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453号原告：马某1，女，汉族，1963年11月1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萌，北京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春，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某2，女，汉族，1953年6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马某3，男，汉族，1956年9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马某4，女，汉族，1960年1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马某5，女，汉族，1968年9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马某1与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1，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原告依据1997年10月23日的公证遗嘱继承北京市东城区郭庄北里4号楼5单元202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2、依法判决被告配合原告办理涉案房屋产权变更手续。事实与理由：原告是马乐库与刘春芳的女儿。被告一是原告的大姐；被告二是原告的哥哥；被告三是原告的二姐；被告四是原告的妹妹。母亲刘春劳已于2003年6月17日去世，父亲马乐库于2019年7月29日去世。1994年崇文区房屋管理局分配给父母北京市东城区（原崇文区）郭庄北里4号楼5单元202房屋一套，1994年崇文区房管局依据当时的政策将涉案房屋卖给父母。由于父母的经济能力无法支付购房款，当时父母提出谁出资购买该房屋，就由谁获得该房产。四被告当时均放弃购买该房产，最终由原告出资全款购买涉案房屋，登记在父亲名下。父母怕今后引起争议，在1997年10月23日在北京市崇文区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明确将涉案房屋在其去世后由原告马某1继承（见证据五）。之后，由于原告长期在国外工作，原告以出资的方式尽量满足老人的各项需求，照顾老人的具体工作大部分由被告二、被告三以及被告四负责。2019年6月，原告得知父亲身体状况严重恶化，因原告刚刚做完脑颅手术，不能马上坐飞机，最终在2019年8月1日返还北京，没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父亲去世后，被告四马某5单方面向我提出：“2013年4月2日父亲已经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了一份声明，将1997年的公证遗嘱撤销，并将父亲50%的份额留给了我个人。”并向原告出示了2013年《公证书》以及《撤销遗嘱声明》的复印件（见证据六），但该公证书中的内容没有表示父亲的份额由被告四马某5继承。2019年8月16日，原告在父亲居住的户门上发现一张纸条，让原告回电话。经与对方联系后得知，父亲在2019年1月9日找两个熟人，他们帮助父亲代书一份遗嘱，该代书遗嘱由我父亲及见证人签字，见证人将该《遗嘱》转交给我（见证据七）。《遗嘱》共计7页，在该份遗嘱中父亲表达对被告一的愧疚，对被告二的行为不满及愤怒；对被告三以及原告的孝敬老人的行为给与肯定；对被告四的所作所为极度的失望。在该份《遗嘱》中，父亲明确表达了2013年所做的《公证书》以及《撤销遗嘱声明》是在被告四的逼迫下，违背了父亲的真实意思所做的；原本被告四要求父亲将其涉诉房产的50%由被告四一人继承，但父亲迫于被告四的压力，没有告诉被告四全部实情，做了一份由五个子女共同继承其拥有的50%的份额的遗嘱。根据2019年代书《遗嘱》中表述，该2013年的遗嘱声明是由被告四安排并带着父亲去公证处做的，公证费用由被告四支付，且该《遗嘱》是父亲受胁迫下不得已而为之；父亲明确表示没有向公证处说实话，该《遗嘱》所表述的内容不是父亲的真实意思表示。2013年《遗嘱》公证后，父亲非常后悔，本想再公证撤销2013年的《遗嘱》，但由于父亲被被告四控制，没有外出的自由，生活特别绝望（见2019年《遗嘱》第5页）。在2019年代书《遗嘱》第6页，父亲明确表示：“作废和撤销在2013年4月2日的声明，因为这份声明不是我真实意思的表达。我是被小女儿马某5逼迫的，才做的这份声明和遗嘱。