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17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运武，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唐绍洪、王凡，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运武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运武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和2015年，被告人张运武和同案人李某4（另案处理）分别在广州市花都区成立广州易学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广州医考易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由同案人“小敏”（另案处理）负责财务、提供考生个人信息，同案人毕清芬（另案处理）负责后台发送资料，通过直接招聘或与广州恩倍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合作招聘等方式成立致富队、雪豹队、麒麟队、启程队、长乐队、饿狼队、亮剑队、风云队、凤凰队、蚂蚁队、刀锋队等战队组成犯罪集团并分别进行网络诈骗。被告人张运武等人负责对各战队队长、管理人员进行培训，并提供考生个人信息、统一的诈骗话术、保过协议书、上述易学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考生成绩截图等资料给各战队使用。各战队由队长、管理人员制定工作制度和统一作息时间对业务员进行管理并汇总业绩情况，提供办公室、宿舍并购置手机、电脑、QQ号码、论坛账户等供业务员使用，通过开会、加入QQ群互相学习、老业务员传授、学习话术等方式进行培训。各战队业务员则假冒已通过考试的考生在网上发帖引诱或者利用战队下发的考生个人信息拨打电话、添加QQ、微信号方式联系被害人，向被害人介绍易学公司或医考易公司可以提供80%-95%比例的考试真题答案，并利用协议书、成绩截图等取得被害人信任，以每科目五百至五千元不等的价格，骗取被害人转账汇款购买中级会计师、注册会计师、职业医师、职业药师、一级建造师、公务员考试等各种职业考试的虚假真题和答案。所骗赃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统一汇入被告人张运武和同案人李某4名下相关私人银行账户以及上述易学公司名下的两个对公账户。具体分述如下：（一）2016年5月底开始，同案人丘志勇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站前剑兴大厦501房某致富一队，丘志勇为队长，同案人吴某4、吴某5、吴某9为管理人员。同案人李某5、李某6、白某2安、朱某1、谢某明、李某7、朱某2、吴某6、白院美、李某8、白某1等人陆续加入该战队。截止2016年9月19日，该战队诈骗总额为1410249元。（二）2016年6月初开始，同案人陈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站前路某兴大厦312房某致富二队，陈某2为队长，同案人何某1、何某2、吴某7为管理人员。同案人付振发、温某1、雷某、李某9、李新任、李某10、郑东、吕某、胡某2、骆某、刘某3等人陆续加入该战队。截至2016年9月19日，该战队诈骗总额为1588383元。（三）2016年6月底开始，同案人温某2、李某1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剑兴大厦503房某雪豹队，温某2、李某11为队长，同案人李春城、邓某2、陈某3、刘某4、徐某、欧某、郭某2等人陆续加入该战队。截至2016年9月21日，该战队诈骗总额为208768元。（四）2016年8月30日至9月19日，同案人吴某8闯（另案处理）加入麒麟队，该战队诈骗总数额为410863元。（五）2016年8月30日至9月19日，同案人莫某（另案处理）加入饿狼队，该战队诈骗总数额为184066元。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张运武在广州市天河区林某路远洋小区门口被抓获。为证明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运武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张运武诈骗金额381万元、部分退赔、悔罪态度等，对被告人张运武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运武当庭提出以下辩解:1.其与丘志勇只是挂靠关系，丘志勇的团队也是他自己组建的，其与丘志勇是二八分成，其到八月底才知道是在实施诈骗，其在整个诈骗活动中只是提供了公司和账户。2.其在羁押期间多次阻止同仓人员粱宇良自残，是立功。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运武与丘志勇是合作关系，在合作过程中才走了诈骗的歪路，被告人张运武是从犯。2.被告人张运武被羁押期间多次阻止同仓人自残，是立功。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运武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经审理查明：2013年和2015年，被告人张运武和同案人李某4（已判决）在广州市花都区成立广州易学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学公司）和广州医考易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考易公司），由同案人“小敏”（另案处理）负责财务、提供考生个人信息，同案人毕清芬（另案处理）负责后台发送资料，通过直接招聘或与广州恩倍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倍斯公司）合作等方式成立致富队、雪豹队、麒麟队、启程队、长乐队、饿狼队、亮剑队、风云队、凤凰队、蚂蚁队、刀锋队等战队进行诈骗。被告人张运武等人负责对各战队队长、管理人员进行培训，并提供考生个人信息、统一的诈骗话术、保过协议书、上述易学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考生成绩截图等资料给各战队使用。各战队由队长、管理人员制定工作制度和统一作息时间对业务员进行管理并汇总业绩情况，提供办公室、宿舍并购置手机、电脑、QQ号码、论坛账户等供业务员使用，通过开会、加入QQ群互相学习、老业务员传授、学习话术等方式进行培训。各战队业务员则假冒已通过考试的考生在网上发帖引诱或者利用战队下发的考生个人信息拨打电话、添加QQ、微信号方式联系被害人，向被害人介绍易学公司或医考易公司可以提供80%-95%比例的考试真题答案，并利用协议书、成绩截图等取得被害人信任，以每科目五百至五千元不等的价格，骗取被害人转账汇款购买中级会计师、注册会计师、职业医师、职业药师、一级建造师、公务员考试等各类考试的虚假真题和答案。所骗赃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统一汇入被告人张运武和同案人李某4名下相关私人银行账户以及易学公司名下的两个对公账户（已冻结上述银行账户内的1121995.89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6年5月底开始，同案人丘志勇等人（均已判决）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站前路某兴大厦501房某致富一队，丘志勇为队长，同案人吴某4、吴某5、吴某9为管理人员。