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6民初1129号原告：石门县好食寨餐馆，住所地湖南省石门县宝峰街道双新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0726MA4L8G5L40。经营者：商洪标，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红，湖南前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欢，湖南前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涂红娥，女，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被告：杨毅，男，196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华，石门县楚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定，男，1974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波旭，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门县好食寨餐馆（以下简称“好食寨餐馆”）与被告杨定、涂红娥、杨毅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好食寨餐馆的经营者商洪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红、陈欢，被告杨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波旭，涂红娥，杨毅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好食寨餐馆的经营者商洪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红，被告杨毅及杨毅、涂红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食寨餐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向石门县鹏程汽修店赔偿的经济损失20.12万元，评估费5000元以及以上两笔费用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今的利息；2.判令被告杨毅、涂红娥偿还原告向石门县鹏程汽修店先行赔偿的其停业期间的经济损失3.86万元，以及该笔费用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今的利息；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开庭审理后，原告好食寨餐馆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1日，被告杨定与商洪标签订了《房屋（院子）租赁合同》，被告杨定将位于石门县××镇××区居委会自建的房屋及院子出租给商洪标用于餐饮经营，租赁期间为2014年10月30日至2023年1月1日止。2015年5月12日，商洪标与覃某签订了《厂地租赁合同》，将被告杨定出租给商洪标的场地中部分空地转租给其修车使用，被告杨定在该份协议上签字。在签署以上两份合同的同时，被告杨毅自始至终都参与其中，但是两份合同均没有被告杨毅的签字。后因与被告杨定就土地征地拆迁补偿发生矛盾，被告杨毅、涂红娥二人开始对石门县鹏程汽修店进行阻工，致使石门县鹏程汽修店无法继续经营，2017年6月15日，石门县鹏程汽修店对原告好食寨餐馆、被告杨定、杨毅、涂红娥提起诉讼，该案经石门县人民法院一审，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最终判决好食寨餐馆须赔偿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经济损失20.12万元及评估费5000元，因被告杨毅、涂红娥的侵权行为造成石门县鹏程汽修店停业期间的经济损失3.86万元，由好食寨餐馆先行赔偿。同时，三级法院均对好食寨餐馆享有对被告杨定、杨毅、涂红娥的追偿权作出了认定。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经庭审释明，对于本案中，原告好食寨餐馆追究合同相对方的违约责任或者侵权人的侵权责任，应依法进行选择，经释明后，原告好食寨餐馆选择追究杨定、杨毅、涂红娥的违约责任。变更后的事实和理由如下：2014年11月1日，原告好食寨餐馆的业主商洪标与被告杨定签订的《房屋（院子）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了“甲方保证出租房屋所有权无争议……”而事实上，被告杨定向原告好食寨餐馆出租的房屋及院子中，被告杨毅对于院子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于这一事实，被告杨定并未及时将真实情况告知原告，被告这一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原告好食寨餐馆与石门县鹏程汽修店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的《厂地租赁合同》，被告杨毅尽管没有在以上两份协议上签字，但是其参与了两份合同的整个谈判、磋商过程，积极促成两份合同的成立，并且享受了合同履行带来的收益，自始至终只有原告好食寨餐馆、石门县鹏程汽修店对于两份合同中的标的房屋及院子的产权归属不明知。