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0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沙威，男，198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委托代理人：朱建中，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鹤，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原审被告：高冬春，女，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上诉人沙威因与被上诉人李鹤以及原审被告高冬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7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威上诉请求：１．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李鹤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李鹤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形成的根源系沙威、高冬春在沙雷、杨芳丽借款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签字。但沙威、高冬春并未实际监督借款的履行情况，在李鹤提起的诉讼中，沙威理应对所担保的借款履行情况予以核实。但李鹤并不能举证证明其向沙雷、杨芳丽出借款项的事实依据，在法庭向其询问付款方式、款项来源时，李鹤无法向法庭出具任何付款凭证和款项来源的证据，法庭询问的很多问题李鹤无法回答。依据李鹤向法庭陈述的工作经历，沙威有理由怀疑李鹤出借款项的能力。且沙威根据（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中宋保卫提供的银行流水发现，宋保卫所支付的款项来源于其做公务员的哥哥宋之卫，而非本案李鹤。二、对于沙威之所以在（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中另行向李鹤出具借条，是因为沙威正在办理银行贷款，沙威的银行账户因该案被法院诉讼保全，在此情况下，沙威只得在未核实借款真实性的情况下出具了借条。基于同样的原因，沙威要求沙雷、杨芳丽进行了调解。沙雷、杨芳丽已经对该案向法院提起了再审程序。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支持沙威的请求。李鹤辩称，同一审意见一致。原审被告高冬春未作陈述。李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沙威、高冬春付清欠款本金人民币211700元；2、沙威、高冬春支付欠款利息人民币4234元；3、沙威、高冬春承担该案所有诉讼及相关费用。审理中，李鹤将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变更为人民币27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8月20日，高冬春向李鹤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沙威（）高冬春（）向李鹤借到211700元（贰拾壹万壹仟柒佰元整），借款用于替沙雷、杨芳丽偿还李鹤借务，期限为一个月，约定利率为本金的2%，双方约定于2019年9月21日之前还清借款及利息，共计215934（贰拾壹万伍仟玖佰叁拾肆元整），还款账号（62×××74李鹤中国农业银行上海高东支行还款记录以转账的记录为准附高冬春沙威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共计4张借款人：高冬春沙威日期2018.8.20”。庭审中，沙威、高冬春确认系夫妻，借条中沙威的名字系沙威授权高冬春签署。另查，李鹤、宋保卫曾向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吴中法院）起诉沙雷、杨芳丽、沙威、高冬春、苏州华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苏0506民初2396号，该案中李鹤、宋保卫起诉请求沙雷、杨芳丽归还欠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沙威、高冬春、苏州华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对沙雷、杨芳丽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中李鹤、宋保卫作为出借人，沙雷、杨芳丽作为借款人，沙威、高冬春作为担保人，各方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期四个月，月利率为2%。该案审理中李鹤、宋保卫提供宋保卫的银行回单一份，记录为宋保卫向沈庆峰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对此沈庆峰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宋之卫为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代偿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此款系2018年10月31日由宋之卫（安排）宋保卫的银行卡号62×××68转入沈庆峰银行卡号62×××93，由于解冻时间延误，造成延迟付款，不按逾期付款处理。以银行到账为准此笔款是宋之卫指令宋保卫付款收款人：沈庆峰2018年11月1日”，在该收条下方，沙雷书写“以上内容属实，本人全部认可！”的字迹并落款日期2018年11月1日。该案李鹤、宋保卫主张沙雷、杨芳丽向其二人借款系用于归还此前向沈庆峰的借款，当时沙雷欠款太多，账户被法院冻结，所以沙雷让宋保卫直接向沈庆峰账户转账还款，后续沙雷以及沙雷的妹妹沙欢代沙雷共计向李鹤、宋保卫还款了535000元，其中35000元系利息，50万元系本金，利息支付到了2018年底（具体的还款为2018年11月30日支付利息20000元，2018年12月4日归还本金250000元，2019年1月2日归还本金100000元，2019年1月23日支付115000元，其中100000元为本金，15000元为利息，2019年1月12日归还本金50000元），故主张剩余借款本金50万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该案审理中，李鹤申请撤诉，宋保卫申请撤回对沙威、高冬春、苏州华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起诉，在吴中法院的口头裁定撤诉笔录中，李鹤陈述：“我们达成和解，我与沙威、高冬春已达成庭外和解，本案50万元借款中135000元及相应利息由沙威、高冬春归还给我，其余365000元及相应利息、诉讼费用由沙雷、杨芳丽归还给宋保卫，故我申请撤诉。”高冬春、杨芳丽均表示同意，没有异议。后吴中法院口头裁定准许李鹤撤诉，准许宋保卫撤回对沙威、高冬春、苏州华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起诉。