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0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少全，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美如，女，197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5************24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东大永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9。法定代表人：林新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方权，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蔡少全与被上诉人曾美如、惠州市东大永固实业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5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少全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粤1303民初5231号判决书。二、请求依法对本案予以改判，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二惠州市东大永固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4933元，被上诉人一曾美如承担连带清偿义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事实不清。1.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签订的“结算凭证”并不知情，一审判决中以“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4日，原告将上述结算凭据拍给蔡少全”以及被上诉人一的自述认为，“被告菜少全显然知晓并授意被告曾美如协助清点拉回的货物并出具结算凭据”，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曾美如是被告蔡少全雇请的员工，且从被告蔡少全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看，蔡少全显然知晓并授意被告曾美如协助清点拉回货物并出具结算凭据”，是没有逻辑的。首先，上诉人并不否认被上诉人一是雇请员工，但是这并不代表被上诉人一就有权全权代表上诉人，且被上诉人一庭审中明确了，自己是2018年3月、4月才到档口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买卖往来自己都不知情，也并不负责，简单来说被上诉人一就只是一个照看档口的小妹，不负责日常生产经营、决策，更无权代表上诉人；其次，上诉人并非一直否认对结算凭证不知情，上诉人主张的是，在被上诉人一向被上诉人二出具结算凭证时不知情，上诉人不认可也不应当对该结算凭证中的数额承担清偿责任。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明确看出：其一，上诉人是在2019年4月4日才收到被上诉人一出具给被上诉人二的结算凭证的；其二，上诉人也有微信回复过被上诉人二，明确表示，当时档口是要转出的，是被上诉人二一定要强行搬走档口东西，导致档口转不出去，而不是被上诉人二所言，是上诉人主动要求“以货抵债”；再者，庭审中，通过向被上诉人二证人问询，送货的证人以及店铺证人，均表示“结算凭证中金额只是听说，当时自己也不清楚退了多少货”，另其中一名证人同时表示“清算时上诉人是不在场的”。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已经形成先入为主的印象，对事实认定有失偏颇，以至于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与本案事实相关的证据、证据对应的客观事实未予以查实、认可。2.上诉人已经举证向被上诉人二归还部分货款，一审法院忽视已付货款这一关键证据，庭审中对此未予查清，判决时“本案认为”部分也未有提及。上诉人当庭提交证据二即微信转账记录，该转账记录明细如下：上述付款金额累计人民币35600元。付款时间收款人金额2017.6.12惠州市东大永固实业有限公司60002017.7.342002017.8.142002017.9.2140002017.10.1043002017.11.1620002017.12.110002017.12.413002018.1.5东大老板娘40002018.2.14146+460针对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二庭审中仅凭一句“与本案无关联”即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也再未有过仔细查明。甚至并未查实过，被上诉人二认为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的理由，或者是上述款项是其他经济纠纷的证据。仅凭被上诉人二的“不予认可”，即完成了与本案货款纠纷密切相关的调查、辩论环节，令人心寒。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除本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之外，并无其他任何经济纠纷。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买卖往来也仅有2017年2月至3月，这一点被上诉人二的证人在庭审中也已经印证。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买卖往来货款总额，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结算凭证”中亦已经认定，为人民币139981元。基于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二的款项，理应认定为是支付买卖合同贷款的行为（即便原告否认与本案无关，但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原被告间有其他经济纠纷），在计算剩余未支付的货款时，应当予以扣减。另，被上诉人二提交的证据（结算凭证）写明“2018年9月份退回五金贷款金额69448元”，表明该结算凭证并未扣减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贷款金额即35600元。综上，在计算上诉人剩余未支付款项时，应当将退回五金货款金额69448元加上已经支付的35600元，最终上诉人尚未支付的款项仅为34933元（139981-69448-35600=34933元）。二、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所定开庭日期为2019年12月11日，上诉人收到本案判决书日期为2019年12月24日。上诉人在接到判决后，仔细研读，对于一审法院罔顾上诉人已经支付货款的事实，感到十分愤慨。此外，开庭日期明确是2019年12月11日，而一审法院判决书出具日期却为2019年11月16日，判决书出具之日距庭审尚有一个月之久，在尚未开庭时，一审法院就已经形成“心理确信”、“自由心证”，如此枉法裁判，有违法律公平、正义之义。