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12行终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局，住所地河池市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德山路**院内。 法定代表人罗静秋，局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闫枭，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局局长助理（领导班子成员）。 委托代理人卢传斌，罗城仫佬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梁振文，广西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银星琼，女，仫佬族，1957年3月22日出生，住罗城仫佬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韦沁作，广西腾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银星英，女，仫佬族，1954年8月11日出生，住广西宾阳县。 委托代理人蒙锡配，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局、银星琼因土地行政管理一案，不服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年5月27日作出的（2020）桂1225行初4号行政判决，分别于2020年6月5日、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局（以下简称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闫枭及其委托代理人卢传斌、梁振文，上诉人银星琼及其委托代理人韦沁作，被上诉人银星英及其委托代理人蒙锡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审理查明，东门镇东门街蔬菜第九组银景先原居住公园××××号。与潘新兰（东门镇木子屯人）结婚时带银星菊大女到男方家共同生活。婚后共育子女银星英、银星琼、银星富、银小富。母亲潘新兰于1982年病故，父亲银景先于2000年病故，大姐银星菊于2007年病故，大弟银星富于1992年病故，小弟银小富于1997年病故。银星英于1975年与他人结婚，均居住在大新村祖屋，即公园路6号，1987年才跟丈夫到宾阳县居住。2000年父亲病故前，没有分家析产，亦未立有遗嘱。父亲病故时，银星英亦回家处理后事。一家七口人现只剩下银星英及银星琼。另查明：2014年8月14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公证处作出（2014）桂罗证字第336号《公证书》，公证事项：继承权被继承人银景先、继承人银星琼、银小富（代位继承人银邦林，明确银邦林放弃继承）。公证书证明：银景先生前无遗嘱，无遗赠抚养协议，死后留有遗产：罗城县宗，无土地证和房产证。该遗产应由银星琼继承。2014年9月4日，银星琼书面向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证，国土资源局依据银星琼提供的申请书、用地证明、公证书、凤凰社区证明材料，2015年3月23日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作地籍调查表对该宗土地进行核实界限及面积，使用面积129.21平方米，于2015年4月30日向银星琼颁发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9年3月2日，银星英回家知道银星琼办证后，先向县司法局反映办公证事宜，2019年10月23日县司法局书面答复：1、待公证处恢复执业后作出撤销或不予撤销决定书；2、可以就实体权利义务争议向法院起诉。尔后，银星英又向自然资源局书面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29日，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作出罗自然资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对银星琼20**年4月30日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决定不予受理，并告知诉权。2020年1月8日，银星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该证无效。 原审判决认为：一、罗城县公证处2014年8月14日作出的（2014）桂罗证字第336号《公证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规定不相符，该证据违反证据“三性”原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明案件事实；二、县不动产登记局的前身县国土资源局，依据银星琼提供的（2014）桂罗证字第336号《公证书》作为证据办理遗产祖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属于事实不清，损害了遗产继承人的合法权益。颁证行政行为与法律法规规定不相符，依法应予确认无效并予以撤销；银星琼辩解“原告银星英提起诉讼已超过六个月内提出”。2019年3月2日银星英懂得其父亲留下的祖屋（遗产）被银星琼办理取得证后（县国土资源局2015年4月30日发证）已书面向县司法局、县自然资源局反映，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11月29日作出罗自然资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银星英于2020年1月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的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11月29日开始算起。银星英起诉的诉讼时效没有超过。综上，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作出给银星琼的颁证行为事实不清，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确认无效并予以撤销。银星英主张确认无效，是其行使诉权的方式。银星琼的辩解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判决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于2015年4月30日颁发给银星琼的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无效。 上诉人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已超过起诉期限。原审判决认为“2019年3月2日银星英懂得其父亲留下的祖屋被第三人办理取得土地使用证后，已向司法局、县自然资源局反映，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11月29日作出罗自然资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11月29日开始算起。原告起诉的诉讼时效没有超过。”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如此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第十二条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被上诉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理解错误，其未有在知道之日起的法定期间内向有复议权的部门提出，加之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作出罗自然资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过度解读，导致错误认为被上诉人的起诉期限应从2019年11月29日开始计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5年4月30日原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为银星琼办理土地使用证时依程序经过公告，并且公告期满群众无异议，有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凤凰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5年4月24日在公告上签署意见加盖公章为证。被上诉人银星英应当知道涉案行政行为的内容，其于2020年1月8日才向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了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被上诉人银星英错误地理解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向罗城自然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耽误的时间，在计算起诉期限时不应予扣除。二、上诉人颁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在一审，上诉人提供的土地登记申请表、用地证明、户籍关系证明、用地证明、地籍调查表、界址点成果表、宗地图、公告、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等十项证据已充分证实上诉人颁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三、上诉人父亲过世后无财产分割。上诉人的父亲生前已将其名下财产分割给各子女，其父亲过世后无遗产分割。从银星琼提供的证据和证人证言均已证实。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案件客观事实，依法判决撤销原审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银星琼上诉称，一、上诉人依法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审判决撤销该证显然错误。1、上诉人父亲银景先在世时已分家析产，银星英分得一块约200方米的宗地，上诉人银星琼和两个胞弟银星富、银小富共同分得争议房屋。银星英分到宗地后将宗地售卖给卢华雄，后卢华雄在该地上建房居住，房产证号为：罗国用2009第××号。该事实东门镇大新村蔬菜第九组的组长等干部和村民都知道，蔬菜第九组干部也出具有相关证明。2、争议房屋为上诉人银星琼、银星富和银小富三人共有，银星富生前无子女，银小富过世后其女银邦玲已明确放弃继承权，上诉人银星琼依法办理的（2011）桂罗证字第36号公证书合法有效。3、上诉人的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严格依照法定程序经过公证、申请、审核、校准登记、颁发证书等步骤依法获得。只有经符合法定的条件，审核才能得到批准并进行张榜公告，在公告期内无单位或个人提出争议，县不动产登记局才为上诉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二、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2014）桂罗证字第336号公证书是隐瞒事实弄虚作假取得的，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而不是行政诉讼。