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68年2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河**。2002年6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卢同斌，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亮，男，1986年4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明轩，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絮文，曾用名谭雪，化名谭琳，女，1981年3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辉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吉林省辉南县，住所地吉林省辉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揭大文，曾用名周浪，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小学文化，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海东，化名海东，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庆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住甘肃省庆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2020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哈拉喀提·吾汗，化名米拉，女，1987年9月2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哈萨克族，大专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曾海东、哈拉喀提·吾汗、谭絮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九日作出（2020）津01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斌、陈亮、谭絮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25日，范洪正（另案处理）组织建立金冠会馆二店，伙同被告人李斌、揭大文（化名周浪）、陈亮、曾海东（化名海东）、哈拉喀提·吾汗（化名米拉）、谭絮文（化名谭琳）及李垠鋆（另案处理）等多人，组织余某某、周某某、王某、郑某等多名女子实施卖淫行为。其中，被告人李斌系金冠会馆二店总经理，被告人揭大文系金冠会馆二店公关部总监，被告人陈亮系金冠会馆二店男服务员经理，三人伙同范洪正策划明确卖淫人员卖淫费用及经理提成比例、对卖淫人员进行面试并标记分类、规定卖淫行为流程、通风报信逃避法律制裁等对卖淫人员的管理行为，并指挥专人负责卖淫组织的各项工作。被告人曾海东、哈拉喀提·吾汗、谭絮文均系金冠会馆二店经理，负责依据金冠会馆二店规定的卖淫流程和卖淫价格，安排小姐与嫖客进行卖淫嫖娼行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组织，李垠鋆安排卖淫人员余某某与男子古某某在威斯汀酒店客房内实施卖淫嫖娼行为。2、2018年3月1日，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组织，李垠鋆安排卖淫人员余某某与男子纪某在天津水游城假日酒店客房内实施卖淫嫖娼行为。3、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组织，被告人曾海东安排卖淫人员周某某与男子刘某浩在布丁酒店客房内实施卖淫嫖娼行为。被告人曾海东从中获利人民币400元（以下币种同）。4、2018年2月7日，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组织,被告人曾海东安排卖淫人员王某青与男子马某某在河西区寿园里26号楼404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行为。5、2018年4月某日，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组织，被告人曾海东安排卖淫人员郑某与男子肖某在某酒店客房内实施卖淫嫖娼行为。被告人曾海东从中获利500元。6、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组织，被告人哈拉喀提·吾汗安排卖淫人员周某某与男子刘某恒在河东区凯悦大酒店客房内实施卖淫嫖娼行为。被告人哈拉喀提·吾汗从中获利600元。7、2018年2月1日，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组织，被告人谭絮文安排卖淫人员周某某与男子韩某某在9号温泉洗浴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行为。2019年1月10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李斌从天津市河西区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月10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揭大文、曾海东、哈拉喀提·吾汗从天津市西青区大津城6号楼1门1904号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陈亮在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海悦公馆1-1-1502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谭絮文到吉林省通化市××源浦车站派出所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周某某、韩某某、胡某、闫某某、余某某、古某某、纪某等人因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斌、揭大文、曾海东、哈拉喀提·吾汗等人手机的情况。