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5刑初462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胜哲，男，199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2019年12月1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逮捕。辩护人周波、余卉颖，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盈辉，男，199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永泰街唐城御府10-2-501（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2019年12月1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逮捕。辩护人董生华，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少磊，男，199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2019年12月1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逮捕。辩护人贺宪锋，四川耀梦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一部刑诉（20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胜哲、王盈辉、何少磊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迎宾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胜哲及其辩护人周波、余卉颖、被告人王盈辉及其辩护人董生华、被告人何少磊及其辩护人贺宪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后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被告人张胜哲、被告人王盈辉、被告人何少磊和王宜伦（另案处理）经过商量，欲通过虚假淘宝商铺代运营方式实施诈骗。2019年3月15日四人合伙成立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胜哲为该公司法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王盈辉负责销售和员工培训，被告人何少磊为公司监事及经理，王宜伦为幕后合伙人。公司成立后，招募黄某（取保候审）、庞某（取保候审）等人为业务员，由张胜哲、王盈辉以相关话术进行诈骗培训，并教授业务员查找销量差、流量低的商铺，以“唠家常”的方式与被害人联系，通过虚构网店营业额截图、视频、虚假承诺为店铺策划、推广、引流、运营，虚假承诺年收益等方式，诱使被害人交纳4980元至5980元不等的淘宝商铺代运营费用，后对商铺简单装修铺货后便不管不问，或通过找朋友刷单方式欺瞒被害人。因该公司的诈骗行为在网上被被害人不断发帖曝光，被告人张胜哲等人害怕，遂在2019年8月底将公司业务人员辞退，将业务人员微信里、公司电脑里相关信息删除，并将公司关闭，以逃避打击。经审计，被告人张胜哲等人通过虚假淘宝商铺代运营方式诈骗被害人共计107人606040元。涉案赃款被四名被告人用于日常花销、公司经营开销，部分赃款进行分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截图，营业执照，扣押清单，淘宝代运营服务协议书及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胜哲、王盈辉、何少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检察机关建议量刑：判处被告人张胜哲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被告人王盈辉、何少磊不认罪认罚，判处被告人王盈辉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少磊有期徒刑十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张胜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合同诈骗，本案中被告人通过设立的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害人订立《协议书》骗取被害人信任，以达到取得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因此，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为606040元，其中对于业务员转入收款账户的资金，不能排除来源于业务员日常个人转账交易，因此犯罪数额的认定，需结合业务员转入公司或被告人收款账户的流水进行印证。3、对于诈骗人数，有部分被害人没有笔录及报案材料，无法判断其是否因被告人对其实施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行为，而被骗取财物，因此无法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4、被告人张胜哲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被告人王盈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均持异议，其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在洛阳熊浪科技有限公司，其只负责销售。