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3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水明，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身份号码：XXXX，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学生，住福建省厦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笑春，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传烽，男，1996年3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身份号码：XXXX，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学生，住广东省揭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宪文，吉林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审理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刘水明、郑传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19）吉0382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水明、郑传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水明、郑传烽，听取辩护人李笑春、胡宪文的辩护意见，检察机关出具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水明向其上线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然后由其代理把所收受害者钱款之90%转至其上线提供的银行卡中，一小部分转账到刘水明支付宝账户。刘水明多次向其下线郑传烽索要收款二维码转发给其上线。被告人郑传烽向其上线刘水明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刘水明代收受害者通过扫码转账的钱，扣除个人所获利益，剩余资金转给刘水明向其提供的上线银行卡账户以及刘水明的个人支付宝账户。被告人刘水明、郑传烽对于被害人的退还钱财留言置之不理，明知其上线索要其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骗取钱财，仍帮助收取被害人的转账资金，并将大部分资金转给其上线。被告人郑传烽自2018年10月18日开始实施诈骗之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止，郑传烽的银行APP转账截图显示，郑传烽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APP向刘水明提供的上线银行卡账户转账1056955元，通过其中国银行APP向上线银行卡账户转账135222元，共向上线转账1192177元，此金额为郑传烽通过微信二维码收到被害人转账金额的90%，故郑传烽个人诈骗金额为1324641.11元，从中获利30774.06元。被告人刘水明的中国建设银行APP转账截图显示，刘水明于8月转账704723元，9月转账475367元，10月转账72130元，11月转账46994元，12月转账13400元，共计转账1312614元，上述钱款均为刘水明扣除个人10%的收益后转给其上线的诈骗金额，故刘水明在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未通过下线代理，全部由本人代收诈骗金额为1458460元；被告人刘水明诈骗金额为其下线郑传烽诈骗金额与刘水明本人收取诈骗金额之和，共计2783101.11元，从中获利407517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水明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被告人郑传烽银色魅族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黑色电脑机箱一部、银行卡三张；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刘水明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356237.87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发案经过、破案经过、侦查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1日被害人李某1向双辽市郑家屯派出所报案称自己在网上被陌生人诈骗了。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分别于2018年12月25日、2018年12月28日在广州市和厦门市将郑传烽、刘水明抓获的情况。2.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8日，双辽市郑家屯派出所对郑传烽交代的微信昵称为“涵宝”收取受害人陈某17800元，民警对微信昵称“涵宝”身份正在进一步落实查找中的情况。3.