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84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8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新乐市人，现住，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月娟，河北金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立明，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新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苏建新，男，1964年5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新乐市人，系被告人苏立明父亲。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维顺，河北国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立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月娟、被告人苏立明及其法定代理人苏建新、辩护人兼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维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3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苏立明在家中卧室持剪刀将其妻子李某扎伤。经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颈部、肢体多发创均构成轻伤二级，面部及体表多发创为轻微伤。经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疾病学诊断：苏立明案发时为双相情感障碍（抑郁发作）；2、刑事责任能力评定：苏立明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提供了受理案件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物证、前科证明、户籍证明信、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苏立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要求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损失10万元。 被告人苏立明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孟维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愿认罪从宽处罚情节；被告人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与被害人属于夫妻关系存续并共同生活期间，由家庭矛盾引发系近亲属之间犯罪，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罪行评价应区别于一般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受伤后被告人父母及其家人积极对被害人住院治疗，进行了陪护照看且支付了住院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苏立明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予以免除刑事处罚。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为，原告人所主张的住院期间所产的费用由被告人已经支付，原告所主张的其他费用均不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发生时原告人与被告人仍存在夫妻关系，原告人所主张费用属共有财产范围，不能形成原告人与被告人之间债务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3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苏立明在家中卧室持剪刀将其妻子李某扎伤。经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颈部、肢体多发创均构成轻伤二级，面部及体表多发创为轻微伤。经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疾病学诊断：苏立明案发时为双相情感障碍（抑郁发作）；2、刑事责任能力评定：苏立明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17日在新乐市中医院住院14天，2019年2月17日新乐市中医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诊断证明载明，建议休养两周、定期复查。新乐市中医院长期医嘱单载明陪床一人。原告人称其为河北科诺橡胶制品有限公司的职工，为此提供了河北科诺橡胶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河北科诺橡胶制品有限公司证明，工资表。附带民事原告人的代理人认为，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李红宾的报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涉案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 4、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苏立明无违法犯罪记录。 5、新乐市公安局证据保全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作案工具为带有红色皮套的铁制剪刀一把。 6、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受外力作用，其颈部肢体多发创均构成轻伤二级，面部及体表多发创均为轻微伤。 7、石家庄市第八医院医学诊断证明，证实苏立明为双相情感障碍。 