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01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敏琴，女，汉族，1938年7月6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宏，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波涛，男，汉族，1964年12月22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宏，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魏鸿，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艳红，陕西奉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茹，陕西奉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杨敏琴、付波涛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公交五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9日，付某某（2019年1月29日死亡）乘坐XX路XX路与光华路十字时，遇急刹车，导致付某某摔伤，头部受伤，造成事故治疗至今，并于2019年1月29日死亡。事发后，付某某先后在市中心医院、四医大等多家医院治疗，经确诊为脑外伤综合症。付某某在2012年将公交五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公交五公司赔偿医疗费等损失，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的（2012）雁民初字第0198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西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于2012年5月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付某某伤病与乘坐公交车受伤有关，付某某病情严重，且公交五公司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不划分具体参与度，按照100%比例支持付某某。同时鉴定结论认定：被鉴定人付某某脑损伤后综合征宜评定为十级伤残并判决公交五公司赔偿付某某各项费用251736.1元其中包括残疾赔偿金364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宣判后，付某某、公交五公司双方均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月23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中高民终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了原判。后付某某、公交五公司双方因不服二审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一审法院结合事故发生原因、交警部门对该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付某某诊疗情况及双方举证、司法鉴定意见等相关因素，认定公交五公司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认为“本案是由于付某某在乘坐公交五公司车辆过程中受到伤害，事后经交管部门认定公交五公司负全责，与受害人是否患有精神上的障碍性疾病没有关系”，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2014）陕赔民申字第006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双方的再审申请。另查明，付某某在2014年再次将公交五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公交五公司赔偿医疗费等损失，原审法院于2016年1月13日作出（2014）雁民初字第0149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公交五公司支付付某某：1、医疗费，自2011年12月15日至2015年7月23日，共606690.09元。2、护理费，按照每天120元标准，自2012年6月26日至2015年5月16日共1055天，计126600元。2015年5月16日之后，付某某需要护理的状态确实持续，可另行主张后续护理费。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自2012年6月26日至2015年5月16日共住院1045天，共计31350元。4、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计算上述住院期间1045天，共20900元。宣判后，付某某、公交五公司双方均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维持了原判决。另查明，付某某在2016年再次将公交五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公交五公司赔偿医疗费等损失，原审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陕0113民初781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公交五公司支付付某某：1、医疗费，2015年7月23日至2016年7月23日，共109307.33元。2、护理费，按照每天120元标准，自2015年5月17日至2016年5月16日共365天，计43800元。2016年5月17日之后，付某某需要护理的状态确实持续，可另行主张后续护理费。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自2015年5月17日至2016年5月16日共住院365天，共计10950元。4、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自2015年5月17日至2016年5月16日共365天，共计7300元。5、交通费酌定为720元。宣判后，付某某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维持原判决。另查明，付某某在2018年再次将公交五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公交五公司赔偿2016年7月24日至2018年8月7日医疗费，2016年5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120急救费、复印费、其它费用、生活用品费等损失。本案审理过程中，付某某于2019年1月29日死亡，其母亲杨敏琴作为付某某继承人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8）陕0113民初1532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公交五公司支付杨敏琴：1、医疗费590577.95元，依据杨敏琴提交的住院病历及医疗票据予以认定；2、护理费98760元，按照每天120元标准，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8月17日共823天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24690元，按每天30元，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8月17日计算823天；4、营养费16460元，按照每天20元，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8月17日共823天。5、交通费，杨敏琴主张2372.9元，鉴于付某某陆续在各个医院住院治疗，其中涉及亲属在此期间前往医院看望付某某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6、120急救费1940元，有相关票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7、生活用品费1649.85元，因纸制品及买纸尿裤系付某某必须用品，对该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复印费及其它费用，无任何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735077.8元。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依据杨敏琴申请，已裁定公交五公司先予执行10万元，应予扣除。故公交五公司还应支付635077.8元。宣判后，杨敏琴和公交五公司均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维持原判决。