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1刑初140号公诉机关佛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燕，男。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被佛冈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理活，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公刑诉［2020］Z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燕犯行贿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晋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燕及其辩护人李理活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燕伙同赖和添(另案处理)于2017年受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盛公司)，即某园佛冈房地产开发项目方的委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协助佛冈县************的七娘塘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温某榕、温某玲、温某培、温某南、温某炽、温某雄、李某枢、李某锋八名村民代表好处费合计共69万元，情况如下：2003年，原佛冈县三八镇人民政府(2004年5月并入石角镇人民政府)征收了三八村委下里村地段一地块，其中红岭村的农田灌溉用水山塘“七娘塘”也在征收地块之内，原三八镇人民政府于2003年11月向红岭村村民书面承诺保证红岭村农田灌溉用水。三八镇人民政府将征收的地块转让给同力盛公司，某园集团于2008年收购了同力盛公司开发，并将上述地块用于开发房地产，即佛冈某园项目。2006年6月，石角镇人民政府对红岭村村民书面承诺，保证七娘塘水源供给红岭村村民作灌溉用水，如因水源造成农作物的损失，将按标准做出产量补偿。但同力盛公司在开发过程中改变建设规划将“七娘塘”山塘填埋，影响了农田灌溉，造成红岭村村民多次上访。经多方协调，石角镇人民政府按照1600斤稻谷/亩/年的补偿标准对红岭村村民进行产量损失补偿，补偿款先由石角镇人民政府垫付给红岭村村民，再由同力盛公司偿还给石角镇人民政府。为彻底解决七娘塘的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石角镇人民政府多年来多次组织同力盛公司、红岭村村民小组，三方协商一次性产量补偿方案。石角镇人民政府委托红岭村村民小组长温某榕，由其带领村民代表先与同力盛公司直接协商补偿价格，以及负责做红岭村村民的工作。同力盛公司为解决七娘塘征地的历史遗留问题，于2017年7月与李文燕、赖和添达成居间协议。委托李文燕、赖和添作为同力盛公司(即某园方)的代表身份与红岭村村民小组长温某榕及村民代表协商七娘塘的一次性产量补偿价款。协商前期主要由赖和添与温某榕、温某玲、温某培、温某南、李某枢等五位队委协商。赖和添为了尽快达成补偿协议，向温某榕等五人提出事成后可给予其五人40万元的好处费，每人可分得好处费人民币8万元。因温某榕等代表对赖和添不满，协商的中后期由李文燕接力主导协商。温某榕在与李文燕协商过程中，称为便于做村民的工作，经李文燕同意，温某榕又邀请温某炽、温某雄、李某锋作为村民代表参与了与某园方协商补偿价款及做村民工作的事宜。经李文燕与温某榕等人多次协商后，红岭村于2017年11月17日晚在鲤鱼门农庄召开村民大会，同时石角镇政府派经济办的工作人员出席会议并指导签约工作。最终双方同意了206万元的补偿价格。当晚同力盛公司与红岭村在鲤鱼门农庄签订《七娘塘补偿协议》，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在村民大会上表态同意此价格并在补偿协议上签名，带动村民同意该补偿协议。206万元补偿款后由同力盛公司转账给石角镇人民政府，再由石角镇人民政府支付给红岭村集体账户。鲤鱼门农庄会议后，李文燕于2017年11月通过他人账户转账人民币30万元到温某炽的帐户。2017年11月21日，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五人在温某培位于县城百乐街的家中阁楼上分取这笔好处费，每人各自分得好处费人民币6万元。几天后，李文燕约温某榕等人到李某明位于青松东路的公司办公室领取其余的好处费。当晚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四人先后去到李某明的办公室。经协商，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同意从五人未分的好处费中各扣除2000元，分给温某雄6000元、温某南4000元作为补偿二人的2017年产量。