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5刑初12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木有古，男，彝族，1977年6月7日出生，四川省雷波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雷波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木有古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木有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卢某（均已判刑）一道，由曲木有古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马楠乡马楠村盗窃被害人陈某14匹马1头牛、被害人王某12匹马。后5人将牛马运至四川省昭觉县变卖。经鉴定，被盗牛马价值60000元。（二）2017年8月4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张某3、卢某、曲某（均已判刑）一道，由曲木有古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马楠乡马楠村壕子口盗窃被害人吴某2匹马、被害人廖某1头牛、被害人张某12头牛，后4人将牛马运至四川省美姑大桥牛马市场变卖。经鉴定，被盗牛马价值47000元。（三）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均已判刑）一道，由吴依且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盗窃被害人罗某1头牛，后5人将牛运至变卖给刘某1。经鉴定，被盗牛价值7000元。（四）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一道（均已判刑），由曲木有古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盗窃被害人艾某2匹马、被害人何某11匹马、被害人胡某11匹马，在盗窃被害人何某22匹马。经鉴定，被盗马匹价值41000元。（五）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均已判刑）一道，由曲木有古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盗窃被害人张某2、胡某2、徐某1、徐某2、孔某共5匹马，后张某3驾驶车辆往务基方向行驶，永善县公安局发现线索后，安排务基派出所民警设卡拦截，当5人乘坐的车辆至务基八角村五星一社刘家堡堡处被务基派出所设置的卡点拦下。公安民警出示证件后要求5人下车接受检查，5人拒不下车，公安民警将巫某从副驾驶位置拉下车后控制，巫某使用彝语叫张某3、曲某、吴依且、曲木有古反抗，张某3、曲某、吴依且、曲木有古便使用钢管、石头攻击公安民警，造成多名公安民警及协警受伤，抓捕过程中，张某3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曲木有古、吴依且在逃。经鉴定，被盗马匹价值26200元。公安民警李某、周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针对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曲木有古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曲木有古等人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曲木有古系从犯，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曲木有古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中，他参与盗窃的一次是5匹马和1头牛那次,具体几匹马记不清了,分得3000元钱。被警察抓那次在车上，当时是来云南省找自家被盗的马搭乘张某3他们的车。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卢某（均已判）一道，由曲木有古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永善县石灰窑社墩墩石弯子盗窃被害人陈某14匹马、1头牛、被害人王某12匹马。后5人将牛马运至四川省昭觉县变卖。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被盗4匹母马价值人民币26000元，被盗母牛1头价值人民币16000元，合计42000元；被害人王某1被盗母马1匹价值人民币8000元，公马（种马）1匹价值人民币10000元，合计18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0元。这一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31日，被害人陈某1报称其与王某1家放养在马楠乡马楠村石灰窑社山坡上的6匹马、1头牛被盗，价值70000余元。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二）被害人陈述1、陈某1陈述，他和王某1合伙在马楠乡马楠村石灰窑用铁丝围栏围起放养80多头牛马。2017年7月31日凌晨发现铁丝围栏被盗贼解开，将他们喂养的6匹马和1头大母牛盗走了。2、王某1陈述，他和陈某1合起在马楠乡马楠村石灰窑用铁丝围栏围起放养80多头牛马。