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民初373、374号原告胡国保，男，194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余春枝，女，193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学银妻子。原告程鹏，男，195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学银儿子。原告程辉，男，196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学银儿子。原告程健，男，196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学银儿子。原告程越男，女，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学银女儿。原告洪快娣，女，193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以圣妻子。原告程志华，男，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以圣儿子。原告彭梦香，女，193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涂岐山妻子。原告涂建川，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涂岐山儿子。原告涂乐川，男，195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涂岐山儿子。原告涂平川，男，196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涂岐山儿子。原告涂青云，女，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涂岐山女儿。原告涂青华，女，196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涂岐山女儿。原告汪桂珍，女，194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肖鄂城妻子。原告肖敏，女，196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肖鄂城女儿。原告余昌永，男，195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胡雪云、余南甫儿子。原告余昌远，男，196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胡雪云、余南甫儿子。原告余昌前，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胡雪云、余南甫儿子。原告余昌进，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胡雪云、余南甫儿子。原告程宝玉,女,193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芦香娥，女，193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汪立女，女，194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徐桂英，女，194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左鸿宙，男，194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左军，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汪天芬，女，194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林震岳，男，193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汪桂珍，女，194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原告石联引，男，193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系原告孙登枝丈夫。原告程四女，女，195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原告方贵根，男，194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原告方守水，男，195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原告朱浩森，男，194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原告胡晓萍，女，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原告操凤英，女，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杨建忠，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杨星桥之子。原告付水莲，女，194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徐发根，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段淑英，女，195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黄小红，女，195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冯秋文，男，194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胡静兰，女，193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鸿年妻子。原告程建新，男，195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鸿年儿子。原告程建安，男，195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鸿年儿子。原告程晓英，女，196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鸿年女儿。原告程建雄，男，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鸿年儿子。原告程建东，南，196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程鸿年儿子。原告王春生，男，195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马秀喜，男，195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邹秋英，女，197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黄牛辉，男，1942年9月8号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汪金妹，女，195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龚红梅，女，196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张海华，女，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徐秀英，女，195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张锦荣,女,194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徐乐华，女，195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徐新征，女，197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林燕云，女，194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周锦福，男，193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方雪莲，女，194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徐秋英，女，195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石爱荣，女，195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朱多荣，女，195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王翠红，女，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雄石路电厂大院**。委托代理人王细崽，男，195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原告王翠红父亲（特别授权）。原告徐兵泉，男，197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徐成街，男，194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汪涛，女，194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方水亮，男，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方长根儿子。