温某榕另从其未领取的好处费中扣除3000元给温某玲作2017年产量补偿。李文燕经温某榕与温某玲电话协商后，同意以补偿温某玲为红岭村产量补偿事宜上访被人打伤的医药费的名义另外送给温某玲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当晚温某榕从李文燕处领取得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各领取得好处费人民币1.8万元(李某锋的这笔好处费由其兄李某枢代领并转交)。次日中午，李文燕约温某雄、温某南到李某明的办公室领取好处费，李文燕送给温某雄好处费人民币8.6万元，送给温某南好处费人民币8.4万元，随后二人后在补偿协议上签名。温某雄还代其兄温某玲从李文燕处领取了好处费人民币13.3万元，并代温某玲在补偿协议上签名。其后温某雄将好处费人民币13.3万元转交给温某玲，后温某玲将1000元退还给温某榕。案发后，温某榕、温某玲、温某雄、温某南、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已将其等人非法收受的好处费人民币69万元上缴至佛冈县监察委员会扣押。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文燕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好处费合计人民币6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是自首到案的，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文燕辩称，其对给予了温某榕、温某玲、温某雄、温某南、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等人好处费共69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其认为其在本案中只起到中间人的作用，不清楚其的行为是否属于违法犯罪。被告人李文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红岭村民小组与同力盛公司的损害赔偿协商不需要石角镇人民政府的委托，温某榕等人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燕犯行贿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文燕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文燕伙同赖和添于2017年受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即：某园佛冈房地产开发项目方）的委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协助佛冈县************的七娘塘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温某榕、温某玲、温某培、温某南、温某炽、温某雄、李某枢、李某锋八名村民代表好处费合计共6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来源情况说明书一份、立案决定书两份、到案经过一份证实，佛冈县纪委监委于2018年5月接群众举报称佛冈县*********民小组长温某榕以及村民代表温某玲、温某雄、温某南、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在解决红岭村的七娘塘征地历史遗留问题中，非法收受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代表李文燕等人给予的好处费。佛冈县纪委、监委于2018年5月对该线索进行了调查。2018年5月26日，佛冈县监察委员会依法通知李文燕到佛冈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接受询问，被告人李文燕如实交代其伙同赖和添行贿犯罪事实。佛冈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6月19日对李文燕、赖和添分别以涉嫌行贿罪立案调查。2.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文燕的身份及犯罪时具备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3.委托付款函、营业执照、交易明细、收据、往来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证实，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其于2017年7月27日收到300000元，2017年11月20日向佛冈县同力盛投资有限公司索要并收到《七娘塘历史遗留问题补充协议》的820000元。