证明，证实揭阳市公安局榕华派出所于2019年1月2日出具的郑传烽无前科劣迹证明；兴国县公安局良村派出所于2019年1月22日出具的刘水明无前科劣迹证明。4.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被害人的自然情况。5.陈某1扫二维码付款记录及2018年11月微信账单、留言截图，证实陈某1通过扫微信二维码付款给涵宝3000元、4800元，给宝宝莹3000元。6.郑传烽的账单，证实郑传烽从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收款1529968.1元，转给上家提供给郑传烽的银行卡、支付宝共计1499194.2元，自己赚取金额为30774.06元。7.郑传烽银行卡复印件，证实郑传烽所使用的银行卡为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xxx。8.郑传烽手机截图（客户留言），证实2018年11月7日留言：我已报警，希望你把钱退还给我，另附报案回执单照片一张。9.刘水明账单，证实从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12月25日，刘水明赚取好处费为407517元。10.刘水明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刘水明所使用的银行卡为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xxx。11.情况说明，证实郑传烽11月总进账额为527581元，12月总进账额为909104.1元；根据刘水明的两次供述自己的转账金额及其获利金额，且刘水明本人向公安机关提供自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12月25日账单明细，可以证明刘水明向其上线转账金额及其获利金额。12.情况说明，证实由于郑传烽微信密码与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密码不一致，故郑传烽的微信无法登陆，郑传烽手机微信的电子证据无法提取；因郑传烽无法提供其手机内中国工商银行APP密码，故郑传烽中国工商银行APP转账截图无法提取。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调取刘水明、郑传烽中国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明细途径正当。14.郑传烽银行流水单，证实郑传烽多次通过支付宝为刘水明转账，以及郑传烽向刘水明提供的上线的银行账号转账情况。15.郑传烽支付宝转账明细、郑传烽支付宝转账明细截图，证实郑传烽通过支付宝给刘水明转账的明细，2018年10月转账7187元，11月转账62576.72元，12月转账98445.16元，共计168208.88元。16.郑传烽建设银行APP转账截图，证实郑传烽通过自己中国建设银行卡向上线的银行卡转账的金额为1056955元。17.郑传烽中国银行APP转账截图，证实郑传烽通过自己中国银行卡向上线的银行卡转账的金额为135222元。18.刘水明银行卡转账明细、刘水明银行卡转账截图，证实刘水明通过手机支付宝为上家提供的银行卡转账数额如下：8月转账704723元，9月转账475367元，10月转账72130元，11月转账46994元，12月转账13400元，共计1312614元。19.刘水明支付宝收款明细、刘水明支付宝收款截图，证实从2018年7月30日至12月25日，刘水明支付宝收益共计403215.66元。20.刘水明总收入明细、帮助上线转账明细、微信账单截图、银行流水账单，证实2018年8月刘水明银行卡支出704723元，支付宝总收入为1980元，9月支付宝总收入82436元，10月支付宝总收入111658.66元，11月支付宝总收入95343元，12月支付宝总收入111798元。刘水明2018年8月至12月帮助上线转账共计1312614元。21.扣押清单、接收涉案物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卡冻结平台截图，证实扣押被告人刘水明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被告人郑传烽银色魅族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黑色电脑机箱一部、银行卡三张；冻结被告人刘水明名下建行卡内的人民币356237.87元。2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9日12时许，我在家中收到一个短信，内容是需要办理贷款业务，可以加一个QQ号咨询。我就用自己的QQ号加了那个客服，我和那个客服成为好友后他问我办什么业务，我说要贷款，他说最低办理40000元贷款，我说我不需要那么多钱，他说最低40000元，我就同意了。我向那个客服提供了身份证和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621XXXXXXXX，随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电话15340****XX，他自称是贷款公司的经理。他说要想贷款必须先交纳3000元的保证金。我信以为真，那个客服给我发了一个微信二维码付款截图，我就通过扫码方式向其转账3000元。付款后我通知客服，那个客服告诉我等等就放款了。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客服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我的银行卡流水不够，不符合贷款条件，还需要扫码支付3000元才能放款。