同案人李某5、李某6、白某2安、朱某1、谢某明、李某7、朱某2、吴某6、白院美、李某8、白某1等人陆续加入该战队。截止2016年9月19日，该战队诈骗总额为1410249元。（二）2016年6月初开始，同案人陈某2等人（均已判决）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站前路某兴大厦312房某致富二队，陈某2为队长，同案人何某1、何某2、吴某7为管理人员。同案人付振发、温某1、雷某、李某9、李新任、李某10、郑东、吕某、胡某2、骆某、刘某3等人陆续加入该战队。截至2016年9月19日，该战队诈骗总额为1588383元。（三）2016年6月底开始，同案人温某2、李某11等人（均已判决）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剑兴大厦503房某雪豹队，温某2、李某11为队长，同案人李春城、邓某2、陈某3、刘某4、徐某、欧某、郭某2等人陆续加入该战队。截至2016年9月21日，该战队诈骗总额为208768元。（四）2016年8月30日至9月19日，同案人吴某8闯（已判决）加入麒麟队，该战队诈骗总数额为410863元。（五）2016年8月30日至9月19日，同案人莫某（已判决）加入饿狼队，该战队诈骗总数额为184066元。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张运武在广州市天河区林某路远洋小区门口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张运武赔偿被害人吴某1800元、张某13000元、张某23500元、龙某1000元、李某18000元、杨某12600元、张某31800元、郭某16000元、郑某1500元、王某13500元、刘某11500元、王某24000元、田某4500元、邓某13000元、陈某14800元、都某8000元、尧某2000元、吴某22000元、张某41200元、于某1000元、上某1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吴某1、张某1、张某2、龙某、李某1、杨某1、张某3、郭某1、郑某1、王某1、刘某1、王某2、田某、邓某1、陈某1、都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我报了2016年的9月的会计执业考试。一次我外出旅游时，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给我，问我是否参加会计考试，我当时开车就和对方说不方便接电话就挂了电话。一个月后，对方又打电话说先发些资料给我，加了我的QQ后发了一些资料过来，但我还是不太相信对方，对方继续发了一些购买的人员记录给我，以证明有很多的人购买相关的试题，以此获取我的信任。过了一段时间，对方和我说他原来的QQ忘记密码了，又换了一个姓名为谭某2的QQ与我聊天。对方换号后用各种诱导方式加强我对他们公司的信心，使到我下决心购买他们公司的试题。对方说一科1200元，准确率80%，并且说不可能是百分百准确的，如果考试100分的话，国家也会产生怀疑而不发证给我。后来又说可以给我100%准确的考试试题，但是价格是1500元，并要求我不能全部直接抄上去，要做错一些题目。我和对方还价，对方不肯，说这是100%押题，最终我们议定4500元给3科100%的准确率题目给我。于是我通过手机网银转账给对方的，第一次是1000元定金，后来是支付尾款3500元，都是转账到姓名为张运武的招商银行账户上的。我考试后发现试题是假的要求对方退钱，但对方说今年被透露了试题的太多了，国家启用备用试题，所以才导致了试题与考试题不一样，并说等考试成绩出来再退款给我。10月我再找对方时就已经拉黑不回复我了。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梁某1于2016年7月25日、8月26日分两次共向被告人张运武尾号5356的银行账户转账4500元。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易学公司昵称“谭某2（易学）”的人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时的聊天内容。2.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2016年的6月有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问是否参加会计中级考试，刚开始我没有理会对方。后来对方多次打电话给我聊相关的东西并说先发些资料给我，然后询问我的QQ号码。对方加我为好友后发了些资料过来。对方时不时通过QQ及电话和我聊，我想到我不够时间去复习考试，就抱着试试的心态问对方是什么身份，对方说他们是一个专业的机构，并把公司的网页发给我，还说每年有很多的人向他们公司购买相关的试题。我们刚开始谈好价钱是3600元，我先支付500元，再支付3100元，支付之后对方又跟我说他搞错了，公司原来规定是4500元，说我朋友也支付了4500元，所以要我再支付900元，我一咬牙又再次支付了900元给对方。9月考试时考第一科我就知道对方给我的试题是假的，因为对方给的试题是划答题卡形式的，真正的考试是机选的。之后我有和对方联系要求退钱，但是对方一直都在拖，我想着被骗了当花钱买个教训，就没有及时报警。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梁某2于2016年8月2日、8月19日、9月7日分别向被告人张运武尾号8666的银行账户转账500元、3100元、900元。QQ聊天记录截图、QQ邮箱截图，证实易学公司昵称“职称考试保过-谭”的人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时的聊天内容。2.被害人吴某2、都某、张某3、姚某、张某2、林成、董某、刘某1、李某1、尧某、张某4、王某3、胡某1、王某2、于某、黄某、上某、杨某1、杨某2、王某1、邓某1、田某、吴某1、龙某、张某1、高某、郭某1、陈某1、郑某1、吴某3、谭某1、梁某3、庄某、杨某3、李某2、李某3、刘某2、马某、张某5、张某6、倪某等人的报案陈述、提供的转账材料、协议书、聊天记录等，证实上述被害人均因购买易学公司的“保过”的考试密卷被诈骗，其中被告人吴某2被诈骗2000元、被害人都某被诈骗7000元、被害人张某3被诈骗1800元、姚某被诈骗8000元、张某2被诈骗3500元、林成被诈骗5000元、董某被诈骗5000元、刘某1被诈骗5000元、李某1被诈骗8000元、尧某被诈骗2000元、张某4被诈骗1200元、王某3被诈骗3465元、胡某1被诈骗2400元王某2被诈骗4000元、于某被诈骗1000元、黄某被诈骗1200元、上某被诈骗1000元、杨某1被诈骗1800元、杨某2被诈骗3000元、王某1被诈骗2700元、邓某1被诈骗2000元、田某被诈骗4500元、吴某1被诈骗3000元、龙某被诈骗2700元、张某1被诈骗2000元、高某被诈骗11688元、郭某1被诈骗6000元、陈某1被诈骗4000元、郑某1被诈骗500元、吴某3被诈骗3600元、谭某1被诈骗3000元、梁某3被诈骗3000元、庄某被诈骗2000元、杨某3被诈骗3600元、李某2被诈骗2400元、李某3被诈骗1600元、刘某2被诈骗2000元、马某被诈骗4200元、张某5被诈骗1000元、张某6被诈骗1000元、倪某被诈骗1600元。