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庆金，男，汉族，1969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农民，初中文化，住济宁市兖州区。2008年5月19日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原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孟令书，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建，女，汉族，1970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农民，初中文化，住济宁市兖州区。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胜利，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鲁0812刑初2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3月9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9月7日决定恢复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郭庆金伙同其妻子刘红建采用拉铁网、设置栏杆、种植树木、建设房屋等方式强行占用济宁市兖州区大安金某路西侧、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东侧归白家店社区所有的集体建设用地2.667亩、归黄家庙社区所有的集体建设用地2.358亩，共强占土地合计5.025亩，造成损失38969元。期间济宁市兖州区大安镇工作人员、白家店社区、黄家庙社区村委会及社区居民多次要求郭庆金、刘红建归还强占的土地，但郭、刘某拒不归还强占的土地，还多次同社区居民发生冲突，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郭庆金出生于1969年3月16日，被告人刘红建出生于1970年8月13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山东省人民政府鲁某字[2010]2047号批复、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关于大安驻地社区有关地块土地性质的说明证明：大安驻地社区所占的西南地块，北起谷村东明石化加油站，东至兖肖路（金某路），南至社区住宅楼南边界，西至社区住宅楼西边界，该地块为兖州区新兖镇大安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安置区，已经山东省人民政府于2010年12月26日以《关于济宁市2010年度第二批农村建设用地整治挖潜项目区实施规划的批复》（鲁某字[2010]2047号）文件批准由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土地性质为集体建设用地。3.土地权属调整协议证明：白店村为筹建社区，白家店村委会于2010年9月24日与房家院村村委会签订协议，按照每亩4.5万元的价格，购买房家院村75亩地，地款共计337.5万元并已于2010年9月10日前一次性付给了房家院村村委会。黄家庙村为筹建社区，黄家庙村委会于2010年9月24日与房家院村村委会签订协议，按照每亩4.5万元的价格，购买房家院村23亩地，地款共计103.5万元并已于2010年9月10日前一次性付给了房家院村村委会。4.证明、关于房院村郭庆金土地出让的协议、收到条：被告人郭庆金因拒绝土地被征用，土地一直由个人使用，未领其家三口人3.117亩地共分得的15万元，由房家院村委会暂存。2013年10月份，白店社区建设大门和路面，与郭庆金签订协议，需占用郭庆金土地0.8亩，补偿4万元，修桥造成的损失、板房拆除、法桐树被伐合计补偿给其7.6万元。5.兖州区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明：房家院村村委会将3.117亩土地发包给郭庆金从事种植业，承包期限29年，自2000年9月20日至2029年9月20日止。6.五组大田档案、二ＯＯ四年份地名册、领取土地承包款名单证明：被告人郭庆金所分大田面积为3.117亩，所分二田进行土地流转，每年从房家院村村委会领取土地流转承包款。7.收到条、房屋场地租赁协议证明：被告人郭庆金将建造的房屋出租给他人，并收取租金的事实。8.郭庆金、刘红建报警材料、相关报案材料、接报案登记表及受理报警登记表、王世菊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相关材料、行政赔偿起诉状、行政判决书及行政赔偿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因强占土地多次与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居民发生冲突，多次报警、提起行政诉讼，公安机关的受案处理以及行政诉讼的判决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1（大安镇白家店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白店村筹建社区，按照每亩4.5万元的价格，一次性将购买的房家院村75亩地共计337.5万元地款付给了房家院村村委会，但郭庆金没有领卖地的钱，并以此为由，多占了白店社区1.8亩地（实际应比这还多，具体以测量为准），还多占了黄庙社区1亩多地（具体要问黄庙社区的领导）。