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20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琼山二轻华龙贸易公司（原琼山县华龙贸易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宗伯里横。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2014236249。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某，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通安实业有限公司（原海南通安劳动服务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琼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012742510。   法定代表人：邓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琼山通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道鸦坡/div>   法定代表人：李某。   原审第三人：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住。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滨涯路**公安厅大院/div>   负责人：孙某，该队总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系该总队干警。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海口琼山二轻华龙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通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安公司）、海南琼山通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华公司），原审第三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以下简称省××队）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6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龙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07民初635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通安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一、华龙公司和通安公司之间是联营合作关系，并非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而一审判决认为华龙公司联营出资的土地在签订《联营协议书》之前就已被通安公司决定购买并陆续付款，华龙公司实际并未出资，通安公司也未现金出资，显然不符合联营合作的常理，从而推定双方是名为联营，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这是完全错误的。（一）联营成立通华公司是华龙公司和通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通华公司已经完成法定的设立程序，并实际发生了经营。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于1994年12月12日共同签订《联营协议书》，根据《联营协议书》的约定：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双方共同出资成立通华公司，公司总资金1500万元，通安公司现金出资750万元，华龙公司以价值相当750万元的34.17亩涉案土地（坐落于××区鸦坡）作为出资，用作公司建厂和办公用地，通安公司投入750万元资金，华龙公司投入土地34.17亩（750万元）由通华公司所有。在《联营协议书》签订后，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均按照公司设立的程序制定公司章程、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通华公司于1995年1月17日成立。公司成立后，华龙公司和通安公司作为股东，在运营通华公司过程中，多次召开股东会，讨论并调整通华公司的管理人员和经营范围，每次会议均有股东会议记录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为公司运营提供决策。故《联营协议书》是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据此成立合法有效的联营合作关系。《公司法》也明确规定公司章程对股东具有约束力，工商登记信息中也明确记载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是通华公司股东，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作为通华公司股东是不可争议的事实。（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证实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根据1999年12月8日海南从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琼从会验字[1999]第105号）中的验资事项说明第三点实际出资情况已经明确：通安公司投入柒佰伍拾万元，该款分别于1999年6月9日，1999年6月29日，1999年8月19日，1999年8月24日投入通华公司银行账户，华龙公司以22784.79平方米涉案土地使用权（等值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作为资本投入。可见，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华龙公司实际并未出资，通安公司也未现金出资显然与《验资报告》不符，一审法院以双方未出资为由，采用推定方式认为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之间是名为联营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完全错误的。   二、一审判决认为华龙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取的土地款不是涉案土地的款项，并由华龙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结合到本案，通安公司主张与华龙公司之间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应当由通安公司对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成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是，通安公司根本没有提供与华龙公司就涉案土地签订过任何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仅有471.96万元，与其主张的购地款为750万元根本不符，并且该些转账凭证也没有证明与涉案土地有任何联系。相反，华龙公司主张与通安公司是联营合作关系并不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华龙公司对此已经提交《联营协议书》、公司章程、公司注册登记信息、土地变更材料、《验资报告》、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充分证明双方联营成立了通华公司，涉案土地作为华龙公司的出资，已经依法过户到通华公司名下。由此可见，华龙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并没有将涉案土地转让给通安公司。华龙公司收取的土地款自然不是涉案土地的款项。一审判决认定华龙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取的土地款不是涉案土地的款项，明显与事实不符。通安公司主张自己支付的款项就是涉案土地的购地款，则应当由通安公司承担其所主张事实的举证责任。而一审法院没有要求通安公司履行举证责任，反而让华龙公司举证证明收取的土地款不是涉案的土地款，属于未正确分担举证责任。在此情况下，华龙公司已经举证证明涉案土地是对通华公司的出资，并没有转让给通安公司。一审法院还认为华龙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己方主张，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华龙公司与通华公司协助通安公司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完全错误的。