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84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立超，男，198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被捕前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2007年因交通肇事罪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9年12月26日被抓获到案，2019年12月27日至2020年1月7日被临时羁押于吉林省延边朝鲜自治州安图县看守所，于2020年1月7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2月12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金山，河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立超犯污染环境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立超及其指定辩护人姚金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陈建波（已死亡）让陈立超找人在新乐找地方倾倒废酸并给予一定的报仇，并向陈立超介绍了负责倾倒废酸具体事情的庞占礼（现在逃）。陈立超联系靳伟阔（另案处理）找人，靳伟阔找到李二宁（另案判决），李二宁找到倾倒废酸的地玉果农场。 1、2017年6月2日，苏建坡（已判决）驾驶车牌为冀Ａ×××××的罐车，从廊坊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将约为30吨重的废液拉回至百福停车场。后经庞占礼指挥，苏建坡驾驶拉有废液的罐车与田英民（已判决）、王彦广（已判决）及另一名司机（身份未核实）驾驶的拉有废液的3辆罐车汇合后，由李二宁带领，陈建波、陈立超、庞占礼、靳伟阔跟随将4车废液倾倒至新乐玉果农场东院的明渠内。 2、2017年6月初，陈立超等人以同样的方式，将2车装有废酸的罐车领至玉果农场外的小桥上后，将车内废酸倾倒至桥下水渠内。 经鉴定，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罐内提取的样品PH值为-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 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新乐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案卷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废液鉴定的办案说明、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前科证明、三合停车场的出入登记、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立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陈立超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立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其认为检察院量刑意见比较高。 指定辩护人姚金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陈建波（已死亡）让陈立超找人在新乐找地方倾倒废酸并给予一定的报仇，并向陈立超介绍了负责倾倒废酸具体事情的庞占礼（现在逃）。陈立超联系靳伟阔（另案处理）找人，靳伟阔找到李二宁（另案判决），李二宁找到倾倒废酸的地玉果农场。 1、2017年6月2日，苏建坡（已判决）驾驶车牌为冀Ａ×××××的罐车，从廊坊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将约为30吨重的废液拉回至百福停车场。后经庞占礼指挥，苏建坡驾驶拉有废液的罐车与田英民（已判决）、王彦广（已判决）及另一名司机（身份未核实）驾驶的拉有废液的3辆罐车汇合后，由李二宁带领，陈建波、陈立超、庞占礼、靳伟阔跟随将4车废液倾倒至新乐玉果农场东院的明渠内。 2、2017年6月初，陈立超等人以同样的方式，将2车装有废酸的罐车领至玉果农场外的小桥上后，将车内废酸倾倒至桥下水渠内。 经鉴定，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罐内提取的样品PH值为-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新乐市环境保护局《涉嫌排放废水污染环境案调查报告》、《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案件来源于新乐市环保局移送。 