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24民初4786号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南洋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草市街******。 法定代表人：梁勇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四川东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倩兰，四川东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第六建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星辉中路**div> 法定代表人：任予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萌萌，女，1995年6月13日出生，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步强，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南洋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洋机电）与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第六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六建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洋机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范倩兰，被告省六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萌萌、谢步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南洋机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686558.76元及资金利息损失（资金利息损失以4686558.76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分包施工合同》（2017-1087），合同约定被告将“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固定总价为670万元。约定付款方式为工程竣工验收并办理完结算后两月内支付至合同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施工过程中发生工程签证为1066558.76元。案涉工程于2017年8月15日验收合格，截止到目前，被告仅支付原告308万元，余4686558.76元款项未支付，给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仍拒不履行支付义务。为此，原告遂诉至本院。 被告（反诉原告）省六建司辩称，1、双方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施工合同，分包合同确定了固定总价670万元，第二条约定承包范围，建筑机电工程抗震设计规范要进行抗震支架，而实际上现在的案涉工程并没有对空调监测和控制系统的施工和调试，也并没有安装规范要求的抗震支架，没有完成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包工施工范围；2、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众多不符合规格型号的设备安装施工，特别是风冷暖水机组，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空调温控器未进行安装，空调冷凝水未按规范施工，支架间距不符合规范等大量不符合施工图纸的安装；3、施工分包合同第12条第四款约定了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按照10%向甲方承担违约金。第12条第五款约定禁止分包和再分包，如违反支付10%的违约金，据此原告的大量施工行为都不符合施工图纸，且再次分包给了案外人成都鑫益杰公司，而分包行为被告事后才得知，成都鑫益杰公司起诉了成都凯峰绿建科技公司，（2019）川0124民初3811号判决书里的内容也就是本案诉争工程安装内容，由此可知南洋机电存在多次分包再分包的行为，对此两项的违约金我方向法院提出了反诉；4、被告在2019年8月14日以公正邮寄送达的方式向原告送达了本案项目未完成履约质量的工作联系函，列举了相应的未履约及质量问题，提出整改的工作，但原告至今未进行整改，也未按合同进行完整的履约；5、分包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了每次支付款项，乙方向甲方提供发票，否则有权拒绝付款。同时分包合同第五条第四款约定了质保金、工程款均不计息；6、分包合同第12条第三款约定与质量不符的设施设备原告应当进行免费更换。 反诉原告（被告）省六建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反诉人更换风冷螺秆冷热水机组3台（涉及价值2708215.65元）；2、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未施工的设备费用、设施设备的调试费用、案涉工程不合格项目的整改修复费用共计205万元人民币；3、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134万元；4、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提交案涉工程完整的施工资料；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双方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了《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分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分包施工合同），约定省省六建司将“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工程”发包给南洋机电公司施工。《分包施工合同》第二条承包范围明确约定“本项目通风与空调分部工程全部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图纸深化设计，材料及设备采购和安装，监测与控制系统的深化设计、施工、设计、调试，动力系统除外”以及合同附件中，双方对主要设备的规格型号、计量单位、工程量、材料品牌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分包施工合同总价款为包干总价670万元。