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70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阳县。法定代表人：李海涛，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涛，男，195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国，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香兰，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海利，男，197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泽，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宿艳梅，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因与被上诉人于海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由审判员黄宏伟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驳回于海利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于海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圆通泰来公司与于海利之间不存在借贷80万元的事实，《借款担保合同》未履行，《还款协议》是于海利采取欺诈手段骗取圆通泰来公司的盖章，一审认定双方80万元借款关系成立没有事实根据。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已经证明于海利利用圆通泰来公司出具的授权，以上诉人的名义收取张训宝、马增岗、杨松军的借款和保证金280万元，只转给圆通泰来公司189.2万元，尚欠圆通泰来公司90.8万元。2016年3月24日，马增岗向于海利账户转款150万元；2016年4月6日，马春风（系马增岗妻子）向于海利账户转款85万元；2016年7月7日，张训宝向于海利账户转款39万元；2016年7月8日，张训宝向于海利账户转款6万元。以上张训宝、马增岗、杨松军共计向于海利转款280万元。而于海利在2016年3月25日转付90.7万元、2016年7月10日转付45万元、2016年7月13日转付53.5万元，共计向圆通泰来公司转付189.2万元：280万元-198.2万元=90.8万元，于海利尚欠圆通泰来公司90.8万元。2、2016年8月27日上诉人与于海利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根本没有履行。从双方银行转款原始记录可以证实，双方银行往来时间止于2016年7月30日，以后再无相互转款记录，可以证实《借款担保合同》根本没有履行的事实。3、2019年6月10日，于海利利用为圆通泰来公司介绍项目转让之机，骗取了圆通泰来公司盖章，该欺诈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①款23万元，实际上只有3万元借款，其中20万元于海利也是利用上诉人的授权骗取尹五星的，从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中可以证实。②涉案80万元于海利根本就没有银行流水，其是利用上诉人的授权并且以圆通泰来公司的名义收取马增岗的共计235万元的一部分，该款本来就是于海利应交付给圆通泰来公司的。③于海利利用圆通泰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清楚公司财务情况、公司财务管理混乱的情况，骗取了上诉人的盖章，并且是其提前打印好的，并向圆通泰来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诺没有虚假，实际上该行为属伪造事实的诈骗行为。二、一审判决认定：“而且即使存在于海利代圆通泰来公司收款的行为，也不能排除之后于海利和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通过协商将该代收款性质改变为借款的可能性。”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认为该认定有悖基本常理，属认定错误。1、本案于海利虽然无代收款的授权，但于海利以圆通泰来公司的名义收取工程款保证金和借款的事实已经完成，其所收取的款项圆通泰来公司也与马增岗、杨松军、张训宝达成还款协议，证实于海利以圆通泰来公司名义收取马增岗、杨松军、张训宝的保证金和借款均应全部支付给圆通泰来公司，该款本来就是圆通泰来公司的，怎么可能通过协商将于海利应交付给圆通泰来公司的款项改变为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借款的可能，圆通泰来公司还要支付年息24%的利息。这有悖一般的常理，颠倒了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判决的认定是明显错误的。2、一审判决还认定：“虽然2016年8月27日的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80万元与于海利之前向李海涛实际转账的98.5万元不一致，但不排除基于某些方面的特殊考虑只将实际转账金额中的一部分金额确认为借款的可能性。”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认为这是在为于海利诈骗行为辩护，既有违常理，也与客观事实不符。①该98.5万元银行流水证明于海利应交付给圆通泰来公司的款，是于海利根据圆通泰来公司的授权并以圆通泰来公司的名义收取的，在转付给圆通泰来公司98.5万元的时候，于海利已经以圆通泰来公司的名义收取马增岗、杨松军、张训宝280万元，只交付给圆通泰来公司189.2万元（包含本案于海利提供的银行流水98.5万元），尚欠90.8万元未交付。不可能成了于海利借款给圆通泰来公司的证据。②在《还款协议》的附件中注明：借款二，本金80万元（转款时间2016年7月30日和7月13日），合同期限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11月26日，约定利息为月2.5%，先按月2%（即年息24%）计算。该附件的借款时间就是2016年8月27日上诉人与于海利之间签订的并没有履行的80万元《借款担保合同》、《借条》，不论是借款期限、借款数额、借款利率完全相同。而该《借款担保合同》、《借条》并未履行。《还款协议》中的备注：“此协议签订之前的借条、双方借款协议等一律作废，以此协议为准。”该备注证实双方之前应当签订过借条、借款协议。而一审法庭已经查明于海利根本没有2016年8月2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和收到80万元现金履行的证据。上诉人认为本案原始的借款协议和80万元的现金借条都没有履行，何有还款协议中约定的真实借款存在的可能。③《还款协议》中的借款期限与转款时间完全不同，可以证实于海利利用上诉人的属于和信任欺骗上诉人的事实。