从2013年开始在占的地上种树，在多占地的西侧围了铁网，南边又建了栏杆，还拉过铁蒺藜网。2013年10月份，白店社区办公楼前中心路修建时，郭庆金以白店社区修路占他的地为由不让施工，把当时参与施工的方炬公司项目经理孔凡涛的施工车辆前挡风玻璃砸坏，阻碍施工将近2个小时。为了协调其村修路和大门的事，管区书记高某出面协调，在2014年下半年给他7.6万元，给他签协议，协议规定白店社区办公楼东电线杆南0.8亩地归白店村使用。他后来反悔了，还是不让施工，但钱他没退。2014年下半年，在修建白店社区中心大门时，郭庆金又以占他的地为由，再次阻碍施工，对工程人员谩骂，并抢走施工小推车一辆，后还将修建门卫室的地基扒倒并挖成水沟。2016年5月份，郭庆金在白店社区办公楼电线杆子上安装监控摄像头，在监控下面围了一圈铁丝网，并且在白店社区东临拉了一圈铁丝围墙，后来老百姓因为铁丝网上有电，报了警，派出所和供电所工作人员把他的监控摄像头以及带电的铁丝网都拆除了，拆了以后他又在办公楼东侧紧挨中心路路边立了一根杆子，把监控安装在了他自己立的杆子上。2017年下半年，郭庆金以在社区办公楼东侧的桥墩子上一直到他自己立的监控摄像头下，拉起来一圈铁蒺藜网，老百姓意见很大，在2017年8月10号晚7点左右，其在社区办公楼开会时，听见楼下老百姓咋呼，说是铁蒺藜网电着孩子了，其就拿着钳子跑到现场将他安装的监控摄像头下的一根线剪断了，老百姓便自发将他立的杆子推倒，并把他安装的铁蒺藜网拉开。到现在为止，郭庆金依然在白店社区以东，金某大道以西，往北的小路上，装着监控拉着电网，并且在2019年1月份的时候，在这条小路的最南端安装了电子落杆。郭庆金的妻子叫刘红建，强占土地、建铁丝网、种树她都参与了，后来因为他们多占地跟村民发生冲突那几次，刘红建都跟郭庆金一起跟村民啰啰来。2.证人许某1（大安黄庙村的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黄庙社区跟白店社区是2010年开始筹建的，黄庙社区占用的是房家院村的地，共30亩左右。在2010年，已经按每亩4.5万元，共130多万元将钱打至房家院村村委会账户上，房家院村委会也出具了收款收据。也是在那段时间土地性质经过上级批准已经改为建筑用地。郭庆金占了其村2亩多地。具体位置在黄庙社区从北数第二栋楼和白店社区最北边的楼的中间位置向北一直到北边的公路的地方的土地全部都被郭庆金占着，这里面有郭庆金自己的土地，他建的地下室开的招待所，剩下的地方应该都是他占的其们黄庙社区的地，应该在2010年开始郭庆金就在强占的其们社区的地在北头的东半部分建的砖混结构的房子，后来又出租给保险公司和卖包子的两家了，最北侧西边郭庆金的两层楼房，租给汽修厂还有一家什么典当行什么单位了，郭庆金都收着这些房子的租金。2014年11月上旬，郭庆金要在他建的地下室的南边，其村2号楼的东边的地租给前谷村的谷某建练车场，后来谷某他们安排了挖掘机在其村2号楼的东边挖沟，其村的很多村民知道这事后都去阻止他们施工，第二天上午郭庆金还跟谷某去孔令武的家中质问他为什么不让施工，郭庆金和孔令武还发生冲突了，后来派出所还来处理了。多次给他要地不给，还跟村民发生冲突，他还在多占地的南头建了栏杆，地的西边从南至北建了铁丝网，地的北头建了大门，村民想走路都不让走。3.证人张某1（房家院村第五生产小组组长）的证言证明：1999的秋天村里把村民的土地全部收回重新分配，大部分都是分的三十年不动的大田，机动田（又称“二田”）五年一动。郭庆金家也参与当时的分地，他家的大田在刘家洼北方，他家三口人共分了3.117亩地。郭庆金的这3.117亩地在黄家庙社区和白家店社区的东边，金某路的西边，他家的地是南北长184.20米，宽11.281米。这块地北起黄家庙社区的东西水泥路南边，当时这条水泥路的南边是条宽约2米的路壕，路壕的南沿上才是这块大田的最北头；这块大田的最南边到当时白家店社区东西中心土路北沿，这条土路宽大约4、5米，现在这条土路加宽了，占了郭庆金一部分地，占用的他的地镇政府给他补钱了。这块地的东边是其组里的遮阴地，西边是郭明祥家的大田。当时分地时在是壕沟，壕沟西边是一块小地，当时其组里集体种了三行树，把树按人头每人两棵半树分给了**的村民，郭庆金家分了八棵树，只是把树分给村民，地属于**集体所有，没有分给村民。从这三行树的地的西边是遮阴地，有13米宽的距离，这块遮阴地是其村的集体用地，属于五组集体所有，不属于任何个人所有。把这块遮阴地按当时五组的人头数按每人一分地分给村民使用，当时其就和村民讲清楚了，只是让他们使用，他们并没有所有权。郭庆金家三口人，共在这块地上分到了三分地。在2005年左右，金某路要加宽，需要占用西边那三行树的地，其组里便通知村民就自行处理了那些树，在中间稍微偏北边的三分地郭庆金还使用着。到了2010年白家店和黄家庙村买其们村的地建社区，这块遮阴地就作为五组集体所有的地卖给这两个村的，卖地的钱属于五组全体村民集体所有。