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15111号原告：蔡永生，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芬，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炳球，男，195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盛伟，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记载住址安徽省涡阳县涡南镇前王行政村盛硷场自然村**。第三人：徐岳，男，1969年3月12日生，汉族，身份身份证记载住址浙江省永嘉县花坦乡降下村81-120。div>原告蔡永生与被告严炳球、第三人盛伟、第三人徐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芬、被告严炳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第三人徐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盛伟参加了2020年4月16日以及2020年7月7日的庭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2020年7月31日的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永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3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2.被告支付原告拆迁补偿款1,901,967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31日，原告、被告与第三人盛伟签订《协议》，三人约定合伙承包远景村土地，投资农家乐，原告出资20万元，占有33.33%股份，原告不承担经营亏损，亦不享受经营利润，待土地拆迁后享拆迁补偿。拆迁补偿款先返还各自投资，余下金额原告按照33.33%比例分得赔偿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出资30万元，并未参与经营。2018年，土地被政府征用，政府进行了补偿，补偿协议由被告出面签订，补偿款亦由被告领取，然被告领取补偿款之后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分配补偿款，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严炳球辩称，原告、被告与第三人盛伟签订过《协议》，但是原告从未向被告支付过投资款。原告未依据《协议》履行投资义务，故原告不具有合伙人身份，不应享受拆迁利益。第三人盛伟曾参与过两次庭审，在其参与的两次庭审中，其发表了如下述称意见，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盛伟签订了《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分次将投资款30万元交付给了盛伟，盛伟将该笔款项用于承租的远景村土地农家乐投资(投资的农家乐主要是栽种果树、修路等，故下文对案涉土地的投资项目均统称为北周果园项目)。被告持干股，不参与项目运营，第三人盛伟负责北周果园项目经营的各项具体事宜。后因北周果园项目经营不善，故盛伟、严炳球又与第三人徐岳协商，由徐岳进行投资经营，徐岳出资150万元，三方签订了《远景北周果园股份协议》(以下简称《股份协议》)。协议签订后，徐岳向盛伟支付了100万元投资款。后承租土地拆迁，被告严炳球返还盛伟投资款33万元。第三人徐岳述称，2012年，第三人盛伟找到徐岳，告知徐岳想要转让北周果园项目，询问徐岳是否愿意收购。2012年12月25日，第三人盛伟、被告严炳球和第三人徐岳签订了《股份协议》，三方约定徐岳出资150万元入股北周果园项目，徐岳占股65%，严炳球和盛伟共同持股35%。《股份协议》签订后，徐岳向第三人盛伟支付投资款110万元，向被告严炳球支付投资款40万元。徐岳自2013年初开始接手经营北周果园项目。2016年上半年，因身体原因，徐岳将北周果园项目交由被告严炳球负责。严炳球陆续找了一些人合作，并在案涉土地上种植果树、挖鱼塘，并且将部分地块对外进行出租。徐岳另称，签订《股份协议》的时候，询问过被告严炳球及第三人盛伟，是否有其他投资人，当时被告严炳球及第三人盛伟均表示没有其他投资人，并且告知徐岳，已经与原告结算完毕，原告不持有北周果园项目股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2011年12月31日，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盛伟签订《协议》，约定三人合伙承包远景村土地约40亩，投资农家乐。