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刑初39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某，男，1967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住厦门市集美区，2014年1月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提供伪造、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于2020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恒，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某某，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提供伪造、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荣振，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97年7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中专文化，住福建省厦门市，因涉嫌犯提供伪造、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于2020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思敏，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光芳，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一部刑诉〔2020〕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杨某某犯提供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9月7日以济历城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8月10日、8月28日、9月1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杨某某，辩护人刘恒、马荣振、贾思敏、魏光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法庭审理查明： 1、2018年年初，案外人张某某受张某之托，联系山东某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时某某，询问能否为张某某1（张某之子，中国籍）办理在国内上大学的事，被告人时某某就此事询问某某教育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吕某某。被告人吕某某答复时某某称，可以让张某某1假冒印度尼西亚留学生的身份在国内大学入学读书，费用为45万元，并约定给时某某好处费5万元。被告人时某某随即告诉张某某可以办理。此后时某某按照吕某某的要求，将张某某1的姓名、身高、2018年5月4日，张某某给时某某打款35万元，当日时某某向吕某某转账预付款22.5万元。时任某某教育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有限公司员工的被告人杨某某，在明知张某某1到泰国是为办理印度尼西亚护照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的安排，于2018年9月、2019年1月两次在泰国接待张某某1，并带领张某某1拍摄办理印度尼西亚护照所需的照片。2019年3月6日，张某某1按照时某某的通知飞抵香港机场。林东(在逃)在香港机场内将变造的印度尼西亚护照等材料交给张某某1，并带领张某某1乘机至福州机场，张某某1使用上述变造的护照于3月7日通关入境。另外，被告人时某某通过折抵案外其他款项的方式，向被告人吕某某支付尾款22.5万元。 2、2019年年初，案外人李某某受母某某之托，联系被告人时某某，询问能否办理王某某（母某某之子，中国籍）在国内知名大学入学就读的事宜，被告人时某某遂就此事询问被告人吕某某。被告人吕某某答复称，可以让王某某假冒印度尼西亚留学生的身份在国内上大学，费用为45万元，并约定给时某某好处费5万元。被告人时某某答复李某某称可以办理，随后将王某某的姓名、身高、李某某于2019年3月18日给时某某转账50万，时某某于次日向吕某某转账22.5万元。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杨某某在明知王某某到泰国是为办理印度尼西亚护照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的安排，在泰国接待王某某，并于一周后将王某某送至泰国机场。林东先带领王某某自泰国乘机飞至香港机场，在机场内将变造的印度尼西亚护照等材料交给王某某，后带领王某某乘机至福州机场。王某某使用上述变造的护照于2019年9月8日通关入境。另外，母某某向被告人时某某支付好处费1万元，时某某通过折抵案外其他款项的方式向被告人吕某某支付尾款22.5万元。 3、2018年上半年，案外人吴某受秦某某之托，与被告人吕某某联系，询问是否可以办理秦某（秦某某之子，中国籍）以留学生身份到国内大学就读一事，被告人吕某某表示可以办理。2018年夏天，秦某某为办理此事给付吕某某现金30万元，并按照吕某某的要求将秦某的身份信息等材料发送给吕某某。2018年9月份，被告人杨某某在明知秦某到泰国是为办理印度尼西亚护照的情况下，按照吕某某的安排，在泰国接待秦某，并带领秦某拍摄了办理印度尼西亚护照所需的证件照片。2019年3月6日，秦某按照被告人吕某某的安排抵达香港机场，林东在机场内将变造的印度尼西亚护照等材料交给秦某，并带领秦某乘机至福州机场。秦某使用上述变造的护照于2019年3月7日通关入境。 被告人吕某某为实施变造护照等材料向他人支付费用90万元，另通过折抵案外其他款项的方式向被告人时某某分赃10万元。经鉴定，张某某1、王某某、秦某所持的印度尼西亚护照呈现变造特征。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某某主动交纳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时某某主动交纳违法所得11万元。 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5日将被告人时某某抓获归案，于2020年1月2日将被告人杨某某抓获归案，被告人吕某某经公安机关联系劝说后于2020年2月5日主动投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杨某某的行为构成提供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因被告人吕某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因被告人时某某具有从犯，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因被告人杨某某具有坦白、从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已签字具结，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自述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列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无犯罪记录证明，证人王某某、母某某、李某某、张某某1、张某、张某某、秦某、秦某某、吴某、陈某某、林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的证言，鉴定文书，扣押决定书，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杨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杨某某为他人提供变造的护照等出入境证件，三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提供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成立。三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时某某、杨某某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吕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对被告人吕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时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时某某系从犯、初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时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杨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三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某某、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吕某某、时某某、杨某某减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吕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时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某犯提供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时某某犯提供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杨某某犯提供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吕某某违法所得二十万元、被告人时某某违法所得十一万元，予以没收。 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三本变造的护照，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常 颖 人民陪审员  卢洪娴 人民陪审员  刘金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王 闯 书 记 员  张豫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