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男，195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系死者毕某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2，女，198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系死者毕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3，男，198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系死者毕某之子。 上列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梅，福建祥仲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莺，福建祥仲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敏，男，1985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同月20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 负责人吴启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雀燕，女，汉族，1984年3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系公司员工。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敏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其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对刑事和附带民事诉讼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春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榕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雀燕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院根据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期限届满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2月5日21时38分左右，被告人张敏酒后（经鉴定张敏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1.40ｍｇ／100ｍＬ）驾驶闽ＨＷ××××小型轿车在长乐区××镇××路航鑫宾馆路段由北往南在路右行驶至鹏旺路交叉路口，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致其车头碰撞由西往东从人行横道通过该路段的行人毕某，造成毕某受伤送医院救治无效于2020年1月15日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毕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长乐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张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敏在现场等候处置，被长乐区公安局民警查获到案。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敏的供述，证人罗某、易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事故车辆痕迹鉴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报警回执，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张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诉称，毕某被被告人张敏驾驶的闽ＨＷ××××小型轿车碰撞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该车在人保榕城分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现要求被告人张敏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69570元（以下币种同）（其中医疗费172282.74元、护理费9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死者误工费9520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2166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榕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张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并表示已由家属向被害人家属赔付了2.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榕城分公司答辩称，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其已在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内垫付医药费1万元。但因张敏系醉酒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肇事，根据相关保险条款约定，属于责任免除情形，故该公司对张敏的肇事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若判决应在交强险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则应明确该公司对张敏的追偿权。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2月5日22时许，被告人张敏醉酒后驾驶闽ＨＷ××××小型轿车，在长乐区××镇××路航鑫宾馆路段由北往南在路右行驶至鹏旺路交叉路口，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致其车头碰撞由西往东从人行横道通过该路段的行人毕某，造成毕某受伤送医院救治无效于2020年1月15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毕某丈夫易某1当场报警，被告人张敏在现场等候处置。 2019年12月6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敏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1.40ｍｇ／100ｍＬ。2019年12月13日，经长乐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张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20年1月21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毕某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人罗某、易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指认现场、车辆笔录及照片，南方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9］醇鉴字第18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9］毒鉴字第3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闽行健司鉴所［2019］痕鉴（安全状态）字第214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闽行健司鉴所［2019］痕鉴（痕迹）字第214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报警回执，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毕某出生于1963年3月15日，户籍地为四川省达县，城乡分类代码为121，系城镇居民；自2018年7月19日起租住于福州市长乐区××镇××村，其家庭成员有丈夫易某1、女儿易某2、儿子易某3。毕某被撞后于2019年12月6日0时3分许被送至长乐区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20年1月15日死亡。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148282.74元，还因外购人血白蛋白支出24000元，合计172282.74元。事故车辆闽ＨＷ××××小轿车在人保榕城分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人保榕城分公司已于2019年12月13日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了医疗费用1万元；被告人张敏通过其家属共已向原告人赔付2.5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提供的调查表，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死亡记录，户籍注销证明，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居住证明及人保榕城分公司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投保单及保险条款和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敏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敏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敏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遭受经济损失，应负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主张的医疗费172282.47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护理费，毕某住院期间均由其家属护理，故护理费按其家属误工费计算，因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未能提供证明护理家属的工资收入情况，故按2020年度本地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予以计算，护理期限以住院天数40天为限，计229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当地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即30元／天×40天＝1200元；误工费，因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毕某收入情况，故毕某的误工费按2020年度本地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予以计算，计算住院天数40天，计2293.33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原告人未对自身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相关费用提供证据，但考虑其确有损失发生，交通费酌情判赔1000元，住宿费酌情判赔1500元，误工费亦按2020年度本地最低工资标准予以计算，酌情计算7天，即1720元／月÷30天×7天×3人≈1204元。上述共计3704元，超出部分均不予支持。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害而主张精神抚慰金的，不属于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36360.13元。 闽ＨＷ××××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榕城分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但因张敏系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的免责情形，人保榕城分公司答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存在，仅是被告人张敏对自身所承担赔偿责任需求的替代，并未改变赔偿责任的承担主体。鉴于合同相对性，原告人并无权就张敏与人保榕城分公司间所达成的责任保险合同提出异议，应由张敏另行主张。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人保榕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易某1、易某2、易某3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残疾赔偿限额11万元，因人保榕城分公司已实际垫付医疗费1万元，予以扣除。至于人保榕城分公司所主张的其对张敏的追偿权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被告人张敏应承担赔偿数额为1016360.13元，扣除其已实际支付的25000元，余计991360.13元。 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人民币110000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 三、被告人张敏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91360.13元，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易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珠 人民陪审员  郑师庄 人民陪审员  刘振发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樱铃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