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217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佳兵，外号“老司机”，男，汉族，1977年1月1日出生，四川省射洪县人，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510************618，司机，群众，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现住广东省陆丰市南塘镇红永农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日被抓获，次日处行政拘留15日，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邢尔跃，系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佳兵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佳兵及其辩护人邢尔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杨佳兵与同案人杨华（另案处理），于2018年12月间，密谋在江西省瑞金市沙洲坝镇设立一个电镀加工厂，非法进行电镀业务，被告人杨佳兵占30%股份，同案人杨华占70%股份，议后，由同案人杨华以杨**的名义向刘某租赁位于瑞金市********工排小组脐橙园的房屋，作为电镀厂厂房。之后，被告人杨佳兵与同案人杨华在广东省揭阳市购买了抛光机、烘干机、水洗槽、电解槽、整流机等电镀设备，安装在刘某脐橙园的房屋内，对超市挂件、三角勾、S勾等五金配件进行电镀。2019年2月13日，同案人杨华因涉及另一污染环境案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该电镀厂后续事务由被告人杨佳兵负责。2019年2月下旬，被告人杨佳兵雇请同案人罗明祥（另案处理）到该电镀厂充当技术指导角色，进行电镀工作。2019年3月4日开始，该电镀厂在未办理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投入生产，被告人杨佳兵负责管理、运输货物、联系业务等工作。该电镀厂在生产过程中，加入硼酸、硫酸镍、工业铬酸酐、除油剂等化学物质，对五金配件进行电镀抛光，产生的废水直接排在车间的水沟里，水沟中的废水未经任何沉淀分解等处理，直接流到电镀厂边上的渗坑。2019年3月11日，瑞金市环保局工作人员依法对该电镀厂进行查处，并对废水取样进行检测，检测数据表明，检查当日该厂车间排放的废水总铬为153mgL，超标152倍；六价铬为57.lmgL，超标284.5倍；总镍为50.6mgL，超标100.2倍。该电镀厂自开工以来，共生产8天，电镀五金配件16余吨。经江西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1.土壤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土壤置换费用、电镀废水处理费，共计19.52-55.92万元；2.土壤恢复成本、电镀废水处理费，共计4.8-15.6万元。2、被告人杨佳兵与同案人施漫传（另案处理）、林金圆、林金民（均在逃）等人，于2019年3月间，密谋开设电镀厂，非法进行电镀业务事宜，议定，被告人杨佳兵负责货源、产品生产、机器设备等，占50%股份；施漫传负责管理、协调工作，占20%股份；林金圆提供厂房，占20%股份；林金民负责安排工人工作及对外交际，占10%股份。议后，被告人杨佳兵与施漫传、林金圆、林金民一伙，在未办理任何相关证件的情况下，于2019年4月间，在林金圆位于陆丰市南塘镇上方池红永农场的厂房地方，进行五金配件的电镀工作。该电镀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沉淀分解等处理，直接排放到电镀厂边上的渗坑。2019年5月3日，陆丰市环境保护局依法对该电镀厂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杨佳兵，查获电镀槽一条、离干机一部、滚筒机二部、待加工的产品一堆及加工好的部分产品。经陆丰市环境保护局对废水取样检测，检测结果：该电镀作坊1号车间污水铜超标4.84倍，铬超标166倍，镍超标181.4倍；2号车间锌超标18399倍，厂外水池锌超标789倍，铬超标34.2倍，超过国家排放标准，已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佳兵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佳兵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佳兵辩称指控的第一宗事实中，其只占股份10%，且罗家祥不是其雇请的。对第二宗事实其是在原电镀厂房再建电镀厂的，对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杨佳兵虽构成污染环境罪，但其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较小，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二是被告人杨佳兵没有犯罪前科，系属初犯，在开庭前有认罪认罚的情节，也愿意主动配合缴纳罚金，符合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条件。