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4刑初9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辉，男，1976年4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018，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华杰，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赖，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055，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广东省遂溪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廖秉静、李作嘉，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蔡友，男，1977年8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095，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邓正保、梁冬玲，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曾康文，男，1979年9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01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无前科。因本案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世君、龙晓雪，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陈光鑫，男，1977年11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41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无前科。因本案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被公诉机关监视居住。2020年5月27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湛江港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尹庆军，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湛江市坡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剑，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01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谢香如，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湛江市坡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余奋，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05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雷州市*********。无前科。因本案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龙，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亮，男，1982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01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9年9月21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2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柳伊，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湛江市坡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粤08刑辖5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本案指定本院审理。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坡检诉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曾康文、陈光鑫、周剑、余奋、苏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6月4日中止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黄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陈华杰、被告人陈赖及其辩护人廖秉静、被告人蔡友及其辩护人邓正保、被告人曾康文及其辩护人陈世君、被告人陈光鑫及其辩护人尹庆军、被告人周剑及其辩护人谢香如、被告人余奋及其辩护人杨龙、被告人苏亮及其辩护人陈柳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5月29日中午，被告人余奋驾驶摩托车与周端、周宁在广东省遂溪县********差点发生交通事故，余奋找到同村村民余妃荣与周端等人争辩此事后，双方发生冲突。当天晚上23时许，得知周端等人在遂溪县******看戏，余妃荣（在逃）纠集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陈光鑫、余奋、曾康文、周剑、苏亮和戴春余（在逃）等多人，到遂溪县******戏楼附近寻找周端等人报复。在永高村戏楼附近看见周芳、周盛等新宅仔村村民，余妃荣即指挥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陈光鑫、余奋、曾康文、周剑、苏亮等人手持砍刀、铁管等工具对被害人周芳、周盛等新宅仔村村民进行追逐、殴打，其中被害人周芳、周盛被打倒在地。