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48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天俊，男，1952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2017年7月13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林青，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能存，女，1958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天俊、潘能存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皖0104刑初6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天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段天俊、潘能存系夫妻。2018年8月，段天俊、潘能存在本市包河区滨湖瑞园南区17栋307室的住处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在包河区滨湖徽贵苑小区、瑶海区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门口等地进行散发，宣扬法轮功。具体如下： 1.2018年8月18日19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滨湖徽贵苑12栋23楼，散发“明慧周报”法轮功报纸3张； 2.2018年11月24日19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滨湖振徽苑3栋16楼，散发“天赐洪福”法轮功宣传册4本； 3.2018年11月29日18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滨湖观湖苑7栋20楼，散发“天赐洪福”法轮功宣传册2本； 4.2018年12月4日18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滨湖徽杰苑12栋25楼，散发“天赐洪福”法轮功宣传册1本、“明慧周报”法轮功报纸1张； 5.2018年12月17日9时至10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包河区东二环路淝河家园门口，将2个法轮功“护身符”挂件挂在路边的共享单车上；在东二环路与望江路交口附近，将1个法轮功“护身符”挂件挂在路边的共享单车上；在包河大道西宁路过街通道处，将2个法轮功“护身符”挂件挂在门把手及绿化带上。 6.2019年2月25日9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瑶海区繁昌路与和平路交口，将1本法轮功宣传册“天赐洪福”放在公交站旁的电动车上；在和平路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段天俊将10本法轮功宣传册“天赐洪福”放在医院门口的电动车上。 2019年2月25日,公安机关对段天俊位于本市滨湖新区瑞园南区17栋307室住处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黄色条幅1条、项链（吊坠有标语）1串、挂历23个、人民币12张（纸币，计820元，其中“五元”币上印有法轮功标语）、法轮功宣传册185册、法轮功书籍44本、护身符挂件2377个（含已制作完成的挂件303个、未制作完成的半成品2074个）、葫芦挂件9个、手写法轮功纸张208张、李洪志挂像2张、光盘44张、U盘5个；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打孔机1台、订书机3个、过塑机1台、切割机1台、扫描仪1台、塑料封袋等物品。 合肥市公安局出具合公反邪（认定）字[2019]17号认定意见书认定：自被告人段天俊住处查扣的黄色条幅1条、项链1串、挂历23个、人民币1张、法轮功宣传册185册、法轮功书籍44本、护身符挂件2377个、葫芦挂件9个、手写法轮功纸张208张、李洪志挂像2张均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查扣的光盘44张、U盘5个中，有18张光盘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 到案后，被告人潘能存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经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潘能存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法定能力评定为在本案中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2015年9月16日，段天俊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批准被执行逮捕；2017年7月13日，段天俊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并于2017年7月13日被释放。段天俊本次被实际羁押计1年9个月28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自2018年8月至12月，公安机关多次接到群众报警，称本市包河区滨湖徽杰苑、观湖苑、振徽苑等小区有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25日11时许，公安机关持传唤证将段天俊、潘能存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户籍信息、查询证明材料证明：段天俊、潘能存的基本身份情况。潘能存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2016）皖0111刑初476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材料证明：2017年7月13日，段天俊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因本案所涉罪行，段天俊于2015年9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于2017年7月13日被释放。 5.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接受了胡某提交的传单3张；接受了卫某、卫明思提交的法轮功宣传册（“天赐洪福”字样）4册；接受了郭某提交的法轮功宣传册（“天赐洪福”字样）2册；接受了谭某提交的法轮功宣传册（“天赐洪福”字样）1册、法轮功报纸1份；并将上述物品拍照固定。