4.关于处理七娘塘历史遗留问题的协议证实，佛冈县同力盛投资有限公司、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和赖和添三方于2017年7月4日签署协议，由佛冈县同力盛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负责处理佛冈县石角镇七娘塘历史遗留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佛冈某园所有周边村（红岭村除外）涉及七娘塘灌溉影响地块的补偿工作，村民的安抚、协调工作等。乙方即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保证周边村民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甲方佛冈县同力盛投资有限公司施工及正常生产运营。双方确认总价包干418万元，给红岭村七娘塘灌溉补偿及某园黄泥水污染赔偿预算218万元，其他费用200万元。被告人赖和添作为丙方，为乙方的所有责任、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关于完善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用地手续的请示七份、关于佛冈县石角镇政府要求补办用地手续的批复七份、关于三八镇人民政府征用下里管理区土地的批复一份证实，佛冈县石角镇政府征用下里管理区红岭、红卫、向前、老围、高围村民小组（原经济合作社）土地的情况。6.关于同意将石角镇三八村两块土地使用权整体公开招标出让的批复、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招标书、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实，佛冈县人民政府同意将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位于石角镇三八村包括向前村民小组、西至红岭村民小组地块采用招标的方式出让。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石角镇三八村的两块地块中标成功，及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就上述地块与广东省佛冈县国土资源局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情况。7.征地合同一份、征用土地协议书四份、红岭村民小组统计表一份、收款收据一份证实，佛冈县三八镇人民政府辖区内下里村庙山、鸡笼山、吊牛岭坝，向前村民小组征用石灰冚、三角塘、七娘塘、鸡笼田，红岭村民小组谷披形山、七娘塘等的征用及收款情况。8.鱼塘出水灌溉农田施工方案一份、承诺书一份证实，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05年9月5日出具对鱼塘填土，出水灌溉农田的施工方案。石角镇人民政府于2006年6月19日承诺保证七娘塘水源供给村民作灌溉用水。如因水源造成农作物的损失，由石角镇人民政府作出补偿。9.关于补偿方案的答复一份、“佛冈某园公司”存在问题及解决意见一份、关于三八村委红岭村小组村民上访事项的答复二份、关于迅速解决红岭村民小组灌溉设施的函及其复函各一份，关于迅速解决村民诉求及拨付有关款项的函一份、会议纪要、关于石角镇三八红岭村民小组矛盾调处的具体情况一份、石角镇人民政府的承诺书一份证实，因红岭村民小组七娘塘灌溉水源问题，致村民上访，政府部门作出答复解决意见及同力盛公司所做各项工作。10.同力盛付红岭村因水源影响产量补偿款一份、关于解决垫付三八红岭村民小组产量损失补偿款的函、关于“石角镇政府垫付三八红岭村民小组产量损失补偿款”的返还协议各一份证实，同力盛于2008年2月、2010年6月、2019年1月向佛冈县石角镇政府付了水源影响产量补偿款，合计1303867.82元；石角镇政府发函请同力盛公司返还垫付款情况。11.七娘塘补偿协议一份、终止《承诺书》证明一份、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二份、业务回单二份、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交易明细一份证实，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与佛冈县*********民小组、佛冈县******红岭经济合作社签署了《“七娘塘’补偿协议》，就灌溉补偿问题作出一次性补偿，补偿金额为人民币206万元。佛冈县*********民小组对以上协议中《承诺书》终止作出证明，该款已由同力盛公司支付的情况。12.