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民终17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1，女，199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2，男，193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3，女，196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4，女，196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南猛，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女，1995年3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为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天旻，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女，196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为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阳，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廖某与上诉人黄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0703民初8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南猛，上诉人廖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天旻，上诉人黄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黄某占股票的5／8份额。2.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支付被上诉人黄某车辆补偿款3万元。3.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黄某占建设银行10470.89元存款的5／8份额。4.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黄某占农业银行5336.1元存款的5／8份额。5.撤销原判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黄某占涪城区社保中心个人养老保险金40151.02元的5／8份额。6.撤销原判第六项，改判被上诉人黄某占绵阳市涪城区跃进北路78号7栋2单元6层1号房屋的1／4份额。事实及理由:黄某并未尽到扶养义务，应当按照均等分配的原则来处分遗产，故一审法院确定的分配比例不当。 廖某辩称：上诉人提到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理由。 黄某辩称：离婚协议由上诉人提出，应由上诉人提供。黄某与被继承人感情良好，被继承人死亡后，黄某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一审法院判决黄某多分遗产合理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除第六项之外的全部判决内容。 廖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八项，改判上诉人廖某享有对何瑞遗产的继承权，并支持上诉人廖某适当多分遗产（遗产份额的30%）。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从××××年××月××日黄某与何瑞结婚登记之日起，无论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廖某都是何瑞的继女儿，并且与继父何瑞形成事实上抚养关系。因此，廖某对其继父何瑞死亡后的遗产享有继承权。 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廖某与被继承人不形成抚养关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廖某的上诉请求。 黄某辩称：黄某虽与其前夫离婚，但廖某一直由黄某抚养。廖某从2005年开始即与何瑞一起生活，一直由黄某与何瑞一起照顾抚养，廖某享有继承权，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 黄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六项，改判登记在何瑞名下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栋××号房屋属于上诉人与何瑞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对该房屋按照夫妻共同财产重新确定财产份额。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案涉房屋于××××年××月××日登记到何瑞名下，房屋属于不动产，不动产的产权归属应当以变更产权登记为准。《房地产买卖契约》及公证书均明确契约自双方签字后经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审查登记之日起生效，所以当时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并未生效，房屋真正归属何瑞的时间应为××××年××月××日，即何瑞与黄某登记结婚之后，故属于黄某与何瑞的夫妻共同财产。 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辩称：案涉房屋是何瑞婚前购买，且支付了全部款项，属于何瑞个人财产。 廖某辩称：案涉房屋买卖并不是成立时生效，需经公证且在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审查登记之日生效，故黄某的上诉理由及事实成立。 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决原告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继承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幢××号房屋四分之三的份额；2.