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2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存春，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南安市，现住凯里市酒厂龙井建材市场**（百合陶瓷）。上诉人（原审被告）：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新生路**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楼**商铺。法定代表人：罗瑜轩，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洗马河片区桐荫坪村官庄二水泥厂职工宿舍东北侧一家私房/div>法定代表人：杨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凯里大悦置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新生路**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div>法定代表人：高健康，执行董事。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谭銮云，贵州庆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从虎，男，198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秦鉴，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陈存春、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盛公司”）、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铭公司”）、凯里大悦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从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存春、融盛公司、鸿铭公司、大悦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銮云，被上诉人黄从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存春、融盛公司、鸿铭公司、大悦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20)黔2601民初59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凯认定[2019]1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以下简称“《价格认定书》”）因其委托认证的目的只是为消防机关确定火灾损失量提供一个估计的结案参考依据，《价格认定书》作为认定民事赔偿责任来说，其无论是委托机关还是受理机构，在程序还是认定依据上都不合法，因此，不能作为民事赔偿的直接依据。一审法院将《价格认定书》认定数额作为赔偿数据的依据，系是事实认定错误。1、从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价格认定书》性质和目的来看，委托机关凯里市消防大队委托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次火灾事故进行价格认证是国家行政机关为结案需要，而对受损财产进行的大概估价的一种具体行政行为，不能作为处理双方当事人进行民事赔偿的依据。事实上，作为本案有直接关联的四上诉人至今没有收到这份《价格认定书》，对《价格认定书》内容的知情权和不服申请复核的救济权等合法权利都没有得到依法行使。对这一案件事实和法律结果，可以通知本案承办机关凯里市消防大队办案人员出庭说明。2、被上诉人使用该《价格认定书》作为证据起诉上诉人进行民事赔偿，超出了该《价格认定书》评估和制作单位对《价格认定书》确定的使用和效力范围，超过了该《价格认定书》证据证明效力，属于无效使用证据。《价格认定书》第六条第（三）项明确规定：“价格认定结论对本次价格认定有效，不得作为他用。未经我单位同意，不得向提出机关和有关当事人之外的任何单位和个人提供，价格认定结论书的内容不得发表于任何公开媒休上”。也就是说，该份《价格认定书》的使用范围和证明力是有限制的，即作为消防机关为这次处理火灾事故造成损失大致的估价上报有关机关作参考使用，除此之外，此《价格认定书》用于其他就没有法律约束力。3、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作为支持原告民事赔偿数额的请求依据，违反了2014年10月17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毁坏财物损失价格认定规则》第二条“价格认定结论仅作为公安、司法机关办理案件的证据材料，不作为民事赔偿依据”的规定。4、本次《价格认定书》作为民事赔偿的证据存在如下程序和实体上的违法问题，其结论不能作为原告直接用于请求损害赔偿的证据。一是提出机关（凯里市消防大队）提供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即勘查笔录制作不符合法定程序，存在不客观、不全面、不认真反映现场状态实际的问题。二是《价格认定书》制作人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确定原告受灾财产损失具体金额的认证原材--《物品测算说明表》的基本数据来源不合法。三是价格认证中心采用市场价格综合价对本次受损货物进行认证，但是，价格认证中心的档案材料和《价格认定规则》中，都没有证明其已经进行市场调查的相关信息资料附卷证明和认证过程的说明。5.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违反《贵州省涉案财务价格鉴定操作规程》第四条规定，属于未生效的鉴定文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损失的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愿意调解违反了案件审理中的客观真实。是因为双方调解方案差异过大而未调解成功，并非是四上诉人不愿意调解。(三）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盛公司”）并未收取被上诉人管理费，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承担管理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在其申报的《物品测算说明表》中，提供的损失物品出现单价虚高，与同种类、同品牌、同规格物品单价严重不相符。