最后总卖地的钱其们组里是按照每人五万元分的，除了郭庆金家三口之外其他的村民全部都领了卖地的钱。郭庆金的这3.117亩地已经在2009年由镇政府征用建设白家店和黄家庙社区了，征地款也早就打到了其村的账户上，村委会也将这些钱给了村民们，但是郭庆金一直不来领这个钱。从建社区征地到现在郭庆金一直占着这块地，他在他家大田的周围还多占了一些地。前几年，他在他家大田和他多占出来的地上种过麦子，还建了些房子。最近这几年种上了树，还在地的周围撞上了铁丝网、建了栏杆，不让村民通行。大体在2007年夏天，其们五组把谷村十字路口西南角的其们房家院村五组所有的一个窑坑地卖给两分店村的徐洪民建门头房，随后五组把卖地的钱平均分配，每位村民730元钱，组里在农信社给每家村民办理的存折，郭庆金家里三口人分了2190元，但他一共不去其那里领存折，到现在这个存折还在其那里放着。当时郭庆金不领存折，他找到其想不要卖窑坑地的钱，他想要金某路西边遮阴地的他家使用的那三分地的所有权，其和当时的村民代表仇某、郭某1、张某2都不同意。到了2010年白家店村和黄家庙村就把的地都买下来了。在2011年9月份，郭庆金又去找的其和仇某，他还是想要遮阴地上的那三分地，其当时就告诉郭庆金地村里已经卖给白家店村了，其们房家院村已经管不着了。4.证人郭某1、张某2、郭某2、仇某、张某3、冯某1的证言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5.证人柳某（兖州区大安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从2013年任规划建设办主任至今。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自2011年开始建设的，建在了一起。建设这个社区有2010年山东省政府的批复《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济宁市2010年度第二批农村建设用地整治挖潜项目实施规划的批复》，还附带着具体的项目安置区域位置图，另外还有兖州经济开发区的《规划许可》和《施工许可》。这里原来是大安房家院村的耕地，白店村和黄庙村以购买的形式将土地买下建社区的，其中白店村购买75亩，支付337.5万元，黄庙村购买23亩，支付103.5万元，这笔钱都支付给房院村委了，并由房院村委发给村民，目前这里的土地是建设性用地。其听说有个叫郭庆金的村民没有领钱，他不愿意出让他的土地，郭庆金的土地从社区的东侧边界线到金某路“边沟”还有35米左右的距离，他的地就在这里边，紧靠着社区，面积3.117亩（南北长189米，东西宽11米），2013年10月份，他将承包地南侧的0.4亩的土地出让给白店社区建设大门和路面（现剩2.7亩，位于大门以北），南侧约0.2亩的土地现已修成路，另外的0.2亩（287平方米）又被他重新占用。这0.4亩的地在2013年10月份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11月份补给他76000元，但当时以为修路需要占用的0.8亩都是他的地，所以协议按照0.8亩补偿的，其实只有0.4亩是他的，另外0.4亩是白店村已经购买完的土地。前段时间其们镇政府委托山东省鲁南地质勘察院对目前圈地的现状进行了测量，他用铁丝网共圈地6.18亩，其中2.7亩是他的地，其余3.48亩是他多占的地，都不属于他的。他占地从2011年开始逐步扩大，到了2013年把他东边的地全部占了之后至今没再变动过。2013年开始郭庆金在这6亩地的地方种了麦子，后来种的树，到了2018年6、7月份，郭庆金用铁丝网和水泥柱将这6亩多地都围了起来一直到现在。白店村村委、黄庙村委向他要过全部的6亩多地，因为这两个村认为已经支付了买地的钱，包括郭庆金的自己的3亩地。但郭庆金说没从村委领卖地钱，自己的地不卖。郭庆金多占土地影响社区的整体规划及群众的出行，小区无法封闭，给社区安全造成影响。6.证人高某(大安谷村管区总支书记)的证言证明：其到谷村管区工作后，因为白店社区建设认识的郭庆金。2010年兖州区大安开始中心社区建设，白家店村和黄家庙村在建设过程中征用了房家院村的部分土地用于建设，4.5万元一亩买的地，土地的征用是上级机关批准合法，征用的土地包括房家院村郭庆金的3.117亩承包地，在征用建设过程中，郭庆金与白家店村和黄家庙村发生矛盾，当时郭庆金不同意村里的补偿方案，不同意将自己的承包地出让，为此镇里和村里给他做了大量工作，但是至今未做通郭庆金的工作，他的承包地一直未交出。一开始建设的时候因为不涉及郭庆金的地方，双方并没有发生矛盾。但是到了2013年左右，按照社区建设的规划应在郭庆金承包地的南头建一座桥和进入社区的一条公路，郭庆金在那个位置建有一个两间的板房，建设过程中把他的板房拆除了，估计拆板房时未给郭庆金协商好，所以双方发生矛盾，因为其住的地方就在附近，其记得2013年7、8月份的时候，郭庆金夫妇就在通往白家店社区的桥上属于他承包地的桥段摆放了空心砖，并在空心砖上扯了横幅，横幅的内容其不是很清楚，到了2013年10月份其正式调入大安谷村管区工作，任谷村管区书记，到任之后就了解到郭庆金就此事多次到上级机关部门上访，给镇政府的工作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拆郭庆金的板房是白家店黄家庙村所为，所以无法去给两村做工作赔偿郭庆金的损失，在镇政府的积极协调下，由社区的施工单位方矩公司对郭庆金做了补偿，镇里有其和韩某（镇信访办主任）和郭庆金谈的，郭庆金提出如果想解决得补偿给他7万多元钱，不然他不会同意，将继续上访，后经多次协商，一共补偿了郭庆金7.6万元，就他提出的补偿数额，其起草了一份关于房家院村郭庆金土地出让协议，郭庆金在协议上签了字，其和韩某在见证人上签了名字，签协议的时候就其和韩某、郭庆金三人，协议上约定占用郭庆金0.8亩地按每亩5万元进行补偿的，当时其两人没搞清楚他的承包地的实际亩数，所以按照0.8亩地给他达成的协议，实际上前一段时间才搞清他实际出让的承包地属于他的只有0.4亩，其他约0.4亩是白家店村的。