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市乡镇企业矿产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营盘路**。法定代表人：李江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雄，男，195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唤，男，196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裕兴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石祥路**（杭州运河钢材市场********）法定代表人：马文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哲，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冯骏，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南明区。原审第三人：邱贵林，男，196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云岩区。上诉人贵阳市乡镇企业矿产公司（以下简称贵阳乡镇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裕兴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裕兴公司）、原审第三人冯骏、邱贵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8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乡镇矿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浙江裕兴公司与邱贵林以伪造贵阳乡镇矿产公司的印章和浙江裕兴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协议所发生的经济纠纷与贵阳乡镇矿产公司无关，并且也不承担任何责任；2、请求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浙江裕兴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贵阳乡镇矿产公司从未和浙江裕兴公司签订过任何煤炭买卖合同和协议，也没有收到过浙江裕兴公司的任何资金；二、贵阳乡镇矿产公司下属没有“煤焦中心”这样的机构；三、这件经济纠纷的产生是邱贵林违法私自伪造贵阳乡镇矿产公司的印章在贵阳乡镇矿产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浙江裕兴公司发生的事情，当中的问题只有邱贵林和浙江裕兴公司清楚，一审法院在重要当事人邱贵林未出庭，事实不清，情况不明的前提下，仅凭浙江裕兴公司的一面之词和未经核实的证据，就对贵阳乡镇矿产公司进行了判决，这对贵阳乡镇矿产公司是不公正的，有损于法律的公正和严明。由于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将会造成国有资产的严重损失，与人民法院的宗旨背道而驰；四、犯罪嫌疑人邱贵林因伪造公章进行违法活动，已经被贵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立案侦查，并在侦办中，贵阳市南明区法院在嫌疑人邱贵林未归案之前，在情况不清，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未得到有关当事人认证的情况下，就草率的进行了判决，是对贵阳乡镇矿产公司极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对国有资产的漠视，是不符合刑事案件先于民事案件的法律程序，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被上诉人浙江裕兴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第三人邱贵林得到上诉人授权与被上诉人签订煤炭的购销合同和相关的补充协议，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货款，但是上诉人没有足额发货，这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应当返还货款以及支付相应利息。原审第三人冯俊辩称，这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公司没有得到相应的货款，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原审第三人邱贵林辩称，其并没有私刻公章，是当时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冯骏允许其做的，冯骏口头同意其去刻公章，当时是2008年的时候，冯骏是委托授意邱贵林做的，营业执照是冯骏给的，其和公司存在挂靠的协议，公司收相应的管理费，相应的交易是现金交易，钱是收到的，还有相应的增值税发票，钱是邱贵林收取的，不同意上诉人的主张。原告浙江裕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9月2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49192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08年8月29日按年利率6%计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3、诉讼2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邱贵林持被告乡镇矿产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于2008年8月2日与原告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工业用煤，合同约定：数量为2008年8月暂定3000-5000吨，多发不限，单价为人民币860元/吨，煤的价格应随行就市，如需调价，任何一方都应在15前提出双方协商而定。供方发数量以铁路大票为准，货到需方站台数量有差异，按铁路运输损耗标准执行，计价方式为根据下月车皮计划费70元/吨，每个车暂按60吨计，合计4200元/车，结算时按铁路大票的实际数量结算。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分次向被告支付货款，共计774000元，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282080元的货物。2008年10月13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下属的煤焦中心（供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2008年11月份计划发煤量20个车皮，约1200吨，12月份车皮计划另定，需方根据市场及价格情况有权暂定下一个月计划的申报，供方不得中止前期计划的执行。二、价格双方暂定本月计划到站金华的价格为800元/吨（含税价），价格随行就市，变动时双方协商解决，供方在发货当月20日之前需提供已发货实际数量增值税发票及大票（收据无效）。三、付款方式：供方落实车皮计划后，经需方确认，在请车前需方全额打货款，供方在收到款后一周内必须发货，当月车皮计划当月发货毕。四、违约责任：1、供方在需方款项到位延误发货，其损失由其自行负责外，另赔付给需方70元/吨车皮计划费，并支付给需方滞留货款总额每日1%的利息，计息从需方款到之日起计。2、需方违约按原（合同）条款执行。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提供货物。审理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4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煤炭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原件存于南民初字第235号卷宗内），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买卖具体内容作出相关约定。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认为被告公司无煤焦中心这个单位，其任法人时也没有这枚印章。