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2民初938号原告：李崇梅，女，196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滔，云南云誉（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莹洁，云南云誉（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英，女，1967年9月2日出生，彝族，住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云昆，云南六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叶柳岑，女，1990年8月8日出生，彝族，住开远市。被告：钱金荣，男，196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开远市。原告李崇梅与被告王英、叶柳岑、钱金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崇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滔、邓莹洁，被告王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云昆，被告叶柳岑、钱金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崇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王英、叶柳岑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12714元、利息1232159元，合计2944873元；2、判决被告钱金荣在1610073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日至2018年6月11日期间，原告共计借款给王英、叶柳岑1910600元，2014年4月14日王英通过其账号还款147886元，2017年12月8日通过叶柳岑账号还款50000元。王英、钱金荣于2015年12月21日签署了借据，确认共同欠款1610073元，王英、叶柳岑于2018年3月22日签署借款协议，确认共同欠款2944873元，以上借款利息未超过法定最高利率。钱金荣、叶柳岑在欠款人处签字捺印，构成债务加入，不违反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依法判决。被告王英辩称，原告李崇梅在2010年2月6日向答辩人借款539765元、9月1日向答辩人借款986000元、11月4日向答辩人借款100000元，共计1625765元，至今未还。答辩人向原告李崇梅借款1650000元（有银行转账记录），已经还款197866元。答辩人没有向原告李崇梅借过95600元的一笔借款，答辩人还欠原告李崇梅1452134元。答辩人在2009年、2013年分别转让开远市养殖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计6%股份给原告李崇梅，李崇梅让答辩人写了收到760000元转让费的收据，但实际上答辩人没有收到过李崇梅的760000元款项。以上款项合计，原告李崇梅还欠答辩人933631元。2018年以来，李崇梅以答辩人向其借钱为由，多次对答辩人威胁、辱骂等，导致答辩人经营的摄影会所停业，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由于原告李崇梅向答辩人借钱没有写借条，答辩人不方便起诉原告李崇梅，本案中，希望查清双方的所有经济往来，答辩人该赔原告李崇梅的，答辩人赔偿，原告李崇梅该赔答辩人的，原告李崇梅赔偿。被告叶柳岑辩称，李崇梅提交的2018年3月22日的借条是在李崇梅一方威胁逼迫的情况下写的，并没有收到这些钱。被告钱金荣辩称，不清楚2015年12月21日这张借条，不清楚李崇梅和王英之间的交易。是因为当时王英不在，答辩人和王英是同居关系，李崇梅让答辩人签字，答辩人无所谓就签了名字，答辩人不清楚王英是否收到过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认定？还款责任主体的认定？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李崇梅提交以下证据：1、借条2份、借据1份、借款协议1份，用以证明被告王英于2015年12月21日出具的借据，第三人钱金荣系共同欠款人，应当在1610073元限额内与被告王英对原告李崇梅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王英于2018年3月22日出具的借款协议，被告叶柳岑系共同欠款人，应当在2944873内与王英对原告李崇梅共同承担还款责任。2、建行尾号2870银行卡账户明细、工商银行尾号8511银行卡账户明细、欠款金额计算表，用以证明2014年1月2日，被告王英向原告李崇梅借款500000元购买房子，原告李崇梅按照被告王英的要求将款项打至云南程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远分公司的账户中。原告李崇梅从2014年4月14日至2016年5月13日通过尾号为8511的银行账户打款给被告王英及女儿叶柳岑，以及四笔现金支付的借款。共计借款金额为1910600元。被告王英、叶柳岑共计还款197866元。经过计算，被告王英、叶柳岑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712714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金截止2015年12月21日为1805654.09元，截止2018年3月22日为3058684.45元，未超过最高法定利率。3、工商银行凭证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尾号1904、8889的账户为王英名下，尾号为7026的账户为叶柳岑名下。4、股权证明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2009年12月31日，被告王英持有开远市养殖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6%股权，结合被告王英提交的说明可以证实不是转让3%的股权给原告。