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6民终1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系温某的同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胜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准格尔旗矿区发展协调服务中心（原准格尔旗矿区居民搬迁补偿办公室）。法定代表人：贺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准格尔旗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法定代表人：张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尔多斯市十方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温某、魏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胜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准格尔旗矿区发展协调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准旗矿区服务中心”）、准格尔旗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准旗城管局”）、鄂尔多斯市十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方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9）内0602民初1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9）内0602民初17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条款只是为证明条款中的内容，与投保申明匹配的保险条款已经在送保险单时送达，上诉人已经对十方物流公司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应该适用超载免赔10%的条款；2、本案事故中×××虽处于停放状态，但也是本起交通事故的参与者。交强险条款中只是规定了无责需要赔付，并未规定停放中车辆无需赔付，所有无责车辆实际都是没有过错的。交强险属于强制保险，该车没有投保强制保险不应免除×××的赔偿责任，故应由准旗城管局实际所有的×××赔偿无责部分。被上诉人温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十方物流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公司在投保期间未作出相关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被上诉人魏某、准旗矿区服务中心、准旗城管局未答辩，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温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十方物流公司、魏某、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共同赔偿温某医疗费39452.86元、住院伙食费2600元、伤残赔偿金268135元、精神抚慰金105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7780元、误工费2721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389元，共计368058.86元；2、判令后期康复费、治疗费实际发生后，温某另行主张；3、判令上述款项先由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准旗矿区服务中心、准旗城管局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十方物流公司、魏某共同赔偿；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十方物流公司、魏某、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准旗矿区服务中心、准旗城管局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5日18时06分许，魏某驾驶×××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车沿鄂尔多斯市境内行驶至省道214线下行线35公里＋600米处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温某驾驶的×××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尾随相撞，后将×××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推行至前方同向行驶牵引该车的薛宝玉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尾部，×××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又与道路西侧外停放的驾驶人为张衡的×××号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后×××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驶出道路东侧外，向左侧翻于道路中心隔离带，造成魏某、温某、张衡、×××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驾驶人薛宝玉及乘车人胡某受伤，路产及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包府大队依法作出1506221201800003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所驾驶机动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行驶速度超过限速标志表明的最高时速是造成该期事故的直接原因，魏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温某等其他人无责任。另查明，魏某驾驶的由十方物流公司管理使用的×××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车在事故发生期间在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且附加不计免赔率险）。×××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期间在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驾驶人张衡驾驶的×××号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系准旗矿区服务中心名下登记，由准旗城管局实际管理使用，事故发生期间其所购买的交强险超期，车辆属于脱保状态。温某受伤后，于2018年8月15日21时开始在鄂尔多斯市中心医院住院接受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用等共计39555.48元。以上费用均由温某自行垫付。又查明，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鄂安泰司鉴定［2019］临鉴字第3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温某“脾切除”评定为八级伤残；其“肋骨骨折，9、10肋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2、伤后“三期”评定：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鉴定花费238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应当确定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经审理查明，魏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作为车辆驾驶人，魏某应当承担赔付责任。魏某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车的投保人（被保险人）系十方物流公司，十方物流公司虽辩称其与魏某系承包经营关系，其对肇事车辆在肇事时并没有实际的管理权，其与魏旭军（十方物流公司称其为魏某的哥哥）签订了车辆承保合同，拟证明其并非赔偿义务主体，但其提交的补充合同的车辆归还日期为2018年7月24日，事故发生于2018年8月15日，即使十方物流公司提交的合同真实，但在事故发生时，车辆理应已经归还十方物流公司而不应由魏某驾驶，故一审法院对十方物流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十方物流公司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辩称，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由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由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的。本案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表明魏某驾驶的机动车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因十方物流公司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对车辆不具有管理支配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十方物流公司对车辆的管理及维护存在疏忽，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即魏某对车辆的维护承担直接的责任，且造成事故的原因中主要为驾驶人的过错，故一审法院酌情判定十方物流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承担30％的过错责任。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的被保险车辆由薛宝玉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条之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规定，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所承保的该车辆处于行驶状态，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无责任赔偿，故对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准旗矿区服务中心所有的由准旗城管局实际管理控制的车辆×××号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处于停放状态，因该车辆未处于通行状态，既没有发挥车辆的行驶、运输功能，也不会对他人与车辆带来危险性，同时对本案交通事故及温某的损害后果的发生没有直接联系，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亦未表明其停放行为违法或违规，且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故其并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意义上的机动车辆的含义，故一审法院认为，要求其在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驳回温某对准旗矿区服务中心及准旗城管局的诉讼请求。第二、审查温某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温某主张的具体赔偿数额：1、医疗费，温某请求的数额为39452.86元，实际计算金额为39555.48元，十方物流公司、魏某、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准旗矿区服务中心、准旗城管局均对此计算结果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件确定”。