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8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某平，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无极县。 委托代理人：杨保利、聂立宁，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辉，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无极县。 委托代理人：张展、张文豪，河北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极县恒鑫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无极县东东门村。 法定代表人：雷利敏，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杨永杰，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极县飞腾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无极县东东门村。 法定代表人：雷会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大忠，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高某海，男，196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无极县。 委托代理人：强泽阳，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牛某平、张某辉因与被上诉人无极县恒鑫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无极县飞腾皮革制品有限公司、高某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0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牛四上诉请求：一、维持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0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改判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0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上诉人无极县飞腾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无极县恒鑫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某辉共同向上诉人牛某平支付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0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全部款项，被上诉人高某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全。被上诉人无极县飞腾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公司）、被上诉人被告无极县恒鑫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及被告张某辉共同雇佣上诉人牛某平和被上诉人高某海从事皮革砸软劳务。一是被上诉人飞腾公司与被上诉人恒鑫公司为共同生产、共同从事皮革制品业务的合作经营关系。飞腾公司与恒鑫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均为“无极县郝庄乡东东门村东”。被上诉人飞腾公司与被上诉人恒鑫公司的实际管理者和经营者都是雷会国。雷会国不仅仅是被上诉人恒鑫公司的持股50%大股东、监事，同时也是被上诉人飞腾公司的厂长。被上诉人飞腾公司与被上诉人恒鑫公司共同使用使用注册名为“无极县恒鑫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的变压器从事生产经营。二是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某辉系皮革砸软的业务关系。被上诉人张某辉的“皮子”是经过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的设备砸软而取得收益。而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通过其砸软设备为被上诉人张某辉砸软而收取费用。三是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及被上诉人张某辉共同雇佣上诉人牛某平和被上诉人高某海从事皮革砸软劳务。1、上诉人牛某平在被上诉人飞腾公司、被上诉人恒鑫公司进行上述皮革砸软劳务，有时是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厂长雷会国联系上诉人牛某平，有时是被上诉人张某辉联系上诉人牛某平。并且上诉人牛某平进行皮革砸软劳务的转鼓到移膜机再到挂胶机都是被上诉人无极县飞腾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的机器。而对于上诉人牛某平的劳务费用，有时由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厂长雷会国直接发放，有时由被上诉人张某辉直接发放。由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飞腾公司、被上诉人恒鑫公司以及被上诉人张某辉共同雇佣了上诉人牛某平和被上诉人高某海从事皮革砸软劳务。2、根据2019年6月15日雷会国、被上诉人张某辉、上诉人牛某平女婚张凤龙、上诉人牛某平妻子牛新棉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录音。录音显示：对于上诉人牛某平的受伤是否走医保问题，雷会国向上诉人牛某平妻子牛新棉建议，厂里配合上诉人牛某平走医保，但被牛新棉拒绝了。牛新棉当时表示：“到时候要钱你们（特指雷会国、张某辉，被上诉人高某海详见该录音文字版第7页）不出了，俺们心里不麻烦？《牛新棉担心走了医保或走不成医保，雷会国、张某辉，被上诉人高某海就不出钱了）雷会国当即表示：这里头的事，回了细细的那切辨切，分分责任也沽（详见该录音文字版第7页）.而当时在场的被上诉人张某辉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这充分的证明，被上诉人飞腾公司、被上诉人恒鑫公司以及被上诉人张某辉认为其对上诉人牛某平的伤情都有赔偿责任。同时这也是被上诉人飞腾公司、被上诉人恒鑫公司以及被上诉人张某辉对共同雇佣上诉人牛某平的事实的认可。3、雷会国和被上诉人张某辉在上诉人受伤后都训斥被上诉人高某海的过失，充分地证明了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及被上诉人张某辉共同雇佣上诉人牛某平和被上诉人高某海从事皮革砸软劳务的事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全。一是作为上诉人牛某平以及被上诉人高某海的雇主的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及被上诉人张某辉，依法应对上诉人牛某平的伤残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二是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及被上诉人张某辉对上诉人牛某平的受伤具有严重的过错，存在重大的过失和疏忽。作为雇主，雇主应当向雇员提供安全的工作地点，安全合格的机器设备，为雇员提供相应的安全保护设施。而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的设备存在相关问题，致使上诉人牛某平在砸软过程中，进行设备维修时，因为被上诉人高某海擅自合闸而受伤。对于被上诉人高某海擅自合闸的问题，也充分证明作为雇主被上诉人飞腾公司、被上诉人恒鑫公司及被上诉人张某辉没有履行自己作为雇主的安全保障和监督义务，其负责安全生产的管理人员存在严重的过失和疏忽。