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30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江波，绰号“江总”，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通道县，住通道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未波，湖南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海杰，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通道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朝阳，湖南正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传勇，绰号“陈志”、“小陈”，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竹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应雄，绰号“包雄”，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通道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7日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盗窃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7日经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林，绰号“方威”，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南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7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勇军，男，1979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侗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通道县，住通道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6年4月3日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2月21日被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7日经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殷学斌，湖南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庭跃，曾用名吴江勇，绰号“阿勇”，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通道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小板，绰号“小罗”，男，1989年9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望谟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望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通道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通检刑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方林、吴勇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庭跃、罗小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应雄犯组织卖淫罪、盗窃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9月1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通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洪文、书记员李亦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江波及其辩护人石未波、吴被告人吴海杰及其辩护人覃朝阳、被告人万传勇、吴应雄、方林、吴勇军及其辩护人殷学斌、被告人吴庭跃、罗小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通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 2019年1月8日，吴某3、吴某2、被告人吴江波、吴应雄四人共同出资在通道县××镇××路丰和山庄四楼开设“通道水忆澜庭养生堂”（以下简称养生堂），经营足浴按摩。吴江波雇请被告人吴庭跃作为养生堂业务员。因养生堂生意不好，同年5月初吴某3退股，吴江波、吴应雄、吴某2将足浴按摩业务承包给被告人吴勇军和其女朋友覃某经营，但养生堂的生意仍然不好，吴江波提议转型提供色情服务，吴某2不同意并于2019年5月31日将其全部股份分别转让给吴勇军和吴江波各一半。吴江波便开始在周边县市联系卖淫女来到养生堂提供色情服务，因卖淫女来去不稳定，吴江波和吴勇军要求覃某联系相对稳定的技师团队（有普通足浴技师和性服务技师），后由吴勇军、覃某负责具体联系。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吴海杰、吴勇军正式入股养生堂，并与吴江波、吴应雄签订《合伙人协议》，约定共同经营管理养生堂，吴江波占股4／6，吴海杰占股1／6，吴勇军占股1／12，吴应雄占股1／12，并按占股比例进行利润分配。 2019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万传勇经吴勇军、覃某联系来到养生堂，与吴江波、吴勇军、吴海杰、吴应雄一起开会商议了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的经营、提成分配、分工等内容，其中商量到卖淫女提成为营业额50％，万传勇提成为营业额10％，剩余40％归四个股东所有并支付养生堂的日常开支。万传勇同意后，一方面自行招募卖淫女，另一方面又联系了被告人方林帮忙招募卖淫女，并约定将其提成的一半分成给方林（即营业额5％）。6月底万传勇带领卖淫女到养生堂内开始对外提供有偿色情服务（分799元、899元、999元三档消费），同时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服务；方林在外通过微信等平台，陆续为养生堂招募多名卖淫女。 该养生堂开始组织卖淫活动后，吴庭跃仍继续在养生堂担任业务员，期间吴江波和方林先后联系了石梓齐（另案处理）、龙某2（另案处理）、罗小板担任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对外发放卡片、微信宣传招揽客人和接待客人、收取嫖资、记录并发布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的上钟信息、拉客信息等工作，底薪1500元，每拉成一客人50元提成。此外吴江波等人还通过利益拉拢通道县吉安出租车公司司机为养生堂宣传、运送嫖客。 实际经营过程中，该养生堂日常管理、业务发展由吴江波负责，财务由吴海杰、吴勇军（7月中旬离开）负责，吴江波主导养生堂各项事宜。养生堂的卖淫服务营业额大部分经吴海杰的微信、支付宝扫码收取，其余通过丰和山庄酒店的前台Ｐ**刷卡、现金等方式收取，次日由吴海杰结算后将卖淫女和万传勇的提成转账给万传勇，再由万传勇转付给卖淫女和方林。