我又向那个客服给我发的二维码扫了3000元。我又接到经理电话，他说现在我的银行卡信用额度还不符合要求，最后再打3000元就可以成功放款了。我当时想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吧，我又向那个客服发给我的二维码付了3000元。付完款我给那个经理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放款，他说我的银行卡现在没有被激活，他们往里放款放不进去，我需要再往我卡里存10000元然后客服帮我操作，他们就可以放款了。因为我当时没有钱了，我的银行卡也没有钱了，我就跟那个经理说我不想继续贷款了，让他把钱还给我。他说现在不能还我，我需要再往银行卡里存10000元，然后截图给他，就能放款了。我当时没钱了，就没有继续联络那个经理。第二天我又接到那个经理的电话，这次换号了1530741****，他说让我赶紧把10000元存我卡里，不然我之前交的9000元就作废了。我实在没钱了，就没往我卡里打钱。我的QQ号为2941310XXX，名字是静心；那个客服的QQ号是2879543XXX，名字是真诚沟通095。我第一次扫码付款的交易单号为10000499011812090008334220299XXXX；第二次扫码付款交易单号为100004990118120900083341603219XXXX；第三次扫码付款交易单号为10000499011812090008334170346507XXXX。2018年12月11日12时许，我在家翻微信朋友圈时看到微信推送的一个贷款广告，我就点进去了。之后我就按要求准备贷款10000元，但是我没有操作明白就不再继续弄了。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17787****XX。这个男子称刚才点了他们的贷款网页，我说我刚才没操作明白，那个男子说等着他给我发一条短信，让我加客服QQ，客服就能帮我成功办理了，随后我就通过自己的QQ加上了那个客服的QQ了，我和那个客服成为好友后，那个客服首先问我要办理什么业务，我说要贷款，他说贷款10000元起，月利息是0.06%，年利息是0.6%，贷款10000元，月利息60元，年付720元。我说可以，客服就给我了一份贷款的相关要求，照身份证和提交我的银行卡，我都按照客服要求给他传了过去，随后他又给我发了一份贷款合同的电子版，我又将电子版打印出来，签好后照成照片给那个客服传了过去。他收到我的照片就给我发了一个自称是赵经理的电话16630****XX，那个客服让我联系赵经理，意思让赵经理给我放款。我拨打赵经理的电话后，赵经理说我要缴纳2000元的保险，等会儿让客服联系我，之后那个客服给我一个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62170016500********，户名为赖某1，客服告诉我往这个卡里存2000元，我对客服说我没有建设银行卡，他又给我发了一张邮政银行的卡：629218362000033XXXX，户名为倪某1，并告诉我用无卡无折存款。我到邮政银行后，我在自动机器上没有找到无卡无折存款的页面，那个客服告诉我再去中国农业银行，并给我提供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623052199001351XXXX，户名为倪某1，通过无卡无折汇款2000元。我存完款，客服告诉我回家给经理打电话，我回到家中给经理打电话，那个经理说我的银行流水不够，需要再存2000元，我放下电话后客服又给我发了一个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202840161XXXX，户名为邱某1，还让我按照刚才的方式存款，我又来到中国农业银行通过无卡无折的方式向对方账号存入第二笔2000元。随后经理告诉我我的银行卡流水还是不够，我又跑到银行向卡号为62305219900********，户名为倪某1的银行卡，通过无卡无折方式汇款1000元。第四次我又跑到农业银行向卡号为62305219900********，户名为倪某1的银行卡，通过无卡无折方式汇款1000元。第五次我又跑到农业银行向卡号为62305219900********，户名为倪某1的银行卡，通过无卡无折方式汇款2000元。第六次那个经理还说我银行流水不够，我又跑到农行向卡号为62284820284********，户名为*整国的银行卡，通过无卡无折方式汇款2000元。最后那个经理还让我继续汇钱，我感觉被骗了。2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5日17时许，当时我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休息，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一个男子对我说:“你在360贷款平台注册的30000元贷款下来了，你现在是否需要贷款了”，因为我很早之前注册过贷款，但一直没审批下来，我想这回挺好，我就回复说我需要贷款，这个男子让我加他QQ号，他给我发消息说：“你需要缴纳3000元保证金，然后你的30000元贷款就能下来，等会儿给你发一个微信二维码，你往这个微信二维码里直接转钱，要备注”，我就同意了，我备注的“陈某1保证金”。