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唐荣亚，男，1973年4月16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月3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此次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锦虎，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敬海，安徽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广君，男，1971年7月5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明西街道办事处明光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威，安徽赵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沈军干，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安徽省长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宁传德，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武，男，1967年7月28日出生，安徽省合肥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桥，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廷飞，男，1962年12月9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克勤，男，1954年7月19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安徽大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长锋，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明光市源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22674204456Ｅ，住所地安徽省明光市。法定代表人吴广君。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灵虎，男，1968年2月16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司后生产组**。 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审理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廷飞、唐荣亚、吴广君、沈军干、刘克勤、金武、王长锋犯非法采矿罪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皖1182刑初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唐荣亚、吴广君、沈军干、金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人员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8月2日，合肥市居民沈军如在明光市南山设立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经营范围为建筑用玄武岩露天开采，并办有采矿权证，经营至2007年年底，沈军如将该采石厂附属场地、机械设备出售给被告人唐廷飞，后唐廷飞实际经营该采石厂。2008年5月，被告人唐廷飞、金武、沈军干共同成立源丰公司，经营范围为石子加工、销售，公路水泥预制件加工、销售。金武任法定代表人，占股30%，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唐廷飞，占股40%，沈军干负责开采玄武岩矿，占股30%。2009年5月26日，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独资投资人由沈军如变更为金武。因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采矿权证到期，明光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将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矿区与附近矿区整合后统一挂牌出让，2011年10月13日，源丰公司与被告人王长锋、唐荣亚达成协议，三方共同出资234.58万元以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名义获得该整合后矿区采矿权，三方再划分矿区独立开采、销售。源丰公司在整合后矿区的东南部、东部独立开采、销售；王长锋在西部独立开采、销售；唐荣亚在东北部独立开采、销售；经唐廷飞允许，魏灵虎在东南部西边拐角独立开采、销售；矿区中东部有一块独立矿区，由沈军干独立开采、销售；被告人刘克勤、唐荣亚等人在沈军如采石厂矿区北部原有一处石料厂，因调整矿区，该石料厂被整合进沈军如采石厂矿区，刘克勤、唐荣亚共同在该处独立开采、销售。2017年7月26日，金武、沈军干从源丰公司退股，被告人吴广君投资50万元入股源丰公司占5%股份，后担任源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个人独资投资人，负责玄武岩矿产开采，唐廷飞占源丰公司95%股份并参与管理。 2015年以来，明光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委托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八一一地质队多次对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进行储量核查，经核查2014年以来，源丰公司、王长锋、唐荣亚、刘克勤、沈军干、魏灵虎六家矿区出现越界、越层、60度边坡角以下采矿权范围外开采等情况。2018年11月13日，明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带领唐廷飞、吴广君、沈军干、金武、唐荣亚、刘克勤、王长锋、魏灵虎至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对各自开采现场指界确认，后明光市公安局委托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八一一地质队对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界外开采量进行分割估算：其中源丰公司矿区于2017年7月6日之前越层开采13.01万吨，于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6月25日越层开采2.55万吨、越界开采6.21万吨。唐荣亚个人独立开采部分于2017年7月6日之前越层开采2.01万吨，于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6月25日越层开采1.23万吨、越界开采0.79万吨、60度边坡角以下开采0.51万吨。沈军干个人独立开采部分于2017年7月6日之前越层开采2.98万吨。刘克勤与唐荣亚等人共同开采部分于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6月25日越界开采5.56万吨、60度边坡角以下开采2.35万吨。王长锋于2017年7月6日之前越层开采1.71万吨，于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6月25日越层开采2.93万吨、越界开采0.63万吨、60度边坡角以下开采0.29万吨。 根据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2013年5月后本市明西街道办事处玄武岩原矿片石价格为至少15元每吨，2016年8月后为至少30元每吨。源丰公司矿区即唐廷飞伙同金武、沈军干非法所采矿产品价值195.15万元，唐廷飞伙同吴广君非法所采矿产品价值262.8万元，唐廷飞共计457.95万元。沈军干个人独立非法所采矿产品价值44.7万元，共计239.85万元。唐荣亚个人独立非法所采矿产品价值106.05万元，伙同刘克勤非法所采矿产品价值237.3万元，唐荣亚共计343.35万元。王长锋非法所采矿产品价值141.1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长锋主动投案，被告人唐廷飞、唐荣亚、吴广君、沈军干、刘克勤、金武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唐廷飞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沈军干退缴违法所得1032450元，被告人刘克勤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吴广君违法所得131400元，被告人王长锋退缴违法所得1411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唐荣亚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针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该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八一一地质队地质勘查资质证书2018年9月29日已过期，2018年11月出具的《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岗集矿区建筑石料用玄武岩矿界外开采量分割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2018年3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98号已经将《地质勘查资质管理条例》废止，其中关于地质勘查资质期限的规定不再适用,上述开采量分割情况说明系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具有专业技术和能力的机构对本案专门性问题作出的结论。经质证，该书证搜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故对相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唐廷飞、吴广君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越界开采6.21万吨系魏灵虎开采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的明光市公安局指认笔录、被告人供述、魏灵虎证言、《明光市沈军如采石厂岗集矿区建筑石料用玄武岩矿界外开采量分割说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各被告人对各自开采范围已作出明确指认，八一一地质队依据被告人所指认范围对开采量予以分割认定，并无不当。且各被告人对指认笔录及分割说明均予以认可，辩护人亦未提出上述6.21万吨界外开采系魏灵虎所为的具体证据线索和事由。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唐廷飞的辩护人认为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受明光市国土局委托向国土局出具，本案非行政案件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依据的辩护意见。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搜集的物证、书证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且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价格认证机构和价格认证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可以对该市范围内开采、加工的玄武岩矿产品作出价格认证；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形式要件完备，认定意见公正、客观，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采用较低价格认定被告人相关非法开采期间矿产品价值，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沈军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军干所涉非法采矿系源丰公司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公诉机关并未指控源丰公司犯非法采矿罪。