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26民初532号原告：许晓轩，男，1982年7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成，江苏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截止2019年2月16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军，陈卉，江苏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自2019年2月16日起）。被告：吴洪友,男,196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涟水县。被告：薛猛，男，197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被告：薛勇，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南京市鼓楼区。被告薛猛、薛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权，江苏尚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晓轩与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2月19日和4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晓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卉、李亚军，被告吴洪友，被告薛猛及被告薛猛、薛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权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4月10日，本案因双方争议较大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许晓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军，被告吴洪友，被告薛猛、薛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晓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687000元（从2012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8日的利息3823594元，2019年1月8日起以1687000元为基数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及案外人薛家秀均为淮安城开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城开公司）股东，共同承包凯旋国际广场工程项目，股东均各自与城开公司以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的方式经营部分工程，自负盈亏。2013年3月26日，城开公司股东结算，签订凯旋国际广场内部清算结算书，确定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应付原告5959803元。2012年3月27日，原、被告及薛家秀与城开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确定被告吴洪友、薛勇在2012年6月26日前还清，如不能按期还款补偿月利率3%。协议由各方签字，其中薛勇由吴洪友代签其父亲薛云雷姓名。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从其承包的商业区商品房销售款偿还1881349元，抵算2012年3月27日至2012年12月27日应付利息1609146元，另多出的款项抵充本金272203元。2012年12月27日，原、被告各方再次对账，被告确定欠款本金为5687600元，约定还款期限为2013年6月27日，由吴洪友和薛猛出具借条。此后，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以商业区商品房销售款偿还4000000元，尚欠本金1687000元及利息。原、被告自愿将欠款转化为借款，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应按期归还欠款，故诉至法院。2019年2月19日，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共同偿还借款2827232.57元（从2012年12月27日起以2827232.57元为基数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理由为：原来按照先还本金后还利息方式计算有误，此时变更为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方式计算。2019年4月1日，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承包凯旋国际广场工程结算后欠原告款项，借条实质上是对还款协议已还款部分和欠款部分的再次确认，实质是欠条。原告与被告吴洪友、薛猛均同意本案案由确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同时因被告吴洪友在庭审中不认可2013年1月5日的400000元及2013年8月22日的1000000元，原告要求在已还款项中扣除该1400000元，需要增加诉讼请求。后原告向法庭递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支付3818183元，以3818183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逾期付款期间利息。2019年7月20日，原告向法庭递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按照被告吴洪友还款4000000元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2827232.57元（从2013年8月22日起以2827232.57元为基数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被告吴洪友辩称，原告多次以本案事实向涟水法院提起标的不同的诉讼，（2018）苏0826民初346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8）苏0826民初542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以原告许晓轩名义的起诉，原告许晓轩对（2018）苏0826民初5425号民事裁定书不服向中院上诉，淮安中院作出（2018）苏08民终346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案涉款项并非是三被告向原告欠款，是原告委托人许家才伪造沈井开委托书称沈井开同意并要求清盘结算形成的结果。