三是根据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781刑初3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也可以看出，被告人杨佳兵的家属已经主动赔偿杨佳兵因污染环境导致的生态损失，恳请法庭给予杨佳兵更加从轻或者减轻的处罚。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杨佳兵与同案罪犯杨华于2018年12月间，密谋在江西省瑞金市沙洲坝镇设立一个电镀加工厂，非法进行电镀业务，被告人杨佳兵占30%股份，同案人杨华占70%股份，议后，由同案人杨华以杨**的名义向刘某租赁位于瑞金市***************的房屋，作为电镀厂厂房。之后，被告人杨佳兵与同案人杨华在广东省揭阳市购买了抛光机、烘干机、水洗槽、电解槽、整流机等电镀设备，安装在刘某脐橙园的房屋内，对超市挂件、三角勾、S勾等五金配件进行电镀。2019年2月11日，同案人杨华因涉及另一污染环境案被瑞金市公安局抓获，该电镀厂后续事务由被告人杨佳兵负责。2019年2月下旬，被告人杨佳兵雇请同案罪犯罗明祥到该电镀厂安装调试机器，充当技术指导角色，进行电镀工作。2019年3月4日开始，该电镀厂在未办理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投入生产，被告人杨佳兵负责管理、运输货物、联系业务等工作。该电镀厂在生产过程中，加入硼酸、硫酸镍、工业铬酸酐、除油剂等化学物质，对五金配件进行电镀抛光，产生的废水直接排在车间的水沟里，水沟中的废水未经任何沉淀分解等处理，直接流到电镀厂边上的渗坑。2019年3月11日，瑞金市环保局工作人员依法对该电镀厂进行查处，并对废水取样进行检测，检测数据表明，检查当日该厂车间排放的废水总铬为153mgL，超标152倍；六价铬为57.lmgL，超标284.5倍；总镍为50.6mgL，超标100.2倍。该电镀厂自开工以来，共生产8天，电镀五金配件16余吨。经江西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1.土壤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土壤置换费用、电镀废水处理费，共计19.52-55.92万元；2.土壤恢复成本、电镀废水处理费，共计4.8-15.6万元。2、在上述电镀厂被依法查处后，同年同月被告人杨佳兵又窜到本市，与同案人施漫传、林金员、林金民（均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开设电镀厂，非法进行电镀业务事宜，议定，被告人杨佳兵负责货源、产品生产、机器设备等，占50%股份；施漫传负责管理、协调工作，占20%股份；林金员提供厂房，占20%股份；林金民负责安排工人工作及对外交际，占10%股份。2019年4月间，被告人杨佳兵与施漫传、林金员、林金民一伙，在未办理任何相关证件的情况下，在林金员位于陆丰市南塘镇上方池红永农场的厂房地方，进行五金配件的电镀工作。该电镀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亦是未经任何沉淀分解等处理，直接排放到电镀厂边上的渗坑。2019年5月3日，陆丰市环境保护局依法对该电镀厂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杨佳兵，查获电镀槽一条、离干机一部、滚筒机二部、待加工的产品一堆及加工好的部分产品。经陆丰市环境保护局对废水取样检测，检测结果：该电镀作坊1号车间污水铜超标4.84倍，铬超标166倍，镍超标181.4倍；2号车间锌超标18399倍，厂外水池锌超标789倍，铬超标34.2倍，超过国家排放标准，已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0日对南塘镇红永农场污染环境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佳兵于2019年5月3日在四池村委会上池村红永场被抓获。3.陆丰市环境保护局关于陆丰市南塘镇派出所移送陆丰市公安局四人的后续情况报告。证实，2019年5月3日上午10点30分，该局接到南塘镇府的反映，位于陆丰市*******红永农场有一间电镀作坊，该局派员到现场处理。其后南塘派出所将相关人员4人移送该局，经调查，其中纪某、杨佳兵两人是该电镀作坊员工，已依法将两人移送陆丰市公安局。温某1是该村村小组副组长，林金民是到附近朋友（温某）做客，并已致电温某确认，林金民确实到其家做客。两人并非该厂相关人员，该局将其两人送回南塘镇府。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纪某、杨佳兵于2019年5月4日的尿检结果呈阴性。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佳兵、纪某于2019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6.陆丰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生产电镀产品的作坊用地权属该村委会所有，于1990年租给原村民王某使用至今。7.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佳兵的基本情况，其在四川省辖区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记录。8.陆丰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书、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污染初步认定意见。