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2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浩，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铁煤集团小康矿工人、调兵山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调兵山市，住辽宁省调兵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昌图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庆武，辽宁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正伟，男，198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调兵山市浩德殡葬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调兵山市，住调兵山市太平山村****。因本案于2020年3月4日被调兵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经一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开原市看守所。辩护人董伟，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恒，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调兵山市浩德殡葬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调兵山市，，住调兵山市晓南镇胡家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调兵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经一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铁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继伟，男，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调兵山市浩德殡葬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调兵山市，现住调兵山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4日被调兵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20日被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经一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昌图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玉宝，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调兵山市浩德殡葬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调兵山市，住，住调兵山市锁龙沟村****本案于2020年3月4日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20日被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经一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铁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荣凤，女，1972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调兵山市，现住调兵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铁岭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调，住调兵山市辽宁省沈阳新入监犯监狱服刑。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浩犯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孙玉宝犯故意伤害、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赵恒、程继伟、许正伟犯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王荣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辽1281刑初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浩、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崔浩于2014年开始涉足调兵山市殡葬行业，通过辱骂、殴打等暴力威胁的方式，逐步在行业内立足。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崔浩为抢夺殡葬业务，在铁煤集团总医院将同行刘某1打伤；2017年5、6月间，被告人崔浩因同行张某1未在己处购买殡葬用品，便以成本价格向张某1受理的丧户家推销殡葬用品，扰乱同行正常主持殡葬事宜；2018年8月，被告人崔浩、程继伟、赵恒在调兵山市格林小城小区，为抢夺殡葬业务堵住同行翟某等人，使其无法正常受理丧事业务；被告人崔浩多次在同行朱某主持殡葬业务时进行阻拦，并对其进行辱骂，低价向其受理的丧户推销殡葬用品，致使朱某无法生产开展业务。综上，2014年以来，被告人崔浩纠集被告人孙玉宝、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多次有组织的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崔浩为首，以被告人孙玉宝、赵恒、程继伟、许正伟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告人崔浩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故意伤害罪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崔浩因与被害人齐某抢夺殡葬用品业务，与其互相厮打，后在被告人孙玉宝的帮助下将齐某殴打致鼻骨骨折，其后崔、齐二人达成和解，被告人崔浩赔偿被害人齐某人民币95000元。2019年7月13日经调兵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齐某鼻骨粉碎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1、铁煤集团总医院住院病志证实，2017年9月26日9时，齐某因鼻骨骨折入院治疗，入院时诊断为鼻骨骨折，鼻部皮肤擦皮伤等，治疗20天后出院。2、调兵山市公安局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证实，2017年9月29日调兵山市公安局调兵山派出所治安调解齐某因卖花圈被崔浩殴打一案，经调解，齐某同意崔浩一次性赔偿人民币9.5万元，二人达成和解，齐某撤回伤害程度鉴定申请。2016年7月28日，调兵山市公安局迎宾路派出所治安调解崔浩因抢夺殡葬生意客源殴刘某1玉一案，经调解，崔浩崔某迪一次性赔刘某1玉1.5万元刘某1玉不再追究崔浩责任。3、证刘某1玉翟某旺张某1忠朱某海王某2新陈某1春证言均证实崔浩殴齐某海的事实。4、被害齐某海陈述，2015年的时候，我在调兵山市开始做花圈、纸活的批发生意，当时我在调兵山同行业当中做的是最大的，占殡葬市场60%左右的份额。大约2017年4、5月份，崔浩、孙玉宝、程继伟也开始经营花圈、纸活批发，因为他们看我做的挺大的，客户多，挺有利润的，就想抢占这个殡葬市场。然后崔浩、孙玉宝、程继伟多次找到我，要求跟我合作。我不同意，崔浩、孙玉宝、程继伟就开始扰乱我的生意，例如在殡仪馆有人去世了，所有不用他们纸活的人，崔浩、孙玉宝、程继伟就直接去死者家属去报价，我们花圈正常是100元一个，崔浩他们就报价50元，纸活正常是1000元一套，他们报价就是400、500元，而且当着死者家属的面就开始大骂主持人。2017年9月26日当天，我在殡仪馆主持殡葬工作，崔浩就把我叫出去了，我俩聊了没几句，崔浩就动手打我了，我当时也还手打崔浩了，之后我起身跑了，从殡仪馆出去我就报警了。之后去的医院，我鼻骨骨折了，后来调解，崔浩赔了我一共10万元，其中五千是住院费用。当时我实在不想惹他们了，就同意调解了。5、被告人崔浩供述，2017年9月26日，我和齐某都在殡仪馆接活，我把齐某叫到卫生间，发生了争吵，动手打起来了。后来孙玉宝看见我和齐某打起来，就过来帮忙，当天齐某穿了一件夹克，孙玉宝就把齐某的衣服蒙他头上了，这样齐某就不能反抗，我就给齐某绊倒了，绊倒之后就用脚踢了齐某头部，然后齐某当时就被我打的还不了手了。孙玉宝就是拉偏架，他用衣服给齐某蒙上了，拉着齐某不让他打我。6、被告人孙玉宝供述，2017年8、9月份，有天早上，我在殡仪馆台阶坐着，一抬头看见崔浩和齐某在殡仪馆院内动手打起来了，我一看打架了，我就过去拉架，我一手拽着齐某，一手推崔浩，但是隔着我他俩还是一直比划撕扯，在我拉架的时候，崔浩顺势把齐某穿的外套蒙在头上了，崔浩就把齐某打了，就摔倒在地，不知道谁还踢我脚踝一下，我脚踝原来有旧伤，我怕再受伤就回殡仪馆业务室了，后来听说崔浩把齐某鼻梁骨打骨折了，经过调兵山派出所调解，赔偿齐某95000元。7、调兵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齐某鼻骨粉碎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浩、王荣凤与翟某因抢夺殡葬业务积怨已久，被告人王荣凤欲找翟某理论，被告人崔浩授意被告人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参与帮忙。2019年6月4日，在调兵山市殡仪馆王荣凤拦截住正在殡仪馆操持丧事的翟某，并与其发生撕扯，王某1、王某3及被告人赵恒、许正伟、程继伟相继参与打斗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用匕首将被告人赵恒扎伤，被告人赵恒用铁撮子打中王某1头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用匕首将程继伟臀部及左肩背部扎伤，被告人程继伟用被告人许正伟提供的铁锹将王某1头部砸伤。经鉴定，王某1头部瘢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1、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时王荣凤等人寻衅滋事的全过程。2、证人翟某、王某3均证实，2019年6月4日在调兵山市殡仪馆，被告人王荣凤拦截、辱骂翟某，二人发生撕扯，继而王某3、王某1及被告人赵恒、程继伟、许正伟互相发生殴打。