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42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屠某某，男，1987年2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吴人行，上海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隽瑶，上海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20〕2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屠某某及其辩护人胡隽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某1(另案处理)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上海证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投资咨询”)、上海证大大拇指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大拇指”)、上海证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金服”)、上海证大爱特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爱特”)、上海统辰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1年10月起，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智投宝”“鸿鑫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某2(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713,795.72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7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屠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虹桥理财中心销售员、证大金服、爱特品牌活动主管、证大爱特品牌公关部主管等职务，先后负责“捞财宝”平台线上理财产品销售、宣传活动策划、新媒体推广等工作，以提升涉案公司知名度和影响力。经审计，被告人屠某某涉及金额9,175,605,813.12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集资参与人的报案笔录、证人证言、相关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司法审计报告、案发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屠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屠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判处。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屠某某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某1(另案处理)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证大金服”、“证大爱特”、“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1年10月起，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智投宝”“鸿鑫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某2(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713,795.72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7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屠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虹桥理财中心销售员、证大金服、爱特品牌活动主管、证大爱特品牌公关部主管等职务，先后负责“捞财宝”平台线上理财产品销售、宣传活动策划、新媒体推广等工作，以提升涉案公司知名度和影响力。经审计，被告人屠某某涉及金额9,175,605,813.12元。2019年11月13日9时许，被告人屠某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对上述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屠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证大文创、证大金服、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等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戴某1、戴某2、窦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和“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的组织架构。2、集资参与人杭乐奕、裴春锁等人的报案笔录，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书证，证人陈某某、严某某、顾某某、梁某某、耿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涉案公司采用公开宣传手段向社会公众销售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3、证人朱某、梁某某、柴某某、韩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屠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4、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屠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金额。5、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一大队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屠某某的到案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一大队调取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屠某某的身份情况。7、被告人屠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对上述涉案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屠某某作为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本案中，被告人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结合被告人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能退缴赃款人民币十九万元，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综合考量后对屠某某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屠某某从轻处理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屠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后发还各投资人。被告人屠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美玲审 判 员  陈 玮人民陪审员  陆忠良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 助理  袁炜丽书 记 员  袁炜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