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2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腾翔，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伟，河南裕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天丰街北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67258318567。法定代表人：高新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朝，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霍腾翔因与上诉人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邦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4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霍腾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伟，上诉人富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腾翔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的“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崔腾翔工资127,600元”和第三项，改判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拖欠霍腾翔工资225,600元（即改判富邦公司应支付拖欠霍腾翔工资225,600元，经济补助金21,936元，共计247,536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应由富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富邦公司反驳霍腾翔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和应当承担举证责任。1、富邦公司称其在2016年12月底之前已依法解除与霍腾翔劳动关系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对支付霍腾翔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签字承担举证责任。以上如果富邦公司不举证及不能举证证明，应当判决由富邦公司承担不利后果。2、富邦公司一审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的法律依据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二款。二、原一审和发回重审一审的两次庭审中，富邦公司对工资支付回答相互矛盾。1、富邦公司对于发放工资称“不对，每月都发，年底一下结算”；“有每月两万、有一万的，年底一次性结算，有时候打卡有时候现金，有时候还给四五万。”“都发了，时间太长，记不清了”对是否拖欠霍腾翔工资和霍腾翔的工资发放情况，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责任。2、在仲裁及原一审富邦公司只单单提交了2017年1至10月份的签到表、考勤表、工资表，其中包括公司员工王杰超、乐德生、李平、杨翠、何丽、王军成及公司会计王素君。这几名公司员工就是霍腾翔在公司微信群和霍腾翔微信、短信、电子邮件中工作交流的富邦公司的员工。三、霍腾翔未参与公司签到的原因及事实真相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明显存在重大错误，且显失公正。因与富邦公司法人高新义以前认识且霍腾翔是单独以高级技术人员聘用的，富邦公司法人高新义当时说霍腾翔工资相对其他员工工资较高、区别大，不予其他员工一起发放，霍腾翔工资的发放也均是由法人高新义单独发放，所以，工资表上才没有霍腾翔，这也与“霍腾翔证据二”的银行转账工资发放记录相一致、相印证（均是高新义、苗辉兰夫妇发放支付）。霍腾翔被聘到富邦公司工作，法人高新义之所以不要求霍腾翔与其他员工一起签到记考勤，一是因为霍腾翔是单独聘用的公司高级技术人员，负责公司压裂业务方面的技术服务，二是霍腾翔平时均是吃住在厂的缘故（霍腾翔家在郑州），这也是仲裁及原一审富邦公司提交的2017年1至10月份的签到表、考勤表、工资表上之所以没有霍腾翔签到的真实原因。但是，原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对于双方认可正常工作的2016年12月底前，工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每月20,000元支付，2017年1月起至霍腾翔自认再未回到富邦公司工作的2017年10月18日止，应当以合同约定每月6,000元支付生活费”，该认定明显存在错误和显失公正。霍腾翔提交的大量记录着当时工作的微信短信电子邮件的显示时间几乎均在2017年的某月某日某时某分的具体时间点，以及霍腾翔给富邦公司法人高新义所发的信息及富邦公司法人高新义的答复等证据足以互相印证证明霍腾翔2017年1月直至10月18日在富邦公司工作的客观事实。富邦公司却以霍腾翔个人名义，而且只为霍腾翔缴纳了从2016年6月-2017年12月份的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救助，且是按最低缴费标准缴纳，这与霍腾翔工资明显不符，富邦公司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十条之规定。富邦公司给霍腾翔交纳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保，也足以证明富邦公司“劳动合同在2016年12月底之前已经依法解除，2017年不在富邦公司工作”是虚假的。本案霍腾翔提交的大量微信、短信、电子邮件的证据是作为已发生案件事实的客观遗留，足以证明2017年也存在拖欠霍腾翔工资及在富邦公司工作的事实。本案霍腾翔诉求主张的正是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18日在富邦公司工作期间被富邦公司拖欠的工资，而不单单是被拖欠的2016年4月至12月的另一半工资，还有2017年1月至10月18日的在富邦公司工作期间被拖欠的所有工资，主张共计225,600元的拖欠工资。四、双方签订的是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生效期限2016年4月1日，终止日期2019年3月31日。