原告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与被告平均继承被继承人其他遗产约30万元；3.本案诉讼费平均承担。 廖某起诉请求：廖某系何瑞的法定继承人，应当享有继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1月29日，赵建敏、姜维庶作为甲方与何瑞作为乙方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甲方将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栋××单元××层××号的房屋（房产证：绵房权证市房监字第2××8号、2××1号）卖给乙方，房屋建筑面积为79.9㎡，购房款75000元，乙方于2006年11月29日一次给付甲方购房款，双方同意于2006年11月29日前将上述房地产全部转移给乙方。同日，赵建敏、姜维庶与何瑞将上述《房地产买卖契约》在四川省绵阳市国证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在公证书中载明该契约自双方签字后经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审查登记之日起生效。 2011年1月28日，赵建敏、姜维庶出具《委托书》，载明：我们（赵建敏、姜维庶）现将共有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幢××号的建筑面积为79.9平方米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绵房权证市房监字第2××8号，房屋共有权证编号：绵房市房监共字第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绵城国用［（2007）第02979号］出售给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因我们工作忙，无时间办理出售上述房屋的手续，现全权委托陈映淑代表我们办理出售上述房屋涉及的一切事宜（包括与何瑞签订正式的买卖合同、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证过户等），委托期限至上述房屋两证办至何瑞名下时止，并将该份委托书在四川省绵阳市国证公证处办理了《委托书公证书》。同年2月28日，赵建敏、姜维庶的委托代理人陈映淑与何瑞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赵建敏、姜维庶将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幢××单元××楼××号的房屋（房产证：绵房权证市房监字第2××8号、2××1号）卖给何瑞，房屋成交价填写为“27万元”。 审理中，陈映淑作为证人到庭接受询问，并对原一审中于2018年6月26日接受一审法院询问的事实予以确认。陈映淑称赵建敏、姜维庶出具《委托书》及《委托书公证书》是真实的，案涉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是其办理的，合同上写的成交价27万元并未支付，当时购房款是7.5万元，在绵阳市房××市场价交税，所以合同上填写了成交价27万元，至于为何现在才办证是当时听何瑞说案涉房属于四川长虹电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福利房，当时无法办证。 在原一审中，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通知赵建敏到庭接受询问，赵建敏称与何瑞于2006年11月29日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并办理了《公证书》，办理公证书的当天何瑞支付了购房款7.5万元。之后，卖方将房屋及房屋产权证交给何瑞，由于房屋是单位福利房，无土地使用证，当时无法办理过户手续，卖方并未收取过何瑞27万元。在本次庭审过程中，被告黄某陈述和何瑞婚前出资7.5万元购买案涉房屋，其中自己出资现金3万元，并承认27万元并未实际向卖方支付的事实。 2007年2月5日赵建敏取得案涉房屋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绵城国用（2007）第02979号。2011年3月17日，案涉房屋登记在何瑞名下，房屋产权证为绵房权证监证字第0××4号，注明系单独所有。 被告黄某与何瑞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未生育子女。2017年7月21日，何瑞生病去世，当时有继承人其女原告何某1，其父母原告何某2、邱瑞华，其妻被告黄某，2019年5月22日邱瑞华去世，邱瑞华有继承人为何某2、何某3、何某4。 另查明：被继承人何瑞与被告黄某现有以下共同财产： 一、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卡号为6227××××1313的存款10470.89元、在何瑞名下农业银行卡号为6228××××5171存款5336.10元，在绵阳市涪城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个人养老保险金40151.02元、川Ｂ5××××号轿车一辆； 二、在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兴达街证券营业部资金账号5200××××3381的股票：1.证券代码002195二三四五2990股，2.30070碧水源2600股，3.证券代码300104乐视网3800股，4.证券代码300152科融环境1100股；4.证券代码300355蒙草生态3900股；5.证券代码600293三峡新材1600股；6.账上资金余额1375.94元。 三、在华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安昌路证券营业部资金账号6003××××4721的股票：1.证券代码002797第一创业2000股；2.证券代码600008首创股份3000股；3.账上资金余额811.44元。 再查明，原告廖某将户口于2005年12月1日迁到何瑞名下，载明关系为其女。何某2、邱瑞华共生育两女一子，分别为长女何某3、儿子何瑞、次女何某4。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遗产继承人范围及遗产继承份额；二、被继承人何瑞的遗产范围。 