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1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进源，男，195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杰，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诚学，男，197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系上诉人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石角镇教育路**。法定代表人：邓武军，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炽玲，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娟，该局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冈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人民中心主楼/div>法定代表人：蔡旭东，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向荣，佛冈县司法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瑞芬，佛冈县司法局干部。原审第三人：邓彩莲，女，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诉人马进源因与被上诉人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佛冈县人民政府及原审第三人邓彩莲工商行政登记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44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2月24日，佛冈县嘉祥铸造厂登记设立，该厂为马进源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2015年7月30日，马进源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邓彩莲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佛冈县嘉祥铸造厂整体及承租权以人民币xx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二、付款方式：分期付款。三、因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手续烦琐，经双方协商继续由甲方担任‘佛冈县嘉祥铸造厂’的法定代表人。四、由乙方负责出资、经营、管理‘佛冈县嘉祥铸造厂’，甲方无权参与，该厂的盈亏与甲方无关。五、‘佛冈县嘉祥铸造厂’所发生的一切法律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六、‘佛冈县嘉祥铸造厂’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与甲方无关。”2017年6月1日，佛冈县嘉祥铸造厂变更登记为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同年12月2日，马进源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邓彩莲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整体及承租权以人民币xx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二、付款方式：分期付款。三、由乙方负责出资、经营、管理‘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甲方无权参与，该厂的盈亏与甲方无关。四、‘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所发生的一切法律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五、‘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与甲方无关。”2018年3月6日，在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吴海芳律师的见证下，马进源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邓彩莲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一、2015年7月30日，甲方自愿将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整体及厂房承租权转让给乙方，并于2017年6月1日将‘佛冈县嘉祥铸造厂’变更登记为‘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甲方已于2015年8月1日将该厂实际交付给乙方经营。二、转让价格：人民币xx元整（￥xx元）。1、乙方从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分期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将上述转让款人民币xx元整（￥xx元）支付给甲方，现已支付完毕。2、甲方确认在本协议之前已收齐上述转让款人民币xx元整（￥xx元）。三、因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手续烦琐，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决定由甲方马进源担任‘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的法定代表人。四、从2015年8月1日其，‘佛冈县嘉祥铸造厂’（后变更为‘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实际由乙方出资，负责经营管理，该厂所发生的一切法律纠纷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甲方无权参与，该厂的盈亏及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上述协议还就违约责任方面进行了约定。2019年3月6日，嘉祥五金厂委托案外人朱某办理该厂的有关变更登记手续。朱某向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投资人信息》《承诺书》《转让协议书》、马进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邓彩莲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租用土地及房屋合同书》《关于诚迳原诚迳小学旁土地及房屋的产权归属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正副本等相关资料，申请办理嘉祥五金厂的投资人、经营场所、经营范围的变更登记。同日，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受理，并作出佛冈核变通内字〔2019〕第1900036649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以下简称涉案变更通知），核准了嘉祥五金厂的投资人、经营场所、经营范围的变更登记，其中投资人由马进源变更为邓彩莲。马进源不服，遂向佛冈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同年9月16日，佛冈县人民政府作出佛府复决〔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涉案变更通知。马进源仍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3月6日作出的涉案变更通知；2.撤销佛冈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3.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重新为马进源办理嘉祥五金厂的商事登记手续，恢复马进源为嘉祥五金厂唯一出资者的商事登记。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服工商行政登记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涉案变更通知是否合法。本案中，马进源于2015年7月30日已将佛冈县嘉祥铸造厂（嘉祥五金厂的前身）整体以50万元转让给邓彩莲，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书》，且双方于2018年5月24日在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见证下又重新签订了《转让协议书》，新的转让协议对2015年签订《转让协议书》的事实再次予以确认。由此可见，马进源实际上已将嘉祥五金厂转让给了邓彩莲经营管理。