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02民初5550号原告：聂再明，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王松，云南鹤原律所事务所律所（特别授权）。被告：聂万祥，男，195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告：邓先华，男，195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告：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住所地：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负责人：聂万祥，该组组长。被告：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九村民小组，住所地：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负责人：邓先华，该组组长。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岳松，昭阳区镇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聂再明诉被告聂万祥、邓先华、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九村民小组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经审理认为本案可能涉及刑事犯罪，应当由公安机关对被告的行为作出定性，在公安机关对被告的行为尚未作出定性处理之前，本案不宜先以民事案件受理进行审理，故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云0602民初36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聂再明的起诉。”。原告聂再明对该裁定不服，上诉于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云06民终15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363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昭阳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以本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再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松，被告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组长、也即被告聂万祥，被告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九村民小组组长、也即被告邓先华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岳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再明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3250.00元（其中：1.青花椒4250元：95棵×3斤/棵×50元/斤=14250元；2.损毁的花椒树24000元：20棵×1200元/棵=24000元；3.破坏的花椒树15000元：75棵×200元/棵=15000元，以上三项合计5325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伯父聂万国系田坝乡二坪村**村民，无儿无女属“五保户”，加之双目失明，不但不能耕种土地，连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自1982年原告之父就将聂万国接到家里照顾，一直由原告负责生活起居，土地由原告耕种，花椒树也是原告种植，直至2012年聂万国去世，其后事也是由原告料理。2018年8月26日，在被告聂万祥、邓先华组织、煽动下，并在二被告带领下，十八组、十九组的村民到聂万国的花椒地将原告种植的花椒全部摘完，并使用锯子、斧头等暴力手段破坏花椒树。经原告查点，被告等人摘除的青花椒95棵树，损毁的花椒树20棵，破坏的花椒树75棵，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原告是地地道道的花椒农，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家庭经济几乎全靠花椒树的收入，原告对其伯父承担赡养照顾义务，“五保户”的赡养照顾本是基层组织的义务，但原告主动承担义务，为被告分忧，被告作为一级基层组织不但不思回报，反而发动群众，采取暴力手段，破坏他人财物，无视法律，原告多次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因双方分歧较大，无法达成调解协议，故特向昭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决。被告聂万祥、邓先华、被告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九村民小组共同辩称：1.聂万国不能耕种土地，而且生活不能自理这一点不是事实；而事实上聂万国双目失明是去世前一年才失明的，自从1982年聂万国到了原告家以后，不是原告照顾、赡养聂万国，而是聂万国帮助原告家干了几十年的活。2.2012年聂万国去世后也不是原告料理后事，而事实是聂万国在生前的户头是在被告这边，当时村上布置的所有的公益方面的义务工作，都是按人头分摊下，也就是四被告帮其承担。3.原告诉称的在2018年8月在被告聂万祥、邓先华的组织、煽动下18、十九组的村名到原告的花椒地里破坏不是事实，而事实是被告去帮助原告修整花椒树，并没有损毁其财产，原告认为土地是集体经济组织所有，2018年实际上是原告用电话通知两位组长让村名去摘花椒，至今原告认为要退还聂万国的土地，以方便自己确权。所谓损毁原告的财产事实上不存的。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四被告是否对原告构成了侵权？2.原告聂再明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该得到支持？原告聂再明针对其诉讼请求及以上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一、《身份证》原件1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和身份情况。二、《户口簿》原件1份，三、《农业税纳税登记证》原件1本，二组共同证明聂万国系“五保户”，生前由原告照顾供养，土地也由原告耕种，原告所在地村民委员会及邻居予以证明聂万国生前由原告供养，死后也是原告安葬。四、《最低生活保障领取证》原件4本，证明聂万国享受国家发放最低生活保障，证明聂万国长期由原告赡养的事实。五、《存折》原件1份、《证明》原件1份，证明聂再明赡养聂万国30年，聂再明对聂万国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六、《民间纠纷受理调解登记表》原件1份，证明原告的花椒树被破坏后，经田坝乡二坪村调解，确认了被告等人擅自采摘原告花椒、破坏原告花椒树的事实，建议被告等人予以补偿，但因双方分歧较大，无法达成调解协议。七、《现场照片》12张，证明原告青花椒被采摘，花椒树被破坏的事实，从照片上有些花椒树已经被损毁了的。八、《人员名单》复印件1份，证明2018年农历6月初三、初四两天，被告十八组、十九组部分村民集体签字决定到原告花椒地采摘花椒、破坏花椒树的人员名单。