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5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卫星，男，汉族，1958年8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鸣，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斯凯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东路****西侧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839508538。法定代表人：朱新全，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栋梁，男，1966年11月6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燕，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雅文，广东银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斯凯威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高新区**朗山路**清华紫光科技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0099309B。法定代表人：韩竹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皓，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庄卫星与被上诉人斯凯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凯威北京公司）、王栋梁及原审被告斯凯威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凯威深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9）粤0391民初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卫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维持第一、二、三项；2.改判斯凯威北京公司、王栋梁与斯凯威深圳公司共同承担退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赔偿庄卫星该款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人民币70万元（利息按照年利率10%自2015年7月17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16日，并按此利率付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以及违约金1000元的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凯威深圳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以及王栋梁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漏查了王栋梁系斯凯威深圳公司和斯凯威北京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的事实。斯凯威深圳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虽是斯凯维北京公司，但实际股东是王栋梁和斯凯维北京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付款申请单》能予以作证；王栋梁系斯凯威深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对斯凯威深圳公司的款项具有支配权。2.王栋梁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了庄卫星的利益，应对本案款项承担退还责任，王栋梁将本案款项转入了他实际控制的斯凯维北京公司。斯凯威深圳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王栋梁将该公司的巨额钱款转入了他个人和他实际控制的斯凯威北京公司等其他公司。3.王栋梁有抽逃和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对庄卫星的权益造成损害，应对本案款项承担退还责任.王栋梁作为斯凯威深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未积极维护公司权益和债权人利益，却将打入斯凯威深圳公司的注册资本金抽逃至其他公司。4.斯凯威深圳公司大约从2017年7月就已实际停业、未再开展任何业务，至今三年有余，但该公司股东王栋梁和斯凯威北京公司并未清算斯凯威深圳公司、亦未申请破产。5.王栋梁和斯凯威北京公司所认缴的但未实际支付的剩余资本金应该加速到期，并在该金额范围内各自对本案款项承担责任。斯凯威北京公司、王栋梁答辩称：1.庄卫星与斯凯威深圳公司关于庄卫星在斯凯威深圳公司三年内未达到估值5200万元或者未上市就需退回投资款的约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五条的规定，属于投资人与目标公司对赌，根据该规定庄卫星的请求违反公司法关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规定，应当予以驳回。2.庄卫星在一审中的全部主张一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明，并且作出认定，不存在漏查事实。庄卫星在一审的起诉状中就主张王栋梁是斯凯威深圳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审法院在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斯凯威深圳公司诉讼代理人胡皓均出庭的情况下，已经开庭审理查明斯凯威深圳公司的股东是斯凯威北京公司，并且判决认定王栋梁并非斯凯威深圳公司股东，反而是庄卫星的上诉请求与主张超出一审并且改变一审的主张，应当驳回其上诉。3.庄卫星在一审中提交《委托代付款函》以证明其委托常州市宏华电子有限公司支付股权款200万元，但是深圳斯凯威公司在一审当庭表示无法确认该笔款项就是庄卫星的投资款，而且庄卫星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交该委托代付款函的原件，因此不应当认定庄卫星已经向斯凯威深圳公司支付完毕股权款200万元。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庄卫星的上诉请求。斯凯威深圳公司述称：初步认同一审判决，但是斯凯威北京公司及股东王栋梁本人也应承担本案债务。庄卫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斯凯威深圳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王栋梁退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赔偿庄卫星该款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按照年利率10%，自2015年7月17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斯凯威深圳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王栋梁支付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三点九，自2015年9月13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3.判令斯凯威深圳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王栋梁赔偿庄卫星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03000元；4.