温某提供了医疗费用的相关票据，且计算结果大于温某请求的数额，故一审法院对医疗费39452.8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一审法院对温某后续发生的治疗费保留诉讼权利的请求予以支持。2、误工费，温某请求的数额为27212元，温某系鄂尔多斯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参照《2018年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表二中的交通运输行业的日平均工资为201.87元，鉴定意见中给出120天的误工期，故一审法院支持的误工费为24224.4元。3、护理费，温某请求的数额为77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鉴定意见给出的60天的护理期间，因温某并未就护理人员的收入提供相应的证明，故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表二中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日工资91.65元计算的护理费为5498.7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温某请求的数额为2600元，系按照每天100元，住院26天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法院对每日100元的标准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对温某请求的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5、交通费，温某请求的数额为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的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温某并未就交通费提交相应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元的交通费。6、营养费，温某的诉讼请求为9000元，鉴定意见给出的营养期为90天，参照《2018年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要求，一审法院支持温某对于营养费的诉讼请求。7、残疾赔偿金，温某请求的数额为268135元，赔偿系数为3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参照《2018年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第五条“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305元”及《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要求，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区内公交明传［2003］44号《关于启用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通知》中规定有两处伤残者，在伤残程度重的等级上，另一处伤残在六级以下（包括六级）的，增加赔偿系数5％的。故一审法院认为温某请求的伤残系数按照35％计算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支持的残疾赔偿金为26813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温某请求的数额为10500元，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六条之要求“当事人身体因伤残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按照总数30000元以下的金额酌情给付，并依据相应的伤残等级，按照每个等级差10％递减计算”。温某的伤残等级的赔偿系数为35％，故一审法院对温某就精神抚慰金仅支持10500元。综上，上述各项赔偿费用合计为360011.05元。第三、关于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虽然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就其对免责条款的说明提交了由十方物流公司确认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投保人声明，但该声明于保险条款处于分离状态，且保险条款最后一页中的骑缝章与投保人声明不吻合，故一审法院对于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辩称的绝对免赔率不予支持。认为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应当承当全部的赔偿责任。第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本案中应当先由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依照交强险向温某赔付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应赔付的各项损失，再依照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付温某的相关损失，不足部分应由魏某承担，十方物流公司对魏某承担的赔偿数额中的3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故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对温某的精神抚慰金10500元先行赔偿，剩余99500元对残疾赔偿金268135元进行赔偿，由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万元内进行赔偿，赔偿后残疾赔偿金剩余158632元。由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及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内对温某的医疗费39452.86元进行赔偿，赔偿后剩余医疗费28452.86元。经交强险赔偿后，剩余应当赔偿的款项共计229011.05元。由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车上人员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故在上述商业险险种内，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应当将上述赔偿款项全额理赔，魏某及十方物流公司虽有过错，但不承担实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具有法定的强制性，故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2389元用作为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应当由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及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承担，按照责任限额的比例，由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承担2170元，由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承担219元。因商业险赔付的部分属于合同行为，保险公司不承担对商业险赔付部分的诉讼费用，但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与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应当在其承担的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诉讼费用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温某349011.05元；二、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温某11000元；三、魏某、十方物流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实际赔偿责任；四、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温某可另行起诉；五、驳回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10元，由温某负担25元，由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负担1250元，由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负担38元，由魏某负担2097元，由十方物流公司与魏某共同负担上述2097元中的630元。鉴定费2389元，由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负担2170元，由大地保险东胜支公司负担21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为上诉人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能否依据保险合同主张超载绝对免赔10%？二为准旗城管局应否对其实际所有的×××事故车辆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偿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主张被保险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系超载状态，属于依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提交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证明其对投保人十方物流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被上诉人十方物流公司抗辩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没有相关提示。本院认为，基于保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的优势地位，结合十方物流公司的抗辩理由，本案中对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是否尽到提示义务应当进行更为审慎的审查。经查，本案中保险条款系上诉人提供，投保人声明处未有投保车辆的相关信息，日期处未填写，且十方物流公司在上诉人处批量投保，仅凭投保人声明页无法证明上诉人送达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与×××号投保车辆对应，不能证明上诉人人寿保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不符合适用《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无责任车辆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具有无责赔付的义务，但是并不意味无责任赔偿限额内的责任承担是无条件的。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无法证明×××号思威牌小型客车与温某受伤具有因果关系，在无责任、无因果关系的情形下，即使该车购买了交强险，承保保险公司也无需承担对温某的无责赔付责任。故虽然事故发生时×××号车辆未购买交强险，上诉人关于车辆实际所有权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35.1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学军审 判 员 苗繁盛审 判 员 王 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雷格更书 记 员 魏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