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8F。主要负责人：石合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坚，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辉，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亚妹，女，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0。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庆技，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齐紫蕾，女，199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22。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之一广晟大厦自然层**（电梯层**）810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10B。主要负责人：肖海荣，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亚妹以及原审被告齐紫蕾、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广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平安保险广东公司赔偿25488.56元给梁亚妹，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39522元；二、全部诉讼费用由梁亚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梁亚妹符合十级伤残并据此认定梁亚妹获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赔偿错误。一、《茂名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梁亚妹左足第4、5趾近节趾骨骨折，梁亚妹提交的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2月17日作出的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9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却认定梁亚妹左骰骨、楔骨及第4、5跖骨骨折错误。二、按照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一审提交的“足缺失评分示意”图可知，梁亚妹左足第4、5趾近节趾骨均不计算分值，即梁亚妹右足趾骨骨折评分为10分错误。三、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提出重新鉴定梁亚妹伤残程度的事实理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未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重新鉴定梁亚妹的伤残程度而是直接采信梁亚妹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梁亚妹构成十级伤残并据此认定梁亚妹应得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评残鉴定费错误。梁亚妹辩称：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事实与梁亚妹的实际伤情相符，鉴定意见与评残标准相对应且客观公正，足以采信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一审判决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正确。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梁亚妹的伤残程度不符合规定，一审判决不予准许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的申请正确。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齐紫蕾述称：其没有意见发表。太平保险广州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询问，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梁亚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梁亚妹；二、判令太平保险广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8962元给梁亚妹；三、判令齐紫蕾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诉讼费用由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太平保险广州公司、齐紫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0日，齐紫蕾驾驶粤K*****号小客车从桂圆路往茂名大道方向行驶，于17时30分途经高州市区东方大道桂圆食坊门前路段左转弯掉头时，与从茂名大道往桂圆路方向由黎远章驾驶搭载梁亚妹、黎启文的粤K*****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黎远章和梁亚妹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9月22日，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高公交认字[2017]第002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齐紫蕾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黎远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梁亚妹与黎启文不负事故责任。梁亚妹受伤当日被送到高州市中医院接受治疗，同日转到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1月10日出院，共住院61天，发生医疗费53015元。其伤情被诊断为下肢骨折(气滞血虚)：1.左足第4、5趾近节趾骨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扶拐行走1月，建议休息一个月；每月定期门诊复查；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取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2017年12月15日，梁亚妹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同月17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梁亚妹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已赔偿10000元给梁亚妹，齐紫蕾已赔偿6441.73元给梁亚妹，太平保险广州公司已赔偿8558.27元给梁亚妹。梁亚妹于1975年4月3日出生，是农业家庭户；其父亲梁培荣1948年5月16日出生，其母亲谢卫娟1951年8月16日出生；其共有兄弟姐妹4人；其与黎远章生育2个子女，女儿黎津妤于2004年6月24日出生，儿子黎启文于2007年9月8日出生。粤K*****号小客车的所有人是莫斯淋；莫斯淋为该车在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保险广州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诉讼中的2018年5月17日，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以梁亚妹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及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充分为由书面申请重新鉴定梁亚妹的伤残程度。2018年5月22日，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黎远章提交《放弃起诉声明书》，声明自己伤势轻微、不起诉、放弃参与本案交强险的赔偿分配。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齐紫蕾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黎远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梁亚妹与黎启文不负事故责任，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个：一、梁亚妹的伤残等级应否重新鉴定。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未提供专业及有效的抗辩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适用条款存在不当情形，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的资质、鉴定材料、作出鉴定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及鉴定的程序存在错误，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梁亚妹的伤残程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不予准许。