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23刑初5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玉森，男，汉族，1983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现住址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秀珍，山东今正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房瑞坚，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庆检部一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玉森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丽、张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玉森及其辩护人王秀珍、房瑞坚均到庭参加诉讼。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同年8月26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份至2019年10月份，被告人陈玉森为谋取非法利益，参与了开设在菲律宾等境外以吸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为主要客源的“凤凰国际（后更名为新葡京）”、“永利娱乐城”、“皇冠国际”、“金沙娱乐场”四个赌博网站的运营，负责管理赌博网站工作及租赁办公场所、办公网络安装、雇佣保姆、日用品采购等后勤保障工作，并招募陈某1、陈某2（另案处理）到赌博网站工作，以上赌博网站通过网站公布收款卡及客服使用的live800、美洽聊天软件聊天记录中客服发送给玩家的收款卡两种方式收取赌资，期间四个赌博网站共接收赌资数额275015786.63元。2017年2月份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陈玉森指使林某、陈某6（二人均已判刑）将以上赌博网站非法所得6328469元转移至国内取现后交由陈玉森转移。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玉森到庆云县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王某1等的证言；2.庆云县公安局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等笔录；3.受案登记表、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4.被告人陈玉森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玉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陈玉森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玉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其自2015年12月份至2019年10月份在赌博网站工作不实，实际工作时间是2016年5月份至2018年2月份；2.在赌博网站从事的工作为后勤工作，与起诉书指控的赌资数额没有任何关系，且公诉机关指控的赌资数额过高；3.在赌博网站工作期间仅仅获得了20万比索的报酬；4.父亲身体有病；5.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玉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玉森非赌博网站的组织者、建设者，仅仅在赌博网站打工，负责网站后勤工作，领取劳务工资。其他工作人员的证言均存在差异，认为陈玉森属于老板的证言均系猜测性语言。被告人陈玉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条关于开设赌场罪的认定条件，所以不构成开设赌场罪。2.被告人陈玉森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3.被告人陈玉森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陈玉森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份至2019年10月份，被告人陈玉森参与了先后开设在菲律宾、老挝等境外的“金沙娱乐场”（××）、“永利娱乐城（××）”、“凤凰国际（后更名为新葡京娱乐、www.1956.am）”、“皇冠国际娱乐城（××或www.hj558.com）”四个赌博网站的运营，负责管理赌博网站工作及租赁办公场所、办公网络安装、雇佣保姆、日用品采购等后勤保障工作。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陈玉森招募了陈某1（另案处理）到赌博网站工作，2017年11月份又招募了陈某2（另案处理）到赌博网站工作。上述四个赌博网站面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以网站点数与人民币1:1的比例接受投注，并通过网站公布的收款卡及在线客服告知玩家的收款卡两种方式收取赌资。在此期间，四个赌博网站共接收赌资275015786.63元。2017年2月份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陈玉森指使林某、陈某6（二人均已判刑）将以上赌博网站非法所得6328469元转移至国内取现并交其转移。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玉森到庆云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2014年的时候在菲律宾做过赌博网站的客服，后回国不干了。