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5刑初37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代理人杜小娟，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案发时住石家庄市新华区。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5月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一部刑诉﹝2020﹞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彦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小娟，被告人郑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0日19时30分左右，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字路口处，前太保村村主任刘某1骑电动车通知村内经营门店经营者加强疫情防控，买卖双方都要佩戴口罩，看到了在十字路口东北角处的无名熟食店在经营过程中，向不戴口罩的顾客售卖熟食，刘某1对该熟食店的经营人郑某某说：你们明天别开了，以后也别开了。刘某1的话引起郑某某的不满，被告人郑某某从店内拿把菜刀，藏在左腋下，跑到刘某1跟前并用菜刀砍向刘某1的面部，致刘某1左侧面颊受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1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交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某某用刀将刘某1砍成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原告人刘某1是前太保村村干部，其于2020年4月20日19时30分左右骑电动车在前太保村十字路口处通知村内经营者加强疫情防控，买卖双方都要佩戴口罩，看到在十字路口东北角处无名熟食店在向不戴口罩的顾客售卖熟食时即对该熟食店经营人郑某某的哥哥说：你们不配合疫情防控工作，停业整顿，整顿合格后再开。正在交谈过程中，被告人郑某某绕到原告人身后向原告人偷袭直接砍向原告人头部，因原告人躲避及时砍到面部，后又连砍三刀，致原告人左侧面颊受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其从重处罚，并判处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5875.27元、误工费11193.6元、护理费101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800元、整容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82187.87元。其委托代理人诉讼观点为，被告人在原告人从事防疫工作过程中不听劝阻，动用暴力，直接向被害人面部砍了四刀，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要求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郑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辩称原告人诉讼请求过高，其只愿意赔偿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刘某1是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路街道前太保社区党总支书记。2020年4月20日19时30分左右，被害人骑着带警灯标识的巡逻车去前太保村巡查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通知临街商铺经营者加强疫情防控，买卖双方都要佩戴口罩，此时发现位于前太保村十字路口东北角处由被告人郑某某及其哥哥、父、母经营的熟食店正在向未戴口罩的顾客售卖熟食，即对被告人郑某某的哥哥说：你们影响了防疫规定，停业整顿，明天别营业了。在交谈过程中，被告人郑某某从熟食店拿起一把菜刀夹在腋下，绕到被害人身后向被害人偷袭直接砍向被害人头部，因其躲避及时砍到面部，后又连砍三刀，致被害人左侧面颊受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郑某某在民警接群众报案后来现场处警过程中称是他砍人了，民警见其双手沾有大量鲜血后迅速将其控制带回派出所讯问，郑某某对砍伤被害人一事供认不讳。当日民警扣押了涉案菜刀一把。 另查，案发后，被害人刘某1被送往河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六天，共支出医疗费5831.79元，期间由妻子康立格护理，出院医嘱3为暂进清淡饮食二周。被害人因此还遭受如下经济损失：1、误工费，以被害人刘某1（系石家庄太保康泰商贸有限公司职工）月收入5088元为标准按照误工天数（自2020年4月21日至2020年6月27日）即66天计算为5088元／月÷30天／月×66天＝11193.6元。2、护理费，以护理人员康立格（系石家庄尊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月收入4600元为标准按照护理天数（自2020年4月21日至2020年6月27日）即66天计算为4600元／月÷30天／月×66天＝1012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日100元为标准按照住院天数6天计算为600元。