原告认为，被告杨毅未在两份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并不能否认杨毅作为合同当事人之一以及合同履行人之一的事实，后因被告杨毅、涂红娥的阻工行为，致使原告与石门县鹏程汽修店之间的《厂地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因而造成损失，被告杨毅、涂红娥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原告基于石门县人民法院（2017）湘0726民初940号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7民终552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民再33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原告享有的追偿权以及被告杨定、杨毅、涂红娥的违约行为行使追偿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杨定辩称，1.被告杨定虽在《厂地租赁合同》签名表示同意，但本案的发生及造成的损失均与被告杨定没有关联，没有因果关系。本案在自2017年第一次由覃某提起诉讼开始至今的过程中，被告杨定一直表示，愿意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而合同没有能够继续履行的原因，一是因为被告杨毅和涂红娥的锁门、闹事的直接侵权行为以及同意转租给覃某后又反悔想收回土地的违约行为所致；二是汽修厂提起了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的民事诉讼行为导致。两行为结合，致使不能履行的现实状态，二审及再审的判决中的事实部分均有体现，在整个履约的过程中，答辩人并未对承租人的合同权利造成任何妨碍和损害。2.虽本案的《房屋（院子）租赁合同》、《厂地租赁合同》中被告杨毅、涂红娥没有签署书面同意意见，但因为其对厂地出租及转租行为知情并同意，且一直授权随杨定的厂地一并出租，所以其作为权利人，已经作出了承诺和授权，应当受到相关合同约定的约束，履行作为权利人应当履行的义务，都是合同的履行主体。既然被告杨毅、涂红娥知情且认可，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转租行为只需要得到出租人的同意，那么本案的履约主体就应当是杨定及杨毅夫妇，不因被告未签字而不对其产生约束力，且本案中杨毅的认可及同意范围，应当是对合同整体，并不存在只形成不定期租赁这么一说。3.被告杨定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侵权行为，造成本案的损失，被告杨定也没有任何过错，因此被告杨定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杨定作为承租主体之一，在其自己享有的财产权利的范围内，一直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且在两份合同签字时，均已获得授权，且合同的签订也得到了杨毅夫妇的认可，即使事前没有获得授权，也不影响两被告知情认可后，合同的继续履行，两被告既然知情且认可，并且接受履行，充分说明，被告杨定在合同签订和履行中，完全尽到了审慎义务，符合签约主体的要求，其作出的任何行为，都具备权利行使的前提和基础，没有任何权利瑕疵，也一直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所以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侵权行为或者过错行为。综上，被告杨定认为本案的违约损失及侵权损失应由原告和被告杨毅夫妇承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杨定的全部诉讼请求。涂红娥、杨毅辩称，1.原告是因为与汽修店之间的合同关系，赔偿了汽修店合同和侵权两部分的损失，汽修店损失源于原告的合同，同样的道理，原告的追偿权的损失来源于其与杨定的合同，原告向杨毅夫妇追偿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2.汽修店的损失究其原因是汽修店、黄海波、好食寨餐馆和杨定四方租赁合同瑕疵造成的损失，杨毅阻工构成对汽修店侵权，汽修店占用杨毅承包地构成对杨毅的侵权，其根源在于杨定的租赁合同，均为合同瑕疵所造成的损失，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能依合同约定追偿。好食寨餐馆和杨定在合同第七条约定：权利纠纷，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杨定赔偿原告所有损失；3.2017年4月8日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汽修店覃某陈述，第一次签订合同是2015年5月12日与商洪标签订的，第二次签订合同是2017年4月5日与黄海波签订的，房子老板杨定均有签字，并且同意汽修店从好食寨餐馆手中租赁院子来作为汽修厂房。杨毅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因为杨定将属于我的房子出租给别人，我知道后就去锁了汽修店的大门。根据公安机关的两份笔录，杨毅阻工的原因是原告和杨定转租杨毅的土地给了黄海波，并不是诉状中陈述的两兄弟拆迁补偿阻工，拆迁补偿阻工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与全案无关，侵权或者违约责任均不在杨毅、涂红娥一方；4.对杨毅夫妇阻工的同一行为，原告既起诉合同赔偿，又起诉侵权赔偿是不合法的。若考虑杨毅夫妇侵权，理应考虑汽修店占用杨毅承包地构成对杨毅的侵权，若考虑杨毅夫妇与杨定之间的合同关系，应适用合同法第215条、第262条的规定，双方之间是不定期租赁，杨毅夫妇随时解除合同合法，无须赔偿。汽修店的侵权或者合同损失，是因原告和杨定擅自转租杨毅承包给黄海波所造成的损失，由违约和过错方承担责任。综上，原告向杨毅夫妇行使追偿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基于原告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补充以下答辩意见，在整个过程中，杨毅、涂红娥不论参加合同与否，即使构成合同关系也是一个不定期租赁，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杨毅、涂红娥享有可以随时解除合同的权利，故原告诉称杨毅、涂红娥构成违约不成立，即使构成违约，也是杨定与杨毅、涂红娥之间的事情，与原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收款记录、收条（复印件），与证人覃某出庭作证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杨毅与被告杨定系同胞兄弟，被告杨毅、涂红娥系夫妻关系。