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2521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涛，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现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2017年6月30日因被网上追逃被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同年7月7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释放，同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贾玉琢，广东胜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中远，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谢江红，广东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国全，男，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韶关市始兴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冯思磊，广东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二部刑诉[2020]Z2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劳业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李涛于2011年9月9日开始经营东莞市信源实业投资咨询公司，2014年7月24日公司更名为东莞市信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中远为公司另一股东，被告人邓国全为公司业务员。2011年至2015年底，被告人李涛以帮被害人包装身份办理高额信用卡套现、借首付款给被害人买汽车然后抵押汽车办理信用卡套现、借钱给被害人买保险然后办理信用卡套现等手段让被害人欠下债务并写下借条，为追讨借款及高额利息，被告人李涛先后让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等人以殴打、威胁、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就算被害人已经还了钱的，被告人李涛还是以原借条为据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害人连本带息还钱。形成以被告人李涛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基本固定，在集团违法犯罪活动中分工负责，互相配合。被告人李涛负责集团全面工作，被告人王中远主要负责风控、催债，被告人邓国全主要负责对外宣传招揽客户，也参与多起催债行为。在首要分子李涛的统一组织、领导下，为维护集团的共同利益，有组织地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非法利益，侵占被害人财产，非法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涉嫌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1.2011年年底，被害人朱某某找被告人李涛融资，被告人李涛称可以帮其包装身份然后办理高额信用卡，但要先收1万元左右的费用，朱某某没钱给，被告人李涛称可以借，朱某某于是签了12000元的欠条，被告人李涛称信用卡办不成就撕毁欠条。后信用卡没办成，双方再无联系。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涛去到被害人朱某某老家，打电话叫朱某某还钱，不然就跟其邻居宣扬欠钱的事，被害人朱某某怕影响不好称愿意面谈。12月5日，双方约定在广州火车站附近见面，见面后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将被害人朱某某带至东莞市********的出租屋王中远住处，被告人李涛称那12000元连本带息已经去到55000元，逼被害人朱某某写欠条，还说肖某是其介绍的，其债务也要被害人朱某某担保，朱某某不肯，被告人王中远就打了朱某某耳光，让其头顶一碗水面壁。后被害人朱某某趁人不备从阳台翻下逃跑，当其爬到二楼时被被告人王中远等人发现，其情急之下从二楼跳下，造成被害人朱某某全身多处骨折，经广东省东莞市********鉴定，朱某某损伤为轻伤一级。2.2013年3月，被害人曹某某找到被告人李涛说要借钱买车，被告人李涛借给其8.5万元首付买了一辆凯美瑞小汽车，提车后立即将车以5.5万元抵押，抵押款给了被告人李涛，因此被害人曹某某欠下被告人李涛约3万元。8月，被害人曹某某以同样的方式买了第二辆凯美瑞小汽车，又因此欠下被告人李涛约3万元。两次一共欠下被告人李涛约6万元。后被告人李涛叫被害人曹某某以车为条件去银行办理信用卡，但信用卡额度太低，被害人曹某某只陆续还了被告人李涛几千元。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涛公司员工杨某某（在逃）去到曹某某老家找其父亲催债，称不还钱就在村里宣扬此事，被害人曹某某转给被告人李涛1万元后该男子才离开。2015年3月12日18时许，被告人李涛叫被告人邓国全带讨债公司人员把被害人曹某某从厚街带回其公司，让被害人曹某某签一张236653元的欠条，当时被害人曹某某不肯，并说就算签了也没有钱还，被告人王中远就抽了其一耳光，后被害人曹某某要离开，但被被告人李涛公司的人拦住，其中杨某某还拿出电棒来捅了被害人曹某某一下，被害人曹某某因为害怕，就不敢离开，并签下了欠条。签下欠条后，被告人李涛就让被害人曹某某马上打电话筹钱还。后被害人曹某某筹到4000元转给被告人李涛，并叫来朋友担保，才于次日中午被放走离开了被告人李涛公司。2015年7月某日中午，被告人李涛叫被告人邓国全带讨债公司人员去到被害人曹某某快餐店催债，导致其快餐店无法营业，被害人曹某某没办法，还了5000元后众人才离开。2016年后，被害人曹某某陆续又还给被告人李涛约7万元。2020年春节被害人曹某某未还钱，被告人李涛就发信息说要去其老家坐坐。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害人曹某某归还236653元欠款，后被害人曹某某缺席，被告人李涛胜诉。3.2011年11月份，被害人农某某找被告人李涛借钱。被告人李涛说需要买一份保险，后借给被害人农某某10000元现金，另外买了6000多元的保险，加手续费叫被害人农某某签了一张20000元的欠条。2012年4、5月份，被告人李涛带人去到被害人农某某公司，说20000元连本带利已经到了七八万了，被害人农某某说没有钱，被告人李涛帮忙结清了被害人农某某工厂的工人工资和房租一共两万多元后，把机器搬到了东莞市常平镇桥梓一带开了个新工厂。因被告人李涛不会经营，就叫了被害人农某某帮忙打理工厂，几个月后，又叫被害人农某某自己经营，后经营不下去，被告人李涛又拿了18000元垫付了房租，称几次下来被害人农某某已经欠他20万，叫被告人王中远逼其写欠条，其怕被打就写了。2014年年底，被告人李涛让人去到被害人农某某老家，在小区门口墙上贴了一张欠条，欠条旁边还用油漆喷上了“农某某欠债还钱”几个字。2015年4、5月份，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把被害人农某某带到了信源公司办公室叫其还钱，被告人李涛叫其跪在地面几分钟，还用手机拍了下跪的照片。当晚20时许，被告人王中远和邓国全一起将被害人农某某带到办公室后面一个小房间，被告人王中远打其耳光，踢其屁股，然后将其锁在房间一整晚，次日8时许才放走。后被害人农某某陆续还给被告人李涛25000元。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涛叫被害人农某某去到东城区一写字楼，叫其把20万的欠条分两张写，一张写10万，农某某照写了。后没再还钱，双方也再无联系。二、寻衅滋事罪1.2012年元宵节，被害人肖某找被告人李涛借了6000元，实际到手4800元，5月肖某还了3000元，7月又还了3000元。2012年年底，被告人李涛把肖某叫到公司说要重新算利息，逼着肖某写了一张25000元的欠条。2013年11月，被告人李涛带王中远、邓国全等人去到肖某老家，没见到肖某本人，就在墙上用油漆喷上了“肖某欠债还钱”之类的字样。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涛又带人去到肖某老家，还是未见到肖某本人，后双方无联系。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肖某归还25000元欠款，后肖某缺席，李涛胜诉。2.2012年4、5月，被害人邓某某找被告人李涛借了2000元，后剩580元没还，被告人李涛称可以帮其包装身份然后办理高额信用卡，但要先收1万元费用，邓某某没钱给，被告人李涛说可以借，邓某某于是签了10580元的欠条，被告人李涛称信用卡办不成就撕毁欠条，后没办成，双方再无联系。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涛、邓国全去到被害人邓某某老家，没见到其本人，就在村里一面墙上用油漆喷上“邓某某欠债还钱”的字样。3.2012年3月，被害人吴某某找被告人李涛借钱，被告人李涛先为其买了2000元保险，后借给其5000元，一个月后又借了5000元，吴某某写了一张12000元的借条，后一直未还钱。2012年被告人李涛带邓国全等人去到吴某某家里要债，吴某某因没有钱还，被告人李涛就打了其一耳光。4.2013年3月，被告人李涛称可以帮被害人朱某某以购买保险然后办理信用卡的形式融资，先由被告人李涛出钱给朱某某买了份20000元的保险，由此李涛让朱某某写下了一张25000元的欠条。但之后信用卡并没有办下来，李涛就称买车可以融资更多，于9月27日出资136800元帮朱某某购买一辆卡罗拉小汽车，后将该车以75000元抵押，抵押款给了李涛，朱某某签了一张给车装GPS费用的1800元的欠条和一张107304元的欠条，买了车后，李涛又给朱某某办理信用卡，信用卡办下来后，朱某某将信用卡套现的45000元转给李涛，并将欠条改为66380元。2014年1月14日，该辆卡罗拉小汽车被李涛卖掉，卖车款转给了被告人李涛指定账户，双方计算利息及手续费后，被告人李涛将欠条金额改为47978元，后朱某某还了4000元。2014年10月，为了逼朱某某继续还钱，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驾车去到朱某某湖南老家，在电线杆及村口小桥上用油漆喷上“朱某某欠债还钱”的字样。2017年7月14日，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朱某某归还三张借条的欠款（分别为25000元、1800元和47978元）共计74778元及利息40013.65元，朱某某向法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后李涛败诉。三、敲诈勒索罪2015年6月，被害人刘某某将一辆汉兰达汽车以12万元抵押给被告人李涛，后因无钱赎回，让被告人李涛按合同约定自行处置该车。三、四个月后，被告人李涛称该车只卖得9万多元，要求刘某某补回3万元差价，刘某某称按照合同的约定，把车卖了就两清了，但被告人李涛不肯。2016年9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李涛谎称有卖酒的业务，将刘某某骗至常平镇隐贤山庄一别墅内，并让余某某（2020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及另一名男子（情况不详，在逃）看住刘某某，期间余某某二人有用言语威胁刘某某，让其写38800元的欠条并筹钱还钱，不然不给离开。后刘某某没有办法，就签下了欠条，但没有钱还。被告人李涛让余某某要求刘某某将开来的一辆汽车押下来，让其去凑一万元来还才将车还给他。两天后，刘某某凑到了钱，转给了李涛7000元，转给余某某3160元后将车取走，一个月后刘某某再次转给李涛1500元。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某某归还38800元欠款，后刘某某缺席，李涛胜诉。