2019年9月24日凌晨，该养生堂被通道县公安局查获，当场查获卖淫女4人及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罗小板、吴庭跃。被告人吴勇军于2019年11月5日在通道县××镇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应雄于2019年11月4日在通道县××镇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方林于2019年11月5日在岳阳东站出站口被民警抓获归案。 自2019年6月底至2019年9月24日凌晨期间，由万传勇、方林招募的卖淫女冉某某（己行政处罚）、陈某某（己行政处罚）、吴某某（己行政处罚）、蒋某某（己行政处罚）、王某某、陈某1、周某某等26人来到养生堂内，累计提供色情服务数百次，卖淫嫖娼营业额达56万余元。案发后，吴海杰主动退还养生堂剩余违法所得22000元，吴应雄退还违法所得3925元，万传勇退还违法所得30000元，方林退还违法所得18000元。 二、盗窃罪 2020年4月8日，被告人吴应雄驾驶其黑色小轿车（车牌号湘ＮＹ××××）伙同吴某6（另案处理）前往通道县大高坪乡偷画眉鸟，二人从独坡镇骆团村出发，途径独坡村到大高坪乡寻找画眉鸟位置并记录下来，晚上二人开始实施盗窃：第一处在播阳镇上湘村公路边有很多玻璃窗的农宅盗窃被害人黄某1的一只画眉鸟及一个鸟笼。第二处在大高坪乡大高坪村房屋稀少的公路边农宅旁树上盗窃被害人王某1的两只画眉鸟及两个鸟笼。第三处在××乡××岔路口往独坡方向附近菜地旁树上盗窃被害人吴某1的一只画眉鸟和一个鸟笼。 2020年5月11日晚，吴应雄再次驾驶其黑色小轿车伙同吴某5（另案处理）前往通道县播阳镇盗窃画眉鸟及鸟笼：第一处在播阳镇上湘村有嚼头公司旁的铁皮棚内盗窃被害人黄某2的一只画眉鸟和一个鸟笼。第二处在××镇××村××街××鞋店门口盗窃被害人胡某1的一只画眉鸟和一个鸟笼。第三处在播阳镇播阳村播阳中学门口树上盗窃被害人欧某的画眉鸟一只和鸟笼一个。第四处在播阳镇播阳村林管站门口的树上盗窃被害人陈某1的两只画眉鸟和两个鸟笼。第五处在播阳镇上湘村公路边一处农宅门口盗窃被害人黄某3的一个鸟笼。 被告人吴应雄分别伙同吴某6、吴某5先后八次实施盗窃行为，共盗窃九只画眉鸟和十个鸟笼，已追回四只画眉鸟和九个鸟笼。经通道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追回的四只画眉鸟和九个鸟笼价值合计302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吴应雄、吴勇军、万传勇、方林共同组织王某某、陈某1、周某某、陈某某等26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应雄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实施了八次盗窃他人财物的行为，价值30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责任。被告人吴庭跃、罗小板受雇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方林、吴应雄、吴勇军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吴勇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江波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吴江波不构成组织卖淫，应定性为容留卖淫；2．组织卖淫未达到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卖淫女26人的证据不足，仅有4人受到行政处罚的可以证实；3．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金额达56万余元，有部分金额没有查实，应予以核减；4．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吴海杰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同意被告人吴江波辩护人构成容留卖淫的意见；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海杰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公诉机关指控组织卖淫26人，证据不足，被告人吴海杰等人不属于情节严重；4．吴海杰属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应雄辩称，其仅有股份，并未参与养生堂的其他经营管理，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万传勇辩称：1．其未参与具体经营管理，仅与被告人方林招募了几名卖淫女，只是养生堂的员工；2．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林辩称：1．认罪认罚，但未能分清所犯罪名是组织还是协助，招募卖淫女是事实，但并未参与养生堂经营管理和其他事情；2．其不构成主犯，仅是出于帮忙的目的，帮助推荐卖淫女给万传勇；3．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人，属立功，且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勇军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吴勇军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吴勇军仅参与十多天便退股，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吴勇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庭跃辩称：1．其对于该案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但其于2019年8月份辞职未参与犯罪，对于8月份的犯罪金额应予以核减；2．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小板辩称，其系初犯，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 2019年1月8日，吴某3、吴某2、被告人吴江波、吴应雄四人共同出资在通道县××镇××路丰和山庄四楼开设养生堂，经营足浴按摩。吴江波雇请被告人吴庭跃作为养生堂业务员。因养生堂生意不好，吴某3、吴某2分别退股。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吴海杰、吴勇军正式入股养生堂，并与吴江波、吴应雄签订《合伙人协议》，约定共同经营管理养生堂，吴江波占股4／6，吴海杰占股1／6，吴勇军占股1／12，吴应雄占股1／12，并按占股比例进行利润分配。 2019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万传勇经吴勇军、覃某联系来到养生堂，万传勇与吴江波、吴勇军、吴海杰、吴应雄一起开会，并共同商定了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的经营、提成分配、分工等内容，其中卖淫女提成50％营业额，万传勇提成10％营业额，剩余40％归四个股东所有并支付养生堂的日常开支。随后，万传勇一方面自行招募卖淫女，另一方面又联系了被告人方林招募卖淫女，并约定将其提成的一半分成给方林（即营业额5％）。6月底万传勇带领卖淫女到养生堂开始对外提供有偿色情服务（分799元、899元、999元三档消费），同时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服务；方林在外通过微信等平台，陆续为养生堂招募多名卖淫女。 