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02民初1531号 原告（反诉被告）：宏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单石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7685916292。 法定代表人：林福平，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发付，福建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棋，福建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融城永昌路西云综合楼**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1611841028X。 法定代表人：郭炳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宏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晖公司）与被告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被告融旗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与本诉合并审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宏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发付、林洪棋，被告（反诉原告）融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融旗公司立即一次性向宏晖公司支付工程欠款本金130796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欠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7.13%自2017年12月26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154026.62元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至欠付款项全部付清之日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19日为32517.49元，以上暂计至2020年4月19日的利息总计为186544.11元，暂计至2020年4月19日的本息总计为1494510.11元）；2.宏晖公司维权产生的律师费16000元由融旗公司承担；3.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融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30日，宏晖公司与融旗公司签订《宁德市金马北路项目沥青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融旗公司将宁德市金马北路项目沥青路面工程发包给宏晖公司组织施工，承包范围：宁德市金马北路沥青混凝土路面、桥梁沥青路面工程，具体:机动车道27000平方米、非机动车道9000平方米、桥梁部分24000平方米，总计施工面积约60000平方米；工作内容：摊铺挂线、放线，沥青混合料的搅拌及运输，沥青路面的摊铺、辗压，路沿石保护，粘层（乳化沥青）的喷洒；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具方式，工程总造价为6099000元。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具体综合单价详见合同第四条。合同第五条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及结算：宏晖公司入场后两天内，融旗公司支付20万元工程预付款；底、中层施工完成后，融旗公司须按宏晖公司实际施工进度的70%扣除预付款后支付进度款；面层施工完成后，融旗公司须在一个月内支付进度款至宏晖公司实际施工进度的80%;工程完工后，融旗公司支付进度款至宏晖公司实际施工进度的95%；满一年后，融旗公司再支付2%；满两年后，支付至100%。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若融旗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宏晖公司有权暂停施工，融旗公司除了要自行承担相关损失外，还要向宏晖公司支付违约金。宏晖公司为完成案涉建设项目，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组织人员按合同约定开展施工作业。宏晖公司已经按协议保质保量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实际施工沥青路面工程面积141925平方米，费用5848686元；临时路面（AC-16C）施工156吨，费用59280元；工程最终结算费用5907966元。现经业主单位组织验收合格后，该工程项目已投入使用，但融旗公司仅直接或间接向宏晖公司支付了460万元，剩余1307966元虽经宏晖公司多次催收，融旗公司仍未支付。宏晖公司认为，宏晖公司与融旗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宏晖公司已按合同要求完成了约定的施工作业，融旗公司拒绝按照合同约定向宏晖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侵犯了宏晖公司的合法权益。 融旗公司辩称，1.2020年7月11日，双方对案涉工程项目进行结算，签字确认案涉工程结算总额为5908070元。因此，双方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的时间点为2020年7月11日，融旗公司在此之前不存在欠付案涉工程款的情形，宏晖公司诉请自2017年12月起计算利息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另外，宏晖公司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也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2.宏晖公司诉请融旗公司承担律师费16000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约定律师费承担，且法律也没有该项规定。3.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履约惯例，宏晖公司应先提供发票，融旗公司后支付工程尾款。案涉合同第五条第4项约定“乙方（宏晖公司）提供实际施工造价50%的沥青油发票”，而根据双方提供的发票和银行转账单，可见双方的交易惯例为：宏晖公司指定的材料商开票在先（2017年10月），融旗公司转账付款在后（2017年12月）。 融旗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宏晖公司向融旗公司提供实际施工造价50%的沥青油增值税发票（沥青油供应商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发票金额954035元）。事实和理由：融旗公司与宏晖公司签订的《沥青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五条第4项约定：“乙方（宏晖公司）提供实际施工造价50%的沥青油发票。材料商开具税率为17%的增值税发票给甲方（融旗公司），乙方保证材料商在一周内开具对应金额的发票，所开发票需遵循四流合一原则。”融旗公司已付宏晖公司460万元工程款，这其中，宏晖公司尚有30万元增值税发票未提供给融旗公司。同时，根据双方“先开票后付款”的约定及惯例，宏晖公司应先行提供金额为654035元（1308070元÷2）的增值税发票，融旗公司即可向宏晖公司付清工程尾款。综上，宏晖公司应向融旗公司提供票面金额为954035元的沥青材料增值税发票（沥青材料供应商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且发票必须符合合同约定的四流合一。 宏晖公司辩称，1.