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4902号 原告：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778370109W。 法定代表人：陈稚昆，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发达，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阳，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荷盟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体育路****91350203092994945H。 法定代表人：米运军，执行董事。 被告：厦门市荷众娱乐有限公司，住厦门市思明区体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09299489XB。 法定代表人：米运军，执行董事。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成，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迈公司）与被告厦门市荷盟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荷盟公司）、厦门市荷众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荷众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好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阳，被告荷盟公司、荷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好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荷盟公司、荷众公司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详见附件一：歌曲清单）；2.判令荷盟公司、荷众公司赔偿好迈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500元（人民币，下同）；3.判令由荷盟公司、荷众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涂重山系《讨海人》《花离枝》《潦落去》等25首视听作品的合法权利人，享有完整的著作财产权。2019年1月25日，涂重山将涉案作品以独家授权方式授予好迈公司在大陆使用，并授权好迈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开展维权事宜。荷盟公司、荷众公司未经好迈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设备中收录上述作品并用于点唱。荷盟公司、荷众公司的行为侵害了好迈公司的著作权，给好迈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荷盟公司、荷众公司共同辩称：1.仅通过一份《授权证明书》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授权关系，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果为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好迈公司行使的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的权利，违反了《著作权法》第8条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6条的规定，原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好迈公司的起诉；李果亦非其中8首歌曲的词曲作者，无权授权他人起诉。2.好迈公司用公证云进行公证取证程序违法，取证时无公证员现场监督，未对取证设备进行清洁度检查，公证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涉案侵权行为是荷众公司实施，荷盟公司仅提供餐饮服务，侵权行为与荷盟公司无关。4.好迈公司主张权利的画面制作方式包括现场歌舞表演录像、一小段录像或幻灯片后歌手演唱歌曲的录像、宴会现场的录像三种，整体缺乏独创性，应当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即便涂重山作为制作者也不享有放映权。5.二被告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缴纳2019至2020年度的版权使用费，应当认定具有明确的付费意思及付费行为，已尽到尊重著作权的合理义务及最大诚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6.好迈公司获得著作权授权并不是用于正当的商业经营，而是恶意的商业维权，法院应进行正确引导。7.涉案均为闽南语歌曲，实际上并无消费者点唱，好迈公司诉求的赔偿标准明显过高。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5月9日，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为“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01-07”，曲目详见附件，完成制作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权利人为涂重山（非会员），大陆被授权人名称为好迈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为在中国大陆出版、复录、发行，授权期间为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附件曲目含137首带有画面的歌曲，包括涉案的25首歌曲在内。 好迈公司提供《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DVD》的作品合集，内含7张光碟，137首歌曲，曲目与上述《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附件的曲目一致。合集封面载明：发行方为天禾丰国际有限公司，出品人为涂重山，制作方为翠峰传播有限公司。 2019年1月25日，涂重山与好迈公司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载明：涂重山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好迈公司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的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摄制权、改编权、汇编权及相关邻接权等。被许可方使用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使用期限为2019年1月25日至2024年7月30日，专有许可证明书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自动顺延一年，顺延一次。许可方给被许可方的授权为专有使用权，包括：独家在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第三人在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等法律救济措施，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等。被许可方有权在大陆将许可方的作品汇编出版发行，附加信息网络传播至歌曲库及卡拉OK点唱机等权利。该证明书附有曲目清单，与上述《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附件的曲目一致。 2019年9月20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69107号《公证书》，载明：厦门坐标轴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好迈公司委托，处理好迈公司的著作权维权事宜，该公司在公证处“公证云”系统注册了“zbz1234”的账号，公司的代理人张国东、王立龙于2019年7月30日通过公证处“公证云”APP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对厦门市思明区体育路88号的“纯K”经营场所进行了拍照及录像，并申请对该取证过程、取证内容给予出具公证书。公证员登陆“公证云”平台系统管理后台，查明“zbz1234”账号在2019年7月30日13时40分至2019年7月30日15时12分，通过“公证云”平台“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拍摄所得的照片9张、录像文件4个，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公证处保管，公证处出具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公证员对调取的照片、录像文件以及“公证云”系统后台存证信息进行校验、查看，确认调取的照片、录像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显示的地理位置真实。“公证云”后台存证的上述信息及证据文件显示：有关人员在2019年7月30日来到位于厦门市思明区体育路88号的“纯K”C11包厢，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期间，使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了50首歌曲。消费结束后，现场取得该经营场所提供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银联商务单各1张。