我把截图发过去，他对我说：“你刚才备注的不对，应该写陈某1保证金3000元，你得重新支付一下保证金”，我说：“可以，你把我刚才扫的3000元给我退回来，我再继续给你付款”，对方说刚才缴纳的3000元保证金需24小时内才返还，让我放心，然后他又重新给我发了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告诉我要备注“陈某1保证金3000元”，我又转了钱，把截图发给他，他说这回对了，问我银行卡里有没有钱，我说我只有一张中国银行的卡，没有钱，他说银行卡里没有钱不行，让我先往银行卡里存点钱，需要我的银行卡里流水达到一定数额，我问需要存多少，他说4800元，我就存了4800元，他说让我把存在卡里的4800元给他打过去，他帮我刷银行卡流水，我当时相信了，对方说让我通过刚才的方式往第一次打款的二维码里付款就行，并且要备注“陈某1流水金4800元”，我付完款后把截图发给他，对方说现在可以了，让我等着放款。第二天，我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回复我说别着急，放款需要时间。后来我迟迟收不到贷款，我再给那个人打电话时他就关机了，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之后我给对方留言了，“我已报警，希望你把钱还我”“骗子”，我还把我报警回执单通过拍照附在留言下面了。24.被告人刘水明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18年7月30日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实施了诈骗。我平时用手机操作，偶尔也用电脑操作。那天，我上QQ时有个QQ昵称叫怡红院大掌柜的人和我私聊问我有没有微信收款二维码，我问干什么，他给我发了一条QQ语音通话，他要我的收款二维码，然后等一会儿会有一笔资金进账，我将总金额的90%打入他给我提供的银行卡中，剩下的10%作为我的好处费，我当时同意了。之后我加了对方的微信，昵称为佩琪，我把我的二维码发给了他，过了一会儿我的微信就收到了陌生人转账3000元，对方给我发了一个工行的银行卡卡号，我通过银行APP转账向对方转了2700元，自己留了300元，过了一会儿我又收到3000元，对方告诉我继续转，我当时就明白了，我用同样的方式向对方银行卡转账2700元，自己又留了300元，我当天就获利600元，就这样有许多人开始加我的QQ要我的收款二维码，我都向他们提供了，每个人我都收取总金额的10%作为好处费。没过几天在转账时有的二维码转账留言提示“骗子”“还钱”之类的话，我就明白了我向我的上线转的钱都是他们骗的钱，但由于金钱的诱惑我还是继续和他们合作。我有好多上线，我都是通过QQ和微信和他们联系的，我最常联系的上线有两个，一个是QQ昵称为随风随心的，一个是QQ昵称为满载而归真好，微信昵称为哇哈哈的，我们都是在一个做兼职的微信群中认识的。QQ昵称为随风随心的上家给我提供的是工行银行卡，卡号为62122622010********，户名为羊某1，QQ昵称为满载而归真好的上家给我提供的是工行银行卡，卡号为62122622010********。最开始我向上家提供的是我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后来我招了两个代理，让我的代理给我提供二维码，因为我的上线要我频繁的更换二维码，我自己弄不到那么多的二维码，我也担心用自己的二维码被抓到，我就开始招代理，这样我也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我知道其他人扫码转的钱都是我的上线骗来的，我开始时不知道这是骗来的钱，后来我的客户给我留言说骗子还钱之类的话，我就知道了。我的两个代理一个微信昵称是南墙的故事，另一个微信昵称是AAOO小烽解封的。我在2018年8月中旬招的第一个代理，就是南墙的故事，南墙的故事给我提供的二维码是由我亲自发给我的上线的，我把我的上线给我提供的银行卡发给南墙，等到账后，我告诉南墙直接将诈骗金额的90%打给我上线的卡中，将6%打入我的支付宝，剩下的4%留给南墙。在2018年10月中旬，南墙的故事给我推了一个名片就是微信昵称为AAOO小烽解封，南墙说他没空时找这个人也行，然后我和小烽成为了微信好友，小烽说我以后需要二维码直接找他也行，不用通过南墙，他想多赚点钱，就这样，小烽就成为了我的第二个代理。之后我就向我的两个代理要微信收款二维码，我把我上线给我的银行卡号发给他们，等诈骗金额到账后，他俩直接把90%打入我上线的银行卡中，将7%打入我的支付宝中，我的两个代理赚取剩余的3%。2018年12月9日16时许，我的上线向我要二维码了，我将小烽前一天晚上发给我的二维码（丹心*梅）发给我上线了，当时分别于2018年12月9日的16时33分、17时19分、18时02分有三笔存款入账，每笔3000元，我的手机分别收到了通过这个二维码转到我代理小烽的收款通知，之后小烽分别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将这三笔钱（每笔210元）转给了我。我的微信昵称叫惜缘BOY，我的支付宝昵称是凤缘。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中旬，我帮助我的上线转了1000000余元，2018年8月中旬后，我都是让我的代理直接转给我的上线，我的代理大概转了2000000、3000000元，我从中获利407517元，我已经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我的获利账单。这些钱我花了一部分，剩下350000多都让我存在我的支付宝和银行卡里，微信中有30000多元被冻结了。我的下线小烽解封知道他所代收的是什么钱，因为我和我的下线收到钱后有时会收到客户的留言，说我们是骗子之类的话，小烽也问过我这是什么钱，我告诉他是骗其他人的钱，他也没说什么，他还是继续和我合作。2018年11月4日晚我向我下线郑传烽要的收款二维码，他就把他和涵宝的二维码发给我了，第二天16时35分，我上线随风随心联系我，让我收涵宝的转账3000元，并让我把这笔钱转给他，我就告诉我下线郑传烽将钱打到我提供给他的银行卡和支付宝内，这个银行卡号是我上线随心提供给我的，我告诉郑传烽将90%即2700元转到银行卡中，7%即210元转到我的支付宝内，余下的3%即90元是郑传烽和涵宝的。