该养生堂开始组织卖淫活动后，吴庭跃仍继续在养生堂担任业务员（2019年8月未上班），期间吴江波和方林先后联系了石梓齐（另案处理）、龙某2（另案处理）、罗小板（2019年9月1日开始上班）担任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对外发放卡片、微信宣传招揽客人和接待客人、收取嫖资、记录并发布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的上钟信息、拉客信息等工作，底薪1500元，每拉成一名客人按50元提成。此外吴江波等人还通过利益拉拢通道县吉安出租车公司司机为养生堂宣传、运送嫖客。 实际经营过程中，被告人吴江波等人通过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对养生堂的日常事务进行管理，其中养生堂日常管理由吴江波负责、业务发展由吴江波、吴应雄负责，财务由吴海杰、吴勇军（7月中旬离开）负责，吴江波主导养生堂各项事宜。养生堂的卖淫服务营业额大部分经吴海杰的微信、支付宝扫码收取，其余通过丰和山庄酒店的前台Ｐ**刷卡、现金等方式收取，次日由吴海杰结算后将卖淫女和万传勇的提成转账给万传勇，再由万传勇转付给卖淫女和方林。2019年9月24日凌晨，养生堂被通道县公安局查获，当场查获卖淫女4人及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罗小板、吴庭跃。被告人吴勇军于2019年11月5日在通道县××镇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应雄于2019年11月4日在通道县××镇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方林于2019年11月5日在岳阳东站出站口被民警抓获归案。 自2019年6月底至2019年9月24日凌晨期间，由万传勇、方林招募的卖淫女冉某某（己行政处罚）、陈某某（己行政处罚）、吴某某（己行政处罚）、蒋某某（己行政处罚）、王某某、陈某1、周某某等11人来到养生堂内，累计提供色情服务数百次，卖淫嫖娼营业额达494607元。案发后，吴海杰主动退还养生堂剩余违法所得22000元，吴应雄退还违法所得3925元，万传勇退还违法所得30000元，方林退还违法所得18000元。 另查明，2019年9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吴江波处扣押4140元及嫖资1800元。被告人罗小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方林在本案侦查期间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但公安机关未查证属实。 再查明，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吴勇军提出退股后，股东吴江波、吴海杰、吴应雄均表示同意，并于2019年7月16日通过吴海杰微信转账3000元给吴勇军，之后吴勇军未再参与养生堂的经营管理，在2019年6月30日至7月16日期间，在养生堂的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人数为4人。 被告人吴庭跃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方林曾因吸毒于2014年10月31日被惠阳市公安分局塘夏派出所行政拘留，并强制戒毒两年；被告人吴勇军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3日被浙江省蒲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9月1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2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应雄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7日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随案移送了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卡片1包、被告人吴海杰业绩账单2本、洗浴中心小卡片2箱、黑色皮包1个、休闲水疗会所宣传名片6500张（小罗7盒和吴经理5盒）、红色名流之夜避孕套218个、蓝色名流避孕套2个、黑色挎包1个及手机10部等物品，经当庭辨认，八被告人均无异议。 2．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破案报告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等文书，证明案件、证据来源及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的情况。 3．不予收押通知书，证明因被告人吴应雄患有双上肺继发型××，具有传染性不适宜收押，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5日决定不予收押。因被告人吴勇军患有左胫腓下段骨折，日常生活难以自理，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6日决定不予收押。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吴勇军、吴应雄、万传勇、方林、罗小板、吴庭跃涉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罗小板、吴庭跃在案发现场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吴勇军在通道县××镇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吴应雄在通道县××镇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方林在岳阳东站出站口被民警抓获归案。 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前科材料及刑满释放时间，证明被告人吴海杰、万传勇、罗小板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吴庭跃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方林曾因吸毒于2014年10月31日被惠阳市公安分局塘吓派出所行政拘留，并强制戒毒两年；被告人吴勇军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3日被浙江省蒲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9月1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2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应雄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7日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 7．鉴定意见。证明依法从扣押的吴江波等人手机提取信息的情况。 8．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养生堂的现场情况及对各被告人、卖淫女的指认辨认情况。 9．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方林、罗小板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10．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告人的微信及微信转账记录进行等提取的情况。 11．电子数据，证明吴海杰、万传勇、吴应雄、吴江波、方林、吴庭跃、吴勇军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及公安机关没有对被告人进行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物品及违法所得进行扣押的情况。 