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564号原告：刘炳莲，女，195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卯相社区居民委员会金水巷2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以伦，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71092254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洋，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91010181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谷素明，女，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现住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托，云南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0874254，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余超，男，197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卯相社区居民委员会金水巷24号。原告刘炳莲与被告谷素明、余超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炳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尹以伦、罗洋，被告谷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托，被告余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炳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瑞丽市安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余超名下4.35%的股权属原告所有；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分红款人民币667417.76元；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和被告余超系母子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1996年6月，原告向王炳玉购买了车牌为云Ｎ×××**的车辆，购车的同时取得了瑞丽往返芒市的客运线路牌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04年原告把该车号牌从蓝牌云Ｎ×××**变更为黄牌云Ｎ×××**。2005年，瑞丽持有往返芒市至瑞丽线路牌的22名个体工商户（包含原告刘炳莲）共同成立安达公司。原告考虑到二被告无固定职业及稳定收入，就以余超名义用原告名下的线路牌及云Ｎ×××**车辆入股该公司，取得了该公司4.35%的股权。在此过程中，被告余超成了该公司登记在册的名义股东，从入股该公司开始，该公司的分红款667417.76元一直由公司直接打入二被告的账户，被告从未交给原告。原告认为安达公司中被告余超持有的4.35%股权系原告所有，被告余超仅为该公司的名义股东，现二被告正在进行离婚诉讼，准备对上述股权进行分配，原告认为上述股权不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如果二被告进行了分配，将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就上述股权所有权问题，经各方多次协商无法迖成一致，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贵院依法确认安达公司余超名下4.35%的股权属原告所有，并判决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分红款人民币667417.76元。被告谷素明答辩称，一、关于被答辩人刘炳莲是否属于安达公司股东的问题。答辩人谷素明认为：安达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股东为被告余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余超属于安达公司合法股东，并非如被答辩人刘炳莲所述之名义股东。1、从形式要件来说：股东是以记载入出资证明书、股东名册、公司章程和工商登记等要件作为股东资格确认的标准。余超属于安达公司在工商登记注册的股东、出资人，具有公示公信力；所有收益也均归其享有，属于合法股东。2、从实质要件来说：以是否履行出资作为确定股东标准。被答辩人刘炳莲认为自己是隐名股东，必须基于与余超之间的合同行为而产生，既由刘炳莲出资，余超代持，收益归刘炳莲所有。但被答辩人刘炳莲无出资证明，实际上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管理过程中的出资、收益均是由答辩人谷素明操持，被答辩人刘炳莲均不参与管理和收益分配。3、从股东资格确认的法律关系上来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被答辩人不起诉安达公司，无权成为公司股东。根据上述事实，被答辩人刘炳莲从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均不具备股东资格确认的条件，不属于安达公司股东，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刘炳莲与被告余超是否属于股权代持的问题。1、被答辩人刘炳莲在诉讼状中自述原告考虑到二被告无稳定职业及稳定收入，就以余超的名义用原告名下线路牌及云Ｎ×××**号车辆入股该公司，取得了该公司4.35%的股权……该公司分红款667417.76元一直由公司直接打入二被告的账户，二被告从未交给原告。从上述表述来看，2005年该公司成立时，云Ｎ×××**号车辆还登记在被答辩人刘炳莲名下，公司成立时，答辩人可以理解为，被答辩人将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均赠与了答辩人夫妻，并如实交付。入股安达公司16年以来，所有该公司收益均由答辩人夫妻领取，被答辩人刘炳莲知情，且从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赠与已经完成并经过登记，不能撤销。2、入股安达公司16年以来，所有经营管理均是由答辩人谷素明操作，包括车辆更换资金投入、车辆维护、保险、驾驶员聘请等，被告余超与被答辩人均不参与。3、从被答辩人刘炳莲的诉状陈述可以得出结论是：安达公司成立前，入股车辆已登记在被告余超名下，属于余超所有，不存在赠与行为，公司成立后，所有资金（包括入股、收益）均是由答辩人谷素明经手；16年来被告余超与被答辩人均无异议。所以根据以上事实证明，被答辩人刘炳莲与余超在安达公司股权上不存在赠与和代持行为，据此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刘炳莲诉讼请求。