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4刑初30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乔红，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2226197608240419，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家住罗平县。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拘传到案，次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5月2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被告人赵桥云，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0324197602280314，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家住罗平县。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4月28日到罗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次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5月2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被告人田快琴，女，197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家住罗平县。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次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5月2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系被告人刘乔红之妻子。辩护人魏成芸，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20］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田快琴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乔红、赵乔云（均未委托辩护人并拒绝人民法院为其指定辩护人），被告人田快琴及其辩护人魏成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7日22时许至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乔红伙同被告人赵桥云、田快琴到罗平县水井山上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一块。经鉴定，该化石系罗平生物群古脊椎动物化石，为距今2亿4千万年的苏氏腊山鱼化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乔红伙同赵桥云、田快琴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脊椎动物化石，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乔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桥云、田快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赵桥云具有自首情节；刘乔红、赵桥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刘乔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赵桥云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田快琴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处罚。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田快琴辩解，我没有参与刘乔红、赵桥云盗窃古化石。辩护人魏成芸提出，刘乔红、赵桥云供述了被告人田快琴参犯罪，但二人的陈述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庭审过程中刘乔红当庭陈述田快琴没有参与盗窃化石的行为。仅有赵桥云陈述田快琴参与犯罪，孤证不能作为认定田快琴参与犯罪的证据。田快琴之子刘某的证言证实，田快琴当晚凌晨12时左右在自己家中，正外出上厕所，与当时起床上厕所的刘某双方有一个简单的对话，田快琴没有作案时间。建议对被告人田快琴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7日22时许至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乔红伙同被告人赵桥云、田快琴到罗平县水井山上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一块。经鉴定，该化石系罗平生物群古脊椎动物化石，为距今2亿4千万年的苏氏腊山鱼化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法庭上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乔红的供述与辩解。因我和我媳妇田快琴、还有赵桥云偷挖小鱼的事接受讯问。大概十年前我家在水井山上开荒地种庄稼时有个洞就挖出“小鱼”，半个月之前，我从蒙自打工回来准备收割菜籽，这几天想起以前挖“小鱼”的事情，今天（2018年4月27日）晚上十点左右，我就喊我媳妇田快琴和我们村的赵桥云一起去水井山我家以前开荒的地理挖“小鱼”，在家里准备了錾子、撮箕、板锄、小锤、切割机等工具后，大概10点钟左右，我们用背箩背着工具去到水井山，找到我们以前开荒时发现“小鱼”的位置，我们就开始挖，挖到半夜12点左右，我休息喝水就听见我们下方有响动，我就用电筒去照，距离我们10多米远的地方有穿制服的人喊：“警察、别动”，之后我就喊我媳妇和赵桥云快跑，我们就丢掉手上的工具各自逃跑，之后执法人员就开枪追我们，我跑出50多米远的地方就被警察抓获。今天晚上，我组织挖小鱼就是我媳妇田快琴和赵桥云三人。挖到的小鱼我们三人平分，但我和田快琴是一家人就不存在。因为挖的时间长，我和田快琴、赵桥云轮换着使用十字镐和撮箕。有小鱼那块石头就是我和田快琴、赵桥云挖那个洞里挖出来的，另一块石头不是化石。刘乔红分别五次均供述了其妻子田快琴参与了他和赵桥云挖小鱼化石的事实。2、被告人赵桥云供述及辩解。我来你们派出所投案自首,昨天晚上，我和我们村的刘乔红，还有他媳妇姓田（田快琴）在我们村水井山上挖化石。2020年4月27日晚上9点多钟，本村的刘乔红打电话叫我挨他去山上逛一下，当时我就知道意思是去山上挖化石。后我在家里准备了小锤、撮箕、錾子去到我们村子小水井的时候，刘乔红和他媳妇（田快琴）也到了，刘乔红背着一个背箩，他媳妇拿着两瓶水，我们三人就到我们村子水井山上，我和刘乔红撬石头，刘乔红媳妇（田快琴）用锄头帮着刮，挖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就挖了一块有小鱼的化石，后我们接着挖到夜间1点左右，我就听见有人说警察，不要动否则就开枪，后我就跑掉，到今天我想着事情的严重性，我就来你们派出所投案自首，我们挖小鱼化石的目的就是挖去卖。