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1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住所地，保德县东关镇同舟广场西北角。负责人：郝彦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6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忻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男，195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兴县人，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忻州市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张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20）晋0902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被上诉人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被上诉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9225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误工期错误，一审判决按重新鉴定意见计算护理期为150日，同一案件裁判标准及依据应当统一，误工费按384天计算认定错误；2、被上诉人王某其损伤经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构成八级伤残，损伤参与度为50%，故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均应按照参与度50%计算，一审判决未计算参与度是错误的；3、本案系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纠纷，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王某辩称，一审法院支持误工期384天有理有据，上诉人上诉误工期按鉴定中间数272天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王某的个人体制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王某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一审认定伤残等级鉴定结论八级中不应以损伤参与度50%计算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依法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张某辩称，同王某答辩意见。补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4条、第66条规定，鉴定费、诉讼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王某、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车损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司法鉴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415734.63元，由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张某予以赔偿；2、本案受理费判由被告张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无医嘱的医药票据3支和证据6中加油票4支430元、通行费票1支20元，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费票据2支（950.47元）、北京积水潭医院挂号单2支（1050.47元）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数额系重复计算，应为1050.47元。证据10系原告单方委托申请鉴定，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其客观性不予确认。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系一审法院依法对外委托，虽有笔误，但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18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对此予以更正，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和被告张某提交的证据，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庭审调查、当事人自认、结合相关证据，可以确认的事实为：2018年10月5日14时许，被告张某驾驶×××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208线740公里小王村路段时，与由北向南原告王某骑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致原告王某受伤，两车受损。对本次事故，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第1409021201800005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张某驾驶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的道路行驶时，未按规定让右侧来车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之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忻州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1、颈脊髓损伤伴右上肢不全瘫；2、颈椎病；3、颈椎管狭窄；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胸椎退行性病变；6、胸椎间盘突出；7、腰椎间盘突出；8、双膝关节骨性关节炎；9、双膝关节半月板退变；10、双膝关节积液；11、腰椎退行性病变。原告在忻州市人民医院从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1月31日共住院治疗111天，支出医疗费95269.13元、门诊费及复查费5093.96元，被告另行为原告支出门诊费1772.92元。此外，原告到北京积水潭医院诊疗，支出门诊费1050.47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疗，支出门诊费780元；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诊疗，支出100元。原告还支出住宿费625元、交通费768.1元、修车费300元。2019年10月19日，原告委托山西省金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金石司鉴中心［2019］残鉴字第12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金石司鉴中心［2019］时限评字第144号王某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时限评定，鉴定意见分别为被鉴定人王某因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伤残等级为八级、被鉴定人王某因交通事故致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在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500元。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于2020年2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予以鉴定，其委托给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某因交通事故致颈脊髓损伤伴右上肢不全瘫的后遗症构成八级伤残；损伤参与度拟为45％-55％；参考值50％。2、被鉴定人王某人体损伤的误工期：180-365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11日。”。被告张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投保保险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从2017年12月20日00时起至2018年12月19日24时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从2018年1月15日00时起至2019年1月14日24时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再查明，王改鱼（1944年4月1日生）系忻府区兰村乡大王村村民，原告系其女儿。庭审中，原告主张的损失有：1、医疗费：103889.53元；2、营养费：111天（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50元／天=55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1天（住院天数）×60元／天（参照忻州市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管理办法中出差伙食补助费每天60元计算）=6660元；4、护理费：365天（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34元／天（山西省统计局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48893元÷365天=134元／天）=48893元；5、误工费：385天（根据山西省金石司法鉴定中心金石司鉴中心［2019］时限评字第144号王某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时限评定鉴定意见：从受伤之日2018年10月5日至司法鉴定前一日2019年10月23日为385天计算误工期）×128.2元／天（按2019年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46793元÷365天=128.2元／天）；6、残疾赔偿金：［9728元（2019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902元（2019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30％（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伤残为八级）=135780元；7、住宿费：625元；8、交通费请求6000元，请法庭酌情考虑；9、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10、车损费：3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9728元（根据山西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728元）×4年（其母王改鱼：1944年4月1日出生，现年76岁，应抚养4年）×25％（王改鱼有四个子女）=9728元；12、鉴定费：2500元。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张某的意见为：医疗费同质证意见，营养费认可每天30元计算1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护理费按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标准46693元计算150天，误工费按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标准46693元计算272天（鉴定的中间值），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的统计数据计算并乘以参与度50％，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0元再乘以参与度50％，其它同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诉请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对原告的损失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焦点一，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原告提交的有票据证明并经一审法院确认的住院费、门诊费及复查费予以支持，二被告提出非医保用药酌减20％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忻州市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管理办法，一审法院依法支持每天60元，计算111天。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审法院支持营养期111日，每日按50元计算。二被告提出按每日30元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审法院支持护理期150天，护理为1人，按2019年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二被告提出护理费按2018年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法院支持误工期384天，按2019年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二被告提出误工费按2018年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272天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依法采纳原告构成残疾等级为八级，根据原告的年龄并按山西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和的标准计算20年的30％。二被告提出残疾赔偿金按山西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和的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结合原告的残疾等级为八级，一审法院支持15000元。二被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10000元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5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住宿费62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6000元，一审法院依法酌定支持1000元。原告主张的车损费300元，因本次事故中原告的车辆确有损坏，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王改鱼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一审法院不认定王改鱼为被扶养人，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及数额中符合法律规定的为：1、医疗费104066.48元［95269.13元（忻州市人民医院住院费）＋5093.96元（忻州市人民医院门诊费）＋1772.92元（被告张某为原告支出门诊费）＋1050.47元（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费）＋780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门诊费）＋100元（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费）=104066.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60元［111天（住院天数）×60元／天（参照忻州市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管理办法中出差伙食补助费每天60元）=6660元］；3、营养费5550元｛［111天（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50元／天（酌定每天50元）=5550元｝；4、护理费20100元｛［150天（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34元／天（按2019年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8893元÷365天=134元／天）=20100元｝；5、误工费49228.8元｛［384天（原告受伤2018年10月5日至鉴定前一日2019年10月23日为384天）］×128.2元／天（按2019年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46793元÷365天=128.2元／天）=49228.8元｝；6、残疾赔偿金135780元［22630元（根据山西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902元＋山西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728元=22630元）×30％（根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晋嘉司鉴［2020］临鉴字第1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构成残疾等级为八级）×20年（原告1964年4月13日出生）=13578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8、鉴定费2500元；9、住宿费625元；10、交通费1000元；11、车损费300元。以上损失合计340810.28元。对于焦点二，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第1409021201800005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被告张某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且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次事故中，被告张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投保保险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从2017年12月20日00时起至2018年12月19日24时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从2018年1月15日00时起至2019年1月14日24时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规定，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203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0000元）10000元＋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0000元）110000元＋3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120300元］，原告的其他损失220510.28元，被告平安财险保德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张某为原告支出的门诊费1772.92元，原告应予返还。至于二被告提出原告的残疾程度与其自身疾病有关，对原告损失中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按损伤参与度50％计算的主张，虽然原告的个人体质状况确实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过错，原告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二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住宿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及财产损失等共计340810.28元。被告张某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张某支出的门诊费1772.92元。四、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36元，减半收取3768元，由原告王某负担56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负担3207元。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赔偿王某各项损失数额是否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虽然王某个人体质状况与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影响，但这并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王某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对于被上诉人王某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应依法予以赔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主张参照鉴定意见中的损伤参与度50%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计算误工期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和诉讼费负担适当。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玲审判员 张胜利审判员 孙艳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