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9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创新工业园区三厂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3291770391。法定代表人：汪应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理吉时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创新工业园区大理金融街耀鹏明珠**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587356849L。法定代表人：张枝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娴，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巍宝山乡建设村委会三角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7098123235N。法定代表人：汪应宏，总经理。原审被告：汪应宏，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原审被告：马江，女，1980年12月21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汪应宏、马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春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陈正芬，女，1953年11月8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上诉人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理吉时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时与小贷公司”）、原审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8）云2901民初3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因本案需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故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云29民终9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9月14日，本院作出（2019）云29民终93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恢复诉讼。并于2020年9月22日会见了上诉人宏马公司、原审被告江宏驾校、马江、汪应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被上诉人吉时与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娴，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原审被告陈正芬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会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马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8）云2901民初3578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吉时与小贷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宏马公司偿还吉时与小贷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截止到2018年11月7日止的逾期利息103333.33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罔顾事实，对吉时与小贷公司偏听偏信，吉时与小贷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涉及宏马公司还本付息的直接证据是第十二组，即普通发票12张、吉时与小贷公司利息凭证、宏马公司付息还本确认表。该组证据都是吉时与小贷公司的公司内部单方财务行为，在一审庭审质证中，宏马公司已经明确表明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吉时与小贷公司单方面提交的还本付息情况，自己既不知情也不予认可，在吉时与小贷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吉时与小贷公司自作主张将唐薇、陈正芬、董志耕归还的部分款额单方认定为宏马公司的还款，从而单方面计算出宏马公司的借款本息，对此借款本息，宏马公司不予认可，宏马公司委托唐薇、陈正芬、董志耕代还款的款额远远不止吉时与小贷公司提供的数据。另案中唐薇同样为吉时与小贷公司起诉的借款人，本案中吉时与小贷公司单方认定的唐薇代宏马公司的还款金额在另案中为唐薇主张其自己向吉时与小贷公司的还款。宏马公司除自己向吉时与小贷公司还款外，还委托他人代还，但是从未与吉时与小贷公司进行过相关本息金额的共同确认，宏马公司通过自己还款以及委托他人还款的金额，远远超出了吉时与小贷公司主张的金额。一审判决完全依据吉时与小贷公司自己单方计算的结果来认定借款本息，明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明显违背了宏马公司的意思自治，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二、关于原审被告陈正芬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以“被告陈正芬自愿于2018年11月15日在《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签名，表明其自愿对被告陈绍连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为由判决原审被告陈正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明显错误。1.一审庭审中原审被告陈正芬已经明确表明其系受诱导签名，《连带责任保证书》的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2.原审被告陈正芬的签字时间与《连带责任保证书》所载明时间不符，原因已经查明系吉时与小贷公司工作人员故意所为，表明陈正芬的签字行为是受吉时与小贷公司诱导而为的虚假民事行为。3.《连带责任保证书》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不符合担保合同的形式要件。基于以上三个原因，原审被告陈正芬在受诱导的情况下，违背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书》在形式要件上不属于《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综上，一审判决在未查明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偏听偏信，对案件中存在的虚假民事行为视而不见，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吉时与小贷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关于本案的借款本息是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来进行，双方都明确约定每一笔还款针对的是哪一笔借款，本案不存在本息不清的情况。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述称，同意宏马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陈正芬经本院通知，未到庭陈述答辩观点，进行举证质证，发表辩论意见，进行最后陈述。吉时与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马公司立即归还编号为：JX2017(092)-QY-00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该借款截止到2018年11月7日的利息103333.33元，2018年11月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继续支付吉时与小贷公司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月利率2%计算）。2.判令宏马公司向吉时与小贷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共计115000元。3.判令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对宏马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连带负担吉时与小贷公司因诉讼支付的诉讼费48328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变更名称为大理吉时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开展跨区域经营，为大理州小企业发展、管理、财务等提供咨询服务等。2017年11月6日，宏马公司与吉时与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吉时与小贷公司出借宏马公司款项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5月5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5%，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按月付息法；甲方（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乙方（吉时与小贷公司）有权单方面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金部分或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所有到期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乙方有权按逾期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乙方有权按贷款本金的20%向甲方收取违约金。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月利率35%；甲方未按合同约定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乙方有权按合同约定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在乙方处签章；宏马公司在借款合同的甲方处签章。同日，宏马公司的股东汪应宏、马江、谭荣成形成股东会决议：本公司股东会同意宏马公司向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同意与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法律文书资料，自愿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2017年11月6日，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江宏驾校（甲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担保的主债权为合同项下贷款的本金500万元，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双方均在合同上签章。同日，江宏驾校的股东汪应宏、马江形成股东会决议：本公司股东会同意江宏驾校为宏马公司向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意与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法律文书资料，自愿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2017年11月6日，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汪应宏、马江（甲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担保的主债权为合同项下贷款的本金500万元，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大理嘉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在合同上签章，汪应宏、马江在合同上签名、捺印。2017年11月6日，经吉时与小贷公司申请，大理白族自治州玉洱公证处对吉时与小贷公司与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贷款事宜作出（2017）云大玉洱证字第11343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公证书的内容主要为公证机关对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保证合同》二份赋予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债务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应在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内向本公证机关申请签发执行证书，并凭公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11月8日，吉时与小贷公司将500万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龙山支行分别转账到宏马公司指定的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张健、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杨**、吉慧娟账户。