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姣，女，土家族，1985年6月16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向文，云南海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燕燕，女，汉族，1992年2月24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青，北京市安理（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承，男，汉族，1985年7月16日生，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黄姣因与被上诉人赵燕燕、陈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云0112民初10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姣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和向文，被上诉人赵燕燕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陶青依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陈承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姣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燕燕要求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承所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支撑被上诉人赵燕燕与被上诉人陈承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赵燕燕未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款项606440元属于借款，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微信账号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号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材料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关系的发生，一审法院仅因被上诉人陈承未到庭参加诉讼进行抗辩及被上诉人赵燕燕一面之词就认定被上诉人赵燕燕与被上诉人陈承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错误。另，一审法院认定的“被告黄姣的上述行为可视为其对被告陈承向原告赵燕燕的前述借款进行了追认”及“本案借款应当认定为被告陈承、黄姣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证据不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赵燕燕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承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承赵燕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偿还其借款428370元；2、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其以428370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标准，支付自其起诉之日即×××年8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3、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8月13日，原告赵燕燕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陈承、黄姣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428370元，连带支付该款自×××年8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受理后，因被告陈承下落不明，采用公告方式向其送达了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公告期届满，被告陈承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庭审中，原告赵燕燕为支持其提出的诉讼主张，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佐证。其中，昆明市西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渔户分社交易流水显示，原告赵燕燕名下账号／卡号为62×××63的银行账户分别于×××年12月10日15时11分34秒、×××年12月10日15时24分59秒、×××年12月25日15时51分17秒、×××年3月19日20时38分15秒、×××年3月19日22时55分4秒向户名为“陈承”，账号为62×××11，开户行为昆明市西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周家分社的账户转账50000元、29000元、120000元、33000元、30000元。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原告赵燕燕名下卡号／账号为62×××34的银行账户于×××年12月26日向户名为“陈承”，账号为62×××14的银行账户转账90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福德营业所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显示，原告赵燕燕名下账号／卡号为62×××54的银行账户于×××年3月19日向账号为62×××14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原告赵燕燕分别于×××年12月9日、×××年12月11日通过其微信账号向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转账16000元、20000元。原告赵燕燕的支付宝账户分别于×××年12月9日、×××年12月10日、×××年3月19日向户名为“陈承”的支付宝账户转账50000元、20000元、36000元。案外人李霖名下账号／卡号为62×××71的银行账户于×××年12月11日向户名为“陈承”，账号为62×××11的银行账户转账15000元。户名为“陈承”的支付宝账户分别于×××年1月8日、×××年2月8日、×××年3月9日向原告赵燕燕的支付宝账户转账13400元、13400元、13500元。户名为“陈承”，账号为62×××14的银行账户于×××年3月22日向原告赵燕燕名下账号／卡号为62×××63的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被告黄姣于×××年4月3日向原告赵燕燕名下账号／卡号为62×××63的银行账户转账两笔，每笔金额均为50000元，共计100000元。原告赵燕燕的微信账号与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年12月10日有如下聊天记录：“‘陈承’：‘开户网点：西山区周家分社。’原告赵燕燕：‘收到’。”同日15时27分，原告赵燕燕问：“哥，支付宝中剩余的七万九我已经转过来了，你收到了吗？”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同日15时33分回复：“燕子，农信卡里收到了7万9千。”原告赵燕燕的微信账号与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年3月18日的聊天记录有：“原告赵燕燕：‘哥，支付宝限额只能转两万所以提现，给你转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里面了三万，请注意查收。’‘陈承’：‘好的，谢谢妹子了。收到了，妹子，明天帮哥哥看看能不能多凑点资金。非常感谢你。’”原告赵燕燕的微信账号与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年3月19日的聊天记录有：“‘陈承’：‘邮政33850，建行43590。招联金融20000还款卡邮政。度小满33000还款卡农信。30000现金。’原告赵燕燕：‘（图片）哥，我整理了一下，这是全部，你有时间核对一下。’‘陈承’：‘好的，我看了，对的。账单来了记得发给我哟。’”