二、梁亚妹的损失应适用农村居民的计算标准还是适用城镇居民的计算标准。梁亚妹提供茂名市茂南顺意造牙厂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考勤表》《营业执照》等证据主张其在该厂做工及居住，固定收入3000元/月，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但梁亚妹提供的上述证据，仅有《个人收入证明》有原件，《考勤表》《营业执照》无原件且复印件无相关单位加盖公章而存在瑕疵，亦未提供劳动合同、签领工资表、暂住证等相关证据，因此，梁亚妹的观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结合梁亚妹的诉讼请求，核实梁亚妹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530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100元/天×61天）。3.营养费1830元(30元/天×61天)。4.护理费7320元（120元/天×61天）。5.残疾赔偿金44389元(29024.4元+15364.6元)。(1)残疾赔偿金29024.4元。梁亚妹为农村居民，伤残等级为一个十级，根据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4512.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费15364.6元。梁亚妹有4个被扶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按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2414.8元/年计算为：梁培荣，1948年5月16日出生，已年满69岁，生育了四个子女，计算11年为3414.07元（12414.8元/年×11年×10%÷4）；谢卫娟，1951年8月16日出生，已满66岁，计算14年为4345.18元（12414.8元/年×14年×10%÷4）；黎津妤，2004年6月24日出生，计至18岁为2806.09元（12414.8元/年÷365天×1650天×10%÷2）；黎启文，2007年9月8日出生，计至18岁为4799.26元（12414.8元/年÷365天×2822天×10%÷2）。上述合计15364.6元（3414.07元+4345.18元+2806.09元+4799.26元）。6.误工费8168.5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鉴定费1900元(按实际票据计算)。9.交通费200元。上述合计125922.56元（53015元+6100元+1830元+7320元+44389元+8168.56元+3000元+1900元+200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60945元（53015元+6100元+1830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误工费、交通费共64977.56元（7320元+44389元+8168.56元+3000元+1900元+200元）。粤K*****号小客车在平安保险广东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先由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64977.56元共74977.56元（10000元+74977.56元）给梁亚妹；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已赔偿梁亚妹10000元，扣减后平安保险广东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64977.56元（74977.56元-10000元）给梁亚妹。梁亚妹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的损失为50945元(125922.56元-74977.56元)。齐紫蕾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齐紫蕾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5661.5元(50945×70%)。因粤K*****号小客车在太平保险广州公司购买了不计免赔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齐紫蕾的赔偿责任由太平保险广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太平保险广州公司应赔偿35661.5元给梁亚妹。齐紫蕾、太平保险广州公司已分别赔偿6441.73元、8558.27元共15000元（6441.73元+8558.27元）给梁亚妹，扣减后太平保险广州公司还应赔偿20661.5元（35661.5元-15000元）给梁亚妹。齐紫蕾代太平保险广州公司支付的6441.73元，其可依法依约另行向太平保险广州公司主张。黎远章已书面放弃参加诉讼，对交强险赔偿的分配不预留份额。梁亚妹的损失已由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太平保险广州公司足额赔偿，梁亚妹诉请齐紫蕾连带赔偿无依据，不予以支持。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太平保险广州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观点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齐紫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64977.56元给梁亚妹；二、限太平保险广州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20661.5元给梁亚妹；三、驳回梁亚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40元，由平安保险广东公司负担711元，由太平保险广州公司负担226元，由梁亚妹负担803元。本院查明：一审法院已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询问中，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提交一份从互联网上打印的足部结构图，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据此主张该足部结构图证明了近节趾骨的部位，该部位即使缺失也不存在计算足功能丧失分值；梁亚妹经茂名市中医院诊断的伤情为左足第4、5趾骨近节趾骨骨折，根据《适用指南》的规定不存在计算分值；所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以梁亚妹骨折代替趾骨缺失进行分值评定错误。梁亚妹一方质证称：对上述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新材料不符合证据的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实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的观点。齐紫蕾称其不发表意见。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二审不再需要正式开庭，如有新的书面材料仅由相关当事人或代理人提交书面相关质证意见即可。二审询问后，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提交1份由广东精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9日作出的《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记载，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提供有梁亚妹的茂名市中医院病历材料、X线片、CT片及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将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简称为《意见书》。《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中的“《意见书》摘抄”部分记载：①法医临床学检查：1.被鉴定人神志清，问话对答，检查合作。2.左足第4、5趾功能丧失，左足丧失分值20分；②分析说明：被鉴定人梁亚妹经治疗已康复，但仍遗留有左足丧失分值≥10分，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9）项之规定，可评定为十级伤残；③附件中梁亚妹双足照片见其左足第4、5趾无缺失。《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中的“关于伤残等级评定”部分记载：从送检材料所见，梁亚妹的伤情为左足骰骨、楔骨，左足第4、5趾近节趾骨远端骨折；《意见书》中法医临床检查提示左足第4、5趾完整、但功能丧失，参照《适用指南》（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行政装备管理局组织编写，法律出版社出版）中有关足功能丧失分值评定的相关说明“本标准中足功能丧失分值是指足缺失的评分，不包括足虽然完整但存在功能障碍的情形”，因此，《意见书》中认定“左足丧失分值20分”欠缺客观依据；另外，根据《意见书》中法医临床检验见第4、5趾功能丧失，但左足第1-3趾骨活动无受限，未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条16款“一足拇趾功能丧失75%以上；一足5趾功能丧失均达50%；双足拇趾功能丧失均达50%；双足除拇趾外任何4趾功能均完全丧失”的规定；综上所述，《意见书》中“梁亚妹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合适。