赵桥云分别三次均供述了刘乔红媳妇田快琴当晚参与了他和刘乔红在外纳村水井山挖小鱼化石的事实。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7日23时许，高某打电话告诉我，晚上确认有人在外纳村小水井山挖掘古生物化石，我就打电话报警，后我和我们地质公园的尹小华、阿波涛一起开车到外纳村路口与警察汇合到水井山时，发现山上有两个点灯亮着，还听见敲石头的声音，我们就分路蹲守，何波涛和派出所长上去抓人，抓到一人（刘乔红），其他的发现后跑了，有一个背箩里面有块鱼化石。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7日晚上，我和雷某、李某去外纳村水井山核查，发现有两个新挖的坑，我就觉得有窝点了。我和李某就在草丛里观察，后发现来盗掘化石的人可能有十来个人，他们挖到两个窝点，大概一小时后，雷某说他和警察来了。警察往我们这边爬上来，好像被对方发现开始四处逃跑，我和李某就出来抓获一个人（刘乔红）。后我们在现场找到一个背箩、背箩里面有切割机、电筒等工具。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7日晚上10点多钟，他和高某去外纳村水井山巡查，看见山上有两处灯亮着，还听见敲石头的声音。后高某打电话给雷某，我和李某慢慢到挖化石的附近就听见撬棍撬石头的响声，一个塘子有两三个人讲话的声音，切割机切化石的声音，后雷红与警察上来，挖化石的人发现他们就从塘子里跑出来，我们就去追，只追到一人（刘乔红）。6、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我儿子媳妇田快琴被带走的头天晚上6点左右，我从地里割油菜籽回家，我儿子刘乔红在家里煮饭，田快琴去青草塘寨子边一个姜场上班回家，我孙子刘某放学在家里。他们吃饭时我太累了就上床睡觉，我回房间时他们三个在吃饭，刘乔红和田快琴平时正正常常生活。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我起床洗脸时经过田快琴房间时看见她在里面坐着，没有看见刘乔红。我去我家房子侧门菜籽地里转了一下，有几个警察来我家将田快琴带走了。7、中国地质调查局成都地质调查中心古生化石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田快琴盗掘的罗平生物群古脊椎动物化石为2亿4千万年的苏式腊山鱼。8、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田快琴使用的作案工具和挖掘的古脊椎动物化石，被公安机关予以扣押。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和挖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现场痕迹。10、被告人赵桥云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赵乔云辨认，3号照片上的妇女（田快琴），是2020年4月28日凌晨1时许参与他和刘乔红在外纳村水井山挖掘化石的刘乔红媳妇。1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赵桥云自动投案自首；刘乔红、田快琴系被抓获归案。1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田快琴的出生时间及户籍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田快琴盗掘囯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脊椎动物化石，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之规定，构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田快琴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乔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桥云、田快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赵桥云具有自首情节；刘乔红、赵桥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的量刑建议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刘乔红当庭翻供“田快琴未参与他们在外纳村水井山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因刘乔红与田快琴系夫妻关系，刘乔红翻供在所难免，但翻供不能成立。被告人赵桥云当庭指出，在被告席上的田快琴参与其和刘乔红实施了在外纳村水井山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犯罪行为，确定了自己供述的田快琴参与犯罪的客观真实性。被告人刘乔红、赵桥云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过程中，在没有受到诱供、刑讯逼供的情况下分别多次陈述了“田快琴参与了他们在外纳村水井山盗掘小鱼古化石的行为。”其供述具有确定性，与赵桥云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田快琴参与作案相印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证人刘某的证言不具客观真实性，刘春红、戚乔会的证言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田快琴作无罪辩解的供述，不具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田快琴辩解其没有参与刘乔红、赵桥云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意见及辩护人魏成芸建议宣告被告人田快琴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乔红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田快琴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被告人赵桥云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乔红的刑期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被告人田快琴的刑期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被告人赵桥云的刑期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三被告人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四、作案工具手持切割机、电池、小锤、大锤、头灯、錾子等予以没收，作罪证保存：苏氏腊山鱼化石一块，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伟伦人民陪审员  谢金华人民陪审员  罗金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梁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