判令斯凯威深圳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王栋梁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庭审中，庄卫星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解除涉案《股权投资协议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7月13日，斯凯威深圳公司（甲方）与庄卫星（乙方）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书》一份，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向甲方所属的母公司注资（母公司：斯凯威深圳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斯凯威电子（北京）有限公司、斯凯威科技（上海）分公司、斯凯威技术（香港）有限公司同属于斯凯威深圳公司。第二条约定，乙方向甲方的境内母公司注资（即股权投资）：1.注资方式：乙方将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的境内母公司注资，注资额为200万元人民币，所占该境内母公司股权为5%。2.注资期限：乙方一次性全额注资，自协议签核起7天内注资完成。3.手续变更：甲方在乙方注入所有资金200万元人民币后60个工作日内完成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以及第三方权威公证手续。6.违约责任：甲方按公司现有估值4000万人民币同意乙方注资，同时承诺公司每年估值按10%增长，持续期为三年，如若公司自签核之日起三年内估值未达到5200万元（按照投资初期的计算方法和估值，纯利润＊6倍＋公司固定资产），则认定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决定是否继续投资或撤出资金，若乙方决定不再继续投资撤出资金，甲方在违约认定日起60天内，归还乙方投资额200万元人民币以及年利率10%利息。每逾期一天，应向乙方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的万分之一日赔偿金。如甲方不能如期办理变更登记，或者严重影响乙方实现订立本协议书的目的，甲方应按照乙方已经支付的股权投资款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7.退出机制：自协议签核之日起三年后，若乙方判定甲方不适应乙方投资，乙方可按实际注资所占股权转让金额收回，但甲方有同等优先收购权。第八条约定的投资入款账号为斯凯威深圳公司的在工商银行深圳高新园中区。2.2015年7月14日，庄卫星向宏华公司出具《委托代付款函》一份，内容为：对于我和斯凯威深圳公司等间的股权转让事宜，需向该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现委托你单位向斯凯威深圳公司先行代付该款。2015年7月16日，宏华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斯凯威深圳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摘要处显示为“拨款”。3.2015年7月17日，斯凯威深圳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斯凯威北京公司转账200万，摘要处显示“货款”，附言为“宏华投资款”。4.2017年10月8日，斯凯威北京公司、斯凯威深圳公司、湖北斯凯威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斯凯威公司）、王栋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鉴于：1.斯凯威北京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为精益有限公司，登记占有该公司100%股权，实际股东为王栋梁及其他股东，其中，王栋梁个人占斯凯威北京公司42.09%股权。2.斯凯威深圳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为斯凯威北京公司，登记占有该公司100%股权，实际股东为王栋梁及其他股东，其中，王栋梁个人占有斯凯威深圳公司42.09%股权。3.王栋梁愿意将其个人占有斯凯威北京公司、斯凯威深圳公司的所有股权转让给湖北斯凯威公司。该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5.斯凯威深圳公司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系斯凯威北京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注册资本为120万美元，系精益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6.2019年1月8日，庄卫星（甲方）与广东深信律师事务（乙方）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因与斯凯威深圳公司等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事宜，委托乙方律师代为办理该案一审阶段的法律事务，对律师代理费，双方按如下方式支付：1.对于前述纠纷的法律事务，甲方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3000元（风险比例部分由双方另行协商）。鉴于相对方因迟迟不归还涉案款项，给甲方造成了资金链断裂等严重后果，甲方经济周转非常困难，因此甲方郑重承诺上述律师费在该案件一审判决下发后三日内一次性支付，绝不拖延。2.外地办案差旅费：如因承办案件需往深圳以外的地方出差，差旅费采取实报实销，由甲方支付。一审法院认为，王栋梁为台湾地区居民，本案系涉台合同纠纷。庄卫星据以主张权利的《股权投资协议书》签订主体为庄卫星与斯凯威深圳公司，无涉外因素，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庄卫星主张斯凯威深圳公司与斯凯威北京公司、王栋梁之间存在委托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代理适用代理行为地法律，但被代理人与代理人的民事关系，适用代理关系发生地法律。因庄卫星主张的代理行为地在我国大陆，故本案应适用我国大陆法律。1.关于涉案《股权投资协议书》是否具备股权转让合同性质的问题。庄卫星及斯凯威深圳公司均主张斯凯威深圳公司系受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的委托签订该协议书。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认为该协议书系庄卫星与被告斯凯威深圳公司签订，与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无关。本院认为，《股权投资协议书》虽未明确约定庄卫星系通过斯凯威深圳公司增资扩股的方式还是通过受让斯凯威深圳公司股东股权的方式投资，但从协议签订的主体来看，庄卫星的合同相对方为斯凯威深圳公司，且从协议书内容来看，并没有由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故《股权投资协议书》不具备股权转让合同性质。该协议书仅对合同签订主体即庄卫星及被告斯凯威深圳公司有约束力，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斯凯威深圳公司主张其在收到庄卫星的投资款后第二天即将该款项转给斯凯威北京公司，但该笔付款的款项来源虽为庄卫星的投资款，但不能证明斯凯威北京公司具有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且斯凯威深圳公司在转出该笔款项时在转账记录的摘要处标注为“货款”，现其在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又否认为货款性质，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关于《股权投资协议书》所涉款项是否支付的问题。