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664号 原告：陈君海，男，194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运通大厦3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156182816C。 法定代表人：张金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和江，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珺煜，该公司职员。 被告：泉州爱乐佳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池店镇池店村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084321265P。 法定代表人：何沁石，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秀锦，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晋江市新志成混凝土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晋江市池店镇唐厝工业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65398511T。 法定代表人：唐荣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金，该公司职员。 原告陈君海与被告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下简称“东海建筑公司”）、泉州市爱乐佳园置业有限公司（下简称“爱乐佳园公司”）、第三人晋江市新志成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简称“新志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裁定驳回陈君海的起诉。陈君海不服本院裁定，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裁定指定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7日重新立案受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陈君海、被告东海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和江、被告爱乐佳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秀锦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陈君海、被告东海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和江、被告爱乐佳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秀锦及第三人新志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君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共同支付陈君海货款4735756.5元及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2.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共同支付陈君海保全费5000元。 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9日，东海建筑公司因承建爱乐佳园公司址在晋江市池店镇东山村的爱乐广场商品楼工程，向新志成公司购买混凝土并签订《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新志成公司按合同约定足额供应了总计货值达10553268.5元的预拌混凝土，并与东海建筑公司结算并签订《志成混凝土结算单》十九份。上述结算单均经过东海建筑公司雇员人员签字，并由东海建筑公司盖章确认。嗣后，东海建筑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4月8日，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以价值8033427元的房产与新志成公司置换其供货给东海建筑公司承建爱乐佳园公司混凝土所享有的前述债权。后经陈君海多次追讨，东海建筑公司仅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以房屋抵偿及转账方式支付了2817512元，尚欠货款7735756.5元。陈君海追讨其余欠款无果，后于2017年12月25日以第三人的名义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期间，新志成公司、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于案外进行调解，三方于2018年2月5日达成一致调解意见，并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后该案撤诉。达成协议后，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共同偿还了3000000元，现尚欠4735756.5元拒不偿还。 东海建筑公司辩称，1.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虚假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字面上是在2016年签订，但从2016年至今，包括在2018年2月5日达成三方协议时，新志成公司从未提及陈君海；2.即使2018年2月5日的三方协议合法有效，东海建筑公司也已按照协议履行了相应付款义务；3.新志成公司财务状况及资信已经严重失信，本案可能涉及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及规避法院执行。 爱乐佳园公司辩称，1.新志成公司与陈君海之间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陈君海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实际以价值803347元的房产与新志成公司置换了案涉的全部债权；2.陈君海主张本案债务尚余4735756.5元，但根据三方于2018年2月5日达成的《协议书》载明当时尚余债务数额为7520000元，东海建筑公司及爱乐佳园公司在签订协议后又支付了3000000元，故案涉债务仅余4520000元未得到清偿；3.新志成公司在本案债权转让后尚未履行债权转让告知义务，本案债权转让是否实际发生，严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存在着转移财产，乃至虚假诉讼的嫌疑；4.根据2018年2月5日签订的三方协议，爱乐佳园公司承接的是东海建筑公司拖欠新志成公司的货款，并未包含违约金。 新志成公司辩称，新志成公司将本案债权在2015年转让给陈君海，当时新志成公司已将转让情况通知了东海建筑公司。 在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争议： 1.2014年10月9日，东海建筑公司与新志成公司签订一份《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新志成公司按合同约定陆续向东海建筑公司供应了货值达10553268.5元的预拌混凝土； 2.东海建筑公司承接了建设单位为爱乐佳园公司的爱乐广场项目，本案买卖的混凝土用于该工程项目； 3.2018年2月5日，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与新志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东海建筑公司拖欠新志成公司的混凝土货款结转由爱乐佳园公司承接负责支付。协议签订后，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于2018年2月6日分别支付了2000000元、1000000元。 