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刑终15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建华，男，1990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山东省临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辩护人蓝仁文，广西正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冬粤，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建波，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14日被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8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利粤，男，1979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当悦，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快悦，男，1988年4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12月21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熙，男，1986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显剑，男，1996年3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明，广西正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锦国，广西正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鲁悦，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浩粤，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云浩，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辩护人韦绮，广西都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建华、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韦建波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8）桂12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建华、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犯罪事实：（一）2017年4月，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等人在黄冬粤的组织购买得电脑、手机、路由器、银行卡、上网卡、电话卡、ＱＱ号码等工具后欲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韦建波明知黄冬粤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帮助介绍黄冬粤承租了河池市宜州区的兰某家中的阁楼作为实施网络诈骗的场所。2017年5月、6月，被告人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陆续加入该团伙实施诈骗。2017年4月至6月期间，在黄冬粤的组织下，该团伙成员通过查询并复制在国外旅行的游客的ＱＱ信息，冒充游客以帮助查询机票、垫付机票款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在诈骗的过程中，黄冬粤负责该团伙的日常食宿、提供剧本、提供作案工具、接听电话、通知韦建波进行取款并分赃等事宜，黄建华、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则根据黄冬粤的安排寻找在国外旅行的游客的ＱＱ信息，然后复制该ＱＱ号并冒充在国外旅行的游客以帮助查询机票、垫付机票款等方法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诈骗成功后由黄冬粤联系韦建波负责到银行的自助取款机进行取款，韦建波抽取一定比例的好处费后由黄冬粤进行分赃。该诈骗团伙以上述方法诈骗吴某、施某、王某1、郑某、潘某、曾某、陈某1、张某、金某、陈某4、何某、陈某2、詹某、王某2、王某3、冯某、钟某1、韦某1、宋某、陈某3等20名被害人共计389700元，其中未遂19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吴某的朋友朱秀华与吴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吴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吴某5000元。 2.2017年5月4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施某的表姐郑红梅与施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施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施某12800元。 3.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王某1女儿同学的母亲林某与王某1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王某1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王某125200元。 4.2017年6月4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郑某的朋友孔瑜与郑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郑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处理签证到期为由，骗取郑某79200元。 5.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潘某的表哥张伟与潘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潘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潘某2500元。 6.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曾某的朋友与曾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以在国外签证过期领不了登机牌为由，骗取曾某25200元。 7.2017年6月8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陈某1的客户肖建军与陈某1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陈某1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陈某18000元。 8.2017年6月9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张某的朋友郑育强与张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张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处理签证到期为由，骗取张某49200元。 9.2017年6月9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金某的朋友陈小云与金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金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金某35900元。 10.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陶某的亲戚王静与陶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陶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陶某5000元。 11.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何某的朋友罗上敬与何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何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何某16000元。 12.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冯某的朋友张兴洪与冯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冯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冯某10000元。 13.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陈某2的朋友黄小叶与陈某2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陈某2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陈某21000元。 14.