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1刑初118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弟波，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大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洪勇，重庆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先华，化名：林涛、老林，男，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区，现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2016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1个月5日。2019年12月18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飞，重庆盟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敏，化名：韦娜、小韦，女，198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武隆区，现住重庆市渝**。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唐月红、韦丹，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诉[2019]1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郎天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弟波及其辩护人洪勇、被告人林先华及其辩护人王飞、被告人韦敏及其辩护人韦丹、唐月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万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王弟波经营的广东省中山市××灯饰五金有限公司资金短缺，四处筹款。期间，王弟波接到被告人韦敏可以筹资的电话后，同意韦敏与被告人林先华前来广东考察。考察中，三人商定了在重庆市万州区设立广东省中山市××灯饰五金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万州分公司)，由林先华、韦敏负责向社会公众筹资资金，并约定了分成比例。随后，被告人王弟波安排被告人林先华来到万州，为分公司成立作准备。2014年3月21日，万州分公司成立。期间，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在未取得中国人民银行金融许可证的前提下，通过公开宣传，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以3%的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共向李某等计95名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7065000元。其中支付利息1247100元，尚余本金70650000元未退还。其中，被告人王弟波吸收公众存款7065000元，林先华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660000元，韦敏参与吸收公众存款3485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弟波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弟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洪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弟波有自首情节；2.退还的利息应当冲抵本金；3.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先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王飞的辩护意见是：1.林先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其本人实际参与的数额计算，对于韦敏等人吸收的金额以及林先华离开公司后吸收的金额不应计入林先华的犯罪金额；2.林先华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韦敏辩称其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金额没有达到指控的3485000元。辩护人韦丹、唐月红的辩护意见是：1.韦敏离开公司后是犯罪中止；2.韦敏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韦敏涉案金额为106万元；3.韦敏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王弟波经营的广东省中山市××灯饰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灯饰）资金短缺，四处筹款。期间，王弟波接到被告人韦敏可以筹资的电话后，同意韦敏与被告人林先华前来广东考察。考察中，三被告人商定了在重庆市万州区设立广东省中山市××灯饰五金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灯饰万州分公司)，由林先华、韦敏负责向社会公众筹资资金，并约定了分成比例。随后，被告人王弟波安排被告人林先华来到万州，为分公司成立作准备。2014年3月21日，××灯饰万州分公司成立，被告人王弟波为负责人，被告人林先华、韦敏负责日常业务。期间，被告人林先华化名林涛，被告人韦敏化名韦娜，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在未取得中国人民银行金融许可证的前提下，通过公开宣传，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以3%的高息为诱饵，以××灯饰及其分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共向李某等计95名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7065000元。其中支付利息1247100元，尚余本金70650000元未退还。其中，被告人王弟波吸收公众存款7065000元，林先华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660000元，韦敏参与吸收公众存款3485000元。