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绪来，男，198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片宪峰，济南莱芜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光磊，北京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林，男，1972年3月6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山东吏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山东吏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超，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丁绪来因与被上诉人杨林及原审被告陈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本院依法由审判员亓雪飞对本案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绪来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如下：（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被上诉人没有实际支付过借款给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及担保人强迫上诉人书写借条这一根本事实，涉案借款未生效。1.一审认定“结合被告丁绪来、陈超签字捺印的借据、收据，被上诉人杨林向陈正账户转款600000元的客户回单，被告丁绪来交付被上诉人杨林的《秀水佳苑合作分红协议》和《顶账房转让协议》，被告陈超的证明以及证人马道水的证人证言能够认定被告丁绪来与被上诉人杨林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结合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记录来说，上诉人未收到过被上诉人转账支付的借款，更没有要求打入指定到陈正账号内，所以，借款并未发生，借款行为未达到生效条件，书写借条属于无效行为。2.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询问陈述“2015年2月6、7日，金宗明和丁绪来找到我，金宗明说丁绪来想借60万元，金宗明和丁绪来说用沿街楼抵押。房子已卖给金宗明，为什么抵押给了你借款，可是在被上诉人递交的唯一证据“借条、收条”中却又有金宗明的签字，这足以表明该借条是无效的：被上诉人杨林在占有、使用抵押房产后，因案外人报警、诉讼等原因，该抵押权最终未能实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为此，从被上诉人的陈述来看，上诉人是不知道向杨林借钱情况的，出借人不是上诉人，借款人为金宗明，这一事实已经形成！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起诉的唯一证据“借条、收条”中却又有金宗明的签名，试问，被上诉人在明知金宗明对借款事实不知道的情形下，强行让上诉人丁绪来签名确认借款事实这一行径不合理，不合法。这一行为应当引起法院注意并作为判断借条是否有效的重要细节。3.在上诉人因被胁迫书写借条报案后，公安机关在对金宗明的询问时，已明确认可“……让上诉人签完名后我们就离开了”。从这一表述来看，他们让上诉人呆了至少8小时，并最终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上诉人在借条上签名。这种强迫他人书写借条的事实已经形成。当时在场的证人提供了证言及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更进一步证实了金宗明胁迫上诉人书写借条的事实。借条、收条系胁迫所写，属于无效行为。借条、收条系金宗明非法拘禁上诉人三天胁迫所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提供证据系金宗明等人非法限制上诉人三天以后胁迫所写，然而令人非常失望的是，一审对此关键事实毫无说明采信或不予采信的理由。（二）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属于主体资格错误。被上诉人无法证明系上诉人所欠，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因而被上诉人应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驳回起诉。（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从不相识，而却能够从被上诉人处“借到”款项真是令人费解：无论是从被上诉人的陈述还是另案金宗明陈述来看都是不符合情理，更是不符合实际的。（四）在被上诉人仅仅提供了一份非常有瑕疵的“借条、收条”作为证据，且证言有与被上诉人根本不认识等因素的情形下，原审法院就应当仔细审查该借条背后的各种证据，解开被上诉人企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强迫打借条）的谜团。首先，上诉人先前不认识被上诉人杨林，上诉人通过陈超认识金宗明，上诉人与金宗明之间存在往来，当时欠条系为金宗明书写的（胁迫所写），但不是真实的账目，不是债权债务。其次，被上诉人陈述不符合逻辑，上诉人借款却打给陈正，完全不符合事实。再次，如前所属，如果因上诉人卡出现问题也会让出借人将钱打给我的工作人员和自己亲属，更不会同意将钱打给陈正银行卡。根据《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解释》规定：“对于现金交付的借贷，债权人仅凭借据起诉而未提供付款凭证，债务人对款项交付提出合理异议的，法院可以要求出借人本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有关经办人员到庭，陈述款项现金交付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用途等具体事实和经过……法院应当根据现金交付的金额大小、出借人的支付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借贷双方的亲疏关系等诸因素，结合当事人本人的陈述和庭审言辞辩论情况以及提供的其他间接证据，依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运用逻辑推理、日常生活常理等，综合审查判断借贷事实是否真实发生……”。