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1258号 原告：王丽芳，女，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宁，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程晓峰，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 被告：汴晓澜，女，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福州片区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马尾区君竹路**金海商贸中心**。 负责人林雪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燕，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红，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王丽芳与被告程晓峰、汴晓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福州片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宁、被告程晓峰、被告汴晓澜、被告中国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王丽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程晓峰、汴晓澜、中国人保公司支付王丽芳各项损失共计156586.14元（含中国人保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2．判令汴晓澜与程晓峰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中国人保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车牌号：闽ＡＳ××××）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王丽芳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中国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对王丽芳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4．判令诉讼费由程晓峰、汴晓澜、中国人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05月06日13时22分许，程晓峰驾驶小型汽车（车牌号：闽ＡＳ××××）行驶至福州市鼓楼区××路××巷口时与王丽芳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王丽芳受伤。王丽芳事故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0医院救治，共住院15天。2019年05月06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晓峰负事故全部责任。2019年08月16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王丽芳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经查，在事故发生时，汴晓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中国人保公司为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王丽芳认为，程晓峰的侵权行为给王丽芳造成了人身和财产上的损失，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应承担赔偿责任。王丽芳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并请求保留王丽芳主张后续治疗费的权利。 程晓峰辩称，在王丽芳住院期间，程晓峰垫付了14000元。 汴晓澜辩称，同保险公司赔付，保险公司认定范围予以认可，超出部分不予认可。 中国人保公司辩称，一、王丽芳诉求的赔偿项目金额偏高，且部分项目的赔偿金额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扣减或剔除。1、医疗费：应以王丽芳提供的因事故受伤治疗产生的正式发票为准；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非医保费用不在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之内。经答辩人医疗岗审核非医保用药费用3275元。2、住院伙食补助：同意按3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3、营养费：王丽芳伤情较轻，主张4500元营养费偏高，同意酌情支付1000元。4、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王丽芳不存在雇佣护工也未举证实际护理人员及收入，同意酌情按服务业人员平均收入164.86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关于出院的护理费，王丽芳伤情较轻，出院后可以进行日常生活自理，王丽芳未提交任何护理依赖证据，医嘱也未要求出院后需要专门专人护理，故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王丽芳主张其在福州美琪食品有限公司上班，但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医社保等有效工作状况及收入证据材料。考虑其实际住院情况，根据福州市中院的指导意见，同意按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720每月计算住院15天的误工费。从流水上看2019年7月，原告已经存在有工资流水收入，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6、交通费：应根据王丽芳就医或者转院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为准，鉴于王丽芳在当地医院住院来返一次交通需要，同意支付2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鉴定费：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中国人保公司承担的范畴。9、残疾辅助器具费：无相应医嘱，无法确认其合理性和必要性，不予认可。二、中国人保公司不负担本案诉讼费。根据交强险第十条第四款及商业险第二十六条第七款规定，保险人的赔偿范围不包括诉讼费，故诉讼费不属于中国人保公司的赔偿责任范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A15、误工证明、A16、单位营业执照，未提供劳动合同、医社保缴纳凭证相互佐证，无法证明其固定收入，故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已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5月6日13时22分，程晓峰驾驶闽ＡＳ××××轿车，行驶至福州市鼓楼区××路××巷口时，遇王丽芳驾驶电动车，两车相碰，造成王丽芳受伤的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王丽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22日出院，共住院15天，出院诊断：1．多处损伤，1.1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1.2皮下血肿；1.3骶骨骨折；1.4右侧髋臼骨折；1.5耻骨骨折；1.6软组织挫伤；2．双侧筛窦炎症；3．尿不尽。出院状况：患者一般情况好，症状较前好转，患者及其家属要求出院，请示上级医师同意后，准予今日出院。花费住院费用32756.41元。2019年8月12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丽芳因交通事故致骨盆多发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本次外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王丽芳为此花费鉴定费1850元。 二、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程晓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丽芳无责任。 三、事故受害人情况：王丽芳系城镇居民。 四、车辆投保情况：事故发生时，程晓峰驾驶的闽ＡＳ××××轿车系汴晓澜所有，该车在中国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五、受害人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中国人保公司已赔付王丽芳医疗费10000元。程晓峰向王丽芳垫付医疗费14000元。 本院对王丽芳的损失核定如下： （一）医疗费：王丽芳主张住院期间医疗费32756.41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中国人保公司提出扣除非医保用药的答辩意见，因其在答辩期限内未向本院书面提交对非医保用药的鉴定，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且并未举证证实其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其当庭提出的该辩论意见，不予采信。故王丽芳的医疗费用为32756.41元； （二）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王丽芳主张误工期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02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丽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固定收入，按照同行业收入标准，2019年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66815元，即183元/天，现王丽芳主张误工费按照105元/天计算，系其合理处分自己的权利，予以确认。故误工费为105元/天×102天=10710元； （三）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王丽芳主张按2018年福建省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无依据，其护理费应当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0174元/年计算护理费。另，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丽芳的护理期限鉴定为30日，结合王丽芳的伤情及治疗情况，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计算护理费的参考，其护理费为：60174元/年÷365天×30天≈4945.8元，故王丽芳的护理费为4945.8元； （四）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复查等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王丽芳主张交通费600元，已臻合理，予以支持； （五）住院伙食补助费：王丽芳因交通事故受伤并住院治疗15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50元； （六）营养费：王丽芳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中虽未建议王丽芳要加强营养，但结合王丽芳的年龄、所受的伤害以及治疗情况，其请求的营养费可酌定为1500元。 （七）残疾赔偿金：王丽芳系城镇居民，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45620元/年×10%×20年=9124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八）残疾辅助器具费：王丽芳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79元，有票据证实，且具有合理性，予以支持； （九）精神损害抚慰金：王丽芳因本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标准过高，本院不予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5000元； （十）鉴定费：王丽芳提供了鉴定发票予以证实，其主张鉴定费用1850元，予以支持； （十一）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产生后予以主张。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程晓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丽芳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分析原因全面，划分责任恰当，可作为认定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晓峰应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汴晓澜作为车辆所有权人将肇事车辆给程晓峰使用，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汴晓澜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四种情形。因此，程晓峰应对中国人保公司不足赔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汴晓澜不承担赔偿责任。 程晓峰驾驶的闽ＡＳ××××小型轿车在中国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经核定，王丽芳的损失有：医疗费32756.41元（含中国人保公司垫付的10000元、程晓峰垫付的医疗费14000元）、误工费10710元、护理费4945.8元、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50元，合计149531.21元。中国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王丽芳医疗费中的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王丽芳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1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27681.21元，中国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王丽芳；余下鉴定费1850元由程晓峰向王丽芳支付。综上，中国人保公司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王丽芳123681.21元；中国人保公司向程晓峰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1400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用，王丽芳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福州片区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丽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47681.21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赔偿王丽芳123681.21元；并向程晓峰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14000元； 二、程晓峰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丽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850元； 三、驳回王丽芳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73元，由被告程晓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人堃 审判员  林义挺 审判员  任晗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姜洁玫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