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7刑终273号原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淑华指定辩护人刘国成，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马淑华犯诈骗罪一案，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8）吉0702刑初512号刑事判决，马淑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延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淑华及其辩护人刘国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3月某日，杜维玲找到被告人马淑华给其外甥王钰橙办理吉林油田正式工作，并交给被告人马淑华办工作的费用共计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马淑华对办理工作的滕喜坤和纪艳贤谎称王钰橙家庭困难，待工作办成后才能交付办工作的费用，将杜维玲交给其办工作的28万元扣留。2013年10月，杜维玲向被告人马淑华表示不办工作，要求其退还已交的钱款，被告人马淑华隐瞒了28万元被自己扣留的真相，谎称钱款已经交给办工作的人，拒不归还。后经被害人杜维玲多次索要，被告人马淑华于2016年初返还给被害人杜维玲人民币共计3万元。2015年7月至10月，被告人马淑华谎称能为郑富的侄子郑可馨办理吉林油田正式员工工作，骗取郑富的信任。而后以办工作需要费用为由，分两次骗得被害人郑富人民币共计30万元。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要，被告人马淑华于2016年9月、11月分两次共返还被害人郑富人民币13万元。2015年7月，被告人马淑华谎称能为李长亮办理吉林油田正式员工工作，骗取李长亮的信任。而后以办工作需要费用为由，骗得被害人李长亮人民币共计3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马淑华通过滕喜坤认识纪艳贤，欲通过纪艳贤为他人办理油田的工作，从2010年开始陆续为他人办理油田工作事宜至2015年10月，没有办成任何一件请托事项。在收取被害人杜维玲、郑富、李长亮钱款过程中，隐瞒没有为他人办成过工作，多人找其退款，多人或一人多次得到调配证和工资转移证明也没有就业的事实，而是承诺短期内就能办成工作，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收取钱款后转手退给其他找其退钱的“请托人”或留用。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2月12日，李长亮报案称马淑华以为自己办油田工作为由，骗取自己30万元。同日，杜维玲报案称马淑华以为自己侄子王钰橙办油田工作为由，骗取自己28万元。同日，郑富报案称马淑华以为自己亲戚儿子郑可馨办油田工作为由，骗取自己25万元。同日，任建国报案称马淑华以为自己儿子任瑞龙办油田工作为由，骗取自己30万元。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13日，松江分局对郑富、任建国、杜维玲、李长亮被骗案立案侦查。3.户籍信息证实：马淑华的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4.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1月4日，松江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办公室内提取由马淑华本人送来的4张借条及1张郑可馨的工资单、1张郑可馨的调配证。其中4张借条的借款额分别是1万元、10万元、16万元、16万元，借款人是滕喜坤。工资单和调配证上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工资专用章”和“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调配专用章。”5.借据、工资单、调配证证实：2015年7月28日，滕喜坤借马淑华人民币11万元整；今借马华人民币1万元整。无时间；2010年2月21日，滕喜坤借马华人民币16万元整；2010年3月23日，滕喜坤借马华人民币16万元整。职工调动介绍信（吉油）人字第20150918号：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兹介绍郑可馨同志，系职工，现调往你处工作，请接洽。2015年7月3日。岗位采油工，工资等级正常。经办人：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调配专用章”。职工工资转移证（吉油）薪字第201530918号：2015年7月3日，调入单位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姓名郑可馨，职务采油工。工资的具体情况。经办人：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工资专用章”。6.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工资转移证、收条：2016年11月4日，松江分局警察在李长亮手中提取马淑华出具的假的职工调动介绍信、工资转移证各一张，载明：（吉油）人字第20150917号：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兹介绍李长亮同志，系职工，现调往你处工作，请接洽。2015年7月3日。岗位采油工，工资等级正常。经办人：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调配专用章”。（吉油）薪字第201530917号：2015年7月3日，调入单位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姓名李长亮，职务采油工。工资的具体情况。经办人：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工资专用章”。收条：今收到李长亮办工作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办不成10月20日返钱。2016年10月20日返钱。2015年7月到2016年10月20日返还。原出借据没收回。收款人马淑华。（无时间）2015年7月7日，给马淑华621**181的建行账户存款200000元。7.2016年12月22日，松江分局警察在吴亚明手中提取职工调动介绍信、工资转移证各一张及信封一枚，载明：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工资转移证、信封：（吉油）人字第20150915号：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兹介绍牛鹰鹤同志，系职工，现调往你处工作，请接洽。2015年7月3日。岗位采油工，工资等级正常。经办人：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调配专用章”。（吉油）薪字第201530915号：2015年7月3日，调入单位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姓名牛鹰鹤，职务采油工。工资的具体情况。经办人：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工资专用章”。信封上写有滕字。8.2016年12月12日，松江分局警察在任建国手中提取职工调动介绍信、工资转移证各一张，载明：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工资转移证、收条：（吉油）人字第20150914号：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兹介绍任瑞龙同志，系职工，现调往你处工作，请接洽。