2017年7月30日晚下雨，他和陈某1住在岩洞里。次日早上放牧，就发现围栏的铁丝被撬了，他们才清点牲口就发现不在了6匹马，他家不在了2匹，陈某1家不在4匹。陈某1家还不在一头乌色的西门达尔母牛，买成12600元，现值20000元以上。（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曲木有古供述，参与巫某、张某3、曲某等人在云南省盗窃了一次，是5匹马和1头牛那次,具体几匹马记不清了,分得3000元钱。2、卢某供述，在头牛后的4、5天左右的一天早上，巫某打电话叫他去黄**镇米贴村干，约好在黄**小学过来加油站见面，他骑摩托车去在加油站见到巫某，当日19时许，他与巫某骑车到二龙口下边有个活动板房处看见有牛马放在坡上。他与巫某就转回黄**去，巫某叫张师加好油，他开着车到二龙口下边有个活动板房处（龙冲河沟头上围栏里），张师把车开上去点，他和巫某及姓杨的两个人走到一个围栏处，他进去拉了1头黑色的牛，其他三人每人拉了2匹马出来。拉到活动板房外面公路边装车，张师开车从永善县城到雷波再到昭觉的一大路边将盗来的牛马卖了，在分钱时巫某说吴依且没来，但买车有股份，分600元给吴依且，就提了600元起来。3、巫某供述，2017年7月30日，卢某（小猪）打电话给他说其家里有三头牛，喊他过来拉。他到黄**与卢某在广场见面后，卢某打电话给张某3、杨有且（又名曲某）、杨有古（又名曲木有古），这三人当天傍晚开车到黄**，他们5人坐张某3的车往永善方向走，走到二龙口方向松林多得很那里，在路边停下车，张某3在车上等，他们另外四人去偷牛马，杨有且拉了一匹公马来拿给他拉走，卢某和杨有且、杨有古拉了5匹马和一头牛来。他们把6匹马一头牛装上车运到四川美姑县美姑大桥由杨有且联系卖了。4、张某3供述，2017年7月29日晚，杨有且打电话叫他次日中午去云南黄**偷马去卖。30日，他和杨有且、杨有古、巫某从雷波县卡哈洛开一辆双排座货车到云南与之前杨有且联系的卢拉一在黄**耍到天黑，他们开车往永善方向走，走到二龙口有一片老林那里，杨有且、杨有古、巫某、卢拉一从那片老林上去，他在车里等了2、3个小时。次日凌晨1时许，杨有且打电话叫他调转车头拉东西，他把车调转来装了6匹马（其中2匹小的）和1头牛，从永善县城运往四川美姑县美姑大桥过去公路边卖给两个不认识的人。5、曲某供述，2017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他与曲木有古、巫某、张某3从卡哈洛街上到黄**街上，是一个当地汉族（巫某称小猪）通知巫某，巫某喊他来偷的。他们吃完饭开着车从黄**加油站上去行驶2小时左右，天没黑，那个本地汉族和巫某就先去看，特博开车在路边等，他们四人就从杉树林上山去拉马，走了约1小时的路，在一处铁丝围栏关起牛马的地方，巫某和那个本地人把铁丝整开，他们去拉牛马，其中巫某拉了1匹公马、1匹母马，曲木有古拉了一头母牛、1匹黄色母马，那个本地人拉了一子母马、他拉了1匹黄色母马装车运到四川雷波县卡哈洛区三坪子那边去，由巫某和曲木有古卖了，卖给谁不知道。（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7月31日，被害人陈某1、王某1喂养的牛、马被盗现场位于永善县石灰窑社墩墩石弯山坡的概貌。（五）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陈某1被盗4匹母马价值人民币26000元，被盗母牛1头价值人民币16000元，合计42000元；被害人王某1被盗母马1匹价值人民币8000元，公马（种马）1匹价值人民币10000元，合计18000元。（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巫某对在黄**镇米贴村二丫公路旁坛罐窑处装从马楠乡马楠村石灰窑社石关门围栏里盗窃得来的6匹马1头牛上车的地点进行指认。曲某对在马楠乡马楠村石灰窑社石关门山坡上铁丝围栏里盗窃6匹马1头牛的地点和将牛、马赶到黄**镇米贴村二丫公路旁坛罐窑处装车的地点进行指认。张某3对在黄**镇米贴村二丫公路边（坛罐窑处）装从马楠乡马楠村盗窃得来的6匹马上车（还有1头牛）的地点进行指认；卢某对在黄**镇米贴村二丫公路边（坛罐窑处）把从马楠乡马楠村石灰窑社盗窃得来的6匹马装上车（还有1头牛）的地点进行指认，并供述上面松林背后有一铁丝围栏处就是他们偷1头牛6匹马的地方。对在马楠乡马楠村石灰窑社石关门松树林上边的一处围栏把铁丝整烂进去盗窃6匹马、1头牛的地点进行指认，供述赶到下边公路上装车。被害人（失主）陈某1、王某1分别对其放养于马楠乡马楠村石灰窑社石关门铁丝围栏里的牛、马被盗现场进行了指认，指认现场与被告人指认现场吻合。二、2017年8月4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张某3、卢某、曲某一道，由曲木有古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永善县壕子口山坡盗窃被害人吴某2匹马、被害人廖某1头牛、被害人张某12头牛，后4人将牛马运至四川省金阳县美姑大桥牛马市场变卖。经鉴定，被害人吴某被盗母马2匹价值人民币11000元；张某1被盗2头牛价值人民币20000元；廖光明被盗1头大骟（阉）牛价值人民币16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47000元。这一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8月4日1时许，吴某向马楠派出所报称其家与廖某、张某1放养在马楠乡马楠村壕子口社3头牛、2匹马被盗，价值40000余元。（二）被害人陈述1、廖某陈述，2017年8月3日，他家和张某1、吴某家的牲口都是用绳子拴起喂在马楠乡马楠村壕子口社他们家背后山坡上，晚上没收回家关养。次日7时许，发现他们三家拴的牛、马不见了。