3、被告人李斌与胡某、闫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李斌介绍二人卖淫嫖娼的情况。4、被告人曾海东与王某、刘某浩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在微信中提到出台价格、公司规定的情况。5、周某某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4月，转账给拉喀提·吾汗600元；2018年2月，收取谭絮文转账1700元；2018年4月，收取曾海东转账1600元。6、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照片等，证明2019年3月5日，公安机关在金冠会馆二店查获工牌50个，其中部分工牌有圆点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胡某、闫某某辨认出李斌；王某辨认出揭大文、曾海东；于某某辨认出李斌、揭大文；张某某辨认出揭大文；刘某璐辨认出李斌、陈亮、揭大文；周某某、刘某恒辨认出哈拉喀提·吾汗；周某某辨认出谭絮文；刘某浩、马某某认出曾海东；韩某某辨认出周某某；肖某辨认出郑某、曾海东；郑某辨认出肖某、曾海东等情况。8、被告人李斌的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斌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9、终止审查决定书，证明周某某、刘某恒、刘某浩、马某某、王某青卖淫嫖娼案因过追诉时效终止审查的情况。10、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揭大文、曾海东、哈拉喀提·吾汗、谭絮文无违法犯罪记录、非网上在逃人员、非吸毒人员；金冠会馆其他卖淫嫖娼人员及涉案经理，正在查找工作中；扣押范洪正个人现金77万余元，名下汽车2部，魏巍名下汽车2部等情况。1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1月到金冠会馆二店坐台，是周浪面试、评牌的，当时给其定的是600元组，主要工作内容是陪客人唱歌、喝酒，偶尔也会通过经理介绍出台。2018年3月，周浪、李斌等人对小姐进行了一次评牌，周浪就问方不方便出台，其表示不方便。自重新评牌后，可以出台的小姐工牌上会有圆珠笔点的点。出台的流程就是有想找小姐出台的客人会去找经理，由经理介绍，出台费用一般有固定价格。其参加过金冠会馆二店两次开会，每次都是周浪组织在走廊里开的。2018年2月1日晚，其通过谭絮文介绍，在9号温泉洗浴房间向韩某某提供卖淫服务，后收取1700元。4月15日，其通过哈拉喀提·吾汗介绍，在河东区凯悦酒店向刘某恒提供卖淫服务，后收取3000元，后给哈拉喀提·吾汗转了600元好处费。4月17日凌晨，其通过曾海东介绍，在布丁酒店客房向刘某浩提供卖淫服务。另有证人刘某恒、韩某某、刘某浩证言佐证上述卖淫嫖娼事实。12、证人王某青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初到金冠会馆二店工作，偶尔会出台卖淫。其去金冠会馆二店应聘的时候，在公关房见到了周浪，周浪简单的问了情况，还问是不是方便出台，其说不方便，然后周浪给其评牌为600元组。周浪负责管理小姐，具体是招聘小姐、评牌、分组以及带小姐试房，金冠会馆二店的小姐分600元和800元两档，区分是工卡不同。小姐有出台卖淫的情况，经理有介绍小姐出台的情况，有时客人需要找个能出台的小姐，就会找到经理安排。2018年2月，其通过曾海东介绍向马某某提供了卖淫服务。另有证人马某某证言佐证上述卖淫嫖娼事实。13、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2月初来金冠会馆二店工作。金冠会馆二店有100多个小姐，如果客人需要其出台，会征求其意见，其同意后会告诉经理去出台，也有的客人会直接联系经理。2018年2月11日、3月1日，其通过“李燃”介绍，两次向他人提供卖淫服务。另有证人谷某某、纪某证言佐证上述卖淫嫖娼事实。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2月到金冠会馆二店工作，是周浪面试的，并给其评牌为600元组。过了一个月，金冠会馆二店又进行了评牌，周浪和其他二人在场，给其评牌为800元组，周浪还问其是否可以出台，其表示可以。周浪会在能出台小姐的工牌上画一个圆点。2018年4月某天晚上，其通过曾海东介绍，向肖某提供卖淫服务。另有肖某证言佐证上述卖淫嫖娼事实。15、证人刘某伟的证言，证明其曾在金冠会馆一店、二店当服务员，金冠会馆小姐有出台的情况，凡是小姐出台卖淫的，经理同意才能出。很多经理都介绍小姐出台，都已经成为金冠会馆的特色了，客人来几乎都是奔着小姐能出台来的。另有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16、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金冠会馆一店经理，金冠会馆小姐有出台卖淫的情况，已经形成了风气，这样才会经营的火，老板和管理层知道并且默许。之前老板不允许小姐出台，从范洪正接手以后小姐就可以出台了。经理每介绍一对，从中拿300到500元不等的提成。17、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3月至5月在金冠会馆二店上班，是周浪面试、评牌的，坐台、出台价格是公司规定的。评牌时周浪问其方不方便出台，其表示方便，周浪就在其工牌上用笔画了个实心点。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金冠会馆二店的经理是范洪正面试的，总经理是李斌，周浪负责管理公关房，陈亮负责管理服务员，周浪说金冠会馆二店小姐工牌上画点的是可以出台的。