原告周顺枝，女，193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钱碧莲，女，194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蔡晓鹏，女，196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蔡晓葵，女，196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付水兰，女，195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束学群，男，194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马小莉，女，197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王连英，女，195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系马锦善妻子。原告彭根娥，女，193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汪文平，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吴水枝，女，195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邹荣生，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金长仁，女，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石肖平，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石奎金，男，196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汪梅蕊，女，194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叶先兰，女，197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黄桂英，女，195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吴兆灿，男，193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陈小兰，女，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徐水华，女，196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黄泉火，男，195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黄泉春，男，194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黄赛进，女，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方桂香，女，194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彭梦香，女，193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原告钱富蓉，女，194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诉讼代表人胡国保、程建新、王春生、王细崽。委托代理人周志华，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7363701864。负责人李亮，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天助，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谢九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住所地乐平市乐平大道**在地豪城**106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8173916680X6。负责人葛世祥，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谢九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骆剑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诉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诉讼代理人胡国保、程建新、王春生、王细崽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志华，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天助、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骆剑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诉称，2001至2015年，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直向社会公众推销“团体补充养老保险”这一险种，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自2002年开始，每年先后分别在乐平太保公同的柜台购买了数额不等的这一险种。购买方式是将钱交给乐平太保公司的业务人员，同时领取乐平市太保公司出具的保险批单，保险期限是一年或两年，投保人先领取一年或两年的利息，到期后收回本金，并将发票的批单退还给乐平太保公司。但在实际运作过程中，各原告大部分人都是在到期后续签，甚至是追加投保金额。2015年10月份，各原告被突然告知乐平太保公司经理徐晓明、业务经理李长海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罪羁押，“团体补充养老保险”也被叫停。但这时已有包括各原告在内的79名投保人已向乐平太保公司共计支付1397.18万元的保费。各原告及其他投保人多次要求乐平太保公司按时返还各自保险批单上注明的投保本金，但乐平太保公司以负责这一业务的徐晓明、李长海涉嫌刑事犯罪，且公司没有资金给付为由拒绝给付各原告投保本金。在此期间，各原告得知“团体补充养老保险”这一险种早在2001年2月份就被中国保监会叫停了。而景市太保公司在2001年至2003年期间继续违规开展“团体补充养老保险”这一业务，而乐平太保公司则是在景市太保公司的指示下，为景市太保公司开展业务，并将收取的保费上交给景市太保公司。从2004年开始，乐平太保公司延续景市太保公司的营运方式，仍然向包括各原告在内的自然人推销“团体补充养老保险”险种，继续开展业务。徐晓明、李长海被羁押后，经过统计，截止2015年10月份，包括各原告在内共有79人购买并持有“团体补充养老保险”这一险种的发票、批单，合计金额为1397.18万元。各原告认为本案持续十几年，景市太保公司是团体养老保险业务开展的“始作俑者”，从一开始就违反了保监会的有关规定，进行违规操作，手写发票，欺骗保户，给下级公司带了坏头。乐平市太保公司延续开办此业务，用徐晓明的供词来说，一开始该业务就是非正常业务。景市太保公司的违规操作与乐平太保公司的违规操作有因果关系。一部分资金已进入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正规账内。太平洋保险公司管理不善，监管形同虚设，财务制度混乱，用人不当是致使包括原告在内的79人的巨额保费无法按时退还的原因，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徐晓明、李长海实施的与本案相关的行为属表见代理行为。景市太保公司、乐平太保公司应返还包括各原告在内的79位投保人的保费及全部利息损失。为此，要求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赔偿：王春生等各原告团体补充养老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589800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821552元（自2015年1月1日暂算至2018年12月31日，按年息6%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合计人民币9411352元；胡国保等各原告团体补充养老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382000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531680元（自2015年1月1日暂算至2018年12月31日，按年息6%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合计人民币7913680元；本案诉讼费应由二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将本案诉讼请求“赔偿”变更为“返还”。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2、若干份批单和发票，3、二份判决书，证明2003年之前团体养老保险由景市太保公司经办的，乐平太保公司是为景市太保公司代办的，收的保费是上交到景市太保公司的。2001年2月份就停办了，从2001年2月份之后经办这个业务是违规的。徐晓明、李长海对各原告的损失都是没有异议的。印证了张银枝的身份，他是从2001年到2015年经办团体养老保险的经办人。里面也认定了徐晓明、李长海的身份，徐晓明从2001年就被任命为乐平太保公司的负责人，李长海是团体保险的负责人。一审判决书认定了他们针对的是不特定的人投保，险种是针对8人以上的单位或团体。营业执照，徐晓明从2001年开始到2015年一直是公司的负责人。保险条款规定，投保人是机关企业、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均可作为投保人，个人不能作为投保人。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辩称，一、本案的定性和审理范围是合同争议。根据诉状，原告提的是合同之诉。法院传票也是合同之诉。2019年11月29日开庭，原告明确了本案是保险合同争议。根据民诉法“不告不理”的规定，本案审理范围是合同争议。但就原告所举证所证明的事实来看，本案原告的损失是由犯罪分子徐晓明、李长海造成的，是犯罪和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问题。原告所指向的事实均系原告与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之间的侵权损害赔偿纠纷，与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本案原告方所举之刑事判决书，表明系原告与徐晓明、李长海二人之间的个人侵权之债。