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0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天辰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梅李镇梅北路**。法定代表人：孟晓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市周行染色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海虞镇周行法定代表人：戴晓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熟市天辰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周行染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行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4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周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周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对天辰公司委托周行公司加工染色坯布的数量及加工费金额的基础证据进行核实，在未查明相关事实的情形下，错误认定染色加工费金额及天辰公司已付款金额，进而予以判决，存在错误。2010年3月至2011年1月期间，我方送至对方处加工染色的坯布数量是2468.687吨，该数字是当年双方未结算坯布时对方自报的染色坯布数字，未对原始送货回单进行确认。经我方核对全部送货单，2010年3月至同年12月，我方送至对方加工染色的坯布数量总计为2481373.3公斤，其中我方委托对方染色的坯布合计1806804.5公斤，染色费9239534.07元，我方已付8110603.87元，因对方应返还我方前期处理加工费140万元，返还代收富益货款554794.3元，返还代收樊晓香货款85万元，故我方无需再向对方支付染色费。金利、多乐等客户或个人将坯布交由我方前期处理后运至对方染色加工的坯布合计542940.5公斤，染色费2835850.1元，已由该些客户直接支付给对方。2011年送货单丢失，按双方曾对账确认的2011年1月染色费723955.65元,因无法查明该月染色坯布所有权人，故染色费是否支付不清楚。2、2018年12月28日的结算单形成过程存疑，结算单载明的内容不真实。对方关于结算单形成的过程的陈述存在重大矛盾。从案件背景及实际情况判断，结算单中的公章不可能是霍坤元加盖。结算单形成时间不合常理。我方一审中提交证据对结算单效力提出合理怀疑后，一审未就基础实施进行查明就直接认定其效力，存在明显错误。周行公司二审答辩称：1、关于天辰公司计算出的数据，缺乏证据支持，且不应把其他客户的业务放在里面计算。2、关于结算单，就形成过程一审陈述得很清楚了，戴某到庭质证，一审也对公章的真实性作了鉴定，可以予以认定。3、我方只认可双方对账结果，相关数据在另案中已提供，判决书中已载明。综上，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周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辰公司向周行公司支付加工款6223007.28元；2、诉讼费由天辰公司承担。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天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霍坤元系周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晓宏的父亲。霍坤元与戴某系夫妻关系。天辰公司的股东戴晓梅、孟晓峰系霍坤元和戴某的女儿和女婿。周行公司与天辰公司在本案之前互有多次诉讼，天辰公司曾起诉周行公司支付2010年的坯布款，周行公司曾就本案所涉加工款于2018年5月18日向该院起诉，后又于2018年12月10日申请撤回起诉，该院予以准许。天辰公司曾向周行公司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2010年度常熟市天辰针织有限公司委托常熟市周行染色有限公司加工金额明细：超柔862285.6公斤单价7元金额6035999.2元……圆机布488.3公斤单价4.5元金额2197.35元合计2468686.6公斤金额14333611.15元”，《结算单》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8日，天辰公司加盖了公章。对于《结算单》的形成，周行公司陈述：天辰公司起诉周行公司的坯布买卖的上诉案件在苏州中院审理，同时周行公司也起诉天辰公司支付加工款，在这个过程中，天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霍坤元跟戴某商量，两个小辈能不能不打官司了，当时双方达成一个意向，如果2010年的坯布款不结算，2010年的加工款也不结算，如果2010年的坯布款要结算的，2010年的加工款也结算。结算单上的打字部分是周行公司方打印的，打印好了在2018年12月28日由周行公司方交给戴某，戴某交给了霍坤元，过了几天霍坤元敲了章之后，交给戴某，戴某交给了周行公司。因天辰公司对《结算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不认可周行公司陈述的形成过程。该院通知证人戴某出庭作证，戴某陈述：结算单是戴晓宏给我的，时间是2018年年底左右，戴晓宏说要算布款的话，染色费也要结算，不结算的话都不结算，当时结算单没有敲章。结算单给了我，我马上就跟霍坤元说了，要结算就一起结算，不结算就一起不结算。过来两三天到一个礼拜，霍坤元把敲好章的结算单在吃完晚饭时在家里给我的。结算单是儿子给我的，如何形成的我没有参与。2010年那个时候都是我经手公司业务的，但我现在记不清了。对于证人戴某的证言，周行公司无异议，天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霍坤元还陈述：我没有看到过这份结算单，今天开庭才看到的，戴某没有给过我结算单，我也没有去敲过章。