三是被上诉人高某海应当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根据2019年6月15日雷会国、被上诉人张某辉、上诉人牛某平女婚张风龙、上诉人牛某平爱人牛新棉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录音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牛某平的受伤是因为被上诉人高某海违反安全生产流程，错误的擅自合闸导致。同时，作为雇主的被上诉人飞腾公司和被上诉人恒鑫公司、被上诉人张某辉在该录音中均对被上诉人高某海的过错进行了指责，这也充分说明了上诉人牛某平没有任何过错。 张某辉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无极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0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原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系加工承揽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一审当中提交了农业银行转账流水三份，收据三份，对账单一份，可以证实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恒鑫公司、飞腾公司之问系承揽关系。银行流水当中的转账人张栓伟是上诉人的合伙人，被转账人雷会国是恒鑫公司持股50%的大股东，并且担任监事职务，且是飞腾公司的厂长，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及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委员会的庭审笔录可以证实雷会国的身份，两个原审被告系关联企业，该款系转给原审被告的加工费。三张收据是原审被告收取上诉人加工费的凭证，对账单是原审被告和上诉人就加工费对账的结果，农业银行流水及三张收据、对账单互相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关系，上诉人给原审被告支付加工费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张连因的五份记账本可以证实原审被告与砸软工人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的与雷会国的录音也能够证实是雷会国找的被上诉人在原审被告处工作。原审被告飞腾公司一方面称车间是承包给贾双印、张连因，一方面又称是租给上诉人的，自相矛盾，其提交的雷会国与贾双印、张连因的通话录音以及雷会国与上诉人的通话录音当中，整理的书面录音与录音内容多处不一致，且只是截取了一部分，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以上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系加工承揽关系，被上诉人受原审被告雇佣，与上诉人不存在雇佣关系，应由原审被告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上诉人在操作过程中，砸软设备出现故障，其在进行设备维修时，未设置安全警示，原审第三人高某海合闸，导致被上诉人受伤，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比例责任。3、原审第三人高某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使用自己的砸软设备，原审第三人自行给被上诉人的设备合闸，导致事故发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4、一审判决给付被上诉人20年的假肢费及维修保养费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年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鉴定结论中只有假肢的使用年限没有赔偿期限的意见，世界卫生组织统计报告显示的中国人人均寿命不能作为判决赔偿期限的依据，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进行认定，不能先期判决20年的费用。5、被上诉人医疗保险理赔的费用10500元应予以扣除。被上诉人提交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医疗保险理赔个人通知书，通知书中显示被上诉人获得了保险理赔款10500元，在赔偿数额中应予以扣除，一审判决未予以扣除。 无极县恒鑫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无极县飞腾皮革制品有限公司、高某海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牛某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2949.49元、住院伙食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153730元、误工费45005.13元、护理费20689.66元、营养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假肢费用及假肢保养费用201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240元；2、第三人对原告的以上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及鉴定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恒鑫公司于2013年6月5日成立，并在无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登记注册，注册资金500000元，股东为雷利敏、雷会国，其经营范围为皮革制品加工、销售，皮革涂饰和整理，皮革、毛皮购销等。被告飞腾公司于2013年6月7日成立，并在无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登记注册，注册资金500000元，股东为陈书红、雷会社，其经营范围为皮革制品加工、销售，皮革、毛皮购销等。2019年6月9日，被告张某辉联系原告牛某平，让原告到被告飞腾公司对其皮革进行皮革砸软，下午15时50分许，原告牛某平和第三人高某海在进行皮革砸软过程中，砸软设备出现故障，原告在进行设备维修时发生事故，导致原告右手手腕以下截肢。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2天，医疗费用共计82949.49元。在住院治疗过程中，被告张某辉向医院交付医疗费用60000元。原告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由原告的女婿张凤龙进行护理。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原告曾向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申请仲裁，申请确认原告与被告恒鑫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于2019年7月10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无劳人仲案字【2019】第031号仲裁裁决书，仲裁裁决结果为：对申请人牛某平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牛某平的目前状况构成六级伤残，被鉴定人牛某平的误工期建议为伤后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限建议为90日，营养期限建议为90日；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牛某平适配腕离断单自由度肌电手假肢，假肢配置为肌电信号控制假手、双层树脂接受腔，价格为每条假肢28000元整，使用年限为正常情况下每条假肢使用48个月，维修保养费用为每条假肢5600元整。