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625行初13号原告刘正清，女，195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原告邓华松，男，195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原告胡邦华，男，194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原告胡常华，男，196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原告明汉武，男，193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信林（特别授权），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60151422639。住所地：永善县溪洛渡镇新华街。法定代表人傅再胜，县长。委托代理人陈天宇（特别授权），男。第三人刘荣，女，196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教师，住永善县。第三人刘兵（曾用名刘斌），男，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教师，住永善县。第三人刘安芳，女，197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住昭通市昭阳区。第三人刘荣、刘兵、刘安芳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宝祥（特别授权），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正清、邓华松、胡邦华、胡常华、明汉武诉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撤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案，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作出(2018)云0625行初73号行政判决书，原告刘正清等人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云06行终142号行政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2020年3月9日重审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正清、邓华松、胡邦华、胡常华、明汉武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信林、被告县政府委托代理人陈天宇，第三人刘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宝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安芳、刘兵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2008年12月22日，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向穆德贵办理了涉及自留地、望江楼、硝水堰、杨家地、山地、明家地、马家坪等七块承包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刘正清、邓华松、胡邦华、胡常华、明汉武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颁发给穆德贵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违法，并依法予撤销。事实和理由：穆德贵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填写的地块是该户全户迁出和农转非后，土地荒废多年，黄**村集体将该户承包的土地调整给本集体内土地较少的农户承包。1992年黄**村集体与原告签订了《云南永善县农田建设承包责任书》，1997年村集体又与原告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1999年1月，农村土地实施第二轮承包时，永善县人民政府向原告颁发了《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一直承包耕种穆德贵户承包经营权证上填写的土地，并履行了承包方的一切义务。2008年12月22日，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向穆德贵办理了《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将原告承包的土地确认给第三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穆德贵户申请办理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办证程序，应属无效。理由是：一、穆德贵户没有承包主体资格。穆德贵户不属于黄**村四社的成员，其户已于1983年全户迁入永师，户籍已不在黄**村四社；该户于1985年农转非，无农业户口人口；办证主体不存在，穆德贵已于2008年10月死亡，而以“穆德贵”为办证申请人补办证是在2008年12月。二、土地承包关系不存在。村集体作为发包方没有与穆德贵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将土地发包给穆德贵户耕种经营，故穆德贵户没有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事实基础。三、办证不符合法规。穆德贵户于2008年12月22日补办的承包经营权证，只在封面上加盖有永善县人民政府的公章，在正页中的乡（镇）、村、农业社长等签意见栏都是空白，没有任何一级行政部门在上面签意见和签名盖章，因此，穆德贵户办证不符合行政机关办证程序和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上述主张。被告县政府辩称，一、补发给穆德贵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穆德贵户的承包地块共七块，小地名、面积、四至界限清楚明白，提出补办的原因是：“由于当时身体不好，正在医院住院治疗，忘了办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现申请补办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所提交的申请表经村民小组长审核认为“情况属实”，后依程序逐级经黄**村委会、黄**农业服务站、黄**镇人民政府、永善县农村合作经营管理站审核认定，其补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五原告提出穆德贵户补办证的主体问题。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只有户口迁入设区的市时，其承包地才应收回。本案中，穆德贵户口在土地延包时并未迁入设区的市，且集体经济组织也未收回穆德贵当初所承包的土地。故以穆德贵为户主申请补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五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刘荣、刘兵、刘安芳述称，一、五原告主体不适格，不享有本案的起诉权。