当日17时23分，我上线随心告诉我，我下线郑传烽微信收到3000元，让我把钱转过去，我就告诉我下线还按照之前那样转钱。当日18时48分，我上线随心告诉我，涵宝收到微信转账4800元，让我把钱给他，我就告诉我下线郑传烽将钱的90%即4320元转到银行卡内、将7%即336元转给支付宝内，余下的3%即144元留给郑传烽和涵宝。后来我下线郑传烽给我发了几张截图，内容是“我已报警，希望你把钱还我”“骗子”，还有一张上海市公安局（事）案件接报回执单的照片和一个电话号码。收到截图后，我将截图发给上线随心，他告诉我不用管它，上线会处理，我就也这样告诉郑传烽了。我当时有点害怕了，这个钱指定不是好钱，肯定不是正常渠道来的钱。25.被告人郑传烽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17日，我看到我微信好友南墙的故事（我备注的是逆战大哥）发了一条朋友圈，大概意思是：新项目，每日代收10000至50000不等，利益200至500不等。我就联系南墙的故事，当时南墙的故事告诉我只要把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给他，过一会儿就会有人给我打钱入账，他给我提供了一张银行卡，我将银行卡绑定在我的手机上，我按他给我提供的金额向银行卡里打钱，我就能从中赚取一定的好处费。我将90%的资金打入我上线给我提供的指定银行卡中，剩下的7%的资金打入我上线的支付宝中，最后的3%的资金留给我自己和我的代理。在2018年10月18日，我联系南墙的故事开始帮他从事收钱的工作，当天，我帮他收取了27063元，随后我向南墙的故事提供给我的银行卡通过转账方式转了26863.7元，我从中获利199.32元，我每天将我进账、支出和收益金额进行登记，每个月进行一次总结。在2018年10月份，我的总进账金额为93283元，支出92396.2元，获利886.85元。在2018年11月初的一天，南墙给我推送了一个名为惜缘BOY的微信号，他告诉我以后可以直接和惜缘BOY联系，可以节约一定的转账时间，我就加了惜缘BOY的微信。刚开始惜缘和南墙一样，我给他发二维码，他给我银行卡号，我再给他转钱，一些小数目金额时惜缘还让我给南墙转过几次，当时我觉得自己挣得太少了，我就联系惜缘，让他直接和我联系，不要通过南墙了，这样我还能多挣点，惜缘同意了我的想法，就这样，在2018年11月6、7日开始，我就和惜缘单独联系了。在2018年11月20日左右，惜缘每天向我要2、3个微信收款码，因为我想挣更多的钱，我就在群里招代理，我将总金额的1.1%分给代理，剩下的我拿走。在2018年11月份，我的总进账金额为527581元，支出512299元，除去我的代理费用，我从中获利12281.91元。在2018年12月截止至2018年12月24日，我的总进账金额为927581元，支出891499元，除了我的代理的费用，我获利17605.3元。2018年12月9日16时许，惜缘向我要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我就把我其中一个下线代理微信名叫“袁某某”的收款二维码给了惜缘，过了一会儿我收到我的下线代理袁某某给我转账金额截图2967元，随后我收到惜缘给我发的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122622010********，名为羊某1的银行卡，并备注3000。我当时就明白要给惜缘提供的银行卡转账总金额的90%，即2700元；将总金额的7%转账给惜缘提供给我的支付宝中，即210元。第一笔3000元进账，我按照以前的规定，将2700元打到了惜缘给我提供的银行卡中，将210元打到了惜缘给我提供的支付宝中，我的下线代理一共拿走了总金额的1.1%，也就是33元，我从中获利57元。过了一会儿我又收到我的下线代理袁某某给我的转账金额截图2967元，我继续按照上面的方式将2700元打入到惜缘给我的银行卡上，将210元打到惜缘给的支付宝中，第三次也是这样的操作，这9000元中我一共获利171元，我的下线代理获利99元，我给惜缘提供的银行卡中转账8100元，我向惜缘提供的支付宝转了630元，我获利的171元有一部分让我放到银行卡里了，有一部分放到我的支付宝里了。我和我的上线惜缘不是支付宝好友，我上线的支付宝名称是凤缘（*水明），我的下线代理微信名为袁某某，他是通过手机银行向我转款的，这9000元转到了我的建设银行账户为62170032600********中，我通过我的手机银行用这个银行卡给我的上线惜缘提供的621226220103654XXXX的账户内转账5400元，我又用我的支付宝（账号为130********）向惜缘的支付宝转账5820元。惜缘告诉我不用将7%发给他的支付宝了，让我将两笔3000元的97%直接给他打到支付宝就行了，因为当时同时进账了6000元。袁某某不知道代收的是什么钱，我没有告诉过他。我在整个诈骗过程中一是向我上家提供微信收款码和支付宝收款码，二是帮助我的上家代收别人扫码转进来的钱，我扣除我的获利后再将钱转给我的上家。我一开始不知道我代收的是什么钱，后来我知道肯定是干违法的事情了。在2018年11月的一天，我的支付宝突然收不了钱了，我和我上线说了，惜缘告诉我警察好像要抓我了，让我加强警惕，在之前我和我的微信好友在聊天过程中也知道别人做代收都被警察抓了，我自己也害怕被抓，所以格外小心，我问过我上线怎么办，我上线告诉我频繁换收款码，我就开始招代理。我明知是干违法的事儿，因为我贪图钱财，就想着挣钱了，所以还是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了。我帮助我上线诈骗一共获利30000多元，详细见我的账本。