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42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梅，女，195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10月2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单位办公秩序，于2016年11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5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6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某峰，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粤0303刑初13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某梅系本市罗湖区华丽路翠华花园业主张某英、张秀某的女儿。2007年11月份期间，因该栋3楼业主周某某装修“房中房”出租，导致双方多次发生纠纷。张某梅向房屋所在的物业管理处及深圳市住房及建设局、罗湖区住房及建设局、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等相关部门反映。管理处遂向周某某发出了整改通知书并报告了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深圳市罗湖区住房和建设局派人到现场进行核实，并将情况通报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在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执法介入监督下，2008年7月，周某某将“房中房”拆除并恢复了建筑物原状。此后，被告人张某梅到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以信访方式反映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等部门在“房中房”处理问题上存在不作为现象，要求政府赔偿其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2年9月7日，翠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张某梅达成主体双方纠纷和解协议，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免除张某梅父母的翠华花园所欠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合计人民币4228.05元，并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陈某发及翠华花园管理处黄某个人共同出资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张某梅进行经济上的帮扶，被告人张某梅承诺其本人及其家庭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纠纷达成和解，从此不再信访或诉讼相关问题。随后，被告人张某梅不满仅与物业管理处达成和解协议，认为深圳市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存在严重工作乱作为和不作为。2015年9月份至2016年4月份，多次向政府部门提出高额索赔金，得不到满足后，被告人张某梅则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等地非法上访。张某梅以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应该承担其两次到北京上访的租房、交通、通信等费用为由要求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向其赔偿损失，2016年4月10日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给予张某梅上述两次到北京产生的相关费用人民币8500元。2016年6月7日，被告人张某梅向罗湖区翠竹街道办提出翠华花园11栋2楼楼上违规建“房中房”，罗湖区政府存在工作乱作为和严重不作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53.13万元及其到北京上访租住房屋所支出的人民币2200元租金；并于同年6月至9月期间，到国家中纪委上访2次，国家信访局1次反映同样情况。2016年10月24日，张某梅仍以相关部门不处理其赔偿要求，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扰乱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依法训诫，于2016年10月2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依法予以行政拘留5日；2016年11月3日至16日，被告人张某梅多次到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以反映情况为由于11月16日向翠竹街道办提出赔偿金人民币346.6万元，要求政府相关部门重视，尽快协商解决赔偿问题。因此经常滞留翠竹街道办事处、纠缠工作人员，扰乱该单位办公秩序，致使翠竹街道办事处无法正常办公。被告人张某梅因此于2016年11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依法予以行政拘留10日；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张某梅因违反《信访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进行训诫。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7月30日，张某梅因其楼上装修漏水问题及被行政拘留等事项要求相关部门赔偿其所产生的费用及精神损失费，到罗湖区次；到罗湖区次，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被告人严重扰乱了政府部门正常办公秩序。