证实，陆丰市环境保护局对陆丰市*******红永农场无名电镀作坊现场采集的水样送第三方公司检测，1、2号车间排污口废水数值参照《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2008）表2，1号车间检测结果显示铜超标4.84倍、铬超标166倍、镍超标181.4倍；2号车间锌超标18399倍。厂外水池废水数值参照《地表水环境标准》（GB3838-2002）表1中的V类标准，结果显示锌超标789倍、铬超标34.2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条规定。该案于2019年5月9日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9.陆丰市环境局查封、扣押决定书。证实，陆丰市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5月3日对涉案陆丰市*******红永农场无名电镀作坊及生产电源总开关进行查封。10.陆丰市******委会情况说明。证实，南塘镇四池村委上池村红永场空地一块，2019年5月3号镇政府带队全体职工、城建、国土部门、南塘派出所在村“两委”干部配合下到现场后，发现该处违建铁皮房属于卫片执法斑点。一条正在安装中，没有作业，另一条正在在线作业，从事生产电镀加工小五金配件。经调查，作业才几天时间，该作业没有配套建设，没有污染防治措施，直接利用渗坑排放污染物。立即报市环保局监测站人员到现场采集水样，并对相关电镀小五金相关人员进行立案处理，环保局派出人员在南塘镇政府及村“两委”干部配合下进行拆除、清理、整治后，种植大量绿化树木苗，周围环境污染没有造成死亡事故，也没有造成其它危害。11.陆丰市环境保护局扣押清单。证实，现场扣押被告人杨佳兵手机一部。12.杨佳兵手机截图提取内容。证实，1.合作协议，甲方施传，乙方杨**，甲乙双方合作创办挂钩厂条件如下：甲方负责人际关系，厂房电水场地，保证职工人身安全保证证厂能正常运转；乙方负积技术货源，设备，资金周转一切资源；乙方每月付给甲方费用25000元（贰万伍千元正，从公家抽用）；乙方管理厂内一切生产问题，甲方配合乙方管理；如若厂里货源有所损失，甲方负责，全款赔偿。2、杨佳兵与施漫传的微信聊天手机截图。3.林哥159*****024、139*****516。13.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到案经过。证实，同案人施漫传于2019年10月30日主动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接受调查。14.瑞金市环境保护局《关于瑞金市********工排电镀加工厂非法排污的情况说明》。证实，瑞金市********工排电镀加工厂自2019年2月开始生产以来，未向环保部门办理排污许可证，属于非法排污行为。15.租赁合同。证实，甲方刘某出租座落于沙洲坝镇排山村陈各坑房屋面积大约800平方米给乙方“杨**”。租赁期限为两年2019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被告人杨佳兵及证人罗明祥、同案人杨兵并对该合同进行了签认。16.沙洲坝洁源村脐橙园名单。证实，在该地点工作人员的名单及联系电话。勘验、检查笔录1.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3日经对杨佳兵、纪某的人身及携带物品进行检查，未发现有其他违禁物品。2.陆丰市环境保护局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5月3日陆丰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到达陆丰市*******红永农场现场时，南塘镇府相关人员已经在该电镀作坊的现场。现场没有生产加工，主要是电镀加工小五金配件，现场有两间生产车间（均为铁皮钢筋结构）靠近路边的车间（占地面积约有150平方米）内主要有电镀槽一条、离干机一部、滚筒机二部、待加工的产品一堆及加工好的一部分产品，该车间内发现有一条白色的PVC管道直接连接到该车间附近的土坑，另一个车间（占地面积约有200平方米）内有电镀槽2条，现场没有发现相关产品及相关待加工的产品。现场执法人员对两间车间的生产电源进行查封，有采集水样，有拍照取证。3.提取笔录、照片、陆丰市公安局对所提取内容的整理。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10月15日14时0分至14时2分，对杨佳兵手机图片进行提取，并将提取到的合作协议、被告人与施漫传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林哥”联系电话予以拍照存卷。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证实，勘验时间：2019年5月22日15时25分至16时25分，勘验地点：陆丰市南塘镇红永农场，经勘验，工棚内有电镀机器及水槽一个，余未发现异常情况勘验时间：2019年4月11日10时42分至11时42分，勘验地点：江西省瑞金市********工排电镀加工厂，经勘查，厂北墙由西向东依次为PVC水槽、两个抛光机、液压拖车、电镀水厂等，电镀水槽和PVC桶内有总也液体，在甩干桶东侧见一南北走向水沟，水沟通往场外一西东走向水沟。（三）鉴定意见1.深圳市某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YHK20190505（6660）012号检测报告。