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6刑初7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江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宏，男，196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局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捕前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普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普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晓云，云南义戈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宏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桂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宏及其辩护人周晓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7月16日报请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宏在担任思茅海关缉私分局局长兼思茅海关副关长、勐康海关副关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颜某、沈某、杨某、王某贿赂共计人民币747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户口证明及前科查询材料、干部任免职通知、关于调整普洱市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综合领导小组的通知、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登记表、“3.06”、“6.01”、“10.22”涉嫌走私废旧电子产品材料、拍卖成交确定书、江城县、墨江县无主固定废物处置合作协议书、颜某银行流水、普洱市走私无主案件报备登记表及相关明细清单、备案表、证人颜某、吴某、沈某、杨某、王某、田某、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宏在担任思茅海关缉私分局局长兼思茅海关副关长、勐康海关副关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747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宏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黄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黄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宏犯受贿罪的定罪无异议，但辩称：1.对起诉书中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受贿的数额”是有异议的。从卷宗材料中反映的事实是：黄宏从未主动跟他人索要过财物，其接受行为均属于碍于情面的被动接受，其危害性、主观恶性上与主动索要是有本质的区别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宏分9次收受云南巨路环保有限公司业务员颜某财物542000元，从行贿人及被告人多次笔录可证实行贿人云南巨路环保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颜某未向黄宏进行明示或暗示具体“请托事项”，也无证据可证实黄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非法利益。云南巨路环保有限公司获得相关无主走私废旧电子产品、无主固体废物等均依据正常、合法的程序进行。被告人黄宏因工作，接触云南巨路环保有限公司三次，除了依据法定流程监督处理废弃物外，黄宏与该公司无更多的工作接触。收受三次财物均是在工作完成以后才被动收受的，其利用职务之便的成份微乎其微，其余几次均与被告人工作及职务无关。颜某给予钱财的原因和目的均是为了与被告人搞好关系。沈某、杨某给予被告人黄宏财物均无具体请托事项，被告人也未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两人谋取利益，两人给予财物目的均是想与被告人搞好关系。因此收受颜某、沈某、杨某钱财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违反职务廉洁性的违纪行为；2.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宏收受王某财物的行为、定性及数额无异议，但黄宏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坦白交待了自己收受王某贿赂的全部情况，对该部分犯罪事实符合“特别自首”“准自首”“特殊自首”的规定；3.被告人黄宏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坦白交待了自己受贿的全部情况，体现其认罪悔罪的诚意；4.被告人黄宏归案后，委托辩护人多次向检察机关表达愿意退清全部违纪款项的意愿，并由亲属代为退缴全部涉案款747000元；5.被告人黄宏在侦查阶段提供了重要线索有助于调查其他案件，也提供了一些线索对尚未发现的案件进行过举报，即使因其他客观原因未获得实质性的进展，但该事实也请贵院予以考虑。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黄宏具有自首、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对被告人黄宏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宏在担任思茅海关缉私分局局长兼思茅海关副关长、勐康海关副关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颜某、王某、沈某、杨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747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至2018年期间，黄宏多次收受云南巨路环保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华程拍卖有限公司业务员颜某为感谢其在公司业务中给予帮助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42000元。（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黄宏在思茅区曼悦酒店收受现金人民币50,000元。（2）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黄宏在昆明海昆酒店收受现金人民币100,000元。（3）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黄宏在思茅海关停车场收受现金人民币2000元。（4）2015年的一天，黄宏在思茅海关停车场收受现金人民币100,000元。（5）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黄宏在思茅区广泰酒店门口收受现金人民币70000元。（6）2016年9月的一天，黄宏在思茅区广泰酒店收受现金人民币140000元。（7）2016年的一天，黄宏在思茅收受现金人民币20000元。（8）2017年的一天，黄宏在思茅收受现金人民币30000元。（9）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黄宏在景洪市其住所收受现金人民币30000元。2.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云南省烟草公司思茅分公司稽查员王某向黄宏提出想用冻牛肉制作牛肉干巴后，黄宏帮助王某在普洱市打私办指定的位于思茅区柏枝寺的仓库内拿到了冻牛肉。