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3795号原告：过彩莲，女，1968年10月5日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梦晖，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楼****。法定代表人：张海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霞，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华东，男，1973年4月14日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威，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金满，女，1985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琴，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美，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创仕建筑劳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鑫苑路交叉口三石大厦****v>法定代表人：武华保，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巧英，河南千成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利，河南千成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过彩莲与被告河南省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合公司）、被告武华东、被告牛金满、被告河南创仕建筑劳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仕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过彩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梦晖，被告万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霞，被告武华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威，被告牛金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琴、赵亚美，被告创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巧英、杨文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过彩莲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原告4次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70万元、80万元、80万元，以上共计300万元；二、判令被告根据协议支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直至实际还款之日；三、判令被告武华东作为本案实际借款人直接承担还款责任；四、判令武华东实际控制和时任法人代表的河南创仕建筑劳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借款资金实际使用人对以上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五、判令担保人武华东、牛金满对以上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还款责任；六、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证费及诉讼产生的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武华东于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多次找到原告，称其任董事长的河南创仕建筑劳务集团有限公司新承揽建筑工程需用资金，请求向原告借钱并支付利息。因原告与被告武华东及牛金满以前相识，在武华东请求下4次向其出借人民币共计300万元，每次转款凭证都记载了“有偿借给创仕劳务公司12月的现金（借期一年）”，每笔借款均按照武华东要求打入其个人银行账户，每张《借据》“借款人”处均有武华东个人签名。在办理《借款协议》时，武华东以其担任河南省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方便还款为由，安排由万合公司和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由武华东和牛金满做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实际用款单位为其控制的河南创仕建筑劳务集团有限公司。武华东在万合公司原来占股100%，现在占股99%，武华东与万合公司人格混同和财产混同，并在借据“借款人”处签名，为实际借款人。其中：借款期限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7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4日7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8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15日80万元。关于借款，借款人武华东均让打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其个人在《借据》借款人处签名，时任公司财务融资负责人牛金满具体办理《借款协议》等手续。除武华东个人本来就是借款人之外，武华东和牛金满为表明其借款的诚意，还自愿作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这已构成借款协议的重要内容，也是借款事项得以实现的重要条件。《借款协议》关于“借款具体办法”约定，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华东（身份证号：）和融资负责人牛金满（身份证号：）“自愿做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如到期后甲方不能偿还借款，担保人自愿接受一切还款义务”；关于“有偿借款的计算方法”约定，“如逾期还款的，按正常利息进行计算外，每天支付违约金1000元”；关于“还钱保障”约定，“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委托律师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关于“其他约定事项”约定，“协议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双方约定由乙方户籍地法院管辖”。案情相同的2018年彭毅萱诉武华东、牛金满、河南省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借款一案，虽然武华东也辩称其并非借款人，仅是履行职务行为，但因其在借款人处签字确认，依然被一审法院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32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共同借款人并判令承担还款义务。此案中，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彭毅萱在借款到期后6个月内向担保人催要过借款，对方的担保责任因此被一审法院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借款到期后，原告和家人多次通过电话、微信向武华东、牛金满要账，并亲自到创仕公司、万合公司和实际借款人武华东办公室催要上述借款，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后经了解，武华东在不通知债权人知情的情况下，于2018年6月对其担任法人代表的河南创仕建筑劳务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法定代表人变更，于2018年11月对其担任法人代表的河南省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进行了法定代表人变更。