2、新乐市环保局《立案审批表》、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证明玉果农场东侧临近明渠空地有大型车辆碾压过痕迹，明渠边上堆放的玉米皮有残液痕迹。 3、现场辨认笔录以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立超辨认倾倒废酸地点方位。 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立超辨认出李二宁、庞占礼。 5、抓捕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立超于2019年12月26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刘祥明和肖国军抓获，2019年12月27日至2020年1月7日被临时羁押于吉林省延边朝鲜自治州安图县看守所。 6、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立超于2007年因交通肇事罪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 7、2017年9月11日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钢罐内提取的样品PH值为-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 8、2017年9月18日新乐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办案说明》 2017年8月23日新乐市民警与无极县公安局环安大队民警一同押解犯罪嫌疑人杨某，对苏建坡拉废酸的厂家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进行了辨认。并提取了厂区内苏建坡从玻璃罐内拉废酸的样品。经无极县公安局委托，河北科技事物司法鉴定中心对此次提取样品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为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罐内提取的样品ＰＨ-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Ｃ）的危险废物。此次鉴定有提取样品的同步录音录像及无极县公安局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冀科司鉴字第025号）。 9、三合停车场进出登记表 证明2017年6月2日17:45分四辆化工车停入三合停车场。其中有苏建坡所开的7285。另外三辆为6531、27578、3319。 10、晋州市东化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车辆台帐 证明侯建军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罐式半挂车冀Ａ×××××吨位33.5。 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等基本信息。 1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那天晚上其在农场睡觉，赵某3是农场看门的，接了电话就去开门，后其出来看见种的药材被压了，其打电话给赵某2，没过多长时间赵某2过来了。东院里面正有两辆罐车正停靠在东边明渠的边上，有2人在车边上往明渠里卸东西我还听到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是黑色的液体。有个自称是赵某4狱友的人说联系人解决压药材的事。最后对方一个小伙子赔了其500元。 （2）证人张某（三合停车场员工）证言，证明2017年6月初有危险化学品车辆在停车场停车，并提供停车场出入登记表一份。6月2日当天是其值班，他们是4辆化工车就是罐车，半拉式的，车牌号分别是6531、27578、3319、7285,每辆车收40元。收费标准是大车空车是30元一天，重车是40元一天。这四辆车应该是当天晚上就走了，因为每辆车只收了40元。重车就是指满载货物的车，他们过减速带的时候凭眼看，耳朵听就能判断出来。 （3）证人谢某（百福停车场场主）证言，证明，经看新乐三合停车场停车记录及侯建军、苏建坡、王彦广等人照片，6531和27578其没印象，3319和7285都是侯建军的车，其中一个叫王彦广的经常开3319、7258的是叫苏建坡的人开的，按开停车场和跑运输的经验来说，拉酸的装满至少在30吨以上，因为拉油的和他们的差不多载重就在30吨左右。 （4）证人游某证言，证明其是晋州市东化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冀Ａ×××××以前在其所在的公司挂靠，车老板是晋州的侯建军。但该车于2016年12月19日就在其公司办理了注销手续。这车主要是拉废酸，车头牌照号为冀Ａ×××××，罐体牌照为冀Ａ×××××,吨位33.5吨。这33.5吨就是罐体和货物总重超不过33.5吨，按拉废酸来说装满一车盐酸净重在28吨到30吨之间。 （5）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一开始是赵某4给其打电话说要卸点垃圾。后来其开着车和他对象还有一个脸上有疤的小伙子来谈的倒垃圾的事。其给其哥赵伟打的电话说有人要卸垃圾，因为玉果农场是由其哥、赵某1、赵全发3个人合股开的，他说让其跟赵某3联系,后来其跟赵某3电话联系说赵某4到时候找你到院里卸车垃圾，你到时候开门就行。第二天他们就卸了。卸完后的第二天其去玉果农场没发现垃圾，赵某3说没有卸垃圾，而是用罐车在院东边的明渠里卸的，其又跟赵某4打电话，赵某4说不知道卸的是什么，并说不让他们卸了，后其又叮嘱赵某3说谁打电话也不能再卸这个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从第一次卸完，又隔了一天的晚上，就是6月4日，大概11点左右，赵某1给其打电话说又有好几个人进厂子，还有罐车又要往排水沟卸东西。其说完后就去了农场，看见两辆罐车，每个罐车都从车上通个管子到排水沟，有两名穿工作服的工人，还正在拿着管子往排水沟卸废水。没过一会儿脸上有疤的男子过来了，赵某1说车把他种的药材给压了，后来其和赵某1、赵某4、赵某3和那个脸上带疤的小伙子到了西院北面的值班室协商这事，最后定了对方赔偿500元。据其了解是倒了2次，第二次倒了2车。 （6）证人赵某3证言，证明其自2017年3月1日到玉果农场看门至今。2017年6月初有人往玉果农场卸废水，总共倾倒了2次，第一次4车，是晚上12点多卸的，第二次2车，是在6月4日晚上卸的，都是卸到玉果农场东院的排水沟里了。第一次卸完就走了，第二次卸时发生了点纠纷，对方赔了赵某1500元才走的，两次相差一天。 （7）证人赵某4证言，证明2017年5月底6月初，应该是6月1日，高某找到其说有点垃圾想卸到玉果农场里，其就帮他联系的赵某2，其开车拉着其对象和赵康到赵某2厂子里谈的，赵某2说他那正缺垃圾呢，他跟玉果说下到时候直接卸就行。到6月3日下午的时候，赵某2给其打电话说院里就没卸垃圾，用罐车卸的，卸到排水沟里了，卸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别再出什么事，别让他们再在这卸了。后来其和赵康打的电话，赵康说也就点废水，没什么事，然后答应不再卸了。没想到这事刚过去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6月4日大概晚上11点左右，高某给其打电话说卸废水的车把人家农场里的药材压了。其过去后看到李二宁也在道口，其往玉果农场里面走，二宁也跟着往里走。在土路上有一辆罐车头冲南要走，赵某3在罐车前面拦着不让走。其进屋后看见屋里有赵某1、赵某2、高某，然后赵某3也跟着进来了，后赵康赔了赵某1500元。去时其没注意东边有没有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再卸废水。 （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是无极的靳伟阔找的李二宁，然后李二宁找的其，其找的赵某4，然后和书记赵某2协商的，跟人家说想租玉果农场那卸垃圾，人家说不让卸，没谈成，不知道当天还是第二天了，赵某4给其打电话说别让他们去卸了，人家不让卸。后其给李二宁打电话让他们别再去卸了。第二次卸的时候，因为压了药材，李二宁给其打的电话说车压药材了，其去调解的。李二宁他说的是垃圾，没提过工业废水、废酸。 （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2014年到霸州一个带钢厂上班。好的盐酸是用来给带钢除锈用的，除完锈的酸就成了废酸不能再用了。厂子拉的好酸来源就是河北省晋州市侯建军那的，处理不完的废酸也是给了侯建军了，是他们的司机苏建坡来送好酸和拉废酸。每次拉来好盐酸一罐车就是不到31吨，拉走废酸也是不到31吨。厂子不往外拉别的东西，只是往外拉废酸，不拉废水。来拉废酸是其跟他们车上的电话联系，有时候是苏建坡接，有时候是押车的付某接。 （10）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在晋州市做押车员。侯建军的车队拉盐酸，侯建军是经销盐酸的，在河北霸州市有个厂子平时用着他的盐酸，厂子用盐酸时，他就把盐酸送过去，然后再把厂子用过的盐酸拉回位于辛集市百福村路西的一个停车场。罐车能装30吨左右盐酸。苏建坡开着一辆7285牌照的罐车，司机所开的车都是固定的。 （11）靳伟阔供述，供认其和李二宁是狱友。2017年大概5月份左右陈立超问其在新乐市是否有朋友，他说想往新乐那倒点废水。其就找李二宁帮忙，后来李二宁主动联系其说把地找好了，卸的时候跟他联系就行。其跟他说的是一车1000块钱。那天晚上其开车先接的陈立超，然后一起去新乐倒废水，李二宁说在新乐市的边上等着，陈立超联系的拉废水的罐车，也让在那碰头。我们三方碰齐了以后，由李二宁在前面带路，有4辆罐车，沿着无繁路走，快到高速口那时左转，然后走到头右转进村，再拐两次出村下坡进了一个农场。其和陈立超在小水泥路上等着，李二宁负责和农场那联系，然后叫开门把罐车领进去倾倒。当时已经12点以后了，大概卸了有半个小时左右，4辆罐车就出来了，李二宁也跟着出来，到车边上，陈立超下车给的他现金，具体给了多少，其不知道。其不知道李二宁说的第二次倒废水的事。其联系倾倒废酸具体吨数不清楚，但其看也就是每车装30吨的量，当时陈立超也说是半挂车，每车装30吨左右。 