2015年11月份，陈玉森找到陈某1，自称在境外做赌博网站，让其做客服和财务，每个月工资八千元，一万元封顶。2015年12月份，陈某1和陈玉森来到菲律宾的马尼拉，陈玉森将其安排在永利赌博网站做客服，主要工作是使用live800聊天软件解答玩家的问题，负责充值和返款。永利赌博网站的赌资运转方式是玩家充值到网站公布的收款卡内，客服收到钱后给玩家充值。如果有玩家申请提款，经陈玉森审核无异常后返款，但是如果玩家提款超过10万，就只退还本金，玩家盈利的钱不再返还。如果网站公布的卡上钱超过5万元，客服负责将钱转到网站出款卡和备用卡里，备用卡大约有10张，由陈玉森管理。赌博网站共有七个人，陈玉森、王燕波、林垭昆、王某4、陈某7、陈某2、林某，陈玉森负责管理，是他们的老板，林某负责在国内取款，其他五人是客服。陈某1在赌博网站一直工作到2018年4月份辞职，共计挣了38万元的工资，均由陈玉森负责发放的。（2）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在2017年11月份经其表哥陈玉森介绍，到菲律宾的巴某望永利赌博网站做客服，当时网站的工作人员有王燕波、林垭昆、陈某1，陈某1在2018年4、5月份辞职。2018年年底或2019年年初，永利赌博网站的工作地点搬到了菲律宾帕赛的一栋写字大楼里，2019年2月份陈某2回国被抓获。（3）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过春节时，林某听其小舅子陈玉森说和朋友在做赌博网站，赚的钱取出来后，需要林某收一下钱，并支付其取款金额7.5%的报酬。陈玉森给了林某邻居陈某6的QQ号，在赌博网站出钱时，让林某和陈某6联系收钱。经过林某统计自己的记录，其共计从赌博网站取款540万元，获利40.5万元。（4）苏某（陈玉森妻子）的证言，证实陈玉森自2016年左右开始，在菲律宾打工，具体做什么工作不清楚。（5）王某2、陈某3的证言，证实陈玉森系王某2、陈某3的儿子，陈某3和陈玉森曾一起做过茶叶生意。（6）陈某4的证言，证实陈某4原系安溪县长坑乡南斗村村委会主任，陈玉森曾做茶叶生意。（7）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自2019年春节至2019年8月份，在境外赌博网站工作，其工作的公司有三个网站，永利、金沙、皇冠国际,均面向中国玩家。玩家充值到网站收款卡后，客服会将钱转到中转卡里，出款和收款都有报表，每天的公司盈利由阿某2统计制作报表给“天总”和“大学生”。王某3在网站做了一个月的客服后，转做公司的司机，负责接送“天总”、“阿某1（阿某2）”。赌博网站的客服工作就是负责解答玩家提出的问题、玩家的充值及返款。如玩家返款数额超过一万元，要汇报给主管确定，数额再大的话，主管会汇报给“天总”、“大学生”。网站的负责人是“天总”和“大学生”，“阿某1”负责公司工作上的所有事。网站的工作人员有“阿某3”负责工作和监督指导，“眼镜”的工作跟“阿某3”的工作一致；剩下的王某5、雷某、周某、董某、“刚”、“小超”、潘某2、“贝贝”、“班车”、“渣渣辉”、“格子”、“草莓”、“宜宜”、“土炮”均为客服。（8）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董某通过其同学刘某介绍，到菲律宾马尼拉的一个赌博网站做客服。去菲律宾之前，刘某将主管“阿某2”的微信推荐给了董某，“大学生”通过微信对董某进行了面试。董某工作的网站叫“永利娱乐城”，是专门针对中国大陆玩家的赌博网站，除此之外，还有“金沙娱乐场”和“皇冠国际”两个网站。客服的工作就是通过聊天软件解答玩家的出收款等问题，聊天软件一开始是live800，后来换成“美洽”,最后换成了“纸飞机”。网站的收款账户有赌博网站页面公布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还有就是客服通过聊天告知玩家。赌博网站的管理层有“天总”、“大学生”、“阿某2”、“阿某3”，其中“天总”和“大学生”的权力更大一些，但是“天总”不负责具体的工作，“大学生”负责所有人的生活和公司后勤，“阿某2”负责公司工作方面的工作，“阿某3”什么都懂但不管具体工作。“天总”和“大学生”都是偶尔到办公室看看，“阿某2”、“阿某3”则天天在办公室里。“眼镜”和“土炮”因和“大学生”有些关系，则是客服的带班。客服人员有刘某、雷某、张某1、潘某2、王某5、王某3、“草莓”等人。（9）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张某1被“大学生”、“阿某2”招聘到赌博网站从事客服工作，直至2019年9月辞职回国，其工作的场所有“金沙娱乐场”、“永利娱乐”、“皇冠国际”三个网站。赌博网站的玩家都是中国人，客服使用的聊天软件前期使用的是live800，之后改成了美洽。客服与玩家聊天中提到的银行卡号是网站的收款卡，用于接收玩家充值的赌资。收款卡里的钱多了，客服就会联系“阿某2”发一个银行卡号，由客服将收款卡的钱转到这个账号里。网站人员职务最大的是“天总”，其次是负责人员日常生活的“大学生”，再就是“阿某2”、“眼镜”、“土炮”，其余的就是客服人员张某1、雷某、董某、“梦琪”、“杰森”“北野武”等人。张某1在网站期间的代号为“鸽子”。（10）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出国到菲律宾，经张某1介绍到赌博网站担任客服，一共有三个网站，分别为“永利娱乐城”、“皇冠国际”、“金沙娱乐场”，其主要工作的网站为“皇冠国际”。网站的收款卡有两种，一种是玩家点击网页上的在线充值可以看到公司的收款方式以及各个方式所用的收款卡，一种是玩家点击网页上的在线聊天软件向客服要网站的收款卡。如果收款卡里的钱多了，客服会将钱转到“阿某2”发的银行卡里。客服和玩家沟通使用live800和美洽聊天软件，告知玩家网站的收款卡。“大学生”是网站的老板，去公司的次数较少，负责工作人员的日常生活保障；“阿某1（阿某2）”、“阿某3”、“眼镜”是主管，负责平时工作的所有事情；客服人员有“胖子”、董某、“梦琪”、“贝贝”、“皮蛋”等人。雷某在网站工作期间，只听过“看天”这个人，也叫“阿天”，没有听说过“兔子”、“一只眼”、“吉某”等人。