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陈君海是否为本案适格的债权人？2.本案债务尚余多少数额未得到清偿？3.本案债务现应由谁来负责清偿？对此，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陈君海的主体适格问题 陈君海认为，其与新志成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且已支付了债权转让的对价。新志成公司已履行了其作为原债权人的通知义务，其是本案适格的债权人。为证明其主张，陈君海提供了如下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以证明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案涉债权以债权置换的方式转让给陈君海，并将原始债权凭证交由陈君海收执的事实；2.商品房认购书复印件，以证明陈君海已履行债权转让协议，将协议约定的大江盛世五套房产分别办理至第三人指定名下人员；3.借款合同及协议书，证明陈君海用于取得本案债权的房产来源情况；4.协议书、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泉州东华百希达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借款人身份证、董事会决议、公司章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土地所有权证，以证明泉州市洛江区汇龙大江盛世楼盘的开发商为泉州东华百希达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向陈君海借款，后用该楼盘五套房产用于抵偿借款，陈君海通过将五套房产转让给新志成公司置换取得了本案债权的事实。 东海建筑公司质证认为，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债权转让协议形成的时间不是在2016年，对其上加盖的新志成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也提出质疑，另外该协议书仅仅加盖了新志成公司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者相关负责人签名，不符合交易习惯；商品房认购书因为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东海建筑公司认为，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虚假的，陈君海并非本案适格的债权人。 爱乐佳园公司质证认为，对债权转让协议书的三性均有异议，爱乐佳园公司对债权转让书如何形成并不清楚，债权转让协议书所涉及的转让债权不明确，另外对陈君海提供的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上述证据无法证明陈君海出借了1000万元给泉州东华百希达发展有限公司，陈君海因所谓借款取得了泉州市洛江区汇龙大江盛世楼盘五套商品房，并将该五套商品房实际用于置换本案债权。 爱乐佳园公司认为，陈君海多次以新志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参加诉讼，本案涉及虚假诉讼，本案债权实际没有发生转移，新志成公司与陈君海之间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陈君海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实际以价值8033427元的房产与新志成公司置换了案涉的全部债权。新志成公司在本案债权转让后尚未履行债权转让告知义务，本案债权转让是否实际发生，严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存在着转移财产，乃至虚假诉讼的嫌疑。为证明其主张，爱乐佳园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指定收款确认书，以证明三方达成协议后，新志成公司仍然出具了该份确认书，确认了指定收款账户，充分证明了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2.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网上打印件七份，以证明陈君海多次以新志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参与涉及新志成公司的诉讼案件，本案陈君海起诉涉及虚假诉讼。 陈君海质证认为，对收款确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受害债权是事实，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债权转让协议未得到实际履行；对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其长期为新志成公司以代理人身份参与诉讼，但正因为其多次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所以对公司内情清楚，才会用房屋与新志成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其代表公司参与诉讼也不意味着本案涉及虚假诉讼。 新志成公司认为，其公司将案涉债权于2015年转让给陈君海，新志成公司已将转让情况通知了东海建筑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债权转让是否通知到位，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以（2019）闽05民终603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新志成公司已履行通知义务，债权转让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陈君海是否支付了取得本案债权的相应对价，本院认为陈君海取得债权并支付相应对价的过程虽然较为曲折，但其提供了相应的借款合同、协议书、收款收据、泉州东华百希达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借款人身份证、董事会决议、公司章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土地所有权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证实陈君海将其出借款项置换成商品房，再将商品房与新志成公司对本案的混凝土货款债权进行置换，并且已经实际支付了相应对价。东海建筑公司虽然对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爱乐佳园公司对陈君海提供的借款合同、协议书、确认书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未提出公章及笔迹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爱乐佳园公司对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也提出质疑，在本院释明后当庭表示不申请鉴定，其后在本院就借款合同、协议书、确认书的真实性鉴定项目给予的指定期限内却又书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是本案适格的债权人主体。 二、关于本案债务尚余数额及债务承担问题 陈君海认为，新志成公司与东海建筑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签订了《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新志成公司按合同约定陆续向东海建筑公司供应了货值达10553268.5元的预拌混凝土，新志成公司与东海建筑公司每月均对当月发生混凝土供货量进行了结算并形成了相关结算单据，结算单据上均有双方公司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东海建筑公司仅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以房屋抵偿及转账方式支付了2817512元，尚欠货款7735756.5元。