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5民初1039号 原告：杨春忠，男，195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辉，福建速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杨扣来，男，195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山，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芬，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杨春忠诉被告杨扣来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春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辉，被告杨扣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山、姚小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春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坐落于莆田市秀屿区××镇××村××号××的一栋旧房归杨春忠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扣来承担。事实与理由：杨春忠与杨扣来系同族兄弟。坐落于莆田市秀屿区××镇××村××的一栋旧房属于杨春忠曾祖父于1925年所建造，后杨扣来父母因家庭贫困向杨春忠的父亲杨李伍借住该房屋，于1970年进行修缮改造。1983年，杨扣来家立下《旧厝归还书》的字据。1987年，杨扣来新建房屋后，搬离到新房屋居住，杨春忠收回该房屋后进行管理使用，并一直在该房屋大厅中间位置摆放祭拜祖先牌位（公妈牌）至今，该房屋已由杨春忠收回管理使用。杨扣来借用并归还该房屋的事实不仅有书面证据且有多位邻居村民知情人可以证明。1995年12月29日，杨扣来采用隐瞒真实的欺骗手段骗取土地登记。《地籍调查表》属于无证来源，但杨扣来在《土地权属来源具结书》中却以“因权源证件不慎丢失”为由向莆田县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土地权属登记，故1998年向杨扣来颁发荔集（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属于错误登记发证。公民的合法财产受国家的法律保护，杨扣来将属于杨春忠的土地登记到自己的名下，严重侵犯了杨春忠的合法权益。 杨扣来辩称，一、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属于其，其持有原莆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且已经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讼争房屋虽然由杨春忠的曾祖父杨来富于1925年左右建造，但是杨春忠的父亲将讼争房屋以120元的价格出售给其父母，其于1998年12月29日依法取得原莆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薄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其为讼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杨春忠于2018年4月10日向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提起排除妨害诉讼，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305民初94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讼争房屋权属已作出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杨春忠与被告杨扣来双方争议的房产，虽原告提供《旧厝归还书》以及六位证人的证言证明其主张，但被告提供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争议房产的土地使用者为本案被告杨扣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对抗有权部门颁发的使用证，故原告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杨春忠对判决不服上诉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3民终2752号民事判决书中同样对讼争房屋的权属作出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薄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根据杨扣来提供的讼争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可以确认政府已将讼争房屋所在的土地确权给杨扣来使用，根据房随地走的政策，应认定讼争房屋的产权也属于杨扣来。二、杨春忠提起物权确认之诉属于重复起诉，应予驳回。依据《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47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首先、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其次、虽然本案杨春忠第一次在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属于排除妨害之诉，但是排除妨害之诉是以物权确认为前提，故排除妨害之诉本质上仍然属于物权确认之诉。再次、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305民初941号民事判决及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3民终2752号民事判决均认定了本案讼争房产的所有权属于杨扣来，故本案杨春忠提起物权确认之诉实质上是要否定上述两份生效判决的裁判结果，对照前述法律规定，本案杨春忠提起物权确认之诉属于重复起诉。综上，杨春忠请求确认讼争房屋归其所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并且本案属于重复起诉，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杨春忠的起诉。 杨春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杨春忠身份证一份，欲证明杨春忠诉讼主体适格。 经质证，杨扣来无异议。 2.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杨春忠系杨李伍的长子，杨春忠的主体适格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村委会无权出具该证明，该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 3.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5民初94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3民终275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讼争房屋属于杨春忠的曾祖父于1925年建造，杨扣来父母因家庭生活困难，向杨春忠的父亲杨李伍借住讼争房屋，杨扣来家于1987年盖新房后搬离到新房屋居住，嗣后讼争房屋内存放杨春忠家的祖先牌位至今，讼争房屋原属于杨春忠祖上所有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两份判决均已认定讼争房屋属于杨扣来所有，杨春忠提起物权确认之诉属于重复起诉。 