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35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岳喜华，女，住保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立杰，河北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辛新，河北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 负责人：郭少军，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柳斌，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佳健，男，住保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春蕊，河北厚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士顺，河北厚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元培，男，现住北京市昌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义德，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 上诉人岳喜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佳健、张元培、张义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8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喜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中按河北省农村标准计算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41152.45元，判决金额应增加50286.55元，改判为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91439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予改判。岳喜华及父母经常居住地为XX区城镇辖区内，一审时提交了购买XX区住房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居住证、派出所出具的暂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表（显示自2013年岳喜华就在该派出所辖区内，属于源祥社区居委会管辖的顺心家园小区居住，父母自2017年12月开始在此居住）、社区居委会以及小区出具的长期居住证明，以上每一份证据均能充分证明岳喜华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依据司法解释规定，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北上关村为城镇辖区，村民属于非农业户口，2013年12月5日县政府已发布公告，村民转为非农业户口，村集体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因此岳喜华及父母居住地址虽登记为北上关村，但实际属于城镇辖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 王佳健辩称，上诉人未能举证证实其居住地已规划至城区范围内，不能支持其上诉请求。 人保北京公司辩称，同意王佳健的答辩意见。 人保北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在交强险限额内分摊各个伤者的赔偿比例是错误的。本次事故发生时，冀Ｆ×××××车上有臧美娜、王菲、王会霞、岳喜华四人受伤，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各伤者的损失按比例确定具体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岳喜华74692.45元是错误的。 岳喜华辩称，一审中人保北京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没有提出对交强险应由多名受伤人员分摊，应视为其在一审中放弃抗辩，其在二审中提出，不属于新事实和理由，请求保险公司对交强险全部赔偿。 王佳健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 张元培、张义德未提交答辩意见。 岳喜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损失暂共计10000元（具体损失鉴定后确定）；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5582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冀Ｆ×××××小型轿车系王佳健个人所有，京Ｋ×××××小型轿车系张义德个人所有，张元培与张义德系借用关系。2019年1月13日16时05分许，张元培驾驶京Ｋ×××××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46ＫＭ＋960Ｍ处时与王佳健驾驶的冀Ｆ×××××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使冀Ｆ×××××小型轿车又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造成张元培、臧美娜、王菲、王会霞、岳喜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一般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保定大队作出第201920001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佳健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元培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臧美娜、王菲、王会霞、岳喜华无责任。京Ｋ×××××小型轿车在人保北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核实张元培的驾驶证、京Ｋ×××××小型轿车的行驶证均系合法有效证件。事故发生后，岳喜华被送往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花医疗费2254.13元（1946元＋38.38元＋269.75元），后被转入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自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25日住院治疗12天，花医疗费34566.1元（30292.08元＋746元＋1614.76元＋1092.26元＋221.79元＋373.36元＋222.25元＋3.6元），经诊断＂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头皮裂伤；3、头皮血肿；4、多发肋骨骨折；5、右侧胸腔积液……”。根据岳喜华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岳喜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6月27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岳喜华的损伤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为60日。岳喜华支付鉴定费2200元。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后，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岳喜华除主张医疗费36820.23元（2254.13元＋34566.1元）外，主张误工费12000元（100元×120）、护理费6540元（109元×60）、交通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30元×60）、残疾赔偿金65994元（32997元×20年×10%）（按城镇居民2019年可支配收入）、被扶养人生活费25445元［其中岳喜华的父亲岳成，1956年12月23日出生，63周岁，有三个子女，12538元（22127元÷3人×ｌ7×10%）、母亲杨淑杰，1955年6月23日出生，64周岁，11801元（22127元÷3人×16×10%）、女儿1106元（22127元÷2人×1×10%）］、精神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经济损失155825元。岳喜华提交的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及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用药清单；（3）岳喜华所在的工作单位徐水县金浪屿国际饭店出具的误工证明、单位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月工资收入3000元的证明；（4）交通费及鉴定费票据；（5）保定市XX区源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岳喜华与其丈夫刘志喜的居住证明；（6）岳喜华与其父母的身份关系证明及其父母的居住信息。