九、《补偿标准》复印件1份，证明同等条件下，花椒园补偿标准，折合每棵花椒树大约1200元。十、申请证人邹某、冯某出庭作证：（一）证人邹某陈述：我是护林员，我与原告、被告系邻居关系。时间长了我记不得了，有两年的时间了。聂再明的大爹分得的花椒树，由聂再明栽在了聂再明大爹的土地上。花椒树被摘以后，是聂再明告诉我的，他让我们去看下，帮他做个证明。摘花椒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我没有看到是谁摘的花椒。我到场的时候看到总的花椒树是95颗，其中18颗只有半截了，另外两颗只剩树桩了。另外的75颗确实是被剪过了，在我看来是被剪很了，但是修法不一样。当时另外一个护林员姚正曹向上级报告过，没有说怎么处理。（二）证人冯某陈述：我与原告是同一个生产队的，他是我的侄姑爷，他抚养的大爹聂万国跟我是一个社的，我是21社的社长，任职到2016年。聂万祥也我二姐家的姑爷，邓先华跟我是哥弟。聂再明接他大爹聂万国接过来以后抚养，抚养了30年多，聂万国的眼睛在死之前8、9年就看不清了，是聂再明抚养到他过世。聂万国地里的花椒是聂再明种的，有多少颗不清楚。这两年我没有去过，不清楚，可能有些挂果，有些不挂果。经质证，被告聂万祥、邓先华、被告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九村民小组对原告聂再明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只是说明聂万国当时身体还在好，也有他要承担的义务；对第四组、第五组证据中的《存折》无异议，能够证明聂万国确实生活困难，但是被告从不否认聂再明对聂万国履行了赡养，被告认为聂万国在眼睛没有失明前是帮助原告做事的，所以我们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明》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是真实的，证明双方没有达成协议；对第七组证据不能确定真伪，对损毁的程度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据因无从考证，所以不予认可；对第九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一位证人的证言无异议；对第二位证人证言对赡养方面的陈述是无异议，对其陈述的花椒树是聂再明栽的这点不认可，但是事实上花椒树是聂万国种的，但是这几年有些死的，被告去挖了补了一部分。被告聂万祥、邓先华、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九村民小组针对其辩论意见及本案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一、《证明》原件1份，证明聂万国承包的土地在二坪村马鞍山社，分组以后聂万国是在十八组，证明聂万国承包土地的情况。二、被告到原告土地拍摄的《照片》6张，证明原告的花椒地可以正常的生产。经质证，原告聂再明对四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明仅证明了聂万国的承包地在十八组的情况；对第二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现在无法查实照片中的花椒树就是本案诉争的花椒树。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田坝派出所调取了本案相关材料共计34页。经质证，原告聂再明对上述材料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公安机关的材料三性无异议，关联性上看公安对被告邓先华等人进行了询问，邓先华陈述共计摘了842斤花椒，花椒也确实是被告组织村民去采摘的，并且被告对破坏花椒树的行为进行了认可，被告承认对花椒树进行了修剪，但不是维护性的修剪，而是破坏性的修剪。经质证，被告聂万祥、邓先华、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九村民小组上述材料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三性无异议，但是要说明一点，对采摘了多少花椒是其他人陈述的，而不是被告陈述的。通过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认为，原告聂再明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身份证》，四被告无异议，能够证明原告聂再明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诉讼主体资格，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户口簿》和第**证据《农业税纳税登记证》均系原件，且四被告无异议，能够证明聂万国的户口身份信息及其土地面积、农业税缴纳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最低生活保障领取证》、第五组证据中的《存折》均系原件，四被告无异议，能够证明领取最低生活保障人员以及领取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明》系原件，且该证明系昭阳区田坝乡二平村民委员会第二十村民小组出具，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聂再明于1982年将聂万国接到家里赡养直至2012年3月聂万国死亡，及聂万国死亡后由原告聂再明安葬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民间纠纷受理调解登记表》系原件，且系昭阳区田坝乡而坪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能够证明本案纠纷经昭阳区田坝乡而坪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达成一致协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七组证据《现场照片》，照片来源和拍摄地点不明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人员名单》、第九组证据《补偿标准》，两份证据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第十组证据即证人证言中，证人邹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本案争议花椒树系原告聂再明栽种，花椒树被过度修剪的事实；证人冯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聂万国生前系原告聂再明抚养至去世长达30余年，聂万国地里的花椒树系原告聂再明栽种的，及聂万国死前八、九年眼睛就已失明的事实，两位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四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明》系原件，且系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出具，能够证明聂万国承包土地在二坪村马鞍山社，土地承包到户后马鞍山社分为营盘社和钟良子社，后营盘改为二坪村十八组，钟良子改为二坪村十九组，，分社分组后聂万国化为**村民，籍在**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二组《照片》，无法证明拍摄地点和拍摄时间，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向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田坝派出所调取的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聂再明向昭阳区公安分局扫黑办举报被告聂万祥等涉嫌违法犯罪，后经昭阳区公安分局调查核实，确定聂万祥、邓先华无涉黑、涉恶等违法犯罪行为，双方纠纷属于民事纠纷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聂再明的伯父聂万国生前有承包地在马鞍山社，土地承包到户后马鞍山社分为营盘社和钟良子社，后营盘改为二坪村十八组，钟良子改为二坪村十九组，分，分社分组后聂万国划为**村民。