并且于海利的银行流水也与《还款协议》数额相差甚远，无法印证。一审判决在已经查清于海利向法庭出具的银行流水是于海利以圆通泰来公司名义收取的借款和保证金的情况下，还认定“不排除原被告基于某些方面的特殊考虑只将实际转账金额中的一部分金额确认为借款的可能性。”该认定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李海涛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和事实和法律依据。1、《还款协议》载明“债权人（甲方）：于海利、债务人（乙方）：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担保人（丙方）：李海涛。第四条约定“丙方对乙方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证明《还款协议》中约定李海涛为担保人，但李海涛并未在“担保人”处签字，因此一审判决李海涛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根据。2、李海涛在落款“债务人”处的签字是作为圆通泰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并非其个人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还款协议》的担保人为李海涛，属认定事实错误。于海利辩称，一、对于上诉状提出的于海利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圆通泰来公司印章，于海利认为，该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对于海利提交的由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签字或盖章的借条、担保合同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任何异议，现在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又提出于海利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上诉人公司印章，却未能举证证明，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在法定期间内申请撤销借条、担保合同等，因此，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的该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圆通泰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海涛，而股东之一是李海涛的儿子，现在上诉状中陈述李海涛不清楚公司财务状况、公司财务管理混乱并以此为借口意图否认其行为对外的法律效力，更是不符合常理。圆通泰来公司在本案之前已有多个被执行案件，且均未履行，李海涛作为法定代表人也作为关联对象被限制高消费，其对公司财务状况不可能不知情。3、李海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论其以个人名义，还是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对外签署相关材料，应当能够完全辨认自己行为及该行为带来的法律后果。现上诉人又无任何依据地想推翻自己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二、一审法院认定李海涛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于海利认为，李海涛在本案中的身份有其特殊性，其既是圆通泰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以个人名义提供担保。《还款协议》下方标明的各方当事人签字的位置，只是文件的具体格式问题，法律并没有该类文件签字位置的强制规定和要求。在此前提下，李海涛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足以证明其对《还款协议》的内容是明确知悉的，一审法院认定李海涛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判决驳回上诉请求。于海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3万元及相应利息（以23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2日起；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7日起，均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费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8日，于海利向李海涛账户转账1万元。2016年1月12日，尹某向于海利账户转账20万元，吴某作为收款人向尹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尹某交来圆通泰来澄波湖工地劳务合同定金贰拾万元。同日，于海利向李海涛账户转账20万元。2016年1月29日，于海利向李海涛账户转账2万元。李海涛向于海利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于海利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大写贰拾叁万元整），利息按照月利息计算，还款日期2017年7月11日，特立此为据。借款人：李海涛（签字并捺印），时间：2016.1.12”。2016年1月19日，圆通泰来公司向于海利出具一份授权书，内容为：“兹授权于海利先生全权签署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澄波湖公寓楼项目AB座的建筑施工合同。”2016年3月23日，圆通泰来公司（甲方）与济宁国泰君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济阳圆通泰来澄波湖酒店办公楼A、B座建设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工程承包造价约壹亿伍仟万元，履约保证金为150万元，协议签署后当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承诺在协议生效后负责为甲方筹借资金350万元。2016年5月10日，张某与济宁国泰君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张某内部承包济阳圆通泰来澄波湖酒店办公楼A、B座工程。2016年3月24日，张某的合伙人马某向于海利账户转账150万元。2016年3月25日，于海利向李海涛账户转账90.7万元。2016年4月5日，马某之妻马春风向于海利账户转账85万元。2016年4月14日，马某向李海涛账户转账150万元。