4.《答辩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杨扣来在《答辩书》中承认讼争房屋原属于杨春忠祖父所有，双方均认同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讼争房屋是杨扣来母亲向杨春忠的父亲所购买，讼争房屋属于杨扣来所有。 5.《旧厝归还书》一份，欲证明杨扣来家已把讼争房屋归还给杨春忠家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认为旧厝归还书的全部内容均是由杨春忠一个人书写，而不是由立字人、证明人分别书写，杨扣来也没有在旧厝归还书上签字，旧厝归还书是虚假的。 6.《土地权属来源具结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995年，杨扣来在申报土地登记时，属于无证来源，杨扣来在《土地权属来源具结书》中以“因权源证件不慎丢失”为由骗取土地登记，侵犯杨春忠合法权益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属于行政机关颁证程序问题，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杨春忠已经提起过行政诉讼，均被法院驳回，故该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审查范围。 7.杨春金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土地权属来源具结书》中的村委负责人处的盖章不是杨春金本人盖的，属于弄虚作假，杨扣来骗取土地登记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系杨春金个人出具，按法律规定杨春金应当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否则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8.《地籍调查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调查表上记载土地来源经调查属于无证件来源（从未登记过），但杨扣来在土地权属来源具结书中以“权源证不慎丢失”为由进行虚报，骗取土地登记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属于行政机关颁证程序问题，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杨春忠已经提起过行政诉讼，均被法院驳回，故该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审查范围。 9.房产照片、室内供放祖先牌位照片各一份，欲证明讼争房屋的平面范围、供放祖先牌位，且讼争房屋属于杨春忠所有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讼争房屋属于杨扣来所有，祖先牌位系杨春忠借用房屋供放，不能证明讼争房屋属于杨春忠所有。 10.放弃继承声明书复印件四份、赠与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讼争房屋归杨春忠一人受赠和继承的事实。 经质证，四份继承声明书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声明书中只有杨永连签字按手印，其余人员均只有按手印；赠与书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组证据中的声明人与赠与人系无权处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11.证人周某1、周某2、杨某、陈某的证言，欲证明讼争房屋属于杨春忠所有的事实。 经质证，杨春忠认为虽然证人不在场，但证人的证言是真实的，可以证明讼争房屋属于杨春忠所有的事实。 经质证，杨扣来对周某1的证言有异议，周某1与杨春忠系朋友关系，周某1只是听说有归还，不认识字，也没有看到旧厝归还书的内容，所以周某1的证言不能成立，实际上讼争房屋一直由杨扣来一家人一直居住；对周某2的证言无异议，认为杨春忠只是借用杨扣来的房屋供放牌位；对于杨某的证言，认为杨某只是听说，不清楚购买房屋的事情，无法证实讼争房屋的归属；对于陈某的证言，认为陈某只知道讼争房屋原属于杨春忠，但不清楚有没有出售，旧厝归还书签订时其并没有在场，不能证实讼争房屋属于杨春忠。 杨扣来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讼争房屋所有权属于杨扣来，杨扣来持有原莆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杨春忠提供的证据无法推翻该证的事实。 经质证，杨春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杨扣来要证明的目的：杨扣来把杨春忠的宅基地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因登记的基础申报不实，存在违法，侵犯了杨春忠的合法权益，故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因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故不具有关联性；房屋登记只是权利设定和权利变动时进行公示的法定形式，虽然登记的结果可以作为确认权利所有人的依据，但是行政机关进行房屋权利登记行为本身不是确定权利归属的确权行为，而是对已经存在的权利进行确认的行为，如果当事人对对房屋所有权发生争议，只有仲裁机关的裁决或人民法院的裁判才具有确定权利归属的效力，根据物权理论及产权登记性质来看，是先有权利而后有登记，故产权证对其登记基础的争议不具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产权证只有在登记基础合法合规的情况下才不会被推翻，本案是物权确认之诉，杨扣来要达到证明的目的，就必须有证据证明其登记基础的合法性，即要证明的是在登记之前就存在对诉争房产的权利，如诉争的房产是村里镇里批准自建取得，或买卖、赠与、继承、析产取得，本案讼争房产原来是杨春忠祖上所有，此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杨扣来辩称是用120元向杨春忠一方购买的，但杨扣来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根据法律规定，杨扣来就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因不动产物权的归属，以及作为不动产物权登记基础的买卖、赠与、抵押等产生争议，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依法受理。当事人已经在行政诉讼中申请一并解决上述民事争议，且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除外。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最高院对物权的司法解释是人民法院审理物权确认之诉纠纷的重要法律依据。 2.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5民初941号民事判决书、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3民终275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两份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杨扣来所有的事实。 