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73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辉，男，196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豪，上海市XX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炎，北京市惠诚（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江，男，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璐鸣，上海市XX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炎，北京市惠诚（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绥勇，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奇，陕西杰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晓辉、王江因与被上诉人李绥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7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辉、王江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李绥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绥勇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错误的将王晓辉与李绥勇之间的房屋租赁法律关系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1）王晓辉与李绥勇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租赁法律关系；（2）一审法院不应将王晓辉退还的租金认定为还款，即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对于借款本息的计算存在严重的错误；（3）一审法院错误的将王江认定为共同借款人，王江从未收取过李绥勇的任何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王晓辉、王江的利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李绥勇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李绥勇与王晓辉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一审判决关于借款本息的计算，已经给李绥勇少算，由于李绥勇未上诉，对该判决结果也表示认可。3.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绥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晓辉、王江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从2015年2月14日起，以25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王晓辉、王江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日，李绥勇（乙方）与王晓辉（甲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内容为：将甲方位于XX路XX苑XX层西面商铺租赁给乙方：1.租期（商铺）时间为16年租，此商铺使用面积约为1650㎡。租金为500万元。合同签订后两个月内付清16年房租费。2.房租费从2014年11月1日起算，如派出所延期腾房租赁时间顺延，如延期超过一年由甲方赔偿乙方100万元人民币，乙方也可以终止合同。......。9.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如遇到特殊原因需要转租，需与甲方协商，否则不得私自转让等。2013年12月10日李绥勇通过其子李远转至王晓辉银行账户300万元、2013年12月23日转至王晓辉银行账户30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至王晓辉银行账户130万元，通过其妻郭玲于2013年12月31日转至王晓辉银行账户40万元，以上共计500万元。李绥勇提供以上四笔转款的四张借条复印件上均署名王晓辉，以上转款凭证处除郭玲所转的40万元用途空白外，其余三笔转款凭证用途处均载明借款。上述转款与李绥勇提供借条复印件上的时间、金额相吻合。其中2013年12月10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300万元整（利息2分，即1万元每月200元）需还款，李绥勇需提前十天告知；2013年12月23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30万元（利息2分）；2013年12月31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40万元，利息2分；2014年1月27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130万元，利息月息2分。上述借条复印件上未载明先还息还是先还本，也未注明还款期限。嗣后，李绥勇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7月23日王晓辉转至李绥勇银行账户27万元、2014年7月25日转至李绥勇10万元、2014年7月26日转至李绥勇53万元、2014年7月28日转至李绥勇10万元、2014年7月31日转至李绥勇10万元、2014年8月1日转至李绥勇20万元、2014年9月10日转至李绥勇50万元、2014年9月25日转至李绥勇40万元、2014年10月11日西安四明工贸有限公司代王晓辉转至李绥勇100万元、2014年10月21日转至李绥勇11万元、2014年10月24日转至李绥勇19万元、2014年11月19日转至李绥勇10万元，以上共计360万元，但未注明转款性质。李绥勇自己记载的其向王晓辉转款记录显示的转款时间、金额、转款人、接收人基本相吻合。2015年2月13日200万元借条原件内容为：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200万元，利息月息2.8分（时间为5个月内）。50万元借条原件内容为：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50万元，利息月息2分（半年时间）。王晓辉和王江均在上述两张借条上签名。