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3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维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合丰村金阳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徐龙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春扣,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扬州翔亚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丁伙镇西环南路**。法定代表人：仇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文琴，北京市高朋(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龙扣，男，汉族，1976年8月25日出生，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春扣,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鲁班路**法定代表人:沈良兵,该公司董事会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梁,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昆山维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扬州翔亚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亚公司）、原审被告徐龙扣、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9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维诚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翔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翔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维诚公司与翔亚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翔亚公司无权向维诚公司主张支付货款，翔亚公司没有提供任何与维诚公司履行合同的证据材料；2、2017年9月，翔亚公司与江中公司签订的《钢结构购销合同》合法有效，江中公司也自认与翔亚公司履行了该份合同；3、翔亚公司与江中公司签订的《刚结构购销合同》时间晚于翔亚公司与维诚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实质性内容也不一致，主要表现在单价方面，翔亚公司向江中公司工地送货、开具发票及接受货款，均指向履行的是《钢结构购销合同》。翔亚公司二审辩称：实际钢材的单价为4358每吨，所以应该按照此价格计算，请求补足差价。徐龙扣二审请求依法判决。江中公司二审称无新的意见。翔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维诚公司及江中公司向翔亚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17769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徐龙扣对上诉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维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日，江中公司与案外人鲁特运动服饰（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特公司）就该公司的新厂房项目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由江中公司承包鲁特公司的新厂房项目。2017年8月31日，翔亚公司与维诚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维诚公司就鲁特公司项目新建厂区1#厂房向翔亚公司采购钢结构工程结构件，数量为477吨，单价为5830元，合同总金额为2780910元。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第2款：以上单价金额以2017年8月30日西本钢铁均价4320元/吨为基础、实际单价以买方确定启动日(具体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前)当日的西本钢铁均价进行上下浮动，实际金额以双方确认2017年8月28日邮件确认的图纸材料表重量计价。……三、交货时间及交货地点：卖方按买方要求分批次发货，发货地点：苏州相城区春耀路南(鲁特公司项目新建厂区1#厂房工地)。……七、价格及付款条款：1、本合同所列的价格均为人民币，合同总价为总承包价、含材料费、加工费、运费、17%增值税。2、合同生效后，买方支付卖方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3、材料进场再付30%进度款。4、卖方在发货到最后二车前，开具合同总价的增值税发票，买方确认后即支付30%发货款。5、剩余的合同总价格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出货完成后满2个月买方在10个工作日内将质量保证金支付给卖方。在该合同底部空白处徐龙扣作为担保人写明：“翔亚公司加工鲁特工地钢构，2018年1月前，所有结算款项付清，如江中公司不支付，徐龙扣本人支付。担保人：徐龙扣，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2日”。2017年9月，翔亚公司（乙方）与江中公司（甲方）签订《钢结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翔亚公司就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的鲁特公司新建厂房工程提供钢结构材料。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价格及付款：1、此批钢材Q345B材料：约463吨，综合单价5100元(含制作加工费)；Q235材料：约87吨，综合单价5100元(含制作加工费)；总价(小写)2805000元(贰佰捌拾万伍仟元整)(大写)。2、付款进度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同步。3、乙方提供全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予甲方，否则甲方有权拒付相应款项。4、结算时单价固定，数量按实结算。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翔亚公司陆续向鲁特公司新建厂房提供钢结构材料，至2017年12月下旬全部出货完成。