19、证人王某霞的证言，证明其系金冠会馆二店小姐，李斌面试问是否方便出台，其表示方便。在客人来店里试房时，小姐能出台的双手放在身体前面，不能出台的放在身体后面。小姐出台费2000-2500元不等，经理提成20%。2018年3月，周浪等人再次组织评牌时问方不方便出台，其表示不方便。此后出台的小姐工牌上都有圆珠笔点的点。另有刘某璐、姜某某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20、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金冠会馆二店的收银员，其知道金冠会馆二店有小姐出台卖淫的情况。21、同案犯李垠鋆的供述，证明金冠会馆二店是李斌负责管全面业务，陈亮负责管理男服，周浪负责管理小姐，小姐有的出台，有的不出台，经理一般知道哪些小姐能出台。小姐进入金冠会馆二店工作要通过李斌等人面试。周浪告诉其小姐工牌上有标志的就是可以出台的，小姐出台的费用的20%是给经理的提成。金冠会馆二店要求小姐按时上班，然后到了公关房之后周浪点名。金冠会馆二店有微信群，公司管理层李斌、周浪、陈亮以及经理们都在群里，群里每天会发布一些店里的通知。22、同案犯范洪正的供述，证明金冠会馆二店李斌负责管理经理，陈亮负责管理服务员，周浪负责管小姐，由周浪负责评牌，来的小姐都要先经过评牌分出等级。23、同案犯魏巍的供述，证明金冠会馆二店小姐分为600元和800元两档，周浪在金冠会馆二店管理小姐，负责评牌。陈亮负责安排房间，李斌负责管理经理。24、被告人李斌的供述，证明其是在2017年12月份去的金冠会馆二店，当时是范洪正聘用其到金冠会馆二店担任总经理，由其总体负责经营，周浪负责公关部，具体是负责小姐的管理，陈亮负责前台、男服等。金冠会馆二店共有41个单间，共有30个左右的经理，经理的主要收入是房间酒水提成和小费，共有小姐100多个，小姐坐台费600元至800元不等，这些小姐来金冠会馆二店是通过统一的面试，由其和周浪负责评牌，由周浪负责培训。25、被告人揭大文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在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在金冠会馆二店担任公关房总监，化名周浪，是通过李斌介绍来的，其主要工作就是给小姐评牌、派房、维持秩序、给小姐发小费等。二店的总经理是李斌，陈亮负责管理男服，金冠会馆二店刚开业的时候，其和李斌、陈亮会给小姐评牌，分为600元组和800元组，标准就是长相、身高。后来其和李斌、陈亮重新对小姐进行了评牌。评牌的过程中会问小姐方不方便出台，如果回答方便就会在小姐的工牌上用笔画个点便于区分，画点这个想法是其提出来的。金冠会馆二店的所有经理应该都会介绍小姐出台，二店小姐最多的时候有100多人，小姐的出台费店里不提成，也不允许和店里的包间费一起结。有一次在二店走廊，李斌、陈亮和其谈过一次说小姐出台价格不能定的太低了，当时李斌提议了两个价位，具体记不清了。其和李斌、陈亮都知道小姐出台的事，关于小姐出台都是经理自己和小姐谈。因为出台的小姐多，找经理订房的客人自然就多，店里的业绩也就好了。后来在一店的“叶寒”介绍卖淫被抓之后，其曾在公关房给小姐开会，让他们近期不能再出台。26、被告人陈亮的供述，证明其在2012年4月到金冠会馆一店工作，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到金冠会馆二店负责管理男服，二店的总经理是李斌，负责全面经营，周浪负责公关房。金冠会馆不管是一店还是二店，都有小姐出台的情况，二店的小姐有一部分是原先一店的，也有经理、小姐介绍来的，这些小姐来二店基本都是李斌和周浪面试并负责评牌，有时候其也会参加评牌。李斌和周浪在面试的时候会问小姐方不方便出台，最后如果小姐说方便的话周浪会在小姐的胸卡上用笔点个点，这样方便经理介绍小姐出台卖淫。二店的小姐台费分为600元和800元两种。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金冠会馆二店对小姐进行了一次重新评牌，当时其和范洪正、李斌、周浪都在。后来在金冠会馆二店走廊里，其和范洪正、李斌、周浪还提过说是小姐出台的价格不能定的太低，不然漂亮女孩就不过来了。金冠会馆二店600元组的小姐出台费一般是2500元，800元组一般是3000元，包夜的话加500元，经理提成20%，店里不分钱，这个价格是其与范洪正、李斌、周浪商量的。小姐出台费是单独结算，不走金冠会馆二店的大账。2018年“叶寒”因为介绍卖淫被抓了，周浪还告诉大家最近查的严就别安排女孩出台了。27、被告人曾海东的供述，证明其在2018年3月至6月在金冠会馆二店任经理，化名海东，是通过周浪介绍去的，李斌进行的面试。金冠会馆二店李斌负责日常管理，周浪负责公关房，陈亮负责管理男服。其主要工作是给客人订房间、安排小姐试房，工资就是客人订房的费用和酒水等消费的30%，偶尔介绍小姐出台也会有提成。小姐分为600元组和800元组，小姐都会戴着工牌，有的小姐工牌上会有用笔画的点，这样的小姐是可以出台，其曾介绍过三次小姐出台卖淫。出台费其问过周浪，周浪说600元组的出台费是2000元，包夜2500元，800元组的出台费是2500元，包夜3000元，经理可以从中提成20%，其也问过李斌，李斌说是600元组的出台费是2000元，包夜3000元，800元组的出台费是2500元，包夜3500元，经理可以从中提成20%。有一次周浪说最近查的严，先别安排小姐出台了。28、被告人哈拉喀提·吾汗的供述，证明其在2018年3月至金冠会馆二店担任经理，化名米拉，是通过周浪介绍来的。金冠会馆二店的总经理是李斌，陈亮负责管理男服，周浪负责管理小姐。小姐分为600元组和800元组，价格是李斌、陈亮、周浪定的，根据工牌颜色区分，600元组出台费一般是2000元，包夜是2500元，800元组出台费一般是3000元，包夜是3500元，经理提成20%，其来的时候这个价格就已经定好了。其在金冠会馆二店的收入主要是订房间费用的30%，其曾介绍过一次小姐出台。29、被告人谭絮文的供述，证明其在2018年2月份至金冠会馆二店担任经理，化名谭琳，金冠会馆二店总经理是李斌，周浪负责公关房，小姐分为600元组和800元组两种，有的小姐工牌上有用笔画的点，能不能出台还得跟小姐确认，坐台和出台的价格其来的时候已经定了。