被告杨毅作为家庭承包户承包了“河沙大地”和“甘斗丘”二块土地。张桂南系被告杨定的母亲，作为同一家庭承包户承包了“河沙大地”和“层边地”二块土地，其中“甘斗丘”和“层边地”相邻。从2013年开始，被告杨定把自己的所有的房屋和场地连着被告杨毅承包的部分地一起出租用于餐馆停车使用，被告杨定给被告杨毅一定的场地租金。2014年11月1日，原告好食寨餐馆与被告杨定签订《房屋（院子）租赁合同》，约定将杨定个人所有的自建房屋及院子（含杨定母亲“层边地”和被告杨毅“甘斗丘”）租给经营者为商洪标的好食寨餐馆使用，租赁期限为8年，自2014年10月30日至2023年1月1日止，并约定被告杨定保证出租房屋及场地的所有权无争议，经营期间如出现房屋安全隐患或者权利纠纷，导致承租方无法正常经营的，承租方有权解除合同，并由出租方赔偿承租方所有的损失；承租人因经营需要确需转让的，必须事前征得出租方书面同意；如果承租方确因场地或房屋的需要可在出租方的权属范围里搭建棚子或者房屋，但先必须征得出租方的同意等内容，在签订合同时，被告杨毅对此知情，事前事后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履行。原告好食寨餐馆向被告杨定缴纳了租金和押金，被告杨毅每年也从杨定手中接收8000元的租金。在被告杨毅的引荐下，石门县鹏程汽修店从原石门县汽车南站处迁来，2015年5月12日与原告好食寨餐馆的经营者商洪标签订了《厂地租赁合同》，约定将好食寨餐馆租赁的餐馆旁边的空地转租给石门县鹏程汽修店修车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5月13日至2022年1月1日止，并约定：转租方保证在出租时厂地没有产权纠纷，交易后如有上述事项，由转租方承担全部责任，由此给承租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转租方赔偿。被告杨定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意”。该份合同签订时，被告杨毅一直在场但是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事后，被告杨毅也没有提出异议。2016年7月，因杨毅与杨定就土地征地拆迁补偿发生矛盾后，被告杨毅将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的大门锁上一个星期。2017年4月8日，被告杨毅、涂红娥再次将汽修店大门关闭，阻止石门县鹏程汽修店进行正常的经营活动。2017年6月15日，石门县鹏程汽修店以好食寨餐馆、杨定、杨毅、涂红娥为被告，要求解除其与好食寨餐馆、杨定签订的《厂地租赁合同》，并要求好食寨餐馆、杨定、杨毅、涂红娥共同赔偿其损失348096元，要求杨毅、涂红娥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40800元。2018年2月12日，石门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726民初9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石门县鹏程汽修店与好食寨餐馆业主商洪标签订的《厂地租赁合同》无效；好食寨餐馆赔偿石门县鹏程汽修店因合同无效而造成的经济损失20.12万元及评估费5000元，因杨毅、涂红娥的侵权行为造成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的停业期间的经济损失3.86万元，由好食寨餐馆先行赔偿，以上合计244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好食寨餐馆赔偿后可以向其他违约人和侵权人追偿；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烤漆房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自行移除；驳回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杨定对石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不服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要求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的损失由侵权人杨毅、涂红娥承担。2018年4月18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该案，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湘07民终5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7）湘0726民初94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变更判决书第一项为：石门县鹏程汽修店业主覃某与好食寨餐馆业主商洪标签订的厂地租赁合同有效。二审判决生效后，好食寨餐馆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1月9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民再3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7民终552号民事判决。好食寨餐馆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共须向石门县鹏程汽修店赔偿经济损失合计244800元，已依法向石门县鹏程汽修店进行了赔偿，目前尚有5万元没有履行。