诈骗金额也没有这么多。其没有盗窃前科。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合同诈骗，本案中被告人以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淘宝代运营服务协议书》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害人产生的错误认知均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产生的合同约定，而非协议之外的“话术”等，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专项审计报告》关于金额的审计意见与反诈中心查询的被害人转账金额汇总表中三被告人的流水不能完全对应，与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也不一致；且部分被害人没有笔录无法印证交易主体的真实性，本案涉案金额应当以有淘宝代运营协议、有交易流水、有被害人笔录的"三有"材料印证的金额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何盈辉系从犯、初犯，愿意当庭认罪认罚，其家属有退赔意愿。综上，建议对其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何少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均持异议，其辩称，其构成合同诈骗罪，成立公司之前，其并不知道诈骗一事，不知道这些是虚假的，其也没有分过钱。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合同诈骗，本案中三被告人以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淘宝代运营服务协议书》，应该将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大部分运营费用均通过公司账户及被告人张胜哲、王盈辉的个人账户进行交易，被告人何少磊仅通过个人账户收过两笔款项，并在收到后转给张胜哲等人。2、本案被害人中同时有笔录和合同的，涉及人数为49人，涉及金额为287020元，部分称未被诈骗或放弃报案的人员不能认定为诈骗所得，同时，对于诈骗数额的认定应该扣除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相应的实际服务费用。因此，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金额为287020元，被告人何少磊并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3、被告人何少磊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25240元认定诈骗金额，且何少磊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有退赔意愿。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被告人张胜哲、被告人王盈辉、被告人何少磊和王宜伦（另案处理）经过商量，欲通过虚假淘宝商铺代运营方式实施诈骗。2019年3月15日四人合伙成立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胜哲为该公司法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王盈辉负责销售和员工培训，被告人何少磊为公司监事及经理，王宜伦为幕后合伙人。公司成立后，招募黄某（取保候审）、庞某（取保候审）等人为业务员，由张胜哲、王盈辉以相关话术进行诈骗培训，并教授业务员查找销量差、流量低的商铺，以“唠家常”的方式与被害人联系，通过虚构网店营业额截图、视频、虚假承诺为店铺策划、推广、引流、运营，虚假承诺年收益等方式，诱使被害人交纳4980元至5980元不等的淘宝商铺代运营费用，后对商铺简单装修铺货后便不管不问，或通过找朋友刷单方式欺瞒被害人。因该公司的诈骗行为在网上被被害人不断发帖曝光，被告人张胜哲等人害怕，遂在2019年8月底将公司业务人员辞退，将业务员微信里、公司电脑里相关信息删除，并将公司关闭，以逃避打击。经审计，被告人张胜哲等人通过虚假淘宝商铺代运营方式诈骗被害人共计107人606040元。涉案赃款被三名被告人及王宜伦用于日常花销、公司经营开销，部分赃款进行分赃。另查明，2020年9月23日被告人何少磊家属退缴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胜哲的供述：2019年2月份我在上网时看到“淘宝代运营”快速赚钱的方法，就是帮助客户在淘宝上经营店铺，有销量后客户所得到的利润要给我进行分成。因为当时没事做想快点赚到钱就想按照网上所讲的这种方法试一试，于是我就筹备注册公司来实际经营操作。2019年3月我给何少磊、王宜伦提议想着创办一个“淘宝代运营”公司来盈利，我给他们说了盈利模式，他们听完后就知道这种模式就是骗人的，但是来钱快，想着赚到钱了就收手不干了。于是我们三个就商量了运营费的价格，最初定价是4980元，然后租了房子注册公司。