个人独资企业关于投资人姓名的信息属于登记事项，而非备案事项，因此，嘉祥五金厂在投资人发生变更时应当及到相关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诚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五条“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在作出变更决定之日起的十五日内依法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的规定，嘉祥五金厂应在2018年5月24日起15日内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嘉祥五金厂于2019年3月才提出变更登记，确有不当之处。但是，马进源已将嘉祥五金厂实际转让给了邓彩莲经营，马进源实际上已经不属于投资人、经营者，故嘉祥五金厂投资人的变更登记符合实质要件，涉案变更通知对马进源不产生实质性影响。嘉祥五金厂委托他人向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投资人信息》《承诺书》《转让协议书》、马进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邓彩莲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租用土地及房屋合同书》《关于诚迳原诚迳小学旁土地及房屋的产权归属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正副本等相关资料，申请办理投资人、经营场所、经营范围的变更登记，符合当时2000年1月13日公布、2014年2月20日修订的《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四条“个人独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投资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提交的其他文件。从事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须报经有关部门审批的业务的，应当提交有关部门的批准文件。委托代理人申请变更登记的，应当提交投资人的委托书和代理人的身份证明或者资格证明。”的规定，申请材料齐备。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受理，并当场作出准予登记的涉案登记通知，并无不当，符合《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四十五条“登记机关认为申请材料齐全，应当予以受理，出具受理通知书。符合法定形式的，登记机关可以当场作出准予登记的决定……”的规定。综上，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涉案变更通知具有合法性。至于马进源认为其未在《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上“清算人”栏中签名，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程序违法的主张。根据《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应当向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投资人或者清算人签署的注销登记申请书；……”的规定，本案《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上“申请人声明”栏里已注明“清算人（仅限于注销登记）签字”，嘉祥五金厂是申请变更投资人登记，并非申请注销登记，故无需在“清算人”处签名，而嘉祥五金厂已加盖了公章。因此，马进源上述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嘉祥五金厂作出涉案变更通知符合法律规定。佛冈县人民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对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行政行为予以维持，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马进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马进源负担。上诉人马进源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马进源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违反了行政诉讼举证责任的规定，证明马进源签字是否属实的证明责任，应由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中，《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及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的《转让协议》等证据上“马进源”三字不是马进源所签。二、原审以口头形式驳回马进源要求对签名是否属实进行笔迹鉴定的书面申请，程序违法。三、原审判决对个人独资企业申请出资者变更登记，出资者马进源有没有提出申请的事实未查清，混淆了出资者变更手续应由出资者申请，而不能由企业申请的法律规定。本案中，马进源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要变更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出资人，依法必须由马进源个人提出申请，两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投资人马进源已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应视为马进源未向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投资人变更登记申请。四、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答辩称：一、马进源实际上已于2015年7月30日将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整体转让给了邓彩莲经营管理，转让后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的企业负责人马进源仅仅是帮邓彩莲代持企业负责人，个人独资企业关于投资人姓名的信息属于登记事项，而非备案事项，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在投资人发生变更时应当及时到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嘉祥五金厂2019年3月提出变更登记时，马进源已不属于投资人、经营者，故涉案工商变更登记对马进源不产生实质性影响。二、授权委托书上马进源的签名是否真实应由马进源负举证责任。三、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申请投资人变更登记提交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盖有公章及负责人签名，营业执照正副本齐全，其中最主要的申请材料是转让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内容清晰，事实清楚，是马进源、邓彩莲双方就转让问题的真实反映。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核准了变更登记事项，程序上和实体上的处理均符合法律法规。被上诉人佛冈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佛冈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二、马进源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佛冈县人民政府已经依法对邓彩莲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履行了法定的审查义务。一审期间马进源未提交邓彩莲冒签姓名或者专业机构出具的笔迹鉴定报告等相关证据材料证实是否存在冒名登记，因此，对于马进源的签名是否属实的证明责任和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马进源承担。另外，马进源实际上已将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转让给了邓彩莲所有及经营管理，马进源已经不属于该企业的投资人、经营者，且个人独资企业关于投资人姓名的信息属于登记事项，而非备案事项，故本案变更登记符合实质要件，涉案变更通知对马进源不产生实质影响。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驳回马进源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邓彩莲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交书面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2月28日，马进源（甲方）与邓彩莲（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整体及承租权以人民币xx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二、付款方式：分期付款。