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1民初2430号原告：陈志勇，男，汉族，1974年2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战，系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宋龙辉，男，汉族，1993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为河南省扶沟县。联系方式：17503996097。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茂盛，系河南金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河南卓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龙湖镇公园****商业广场东南角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MA442CMQ46。法定代表人：孟晓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孟晓斐，男，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春水，系河南元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陈志勇诉被告宋龙辉、河南卓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晓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志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战，被告宋龙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茂盛，被告河南卓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晓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春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志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共同：1、请求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12月27日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购车损失（人民币）270000元及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宋龙辉在新郑市龙湖镇长期从事二手车买卖生意，2017年12月27日，原告支付被告宋龙辉27万元，从被告宋龙辉手中购买车牌号为豫Ａ×××**宝马X6-辆用于日常使用，原告与被告宋龙辉于当日签署《债权转让协议》。购买时，被告宋龙辉告知原告车辆手续不全，不能过户，但不影响原告正常使用。后因案外人卢鹏飞的债权债务纠纷车辆被郑州市高新技木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法扣押。原告认为，被告宋龙辉交付的车辆存在所有权纠纷，即交付的标的物存在瑕疵，被告宋龙辉的严重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双方间的合同依法应予以解除；同时，原告己支付被告宋龙辉的27万元购车款，被告宋龙辉应予以退还。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只好向贵院起诉，请贵院查明案情，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宋龙辉辩称：一、被答辩人陈志勇主张答辩人宋龙辉赔偿或返还27万元及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1）关于1万元定金的问题。2017年12月26日，答辩人宋龙辉作为被告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的临时雇员，代收了案涉车辆的定金1万元。之后，案涉协议在被告河南卓宙龙公司营业场所内签订，被告宋龙辉随即于案涉协议签订之日即2017年12月27日将1万元定金转账上交给了孟晓斐，结合被答辩人陈志勇认可答辩人宋龙辉的代签行为以及答辩人宋龙辉系孟晓斐下属人员的身份，故此，答辩人宋龙辉代收定金系履行职务行为。（2）关于26万元车款的问题。该26万元是被答辩人陈志勇在河南卓宙龙公司营业场所内直接向孟晓斐进行交付的，答辩人宋龙辉并没有收取或指定孟晓斐代为收取，结合被答辩人陈志勇认可答辩人宋龙辉是孟晓斐的下属人员（详见答辩人宋龙辉提供的电话录音文字整理版第2页的最后2行），加之其认可如果将钱刷到仅是卖车销售员的答辩人宋龙辉处其雇主孟晓斐会担心答辩人宋龙辉携巨款跑路（详见被答辩人陈志勇提供的通话录音文字版第3页的第3、第4行），再加之车辆是孟晓斐从上家获取，其在收取被答辩人陈志勇车款后将车辆向陈志勇交付，故孟晓斐与被答辩人陈志勇存在合同关系，由上述事实可知，被答辩人陈志勇知道案涉车辆的出让方为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对其将26万元交给孟晓斐的事实是明知的，故即便返还或赔偿应当向收取其款项的主体主张，而不应当向卖车销售员即答辩人宋龙辉主张任何权利。（3）关于利息损失的问题。债权转让协议中第五项载明：“质押车辆状态：已抵押（抵押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第七项载明：“该质押车辆自交付给乙方后，所造成的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肇事、车辆丢失、车辆损坏等，都与甲方无关。”