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6466号原告：卢赢，女，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精诚企服集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生，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财华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忠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子乾，北京邦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税融信企业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赵伟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允良，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赢（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中财华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公司）、被告中税融信企业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原名称：阳光奥美财务顾问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变更为现名称，以下简称中税公司，与中财公司合称二被告）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生，中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子乾，中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允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中财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提成工资1049066元（见证据5中的统计表，根据2016年10月26日原告与中财公司签订的人事变动表中的约定，完工月净业绩达90万元以上按照40%计提，在37万至40万（含）按照29%计提；按照5万元差距一档，每增加一档增加一个计提点；比如第一笔：合同总价款1800万元，实际收款1620万元，支付转让方820万元，剩余利润800万元。向收购方的高管支付400万元费用，剩余400万元，400万元利润和支出费用42192元均由我和另一同事分摊，为400万元*50%-42192*50%=1978904元；其他各笔均按照2018年10月8日人事变动表，单笔业绩5万元，大单业绩提成30%计算，业绩统计表中第2-8项业绩提成时间均应在2018年10月8日之后，目前没有证据）；2、请求判令中财公司支付原告2019年的奖金2888元（见证据6中支出凭单，领款人没有签字，说明原告方为领款，如果已经发放，支出凭单会被公司收回）；3、请求判令中财公司支付原告2019年5月1日至6月21日的提成121798.52元（同证据7中的统计表和明细；第一项和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冲突，因个人业绩单子是不一样的）；4、请求判令中财公司向原告支付2010年5月17日至2019年6月21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64622.27元（计算方式：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7328.66元*9.5年，离职前12个月实发工资总额207943.92元除以12个月=17328.66元）；5、请求判令中税公司对以上费用与中财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被告在人事、财务方面存在混同，在同一地点办公）。事实和理由：原告因与二被告存在劳动争议，于2019年6月21日依法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当日以原告的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作出京朝劳人仲不字(2019)第175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认为，仲裁委对原告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于法不合应予纠正。双方争议发生的过程大致为如下：原告于2010年5月17日入职中税公司，最初担任招聘主管一职，双方签有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间，中税公司安排原告在其旗下的几家关联公司之间来回调动，工作岗位相对固定，工龄连续计算，且工作场所基本都在一处即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万达广场12号楼19层。2016年8月8日，中税公司安排原告与其下属关联公司即中财公司续签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8日至2020年5月16日，岗位调整为工商业务，工资约定为基本工资加业务提成。二被告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朱爱民，各关联公司在人事、财务和业务上统一管理，法人人格混同。从2016年8月至今，被告长期拖欠原告的数笔项目提成工资。原告在2019年初的应得奖金也未发放。2019年6月21日，因被告拖欠原告的提成工资、奖金和2019年5月份的工资，更兼原告了解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部分高管大肆转移、挪用或侵占业务资金，刻意做空公司，导致员工劳动报酬难以发放，权利毫无保障，群情激愤，争议纷起，忍无可忍之下，原告遂无奈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送达了书面通知。中财公司拖欠原告工资，应负法律责任，而中税公司作为其关联公司和原告的前期用工单位，实际操控下属企业（现已多为空壳公司），彼此法人人格混同，长期不规范用工，如不将其一并起诉，本案事实难以查明，原告维权目的难以实现，亦让中税公司逃避其应负的用工责任，故原告将两家公司一并起诉，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现原告不服朝阳仲裁委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将此争议诉诸法院，恳请详查事实，公正裁断，保障原告权益。中财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存在提成工资，但是提成工资统一按照30%发放，不认可原告计算提成的基数，因原告所陈述的业务没有经过财务和总经理确认，因有的业务没有回款最终没有履行。在原告业绩统计表中所列的业绩统计表实际都没有回款。人事变动表真实性认可，发放提成是应按照回款时间的月份计提。不同意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发展基金确实没有发放，赵攀签字后还需财务、总经理签字，但是审批流程没有证据，且是发给团队的，但不是发放给原告个人的。不同意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同意支付2019年5、6月提成，但对个人提成和团队提成的比例分别是30%、5%认可。不同意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我公司与原告劳动合同存续时间自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6月21日，不认可原告所述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实际上2019年6月份公司不再经营，不同意支付赔偿金。