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02民初1894号 原告：葛玉梅，女，1971年10月27日出生，现住通化市东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威，吉林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系葛玉梅外甥），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现住通化市东昌区。 被告：乔莹莹，女，1982年3月26日出生，现住通化市东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娟，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辛鹏，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现住通化市东昌区。 原告葛玉梅与被告乔莹莹、辛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玉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威、李伟，被告乔莹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娟，被告辛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葛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乔莹莹、辛鹏立即给付商场转让款506112元，并承担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时间从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乔莹莹、辛鹏承担。事实和理由：葛玉梅在红星美凯龙经营欧派衣柜，乔莹莹、辛鹏为夫妻关系。2018年9月，葛玉梅与乔莹莹、辛鹏签订《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葛玉梅将商场欧派衣柜转让给对方经营，由乔莹莹签字，双方约定商场转让费为211万元，协议签订后7日内，乔莹莹向葛玉梅付款106万元，60日内向葛玉梅支付53万元，剩余款于2019年10月1日付清。乔莹莹、辛鹏分三次给葛玉梅付款126万元后，便不再付款。经葛玉梅计算，扣除部分客户定金及维护款项后，乔莹莹、辛鹏仍欠葛玉梅506112元。经多次催要，乔莹莹、辛鹏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无奈，葛玉梅诉至法院，望查明事实，维护合法权益。 乔莹莹辩称，一、葛玉梅起诉的主体不对，葛玉梅的合同相对方是乔莹莹，辛鹏不具备主体资格。二、葛玉梅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乔莹莹至答辩之前已经不欠葛玉梅任何费用，相反，葛玉梅应当对乔莹莹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返还不当得利转让款，理由如下，1.乔莹莹已经给付葛玉梅转让费126万，葛玉梅替乔莹莹代收定金7.45万元，转让后，用乔莹莹账户为葛玉梅以前未全部下单完成客户下单费用34.0392万元，售后产生的费用4.8260元，未完成部分未计算在内，乔莹莹当时转让的是全新的完整的店面，计算的价格也是按照全新的完整的店面计算的，乔莹莹是以全新完整价格受让的葛玉梅经营的欧派衣柜，葛玉梅应按合同约定向乔莹莹交全新的店面，但葛玉梅违约，交给乔莹莹的是不完整的未通过公司验收的店面，后经协商，由乔莹莹按照葛玉梅原来的图纸和设计继续装修，直至达到公司的验收标准，装修费用从转让款中扣除，现葛玉梅不认可该事实。根据法律规定，葛玉梅违约在先，影响乔莹莹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乔莹莹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要求葛玉梅折抵乔莹莹的损失，因葛玉梅的违约行为导致乔莹莹产生的损失为39.354181万元，以上总计211.668681万元，已超出合同价款。2.葛玉梅违约在先，售后遗留问题较多，投诉较多，这些问题一直在处理中，至今还有近60多个售后未完成，乔莹莹享有不安抗辩权，即便价款还有剩余的情况下，乔莹莹也有权在葛玉梅售后遗留问题处理完毕后再行给付尾款，同时也表示愿意在法庭主持下调解解决纠纷。3.乔莹莹是以全新价格受让的葛玉梅经营的欧派衣柜，葛玉梅应按合同约定向乔莹莹交全新的店面，公司用全新价格计算转让价款前提要求是，集成家居店面是欧派家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严格，制度规范，关于经销商转让价格有专门的管理办法，不允许随意定价。