后天辰公司申请对结算单上加盖的常熟市天辰针织有限公司的公章真伪及结算单上打印的文字内容和天辰公司的公章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2019年7月30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倾向认为标称日期为‘2018年12月28日’的《结算单》落款处‘常熟市天辰针织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常熟市天辰针织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标称日期为‘2018年12月28日’的《结算单》落款处‘常熟市天辰针织有限公司’印文与落款处打印文字的形成先后顺序是先打印文字后加盖印文，即先字后印。”天辰公司支付鉴定费32980元。双方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但天辰公司认为，结算单是在天辰公司以及天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霍坤元不知情的情况下形成的，是偷盖的公章，形成的过程是不合法的，并不是天辰公司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与事实严重不符，不应当具有法律效力。一审审理中，双方确认天辰公司已经支付周行公司的加工费为8110603.87元。一审审理中，周行公司表示未保留为天辰公司染色加工的成品送货单故无法提供。周行公司提供了2010年天辰针织发周行染色坯布明细汇总复印件一份，其中载明：天辰单为2468686.6公斤。周行公司认为该份证据系天辰公司另案提供的，根据该份明细汇总天辰公司自认委托周行公司加工数量为2468686.6公斤。天辰公司认为对于明细汇总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明细汇总中还包括周行公司外接的坯布加工业务，大概在1350吨左右，这一部分是周行公司外接客户的单子，因为前处理是我方进行处理的，天辰公司在前处理完工后将这些坯布送到了周行公司处。周行公司还提供了结算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该份材料载明：“按天辰发出坯布计，总计开单发出白坯数：3582835.8kg，扣除退回14757.6kg，实际发出3568078.2kg，其中天辰收汇出缸布2468687kg，折合白坯2542747.6kg（染色损耗按3%计算），其余白坯为染厂所用1025330.6kg，除90吨超柔由染厂送丝95吨生产的，其余均为天辰白坯，共935330.6kg，现按808326.7kg这算，天辰亏布127003.9kg。按染厂出缸数计，染厂报表2010年3月-2011年1月共计出缸染色布5047.38吨，扣除天辰2468.68吨，外加工1400.5吨，染厂自营1178.2吨，折合白坯1213.5吨，加销售白坯34吨，染厂共计耗用白坯1247.5吨，其中染厂外调坯布351.4吨，买丝织布90吨，剩余从天辰调用合计806.1吨，现按808.3吨计算基本接近。2010年度双方汇总结算如下：天辰应付染厂染色费12439476.27元，外加工加工费570000元，代收富裕货款800000元，代收金利货款1010000元，合计14819476.27元。染厂应付天辰白坯15165624.6元，织造加工费200000元、定型加工费800000元，拉毛加工费1200000元，合计17365624.6元。总计染厂应付天辰2546148.33元。”双方确认该份结算情况说明系天辰公司提供给周行公司要求按此计算。天辰公司认为按照结算情况说明上所称应付周行公司1200多万的染色费，前提是周行公司的外加工客户都和天辰公司结算的，但实际上没有和天辰公司结算。周行公司认为因其中部分数字有出入，故未对该份结算单予以最终确认，对于天辰公司认为按照结算情况说明上所称应付周行公司1200多万的染色费，前提是周行公司的外加工客户都和天辰公司结算的说法不予认可。审理中，天辰公司提供了：1、周行公司外加工客户数量和加工费结算清单一份，清单显示外加工共计1350多吨。周行公司为此证明除了天辰公司收到金利纺织公司的101万元外，其他761.7万元都由周行公司收取，该部分外加工系周行公司客户委托天辰公司进行前处理的坯布。2、询证函一份，证明2010年，南通多乐纺织公司委托周行公司染色加工400吨，加工费用已经和周行公司结算完毕；3、2010年金利纺织公司和天辰公司加工费结算明细一份，金利纺织公司的加工费由天辰公司收取101万，其余168多万由周行公司收取；4、叶琴芬卡2010年收支明细，证明周行公司收取了部分客户的加工费。天辰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份结算清单中1350多吨与前述结算情况说明中外加工1400.5吨能够相互印证，外加工客户的加工数量并未包含在2468吨中；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南通多乐纺织公司是周行公司的外加工客户，与天辰公司无关；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金利纺织公司也是周行公司外加工客户之一，如果天辰公司承认代收了周行公司1016672元，周行公司保留向其追诉的权利；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与本案无关，叶琴芬的卡跟周行公司的公账和法定代表人的私账无关。天辰公司还提供了部分送货单，送货单上有列明外加工客户，证明2468吨中包含周行公司外加工客户的单子。周行公司质证后认为系与天辰公司结算定型费、拉毛费的凭证，与2468吨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个：首先关于结算单的效力问题，根据鉴定结论，天辰公司盖章的真实性及先有文字后加盖公章的事实能够得到认定。天辰公司对结算单的效力予以否认，认为系周行公司偷盖天辰公司的公章，对此天辰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仅凭天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否认及双方之前存在纠纷的事实，不能就此推断周行公司存在偷盖公章的行为，故该院对结算单的效力予以认定。