我真正的愿望是还原和执行我在1997年10月23日和我的老伴刘春芳一起做的遗嘱，将我在北京市东城区永外郭庄北里4号楼5单元202的房产份额全部归我的女儿马某1所有。这是我真实意思的表达也是我最后的愿望。”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四款规定：“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等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认为，私有财产的继承权最基本的一个原则，即意志自由原则，即继承要完全按照遗嘱人的意志执行。受胁迫、受欺骗所立的遗嘱按照法律规定应属于无效遗嘱，2013年受胁迫所立的《遗嘱》即便经过公证程序也应确认当然无效。2013年所立公证遗嘱既然没有效力，自然也丧失了其法律所规定的优先性。综上所述，原告依据1997年10月所立《遗嘱》继承涉诉房屋合法，符合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愿。现请求法院依法裁决，维护原告的合法继承权。被告马某2辩称：原告所提供的几份遗嘱，马某2均不知情，现马某2依法要主张属于自己的继承份额。被告马某3辩称：我是被告马某3，因家庭房产纠纷被告上法庭，原告马某1的诉状材料我看了。事情的起因是我父亲马乐库在2013年4月2日到北京一公证处对前一份房产公证进行了撤销。老人去公证处我是知道的，我父亲是自愿去的，这也是我母亲生前的意愿。不存在强迫之说。我可以证明。原告马某12019年8月1日从美国回来奔丧事，第二天就提出卖房，我是哥哥有责任来调解。我把大家聚在一起进行了调解。和解的第二天接到了电话。我们四人被告到法庭。在原告马某1的诉状材料里有一份我父亲生前口述遗嘱，我看过后感到非常气愤。你的动机是借用已故父亲之口达到霸占全部房产的目的。我对这份“口述遗嘱”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并提出质疑。一、“口述遗嘱”当日2019年1月9日,我在家，因冰箱故障进行调试，两个妹妹马某4、马某5和保姆在家照顾病重的老父亲。我可以证明老父亲一直在家而且家里没有来过生人。我父亲在2018年6月6日因心衰严重病危住院在方庄的东方医院的ICU病房。当时老人已是93岁高龄了患有心率失常、心绞痛、双下肢浮肿、认知能力和行走都出现了障碍。医生开据了病情诊断书。上面写明我父亲马乐库患有急性脑梗死、心功能不全、心率失常、高血压、痴呆等等病症。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老人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越发的严重，直到2019年1月29日老人病故，享年94岁，向法庭出示我父亲的医院诊断书一份。二、这份口头遗嘱的代书人任九历、见证人马学刚我不认识，我父亲生前更没有见过，这二人除了签名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为此我访了街坊邻里都不知此人。我又去了杨家园街道查证他没此人。我认为代书人任九历的签名和代书遗嘱中的字体不符：我父亲马乐库的签名是伪造的。提请法庭查证。我父亲没有上过学，没有文化，是个大老粗，代书人三九历、见证人马学刚怎样让这样病重的93岁老人口头遗嘱的；你俩又是怎样让老人口述长达七篇遗嘱的。如果造假过程成立。我要追诉。在这份口头遗嘱还提到了一事，说是我向老人要来六千元，事实是作为家的唯一男孩，平时工作忙。没有时间照顾老人。为了报答父每的养育之愿，我出资购买了国际友谊地的墓地，没有向老父要钱财。我大姐和我的两个妹可以作证。原告马某1这极其愚蠢的做法已超出了常人的底线。老父亲和你十五年都没有见过面，你更没有回过家，未照顾过两位老人，自母亲2003年去世后。一直我们照顾老父亲，老人生活能力低下，一日三餐都需要帮助，我小妹马某5付出的最多，她早年单位倒闭，失业在家：由于她的细心照料，才使我安心上班，我心存感激。我们家五个孩子中老父亲也最疼爱她，我和大妹马某4出钱雇的保姆，而马某5出力照料老人比我都多。并不是想原告马某1所说的那样虐待老人，我可以证明。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父亲能活到94岁的高龄吗？由此我认为原告马某1伪造口述遗嘱事实成立且情节严重。