经遂溪县公安局法医门诊鉴定为，被害人周芳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周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辉、陈赖、苏亮、蔡友、曾康文、陈光鑫、周剑、余奋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曾康文、陈光鑫、周剑、余奋、苏亮无视国法，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追逐、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辉、陈光鑫、周剑、苏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辉、陈光鑫、周剑、苏亮各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陈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陈辉事前不知道打架一事，因余妃荣叫陈辉参与本案，陈辉不好意思掉头走，才留在现场，但本案中陈辉没有持砍刀、水管，也没有打到被害人周方、周盛，故被告人陈辉只是一般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陈辉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陈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全部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悔罪表现强烈，系初犯、偶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陈辉主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辉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陈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陈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证据严重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陈赖犯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被告人陈赖犯有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有五份，分别是被告人陈光鑫的供述和辨认、周剑的辨认、证人周宁、周聪的证言、陈城城的举报，但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赖犯有寻衅滋事罪。二、本案存在很多疑点，多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赖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和事实，案件事实没有查清。1、被告人陈赖不是案发时的“陈赖”，2004年案发后，侦查机关根据被害人提供的名单询问过一个叫陈赖的人，是后寮仔村人。本案的被告人陈赖是永高村人。本案中被害人周定的陈述中明确当时打人的同为后寮仔村人的陈辉和陈赖。2、认定被告人陈赖追赶殴打周定、周方有悖常理。案发的起因是周端等人与余妃荣一方的人有冲突，被告人陈赖与周定是亲戚，怎会不帮自己的亲戚反而去帮余妃荣一方去殴打自己的亲戚。被告人陈赖新居入伙和娶儿媳妇时被害人周定都来喝喜酒，并在红本上登记了名字。综上，本案认定被告人陈赖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恳请宣告被告人陈赖无罪。被告人陈赖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如下证据：1、吴伍的证言，拟证明周定和陈赖是亲戚。2、吴堪如的询问笔录，拟证明陈赖是江洪埠年例雷剧理事会成员。3、黄英、陈堪平的证言，拟证明周定对他们说过陈赖没有追打他们。4、陈才二、周月荣、陈才、黄英、陈堪平的证明书、礼金簿复印件，拟证明礼金簿里面的周定是本案的被害人周定，周定与陈赖是亲戚，案发后周定来陈赖家喝喜酒。被告人蔡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蔡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蔡友没有作案时间。1、被告人蔡友多次供述前后一致，且与同案人供述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2、同案人虽然对事实没有统一说法和确认，但均未指认被告人蔡友参与永高村戏楼打架一事。3、同案人陈光鑫供述证实蔡友没有参与永高村戏楼打架一事。二、本案现有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无法印证被告人蔡友有犯罪事实。1、受害人周方、周盛的陈述至始至终都未指认蔡友参与寻衅滋事。2、受害人家属指证为传来证据，带有不真实的属性，不应采纳。3、部分证人年龄尚小，心里素质还不成熟，不能准确认识和表达永高村戏楼打架一事。三、证人陈城城的检举疑点众多，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依法应不予采信。综上，本案指控被告人蔡友的有罪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蔡友没有参与打架事件，宣告被告人蔡友无罪。被告人曾康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曾康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曾康文无罪。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而非寻衅滋事。本案事发是由周芳、周盛等人与他人发生矛盾而产生，不是临时性的起因，且涉案人员的打击目标人物明确、特定，涉案人员是直接冲过去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不是随意殴打不特定的人，与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行为特定不符。二、本案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法医门诊检验报告书中的周芳、周盛没有写明身份证号码，无法确定伤者主体是何人。