宏马公司在《借款借据》的借款人处签章；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在《借款借据》担保人处签章、签名、捺印。2018年5月7日，宏马公司与吉时与小贷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其中约定：吉时与小贷公司向宏马公司贷款500万元展期至2018年11月7日，贷款展期期间的月利率为1.8%；吉时与小贷公司、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均在协议书上签字或盖章。《贷款展期协议书》签订后，陈正芬向吉时与小贷公司出具《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书》，主要内容为：我自愿出具保证书，自愿为宏马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如借款人不履行债务时，吉时与小贷公司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本担保书签字之日起至《借款合同》项下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审理中，双方均认可陈正芬签字日期为2018年11月15日，而不是《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书》所载明的2017年11月6日。合同履行期间，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未偿还吉时与小贷公司借款本金，其向吉时与小贷公司支付借款利息90万元、罚息23250元，其中：2017年12月7日支付利息75000元（付款人宏马公司）；2018年1月7日支付利息75000元（付款人宏马公司）；2018年2月7日支付利息75000元（付款人宏马公司）；2018年3月9日支付利息75000元（付款人宏马公司）；2018年4月10日支付利息75000元（付款人宏马公司）；2018年5月8日支付利息75000元（付款人唐薇）；2018年6月10日支付利息90000元（付款人唐薇）；2018年6月14日支付罚息8250元（付款人唐薇）；2018年7月8日支付利息90000元（付款人唐薇）；2018年8月8日支付利息90000元（付款人唐薇）；2018年9月17日支付利息90000元（付款人唐薇支付40000元，陈正芬支付50000元）；2018年10月17日支付利息90000元、罚息15000元（付款人董志耕）。2018年10月17日后，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未按期归还吉时与小贷公司借款本息，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尚欠吉时与小贷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的逾期利息103333.33元。2018年11月28日，吉时与小贷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吉时与小贷公司分别与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签订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主体适格，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国家法律的保护，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吉时与小贷公司按约向宏马公司指定账户发放贷款5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宏马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归还吉时与小贷公司贷款本金及利息，宏马公司未偿还吉时与小贷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宏马公司应当依法予以清偿；宏马公司、江宏驾校借款后归还吉时与小贷公司截止至2018年10月7日借款利息90万元、罚息23250元，尚欠吉时与小贷公司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的逾期利息103333.33元，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应当予以清偿。宏马公司未按期归还吉时与小贷公司借款本息，违反合同约定，其应当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吉时与小贷公司逾期利息、复利及罚息，吉时与小贷公司、宏马公司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的利率总计超过年利率24%，吉时与小贷公司诉请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罚息及复利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自愿为宏马公司向吉时与小贷公司借款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吉时与小贷公司要求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陈正芬自愿于2018年11月15日在《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书》上签名，表明其自愿对宏马公司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吉时与小贷公司诉请由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吉时与小贷公司要求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支付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15000元及保全保险费10000元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其他费用，但该两项费用总计已经超过年利率24%，不应予以支持。吉时与小贷公司提供的税务发票证明其为实现债权支出保全费5000元，对吉时与小贷公司关于该笔费用由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陈正芬承担的诉请，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大理吉时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截止至2018年11月7日的逾期利息103333.33元；并继续支付以本金500万元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二、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汪应宏、马江、陈正芬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大理吉时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2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328元，由被告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吉时与小贷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A1.判决书四份，用于证实本案的四个关联案件均已生效进入执行。经质证，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对证据A1三性均无异议。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二审中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证据A1符合证据三性，做有效证据采信。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对还款金额及主体有异议。吉时与小贷公司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宏马公司及其股东、工作人员、关联公司与吉时与小贷公司之间同一时段内有多笔借款，还款主体存在混同及交叉，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对吉时与小贷公司主张的还款金额有异议，但仅笼统地主张金额有误，不能明确说明已还款金额及尚欠款金额，在本院中止审理后，在另案中既未申请司法审计，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吉时与小贷公司主张的欠款本息金额有证据予以证实，亦与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相符，应予支持。综合以上情况，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汪应宏、马江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尚欠款金额应如何确定，陈正芬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尚欠款金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民间借贷纠纷中，债务人主张借款已归还的，对归还借款之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吉时与小贷公司按约向宏马公司指定账户发放贷款500万元，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宏马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归还吉时与小贷公司贷款本金及利息，现宏马公司主张其归还的款项超过吉时与小贷公司主张的金额，应对其归还借款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如上所述，宏马公司及其股东、工作人员、关联公司与吉时与小贷公司之间同一时段内有多笔借款，还款主体存在混同及交叉，宏马公司仅笼统主张其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超过吉时与小贷公司主张的金额，但不能明确说明已归还的金额，亦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吉时与小贷公司主张的欠款本息金额有证据予以证实，亦与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相符，应予支持。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关于陈正芬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双方均认可陈正芬签署的《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书》为事后补签，实际签字日期与担保书所载日期并不一致，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陈正芬的签字行为系其为他人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对陈正芬在同期关联借款中的保证责任已予以了否认。故陈正芬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二审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宏马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8）云2901民初35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大理吉时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截止至2018年11月7日的逾期利息103333.33元；并继续支付以本金500万元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二、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8）云2901民初35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汪应宏、马江、陈正芬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大理吉时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汪应宏、马江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汪应宏、马江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大理吉时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32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328元，由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328元，由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代勇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周琴书记员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