13．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违法所得并存入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道支行的情况。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吴江波分别于2018年11月28日、2019年6月17日、吴海杰于2019年7月9日与通道县丰和山庄大酒店签订租赁协议，租赁该酒店4楼茶餐厅和1号楼别墅、510及410房间；“吴经理宣传卡片”电话号码为147××××4442，客户为吴应雄；个体户名称为“通道水忆澜庭养生堂”，申请者吴某3，位于丰和山庄**，核准日期2019年1月8日，经营范围为养生、足浴服务。 1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持搜查证在丰和山庄养生堂搜查出支付宝收费二维码卡片、宣传介绍卖淫的小卡片、业务清单两本。 1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通道县公安局依法对涉案的四名卖淫女及七名嫖娼人员均予以行政处罚。 17．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等人组织卖淫案部分涉案资金梳理报告及明细，证明卖淫女吴某某、蒋某某、冉某某、陈某某在养生堂从事卖淫服务的时间、次数、违法获利金额。 18．被告人吴海杰、万传勇微信聊天、微信账单梳理报告及资金梳理表，证明2019年6月28日至9月23日期间，吴海杰将养生堂前一日上钟卖淫女的工资（消费额50%）及万传勇提成（总消费额10%）支付给万传勇，共计116笔，总金额343790元。同时万传勇再转给卖淫女工资，涉及26名卖淫女，共计314笔，总金额288783元；并将部分提成分成给方林，共计74笔，总金额20930元。 19．微信“股东新群2222”聊天记录分析表及经营报表、养生堂记账内容梳理及记账流水分析情况，证明2019年6月27日至9月23日期间，有吴江波、吴海杰、吴庭跃、罗小板、石梓齐、龙某26人记账，记账内容包括卖淫女上钟收费、次数、支付方式，以及的士、业务员等介绍人及提成、开房费及其他开销等信息。期间记账记录中实际收取的嫖资金额494607元，通过对缺失天数万传勇所得提成比例换算的营业额62000元。合计56万余元。 20．吴海杰支付宝账单梳理报告，证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吴海杰通过支付宝收取嫖资共计94533元。 21．吴海杰与罗小板聊天分析报告，证明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吴海杰共向罗小板转账18笔资金共计1035元，其中生活费、买烟钱共计385元，体现罗小板业务13人次提成费用共650元。 22．卖淫女微信信息，证明在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的卖淫女有26个人，已核实身份信息的有五位：陈某某、吴某某、蒋某某、冉某某、王某某。 23．情况说明，证明受疫情影响，公安机关未能调取覃某和剩余卖淫女的取证工作。 24．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已对涉案的士司机杨某4、尹某、陆某2、陆某1、石某、陆某3等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龙某1、伍某、陈某3、杨某7涉嫌介绍卖淫罪立案侦查。 2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8日，陈某某经王燕（王某某）介绍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万传勇给其定的性服务价格为899元，提成450元。万传勇直接管理卖淫女，并于当日支付前一天提成和伙食费。吴庭跃和罗小板负责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510房间）、收取嫖资和开房（310、410房间）。从2019年8月29日至9月23日期间，陈某某提供卖淫服务43次，违法获利21500元。吴江波是会所老板。 2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2日，吴某某经方威介绍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由万传勇给其定的性服务价格为899元，提成450元。万传勇直接管理卖淫女接客和上班作息及支付前一天提成和伙食费，吴庭跃和罗小板负责接待嫖客并带卖淫女到510房间供嫖客挑选，收取嫖资和开房（310、410房间）。从2019年8月15日至9月23日，吴某某提供卖淫服务共42次，违法获利18110元。 27．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0日，蒋某某经卖淫女“小丽”介绍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由万传勇给其定的性服务价格为899元，提成450元。万传勇直接管理卖淫女接客和上班作息及支付前一天提成和伙食费给卖淫女。吴庭跃和罗小板负责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510房间）收取嫖资和开房（310、410房间）及清理房间卫生。从2019年9月11日至9月23日，蒋某某提供性服务共17次，违法获利7720元。吴江波是会所老板，天天在会所。 28．证人冉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7日，冉某某经方林介绍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由万传勇给其定的性服务价格为999元，提成500元。万传勇直接管理卖淫女接客和上班作息及支付前一天提成和伙食费。吴庭跃和罗小板负责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510房间）收取嫖资和开房（310、410房间，不够开钟点房）。从2019年8月18日至9月23日，冉某某提供性服务共77次，违法获利38499元。王燕（王某某）也是卖淫小姐。吴江波是老板，天天在养生堂。 2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4日，卖淫女周某某经万传勇介绍来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周某某于2019年7月4日至5日共提供性服务三次，提成850元。周某某见过养生堂带其试钟的万传勇以及两个老板。 3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是2019年7月2日来到通道县养生堂做按摩，跟万传勇是男女朋友关系。 3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9日至24日凌晨，袁某某通过微信名“冷雨夜”（万传勇）来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价格为899元，提成450元一人次，“冷雨夜”微信转账共计2250元提成给袁某某。袁某某微信名叫“泡沫之夏139××××7801”。 3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4日至7月10日，李某某通过微信名“冷雨夜”（万传勇）来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提成500元一人次，“冷雨夜”微信转账共计6500元提成给李某某，“冷雨夜”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并每天在群里叫卖淫女上班。李某某微信名叫“若水”，微信号“ruoshui1XXXX5”。 