此时被告吴洪友、薛勇承包的项目尚有过半面积的房屋未开工，不具备清盘条件。原告要求其支付款项无事实依据，原告陈述被告曾经向原告支付1881349元亦不是事实。2013年6月27日，被告吴洪友、薛勇仅欠原告清盘款项为1545786元。清盘结算时，被告吴洪友、薛勇应出5959803元给原告。2012年12月27日的借条载明款项具体组成情况如下：1、2012年12月27日，被告吴洪友、薛勇承包工程为办理相关许可证需交纳人防易地建设费4466100万元，其中原告应支付吴洪友、薛勇为2056568元，抵充相应款项，此时尚欠原告本金3903235元；2、2012年3月27日至2012年12月27日期间，城开公司集体支出费用为750422元，由原告垫付50422元，其中20344元应由被告吴洪友、薛勇给付原告；3、3903235元从2012年3月27日至2013年6月27日15个月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1760359元；5、20344元从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6月27日六个月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3662元。2011年6月25日，城开公司建行监管账户支付明细表中支出个人住房贷款手续费490920元，其承包的商业区无需办理个人住房贷款手续，该费用为原告承包的住宅区所出费用，应由原告个人承担。此费用已作为城开公司集体费用支出，按照其与薛勇的出资40.3476%比例，计算出198074元应为原告欠其与薛勇的款项。2012年3月18日，城开公司股东会决议约定住宅区会所房屋归原告所有，不再计入成本。2010年9月18日，城开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凯旋国际广场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成本估算表中将420000元已计入会所成本，原告应向吴洪友、薛勇按照其出资比例给付169460元。2013年1月5日，吴洪友、薛勇向宋云妮借款1900000元汇入城开公司账户，其中730000元被住宅区原告的会计沈井铃领取，并用于住宅区开发经营。2013年4月27日，城开公司从建行监管账户支付2000000元给许家才，用于吴洪友、薛勇还原告清盘结算款。2013年5月8日，城开公司从建行监管账户支取600000元给许家才用于吴洪友、薛勇还清盘款。截止2013年6月27日，被告吴洪友和薛勇共还本付息4141814元，尚欠1545786元。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薛勇、薛猛辩称，1、其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与原告均为城开公司股东，原告主张的款项系基于股东投入及凯旋国际广场项目结算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请求法庭查明关系；2、其已于2014年彻底退出城开公司并将其在凯旋国际广场投入的全部资产、债权债务以及股份转让给原告及被告吴洪友，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免除其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所有债务，原告无权要求其偿还该债务。3、被告薛勇、薛猛是亲兄弟，薛勇的父亲薛云雷曾代表薛勇在城开公司行使薛勇的股东权，后因薛云雷去世，由薛勇弟弟薛猛继续在公司代表薛勇进行相关的事宜处理。4、对于2013年1月5日的400000元及2013年8月22日的1000000元，系其退股之前的还款，其同意作为归还本案款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吴洪友、薛勇及案外人薛家秀原均系城开公司登记股东。城开公司开发涟水县凯旋国际广场项目，原告与吴洪友、薛勇等股东均以与城开公司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方式，分别承建部分工程，承包方式为由承包人自建、自售、自留、自营、自负盈亏。2012年3月26日，城开公司全体股东对凯旋国际广场项目内部承包情况签订“凯旋国际广场内部清盘结算书”，对各股东出资、应承担费用、应出应得款项等事项进行了结算，与本案有关的结果为：吴洪友、薛勇应出17110931元，扣除销售余额7083605元，吴洪友、薛勇应出10035326元及门面房5间，薛家秀应得4075523元，许晓轩应得5959803元。2012年3月27日，以城开公司为甲方，许晓轩为乙方，吴洪友、薛勇为丙方，案外人薛家秀为丁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对上述各方应得应出款进行确认。还款协议约定丙方保证在2012年4月26日前分期还清丁方4075523元，在2012年5月26日前先还乙方2000000元，余款在2012年6月26日前还清。如果丙方不按期还款，丙方承担给乙方、丁方违约金各500000元，同时从结清账目之日起，丙方承担乙方和丁方应得资金数额补给月息3%。协议由各方签字，其中薛勇由吴洪友代签其父亲薛云雷姓名。此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原、被告于2012年12月27日对账目进行结算，确认尚欠原告款为5687600元。被告吴洪友、薛猛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许晓轩人民币伍佰陆拾捌拾万柒仟陆拾元正（￥5687600.00，还款期限2013.6.27.此据借款人吴洪友薛猛2012.12.27”.2013年1月5日，许家才向吴洪友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吴洪友还款400000元。2013年4月27日，被告吴洪友、薛勇用其开发的凯旋国际广场商业区购房款归还原告案涉欠款2000000元。2013年4月27日，被告吴洪友、薛勇用其开发的凯旋国际广场商业区购房款归还原告案涉欠款600000元。2013年7月11日，被告吴洪友出具借条确认借到城开公司商业区房屋销售款1000000元。2013年8月22日的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存根显示赵海秀替被告吴洪友领取了1000000元工程款用于还许晓轩欠款。2013年3月11日，吴洪友与薛勇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薛勇将其在吴洪友名下对城开公司的投资款及收益、凯旋国际广场商业区的建筑工程（含配套设施）全权转让给吴洪友，由吴洪友支付薛勇相应的投资款和收益，实际投资款为11326190.80元，收益总额为13813952.64元，实际投资款以现金方式支付，收益部分由吴洪友以房折抵，协议签订前所产生的或隐形的债权债务，如与薛勇有关联的，吴洪友自愿承担。