王佳健质证，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及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用药清单、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及鉴定费2200元均无异议；对误工费有异议，认为岳喜华提交的收入及误工证明没有经办人和单位负责人签字，不真实；对护理费有异议，认为岳喜华没有护理过程的证据；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均有异议，认为应以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4031元及消费支出11383元标准计算，岳喜华主张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2997元及消费支出22127元标准计算无依据，岳喜华提交的岳喜华的暂住证是在农村即保定市XX区，没有发现公安系统对岳喜华居住排查的信息状况表，顺心家园小区的书证，都没有经办人和负责人签字，证据来源不合法，内容是否真实无法得到确认；对岳成及杨淑杰夫妻的暂住人口查询信息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二人的居住证签发日期是案发后，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数据信息表内容无法核实，缺乏派出所对暂住人口居住状态核查的信息情况；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认为岳喜华损伤较轻。 一审法院认为，张元培驾驶京Ｋ×××××小型轿车与王佳健驾驶的冀Ｆ×××××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元培、臧美娜、王菲、王会霞、岳喜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一般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王佳健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元培负事故次要责任。王佳健对上述事实认可无异议，予以确认。王佳健对岳喜华住院治疗的医疗费36820.23元（2254.13元＋34566.1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及鉴定费2200元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鉴定费系为了确定岳喜华的受伤程度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认定岳喜华的损伤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为60日。岳喜华主张按照河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支付伤残赔偿金，王佳健质证认为岳喜华的居住地为保定市**即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4031元标准支付伤残赔偿金，与岳喜华提交的证据相吻合，予以采信，认定伤残赔偿金为28062元（14031元×20年×10%）。岳喜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消费支出22127元标准计算，而提交的父母现在暂住信息均显示居住在XX区，与岳喜华的居住地址相同，不能证明居住在城区，且岳喜华及其父母的户籍所在地均系黑龙江省明水县队，应以农村居民消费支出11383元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090.45元［11383元÷3人×（17＋16）×10%＋（11383元÷2人×10%）］。按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伤残赔偿金，故伤残赔偿金为41152.45元（28062元＋13090.45元）。因交通事故使岳喜华受伤致残，给其今后的工作和生活带来精神痛苦，岳喜华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元，予以支持。岳喜华主张误工费提交了其所在的工作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单位的营业执照副本、月工资收入等加以证实，王佳健认为岳喜华提交的证据不真实，但未能提交相关的证据加以证实，故王佳健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认定岳喜华日工资为100元（3000元÷30天），误工费为12000元。岳喜华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工资39947元标准主张护理费6540元（109元×60）,符合护理人员的职业性质，予以支持。岳喜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6820.23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540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伤残赔偿金41152.45元、鉴定费22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共计106712.68元（36820.23元＋12000元＋6540元＋1000元＋1200元＋1800元＋41152.45元＋2200元＋4000元）。因京Ｋ×××××小型轿车在人保北京公司投保交强险，依照法律规定，人保北京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岳喜华医疗费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岳喜华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54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41152.45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计74692.45元。岳喜华的剩余损失32020.23元（106712.68元-74692.45元），因王佳健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元培负次要责任，以王佳健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张元培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即王佳健赔偿岳喜华经济损失22414.16元（32020.23元×70%）、张元培赔偿岳喜华经济损失9606.07元（32020.23元×30%）。因京Ｋ×××××小型轿车依法年检，张元培具备驾驶资格，京Ｋ×××××小型轿车在人保北京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保北京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岳喜华经济损失9606.07元。岳喜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予以驳回。张义德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承担民事责任。由于岳喜华主张张元培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人保北京公司全部予以赔偿，故张元培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张元培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张元培、张义德、人保北京公司经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动放弃庭审质证和辩论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岳喜华各项经济损失74692.4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岳喜华各项经济损失9606.07元；三、被告王佳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岳喜华各项经济损失22414.16元；四、被告张义德、张元培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岳喜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7.0元，减半收取计1709.0元，由原告岳喜华负担509元，被告王佳健负担400元，被告张元培负担8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岳喜华陈述，其一审提交的暂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显示，其被扶养人系2017年12月18日登记来本市。