2015年7月3日。岗位采油工，工资等级正常。经办人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调配专用章”。（吉油）薪字第201530914号：2015年7月3日，调入单位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姓名任瑞龙，职务采油工。工资的具体情况。经办人：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工资专用章”。收条：今收到任建国办事款伍万元整，办不成全额退回。收款人马华。无日期。今收到任建国办事款人民币贰拾伍万整，两月内办完，如不成全额返回。时间2012年5月12日。收款人马淑华，介绍人：字迹潦草。9.证明证实：经查吉林油田公司人事处未出具过郑可馨、张默、李长亮三人调配证和工资介绍信。2016年10月13日。10.欠条、借据、收条、协议书证实：2016年12月29日，松江分局刑警在郑富手中提取欠条一张，借据一张，收条一张，协议书一张，载明：欠条：今欠办事款贰拾伍万元整。已交押金伍万元整，如8月12日前25万元不到位，伍万元押金作废，共30万元整。如事办不成，伍万元如实返还。证明人郑富，中间人朱士富，办事人马华。2015年7月28日。借据：今借吕占权人民币贰拾伍万整，证明人朱士富，借据人马淑华。无时间。收条：今收马华人民币现金捌万元整，中间人朱士富，收款人郑富。时间2016年11月7日。协议书：甲方马淑华、朱士富于2015年6月1日从乙方郑富处收取为张默安排工作费用30万元整，并承诺6月17日让张默到油田上班。但此事自收款之日起推脱至今一年有余仍未兑现，经协议将此30万元办事款归还给郑富但未归还。今双方协议2016年9月25日，马淑华、朱士富归还郑富此30万元并附带利息（自2016年7月30日至还款日9月25日）利息16500元整，双方协议立此为据。甲方：马淑华、朱士富。乙方：郑富。有朱士富和马淑华的签字。汇款凭证：2015年10月10日，吕占全从自己6228**1875的账户给马淑华6228**5的账户中转账250000元。11.收据证实：2016年12月7日，松江分局警察在杜维玲手中提取收据一枚。今收到王钰橙人民币贰拾捌万元整，办不成全额退款。收款人马华，时间2012年3月2日。12.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从滕喜坤处提取两张汇款凭证，该凭证系纪艳贤返还给马淑华的任瑞龙的办事钱8万元的汇款凭证。2016年11月6日，纪艳贤从自己的招商银行户头向马淑华账号为62170**的建行账户转款5万元。2016年11月6日，纪艳贤从自己的招商银行户头向马淑华账号为621**0的建行账户转款3万元。13.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从滕喜坤手中提取两张汇款凭证的复印件一张，复印件中的建设银行的汇款凭证系纪艳贤返还被告人马淑华的于博的办事钱15.5万元，另一张系马淑华向纪艳贤索要的3万元利息钱。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2014年5月7日，付款方户名纪艳贤，账号：6********。收款方户名马淑华，账号：********。转账金额155000元。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上有写于，马淑华，30000，2014年4月4日，抵押金。（955**52）14.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从滕喜坤处提取两张工行汇款凭证。系纪艳贤返还给马淑华的牛鹰鹤的办事钱12万元及利息1万元的汇款凭证。有纪艳贤签名借：户名纪艳贤，卡号62**152，贷：户名马淑华，卡号62**415，工作日期2016年2月3日，汇款金额80000元。转账。有纪艳贤签名。户名马淑华，卡号********，现金汇款50000元。15.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12月1日，公安机关从纪艳贤处提取的4张汇款凭证。（共计28万元）；2015年12月2日，纪艳贤向62208**15（马淑华账户）转账40000元。2016年1月3日，向马淑华账户存款10000元。2016年6月27日，纪艳贤向62208**4415（马淑华账户）转账40000元。（纪6222**152）；2015年9月12日，向马淑华62284**8575的账户转款180000元。有黑笔写道：2015年8月29日，金额10000，账号622********。（纪6222***6152）16.交易明细证实：（1）马淑华621***003872130的建行账户的交易明细：2016年11月17日，纪艳贤分两次共给马淑华汇款6万元，一次5万元，一次1万元。2016年11月6日，纪艳贤分两次共给马淑华汇款8万元，一次5万元，一次3万元。该14万元，纪艳贤证实是还给任瑞龙办工作的钱。（2）马淑华62170**181的建行账户的交易明细：2014年1月4日，马淑华给纪艳贤转账28万元。2014年5月7日，纪艳贤给马淑华汇款15.5万元，纪艳贤证实这是返还于博办工作的钱。2015年7月7日，马淑华账户现金存入20万元。（此款为李长亮办工作的钱）；2015年9月20日，马淑华给牛大志转款5万元。2015年9月27日，马淑华给赵广志转款1万元。2015年9月28日，马淑华给李志民分两次共计转款2万元。（3）马淑华622**8575农行账户交易明细：2015年9月12日，纪艳贤给马淑华账户存入18万元。当日马淑华将该笔钱分两次转走，无对方账号。2015年10月10日，吕占全向马淑华账户存款25万元。2015年10月10日，马淑华给李志民转款9万元。2015年10月11日，马淑华给赵广志转款6万元。2015年10月29日，马淑华给赵广志转款5万元。2015年10月29日，马淑华给李志民转款5万元。17.情况说明证实：我单位未向任瑞龙和牛鹰鹤两人出具过调配单。松江分局向我单位出具的李长亮等人的调配单与我单位所使用的调配单在内容及格式上均不同，且公安局机关向我单位出具的调配单位上的公章，我单位工作人员自2011年5月以后从未见到和使用过此公章。18.办案说明证实：纪艳贤与滕喜坤关于办事收钱的数目之间的矛盾，在滕喜坤2017年3月4日的笔录，滕喜坤已做了说明。关于马淑华证实还给陆小雷、陈士奇、张爽、高爽明、吴旭办理过工作的情况，松江分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员根据马淑华交代的线索进行查找，其中陆小雷、陈士奇、张爽无法查找到真实身份，高爽明与吴旭已经取得联系，但是取得联系的是高爽明和吴旭的亲属鲁凤燕与陈海波，两人也是当时与马淑华联系办事的中间人，两人表示钱已经返还，不愿意再追究马淑华的责任，也不愿意到公安机关来说明当时的情况。受害人郑富及李长亮等人举报马淑华用赃款给其儿子王琦购买房屋一事，经询问王琦，王琦将购买房屋的钱款来源情况已经说明。根据马淑华提供的吴晓红的住址，办案人员调查了吉林油田锦江小区5-36单元所有住户，证实在这个单元没有叫吴晓红的人。调取的马淑华62**415账户交易明细，经向锦江路工商银行问询得知，因为账户交易明细的信息调取自工商银行松原总行，所以在打印的交易明细上没有银行的业务章，只有锦江路工商银行行长名字的水印。9558**252账户，经电话询问纪艳贤，这个账户是纪艳贤借用别人的账户给马淑华汇款，故无法调取交易明细。19.银行转账业务单证实：2016年11月17日，纪艳贤给马淑华621**872130的账户转款共计6万元。2014年4月4日，纪艳贤给马淑华打款3万元，用的李金娜账号955**52。20.抓获经过载明：2016年12月15日，松江分局刑警大队民警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马淑华，马淑华主动到松江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士富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通过马淑华给郑义的儿子办过工作，给了马淑华30万元。