8、石家庄市第二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苏立明为情感性精神障碍（躁狂状态）。 9、残疾人证，证实苏立明为精神残疾人。 10、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苏立明案发时为双相情感障碍（抑郁发作），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1、证人证言 苏建新的证言，证实我和我二儿子苏立明分着住，他们在东边院子里，我在西边院子。2019年2月3日（2019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早上六点多我听见苏立明的两个儿子在大声的哭，我当时挺着急就翻过院墙到了苏立明的院子里，到了屋里以后我看见苏立明手中拿着一把剪刀（带有红色的皮套的铁质剪刀），李某在地上躺着，两个小孩在大声的哭，当时屋子里没有其他人，我就赶紧夺苏立明手中的剪刀，联系我哥哥苏兰成、弟弟苏建英，他们两个就开车把李某送往医院，当时我们抬李某的时候她身上都是血，后来我们又把苏立明送到了医院。我没有见苏立明扎李某。苏立明和李某两人闹离婚，2018年12月22日我们家刚给了李某家12万元把李某接回家，后来他们孩子看病苏立明把苏立明和李某共有的1.8万花了，为这件事他们有矛盾。苏立明有精神上的疾病。 田平国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早晨大概6点多我和我老公苏建新听见苏立明家的两个孩子在哭喊，苏建新就翻墙去了苏立明家，我就在院子里等着，呆了一会儿苏建新给我打电话，他声音特别着急让我快去找苏建英。我就骑着车子找了苏建英后一起到了苏立明家，这时苏兰成也过来。进了屋子之后我看见李某在卧室西墙根地上躺着，苏立明在卧室门口里面的地上躺着，屋子里到处都是血，我们就赶紧打了120。我看李某的脖子上在流血就从床上拿了一件秋衣捂到了李某的脖子上，没一会儿李某的姐姐李会、弟弟李红宾就过来了。我们挺着急，就把李某抬到了一辆车上迎着救护车走。当时苏立明在地上躺着抽搐，他的一只手上有好多口子，肉翻着，舌头往外吐着，在他嘴角的地上有一摊血。我们把李某送到医院后，就开车把苏立明送到了县医院治疗。我们是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发现苏立明有病的，去新乐市二院、省八院治疗过，都诊断是双相情感障碍症。李某知道苏立明有精神疾病。 苏浩宇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和我父母在卧室睡觉时感觉被人踩了一脚就醒了，我看见我父亲手里拿着一把红色塑料柄的剪刀打我妈，用剪刀扎我妈，我妈就在床上到处躲。当时我看到我母亲的脖子、手上还有脸上都有血，我父亲和我母亲下了床，我父亲还是用剪刀扎我母亲。我就喊我爷爷，我爷爷翻墙过来后把我父亲和母亲拉开了，把剪刀夺了。我母亲、父亲都躺在了地上。我爷爷就打电话，过了一会来了一些亲戚，他们把我父母送到了医院。我父母他们两个经常吵架，也动手打架，就是互相用拳头巴掌打，他们平时交流很少。我父亲精神状态一直喜怒无常，话比较多，有时会买一些酒在家里自己喝，从去年开始，我记得他经常晚上睡不着觉，我见他吃过安眠药。我感觉我母亲对我父亲的态度不好，一直都是这样。在头一天晚上，我妈一直朝我父亲要钱，要什么钱我不清楚，他俩就一直吵。在这之前，我爷爷给了我母亲家里12万元，后来我才知道我父母闹离婚来。 李红宾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6点多，我大姐李会给我打电话说李某家出事，我们两个就去了李某家，当时现场有李某的公公、婆婆还有一些人。我和李会到直接去了卧室，卧室里还有李某的两个儿子，当时李某在卧室地上躺着，她的婆婆托着她的头，用手捂着她的脖子，她婆婆手上有好多血，苏立明也在地上躺着，右侧卧在门口处。在床上、被子上、窗帘、墙、屋地面都有血，墙上的血像是喷出来的都是一滴一滴的，后来我打了110报警，在这之前已经有人打了120，有个人开车把李某送到村口时120正好到。 李会的证言，2019年2月3日早晨6点半左右时我接到了李某的电话，是他家孩子的声音，他在电话上哭喊着说：“你快点来。”我赶紧给我弟弟李红宾打电话，跟李红宾一起去了。我们到那后进了李某家的卧室，卧室里有李某的婆婆、公公还有苏立明的大伯等亲戚。李某和苏立明都在屋子地上躺着，当时李某应该是已经昏迷了，李某的婆婆用衣服捂着李某的脖子，我就赶紧让李红宾报警、打120。我们挺着急就把李某抬上了一辆车往医院走，走到口正好碰见120的车，我们就把李某送到了新乐市中医院。李某被抢救过来后跟我们说是苏立明用剪刀弄伤的。我去的时候苏立明在地上躺着，一直到我们走他没有动弹，我没有发现他有伤。2018年的时候我听李某说苏立明有外遇，然后他俩经常吵架、打架，在2018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李某回娘家一直住到2018年年底，后来经家里人说和，苏立明说改正错误，李某就回去了。 苏兰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早晨6点左右弟弟苏建新给我打的电话说苏立明两口子打架，我就过去了。我到现场之后，屋子里到处都是血，我看到苏立明和李某都在他们卧室地下躺着。李某脖子上有血，苏立明嘴角有血，然后我就赶紧去院子里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我又给我家儿子苏晓利打电话，苏晓利开车拉着苏立明，我家侄子苏华伟开车拉着李某就迎着120车走。我到了现场之后看到李某她兄弟、苏立明的父母苏建新和田平国。苏立明原来有过精神疾病，在新乐市第二医院，石家庄市第八医院就过医。 苏立钦的证言，证实我在2018年的时候发现苏立明的行为举止与正常人不同，听村里的人说苏立明精神好像有问题，跟以前不一样了。2018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苏立明的父亲让我把苏立明送到医院治疗，我和苏立明的父母带着苏立明去了石家庄市第八医院精神科看病，然后他就住院了，住院时间不短。苏立明和别人聊天的时候特别容易发怒，喜怒无常，有时候会自言自语。苏立明平时在路上看见人了不管认不认识就冲着人喊叫，有的时候会不管什么场合就大声唱歌。我们一起歇着的时候苏立明话特别多，在之前他说话不多。他在家种地，没有工作。 苏破成、苏秀峰的证言，与苏立钦证言基本一致，主要证实苏立明脾气差，比较暴躁，喜怒无常，情绪不稳定。 1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 称，2019年2月3日早晨6点多我和我老公、两个孩子一起在卧室睡觉，我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有点疼，一回头看见苏立明站在床边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扎我，我就赶紧起身夺他的剪刀，但是没有夺过来，我抓住了他拿着剪刀的手咬了一嘴，他就咬我的额头，后来我就松开手上了床里面，我半躺着苏立明拿着剪刀上了床接着扎我。