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20）赣0483刑初4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火，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庐山市，公民身份证号码3604271973********，汉族，小学文化，现住江西省庐山市。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邹琼，江西星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林，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庐山市，公民身份证号码3604271969********，汉族，小学文化，现住江西省庐山市。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玲，江西星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家，男，1975年4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庐山市，公民身份证号码3604271975********，汉族，小学文化，现住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市。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2020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7日被逮捕，2020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小军，江西星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郑院山，男，1974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庐山市，公民身份证号码3604271974********，汉族，小学文化，现住江西省庐山市。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2020年3月12日被庐山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庐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江西星子律师事务所律师。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庐检公诉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又以庐检民公[2020]360427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章晋忠、检察员徐祥祥出庭支持公诉，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俊华担任公益诉讼起诉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李某火及其辩护人邹琼、被告人李某林及其辩护人龚歆、被告人李某家及其辩护人曹小军、被告人郑院山及其辩护人徐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9月份，鄱阳湖尚处于丰水期之时，被告人李某火、李某家、李某林、郑院山四人在一起商议，下半年到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投毒猎杀候鸟。由于候鸟有吃沙子的习性，于是四被告人趁丰水期，共同在蛟××镇西庙村××村庄附近用沙袋装好几袋沙子，并由李某火开船与李某林一起将沙袋运送至蚌湖区域，将沙袋投入湖区水中，待下半年枯水期利用沙子搅拌呋喃丹投毒猎杀候鸟。2019年10月中、下旬（农历九月下旬）蚌湖区域干涸后，由被告人李某林提供毒药“呋喃丹”（一种高毒性的杀虫剂，又名克百威），四被告人骑摩托车来到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以之前投入湖中沙袋中的沙子与“呋喃丹”进行搅拌均匀，然后由四人分区域撒毒。自2019年10月中、下旬至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四人共同在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进行两次投毒毒杀候鸟，之后被告人郑院山退出。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三人共同在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进行三次投毒毒杀候鸟。期间，四被告人共捡到被毒杀的雁类及野鸭9只。2019年12月13日，鄱阳湖国家级自然资源保护区管理局沙湖保护管理站执法人员在蚌湖区域巡逻时，发现有大面积投毒，同时在该区域发现了24只候鸟死体。经鉴定，其中豆雁11只，灰雁8只，赤颈鸭5只，均为江西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22只候鸟死体中检出呋喃丹成分。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家、郑院山到庐山市公安局森林分局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表示自愿承担公益损害修复、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庐山市人民检察院诉称：2019年8、9月份，鄱阳湖尚处于丰水期之时，被告人李某火、李某家、李某林、郑院山四人在一起商议，下半年到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投毒猎杀候鸟。由于候鸟有吃沙子的习性，于是四被告人趁丰水期，共同在蛟××镇西庙村××村庄附近用沙袋装好几袋沙子，并由李某火开船与李某林一起将沙袋运送至蚌湖区域，将沙袋投入湖区水中，待下半年枯水期利用沙子搅拌呋喃丹投毒猎杀候鸟。2019年10月中、下旬（农历九月下旬）蚌湖区域干涸后，由被告人李某林提供毒药“呋喃丹”，四被告人骑摩托车来到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以之前投入湖中沙袋中的沙子与“呋喃丹”进行搅拌均匀，然后由四人分区域撒毒。自2019年10月中、下旬至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四人共同在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进行两次投毒毒杀候鸟，之后被告人郑院山退出。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三人共同在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进行三次投毒毒杀候鸟。期间，四被告人共捡到被毒杀的雁类及野鸭9只。2019年12月13日，鄱阳湖国家级自然资源保护区管理局沙湖保护管理站执法人员在蚌湖区域巡逻时，发现有大面积投毒，并同时在该区域发现了24只候鸟死体。经鉴定，其中豆雁11只，灰雁8只，赤颈鸭5只，均为江西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22只候鸟死体中检出呋喃丹成分。综上，被告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共同毒杀候鸟31只，根据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制品价值评估办法》第四条及《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相关规定，李某火等四人所捕杀的野生候鸟属雁形目鸭科，其基准价值为500元／只，合计人民币15500元。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非法狩猎行为导致野生动物资源被破坏，国家利益被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庐山市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违法行为后，于2020年4月15日在《正义网》发出公告，告知符合法律规定条件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期满后没有符合法律规定条件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使用禁用的工具和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本案事实、证据，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家、郑院山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院山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次数较少，起次要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从犯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自愿承担公益损害修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火有期徒刑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林有期徒刑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家拘役五个月，判处被告人郑院山拘役三个月。被告人李某火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林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家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郑院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狩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诉讼请求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9月份，鄱阳湖尚处于丰水期之时，被告人李某火、李某家、李某林、郑院山四人在一起商议，下半年到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投毒猎杀候鸟。