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670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1，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鸿，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某1，男，1968年4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于开祥、范玉岗，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二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本案符合开庭条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郭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1及其辩护人赵鸿、被告人范某某1及其辩护人于开祥、范玉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1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采取从济宁市城区各烟酒店购进卷烟，并通过快递物流向全国各地销售的方式，擅自从事烟草专卖品经营活动，非法经营数额共计5130908元。期间，被告人范某某1自2019年7月9日自2019年9月18日，帮助被告人王某某1从事卷烟收售，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658146元。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出示并宣读了：1.证人证言：证人赵某1、徐某、张某1、范某、张某2、李某1、孙某1、葛某、陈某1、张某3的证言；2.搜查、辨认笔录；3.鉴定意见：山东天恒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4.物证：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住处起获的作案工具（小刀、剪刀、电烙铁）、卷烟、银行卡等；5.书证：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银行交易记录、常住人口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等；6.电子数据：快递网点视频、搜查视频、银行交易流水等电子数据；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从事烟草专卖品经营活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项的规定，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的行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王某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范某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范某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指控的犯罪数额比实际数额多。辩护人赵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1有偿整体接收经营杭州茶庄，包括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1日期间的金额不宜作为犯罪金额；王某某1无证经营期间的资金不具有完全的排他性；被告人王某某1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未作辩解。辩护人于开祥、范玉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某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系从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范某某1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1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采取从济宁市城区各烟酒店购进卷烟，并通过快递物流向全国各地销售的方式，擅自从事烟草专卖品经营活动，非法经营数额共计5130908元。期间，被告人王某某1的丈夫被告人范某某1自2019年7月9日自2019年9月18日，帮助被告人王某某1从事卷烟收售，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658146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1990年到济宁工作生活，直到2017年10月份国庆节后才回到河南老家信阳，2018年5月至今在河南省信阳市高铁车站后厨工作。其在济宁时开烟酒茶店，营业执照上的名字是陈某1茶庄，门头上挂的是杭州茶庄。2017年10月份转让给夫妻俩了，女的叫王某某1，老家是重庆的，男的叫老范，家是东北的，大概五十岁左右。转让的价格包括房租、转让费、剩余的货总计是十几万。当时店里证件齐全，有营业执照、烟草证。烟草专卖证在2017年10月份转店时就应该更换，当时烟草局的业务员也说过可以先不换，因为更换后，烟草证的档次就降低了，其干的年数多了，烟草证的档次高，这些话都是王某某1给其说的。转店时就没有更换烟草证。其和王某某1是朋友关系，卡号62×××19的银行卡是2017年10月份转店的时候给王某某1的。