3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经万传勇女朋友王燕（王某某）介绍，2019年9月10日至9月19日，李某1联系万传勇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万传勇给其定的卖淫服务价格为799元，提成300元或400元一人次，陈志微信转账共约9000元提成给李某1，万传勇微信名为“冷雨夜”。李某1微信名叫“姿霖@lee”，微信号“lar1XXXX8”。 34．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明经陈志（万传勇）女朋友王燕（王某某）介绍，2019年7月24日至7月28日，韦某某联系陈志到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陈志组建了一个有很多卖淫女的微信群，提成450元一人次，陈志用微信名为“冷雨夜”微信转账共约2700元提成给韦某某。韦某某微信名叫“A．丽娜”，微信号“wxid_6tlXXXXyqgz22”。 3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3（微信名陌上花开）是陈某1。 3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微信号×××23（微信名陌上花开），于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8月12日经方林（微信号×××88）介绍到养生堂从事有偿性服务，单次陪侍价格800元，提成400元，共计接待嫖客43人次，获取嫖资17250元，通过万传勇（微信×××22）的微信转账提成。 37.证人唐某、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3日晚上十点左右，唐某与杨某1一起到丰和山庄四楼洗浴中心找小姐，后一个高个子男子带了五、六个小姐到房间供他们挑选，服务价格为799元和899元，唐某在宾馆一楼刷卡支付二人嫖资1800元。随后在不同房间接受性服务的事实。 3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9日晚上23点，李某与朋友三人一起到养生堂找小姐，一男子带三个小姐到房间供其挑选，李某选了一个999元价格的小姐，并扫码支付950元，后到楼上房间接受性服务的事实。 3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份的一天，杨某2通过联系“阿勇”到丰和山庄养生堂找小姐，“阿勇”带了四五个小姐到房间供其选，杨某2选中一个后扫码支付了八九百元，一卖淫女为其提供性服务。之后过了大概两三个星期，杨某2与段某、杨某3、匡某再次到养生堂嫖娼的事实。 40.证人段某、杨某3、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的一天凌晨。他们四人一起到丰和山庄四楼养生堂找小姐，一名男子带了四个小姐到房间供他们挑选，价格为899元、999元档次，四人分别选中小姐后，该男子出示的二维码，段某扫码支付了3600多元，后四人分别跟四个小姐进不同的房间接受性服务的事实。 4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5日黄某4经的士司机介绍，添加了微信名“魔鬼之泪”（吴江波），“魔鬼之泪”在微信上发了两张“小姐”的照片给黄某4，并介绍性服务内容，价格为1200元和1500元。后黄某4和其朋友到丰和山庄养生堂微信支付2500元嫖资，有二名卖淫女为他们提供性服务的事实。 4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1日，王某2经的士司机介绍，添加了微信名“魔鬼之泪”（微信号×××ｎｇ,电话号码：×××31）。次日上午9点，王某2到达丰和山庄酒店四楼，微信男子接待，支付999元以后，一女子进入房间向王某2提供性服务的事实。 43.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至9月期间，龙某1驾驶车牌号湘ＮＹ××××出租车送了5次8个嫖客到养生堂消费，其中6个嫖客消费成功，共得提成300元。龙某1用微信向“魔鬼之泪”（电话号码×××31）或“Ａ阿勇147××××4442”（吴庭跃）报嫖客人数和穿着。 4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至9月期间，杨某4驾驶车牌号湘ＮＹ××××出租车送了4次嫖客到丰和山庄养生堂消费，其中3个嫖客消费成功，共得提成150元。杨某4用微信向魔鬼之泪（电话号码×××31）报送嫖客信息。 4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尹某驾驶车牌号湘ＮＹ××××出租车搭乘一名养生堂发送名片的人，要其帮忙送客人去养生堂消费性服务，并承诺每人提成50元。尹某送了两次4个嫖客到养生堂，共得提成150元。 4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吴某2、吴江波、吴某3、吴应雄四人投资成立养生堂，吴江波占股50%，吴某2、吴某3、吴应雄各自占股16.6%。2019年5月左右养生堂将足浴按摩服务全包给吴勇军经营管理，并约定营业额超过四万元进行五五分成。5月底，场地到期，足浴按摩收入未超过四万元，吴江波提议股东出资进行续租，要联系技师提供卖淫服务，吴某2认为违法就退股，吴江波同意吴某2退股让吴勇军接手。5月31日，吴某2将其股份分成两半分别转让给吴江波和吴勇军，吴某2未参与养生堂后续的卖淫服务经营。 47.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吴某2、吴江波、吴某3、吴应雄四人投资成立养生堂，法人代表吴某3。吴江波占股50%，吴某2、吴某3、吴应雄各自占股16.6%。2019年5月份，将其股份全部转让给吴江波。后吴某3听说养生堂将按摩和足浴承包给吴勇军。吴某3想去注销养生堂工商登记，吴江波不同意。 48.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养生堂不是丰和山庄的酒店，它是租用丰和山庄四楼作为正规足浴按摩场地，长期租用酒店410和510房间，按月支付租金。丰和山庄酒店不清楚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 49.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杨某6在丰和大酒店前台上班，2019年9月23日晚上23点48分左右，有二个男子到前台用丰和山庄酒店的ＰＯＳ机刷卡消费1000余元，其中一男子是丰和山庄四楼的人，刷卡的钱是410房的住宿押金。养生堂在丰和山庄大酒店开了两个长期房：510和410房间，养生堂有时也开过其他房间。 50.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吴某4在丰和山庄四楼养生堂与吴江波打牌玩的时候，吴江波告诉他养生堂提供卖淫服务，2019年8月19日晚上11点吴某4介绍其朋友李中行（音）去养生堂消费性服务。养生堂老板是吴江波。 51.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9日吴江波安排龙某2到养生堂搞卫生、发卡片、接待客人、记账，约定底薪1500元，提成每单50元。吴江波教龙某2向客人介绍有“莞式一条龙”性服务。通知“小陈”安排卖淫女到房间试钟，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收取嫖资和开房，最后在微信群里通报当天客人消费情况。龙某2在养生馆做了18天得工资900元，提成29单得1450元，共得2350元，8月28日离职后又介绍三名客人来消费，共得提成150元。龙某2来养生堂做事后知道会所只提供卖淫服务。 52.证人覃某（邓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吴勇军承包养生堂足浴按摩，营业额超过四万，超过部分就与吴江波等股东分红，没有达到，就只承担场所水电费。2019年5月4日、5日，吴勇军联系覃某带两个女技师到养生堂做足浴按摩。一个月后，因业绩不佳，吴江波和吴勇军要求覃某联系管理洗脚按摩的人过来，覃某找到了小陈（万传勇）的电话，并把电话号码给了吴江波和吴勇军去联系小陈，小陈过来后的当天晚上与吴江波、吴勇军等三四个人在商谈。