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8126号原告：于光松，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炜，上海汉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于光松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的第15248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光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炜，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曹铭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就于光松提出的专利申请号为201310058215．4、名称为“新能源稀土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实审部门作出的驳回决定提出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所依据的审查文本为：于光松于2013年6月17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4段，2013年5月10日提交的摘要附图，以及申请日2013年2月21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13段、说明书附图第1-2页和说明书摘要。被诉决定认为：于光松请求以2013年8月28日公开的公开号为CN103269184A的公开文本为审查文本，该公开文本为发明专利申请初步审查合格的文本，且其全部内容能够根据申请日提交的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则该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修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如果一项发明专利申请的说明书中的技术方案和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试图利用永磁体的磁能对外输出能量，则该申请的技术方案违背了自然规律，不具备实用性。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新能源稀土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根据说明书（参见说明书第[0002]-[0014]段、附图1）记载，其采用的技术方案为：由6块钕铁硼永磁体叠加形成电机定子，在定子两侧分别设置一个转子，该电机“可用在电动车、电动汽车主要动力上，无节调速在原来基础上提高3倍路程，增加一般电瓶使用寿命2倍以上，减少充电次数一半以下，达到电瓶与钕电机二者结合到结止地步”，实现“低压低流大功率高输出”。本申请说明书还记载了“稀土钕铁硼是一种冷磁，是一种利用再回收利用，循环反复利用的一种冷磁，它的能量慢慢释放”（参见说明书第[0004]段）、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主要动力来自强磁钕铁硼70％，而电为副占动力30％，而钕铁硼永磁强磁用而不尽”（参见说明书第[0005]段）、“电磁起了引导信号作用，而钕铁硼起了重要作用”（参见说明书第[0011]段）；由上述内容可知，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实质上是试图利用钕铁硼永磁体的强磁能对外输出功率，以提高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性能，从而实现“无节调速在原来基础上提高3倍路程，增加一般电瓶使用寿命2倍以上，减少充电次数一半以下”、“低压低流大功率高输出”的高性能电机。然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的是，永磁体周围建立的磁场是一种静止的保守场，其只能作为能量转换的媒介进行能量传递，而不能向外界输出能量；在说明书中也未记载该电机除了控制电压还有其它能源输入的情况下，本申请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主要动力来自强磁钕铁硼70％，而电为副占动力30％”，实际上是试图利用永磁体的磁能对外输出能量，而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说明书记载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实用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关于实用性的规定。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基于不具备实用性的说明书提出的，基于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实用性。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上述理由，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于光松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被告认为永磁只能传递能量不能向外界输出能量，违背自然规律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钕磁周围是一种静止的保守场，试图利用永磁体的磁能对外输出能量定理，被告据此6次驳回原告的主张，其对原告提交的模型、光盘都不能正确理解。本申请能够证明永磁体周围的磁场不是静止的，可以产生动能向外输出能量，通过本申请的电机和普通电机的对比可以证明这一点，本申请的目的用途在于为人类永远用不完70%清洁安全动力能源，并使电动汽车在原有基础上提高三倍路程，使工农业深海动力安全用电节电70%。综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复审请求审查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为第201310058215．4、名称为“新能源稀土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于光松，申请日为2013年2月21日，公开日为2013年8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实质审查，于2016年11月29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为：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在驳回决定的其他说明部分还指出：即使于光松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删去超范围的内容，说明书和权利要求1所记载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实用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于光松于2013年9月27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2页、说明书附图第1-2页、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于光松不服上述驳回决定，于2017年1月21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经形式审查不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10日发出了复审请求补正通知书，于光松于2017年3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复审请求书，附有补正书、测试报告、数据摄像光盘，于光松于2017年3月15日又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复审请求书，仅提交了意见陈述，未修改申请文件。