原来和马淑华都在油田地调处工作，和马淑华及其丈夫王**威关系非常好。2015年的一天，和马淑华两口子吃饭，马淑华说她能给别人往油田办正式的职工工作。过了不长时间，郑富说他亲戚郑可馨刚退伍，想要找工作，我就把马淑华说的跟郑富说了，郑富同意办这个事。我安排他们见面，郑富的亲戚郑义当场给了马淑华5万元办事钱，马淑华答应等工作办完后，再收取剩下的25万元。后来，马淑华给郑可馨开了吉林油田劳资处的分配证明，向郑富要剩下的25万元，郑义没有钱，说不办这个事了，马淑华说要是不交剩下的25万元，以前交的5万元就不能返还了。但是，可以找一个需要办工作的人顶替郑可馨的名额。郑富找张默顶郑可馨的名额。2015年10月，在锦江路油田电视台对面的农业银行，郑富他们给马淑华转了25万元。马淑华写了一张借条，我作为中间人签了字。马淑华迟迟办不成这个事，就不相信她了。郑富向我要钱，我就和郑富一起找马淑华要钱，但是马淑华就是推脱不给钱。没见过马淑华给别人办成过类似的事情，都是听马淑华自己说的。因为我是给郑富、李长亮担保的，所以每次郑富、李长亮向马淑华要钱我都在场。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有时打电话，有时找马淑华当面要，但马淑华没钱还。2015年7月，李长亮通过我找马淑华办工作，开始是找王**威办这事，王**威也答应给办，可以事后给钱。但后来马淑华出面了，说是要先给钱才能办，李长亮就先把30万元给了马淑华。王**威再也没过问过此事，可能是王**威和马淑华商量好这个事由马淑华出面办了。2016年11月份，我给马淑华打电话说还郑富、李长亮钱的事，她说在恒大御景湾附近的新房子，房子大概80-90平，好像是小高层，房子有电梯。我去了，马淑华说她给她儿子王琦买结婚用的，我跟她说还郑富、李长亮钱的事，但是也没结果。2.证人滕喜坤的证言证实：马淑华找他给牛鹰鹤、王钰橙、于博和任瑞龙往油田安置工作，他找纪艳贤办理此事，没有办成，钱已返还给马淑华，办工作收钱最多收了16万元，没有收过30万元，没有给过马淑华任何人的工资单和调配证。马淑华找自己办工作没有郑可馨和李长亮这两个人。没有让马淑华收取他俩钱还以前办工作人的欠款。第一份：在吉油红岗采油厂采油五队工作，2010年左右认识的马淑华。2010年到2014年，她找过他为别人往油田安置工作。当时是往油田安置退伍兵，安置一个需要给办事的人15万-16万元钱，每年5、6月份退伍兵转业时办这个事，其他时间办不了。马淑华每年找他办的人也就是一个、两个的，一共有四五个。牛鹰鹤是最早办的，好像是2010年。还有于博，办的时间记不清了。王钰橙是2014年办的。最后一个叫任瑞龙，也是2014年办的。但是没有一个办成过，没办成的人都把钱返给马淑华了，因为王钰橙当时给不出钱，他跟纪艳贤说了这个情况，纪艳贤同意事后给，所以没收王钰橙的钱。收牛鹰鹤好像是11万或13万，收于博14万或16万，收任瑞龙14万或16万，具体数因为时间太长记不清了。都是事情办不成大约1年后还的。有的是纪艳贤把钱汇给他，他再从银行提现金还给马淑华，抽回他出的欠条。有的是纪艳贤直接汇到马淑华的账号上，由马淑华还给他们。1986年左右，因为要给他哥哥解决夫妻两地分居的事情，认识了当时油田劳资处处长李秉春的妻子纪艳贤，纪艳贤帮解决了他哥的事情。纪艳贤对他说：“小滕啊，你家有没有亲戚或朋友是退伍兵的，有的话，我能帮着安置到油田，安置一个需要15万-16万。”2010年，马淑华通过别人打听到他能安置退伍兵，就找到他帮安置退伍兵。他给马淑华办了两个人没办成，2014年在给王钰橙和任瑞龙办工作时，介绍马淑华认识了纪艳贤，那时才知道马淑华以前就认识纪艳贤，但是马淑华不知道纪艳贤有这样的能力。2014年之后，马淑华就不再找他了，和纪艳贤直接联系，他也看出形势不好，这样的事以后都不好办了，就不再答应给别人办这样的事了。马淑华先后4、5次通过他找纪艳贤给别人办工作，在第一个、第二个人的事没办成后，还继续收后边人的办事钱，是因为始终认为纪艳贤能办成，因为在九几年的时候，他朋友的孩子当兵退伍后，因为安置工作的事情，他找纪艳贤帮忙把事情办了，当时也没花钱，就吃了一顿饭。所以，纪艳贤对他说能给退伍兵安置到油田，他就相信了。马淑华给他的钱全是现金，每次都给马淑华出具欠条，他给纪艳贤钱有时是给现金，有时是汇到纪艳贤的账户上。给纪艳贤现金时，纪艳贤给他出欠条。事情办不成，纪艳贤把办事情的钱汇到他的账户上，他再在银行提出现金给马淑华，之所以要给马淑华现金，是要把他给她出的欠条抽回来。他给马淑华出的欠条没有全部收回来，可能马淑华手里还有几张。出现这样情况的原因是纪艳贤直接把返还的钱汇到了马淑华的账户上，没有汇给他，他没收回他出的欠条。有纪艳贤给马淑华汇钱的凭证证明，凭证在纪艳贤手里，纪艳贤对他说过，如果需要就用传真给我传过来。他的银行账号是工行的，卡号6********，还用过一个建行的账号，号码忘了。纪艳贤的账号忘了，但是回家能查出来，纪艳贤现在在北京居住，不经常回松原。马淑华没有找他办郑可馨和李长亮这两个人的工作，而且从没收过工作30万元钱这么高的价格，最多一个人收16万元钱。从没给过马淑华关于任何人的工资单和调配证。马淑华没有跟我说过用郑可馨和李长亮去顶替别人的名额，然后收取郑可馨和李长亮办事的钱，去还别人办事的钱。公安机关出具的马淑华提供的由他签字时间是2015年7月28日、欠款金额11万与前面说的“2014年办完最后一个任瑞龙后，再也没有办过这样的事情”情况不符是这张欠条是他妹妹滕雪飞替他签的，因为当时在前线回不来。之所以有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当时在返还办事人钱时，只返还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没有还，以前的欠条作废。他于2015年7月28日重新出具欠条，欠条上的这笔11万元也已经由纪艳贤还给马淑华了，只是欠条没收回，这张欠条只能由纪艳贤去收回。纪艳贤答应办成一个人的工作给他1-2万元，但是没有一个办成的，什么都没得到。马淑华没说过给什么好处，她如果他给她办成了，她也会得到好处，要不然她不会在办这事上比他还积极。2015年年底，就对纪艳贤和马淑华提出不办这样的事了，让纪艳贤抓紧时间把他以前办事的钱还给办事的人，之后，马淑华和纪艳贤还在办这事。直到前几天，纪艳贤打电话说把任瑞龙办事的钱8万元汇给马淑华了，才知道任瑞龙办事钱才还上，以为早就还给任瑞龙了。任瑞龙通过马淑华找的他，他收了16万元并汇给了纪艳贤。因他给马淑华出具的欠条，纪艳贤直接把钱汇给马淑华，他收不回欠条，她怕马淑华拿欠条向他再要钱，所以打电话告诉他还钱的情况。马淑华找他给别人办工作，他收取的钱有12万、13万、11万的，最多收取14万。之前说最多收了16万，是指他给马淑华出具的欠条最多是16万元，出具16万的欠条是因为有时马淑华在给他上一个办事人钱时，没有全给，还差两三万元，她再给下一个办事人钱时，把上次欠的两三万元和下一个办事人的钱一起给他，这样一次最多给过16万元。马淑华通过他给任瑞龙办工作，不是16万元就是14万元，纪艳贤应该知道。之前跟公安机关说收了任瑞龙16万元，是因为不敢确定是16万元还是14万元，就对公安机关说了16万元。马淑华通过他给陆小雷、陈士奇、高爽明、张全办过，其他几个人没办过工作。从没给过马淑华油田合同，也没让马淑华和牛鹰鹤、任瑞龙、陆小雷、王钰橙签订合同。3.证人李志民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认识马淑华。他儿子刚复员要安置工作，听说马淑华能办工作，就找马淑华帮助儿子安置工作，在锦江路的建设银行见面，马淑华说：“这个事能办，孩子能安置到公安局的工勤岗位，但不确定是江南还是江北的派出所，办事需要30万，如果事情办不成，再把这30万元还回来。”他就同意了，在建设银行取了30万元现金给了马淑华，马淑华出了一张欠条。过了两天，马淑华拿一个表格，把他儿子的自然情况作了登记。过了6、7个月，感觉这个事办不成了，每次催马淑华时，她总是推拖，他就朝她要钱。马淑华给了他一张松原市人事局的调配证和一张工资单，让他等一阵去报到，说当时市公安局主管领导不在家，等她给他打电话再去报到。他自己托人打听市局的主管领导在家，根本没出门，他就直接找马淑华要钱，说事情不办了。马淑华说她现在没钱，等过一阵她在小油田的分红回来，就把钱还给他。2015年，马淑华分三次把钱汇款还给他了，他把以前她给他的欠条和人员调配证、工资单还给她了。马淑华给他出示的调配证和工资单就是两张比较窄的纸条，宽能有8、9厘米，长度和A4纸一样，上边盖的章好像是市人事局的章和松原市公安局的章。