3、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委托付款委托书，证明原告依约支付货款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没有发货来往订单，不符合交易习惯。第三人不认可上述证据，宅吉支行不是我公司的账户。4、对账单（原件存于南民初字第235号卷宗内），金额是491920元，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货款后未能足额发货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交易过程中两份合同内容不一致，原告并未向被告法定代表人核实，案外人邱贵林私刻印章、私设银行账户、私立煤焦中心系其个人行为。第三人认为被告公司无煤焦中心这个单位，上面是邱贵林的签字，不是第三人签字，如果被告公司订立合同，我或者公司副总都要在合同上签字的。5、（2009）南民初字第235号判决书、（2009）筑民二终字第306号判决书、（2013）筑民商再终字第6号判决书、（2015）黔高民再终字第9号判决书、（2016）黔0102民初7号裁定书，证明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且原判决被撤销，不涉及重复起诉。被告认为一审、二审都是邱贵林私刻公章去应诉的，被告公司都不知情，相关文书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恰恰证明本案系案外人邱贵林违法犯罪行为引起的，原告应向邱贵林追诉，邱贵林应该追加为本案被告。对于（2009）南民初字第235号判决书、（2009）筑民二终字第306号判决书，第三人表示不清楚，第三人未委托邱贵林去参加诉讼，我们是在执行阶段才知道被告公司账户被冻结，不能仅凭授权委托书就认定是被告的责任，私刻公司印章、财务章、私设账户被告均不知情，对此公安机关已经在立案侦查中了。6、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2007年5月16日被告出具给邱贵林的《授权书》载明“邱贵林同志，与公司协商自愿承包矿产煤焦业务，签订往来各省、市、县煤焦矿产业务，自筹资金自负盈亏，来往资金公司统筹管理，未进入公司账户资金自负。落款处有授权单位被告贵阳乡镇矿产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冯骏的署名。”证明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之前将业务发包给邱贵林，邱贵林得到被告授权，其代表被告作出的民事行为对被告产生相应法律效力，且在（2013）筑民商再终字第6号裁判文书第9页，再审中被告是实际参与的，第9页倒数第3行，被告公司出具了《授权书》，故授权书真实性被告未否认。被告对授权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出示的是复印件，即便是真实的，授权书中明确说明相应资金进入公司账户，没有进入公司账户资金自负，结合原告本案的举证，原告与邱贵林资金均进入邱贵林以被告名义私设的账户，受益人是邱贵林，公司未受益；委托书时间是2007年5月16日，但合同发生在2008年7月至11月期间，原告仅凭邱贵林提供的授权书复印件就进行大额转款，且在有渠道核实授权是否真实情况下未核实，完全不符合交易习惯，不排除原告与邱贵林有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可能，原告当庭陈述授权书原件在（2009）南民初字第235号卷宗中，请求原告庭后予以出示；对于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核实，若是真实的，则恰恰证明本案被告也是邱贵林违法犯罪的受害人；判决书已经被撤销，根据公司介绍，庭审中已经要求将授权书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第三人不知道邱贵林是什么人，不能仅凭授权委托书就认定是被告的责任，邱贵林伪造被告的合同章、财务章私设账户，第三人不知情，已经报案，目前在立案侦查中。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公司的主体资格。原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立案告知书，证明原告诉称的合同交易行为系案外人邱贵林在未经被告许可，以私刻公章方式进行的违法犯罪行为，该行为系邱贵林私刻印章罪的犯罪构成部分，本案应纳入刑事审查范围，邱贵林刑事案件正在侦办过程中，法院应对本案驳回起诉。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并不知晓邱贵林与被告具体的内部承包的相关约定，立案也发生在原告与被告签订买卖合同之后，签订合同时原告有理由相信与被告取得的合同合法有效，即使被告与邱贵林之间存在约定，也仅对双方产生法律效力，不对外部产生法律效力，即使邱贵林涉嫌违法犯罪，也只导致被告公司向其追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邱贵林涉嫌伪造印章。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煤炭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转账凭证、对账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网页截图、《鉴定结论通知书》、《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与原告签订及实际履行案涉合同的主体系邱贵林，并非被告，邱贵林未经被告同意，以被告名义与原告进行煤炭交易的行为系个人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个人承担，邱贵林与原告交易过程中，私刻被告公章已涉嫌刑事犯罪，被告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恰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7系统网页截图的关联性有异议，煤焦中心是被告公司下设机构，原告付款都是付到公司名下；对《鉴定结论通知书》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邱贵林私刻公章还设账户不知情，被告对外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根据授权书及情况说明，才认可邱贵林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综上，被告公司应承担责任。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4、原告与被告买卖合同纠纷大事记及相关文书，被告公司被划扣的相关款项，证明通过本案相关诉讼可知，本案与被告无关联性，原告应向邱贵林主张相应损失，被告系邱贵林涉嫌刑事犯罪的受害人，被告公司因为邱贵林的个人行为，已在2011年6月14日被法院划扣款项共计29.6万元，目前正在执行回转程序中。原告认为这是被告自行制作的，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5、情况说明，来源于贵阳市经侦犯罪侦查支队，证明本案案涉的合同公章系邱贵林伪造，该案涉嫌刑事犯罪，于2011年2月28日立案侦查，公安机关目前正在查找邱贵林，案涉合同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不应因案涉合同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邱贵林与被告公司的内部具体事宜我们不清楚，该组证据只能证明邱贵林与被告存在内部纠纷，不能对外产生效力。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6、银行账户开户信息，证明被告及其时任法定代表人冯骏对于案涉收款账户开户过程不知晓，该账户开设系邱贵林以伪造的被告印章及持有被告的相关主体信息复印件予以办理。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可以看出开户时手续齐全，被告给予邱贵林相关公司证照复印件和法人身份证，原告有理由相信是被告公司同意邱贵林办理开户，也不排除双方串8通推脱责任。第三人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冯骏未提交证据。同时查明，2007年5月16日，原告出具一份《授权书》，载明“我公司邱贵林同志，与公司协商自愿承包矿产煤焦业务，签订往来各省市、县煤焦矿产业务，自筹资金自负盈亏，来往资金公司统筹管理，未进入公司账户资金自负”。