付款申请和收据一份、借条、赖和添洽谈纪要证实，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收到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公司借出款及李文燕、赖和添收到款后处理的情况，赖和添参与处理七娘塘历史遗留问题的补偿。13.李某明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温某炽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复印件、账号流水清单各一份、李某锋、李某枢银行卡复印件、转账回执、交易明细证实，李文燕通过李某明转账给温某炽的30万元好处费，温某炽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后取出现金的情况。李某锋、李某枢、李某明银行帐户进出款项情况。14.温某榕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红岭村村民代表与某园方代表协商七娘塘补偿前期工作由赖和添来出面协商，村民代表希望某园方能给村民代表一些误工费，赖和添后来主动提出给他们辛苦费。后来因为赖和添跟代表们所协商的补偿条件做不到，所以村民代表不愿意跟赖和添继续协商下去，因此后来某园方由李文燕出面协商七娘塘补偿问题。15.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实，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成立，法人代表为李某燕。16.退赃经过一份、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各八份证实，2017年12月，李某枢、李某锋分别将收受李文燕、赖和添送的好处费人民币78000元合共人民币156000元退还给李文燕的哥哥李某明，李某明于2018年5月31日将该款项156000元退缴至佛冈县纪委、监委帐户，2018年5月31日，温某炽退缴78000元、温某雄退缴86000元、温某南退缴84000元，同年6月1日，温某榕退缴76000元，同年6月5日，温某玲退缴132000元，同年6月11日，温某培退缴78000元，至此，温某榕、温某玲、温某南、温某炽、温某培、温某雄、李某枢、李某锋共8人已将非法收受的好处费共人民币690000元全部退缴至佛冈县纪委、监委帐户。17.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关于赖和添在某园公司的任职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为某园集团及广州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代表为曾伟明，赖和添不属于“佛冈某园”即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任职人员。18.关于三八下里红岭村七娘塘征收土地矛盾纠纷的情况说明、关于温某榕、温某玲等八人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7日对七娘塘历史遗留问题及征收土地矛盾纠纷情况作出了说明，2015年石角镇政府有口头委托温某榕协助石角镇政府解决红岭村七娘塘征地遗留问题。19.证人温某玲的证言：我于2017年通过村民选举被推选为佛冈县三八公共服务站下里红岭村的村民代表。七娘塘水塘是我们红岭村的一处灌溉水源，2003年政府征地给某园小区开发时征收了这个水塘，当时政府答应不填埋可继续做灌溉水源，但后来某园开发商自己把七娘塘水塘填埋了，影响了红岭村50多亩田的灌溉。当时我是队长，我带领村民上访，最终争取到了每年补偿每亩1600斤稻谷的价钱，价格按当年的稻谷收购计算。补偿款由某园开发商划给石角镇政府，石角镇政府再划给红岭村。后来某园开发商、石角镇政府提出想一次性买断“七娘塘”水塘的补偿，就由石角镇政府组织我们三方谈，我方是由队长和村民代表出面谈，我作为村民代表也参与了石角镇政府组织的谈判，前后谈了好几年。2017年，红岭村选举出温某榕继续当选村民小组长，并选出我、李某枢、温某培、温某南作村民代表。由我们五人加下里村的副理事温某炽和某园方的代表李文燕、赖总谈判。前后又谈了几次。到了2017年11月份，当时我在广州陪我老婆治疗肾结石，听温某榕说最终谈成了一次性买断补偿价格206万元，我是委托我弟弟温某雄在补偿协议上签名的。某园方的代表李文燕、赖总有向我们几个村民代表提出过辛苦费的问题。我记得2017年3月的一天，小组长温某榕叫我、温某雄、温某南、李某枢、李某锋、李扬华（李某枢的侄子）在佛冈县********酒楼吃饭，温某榕说某园想和我谈七娘塘一次性补偿问题，某园的赖总还说如果谈成了就给我们几个村民代表每人一笔辛苦费。在2017年的一天，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温某南、温某炽和我在某园的售楼部二楼办公室，与某园方的代表李文燕、李总商谈七娘塘征地补偿问题。赖总对我们说希望能够一次性解决，在这个问题上需要我们代表帮忙做做村民工作，事成后会给我们几个代表每人8万元作为辛苦费。