两个孩子当时站在床上哭，我让他们跑出去喊人。苏立明扎了一会我就挣扎着下了床，苏立明下床堵住了卧室门我跑不出去，他还用剪刀扎我，我就用手抓住了剪刀刃，他就来回拉扯剪刀，我觉得手特别疼。我感觉快没力气了，我公公苏建新进来把苏立明拽走了，然后我就躺地上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苏立明约网友，平时也不工作，我俩经常因为这事吵架。没有其他矛盾纠纷。我和苏立明共同生活期间，苏立明的行为举止与正常人一样，没有其他的异常行为，他平常脾气性格比较安静，情绪稳定，他在和我结婚之后一直跟我一起生活，从来没有住过院，他从来不吃药。我和苏立明感情不和，平时总会因为一些琐事发生争吵，有的时候还会打架。苏立明平时好喝酒，好上网聊天、玩游戏。我一说他，我们就吵架、打架。我俩没有经济纠纷，平时因为琐事有一些矛盾。 13、被告人苏立明的供述及辩解 供，我记得腊月二十七我妻子李某去地里接甜瓜苗来，我在家收拾东西，收拾完了我感觉身上没有力气，就睡觉去了。我睡觉的时候总是做恶梦。有时候我看见孩子都想打孩子。后来的一天我只记得我坐着我哥哥苏立伟的车去医院来，在我住院的时候我出过院，但是我出来了两天后来就又被我父亲送到了医院治疗，我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我的精神状态不正常，我感觉我心理上有问题。在腊月二十七那天我应该是住院了，我应该是犯××了。我以前得过抑郁症，我没有找医生看过，我是在网上查发现我是抑郁症，在这之前，我在新乐市第二医院还有石家庄第八医院住过院。我以前打过我妻子，为什么打的我不记得了，都是我打她，她也抓我。她知道我精神方面有问题，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李某也不哄我睡觉。在2018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李某可能是嫌我有病，她就回娘家了，头过年我爸给了她12万元她才回家，没有什么矛盾或经济纠纷。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确认，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新乐市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诊断证明、病例、河北科诺橡胶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证明、工资条。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关于医疗费原告人称系其姐姐缴纳且收费票据已丢失，被告人辩称医疗费票据在被告人处，款项是被告人之父缴纳，医疗费票据上已记载，不予认可；原告人主张误工费按其平均工资计算44天，原告只提供了河北科诺橡胶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证明、工资条。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立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持剪刀伤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系初犯、偶犯，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本院认为，医疗原告人称费系其姐姐缴纳且收费票据已丢失，被告人辩称医疗费票据在被告人处，款项是被告人之父缴纳，医疗费票据上已记载，经查票据原件在被告人父亲处，且原告人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明住院费用系其姐姐缴纳，故对其主张的医疗费不予认可。原告人主张误工费按其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但原告人未提供税务缴纳证明、社保证明、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系农村户口，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人住院14天，诊断证明中建议休息两周，故认定误工时间为28天，故误工费2163.36元（28201÷365×28）；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营养费20元/天×14天=280元；护理费被告人辩称，护理系其母进行了护理，未提供证据，对其不应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护理费可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615.37元(42115÷365×14天)。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其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均不予支持。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具有一定的专业性、科学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附带民事原告人的代理人主张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的证据，但并未提补充或重新鉴定的申请，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立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犯罪工具剪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苏立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458.7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胜义 人民陪审员  王 丹 人民陪审员  陈 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军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