2019年6月6日，被告人王弟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韦敏、林先华分别于2019年6月26日、2019年7月1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林先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万州区公安局于2016年6月21日接受朱某报案后，于当日决定对××灯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灯饰于2014年3月21日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王弟波，系自然人独资公司。××灯饰万州分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登记注册，负责人王弟波。3.借款合同、收据、客户登记表、利息发放表，证实李某等95名集资参与人先后与××灯饰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共计7065000元，××灯饰万州分公司支付部分利息。4.被告人王弟波的供述。其供述在2013年底的时候，其经营的灯饰公司差周转资金，韦敏主动给其打电话，约在重庆见了一次，商量如何找钱，后带韦敏和林涛去广东中山参观其工厂。回来后韦敏和林涛就建议在万州设分公司，向社会募集资金，后于2014年4月在万州注册了××灯饰万州分公司，负责人是其本人。具体工作是韦敏和林涛负责，他们负责万州分公司的人员管理和业务管理，发展投资客户。业务员都是韦敏和林涛招聘的，最早的会计是周某，半年左右离职了，后又请了会计程某，主要负责收投资款和每月支付利息。其与韦敏、林涛约定将××灯饰万州分公司所吸纳资金总额的46%拿出来给韦敏和林涛招聘业务员、发工资，包括业务员的基本工资和提成，自己拿到吸收资金总额的54%。××灯饰万州分公司印制一些宣传单到人员密集的地方发放，传单内容大致就是介绍××灯饰公司的经营情况。还召集客户在万州的一些酒店开宣传会，其参加了几次，开会目的主要就是给客户做宣传，让客户将钱借给××灯饰公司。还多次组织万州客户到××灯饰厂去参观，开展向社会募集资金。与客户都是签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息三分。后期因经营困难，将利息降成了月息一分。5.被告人林先华的供述。其供述2014年初认识了韦敏（当时叫韦娜），韦敏说她认识××灯饰的老总王弟波，公司经营良好，想扩大生产规模，来重庆开设卖灯具的门店。后来其与韦敏到广东参观了王弟波的工厂，之后其和韦敏商量，韦敏向王弟波报告，决定在万州开店。王弟波想扩大工厂生产规模，但缺乏资金，就想以给月息2-3分利息找社会大众借钱，筹集资金，扩大生产规模。其与韦敏在万州分公司这边负责，周某为财务。在万州用的化名林涛，其与韦敏要在外面找人投资，找业务员向社会进行宣传和拉人投资。通过58同城网、赶集网或外面街上找发传单的人去发传单。王弟波一个月来万州3、4次，来了会在办公室对面凯×酒店开宣讲会，讲公司规模好、效益高、回报高等等，也给其与韦敏及业务员进行培训。其与韦敏共同管理销售部，韦敏和王弟波谈好了提成点子，韦敏告诉其是拿客户投资额的36%，扣除营销的活动费用和业务员的工资后，剩余部分其与韦敏平均分。其手下有3、4个固定的业务员，还有2个是兼职的，业务员招来要培训，先告知如何发宣传单、告知投资人××公司规模大、业绩好、有实力，投资回报高，有保障，韦敏和其各自带一个团队。其手下的业务员一共拉了大约100多万元。后来因怀疑韦敏私自克扣提成费，于2014年8月离开公司。6.被告人韦敏的供述。其供述在2013年认识林先华，2014年初林先华想找工作。其告诉林先华××公司招人，林先华与其一起到王弟波的灯饰厂参观，王弟波称公司需要扩大生产，在万州和重庆开专卖店。王弟波在万州区开一个分公司，就安排其与林先华来万州上班。林先华先一周来万州，其是2014年5月来的。开始在前台负责接待和在58同城网上招业务员，招到后，就负责向客户介绍公司在广东的规模，让客户相信公司的能力。王弟波说的是以卖出去的灯具总收入提成2%，业务不好，改成发月工资，每月3500块钱基本工资加绩效。9月份离开公司，工作4个月。一共拿了1万多块钱，不到2万块钱。在××灯饰万州分公司上班时用的名字是韦娜。7.证人胡某的证言。其证实在2014年，王弟波叫其到万州来开个门市，工资5000元。2014年4月份成立××灯饰万州分公司时林涛和韦娜就到万州了，他们做前期准备工作。其在5月来万州，主要是将投资者的钱收进来，签订借款合同，开收据。收的钱存入王弟波银行账户。公司老板是王弟波，财务部由其负责，市场部有老林、小韦和十几个业务员。上班时用的名字是周某。王弟波在万州分公司时就由王弟波负责，不在公司就会打电话叫其将市场部的钱取出来交给林涛和韦娜其中任意一个。比例好像是40%多个点，因为每次给市场部拿钱都感觉的出来，基本上是市场部一小半，王弟波得一大半。具体的比例不清楚，这是林涛、韦娜和王弟波商量的。林涛2014年9月初离开的，韦娜是在其离开之后离开公司。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6月经朋友介绍到××灯饰万州区分公司上班，老板王弟波，经理林涛，业务主管韦娜，又叫韦敏，财务部周某和她。王弟波一般在广东那边。经理林涛主管业务部，业务员主管韦娜，管理、培训业务员。业务员对外宣传××公司找客户来投资获取高额利息，周某与投资客户签合同，其负责将投资的钱存入王弟波中国农业银行和三峡银行的账户，周某与王弟波对账和向客户发放利息。周某走后其接手周的工作，新来的吴某负责和客户签合同。胡某是2014年10月初离开公司的，林涛比周某早离开大约一个月时间，大概是2014年9月初，韦娜是周某离开后没过几天离开的。9.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一个自称“小韦”的女的给其打电话，说在重庆市万州区××灯饰公司招聘业务员发宣传单，底薪1800，业绩好有2%的提成。其与唐某一起到万州来的，姓林的面试，他是业务员主管。××灯饰万州分公司共两个业务员组，主管分别就是“小韦”和“老林”。公司说的是生产销售灯具，其上班期间只看到公司办公室摆设了灯具，没见过卖灯，都是在外面去发宣传单，向一些中老年人介绍公司效益好，现在需要扩大生产规模缺少资金，现在可以借款给公司，公司会给月息3分的高息、回报高，另外还可以到公司的办公室（百盛附近的九楼）去领礼品，以此吸引人到公司来借款。“老林”和“小韦”主要是管理业务员，每天督促他们到街上去发宣传单并下达发宣传单的任务，有时候“老林”和“小韦”也会亲自带他们去发宣传单，现场教他们。其在万州用的名字是何某，大概共上了3天班。经辨认，被告人韦敏即是××灯饰万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小韦”，被告人林先华即是××灯饰万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老林”。10.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5月，何某在万州认识的朋友叫“小韦”给何某说××万州公司在搞集资缺人手，工资待遇还可以。其与何某到了万州××公司，一个男面试的，说底薪是1800还是2000元，提成2%，底薪每个月15号结，提成天天结。男主管说万州公司是生产销售灯具的，现在需要扩大生产，要向社会借款，提供2-3分的高息。其和何某被分在这个男的主管下的业务员组，大概有6、7个人。男主管叫“老林”，“小韦”也是万州公司业务员主管，“小韦”真名不知道。他们是平级关系，各带一个组，业务员有些归“小韦”管，有些归“老林”管。其在万州用的名字是唐某，上了10天左右的班。经辨认，被告人韦敏即是××灯饰万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小韦”，被告人林先华即是××灯饰万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老林”。