《分包施工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如果发现乙方所供货物的品牌、型号或质量不符合施工图纸及甲方要求，乙方有义务免费更换：情节严重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第（4）项约定“乙方（南洋机电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乙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甲方（省六建司）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按暂定合同价款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5）项约定“本工程禁止转包或再分包，若乙方违反，应向甲方支付暂定合同价的10%的违约金”。本合同签订后，南洋机电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众鑫不符规格、型号等设备安装施工，特别是提供并安装的风冷螺秆冷热水机组3组，其规格型号严重不符合双方约定，未按约定工程承包范围“监测和控制系统的深化设计、施工、调试工作”，也未按照自2015年8月1日起实施的国家标准GB50981-2014《建筑机电工程抗震设计规范》的规定安装抗震支吊架；未按约定及现行规范对整个系统进行调试。其次，南洋机电公司在履行《分包施工合同》的过程中违反合同约定，将案涉工程项目中通风管道部分的施工内容再次分包给第三人成都凯峰绿建科技有限公司。最后，截止至省六建司提起诉讼之日，南洋机电公司仍未向省六建司提交完整的施工资料。 反诉被告（原告）南洋机电辩称，1、关于诉讼请求1中，该部分设备由反诉原告提供再由反诉被告安装，其诉请不符合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应当予以驳回；2、案涉工程已经于2017年8月15日竣工验收，由省六建司交付给业主使用，在质保期间届满前省六建司从未对此提出过任何异议，反诉被告会举证证明省六建司自认的关于设备验收合格，同时有相应监理公司盖章，符合约定的内容；3、关于诉讼请求第3项的第一部分违约金应当予以驳回，省六建司主张的南洋机电分包给凯峰公司并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所谓证据是凯峰公司与鑫益杰公司的承揽合同纠纷，并非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因此对该诉讼请求违约金应当予以驳回；4、针对诉讼请求4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有业主方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交付使用的事实，结合六建自认的事实与竣工验收报告载明的时间相吻合。在竣工验收报告载明竣工验收资料完成，不存在南洋机电还需提交所谓施工资料，该项诉请应当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原、被告双方的工商登记信息、《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分包施工合同》、转帐回单、发票签收单及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议如下：原告（反诉被告）在本诉中提交的（2016）年11月21《协议》，该协议的内容能够与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的分包工程内容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2017年8月15日竣工验收报告、2019年9月12日成都润弘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成都润弘投资有限公司与成都阿尔刚雷科技有限公司移交清单及成都阿尔刚雷科技有限公司官网截图、培训签到表、出入厂登记表及照片，在该组证据中，因2017年8月15日竣工验收报告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成都润弘投资有限公司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对于原告（反诉被告）在反诉中提交的工程材料、构配件、设备报审表、开箱检验记录、合格证，材料采购合同、（2020）川01民终1665号民事判决书及案件开庭笔录、情况说明、邮件查询回单，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反诉原告）在本、反诉中提交证据如下：1、（2019）川0124民初3811号判决书、郫县双创项目风管供货及安装退场协议书、公证书，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1日，省六建司与南洋机电就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通风与空调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约定省六建司需要进行合同流程审批，双方暂未履行正式合同的盖章义务，双方确认：1、省六建司将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通风与空调工程发包给南洋机电；2、南洋机电由陆延祥负责该项目；3、南洋机电于2016年11月21日开始针对本项目发包内容所需的设备及材料进行采购和生产。 2017年3月15日，南洋机电与省六建司签订《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南洋机电承包省六建司承建的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项目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为固定总价6700000元，本合同承包范围内不再计取任何点工或计时工。承包范围为：本项目通风与空调分部工程全部内容，包含但不限于图纸深化设计，材料及设备的采购和安装，监测与控制系统的深化设计、施工、调试工，动力系统除外。付款方式约定为：乙方进场施工后，经甲方审核确认，形象进度完成工程量的50%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价的35%；形象进度完成总工程量的80%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55%，工程竣工验收，并办理完结算后两个月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余5%作为质保金，不计息。质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办理完退还手续甲方直接汇入本合同乙方帐户。每次支付前，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相应金额的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双方约定的工地机构代表省六建司是王昌林、南洋机电为朱文浩。工程验收质量标准为：按设计施工图纸，安装验收规范、行业有关规定为依据。