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9年6月4日早上6点多在调兵山市殡仪馆西门，我当时准备领着客户烧纸去，就看见殡仪馆西门口有打架的我就过去了，看见我二姐王荣凤在打翟某，许正伟在那扒拉我大姐王某3，我以为他在打我大姐，我就过去把许正伟推到一边了，程继伟上来就给我二脚，我就把裤兜里的刀拿了出来，比划了几下，把他的屁股划伤了。赵恒就拿撮子给我一下，打在我脑袋上，当时我都蒙了，赵恒见我拿刀向他来，他就跑了，往后退了两步，我就上去用刀扎了他肩膀子和肚子几下，当时给他扎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这时候我二姐王荣凤还在打翟某，我就过去给我二姐两脚，然后程继伟用铁锹砍我，砍我头上了，我就和程继伟打在一起了，我拿刀又把程继伟划伤了，程继伟胳膊或者肩膀被我划伤了，具体我没印象了，后来就有人把我们拦住了。4、被告人程继伟供述，6月3日晚我接到赵恒电话让我4日早上去殡仪馆抬尸。我4日早上5点多到殡仪馆，当天抬尸的有崔浩、丁某、许正伟、赵恒、杨某1，还有4个殡仪馆的人。崔浩把我和赵恒叫屋里，跟我俩说一会王荣凤跟翟某起冲突，让我俩看着点，别让王荣凤吃亏。王荣凤也过来了，期间她两次到西侧出口，应该是等翟某，过一会翟某带着丧户来出殡了，王荣凤就冲着翟某过去了，她骂翟某搅合她和王某1的关系了，然后动手打翟某，翟某就一直用拳头怼王荣凤，这时候王某3过来了，拿手拽王荣凤，许正伟就过去拉王某3，当时王荣凤还和翟某在那撕打。这时王某1就过来用手拉着许正伟脖子，我怕许正伟吃亏，就过去踹了王某1一脚，这时候王某1就用右手从裤兜里拿出来一把小刀，冲我来了，我看他拿刀了，就在那转圈跑，他究竟划了我多少刀不知道，有一刀扎在我右侧臀部了，这时候赵恒看见我挨刀了，就把旁边一个撮子拿起来了，照着打了过去，打在王某1后脑勺了，王某1又拿刀开始追赵恒，赵恒把撮子扔下那跑了。我把撮子捡起来打翟某一下，打翟某腰上了，翟某就用一个手撑子打到我后胳膊大臂上了，我就跑了。我看着王某1拿刀撵赵恒，我从许正伟那拿了一把铁锹，又从业务室门口那地方跑回西门，王某1当时在那站着，我拿军铲照着王某1脑袋连打四下，全是用军铲底平拍的，不是砍的，但是就最后一下打到王某1额头上方了，打完我就跑了，跑的时候王某1划了我后背一刀。后来有警察把我们控制住了。5、被告人赵恒供述，2019年6月4日早上，在殡仪馆有一个抬尸的活，从停尸间出来看见程继伟、许正伟在门口，这时候崔浩就喊我和程继伟，然后我们就跟崔浩进业务厅了，崔浩说一会王荣凤要找崔浩麻烦，有可能打起来，让我和程继伟照看点王荣凤，别让王荣凤吃亏，真要是打起来让我俩拉拉偏架什么的。之后我和程继伟出去了，王荣凤来来回回在业务厅门口和殡仪馆西门之间来回走，具体看了几次翟某我记不住了，反正好几趟，后来应该是许正伟看见翟某来了，许正伟一仰头，王荣凤就看见翟某了，然后王荣凤就奔着翟某去了，后面就发生打架的事了。6、被告人王荣凤供述，2019年6月4日早我坐崔浩的车正常去殡仪馆清点我放在库房的纸活，我还要看看我的纸活都谁在用。我到那后挨个屋看一看。后在那等崔浩等人谁没事了开车送我回去，等待过程中遇见翟某了，当时王某1对我态度不好，翟某和王某1一起做殡葬生意，我认为是翟某在中间挑拨我们之间关系，看见翟某就很生气，就奔着翟某去了，和程旺撕吧起来了，当时我的气都在翟某身上，其他人发生什么我没看见。当天浩德公司的崔浩、程继伟、许正伟、赵恒在场，他们有一个活，孙玉宝不知道这事。7、被告人许正伟供述，2019年6月4日早上赵恒有个主持的活，他头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让我和程继伟抬尸去，我4号早上6点多到的殡仪馆，到那后等着抬尸，在5号厅旁边和程继伟、赵恒唠嗑。王荣凤在院里溜达，她偶尔来殡仪馆，当天她去因为有丧户要用纸活，再有就是找翟某打架去了。王荣凤是孙玉宝媳妇，王荣凤负责看管纸活库房，王某1和翟某做纸活批发，因此王某1和王荣凤姐俩关系闹的挺僵，王荣凤就埋怨翟某挑拨他俩关系，所以王荣凤就想找翟某出口气。王荣凤自己说要找翟某说道说道，我们就听了，没说帮王荣凤打架。她知道翟某去山上给丧户活化去了，她就去西门看翟某回来没。后来我看见翟某和王某3一起在西门出现了，所以我就一抬头，意思是告诉王荣凤翟某回来了，王荣凤就向西门走去找翟某了。王荣凤骂翟某，然后就开始挠翟某，他俩就厮打起来了，我们看见他俩撕吧起来就往那边走，我们走到翟某和王荣凤跟前时，王某3也开始动手了，我们看见王荣凤挨打了，我就把王某3拽过来了。这时王某1冲过来了，他看见我拽王某3就给我一脖搂子，就把我推到一边了。这时程继伟上来踹王某1一脚，但没踹着，王某1就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开始追着程继伟，翟某和王荣凤继续撕吧，程继伟臀部被王某1扎了一刀，王某1看见翟某和王荣凤厮打又过去踹王荣凤一脚，这时赵恒在旁边拿了一个铁撮子抡王某1，打在王某1脑袋上了，撮子掉地上了，然后赵恒就开始往业务室门口跑，王某1开始拿刀和王某3追赵恒，跑到业务室门口的赵恒又掉头往回跑，王某1在后边追，这时赵恒被王某3拽住了，王某1追上赵恒扎了一刀，王某3一直拽着赵恒不放手，赵恒与王某3撕扯着跑到殡仪馆餐厅门口就倒地上了，同时程继伟用铁撮子抡翟某，翟某用一个铁的锥形的手撑子把程继伟胳膊扎了，后来程继伟跑过来跟我说赵恒挨扎了，倒地上了，他让我找个东西去，我就跑我车里拿了一把铁锹给程继伟了，程继伟拿着铁锹抡王某1，抡几下就跑了，后来警察来了控制住场面了。8、调兵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王某1左枕部癫痕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标准；程继伟左肩背部、右臀部及右上臂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赵恒心包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损伤致轻度失血性休克评定为轻伤二级，左顶部表皮剥脱轻微伤，左肩背部及左腋窝处损伤为轻微伤。