“法院在审理中发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去向以及借贷双方的经济状况等事实：……（二）被上诉人起诉的借贷事实或者理由不符合常理，没有借据或者借据存在伪造可能；（三）被告在一定期间反复涉及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可是一审法院根本无视这些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成功经验及通用性规定，无视一审时上诉人提出的诸多对抗性证据，根本没有从出借人应当承担的举证义务、款项来源、交易习惯、出借人的矛盾陈述、交易场合、货币的特征、双方的情感因素等诸多方面进行审查。仅凭被上诉人的一张借条就认可了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非常失望。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一审递交的证据已经充分的证实了借据的无效性，然而，对于上诉人的证据（包含被上诉人自相矛盾不能成立的借条）原审法院毫无说明采信或不予采信的理由，这是极其错误的。（五）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作为被上诉人一直未催要借款，根据《民法总则》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是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借款合同债权不属于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形，诉讼时效是3年。被上诉人在诉状中明确说明借款是2015年2月10日，借款期限1个月，而被上诉人起诉时间是2020年1月2日，已经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且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有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所以本案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原判决没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合同法》、《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借条的无效性；同时，也没有有效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及我国司法实践当中各地的有经验的指导性意见，全方位查明有无借钱事实、如何交付借款及借条是否被胁迫这一关键事实。杨林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丁绪来向被上诉人杨林借款并出具借条，原审被告陈超以担保人名义签字，被上诉人杨林作为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主体适格。一审中，上诉人认可借条“今借到现金陆拾万元整，借款人丁绪来”及收条“今收到现金陆拾万元整，收款人丁绪来，2015年2月10日”均系上诉人所写，上诉人借款及收款意思表示真实。并且借条中的日期，从字迹看系担保人字迹，同时担保人亦认可借条的真实性，对一审中借条本身无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被上诉人持有上诉人的借条、收条，及通过上诉人指定账户打入的600,000元，能够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2.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指定账户，汇入600,000元的借款数额，借款已经实际发生。原审担保人陈超已在一审中通过证明证实，因上诉人银行卡有问题，上诉人指定用陈超弟弟的卡转账。所以，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指定账号，于2015年2月10日通过912000022016200xxxxxx账户转入陈正622319120xxxxxxx账户600000元，被上诉人已经按照上诉人要求将借款实际交付。并且通过该明细可以看出，上诉人欠弥光前（杨兴梅系弥光前之妻）及金宗明借款，款项到账后，上诉人用被上诉人的钱偿还之前外债，这一点通过公安机关对陈超及丁绪来的询问笔录可以综合证实。同时该账户转回被上诉人利息48000元，同时表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口头约定借款期限4个月，月息2分。3.借款当日，上诉人将《秀水佳苑合作分红协议》一份及《顶账房转让协议》交于被上诉人，用济南市莱芜区秀水佳苑4#楼4户1-4层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后案外人赵某某通过法律程序确认享有1-2层所有权，被上诉人将房产退还赵某某，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28日与案外人赵某某签订协议，载明，“乙方（被上诉人杨林）于2015年9月16日占有该房屋，并进行装修、出租，乙方（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28日前将上述房屋及钥匙交付给甲方（案外人赵某某）”，但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未予偿还，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得到保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偿还借款，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并未胁迫上诉人，本案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上诉人谎称借条系金宗明强迫所写，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结合上诉人、陈超的询问笔录，上诉人欠金宗明多次借款，两人之间的内部关系，被上诉人并不知情。相反结合马道水的证言及陈超的询问笔录，并未体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过胁迫，上诉人拒绝偿还借款，被上诉人才是本案的受害人。三、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至2019年5月28日前对担保财产一直行使权力，并且通过一审证人马道水的证言证实，至起诉前被上诉人及委派的证人未间断地向上诉人主张债权，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超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杨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丁绪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10日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偿还完毕；2．