13、同案人供述 （1）苏建坡供述，供认2017年6月初，其从廊坊霸州拉完废盐酸向新乐市倾倒过2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就在无极倒废酸死人的前半个月左右。第一次是侯建军先安排让其把好的盐酸拉到霸州一个厂子，然后从厂子拉废酸回来，当时已经是下午了，其先把车放在了白福村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内。其回到家后给战力（谐音）打电话，让其开着从霸州拉回来的那个废酸车晚上到新乐卸去。其开一辆，王彦广开一辆，田英民开一辆然后从停车场出发由战力在前面领路。也不知道在哪又有一辆车跟着一起往新乐走。到了新乐动漫城附近后在路南的一个停车场停了会儿车，然后在停车场对面一个旅馆休息了会儿。等天黑后从停车场出来然后由战力领路，向来时的路返了一截然后向右转，右转走到头后，向西走进了一个村，快到村东头时，往右转走很短一段路后向左转，然后就出村了，再往右转进了一个厂子，那个厂子具体干什么的不清楚，但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像是种着东西有绿苗20公分左右。进入厂子后我们向东拐然后把车尾冲向明渠，大概泄了20分钟就卸完了。卸完后大概都12点多了。然后就走了。第二次记得是3辆车，在第一次之后四、五天左右。当时11点左右，其在去村里的大宽马路上等了有2个来小时，也没等到另外两个车。后来战力和其在宽马路上汇合后又领着其去了第一次卸的地，但这次没有进院。是直接在小马路的明渠上边的小桥直接卸的，卸了有20分钟左右。霸州厂子的名称不知道，知道是一个给钢带除锈的厂子，那边的联系人叫杨某。 （2）李二宁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7年6月初在新乐市倾倒废水的事是无极县的靳伟阔跟其联系的，让其帮忙找地卸点废水，其给找的地，领的路。一共卸了2次，都卸在了新乐市的玉果农场的排水沟内，第一次卸了一辆罐车，第二次卸了两辆罐车，靳伟阔跟其说1车能装15至20吨，其没问司机罐车能装多少吨，每车给1000块钱，卸完就给钱，其总共收了3000块钱。靳伟阔跟其说倾倒的是洗过铁、铝的废硫酸。 1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立超供述，2017年的时候我们村的陈建波我认不认识靳伟阔觉着他人际关系广，看看能不能找人在新乐倾倒废酸。我就联系靳伟阔，跟他说了这事，后来他联系到了新乐一个叫二宁的人，地也找好了，陈建波答应每卸一车废酸给我们1600元。二宁要求每卸一车要1000元，我和靳伟阔就这么商定下这事，每卸一车给二宁10**元剩下的600元我和靳伟阔平分，总共卸了6车我得了1800元。陈建波找的我，我联系的靳伟阔，靳伟阔找的新乐的二宁然后才倾倒的废酸。陈建波跟我谈好后他又给我介绍的庞占礼他说具体怎么卸废酸听庞占礼安排就行。 第一次是陈建波下午5点左右给我打电话说有4车废酸要往新乐市卸。我就跟靳伟阔打电话让他开着车来接我。到新乐市后，靳伟阔联系二宁，二宁让我们在鑫尚酒店门口路边等着，后来庞占礼、陈建波他们领着4辆罐车也到了鑫尚酒店门口，然后由二宁开车在前面带路，让大车停在新乐城堡对面的一个停车场里，我和靳伟阔就去吃饭了，等到天黑后，二宁通知让走，我们几个小车和4辆罐车就跟着二宁的车走，在一个新乐叫玉果农场的地，里面有水渠，司机们把废酸倾倒进了水渠里。倾倒完后陈建波给了我现金6400元，我就全给了靳伟阔，靳伟阔又给的李二宁40**元，剩下的2400元刨去加油吃饭的我和靳伟阔平分。第二次跟第一次差不多。卸了2车废酸。但是第二次我们去的晚，大概在晚上10点左右，集合完后就去直接卸了。没在别处停。还有不同之处就是我们去的时候是高飞开的他的黑色帕萨特拉着我和靳伟阔去的，倾倒的地是在玉果农场外的小桥上，倾倒完后庞占礼从车窗递给靳伟阔3200元，靳伟阔拿了其中2000元给李二宁，剩下的我和靳伟阔平分。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立超伙同他人倾倒危险废物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立超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经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李二宁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被告人李二宁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自然环境不受破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立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树朝 人民陪审员  徐秀欣 人民陪审员  郝亚珍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熊 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