原告刘正清等不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不是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所以，刘正清等不是适格的原告。二、被告为穆德贵户补发《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政行为的实体与程序均合法。三、2011年建设黄码公路征收明家地时，黄**镇人民政府经过公示将征收补偿款发放给第三人后，至今全村村民无任何人提出异议。2008年，第三人以穆德贵为户主补办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五原告签字出具了情况属实的证明，且与第三人签订了代耕穆德贵户承包地的协议。以上事实均证明穆德贵户对《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项下的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四、五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被告为穆德贵户补发承包经营权证的时间是2008年12月22日，至五原告2018年7月5日起诉时已超过9周年。综上所述，被告为穆德贵户补发《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政行为合法有效。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五原告是否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2.本案是否超过起诉期限;3.第二轮土地延包时,集体是否收回了第三人承包的土地;4.被告向穆德贵办理承包经营权证》是否有事实依据,程序是否合法?原告刘正清、邓华松、胡邦华、胡常华、明汉武针对其诉讼请求和本案争议焦点，提交了以下证据：1.周代康（原告刘正清丈夫）、邓华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各1份；明汉武、周代康农民负担手册各1份；周代康的永善县农田建设承包责任书1份。证明五原告与发包方黄**镇签订了承包合同，取得了承包经营权证上相应的土地，并且被告向原告发放了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事实。2.刘正清户口本1份、黄**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1份。证明周代康与刘正清是同一个户口，属于夫妻关系的事实。3.永善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5民初1159号卷宗材料，证明在该卷宗材料的56、57页记载有穆德贵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无镇、村、社管理部门有效签章，其有效期限从2008年12月至2039年12月，该承包证来源、内容均不合法，属无效证件。第62页上黄**四队登记本上显示穆德贵户人员在1983年全部迁入永师，1985年转为居民，不属于农民，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体资格。第63-99页证明《黄**镇黄**村四队农业负担登记农业税征收清单》和《永善县农村税费改革登记核实表》中均无穆德贵户的登记信息。4.调查明汉武、魏树莲笔录各1份。证明明汉武因服刑于1983年出狱，土地下户时并未分得土地，黄**四队通过开会讨论后将穆德贵户土地收回分给明汉武户一块土地（黄**小学侧边）。5.农业纳税登记证、农户基本情况登记、农业税征收清册附件各1份。证明明汉武分得土地后，办理了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履行了农业税等相关义务，现在承包证已经遗失。6.永善县高产稳产农田建设登记表，黄**公社（派出所）黄**大队黄**四生产队户口登记表，永善县农村税费改革耕地面积核实表复印件。证明穆德贵户全部人口于1985年转为居民，之后，再未履行农业负担税的义务。7.黄**镇黄**社区街上四社开会讨论明家坪子土地唱票、监票、记票复印件各1份。证明通过黄**社区街上四社全体经济组织成员会议投票决定地名为“明家坪子”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属明汉武。8.黄**镇人民政府土地确权争议决定书、永善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经永善县人民政府、黄**镇人民政府查实穆德贵于2008年10月死亡，刘荣等人以穆德贵名义于2008年11月29日与明汉武签订土地管理协议，并以穆德贵名义于2008年12月22日补办土地经营权证的事实。9.永法[1999]17号文件1份（永善县人民政府关于农村第二轮土地承包工作中几个政策问题的处理意见）。证明关于农转非人口土地的承包问题处理，根据文件第2条规定，农转非人员的承包地，自留地，责任山退回承包社，原则上转一个退一人，全户转，全户退。10.刘正清土地确权申请书。证明在2018年5月18日已经针对本案所涉争议地申请过确权，也是在那时候，原告才知道所涉案土地存在争议。其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11.民事起诉状两份。证明本案所涉土地登记在原告刘正清、胡常华承包证上的土地与本案第三人要求返还的土地，及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承包证上的土地为同一地块。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第2、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4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5、6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第7组证据属非法证据；第8组证据已在复议中被撤销，无任何证据价值。第9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10、11组证据不能达成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的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第1、2、3、5、6、9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认可，对关联性和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4、7、8、10、11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与原告的举证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提交了以下证据：1.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穆德贵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1份。该证记载的土地共七块，各块土地的四至界限均与原告起诉的四至界限无任何交叉或重叠，证明原告的起诉没有依据。2.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申请1份。证明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给穆德贵户符合法律规定。3.