从上诉人进行市调查的结果来看，被上诉人向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提交的《测算说明表》中其价格明显与价格认证中心确定的所谓“市场中等价格”还明显的存在价格报价上的虚高，高于实际市场价格。三、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全部由四上诉人承担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起诉金额为240115.00元，判决四上诉人承担的金额为136580.5元，对于被上诉人超额起诉103534.5元的诉讼费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而非判决由四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呈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黄从虎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的财产损失的直接原因就是四上诉人不同程度的过错导致，四上诉人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四上诉人过错如下：1、陈存春：本案火灾的起火点位于陈存春租赁的57号仓库西南角堆放的纸箱包装的卫浴品处，陈存春无法举证证明火灾的起火原因与其无关联，无法排除其侵权责任。2、大悦公司作为库房的建设单位，在建筑物未经消防验收就将建筑物租赁给他人使用，且在火灾发生时，C区2栋库房无消防栓，离C区2栋库房不远的建筑门前的消防栓无水，导致火灾损失扩大。对火灾损失存在严重过错，理应承担赔偿责任。3、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融盛公司作为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库房的管理者，未尽到管理义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鸿铭公司作为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库房的物业服务公司，在火灾发生时消防栓内无水，未尽到监管义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四被告按一定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凯里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合法有效的，四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1.凯里市价格认定中心是经相关部门批准设立的价格认定机构，凯里市公安消防大队提交《价格认定协助书》后，凯里市价格认定中心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进行认定，属于有效行为。凯里市公安消防大队也认可该认定结论。因此《价格认定结论书》合法有效。2.根据国家发改委中心于2016年印发了《价格认定行为规范》，其中删除了价格认定人的责任规范和在价格认定书中签名等规定。因此，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没有价格认定人的签名合法有效。3.四被告援引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毁坏财物损失价格认定规则》，经官网进行检索，并不存在《毁坏财物损失价格认定规则》，因此，仅能作为价格认定部门内部的规范性文件，并非部门规章。何况第二条前半部分明确价格认定结论仅作为公安、司法机关（以下简称办案机关）办理案件的证据材料……，民事证据中应当直接可以采用。4.上诉人陈存春、大悦公司、融盛公司、鸿铭公司一直辩称提供给价格认定中心的认定材料是单方制作，真实性、全面性存疑。一审庭审中已查明，火灾发生以后，每次公安消防部门、价格认定中心到现场勘验时都是鸿铭公司通知相关的受灾商户，还组织人员与原告一同仓库货物进行清点、核对，原告才制作成电子表格，后将损失统计表格提交给被告融盛公司，融盛公司叫受灾商户损失统计表提交给公安消防大队，价格认定中心对商户损失认定的依据之一就来源于此。5.上诉人陈存春、大悦公司、融盛公司、鸿铭公司对价格认定中心对损失认定未采用全面清查的方法，火灾发生过后，很多物品完全烧毁，根本无法完全清查，凯里市价格认定中心采用什么认定方法他们会科学的作出选择。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黄从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401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大悦公司将其建设的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C区2栋厂房公开对外招租，并将厂房招租的具体事宜委托给被告融盛公司，物业由被告鸿铭公司进行管理。2018年6月21日，黄从虎与被告大悦公司、融盛公司签订了《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厂房委托代理租赁合同》，承租被告大悦公司的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C区2栋61、62号厂房用于经营建材，合同租期为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由大悦公司收取，管理费由融盛公司收取；融盛公司在接受大悦公司委托租赁、管理期间，承担厂房的商业管理及使用管理费等。同日，黄从虎与被告鸿铭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协议》，约定被告鸿铭公司为黄从虎租用的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C区2栋61、62号厂房提供物业服务，委托管理事项包括消防管理服务（含公共区域消防设施的维护）。2019年3月26日，凯里市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库房发生火灾，该事故经凯里市公安消防大队勘验、调查后，于2019年6月22日作出凯消火认字〔2019〕第0006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确认事故基本情况为：火灾中共有11家单位不同程度受灾，烧毁卫浴产品、广告板原材料、酒、消防器材、PVC管材、瓷砖、木地板、油漆、化肥等原物品，过火面积约1500平方米，无人员伤亡。