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第四项约定，融旗公司要先支付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款项，融旗公司付款是先履行义务，本案是融旗公司违约在先。2.融旗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没有宏晖公司人员的任何签字，对结算时间不予认可。3.2017年的时候，由于融旗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导致宏晖公司为了能正常施工而自行向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已就此开具发票，其不可能再向融旗公司开具发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30日，宏晖公司（承包人/乙方）与融旗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宁德市金马北路项目沥青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融旗公司将宁德市金马北路项目沥青路面工程发包给宏晖公司施工；（1）承包范围：宁德市金马北路沥青混凝土路面、桥梁沥青路面工程，具体:机动车道27000平方米、非机动车道9000平方米、桥梁部分24000平方米，总和约60000平方米；工作内容：摊铺挂线、放线，沥青混合料的搅拌及运输，沥青路面的摊铺、辗压，路沿石保护，粘层（乳化沥青）的喷洒；（2）承包方式采取包工包料包机具方式，工程总造价约6099000元；承包单价按综合单价执行；若本合同约定施工内容在2017年11月30日前完成，单价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单价执行，不做任何调整；若本合同约定施工内容在2017年11月30日之前未完成，则已完成工程量的单价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单价执行，未完成部分的单价双方另行协商，另附补充协议，以到期补充协议为准；（3）工程款支付及结算：乙方接到甲方通知入场后安排机械入场，施工机械到达施工现场后两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20万元作为预付款；底、中层施工完成后，甲方按乙方完成工作量70%进行支付（预付款从第一期工程款中扣除）；面层施工完成后，甲方在一个月内付至乙方完成工作量80%;工程完工后，甲方付至乙方实际完成工作量95%的工程款；剩余5%工程款作为质保金，现场完工满一年后，甲方支付2%，剩余3%待现场完工满两年后一次性付清；（4）乙方提供实际施工造价50%的沥青油发票；甲方将每期进度款的50%付至乙方收款账户，剩余的50%汇入乙方指定的沥青油材料商账户，由材料商开具对应金额税率为17%的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将款项汇入乙方指定材料商账户，乙方需保证材料商在一周内开具对应金额的发票，所开发票需遵循四流合一原则）；乙方需提供实际施工造价50%的发票，其余50%发票由甲方自行承担；（5）甲方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若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乙方有权暂停施工，因此而造成工期延误的责任由甲方承担，并承担乙方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损失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6）甲方指定项目负责人涂晓亮。 2.融旗公司已支付案涉工程款460万元，包括其于2017年12月25日向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200万元沥青款。宏晖公司已向融旗公司提供两张由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重交沥青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金额均为100万元，开票日期均为2017年10月31日。 3.宏晖公司林钦与融旗公司涂晓亮均在2020年6月4日的班组结算单上签字，对案涉工程量（142414.729平方米）及工程款（5908070元）进行确认。此前的2020年初，该两人共同签署一份进度款申报表，载明案涉工程“上期完成数量5907966元；上期付款460万元”等内容。 4.截至目前，双方均未提交有关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材料；案涉工程已投入使用。 5.宏晖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6000元，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庭审陈述及宏晖公司出示的企业信用信息、《宁德市金马北路沥青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材料供应合同》、《签收确认函》、增值税专用发票（重交沥青）、银行账户交易详情、进度款申报表、律师费发票、大梦蕉城微信公众号截图（2018年1月1日）和融旗公司出示的班组结算单、银行汇款凭证、大梦蕉城微信公众号截图（2019年7月12日）在卷佐证，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宏晖公司出示的《金马北路主路面积结算书》《金马北路辅道面积结算书》《金马北路桥面面积结算书》，有融旗公司工作人员高伟翔的签字，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能否作为双方已结算的依据，本院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予以分析认定。宏晖公司出示的《催款法务函》，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宏晖公司已向融旗公司送达。宏晖公司出示的增值税发票（SBS改性沥青）是否与案涉工程有关，尚不足以认定，本院不予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宏晖公司完工时间如何确定；2.融旗公司是否须向宏晖公司支付自2017年12月26日起算的利息；3.融旗公司是否须向宏晖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6000元及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4.融旗公司要求宏晖公司向其提供沥青油增值税发票（沥青油供应商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发票金额954035元）是否符合合同约定。 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宏晖公司提交的《金马北路主路结算书》等三份结算书上没有具体的签署时间，且签字人员非案涉承包合同所指定的项目负责人，该三份结算书不足以证明宏晖公司关于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25日完工的主张。对于案涉工程完工的时间，双方均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准确确定，亦未提交相应的竣工验收材料。根据宏晖公司提交的大梦蕉城微信公众号截图（2018年1月2日），显示金马北路于2018年1月1日正式通车，可以证明案涉工程于此时已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的转移占有时间，故本院认定金马北路通车时间2018年1月1日为案涉工程完工时间。融旗公司提交的大梦蕉城微信公众号截图（2019年7月12日），显示为再次施工后的金马大桥未通过有关部门组织验收，其并不足以反驳案涉工程已完工的事实。 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对于宏晖公司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双方并无争议，宏晖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总额5907966未超出融旗公司最终核定的工程款数额（5908070元），本院予以支持。