2019年3月15日公司注册下来，公司名称是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模式是先在淘宝网上查找新开店铺和销量低的店铺，之后通过旺旺联系到商家，承诺我通过代运营能保证他们的营业额且让他们一年能获得较高收益，如果目标没实现的话就退款给商家，如果商家同意我就通过邮寄的方式和商家签订代运营合同，从公司成立至今，一共签订了104份合同。合同签订后，我们可以代管对方商铺，给商铺经过简单装修，随后就看运气了。我们公司只有运营部一个部门，没有售后，也无法保证商家能赚到十万到二十万，不这样说商家不会给我们钱，因为签订合同的时间是一年，目前合同都没有到期，商家的钱都没有退过，况且我的收入都做日常消费了，也没有能力去退款。王盈辉是技术入股，没有出资，我和何少磊、王宜伦都是实际出资人，我出资2万元，王宜伦出资2万元，何少磊出资2.5万和贷款了3万，一共5.5万元，王盈辉之前在诈骗公司待过一天，简单知道些情况，我们三人商量好诈骗方法后把方法告诉王盈辉，再让王盈辉把技术传给新来的员工，他主要是干一些跑腿类的活。我负责售后、签合同、发工资和公司管理，何少磊是公司监事也负责公司管理，王宜伦不管公司的事情，只是公司有事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商量。公司盈利30万元左右，房租5万元，员工工资13万左右，物业费1万左右，水电费1万左右，买办公用品花了2万，剩下的钱都被我、何少磊、王盈辉、王宜伦四个人吃喝玩乐了。2019年8月份有员工问我公司做的事是不是骗人的，我怕骗人出事就把员工解散了，还把资料删除了。2、被告人王盈辉的供述：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由我、何少磊、张胜哲、王宜伦四个人合伙开的，我入股一万元，何少磊和张胜哲入股具体多少我不清楚，王宜伦入股一两万元，我们商量挣钱后最后平分。张胜哲是公司的法人，我是负责培训员工，何少磊是负责公司管理员工，王宜伦不参与公司的事务，只是公司有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商量。我们就是觉得这个模式容易骗到人，就决定开公司来骗别人。具体经营模式通过淘宝旺旺找新开的或者销量低的店铺，告诉他们我们可以帮他运营店铺，商家只用回复买家消息、发货，其他的我们公司负责运营，交4980元，可以保证店铺营业额在3-7万，五月份的时候是交5980元，保证店铺营业额10万元至20万元，如果达到了，利润三七分成，商家占七成，如果达不到全额退款。商家同意的话就签订合同，我们把纸质版的淘宝代运营协议书发给商家的现实地址，一式两份，签完后给我们邮寄一份。给客户提供的店铺盈利视频和截图都是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欺骗客户，都是模仿其他公司，根本就不可能挣钱，我们也从来没有运营过他们的店铺。客户来找我们了，我们就找人刷假单欺骗客户，安抚客户情绪。后来不相干了，我们就分了分钱，我分了3万元。3、被告人何少磊的供述：我当时和王宜伦、张胜哲、王盈辉四个人共同创立了洛阳熊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具体业务就是“淘宝代运营”，为了挣钱，我们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吸引到客户，欺骗客户，等客户交完5980元手续费后，我们并没有能力去实现之前的承诺，所做的工作也对客户店铺起不到实际性的作用，根本无法做到之前承诺的营业额达到的二三十万，有客户申请退款，我们就说还没有到合约期限，对顾客进行安抚，最多把客户店铺的商品用软件再次进行更换，其他的我们就不管了，反正就是不给客户退款。公司一共做成了一百多单业务，每一单都是5680元，5980元这两种套餐，具体盈利多少钱我不清楚，所有的客户资料都在张胜哲的U盘上保存着。我知道熊浪公司是骗人的，根本做不到对客户的承诺，我还在熊浪公司工作是违反法律的行为。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我之前在淘宝开了一家店，平时生意一直不好，2019年5月淘宝旺旺上有个人联系我说是洛阳熊浪科技信息公司的销售给我介绍淘宝代运营，可以根据店铺做策划、分析方案等，帮助我营业额达到20万至30万，他们每20天收取我差价的百分之三十，只收取5980元，还给我看了高收益的视频，我就相信了。2019年6月13日我和对方签了合同，支付宝和微信扫码给对方转了5980，对方给了我一个运营老师的QQ号，说有事和运营老师联系，运营老师要了我的账户和密码后就说让我等着。我签完合同的前两个星期分别收到了两个订单，后续一直没有订单，我跟运营老师说，他就一直推脱，让我再等等。一直到现在，对方公司也没做出之前承诺过我给我店铺做宣传做活动，我发现我被骗了，到现在为止我只赚了几十元。5、被害人牛某的陈述：2019年3月我在淘宝上开了家店铺，因为生意不好，6月2日淘宝旺旺有个联系我说他是做淘宝代运营的，加了微信后这个人说是洛阳熊浪科技有限公司，他们公司专门针对这些销量不好的淘宝店代运营，年营业额能达到10-20万，只用缴纳5980元，他们20天赚我差价的百分之三十，还保证给我的商铺做活动。我刚开始没同意，后来他们一直给我发一些他们已经签过协议的店铺代运营高收益高流量的数据和视频。2019年6月26日，我通过支付宝给熊浪公司转账5680元，对方让我加了运营老师的电话，运营老师说他以后来负责我店铺的运营。之后两个月来了四单，8月后也没订单，访客也是0，我就跟运营老师说，运营老师推诿我说再等等，到了9月份我店铺里的商品全部下架了，也没人管。6、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9年7月28日有人通过旺旺联系我，说他们公司是洛阳熊浪科技有限公司，可以提供店铺服务，我当晚21时用微信给他们转了5680元服务费，然后第二天他们寄了两份合同过来，我签完了就寄给对方一份。从2019年10月份之后，他们就开始对我的店铺不管不问，让店铺自生自灭了，我去问运营，他们说始终在运营，让我不要着急，直到公安机关联系我，我才知道被骗了。