2015年11月5日王晓辉需交纳房屋登记税款，向李绥勇借款两笔479432元（一笔为347373元，另一笔为132059元），均约定十天内还清。王晓辉分别向李绥勇出具了347373元借条和132059元的借条。李绥勇的银行凭证显示：2016年1月12日王江向李绥勇之子李远转款15万元，2016年2月6日王江向李远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2016年4月15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40万元、2017年5月4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20万元、2018年2月9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20万元、2018年5月2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20万元，2018年6月6日王江向李绥勇转款20万元，以上共计150万元，其中包含王晓辉归还其交纳房屋登记税款的借款两笔计479432元。李绥勇自己记载的王晓辉、王江向其转款记录显示的转款时间、金额转款人、接收人基本相吻合。另查，该院根据李绥勇汇给王晓辉的500万元和王晓辉于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2月13日汇给李绥勇360万元的银行流水，按借款对待，以500万元每次出借日及出借日本金金额和王晓辉每次转款日和转款金额为依据，以先息后本的滚动式原则，按照年利率24%分段计算至2015年2月13日止，剩余本金2378472.58元、利息134497.74元，本息共计2512970.32元，李绥勇对此计算方法和计算结果予以确认。又查，王晓辉及西安四明工贸有限公司转给李绥勇及李绥勇之子李远名下的款，银行流水均未显示转款性质。王晓辉承认派出所至今未腾房。庭审中，李绥勇称，截止2015年2月13日，双方根据上述借款和还款数额、时间及约定的利率进行了结算，王晓辉、王江尚欠本息2516711.67元，双方协商按欠本金200万元、欠息50万元确定，王晓辉收回上述四笔借款的借条，于结算同日向其分别出具200万元及50万元借条。又称，王晓辉、王江2015年2月13日向其出具的200万元借条，利息愿按年息24%计算。王晓辉抗辩，其转给李绥勇的款是退还其未按《房屋租赁协议》履行的部分租金，但未提供证据；又抗辩，其将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除派出所租赁的房屋外，其余房屋已交付李绥勇，李绥勇对此予以否认，王晓辉未提供证据证明。同时抗辩，李绥勇系职业放贷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王江抗辩，其仅为2015年2月13日200万元和50万元借条的见证人，李绥勇对此予以否认，王江未提供证据证明。现双方主要为：一、涉案500万元是否系借款性质；二、王晓辉转给李绥勇的款是否系归还李绥勇的上述500万元的部分借款本息；三、2015年2月13日的20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是否系王晓辉与李绥勇对前述借款本息的结算；四、王江对上述200万元和50万元借条中借款应承担何种责任。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无法调解。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一：涉案500万元是否系借款性质。李绥勇及其子向王晓辉的汇款凭证用途栏均载明“借款”，李绥勇之妻向王晓辉的汇款凭证用途栏虽为空白，但与上述汇款系同一时期，王晓辉也承认与上述汇款系同一性质，且上述四次汇款的时间、金额与李绥勇提供署名王晓辉的四张借条复印件相对应，与李绥勇记载借款记录相吻合，以上事实足以认定涉案500万元系李绥勇出借给王晓辉的借款性质。王晓辉抗辩该款系李绥勇履行《房屋租赁协议》的租金，提供《房屋租赁协议》予以证明，该协议内容载明，一是约定租期16年，一次性支付16年租金500万元，与常理不符；二是王晓辉抗辩已将出租房屋交付，李绥勇否认，王晓辉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该院不予认可；三是《房屋租赁协议》约定，李绥勇租赁的房屋和房租费均包括派出所占用的房屋，而且租赁期限从2014年11月1日起算。同时约定如派出所延期腾房租赁时间顺延，如延期超过一年由王晓辉赔偿李绥勇100万元。按该约定计算至今已5年之多，王晓辉应向李绥勇赔偿500余万元，该约定明显不利于王晓辉，而有利于李绥勇，李绥勇仍坚持涉案500万元为借款，故王晓晖抗辩涉案500万元系李绥勇履行《房屋租赁协议》中租金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王晓辉转给李绥勇的款是否系归还涉案500万元的部分借款本息。涉案500万元系王晓辉向李绥勇的借款，且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2月13日期间王晓辉及西安四明工贸有限公司代王晓辉转给李绥勇及李绥勇之子的款共计360万元，在500万元借款时间之后，李绥勇对此无异议。且与李绥勇提供还款记录记载的还款时间、金额相吻合，应认定为王晓辉归还涉案500元部分借款本息。争议焦点三：2015年2月13日的20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是否系王晓辉与李绥勇对前述借款本息的结算。因双方未约定还本付息的先后顺序，该院根据李绥勇汇给王晓辉的500万元和王晓辉于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2月13日汇给李绥勇360万元的银行流水，以500万元每次出借日及出借日本金金额和王晓辉每次转款日和还款金额为依据，以先息后本滚动式原则，按照年利率24%分段计算至2015年2月13日止，尚欠借款本金2378472.58元、利息134497.74元，共计2512970.32元，虽与李绥勇所称的剩余本金200万元和剩余利息50万元不相符，但总数与李绥勇计算的上述时间欠本息金额2516711.67元仅相差3700余元，与2015年2月13日王晓辉、王江出具的两张借条总额基本吻合。2015年2月13日的20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的总和，虽然低于上述计算结果，李绥勇称双方协商按下欠250万元本息对待符合常理。李绥勇称，2015年2月13日的上述两张借条系对前期借款本息的结算，符合事实，该院予以采信。上述剩余本金计算为2378472.58元、利息134497.74元，但出具的借条李绥勇承认前期欠本金200万元、利息欠50万元，该结果明显对李绥勇不利，但系双方合意，该院对李绥勇说法予以采信。争议焦点四：王江对上述200万元和50万元借条中借款应承担何种责任。2015年2月13日的20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尾部有王晓辉和王江签名，应认定为共同借款人，王江应对上述两张借条的本息承担直接还款责任。