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3刑终333号 原公诉机关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杰，绰号“小胡子”，男，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义乌市，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21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训宽，曾用名：唐信宽，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06年4月被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龙民，绰号“排骨”，男，1982年6月20日 -2- 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谌河财，福建法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方文彬，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华雄，男，198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经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秀团，男，198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经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韦荣高，男，1960年5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3- 45272919600501051Ｘ，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经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冉班，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经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仕福，男，198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经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华忠，男，198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经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经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4- 原审被告人黄尚学，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月30日经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审理叠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杰、唐训宽、林龙民、方文彬、胡华雄、杨秀团、韦荣高、冉班、张仕福、胡华忠、黄尚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19）桂0303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沈杰、唐训宽、林龙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在贵州省开阳县销售伪劣产品事实 2016年，被告人唐训宽在贵州省开阳县收购烟叶时结识福建籍男子“宝哥”（在逃），“宝哥”委托唐训宽在楠木渡镇附近非法收购、加工烟叶，并让唐训宽寻找地点开设烟叶加工作坊。2017年5月左右，唐训宽承租位于。其后，“宝哥”让唐训宽继续寻找地点开设烟丝加工厂，唐训宽以养鸡名义承租位于打铁沟唐某2家老房子用于开设烟丝加工厂。2016年6月左右，“宝哥”从外地运来生产烟丝设备后开始生产烟丝，并通过物流运往广东汕头市销售牟利。2016年9月10日，唐训宽等人电话联系物流车主王某1将生产的烟丝运往广东汕头。当晚9时许，王某1、何某驾驶粤Ｔ××××× -5- 厢式货车前往附近路口，唐训宽等人通过面包车将烟丝厂生产的烟丝转运并装载至王某1驾驶的厢式货车。次日凌晨1时许，王某1、何某驾驶驾驶粤Ｔ×××××厢式货车途径开阳县冯三镇加油时被当场查获，贵州省开阳县烟草专卖局的执法人员从粤Ｔ×××××厢式货车上查获360袋烟丝共计9000公斤。随后，贵州省开阳县烟草专卖局在位于开阳县兰某1经营的饲料加工厂内查获唐训宽等人存放的烟叶4495.96公斤。经贵州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认定查获的烟丝、烟叶均有异味且已霉变。经贵阳市烟草专卖局评估，总价值人民币820921.91元。 二、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 2018年6月，“宝哥”、“三哥”、陈善云、陆於（均在逃）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办理烟草生产、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桂林市灌阳县后山开设制丝工厂用于加工生产烟丝。其后，“宝哥”、“三哥”先后于2018年6月5日左右召集被告人沈杰、于2018年6月左右召集被告人林龙民、于2018年7月18日左右召集被告人唐训宽、于2018年8月初召集被告人方文彬以及杨春发（在逃）等人参与烟丝的生产管理。同年7月下旬，“宝哥”、“三哥”、陈善云、陆於在桂林市灌阳县附近找到场地交由“三哥”，“三哥”召集人在该场地搭建厂蓬，并把ＹＪ14-23型卷接烟机放置在一箱式货车上，形成卷接香烟窝点，8月初开始生产伪劣散装烟支。“三哥”召集“老杨”（在逃），负责对该卷接香烟窝点的管理。 在生产、销售烟丝、散装烟支过程中，被告人沈杰负责经费管理、日常生活管理及司机和搬运工的工作安排，被告人林龙民负责对烟丝、散装烟支的清点登记等，被告人唐训宽负责对烟叶品质鉴别把关、烟叶等级以及联系长途货运司机，被告人方文彬负责调配各种品牌香烟的香精技术工作。“三哥”联系 -6- “老林”（在逃）于2018年7月初开始陆续招用被告人胡华忠、冉班、张仕福、韦荣高、胡华雄、杨秀团、黄尚学共同负责转运烟叶、烟丝，其中胡华雄、杨秀团负责驾驶货车。为了不走漏消息，“宝哥”又在网上招募到十二名偷渡入境的越南籍工人，由越南籍工人通过机器将烟丝和过滤嘴合成，卷接为散装烟支并装箱，最后由长途货运司机蒋某等人将烟丝、散装烟支运往广东等地交由“宝哥”销售。 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唐训宽电话联系蒋某前往灌阳县文市镇运送卷烟前往广东。次日凌晨，被告人沈杰从蒋某处取走桂Ｃ×××××厢式货车钥匙，将卷烟装车后将车交给蒋某，蒋某随后驾车经高速公路往广东方向行驶。