案涉承包合同未约定以融旗公司的最终结算审核作为工程款支付条件，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是融旗公司的合同义务，而融旗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宏晖公司一方的原因而无法按约付款，故根据案涉承包合同第五条“工程款支付及结算”中“3.工程完工后，甲方付至乙方实际完成工作量95%的工程款；剩余5%工程款作为质保金，现场完工满一年后，甲方支付2%，剩余3%待现场完工满两年后一次性付清”的约定，结合本院认定的案涉工程完工时间，融旗公司应于2018年1月1日前向宏晖公司支付工程款5612567.7元（5907966元×95%），应于2019年1月1日向宏晖公司支付工程款118159.32元（5907966元×2%），应于2020年1月1日向宏晖公司支付工程款177238.98元（5907966元×3%）。现融旗公司已支付460万元，尚余1307966元未支付，且已逾期，融旗公司应向宏晖公司支付相应的利息。（1）关于利息计算标准：案涉承包合同对于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而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由于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取消，该期间的利息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宏晖公司主张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宏晖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1307966元的利息自2017年12月26日起算，但工程款1307966元的付款时间并非同一时间，故本院根据宏晖公司的主张及本院认定的工程款应付款时间，对宏晖公司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予以调整：工程款1012567.7元（1307966元-118159.32元-177238.98元）的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算，工程款118159.32元的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算，工程款177238.98元的利息自2020年1月1日起算，上述利息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 对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宏晖公司要求融旗公司承担其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6000元，因双方并无关于律师代理费负担的约定，故宏晖公司该项诉请，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宏晖公司主张融旗公司承担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因本案诉讼系融旗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的，故对宏晖公司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根据案涉承包合同第五条“工程款支付及结算”中“乙方提供实际施工造价50%的沥青油发票；甲方将每期进度款的50%付至乙方收款账户，剩余的50%汇入乙方指定的沥青油材料商账户，由材料商开具对应金额税率为17%的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将款项汇入乙方指定材料商账户，乙方需保证材料商在一周内开具对应金额的发票，所开发票需遵循四流合一原则）；乙方需提实际施工造价50%的发票，其余50%发票由甲方自行承担”的约定，宏晖公司负有向融旗公司提供实际施工造价50%沥青油发票的义务，但宏晖公司履行该义务的先行条件是融旗公司已向宏晖公司指定的沥青油材料商支付了相应款项。融旗公司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先开票后付款的交易惯例，但宏晖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虽然案涉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先开票后付款的情形，但单次的交易情形不足以认定构成双方之间的交易惯例，融旗公司亦无双方已合意变更合同约定的其他证据。因此，融旗公司关于先开票后付款的主张，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融旗公司截至目前仅向宏晖公司指定的沥青油材料商即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0万元款项，而该200万元款项对应的沥青油增值税发票已开具，故在融旗公司未按照案涉承包合同约定支付剩余款项的情况下，其要求宏晖公司向其提供符合案涉承包合同约定的沥青油增值税发票，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融旗公司该项请求可待履行条件成就之后再行主张。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案涉《宁德市金马北路沥青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宏晖公司与融旗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融旗公司应向宏晖公司支付工程余款130796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详见争议焦点2），并应承担宏晖公司支出的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宏晖公司诉请融旗公司承担其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6000元，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融旗公司反诉请求宏晖公司向其提供实际施工造价50%的沥青油增值税发票（沥青油供应商厦门华特集团有限公司，发票金额954035元），因该项义务履行条件尚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宏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307966元及相应利息（其中工程款1012567.7元的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算，工程款118159.32元的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算，工程款177238.98元的利息自2020年1月1日起算，上述利息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宏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驳回宏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8395元，减半收取计9198元，由宏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2元，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77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雷丽娇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林芳苓 书 记 员 陈佳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