，孟庆海等提鸭苗人在出库单上签名，被上诉人方人员齐丙娥在出库单上签名确认，上诉人据此与被上诉人结算了鸭苗款项。但2019年3月7日至12日6天共计15单的714385.85元的鸭苗款项被拒绝支付。上诉人依据三方协议，2019年3月7日前的出库鸭苗款项据此已办理结算。同样的3月7日至12日6天的15张出库单却被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定无关联性。同样，证据三证实，双方合作期间每月财务报表截图被上诉人方的接收人为李霞-呱呱鸭。2019年3月13日上诉方财务人员李瑶与被上诉人方会计李霞就双方2019年3月7日至12日账目核对而电话录音(证据五)却被错误认定为无关联性。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呱呱鸭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平合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提供的证据，2019年2月16日签订的《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鸭苗处理协议》证明是甲乙丙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约定内容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该协议第二条甲乙丙鸭苗后续处理办法：2项约定乙方所有剩余鸭苗均有丙方回购……。根据此约定：1、上诉人应该提供丙方回购鸭苗证据予以证明其回购事实。2、按照《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鸭苗处理协议》第三条约定，乙丙应按照结算的鸭苗及白蛋价款核算对账后，乙方才能要求甲方为丙方履行代付鸭苗款项的义务……。二、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所提交的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的出库单并没有被上诉人签字和盖章，也没有案外人天地鸭业公司的签字和盖章，其他的证据也无法与出库单中所载明的几个人签名相印证，无法证明出库单中所载明的几个人签名与被上诉人有关，上述证明也无法证明案外人是否接受了这几天的鸭苗等。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无法证实录音对象与被上诉人有何种关系。且2019年2月16日签订的《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鸭苗处理协议》第二条、第三条已经约定，由此可以认定乙方所剩鸭苗回购均为丙方，鸭苗回购或者出售与甲方无任何关系。所回购或出售的鸭苗，乙丙双方应当日结算及确定白蛋价款及核算对账后，由甲方先行履行代付义务。而上诉人一审庭审并无证据证明丙方接受了这几天的鸭苗，也没有与案外人结算明细及对账函，要求被上诉人支付鸭苗款于法无据。上诉人泰安经纬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呱呱鸭公司立即支付鸭苗款714385.85元，剩余租赁费132142.85元，剩余预交电费146281.99元，总计992810.69元；二、依法判令呱呱鸭公司赔偿泰安经纬公司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的迟延支付损失；三、依法判令呱呱鸭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5日，泰安经纬公司（乙方）与呱呱鸭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范围甲方和乙方合资运作此项目，甲方将其所属的呱呱鸭公司的孵化场及附属设施设备租赁给此项目，作此项目孵化现场布置之用，乙方进行经营管理。第二条、租金及付款方式1、出资比例：原本该项目注册资本为60万元，其中甲方占49%，乙方占51%。2、出资形式：甲方共出资29.4万元，以现有的孵化车间1个(含81台孵化器、16台出雏器)及附属设施设备一年租金20万元进行入股，差额以现金形式补差。乙方出资30.6万元现金进行合作，2017年6月14日前到位。3、融资：以上合作方式如需追加资金，甲乙双方按照49%和51%比例进行追加资金，若甲乙双方无法追加资金，则此项目对外融资或贷款，利息由此项目承担。4、利润分成：自产生利润之日起扣除下年度需要投入，甲乙双方每年度对产生利润按照49%、51%进行分成。第三条、合作期限合作期限自2017年06月15日至2019年06月14日。第四条、收费标准、结算方式1、收费标准：以上资产费用总额为人民币60万元。2、结算方式：第一年甲方租金入股，项目不向甲方支付任何形式租金，以后每年到签订本合同日，该项目以现金付租金予甲方。第五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提供孵化场地及附属设施设备，且这些资产没有被抵押，此项目承租前的甲方的一切债务均有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2、甲方提供必要的活动协助(如水、电、路的正常通畅)，并协调处理周边关系。3、双方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将项目所属孵化、销售等交由乙方管理，甲乙双方共同盘点资产。4、甲方负责维护孵化的治安秩序及保障乙方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财物保管。5、甲方委派一名副经理配合乙方的管理工作，并协调处理周边关系，并委派会计一名负责财务管理，工资及由此产生的费用由项目负担。6、甲方委派统计一名，主要负责种蛋筛选、入孵、孵化及出雏等各项数据的统计，工资由甲方承担。7、若因塌陷或基础设施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因塌陷等获得的补偿全部归甲方所有。(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对此项目有经营管理权，本着为项目盈利的目的进行生产经营管理，在生产经营管理过程中及工作人员在甲方场所活动期间应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2、乙方负责孵化、销售各个环节，乙方优先购置甲方提供的种蛋，乙方对商品鸭苗销售按照六和销售价格执行，但有0.1元/只的品牌使用费，甲方有权提合理化建议，最终决定权属于乙方。3、乙方负责员工录用和使用。4、乙方优先保障甲方原有运苗车辆的运输安排，坚决杜绝不协调的现象发生。5、孵化场设备及房屋的所有维修费由本项目承担。6、受精率85%(含)以上副产品归乙方；受精率85%以下时，依据受精率85%以上副产品的数量，这一部分归乙方，剩余部分归甲方。7、种蛋75克至79克孵化出的鸭苗每只不能比正常价格低0.5元。8、种禽场产出的所有种蛋全部由乙方负责运输。