2020年7月1日，原告好食寨餐馆依据（2017）湘0726民初940号、（2018）湘07民终552号、（2019）湘民再33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好食寨餐馆赔偿了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的损失后，可以向其他违约人和侵权人追偿的权利，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在开庭审理后，原告好食寨餐馆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系当事人处分权的自由行使，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两点：1.关于本案责任主体的确定；2.关于损失金额及利息的确定。1.关于本案责任主体的确定。2014年11月1日，原告好食寨餐馆的业主商洪标与被告杨定签订的《房屋（院子）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石门县××镇××区居委会自建房屋及院子出租给好食寨餐馆经营餐饮和停车使用，合同约定，被告杨定应当保证出租的房屋所有权无争议，否则赔偿承租方所有的损失。《房屋（院子）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5年5月12日，好食寨餐馆的业主商洪标经出租人杨定的同意，与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的业主覃某签订的《厂地租赁合同》约定，将好食寨餐馆租赁的餐馆旁边的空地转租给石门县鹏程汽修店修车使用。合同签订后因被告杨毅、涂红娥的阻工行为，导致石门县鹏程汽修店无法经营，双方诉至法院，最终法院判决，由原告向石门县鹏程汽修店赔偿经济损失，原告赔偿后可向其他违约人和侵权人追偿。判决生效后，原告已经依法履行了大部分赔偿义务。综上，造成原告好食寨餐馆违约的根本原因，是其从被告杨定处承租的场地存在权属争议。依据双方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房屋（院子）租赁合同》，被告杨定应当保证出租的房屋所有权无争议，否则赔偿承租方所有的损失。正是因为被告杨定的违约行为才造成了原告对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的违约，因此，被告杨定应当赔偿因其违约造成原告好食寨餐馆的损失。虽原告诉称，被告杨毅、涂红娥对杨定与原告以及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签订的租赁合同、转租合同是知情的，并每年从杨定处收取了租金，但被告杨毅、涂红娥并不是两份合同的当事人，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署名，原告要求被告杨毅、涂红娥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损失金额及利息的确定。（2017）湘0726民初940号、（2018）湘07民终552号、（2019）湘民再333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好食寨餐馆赔偿石门县鹏程汽修店经济损失20.12万元以及评估费5000元，因被告杨毅、涂红娥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3.86万元，以上合计为244800元，因此，本院认定原告好食寨餐馆因被告杨定的违约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244800元，本案原告好食寨餐馆在诉讼请求中，仅要求三被告偿还其向石门县鹏程汽修店赔偿的经济损失20.12万元、评估费5000元，合计206200元，没有超过原告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的请求，2018年7月23日是（2018）湘07民终552号民事判决生效的时间，但该判决只是确定了好食寨餐馆需向石门县鹏程汽修店赔偿经济损失，并没有确定原告好食寨餐馆与被告杨定之间的经济损失，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判决生效后，其向被告杨定主张过以上权利，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日为原告第一次向被告主张权利之日，利息应当从2020年7月1日起开始计算。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此，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中的利息应确定为自2020年7月1日起直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另外，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租赁合同纠纷，原立案时确定的案由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因其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石门县好食寨餐馆的经济损失206200元，以206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石门县好食寨餐馆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93元，减半收取计2196.5元，诉讼保全申请费1744元，合计为3940.5元，由被告杨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冉成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胡静书记员刘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