6月底小陈带来一名女子过来，但覃某不清楚小陈带过来的人是做卖淫服务的。 5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7月份，吴勇军向石某介绍说他开了休闲会所，如有乘客想消费，就带过来，提成50元一人次。石某还看到吴勇军在朋友圈中发养生堂广告信息，有699元、799元、899元服务，石某推测养生堂可以提供卖淫服务。2019年7月份一天晚上，石某跟吴勇军联系带了两个想要嫖娼的乘客到养生堂嫖娼，次日收到吴海杰（微信“车温馨”）转账提成100元。2019年8月一天晚上，石某跟吴江波联系带了一个乘客到养生堂嫖娼，次日收到吴江波（微信“魔鬼之泪”）转账提成50元。 54.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丰和山庄一男子向的士司机陆某1介绍他那里有全套服务，价格799、899、999元，如果有客人想要玩，就带过来，提成50元一人次，并且添加微信“魔鬼之泪”。陆某1分别在2019年8月7日和8月22日凌晨跟微信（魔鬼之泪）男子联系，带了四位客人到丰和山庄消费成功，次日共得微信（魔鬼之泪）转账200元提成。 55.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有人在陆某2的出租车上放了一张休闲会所的卡片，后的士司机群在传拉一位客人到丰和山庄休闲会所嫖娼，老板会给50元提成。2019年8月12日和16日凌晨，陆某2分别拉了两名客人到会所嫖娼，并报车牌号，微信名“魔鬼之泪”的微信转账100元提成。 56.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2日21时许，的士司机伍某搭乘两位需要性服务的男性客人到丰和山庄四楼嫖娼，微信名ＡＡＡ阿勇的人接待并微信转账100元提成。2019年8月5日晚上，伍某搭乘一个客人到丰和山庄四楼嫖娼，微信名“魔鬼之泪”的人接待并微信转账50元提成。 5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晚11时许，的士司机陈某3带着两个嫖客到丰和山庄四楼，对方微信“阿勇”的人接待，后转给陈某3100元提成。2019年9月14日凌晨2时许，陈某3又带两个嫖客到丰和山庄四楼，后微信“阿勇”的人转账100元。 58.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明的士司机陆某3驾驶湘Ｎ××××的车，在得知同行消息（送客人到丰和山庄四楼嫖娼成功可以得50元一人次提成），遂通过与微信名“魔鬼之泪”联系，分别在2019年7月11日凌晨、7月16日凌晨、7月25日凌晨、8月25日中午四次送嫖客8人到丰和山庄消费，得到对方微信转账400元提成。 59.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明的士司机杨某7驾驶湘ＮＹ××××的车，在得知同行消息（送客人到丰和山庄四楼嫖娼成功可以得50元一人次提成），遂通过与微信名“Ａ阿勇147××××4442”联系，在2019年7月25日凌晨送嫖客2人到丰和山庄消费，共得到对方微信转账100元提成。 60.被告人吴江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份，吴江波、吴应雄、吴某2、吴某3四人合租通道县丰和山庄四楼作为足浴店，并登记注册为“水忆澜庭养生堂”，法人代表吴某3。后因经营不佳，吴某3和吴某2退股，吴勇军和吴海杰加入。2019年6月吴江波占股3／6、吴海杰占股2／6、吴应雄和吴勇军各占股1／6并签订合伙协议。2019年7月初吴勇军和其女朋友联系万传勇来养生堂，养生堂开始提供有偿性服务。由万传勇招募和管理女技师，定卖淫女性服务价格。吴勇军、吴海杰记账和管账，并在微信群里报送账单。吴庭跃和龙某2是吴江波喊来的业务员，底薪1500元加提成，负责接待客人和搞卫生。期间股东分红，吴江波分得4000多元，吴应雄分得1900多元，吴勇军退股没分到钱。并当庭供述吴勇军于2019年7月中旬退股，经其他的几个股东同意，分红时吴勇军没有参与也不知情。 61.被告人吴海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吴勇军承包养生堂正规足浴按摩，因生意不好，吴江波和吴应雄就5月底从靖州和三江县带几个卖淫女过来提供性服务，因卖淫女不稳定，6月中旬，吴勇军和“胖妞”联系万传勇过来考察，吴江波、吴海杰、吴勇军、吴应雄与万传勇商谈达成合意：吴江波管理日常事务和对外跑关系，万传勇招揽和管理卖淫女，吴勇军和吴海杰管财务，吴应雄对外跑关系，业务员接待嫖客、开房、收取嫖资。由财务每日结算前一日卖淫女服务的营业额，提取10%支付万传勇提成，提取50%给万传勇支付卖淫女工资，余下40%支付开房费、员工工资及水电费。2019年6月15日四个股东协议：吴江波占股60%，吴海杰占20%，吴应雄和吴勇军各占10%，收入按股份分成。6月底，万传勇带来三个卖淫女，养生堂开始提供有偿性服务，吴勇军记账或者教吴海杰记账并在养生堂接待客人试钟，至7月中旬吴勇军退股离开后，吴海杰单独记账管钱。2019年7月16日，经其他股东同意，吴勇军找养生堂借了3000元。2019年8月份，因得知吴勇军承包按摩业务拖欠了丰和山庄3000多元水电费，股东在一起对账并达成共识，将从吴勇军的分红中扣除所欠的水电费。业务员有吴庭跃、龙某2、石梓齐、罗小板，底薪1500元，提成每单50元。业务员每日将卖淫女上钟情况及业务员与的士司机提成记录发给财务，由财务结算。吴庭跃是吴江波在养生堂开业之初就雇请来当业务员，8月份离开一个月后，9月初吴庭跃又回来继续担任业务员，9月初万传勇又喊来罗小板做业务，期间吴江波雇请龙某2和石梓齐做业务。吴海杰制作的账单在9月份之前发在“金字塔”微信群（吴海杰、吴江波、吴应雄），9月份之后发在“熟客”微信群（吴海杰、吴江波、吴应雄、万传勇、吴庭跃、罗小板）。万传勇定性服务价格为799元、899元、999元，从6月29日至9月23日期间，吴海杰共转给万传勇约35万元。2019年9月2日，会所算账，7月底支付开支14000元，8月底纯利润49000元钱，除去开支，吴海杰分得6000余元钱，吴应雄、吴勇军各分得3000多元，吴勇军分得的钱用于抵扣做正规按摩所欠的水电费，吴江波得18000元。王燕（王某某）是养生堂卖淫女，一直在养生堂做卖淫服务。当庭供述吴勇军退股后没有参与管理和分红的情况。 62.被告人万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养生堂股东吴江波、吴海杰。吴江波负总责，吴海杰管财务，罗小板和吴庭跃在会所是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去跟客人服务，打扫卫生。一个胖胖女技师介绍万传勇过来。6月底万传勇先过来了，后“方威”带来两个女技师，一周后方威离开了。万传勇负责管理女技师，由吴海杰每日结算前一日卖淫收入的营业额，支付营业额60%给万传勇，其中10%是万传勇提成，50%是由万传勇支付给卖淫女，万传勇的提成款是和方威对半分。吴江波定699元、799元、899元、999元技师服务价格。被公安抓获的四个女技师都是“方威”介绍来的。万传勇在会所获利大约有两万元钱，不包括分给方威的钱。罗小板是方威介绍过来的。吴勇军负责足浴，偶尔来店里，7月份吴勇军转过一次技师提成给万传勇。 63.被告人吴应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吴江波、吴某2、吴某3、吴应雄开设养生堂，吴某3是法人代表。2019年5月，吴某3退股，吴勇军出资2万元接手。吴海杰出资2万元入股并且抵扣吴应雄的欠款受让吴应雄一半股份，吴某2退股并将其股份转让给吴江波、吴勇军。2019年6月15日四人签订合伙协议：吴勇军占股1／12、吴江波占股4／6、吴应雄占股1／12、吴海杰占股1／6，并约定：养生堂足浴按摩由吴勇军经营。因生意不好，吴江波和吴勇军提议提供卖淫服务，一个胖胖的女技师联系万传勇过来，自6月底万传勇招募和管理卖淫女，并制定卖淫女服务价格。吴勇军和吴海杰一起管账到7月底，吴勇军退股后，吴海杰单独管账。阿勇和陈志喊来的人是业务员，负责拉客和接客，底薪每月1500元，提成20-30元。万传勇提成10%，卖淫女提50%。吴江波负总责。2019年8月，四个股东在一起对账就吴勇军拖欠养生堂水电费达成从其股份扣取费用的意见。