关于遗产继承人范围及遗产继承份额问题:何瑞2017年7月21日去世后，继承即时开始,因何瑞生前未设立遗嘱、遗赠扶养协议,故继承方式为法定继承，其母邱瑞华也应作为法定继承人之一，依法享有继承何瑞遗产的权利。邱瑞华于2019年5月22日去世,其生前所享有的继承何瑞名下遗产的权利,依法转移给她的法定继承人何某2、何某3、何某4享有,这完全符合法律关于转继承的规定。何某3、何某4对诉争房屋依法享有继承权,但仅限于继承邱瑞华应继承的份额之内。邱瑞华应继承的份额,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应属邱瑞华和何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一半应归何某2,另一半作为邱瑞华的遗产由何某2、何某3、何某4均等继承。原告廖某的户口于2005年12月1日迁到何瑞名下，并注明系其女，但何瑞和黄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法律意义上的继父女关系并未在2005年12月1日形成，也基于此，何瑞和黄某恋爱期间时有接送廖某以及共同邀请廖某同学一起吃饭的行为也并不意味形成继父女关系。原告廖某成为何瑞的法定继承人的条件是黄某和何瑞结婚并且何瑞和廖某形成了扶养关系。是否形成扶养关系既需要考虑结婚后继父女共同生活的事实，也需要考虑在结婚后继父女共同生活期间是否在精神上予以足够关心、经济上予以足够扶持、生活上予以足够照顾以及抚养事实持续足够长的时间。何瑞和黄某结婚时，廖某年近15周岁，且一审法院根据原告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的申请，明确在2020年4月9日的庭审中让被告黄某提交与其前夫登记离婚时的离婚协议，被告黄某在2020年4月23日的庭审中以“未找到以及未到离婚登记机关查询”为由未向法庭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主张廖某由其生父进行抚养并承担相应抚养费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廖某的证据也未能充分证实和何瑞形成扶养关系，不予确认廖某对何瑞享有合法继承权。 在本案中，黄某以自己患有高血压和焦虑症为由主张多分遗产份额。本院认为，黄某既未能证明所患疾病非常严重且需要大额开销，同时黄某当庭陈述现有2000余元的退休工资。一审法院不认为黄某符合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但黄某作为何瑞生前共同生活的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综上，确定何瑞在死亡时这个时间点上，各继承人应继承的遗产份额为黄某40%，何某220%，邱瑞华20%，何某120%，因邱瑞华去世形成了转继承，由此，本案中黄某的遗产继承份额为2／5，何某1的遗产继承份额为1／5，何某2的遗产继承份额为1／3，何某3的遗产继承份额为1／30，何某4的遗产继承份额为1／30。 关于被继承人何瑞遗产范围：审理中，双方对何瑞名下的车辆、银行存款、股票属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未提出异议，同时对股份数、以及存款、养老等金额予以共同确认。由此，在此部分无争议的财产中黄某占份额7／10，何某1占份额为1／10，何某2占份额为1／6，何某3占份额为1／60，何某4占份额为1／60。 登记在何瑞名下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栋××单元××层××号的房屋（建筑面积79.9平方米，房屋产权证：绵房权证监证字第0××4号），系何瑞于2006年11月29日向赵建敏、姜维庶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进行购买，虽公证该契约时注明该契约系双方签字后经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审查登记之日起生效，但双方的买卖行为已于协议签订当日实际完成，黄某也当庭认可婚后并未按2011年2月28日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支付27万元价款。该房屋的产权证书在何瑞与被告黄某结婚后取得，黄某又未举出婚前出资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仍属于何瑞婚前的个人财产。故登记在何瑞名下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栋××单元××层××号的房屋（建筑面积79.9平方米，房屋产权证：绵房权证监证字第0××4号），黄某占2／5，何某1占1／5，何某2占1／3，何某3占1／30，何某4占1／30。 何瑞购买的中国人寿保险（保险单号码：1999-510704-Ｓ32-00000553-0）中被保险人系何某1，投保人系何瑞，受益人系何瑞、何某1，此份保险现未产生保险赔偿金，对其现金价值原告何某2、何某3、何某4、被告黄某均同意放弃，并让与原告何某1，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准许。何瑞购买的中国人寿保险（保险单号码：1999-510704-Ｓ32-00000342-2）中被保险人系何瑞，受益人系何瑞和何某1，何瑞身故达到赔付条件，但何瑞于2016年6月22日已将此份保险的受益人变更为何某1，应由原告何某1按受益份额100%享有。黄某认为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处有何瑞的一份意外保险单，而后者不予以认可，黄某也未举出相应证据，不予采信。 登记在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名下的川Ｂ5××××号轿车双方对系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无异议，一审法院让其询价，双方最终确定该车现有价值为5万元，对该车，黄某占份额7／10，何某1占份额为1／10，何某2占份额为1／6，何某3占份额为1／60，何某4占份额为1／60。考虑到黄某不会开车，由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继承该车辆，并向黄某补偿3.5万元为宜。 