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7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钊，男，汉族，1990年10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贝贝，女，汉族，1991年4月24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留建，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浩杰，男，汉族，1990年4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朝萌，女，汉族，1990年12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宏建，郑州市新郑市新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建新，郑州市新郑市辛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贝贝、代钊因与被上诉人李浩杰、靳朝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贝贝、代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留建，被上诉人李浩杰及其与靳朝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宏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贝贝、代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浩杰、靳朝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根据双方相互转账的事实，结合李浩杰向代钊出具的200万元借条，可以充分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而一审法院仅认定代钊、李贝贝向李浩杰转账552300元，从而认为代钊、李贝贝提交的证据不足，驳回代钊、李贝贝诉讼请求，显然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二、案涉200万元的借条系代钊与李浩杰于2018年9与26日对之前的借款进行计算后，由李浩杰向代钊出具的，可以证明双方真实的借贷关系。李浩杰、靳朝萌辩称，代钊、李贝贝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理由及补充事实充分说明了原审法院所查属实。代钊、李贝贝提交的证据从2013年至2018年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向李浩杰转账552300元，李浩杰提交的证据从2015年至2018年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向代钊、李贝贝转账712954.5元，很明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合法。代钊、李贝贝从一审到二审，起诉状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了代钊、李贝贝出具不了200万的借款证据。请求法庭详查事实，依法驳回代钊、李贝贝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代钊、李贝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浩杰、靳朝萌偿还代钊、李贝贝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6日出具借条后按照月利率千分之六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018年9月26日之前利息为12208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代钊与李贝贝于2014年6月6日登记结婚，李浩杰与靳朝萌于2018年6月22日登记结婚。代钊与李浩杰系朋友关系。2018年9月26日，李浩杰以借款人名义向代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代钊现金贰佰万圆整（2000000.00）。现代钊、李贝贝以向李浩杰、靳朝萌催要上述借款未果为由，诉诸本院。庭审时，代钊、李贝贝称借条所涉及的款项发生在2013年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具体几笔借款记不清楚了，起诉状所述17次借款是查转账和给人家出具借条算来的，涉及向亲戚朋友的借款都没有归还；代钊和李浩杰关系比较好，这么多笔借款从未出具过借条，每一笔借款约定利率都是1.5分，仅有一笔是2分，算账时列了详细清单，出具借条后清单交给了李浩杰；李浩杰开有洗车店、饭店、港区农业公园，借款是做生意用的；代钊有自己的建筑工地，其父也办有企业。另外，代某1系代钊父亲，蔡俊平系代钊舅舅，蔡某系蔡俊平儿子，赵亚丽系代钊姐姐的妯娌，苗某系代钊洗车店股东，蔡俊平和李浩杰之间曾经有30万元的经济往来，李浩杰支付代某1的款项是代某1在李浩杰港农业公园建设木屋的工程款和电缆款，对李浩杰转给苗某的款项不知情，以上款项与本案均无关系；2013年11月22日至2018年9月26日，代钊、李贝贝通过转账、现金等方式向李浩杰交付借款1959300元，其中李贝贝向李浩杰转账581800元，代钊向李浩杰转账275500元，代钊向蔡某、代某1、赵亚丽、蔡俊平借款后，以现金方式交付李浩杰1102000元。另查明，1、代钊、李贝贝提交的证据显示，2013年11月22日至2018年8月16日，其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向李浩杰转账552300元。2、李浩杰提交的证据显示，2015年12月28日至2018年9月26日，其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向代钊、李贝贝转账712954.5元；2018年9月26日之后向代钊、李贝贝转账161900元。