但后来的白店社区在协议规定的地方修社区大门，郭庆金两次不让施工，他说地是他的。从白家店村和黄家庙村开始建社区，他就给这两村的矛盾不断，白家店村和黄家庙村认为郭庆金的承包地及承包地东侧6亩多地及沟已经花完钱从房家院村买下了，产权应属这两个村，郭庆金不该霸着地不给，郭庆金的意思是房家院村出让土地未经本人同意，他拒不出让，并让房家院村委给他开了郭庆金的承包地未卖的证明，为此双方摩擦不断，2013年郭庆金在其承包地及承包地东侧共6亩来地的地方种了麦子，到了2014年麦子成熟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未收割，麦子都烂到地里，到了2015年他又在该地种了竹柳树，但未成活，他又在该处西侧埋设涵管想在此处搞建设，引起白家店村及黄家庙村老百姓极大不满，两村的老百姓自发的把他埋设的涵管给他挖了出来。2016年左右，他又在该处种了杨树，被两村村民给他拨了，双方还发生了冲突，2016年夏天，方矩公司想在郭庆金出让的土地上建门卫室，打好地基了，被郭庆金拦住不让建，门卫室就没建成。2017年下半年，听说因为郭庆金在其承包地的电线杆子上安了监控并在四周围了一圈铁蒺藜通了电电着了白家店村的孩子，与白家店村的群众发生矛盾，白家店村的村民将他的监控剪断，并与郭庆金发生冲突，为这事，白家店村的部分村民还把金某公路给堵了，持续了两个小时，影响很坏。2018年春上，郭庆金在其承包地及承包地东侧栽种了杨树，到了2018年6、7月份，郭庆金用铁丝网和水泥柱将这6亩多地都围了起来，因为他违反了社区整体规划，其就说这地方已经被买了不属于你了，你不能围，其就这事向镇里做了汇报，镇里安排大安城管执行大队大队长许某2过去将栽的水泥柱拔了，没过多久郭庆金又把水泥柱栽上把围墙围上直到现在。一开始建设的时候，白家店村和黄家庙村应该给郭庆金要过地，而郭庆金认为村里卖地未经他本人同意，出卖无效，所以他拒不出让，后期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先期两村没要过来，后期没听说他们再要，前年白家店村3、5个党员到镇里找其，想通过镇里将该处要过来。7.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其系大安机关干部，分管政法工作，因郭庆金多次到省、进京、多次缠访、闹访，其接访过他，所以就认识他了，他上访主要反映社区建设占他的地，老百姓不让他在社区旁边的地里挖沟及乱搭乱建派出所不管的问题。多年前，郭庆金在金某路西侧，白家店社区，黄家庙社区的东侧从南到北分了3亩多点的责任田，在几年前修白家店东边的中心路的桥时，郭庆金卖了几分地，郭庆金还剩不到三亩的责任田，但在2010年左右的时候，因为建设白家店，黄家庙社区，镇里把郭庆金剩下的这不到三亩地也都征用了，镇里也把征地款都打到房家院村里的账户上了，但郭庆金一直没有到房家院村领钱，镇里征完地后，郭庆金就在他的责任田里以及周围的地里先是种了小麦，后又种了树，还在白家店，黄家庙社区的东边拉了铁丝网，白家店社区东西中心路的路北设置了栏杆，拉了铁藜棘，还在黄家庙社区的东边盖了些房子，是条壕沟，这样他就把他圈的这块地都实际控制占用起来了。白家店社区及黄家庙社区支书都跟其反映过好几次，都跟其说买的地都被郭庆金强占了，社区的大门、院墙等都没法建，其多次安排管区书记高某去处理郭庆金占地的事，郭庆金以白家店、黄家庙社区村民多次往他圈占的地里扔垃圾，拔他圈占地里的树为由，耍无赖，不讲理。因为郭庆金把白家店、黄家庙社区东边的地都圈占起来了，这两个社区没法使用已经征用的土地，这两个社区的村民多次跟郭庆金要地，还把他圈占的地里的树拔掉了，郭庆金在地的南头修砌的围墙及铁蒺藜也被推倒了，郭庆金在圈占地里种树，拉铁丝网，地南头砌围墙以及跟村民发生冲突，他的妻子也都参与了。8.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大安镇政府工作人员，现为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因为违法搭建的事其去管理过郭庆金。大约两年前夏天的一天下午3、4点钟，其在镇里上班，镇里分管领导吴新文把其叫到办公室给其说谷村管区书记高某反映在白店社区郭庆金正违法搭建，让其带人过去制止，其接上级命令后，先与高某联系了一下，问了当时的情况，其就带领镇执法大队的杨某等7、8个人赶赴现场制止郭庆金的非法行为，赶到现场后发现在白店村、黄庙村社区楼东约10来米、南北长100余米的地方，郭庆金栽了10来根钢管和水泥杆子，其就和执法队的工作人员一起对这违法违建进行了拆除，在拆除过程中，郭庆金过来了，其就通知他在此处不能乱搭乱建，郭庆金说此处是他的耕地，西边白店村的老百姓经常到他地里倒垃圾影响他的生活，他想扯上铁网把地圈起来挡住白店的老百姓再往地里倒垃圾，其说在未取得许可的情况下不能乱搭乱建，并且口头警告他不能再违法搭建，否则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后来过了不久，他偷偷地把地用铁丝网圈了起来，铁丝网是沿着地的西侧扯得，从铁网往东一直到路沟的地都由郭庆金占着，现在他在地里栽种了树木。