第六条、其它1、本合同未尽事宜一律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经双方共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解决。2、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本协议中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并另行签定补充协议。4、本协议自签定之日起生效。2017年6月16日，泰安经纬公司（乙方）与呱呱鸭公司（甲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本着精诚合作、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呱呱鸭公司孵化场及附属设施设备的租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租赁范围甲方将其孵化场及附属设施设备租赁乙方，作孵化之用。第二条租金及付款方式1、租金：租金为每年40万元。2、付款方式：每年6月1日以现金付予甲方。第三条租赁期限合作期限自2017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4日。第四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提供孵化场地及附属设施设备，且这些资产没有被抵押，承租前的甲方的一切债务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2、甲方提供必要的活动协助(如水、电、路的正常通畅)，并协调处理周边关系。3、若因塌陷或基础设施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因塌陷等获得的补偿全部归甲方所有。(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2、乙方对此租赁的场地及设备有经营和管理权。第五条其它事宜1、本合同未尽事宜一律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经双方共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解决。2、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本协议中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并另行签定补充协议。4、本协议自签定之日起生效。2019年2月16日，呱呱鸭公司（甲方）与泰安经纬公司（乙方）、案外人：天地鸭业公司（丙方）达成三方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租赁合同解除：1、甲方退给乙方关于孵化场的剩余租赁费(按照剩余实际天数按日租金退款)。甲乙双方关于呱呱鸭公司孵化场的原租赁协议解除，双方互不追究对方责任。二、甲乙丙鸭苗后续处理办法：1、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3月12日，乙方在整个鸭苗期内，应按照每个孵化箱3000元/28天的实际使用费用支付给丙方(以实际孵化天数进行结算)，2019年3月12日乙丙双方一次性结清该款项。2、乙方所有剩余鸭苗均由丙方回购，回购价格依据当日徐州桂柳公司当日最低报价折让1角钱/只；所有剩余白蛋由丙方按照400元/箱的价格进行收购。3、乙丙双方当日应当结算的鸭苗及白蛋价款，由甲方先行代付，丙方次日应立即将该部分价款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4、甲方应根据丙方实际购买乙方鸭苗的数量，按照5分钱/只的价格对乙方进行补偿，该补偿款由甲方承担。三、如果甲乙双方如有其他未结款项，双方另行据实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经一审法院审查，泰安经纬公司与呱呱鸭公司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租赁合同》、《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及鸭苗处理协议》均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为有效协议。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呱呱鸭公司是否应向泰安经纬公司支付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的鸭苗款714385.85元；二、呱呱鸭公司应向泰安经纬公司退付的租金金额为多少；三、呱呱鸭公司是否应向泰安公司退付预交的电费。针对焦点问题一，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来看，泰安经纬公司提交的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的出库单中没有呱呱鸭公司的签字或盖章，也没有案外人天地鸭业公司的签字或盖章，其他的证据也无法与出库单中所载明的几个人的签名相印证，无法证实出库单中所载明的几人签名与呱呱鸭公司有关，无法证实案外人天地鸭业公司是否接受了这几天的鸭苗等。泰安经纬公司所提交的录音证据，无法证实录音对象与呱呱鸭公司有何种关系。因此，泰安经纬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一审法院对泰安经纬公司主张呱呱鸭公司应按《处理协议》的约定支付鸭款714385.85元的要求不予支持。针对焦点问题二，通过泰安经纬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泰安经纬公司已将租金付至2019年6月14日即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到期之日。双方在2019年2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已约定“甲方（呱呱鸭公司）退给乙方（泰安经纬公司）关于孵化场的剩余租赁费（按照剩余实际天数按日租金退款）”。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呱呱鸭公司应退还给泰安经纬公司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6月14日共119天的租金，即400000元÷365天×119天=130410.96元。