王江抗辩，其为该借条上借款的见证人，因该借条上无“见证人”字样，王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2015年12月13日李绥勇、王晓辉、王江之间的借款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借款本金数额如何认定，经计算截止2015年2月13日剩余借款本金为2378472.58元，但李绥勇同意按200万元本金计算，王晓辉、王江以该借款本金向李绥勇出具了借条，视为双方合意，该院以此确认截止2015年2月13日的剩余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关于涉案500万元的剩余50万元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涉案500万元截止2015年2月13日的剩余利息50万元系双方合意确认，但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时间的借款利息应为134497.74元，可将该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李绥勇要求将50万元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以上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134497.74元，李绥勇要求以250万元确认借款本金，该院不予支持。因该借款本金系截止2015年2月13日涉案500万元借款本息的结算，双方约定其中200万元为5个月借款期限，该借款的届满日应为2016年5月12日。包含在200万元借条的合法利息134497.74元为6个月的借款期限，该借款的届满日应为2016年6月12日，上述借款期限已届满，李绥勇主张归还借款，该院应予支持。李绥勇主张利息，20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8%，核算年利率为33.6%，超出法律规定，李绥勇愿按年利率的24%计算，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134497.74元约定年利率24%，均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因在王晓辉、王江出具200万元和50万元借条之后，截止2018年6月6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150万元，包含王晓辉向李绥勇归还的2015年11月5日两笔借款共计479432元，扣除该笔还款后剩余1020568元系王晓辉归还2015年2月13日的借款本息。另外，479432元借款本金李绥勇、王晓辉、王X均承认已归还，因未约定该借款利息，确定该借款归还时间是计算2015年2月13日后下欠借款本息的关键。如何认定479432元借款本金及归还时间，李绥勇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借款归还的时间，应从不利于李绥勇的一方的原则认定，从最后三笔还款中扣除479432元，即2018年6月6日王晓辉归还的20万元、5月2日的20万元、2月9日20万元中的79432元确定归还该笔借款的时间。该院根据王晓辉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2月9日汇给李绥勇1020568元的银行流水，从2015年2月13日起，以借款本金2134497.74元为基数，以每次还款日和还款金额分段计算，并以先息后本滚动式原则，按照年息24%计算2018年2月9日止，王晓辉尚欠本金2134497.74元、利息为663466.27元。2018年2月10日后的利息，从该日起，以所欠借款本金2134497.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李绥勇要求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不予支持。以上剩余借款本息，应由王晓辉、王江共同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王晓辉、王江抗辩，李绥勇系职业放贷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该院不予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晓辉、王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绥勇借款本金2134497.74元；二、王晓辉、王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绥勇利息，其中截止2018年2月9日借款利息为663466.27元。从2018年2月10日以后的利息为：从2018年2月10日起，以借款本金2134497.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李绥勇均已预交),由李绥勇承担受理费5929元，王晓辉、王江承担案件受理费3768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李绥勇。本院二审期间，王晓辉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一份；2.西安格鲁普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3.涉案房屋物业《证明》一份；4.陕西华美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学林雅苑物业办《证明》一份、西安市雁塔区康桥外国语培训中心《证明》一份；5.陕西金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6.西安糊涂难得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7.《商铺出租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两份，拟证明王晓辉与李绥勇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关系。第二组银行交易11份，拟证明本案即使认定为借款，一审法院认定数额也存在错误。