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12日9：07至10：07，公安机关对本市包河区滨湖瑞园17栋307室进行现场勘验，并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现场照片10张。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9年2月25日11：30至14:00,公安机关对段天俊位于本市滨湖新区瑞园南区17栋307室住处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大量涉有法轮功的物品，搜查笔录有侦查人员、记录人、见证人、在场人签字确认。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清点、扣押，并拍照、摄像固定，制作的扣押清单显示查扣的物品有法轮功书籍44本、法轮功宣传册185册、黄色条幅1条、护身符挂件2377个（含已制作完成的挂件303个、未制作完成的半成品2074个）、人民币12张（纸币，计820元，其中“五元”币上印有法轮功标语）、挂历23个、葫芦挂件9个、项链（吊坠有标语）1串、手写法轮功纸张208张、李洪志挂像2张、塑料封袋30个、八字结吊坠183个、红线322根、塑封膜80张、挂历铁圈（白色）20个、光盘44张、U盘5个，笔记本电脑1台、打孔机1台、订书机3个、过塑机1台、切割机1台、扫描仪1台，身份证件2张、手机5部、电动车（速派奇牌）1辆、MP4播放器（SK-305型）1个、收音机7台、DVD播放机（奥卡牌、飞利浦牌）2台、视频播放器（金正牌）1台；段天俊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上签字确认，潘能存在扣押物品照片上签字确认。 8.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制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起诉书指控第1、3、4、5、6起涉及时间段的天网监控及小区监控，并刻盘制图。潘能存在监控视频截图上签字确认。 9.合肥市公安局出具的合公反邪（认定）字[2019]17号认定意见书及所附物品清单、照片证明：经合肥市公安局认定，黄色条幅（含有“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内容）1条、项链（含有“法轮大法好”字样）1串、挂历（含有“法轮大法”“弘传世界”等内容）23个、人民币（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1张、法轮功宣传册（印有“真相”“希望”“明白”等内容）185册、法轮功书籍（印有“洪吟”“转法轮”等内容）44本、护身符挂件（印有“真善忍”“法轮大法好”等字样）2377个、葫芦挂件（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9个、手写法轮功纸张（写有“法轮功”等内容）208张、李洪志挂像（印有“大法”“李洪志”等字样）2张均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 10.电子物证检查报告证明：检查机关对送检的U盘4个、读卡器1个、光盘44张进行检查，提取固定涉案的电子证据，并采用封盘刻录的方式保存至光盘。 11.合肥市公安局出具的合公反邪（认定）字[2019]23号认定意见书及所附物品清单、照片证明：经合肥市公安局认定，委托认定的光盘44张、U盘5个中有18张光盘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 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胡某居住于本市滨湖徽贵苑12栋2304室。2018年8月18日19时许，胡某回到家，发现大门的门把手上挂着3张A4纸大小和1张约四分之一A4纸袋大小的资料，资料内容均是关于法轮功的。次日上午，胡某拨打电话报警。 13.证人卫某的证言证明：卫某居住于本市滨湖振徽苑3栋1601室。2018年11月24日19时30分许，卫某回到家，发现大门的门把手上放有法轮功的小册子，楼内其他几户门上也有。卫某将小册子收集好报警。 1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某居住于本市滨湖观湖苑7栋2010室。2018年11月29日19时40分许，郭某回到家，发现家门口有本小册子，内容是宣传法轮功的。隔壁住户的门上也有这样的小册子。郭某遂报警。 1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谭某居住于本市滨湖徽杰苑12栋2501室。2018年12月4日19时50分许，谭某出门时，发现家门的把手上掉落1本法轮功宣传册（计18页，载有“明慧年历、法轮大法、弘传世界、2019”等法轮功的内容）。次日9时许，谭某出门时发现对面住户的门把手上也有法轮功的宣传册（为宣传报纸3张，含有法轮功的内容）。谭某遂拨打电话报警。 16.被告人段天俊的供述证明：段天俊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判刑以后，段天俊在位于本市滨湖区瑞园南区17栋307室的住处继续修炼法轮功，后潘能存也跟着修炼。段天俊在家制作护身符，阅看法轮功书籍。潘能存系其妻子，患有疾病，段天俊称让其一人在家不放心，故平时带着潘能存外出散发材料。具体有：①2018年8月18日19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本市滨湖徽贵苑小区的12栋楼，二人乘坐电梯来到顶层，将“给有缘人的一封信”（A4纸大小）和“明慧周报”（A4纸大小）放在各住户的门把手上。②2018年11月24日18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本市滨湖振徽苑3号楼，二人乘坐电梯来到顶楼，将“天赐洪福”法轮功宣传册放在各住宅的大门上。③2018年11月29日18时许，段天俊、潘能存来到本市滨湖观湖苑小区7号楼，二人乘坐电梯来到楼顶，将“天赐洪福”宣传册放在各住户的门把上。④2019年12月4日下午，段天俊、潘能存来到本市滨湖徽杰苑12号楼，散发法轮功传单。⑤2018年12月17日8时许，段天俊骑着电动车带着潘能存沿着本市万泉河路、包河大道、马鞍山路、和平路骑行。9时许，段天俊在东二环的淝河家园小区门口散了“护身符”2个，在望江路与东二环交口的人行横道上散了“护身符”1个，在西宁路交口的下穿人行通道处，段天俊将1个“护身符”挂在门把手上，并在旁边的绿化带上也挂了1个“护身符”。⑥2019年2月25日8时许，段天俊带着潘能存去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看病，出门时段天俊拿了十几本“天赐洪福”的宣传册装在红色袋子里。9时许，段天俊、潘能存到了医院，潘能存进入医院排队拿药，段天俊拿着装有“天赐洪福”宣传册的红色袋子，把十几本宣传册放在医院门口电动车篮子里。潘能存拿了药之后，二人一起离开。散发物品有“护身符”“天赐洪福”宣传册、“明慧周报”“真相”等，大部分是“天赐洪福”宣传册。段天俊称家中有“法轮大法”书籍、“护身符”、手写法轮功纸张、“真相”、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挂历、“正见周刊”、李洪志挂像等法轮功的宣传品。