针对焦点问题三，结合泰安经纬公司提交的电费收据、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截至到2019年1月30日，泰安经纬公司已交纳的电费所剩余额为234445.47元，2019年2月18日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邹城市供电公司出具93858.99元的供电销售电量增值税发票，而2019年2月16日双方之间签订了补充协议，租赁合同解除，泰安经纬公司的用电费用也应结算到此日，未使用的电费也应因租赁合同的解除应予返还。泰安经纬公司在提交的电费明细表中自认2019年2月14日抄表计算得出93858.99元电费，2019年2月15日的电费为2755.11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于明细表中泰安经纬公司扣除的8450.62元呱呱鸭公司自用的电费，一审法院认为，泰安经纬公司提交的证明没有呱呱鸭公司的签章或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对于该证明的真伪性一审法院无法查明，泰安经纬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对泰安经纬公司主张该8450.62元电费为呱呱鸭公司消费使用的主张不予认可。因此，呱呱鸭公司应当返还泰安经纬公司电费137831.37元（225244.61元+9200.86元-93858.99元-2755.11元=137831.3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呱呱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泰安经纬公司租赁费130410.96元、预交电费137831.37元，合计共返还268242.33元。二、驳回泰安经纬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64元，由泰安经纬公司负担5009.45元，呱呱鸭公司负担1854.5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泰安经纬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2月16日至3月6日41份出库单及相对应的提货单，证明三方协议签订后，和丰公司提走了473703只鸭苗。证据二、电子回单，证明2019年2月16日至3月6日期间的鸭苗款被上诉人已经通过网银支付的方式支付给了上诉人。被上诉人呱呱鸭公司对上诉人泰安经纬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呱呱鸭公司是否应向泰安经纬公司支付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的鸭苗款714385.85元。呱呱鸭公司（甲方）、泰安经纬公司（乙方）和天地鸭业公司（丙方）三方签订《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及鸭苗处理协议》第二条甲乙丙鸭苗后续处理办法约定：1、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3月12日，乙方在整个鸭苗期内，应按照每个孵化箱3000元/28天的实际使用费用支付给丙方（以实际孵化天数进行结算），2019年3月12日乙丙双方一次性结清该款项。2、乙方所有剩余鸭苗均有丙方回购……。3、乙丙双方当日应当结算的鸭苗及白蛋价款，由甲方先行代付，丙方次日应立即将该部分价款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根据上述协议约定，泰安经纬公司所有剩余鸭苗均由天地鸭业公司回购，回购价款由呱呱鸭公司先行支付泰安经纬公司，天地鸭业公司次日将回购价款支付呱呱鸭公司。二审期间，泰安经纬公司提交了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3月6日间的鸭苗出库单和上述期间呱呱鸭公司支付泰安经纬公司鸭苗款的支付电子回单。上述期间的出库单与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间的出库单形式一致，均有禾丰孟庆海或赵洋、齐丙娥的签字。另有呱呱鸭公司李霞与泰安经纬公司李瑶的通话录音，通话中两人正在对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间的鸭苗款进行账务核对，核对后合计是714385.85元。呱呱鸭公司虽然仅对电子回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出库单及通话录音均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结合三方协议约定泰安经纬公司剩余鸭苗均由天地鸭业公司回购，前后出库单形式一致，呱呱鸭公司已经支付前期鸭苗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足以证实天地鸭业公司接受了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间的鸭苗，且上述期间的鸭苗款合计714385.85元，按照《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及鸭苗处理协议》约定，应由呱呱鸭公司支付给泰安经纬公司。泰安经纬公司要求呱呱鸭公司支付鸭苗款714385.8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关于孵化场内鸭苗合同解除及鸭苗处理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呱呱鸭公司的付款期限，亦未约定迟延付款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故本院对泰安经纬公司要求呱呱鸭公司支付迟延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泰安经纬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邹城呱呱鸭畜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泰安经纬农牧发展有限公司邹城分公司鸭苗款714385.85元；四、驳回上诉人泰安经纬农牧发展有限公司邹城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64元，由上诉人泰安经纬农牧发展有限公司邹城分公司负担70元，被上诉人邹城呱呱鸭畜禽有限公司负担67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44元，由被上诉人邹城呱呱鸭畜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鲁军审判员  席建霞审判员  陈茂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邵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