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刑初38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峰，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向安，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杨，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一部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因其他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9月1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谦、马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陈峰及其辩护人李向安、孟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峰虚构其认识派出所民警能为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办理北京市户口的事实，以收取手续费为名，在本市石景山区景阳东街等地，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21万元。2017年11月、12月间，被告人陈峰谎称能为被害人刘某1办理投资返利，以四个月可收回本息为由，在本市石景山区景阳东街等地，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90万元。后经被害人刘某1多次催促，被告人陈峰仍然继续欺骗被害人。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陈峰先后退还被害人刘某1共计人民币45．55万元。2019年6月5日，被害人刘某1带被告人陈峰到本市石景山区八角派出所。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手机短信截图，银行业务凭单，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款及担保合同，收条，借条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以办理北京户口为名骗取被害人21万元的事实部分无异议，但辩称已经于案发前将骗取钱款全部归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以为被害人办理投资返利为名骗取被害人投资款90万元的事实部分提出其是向被害人借款进行投资，且已归还部分借款，不是诈骗的辩解。被告人陈峰的辩护人李向安、孟杨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峰已经于案发前归还被害人以办理北京户口为名骗取的21万元，该部分事实属于犯罪中止，且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陈峰免予刑事处罚；2．在案证据证实陈峰向刘某1借款90万元进行投资之后，将大部分款项用于投资饭店经营且在案发前后已经偿还部分借款，足以证实陈峰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陈峰虚构其认识派出所民警能为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办理北京市户口的事实，以收取手续费为名，在北京市石景山区景阳东街等地，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21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其在石景山区景阳东街蓝天宇峰幼儿园对面开了家洗车店，后认识了叫陈峰的老乡，关系相处的不错。其还把钱给陈峰让他帮其做投资理财。后来聊天过程中陈峰说能找人把其子刘某2的户口落到门头沟区，但是需要花一些钱，他还说如果办不成的话钱还会退。陈峰说大约需要26万元，其考虑后答应了。因为其之前在陈峰处进行投资理财给了他8万元（2017年7月14日给付现金），具体什么理财不清楚。陈峰说4个多月前放在他那的8万元，现在本金加上利息给其算10万元，这钱就算在给其子落户的钱里面。然后再让其拿16万元，其说没有那么多，最多只能拿13万。其从岳父处借了10万元，加上家中现金3万元，一共13万元。2018年1月其在店里把钱给了陈峰，他说尽快办理，其就一直等他的消息。后其和爱人到陈峰家里，陈峰说2019年4月份事情是办不成了，以后看情况再说。其让陈峰退钱，他说钱已经给办事的人了，其感觉被骗就来报案了。陈峰一开始说门头沟办理户口的警察忙，还说该警察从派出所调到门头沟分局了，之后就一直拖着，也没说给孩子办户口的事办不了，就一直让其等着。2．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刘某2，出生地及籍贯为河北省沧州市献县。3．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刘某1之妻。陈峰自称认识门头沟雁翅的警察，花26万能办户口，办不下来能退钱。2017年底左右刘某1给过陈峰13万元现金，是其从父亲那里拿了10万元到洗车店，又从洗车店拿了3万元营业款。刘某1瞒着其给过陈峰钱，说是投资理财。之前有1笔8万元的投资说是回来了10万元，因此是23万元，陈峰说他自己给垫钱出3万元。之后多次找过陈峰，对方一直说户口办着呢，还没有办下来。4．银行存取款业务凭单等证据证明：2017年7月14日，刘某1银行账户提取8万元等情况。5．收条证明：陈峰收到刘某1人民币现金捌万元整。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陈峰与被害人刘某1微信聊天的内容。