（二）书证、物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8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天河区林某路远洋小区门口抓获被告人张运武。2.广州易学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州恩倍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广州易学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运武，广州医考易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4。3.银行交易明细及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公安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张运武账户62×××72(农行)、6217857000023923772(中行)、6236683320011138666（建行)、6217995810005819621(邮政银行)、6214850204755356(招商银行)、6222083602018117165（工商银行）及李某4账户62×××16(工行)、6217857000055956229(中行)、6217975810000654407(邮政银行)、6228480086799625677（农行)、6217003320043718298（建设银行）、622439270002004357（农商银行）、6214832008933389（招商银行）及广州易学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4×××61、44×××93(建行)的资金交易情况，已依法冻结上述账户内的资金共1121995.89元。4.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穗公网勘[2016]1781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对同案人欧某的一体式电脑（编号HD2016D505）进行检查，在“505reportQQchat25311375302152342460”目录，即QQ群2152342460的聊天内容中提取到2016年8月30日至9月3日、9月6日至9月8日、9月17日至9月18日共10天的易学公司各战队业绩汇总表、转账凭证等。5.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穗公网勘[2016]1773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对同案人李某11的一体式电脑（编号HD2016D540）进行检查，硬盘划分2个分区，在第一个分区“540UsersAdministratorDesktop员工”目录，发现“员工入职统计表”、“员工业绩”、“员工业绩提成”、“工资表”、“考勤表”、“员工提成方案”等文件，证实雪豹队七月的业绩为17700元、八月的业绩为100915元、九月的业绩为90153元，总计208768元。6.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穗公网勘[2016]1786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对同案人陈某2的笔记本电脑（编号HD2016D587）进行检查，硬盘划分2个分区，在第一个分区“UsersAdministrator.PC-20160521KWEVDesktop”目录，发现“7月份业绩（2）”文件，证实致富二队七月业绩为191523元、八月业绩为580848元。9.同案人丘志勇华硕电脑F盘资料及同步提取视频，证实公安人员从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赃证管理中心调取同案人丘志勇的华硕电脑后通过复制的方式将丘志勇电脑中的F盘予以刻录，在F盘的“业绩”文件夹中，提取到致富一队及致富二队六月至九月的业绩总表，证实致富一队六月业绩208203元、七月业绩129402元、八月业绩475563元、9月业绩597081元，总计1410249元；致富二队六月业绩100278元、七月业绩191523元、八月业绩580848元、九月业绩715734元，总计1588383元。同案人丘志勇对上述业绩表进行了签认。10.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李某4、丘志勇、陈某2、温某2、李某1吴某8闯、莫某等人的判决情况。11.和解协议、刑事谅解书、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张运武赔偿被害人吴某1800元、张某13000元、张某23500元、龙某1000元、李某18000元、杨某12600元、张某31800元、郭某16000元、郑某1500元、王某13500元、刘某11500元、王某24000元、田某4500元、邓某13000元、陈某14800元、都某8000元、尧某2000元、吴某22000元、张某41200元、于某1000元、上某1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吴某1、张某1、张某2、龙某、李某1、杨某1、张某3、郭某1、郑某1、王某1、刘某1、王某2、田某、邓某1、陈某1、都某的谅解。12.证人粱宇良的病历、中大（精）鉴字第J20195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粱宇良既往有“抑郁状态”病史，羁押就医期间曾自诉头痛，情绪难以自控，有撞墙自残倾向；目前诊断为抑郁状态，有受审能力。1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张运武的基本身份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粱宇良的证言：我和张运武是在共同关押在花都区看守所期间认识的。我进看守所前就患有抑郁症。我关押期间有自伤自残行为，我发病时因为头疼难受，手脚冰冷，有时会撞墙或用指甲、药膏皮划手腕，当时张运武是仓里的值班员，他知道我发病会及时抱住我，不让我伤害自己。关于自杀的行为，有一次我用药膏皮割手腕被管教和仓里的人员锁起来，我醒过来也不吃饭，他们说我装疯卖傻，我很生气就把偷藏的药膏头吞了，但后来管教带我去检查时医生说看不见药膏头了，这件事发生时我和张运武已经不在同一个仓了。我每次难受自残时只伤害自己，没有伤害别人，好像只有一次因张运武拉我，把张运武的衣服拉破了。2.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和张运武、粱宇良是在共同关押在花都区看守所期间认识的。我知道粱宇良有抑郁症，我们同仓时，他有发病过，就是坐着坐着突然就会用头撞墙，我有看到过淤血，我们在旁边时就会把他及时抱住。张运武有过抱住粱宇良阻止他伤害自己的行为。我没有看见过粱宇良割过手腕。粱宇良进仓的时候仓里的人和我说过粱宇良有抑郁症，粱宇良也跟我说过让我看在和他是老乡的份上在他发病时拉住他。粱宇良发病时有点六亲不认的感觉，一般人不敢靠近他，但他发病时没有伤害别人。关于阻止粱宇良自残的事，我觉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因为即使我们都是嫌疑犯，在仓里也应该互相帮助，况且管教在我们进仓的时候也会让我们互相关照帮助。