迫于无奈，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判允原告上述请求。被告万合公司辩称，上述四笔借款均为万合公司借款并用于万合公司经营，公司对上述四笔款项已经支付利息252000元。被告武华东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民间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答辩人是被告河南省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使是答辩人亲自向原告提出借款请求，也是代表万合公司而非其个人。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中借款人一项填写的是万合公司，合同第二项中也明确了答辩人和被告牛金满为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即答辩人是保证人。合同签章处的甲方也是万合公司，答辩人是在明确列出的两处担保人签名处签字。那么，从逻辑和相关法律规定上看，既然原告选择答辩人作为保证人为主债权提供保证担保，其主观上也不可能认为答辩人同时还是借款人，在事实上答辩人也不可能再成为借款人。所借款项虽然是打入答辩人个人银行账户，也是因为借款协议中借款人和出借人约定打入借款人指定账户，借款人万合公司指定由其法定代表人个人银行账户作为收款账户也完全符合交易习惯。借据上虽然答辩人在借款人处有签名，也是基于其作为万合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万合公司所签。因此，本案中答辩人的身份是债务人万合公司的担保人而非原告诉状中所述的借款人；二、本案答辩人与万合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原告主张的答辩人与万合公司人格混同没有事实依据。在九民纪要中对公司人格混同的认定有明确的规定：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只有在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且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才能适用。公司人格否认不是全面、彻底、永久地否定公司的法人资格，而只是在具体案件中依据特定的法律事实、法律关系，突破股东对公司债务不承担责任的一般规则，例外的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在个案中否认公司人格判决的既判力仅仅约束该诉讼的各方当事人，不当然适用于涉及该公司的其他诉讼，不影响公司独立法人资格的存续。因此，即使他案与本案相关事实完全相同，原告依据其他判决直接要求法院认定答辩人与万合公司人格混同也没有法律依据，更何况原告主张的借款行为发生是在答辩人为万合公司唯一股东的情况下认定的，而本案借款发生之时，答辩人已不再是万合公司的唯一股东，举证责任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原告承担。因此，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答辩人与万合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事实，也未举证证明就该笔借款两者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事实，其要求认定答辩人为共同借款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答辩人未在法定保证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保证责任应依法免除答辩人的保证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本案中答辩人对涉案债务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且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及司法解释，未约定保证期间的连带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即债权人如未在该6个月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免除。担保权人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无论采取何种方式，均应是明确的、完整的意思表示，至少应当包括：1.保证的债务范围即数额；2.债权已经到期债务人不履行还款义务；3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4由债权人本人向保证人提出。结合本案，原告提交的所谓主张保证责任的证据，既非原告本人主张，也未明确主债权的范围，也未明确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显然不属于有效的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行为。结合本案借款的借款期限，借款的保证期间均已届满，答辩人的保证责任应依法免除，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过高。另外，本案借款协议中关于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的约定已超过了关于民间借贷司法保护的上限，即年利率24%的规定，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被答辩人诉请的逾期利率、违约金和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应予以支持；五、按照借款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诉讼产生的费用、委托律师的费用均由甲方即万合公司承担，与担保人无关。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本案借款的借款人而仅是保证人且保证期间届满原告未向答辩人主张保证责任，其保证责任应予免除。被告牛金满辩称，一、答辩人牛金满在涉案借款协议书上的签字行为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受被答辩人诱骗所致,提供担保的意思不真实，保证责任应依法免除。答辩人牛金满既不是借款人万合公司的股东，又不是主要负责人，只是借款人聘用的一般员工，从常理上，答辩人没有理由、也不会为公司的巨额借款提供担保，作为一名工薪阶层，答辩人更没有能力为公司经营的巨额借款提供担保。借款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借款协议时，答辩人原本是不愿意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的，被答辩人诱骗答辩人称“你签字只是为了多一个联系人，不会让你承担还款责任的，也知道你没有财产”。如此情况下，答辩人才被迫在借款协议上签名，实际上答辩人并没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真实意思。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即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保证责任免除，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二、即使本案借款协议上担保条款成立，因被答辩人未在法定保证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保证责任，亦应依法免除保证人牛金满的保证责任。