他们顺着牲口脚印找到云荞村小学那里的公路边，发现牲口被装车走了。在追牲口途中捡着一件白色短袖体恤衫，体恤衫前面有图案，他们拴牲口的几根绳子，所以，他们就打电话报案了。他家被盗1头黄色骟牛，价值15000元左右。张富敏家被盗2头牛（一仔母），两头牛价值17000元左右；吴某家被盗2匹马，其中1匹黑色母马，1匹黄色小公马，价值12000元左右。2、张某1陈述，她家与廖某、吴某家牲口被盗情况一致。3、吴某陈述，他家与张某1、廖某家牲口被盗情况一致。（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曲木有古供述，未参与张某3等人盗窃。2、卢某供述，在二龙口活动板房盗牛、马卖后，过了4、5天，巫某打电话约他去云荞盗窃。他去卡哈洛与巫某见面后，巫某之姑姑去世就没来。张师和杨家两兄弟坐船已到永善县，叫他自己乘船过河来。当晚11时许，他们四人开着车到云荞村委会上边垭口处，他们四人从云荞水库左手边摸黑爬到半山上去，看见拴得有牛马，他解开牛绳将1头黄色公牛拉起走了，姓杨的大点那人拉1头乌（灰）色的母牛和1个黑色的小公牛；张师和另一个姓杨的人各拉1匹黑色母马，顺山下来到停车处装车，从永善县城运往四川金阳县方向一个叫热爱的地方的牛马市场上卖了，共卖得24000元钱，在瓦岗岔路分的钱。因巫某和吴依且没去，杨家大点那个说要各分600元给这两个人，钱是张师拿着的，除了修车和开销，他们各分得5150元，拿了钱他们就各自回家了。他三次共分得13350元。3、张某3供述，2017年8月2日，杨（曲木）有且、巫某打电话叫他次日去云南永善去偷，他同意。次日，他和杨有且、杨有古、卢拉一（马楠兴隆人）在永善黄**耍到天黑，开起车往二龙口行驶，二龙口停车，他们四人从停车对面走路上去，爬到山顶，在人家户背后找到2匹马、3头牛，杨有且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子割断绳子，他拉了一匹白色母马、杨有古拉的一头骟牛，杨有且拉的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卢拉一拉的一匹黑马装车运往美姑大桥前一次那个地点下车，由杨有且联系销赃。4、曲某供述，2017年7月份左右，巫某家亲戚死了来不了，巫某喊本地汉族小猪去卡哈洛接他们，有张某3、曲木有古他们4人开车停在水库下边，然后从小路爬上山去走了2个多小时的路，在山顶上找到3头黄色的牛，其中2头大牛、1头小牛，2匹马，在拉走过程中，有1匹小马跟着来，在装车时跑了。张某3、曲木有古、小猪把牛、马拉到昭觉方向卖了。（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吴某、张某1、廖光明家牛、马被盗现场永善县壕子口社吴某家屋后的山坡概貌。（五）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吴某被盗母马2匹价值人民币11000元；张某1被盗2头牛价值人民币20000元；廖光明被盗1头大骟（阉）牛价值人民币16000元，合计47000元。（六）物证白色短袖Ｔ恤衫1件，三根长短不一的绳索，证明张某3盗窃时遗留作案现场的衣服和使用的绳索。（七）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某3对在马楠乡马楠村壕子口盗3头牛2匹马赶到云荞昭永公路边明才垭口说该处是他们将盗窃的3头牛（1头骟牛、1头母牛、1头小牛）2匹马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卢某对在云荞村委会背后的公路边（明才垭口）盗窃3匹马、2头牛装车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并供述到他们往对面山上爬了2、3个小时的路，而且非常危险，爬到山顶那边拉了牛又从对面山上拉下来装车。曲某对其与曲木有古、张某3、卢某（小猪）在永善县明才垭口盗窃2匹马、3头牛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和从对面山偷牛、马进行了陈述。被害人廖某对其家放养在马楠乡马楠村壕子口社壕子口1头牛和吴某家2匹马以及张某1家的2头牛被盗地点、在永善县明才垭口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并陈述在追查过程中捡着些绳索和一件衣服，从装车地点爬2、3小时就到达他们的牛、马被盗地点。相互辨认地点一致。三、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一道，由吴依且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永善县盗窃被害人罗某1头牛，后5人将牛运至以3000元价格变卖给刘某1，刘某1代为支付修车费用2990元以折抵购牛赃款。经鉴定，罗某被盗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这一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16日，被害人罗某向溪洛渡派出所报称其家放养在荞棚社甘河沟山坡上一头母牛被盗。公安机关当日决定立案侦查。（二）被害人罗某陈述，2017年农历后6月16日下午，他将他家一头青色（黑）母牛放养在云荞水库上边干河沟的山坡上。18日早去看，牛不见了，他找了3、4天没找着，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他被盗的牛价值8000元左右。（三）证人刘某1证明，他在两年前去四川省雷波县卡哈洛乡买牲口认识卡哈洛乡双龙坪的巫某。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大概在2017年10月之前两个月左右，巫某打电话给他说要到上来修车。