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伤情鉴定意见书，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向华、胡书珍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某、曹某某、农某某、刘某某、朱某某、吴某某、肖某、邓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李涛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参加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在其参与的集团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李涛无视国法，组织、领导犯罪集团，共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滋扰、纠缠、哄闹等手段恐吓他人，敲诈勒索，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涛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三年十个月；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无视国法，参加犯罪集团，共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滋扰、纠缠、哄闹等手段恐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中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三年三个月；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邓国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李涛表示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主要辩解意见包括：（1）关于非法拘禁事实，辩解没有实施非法拘禁朱某某、曹某某、农某某的行为。（2）关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李涛辩解去过肖某老家，但没有找到人，没有在肖的老家喷油漆字。辩解去过邓某某老家，但没有找到人，没有在邓某某的家喷油漆字。辩解没有对被害人刘某某实施敲诈勒索，与刘某某存在真实的债权。被告人王中远表示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主要辩解意见包括：辩解没有实施非法拘禁曹某某、农某某的行为。被告人邓国全表示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主要辩解意见包括：（1）辩解没有实施非法拘禁朱某某、曹某某、农某某的行为。（2）辩解没有去邓某某老家喷油漆字。辩解只去过吴某某家中要债，没有打吴一耳光。被告人李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集团。本案各被告人之间未形成一个犯罪集团；并非经常（三次以上）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恶势力集团要求；本案团伙并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发展成员；本案未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和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2.指控李涛非法拘禁曹某某、农某某的证据不足；3.起诉书指控肖某、邓某某、吴某某及朱某某被滋扰行为不能证实存在恐吓、威胁，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的心理受到恐惧和强制，更未达情节严重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国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邓国全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邓国全系初犯、偶犯；3.邓国全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4.邓国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5.邓国全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王中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中远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王中远的主观恶性较小，其主观犯意的产生，很大程度上是法律意识淡薄所致；3.本案犯罪情节较为轻微，客观上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4.王中远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5.王中远身患残疾，且父亲系退役军人，已患脑梗死，需要王中远的照顾。被告人王中远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残疾人证，证实王中远是残疾人；2.劳动关系解除协议书，证实2016年2月29日其与东莞市信源汽车租赁公司解除劳动关系；3.马店孜镇退役军人服务站的证明，证实王中远的父亲王玉成曾于部队服役，因患脑梗死，现丧失劳动能力。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中远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涛于2011年9月9日开始经营东莞市信源实业投资咨询公司，2014年7月24日公司更名为东莞市信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中远为公司另一股东，被告人邓国全为公司业务员。2011年至2015年底，被告人李涛以帮被害人包装身份办理高额信用卡套现、借首付款给被害人买汽车然后抵押汽车办理信用卡套现、借钱给被害人买保险然后办理信用卡套现等手段让被害人欠下债务并写下借条，为追讨借款及高额利息，被告人李涛先后让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等人以殴打、威胁、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就算被害人已经还了钱的，被告人李涛还是以原借条为据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害人连本带息还钱。形成以被告人李涛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基本固定，在集团违法犯罪活动中分工负责，互相配合。被告人李涛负责集团全面工作，被告人王中远主要负责风控、催债，被告人邓国全主要负责对外宣传招揽客户，也参与多起催债行为。在首要分子李涛的统一组织、领导下，为维护集团的共同利益，有组织地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非法利益，侵占被害人财产，非法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涉嫌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1.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涛以有借款给被害人朱某某，双方有签订12000元的欠条为由，要求被害人归还欠款，不然就跟找其父母或邻居宣扬欠钱的事，被害人朱某某怕影响不好称愿意面谈。双方约定于12月5日在广州火车站附近见面，见面后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将被害人朱某某带至东莞市********的出租屋王中远住处，被告人李涛称那12000元连本带息已经去到55000元，逼被害人朱某某写欠条，还说肖某是其介绍的，肖某的债务也要被害人朱某某担保，朱某某不肯，被告人王中远就打了朱某某耳光，让其头顶一碗水面壁。后被害人朱某某趁人不备从阳台翻下逃跑，当其爬到二楼时被被告人王中远等人发现，其爬至二楼时直接朝楼下跳下，导致被害人朱某某全身多处骨折，经广东省东莞市********鉴定，朱某某损伤为轻伤一级。2.2015年6月，被害人刘某某向被告人李涛借款12万元并将一辆汉兰达汽车抵押给被告人李涛，后刘无钱赎回，被告人李涛称汽车变卖后只卖得9万元，认为刘某某还欠其3万元，要求刘某某还款，刘认为李涛处置了车辆，双方债务就两清，刘不肯还款。2016年9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李涛谎称有卖酒的业务介绍，将刘某某骗至常平镇隐贤山庄一别墅内，并让余某某（2020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及另一名男子（情况不详，在逃）看住刘某某并催刘某某还钱，期间刘某某想离开，但被余某某二人阻拦。后李涛要求刘某某写38800元的欠条并筹钱还钱，不然不给离开。刘某某最后没有办法，就签下了欠条，但没有钱还。被告人李涛让余某某要求刘某某将开来的一辆汽车押下来，让其去凑一万元来还才将车还给他，刘某某不肯，但最后没有办法就把车押下。在凌晨3、4点左右，余某某二人才让刘某某离开。两天后，刘某某凑到了钱，转给了李涛7000元，转给余某某3160元后将车取走，一个月后刘某某再次转给李涛1500元。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某某归还38800元欠款，后刘某某缺席，李涛胜诉。3.2015年3月12日18时许，被告人李涛叫被告人邓国全带讨债公司人员把被害人曹某某从厚街带回其公司，以被害人曹某某于曾于2013年向被告人李涛借钱买车欠下债务为由，让被害人曹某某签一张236653元的欠条，当时被害人曹某某不肯，并说就算签了也没有钱还，被告人王中远就抽了其一耳光，后被害人曹某某要离开，但被被告人李涛公司的人拦住，其中王中远还拿出电棒来胁迫被害人，被害人曹某某因为害怕，就不敢离开，并签下了欠条。签下欠条后，被告人李涛就让被害人曹某某马上打电话筹钱还。后被害人曹某某筹到4000元转给被告人李涛，并叫来朋友担保，才于次日中午被放走离开了被告人李涛公司。2015年7月某日中午，被告人李涛叫被告人邓国全带讨债公司人员去到被害人曹某某快餐店催债，导致其快餐店无法营业，被害人曹某某没办法，还了5000元后众人才离开。2016年后，被害人曹某某陆续又还给被告人李涛约7万元。2020年春节被害人曹某某未还钱，被告人李涛就发信息说要去其老家坐坐。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害人曹某某归还236653元欠款，后被害人曹某某缺席，被告人李涛胜诉。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检测报告：证实被害人朱某某所受的伤为轻伤一级。（二）书证1.被害人朱某某的住院以及手术记录：证实被害人朱某某在常平医院住院和手术的情况。2.东莞市****医院出具的120出车记录，证实:2014年12月5日由180*****588号码拨打的呼救电话。3.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的复函，证实：（1）朱某某的保单生效时间为2011年11月14日至2012年11月14日，已缴纳保费1565元；（2）农某某的保单生效时间为2011年9月28至2012年9月28日，已缴纳保费6390元。4.借条，证实朱某某向李涛借款12000元，借款日期2012年10月24日。5.朱某某的借据及收据，证实朱某某向李涛借款55000元，定于2014年10月24日还清，借款日期：2013年12月5日。6.农某某的借据两张：证实借款人农某某向出借人（名称空白）分别借款10万元，还款日期均为2019年12月31日，借款日期均为：2018年12月31日。7．借据及收据：证实农某某向（名称空白）借到200000元，借款日期：2014年10月30日。8.