乔莹莹当时转让的是全新的完整的店面，乔莹莹与葛玉梅之间转让价格是根据公司的管理办法计算出来的，即按照转让人上一年度回款额乘以管理办法规定的系数0.25，加上商场面积乘以管理办法中对应的标准，即6个月以内B3级地区按2600每平计算，当时葛玉梅说店面400平方米，上一年度回款额是390万，因此计算出201万的转让款，乔莹莹接收后，在验收时发现面积只有374平方米，上一年度回款额是369万余元，价格应为189万余元，因此，葛玉梅多得12万余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给乔莹莹。综上，乔莹莹不欠葛玉梅任何费用，同时，葛玉梅应当暂时返还给乔莹莹12万余元。 辛鹏辩称，请求法院驳回葛玉梅的诉讼请求。葛玉梅起诉的主体不对，葛玉梅的合同相对方是乔莹莹，辛鹏不具备主体资格，请求法院驳回葛玉梅对辛鹏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葛玉梅提交的其工作人员与乔莹莹、辛鹏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乔莹莹、辛鹏实际是共同经营，应共同承担责任，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为230万元，协议签订时写的是211万，乔莹莹、辛鹏对该事实不否认。乔莹莹质证认为，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葛玉梅主张的内容，且聊天的相对方也不是葛玉梅，不能确定双方身份。辛鹏质证认为，有异议，聊天记录无法体现双方身份及聊天具体内容，记不清谈话主体是否为辛鹏本人。本院认为，显示与“乔总”的聊天记录，内容体现“乔总我看你跟我三姐签的合同是211万，你俩谈的是230万，那19万没在合同里”，对方回复的是“先不用加，这次结完了是多少算多少就行！后期再算”，双方的谈话内容，与《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211万元并不相符，从乔莹莹的回复中，也不能明确认定230万元系协议签订双方约定的转让价款，故对葛玉梅拟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而显示与“辛总”的聊天记录，内容体现“我会计今天有事，明天来我店里，我让她都整理好后给你电话”，但辛鹏对谈话主体是否为其本人有异议，因《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的签订双方系葛玉梅和乔莹莹，且葛玉梅当庭表示，协议签订时，辛鹏在场，但并未让辛鹏签字，故葛玉梅仅以一句聊天内容拟证明乔莹莹、辛鹏共同经营，主张二人共同承担责任，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葛玉梅提交乔莹莹、辛鹏的工作人员于2020年1月10日向葛玉梅发的微信文件，即垫付明细的最后一页，拟证明最后记载期初余额为102604.04元。乔莹莹、辛鹏质证认为，不予认可，其上明确写明是橱柜在欧派剩余金额，且转让协议当中明确写明剩余金额为零。本院认为，该证据明确载明“期初余额（厨柜在欧派剩余金额）-102604.04”，而葛玉梅并无证据证明橱柜账户与衣柜账户余额的关联性，无法体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3.乔莹莹提交的谭升杰出具的情况说明、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当时葛玉梅转让的是一个全新的符合公司验收标准的完整的店面，包括店面装修、样品和装饰材料等等，验收的东西公司有明确要求，后因葛玉梅未装修完全，不能交给乔莹莹完整店面，双方洽谈由乔莹莹先接手店面开始装修，后期装修费用从转让费中扣除，当时谭升杰在场。葛玉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欧派衣柜与乔莹莹、辛鹏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之间也有利害关系，凭该录音不能说明当时的真实情况，不能对抗转让协议，很可能存在事前沟通的情况。本院认为，谭升杰作为证人作证，应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询问，因葛玉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无法核实是否为证人本人陈述，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4.乔莹莹提交的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装修产生的费用明细表、收据、乔莹莹与设计师周波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乔莹莹因葛玉梅违约导致自行装修，产生的损失为39.354181万元。