根据我国继承法第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一，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二，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三，遗弃被继承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四，伪造、篡改或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我认为这份口述遗嘱是马某1一手炮制出来的假的遗嘱且情节严重,我要向法庭提出诉求：一，我只承认第二份遗嘱公证的合法性，恳请法庭依法执行。二，恳请法庭依据事实对原告马某1的诉讼不支持。三，如果造假事实成立，这起诉讼的一切诉讼费用由原告马某1承担。四，根据案情的发展，保留对原告马某1代书人王九历、见证人马学刚的诉讼。被告马某4辩称：我是被告马某4，原告马某1因家庭房产纠纷把我们四人告上法庭。在这之前我就告诫马某1：房产纠纷不要上法庭，我们坐下来能解决好。我哥马某3为此做了调解，当时和解了，马某1付给马某5一百万，我和我哥我姐做出了最大的让步选择了放弃，房产归马某1所有。但不知原告马某1出于什么目的还是告到了法庭。原告马某1在诉讼材料里提到我父亲做的第二份遗嘱公证是被马某5强迫去的，事实是老人自愿去的。老父亲要做公证我是知道的。我可以证明。在我母亲2004年4月病重时，也提到了这房子，老母亲说买这间房子时是向马某1借了五千元。在原告马某1的上诉里有一份我父亲的口述遗嘱。我认为在这份口述遗嘱里有很多疑点，首先口述遗嘱前后时间不符，其次是2019年1月9日这天，我和我妹妹马某5还有保姆都在家照顾痴呆的老父亲，我哥哥马某3三次来家倒腾冰箱。家里没有来过生人。另外当时我父亲病情严重近94岁高龄了，认知和行走都出现了障碍，生活起居时时都要照料，而且有患有痴呆。在这样严重痴呆的病情下怎能口述七篇遗嘱的。这两个代书人和见证人我都不认识，我父亲从不接触生人，而且我父亲的签名是假的。我父亲马乐库在2018年6月6日病危在方庄的东方医院住院。老人那时已是近93岁了，住院医师开具了病情诊断书，上面写明患有急性脑梗死、心功能不全、心率失常、高血压、不稳定性心绞痛、陈旧性心肌梗死等等病症。出院后一直需要全天照料。直至老父亲在2019年7月29日病故。原告马某1你不该在老父亲刚刚去世就要卖房，你十五年都没有回来过，更没有赡养照顾过老人。老父亲一直等你回来了结此事。我还要证明一点是2019年8月16日这天我和我哥小妹马某5在家整理打扫卫生，因老人刚刚去世，家里太乱，需要重新整理并给房间消毒。大门是一直开着根本就没有什么纸条，更没有看到原告马某1来过家。我向法庭提出诉求：一、我只承认第二份遗嘱公证的合法性，恳请法庭依法执行。二、恳请法庭依据事实对原告马某1的诉讼不予支持。三、这起诉讼的一切费用由原告马某1承担。四、如果造假事实成立，我要提起诉讼。被告马某5辩称：我是被告四马某5。父亲叫马乐库，父母的房产地处北京市东城区永外郭庄北里4号楼5门202,两居室。此房是通过拆迁平房按国家政策分得，属公租房，因我年龄已过18周岁，分得两居室。结婚前我和父母一直在此居住。1994年4月4日父亲按国家房改政策用工龄按成本价购买此房，性质属房改住房，产权归父母所有。事情起因：父亲马乐库于2013年4月2日在北京信德公证处，对前一份1997年10月23日所做公证进行了撤销遗嘱公证声明。父亲的本意是两居室中一室归我所有，只是父亲当时没有表达清楚。父亲撤销遗嘱的事情被告二马某3事先是知道的，被告二马某3可以证明父亲是自愿去的，不存在逼迫之说。2003年初母亲得病的时候和我们说：对给原告马某1在1997年10月23日所做遗嘱公证声明一事父母后悔不已，当时买这套房时向马某1借了5000千元钱，我和你爸要还她钱时，马某1说不用还了，前提是去公证处为她进行遗嘱公证声明。我和你爸当时没同意，但她老背着你们来家磨我俩，还不让我俩向你们说，即1997年10月23日这天她又来家磨我们，逼我俩和她去公证处，进行遗嘱公证声明。母亲当时眼含泪水说我们是不乐意去的，但拗不过她。我们没文化，当时也没多想就随她去了公证处。在这之后不久马某1去了美国。2003年母亲患病的时候原告马某1没有回国来看望照顾母亲，母亲因病于2003年6月17日去世。马某1也没有回京奔丧，父亲当时很失望。父亲于2019年7月29日晚因病去世，原告从美国回京奔丧，知道父亲生前撤销遗嘱声明后异常愤怒，一纸诉状把我们四人告到了法院，距父亲去世还不到一个月时间。我看完这份诉状后，感到原告荒唐无耻无知到了极点，为了占有全部房产伪造了这份所谓的“父亲口述遗嘱”，你这么愚弄糟改父亲，简直是没有人性。你想借用死去父亲之口说出你内心的想法，来达到目的。你的做法已玷污了父亲的名声马家人不会原谅你。申辩的目的：请求法院对原告马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下面对这份所谓“口述遗嘱”提出三个疑点，同时向法庭出示一张父亲住院时的诊断书。疑点一：上门贴纸条人是谁？两个见证人是谁？代书初始时间和最后落款处时间不符。