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12823号原告：李**，男，196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被告：张薇，女，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北京宇晟云浩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街****,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村**。法定代表人：涂绪伟，经理。原告李**与被告张薇、被告北京宇晟云浩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晟云浩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被告张薇、被告宇晟云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涂绪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确认二被告签订的《门窗工程合同书》无效（总价款9.9万）；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包括但不限于精神损害抚慰金38000元、误工费（时间成本、误工成本、调查成本）18000元（六天，每天3000元）、交通费（油费、高速过路费、停车费、维修费）3000元、杂费（打字、打印复印、纸张、通讯费等）2000元，以上共计61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李**与张薇于2015年9月6日通过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家公司）签订了《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李**将自己唯一的一套住房出售给张薇。2015年11月6日，李**与张薇办理了物业交割手续。之后张薇和链家公司拒不履行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义务。张薇坚称自物业交付后即开始装修，并在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诉求：“5、判令李**赔偿张薇房屋租金70400元即房屋租赁佣金2167元；6、判令李**赔偿张薇装饰装修损失1242143元。”这其中就包括宇晟云浩公司与张薇签订的《门窗工程合同书》，总价款9.9万元。张薇在2019年1月25日重新立案的民事起诉状中称“原告在占有房屋后对房屋进行了装修”。目前尚未接到开庭传票。本案中，宇晟云浩公司与张薇就门窗签订的《门窗工程合同书》、《断桥窗、铝镁合金，预算表》以及两张收据，存在以下恶意串通、虚构交易之情形，应属无效合同：1、合同中没有约定商品品牌、成交单价、具体施工日期等重要细节条款；2、工程内容和价款紊乱；3、合同约定即价款支付比例不一致；4、张薇支付了总价款的90%，而宇晟云浩公司的门窗材料并未入场，涉案房屋门窗依旧；5、宇晟云浩公司出具的两张收据连号，由此证明其20天里没有做成一笔生意；6、李**于2017年7月31日找到宇晟云浩公司，并将门窗工程合同书的合同盖章局部照片给宇晟云浩公司看，宇晟云浩公司说这个活他只收了70%的预付款。对公司而言这一笔交易是不可能记错的，70%与90%（两张收据实收）也是无法记混淆的；7、张薇支付首付款和中期款都是现金，不符合宇晟云浩公司的消费（支付）习惯；8、宇晟云浩公司在收到价款后没有开具正式发票，不符合经营习惯与合法经营准则；9、实木门与塑钢门混装，涉案房屋原来所有方面都是高档实木门，张薇却要换成塑钢门，不论从资金投入还是美观协调性都是不可能这么做的；10、门窗价格畸高；11、门窗合同及收据内容既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事实，也不符合常理和基本逻辑。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二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虚构交易之行为，宇晟云浩公司对张薇借此恶意追求巨大非法利益，损害李**利益的发生，二被告在主观上属于积极追求，亦属明知而放任损害结果发生的态度，应认定其存在主观恶意，当属无效。宇晟云浩公司与张薇之间门窗买卖的交易过程及交易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项规定的合同无效情节，故《门窗工程合同书》应为无效。李**特诉至法院，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张薇辩称：不同意李**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和宇晟云浩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李**主张的上述赔偿项目也没有道理，我不同意支付。2016年我从李**处购买了一套房子，中介是链家。但是李**将房子一房二卖。我收房后对房子进行了装修，其中一项就是本案涉及的门窗装修，我装修门窗的合同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也不存在李**所说的《合同法》52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我们的合同是有效的。由于当时张薇和李**在打官司，导致张薇与宇晟云浩公司签订的门窗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已经解除合同。此外，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条之规定，我与宇晟云浩公司的合同与李**没有任何关系，李**并非利益相关的第三人，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李**滥用公民的诉讼权利，浪费国家司法资源。