次日8时许，巫某等5个人就开着一辆白色双排座货车拉着一头青色母牛到。巫某说他们带了一头牛上来卖给他。因要忙着修车，讲成3000元，当时他没现钱，就拿了700元钱给巫某，然后，他带着巫某去刘家那里修车，车修好后，他去付了2980元的修理费。巫某5人在他家住了一夜，车修好后的当天下午就走了。他买这头牛来喂了10多天，不吃东西，兽医看了说肺部有问题，他就拉到街上以2800元卖给外地来买牲畜的人。（四）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曲木有古供述，未参与张某3等人盗窃。2、巫某供述，他和杨有且、杨有古、吴依且、张某3从卡哈洛过河到二龙口下边，云荞水库上边山坡上偷了一头牛拉去永善县。因车坏了没钱修车，就把牛以3000元钱卖给姓刘的人，由姓刘的人为他们去付修车的2990元就可以了。3、张某3供述，2017年8月7、8日左右，他和吴依且、巫某、杨有且、杨有古开着车从卡哈洛码头坐船到黄**耍到天黑，走到二龙口下边点，云荞水库上边，他们四人去那山坡上找牛、马。他在车里等，之后在山坡上找到一头牛。巫某说认识一个买牛的茂林人，他们就把那头牛运到茂林巫某认识的那家，把牛以3000元钱买给那个姓刘的人，他们修车开支2000多元，剩下的钱是巫某装起的，没分。在那家住了一晚上，第三天晚上从茂林转回。4、曲某供述，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在一个水库上边点，那晚雨下得大得很，他和巫某、吴依且、曲木有古到山坡上找牛马，张某3开车没去找。在找的过程中，吴依且找到一头母牛，有点小，巫某说他差别的钱，拉去抵账，他们把牛拉到一个街上（茂林）抵了3000元。5、吴依且供述内容与曲某供述内容一致。（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罗某被盗牛现场永善县荞棚社甘河沟山坡上的概貌。（五）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罗某被盗1头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巫某对在云荞水库山坡上追拦牛、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张某3对他与巫某、吴依且、杨有且、杨有古在云荞村云荞水库上边昭永公路旁盗窃1头牛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张某3在公安民警提供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是茂林买他们盗窃的一头母牛的老刘（刘某1）。曲某、吴依且分别对在荞棚社甘河沟一片山坡上盗窃一头母牛的地点和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罗某对其家放养在荞棚社甘河沟山坡上的母牛被盗地点进行了指认。相互辨认地点一致。四、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一道，由曲木有古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永善县盗窃被害人何某22匹马，在盗窃被害人艾某2匹马、被害人何某11匹马、被害人胡某11匹马，五人将6匹马运往四川省巫某家居住地山上放养待售，被盗马去向不明。经鉴定，被害人艾某被盗2匹母马价值人民币11000元；何某1被盗母马价值人民币8000元；胡某1被盗1匹母马价值人民币6000元；何某2被盗2匹马价值人民币16000元，合计价值人民币41000元。这一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10日8时30分许，被害人何某2向莲峰派出所报案称其家拴放在水井社白龙老包处的两匹马被盗，请求公安机关查处。公安机关经调查核实后，对何某2、艾某、胡某1、何某1家马被盗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二）被害人陈述1、艾某陈述，2017年8月9日（农历6月18日），她家2匹马拴在井坝社杨家沟变压器处，晚上没有收回家。次日上午9时许去看，2匹马都不见了。2、何某1陈述，2017年8月9日，他家1匹黄色母马拴在井坝社杨家海坝处一棵电杆上，次日9时许，何远旭去看，马不见了。3、胡某1陈述，2017年8月9日下午，他家1匹枣栗色成年母马捡在井坝社彭家河坝水泥桩上，就没管了。次日下午听说侄儿何远旭家马不见了，他才去看，他的马也不见了。发现在放马上边的公路上边有马踩的脚印和车轮的痕迹，看似把马拉上车去的，那里还掉了一些海拨低的地方的草。4、何某2陈述，2017年8月9日19时许，她儿子把家中的2匹马拉到黑寨村水井社白龙老包去拴起，次日早上5时许，她老公去拴马的地方看，发现2匹马不见了。（三）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曲木有古供述，未参与张某3等人盗窃。2、巫某供述，他与杨有且、杨有古、吴依且、张某3在把牛卖给姓刘的人后，次日晚上返回，在从茂林出来1个小时左右，杨有且、杨有古、吴依且在坡上拉了2匹马装车，又走了1个小时左右，杨有且、杨有古、吴依且在坡上拉了4匹马装车运往四到四川洗马溪背后的山上放养起，还没卖。这次盗窃的是4匹大马、2匹小马。3、张某3供述，他们从茂林返回时天黑了，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在一处公路达，巫伯达等四人又去山上找到2匹黑色母马装车上往莲峰镇方向行驶。从莲峰镇出来到水竹乡行驶半小时的公路边的山坡上又去拉了4匹马装车，从永善运往雷波县卡哈洛巫某家村子上边的坡上由巫某和吴依且喂养起，还没卖。