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18966号原告：窦秀丽，女，无业，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书珍，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洪达，男，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被告：马西飞，男，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被告：张秀敏，女，无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告：冯震秀，女，无业，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四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鹏，北京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回璇，女，北京冉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天津市红桥区。原告窦秀丽诉被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窦秀丽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书珍，被告王洪达及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窦秀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四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5000元，配置服务费50000元，共计55000元；2．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四被告承担律师费6000元；4．四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8日，原告与北京时尚瑞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尚瑞丽公司）签订了《加盟合同》，合同中约定，时尚瑞丽公司授权原告加入时尚瑞丽特许经营体系，时尚瑞丽公司授权原告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经营“时尚瑞丽包头分校”，使用时尚瑞丽商标进行经营，时尚瑞丽公司给予原告开业策划、技术指导、技术、运营督导、下店培训，提供经营模式和经营资源等，特许经营期间自2017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止。2017年3月28日，原告向时尚瑞丽公司一次性支付配置服务费50000元及保证金5000元。合同签订后，时尚瑞丽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导致原告未能加入时尚瑞丽公司的经营模式及其体系，未能使用时尚瑞丽公司的商标，双方签订的合同未能实际履行。原告认为，因原告未开业经营，不涉及到使用被告授权的经营专有技术和商标权，时尚瑞丽公司应该退还原告配置服务费。经查，时尚瑞丽公司已于2019年1月18日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64条规定，四被告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依法诉至法院，希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辩称，1．四被告不是适格诉讼主体，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时尚瑞丽公司是具有独立诉讼主体资格的有限公司，四被告已经向时尚瑞丽公司足额出资，根据法律规定，时尚瑞丽公司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主体资格，四位股东不应对时尚瑞丽公司的相关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时尚瑞丽公司在注销过程中，已经依法履行了清算、公示等法定程序，注销程序合法有效，四位股东不存在违法注销或违反注销程序的情况，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双方签订合同后，时尚瑞丽公司根据原告的加盟情况，对原告进行了大量的相关教学培训，并且原告曾经亲自承诺相应的学校开办时间及如果未及时开办愿意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对于其行为及后果具有明知，但是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单方违约，没有履行相应合同义务，所以本案中是原告违约，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窦秀丽提交的时尚瑞丽公司股东会决议、备案通知书、注销登记申请表、郑重承诺、清算报告、注销核准通知书，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提交的商标注册证、核准注销通知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于原告窦秀丽提交的加盟合同、收据、销售单、微信截图、委托代理合同及其发票，四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或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或证明目的均在事实认定或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提交的时尚瑞丽公司工商登记查询、股东出资验资报告、特许经营备案查询、报纸公告、加盟商领用单、名额配置单、告知函、教学管理制度、培训记录表、微信朋友圈截图，原告窦秀丽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或证明目的均在事实认定或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确认。对于四被告提交的租金付款记录，原告窦秀丽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四被告提交的特许经营备案查询打印页，原告窦秀丽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四被告提交的原告窦秀丽对于加盟学校的承诺书，原告认可签字为本人签署，但内容并非本人所写，本人亦对承诺内容不知情，故不认可承诺书的真实性，对于该份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及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3月28日，时尚瑞丽公司（合同甲方）与原告窦秀丽（合同乙方）签订加盟合同（以下称涉案合同），双方约定：3．2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乙方使用时尚瑞丽美甲沙龙商标及《时尚瑞丽美甲沙龙（加盟连锁）》特许经营体系的经营模式和经营资源，在乙方自行选择的内蒙古包头商铺号授权地点，开设时尚瑞丽美甲沙龙专营店。3．3特许授权期间自2017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止。4．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许可乙方使用时尚瑞丽美甲商标、特许经营体系《时尚瑞丽分校》的名称、业务标识、招牌及其他CIS介质素材等，有关时尚瑞丽美甲商标的使用许可，甲方将向乙方另行颁发《商标使用许可证》。4．3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只能在自己的加盟学校及甲方规定的时尚瑞丽分校行政区域内，以本合同约定的方式使用时尚瑞丽商标标识、特许经营体系名称、业务标识、招牌或其他CIS介质素材，并以此为基础，遵循总部制定的运营标准进行经营。5．3甲方向乙方传授经营专有技术的方法是资料提供和面授。甲方向乙方提供各种形式的培训、实习、技术交流活动是传授经营专有技术的主要方法。5．3．1甲方通过开业培训、督导、继续培训等方式向乙方传授经营专有技术和技术诀窍，乙方有义务接受甲方提供的有关专有技术和加盟学校经营技能的培训。5．3．