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217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玉祥，男，1962年8月2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俊利，北京市国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振声，北京市昆泰（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玉祥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敬玲、许丹，代理检察员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玉祥及其辩护人杨俊利、金振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孙玉祥冒用北京月牙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牙河公司”）的名义，与北京诺亚方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方舟公司”）在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佳园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建设位置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后桥56#），并以办理该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名义，骗取诺亚方舟公司钱款，后孙玉祥向诺亚方舟公司出具虚假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经查，诺亚方舟公司于2015年4月期间向白某转账人民币50万元，于6月期间向被告人孙玉祥转账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孙玉祥在案发期间，以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名义，向白某索要上述钱款，后白某自行或通过他人向被告人孙玉祥转账人民币36.2万元。被告人孙玉祥骗取钱款总计人民币96.2万元。涉案钱款未起获。被告人孙玉祥于2019年3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孙玉祥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玉祥定罪处罚。被告人孙玉祥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已经得到月牙河公司和大东源集团公司的授权，有发包的权利，并未冒用月牙河公司的名义；其已通过张广生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只是后来才发现自己被骗，其没骗取被害单位的钱款。其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被告人孙玉祥有发包、融资、招商的权利，民事纠纷不能否定上述授权的真实、有效；被告人孙玉祥没与被害单位失去联系，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孙玉祥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玉祥于2015年4月至8月间，冒用月牙河公司的名义，与诺亚方舟公司在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佳园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建设位置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后桥56#），并以办理该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名义，骗取诺亚方舟公司钱款，后被告人孙玉祥向诺亚方舟公司出具虚假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诺亚方舟公司于2015年4月间向白某转账人民币50万元，于2015年6月间向被告人孙玉祥转账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孙玉祥在案发期间，以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名义，向白某索要上述钱款，后白某自行或者通过他人向被告人孙玉祥转账人民币36.2万元。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孙玉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涉案钱款未退赔。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孙玉祥的供述证实：在顺义区后桥村有一块空地和一栋楼是由月牙河公司开发的，其认识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某，吴某以公司的名义委托其招商引资，给了其委托书和公司营业执照。2015年4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白某，其跟白某说了这个招商引资的事，也让白某看了相关委托协议。后来，其和白某在月牙河公司的大楼内签署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由白某出资，其提供场地，建好楼卖出去盈利后其和白某五五分成。白某承诺二十天左右给其打款用于办理相关手续，但他一直没兑现。其打电话催过白某几次，但他都没打款。因其一直催，白某给其打了15万元用于先期办理手续。张广生是其朋友，他说他儿子是一个市的市委书记，但没具体说是哪个城市，他能帮其办理施工手续。其把白某给其的钱取出来，在万寿宾馆一楼大厅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张广生。因为张广生说办理手续大概需要100万元左右，其就一直催着白某投资，白某说他实在拿不出钱了，但有个施工队愿意出资办理相关手续。