（四）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丘志勇的供述：2016年5月中旬，我通过招聘网联系到一名自称恩斯倍商务有限公司法人“赵某1”的男子，他叫我到花都区新华街展麟大厦20楼面试，和我一同应聘的还有吴某4、吴某9、吴某5三人，面试时张运武也在场。我们是2016年5月下旬正式开始工作的，当时“赵某1”、张运武及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带着我们四人一起到剑兴大厦商务中心2楼、3楼、4楼看公司的规模，最后到5楼501室说以后这个房间就是我们四人的办公室，并说公司还会招聘人员，同时我们也可以介绍朋友进来公司工作，之后张运武叫我记下他的手机号码，叫我们四人以后电话向他汇报公司的运营情况（张运武每个月只来一次公司查看运作情况）。开展工作前，有一名自称是张运武叫来培训我们的李先生到501室给了我们一份QQ对话术语和一份电话术语，他向我们四人解释怎么操作，还给了我们一些QQ聊天截图和考生通过考试的成绩单，教我们如何应对考生的各种疑问，李先生说往后新来的同事就由我们四人按照这种方式培训。之后我们陆续招来一些同事，我招来了吴某6、白某2安，之后白某2安招了白院美、白某1；吴某4招了谢某明；吴某9招了李某7、朱某1、朱某2、李某6、李某8；吴某5招了李某5。以上15人在剑兴商务中心501室组建致富战队，由我、吴某5、吴某4、吴某9四人共同负责，我直接向张运武汇报工作。每月底我将战队每月的总业绩统计好，通过QQ和财务Angela对好账后，制造成工资单再通过QQ发给张运武，张运武次月5日前会以电话或QQ通知我到展麟大厦20楼领取现金，我再按约定分发给我战队的业务员。公司提供住宿，其他饮食起居从501室全体成员每月总业绩5%的提成中支付，剩余的资金由我和吴某4，吴某9，吴某5四人平分。剑兴商务中心3楼还有一个致富战队，小组长是陈某2，成员有何某2、吴某7、何某1等；剑兴商务中心503室雪豹战队小组长是李某1温某2；剑兴商务中心4楼亮剑战队小组长是赵某2、娄某；展麟大厦20楼麒麟战队由张运武自己负责；还有风云战队、凤凰战队、蚂蚁战队、长乐战队、启程战队、饿狼战队、刀锋战队等。我日常就是到各大贴吧去留我的广告，广告上面写我在谁（留我自己的联系方式）那里买考题通过了考试，叫别人也去买，然后我就等着别人加我QQ，之后向对方推销。推销的过程就说是包过，不过全额退款，有时会说是考试原题和答案，如果客户问来源就说是多年来的渠道、经验，还有从命题组的老师那弄来的。客户一般是转账到张运武和李某4的个人账户及广州易学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的对公账户。我知道公司没有能力得到原题和答案，我们所提供的考题和答案都是公司通过QQ群“致富队”、“以水为财”、“和气生财”下发的，考题和答案都是假的，其他员工也都知道。经常有买家在考试后要求我们退钱，但我们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退钱，有些强烈要求退款的考生我们会登记他的信息让他直接和公司总部联系，之后我们就把这名考生拉黑或者直接删除，与其断绝联系。我电脑F盘中的业绩表都是准确的，其中1队指的是501房，2队指的是312房，他们312房也会自己做表，他们会给个总数给我一起去总公司报账，上面的数据全部准确。同案人丘志勇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张运武是其老板。2.同案人吴某4的供述：我是2016年6月中旬到易学公司501房上班的。我们的负责人跟管理人员都是老板张运武，他一般在QQ工作群上跟我们业务员沟通。我们的业务流程一般是公司给我发200个人的名单去加好友，加好友成功之后我跟对方说我是广州易学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老师，用公司教我们的话术去向他们推销我们的课件，说客户考试不通过的话会将客户所交的钱退回给客户，试题比较贵，软件比较便宜，只要说服客户给钱就行了。说服客户之后，我们会签订一个协议，然后发张运武的账号给客户去转钱，公司收到钱之后我们就将客户的QQ联系方式发给公司后台QQ，公司后台会给客户发试题或软件，我就不会再跟买家说什么了。如果有客户考试不通过，他们联系我的我都是叫客户去联系后台，这是公司培训的时候教我们的，后台是怎样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和丘志勇、吴某9、吴某5，叫过来的人各自从他们签单额的百分之五提成给自己。同案人吴某4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张运武是其老板。3.同案人吴某5的供述：我是2016年5月下旬进入易学公司，我应聘时接待我的是张运武。我所在的QQ群的名称叫“致富”，张运武也在群内，工作中如果遇到问题，在QQ群里面提出，会有人出来向我们解答。公司包住不包吃，地方是丘志勇找的。平时我是通过一些大型的网络平台发布广告，客户看到广告后会通过QQ聊天找我。开始入职的时候张运武给过我一些资料学习，上面有如何与客户沟通的聊天内容，基本上都是告知客户我们的课题和押题都是通过内部关系搞到的，可以让客户考试包过之类，所以我也是以此与客户沟通。客户确认购买试题后，我将公司的汇款账号发给客户，客户汇款后我将客户的资料发到QQ群，会有专人将试题发送给客户。易学公司发给客户的课件是一套三万道题的题库，但押题是假的。张运武在QQ群里面说过，如果客户考试不通过投诉，就叫对方打公司的投诉电话，我们团队只是负责业务，客户给钱的事情就都由公司来处理了。客户有时担心会要求和公司签订合同，但有些客户担心个人信息泄露也不愿意签，但是我们不管客户有没有要求我们都会从群里面下载合同发给客户，客户填写好后发回给我们，我们再把合同打印出来，打印出来后我们就直接丢进打印机旁边的柜子里面，没有人管的。我们每做一个客户就通过QQ群上报，那里会有工作人员登记每个月每个人的客户数量并计算提成给我们。剑兴大厦501房是我和吴某9、吴某4、丘志勇受老板张运武委托进行管理和指导，501房的业绩会拿5%出来交水电房租，剩下的我们四人分。同案人吴某5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张运武是其老板。4.同案人吴某9的供述：我是2016年6月进入易学公司的，公司的负责人是张运武。公司后台会给我们一些百度的账号、QQ号及密码,让我们在网上回复别人并推荐楼主购买试题或答案，然后等别人来加我们的QQ，或者公司也会给我们一些考生的资料和联系方式,我们打电话过去按话术推销试题，有些还会与对方签订协议书，如果考生选了相关的试题及对应的价格,就将公司的账号提供给考生,考生转账后公司后台小丽将试题资料发给考生。我们的押题都是拿以前的资料卖给人家，押对的机会很少，但我们吹的很高，都是假的。我们是以考试前3天提供试题密卷骗考生的，考生发现后如果闹得凶公司就退钱，不然大多数都是不退的，我们队员也有过把客户直接拉黑或不理睬对方的情况。我曾对考生称自己是易学公司李灿老师,最近我对考生称自己是易学公司胡灿胡老师。我和丘志勇、吴某5、吴某4会从总业绩里提成一部分，用于交水电费和房租等，剩下的我们四人分。因为我来的比较早，我会培训新员工，吴某4会协助管理，下达命令，吴某5也会和我一样教一下新员工。5.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我是2016年6月中旬进入易学公司工作的。312房一般是我、何某1、何某2、吴某7四人负责管理，解决不了的问题在致富战队的QQ群里跟老板张运武、“angela”等管理人员汇报。公司在永发小区、如意街租了房子作为宿舍。我们办公室的人都进入一个叫“致富战队”的QQ群，我们平时联系、沟通和上报资料都在这个群里，老板张运武是群主。公司的“angela”有提供过考生资料。