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9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安良六村立德街****。法定代表人：刘平贵。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超，广东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荣红，男，1983年11月1日出生，布依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安顺地区平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英俊，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满族，身份证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可心，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江凤，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朱小燕，女，199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可心，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江凤，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荣红、马英俊、朱小燕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民初7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民初7935号之二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请求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民初793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三被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及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向上诉人送达开庭传票导致上诉人没有参加本案一审庭审，本案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据此裁定视为上诉人撤回一审起诉，违反法定程序，违法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诉讼权利，该裁定应当予以撤销，本案应当发回重审。2020年6月11日下午15：21分许，上诉人的代理人接到189××××****的致电，称本案已经定于2020年6月11日下午开庭，并询问上诉人为何没有到庭。上诉人的代理人明确告知上诉人没有收到本案传票。该电话称经查询一审法院送达的快递单号为“1065409695893”的ＥＭＳ快递，上诉人的代理人已经签收，因此本案已经向上诉人的代理人送达了传票，如上诉人无故不到庭的将视为上诉人撤回起诉。由于上诉人的代理人接听该电话时不在办公室所从无法核实是否真的收到了传票，于是上诉人的代理人回复称如真的已经送达了传票的话就请合议庭依法处理。后，2020年6月11日下午15：48左右，上诉人的代理人立即要求同事找出本案案卷并仔细查看是否有本案的开庭传票，经上诉人的代理人的同事找出本案案卷，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送达的材料中没有本案传票。知悉确实没有收到本案传票后，上诉人的代理人立即打回189××××****拟进行解释并请求延期另行安排开庭，但是，从2020年6月11日下午一直无法接通，且上诉人的代理人致电本案经办助理（0755-28625067）也无法接通。随后，上诉人的代理人回到办公室仔细查询了一审法院送达的编号为“1065409695893”的快递，里面有被告郭荣红、马英俊、朱小燕的反诉状以及对应证据等材料共计70页，但就是没有本案的传票或者送达回证等资料。后，上诉人的代理人又登录深圳微法院进行查询，一审法院仅在2020年4月1日向上诉人送达了案件受理通知书和缴纳讼费通知书等材料，没有本案传票。上诉人的代理人又仔细查询了自己的手机短信信息，均没有本案的开庭信息通知。2020年6月12日下午14：29，上诉人再次跟0755-28625067经办人沟通，该经办人回复称要求上诉人另案起诉，上诉人不同意，但该经办人称本案已经审结并将在当日向上诉人邮寄本案判决。上诉人随后立即向一审合议庭递交了《关于不同意本案以原告撤回起诉进行处理的意见》，一审合议庭没有回应，也没有如电话中所述向上诉人送达一审判决。到2020年6月19日下午16：22上诉人的代理人再次联系0755-28625067，虽然仍未接通，但是一审合议庭立即在当日即2020年6月19日下午17：09通过深圳微法院掌上法庭向上诉人送达本案一审判决和裁定等材料。另外,一审合议庭不是第一次遗漏向上诉人送达开庭传票。本案中上诉人是一审本诉原告，本案原本已定了第一次开庭时间，但是2020年5月11日电话号码为0755-894×****的经办人致电上诉人的代理人，称本案因三被上诉人提起反诉而改期开庭原定的开庭予以取消，上诉人的代理人当时还奇怪并明确表示上诉人一方并没有收到第一次开庭传票或者通知，该电话称那就算了吧反正已经改期了。上诉人的代理人又问那么改期安排在什么时候，该电话称暂时没有定，如果定了会将传票送达给上诉人。但上诉人等到的通知就是2020年6月11日下午15：21分许询问上诉人为什么没有到庭的电话。以上事实充分说明本案一审合议庭在处理本案的过程中有诸多纰漏以及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导致没有向上诉人送达开庭传票或者告知开庭时间。又，从反面讲，本案中三被上诉人已经提起了反诉，假如上诉人收到传票或者知道本案开庭时间的情况下，上诉人必然会清楚就算上诉人不到庭也会缺席审理反诉，在此情况了上诉人没有什么理不参加本案庭审。综上，一审法院没有向上诉人送达一审开庭传票，上诉人也没有收到本案传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在开庭前三日用传票传唤当事人，但是本案一审法院在没有向上诉人送达本案开庭传票、也没有以任何其他上诉人可以知悉的方式告知上诉人本案开庭时间的情况下，径行开庭审理并径行裁定是为上诉人撤回一审起诉，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诉讼权利，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前述裁定应当予以撤销并将本案发回重审。二、（2020）粤0307民初7935号民事判决实体上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一审判决实体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1.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产品是“属于国家强制认证产品，案涉产品未获得强制认证不得进行销售”，是认定事实错误。案涉产品主要由内置ＬＥＤ灯、控制器系统、开关电源、电源线及相关电子元器件组成，实际系电子元器件产品，根据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制定的《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描述与界定表》，案涉产品不属于《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中要求的必须认证的产品。一审法院以案涉产品属于国家强制认证产品为由判决案涉合同无效，是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仅是为被上诉人朱小燕、马英俊代工的贴牌厂家，假设案涉产品需要进行国家强制认证，也应当由朱小燕、马英俊各自办理强制认证手续。案涉产品是没有直接针对产品使用人进行销售的，上诉人与朱小燕、马英俊之间的关系也仅是上诉人将产品生产后交付朱小燕、马英俊，由其张贴各自品牌后进行销售。因此，即便假如案涉产品需要进行国家强制认证的，也应当由朱小燕、马英俊负责办理强制认证手续。故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产品上诉人没有强制认证手续就进行销售是认定事实错误。3.各被上诉人没有在约定的检验期内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已经丧失相关权利。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检验期限内对产品进行检验。而《购销合同》第二条第3款约定“乙方（买方）在收货后7日内如果未对产品的品质提出异议，则视为产品检验合格”，即本案中案涉产品的质量检验期为收货之日起7日内。而本案中，产品是否加施强制认证标志，属于收货便能检验出的问题，并非难以发现的隐藏性质量缺陷，但被上诉人朱小燕、马英俊并未拒收货物，也未在合同约定的7天检验期间提出异议，后续并分多次支付部分货款，应当视为其认可上诉人交付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朱小燕、马英俊对产品的异议至一审诉讼已有一年有余才提出，显然超出了合理期限的范畴。一审法院完全不审查本案的实际交货时间、各被上诉人支付部分货款的时间以及被上诉人提出异议的时间，而直接判决案涉合同无效，是认定事实不清。4.一审法院直接采信各被上诉人主张的案涉产品属于《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中的产品，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各被上诉人对其主张的案涉产品属于《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中的产品这一主张，各被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是，一审法院在各被上诉人没有对该主张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采信该主张，相当于将否定该主张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了上诉人，进而直接由上诉人承担了不利后果，这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综上，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0307民初7935号之二民事裁定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予以撤销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020）粤0307民初793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马英俊、朱小燕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裁定应予维持。