后来，其和白某达成一致先把工程交给这个施工队所在的诺亚方舟公司，其跟白某和这个公司签订一份施工合同，诺亚方舟公司借给其60万元，由该公司的负责人王某1分两次转给其，其收到钱后都是取出现金交给张广生。过了一段时间，张广生给其一个叫建设工程许可证的材料，说是办好了，其就相信是真的了。其约王某1见面让他看手续，王某1当其面在网上查询这个许可证，但是没查到。其给张广生打电话，张广生说钱还没给办证的人，等给了对方以后就能查询到了。在这期间，白某一直在顺义的施工现场待着。过了半个月，张广生还是没消息，其就开始找张广生，但他的电话已经联系不上了，白某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消失了。其到万寿宾馆也没找到张广生，意识到自己被骗就跟王某1说自己可能被骗了，等其赚到钱再跟王某1见面还钱，后其去了东北把手机号换了。诺亚方舟公司给其打款60万元，白某给其打款15万元，其之前一直不知道诺亚方舟公司给白某转过钱，后来听王某1说过他们给白某转了钱，但其不知道具体转了多少。白某没和其提过诺亚方舟公司给他转过钱，没给过其现金。吴某大概在2007年给过其委托书，后来其和吴某有七年时间没什么联系，手机号码也没有。其不知道张广生的真实名字，不知道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其是在石景山首钢院内拆迁的时候认识张广生的。其和白某见面的时候见过李某，他们是一起来的，但其和李某不熟悉，李某转给其的钱都是白某让转的，李某转的钱也都是白某的。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孙玉祥，后来和孙玉祥成为朋友。2015年4月，孙玉祥找其说他在顺义区李桥附近有一栋楼和一块空地，准备将楼进行改造并在空地处再盖一栋楼，想让其投资。孙玉祥让其看了月牙河公司关于顺义区李桥村附近的楼和空地的开发说明、对孙玉祥的委托书还有公司公章及营业执照。其经过考虑和孙玉祥达成协议，内容是由其出资、孙玉祥提供场地，等盖好楼卖出去盈利后其二人五五分成。当时，其和孙玉祥在顺义区李桥村签了合作协议，签完协议后孙玉祥就一直催其投资办手续施工。因其当时钱没到位就一直没投资，后其和孙玉祥商量先找一个施工队，把这个工程先交给工程队，从施工队借些钱办手续。其通过朋友张某找到诺亚方舟公司，其和孙玉祥一起出面和该公司的负责人谈这个业务并签订一份施工合同，诺亚方舟公司答应借给其和孙玉祥50万元。后来，诺亚方舟公司分两次将50万元转入其账户中，其给孙玉祥转13万元办理建筑工程许可证，过了没几天其又给孙玉祥转了7万元。在这期间，孙玉祥给其打了好几次电话，每次都以各种理由说是办理建筑工程许可证需要钱，其就分好几次以现金方式给孙玉祥11万元左右。最后一次，孙玉祥说需要20万元就能把手续办齐，还需要2000元请吃饭，其就给孙玉祥转了202000元。后孙玉祥让其看过一次建设工程许可证，说是已经办好了，其当时以为是真的了。再后来，其给孙玉祥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其就找不到孙玉祥了。诺亚方舟公司的负责人一直没和其联系，其以为他们在跟孙玉祥联系，在这期间，其自己还投资12万元用于空地搭围墙以及渣土的处理。其没听说过张广生、吴某这两个人。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诺亚方舟公司的总经理，该公司实际经营地在海淀区上地佳园。2015年4月，张某说她有一个朋友在顺义有块地，这个朋友想盖楼但是没钱，如果其感兴趣可以参与一下。张某把其电话给了白某，白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在顺义区有块地，想盖楼但资金有困难，问其有没有兴趣参与。其说可以先看看并与对方约好4月8日在顺义那块地见面。当时，其见到了白某、孙玉祥，见面后，白某给其看了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月牙河公司委托书、北京大东源集团公司与顺义区李桥镇后桥村签的土地协议。白某介绍说月牙河公司是大东源集团公司下属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这块地是大东源集团公司从村里租的，由月牙河公司负责开发，月牙河公司授权孙玉祥对这块地开发使用，以后不用跟月牙河公司联系，直接跟白某、孙玉祥联系就可以。白某说这块地涉及规划、建设施工等手续他们来负责，其公司负责垫资施工，房屋盖好后双方四六分成。白某说他们还有别的项目把资金押进去了，目前资金紧张，跑手续的钱需要其公司来出，让其先借给他们50万元用来跑手续，一个月就还，其同意了。白某拿出一份工程施工合同样本给其，让其回去看看这个合同，其公司把合同上一些细节修改了一下。在这期间，白某一直催其，其就让白某过来签合同。4月10日，白某和孙玉祥来其公司，孙玉祥拿出月牙河公司公章在合同上盖了章，孙玉祥、白某同时在合同上面签了字，其在这份合同上盖了章。签完合同后，白某总是给其打电话问什么时间给钱办手续，4月14日，其让会计于某给白某分两笔汇了50万元。白某收到钱后说他去跑手续，其公司可以在地上做围挡等施工准备工作，等手续跑下来就正式开工。过了十多天，其给白某打电话问手续的事情，白某说这50万元大部分用在别的项目上了，跑手续还是不够，其问他用在哪里，白某就说别的地方缺钱，先用在别的地方了。白某让其再给他60万元，如果不给的话就只能等他自己有钱之后再办手续，其给孙玉祥打电话问手续的事情，孙玉祥说白某只给他10万元，跑手续不够让其把钱直接给他，算是孙玉祥借的。其就用其个人账户给孙玉祥转了60万元，孙玉祥说一个星期就能把手续给其。但过了一个星期，孙玉祥说手续还没下来但是快了，其就两三天给孙玉祥打电话，他总是说快了。2015年7月的一个星期五，其到那块地的施工现场找到孙玉祥跟他要手续，孙玉祥给其拿出一个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说是顺义规划委员会发的。其拍照发给同事，让他们到规划委员会的网站上查一下，其同事回复说没查到，孙玉祥说今天是周五，可能没那么快，让其下周一再查一下。到了下周一，其又在网上查这个许可证，还是没查到，其给孙玉祥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孙玉祥就关机了。从这以后，其给白某、孙玉祥打电话，他们都关机，孙玉祥的手机有时候会开机，但不接其电话。2016年初，孙玉祥用一个新号码给其打电话，说他在辽宁有一个项目会给他几百万元保证金，他会把欠其的钱还给其，其再给这个电话打回去，孙玉祥始终不接电话。其在给孙玉祥汇款前，和孙玉祥签订了土地联合开发协议。