4、曲某供述，2017年8月份，他们偷牛拉去抵账返回那天，在路上天黑了，巫某说这里有马没得去看下，吴依且、巫某、曲木有古去坡上找到2匹黄色母马来在公路边弯道处装车。车行驶了1个多小时，看到公路边有马，巫某喊下去拉马，他们5人都下去在一个沟里找到4匹马，其中，他和曲木有古找到2匹马，其他三人找到2匹马，在公路边的一坝子里装车拉到四川雷波卡哈洛去了。5、吴依且供述的事实与曲某供述的内容一致。（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8月9日晚，被害人艾某、胡某1、何某1家马被盗的现场概貌。（五）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艾某被盗2匹母马价值人民币11000元；何某1被盗母马价值人民币8000元；胡某1被盗1匹母马价值人民币6000元；何某2被盗2匹马价值人民币16000元。（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巫某对在井坝社盗窃4匹马和在公路边装车地点、对在水井弯社山坡上盗窃2匹马和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张某3对从茂林返回在井坝社杨家屋基对面河沟里盗窃4匹马、对从茂林返回在莲峰黑寨村水井弯社昭永公路旁盗窃2匹马装车的现场进行了指认。曲某对在井坝社杨家河沟盗窃4匹马和在公路边装车地点刊进行了指认,曲某对其与巫某、张某3、吴依且在水井社昭永公路旁盗窃2匹马装车的地点和去山上找马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吴依且对在井坝社杨家河沟盗窃4匹马和在公路边装车地点刊进行了指认,称当时是与巫某、张某3、曲某、曲木有古一道作案。被害人艾某对其家拴养在井坝社杨家河沟变压器处的2匹马被盗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害人何某2对其家拴养在水井社白龙老包处的2匹马被盗地点及装车运走地点进行了指认。相互辨认地点一致。五、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一道驾驶号牌为川Ｗ×××**的小型货车在永善县盗窃被害人张某2、胡某2、徐某1、徐某2、孔某共5匹马，后张某3驾驶车辆往务基方向行驶。永善县公安局获得线索后，安排务基派出所民警设卡拦截，当五人的车辆至务基八角村五星一社刘家堡堡处被务基派出所设置的卡点拦下。公安民警出示证件后要求五人下车接受检查，五人拒不下车。公安民警将巫某从副驾驶位置拉下车后控制，巫某使用彝语叫张某3、曲某、吴依且、曲木有古四人反抗用石头殴打民警，张某3、曲某、吴依且、曲木有古便使用钢管、石头攻击公安民警，造成3名公安民警及1名协警受伤。抓捕过程中，张某3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案人曲某、曲木有古、吴依且脱逃。被盗5匹马，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人。已注销登记的运输车辆川Ｗ×××**的小型货车、钢管一根、螺丝刀1把被扣押。经鉴定，被盗马匹价值人民币26200元。公安民警李某、周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这一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12日，公安机关在拦截巫某等盗窃工作中，发现曲某伙同吴依且、曲木有古、张某3盗窃5匹马。公安机关于当日同意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明，2017年8月12日，公安机关在持有人张某3处扣押载挂车牌号云Ａ×××**白色红塔牌双排座轻型货车一辆，绿色车蓬，车载5匹马（其中4匹为黄色，1匹为暗褐色鼻子穿有4个铁环）。3、检查、提取笔录、登记表及照片证明,2017年8月12日，公安机关在张某3驾驶的一辆白色双排座货车检查，该车前挂云Ａ×××**号牌，尾箱门喷印蓝色川Ｗ×××**牌号，车载5匹马（扣押），车辆前、左、右挡风玻璃已破碎，在该车副驾驶位上发现一把蓝色起子（镙丝刀）、座位下缝隙处发现一块石头、座位前有鞋子及衣物，第二排座位上发现一根钢管、一副马笼头（被提取），座位右下边有一桶柴油、三捆绳索及一些衣物鞋子。4、辨认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明，被害人张某2、陈某2、徐某1、徐某2、孔某对其各自的马进行辨认，公安机关发还各失主。（二）被害人陈述1、徐某2陈述，2017年8月11日下午，他将他家1匹乌色母马拴在唐家坪三社龙洞处放养，次日6时许，他去看马就不见了。放在该处的孔某家的马也不在了。2、陈某2陈述，2017年8月11日，他家喂养1匹黄色母马拴在唐家坪三社堰塘处的山坡上，没收回家。次日6时许，他去看马就不见了，是用刀割断拴马的绳子将马盗走的，同时被盗的还有本村陈才富、徐某2、徐某1、徐某3家共5匹马。3、徐某1陈述，2017年8月11日，他家马拴放在本社唐家坪到大火地公路上边翻新的堰塘下边荒地里，晚上没收回家。次日6时40分左右，他兄弟徐某2打电话说他们放在坡上的马被偷了，他们几家放在那里的马都不在了，几家人都去找，徐某2报了案。4、孔某陈述，她家喂有一匹黄色母马，头上有点白毛，用绳子拴来放在蒿枝坝堰沟上边山坡上的。2017年8月12日6时许，他们去看马不见了，盗贼将马绳解脱拉走马的，被盗马的陈才伦、徐某2、徐某1、徐某3和她家顺着马脚印追到兴隆村椿天坪发现马被赶上车拉往兴隆方向。5、徐某3陈述，2017年8月12日6时许，他送牛到他前一天拴马的地方去，发现他家1匹黑尾黑鬃母马不见了，同时，徐某2、徐某1、陈才富、陈才伦家的马都不见了。