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初330号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紫薇路8律政服务大楼**。法定代表人：樊志江，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勤，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怀化市鹤城区林业局，，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城东金海路**法定代表人：荆杨芝，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庆斌，男，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俊均。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湖南分公司）与被告怀化市鹤城区林业局（以下简称鹤城林业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达湖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勤，被告鹤城区林业局的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庆斌、蒲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湖南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贷款本金8076326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及罚息直至贷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其中本金4776326元部分自1997年12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1.035％计算利息，并在月利率1.035％的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本金1700000元部分自1999年4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0.72％计算利息，并按0.021％／日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本金1600000元部分自1999年12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7.236％计算利息，并在年利率7.236％的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利息余额共计25013045.15元，罚息及违约金共计为11139256.8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所需的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鹤城区林业局于1997年12月21日、1999年4月19日、1999年12月30日分别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行（以下简称农行怀化分行）借款4776326元、1700000元、1600000元，合计8076326元。该三笔贷款分别于2004年12月21日、2004年4月18日及2004年12月30日到期。农行怀化分行在多次催收未果后，于2017年6月26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2017年7月11日，信达湖南分公司与农行怀化分行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但被告时至今日仍未偿还上述借款本息，故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怀化市鹤城区林业局辩称，1.本案系金融不良资产转让债权纠纷非普通民间借贷。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系国务院批准成立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为国有独资非银行金融机构，其业务范围包括管理和处置因收购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本案债权系被答辩人受让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政策性金融不良资产债权，非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应当适用金融不良资产转让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2.被答辩人向国家机关主张债权不符合金融不良债权处置基本原则。答辩人为政府组成部门的行政单位，财政部财金[2005]74号《关于进一步规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债务人或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不良债权不得对外公开转让。”国有商业银行转让的不良债权产生的有其特殊政策的法律背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的不良债权绝大多数是国有商业银行早期甚至是计划经济时期发生的贷款而经过多次展期仍未能收回的逾期、呆账、滞账类贷款。很多贷款是因当时的政策原因形成。因此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向国家机关追索债权或者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不符合国家处理金融不良债权的初衷和基本原则。3.本案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答辩人向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市分行三笔借款分别是1997年12月21日，1999年4月19日，1999年12月30日，分别于2004年12月21日，2004年4月19日及2004年12月30日到期。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分别于2007年3月7日向答辩人发送三张对账单，2011年3月11日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答辩人盖章确认，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此后2011年11月13日，2013年10月11日，2015年9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怀分分行仅通过在《湖南日报》公布债务催收清单的方式主张债权，根据《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的，对方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该行与信达湖南分公司不良债权转让协议于2017年6月26日签订，在此之前不发生金融不良债务转让效力，三笔贷款仍为答辩人与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普通政策性银行贷款，故该行采取公告方式催收债务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案涉债务在2011年3月11日最后一次诉讼时效中断，其应自2013年3月11日前提起诉讼。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中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力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但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被答辩人是2017年6月26日，即时效中断只能溯及至该日，不能改变诉讼时效已灭失的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贪污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鹤城区林业局对信达湖南分公司提出的第三组证据，即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能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后果，也不能达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有效，符合证据形式，反映案件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12月21日，鹤城区林业局向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市分行湖天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怀化分行湖天支行）借款4776326元，贷款凭证上注明，贷款用途为农综合开发，贷款利率为10.35‰，到期时间为2004年12月21日。1999年2月4日双方补签了“农银抵借字湖天专贷第31号”抵押担保贷款合同，约定利率为月息10.35‰，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或贷款人未按照向贷款人付息时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约定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鹤城区林业局在贷款凭证以及合同上盖章确认。1999年4月19日鹤城区林业局又向农行怀化分行湖天支行贷款1700000元，贷款凭证上注明贷款利率为月息7.2‰，到期时间为2004年4月19日。鹤城区林业局在该贷款凭证上盖章确认。1999年12月30日，鹤城区林业局再次向农行怀化分行湖天支行贷款1600000元，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年利率为7.236%，遇国家利率调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则按规定计收复利。该合同约定由怀化市林业局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湖天农银保字专贷第07号。鹤城区林业局在借款凭证以及借款合同中盖章确认。前述三笔贷款合计8076326元。该三笔贷款到期后，鹤城区林业局未能偿还贷款本息。2007年3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向鹤城区林业局发送对账单四份，标明截止至2006年12月31日，鹤城区林业局分别欠该分行贷款本金4776326元，利息1550273.51元；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35209.39元；本金400000元及利息278353.33元；本金1600000元及利息510651.17元。鹤城林业局在该四份对账单上盖章确认。2011年3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向鹤城区林业局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列明前述未偿还的三笔贷款本金8076326元尚欠利息为7701074.19元。借款人鹤城区林业局在该催收通知书上签名确认。2011年10月13日、2013年10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行在湖南日报上以公告形式对前述债务进行催收；2015年9月29日在三湘都市报上以公告形式对上述债务进行催收。2017年6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行与信达湖南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行对鹤城区林业局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信达湖南分公司。转让债权清单上列明债权本金余额为8076326元，利息余额为15834800.1元。2017年7月3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在三湘都市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鉴于鹤城区林业局未能偿还借款本息，信达湖南分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历年调整情况如下，1997年10月23日公布的五年以上贷款年利率为10.53%，1998年3月25日调整为年利率10.35%，1998年7月1日调整为年利率8.01%，1998年12月7日调整为年利率7.56%，1999年6月10日调整为年利率6.21%，2002年2月21日调整为年利率5.76%，2004年10月29日调整为年利率6.12%。