（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济宁市任城区火炬路和红星路交叉路口东北角开了一家烟酒茶行，注册的名字叫济宁利利商贸有限公司，门头是利利烟酒茶行。其从2019年7月1日正式接过来这个店开始装修经营的，原来这个店叫杭州茶庄，老板是一个男的，姓范，有五十岁左右，家是东北的，听姓范的说干了两年多了，店里还有姓范的对象。（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东南华城祥和园4号楼门面开了一个妈妈驿站的店铺，实际上也是圆通济宁公司济邹路分部，从今年（2019年）8月1日开始正式接管的这个济邹路分部。大概前几天，有几个烟草专卖局的人在其店里查获了一个发送快递的男子，该男子有约四五十岁，外地口音，有一米八左右，中等身材，这个男子当时在其店里要发13个快递，经过打开查验全部是香烟，一个包装盒里是2条香烟，一共是26条香烟。这个男的从今年8月初开始在其店里向外发货的，几乎每天都来，中断过一个星期左右时间，每天不是他来，就是他媳妇来，前期是每次四五个包装盒，后期越来越多每次七、八个或者八九个，被抓的那天有十三个。他们发件时，发件人的信息都不是真实的，前期是他们随便写的，电话也是随意留的，后来他们让其随便写个名字和电话就行。其一般都是写曹女士、王女士带个姓就可以，还有乐乐等名字，手机号都是888/999凑够11位就可以，收件人都是江苏、深圳等南方多，没有省内的。（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市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员工，负责收发快递。从2017年左右至今有一个女的经常来邮寄香烟，还有一个男的，是2019年2月份的时候经常来，但是这个女的就不怎么来了。女的有40岁左右，身高155cm左右，有点四川、东北的感觉；男的有40岁左右，身高180cm左右，外地口音，像南方的口音。其知道他们发送的是香烟，2017年的时候，那个女的经常发件，通过验证发现是香烟，每个包裹两条烟，也符合邮寄的规定，也都规定价格。当时他（她）们给其说的是开烟酒超市的，不知道烟的真假。2017年的时候是女的来发货，一直到2019年2月份的时候，才换成男的来发货。他们都是分开来，还都是用电动车来发货，来到之前也都是包装好的，两条香烟包装一个箱内，每次发十到二十条香烟，每个包里面是两条香烟，每次来之前，他们都通过微信先把地址发给其，然后通过微信把邮费发给其，发货之后其就把单号用微信发送给他们。发件人信息之前好像是提供了几个地址，后来就让其乱写的“赵某2、王某1”之类的名字，手机号也是乱写。这些香烟都是发往江苏、四川、湖南、浙江、广东、南京。江苏、浙江都是8元，四川、湖南都是10元。每月发的次数不一定，有的时候10次左右，有的时候20次左右。一共发了大约1200条香烟，邮费大部分是微信支付，也有支付宝。其收费的微信号昵称是幸福好心情，微信号：×××。其发过的那些香烟地址电脑里都有，可以区分，都是打的礼品。（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邮政济宁分公司高新区投递部临时工，其在银都花园有个工作点，附近有关邮政的快递都是其负责。有一对夫妻从2018年9月通过其投递香烟，直到2019年9月被查住。男的有四十多岁，东北口音，不知道住哪里；女的有四十多岁，东北口音，不知道住哪里，这两个人都是通过一个叫“换位思考”的微信发给其快递费及收件人地址信息。其知道他们发送的是香烟。在2018年10月份的时候，那个女的经常发件，通过验视发现是香烟，每个包裹两条烟，也符合邮政规定，每个包裹多付其3元或5元钱，不知道香烟真假。从2018年9月份至今一般都是女的来送货，最近两个月（2019年8/9月）男的才出现，他们都是用二轮电动车或三轮电动车装着装好的香烟（两条烟在一个纸质包装箱内，也都有胶带密封好），每次有时五个，有时七八个，最多十五个，送到银都花园其工作点。来之前通过电话、微信提前联系，然后通过微信发给其邮费，以及收件人地址、姓名、电话等。其在手机上通过软件进行录入，然后带这些包裹到东南华城那边的万达揽投部，在电脑中通过其账号录入信息打印出面单，贴到包装箱上发货。发件人信息头两个月都是女的随便编，其记得有“王某2”、“张某5”、“张某6”、“王某3”等，地址写红星东路居然之家、盛某广场等，手机号都是假的，后来都是其帮着编的，人名也用“张某5”、“张某6”、“吴某”、“张某7”这些，地址也写红星东路居然之家、盛某广场等，手机号也是其编的。香烟大部分都发到江苏南京、苏州等，还是四川、广东地址忘了。正常江苏收5元，给其8元每件；四川收5元，付给其10元；广东正常是6元，给其10元。基本上每月发十几次，每次5个到15个不等包裹。“换位思考”转给其微信上的邮费共一万二千多元，其还发送过微信收款码给“换位思考”，通过收款码收款八千多元，总共二万多元，其没有收过现金。其收邮费的微信号×××,微信昵称：青青河边草。（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开始经营尚都名饮超市，2018年7月份在中对面开饭店，认识了饭店门口开“杭州茶庄”的两口子。2018年7月份开始他俩口子来其店里收购卷烟，2018年女的来过其店里，男的没来过；2019年女的来其店里一次，男的来其店里二次。这7次共收了210条，总价值65000左右。都是现金支付，一次性结清。男的都是骑电动两轮车，女的骑银白色电动三轮车。（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环城西路贵和苑小区63号门面店开了一家云某店铺。2019年3月、4月、6月、7月、9月一女子前后七次到其店内收购总价值两三万元的高档香烟。该女子每次到其店内收购香烟，均为现金支付。（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红星西路6-2号开了一家爱国酒水店铺。2019年3月份至6月份有个女的到其店里分三次买走了1万多元的高档烟。第三次来买烟的时候，那个女的说她贩烟。那个女的买烟都是现金支付，是自己一个人骑一辆电动自行车来买。