这30000多元现在在我的支付宝和银行卡中，其中我账号为62170032600********的建行卡中余额有10000多，我账号为62166970000********的中国银行卡中余额有几百元，我支付宝中有20000多元，这些钱都是诈骗得来的，账号为62366833200********的建行卡中余额有10000多，这10000多不是我诈骗所得的。我诈骗得来的钱没有如数存起来，我也用这些钱用于平时吃喝开销了。微信号为wxid-izxbxuqs41XXXX的这个微信是我使用的，我用它做过代收业务。2018年11月5日17时23分我使用这个微信收过3000元转账，我不知道是谁转给我的，我将我这个微信的收款二维码给了我上家刘水明，之后我就收到了这3000元，后来我才知道转账的这个人的微信昵称是（符号）恨、恨（符号）。这个微信给我留言我当时没有看过，我知道这个留言的内容，因为我的下线“涵宝”也收到过这个留言，之后涵宝把这个留言截图发给了我，我看了留言，我又将这个截图发给了我的上线刘水明，当时我的上线和我说不用管它，我就告诉我的下线涵宝不用管它。这两张截图的内容一个是我已报案，希望你把钱退还给我，下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是一个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一个是骗子。我之所以将截图发给刘水明，是因为我感觉收款的事儿不是什么好事，我有点害怕了，看看刘水明怎么处理。我之前也收到过这样的留言，我也给我上线刘水明转发了几次截图。前一天，我将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和涵宝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给了我上线刘水明，11月5日16时35分，我上线刘水明用微信和我取得联系，告诉我涵宝收到了3000元转账，让我把这个钱转给他，我就将我上线刘水明提供给我的银行账号和他的支付宝账号发给涵宝，并告诉他将90%即2700元转到银行卡中，将7%即210元转到支付宝账号中，剩余的3%即90元是我和涵宝的。当天17时23分，我的微信收到3000元转账，之后我上线刘水明和我联系，让我把钱转过去，我将收到的钱的90%即2700元转到刘水明提供给我的银行账户中，7%即210元转到刘水明的支付宝中，剩余的3%即90元是我自己的。当日18时48分，刘水明用微信联系我，告诉我涵宝收到了4800元，让我把钱转给他，之后我将刘水明提供给我的银行卡号和支付宝账号发给涵宝，并告诉他将90%即4320元转到银行卡中，将7%即336元转到支付宝中，剩余的3%即144元是我和涵宝的，我们的好处费都是晚上分，具体收到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不认识涵宝，我们就是老乡，都是通过微信认识的，没有见过面。我收到3000元的转账，涵宝收到了3000元和4800元的两笔转账。原审法院对被告人刘水明及其辩护人钟晨辉、王国元、被告人郑传烽及其辩护人胡宪文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关于本案适用的罪名及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中关于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或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8.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上述规定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之规定，二被告人均为素不相识的上线提供代收、代转业务长达几个月，期间为上线转账频繁，通过从事简单的操作即可获得高额回报，其二人均为大学本科在校学生，以二被告人的文化水平和认知程度，按照逻辑和经验法则，应当具备对是非黑白的辨别能力，由此可以得知，二被告人自从事为其上线转账活动开始即为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仍为他人提供转移犯罪所得及收益的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可以认定二被告人自其参与为上线提供转账活动开始即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故对于被告人刘水明的辩护人钟晨辉提出的被告人刘水明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且根据侦查卷宗内被告人刘水明的供述“没过几天在转账时有的二维码转账留言提示‘骗子’、‘还钱’之类的话，我就明白了我向我的上线转的钱都是他们骗的钱，但由于金钱的诱惑我还是继续和他们合作。我的下线小烽解封知道他所代收的是什么钱，因为我和我的下线收到钱后有时会收到客户的留言，说我们是骗子之类的话，小烽也问过我这是什么钱，我告诉他是骗其他人的钱，他也没说什么，他还是继续和我合作”；被告人郑传烽的供述“2018年11月的一天，我的支付宝突然收不了钱了，我和我的上线说了，我的上线惜缘BOY告诉我警察好像要抓我，让我加强警惕。