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民终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高新区瀚海路**。负责人：赵俊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旭东（系死者张宁丈夫），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吴忠监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1（系死者张宁儿子），男，201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法定代理人：郭旭东（系死者张宁丈夫），男，现羁押于吴忠监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2（系死者张宁女儿），女，201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法定代理人：郭旭东（系死者张宁丈夫），男，现羁押于吴忠监狱。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飞（郭旭东父亲，郭某1、郭某2爷爷），男，195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生彪（系死者张宁父亲），男，195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原审被告：叶瑞（系死者叶树明的父亲），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原审被告：陈秀梅（系死者叶树明的母亲），女，196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瑞（系陈秀梅丈夫），住址同上。原审被告：韩雪静（系死者叶树明的妻子），女，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原审被告：叶某1（系死者叶树明的女儿），女，201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法定代理人：韩雪静（系叶某1的母亲），住址同上。原审被告：叶某2（系死者叶树明的儿子），男，201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法定代理人：韩雪静（系叶某2母亲），住址同上。原审被告：孙振明，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霞，盐池县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张生福，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子洲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及原审被告叶瑞、陈秀梅、韩雪静、叶某1、叶某2、孙振明、张生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上诉人张生彪，原审被告叶瑞、韩雪静，原审被告陈秀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瑞，原审被告叶某1、叶某2的法定代理人韩雪静，原审被告孙振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郭旭东、郭某1、郭某2，原审被告张生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认定事实所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当事人责任的认定并不正确，受害人叶树明属于无证醉酒驾驶导致乘车人死亡，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基于此错误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严重错误。首先，叶树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在醉酒后、夜间、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置自己于高度危险之中，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应由其承担全部责任；其次，受害人叶森、张宁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乘车人，在乘车前明知叶树明处于醉酒状态，二人对此非但不加以劝阻，反而一起乘车，属于受害人自陷风险，对本案悲剧的发生也应承担一定责任；最后，本案交通事故属于追尾至半挂车，而张生福在上诉人处只投保了主车，至于挂车的投保并不明确，故赔偿责任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范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中对被上诉人的20000元精神抚慰金应不予支持。1.本案中的扶养人郭旭东、张宁均属于农村居民，因此被扶养人郭某1、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一审对另一被扶养人张生彪的扶养费认定也有错误。受诉地盐池县法院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9818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0789.6元。另外，一审法院超过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严重错误。四被上诉人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6975.5元，而一审法院却以369013.15元进行判决。2.被上诉人诉请的诉讼费用不属于上诉人所保险的业务范围，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案件受理费1932元，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既然己经支持了死亡赔偿金，对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就应不再支持。郭旭东、郭某1、郭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生彪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叶瑞、陈秀梅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韩雪静、叶某1、叶某2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孙振明述称，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生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079330元［死亡赔偿金637904元（31895.2元/年×20年）；丧葬费40973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477元（158.9元/天×3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33697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2.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四原告精神抚慰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对原告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7日22时许，叶树明醉酒后无证驾驶被告孙振明所有的宁CY97**号轻型普通货车，沿盐川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与201省道交叉路口东侧2.7公里处，与由被告张生福临时停放在道路南侧车道的陕KD84**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驾驶人叶树明及乘车人叶森、张宁三人死亡。2019年11月6日，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1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树明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生福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叶森、张宁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后，被告张生福对上述责任认定不服，向吴忠市公安局提出复核，2019年12月8日，吴忠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作出吴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64号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张生福驾驶的陕KD84**号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9月4日，购买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6日至2020年9月5日。陕KD84**号牵引车牵引的陕K32**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5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6日至2020年9月5日，本次事故发生时间在保险期间。另查明，肇事司机叶树明所驾驶的宁CY97**号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孙振明。2019年10月27日早上，叶树明因家中有事借用了该车，当天下午被告孙振明询问、催促叶树明还车。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37904元（31895.2元/年×20年）；2.丧葬费40972.5元（81945元/年÷2）；3.被扶养人生活费：未成年人郭某1、郭某2采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生彪采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郭某16岁，计算12年为131860.2元（21976.7元/年×12年÷2人）；郭某21岁，计算17年为186801.95元（21976.7元/年×17年÷2人）；张生彪66岁，计算14年为50351元（10789.6元/年×14年÷3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369013.15元。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原告该项费用客观发生，酌情支持3000元；5.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合计1070889.6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张生福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放时，妨碍了其他车辆通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一定原因，负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被告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的替代赔偿责任。