4、营养费，以每日100元为标准按照14天计算为1400元。被害人还要求赔偿交通费、整容费等，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证明》，证实2020年4月20日19时30分左右，周某向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赵陵铺派出所报案称：在新华区前太保村十字路口处，前太保村主任刘某1骑电动车通知村内经营门店加强防疫工作时被在此处经营熟食门店的郑某某用菜刀砍伤面部。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次日受案并立案侦查。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赵陵铺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4月20日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指令出警将被告人郑某某抓获的事实。 2、被告人郑某某供述，2020年4月20日下午19时左右，在前太保村内第一个十字路口东北角，我妈、我哥在我的熟食店里卖熟食，我到熟食店里帮忙后准备到外边吃饭时前太保一个骑着巡逻电动车的防疫巡逻员到我熟食店卖货窗口对我们说，现在疫情比原来严重了，买货的人都必须要戴口罩才能卖给他们，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个买我们熟食的男的没有戴口罩，我哥正在给那个人切熟食呢，接着又来了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也来买我的熟食，这个男子也没有戴口罩，巡逻员就让后来买熟食的男子戴上口罩，这个男子从自己车子里拿出来一个口罩戴上了，我妈将第一个没戴口罩的男子买的熟食给他送到店外交给他。巡逻员就说买我熟食的人有好几个都没有戴口罩，我们影响了防疫规定，明天别营业了。我着急了就从屋里拿了把切肉的菜刀夹在腋下藏着冲到巡逻员跟前，右手抡起菜刀砍这个巡逻员脖子，砍了几刀记不清了。巡逻员举起左手挡了一下没挡住，照样砍到了他脖子上，他脖子流出血来把我右手弄的满手是血，被我砍伤脖子的巡逻员将我手里的菜刀夺过去了，我爸妈也过来拦我。我砍人的菜刀是切肉的，很锋利。我是把菜刀夹在腋下藏着冲到巡逻员跟前的，因为不藏着砍不到他，我非要砍到他不可。砍他时我是把菜刀抡圆了砍的，因为不抡起来砍不到他。 2、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是前太保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2020年4月20日19点左右，我骑上值班人员骑的电动车到前太保村第一个十字路口门岗检查工作，发现很多人不戴口罩，我就劝导不戴口罩人员戴上口罩，并督促村内的各经营摊位销售东西的人员必须佩戴好口罩，并且不准销售给不佩戴口罩人员物品，要是发现根据复工复产的要求必须停业整顿。我嘱咐了卖面条的、卖菜的、卖蛋糕的、卖馒头的和卖熟食的。我嘱咐到这个卖熟食的摊点，我先纠正了里边卖货的戴上口罩，并嘱咐他们不允许销售给不戴口罩人员，然后我就在十字街口继续检查督促来往不戴口罩的人员，发现这个卖熟食的依然不听劝告继续销售给不戴口罩的人员熟食，当时我就对他们提出批评：像你这样不配合工作的，必须停业整顿。然后我又上旁边劝导来回过路不戴口罩的人。这时熟食店里一个男子匆忙到了我电瓶车前，他突然从腋下拿出菜刀举刀向我头部砍来。我说我为了你好，你还跟我动菜刀，话音未落刀就下来了，我赶紧躲闪，他用右手举刀第一刀就砍到了我左面部，紧接着他又砍了我两刀，都被我躲开了，并夺下了他的菜刀，这时就有人把他拉开，我左侧面部鲜血直流，用手捂住，感觉到面部肌肉已经翻开，我督促周围人员帮忙报警、打120，我没有等120到现场就让本村人直接把我拉到河北省人民医院急诊。 3、证人刘某2证言，我在前太保村离村口十字路口北侧经营碱面馒头铺。2020年4月20日19时30分我在馒头铺门口坐着看到我们店东侧约10米的熟食店卖肉的和我们村长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我听不清，然后卖肉的右手拿刀藏在左腋下向村长跑过去抡刀就砍向村长头部，村长和砍他的人撕扯在一块，并说我是为你们好，之后上来三、四个人将两人拉开，村长用手捂着左脸，有人拨打了110，旁边超市老板开车把村长送医院了。案发前村长骑着巡逻电摩到的熟食店附近，村长对周边商铺通知疫情期间要注意防护，佩戴口罩。 4、证人陈某证言，我是前太保村十字路北侧四川鲜面条店老板。2020年4月20日19时30分我在面条店里给顾客拿面条，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了，我就出门看，看到前太保村村长和熟食店一名男子拉扯在一起，我就赶紧往前凑，到前太保村村长面前的时候双方已经被拉开，前太保村村长左手捂着脸血往外流，说被卖熟食的用刀砍了。有人拨打了110，前太保村村长被一个超市的老板开车送医院了。前太保村村长骑着电摩挨个店铺告诉我们都要戴好口罩，让进来买东西的顾客也要戴好口罩，没戴口罩的不让他们卖给他们东西。 5、证人周某证言，2020年4月20日19点多，我正在村里巡逻，走至熟食店附近看见围着一群人，因为在疫情期间，我就想上前让人群散开，当我走至人群附近看到我们村书记刘某1满脸是血，我赶紧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我到现场的时候已经砍完了，没有看到是谁砍的刘某1。我当时看到刘某1满脸是血，赶紧忙活着找车送刘某1去医院。是十字路口熟食店老板砍伤刘某1的。 6、证人郑某证言，我是郑某某的父亲，2020年4月20日19点多，我在家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出门来到前太保村十字路口我家开的熟食店附近，看到前太保村一个40来岁的男子骑着电动车在我们熟食店窗口外对我们熟食店里的人喊明天关门。