原告蔡永生出资20万元，持股三分之一，土地租金和人工成本支出等由被告严炳球和第三人盛伟承担，原告不承担经营亏损，也不享受盈利，如果遇到土地拆迁，返还各方投资成本后，原告享受33.33%的补偿款。2、2012年1月15日，第三人盛伟出具收条给原告，确认收到原告的投资款20万元，并明确该笔款项用于投资北周果园项目。审理中，原告称前述投资款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盛伟的，被告对此不予认可。3、2012年2月14日，第三人盛伟再次出具收条给原告，表示再次收到原告的投资款10万元，并明确该笔款项用于投资北周果园项目。审理中，原告称前述投资款亦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盛伟的，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4、2012年12月25日，被告严炳球、第三人盛伟与第三人徐岳签订《股份协议》，主要内容为：各方明确远景村北周生产队果园座落于宝山区联杨路XXX号，占地面积44.5亩，鱼塘面积约15亩，原投资人为第三人盛伟及被告严炳球，果园及鱼塘于2011年12月建成，经营数月后，资金出现问题，第三人盛伟、被告严炳球同意将北周果园和鱼塘全部资产转让给徐岳，全部资产作价150万元，由徐岳出资收购，徐岳收购资产后，负责果园、鱼塘的经营，持股65%，严炳球、盛伟不投入资金，共同持股35%。各方还约定如果果园、鱼塘有收益的情况下，首先归还徐岳的投资款，待徐岳收回全部投资本金后，盈利部分各方按照持股比例进行分配。5、2012年12月25日，被告严炳球、第三人盛伟共同出具收条给第三人徐岳，确认收到徐岳的投资款150万元。前述投资款被告严炳球收到40万元。徐岳称向盛伟支付了110万元，盛伟称收到100万元。6、2015年9月27日，被告严炳球与上海市宝山区远景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远景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上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承包远景村北周组农田44.36亩，种植果树、苗木等，流转单价为每年每亩1200元，每年承包费用合计53232元，每年10月1日前付清，流转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起到2018年9月30日止。另被告严炳球称，自2011年开始就是由其出面与远景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并由其支付土地租金。7、2018年7月25日，远景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被告严炳球(乙方)签订《集体土地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搬迁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因国家建设所需，涉及S7公路二期罗店镇远景村(严炳球)果园征地15.2亩、鱼塘5.1亩，合计20.3亩，补偿金额2,705,500元；带迁涉及果园18.1亩、鱼塘8.2亩，合计26.3亩，补偿金额3,486,500元，前述补偿款合计金额6,192,000元。乙方必须在规定日期对该范围内电器、设备、材料、生活用品等进行搬迁，甲方有权对使用人、承租人在搬迁过程中进行协调、监督。如房屋实际使用人、承租人未能按期搬迁，则视为乙方未按期搬迁。使用人、承租人在搬迁过程中不得将原有房屋、天棚及固定构筑物擅自拆除，占为己有。如甲方发现乙方有该行为存在，有权将擅自拆除部分的补偿费用进行扣除。乙方按期搬迁后，必须在2018年10月30日前将范围内的集体资产(包括房屋及附属物)全部交给甲方。乙方在腾地移交时，必须确保水电切断。拆迁补偿费分期支付，甲方先支付乙方补偿费3,096,000元，余款在乙方如期搬迁完毕，并配合甲方现场验收后付清。8、2019年3月4日，被告严炳球与第三人徐岳签订《远景村北周果园S7公路动迁款分配协议》(以下简称《分配协议》)，双方确认S7公路动迁款总计881万元，第一期动迁款618万元，第二期动迁款263万元，第二期动迁款尚未发放。双方明确徐岳投资216万元，徐岳朋友陆某某投资21万元，被告严炳球返还徐岳(包括陆某某的投资款)前述投资款共计237万元，并向徐岳分配利润54万元。除此之外，土地动迁款项与徐岳无关，徐岳在北周果园所享有的债权、债务、一切股东权利、义务在签订《分配协议》后全部终止。《分配协议》签订后，严炳球向徐岳支付了145万元，向陆某某支付了24万元。被告严炳球尚需支付徐岳100万元，该100万元款项待被告严炳球收到第二笔补偿款后再予以支付。9、2019年4月30日，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人民政府(甲方)与远景村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罗店镇S7(二期)工程远景村征地房屋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房屋补偿协议书》)、《拆除企业明细附表》、《企业补偿明细附表》。