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01刑初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江。曾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02年被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2月1日刑满释放；后又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1月30日被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任静云，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碧远，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祥宋。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宏亮，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宣。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荣斌，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旭，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被告人熊某。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19年5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商园维，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怀瑶，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江、周祥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严宣、刘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熊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黔0201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蒋江、周祥宋、严宣、刘某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2刑终27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7月8日、2020年9月9日二次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张英祥、检察员李媛媛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陈暄协助出庭，被告人蒋江及其辩护人任静云、蔡碧远，被告人周祥宋及其辩护人高宏亮，被告人严宣及其指定辩护人郭荣斌，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旭，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蔡怀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0月，被告人蒋江安排被告人严宣寻找社会人员及通过聘请的财务人员帮助其在六盘水市注册了六盘水XX建材有限公司、贵州宏XX商贸有限公司、贵州碧XX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江XX商贸有限公司，严宣领取上述四家企业的营业执照、税控机、刻公章、领取增值税发票后把全套手续交给被告人蒋江。蒋江以票面金额3.2%至4%的价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下游企业（贵州鸿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中X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上述四家公司共计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1份，金额788，2143.14元，税额133，9964.36元。上述涉案企业，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共计122，7031.82元。2、2018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周祥宋出资，由被告人蒋江安排严宣、被告人刘某等人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贵州省多地注册企业：息烽县腾XX建材有限公司、息烽县华XX建材有限公司、贵州鑫XX商贸有限公司、贵州祥XX建材有限公司、贵州显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荣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捷XX商贸有限公司、贵州火XX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宏X1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宏X2建设有限公司、贵州豪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航XX技术有限公司、贵州海XX贸易有限公司，蒋江、周祥宋利用上述13家公司以票面金额3.2%至4%的价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下游企业（上海XX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渊展贸易有限公司等），共计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3份，金额2442，2239.88元，税额390，7558.21元。上诉涉案企业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计176，9630元。3、2018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蒋江、周祥宋安排被告人熊某等人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贵州省多地注册企业：贵州慧XX商贸有限公司、贵州伟XX商贸有限公司、贵州达XX销售有限公司、贵州雄XX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份数240份，蒋江、周祥宋利用上述公司以票面金额3.2%至4%的价格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给下游企业（桐XX建材有限公司、贵州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金额21870357.38元，税额720514.92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江、周祥宋、严宣、刘某、熊某分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的证据有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江、周祥宋、严宣、刘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蒋江、严宣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周祥宋、刘某的涉案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江、周祥宋、熊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江、周祥宋负责安排及出资，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严宣、刘某、熊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针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建议对被告人蒋江在十至十二年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周祥宋在有期徒刑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严宣在三至五年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刘某在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针对虚开发票罪建议对被告人蒋江、周祥宋均在一至二年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熊某在十个月以下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蒋江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指控蒋江犯虚开发票罪没有意见，认为指控蒋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证据不足，其中第一桩中的贵州碧XX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宏XX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江XX商贸有限公司与蒋江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桩中贵州鑫XX商贸有限公司与蒋江没有任何关系；没有证据证明已抵扣的税款为多少，且本案没有真实交易的发生，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后果，对未申报抵扣的税款不能计算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故不能认定蒋江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周祥宋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周祥宋构成虚开发票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涉案贵州伟XX商贸有限公司领取发票的时间是2017年12月，周祥宋与蒋江合作的时间为2018年春节期间，故不应对与蒋江合作之前的部分负责；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但仅对其中六家公司与蒋江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其余不应承担责任；周祥宋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的情节。被告人严宣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严宣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提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某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提请对被告人刘某在二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对其适用缓刑，免除罚金。被告人熊某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熊某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提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1、2017年9至10月，被告人蒋江提供拟申办的法人资料及联系方式，让被告人严宣联系拟定法人及寻找社会人员、通过聘请的财务人员帮助，一同到贵州省六盘水市登记注册了四家公司：即六盘水XX建材有限公司（涉案24份）、贵州碧XX贸易有限公司（涉案25份）、贵州宏XX商贸有限公司（涉案25份）、贵州江XX商贸有限公司（涉案7份）。严宣领取上述四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税控机、增值税发票及雕刻公章后，把全套手续交给被告人蒋江。蒋江分别以票面金额3.2%至4%不等的回报价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下游企业（贵州鸿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中X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上述四家公司共计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1份，金额计人民币7,867，406.65元，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计人民币1，227,031.82元，未申报销项税额计110，427.35元。