（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曹某自2015年开始经营平治烟酒超市。大概2016年5/6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女的来店里买烟，当时这个女的说：“我也是开店卖烟的，我从你这里买点烟，你给便宜点，我给你从批发价的基础上加点钱。”至今大概来拿了25次左右，共计金额是15万元至20万元左右。基本上都是现金支付，有点零钱的时候是扫码微信转账。每次都是她一个人骑着电动自行车来。这个女人的手机号是138××××****，微信号码：×××，微信名称：668。（10）证人满某1和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7月份开始在刘庄路与供销路交叉口向北20米路西经营一家“小满超市”。2019年7月一个同行（在同一个烟群里）到其店里说是调货，从店里拿走7000多元的货，9月18号又从其店里调了10000元左右的货。每次都是现金支付，骑一辆电动自行车。（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济宁市字路口往西40米左右，开了一家胜鑫烟酒超市。2018年9月份左右认识了在十二中对过开一个小超市的两口子，女的的手机号是138××××****，微信号是×××，微信名称：668。之后没多长时间，那个女的就到其店里去收烟，2019年年前那个女的去了有三四次，每次都是4000-5000元左右的烟，年前总共有2万元左右的烟；2019年年后，那个女的又来过4次，之后就是那个男的来其店里收烟，来了有3次，年后总共大体有4万元左右的烟。最近一次，是那个男的来的，拿了一万九百多元的烟。基本上都是用现金支付，每次来都是单独骑电动车来。（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济宁市洸河路新苑雅居门面房86-9号开一家“新伟宏糖酒茶商店”。2019年7月份的时候，来其店里一个女的（骑一辆白色电动三轮车）说：“我是往外走烟的，我给你进价上适当的加点钱”，其当时怕是烟草公司的没卖给她，过了一个星期，这个女的又来了说：“有利某牌的夜西湖、利某的软长嘴、黄金叶的天叶、南京牌的九五细、中华的双中支”，这回其感觉不像是烟草的，就卖给了她一些，记得她拿了16条左右“1条天叶、按850元，1条中华双中支，按600元，5条利某夜西湖，每条按163元，4条利某的软长嘴，每条按193元，5条长城牌薄荷，每条按115元。”大概是4000元左右，是现金支付的，之后就没再来过。（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11月份开始在济宁市吴泰闸路108号赛宝超市东100米路南经营新天地烟酒茶。2018年年初认识了一对夫妻（就眼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后来大约是2018年3/4月份的，这对夫妻中的女的来其店里说收烟，就认识了。平时都是女的去收烟，男的以前没去过，今年过完中秋节后，男的来了一次。2018年3/4月份是第一次，大约是拿了3500元左右的货，最后一次是2019年9月份，男的来的，大约是拿了4000元左右的货；来来回回大概来了15-17次左右，大概金额是5万块钱左右。（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开一家名字叫朱某烟酒店，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有效期自2016年8月30日至2020年8月31日。其微信名是铭阳烟酒鲜花店，经常从济宁一个微信名“换位思考”女的（微信语音聊天时知道是个女的）购买过香烟。是从全国烟酒店群主里认识的。私聊然后进行交易，一般都是一个月交易一次，给他要一些“小苏”、“中华”、“黄金叶天香”等，每次有个十条、八条的，她就通过通过邮政、圆通物流邮寄给其，因为法律规定，每次邮寄两条包装成一个包裹，上面写“化妆品”、“日用品”。收件人的名字都是填的其家人名字，有其、李某1、李某4、朱某、马某、李某5等名字，手机号都是留的其真实手机号。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绑定的卡是其工商银行的62×××42及62×××68。对方都是把卡号通过微信发给其，记得有建行的或工商银行的，名字是杨某3或者王某4全。是货到付款。有些烟在其这边紧缺，在济宁那里有货，而且还便宜，搞烟酒的人都懂，进来的烟还都是真烟，发过来时，就把烟码都烫掉了。（1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盐城市亭湖区中天阳光雅居综合楼开了一个烟酒商店，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其从山东济宁一个微信昵称“换位思考”的女的（没见过面，只是微信语音聊过，知道是个女的）手中进过不少香烟。全国搞香烟酒水的店主有很多微信群，大家在群里进货、调货的，谁有香烟价格多少，然后私聊。都是通过微信进行交易，基本上每个月都有，其发信息要什么香烟，她说个价格，合适、有货，就通过物流邮寄过来，一般都是通过手机银行（尾号9613招商银行卡）转账付款。对方提供给其银行卡号，汇款最多的是两个工商银行卡，一个名叫“杨某3”、一个名叫“王某4全”。刚开始不熟悉是先付款后发货，后来熟悉了，就是货到付款了。大概是从2018年开始，从济宁购买香烟，主要是软九五（南京），都是高端香烟，是市场价，软九五都是九百多一条。收件人信息都是其提供的，其要货时，就把收件人姓名、地址和手机号都发给她，因为邮政法有规定，香烟只能两条装一个包裹，所以其给她的信息都是很多，有其名字、有其哥孙某2群、老婆严某某1等，地址是龙群超市、利明超市、手机号都是真实号。因为孙某2群也有两个超市，就是龙群超市、利明超市，这两个超市离高速口很近，物流很方便，其都是货到以后再去拿。其哥的两个超市不卖这些从济宁进来烟。（1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市太白东路鲁兴新苑小区门口泰山名饮的法人代表。大约是2018年初的时候，胖姐当时在中对着经营杭州茶庄，她到其店里收烟，给其留下了电话。