既为侵权之债，则排除合同之债的可能性)。事实上，公司在刑事案件中利益受到侵害，公司也是徐晓明、李长海犯罪行为的受害人。合同争议案件下的代理意见:违法的合同无效，没有请求权基础。(一)合同主体之辩:告错了被告。冤有头债有主，应告徐晓明、李长海个人。(二)合同效力之辩:假合同，无合同效力，不受合同法保护。1、假公章：根据质证笔录，公章是假的。2、假签名：根据质证笔录有关质证意见，签名是假的。3、假文本：经过质证，文本的纸质是十分粗糙，显然是伪造的。4、假编号：经过质证，编号是随便编的，有许多号码相同。5、假内容：保险合同没有本金利息的说法。保险合同主要是提供保障，不是一个融资合同。6、假履行。保险费是支付给了刑事案件犯罪分子徐晓明等人。对被告保险公司来说，这完全是账外循环。《合同法》第八条[合同效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所有的合同都是假的，无合同效力，不受合同保护。(三)关于表见代理的说法：犯罪行为不成立代理和表见代理。1、刑事判决书证明，徐晓明等行为人是用犯罪手段(欺诈)欺骗原告签订假合同，骗取原告的财物。这种假合同只是刑事犯罪的幌子，在合同法上唯一的定性就是合同无效。(法律依据是：第五十二条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合同无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假合同在公法上的法律后果是犯罪人应承担刑事责任，私法上的行为后果只能由行为人即徐晓明等人承担。2、代理和表见代理的说法是荒谬的，公司怎会授权徐晓明去犯罪?公司又怎可能为犯罪行为背书?(追认其私法效果)。(法律依据：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可能原告对民事法律行为有误解。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到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规定，只有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才有私法效果。综上，第一层次逻辑:行为人徐晓明、李长海与诸原告之间不成立合法的合同关系，是欺诈行为，是无效的合同。(依据是合同法第52条)；第二层次:徐晓明和李长海假冒乐平太保公司名义的行为既不是无权代理行为，也不是表见代理行为。因为，代理行为也是民事法律行为，必须符合民法总则第143条的合法性要件(不违法)才能为民法保护。而行为人徐晓明、李长海所从事的是犯罪行为，违反了刑法的强制性规定，故而不可能对被告公司产生私法上的约束力。原告依据假的保险合同，无论如何不能得出其有请求被告履行损害赔偿的义务，这是严重违反合同法第8条、第52条的。由于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原告对乐平太保公司不具有实体法上的请求权基础。乐平太保公司不否认原告的民事权益受到了侵害，但原告应该要搞准对象。其二要选择合适的救济渠道。原告唯一的救济渠道是依据侵权责任法，提起侵权之诉，而非本案的合同之诉。选择合适的救济渠道才有可能达到维护权益目的。综上，根据本案事实(假合同)法律(合同法第8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民法总则第143条，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才有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辩称，一、双方的保险合同既未成立，更未生效。原告与被告之间从未形成订立保险合同的合意，被告从未收到原告的投保申请和保费，也未作出同意承保的意思表示。而且通过法庭调查可知，涉案合同的公章、签名、票据均为徐晓明、李长海个人伪造，完全不具备有效合同的形式要件。二、徐晓明、李长海的诈骗行为属于其个人犯罪行为，并非职务行为。1、原告并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徐晓明、李长海二人是在被告工作场所“洽谈保险业务、收取保费并开具保费暂收收据以及支付所谓手续费的”;2、徐晓明、李长海二人集资诈骗罪的一审、二审刑事判决书均已认定，该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被告名义，以高息为诱饵骗取社会公众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二人冒用被告名义、伪造被告收款收据、私刻被告印章进行诈骗的行为，完全系其个人犯罪行为。侦查机关通过全面侦查，已证实被告对于该二人的犯罪行为既不知情也未参与，且该二人收取的款项均未进入被告账户，被告并不构成单位犯罪。三、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金额与原告诉请金额不符。1、原告主张的13971800元的本金损失，并未扣除其已经实际领取的5.5%“手续费”。2、在已生效的一审判决书中已经明确，为达到长期诈骗的目的，徐晓明、李长海二人已经陆续向各原告支付利息高达470万元。3、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生效刑事判决书中已经注明，法院已实际扣押了二人违法所得44519.44元，可以用于弥补原告经济损失。四、原告自身也存在过错，应对其损失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并非完全“善意且无过失”，其主要过错如下:1、各原告主要因贪图徐晓明、李长海二人许诺的“手续费”，且并未仔细甄别二人交付的伪造材料，导致被骗。通过法庭调查可以发现，该二人伪造的公章、签名、票据存在非常明显的错误，但凡任何一位原告履行了“注意义务”，也不至于被二人欺骗十余年。2、徐晓明、李长海二人实施诈骗用个人账户收取“保费”的做法，明显和正常向保险公司账户缴纳保费的行为不符。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位原告提出质疑，可见原告明显自身也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也应当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3、在刑事案件侦办过程中，被告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冻结了徐晓明名下1万余亩山林。此后，被告多次提醒原告应立即起诉徐晓明，并对该部分山林进行民事查封，但原告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导致该部分山林被转移过户。五、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个人犯罪造成原告损失，应当由徐、李二人进行赔偿。刑诉法139条规定，被告人非法占用、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子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刑法64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予以返还。上述法律规定均说明，本案原告作为徐晓明、李长海二人集资诈骗罪的被害人，应当通过司法机关向该二人进行追缴或责令该二人进行退赔。综上，我们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准确适用法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1、（2017）赣0202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昌江区法院认定被害人的损失金额13203351元。本案原告的损失是徐晓明、李长海集资诈骗造成的，属于该二人的个人犯罪行为，与二被告无关。该法律文书判决了向徐晓明、李长海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张银枝证实2004年以后虚假的保险年利率是5.5个百分点，并且徐晓明也供认在2004年造假后，历年已支付的总利息约为470万元（判决书22页）。2、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2刑终10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昌江区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判决内容得到了景德镇市中院的认可。徐晓明名下已有被公安机关冻结可供原告追偿的13665亩林权，在长达3年的时间里，原告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采取财产保全，原告损失未从徐晓明处获得赔偿，其自身也存在重大过错。3、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2刑终5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昌江法院和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均裁定驳回了原告向被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请求，明确规定本案原告的损失依据最高院关于适用刑诉法解释的第138、139条规定，应当通过司法机关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经审理查明，1999年7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中国保监会核准后开办一种“团体补充养老保险业务”，2001年2月在全国范围内停办，二被告实际将此业务停办在2003年年底。原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经理徐晓明，团险部业务员李长海于2004年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终止“团体补充养老保险”业务后，仍继续对外办理该险种，并先后伪造了“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业务专用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及“首期保险费发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批单”等票据。