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196号原告：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大街**。法定代表人：牛成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春兵，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海源北路**。法定代表人：焦家良，董事长。被告：焦家良，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盘龙云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开发区紫溪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曾立华，董事长。原告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诚信托公司）与被告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润药业公司）、云南盘龙云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诚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春兵，被告龙润药业公司、焦家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盘龙云海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诚信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本院依法判令：1.龙润药业公司立即偿还中诚信托公司截至2019年11月29日的借款本金94283807.08元、利息12960749.95元、罚息8105374.98元、复利561190.02元；2.龙润药业公司向中诚信托公司给付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编号为2016FT0060JK01的《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3.龙润药业公司向中诚信托公司支付20万元违约金；4.龙润药业公司承担中诚信托公司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635397.9元；5.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对龙润药业公司上述所有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81277.79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5日，中诚信托公司与龙润药业公司签订了2016FT0060JK01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不超过1亿元，具体以实际发放金额为准；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发放之日起计算；借款用途为补充借款人经营性流动资金；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7.1%；借款本金于借款发放后满12个月之日一次性偿还；在龙润药业公司逃避中诚信托公司的监督或发生其他严重违约行为，中诚信托公司有权按照借款金额的0.2%的标准向其收取违约金。2016年4月15日，中诚信托公司、龙润药业公司与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6FT0060JK01DB01、2016FT0060JK01DB02两份《保证合同》（以下分别简称第1号、第2号《保证合同》）。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作为保证人在各份《保证合同》中均约定，其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合同》项下中诚信托公司向龙润药业公司发放借款而形成的债权，本金金额为1亿元（以实际发放金额为准），利率、债务的履行期限等内容以主合同的约定为准；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相关费用（如有）、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中诚信托公司为实现其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或延期还款文件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其后，中诚信托公司与各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变更为18个月，自实际发放之日起计算；将借款利率及利息计付方式变更为自贷款实际发放之日起（含当日）至2017年4月22日止（不含当日）贷款年利率为7.10%；自2017年4月22日起（含当日）至2019年10月21日止，贷款年利率为7.70%；将借款本金的偿还方式变更为2017年7月21日偿还贷款本金贰仟万元整，2017年10月21日偿还贷款本金捌仟万元整；保证人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均同意继续履行相应的《保证合同》，为《借款合同》及本协议项下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补充协议》签订后，中诚信托公司与各被告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二》，该协议约定：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的偿还方式变更为2017年10月21日偿还贷款本金1亿元；保证人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同意继续履行相应的《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及本协议项下债务人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016年4月22日，中诚信托公司依约一次性向龙润药业公司发放了1亿元贷款，但在2017年10月21日借款期限届满后，龙润药业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构成违约，其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中诚信托公司支付借款金额的0.2%的违约金。综上，中诚信托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龙润药业公司、焦家良辩称，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不予认可。因为龙润药业公司支付给中诚信托的25102055.56元没有扣减，具体情况希望双方进行对账。本案中中诚信托公司同时主张罚息、复利，属于重复主张，有违公平原则，请求法院进行调整。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予认可，罚息、违约金都是对债务人未偿还借款的一种惩罚，罚息已经可以弥补中诚信托公司的损失，中诚信托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又要求支付罚息，是对龙润药业公司的双重惩罚。中诚信托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龙润药业公司存在逃避中诚信托公司的监督或发生其他严重违约行为。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无合同根据和法律依据。首先，在借款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对律师费承担问题；其次，委托代理协议是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与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分行签署的合同，合同主体并不是中诚信托公司，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的律师费包括一审、二审、执行全部费用，并没有支付律师费用的发票及支付凭证。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保全费、保险费不认可，借款合同中并没有约定保全费、保险费由谁承担。综上，希望可以和中诚信托公司进行调解。被告盘龙云海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中诚信托公司提交的证据1《借款合同》，证据2第1号、第2号《保证合同》，证据3进账单，证据4《补充协议》，证据5《补充协议二》，证据7债权催收通知书，证据9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投保单、发票，证据10诉讼收费专用票据，龙润药业公司、焦家良提交的电子回单（21张），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中诚信托公司提交证据6盘龙云海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及修正案，证明盘龙云海公司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已经过股东会决议，该担保事项合法有效。