我工作的流程一般是先在考生交流的论坛、QQ群内发广告信息，内容是我们公司有准确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八十五的必考题和复习资料，想购买的人就会用QQ私聊我，考生找到我后我会跟对方介绍我们的资料分为两种，一种是三个科目的资料，另一种就是针对单科的资料，含金量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八十五，对方决定购买的我会在QQ上发送一份不过退款的协议给客户签，客户签订协议付款后“angela”会通报付款信息，确认款项到账后我的工作就完成了，剩下的由专人跟进并发送资料。我和考生声称试题的准确率有百分之八十以上，但这些试题资料是否真实我不清楚，我没看到过，如果客户要求退款，我会在“致富队”的群内反映情况，反映后我们就不管了。日常的工作我基本上都是和旁边的郑东和何某2、何某1、吴某7沟通的。我直接提供张运武的多个银行的账号给客户供客户汇款，还有一个是易学公司的对公账户。易学公司老板是张运武、管理人员是“Angela”、资料登记“小敏”，下面就是普通的业务员了。办公地点有剑兴大厦****。6.同案人何某1的供述：我2016年6月进入易学公司。给我培训的人教我如何介绍公司的产品，说我们公司有考前辅导班、冲刺班和包过班，公司有请专业人士猜题、押题，让我跟客户沟通的时候自称是易学教育的金老师，如果客户需要资料的话，就将公司的协议发给客户，客户签名后将协议发回来，公司这边盖章之后再将协议发回给客户，客户答应购买后，就将张运武的银行账号发给客户，客户转账后再将成功转账的页面截图发过来，收到截图后就将截图发给公司后台统计，再告知客户考前五天会有人将他购买的试卷和答案发到他的邮箱上。“312”这个QQ群就只有我们剑兴大厦312房的业务员，有十几个人，“致富队”这个群有三十多个人，是整个致富队的人还加上老板张运武和“angela”。7.同案人何某2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进入易学公司的，是张运武接待我并介绍工作流程的。公司后台群的“小敏”和“angela”会通过QQ发给我们考生资料，我们加QQ号码与考生聊天，向考生介绍我们的公司的考前押题密卷，还对考生说我们的密卷有85%的命中率，考生愿意的话可以与我们签订合同并付款到张运武账户，如果考生付款的话，我们会将考生的资料发给后台，后台会马上将一些模拟题、课件发给考生，等到考前三天，再将押题密卷发给考生。我跟考生联系时自称易学教育招生的陈老师，是我编的。我诈骗了190多个考生，成功的有10个左右。8.同案人吴某7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通过陈某2介绍进入易学公司的，我工作的地方在剑兴商务中心312房，公司在5楼还有一间办公室。易学公司架构，老板姓张，下一层是我工作的312办公室负责人陈某2及其他办公室负责人，在下一层就是业务员。我们会在网上的论坛留言和添加QQ好友以及打电话的形式联系客户，我们声称自己是易学教育的老师，可以得到各种职称考试的答案,称有很多考生在我们的帮助下成功通过了考试，那些感兴趣的人就会联系我。我以陈老师的名义和客户闲聊慢慢取得考生的信任，声称通过专业渠道和有关部门己经取得了考试的试题和答案，准确率高达80%，而且我们还通过截取和修图软件来修改考生付款信息和考试通过的成绩单来骗取新客户的信任，客户看到这些就相信了，我再报价给他们，客户同意付款后我们再提供张运武或李某4的账号给客户汇款，接收到汇款后我会把客户的信息发给陈某2登记，考前的三至七天会有专人发送试题给客户,整个流程就是这样。我还有在大家论坛、会计网校论坛等各大网络论坛发帖，假冒考生的身份称在易学教育老师的帮助下成功通过了中级会计、执业医师等考试，并留下易学教育公司的陈老师(其实就是我假扮的)的QQ号码。我是属于致富队的，剑兴大厦5楼办公室也是属于致富队。易学公司有组织业务员培训，老板张某8有时会对我们进行培训，陈某2会针对新业务员统一开个小会，向新的员工说明工作的要求和操作流程，并发放电子版的话术及其它资料我收到客户的要求退款后,我会向陈某2反映,陈某2叫我拖着客户，我至今都没有退过款给客户。客户购买试题答案时，我们有跟客户签订不过退款协议，为的是让客户相信我们。9.同案人温某2的供述：2016年9月21日下午17时许，我在剑兴商务大厦503房恩倍斯公司上班，有警察过来检查，怀疑我们有诈骗行为，将我们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司的电脑和手机是我和李某11两人一起投资购置的，除去一切开支后，公司的盈利由我和李某11五五分成。恩倍斯公司有注册，我只知道法定代表人姓赵，我与张运武接触商量合作的时候，张运武得知我没有注册公司后就建议我们用恩倍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合作，并说他已与法定代表人打了招呼，然后我与恩倍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见了面，得到对方的许可。2016年7月初我才到剑兴商务大厦503房开始经营的。我是2016年春节后在花都吃烧烤时认识张运武的，张运武说他公司卖考试复习资料很赚钱，我问他公司是否招人，他说不招人，但可以给代理权给我们去招生，易学公司收20%，其余80%返回给我们，而考生生源资料和考试资料由易学公司提供。我们503房所在公司的上级管理人员主要有：易学公司“angela”负责提供考生生源信息并与我们对资金账目，考试资料则是易学公司后台直接发到考生的邮箱；张运武平常主要督促我们的招生情况。易学公司返还的80%的资金是张运武直接将现金返回给我的，至目前为止，共有50-60名考生共支付了20万元左右，张运武返回我6万多元，还有10万元左右未支付给我们。雪豹队的QQ群成员就是张运武、“angela”和我们队的9个人，队长是我，队员有李某11、李春城、欧某、郭某3、陈某3、刘某4、邓某2、徐某。易学教育公司下面应该有六七个战队，分别叫致富、麒麟、长乐、饿狼、蚂蚁等战队，雪豹战队与其他战队交流都是通过一个群名为“海纳百川”的QQ群进行交流的，在该群内的人基本都是各战队负责人，管理员是张运武，张运武和“angela”通常会通过该QQ群发布一些业绩、进度等情况。同案人温某2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张运武就是与其有合作关系的男子。10.同案人李某11的供述：2016年6月下旬，温某2和我说我们俩每人各出几万元投资一个公司，收益五五分，我同意后，我们谈了一下怎么成立公司的事宜，包括租办公场地和招聘员工等问题。7月初，我们在剑兴大厦503房以广州恩倍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运武的广州易学教育信息有限公司合作，销售易学教育公司提供的一些学习考试的软件。我们公司成立时，温某2拿了一本业务话术给我，我自己熟悉了一下，当我跟温某2招聘到员工的时候，我们就会拿这业务话术给新招聘的员工看，并跟他们说如果看不懂，就可以向我和温某2请教。李某4是我的亲大哥，但他跟易学教育和恩倍斯公司的关系我不清楚。我们可以在公司的工作QQ群上找昵称“angela”的人要考生的名单，她会在QQ上私发给我们一些考生的资料（资料上面写有考生的电话号码、姓名和考试科目），我们再逐一按照名单联系考生，如果考生对我们的题目有意向的话，我们就按照业务话术流程和对方聊天，取得对方信任后向对方推荐易学教育的题库软件和考前押题（密卷），考生有疑虑的话，我还会发送一些介绍易学教育公司的营业执照图片给对方，并且说题库软件的准确率达到85%，保证可以一次性通过，并且签订保过协议书，如果不过的话就全额退款或者免费重修，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取得对方的信任，从而打消对方的疑虑。