4乙方参加培训的教师必须通过甲方考核合格后方能上岗；在考试合格并且交齐作品方能颁发相应结业证书。6．1乙方接受甲方的特许授权，并向甲方交纳加盟费、商标使用费和保证金及其他费用。6．2加盟费根据乙方选择的加盟方案、所在城市级别、业务面积、商圈范围与地域专营权设定等要素确定。6．2．1乙方选择加盟为北京时尚瑞丽包头分校，本合同签订时受许方交纳保证金5000元；配置服务费50000元。乙方向甲方交纳本条款约定的费用具体支付时间为2017．02．28保证金、配置服务费合计人民币：55000元。乙方于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当日向甲方一次性足额支付，并且，无论何种原因解除本合同（中止或终止），甲方收取的配置服务费均不予退还。6．3保证金：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之日，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交纳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保证金用途为：担保乙方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品牌的正确使用；品牌美誉度的维护；当合同终止时，清偿乙方所欠债务。10．1乙方自行选定加盟学校业务地址，筹建时尚瑞丽特许加盟学校。10．4开业培训在开业前，乙方必须按照要求选派美甲教师或校长赴特许总部接受甲方组织的美甲技术、加盟学校管理操作系统、学校运营管理、实习等项培训。10．5开业条件乙方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标准完成加盟学校开业前期工作。乙方及其加盟学校具备开业条件的，甲方将向乙方发出书面的《时尚瑞丽特许加盟学校准予开业通知书》。该通知书是乙方符合开业条件的唯一凭证，乙方只有收到甲方的开业通知书后，才能正式开始营业。10．5．2开业条件乙方及其加盟学校具备下列条件的，甲方将向乙方发出书面的《时尚瑞丽特许加盟学校准予开业通知》：（1）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乙方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程序、标准完成加盟学校的学校装修及配置，并经甲方验收合格：（2）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乙方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选派员工接受甲方组织的培训，乙方所派员工经甲方考核并达到上岗要求。10．5．2开业条件：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乙方未能具备本合同第10．5．1条开业条件的，可以书面向甲方提出延期30日开业的申请，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应在延期开业的30日内进行改进。乙方及加盟学校经改进具备本合同第10．5．1条开业条件的，甲方向乙方发出《时尚瑞丽特许加盟学校准予开业通知书》，乙方方可开业。乙方在延期30日内经改进仍不具备本合同第10．5．1条开业条件的，自延期期限届满之日起，本合同自动终止，并且甲方向乙方收取的保证金、商标（品牌）使用费、学校配置费不予退还乙方。13．1．1乙方有违反本合同10．5．2条款约定的，应当向甲方支付10000元违约金。13．3如果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了损失，违约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间接经济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2017年3月28日，原告窦秀丽向时尚瑞丽公司支付了配置服务费50000元、保证金5000元，并领受了开办加盟学校所用的文件。由于涉案合同中没有对配置服务费涉及的具体内容进行约定，经询问四被告，由于涉及开办美甲学校，因此配置服务费的主要内容为人员培训。为保证时尚瑞丽公司具备特许经营商标使用许可资格和特许经营主体资格，四被告提交了两份商标注册证及特许经营备案查询打印页。2017年3月28日起，原告窦秀丽及其派遣的4名参加培训的学员到时尚瑞丽公司进行技术培训。2017年8月，其中一名学员通过考试取得合格成绩，包括原告窦秀丽在内的其他4名学员没有考试记录。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当庭陈述，原告窦秀丽没有取得合格证，其他人记不清了，原告自述其未取得合格证的原因是因为时间太短无法完成全部课程。为证明原告窦秀丽对于履行涉案合同的时间和内容予以承诺，及未按期履约后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四被告提交了原告签名且落款时间为2017年6月6日的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为：1．营业执照（带培训的，或者经营范围也可）2017年8月之前完成；2．网络（IPC备案、服务器阿里云）建网站不含加盟的2017年10月之前；3．承诺分校在2017年8月启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分校前期筹备并通过总部考核后开业；4．承诺按照合同和口头约定使用瑞丽商标，撤销其他品牌商标；5．以2017年8月为限，完成首批货款50000元时尚瑞丽旗下品牌产品的铺货并销售使用的工作；6．以上工作有任何一项未完成，自愿承担除合同以外的违约金50000元，作为加盟后未完成开展工作的违约行为付出款项。原告窦秀丽认可签字为本人签署，但陈述仅有第一、二项中除时间部分以外的内容为本人所写，本人亦对承诺其他内容不知情，故不认可承诺书的真实性。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陈述因原告窦秀丽写字较为吃力，故由时尚瑞丽公司工作人员代为书写后续条款。经审查，该承诺书内容第一项和第二项中的前半部分内容即与办理营业执照和建设网站有关的内容字迹与窦秀丽签名字体相同，第一项和第二项中后半部分即时间内容及剩余部分字体与窦秀丽签名字体均不相同，承诺书落款处为原告窦秀丽的签名。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合同性质为特许经营合同，且已经终止，但原告窦秀丽认为合同终止时间为合同签订后90日，即2017年6月27日，四被告则认为合同终止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即原告窦秀丽书面出具承诺书载明的日期。原告窦秀丽认为合同终止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因为原告无法按照时尚瑞丽公司的要求去办理行政机关许可的资质，并提交了原告与被告王洪达及时尚瑞丽公司客服的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其主要内容为客服向窦秀丽陈述应当去行政机关办理何种手续，窦秀丽向王洪达陈述相关手续无法办理，王洪达告知窦秀丽对学校加盟要求比较严，技术必须得过关。二是没有时尚瑞丽公司发放的合格证书，故无法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于90天内开业。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认为合同终止的原因是原告窦秀丽未按照涉案合同以及承诺书约定的时间开业，构成违约，故合同终止。同时，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当庭陈述在培训期间，原告窦秀丽加盟了其他美甲特许经营机构，构成违约，并提交了一份微信朋友圈截图，但仅凭该截图无法证明原告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加盟其他美甲公司，原告亦不认可存在该项事实。经查，本案四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为时尚瑞丽公司股东。2018年12月21日，时尚瑞丽公司召开股东会成立清算组，2019年1月18日，时尚瑞丽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注销本公司；注销后的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承担。该决议由全体股东即本案四被告签名。2019年1月18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注销核准通知书，载明：准予时尚瑞丽公司注销。