其认为：（1）权利要求书中因为电路“一头为吸一头为推”和说明书记载“推力和吸力”是一个意思，多层叠加和6块叠加是一个意义不作修改；185V修改为150V因为市电，电压不稳定造成，全文不作修改，并于2013年11月27日之后挂号信寄出并无回复；（2）提交了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电产品检测技术中心出具的新能源OIO型直流钕电机/直流电动机测试报告，根据测试结果，得到“OIO抗扭矩数据高Z2电机3倍等于省电3倍”，从而“实现了（违背自然规律）人类永远用不完70％清洁动力能源”。因此，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也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关于实用性的规定。经形式审查合格，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8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经审查后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29日向于光松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1）于光松于2013年9月27日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和修改后的说明书，相对于申请日2013年2月21日提交的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作了多处修改，上述修改的内容既未明确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导致权利要求1的修改和说明书的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即使于光松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克服上述修改超范围的缺陷，说明书和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实用性。理由如下：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实质上是试图通过利用钕铁硼永磁体的强磁能对外输出功率，以提高OIO型新能源钕电机性能，从而实现“低压低流大功率输出”的高性能电机。然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的是，永磁体周围建立的磁场是一种静止的保守场，其只能作为能量转换的媒介进行能量传递，而不能向外界输出能量；在说明书中也未记载该电机还有其它能源输入的情况下，本申请OIO型新能源钕电机对外输出的功率只能来自于外部电源输入的电功率，而不可能是“它的主要动力来自强磁钕铁硼70％，而电为副占动力30％”。由于本申请试图利用永磁体的磁能对外输出能量，而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说明书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实用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关于实用性的规定。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基于不具备实用性的假设修改后的说明书提出的，基于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1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关于实用性的规定。于光松分别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21日提交了内容基本相同的意见陈述书，意见陈述书的附件有：附件1、意见陈述书，附件2、测试报告，附件3、光盘，附件4、U盘，附件5、发明专利申请公布文本CN103269184A。意见陈述书中记载了“没有附图虚线代表了强磁线”和“箭头”方向也无多大意义，按照原稿不作修改”、“因为电起到了分界作用修改和增加‘二次’无作用，按照原稿不作修改”、“6块叠加和多层串联是一种意义不作修改”、“中心平行电刷中心与钕磁分界线不作修改按照原稿”、“2013年6月27日提交修改后说明书因市电压不稳造成的数据不同修改无多大意义，按照原稿不修改，申请全文不作修改按照原稿”以及“申请公布号（CN103269184A）”。其认为：请将光盘和U盘6分钟实验和报告一起结合起来看，将“不可能”的、违背自然规律的、利用永磁体磁能对外输出能量，变成可能的、实现了对外输出能量。本申请说明书电动汽车原有基础上提高了3倍路程，工农业动力用电省电70％。（2）解破永磁体是一种静止的保守场，解破其只能作为能量转换的媒介进行能量传递，解破不能向外界输出能量。提交了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电产品检测技术中心出具的新能源OIO型直流钕电机/直流电动机测试报告，同时申明，该检测技术中心，从开办以来第一次见到这种新能源OIO型钕电机有这种功能，在报告第一页测试结论中，仅提供测试数据，不对结果进行判定。因为，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OIO型钕电机有这种向外输出能量功能。不懂，所以不对结果进行判定。只做对比检测，仅提供测试数据。根据测试结果，得到“发电A型样机对比Z2型样机输出电流大0．39A这就是利润”，“Z2型堵转拉力达到A型堵转拉力63kg必须提高3倍电力，63kg堵转比18kg堵转高出了3倍多是向外输出能量，人类用不完70％动力，清洁能源，理由成立”。因此，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克服了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的缺陷，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也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关于实用性的规定。于光松于2017年11月10日针对复审通知书补充陈述意见，意见陈述书中进一步陈述了“提出(10)申请公布号CN103269184A，(43)申请公布日2013．08．28，全文不作修改”。于光松于2017年11月22日针对复审通知书补充陈述意见，意见陈述书中陈述“以专利公布号为原本，申请公布号：CN103269184A，申请公布日：2013．08．28”。综上所述，于光松请求以2013年8月28日公开的公开号为CN103269184A的公开文本为审查文本，该公开文本的权利要求1的内容如下：“1．虚线代表了强磁线，当电磁场发生低高斯时，箭头说明了运动方向和高斯强度钕铁硼高斯大于电磁场所得到70％比30％当电磁在不断加大钕铁硼接受了并吸附，倒80°时转向于推力因为电做了分界作用电压越高速度就越快钕铁硼接受高斯就越强推力和吸力就越大6块叠加，中心平行电刷中心作为与钕磁分界线。”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22日再次向于光松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1）于光松请求以2013年8月28日公开的公开号为CN103269184A的公开文本为审查文本，经审查，于光松对专利申请文本所作的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说明书和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实用性。