证实，经对南塘镇上方池红永农场的废水进行检测，一厂样本检测出铜含量2.92mg/L、锌含量1.34mg/L、铬含量166mg/L、镍含量91.2mg/L、检测不出铅含量；二厂样本检测出铜含量0.049mg/L、锌含量27600mg/L、镍含量0.076mg/L、检测不出铅、铬含量；水池样本检测出铜含量0.068mg/L、锌含量1580mg/L、铬含量3.52mg/L、镍含量3.03mg/L、检测不出铅含量。新建企业水污染排放浓度限值：总铬1.0mg/L、总镍0.5mg/L、总铅0.2mg/L、总铜0.5mg/L、总锌1.5mg/L。2.瑞金市环境保护局检测报告。证实，经对瑞金市********工排电镀厂废水检测，样品检测：PH7.44、化学需氧量35mg/L、悬浮物23mg/L、氨氮9.67mg/L、总磷4.09mg/L、总氮59.9mg/L、总铬153mg/L、六价铬57.1mg/L、总镍50.6mg/L、总铜2.33mg/L、总锌0.650mg/L总铁41.3mg/L、总铝0.988mg/L，总镉、总银、总铅、总汞、总氰化物为ND。3.江西某司法鉴定中心赣（景）【2019】环鉴定第03号环境损害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瑞金市********工排电镀企业污染物排放生态环境损害进行鉴定，调查区域土壤生态环境受到重金属和盐酸等酸性无机物污染损害，受损害的土壤的面积240m2，体积约360m3。根据受损土壤生态环境恢复不同方案：1、选择异位化学氧化的方法结合土壤置换法，评估得到土壤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约为18-54万元，修复时间一般为6个月；土壤置换的费用约为0.32-0.72万元；电镀废水处理费1.2万元。总计19.52-55.92万元。2、选择植物恢复技术恢复调查区受污染的土壤，修复工程应用成本约为100-400元/t，根据需恢复的土壤方量，计算恢复方案的实施成本约为3.6-14.4万元，修复时间一般为3-8年；电镀废水处理费1.2万元；总计4.8-15.6万元。3、建议采用植物恢复技术修复瑞金市********工排小组电镀企业调查区受污染的土壤。（四）证人证言1.证人纪某（作坊工作人员）证言：今年（2019年）四月份我在一个“三甲圈”的微信发布要找工作的信息，之后就有一个人在微信找我，说在南塘镇有一做五金配件的工作，叫我过去。之后我和该人在微信上谈好每个月5000元工资，4月27日该人在微信上发了个定位给我，叫我到该地点找杨佳兵，之后我就到了该地点，然后杨佳兵出来接我，之后我就在电镀作坊正式上班，做的是电镀五金配件。中间休息了两天，到今天一共上了四天的班，到今天上午10点钟左右，陆丰市环保局到该作坊进行检查，我因为在该作坊工作就被叫到陆丰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在微信上找我去南塘电镀作坊上班的人的微信名称是“忆念”，该人是电镀厂的老板，真实姓名不清楚。我去到该作坊后才知道是进行电镀作业的。我的工作主要是负责把五金配件产品过一遍药水。我不清楚过的什么药水。该作坊有十五、六人左右，其他人在陆丰市环保局今天检查时都跑了。作坊生产后的污水有无处理我不清楚，不过水是排到外面的水沟中。我感觉这些污水的排放对环境是有一些污染的。和我一起被带过来调查的是杨佳兵，当天我到该电镀作坊时就是杨佳兵来接我的，之后我在该电镀作坊要做什么也是杨佳兵进行安排的。该电镀作坊平时的一些工作就是杨佳兵安排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作坊的老板是一个姓施的甲子人，男，45岁左右，高高瘦瘦，我有见过他一次，我可以辨认出来他。我不知道老板的电话号码，我只是在微信和他联系过一次。我不清楚作坊有无环保审批手续。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纪某辨认出12号就是南塘镇电镀厂施姓老板（施漫传）。2.证人王某证言：陆丰市*******红永农场被查封的电镀厂作坊所在的土地是我于1990年向南塘镇上方池租的，面积约十多亩，其中电镀厂的面积约180平方。该电镀作坊我于2018年6月份租给了一个叫林锦钟（同音）的男子，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听他自称林锦钟（同音），40多岁，陆丰甲子口音，身高约一米七，身材偏肥。我租给他没有签订协议，只是口头协议，谈好作坊一年的租金为3500元人民币。林锦钟是直接拿现金给我。我不认识字，我只是将林锦钟的手机号码保存在我手机里面，但没有备注他的名字。林锦钟最近一个和我通话是几个月前了。我能辨认出他近期的照片。林锦钟当时向我租土地的时候跟我说是要加工泡沫产品。他当时直接来到该土地，因为我当时在该土地加工薯粉，他当时问我该土地是谁的，我说是我的，他就向我租这块地。之前我不知道他租土地去干嘛，现在我知道他是在该土地上搭建铁皮屋，之后在屋内从事电镀产品加工。我没有与林锦钟合股开电镀厂，我只是把土地租给林锦钟。该电镀作坊的地的权属是我的，2018年7月份的时候林锦钟就叫我弄个电表给他，之后我就以我儿子蔡东豪的名义开了一个用电户给他用，用电户开完之后很长的时间是没有投入作业的，所以也是一直没有用电。电镀作坊的电费是林锦钟自己交的。林锦钟的手机号码是159*****024。一个多月前，林锦钟打电话给我，说我租给他的土地上有人要过去开工了，跟我说一声，我就电话里跟他说违法的事情不能做，其他的要开工就开工。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王某辨认出5号就是于2018年6月向其租借土地的“林锦钟”（林金员）。3.