因为其店里的烟还不够卖，从来没有卖给过她烟，她说可以帮其调烟，可以卖给其烟，慢慢的就联系上了。平时其店里缺什么烟，其直接给她打电话，问清楚价格，她那里如果有，就直接给其送过来。主要是卖给其软、硬中华，雨花石烟。这些烟，客户买的比较多，烟草公司给的少。她卖给其的价格比烟草公司稍微高一点，硬中华一般是390元、395元一条，软中华一般是590元一条，雨花石一般是470元一条。每次其从她那里买烟，一次二三十条，一般都是一万多两万块钱的货，一年多来，从胖姐那里买了七八十次，总共得买了100多万的烟。其用农行尾号2419的银行卡给对方转账，胖姐提供过两个卡号，都是建行的，一个尾号是4618，一个尾号是0419。到了2019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胖姐的对象给其送过两次货，其用微信扫他的二维码付过两次款，大约是5万多块钱。胖姐的微信名字叫换位思考，微信号是×××。其微信名字叫葛某，微信号是×××。（1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宁波鄞州区民安路开了一家潇宇百货贸易商行，主要经营烟酒，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其从山东济宁一个微信号“换位思考”的女的手中买过香烟。在微信群里认识的，语音聊天感觉是女的。交易时谈好价格后，其把数量、价格、发给她。因为物流邮寄香烟要求两条香烟打成一个包裹，才能发过来，所以其都是把收件人地址、手机号和姓名写好发给她，姓名都是其亲戚朋友的，手机号都是真的，便于收货。收到货以后，其再银行转账给她。对方的账号是一个叫陈某1的尾号0419的建设银行账号。其使用的转账账户一个是绑定的朋友詹某某1的建设银行卡，一般都是用这个转钱，还有就是用其对象胡某3飞的建行卡转账。转账给对方的钱都是购买香烟的钱，主要是阳光利某，还有中华、黄金叶等。（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首开了一个顺航商贸批发，主要是卖烟酒，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是其对象李某某1的名字。李某某1名下62×××18兴业银行卡2019年7月26日和2019年8月6日两笔转账记录是其当时从一个自称姓杨的女子手中购买香烟的转账记录，一共两笔，总计43810元。姓杨的女子在2019年中秋节后被抓了，其把她的手机号微信等都删除了。从这个姓杨的女子手中买过多少次香烟记不清了，碰上过年过节的时候，像中华、白将军、利某等香烟缺货，其就给她打电话，让她送一点来，然后她就把烟装在奶箱子或酒箱子里用三轮车给送过来，其把准备好的现金给她。她都是要求要现金，一次一结账。一次基本上就两三千元，过节的时候就两三万元。2019年5、6月份的时候，姓杨的女子说她的店不挣钱就不干了，但是还能继续给送烟。当时转账就是因为那个姓杨的女子急需用钱，而其手里的现金不够，她就给其了一个卡号，对方的名字叫陈某1，不是她的名字。其还专门打电话问过，怎么不是她的名，因为她自称姓杨，她说没事，转就行。其印象很深。姓杨的女子的对象送过一两次烟，是个东北口音的人，当时杨姓女子说有事过不来，就让他对象来的，记得她对象不说话也不管钱的事，问他什么，让其问女的，然后放下烟就走。（19）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烟酒店名字叫辉创烟酒商行，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其经常从山东济宁一个微信名叫“换位思考”的女的手里购买香烟，微信语音聊过，感觉是四十多岁的女的，没有见过面，是在微信群里认识的。交易时微信谈好价格、数量，其发过去收件人信息、地址，通过银行转账付款，对方通过物流把香烟发过来。发件人的信息是对方填的，一看都知道是假的人名、电话。收件人的信息都是其或媳妇或亲戚的名字，电话也都是真的。对方的卡号记不清了，名字是王某4会和杨某3。其一共转给“换位思考”六十七万余元，这些钱有50万元是烟款，其余的是酒款，其从她那里也买过茅台、五粮液等高端酒，主要还是买她的香烟，主要是高某、泰山的皇家礼炮、黄鹤楼的侠骨柔情、贵烟等。物流主要是通过圆通、申某，都是两条香烟一个包裹，名称写“礼品”“化妆品”多。3.搜查笔录、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民警于2019年9月19日16时20分至16时50分向范某某1出示搜查证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范某某1的住所解放路物资局小区宿舍**楼****进行搜查。在其西北角的卧室的被子里发现银行卡4张（工商银行卡：62×××88、62×××32；建设银行卡：62×××18、62×××19）及部分现金（41840元）。（2）辨认笔录①证人赵某1（东南华城妈妈驿站即圆通快递济邹路分部负责人）的辨认笔录证实自2019年8月通过其邮寄香烟的人系被告人范某某1。②证人徐某（韵达快递员工）的辨认笔录证实自2017年以来到2019年8月通过其邮寄香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③证人张某1（中国邮政速递万达揽投部员工）的辨认笔录证实自2018年9月至今通过其向江苏、四川等地寄送香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④证人范某（尚都名饮经营者）的辨认笔录证实向其收购香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同时指认出2019年9月17日范某某1到其店内收购9个品种的35条香烟。⑤证人张某2（云某经营者）的辨认笔录证实向其收购香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同时指认出2019年9月17日王某某1到其店内收购3个品种的10条香烟。