本集体经济组织的组长万鑫证明穆德贵家土地一轮承包时，有5人分得了承包地，穆德贵家申请办证的情况属实，社长同意办证，时间是2008年11月29日，在发证之前生产队同意办证。4.黄**镇农业服务站出具的证明1份。该证明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30余人盖了手印签了字。证明土地在一轮承包的时候，明汉武确实没有在生产队。5.黄**村委会出具证明1份。证明穆德贵家承包地的总面积，同时证明邓华松、缪万德、明汉朋、刘正清向穆德贵户找地耕种，以及各户经营该地块的情况。6.黄**村委会出具证明1份，证明穆德贵户土地下户时分得4.68亩土地，请上级主管部门给予办理相关的手续。7.协议5份。证明第三人在2008年分别与邓华松、缪万德、明汉武、刘正清、胡常华签订了代耕代种协议，协议约定，刘兵、刘荣、刘安芳家要收回土地的时候，邓华松、缪万德、明汉武、刘正清、胡常华需无条件返还。经质证，原告代理人认为，对第1、2、3组证据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穆德贵于2008年10月份死亡，第三人以穆德贵为申请人补证在后,被告对提交的申请材料未作鉴别和审查,就向穆德贵签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不合法。对第4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是邓华松、明汉朋、刘正清代穆德贵户耕种，是邓华松、明汉朋、刘正清耕种的土地原本就是三原告承包经营的。对第6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明出具的时间是2008年11月29日，穆德贵于2008年10月份死亡。并且穆德贵是否是务农职业，应该根据其户口本中登记记载的职业为准。认为第7组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没有承包权主体资格，且主体消亡。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行为的合法性，依法应当撤销。第三人的代理人认为，对被告出示的全部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第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8年11月第三人与原告刘正清、邓华松等签订的《协议》和2011年8月第三人与原告刘正清、邓华松等签订的《土地经营协议》及2017年7月第三人向原告刘正清、邓华松等送达收回代耕承包土地的《通知书》；2.调查笔录和调解笔录；3.黄**村委会证明；4.村民出具的证明；5.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一本通；6.土地占用情况证明；7.录音及根据录音整理的文字材料；8.永政行复决字[2017]第15号永善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9.民事裁定书；10.第三人及其家人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等。欲证明被告向穆德贵户补办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实体和程序上均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的家属子女还有农村人口，原告刘正清、邓华松、胡常华、明汉武、胡邦华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事实。经质证,原告代理人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合法的。对土地承包经营权协议、通知书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土地承包经营权协议中原告刘正清、邓华松并没有在土地承包经营权协议中签字和按手印，第三人虚构相应的事实与证据材料办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补充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被告对第三人提交上列证据质证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中，有关证明涉案土地的来源、承包人的基本情况、以及办理《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过程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的证明力和证明目的评析于后。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982年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以穆德贵（第三人之母）为户主，卢明英（第三人的奶奶）、刘荣、刘兵、刘芳五人在黄**镇黄**村上街四社承包了土地4.68亩。地块名称分别为：            序号              地块名称              四至界线              面积                  东              西              南              北                  1              自留地              水沟              粮管所              公路              公路              0.5亩                  2              望江楼              邓华江家地              崔武莲家地              公路              罗天云家地              0.25亩                  3              硝水堰              罗命高家地              缪万德家地              水沟              胡帮华家地              0.25亩                  4              杨家地              罗命乾家地              周代华家地              谭贵祥家地              明汉朋家地              0.125亩                  5              山地              魏顶祥家地              邓富权家地              邓华松家地              邓富权家地              2.11亩                  6              明家地              付兴民家地              邓华兵家地              学校操场              付兴明家地              0.5亩                  7              马家坪              胡帮华家地、              明汉朋家地              万帮银家地              明汉朋家地              1.055亩      1983年，穆德贵、刘荣、刘兵、刘芳户口迁至永师（永善师范学校），1985年转为城镇居民，土地无人耕种而荒芜。1983年，原告明汉武刑满出狱，因黄**村街上四社的土地已全部承包到户，时任社长魏树莲便将穆德贵户承包的“明家地”的一部分指认给明汉武耕种、建房。