由上述内容可知，被答辩人陈志勇对车辆的性质、存在抵押的状况是明知的，车辆存在被抵押方起诉收回的可能性，再结合被答辩人陈志勇承诺车辆交付后的一切损失由其承担，该一切损失包括车辆被抵押方或他人起诉查封扣押等，鉴于此，其要求协议解除并据此主张利息损失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二、退一万步讲，即便赔偿或返还也应当在扣除车辆使用费、折旧费的情况下，由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赔偿或返还，答辩人宋龙辉作为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的卖车销售雇员，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或返还责任。经登录“宝马中国”官方，查看到宝马X6售价为766900元至936900元（详见后附网站截屏），再结合“携程旅游”官方宝马X6租赁使用费为701元至1200元每天（详见后附网站截屏），根据上述事实结合市场行情可知宝马X6作为中大型豪华车型每年的折旧费、使用费是非常高的，即便由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赔偿或返还，亦应当先扣除车辆折旧费、使用费。另外，案涉车款最终由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全部收取，答辩人宋龙辉作为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的卖车销售员，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或返还责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陈志勇向答辩人宋龙辉主张赔偿及利息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案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陈志勇针对答辩人宋龙辉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卓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辩称，公司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理由是：公司并没有与本案原告陈志勇签订合同，协议上也未加盖印章，涉案购车款项也没有交付到公司账户。被告孟晓斐辩称：1、原告并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是陈志勇本人履行了购车款的实际交付。2、本案定性为买卖合同是不正确的，案由不应该是买卖合同。3、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存在重大过错，其对涉案车辆是抵押车辆，存在被他人起诉、扣押的风险是明知的，且合同中已经告知产生的法律后果和经济纠纷均有原告负责承担。且原告名下不只一辆抵押车，原告的过错更大。4、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将购车款由其本人实际交付给孟晓斐。5、原告提交的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裁定书，不能证明豫Ａ×××**车牌悬挂的车辆与涉案车辆是同一辆车。6、即便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原告也应当支付涉案车辆2017年12月27日至扣押之日止的车辆使用费，并赔偿车辆贬值损失。陈志勇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签署合同购买涉案车辆的事实。证据2、被告宋龙辉出具的收条一份，POS签购单两份，证明原告已支付宋龙辉购车款270000元的事实。证据3、光盘一张，通话录音一段，证明购车款中的260000元是被告宋龙辉让原告刷卡到其哥哥POS机上的事实。证据4、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豫0191执5809号一份，证明涉案车辆被该法院扣押的事实。证据5、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豫0191执异503号一份，证明原告向该院提出扣押车辆异议后，异议被该法院驳回的事实。证据6、原告与宋龙辉手机短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2020年8月3日原告以手机短信的形式通知宋龙辉解除与其签订购车合同的事实。被告宋龙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6质证意见：对债权转让协议书、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甲方处宋龙辉的签名是代签，答辩人宋龙辉作为被告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的临时雇员，代收了案涉车辆的定金1万元。该1万元不是陈志勇本人转账。后，被告宋龙辉随即于案涉协议签订之日将1万元定金转账上交给了孟晓斐，结合原告陈志勇认可被告宋龙辉的代签行为以及被告宋龙辉系孟晓斐下属人员的身份，故被告宋龙辉代收定金系履行职务行为，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为案涉协议的实际甲方即合同主体。对证据4、5质证意见：对裁定书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裁定载明：“2019年12月24日查封了被执行人卢鹏飞名下所有豫Ａ×××**汽车一辆。”但该裁定书未显示车架号、发动机号，无法确定是否是案涉宝马X6，且落款时间竟然为2019年7月29日，时间上明显存在前后矛盾。