请法院对李**的全部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宇晟云浩公司辩称：第一，我公司与张薇的门窗合同，由于张薇说她与李**的房屋买卖纠纷正在打官司，导致装修不能进行，经协商，门窗合同已经解除。第二，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我公司不认可李**的全部诉讼请求，李**对我公司无权起诉立案，无权确认合同无效。请求法院驳回李**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张薇与李**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2015年9月6日，张薇（买受人）与李**（出卖人）在链家公司居间服务下签订了《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张薇购买李**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丰葆路xxx号北京国际花园xxx号xxx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同日，张薇（乙方）与李**（甲方）、链家公司（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交易房屋价款及家具家电、装饰装修及配套设施作价两者共计950万元。乙方于2015年9月6日向甲方支付定金10万元。甲乙双方应当在2015年10月13日自行办理物业交割手续，丙方陪同。此外，上述《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签订上述文件当日，张薇向李**支付了定金10万元。2015年11月6日，李**与张薇办理了物业交割手续并向张薇交付了涉案房屋。随后，双方因购房资格、阴阳合同、定金数额等问题发生争议，未继续履行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二、关于（2016）京0106民初3146号李**诉张薇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情况。2016年2月，李**将张薇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丰台法院），要求：1.解除张薇和李**签订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2.张薇将该房屋及花园恢复原状，结清全部费用，并将房屋、相关附属设施及《物业查验交接单》上的所有水卡、电卡、燃气卡一并返还给李**；3.张薇自行承担因签署及履行《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居间代理费、保障服务费等；4.诉讼费用由张薇承担。丰台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京0106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李**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三、关于（2017）京0116民初12951号原告张薇与被告李**、被告肖勤、第三人链家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审理情况。2017年，张薇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为由将李**、肖勤、链家公司诉至丰台法院，请求：1.确认李**与肖勤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肖勤将房屋的所有权恢复登记至李**名下；3.诉讼费用由李**、肖勤承担。丰台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5日，李**（出卖人）与肖勤（买受人）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约定：出卖人所售房屋为本案涉案房屋，经双方协商一致，该房屋成交价格为1080万元。具体付款方式及期限的约定见附件四。买受人不申办抵押贷款。出卖人应当在房屋产权过户后将该房屋交付给买受人。第七条违约责任，（一）逾期交房责任，除不可抗力外，出卖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和条件将该房屋交付给买受人的，按照下列第（1）种方式处理。1、按照逾期时间，分别处理（（1）和（2）不做累加）。（1）逾期在15日之内，自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计算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于该房屋实际交付之日起15日内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未填写。2、未填写。（二）逾期付款责任，……。当事人双方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0日内，双方共同向房屋权属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合同附件约定：房屋的装修装饰情况为：此房屋于2006年装修（精装修），现为空房。付款方式及期限的约定为：1、签约时，买受人支付给出卖人定金50万元；2、房屋产权过户前买受人支付给出卖人房款530万元；3、2016年6月10日前买受人支付给出卖人房款200万元；4、2016年7月10日前买受人支付给出卖人房款300万元。在丰台区国土部门留存的档案材料中，无上述合同附件部分。签订合同当日，李**向肖勤出具了《收条》，内容为：收到肖勤购买涉案房屋定金50万元。2016年5月6日，肖勤向ＸＸ汇款530万元，在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摘要一栏，原为还款，后改为房款。2016年5月16日，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肖勤名下。