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83刑初5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男，汉族，1981年2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现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万克，江西康润（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寅，别名“强哥”，男，汉族，1985年11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现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光庆，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雷，男，汉族，1989年8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现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被告人吕中敬，别名“静姐”，女，汉族，1983年8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张理鹏，男，汉族，1988年7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庐山市，现住江西省庐山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庐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韩**寅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吕中敬、张理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雪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及其辩护人万克、被告人韩**寅及其辩护人王光庆、被告人陈雷、吕中敬、张理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4月份，被告人李建和被告人韩**寅两人在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由李建出资购买）成立制作假证件、印章的工作室，由李建出资购买电脑、打印机、“雕刻机”、“曝光机”等制作假证、假印章的设备及原材料。工作室成立之初，韩**寅、李建共同在网上学习制作假证、假章的技术，同时在微信群等网络平台推广制作假证件的信息，在微信上接单后将制作好的假证件、假银行流水等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买家。李建、韩**寅在江西均有下线帮忙接单，下线接单后直接通过微信联系李建、韩**寅制作和邮寄，并从中获利。从工作室成立之初，韩**寅私人接单需支付给李建50%提成，从2019年1月份，韩**寅只需完成李建分配的工作任务，自己在外面接单不需再交钱给李建。2018年7、8月份，李建在河北省沧州市青县邀请被告人陈雷一起去赚钱，之后陈雷便随李建来到工作室，跟李建学习制作假银行流水。被告人陈雷平时在工作室要完成李建分配的工作任务（制作假的银行流水和所需要的泡沫“光敏章”），同时自己也通过微信在外面接单，并上交提成给李建，从2019年1月份，陈雷只需完成李建分配的工作任务，自己在外面接单不需再交钱给李建。2019年7月份，被告人吕中敬通过李建的朋友介绍加入该制作假证件的工作室，从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吕中敬边跟着韩**寅学习制作假证件，边自己通过微信做中介接单售卖假证件赚钱。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张理鹏在微信接假银行流水的单，发给上线制作后邮寄，从中买卖牟利。2019年上半年，张理鹏开始在微信接假证件的单，其通过微信添加李建后，成为其下线代理，通过买卖假证件等从中牟利。2019年10月31日，庐山市公安局民警前往河北省沧州市查获该制假工作室，通过现场搜查：1、查获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沧州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江西省宜春市房地产管理局等国家机关印章共计1946.5枚。2、查获中国石油集团渤海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第四钻井工程分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分行、南昌大学、九江职业技术学院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共计307枚。3、查获伪造的假户口本1本、假道路运输证1本、假离婚证3本、假机动车驾驶证1本、假机动车行驶证4本、假营业执照（副本）1张、假银行流水57份、假工作收入证明、假装修合同、假沧州师范学院零星工程审核汇总表等假合同、假证明10余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建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理鹏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张理鹏通过微信（“A银行流水17121606330”）接客户购买假证件的单后，将相关制作要求通过微信发送给李建（“四海运通金融服务中心”），由李建制作好后通过顺丰快递直接邮寄给购买人，张理鹏收款后将制作费用微信转给李建，自己从中赚取差价。1、2019年6、7月份，张理鹏接单帮全椒县桃源府邸售楼部工作人员王秀龙的购房客户俞青伟购买1本假离婚证和1份假离婚协议书，张理鹏收款400元后，发送制作费用250元给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150元。2、2019年6月底、7月初，张理鹏接单帮王秀龙的购房客户赵行霞购买1本假离婚证和1份假离婚协议书，张理鹏收款300元后，发送制作费用150元给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150元。3、2019年7月份，张理鹏接单帮全椒县桃源府邸售楼部工作人员蒋婷的购房客户张福霞购买1本假离婚证和1份假离婚协议书，张理鹏收款400元。4、2019年7、8月份，张理鹏接单帮蒋婷的购房客户潘翠芹购买1份假离婚协议书，张理鹏收款100元后，发送制作费用240元（含之前张福霞假离婚证、假离婚协议书的费用）给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260元。5、2019年10月份，张理鹏接单帮全椒县桃源府邸售楼部工作人员王颖的购房客户张红涛购买1个假离婚证和1份假离婚协议书，张理鹏收款300元后，发送制作费用250元给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50元。6、2019年10月19日左右，张理鹏接单帮王颖的购房客户薛永强购买1个假户口本，张理鹏收款300元后，发送制作费用200元给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100元。7、2019年6月份，张理鹏接单帮全椒县桃源府邸售楼部工作人员葛玲的购房客户余忠菊购买1个假离婚证，张理鹏收款600元，发送制作费用150元给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350元。8、2019年5月份，张理鹏接单帮葛玲的购房客户杨金风购买1个假离婚证和1份假离婚协议书，张理鹏收款600元后，发送250元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350元。9、2019年6月份，张理鹏接单帮郑晓华购买1份假离婚协议书（淮安市楚州区民政局），张理鹏收款150元后，发送100元绐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50元。