二、被上诉人就上诉人的违法违规行为已进行行政举报并被受理。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郭荣红向原告一次性足额支付货款13449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40374元；2.请求判决被告马英俊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8879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决被告朱小燕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847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郭荣红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反诉原告郭荣红与反诉被告之间的《年度买卖双方框架协议》实质法律关系为委托代理协议；2.解除反诉原告郭荣红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年度买卖双方框架协议》；3.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代为垫付的运费3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马英俊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反诉原告郭荣红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年度买卖双方框架协议》无效；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马英俊34200元；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马英俊的运费损失252元；4.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马英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朱小燕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反诉原告郭荣红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年度买卖双方框架协议》无效；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朱小燕25900元；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朱小燕的运费损失581元；4.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朱小燕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9日，郭荣红与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年度买卖双方框架协议》，约定原告郭荣红向被告购买汽车LED大灯产品，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郭荣红需在每月25号做下个月货品需求量计划给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按此计划备安全库存；合同有效期2年，从2018年9月9日至2020年1月31日止；双方还约定了2018年度及2019年度的销售额返点奖励；案外人罗某在合同落款卖方处签字捺印，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在卖方处盖章。后郭荣红拿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分别与马英俊、朱小燕签约，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在两份《购销合同》落款处盖章。马英俊、朱小燕分别向郭荣红支付货款34200元及25900元，郭荣红已将两笔款项共计60100元转给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指定的罗某账户。后马英俊、朱小燕在全国认证认可信息公共服务平台查询，发现案涉产品未获得强制认证，故该马英俊、朱小燕在全国12315互联网平台举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龙岗监管局予以立案。经该监管局核查，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未在登记注册地址经营，该局拟将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载入经营异常名录，中止调查。另，郭荣红代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向案外人邵万利垫付运费300元；马英俊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龙岗监管局邮寄案涉产品支付运费252元；朱小燕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龙岗监管局邮寄案涉产品支付运费581元；马英俊及朱小燕分别因本案支付律师费4000元和保全保险服务费2000元。现郭荣红、马英俊、朱小燕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郭荣红与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年度买卖双方框架协议》以及马英俊及朱小燕与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中约定的产品属国家强制认证产品，案涉产品未获得强制认证不得进行销售，故上述协议均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本案中的过错在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违法销售，故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应当将其收到的马英俊货款34200元及朱小燕25900元予以返还，并向郭荣红支付代垫付运费300元，以及向马英俊支付运费252元、律师费4000元和保全保险服务费2000元，向朱小燕支付运费581元、律师费4000元和保全保险服务费2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认可认证条例》第六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郭荣红与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年度买卖双方框架协议》无效；二、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郭荣红支付垫付运费300元；三、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马英俊返还货款34200元；四、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马英俊支付运费252元；五、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马英俊支付律师费支出4000元；六、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马英俊支付保全保险费2000元；七、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朱小燕返还货款25900元；八、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朱小燕支付运费581元；九、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朱小燕支付律师费支出4000元；十、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朱小燕支付保全保险费2000元；十一、驳回郭荣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元（郭荣红已预缴25元、马英俊已预缴330元、朱小燕已预缴229元）以及保全费647元（马英俊已预缴364元、朱小燕已预缴283元），均由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上诉人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原审未依法送达传票，违法按撤诉处理，违法缺席审理，上诉请求发回重审。对此，本院认为，经核查，原审以1065409695893号法院专递邮件向上诉人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超送达了开庭传票，专递邮件详情单上亦备注了传票的开庭日期，杨红超签收了该法院专递邮件，送达程序合法，故上诉人应当已经知晓开庭时间，其上述上诉主张及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按其撤回起诉处理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还上诉主张原审支持被上诉人反诉请求有误，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对此，本院认为，因上诉人销售的汽车LED大灯关系到车辆和行人的安全，国家对该产品的销售予以强制认证，上诉人销售给被上诉人的汽车LED大灯未经国家强制认证，有可能损害公共安全和公共利益，上诉人销售该等产品具有明显过错，原审据此认定合同无效并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因无效合同取得的利益，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98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罗丝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