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跃，男，195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4。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德，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国钦，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1。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一容，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西粤南路**大院**首层**房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83。主要负责人：赖汉新，副总经理。上诉人梁跃因与被上诉人曾国钦以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3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跃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二、认定曾国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并应承担事故责任；三、根据责任分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曾国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或次要责任。《茂名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曾国钦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包括硬膜外血肿、前颅底骨折、脑挫裂伤、脑积液鼻漏、颅骨骨折、颧骨骨折、颌骨骨折、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等；一审期间从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调取的现场交通监控录像视频可证实，曾国钦的上述伤情与其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驾驶摩托车不戴安全头盔、车速过快且遇紧急情况不采取刹车措施有关，曾国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规定。曾国钦驾驶的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但曾国钦仍驾驶该摩托车上路，曾国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国家实行机动车强制报废制度，根据机动车的安全技术状况和不同用途，规定不同的报废标准。应当报废的机动车必须及时办理注销登记。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得上道路行驶。报废的大型客、货车及其他营运车辆应当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监督下解体”第三款的规定。曾国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过错明显，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由于曾国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于2017年9月6日作出茂公交认字[2017]第283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跃承担全部责任、曾国钦无责任错误，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茂公交复字[2017]第2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曾国钦无责任错误。曾国钦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依交通事故形成的因果关系依法作出且已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梁跃主张《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错误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梁跃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二审询问，亦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曾国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内共赔偿737320元给曾国钦；二、判令梁跃赔偿969111.4元给曾国钦；三、诉讼费用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曾国钦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1日12时57分许，梁跃驾驶粤K*****号小型轿车在茂名市永久桥(西侧)由西往北行车起步行驶时，与曾国钦驾驶的由西往东行驶的粤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曾国钦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视频资料记载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曾国钦未佩戴安全头盔。2017年9月6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曾国钦无责任。2017年10月13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曾国钦受伤后被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6日出院，住院329天，发生医疗费530808.4元(600元+263733.9元+105023.1元+51288.4元+110163元)。出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硬膜外血肿(额、颞、顶，左；额、颞，右)，前颅底骨骨折，脑挫裂伤(双额叶)，脑脊液鼻漏，颅骨骨折(额、颞、顶，左)；2.左视神经损伤；3.上、下颌骨骨折；4.左颧骨骨折；5.双眼眶壁骨折；6.硬腭骨折；7.左侧气胸；8.双肺挫伤；9.左锁骨骨折；10.左肩胛骨骨折；11.肋骨骨折(右第1肋，左第1肋软骨)；12.皮下积气(颈部、胸壁、腹壁)；13.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额、上唇、下唇)；14.多处软组织挫伤；15.颈部脊髓损伤并高位瘫痪(C4-C7)，四肢瘫痪，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直肠；16.肺部感染；17.泌尿道感染；18.13～11、22～23外伤性牙冠折断；19.41、31～32松动度II度。出院医嘱：1.生活不能自理，留陪护2人，门诊随诊；2.注意防跌倒及润肠通便；3.坚持行躯体运动功能训练、膀胱功能再训练等康复治疗；4.出院带药；5.随诊。2018年7月9日，曾国钦的妻子黄亚莲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同月15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曾国钦之伤构成“新残标”二级伤残，属完全护理依赖。曾国钦支付鉴定费2600元。诉讼中，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曾国钦的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曾国钦的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2019年5月19日，该所作出粤南[2019]临鉴字第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曾国钦的伤残等级为壹级，需要完全护理依赖。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支付鉴定费10312元。梁跃不服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再次重新鉴定曾国钦的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曾国钦属非农业家庭户口，与其妻子黄亚莲(1962年10月17日出生)生育曾水仙、曾书雨、曾文立3个子女，其子女均已成年。曾国钦主张其是油南货厂工人，误工费应按装卸搬运和运输代理业98388元/年计算，并提供2份证人证言佐证，但该2个证人未出庭作证。粤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是曾国钦，该车已达报废标准。粤K*****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梁跃，该车在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梁跃已分别支付382680元、147528.4元给曾国钦。曾国钦提供发票及医嘱主张其在住院治疗期间使用20支人血白蛋白、20支肠内营养液，产生费用14200元(6350元+6350元+1500元)。曾国钦提供发票主张支出轮椅费908元。曾国钦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2176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曾国钦主张康复费30000元、整容及其他后续治疗费50000元但上述费用未实际发生。曾国钦主张以《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损失。梁跃抗辩曾国钦驾驶摩托车不佩戴安全头盔、车速过快，《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错误；曾国钦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梁跃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曾国钦存在过错，应减轻梁跃的赔偿责任。《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一般地区）人均可支配收入和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一般地区）人均消费支出分别为40975元/年和30198元/年，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334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定梁跃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曾国钦无责任，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曾国钦在事故发生时驾驶摩托车不佩戴安全头盔，但该行为仅是造成损害后果的客观因素，与损害后果并无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曾国钦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其驾驶摩托车不佩戴安全头盔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规定的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梁跃抗辩曾国钦驾驶摩托车不佩戴安全头盔且车速过快、《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错误、曾国钦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梁跃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观点，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曾国钦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先由承保粤K*****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承保粤K*****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梁跃赔偿。