截至2019年，被告人张某梅要求政府部门赔偿其因房屋装修问题带来的股票跌停、房屋售卖差价、房屋租金、北京租房、公安机关的行政拘留、误工费等各种损失共计人民币580万元，由于上访导致的牙齿出现问题的牙齿治疗费10万元人民币等无理诉求。2019年8月26日，公安人员在北京市大口腔医院将被告人张某梅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梅在深圳先后3次购买房产，其中有两套房产已出售，包括其在诉求中认为因政府相关部门不作为、乱作为的行为导致其低价卖掉了一套房屋的差价损失费用，及上访信用，应由政府部门承担。被告人张某梅在出售该房屋后，于2015年8月份又购买了深圳市龙岗区房产（面积61.19平方米，登记价格人民币609926元）一套。被告人张某梅于2009年10月退休，自2009年11月起在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按月领取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待遇以及享受基本医疗保险一档待遇、地方补充医疗保险待遇，至2019年10月，每个月养老保险金为人民币543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一）授权委托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2016年11月22日15时许，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报警称，张某梅于2016年11月2日至16日多次到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以反映情况为由扰乱单位办公秩序。2.2017年5月5日20时许，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报警称，被告人张某梅从2007年11月至今多次到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扰乱办公秩序并多次去北京非法上访，多次要求赔偿其人民币300佘万，涉嫌寻衅滋事，该案由公安机关立案受理。(二）翠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张某梅纠纷和解协议、会议签到表：2012年9月7日，张某梅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参与调和下达成和解协议，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免除翠华花园11栋2A所欠缴的物业管理及水电费共计人民币4228.05元，并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陈某发及翠华花园管理处黄某个人共同出资人民币5000元帮扶被告人张某梅。在此基础上，张某梅承诺其及其家庭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达成和解，从此不再信访或诉讼相关问题。(三）受理告知书：1.被告人张某梅于2016年6月7日向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公室进行信访，称2007年11月份至2016年6月7日，为期9年来，其强烈控诉楼上业主周某某违规抢建“房中房”，罗湖区政府各重要部门存在严重工作乱作为和严重不作为行为，造成其至今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53.13万元的严重后果，以及从而到北京控告上访，两个月租住房费人民币2200元，要求相关政府部门赔偿上述租金等损失。2.被告人张某梅以2007年11月至2016年11月12日政府部门领导所造成其的经济损失，要求赔偿人民币316.6万元；以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信访工作人员等诬陷其以上访名议到北京一事，导致其被派出所拘留5日，提出人身损害和精神伤害赔偿损失人民币20万元；以在北京京A旅馆时遭受暴力伤害的损失赔偿人民币10万元。(四）接访信访回复、会议签到表，证实张某梅信访要求赔偿相关损失一事由政府相关部门出面解决的经过。(五）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单、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1.涉案深圳市罗湖区翠华花园、×号的产权人是张某英50%、张秀某50%。该房为安居房，于2004年11月1日换证。2.被告人张某梅名下商品房（不动产证号8006623)1套，面积50平方米，登记价格人民币43000元，于2004年12月出售转让。3.被告人张某梅名下泓瀚苑商品房1套，面积62.3平方米，登记价格人民币122731元，于2009年8月出售转让。4.被告人张某梅购买深圳市龙岗区房产1套，面积61.19平方米，登记价格人民币609926元。买卖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8月16日，核准登记日期为2017年10月12日。(五）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张某梅社保待遇方面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梅2009年10月退休，自2009年11月起在该局按月领取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待遇以及享受基本医疗保险一档待遇、地方补充医疗保险待遇，至2019年10月，每个月养老保险金为人民币5436元。(六）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说明书，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梅住所搜查出85份要求赔偿其损失的上访材料。（七）关于2012年翠华花园张某梅信访事项调解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梅系翠华花园业主张某英的女儿，非翠华花园小区业主。2007年11月，翠华花园原业主周某某进行房间装修，将三房一厅改装成房中房对外出租，是属于政府相关部门清理整治的“房中房”违规行为，张某梅发现后，认为周某某的改建装修导致其父母家漏水，影响到其和家人休息，物业管理处有管理责任，要求管理处出面劝阻、制止。