综上，上诉人恳请贵院对本案予以重新审理，一审法院的审判与事实相悖，与法律不符，违背了实体正义，也不符合程序正义。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对本案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曾美如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答辩期间内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惠州市东大永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大永固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被答辩人上诉的事实及理由不成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诉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理由如下：1、本案的基本事实并非是被答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那样，基本事实是：答辩人与被答辨人之间存在五金商品买卖合同关系，2017年2月至3月期间，被答辩人向答人购买五金商品一批，共欠辩人货款139981元未支付。2018年9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的妻子前往被答辩人所有的五金商晶销售处催收货款，催收未果，便通过电话与被答辩人协商将部分货物拉回用于抵扣部分货款，被辩人予以同意，同时在电话中授意其员工（曾美如）代为进行结算，余下的欠款再行支付。曾美如现场与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的妻子共同清点拉回的货物，并同时书写了一份“结算凭据”给辩人，“结算凭据”主要内容为“欠答辩人五金货款总金额139981元（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2和事实部分的陈述，证明被答辩人对欠人贷款总数139981元及退回给答辨人的五金货物价值为69448元是认可的、是不持有异议的），退回的五金货物价值总金额为69448元，总结欠款余款五金货款70533元，于2019年1月15日还清欠款”。在原审法庭调查程序中，曾美如回答法庭的询问时陈述到；“结算凭证”是2018年9月书写的，“结算凭证”书写的当天已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了被告一（即被答辩人），被告一确认了“结算凭证”的真实性并同意“结算凭证”的内容。曾美如作为被答辩人的员工、作为其委托的货物清点及“结算凭证”出具的当事人，曾美如在原审法庭的陈述和所出具的“结算凭证”应当是客观真实的、应当是有利于被答辩人的、应当是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主要依据。至于，被答辩人举证自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之间支付的费用，均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的，理由：一是该款项的支付时间是在“结算凭据”出具之前（结算日期为2018年9月）支付的；二是支付凭证上面没有注明款项用途不能证明就是支付给答辩人的货款欠款；三是其中一部分是支付给“东大老板娘”的、另一部分因答辩人根本就没有开通过微信公众号因此也就没有可能能够收到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上记载的费用。根据微信使用的规则可以得知任何人均可以对他人的微信名进行任意修改和添加备注，因此被答辩人需要用证据来证明答辩人有开通微信公众号并且有通过该微信公众号收到过其支付的费用的事实；四是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不具有证据的三性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对象，不能证明有支付过答辩人这些费用的事实。综上所述，根据本案客观事实和被答辩人的员工曾美如出具的“结算凭证”及在原审庭审时的陈述、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答辩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的证明，请求二审法庭依法维持原判支持答辩人的诉求。2、原审程序合法，不存有程序违法之处。2020年6月12日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裁定书，认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9）粤1303民初5231号民事判决书中存在笔误，应予补正。裁定：（2019）粤1303民初5231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落款日期的“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应补正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是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的，诉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并依法维持原判。上述答辩意见仅供二审法院参考。原审原告东大永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欠款70533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付利息，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算至二被告支付完货款欠款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与被告蔡少全长期存在五金买卖关系。双方的交易习惯是：被告蔡少全前往原告店门采购五金产品，被告在送货单中签名即视为对账。2017年2月-3月期间，被告蔡少全向原告采购了货物，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了货物，被告未支付该货款139981元。2018年9月，原告法定代表人妻子前往被告蔡少全处催收货款未果，便通过电话与被告蔡少全协商将部分货物拉回用于抵扣部分货款，被告蔡少全的雇员即被告曾美如在被告蔡少全电话的授意下，现场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妻子共同清点拉回的货物，并同时书写一份结算凭据给原告。内容为：“欠东大2017年2月-3月份五金货款总金额¥139981元整，大写十三万玖仟玖佰捌拾壹元整。2018年9月份退回五金货物总金额¥69448元整，大写陆万玖仟肆佰肆拾捌元，总结欠款余款五金货款¥70533元整，大写柒万零伍佰叁拾叁元整，备注2019年1月15日还清余款。曾美如，158*****507,138*****583”。