经统计，火灾造成直接财产损失7918836元。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起火时间为2019年3月26日20时35分左右；起火部位位于陈存春租赁的57号仓库西南角；起火点为陈存春租赁的57号仓库西南角堆放纸箱包装的卫浴品处；起火原因：可以排除57号库房卷帘门监控器电气原因、人为纵火、雷击、飞火、生活用火、起火点附近的电焊机及附属电线电气故障、升降机及其附属电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可能；不能排除57号库房电动卷帘门控制机及附属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可能；不能排除57号库房西南角电焊作业遗留火种引发火灾的可能。火灾事故发生后，凯里市公安消防大队请求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帮助核定涉案火灾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经过进行查验后，2019年6月13日作出凯认定[2019]1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对涉案火灾造成凯里市华亿国际商贸城C区2栋61、62号库房黄从虎（货主）直接财产损失进行了认定，认定华亿国际商贸城C区2栋61、62号库房黄从虎（货主）于2019年4月10日的市场中等价格为240115.00元。另查，原告黄从虎提供的财产损失品名规格及型号共计147项，财产损失认定值为240115.00元。其中一项是阁楼面积300平米及损失价值45000元。事后，原告黄从虎在要求被告赔偿财产损失未果的情况下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因被告不同意调解，本院未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火灾起火点位于为被告陈存春租赁的57号仓库西南角堆放纸箱包装的卫浴品处，起火原因既不能排除57号库房电动卷帘门控制机及附属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可能，也不能排除57号库房西南角电焊作业遗留火种引发火灾的可能。因此，被告陈存春在不能举证证明涉案火灾起火原因与其无关联性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对火灾造成原告财产损失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悦公司作为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库房的建设单位，未举证证明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已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合格，且涉案火灾发生时，客观上存在消防栓不全及消防栓无水情况。因此，大悦公司作为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库房的建设单位，对涉案火灾造成原告的损失存在过错，应按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融盛公司作为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61、62号库房的经营管理者，对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建筑消防设施的管理未尽到应尽义务，对涉案火灾造成原告的损失存在过错，应按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鸿铭公司作为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物业的服务企业，华亿大西部国际商贸城C区2栋存在消防栓不全及消防栓缺水等情形，足以说明被告鸿铭公司对消防设施未尽到维护义务，故其应对原告的损失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被告陈存春、大悦公司、融盛公司、鸿铭公司各自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由被告陈存春承担40%的责任、大悦公司承担30%的责任、鸿铭公司20%的责任、融盛公司承担10%的责任较为适宜。关于黄从虎的财产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提交《测算说明表》及《照片》，用于证明在火灾发生以后鸿铭公司组织员工和原告对原告提交的产品损失进行了核查。原告提交的《测算说明表》记载原告向价格认证中心申报的财产损失金额为240115.00元，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原告的财产损失为240115.00元，与原告申报的财产损失一致。因原告私自搭建阁楼，鸿铭物业公司、融盛公司制止后，未对该建筑予以拆除，故对于该部分损失45000元，应由原告黄从虎本人承担。综合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结合案件的实际，故本院以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财产损失240115.00元扣除原告私自搭建阁楼45000元为基数，酌情扣减30%确定。即原告黄从虎涉案损失为136580.5（240115.00-45000）ｘ70%。综上，根据被告陈存春、大悦公司、融盛公司、鸿铭公司各自的过错程度，原告黄从虎的损失应由被告陈存春承担54632.2元（136580.5元×40%）、大悦公司承担40974.15元（136580.5元×30%）、鸿铭公司承担27316.1元（136580.5元×20%）、融盛公司承担13658.05元（136580.5元×1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凯里大悦置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从虎赔偿财产损失40974.15元。二、被告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从虎赔偿财产损失13658.05元。三、被告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从虎赔偿财产损失27316.1元。