段天俊购买了红线和红色吊坠来制作“护身符”，方法为在印有护身符内容的方块纸片上放塑封膜，用过塑机挤压好，再用打孔机在护身符上下两端打圆孔，然后穿上红线和红色吊坠。“法轮大法”书籍、“九评共产党”等书籍是其修炼法轮功时看的，是自己装订制作。段天俊带着潘能存在家里的书房内制作“护身符”和“天赐洪福”宣传册，查扣的打孔机、过塑机、切割机系段天俊用来制作“护身符”的工具，订书机是用来装订宣传册，塑料封袋用来装宣传册的，其还制作了法轮功挂历。段天俊对公安机关清点查扣的法轮功物品进行了一一确认，并在笔录上签字。 17.潘能存的供述证明：潘能存自2018年跟随丈夫段天俊修练法轮功，并一起制作护身符，包装宣传册，在本市滨湖世纪城附近小区及去医院的途中散发，与段天俊的供述一致。段天俊带着潘能存在家里的书房内制作“护身符”和“天赐洪福”宣传册，查扣的打孔机、过塑机、切割机系用来制作“护身符”的工具，订书机是段天俊用来装订宣传册的，段天俊还制作法轮功挂历。潘能存对天网监控视频和小区内的电梯监控视频进行辨认,对扣押物品进行了确认。潘能存表示以后不再从事法轮功活动。 18.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合精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2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潘能存的鉴定意见为：鉴定诊断为器质性精神障碍，法定能力评定为在本案中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建议加强监护及治疗。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天俊、潘能存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法轮功，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段天俊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潘能存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潘能存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潘能存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潘能存减轻处罚。潘能存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11刑初476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段天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之缓刑部分。被告人段天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潘能存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查扣的法轮功宣传品、作案工具由查扣单位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段天俊上诉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无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段天俊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2、客观上实施的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的危害；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段天俊、原审被告人潘能存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段天俊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步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法轮功”具备上述规定的“邪教组织”的特征，应当认定为“邪教组织”。经合肥市公安局认定意见书认定，涉案物品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上诉人段天俊、原审被告人潘能存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法轮功，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因此，段天俊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段天俊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的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危害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段天俊2017年就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判处刑罚，对法轮功系邪教主观上应当有明确的认识，客观上上诉人段天俊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法轮功的行为给社会也造成了危害。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段天俊、原审被告人潘能存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法轮功，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段天俊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潘能存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潘能存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潘能存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原审被告人潘能存减轻处罚。原判结合上诉人段天俊及原审被告人潘能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予以综合量刑，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段天俊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鲍 杰 审判员 胡宏林 审判员 汪 蕾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吕文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