证人温某1证言：2019年5月3日，南塘镇府及村委到红永农场一电镀厂排查，发现该厂没有任何手续就在电镀五金产品，因我是上池村副组长，所以我村书记魏宝来通知我到现场了解电镀厂的情况。后来通知我到派出所及环保局了解情况。我不清楚该电镀厂的老板是谁，该厂土地是上任的老村干部租给王某，王某自租给谁我不清楚。该作坊做了不久，因2019年4月29日前村委有排查过，当时还没有发现有电镀作坊。4.证人刘某证言：2019年1月份前后，一名为杨**的男子带了两个本地人分别骑了两辆摩托车来我脐橙园，问我脐橙园里的仓库是否要出租，他们要用来做电焊和五金加工厂房，因我放置肥料等物品不需要那么大空间，我就有意租给他们，我们在商量租金时因双方租金悬殊很大没有谈成。过了几天这伙人又来找我商谈租金的事情，最后谈好租金4500元，这几个人马上出去拟合同，我看过合同签署我自己的名字，后来轮到他签时他就只签了姓名杨**，自称没有带身份证，说下次等他广东老板过来了再重新签一份。之后他当场付我一个月的租金和押金共9000元。电镀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处理就直接排到厂房旁边的水沟，再从水沟排出沿着果园的围墙流到二十米外的角落，那里挖了一个十多平方米的水池，这些废水就通过这个水池渗透到围墙外的小河里。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刘某辨认，其辨认出9号男子是杨**即杨华。5.证人肖某证言：2019年2月份，杨华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去洁源村八工排电镀厂做工，开始我不愿意，因这个是违法的事情。杨华劝我说这个场子是广东老板的，比较有实力。原来我们建有微信群，但现在这个群解散了，在元宵节前我在群里听他们说杨华因之前在沙洲坝金龙村桥坑电镀厂的事情被抓了。但到3月1日前后一个姓杨的广东老板打电话叫我们继续到洁源村八工排电镀厂。我不知全名，他就是电镀厂的厂长，我们称他为杨总，监督工人做事，厂里大小事务都是他负责。罗明祥则负责技术这一块。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肖某辨认出4号男子是叫他去沙洲坝洁源村八工排电镀厂做事的男子即杨华，11号男子是罗明祥。6.证人罗某证言：2018年3月份，我在沙洲坝工业园金庭大酒店看到一个私营制衣厂招工广告，我经了解后因工资较低准备离开，当我准备离开时，一个女车工问我是否愿意去衣架厂上班，工资高，我同意后他打电话给一男子，事后我知道该男子叫杨华，杨华带我去厂房转了一圈说电镀生产不复杂我可以胜任，一个月4000元，休息一天，一天11个小时。我答应后第二天开始上班，还有一个叫杨某的男子和杨华管理该厂。后来我们这些工人解散后，听他们说之前负责拉货的“老司机”在沙洲坝洁源村八工排一脐橙园里开了一家电镀厂，我就在2019年农历初，我打电话给“老司机”，他叫我过去帮他做杂工，挖蓄水池，我一共挖了四五天水池，到2019年3月初开始生产，3月11日就被查获。废水通过厂房的小水沟汇集一起，流到厂房旁的水沟，之后沿着脐橙园的边缘，流到几十米院外围墙边我挖的蓄水池里，然后通过蓄水池渗透到外墙外面，流到野外。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罗某辨认出9号男子是“老司机”即杨佳兵，7号男子是罗明祥。（五）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罗明祥供述：2019年2月份，“老司机”（杨佳兵）打电话跟我说瑞金有一个刚开的电镀厂，问我是否愿意去做事，因“老司机”以前一直在杨华的电镀厂拉货，我们彼此认识，他在电话中一直央求我去帮忙，碍于脸面我就答应。2O19年2月下旬，我从家中动身前往瑞金并于2019年3月1日与“老司机”会面，见面后，他就带我到瑞金下沙洲坝一个脐橙园里，脐橙园里有一排房子，里面有电镀的机器设备，有两台抛光机、一台烘干机，四、五个水洗槽（塑料PVC材质）、电镀槽（塑料PVC材质）两个、烧水锅两台，整流机两台（跟电镀槽是配套的），过滤机一台，设备放在厂房里，还没有安装好，也没有通电，“老司机”叫我把机器设备通好电并调试好机器，于是我就在脐橙园里的电镀厂安装水电、机器、调试电镀机器设备等，因我一个人安装不了，“老司机”就叫了七、八个工人协助我，这些工人大多都是在杨华以前的那个电镀厂工作过，另外“老司机”还叫一个水电工帮我。与此同时，“老司机”从广东省揭阳市驾驶自己的货车将要加工的五金制品拉到脐橙园里的电镀厂准备电镀加工。经过三天的工作脐橙园里的电镀厂的机器设备、水电、管道、调试机器均已完成。2019年3月4日，电镀厂正式开工，工人不多，十五六人。“老司机”主要联系业务，他驾驶自己的货车从广东揭阳拉五金制品来厂，电镀好的产品他就拉到广东厂家。因电镀厂刚开工，管理比较乱，“老司机”也没有多少时间管理，有时间他就会来厂里安排我们做事，制定好作息时间表，我们就按照他指定的作息时间表工作。电镀过程中会产生废水，废水中含有重金属铬、镍以及油渍等，还些废水直接排放在车间里，废水在流出生产车间前，未经过任何处理，车间里有一条沟，废水就直接流到到离电镀厂100米左右远的渗坑里，渗坑里没有水管，废水通过渗坑进入地表下面。到2019年3月11日脐橙园里的电镀厂只生产了八天就被瑞金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给查获了。脐橙园里每天平均可以生产2吨左右，生产了八天，加起来也就是16吨。签订租赁合同的乙方杨**我不知道。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罗明祥辨认出第一组7号男子是“老司机”即杨佳兵。2.