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2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1，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肇源县人，农民，现住吉林省大安市太山镇前宝石村上台子屯。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6月24日被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拘留；因买卖合同纠纷拒绝申报财产，于2019年3月13日被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拘留15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于2019年8月1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4日由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洪德，吉林振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20年2月3日，经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3月23日，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无法开庭审理，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9月3日，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洁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张洪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1与大安市万民乐新农村发展专业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大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6日做出的（2018）吉088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赵某1偿还化肥款。判决生效后，被告人赵某1未在确定期限内履行义务。2018年11月21日大安市万民乐新农村发展专业合作社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2月4日大安市人民法院向被告人赵某1下达报告财产令，责令其报告财产。被告人赵某1在收到通知后拒不向大安市人民法院提供财产情况。并在2018年12月26日将当日转入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XX08）的卖粮款取出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致使法院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2019年7月15日14时许，大安市公安局民警在该局执法办案中心第二询问室，依法对被告人赵某1进行询问，在询问过程中赵某1未经办案民警同意无故离开询问室，不听办案民警劝阻，民警李某2在制止其离开过程中，被告人赵某1用拳怼李某2左上臂一拳。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1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赵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和妨害公务罪我都不认可。起诉我的时候我在长春住院，回来后我积极贷款还钱，没有不想还钱。我没有打警察。 辩护人张洪德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望合议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有妨害公务罪不能成立，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妨害公务的故意，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经审理，公诉机关指控的下列事实予以认定： 一、拒不执行判决罪。 被告人赵某1与大安市万民乐新农村发展专业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大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6日做出的（2018）吉088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赵某1偿还化肥款。判决生效后，被告人赵某1未在确定期限内履行义务。2018年11月21日大安市万民乐新农村发展专业合作社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2月4日大安市人民法院向被告人赵某1下达报告财产令，责令其报告财产。被告人赵某1在收到通知后拒不向大安市人民法院提供财产情况。并在2018年12月26日将当日转入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XX08）的卖粮款取出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致使法院判决无法执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到案经过。 （2）银行卡转账记录。 （3）本院（2018）吉0882民初864号原告大安市万民乐新农村发展专业合作社与被告赵某1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 （4）限期执行通知书。 （5）报告财产令。 （6）限制消费令。 （7）拘留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 2.证人证言。 （1）证人曲某的证言。 2018年冬季十一月中旬以后我粮库开始收粮，赵某1到我粮库卖粮，他是用柴树民的车拉去的，卖粮时，票子写的是赵某1的名，提供给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号也是赵某1的名，一共是九万元钱的粮，我给他出收据了，在2018年12月26日我把钱转给赵某1的账户上了。我从来没有向赵某1借过钱，赵某1也没管我借过钱，除了赵某1卖粮给我，我收购他粮食付给他钱之外，我和赵某1没有任何经济来往。 2018年12月26日十一点左右，赵某1到粮库问我能不能将他的卖粮钱结算了，我当时手里有钱，就答应马上给赵某1结钱。