5、原告李崇梅名下尾号9446农行卡2011年4月18日至2014年2月22日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原告李崇梅与被告王英长期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李崇梅借给被告王英不一定完全是转款在被告王英名下，有时候是转在被告叶柳岑名下。经质证，被告王英、叶柳岑、钱金荣对原告李崇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2015年12月21日出具的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不欠原告李崇梅1610073元，是在威逼下签的名；2017年7月25日借15000元不是事实，也不是被告王英、钱金荣写的；对2018年3月22日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王英不欠原告李崇梅2944873元，是在恐吓、威逼之下签的名，原告李崇梅没有当天借款给被告王英的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明细账中，原告李崇梅借给被告王英的款项为1650000元，还给原告李崇梅197866元，并不是原告李崇梅要证明的借款1910600元；对欠款金额计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表不是证据，其中第4、5、10、11笔款项，不是被告王英的借款，所有借款都没有约定利息，2016年5月13日的95600的借条上有“2分月息”的字样，因原告李崇梅没有支付该借款给被告王英，利息也是无稽之谈；该计算书上，借款本金乘以2%，三个月后利息和本金相加，作为第二个、第三个月的本金。对证据3、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王英提交以下证据：1、王英名下尾号为8889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1650信用社账户明细，用以证明原告李崇梅在2010年2月6日、2012年9月1日、2012年11月4日分别向被告王英借款539765元、986000元、100000元，合计借款1625765元。2、被告王英2009年12月30日、2013年12月25日出具的说明，被告王英2013年12月25日出具的收据，用以证明被告王英在开远市养殖有限责任公司6%的股份分两次转让给原告李崇梅，但被告王英至今没有收到转让款760000元。3、被告王英在信用社尾号为8889账户2018年1月7日至2017年12月27日，信用社尾号为1650账户2014年3月21日至2017年12月27日交易明细、被告王英在建设银行尾号为0589账户2014年1月6日至2018年5月6日的交易明细，用以证明被告王英在2010年2月6日前没有向原告李崇梅借过钱。经质证，原告李崇梅对被告王英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王英是长期向原告借款，被告王英提供的银行流水只是截取了部分，这些是被告王英向原告还款的部分。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09年的说明不是转让内容，是所有权的说明，股权证下发的当天被告王英出具了这份证明，证明登记在被告王英名下的6%股份其中3%是原告李崇梅的，2013年的说明是被告王英转让3%的股份给原告李崇梅，并不是分两次转让股份，转让的760000元，被告王英已经写了收据确认已经收到款项。对证据3，原告李崇梅从来没有向被告王英借过钱，原告李崇梅借给被告王英的钱有些是打在被告叶柳岑的账户中，转给被告王英的钱不一定是被告王英提交的这三个账户，原告李崇梅的一些卡已经销卡，而且被告王英提供的这些转账记录不在原告李崇梅的诉讼请求范围内。被告叶柳岑、钱金荣对被告王英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调取了（2019）云2502民再2号卷宗，出示了（2019）云2502民再2号案件庭审笔录、开远市养殖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出资信息、被告王英2009年12月30日、2013年12月25日出具的说明，被告王英2013年12月25日出具的收据。经质证，原告李崇梅、被告王英、被告叶柳岑、被告钱金荣对本院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李崇梅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对借款本金、利息和还款责任主体的认定，在对本案争议焦点的评判中综合阐述。证据2中的建行尾号2870银行卡账户明细、工商银行尾号8511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据3、证据4、证据5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证明力。证据2中的欠款金额计算表是原告李崇梅进行的统计表，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明力。本院对被告王英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3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证明力，但不能证明原告李崇梅向被告王英借款，也不能证明被告王英在2010年2月6日前未向原告李崇梅借钱，对被告王英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证明力，但不能证明被告王英两次转让股份给原告李崇梅，也不能证明被告王英没有收到转让款760000元，对被告王英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出示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证明力。虽然被告王英在本案中否认收到过原告李崇梅借的现金95600元，但被告王英在（2019）云2502民再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对2016年5月13日，原告李崇梅以现金方式向被告王英出借资金95600元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英与李崇梅系朋友关系，叶柳岑系王英之女，王英与钱金荣系男女朋友关系，同居多年。