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3月，韦敏喊其在重庆一家茶馆喝茶，和韦敏一起来的还有老板王弟波和几个男的，当时王弟波说要在重庆范围内开一家他的中山市××灯饰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还说重庆这边当时流行向社会大众借钱，给月息两分的利息。2014年的8月，韦敏打电话说，万州区分公司业绩还不错，借到的钱也多，老板王弟波准备在合川区再开一家分公司，问其有没有兴趣，后其和王弟波见面，就将合川区这边的××合川公司建起来了。在合川上班时听王弟波提过“老林”，说“小韦”和“老林”把××万州公司的业绩做的很好，客户很满意，“小韦”就是韦敏。12.证人李某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灯饰公司的业务员在外宣传公司在收存款，利息比银行高，月息3分，集资参与人先后与××灯饰签订借款合同。证人朱某、刘某、宋某、张某1还证实“韦娜”是业务经理。经朱某1、朱某、宋某、张某1辨认，被告人韦敏即是××灯饰万州分公司业务经理“韦娜”。13.重庆正宏会计师事务所[2019]12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截止报告日，王弟波以月息1-3%为诱饵，向李某等95名集资参与人借款人民币7065000元，支付利息1247100元。尚余本金7065000元未退还。现有资料中没有发现有退还本金的业务活动。其中，截止2014年7月31日，××灯饰及其分公司向杨某等集资参与人68人次借款人民币1660000元，支付借款资金利息650300元。截止2014年9月30日，××灯饰及其分公司向杨某等集资参与人121人次借款人民币3485000元，支付借款资金利息1004400元.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书证银行信用卡流水、对账单、重庆三峡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客户打款、转账流水、财务收支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证人胡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弟波的辩护人提出王弟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弟波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合川区公安机关抓获，其供述在万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同种犯罪事实，系坦白，不构成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先华的辩护人提出林先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其本人实际参与的数额计算，林先华是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韦敏提出其犯罪金额没有达到指控金额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韦敏仅对其参与的106万元承担刑事责任，韦敏是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共谋设立××灯饰万州分公司后，该公司开展的业务即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且分工明确，确定了相互之间分成比例，该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故在本案中被告人林先华、韦敏应当对参与犯罪期间非法吸收的所有存款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被告人林先华参与犯罪的时间段计至2014年7月30日止，按照审计报告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金额为1660000元，被告人韦敏参与犯罪的时间段计至2014年9月30日止，按照审计报告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金额为3485000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敏、林先华积极参与犯罪，三被告人之间仅分工不同，并无明显的作用大小之分，故不宜划分主从犯，根据被告人林先华、韦敏犯罪的情节及悔罪表现，亦不能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先华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先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韦敏的辩护人提出韦敏有自首情节，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敏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韦敏在离开公司时犯罪已经既遂，不符合中止犯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关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业务资质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弟波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王弟波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弟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先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弟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林先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韦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责令被告人王弟波、林先华、韦敏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其中被告人王弟波在7065000元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林先华、韦敏分别在1660000元、3485000元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 鹤人民陪审员  刘定玲人民陪审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 助理  邓 棵书 记 员  陈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