我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的，我就问赵某1有没有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直接给赵某1转账，但是赵某1说：“我没有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只有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我又跟赵某1说：“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不好转，我是农行银行卡，你要是有农行银行卡我这边转账快”，赵某1说：“我只有农村信用社这一张银行卡，没有农行银行卡”，之后赵某1将他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XX08）提供给我，我就用电脑转账，将赵某1卖粮款九万余元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转给了赵某1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当时我给赵某1转账的时候，赵某1本人就在我电脑面前，看着我给他转账结算九万余元卖粮款的。 （2）证人柴树民的证言。 2018年11月末或者12月初，我用我的打苞米机器和半截车给有苞米的老百姓打苞米，并且用半截车把打完的苞米拉粮库去卖，具体是每斤苞米收取老百姓二分钱费用，这中间我给太山镇万山村上台子屯的赵某1也打过苞米，打多少斤苞米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他给了我二千多元钱的费用，打完苞米之后我就用我的半截车把赵某1的苞米拉到了曲某位于张烧锅屯的粮库卖了，当时赵某1也在场和我一起去卖的苞米，卖完粮当时在粮库留的是赵某1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粮库都是卖完粮之后过一段时间给钱，具体什么时间给我不清楚，卖粮钱由粮库直接打到赵某1的卡号上，过一段时间，赵某1把我打苞米的两千多元钱费用给我了。他卖了有十多万斤粮食，每斤八角钱左右。粮库直接把卖粮的钱打到赵某1的银行卡上。 （3）证人赵某2的证言。 2018年3月份，我大哥赵某1做手术，我和我丈夫李佰军借给了我大哥赵某1二十万元治疗费。是2018年12月末赵某1卖完粮还的，直接给我的现金，还了九万元，还欠我十一万元。 我记得当时我在南湖丽景我大儿子家中，我接到我大哥赵某1电话，赵某1电话里和我说：“三妹子，我卖粮钱到手了，我先还给你九万元，你来我家取吧”，我在电话里说：“行，大哥，我一会就去”，之后我就去大安市太山镇我大哥赵某1家了，到了我大哥赵某1家，这九万元现金在我大哥家呢，赵某1就直接将九万元现金还给我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 2018年4月下旬，万民种业法定代表人刘春梅到大安市人民法院起诉赵某1，起诉原因是赵某1在2015年向万民种业赊化肥款不还一事，2018年7月14日我院对此案下发了判决，判决结果是赵某1偿还万民种业欠款本金加利息十四万余元，判决在2018年8月10日发生法律效力，但在判决发生效力之后赵某1一直没有还万民种业欠款，2018年12月4日大安市人民法院对赵某1下达了报告财产令，并于2018年12月5日送达到赵某1手中。送达之后，赵某1一直没有申报个人财产。 赵某1在收到大安市人民法院下达的报告财产令之后，人就躲起来了，我们找也找不到，给赵某1打过几次电话，目的是让赵某1申报个人财产，但是赵某1不接电话。2019年7月份，当我和同事按执行规定查出赵某1在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里有九万元流水时，我再一次给赵某1打电话联系他，他接了我电话，我在电话里跟赵某1说，我是大安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现在有些情况需要赵某1到大安市人民法院来核实，在电话里赵某1称他人在北京，不能回大安，我在电话里对赵某1说，等赵某1从北京回来之后让他第一时间到大安市人民法院找我，之后电话就挂了。至今赵某1也没有来找我。 由于赵某1没有向我院申报个人财产，我和同事按执行规定，对赵某1个人财产进行查询，2018年12月24日我们通过银行信息反馈发现，赵某1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为62XX74，另一张是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卡号为62XX08，这两张卡当时都没有多少钱，余额只有几十块钱。2019年6月28日，我和同事林木在大安市农村信用社查赵某1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时，查出了赵某1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62XX08）在2018年12月26日的银行流水进账九万元，当天这九万元钱又从银行卡里提走了。于是就按上面我所说的我给赵某1打电话核实情况，赵某1说人在北京，回不来。这九万块钱被支走之后，赵某1的这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和赵某1的另一张农行卡体现状态依然是余额只有几十块钱。 （5）证人浦某的证言。 2015年4月30日赵某1从我的万民种业商店赊过化肥，赊了十一万多元的化肥，中间他还了我四万元，剩余七万多元他一直没有还我。2018年4月下旬，万民种业法定代表人我的妻子刘春梅将赵某1起诉到大安市人民法院，大安法院在2018年7月14日下发了民事判决，判决结果是让赵某1偿还我本金加利息一共十四万元，判决是2018年9月5日生效的，但是判决后，赵某1至今也没有还我这十四万元钱。2018年12月4日大安市人民法院对赵某1下达了报告财产令，后因赵某1一直没有向法院申报财产，大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对赵某1拘留十五日，拘留之后赵某1仍然没有还我十四万元钱。 3.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我种了十垧地玉米，秋收之后玉米放在地里，11月末我把玉米卖给曲某，卖了九万多元钱，当时没给我现金，曲某说来钱就给我打钱，这样我就把农村信用社62XX08的卡号给曲某了。实际我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农村信用社的卡，另外一张是农业银行卡（卡号记不清楚），我这两张银行卡都使用十多年了。农业银行这张卡自从2018年2月我在长春肿瘤医院住院，我三妹妹赵某2往这张农业银行卡打钱，被法院冻结后，我就不敢使用这张农业银行卡了，因为这张卡有钱法院就冻结，这样我就把我农村信用社的卡给了曲某，避免法院冻结我卡里的钱，因我在法院有一起与万民合作社民事纠纷案件判决已生效，如果钱打到我那张农业银行卡里，我担心被法院冻结，我就不能随意处分这笔钱了，因为法院要求我报告财产，我收到了报告财产令，我知道法院在执行判决，我不想执行判决。卖玉米款曲某是2018年12月26日打到我农村信用社卡的，钱到账后，我就直接还给我三妹妹了。我就想先把钱还给我三妹妹赵某2，没想还万民合作社，我把玉米款打到农村信用社卡就是不让法院知道我有卖玉米款这笔钱，不想被法院执行。但是我想今年还万民合作社钱，我自己种大概四垧地，我再借点钱，今年都能还上了，我现在很后悔，我应该执行判决，不应该拒不执行判决。 二、妨害公务罪。 