（11）玩家郭某、吴某、王某6、王某7、张某3、于织华、信勇、闫汝涛、杨某2、游某、徐某、曾某、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上述证人分别在“永利娱乐城”（收款卡户名关立德）、“皇冠”、“新葡京”赌博网站上充值赌博。（12）证人唐某、龙某、娄某、杨某1、潘某1、焦某、张某2、陈某5的证言，证实身份证都曾丢失过，民警向其出示的银行卡并非本人开户并使用。3.远程勘验、辨认笔录（1）庆公（网）勘[2017]0218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凤凰国际”已经更名为“新葡京赌场”，该网站为赌博网站，支持微信、支付宝、网银、信用卡支付赌资，在线客服也可以给玩家发送收款银行账号。（2）庆公（网）勘[2017]0006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皇冠国际”赌博网站的客服可以提供银行收款充值卡号。（3）庆公（网）勘[2019]0314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永利娱乐城”赌博网站有两个域名，网站公布有银行卡及支付宝两种充值方式。（4）庆公（网）勘[2019]122401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永利娱乐城”、“金沙娱乐场”、“皇冠国际”三个赌博网站的收款方式有多种，并提取了相应的收款账号。（5）庆公（网）勘[2019]12240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获取了“永利娱乐城”、“金沙娱乐场”、“皇冠国际”三个赌博网站的在线客服美洽ID。（6）庆公（网）勘[2017]425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新葡京赌场”网站属赌博网站，该网站有多种收款方式。（7）庆公（网）勘[2017]1228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获取了“永利娱乐城”、“金沙娱乐场”、“皇冠国际”、“新葡京赌场”四个赌博网站的在线客服live800的ID。（8）庆公（网）勘[2017]0227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新葡京赌场”已经与“凤凰国际”合并，是同一网站。（9）庆公（网）勘[2018]0124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通过与网站的在线客服联系，获取了“金沙娱乐场”赌博网站的收款账号。（10）庆公（网）勘[2018]01020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通过与网站的在线客服联系，获取了“永利娱乐城”赌博网站的收款账号。（11）王某3、董某、张某1、雷某对陈某2、陈某8、陈玉森、林垭昆等的辨认及相互之间的辨认，经辨认“天总”系陈某8，“大学生”系陈玉森，均能辨认一致。（12）王某3、董某、张某1、雷某对“皇冠国际”、“金沙娱乐场”、“永利娱乐城”网站界面及领取工资的转账记录、客服聊天记录中提到的收款卡的辨认，辨认一致。4.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案件来源系庆云县居民王某1于2017年2月17日到庆云县公安局报警称，2016年2月24日在互联网购买彩票时被诈骗现金2万元，庆云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2）陈玉森出入境信息查询，证实陈玉森2015年12月25日由厦门出境到菲律宾，2016年2月20日回到厦门；2016年5月5日出境到菲律宾，2016年6月15日入境；2016年10月16日出境至菲律宾，2016年12月25日入境；2017年4月12日出境到老挝，2017年5月21日入境；2017年9月13日出境老挝，2017年10月10日入境；2017年12月16日出境到菲律宾，2018年1月21日入境；2018年1月31日出境到香港，2019年10月24日入境。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玉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年底，陈玉森因做生意失败出国到菲律宾马尼拉玩了四五十天后回国。四五个月后，陈玉森再次出国去菲律宾，在克拉克市遇到多年前认识的一个台湾人，此人自称“兔子”。陈玉森得知“兔子”在克拉克市经营超市、二手车交易及赌博网站，并应邀到赌博网站负责后勤工作，包括采购、招聘保姆及司机、租房子等工作。月工资为一万元人民币，但是不是每个月都领，只有在工作时才领取。自2016年5月份，陈玉森开始在“兔子”经营的“金沙娱乐”、“永利娱乐”、“新葡京娱乐”、“皇冠娱乐”赌博网站工作。除了陈玉森外，赌博网站还有四个客服，分别是“小东北”、“小湖北”、“一只眼”及陈某1。客服的工作内容是负责解答玩家的问题及网站赌资的充值、返还。陈玉森安排完后勤工作就回国了，赌博网站的推广和宣传由“兔子”自己负责。在2016年11月份，赌博网站的工作人员搬到了老挝的万象。陈玉森在万象完成租房子及招聘保姆等后勤工作后回国，2017年4月份去老挝搞了一个月的后勤后回国。因老挝的治安差，经请示“兔子”，陈玉森在2017年的9月份将人员又迁回菲律宾的巴某望，搞完后勤工作后回国待了不到一个月又回菲律宾。在菲律宾待到年底回国，因陈玉森的姐夫林某被庆云公安机关抓获，其在2018年1月份左右出国到了菲律宾的巴某望，一直待到2018年年底。因巴某望国内搞电信诈骗的人比较多，“兔子”担心赌博网站受影响，将网站迁到了帕塞。因林某被抓，“兔子”没帮忙，陈玉森与“兔子”之间关系变得不太好了，所以在帕塞期间陈玉森基本不管了，其在2019年8月份最后一次去网站。在网站工作期间，陈玉森在2016年招募了陈某1，2017年招募了陈某2。陈玉森共计从“兔子”处领取20多万元人民币的工资，但其在庭审中又辩称实际领了20万元的比索（菲律宾货币，折合人民币2.7万元左右），其余的都为网站请保姆等花掉了。