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宏伟，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东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丕军，男，195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东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化英，女，1957年2月18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东宁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巩雪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尼托瓦克（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经济开发区（杨舍镇河北村）。法定代表人：崔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婷婷，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一睿，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因与被上诉人马尼托瓦克（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尼托瓦克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5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马尼托瓦克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马尼托瓦克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马尼托瓦克公司对本案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首先，关于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马尼托瓦克公司未对2016年之后的还款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2016年4月26日业务凭证，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并未认可真实性，认为伪造，该存款并非由孙宏伟存入，马尼托瓦克公司也未提供确实证据证明该存款的真实性。第二，马尼托瓦克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即担保债务履行期限全部届满两年内向保证人提出过任何承担担保责任的要求。马尼托瓦克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提起的诉讼中，被告主体、法律关系均与本案不同，一审法院不应当以针对本案之外的法律关系作出的诉讼来中断本案的诉讼时效。由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和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对于《融资租赁合同》的诉讼时效，即便适用三年，在马尼托瓦克公司提起诉讼时也已经超过；对于《不可撤销担保书》的诉讼时效，应当适用特别法规定，在主债务期限届满两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另外，马尼托瓦克公司没有于一审中提交买卖合同及付款凭证，本案涉及的融资租赁物并非合同中的承租人实际使用，而是由非合同签订方实际承租使用以及支付相应租金。马尼托瓦克公司辩称，原审事实清楚明确，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维持。马尼托瓦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宏伟向马尼托瓦克公司支付合同编号为MCLC-2011-DY714《融资租赁合同》项下逾期租金301910元；2.判令孙宏伟向马尼托瓦克公司支付逾期罚息共计611571元(自2011年12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4日)；3.判令孙宏伟承担马尼托瓦克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损失16000元、保全担保费损失1900元；4.判令孙丕军、崔化英对上述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4日，马尼托瓦克公司（出租人、甲方）、孙宏伟（承租人、乙方）签订编号为MCLC-2011-DY714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以承租、留购为目的，以融资租赁方式向甲方承租租赁物件；乙方已根据自己的需要选定租赁物件及卖方，甲方根据乙方的上述选择与卖方或委托乙方与卖方签订《买卖合同》，该《买卖合同》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附件；甲方在卖方交付租赁物件时起对租赁物件享有所有权；起租日为乙方签署的《租赁物件接受确认书》中载明的租赁物件交付日的下月15日；乙方承租租赁物件须付租金给甲方，租金及其给付办法、帐号、币种和次数、金额、还租日期，均按合同附件之《租赁附表》的规定办理；乙方须在起租日前按《租赁附表》的规定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和租赁手续费；乙方连续两期或累积三期逾期未付租金，视为乙方根本违约，甲方有权收取罚金和逾期利息，要求乙方或保证人即时付清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尚未到期的租金或其他费用之全部或一部分，终止本合同，收回租赁物件，并以甲方自行确定的方式处理租赁物件，并向乙方提出赔偿甲方损失的要求；乙方应当承担甲方采取前述措施所支出的相关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费、拍卖费等第三方收取的相关费用及律师费等；当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支付到期应付的租金或其它款项给甲方时，或当乙方未按期归还甲方应乙方要求垫付的任何费用时，乙方须按按每日万分之八的逾期利率向甲方支付到期未付租金或其他款项之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即逾期利息）。该合同附件《租赁附表》载明：租赁物件为马尼托瓦克东岳重工有限公司生产的汽车起重机（型号GT25-4）1台；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48个月；租赁概算成本650000元，租赁手续费24700元，租赁年利率是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现为8.28%；起租日为租赁物件交付日的下个月15日，租金期数共49期，租金每月支付一次，第一期租金32500元，在租赁物件交付日前支付，第二至第四十九期租金甲方同意以每月还息、每半年偿还一次本金的计算方式向乙方收取月租金（详见《租赁物件起租及租金通知书》），第二期租金支付日为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下月相同日期，依次类推，以后每月支付一期租金。