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初28号 原告：梧州信兴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枣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MA5L6TRH80。 法定代表人：黎泽滔，总经理。 原告：黎泽玩，男，197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业县。 原告：黎泽滔，男，196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业县。 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荣其，广西文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均廷（ＰＡＴＨＡＰＥＥＰＲＡＩＳＯＮＴＨＡＷＩＮ），男，1960年4月12日出生，泰国籍，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被告：叶昕昕，女，199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被告叶均廷、叶昕昕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棣，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家辉，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原告梧州信兴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与被告叶均廷、叶昕昕、罗家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立案后，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20）桂0405民初14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荣其、被告叶均廷及其与被告叶昕昕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棣、被告罗家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叶均廷一次性归还抽逃的出资资本金人民币35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12250元（利息以人民币3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4日起暂计至2026年1月23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后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本息止）；2.判令被告叶昕昕一次性归还抽逃的出资资本金人民币65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22750元（利息以人民币6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4日起暂计至2020年1月23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后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本息止）；3.判令被告罗家辉对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叶均廷一次性归还原告信兴公司不当得利资金人民币5640614.5元及利息人民币225624元（利息以人民币5640614.5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4日起暂计至2020年1月23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后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本息止）；2.判令被告叶昕昕、罗家辉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信兴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8日，股东为被告叶昕昕（出资人民币650000元）、案外人邹杰（出资人民币350000元），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叶均廷，被告罗家辉是该公司出纳。2018年8月6日后，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原告黎泽玩、黎泽滔。经查询公司银行流水，被告叶均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转走原告信兴公司资金人民币6565840元，实际投入资金人民币925225.5元，不当得利资金人民币5640614.5元，并涉嫌职务侵占。被告叶昕昕同意并授权被告叶均廷转走巨额资金，被告罗家辉协助被告叶均廷转走巨额资金，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叶均廷转走巨额资金，造成原告信兴公司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信兴公司在2019年5月23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叶均廷、叶昕昕发送《律师函》催收，被告置之不理。原告信兴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向梧州市公安局万秀区分局报案，该局不予刑事立案。被告无合法依据转走原告信兴公司巨额资金，无论股东是否变更，均是原告信兴公司的损失。综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叶均廷、叶昕昕辩称，其二人没有抽逃出资资金的行为。抽逃出资资金承担民事责任，必须以抽逃资金成立为前提。不当得利是指一方得益，另一方受损，得益一方是无正当理由而得益的，而另一方的受损与此有因果关系。在本案中，原告称被告叶均廷、叶昕昕转走人民币560多万元，及被告叶昕昕转走人民币650000元，这些款项都是被告叶均廷、叶昕昕应得的股权转让价款，是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取得的，对原告信兴公司没有造成损失，且这些款项在扣除股权转让款后，原告没有向被告叶均廷、叶昕昕支付股权转让款，故原告要求叶均廷、叶昕昕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560多万元及人民币650000元，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罗家辉辩称，其没有在原告信兴公司工作，也没有担任该公司的出纳，更没有操作过原告所称的银行业务及获取不当利益。原告对被告罗家辉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原告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本案当事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五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护照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双方当事人的主体资格；2.《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叶均廷系原告信兴公司原实际控制人；3.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各一份，广西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复印件三张、收据复印件两份、借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罗家辉协助被告叶均廷转走原告信兴公司人民币6565840元及被告叶昕昕转走原告信兴公司人民币650000元；4.律师函（两张）、快递单（两张）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信兴公司向被告催收资金；5.《不予立案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信兴公司报警，梧州市公安局万秀区分局不予刑事立案。6.梧州市奕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信兴公司股东原是叶昕昕、邹杰，两人实际投入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000元，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被告叶均廷，实际投入资金的也是被告叶均廷，不清楚被告叶昕昕是否有投入资金，但案外人邹杰肯定是挂名股东。