9、2019年6月4日殡仪馆打架视频证实，2019年6月4日早调兵山市殡仪馆院内发生的情况。三、强迫交易罪2018年4月，丧户李某1的父亲去世，尸体缝合时，被告人崔浩向被害人李某1索取尸体缝合费20000元，被害人李某1认为该收费过高，不同意由被告人崔浩缝合。被告人崔浩便威胁被害人李某1称，调兵山市所有意外死亡的尸体均由其公司进行缝合，否则只能敞开放置，且称该业务他无法承办，调兵山市其他殡葬主持人也无人敢接手该殡葬事宜。被害人李某1迫于无奈同意支付被告人崔浩尸体缝合费12000元。次日，被告人崔浩再次向被害人李某1收取纱布、接尸等费用人民币800元，并称如不缴纳该笔费用，不让李某1家办理出殡，还威胁负责该丧事的主持人梁某1，让其不能为李某1家主持，如主持就对其进行殴打，并不让李某1家摆设灵牌，被害人李某1和其家属因此事与崔浩等人发生争吵，并拒绝支付该笔费用。该项业务收入由被告人程继伟收取，并纳入浩德殡葬服务公司账户，继而由被告人崔浩、孙玉宝、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平分。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一）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证实，2018年4月我给李某1家操办殡葬服务，22日那天我接到程继伟电话，他说他们和该丧户还有一些钱没结清，如果不能结清，我就不能去丧户家主持。我到殡仪馆之后发现丧户正在跟赵恒吵架，吵架的原因是因为钱的问题，丧户说已经给他们一万元了，怎么还要钱呢，丧户家有个人说给崔浩打电话要把之前给的钱要回来，崔浩迟迟没来。后来8点多了，需要回家设灵堂，我还没到呢，程继伟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丧户家里欠他们钱，如果不给他们钱，我就不能给丧户主持下葬仪式。我让他跟丧户说，当时丧户在我边上，也听见了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就告诉家属跟程继伟联系，程继伟说了钱没够就不让我出殡，当时家属也没回我，我也就正常主持这个丧事了。还有崔浩等人霸占尸体缝合的业务，当时崔浩等人霸占殡仪馆的解剖室，别人根本不可能去参与尸体缝合的事，就是我们接的活，尸体缝合也得崔浩他们干，我们只能在边上看着，崔浩他们掌管着解剖室钥匙，我们根本不能进去干活。2、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父亲李某2去世时，尸体缝合是崔浩谈的价格，当天我接到通知是后半夜2点多，我直接去的殡仪馆，尸体已经被崔浩他们拉到殡仪馆了，到那之后崔浩就找我，和我说尸体需要缝合，我就问多钱，他说2万，这么多我承担不起，我就说不用他们缝合，我自己找人，但是崔浩说不行，他说意外死亡、交通事故、他杀这些都是他们垄断的，找别人不好使，别人也不敢来干，之后我也没办法了，就和他们讲价，最后定到12000元，之后我就同意了。缝合完大概早上6点多，之后崔浩他们那伙人中一个又来我家要钱，说缝合差800元，说是抬尸费和纱布钱，我当时没给，我说都收12000元了，怎么还要钱啊，就吵吵起来了，然后他放话说这钱不交齐，你家别想出殡，之后就一直在殡仪馆门口吵吵，后来我家找的殡葬主持人梁某2出来劝阻，这人又骂梁某2，而且不让梁某2给我家主持，说要给我家主持就得挨打，之后梁某2也不知声了，然后这人放话说钱不交就别想出殡，不交齐钱你看看有没有人敢给你家主持，然后这人就走了。后来我去殡仪馆缴费时候一看，抬尸费什么的殡仪馆都收了，还有纱布都在殡仪馆门口卖点记的我家账。3、被告人崔浩供述，李某1父亲被杀后，尸体是我们缝合的，收了12000元钱，后我和程继伟、许正伟、赵恒、孙玉宝平分了。4、被告人孙玉宝供述，李某1父亲尸体缝合，我们收了1万出头，后我和程继伟、许正伟、赵恒、崔浩平分了，崔浩收李某1800元抬尸费是正常收费。5、被告人程继伟供述，李某1父亲尸体缝合是我和赵恒、许正伟缝合的，崔浩谈的价格，我们收了12000元，后我和孙玉宝、许正伟、赵恒、崔浩平分了。6、被告人赵恒供述，李某1父亲尸体缝合是我和许正伟缝合的，崔浩和程继伟谈的价格，我们收了12000元，后我和孙玉宝、许正伟、程继伟、崔浩平分了，崔浩后来又向李某1要了800元的抬尸费，李某1家人认识崔浩，就没交这800元。7、被告人许正伟供述，李某1父亲尸体缝合是我们公司缝合的，我和赵恒缝合的，我记得那天半夜11点多接的程继伟电话，让我去缝合，我们收了12000元，后我和赵恒、许正伟、孙玉宝、崔浩平分了，崔浩后来又向李某1要了800元的抬尸费，因为李某1父亲的丧事是梁某1主持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收到800元。恶势力犯罪集团相关证据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31日，调兵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崔浩于2017年9月26日在殡仪馆将同行齐某打伤，造成齐某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8月1日民警将崔浩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1月18日，调兵山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王荣凤到案接受调查，经讯问，王荣凤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11月19日，调兵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将赵恒、许正伟、程继伟、孙玉宝传唤到案，经讯问，赵恒、许正伟、程继伟对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孙玉宝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崔浩、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孙玉宝、王荣凤的自然情况。