自2004年至2015年间，徐晓明、李长海假借“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名义，委托业务人员张银枝办理所谓的“保险业务”，客户缴纳保险金后，由张银枝将保险金交予李长海存于其私人账户，徐晓明、李长海利用伪造的印章和票据开具假的“首期保险费发票”和“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批单”交给各原告掩盖“团体养老保险”已经停办的事实。徐晓明、李长海利用此虚假保险业务共计诈骗79名投保人，骗取金额总计为1320.3351万元（具体投保人、投保时间、金额，详见附表），用于挥霍和个人投资。现徐晓明、李长海犯集资诈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7年，并处罚金。上述事实，有庭审材料、原、被告举证材料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与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之间是否属形成了表见代理民事法律关系？2、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属于什么性质的合同，该合同法律效力如何？3、徐晓明、李长海犯集资诈骗罪，受到刑事处罚，二被告是否要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是否存在过错？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虽无代理权，但第三人在客观上有理由相信其有代理权而与其实施法律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由被代理人承担的代理。本案中，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案发前曾分别担任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经理、团险部业务员，充分利用其职务在乐平市辖区范围内开展“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方面的业务，其二人的身份使得胡国保、王春生等投保人充分相信该“团体补充养老保险”的合法性，况且该业务在停办之前由二被告单位合法开办过一段时间，也曾有部分原告投保过合规的“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故即使在该业务被保监会核准停办后，这些原告出于对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职务身份、过往的投保经历以及徐晓明、李长海二人提供给原告的保险票据和批单，虽然这些书面文件是徐晓明、李长海二人伪造，但原告作为普通消费者，无从知晓这个伪造批单背后的真相，也不可能知道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违法行为。原告作为投保人是善意的，其有充分的理由确信自己的保险批单和票据是真实合法的保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条的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以上规定表明，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虽然提供给原告的批单、票据系伪造的，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虽然不知晓有该合同的存在，但原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徐晓明、李长海二人有权代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且该合同也已履行多年，故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关系。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条规定，从事保险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九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业务范围内从事保险活动。“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是在1999年7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中国保监会核准后开办的一种险种，2001年2月在全国范围内停办，按照二被告陈述该险种是一年一期或两年一期，最迟期限应当在2003年2月结束，该险种在2003年2月之前属于合法的保险合同，二被告却实际将此业务停办在2003年年底。从2003年2月至2003年年底，这一期间二被告仍继续开办该险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2004年开始，二被告停办此险种之后，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继续利用其职务、伪造公章、批单、票据，继续从事此险种，触犯了法律规定，徐晓明、李长海受到了刑事处罚；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被视为二被告的表见代理人，二被告属于被代理人，系保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此，二被告从2003年2月与原告的“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对于原告、被告及案外人三者之间引起的法律关系为：原、被告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原告与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之间存在侵权关系，被告与徐晓明之间存在代理关系。现原告诉讼主张是基于在原、被告的保险合同关系和二被告与徐晓明、李长海之间存在代理关系。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中第三条规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从事的“团体补充养老保险”，被中国保监会于2001年2月在全国范围内责令停办后，二被告仍继续开展此业务直至2003年年底，存在着明显过错；且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以其职务关系从2004至2015年，为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办理“团体补充养老保险”，二被告存在用人不当、管理不善，致使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十多年来一直从事犯罪行为，二被告存在着明显过错行为。本案中，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可以选择合同之诉向二被告以主张权利，也可以选择以侵权之诉向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主张权利，现原告选择以合同之诉向二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故此，对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要求二被告承担返还原告“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投保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为原告选择了合同关系起诉，根据合同关系的相对性，原告选择合同关系起诉，二被告属于合同关系的主体；也正因为原告没有选择侵权关系起诉，如果原告选择侵权关系起诉，应当向徐晓明、李长海主张。故此，对二被告抗辩原告只能向徐晓明、李长海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但二被告支付投保费之后，可依法向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主张权利。至于本案原告在“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活动中，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2刑终10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各原告的投保费均是现金交易，或交给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或交给其他人员，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汇款形式汇入二被告公司，在原告当中不乏有各事业、企业或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在投保过程中，将投保费直接交给徐晓明、李长海或其他人员，原告对其投保费未尽到审慎义务，原告也存在着一定的过错，故此，对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三款、第五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中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保险费1320.3351万元（关于投保人的投保费、投保时间、投保金额，详见附表）。