对于双方争议的丧葬费，不属于何瑞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而是何瑞死亡后才产生的，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登记在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名下的在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兴达街证券营业部资金账号5200××××3381的股票：证券代码002195的二三四五2990股、证券代码30070的碧水源2600股、证券代码300104的乐视网3800股、证券代码300152的科融环境1100股、证券代码300355的蒙草生态3900股、证券代码600293的三峡新材1600股、账上资金余额1375.94元以及登记在何瑞名下的在华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安昌路证券营业部资金账号6003××××4721的股票：证券代码002797的第一创业2000股、证券代码600008的首创股份3000股、账上资金余额811.44元，由黄某占份额7／10，何某1占份额为1／10，何某2占份额为1／6，何某3占份额为1／60，何某4占份额为1／60；二、登记在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名下的川Ｂ5××××号轿车由原告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继承，原告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告黄某车辆补偿款3.5万元；三、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名下的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卡号为6227××××1313的存款10470.89元，由黄某占份额7／10，何某1占份额为1／10，何某2占份额为1／6，何某3占份额为1／60，何某4占份额为1／60；四、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28××××5171的存款5336.10元，由黄某占份额7／10，何某1占份额为1／10，何某2占份额为1／6，何某3占份额为1／60，何某4占份额为1／60；五、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在绵阳市涪城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个人养老保险金40151.02元，由黄某占份额7／10，何某1占份额为1／10，何某2占份额为1／6，何某3占份额为1／60，何某4占份额为1／60；六、登记在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名下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栋××单元××层××号的房屋（建筑面积79.9平方米，房屋产权证：绵房权证监证字第0××4号）由黄某占2／5，何某1占1／5，何某2占1／3，何某3占1／30，何某4占1／30； 七、何瑞（公民身份号码：510702196212××××）购买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保险单号为1999-510704-Ｓ32-00000342-2的保险赔偿金由原告何某1享有；何瑞购买的中国人寿保险保险单号为1999-510704-Ｓ32-00000553-0的保险现金价值由原告何某1享有；八、驳回原告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述如下： 一、一审法院确定的遗产分配比例是否合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黄某与何瑞于××××年××月××日结婚后生活在一起，一审法院根据黄某作为何瑞生前共同生活的人，分配遗产时，适当多分的原则，确定遗产分配比例合理合法。故上诉人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廖某与何瑞是否形成抚养关系，廖某是否享有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对继父母有继承权。廖某成为何瑞的法定继承人的条件是何瑞和廖某形成了扶养关系。本案中，廖某的户口于2005年12月1日迁到何瑞名下，何瑞和黄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何瑞和黄某时有接送廖某以及共同邀请廖某同学一起吃饭的经历，但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无法证明被继承人何瑞与廖某有长期共同生活，何瑞对廖某尽到了抚养、教育和照顾的事实，且黄某与其前夫离婚对廖某由谁抚养，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何瑞与廖某之间并未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廖某无权以继子女的身份继承何瑞的遗产。上诉人廖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案涉房屋是何瑞婚前财产，还是属于黄某夫妻共同财产。案涉房屋系何瑞生前于2006年11月29日从赵建敏、姜维庶处购买，何瑞于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时支付了全额房款，赵建敏、姜维庶将房屋及房屋产权证交给了何瑞。虽公证该契约时注明该契约系双方签字后经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审查登记之日起生效，但案涉房屋系何瑞婚前个人财产购买，且案涉房屋于2011年3月17日登记在何瑞名下时，房屋产权证上注明系何瑞单独所有，并未登记为夫妻共有，案涉房屋系何瑞个人财产，故上诉人黄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全部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80元，由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负担3920元，廖某负担980元，黄某负担9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文忠 审 判 员 石 军 审 判 员 代 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燕 书 记 员 童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