再查明，付某某因脑外科综合征等自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9月10日在西安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4天，核算医疗费20829.01元；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21日在西安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1天，核算医疗费7774.06元；付某某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8日在西京医院以“脑外伤后遗症、泌尿路感染、左肾积水（轻度）、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等”收院治疗18天，核算医疗花费17265.62元；付某某自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31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以“脑外伤后综合征等”收院治疗23天，核算医疗花费19936.84元；付某某自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16日第二次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以“脑外伤后综合征等”收院治疗16天，核算医疗花费13143.32元；付某某自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26日在陕西省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0天，核算医疗花费5183.99元；付某某自2018年11月27日至2018年12月7日在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以“颅脑外伤术后等”收院治疗10天，核算医疗花费11770.87元；付某某自2018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9日在西京住院治疗3天，核算医疗费花费10734.07元；付某某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17日“以颅脑损伤后遗症等”在西安市北方医院收院治疗39天，核算医疗花费33576.87元；付某某自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9日在唐都医院住院治疗3天，核算医疗花费6263.15元；付某某自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9日以“脑外伤综合征”在西安雁塔祈康中西医综合医院住院治疗10天，核算医疗花费19842.37元，以上合计166320.17元。庭审中，杨敏琴主张下列费用：1.医疗费合计金额168935.01元，以各个医院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准；2.护理费32421.6元，以发票金额为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共计住院164天，每天100元；4.营养费8200元，共计住院164天，每天50元；5.交通费酌情主张1000元；6.病案复印费75.4元；7.必要的生活用品费1260.98元；8.120救护车费2380元，以票据金额为准；9.外购医药费11075.3元，以处方、发票及票据金额为准；10.被抚养人生活费39190元，按2019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五年，并由三个子女分担；11.死亡赔偿金833148.32元；12.丧葬费37496.5元；13.停尸费30240元，实际计算至火化之日；1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20000元；15.欠条上未支付的医药费交通费19093元,同时杨敏琴未支付急诊费200元（杨敏琴称公交五公司支付的1000元中有两百元假币）。杨敏琴育有三子，分别是付波涛、付某某（已故）、付波涌，付某某生前无配偶无子女。庭审中，杨敏琴确认付波涛作为原告，因付某某治疗中一直是其在处理并支出了交通费，付波涛对作为原告仅对诉讼请求中交通费主张权利。杨敏琴、付波涛诉至原审法院称，2006年5月9日早上，付某某乘坐公交五公司311路公交车，行驶至太白路与光华路十字路口时，该公交车与另一车相撞，致使付某某摔伤，头部受伤，辗转多家医院治疗，于2019年1月29日6时50分在西安雁塔祈康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无效死亡。事发后，经西安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局公共交通分局五大队认定，公交五公司在交通事故中负全责。其认为由于公交五公司的行为致使付某某受伤住院治疗且医治无效死亡，公交五公司在交通事故中负全责，应当赔偿付某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公交五公司仅支付付某某医疗费等费用至2012年初，后续费用，经诉讼程序法院判决公交五公司支付部分医疗费等费用，其认为公交五公司仍需赔偿以下费用：医疗费168935.01元、外购医药费11075.3元、120转诊费2380元、护理费32421.6元、必要的生活用品费1260.98元、病案复印费75.4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必要的营养费8200元、丧葬费37496.5元、死亡赔偿金833148.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190元、停尸费30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未支付2008年以前的医药费交通费19093元、未支付急诊费200元。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令：1.公交五公司给其赔偿医疗费、外购医药费、120转诊费、护理费、必要的生活用品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病案复印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停尸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1221116.11元；2.公交五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公交五公司辩称，一、死者付某某生前支出的各项费用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其公司对此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付某某死亡的原因并非涉案事故与其公司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杨敏琴、付波涛诉求的各项赔偿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应不予支持。四、付波涛非付某某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其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致使其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相应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相关费用。付某某因乘坐公交五公司公交车受伤，受伤后在多家医院治疗，依据（2012）雁民初字第01984号、（2014）雁民初字第01497号、（2016）陕0113民初7811号、（2018）陕0113民初15325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故对于本次诉讼不予划分责任比例，对付某某所受损伤，公交五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同时，根据上述文书载明，付某某医疗费已经主张至2018年8月17日，故原审法院仅支持次日之后的医疗费。同时，因付某某生前系2006年5月9日乘坐XX路XX路与光华路十字时，遇急刹车，导致付某某摔伤，头部受伤，造成事故治疗。该交通事故纠纷在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的（2012）雁民初字第0198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经过鉴定：西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于2012年5月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付某某伤病与乘坐公交车受伤有关，付某某病情严重，且公交五公司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不划分具体参与度，按照100%比例支持付某某；被鉴定人付某某脑损伤后综合征宜评定为十级伤残。当时已经判决公交五公司赔偿付某某各项费用251736.1元，其中包括了残疾赔偿金364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故杨敏琴、付波涛本次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停尸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故杨敏琴、付波涛提供欠条主张未支付的医药费，本案均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依法不予处理。杨敏琴、付波涛称公交五公司支付了200元假币，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对杨敏琴、付波涛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依据杨敏琴、付波涛提交的住院病历及医疗票据予以认定166320.17元；2、护理费19680元，按照每天120元标准，自2018年8月18日至2019年1月28日共164天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13120元，按每天80元，自2018年8月18日至2019年1月28日共164天计算；4、营养费4920元，按照每天30元，2018年8月18日至2019年1月28日共164天计算。