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1156号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韩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 法定代表人：李东雨。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江县凤城镇凤城贝贝婴幼儿用品店，经营场所中国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文山北路**。 经营者：潘清勇，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中国福建省连江县。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连江县凤城镇凤城贝贝婴幼儿用品店（以下简称连江贝贝婴幼儿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被告连江贝贝婴幼儿店的经营者潘清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连江贝贝婴幼儿店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国作登字-2015-Ｆ-00247279号“海利（Ｈｅｌｌｙ）”美术作品形象商品；2.判令连江贝贝婴幼儿店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损失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连江贝贝婴幼儿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罗伊视效公司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后家喻户晓，先后成功进入中国、法国、日本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欢迎和喜爱。《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动画片及其动画形象“珀利（Ｐｏｌｉ）”、“罗伊（Ｒｏｙ）”、“安巴（Ａｍｂｅｒ）”、“巴基（Ｂｕｃｋｙ）”、“海利（Ｈｅｌｌｙ）”、“马克（Ｍａｒｋ）”等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罗伊视效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连江贝贝婴幼儿店在开设于福建省连江县××路的“凤城贝贝母婴用品坊”店铺，未经授权擅自销售使用“海利（Ｈｅｌｌｙ）”美术作品形象的产品。连江贝贝婴幼儿店的行为侵害了罗伊视效公司的著作权，给罗伊视效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罗伊视效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连江贝贝婴幼儿店辩称：1.连江贝贝婴幼儿店没有侵犯罗伊视效公司取得的授权内容。本案中，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的证明权利的证据只是公证书，从公证书的内容上看，并没有底稿和原图光盘或其他许可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形式上不合法，不能得出其享有著作权的结论。而且“接触加实质性相似”是构成侵犯著作权的基本规则，连江贝贝婴幼儿店并未接触过涉案玩具图片，不存在侵权行为。涉案作品与涉案玩具的外观和形象也不一致。2.即使连江贝贝婴幼儿店构成侵权，罗伊视效公司主张的维权开支和赔偿金额不合理。首先，罗伊视效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的损失或连江贝贝婴幼儿店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也无法证明连江贝贝婴幼儿店获利的持续性。连江贝贝婴幼儿店对罗伊视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等维权成本均不予认可，罗伊视效公司主张的维权成本过高。本案中，罗伊视效公司只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其他的调查费、律师费等支出并无证据。而且本案属于系列案件，律师费、调查费等不应只计算在本案上。其次，从罗伊视效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其只在连江贝贝婴幼儿店购买了1件商品。连江贝贝婴幼儿店只是少量售卖玩具，并没有侵权的主观恶意。涉案玩具也不是连江贝贝婴幼儿店生产和制作的。罗伊视效公司未对其主张的赔偿标准和具体数额构成进行说明，不应支持。 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7号《公证书》：“海利（Helly）”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 A2.第17395022号商标注册证； A3.（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书》； A4.（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65号《公证书》：证据保全； A5.（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65号《公证书》封存的实物； A6.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No02489127）：公证费发票。 连江贝贝婴幼儿店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连江贝贝婴幼儿店对证据A4-A6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连江贝贝婴幼儿店对证据A1-A3表示不清楚，请法庭认定。本院认为，证据A1、A3系以公证书形式提供，证据A2商标登记情况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网站公开，上述证据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应予以采纳。 综上，罗伊视效公司提交的证据A1-A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1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即“海利（Helly）”；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即罗伊视效公司。根据《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显示，该美术作品为变形直升飞机形象。