⑥证人陈某2（爱国酒水店铺经营者）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份多次到其店内贩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⑦证人李某2（平治烟酒超市经营者）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份以来多次到其店内收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⑧证人满某1和（小满超市经营者）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9月到其店内自称调货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⑨证人杨某1（胜鑫超市经营者）的辨认笔录证实到其店内收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同时指认出2019年9月17日范某某1到其店内收购5个品种的27条香烟。⑩证人李某3（新伟宏糖酒茶商店负责人）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份到其店内购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证人张某4（新天地烟酒茶店铺经营者）的辨认笔录证实到其店内收烟的人系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4.鉴定意见山东天恒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天恒信司某字【2020】0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88、62×××32和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18、62×××19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8日期间交易情况进行的鉴定。按照交易方式、交易网点、交易对方户名进行分析显示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8日期间，上述银行账户资金流入1744343.90元。交易网点地区包括湖南、四川、陕西、辽宁、浙江等外省市，涉及的人员包括载明的经营者和包括未经核实的人员的情况，交易金额是1744343.90元。5.物证（1）小刀、剪刀、电烙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作案过程中使用的工具形态特征。（2）范某某1小米一部、vivo一部（平面）及被告人王某某1vivo两部（平面、曲面各一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作案过程中使用的通讯工具。6.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系经公安机关持证传唤到案，无主动投案情节。（2）济宁市任城区烟草专卖局移送行政处罚证实2019年2月12日因烟草外流，烟草专卖局曾经与范某某1进行过谈话，范某某1于2019年1月2日出具一份检讨书。（3）扣押款物清单证实烟草专卖局行政扣押10735元、公安机关扣押的41840元（合计52575元已移送法院）；扣押手机范某某1小米一部、vivo一部（平面），被告人王某某1vivo两部（平面、曲面各一部）；卷烟163条。（4）向李某1销售卷烟的相关书证李某1、朱某身份证复印件及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实经营资格情况。李某1（朱某对象）的微信截图证实李某1微信与微信“换位思考”聊天记录、交易情况；李某1的银行账户62×××42、62×××68自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转账至王某4会（4158账户）、转账至杨某3（6306账户）记录统计表；转账至被告人王某某1使用的62×××19/62×××18账户交易记录证实李某1累计向被告人王某某1所使用的银行账户转款256525元。邮政快递记录证实李某1接收被告人王某某1或范某某1邮寄包裹181次；邮寄圆通快递记录证实李某1接收被告人王某某1或范某某1邮寄包裹11次。（5）向江苏盐城孙某1销售卷烟的相关书证孙某1及其兄长孙某2群身份证复印件、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实经营资格情况；孙某1微信截图证实孙某1微信账号与微信“换位思考”聊天记录、交易情况；孙某1手机银行截图证实孙某1手机银行与杨某3、王某4会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孙某1招商银行账户62×××13账户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转账至王某4会（4158账户）、转账至杨某3（6306账户）转账记录统计表；孙某162×××13账户转账至62×××19账户交易，证实孙某1向被告人王某某1所使用的银行账户转款986910元；2018-2019中国邮政快递物流记录被告人王某某1或范某某1向孙某1、严某某1、孙某2群寄送货物97次；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3月17日经韵达快递向利明超市、龙群超市寄送货物16次。