3、李浩杰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向苗某转账175100元，向代某1转账160000元，向蔡俊平转账300000元。4、李贝贝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账户余额均不超过300000元，大部分时间账户余额均低于10000元；代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账户余额均不超过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代钊、李贝贝称2013年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李浩杰多次向其借款，经结算尚欠借款2000000元。双方当事人在上述期间经济往来比较频繁，代钊、李贝贝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向李浩杰转账552300元，李浩杰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向代钊、李贝贝转账712954.5元。代钊、李贝贝称其余借款系代钊向代某1、蔡俊平、苗某等人转借，并以现金形式交付李浩杰，李浩杰对此不予认可，而李浩杰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与代某1、蔡俊平、苗某之间均存在经济往来，代钊、李贝贝上述陈述与日常交易习惯不符，且代某1、蔡俊平、苗某等人并未出庭接受质询，代钊、李贝贝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以现金形式向李浩杰交付借款的事实。综合本案的借贷金额、当事人的经济能力、交易方式及习惯等各方面因素，代钊、李贝贝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其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代钊、李贝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代钊、李贝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代钊、李贝贝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代钊、李贝贝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一、第一组证据：1、代钊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浩杰的银行流水明细；2、李贝贝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浩杰的银行流水明细；3、代钊通过微信、支付宝给李浩杰的转账记录；4、李贝贝通过微信、支付宝给李浩杰的转账记录；用以证明：截止2018年9月26日，代钊、李贝贝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直接向李浩杰、靳朝萌转账达1344182元，但一审法院仅认定代钊、李贝贝向李浩杰、靳朝萌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直接转账552300元，显然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二、第二组证据：1、证人冯某证言及李浩杰出具的借条；2、证人蔡某证言及李浩杰出具的借条；用以证明：1、涉案200万元借条中包括该冯某、蔡某对被上诉人李浩杰拥有的债权。2、冯某、蔡某债权的利息系通过代钊、李贝贝支付的。3、冯某、蔡某同意其对李浩杰的债权由代钊、李贝贝进行追偿。三、第三组证据：证人苗某证言及相关汇款凭证，用以证明：2016年11月20日，李浩杰向代钊借款20万元，因代钊没有带身份证，便由苗某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将代钊的20万元现金汇入李浩杰的建设银行卡里，该20万元债权包括在200万元借条中。四、第四组证据：1、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434号庭审笔录；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77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浩杰在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434号庭审笔录里明确承认代钊借刘鹏涛的30万元，系由李浩杰使用了，但法院最终判决由代钊偿还刘鹏涛该笔借款，因而，代钊有权向李浩杰追偿，该30万元债权中的20万元包含在涉案200万元借条中。五、第五组证据：1、证人代某1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2、证人代某1新郑农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用以证明：2015年7月，李浩杰向代钊借款，代钊将其父亲代某1从银行取出的20万元现金交付给李浩杰，2016年11月，李浩杰偿还了该20万元借款。六、第六组证据：1、证人代某2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2、2016年6月15日李浩杰出具借条及转款凭证；用以证明：2016年6月13日，李浩杰让代钊转借25万元资金，约定月息2分，代钊扣除2个月利息后，让代某2给李浩杰转款24万元。2016年6月15日，李浩杰向代某2出具一张25万元借条，该25万元债权已经算在涉案200万元借条中。