管理处遂向周某某发出了整改通知书并报告了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深圳市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派人到现场进行核实，并将情况通报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在翠竹街道办事处执法介入处理下，周某某于2008年7月中旬拆除“房中房”，恢复了建筑物的原状。当时，张某梅以物业管理处未有效阻止翠华花园原业主周某某“房中房”改建，造成其房屋装修、误工、精神等方面的损失，后不断到翠华花园物业管理处及深圳市物业管理公司要求赔偿，并发生冲突。同时多次到政府相关部门要求责成该小区物业管理单位对其进行赔偿。××物业管理公司建议其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但张某梅始终不愿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此民事纠纷。为此，2012年9月7日，该局为张某梅与××物业公司搭建平台由双方自行协商，通过协商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物业管理公司免除该翠华花园所欠物业管理服务费和水电费人民币4228.05元，同时，××物业公司总经理陈某发和该公司翠华花园管理处黄某个人共同出资人民币5000元帮扶张某梅。张某梅承诺不再信访，双方当场签字确认。（八）张某梅向翠竹街道办事处党工委朱书记写的材料，证实2016年11月15日张某梅向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党工委朱书记反映情况，称1991年至2006年5月份，其父母所住的房屋楼上业主周某某打骂其父亲，破坏电话线路，周某某夫妻俩经常在其父母家门口前破口漫骂，1995年故意打破房屋层板结构，造成其父母的房屋损坏15年，仍照样气焰嚣张对外出租至2007年11月份，而翠华花园小区物业管理处主任没有认真对待和重视过，在其强烈要求下，让楼上业主出钱维修造成父母房屋破损漏水情况。2007年10月中，楼上业主利用装修机会，违规大搞“房中房”抢建行为，××物业管理公司违规同意楼上业主抢建房中房，其多次投诉无效，电话投诉控告到深圳市住房与建设局有关信访部门，工作人员和领导很重视，让其及时递交材料转交给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比较重视，到现场进行了解实情和拍照。2007年11月其将重要详细材料递交给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领导党委卢书记和蔡副主任、律师事务所候某、信访部门及安监办科室等领导手中，多次反映详细重要情况，但没有得到认真对待和重视，上述部门多次之间相互推卸责任，并均称不是他们各自的职责范围内等。不久后，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到翠竹华园现场了解情况并拍了照。不到10天时间，物业管理处将扣押3楼装修的材料归还给3楼业主，其即向翠竹街道办事处重要部门反映情况，但得不到处理，让其打罗湖区政府信访和区住房与建设局部门等，也均未有结果。2008年元旦，3楼将改建的“房中房”出租并张贴在小区内外进行广告，其向多个部门反映得不到处理。其四处奔波，往返在深圳市信访部门中。2008年5月份开始，是深圳特区30年领导大接访活动的重要时候，首都北京在举办奥运会活动，安定团结是首要任务，中央领导高度重视。2008年6月份左右，深圳市南山区发生严重恶劣的火灾事故，伤亡惨重，借助于这个事件东风，深圳市政府重要部门领导和罗湖区政府重要部门领导担心其会到首都北京向中央纪委监察部控告，迫不得已才将3楼的“房中房”进行彻底拆除；其近9个月的往返投诉费用和误工费等人民币10万元要求相关部门赔偿损失，得不到支持，其无比愤怒，在2009年8月底，卖掉其坂田的房屋（62.3平方米），坚定不移上访决心和勇气。深圳市罗湖区政府、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罗湖区信访局领导、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主要领导党工委卢书记和蔡某华副主任等人，负有不可推卸责任，应赔偿其从2007年11月份至2016年11月12日，这漫长的9年的不幸遭遇，造成其严重各项损失人民币306.6万元，包括北京上访费用4.6万元（含医药费9000元），被诬告陷害、恐吓和迫害等人身伤害和精神伤害费人民币50万元，房产及租住费用人民币96万元，9年时间的误工费人民币54万元及午餐费、通讯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主要领导指使信访领导候某和李某在北京市某区××旅馆内外对其施行暴力、嘲笑和恐吓、迫害的严重性打击报复行为，应承担共同赔偿损失人民币10万元。(九）费用清单、中国银行存折流水，证实张某梅手写列出2015年9月份1-30日、2016年3月-4月份北京2次上访产生的费用共计人民币8535元，包括往返深圳与北京的火车票费、住宿费、餐费、公交车卡费、手机充值费等清单给翠竹街道办事处。(十）收条，证实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张某梅收到翠竹街道办事处给付的关于张某梅两次到北京产生的相关费用人民币8500元。(十一）深公罗行罚决字[2016]06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经营以及从轻从重情节核查登记表，证实张某梅于2016年10月24日以上访名义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扰乱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于2016年10月2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依法予以行政拘留5日。(十二）训诫书，证实于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某梅违反《信访条例》相关规定，不听劝阻，情节严重，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依法进行训诫。