（6）向济宁泰山名饮太白店葛某销售卷烟的相关书证葛某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复印件证实经营资格情况；葛某的“胖姐”微信号截图中微信号“换位思考”证实葛某留存微信号“换位思考”；葛某农行账号62×××19向王某某1使用的6217002219928924618/62×××19账户转账记录证实转账合计金额1168752元；葛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金额54415元；（7）向浙江省宁波市胡某1销售卷烟相关书证胡某1身份证复印件、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复印件证实经营资格情况；胡某1与“换位思考”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聊天内容及交易信息；胡某1向陈某1名下的0419（王某某1使用）账户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胡某1使用詹某某1账户向陈某1名下的0419账户转账2017.6.18-2019.8.2交易记录、使用胡某3飞账户向陈某10419账户转账2018.9.22-2019.5.28交易记录证实多次转账，合计金额961145元；胡某1接收经韵达快递向其邮寄香烟的物流交易记录证实106次。（8）向济宁顺航商贸有限公司杨某2销售卷烟的相关书证济宁顺航商贸有限公司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经营资格情况；济宁顺航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者杨某2使用兴业银行账户于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6日向陈某1名下的62×××19账户多次转账，合计金额43810元；（9）向梅某销售卷烟的相关书证梅某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复印件证实经营资格情况；梅某与“换位思考”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聊天内容及交易信息；梅某使用银行账户向王某某1使用的6217002219928924618/62×××19账户转账记录证实梅某向上述账户转账合计金额267962元；梅某接收快递物流交易记录证实接单成功27次。（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范某某1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作案时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执法人员在妈妈驿站查获被告人范某某12019年9月18日寄送的卷烟产品的视频（2）执法人员在邮政快递查获被告人范某某12019年9月18日寄送的卷烟产品的视频（3）执法人员在韵达快递查获的被告人范某某12019年9月18日寄送的卷烟产品的视频；2019年9月12日、15日、17日、18日被告人范某某1到韵达快递水产路寄送卷烟产品时的视频。（4）公安机关与执法人员搜查被告人住处并查获相关涉案卷烟的视频。（5）王某某1、范某某1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电子数据。（6）王某某1、范某某1涉案手机电子取证数据数据。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某1供述其因为收购、邮寄卷烟，也就是非法经营卷烟，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的。在快递公司、其家仓库里查获了非法经营的卷烟。在快递公司共计查获了60条卷烟，是其通过微信先与快递公司联系好，由其对象范某某1把这些卷烟送到快递公司进行邮寄的。在东南华城的圆通快递妈妈驿站网点查获了10条利某（软长嘴）；在东南华城的邮政快递查获了9条黄鹤楼（硬峡谷柔情），1条黄鹤楼（硬奇景），2条贵烟（国酒香30），4条黄山（概念细支）；在水产路的韵达网点查获了10条利某（软长嘴），6条黄金叶（天香细支），18条钻石（荷花）。在其租住的济宁市任城区解放路物资局宿舍4号楼1单元1楼西户房子里共计查获13个品种103条卷烟，利某软长嘴硬奇景9，黄金叶天叶1，贵烟跨越雨花石10，黄金叶22，利某双中支7，查获的这些卷烟都是其和对象范某某1在商店买来的，购买价格与销售价格之间存在8-70元/条的差价。购买卷烟都是用现金结算的。卖出的卷烟大部分都是用微信结算的，个别的用支付宝，还有用其父亲王某4会工商银行卡62×××88收烟款。其微信号：一个微信名叫：668，是用其婆婆132××××****的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号是：×××;另一个微信名叫：换位思考，微信号：×××。2018年10月份左右，其接手红星东路硅元件厂门口杭州茶庄陈某1的店，那时候用陈某1的烟草许可证购进卷烟，购进的卷烟放在店里销售，当时也有人到店里收购。后因2019年7月1日经营不善店铺转让，就主要以网络销售、邮寄为主。其和范某某1没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当时经营商店是原店主陈某1的烟草证，在2019年2月份因非法经营被取消了，一直没有办理烟草许可证。知道无证经营卷烟是违法的，通过这种方式挣了多少钱没有算过。2017年10月份开始有了自己店后，加入了烟酒店的微信群。在群里面人很多，有人要香烟并报价格，在群里可以自己谈好价格和数量，通过快递发出去，自己慢慢开始学着干了。其对象范某某1知道后不让这样干，为此还吵了架。从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份都是其自己干的，范某某1没有参与，到了今年7月和8月份，其的腰间盘突出不能动，才让范某某1开始参与的。其说的微信群里都是店里不够卖的，在群里想要货的。基本上都是南方的多，要的也都是高档烟，南方人有钱高档烟需求大，供货量少，同样的烟南方零售价也高。流程是先有人在群里发信息需要什么烟，有的发价格有的不发价格，其与他们微信私聊，谈好价格和数量，用那个6001的电话给济宁各个烟酒店打电话问有不，然后就到各店去收烟，收完烟后，回到家里把编码弄掉再用包装盒两条装在一起，用包裹里封装好，封好后，其再用电动车送到快递点，通过三四个物流邮寄出去。因为有编码能查到是谁卖的。2018年12月以后，其在家里开始用刀片刮，后来就用烙铁烫掉后面四位编码，收的烟中也有店里先给烫掉再卖给其的。