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良县唛田歌厅，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中枢街道图腾商业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322MA6MD3H56T。经营者：刘小飞，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北省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坤，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玲，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庞，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上诉人陆良县唛田歌厅（以下简称唛田歌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1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坤、王绍玲，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唛田歌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15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所涉歌曲存在著作权争议，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是唯一的著作权主体，故无权起诉上诉人侵权。（二）被上诉人从点歌系统中采集的歌曲，无法证明上诉人就该36首歌曲存在侵权行为。1.上诉人歌厅点歌系统系合法购买，涉案歌曲为点歌系统拥有，而且上诉人已向点歌系统供应商支付了相关费用，因此涉案歌曲来源合法，应排除经营者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2.被上诉人公证的证据中只能证明点歌系统中有涉案歌曲，但无法证明上诉人播放、使用该涉案歌曲。3.被上诉人自带公证员到上诉人处开具歌厅包间，然后进行所谓的取证，属于“钓鱼式”取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客观性。二、原审判决有失公允，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中的赔偿金额及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没有具体的法律规定，无法证明因上诉人的行为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的具体金额。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事件对其造成实际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违法所得，所以，应该不予赔偿。2、被上诉人在该纠纷中存在着重大过错，应该免除上诉人的经济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没有尽到管理职责，不能直接以获得经济赔偿为目的直接提起诉讼。3、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均是被上诉人故意扩大的经济损失，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音集协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权利人将作品授权给被上诉人进行集体管理，被上诉人是依据相应的合同以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二、上诉人认为已向点歌系统供应商支付费用，因此涉案歌曲来源合法的主张不能成立。设备商出售的只是硬件设施，根据法律规定取得相应的放映权应当得到著作权人许可。三，原审在判赔金额中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经营规模（包间44间）和侵权时间的长短以及上诉人侵权的主观恶意，综合判赔每首歌5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四、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和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授权，被上诉人对涉案歌曲享有相关的权利，现到期后又进行了续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音集协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0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1,494.5元(包括公证费437.5元、取证消费43元、律师费1,000元、差旅费14元)，两项合计19,494.5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原审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是两盒由30盘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以下称为涉案出版物）。涉案出版物的包装盒盒面彩封、歌单和DVD光盘上均有“版权所有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ISBN:978-7987-0468-6/ISBN:978-7987-0469-3”“注：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等文字内容，歌单上标明了43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及演唱者的名称，上述歌曲包括了涉案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原告系经民政部批准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17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涉案出版物中所有歌曲的复制权、放映权授予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境内的卡拉ＯＫ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ＯＫ经营者、卡拉ＯＫ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并授权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涉嫌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同日，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原告集体管理。2018年10月19日，经原告申请，云南省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指派公证员来到位于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的“唛田量贩ＫＴＶ”的Ｍ36包房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播、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31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影像画面，其中包含了涉案的36首作品（具体作品清单详见附录），并取得商户名称为陆良县唛田歌厅的ＰＯＳ单一张，金额为343元。［该票据在（2019）云01民初1587-1594号共8个案件中使用，原告在本案中主张43元］。云南省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就保全过程出具（2018）云曲珠江源证字第17911号《公证书》，原告为此共支付了公证费3500元［该票据在（2019）云01民初1587-1594号共8个案件中使用，原告在本案中主张437.5元］。被告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陆良县中枢街道图腾商业中心******，于2017年11月13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K歌服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被告的经营场所内设有44间KTV包房。被告经比对认为被公证保全的歌曲不排除是他人翻唱，不一定来源于原始载体。该对比结果未能否定被公证保全的作品与原告经授权管理的作品相同，故原审法院确认被公证保全的作品与原告经授权管理的作品相同。原审法院归纳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对本案是否享有诉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权利人的著作权，如是，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本案中，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版权人，其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授权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故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签署的授权证明书，有权集体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即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至于被告所提交的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2019）2号声明函，原审法院认为，《著作权集团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除依照本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团管理组织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著作权集团管理活动。显然，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并非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故音集协对相关歌曲进行集体管理并享有诉权没有争议。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权利人的著作权，如是，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原告管理作品的放映权，原告有权对被告的该行为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在侵权成立的情况下，被告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向原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将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删除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若允许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继续保留在被告视频点播机中，消费者随时可以进行点映，则不能实现停止侵权的效果，故对原告的该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被告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0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1,494.5元，包括律师费1,000元、公证费437.5元、取证消费43元、差旅费14元。其中律师费因原告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律师确实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认为其2019年5月23日证照齐全后才开始经营，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于2018年10月即通过公证取证在被告的经营场所保全到涉案歌曲，被告的该主张显然与事实不符，故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成立，对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陆良县唛田歌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涉案36首（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陆良县唛田歌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8,000元；三、被告陆良县唛田歌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1,494.5元。案件受理费287元，由被告陆良县唛田歌厅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中被上诉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上诉人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放映权？3.本案赔偿数额是否过高存在不合理？1.