(十三）深公罗行罚决字[2016]071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梅于2016年11月3至16日多次到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以反映情况为由滞留、纠缠街道工作人员，扰乱单位办公秩序，致使翠竹街道办事处无法正常办公，于2016年11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依法行政拘留10日。(十四）进京上访人员交接表、进京上访人员稳控责任表，证实2016年10月25日翠竹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到北京办理张某梅接访劝返工作。(十五）训诫词，证实2019年5月27日张某梅因违反《信访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进行训诫。(十六）深圳市翠竹街道群众来访登记表，证实张某梅于2019年6月5日以2007年10月至2018年6月底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房中房”处理的事件，各部门存在相互推诿、影响其身体健康，造成其口腔疾病等严重后果，要求罗湖区政府及翠竹街道办事处给予其口腔治疗费用和种植牙齿手术费、投资损失费、误工费、医疗费、交通费、电话手费通讯费、租房、房产损失、精神损害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27万元。(十七）信访登记表（罗办信[2018]0232号），证实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张某梅以其父母翠华花园住宅楼上邻居改建“房中房”导致其父母上述房产漏水，其出钱将房屋修缮。其从2008年开始走访街道办、政府要求赔偿，称其为了信访卖掉了自己在龙岗的住宅，当时市场价不到6000元/平方米，现在价格为45000元/平方米，应当由住建部门赔偿其房屋前后差价损失,并因此上访到国家信访局。(十八）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翠竹街道办事处就张某梅2018年6月14日要求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赔偿其出售房屋导致前后产生差价的损失等问题不予受理。(十九）信访登记表（罗办电登[2018]0077号）、翠竹街道办答复结果，证实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张某梅电话给翠竹街道信访办反映同年8月25日其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翠华花园住所漏水漏到**的情况，其家中无人，投诉管理处未经其同意将其家门撬开进入检查，称未发现漏水情况；翠竹街道办于2018年9月6日答复罗办电登[2018]0077号信访，证实经调查当天翠华花园业主反映楼上住户有漏水至其家中的情况，因当时漏水严重，所以致电给住户告知情况，征得住户同意后才进行了漏水问题的处理，并非管理处私自上门对门锁进行撬锁。(二十）信访登记表（罗信电[2018]6944号）、关于罗信电[2018]6944号案件的回复，证实被告人张某梅投诉称不满翠华花园物业称是经过罗湖区翠竹派出所同意后，才撬锁进入其家中查看漏水问题的说法，要求相关部门调查清楚是谁同意开锁并要求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翠竹街道办事处对上述信访进行回复，当天翠华花园业主反映楼上住户有漏水至其家中情况严重，所以致电给业主告知情况，征得住户同意下进行漏水问题的处理，并不是物业管理处私自上门撬锁。(二十一）信访登记表（罗信电[2018]8744号）、关于罗信电[2018]8744号案件的回复，证实2018年10月12日翠竹街道办事处接张某梅电话投诉，翠华花园的物业管理处未征得其同意，私自撬其父母房屋门锁，但答复前后矛盾的问题；2018年10月12日翠竹街道办事处信访办高度重视，要求调查处理，社区工作站收到信访件后，多次派出工作人员与张某梅进行面谈，向其做解释并开展疏导工作，但张某梅不接受的情况。(二十二）信访登记表（罗信电[2018]9590号），证实2018年10月31日张某梅电话向翠竹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反馈被打情况而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得到翠竹街道办事处的报复而导致其被拘留三次，而罗湖区信访部门组织信访人员开会，协商赔偿损失问题等相关问题。关于罗信电[2018]9590号案件的回复、送达回证，证实2018年11月12日翠竹街道信访办回复张某梅反映问题已受理，因其未能提供其所反映的问题的确切证据，无法核实相关具体情况。（二十三）信访登记表（罗信电［2018］11473号），证实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某梅电话向翠竹街道信访办反映罗湖区公安局和罗湖区纪委存在包庇问题，翠华花园的物业管理处不承认撬锁问题、街道办事处不承认党工委书记朱某打人问题等相关问题。翠竹办信访办经查实，2018年10月19日17时许，翠竹派出所民警用办公电话2562****拨打张某梅电话告知翠华花园漏水到一楼的住户家中，一楼住户投诉到小区管理处，因家中无人，管理处联系了张某梅哥哥，后由其哥哥同意管理处找到开锁师傅，处理漏水问题，处理完毕后，管理处有向辖区民警报告，民警到现场核实。而张某梅要求物业管理处换价值人民币900元以上的锁，并称已将信寄到北京去上访。关于罗信电[2018]11473号案件的回复，证实2018年12月17日翠竹街道办信访办回复张某梅，其所反映的其父母房产被撬问题，翠竹社区工作站已经协调解决，也已帮张某梅父母的房产更换了新门锁，张某梅另反映的其它问题，因未能提供确切证据，无法核实相关具体情况。(二十四）信访登记表（罗信电[2019]0135号），证实2019年1月3日张某梅电话向翠竹街道办信访反映与上述[2018]17164号信访的内容基本一致的问题。并要求赔偿其精神损失、看牙等相关费用。关于罗信电[2019]0135号案件的回复，证实2019年1月16日翠竹街道办信访办回复张某梅，其所反映问题，未能提供确切证据，无法核实相关具体情况。(二十五）信访登记表（罗信电[2019]1696号），证实2019年1月29日张某梅电话向翠竹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反映与上述[2018]17164号、[2019]0160号信访的内容基本一致的问题，同时对朱某任职公告提出反映问题。