因为开始其公司和孙玉祥签订的是工程施工合同，只是针对施工部分签订的，后来，其公司给白某汇了50万元跑手续，孙玉祥说白某只给他10万元，他跑手续需要75万元，让其公司再给他60万元就可以了。孙玉祥说之前白某出资跑手续，这样盖好的楼后期收益由白某和孙玉祥来分成，既然白某也从其公司借钱，那就不跟白某签了，直接跟其公司签这个分成的协议，这样其就和孙玉祥签署土地联合开发协议。刚开始签订的协议上面写的是75万元，因为其给白某50万元，又给孙玉祥60万元，总数是110万元，这样就改成110万元重新签一次。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大东源集团公司办公室主任，月牙河公司是大东源公司从一个叫秦某的人手里接过来的，是大东源公司的下属公司。2015年4月8日，发包人签名是白某、孙玉祥，承包人是诺亚方舟公司，盖有月牙河公司公章的施工合同不是其公司和诺亚方舟公司签订的，其公司对这份合同完全不知情。月牙河公司的公章平时都在吴某手中拿着，公司到工商局、税务局办事的时候，也都是其、葛某、胡某拿着公章，从来没给过任何人，就怕出问题。其问过吴某，他没把公章给过白某或者孙玉祥。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证书、土地联合开发协议都不是月牙河公司签的，月牙河公司从2006年前后就没有再跟任何个人或公司签订过合同。其公司在后桥村有三块地，其中就包括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上面这块地，这块地当时是北京市东方皮革服装厂的用地，在2011年前后就被朝阳法院查封了，其公司不可能授权其他人开发。2010年或者2011年左右，其公司通过孙玉祥的弟弟孙某认识了山西宝双公司，其公司要把这块地转给宝双公司并和宝双公司签订了协议，孙某是担保人。宝双公司把转让金交给孙某，孙某交给其公司，但由于集体土地不允许转让，宝双公司向孙某要钱，孙某向其公司要钱，因其公司把钱用了给不了，宝双公司就通过朝阳法院起诉孙某，法院判孙某败诉，要对孙某执行。其公司就和孙某签订了抵押协议，把这块地抵押给孙某，让法院能针对这块地执行，就是说不管这块地转让或者租赁，可以把转让金或者租金交给宝双公司，朝阳法院就把这块地查封了。其不知道白某这个人，孙玉祥在2007年、2008年左右在月牙河公司当过经理，负责招商引资。2010年、2011年前后，孙玉祥离开公司，当时就是因为孙玉祥涉嫌诈骗，顺义公安分局经侦科、李桥派出所都找过孙玉祥，孙玉祥那时候就跑了，公司公章没让孙玉祥保管过。5、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诺亚方舟公司的会计，知道2015年4月13日、14日其个人招商银行账户给白某个人账户汇款50万元的事情。当时，诺亚方舟公司和月牙河公司签订一份合同，月牙河公司来了两个人，一个叫白某，一个叫孙玉祥。这50万元就是基于这份合同，涉及顺义区李桥镇一块土地的开发，白某说没钱跑规划，让其公司出50万元用于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白某说把钱打到他个人账户，其公司就用其个人账户给他打款。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白某、孙玉祥。6、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开始在诺亚方舟公司工作，2015年6月，诺亚方舟公司在顺义区李桥镇有一个工程，其是负责人。工程甲方姓白，还有一个姓孙，应该是在李桥镇的一个十字路口附近盖一个两层楼房。这个工程没完工，当时其安排人把围挡建好后，那个姓孙的把规划局的手续拿过来，当时其和王某1都在场，这样其公司开始挖地基，过了一阵老板发现规划局的手续有问题就让其停工了。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孙玉祥。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东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某是其办公室主任，因其身体不好，年龄比较大就委托冯某处理大东源公司的事宜。大东源公司委托授权孙玉祥处理公司100亩地的开发前期合作谈判事宜委托书是其本人签字的，公章没有什么印象了。2010年5月，孙玉祥知道其有100亩土地需要开发就找到其说可以找人投资，其同意后孙玉祥就让其出一个授权方便他对外谈判。其对孙玉祥的授权范围就是对这100亩地进行招商前期融资，没给过他任何其他权力。其没允许过孙玉祥代表大东源公司对这块地买卖或者和别人合作。2010年，孙玉祥没找到相关投资方，到了2011年3月15日，大东源集团通过别人介绍与“北京宝双科贸有限公司”达成合作协议，由对方出资，其公司出地共同对这块开发。其和孙玉祥说过这件事，同时也告知孙玉祥本人之前签署的授权委托书已经失效了，不要再用了。后来，因为土地性质原因其公司与北京宝双科贸有限公司没继续合作下去，对方通过诉讼与其公司终止了合同，孙玉祥也知道上述相关事宜。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4月13日，于某向白某转账20万元，白某将20万元转给李某，李某向孙玉祥转账7万元，孙玉祥将7万元取出；2015年4月14日，于某向白某转账30万元，白某将30万元转给李某，2015年4月20日，李某向孙玉祥转账2万元，孙玉祥向尾号为2321的银行卡中转账2000元、向李某2转账8000元、其余钱款分数次在ATM机上取现；2015年6月9日，王某1向孙玉祥转账30万元，当日，孙玉祥将30万元取出；2015年6月20日，王某1向孙玉祥转账30万元，当日，孙玉祥挂失卡号后，将299990元取出；2015年7月6日，李某向孙玉祥转账5万元，次日，孙玉祥将钱款取出；2015年7月7日，李某向孙玉祥转账2万元，孙玉祥将钱款通过ATM机取出或者转账给郑某；2015年8月18日，白某向孙玉祥转账20.2万元，次日，孙玉祥取款10万元，后上述钱款或被ATM取现或被转给郑某、雷某等人。9、土地联合开发协议证实：2014年12月29日，孙玉祥以北京大东源集团公司的名义做为甲方、白某做为乙方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的内容。2015年5月28日，孙玉祥以月牙河公司的名义与诺亚方舟公司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的内容。2015年6月9日，孙玉祥以月牙河公司的名义与诺亚方舟公司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的内容。