施工质量标准：施工前乙方应编制具体的施工方案及技术措施，对细部构造、质量要求等均应明确规定，经甲方现场代表审批同意后方可施工；所有的材料品种、质量、性能应符合国家标准、施工验收和施工图纸要求：必须附有产品质量合格证和抽样合格记录，并封样保存作为后续验货的依据，所有材料必须符合规范及设计要求。工程质量保修为：本工程保修期自竣式验收合格开始计算，为两年。乙方在接到甲方的通知后，必须24小时内派人到场进行保修，直至业主签字认可为止，否则，乙方将赔偿所有的损失。违约责任第12.2.4条规定：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违约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按暂定合同价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责任第12.2.5条规定：本工程禁止转包或再分包，若是乙方违反，应向甲方支付暂定合同价的10%的违约金。该合同附件一是主要设备表、附件2是安装费用明细及次要设备表。 2019年9月12日成都市润弘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我公司系“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业主单位，该项目建设主体分为一号厂房、二号厂房、三号食堂、四号设备用房、五号垃圾房，项目施工单位为四川省第六建筑有限公司，一号厂房和二号厂房已竣工并交付使用。 2018年12月19日，南洋机电向省六建司邮寄送达了《竣工结算书》，因双方存在争议，案涉工程至今双方未开展竣工结算工作。 在施工过程中，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6月2日前产生合同外工作签证单9份，省六建司工作人员马永武在签证单上签字确认，该9份签证单共计确认的金额为1066558.76元。 2017年4月26日，省六建司发给南洋机电的工作联系单上载明的省六建司的郫县双创项目部工作人员为马永武。 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已支付工程款总经额为308万元，省六建司确认南洋机电向其送达了23张发票，但省六建司未支付该发票金额。 （2020）川01民终1665号案件中，省六建司和南洋机电因案涉工程的设备采购合同发生纠纷，而该案中省六建司委托南洋机电采购的设备中含本案中存在产品质量争议的设备，即省六建司反诉请求第一项中要求南洋机电更换的风冷螺秆冷热水机组3台（涉及价值2708215.65元）。该案认定合同双方对合同总价款750元及南洋机电已经完成交货义务均无异议。该案本院认为中认定：“如果按照第六建筑公司主张的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两年质保期，那么本案质保期最迟于2019年7月31日届满，也即第六建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质保金支付义务应于2019年7月31日后支付”。而在该案的庭审笔录中省六建司自认整个工程竣工验收时间大概是2017年6、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2019年9月，省六建司给南洋机电送达了《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存在的问题》，2019年8月20日，（2019）川国公证字第100633号公证书载明：对钟芳缘邮寄的《关于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未完成履约及质量问题的工作联系函》的行为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该邮件发出后收件人陆延祥拒收退回。 2017年3月24日，成都凯峰绿建科技有限公司和成都鑫益杰商贸有限公司、李佳林签订《郫县双创项目风管供货及安装退协议书》，该协议载明：贵司承接的我司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工程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1#楼的空调风管及防排烟风管的供货及1、3层的风管安装工程，以及2层空调风管和防排烟风管的供货，由于甲、乙双方因为付款问题产生争议未达成一致，以及乙方安装进度和质量存在问题，经双方协商，乙方退场。 （2019）川0124民初3811号案件系风管的加工承揽合同纠纷，该加工承揽的风管确实使用于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工程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该加工承揽合同约定的内容是由成都鑫益杰商贸有限公司提供镀锌钢板卷材并按成都凯峰绿建科技有限公司的标注求加工共板和角钢法兰风管，加工总面积为9000平方米。 另，省六建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向本院提交工程质量鉴定申请及现场勘验申请，对于上述申请，因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再行现场勘验和鉴定并不能反映工程竣工时的现状，故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省六建司与南洋机电先后签订的《协议》及《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合同施工项目是否已经竣工验收及是否欠付工程款；二、南洋机电是否应当承担产品及安装质量不合格的相关责任问题；三、南洋机电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议如下： 一、关于案涉合同施工项目是否已经竣工验收及是否欠付工程款。在本案中，省六建司主张案涉工程未竣工验收，未达到付款条件，故不应当支付工程款。但从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案涉项目业主单位成都市润弘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证明，证明案涉的一号厂房和二号厂房已竣工并投入使用。且省六建司在关联案件中就案涉工程自认整个工程竣工验收时间大概是2017年6、7月份，根据禁止反言原则，省六建司就相同工程的自认在本案中具有证明作用。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工程最迟于2017年7月31日前竣工验收。本案为总价包干合同，包干总价为6700000元。对于双方争议的签证单部分1066558.76元是否包含在包干合同总价中的问题，经查明，该部分签订单上涉及的施工内容为合同清单外另行增加的部分，双方通过签证单的形式另行确认的施工内容及金额不应当包含在合同包干价内，省六建司应当另行支付该部分工程价款。故，案涉工程总价款应当认定为7766558.76元，双方自认已付工程款为3080000元。因案涉工程质保期已于2019年7月31日届满，对于南洋机电诉请工程款中未按合同约定扣除5%的质保金即388327.94元，要求省六建司全额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要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省六建司还欠付南洋机电的工程款为4686558.76元。