2、没有相应病历、诊断证明等医疗资料佐证，无法确定周芳、周盛的损伤情况。3、鉴定法医师不具备鉴定资质，从检验报告上无法看出法医师是什么单位的什么人员，具备什么样的检验资质。4、周盛的检验报告只有法医师“许杨水”一人签名，根据我国法医鉴定相关规则，鉴定人员至少需要2人，鉴定人员人数不合法。故本案周芳、周盛的法医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被害人的陈述和周姓证人的证言前后矛盾，后期的证言真实性存疑，后期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与前期的陈述和证言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被告人曾康文在场并不意味着曾康文参与到涉案打架事件中，案发当天，曾康文正好在永高村看戏。综上，被告人曾康文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宣告被告人曾康文无罪。被告人陈光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陈光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陈光鑫在现场只是充当人头助威，没有动手，手上也没有凶器，情节轻微，是从犯。二、被告人陈光鑫认罪认罚且系真诚悔罪，配合侦查，态度较好，应该减轻处罚，且本案系15年前的案件，亦已经过了刑事追诉期。三、建议对被告人陈光鑫适用拘役。被告人陈光鑫家庭非常特殊，有五个小孩，大女儿2006年出生，最小的儿子2019年出生，且有三个小孩有残疾。被告人陈光鑫的父母、配偶的父母均已经身故，现只有被告人陈光鑫的配偶一人照顾五个小孩。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光鑫判处拘役。被告人周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周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周剑没有参与本案的策划、组织，更没有殴打他人的行为，被告人周剑应当属于比从犯还要低的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少基准刑70%以上。二、被告人周剑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周剑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周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剑判处九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余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被告人余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余奋本人并未参与2004年5月29日晚上的打架事件。1、余奋本人的供述并未参与当晚打架。2、同案犯也均未指认余奋参与打架。3、证人周端、周宁的证言证实余奋当晚并不在现场。4、被害人周方在事发时的笔录中并未指认余奋参与打架。二、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当晚的打架事件与余奋和周端当天中午发生的纠纷有关。1、本案的受害者并非与余奋在中午发生纠纷的周端、周宁。2、余妃荣并未供述当天晚上打架是为了报复中午发生的纠纷。3、本案的证据显示当晚余妃荣第一个找到人是周盛。4、即使事发当晚发生的打架事件与中午的纠纷有关，也不能当然认定余奋构成犯罪。三、被告人余奋没有犯罪动机，且与其他同案人均不相识，也没有教唆他人实施犯罪。四、本案对余奋不利的证据均形成于2019年，且与形成于2004年事发当年的证据相互矛盾，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五、本案已过追诉期限。案发行为发生在2004年5月29日，涉案罪名为寻衅滋事罪，根据《刑法》第293条的规定，最高刑为五年，追诉期限为五年，现在距离犯罪行为实施终了已时隔15年，已经过了追诉时效。综上，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余奋参与了打架行为，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对余奋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苏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苏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苏亮一直认罪伏法，悔罪态度较好，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恳请法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二、被告人苏亮的犯罪行为性质轻微，社会危害性小，恳请在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苏亮的主观恶性较小，因朋友义气才犯下错误，其主观恶性不大。四、被告人苏亮参加寻衅滋事的行为，仅起到了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苏亮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苏亮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29日中午，被告人余奋驾驶摩托车与周端、周宁在广东省遂溪县********发生摩擦，余奋找到同村村民余妃荣（在逃）与周端等人争辩此事后，双方发生冲突。当晚遂溪县******戏楼表演大戏，23时许，余妃荣得知周端等人在永高村戏楼看戏，便纠集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陈光鑫、余奋、曾康文、周剑、苏亮和戴春余（在逃）等人，到遂溪县******戏楼附近寻找周端等人报复。在永高村戏楼附近看见周方、周定等新宅仔村村民，余妃荣即指挥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陈光鑫、余奋、曾康文、周剑、苏亮等人手持砍刀、铁管等工具对被害人周方、周定等新宅仔村村民进行追逐、殴打，致被害人周方、周定受伤。