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73民初1107号原告：北京大猫影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皮村村**厂房（谷仓科技孵化器**）。法定代表人：杨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梁，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天马飞燕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院**楼****138iv>法定代表人：张翔。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颖，北京群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大猫影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大猫公司）与被告北京天马飞燕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天马飞燕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大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粱，被告天马飞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大猫公司与天马飞燕公司签订的《小程序项目委托开发协议》于2018年8月27日解除；2.天马飞燕公司返还大猫公司已支付的合同款92000元；3.天马飞燕公司支付违约金70380元。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1月，大猫公司与天马飞燕公司签订《小程序项目委托开发协议》，约定由天马飞燕公司为大猫公司开发微信小程序，2018年1月18日，天马飞燕公司向大猫公司承诺了10项开发内容。合同签署后，大猫公司支付了全部费用，但天马飞燕公司在履行中未按照约定提供可供测试产品，设计错误，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此外，天马飞燕公司承诺的10项内容中，后7项功能均未成功实现，构成根本违约。天马飞燕公司还存在下述违约行为：没有按约定向大猫公司就产品开发进度进行反馈，没有按约定及时通知其已变更联系方式。故诉至法院。被告天马飞燕公司答辩称：天马飞燕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开发了微信小程序，且已经交付并通过验收，大猫公司已经支付了尾款。大猫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大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大猫公司（甲方）与天马飞燕公司（乙方）就开发可在智能手机设备上运行的，基于微信小程序技术的应用或者页面签订了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一、合作内容2.委托开发的要求a.委托开发产品详细要求见合同附件。d.项目负责人：罗瑞龙，张丽茹。e.项目开发期限：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4月6日。以上为预估时间，乙方最晚于2018年4月6日交付测试版产品供甲方测试。提前完成则立即交付至甲方测试。原型图以双方确认的最终需求为准，设计图以原型图为准，如开发期间甲方修改需求则重新评估开发时间与费用。f.服务内容：产品辅导3次；产品设计、产品原型图、产品文档；UI设计；产品前后端开发（详细功能见附件一）；产品技术测试；赠送小程序基本服务器1年；软件专著权申请。g.乙方原因造成延期，每延期1个自然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开发费用的千分之五赔偿，延期超过15个工作日，甲方有权决定书面告知乙方并单方终止，乙方须退还甲方已付费用，如造成损失，乙方应负责赔偿。乙方如需变更开发时间表内容，须甲方书面认可。如甲方未在计划时间内提供开发材料，结束时间适当延迟。i.乙方须在开发完成后交付产品各种文件、文档和程序代码（包括服务器端程序和代码、客户端程序和代码及其文档、图片、文字资料等）。j.开发反馈汇报：产品开发过程中，乙方每5天进行一次述职。k.产品开发阶段，由甲方于项目开发前一次性提出产品运营需求，期间若由于甲方再次变更需求造成延期，甲乙双方应另行签署补充协议。四、委托开发费用、结算方式及收入分配1.开发费总额92000元。3.本协议生效后，甲方7个工作日内支付46000元。4.乙方完成开发总量100%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7个工作日内支付46000元。九、通知1.甲乙双方合同首部列明的联系方式均为指定的有效联系方式，如有变更，应当于变更后5日内书面通知，否则视为原联系方式有效。十、其他1.除本协议另有明确说明外，本协议双方在此之前达成的所有口头或书面协议、声明、陈述、谅解、谈判及讨论全部废止。附件一、产品需求双方于附件一中以图片形式约定了涉案软件的开发需求，具体开发内容包括：租赁部分、代租部分、购物车部分、我的部分。2018年1月24日，大猫公司向天马飞燕公司支付46000元合同款。2018年1月16日，天马飞燕公司工作人员张丽茹在“大猫影像小程序开发”微信群中发送《大猫影像项目委托开发协议（20180116）》。