原告说在2019年8月16日这天在父亲居住的户门上发现一张纸条，让原告回电话，原告在这一段落轻描淡写，不说出贴纸条人的姓名，这恰恰是极为心虚的表现，这么关键的人为什么不说清楚？那么我在这里问原告，贴纸条和接电话人是谁？你现在能否当庭出示这张联系到你的纸条？这个环节至关重要，让法庭根据纸条调查是否真有此人？另两个见证人是怎么认识的你？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把遗嘱交给你？还有这个人的姓名你要在这里讲清楚？我有知情的权力。况且在2019年8月16日这天我和被告二，被告三都在父亲家里整理遗物打扫房间，之后又给房间进行全天消毒，门一直开着，我们没有看到贴纸条的人。而你回国后一直住在宾馆，这天你并不在父亲家里。你十五年不回来回来后居然有人上门贴纸条找你，原告你就是在编造谎言骗人。原告又说与对方联系后得知，父亲在2019年1月9日找两熟人他们帮助父亲代书一份遗嘱。但完成这七篇口述遗嘱的绝笔落款时间却写成2019年1月6日，前后时间不符。原告你编造的时候也不看一看前后日期是否一致？法庭可当庭核实。疑点二：家中有人在所谓“口述遗嘱”的当日即2019年1月9日星期三，我和被告三马某4、还保姆全天在家照顾病重父亲，父亲身患重病不可能单独出门，也没有陌生人来过家中。被告二马某3三次来过家中调试冰箱，法院可询问保姆当日情况。现在向法庭出示我父亲马乐库的医院诊断证明书。我父亲在2018年6月6日因心衰住院，在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ICU病房，当时老人患有心律失常、心绞痛、双下肢浮肿、认知能力和行走都出现了障碍，医生开具了病情诊断书，上面写有父亲马乐库患有急性脑梗死、心功能不全、心律失常、高血压三级、痴呆等病症。而随着时间的延长老人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痴呆病症越发的严重，直到2019年7月29日老人病故，享年94岁。原告你要早知道父亲的病情和诊断书内容，你还会向法院提起诉讼吗？父亲15年里都没见过原告马某1，原告从未赡养照看过父亲、你说你经常打电话来问候父亲？但事实证明你从未与父亲交流过，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父亲的身体状况和住院时间，一个痴呆的老人又怎能口述七篇遗嘱，你所编造“口述遗嘱”的先决条件是不存在的。原告你向庄严的人民法院撒了个弥天大谎，你摊上了大事。父亲马乐库于2013年4月2日在北京信德公证处，对1997年10月23日所立遗嘱公正进行了撤销遗嘱公证声明是真实有效，父亲是自愿的。疑点三：代书人的姓名前两字我认不出，所以要请原告明示与见证人马学纲怎么得到这七篇“口述遗嘱”的？老人在严重痴呆情况下又怎能在2019年1月9日这天联系到代书人、见证人的，这两人又是用什么非法手段弄到这份遗嘱的？请法庭调查。我将保留对这两人违法行为提起诉讼的权力。原告马某1你恶言诽谤、搬弄是非、诬陷家人、特别是对我的伤害，使我无法容忍，自母亲去世后是由我来照顾父亲，哥哥和姐姐才能安心上班，我照顾父亲十几年直到父亲病故，哥姐都很感激，原告你告我虐待父亲，哥哥姐姐可给我作证，街坊四邻也可作证，没有我的细心照顾。父亲也不可能活到94岁高龄。我现在身体有病，精神状况不好，原告的诬陷对我的身心已经造成很大伤害。原告马某1极其愚蠢的做法已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承受的底线，你这么诬陷自己的小妹，现在已不单纯是房的事了。我一定要让原告马某1的胡作非为付出代价，前提是原告马某1对我的精神伤害进行赔偿。我声明一定要用法律手段讨回属于我的公道！以上就是我向法庭提供的申辩材料，我觉得“七篇遗嘱”不可能出自父亲之口，包括父亲的绝笔签名都是原告伪造的。请求法院依据事实对原告马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诉讼费由原告马某1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五人均系被继承人刘春芳、马乐库之子女。涉案房屋登记于马乐库名下，系马乐库和刘春芳夫妻共同财产。1997年10月23日，刘春芳至公证处立（97）崇证字第974号公证，称在其去世后由原告马某1继承涉案房屋中属于刘春芳的份额。同日，马乐库至公证处立（97）崇证字第973号公证，称在其去世后由原告马某1继承涉案房屋中属于马乐库的份额。据公证处留存的档案笔录显示，刘春芳、马乐库之所以把涉案房屋遗留给马某1，是因为购买此房的钱是马某1出的，近2万元。2003年6月17日，刘春芳去世。2013年4月2日，马乐库至公证处做（2013）京信德内民证字第959号公证书，声明撤销1997年10月23号所立的（97）崇证字第973号公证遗嘱。2019年7月29日，马乐库去世。