9月初股东分红，吴勇军和吴应雄分得约3000元，吴海杰6000多元，吴江波1万多元。当庭陈述，吴勇军7月中旬退股，是经其他几个股东同意，分红时吴勇军不在场，也不知情，只是按股计算份额交由吴江波处理。 64.被告人方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方林又名方威，2019年6月底，万传勇联系方林，叫方林招募卖淫女到通道县丰和山庄，万传勇招募并管理所有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方林招揽了四、五个卖淫女，小婷、小婷朋友、及其他两三个人。卖淫女提成占50%，万传勇和方林占10%，期间方林共得约2万元。会所被公安机关抓捕时，王燕也在会所提供卖淫服务。方林通过微信发送招募卖淫女信息、制作宣传卡片，建立微信群并了解卖淫女“上钟”情况。万传勇讲吴江波在他来之前，就提供卖淫服务。 65.被告人吴勇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31日，吴勇军明知养生堂将转型提供色情服务的情况下，仍然接手吴某2转让的一半股份。2019年6月15日，吴勇军正式以股东名义加入养生堂，并与吴江波、吴海杰、吴应雄签单协议，约定吴勇军占股1／12、吴江波占股4／6、吴应雄占股1／12、吴海杰占股1／6四人约定，养生堂足浴按摩由吴勇军经营，收入三万以内由吴勇军交水电费，超过部份股东一起分红。因生意不好，吴江波提议并召集四个股东商议提供卖淫服务，并叫吴勇军和邓某（覃某）联系万传勇过来，2019年6月22日四个股东和万传勇一起开会商量养生堂经营卖淫服务的事情。同年6月27日万传勇带了两个女技师做卖淫服务，次日起吴勇军不做足浴按摩但负责管账，支付卖淫女工资和提成转给万传勇。7月13日吴勇军提出退股，并把记账管钱交由吴海杰管理，因公司账上当时没有钱，吴海杰通过其微信于2019年7月16日转给吴勇军3000元，7月25日又支取2400元交原欠的房租和水电费。万传勇招募和管理卖淫女，并制定卖淫女服务价格。股东分红分给吴勇军的那份被用于抵扣承包足浴项目所欠的水电费。万传勇底薪3000元加提成10%，卖淫女提50%，剩下是股东并负责吃住。吴江波跑关系。吴庭跃收取嫖资，并将每天收入和支出明细发到微信工作群（群成员吴江波、吴勇军、吴海杰、吴应雄、吴庭跃）。 66.被告人吴庭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养生堂的股东有吴江波，吴海杰、吴勇军、吴应雄，吴江波是最大股东。2019年5月份吴江波和吴应雄就联系卖淫女过来提供性服务，因卖淫女不稳定，吴勇军和“胖妞”便联系万传勇过来，6月底万传勇和方威带＂小姐＂到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后吴勇军待了十多天就离开了，吴江波基本天天在会所，有时招揽嫖客、联系的士司机拉客，吴海杰结算和管账，吴应雄不定期来会所。万传勇安排和管理女技师提供卖淫服务。2018年吴江波雇佣吴庭跃做业务员，期间管理账务，吴海杰入股后由吴海杰管账，中途2019年8月离开后又回来，罗小板在2019年9月1日来的。二人负责对外联络嫖客，接待嫖客，收取嫖资，开房，清理房间卫生，每天记录卖淫女上钟情况并发布到微信工作群中（9月份之前群成员有吴江波、吴勇军、吴应雄、吴海杰、吴庭跃、龙某2、齐齐，9月份之后有吴江波、吴海杰、吴应雄、万传勇、罗小板和吴庭跃）。业务员通过微信朋友圈、发放宣传卡片、联系的士司机带客等方式开展拉客业务。宣传卡片上联系号码是吴庭跃和罗小板在使用。吴庭跃和罗小板每月底薪1500元，提成50元一人次（嫖客消费成功），由吴海杰每日结算前一日卖淫收入的营业额，支付每日的业务提成，支付营业额60%给万传勇，其中10%是万传勇提成，50%由万传勇支付给卖淫女，万传勇的提成与方林共有。万传勇定799元、899元、999元卖淫女提供性服务价格档次。 67.被告人罗小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经方威介绍2019年8月28日罗小板到养生堂做业务员，底薪1500元每月，提成50元一单，与吴庭跃一起发放卡片、在微信中发布色情信息等方式招揽嫖客，接待嫖客并通知万传勇联系卖淫女到房间供嫖客挑选。待嫖客选中后通过直接收取现金、或出示收款二维码（账户均是财务吴海杰的）、或带客人到丰和山庄前台P**机刷卡等方式收取嫖资，为卖淫服务开房，最后由吴庭跃计算卖淫服务时间并到时催钟。万传勇负责管理卖淫女日常、定卖淫女服务价格、支付卖淫女工资。吴江波是会所的老板。 上列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二、盗窃的事实 被告人吴应雄犯盗窃罪的事实、情节与公诉机关指控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吴应雄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应雄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登记表、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执行通知书、补充起诉意见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前科材料、认罪认罚承诺书、被盗画眉鸟及鸟笼明细表、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情况说明、湘ＮＹ××××车辆轨迹照片、机动车等信息查询、在押人员入监健康检查登记表、在押人员体检流程及项目及医院体检材料、鉴定聘请书及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吴某5、吴某6、胡某2、胡某3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欧某、胡某1、吴某1、王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陈述；被告人吴应雄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基于上述事实与证据，本院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及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组织卖淫罪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认定问题 组织卖淫是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协助组织卖淫是指为组织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其他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二者本质区别在于行为不同，而非作用大小，区分的关键在于是否实施了管理、控制卖淫活动的组织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吴勇军、吴应雄为养生堂的股东，经股东之间商议联系万传勇组织卖淫活动，联系到万传勇后，与万勇一同商定卖淫女卖淫服务价格和利润分配方式。