《房屋补偿协议书》载明因为S7远景段工程的相关建设规划，甲方需要征用乙方使用的集体土地，拆除乙方所有的房屋及附属物，S7(二期)工程规划红线范围内需要乙方搬迁1家企业，需要搬迁树木、苗木等20.3亩，带征范围内搬迁树木、苗木等26.3亩，共计46.6亩，乙方表示同意，征收补偿安置全部采用货币补偿方式。上海上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乙方进行了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确定补偿安置费总金额为6,192,000元。前述补偿安置费由两部分构成，其一是红线范围内果园征地15.2亩、鱼塘5.1亩以及附属设施等，补偿金额为2,705,500元，其中鱼塘补偿该金额62,001元，鱼塘设施补偿金额11,931元；其二是带迁涉及果园18.1亩、鱼塘8.2亩以及附属设施等，补偿金额为3,486,500元，其中鱼塘补偿该金额99,687元，鱼塘设施补偿金额12,480元。10、被告为证明其在经营北周果园项目中支出的相关费用，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等书面材料，证人出具《情况说明》并到庭作证。被告所称支出费用主要包含以下内容：序号付款对象付款事由支出数额被告提交证据材料情况仇某某案涉S7公路征用土地补偿款包含了仇某某承租的部分土地57万元仇某某出具《情况说明》并到庭说明，表示收到补偿款33万元被告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转账凭证显示被告于2018年10月14日、11月30日、12月12日、2019年1月29日向仇某某转账，转账金额共计105万元仇某某火龙果大棚、修建下水道设施、栽种树木等工程款75万元仇某某出具《情况说明》并到庭说明，表示收到工程款75万元徐某某修建果园水泥路、鱼塘斜坡、防腐木、清水平台等75万元徐某某出具《情况说明》及收款条，称被告通过转账以及帮其向陈某2、李某还款等方式，向其支付工程款75万元。陈某2、李某均作为证人到庭，确认收到被告严炳球代徐某某支付的相关款项被告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转账凭证显示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向徐某某支付3.3万元。另2018年12月21日代徐某某向陈某2支付50万元；2019年5月7日，代徐某某向陈某2支付15万元，2018年10月19日，代徐某某向李某转款5万元，前述共计73.3万元沈某某鱼塘租金及鱼塘动迁补偿款鱼塘租金共计4.8万元、鱼塘补偿10万元沈某某出具《情况说明》并到庭作证称被告支付了5.1万元补偿款(由其儿子收取)以及承包费4.8万元。被告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转账凭证显示2018年10月26日，被告向沈某某儿子沈聪汇款5.1万元徐岳返还投资款145万元第三人徐岳认可被告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转账凭证显示被告于2018年10月9日向徐岳支付50万元，2019年3月6日，支付95万元翟小梅返还徐岳朋友陆某某的投资款24万元徐岳认可，陆某某(翟小梅丈夫)出庭说明，认可收到相关款项被告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被告于2018年12月3日向翟小梅支付24万元顾某某搬迁种植费、香樟树动迁补偿搬迁费11万元，动迁补偿50万元顾某某出具《情况说明》并到庭作证称被告向其支付树木迁移费11万元及补偿款50万元陈1养殖棚材料、人工以及修路费25万元陈1出具《情况说明》并到庭作证称其投资了26万元左右，该笔投资款被告以现金方式向其返还远景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费490656元远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及国网上海市电力公司水、电费用水费22,272元，电费127,680元远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经营成本历年果园施肥、清沟、修建果树聘用临时工16万元经营成本管理人员工资雇佣了两个人看大棚，每人每2,000元，共计8年，384,000元北周村民集体村民补偿10万元被告自行出具《情况说明》盛伟返还投资款33万元盛伟认可被告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11、审理中，被告申请证人陆某某、沈某某、陈1、仇某某、顾某某、徐某某、陈某2、李某出庭作证。证人陆某某称，其与徐岳是朋友，通过徐岳对果园进行投资。其出资在广西购买了1,300多棵桂花树，运到上海，栽种在果园，支出了237000元。