其通过的快递网点有水产路上韵达，一个胖乎乎的女的负责邮寄，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好，把收件人地址写在纸上给她；二是东南华城圆通的一个快递点，是一个女的负责的；三是在银都花园的中国邮政，给一个叫张某1的快递员；还有一个顺丰的小男孩，就发过三四次，在中国邮政发的时间最长。每个包裹的价格也都不同，江浙沪都是一个包裹10元，云贵川一个包裹12元。快递费要多少就给多少，都是微信发，偶尔给现金。邮递员知道是香烟，发件人的信息都是其让邮递员自己随便编的。销售出去，有的是货到付款，有的是先付款。其一般都是把其父亲王某4会的工商银行卡发给对方，还用过另外一个工商卡（名字是杨某3，是范某某1的母亲）及两个建设银行卡。2018年至今有不少人多次给工商卡和建设银行卡进行汇款是付给的烟款。济宁太白路上的泰山名饮烟酒店，有时从其处调一些烟，2017年10月其接过来后，就有生意来往，他们是大店销售量大，烟不够卖的。其有时也从他们店里进货，其都给现金，他们从其处买烟，其都是先给烟，后付款给其，都是通过银行卡转到其卡上。（2）被告人范某某1供述2017年花十几万从陈某1手里盘下杭州茶庄，一直是用的陈某1的营业执照和烟草专卖证。烟草专卖局的有时候来检查，其都回答是帮着陈某1看店的，实际上是其经营的。2018年的时候，因为烟外流被烟草专卖局处罚过两次。2019年9月18日下午13时，其把这几天收购的卷烟，用盒子包装好，用家里的电动三轮车带到东南华城小区的妈妈驿站（圆通快递）邮寄出去了一个绿色编织袋，里面有13个包裹，一共26条卷烟。然后到东南华城小区邮政快递也放下了一个绿色编织袋，里面有12个包裹，一共24条卷烟，送完这些快递就回家了。下午16点左右，其骑着电动二轮车到水产路韵达快递又发出了5个包裹，一共十条卷烟。发完快递，到晚上9点左右，烟草专卖局的在家里找到其。其家里也有收购来的香烟，都被烟草专卖局的查获了，这些烟都是近期其和妻子王某某1从市区商店、烟酒店、超市收购的。2019年9月18日从三个物流快递点查获共60条卷烟，从其家中还有103条未发出，共计163条卷烟，经核实金额85780元整。到快递公司邮寄卷烟，有时候其骑电动三轮去，有时候王某某1骑电动三轮车去，开始时王某某1去的多，后王某某1身体不好，其去的多点。邮寄卷烟第一个是顺丰快递，只要有件要发，其就给揽件员打电话，号码是180××××****，通过顺丰发件不算多，大概也就是5-6此，一次就发2个包裹，1个包裹内有两条卷烟，具体什么品牌的卷烟，不记得了，每个包裹8-10运费；第二个是东南华城小区里的妈妈驿站（圆通快递），王某某1有揽件员的电话，大概半年基本上都是这个女的给发出去的，每次发货的包裹数量不固定，有时候4-5个包裹，每个包裹内有两条卷烟，具体什么品牌的卷烟，不记得了，每个包裹7-9元；第三个是东南华城小区里的邮政快递，揽件员姓张，号码是：156××××****，通过他邮寄卷烟次数比较多，具体次数不记得了，每次发货的包裹数量不固定，有时候4-5个包裹，有时候12-14个包裹，每个包裹内有两条卷烟，具体什么品牌的卷烟，不记得了，每个包裹邮费6-8元；第四个是水产路的韵达快递，揽件员是个女的，王某某1有她的联系方式，原来的时候都是发些日用物品不是烟，后来也通过这个点发了一些烟。刚开始说邮寄的是化妆品，人家不信就开箱验视了，发现是卷烟后，就多说了些好话，就给发了。除了家附近的韵达快递偶尔发些私人物品外，所有的都是香烟。夫妻俩收购卷烟都是每条卷烟在批发价格的基础上加价两元到几十元不等。家里有个黄色的账本，主要是记录一些发烟的情况，不是全部。其和妻子开烟酒店时，加了许多烟酒店微信群，全国各地很多都是开烟酒店的，在群里聊天，尤其是南方的开店的多点，他们需要什么卷烟、报出来价格，觉得有利润，能挣取差价，就和他们私聊，有需要卷烟的老板就给其转钱，其就和王某某1出去收购卷烟，邮寄给他们。从其和王某某1处购买卷烟的都是微信名，有的要几条，有的要的多，十几条二十几条都有。其从网上购买了电烙铁和能装2条卷烟的小纸箱，用电烙铁把卷烟上打印的烟草证号码后几位烫掉，防止被外地烟草部门追查，每个购买的小纸箱内只装两条卷烟，用于拆单零发逃避检查。给客户多要的，两条一个小纸箱，小纸箱上写一个名字和地址发出，例如9.18号发的“诚信可以当饭吃”18条荷花，她给了其9个地址、9个收件人姓名，9个电话，其用小纸箱包了9盒，邮政发了5盒，韵达发了4盒，对方接收，实际18条都能到买家手中。从2017年开始有店，主要是自己卖。那时主要自己收购的敏感紧俏中高档品牌卷烟，挣取一条几块钱到几十块钱不等的差价。今天看了一下手机，两人给邮政快递小张一共转了2万多块钱邮费，按照一个包裹两条卷烟，10块钱算，大约2000多个包裹4000条卷烟；韵达从2017年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基本每个月5-6次，一次十个包裹，2000条左右；顺丰和妈妈驿站（圆通快递）发的少也就二三百条，估算也就这些，因为数量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具体的数量，价格平均三四百一条算，加一起大概二百万左右的货物。除去运费成本，觉得能挣个二三万元钱。夫妻一共就十多万块钱，每天收购两三万的烟发出去，周而复始，并不是一次性收购大批量的烟，挣得钱用于家庭开销，养母亲及供孩子上大学，租房子、家庭日常开销，具体算下来本金还是那些钱，也没有挣到什么钱。其和王某某1没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也没有烟草专卖品准运证。销售香烟的方式是其和王某某1到各个超市或者烟酒店去收烟，去之前一般都是和店主打电话进行联系，有些烟零售不好卖，所以就便宜点卖给其。想要什么烟提前给他们说，他们进来货就打电话给其，有了货以后其再去收购，一般情况下都是用现金付款购买，买来以后，再通过物流快递将香烟发出去。购买人都是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或者把银行卡号发给对方，对方转账。大部分买家都是要求现金存在银行卡上，一个是尾号2788的工商银行卡，一个尾号4618的建设银行卡，开户名字是其岳父王某4会，还有一个尾号6432的工商银行卡，开户名字是其母亲杨某3，还有一个尾号0419的建设银行卡，开户名是陈某1。