另宋保卫与沙雷、杨芳丽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告沙雷、杨芳丽应给付原告宋保卫借款本金人民币365000元及该款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自2019年9月起至2020年7月每月20日前各付30000元，余款于2020年8月20日前付清，先付利息，后付本金，若两被告未能按期足额支付上述款项，则原告有权就未付款项（含未到履行期的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一并向法院申请执行”。后吴中法院据此作出（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民事调解书。李鹤撤诉后，高冬春向其出具了上述本案所涉的借条。又查，沈庆峰曾于2018年向一审法院起诉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沙雷、杨芳丽、姚秦飞、金海兴、宋之卫，主张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其借款464万元，要求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律师费等，沙雷、杨芳丽、姚秦飞、金海兴、宋之卫对上述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一、被告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沈庆峰借款人民币4546800元、2018年9月30日前的逾期利息765337.60元，合计人民币5312137.60元，被告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定于2018年10月30日前给付180万元，2018年11月30日前给付10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给付100万元，2019年1月30日前给付1512137.60元，至此清结。二、被告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沈庆峰以借款本金4546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期间利息。三、被告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沈庆峰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00000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6000元，合计人民币206000元，定于2018年10月30日前履行。四、若被告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按期履行，则原告沈庆峰放弃2018年9月30日前的逾期利息382668.80元及自2018年10月1日起的逾期期间利息。若被告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未按期足额履行任何一期债务，则仍应按上述一、二、三项确定的金额履行，并且原告有权就已到期及未到期的债务一并申请执行。五、被告沙雷、杨芳丽、王兴红、姚秦飞、金海兴、宋之卫对被告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上述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19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30192.50元，由被告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被告沙雷、杨芳丽、王兴红、姚秦飞、金海兴、宋之卫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七被告于2018年10月30日前直接给付原告）。”一审法院据此作出（2018）苏0507民初6384号民事调解书。再查，沙雷为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审理中，杨芳丽陈述与沙雷系夫妻，宋保卫陈述宋之卫为其哥哥。庭审中，李鹤陈述，借条金额211700元的组成为：135000元的本金以及借款50万元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76667元，合计为211667元，当时可能多算了一天利息，取整为211700元。因在（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中，其与宋保卫共同起诉尚欠的借款本金50万元，其中约定本金365000元由沙雷、杨芳丽向宋保卫归还，剩余本金135000元以及50万元的利息由沙威、高冬春支付，故其申请撤诉，由沙威、高冬春另行出具借条。当时其本想一起调解，但沙威、高冬春因为急需贷款，要求其撤诉并申请解封，故其申请撤诉，沙威、高冬春出具了上述借条。本案审理中，沙威向一审法院陈述：“此前我和我妻子高冬春为沙雷做担保向李鹤、宋保卫借款100万，后来李鹤、宋保卫在吴中法院起诉我们，起诉之后把我的银行卡冻结了，后来我因为需要贷款，所以与李鹤、宋保卫进行协商，要他们撤诉解封，且由我的妻子高冬春写了本案所涉的借条，借条中我的签名也是我的妻子代我签的，后来李鹤就申请撤诉了，但是因为有查封的记录，所以后来银行也没有贷款给我，我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中所涉的款项不认可”。另沙威、高冬春认为宋保卫、李鹤和宋之卫存在着欺诈的情形，即还给沈庆峰的钱并不是宋保卫或者李鹤本人的，而是另一担保人宋之卫要求宋保卫做的代偿，钱并没有以沙雷的名义作出归还，在这个情况下，宋保卫和李鹤还让沙雷、杨芳丽作为借款人，沙威、高冬春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显然是无中生有，涉嫌虚假诉讼和欺诈。关于100万元借款合同沙威、高冬春作为担保人的签字过程，高冬春陈述：“当时沙雷打电话给沙威，沙威跟我说沙雷要向银行借100万的贷款，让我们给他担保，签字的时候借款合同中出借人没有签字，只有沙雷和杨芳丽签字，沙雷说没关系的，他们会自己归还借款，我们只是签个字，后来我们就签了字。合同在苏州市相城区建设银行门口签的，当时有沙雷、沙威、还有一个男的，我们四个在银行门口，杨芳丽在银行里面跟另外的人在谈事情，具体在谈什么不清楚，后来的事情我们就不清楚了”。一审法院认为：（2018）苏0507民初6384号案件各方达成调解协议，确认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应归还沈庆峰借款人民币4546800元及相应的利息、律师费等费用，沙雷、杨芳丽、王兴红、姚秦飞、金海兴、宋之卫对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上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约定第一期款项18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后宋保卫于2018年11月1日向沈庆峰转账了人民币100万元，用以归还上述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结欠沈庆峰的借款，并由沈庆峰出具了相应的收条对还款事实予以确认，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沙雷亦在收条中签字表示内容属实并予以认可。