2018年1月18日下午，张丽茹在“大猫影像小程序开发”微信群中发送了10项开发功能，大猫公司明确，该10项功能中，天马飞燕公司仅完成了前3项，后7项未完成，包括：4.在选择日期的时候直接在日历里体现没有档期：OK；5.在租金中扣除钱：超过1万扣100未超过1万扣50（租赁页面提示：预定再退需付退款手续费多少多少）；6.待给到时间和费用会员系统：100租金给100积分，100积分抵1块钱，在下次支付时抵充现金；7.待给到时间和费用后台局部权限的子账号系统：只能添加器材、发货、审核成都的代租申请；8.待给到时间和费用分享到朋友圈9.待确认需求：代租的客户，能不能把自己器材分享给某人，指定租赁；10.后台生成一专有小程序码发放给合作伙伴，通过此码进入并下单的用户后台被分配标签便于运营者与合作伙伴分成。2018年1月18日晚间，张丽茹在“大猫影像小程序开发”微信群中发送《大猫影像项目委托开发协议（20180118）》。2018年3月29日晚间，天马飞燕公司工作人员王亚楠在微信群中称，现在发送测试版。2018年3月30日大猫公司工作人员称无权限，张丽茹重新发送二维码后，罗瑞龙称好了。晚间18时34分，大猫公司问最终版还有多久？张丽茹称已经把所有功能做完了，有问题集中反馈，罗瑞龙称点了设备没反应。2018年4月2日，王亚楠在微信群中发送“大猫影像小程序”链接，罗瑞龙称小程序上不去，芝麻信用的人看不了了，张丽茹问你们用的哪一版，是正式版吗？2018年4月25日，大猫公司在微信群中发送消息，内容包括涉案软件的16点问题。2018年4月25日，张丽茹与大猫公司工作人员罗瑞龙微信沟通，张丽茹称今天打下款，有问题最近继续改；罗瑞龙称付款不会有问题，但现在还完全没有做完……现在这样的程度，没法要钱；张丽茹称其实3月30号就交付了……一直没测……这周加紧测一下，有啥问题随时改……这周测完这周打款；罗瑞龙称好的，我们也着急上线，除了芝麻信用的，别的都没问题了，我们就可以支付尾款。2018年5月7日，张丽茹与大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帆微信沟通，张丽茹称，按正常进度上个第三周就要结款……但是上周一周又没啥反馈……项目进度已经拖后好多了，要么先结款？你们啥时候有空啥时候找我们，我们随时改bug。2018年5月28日，张丽茹与大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帆微信沟通，张丽茹称小程序审核通过，你们可以申请芝麻信用，这几天帮忙安排打款呗。杨帆回复称，我们那个“库存”最后还是没解决吧？……库存是电子商务平台的核心东西……这么明显的问题，难道不是合理要求吗？现在小程序已经远远落后于规定的时间，我们也没说什么……这个款，我会给你们结账，但是对这次合作，我特别失望。张丽茹回复称，库存没法加因为这是非常大块的功能……测试期间也提了协议中没写或不是那么要求的问题，这部分我们认为合理，但库存系统这个实在太大块了，如果当时协议就写了也好办……现在提出的话，真的没法处理……bug的问题，确实是我们只评估了开发时间，没有评估测试时间，怕耽误上线就直接把开发完的给到大猫公司了……但中间有两周一直没反馈，这也影响了一部分进度，后期你们有时间测的时候，大家还是配合着尽快测试完了。2018年6月6日，大猫公司向天马飞燕公司支付合同款46000元，杨帆称，理论上这个尾款是开发完成后才付款的。2018年6月6日，大猫公司打款完成后，张丽茹称会同步安排技术弄芝麻信用。2018年5月30日至6月7日，双方就芝麻信用的技术问题进行沟通。2018年6月21日，罗瑞龙在微信群中称，代租打开了显示，但是首页没有……体验版本1.51,6月21日发的，点了体验版有代租了；王亚楠称，现在1.6版本为准。2018年6月25日上午10时37分之后，罗瑞龙在微信群中提出6个需要优化的地方，以及三个问题，包括：1.分享赚收益的功能，会员注册后看不到谁分享过来的，不能看到分享给了谁……会员详情里可设置分享给你10%的收益，但是看不到分享给了谁，谁分享过来……分享一个会员，租了设备交了租金，前台后台看不到分多少钱；2.代租的问题，后台代租管理可见代租的器材状态，但看不到收益多少；3.积分抵现，测了几个订单，前台后台都看不到积分增加多少。张丽茹回复称，技术bug不会不管，以前没说的不能算bug，积分算bug。2018年6月25日上午11时46分之后，张丽茹与罗瑞龙沟通，罗瑞龙称要与张丽茹聊一下后续事情，张丽茹问开发时间能否接受，这个很重要；罗瑞龙称时间另说，主要是谈一下这个版本的收尾和下个版本的框架，张丽茹回复这一版电话说清楚了是吧，每个都说到了，下一版如果时间没法接受，需求聊了也没法那么快做出来。罗瑞龙称，在下个版本之间加一个优化版本，想了几个必要功能，如果合适就做，不合适就放2.0或另找公司优化，功能包括：阶段性库存；会员后台看到分享给了谁，看到名单、分享后的人的每一笔交易、每笔提成收益，被分享会员有标签是谁分享，收益能自助提现；代租商品代租人能看到每笔代租交易，总价及提成数，自助提现。罗瑞龙问源代码何时发送，张丽茹于2018年6月25日晚间21时30分通过邮件发送大猫影像租赁小程序代码包。2018年6月27日，罗瑞龙称，现在是线上的1.7版本，发布者为王亚楠，发布时间为6月27日10时6分。2018年6月28日，罗瑞龙发送一张图片，内容为“长按识别二维码……租赁、代租一件搞定”，图片中包含小程序码，罗瑞龙称有一个错别字。王亚楠回复，好的，并称才传一个1.9；罗瑞龙称您发布吧，有bug找您，之后王亚楠进行发布。2018年7月28日，罗瑞龙要求张丽茹提供付款发票，张丽茹于2018年8月9日发出。2018年8月25日，大猫公司向天马飞燕公司发出律师函，该函件中称，天马飞燕公司未完成第4至10项承诺的功能；未完成涉案合同约定的核心功能，包括库存功能、会员积分功能和赚收益功能，大猫公司于函件中表示解除涉案合同。