同时，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在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承诺，如实向登记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反映真实情况，并对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另查，原告窦秀丽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起诉四被告后，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以窦秀丽为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就同一合同另行提起诉讼。再查，原告窦秀丽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000元，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相应票据在案佐证，原告另外主张律师费3000元为四被告起诉窦秀丽案件中窦秀丽支出的律师费。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性质为特许经营合同，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合同已经终止，特许经营的项目并未实际开业经营，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一、四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诉争费用是否应当退还的问题。一、关于四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窦秀丽认为，时尚瑞丽公司已经注销，故应当以股东为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为时尚瑞丽公司的全部股东，故四被告主体适格。四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认为时尚瑞丽公司具有独立资金进行独立运营，且在注销过程中已经履行了清算、公示等法定程序，四股东不存在违法注销或违反注销程序的情况，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经查明，时尚瑞丽公司在与他人存在合同纠纷时即办理了注销手续，其公司四名股东注销时在相关行政主管机关进行了工商承诺，承诺注销后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承担。因此在原告窦秀丽主张时尚瑞丽公司应当返还其配置服务费、保证金，但时尚瑞丽公司已被注销的情况下，其公司股东依据工商承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于法有据，四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合法。而且，在原告窦秀丽起诉后，被诉的四名股东又就涉案合同另行起诉窦秀丽违约，因此本案四名被告关于其主体不适格、不应当就时尚瑞丽公司相关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与其另行起诉的行为自相矛盾，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相关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诉争费用退返问题本案中，诉争费用主要包括配置服务费50000元及保证金5000元。我国《合同法》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具有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中，涉案合同系时尚瑞丽公司提供的加盟统一文本，该合同6．2．1条中关于“无论何种原因解除本合同（中止或终止），甲方收取的配置服务费不予退还”，以及10．5．2条中“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乙方既未能具备本合同规定的开业条件，也未向甲方申请延期开业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并且，甲方向乙方收取的保证金、商标（品牌）使用费、配置服务费不予退还乙方。”的约定，系格式条款。时尚瑞丽公司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上述内容免除了时尚瑞丽公司的责任、加重了加盟一方的责任，故依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对于保证金和配置服务费是否应当退还原告窦秀丽，应当以双方履行合同情况予以确定。原告窦秀丽认为在涉案合同签订后，时尚瑞丽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导致涉案合同未能履行。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认为，涉案合同签订后，时尚瑞丽公司已经履行了为原告窦秀丽提供加盟学校所用的文件，对相关人员进行培训等合同义务；同时，被告认为原告存在未按时开业以及在接受时尚瑞丽公司提供的培训后加盟其他品牌进行经营等违约行为，因此保证金和配置服务费不应退还原告。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时尚瑞丽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按约定履行了为原告窦秀丽及其指派人员进行技术培训的合同义务。在涉案合同并未对配置服务费所对应的合同内容进行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根据合同性质、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为时尚瑞丽公司已向原告窦秀丽全面履行了配置服务费对应的相关合同义务，且时尚瑞丽公司出于维护品牌声誉的考虑，在涉案合同中约定参加培训的学员必须通过公司考核合格后方能上岗以及达到一定开业条件方能开设培训学校并无不妥，故对原告主张退还50000元配置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5000元保证金，由于涉案合同已经终止，且原告窦秀丽并未实际利用时尚瑞丽公司的品牌开展任何经营活动，四被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加盟其他美甲品牌擅自开业的违约行为，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退还5000元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四被告主张原告窦秀丽未履行其承诺书义务构成违约，并提交了一份手写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落款处虽有原告签字，但承诺内容前后字迹不同，在原告否认的情况下，仅凭该孤证被告无法证明承诺书中的全部内容特别是第六条中关于“以上工作有任何一项未完成，自愿承担除合同以外的违约金50000元”的约定，均为原告知晓并同意，故对该承诺书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四被告该项意见不予支持。同时，本院就此认定涉案合同终止时间应当为涉案合同签订后90日，即2017年6月27日。对于原告窦秀丽主张的6000元律师费，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无法判定合同终止的原因系时尚瑞丽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所致，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窦秀丽合同保证金5000元；二、驳回原告窦秀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原告窦秀丽负担1125元（已交纳），被告王洪达、马西飞、张秀敏、冯震秀负担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易珍春人民陪审员吴宝杰人民陪审员柳志然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郑        天        晓书 记 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