马淑华说把他给她的钱给找办事的北京的人了，有一次，她当着他的面给那个人打过电话，那个人是女的，马淑华说那个人以前也是松原的，没说那个人的名字。他找人打听马淑华的情况，有人说马淑华儿子在北京买房子了，他的钱可能被马淑华用来给他儿子买房子了。和他一样情况的还有赵广志，也是给儿子往公安局办工勤编制，他俩一起到马淑华那儿给儿子填写自然情况，后来又一起向马淑华要的钱，有些情况赵广志也清楚。4.证人纪艳贤的证言证实：2014年，通过滕喜坤认识的马淑华，当时她通过滕喜坤找她给几个退伍兵安置工作。马淑华通过滕喜坤找她办了4个人，分别是于博、牛鹰鹤、任瑞龙、王钰橙，马淑华直接找她办了赵国庆、李旭博两个人的工作，具体时间记不清，从2010年第一个牛鹰鹤开始，马淑华通过滕喜坤陆续找她给另外三人办工作，直到2013年。2014年，马淑华让她帮忙给赵国庆和李旭博安置工作。她收过其中一些人的钱，最多一个收了14万，最少的收了12万。其中王钰橙当时没收钱，是通过滕喜坤找她办的，滕喜坤说是他亲戚，现在手里没钱，等事情办完再给钱，她同意了。马淑华找她办的两个人，每人14万元，给她汇了28万。一个都没办成，因为当前形势不好，她找的人都办不了。事没有办成，她把办事的钱都还给马淑华了，每一笔钱都有银行的汇款单据。她和滕喜坤认识比较早，两家的关系处的很好。2010年滕喜坤找她说牛鹰鹤刚退伍，想让他帮着安置到油田，她就同意了，滕喜坤给他送来12万元。2012年、2013年滕喜坤又陆续找她给于博、王钰橙、任瑞龙办工作。2014年，因为于博他们的事情办不成，她要给他们返办事的钱，当时滕喜坤在野外工作，来回取不方便，所以滕喜坤让她把钱直接返给马淑华，这时才知道办事人是马淑华，以后经常打电话，所以就和马淑华熟悉了。2014年，马淑华找他给赵国庆和李旭博办工作，因为当时已经有办不成的趋势了，所以她不想收这两个人钱，想让他们在事情办完后再给钱，但是马淑华说现在办事哪有不给钱的，就给他汇了28万元，后来事情没办成，她把钱都还给马淑华了。2015年，马淑华说要给郑可馨和李长亮两人安置工作，她没答应，因为当时的情况已经办不成这个事情了，也没收过他们钱。她丈夫退休前在吉林油田劳资处工作，油田劳资处分管油田退伍兵安置工作，现在劳资处的很多工作人员她都认识，她想找认识的人帮忙。滕喜坤每次都是在她回松原时，到她家给她现金，她和滕喜坤之间非常信任，所以没给滕喜坤打收条。她最近和马淑华的账户有往来，滕喜坤找他办的叫任瑞龙，事情没办成，当时要把钱还给马淑华，马淑华说任瑞龙的先不用还，还继续等着办，当时就没把钱还给她。直到上个月，她看快要到年底了，就打电话告诉马淑华把任瑞龙的钱还给她了。他于2016年11月6日、11月17日分两笔把任瑞龙的14万元钱还给了马淑华。他没有给滕喜坤和马淑华上面写有办事人姓名的吉林油田劳资处的调配证和工资单。给马淑华和滕喜坤办这些事，没得到过任何好处，马淑华和滕喜坤没说给她什么好处，相反她还受到了损失，在返还给牛鹰鹤和于博办事钱时，马淑华还向她要利息，马淑华说办事人向她要利息，要是不给利息，办事的人就对马淑华不利，没办法，她就在返还给牛鹰鹤钱时，多给了马淑华1万元利息，在返还于博办事钱时，给了马淑华3万元利息。5.证人滕雪飞的证言证实：曾经替她大哥滕喜坤给马淑华出过一张11万元的欠条。大概是2010年或2011年，她大哥要还钱给马淑华，但他工作的地方在大安市，来回不方便，他就把钱放她这，让她去还给马淑华。每次都是她大哥给马淑华打电话，然后马淑华打电话联系她，在她家把钱给马淑华，每次给马淑华多少钱不知道，她哥都是用报纸或塑料袋装着，她也没打开过。2010年或2011年到2014年7、8月，她在百南小区租房子陪读，马淑华去过她家两次，一次是取钱，另一次是通过她给她大哥钱，给多少不清楚。2014年，她在同心花园小区居住，马淑华一个人去过她家取钱一次。不知道她大哥和马淑华之间的金钱往来是因为什么，她大哥没说过。2015年夏天，他在野外上班回不来，滕喜坤让她给马淑华写了一张11万元欠条，签的是滕喜坤的名字。6.证人刘君才的证言证实：他是油田江南物业锦江社区锦江门岗班长，门岗共有7个人，其中，白班有他和4个女同志，剩下的2个男同志上夜班，他每天白天都在岗上。马淑华在他们小区住，她偶尔去门岗两次，基本上是她要出去吃饭，就在门岗等车或人。他认识马淑华以来，2010年至2014年间，大概有4、5次，有人给马淑华东西放在门岗，让转交马淑华。2015年以后，就没有人再往门岗送东西给马淑华。大多数都是用档案袋装着的，看不到装的是什么，马淑华也没说是什么，给她东西的人，每次都不一样，有男有女，没什么印象。他认识滕喜坤。锦江小区里有一家干洗店，干洗店女老板和楼上产生过纠纷，大概两年前她往他们门岗放过东西，也取过东西，最近两年没有了。她放的东西和取的东西都是档案袋，是什么他不知道。她放的东西是谁取走的、她取走的东西是谁放的他都不清楚。7.证人吴亚明的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他外甥牛鹰鹤要退伍了，他想让马淑华帮往油田安置。马淑华说她油田有人，能办这个事。他和他姐姐牛鹰鹤母亲同马淑华见面，马淑华说事情能办，正好有一批兵要分，交22万元钱后15天之内就能分。他和他姐在江南汉江狗肉馆旁的一个小饭店内把22万元给了马淑华。15天后，马淑华开始以各种借口推拖他，一会儿说领导在开会，一会儿说领导的母亲死了，还先后三次用假的工作调配证和工资单欺骗他们。2015年，他开始向她要钱，马淑华始终不还钱，因为这个事，他姐夫跳楼了，摔成重伤，他姐一家背负了高额的利息。2015年马淑华陆陆续续把22万元还回来了。马淑华把假的调配证和工资单给他，第一次是在饭店吃饭，马淑华和她丈夫王**威当着他姐、姐夫牛大志、外甥牛鹰鹤给他们的。剩下的两次是马淑华送到他家的。有一次他朝马淑华要钱，逼的她没办法了，就把她找的办事的滕喜坤找来了。有一次，马淑华对他说：“调令开出来了，在滕喜坤手里。”他就给滕喜坤打电话，滕喜坤对他说：“调令开完了，现在在我这，我在野外上班，回去就给马淑华，让她给你。”过后，马淑华给了他一张调令。他说的“调令”就是前面他说的调配证和工资单，是两张窄的纸条，上边的字是机打的，纸的颜色有一点黄，上边还有吉林油田的工资专用章和调配章。马淑华给他调配证和工资单时，每次都用一个黄牛皮纸的信封装着，其中有一次，信封上写了一个“滕”字。马淑华至少给他3份调配单，他只保存了1份。样式都一样，就是通知上班的时间不一样，上班的地点都是吉林油田新民采油厂。马淑华给他四次吉林油田的合同让他外甥签，每次的时间都不同，有三次是往新民采油厂签，有一次是往新木采油厂签。合同能有5、6张A4纸大小，都用档案袋装着。这些合同签完后，都被马淑华拿走了，他没留。马淑华跟他说这些合同是她从老滕（滕喜坤）那拿来的，但是没见过她从老滕那拿过合同。8.证人王**威的证言证实：他和马淑华以前是夫妻，离婚十八、九年了。他儿子大学毕业去北京打工，回松原有三、四年，在松原市药品监督局上班，还没有编制。当时马淑华让他儿子回松原，说是能给办正式有编制的工作。他就知道马淑华在江南活动中心上班，后来干什么去了不知道，他俩联系很少，马淑华这些年的经济来源他不知道。他之前不知道马淑华替别人办工作，2015年10月份左右，他同学“大尹子”来托他说马淑华说能给他儿子办到乾安采油厂工作，拿了30万元的办事款，现在“他不想办了，想让马淑华把钱还回来，“大尹子”说有马淑华的欠条。过了不长时间，“大尹子”的儿子在小区门口等他，说给他办事那钱是他家的血汗钱，他要把钱要回来，因为之前他一直不知道马淑华给人办工作收钱的事。他说和马淑华已经没联系了，你有马淑华的欠条，就去告她。2016年初，有四个人跑到他家来要马淑华给他办工作的钱，这伙人他不认识，有办事那人的父母，还有办事那人的儿子，他们拿着板凳还有面包、汽水、香肠坐在他家屋里不走了，还拿手机给他看说是马淑华给他的办工作的调令，他就跟那老头说，这事你跟他说不清，谁拿你钱了你就跟谁要去，他们从早上9点多一直呆到下午1点多才走。他联系过马淑华，让她把钱还给那些人，那些人都找到家里了，马淑华说过几天就还，具体的他再不知道了。今年1月份，朱士富打电话约他吃饭，朱士富打电话把李长亮父子叫过来，他们说李长亮父子通过朱士富找马淑华给李长亮办工作，李长亮父子给了马淑华一笔钱用来办工作，朱士富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上签了字，现在工作办不成了，马淑华不还钱，李长亮父子要告朱士富。他以前没和马淑华、朱士富、李长亮父子一起吃过饭。