三、被答辩人刘炳莲与余超在本案中属于恶意诉讼。从被答辩人诉状中第2页最后一段叙述看出，被答辩人刘炳莲是为了阻止答辩人谷素明与被告余超离婚时分割上述财产提起诉讼，目的非常明确，是为了让答辩人谷素明在与被告余超离婚一案中少分财产。所以，本案被答辩人刘炳莲与余超具有通谋虚伪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以虚假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被告余超口头答辩称，认可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自始至终安达客运的股权及线路牌属于原告，后来因答辩人无职业才交由答辩人代管以有收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谷素明、余超对原告刘炳莲提交的以下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当事人各方身份信息复印件、原告刘炳莲《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原件、被告谷素明2016年-2019年7月瑞丽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原告刘炳莲、被告余超对被告谷素明提供的以下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收据两张（落款时间2020年3月6日为原件，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为复印件）、安达公司章程复印件、出资清单复印件、资本实收情况表复印件、注册及出资规定检验结果表复印件、2016年1月2019年7月车牌号云Ｎ×××**的票款收入统计复印件、2018年安达公司年度报告打印件一份。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证明力结合全案事实及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判。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如下：1.原告刘炳莲提交的安达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载明刘炳莲与余加义（已去世）于1996年把云Ｎ×××**号中型客车挂靠到本公司名下，取得一个往返瑞丽至芒市的线路牌；2019年9月份公司进行改制，刘炳莲把该线路牌入股至本公司，占有本公司一股股权，该股权系刘炳莲所有。欲证实余超在安达公司持有的4.35%股权属于原告所有。被告谷素明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余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原告刘炳莲申请调取的本院（2020）云3102民初239号案中安达公司就该案法院调查取证函的回函。回函载明：（1）安达公司于2005年9月15日由拥有往返瑞丽和芒市之间线路牌的张顺忠、旺、刘炳莲等22人共同成立、有23辆中型客车及23个线路牌；（2）23辆中型客车在公司成立前是以个体的方式经营瑞丽至芒市的班线客运，2005年9月安达公司成立、22人以货币及原个体经营瑞丽至芒市线路牌和车辆组建成公司，入股的23个线路牌以公司名义经营至今；（3）公司成立后，每辆车的经营管理由股东个人管理，刘炳莲入股的统一线路牌、车辆及入股资金以余超名义进入公司，刘炳莲相对应的股权用余超名字在工商登记注册；公司成立后，云Ｎ×××**中型客车由股东余超个人管理；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其中余超出资21740元；2016年10月13日，公司向股东集资115万用于购买新车，余超出资5万元；云Ｎ×××**于2012年8月报废更新为云Ｎ×××**，其中更新车的手续是由股东自行完成，公司只是提供报废更换新车辆的手续是由股东自行完成，公司只是提供报废更换新车辆时需要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4）安达公司成立时能作为股东的前提条件为必须拥有往返瑞丽和芒市之间线路牌，每个线路牌占有公司一股股权（4.348%）。原告刘炳莲欲证实，（1）安达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05年9月15日；（2）云Ｎ×××**车辆在2018年8月报废，更新为云Ｎ×××**；（3）安达公司成立时，成为股东条件为必须拥有往返芒市的线路牌，每个线路牌占有公司1股股权，1股股权的占比为4.348%，即余超在安达公司持有的4.348%的股权属于原告刘炳莲所有。被告谷素明质证后认为安达公司应作为股东资格确认之诉中的被告，故对合法性不认可；该回函中部分内容不真实，2005年9月15日公司成立时云Ｎ×××**车辆线路牌已变更至余超名下，且回函中涉及的刘炳莲以余超名字入股公司情况不属实。被告余超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实质问题为安达公司成立时云Ｎ×××**车辆及车辆所附的瑞丽-芒市运营路线牌照是否系原告刘炳莲出资，该出资所带来的股东分红应属于余超及谷素明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家庭共同财产或刘炳莲个人财产，双方对余超为安达公司股东，由余超、谷素明管理入股车辆云Ｎ×××**及车辆更替过程并无异议，故安达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对法院调查取证回函内容中涉及该公司成立时间、成立时股东条件、入股车辆更替过程予以采纳证明力，但涉及余超与刘炳莲之间就股东权益形成何种法律关系系该家庭内部事宜，安达公司并未有证据佐证，故对安达公司关于股东余超名下的4.348%股权属于刘炳莲所有的书面陈述不予采纳证明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炳莲与被告余超系母子关系，原告刘炳莲丈夫、被告余超父亲已去世。被告余超与被告谷素明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结婚，双方于2020年3月12日在本院达成自愿离婚的调解协议，本院制发（2020）云3102民初239号民事调解书并已生效。该民事调解书中涉及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部分未包含案涉安达公司股权。二被告婚姻关系持续期间一直与原告刘炳莲共同生活、居住，并未进行分家。被告余超结婚前，原告刘炳莲已以云Ｎ×××**车辆从事瑞丽市至芒市往返班线客运，由刘炳莲与余超共同打理。2005年该车辆报废后替换为云Ｎ×××**，车辆登记至被告余超名下，原云Ｎ×××**车辆运营线路牌亦关联至云Ｎ×××**车辆。2005年9月15日，22名股东组成立安达公司，股东必备条件为拥有运营车辆及线路牌。被告余超为该公司股东之一，以云Ｎ×××**车辆及相应线路牌入股，持股股权为4.348%。安达公司成立后，云Ｎ×××**车辆运营及车辆更换由余超、谷素明管理，安达公司将车辆收益支付至谷素明账户中，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7月13日共转入款项529600.07元。