龙润药业公司、焦家良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对证据原件，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中诚信托公司提交的证据8案件委托代理协议，证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师费635397.9元。龙润药业公司、焦家良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中诚信托公司已实际支付代理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5日，借款人龙润药业公司（甲方）与贷款人中诚信托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作为“2016年包商银行开放式单一资金信托”的受托人，接受委托人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将编号为[2016FT0060]的《信托合同》项下委托人交付的第1期信托资金按照委托人的指定用于向甲方发放信托贷款。第一条，借款金额1亿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发放之日起计算，借款用途为补充借款人经营性流动资金。第二条，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7.1%/年，借款自借款发放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第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的下一个工作日，借款最后一期利息，应于借款到期日支付，利随本清。第四条，甲方用全部收入、对外投资收益及其他偿还借款本息。第五条，甲方向乙方偿还的款项按照下列顺序结清：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息、复利、借款利息、借款本金；借款本金于借款发放后满12个月一次性偿还。第七条，贷款由盘龙云海公司和焦家良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十一条，乙方的权利义务包括：1.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及支付相关费用；2.有权要求甲方提供与借款有关的文件材料……5.发生本合同第八条第2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6.对甲方逃避乙方的监督或其他严重违约行为，有权按照借款金额的0.2%的标准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并向有关部门或单位予以通报，及通过新闻媒体实行公告催收……第十三条，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也未与乙方签订延期还款协议，或所延期限届满仍未归还借款本息时，乙方有权催收借款本息，并可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收取罚息，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借款人龙润药业公司（甲方）、贷款人中诚信托公司（乙方）分别与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丙方）签订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均约定：第一条，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借款合同》向甲方发放借款而形成的债权，本金金额1亿元，利率、债务的履行期限等内容以主合同的约定为准。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相关费用（如有）、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乙方为实现其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公证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第二条，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如同一主合同的保证人为数人，丙方仍然按照与债权人约定的保证范围向债权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第三条，保证期间为主合同或延期还款文件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2016年4月8日，盘龙云海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为龙润药业公司、云南龙润茶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中诚信托公司申请的融资业务项下的全部信托贷款提供担保，担保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1.2亿元。2017年4月26日，盘龙云海公司再次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为龙润药业公司向中诚信托公司申请的融资业务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担保，同意为《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期限延长1年，延长期间利率按7.7%/年执行，具体以相关补充协议为准。盘龙云海公司的全体股东均在上述股东会决议上签字。2017年4月，债务人龙润药业公司、债权人中诚信托公司、保证人盘龙云海公司及焦家良签订《补充协议》，将《借款合同》中的相关条款变更为：第一条，借款期限为18个月，自实际发放之日起计算。第二条，自贷款实际发放之日起（含当日）至2017年4月22日止（不含当日）贷款利率为7.1%；自2017年4月22日起（含当日）至2017年10月21日止，贷款年利率7.7%；自借款发放之日起开始计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第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的下一个工作日，利随本清。第三条，借款本金按照下列方式偿还：2017年7月21日偿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2017年10月21日偿还贷款本金8000万元。甲方应在上述规定的还款日或该日之前向乙方划付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和本金对应的截至借款到期日应付未付的全部利息，并应保证偿还的借款本息于借款到期日当日到达乙方指定账户。第四条对债权人、债务人的通知与送达地址进行了变更。第五条，将第1号《保证合同》的第一条变更为：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向甲方发放借款而形成的债权，本金金额1亿元，利率、债务的履行期限等内容以主合同的约定为准。同时将第1号《保证合同》中的第十三条通知与送达进行了变更。第六条，将第2号《保证合同》第一条变更为：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向甲方发放借款而形成的债权，本金金额1亿元，利率、债务的履行期限等内容以主合同的约定为准。同时将第2号《保证合同》中的第十三条通知与送达进行了变更。第七条，本补充协议作为《借款合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借款合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约定与《借款合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作约定的事项，仍按照《借款合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的规定执行。此后，债务人龙润药业公司、债权人中诚信托公司、保证人盘龙云海公司及焦家良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第一条，将《补充协议》第三条变更为借款本金应于2017年10月21日偿还贷款本金1亿元。第二条，将第1号《保证合同》第一条变更为：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向甲方发放借款而形成的债权，本金金额1亿元，利率、债务的履行期限等内容以主合同的约定为准。第三条，将第2号《保证合同》第一条变更为：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向甲方发放借款而形成的债权，本金金额1亿元，利率、债务的履行期限等内容以主合同的约定为准。第四条，本补充协议作为《借款合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补充协议》的组成部分，与《借款合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约定与《借款合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补充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作约定的事项，仍按照《借款合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补充协议》的规定执行。