曹某某的还款计划书，证实曹某某于中国电信中工作，今计划每月工资还款2000-3000元，到还完款为止，共欠款236653元分三年还完，剩余部分第三年全部还清。本人保证还款计划正常进行，否则后果自负。9.曹某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有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涛的事实，分别为：（1）2016年2月6日转账1500元，3月31日转账1500元，4月29日转账1000元，5月29日转1400元，6月30日转700元，7月27日转200元，7月31转800元，8月30日转1200元，10月1日转1000元，11月1日转800元，12月31日转1000元。（共11100元）（2）2017年1月26日转1200，2月4日转300元，3月1日转1000元，3月31日转1000元，4月30日转1200元，5月10日转300元，5月31日转1200元，7月1日转1200元，7月31日转1200元，8月31日转3000元，9月30日转1000元，10月31日转1500元，11月30日转1500元，12月31日转1300元。（共16900元）（3）2018年2月1日转1300，3月15日转给莫某某1000元。4月22日转1000，6月1日是转2000，7月2日转2000，8月19日转1500，9月6日转500，10月17日转莫某某2000，11月23日转2000元。（共13300元）10.曹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有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涛的事实，分别为：2020年1月24日转500，1月9日转3000元。（共3500元）；2019年12月20日转3000，2019年11月4日转账3000元，2019年10月15日转账3000元，2019年9月4日转账3000元，2019年7月29日转账3000元，2019年7月25日转账1000元，2019年7月2日转账2000元，2019年6月25日转账1000元，2019年6月7日转账2000元，2019年5月5日转账2000元，2019年4月27日转账1000元，2019年4月17日转账500元，2019年4月14日转账1000元，2019年3月31日转账2000元，2019年3月1日转账1000元。（共28500元）。11.曹某某与李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涛向曹某某催债的事实，还有威胁要到曹某某家里或者其公司看看。12.民事判决书，证实：（1）（2017）粤1973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李涛起诉被告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限被告刘某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涛偿还借款38800元；限被告刘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涛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38800为基数，从2017年7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被告付清借款之日止）。（2）（2017）粤1973民初914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李涛起诉被告曹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限被告曹某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涛偿还借款236653元；限被告曹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涛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366653为基数，从2017年7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被告付清借款之日止）。（3）（2017）粤1973民初916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李涛起诉被告朱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原告系案涉《借条》的持有人，但仅从其提交的《借条》并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判决驳回原告李涛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证人证言余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6年年中的某天晚上，李涛叫我出去吃饭，在吃饭时，李涛跟说，有人欠他的钱，等一下他打电话给欠钱的男子过来，让我和一个朋友看住欠钱的男子。我当时就同意了。吃完饭后，李涛就叫我等他电话。在当天晚上7点左右，李涛就打电话叫我过去他在常平镇隐贤山庄的别墅。我去到后，欠李涛钱的男子还没有到，李涛跟我说，那名男子欠他的钱，让我们看住那名男子，不要让他走，要他还钱。我们等了一会儿，之后李涛老乡也来了。过了不久，欠李涛钱的那名男子就过来了，那名男子就是揭阳男子。揭阳男子来到后，我们就在别墅二楼跟揭阳男子谈，主要是李涛在谈，李涛就要求揭阳男子还钱，揭阳男子说他没有钱。接着李涛就先下去一楼，让我和李涛老乡看住揭阳男子，不让揭阳男子离开，李涛交代我和李涛老乡，让我俩跟揭阳男子谈还钱，我当时还对揭阳男子说“如果不还钱，对大家都不好”，就这样，我就和李涛老乡两人一起在催揭阳男子还钱。直到第二天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李涛上来二楼，跟揭阳男子说，欠他的钱太久了，今天一定要还钱，如果揭阳男子不还钱的话，就不让他离开。后来揭阳男子就写了一张两万多的欠条给李涛，李涛还要让揭阳男子把开来的车押在这里，还了钱后，才把车给回揭阳男子。揭阳男子最后没有办法，就把车押给了我们，李涛就让他老乡就把车开到了一停车场去保管，之后在凌晨3、4点左右，我们才让揭阳男子离开。过了几天，揭阳男子就通过微信转账了大概9800元给我，接着我从这笔钱中扣除了1000元的好处费，我得了500元，给了李涛老乡500元，之后将剩余的钱转账给李涛。接着李涛就让我把车给回揭阳男子，之后我就带着揭阳男子去停车场把车给回他。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涛。（四）被害人的陈述1.朱某某的陈述：2010年左右，我在58同城上面搜贷款业务，找到了常平的一家公司，公司在常平镇板石路附近，名字记不得了，就是李涛这家公司，向他们借了2000元，规定10天还，到手1800元，压了身份证写了欠条，10天后我还了2000元，他们就当面把欠条撕掉了。这样我就认识了李涛。2011年10月份左右，李涛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公司可以帮我做资产包装，还强调了就是车和房，然后通过包装来办理高额信用卡，额度可以达到30至50万，叫我过去了解情况。我就过去了解了一下，觉得可以就同意办理。李涛说要交12000元的包装手续费，我说没钱，他说先帮我垫着，叫我写了一张12000的欠条，说20个工作日办成，办不成会自动撕毁欠条，然后我就走了。20多天后我打电话问李涛，他说还没办成，让我再等等，后来我们就没联系了。2014年11月底，李涛突然发了彩信给我，我一看是我老家的房子照片，我问他是不是去我们老家玩了，他打电话来，问我欠他的12000元什么时候还，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问他什么12000元，他说2011年我找他借的，还有借条，我说当时说好办理信用卡，办不成撕毁的，他说没有这回事，问我是不是要找我父母还钱，或者跟村里我的邻居们说，我说有事直接和我商量就好。他说过两天就回东莞，叫我约时间，我就约了12月5日在广州火车站见面。这个时间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是我当时女朋友的生日。那天李涛开了一辆银白色凌志小轿车，车上还有一名叫“阿全”的韶关男子和一名外号“老四”的男子。李涛让我上车，当日14时许，把我带到东莞市*************民房的四楼一房间，当时房间里还有另外一名陌生男子。进屋后李涛让陌生男子去打饭，然后突然就打了我一巴掌，还让我跪在地上，说我欠12000元欠那么久，并叫了“阿全”拿计算器过来给他算利息，说要55000元。我不同意，“老四”就不断对我拳打脚踢，还叫我面壁，一动就打我，要不就是头上顶碗水，水洒了就打我，还有叫我跪在砖头上，这些行为一直持续到天黑。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想逃跑，后从阳台逃跑时从楼上掉下来，导致身上多处骨折。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涛；辨认出王中远就是“老四”。2.被害人曹某某的证言:于2020年3月10日报案，陈述被非法拘禁的经过。大概在2011左右，我经李涛公司的业务员介绍认识了李涛，当时我就向李涛借了1万元，利息是每个月5分钱，2、3个月后我连本带利都还给了李涛。直到2013年8月的时候，我想要买辆丰田凯美瑞的小汽车，我就打电话给李涛，说我想借钱买车，李涛跟我说可以，并跟我说他公司先借我首付的钱，买了车后再把车拿去抵押，然后再通过名下的车去办理信用卡，等信用卡办下来后就把钱套出来，用套出来的钱把车赎回来。我就按照李涛说的计划，先跟李涛借了8万5千元，并写了欠条，这8万5千元中有8千5百元是利息，我实际用到买车的首付是7万6千5百元，买到车后，李涛跟我一起去提车的，提到车李涛直接到抵押车行把车抵押了，抵押了5万5千元，这5万5千元直接还给了李涛，剩下的3万就每月还利息给李涛，利息是每月10分。按照之前的计划，接下来我就去办信用卡，信用卡是我自己去办的，一个多月后信用卡办了下来，我当时一共办了2、3张信用卡，具体忘记了，总共的额度也只有2、3万元，我用信用卡套了1万多出来，还了3千左右给李涛，剩下的就还了车的月供。又过3、4个月，具体时间忘记了，当时没有钱还李涛，车也没有钱拿回来，我就跟李涛说再买一辆车，然后办信用卡来还钱给他，李涛同意了，但是买第一辆车的时候我的信用就没有通过，用的是我女朋友陈某某的名字买的，信用卡也是用她的名义办的，所以这次卖第二辆车就用我另外一个朋友的名字。同样的李涛支付了7万6千5百元的首付买了第二两凯美瑞，我签了8万3千元的借条给他，车辆抵押了5万元，这5万元还给李涛后我就还欠3万3千元，这样我总共久李涛6万8千元，这次又办了3、4张信用卡，套了3万多元出来，还了几千元利息给李涛，剩下的钱就还了车贷和抵押的利息。到这时候，车还是没有赎回来用，也一直没有钱还给李涛，车也没有去赎。中间李涛有一直催我还钱，我就偶尔有钱还1.2千给他，直到2015年春节的时候，李涛就叫了一个男子去我老家要催我还钱，当是我已经出来东莞了，那名男子到了我家以后，我老爸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来要债，要是不还钱的话就要在村里喊我欠了他们的钱，我当时就马上打电话给李涛，并向朋友借了1万元还给李涛，之后李涛才叫这名男子走。到了2015年的3、4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涛叫了3名男子到我厚街把我接到他公司去谈数，到公司大概是下午的6点钟，到公司后李涛就拿了一张23万多的欠条让我签，我当时不肯签，我说我签你的本金是6万多，你现在要我签23万多的欠条，那不是等于我向你借了23万多。他说这23万多是包括我还有还他的利息的，我就要求要利息和本金分开写欠条，但是李涛不同意。就这样僵持到晚上的8点左右，我就要走了，当时他手的两名男子就不让我走，在他公司门口拦着，我要往外走，他们两就把我硬拉回来，期间有一名男子就拿起了电棒挫了我的胸部，然后我就不敢走了，我看实在走不了，没有办法就签了那张23万多的欠条。签了欠条后李涛要求我马上还钱，我当时跟朋友借了4千元还给了李涛，用微信转账给了李涛的。但是李涛说不够，让我继续借钱，到了第二天中午1点钟左右，李涛看我实在借不到钱，说让我朋友过来担保就给我走，我就叫了我朋友韩某过来担保我，并写了担保书，弄完李涛才让我离开了。