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6刑初2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38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农民，初中文化，住亳州市谯城区。诉讼代理人陈杰、徐逸群，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52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住淮北市烈山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汉族，1974年9月9日出生淮北市，住淮北市烈山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汉族，1976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住淮北市烈山区。附带民事上原告人张某5，女，汉族，1979年8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住亳州市谯城区谯东镇铜关行政村铜关村**。诉讼代理人李伟、郭小灵，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运河，男，汉族，1942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农民，文盲，，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师松岭，安徽滳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守本，安徽滳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运河犯故意杀人罪一案，由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9日以亳检二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2、李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运河及其辩护人师松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运河的诉讼代理人陈杰、徐逸群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5及其诉讼代理人李伟、郭小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运河因家庭纠纷与被害人李某1(李运河的哥哥)、被害人张某4(李运河的妹妹)发生矛盾。2020年4月4日早晨6时许,李运河透过墙头缺口看到张某4已经起床，遂从自家厨房内拿一把斧头前往李某1家中，到李某1堂屋便用斧头猛砸张某4头面部。张某4受伤后朝屋外跑，摔倒在李运河家外的南北路上，李运河追上，继续用斧头朝倒地的张某4头部猛砸数下。李运河返回李某1居住的堂屋东间内,看到正要起床的李某1，便用斧头朝李某1头部猛砸数下，致李某1倒在床上，李运河将斧头丢弃在院子南部砖堆里后离开现场。当日11时许，李运河在前往十九里派出所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张某4系被钝性外力及锐器作用头部，致左侧大脑损伤及左侧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运河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李运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运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除同意李运河的辩解外，还提出李运河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李某1对矛盾激化有直接责任，建议法庭对李运河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除提出依法追究被告人李运河的刑事责任外，要求李运河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3355.9元。诉讼代理人提出与此相同的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5除提出依法追究被告人李运河的刑事责任，要求判处李运河死刑外，还要求李运河赔偿各项经济损失497918.5元。诉讼代理人提出与此相同的代理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运河与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张某4系兄妹关系。李运河因土地纠纷与李某1产生矛盾，经多次调解未果。李某1患病期间，张某4到李某1家照顾李某1。2020年4月4日早晨6时许,李运河透过自家墙头缺口看到隔壁张某4已经起床，遂从自家厨房内拿斧头前往李某1家。李运河到李某1家堂屋后，即持斧头猛砸张某4头面部。张某4受伤后朝屋外跑，摔倒在李运河家外的南北路上，李运河追上后继续用斧头朝倒地的张某4头部猛砸数下。李运河返回李某1居住的堂屋,看到正要起床的李某1，便用斧头朝李某1头部猛砸数下。后李运河将斧头丢弃在院子南部砖堆里后离开现场。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张某4系被钝性外力及锐器作用头部，致左侧大脑损伤及左侧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当日上午11时许，李运河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被告人李运河的犯罪行为遭受经济损失22526.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5因被告人李运河的犯罪行为遭受经济损失39518.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载明：2020年4月4日6时31分，李某4电话报警称在亳州市谯东镇辛集村李小庄李某1家门口地上有血，躺着一个人。侦查机关出警后了解到李运河持斧头将李运河打伤，将张某4打死。同日，民警在李运河投案途中将其抓获归案，李运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载明：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亳州市谯城区谯东镇铜关行政村李小庄李某1家勘验后，提取血迹12处、砖块一个、左、右脚拖鞋各一个、白色毛巾一条、斧头一把，在李某1家堂屋门口发现有血迹，堂屋东间床上有血迹。3、人身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对李运河进行人身检查后，对李运河左小指、左侧裤腿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了提取，对李运河双手进行擦拭提取，采集了李运河血样。4、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对李运河驾驶的三轮车进行检查后，对三轮车左右把手、扶手进行棉签擦拭提取。5、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载明：侦查机关提取李某1、张某3、张某5血样的情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李运河辨认出5号斧头（现场勘查过程中提取的斧头）即是其砍人的作案工具；李运河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7、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亳）公（尸）鉴字（2020）5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张某4系被钝性外力及锐器作用头部，致左侧大脑损伤及左侧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致颅脑损伤死亡。8、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法物）鉴字（2020）14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载明：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李某1家提取的现场血迹检出的人DNA，与张某4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81×1027；提取的现场血迹、现场斧头上的可疑斑迹检出的人DNA，与李某1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03×1024；现场斧头斧刃左前处、李运河左侧裤腿剪片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某4、李某1的DNA分型。