经质证，王X对王晓辉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李绥勇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不认可,认为房屋的出租人系王晓辉；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3和4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仅有公司盖章,没有相关人员签字；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7笔：2010年10月19日王晓辉向郭玲转款30.3万元、2010年12月25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24万元、2011年9月26日王晓辉向郭玲转款1.046万元、2011年11月3日王晓辉向郭玲转款9.38万元、2013年6月5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65.23万元、2014年3月27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10万元、2014年4月25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10万元，以上七笔合计149.956万元，与本案无关，是2010年7月20日李绥勇向王晓辉转款40万元（有借条复印件）、2013年2月6日向王晓辉转款30万元，用途注明我给王晓辉借30万、2013年2月26日向王晓辉转款70万元，用途注明李绥勇给王晓辉借款、2014年3月26日向王晓辉转款30万元，以上共计向王晓辉转款170万元，上述7笔还款是偿还该170万元；2014年7月25日2笔合计10万元和7月26日的3万元，总计13万元，李绥勇在一审起诉时已经扣减过；2015年3月5日的交易是郭玲向王晓辉转款13万元，不是王晓辉向郭玲的转款。李绥勇提交如下证据：1.李绥勇与王江之间的电话录音资料，拟证明李绥勇起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经过和王江、王晓辉对账确认的，王江认可本案款项是借款；2.转账交易凭单和借条复印件，拟证明王晓辉提交证据中，有7笔款项是王晓辉归还李绥勇原来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还有2014年7月25日2笔合计10万元和7月26日的3万元，总计13万元，李绥勇在一审起诉时已经扣减过；2015年3月5日的交易是郭玲向王晓辉转款13万元，不是王晓辉向郭玲的转款。经质证，王晓辉、王江认为证据1录音中声音没有问题，所涉及内容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对证明对象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4张转账交易凭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李绥勇也称是本案之外的转账；对借条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是复印件。王江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针对王晓辉、王江的上诉理由，分析如下：关于本案中王晓辉与李绥勇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李绥勇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王晓辉予以否认，称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李绥勇向其转款500万元系履行《房屋租赁协议》的内容，一、二审中王晓辉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述房屋租赁协议所涉及的房屋由王晓辉交付给李绥勇，而李绥勇提交的2015年2月13日的借条原件均载明：今借到李绥勇人民币…，该内容具有认定借款交付的证明效力，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故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及李绥勇提交的转账凭证、借条等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无不当。关于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的性质问题。王晓辉主张该转账系退还李绥勇的租金，一、二审中对其主张未提交证据。由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王晓辉向李绥勇转账应认定为偿还借款。王晓辉上诉称本案中还有其他还款，提交11份银行交易凭证，分别为：2010年10月19日王晓辉转款30.3万元、2010年12月25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24万元、2011年9月26日王晓辉向郭玲转款1.046万元、2011年11月3日王晓辉向郭玲转款9.38万元、2013年6月5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65.23万元、2014年3月27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10万元、2014年4月25日王晓辉向李绥勇转款10万元、2014年7月25日转款2笔合计10万元和7月26日的3万元、2015年3月5日的13万元。李绥勇称上述转账有7笔款项是王晓辉归还李绥勇之前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还有2014年7月25日2笔合计10万元和7月26日的3万元，总计13万元，李绥勇在一审起诉时已经扣减过；2015年3月5日的交易是郭玲向王晓辉转款13万元，不是王晓辉向郭玲的转款。经审查，上述11笔交易中除2015年3月5日交易发生在2015年2月13日双方结算后，其余均发生在双方结算前，本院结合李绥勇提交的转账凭证，认定李绥勇的主张成立。而双方确认2015年3月5日的交易是郭玲向王晓辉转款13万元，不是王晓辉向郭玲的转款，综上，王晓辉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王江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审查，李绥勇提交的2份借条中均有王江签名，王江上诉称其签字系见证人的身份，对其主张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王江系共同借款人，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王晓辉、王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王晓辉、王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612元（王晓辉、王江已预交），由王晓辉、王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春 丽审 判 员  徐 振 平审 判 员  吉 英 鸽 二○二○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杜 涤 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