到了2015年的6月份，我在厚街开了一家快餐店，李涛知道后，在7月份的一天中午，李涛叫了四名男子到我的快餐店里来，拿着那张23万多的欠条，一直吵着说叫我还钱，搞得客人不敢进来吃饭，到了当天晚上7点，我借了5千元转给了其中的一名男子，后李涛才叫他们离开。过了十几天，这四名男子又来我快餐店叫我还钱，他们中午11点左右来的，呆到下午4、5点左右，看我实在没有钱还给他们，他们就走了。他们这样老是来，我也没有办法做生意了，过了半个月就把门关了。到了2016年的10月份，我到中国电信公司上班，我怕他来公司找我，就主动找李涛协商，分期每月还1.2千给他，这样一直还到2018年年底，总共6万多的本金已经还完给李涛了。隔了一个多月，也就是2019年的年初，三月份左右，我到李涛公司找李涛协商还款的事，我跟李涛说6万多的本金已经还了，剩下的利息能不能少点，谈了一个多小时，李涛说至少要还10万，低于10万不用谈，我就答应了，于是写了一份10万的欠条给李涛，并把之前23万多的欠条当场撕掉，当时是李涛当着我面撕的。当时协商是2019年还清给他的，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2019年总共还了3万多给李涛，这3万多我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涛本人的。2020年春节到现在一直没有还钱给李涛，期间他不断地有发信息催我还钱。年前还为了让我还钱说过年要到我老家去坐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涛；辨认出邓国全就是参与非法拘禁的男子之一“阿全”；辨认出王中远就是参与非法拘禁他的阿成。3.农某某的证言：陈述被非法拘禁的情况。陈述的内容：2015年上半年，农某某欠李涛公司钱没还，有一天上午李涛等三人一起驾车去到农某某位于石湾一带的工厂找他，这个地方邓国全以前来过。找到农某某后，李涛叫他还钱，他说没钱，李涛就说那就回公司去商量。农某某被带回李涛的公司。对方一男子踢了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具体陈述被追债的经过：大约是2011年11月份，我因工厂资金紧张，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李涛，说要找他借钱。李涛说可以借钱给我，但是要买一份保险，用保险去办理信用卡套现了还他，我说好，李涛就借给我10000元现金，另外又帮我买了6000多元的保险，他说还要收手续费，叫我签了一张20000元的欠条。后来李涛帮我办了一张中信银行和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我套现了一万多元但是没有还李涛。之后李涛时不时安排几个人过来找我要钱，我一直都没有钱还他。2012年4、5月份，李涛带了人去到我位于石排镇的公司，说我那20000元连本带利已经到了七八万了，叫我还钱，我说没有钱，李涛就说要把我的机器搬走，我的工人看见有人搬机器，怕结不到工资，就去村委会喊了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来到后，说还欠工人工资和房租一共两万多元，这笔钱要结清了才给搬机器。李涛就把这笔数出了，然后把机器全部搬到了常平镇桥梓一带。第二天，李涛就带我去到一家律师事务所，写了一份合同，大意就是说我欠他钱，用这些机器抵债，抵债后还欠他15000元左右，我在抵押合同和这张15000元的欠条上都签了字。之后李涛去办了营业执照，工厂名字叫“泰荣”，法人代表不知道是不是他。李涛说他没经验，叫我帮忙打理这家工厂，月薪5000元。几个月后，李涛说他没时间打理，叫我来经营工厂，房租水电工人工资等支出由我自己搞定，几个月后我说经营不下去了李涛又拿了18000元帮我垫付了房租，我就回惠州石湾上班了。走之前，李涛叫我去到常平一写字楼，我去到后，李涛说我这几次下来欠他的钱已经去到了20万，然后他就去了隔壁房间，“王总”和我在另外一间房，“王总”叫我写一张二十万的欠条，我看“王总”样子很凶，怕不写他会打我，就写了。2014年年底，我叔叔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去到我老家南宁市水利电力局上写了“农某某欠债还钱”几个字，我跟我叔叔解释了几句，叫他把欠条和字都清洗掉了。2015年4、5月份，李涛、“王总”和“阿全”通过我以前厂里的一个工人，得知我在石湾上班，就过到工厂大门口等到了我，叫我还钱，我说现在没有，李涛叫我坐上他的车，下午4、5点的时候，到了常平桥沥派出所斜对面一家车行。在车行办公室，李涛叫我跪在他面前，还用手机拍了我下跪的照片，跪了几分钟，李涛就叫我起来，坐在沙发上，叫我想办法筹钱。晚上八点钟左右，“王总”和“阿全”一起带我去到办公室后面一个小房间，“王总”骂我，说听说我外号叫“保爷”，没钱还敢叫“保爷”，就用手打了我耳光，用脚踢了我屁股几脚，然后叫我晚上就呆这个房间里，然后他锁上了房门，和“阿全”一起走了。我就一个人呆在这间房，第二天早上八点钟，“阿全”过来把门打开了，叫我回去，我就回到石湾工厂了。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就是参与非法拘禁他的男子。4.被害人刘某某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因需要钱用，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李涛。到2015年5、6月份的时候，我就去李涛公司找李涛，把车抵押了给他，他给我报价12万元人民币，当天我们就签了抵押合同，签了合同后他就一次性把12万元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过了有3、4个月，因为我一直没有还这12万的利息，李涛的手下就给我打电话说车卖掉了，我说卖掉就卖了，那这12万的数就结清了。当时李涛的手下没有说什么，后来李涛打了几个电话给我，说我的车卖了9万元人民币，要我补3万元给他，我就没有理他。到了2016年的9月18号左右，李涛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卖酒的业务，想找我一起做，叫我当晚8点左右到常平镇的隐贤山庄那里洽谈，并发了定位给我。我当晚去到隐贤山庄后就打电话给李涛，李涛在电话里给我指路，叫我到一间别墅内等他。我进到别墅后，里面有两个男子（其中一名微信名叫余某，年约33岁，身高约175厘米，偏瘦；另一名年约40岁，偏胖，有点秃头，身高不到170厘米），我说我是李涛叫我来了，这两名男子就叫我进去到二楼去喝茶，期间我打电话给李涛，他都说马上就到了，我等了1个多小时后，李涛也没有来，这时这两名男子就摊牌了，说他们是李涛叫来跟我要钱的，说车卖了后还差3万元，要我补这3万元，我不同意，我说我是把车抵押给你们的，现在你们把车卖了，那我们的数就两清了，而且是不是卖9万元我也不知道。说完我就要走，我往外走的时候，这两名男子就说不要走嘛，我们可以好好谈一下怎么解决。我就回来说，那你们说怎么解决，这时余某就拿出拟好的借据叫我签名，说现在没有钱可以签一份借据，以后慢慢还，我就不肯。当时我就走了，我走出别墅后上了车要开车走，余某就马上坐到我副驾驶座上要抢我的车钥匙，不让我开车走，另一名男子就在我旁边打开车门，把我从车内拉下来，后他们两人就把我强拉硬拽的拉回到别墅里面，并又拿出借据要我签名，我一直都没有签。这样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又有两名男子拿着菜过来做饭，他们做好饭后叫我去吃饭，我没有去，后来余某就过来说，要不你把你开来的车押在这，把借据签了，你回去筹钱，先还一万元，还了一万后就把车还你。我看不签也走不了，而且那时也已经很累了，一晚没有睡觉。就把借据签了，并有签了一份汽车抵押合同，借据的时间也按他们的要求写到2015年6月3日。签完我就走了，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我的车右后车轮被他们用车锁锁了。过了2天左右，我筹到了1万元，李涛叫我转7千给他，另3千转给余某，余某当时还跟我要了160元的停车费。转完钱后余某就带我去常平的一个停车场拿车了。后来过了两个月，我又转了1500元给李涛，之后我就没有再转钱给他了，也没有再理他。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涛；辨认出余某某就是参与非法拘禁他的其中一男子。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涛的供述：我是东莞市信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公司股东还有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等人。高某某占百分之二十，王某某占百分之五，刘某某占百分之十。高某某负责对接车源，主要是找买什么车来出租给人跑滴滴；王某某负责人事管理、车辆调动，风控，就是收债；刘某某负责招募司机等。邓国全为公司业务员。公司要债的情况：我们公司一般向人要债分几种情况，一般我们觉得比较好要的就是我们公司的人去，主要是我、邓国全和王某某去，另外一些不那么好要的，就请外面的追债公司帮忙追，我请过两帮人帮我追过，一个是广州那边的，是我们在网上找的，当时的联系人是一个叫老五的男子，男，年约40来岁，河南省人，其它不详，帮我们处理过一个叫曹某某欠我们钱一事，另外一帮是一个叫老四的男子，全名叫赵某某，男，年约40来岁，是河南省驻马店市人，一般都是住在常平镇，他一般做事都是吩咐一个叫小四的人去做，我只知道他姓余，全名不知道，男，现年约三十来岁，湖北省人，也是住在常平镇，他下面还有一两个马仔，但我都不认识，我记得他们帮我们处理过农某某和刘某某欠我们钱一事。（1）供述向朱某某追债的情况：朱某某当时是卖保险的，我们业务上有交集就慢慢认识了。忘记是哪一年了，朱某某说要建团队，找我借钱。我就借给他一万多元，具体数额忘记了，当时有写借条的。后来朱某某一直没有还我钱，也不接电话。2014年年尾的一天，我和邓国全一起开车去到了朱某某湖南老家，找到他房子后，我先发信息给他说我到了他家，然后又打电话他才接，我叫他赶紧还我钱，不然给村里其他人知道了不好，他叫我先不要跟其他人说，并约了我在广州火车站附近面谈。好像是过了几个月，我和王某某等几人（具体还有谁我记不得了）开车去到广州，把朱某某接到常平公司里面，我叫他赶紧把剩下的钱还了，或者帮我找到肖某，因为肖某是他介绍给我并找我借钱的，如果找到肖某，可以免除剩下的债务，我让王某某帮手处理，然后我就走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过了几个月，朱某某说实在联系不到肖某，让我把他那份欠条寄给他，他会把剩下的钱还我，我就寄给他，他还了7000元左右给我。后来就没联系了。我们把朱某某接到常平后，我没有威胁或者殴打朱某某。其他人我不清楚。（2）供述向曹某某追债的情况：曹某某向我们公司借钱买第二辆车后，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们都找不到曹某某，于是我就请了广州一追债公司帮我们追债。大概是在2015年的一天上午，我安排邓国全带着广州催债公司的人去到厚街找到曹某某，把他从厚街带常平万业写字楼处理他欠钱一事，当时主要是王某某和他谈，我也在，我们要求曹某某找亲朋好友借钱把钱还了，并算下欠我们多少钱，我们算了一下他连本带利总共欠我们约二十三万多，但曹某某不肯，要求要利息和本金分开写，就提出要离开并准备想走，这时，王某某就拉住曹某某，并拿了一只电棒出来曹某某面前扬了一下，做出要打曹某某的动作，曹某某可能害怕了就不敢走了，经过几个小时的协商，最后写了一张23万的欠条，我们要求他马上去筹钱，他便待在办公室打电话筹钱，我便留了邓国全和王某某在办公室看着他，当晚曹某某只凑到四千元给我们，因为我们要求他去筹钱，当晚他便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了，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们看到他实在是筹不到钱了，便建议他找人过来担保，他便找了韩某和他老婆过来担保，当时韩某写担保书，我们才给他走。当时王某某所拿的电棒的情况，我看见大概有二十厘米长，带有电筒的那种，是黑色的。那电棒是王某某他在路边摊上买的。在看守所翻供：否认是非法拘禁，辩解称在2015年的5月还是6月份，具体的时间不记得，我叫了公司的一个业务员邓国全去东莞市**镇，找到曹某某的店，叫曹某某和我的业务员一起开车过来东莞市常平镇王业写字楼，曹某某到了常平镇的万业写字楼后就到我的办公室喝茶，和他讨论如何还借我的钱，告诉曹某某要么找亲戚借钱还钱，要么找一个担保人做担保，最后是韩某过来给他做了担保后，曹某某才离开。在韩某来做担保人之前，没有对曹某某采取强制措施，只是在喝茶聊天，告诉他如果他还不了钱，要走也可以，但是我们会一直跟着他直到他还钱或者找担保人来担保。