万传勇负责招募卖淫女及给卖淫女每天发放工资及生活补贴，吴江波负责日常管理，吴江波、吴应雄共同负责业务发展，吴海杰、吴勇军负责账目管理，并每天核对账目，并对在上班的人员按每日20元的标准发放伙食补助，上述事实通过微信群聊信息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均能印证，以上行为均证实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吴应雄、吴勇军对卖淫活动的管理与控制，符合组织卖淫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方林负责招募卖淫女并与万传勇一起对卖淫金额的百分之十进行抽成获利，万传勇收到抽成后，每日转账给方林，有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虽未直接到现场参与管理，但其积极制作宣传卡片并通过微信了解卖淫女上钟等情况，实质上是与万传勇一起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的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综上，对于被告人吴江波辩护人及被告人吴海杰辩护人提出构成容留卖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吴勇军辩护人提出吴勇军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方林提出其仅负责招募，并未参与管理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认定问题 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吴勇军、吴应雄系养生堂股东，开展卖淫业务前，均共同商议且都达成一致意见，在卖淫过程中分工合作，各司其职，组建股东微信群，通过群聊积极参与其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万传勇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上钟并记录上钟情况，负责发放卖淫女的工资，在本案中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方林在外围协助万传勇负责招募及管理卖淫女，没有参与直接管理，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三、组织卖淫人数认定的问题 经查，本案中公安机关查实的人数卖淫女是有11人，且有相关的微信转账记录及吴海杰所做的账目能够印证，对于公诉机关根据微信转账记录梳理指控的卖淫女26人，因仅查实11人，且不能排除一人同时使用多个微信号的合理怀疑。故应认定为11人。 四、被告人吴勇军组织卖淫时间及组织卖淫人数认定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吴勇军于2019年7月13日提出退股，同年7月16日，被告人吴海杰通过微信转账给吴勇军3000元，之后吴勇军未在参与养生堂的经营管理，且分红时其并未参与亦未知情，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吴应雄当庭亦认可吴勇军退股的事实，故认定吴勇军参与组织卖淫的时间应截止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提供性服务的卖淫人员为4人。 五、被告人吴庭跃、罗小板协助组织卖淫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 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庭跃、罗小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在案证据未能证实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规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情节严重不予支持。 六、对于卖淫金额认定的问题 经查，通过对扣押的账本记录进行核算的金额为494607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56万余元，其中的62000元，因系侦查机关经过万传勇所得比例进行推算所得，没有经过鉴定且未有其他相关证据相印证，故本院认定的金额为494607元，对于被告人吴江波辩护人提出的对涉案金额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吴应雄、方林、吴勇军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吴应雄、方林组织王某某等11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吴庭跃、罗小板受雇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应雄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江波、吴海杰、万传勇、吴应雄、吴勇军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方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八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海杰、吴应雄、万传勇、方林主动退还违法所得，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罗小板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吴应雄在盗窃的犯罪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吴应雄、吴庭跃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吴勇军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应雄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方林虽有检举揭发，但未经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对于八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江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30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海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9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万传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9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应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3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方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6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勇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6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庭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罗小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79865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许佑良 审判员  石英姿 审判员  陆 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梁攀书记员陆安志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5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具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