葛玉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是否真正花费上述款项有异议，对票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该说明对原被告之间的协议没有任何关系，不能约束葛玉梅，而且先定转让数额，后让葛玉梅进行装修，不符合交易习惯及常理，该证据不能证明葛玉梅对装修做出任何承诺。本院认为，葛玉梅虽对该组证据存有异议，但情况说明及装修产生的费用明细系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集团）出具的，关于葛玉梅与乔莹莹之间的转让事宜，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全程告知欧派集团，那么欧派集团出具的上述情况说明，有经办人签名并加盖欧派集团公章，符合证明材料的形式要求，故对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收据部分，乔莹莹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票据与欧派集团出具的装修产生的费用明细中相吻合的部分予以采信；而乔莹莹与周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无法核实聊天相对方真实身份，故本院不予采信。5.乔莹莹提交的遗留售后待处理明细，拟证明葛玉梅遗留售后未处理还有69个，产生的费用未知，应当由葛玉梅承担，乔莹莹享有不安抗辩权。葛玉梅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对是否真正产生了售后问题有异议，乔莹莹可通过其他方式解决，包括公司划分责任。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记载的是未处理的售后问题，尚未发生，无法认定费用的数额，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评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6日，葛玉梅提交《欧派衣柜经销商长转让申请表》，经营起始时间2004年1月至今，商场级别为B3级。2018年，葛玉梅作为甲方（商场转让人），乔莹莹作为乙方（商场接受人）签订《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并会同欧派集团工作人员就通化市欧派衣柜商场转让事宜达成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协议商定商场转让相关物品（详见《商场资产评估表》），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商场转让费用，总计转让费用为贰佰壹拾壹万元整（￥2110000元）。乙方在集团正式转让批准后七天内，付甲方转让款的50%，即壹佰零陆万元整（￥1060000元），第二笔款在转让协议签订后60天内支付转让金的25%给商场转让人，及伍拾叁万元整（￥530000），其余25%款项在转让完成满12个月后的一周内（即2019年10月1日前）由接收人按约一次性支付给转让人。逾期未付则按银行同期利息支付违约金，如超过七天仍未支付，视同乙方违约。第五条约定，在转让后12个月内，如果涉及转让前产品售服问题，通过责任判定费用由甲方承担的，乙方可以根据售服凭证直接在转让金中扣除，但须在支付转让金前告知甲方第八条约定，甲方必须全面清算商场各项债权债务，不得虚报瞒报，包括房租、水电、欠款等，并对债权债务负责，属于与客户签订的欧派衣柜销售之债权债务，按《欧派衣柜代理商商场转让管理办法》执行。如因甲方隐瞒实际情况，导致乙方损失的，乙方有权直接在剩余20%的转让金中直接扣除，此项资金不够的，乙方可向甲方追讨，必要时可使用法律手段。第十七条约定，甲方现有欧派衣柜货款余额零元在欧派集团衣柜账号上，现同步转让给乙方，充当乙方衣柜货款（集团不再向甲方退还此款项）。第十八条约定，以上未尽事宜，按照欧派集团制度《欧派衣柜经销商商场转让管理办法YGZD-007》相关规定执行。 另查明，2018年9月14日，葛玉梅出具“今收到乔莹莹伍拾万元整（500，000元）”的收条；2018年9月30日，葛玉梅出具收到伍拾陆万元整的《收据》；2018年11月28日，葛玉梅出具收到贰拾万元整的《收据》。 又查明，2018-2019年集成家居展示设计部设计验收明细表（欧派）记载，吉林省通化二店，验收结果合格，登记日期2019年7月1日，经销商类型为衣柜独立经销商，加盟时间2018年8月23日，经销商（老板）乔莹莹。《欧派集成家居展示设计项目验收表》载明，项目名称吉林省通化市二点，级别B3，设计师周波，验收日期2019年6月12日，验收合格。2020年2月28日，欧派集团作出《欧派集成家居展示设计项目验收结果通知书》，项目名称吉林省通化市通化二店，市场级别B3，验收合格，2017年9月21日该商场与欧派集团高级设计总监周波签订了吉林省通化市通化二店的涉及协议，目前已按协议内容完工并于2019年6月12日验收为合格项目，备注：请商场支付设计师设计费用34034元。 