该公司出具的票款收入统计载明自2016年1月至2019年7月，票款收入为554714.58元；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股权分红统计为41400元。现原告刘炳莲以安达公司4.35%股权及分红款667417.76归属其个人所有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系以公司股权及股权分红为财产标的物的分家析产纠纷，本院立案时案由选择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不当，予以更正。原告当庭明确其关于财产权利实体处理的诉讼请求不因法律关系定性变化而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基础上，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刘炳莲与二被告之间就安达公司4.348%股权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原告是否为实际出资人，应否享有股东权益？本案是否存在漏列当事人情形？二、原告刘炳莲是否有权要求二被告返还分红款667,417.76元？对双方争议焦点，本院做如下评判：各方当事人对于以云Ｎ×××**车辆及相应线路牌入股安达公司，对应股权登记至余超名下均无异议；各方对云Ｎ×××**车辆及相应路线牌系原告刘炳莲原有的云Ｎ×××**车辆延续而来也无异议。各方分歧为原告刘炳莲主张更换云Ｎ×××**车辆的出资款来源于其云Ｎ×××**车辆运营收入，且该运营收入是由原告刘炳莲直接管理、使用；2005年更换云Ｎ×××**车辆是原告出资，虽将车辆登记在余超名下、相应路线牌已关联至云Ｎ×××**车辆，但并非赠与而系因余超作为其儿子、谷素明作为其儿媳均无工作、无收入让二人经营车辆以取得生活来源而已。被告谷素明则主张2003年原告刘炳莲已将云Ｎ×××**车辆及所附路线牌出售给二被告，二被告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陆续支付车款至2005年付清；2005年更换车辆的款项来源于谷素明其他家人，故云Ｎ×××**车辆及相应路线牌与原告刘炳莲已无关系。被告余超主张二被告婚后无固定工作和收入，系母亲刘炳莲在2005年将云Ｎ×××**车辆交由二被告打理以取得收入，二被告从未向原告刘炳莲购买云Ｎ×××**车辆也未出资购买云Ｎ×××**车辆。故各方实质争议并非向安达公司确认谁系公司的登记股东，而是争议云Ｎ×××**车辆及所附路线牌实际出资人，进而确定以云Ｎ×××**车辆及路线牌入股后的收益权利人范围。二被告婚后一直与余超父母共同生活且未分家，原告刘炳莲与二被告在××××年××月××日至2020年3月12日属同一大家庭。被告谷素明关于2003年以分期付款方式向原告刘炳莲购买云Ｎ×××**车辆无相关证据佐证，且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更与其在书面答辩状载明的赠与车辆主张相互矛盾，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结合原告刘炳莲当庭陈述车辆由其本人与儿子余超共同运营的情况，各方当事人对于云Ｎ×××**、云Ｎ×××**车辆及相应路线牌的关系应为家庭成员对家庭财产的共同经营。安达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具有人合性，各方当事人未提供安达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接收刘炳莲、谷素明为公司股东的相关书面材料，且各方当事人争议实为车辆及路线牌入股安达公司后收益是否为家庭共同财产而予以分割，并非针对安达公司的股东资格确认以取得股东权益，故本案不存在漏列当事人的情形，对原告要求确认安达公司4.348%股权属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可待取得该公司其他股东明确意见后另诉处理，但对股权收益予以处理。现有证据可证实云Ｎ×××**车辆及路线牌系原告刘炳莲所有，由原告刘炳莲与被告余超共同管理，2005年云Ｎ×××**车辆更换为云Ｎ×××**车辆，购车款系经营云Ｎ×××**车辆所得，不应计为刘炳莲个人出资，应为家庭收入共同出资，为家庭共有财产。以该车辆及车辆所附路线牌出资入股安达公司的收益也应为家庭共有财产，鉴于由原告刘炳莲作为母亲与被告余超、谷素明作为儿子及儿媳组成的大家庭因余超、谷素明离婚而使家庭共有关系不复存在，应当将家庭共有财产以刘炳莲个人及余超、谷素明夫妻共同财产为单位进行析产。原告刘炳莲只要求确认2006年至2019年期间的分红并以该期间谷素明用于接收分红款的银行账户流水为证系其对自身民事权益的处置。该银行流水显示该期间分红共529000.87元。鉴于原告刘炳莲诉讼请求的具体范围，故本案仅在该金额范围内进行分割，后期收益可实际发生后再诉。原告虽要求确认全部分红归属其个人所有，但明显与该家庭财产形成过程相悖，不予支持。根据该部分财产形成过程，考虑家庭成员对家庭财产的贡献程度，酌情支持原告享有其中四分之一的份额即132250.218元，由于该部分收益由被告余超与谷素明收取，而二人已离婚并已对部分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故二人应各自返还原告66125元并在13225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被告间关于该股权利益的分割可另诉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谷素明、余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原告刘炳莲返还瑞丽市安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4.348%股权分红款66,125元，并在132,25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驳回原告刘炳莲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07元，由原告刘炳莲负担13,573元、由被告谷素明负担867元、由被告余超负担8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元。如有新证据，上诉时一并提交。审 判 长  雷 丹审 判 员  谭玉娟人民陪审员  向诗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王艳云书记员尹丽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第一百一十四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共有概念和共有形式】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共有财产分割原则】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零三条【共有关系不明对共有关系性质推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