后新志成公司、东海建筑公司与爱乐佳园公司三方于2018年2月5日达成一致调解意见，并签订了《协议书》。达成协议后，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共同偿还了3000000元，现尚欠4735756.5元拒不偿还。根据2018年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爱乐佳园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出面同意被追加为本案债务人，故本案债务应由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共同承担。为证明其主张，陈君海提供了如下证据：1.混凝土供应量结算确认单,以证明新志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足额供应了货值达10553267元的预拌混凝土，并与东海建筑公司进行结算的事实；2.结算清单两份，以证明东海建筑公司采用以房抵债以及转账支付等方式支付部分货款，截至2016年4月份尚拖欠货款7735766.5元的事实；3.《协议书》一份（2018年2月5日签订，由新志成公司、东海建筑公司及爱乐佳园公司三方签订），以证明爱乐佳园公司资源被追加为债务人，并承诺以划拨东海建筑工程款的方式承担还款的事实。 东海建筑公司质证认为，对结算确认单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两份结算清单的三性不予认可，结算清单上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无法证明待证事实。 东海建筑公司认为，在签订2018年2月5日的《协议书》之前，已陆续支付了3033268.5元货款，加上协议签订后支付的3000000元，本案债务仅余4520000元。东海建筑公司已按照2018年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履行了相应付款义务，根据协议约定，爱乐佳园公司自愿代为承担债务，故本案债务应由爱乐佳园公司承担。 爱乐佳园公司质证认为，对混凝土供应量结算确认单及结算清单因为并非经手人，对这些形成于2018年2月5日的单据不知情，因为并不涉及爱乐公司；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爱乐佳园公司认为，根据2018年2月5日达成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当时尚余债务数额为7520000元，东海建筑公司及爱乐佳园公司在签订协议后又支付了3000000元，故案涉债务仅余4520000元未得到清偿。爱乐佳园公司承接的是东海建筑公司拖欠新志成公司的货款，并未包含违约金。 本院认为，陈君海提供的结算确认单，其上有东海建筑公司工作人员并加盖了项目专用章确认，东海建筑公司当庭亦对其证据三性不持异议，可以证明待证事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陈君海提供的结算清单，其上没有任何人、任何单位签名或签章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可；陈君海提供的协议书，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本案混凝土总供应货值达10553268.5元，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主张达成2018年2月5日《协议书》之前已经陆续支付了3033268.5元，但未就付款事实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协议书》虽记载截至协议书签订之日尚欠货款7520000元，该数额已注明为暂定，双方实际对尚欠货款数额是有争议的，无法证明当时拖欠货款的具体数额。本院结合《协议书》签订后的付款情况，采纳债权人方的主张认定本案尚余4735756.5元债务未得到清偿。《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结转由甲方（泉州市爱乐佳园置业有限公司）承接负责支付”，该条为三方达成关于债务承担的约定，东海建筑公司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后，本案后续债务应由爱乐佳园公司承担。由于该协议书仅对货款部分进行了约定，不能视为债权人放弃了违约金部分的主张，故爱乐佳园公司仍应就协议签订后所产生的违约金承担付款责任。 除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外，本院经审理另查明、认定事实如下：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通过置换债权取得了本案债权。2018年2月5日，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与新志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东海建筑公司拖欠新志成公司的混凝土货款债务由爱乐佳园公司承担。协议签订后，经部分付款，本案现尚余4735756.5元货款未得到清偿。陈君海于2019年5月5日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新志成公司与东海建筑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在前分析，本案尚余4735756.5元货款未得到清偿，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爱乐佳园公司根据协议约定自愿承担本案债务，应承担清偿责任。陈君海主张东海建筑公司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该主张与其认可的《协议书》约定内容相悖，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辩称陈君海并非本案债权人，但陈君海与新志成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原债权人已履行通知义务，债权转让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东海建筑公司、爱乐佳园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因爱乐佳园公司自2018年2月7日起再未就本案拖欠货款进行支付，因未能及时支付货款构成了事实上的违约，陈君海请求泉州市爱乐佳园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本院依法在2019年5月5日（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范围内予以支持。由于爱乐佳园公司对违约金提出了抗辩，对于违约金计算标准，本院酌情按照0.5‰/日标准进行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市爱乐佳园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君海货款4735756.5元及自2019年5月5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0.5‰/日计算的利息； 二、泉州爱乐佳园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君海保全费5000元； 三、驳回陈君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950元，由陈君海负担9057元，由泉州市爱乐佳园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28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东来 审判员  吴小妹 审判员  关 恒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坤煌 本案适用法律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