2014年12月2日，薛勇与许晓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薛勇将其持有城开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许晓轩，薛勇名下城开公司及凯旋国际广场项目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原告所有。该协议还约定城开公司及凯旋国际广场项目的一切债权、债务均与薛勇无关，由原告负责，城开公司和凯旋国际广场薛勇和吴洪友承包范围内资产中被告薛勇的份额归原告所有。2014年12月25日，城开公司召开股东会，确认了该股份转让，并于同日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因吴洪友未按2013年3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履行义务，截止2014年12月2日尚欠5600000元，吴洪友向薛猛出具了借条，由原告许晓轩在该借条担保人处签字。之后，被告许晓轩、城开公司、许家才共支付薛猛1600000元，最终薛猛持此借条向法院起诉。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分别提供的所涉协议、借条、股东会决议、工商登记信息、本院（2018）苏0826民初3462号判决书一份、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8民终2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主张在被告吴洪友、薛猛出具借条后，截止2013年8月22日，被告吴洪友、薛勇以其承包的凯旋国际广场商业区商品房的销售款从城开公司监管账户直接支取款项4000000元，具体款项如下：2013年1月5日还款400000元，2013年4月27日还款2000000元，2013年5月8日还款600000元，2013年8月22日还款1000000元。原告认为其与被告薛勇签订的转让协议只是确认城开公司所欠债务与被告薛勇、薛猛无关，并不包括案涉债务，且被告薛勇、薛猛并未按照该股权转让协议确认财产归原告所有。庭审中，被告吴洪友认可2013年4月27日的2000000元还款及2013年5月8日还款600000元经过审批程序确系归还其欠原告清盘结算款。被告吴洪友认为2013年1月5日的400000元及2013年8月22日的1000000元无相关审批手续不同意抵充本案欠款。庭审中，被告薛勇、薛猛认可该1400000元系归还案涉欠款的款项。被告吴洪友主张除上述款项外尚有原告欠个人住房贷款手续费198074元，原告所欠向被告吴洪友、薛勇凯旋国际会所多计入城开公司成本169460元，原告工程所用被告的730000元，应当抵充本案债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吴洪友、薛勇等人就城开公司开发的凯旋国际广场建设工程内部承包事项进行清盘结算，对协议各方在该项目中投资及收益等情况进行结算，确认了各方应得应出款项，由此形成结算书，该结算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原告与被告吴洪友、薛勇在结算书基础上，形成了还款协议，再次确定被告吴洪友、薛猛、薛勇应付原告5959803元，并制订还款计划，故被告吴洪友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按时归还所欠原告款项。原告认可截止2012年12月27日被告支付了1881349元并同意于当日抵扣相应款项，系原告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应予准许。原告认为2012年3月27日至2012年12月27日期间按照月利率3%应付利息1609146元。原告认可的1881349还款应先抵扣该利息，另外272203元款项抵充本金，结算确认为5687600元。虽被告吴洪友抗辩其所出具借条载明的5687600元金额包括被告欠原告的其他款项本金20344元及1764021元的利息，但双方已进行了结算并由被告吴洪友、薛猛出具借条予以确认。现被告吴洪友未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被告主张的利息数额与其提出利率相矛盾，因此被告吴洪友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吴洪友、薛勇于2013年4月27日和2013年5月8日分别还款的2000000元和600000元，原、被告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吴洪友、薛勇于2013年1月5日和2013年8月22日分别还款的400000元和1000000元，因原、被告对该款项是否系归还本案款项有争议，且有可能涉及许家才职务侵占，本案对该1400000元款项的性质不予认定。原告自愿按照该1400000元款项抵扣本案款项不主张该部分欠款的权利，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吴洪友主张的个人住房贷款手续费、凯旋国际会所多计入城开公司及从城开公司账户转账沈井铃的款项，因原告不认可且无直接证据证明系原告欠被告吴洪友、薛勇的款项；同时上述款项系城开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债务往来又涉及案外人和其他股东的利益。因此，本院不宜在本案诉讼中将上述款项认定为归还案涉欠款的款项，被告吴洪友确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被告吴洪友、薛猛在2012年12月27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虽未载明利息，但因其并非原被告间债权债务确定依据，只是对此前还款情况的结算，并重新约定付款期限。原、被告在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如未按期还款，从结清账目之日起，被告承担原告应得资金数额补给月息3%，因此，虽然在后来的借条中未载明利息，但原告并未表示放弃利息，故仍应按协议约定承担利息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认可已归还款项如何抵充问题。本院认为，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按司法解释规定确定，对借款后的第一笔还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足以支付当期利息的，超过当期利息部分冲抵本金，之后的还款如果有一期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不足以支付当期利息的，从下一期还款开始则按照年利率24%计算，之后再次还款均按年利率24%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原、被告未约定该还款抵充顺序，被告吴洪友、薛勇、薛猛主张该还款约定了先归还本金后归还逾期付款利息。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各方当事人明确约定该还款抵充顺序，应按照未约定该还款抵充顺序处理。