在此之前，我和我的微信好友在聊天中也了解到别人做代收都被警察抓了，我自己害怕被抓，所以格外小心，我的上线让我频繁更换收款码，我就开始招代理并且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了”，可得知，被告人刘水明在刚开始为其上线提供代收、代转诈骗款不久就已明知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的，被告人郑传烽在看到被害人要求还款的留言之前，就早已明知自己代收、代转系不合法的行为，二被告人在明知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仍旧持续从事此项违法活动，故对于被告人刘水明的两名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金额应以其看到被害人留言以后为其上线代收款项来认定明知其代收款项为上线诈骗所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根据《意见》中“六、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中的（一）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之规定，本案中虽然只有两名被害人报案，但因为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该犯罪具有被害人不特定的特点，这两名被害人一名来自吉林省双辽市，一名来自浙江省杭州市，且通过公安机关调取的二被告人的银行资金明细可以看出资金流水量庞大，由此可见，本案的被害人可能人数众多且分布于全国众多地区。结合二被告人的学生身份及其二人的家庭状况，同时结合被害人的陈述、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所形成的完整的证据链条综合分析，二被告人用于为上线代收款项的银行卡中如此频繁且复杂的资金流水应为诈骗所得金额，且二被告人获利分配比例明确，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及违法所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刘水明在庭审中辩称其支付宝中的资金有其参与微信小程序“跳一跳”游戏设计而获得的收益及其在校内奶茶店打工挣得的3000元工资，这些钱不是诈骗所得，不应计算在诈骗金额内，但却不能具体明确说明其所谓的收益的来源和收益的数额，且公诉机关并非以其支付宝内的资金作为犯罪数额的认定依据，而是以刘水明的手机银行APP内的资金流水作为计算其犯罪数额的依据，且该犯罪数额已达到特别巨大的标准，故对被告人刘水明提出的其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及三名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二被告人犯罪数额、违法所得及量刑建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水明、郑传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为上线代收、代转款项为诈骗所得，仍为上线提供帮助，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及其获利情况，依法对被告人刘水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传烽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水明的辩护人王国元、被告人郑传烽的辩护人胡宪文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二被告人多次为上线所实施诈骗行为获得的犯罪所得提供代收、代转业务，故依法可对其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水明的辩护人王国元提出刘水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水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佰万元。被告人郑传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拾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刘水明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及被告人郑传烽银色魅族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黑色电脑机箱一部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刘水明的违法所得由冻结机关发还被害人。未足额退赔的赃款继续追缴，依法发还给被害人。上诉人刘水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李笑春的辩护意见：1.刘水明的行为应当依法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2.刘水明的涉嫌犯罪数额2783101.11元，存在重复计算；本案受害人只有李某1和陈某1，获利金额为1980元；没有将他做多项兼职的其他合法收入10多万元予以扣除。3.刘水明认罪态度良好，系受上家蒙蔽，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可对刘水明从轻处罚。4.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重。上诉人郑传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胡宪文的辩护意见：1.郑传烽不构成诈骗罪，其行为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行为。