原告在职期间其他公司给原告缴纳社保是代缴，在我公司在职期间原告没有给中税公司提供过劳动。对于原告主张的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数额认可，但是不同意支付经济补偿金。中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和中税公司自2010年5月17日至2016年5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合同到期没有续签，之后原告没有再向我公司提供过劳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0年6月17日，原告（乙方）与中税公司（甲方，当时名称为“阳光奥美财务顾问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中税公司聘任原告担任招聘主管，期限为2010年5月17日至2013年5月17日。此后双方均认可合同期限续签至2016年5月17日，原告提交《续签劳动合同鉴定表》其中“总经理”签字为“朱爱民”。2016年8月8日，原告（乙方）与中财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中财公司聘任原告担任工商业务，期限为2016年8月8日至2020年5月16日。其中甲方“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委托代理人”载明为“朱爱民”。就原告社会保险缴纳情况，原告称，2010年8月至2011年3月由中税公司缴纳、2011年4月至2013年10月由北京今运非凡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缴纳、2013年11月至2016年7月由今运阳光投资顾问（北京）有限公司缴纳、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由中财公司缴纳、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由创投财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缴纳、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由中财公司缴纳、2019年4月至离职由北京中财华商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缴纳。二被告对此予以认可，称原告在职期间其他公司给原告缴纳社保是代缴。就二被告系关联公司，原告提交中财公司和阳光奥美财务顾问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其中显示：中财公司2015年4月27日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朱爱民，朱爱民担任上述职务直至2017年7月12日；朱爱民系阳光奥美财务顾问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担任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原告提交中财公司《员工手册》一份，其中显示“董事长致辞”落款处为“朱爱民”。二被告认可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不认可《员工手册》的真实性，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就中财公司关于提成的规定，原告提交中财公司《人事变动表》四张，其中审批时间为2016年10月26日的《人事变动表》显示：“根据中财华商集团及下属分公司在2016年7月19日出台的《销售部薪酬及绩效管理制度020号》，对当事人薪资构成进行调整，经行政人事部与当事人进行沟通，同意按照调整后薪资政策执行。自2016年9月27日起薪资选择的模式是：无底薪+提成。提成方法：完工净业绩在4万(含)以内，按10%提取；完工净业绩在4万-5万(含)，按14%提取；完工月净业绩按照1万元差距一档，每增加一档，增加一个计提点；直至完工月净业绩在9万-10万(含)，按19%计提；之后完工月净业绩按照3万元差距一档，每增加一档，增加一个计提点；直至完工月净业绩在37万-40万(含)，按29%计提；之后完工月净业绩按照5万元差距一档，每增加一档，增加一个计提点；直至完工月净业绩达90万元以上，按40%计提；具体详细见《通知【20】中财华商集团销售部薪酬及绩效管理制度》，(文件上需要签字)。”审批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的《人事变动表》显示：“1、薪资调整为：底薪7000+补助1000+提成(当业绩提成未达到7000，按底薪7000发放，当业绩≥7000，按照业绩提成发放)。提成比例按照：个人业绩的30%，Pro-1业绩的7%，Pro-2业绩的3%。2、对于单笔业绩5万以上大单者，商事顾问签单执行额外奖励10%的政策；针对单笔业绩5万以上大单商事顾问经理提成比例：个人大单业绩的30%+额外奖励10%，Pro-1大单业绩的7%+额外奖励3%，Pro-2大单业绩的3%，无额外奖励。此政策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上薪资均指税前含社保费用。”此外，原告还提交创投财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人事变动表》一张，审批时间为2017年10月18日，该表与上述中财公司四张表中审批人均有“关国华”签字。且五张表中所列原告“入职时间”均为2010年5月17日。对此二被告称，真实性认可，入职时间2010年是当时原告入职阳光奥美财务顾问集团有限公司的时间，创投财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代缴社保的公司，所以也签有人事变动表。就原告提成，原告提交业绩统计表、项目完工确认单及项目完成过程材料若干，原告称相关材料是从单位财务打印出来的复印件，完工确认单有当时中财公司法定代表人关国华、财务赵旭燕、客服经理张悦、客服总负责李红静的签字。原告主张欠付提成项目如下：客户信息合同总额（万元）已收金额（万元）已付金额（元）余额（元）计提业绩（元）提成比例提成金额（元）互联网药品A证180016204219216157808197890440%791561.6安徽售电公司3513374112625912625930%37877.7河北售电公司35285647122352922352930%67058.7天津售电公司351350216797847978430%23935.2山东售电公司351337455925459254530%27763.5甘肃售电公司35131938611061411061430%33184.2广西售电公司4516568215431815431830%46295.4贵州售电公司451688699713017130130%21390.3合计1049066原告提交的完工确认单显示有上述8个项目原告主张的已收金额、已付金额、余额，均注明“非正常完工”；委托工商新注册合同显示签订并履行合同以及收款的主体均为创投财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日期除“互联网药品A证”项目为2017年8月18日，“广西售电公司”项目和“贵州售电公司”项目为2017年9月20日外，其他项目签订合同日期均为2017年8月28日。二被告称，证据均系复印件，没有中财公司公章，真实性不认可，表格均是原告单方制作的，合同、银行回单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条款不认可，认可完工确认单中签字的关国华是当时中财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他人员均不是中财公司员工，对于签字均不认可。就欠发2019年的奖金，原告提交2019年1月22日支出凭单复印件一张，载明：“即付：卢赢2019年发展基金；计人民币：￥2888”。“主管审批”处盖有“赵攀之印”。