2018年年底的时候，徐岳口头承诺返还投资款24万元，并支付12万元的投资回报。2018年12月3日，严炳球向陆某某配偶翟小梅支付了24万元，徐岳向陆某某支付了5万元。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及第三人徐岳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被告提交了向翟小梅转款的银行汇款凭证。证人沈某某称，鱼塘原本为其承包，在2011年转包给了被告严炳球。拆迁之前，严炳球每年向其支付5,000元的承包费，拆迁之后，严炳球向其支付了5万元补偿款。历年的承包费加上拆迁补偿款，总计大约10万元。后又表示支付了5.1万元补偿款，是向其儿子支付的。原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认可证人证言，并提供了向沈某某儿子沈聪转账的银行汇款凭证，转账金额5.1万元。第三人徐岳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但徐岳表示2013年、2014年、2015年的鱼塘租金，是其先将钱款给付被告，再由被告交给沈某某的。证人陈1称，2016年、2017年其投资了鸡棚、鸭棚、羊棚、猪棚等，并修建了果园道路。其先后进行了五、六次投资，总投资在26万元左右，当时修建的鸭棚、猪棚是砖头砌成的，羊棚是彩钢板的，拆迁的时候鸡鸭都有的。被告以现金方式向其返还了前述投资款。收到钱款后，用该笔款项给女儿买了房子。原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及第三人徐岳对证人证言认可。证人仇某某称，2010年的时候其想种植香菇，故委托被告严炳球向远景村承租土地，并约定如果土地涉及动迁，严炳球享受30%的利益，现案涉土地动迁涉及到其承租4.2亩土地，补偿款由严炳球领取，严炳球向其支付了30万元，加上平时现金给付的3万元，共计收到33万元。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8月份，其负责北周果园项目施工，修建配套设施、水泥道路、明沟、栽种树木等，被告严炳球向其支付了工程款75万元。另仇某某称，平时会到严炳球那里拿些羊什么的，具体明细没有。原告对证人证言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及第三人徐岳认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被告提供了向仇某某支付105万元的银行付款凭证。证人顾某某称，2017年严炳球同意其在果园种植香樟树，其将树木栽种好之后，案涉土地因修路被征用，故严炳球于2018年底给了顾某某50万元补偿款，顾某某出具收条，2019年11月给了树木迁移费11万元。原告对证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的经营行为导致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第三人表示具体情况不清楚，无法确认。只是见过顾某某在果园移栽树苗。证人徐某某称，2017年左右，其和朋友陈某2开始在北周果园进行施工，陈某2垫资65万元，后来徐某某还向李某借了5万元。2018年，徐某某与严炳球进行结算，双方确定工程款共计75万元，严炳球代徐某某向陈某2支付65万，代徐某某向李某归还5万元借款，向徐某某转款3.3万元。另徐某某表示徐岳曾向其支付过5万元。证人陈某2称，其与徐某某合伙承接了果园的工程，大概2017年开始承建，修了道路、桥梁，工程款总计75万元严炳球向其支付了65万元工程款。证人李某称，大概2016年，徐某某向其借款5万元，2018年被告严炳球告知代徐某某还款，并将5万元汇入李某的银行卡。原告对证人徐某某、陈某2、李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被告对证人徐某某、陈某2、李某的证言无异议。第三人徐岳对证人徐某某、陈某2、李某的证言不予认可。12、被告严炳球于2018年11月17日返还盛伟投资款15万元；于2018年12月5日返还盛伟投资款5万元；于2019年3月26日返还盛伟投资款13万元。严炳球共计返还盛伟投资款33万元。13、2020年6月9日，本院到罗店镇远景村村民委员会进行调查，村委会对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了说明，土地流转合同均是严炳球与村委会签订的，租金也是由严炳球支付的，而水费、电费之所以出具说明是因为相关单据无法提供，但是村委会与供电公司等进行核实过，电费、水费金额基本属实。本院认为，原告、被告与第三人盛伟签订的《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协议》成立并生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焦点是：其一，原告投资的具体金额如何确认；其二，原告所主张的拆迁补偿款分配金额如何确定。