如果考生决定要买，我们会先和考生签订保过协议书，然后向对方提供易学教育公司的对公账号或者是一个户名为张运武的银行账号，对方将钱转入后，业务员将客户的信息私发给我，易学教育公司的财务小敏和“angela”查收对账后，我再将考生信息提供给易学公司，“angela”就会将试题发送给考生，我和温某2就会在工作QQ群上发信息“恭喜谁，成功到账多少钱”。如果考生考试没有通过，认为被骗后找我们，我们的业务员就会跟考生讲，今年的考题没有押中，我们会负责，先登记，然后提供易学教育的后台和售后跟进处理，公司后台一般是全部登记，他们具体的处理方式我不清楚。我是属于雪豹队的，队长是温某2和我，战队中大家都是通过QQ或者微信上面的雪豹工作群交流。我没有见过题库软件和考前押题，我不知道考前押题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有很多客户在考试过后都会过来投诉说是考前押题是假的。同案人李某11经照片辨认，指认了被告人张运武。11.同案人李春城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初进入恩倍斯公司503房工作的。李某11跟我说该公司是做电子商务的，接了易学教育的业务，帮易学教育销售题库软件和考前押题，给了我一份业务话术给我看，有不懂的再问他。恩倍斯公司的负责人是温某2和李某11，易学教育是恩倍斯公司的客户，易学教育的法定代表人是张运武。我认识李某4，李某4是跟我同村的，他跟李某11是兄弟。李某4跟易学教育和恩倍斯公司的关系我不清楚，但是我看到李某4有一次到恩倍斯公司里面与温某2聊天。我们工作的完整流程：我在公司的QQ群上找“angela”要考生的名单，再逐一按照名单联系考生，向对方推荐易学教育的题库软件和考前押题，并和对方说公司的题库软件的准确率达到85%，保证一次性通过考试，如果不过的话就全额退款或者第二年再免费提供考试押题。如果客户想买，我会跟对方签订一份保过协议，再发送易学教育公司的对公账号或者是一个户名为张运武的银行账号给对方，对方将钱转入后将交易凭证的截图发送给我。我收到截图后发到雪豹队QQ群上，再将客户的信息私发给李某11，公司后台会将试题发给考生。我没有见过题库软件和考前押题，但我觉得考前押题是假的，因为大部分的客户在考试过后都会过来投诉。考试当天，温某2会给我们开会，教我们如何应付考生，让我们和考生说因为泄题太严重，临时换了考试的题目，所以密卷跟考题就不同了，让我们提供一个主任的电话（就是温某2的电话）给考生，还跟考生说易学教育公司的后台也会跟进去处理。如果考生考找我们的话，我们就按照温某2会上讲的去应付考生，后续的处理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016年7-9月份公司总体销售业绩有差不多20万元。12.同案人徐某的供述：我是2016年8月下旬进入恩倍斯公司剑兴大厦503房工作的。恩倍斯公司的主管是温某2，他负责管理公司，邓某2是他的妻子，她在公司负责内务、考勤和培训，还做销售。易学教育与恩倍斯公司是合作关系，易学教育的法定代表人是张运武。13.同案人邓某2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底进入恩倍斯公司剑兴大厦503房工作的。恩倍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一个姓“赵”男子，负责人是温某2和李某11，我前期就是接待公司新招的员工，后期就负责制定公司的考勤表、工资表和业绩表。14.同案人吴某8闯的供述：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6月份，我经张运武招聘进入展麟大厦的易学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招聘，有时负责帮助培训。公司老板是张运武，客户的钱都是转到张运武的银行卡上。我当时担任经理，我的团员名称叫“风雨战队”。我知道李某4是易学公司的股东，具体担任什么职位我不清楚，我在该公司上班都会看到李某4到张运武的办公室里。我们都称呼李某4为“生哥”。易学公司对外称呼有“易学教育”、“医考易”、“洪亚商务”等。除了有“麒麟战队”，我听过的还有饿狼战队，其他名称不记得。老板办公室包括公司管理层都在展麟大厦20楼。15.同案人李某10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6年7月3日进入易学公司的剑兴大厦312房工作的。易学公司总部在展麟大厦，老板是张运武，陈某2告诉我的，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张运武，发给客户的银行账户也是张运武的。总公司下就是各个战队，每个战队有各自的管理人员。致富队除了312房在5楼还有一个办公室，我是通过观看QQ群里每天下班都会发出来的业绩汇总表知道有这些战队的，我们致富队的管理人员有陈某2、丘志勇和吴某5。我对客户说密卷与考试时的试题相似度有85%，这是陈某2告诉我以此吸引顾客购买的，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高，因为有很多客户会要求退款，所以我觉得这是假题。同案人李某10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张运武是易学公司的老板。16.同案人谢某明的供述：我是通过吴某4的介绍进入易学公司的。吴某9、丘志勇、吴某5和吴某4四人是主管。公司领导层曾经在工作业务群里面发布过公司的营业执照以方便我们骗取别人钱财的时候使用。我做了几天后就从其他的业务员口中得知公司提供的答案不可能是真的，我们不可能退款给客户，四名主管说让我们不要管那些要求退款的客户，实在是要追着要求退款的我们会把客户拉黑或者删除。吴某4曾经向我说过张运武是老板，每做一笔业务，我们业务员工能得到30%提成，主管是得到40%，公司或者说老板得到30%。17.同案人李某5的供述：我是2016年5月份与吴某4、丘志勇、吴某5几人一起去易学公司应聘的，后来因为家里有事直到6月初才去上班。公司让我进了一个“致富队”和“第一团队”的群，里面有话术本,可以学习怎么应对考生的质疑，去忽悠考生相信我们可以通过特殊渠道取得那些所谓的考前密卷，平时有问题也可以在群内发问。负责管理501房的人是丘志勇,上面的老板是张运武和李某4,我们成功销售出试题后就会把考生的资料发给小丽或小敏,由小丽或小敏负责接待考生后期的试题发放工作。18.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我是2016年6月进入易学公司的。我看过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是张运武，他应该是我们的老板，但是我没有见过他。我的上级是丘志勇，他平时会对我们进行管理，我只是负责在网上发帖骗人汇钱过来。我进入公司后丘志勇在QQ上发了一份模板给我，这份模板是教我们如何应对事主质疑的，总之就是千方百计骗事主给我们汇款。我们诈骗的流程是先在网上发一些有试题和答案的帖子，留下QQ号，客户有需要就会加我，我跟客户说我们的试题和答案是真的，包他们考试过关，有时客户不相信，我会以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一份“保过协议”，以此来骗取客户的信任，客户汇钱到张运武或李某4账户，我就把客户的资料发给吴某5，吴某5再发给公司总部，由公司总部发些假试题和答案给客户，如果客户发现是假的要求退款，我就会就将客户的QQ拉黑，不再跟他们联系。19.同案人朱某2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进入易学公司的。