本案四份借款协议第一条均约定：“担保人自愿作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如到期后甲方不能偿还借款，担保人自愿接受一切还款义务”。从该条款表述可见，本案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但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即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除斥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届满即保证责任免除。因此本案答辩人的保证期间应为6个月，结合本案四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四笔借款的保证期间均早已届满。事实上，答辩人牛金满已于2018年6月从借款人万合公司离职，并且更换了原告诉状上所写的手机号，不再使用。在涉案四笔借款的六个月保证期间内，被答辩人即债权人从未向答辩人牛金满本人要求过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保证人牛金满保证责任应依法免除，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本案借款协议中关于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的约定已超过了关于民间借贷司法保护的上限，即年利率24%的规定，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被答辩人诉请的逾期利率、违约金和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答辩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名并非本人真实意愿和意思表示，并且答辩人担保的四笔债务保证期间早已届满，被答辩人未在法定6个月担保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保证责任依法免除（消灭），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债务履行届满应该是2018年10月15日，最后一笔在2019年，在这期间原告没有催告过被告。被告创仕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不存在借贷关系，答辩人无需偿还被答辩人借款。第一、四份借据与借款协议上均显示借款人为万合公司，担保人为牛金满、武华东，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2017年7月10日借据、2017年9月5日借据、2017年10月9日借据、2017年10月16日借据，这四份借据上借款人系万合公司与武华东，答辩人并非借款人；2017年7月10日借款协议、2017年9月5日借款协议、2017年10月9日借款协议、2017年10月16日借款协议，四份借款协议均显示借款人为河万合公司，担保人为牛金满、武华东，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第二、虽然2017年6月22日、2017年9月1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16日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上的用途为借给创仕公司12个月的现金，但系被答辩人私自备注，被答辩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款项交由答辩人使用，而且借据和贷款协议上并未显示答辩人借款，所以答辩人并非借款方，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第三、被答辩人虽然提供答辩人的企业信息图片证明武华东系答辩人的实际控制人，但武华东在2018年6月25日时已经不是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所以企业信息图片也不能达到被答辩人的证明目的。第四、答辩人系独立的公司法人，如果答辩人借被答辩人的款项，被答辩人按照常理会要求答辩人加盖公司公章以示借贷关系的存在，但所有的证据都不能证明答辩人是本案借贷关系的借款方；二、四份借款协议上约定的利息、违约金的比例高于法律规定的年息24%，高于法律规定部分法院不应支持。四份借款协议中均约定月息为1.5%，利息逾期后，每天要支付利息为基数月3%的违约金，如逾期还款的，按正常利息计算外，每天还要支付违约金1000元，该约定内容严重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年息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息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所以不应支持被答辩人超出法律规定部分的利息；三、被答辩人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已经将借款300万元转给借款人万合公司。被答辩人提供的三张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上显示2017年9月1日过彩莲转给武华东50000元，2017年9月1日过广华转给武华东350000元，2017年9月12日过彩莲转给武华东300000元，三笔金额为70万元。其他借款被答辩人并未提供银行流水，而是提供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但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上最后一行显示此凭证不作为入账依据，所以也不能证明被答辩人是否将款项转给借款人万合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所以，被答辩人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借款人已经实际收到借款，借贷合同才生效；四、法院需查明被答辩人是否是职业放贷人，是否存在借贷合同无效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根据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1464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被答辩人借款给本案另一被告万合公司100万元，本案被答辩人又起诉300万元，法院需查明被答辩人从事什么工作，出借资金从何而来，是否存在借贷合同无效的情形，依法裁判。所以，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存在资产混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法定代表人变更是正常的业务范围，变更是2018年1月25日，债务是2017年，这是正常业务变更。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1、2017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万合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甲方万合公司、乙方过彩莲，借款期限2017年7月10日-2018年7月9日，12个月；甲方借乙方人民币70万元，乙方按公司法人要求打到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出具收据盖章担保人签字；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华东和融资负责人牛金满自愿作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如到期甲方不能偿还借款，担保人自愿接受一切还款义务；月息1.5%，借款利息126000元于2018年7月9日结算完毕，利息到期不能支付，逾期后每天要支付利息为基数月3%的违约金；本借款协议到期后，甲方如逾期还款，按正常利息计算外，每天支付违约金1000元，直到全部履行完本金、利息和违约金为止；合同到期后甲方归还本金和利息，若不能归还，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律师费由甲方承担。