2019年4月2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蔡少全：“蔡老板你好，你结欠的款已经拖了太久时间了，你最近安排一下怎么付，再拖下去，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希望你自己明白其中的道理，也不是很多的钱”。被告蔡少全先后回复：“清明节后工程款就下了，松了口气，谢谢林老板你”。“好的”“共多少钱”“没事清明节后下来”。原告接着表示：“总共也就是几万块钱，我明天问一下吧，时间也是太久了，一直都不想说其他的话，因为我知道你是在外面走社会的人，没有必要因为几万元大家都闹到法院”。同日，被告蔡少全先后回复：“我二十多万货给你老婆算了几万块，那时候我也不在，小妹跟我说，那时候我和小妹说了老板娘他什么算就什么算，那时候有人来要我转给他去做，小妹在谈价格，你老婆就一定要搬走东西搞到我档口转不出去”“你把那个借条发过来”“我看一下多少钱”。2019年4月4日，原告将上述结算凭据拍照发给被告蔡少全。而后，原告又陆续向被告蔡少全进行催收货款。被告蔡少全则表示工程款未到，钱一到第一个支付给原告，其也被别人拖欠款项，让原告谅解，并不是有钱不付，让原告放心。此外被告蔡少全提交了2017年6月12日-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合计35600元。并要求在原告诉请的货款中予以扣减。原告对此转账记录不予认可，并表示此款项不在诉请范围。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表示被告蔡少全向原告购买五金产品，被告蔡少全退回60000多元的货物，尚欠原告70000多元货款。庭审时，原告表示因国家利率政策变动，故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蔡少全自述双方之间交易的货款金额大概13万多。被告曾美如则称在出具结算凭据当天，其将结算凭据拍照发给被告蔡少全，被告蔡少全确认同意后才叫被告曾美如代为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蔡少全之间的五金产品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蔡少全欠付的货款金额如何认定及利息应否支持；被告曾美如应否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货款金额及利息问题。虽然被告蔡少全以其未授权和追认为由而否认被告曾美如的结算行为，但被告曾美如是被告蔡少全雇请的员工，且从被告蔡少全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看，被告蔡少全显然知晓并授意被告曾美如协助清点拉回的货物并出具结算凭据，被告曾美如亦自述系经被告蔡少全授意而清点和结算，并将结算凭据拍照发给被告蔡少全，因此，被告曾美如出具结算凭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蔡少全负担。被告蔡少全至今未支付货款，显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双方未对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本院对原告提出的有关要求被告蔡少全支付货款7053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0533元为本金，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诉请亦予以支持。被告蔡少全提出的有关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曾美如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曾美如是被告蔡少全雇请的员工，并非涉讼买卖合同的主体，且本院已认定其出具结算凭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现原告要求被告曾美如承担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少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惠州市东大永固公司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053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0533元为本金，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惠州市东大永固公司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81元，由被告蔡少全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蔡少全应向被上诉人东大永固公司支付货款的金额认定问题。2.被上诉人曾美如是否需要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蔡少全应向被上诉人东大永固公司支付货款的金额认定问题，上诉人蔡少全主张其已向被上诉人东大永固公司归还了部分货款，已累计转账支付人民币35600元，但其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无法证明转账对象为被上诉人东大永固公司本人，也无法证明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中的转款就是案涉货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蔡少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上诉人蔡少全应向被上诉人东大永固公司支付货款70533元，对于上诉人蔡少全主张的货款35600元不予扣减，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蔡少全主张其需支付的货款金额为34933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曾美如是否需要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上诉人蔡少全主张被上诉人曾美如向被上诉人东大永固公司出具结算凭证时不知情，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也没有提供足以推翻案涉中证明上诉人蔡少全对案涉结算行为是知情的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被上诉人曾美如是上诉人蔡少全雇请的员工，且从上诉人蔡少全与被上诉人东大永固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可知上诉人蔡少全知晓并授意被上诉人曾美如协助清点拉回的货物并出具结算凭据，故，被上诉人曾美如出具结算凭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上诉人蔡少全负担。因此，上诉人蔡少全主张被上诉人曾美如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蔡少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1元，由上诉人蔡少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