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2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庆理，男，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泰长鑫8899”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和县。2013年8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宇峰，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一部刑诉[2020]1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庆理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镜检五部民公诉[2020]1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人陈庆理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朋朋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张越担任刑事附带民事出庭检察员。被告人陈庆理及其辩护人赵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庆理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泰长鑫8899”运输船（新船名“鸿顺9168”，正在办理更名、过户），被告人陈庆理负责运输船上的具体经营。2019年11月至12月，陈庆理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铜陵至230号浮标水域附近（位于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禁采区）参与非法盗采江砂八次，共计盗采江砂28415吨，价值147153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1月19日夜里至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南京古雄码头变卖江砂3882吨,价值260094元。 2.2019年11月23日夜里至11月24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南京古雄码头变卖江砂3830吨,价值271930元。 3.2019年11月28日夜里至11月29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裕溪口胡某浮吊变卖江砂2900吨,价值214600元。 4.2019年12月4日夜里至12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南京古雄码头变卖江砂3895吨,价值175275元。 5.2019年12月11日夜里至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南京古雄码头变卖江砂4087吨,价值167567元。 6.2019年12月16日夜里至1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和县金固码头变卖江砂2958吨,价值121278元。 7.2019年12月20日夜里至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和县金固码头变卖江砂4113吨,价值156294元。 8.2019年12月27日夜里至12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当晚“泰长鑫8899”运输船非法采砂2750吨,价值104500元。 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陈庆理在运输盗采的江砂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庆理未取得采砂许可证,在长江河道禁采区内采砂，价值147153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庆理三年六个月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的罚金。 被告人陈庆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庆理的辩护人辩称：1.案涉江砂的价格应当以被告人陈庆理的购买价格进行认定；2.《关于涉案江砂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涉案江砂的规格型号认定依据不足，价格来源缺乏依据，缺乏客观、真实的证据支持，不能作为本案矿产品价值的认定依据；3.被告人陈庆理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等情节，应从轻处罚。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庆理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泰长鑫8899”运输船（新船名“鸿顺9168”，正在办理更名、过户），被告人陈庆理负责运输船上的具体经营。2019年11月至12月，陈庆理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铜陵至230号浮标水域附近（位于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禁采区）参与非法盗采江砂八次，共计盗采江砂28415吨，价值1471538元,严重破坏了长江生态环境。 2020年3月，针对陈庆理实施非法偷采江砂产生什么危害及需要承担何种生态环境恢复责任等问题，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20年4月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作出《陈庆理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经评估，被告陈庆理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28415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15799.31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8507.61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1644590元；被告陈庆理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渔业资源损失，恢复水生生物资源费用为17714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662304元。被告陈庆理非法采砂行为严重破坏了江砂资源，对长江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庆理赔偿因非法采砂28415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662304元。 2、判令被告陈庆理对非法采砂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破坏的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3、判令被告陈庆理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环境损害评估费用10000元。 被告人陈庆理辩称：其不是采砂泵船主，不是直接偷采江砂，只是运输船，是购买江砂，买卖获利不多，愿意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庆理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泰长鑫8899”运输船（新船名“鸿顺9168”，正在办理更名、过户），被告人陈庆理负责运输船上的具体经营。2019年11月至12月，陈庆理伙同他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铜陵至230号浮标水域附近（位于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禁采区）参与非法盗采江砂八次，共计盗采江砂28415吨，价值138637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1月19日夜里至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标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南京古雄码头变卖江砂3882吨,销赃得款257000元。 2.2019年11月23日夜里至11月24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标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南京古雄码头变卖江砂3830吨,价值271930元。 3.2019年11月28日夜里至11月29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标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裕溪口胡某浮吊变卖江砂2900吨,销赃得款167300元。 4.2019年12月4日夜里至12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标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南京古雄码头变卖江砂3895吨,价值175275元。 5.2019年12月11日夜里至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标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南京古雄码头、和县金固码头变卖江砂4087吨,价值167567元。 6.2019年12月16日夜里至1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标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和县金固码头变卖江砂2958吨,销赃得款118800元。 7.2019年12月20日夜里至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标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后通过他人介绍在和县金固码头变卖江砂4113吨,销赃得款124000元。 8.2019年12月27日夜里至12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庆理与非法吸砂泵取得联系后,在长江铜陵浮标附近水域利用“泰长鑫8899”运输船参与实施盗采江砂,当晚“泰长鑫8899”运输船非法采砂2750吨,价值104500元。 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陈庆理在运输盗采的江砂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当场查获的2750吨江砂经变卖后所得价款为104500元。 2020年3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陈庆理实施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评估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人陈庆理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28415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15799.31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8507.61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性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需1644590元；被告人陈庆理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渔业资源损失，恢复水生生物资源费用为17714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662304元。被告人陈庆理非法采矿行为严重破坏了江砂资源，对长江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水利部关于《长江中下游干流河道采砂规划（2016-2020年）》的批复、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位点位置的复函、非法采砂位置图、涉案江砂过载称重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登记保存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船籍证书、船舶买卖合同、账本、过磅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芜湖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技术服务合同及技术咨询费发票，证人夏某、杨某、王某、陈某、薛某、卞某、吴某、胡某、朱某、蔡某、钟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庆理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刑事照片及砂子物理性能检测报告、关于涉案江砂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案涉江砂的价格应当以被告人陈庆理购买江砂的价格进行认定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非法采矿的矿产品价值因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的，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经查第一、三、六、七起犯罪事实中江砂的销赃数额有证据相互印证，应以销赃数额认定其价值。第二、四、五起犯罪事实中销赃价格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明，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应根据价格认证机构认定的江砂价格来认定江砂价值。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庆理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伙同他人共同盗采江砂28415吨，价值138637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庆理虽然是运输船主，不是采砂泵船主，但其与采砂泵船主有共谋，其购买江砂买卖是非法采砂的共同行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庆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庆理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庆理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盗采江砂，破坏长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被告人陈庆理应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662304元。另被告人陈庆理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其应通过公开认错、表示歉意、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故被告人应就本次盗采江砂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人陈庆理负担。 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害，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庆理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查获扣押的江砂二千七百五十吨，系违法所得，处理变卖的江砂款人民币十万零四千五百元予以追缴。 三、被告陈庆理赔偿因盗采江砂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一百六十六万二千三百零四元。环境损害评估费用人民币一万元由被告人陈庆理承担。 四、被告陈庆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非法采矿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人陈庆理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陆 军 人民陪审员 杨 芳 人民陪审员 梅正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戴晴晴 书记员周敏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根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