3、浩德殡葬服务有限公司协议书、股东会决议以及公司章程，证实，2018年6月6日，崔浩、孙玉宝、程继伟、许正伟、赵恒五人共同出资30万元经营调兵山市浩德殡葬服务有限公司和调兵山市百寿寿衣店，其中崔浩和詹某担名出资人和股东，但是实际股东为崔浩、孙玉宝、程继伟、许正伟、赵恒五人扣除必要费用后的利益五个人均分。4、营业执照及交税证明证实，调兵山市浩德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3日，注册资本人民币30万元，自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网络申报纳税款。5、企业机读档案证实，朱某、张某1、王某6均为从事殡葬行业的个体工商户。6、证人刘某1、张某1、朱某、翟某、王某2、刘某2、王某4、王某1、陈某1、王某5、张某2证言均证实，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崔浩、孙玉宝开展纸活业务，要求同行高价在他们处进货，如果不同意，就采用辱骂、殴打等暴力威胁手段，并扰乱同行正常开展业务。被告人崔浩等人阻拦、打压、辱骂同行，低价推销抢占市场份额等不正当经营方式，严重扰乱殡葬行业秩序。7、证人刘某3、杨某1证言证实，二人为被告人崔浩、孙玉宝等人提供丧户信息。8、被告人崔浩供述，2016年7月27日因为争抢殡葬业务，我和崔某把刘某1给打了，我向刘某1赔偿了15000元。2017年我和齐某因销售纸活发生矛盾，第二天早上我和齐某打起来了，我把齐某鼻梁骨打骨折了，调兵山派出所处理的，我陪齐某95000元钱结案，齐某不追究我责任。2017年时候，张某1之前在我那订纸活，然后不用了，我在殡仪馆碰见张某1，我觉得被他耍了，我俩就骂起来，后来我又给他赔礼道歉了。2019年3月在调兵山市有人死亡，因争抢这个殡葬业务，翟某和我们发生了争执。2019年7月13日，因争抢业务我和朱某就发生了争执。朱某后来跟别人一起联名举报我，我知道后就骂了他。120方面是孙玉宝联系杨某1的，一般有死人或者将死的人，杨某1会跟孙玉宝、程继伟、赵恒、许正伟打电话，我们在一次殡葬业务结束之后，去除成本，剩下的利润跟杨某1对半分。刘某3就是向我们提供活，每一个活我们给他信息费，一般孙玉宝给他一千块钱。9、被告人孙玉宝供述，崔浩有低于市场价格到其他主持人那报价纸活的行为。2017年5、6月份，崔浩阻拦张某1给丧户出灵的事我看见了，张某1准备起灵了，崔浩就过去和张某1吵起来了，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后来好像有人把崔浩拉走了，在此前一天他俩就争吵过。2018年4月大明发生的一起命案是我们公司缝合的尸体，杨某1告诉我的信，我给程继伟打电话，程继伟收了1.2万元。但是第二天我们吃饭的时候，那个丧户给崔浩打电话骂崔浩。崔浩平时啥狠话都说。我们公司利润分配是，纸活利润我和崔浩一人一半，其余大伙平分，好的时候赵恒、许正伟、程继伟每人每月能分一万二、三，正常也能分六、七千。10、被告人程继伟供述，2016年末我认识的崔浩，孙玉宝找到我说我们一起合作，之前我自己干。我在医院溜活都躲着崔浩，因为当时大伙都知道刘某1和崔浩抢活被崔浩打了。因为崔浩、孙玉宝人脉广，所以我们合作的活特别多，我们是利润平分。崔浩和孙玉宝他俩干纸活，我没参与。2017年4、5月份时候，崔浩和孙玉宝正式开始接纸活生意，当时还张罗请客吃饭，把调兵山市干殡葬主持人和开店的都召集一起，让大伙从他们这进纸活，几次之后他们手里就有客户了，崔浩和孙玉宝不怎么去溜活了，就成天在殡仪馆看着，看谁接活了，如果不用他俩的纸活，他俩就找人家唠，后来刘某3参与进来了，他就帮着崔浩、孙玉宝造声势、立威。2017年5、6月份时候，崔浩跟张某1有过不愉快，崔浩骂张某1，还往他身上吐吐沫，就因为张某1没在崔浩、孙玉宝这进纸活，崔浩去捣乱。在崔浩张罗不少主持人请齐某吃饭、道歉，他赔偿齐某9万多元，之后这事就没人提了。齐某之后就不在调兵山做纸活批发了，调兵山的纸活市场就是崔浩跟孙玉宝的了，而且他们将价格从300元提高到360元一套。我们生意好，我自己一个主持人忙不过来，崔浩把许正伟、赵恒也找来了，后就是我们五个人合伙，我、许正伟、赵恒主持，崔浩、孙玉宝以纸活为主，这阶段崔浩天天都在殡仪馆，他看着谁家没用他的纸活，他就去搅合人家。崔浩搅合过齐某、张某1、刘某1、王某2这些人，孙玉宝知情，但是孙玉宝不吱声，也不管，反正崔浩搅合完都来他们这拿货，他们也多赚钱。大概2018年2月左右，崔浩开始垄断非正常死亡的活了，我们也不用去溜活了。2018年4月大明发生一起命案，尸体缝合是我们公司接的，当天晚上是孙玉宝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我和许正伟、赵恒在尸检室崔浩和丧户家属谈价格，法医尸检结束后，崔浩带着家属进来从家属手里拿过来1.2万元交给我，我们就干活了。第二天早上才干完，吃早饭时候，崔浩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丧户家属骂崔浩，好像是崔浩又找人要钱去了。崔浩平时啥话都敢说，竟说狠话。