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1月3日，翔亚公司陆续向江中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发票中的钢结构含税单价为5100元每吨），金额共计260万元，发票上的货物名称为钢结构，备注为鲁特公司新建厂房工程、苏州市相城区，江中公司确认收到上述发票并将发票进行认证抵扣。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江中公司陆续向翔亚公司支付货款共计250万元。徐龙扣和江中公司确认，徐龙扣为江中公司在本案鲁特公司新建厂房工程项目的负责人。一审另查明，翔亚公司和维诚公司未就钢结构总金额、钢结构总量和钢结构单价进行确认和结算。关于合同履行和钢结构的单价、总量问题：翔亚公司陈述，翔亚公司实际是与昆山维诚公司履行的2017年8月31日的合同，因江中公司是鲁特公司新建厂房工程项目的中标人，2017年9月的合同是为了开增值税发票才签订的，钢结构的单价应当按照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确定，即5868元每吨（合同单价5830元每吨加上差价38元每吨）；而钢结构的总量应当按照翔亚公司提供的钢构加工结算单上载明的485.392吨确认（该结算单上还包括构件变更费用21600元、生命线挂钩5600元、楼梯踏步图纸变更费用1500元），为此翔亚公司提供2017年9月18日苏州鲁特厂房合同补充说明（其上内容为，苏州鲁特厂房加工所有事项以翔亚公司与维诚公司签订的合同执行，而翔亚公司与江中公司的合同只作为开票用，但仅有翔亚公司盖章）。维诚公司陈述，虽然翔亚公司与维诚公司签过购销合同，但是没有实际履行，根据翔亚公司提供的相应证据显示翔亚公司是与江中集团履行了相应的买卖合同关系，维诚公司对翔亚公司的补充说明不认可。徐龙扣陈述，江中公司确实与翔亚公司履行了买卖合同，我作为经办人虽然同意为江中公司的付款提供担保，但是因为江中公司已经全额付款，主债务消灭，我不应当再承担责任，徐龙扣对翔亚公司的补充说明不认可，而钢结构单价和总量应以2017年12月经江中公司盖章的钢构加工结算单为准，即总量为482.7吨，单价为5100元。江中公司陈述，2017年9月我公司与翔亚公司签订钢结构购销合同，整个施工过程中，我方委托徐龙扣对钢结构施工管理，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为5100元，和发票金额相符合，钢结构重量应当按照江中公司提供的2017年12月的钢构加工结算单上载明的482.7吨确认（仅有江中公司盖章。该结算单上还包括钢平台牛腿构件移位变更人工费用14400元、生命线挂钩2800元、楼梯踏步图纸变更费用1500元，结算款合计2480470元）。一审再查明，翔亚公司提供苏州鲁特运动服饰构件清单、发货记录表，证明被告已签收货物。江中公司认为清单系翔亚公司单方制作，江中公司不认可，而发货记录表没有具体数量。翔亚公司提供江中公司、徐龙扣付款及翔亚公司退款明细（2017年9月5日，徐龙扣向翔亚公司转账20万元；2017年9月7日，徐龙扣向翔亚公司转账60万元；2017年10月17日，徐龙扣向翔亚公司转账20万元；2017年10月21日，徐龙扣向翔亚公司转账35万元；上述款项的用途均为借款。2017年12月21日，翔亚公司向徐龙扣退款95万元；2017年12月22日，翔亚公司向徐龙扣退款20万元。2017年9月30日，江中公司支付30万元给翔亚公司；2017年10月26日，江中公司支付30万元给翔亚公司；2017年11月，江中公司通过两张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翔亚公司50万元；2017年12月21日，江中公司支付135万元给翔亚公司），证明因维诚公司结欠翔亚公司货款376980元，而徐龙扣已垫付20万元，徐龙扣对剩余货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徐龙扣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之前的2017年9月、10月、11月徐龙扣付给翔亚公司的款项是借款，翔亚公司于2017年11月、12月退给徐龙扣115万元，还差20万元。翔亚公司提供其于2019年3月5日向维诚公司发送的律师函，催促维诚公司就苏州鲁特运动服饰项目钢结构工程结构件支付翔亚公司货款。维诚公司对律师函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翔亚公司没有实际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所以不需要由维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江中公司对该律师函不清楚。上述事实有2017年5月2日的施工总承包合同、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2017年9月的钢结构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翔亚公司提供的钢构加工结算单、被告提供的钢构加工结算单、鲁特运动服饰构件清单、发货记录表、西本新干线均价截图、邮件、工作联系单、聊天记录截图、律师函快递回单签收截图、律师函快递回单签收截图、中标截图、江中公司、徐龙扣付款及翔亚公司退款明细，以及一审法院质证笔录和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到两份购销合同，一份为翔亚公司与维诚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为翔亚公司与江中公司于2017年9月签订的钢结构购销合同，且该两份合同的内容均为鲁特公司的新厂房项目采购钢结构工程结构件。翔亚公司主张实际履行的为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2017年9月的购销合同仅为开票用，而维诚公司、江中公司、徐龙扣主张实际履行的为2017年9月的合同。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其一，2017年9月签订的钢结构购销合同虽签订在后，但该购销合同签订后，翔亚公司和维诚公司、江中公司、徐龙扣均未对签订在前的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进行解除或者以实际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其二，徐龙扣作为维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作为江中公司在本案鲁特公司新建厂房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可以看出徐龙扣具有双重身份，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徐龙扣对如何支付货款及如何开具发票有决定作用，而徐龙扣在江中公司向翔亚公司支付款项前陆续向翔亚公司汇款以及翔亚公司在江中公司付款后向徐龙扣退款可以佐证此观点；其三，徐龙扣于2017年12月22日在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上签字担保而未在2017年9月的钢结构购销合同上签字担保，可以表明徐龙扣本人确认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的效力。