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接下来在济宁市任城区红星东路82号名为杭州茶庄的店铺，主要销售烟酒茶，接下来店之后，烟草专卖证一直用着陈某1的名字。刚开始接店的时候，王某某1说在别的烟酒店内看到过有个人收烟的，咱们也可以这样做。其说这样危险，不能这样做，王某某1说你别管了，看好自己的店就完了，估计她就自己在外面就干了。2019年7月份店彻底转出去了，其也没事了，也就跟着一起干了。因为香烟卖到外地，被烟草局处罚过两次，第一次大概2018年12月份被烟草局口头警告，写的保证书；第二次是2019年2月份，烟又在外地被查住了，就把烟草证给注销了。其去过太白东路公交加油站西面路边的泰山名饮的烟酒店送过烟，今年8月份记得有两次，第一次是送的软中华烟，也就十多条。第二次是送过雨花石七条烟。主要是王某某1用微信联系外地买家，用138××××****的手机号联系济宁各地烟酒店收烟。其开始干这个活是从2019年6月底或7月初开始，一直到被抓住的那天，都是王某某1负责联系卖家和买家，其只是跑个腿去收烟和发货。收购香烟的时候都是带着现金去，当面现金交易。有买家购买香烟的话，王某某1和人家联系，其就带着香烟去快递点，根据对方留下的收货地址，把烟给对方通过快递发过去，等到对方收到货以后，收货方就根据其留下的银行卡账号，把钱转到银行账户里面。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8日被查获，四个银行卡共收入1744343.90元是销售香烟的汇款。2019年7月1日，店转让后，其和王某某1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前，本院委托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范某某1进行了审前调查评估。济宁市任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范某某1的调查评估意见为：被告人范某某1对居住的社区影响一般。经质证，被告人范某某1及其辩护人、公诉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规定，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从事烟草专卖品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某1的部分犯罪行为与被告人范某某1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范某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1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范某某1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1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比实际数额多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1有偿整体接收经营杭州茶庄，包括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1日期间的金额不宜作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经营烟草专卖零售应当申请领取专卖零售许可证，被告人王某某1有偿整体接收经营杭州茶庄后，未申请领取专卖零售许可证，应当视为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同时依据规定任何企业或个人不得买卖出租烟草专卖许可证，故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1有偿整体接收经营杭州茶庄，包括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1日期间的金额不宜作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庭审证人证言、被告人范某某1的供述、鉴定意见，王某某1无证经营期间经营数额的认定达到了证据充分，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某1无证经营期间的资金不具有完全的排他性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范某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对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决定对被告人范某某1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进行社区矫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6年5月18日止。扣押在案的人民币52575元折抵罚金，剩余罚金人民币6742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范某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本案扣押的涉案卷烟163条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四、被告人王某某1、范某某1作案使用的通讯工具王某某1vivo两部（平面、曲面各一部）、范某某1小米一部及vivo一部（平面）依法予以没收；作案使用的工具小刀一把、剪刀一把、电烙铁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国珍审 判 员  杨联花人民陪审员  王本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