2019年7月15日14时许，大安市公安局民警在该局执法办案中心第二询问室，依法对被告人赵某1进行询问，在询问过程中赵某1未经办案民警同意无故离开询问室，不听办案民警劝阻，民警李某2在制止其离开过程中，被告人赵某1用拳怼李某2左上臂一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到案经过。 （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 （3）被告人的现实表现证明。 （4）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手册。 2.证人证言。 （1）证人付震的证言。 2019年7月15日早上九点多钟左右，按照局领导指派，我和另外一名办案民警李某2将涉嫌组织非法聚集案的当事人赵某1依法传唤到大安市公安局一楼办案中心，到办案区后，对该人进行登记，之后我们把他领到第二询问室。我坐在第二询问室打字位置，李某2坐在我右侧，赵某1坐在我们的对面，之后我们对赵某1几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前后过程进行询问，在下午14时14分左右，赵某1突然站起身从第二询问室往出走，由于他的笔录还没有写完，我和李某2示意赵某1坐下，他不听，执意从第二询问室出去，当走到第二询问室门口时，李某2用手拽他右臂一下，他用拳头打李某2一拳，然后我听到李某2喊：“你为什么打警察”。赵某1说：“你拽我了，我就打你”，后来大伙把他劝到候问室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我和李某2都着装了。赵某1打李某2左臂了。赵某1拒绝配合我们接受询问，突然起身从第二询问室往外走，李某2就用手拽他右臂一下。 （2）证人范某的证言。 2019年7月15日14时14分左右，我在大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值班，我巡视各办案区情况走到第二询问室和等候室中间时，赵某1和办案民警李某2突然从第二询问室出来，我看见赵某1用拳头打办案民警李某2左侧上臂一下。办案民警李某2问他为什么打警察，赵某1说李某2拽他了，我上去劝他别吵吵，在办案区应该配合办案民警接受调查，当时赵某1不听我劝，接着吵吵，后来被大伙劝到候问室等待，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李某2和另一名办案民警付震都着装了。赵某1不配合办案民警接受调查，他就打李某2了，打李某2左上臂一下。李某2没有打赵某1。当时在场的有太山派出所民警、我、还有办案民警李某2和付震。 （3）证人卢某的证言。 2019年7月15日14时14分左右，我在大安市公安局与我所领导一起来大安市公安局办案中心送人，当时我去办案区卫生间出来时，我听见身后第二询问室有人吵吵，我回头看，看见赵某1和办案民警突然从第二询问室出来，我看见赵某1用拳头打办案民警左侧上臂一下。办案民警问他为什么打警察，赵某1说民警拽他了，在场的人上去劝赵某1别吵吵，当时赵某1不听我劝，接着吵吵，后来被大伙劝到候问室等待，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办案民警都着装了。赵某1打办案民警左上臂一下。办案民警没有打赵某1。当时在场的有我、赵某1、办案区工作人员、还有办案民警。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 2019年7月15日早上九点多钟左右，按照局领导指派，我和另外一名办案民警付震将涉嫌组织非法聚集案的当事人赵某1依法传唤到大安市公安局一楼办案中心，到办案区后，对该人进行登记，之后我们把他领到第二询间室。之后我们对赵某1几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前后过程进行询问，在下午14时14分左右，赵某1突然站起身从第二询问室往出走，由于他的笔录还没有写完，我示意赵某1坐下，他不听，执意从第二询问室出去，当走到第二询问室门口时，我用手拽他右臂一下，他用拳头打我左侧上臂一拳，我就问他说：“你为什么打警察”。他说：“你拽我了，我就打你”，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当时我着装了，我们一楼办案中心全程录像，可以作为证据。因为我正在对他进行询问，他不配合，执意从第二询问室出去，我就拽他右臂一下，赵某1打我左上臂了。我没有打赵某1。现在我左上臂疼。当时在场的有太山派出所民警、办案区工作人员、还有付震。 4.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7月份的事情，具体的时间我真不记得了。当天早上八点钟左右到的大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我是在执法办案中心北侧第二三个房间做的笔录，具体是哪个屋我也没看见。当时对我进行讯问的民警是两个小伙，不知道叫啥。他俩都穿的警服。在警察对我进行第二次讯问时，我拒绝做假证，我从那个房间中往出走了，其中一名警察制止我往出走，拽我左侧肩膀的衣服处了，我挣脱时一挥手，打到了那名警察的身上了。我记得那名警察是拽我左侧肩膀衣服处，我用左手挥手打到了警察身上的什么位置我真记不清了。那名警察对我说打他干啥啊，因为他当时先拽我了，把我衣服扣拽掉了，我认为他那是打我，我当时就跟那名警察说你看咱俩谁先打的谁啊。他拽我，我就抡胳膊打到他了。我没想对那名警察造成伤害。我当时情绪也挺激动，我就是说话声音挺大，但是我肯定没骂人。 5.视听资料。 大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监控视频光盘一张。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以上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有拒不执行判决罪的犯罪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应予认定。被告人当庭推翻其就拒不执行判决罪在公安机关、公诉机关的供述，故不能认定其坦白。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二份住院病历用以证明被告人因治病没有任何财产可以执行，与经审理查明的被告人卖粮得款九万元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1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1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妨害公务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1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赵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1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拒绝申报财产被决定拘留15日，实际拘留的3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2年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志峰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