三、由乙方负责出资、经营、管理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甲方无权参与，该厂的盈亏与甲方无关。四、“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所发生的一切法律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六、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协议有马进源与邓彩莲签名，并盖有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公章，系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涉案变更登记通知所依据的证明文件之一。在行政复议阶段，佛冈县人民政府向佛冈县人民法院调取了马进源与邓彩莲遗赠扶养协议民事纠纷的案件材料，作为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证据之一。庭审中，马进源方认可2018年5月2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马进源本人签名，同时主张马进源当时中风住院，处于无行为能力状态。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服工商行政登记及行政复议纠纷。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裁判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佛冈核变通内字〔2019〕第1900036649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和佛冈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佛府复决〔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五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在作出变更决定之日起的十五日内依法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投资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提交的其他文件。从事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须报经有关部门审批的业务的，应当提交有关部门的批准文件。委托代理人申请变更登记的，应当提交投资人的委托书和代理人的身份证明或者资格证明。”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个人独资企业因转让或者继承致使投资人变化的，个人独资企业可向原登记机关提交转让协议书或者法定继承文件，申请变更登记。”《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登记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实行形式审查。”第四十四条规定：“登记机关依法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第四十五条“登记机关认为申请材料齐全，应当予以受理，出具受理通知书。符合法定形式的，登记机关可以当场作出准予登记的决定……”由此可见，基于商事登记的特点及行政效率原则，对于作出工商登记所依据的民事关系，工商登记机关只能依据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初步事实判断。人民法院在行政诉讼中对登记机关是否尽到审慎义务不宜过度审查，要求登记机关对合同真实有效性和履行情况进行完全实质的审查。也就是说，如果登记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有效性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那么在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有效性未经法定途径否定前，人民法院对行政机关作出的登记在实体合法性上应当予以认可。本案中，根据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显示，马进源与邓彩莲于2019年2月28日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马进源将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及承租权作价50万元转让给邓彩莲，由邓彩莲负责出资、经营、管理，马进源既无权参与，也与该厂盈亏无关。该协议形式上并未将付款规定为先行义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按照要求提交相关材料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委托朱某向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投资人、经营场所及经营范围信息，并提交了《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投资人信息》《承诺书》《转让协议书》、马进源及邓彩莲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作为申请依据，上述文件均有邓彩莲或马进源的签名以及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的公章进行确认，且能够与《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和签名相互印证，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据此认定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已经转让给邓彩莲经营管理，马进源已经不是投资人和经营者，并作出佛冈核变通内字〔2019〕第1900036649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已经尽到了上述《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规定的审查职责，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法应予支持。在行政复议阶段，佛冈县人民政府调取了马进源与邓彩莲相关民事案件的材料，发现民事案件并未对双方之间的转让协议纠纷进行审理认定，邓彩莲在庭审中亦未承认涉案变更登记系冒名办理，不存在足以反驳涉案变更登记通知所认定的事实的相反证据，故对马进源的复议申请依法定程序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涉案变更登记通知，符合行政复议法的规定。马进源主张《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及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的《转让协议书》上并非马进源真实签名，但如前所述，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履行法定的审查职责，而《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已有投资人邓彩莲签名且加盖佛冈县嘉祥五金制品厂公章予以确认，无需马进源的签名，故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申请人提交的证明文件的真实性并无不当。在行政诉讼中，邓彩莲提供了2018年5月24日的《转让协议书》及《律师见证书》（内附有收据和转账凭证）记载双方关于佛冈县嘉祥五金制造厂的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进一步提高2019年2月28日的《转让协议书》内容的可信度；马进源对于2018年5月24日的《转让协议书》中的签名予以认可，只是主张其当时已无行为能力，但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也就是说，马进源在行政诉讼中并无相反证据足以反驳涉案变更登记通知所依据的文件的真实性，其要求笔迹鉴定并无必要，原审对其笔迹鉴定申请不予采纳，不违反审判程序。综上所述，上诉人马进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马进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晓萍审 判 员 赖爱红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葛邵霞书 记 员 陈 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