其次，关于天辰公司委托周行公司加工的坯布中是否包含周行公司外加工客户的数量1300多吨，该院认为：一、结算单的效力已经确认，且结算单系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具有最终结算的效力，结算单中并未注明存在外加工客户的部分。二、从天辰公司之前向周行公司出具的坯布汇总明细看，汇总明细上显示天辰加工单为2468686.6公斤，也未标明存在外加工客户的部分。结算情况说明系天辰公司提供给周行公司要求与其结算，说明天辰公司对该结算情况说明内容系认可的。结算情况说明上也显示周行公司出缸色布5047.38吨，天辰公司为2468.68吨，外加工为1400.5吨，染厂自营1178.2吨，天辰公司应付周行公司染色费1200多万元，还列明外加工加工费为57万元，可见天辰公司认可应付周行公司的染色费用为1200多万元，天辰公司所述前提是如果周行公司的外加工客户都和天辰公司结算，该说法未得到周行公司的确认，上述结算金额与天辰公司所述应扣除1300多吨后的染色费金额也不一致。天辰公司认为其中包含周行公司的外加工客户染色费用，但在此之外又列明外加工客户，存在矛盾之处，天辰公司仅凭部分送货单及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故对于天辰公司的该抗辩意见碍难支持。最后关于天辰公司抗辩的时效问题，同样因结算单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天辰公司对加工款数额予以认可，故周行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天辰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和期限支付报酬。根据结算单，2010年周行公司为天辰公司加工布匹发生加工费的金额为人民币14333611.15元，扣除天辰公司已经支付的加工款8110603.87元，天辰公司还应支付周行公司染色加工款6223007.2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天辰公司支付周行公司加工款人民币6223007.28元，上述款项由天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周行公司履行。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55361元、鉴定费32980元，合计88341元由天辰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天辰公司提供了：1、2010年3月到2011年1月送货回单，反映天辰公司送到周行公司的坯布的数量、用途以及染色费的明细计算。2、2019年5月14日孟晓峰与戴某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反映在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之后，孟晓峰询问戴某2018年12月28日的结算单是否是其交给戴晓宏的，戴某予以了否认，证明对方陈述的结算单的形成过程是不真实的，结算单载明的内容也是不真实的。3、染色费的单价对比表，反映结算单中载明的染色费单价普遍高于双方真实结算的单价，结算单中载明的染色费单价也是不准确的。前案中对方也一直确认2400余吨坯布的染色费应该是1240万元左右。那么从单价对比表可以看出，结算单明显将染色费单价普遍提升了0.5元每公斤，按照真实的单价以及天辰公司统计出来的坯布数量，计算总价款应为1281万元左右。周行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天辰公司送往周行公司坯布数量以及天辰要求周行公司的染色数量，这些数字都是对方刚刚统计出来的。之前开庭中从来没看到过这些数据。双方的数据在以前几个案件中间已经明确，有相关的明细汇总，数字非常清晰，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可。证据2是非法证据。戴某七十多岁的人了，孟晓峰是直接利害关系人，在用话的套她，并不能以此来证明结算单不真实。证据3价格对比表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天辰公司称，一审中周行公司提供的2010年天辰针织发周行染色坯布明细汇总系其制作的，当时为了和周行公司结算坯布销售数据，染厂出缸数据是周行公司提供的，但周行公司对该份单据不认可。周行公司提供的结算情况说明机打内容也是天辰公司一方制作的，出缸染色布数量也是对方提供的，染厂数据一直由对方掌握，其不可能看到，按照对方提供的出缸数字倒推计算购买坯布数量。本院认为：天辰公司与周行公司之间存在染色加工业务往来，为证明天辰公司2010年度结欠其染色加工费金额，周行公司提供了加盖天辰公司印章的结算单，天辰公司上诉对该结算单反映的结欠款项不予认可，认为一审未就基础事实进行审查。对此本院认为，关于2010年度染色加工的数量，周行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2010年天辰针织发周行染色坯布明细汇总及结算情况说明均是天辰公司在前案中为证明坯布销售数量而提供，本案二审中其也认可系其制作用于与周行公司结算，其虽称上面的染布出缸数字系周行公司提供，但当时其未提出任何异议，还作为结算依据，故现其否认该两份单据记载的染布数据不能成立。该两份单据上反映的2010年度周行公司为天辰公司染布的数据与周行公司提供的结算单数据基本一致，在结算情况说明上还将外加工、染厂自营部分另作记载，并未包含在天辰公司的2468687公斤中，故天辰公司对结算单中染布数量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单价，因双方均未能提供当时就单价达成的书面一致意见，结算情况说明系天辰公司制作并在前案中提供的，故上面的染费金额不能当然约束周行公司，周行公司主张按其提供的结算单的记载计算单价，天辰公司也未能证明过高于市场价，一审据此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天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361元，由上诉人常熟市天辰针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