其四，按照江中公司提供的钢构加工结算单（钢材单价为5100元），结算款合计2480470元，而江中公司已付款250万元，加之江中公司已对翔亚公司开具给其的260万元的发票进行认证抵扣，由此可知，江中公司主张的结算款均小于已付款款项和开票款项，与常理不符，江中公司也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实际履行的为2017年8月31日翔亚公司与维诚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江中公司向翔亚公司支付的250万元款项应视为徐龙扣指定江中公司代付的货款。关于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钢结构构件单价，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上约定单价为5830元每吨，实际单价以买方确定启动日（具体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前）当日的西本钢铁均价进行上下浮动，但翔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买方确定启动日”的具体时间，翔亚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钢结构单价为合同约定的5830元每吨。关于钢结构构件的总量，由于翔亚公司和被告均未对本次交易中钢结构的数量进行结算确认，翔亚公司主张依据其提供的钢构加工结算单（构件制作数量485.392吨、构件变更费用21600元、生命线挂钩5600元、楼梯踏步图纸变更费用1500元），其上载明钢结构材料为485.392吨，单价为5868元，货款总额为2876980元；被告主张依据其提供的2017年12月的钢构加工结算单（合同内主厂房构件制作和合同外追加工程数量合计482.7吨、钢平台牛腿构件移位变更人工费用14400元、生命线挂钩2800元、楼梯踏步图纸变更费用1500元，结算款合计2480470元），其上载明钢结构材料为482.7吨，单价为5100元，货款总额为2480470元。由于翔亚公司和被告均未提供经双方确认的结算单据，翔亚公司作为货物提供方，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以被告提供的2017年12月的钢构加工结算单确认的钢构数量为准。综上，经一审法院核算，本次合同结算款为2832841元（5830元*482.7吨+14400元+2800元+1500元），现被告已支付货款250万元，加上翔亚公司主张徐龙扣个人向翔亚公司支付的20万元作为货款抵扣，现维诚公司仍结欠货款132841元，维诚公司应当支付翔亚公司货款132841元。关于翔亚公司要求江中公司共同支付上述货款的诉请，本案中实际履行的为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而该合同的相对方为维诚公司，翔亚公司要求江中公司支付货款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翔亚公司要求维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合同第七条第5项约定“剩余的合同总价格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出货完成后满2个月买方在10个工作日内将质量保证金支付给卖方”，双方确定出货完成在2017年12月下旬，一审法院支持翔亚公司自2018年3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132841元为基数。关于翔亚公司要求徐龙扣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请，徐龙扣在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上明确“如果江中公司不付，徐龙扣本人支付”，该行为应视为徐龙扣自愿为本案货款提供担保，故一审法院对翔亚公司的诉请予以支持，徐龙扣应对维诚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遂判决：一、维诚公司支付翔亚公司货款132841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32841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徐龙扣对维诚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维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维诚公司负担。二审查明，在一审庭审中，翔亚公司陈述徐龙扣以类似借款实际为担保的方式来支付进度款，当江中公司支付完相关款项后，多出来的部分退还给徐龙扣。维诚公司及徐龙扣对此表示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到两份购销合同，一份为翔亚公司与维诚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为翔亚公司与江中公司于2017年9月签订的钢结构购销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实际履行的是哪一份合同？本院认为，2017年9月签订的钢结构购销合同虽签订在后，但该购销合同签订后，翔亚公司和维诚公司、江中公司、徐龙扣均未对签订在前的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予以解除或者以实际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徐龙扣于2017年12月22日业务结束以后仍然在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上签字担保而未在2017年9月的钢结构购销合同上签字担保，表明徐龙扣本人确认2017年8月31日的购销合同的效力；按照江中公司提供的钢构加工结算单（钢材单价为5100元），结算款合计2480470元，而江中公司已付款250万元，加之江中公司已对翔亚公司开具给其的260万元的发票进行认证抵扣，由此可知，江中公司主张的结算款均小于已付款款项和开票款项，与常理不符，江中公司也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并无不妥。上诉人维诚公司认为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17年9月签订的钢结构购销合同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维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上诉人昆山维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谢丽芳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