7、证人庞某的证言：2019年5月我通过58同城到泉舜186B区17层1704室上班，我见到了张胜哲，他跟我说：“你的工作就是上淘宝找人买我们的技术”。工资待遇分两种，一种是工资2500元一个月，每推销一单生意提成300元，另一种是没基本工资，纯提成，就是我所卖价格的百分之三十，张胜哲让我第二天来上班。第二天过去安排我跟着王盈辉主管学习，他给我发资料让我学习，也就是针对淘宝代运营与客户聊天的术语。然后让我在淘宝上找一些等级低、销量少的店铺，告诉对方我们是淘宝代运营熊浪科技有限公司，可以帮对方打造店铺，对方有意向的加我微信。王盈辉帮我跟客户聊，我就在旁边跟着学，之后给客户发准备好的视频资料，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张胜哲和王盈辉两个人为了骗取客户信任在办公室里自己录的。我们把电子版的协议书给客户看，客户交纳了5980元的运营成本费，与我们签订好协议加盖好公章然后邮寄，这一单就算成了。如果客户来反映售后问题我都不解决，我直接让王盈辉来答，王盈辉推给运营老师张胜哲。一般签下来我都不再管这个事了，剩下维护等都是张胜哲和王盈辉在做，但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们做过维护之类的事情。有时候客户反映没销量，张胜哲就会找人给对方刷一单，安抚客户情绪，有一次一个顾客要求退款没成功，在微信上骂我，王盈辉直接把对方拉黑了，我一共干了三个月，干成了9单，大部分一单是5980元，有三单是5580元，我每单都提成百分之三十，共得了15000元左右。8、证人黄某的证言：2019年7月我到洛阳熊浪科技有限公司应聘上班，跟着销售主管王盈辉做销售，主要是在淘宝上找销量不好、等级不高的店铺告诉对方我们是做淘宝代运营的，能使营业额达到20-30万，如果达不到就全额退款，还会给对方发一些淘宝店铺收益视频，对方有意向就添加我微信。得到客户信任后，客户向我支付5980元，我们通过快递给客户邮寄两份一样的合同，盖有公司的章，客户写完再邮寄回来，随后客户就添加运营老师QQ，其他具体操作我不知道。我觉得熊浪公司不能帮客户有20-30万营业额，我拉来的客户抱怨过销量并没有提高，王盈辉也说过如果客户找我问问题，都推给运营老师，我没有见过运营老师，不确定是否真的有这个人。在公司工作了一个月后，王盈辉说我不用干了，让我把微信上的好友都对接给他，并且在王盈辉的监督下把之前我微信上添加的好友全都删除，随后我就离开熊浪公司了。我在那里上班一段时间后，知道公司是骗人的，根本没有人去维护和运营，也没见过运营团队，但是我想赚钱，并且暑假开学就从公司离职，就没有离开。9、另有被害人郁某、秦某、叶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到案经过，QQ、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淘宝订单截图，交易流水，协查统计银行流水明细，洛阳敬业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转账统计，情况说明，搜查笔录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客户合同邮寄清单，定金客户名单，营业执照，淘宝代运营服务协议书，被告人张胜哲、王盈辉、何少磊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应予以采信和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胜哲、王盈辉、何少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胜哲、王盈辉、何少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胜哲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何少磊退缴30000元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系合同诈骗、起诉书认定数额与实际不符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胜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9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盈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30年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何少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9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追缴被告人张胜哲、王盈辉、何少磊及同案犯王宜伦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576040元；被告人何少磊已退赔的30000元按比例返还相关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十五台联想电脑，二张营业执照，五枚公章，一个32GU盘（未随案移交）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未随案移交）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得圆人民陪审员  姚瑞侠人民陪审员  赵国权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