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吴广君、沈军干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两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吴广君、沈军干在各自与其他被告人共同非法采矿期间所负责的工作均为指挥、管理日常开采行为，均积极参与非法采矿活动，与其他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无明显主次之分；吴广君、沈军干在涉案企业出资比例大小并不是认定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法定依据，其非法获利额的大小可作为本案酌定从轻量刑的情节。故对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起诉讼请求，该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灵虎承担地质环境损害修复费用1276.26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等法定条件，结合本案事实，魏灵虎非法采矿行为因未达到刑事追诉标准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且在卷证据可以证实魏灵虎的非法采矿行为系其个人独立开采行为，并非与本案其他被告人所实施共同犯罪行为。故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将魏灵虎列为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无法律依据，属被告不适格，可另行单独起诉。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要求六名被告就非法采矿破坏地质环境的行为在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赔偿应当为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根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唐廷飞伙同被告人金武、沈军干、吴广君；被告人沈军干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唐廷飞；被告人唐荣亚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克勤；被告人王长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擅自采矿。其中唐廷飞参与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457.95万元；唐荣亚参与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343.35万元；吴广君参与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262.8万元；沈军干参与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239.85万元；刘克勤参与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237.3万元；金武参与开采矿产品价值195.15万元；王长锋参与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141.15万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廷飞与被告人金武、沈军干；被告人唐廷飞与被告人吴广君；被告人唐荣亚与被告人刘克勤的非法采矿共同犯罪系一般共同犯罪。上述七名被告人案发后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荣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且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长锋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唐廷飞、沈军干、刘克勤、吴广君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七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非法采矿行为造成矿产资源损失和区域生态环境破坏，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地质环境修复费用及环境治理设计费用。综合考虑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唐廷飞、刘克勤、金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对被告人唐荣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对被告人吴广君、沈军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对被告人王长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之规定；对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荣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撤销明光市人民法院（2016）皖118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书中唐荣亚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唐廷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已缴纳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金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吴广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六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刘克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六万元；六、被告人沈军干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王长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八、向被告人唐廷飞、沈军干、金武追缴共同违法所得一百三十六万六千零五十元；向被告人唐廷飞、吴广君追缴共同违法所得一百九十九万六千六百元；向被告人唐荣亚、刘克勤追缴共同违法所得二百二十二万三千元；向被告人唐荣亚追缴单独违法所得一百零六万五百元。九、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明光市源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地质环境损害修复费用八万四千一百九十四元五角七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长锋承担地质环境损害修复费用二万一千五百零三元七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克勤、唐荣亚共同承担地质环境损害修复费用三万零五百九十一元六角；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唐荣亚承担地质环境损害修复费用一万七千五百五十八元二角六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沈军干承担地质环境损害修复费用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五元三分。上述费用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明光市源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王长锋、唐荣亚、刘克勤、沈军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承担矿山地质环境治理设计费三万九千元。十一、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其他诉讼请求。 唐荣亚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越界非法开采属于事实不清；2.唐荣亚不属于源丰公司的管理人员，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 吴广君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吴广君非法开采数额错误；2.吴广君没有参加公司的管理活动，且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 沈军干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金武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八一一地质队的勘查结论及相关核查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原判没有将本案认定为单位犯罪导致对金武量刑过重。 刘克勤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越界的“界”及非法开采数额属于事实不清；2.没有认定单位犯罪存在瑕疵；3.原判量刑过重。 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各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亦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针对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越界开采、非法开采数额以及八一一地质队勘查结论是否合法等问题。经查，对于上述问题，原审法院已在判决书中作了充分的论证，对其论证内容、结论本院予以确认，且各当事人当庭均对起诉书暨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未认定单位犯罪是否导致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对于非法采矿罪而言，不论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幅度与个人犯罪相同。原审法院虽未认定单位犯罪，但根据各当事人直接参与非法采矿的数额，结合认罪态度等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荣亚、吴广君、沈军干、金武及原审被告人唐廷飞、刘克勤、王长锋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检察人员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 杰 审判员 许 汪 审判员 隋鸿达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宋秋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