大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自行录制的操作涉案软件的视频，以证明天马飞燕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并未完成天马飞燕公司承诺的7项功能，视频录制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天马飞燕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设计图文档。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涉案合同、邮件往来、聊天记录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及其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一、涉案软件开发需求的确定依据根据涉案合同第10.1条的约定，签订涉案合同之前，双方达成的意见应废止。涉案合同第1.2.k）约定，产品开发阶段，大猫公司于项目开发前一次性提出产品运营需求，变更需求造成延期，应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情况，天马飞燕公司首先在2018年1月16日发送了涉案合同的商讨文件，在2018年1月18日下午，天马飞燕公司提出了10项开发内容，并于该日晚间，又发送了涉案合同的商讨文件。由此可见，涉案合同的签订时间晚于天马飞燕公司提出10项开发内容的时间，故涉案软件的开发需求，应以涉案合同及其附件的约定为准。此外，天马飞燕公司所称的10项开发内容，并非全部是其承诺予以开发的，其所称“待给到时间和费用”，应指大猫公司明确该项功能需要开发的时间及费用之后，经双方合意，方能作为涉案合同约定的需求予以开发。双方关于不在合同内容中的需求，并未签署补充协议。综上，大猫公司所称天马飞燕公司未开发其承诺的7项功能属于违约的主张，并不能当然成立，判断天马飞燕公司是否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开发义务，应以涉案合同附件中明确记载的需求为依据。二、天马飞燕公司是否违约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项目开发期限最晚为2018年4月6日，并且此处要求交付的软件为测试版。根据通常理解，“测试版”应当是指供测试的版本，该版本是不完善的，有的可能存在功能缺陷，有的可能有bug。天马飞燕公司已经于3月29日晚间交付了测试版，天马飞燕公司就开发工作并不存在迟延履行的违约行为。大猫公司主张其并无测试产品的义务，应由开发方进行检测，以及找出软件问题。大猫公司只负责验收，以确定软件能否投入使用。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第1.2.e）中约定，天马飞燕公司交付测试版产品至大猫公司以供测试。该约定明确了大猫公司应进行测试工作。大猫公司应当在接收测试版后进行测试，并判断是否达到验收标准。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尾款的支付条件为天马飞燕公司完成开发总量的100%，且大猫公司验收合格。开发总量的100%，应指涉案软件功能开发工作已经完成，具备了合同约定的全部功能，而非不存在任何bug。大猫公司在接收天马飞燕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后，应当进行测试工作，通过测试且验收合格后，尾款支付条件成就。大猫公司于2018年6月6日支付了尾款，但其主张该支付行为不代表认可天马飞燕公司的履行，天马飞燕公司未完成开发工作，亦未通过验收。关于开发工作，在大猫公司支付尾款之前，其并未反馈天马飞燕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存在未开发的功能，双方沟通涉及的问题属于已有功能存在的bug。在大猫公司支付尾款之后，双方就涉案软件存在的问题继续沟通，根据大猫公司的主张，天马飞燕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如下需求：阶段性库存功能、会员积分功能、赚收益功能，以及2018年1月18日下午，天马飞燕公司提出的7项功能。关于阶段性库存功能，天马飞燕公司在2018年5月28日与大猫公司的沟通中明确称该功能并非涉案合同的约定。2018年6月25日上午，双方的沟通中，大猫公司所提的3个问题，6个优化中，并不包含阶段性库存功能。之后，双方沟通涉案软件的后续工作，大猫公司称，在涉案软件下个版本或优化版本中做几个必要功能，其中包括阶段性库存功能。在附件一中，并不存在大猫公司所主张阶段性库存的需求。综上，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及双方履行情况，阶段性库存功能并不属于约定的需求。关于会员积分功能，附件一“我的部分”中，包含积分功能。双方在2018年6月25日上午的沟通中，大猫公司所称会员积分功能存在的问题是无法看到积分增加多少，天马飞燕公司认可此时的小程序存在积分的问题，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问题已经解决，因此，涉案软件中存在会员积分需求，天马飞燕公司亦有开发此功能，但该功能存在问题。关于赚收益功能，附件一“我的部分”中，包含赚收益功能。