9.证人任瑞龙的证言证实：马淑华以给他办工作为由骗他30万元，现在一分钱没还。2016年11月份，他向马淑华要过钱，2014年开始，他和他家人就开始向马淑华要钱，基本上每个月都要过，有时打电话，有时见面，还有时去她家找她丈夫要，她丈夫说已经离婚了不联系了，每次都没要回钱。有一次马淑华说：“我在北京还有给我儿子买的房子，我还能差你这点钱？”他怀疑马淑华把骗他们的钱用来给她儿子买房子了。10.证人王琦的证言证实：他现在居住的房屋是他在北京打工期间挣的钱买的，他2010年去北京打工，2014年年末回来的，这期间他挣了大约70多万元，他把钱从他的银行卡转到了他父亲王**威的银行卡上，他父亲用这笔钱给他买的房子。他和他母亲基本上不怎么联系，因为他父母离异了，他和他父亲一起生活。11.证人任建国的证言证实：他来报案，他被马淑华以给他儿子任瑞龙安置工作为名骗走30万元钱。2011年11月，他儿子任瑞龙退伍等着安置工作。2012年5月份的一天，他和以前的同事赵幸福说马淑华能办这个事情。5月12日，他通过赵幸福和马淑华见了面，马淑华说这事情能办，1年之内肯定能让他儿子上班，办事需要25万元钱送礼。他当时手里没有这么多钱，赵幸福和马淑华跟着他去借钱，他凑够了25万元钱，在油田电视台对面的建设银行把钱给了马淑华，马淑华给他写了一张收条。过了两、三个月，马淑华给他打电话说，办事的钱不够了，还需要5万元。他说钱太多了，他不办了。马淑华说事情都快办成了，现在不办太可惜了。没有办法，他向他小舅子庄德林借了5万元，也是在油田电视台对面的建设银行给的马淑华，马淑华也给他写了一张收条。2013年年初，他开始催促马淑华给他办事，2013年的6、7月份的一天，马淑华给了他一张他儿子的工作调配证和一张工资单，告诉他事情办成了，让他等通知。等到2013年年底，他看马淑华办不了，就告诉她不办了，让她把30万元还回来。马淑华一直让他等，也不还给他钱，他就来报案了。马淑华给他的调配证和工资单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马淑华说她是吉林油田局工会的，听她说过找的是北京的人办事，还有一次她说找的是吉林油田劳资处的宣美乐处长，但是没见过她去找过上边说的人。（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杜维玲的陈述：来报案，被马淑华以给她外甥王钰橙安置工作的名义骗走25万元。2010年12月份，她外甥王钰橙退伍等着安置工作。2012年2、3月份，通过她哥杜维旭认识了马淑华，她哥说马淑华是吉林油田工会的，她有能力把退伍兵安置到油田上班。她给马淑华打电话，马淑华说这个事情能办，2012年年底之前就能上班，工作单位是乾安采油厂，需要28万元钱。她和马淑华在她家锦江小区门前见面，她给马淑华28万元现金，马淑华给她出了一张收据。2012年年底，王钰橙还没上班，她打电话催促马淑华，马淑华说2013年5月1日前一定能让王钰橙上班。等到2013年5月1日，王钰橙仍然没去油田上班。她又给马淑华打电话问情况，马淑华说2013年10月1日之前，肯定让王钰橙到油田上班，但是工作单位不是乾安采油厂了，改办到新民采油厂。他们又等到2013年10月1日，还是没办成。她决定不办了，让她把办事的钱退回来，但是每次马淑华都说她把办事的钱给她找的办事的人了，等她要回来再退给他们，样一直拖到现在，也没还钱给她们，她感觉被骗了，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马淑华始终不说办事的人是谁，他偶尔听马淑华说过一个叫“唐科长”的人，但是名字和单位他不知道，马淑华还说她找办事的人在北京中石油。马淑华没给过她王钰橙的调配证和工资单。2016年1、2月份，马淑华分三次，每次1万元，还给她3万元钱，她现在还有25万元钱没给他。2.被害人郑富的陈述证实：来报案，他被马淑华以办工作的名义骗走25万元钱。2015年7月5日，他家邻居朱士富说认识马淑华，她有关系给别人子女安排吉林油田正式员工工作，他通过朱士富认识了马淑华。随后，他联系亲戚郑义准备给他儿子郑可馨办工作。2015年7月28日，他联系朱士富和马淑华，朱士富和马淑华让郑义先交5万元办事款，并且说近几日即能开出吉林油田劳资处人员调配证或工资单，工作落实后再交25万元。当时郑义就交给朱士富和马淑华5万元钱，朱士富和马淑华出具了收条。2015年8月2日，朱士富和马淑华拿来一张吉林油田劳资处开具的人员分配证明，要求郑义交剩下的25万元钱。当时，郑义家因为钱不足了，所以不想办了，朱士富和马淑华说如果这25万元钱交不上，以前交的5万元就不给返还了。他们让他再找一个想要到吉林油田工作的名额顶替郑可馨，并承诺只要交上30万元，17天后就能办妥工作，马淑华强调说她找的人是市里领导及吉林油田的领导，肯定能办成事。他就联系了他小舅子吕占全，得知吕占全的同事张显臣急于为他儿子张默办工作，他找到了张显臣，他同意顶替这个名额。2015年8月12日，张显臣交给吕占全30万元钱，吕占全将其中的25万元汇到马淑华的银行账号上。到了2015年8月20日承诺的上班日期，朱士富和马淑华声称事情没有办成，让他们继续等。在这之后，他们向他们索要办事的钱，朱士富和马淑华多次推拖不还钱，张显臣也向他索要办事的钱，没办法他和他小舅子凑了20万元钱，还给了张显臣。2016年5月，朱士富和马淑华说把孩子的工作办到大庆油田去了，他们到大庆油田相关部门去咨询，答复是没有这个事情。2016年9月30日，马淑华还给他们5万元钱，剩下的钱她写了一张借据。马淑华的银行账号是62**575，吕占全在锦江路吉林油田电视台对面的农业银行汇的钱，当时他也在场。马淑华说她是吉林油田工会退休的，家在吉林油田锦江小区。朱士富是吉林油田地调处退休职工，现在住在吉林油田锦东小区。朱士富和马淑华出示的那份人员调配证他们拿回去了。他听朱士富说过马淑华2014年还给别人办成过好几个这样的事。2016年年初，他就向马淑华要办工作的钱，次数记不清了，每次朱士富都跟着他去向马淑华要钱，除了有一次给他5万元以外，其他次都没有给他钱。他报案后，马淑华又给了他8万元，现在马淑华还有17万元钱没有给他。3.被害人李长亮的陈述证实：他来报案，他被马淑华骗了30万元钱。2014年10月份，他朋友朱丹说想找门路帮他办工作。过了十多天，朱丹对他说：“你到我家来一趟，你工作的事情差不多能办成。”他去了朱丹家，当时朱丹的父亲朱士富、王**威、还有朱丹的母亲也在场，王**威对他说：“你这个事给我拿30万，我元旦之前就让你上班。”他回家后把事情对他父亲李树习说了，他父亲说要和王**威见面商量商量再说。过了几天，他父亲和王**威在朱丹家见了面，他父亲和王**威说钱太多了，能不能少点，王**威说他的事情难办，钱不能少了。王**威还说，这个钱不用现在给，等他上班以后，发了工资，情况稳定了以后再给30万元钱。这次见面，王**威的妻子马淑华也在场了。过了一阵，朱丹对他说办这个事情得去北京中石油办，让他等一等。一直到2015年4月，朱丹才对他说现在能办了。2015年7月，在朱丹家，他和他父亲、朱丹的父亲、马淑华见面了，马淑华给了他一张写着他名字的调配证，当时马淑华要办事的30万元钱，他父亲对马淑华说：“你家大哥当时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上班以后才给钱吗？”马淑华说：“他已经给别人垫付了不少钱，你这个钱要是不交的话，这个事办不了，耽误孩子的事，你要是对我家王**威说这个事，那这个事就办不了了。”他父亲听马淑华这么说，就答应了。他父亲借了4万元钱，加上他父亲银行卡里的钱，一共10万元现金，在朱丹家里交给马淑华，马淑华给出的收据，朱丹的父亲朱士富作为担保人签了字。过了两天，在锦江路建设银行，马淑华把他的工资单也给他了，他父亲用他继母的银行卡往马淑华的账号上汇了20万元钱，马淑华给他出了20万元的收据，朱丹也在场。马淑华说先不要去报到上班，这个月就不用给她打电话了，等她电话再去上班。等到9月，他给她打电话，她说她去北京了，事正办着呢，让他等等。这以后，他又打了几次电话，马淑华都说事情正办着呢，让他等。2016年7、8月份，马淑华又对他说，要把他的工作办到地方去，是工勤编制，他答应了。后来她又推拖事情正在办，他父亲就对她说要是办不成，就把钱先拿回来，等办成了再给钱。马淑华答应还钱，但是迟迟不还，说她上边的人压着她的28万元钱，她拿不回来钱，就还不上他们的钱。他感觉被骗了，就来报案了。他在收到工资单和调配证后，通过朋友向油田劳资处查询过，查询结果是没有他的名字。