6、胡某3陈述，2017年8月12日5时许，他作为协警与务基派出所副所长周某、民警李绪然和协警刘某2、王诗潮、蔡某等9人协助马楠派出所民警在溪务公路上拦截可疑车辆，当时有可疑车辆从务基往青龙方向去。周某就驾车追击，行至八角村五星社周某将车停在路上，堵住公路，对一辆拉有5匹马的可疑双排座车辆进行检查，周某出示证件，请车上人员依次下车接受检查。当时，车上有5个30至40岁左右的男的，副驾驶位上那个要稍微胖点，李绪然喊副驾驶位上那个男的下车接受检查，接连喊了三遍，那个男的都不理睬并弯腰去拿螺丝刀，他把车门拉开，蔡某将那人拉下车，他们就把那人按住，那人就用彝语喊车里的人拿石头打他们，跟他们干，因蔡某是彝族，听得懂彝语，就封住那人的嘴，喊那人不准讲话。这时车里的人就持螺丝刀，匕首、搬手、钢管用砸烂挡风玻璃，驾驶员提着钢管跳下车，用钢管打在周某的脖子上，他用手中的棒棒把那驾驶员打摔在地上，然后，周某、陈旭把那驾驶员按住，车里的另外两个人就跳下车来，跑到他们车前面去捡起石头像雨点子那样跟他们打来，石头打着他的腰部，车上最后一个人拿着棒棒跳下车，他去按这个人，这人就用棒棒打在他手上，就出血了，这人也跑脱了。周某又去追，那三人又甩石头打着周某，他和李绪然冲过去，他就又被石头打着他的腰和脚，其他人去追，那三人就从公路边的柑子林头跑了。那三人跑了后，他才看到李绪然的头部在流血，是被木棒击伤的，王某2的手上也在流血，这两人是如何受伤的，他没整清楚。7、周某（民警）陈述，2017年8月12日5时许，他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通知在务基镇辖区便装查缉涉嫌在马楠乡盗窃牲畜一辆白色双排座货车。他带领民警李某、协警蔡某、刘某2、陈旭、胡某3在刘家堡堡处查缉。当日7时20分许，嫌疑车辆到达，他出示警察证并大声告诉对方他们是永善县公安局民警，要求对方下车接受检查，但对方态度强硬，拿着车内扳手、钢管欲攻击他们，拒不配合下车接受检查，李某、胡某3、蔡某将前排副驾驶位上的人拉下车，此人强力反抗，并用彝语对其他人讲了几句，其余民警将车门用就地取用的木棒抵住，车内驾驶员拿起钢管和其他人拿着扳手等物砸烂玻璃跳下车，车内驾驶员拿起钢管打向他的脖子右侧，陈旭从后面将驾驶员按住，他用胶带将驾驶员捆住。车内人的另两人跳下车跑了，他拿过陈旭手中的木棒去追，这时一石头飞来打在他的右侧腰部，他顿时疼痛难忍无法呼吸，当场倒地，口吐鲜血。车上另一人跳下车与前两人汇合，三人再次捡着石头给他们打来，其他民警和协警追缉逃跑的人未成功。现场平静后，前来支援的协警谢育宝将其送往永善县中医院治疗。在查缉过程中，他和民警王某2、李某、协警胡某3受伤。8、李某（民警）陈述，他在务基派出所副所长周某带领下，与其他民警、协警共同在刘家堡堡查缉在马楠盗窃牲畜的可疑双排座车辆，在查缉过程中，遭到车内人员用钢管、扳手等物的攻击，在缉获驾驶员和副驾驶位上的人员后，其余人跳下车用木棒、石头等物攻击他们，造成他和周某、王某2、胡某3较为严重的受伤。其余陈述与周某陈述基本一致。9、王某2（民警）陈述，他们在查缉过程中被白色双排座车内人员攻击受伤的情况与李某、周某陈述情况基本相同。（三）证人证言1、刘某2证明，2017年8月12日5时许，他与周某、李某、王诗潮、蔡某等9人在溪务公路协助马楠派出所民警拦截可疑车辆。有辆可疑车辆从务基往青龙方向行驶，周某驾车追击，在星社他们把一辆装有5匹马的双排座车辆拦截下来，民警周某出示警察证，说明他们是永善县公安局民警，要求该车上的五人依次下车接受检查。该车副驾驶位上的人打开车门，被他和蔡某拉下车按在地上控制，被他们按住这人就用彝语喊其他人用石头打，喊了两三遍。他是务基捏池村的彝族，听得懂这个人说的这句话，他和蔡某就把控制的这人拉往车后，车上的人就持螺丝刀、匕首、搬手、钢管打砸车前挡风玻璃。有一个人从车上跳下来就被周某等人按住，另外两名嫌疑人跳下车提着木棒打执法民警，李某头部被木棒打伤出血，随后捡起石头像雨点般一样甩来攻击民警，民警追向用石头攻击他们的两个嫌疑人，但没有抓住。周某副所长胸部被石头击中，王某2的脚被石头击伤。车上剩下的一名嫌疑人拿着石头，嘴里叼着一把匕首跳下车逃跑了，民警没追上，三名嫌疑人从柑子林里逃脱2、蔡某证明，2017年8月12日5时许，他与周某、李某、胡某3、蔡某等9人在溪务公路协助马楠派出所民警拦截可疑车辆。有辆可疑车辆从务基往青龙方向行驶，周某驾车追击，在星社他们把一辆装有5匹马的双排座车辆拦截下来，民警周某出示警察证，说明他们是永善县公安局民警，要求该车上的五人依次下车接受检查。该车副驾驶位上的人打开车门，被他拉下车与胡某3按在地上控制，被他们按住这人就用彝语喊其他人用石头打，喊了两三遍。他是务基捏池锦屏村的彝族，听得懂彝话，他和刘某2就把控制的这人拉往车后，车上的人就持螺丝刀、匕首、搬手、钢管打砸车前挡风玻璃，有一个人从车前面跳下来就被周某等人按住，随后有人捡起石头像雨点般一样甩来打他们，他们的民警就受伤了，但他不清楚民警怎么被打伤的，三名嫌疑人从柑子林里逃脱。3、陈旭证明，与证人刘某2、蔡某证言的证明情况基本一致。4、刘辑证明，2017年8月12日6时30分许，他听到他家下面公路上闹得很，他去看到一个20多岁的男子提着一根钢管向拦截的人打过去，但没打着。但有个民警被打了睡在地上，向他出示证件，叫他通知一下社长说逃脱的三人身上带有刀和钢管等物品，叫群众些注意安全。5、王启翠证明，2017年8月12日7时许，她听见家门外响，就去看公安民警在她家门口抓偷牲口的贼，一辆白色商务车在前面，一辆白色双排座车在后面，双排座车已被拦下，车里有5个人说彝语，车里拉有5匹马。这些民警在抓人，有些民警抵着双排座车的两边车门，不准车里的人下来，车里的人下不来就拿着钢管打烂玻璃跳下车，与临时拿起木棒的警察打起来了，旁边有两个人按着一个人来铐，有两人手里拿着东西跳下车，周某喊她们离远点，怕伤着她们，她看到有两个人被周某等民警按住，跳下车的两个人就跑了，另一个没跑脱，没过多久，跑那两人捡石头砖块来打公安民警，先没跑脱这人也跟着跑了，公安民警周某的腰被打着了，姓李的民警头被打出血了，胡成友的手、脚被打伤，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民警也受伤。