明汉武耕种一年多后，便将该地交给其弟明汉朋耕种至今。1987年以后,原告邓华松、刘正清耕种管理了穆德贵户承包地名为"山地"的承包地(邓华松、刘正清称为“白沟”），刘正清还耕种管理了穆德贵户承包的地名为"硝水堰"的承包地；胡常华耕种了穆德贵户承包地名为“望江楼”（胡常华称为“黄**乡大地”）的承包地；缪万德耕种了地名为“杨家地”的土地;1982年左右，胡邦华在穆德贵承包的"明家地"内修建了厕所一间。1998年，第三人的奶奶卢正英死亡。2008年10月穆德贵死亡。2008年11月底，第三人以穆德贵名义申请补办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1月29日，经黄**村街上四社32户村民（其中包括原告胡邦华、刘正清、胡常华）签名证明属实，并经黄**社区街上四社、黄**村委会、黄**镇农业服务站、黄**镇人民政府和永善县农经站审核同意后，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12月22日向第三人颁发了《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载明：承包户主为穆德贵，承包土地宗地名为：自留地、望江楼、硝水堰、山地、杨家地、明家地、马家坪，共七宗4.68亩。2008年11月28-29日,第三人分别与刘正清、邓华松、胡常华、明汉武、缪万德签订协议，将其承包地交由五人耕种管理。2016年5月，第三人获知黄**小学因建设需要于2014年征用了“明家地”68.26平方米土地，该地的相关补偿补助费已由被告明汉武之弟明汉朋领取。为此，第三人与明汉朋发生争议。同年6月27日，黄**镇综治办、国土所组织第三人刘荣与被告明汉武及其弟明汉朋就“明家地”的权属及被征用土地的补偿补助费分割问题进行调解，未达成协议。7月2日，第三人刘荣向黄**镇人民政府申请对“明家地”的权属进行确权。12月19日，黄**社区街上四社部分村民开会讨论“明家地”的承包经营权归属。会议采取无记名投票，发出29张，收回29张，投票结果：赞成归明汉武的28票，刘荣0票，弃权1票。12月20日，黄**镇人民政府作出《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黄政行决字【2016】第7号），将“明家地”土地承包经营权确定给被告明汉武享有。2017年3月，第三人刘荣、刘兵、刘安芳不服该决定向永善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永善县人民政府复议认为第三人与被告明汉武之间的争议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不属于土地权属争议，黄**镇人民政府作出的确权决定超越职权，遂于5月30日作出永政行复议决字【2017】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黄**镇人民政府作出的黄政行决字【2016】第7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2017年8月1日，第三人刘荣、刘兵、刘安芳分别以邓华松、刘正清、胡常华、胡邦华、缪万德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的民事诉讼，本院以第三人刘荣、刘兵、刘安芳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了第三人的起诉。第三人不服提出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裁定，并指令本院继续审理，现该案已中止审理。此后，五原告认为被告向第三人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侵犯其权益而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是邓华松、刘正清、明汉武、胡邦华、胡常华是否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是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三是被告的颁证行为是否违法。一、关于五原告是否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从提交的证据和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五原告对争议土地存在利害关系，具有提起诉讼维护权益的主体资格。二、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审理的是被告对第三人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行为的合法性，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指向的客体是土地，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的不动产范畴，应适用二十年起诉期限，故五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三、关于被告的颁证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规定：“自然人从出生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本案的权利人穆德贵于2008年10月死亡，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丧失,其继承人也就是本案第三人刘荣等人是2008年11月底以穆德贵名义申请办证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利”。穆德贵死亡后在原集体经济组织不再享有原集体经济组织农户的身份和资格，不能成为家庭承包的承包方。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申请表上，第三人以穆德贵的名义提出的申请原因为：“由于当时身体不好，正在医院住院治疗，忘了办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现申请补办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其要求是补办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而被告补办的却是《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被告向穆德贵办理的《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无字号，无镇、社区和农业社长盖章，未按规定登记造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向穆德贵办理《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违法，依法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2008年12月22日向穆德贵颁发的《永善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永善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金泰祥审判员  陈永忠审判员  何 海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谭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