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0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志琦，女，汉族，1975年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民峰，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祺旭，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志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8日、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江佳俊、傅高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志琦及其辩护人汪民峰、洪祺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志琦在上海福袋汇业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黄山等地通过口口相传、微信群、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该公司的“ＭＳ福袋理财外汇理财平台”,宣称投资资金安全,有高额回报收益,以此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期间,程志琦非法吸收冯某、王某、鲍某等26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32.79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如下证据材料：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工商登记信息、国家外汇管理局上海市分局的风险提示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报案材料、转账凭证、ＭＳ福袋理财平台截图、微信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庞某、许某、徐某、冯某、王某、鲍某、吴某1、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程志琦的供述和辩解;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的电子数据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志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志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二、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及事实，系自首，恳请法庭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家属已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4万元；四、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本次犯罪也是因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且被告人在受骗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等，被告人也表示今后不再有违法行为，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程志琦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志琦在上海福袋汇业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黄山等地通过口口相传、微信群、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该公司的“ＭＳ福袋理财外汇理财平台”,宣称投资资金安全,有高额回报收益,以此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期间,程志琦非法吸收冯某、王某、鲍某等26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32.79万元，从中获利26.8133万元，造成客户经济损失数额为209.6237万元。 另查明：1.2019年6月14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程志琦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接受讯问。2.在审判阶段，被告人程志琦近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4万元。 上述事实，由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报案后，公安立案于2019年6月14日侦查的情况。 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程志琦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前科查询记录，证明截至案发，被告人程志琦无违法犯罪记录。 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程志琦主动到黄山市接受讯问。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系许某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吴某2、庞某承租金溪大夏主楼505-508四间办公室的事实。 6.调取证据清单，系公安机关从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工商登记材料等，证明福袋理财包爱红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立案侦查的情况。 7.调取证据清单，系公安机关调取的上海福袋汇业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档案，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18日，经营范围为市场营销策划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金融信息除外）；贵金属的批发、佣金代理（拍卖除外）及进出口业务，并提供相关配套服务。 8.调取证据清单，系公安机关调取的国家外汇管理局上海市分局《关于互联网相关外汇业务的风险提示函》（上海汇函〔2017〕7号），载明“个别公司涉嫌冒用外汇局行政许可名义通过互联网从事非法集资诈骗活动，如上海福袋汇业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在其网站上将货物贸易外汇收支名录许可事项公然虚假宣传为合法“外汇交易理财平台”，严重误导投资者入市。” 9.公安机关从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调取的徐青青、周圆圆、姚蕾的笔录等，主要证明MS福袋理财的相关情况及包爱红在上海举办福袋汇业慈善晚宴的相关情况等。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系公安机关从相关银行调取的被告人程志琦、吴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程志琦收取他人福袋理财投资款的情况。