6、唐鸿（民警）证明，他们在查缉过程中被白色双排座车内人员攻击受伤的情况与被害人李某、周某、王某2陈述情况基本相同。（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曲木有古供述，被警察抓那次在车上，当时是来云南省找自家被盗的马搭乘张某3他们的车。2、巫某供述，在茂林出来一路盗窃的马还没卖，卢某和吴华平又访到有牛、马了。2017年8月11日，他与杨有且（又名曲某）、杨有古（又名曲木有古）、吴依且、张某3开一辆白色双排座货车从四川省卡哈洛过河到云南永善来偷马。当日23时许，他们开车到黄**镇上面公路边一弯道处停好车，张某3在车上等，他们另外几人就去山坡上打着电筒盗马，杨有且还带了2根绳子去拴马。他和杨有且、吴依且各拉1匹马、杨有古拉着2匹马，共计5匹马。他们把马装在张某3驾驶的车上返回黄**到务基青龙村准备渡河去四川，在公路上看见前面公路上有一辆商务车，公路中间有个石头，一个师傅叫他们下车帮忙掀石头。有几个人就把他从车上拉下来，其中一个说是警察，把他按在地上，他使力爬起来，但被按住爬不起来。他就用彝语说“拿母久，起哪”，汉语意思是“有警察，下来”。坐在后排的杨有且等人跳下车就跑，捡起石头打追捕的警察，有些警察被打伤。他和张某3就被抓获了。车是张某3在2017年7月份买的，吴依且出的钱，是一辆黑车，牌照是假的。3、张某3供述，2017年8月10日，杨有且打电话叫他又去云南永善县偷牛、马，他同意。次日，他和杨有且、杨有古、巫某、吴依且开着杨有且的车从卡哈洛过河到永善黄**耍到天黑，然后开车到马楠兴隆。杨有且、杨有古、巫某、吴依且四人下车往兴隆村上边去拉牛、马，他在车里等了4个小时左右，次日凌晨2时许，杨有且打电话叫他把车开上老马楠第一个弯道处装车，他开着车去把5匹马装车后经黄**、务基乡，准备从务基青龙码头过河运往四川美姑销售。在上，就被警察拦截。巫某下车就被警察抓了，巫某叫他们快点跑。他们其余人在车上被拦着不准下车，他拿钢管，吴依且等人拿扳手、起子把车的挡风玻璃打烂逃跑，吴依且、杨有且跳出车跑脱了，杨有古没跑脱。杨有且、吴依且返回来拿石头打民警些，就把杨有古救起跑了。他打了民警但没打着，是杨有且、吴依且后面拿石头打着民警的。在民警告诉身份是警察，不准下车时，因他参加了盗窃，怕被抓去坐牢，就想跑。吴依且喊打玻璃，他就用钢管把玻璃打烂，跳下车提起钢管跑，他就被棒棒打，他用钢管挡，他头上被打着了，然后就把他抓获了。4、曲某供述，2017年7、8月份的一天，他二哥曲木有古在卡哈洛街上喝酒时喊他与巫某、特博、吴依且去偷马，他同意参加。之后，特博开一辆货车，他们到云南吃了饭，修好车加好油之后开着车往黄**加油站右手边那条路往山上行驶了2小时左右。次日凌晨3时许，他们偷着了5匹马装车返回准备运往四川雷波县境内。在路上被一辆面包车在他们的车堵起，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人喊他们下车，巫某下车就被抓到起了，他们在车上的人不下车，特博用钢管把货车前面的玻璃砸开，从车上跳下去就被按住了，接着吴依且跳下车，他二哥曲木有古拿着一把刀跟随吴依且跳下去，跑在车前面路边捡起石块打抓他们的人，他也拿着一把螺丝刀跳下车去跟着跑了。5、吴依且供述的内容曲某供述内容一致。（五）物证1、货车一辆及照片、车钥匙1把，证明被告人巫某等人盗窃牛、马牲畜所使用的运输车辆。2、螺丝刀1把、钢管1根、马笼头1个、绳子3捆和3根短绳，证明被告人等人作案使用的工具情况。（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对在唐家坪三社堰塘处盗窃5匹马的地点和赶在马楠乡兴隆社区椿尖坪社马兴公路张家屋基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相互辨认地点一致。被害人陈某2之妻徐能翠对拴养在唐家坪三社丁家屋基荒地其家和徐某1家，放在公路坎下堰头上徐某2家和孔某家以及不远处黄毛埂梁子徐某3家的马被盗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害人徐某2对拴养唐家坪三社蒿枝坝堰沟上其家和不远处孔某家、在公路坎上丁家屋基荒坡徐某1家、陈某2家以及拴放在黄毛埂梁子徐某3家的马被盗地点进行了指认。（七）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曲木有古盗窃徐某1、徐某2、陈才富、徐某3、陈才伦共5匹马的现场位于唐家坪徐某2家屋后山坡草场有一些散乱的牛、马粪便及脚印，其余无异常。（八）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徐某2被盗1匹乌色母马价值人民币6000元；陈某2被盗1匹黄色母马价值人民币5000元；徐某1被盗1匹黄色母马价值人民币5000元；孔某被盗1匹紫色母马价值人民币4200元；徐某3被盗1匹棕色母马价值人民币6000元。（九）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民警李某头部、周某腰部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民警王某2、协警胡某3的损失均不构成轻微伤。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综合出示了以下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曲木有古于2020年5月20日在四川省雷波县被公安民警抓获。