同案人杨华供述：2018年12月份的几天“老司机”（杨佳兵）得知我们电镀厂等货做完后就不再开办电镀厂了，他就主动找到我，要我找到场所来继续开办电镀厂，他来与我合伙，我问他如何合伙，他说他长期在拉运五金制品，他可以拉到业务，业务方面由他负责。我就只在负责电镀厂的管理和招聘工人、寻找场地，我又问他股份如何分配，他说最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全部归我，如果能找到电镀厂的技术指导人员，那技术指导人员也要分一点股份给他，分给技术指导的股份要从我的股份当中出，我也答应好。之后，我和“老司机”两人就去找场地，并在沙洲坝洁源村八工排小组一个名叫刘某的脐橙园找到场地，就在他的脐橙园，那里有一排房子，面积约800平方米。然后我叫“老司机”一起来看，他也觉得很好，偏僻同时隐蔽，适合开办电镀厂。2018年12月下旬，我找到脐橙园的房东，跟他谈想租用他脐橙园的房屋，说想在他脐橙园里做五金加工房东刘某叫我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否则就不租给我，我说不会，接着我们就谈租金，刘某一开始说要6000多元钱一个月，经过协商，最后以4500元一个月租了下来，当时我们约定可能要在2019年3月份才能开工，合同上就以2019年3月1日开始，期限为两年。谈下来后，房东就到打印好租赁合同并签订了合同。我给了第一个月的租金4500元，另外还交了4500元押金，合计9000元，都是现金，钱都是我出的。签订合同时房东叫我把身份证拿出来看，我说没有带，在合同上我签订的名字是“杨**”。“老司机”联系好电镀厂的机器设备，我们两个人就到广东揭阳一个乡下购买了电镀厂设备的水洗槽5、6个、电解槽（大的一个，还有几个小的）、抛光机两台、整流机两台、脱水机一台，共花费用3万多元钱，我出了1万多元钱，其他是“老司机”出的钱，这些设备我们叫货车运到脐橙园里，因为脐橙园里电镀厂房没有安装好电、水管等，无法安装设备。前期我们叫房东把电等安装好，之后就准备安装水管和机器，因为时值过年，很多事务都停了下来。我在2019年2月11日因为涉及到前面那个与杨卫他们合伙电镀厂，我被瑞金市公安局抓获，一直羁押在瑞金币看守所，后来的事我也不清楚。电镀厂排废水就挖了一个池子，将废水直接排在池子里。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杨华辨认出第一组7号男子是“老司机”即杨佳兵。3.同案人施漫传供述：2019年3月份的时候，杨**（杨佳兵）打我电话跟我说是余某介绍的，要与我合作生产产品，然后我们双方约定在甲子见面，我们见面后，我是在甲子镇大圆盘那里接他，我们就坐下来在我家里开始谈怎么办这个抛光衣架挂钩产品的工厂，然后杨**（杨佳兵）就叫我先去找个场地，我说场地难找，然后他就跟我说陆丰市*********进去、就在公路旁边就有一个现成的电镀厂，我就问电镀厂是谁的，杨**就说是林金钟的，我就想起来林金钟弟弟林金民有找过我，林金民跟我说过如果要办厂，可以去找他，那里有现成的厂房，我跟杨**说完以后,杨**就叫我联系林金钟，但是我最后是通过林金民联系到的林金钟。大概过了4、5天，我就跟林金钟联系上了，林金钟电话里跟我说他现在也在做电镀,如果我需要办抛光衣架挂勾产品的工厂，他就租给我，我就跟林金钟协商租金，林金钟说租他的厂需要2.5万一个月，叫我自己决定，最后我就跟杨**商量，杨**说按照股东占比的方式给林金钟，不给租金，最后因为林金钟自己在办一个电镀厂，没时间过去我们办的厂房，就让他弟弟林金民过去厂里，最后我们协议按照杨**股份占比50%，我股份占比20%，林金钟股份占比20%，林金民股份占比10％进行办厂。协商好以后刚开始几天我们就在陆丰市南塘镇的厂房进行抛光衣架挂曳的厂试验生产，再后来就是招工，我记得大概到2019年4月底工人才找齐，我们没开工几天，就在2019年5月3日被查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当时协议杨**口述，我写的，我跟杨**作为甲乙双方又签名按捺手印，协议内容大概就是厂里一切费用、货源、技术都由乙方杨**负责，我们甲方负责工厂场地提供、生产安全、配合人员管理等。厂里的机器都是杨**自己拉过来的，还在原有厂房里搭了一间房子，其他就没有投入，我们都没投钱进去。杨**负责货源、产品生产、机器，林金钟就出那个厂房，林金民负责人事安排、对外交际等，工厂里出现什么问题都是叫我安排，我主要负责他们之间的协调。我们工厂就是80平方左右，排水口是我装的，我记得只有一个排水口。我听他们说工厂一天能生产几百斤的抛光衣架挂钩，至2019年5月3日被查那天共生产出多少产品我不知道。抛光衣架挂钩产品的生产流程是铁质小的衣架挂钩进来厂里后，先是对铁质挂钩抛光，然后过药水，最后就是甩干包装即可。这个药水只有杨**懂，有的是他拉过来的，有的是他在厂里配的，抛光后的铁质衣架挂钩经过药水后就能保持光滑亮度。工厂生产用水是按照之前做电镀方式排的。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施漫传辨认出5号男子是林金民，20号男子是林金钟，23号男子是杨**即杨佳兵。4.同案人林金员供述:因为我将我位于陆丰市*******红永农场的一处厂房租给甲子镇的施漫传，之后施漫传在该厂房内未经许可从事电镀加工产品，涉嫌污染环境，之后该厂房被执法机关依法查处，相关人员被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因为该厂房原先是我的，之后公安机关的人员口头传唤我到陆丰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在今天（2019年6月21日星期五）下午3点左右，我就到你们这边接受调查了。