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9刑初80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志峰，男，1976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乔梦麟，河南从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华召，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12月3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黄小菊、黄浩，河南真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如康，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新野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尤广祥，河南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卫国，男，1981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乔晓林，河南从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松，男，1982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岳建州，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峰，男，1982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陶娥荣，河南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男，1985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南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俊友，河南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罗如康、卢卫国、刘志松、张峰、张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华范、董瑜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罗如康、卢卫国、刘志松、张峰、张明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12日，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和张某3共同出资成立南阳新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某3为法定代表人，担任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刘志峰、刘华召分别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和监事，均为公司副总经理。此后刘志峰、刘华召与张某3因股权纠纷引发矛盾。2015年11月6日16时许，被告人刘华召纠集被告人罗如康、卢卫国等人窜至南阳新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安干校办公区，以查账为由，向办公室主任翟某索要公司财务资料，遭到翟某拒绝后，刘华召等人强行撬开该办公区财务室门窗，将该公司存放于此处的财务资料抢走，造成该办公区财务室门窗、铁皮柜损坏。经鉴定，被损坏财物价值5548元。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以阻止南阳新大地房地产有限公司违规售房为由，纠集被告人刘志松、罗如康、张峰、张明、卢卫国等多人窜至该公司白河大道办公区售房部，对公司售房部正在工作的员工进行辱骂、恐吓，逼迫员工离开售房部，对不离开售房部的员工采取殴打、抬离的方式逼迫离开公司售房部。期间，双方纠集人员相互对峙，造成该公司售房部秩序混乱，当日售房部工作不能正常运营。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罗如康、卢卫国、刘志松、张峰、张明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志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去的目的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辩护人乔梦麟辩护认为张某3的过错是被告人刘志峰等人犯罪的直接原因；被告人刘志峰目的、动机均不违法，其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较轻；被告人刘志峰作为公司股东毁坏的是自己的财产，鉴定价值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刘志峰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召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定性有异议，认为自己作为公司股东，回公司取账目不能定性为刑事案件，对第二起称自己没有组织人员更没有直接参与，起诉书描述的违法情节自己均没有参与。辩护人黄小菊辩护认为本案指控的第一起被告人刘华召并非无事生非，鉴定结论开始是按照治安案件处理的情况下所做的，目前已无法重新鉴定，具有不确定性，加之刘华召目的的合法性，该起指控不宜作为犯罪处理；指控的第二起是因为业主上访闹事，作为股东的刘华召不得不到售房部现场，公诉机关指控过于严重；如果认定被告人刘华召行为构成犯罪，则被告人系初犯、行为持续时间短、社会危害小，应综合考虑对被告人刘华召从轻处罚。辩护人黄浩辩护认为本案系股东之间的矛盾引发，被告人主观目的也是维权，实施过程中没有任何举动，仅仅言语过激，造成的影响也仅仅限于公司内部，社会危害性小，和一般的寻衅滋事有本质的区别，应综合考虑对被告人刘华召从轻处理。被告人罗如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尤广祥辩护认为本案起因系公司股东的内部纠纷引发，张某3具有严重过错，本案没有在社会上造成严重后果；究竟谁毁坏的门窗事实不清；被告人罗如康作为一名司机听从老板安排，没有参与辱骂、恐吓行为；被告人罗如康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卢卫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乔晓林辩护认为被告人作为一般参加者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故意，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志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岳建州辩护认为本案指控刘志松的辱骂、恐吓行为没有达到两高司法解释的严重程度；被告人到达办公区及售房部的目的具有合法性，被告人实施的行为是一种合法行为；本案系股东之间的纠纷、受私法领域保护，另两高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债务纠纷一般不宜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刘志松作为民营企业家应让其回报社会，建议对被告人刘志松从轻处理。