其中：2018年12月22日，刘某1给陈峰发微信称：“你一直说的投资的钱没问题，孩子户口的钱没问题，现在都不行了？”陈峰答复:“我没有问题，你也别老追着我，我让你们见个面你也好问，我也没法天天追着问。”2019年2月26日，刘某1给陈峰发微信称：“办户口的什么时候见面啊？还有投资那边什么时候给钱啊？”陈峰答复：“户口等我回去咱们商量……”2019年4月18日，刘某1给陈峰发微信称：“户口一年多了也没办下来，现在又不给钱，就这么简单。”2019年4月19日，刘某1给陈峰发微信称：“一直以来我都想问你什么意思，一直逗我玩呢，说是给孩子办户口，一天一天的拖，都一年多了，最后说办不了就完了呗？”陈峰答复：“我辛苦这么多天白费劲呗，你的房子也不需要我去帮你还款赎回了，我还费那劲干嘛。”7．电话录音证明：2019年3月14日陈峰在电话中以召开两会为由答复刘某1询问户口的事；2019年4月16日陈峰在电话中让刘某1去门头沟找办户口的人拿钱。8．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从陈峰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信息证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被害人刘某1通过短信向被告人陈峰催还钱款的情况。9．被告人陈峰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其和刘某1闲聊中，他主动跟其聊到孩子上学的事，提到想给他儿子办理北京居民常住户口的事，其说认识一些在丰台区汽车检测厂那边的贩子们，他们有办法办这个事，于是刘某1拜托其帮他办这件事，其提出需要23万元。其在向刘某1提出要钱之前先找在丰台区汽车检测厂那边认识的贩子咨询想办北京户口需要花多少钱，贩子们说26万左右，其才跟刘某1说的这个数。后来其没有能力办成这件事，钱也没有退给他，而是自己存到银行卡中，大部分用于还信用卡。刘某1第一笔给其8万元，加上利息其欠对方共计10万元，后又给其13万元，所以应该是23万元。其实没有那个所谓的门头沟警察，其就是为了安抚刘某1才这样说的。刘某1到后期说如果办不了就退钱，其也就是顺着他说其可以找门头沟的那个警察把钱要回来。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峰及其辩护人李向安、孟杨对被害人刘某1陈述、微信聊天记录部分内容提出异议，认为陈峰已于2018年8月归还替被害人办理户口的钱款。经查：被害人刘某1陈述、被告人陈峰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陈峰以为刘某1办理北京户口为名骗取刘某121万元，并承诺如果办不成可以退钱；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2019年3月刘某1给陈峰打电话询问办理户口的进展；2019年4月陈峰让刘某1去门头沟找办理户口的人拿钱；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陈峰在2018年8月的还款金额与以办理户口为名收取被害人钱款金额不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陈峰在与刘某1的微信聊天中提及向刘某1返还本金的问题。综上，被告人陈峰及其辩护人李向安、孟杨关于陈峰已归还骗取被害人刘某1办理户口的21万元钱款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陈峰谎称能为被害人刘某1办理投资返利，以四个月可收回本息为由，在北京市石景山区景阳东街等地，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90万元。期间经被害人刘某1多次催促，被告人陈峰仍然继续欺骗被害人，并于2018年8月至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4月17日）前退还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0．55万元；于被害人报案后退还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万元。2019年6月5日，被害人刘某1带被告人陈峰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派出所。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2017年12月份陈峰跟其说，在东直门他亲戚那有一个特别好的投资项目，后经过其多次询问陈峰说是他三叔，但是投资金额最少100万元起步，其当时只能拿90万元，陈峰说他拿10万元给其凑100万元，投资期限是2个月至4个月。2018年7月2日，陈峰还没把投资的钱给其，但陈峰说钱已经结算了，其90万元变成159万元，最后也没给其。其让陈峰还的是投资理财的钱，当时陈峰跟其说户口一直办着呢，其就没着急跟陈峰要户口的钱。陈峰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一共还其45．55万元。陈峰没有跟其说过用投资理财的钱做过其他事情。2．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开始其都不知道刘某1给陈峰钱投资理财，后来办户口给13万时才知道之前有个8万元，等再后来其才知道刘某1抵押房子90万元给陈峰了。之后多次找陈峰问办户口和理财的事，陈峰说户口办着呢，还没有办下来。理财的事问陈峰，管陈峰要过合同，也没见过他拿出来过，具体也没说是什么公司，公司干什么，投的什么项目，只说是他亲戚的公司。3．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是山东省莒南县坪上镇前野泉村支部书记，陈峰是其初中同学。2017年11月，当时其和同村的刘某4、徐某三个人投资建了一个生态原饭店，他们投资300万元都在建设中。