上述原告赵燕燕通过微信发送的图片中载明以下内容：“第1笔，蚂蚁借呗，14.9万（支付宝）＋5.1万自己的。第2笔，银行借款建行＋跟姐借的，21万整。第3笔，刷邮政信用卡，33850元（18日）；刷建行信用卡，43590元（15日）。第4笔，蚂蚁借呗再次刷。3.6万（支付宝9日）。第5笔，3月18日借款，3万（晚上11点多农村信用社）。第6笔，度小满金融，3.3万（农信还），4月19日。第7笔，招联金融，2万（邮政还）（4月19日）。”原告赵燕燕与被告黄姣×××年3月31日的聊天记录有：“被告黄姣：‘燕子，你哥跟我说了这些事情，我现在真的觉得愧对于你，我也不知道他找你拿了这么多！……’”被告黄姣×××年8月15日通过微信向原告赵燕燕发送如下内容：“我跟你说的意思就是现在只要我拿着工资每个月我抽2千给你，你觉得呢？因为我这么多贷款，多了也没有。”另，被告陈承、黄姣于2007年12月13日登记结婚，于×××年2月25日登记离婚。庭审中，原告赵燕燕陈述，被告陈承是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向其借款，未向其出具过借条。其通过其个人的银行账户、微信账号、支付宝账户向被告陈承转账的款项均为借款，除这些款项外，其还于×××年3月15日使用其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在北京同仁堂昆明药店刷卡消费43590元，于×××年3月18日使用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在昆明市西山区乐卡皮具店刷卡消费33850元，以上消费均是套现，套现后的款项其都作为借款交付给了被告陈承。同时，案外人李霖系其丈夫，李霖向被告陈承转账的15000元也是其出借给被告陈承的款项。其向被告陈承出借的借款共计606440元。被告陈承、黄姣向其转账的款项均是归还本案借款，被告陈承还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还款3570元，被告黄姣另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还款4200元。被告陈承、黄姣共向其还款178070元。被告黄姣陈述，其向原告赵燕燕转账的100000元是其使用其名下车辆抵押借款后其又借给被告陈承的，因为是用于向原告赵燕燕归还借款，所以直接转给了原告赵燕燕。其通过微信转给原告赵燕燕的4200元是给原告赵燕燕的好处费，这是因为原告赵燕燕是其儿子的班主任，其儿子转学需要班主任签字，但是原告赵燕燕一直不签字，所以其就给了原告赵燕燕这笔好处费。原告赵燕燕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确实是被告陈承的微信账号，其判断依据是这个微信账号使用的头像与被告陈承使用过的微信头像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赵燕燕主张被告陈承多次通过微信与其联系，向其借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佐证。对于这一微信账号是否是被告陈承的微信账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赵燕燕提交的聊天记录来看，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于×××年12月10日向原告赵燕燕发送了“开户网点：西山区周家分社”这一内容，后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于当天15时33分向原告赵燕燕确认自己的农信卡里收到了79000元，这与原告赵燕燕于×××年12月10日15时11分34秒、15时24分59秒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户名为“陈承”，开户行为昆明市西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周家分社的银行账户转账两笔，转账金额共计79000元这一事实相互印证。同时，被告黄姣在庭审中陈述，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使用的头像与被告陈承使用过的微信头像一致。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原告赵燕燕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备注名为“陈承”的微信账号系被告陈承使用的微信账号。原告赵燕燕于×××年3月19日通过微信向被告陈承发送了一张图片，图片中记载的系原告赵燕燕自行整理的其向被告陈承支付款项的明细。其中，原告赵燕燕记载的第1笔款项金额为200000元，这与其在×××年12月9日至×××年12月11日期间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微信账号、支付宝账户及李霖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陈承转账的7笔款项的总金额一致；其记载的第2笔款项金额为210000元，这与其分别于×××年12月25日、×××年12月26日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户名为“陈承”的银行账户转账120000元、90000元，转账金额共计210000元这一事实相互印证；其记载的第3笔款项为刷邮政信用卡33850元、刷建行信用卡43590元，这与其陈述的其刷信用卡套现后向被告陈承出借套现款的情况一致；其记载的第4笔款项为36000元，这与其于×××年3月19日通过其支付宝账户向户名为“陈承”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6000元这一事实相互印证；其记载的第5、6、7笔款项金额分别为30000元、33000元、20000元，这与其于×××年3月19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户名为“陈承”的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33000元、20000元的事实相互印证。原告赵燕燕向被告陈承发送上述图片后，被告陈承的回复内容为“好的，我看了，对的。”则原告赵燕燕自行整理的其向被告陈承支付款项的明细与其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相互印证，并经被告陈承核对、确认，据此，一审法院确认原告赵燕燕向被告陈承支付的款项共计为606440元。对于原告赵燕燕向被告陈承支付的上述款项是否为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原告赵燕燕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但提交了款项实际支付的相应证据，原告赵燕燕已就其与被告陈承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现被告陈承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抗辩原告赵燕燕向其支付的款项606440元并非借款，也未对上述款项作出明确、合理的解释或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系基于其他法律关系产生，被告陈承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被告陈承多次向原告赵燕燕借款，借款金额共计60644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约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原告赵燕燕与被告陈承未约定借款的返还期限，则原告赵燕燕可随时主张被告陈承向其归还借款。庭审中，原告赵燕燕陈述，被告陈承、黄姣共向其还款178070元。被告黄姣抗辩，其通过微信向原告赵燕燕转账支付的4200元系给原告赵燕燕的好处费，而非还款，但原告赵燕燕与被告黄姣的聊天记录中并未谈论过好处费或与之相关的内容，被告黄姣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支付给原告赵燕燕的该笔款项系好处费，故一审法院对被告黄姣提出的这一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在无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原告赵燕燕作出的被告陈承、黄姣共向其归还过178070元借款这一陈述予以确认，则被告陈承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428370元，现原告赵燕燕主张被告陈承向其归还借款42837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赵燕燕于×××年8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陈承向其归还借款，原告赵燕燕起诉后，被告陈承仍怠于履行还款义务，故被告陈承应当向原告赵燕燕支付逾期利息。