陆丰市*******红永农场被查封的一间电镀厂作坊所在的厂房（以下称该厂房），我是于2018年6月向南塘镇的王某租的，该厂房的面积约180平方米，当时的年租金是3500元每年。我向王某租用该厂房主要是从事加工圣诞玩具产品，我在2018年7月间做了一个月，之后就没做了。该厂房就一直闲置，一直到2019年3月份，我将该厂房租借给施漫传。我向王某租用该厂房没有签订租用合同，当时只是口头协议。施漫传向我租借该厂房时是说要从事加工五金产品，到该厂房被查封之后我才知道是在该厂房从事电镀产品。我是2019年3月份将该厂房租借给施漫传，因为都是朋友，所以和施漫传之间也没有谈租金的事情，只是先将该厂房给施漫传使用。该厂房的加工电镀产品作业，我没有合股。我不清楚该厂房的电镀作业是什么时候开始作业的，我只是把该厂房的使用权租借给施漫传，其他的不是我弄的。我忘记了最后一次到该厂房是什么时候。施漫传的手机号码是1813811351O。施漫传近期没有与我联系，我不认识杨佳兵。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林金员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照片男子就是向林金员租借南塘镇红永农场厂房的施漫传。5.同案人林金民供述：2019年5月3日南塘镇府及南塘上芳池村委及陆丰市环保局、南塘派出所工作人员在南塘上芳池红永农场清查时，我刚好在温某家坐，刚好要回家经过该电镀厂门前时，在门前看了一下，就被清查工作人员叫到陆丰市环保局协助调查。我与该非法加工的电镀厂没有任何关系，我去看是因为该厂是我兄林金员向王某租的，后又转租给别人的。6.被告人杨佳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今年（2019年）的4月份我在揭阳市经朋友余某介绍，说在陆丰市这边有五金电镀厂的工作可以做，之后4月24日我就从揭阳坐车到陆丰市甲子镇，我到了甲子镇后，一个姓施的老板就过来接我到陆丰市南塘镇上方红永农场一电镀作坊进行工作。该作坊26日开始就进行作业，到现在该作坊一共开工7天，一共加工了一吨多一点，因为是刚开始试的。之后今天上午十点钟左右，执法部门到该厂进行检查，我就被传唤过来了。该电镀作坊主要是对五金配件进行电镀加工。我在该作坊主要是负责将要加工的五金配件产品进行分类，还有一些客户拉过来的货源的货单交给我进行分类登记。电镀的工序是先经过打磨机的打磨，之后再经过药水槽进行加工电镀，之后再对电镀好的产品进行脱水烘干。我不清楚电镀是用什么药水。该作坊一共有十五、六个工人，因为我今天上午没在厂里，所以不知道这些工人到哪去了。该电镀作坊作业后的污水是经过厂里的管道排放到外面的一个土坑里。我看到的污水是直接从管道向外排出去的。我知道这些电镀的污水会污染环境，以前我在揭阳市五金厂上班时，揭阳市五金厂的污水是有经过处理的，来到这里之后我有问过会不会污染，老板跟我说没事，放心做。该作坊老板姓施，是甲子人，45岁左右，一米六多。我可以辨认出作坊老板。老板的手机号码是181*****510。当时谈好的工资是4000元，如果之后效益好再加工资。我在红永农场电镀作坊主要是施漫传叫我在该电镀作坊安排一些工人的工作，有一些工人在产品分类上不懂，也有过来问我。客户拉过来加工的货也是由我查收，然后施漫传再安排我叫工人进行加工，同时有一两个客户认识我和施漫传的，他们就将资金转给我，我再转给施漫传。电镀作坊的老板是施漫传，我平时叫他施总。我不知道该电镀作坊有无报批相关的环保证件、排污证等。我当时有和施漫传签订协议占股份，我们两个各占50％。同时因为我认得出产品，我就负责产品，施漫传负责人事，同时每月支付施漫传一部分的工资。知道电镀作业的废水会对环境造成污染，但是当时施漫传跟我说他会把环评的相关手续办好。加上我们只是刚开始调试，还没有进行产出，所以手续就还没有办。该电镀作坊我知道的股东有施漫传，我不清楚施漫传有无和其他人合股。电镀作坊我有拉了一个打磨机过来，其他设备是施漫传提供的。污染超标的水是外面水池的，不是我们电镀作坊生产的。我跟余某是在一个司机群认识的，他是开货车的，40岁左右，听他口音可能是江西人或者贵州人，住在揭阳市，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平时我跟他是在揭阳市浦东大圆盘停车休息时碰到面后，互相聊聊天。我是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开货车送货的时候才认识他的。我与施漫传合股开办电镀作坊，我占了50％的股份，我出现金一万六千元人民币，同时我提供出一部震磨机，价值六千元，是从揭阳的一个旧货市场买过来的。施漫传他具体出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他占了50％的股份。我不知道电镀作坊所在的这块地，是谁的，这个要问施漫传才清楚。我不认识林金员。余某，男，五十岁左右，听口音应该是江西人或贵州人，其他的信息我不清楚。我手机图片中有一份写有“合作协议”字样的合同，该合同是我和施漫传针对南塘镇红永农场的五金加工电镀作坊所签的合同。当时我签的是“杨**”，施漫传签的“施传”。杨华在瑞金市开办了电镀厂，他在管理，罗明祥，外号小罗，是在杨华的电镀厂当技术指导。我没有在瑞金开办过电镀厂，我去瑞金，只是作为司机去帮杨华的电镀厂拉货。杨华开办了两个电镀厂，一个在是瑞金市******边上，一个是新开的，也在瑞金沙洲坝，是在一个脐橙园里，我在这两个地方都拉过货，拉的货物都是五金配件，从广东揭阳把没有电镀好的五金配件拉过来电镀，等杨华电镀厂将电镀好后我又把这些五金配件拉回厂家。脐橙园里的电镀厂是2019年3月份开办，但没有做几天就被环保局查处了。脐橙园的电镀厂在筹备时，杨华曾找到我说要给我股份，叫我要去拉到业务来，可以分股份给我。在电镀过程中，我知道要添加的物质有硼酸、硫酸镍、工业铬酸酐、除油剂，这些都是化学制品，对人体有害。