（3）供述对刘某某的犯罪事实：我和刘某某是以前做生意时认识的，大约2015年6、7月份，刘某某到我公司喝茶，说手头紧，想以他的汉兰达汽车做抵押向我公司贷款，公司工作人员打电话问二手车行，得知该车大约价值10万元。但是刘某某说想贷款12万元，并承诺一个月后就还，给我们4000元利息。我就同意了，和他签了合同。然后他就把车和行驶证押在我公司，我给他打款12万元，他马上转给我4000元利息。当时是用我本人工商银行的账户汇款给他私人账户的，双方的卡号我都记不得了。一个月后，他没有来赎车，我打电话给他，他有时接有时不接，一直到两个多月后，我跟他说实在顶不住了，他说那就把车卖掉吧。我于是把车卖到二手车行，卖了95000元左右。到了八九月份，我谎称有个关于酒的生意跟他合作，叫他来到隐贤山庄附近一栋别墅，其实我叫了老四赵某某、王某某和小四一起在那等他。见面后，我们叫他想办法还钱，不然不给走。我们还叫他签了一张欠条，写的是3万元左右，是25000元尾款加一个多月的利息。后来我先走了，叫老四他们看住他。下半夜王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刘某某答应把他开过来的一辆小汽车押在这，然后出去借钱，我同意了，他们就放刘某某走了。第二天下午，刘某某给我汇了七八千元钱，把车开走了，后来就联系不上刘某某了。之后我还委托律师去法院起诉他了，但是判决结果我不清楚。辨认笔录：辨认出邓国全就是一起参与非法拘禁的同伙、辨认出王中远就是参与非法拘禁的同伙之一。2.被告人王中远的供述和辩解：参与非法拘禁朱某某的情况：2014年年底的一天，李涛和我说有一名叫朱某某的男子欠公司钱，约好了在广州见面。于是我开车带着李涛、邓国全一起去到约定地点广州火车站附近。李涛说我们一起的话会把朱某某吓跑，所以我停好车后就和邓国全一起走在前面，李涛独自去和朱某某见面。一会李涛打电话给我，说在火车站广场看到朱某某了，但是广场有很多警察，就叫我们朝前面的小吃街走，他把朱某某朝前面引。我于是开车带着邓国全走到了前面路边，不一会李涛和朱某某就到了车旁边，李涛叫朱某某上车，朱某某就上车了，坐在后排。我开车带着他们一起回到了常平镇万业大厦背后一出租屋，这里有一个单间公寓，是李涛每个月给200元补贴让我租下来当宿舍的。到了房间，李涛拿出一个计算器给朱某某算账，叫朱某某按算出来的结果写欠条，朱某某不肯，李涛说不写就还钱。朱某某把口袋里所有现金掏出来，还不到10元钱，他身上有张银行卡，李涛拿了pos机过来刷，结果卡里也没有钱，李涛生气了，骂朱某某，并拿起写欠条的那一沓纸往他脸上打了几下，让他跪在地上，赶紧想办法筹钱。朱某某没打几个电话，手机就欠费了，我们帮他充了100元话费，让他继续筹钱，但是一直筹不到，我很生气，就叫他站起来去面壁，用快餐盒装水叫他顶在头上，告诉他只要水洒了就打他。后来朱某某说要继续打电话，就把快餐盒拿下来放在茶几上，打了几个还是筹不到钱，我和李涛都有些生气，先后抽了他几耳光。然后我有点困，就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后来突然被阳台外的声音吵醒，我坐起来看见李涛坐在沙发上，问他朱某某呢，他说在阳台上打电话，我们走到阳台没看见人，就朝下看，只见朱某某正沿着墙上的管子朝下爬，已经爬到三楼了，李涛就顺楼梯往下跑，我腿有伤，就在后面慢慢跟着，还没下到一楼，李涛就打电话来了，说朱某某躺在楼后面的地上。我到了现场一看，朱某某一支腿已经动不了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爬到二楼时失手摔下来了，腿可能摔断了，我赶紧打了120，后来还跟车把朱某某送到了常平医院，还出了900多元钱帮他检查，结果是一支腿骨折。朱某某打电话给他父母，他父母从郴州过来后，朱某某也没跟父母说摔断腿的具体原因，我们看到有人照顾他，后面的事情就没再管了。直到2015年11月左右，我开车带邓国全、龙爱国三人一起去到朱某某老家，想的是叫他还钱。在一个岔路口，邓国全说他之前去过朱某某家，叫我倒好车等他，他带龙爱国去就可以了。结果几分钟后他俩就回来了，说没见到朱某某。参与非法拘禁曹某某的情况：我见过曹某某两次，第一次是2013年10月左右，李涛打电话给曹某某叫他还钱，曹某某说连路费都没有，李涛就叫公司司机（司机个人情况我完全不记得了）开车带着我一起去到厚街带他过来，到了厚街司机打电话给曹某某，曹某某出来后就和我们一起到了龙庭大厦公司里面，跟李涛聊了有20分钟，后曹某某说没路费，李涛还拿了200元给他坐车。第二次是2015年上半年（具体月份忘记了），李涛叫邓国全带了收债公司的人去到厚街，把曹某某接到了桥沥这边公司的办公室，李涛叫财务给他算账，叫他按照算出来的数字（具体多少我不知道）签欠条，曹某某不肯，李涛叫我想办法叫曹某某把欠条签了。我跟曹某某说，有没有钱还都要先把欠条签了，邓国全也在一旁说类似的话，后来曹某某签了，但是他说签了也没钱还，我就火了，抽了他一耳光，叫他赶紧想办法筹钱。后来的事情我忘记了，也不记得曹某某是什么时候离开公司的。我在场的时候看到邓国全一直都在，李涛是中途来的，跟我差不多同时离开的。还有其他几个人，但是我想不起是谁了。曹某某在公司期间，有要求要离开，曹某某说想出去筹钱，我和邓国全都有跟他说不能出去，就在这里筹。因为我们怕他出去跑了找不到人，不好跟李涛交差。后来曹某某签了欠条，说就是签了也没钱还，我觉得他态度不好，就非常生气，抬起手朝他脸上抽了一巴掌。我打他的时候邓国全在场，其他还有谁在我忘记了。向农某某索要债务的情况：第一次是2015年上半年，农某某欠公司钱一直没还，人也联系不上了。有一天上午我和李涛、邓国全三人一起驾车去到农某某位于石湾一带的工厂找他，这个地方邓国全以前来过。找到农某某后，李涛叫他还钱，他说没钱，李涛就说那就回公司去商量。农某某就自己上了我们的车，回到万业大厦那里的公司。我对农某某说，找你找的好辛苦，邓国全说要说找“保爷”才可以，说全名没人知道的。我问农某某是不是，他说是，还在那笑，我就火了，说没钱还债还敢叫“保爷”，就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李涛拦着我说算了，说我们的目的是要钱，后来他说公司有事，我们四人就一起回到了桥沥这边的公司，在万业这边只呆了半个钟。回到桥沥后，李涛让农某某呆在办公室想办法筹钱，农某某说他有个小工厂正想买机器，要买了机器才能赚钱，李涛和邓国全就带着农某某去到那间小工厂看情况，下午李涛和邓国全一起回来了，农某某没回，李涛说机器可以买，不然农某某也还不上钱。第二天，李涛好像是给了3万现金邓国全，叫他不能直接给农某某，要带去买机器。大概两个月后，李涛叫邓国全去农某某工厂看看情况，谁知道找不到人，李涛就打电话给他，问他怎么回事，并叫他过来说清楚。农某某说他现在在一间工厂打工，没钱坐车，当天下午打车到桥沥信源公司后还是我给的车费。在公司办公室，李涛问农某某怎么回事，他说开工厂给人骗了，工资都发不出，叫李涛再借点钱给他，李涛叫他先把之前的钱还上再说，农某某说没钱，就在那喝茶。到了六点，我下班走了，后边的事我不知道。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涛、邓国全。2.被告人邓国全的供述：对上述认定的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否认其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供述称有过两次向曹某某追债的情况：也是2016年，具体时间忘记了。第一次我和李涛听说曹某某在厚街开了一家快餐店，就过去他那里叫他还钱，他说没钱，然后李涛就跟他说好个日期还钱，我们就走了。第二次是李涛说曹某某到了规定日期还不还钱，说我认识路，带些收数公司的人去收钱，我就带了两三个收数公司的年轻人去了曹某某在厚街的快餐店，到了那里后，我指着店里的人说那个就是曹某某，他们就进去跟他收数，我在外面等。我记得是有一天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我回到公司，具体哪一天我忘记了，看见军某坐在公司茶水间，王某某在跟他说话，我看了一眼就去吃饭了。饭后我又下来茶水间，李涛、高某某和王某某还有等好几个人都在这里喝茶聊天，曹某某还在跟王某某谈还钱的事，我一直在旁边喝茶，后来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起来开早会，看见曹某某还在茶水间坐着，我就出去做事，等下午五六点回来时曹某某已经不在公司了。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2年元宵节，被害人肖某找被告人李涛借了6000元。2012年年底，被告人李涛称肖某未归还欠款，把肖某叫到公司说要重新算利息，逼着肖某写了一张25000元的欠条。2013年11月，被告人李涛带王中远、邓国全等人去到肖某老家，没见到肖某本人，就在墙上用油漆喷上了“肖某欠债还钱”之类的字样。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涛又带人去到肖某老家，还是未见到肖某本人，后双方无联系。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肖某归还25000元欠款，后肖某缺席，李涛胜诉。2.被告人李涛称以被害人农某某曾向其借款及有为农垫资购买机器及房租等，共欠其20万元未归还，并有签定欠条为据，于2014年年底，被告人李涛让邓国全去到被害人农某某老家，在小区门口墙上贴上一张农某某的欠条。3.2012年3月，被害人吴某某找被告人李涛借钱，被告人李涛先为其买了2000元保险，后借给其5000元，一个月后又借了5000元，吴某某写了一张12000元的借条，后一直未还钱。2012年被告人李涛带邓国全去到吴某某家里要债，吴某某因没有钱还，被告人李涛就打了其一耳光。4.2013年3月，被告人李涛称可以帮被害人朱某某以购买保险然后办理信用卡的形式融资，先由被告人李涛出钱给朱某某买了份20000元的保险，由此李涛让朱某某写下了一张25000元的欠条。李涛就称买车可以融资更多，于9月27日出资136800元帮朱某某购买一辆卡罗拉小汽车，后将该车以75000元抵押，抵押款给了李涛，朱某某签了一张给车装GPS费用的1800元的欠条和一张107304元的欠条，买了车后，李涛又给朱某某办理信用卡，信用卡办下来后，朱某某将信用卡套现的45000元转给李涛，并将欠条改为66380元。2014年1月14日，该辆卡罗拉小汽车被朱某某卖掉，卖车款转给了被告人李涛指定账户，双方计算利息及手续费后，被告人李涛将欠条金额改为47978元，后朱某某还了4000元。2014年10月，为了逼朱某某继续还钱，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驾车去到朱某某湖南老家，在电线杆及村口小桥上用油漆喷上“朱某某欠债还钱”的字样。2017年7月14日，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朱某某归还三张借条的欠款（分别为25000元、1800元和47978元）共计74778元及利息40013.65元，朱某某向法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后李涛败诉。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肖某的借条：证实肖某向李涛借款25000元，预计在2012年12月4日前归还，借款日期2012年12月4日。2.（2017）粤1973民初915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肖某向原告李涛偿还借款25000元；肖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李涛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邓某某的借条：证实邓某某需要资金周转，借款10580元，预计于2012年10月10日前归还。4.吴某某的借条：证实吴某某向李涛借款12000元，预计在2012年5月1日归还，借款日期：2012年4月15日。5.朱某某的借条：证实朱某某向李涛借款25000元，预计在2015年4月19日前归还，借款日期：2013年3月19日。6.朱某某的借款协议：证实朱某某向乙方（名称空白）借款182304元用于购买丰田牌卡罗拉汽车一辆，日期为2013年9月26日。7.朱某某的借条：证实朱某某向李涛借款1800元。借款日期：2013年10月24日。8.朱某某的借条：证实朱某某向（名称空白）107304元，借款日期：2013年10月26日。9.朱某某的借条：证实朱某某向“资智通”借款66380元，借款日期：2013年11月14日。10.朱某某的借条：证实朱某某向李涛借款47979元，利息2%每月，预计在2016年1月15日前归还，借款日期：2014年1月16日。11.朱某某的车辆买卖协议,证实朱某某将丰田牌卡罗拉汽车出售给阳**，车辆交易价格为118000元。12.