关于罗信电[2019]1696号案件的回复，证实2019年2月11日翠竹街道信访办回复张某梅，关于张某梅看到“关于朱某同志任市退役军人事务局筹备组副组长的公示公告”深圳市委组织部出具的公示有异议的情况，建议张某梅如有问题和情况可以向深圳市委组织部反映，而其所反映的其它问题，因未能提供确切证据，无法核实相关具体情况。(二十六）信访登记表（罗信电[2019]2589号），证实2019年2月27日张某梅电话向翠竹街道信访办反映该办事处外包的保安不断骚扰其，并威胁其父亲，其要写材料交给中纪委处理。并反映“房中房”、被报复坐牢三次的问题，其到翠竹街道办事处6楼找领导协商，但一直未协商赔偿问题，及党工委书记态度不好等与上述反映情况一致的问题。关于罗信电[2019]2589号案件的回复，证实2019年3月5日翠竹街道信访办回复张某梅，收到信访件后，街道办及时安排社区第一书记、社区党委书记及平安建设部工作人员在街道办接访室接访了张某梅，对相关问题作了解释与劝解，建议张某梅以后如遇到被侵权的情况时，及时向相关部门反映请求处理。(二十七）关于街道主要领导接访您的信访回复及送达回证，证实翠竹街道信访办回复张某梅：1.关于其现场反映街道办事处从未对其所反映问题作出任何书面回复，经核实，情况不属实。2.关于向街道办事处提出赔偿的各类经济损失问题，经核实，张某梅已于2012年9月7日已与翠华花园管理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同时签订了和解协议。故街道办事处不予支持赔偿请求，如有异议，建议张某梅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此类问题。3.关于因越级上访所产生的费用应由街道办事处支付的问题，不予支持，对于张某梅越级上访行为将依法依规予以处理。张某梅收到该回复。(二十八）关于罗信电[2017]0947号案件的回复，证实张某梅反映政府派人对其进行监视的问题，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办事处高度重视，立即要求街道党群工作部调查处理。经了解，2017年2月17日翠竹街道执法队出勤查处违建，执法车因故障暂时停放在翠华花园小区内。(二十九）信访登记表(罗信电[2019]9657号），证实2019年6月4日张某梅电话向翠竹街道信访办反映街道办找了十几个人对其进行威胁、其在区委反映问题碰到贺书记，被街道办事处报警称其纠缠街道办等上述同样问题。关于罗信电[2019]9657号案件的回复，证实2019年6月24日翠竹街道信访办回复张某梅，张某梅提出的因上访所产生的费用由街道办支付的问题，街道办不予支持，建议张某梅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此类问题。(三十）信访登记表（深圳政数电[2019]687773号），证实2019年8月2日，张某梅电话向翠竹街道信访办反映投诉街道办骚扰其父母问题。关于深圳政数电[2019]687773号案件的回复，证实2019年8月12日，翠竹街道信访办受理信访后，经核实，按照街道相关工作安排，确实于2019年8月1日通过电话联系过张某梅父亲张某英，仅限于“八一”上门慰问进行沟通，关于其他事宜，建议张某梅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三十一）2019年接访辖区重点人员张某梅图片，证实2019年张某梅到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上访15次的事实。(三十二）翠竹街道办提供给翠竹派出所的监控视频及录音说明，证实张某梅到翠竹街道办信访的相关事项。（三十三）张某梅闹访、缠访相关影像资料，证实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7月30日，张某梅因其楼上装修漏水问题到罗湖区委区政府闹访、缠访6次、到翠竹街道办事处及社区闹访、缠访20次，要求赔偿高达人民币500余万元及10万元治疗牙齿费用。翠竹街道工作员及相关人员对其进行规劝，耐心劝导的相关事实。(三十四）被告人张某梅的身份资料、体检中心检验综合报告单等，证实张某梅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孙某的证言：翠竹街道办事处在张某梅反映情况时，有告知张某梅要通过正常途径维权，但张某梅每次都来到前台吵闹。2016年4月张某梅以罗湖区政府在其楼上“房中房”问题不作为，要求赔偿人民币250万元未果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核查训诫，后翠竹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接通知到北京接张某梅回深。2016年10月24日，张某梅又到北京上访，被警察检查后安置在××酒店，罗湖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与罗湖区翠竹街道办领导前往北京带张某梅回深。张某梅称自己因房屋纠纷问题和政府不作为，所以来北京上访要求相关的政府及住建局部门赔偿，另外还要求赔偿上访的开支费用人民币3万元，回到深圳后则被行政拘留。因为这样，张某梅同年11月又去北京上访，诉求除了前两次要求的人民币250万和3万元开支之外，还要求赔偿被行政拘留的损失人民币50万元，工作人员对其进行规劝，张某梅不愿意离开北京，要求翠竹街道垫付其在北京的生活开支才肯回深圳。特别是2016年11月15日，张某梅到办事处时指责及谩骂书记、处长及工作人员不作为，而工作人员想让张某梅到调解室被拒绝而被推开，骂工作人员不是什么好东西，接着继续在翠竹街道办事处门口谩骂一个多小时，后被办事处工作人员带到调解室，但没多久又出来继续谩骂，骂了一会后就冲到6楼的领导办公室，过了十几分钟工作人员才把其从办事处的6楼带下来，张某梅仍一直重复说话，到下班时才离开。张某梅经常到街道办事处信访，只要一来就滞留半天到一天，严重干扰正常工作秩序。2017年2月份，张某梅为上访在北京租了房子，工作人员找到张某梅告知其可以通过法律程序维权。第五次是2017年4月，张某梅又去北京，工作人员通过其父母劝导其自己从北京回来。第六次是2017年5月，工作人员到北京在张某梅的出租屋内找到张某梅，劝其回深，张某梅的诉求是之前五次的请求，还加上她因上访才租的房屋的搬家的费用和新买家具的费用，后来张某梅被带回深圳。张某梅每次上访都是在国家级会议的敏感节点。(二）证人李某勇的证言，该证言与上述孙某证实的事实相一致，同时证实2007年11月，涉案房屋因楼上业主违建导致出现漏水的情况，张某梅因此多次和楼上的业主索要赔偿，楼上的业主就把房屋转让给别人，张某梅认为管理处有责任，就找管理处协商。