霍腾翔提交的八组证据充分证明了霍腾翔从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18日在富邦公司工作的客观事实，足以形成一条充分、完整、有效、相互印证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双方根本未解除劳动合同，尚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综上所述，霍腾翔对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第二项判决支付经济补偿金21,936元予以认可。但对该判决第二项“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霍腾翔工资127,600元”及第三项的判决不服。富邦公司辩称，对霍腾翔的上诉不予认可，具体理由详见上诉状。富邦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霍腾翔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富邦公司与霍腾翔事实上是合作关系，只是在名义上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由于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后双方依法经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富邦公司承诺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解除劳动合同，霍腾翔于2016年12月后不在富邦公司工作；富邦公司不欠霍腾翔2016年4-12月工资，证据确实、充分。富邦公司与霍腾翔原本认识，是熟人关系。2016年4月份之前，双方意向合作开发“超低密度压裂支撑剂生产与推广”项目。霍腾翔唯恐开发项目不成功，对自己不利，于2016年4月份拿出自己事先拟定好、对自己有利的格式劳动合同书，以富邦公司签字盖章为条件开始双方合作，富邦公司为使合作项目顺利进行，便签字加盖了公章。双方合作项目于2016年12月份以失败告终，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无法履行的事由出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3项，富邦公司与霍腾翔经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富邦公司承诺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解除劳动合同，霍腾翔于2016年12月份以后不在富邦公司工作。富邦公司按霍腾翔提供格式劳动合同书第七条约定全部履行了给付工资义务，有霍腾翔劳动仲裁申请书的陈述为证，充分地证实2016年4-12月份双方不存在工资争议，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向霍腾翔释明的提交2016年霍腾翔签到表及提交支付工资证明没有必要，富邦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2条1款规定无需对2016年霍腾翔签到及支付工资情况举证证明。根据富邦公司提交证据“新乡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查明：霍腾翔代理人在劳动仲裁庭审笔录富邦公司代理人回答庭审询问“已经支付。”后面，私自添加伪造“但只是每月工资的一半”证据向原一审法院提交，属于伪造证据，造成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2、富邦公司额外支付了霍腾翔两万元经济补偿，劳动合同依法解除，对霍腾翔已不存在履行劳动合同义务。2017年6月份一天，霍腾翔向富邦公司电话提及双方合作开发项目，虽在2016年4至12月份合作九个月以失败告终且已不在富邦公司工作，但富邦公司曾承诺的经济补偿未支付，要求富邦公司支付额外的一个月工资，富邦公司2017年6月份按照《劳动合同法》第47条第一款规定一次性给付霍腾翔2016年4至12月份“九个月按一年计算”一个月工资两万元的经济补偿，有霍腾翔劳动仲裁申请书“2017年6月份支付给申请人2017年1月、2月份的工资的一半20,000元现金”已证实。对此两万元，霍腾翔现在无论认为是2017年1月还是2月份工资，均印证双方是在2016年12月底之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3项规定，富邦公司额外支付霍腾翔一个月工资解除劳动合同，至2016年12月底，双方结束了合作开发项目和劳动合同。3、根据仲裁及法庭查明事实，富邦公司在2016年4-12月份，给付霍腾翔工资有汇款、有现金。（1）2017年1月，富邦公司与霍腾翔依法按照《劳动合同法》第40条3项规定解除了劳动合同，有富邦公司在劳动仲裁、原一审法院提交的考勤表、签到表、工资表及霍腾翔提交保险交纳情况证实，证实霍腾翔自2017年1月不在富邦公司工作。（2）霍腾翔在劳动仲裁庭、原一审及二审提交的所谓“证据”均是一些聊天记录等，不涉及劳动争议事项，对本案没有任何证明效力，也不值得富邦公司一驳；对霍腾翔提交的自制“委托书”、“合同”等手续，富邦公司声明纯属个人行为，与霍腾翔2016年4-12月工作期间（2017年1月以来不在富邦公司工作）从事的技术身份不符，均不予认可，对外无效。综上所述，富邦公司认为：双方劳动合同在2016年12月底之前已依法解除；2016年12月底之前霍腾翔工资、经济补偿，富邦公司已履行全部给付义务；霍腾翔2017年1至10月份未在富邦公司工作，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霍腾翔诉讼请求。霍腾翔辩称，一、富邦公司《上诉状》的上诉理由陈述不实。1、富邦公司上诉说霍腾翔与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只是在名义上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及编造所谓的意向合作开发“超低密度压裂支撑剂生产与推广”项目。霍腾翔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八”足以充分证明、印证了富邦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新义与霍腾翔在正式签订2016年4月5日《劳动合同书》前，双方对要签订劳动合同的内容及工资标准、工资发放等的协商、修改所发的电子邮件，当时所发的电子邮件内容是客观存在的，此足以证明双方之间是劳动合同关系，而并非富邦公司所谓的“合作关系”。