如前所述，本案的涉案土地是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在《联营协议书》中约定的由华龙公司依法出资给通华公司，作为公司建厂和办公用地的土地，华龙公司在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后已经依法过户到通华公司名下，涉案土地是通华公司独立的法人财产，对此验资机构已经出具验资报告证实。华龙公司未将涉案土地转让给通安公司，并且已不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一审判决判令华龙公司协助通安公司办理过户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通华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依法享有法人财产权，依据物权法定原则，通华公司目前才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同样，通华公司与通安公司之间亦没有签订涉案土地转让合同，通华公司没有义务将涉案土地过户至通安公司名下。一审判决判令通华公司协助通安公司办理过户手续，同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完全错误的，侵害了通华公司的财产权益，进而侵害了华龙公司作为通华公司股东享有的股东权益。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通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华龙公司的合法权益。   通安公司辩称，一、华龙公司上诉理由的第一点称与通安公司是联营合作关系，不是事实，双方的真实意思是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民法总则》第146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掩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当合同性质发生争议时，合同性质的认定不能仅凭合同名称确定，而应根据合同的内容、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确定合同的性质和法律关系。（一）从通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三，依据《联营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如企业发生亏损，乙方不承担责任。第4款：甲方负责建厂，乙方不得干涉。这不符合合营或公司运作的模式。司法实践中，不承担亏损的，一般都认定为名为合营，实为买卖或借贷。（二）华龙公司声称通华公司存在经营行为不是事实，华龙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比如财务报表、纳税证明等，通华公司实质上就是空壳公司。（三）如果是合营，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的权益，华龙公司没有派管理人员到通华公司管理，不符合常理。（四）采取合营这种方式，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空地转让违反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投资不超过25%不能转让），甚至涉嫌非法倒卖土地罪。二是通安公司注册地不在琼山县（当时还没并入海口），如果公司注册地不在琼山县，琼山县政府就不会同意土地过户。   二、华龙公司上诉理由的第二点认为一审法院不应由其承担收到通安公司的款项不是购买该地的款项，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这是对华龙公司对举证责任的错误认识。（一）通安公司已提供以下直接证据：《联营征用土地协议书》、付款凭证、购地发票以及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文件等间接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土地转让事实，已完成举证责任。如果华龙公司否定该事实，理应由其承担举证相反证据否定该事实。华龙公司卖地发票的金额是人民币750万元，作价入股的土地也是750万元，不论是通华公司成立之前还是成立之后，通安公司都有支付购地款给华龙公司的记录，付款凭证和发票都证明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之间存在土地交易的行为，除非华龙公司能证明还有另外的一块地卖给通安公司，否则无法否定涉案土地已卖给通安公司的事实。   三、华龙公司上诉理由的第三点同样不成。（一）本答辩状的第一点已说明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成立联营协议是虚假共谋的行为，应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确定合同的性质和法律关系，也就是土地使用权转让法律关系。（二）一审法院判决华龙公司与通华公司把涉案土地过户给通安公司，并不违法物权法定原则，相反是物权法定原则的体现。物权法第19条：权利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错误的，可以申请更正登记，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的权利人书面同意更正或者有证据证明登记确有错误的，登记机构应当予以更正。依据物权法定原则，物权的变更规则法定化是指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取得、变更和消灭物权。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之间是土地使用权转让法律关系，通华公司只是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之间交易的“宿主”，因此，通安公司诉求办理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符合物权变更的法定要件。   通华公司未实际经营，是一个空壳公司，而且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通华公司事实上在经营。关于验资报告的问题，实际上在完成验资报告后就把资金抽出去了，而且转账凭证也无法证明与涉案土地有联系，票据上的金额750万元，土地作价也是750万元，除非华龙公司能够证明还有另外一块土地是750万元。综上所述，华龙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贵院应依法驳回。   通华公司未作答辩。   省交警总队述称，同意通安公司的陈述。   通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龙公司把持有的通华公司50%股权（750万股）过户到通安公司名下；2.诉讼费由华龙公司、通华公司承担。经一审法院释明后，通安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华龙公司把原登记在其名下的土地土地证琼山国用（府城）字第06258号，现登记在通华公司名下的土地土地证琼山国用(府城)字第06521号过户到通安公司名下。2.通华公司协助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把上述涉案土地过户到通安公司名下。3.诉讼费由华龙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8月25日，海南省公安厅下文批复同意省交警总队成立“劳动服务公司”，隶属省交警总队领导。1992年12月28日，海南通安劳动服务公司注册成立，2008年3月4日更名为海南通安实业有限公司。琼山县华龙公司于1991年1月2日注册成立，1992年8月3日更名为琼山县华龙贸易公司，1994年4月6日更名为琼山市华龙贸易公司，2003年7月18日再次更名为海口琼二轻华龙贸易公司，2010年7月13日又更名为海口琼山二轻华龙贸易公司。   1994年12月12日，通安公司的前身海南通安劳动服务公司与华龙公司的前身琼山市华龙贸易公司签订《联营协议书》，协议联营成立海南琼山通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协议约定：通安公司提供资金750万元，华龙公司提供价值相当750万元的的座落××府鸦坡土地一块,华龙公司投入的土地归通华公司所有,华龙公司提供的土地在琼山市土地管理局批准之日起10日内交给通华公司使用，联营企业由通安公司经营管理，如果企业发生亏损，华龙公司不负企业亏损部分，联营起止时间自1995年1月1日起至1999年12月30日止，1995年1月5日，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共同签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1995年1月17日，琼山市工商局登记成立通华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分别为通安公司和华龙公司，两个股东出资比例为各50%。