所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开票时间2019年7月30日，开票人荷盟公司，项目名称为餐饮服务*餐饮费，金额116.00元。 播放公证取证的上述录像进行核对，播放的《心痛的恋情》等25首歌曲（详见附件一：歌曲清单）与好迈公司提供的《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DVD》光盘中的同名歌曲内容一致，另《怀念的酒啊》与《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DVD》光盘中的《怀念的酒杯（啊）》歌曲内容一致。其中《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DVD》中的《心痛的恋情》、《心爱是兄弟》、《潦落去》、《吉他情歌》、《花离枝》、《跟着我回去》、《放抹离》、《痴情麦寮港》、《夜市》9首歌曲的画面内容部分为相关歌唱表演活动的现场录像。 荷盟公司、荷众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6日，注册地址均为厦门市，注册地址均为厦门市思明区体育路****围为正餐服务（热食类食品、冷食类食品、自制饮品）、歌舞厅娱乐活动等，荷众公司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厦公消安检字（2014）第0084号《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以下简称消防合格证）载明：场所名称为荷盟公司，使用性质为公共娱乐场所，场所所在层数为“建筑地下1层地上8层，场所位于2层局部，共设KTV包厢8个”；厦公消安检字（2014）第0044号《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以下简称消防合格证）载明：场所名称为荷众公司，使用性质为公共娱乐场所，场所所在层数为“建筑地下一层，地上8层，场所位于第，地上**，场所位于第**间74间”。 2019年7月23日，荷盟公司、荷众公司分别与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音集协、音著协许可荷盟公司／荷众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集协、音著协管理的音像作品；荷盟公司／荷众公司仅在其经营场所内使用音集协、音著协许可其使用音像作品。两份协议中具体经营场所分别体现为荷盟公司和荷众公司，但招牌字号和ＶＯＤ服务商、地址、负责人、均体现为纯Ｋ（厦门市）、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体育路88号三楼、李先纯（身份证号3424221979××××××××），开业日期、许可使用期间均为2014年7月14日、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音集协、音著协与荷盟公司签订的协议中载明许可使用的经营场所为8间（包房／终端），包房编号包括：201-203、205、207、208、凯撒厅。音集协、音著协与荷众公司签订的协议中载明许可使用的经营场所为74间（包房／终端），包房编号包括：Ｋ01-Ｋ03，Ｋ05-Ｋ07，小计6间；Ａ01-Ａ03，Ａ05-Ａ13，Ａ15-Ａ18，Ａ20-Ａ23，Ａ25-Ａ28，爱丽丝，小计25间；Ｂ01-Ｂ03，Ｂ05-Ｂ06，Ｂ08-Ｂ13，Ｂ15-Ｂ18，Ｂ20-Ｂ23，品华厅，总缘厅，小计21间；Ｃ01-Ｃ03，Ｃ05-Ｃ13，Ｃ15-Ｃ22，Ｃ25，爵士厅，小计22间。2019年7月26日，荷盟公司依据上述协议约定的金额向音集协、音著协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21600元，荷众公司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199800元。 以上事实，有好迈公司提供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DVD》《专有许可证明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69107号《公证书》《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著作权许可协议》、转账凭证及本院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包括： 一、关于公证取证的问题。本案中好迈公司用手机APP软件录制视频后上传至公证机构平台并取得公证书，而录制的视频不论是否经公证均可作为证据提交，只是在以单纯视频形式提交和以经合法公证后以公证书形式提交时效力存在差异。因此，不考虑公证书是否符合公证形式，好迈公司提供的录制视频本身就能完整展现涉案KTV经营场所的地址、现场环境、设备、播放情况等细节信息，且视频也无剪辑、处理、拼接的痕迹，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从证据盖然性的角度，该视频证据亦可以采信。 二、关于涉案KTV场所经营者的问题。荷盟公司和荷众公司在市场监督管理局是分别注册登记的主体，经营的范围也不相同，而且二者对外办理的消防合格证、著作权许可协议等文件中也均以独立主体的方式出现，上述文件在空间位置和管理范围方面也对二者进行了明显的区分，因此，仅以二者注册地址相同即要求其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涉案播放行为发生于“纯K”C11包厢，结合消防合格证和协议记载的信息，属于荷众公司的经营管理范围，故侵权行为实施主体为荷众公司。 综上，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好迈公司提供了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权利认证书证明涂重山系涉案作品或制品的著作权人，同时好迈公司提供的作品合集封面也显示出品人为涂重山，因此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涂重山为涉案作品或制品（见附件一：歌曲清单）的权利人。关于好迈公司主张的25首歌曲，其中《心痛的恋情》、《心爱是兄弟》、《潦落去》、《吉他情歌》、《花离枝》、《跟着我回去》、《放抹离》、《痴情麦寮港》、《夜市》共9首歌曲的部分画面内容为相关歌唱表演活动的现场录像，属于录像制品，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故对好迈公司就该9首歌曲提出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16首歌曲的画面内容大部分为演唱者演绎并经剪辑而成，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应认定为音乐电视作品，好迈公司经涂重山授权取得16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二：侵权歌曲清单）的相关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原告主体适格。荷众公司作为KTV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的主要是音乐作品的点播服务，在未经过著作权人许可，也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擅自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侵犯了好迈公司的作品放映权，应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关于赔偿数额，本案无证据证明好迈公司损失或者荷众公司获利的具体数额，本院将综合考量被侵权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侵权人违法经营的场所以及好迈公司的维权合理费用等，结合荷众公司已向音集协、音著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主观过错程度较小等因素，酌情认定赔偿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市荷众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停止放映并从其点播设备中删除《兄妹仔情》等16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二：侵权歌曲清单）； 二、被告厦门市荷众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280元； 三、驳回原告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元，减半收取为56元，由原告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7元，被告厦门市荷众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9元。款项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李缘缘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 助 理 许于静 代书 记 员 洪 滢 附件一：歌曲清单 《讨海人》《花离枝》《潦落去》《放抹离》《夜市》《为钱块打拼》《台商的心声》《唐飞的心声》《天顶落红雨》《心爱是兄弟》《为情块举枷》《玫瑰多情》《漂丿男人》《吉他情歌》《兄妹仔情》《心痛的恋情》《怀念的酒啊》《春天心花开》《痴情台西港》《痴情麦寮港》《不通一直潦落去》《父母交代的话》《爱着别人的尪》《跟着我回去》《看着你的批》 附件二：侵权歌曲清单 《讨海人》《为钱块打拼》《台商的心声》《唐飞的心声》《天顶落红雨》《为情块举枷》《玫瑰多情》《漂丿男人》《兄妹仔情》《怀念的酒啊》《春天心花开》《痴情台西港》《不通一直潦落去》《父母交代的话》《爱着别人的尪》《看着你的批》 附件三：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