孙宏伟向马尼托瓦克公司出具《租赁物件接收确认书》并在《租赁物件起租及租金通知书》上签名确认收到案涉汽车起重机，交付日为2011年10月16日，起租日为2011年11月15日，在起租日支付租前息金额4261元，同时对每期租金及支付日期进行了确认，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孙丕军、崔化英以担保人身份分别向马尼托瓦克公司出具编号为MCLC-2011-2012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各一份，均载明：担保人对孙宏伟、罗成、东宁县顺城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与马尼托瓦克公司在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10月1日之间签订的所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担保金额为2000万元；本担保书自担保人签字之日起生效，至担保债务履行期限全部届满两年后终止。2019年4月12日，马尼托瓦克公司与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书》，委托该所处理本案纠纷，约定律师代理费16000元。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4月15日向马尼托瓦克公司开具了价税为16000元的律师费发票。2019年4月15日，马尼托瓦克公司与江苏中志法信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志担保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中志担保公司为马尼托瓦克公司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担保服务费为1900元。2019年4月22日，中志担保公司向马尼托瓦克公司开具了价税为1900元的诉讼保全担保费发票。审理中，针对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马尼托瓦克公司确认2011年10月31日收款32500元、2011年12月27日收款4261元、2012年2月8日收款4261元、2012年3月27日收款4261元、2013年1月1日收款60000元、2015年1月7日收款6832元、2015年9月30日收款50000元、2016年9月30日收款90000元、2016年12月6日收款40000元、2017年3月4日收款25371元、2017年4月6日收款113794元、2017年4月7日收款32815元。马尼托瓦克公司主张剩余未付租金为301910元及截至2019年4月4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罚息为611571元。一审另查明，马尼托瓦克公司（出租人及所有权人、甲方）、罗成（原承租人及转让人、乙方一）、孙宏伟（原承租人及转让人、乙方二）、黑龙江东顺风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顺公司、丙方）、孙丕军（保证人）、孙惠（保证人）签订编号为MCLC-2011-DY710319-R001的《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与乙方分别在2011年的10月14日、11月23日和2012年2月11日签订了编号为MCLC-2011-DY710、MCLC-2011-DY713、MCLC-2011-DY719、MCLC-2012-DY763、MCLC-2012-DY764的五份《融资租赁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作为出租人及租赁物所有权人向乙方分别融资租赁一台GT**、三台GT**-4、一台Ｑ×××**“东岳”牌汽车起重机，截止到2016年3月15日，乙方尚欠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合计5025707元、逾期利息（截止2015年11月30日）合计1733556元；乙方由于自身原因，向甲方申请将租赁物转让出去，甲方同意丙方受让此租赁物，并同意保证人为丙方在转让后的责任与义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丙方确认变更后租赁期限为2016年1月15日到2018年3月15日；除本转让协议约定事宜外，租赁合同中其他条款及担保人的担保义务都不变，合同号为MCLC-2011-DY710、MCLC-2011-DY713、MCLC-2011-DY719、MCLC-2012-DY763、MCLC-2012-DY764的《融资租赁合同》和相关文本以及本转让协议为不可缺少的附件。罗成、孙惠、孙宏伟以担保人身份分别向马尼托瓦克公司出具编号为MCLC-2011-DY710319-R001-G001、MCLC-2011-DY710319-R001-G002、MCLC-2011-DY710319-R001-G003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各一份，均载明：担保人同意根据东顺公司与马尼托瓦克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编号为MCLC-2011-DY710319-R001）的条件和条款开出本担保书，担保人不但作为担保人，并同时以主债务人的身份愿意为该租赁合同担保；本担保书自担保人签字之日起生效，至担保债务履行期限全部届满两年后终止。该院曾于2018年8月29日受理了马尼托瓦克公司与东顺公司、孙宏伟、罗成、孙惠、孙丕军、崔化英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8）苏0582民初10667号]。之后，马尼托瓦克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申请撤诉，该院予以准许。针对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马尼托瓦克公司还提供了如下证据：2016年4月26日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份（记载孙宏伟向马尼托瓦克公司账户存入26344.35元，附言为租金）。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马尼托瓦克公司用其他业务中的剩余款项以孙宏伟名义存入的，并非由孙宏伟存入。孙丕军还陈述：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即2015年11月15日之后的两年保证期间内马尼托瓦克公司打电话向其要过租金，但更多的是谈论设备如何退及解决质量维修、配件供应等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是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对各当事人有约束力,各当事人均应依约享有权利、履行义务。