5、交通费，杨敏琴、付波涛主张1000元，鉴于付某某陆续在各个医院住院治疗，其中涉及亲属在此期间前往医院看望付某某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对于杨敏琴、付波涛主张1000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6、病案复印费75.4元，杨敏琴、付波涛提供了相关票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7、必要生活用品费1260.98元，因纸制品等系付某某必须用品，对该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120救护车费2380元，有相关票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9、外购医药费11075.3元，杨敏琴、付波涛提供了处方、发票及票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10、被抚养人生活费，杨敏琴、付波涛主张其作为付某某的母亲，生活费参照陕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14元，计算5年并未超过法律规定，但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中付某某鉴定为十级伤残，故还应按残疾赔偿系数乘以10%，再除以3个扶养义务人，经核算为3919元。以上各项合计223750.85元。本案中，其母亲杨敏琴作为继承人主张各项诉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费用公交五公司应向杨敏琴支付。关于付波涛称因其支出了交通费故主张交通费，并未提供向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第五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敏琴223750.85元。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杨敏琴关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停尸费、精神损害抚慰金、200元假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60元，由原告承担5660元，由被告承担10000元。鉴于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交付原告。宣判后，杨敏琴、付波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付某某的死亡是公交五公司的公交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公交五公司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其不但提供了《陪护服务协议》、《陪护合同》、《自愿聘用生活护理协议书》、《陪护协议》，还提供了陪护公司开具的所有陪护费用的发票、陪护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足以认定对付某某的实际护理花费32421.6元；二、付某某的十级伤残是根据2012年的实际病情鉴定的结果，但是2019年1月，付某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医治无效死亡，因此，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造成付某某死亡而给其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三、一审法院对部分医疗费的处理错误；四、一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的处理违反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本案诉讼费用由公交五公司负担，人民法院应当将预收的诉讼费用退还给其，再由人民法院直接向公交五公司收取。五、因本案牵扯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需要对死亡原因进行审查，所以其向法庭申请对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申请对付某某因交通事故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年5月14日作出的(2020)陕0113民初35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公交五公司给其赔偿经济损失1221116. 11元，包括：医疗费168935.01元、外购医药费11075.3元、120转诊费2380元、护理费32421.6元、必要的生活用品费1260.98元、病案复印费75.4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必要的营养费8200元、丧葬费37496. 5元、死亡赔偿金833118. 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90元、停尸费30240元（实际计算至尸体处理之日）、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未支付2008年以前的医药费交通费19093元、未支付急诊费200元；3、依法改判公交五公司承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660元，一审法院将预收的诉讼费用全部退还给其，一审法院直接向公交五公司收取案件受理费；4、依法判令公交五公司承担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二审法院将预收的诉讼费用全部退还给其，二审法院直接向公交五公司收取案件受理费。公交五公司辩称，1、付某某并非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死亡原因与本案交通事故无任何关系，一审作出的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一审杨敏琴、付波涛提交的死亡记录等相关证据载明付某某死亡的原因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治疗并非本次交通事故引起，故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3、杨敏琴、付波涛诉请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前案生效判决认定，除后续治疗费外，杨敏琴、付波涛构成重复诉讼，故依法应予驳回。4、杨敏琴、付波涛诉请的护理费标准依法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综上，请求驳回杨敏琴、付波涛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依据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2年5月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被鉴定人付某某脑损伤后综合征宜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结论作出的（2012）雁民初字第01984号民事判决认定公交五公司赔偿付某某残疾赔偿金364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014年1月23日，本院作出（2014）西中高民终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该一审判决；双方提起再审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陕赔民申字第0065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双方的再审申请。可见，案涉事故造成付某某十级伤残的事实，不仅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结论，更有三级法院对该案涉交通事故造成付某某十级伤残侵权事实的进一步认定与确认，同时，本院、省高院对一审法院作出的侵权人公交五公司应赔偿付某某残疾赔偿金364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判决结果均予以了维持。因此，在本案无证据证明2006年5月9日所发生交通事故与付某某12年另7个月后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侵权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关于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以及丧葬费、停尸费之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经审查，原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酌情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以及驳回杨敏琴、付波涛关于欠条所涉医药费、赔偿假币损失的请求均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敏琴、付波涛预交的3773.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杨敏琴、付波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凡审 判 员  肖 晓 通审 判 员  辛   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范 致 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