网站的人员架构自上而下为老板“兔子”、助理吉某、陈玉森、客服。网站的银行卡、手机卡、域名、聊天工具、服务器后台管理的费用、流量推广支出等都是核心机密，由“兔子”自己负责，不让其他人碰。陈玉森让林某在国内取钱，系因为“兔子”想使用现金在国内搞赌博网站的App推广，其联系了陈某6从银行取钱，再由林某从陈某6处拿到钱送给陈玉森。陈玉森收到钱后，再把钱按照“兔子”的指示交给广告合作商。2019年9月份，陈玉森的家人及当地派出所的人联系陈玉森让其回国，再后来因为陈玉森的父亲得了癌症，所以才回国。6.电子数据（1）成都金铠甲科技有限公司、成都美洽网络科技公司聊天记录，证实成都金铠甲科技有限公司系live800的运营商、成都美洽网络科技公司系美洽的运营商，同时证实本案四个赌博网站的客服在与玩家沟通过程中，多次发送赌博网站的收款卡。（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经公安机关调取本案四个赌博网站页面上公布的收款卡及在线客服聊天记录中所提的收款卡，经梳理统计，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20年10月24日止，本案涉案的四个赌博网站收款共计275015786.63元。1.关于被告人陈玉森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陈玉森在赌博网站从事的工作为后勤工作，非网站的组织者、建设者，领取劳务工资，涉案数额与陈玉森无关，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赌博网站的客服即证人陈某1、王某3、董某、张某1、雷某等均证实，陈玉森不仅单纯从事后勤保障工作，其还与他人共同参与网站的经营管理，其身份不是一个打工者，而是该四个网站的经营管理人员，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并应当为赌博网站全部的涉案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玉森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玉森尽管系自动到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属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陈玉森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赌资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本案的赌资数额，系根据2015年12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期间，四个赌博网站所公布的收款卡及在线客服与玩家聊天记录中所提到的收款卡的收款明细计算而来，数额客观、真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采纳。4.关于被告人陈玉森所提“仅仅获得20万比索报酬”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玉森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其供述获得20万元人民币的报酬，在庭审期间又辩称获得20万比索报酬，其供述前后不一，此外，被告人陈玉森获取报酬的高低，与本案的定罪量刑并无直接关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陈玉森所提“父亲身体有病”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陈玉森的近亲属身体状况，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无直接关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陈玉森的辩护人所提“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玉森自2015年12月份开始即在国外从事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一直持续至其回国前夕即2019年10月份，不属偶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被告人陈玉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处罚，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陈玉森及其辩护人所提“认罪认罚、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玉森明知是赌博网站仍然参与经营及负责后勤工作，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被告人陈玉森参与管理赌博网站期间所接受的赌注属赌资，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陈玉森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玉森犯开始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5年4月26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陈玉森开设赌场所涉赌资275015786.6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庆华审 判 员  勾德超人民陪审员  柳之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