由于候鸟有吃沙子的习性，于是四被告人趁丰水期，共同在蛟××镇西庙村××村庄附近用沙袋装好几袋沙子，并由李某火开船与李某林一起将沙袋运送至蚌湖区域，将沙袋投入湖区水中，待下半年枯水期利用沙子搅拌“呋喃丹”投毒猎杀候鸟。2019年10月中、下旬（农历九月下旬）蚌湖区域干涸后，由被告人李某林提供毒药“呋喃丹”，四被告人骑摩托车来到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以之前投入湖中沙袋中的沙子与“呋喃丹”进行搅拌均匀，然后由四人分区域撒毒。自2019年10月中、下旬至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四人共同在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进行两次投毒毒杀候鸟，之后被告人郑院山退出。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三人共同在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进行三次投毒毒杀候鸟。期间，四被告人共捡到被毒杀的雁类及野鸭9只。2019年12月13日，鄱阳湖国家级自然资源保护区管理局沙湖保护管理站执法人员在蚌湖区域巡逻时，发现有大面积投毒，并同时在该区域发现了24只候鸟死体。经鉴定，其中豆雁11只，灰雁8只，赤颈鸭5只，均为江西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22只候鸟死体中检出“呋喃丹”成分。综上，被告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共同毒杀候鸟31只，根据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制品价值评估办法》第四条及《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相关规定，李某火等四人所捕杀的野生候鸟属雁形目鸭科，其基准价值为500元／只，合计人民币15500元。2020年1月3日，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李某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3月12日，被告人郑院山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李某火已将生态修复费用4500元缴纳至本院环资案件修复账户中。被告人李某林已将生态修复费用4500元缴纳至本院环资案件修复账户中。被告人李某家已将生态修复费用4500元缴纳至本院环资案件修复账户中。被告人郑院山已将生态修复费用2000元缴纳至本院环资案件修复账户中。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呋喃丹包装袋及候鸟死体等物证，证明：四被告人遗留在现场的毒药包装袋，及被毒死的野鸭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销售货物台账、江西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边界图、蚌湖区域图、保护区警示栏、宣传图片、线索来源说明、诉前公告、野生动物及制品价值评估办法、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等，证明：（1）四被告人的立案及强制措施情况；（2）四被告人均为刑事责任能力人；（3）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系被抓获归案；李某家、郑院系自动投案；（4）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李某林在熊某开设的星子县兴茂农资有限公司购买克百威40袋；（5）江西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边界；（6）在侦查过程中，原办案单位庐山市森林公安局已于2020年3月24日正式更名为庐山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所以在案卷材料中会出现两种单位名称；（7）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自认在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多次前往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投毒（呋喃丹）猎杀候鸟，共捡到被毒死的野生候鸟9只，并愿意承担公益损害修复责任：（8）四被告人非法猎杀的31只野生候鸟（共拾得野生候鸟9只，案件现场死体内有“呋喃丹”成分的22只）属于雁形目鸭科，其基准价值为500元／只，合计人民币15500元。四被告应共同承担15500元的野生动物损害赔偿金。3、于某、查某、熊某、程某、李某1、李某2、邱某等的证言，证明：（1）2019年11月27日，于某带证人查某到被告人李某林处购买了两只拔光毛的野鸭；（2）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某林在熊某开设的农资店购买了40袋海利牌呋喃丹，呋喃丹又名“克百威”；（3）沙湖保护管理站的工作人员邱某在2019年12月13号巡逻鄱阳湖保护区蚌湖东侧区域时发现候鸟尸体24只、现场留有克百威的包装袋还有一些疑似混有克百威的沙堆，另外证明蚌湖区域属于鄱阳湖自然保护区内；4、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均知道蚌湖区域属于自然保护区；（2）在鄱阳湖处于丰水期的时候，四被告人在一起商量，等到了枯水期去毒杀候鸟搞点钱，卖候鸟的钱约定是平分；（3）毒杀侯鸟的方法为，根据候鸟吃沙子的习性，用吠喃丹与沙子搅拌，然后将搅拌好的沙子撒在侯鸟经常出没的区域；（4）蚌湖里面毒鸟用的沙子是四被告人一起装袋，然后由李某火开船与李某林两个人运到蚌湖区域，扔入水中等下半年枯水期备用；（5）毒鸟用的“呋喃丹”是李某林提供的；（6）去蚌湖下毒的次数为五次，前两次是四名被告人一起在2019年10月31日前去的，后三次是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三个人在2019年10月31日后去的；（7）四被告人捡到了9只左右的候鸟。5、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1）现场提取的24只雁和野鸭经鉴定，其中11只豆雁，8只灰雁，5只赤颈鸭，均属江西省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现场提取的两个矿泉水瓶上检出的男性DNA与被告人李某林的血样基因型相同；（3）现场提取的雁及野鸭死体24只，经鉴定，其中22只雁及野鸭死体的胃中检出呋喃丹成分；（4）现场提取的沙子，经鉴定含有呋喃丹成份。6、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示意图，证明：（1）四被告人的下毒区域位于江西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2）公安机关和林业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发现现场遗留的沙袋、呋喃丹小包装袋13袋、克百威大包装袋4袋、矿泉水瓶2瓶，疑似拌有呋喃丹的散沙，摩托车行驶后遗留的车轮痕迹。该现场情况均能够与被告人供述的作案地点，作案工具、作案手段，使用的毒药品种、规格一致，以及现场雁和野鸭的死亡情况；（3）李某林辨认在其手上购买野鸭的人是于某。7、微信交易记录，证明：查某通过微信向李某林购买野鸭的交易记录。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四人违反禁猎法规，在明知鄱阳湖国家自然保护区蚌湖区域属于禁猎区的情况下，仍然使用投毒的方式，共毒杀候鸟31只，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院山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火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处以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林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处以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处以拘役五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院山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处以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火、李某林、李某家、郑院山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其承担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15500元的诉请没有异议，且已经缴纳。本案在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庐山市司法局对被告人郑院山进行社会矫正评估调查。该局经调查认为，若对被告人郑院山判处非监禁刑，可接受对其社会矫正。根据被告人郑院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火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二、被告人李某林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三、被告人李某家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四、被告人郑院山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5500元，由被告李某火承担4500元、被告李某林承担4500元、被告李某家承担4500元、被告郑院山承担2000元。（已缴纳）六、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Vivo手机、HUAWEI手机予以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中松审 判 员  吴水林审 判 员  黄 达人民陪审员  余玉林人民陪审员  李 励人民陪审员  彭文荣人民陪审员  余盛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胡丰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