9、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亳）公（伤）鉴字（2020）216号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李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10、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法物）鉴字（2020）289号鉴定书载明：张某4是张某5、张某3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分别为2.76×105、1.70×108。1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李运河和被害人李某1、张某4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12、证人李某4的证言：案发当天早上6时30分左右，其看到李玉兰浑身是血躺在其家门口的南北路上，其赶紧打电话报警。其去李某1家屋里看到李某1满脸是血坐在地上，其问李某1是谁打的，李某1说是李运河打的。李某1、李运河、李玉兰是亲兄妹。李某1两年前得了鼻癌，其感觉李运河想让李某1早点死，谁照顾李某1，李运河就骂谁，他死后宅基地和地皮都归李运河。李玉兰本来是西边张小庄的，为了照顾李某1才住在李某1家。13、证人宋某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其看到李玉兰躺在其家门口地上。其去喊李某5来帮忙，李某5报警了。其去李某1家堂屋看到李某1背靠墙坐在床上，头上脸上都是血，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李运河打的。李某1就他自己，身体不好，李玉兰到李某1家是去照顾李某1的，李运河心里不舒服还打、骂李某1和李玉兰。后来李某1在他家垒了墙头，准备把房子和宅基地给李玉兰家，李运河很生气才发生的这些矛盾。14、证人李某5的证言：案发当天早上6点多，其到现场看到李玉兰躺在地上，宋某的女儿给李玉兰止血。其打电话报警了。其到李某1家屋里看到李某1头上脸上都是血在床上倚靠着。李运河因为土地的事情和李某1发生过矛盾，还打过李某1兄妹。15、证人李某6的证言：李某1几年前把地给李运河种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某1在自家房屋边盖了墙头，把李运河朝东的大门堵死了，李运河托其去从中调解没有说好。2019年李某1把地要回来，不让李运河种了。案发前一天晚上，李运河和他妻子还找其帮忙找李某1调解，李运河还说他和李某1的矛盾都是他几个妹妹从中间造成的，其认为调解不好就没有答应。16、证人李某7的证言：其和李某1、李运河、李玉兰是亲兄妹。案发当天上午6点多，其到李某1家门口看到李玉兰躺在地上，李某4拿纸捂着李玉兰的头，其赶紧上去抱着李玉兰。其抱李玉兰时，还听说李某1也被打伤了。李运河和李某1之间因为土地的事情有矛盾，李运河认为是李玉兰和张某5捣的鬼，要不然李某1就单身一个人，他死后，宅基地都属于李运河。17、证人李某8、曹某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其到现场看到李玉兰躺在李某1家门口。其到医院问李某1怎么回事，李某1说当天上午五点多，李运河拿锤砸李玉兰，又到屋里打他，之后又出去打李玉兰。李运河和李某1因为宅基地的事情有矛盾，其姊妹几个谁去照顾李某1，李运河就骂谁，他想让李某1早点死，以便得到李某1的宅基地。18、证人王某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其看到李玉兰的小妹抱着李玉兰坐在李运增家门口的地上，李玉兰头上、脸上都是血。当时都议论说是李运河打的李玉兰，李某1也被李运河打伤了。李运河和李某1因为宅基地的事情有矛盾。19、证人李某9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其看到父亲李运河的电瓶车在其家院子里，但是没有看到李运河。后来警察问是谁的电瓶车，其丈夫刘某1说是李运河的，李运河去投案了。李运河和李某1因为宅基地的事情产生过矛盾，李某1盖墙头堵住李运河的家门口。20、证人刘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八九点钟，其岳父李运河把电瓶车停在其家，说去十九里投案，然后就坐公交车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到后，其就跟警察一起去找李运河。21、证人张某5的证言：其母亲张某4原名叫李玉兰，后来随父亲张某1迁到淮北市烈山区，落户时登记成张某4。案发当天上午，其听说张某4被其二舅李运河打死了，其大舅李某1被打伤了。李运河和李某1因为田地和宅基地的事情闹僵了，李运河一直想得到李某1的土地，看谁伺候李某1就对谁有意见。22、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岳母张某4原名叫李玉兰，后来在淮北落户时登记成张某4。案发当天上午，其看到张某4躺在李某4家门口路上。其到李某1家屋里看到李某1半躺在床角落里，头上在出血。其想可能是李运河打的，因为李运河一直想得到李某1的土地，谁伺候李某1就对谁有意见。23、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母亲张某4原名叫李玉兰，登记户口时登记成张某4。24、证人宁某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其在S307省道路西边卖烧饼，有一位老人问其十九里派出所怎么走，其告诉他怎么走，老人就过到路东往南走了。25、证人陈某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七时四十分左右，其接诊了李某1，李某1主要是颅内出血，颅骨骨折。李某1说他是被别人用铁锤砸的。2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案发当天早上6点左右，其在床上还没有起床，李运河拿铁锤砸其妹妹李玉兰，李玉兰往外跑，李运河追上后把李玉兰砸倒在地，又拿铁锤进屋往其头上砸。李运河想要其的田地和宅基地，想让其早死。其生病，李运河不问事还不让其他人照顾其，其妹妹来照顾其，李运河就来闹事。27、被告人李运河供述：案发当天上午，其起床后透过墙头看到其妹妹张某4已经起床，其就拎着劈柴火用的斧头去其哥哥李某1家。其拎着斧头到李某1家后看到张某4在堂屋门里边站着，其上去就用斧头朝她肩膀、后背、还有头上砸。张某4往外跑，其在大门口南北土路上追上张某4后，持斧头将张某4砸倒在地，又继续用斧头朝张某4身上砸。其回到李某1家屋里,看到李某1正坐在床上穿衣服,其用斧头往李某1后背和头上砸。其看李某1倒在床上就走了，走的时候把斧头扔在李某1家院里堆好的砖块里面了。其想弄死李某1和张某4，是因为双方有土地纠纷。案发前一天，其还找人调解但没有调解好。其回家后想着去投案，于是就骑三轮电动车去市区。其想着投案后三轮车没地方放，于是其把电动车放在女儿家，对女儿说其把张某4和李某1打死了，其还对其女婿刘某1说其去十九里派出所投案。其坐公交车从十九里镇东边下的，下车之后路西边有个卖烧饼的，其就问他们十九里派出所怎么走，他们说在南边，其就往南边走，刚走没多远就被警察抓住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运河因家庭纠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运河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对李运河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运河与李某1因土地问题产生矛盾，李运河作为李某1的兄弟，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纠纷是引发本案的直接原因，李某1对本案案发不具有直接责任，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运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5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李运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运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运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2526.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慧丧葬费3951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斧头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长坤审判员  罗 炜审判员  耿曹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石矗书记员武梦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四十九条审判的时候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不适用死刑，但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死亡的除外。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