后，原、被告五人协商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2019年8月28日，马某3起草《协议》一份，载明“北京市东城区郭庄北里4号楼5门202号房产拥有人马乐库在遗嘱中分配给我马某3的产权份额全部归至马某1所有。马某3住在郭庄北里4号楼5门602号房，马某1放弃居住权。双方立此协议为证”。《协议》尾部有起笔人马某3、签字人马某1及见证人马某4签字确认。2019年8月28日，马某3另起草《承诺》一份，载明“我马某4决定放弃在郭庄北里4号楼5门202号的房产份额分配！马乐库是郭庄北里4号楼5门202号产权人，我马某4放弃遗嘱中（马乐库）所分配给我的产权份额！！立字为据！！不能更改！！”。《承诺》尾部有执笔人马某3、签字人马某4及见证人马某1、马某5签字确认。另查，原告马某1庭审中提供了上述《协议》及《承诺》的原件；被告马某3及马某4称上述《协议》及《承诺》是在家庭和解的前提下写的，现在既然已经诉至法院，该两份文件应属无效。又查，被告马某3庭审中提供另一份无落款时间的《协议》复印件，载明“北京市东城区永外郭庄北里4号楼5门202房产产权人马乐库的房产，子女达成一致意见：1、子女马某3、马某4放弃房产中遗嘱产权份额；2、马某5和马某1协商，房屋售出之后，马某1支付马某5100万元人民币”。《协议》尾部有见证人马某3、马某4及签字人马某5、马某1签字确认。马某3称这份《协议》的原件在原告处；原告称当时确实签过这个《协议》，但是后来因有人不同意，故原件已经撕毁；被告马某2称其当时不在场，现要主张其应继承的份额；被告马某3、马某4、马某5均称认可此《协议》的真实性，但现在不同意放弃，要主张应继承份额。再查，从原告1997年开始长期旅居境外至2019年7月29日马乐库去世期间，主要由被告马某3、马某4、马某5在国内负责赡养马乐库，被告马某2患有残疾赡养较少。原告称其在国外期间多次通过其女儿或前夫给马乐库夫妇交付过现金，四被告对此均不认可。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涉案房屋系刘春芳和马乐库的夫妻共同遗产，依据刘春芳生前1997年10月2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其拥有的涉案房屋50%产权份额应由原告马某1继承，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马乐库拥有的涉案房屋50%产权份额，本院考虑到原告于1994年左右实际出资了购房款近2万元，被告马某2身患残疾缺乏劳动能力生活困难，被告马某3、马某4、马某5在国内实际负责赡养马乐库等情况后，本着权利义务对等原则，酌定由原告马某1、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各继承10%产权份额。因被告马某4已书面放弃其应继承部分，其弃权行为真实合法有效，不应反悔，故本院确认被告马某4放弃的10%继承部分转由原告马某1、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5平均所有，每人各分得2.5%。因被告马某3也已书面确认将其应继承份额转给原告马某1，其转让行为亦真实合法有效，不应反悔，故本院确认被告马某3享有的共计12.5%份额转由原告马某1享有。另，被告马某3提供的那份《协议》复印件，因侵害了被告马某2的合法权利，且无原件，故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马乐库名下的北京市东城区郭庄北里4号楼5单元202号房由原告马某1、被告马某2、被告马某5共同继承，其中原告马某1占75%份额,被告马某2占12.5%份额，被告马某5占12.5%份额，原告马某1、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应于本判决生效后随时配合马某1、马某2、马某5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登记转移过户手续；二、驳回原告马某1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马某1负担29100元，被告马某2承担4850元，被告马某5承担4850元（原告马某1已交纳，被告马某2、被告马某5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成博人民陪审员  王锡联人民陪审员  曹建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董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