2.本案无证据证明郑传烽与刘水明的上线主观上存在诈骗钱财的共同故意。3.郑传烽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原审判决郑传烽量刑过重，罚金过重。检察机关意见：1.刘水明、郑传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上线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代收、代转款项为诈骗所得，仍为上线提供帮助，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2.刘水明诈骗金额为278万余元，郑传烽诈骗金额为132万余元，均属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经审查上诉人刘水明、郑传烽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李笑春、胡宪文的辩护意见、检察机关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水明、郑传烽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刘水明与郑传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上线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其代收、代转款项为诈骗所得，仍为上线提供帮助，帮助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刘水明、郑传烽及辩护人李笑春、胡宪文提出刘水明、郑传烽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行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2.关于上诉人刘水明犯罪数额及上诉人郑传烽与刘水明上线是否存在共同诈骗故意的问题。经查，郑传烽系刘水明找的下线代理，郑传烽明知刘水明为其上线代收、代转款项系诈骗犯罪所得，仍提供帮助，且在诈骗过程中，郑传烽存在与刘水明上线商谈为刘水明上线提供代收、代转款项并达成共识的行为，郑传烽、刘水明与上线均系共同犯罪，郑传烽作为下线代理的诈骗金额1324641.11元应与刘水明未通过下线代理的诈骗金额1458460元之和共计2783101.11元应认定为刘水明诈骗犯罪金额的总额。此数额均系郑传烽、刘水明通过银行APP向上线银行卡转账金额计算所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此数额中含有刘水明的合法收入10万元。刘水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水明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计算、应扣除刘水明合法收入10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郑传烽及其辩护人胡宪文提出郑传烽与上线无共同故意诈骗钱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3.关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水明、郑传烽的量刑、罚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系根据刘水明、郑传烽的多次为上线所实施诈骗行业获得的犯罪所得提供代收、代转业务的犯罪行为、危害后果、犯罪数额、获利数额，及二人所具有的从犯、坦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综合对二人进行的量刑；判处的罚金数额亦是根据二人的犯罪情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二人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均无不当。刘水明、郑传烽及辩护人李笑春、胡宪文提出原审判决对刘水明、郑传烽量刑、罚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水明、郑传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为上线代收、代转款项为诈骗所得，仍为上线提供帮助，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因刘水明、郑传烽多次为上线所实施诈骗行为获得的犯罪所得提供代收、代转业务，故依法可对其从重处罚。刘水明、郑传烽系共同犯罪，均系从犯，根据刘水明、郑传烽的犯罪数额及其获利情况，依法对刘水明从轻处罚，对郑传烽减轻处罚。刘水明、郑传烽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刘水明、郑传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李笑春、胡宪文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宇桐审 判 员 董 莉审 判 员 李晓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科旭书 记 员 孙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