原告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信兴公司在转让之前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叶均廷，被告罗家辉担任公司的文秘及出纳。 被告叶均廷、叶昕昕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叶均廷、叶昕昕转走的款项是被告叶均廷借原告黎泽玩的钱，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黎泽玩转入信兴公司的4笔款项是作为股权转让款进行抵扣。2.被告叶均廷出具的原信兴公司未支付的款项由黎泽玩在支付最后一笔股权款中代扣除的《说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叶均廷向原告黎泽玩借款人民币800多万元。 被告罗家辉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失业证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其在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间处于失业状态。 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于原告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提交的证据，被告叶均廷、叶昕昕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这些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叶均廷、叶昕昕取得的款项是不当得利。对于刘某的证言，被告叶均廷、叶昕昕质证认为，证人称其是在原告单位获取顾问费，他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应采信。 被告罗家辉质证认为，对原告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但与其没有关联性。证人刘某的证言没有依据，刘某作为原信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对被告罗家辉进行过授权。 对被告叶均廷、叶昕昕提交的证据，原告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只是证明原告信兴公司原来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叶均廷，抵扣的款项是被告叶均廷与原告黎泽玩个人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证据2是被告叶均廷与原告黎泽玩个人之间的借贷，与本案无关。现在是原告信兴公司受到了损失，被告叶均廷是在原告信兴公司转走了资金，个人借贷与本案无关。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有两笔款项是货款，分别是2017年10月16日转的人民币1000000元，是原告黎泽玩转给原告信兴公司的货款，以及2017年10月13日转的人民币3000000元，是原告黎泽玩转给原告信兴公司的货款，上述两笔款项均不是借款。被告罗家辉质证认为，对被告叶均廷、叶昕昕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 对被告罗家辉提交的证据，原告信兴公司、黎泽玩、黎泽滔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有失业证并不代表没有工作，被告罗家辉在原告信兴公司担任何种职务，原告不清楚，但公司所有的文件资料、公司的支出、包括办理相关的支付手续、银行转账都是被告罗家辉经手的，包括股权转让协议等都是被告罗家辉经手的，被告罗家辉称其从未在原告信兴公司工作不是事实。被告叶均廷、叶昕昕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证件是政府有关部门颁发的证件，具有公信力，记载的内容可信。 对于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信兴公司、黎泽滔、黎泽玩提供的证据1、2、3、4、5、6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被告叶均廷、叶昕昕提供的证据虽然未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但原告信兴公司、黎泽滔、黎泽玩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黎泽玩与被告叶均廷之间就涉案款项的资金往来情况，故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罗家辉提供的证据，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且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罗家辉领取失业保险金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人刘某的证言，其证言有部分内容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该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全认定。 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原告信兴公司于2017年6月8日成立，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000元，登记的股东为被告叶昕昕、案外人邹杰，其中，被告叶昕昕持有65%的股份，案外人邹杰持有35%的股份。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叶均廷向原告信兴公司账号为20×××07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款项12笔，共计人民币919725.5元，该部分款项主要用于原告信兴公司的经营活动，该银行账户向被告叶均廷的银行账户转出款项4笔，共计人民币910840元。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间，原告信兴公司账号为21×××05的工商银行账户主要款项来往情况为：被告叶均廷于2017年8月11日转入人民币5500元。2017年8月14日，银行向被告叶均廷的银行账户退款人民币5000元；原告黎泽玩分别于2017年9月18日、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13日转入人民币1800000（保证金）、10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被告叶均廷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3日转出人民币1800000元、350000元、1000000元、2500000元。 2018年8月5日，被告叶均廷以实际控股人的名义和被告叶昕昕、案外人邹杰共同作为出让方与原告黎泽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将原信兴公司拥有的梧州市东兴联社公共服务中心（信兴家园）项目以及股权人叶昕昕65%股权，邹杰35%股权转让给原告黎泽玩，转让价款为人民币人民币12000000元和土地出让金人民币5000000元。该协议还约定，双方将原以“信兴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向原告黎泽玩收取的施工保证金人民币2000000元和施工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其中含被告叶均廷2017年10月16日借人民币1000000元、2017年10月31日借人民币2000000元、2017年11月13日借人民币3000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000元，在原告黎泽玩应支付的转让款中扣除。原告信兴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某在该合同上签名。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信兴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8月6日变更登记为原告黎泽玩、黎泽滔。在本案诉讼中，被告叶均廷、叶昕昕认为原告黎泽玩分别于2017年9月18日、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13日转入原告信兴公司工商银行账户的人民币1800000、10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除了人民币1800000元为项目保证金外，其余3笔为被告叶均廷向原告黎泽玩的借款，该4笔款项已经抵扣原告黎泽玩应支付的相应股权转让款。