2008年8月6日，同年8月2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款30万元、47.4万元至被告开设的贵阳市商业银行宅吉支行。另查明，2008年10月13日原被告签订的《对账单》，表明原告尚存315880元在被告处。另，被告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曾向贵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以邱贵林利用被告公司名义、私刻被告公章，与原告等签订合同，进行煤炭交易，并以伪造印章向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下达了《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立案告知书》。该案原经过一审、二审审理，再审审理。庭审查明，被告公司在2008年之前，曾使用过三枚印章，而公司行政公章、公司财务章、公司合同专用章，三枚印章均未在公安机关办理备案登记手续。诉讼期间，原告提出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同时主张要求解除《补充协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将其矿产煤焦业务交由第三人邱贵林承包，并向其出具《授权书》认可邱贵林系该公司人员并授权邱贵林签订往来各省、市、县煤焦矿产业务，约定自筹资金，盈亏自负。之后，邱贵林以原告公司及其下属的煤焦中心名义与原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和《补充协议》，第三人邱贵林持被告《授权书》签订合同，收取货款，均属于合法授权范围，其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公司承担。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上述二份协议，该协议应为有效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774000元，被告仅向原告提供价值282080元货物，其余未供货，尚有货款存于被告账户。2008年10月1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对账单》，确定原告尚存315880元于被告处，而被告未按货款金额向原告发货，被告有一定过错，故原告主张解除与被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货款返还，该院应以《补充协议》和《对账单》上金额315880元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因返还货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因被告逾期返还应支付款项，确给原告造成一定损失，原告主张利息，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以第三人邱贵林未经被告公司授权，私刻公章开设银行账户、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且以邱贵林涉嫌刑事犯罪为由提出抗辩，该院不予采信，第三人邱贵林所持公司印章，以被告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取得合法授权，而被告在与原告双方签订合同时，被告公司曾使用过三枚印章，三枚印章亦未在公安机关办理备案手续。因此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签订、履行合同行为系公司行为。邱贵林对外签订合同应为有效，其订立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公司承担。至于被告公司承担责任后，可向第三人邱贵林另行主张权利。第三人邱贵林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自行放弃应有权利，法律后果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浙江裕兴物资有限公司与贵阳市乡镇企业矿产10公司于2008年8月2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008年10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贵阳市乡镇企业矿产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浙江裕兴物资有限公司货款315880元及利息，以31588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从2008年8月29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浙江裕兴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78元，由贵阳市乡镇企业矿产公司负担（此款项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且有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卷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7年5月16日上诉人向邱贵林出具的《授权书》，内容载明：“我公司邱贵林同志，与公司协商自愿承包矿产煤焦业务，签订往来各省、市、县煤焦矿产业务，自筹资金自负盈亏，往来资金公司统筹管理，未进入公司账户资金自负”。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主张其未签订涉案买卖合同，不应承担返还货款责任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授权与邱贵林对外签订煤焦矿产业务合同，此后，邱贵林以上诉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浙江裕兴公司签订了涉案《煤碳购销合同》，后邱贵林又以上诉人煤焦中心的名义与浙江裕兴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和对账单。对此，本院认为，涉案《煤碳购销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虽主张该合同上加盖的印章系邱贵林私刻且并没有成立下属机构煤焦中心，不代表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因上诉人与邱贵林存在名为授权实为挂靠的关系，且涉案交易亦在授权书的范畴中，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该印章存在不真实的情况，即使印章不真实，以上事实亦足以使浙江裕兴公司有理由相信印章的真实性以及邱贵林得到了上诉人的相关授权，同时，针对上诉人以邱贵林伪造公章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公安机关虽下达了《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立案告知书》，但后于2020年7月23日出具了《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了该案件。综上，本院认为，涉案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此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在此基础上认定由上诉人承担返还货款以及利息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其并未收到邱贵林支付的涉案款项，上诉人与邱贵林对此可以另案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贵阳乡镇矿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8678元，由上诉人贵阳市乡镇企业矿产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永霞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向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