2018年8月16日，桂林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捣毁上列非法生产加工窝点，现场查获并依法扣押烟丝92750公斤（其中从被告人杨秀团驾驶桂Ｂ×××××货车扣押烟丝4060公斤，从被告人胡华雄驾驶桂Ａ×××××货车货车扣押烟丝4305公斤）、散装烟支（利群）7100条、散装烟支（南京）4800条、散装烟支（云烟）5950条、滤嘴棒200万支，卷烟纸2000公斤，以及制假设备卷烟机、三相发电机、卧式锅炉、八刀头大型切烟丝机、真空回潮机各1台（套），带蒸气管大型滚筒、脱梗打叶机、烟叶烘干机、平板台称各2台（套），厢式货车3台，带电机震槽5台。公安机关在灌阳县先后抓获被告人沈杰、唐训宽、林龙民、方文彬、杨秀团、冉班、张仕福、胡华忠、胡华雄、韦荣高、黄尚学，并从沈杰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0000元、出库单一本，从唐训宽处扣押笔记本一本，从林龙民处扣押三联记账单、玛丽便条本各一本。同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桂林市平乐县附近将蒋某抓获，现场查获桂Ｃ×××××厢式货车1辆，并从车厢内查获散支利群烟20400条。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龙民处缴获的三联记账单、笔记本记载2018年8月8日、10日、15日加工的 -7- 烟丝共计为33975公斤。后经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查获的散装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查获的烟丝有异味，对卷烟企业无使用价值。经桂林市烟草专卖局、桂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查获的散装烟支、烟丝、滤嘴棒、卷烟纸价值共计人民币10584229.50元[其中烟丝零售价为61.65元/公斤，散装烟支（利群、南京、云烟）零售价均为123.8元/条），滤嘴棒零售价为391.11元/万支，卷烟纸零售价为26.31元/公斤]。 另查明，沈杰等十一名被告人均未办理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归案后，十一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列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烟叶烟丝价格证明、案件移送函、委托暂时保管物品清单、移送财物清单、行驶证复印件、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烟草专卖局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出库单、三联送货单、玛丽便条本、笔记本、全国铁路售票信息、作案工具指认照片、现金交款单、现场方位示意图、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王某1、何某、唐某1、徐某、兰某1、唐某2、陈某、兰某2、王某2、蒋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称量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指认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沈杰、唐训宽、林龙民、方文彬、胡华雄、杨秀团、韦荣高、冉班、张仕福、胡华忠、黄尚学等人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沈杰、唐训宽、林龙民、方文彬、胡华雄、杨秀团、韦荣高、冉班、张仕福、胡华忠、黄尚学，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制品，其中沈杰涉案未销售伪劣卷烟制品货值金额 -8- 达10584229.5元，唐训宽涉案未销售伪劣卷烟制品货值金额达3346441.91元，林龙民涉案未销售伪劣卷烟制品货值金额达1047279.375元，方文彬涉案未销售伪劣卷烟制品货值金额达308250元，胡华雄、杨秀团、韦荣高、冉班、张仕福、胡华忠、黄尚学涉案未销售伪劣卷烟制品货值金额达515702.2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涉案的伪劣卷烟制品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较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受雇佣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依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涉案货值金额等分别予以量刑。沈杰、唐训宽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沈杰、唐训宽、林龙民、方文彬、胡华雄、杨秀团、韦荣高、冉班、张仕福、胡华忠、黄尚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方文彬、胡华雄、杨秀团、韦荣高、冉班、张仕福、胡华忠、黄尚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方文彬、胡华雄、杨秀团、韦荣高、冉班、张仕福、胡华忠、黄尚学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判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沈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唐训宽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林龙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方文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胡华雄犯生产、销售伪 -9- 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杨秀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韦荣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冉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张仕福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胡华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黄尚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二万元以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沈杰提出，其不是老板和厂主，只是帮“宝哥”等主犯打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比林龙民、唐训宽、方文彬都轻，但量刑最重，明显不公，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唐训宽提出，1.