二、驳回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列款项到期后，如被告不自觉履行，原告可在本判决履行期届满第二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164874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戴建华审判员  徐国江审判员  彭梦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高 青附投保明细表团体养老保险明细表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胡国保              胡国保              2.835              2014/12/22              49.14万元                  胡国保              胡国保              2.835              2014/11/27                  胡国保              胡国保              2.835              2014/10/17                  胡国保              胡国保              1.89              2015/9/10                  胡国保              胡国保              3.78              2015/9/2                  胡国保              胡国保              2.835              2015/8/24                  胡国保              胡国保              3.78              2015/7/24                  胡国保              胡国保              3.78              2015/6/18                  胡国保              胡国保              13.23              2015/5/27                  胡国保              胡国保              7.56              2015/4/16                  胡国保              胡国保              3.78              2015/2/12                  程学银              余春枝等              4.725              2015/2/1              17.01万元                  程学银              余春枝等              4.725              2015/3/10                  程学银              余春枝等              7.56              2015/6/30                  程以圣              洪快娣等              6.615              2015/9/6              15.12万元                  程以圣              洪快娣等              2.835              2014/11/25                  程以圣              洪快娣等              2.835              2015/8/28                  程以圣              洪快娣等              2.835              2014/10/17                  涂岐山              彭梦香等              0.945              2014/11/28              9.45万元                  涂岐山              彭梦香等              0.945              2015/2/12                  涂岐山              彭梦香等              1.512              2015/3/18                  涂岐山              彭梦香等              2.268              2015/6/18                  涂岐山              彭梦香等              0.945              2015/3/6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涂岐山              彭梦香等              1.89              2015/7/24                                涂岐山              彭梦香等              0.945              2014/10/24                  汪桂珍              汪桂珍              4.725              2015/4/7              4.725万元                  肖鄂城              汪桂珍等              8.9775              2014/12/5              14.175万元                  肖鄂城              汪桂珍等              3.3075              2015/8/28                  肖鄂城              汪桂珍等              1.89              2015/4/7                  余南甫              余昌永等              4.725              2015/2/12              44.415万元                  余南甫              余昌永等              5.67              2015/7/31                  余南甫              余昌永等              4.725              2015/9/10                  余南甫              余昌永等              9.45              2015/7/1                  余南甫              余昌永等              9.45              2015/6/2                  余南甫              余昌永等              10.395              2015/1/21                  程宝玉              程宝玉              2.835              2015/5/27              2.835万元                  芦香娥              芦香娥              7.56              2014/11/21              12.285万元                  芦香娥              芦香娥              4.725              2015/4/21                  汪立女              汪立女              12.285              2015/1/21              12.285万元                  徐桂英              徐桂英              4.725              2015/3/18              9.45万元                  徐桂英              徐桂英              4.725              2015/1/21                  左鸿宙              左鸿宙              11.34              2015/4/16              11.34万元                  左军              左军              35.91              2014/12/22              35.91万元                  汪天芬              汪天芬              4.725              2015/8/6              12.285万元                  汪天芬              汪天芬              5.67              2015/8/26                  汪天芬              汪天芬              1.89              2015/9/21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林震岳              林震岳              2.835              2015/7/28              12.285万元                  林震岳              林震岳              3.78              2015/5/27                  林震岳              林震岳              5.67              2014/11/17                  胡雪云              余昌永等              11.34              2014/12/3              98.28万元                  胡雪云              余昌永等              10.395              2014/12/31                  胡雪云              余昌永等              4.725              2015/2/2                  胡雪云              余昌永等              14.175              2015/3/6                  胡雪云              余昌永等              13.23              2015/4/3                  胡雪云              余昌永等              11.34              