陈峰回老家和其一起吃饭时聊天说给其投资，当时他说投大头，但后来工程都建一半了，他的钱也没到位，但快完工的时候他才投了20万元。他也不在这干活。当时陈峰是在北京给其银行卡上转账过来的钱。2018年7月3日建好的生态原饭店就开业了。前后经营了4个多月的时间，因为违建被政府拆除了，也没挣到钱，全赔了。其承包了6亩地，在地里搭大棚、建房子、种花，搞的是生态原饭店餐饮。陈峰给其转账的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肯定转过20万，是2017年11月份。陈峰没跟其要过这20万，他也知道什么情况，全赔了，其也没钱给他。其不认识刘某1、孙某。其听陈峰说他在北京开公司，搞消防器材，具体干什么不清楚。4．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其是陈峰的亲兄弟。2017年夏天的一天，陈峰打电话给其让其出来一趟，说车辆上牌照需要本人到场。其赶到陈峰说的丰台区的一个车管所。因为其本人是北京集体户口，只有这样才能上北京的牌照。陈峰说把车落在其名下，其当时就同意了，在车管所办理的相关手续，之后车一直在陈峰手里。其不清楚陈峰买车的钱从哪里来。其同意陈峰本人对该车的处理意见。5．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其系陈峰弟弟。其给警方提供陈峰的1部苹果手机以及陈峰与对方的银行流水清单，这些东西是从陈峰居住在石景山区的房间桌子上找到的。6．证人许某证言证明：陈峰与其于2015年夏天至同年冬天是男女朋友关系。在做男女朋友期间，陈峰曾经从其处陆续拿过10万元。分手后，这些钱都陆续还给其了。2016年元旦前几天，其亲戚因车祸去世，想找律师咨询一下，就在朋友圈发了信息。陈峰联系其说能帮忙，还说需要一笔钱找关系用，其应该是一次给他汇过4万元，但这件事弄了一年多，也没什么结果，其催了陈峰1年多，让陈峰还钱。2017年下半年，陈峰一次性把4万元还给其。7．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6年底陈峰分4次一共向其借款40万元。陈峰称他在消防队有关系，能帮其物业公司介绍工程项目，但办事需要打点，让其出好处费，每次向其要10万元，其只给了对方40万元。大概2017年2月至3月，陈峰偿还了七、八万元，最后用他的丰田坦途皮卡车抵的账。车是陈峰自己名下的，当时在河北把车卖了36万元用于折抵欠款。陈峰说的项目一直就没有。8．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一起吃饭认识了陈峰。2018年8月26日，陈峰找其借50万元，其分两天给陈峰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其跟陈峰的老婆赵某签了一份借款合同，是陈峰用自己家的一套房子（隆山路慧通新天地××号楼××层××单元××室）做的抵押，借条是赵某签的字，当时陈峰也在。当时说借1个月，后来半年多还没还其，其就找陈峰还钱。2018年11月左右，陈峰还给其5万元，剩下的45万元至今未还。陈峰说在北京开公司，是搞消防器材的，还在老家临港区开了一个生态原饭店。9．个人账户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证明：2017年11月17日刘某1银行账户向陈峰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备注还款）；2017年12月6日刘某1银行账户向陈峰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7年11月17日陈峰向刘某3汇款20万元。2018年8月26日陈峰收到孙某转账共计20万元，当日陈峰向刘某1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通过微信向刘某1转账2万元；2018年8月27日陈峰收到孙某转账共计30万元，当日陈峰向刘某1转账49999元。10．收条、借条、借款及担保合同复印件证明：赵某收到孙某50万元及用房屋进行抵押的情况。11．八角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经民警电话联系赵某，其称是陈峰前女友。2018年夏天，陈峰以着急用钱为由请求赵某抵押房产借款给其使用，赵将个人所有的莒南县隆山路慧通新天地××号楼××单元××室房产抵押给孙某借款用于陈峰使用，后续由陈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6月赵某听孙某说陈峰尚欠孙某45万抵押借款未还，才知道抵押该房的借款陈峰未还清。1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刘某1在微信中多次向被告人陈峰询问投资钱款、办理户口相关情况及向陈峰催还钱款等情况。其中：2018年7月2日刘某1通过微信聊天询问陈峰：“哥能不能告诉我实情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陈峰答复：“今天已经结束了，159万结算完了，3到5个工作日到账。”2018年7月11日刘某1询问陈峰：“哥投资公司的信息给我发过来吧？”2018年7月12日刘某1向陈峰询问：“他们为什么不给说法？”陈峰答复：“没不给！合同在家，要不早给你让你自己去找去了。”2018年11月9日陈峰在微信中提到：“那我给你的本金怎么算，我的意思是本金先给你，投资的本金算我的，我拿本金，给你的本金咱们算时间，你该拿多少咱们去，是你的也会是我的也好，咱们从投资里给你找补……”13．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从陈峰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信息以及电话录音证明：被害人刘某1通过短信、电话向被告人陈峰催还投资钱款的情况。14．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还款明细清单等证据证明：陈峰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等方式向刘某1还款共计45．