七、第七组证据：1、录像光碟及录像笔录一份；2、李贝贝与李浩杰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用以证明：1、2018年10月20日，蔡某知道其借给代钊的20万元是李浩杰使用后，和代钊一块找到李浩杰，李浩杰对借代钊200万元的事实不但明确予以承认，而且为了让蔡某放心，当天又给蔡某出具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并约定2分的利息，且注明2018年之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2、李贝贝与李浩杰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但可以证明双方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而且还可以证明出借资金用途合法。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代钊和李浩杰之间存在真实的20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而且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利息，有力地回击了李浩杰及其代理人在一审时所称“涉案200万元借条系为了瞒哄家长而出具”的谬论。李浩杰、靳朝萌发表质证意见称，前五组证据不属新证据，原一审代钊出具过，都经过质证，与二审无关系。第六组证据，因李浩杰与代钊、李贝贝多次到澳门赌博，两个人共同出资，代钊向代某2借款后，又让李浩杰在车上给代钊补的代某2的借条。李浩杰也没见到代某2，也没接到代某2的款项。该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只能说是代钊与代某2的经济来往，与李浩杰无任何事实法律关系。第七组仍属如此，李浩杰没有见到蔡某，这是后来补的一张借条20万，没有见到蔡某，也没有收取蔡某的款项。证明的目的不属事实，属无效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后经本庭要求，针对双方之间的相互转账，代钊、李贝贝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代钊和李贝贝转款给李浩杰总清单，李浩杰、靳朝萌转账给代钊、李贝贝清单，李浩杰、靳朝萌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李贝贝，李浩杰、靳朝萌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代钊，及相应转款凭证。李浩杰、靳朝萌发表质证意见称，转账230万元本身就不存在，双方互有转账行为，没有现金交易，且相互转账并非借款。李浩杰、靳朝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转账记录共计270万余元。一审提交150余万元转款记录：2015年12月28日至2018年9月26日，被上诉人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向代钊、李贝贝转款是712954.5元。2018年9月26日之后又向代钊、李贝贝转账是161900元，向苗某转账175000元，向代某1转账16万元，向蔡俊平转账30万元，合计是150余万元。二审又提交1297670元转账记录：共21笔，全部是银行转账。代钊、李贝贝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转账的数额有异议。首先，他提交的证据很乱，没有明细，一、二审有重复提交现象。其次，李浩杰、靳朝萌向除代钊、李贝贝之外的其他人转账与本案没有关系，其中涉及到苗某和代某1的，苗某、代某1出庭作证了，与他们之间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一、关于一审提交的证据：苗某涉及本案只有20万元，苗某有证人证言，二审时因为他在外地工作，车耽误了，没有出庭。苗某证言可以证实其在2016年11月通过现金汇款的形式汇给李浩杰了20万元，是因为代钊当时没有带身份证，所以让苗某去汇的款，这个钱是代钊的钱。至于李浩杰与苗某之间的其他转账，是李浩杰与苗某自愿的，与代钊没有关系。苗某和李浩杰在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他们之间的互相往来有苗某出具的银行流水明细，可以证明是他和李浩杰之间的经济往来，与代钊无关。其中，李浩杰转给苗某76500元，苗某转给李浩杰8万元，后面附有银行流水转账，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些钱与本案无关。李浩杰转给蔡俊平的钱是李浩杰先借后还，也有流水可以证明。蔡俊平在2016年8月5日转账给李浩杰295000元，其中5000元利息。2016年11月8日李浩杰转给蔡俊平30万元。这笔账不应算在代钊身上。代某1取现金支付给李浩杰，在厂里交付了20万元。后来李浩杰转帐给李贝贝工行卡20万元偿还，李贝贝又转给代某1，工行卡有流水明细清单。其余李浩杰与代某1之间的交易往来，属于代钊家里给李浩杰家里建造的航空港农业公园小木屋建造的工程款，与本案200万元借款无关。二、关于二审提交的证据：对于2016年1月20日分两次转给冯某，其中一笔9万元，一笔1万元。1万元是李浩杰偿还冯某的借款，但在2016年1月22日，冯某又将10万元转到李贝贝卡里，李贝贝转账给李浩杰4万元，另外6万元现金支付，所以涉案10万元冯某借条一直在李贝贝处存放，李浩杰转账给冯某10万元凭证，不能证明李浩杰偿还了冯某10万元借款，李浩杰还应偿还涉案冯某借条里的10万元借款。李浩杰建行卡尾号0777转账10笔共计344790元，其中2017年4月14日、2017年5月13日这两笔是李浩杰支付给李贝贝的车贷利息。2018年6月17日支付的2万元是李浩杰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2018年2月9日转账给冯某5万元，是冯某在2018年2月2日、2月3日先转给李浩杰47000元，该5万元不能冲抵涉案债务。2018年3月14日李浩杰转给冯某两笔共计8万元。冯某在2018年3月15日又转给了李浩杰76000元，扣除了4000元的利息。2018年4月14日，李浩杰转给李贝贝两笔6万元，是李浩杰支付给蔡某的借款利息。李贝贝于2018年4月14日当天就转给了蔡某的爱人杨璐璐。安利焕转给李贝贝两笔23548元和121400元，系偿还车贷尾款。李浩杰补充证据目录写的235480元是错误的，多了一个0。