原判认定其在贵州开阳县的犯罪事实中，应当将4495.96公斤的烟叶金额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因为该部分烟叶尚未加工，不属于“产品”，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其没有联系蒋某到桂林运输烟草，从蒋某车上查获的烟草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3.其在桂林没有起到组织、管理作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综上，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龙民及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其参与登记出库烟丝共计16987.5公斤，货值金额达1047279.375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以从原审被告人杨秀团、胡华雄驾驶的车上扣押的烟丝的货值金额认定为其犯罪数额；2.原判将十一名原审被告人均认定为从犯，但对其余十名原审被 -10- 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唯独对其没有减轻处罚，量刑明显不公。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审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沈杰、唐训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以及从蒋某车上查获的烟草是否应计入唐训宽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在“灌阳案”中，沈杰系总负责和生活总管，还负责望风接车、安排搬运工做事、发工资等工作，属于组织、领导者，其所起作用仅次于“宝哥”“三哥”等在逃主犯，是本案十一名原审被告人中作用最大的；唐训宽生产了“开阳案”中所查获的全部烟丝，在“灌阳案”中负责鉴别烟丝、制造假烟、记账、联系货运司机等工作，也起了一定的组织、领导作用。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货运司机蒋某、王某1、何某等人的证言，多名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与沈杰、唐训宽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故原判对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认定准确，将从蒋某车上查获的烟草计入唐训宽犯罪数额亦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沈杰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轻于林龙民、唐训宽、方文彬，和唐训宽所提从蒋某车上查获的烟草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及其在桂林没有起到组织、管理作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开阳案”中4495.96公斤的烟叶金额是否应计入上诉人唐训宽的犯罪数额的问题。依照两高《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两高《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生产、销售伪劣烟叶，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3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 -11- 定罪处罚。因此原判将“开阳案”中4495.96公斤的烟叶金额计入唐训宽的犯罪数额于法有据，唐训宽所提该部分烟叶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林龙民所参与的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原判主要根据公安机关从林龙民处扣押的三联送货单、玛丽便条本等证据认定其参与登记出库烟丝共计16987.5公斤，货值金额达1047279.375元，并以此作为林龙民的犯罪数额。但在案证据证实，林龙民早在2018年6月份就来到灌阳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活动，其涉案金额实际上远大于原判认定的数额，原判所认定的犯罪数额已经很大程度上有利于林龙民，再行降低林龙民的涉案数额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林龙民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其参与登记出库烟丝共计16987.5公斤，货值金额达1047279.375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以从原审被告人杨秀团、胡华雄驾驶的车上扣押的烟丝的货值金额认定为其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杰、唐训宽、林龙民、原审被告人方文彬、胡华雄、杨秀团、韦荣高、冉班、张仕福、胡华忠、黄尚学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沈杰、唐训宽系累犯，原判已依法从重处罚。十一名原审被告人均属于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具有坦白或者认罪认罚情节，原判均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等具体情况，充分考虑各项法定从宽处罚情节，予以相应的从宽处罚，全案量刑均适当，特别是对林龙民的量刑，鉴于其涉案金额实际上远大于原判认定的数额，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属于罚当其罪。其故沈杰、唐训宽所提原判量刑过重，以及林龙民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唯独未对其减轻处罚属于量刑不公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 -12- 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陆平 审 判 员 张 亮 审 判 员 刘劲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 辉 书 记 员 莫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