2015/5/6                  胡雪云              余昌永等              8.505              2015/9/2                  胡雪云              余昌永等              13.23              2015/10/8                  胡雪云              余昌永等              11.34              2014/11/7                  孙登枝              石联引              1.89              2015/2/2              11.34万元                  孙登枝              石联引              9.45              2015/2/1                  程四女              程四女              5.67              2015/8/11              5.67万元                  方贵根              方贵根              2.835              2015/2/28              9.1665万元                  方贵根              方贵根              4.158              2015/4/3                  方贵根              方贵根              0.945              2015/5/6                  方贵根              方贵根              1.2285              2015/4/28                  方守水              方守水              1.89              2014/11/6              1.89万元                  朱浩森              朱浩森              3.3075              2014/11/6              3.3075万元                  胡晓萍              胡晓萍              7.0875              2015/4/22              13.7025      万元                  胡晓萍              胡晓萍              1.89              2015/6/30                  胡晓萍              胡晓萍              1.89              2014/11/10                  胡晓萍              胡晓萍              2.835              2015/9/2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操凤英              操凤英              3.3075              2015/1/21              25.704万元                  操凤英              操凤英              8.316              2014/11/10                  操凤英              操凤英              7.749              2015/9/6                  操凤英              操凤英              3.024              2015/2/10                  操凤英              操凤英              3.3075              2014/12/29                  杨星桥              杨建忠              2.835              2014/12/24              6.615万元                  杨星桥              杨建忠              0.945              2014/11/27                  杨星桥              杨建忠              0.945              2015/2/12                  杨星桥              杨建忠              0.945              2015/4/16                  杨星桥              杨建忠              0.945              2015/7/8                  付水莲              付水莲              0.945              2015/5/20              9.45万元                  付水莲              付水莲              2.268              2015/5/20                  付水莲              付水莲              6.237              2015/5/20                  徐发根              徐发根              12.295              2014/12/12              12.295万元                  段淑英              段淑英              1.89              2014/12/22              15.12万元                  段淑英              段淑英              4.725              2015/6/3                  段淑英              段淑英              8.505              2015/7/31                  黄小红              黄小红              5.9535              2015/7/31              5.9535万元                  王春生              王春生              12.285              2015/3/16              40.635万元                  王春生              王春生              6.615              2015/1/14                  王春生              王春生              6.615              2015/7/31                  王春生              王春生              15.12              2015/5/27                  马秀喜              马秀喜              4.2525              2015/6/26              8.0325万元                  马秀喜              马秀喜              3.78              2014/11/10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邹秋英              邹秋英              9.45              2014/11/6              18.9万元                  邹秋英              邹秋英              9.45              2015/9/21                  黄牛辉              黄牛辉              18.9              2015/3/16              18.9万元                  汪金妹              汪金妹              9.45              2015/1/21              9.45万元                  龚红梅              龚红梅              11.34              2015/2/1              11.34万元                  张海华              张海华              9.45              2015/3/23              9.45万元                  徐秀英              徐秀英              7.56              2015/1/12              45.0765      万元                  徐秀英              徐秀英              0.945              2015/2/15                  徐秀英              徐秀英              6.804              2015/3/23                  徐秀英              徐秀英              5.67              2015/5/2                  徐秀英              徐秀英              9.45              2015/7/17                  徐秀英              徐秀英              3.78              2014/12/22                  徐秀英              徐秀英              6.615              2014/10/17                  徐秀英              徐秀英              4.2525              2015/7/17                  张锦荣              张锦荣              9.45              