被告人张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陶娥荣辩护认为被告人张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股东张某3具有过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峰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俊友辩护认为本案系公司股东之间的矛盾引发，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被告人张明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3月12日，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和张某3共同出资成立南阳新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某3为法定代表人，担任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刘志峰、刘华召分别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和监事，均为公司副总经理。此后刘志峰、刘华召与张某3因股权纠纷引发矛盾。2015年11月6日16时许，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协商后，被告人刘华召纠集被告人罗如康、卢卫国等人到南阳新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安干校办公区，以查账为由，向办公室主任翟某索要公司财务资料，遭到翟某拒绝后，刘华召等人强行撬开该办公区财务室门窗，将该公司存放于此处的财务资料拿走，造成该办公区财务室门窗、铁皮柜被损坏。经鉴定，被损坏财物价值5548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志峰的供述，证实自己和刘华召商量过到新大地公司公安干校办公区拿账本，并且和刘华召电话商量之后刘华召等人才撬门锁的事实。2、被告人刘志松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6日刘华召在离开姜营办公区之后，又带人到新大地公司嵩山路办公点把公司的部分财务资料拿走的事实。3、被告人刘华召的供述，证实自己和被告人刘志峰商量到公司取财务资料的事实。4、被告人罗如康的供述，证实自己参与该起犯罪事实。5、被告人卢卫国供述，证实自己参与该起犯罪，是刘志峰组织去拿财物资料、撬门，刘华召让罗如康砸门、撬柜子。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听刘志峰说要到公安干校办公区取账本，自己赶到现场后看到刘华召、罗如康已经到干校的办公区，并且派出所的人也在现场的事实。7、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6日下午刘华召、罗如康等人到公安干校办公区实施打砸抢，造成门窗、档案柜损坏，价值6000余元。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在嵩山路办公点碰到被告人刘华召等人从办公室出来，并且说来拿帐的事实。9、证人翟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华召等人从干校办公区强行把两个门、文件柜撬开，把里面账本全部拿走，并把防盗门损坏的事实。10、证人亚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华召带人将两个防盗门和窗户撬开的事实。11、证人马某、潘某（公证处人员）的证言，均证实和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等人先后到新大地公司姜营、公安干校办公区将公司账本拿走的事实。12、证人唐某证言，证实自己受邀到场录像，先后到光武桥南办公区，因为拿账本发生争执、冲突，在公安干校办公区因为拿账本双方发生争吵的事实。13、证人张某1（财务经理）的证言，证实在现场看到防盗门、窗户、文件柜、办公桌都被撬坏，公司财物、账本、电脑被洗劫一空的事实。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志松、罗如康等人到公司实施打砸抢，监控也破坏的事实。1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华召等人在姜营办公区、公安干校办公区拿帐本与人发生冲突的事实。16、新大地公司相关手续复印件一套，证实案件起因等基本情况。17、现场勘验笔录一份，证实案发现场被毁物品的情况。18、宛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2015）29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损物品鉴定价值5548元。19、新区分局接处警记录二次，证实当事人报警后公安机关处警情况。（二）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以阻止南阳新大地房地产有限公司违规售房为由，纠集被告人刘志松、罗如康、张峰、张明、卢卫国等多人到该公司白河大道办公区售房部，对售房部正在工作的员工进行辱骂、恐吓，逼迫员工离开售房部，对不离开售房部的员工采取推搡、抬离的方式逼迫离开公司售房部。期间，双方纠集人员相互对峙，造成该公司售房部秩序混乱，当日售房部工作不能正常运营。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志峰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30日伙同被告人刘志松、罗如康、张峰等人到新大地公司白河大道售楼部制止张某3售房，遭多人围观的事实。2、被告人刘华召的供述，证实和被告人刘志峰、刘志松、张峰、张明、罗如康等人一起到公司售房部阻止售房的事实。3、被告人刘志松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认为张某3的行为侵害了他们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伙同被告人张峰、罗如康，连记者共20人左右一起到新大地公司白河大道办公区阻止张某3预售房屋，并要求要回公司上班，期间发生互相推搡，后警察赶到现场进行处置的事实。4、被告人罗如康的供述，证实和被告人刘志峰一起去公司售房部，对方不让进，双方发生冲突，参与辱骂的事实。5、被告人张明供述，证实是被告人刘志峰喊自己去的，想进入现场遭对方阻拦的事实。6、被告人卢卫国供述，证实是被告人刘志峰组织去的，扯横幅了，也将大门挤开，下午又去并发生冲突的事实。7、被告人张峰的供述，证实自己参与该起犯罪，在场人员有被告人刘志峰、刘志松、刘华召、罗如康等人，且在现场发生相互推搡的事实。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刘某1一起到公司要账，见到有人在公司门口要账的事实。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去要工程款，见到被告人刘志松、刘华召等人和售房人员发生冲突的事实。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别人到售房部要房，见到被告人刘志峰、刘志松及刘某1等人的事实。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在售房部看见买房人和售房人员发生冲突的事实。1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在售房部看见发生冲突的事实。13、证人张某2、刘某5、李某1、杨某2的证言，均证实在现场看见发生冲突的事实。