9.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白店村第五生产组组长，因为郭庆金强占其村和北边黄庙社区的土地，多次和其村村民发生矛盾，其是小组组长，这样认识的郭庆金。郭庆金多占了其们白店社区大体2亩多地，具体位置在白店社区办公楼东边郭庆金从南至北围了二百米左右的铁丝网，从铁丝网往东5米左右宽的距离，自南向北自社区东西走向的中心路往北一直到黄庙社区的地，这块地是他占有的，他在这块地上种了树。紧靠这块地的东边其们建社区时已经向房家院村买下了，但郭庆金自称不同意卖地，他认为这块地还是他的，在这块地上修了一条南北土路，但他修的这条路也不全是他的地，从南到北这条路的东侧又多占了其们社区大约1.5米宽的地，从这条路东边从南到北郭庆金又强占了其们社区大约8米宽的地，他在这块地上种了树，同时郭庆金还多占了黄庙社区的地。2015年4月上旬，其社区白叔民的母亲收拾完卫生，将垃圾倒在11号楼东侧的空地上，倒的垃圾的位置是其村的地，郭庆金看到后说这块地是他的，让老太太把垃圾清干净，老太太说这块空地是白店村的地，不归他管，然后郭庆金和他媳妇两个人和老太太发生口角，后来派出所出警来调解的，这件事过了没多久，郭庆金就在这块地上安装了电网，电网安装以后，电着了其村村民的孩子，孩子的家长和郭庆金两口再次发生口角，后来派出所出警，才把电给断了。因为这郭庆金对其村村民积下怨恨，后来他和他媳妇经常无故谩骂其村村民。郭庆金现在占的地其村早在2010年就从房院村花钱买过来了，当时是按每亩4万5千元买的，已经是其村的地了，但是他一直占着；2014年春节左右，方炬公司在其村施工，修建社区北门间的桥头上的东西水泥路，郭庆金两口子不让施工，还把方炬公司施工车辆前挡风玻璃砸坏了；2015年5月份其村修门卫室的时候，其记得是王善顺在那里施工，当时地基都弄好了，郭庆金两口子不让建，说是他们的地，然后他们就把地基强行扒掉，并且还把扒出来的建筑材料都弄走了。郭庆金也因为强占黄庙村土地的事，多次和黄庙村的村民产生矛盾，郭庆金在占着其村的地上种了很多杨树，树现在很高，离高压线很近，这些树和社区的居民楼距离很近，有很大安全隐患。其村的村民对郭庆金强占其们土地的事意见都非常大。10.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明：其们白店社区是从2011年左右开始修建的，那时候郭庆金就把其村和黄庙村的那整片地给占了，他还在地里盖了房子，头几年在地里一直种麦子，到2014年，他在地里改种了树至今。2017年8月份一天下午，其正好在白店社区村委会楼前，其孙子跑到其跟前说在楼东边玩的时候电着了，其孙子就带着其到了郭庆金占地的南头。当时其看到郭庆金的地南头立了一根监控杆，围着监控杆周围插了很多高约十厘米的木桩子，在木桩上拉了一圈铁丝，铁丝上有根电线连着监控杆，其后来拿尺子量了一下这圈铁丝网是个边长五米左右的正方形，其接着就去找其们村书记白书河，白书河带着其去了现场，因为这事其们和郭庆金吵了起来。其们村和黄庙村老百姓也都聚集到现场，因为白店村和黄庙村老百姓都很不满意郭庆金占用其们地的事，老百姓就自发的把郭庆金扯的电网、拉的监控杆给推倒了，老百姓还自发地挖倒了郭庆金种的很多树。这个事情过了一两天，郭庆金又在他占的地南头土路的两边用空心砖垒了两堵墙，墙上还安了铁蒺藜，墙边的中心土路上安装了栏杆，不让其们老百姓从他路上过。那时郭庆金在白店社区东边五六米的地方在钻水井，还在旁边挖了个水池子并灌满了水，这个水池子离其们白店社区办公楼很近，因为郭庆金干的这些事情老百姓都气不过，就又自发的把挖的水池子和水井给填上了，将他垒的墙也给推倒了，其们村民推墙的时候郭庆金和他媳妇都在现场，郭庆金的媳妇还阻止老百姓推围墙并骂老百姓，后来警察还出警了。11.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明：其挂靠方矩公司干建筑活，白店社区的办公楼和老年公寓都是其领工干的，社区的围墙和大门也是其干的。其在垒社区的大门时，有一个房家院村的“光头”。姓郭，其不知道叫什么不让其施工。第一次大约在2014年5、6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带着颜某2、颜某3在白店社区中心大门口准备修白店社区中心大门剩下的北半部分，在其们开始挖地槽的时候“光头”就过来对其们骂着说，你们不能修，这是我的地，还没处理完呢，样子很凶，阻拦其们施工，其一看，没人出面处理这事，就停工了。第二次在2015年5月份一天，其们到白店社区垒大门，进行施工，开始打夯，正打着夯的时候，这个“光头”又赶到现场，他当场骂骂咧咧，不让其们施工，骂的很难听，他一直说他的地没有处理好，不让其们施工，还说谁干就揍谁，这样其们就没再继续施工。第三次，也是2015年，大约是在10月份的一天，工地主任王善顺又通知其到白店社区修大门，其们再次来到白店社区中心大门现场进行施工，其们在垒大门基础时，“光头”来到现场，就开始骂人，把其们垒的基础推倒了，他不让其们干活，还把其们现场用的一个小推车、两张锨拿走了，到现在也没有还，白店社区的大门到现成也没垒成。