四、被告陈存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从虎赔偿财产损失54632.2元。五、驳回原告黄从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51元，由被告凯里大悦置地有限公司负担735.3元、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45.1元、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90.2元、陈存春负担980.4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贵阳数码油漆辅料批发中心单据1份，证明上诉人购买的同类物品零售单价低于被上诉人的批发价，说明被上诉人存在向价格认证中心虚报价格。黄从虎提出这是两个不同系列的产品，没有原件不予认可的意见。本院经当庭与提供该单据的售货人黄从根（也是黄从虎的批发购货人）联系核实：今年同类物品与去年相比普遍下降了几元钱。因此，对该单据予以采纳认定。另查明：二审期间，经承办法官组织原、被告双方再次到现场进行清点登记受损物资，双方确认有70项存在误差，同意以二审现场核实的物品数据为准，损失数额按照核实的数据，对应黄从虎申报的价格，由原来的195115.00元（240115.00元-45000.00元），以扣减后数量为据相应变更为155629.00元。因155629.00元的价格认定仍是以黄从虎申报的价格计算，经庭审现场向黄从虎的购货人黄从根核实，今年的货物价格比去年大概普遍下跌了几元。但从黄从根今年销售的同类物品价格与黄从虎申报的损失物品价格对比来看，其申报的损失物品价格高出今年销售价格达50%。经审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判决以《价格认定书》作为认定赔偿事实的依据是否错误；2、黄从虎价格认证中心提供的《测算说明书》损失物品价格是否虚高；3、一审判决诉讼费用四上诉人承担责任是否法律适用错误。1、关于一审判决以《价格认定书》作为认定赔偿事实的依据是否错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本案黄从虎的货物在本次火灾事故中没有被大火直接烧毁，仅是被火灾大火高温损坏和救火时被水淋湿，不能继续出售和使用，货物仍摆放在现场。而经二审现场组织双方核实清点，得出的货物数量与黄从虎申报的数量有70项存在误差的较大差额。因此，一审判决在损坏货物能够清点的情况下，直接以黄从虎向价格认证中心申报而作出的《价格认定书》为据，导致与现场清点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损坏货物数额以本院核实数据为准，予以纠正。2、关于黄从虎价格认证中心提供的《测算说明书》损失物品价格是否虚高的问题。经审理认为，黄从虎提交的《测算说明书》除载明的货物数量，如前所述存在较大差额外，通过庭审现场与黄从虎的购货人黄从根核实，其证实今年的货物价格比去年大概普遍下跌了几元。但从黄从根今年销售的同类物品价格与黄从虎申报的损失物品价格对比来看，其申报的损失物品价格高出今年销售价格达50%。显然黄从虎申报的物品损失价格存在虚高的情况。综合考虑双方现场核实后，对虚报的数量已经进行了扣减，但仍存在价格虚高的情况，对核实变更后的损失价格155629.00元，酌情按照80%确认黄从虎的实际损失为124503.00元（155629.00元×80%）。同时，本案货物没有被大火焚烧，仅是受被火灾大火高温损坏和救火时被水淋湿，已经现场组织双方清点核对，与其他受灾户货物被烧毁无法清点情况不同。因此，在酌情认定损失比例上亦不相同。因上诉人对其承担责任比例没有新的证据予以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划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承担赔偿比例分别为：陈存春赔偿49801.20元（124503.00元×40%）；大悦公司赔偿37350.90元（124503.00元×30%）；鸿铭公司赔偿24900.60元（124503.00元×20%）；融盛公司赔偿12450.30元（124503.00元×10%）。3、关于一审判决诉讼费用四上诉人承担责任是否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黄从虎起诉请求240115.00元，确实有部分诉讼请求没有得到支持，属于败诉。依法应当承担败诉部分的受理费。本院直接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陈存春、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凯里大悦置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597号民事判决；二、由陈存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从虎赔偿财产损失49801.20元；三、凯里大悦置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从虎赔偿财产损失37350.90元；四、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从虎赔偿财产损失24900.60元；五、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从虎赔偿财产损失12450.30元；六、驳回黄从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51.00元，由黄从虎负担1000.00元，陈存春负担580.40元，凯里大悦置地有限公司负担435.30元，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90.20元，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145.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2.00元，由黄从虎负担902.00元，陈存春负担1600.00元，凯里大悦置地有限公司负担1200.00元，凯里鸿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800.00元，凯里融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4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杨再幸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 兰书记员 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