当时我们几个人听了没有人提出反对。约10天后，我独自去到李文燕位于某园的办公室，当时赖总与李文燕都在，我就对赖总说，因为我家人口多，而其他代表家人口少，每个代表都得到8万元，我感觉不妥，希望自己能多分点，要多一份。过了几个月后，红岭村在石角镇鲤鱼门饭店召开村民大会，以206万的价格签订七娘塘征地一次性补偿协议，因为我当时在广州照顾我的妻子，所以没有回去参加。据我了解，绝大部分村民都有在协议上签名，并且签名的村民都有300元的签名费，但我与温某雄、温某南没有签名。当天我没有在协议上签名首先我觉得七娘塘征地问题一次性补偿款是206万太少了；其次，我向赖总提出分多点的要求并没有兑现，所以我没让家人在协议上签名。鲤鱼门饭店召开村民大会签订补偿协议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温某榕打电话给我说到李文燕那里拿辛苦费，我、温某培、李某枢、温某炽分到78000元，我们5人每人扣出2000元给温某雄、温某南做水源粮。温某雄分到86000元，温某南分到84000元，我要是同意就签了那份协议。我因为以前为了村集体去上访被人打伤，至今没找到凶手，我要多一点做医药费。接着温某榕就和李文燕谈了一阵，告诉我说我可以分到13万元。当时温某雄电话对我说我分到13万，他有2017年七娘塘水塘的水利补偿费6000元，温某南有4000元，我通过电话向温某榕要求补上我的水源款大概3000元，而且我和儿子温玉明分了户，我们家也要多一点。当时温某榕不想节外生枝，他说从他分的那部份钱中自己扣出3000元分给我。于是我就同意了，在电话里就叫温某雄替我和我儿子温玉明在协议上面签名，并要他帮我把我分到的钱先拿回去，交给我儿媳妇沈某翠。我从广州回来后，我儿媳妇沈某翠交给我133600元，这133600元包括我分得的辛苦费130000元、温某榕分给我的3000元水源粮以及600元我和儿子温玉明两户的签名费。然后我就将130000对半分给两个儿子温玉明、温金海，每人65000元。我自己拿了2600元用于日常生活开支，1000元还给了温某榕。具体数目温某榕通过电话跟我说了：温某榕分得7.5万元，温某培、李杨枢、李某锋、温某炽这四人每人分得了7.8万元，温某雄分得8.6万元，温某南分得8.4万元，我就拿到133600元。20.证人温某炽的证言：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与红岭村村民小组小组长温某榕，村民代表温某玲、温某培、温某南、李某枢、李某锋等七人代表红岭村村民小组和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商谈七娘塘水利补偿款的过程中，我收受了代表开发商谈判的李文燕送给的好处费7.8万元。2003年的时候，我们红岭村的土地被石角镇政府征收，征地的地块上有一个叫七娘塘的水利塘，石角镇政府向村民承诺该水利塘只能建成为人工湖，可继续为我们村土地提供灌溉水源。但是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在开发的时候将七娘塘填埋了，导致我们村一部份农田无水灌溉。时任小组长温某玲就带着几个村民去到北京上访，后来在石角镇政府组织下，温某玲等人代表村民和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就谈好补偿价格，由镇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就每年支付我们红岭村水利补偿，补偿标准我不清楚。我家有1.25亩水田，每年可以分到补偿款约3000元。但从前几年开始，石角镇政府和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就找我们村民小组商谈一次性买断七娘塘水利补偿，但一直未谈成。2017年我们村民小组换届选举选出温某榕为新的队长，我是下里村的理事。到了2017年9月的一天，小组长温某榕打电话约我到下里村理事长李文燕在某园的办公室谈七娘塘的一次性买断水利补偿价格问题，温某榕组织村民代表温某南、温某玲、温某培、李某枢以及下里村的村干部李某锋和我一起与李文燕进行谈判。我们和李文燕谈判期间，村民的意见很难统一。于是我们七个村民代表私下商议后就确定了目标价位不能低于200万元。由于李文燕提出的补偿价格只有一百多万元，低于我们的目标价一直谈不拢。当时赖经理同意了我们提出的不低于200万元的目标价格，同时向提出希望我们几个帮他们给村民做通工作，我们当时表示难做村民的工作，我们也要点好处。赖经理说如果事情办成给我们每个人8万元的好处费。当时我们当场默认同意了。后来，我们七个村民代表和李文燕确定一次性买断七娘塘水利补偿款的价格为206万元。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温某榕叫红岭村村民到鲤鱼门农庄吃饭开会讨论。当天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来了。会上就讲，村民代表和某园小区开发商代表确定下来的补偿价格为206万元。