6月14日，再次为郑晓华制作购买1份假离婚协议书（南京市玄武区民政局），张理鹏收款150元，发送100元给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50元。10、2019年7、8月份，张理鹏接单帮赵平制作购买1个假户口本（南京市公安局板桥派出所），张理鹏收款300元，发送150元给李建，张理鹏从中牟利150元。二、被告人韩**寅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雷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1、2018年5月30日，韩**寅通过微信（“一座通往成功的立交桥”）接单，帮吴志辉的朋友黄超制作2个假离婚证（南昌县民政局）、1个假户口本（南昌市公安局银三角派出所）、1份离婚协议书（南昌县民政局）。韩**寅收到吴志辉转来的580元后，按照吴志辉发来的制作要求将假证件、假离婚协议书等制作好，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吴志辉，吴志辉收到后转交给黄超，黄超随后将制作费580元转给吴志辉。2、2018年3月份，南昌中环地产房产中介员工吴来杰的购房客户熊炯需制作1份假离婚协议书（南昌市西湖区民政局）、1份南昌的银行流水（上附有银行印章）。2019年3月12日，吴来杰找到吴志辉请求帮忙。吴志辉通过微信找到韩**寅接单。韩**寅收到吴志辉转来的280元后，按照吴志辉发来的制作要求将假离婚协议书制作好，将假银行流水的制作要求发给陈雷制作好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吴志辉。3、2018年11月13日，南昌市中环地产房产中介员工涂建的购房客户田宇需1份半年的假建设银行流水（户名：田宇，开户地：南昌市，存款余额55万），涂建找到吴志辉请求帮忙，吴志辉通过微信找到韩**寅接单。韩**寅收到吴志辉转来的280元后，将制作要求发给陈雷让其制作好后，由韩**寅将假银行流水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吴志辉。吴志辉收到后转交给涂建，涂建随后将制作费280元转给吴志辉。4、2019年6月4日，涂建找吴志辉帮忙制作1份假的建设银行流水（户名：郑文清，开户地：南昌市，月均流水20万），吴志辉通过微信联系韩**寅接单。韩**寅收到吴志辉转来的280元后，将制作要求发给陈雷让其制作好后，由韩**寅将假银行流水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吴志辉。5、2019年6月12日，黄超找吴志辉帮忙制作1枚“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高新支行”的假印章和1枚“赣州中环置业有限公司”的假印章，吴志辉通过微信联系韩**寅接单，韩**寅收到吴志辉转来的300元后，按要求将假印章制作好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吴志辉。6、2019年6月12日，黄超找吴志辉帮忙制作1枚“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假印章和1枚“江西华昌基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假印章，吴志辉通过微信联系韩**寅接单，韩**寅收到吴志辉转来的300元后，按要求将假印章制作好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吴志辉。7、2019年10月15日左右，田永明通过微信联系陈雷(aaa诚信金融)，要求帮忙制作1份户名为王欣红的户口页。陈雷接单后，将制作要求发给韩**寅让其制作好后，由韩**寅将假户口页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田永明。三、被告人韩**寅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吕中敬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吕中敬通过微信接单后，将其发送给韩**寅，由韩**寅负责制作和邮寄假证件。1、2019年8月份，吕中敬接客户邢华侨要求，将制作4本假行驶证的要求发送给韩**寅，由韩**寅制作后邮寄，每本吕中敬收款220元，共计收款880元。2、2019年8月16日，吕中敬接客户吴玮要求，将制作1本假离婚证的要求发送给韩**寅，由韩**寅制作后邮寄，吕中敬收款400元。四、经查勘涉案手机查实1、（根据李建与韩**寅微信记录）李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205份，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91份，伪造身份证件70份。韩**寅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205份，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91份，伪造身份证件70份。2、（根据李建与张理鹏微信记录）李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53份，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3份，伪造身份证件15份。张理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89份，买卖身份证件29份。3、（根据韩**寅与陈雷微信记录）韩**寅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48份，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29份，伪造身份证件7份。陈雷买卖国家机关证件48份，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29份，买卖身份证件7份。4、（根据韩**寅与吕中敬微信记录）韩**寅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94份，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0份，伪造身份证件50份。吕中敬买卖国家机关证件94份，买卖身份证件50份。2019年10月30日，庐山市公安局民警在庐山市将被告人张理鹏抓获归案。次日，庐山市公安局民警前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将被告人韩**寅、陈雷、吕中敬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建自动至庐山市公安局投案。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对以上犯罪事实予以了如实供述。庐山市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李建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570账户中的14751.87元；被告人韩**寅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4605账户中的132000元，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469账户中的17961.16元；被告人张理鹏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4656账户中的19578.53元予以冻结。对现场查获的现金127055元予以暂扣。经调取微信账户查实：被告人韩**寅的违法所得为494408.75元；被告人陈雷的违法所得为77190.33元；被告人吕中敬的违法所得为52569元；被告人张理鹏的违法所得为141570.09元。另查明，抓获现场查获的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1946.5枚中，民政部门印章902.5枚，房管部门印章271枚，公安机关653枚，其他机关120枚；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307枚中，学校91枚，银行154枚，其他62枚。被告人李建违法所得为30万元。