经质证，杨春忠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两份判决只是驳回杨春忠的排除妨害诉讼，并没有对产权进行确认。 3.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行初10号行政裁定书、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3行终87号行政裁定书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行申742号行政裁定书各一份，欲证明杨春忠不服原莆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给杨扣来的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均被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起诉的事实。 经质证，杨春忠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从三份行政裁定书中可以看出杨春忠提起的行政诉讼被法院驳回起诉的理由是因杨春忠的主体不适格，主要是杨春忠当时提交的证据上存在问题，是杨春忠自己所造成的，但三级法院的行政裁定书都不是以杨扣来的申请产权登记行为或登记机关的登记行为合法性驳回起诉，人民法院并没有对本案讼争房屋的归属问题作出判决或者法律评价，因此，三份行政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本案物权的归属没有证明力，尽管杨春忠的行政诉讼被驳回起诉，但杨春忠仍然可以通过民事诉讼提起物权登记基础关系之诉，同时该组证据也不会对本案民事诉讼造成不利的影响。 本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对本案讼争房屋进行现场勘察，并形成现场勘察照片一组。经质证，杨春忠对照片没有异议；杨扣来对房屋现状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杨春忠提供证据1、3、9及杨扣来提供的证据1、2、3，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质证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杨春忠提供的证据2，与莆田市公安局南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内容一致，真实性应予确认。对于杨春忠提供的证据4，系复印件，本院不予审查。对于杨春忠提供的证据5，系杨春忠单方书写，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予认定。对于杨春忠提供的证据6、8，形式真实性已经（2019）闽0302行初10号行政裁定书所确认，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杨春忠提供的证据7、10，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不予认定。对于杨春忠提供的证据11，四位证人的证言均无法证实讼争房屋属于杨春忠，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本院现场勘察形成的照片，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杨春忠与杨扣来系同族兄弟，两人因坐落于莆田市秀屿区××镇××村××的一栋旧房的所有权发生争议。该讼争房屋为杨春忠曾祖父于1925年建造，后杨扣来父母因家庭贫困向杨春忠的父亲杨李伍借住该讼争房屋。1970年，该讼争房屋进行修缮改造。1987年，杨扣来家另行新建房屋后搬离到新房屋居住。后讼争房屋内存放杨春忠家祖先牌位。1998年12月29日，原莆田县土地管理局向杨扣来颁发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后双方多次为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发生争执。2018年5月17日，杨春忠向本院提起排除妨害之诉，要求杨扣来清理和搬走堆放在讼争房屋门前的车轮和杂物，并恢复原状。2018年8月14日，本院作出（2018）闽0305民初941号民事判决，驳回杨春忠对杨扣来的诉讼请求。后杨春忠对该判决不服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闽03民终2752号民事判决，驳回杨春忠的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杨春忠于2019年1月2日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莆田市国土自然资源局颁发给杨扣来的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闽0302行初10号行政裁定，驳回杨春忠的起诉。杨春忠不服该裁定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闽03行终87号行政裁定，驳回杨春忠的上诉，维持原裁定。杨春忠仍不服遂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闽行申742号行政裁定，驳回杨春忠的再审申请。杨春忠认为，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应归其所有，原莆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给杨扣来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属于错误登记发证，遂向本院物权确认之诉，要求确认讼争房屋归其所有。案经审理，因双方当事人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 本院认为，杨春忠第一次向本院提起的是排除妨害之诉，本次提起的是物权确认之诉，两者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故杨春忠起诉并无不当。杨扣来辩称本案系重复诉讼，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杨扣来提供的原莆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荔集建（1996）字第445269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可以确认政府已将讼争房屋所在地土地确权给杨扣来使用，根据房随地走的政策，应认定讼争房屋的产权也归杨扣来。杨春忠主张讼争房屋的产权应归其，但其提供的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该主张，其又无法提供其他充分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杨春忠要求确认讼争房屋的产权归其，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杨春忠对杨扣来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杨春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德锋 人民陪审员  蔡少翔 人民陪审员  杨珍恩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雷回妹 附判决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