2016年7月7日，张某向于海利账户转账39万元。2016年7月8日，张某向于海利账户转账6万元。2016年7月10日，于海利向李海涛账户转账45万元。2016年7月13日，于海利向李海涛账户转账53.5万元。2016年7月29日，李海涛向于海利账户转账30万元。2016年7月30日，李海涛向于海利账户转账10万元。2016年8月27日，李海涛（借款人）、圆通泰来公司（担保人）与于海利（出借人）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李海涛向于海利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11月26日止，借款期限内的月利率为2.5%。同日，李海涛向于海利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于海利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现金）。此借条为双方于2016年8月27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的附件。”2016年9月12日，圆通泰来公司（甲方）与张某（乙方）签订一份解除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约定解除双方于2016年3月23日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甲方保证在2016年10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人民币460万元（此款包含原合同中乙方保证金、借款及其他）。2016年11月21日，圆通泰来公司（甲方）与马某、杨某（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甲方用所开发建设的济阳澄波湖酒店办公楼C座在建工程部分房屋折抵甲方在2016年9月12日与张某签署的《解除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中的欠款肆佰贰拾万元整，甲方用酒店办公楼C座20层以上部分房屋按3000元/㎡折抵所欠乙方的欠款，自本协议签署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叁拾万元，2017年7月15号以前，甲方如果一次性偿还乙方欠款本息，则按照本金（420万－30万＝390万）月息3%计算利息。如果甲方未能在2017年7月15号前一次性支付乙方欠款本息，甲方同意乙方按照抵房价收房。2016年11月22日，圆通泰来公司（甲方）与张某（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甲方用所开发建设的济阳澄波湖酒店办公楼C座在建工程部分房屋折抵甲方在2016年9月12日与张某签署的《解除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中的欠款肆拾万元整，甲方用酒店办公楼C座10层以上部分房屋按3000元/㎡折抵所欠乙方的欠款，2017年7月15号以前，甲方如果一次性偿还乙方欠款本息，则按照本金（420万－30万＝390万）月息3%计算利息。如果甲方未能在2017年7月15号前一次性支付乙方欠款本息，甲方同意乙方按照抵房价收房。2016年12月6日，李海涛向马某账户转账20万元。2016年12月7日，李海涛向马某账户转账10万元。2017年6月7日，张某向李海涛出具收到条一张，载明于2017年1月收到李海涛转款5万元，于2017年6月7日收到李海涛转款10万元。2017年8月24日，张某向李海涛出具收到条一张，载明收到李海涛借款利息7.7万元，原双方借款协议已全部付清。2018年1月24日，尹某以于海利、吴某为被告，以圆通泰来公司为第三人诉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返还本金2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该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8）鲁011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于海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尹某保证金20万元。二、驳回原告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海利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鲁01民终460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吴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尹某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6月10日，于海利（债权人，甲方）与圆通泰来公司（债务人，乙方）、李海涛（担保人，丙方）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内容为：“就乙方、丙方归还甲方借款事宜，甲乙丙三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丙三方确认：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乙方共向于海利借款本金人民币103万元（乙方指定由法定代表人李海涛收款，该款项用于乙方经营），利息为747034元（按照年息24%暂计算到2019年6月30日）；二、乙方在2019年6月30日之前归还上述欠款；逾期还款的，按照（本金+利息）×年息24%的标准支付利息。三、因乙方违约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四、丙方对乙方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乙方应归还款项的本金、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应当由乙方承担的所有的费用。”该还款协议下方注明：“备注：此协议签订之前的借条、双方借款协议等一律作废，以此协议为准。”于海利、李海涛分别在该还款协议的债权人、债务人处签字，圆通泰来公司在该还款协议的债务人处加盖公章。该还款协议的第二页为所附利息计算明细，内容为：“借款一，本金23万（转款时间2016年1月12日20万、ATM机3万），借款期限：2016年1月12日至2017年7月11日，利息为：年24%。截至到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230000×24%÷360×1265天＝193967元。借款二，本金80万元（转款时间2016年7月10日和7月13日），合同期限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11月26日，约定利息为月2.5%，现按月2%（即年利息24%）计算。