2013年12月2日，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出具《聘书》，聘请变形警车珀利担任“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罗伊视效公司以“海利（Helly）”形象为基础申请了商标，2018年6月14日获得商标注册登记，商标注册证号第17395022号，商标有效期至2028年6月13日。 2019年11月19日，江西英特乐普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宗湖、刘其涛称受罗伊视效公司委托，向江西省南昌市豫章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21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陈宗湖、刘其涛至福建省连江县华光路店名显示为“凤城贝贝母婴用品坊”的店铺，店内食品经营许可证显示的经营主体名称为“连江县凤城镇凤城贝贝婴幼儿用品店”。刘其涛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百变汽车飞侠益智拼装积木”1盒，用微信付款方式支付92元后，该店铺出具了“凤城贝贝-金凤店”购物小票1张。之后，刘其涛将微信付款页面截图发送至公证员手机。离店后，上述购买的商品、小票均交由公证员保管。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上述购买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并对店铺外观、内部环境和外部环境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所购商品及小票进行封装并贴封，并对封装过程进行了拍照。封装及贴封的证物交由陈宗湖和刘其涛保管。上述行为结束后，公证处公证人员从上述拍摄的照片中选取了30张进行打印。2019年11月29日，江西省南昌市豫章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65号《公证书》予以证明，图片30张作为附件。根据江西省南昌市豫章公证处出具的发票，上述证据保全公证的公证费为800元。 庭审中，罗伊视效公司提交了上述公证封存的实物，在双方当事人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内有“百变汽车飞侠益智拼装积木”玩具1盒、收银小票1张，与（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65号《公证书》载明的封存物品一致。罗伊视效公司就该玩具共起诉4个案件，分别涉及“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4个卡通形象；拆封玩具，内有消防车、警车玩具各1个。经比对，罗伊视效公司认为，该玩具外包装正面印有珀利、海利、安巴、罗伊汽车人形象，内有珀利和罗伊形象汽车玩具，上述包装印刷的卡通形象整体造型和配色所呈现的视觉效果与“海利（Helly）”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连江贝贝婴幼儿店认为，其不知道“海利（Helly）”卡通形象，玩具上的卡通造型与“海利（Helly）”形象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另查明，连江贝贝婴幼儿店于2012年12月3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婴幼儿日用品、服装、玩具零售、食品销售，经庭审确认即为（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65号《公证书》照片拍摄的店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罗伊视效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罗伊视效公司系变形直升飞机“海利（Helly）”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罗伊视效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发行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本案“海利（Helly）”形象，系对直升飞机进行变形和拟人化创作后形成的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并通过作品登记、商标注册和动画片播放，处于公之于众的状态，具有接触的可能性。关于连江贝贝婴幼儿店提出其并未接触过涉案美术作品不构成侵权的辩解，本院认为，著作权法上的“接触”是指作品处于公之于众的状态，不特定的人能够通过正常途径接触并可以知悉，并不以当事人是否实际接触到作品为构成条件，故连江贝贝婴幼儿店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连江贝贝婴幼儿店销售的商品外包装上使用的卡通形象与“海利（Helly）”美术作品相比，虽然在动作姿势和结构细节上有所差别，但在整体造型、色彩搭配、表情神态等方面具有极大相似，整体并未脱离“海利（Helly）”作品的基本表达，构成实质性相似。连江贝贝婴幼儿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涉案玩具，构成对涉案“海利（Helly）”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连江贝贝婴幼儿店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罗伊视效公司诉请要求其停止销售侵害“海利（Helly）”美术作品的商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中实际损失和侵权获利均难以计算，由于罗伊视效公司就涉案侵权商品提起了系列诉讼，其中玩具车涉及的“珀利（Poli）”、“罗伊（Roy）”形象侵权均已在其他案件中获得了赔偿，本案的侵权行为仅系在包装盒上印制“海利（Helly）”形象，综合考虑以上情况，本案酌定连江贝贝婴幼儿店赔偿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连江县凤城镇凤城贝贝婴幼儿用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海利（Helly）”美术作品发行权，即立即销售使用“海利（Helly）”美术作品形象的商品； 二、连江县凤城镇凤城贝贝婴幼儿用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00元； 三、驳回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负担25元，由连江县凤城镇凤城贝贝婴幼儿用品店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 筝 审 判 员  徐 方 审 判 员  吴旭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金凤 书 记 员  刘 泉 附件：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失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