2012年9月7日，在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调解下，张某梅和物业管理处达成了协议，并签订调解协议书，张某梅表示不再以此事上访和诉讼。但2016年4月许，张某梅仍以该理由去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反映同样的事情。截止目前张某梅共进京上访六次，其中有两次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期间2016年4月张某梅因上访一事要求翠竹街道办事处支付到北京上访费用共人民币8500元。翠竹街道办也多次因张某梅扰乱办公秩序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对张某梅治安拘留10日。2016年11月16日，张某梅又到翠竹街道办事处反映罗湖区信访局、翠竹街道办事处、罗湖区住房建设局造成其经济损失人民币316.6万元，同时其因到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被翠竹派出所拘留5日一事提出要求赔偿人民币20万元，对其在北京其宾馆收到翠竹街道办人员暴力对待要求赔偿人民币10万元。街道办有告知张某梅用正规法律程序维护自己的权益，但张某梅总认为是相关部门在推卸责任。2017年2月许，张某梅在北京期间要求翠竹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支付相关的来京车费共计人民币700元，并多次在翠竹街道办事处缠访闹访扰乱办公秩序。(三）证人林某钦的证言，证实2007年11月份，张某梅因翠华花园装修房中房导致其所住的房漏水，向物业公司投诉，当随后又向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反映情况，翠竹街道办事处后来介入处理此事。到了2008年7月，拆除了“房中房”，但张某梅认为已对其造成了损失，继续不断上访，以翠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问题对其造成损失，要求该公司赔偿其人民币19.3万元，并一直向上级政府部门信访。2012年9月7日，在深圳市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的调解下，由翠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张某梅就其父母房屋楼上违建漏水一事签订了一份和解协议，双方在协议上签了名。(四）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梅多次到街道办事处要求赔偿，工作人员每次都对其做思想工作，进行劝导，告知其要按正规途径维权，但张某梅仍要求街道办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并威胁不解决赔偿问题就到北京上访。(五）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翠竹街道办事处接访张某梅。张某梅从2016年10月2日至11月6号多次要政府赔偿人民币共300多万元。由于翠竹街道办事处无法满足该无理要求，张某梅就多次到北京中南海上访，也经常到翠竹街道信访办，长时间占用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时间。张某梅多次到各个办公室乱串，乱冲办公室，见到谁都把自己的事情说一通，说到激动时声音还很大，情绪很难控制，经常扰乱办公秩序，导致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且每次都要求见领导，其中有一次张某梅将工作人员的摄像机打掉在地上，导致摄像机自动关机。(六）证人李某新的证言：张某梅在2016年11月份多次在翠竹街道办事处要求解决其去北京上访时发生的费用，并在窗口大声吵闹，工作人员对张某梅进行劝导，要求其走正常的信访渠道和法律途径维权，张某梅始终采取不配合，并且大吵大闹扰乱街道办正常办公秩序，致使工作人员无法办公。截止2019年8月，张某梅通过各类信访途径反映其无理诉求百佘次，无理要求街道赔偿其因房屋装修问题引发的股票跌停、房屋出售的差价、房屋租金、北京租房、公安机关对其刑事拘留、误工损失、上访费用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80佘万元及牙齿治疗费人民币10万元。(七）证人林某丰的证言，证实张某梅经常到街道办事处上访，期间谩骂工作人员，且不听劝阻。多次劝阻无效后，街道办人员报警，民警离开后张某梅依旧不依不饶的闹访。(八）证人贺某成的证言，证实张某梅除了要求政府赔偿，还希望政府对其救济，让街道办事处承担其父母护工的费用。经街道办了解因张某梅退休工资每月有人民币5288元，父母两人的退休金加起来每月也有一万元，不符合街道办的救助条件。张某梅经常长时间置留街道办纠缠工作人员，不肯离开，严重影响工作，并提出各种不合理的诉求要求街道办解决，张某梅还诽谤和辱骂街道办工作人员及相关领导。(九）证人黄某凤的证言与上述贺某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张某梅提无理诉求，不断闹访缠访。（十）证人陈某帆的证言：2019年5月27日13时18分许，其接到翠竹街道办平安建设部的通知，告知其张某梅在区委上访，让其接访，其和两名同事赶到罗湖区行政服务大厅门口接访张某梅，因当时工作需要，对现场进行拍照，张某梅情绪激动阻止拍照，并向工作人员吐口水和辱骂，随后还用手推打其左胸部，后由翠竹派出所民警将张某梅带回辖区处理。(十一）证人张某英的证言，证实深圳市罗湖区翠华花园的房产是张某梅父母张某英及张秀某的共有房产。(十二）接警经过：2016年11月22日，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报警称张某梅于2016年11月2日至16日以反映情况为由多次扰乱单位办公秩序，张某梅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一起到派出所接受进一步调查。(十三）事情经过：翠竹派出所民警陪同翠竹街道综治办工作人员一起去北京接上访人员张某梅，于2016年10月26日将张某梅带回深圳并传唤至翠竹派出所接受调查。(十四）抓获经过：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张某梅因多次向政府机关提出不合理赔偿诉求，并到北京非法上访，多次劝导无效，涉嫌寻衅滋事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十五）到案经过：被告人张某梅于2019年8月26日在北京市海淀区大口腔医院被抓获归案。