这三次阻碍其们施工窝了其们10来个工，直接经济损失大约2000元左右。1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在兖州富平驾校做教练员，2014年11月初，同样做汽车教练工作的兖州的肖桂成找到其和谷思建想让其俩在找个地方建汽车教练场，其和谷思建就在转了转，觉得在金某路西侧、黄庙社区东侧的一块地位置还可以。其见到其认识的房家院村的郭庆金住的地下室在其相中的地方的北边紧挨着，其就找到郭庆金问他，前面这块地是谁的，郭庆金说是他的，其就问这块地向外出租不，郭庆金说租，其就和他说的要租从郭庆金的房子向南有三、四十米从金某路到黄庙社区这一块，也就一亩多地，要租两年，其们付了一部分租金后黄庙社区的村民说郭庆金租给他们那块地是他们的，还和郭庆金发生了冲突，其们就没再租那块地。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郭庆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的大田在大安驻地南侧，金某路西，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东临，是1999年房家院村五组分地时其家三口人分的土地，当时这个地方叫刘家洼，其家分了3.117亩地，其和房家院村委会签的土地承包合同。这块地东边到五组的遮阴地，西边和村民郭祥明家的地挨着，其和郭祥明的地的边界在其现在盖的房子的西墙向西有一米多的位置，就是其现在种的法桐树的间的位置。从其种的法桐树向东11.28米就是其的地的东边界。南边到现在白家店社区北门的水泥路的中间向南一点，北边到加油站南边水泥路的南沿间，总共南北长184米，东西宽11.28米。其的这三亩多地在这一片地的最东头，再向东是其五组集体所有的遮阴地，其五组按人头数也分的这一块遮阴地，其家分了大体有一亩地。另外就是在小组遮阴地西边紧挨着是一小块种着三行树的小地块，当时组里按每人两棵半树分的，其家三口人分了七棵树，这七棵树有五分多地。在这三行树的小地块东边是金某路的壕沟。在大体十几年前金某路加宽就把壕沟修成路了，把其们五组的那三行树的小地块征用后成壕沟了，现在其在这条壕沟内种了了树。其认为对于3.117亩地在承包期内具有使用权，对于遮阴地和东边挨着的三行树的土地具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其还有五组里分的小田，在金某路路东，在其村的东南方向，村委会把其们村民的小田集体承包出去了，其们每年都从村委会领钱。2013年10月份之前，白家店社区修建社区北门水泥路，强行占用了其的南头的三分多地，位置在白家店社区北门间的水泥路中间位置向南一点到北边其安装的栏杆向北十几米的电线杆间，总共是三分多地，后来其不断去大安里找，最终高某和其谈的补偿给其7.6万元，但签协议时高某说为了社区建设多写一点地，最后在协议上写的是征用了其0.8亩地，在2013年11月份高某他们就把7.6万元现金给其了，其还给他们写了个收条。金某路西白家店社区东侧那块土地，其是在二十年前就种着这块土地，自从开始建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其的地头上被倒上垃圾，小麦种了都烂在地里，无法收割。其的地又荒凉了两年，到了2016年其才在地里种的树，当年五月份其种的五百多棵杨树在地里被白家店社区的支书白某1指示他村的村民给砍了。2017年其在地里的四周安的铁丝网、水泥柱子、监控、栏杆不让人进入其的地。但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的村民都认为其强占了他们的地，不断地与其发生冲突，其也多次拨打110报警，但派出所至今未处理。其是在2000年前后在地里的北头建的门头，硬化的水泥面。现在东北角其去年租给后宫庄的人卖蟹肉蒸包，南边挨着的房子租给人卖保险，西边的其租给人开汽修厂了，汽修厂北边紧挨着的门头其和刘红建在那里住。其种树的范围南边到白家店社区北门水泥路的北侧，现在其在那里安装了遥控栏杆，北边到其的小院，西边到其和郭祥明的地的分界线的位置，是从南向北种的，东边其把树种到壕沟里了。其认为其没有强占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的地，其只是和其房家院村第五生产组在部分地上可能没有签协议。其们五组窑坑地在谷村十字路口的西南角，是其们五组集体所有的，这块窑坑地在很多年被组长张某1卖给两粉店村的徐洪民盖门头，张某1把卖地的钱平均分给**的村民，其三口人应摊不到两千块钱，其到现在也没领着这些钱，其当时就不同意卖给徐洪民建门头，所以卖完地之后其也不去领卖地的钱。后来其就把其的地东边靠路壕的一小块地就使用着。因为土地的事其与白家店和黄家庙社区的村民发生过很多次冲突。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白家店社区的居民说其在地的四周安装的电网，白某1他们两个人打了其和刘红建，村民又把其的围墙推倒，把其的树给毁坏了。2.