2018年5月21日，我们成立了浩德殡葬服务有点公司，和翟某的矛盾越来越大，好几次因为接活闹的不愉快。有一次在格林小区，还有2018年11月在调兵山市314楼。11、被告人赵恒供述，崔浩和孙玉宝通过市医院120的杨某1提供信息，他们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程继伟、许正伟，我们去找丧户谈丧葬事宜。我听说过崔浩和刘某1、翟某都因为抢活发生过冲突。2018年4月大明的凶杀案，尸体缝合是我们进行的，崔浩谈的价钱，当时吵吵起来了，崔浩平时挺张扬的，让人觉得有一种社会大哥的范，喜欢说狠话，动不动就整死这个、整死那个的。崔浩之前总去别人的办事的停尸问给丧户报价，而且为了抢生意，报价低于正常报价很多，只比进价高一点点，但是这种行为只是针对那些不在崔浩处进纸活的人。因为丧事每次停放三天，崔浩一般不会三天都不去一次殡仪馆，殡仪馆有一个登记册，上面记载了谁在什么时间接了什么活，所以他到那就会发现谁用其他人的纸活了，他就搅合不用他纸活的主持人，让自己利益不受到损失，同时打压一些不服他的人。我有一段时间在外地，等我回来就听说崔浩和齐某打架了，齐某轻伤，最终结果齐某退出调兵山市的纸活业务，崔浩、孙玉宝成了调兵山最大的纸活批发商。我加入浩德、公司之前，崔浩、孙玉宝就把尸体缝合业务做成型了，他们通过120得到消息，然后通知我和许正伟，我们给腾占威打电话，腾占威过来开门，我和许正伟给尸体进行缝合，价格崔浩和丧户谈。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赵恒认罪认罚。被告人崔浩、王荣凤、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寻衅滋事，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2019年6月4日在铁煤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16日出院，住院，住院治疗12天医疗费7248元、护理费1732.83元（52707元/365天x12天）、误工费3600元（300元/天x12天）、交通费120元（10元/天x12天）、伙食补助费600元（50元/天x12天），总计13300.83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1、医疗费收据3张及用药清单证实，原告支出医药费7248元及用药情况。2、住院、住院病案一本原告住院12天，二级护理，即护理人员1人。3、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证明原告系经营殡葬服务等，误工费3600元，（每天300元x12天），每天收入最低300元。原审判决理由：被告人崔浩、孙玉宝故意伤害他人，致使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犯罪，被告人崔浩为主犯，被告人孙玉宝为从犯，对被告人孙玉宝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浩、孙玉宝、王荣凤、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辱骂、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且造成一人轻伤，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崔浩、孙玉宝、赵恒、程继伟、许正伟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强迫交易犯罪。公诉机关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崔浩、孙玉宝、赵恒、程继伟、许正伟所犯数罪应并罚。被告人赵恒对寻衅滋事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认为六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崔浩为打压同行，垄断殡葬市场纠集被告人孙玉宝、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崔浩在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孙玉宝、赵恒、程继伟、许正伟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该犯罪集团在调兵山市殡葬行业内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垄断殡葬行业市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予严厉打击。被告人崔浩、王荣凤、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寻衅滋事，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伤住院治疗12天，支出医疗费等各项损失总计13300.83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应予以赔偿。