截至到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800000×24%÷360×1037天＝553067元。上述利息共计人民币747034元。圆通泰来公司在该还款协议的第一、二页之间加盖骑缝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二、如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应还款金额。关于争议焦点一，在2016年1月19日圆通泰来公司所出具的授权书中并没有写明委托于海利代收保证金和借款，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于海利是代圆通泰来公司向张某、马某等人收取保证金和借款，而且即使存在于海利代圆通泰来公司收款的行为，也不能排除之后于海利和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通过协商将该代收款性质改变为借款的可能性。结合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所出具的借条、借款担保合同、还款协议，以及相关的银行转账情况，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因还款协议中载明该协议签订之前的借条、双方借款协议等一律作废，以该协议为准，故应当认定借款人为圆通泰来公司，担保人为李海涛。关于争议焦点二，标注日期为2016年1月12日借条中的23万元借款，该23万元借款到2016年7月30日的本息合计未超过40万元，而李海涛于2016年7月29日至7月30日向于海利转账40万元，故应当认定该23万元借款已经清偿完毕。原告于海利要求被告圆通泰来公司偿还借款23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2016年8月27日的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80万元与于海利之前向李海涛实际转账的98.5万元不一致，但不排除原、被告基于某些方面的特殊考虑只将实际转账金额中的一部分金额确认为借款的可能性，而且2019年6月10日的还款计划也对该80万元借款再次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实际出借的本金为80万元。80万元的借条出具于2016年8月27日，在2016年7月30日李海涛上述还款行为之后，故该80万元借款并未清偿。2019年6月10日的还款协议产生于圆通泰来公司与张某、马某、杨某签订协议之后，故圆通泰来公司与张某、马某、杨某所签订的协议不影响圆通泰来公司与于海利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于海利要求被告圆通泰来公司偿还借款8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海涛作为担保人，应当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一、被告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于海利借款80万元。二、被告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海利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李海涛对上述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于海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20元，原告于海利负担5050元，被告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李海涛负担175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于海利负担1120元，被告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李海涛负担38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于海利与圆通泰来公司之间是否存在80万元的借贷关系；二、李海涛对涉案借款应否承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于海利与圆通泰来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由借条、担保合同、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还款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一审对此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上诉主张涉案借款担保合同未实际履行，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上诉主张还款协议系于海利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圆通泰来公司的盖章而形成，但其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圆通泰来公司偿还于海利借款8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涉案还款协议抬头明确载明李海涛为担保人，并约定李海涛为圆通泰来公司的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并由李海涛在协议落款处签字予以确认。上述事实足以证实李海涛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虽然李海涛系在债务人处签字，而并未在担保人处签字，但李海涛既是涉案借款的担保人，又是借款人圆通泰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债务人处签字确认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该协议内容的认可，当然亦应当包括其作为连带担保人之身份的确认。一审判决李海涛对涉案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圆通泰来公司、李海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752元，由上诉人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李海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黄宏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乔 馨书 记 员 李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