55万元。15．关于查找陈峰涉嫌车辆的工作说明、扣押清单、车辆照片、查询单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陈峰辩护人孟杨的带领下找到陈峰案件涉嫌的车辆（车牌号：×××；所有人：陈某1）并进行扣押的情况，公安机关同时扣押陈峰黑色苹果手机1部。16．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证明：2019年6月5日八角派出所民警接刘某1电话，刘称自己在石景山区景阳东街发现陈峰并拦住该人，随后刘某1与陈峰一同到八角派出所。因陈峰涉嫌诈骗，民警将陈峰刑事传唤至石景山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审查。17．户籍材料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峰的自然情况。18．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峰不是在逃人员，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峰及其辩护人李向安、孟杨对被害人刘某1陈述、微信聊天记录部分内容提出异议，并申请证人刘某3出庭作证，用以证实被告人陈峰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90万元后投资饭店经营，双方并未就投资内容进行过约定。本院依法通知证人刘某3出庭作证。经查，刘某3出庭提供证言证实：2017年11月陈峰向生态原饭店投资20万元，并使用其车辆为饭店送过十几次菜，该饭店于2018年11月因违建停止经营。公诉机关对证人刘某3证言提出：陈峰仅将90万元投资款中的20万元投资到饭店，陈峰所购车辆亦并非专门用于饭店经营；饭店于2018年11月停止营业，期间盈利情况与陈峰承诺刘某1投资返利情况相差甚远等意见。经查：证人刘某3证言等证据无法证实陈峰与被害人刘某1系借贷关系，亦无法证实陈峰取得90万元后将钱款全部用于投资饭店经营，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陈峰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其实际出资购买的车辆，用于弥补被害人经济损失，故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峰提出的其已经在2018年8月归还以办理户口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辩解及陈峰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峰属于犯罪中止，应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1陈述、被告人陈峰供述、证人梁某证言、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陈峰以为刘某1之子办理北京户口为名，骗取刘某1人民币21万元，截至案发时陈峰尚未归还上述钱款的事实，该起犯罪已经既遂，故被告人陈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峰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峰与刘某1一起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峰虽然与刘某1一起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对于自首的相关规定，故对于被告人陈峰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峰向刘某1借款90万元用于投资饭店，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话录音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陈峰以为刘某1办理投资并承诺返利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90万元，据此刘某1多次在微信聊天中要求陈峰出示投资合同及前往投资公司；2．被告人陈峰供述、证人刘某3证言等证据证实陈峰所购车辆并非专门用于饭店经营，陈峰所述将被害人钱款均用于投资饭店的辩解不能成立；3．被害人刘某1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孙某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陈峰因刘某1反复催促而通过他人抵押房屋等方式取得钱款后偿还骗取的钱款，其本人并无实际还款能力；4．陈峰亦无法说明所谓“向刘某1借款”的还款时间、还款方式、返利金额等具体情况；综上，被告人陈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陈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9年6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峰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六十五万四千五百元。三、扣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的道奇牌汽车一辆（车牌号：×××），予以变价，变价款用于执行判决书第二项内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路琳艳人民陪审员  董德虎人民陪审员  汪淑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