精神损失费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依据及判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一款、二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处：1、被告人崔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被告人孙玉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3、被告人王荣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4、被告人赵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5、被告人程继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6、被告人许正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7、被告人崔浩、王荣凤、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损失总计13300.83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8、继续追缴被告人崔浩、孙玉宝、赵恒、程继伟、许正伟共同违法所得12000元，上缴国库。9、扣押机关扣押的在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浩及其辩护人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许正伟以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量刑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许正伟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许正伟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崔浩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犯罪的事实清楚、上诉人许正伟、原审被告人赵恒、程继伟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犯罪的事实清楚、原审被告人孙玉宝故意伤害、强迫交易犯罪的事实清楚、原审被告人王荣凤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事实及证据无变化。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浩纠集上诉人许正伟、原审被告人孙玉宝、赵恒、程继伟多次有组织的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以上诉人崔浩为首，以原审被告人孙玉宝、赵恒、程继伟、上诉人许正伟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崔浩、原审被告人孙玉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崔浩为主犯，原审被告人孙玉宝为从犯；上诉人崔浩、许正伟、原审被告人王荣凤、赵恒、程继伟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辱骂、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且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上诉人崔浩、许正伟、原审被告人孙玉宝、赵恒、程继伟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其行为构成共同强迫交易犯罪。上诉人崔浩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许正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审法院在确定上诉人许正伟刑罚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许正伟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故上诉人许正伟所提寻衅滋事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许正伟辩护人所提许正伟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许正伟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在事实部分认定上诉人崔浩、许正伟、原审被告人王荣凤、赵恒、程继伟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在判决的理由部分表述为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错误，二审予以纠正。原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崔浩、许正伟、原审被告人赵恒、程继伟、孙玉宝、王荣凤构成累犯或有自首情节，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错误，二审予以纠正。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成铁审判员  张栋松审判员  赵旭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宛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