理由如下：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实质上是试图通过利用钕铁硼永磁体的强磁能对外输出功率，以提高OIO型新能源钕电机性能，从而实现“低压低流大功率输出”的高性能电机。然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的是，永磁体周围建立的磁场是一种静止的保守场，其只能作为能量转换的媒介进行能量传递，而不能向外界输出能量；在说明书中也未记载该电机除了控制电压还有其它能源输入的情况下，本申请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主要动力来自强磁钕铁硼70％，而电为副占动力30％”，实际上是试图利用永磁体的磁能对外输出能量，而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说明书记载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关于实用性的规定。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基于不具备实用性的说明书提出的，基于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1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关于实用性的规定。于光松于2018年1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于2018年1月19日针对上述意见陈述书，提交了补充陈述意见，未修改申请文件，附模型1件，于光松认为：（1）本申请能省下70%电源，这是从钕铁硼中提取的人类永远用不完的能量，测试报告中是样机说明本申请能制造，本申请能够产生积极效果，电动汽车提高三倍路程，工农业马达动力用电省70%电费，本申请具备实用性。（2）复审通知书认为“本申请实际上是试图利用永磁体的磁能对外输出能量，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是不可能实现的”，是没有依据的浅薄的定理，这是对磁认识有限，是过时的知识。提供半个OI模型，以说明本申请如何破解永磁体周围建立的磁场是一种静止的保守场，模型中硅钢片、铁皮、电磁，都有反应使静止的保守场，变成有反应、有运动方向。（3）钕电机就是靠强磁钕铁与电弱磁产生反应，不需要外界能源输入，测试报告中的样机在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电产品检测技术中心的测试，没有任何外接电源，就是从钕铁中提取能量。该技术中心的检测人员监督证明光盘和U盘记录的是，在同一个控制器电压电流相等情况下对二台电机对比检测，其中使用一台控制器检测二台电机更换的是电机，不更换控制器，得到A型钕电机由钕磁能转换而来63kg堵转，对比Z2型样机的18kg堵转。在更换A型钕电机时，关闭全部电源，钕电机失去电磁信号停下。该技术中心仅提供测试数据，于光松自己按电压、电流、扭矩数据常识推理，得出根据发电A型样机对比Z2型样机输出电流大0．39A，Z2型堵转拉力达到A型堵转拉力63kg，必须提高3倍电力，电动汽车在原有基础上提高3倍路程，工农业马达动力用电省电70％。因此，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具备实用性。原专利复审委会在上述程序基础上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本申请公开文本；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检测报告、U盘、票据及证据解释，并当庭向本院展示了实验过程。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实用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实用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能够制造或者使用，并且能够产生积极效果。《审查指南》规定，在产业上能够制造或者使用的技术方案，是指符合自然规律、具有技术特征的任何可实施的技术方案。能够产生积极效果，是指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在提出申请之日，其产生的经济、技术和社会的效果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预料到的，这些效果应当是积极的和有益的。如果一项发明不能被证实为符合自然规律且能够产生积极效果，则其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实用性。因此，发明专利申请具备实用性的基本前提是该发明应当建立在现有且公认的自然规律之上。明显违背自然规律的发明当然不具备实用性。本案中，本申请提供了一种新能源稀土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结合本申请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可知，其由6块钕铁硼永磁体叠加形成电机定子，在定子两侧分别设置一个转子，主要动力来自强磁钕铁硼70％，而电为副占动力30％，而钕铁硼永磁强磁用而不尽，该电机可用在电动车、电动汽车主要动力上，无节调速在原来基础上提高3倍路程，增加一般电瓶使用寿命2倍以上，减少充电次数一半以下，达到电瓶与钕电机二者结合到结止地步，实现低压低流大功率高输出。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实质上是试图利用钕铁硼永磁体的强磁能对外输出功率，以提高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性能，从而实现“低压低流大功率高输出”的高性能电机。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的是，永磁体周围建立的磁场是一种静止的保守场，其只能作为能量转换的媒介进行能量传递，而不能向外界输出能量，在说明书未记载该电机还存在其他能源输入的情况下，本申请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对外输出的功率只能来自于外部电源的输入，而非说明书记载的“主要动力来自强磁钕铁硼70％，而电为副占动力30％”。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实际上是试图利用永磁体的磁能对外输出能量，而这是明显违背自然规律的，是不可能实现的。原告虽提供了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电产品检测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并当庭进行了实验，但该测试报告未记录新能源稀土OIO型直流单相钕电机的具体组成及其结构，仅给出了OIO型直流钕电机和直流电动机的发电和堵转的测试数据，并未给出“OIO抗扭矩数据高Z2电机3倍等于省电3倍”这一结论，且上述报告和当庭进行的实验均需要外界能源的输入，并不是“主要动力来自强磁钕铁硼70％，电为副占动力30％”，不能证明本申请能够通过从钕铁硼中提取能量从而利用永磁体的磁能对外输出能量。因此，本申请违背了自然规律，既无法在产业上制造或者使用，也无法带来积极的和有益的效果。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发明专利应该具备的实用性，违反了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综上，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于光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于光松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暄审 判 员  宋 利审 判 员  王青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凌博书 记 员  邢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