他问过马淑华，为什么没有他的名字，马淑华说他这批的名额是特殊的，不公开的，是领导私下里留的，所以查不到。马淑华和王**威以前是夫妻，好像已经离婚了，他听说马淑华是油田工会买断职工。他听朱士富说马淑华给别人办成过，但是他不知道是谁。他向马淑华催要的次数太多了，记不清要过几次，有时给她打电话，有时当面朝她要，马淑华都是耍无赖说没有钱还不了他们，朱士富也知道他们向她催要钱。前一阵，朱丹他说他父亲说马淑华在恒大御景湾给她儿子王琦买了一套房子，他怀疑马淑华骗他们的钱给她儿子买房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淑华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7月，朱士富问他能不能往油田安排工作，他给朋友滕喜坤打电话，滕喜坤说能办，他就答复朱士富说能办。朱士富给他介绍认识郑富，郑富开始是给他侄子郑可馨办工作，后来郑可馨不办了，郑富又给一个叫张默的人办工作。郑富交给他5万元的定金，后来又在锦江路油田电视台对面的农业银行给她的账号上汇了25万元钱。这个事，滕喜坤始终没办成，他也几次向他催要办事的钱，他始终说这个事情能办成，让他等着，还说他也是找人办事，别人不给他钱，他也没有钱还给她。滕喜坤是吉林油田新立采油厂的采油工，她在镜湖超市通过朋友认识的滕喜坤，镜湖超市老板说滕喜坤已经办成好几个复员兵安排进油田了，而且她儿子现在也在找滕喜坤办这个事，这样她相信滕喜坤有能力办事。郑富交给她的30万元，因为以前她找滕喜坤也办过一件这样的事情，但是没办成，钱她一直没往回要，所以这次的钱她就没给滕喜坤，她把钱给了以前办事的复员兵牛鹰鹤。李长亮也是通过朱士富来找她办工作的，也交了30万元钱，时间是2015年7月。这笔钱也顶给别人了，她忘了给谁。她每次给滕喜坤钱，滕喜坤都给她收条。在给郑富、李长亮办工作的过程中，她给过她们工资单和调配证，因为不给她们工资单和调配证，就不能收她们的钱。工资单和调配证都是滕喜坤给她的，上面还有油田劳资部门的公章。在给郑富和李长亮办工作这件事上，没获取过任何利益，就是单纯的给朋友办事。郑富和李长亮办工作没办成后，他们向她要过钱，郑富的侄子郑可馨的工作，开始滕喜坤说办到新民采油厂，后来没去上，滕喜坤说办到大庆油田，等了一段时间，还是没办成，郑富他们想要回办事的钱，他告诉他们等一阵，因为她也得朝滕喜坤要回钱才能返还给他们。李长亮也是办到新民采油厂，没有办成。李长亮也朝她要钱，她也告诉他等朝滕喜坤要回钱后，再返给他。在给郑富和李长亮办工作之前，她还给上次说的那四个人办过类似的事，再没有其他人。她收到郑富和李长亮的钱后，都用于还牛鹰鹤、于博等四个人以前办事没办成的钱了，她跟滕喜坤说明这个情况后，才把这笔钱顶给牛鹰鹤等四人的。这两笔给牛鹰鹤等四人的都是现金，分成几笔给的忘了。收郑富和李长亮钱办工作之前，牛鹰鹤等四人的工作一个都没办成，能不能办成他说不清，滕喜坤说能办成，但是得等一段时间。牛鹰鹤等四人向他要过办事的钱，他对滕喜坤说过，滕喜坤说要是能等就等，不能等的话，钱暂时还不上，要是还有人办事，就用后边办事人的钱去顶牛鹰鹤他们四个人钱，正好郑富和李长亮要办事，她就把钱顶给牛鹰鹤他们四个人。他前夫王**威是退休工人，儿子王琦在松原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工作，她在吉林油田退休。2009年或2010年开始，他一共给12个人办过安置退伍军人到油田工作，有陆小雷、陈士奇、张爽、牛鹰鹤、于博、王钰橙、任瑞龙、高爽明、吴旭、郑富、李长亮。都是滕喜坤让她找的人，她没有能力办，办事的人交给她20万元或30万元钱，她再把钱交给滕喜坤，滕喜坤再把钱交给办事的人。办事的人交多少钱是滕喜坤定的数，她向要办事的人要，然后交给滕喜坤。以上12个人，交给他少的20万元，多的30万元。这些人的工作，一个都没办成。办事的钱有返还的，有部分返还的，没返还的只有李长亮、任瑞龙两个人，部分返还的有王钰橙、陆小雷、郑富。王钰橙返还了3万元钱，陆小雷返还了14.5万元钱，还差5.5万，郑富返还了13万，还差17万。滕喜坤没把钱给她，所以她没把钱返还。他现有滕喜坤给她出的欠条，共计44万元。李长亮、郑富两人交给她的办事的钱，他用于归还牛鹰鹤、于博、王钰橙、赵国庆、李旭博办事的钱，是滕喜坤让他这么做的。滕喜坤是找纪艳贤办事。她是2012年知道并认识了纪艳贤。2014年，她想给她儿子王琦往油田分工作，她找过纪艳贤，并给她汇去了28万元，现在这钱都没还给她。她和纪艳贤还有其他的账户上的往来，纪艳贤给她汇了一部分钱，说是替滕喜坤返还的办事人的钱，她对她说钱不够，她给滕喜坤的钱不是这些数，还差不少，纪艳贤说如果数不对，就去找滕喜坤，钱在他那。李长亮和郑富的事情他没和纪艳贤说过，赵国庆和李旭博，让他们俩的父亲李志民和赵广志每人交了30万元，她把钱都给滕喜坤了。事情没有办成，滕喜坤也没有返还给她办事的钱，不知道滕喜坤是否跟纪艳贤说过赵国庆和李旭博的事情，她对纪艳贤说过这个事情。王钰橙是2012年给他的28万元钱。王钰橙是顶替吴旭的名额，吴旭的事情没办成，向她要钱，滕喜坤没给她返钱，她就用自己的钱还给了吴旭，王钰橙的钱他就自己留着了。他只有一张滕喜坤给他有王钰橙的签名的合同，因为有这个合同，所以他给滕喜坤的王钰橙办事的钱的欠条，滕喜坤收回去了。无法证明合同是滕喜坤给他的，当时，滕喜坤说合同是纪艳贤给他的，现在只有纪艳贤能证明。任瑞龙好像是2012年给她30万元钱，他也交给滕喜坤了，没有证据证明交给滕喜坤了，以前有欠条，也因为滕喜坤给她的办事人的工作合同，她把欠条还给滕喜坤了，不能证明是滕喜坤给她的合同，她每次都是在锦江小区的门卫拿的合同，用信封装着，只能是锦江小区的门卫能证明。每次交给滕喜坤钱时，他都给她出具欠条或收条，有的欠条因为滕喜坤给他合同或调配证、工资单，她就把欠条还给他了，还有因为部分还钱了，滕喜坤把以前的欠条收回去了，重新出具的欠条，所以她给公安机关的欠条上的数额没有那么大，最多只有16万。郑富和李长亮的调配证和工资单是滕喜坤给她的，他又交给郑富和李长亮。这些人的调配证和工资单有一部分是滕喜坤放到锦江小区门卫，她去取的；有一部分是滕喜坤的妹妹和妹夫交给他的；还有一部分是她去滕喜坤妹妹家取的。前一阵她去北京看病，找纪艳贤问她事情能不能办成，如果办不成就把钱还回来。她没向纪艳贤索要过办事钱的利息，但是滕喜坤曾经说过办事人的钱的利息的事情，具体事情滕喜坤应该清楚。她向公安机关出示的欠条数目和时间与他现在所欠的未返还的钱数不符，因为有一部分欠条被滕喜坤抽回去了，所以数目不符。滕喜坤抽回的欠条被他撕了。任瑞龙的调配单和工资单是滕喜坤给她的，她朋友吴晓红能证明，2014年，有一次是吴晓红和她去滕喜坤妹妹家取的调配单，当时吴晓红还问她是什么，她告诉她是调配单。郑富和李长亮的调配单是滕喜坤给的，锦江小区的锦江干洗店的人能证实，2014年，有一次滕喜坤让她去锦江小区门卫取调配单，她就想知道是谁把调配单放到门卫的，就在门卫那看着，看见是干洗店的人把调配单放到门卫的。吴晓红在锦江小区住，是锦江干洗店的老板。以前交代是滕喜坤指使他收取郑富和李长亮的钱，用于归还欠别人的钱，没有证据证明。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李志民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就是骗其30万元的被告人马淑华。辨认照片无具体人名信息。六、庭审过程中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干部工资转移证，载明：（中油）薪字第201531001号，王琦，男，科员，工资情况，经办人：张，2015年7月3日。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部工资专用章。2.干部调动介绍信，内容：（中油）人字第20151001号，吉林油田通信公司，兹介绍王琦同志，系职工，现调往你处工作。王琦，男，科员，工资等级正常，经办人：张，2015年7月3日。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部调配专用章。3.被告人与滕喜坤、纪艳贤手机通话录音复制件（U盘一枚）及整理的文字件5份。