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詹某的同学徐乐红与詹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詹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詹某19800元。 15.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王某2的同事李新兰与王某2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王某2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王某24000元。 16.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王某3的嫂子陈文丽与王某3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王某3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王某35000元。 17.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钟某1的朋友唐彬与钟某1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钟某1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钟某112000元。 18.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韦某1的朋友李勇刚与韦某1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韦某1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韦某119200元。次日，韦某1发现被骗后通过银行客服停止转账支付，并未造成经济损失。 19.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宋某的嫂子与宋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宋某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宋某19200元。 20.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陈某3的朋友王彦与陈某3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后借口在国外电话无法打通，让陈某3帮忙询问航空公司订购回国机票的事宜，后以需要垫付飞机票款为由，骗取陈某335500元。 原判另查明，2017年6月23日，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河池市宜州区兰某的家中将被告人黄冬粤、黄快悦、黄当悦、黄浩粤、黄利粤、黄建华、黄鲁悦、黄熙、韦云浩、冯显剑抓获，依法扣押用于作案的笔记本电脑12台、现金35274元和手机、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一批，并依法扣押黄冬粤车牌号为桂Ｍ×××××的面包车一辆、黄利粤车牌号为桂Ａ×××××的面包车一辆。2017年11月8日，该局民警在河池市宜州区被告人韦建波的家中将其抓获，依法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车牌号为桂Ｍ×××××的二轮摩托车一辆。 （二）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3月，被告人黄建华与黄健悦、黄及敢、黄时南、黄时泽等人在黄泰（均已判刑）的组织下通过冒充ＱＱ好友、机场工作人员，让被害人帮助购买机票，并要求被害人将款项汇至户名为兰怡婷、账号尾数为5132的工商银行账户、账户名为陈小三、账号尾数为3113的工商银行账户，然后转账至黄强（已判刑）持有的银行卡账户内，最后由黄强将诈骗所得取现并分赃的方式，诈骗被害人辛某、苏某、司某、余系文等人共计218800元。黄建华在参与诈骗期间获得违法所得9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黄建华等人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辛某的好友朱慧兰与辛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借口在国外因银行卡外汇受限无法购买回程机票，让辛某在国内帮代购回程机票为由，骗取辛某9600元。 2.2016年3月4日，被告人黄建华等人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苏某ＱＱ的好友与苏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借口在国外因手机通讯受限无法购买回程机票，让苏某在国内代购回程机票为由，骗取苏某54000元。 3.2016年3月5日，被告人黄建华等人使用购买的ＱＱ号码，冒充被害人司某的好友胡月付与司某在ＱＱ上进行联系，借口在国外急需要钱购买回程机票，让司某在国内代购回程机票为由，骗取司某9600元。 4.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黄建华等人使用购买的QQ号码，冒充被害人余系文的好友付全与余系文在QQ上进行联系，借口在国外因银行卡外汇受限无法购买回程机票，让余系文帮其和好友代购回程机票、借款等为由，骗取余系文145600元。 原判另查明，2016年3月4日，被害人苏某向山东省临沭县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发现黄强等人具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4月27日、7月4日，黄强和被告人黄建华先后被抓获归案，共同作案的黄泰、黄健悦、黄及敢、黄时南、黄时泽等人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黄建华于2016年8月1日向山东省临沭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90000元及缴纳10000元的取保候审保证金后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5日，临沭县公安局将黄建华诈骗案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管辖。2017年10月26日，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329刑初403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黄强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以诈骗罪判处黄泰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诈骗罪分别判处黄时南、黄时泽、黄及敢、黄健悦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辛某、苏某、司某、余系文被骗款物均已全额退赔完毕。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部分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银行交易单、支付宝交易截图、交易记录、已生效的（2017）鲁1329刑初403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吴某、施某、苏某等人陈述，证人兰某、陈某4、唐某等证言，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电子数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信用卡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6月12日19时许，被告人韦建波到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联社百旺信用社的自动取款机取款时，发现被害人韦某2取款后将银行卡遗忘在自动取款机内，韦建波即冒用韦某2的银行卡，在自动取款机上操作，从韦某2的银行卡中取走现金7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信用社存取款明细、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信用社监控视频材料，被告人父亲韦绍良辨认笔录及被害人韦某2陈述，被告人韦建波庭审中的有罪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建华、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利用电信网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黄建华参与诈骗数额共计590700元，数额特别巨大；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参与诈骗数额共计389700元，黄熙参与诈骗数额共计384700元，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参与诈骗数共计3467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韦建波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场所和取款帮助，应以共同犯罪论处，韦建波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取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黄建华、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犯诈骗罪及韦建波犯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诈骗罪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韦建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诈骗被害人韦某1的该起犯罪中，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诈骗，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所该起犯诈骗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 在第一部分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冬粤、黄建华、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犯罪集团。