2、户口证明，被告人曲木有古及同案人巫某、张某3、卢某、曲某、吴依且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永善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15日将被告人曲木有古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追捕。4、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明，巫某在公安民警提供的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在第一组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曲某（汉名杨有且）；第二组照片中7号照片吴依且，第三组照片中7号照片曲木有古（汉名杨有古）是参加盗窃作案的人。卢某在公安民警分别提供的五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辨认出7号照片吴依且、8号照片姓杨，具体名字不知道，是两兄弟中小点那个。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巫呆（达）伯；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姓张，具体名字不知道，该照片对和辨认对象说明对应人员为张某3。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姓杨，是两兄弟中年纪大点那个。张某3在公安民警分别提供的各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辨认出2号照片曲某（杨有且）、7号照片吴依且和另一组照片中7号照片曲木有古（杨有古）；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是杨有且介绍给他认识的卢拉一，是马楠兴隆人（实际姓名卢某）。曲某在公安民警提供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是巫某喊的小猪（对应照片说明此人系卢某）。5、（2018）云0625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巫某、张某3、曲某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刑罚。以上证据，经被告人曲木有古当庭质证均无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中，被告人曲木有古未称参与盗窃作案的供述无相应证据证明，不予以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与本案关联，证明了指控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曲木有古伙同巫某、张某3、曲某、卢某、吴依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纠结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作案五起，盗窃财产价值达人民币181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当定罪处罚。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巫某邀约同案人、实施盗窃、联系运输销赃、分配赃款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曲木有古等人积极参与盗窃、帮助转移、参与销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巫某、张某3、曲某、吴依且在公安民警正在拦截其盗窃运输车辆，依法进行检查公务时，拒不接受检查，巫某在被民警控制时口头授意同案人抗拒抓捕，四名同伙当即共同实施了用钢管、刀具、石头等物袭击民警、抗拒抓捕的行为，并造成二名民警受轻微伤、三人逃脱的严重后果，故被告人曲木有古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并与所犯盗窃罪实行数罪并罚。在妨害公务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曲木有古与吴依且、巫某、张某3、曲某均各自实施了相应的行为，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被告人曲木有古辩称未参与巫某等人盗窃作案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曲木有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曲木有古犯盗窃罪和妨害公务，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曲木有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合刑期六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6年5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光德审 判 员  徐仁发人民陪审员  解道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钟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