签订上述协议前、后期间，通安公司以750万元的价格购买上述协议书所述的华龙公司投资入股的22784.79平方米土地，款项在1993年至1996年期间陆续支付给华龙公司，华龙公司于1996年6月11日向通安公司出具《海南省琼山市房地产交易统一发票》，该发票注明购买名称为通安公司，项目为土地使用权转让，金额为750万元，出售单位为华龙公司。1995年1月13日，上述协议书载明的华龙公司投资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办证至华龙公司名下，后华龙公司在1995年8月13日将该地土地使用权过户至通华公司名下，该土地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地。   另查，通华公司成立后，登记其名下的土地未进行开发利用，后省交通总队经政府审批同意，在2000年在该地上建设琼北车管所。   再查，通安公司在2005年移交海南省国资委管理，后海南省国资委又将通安公司委托给海南金城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管理。   2018年8月1日，通安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琼0107财保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华龙公司名下在通华公司50%股权，期限自送达有关单位保全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次日起三年。二、冻结通安公司名下在通华公司50%股权，期限自送达有关单位保全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次日起三年。上述保全裁定书及相关协助执行通知书已于2018年8月15日送达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   一审法院认为，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签订《联营协议书》，华龙公司以此主张其以涉案土地作为出资，通安公司现金出资750万，双方是联营合作关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通安公司的出资方式均系向华龙公司支付土地款，而非向通华公司付款，且在签订《联营协议书》前就已经支付土地款，华龙公司亦认可收到部分土地款，现华龙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所收取的土地款不是涉案土地的款项，从本案证据可以得知，通安公司所支付的是涉案土地的转让款，并非现金出资，如果华龙公司的主张成立，则其作为出资的土地在签订《联营协议书》之前就已被通安公司决定购买并陆续付款，华龙公司实际并未出资，通安公司也未现金出资，这显然不符合联营合作的常理，由此可见，双方是名为联营，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因涉案土地属出让地，华龙公司有权自行转让，因此华龙公司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虽通安公司未及时开发、利用土地，但通安公司已依约支付土地转让款，且在2000年，该土地已由通安公司当时的上级单位即省交警总队进行开发建设成现在的琼北车管所，事实上已完成土地开发，故土地使用权可以办理过户。因华龙公司是土地的转让方，而涉案土地登记在通华公司名下，因此，华龙公司和通华公司有义务协助通安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故通安公司主张华龙公司、通华公司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限华龙公司、通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通安公司将位于海口市××区雅坡）面积为22784.7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琼山国用（府城）字第06521号］办理过户登记至通安公司名下。案件受理费643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69300元，由华龙公司、通华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华龙公司与通安公司是联营合作关系还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二、通安公司是否支付完涉案土地转让款；三、华龙公司与通华公司应否协助通安公司办理涉案土地过户手续。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从1993年到1995年期间签订的多份联营征用土地协议书、联营协议书及琼山县土地登记审批等手续、华龙公司出具的海南省房地产交易统一发票及通安公司转款凭证可知，第一，华龙公司是根据与通安公司签订的联营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向琼山市政府申请办理了涉案土地的出让手续，取得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第二，在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1993年签订的联营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通安公司支付完资金后，土地使用权归通安公司所有，而且双方1995年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约定联营企业由通安公司经营管理，华龙公司不负企业亏损部分；第三，通安公司向华龙支付了涉案土地转让款，而非向通华公司支付出资，以上均不符合联营合作关系特征，应认定双方签订名为联营协议书，实际是转让土地使用权。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法律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通安公司提供了华龙公司出具的海南省房地产交易统一发票，虽然通安公司未提供所有750万元的转款凭据，但是该发票已注明作付款凭证，华龙公司也未能提供确实充分证据否认该发票，应予以采信。华龙公司上诉称其收取的不是涉案土地转让款，但是华龙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还存在其他土地使用权转让情况，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和通安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土地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通安公司已支付完毕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上述第一个争议焦点分析，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实际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现通安公司已支付完土地使用权转让款，请求将土地使用权过户到其名下，应予以支持。由于涉案土地登记在通华公司名下，通华公司有义务协助华龙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过户至通安公司名下。华龙公司上诉称通华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依法享有法人财产权，但通华公司是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依据联营协议书成立的，通华公司成立后并未进行任何经营，现已被吊销营业执照，通华公司是由于通安公司与华龙公司的虚假意思表示办理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证，并未合法、实际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故对华龙公司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华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300元，由上诉人海口琼山二轻华龙贸易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思其   审判员 王小杰   审判员 范 晨      二Ｏ二Ｏ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吴毓冰   速录员 黄 丽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