2016年4月22日，中诚信托公司向龙润药业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亿元。贷款于2017年10月21日到期，龙润药业公司依约归还了贷款期内的利息，并多偿还了7500元。2017年10月22日、10月27日、11月7日、11月21日、12月21日、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31日、2019年12月5日，龙润药业公司分别向中诚信托公司偿还了69万元、100万元、1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80万元、45万元、100万元，中诚信托公司主张以前四笔款项抵扣本金，龙润药业多支付的7500元及后四笔款项抵扣罚息，龙润药业公司要求上述款项均抵扣本金。贷款到期后，中诚信托公司先后向龙润药业公司发出五份《债权催收通知书》，均载明：龙润药业公司欠付逾期本金94283807.08元。龙润药业公司在上述通知书上盖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名章。中诚信托公司向担保人盘龙云海公司和焦家良发出《债权催收通知书》，盘龙云海公司和焦家良于2018年4月27日盖章、签字确认。庭审中，龙润药业公司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本金数额94283807.08元不认可，龙润药业公司抗辩称其欠付的本金数额为90073888.88元。中诚信托公司同时主张对欠付的本金按照年利率7.7%上浮50%计收罚息，对欠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85%计收复利。为追索本案所涉贷款，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分行委托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工作并签订了《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案件委托代理协议》，中诚信托公司主张本案所涉信托贷款系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故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由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目前律师费未实际发生。另，中诚信托公司因本案诉讼支付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81277.79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本案中，中诚信托公司与龙润药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中诚信托公司依约向龙润药业公司发放了贷款，龙润药业公司依约偿还了贷款期内的利息。依据《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贷款于2017年10月21日到期，龙润药业公司未能依约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龙润药业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现中诚信托公司要求龙润药业公司偿还剩余贷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剩余贷款本金的数额，龙润药业公司于贷款期内多支付利息7500元，在贷款到期后该7500元应抵扣本金；此外，龙润药业公司于2017年10月22日、10月27日、11月17日、11月21日共计偿还了569万元，中诚信托公司同意抵扣本金，本院不持异议。龙润药业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支付的200万元，龙润药业公司要求抵扣本金，中诚信托公司主张应抵扣罚息，本院认为，根据《借款合同》第五条的约定，龙润药业公司偿还的款项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息、复利、借款利息、借款本金等顺序进行结清。龙润药业公司在支付该笔款项时未明确用途，现中诚信托公司要求以该笔款项抵扣罚息符合上述约定。在抵扣截至2017年12月20日已产生的罚息1854143.95元后的剩余部分，应抵扣本金。故本院认定龙润药业公司欠付中诚信托公司的剩余贷款本金为94156643.95元，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超出该本金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因本案贷款期内的利息，龙润药业公司已全部支付，故本院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关于罚息、复利。龙润药业公司在2018年10月26日、10月31日及2019年12月5日分别偿还了80万元、45万元及100万元，中诚信托公司主张该三笔款项应抵扣罚息，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龙润药业公司抗辩称该三笔款项应抵扣本金，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中诚信托公司要求龙润药业公司按年利率11.55%的标准支付罚息，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诚信托公司依据《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的约定，要求龙润药业公司支付复利，因龙润药业公司已将贷款期内利息偿清，故本院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复利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中诚信托公司依据《借款合同》第十一条第6项的约定，要求龙润药业公司赔偿违约金20万元。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第十一条是对中诚信托公司权利义务的约定，其中第6项约定，对龙润药业公司逃避中诚信托公司监督或其他严重违法行为，中诚信托公司有权按照借款金额的0.2%的标准向龙润药业公司收取违约金。结合该条款上下条款的内容，该条款中约定的“其他严重违约行为”不包括龙润药业公司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的情形，故本院对中诚信托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为本案所涉上述贷款提供了保证担保，盘龙云海公司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在龙润药业公司未能依约按期偿还贷款本息的情况下，中诚信托公司依据第1号和第2号《保证合同》，有权要求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对上述债务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承担了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龙润药业公司进行追偿。关于律师费、诉讼财产保险费及保全费。中诚信托公司要求龙润药业公司承担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财产保全费，因《借款合同》未约定上述费用的负担问题，且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财产保全费并非必要的支出，故本院对中诚信托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虽然本案所涉的两份《保证合同》中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但主债务不包括该部分费用，担保范围不应当超过主债务，故对中诚信托公司要求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承担就该部分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剩余贷款本金94156643.95元及罚息（罚息：以贷款本金94156643.95元基数，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1.55%计算，并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225万元）；二、云南盘龙云海药业有限公司、焦家良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对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533元，由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云南盘龙云海药业有限公司、焦家良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梅人民陪审员  回秀花人民陪审员  王佳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艳锋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