朱某某的收款收据，证实东莞市信源实业投资公司出具内容为客户朱某某的保险费及流水费，营业执照办理费共25000元的收据；证实东莞市信源实业投资公司出具内容为客户朱某某，收到订金及服务费共1150元的收据。13.朱某某的融资委托服务协议，证实朱某某与东莞市信源实业投资公司签订了朱某某支付1000元保证金，并在收到首笔融资款后，一次性支付融资款额度的6%为服务费，信源公司为朱某某在6个月内融资金额最低为30万元的协议，并约定在规定期间内为朱某某融资到规定金额，则需向信源公司支付总额融资款的6%。14.朱某某的中国银行常平支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客户名为朱某某的银行账户在2013年5月3日至9月30日与李涛、向华、宣艳艳、莫小燕等账户有频繁的金额进出记录。15.朱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朱某某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10月25日转出75000元到账户号为622*************349（李涛的账户）16.朱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确认转账交易信息截图，朱某某证实转入10000元到622*************349（李涛的账户）17.朱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常平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户名为朱某某，2013年10月24日通过账号621*************176转入80610元，2013年10月25日通过账号621*************176转入75000元，2013年11月6日通过账号622*************788转入10000元。18.朱某某的申明书，证实朱某某同意东莞市胜达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将购买丰田牌此车款转到一名男子的中国农业银行名下。19.朱某某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购货人为朱某某，销货单位为东莞市东部丰田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该丰田牌轿车价税合计为136800元，开票日期为2013年9月27日。20.朱某某的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公司的复函，证实：（1）朱某某的保单生效时间分别为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已缴纳保费3400元，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27日，已缴纳保费8312.9元，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3月21日，已缴纳保费11681.12元；（2）吴某某的保单生效时间为2012年3月6日至2013年3月6日，已缴保费1993.5元。21.朱某某被喷油漆的电线杆的图片，证实：证实该电线杆上被油漆刷过，但该图片的字迹已看不清。22.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粤1973民初915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李涛起诉被告肖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限被告肖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涛偿还借款25000元；限被告曹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涛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5000为基数，从2017年7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被告付清借款之日止）。（二）证人证言1.胡书珍（女，系被害人朱某某的母亲）（7-11）：“李涛”和“邓全”两次到村里追债，我都在场。第一次的时候，我从外面回家，“李涛”和“邓全”看到我就问我是不是朱某某的母亲，我说是之后，他们拿了一堆材料给我看，我说看不懂，又拿材料给我老公朱开茂看。第二次是我在村里打牌，他们开车进村讨债，我都看到了。第一次来了两个人，分别是“李涛”和“邓全”，都是男的，其它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第二次是“李涛”和“邓全”加上一个男司机一起过来，那个司机我不清楚，当时他们开了一部东莞牌的汽车过来。我就看到他们拿了毛笔过来在墙上写追债的字句，其它的我没留意。他们用红漆写了“朱某某还钱、朱某某死”大概是这个意思，具体的我记不得了。红字是在四年前，第一次讨债在我家外墙上写了，第二次讨债就到朱家坪桥和那两个电线杆上写。他们没有实际威胁，但是他们跟我们说如果我儿子朱某某不还钱他们就要我儿子死。2.贾玉琢（女，系被告人李涛的民事诉讼代理人），证实：2017年其帮李涛打过官司，当时我在广孚律师事务所。其帮他打了是15单民间借贷官司。其是2017年7月14日，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常平法庭提起诉讼的。这15单官司的被告人和案号分别是刘耀洪（2017）粤1973民初9146号、曾招顷（2017）粤1973民初9147号、刘某某（2017）粤1973民初9148号、曹某某(2017）粤1973民初9149号、周柳花（2017）粤1973民初9150号、谢意（2017）粤1973民初9151号、陈士山辉（2017）粤1973民初9152号、肖某（2017）粤1973民初9153号、吕东晓（2017）粤1973民初9154号、向华（2017）粤1973民初9155号、袁世友(2017）粤1973民初9156号、黄立华（2017）粤1973民初9157号、殷进华（2017）粤1973民初9158号、司开英（2017）粤1973民初9159号、朱某某（2017）粤1973民初9160号。当时李涛委托其打官司时提供了李涛本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和借条的原件。李涛没有跟其说这些借条是怎样产生的，他就是说上面这些人欠了他的钱，并把借条拿给其，让其帮他去打官司。这些官司除了朱某某这一单败诉外，其它的全部胜诉。也只有朱某某是委托律师出庭的，胜诉的这14单，被告人全部没有出庭。朱某某那一单，一开始其只听李涛说，朱某某欠了他的钱，就是那几张借条上的，其它的李涛什么都没说。直到朱某某的律师拿出了其它证据，并在法庭上跟其辩论，其才知道中间涉及借款买车那些事情。（三）被害人的陈述1.肖某的陈述：2012年元宵节，肖某找李涛借了6000元，实际到手4800元，5月肖某还了3000元，7月又还了3000元。2012年年底，李涛把肖某叫到公司说要重新算利息，逼着肖某写了一张25000元的欠条。2013年11月，李涛带人去到肖某老家，没见到肖某本人，就在墙上用油漆喷上了“肖某欠债还钱”之类的字样。具体经过：2011年左右，我在朋友朱全飞（男，湖南人）的介绍下认识了李涛。2012年元宵节前后，我外公过世，我要回家奔丧，就找李涛借了6000元钱，到手只有4800元，等于扣了1200元的利息，借条上写的仍然是6000元，还款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后我没钱还，就到李涛公司做了业务员，一个星期后我不习惯这种工作就走了。5月中旬，我拿了3000元现金还给李涛，说要重新写借条，他说这点钱利息都不够，叫我继续还钱。7月，我又拿了3000元现金还给李涛。2012年年底，李涛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到了常平大道万业写字楼，他在这里开了一家信贷公司，说那笔借款要重新写一张借条，还说利息自动算入本金，算下来我欠他21000元左右，要我照这个数额写借条，我一开始不肯，李涛说知道我老家的地址，不签的话去老家找我父母，我怕影响不好就签了。后来我到了肇庆工作，换了电话，没再和李涛联系。2013年11月我接到我伯母电话，说村里来了两三名陌生男子，问我家在哪里。因为我们一家在外面，对方找我伯母要我电话，伯母没给。他们就用红漆在伯母家墙上喷了“肖某还钱天经地义”之类的话，落款写的是李涛及一个手机号。我叫伯母把那个手机号给我，伯母不给，叫我尽量不要跟这些人联系，还说已经把那几个字用石灰重新粉刷过了。2014年10月，这两三名男子又去到我伯母家，打听我下落，伯母说联系不上我，还说再来就报警，他们就走了。以后再也没有联系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涛。2.邓某某的陈述:2012年5月份，邓某某找李涛借了2000元，后剩580元没还，李涛称可以帮其包装身份然后办理高额信用卡，但要先收1万元费用，邓某某于是签了10580元的欠条，李涛称信用卡办不成就撕毁欠条，后没办成，双方再无联系。2014年11月，李涛和邓国全去到邓某某老家，没见到邓本人，就在村里一面墙上用油漆喷上“邓某某欠债还钱”的字样。具体陈述经过：2012年4、5月份，我听老乡朱某某（男，37岁，湖南省汝城县人）说常平有一家公司，单凭身份证就可以借到2000元现金，我刚好手头紧，就过去那家公司，当时是李涛接待的我，我押了身份证，借了2000元现金，实到手1800元，写了欠2000元的借条，后来我还了一千多元，还差几百元没还。2012年10月，李涛跟我说，他们公司可以帮我办理高额信用卡，额度有几十万，问我想不想办理，我说想。李涛说他们公司要为我做流水，还有其它的身份包装，要收取1万元的费用，办成后还要，给信用卡额度的20%给他。我同意办理但是没钱交费用，李涛说可以先帮我出，只要我写个借条就好了。我于是写了一张10580元的借条，其中1万元是办理信用卡的费用，580元是之前那笔还没还清的尾款。结果信用卡一直没办下来，我跟李涛也就没联系了。2014年年底，我在东莞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村里来了几个人，在我哥哥店铺等我，也不说找我干什么。当天我又接到朱某某电话，说李涛和“阿全”在村里找他还钱，问我是不是也遇到这事，我说是。我听我妈说，李涛和“阿全”去到我哥哥的店铺一直等了五六个小时才走，中途还去我房屋那里看我是不是回来了。过了四、五个月，大概是2015年4、5月份，我妈又打电话给我，说上次那几个人又来了，在我哥哥的店铺等了几个小时，天快黑了才走。临走时在村里一家无人居住的房屋的墙壁上用红漆喷了字，写的是“邓某某欠债还钱”。后来我几个亲戚就把墙壁水泥铲掉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涛、邓国全。3.吴某某的陈述：2012年3月，吴某某找李涛借钱，李涛先为其买了2000元保险，后借给吴5000元，一个月后又借了5000元，吴写了一张12000元的借条，后一直未还钱。2012年李涛带人去到吴某某家里要债，李涛抽了吴一耳光。具体被追债的经过：2012年3、4月份，我因为手头紧，在网上搜到了一家办理信用卡的公司，去到那家公司，公司工作人员就带我去到了李涛公司，说跟李涛是朋友。李涛说他可以借钱给我，但是要买一份保险，我说好，李涛说借2000元给我买保险，再借5000元现金给我，这5000元先收500元利息，只给我4500元。我就写了一张7000元的借条，约定一个月还。一个月过后，李涛打电话叫我去到他公司说还钱的事情，我说暂时没钱，李涛打电话给他朋友，问我们信用卡的进展。挂电话后李涛说可以再借我5000元，等信用卡一办下来要马上刷钱还给他。于是跟上次一样的操作，借5000元给500元利息到手4500元，加上之前的7000元，写了一张12000元的借条给李涛。一个多月后，李涛找我要钱，我说信用卡没办下来没钱还，李涛就过来我家里找我要，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三个人。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李涛一起来了三名男子，到了我家大厅，李涛抽了我一耳光，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还钱，我说信用卡下不来我也没办法。两三个月过后，又有一名男子过来我家找我还钱，我还是说没有，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涛。