其在金冠会馆二店的收入就是客人订房费及酒水消费的30%，其工作期间曾介绍过一次小姐出台。30、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证人身份情况。3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斌、揭大文、陈亮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曾海东、哈拉喀提·吾汗、谭絮文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亮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海东、哈拉喀提·吾汗、谭絮文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揭大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曾海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哈拉喀提·吾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谭絮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曾海东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被告人哈拉喀提·吾汗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依法予以没收。八、公安机关扣押的工牌、手机等，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李斌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其仅仅提供了卖淫场所，不构成组织买淫犯罪。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李斌构成组织买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亮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陈亮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此外，即使陈亮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谭絮文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谭絮文申请撤回上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已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斌所提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李斌作为金冠会馆二店的负责人，管理全面工作，包括对出台小姐进行面试并标记分类、确定卖淫人员并制定出台价格、规定卖淫行为流程、并指挥经理级人员负责卖淫活动的具体工作，从而完成组织卖淫行为，故其与卖淫人员之间构成实质上的组织与被组织、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亮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亮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构成组织卖淫组罪，也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陈亮作为金冠会馆二店的管理层人员，与李斌、揭大文分工合作，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组活动，故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陈亮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组织管理，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亮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鉴于上诉人陈亮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陈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以及坦白情节，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斌、陈亮、原审被告人揭大文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谭絮文、原审被告人曾海东、哈拉喀提·吾汗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各自的从轻情节，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斌、陈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谭絮文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谭絮文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李斌、陈亮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淑英审判员  张鹏飞审判员  梁 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贺佳琪书记员李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