鉴定费共计46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事故发生后，原告曾向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申请仲裁，申请确认原告与被告恒鑫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审理后作出了无劳人仲案字【2019】第031号仲裁裁决书，仲裁裁决结果为：对申请人牛某平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又主张与被告恒鑫公司之间系雇佣关系，被告恒鑫公司予以否认，且原告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因此，对原告主张与被告恒鑫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结合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1、被告飞腾公司与被告张某辉之间系租赁关系并非加工承揽关系，即被告飞腾公司将车间及机器设备租赁给被告张某辉使用，张某辉支付飞腾公司租赁费；2、被告飞腾公司与原告牛某平、第三人高某海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张某辉与原告牛某平、第三人高某海之间系雇佣关系，即被告张某辉雇佣原告牛某平、第三人高某海为其进行皮革砸软并支付劳动报酬。二、原告牛某平的损失问题。原告的医疗费损失共计82949.49元，有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及病历能够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住院22天，参照《河北省省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原告主张22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牛某平的目前状况构成六级伤残，被鉴定人牛某平的误工期建议为伤后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限建议为90日，营养期限建议为90日，对此本院予以采纳。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原告的年龄系56周岁，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5373元/年×20年×50%=153730元。原告的收入不固定，其不能证明事故前三年的平均收入，可参照所从事的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原告所从事的行业来看应属制造业，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制造业年平均工资65622元计算，原告误工费损失为65622元÷365日×179日=32182元。原告提供无极县驰易佳汽车维修部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劳动合同、工资表、工资条、证明及照片，证实护理人员张凤龙因护理原告被停发工资，因此，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5000元/月÷30日×90日=15000元。根据原告的病情，营养费以每日30元计算为宜，因此，原告的营养费损失为90日×30元/日=27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年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牛某平适配腕离断单自由度肌电手假肢，假肢配置为肌电信号控制假手、双层树脂接受腔，价格为每条假肢28000元整，使用年限为正常情况下每条假肢使用48个月，维修保养费用为每条假肢5600元整，对此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飞腾公司认为原告以后的假肢费和维修费应当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进行认定以及被告张某辉认为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中只有使用年限并无赔偿期限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基于原告现在56周岁，参照世界卫生组织2019年发布的世界卫生统计报告显示中国人人均寿命76.1岁，原告需要安装假肢20年，故对原告需要安装5条假肢本院予以认定，因此，原告的假肢费为28000元×5=140000元，假肢维修保养费为5600元×5=28000元，故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损失为140000元+28000元=168000元。事故造成原告伤情达到六级伤残，且右手手腕以下截肢，其伤残程度达到了较为严重的后果，给其精神上造成的伤害较深，为了抚慰原告精神上的痛苦，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鉴定费4600元，有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收费票据、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4240元，因被扶养人原告妻子牛新棉现年56周岁，而且原告又未提供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牛某平的损失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在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被告张某辉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原告的上述损失应由被告张某辉赔偿，对于被告张某辉向医院交付的医疗费用60000元，在给付时应予以扣除。对于原告要求第三人高某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张某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牛某平医疗费22949.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153730元、误工费32182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46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牛某平主张的在本案中其与被上诉人无极县飞腾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无极县恒鑫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系雇佣关系问题。上诉人提供不出其与上述二公司存在雇佣关系的证据，包括书面合同，工资条，且上诉人曾在其向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主张其与恒鑫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且被上诉人飞腾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某辉系租赁关系。而上诉人系由被上诉人张某辉所雇佣，因此上诉人主张其与上述二公司系雇佣关系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张某辉主张的其与被上诉人无极县飞腾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无极县恒鑫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系加工承揽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经查，上诉人牛某平系上诉人张某辉联系到被上诉人飞腾公司进行的皮革砸软，现双方虽无书面合同，各说不一，但安排上诉人牛某平进行上述工作的是上诉人张某辉，在上诉人张某辉没有证据证明系他人雇佣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张某辉承担上诉人牛某平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张某辉主张其与恒鑫公司系加工承揽关系，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196元，由上诉人张某辉承担7620元、上诉人牛某平承担85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褚玉华 审判员  杨根山 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郄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