(十六）证人安某某、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梅2017年5月份被羁押在罗湖区看守所期间，作息时间、生活正常，情绪稳定，参与聊天、看报、看电视等活动，与同仓人员谈上访的事情，行为正常。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某梅的供述：深圳市罗湖区翠华花园是其父母的房产，其与父母住在该房屋。2007年11月，其发现楼上在装修“房中房”，则投诉到管理处，管理处派人到现场查看后表示没有办法处理，其书面将该情况反映到深圳市住房与建设局及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查看现场后，让其向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反映情况。其于2012年9月7日与物业管理处签署赔偿协议，赔偿其人民币9200元，其承诺不再上访。后来因为对这个协议有异议，认为只对物业管理处不再信访或诉讼，不代表不向其他部门提出信访要求。感觉从2007年至2012年是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给其造成损失。2016年6月7日向翠竹街道办提出父母楼上违规建“房中房”行为，罗湖区政府存在工作乱作为和严重不作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53.13万元及其到北京上访时租住房屋租金人民币2200元；2016年11月16日其向翠竹街道办提出赔偿金人民币346.6万元，是想让政府相关部门重视，尽快协商解决赔偿问题。因此，其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包括2015年8月30日、2016年3月1日、同年4月份、同年6月12日到北京上访，同年8月28日及同年9月19日到国家中纪委上访；2016年9月3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在北京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有看到过“训诫书”，民警将“训诫书”交给前来北京的深圳的信访办人员。其中2016年4月其去北京第二次上访，罗湖区街道办事处接其回深，给其报销北京的吃饭和花销共人民币8500元。由于两次被拘留及被暴力对待，其要求政府相关单位赔偿人民币670万元。被告人张某梅称其不知道要按正规程序到规定的部门信访。2016年10月27日14时许，其因为去北京上访被罗湖区翠竹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使用暴力手段接回深圳后被诬告，造成其被罗湖公安分局翠竹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5日。2016年11月3日，张某梅来到翠竹街道办事处讨说法，到了二楼的信访大厅，谈了半个钟头也没有达成一致，其就直接上了6楼的街道办领导办公室，没见到领导，看到一间办公室里有一位分管公共安全事务的女性领导，就站在办公室门口和该领导反映蔡书记工作不严谨、推脱，多年来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后来程副书记经过，其上前跟程副书记反映蔡副书记多次推诿办事，两分钟后，其看到翠竹街道信访办的李姓男子，就去质问为什么在翠竹派出所恐吓其说要注销和迁移户口，李姓男子转身离开，张某梅就又往前面走，在走廊看到街道维稳办的卢主任就上去反映情况，转身发现程副书记离开了，就赶紧走到程副书记的办公室里，发现程副书记不在办公室，其又从6楼下到2楼的信访大厅，找工作人员反映上访情况，到下午5点多才离开回家。2016年11月9日9时，其第二次去翠竹街道办事处的六楼，在走廊和程副书记反映上次没有解决的问题，程副书记让其找蔡副书记就离开了，张某梅很生气，就在六楼和保安员聊，保安员通知信访办的姓李的工作人员，姓李的工作人员叫其到2楼去反映，姓李的工作人员表示会为此事进行协调，其直到下午4点多才回家。2016年11月15日9时许，其第三次去翠竹街道办6楼找程副书记反映同样的情况，程副书记让其找蔡主任，信访办的李姓男子就带其到2楼，答应让蔡主任会见，后蔡主任没有来，其找到专门负责其事情的潘姓男子，向该男子反映问题，直到下午5点半回家。当天的下午13时，其到李部长办公室找李部长，正好李部长在处理其它事情，就说改天再来，之后就去了6楼找领导反映问题，没有找到领导，有工作人员在用摄像机对其进行拍摄，其不让拍，就过去扯他们的摄像机线。张某梅因楼上业主与罗湖区政府主要部门与罗湖区住房与建设局打招呼抢建改“房中房”造成住处漏水及安全隐患问题从2007年11月开始上访，后“房中房”已拆了，物业管理处赔偿其人民币9000元，翠竹街道办事处赔偿张某梅约1万元。其去过罗湖区翠竹街道办、罗湖区信访办、罗湖区住房与建房局、罗湖区纪委、罗湖区城管办、深圳市信访局、深圳市监察局、深圳市纪委、深圳市住房与建设局、国家信访局、国家纪委监察局等相关部门上访要求赔偿其失业12年和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00万元左右，赔偿12年的误工费人民币54万元，精神损失费约人民币15万元，房产损失费约人民币289万元，房产租金约人民币30万元，上访交通费、通讯费、在北京的房屋租金费、口腔治疗费等费用人民币26万元。同时证实其因租客不及时交卫生费、水费、管理费等总被管理处找，所以就将房产卖掉，后来房产涨价了，这个损失应该由政府赔偿，不卖掉房产还有租金，政府也应该负责。而政府不作为，导致其口腔疾病，种植牙齿费用是人民币15.9万元。被告人张某梅称因为其于2017年5月份被罗湖公安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其书面申请国家赔偿，后回复不符合赔偿，张某梅于2019年5月27日到罗湖区和信访局问这事情怎么处理，12年来所有的损失及看病都要求赔偿处理。但翠竹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没有像以前几次将其接回去。张某梅等到中午12点钟，保安让其回家，其正准备回家是突然看到区委贺书记从一辆小车出来，想着跟政府协商要困难补助，就找贺书记讲了12年来的遭遇和损失，贺书记让其准备好材料交给工作人员转给他。