该借款协议加盖万合公司印章，武华东、牛金满在担保人处签字。2017年9月5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16日，原告与万合公司另行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均为12个月，借款金额为70万元、80万元、80万元，其他协议内容与2017年7月10日协议内容一致。2017年6月22日，原告向武华东转账70万元，原告在转账附言一栏写明有偿借给创仕劳务公司12月的现金。2017年9月1日，原告向武华东转账5万元，原告在转账附言一栏写明有偿借给创仕劳务公司12个月的现金。2017年9月1日，过广华向武华东转账35万元，附言显示协助过彩莲转的借款；2017年9月12日，原告向武华东转款30万元，附言栏原告备注为有偿借给创仕劳务公司12月的现金。2017年10月9日，原告向武华东转账80万元，原告在转账附言一栏写明有偿借给创仕劳务公司12个月的现金。2017年10月16日，原告向武华东转账80万元，原告在转账附言一栏写明有偿借给创仕劳务公司12个月的现金。万合公司出具收据四份，日起分别为2017年7月10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16日确认收到借款，收据加盖万合公司印章，武华东在借款人处签字。2、2018年7月6日，武华东向过彩莲转款126000元；2018年9月4日，武华东向过彩莲转款126000元。万合公司陈述：该两笔款项系万合公司清偿过彩莲两笔70万元对应1年的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被告方未就是否清偿其他本息举证。3、原告申请北京市海城公证处对过彩莲、过广华（姐弟关系）其手机微信记录进行公证，公证费1150元。微信记录内容中过彩莲一方组建的“创仕集团武华东借钱群”，2018年12月17日过彩莲一方向武华东、牛金满发出催还借款的信息，内容为：“武董、牛总，你俩多年的合作伙伴，以我为代表的头号债务，近期不催不等于不要，望你们尽快妥善安排为盼”。2019年3月6日，过彩莲一方在该群向武华东、牛金满发出催还借款信息，要求武华东、牛金满拿出还款方案。牛金满微信记录显示其2018年12月16日-2019年5月5日期间使用该微信与过彩莲沟通。4、原告申请调查令调取的武华东个人银行账户记录显示：2018年3月29日，武华东向创仕公司转账30万元。庭审中，法庭责令武华东、创仕公司就该30万元转账的性质提供证据说明，至判决前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说明。武华东个人银行账户记录还显示武华东向河南创辰商贸有限公司有大量转账记录。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创仕公司作为集团公司下属企业包含万合公司、河南创辰商贸有限公司；武华东系万合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案涉借款发生时创仕公司、河南创辰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提供的名片显示：武华东系创仕公司、万合公司董事长。5、原告提供律师费发票显示律师费为5万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银行支付凭证、收条等证据可以印证，原告与万合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实际存在的，被告万合公司未依约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借款人为武华东，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借款人为创仕公司，仅有其转账备注单方的意思表示，未能举证与创仕公司之间存在借贷的合议，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武华东、牛金满做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愿作为连带保证人对万合公司所借款项予以担保，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保证期间，为避免债务人、保证人逃避责任，故对债权人催告还款的方式和举证要求不能标准过高，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通过微信方式在保证期间向武华东、牛金满履行了催告义务，故被告武华东、牛金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与本案同类的案件，已经确定武华东、牛金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武华东、牛金满关于已过保证期间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创仕公司的混同法律责任问题，原告提供的银行凭证显示武华东向创仕公司2018年3月29日转账30万元，全案证据仅有此处能显示武华东与创仕公司有财产上的直接联系，其他证据如名片、工商登记信息，均不能有效的证明万合公司、武华东、创仕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现象，故原告主张创仕公司承担混同法律责任证据不足。但被告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向创仕公司转账30万元的性质，该30万元在被告方不能做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执行中可按武华东的到期债权予以执行。关于利率问题，双方约定的利率、违约金已经超过法定强制保护的最高上限，本案受理日期为2020年8月20日之前，故可以年利率24%确定原告主张的利率。根据有关规定，律师费、公证费、违约金等损失均应包含在24%的年利率范围之内，故对原告律师费、公证费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查询审判流程信息系统，过彩莲为原告的民间借贷案件此前仅有1件，不符合向不特定对象放贷牟利的职业放贷人认定条件。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过彩莲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70万元自2018年7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为止；其中70万元自2018年9月5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为止；其中80万元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按年利率18%计算，此后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为止；其中80万元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15日按年利率18%计算，此后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为止）；二、被告武华东、被告牛金满对本判决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过彩莲其他和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0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河南省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武华东、被告牛金满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云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吴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