庄卫星为证明其支付了协议约定的200万股权投资款，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付款函》及宏华公司向斯凯威深圳公司的转账凭证，斯凯威深圳公司虽不认可该款项系庄卫星支付的股权投资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的该笔款项系基于其他原因所收，故对斯凯威深圳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股权投资协议书》应否解除的问题。合同双方签订该协议书后，被告斯凯威深圳公司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斯凯威深圳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协议签订之日三年内公司估值已达5200万元，构成根本违约，具备合同解除条件，《股权投资协议书》应予解除。庄卫星要求被告斯凯威深圳公司退还投资款20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4.关于庄卫星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问题。《股权投资协议书》解除后，不影响合同守约方参照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主张违约责任。关于庄卫星主张的利息，其主张利息针对的违约行为是斯凯威深圳公司未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内估值达到5200万元，根据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相对应的违约责任，庄卫星主张甲方按年利率10%向其支付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起息日为2015年7月17日。关于庄卫星主张的违约金，其主张违约金针对的违约行为是斯凯威深圳公司未在60日内将股权过户给庄卫星，根据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相对应的违约责任，甲方未如期变更工商登记，甲方应按乙方已经支付的股权投资款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具体应为1000元，并非庄卫星所述的合同约定为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庄卫星主张按照日万分之三点九计算，亦缺乏合同依据。5.关于庄卫星主张的律师费问题。涉案《股权投资协议书》约定了甲方斯凯威深圳公司违约时的违约责任，并未再单独约定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甲方承担，故庄卫星主张斯凯威深圳公司向其赔偿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庄卫星以被告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系股权出让方为由，要求其承担责任，但庄卫星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做出了向庄卫星转让其股权的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庄卫星在辩论阶段还提出，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未实际缴纳所承诺的应缴注册资本，应在未缴纳注册资本范围内承担责任，但目前无证据显示斯凯威北京公司认缴注册资本的期限已届满，而王栋梁并非斯凯威深圳公司股东，故本院对该意见亦不予采纳。庄卫星未以其他理由主张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承担责任，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亦仅针对庄卫星要求其承担责任的理由进行答辩和举证，故一审法院仅在庄卫星所述理由的范围内进行审查。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庄卫星与斯凯威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二、斯凯威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庄卫星股权投资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斯凯威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庄卫星违约金1000元；四、驳回庄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843元（庄卫星已预交），由斯凯威技术（深圳）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王栋梁是台湾地区居民，本案系涉台合同纠纷。因斯凯威深圳公司、斯凯威北京公司及庄卫星住所地均在内地，各方又均援引我国大陆法律且对法律适用未提出异议，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我国大陆法律为准据法。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庄卫星以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系股权出让方为由，要求其承担责任，但庄卫星没有证据能够证实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做出了向庄卫星转让其股权的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庄卫星主张王栋梁系斯凯威深圳公司和斯凯威北京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且有抽逃和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对股东滥用权利和责任规定为：公司股东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认定公司股东滥用权利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应当具备以下两个要件，一是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二是股东滥用权利的行为，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及股东的行为与公司债权人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王栋梁并非北京斯凯威和深圳斯凯威公司的股东，其作为北京斯凯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从从事经营活动，包括签署代表公司收付款项及出具相关文件等民事行为，王栋梁对外代表公司从事相关民事行为系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应当视为北京斯凯威公司的行为，不能依据上述行为即认定王栋梁滥用公司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庄卫星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有效地证明其主张，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另，庄卫星未以其他理由主张斯凯威北京公司及王栋梁承担责任，本院仅在庄卫星所述理由的范围内进行审查。综上，上诉人庄卫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庄卫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全安审判员  林建益审判员  刘 月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常啸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