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争议焦点在于信达湖南分公司受让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对鹤城区林业局的债务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其追索借款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现分别评述如下：一、系争双方对案涉金融借款合同的签订、资金的发放等问题，均不持异议。案涉金融借款合同成立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二、信达湖南分公司受让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对鹤城区林业局的债权，并通过在报纸上公告的形式进行公示，在本次诉讼中鹤城区林业局也知晓该债权已转让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案涉债权转让对鹤城区林业局发生法律效力。三、鹤城区林业局所在答辩中提出的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通知》（财金[2005]74号）是财产部为确保处置程序的规范性和处置信息的公开透明，积极防范不良债权转让中可能造成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四家资产管理公司发布的通知，该通知第二条所规定的不得对外公开转让下列资产系指前述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资产以后不得再次对外公开转让的情形，并非指前述资产公司不得受让以行政单位作为债务人的债权。鹤城区林业局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四、案涉债权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本案系争双方主要对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在债务人未曾下落不明的情况下，通过公告形式发布公告催收债务的形式是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存在争议。本院认为，诉讼时效制度立法目的，在于督促权利人及时主张，以便稳定交易秩序。认定权利人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届满，须基于权利人持续怠于行使权利的客观事实。前述法律规定虽对公告主张权利相关条件作出一定程序限制，但不能由此认定前述规定完全排除其他形式优先主张权利行为的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者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本案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数次在湖南日报和三湘都市报上催收债权，表明该行没有怠于主张权利，在本省较有影响的报纸上刊登催收公告，具有足以使鹤城林业局知悉该行主张权利的客观效果，故中国农业银行于2011年、2013年、2015年分别在报纸上刊登公告催收债务，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信达湖南分公司受让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对林业局的债权未过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贷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中国农业银行怀化分行于2011年3月11日向鹤城区林业局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鹤城区林业局在该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确认，视为该局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诉讼时效从2011年3月11日起计算。此后农业银行怀化分行在2011年10月13日、2013年10月11日、2015年9月29在湖南日报及三湘都市报刊登催收公告均先后多次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2017年6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行与信达湖南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到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信达湖南分公司在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五、案涉债权的本金及利息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十一四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鹤城区林业局未能按期偿还贷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并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案涉三笔贷款中，1997年12月21日的借款本金4776326元与1999年12月30日的1600000元贷款，在贷款合同中分别约定逾期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四与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未违反法律效力性禁止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信达湖南分公司在诉讼请求当中要求对4776326元贷款本金部分在月利率1.035%的基础上加收50%罚息，以及1600000元贷款本金部分在年利率7.236%基础上加收50%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1999年4月19日的1700000元贷款，信达湖南分公司未能提交合同文本，双方对于贷款利率是否应当计算逾期利息以及逾期利率标准约定不明。关于是否应当计算逾期利息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鹤城区林业局未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信达公司要求其承担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具有法律依据。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人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案涉其他两笔借款均有逾期利息的约定，故信达湖南分公司要求鹤城区林业局就未归还的借款计收逾期利息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银行贷款的惯例。关于按何种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的问题，鉴于双方对于利率约定不明，本院认为该笔1700000元借款是可以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相关规定按照浮动利率并加收50%的标准计收的，但信达湖南分公司在起诉状中要求主张该笔借款按照日利率0.021%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系依法行使其处分权，本院予以照准。结合上述意见，案涉三笔借款利息分别核算如下：（一）1997年12月21日的借款本金4776326元，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月10.35‰，遇国家利率调整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止至2004年12月21日尚欠利息为2250585.95元；借款到期后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以贷款本金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四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为10131619.07元，两项利息合计为12384115.57元。（二）1999年12月30日1600000元贷款本金，约定借款年利率为7.236%，遇国家利率调整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止至2004年12月30日尚欠利息为520382.4元；逾期利息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为1779120元，两项利息合计为2299502.4元。（三）1999年4月19日1700000元借款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止至2004年4月19日，尚欠利息为524989.75元；逾期利息自2004年4月20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标准计算为1981350元。综上所述，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鹤城区林业局尚欠信达湖南分公司借款本金为8076362元，借期利息及逾期利息合计16686183.97元。2019年6月30日以后的借款利息按照前述计算标准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十一四条第三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贷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怀化市鹤城区林业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76362元以及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以前的借期利息及逾期利息合计16686183.97元，2019年6月30日以后的借款利息按照前述计算标准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943元，由怀化市鹤城区林业局负担165613元，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负担973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利建审判员  夏英姿审判员  胡海雄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田利文书记员向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十一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贷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1998〕冀经一请字第38号《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的“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是否受法律保护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信达、华融、长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你们于2001年10月15日发出的“信总报〔2001〕64号”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收悉。经研究，现就函中所提问题答复如下：依据我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十条规定，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关于涉及资产管理公司清收不良资产的诉讼案件，其“管辖问题”应按《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九条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