该诈骗集团利用电信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区域广，危害性大，酌情从严惩处。其中，黄冬粤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黄建华、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根据黄冬粤的安排寻找在境外旅行的人的QQ号，然后复制该QQ号并冒充在境外旅行的人以代购回程机票的方法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韦建波为他人实施诈骗活动提供场所和取款帮助，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参与犯罪时间的长短以及是否实际骗取的被害人钱款等情节对各被告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在第二部分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黄建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第一部分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黄建华在庭审时否认第二部分诈骗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韦建波在庭审时对所犯信用卡诈骗罪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黄建华参与的第二部分诈骗犯罪中，被害人已全部获得退赔，黄建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9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黄建华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参与诈骗犯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韦建波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黄冬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韦建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四、被告人黄利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黄当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六、被告人黄快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七、被告人黄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八、被告人冯显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九、被告人黄浩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十、被告人黄鲁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韦云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共同退赔被害人施某人民币12800元；被告人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5200元；被告人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共同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79200元、潘某人民币2500元、曾某人民币25200元、陈某1人民币8000元、张某人民币49200元、金某人民币35900元、陶某人民币5000元、何某人民币16000元、冯某人民币10000元、陈某2人民币1000元、詹某人民币19800元、王某2人民币4000元、王某3人民币5000元、钟某1人民币12000元、宋某人民币19200元、陈某3人民币35200元；被告人韦建波退赔被害人韦某2人民币7000元。上述退赔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十三、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35274元、桂Ｍ×××××的面包车一辆、桂Ａ×××××的面包车一辆、桂Ｍ×××××的二轮摩托车一辆，由扣押机关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移送宜州区人民法院进行处置，后按照比例对被害人进行退赔；十四、被告人黄建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山东省临沭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一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黄建华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理由：1.第一部分诈骗罪部分，其除了与黄冬粤构成共同犯罪外，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他被告人诈骗所得不应计入其的诈骗犯罪数额；2.2017年6月9日至20日，其回宾阳老家，未参与诈骗；3.对于第二部分诈骗罪，其只实施了第一起9600元的诈骗，其余的未参与，其为了得到取保候审作了虚假陈述，认定其全程参与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一审判决判处罚金过重。 辩护人蓝仁文提出：1.本案不属于集团犯罪，应按照聚众共同犯罪处理。2.有证据证实2017年6月9日至6月20日，黄建华在宾阳老家，并未参与犯罪。3.黄建华家属退赔被害人剩余的9万元不应视为违法所得而予以没收，应按照缴纳罚金处理。综上，原判对黄建华定性准确，但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黄冬粤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理由：1.本案不属于诈骗集团，其不是首要分子；2.其归案后检举揭发兰某参与诈骗，具有立功表现；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量刑过重。 韦建波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理由：1.其只是帮助黄冬粤取钱，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其尽量想办法缴纳罚金和退出违法所得；3.其家庭生活困难。 黄利粤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理由：1.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2.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分获赃款极少，是从犯；3.其参与诈骗被害人为韦某1的该起犯罪属于未遂；4.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黄当悦上诉称，其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黄快悦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理由：1.其犯罪数额应按其实际实施的诈骗行为计算，其他被告人实施的诈骗其并未参与；2.其是初犯、从犯。 黄熙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诈骗集团错误，量刑过重。理由：1.其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仅应对自己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 冯显剑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诈骗犯罪集团错误，量刑过重。 辩护人黄永明提出：1.本案不属于集团犯罪，应该按照共同犯罪处理。2.冯显剑积极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当从轻处罚。 黄浩粤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其是从犯，量刑过重。 黄鲁悦上诉称，本案不属于诈骗犯罪集团，其不应对其他被告人所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其属于犯罪未遂。 