判令由被告陈超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0日，被告丁绪来向原告杨林借款60万元，由被告陈超及案外人金宗明提供担保。三人为原告出具借据和收据各一份。借据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现金陆拾万元整（￥600000.00）借款人：丁绪来，担保人金宗明、陈超，2015年2月10日”。收据内容为“收到条，今收到现金陆拾万元整（600000.00）收款人：丁绪来，见证人：陈超、金宗明，2015年2月10日”。丁绪来将《秀水佳苑合作分红协议》一份及《顶账房转让协议》一份交付杨林，用济南市莱芜区秀水佳苑4#楼西4户1-4层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杨林催要借款未果后将该房产占有使用。后被案外人赵某某通过法律程序确定享有该房产1-2层所有权，杨林将该房产退还赵某某。杨林于2019年5月28日与案外人赵某某签订协议一份，协议中载明，“乙方（原告杨林）于2015年9月16日占有该房，并进行装修、出租”，乙方（原告杨林）于2019年5月28日前将上述房屋及钥匙交付给甲方（案外人赵某某）”。2015年2月10日，杨林向案外人陈正（被告陈超堂弟）在山东莱芜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205017366号账户内转款600,000元，该账户随即转回原告杨林账户48,000元。该账户银行卡由陈超保管使用。陈超于2015年2月10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丁绪来叫我（陈超）帮助借款，借款理由因为秀水家园施工资金缺口，我（陈超）找杨林借款60万元，我做保人，丁绪来以4号楼6号商铺1-4层做抵押，因丁绪来银行卡有问题，丁绪来用陈超弟弟的卡转的账，证明人：陈超2015年2月10号”。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丁绪来、陈超签字捺印的借据、收据，杨林向陈正账户转款600,000元的客户回单，丁绪来交付杨林的《秀水佳苑合作分红协议》和《顶账房转让协议》，陈超的证明以及证人马道水的证人证言，能够认定丁绪来与杨林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杨林转款后随即转回的48,000元，不应认定在借款本金数额中，借款本金数额只能认定552,000元。杨林要求利息自2015年2月10日起以6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偿还完毕，因借据中未载明利息且丁绪来、陈超均不认可，杨林关于利息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林要求的利息可自杨林主张之日即起诉之日2020年1月3日起，以55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还之日止。丁绪来辩称借据、收据均是受胁迫所写，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笔借款借出后，杨林经催要未果，在占有、使用抵押房产后，因案外人报警、诉讼等原因，该抵押权最终未能实现。杨林一直向丁绪来、陈超主张该债权，故丁绪来、陈超辩称的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问题，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丁绪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杨林借款本金552,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5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3日起计算至偿还之日止。二、被告陈超对前述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4,90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由原告杨林负担240元，被告丁绪来、陈超负担8,18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借款是否属实；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属实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首先在借贷合意层面，杨林提交了丁绪来、陈超签字捺印的借据、收据，丁绪来虽主张案涉借据、收据系受胁迫所写，属于无效行为，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申请撤销该民事行为。根据案涉借据、收据所载明的内容，能够证实丁绪来与杨林就案涉款项存在借贷合意。其次在案涉款项交付层面，丁绪来虽诉称其未收到案涉款项，但根据案涉2015年2月10日收据所载明的内容，结合2015年2月10日杨林向陈正账户转款600000元的事实、陈超于2015年2月10日出具的证明、杨林所持有的《秀水佳苑合作分红协议》和《顶账房转让协议》，能够证实杨林完成了案涉款项的交付。一审法院认定丁绪来与杨林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丁绪来虽主张案涉借条、收条所载明的时间并非实际出具时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案外人赵某某通过法律程序确认享有案涉房屋1-2层所有权，杨林于2019年5月28日将案涉房产退还给赵某某，结合杨林一审时提交的租赁协议能够证明在2019年5月28日之前杨林对案涉款项的担保财产一直行使权利并取得了租金收益，足以认定2019年5月28日之前杨林就本案债权存续主张权利，丁绪来也未提供证据推翻一审证人马道水的证言，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丁绪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丁绪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亓雪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敬星书 记 员 李宜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