事后，黄宏分二次收受王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150000元（1）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一天，黄宏在思茅海关院内收受王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70000元。（2）2018年年初的一天，黄宏在思茅海关院内收受王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80000元。3.2017年至2019年期间，黄宏收受思茅忠智顺采砂场经营者沈某为与其搞好关系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1）2017年的一天，黄宏在思茅海关收受现金人民币20,000元。（2）2018年的一天，黄宏在思茅老思澜路沈某住所收受现金人民币10000元。（3）2019年3月初的一天，黄宏在景洪万达小区沈某住所收受现金人民币10000元。4.2018年至2019年期间，黄宏收受云南财爽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为与其搞好关系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5000元。（1）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黄宏在思茅区柏枝寺老景洪公路杨某的木材加工厂收受现金人民币10000元。（2）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黄宏在思茅区柏枝寺老景洪公路杨某的木材加工厂收受现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会议纪要、驻署纪检监察组关于转发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法规室有关复函的通知、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黄宏受贿一案由普洱市监察委员会调查，并于2019年6月22日立案的情况。2.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证实黄宏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普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19日，普洱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延长3个月留置时间；经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2月19日由普洱市公安局对黄宏执行刑事拘留；经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2月25日由普洱市公安局对黄宏执行逮捕的情况。3.户口证明、普洱市公安局南路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黄宏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黄宏涉嫌受贿罪一案系普洱市监察委员会在办理“2019.5.19”专案中发现，2019年6月22日对其宣布采取留置措施，随后被带往留置点的情况。5.思茅海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干部任免审批表、昆缉发〔2013〕89号昆明海关缉私分局关于黄宏任免职的通知、昆关任发〔2013〕91号昆明海关缉私分局关于黄宏职务任免职的通知、思关发〔2013〕29号思茅海关关于调整关领导工作分工的报告、昆关任发〔2014〕19号昆明海关关于黄宏兼任职务的通知、思缉发〔2016〕6号思茅海关缉私分局关于明确分局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思缉发〔2017〕9号思茅海关缉私分局关于明确分局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思关发〔2019〕4号思茅海关关于关领导班子工作分工情况的报告、昆缉发〔2019〕41号昆明海关缉私局关于黄宏等14人任免职的通知。证实思茅海关属于国家机关单位，2013年至2019年间，黄宏担任思茅海关缉私分局局长兼任思茅海关副关长、勐康海关副关长、昆明海关缉私分局调研员的情况。6.普政办发〔2016〕175号、普政办函〔2017〕43号、普政办函〔2018〕53号、普政办函〔2019〕69号关于调整普洱市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2016年10月至2019年7月黄宏一直属于普洱市打私办领导小组的成员，从2016年起连续3年任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的情况。7.中共昆明海关委员会关于给予黄宏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昆关党纪发〔2020〕3号、海关总署缉私局关于给予黄宏等人开除处分的决定缉私〔2020〕8号。证实经海关总署缉私局党组研究、昆明海关党委讨论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起给予黄宏开除党籍处分；2020年2月21日研究决定，给予黄宏开除处分的情况。8.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物清单及银行交易清单黄宏退款收据。证实黄宏于2019年12月3日退回受贿赃款200,000元、于2020年7月3日退回受贿赃款397,000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597,000元存放于中国共产党普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涉案专款账户；于2020年5月6日退回受贿赃款150,000元，款项存放于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涉案专款账户的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3.06”无主涉嫌走私废旧电子产品入境案卷宗材料、《走私固体废物销毁合作协议书》。证实2014年3月6日，思茅区海关查获了废旧电子厂品共计20477千克；2015年1月19日思茅区海关和颜某签订《走私固体废物销毁合作协议书》，将涉嫌走私的20477千克废旧电子产品交由颜某处理，约定每吨1000元；2015年1月21日该批货物交给颜某的情况。10.“6.01”无主涉嫌走私废旧电子产品入境案卷宗材料、《走私固体废物销毁合作协议书》。证实2014年6月1日，思茅区海关缉私分局查获三辆涉嫌走私废旧电子厂品共计78607千克；2015年3月24日思茅区海关和颜某签订《走私固体废物销毁合作协议书》，将涉嫌走私的78607千克废旧电子厂品交由颜某处理，约定每吨1000元；2015年4月14日该批货物交给了颜某的情况。11.“10.22”无主涉嫌走私废旧电子产品入境案卷宗材料、《走私固体废物销毁合作协议书》。证实2014年10月22日，思茅区海关缉私分局接受了普洱市边防支队查获的28364千克的废旧电子厂品，进行了立案；2015年11月9日思茅区海关和颜某签订《走私固体废物销毁合作协议书》，将涉嫌走私的28364千克废旧电子厂品交由颜某处理，约定每吨1000元；2015年11月24日该批货物交给了颜某的情况。12.拍卖成交确认书、2016年2月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处置（拍卖）查获的涉嫌走私无主货物的相关材料、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财物移交单。证实2016年2月14日，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将查获的无主货物：Ｂ超机、白糖、化妆品、汽车摩托车配件等进入普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拍卖。