双方约定质保期间质保金不计算利息。双方合同约定工程尾款支付条件为工程竣工验收并办理完结算后两个月内支付至合同价的95%，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具体的竣工验收及交付日期，至今双方未办理竣工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对于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认定为从南洋机电公司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起开始计算，即2018年12月20起以4498230.82元（4686558.76-388327.94）为基数计算资金利息，而2019年8月1日后以4686558.76为基数计算资金利率。 二、关于南洋机电是否应当承担产品及安装质量不合格的相关责任问题。1、关于省的请求，本院认为，在（2020）川01民终1665号案件中，省六建司和南洋机电因案涉工程的设备采购合同发生纠纷，而该案中省六建司委托南洋机电采购的设备中含本案中存在产品质量争议的设备，即省六建司反诉请求第一项中要求南洋机电更换的风冷螺秆冷热水机组3台（涉及价值2708215.65元）。（2020）川01民终1665号生效案认定合同双方对合同总价款750元及南洋机电已经完成交货义务均无异议，且该判决已履行完毕。综上，本案中案涉项目设备系省六建司委托南洋机电采购并完成交货安装的情况下，省六建司反诉以质量、规格不符合约定要求更换设备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本院已认定案涉工程最迟于2017年7月31日前竣工验收，且业主单位证明案涉工程已投入使用。同时，省六建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未完成履约及质量问题的工作联系函》系2019年8月20日才向南洋机电发出，同时提交的省六建司给南洋机电送达的《郫县双创成果转化基地一期及办公用房改造项目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存在的问题》系2019年9月形成，上述文件的形成和发出均系在南洋机电起诉省建司要求支付工程款之后。且省六建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之前督促南洋机电进行工程质量整改，在工程交付使用两年后省六建司提出要求南洋机电承担未施工的设施设备费用、设施设备的调试费用、案涉工程不合格项目的整改费用等共计205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南洋机电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省六建司要求南洋机电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依据是双方签订合同的第12.2.4条及12.2.5条的约定，因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省六建司无证据证明南洋机电未按合同要求履行合同义务，故对其按合同12.2.4条主张的10%的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省六建司提交了成都鑫益杰商贸有限公司与成都凯峰绿建科技有限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的证据，以证明在案涉工程中南洋机电将部分工程分包或转包给了成都凯峰绿建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的12.2.5条承担10%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省六建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南洋机电将风管部分的加工承揽给了其他单位，风管进行定制加工并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且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南洋机电存在将主要工程进行了转包或将工程进行了肢解分包给不同的施工单位的事实，故省六建司要求南洋机电承担违约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省六建司反诉请求南洋机电提交案涉工程完整的施工资料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工程已经业主单位认可竣工验收，按行业惯例，工程竣工验收时需提交工程配套的资料，且从2017年4月26日省六建司向南洋机电发出的工作联系单上可以看出，确定各分包单位于2017年5月5日前将所有资料送到施工单位资料室，经检查后，再报监理审核签字。如果南洋机电未上报相关资料，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省六建司未进行任何的督促而又完成了整体工程的验收交付不符合常理，故对于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第六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南洋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4686558.76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自2018年12月20起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以4498230.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利息；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在以4686558.76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4686558.76为基数，按照合同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反诉原告（被告）四川省第六建筑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44292元和诉讼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4488元和诉讼保全费5000元，全部由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第六建筑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易红英 人民陪审员  杨 芳 人民陪审员  刘孝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