同时，再结合2019年6月4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据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而作出了终结案件执行的裁定，而非终结本次执行。案件已经终结的情况下，是无法再作出裁定书的，故被告宋龙辉无法认可该裁定书的真实性。退一步讲，即便裁定属实，但裁定内容只是下达同意扣押车辆的指令，至于车辆是否扣押不得而知，且原告陈志勇也未提供人民法院扣押的收据以及车辆拍卖的公告，故即便解除协议，原告陈志勇也应当先向被告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返还车辆。对证据2质证意见：对POS机签购单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POS机签购单系打印件，结合该POS机非被告宋龙辉所有，被告宋龙辉无法核实签单的真实性。此外，签购单上显示的商户名称为郑州某超市而非被告宋龙辉，不能证明被告宋龙辉收取了26万元的车款。对证据3质证意见：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由通话录音的内容可知，原告陈志勇蓄意准备的该录音，意图往被告宋龙辉一人身上栽赃，但在该录音中原告陈志勇认可是在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处其将车款直接刷卡转账给了孟晓斐（详见该通话录音文字版第2页第12行至第14行），并认可如果将钱刷到仅是卖车销售员的被告宋龙辉处其雇主孟晓斐会担心被告宋龙辉携巨款跑路（详见该通话录音文字版第3页的第3至第4行）。被告河南卓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晓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系宋龙辉与陈志勇签订，没有孟晓斐签名，也没有加盖公司印章，不应该有孟晓斐和公司承担责任。协议中已经明确告知陈志勇车辆已被抵押，车辆抵押方为中国银行郑州金水支行，且合同中告知陈志勇且产生的法律后果和经济纠纷均有原告负责承担。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系宋龙辉出具收条，与公司和孟晓斐没有关系。签购单的付款方看不出是陈志勇所付款项，款项的收款方为郑州某超市，不是公司也不是孟晓斐，该证据不能证明270000元交付给公司或者孟晓斐。对证据3系宋龙辉与陈志勇之间的通话，通话内容没有证明该款项由陈志勇本人交付给孟晓斐和公司。对证据4质证意见同宋龙辉质证意见，两份裁定不能证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扣押的车辆为涉案车辆。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车辆被法院扣押之后，陈志勇才通知宋龙辉解除合同，不能证明扣押车辆就是涉案车辆，并且在短信中，宋龙辉已经告诉陈志勇已经告知涉案车辆是抵押车，有什么风险，陈志勇很清楚。被告宋龙辉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宋龙辉与陈志勇的微信语音文字聊天录屏视频1份（详见光盘，微信语音、文字聊天记录文字整理版1页）、微信聊天截屏1份（1页）。证据2：宋龙辉与陈志勇的电话录音1份（详见光盘，电话录音文字整理版2页）。证据3：宝马X6照片1份（2页），证明目的：1、被告宋龙辉只是被告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卖车的销售员，原告陈志勇仅是要求被告宋龙辉协助处理，并承诺不会起诉被告宋龙辉即不要求其承担责任，这印证了原告陈志勇对被告宋龙辉不是实际出让人是知情的，否则不会作此承诺。2、案涉车辆为宝马X6,原告陈志勇承认从被告孟晓斐手中拿的车，认可案涉协议系被告宋龙辉在被告孟晓斐的要求下由被告宋龙辉代签的，认可全部车钱都到了被告孟晓斐处，并认可被告宋龙辉是被告孟晓斐的下属人员即二者存在雇佣关系。第二组证据、证据4：支付宝转账凭证1份（2页）证据5：河南卓宙龙公司营业场所照片1份（4页）。证明目的：1、2017年12月26日，被告宋龙辉作为被告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的临时雇员，代收了案涉车辆的定金1万元。案涉协议是在被告河南卓宙龙公司营业场所内签订的，26万元的款项是在该营业场所内原告陈志勇向被告孟晓斐交付的，且被告宋龙辉随即于案涉协议签订之日即2017年12月27日将1万元定金转账上交给了被告孟晓斐，截止当日27万元的案涉款项被告河南卓宙龙公司和孟晓斐已经全部收到。第三组证据、证据6：宋龙辉与孟晓斐的手机录音1份（详见光盘1张，手机录音文字整理版2页）。1、被告孟晓斐认可被告宋龙辉向其支付1万元定金（详见手机录音13分16秒至13分21秒）。2、被告孟晓斐认可剩余的26万元款项是原告陈志勇通过刷POS机向其支付的（详见手机录音13分00秒至13分10秒），被告宋龙辉没有代收该部分款项。3、被告孟晓斐认可案涉车辆是其从他人（上家）手中购买的，且其本人是案涉车辆的出让人（详见手机录音22分30秒至23分18秒）。原告对被告宋龙辉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购买车辆时，是被告宋龙辉接待的原告，并其与原告签订的购车合同，接收原告支付的购车款，交付原告涉案车辆及相关手续，原告对三被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并不知情，更不能依据该通话确定宋龙辉是被告二、三的下属人员。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三被告之间的转账与原告没有关系，营业场所照片无法确定是河南卓宙龙公司营业场地。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河南卓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晓斐对被告宋龙辉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明目的有异议，宋龙辉是合同的签订人，不是代签，宋龙辉与孟晓斐不属于雇佣关系。