原告应予保护的合理损失为1070889.65元，应先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应赔付110000元，死者叶树明、叶森、张宁家属平均三分之一为36667元，剩余1034222.65元（1070889.65元-36667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为310267元。未得到赔偿部分为1070889.65元-36667元-310267元为723955.65元。关于被告孙振明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车辆在借用的情况下，机动车所有人存在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出借人承担的是过错责任非连带责任。出借人过错主要包括有无为车辆购买交强险、车辆是否存在缺陷，危及行车安全、出借给不合格的驾驶人的。具体到本案中，被告孙振明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不明知叶树明是否有驾照，即出借人应当能够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因此，被告孙振明存在过错，但出借人出于善意出借车辆无法预料到叶树明会酒驾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其过错程度较小，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723955.65元×10%为72395.56元。关于叶树明继承人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陈秀梅、韩雪静、叶某1、叶某2抗辩未继承叶树明任何财产，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并未书面申明放弃对叶树明遗产的继承，故应当在继承叶树明遗产范围内对原告未获得赔偿部分651560.09元（1070889.65元-36667元-310267-72395.56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36667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310267元；三、被告孙振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72395.56元；四、被告叶瑞、陈秀梅、韩雪静、叶某1、叶某2在继承叶树明遗产的范围内对原告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未受偿部分651560.09元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17元（缓交），原告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负担4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1932元，被告孙振明负担384元，被告张生福、叶瑞、陈秀梅、韩雪静、叶某1、叶某2共同负担3354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对案涉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是否正确；三、一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是否正确；四、一审判决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承担诉讼费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经核，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据接报警记录、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检验鉴定意见等证据依法作出驾驶人叶树明承担案涉事故主要责任、张生福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叶森和张宁不承担责任的事故认定书，后张生福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了复核，但吴忠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复核后认为案涉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正，遂作出予以维持的复核结论。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虽主张案涉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不正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依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正确。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统计年度的统计数据确定，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郭旭东、张宁在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生活，其子郭某1在县城幼儿园就读，张宁父亲张生彪在农村居住生活，故郭某1、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宁夏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1976.7元计算，张生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宁夏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789.6元计算。本案中，郭某1、郭某2需郭旭东、张宁夫妻二人共同扶养，扶养年限分别为12年、17年，张生彪需张宁兄妹等三人共同扶养14年，郭某1、郭某2每人每年所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76.7÷2×1年=10988.35元，张生彪每年所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789.6÷3×1年=3596.5元，郭某1、郭某2、张生彪三人每年所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988.35×2+3596.5=25573.2元，该三人每年所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超过2019年度宁夏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1976.7元。故在前12年，该三人所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1976.7×12年=263720.4元；在第13、14年，郭某2、张生彪二人所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76.7÷2×2年+10789.6÷3×2年=29169.7元；在第15、16、17年，郭某2所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76.7÷2×3年=32965元，也即郭某1、郭某2、张生彪三人所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63720.4元+29169.7元+32965元=325855.1元。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一审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6975.5元，而一审认定的数额为369013.15元，明显超出了当事人的诉求范围，且该数额计算错误，即一审多认定43158元，对此二审予以纠正。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人身损害侵权案件中，赔偿权利人除主张死亡赔偿金外，还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且死亡赔偿金属对赔偿权利人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其性质属财产损失赔偿，而非精神损害赔偿。案涉事故造成四被上诉人的亲人去世，给四被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支持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主张诉讼费用不在其承保的业务范围内，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与案涉被保险人张生福另有该约定，故其该项主张不成立。因被扶养人生活费重新进行了核算，一审认定的四被上诉人各项费用总和相应的予以核减为1027731.65元（1070889.65元－43158元）。据此，在四被上诉人从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付36667元后的剩余损失核减为991064.65元（1027731.65元－36667元），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赔偿责任为297319.4元。四被上诉人未得到赔偿部分调整为693745.25元（1027731.65元-36667元－297319.4元），孙振明应承担10%赔偿责任为69374.5元，原审被告叶瑞、陈秀梅、韩雪静、叶某1、叶某2应在继承叶树明遗产范围内对四被上诉人未获得部分624370.75元（1027731.65元-36667元－297319.4元－69374.5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太平洋财险榆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36667元；五、驳回原告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297319.4元”；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孙振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69374.5元”；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原审被告叶瑞、陈秀梅、韩雪静、叶某1、叶某2在继承叶树明遗产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未受偿部分624370.75元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17元（缓交），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1830元，被上诉人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负担270元，原审被告孙振明负担370元，原审被告张生福、叶瑞、陈秀梅、韩雪静、叶某1、叶某2共同负担32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0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6260元，被上诉人郭旭东、郭某1、郭某2、张生彪负担2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马 玲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