岳喜华提交2013年12月5日徐水县人民政府关于岳喜华居住地徐水北上关村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属于城镇范围的公告照片，用以证明岳喜华居住地属于城镇，已在此居住多年。王佳健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岳喜华未能提供证据来源，土地性质转变与城区行政划分无关，不能以此认定岳喜华居住地由农村划为城区范围内。人保北京公司亦不认可该证据，称没有提交公告原件，户籍性质应以公安机关登记的户籍性质为准，主张户口已经转为非农业户口应提交有关农转非批复（即该公告中提到的冀公字1995年**）以核实岳喜华是否属于农转非居民。上诉人人保北京公司提交王会霞一案的一、二审判决书，用以证明张元培投保的交强险已经用尽；提交代抄单两份，用以证明张元培驾驶车辆保险情况。岳喜华对判决书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称保险公司并未在案件中提出分摊意见；对保险抄单无异议。王佳健亦认为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代抄单不发表质证意见。关于事故中王佳健车上同乘的另一伤者王菲的赔偿事宜，岳喜华和王佳健均称不清楚，人保北京公司称目前没有索赔。庭审中人保北京公司认可王佳健车上伤者为王菲、王会霞、岳喜华三人。 本院认为，上诉人岳喜华和上诉人人保北京公司上诉分别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标准及保险责任分摊比例提出异议。关于岳喜华的赔偿标准问题，一审中岳喜华提交购房合同及收据、居住证、居委会及小区证明以及暂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表等证据以证明其与父母长期居住在城镇，二审中提交政府公告以证明其所在北上关村属于城镇，暂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表内容显示岳喜华于2013年12月、其父母于2017年12月来XX区安肃镇辖区顺心家园居住，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相互佐证上诉人岳喜华与父母共同居住在城镇的事实，结合岳喜华工作情况，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依据充分，应予支持，据此岳喜华的残疾赔偿金计为65994元（32997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计为25446.05元（22127元／年÷3人×17年×10%＋22127元／年÷3人×16年×10%＋22127元／年÷2人×1年×10%）。因一审中岳喜华当庭陈述其诉讼请求155825元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825.77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项损失4000元，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应予纠正；结合当事人诉讼请求以及王会霞（同一事故中另一伤者）案中认定标准，本院酌定岳喜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元。据此岳喜华各项损失共计155500.28元（医疗费36820.23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540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59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46.05元＋鉴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关于保险限额分摊问题，上诉人人保北京公司提出应与同车伤者分摊交强险责任限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事故中冀Ｆ×××××车上王菲、王会霞、岳喜华三人受伤，目前王会霞、岳喜华均起诉主张赔偿，已有生效判决认定王会霞损失为302100.07元（医疗费90856.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19699.89元＋护理费9849.94元＋残疾赔偿金13858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55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手机损失2750元），根据上述规定，王会霞与岳喜华应按损失金额比例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获得赔偿。王会霞的各项损失中，医疗费项下损失为98656.16元（医疗费90856.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200693.91元（误工费19699.89元＋护理费9849.94元＋残疾赔偿金13858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55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财产损失为2750元（手机损失2750元），据此计算，岳喜华的医疗费项下损失39820.23元（医疗费36820.23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应由人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保险限额1万元内按28.76%［39820.23元÷（39820.23元＋98656.16元）×100%］比例赔偿2876元（1万元×28.76%），伤残项下损失113480.05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54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59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46.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应由人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保险限额11万元内按36.12%［113480.05元÷（113480.05元＋200693.91元）×100%］比例赔偿39732元（11万元×36.12%），以上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人保北京公司共计赔偿岳喜华损失42608元（2876元＋39732元）。岳喜华的其余损失112892.28元（155500.28元-42608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人保北京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3867.68元（112892.28×30%），王佳健赔偿79024.6元（112892.28×70%）。此外，一审判决中对人保北京公司的企业名称存在笔误，本院予以更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岳喜华和上诉人人保北京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8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被告张义德、张元培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驳回原告岳喜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8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岳喜华各项损失42608元”； 三、变更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8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岳喜华各项损失33867.68元”； 四、变更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8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佳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岳喜华各项损失79024.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17元，减半收取计1709元，由岳喜华负担4元，王佳健负担867元，张元培负担8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岳喜华预交的1057元由王佳健负担537元、张元培负担5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预交的356元由王佳健负担181元、张元培负担1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霍丽芳 审 判 员 庞 茜 审 判 员 张 力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 张 露 书 记 员 齐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