国生前无儿无女，系五保老人。1982年1月，原告聂再明家将聂万国接到家里赡养，直至2012年3月聂万国去世将聂万国安葬。原告聂再明赡养聂万国期间，聂万国的土地由原告聂再明管理耕种，原告聂再明在聂万国的土地上种植了花椒树100余棵。2012年聂万国去世后，二坪村十八组、十九组村民提出要求将聂万国的土地收归集体所有，但原告聂再明不同意，多次找村社解决，但均未得到妥善解决，土地和花椒树一直由原告聂再明耕种管理。2018年，因政府要对农村土地进行确权，村社召开社员大会后，决定将聂万国的土地收归集体所有，不再由原告聂再明耕种，花椒也不再让聂再明采摘。2018年8月26日，十八、十九组村民自发组织（其中含被告聂万祥、邓先华）后，到聂万国的承包地上将原告聂再明种植的花椒树采摘，采得鲜花椒共计842斤，每户分得花椒20斤，并对花椒树树枝进行了修剪，对部分干死的花椒树进行了砍伐。双方为此发生纠纷，经二坪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达成一致协议。遂原告聂再明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由起诉来院，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3250.00元（其中：1.青花椒4250元：95棵×3斤/棵×50元/斤=14250元；2.损毁的花椒树24000元：20棵×1200元/棵=2400元；3.破坏的花椒树15000元：75棵×200元/棵=15000元，以上三项合计5325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中，聂万国承包的土地，因聂万国死亡导致土地权属发生争议，对于土地权属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处理。对于聂万国土地上的花椒树系原告聂再明种植，原告聂再明对该花椒树享有所有权，他人不得非法侵占和破坏。该承包地若要收归集体所有或者被征收，需对原告聂再明栽种的花椒树进行补偿。田坝乡二坪村十八、十九组村民未经原告聂再明同意，便将其种植的花椒采摘占为己有，并将其花椒树修剪破坏，侵犯了原告聂再明对花椒树的所有权。因此，参与采摘的村民，对给原告聂再明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根据庭审查明，田坝乡二坪村十八、十九组村民共采得花椒842斤，采摘的花椒由十八、十九组村民参与、共同分配，原告聂再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中人员所起作用责任大小，应由参与采摘村民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中，在村委会及人民政府未对聂万国土地作出重新确权的情况下，被告聂万祥、邓先华与村民参与采摘原告聂再明种植的花椒、修剪花椒树，二人的行为与村民构成了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聂万祥、邓先华对其损失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聂万祥、邓先华赔偿原告损失后，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同时，十八、十九组村民采摘原告聂再明鲜花椒共842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3斤鲜花椒能晒1斤干花椒，原告聂再明主张干花椒价格40-80元/斤，但并未提交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四被告认为是38-40元/斤。综合本案情况，结合四被告的意见，对于干花椒的价格，本院酌情按照40元/斤计算，故原告被采摘花椒损失计算为：40元/斤×（842斤÷3斤）=11226.67元。关于原告聂再明要求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第十九村民小组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聂万祥、邓先华虽是该2个村民小组的组长，但村民小组是农村基层自治组织中的最小单位，村民小组长的职责法律并无规定，村民小组长虽然是村民小组的负责人，但其代表权并无法定或事先约定的权利来源，必须经过授权，否则其行使权利就没有合法依据；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还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而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聂再明并未提交证据材料证明被告聂万祥、邓先华就本案争议事项召开了村民小组会议。因此，对于原告聂再明的此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聂再明要求四被告赔偿其花椒树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聂再明并未就此部分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聂再明主张由四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依法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予以收取并确定如何分担。所以，当事人之间如何分担案件受理费，并不属于双方之间存在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因此，对于原告聂再明的此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聂万祥、邓先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聂再明花椒损失费11226.67元。二、驳回原告聂再明对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八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聂再明对昭阳区田坝乡二坪村民委员会第十九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聂再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债务利息的计算时间为应付款项的到期之日起至全款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131元，由原告聂再明负担893元，由被告聂万祥、邓先华共同负担2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王燕人民陪审员  马丽人民陪审员  王琼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杨显花书记员李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