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曾康文、陈光鑫、周剑、余奋、苏亮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04年6月4日，遂溪县公安局决定对5.29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27日，湛江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坡头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管辖。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辉、陈赖、苏亮、蔡友、曾康文、陈光鑫、周剑、余奋在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曾康文、陈光鑫、周剑、余奋在户籍所在地没有违法记录。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陈辉、陈光鑫、周剑、苏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苏亮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9年9月21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2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4月17日刑满释放。6、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曾康文、陈光鑫、周剑、余奋、苏亮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二、法医门诊检验报告，证实：2004年6月1日，经遂溪县公安局法医门诊鉴定，周盛（真实姓名为周定）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04年6月2日，经遂溪县公安局法医门诊鉴定，周芳（真实姓名为周方）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的案发现场（广东省遂溪县******戏楼附近的灯柱下）进行了现场勘验。四、证人证言1、李江**的证言：2004年5月29日晚23时30分左右，我在永高村戏楼处看戏，看到有十五、六个人在追赶三个人，其中两个人跑掉了，另一个被那些人抓住，一句话不说便开始打，约2分钟左右，被打的那个人跑掉了，那些人就在后面追，之后我就继续看戏了。那十几个追打的人我只认识一个叫“阿矮”的。余荣也在现场，但我没有看到他动手打人。2、周震华的证言：我是周芳的哥哥，周芳在医院告诉我殴打他的人是苏亮、庞三仔、肖能、余荣等人。3、周仁的证言：2004年5月29日23时30分，我和周芳、周盛在永高村戏楼前看戏。突然，余荣带着40人手持刀、木棍向永高村戏楼冲过来。余荣看见周盛就拿出一把土枪指着周盛，让他不要动。周盛站在原地不敢动，余荣说了句“上去砍他”，这时，那批人中有10人左右向我和周芳冲过来，周芳叫我快跑，我就往永高村方向跑去，途中遇到周宁，我们就一起跑进了永高村。这批人中我认识的有余荣、李江**、肖康能、庞三仔、苏亮、曾康文、余奋、蔡友、李港等人。周仁辨认出余奋、陈光鑫、苏亮、曾康文、就是于2004年5月29日晚在永高村戏楼处殴打周方、周定的人。4、周端的证言：2004年5月29日，我与周芳、周盛、周宁、周仁、周林、周冲等人在永高村戏楼看戏。约23时许，余荣和三、四十个年青人走到戏场，一走近我们，余荣就用枪对着周盛，叫周盛不准动，跟着余荣身后的年青人都冲过来。周仁、周冲、周宁、周芳赶紧逃走，有十几、二十个年青人追赶周芳等四人，我认识追赶的有李江**、庞三仔、苏亮、肖能四人。同时有七八个年青人殴打周盛，周盛拔腿就跑，那些人就去追赶周盛。周端辨认出苏亮就是于2004年5月29日在永高村戏楼参与殴打周方、周定的人。5、周宁的证言：2004年5月29日晚，我和周方、周定、周仁、周端、周林、周聪、周佰等七八人相约去永高村戏楼看戏，我当时看戏入迷，忽然听到一片嘈杂，转头看到余妃荣带着三、四十个男青年走到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这些男青年没有穿上衣，手中持有铁管、刀等凶器。余妃荣用报纸包住的枪形物体指着周定的头，叫周定不要动，其他男子冲上来殴打周定。我见状往小巷子跑，几个男青年持刀追赶我，但没有追上，我躲进一间民屋，我通过窗户看到那些男青年仍在搜寻我，见找不到我就离开了。我一直躲到派出所民警和我村其他兄弟来找我。这时我才知道周方和周定被对方打伤。余妃荣带来的人中我认识的有肖康能、李江**、余奋、“矮”、“庞三仔”、陈光鑫、陈辉、林喜、陈赖、戴春余、周剑、蔡友、曾康文等人。周宁辨认出苏亮（“矮”）、余奋、蔡友、曾康文、周剑、陈赖、陈辉、陈光鑫就是故意伤害周方、周定的人。6、黄业建的证言：2004年5月29日晚23时30分，我在永高戏楼前看雷戏。突然，我看到20多人光着膀子，手中持有刀、木棍向几个男人冲上去。那几个男子向四周跑去，有五六个人向江洪冰厂追打一个男子，有七八人向北部湾追打一个男子。追打的那批人中我认识余荣、苏亮、肖康能、李江**。7、陈城城的证言：2004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20时许，我到永高戏楼玩，旁边有人在开庄涉赌。我正在赌博时听到旁边发生吵架的声音，我抬头看到“黑荣”手持一支用报纸包着的枪状物指着一个男青年的头辱骂，辱骂几句后“黑荣”开始动手殴打那个男青年。“黑荣”身后的十几个人挥动手中的刀去砍对方的人，对方的人逃命往戏楼后面跑，情况十分混乱。我见到这种情况就离开了现场，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黑荣”身后的二、三十个男子我清楚看见的有：李江**（“肥仔赖”）、陈光鑫（“阿鑫”）、苏亮（“矮”）、李港（“黑鬼港”）、曾康文、肖康能、庞伟冲（“庞三仔”）、蔡友（“阿友”）、林喜（“司令喜”）、陈赖（“阿赖”）、周剑（“阿剑”）。陈城城辨认出周剑、蔡友、曾康文、苏亮、陈光鑫、陈赖就是于2004年5月底的一个晚上在永高村戏楼参与故意伤害的人。8、陈龙望的证言：2004年5月29日晚，我在永高村戏楼看戏，忽然人群一阵骚乱暴动，有人喊打架、杀人了之类的话语，我抬头望去看到“黑荣”一伙人在戏楼那殴打周定等人，我因为害怕就跑开了。9、周妃林的证言：2004年5月29日晚，我和周端、周方、周仁、周定、周聪等人在永高村戏楼凑热闹。晚上十点多时，我看到余妃荣手中拿着一把枪从我身边走过，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手持木棍、铁管、长刀或斧子的男青年。