后街道办平安建设部的工作人员和街道办的一名律师和工作人员劝其回街道办谈话，其不去，后一起与律师到行政服务大厅交流，交流过程中工作人员拿手机拍摄，其不同意被拍，为了阻止拍摄，就用右手拍打工作人员的手机，但没有碰到，手打到女性工作人员的锁骨位置，由于争吵，其推了男员工一下，后男员工就走开了，律师和女员工就让其到警务室，男员工向民警宣称被打了。派出所对其进行训诫，让其反映信访事件不能越级走访，不能以信访为由扰乱国家机关办公场所扰乱公共秩序。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辨认笔录。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涉案录像资料及照片。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梅多次到国家政府机关缠访、闹访，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严重扰乱了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梅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梅以其父母房屋漏水及与三楼业主周某某违建“房中房”拆除等相关问题为由进行上访，在“房中房”及房屋漏水问题已得到解决且其自愿签署和解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某梅又借故生非，继续无理缠访，被告人张某梅在得到相关部门答复后，固执己见，坚持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在办公场所吵闹、辱骂工作人员，扰乱工作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在依法被行政处罚后，仍缠访、闹访，以非法进京信访等手段为由要挟，强行向政府索要钱财，在无理要求未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多次到北京重要地点和敏感部门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依法训诫，被本地公安机关依法行政处罚的情况下，仍拒不悔改，仍继续向政府部门要求高额赔偿金，情节恶劣。本案的和解协议、会议签到表、接访信访回复、关于2012年翠华花园张某梅信访事项调解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梅上访反映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仍无事生非，继续缠访、闹访；深公罗行罚决字[2016]16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梅进京非法信访；不予受理告知书、关于罗信电[2019]2539、9657号案件的回复、关于街道主要领导接访您的信访回复及送达回证等书证证实在相关单位已告知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某梅不走正常法律途径反应诉求，釆取缠访、闹访等不正当的方式借故生非；张某梅向翠竹街道办党工委朱书记写的材料、费用清单、中国银行存折流水、收条、深圳市翠竹街道群众来访登记表、罗信电[2019]0135号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梅以非法信访等手段为要挟，强行向政府索要钱财，情节恶劣；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深公罗行罚决字[2016]071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多份信访登记表、监控视频、相关闹访、缠访的影像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梅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相关单位的办公秩序；证人孙某、李某勇、林某钦、李某某、赵某某、李某新、林某丰、贺某成、黄某凤、陈某帆、张某英等人的证人证言印证了被告人张某梅长年以来无理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借上访的名义寻衅滋事的事实。上述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张某梅的行为从主客观上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梅不服，提出上诉，认为：1、其未与周某某发生纠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相关领导对其求助有意回避；2、有关部门领导对“房中房”事件未进行核查，其去北京上访是在多方求助无门情况下的无奈之举；3、其家庭困难，母亲体弱多病，生活不能自理。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要件；2、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构成要件；3、从本案犯罪情节上来看，上诉人年过六旬，思想存在偏执，但对他人没有造成人身及物质损害，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尚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梅多次到国家政府机关缠访、闹访，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严重扰乱了办公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张某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其在原审时的辩解辩护意见基本相同，原判所列证据详实，并针对其辩解辩护意见进行了详细分析回应，入情入理，经对全案证据材料进行再次审核，并无不当，本院认同，不再赘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昝  龙  应审判员 王  恩  建审判员 江    慧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晨晔（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