2016年5月20日，李**（出卖人）与肖勤（买受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因出卖人原因延迟交房所产生的一系列费用如律师诉讼代理费、车费、误工费等由出卖人承担；二、买受人于补充协议签订后支付出卖人房款237.5万元，房屋交易的最后一笔房款262.5万元在房屋交接当天支付给出卖人；三、因出卖人原因迟延交房，时间从2016年6月1日起始，按每月租金2万元的标准补偿给买受人，此款项累计从尾款中扣除。2016年5月31日，肖勤向李**转账237.5万元。2016年9月26日，李**向肖勤出具了《收条》，内容为：收到肖勤通过第三方账户转账至我交通银行个人账户两笔：93.5万元；10.7万元。共计104.2万元。至此，已累计收到肖勤支付的房款921.7万元。2017年1月8日，李**（出卖人）与肖勤（买受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出卖人李**上一合同关系人张薇强行霸占出卖人与买受人成交的涉案房屋，导致时至今日仍不能进行房屋交接的恶果，给买受人肖勤造成巨大损失。买受人肖勤主张的排除妨碍纠纷（腾房）已进入诉讼阶段，依目前的诉讼状态可能会持续到2017年5、6月份，买卖双方就此事宜经过多次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目前，买受人肖勤已分四次共支付房款921.7万元，尚余158.3万元未支付。按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一）逾期交房责任约定，按已付房款万分之五赔付买受人违约金。双方同意按2016年6月1日起始至2017年6月30日止，共计394天，违约金共计90万元（实际每天违约金应为4608.5元，共计1815749元，拟按折半计算）。二、买受人肖勤同意在春节即2017年1月26日前支付房款58.3万元，剩余的10万元在房屋交接时另行支付。三、房屋交接后，出卖人将保证买受人拿到完整、可以满足入住条件房屋，并进行物业及相关交接。四、出卖人同意为买受人肖勤承担房屋第一年的物业费用。2017年1月16日，肖勤向李**汇款22.5万元。2017年1月21日，肖勤向李**汇款35.8万元。另查，2016年11月23日，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向肖勤出具《权证收押证明》，肖勤将涉案房屋作为抵押物抵押于中信信托以为贷款协议项下债权担保，中信银行将肖勤抵押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予以收押，直至贷款协议项下所有债务结清后方予返还。因房屋存在抵押权，张薇于本案审理过程中撤销了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丰台法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本案纠纷的产生系源于李**的一房二卖行为。李**一房二卖的行为，已属明显恶意，故本案争议的核心在于肖勤在房屋交易过程中，是否存在与李**恶意串通的主观态度，并造成了损害张薇合法权利的客观后果。本案中，李**与肖勤之间买卖涉案房屋的交易过程，存在诸项不合常理之情形。从一般常理理解，如房屋交易过程中出现本案所查明现象的某一点，尚可解释为个案的特殊性。但诸如本案一并出现在同一交易过程中，则难以偶然性自圆其说。具体而言，李**与肖勤并非通过中介机构居间服务成交，属自行成交；肖勤向李**支付定金50万元，仅提供收条作为证据，50万元作为大额资金，无转账或取款记录；2016年5月6日，案外人朱启明向肖勤转账530万元，肖勤将530万元转账给李**，摘要为“还款”，李**同日将530万元转给案外人邓晓璐；李**与肖勤除了涉及本案的转账外，仍有摘要为“货款”的其他交易记录；李**与肖勤均同案外人朱启明有交易记录；李**与肖勤于2016年5月5日签订合同，总房款为1080万元，肖勤向李**支付了定金50万元及房款530万元后，在剩余500万元房款尚未支付的情况下，李**与肖勤于5月16日完成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关于看房，张薇于2015年11月6日起实际控制涉案房屋，其称肖勤从未看过房，肖勤对其所述曾于2015年6月至8月看过房未提交证据，仅凭李**提交的房天下、安居客、第一时间房源网三页网络截图无法证明肖勤曾进入涉案房屋实地察看。在李**与肖勤于2016年5月签订合同时，具2015年6月已时隔近一年，房屋现状及占有使用情况是否发生变化，善意买受人有必要再行查验。故对于肖勤称其曾看过房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肖勤签订合同时的主观态度，庭审中，张薇提交录音两段，对于录音中的声音是否为肖勤本人的声音，经法庭反复询问，肖勤不申请对录音进行鉴定，故法院对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录音中肖勤认可其在买房之前知道张薇与李**的诉讼，并知道法院已经判决驳回了李**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在此情况下肖勤仍与李**进行涉案房屋的交易，足见其对损害事实的发生，在主观上即使不属于积极追求，亦属明知而放任损害结果发生的态度，应认定其存在主观恶意。综上所述，李**与肖勤买卖涉案房屋的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合同无效情节，法院对张薇要求确认李**与肖勤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丰台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7）京0116民初12951号民事判决生，判决李**与肖勤于2016年5月5日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无效。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二中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京02民终102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关于涉案《门窗工程合同书》的签订、履行、解除过程。