对证据2支付转账不能证明宋龙辉所转的10000元系2017年12月27日涉案车辆的定金，对其营业场所照片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不能证明270000元交付给孟晓斐及公司。对证据3通话录音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都有异议，不能证明涉案款项270000元系陈志勇本人交付给孟晓斐和公司。也不能证明孟晓斐和公司实际上收到270000元购车款。根据双方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5日，被告孟晓斐注册成立名称为河南卓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自然人股东姓名孟晓斐，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孟晓斐，公司经营范围销售：汽车、二手车、汽车配件、汽车装饰用品等。被告宋龙辉是被告孟晓斐的雇员，2017年12月27日，被告宋龙辉作为债权转让方（以下简称甲方）与原告陈志勇作为债权受让方（以下简称乙方）在河南卓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甲方将甲丙双方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确定的债权以27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质押车辆（牌号豫Ａ×××**,车架号WBAFG210961341，发动机号55B30A）交于乙方，质押权一并转移给乙方。五、质押车辆状态：已抵押（抵押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六、自质押车辆交付给乙方后，该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交通违章所产生法律责任及经济纠纷与甲方无关，由乙方承担。七、该质押车辆自交付给乙方时起，所造成的乙方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肇事、车辆丢失、车辆损坏等，都与甲方无关。本合同经三方签字后生效。甲方宋龙辉乙方陈志勇签名并按指纹。当天原告陈志勇将10000元定金交给被告宋龙辉，被告宋龙辉向其出具收条一份，被告宋龙辉收款后将10000元又转给被告孟晓斐，2017年12月27日原告陈志勇将260000元分两次通过被告孟晓斐提供的POS机刷卡支付。并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陈志勇。涉案车辆豫Ａ×××**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卢鹏飞，该车于2019年12月24日因卢鹏飞与他人有经济纠纷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扣押时间2020年7月2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扣押。被告孟晓斐从涉案车辆的价款中支付给被告宋龙辉提成。本院认为，本案虽然原告陈志勇与被告宋龙辉签订的是债权转让协议，但从内容看，被告宋龙辉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陈志勇，原告陈志勇支付相应的价款，符合买卖合同的形式和实质要件，所以本案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因被告宋龙辉和被告孟晓斐并非豫Ａ×××**车辆的所有人，亦明知该车辆存在抵押贷款的事实，其将车辆出售给原告陈志勇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且双方买卖完成后亦未经登记车主卢鹏飞追认，故原告陈志勇与被告宋龙辉之间的买卖合同属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陈志勇购买涉案车辆时，明知该车属抵押车辆，并愿意承担自交付时起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肇事、车辆丢失、车辆损坏等，况且原告陈志勇已使用该车两、三年，所以原告陈志勇应自行承担车款270000元的50％，原告陈志勇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宋龙辉与被告孟晓斐二者之间的关系，被告孟晓斐作为独资出资人，收取了270000元的车款，并从该款中给与被告宋龙辉一定的提成，从原告陈志勇与被告宋龙辉、被告宋龙辉与被告孟晓斐的电话录音中，足以证明被告宋龙辉是被告孟晓斐的雇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宋龙辉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孟晓斐承担。被告孟晓斐辩称之所以支付被告宋龙辉提成，是临时与被告宋龙辉一起买车，被告宋龙辉不予认可，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所以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孟晓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志勇购车款270000元的50％，即款135000元。二、驳回原告陈志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5元，由原告陈志勇承担诉讼费1337.5元，被告孟晓斐承担133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彦海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