《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的备注部分记载“本咨询意见仅供咨询单位内部参考，不能直接作为其他证明、辩护或鉴定材料”等。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据上述《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主张梁亚妹构成十级伤残不合适。本院已适用法院专递将上述《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送达给其他各方当事人。梁亚妹一方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质证称：对该材料的三性有异议。一、该材料仅是一个咨询意见，不是专家意见，没有合法性；该意见明确仅供咨询单位内部参考，不能直接作为其他证明、辩护或鉴定材料。二、该意见仅是根据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提供的单方材料作出，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三、该咨询意见没有任何出具人的签名。因此，该材料依法不能成立，更不属于新的证据。齐紫蕾、太平保险广州公司未提交对上述《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书面质证的意见。二审询问后，梁亚妹提交3份新材料。第1份，加盖有茂名市中医院病案室印章、检查日期及报告日期均为2017年9月10日的、梁亚妹的《茂名市中医院DR检查诊断报告单》，《茂名市中医院DR检查诊断报告单》记载诊断意见为“肺纹理改变，请结合临床。左侧第4、5近节趾骨骨折，建议治疗后复查”。第2份，加盖有茂名市中医院病案室印章、检查日期为2017年9月10日、报告日期为2017年9月10日22时50分的、梁亚妹的《茂名市中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单》，《茂名市中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单》记载诊断意见为“1.左侧骰骨、左侧中外侧楔骨、第4跖骨近端、第5跖骨远端及第5趾骨基底部骨折。2.左踝关节周围软组织肿胀，关节腔积液”。第3份，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9日作出的《有关情况的说明》，《有关情况的说明》记载“本所签发的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9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摘录的鉴定资料中关于‘左足第4、5趾、左足第4、5跖骨骨折’的录用书写问题是准确无误的，因为影像学CT诊断记录左足第4、5跖骨及第5趾骨骨折，而DR检查只记录左第4、5趾骨骨折，两种情况同时存在。而在出院诊断时只记录左第4、5趾骨折。可能是临床上考虑左第4、5趾骨折后进行手术的情况而定，而忽视CT检验的结果”。本院已适用法院专递将上述《茂名市中医院DR检查诊断报告单》《茂名市中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单》《有关情况的说明》送达给其他各方当事人。平安保险广东公司、齐紫蕾、太平保险广州公司未提交对上述《茂名市中医院DR检查诊断报告单》《茂名市中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单》《有关情况的说明》书面质证的意见。上述事实，有足部结构图、二审询问笔录、《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质证意见》《茂名市中医院DR检查诊断报告单》《茂名市中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单》《有关情况的说明》、法院专递回执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二审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从互联网上打印的足部结构图不符合证据要求，不予采信为证据。《适用指南》仅属教育培训材料，无相关职能机构行文将该指南作为司法鉴定的行业标准。梁亚妹提交的《茂名市中医院DR检查诊断报告单》《茂名市中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单》《有关情况的说明》真实合法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为证据；该证据结合已经一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法医临床学检查”所记载的“左足第4、5趾功能丧失，左足丧失分值20分”的结论，梁亚妹的伤情已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9)“手或者足功能丧失分值≥10分”的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综合梁亚妹的伤情并经法医临床学检查后认定梁亚妹左足第4、5趾功能丧失以及左足丧失分值20分。因此，《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梁亚妹为十级伤残合理，应予采纳。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提供的《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未参考梁亚妹的《茂名市中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单》的诊断意见、《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以《适用指南》为依据、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未提供作出《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的广东精正司法鉴定中心的资质证明、《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无鉴定人签名、《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已载明该咨询意见仅供咨询单位内部参考而不能直接作为其他证明或辩护或鉴定材料但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却直接将该咨询意见作为证据提交、《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属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在诉讼期间自行咨询所得而并非由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所得；《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综合梁亚妹的伤情并经法医临床学检查后认定梁亚妹左足第4、5趾功能丧失以及左足丧失分值20分，《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却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法医临床学检查提示左足第4、5趾完整但功能丧失为依据参照《适用指南》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梁亚妹左足丧失分值20分欠缺客观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梁亚妹的伤情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9)“手或者足功能丧失分值≥10分”的规定为依据鉴定梁亚妹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却仅以梁亚妹第4、5趾功能丧失但左足第1-3趾骨活动无受限的伤情未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6)“一足拇趾功能丧失75%以上；一足5趾功能丧失均达50%；双足拇趾功能丧失均达50%；双足除拇趾外任何4趾功能均完全丧失”的规定为依据主张《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梁亚妹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合适。因此，《关于梁亚妹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咨询意见》不符合证据要求，不予采信为证据。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7年9月10日。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未提供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梁亚妹的伤残程度，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合理，予以维持。在《司法鉴定意见书》未被否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认定梁亚妹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并据此认定梁亚妹应获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赔偿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梁亚妹符合十级伤残并据此认定梁亚妹获得上述项目的赔偿错误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败诉或部分败诉即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