被告人刘红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家大田在金某路西，现在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东临，是1999年前后房家院村五组分地时其家三口人分的土地，当时其家分了三亩多地，郭庆金和房家院村委会签的土地承包合同。其家的这三亩多地在这一片地的最东头，再向东是其五组集体所有的遮阴地，遮阴地是五组集体种的树，当时组里按每人两棵半树分的，其家三口人分了八棵树，这八棵树有四分多地，当时组里明确告诉其们分给其们村民的是树，不是分的地。地归**村民集体所有，在这块遮阴地的东边是金某路的壕沟。在十几年前金某路加宽就把壕沟修成路了，原来的遮阴地的一部分变成了金某路的壕沟。这块地东边到五组的遮阴地，西边和村民郭祥明家的地挨着，其和郭祥明的地的边界在其现在盖的房子的西墙向西有一米多的位置，就是其现在种的法桐树间的位置。南边到现在白家店社区北门的水泥路的中间向南一点，北边到加油站南边水泥路的南沿间。其家还有五组里分的小田，在金某路路东，在其村的东南方向，村委会把其们村民的小田集体承包出去了，其们每年都从村委会领钱。其不清楚郭庆金是否强占白家店和黄家庙社区的地，郭庆金倒是从开始建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就在其的那三亩多地之外的地里种的小麦，但是地头上白家店社区的村民倒上了垃圾，小麦种了都烂在地里，无法收割。那块地又荒凉了两年，到了2016年其和郭庆金才在地里种的小杨树，当年五月二十六号其们种的五百多棵杨树在地里被白家店社区的支书白某1指示他村的村民给砍了。2017年郭庆金又在地里种的杨树，还在地里的四周安的铁丝网、水泥柱子、监控、栏杆不让人进入搞破坏。但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的村民都认为其们强占了他们的地，不断地与其们发生冲突，其和郭庆金也多次拨打110报警，但派出所至今未处理。郭庆金是在2000年前后在地里的北头建的门头，硬化的水泥面。现在东北角郭庆金租给别人卖蟹肉蒸包，南边挨着的房子租给人卖保险，西边的租给人开汽修厂了，汽修厂北边紧挨着的门头其和郭庆金在那里住。2013年10月，郭庆金说是白家店社区修建社区北门的水泥路，要占其家地的南头的三分多地，说是镇里补偿了1.6万元，当时其还拿出1万元钱给其说是家里用，剩下的6000元郭庆金就拿走了。其根本不知道郭庆金领取7.6万元的事。当时修路占用的其家的地的位置在白家店社区北门间的水泥路中间位置向南一点到北边郭庆金现在安装的栏杆向北十几米的电线杆间，总共是三分多地。郭庆金种树的范围南边到白家店社区北门水泥路的北侧，现在他在那里安装了遥控栏杆，北边到其家的小院，西边到其家和郭祥明的地的分界线的位置，是从南向北种的，东边他把树种到壕沟里了。其们家种树、盖房子、架铁丝网、建栏杆、砌围墙这些事其都没参与，都是郭庆金自己干的。因为土地的事其们与白家店和黄家庙社区的村民发生过很多次冲突，这几年其和郭庆金光报警得有十几次，白家店社区村民去推其家围墙、铁丝网的时候，其去现场跟村民理论了，其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推倒其家的围墙。其认为其们家多圈多占的这些地是有原因的，而且其认为认定的多圈的地的亩数和价值都不符。上面认定其家侵占的白店社区和黄庙社区的土地，其认为是错误的，因为其家和白店社区和黄庙社区没有纠纷，其家和第五生产组里有牵扯。其家多圈多占这些地是因为原来村里没有经过其们的同意将其们家窑坑几分地给卖了，这些地虽然不多，但是位置好，价值高，后来盖了门头房。后来让村里解决，村里没有解决，村里给其们家钱，其们家也没要。四、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寻衅滋事案强占土地的情况、拉铁丝网、建设房屋、种植树木等概貌。五、鲁南地质勘察院勘测定界图、说明、关于郭庆金占地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郭庆金利用铁丝网、建设房屋、种植树木等方式，圈占土地共5192平方米，合7.788亩，其中包括郭庆金原有承包地2078平方米，合3.117亩。2013年11月份，方矩公司购买郭庆金土地用于修建白家店社区桥，因当时未进行实地测量，按照0.8亩的土地面积给郭庆金付款4万元，现经实际测量为236平方米，合0.354亩。郭庆金现有承包地面积应去除方矩公司购买面积，即为3.117亩减去0.354亩，剩2.763亩，合1842平方米。被告人郭庆金圈占的土地7.788亩减去其现有的承包地面积2.763亩，共强占土地5.025亩，其中，郭庆金强占黄家庙社区土地1572平方米，合2.358亩；强占白家店社区土地1778平方米，合2.667亩。六、鉴定意见济宁市兖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郭庆金、刘红建涉嫌寻衅滋事案，位于大安驻地位于，大安白家店社区和黄家庙社区东，东至加油站南，白家店社区北门北侧的被强占5.025亩集体建设用地，以2013年11月至2019年2月为基准日，确定涉案标的于基准日时的价格，郭庆金、刘红建强占上述土地造成的土地损失为38969元。