对于逾期利率，原告赵燕燕与被告陈承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陈承应当以428370元为计息基数，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赵燕燕支付自×××年8月13日起至实际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原告赵燕燕主张的保全担保费，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支出了该笔费用，故一审法院对其这一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对于原告赵燕燕主张被告黄姣连带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告陈承向原告赵燕燕借款的行为发生在其与被告黄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虽无证据证实被告陈承以其个人名义所借款项是基于被告陈承与被告黄姣的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被告陈承与被告黄姣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但从原告赵燕燕与被告黄姣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被告黄姣×××年3月31日在获悉原告赵燕燕与被告陈承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后，即于×××年4月3日向原告赵燕燕转账100000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庭审中，被告黄姣抗辩，其转账给原告赵燕燕的100000元是其借给被告陈承的借款，但被告黄姣在向原告赵燕燕转账时并未明确告知原告赵燕燕这一情况。而之后，被告黄姣又于×××年8月15日通过微信向原告赵燕燕表示“只要我拿着工资每个月我抽2千给你”。被告黄姣的上述行为可视为其对被告陈承向原告赵燕燕的前述借款进行了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之规定，本案借款应当认定为被告陈承、黄姣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黄姣应连带向原告赵燕燕归还借款428370元，并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赵燕燕支付自×××年8月13日起至该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陈承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承、黄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归还原告赵燕燕借款人民币428370元，并支付该款自×××年8月13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赵燕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被上诉人陈承出具的《声明》一份，证明：上诉人与陈承离婚后按陈承指示将10万元款项支付给赵燕燕，并不形成事后的追认。经被上诉人赵燕燕质证认为，陈承本人并未到庭，一、二审法院也穷尽了送达手段都无法联系到陈承，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陈承本人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故对上诉人提交的陈承出具的《声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以确认。另，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经审理，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案经二审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本案争议焦点：涉案借款关系是否成立？借款本息如何认定？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合法的借款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赵燕燕虽未提交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但其在审理中提交了其与被上诉人陈承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款明细、个人的银行账户、微信账号、支付宝账户等证据证明其共计向被上诉人陈承转账支付共计606440元，故被上诉人赵燕燕已就其与被上诉人陈承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陈承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抗辩被上诉人赵燕燕向其支付的款项606440元并非借款，也未对上述款项作出明确、合理的解释或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系基于其他法律关系产生，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被上诉人赵燕燕与被上诉人陈承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正确，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赵燕燕与被上诉人陈承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借款本息问题，经查，审理中，被上诉人赵燕燕自认被上诉人陈承及上诉人黄姣共向其归还178070元借款，因双方对借款利息未进行约定，故一审法院根据相应法律规定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428370元，并认定借款利息从被上诉人赵燕燕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经查，被上诉人陈承向被上诉人赵燕燕借款的行为发生在其与上诉人黄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陈承以其个人名义所借款项是基于其与上诉人黄姣的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被上诉人陈承与上诉人黄姣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但根据被上诉人赵燕燕与上诉人黄姣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反映出上诉人黄姣×××年3月31日在获悉被上诉人赵燕燕与被上诉人陈承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后，即于×××年4月3日向被上诉人赵燕燕转账100000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审理中上诉人黄姣虽称其转账给被上诉人赵燕燕的100000元是其借给被上诉人陈承的借款，但上诉人黄姣在向被上诉人赵燕燕转账时并未明确告知被上诉人赵燕燕此情况。而之后，上诉人黄姣又于×××年8月15日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赵燕燕表示“只要我拿着工资每个月我抽2千给你”。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查证事实并结合上诉人黄姣与被上诉人赵燕燕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认定上诉人黄姣的上述行为应视为其对被上诉人陈承向被上诉人赵燕燕的前述借款进行追认并无不妥，涉案借款应为上诉人黄姣与被上诉人陈承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姣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正确，上诉人黄姣称其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姣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人民币7868元，由上诉人黄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立红审判员  汪丹丹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秦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