韦云浩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理由：1.其只与黄冬粤构成共同犯罪，与其他被告人实施的诈骗行为无关；2.其属于诈骗未遂。 辩护人韦绮提出，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韦云浩只与黄冬粤构成共同犯罪，且韦云浩是最后一个参与进来，其诈骗那起属于未遂，原判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冯显剑主动将42200元退赔到本院，明确表示退赔给被害人曾某25200元、王某35000元、钟某112000元。2020年8月24日被害人钟某1出具谅解书，对冯显剑表示谅解。以上事实有相关缴款单据、谅解书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各上诉人只应对各自诈骗所得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三人以上共同为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本案中，上诉人黄冬粤、黄建华、黄利粤、黄当悦等人为实施电信诈骗，在黄冬粤召集和组织下先后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从该团伙形成过程和组织架构来看，时间跨度较短，各成员入伙均是由黄冬粤召集，并由黄冬粤直接指挥和领导，并没有形成较为固定的骨干力量和核心组织成员，依法应当属于团伙共同犯罪而并非犯罪集团，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黄冬粤、黄建华、黄利粤、黄当悦等人均供认其团伙建有ＱＱ群及微信群进行犯罪沟通交流，亦有分享诈骗犯罪方法和经验，而黄建华、黄利粤、黄当悦等人由黄冬粤组织和召集后，即先后来到黄冬粤事先承租的河池市宜州区兰某家中，使用黄冬粤提供的电脑、网卡等作案工具，开始查询国外旅行游客的ＱＱ信息并复制ＱＱ号码，按照预定的诈骗方案，实施诈骗。黄建华、黄利粤、黄当悦等个人所实施的行为即在一个共同诈骗犯意支配下的行为，黄建华、黄利粤、黄当悦等人先后来到宜州进入犯罪团伙时间即为其着手实施犯罪时间，故其应当对该期间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各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应只对各自诈骗所得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黄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2017年6月9日至6月20日黄建华离开宜州回宾阳及此期间团伙诈骗数额应予扣除的理由。本院认为，如上所述，团伙共同犯罪是一个犯意整体支配下的共同犯罪行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特殊之处在于犯罪的即时性和地域广泛性，而团伙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在建立畅通的网络连络、沟通平台基础上，团伙成员实施诈骗整个行为并不完全需要聚众进行。黄建华在加入该犯罪团伙后中途可能存在的短暂离开并不影响其团伙成员身份及犯罪的实施。况且，从本案在案证据来看，亦没有充分证据证实黄建华于中途离开该犯罪团伙并终止犯罪的情况，故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黄建华不应承担此期间责任的上诉和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而黄建华的关于退缴9万元应视为缴纳罚金及认定其参与诈骗218800元部分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与原审辩解相同，原判已进行充分、详细的阐述，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 3.关于黄冬粤是否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未表明黄冬粤有立功的表现。黄冬粤认为其有立功情节，主要基于其在审查起诉时供述称兰某有参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本院认为，兰某作为房主，即使提供场地参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查证属实，亦是黄冬粤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而并非其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行为，故黄冬粤的行为不构成立功。黄冬粤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建华、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团伙并利用电信网络，冒充在境外旅行的中国人让其QQ好友垫资代购回程机票，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黄建华数额特别巨大，黄冬粤、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韦建波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场所和取款帮助，应以共同犯罪论处。韦建波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取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韦建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第一部分诈骗犯罪中，各上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纠集在一起，进行明确的分工，按照预设的诈骗方案实施诈骗，系团伙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为犯罪集团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虽不是犯罪集团，但该共同犯罪团伙利用电信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区域广，危害极大，应予严惩。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冬粤组织、指挥和管理，具体负责该团伙的日常食宿、提供作案工具、分赃等事宜，在整个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该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黄建华、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冯显剑、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二部分诈骗犯罪中，黄建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全案的事实及各上诉人所具有的从轻、从重处罚情节，考虑到本案具有的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黄建华、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冯显剑积极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本院对其量刑予以适当的调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12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十一、十三、十四项,即对上诉人黄建华、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快悦、黄熙、黄鲁悦、黄浩粤、韦云浩的定罪量刑及扣押在案相关物品处置判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12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第八、十二项,即对上诉人冯显剑的量刑和责令共同退赔判项。 三、上诉人冯显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共同退赔被害人施某人民币12800元；上诉人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5200元；上诉人黄冬粤、韦建波、黄利粤、黄当悦、黄鲁悦、黄快悦、黄熙、黄建华、黄浩粤、冯显剑、韦云浩共同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79200元、潘某人民币2500元、陈某1人民币8000元、张某人民币49200元、金某人民币35900元、陶某人民币5000元、何某人民币16000元、冯某人民币10000元、陈某2人民币1000元、詹某人民币19800元、王某2人民币4000元、宋某人民币19200元、陈某3人民币35200元；上诉人韦建波退赔被害人韦某2人民币7000元。上述退赔款项应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上诉人冯显剑退赔被害人曾某人民币25200元、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5000元。 （判决生效后，被害人曾某、钟某2、王某3可持本判决书到本院申领上述款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正灵 审 判 员 甘耐芬 审 判 员 韦兴惠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覃小珊 书 记 员 许宣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