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于2019年2月1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于2019年2月19日在天津市河东区新开路225号如家酒店919号房间被抓获，于2019年2月19日至2月21日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上网追逃。2月19日在天津市河东区新开路225号如家酒店919号房间被天津市河东分局抓获，并移交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当日被刑事拘留。4.（2008）兖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庆金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08年5月19日被原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任意占用集体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庆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红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庆金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行为持续的时间、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郭庆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刘红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责令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本案中强占的5.025亩土地予以返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庆金、刘红建分别提出上诉。郭庆金所提上诉理由是：1.案件所涉及的土地承包争议属于民事纠纷，不是刑事案件，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归属白店社区、黄庙社区所有并责令返还，证据不足；2.其行为在主观要件上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犯罪概念，依法不构成犯罪；3.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原审被告人刘红建所提上诉理由是：其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郭庆金的辩护人以“一审判决认定郭庆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清”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建议二审法院对郭庆金宣告无罪。上诉人刘红建的辩护人以“刘红建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且悔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偶犯”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建议二审法院对刘红建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庆金、刘红建任意占用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是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郭庆金、刘红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明，郭庆金、刘红建强行占用集体建设用地，经多次催要不予归还，并多次与相关人员发生冲突，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情形，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第二，郭庆金、刘红建强行占用的集体建设土地，依法应予返还；第三，原审法院已认定刘红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及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并在决定其刑罚时给予考量，本院不予重复评判；第四，原审法院根据郭庆金、刘红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等，作出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郭庆金、刘红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