再查明，2020年8月6日，欧派集团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葛玉梅是欧派衣柜通化（B3级城市）地区前任代理商，店面地址为红星美凯龙商场一楼，后红星美凯龙商场调整，欧派衣柜需要由一楼搬迁到四楼，葛玉梅向我司申请重新装修，我司按照规定出具了新店面的设计图纸，在装修期间葛玉梅向我司提交自主放弃经营权申请，经我司按照《欧派集成家居商场转让管理办法》考察，接受意向人乔莹莹具备经营条件，按照《欧派集成家居商场转让招商评审管理办法》的规定，同意乔莹莹接收通化欧派衣柜二店，由我司当时大区经理谭升杰（电话：X****，微信同步）按照《欧派集成家居营销终端制度汇编2018版》中的规定，协调通化二店前、后经销商装让事宜，组织双方洽谈，帮助双方计算转让价款，签订转让合同、办理转让手续等，双方是按照全新完整店面标准计算的转让价格。乔莹莹是在2018年9月末接手的欧派衣柜通化二店，乔莹莹接手店面时，葛玉梅的店面装修没有达到我司验收标准，是乔莹莹通过我司相关人员协助完成了全新店面的装修，后来才达到了我司验收标准，我司给乔莹莹出具了验收合格通知单。通化二店装修面积为374平方米，按我司制度转让费只能在最高限价内确定，她们双方确定转让价为211万元，已超过我司最高限价，严格讲我司是不允许的。从价格上完全能体现乔莹莹是按全新完整店面标准承兑的欧派衣柜通化二店。关于合同未尽事宜，完全按照《欧派集成家居营销终端制度汇编2018》中各项规定执行！特此说明！”。2020年8月6日，欧派集团出具《关于葛玉梅与乔莹莹转让合同的说明》，载明：“前经销商葛玉梅与现任经销商乔莹莹之间签订的合同为我司制度汇编中的范本合同，其中《欧派衣柜经销商商场转让管理办法YGZD-007》就是现在一直执行使用的《欧派集成家居经销商商场转让管理办法OPJJ-LCZD-008》，前任经销商葛玉梅转让的为完整的新店面（包括饰品、样品、装修等通过验收），店面转让价格按照《欧派集成家居营销终端制度汇编2018版》中规定计算，最终价格为211万元。当时协调葛玉梅与乔莹莹经营权转让的是当时的吉林省大区经理谭升杰。双方签订合同后，谭升杰就到公司备案了，因店面当时非完整店面，我司是不允许的，由乔莹莹接手后继续装修成完整店面，店面装修费用从转让金中扣除，关于店面转让价格和其他事项的确定，我司有详细制度进行指引规范，不允许随意确定，所以合同中为详细列明。特此说明！”。2020年8月12日，欧派集团出具《关于通化市商场红星美凯龙店（通化二店）装修情况说明》，载明：“通化市前任经销商葛玉梅在总部点将的设计师是周波，已支付完毕设计师费，周波已为通化二店出具设计图纸并交付装修，转让之前葛玉梅只进行前期部分装修，现任代理商乔莹莹接手后与设计师联系按照之前的图纸和要求继续装修，后续所产生的装修项目包括样品、饰品、护墙板、踢脚线、窗口、门口、门头材料、文化墙、壁灯、吊灯、壁纸、床上用品、窗帘、墙面门口瓷砖等等，最终达到验收合格，全程都是按照验收合格标准进行的，否则无法通过验收。”。装修产生的费用明细表体现的合计金额为393541.81元，其中，2018年10月-2019年4月，装修产生（厂家下单）费用为86682元。2020年8月17日，欧派集团出具《通化市转让费用计算说明》，载明；“通化市转让年份为2018年，其转让限价核算适用于《欧派集成家居营销终端制度汇编2018版》中OPJJ-LCZD-008-3.3集成家居商场转让价格计算办法：商场上一年度回款额（3697917）*0.25+独立店涉及面积（374平方）*店面使用面积折价标准（2600元/平方）=924479.25+972400=1896879元”。 根据葛玉梅的诉讼请求和乔莹莹、辛鹏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乔莹莹、辛鹏是否应共同给付葛玉梅转让款506112元及利息？ 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经葛玉梅、乔莹莹协商并签字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信守。关于《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的转让标的额，葛玉梅主张转让价格为230万元，提交其与乔莹莹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但该微信记录的内容，乔莹莹的回复是：“先不用加，这次结完了是多少算多少就行！后期再算”，并不能明确体现出乔莹莹认可对方提及的合同转让标的额为230万元，而且，葛玉梅未提交证据进一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以《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为准，即211万元。