吴某9、丘志勇、吴某4、吴某5会在网上了解每个月有哪些考试，我就在网上发一些说有这些考试的答案的帖子，留下我的QQ号，等客户联系我，我跟他们说我们的试题和答案是真的，可以帮他们考试过关，让客户汇钱到我们的公司的张运武或李某4的账户上，吴某5收集汇钱过来的客户的资料交给公司，考试前几天，公司再将假的试题和答案发到客户的邮箱，客户如果发现试题和答案是假的要求退款，我会先拖着客户说7天内退款，拖过之后再将客户的QQ拉黑，不再和他们联系。如果客户不相信可以包过考试，我会在网上以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一份“保过协议”来骗取客户的信任。我看过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是张运武，他应该是我们的老板，李某4可能也是老板，因为每天报账的钱都是存入这两人的账户内的。20.同案人李某7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下旬和朱某2一起进入易学公司的。工作的流程是先在论坛和网上发帖留下公司的联系电话和QQ资料，考生通过电话和QQ联系我们，我以“程新”的名字和考生沟通，向考生们介绍公司的职称类考试培训和考前押题等业务，说只需花3到5天时间记住我们提供的题目就能通过考试等，如果考生有质疑就根据话术解答，并提供公司的“保过协议”及成功案例截图等，跟考生们达成交易后，我们就和考生签订“保过协议”（有的考生没有要求就不签），我将银行账号发给客户，客户将钱转入账号后我就将银行账号交易的截图发到QQ群里，公司后台就会通过邮箱向考生发送课件和考前押题，如果考生觉得被骗要求退款，我就转给公司处理，至于有否退款我就不清楚了。易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运武，总部下设各战队，我是致富战队501室的业务员，战队负责人管理业务员的有丘志勇、吴某4、吴某9、吴某5。21.同案人付振发的供述：我是2016年5月20日进入易学公司的。我们这个窝点的负责人是一个叫张某8的人，我们分了几个战队，我是属于致富队，平时都是陈某2看管我们。我们先加考生QQ，说我们这里有精确的复习资料，考生如果有意向的话，我们就将公司的包过协议发给考生，考生签了协议就后让考生付款，我再把考生的资料发给群里昵称叫“学员登记”的QQ，隔一段时间后就会有人把考生购买的资料发给他们。我们还会去论坛网页发广告，称可以签包过协议，一门不过，全额退款。22.同案人雷某的供述：我是2016年6月底进入易学公司的。易学教育公司的老板和法定代表人都是张运武，陈某2是我们312室的业绩统计员，他每天把我们办公室每个人的业绩发到公司的其他群里。剑兴大厦312室一共16个人，都是致富战队的，我还加了致富战队的QQ群号，群里大概有40个人，老板张运武也在群里，致富队除了我们办公室16个人还有二十几个人也是在剑兴大厦办公。我一开始不知道“密卷”是真还是假，很多考生考完跟我说试题是错的，我就意识到是假的了。23.同案人李某9的供述：我是2016年6月底进入易学公司的。我进入公司时是陈某2给我面试和培训的，他介绍公司是销售网络教学的视频课件和真题试卷（包括答案），跟客户沟通的时候先自称自己是易学教育的老师，如果客户说需要视频课件或者真题试卷，就说有，特别是需要购买真题试卷的客户，都必须先向客户保证我们销售的试卷是绝对真实的，之前购买了试卷的客户都通过了考试，客户答应购买后，就将法人银行账号发给客户，客户转账后就将成功转账的页面截图发过来，收到截图后，将截图发给陈某2作统计，再告知客户考前五天会有人将他购买的试卷和答案发到他的邮箱上。极少有人向我们购买教学视频课件，大部分的都是购买真题试卷。我所在的战队叫致富队，致富队有两个办公室，分别位于剑兴商务大厦的312房和501房。我们致富队的QQ群上总共有40人，其中张运武是大老板，“angela”是负责提供考生资料和财务，陈某2管理312房的办公室，邱志勇管理501房的办公室，老板张运武对他们进行管理，我听陈某2说过，他的工资以及我们业务员的工资都是从老板张运武那里拿的，张运武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营业执照上写的，我也见过他。除了致富队外，公司还有风云队、麒麟队、长乐队、蚂蚁队、雪豹队、亮剑队、饿狼队、刀锋队等。总公司和各个战队的管理者之间是通过一个QQ群来沟通的，我见过何某2的QQ上有这么一个群，该群里面的成员都是总公司的管理者、各个战队的管理者和公司的股东。24.同案人白某2安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进入易学公司的。我进入公司后丘志勇给我一个QQ号让我加入“第一团队”和“致富队”的QQ群，并且发了一份回帖话术给我学习，内容都是教我们去应答考生的质疑，在取得考生的信任后向考生推销我们公司宣称有85%以上正确率的假试题。501房的负责人是丘志勇、吴某5、吴某9、吴某4。我们与客户签协议是为了让客户觉得有保障,让客户相信我们,从而购买我们的假试题。钱都是打到老板李某4的账号上,我拿的是2000元底薪加5%的提成。25.同案人白某1的供述：我是2016年9月18日进入易学公司的。我的工作就是在天涯、百度贴吧等论坛回帖,回帖的内容就是介绍我们易学公司的考前密卷的通过率是比较高的，然后留下公司提供的QQ号,考生联系我后我会根据话术本的内容去向考生推销密卷。如果考生有疑虑,我就会在话术本上摘取相应的内容回复考生,我会跟考生说我们的密卷是有80%以上的正确率,说我们易学公司有内部途径可以得到密卷和答案，只要记熟考前密卷就没有考不过的。说服考生报名后,我会提供公司的银行账号给考生，再把考生转账的截图发到致富队的群上，就会有人登记业绩。我们501房的负责人是丘志勇、吴某9、吴某4,老板是李某4,因为考生的钱都是转到他的银行卡上。26.同案人李新任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初和李某9、李某10一起进入易学公司的，公司的老板和法人都是张运武，我们剑兴大厦312室负责人应该是陈某2，他是我们致富队的群主，平时解答一些我们业务上的疑惑，老板张运武也在群里。我和客户签订的是不过退款协议，一开始我不清楚公司是否会退钱，后来我就发现公司在故意拖延。27.同案人白院美的供述：我是2016年8月进入易学公司到剑兴商务大厦501房“致富队”上班的。公司除了致富队外,还有饿狼队、雪豹队、蚂蚁队、长乐队、刀锋队。501房是丘志勇为负责人,剑兴商务中心301房也是致富队的,301房负责人为陈某2。28.同案人朱某1的供述：我2016年6月底进入易学教育公司到501房上班。丘志勇、吴某5、吴某4、吴某9四人对我讲公司流程。我们公司有致富战队、麒麟战队、凤凰战队、蚂蚁战队、长乐战队、启程战队、饿狼战队、刀锋战队、亮剑战队、雪豹战队等，战队间不沟通联系，但会有业绩对比。29.同案人吕某的供述：我是2016年8月1日通介绍进入易学公司的剑兴312房上班的。易学公司的老板是张运武，因为考生所交的费用全部是打到张运武提供的银行账户中。张运武是法定代表人和老板，负责管理公司，陈某2是我们致富战队的队长，他负责管理我们致富战队的312房间到的15个人，负责安排、督促我们积极刷帖、联系客户，提高战队的业绩，他和剑兴商务大厦5楼的一个办公室里致富队的吴某4还负责在致富队的QQ群里报账。致富队QQ群一般每天会发布业绩信息。我从来没有看到公司退过款，我觉得是骗人的。30.同案人郑东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5日到剑兴商务中心312房易学公司工作的。何某2对我说过陈某2、何某1、何某2、吴某7四个人以参股的形式与易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张运武合作，312房做的业务利润是他们几个人按比例分配的。何某2、陈某2、吴某7负责日常管理和业务员培训，何某1负责业务员的业务登记，他们四人也都参与销售。