原告信兴公司、黎泽滔、黎泽玩确认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人民币2000000元施工保证金（其中人民币1800000元于2017年9月18日转入原告信兴公司账户，人民币200000元为现金支付）及2017年10月16日的人民币1000000元、2017年10月31日的人民币2000000元、2017年11月13日的人民币3000000元为原告信兴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内（账号为21×××05）原告黎泽玩在相同日期转入的4笔款项，且该款项已经在原告黎泽玩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抵扣。 另查明，叶昕昕、邹杰与原告黎泽玩在履行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过程中发生纠纷。叶昕昕、邹杰遂于2019年4月24日，以黎泽玩为被告向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桂0405民初590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且双方当事人以施工保证金及借款抵扣了股权转让款人民币8000000元。并判决黎泽玩应向叶昕昕、邹杰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16124.08元及违约金人民币68090元。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案件当事人叶均廷是泰国籍，本案属于涉外案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确定本案实体审理所适用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不当得利、无因管理，适用当事人协议选择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当事人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没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不当得利、无因管理发生地法律。”因涉案民事行为发生在我国境内，且原告信兴公司、黎泽滔、黎泽玩与被告叶均廷、叶昕昕、罗家辉在开庭时均同意本案的审理适用我国法律作为准据法，故本案应适用我国法律作为准据法。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叶均廷从原告信兴公司的银行账户转出人民币5640614.5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叶均廷、叶昕昕、罗家辉是否应当向原告信兴公司返还该款项及支付利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构成不当得利的要件为：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该获益行为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叶均廷在原告信兴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20×××07）及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21×××05）分别存在转入和转出款项的行为。其中，被告叶均廷向原告信兴公司开设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20×××07）转入款项12笔，共计人民币919725.5元，转出款项4笔，共计人民币910840元。被告叶均廷向该银行账户转入款项的金额比其转出的金额略高，且该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显示，被告叶均廷转入该银行账户的款项基本上是用于原告信兴公司的经营活动。上述事实表明，被告叶均廷在该银行账户转入及转出涉案款项的行为，并不存在一方获益，而导致对方遭受损失的情形，故被告叶均廷在原告信兴公司该银行账户的转款行为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关于被告叶均廷从原告信兴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21×××05）转出人民币56550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在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间，原告黎泽玩分别于2017年9月18日、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13日向原告信兴公司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1800000元、10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而被告叶均廷则从该银行账户先后转出人民币5650000元。三原告主张原告黎泽玩转入原告信兴公司该工商银行账户内的上述4笔款项属于原告信兴公司的财产，被告叶均廷取得了其中的人民币5650000元属于不当得利。本院认为，在原告黎泽玩与被告叶均廷、叶昕昕、案外人邹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原告黎泽玩分别于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13日转入的人民币10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为被告叶均廷的借款，并约定该3笔款项以及原告黎泽玩在2017年9月18日转入原告信兴公司工商银行账户的人民币1800000元均作为原告黎泽玩应向被告叶均廷、叶昕昕等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予以抵扣。原告黎泽玩、被告叶均廷以及信兴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某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并且原告信兴公司、黎泽滔、黎泽玩与被告叶均廷、叶昕昕在本案诉讼中确认，原告黎泽玩转入原告信兴公司该工商银行账户的上述4笔款项已经实际抵扣了原告黎泽玩应付的股权转让款。以上事实表明，原告黎泽玩转入原告信兴公司工商银行账户的该4笔款项中，有3笔款项为被告叶均廷向原告黎泽玩的借款，并非为原告信兴公司的借款或货款。且原告黎泽玩、信兴公司在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时，对于将该4笔款项作为原告黎泽玩应向被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予以抵扣均没有意见的，该4笔款项实际上亦已经进行了抵扣。加之，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5民初590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以施工保证金及借款抵扣了股权转让款人民币8000000元。故被告叶均廷取得涉案人民币5655000元并非没有法律上和事实上的依据，其不构成不当得利。三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叶均廷在本案中不构成不当得利，故三原告提出由被告叶均廷返还不当得利资金人民币5640614.5元及利息，被告叶昕昕、罗家辉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梧州信兴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黎泽玩、黎泽滔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873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68873元（原告梧州信兴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黎泽玩、黎泽滔已预交），由原告梧州信兴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黎泽玩、黎泽滔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被告叶均廷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帐号：20×××77）。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黄 俊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覃楚楚 书 记 员 刘 莉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七条不当得利、无因管理，适用当事人协议选择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当事人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没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不当得利、无因管理发生地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13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