余妃荣用枪指着周端，跟身后的男青年说砍死他。周定大叫端赶紧跑，周端见状往永高村的坎上跑了。还有几个男青年追向周定，周定跑到戏楼角处，捡起一条木棍。余妃荣上前用枪指着周定，叫周定放下木棍，否则就开枪。周定见余妃荣拿起枪就把木棍放下来，沿着戏楼的墙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周方、周仁也分散跑了。余妃荣带着这些男青年分散追周方、周定、周仁等人。我和周聪也跟着跑了，但那些男青年没有追上我。我出来后才知道余妃荣用凶器殴打了周方和周定。余妃荣带来的人我认识的有：李江**、曾康文、苏亮、庞三仔、肖康能、余奋、陈光鑫、周剑、戴春余、蔡友。周妃林辨认出余奋、曾康文、苏亮、蔡友、陈光鑫、周剑就是于2004年5月29日在余妃荣的带领下持械故意伤害周方、周定的人。10、周聪的证言与周妃林的证言一致。周聪辨认出陈赖、周剑、曾康文、余奋、苏亮（“矮”）、陈辉、陈光鑫、蔡友就是于2004年5月29日晚在余妃荣的带领下持械故意伤害周方、周定的人。11、黄业海的证言：2004年5月29日晚8点左右，我在永高村戏楼看戏，见到周端、周方、周定等人也在看戏。晚上10点多时，我看到“黑荣”带着二、三十个男青年向戏楼走来，他们手中持有长刀、铁管等凶器。我立即跑到周方那，跟周方说“黑荣”带了几十人过来，应该是打你们村的人，赶紧跑吧。后我听到“黑荣”指着周端、周方他们说，砍死他们，他身后的男青年就冲上去，分批追赶周端、周方他们。周端、周方他们几个人有些往码头跑、有些往永高村的小巷跑，看戏的村民也到处跑，场面比较混乱，具体的打架过程我没有看清楚。五、被害人的陈述1、周方（又名周芳）的陈述：2004年5月29日晚23时许，我与周盛、周宁、周林、周聪、周仁等人在永高村戏楼处看戏，看到“阿荣”带了四十几个人到戏楼前，每个人都不穿上衣，用衣服包住东西握在手里。当时“阿荣”用眼睛看着我，很凶，我见事情不好就沿着戏楼旁边的小路走。“阿荣”就说：“打他，打死了我包”，后那帮人中有十几人便来追我，我往前跑，跑了20米他们就追上我了，其中一人用铁棍打在我的后背上。我又跑了5米，被他们围住了，他们用刀砍我，用铁棍打我，将我打倒在地，满身是血，他们以为我死了，便走了。约三分钟后我慢慢爬起来想找电话报警，但手机已经不见了。后我走到路边找人帮我报警，5分钟左右派出所同志过来将我送到了卫生院。余荣带来的人我认识的有“阿矮”、“阿能”、“三仔”，其他的我不认识。后来我了解到这四十几个人中有：肖康能、李江**、陈赖、陈辉、余妃荣、庞三仔、苏亮、李港、林喜、蔡友、曾康文等人。周方辨认出苏亮、余奋就是于2004年5月29日晚在余妃荣的带领下在永高村戏楼处追赶并殴打他的人。2、周定（又名周盛）的陈述：2004年5月29日晚23时许，我和周芳等人在永高村戏楼前看戏，我看见余荣带着十七、八人向戏楼冲过来，有七八个人围住我，其余人向周芳冲去，我顺手捡起一根木棍，这时余荣用枪指着我，让我把木棍放了，不然开枪打我，我就将木棍放在地上。余荣喊了一声“打”，这七八人手持木棍、刀殴打我，将我打倒在地。我拼命反抗，爬起来朝居委会方向跑，他们继续追赶我，追到冰厂时没有追上我，他们就回去了。我就跑去河头卫生院看病了。六、同案人余妃荣的供述和辩解：2004年5月29日下午，我和朋友喝完酒后我去到曾康文家里聊天，曾康文的朋友“友仔”也在。到了晚上21时许，我们三个人到永高村戏楼看戏，一直看到30日凌晨1点，看完戏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只是听说当晚有人打架，我没有看到。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陈辉的供述和辩解：2004年5月29日晚上10点左右，肖康能打电话给我，叫我和陈赖一起去吃宵夜，他在永高村戏楼旁边的入口等我。后我和陈赖一起到戏楼旁边的入口时，看到肖康能和苏亮等十几个男青年在一起，他们全部把上衣脱了，有些人手中持有长刀、铁棒之类的凶器。我上去和肖康能打招呼，肖康能叫我先等等，我看到肖康能和苏亮走去和“黑荣”说话。后“黑荣”用手一挥，意思是叫我们跟进去。我见这种情况就意识到“黑荣”纠集了肖康能、苏亮等人进去戏楼打架，我和陈赖手中没有持凶器，我想着是肖康能叫我来的，不好意思掉头走，就跟着“黑荣”、肖康能、苏亮走进戏楼。“黑荣”（持40公分长的枪）走进戏楼后，指着几个男青年说砍死他们，被“黑荣”指着的男青年往戏楼四处跑，其中有个一被他们围住在戏楼一角，这个男青年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黑荣”见状掏出枪，命令他丢掉木棍，后跟随“黑荣”的男青年就围上来殴打他，我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跟着“黑荣”来的男青年分几批去追那些人，我没有参与追赶。我等了十几分钟，没见到肖康能回来我就回家了。当晚除了我和陈赖没有动手外，“黑荣”、肖康能、苏亮等人都参与追赶并动手打人。陈辉辨认出苏亮就是于2004年5月29日在永高村戏楼处手持凶器参与打架的人。2、陈赖的供述和辩解：我不清楚2004年5月29日晚在江洪镇永高村戏楼处发生的打架事件。3、蔡友的供述和辩解：2004年5月29日晚，我到曾康文家玩，刚好余妃荣也在，我们就一起喝茶聊天。晚上20时许，余妃荣和我们说永高村有大戏看，提议我们也一起去看戏，后我们一起去到永高村戏楼处看戏。看了一个小时后，我觉得没什么意思，跟余妃荣和曾康文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第二天江洪镇边防派出所工作人员叫我去江洪镇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我才知道当晚有人在永高村戏楼附近打架。4、曾康文的供述和辩解：2004年5月29日晚，我吃完饭在江洪镇中心小学宿舍坐，蔡友和余妃荣过来和我喝茶，我们三人喝茶到20点时，有人提议去永高村戏楼看戏，后我们就各自驾驶摩托车前往永高村戏楼看戏。大约到21时许蔡友就离开回家了，我和余妃荣一直看戏到23时才分开回家。曾康文辨认出蔡友就是于2004年5月29日晚和他一起在永高村戏楼看戏的人。5、陈光鑫的供述和辩解：2004年5月29日晚，我在永高村戏楼处看戏，当晚很多人围着看看戏，戏楼周边还有人在赌博。大约22时许，我在看赌博时听到附近很多人在争吵，我看过去看到李江**、苏亮、庞三仔、肖康能等很多人在对几个男子骂，看到这个情况后我就上去帮着李江**一起起哄骂对方。不知谁说打他们，李江**这边的人就开始拿着刀和铁管追赶对方，当时李江**、苏亮、庞三仔、肖康能他们也手持凶器追砍别人，那几个人马上跑开了。我也想帮李江**去追那几名男子，但现场太混乱了，后来我看到李江**了，就跑到李江**身边，看是否需要我帮他。一会后听到警察拉警报，李江**就跟我们说回去，后来我跟李江**回他家里去了。陈光鑫辨认出陈赖；辨认出苏亮就是于2004年5月29日晚在永高村戏楼处参与打架的人。