2、富邦公司上诉说“2016年12月底与霍腾翔解除了劳动合同，并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2万元，不欠霍腾翔2016年4-12月工资，证据确实、充分”，并说霍腾翔2016年12月后不在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应负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的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富邦公司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霍腾翔从2016年4月直至工作至2017年10月18日，在2017年10月18日下午富邦公司法人高新义与霍腾翔协商补发解决拖欠工资事宜，2017年10月21日以微信发了一个“霍腾翔与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相关协议”，又用邮箱邮件发送一个“工资协议”，这足以证明霍腾翔直到2017年10月18日还在富邦公司工作的客观事实。3、关于富邦公司既不举证又反复提到所谓提交的仲裁庭审笔录复印件上私自添加“但只是每月工资的一半”这句话，霍腾翔不但在原一审的二审向法庭作了解释说明并提交了《对仲裁庭审笔录的情况说明》，而且在发回重审的本次一审针对富邦公司的再次纠缠同样再一次作了说明，提交了《对仲裁庭审笔录的情况说明》，并再次向富邦公司出示了仲裁庭审笔录原件让其查看质证。这是原一审立案时霍腾翔没有在提交的证据上标注“证据几”，法官让霍腾翔按证据目录先后证据标注整理，霍腾翔就将自己留存的整理好的一整套证据与原提交的证据互换了一下，立案时提交的证据上并没有标注这句话，而留存的那套证据上为了自己清楚事实而标注了那句话。这就是这件事的事实情况，况且在原一审庭审时富邦公司也对霍腾翔的所有证据原件进行了质证。该证据原件在发回重审一审时再次当庭出示让富邦公司质证，富邦公司也再次查看质证，此事实已经解释清楚。如按富邦公司所说的，2016年4-12月工资每月发放的1万元工资，再加上劳动合同第七条约定剩余工资的另一半工资年底或次年1月5日前一次性支付，仅2016年4-12月份的9个月就18万元工资，富邦公司还说额外支付了一个月的工资2万元的经济补偿金，这就20万元了，但未提供支付的证据。霍腾翔一共才收到11万元工资【即2016年7月6日（2万元），2016年9月2日（2万元），另还有一次大概是2016年11、12月份期间现金发放2万元，2017年1月19日（1万元），2017年4月21日（2万元），2017年6月16日（2万元）。其中，2017年6月16日发放的2万元，是2017年1-2月份的工资的一半，霍腾翔均按照富邦公司要求出具领款单上交，已发放工资共计才11万元】，除此以外再未收到任何工资。再者，如果霍腾翔2017年不是在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那2017年1月19日（1万元），2017年4月21日（2万元），2017年6月16日（2万元）补发的工资当做何解释？富邦公司法人高新义当时就已认可承认霍腾翔微信所发的拖欠其工资的情况，事实已经非常明了。二、富邦公司称于2016年12月后霍腾翔不在富邦科技公司工作，对此，霍腾翔提交了其2017年1月-10月18日在富邦公司工作的时间的铁的客观事实证据，足以形成一条充足、有效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合同、尚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客观事实。总之，本案富邦公司的上诉请求根本没有任何事实根据，请求依法支持霍腾翔的上诉请求，纠正原审错误判决，驳回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霍腾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富邦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225,600元（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18日）、经济补偿金22,11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5日，霍腾翔（乙方）与富邦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类型为固定期限合同，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约定在法定工作时间内，乙方完成规定工作任务，甲方每月工资按税后20,000元支付，每月支付10,000元，剩余工资年底或次年1月5日前一次性支付，工资部分与公司经营状况无关，根据经营状况及乙方工作变现发放年终奖金，由于甲方原因，使乙方不能在法定时间内提供劳动的，甲方保证支付乙方生活费不低于6,000元；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有关合同内容。合同签订后，霍腾翔到富邦公司工作，霍腾翔至今共计收到工资110,000元，霍腾翔称其工作至2017年10月18日，其中自8月1日起因天气高温原因，间断放假，同意富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每月6,000元支付生活费。富邦公司提供的签到表中显示霍腾翔2017年未签到。双方因工资问题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此霍腾翔向新乡市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因不服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案件审理期间，除霍腾翔提交证据证明富邦公司支付其工资110,000元（90,000元银行转账支付，20,000元现金支付）外，富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向霍腾翔全部支付了2016年4至12月份合同约定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及时足额为劳动者支付工资。关于工作时间问题，因富邦公司提供的签到表上没有显示霍腾翔签到信息，富邦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已经解除劳动关系，霍腾翔提供的多份群聊天记录及邮件也不能证明其为富邦公司提供了正常劳动并完成规定工作任务，故一审法院认定，对于双方认可正常工作的2016年12月底前，工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每月20,000元支付，2017年1月起至霍腾翔自认再未回到富邦公司工作的2017年10月18日止，应当以合同约定的每月6,000元支付生活费，即工资总额为9个月X20,000元＋9个月X6,000元＋18天X（6,000元÷30天）=237,6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10,000元，剩余127,600元富邦公司应当及时支付，故对于霍腾翔要求富邦公司支付工资及以此要求解除合同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济补偿金因霍腾翔工资数额高于新乡市公布的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2016年新乡市年平均工资43,872元）的三倍，故经济补偿金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按照工作年限计算两个月共计21,936元。