从2014年1月2日至2017年12月8日期间，王英因资金周转多次向李崇梅借款。2014年1月2日，王英因购房需资金周转向李崇梅借款，李崇梅应王英的要求，将500000元付至云南程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远分公司银行账户，代王英支付购房款；2014年6月17日，李崇梅通过银行账户向王英转账100000元；2014年9月30日，李崇梅通过银行账户向叶柳岑转账270000元；2015年1月17日，李崇梅通过银行账户向叶柳岑转账200000元；2015年4月9日，李崇梅通过银行账户向王英转账300000元；2016年4月19日，李崇梅通过银行账户向王英转账280000元；2016年5月13日，李崇梅以现金方式向王英出借资金95600元。以上合计，李崇梅共向王英借款1745600元。王英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分三次向李崇梅出具借据和借条，2015年12月21日出具的“借据”（该借据为钱金荣书写）内容为：“今共计借李崇梅人民币1610073元，壹佰陆拾壹万零柒拾叁元整，2015年12月30日前利息以（已）结清，从2016年1月1日起算起。欠款人：王英、钱金荣，2015年12月21日”。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李崇梅人民币贰拾捌万元正（280000元正），借款人：王英，2016年4月19日”。2016年5月13日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李崇梅现金玖万伍仟陆佰元正，此据，2分月利息，借款人：王英，2016年5月13日”。三份“借据”和“借条”的末尾处均标注有“一共三张借条总金额本金加利息：2944873.00元”的内容。2015年12月21日“借据”上还标注有“2017年7月25日借15000元”的内容。三份借款凭证的借款金额合计为：1985673.00元。2018年3月22日，王英、叶柳岑作为借款人向李崇梅出具的“借款协议”内容为：“今借到甲方李崇梅（身份证5325021967********）人民币大写：贰佰玖拾肆万肆仟捌佰柒拾叁元整，小写￥2944873.00元整。借款人：王英（身份证5325021967********）、叶柳岑（身份证5325021990********）”。王英于2014年4月14日经自己的银行账号向李崇梅还款147866元，于2017年12月8日经叶柳岑的银行账号向李崇梅还款50000元，合计还款197866元。王英以李崇梅为被告、钱金荣为第三人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起诉（2018）云2502民初1069号民间借贷纠纷案，要求确认王英欠李崇梅的借款本金为525600元及截止2018年5月30日止的利息46844元，合计572444元，本院主持双方调解达成协议，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云2502民初106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王英欠李崇梅的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云250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2018）云2502民初1069号案，再审过程中追加叶柳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云2502民再2号案件庭审中，原告李崇梅、被告王英均认可双方争议的借款发生时间为2014年1月2日至2017年12月8日期间的借款，其他时间段的借款已经结清，被告王英对现金支付的三笔借款50000元（2014年8月13日）、100000元（2014年9月13日）、95600元（2016年5月13日），认可95600元（2016年5月13日）的借款，对50000元（2014年8月13日）、100000元（2014年9月13日）借款不予认可。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云2502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以王英的起诉不属于诉的内容，裁定撤销（2018）云2502民初1069号民事调解书，并驳回王英的起诉。另查明，2009年12月10日，王英出具说明其在开远市养殖业有限责任公司6%的股份中的3%属于李崇梅所有，2009年12月31日，王英取得开远市养殖业开房有限责任公司的持股证明书，持有股权比例为6%。2011年6月15日，经开远市养殖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王英取得马汝龙转让的开远市养殖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3%的股权，李崇梅取得马汝龙、马微云转让的开远市养殖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3%股权。王英、李崇梅于2011年6月20日完成了股权转让手续。2013年12月25日，王英将所持有的开远市养殖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3%的股份转让给李崇梅，收取股权转让金760000元。再查明，2019年10月15日16时许，李崇梅与王英在开远市一行路“北斗星”酒吧斜对面的路边，因为王英用手机拍摄李崇梅而发生口角纠纷，随后二人发生斗殴导致二人不同程度受伤。经开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英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崇梅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本院（2020）云250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李崇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赔偿王英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王英多次向李崇梅借款，李崇梅实际支付了借款，双方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做如下评判：一、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英在（2019）云2502民再2号案件庭审中认可李崇梅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交付的方式向王英借款的金额共为1745600元。