其中，2015年5月28日的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中约定，乙方给甲方前期申报相关手续费人民币75万元整；2015年6月9日的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中约定，乙方给甲方前期申报相关手续费用共计人民币110万元，前期已支付50万元，剩余60万元于2015年6月9日支付30万元，再剩余费用甲方把报此项目所有合规合法相关手续完成交给乙方，经乙方确认无误后将后续费用打给甲方。10、工程施工合同证实：白某、孙玉祥以月牙河公司的名义与诺亚方舟公司签订合同的具体内容，订立时间为2015年4月8日。11、北京市顺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工程科出具的关于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调取证据的回复证实：经该委在办公系统查询，未受理涉及后桥村南顺通路东侧北京市东方皮革厂项目相应业务。12、北京市规划委员会顺义分局关于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回复证实：经查证，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所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不是其分局所发，与该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公章及文号不符。13、民事判决书证实：北京宝双科贸有限公司、孙某、北京大东源集团公司之间民事争议的判决情况。14、鉴定书证实：落款日期为“2010年5月5日”的《授权委托书》上的“北京大东源集团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公诉人还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北京诺亚方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孙玉祥及其辩护人对上述控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孙玉祥辩称证人冯某与其有矛盾，所做证言不真实；其没收到白某给其的现金。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辩护意见基本相同。经查，证人冯某已经签署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就所知案情所做的陈述经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后经本人签字确认，并无不当，被告人孙玉祥仅以与证人冯某有矛盾就推测对方做虚假陈述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被告人孙玉祥该质证意见，法庭不予采纳。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提出的其他质证意见，法庭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做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玉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玉祥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方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相关质证意见，经查，北京大东源集团公司、月牙河公司对被告人孙玉祥授权的时间距离案发时间至少有五年之久，且授权项目为前期融资合作谈判等，并不包括办理转让土地、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以及与他人合作开发等事宜，证人吴某、冯某明确说明上述授权已被取消、对于相关合同内容并不知情的事实；其间，大东源集团公司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经历过民事纠纷，被告人孙玉祥对此情况存在明知；因为法律规定以及大东源集团公司的授权原因，被告人孙玉祥不仅无权处理涉案土地及建筑物，更无资金办理行政审批手续用于施工，其在签订合同前就不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及条件。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被告人孙玉祥以合作开发、盈利分成为诱饵，虚构办理审批手续先期借款的事由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在被害单位因白某未办成手续向其核实时，被告人孙玉祥不仅未将实情相告，还与被害单位另行签订合同、继续以办理行政审批手续为由收取钱款，后被告人孙玉祥通过多次取现、向他人转账等方式处置涉案钱款，并非将涉案钱款均整笔大额取现，明显存在供其个人使用的情况。在被害单位为履行合同做了准确催要审批手续时，被告人孙玉祥先以出示虚假证明文件、谎称后续网上可查等予以敷衍，后又与被害单位失去联系，直接造成了被害单位的巨额财产损失。被告人孙玉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前后矛盾，其当庭辩解不仅明显与常理不符，还与在案证据相悖，更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对于辩方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玉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30年3月1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玉祥向被害单位北京诺亚方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九十六万二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梁 欣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