2、2018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周祥宋负责出资，由被告人蒋江安排被告人严宣、刘某等人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贵州省多地注册企业：贵州鑫XX商贸有限公司（涉案25份）、息烽县腾XX建材有限公司（涉案10份）、息烽县华XX建材有限公司（涉案20份）、贵州祥XX建材有限公司（涉案15份）、贵州显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涉案20份）、贵州荣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涉案20份）、贵州捷XX商贸有限公司（涉案1份）、贵州火XX贸易有限公司（涉案20份）、贵州宏XX建材有限公司（涉案10份）、贵州宏X2建设有限公司（涉案16份）、贵州豪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涉案20份）、贵州航XX建材有限公司（涉案5份）、贵州海XX贸易有限公司（涉案20份）。蒋江、周祥宋利用上述十三家公司分别以票面金额3.2%至4%不等的回报价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下游企业（上海XX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XX贸易有限公司等），共计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2份，金额计人民币24，333,739.88元，已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计人民币1,769,630.00元，未申报销项税额1,592,458.15元。3、2018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蒋江、周祥宋安排被告人熊某等人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贵州省多地注册企业：贵州慧XX商贸有限公司（涉案5份）、贵州伟XX商贸有限公司（涉案125份）、贵州雄XX物资有限公司（涉案25份）、贵州达XX销售有限公司（涉案50份）、贵州盛XX商贸有限公司（涉案35份）。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份数240份，蒋江、周祥宋利用上述公司分别以票面金额3.2%至4%不等的回报价格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给下游企业（桐XX建材有限公司、贵州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金额计人民币21,762,730.18元，造成国家税额损失计人民币723,182.82元。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熊某的家属自愿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蒋江、周祥宋、严宣、刘某、熊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到案材料，户籍信息，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受理通知书，公司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3.29专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情况，六盘水XX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公司注册及领取专票通知表，税务稽查报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准予税务行政许可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承诺书，经营场所登记表，租赁协议，建筑材料采购合同，情况说明，证明，记账凭证，收条，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申报抵扣税额情况说明，发票涉及企业及进、销项汇总表，认证结果清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人盛美娟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蒋江、周祥宋、严宣、刘某、熊某的供述与辩解，头像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江、周祥宋、严宣、刘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获取非法利益，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蒋江、周祥宋、熊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40份，票面金额计人民币21,762,730.18元，造成国家税款收入损失计人民币723,182.82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起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江、周祥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及虚开发票罪，应数罪并罚。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被告人蒋江、严宣虚开税款数额2,996,661.82元，数额巨大，法定刑为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周祥宋、刘某虚开税款数额1,769,630.00元，数额较大，法定刑为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江首起犯意，并安排严宣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严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祥宋负责出资，蒋江负责安排严宣、刘某注册公司，被告人周祥宋、蒋江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严宣、蒋江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在虚开发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江、周祥宋安排熊某虚假注册及虚开票据，蒋江、周祥宋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熊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江、周祥宋、严宣、刘某、熊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针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建议对被告人蒋江在十至十二年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周祥宋在有期徒刑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严宣在三至五年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刘某在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虚开发票罪建议对被告人蒋江、周祥宋均在一至二年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熊某在十个月以下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蒋江的辩护人所提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贵州碧XX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宏XX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江XX商贸有限公司及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贵州鑫XX商贸有限公司与蒋江无关联，蒋江不应对这四家公司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四家公司，均系蒋江授意严宣等人在相关部门登记注册，有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蒋江、严宣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无证据证明已抵扣的税款为多少，且本案没有真实交易的发生，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后果，蒋江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蒋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3份，已实际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共计2,996,661.82元，已实际抵扣增值税税额部分即属于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税务稽查报告、申报表、税务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蒋江的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对未申报抵扣的税款不能计算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周祥宋的辩护人所提指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周祥宋仅有六家公司与蒋江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其余公司均不知情，也没有获得相关利益，不应对全部十三家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周祥宋与蒋江商议由周祥宋负责出资，蒋江负责安排人员利用他人身份信息登记注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蒋江收到周祥宋出资款后按双方商议由其安排人员登记注册涉案十三家公司，对涉案十三家公司周祥宋均应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涉案贵州伟XX商贸公司领取发票的时间是2017年12月，周祥宋与蒋江合作的时间为2018年春节期间，故不应对与蒋江合作之前的部分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涉及的贵州伟XX商贸有限公司125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并无2017年12月的相关票据，均系以开具发票时间计算，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周祥宋系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严宣的指定辩护人所提严宣系初犯、坦白、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提请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某的指定辩护人所提刘某系初犯、坦白、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提请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对被告人在二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对其宣告缓刑，免处罚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较大，且刘某的行为也不符合免处罚金及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熊某的辩护人所提熊某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提请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30年1月16日止。）二、被告人周祥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6年1月16日止。）三、被告人严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四、被告人刘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五、被告人熊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5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文 静人民陪审员  李建芳人民陪审员  王文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赵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