首先，孙宏伟应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逾期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马尼托瓦克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罚息未超过合同约定标准，该院予以认定，在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均未举证证明实际付款金额的情况下,该院根据马尼托瓦克公司的主张确定本案所涉款项的金额即截至2019年4月4日被告孙宏伟尚欠租金301910元及逾期罚息611571元，2019年4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逾期罚息以所欠租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其次，马尼托瓦克公司主张律师费损失16000元，有《委托代理合同书》、律师费发票等佐证，且符合双方合同约定，金额亦未超过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该院予以认定。再次，马尼托瓦克公司主张保全担保费1900元，有《委托担保合同》及诉讼保全担保费发票佐证，因本案纠纷系孙宏伟违约引起，马尼托瓦克公司为此向中志担保公司缴纳的诉讼保全担保费系马尼托瓦克公司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该院对马尼托瓦克公司的该请求予以支持。最后，基于《不可撤销的担保书》，孙丕军、崔化英为孙宏伟的涉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孙丕军、崔化英应对孙宏伟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首先，除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外，马尼托瓦克公司与孙宏伟还签订过多份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MCLC-2011-DY710319-R001的《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约定变更后的租赁期至2018年3月15日，可见双方的业务关系在持续。其次，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答辩称双方多次协商，且孙丕军还陈述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即2015年11月15日之后的保证期间内马尼托瓦克公司向其要过租金，虽然孙丕军陈述双方更多是谈论设备如何退及解决质量维修、配件供应等问题，但结合马尼托瓦克公司曾于2018年8月29日提起诉讼，可以说明马尼托瓦克公司一直在催要款项。再次，2016年4月26日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记载以孙宏伟名义向马尼托瓦克公司账户存入26344.35元且附言为租金，上述交易即使不是孙宏伟本人操作，但经过马尼托瓦克公司催讨后由他人代付的可能性更大，可以佐证马尼托瓦克公司在催讨。故综合考虑双方多笔业务持续时间、马尼托瓦克公司举证的付款凭证、孙丕军陈述内容和马尼托瓦克公司曾经的诉讼，可以认定马尼托瓦克公司在持续主张权利，该院对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关于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孙宏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尼托瓦克公司编号为MCLC-2011-DY714《融资租赁合同》所涉租金301910元及逾期罚息（截至2019年4月4日为611571元，2019年4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孙宏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马尼托瓦克公司律师费损失16000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损失1900元；三、孙丕军、崔化英应对孙宏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112元，由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负担。公告费300元，由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对于马尼托瓦克公司提交的孙宏伟于2016年4月26日的付款凭据，孙丕军于2019年9月19日的调查中表示对付款凭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孙宏伟支付的租金需要核实，不一定是八个案件涉及车辆的租金。孙丕军系孙宏伟、崔化英的委托代理人，委托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或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或反诉签收法律文书等特别授权。2019年9月23日，孙丕军向一审法院邮寄说明，对于2016年4月26日现金存款还租金26344.35元不予认可，并认为孙宏伟根本没有进行还款，在马尼托瓦克公司其他业务中有剩余款项，马尼托瓦克公司以孙宏伟名义存入账户进行账务处理。在张家港法院审理的（2018）苏0582民初10667号一案庭审质证环节中，原告马尼托瓦克公司提交协议编号为MCLC-2011-DY7101319-R001的《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复印件及租赁物件起租租金通知书各复印件一份，被告孙丕军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孙丕军陈述：孙宏伟是我儿子，罗成是我女婿，孙惠是我女儿，罗成和孙惠是夫妻，崔化英是我妻子。当时我们对原告是有信心的，因为前几年我给原告卖进口起重机的时候也签了很多担保，也没有收担保金，后来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们也没有处理，所以这次的事情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潘俊吉20**年到我们把这事说了以后也谈了解决的方案，所以我家都签字了。辩论环节中，马尼托瓦克公司陈述：我方与孙宏伟、罗成在2011年、2012年陆续签订了涉案的融资租赁合同，后在2016年将孙宏伟、罗成合同项下的5台设备转让给了东顺公司，同时签订了相应的转让协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孙丕军陈述：原告说的2016年转让合同当时是有条件的，但实际的物件没有转到我手里，物件还在其他人手里，我之所以同意这个方式是因为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潘俊吉有解决方案，并且这个解决方案的主导权在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潘俊吉手里，转让协议签了之后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就调走了，我也没能力还款。