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原告投资金额一节，本院认为，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盛伟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原告投资金额为20万元。《协议》签订后，三方未就原告增加投资款达成新的协议，且原告称投资款均系现金支付，仅提供了盛伟出具的收条，并不足以证明其向案涉合伙投入了30万元款项。如原告认为向盛伟另行支付了10万元，原告可就该10万元与盛伟结算。故此，本院认定原告投资金额20万元，被告应予返还。关于拆迁补偿款可分配金额一节，本院认为，应该结合各方证据，综合进行认定。其一，原告可参与分配的补偿款金额的范围，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原告投资的范围并不包括鱼塘，故对于鱼塘的补偿款不应计算在内，另补偿款尚有部分未发放，原告对于未发放的部分要求另案主张，故此，本案中待分配的补偿款金额应为已经发放的补偿款6,192,000元-两片鱼塘的补偿金额(鱼塘补偿金额62,001元+鱼塘设施补偿金额11,931元+鱼塘补偿金额99,687元+鱼塘设施补偿金额12,480元)=6,005,901元；其二，关于前述补偿款项中可予扣减的金额，本院具体分析如下：1、被告主张向仇某某支付土地补偿款57万元及工程款75万元，但是仅提供了向仇某某支付105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故此，本院依据银行转账凭证予以确认被告支付仇某某的金额，即应扣减105万元；2、远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提及的土地租金及电费、水费等，其中租金490,656元、电费127,680元、水费22,272元，本院亦到村委会实地调查，并有相关土地流转合同等佐证，亦可予采信；3、被告向徐岳支付的款项145万元，被告提供了银行凭证，徐岳亦认可收到了前述款项，可予采信，予以扣减；4、被告向翟小梅支付的款项24万元，被告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翟小梅的丈夫到庭作证，认可收到款项，可予采信，予以扣减；5、被告称向徐某某支付工程款75万元，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依据被告向徐则支付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另结合陈某2、李某等到庭作证的证言以及被告向两位证人转账的银行凭证，本院确认，被告支付徐某某的金额应为73.3万元(直接向徐某某转账3.3万元+代徐某某向李某转账5万元+代徐某某支付陈某265万元)，可予扣减；6、被告称历年经营果园的成本共计544,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考虑到果园经营确需支出相关费用，包括清沟、施肥、修剪果树、雇佣人员管理等，故本院酌定该笔费用支出金额为45万元，在补偿款中予以扣减；7、严炳球返还盛伟的投资款33万元，依据《协议》约定，亦应在补偿款中进行扣减；8、因沈某某所涉及的支出款项系与鱼塘相关，与本案无关，不予扣减；顾炳昌、陈1以及集体村民补偿款项等支出，因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所述前述支出本院不予采信，不予扣减。依据前述分析，扣减前述第1至7项后，可分配的拆迁补偿款金额应为6,005,901-1,050,000-490,656-127,680-22,272-1,450,000-240,000-733,000-450,000-330,000=1,112,293元。前述金额中，被告应返还原告投资款20万元。另原告有权分配剩余补偿款即1,112,293-200,000=912,293元。依据《协议》，原告有权按照33.33%的比例分配前述款项，故此，被告应支付原告补偿款金额为912,293元*33.33%=304,067.2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严炳球返还原告蔡永生投资款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严炳球支付原告蔡永生拆迁补偿款304,067.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蔡永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12元，被告严炳球负担8,940元，原告蔡永生负担15,9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志磊审 判 员  刘 丹人民陪审员  李沪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职贝贝书 记 员  杨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