我们车间在电镀过程中的废水是从车间的水沟流道管道，再通过水管排到离电镀厂十多米远的渗坑，没有做任何处理。瑞金市***************的电镀厂的租赁合同，是杨华去签订的，我没有去，是他以杨**的名义去签订的。指认照片、合作协议图片。证实，被告人杨佳兵对其与施漫传所签合同进行指认，。施漫传签名是施传，其签是杨**。还对其与施漫传的聊天记录和手机信息进行了指认。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杨佳兵辨认出11号相片中的男子就是南塘镇电镀厂施姓老板（施漫传）。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杨佳兵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经查，在案证据中，对瑞金市*******部分的事实，有同案人杨华供述其原电镀厂不再开办时，被告人杨佳兵主动找其商议合伙开办电镀厂，及各自负责事项、占股情况等，并已经进行了前期的安装工作，后因其涉嫌其他犯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抓获的事实。有同案人罗明祥供述证实其是被“老司机”即被告人杨佳兵叫到瑞金市*******安装高度电镀厂所需机器，杨佳兵还叫了另外七、八个人一直工作，2019年3月4日正式开工，至3月11日被抓获，而且电镀厂的废水直接排放在渗坑进入地表下面的事实。有证人刘某证言脐橙园租给一名为杨**（经查证实为杨华）并签订合同，后来才知道被建成电镀厂，废水直接排放的事实。有证人肖某、罗某证言“老司机”（杨佳兵）和杨华雇佣二人到该电镀厂打杂工，废水直接排放的事实。对本市南塘镇上池村红永农场部分的事实，有同案人施漫传供述2019年3月被告人杨佳兵约其开办抛光衣架挂钩产品的电镀厂，原各占股50%，后因其要向林金钟、林金民租地又从其50%股份中分出股份，之后安装调试机器并进行生产，开工几天后被查获的事实，有证人纪某、王某、温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印证了上述同案人供述和证人证言，又有现场勘查笔录、相片、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佳兵二宗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佳兵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被告人杨佳兵积极联系同案人合股无证开办电镀厂，在瑞金市的电镀厂中负责拉业务，还安排人员进行前期的机器调试安装，在开工生产后，又安排工人工作作息时间，特别是同案人杨华被抓获后，也是其一手负责管理；在本市南塘镇上池村红永农场的电镀厂内，也是其积极主动找到同案人施漫传合股开办，负责厂里一切费用、货源、技术等，其全案中，被告人杨佳兵是两个电镀厂的发起者，也是积极筹办开厂，也是该两个厂的大股东，且被告人杨佳兵在瑞金市的非法电镀厂被当地查获后，马上到本市开办另一间电镀厂，又在同案人杨华、罗明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其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已经该判决与杨华、罗明祥连带承担环境污染修复费用4.8万元、鉴定费9.6万元，合计14.4万元，也明知杨华、罗明祥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仍不思悔改，其主观恶性和再犯危险性比较大，故辩护人的该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佳兵虽属初犯，但其再犯的危害性已经阐述，不再赘述，其开庭前认罪认罚，但当庭对犯罪事实又均翻供，避重就轻，其认罪悔罪态度差，不适用认罪认罚的从宽制度。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意见不予采纳。又提出在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781刑初3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主动赔偿因污染环境导致的生态，但被告人杨佳兵也仅仅支付了人民币5000元，相对于14.4万元的金额来说，以及污染环境对当地土壤和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害，需要长时间不断的大量人力、物力的修复费用，有时甚至无法修复的后果来说，该人民币5000元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故辩护人提出的第三点辩护意见也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佳兵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杨佳兵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佳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丽涛审 判 员  陈壮雄人民陪审员  温丽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陈展葵书 记 员  黄振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