然后温某榕作为小组长就带头说，只能谈到206万了，明确表态表示自己同意这个价格并在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然后我也另外几个村民代表也带头发言，对村民说一次性拿补偿比每年来拿要好，也带头在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当场大部分村民在协议上签名了。会后其他村民也陆续在协议上签了名，协议就达成了。事后我和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就从李文燕处拿到了7.8万元的好处费。但温某玲和温某南是另外和李文燕谈的，所以我不知道温某玲、温某南收到多少好处费。我们五人是分两次收到7.8万元的。第一次李文燕划账到我账户30万元，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和我五个人每人6万元，剩余的每人2万元李文燕筹到钱再给我们，而温某玲、温某南的钱由他们自己去和李文燕谈。我收到30万元后就打电话给温某榕问如何分钱，他就让我将30万元现金取出来去温某培家分钱。我们五人在温某培家一楼的阁楼内，每人分得6万元。第二次温某榕打电话给我说集中去青松东路的一间办公室拿钱。我、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五人去到的时候就看到温某南、温某雄也在场。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温某雄没有参与，为何要过来拿钱。温某南和温某雄就提出要李文燕给他们2017年的水利补偿款，但李文燕说政府还没有同意给。温某南和温某雄就威胁说，如果不给他们不在协议上签名。我当时就想如果温某南、温某雄如果不同意的话，这件事就做不成，我们的好处费也拿不到。于是我就问温某南他们每年可以拿到多少水利补偿款。一个回答说6000元，一个回答说4000元。我就提议从我与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每人拿出2000元分给他们两人作为他们2017年的水利补偿款，他们四人也没有意见。于是我与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每人拿出2000元给了温某南和温某雄，这次我与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每人分到了18000元。21.证人温某南的证言：我于2017年5月通过村民选举被推选为佛冈县三八公共服务站下里红岭村的村民代表。在2017年10月份左右，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温某玲和我五名村代表以及温某炽(是红岭村人兼下里村理事)在森波拉路口的清竹园饭店与赖和添商讨七娘塘补偿问题，赖和添提出一次性补偿150万元给红岭村，此外会额外给我们几个代表每人8万元补偿，既然他说额外给我们8万元，大家基本也是同意的，我当时心里也默认。但这件事始终还是要村民同意才行，我们就跟赖总说要回去开村民大会讨论过才可以决定。召开村民群众大会的时候，有村民提出要求补偿200万及出资20万元建设村文化室，过了几天，就由温某榕回复赖和添，红岭村要求补偿200万元，另外要求出资20万建设村文化室。约一个月后，李文燕约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我、温某炽去到李文燕某园的办公室商讨七娘塘补偿问题，李文燕提出不能超过206万元，另外，赖和添之前谈的每人8万元不变。当时，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我、温某炽我们几个人都基本同意李文燕的方案。回去后，我们就通知大家晚上在文化室召开群众大会。第二天晚上，镇政府的金明、阿浩、红姐等3、4人，某园的梁总、李文燕，三八公共服务站的站长李某明，村民代表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我，理事温某炽，红岭村全村的户主共计约30多人在鲤鱼门协商七娘塘补偿问题，当晚大概有一半左右的村民在协议上签了名，签了名的村民就到镇政府阿红那拿300元的签名费。因为李文燕答应给我的8万元没有到位，我当时并没有签名。过了3天左右，李文燕打电话叫我晚上叫上温某雄到石角镇青松东路的一间办公室。我们到了办公室后，看到李文燕、梁总、李某明以及温某榕、温某培、李杨枢、李某锋、温某炽都在场，温某榕他们一起做我和温某雄的思想工作，叫我和温某雄不要阻住大家，他们会叫某园分别给我们8万元，叫我尽快在协议上签名。当时，温某雄提出要再给2017年6000元补偿款，我则提出要4000元。温某榕、温某培、李杨枢、李某锋、温某炽就说那就从李文燕给他们每人8万元的钱中各抽出2000元补给我和温某雄，于是我和温某雄就同意了。第二天，李文燕打电话叫我和温某雄去昨天的办公室拿钱，李文燕分别给温某雄和我共计8万元。李文燕另给我6000元、给温某雄4000元现金，我们签了名后就离开了。22.证人温某培的证言：我是2017年年初红岭村正式选举出来的村民代表。