2019年10月31日现场查获的现金127055元中，77055元为被告人李建的违法所得，50000元为被告人韩**寅的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建家属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22945元，被告人李建违法所得30万元已全额退缴。被告人吕中敬父亲已过世，母亲患有精神疾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照顾。被告人李建、韩**寅、陈雷、吕中敬、张理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建即使同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与伪造企业印章罪，但其只是出于一个动机为了达到一个目的，行为是连续一次，仅是侵犯了两个对象，依法只能适用“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一个罪名，不应实行数罪并罚；2.其在案发之前没有任何违纪犯法行为系初犯，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3.其涉嫌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4.其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5.其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6.其已离婚，孩子归其抚养，希望考虑其家庭实际情况对其能够从轻处罚。综上所述，纵观本案全部事实，被告人李建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因此恳请对被告人李建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寅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其有立功情节；3其系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4.其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5.其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可从宽处罚。综上所述，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韩**寅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假印章、手机、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银行账户流水、微信账户进账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假印章交易记录、假印章拓印图、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冻结财产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缴款凭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出资购进制假设备和原材料并提供场所，伙同被告人韩**寅，为谋取非法利益，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侵犯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正常活动和声誉，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妨害国家对居民身份证件管理制度，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在与李建、韩**寅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雷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在与李建、韩**寅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中敬，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理鹏为李建网络下线中介代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买卖身份证件，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建、韩**寅出于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实施了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的行为，三个犯罪行为各自独立，相互间没有牵连和选择关系，应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三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寅在侦查期间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但未查证属实，该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关于上述罪数和立功的辩护意见和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寅、陈雷、吕中敬、张理鹏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寅、陈雷、吕中敬、张理鹏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为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从轻或者减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李建处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寅处以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雷处以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吕中敬、张理鹏处以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寅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吕中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张理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责令被告人韩**寅退缴违法所得294447.59元；被告人陈雷退缴违法所得为77190.33元；被告人吕中敬退缴违法所得为52569元；被告人张理鹏退缴违法所得121991.56元。（已扣减现场查获和冻结的资金）七、已冻结的被告人李建银行账户中的14751.87元，被告人韩**寅银行账户中的149961.16元，被告人张理鹏银行账户中的19578.53元及现场查获的现金12705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已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九部、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1946.5枚及企事业单位印章307枚，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宝芹人民陪审员  胡 杰人民陪审员  余杏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左秋霞书记员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