王英关于以开远市养殖业开发有限公司3%的股权作价760000元给李崇梅抵偿借款的主张，李崇梅对此不予认可，因股权转让在2013年就完成了所有的交易，借款发生的时间从2014年开始，故对王英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李崇梅主张借款本金为1910600元，已经支付197886元，未还的借款本金为1712714元。本院认为，李崇梅、王英之间有转款记录证实的金额为1650000元，王英在（2019）云2502民再2号案件庭审认可现金支付的金额为95600元，合计1745600元，李崇梅陈述的其他现金支付的借款165000元，王英不认可，李崇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王英向李崇梅借款的本金为1745600元，扣除已经偿还的借款197866元，未还的借款本金为1547734元，原、被告未约定还款期限，起诉之日视为借款到期，故被告王英应当偿还原告李崇梅借款1547734元。王英主张的其在2010年2月6日、2012年9月1日、2012年11月4日分别向李崇梅出借539765元、986000元、100000元，合计借款1625765元，李崇梅未偿还，要求在本案中李崇梅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英虽然提交了转款记录，但其不能证明该转账记录是原告李崇梅向其借款，且（2019）云2502民再2号庭审中，李崇梅、王英均认可双方争议的借款发生时间为2014年1月2日至2017年12月8日期间的借款，其他时间段的借款已经结清，故对王英关于李崇梅向其借款，未偿还借款金额为1625765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仍然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实施）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在三份借款凭证中，2016年5月13日的“借条”中约定利息按照月利息2分计算，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李崇梅要求以月利率2%的计算利息的观点予以采信，利息以借款本金956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6年5月13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2015年12月21日的“借据”中记载了利息，但未对借款利率进行约定，视为约定不明，不支付利息；2016年4月19日的“借条”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原、被告未约定还款期限，起诉之日视为借款到期，对其他借款本金1452134元，支持自逾期还款之日2020年7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向原告李崇梅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关于还款责任主体的认定。在王英向李崇梅借款，并出具借款凭证的过程中，钱金荣在2015年12月21日出具给李崇梅的“借据”上的欠款人处签名确认，且钱金荣与王英是同居关系，身份特殊，应视为对王英债务予以认可，并作为共同欠款人加入债务承担，对2015年12月21日前发生的五笔借款1370000元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扣减王英于2014年4月14日经自己的银行账号向李崇梅还款的147866元，于2017年12月8日经叶柳岑的银行账号向李崇梅还款的50000元，被告钱金荣应当在1172134元的欠款范围内与被告王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叶柳岑作为王英的女儿，帮助王英对婚纱店进行经营管理，且与李崇梅未发生实际的经济往来，2018年3月22日，王英、叶柳岑作为借款人向李崇梅出具的“借款协议”系在王英与李崇梅矛盾激化的阶段出具的，李崇梅不能证明该借款协议系叶柳岑自愿作为债务人加入承担债务出具的，故本院认定叶柳岑对王英的债务不对李崇梅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实施）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李崇梅借款本金1547734元；以借款本金95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从2016年5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45213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从2020年7月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钱金荣对被告王英的借款在本金1172134元范围内向原告李崇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与被告王英共同以借款本金117213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李崇梅支付从2020年7月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李崇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59元，由原告李崇梅负担11630元（已付），由被告王英负担187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是两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马 磊审 判 员  普志国人民陪审员  黄 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董容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