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参与调解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及张某3股权纠纷的事实。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看见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组织申某、罗如康、郝伟宾、张峰等上百人穿黑衣服、戴白手套，拿棍子来抢占售房部的事实。16、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志峰、刘志松、刘华召组织申某、胡某等人抢占售房部，把员工抢拉硬扯拽出公司，甚至有的被抬着出去扔到地上，并指认视频中刘志峰、刘华召、刘志松、罗如康、李富、张峰等人的事实。17、证人赵某（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在售房部门口有很多人拉着白布条的事实。18、证人王某、晋某（公司保安）的证言，证实在办公区门口有人扯白布条，玻璃门被锁，把里面的人都撵了出来，被告人刘志峰马仔们穿黑衣服、戴白手套、拿木棍，刘志峰、刘华召、刘志松、罗如康在现场谈判的事实。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刘志峰、刘志松等带上百人穿黑衣服，戴白手套，持粗棍子到售楼部的事实。20、证人水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公司股东发生纠纷，对方来公司扯白布条，把人都赶出来的事实。21、证人李某2（保安）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0日上午，有很多人冲进售房部把保安往外面拽，把办公室工作人员全部赶出去，自己被打的事实。22、证人李某3（公司物业人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一天上午上班看到一二十人在公司门口拉横幅，有人发白手套、穿黑衣服、拿木棍，对方上来一群人，把他们几个抬出去的事实。23、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的一天看见在售房部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刘志松、罗如康等人带上百年轻人穿黑衣服、戴白手套，有人持木棍的事实。2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志峰等人来公司和公司保安发生撕拽的事实。25、新区分局接处警记录及新区分局干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当事人报警后公安机关处警情况。26、辨认笔录，证实经相关人员辨认本案部分被告人参与指控的犯罪。庭审中被告人刘志松的辩护人岳建州向法庭提交被告人刘志松担任其他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二份及南阳市建设委员会颁发的刘志松公司优良工程荣誉证复印件6份、南阳市建筑业协会颁发的刘志松公司荣誉证书8份，欲证实被告人刘志松系民营企业家，按照国家相关精神，应让其继续回报社会。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案件没有关联。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罗如康、卢卫国借故生非、任意损毁公司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罗如康、卢卫国、刘志松、张峰、张明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当受到惩罚。新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确系股东之间的股权纠纷引发，但不能以此而采取违法手段进行维权，该情节更不是被告人刘志峰等人实施犯罪的理由，本案各被告人采取损毁公司财物以及辱骂、恐吓的方式，严重扰乱公共秩序，故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行为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的意见均不予采纳，但本案的起因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本案的鉴定结论，无论作为任何案件，鉴定机构均是根据实际情况而做出，且附有相关资质证明、鉴定依据等相关材料，不能因为案件性质问题而否定鉴定结论的效力；虽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等人作为公司股东，亦不能任意毁坏公司的财产，故各辩护人关于本案鉴定结论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但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但同时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各被告人在售房部实施的行为经公安机关处警后继续实施，且持续时间较长，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故被告人刘华召的辩护人黄小菊、被告人刘志松的辩护人岳建州关于该方面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无论各被告人参与程度如何，均应承担共同犯罪的后果，被告人张峰积极参与，不宜认定为本案的从犯，故对其辩护人陶娥荣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志峰、刘华召、罗如康、卢卫国、刘志松、张峰、张明认罪认罚，在量刑时均予以从宽考虑；除被告人罗如康有犯罪前科外，其余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罗如康、张峰、张明、卢卫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以上情节均予以考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上述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均不予采信。为了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各被告人分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二、被告人刘华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三、被告人罗如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四、被告人卢卫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五、被告人刘志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六、被告人张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七、被告人张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芦清伟审 判 员  赵 钦人民陪审员  赵永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海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