2016年，张薇从百度搜索到宇晟云浩公司并联系其为房屋进行门窗装修。2016年1月10日，张薇与宇晟云浩公司签订了《门窗工程合同书》，关于工程概况，该合同第一条载明：“1、项目名称：封阳台门窗；2、工程地点：丰台区丰葆路xxx号国际花园小区xxx室；3、承包范围：国际花园小区xxx室所有门窗；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5、工期50天；6、合同总价款玖万玖千元”。关于结算方式，该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应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50%作为一方的部分材料款即首付款。当工程进度到一定程度时即（钢结构框架完工）或所有工程量一半左右时甲方应支付乙方总价款的40%即中期款。乙方所有合同内的安装工程结束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此外，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做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张薇于2016年1月10日以现金方式向宇晟云浩公司支付首付款45000元、于2016年2月1日以现金方式支付宇晟云浩公司中期款44100元。庭审中，张薇和宇晟云浩公司均表示，在张薇付完中期款大概一周后，宇晟云浩公司因为订玻璃给张薇打电话，彼时门窗框架已经做好，但张薇回复宇晟云浩公司安装窗户暂缓；后因李**向税务局举报宇晟云浩公司未就《门窗工程合同书》开具发票，宇晟云浩公司便将合同原件、收据原件全部收回，并将张薇支付的首付款、中期款全部退还给张薇，解除了与张薇签订的《门窗工程合同书》。另查：2016年4月，张薇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李**诉至丰台法院（案号：2016京01**民初8244号），要求李**继续履行合同并赔偿装修等损失，后撤诉。本案所涉《门窗工程合同书》即为张薇在该案中提交的证据之一。庭审中，张薇表示，鉴于其与宇晟云浩公司的《门窗工程合同书》已经解除，且宇晟云浩公司已经将全部已交合同款项退还给张薇，张薇就涉案《门窗工程合同书》并未遭受任何损失，亦无意就涉案《门窗工程合同书》向李**主张相关损害赔偿。关于收据连号的问题，宇晟云浩公司表示其公司平时使用的系三联简易合同，张薇表示简易合同太简单，要求签署正式的合同，因此该公司与张薇签署了涉案合同，因涉案合同平时使用不多，因此才出现收据连号的问题。关于付款比例为70%还是90%的问题，宇晟云浩公司表示适用三联简易合同的付款方式一般为首付款加中期款的比例为70%，但其与张薇签署的并非三联简易合同，因此其与张薇的付款约定的首付款加中期款的比例为90%。关于张薇支付中期款时是否达到中期款付款条件的问题，宇晟云浩公司表示张薇是在门窗的框架已经做完，需要订做玻璃之前时支付的中期款，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中期款的条件。上述事实，有门窗工程合同书、收据、（2017）京0106民初12951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2民终10270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张薇与宇晟云浩公司签订的《门窗工程合同书》是否存在无效情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张薇在购买涉案房屋后，因房屋装修年限已久需要重新装修，即着手准备装修事宜，在此情况下，张薇与宇晟云浩公司为合同签订了涉案《门窗工程合同书》，将涉案房屋的门窗的订做及安装工作交给宇晟云浩公司，签约后张薇向宇晟云浩公司支付了首付款，并在合同约定的中期款支付条件成就时，应宇晟云浩公司要求支付了中期款，但其后因张薇与李**之间的诉讼问题，门窗订做及安装工作搁置，张薇与宇晟云浩公司解除了合同，宇晟云浩公司将门窗首期款及中期款退还给张薇。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恶意串通首先要有双方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恶意，如果一方当事人或双方当事人不知道不知晓行为的损害后果，则不构成恶意串通。其次，恶意串通需要恶意串通的双方事先存在通谋。恶意串通的举证责任应当由主张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的一方当事人承担。本案中，李**主张《门窗工程合同书》系张薇与宇晟云浩公司恶意串通签订，系虚假交易，意在侵害李**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无效，李**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李**罗列了张薇与宇晟云浩公司之间签订合同的诸多疑点和问题，并据此作为二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佐证，但李**所列举的诸多疑点和问题，张薇或宇晟云浩公司均进行了回应，并进行了合理解释和说明，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张薇与宇晟云浩公司均表示双方解除了施工合同，宇晟云浩公司将张薇支付的门窗款全额退还给了张薇，张薇亦表示因其不存在门窗工程款的损失，因此不会就门窗工程款向李**主张权利，李**亦未对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李**主张涉案门窗合同系二被告恶意串通、侵害了李**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原告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王新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亚欣书 记 员 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