靳朝萌转给代钊两笔共计96000元，靳朝萌转给代钊后，代钊于2019年1月14又转给李浩杰91500元，也就是当天。潘二宾转给李贝贝10万元转的是工程款，与本案无关。河南安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10万元也系支付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李浩杰提供的以上关于他人转账记录，均是在2018年9月26日借条出具前的转款，借条出具前说明双方已经对过账，是不包括在这200万元的借条中，李浩杰出具的上述这个证据的目的纯粹是胡搅蛮缠，而为了赖账，双方在2018年9月26日在对账以后出具本案借条。针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转款凭证。李浩杰、靳朝萌向本院提交转账记录共计270万余元，其中部分转账记录为重复提交，部分是向非本案当事人转款，且基本上发生在2018年9月26日之前，其二人也不能说明转款性质或用途，所以，对李浩杰、靳朝萌提交的转款记录无法认定为归还代钊、李贝贝借款。代钊、李贝贝向李浩杰、靳朝萌转款约230万元，基本为200万元借条出具以前，因转款在前，结算在后，故应以后来结算之200万元为准。2、关于李浩杰向实际出借人刘鹏涛、冯某、蔡某、代娇等借款事实，因有庭审记录、借条等为证，李浩杰对其签名的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视听资料（光碟）、李贝贝与李浩杰微信聊天记录，因其形成具有客观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但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双方举证相互转账记录并不完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外，本院另查明，1、李浩杰作为证人参加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434号案件庭审，承认代钊借刘鹏涛的30万元系由其本人使用，法院最终判决由代钊偿还刘鹏涛该笔借款，该30万元债权中的20万元包含在涉案200万元借条中；2、李浩杰通过代钊向冯某借款，并向冯某出具20万元借条；3、李浩杰通过代钊向蔡某借款，并向蔡某出具20万元借条；4、李浩杰通过代钊向代娇借款，并向代娇出具25万元借条；5、2016年11月20日，李浩杰向代钊借款20万元，因代钊没有带身份证，便由苗某拿着其自己的身份证，将代钊的20万元现金汇入李浩杰的建设银行卡。各出借人及代钊均认可前述款项均包含在2018年9月26日李浩杰向代钊所出具的200万元借条内。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涉案200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首先，李浩杰虽然否定代钊、李贝贝所主张的借款，但对其出具的200万元借条本身无异议，同时对其向冯旭明、蔡某、代娇等所打借条上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各实际出借人不但提交了相应转款凭证，也认可相应借款包含在200万元借条中。其次，相关视频显示，在蔡某要求李浩杰打借条时，李浩杰提及“总条”（即200万元借条）的事，认为既然已经给代钊出具“总条”（即200万元借条），而向蔡某借款已包含其中，就没必要再出具借条。另外，李浩杰与李贝贝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李浩杰对借款不持异议，只是称公司没钱偿还。因此，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200万元借条真实性应予认定。李浩杰虽然否认涉案借贷关系真实存在，辩称是因为其二人共同赌博形成，为哄骗家长而签此借条，但其仅提供了其本人出入境（澳门）记录，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根据民事证据规则，李浩杰对反驳代钊、李贝贝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本院认为撒换房200万借贷关系真实存在。至于2018年9月26日借条出具以后双方转账往来，可另行结算。关于代钊、李贝贝要求李浩杰、靳朝萌共同偿还涉案的20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经查，李浩杰与靳朝萌于2018年6月22日登记结婚，而本案所涉借款均发生在其二人结婚之前。所以代钊、李贝贝请求靳朝萌与李浩杰共同偿还涉案借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诉求不予支持。对于本案应付利息问题，虽然李浩杰在向实际出借人出具借条时约定了利息，但双方在2018年9月26日结算时并未约定利息，视为双方对利息重新约定，故本院对代钊、李贝贝主张2018年9月26日之前122083元利息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二、李浩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代钊、李贝贝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已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6日出具借条后按照月利率千分之六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代钊、李贝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李浩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李浩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谢颂琳审判员  邢永亮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阎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