在双方2018年1月18日上午的协商中，赚收益功能具体表述为后台生成专有小程序码，通过此码下单，后台分配标签，便于运营者与合作伙伴分成，即分享给客户提成。天马飞燕公司提交的设计图中，包含收益提现的页面。双方在2018年6月25日上午的沟通中，大猫公司所称赚收益功能存在的问题是无法看到分享来源与去向，以及看不到要分多少钱。天马飞燕公司不认可该需求属于涉案合同的内容。之后，双方沟通涉案软件的后续工作，大猫公司称，在涉案软件下个版本或优化版本中做几个必要功能，其中包括会员后台看到分享给了谁，看到名单、分享后的人的每一笔交易、每笔提成收益，被分享会员有标签是谁分享，收益能自助提现的需求。通过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双方约定了赚收益功能，用户可以分享专有小程序码，其他用户通过该程序码消费后，分享的用户应能获得收益，且该收益可以提现，但并未约定用户可以看见分享的来源与去向，也未约定可以看到每一笔交易及其收益明细。因此，大猫公司所主张赚收益功能的需求，并不完全属于合同约定的内容，天马飞燕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开发的需求为分享给客户提成。在大猫公司提交的视频中，涉案软件具备设计图中确定的收益提现界面，但操作后并未出现收益数字的变化，天马飞燕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提成功能已经实现，因此，涉案合同中约定了前述功能，天马飞燕公司亦有开发此功能，但该功能存在问题。大猫公司还主张的其他7项功能，其中会员积分功能、分享给客户提成功能的认定如上。选择日期直接在日历里体现没有档期的功能，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租金中扣除钱的功能，附件一“我的部分”申请退订的页面中显示如下提示：预定后退订，需支付手续费。在双方协商中，大猫公司就该项需求的描述为：在租金中扣除钱：超过1万扣100未超过1万扣50（租赁页面提示：预定再退需付退款手续费多少多少）。在大猫公司提交的视频中，涉案软件在退订界面显示：支付押金后如需退订，1万押金以下扣50元手续费，1万押金以上扣100元手续费。后续退款操作中，需要在后台人工操作，核对订单并录入退款金额，而视频中的操作人员在录入金额时，并未扣除手续费。由此可见，涉案合同约定的租金扣除功能，应指在退订界面中提示退款扣除手续费及其金额，合同中并未要求由系统自动填入具体退款金额，而需人工审核后录入扣除了正确手续费的金额。因此，天马飞燕公司已经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完成了租金中扣除钱的功能。后台子账号系统功能，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分享到朋友圈的功能，附件一“我的部分”赚收益页面中，包含二维码及相关文字，表述为“扫码入器材、租赁、代租一键搞定”“长按保存图片，即可分享至朋友圈或好友”，在双方2018年6月28日的沟通中，大猫公司就包含上述信息的页面与天马飞燕公司沟通，称存在错别字，可见，天马飞燕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中包含了分享到朋友圈的功能。代租客户指定租赁功能，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2018年6月25日双方沟通涉案软件的后续工作中，大猫公司也将之作为下一版本中再做的功能。因此，大猫公司所称天马飞燕公司未完成的需求中，属于涉案合同约定开发内容的，天马飞燕公司均进行了开发，但其中会员积分及赚收益功能存在问题。综上，天马飞燕公司已经完成了开发总量的100%。关于验收工作，双方并未约定验收标准，大猫公司应对天马飞燕公司交付的软件进行验收，在天马飞燕公司催要尾款时，大猫公司表示会支付，但认为天马飞燕公司未开发“库存”功能，天马飞燕公司明确告知大猫公司库存功能并非合同约定的功能，除此之外，大猫公司并未提出涉案软件的其他问题，并在2018年6月6日支付了尾款。虽然大猫公司称“理论上……开发完成后才付款的”，但大猫公司并未明确表示涉案软件未通过验收，在支付尾款后，双方一直就涉案软件进行沟通，并修复bug，大猫公司在此期间并未要求退还尾款，也未主张支付尾款不代表认可天马飞燕的开发工作。综上，结合本案实际履行情况，本院认为大猫公司已经认可天马飞燕公司的开发工作，尾款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天马飞燕公司后续修复bug的行为，属于履行涉案合同中约定的一年维护义务的行为。此外，天马飞燕公司在涉案合同的履行中，亦未出现大猫公司所称未按约定反馈开发进度及变更联系方式未及时通知的违约行为。因此，涉案合同不存在大猫公司所称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大猫公司无权要求解除合同，亦无权要求天马飞燕公司返还合同款及支付违约金。综上，大猫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大猫影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8元，由北京大猫影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刚审 判 员  温同奇审 判 员  章 瑾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汪 舟书 记 员  郑 帅-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