之后这个人就离开我们熟食店窗口往西去大概五、六米处一个卖烙饼的简易房前，我看到我儿子郑某某从我们熟食店出来步子走的挺快到了那个说让我们关门的男子跟前，不知道郑某某从哪里拿出来的菜刀砍向这个男子，砍了几刀我看不清，我慌了赶紧冲向跟前，抓住郑某某胳膊，这时郑某某已经跟那个被他砍的人撕拽在一块了，我媳妇张梅英也跑向跟前拉我儿子，把郑某某拉开了，我看到被砍的人面部出血了。紧接着有人喊叫着打120，但是还没等120来到就有人开车把这个被砍的人拉着去医院了。当时熟食店里边除了郑某某以外，还有我大儿子郑明明，还有我爱人张梅英他们三个人在。 7、书证 辨认笔录及供辨认使用的照片、照片说明，扣押笔录，2020年4月20日前太保村“刘某1被伤害案”凶器照片及现场照片，户籍证明信，分别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从中指认出被告人郑某某就是将其砍伤之人；涉案菜刀于案发当日被民警扣押；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事实。 8、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鉴伤检字（2012）1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图片说明，结论为刘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9、视频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郑某某腋下夹刀来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旁四次抡刀砍被害人头部的事实。 此外，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如下证据证实损失情况： 1、河北省人民医院票据一张，票面额为4894.86元；石家庄市第三医院票据一张，票面额为95元；神威连锁天青店（石家庄）药费收据一张，票面额为841.93元；以上医疗费共计5831.79元。 2、石家庄太保康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1系该公司职工，月收入5088元，自2020年4月21日至2020年6月27日因受伤请假，请假期间工资停发。 3、石家庄尊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康立格系该公司职工，月收入4600元，自2020年4月21日至2020年6月27日因照顾病人请假，请假期间工资停发。 4、河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的住院天数、用药情况、出院医嘱等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依法确认其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及其家人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高发期间没有遵守防疫要求，仍然向未佩戴口罩者售卖熟食，被负责疫情巡查、防控工作的被害人发现并要求该熟食店停业整顿。被告人郑某某因此心存不满，抡起菜刀向被害人头颈部连砍四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在他人报警后民警处警调查过程中主动向民警供认其将被害人砍伤的罪行，依法以自首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提出郑某某在被害人从事防疫过程中不听劝阻，动用暴力，直接向被害人面部砍了四刀，具有极大社会危害性的诉讼观点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某抡菜刀砍伤正在进行疫情防控工作的人员，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不予重复从轻评价。 被告人郑某某依法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583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11193.6元、护理费10120元、营养费1400元，以上合计29145.39元，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交通费、整容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为没有证据证实交通费支出情况，整容费至今尚未实际发生，精神损失费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内。 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本判决书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郑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583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11193.6元、护理费10120元、营养费1400元，以上合计29145.3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中文 人民陪审员  杨 虎 人民陪审员  敦志林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