庭审中，双方对乔莹莹已支付的款项126万元、葛玉梅代欧派衣柜收取定金7.45万元、售后服务已产生的对账款32087元（包括23421元和8666元）、葛玉梅以欧派衣柜账号下单产生的款项339905元无异议，且均认可在转让款中一并扣除，故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涉及的款项，葛玉梅、乔莹莹对欧派衣柜转让之前的期初余额102604.04元、售后已产生未对账的款项20158元、乔莹莹自行装修产生的装修款393541.81元存在较大争议，具体分析如下： 关于欧派衣柜转让之前的期初余额102604.04元，葛玉梅主张应由乔莹莹、辛鹏予以返还。但葛玉梅提交的证据（垫付明细的最后一页），明确载明“期初余额（厨柜在欧派剩余金额）”，其虽主张实际是欧派衣柜的剩余金额，与欧派橱柜没有关系，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衣柜和橱柜共用同一账户或存在其他关联性，不能认定橱柜的期初余额与本案有关，葛玉梅可与欧派集团协商解决或另案告诉。 关于售后服务已产生未对账的款项20158元，乔莹莹主张包括顾脊艳（丽景三期D1-101）的16892元、单宝月（快大地中海47-1-302）的3266元（体现在售后产生的明细表中），应在转让款中扣除，并申请了证人顾脊艳出庭作证。葛玉梅认为，有关证人的订单，因证人尚欠葛玉梅8万元尾款，因此双方的权利义务或者责任还不明确，不能因此事件证明葛玉梅存在过错，如属于葛玉梅应该承担的责任，其愿意承担售后维修责任。庭审中，葛玉梅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可以认定在《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签订后，乔莹莹作为欧派衣柜的经销商，对客户顾脊艳进行过售后服务，而关于产生的费用金额，结合葛玉梅对《售后产生的费用明细表》的意见，在无相应明细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葛玉梅对该表中的8666元予以认可，表明其对该表中产生的售后款项金额并无异议，而是仅以其与顾脊艳之间存在不明确的权利义务关系为由，对顾脊艳的售后服务款项不予认可，但该理由不能对抗本案双方当事人间的纠纷，故本院对乔莹莹主张的售后服务款项16892元予以认定，根据《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该款项应在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因乔莹莹未提交证据证明单宝月的售后服务已实际产生，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项费用3266元不予认定。 关于装修款393541.81元，乔莹莹主张应在转让款中扣除。《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中多次提及按《欧派衣柜经销商商场转让管理办法YGZD-007》执行，且第十八条约定，未尽事宜按《欧派衣柜经销商商场转让管理办法YGZD-007》相关规定执行，而该管理办法3.3.2已明确，转让限价计算前提是集成家居店面整体完整（主要指店面样品及装饰类物品配置完整）和达到公司装修验收标准，如有缺少，则在实际转让价中进行予以扣除（按店面缺少样品及饰品结算价金额的3倍计算）。如未通过店面验收，则此店面按转让限价核算后金额80%计算。按照上述约定，首先，葛玉梅自2004年1月至转让前，一直经营欧派衣柜，其亦经历过初次享有经营权的过程，应当知晓欧派集团内部关于经销商场转让的管理办法，葛玉梅主张其不知晓《欧派衣柜经销商商场转让管理办法YGZD-007》相关规定的辩解不能成立；其次，葛玉梅、乔莹莹作为《欧派衣柜商场转让协议》签订的主体，均认可在转让时，转让的店面尚未装修完毕，且店面验收合格时间是2019年6月12日，表明葛玉梅向乔莹莹交付的店面不符合欧派集团转让管理办法的规定；最后，按照《欧派衣柜经销商商场转让管理办法YGZD-007》相关规定，如店面未通过验收，转让价格应按转让限价核算金额80%计算，即168.80万元（211万×80%），而乔莹莹现仅主张扣除其产生的装修费用393541.81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 上述经过确认的费用，自转让款211万元扣除后（211万元-126万元-7.45万元-32087元-339905元-16892元-393541.81元=-6925.81元），乔莹莹不应再向葛玉梅支付款项，而庭审中，乔莹莹明确表示不提起反诉，故关于葛玉梅是否应向乔莹莹返还款项，本院不予评判。 综上，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葛玉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479元（系减半收取）、保全费3270元，合计金额7749元，由原告葛玉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耿婷婷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