我们销售的是中级会计考试、执业医师、药师考试、一级建造师、司法考试等试题答案，由于很多考生反映是假的，所以我意识到我们一直在销售的是假答案，我个人只销售过中级会计考试的假答案。每个月15日晚上，陈某2从张运武处拿到现金后，陈某2、何某2、何某1、吴某7四人在312室先分，再一起核算普通业务员的工资提成。31.同案人温某1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1日进入易学公司剑兴312房上班的。剑兴312房是陈某2负责管理的，老板是张运武，因为考生所交的费用全部是打到张运武的银行账户中。32.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份进入恩倍斯公司的剑兴大厦503房工作的。我来公司面试时接待我的是李某1李某11就向我介绍工作主要是打电话，代表易学公司打广告，推销考试答案和题库软件。33.同案人刘某4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11日进入恩位斯公司上班的。503房的负责人是温某2，公司的上级管理人员应该是张运武，因为易学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是写的张运武，但我应聘的公司是恩倍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温某2当时说总公司在广州北站展麟大厦，我们这边是分公司。34.同案人李某5的供述：负责管理501房的人是丘志勇,上面的老板是张运武和李某4,我们成功销售出试题后就会把考生的资料发给小丽或小敏,由小丽或小敏负责接待考生后期的试题发放工作。（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我是易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2013年3月左右以个人独资的方式开设易学公司，公司设立在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大道展麟大厦20楼，我是总经理。入职我公司的员工都是业务员身份，我培训员工的销售技能、技巧，规范服务范围，培训员工考试的具体的时间、内容、科目、提纲等。我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在与教育有关的论坛发帖或去别的网校进行评论聊天的方式联系客户。业务员通过网络联系客户后，我们一般会向客户推销套餐，考试题库是必买的，考前有三到六套压题试卷，每月一套模拟试卷。业务员在与客户联系时有可能会虚构公司有某些能力向客户承诺题目和答案是真题原题之类的，但公司向业务员规定，向客户承诺题目和答案是真题原题一般不超过8%-10%。我公司收取客户的费用大概是800到1000元一个科目，包含所有产品。收取客户的费用是由客户选择打到公司的账户上，账户的持有人是我。我和丘志勇是合作关系，2016年5月底丘志勇来到花都区展麟大厦我办公室内找我合作，由我公司提供资质和产品，丘志勇负责销售，从丘志勇销售总额中我公司收取20%的管理费，我们有签订合同，但找不到了。我和李某4有合作，与丘志勇的模式差不多，和其他人有无合作不太记得了。关于被告人张运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运武与同案人丘志勇只是合作挂靠关系、张运武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人丘志勇、吴某5、吴某4、吴某9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该四人均受被告人张运武管理，协助分管隶属于易学公司的“致富一队”501房；“致富一队”成员谢某明、李某5、李某6、朱某2、李某7、李某5及“致富二队”成员陈某2、何某1、李某1雷某、李某9、李新任、吕某、温某1亦指认被告人张运武为“致富队”的上级老板，并提供张运武的银行账户向被害人收取诈骗款项。本案中，被告人张运武成立易学公司后通过直接招聘的方式与丘志勇等人共同成立致富战队，进行分级管理并参与诈骗款项的利益分成，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张运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运武是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运武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证人粱宇良、王某4的证言及被告人张运武的供述证实证人粱宇良于羁押期间因患抑郁症头痛曾试图以撞墙、划手腕等方式进行缓解，被告人张运武及同仓人员及时进行阻止，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张运武的上述行为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应予肯定，但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属于立功，可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其悔罪表现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运武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运武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张运武适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张运武赔偿部分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依法惩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根据被告人张运武的犯罪手段、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及悔罪表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运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31年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刑初989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三十七判项的退赔款项中继续退赔违法所得4500元给被害人梁某1、4500元给被害人梁某2；继续追缴被告人张运武的其他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璇炜审 判 员  李 惠人民陪审员  云南英二Ｏ二Ｏ年九月二十九日审员代理书记员刘丽潘靖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九条案发后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诈骗财物及其孳息，权属明确的，应当发还被害人；权属不明确的，可按被骗款物占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物及其孳息总额的比例发还被害人，但已获退赔的应予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