（1）2015年2月4日（马淑华与滕喜坤通话记录，滕喜坤说我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马淑华：喂，我刚才给那谁，纪姐开手机了，我说什么时候往回退啊，我说那时间你得给他找准了啊，现在都严严的，完了十了点钟给她打电话滕喜坤：行马淑华：10多点钟电话王钰橙这个咋说啊，她说王钰橙这个跟小滕说啊，那个是小滕给我出的条子啊，13年1月几号在周玉福家给我出的，我说没给钱，根本就没给钱，他拿着这钱顶我家这钱呢，她说跟小滕说我这面没有问题，小滕到底咋回事吧，咱们姐妹处这么长时间，能因为这么点钱怎么样咋地，给人家孩子耽误了，你问问小滕吧。滕喜坤：嗯马淑华：我说那他问问小滕吧滕喜坤：嗯马淑华：王钰橙这个怎么整啊滕喜坤：你先不用管马淑华：嗯滕喜坤：这事你先不用管了马淑华：嗯滕喜坤：我告诉你咋做就咋做，就完事了马淑华：嗯，好了滕喜坤：你抓点紧，你那同学张罗退，你看啥时候退，咱们上次给他退那些你往后推，别答应他几号就几号，这都不准，往后推一天马淑华：嗯、我知道滕喜坤：你现在能往后推的，你能给他遮一下你别说退，说这几天知不知道马淑华：嗯滕喜坤：把钱拿到手之后，就说不行了，怎么怎么地就完事了，明不明白马淑华：嗯嗯嗯滕喜坤：剩下的事你就按我说的走就完事了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马淑华：嗯滕喜坤：你那头稳点，别再整冒包了马淑华：我不能，我就听你的，我就推10多点钟那天滕喜坤：你别说10多点钟，你别告诉他们，你就说等听局里这头就说下星期一二，就告诉他就完事了马淑华：嗯滕喜坤：要是不行的话，看看不行有可能是年后，年后他把钱拿回来，拿回来以后年后上班在拿钱，你这么说知不知道马淑华：嗯滕喜坤：这事这么紧，别瞎给他许愿啥的，这个不要说知不知道。咱们现在就是给他时间退钱，人家说周五，周五你拿不回去呢马淑华：嗯滕喜坤：人家不得想你拿钱跑了吗知不知道，你现在得拖他们马淑华：嗯滕喜坤：你就说这几天就定下来了，定下来以后假如说上不了班，年后上先把钱给你拿回去，让大伙过个消停年马淑华：嗯（2）2015年6月15日（马淑华与纪艳贤通话记录，纪艳贤说复员兵李长亮、任瑞龙、还有大学生周四上午报道，小滕承认王钰橙的钱在他那）：纪艳贤：马啊马淑华：姐啊，还没来信啊纪艳贤：现在那个大学生和复员兵来信了，周四上午，你那块都有谁了马淑华：我那块有李卓那个，还有王琦，给你那个李丹你说不行，海洋大学毕业的，你说来不及纪艳贤：复员兵你那都有谁马淑华：复员兵顶的不就是那三个吗，李长亮、郑可馨、刘振南纪艳贤：就是你开的那个工资关系和人事关系都谁在你那呢马淑华：任瑞龙，牛鹰鹤的在小滕那呢，王钰橙那个他跟小滕说了，他承认有这件事，到时候给他取回来。他说那是你们之间没整明白，与他有关系吗，他不是给你顶的吗，真要是办成一个咱俩有混合的，一个都没办成，他不就一个一个给你顶的吗，他怎么还不对呢，他也没说什么纪艳贤：他就那样，我不在乎那个，他给我出东西了，那你没有为啥给我出东西呢马淑华：我也有他条子，我也不在乎他，王钰橙的在谁那呢纪艳贤：王钰橙那个也给偷换了，拿换回来的东西去报到，大学生可能是周四，复员兵是周四，这个都已经定完了。但是这个东西后面开的那个得单独给你拿，不能跟小滕那走，就任瑞龙那个你给小滕，等咱俩单办的这个，你让谁去呢马淑华：你怎么个换法啊，你别给人收回来之后人家不那啥纪艳贤：不可能，咱不可能办这事马淑华：你看收回来之后怎么能让人相信纪艳贤：是报到时间和体检时间给改了，所以要换马淑华：什么时间换纪艳贤：等到公安局那个明天去不了，我告诉你，后天周三，他那个差财政局不给拨款，拨款还没到位呢，等着这个呢，就是开资，拨款到位后马上他就报到了，就差在这，你看怎么整马淑华：那就差一天啊纪艳贤：对，就差一天马淑华：那肯定行了吧纪艳贤：行是肯定行，他就是差在财政局拨款的问题上马淑华：拨不拨款你告诉人家周二吧，他现在留到周三，我跟人家说行不行，不行咱就给人返钱就行了吧纪艳贤：行，既然你那么说了你就说到周四，他行就行，不行咱就返钱马淑华：他说到周四不行了，我只能给你差一天纪艳贤：你就先这么跟他说，财政局拨款，就是工资开资问题，别的你就跟他说不差啥，人家那单子咱们没有往回收，怕他有想法，报到的时候拿着同时那个单子也就不给他了，直接给人事科马淑华：那在编通知书又不存在了呗，在编通知书就不用等了呗纪艳贤：看看吧你跟人家属，实在不行，咱们周五把钱给退回去，能行就还是行马淑华：那天告诉我不是周二吗纪艳贤：这不是财政局拨款没下来吗，你从报道起薪的时候就得给人家开资吗，那没有钱用什么开资啊马淑华：这事都不等了纪艳贤：不等就给退钱就完事马淑华：你这么的姐，咱俩把话说明了，周二不是报到不了吗，我就给你延期到周三，要是周三不行的话，周三给人把钱返回来得了纪艳贤：你给延期到周四上午，行就行不行周四下午把钱给他返回去就完了马淑华：那他现在应该跟他们怎么说啊纪艳贤：那就是这样，就是差在财政局拨款问题开资，你看行就行，不行也就没有办法了马淑华：那人家说了他要看一下在编通知书，他能不能借出来纪艳贤：那看不了，单独去给人单调出来没有接待，尤其是个人办的，在报到时在编通知书肯定到位，让你知道肯定有这个在编通知书，因为你的性质是干部了，不是工人，这些事都差的话，他们负责任马淑华：现住就差在财政拨款了？你告诉我怎么说，我就记住我怎么说，你说吧纪艳贤：现在我就跟你说，你就差财政拨款问题，所以报到时间往后延，延到周四，为了把握起见，到周四，说明天给拨下来就完了呗，能等就等，不等也别这事那事，赶紧把钱该怎么办就完事了，是不是老妹马淑华：那我一会打电话，大学生和复员兵延期到周几纪艳贤：周四、周五马淑华：这回周四、周五定下来了，啥时候收单子，单子怎么给纪艳贤：把那些个在手里的东西人事关系收上来，报到之前关系给你，你就去报到就完事了马淑华：那就周四周五这两天了，没变化了吧，人家要是不办了，就给人家往回返钱纪艳贤：行行马淑华：我现在就通知。（3）2015年6月17日（马淑华与纪艳贤）：纪艳贤：在哪呢马淑华：在我姐家呢，我出来了纪艳贤：那一会就来了，明天就都去了，不会差事的，差事我不会这么整，整这事干啥啊，一天天担惊受怕的是不是，你那块复员兵任瑞龙他到底干不干了，干就赶紧交，把这个拿去换调配单，换回来吧新的给他，给他就完事，他是这么报到这回马淑华：我问问人家吧好不好纪艳贤：你要拿回来咱就办，拿不回来咱就一次了结。把钱给他，东西给他拿回来，咱们就完事。想干就这样，反正这个东西拿回来再换上新的，换新的之后咱马上给他，给他之后他就拿着这个新的到二级单位去报到马淑华：嗯，我问问他吧纪艳贤：牛玉贺那个在哪马淑华：在我这呢，都在这呢纪艳贤：牛玉贺也在你那呢是吧马淑华：嗯，在人家那呢纪艳贤：任瑞龙也在你那呢是吧马淑华：嗯纪艳贤：反正就是这么个情况，你问问他，到底咋定，行就行，不行他也不整了，我就告诉人家这几个都不整了，然后咱把钱退回去，咱们一手钱一手货，把那东西给咱们退回去就完事，是不是纪艳贤：大学生王琦也在你那呢马淑华：嗯纪艳贤：拿过来之后重新开，开了之后给你，给你家孩子拿去报到去马淑华：嗯纪艳贤：再就不能拖了，人家这两天就要办了，小滕要走了不给，你这头又出现这事，拖的是谁啊，不是人家拖了，咱们这是自己拖自己了是不是马淑华：嗯，明天公安局你指定给他啊，不给指定出事。纪艳贤：牛玉贺也在你那呢是吧马淑华：明天我给你打电话，一定一定啊，不一定肯定出事纪艳贤：不一定咱就马上把钱给他，今天那谁，叫什么马淑华：赵国庆，嗯嗯纪艳贤：人家也说这话了，我答应了说行马淑华：嗯嗯纪艳贤：给一天两天的时间，行的话钱赶紧就打过来马淑华：行纪艳贤：好了，你把那个落实一下马淑华：嗯、好（4）2015年6月17日（马淑华与纪艳贤）：纪艳贤：任瑞龙到底干不干了，把这个拿去换调配单，牛玉贺那个在哪马淑华：在我这呢，都在这呢纪艳贤：然后咱把钱退回去，不行的话赶紧给人家退钱。（5）2015年6月18日（马淑华与纪艳贤）：纪艳贤：今天不去就把钱退回去，现在关键就是你那几个别人我都不管了，能办就办，不能办我就给退钱。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的部分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本院审理中，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鉴定结论为马淑华提供的其与滕喜坤的通话录音中被称为小滕的人说话人倾向是滕喜坤。