2015/2/28              9.45万元                  徐乐华              徐乐华              3.78              2015/1/21              17.955万元                  徐乐华              徐乐华              7.56              2015/2/10                  徐乐华              徐乐华              1.89              2015/3/6                  徐乐华              徐乐华              4.725              2015/6/25                  徐新征              徐新征              3.78              2015/6/30              5.67万元                  徐新征              徐新征              1.89              2014/11/17                  林燕云              林燕云              26.46              2014/10/20              26.46万元                  周锦富              周锦富              7.56              2014/12/31              14.175万元                  周锦富              周锦富              6.615              2015/1/13                  冯秋文              冯秋文              5.67              2014/11/22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冯秋文              冯秋文              31.185              2015/1/14              95.445万元                  冯秋文              冯秋文              7.56              2015/2/23                  冯秋文              冯秋文              5.67              2015/3/10                  冯秋文              冯秋文              4.725              2015/4/11                  冯秋文              冯秋文              12.285              2015/5/27                  冯秋文              冯秋文              8.505              2015/6/17                  冯秋文              冯秋文              11.34              2015/8/28                  冯秋文              冯秋文              8.505              2015/10/8                  方雪莲              方雪莲              11.34              2015/6/25              15.12万元                  方雪莲              方雪莲              3.78              2015/2/12                  徐秋英              徐秋英              2.835              2015/10/4              3.78万元                  徐秋英              徐秋英              0.945              2015/6/30                  程鸿年              胡静兰等              1.89              2015/9/10              21.735万元                  程鸿年              胡静兰等              1.89              2015/8/20                  程鸿年              胡静兰等              0.945              2015/1/4                  程鸿年              胡静兰等              5.67              2015/7/31                  程鸿年              胡静兰等              1.89              2015/5/20                  程鸿年              胡静兰等              2.835              2015/6/30                  程鸿年              胡静兰等              2.835              2015/4/13                  程鸿年              胡静兰等              0.945              2015/3/18                  程鸿年              胡静兰等              2.835              2014/10/20                  石爱荣              石爱荣              3.78              2015/1/29              3.78万元                  朱多荣              朱多荣              4.725              2015/2/1              16.065万元                  朱多荣              朱多荣              11.34              2015/3/10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王翠红              王翠红              19.845              2014/12/12              53.865万元                  王翠红              王翠红              22.68              2015/2/1                  王翠红              王翠红              11.34              2015/3/10                  徐兵泉              徐兵泉              7.596              2015/2/15              7.596万元                  徐成街              徐成街              1.4931              2015/3/18              14.8176万元                  徐成街              徐成街              5.3865              2015/2/15                  徐成街              徐成街              7.938              2015/2/15                  汪涛              汪涛              9.45              2015/6/17              9.45万元                  方长根              方水亮              7.56              2014/10/24              13.23万元                  方长根              方水亮              4.725              2015/3/2                  方长根              方水亮              0.945              2015/4/28                  周顺枝              周顺枝              0.945              2018/3/2              0.945万元                  钱碧莲              钱碧莲              1.89              2015/1/3              37.8万元                  钱碧莲              钱碧莲              12.285              2015/2/12                  钱碧莲              钱碧莲              7.56              2015/4/21                  钱碧莲              钱碧莲              10.395              2015/6/18                  钱碧莲              钱碧莲              2.835              2015/7/9                  钱碧莲              钱碧莲              2.835              2014/12/12                  蔡晓鹏              蔡晓鹏              4.725              2014/12/12              4.725万元                  蔡晓葵              蔡晓葵              9.45              2014/12/12              18.9万元                  蔡晓葵              蔡晓葵              9.45              