关于被上诉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本案所涉歌曲存在著作权争议，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是唯一的著作权主体，故无权起诉上诉人侵权。被上诉人则认为其已经举证证明了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根据双方无争议的以下事实证明被上诉人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2017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涉案出版物中所有歌曲的复制权、放映权授予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境内的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并授权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音集协对涉嫌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同日，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音集协集体管理。对于上诉人在二审中主张2020年6月30日涉案歌曲授权期限已经过期的问题，二审中查明，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和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授权，2020年6月30日到期后又进行了续展，现授权期限为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因此被上诉人音集协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享有著作权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中上诉人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放映权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其未侵权的主要理由为：第一，上诉人经营的歌厅的点歌系统系合法购买，涉案歌曲是点歌系统自带的，而且上诉人已向点歌系统供应商支付费用，因此涉案歌曲来源合法。第二，涉案公证书只能证明点歌系统中有涉诉歌曲，但无法证明上诉人使用播放此歌曲，不能证明上诉人构成侵权。第三，本案存在“钓鱼式”取证，无法确认公证书真实性、客观性。被上诉人则认为上诉人并不能证明其经同意拥有涉案歌曲的放映权，本案公证书真实可信，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已经构成侵权。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点歌系统来源合法，上诉人未构成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购买了点歌系统并支付了相关费用，系属于其与案外人买卖关系，而本案是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上诉人不能以此证明其在经营场所播放涉案歌曲经过了权利人同意。关于上诉人认为涉案公证不能证明上诉人构成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的经营就是靠提供包括被控侵权作品在内的点播服务吸引消费者到其经营场所进行消费从而达到营利的目的，消费者实际上只是运行了上诉人的点歌系统，而真正的播放行为，是上诉人通过点歌系统提供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上诉人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被控侵权作品的点歌服务，就是一种播放行为，其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的同意，也未支付相关费用，即实施该行为，已经侵害了被上诉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至于上诉人认为本案存在“钓鱼式”取证，无法确认公证书真实性、客观性，本案公证书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的问题。本院认为，公证是公证机构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照法定程序对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证明的活动。公证事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是公证是否有效的关键，在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书的情形下，该公证书合法有效。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其在本案中未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赔偿数额是否存在过高不合理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每首歌赔偿500元的依据不充分，赔偿数额过高不合理。因上诉人于2019年5月23日才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故认定侵权应以此起算，且本案中被上诉人未尽管理职责，在纠纷中存在重大过错，应该免除上诉人的经济赔偿责任。另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均是被上诉人故意扩大的经济损失，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侵权时间应以2019年5月23日起算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本案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来看，上诉人系2017年11月13日注册成立，2019年5月23日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但2018年10月19日公证时上诉人系正常营业，故侵权时间显然不能以2019年5月23日开始计算。其次，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尽管理职责，在纠纷中存在着重大过错的问题，因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本案中，上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在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唛田歌厅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该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由唛田歌厅向音集协赔偿损失费用以每首音乐电视作品500元计算，36首音乐电视作品合计为18,000元，被上诉人音集协主张的维权的费用1,494.5元，属于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以上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唛田歌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7元，由上诉人承担陆良县唛田歌厅负担。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冉莹审判员任志祥审判员刘小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朱      可      欣附件：侵权曲目清单            序号              曲名              演唱者              ISRC国际编码                  281              当刺猬爱上玫瑰              游鸿明              TWA480312906                  282              白色恋人              游鸿明              TWA480603901                  283              花蝴蝶              游鸿明              TWA480312903                  284              诗人的眼泪              游鸿明              TWA480603902                  285              21个人              游鸿明              TWA480035902                  286              爱情男女              游鸿明              TWA480119906                  287              不能平凡              游鸿明              TWA480119903                  288              地下铁              游鸿明              TWC480101901                  289              切              游鸿明              TWA480442904                  290              只是那个人              游鸿明              TWA480035903                  291              七月一号              游鸿明              TWA489914903                  292              中场休息              游鸿明              TWA480442905                  293              十三楼的新鞋              游鸿明              TWA480442907                  294              受困思念              游鸿明              TWB029700901                  295              台北寂寞部屋              游鸿明              TWA480312901                  296              喜欢原谅别人              游鸿明              TWA480119902                  297              叹息桥              游鸿明              TWA480442909                  298              国王的新歌              游鸿明              TWA480035910                  299              写情书              游鸿明              TWA480603907                  300              爱我              游鸿明              TWB029800291                  301              恋上另一个人              游鸿明              TWA480201901                  302              恋人的直觉              游鸿明              TWA480442902                  303              我爱了另外一个人              游鸿明              TWA480119907                  304              故事书              游鸿明              TWA489914905                  305              楼下那个女人              游鸿明/高家慧              TWA480312902                  306              流浪狗              游鸿明              TWA480119904                  307              犹是情歌              游鸿明              TWA480603906                  308              男人猫              游鸿明              TWA480119910                  309              第一千个昼夜              游鸿明              TWA480442901                  310              红糖水              游鸿明              TWA480312905                  311              落单的候鸟              游鸿明              TWA480035906                  312              誓言              游鸿明              TWA480209914                  313              靠近一点              游鸿明              TWA480209917                  314              女明星              堂娜              TWA480100193                  315              庆幸              堂娜              TWA269600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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