4.朱某某的陈述：2013年3月，李涛称可以帮朱某某以购买保险然后办理信用卡的形式融资，让朱某某写下了一张25000元的欠条。后李涛称买车可以融资更多，于9月27日出资136800元帮朱某某购买一辆卡罗拉小汽车，后将该车以75000元抵押，抵押款给了李涛，朱某某签了一张给车装GPS费用的1800元的欠条和一张107304元的欠条，后朱某某办理信用卡套现45000元转给李涛，欠条改为66380元。2014年1月14日，该车被李涛卖掉，卖车款转给了李涛指定账户，双方计算利息及手续费后，欠条金额改为47978元，后朱某某只还了4000元。2014年11月某日，李涛和邓国全驾车去到朱某某老家，在电线杆及村口小桥上用油漆喷上“朱某某欠债还钱”的字样。2017年7月14日，李涛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朱某某归还三张借条的欠款（分别为25000元、1800元和47978元）共计74778元和40013.65元的利息，朱某某应诉，后李涛败诉。陈述的具体经过：大约是在2013年2、3月份的时候，那时我想去银行贷款做生意，但是我又没有什么可以抵押的，我一个朋友知道我要贷款后就跟我说李涛那里可以融资，于是我这个朋友就带我去李涛的公司，去到公司后我把情况跟李涛说了，李涛说可以帮我融到资金30万，我们还签了融资协议，收了我2、3千元，说是给我办营业执照和做流水的费用，然后做了几个月的流水以后，又说要买保险，买了保险后他就用这个保险单去平安银行办了信用卡，信用卡办出来以后，就马上叫我去他公司把钱刷出来，说保险买了1万9千多，加上利息，总共刷了2万5千元给李涛。这时李涛又说去买车，这样融到的钱多一点，于是李涛就给我签了一份买车的协议和欠条，我记得是买了一辆卡罗拉，裸车价是约13万，而李涛给我签的欠条是我欠他18万多。车买回来以后，李涛就安排他手下的一个姓杨的业务员带我去把车抵押了，我记得抵押了约8万元，抵押回来的8万元又给了李涛公司，抵押的利息我每月要还6千多，把车抵押的钱给了李涛后，李涛又给我签了一份欠条，具体欠多少钱我忘记，这些欠条我都交给法院了。我还了两个月抵押车的利息后，发现不对劲，就跟李涛说把车子赎回来，李涛就出钱去把车子赎了回来，之后又叫我写欠条，欠条数额忘了，但车是他保管，我摸都没有摸过，每个月还要还他利息和本金。之后我没有钱还他，他就给我办了广发银行的信用卡，额度好像是4万到4万5，具体忘记了，信用卡办下来后，他自己拿去把钱刷出来，然后把卡给回了我。还了后又变更了欠条。后来我跟他说没有钱还他了，我跟李涛说只能把车买掉还钱给他了，那个姓杨的业务员带了2、3个人叫上我一起去把车卖了，卖了约11万，这11万多也是还给了李涛，然后李涛又变更了一份欠条给我签，签了是签他多少钱我忘记了。后来我实在没有钱还他，李涛就发信息和打电话给我说，叫我还5万元就可以了，可以分期还他，每个月还5千元，我还了4千给他后就没有再还他了。之后他就不断发短信威胁我，去我老家的邻居的墙壁上，老家的桥上用油漆写我欠他的钱不还。后来李涛就到常平法院起诉我，我就才把跟李涛签的所有协议和欠条以及他发的威胁我的信息都提交给法院，最后法院判我胜诉。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涛的供述：（1）其借了肖某两万多，也写了借条，后来肖某联系不上，其和邓国全到肖某老家找肖，但肖家里没有人，肖某也没有还过钱，侦查阶段供述忘记有无去肖某家中用油漆喷字。庭审时供述有去过肖某的家，但没有找到人。2017年有起诉肖某，但其已离开东莞，但改了联系电话，该判决结果其不知道。（2）有去一邓姓男子家里，李借过给其一万多元，写了借条，其和邓国全到邓姓男的村里，但没有找到本人。没有在邓姓男子的村里油漆喷字。庭审时供述有去邓某某家，但没有喷油漆。（3）供述借了一万多元给吴某某，其首先帮其买了两千元的保险，保险费也算借数额里，后吴没有还钱，李派了业务员到吴的家里，吴说他没有钱还，业务员就走了。吴现场也没有还过钱。忘有无去过吴的家里。供述没有人威胁或殴打过吴某某。庭审时供述：因吴某某欠其钱没有钱，吴说没有钱还，还拿菜刀出来，其打了吴一耳光。（4）2013年还是2014年时，朱想贷款，其朱付1万多元买保险，后帮朱办了信用卡并套现1万多现金，李涛拿了现金，其叫朱买车并抵押，可贷更多，后其帮朱全额购买小车，约13万元，后抵押获得七八万，并把该钱还给了公司，其叫朱办信用卡套现还钱，朱不同意，其跟朱说把车卖了，后车卖了3万元，其拿了2万多，并叫朱写了欠条，金额是7万多元。后其同意朱还5万，每月还5000元。后因朱联系不上，其到带上邓国全在朱的老家喷油漆。其有起诉朱，不知道判决结果。2.王中远的供述：2015年11月左右，李涛让王中远、邓国全、龙爱国三人去欠债人的老家看他们在不在，看看有无钱给，他们去了肖某家里，但没有见到本人和家，走到村口，邓国全在旁边电线杆用油漆喷上欠债还钱的字。3.邓国全的供述：（1）侦查阶段供述只记得去过朱某某家里喷油漆，没有过去其它家。（2）庭时供述：李涛让其去农某某家里看看，其贴欠条，但没有喷油漆字。李涛有让其和龙爱国一起去肖某家，其有用喷油漆字。（3）因朱某某欠公司的钱，李涛叫其和王中远一起去湖南收钱，发现只朱的父母在，朱不在，其便在村口桥边喷红漆“朱某某欠债还钱”。本案综合证据：（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二）书证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年龄情况。3.营业执照：东莞市信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涛，注册资金为人民币800万元。4.银行流水：（1）李涛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8********63677）余额为0元，2012年5月28至今交易流水共140页；（卡号：622*************346）余额为0元，2011年11月29日至今交易流水共68页；（卡号：621********27501516）余额为0元，2018年7月10日至今交易流水无；（卡号：621*************198）余额为0元，2014年7月31日至今交易流水共1页；（卡号：621********69067122）余额为0元，2015年12月28日至今交易流水共1页；（卡号：621********28109970）余额为0元，2015年10月29日至今交易流水共2页。（2）李涛的中国农业银行（622*************879、623*************606、622*************014）的开户资料、账户余额及开户至今的交易流水明细。（3）莫某某于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卡号：621********45902407)余额0元，2014年11月至2017年11月交易流水共40页；(卡号：621********86314440)已销户，2014年11月至2017年11月交易流水共1页；(卡号：6215************165)已销户，2014年11月至2017年11月无交易流水。5.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刑初79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涛2017年6月29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合肥市公安局抓获，后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期两年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6.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涛的缓刑考验期间的起止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7.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的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李涛已缴纳罚金。（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审讯录像光盘3盒。关于被告人李涛等人犯非法拘禁罪的争议问题。1.被害人朱某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经查，被害人朱某某陈述其被李涛、王中远、邓国全三人带回常平一出租房内，期间李涛有对其掌掴，王中远要其面壁、顶快餐盒等行为，强迫其签定欠条的事实，并辨认出了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被告人王中远当庭供述亦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并证实被告人邓国全有在现场并进出房屋为李涛拿计算机、POS机等物品。被害人朱某某趁人不备从阳台翻下逃跑造成轻伤一级，也印证被害人朱某某的人身自由被限制的事实。因此，被告人李涛、邓国全当庭辩解实施没有拘禁朱某某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害人曹某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经查，被告人李涛在侦查阶段供述了让邓国全带催债公司人员将曹某某带回公司，期间要求曹签23万元的欠条，曹不肯并要求离开，王中远拉住曹某某并拿电棒在曹面扬了一下，曹害怕不敢走并签了欠条。被告人李涛证实了要求曹当场筹钱并让邓国全和王在办公室看守曹，直到第二天下午让曹找人过来担保才放曹走的事实，被害人曹某某陈述的事实经过与被告人李涛的供述基本一致，且辨认出了被告人李涛等三人，上述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李涛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被告人王中远在侦查阶段供述过曹某某想离开现场去筹钱，但其和邓国全跟曹说不能出去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害人曹某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当庭辩解及被告人李涛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李涛等人对被害人农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的证据不足，经查，在案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其被李涛等三人拘禁于房内一整晚，没有其它在案证据印证，而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侦查阶段及庭审均否认实施拘禁农某某。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当庭供述当晚农某某没有钱搭车回去，就留他在宿舍住宿一晚，宿舍门没有锁，没有限制农的人身自由。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农某某被实施非法拘禁的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已在查明的事实中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涛的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各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罪中的地位。被告人李涛是非法拘禁犯罪的策划者，组织同案人对被害人实施拘禁并直接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是被告人李涛的下属，均听从李涛的指挥参与两次非法拘禁行为，被告人王中远直接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并参与看守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积极，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邓国全参与被害人强行带回公司并参与看守被害人，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邓国全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邓国全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犯寻衅滋事罪的争议问题。