2015/1/12                  付水兰              付水兰              28.35              2014/11/17              28.35万元                  束学群              束学群              37.8              2015/5/27              37.8万元                  马小莉              马小莉              3.3075              2014/10/24              5.1975万元                  马小莉              马小莉              1.89              2014/11/25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马锦善              王连英              0.945              2015/6/30              5.1975万元                  马锦善              王连英              2.3625              2014/11/25                  马锦善              王连英              1.89              2016/6/8                  彭根娥              彭根娥              0.945              2015/8/6              0.945万元                  汪文平              汪文平              9.45              2015/2/28              9.45万元                  吴水枝              吴水枝              4.725              2015/3/6              4.725万元                  邹荣生              邹荣生              11.34              2015/2/28              11.34万元                  金长仁              金长仁              15.12              2015/2/28              15.12万元                  石肖平              石肖平              7.56              2015/3/6              7.56万元                  石奎金              石奎金              3.78              2015/3/6              5.67万元                  石奎金              石奎金              1.89              2015/3/16                  汪梅蕊              汪梅蕊              5.67              2015/2/12              20.79万元                  汪梅蕊              汪梅蕊              15.12              2015/8/27                  叶先兰              叶先兰              3.78              2015/4/16              3.78万元                  黄桂英              黄桂英              17.01              2015/4/3              17.01万元                  吴兆灿              吴兆灿              1.89              2015/7/17              4.725万元                  吴兆灿              吴兆灿              2.835              2014/11/21                  陈小兰              陈小兰              5.481              2015/4/3              5.481万元                  徐水华              徐水华              2.835              2014/12/22              9.45万元                  徐水华              徐水华              3.78              2015/3/18                  徐水华              徐水华              1.89              2015/5/16                  徐水华              徐水华              0.945              2015/5/27                  黄泉水              黄泉水              4.725              2015/2/28              4.725万元                  黄泉春              黄泉春              0.945              2015/3/23              0.945万元                  黄赛进              黄赛进              14.175              2015/2/28              14.175万元                  投保人              原告              投保实际金额（扣除已付5.5%利息）      单位：万元              投保时间              原告投保实际金额合计                  方桂香              方桂香              1.89              2015/8/24              27.6885万元                  方桂香              方桂香              0.945              2015/6/30                  方桂香              方桂香              3.969              2015/6/26                  方桂香              方桂香              0.945              2014/11/25                  方桂香              方桂香              0.945              2014/11/6                  方桂香              方桂香              0.945              2015/2/1                  方桂香              方桂香              5.1975              2015/2/15                  方桂香              方桂香              5.67              2015/3/16                  方桂香              方桂香              1.4175              2015/4/21                  方桂香              方桂香              3.78              2015/5/20                  方桂香              方桂香              1.9845              2014/10/17                  彭梦香              彭梦香              0.945              2015/8/6              20.1285万元                  彭梦香              彭梦香              5.67              2015/2/12                  彭梦香              彭梦香              5.67              2015/4/7                  彭梦香              彭梦香              2.835              2015/6/17                  彭梦香              彭梦香              1.512              2015/7/24                  彭梦香              彭梦香              1.134              2015/2/15                  彭梦香              彭梦香              0.945              2015/8/11                  彭梦香              彭梦香              1.4175              2015/8/28                  钱富蓉              钱富蓉              2.835              2015/4/16              2.835万元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条，从事保险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九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业务范围内从事保险活动。《最高人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第三条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五条第二款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