本院对此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合法财物，作案3起，赃款合计人民币7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鉴于马淑华庭审中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属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马淑华及其辩护人辩解和辩护认为“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工资转移证”是滕喜坤提供、是相信滕喜坤和纪艳贤能办成工作，就将钱都交给滕喜坤和纪艳贤，马淑华不构成诈骗，构成侵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被害人杜维玲交给马淑华的28万元，马淑华侦查阶段供述是抵顶先前办工作吴旭的名额，“吴旭的事情没办成，他朝我要钱，滕喜坤没有给我返钱，我就用自己的钱返给吴旭，王钰橙的钱我就自己留着了”；庭审供述“录音中他们之间没有明确说要王钰橙这笔钱，但钱我给纪艳贤了，”马淑华的供述始终不稳定，音频资料中也没有明确说明；2.关于针对被害人郑富、李长亮这两起犯罪，证人吴亚明证实牛鹰鹤找马淑华办工作是在2010年夏天，“马淑华至少给过她3份调配单，给过四次油田的合同让其外甥牛鹰鹤签”，牛鹰鹤工作没有办成，再三催要下，2015年马淑华陆续将钱款全部退还，且马淑华亦供认将郑富给的钱退给牛鹰鹤21万，马淑华在同一时间段收取李长亮的钱也退给了其他之前找其办工作的人。上述马淑华不稳定的供述与杜维玲的陈述，证人滕喜坤、纪艳贤、吴亚明等人的证言及马淑华相应的供述，足以证实马淑华在收取杜维玲、郑富、李长亮钱款时，隐瞒了是将三被害人顶替其他要求退钱的“请托人”的名额，及与滕喜坤、纪艳贤合作办工作没有办成先例，在多名“请托人”纷纷让其退钱，马淑华明知调配证、工资单也不能保证工作办成的情况下，仍凭借调配证和工资单收取钱款，且不计后果，随意处置杜维玲、郑富、李长亮给其的钱款，导致最终无法返还，能够证明马淑华对该款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关于辩护人认为马淑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的意见。经查，马淑华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构成自首。故对马淑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涉案赃款人民币72万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杜维玲、郑富、李长亮。上诉人马淑华上诉称，马淑华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一是马淑华没有诈骗三被害人的故意。她手机中与纪艳贤的通话录音证实，基于纪艳贤向其提供的盖有吉林油田分公司人事处调配专用章、工资专用章的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工资转移证，让其有理由相信纪艳贤有能力办此事。因此，收取郑富、李长亮的钱用于先还其他不能等的办事人的钱是没有问题的。通过电话录音可以证实滕喜坤、纪艳贤所说有关的为被害人办理工作的事实是虚假的，马淑华一直在向滕喜坤索要王钰橙办工作的钱款，如果王钰橙的钱款在马淑华处，她不可能索要，此款去向不明。马淑华一直催促纪艳贤办理出她认为是真实的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工资转移证。因此，马淑华没有诈骗郑富、李长亮、杜维玲财物的主观故意。二是马淑华虽然有占有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但却没有占有财物的主观目的。马淑华收取被害人款项后，返还了部分款项，但其没有据为己有的目的。三是本案的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工资转移证均不是出自马淑华之手。虚构事实的是纪艳贤，而非马淑华，马淑华也是被欺骗的对象，马淑华积极退钱。因为纪艳贤的一次次欺骗，导致无法返还。四是马淑华的行为构成自首。是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的情况下，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案件事实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松原市检察院认为上诉人马淑华的行为系自首。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上诉人马淑华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检察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马淑华及其辩护人关于未诈骗被害人钱款、其属受纪艳贤、滕喜坤欺骗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杜维玲、郑富、李长亮将办工作钱款交给了马淑华，马淑华为各被害人出具了收条。由于之前给吴旭办理工作未办成，办事钱款滕喜坤不给其返还，其只好用自己的钱还了吴旭，故留下了杜维玲给其的28万元，而在不能办理工作后，经被害人多次索要，才返还了3万元。收受高额钱款通过不正当渠道为他人办理工作本系非法行为，马淑华亦供述自2010年以来为多人办理工作，但均未办成，且此前刚有吴旭的工作未办成的例子，且有马淑华对纪艳贤所提供的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工资转移证的真实性的质疑。由此可见，马淑华应该知晓纪艳贤、滕喜坤可能办不成工作，滕喜坤亦证实为多人办理工作，但没有一个办成的，而马淑华明知此情况，仍然以能为他人办理工作为由，积极主动吸引他人办工作，收取被害人大量钱财。可见，马淑华主观上具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吸引他人交付巨额钱款办理工作。因此，马淑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马淑华属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马淑华及其辩护人关于马淑华属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合法财物，作案3起，赃款合计人民币7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马淑华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马淑华及其辩护人关于马淑华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对其自首情节未予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8）吉0702刑初5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对被告人马淑华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关于返还被害人杜维玲、郑富、李长亮赃款72万元部分；二、撤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8）吉0702刑初5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对被告人马淑华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马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26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波审判员 丛 峰审判员 丁艺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长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