霍腾翔还要求富邦公司支付其2017年的工资，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2017年在富邦公司工作，且富邦公司提交的2017年工作人员签到表也没有霍腾翔的签到记录，故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富邦公司辩称，其已支付了霍腾翔2016年4至12月份的全部工资，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富邦公司辩称仲裁笔录中霍腾翔已认可富邦公司支付了上述工资，但富邦公司的理解与申请人的诉求相矛盾，且霍腾翔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仅支付霍腾翔工资总计110,000元，富邦公司的理解与事实不符，故富邦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解除霍腾翔与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二、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霍腾翔工资127,600元、经济补偿金21,936元，共计149,536元；三、驳回霍腾翔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霍腾翔、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各承担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富邦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霍腾翔给公司出具的三个银行账户，与霍出具的证据2第一页上半部分是一致的；2、2016年7月2日收条，证明霍腾翔2016年7月2日收到公司20,000元现金；3、2016年9月2日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明这一天富邦公司向霍腾翔汇款20,000元，同时这一天霍腾翔收到公司20,000元现金6-7月份两个月工资；4、2016年12月26日收据，证明霍腾翔收到8-9月份工资现金20,000元；5、2017年4月17日证明，霍腾翔收到公司2016年10-12月份现金工资30,000元。霍腾翔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转款20000是4-5月份工资一半，2016年9月3日20000是霍腾翔证据2银行转账2016年9月2日高新义转款20,000元的收条，2016年12月26日给的是现金，2017年4月17日的收条30,000元，是2016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及2017年1月19日高新义转款10000打到一张收条上，证据3收到现金20,000元不存在。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霍腾翔主张的工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2016年4月5日，霍腾翔（乙方）与新乡市富邦科技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类型为固定期限合同，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约定在法定工作时间内，乙方完成规定工作任务，甲方每月工资按税后20,000元支付，每月支付10,000元，剩余工资年底或次年1月5日前一次性支付，因此应认定霍腾翔于2016年4月1日起与新乡市富邦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富邦公司称上诉称双方为合作关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霍腾翔正常工作期间，富邦公司应按照每月20,000元工资标准支付霍腾翔工资。对于双方都认可的2016年底以前霍腾翔正常工作期间，富邦科技有限公司称2016年底以前霍腾翔的工资已结清，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根据霍腾翔在提交的工资转账记录等证据，富邦科技公司于2017年10月份之前共支付霍腾翔11万元。富邦公司称共支付霍腾翔银行转账9万元、现金9万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新乡市富邦科技公司称于2016年底与霍腾翔解除了劳动关系，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应认定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18日双方的劳动关系仍然存续。但霍腾翔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在2017年1月之2017年7月期间其为公司提供了正常劳动并完成规定的工作任务。故原审认定2017年1月之2017年10月，富邦科技公司应按每月6,000元的标准支付霍腾翔生活费并无不当。故原审对富邦公司应支付霍腾翔的工资差额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霍腾翔及富邦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霍腾翔与富邦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成立劳动关系，在劳动关系解除时富邦司应按照《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向霍腾翔支付经济补偿金，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支付了经济补偿金，故其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霍腾翔与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于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于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霍腾翔负担10元、新乡市富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温双双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张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