宋保卫向沈庆峰转账的100万元宋保卫在（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中明确其中50万元系李鹤出资，并且由沙雷、杨芳丽作为借款人，沙威、高冬春作为担保人与李鹤、宋保卫作为出借人签订了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续沙雷亦归还了535000元（其中50万元系本金，35300元系利息），该案审理中，李鹤申请撤诉，沙雷、杨芳丽与宋保卫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沙雷、杨芳丽归还5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365000元及自2018年8月20日起的利息给宋保卫，剩余本金135000元由沙威、高冬春归还给李鹤，故沙威、高冬春向李鹤出具了本案所涉的借条，从上述过程来看，并无沙威、高冬春所主张的存在虚假诉讼和欺诈的情形。不论宋保卫向沈庆峰转账的100万元是否实际系宋之卫出资，该款确系归还了（2018）苏0507民初638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沈庆峰借款的一部分，客观上减少了沙雷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结欠沈庆峰的债务，且从高冬春陈述的其与沙威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的过程来看，系沙威的哥哥沙雷要其二人签字，沙威、高冬春也明确知道系作为担保人，不存在被欺诈或虚假意思表示的情形。在（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审理中，沙威、高冬春因银行账户被冻结，其需要贷款，故与李鹤达成和解，要求李鹤撤诉并出具本案所涉的借条，在借条出具，李鹤撤诉并申请解封后却对此不予认可，沙威、高冬春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且出具借条也不存在沙威、高冬春主张的虚假意思表示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沙威、高冬春抗辩不予采纳。虽然在100万元的借款中，沙威、高冬春系作为担保人，但在（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审理中，高冬春明确对剩余50万元借款中的135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由沙威、高冬春归还无异议，且后续又出具了借条，此系债务转移，故沙威、高冬春应承担借款的归还责任。关于沙威、高冬春应归还李鹤款项的金额，关于还款金额，因（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的笔录中李鹤明确陈述50万元借款中的135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由沙威、高冬春归还给我，剩余365000元及相应利息等由沙雷、杨芳丽归还给宋保卫，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35000元，利息为以13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20790元，故截止借条出具之日，即2019年8月20日的本金和利息为155790元，后续李鹤主张以135000元为基数，主以年利率24%计算一个月的利息为27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沙威、高冬春应共同支付李鹤款项人民币158490元。综合前后三个案件来看，沙威、高冬春及沙雷、杨丽芳可能担心的即沈庆峰2018年11月1日出具的收条中载明100万元系宋之卫为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代偿，将来宋之卫可能就该款向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或其他保证人追偿，而该款又由沙雷、杨丽芳、沙威、高冬春与宋保卫、李鹤签订了100万元的借款合同，要向宋保卫、李鹤归还，可能面临双重债务。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沈庆峰出具的收条表述为宋之卫为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代偿借款，宋之卫指令宋保卫付款，但此处的表述不能认定系宋之卫作为担保人代偿了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借款，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应认定为宋保卫于2018年11月1日向沈庆峰转账的100万元系沙雷、杨芳丽向宋保卫、李鹤借款100万元后，用以偿还苏州智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结欠沈庆峰的借款，故沙雷、杨芳丽、沙威、高冬春对此问题无须多虑。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沙威、高冬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鹤款项人民币15849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2269.5元，由李鹤负担604.5元，由沙威、高冬春共同负担166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沙雷向宋保卫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宋保卫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万元）。日期：20181101借款人：沙雷2018年11月1日”。本院认为，在(2019)苏0506民初2396号案件中，沙威、高冬春向李鹤出具借条，并明确借款用途为偿还沙雷、杨芳丽与李鹤之间的借款。现沙威、高冬春主张李鹤并未实际履行与沙威、杨芳丽的借款，故沙威、高冬春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前案中，沙雷向宋保卫、李鹤借款以归还沈庆峰的债务。后宋保卫向沈庆峰转账100万元，沈庆峰出具收条，沙雷在收条下方签字并确认收条内容属实。沙雷另向宋保卫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100万元。因此，该笔借款已经实际交付，宋保卫向沈庆峰付款实际是受沙雷指示的付款行为。因100万元借款中有部分款项来源于李鹤，故沙威、高冬春向李鹤出具借条代为归还部分金额。现借款已到期，沙威、高冬春理应向李鹤归还借款。综上，上诉人沙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39元，由沙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一鸣审 判 员 柏宏忠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 洁书 记 员 王晓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