二审中，马尼托瓦克公司提交其作为乙方（买受人）与马尼托瓦克东岳重工有限公司（甲方，出卖人），孙宏伟（丙方，用户）签订的编号为MCLC-2011-DY714-P001《买卖合同》，载明：乙方根据丙方对车辆和供货人的选择，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向甲方所购买的东岳牌汽车起重机并承租给丙方使用。丙方自行与甲方确认吊车型号、配置与价格如下：东岳牌汽车起重机，规格型号GT25-4，金额65万元。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对该份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为证明其向孙丕军、孙宏伟、崔化英催款中断时效，马尼托瓦克公司二审中补充提供以下证据：1、刘晓光于2016年9月30日向马尼托瓦克公司转账5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交易用途载明“替孙宏伟付款”。2、2016年3月4日马尼托瓦克公司收款79547元的业务回单，及2013年9月25日甲方孙宏伟、乙方张建新、丙方马尼托瓦克公司签订《委托代收代付款协议》，载明：甲方与乙方于2012年2月21日，就一台牌号为____【下划线系空白】“东岳牌”GT25-4汽车起重机签订了编号为HLJSC-01的融资租赁合同，该起重机是丙方以融资租赁的方式提供给甲方使用的，甲、丙双方于2012年2月11日签订了编号为MCLC-2012-DY767的融资租赁合同。甲、乙双方同意自2013年10月1日开始，委托乙方为DY767合同项下部分租金的代付款人。乙方愿意接受代付租金的委托，把、上述第4条应付给甲方的租金（488868）元以代付的方式支付给丙方，冲抵其在该767合同项下的应付款。乙方和丙方认可这个代付的约定。马尼托瓦克公司称张建新于2016年3月4日付款79547元，因767合同结束后，多付的25371元作为案涉合同项下的还款。3、姜龙印于2017年4月6日向马尼托瓦克公司转账50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及姜龙印出具的《款项代付确认书》，载明姜龙印接受____【下划线系空白】（以下简称“委托人”）的委托，代委托人向贵方支付融资合同“MCLC-2011-DY714、MCLC-2011-DY715”项下人民币：500000元，付款日期：2017/4/6。4、李军于2018年4月27日向马尼托瓦克公司转账5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及2017年9月8日甲方孙宏伟、乙方李军、丙方马尼托瓦克公司签订《买卖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一台小松牌型号为LW500-1的越野轮胎吊的买卖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乙方同意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购买设备，鉴于甲方与丙方有其他业务往来，甲方需要向丙方支付货款。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委托代收代付款协议》《买卖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合同无关，对《款项代付确认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其称：与张建新有买卖协议，和刘小光、姜龙印不认识，没有往来。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马尼托瓦克公司与孙宏伟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是否成立？马尼托瓦克公司为证明其与孙宏伟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关系，提供了《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接收确认书》《买卖合同》，孙宏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其在一审庭审中对于收到案涉租赁物没有异议。孙宏伟于一审调查中并未否认其于2016年4月26日向马尼托瓦克公司支付租金,只是不清楚支付的是哪一份合同项下的租金还款，而后认为系马尼托瓦克公司自行存款作为时效中断的证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孙宏伟的转账行为可以印证双方均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故根据《融资租赁合同》载明的主体及租赁物交付的对象,一审法院认定马尼托瓦克公司与孙宏伟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关系,并无不当。关于马尼托瓦克公司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一是孙丕军一审中陈述2015年11月15日之后的两年保证期间内马尼托瓦克公司打电话向其要过租金，故其保证期间已经终止，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二是孙宏伟在2016年4月26日向马尼托瓦克公司有存款支付租金的行为，具有以履行债务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三是根据孙丕军与李军、马尼托瓦克公司于2017年9月8日签订的《买卖协议》，孙丕军与马尼托瓦克公司对于双方存在业务往来及孙丕军欠付马尼托瓦克公司货款予以确认，可以认定权利人向孙丕军主张权利。四是2016年，马尼托瓦克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与孙丕军就双方其他融资租赁合同业务存在协商且达成合同转让的合意，说明双方曾就业务往来沟通协商。综合考虑上述情况，一审认定马尼托瓦克公司在持续向孙丕军及孙宏伟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规定：“权利人向债务保证人、债务人的代理人或者财产代管人主张权利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之规定，孙宏伟的诉讼时效期间因马尼托瓦克公司向其保证人孙丕军主张权利而中断。权利人主张保证责任及中断诉讼时效的事由对于连带债务人崔化英也发生保证期间终止及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马尼托瓦克公司在2019年4月15日通过诉讼的方式向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12元，由孙宏伟、孙丕军、崔化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一   鸣审 判 员  柏   宏   忠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沈可尧书记员马歆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