根据上述抵充顺序计算如下：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月4日以56876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50487.2元，2013年1月5日归还的400000元其中50487.2元抵充欠付的利息，另外349512.8元抵充欠付本金。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4月26日逾期金额为5338087.2元，以此基数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589675.8元，2013年4月27日归还的2000000元其中589675.8元抵充欠付的利息，另外1410324.2元抵充本金。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5月7日逾期金额为3927763元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42613.5元，2013年5月8日归还的600000元其中42613.5元抵充欠付的利息，其中557386.5元抵充欠付本金。2013年5月8日至2013年8月21日逾期金额为3370376.5元，以此基数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352365.9元，2013年8月22日归还的1000000元其中352365.9元抵充欠付的利息，另外647634.1元抵充欠付本金，此时尚欠本金2722742.4元。此后，被告未按照约定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仅可按照年利率24%主张该逾期利息。因此，原告有权主张自2013年8月22日起以272274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对于被告薛勇、薛猛责任。本院认为，薛勇、薛猛不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薛勇与原告许晓轩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薛勇将其持有城开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许晓轩，薛勇名下城开公司及凯旋国际广场项目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原告所有，并约定城开公司及凯旋国际广场项目的一切债权、债务均与薛勇无关，由原告负责。该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自愿订立，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所涉债务，系原告与被告薛勇、吴洪友等股东与城开公司之间因凯旋国际广场开发进行内部承包产生的债务，确系城开公司及凯旋国际广场商业区所涉的债务。2.原告提出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仅明确城开公司债务，与被告薛勇、薛猛无关，同时被告薛勇、薛猛并未按照该股权转让协议确认财产归原告所有。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该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表述城开公司及凯旋国际广场项目的一切债权、债务均与薛勇无关，由原告负责；根据该协议的词句理解，原告已免除被告薛勇、薛猛城开公司及凯旋国际广场商业区的建筑工程所涉的债务。因此，原告主张案涉债务不属于原告与被告薛勇之间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债务，本院不予采信。案涉该股权转让协议仅要求被告薛勇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登记，并确认薛勇名下城开公司及凯旋国际广场项目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原告所有，并未约定薛勇其他给付义务，现被告薛勇已经将股权过户至原告名下，原告亦未证明被告薛勇存在违反协议的行为。因此，原告抗辩被告薛勇、薛猛并未按照该股权转让协议确认财产归原告所有，本院不予采信。3.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薛勇不仅转让了城开公司股权，还转让了其承包经营凯旋国际广场的份额，该协议同时约定转让了凯旋国际广场项目的债务亦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4.被告吴洪友与被告薛勇于2013年3月11日签订双方协议，明确约定薛勇将其在城开公司的投资款及在凯旋国际广场商业区的建筑工程及收益全部转让给吴洪友，协议签订前所产生的或隐形的债权债务，如与薛勇有关联的，吴洪友自愿承担。2014年12月2日，被告薛勇又在被告吴洪友的见证下将上一份协议书转让给被告吴洪友的城开公司的投资款及在凯旋国际广场商业区的建筑工程及收益转让给原告许晓轩。后一份协议当事人及见证方包含前一份协议中的当事人，并且在内容上对前一份协议进行了变更，后一份协议系当事人充分了解前一份协议基础上对该协议转让标的重新转让。5.在被告吴洪友、薛猛出具案涉借条确定薛猛、薛勇尚欠案涉款项后，原告还主动向被告薛勇支付了相关5600000元中的1600000元。若该股权转让协议未免除被告薛勇承担案涉债务责任，原告却不将案涉款项与该款项抵扣，与常理不符。故对于原告要求薛勇、薛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调解不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洪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许晓支付人民币2722742.4元及计算至2019年4月23日的逾期付款利息3707703.8元，合计6430446.2元；并承担自2019年4月24日起以272274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许晓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541元，由被告吴洪友负担56813元，由原告许晓轩负担17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江浦支行，账号：62×××92）。审 判 长  薛玉春人民陪审员  严 雪人民陪审员  戴玉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 助理  苗 柱书 记 员  孟 阅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欠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