1.被害人邓某某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经查，被害人邓某某陈述于2015年4、5月份有人来过其村里一无人居住的房屋用油漆喷了“邓某某欠债还钱”，被告人李涛供述其和邓国全有到邓姓男子的村里，但没有找到其本人，没有在邓姓男子的村里喷过油漆字。被告人邓国全则供述没有去过邓某某处喷油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邓某某被寻衅滋事的事实，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证据不足，本院在查明的事实中予以纠正。2.被告人李涛到让人去到被害人农某某老家喷油漆字的行为。被害人农某某陈述2014年底，有人去到其老家南宁市水利电力局家属小区，在小区门口墙上贴了一张欠条并用油漆喷上“农某某欠债还钱”，被告人李涛当庭供述有与邓国全去找农某某住处，因找不到，没有喷到油漆。被告人邓国全供述有去农某某老家贴了欠条，但没有喷油漆。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涛有指使被告人邓国全在被害人农某某老家实施贴欠条等恐吓行为。虽然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农某某被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但被告人李涛、邓国全实施上述事实应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本院已在查明事实中列明。3.被告人李涛等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属于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另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七条规定，黑恶势力为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行为。《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二年内多次实施不同种类寻衅滋事行为的，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在本案中，被告人李涛于2012至2014年期间多次纠集同案人前往多个债务人或家属所在社区或住宅采取贴欠条、喷油漆字、喊口号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及家属归还本金及高额利息，严重扰乱被害人或家属及所在社区的正常生活或生产秩序，使被害人或家属产生心理恐惧，被告人李涛等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应认定多次恐吓他人，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在被害人肖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胡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涛等三人的供述可以印证被害人农某某、肖某、吴某某、朱某某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邓某某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理由在前已述，此处不再赘述。因在案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王中远只参与被害人朱某某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未达到寻衅滋事罪的入罪标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中远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4.各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罪中的地位。被告人李涛指令或纠集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实施寻衅滋事，在共同犯罪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全部寻衅滋事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邓国全虽然系受李涛的安排下实施犯罪，但其多次积极到达案发现场并直接实施具体的违法犯罪行为，对其所参与的犯罪所起到的作用较大，是主犯，按照其参与的犯罪行为进行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邓国全构成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涛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涛以刘某某无法还款，李涛按合同约定自行处置车辆以抵销债务的事实，目前没有相关抵押合同的印证。目前证实被告人李涛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仅有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涛构成敲诈勒索罪。但被告人李涛等人非法剥夺被害人刘某某的人身自由，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李涛等人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涛等人既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先，为谋取不法经济利益，李涛作为固定纠集者，将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纠集在一起，以拘禁、殴打、恐吓等手段，在一定区域、行业内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四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其次，本案人数已达三人以上，且成员基本固定，被告人李涛是明显的首要分子，负责管理该犯罪集团，统筹犯罪集团的相关事宜。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在该犯罪集团中，听从李涛的指令，积极协助李涛以拘禁、殴打、恐吓等手段对欠款人做催收欠款，为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涛等三人为犯罪集团。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所提被告人李涛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结伙以拘禁、殴打等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涛结伙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邓某某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对该宗指控事实予以纠正并载明于查明事实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涛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前已论述，此不赘述。被告人李涛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中远结伙以拘禁、殴打等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中远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王中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前已论述，此不赘述。被告人邓国全结伙以拘禁、殴打等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邓国全结伙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国全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邓某某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的证实不足，本院对该宗指控事实予以纠正并载明于查明事实中。本案所有被告人均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其中，被告人李涛是恶势力犯罪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是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所起作用积极，应当认定为主犯，但视二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在量刑予以区分。被告人李涛当庭否认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王中远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国全当庭否认非法拘禁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邓国全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涛的量刑建议，未考虑被告人李涛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从严惩处，也未考虑被告人李涛的前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的情节，因此，该量刑建议与罪责已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中远、邓国全作出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范围内，能与被告人所犯罪行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李涛、邓国全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李涛、邓国全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被告人李涛、王中远、邓国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刑初795号刑事判决书宣告缓刑二年执行的部分。二、被告人李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含前罪被羁押的42日，即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罚金已由被告人李涛向原判法院缴纳完毕）。三、被告人邓国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7月11日止）。四、被告人王中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仕雯审 判 员 吕海潜审 判 员 周国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冯雪晴书 记 员 关开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