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内容，形式要件合法，对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曾国钦的伤残等级为壹级、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梁跃不服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再次重新鉴定曾国钦的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准许。曾国钦属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主张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曾国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54440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2900元(100元/天×329天)。3.营养费5000元。4.护理费87000元(150元/天/人×290天×2人)。5.完全护理依赖费438000元(120元/天/人×100%×10年×365天)。6.误工费48085.38元(53347元/年÷365天×329天)。7.交通费9870元(30元/天×329天)。8.残疾赔偿金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100%)。9.鉴定费26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曾国钦定残时，其与妻子黄亚莲生育的三子女均已成年，黄亚莲的扶养义务人系其子女，曾国钦主张黄亚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5891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12.康复费。曾国钦主张的康复费30000元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13.残疾辅助器具费908元。14.整容及后续治疗费。曾国钦主张的整容及后续治疗费50000元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上述合计2038271.78元（544408.4元+32900元+5000元+87000元+438000元+48085.38元+9870元+819500元+2600元+50000元+908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82308.4元（544408.4元+32900元+5000元），先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曾国钦，不足的部分572308.4元(582308.4元-10000元)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曾国钦；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护理费、完全护理依赖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1455963.38元（87000元+438000元+48085.38元+9870元+819500元+2600元+50000元+908元），先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曾国钦，不足的部分1345963.38元(1455963.38元-110000元)，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27691.6元(1000000元-572308.4元)给曾国钦，仍有不足的部分918271.78元(1345963.38元-427691.6元)由梁跃赔偿给曾国钦。扣减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已支付给曾国钦的382680元，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还需赔偿737320元(10000元+110000元+572308.4元+427691.6元-382680元)给曾国钦。扣减梁跃已支付给曾国钦的147528.4元，梁跃还需赔偿770743.38元(918271.78元-147528.4元)给曾国钦。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37320元给曾国钦；二、梁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70743.38元给曾国钦。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52元（曾国钦已预交11426元、缓交11426元），由曾国钦负担2656元、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负担9874元、梁跃负担10322元；保全费2020元，由梁跃负担；鉴定费10312元，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负担；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梁跃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曾国钦，本院不再另行退收。本院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询问中，法庭问“是否有法律或有效规定直接规定不戴安全头盔发生交通事故致头部损伤者应承担责任”，梁跃方答“相关的法律规定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该规定包含了不戴安全头盔发生交通事故致头部损伤者直接应承担责任这个内容。本案曾国钦违反了该强制性规定”，曾国钦方答“目前我国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不戴安全头盔发生交通事故致头部损伤者直接应承担责任”。法庭问“是否有证据证实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曾国钦的车速”，梁跃方答“没有”。法庭问“监控录像是否能够直接显示曾国钦的车速是多少”，梁跃方答“监控录像不能够直接显示曾国钦车速”。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二审不再需要正式开庭。上述事实，有二审询问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二审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举证不能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梁跃主张曾国钦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不戴安全头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故曾国钦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但仅据上述事实和规定未足以认定曾国钦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梁跃未提供足够的法律依据支持其观点，曾国钦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不佩戴安全头盔的行为与损害后果确实并无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梁跃主张曾国钦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其驾驶的摩托车车速过快且遇紧急情况不采取刹车措施故曾国钦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但梁跃的观点无充足的证据事实支持。梁跃主张曾国钦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摩托车上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故曾国钦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但仅据上述事实和规定未足以认定曾国钦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梁跃未提供足够的法律依据支持其观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跃承担全部责任、曾国钦无责任且《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梁跃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应确认《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的证明力；梁跃主张《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错误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据具有证明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定梁跃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曾国钦无责任，依据充分；梁跃主张一审判决的上述认定错误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曾国钦的损失项目和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当事人败诉或部分败诉即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梁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未在判项中驳回曾国钦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纠正，并由本院在二审判项中直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30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驳回曾国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52元（曾国钦已预交11426元、缓交11426元），由曾国钦负担265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9874元，梁跃负担10322元；保全费2020元（曾国钦已预交），由梁跃负担；鉴定费1031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已预交）；曾国钦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8770元及曾国钦预交的保全费202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9874元、梁跃应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0322元、梁跃应负担的保全费202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7元由梁跃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审 判 员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