二被告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称发展基金确实没有发放，在赵攀签章后还需财务、总经理签字，但就公司审批放款流程没有证据，且该基金是发给团队的，但不是发放给原告个人的。就2019年5月1日至6月21日的提成，原告提交2019年5月、6月已报完工业绩材料复印件若干，原告称个人提成和团队提成的比例分别是30%、5%，2019年5月个人完工业绩183602.4元，提成金额55080.72元；2019年5月团队完工业绩184810.05元，提成金额9240.5元；2019年6月个人完工业绩6841元，提成金额2052.3元；2019年6月团队完工业绩1108500.25元，提成金额55425元。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未显示有与上述金额对应关系的内容。二被告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认可个人提成和团队提成的比例分别是30%、5%。2019年6月21日，原告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l、中财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提成工资1049066元；2、中财公司支付原告2019年的奖金2888元；3、中财公司支付原告2019年5月1日至6月21日的工资121798.52元；4、中财公司支付原告2010年5月17日至2019年6月21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64622.27元；5、中税公司对以上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019年6月21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175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双方均认可原告有提成工资。为证明提成工资的具体金额，原告提交的8个项目完工确认单、项目完成过程材料等，虽然均系复印件，但中财公司日其上“关国华”签字系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且从原告提交的《人事变动表》以及双方均认可的原告社保缴纳情况看，可以认定8个项目订立合同并收取款项的创投财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也系中财公司关联公司之一。中财公司抗辩称因项目实际未回款，故原告主张提成款的条件未成就。但在中财公司未提交其关联公司同时期银行账户明细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初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完工确认单显示，尽管项目“非正常完工”，但原告就8个项目主张的计提业绩金额均包含在确认已回款金额范围内，中财公司未举证证明就已回款金额已向原告支付提成款，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提成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从原告提交的8个项目合同签订时间看，“互联网药品A证”项目与其他7个项目合同签订时间均在2016年10月26日《人事变动表》与2018年10月8日《人事变动表》实施之间。现原告主张“互联网药品A证”项目提成比例适用2016年10月26日《人事变动表》中规定，其他7个项目适用2018年10月8日《人事变动表》中规定，但未说明是何缘故，故本院对于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中财公司认可原告的提成比例应统一按照30%计算，本院不持异议。故按此计算，原告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提成工资应为851176.2元。但对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5月1日至6月21日的提成121798.52元，原告提交的已报完工业绩材料复印件中未显示与原告主张金额对应关系之内容，中财公司亦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难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奖金2888元，中财公司认可未与发放。其抗辩称公司内部审批手续尚未走完，但未举证证明所谓审批手续流程；又称该笔“发展基金”并非是给原告个人的，但原告提交的支出凭单显示“即付：卢赢……”故本院对于中财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中财公司支付该笔款项，本院予以支持。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中财公司存在拖欠原告提成工资的行为，原告据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中财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现原告和中税公司均认可原告于2016年5月17日前与中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中税公司未就原告离职手续办理及相关费用结算情况举证。且中财公司向原告出具的《人事变动表》中也认可原告入职时间为2010年5月17日，其所述“该时间系对原告入职阳光奥美财务顾问集团有限公司的确认”显属牵强，本院不予采信，故中税公司应就劳动合同解除经济补偿金与中财公司一起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劳动关系解除经济补偿金应自2010年5月17日起算，本院予以支持。中财公司认可原告主张的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数额，本院不持异议，故经济补偿金应计算为17328.66元*9.5个月=164622.27元。基层人民法院审理的因送达等程序性事项超过审限而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简单案件，可以由法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故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财华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卢赢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提成工资八十五万一千一百七十六元二角。二、被告中财华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卢赢2019年奖金二千八百八十八元。三、被告中财华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卢赢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十六万四千六百二十二元二角七分。四、被告中税融信企业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三项诉讼请求与被告中财华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卢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财华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卢赢已交纳，被告中财华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卢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晨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