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八条：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对公证书涉及当事人之间或者当事人与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之间实体权利义务的内容有争议的，公证机构应当告知其可以就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于2015年1月30日颁发给上诉人银星琼的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上诉人银星琼二审当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景慧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银景慧的房屋西面是银星英的房屋。银星英已经分到200平方米的土地，银景先在世时已经进行分家析产。 被上诉人银星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公正、合理。一、上诉人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依据罗城县公证处2014年8月14日出具的《公证书》给予上诉人银星琼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违背了《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剥夺了被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法定继承权，该《公证》缺乏证据“三性”,上诉人银星琼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来源不合法。二、被上诉人银星英于2019年3月2日回家，因银星琼不让被上诉人回家居住才知道父亲的遗产(房屋一座)已被银星琼办理取得证，之后书面向国土资源局、司法局等有关部门反映。2019年11月29日国土资源局作出〔2019〕1号不予受理决定书，被上诉人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前后没有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起诉期限。三、被上诉人父亲银景先于2000年病故，当时上诉人银星琼在监狱服刑，是被上诉人出钱来办理父亲的后事，父亲生前没有分家析产，也没有立下遗嘱，上诉人上诉称父亲生前已将名下财产分割给各子女没有事实根据，其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银星英对上诉人银星琼二审当庭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上诉人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对上诉人银星琼二审当庭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恰好证实被上诉人的父亲生前已经将财产进行分割的事实。 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银星琼二审当庭提交的证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东门镇东门街蔬菜第九组银景先原居住公园××××号。与潘新兰（东门镇木子屯人）结婚时带银星菊大女到男方家共同生活。婚后共育子女银星英、银星琼、银星富、银小富。母亲潘新兰于1982年病故，父亲银景先于2000年病故，大姐银星菊于2007年病故，大弟银星富于1994年病故，小弟银小富于1997年病故。银星英于1975年结婚，1987年户口农转非转到宾阳县。2014年8月14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公证处作出（2014）桂罗证字第336号《公证书》，公证事项：被继承人银景先于2000年病故，死者生前无遗嘱，无遗赠抚养协议，死后留有遗产：在罗城县宗，无土地证和房产证，该遗产应由银星琼继承。2014年9月4日，银星琼书面向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初始登记，并提交申请书、用地证明、公证书、东门镇凤凰社区证明材料。2015年4月30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银星琼颁发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坐落罗城县东门镇公园××××号，使用权面积129.21㎡。2019年3月2日，银星英回大新村祖屋后知道银星琼取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向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司法局申请撤销（2014）桂罗证字第336号《公证书》。2019年10月23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司法局作出书面答复：1、待公证处恢复执业后作出撤销或不予撤销决定书；2、可以就实体权利义务争议的内容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银星英对颁证行为不服，又向罗城仫佬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书面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29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罗自然资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2020年1月8日，银星英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向银星琼颁发的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无效。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30日向银星琼颁发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颁证前公告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至4月24日，上诉人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银星琼未提供证据证实当时银星英已经知道颁证公告的内容。本案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银星琼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银星英知道行政行为内容的时间。2019年3月2日被上诉人银星英知道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银星琼颁发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在行政机关未告知诉权和起诉期限的情况下，于2020年1月8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涉案的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颁发，因《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颁布实施及机构改革，现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履行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法定职责，因此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 2008年2月1日实施、2017年12月29日废止《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五）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免税凭证；（七）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如实向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本案中，上诉人银星琼申请办理土地登记时提交了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凤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及公证书，从上述材料记载的内容看，载明银景先的继承人只有银小富、银星琼，事实上被上诉人银星英亦是银景先的女儿。上诉人银星琼提供的申请材料与实际情况不符，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颁证的依据，罗城县政府据此颁发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对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情形进行了明确的规定，被上诉人银星英在起诉时请求判决确认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无效，原审法院没有向银星英释明并征询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且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银星英明确其诉讼目的是请求撤销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了实质解决行政争议，本案对颁证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实体审查并作出实体判决。上诉人罗城县不动产登记局、银星琼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桂1225行初4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30日颁发给银星琼的罗国用（2015）第0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局、银星琼各自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凌云 审 判 员 梁海亮 审 判 员 韦荷嫩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谢春程 书 记 员 吴菊婵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原告或者第三人应当在开庭审理前或者人民法院指定的交换证据之日提供证据。因正当事由申请延期提供证据的，经人民法院准许，可以在法庭调查中提供。逾期提供证据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 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