6、周剑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周剑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7、余奋的供述和辩解：2004年5月29日中午，我驾驶摩托车在江洪镇麻坡村与周端坐的摩托车发生碰撞，碰撞后周端和我发生了争吵，还打了我一拳。我去到江洪港后将这件事告诉了荣哥，荣哥带我到江洪港饭店找周端理论，在饭店门口周端和荣哥发生了争吵，期间周端还要打荣哥，但我没看到是否打到荣哥。后来荣哥和周端被围观的人拉开，我就开摩托车回去了，至于后来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8、苏亮的供述和辩解：2004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在永高村戏楼处看戏，看到“亚荣”不知道和什么人吵了起来，围了很多人在那里，我看到“亚荣”那边的人开始打架，我也过去帮“亚荣”打对方，知道被打的是姓周的，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关于被告人陈赖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蔡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曾康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余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赖、蔡友、曾康文、余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告人陈辉、陈光鑫的供述及辨认，被害人周定、周方的陈述及辨认，证人周宁、周聪、陈城城、周妃林、周仁、周端、李江**、黄业建的证言及辨认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因被告人余奋与周端、周宁发生矛盾，当晚23时许，余妃荣得知周端等人在江洪镇永高村戏楼看戏，便纠集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陈光鑫、余奋、曾康文、周剑、苏亮等二、三十个男青年到永高村戏楼处找周端等人报复，在永高村戏楼处看到与周端同村的新宅仔村村民周方、周定等人，余妃荣便指挥大家持砍刀、铁管等工具殴打周方、周定等新宅仔村人，致周方、周定受伤。被告人陈赖、蔡友、曾康文、余奋等人主观方面有与余妃荣、陈辉、陈光鑫、周剑、苏亮等人共同寻衅滋事的直接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持械任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被告人陈赖、蔡友、曾康文、余奋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辉、周剑、苏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辉、周剑、苏亮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害人周方、周定的陈述，证人陈城城、周妃林、周宁、周聪、李江**、周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辉、周剑、苏亮在案发现场积极实施持械追打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陈辉、周剑、苏亮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是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光鑫、余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案发后，经群众举报，遂溪县公安局已于2004年6月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因被告人逃避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逃避侦查或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本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从旧兼从轻”等法律适用问题。本案发生在2004年5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2011年5月1日)对寻衅滋事罪予以修改，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辉、陈赖、蔡友、曾康文、陈光鑫、周剑、余奋、苏亮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辉、陈光鑫、周剑、苏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辉、陈光鑫、周剑、苏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陈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三、被告人蔡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四、被告人曾康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五、被告人陈光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羁押64日折抵刑期64日，从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六、被告人周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七、被告人余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八、被告人苏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郑兴群人民陪审员  刘 杰人民陪审员  詹田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陆师圆附相关法律条文：1、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