2016年2月29日该批无主货物中的汽车、摩托车配件及Ｂ超级在普洱市公共交易中心被颜某购得。2016年3月2日思茅区分局将汽车、摩托车配件及Ｂ超级交给了颜某的情况。13.无主固体废物处置合作协议书、罚没固体废物处置合作协议书。证实墨江县公安局于2016年12月14日将4吨废旧电子垃圾，2017年5月24日将25.88吨废旧电子产品交由颜某处理的情况。14.罚没固体废物处置合作协议书。证实江城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9日将29吨处置的废弃电子产品交由颜某处理的情况。15.委托拍卖合同及颜某自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2日，勐海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西双版纳华程拍卖有限公司对花蕊食用油、咖啡粉、白砂糖进行拍卖。颜某是西双版纳华程拍卖公司的业务员，在获得拍卖业务后可以获取相应的佣金的情况。16.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及回执、颜某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实2016年9月26日，颜某在其62×××66账户上取现人民币140000元的情况。17.调取证据通知书、仓储合同、普洱市涉嫌走私无主案件报备登记表及相关明细清单、备案表、云南省及普洱市关于无主货物（走私冻品）的相关处理规定。证实2017年至2019年普洱市各县区涉嫌走私无主案件的登记情况、销毁走私无主货物费用情况、走私无主货物拍卖款明细及去向情况、查获无主走私货物仓储明细单、无主货物的备案等情况。18.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8年间，颜某为了和思茅区海关缉私分局局长黄宏搞好关系，共分9次向黄宏贿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42000元的情况。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与颜某系夫妻，在2016年的时候，吴某与颜某离婚，但是吴某只是在景洪见过黄宏一次，颜某也没有以黄宏的名义向吴某要过钱的情况。2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系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侦大队队长。2015年底，经思茅区海关缉私分局局长黄宏介绍，颜某获得了处理思茅区公安局查获的电子垃圾的机会的情况。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年底和2018年年初，王某向原普洱市思茅海关缉私分局局长黄宏分两次共行贿过150000元的情况。2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田某系普洱市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2018年3、4月份，彭某打电话给田某：说王某要到仓库拿冻品，这件事和黄宏说过了，具体拿多少不清楚。2018年7、8月份，彭某打电话给田某说：王某要到仓库拿冻品，这件事和黄宏说过了，具体拿多少不清楚的情况。2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系普洱茂森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主要业务是从事仓储。2017年底至2018年初，黄宏共两次给彭某打电话，让彭某帮王某到仓库拿被查缉的走私冻品，彭某按照黄宏的安排让王某用车拉走部分被查获的走私冻品牛肉的情况。2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9年间，沈某为了和黄宏搞好关系，方便做边贸生意，分5次共贿送给黄宏现金人民币共计110000元的情况。2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为了和黄宏搞好关系，以便在工作上能获得照顾，在2018年、2019年春节前，以看望孙子的名义分两次贿送给了黄宏现金人民币共计15000元。26.被告人黄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至2018年期间，黄宏多次收受云南巨路环保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华程拍卖有限公司业务员颜某为感谢在公司业务中给予帮助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542000元；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王某向黄宏提出想用冻牛肉制作牛肉干巴后，黄宏帮助王某在普洱市打私办指定的位于思茅区柏枝寺的仓库内拿到了冻牛肉。事后，黄宏分二次收受王某贿送的人民币共150000元；2017年至2019年期间，黄宏3次收受思茅忠智顺采砂场经营者沈某为与其搞好关系贿送的现金40000元；2018年至2019年期间，黄宏收受云南财爽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为与其搞好关系贿送的现金15000元的情况。27.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证实侦查人员讯问黄宏的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合法的情况。2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8月20日，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人黄宏与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以上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据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宏在担任思茅海关缉私分局局长兼思茅海关副关长、勐康海关副关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黄宏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共计747,000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宏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认为被告人黄宏在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积极退回全部涉案赃款的意见，以及对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宏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回全部赃款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黄宏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积极退回全部赃款，本院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6月22日至2019年12月19日期间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扣押于中国共产党普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涉案赃款人民币597,000元；扣押于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涉案赃款人民币15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绍伟审判员  刀安华审判员  佐江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钱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