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系公安机关从各被害人处接受的报案登记表、举报材料、身份证复印件、汇款凭证、MS平台交易截图等，证明各被害人投资福袋理财的情况。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系公安机关从吴某2处接受福袋账户截图、登录账户信息、银联线上入金使用教程等。 13.票据，证明被告人程志琦的近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4万元至本院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的时候，程志琦带其一起去南陵管翠萍的工作室，了解福袋理财的相关情况，福袋理财是一个智能炒外汇的理财项目，因其是程志琦带去的，其就是她的直接下线，当天其跟程志琦各投了7000元。回来之后，程志琦就在金溪大夏5楼跟庞某等人介绍了，其自己也介绍了一些人投资福袋理财。期间，经程志琦组织，其参加了在江苏××、××等地几场福袋理财招商会。2017年7月份在华茂酒店和10月份在皇冠酒店办的两场福袋理财招商会，都是程志琦办的。其总共介绍了10个人左右投资，因为有的人不会操作，就把钱转给其，其再转给上家指定账户等事实。 2.证人庞某的证言，2017年年初，吴某2跟其介绍了几次ＭＳ福袋理财，于是在2017年3月其开始投资，投了21000元，之后其又用女儿程某的名义投了35000元、用弟弟庞源的名义投了35000元作为其的左右市场，投资后其自己提现过，钱能顺利到账，给平台介绍客户可以拿返利，于是其介绍了10个左右的同事和朋友投资。投资后其有空就到金溪饭店5楼ＭＳ工作室去，该工作室由程志琦和吴某2负责，是她们两个把ＭＳ福袋理财引起黄山来的，程志琦是第一人，吴某2是程志琦的下线，工作室主要是给新客户宣传介绍福袋理财等。另外其在屯溪参加过福袋理财的推介会，7月份的时候在华茂酒店，程志琦通知其去参加的，当时程志琦也发言了，黄山这边是她为主，推介会就是各种宣传，鼓励大家投资，除了推介会就是口头宣传，另外还有工作室和微信群等事实。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其妈妈庞某知道ＭＳ福袋理财的，她投资了福袋理财，也给其看过一些相关的宣传资料，跟其说这个是炒外汇的平台，并且其在金溪饭店5楼的ＭＳ福袋理财工作室时，工作室里的人说可以介绍朋友来投资。后其就介绍给了刘梦迪和成敏玲，因福袋理财平台银联入金的通道关闭了，他们将钱转给其，其再转给吴某2帮他们入金。其还参加还福袋理财的推介会，当时是在华茂酒店，当时程志琦、吴某2都在等事实。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金溪大夏主楼505-508号四间办公室是转租给吴某2和庞某的，租赁合同是2016年10月31日签的，租赁期限是一年，到期之后吴某2又续租了一年等事实。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时候金溪饭店5楼开了一家ＭＳ福袋理财工作室，每天在工作室上班的是程志琦、吴某2、李素珍、庞某四人，程志琦是福袋理财黄山市场负责人。经庞某和程志琦介绍，说福袋理财是智能炒外汇平台，投资回报高，其还参加了在华贸酒店开的宣传会，程志琦作为黄山市场负责人也发言了。参会之后其就投资了10.5万元，钱是银行转账给庞某的，庞某帮其在平台入金等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冯某、王某、鲍某、汪某、胡某等人的陈述，证明经程志琦介绍ＭＳ福袋理财后，就开始投资福袋理财，并被程志琦拉进一个名为“黄山ＭＳ客户群”的微信群，程志琦是群主，她经常在群里宣传该理财平台的政策。另外在2017年10月份在黄山皇冠假日酒店召开了招商大会，宣传了ＭＳ福袋理财。投资后，过了一段时间发现不能提取盈利等事实。 四、被告人程志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月10日，其应管翠萍的邀约前往芜湖她的工作室了解ＭＳ福袋理财，其叫了吴某2一起过去，在工作室里还有十个人左右，杨淑婷等人给其介绍ＭＳ福袋理财，是一个外汇托管理财平台，平台很稳定，有很多媒体宣传过、参加过上海金融博览会，客户在平台存入资金，平台进行智能交易，客户每月能获得10%的收益，过了三个月的封闭期才能提取本金，利润可以随时提取。ＭＳ福袋理财有四种收益方式，分别是交易收益、点差回馈、直接收益、平衡收益。其就投了7000元，后管翠萍把其的福袋账号和密码发给其，其登录进去看就已经有了收益。2017年2月底开始，其开始向身边的朋友推荐ＭＳ福袋理财，另外还通过微信群和推介会推广，在屯溪办了两场ＭＳ福袋理财推介会，分别是在2017年7月份在华茂酒店和2017年10月在昱城皇冠酒店，两次会议都是杨淑婷安排的，每次参会都有一百多人，其只联系了本地人去参会，其在华茂酒店的推介会上台发言了，就是将其投资ＭＳ福袋理财的经历分享给了大家，是杨淑婷安排的。在屯溪金溪饭店五楼一间房间，原来是吴某2租的，其做ＭＳ后，因介绍、交流方便，后来房租由其和吴某2、庞某三人分摊。其的直接下线是吴某2和张玉萍，分别是其的左右市场，其直接发展了十几个人。在ＭＳ投资先把投资款转入杨淑婷的指定账户，然后把转款记录截图和个人资料通过微信发给杨，注册完成后杨再把账号和密码发给其，其再发给客户。其投入了本金7000元，提现了20多万元，到了2017年11月份，平台提现出现问题，可以申请但钱无法到账，到了2018年6月底，ＭＳ网站无法登陆等事实。 五、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皖东司鉴字[2019]第0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被告人程志琦自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在MS福袋理财平台期间总投资人数为34人。其中有报案笔录的投资客户共有25人，投资金额为226.19万元，已拿回本金为23.1663万元，损失金额为203.0237万元；无报案笔录的投资客户为9人，投资金额为33.65万元，获利金额为1.5万元，损失金额为32.15万元。期间，被告人程志琦获利26.8133万元。 六、电子数据，系被告人程志琦等人涉案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程志琦等人银行账户用于福袋理财收支明细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志琦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志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程志琦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程志琦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志琦具有上述从宽处罚情节的公诉、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程志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志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程志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813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三、责令被告人程志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 四、对随案移送的宣传手册一份，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青 审 判 员  钱贵明 人民陪审员  程长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程波    书记  员  琚丹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