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与红岭村村民小组小组长温某榕，村民代表温某玲、温某南、李某枢，以及下里村的干部李某锋、理事温某炽，村民温某雄等8人代表红岭村村民小组和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商谈“七粮塘”水利补偿款的过程中，我收受了代表开发商谈判的李文燕送给的好处费7.8万元。2003年的时候，我们红岭村的土地被石角镇政府征收。被征地有一个叫七娘塘的水利塘，石角镇政府向村民承诺该水利塘可以继续为我们村土地提供灌溉水源。但是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在开发的时候将七娘塘填埋了，我们村里一部份农田无水灌溉。后来，在石角镇政府组织下，我村和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就谈好补偿价格，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就每年支付我们红岭村水利补偿，我家6口人、2亩水田，每年可以分到补偿款约7000多元。2007年，某园方提出一次性买断七娘塘的补偿，但双方又没有协商成功。2017年，主要是由队长温某榕，村民代表温某玲、温某南、李某枢、我以及下里村副理事温某炽去负责代表红岭村与某园方谈判和做村民工作。赖和添、李文燕向我们表示如果搞定，会给我们几个村民代表每人8万元辛苦费，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反对。后温某榕又找了下里村的干部李某锋、村民温某雄一起来做谈判工作和做村民工作，并安排我们8人分别分工负责有关农户的签名工作。大概一个多月后，李文燕打电话通知我们8人到某园小区西边的一楼办公室。李文燕说七娘塘200万的征地补偿、我们8个人的好处费64万都没问题，叫我们回去后尽快做好村民的工作。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温某榕叫红岭村村民到鲤鱼门农庄吃饭，并召开全体村民大会讨论七娘塘征地补偿。参加人员包括石角镇政府企业办人员、某园方梁总，会上确定补偿价格为206万元。然后温某榕作为小组长就带头说，只能谈到206万了，明确表态表示自己同意这个价格并在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然后温某炽、我、李某枢、李某锋也带头发言，对村民说一次性拿补偿比每年来拿要好，也同意206万元这个补偿价格，并带头在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这样，在我们的带动下，当场大部分村民在协议上签名了，但是当天温某玲、温某南、温某雄没有在协议上签名。会后其他村民也陆续在协议上签了名，协议就达成了。我们五人是分两次收钱的。第一次收钱是2017年11月在鲤鱼门村民大会之后，温某炽就给电话我说已经收到了辛苦费，叫我们几个（指我、温某榕、李某枢、李某锋）去我家分钱。当天温某炽拿30万元现金到我家，他把钱分成5份，我们5个人每个人分得6万元。第二次是几天之后，温某榕打电话给我说集中去青松东路李某明公司的办公室拿钱。我、温某榕、温某炽、李某枢去到的时候就看到李文燕、梁总、温某南、温某雄也在场，李某锋当时有事没去。温某雄和温某南就分别提出要李文燕给他们2017年的水利补偿款6000元和4000元，我、温某榕、温某炽、李某枢、李某锋几个人商量后同意从我们五人剩下未拿的2万元中各扣出2000元分给他们两人，作为他们2017年的水利补偿款。这样我、温某榕、温某炽、李某枢、李某锋每人各18000元。当晚温某榕与温某玲电话沟通后，温某玲提出要李文燕另外给3000元他处理户口费问题。温某榕自愿从自己的18000元中再扣出3000元给温某玲。因此这次我与温某炽、李某枢、李某锋每人分到了1.8万元，温某榕分到了1.5万元。以上两次分钱，我，温某炽、李某枢、李某锋4个人每人分得7.8万元，温某榕分得7.5万元。事后我才知道温某玲又自己要多5万元医药费，他应该是收到不少于133000元。温某榕是小组长，我、温某玲、李某枢、温某南四人是小组的代表，温某炽是下里村的理事（代表红岭村民小组），李某锋又是下里村的村干部，温某南是比较有影响力的村民，我们8个人代表红岭村与李文燕协商一次性买断七娘塘水利补偿的事情。如果李文燕没有给我们好处费，我们就不会积极帮忙做村民的工作，李文燕肯定无法帮某园小区的开发商达成与红岭村村民一次性买断七娘塘水利补偿的协议。赖经理提出给我们辛苦费，李文燕也同意了，目的是想我们积极配合，做通村民工作，签订好补偿协议，这样李文燕可以完成这个项目。23.证人温某雄的证言：2003年的时候，我们红岭村的土地被石角镇政府征收，征地的地块上有一个叫七娘塘的水利塘，石角镇政府向村民承诺该水利塘可以继续为我们村土地提供灌溉水源。但是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在开发的时候将七娘塘填埋了，我们村里一部份农田无水灌溉。后某园小区的开发商每年支付我们红岭村水利补偿，补偿标准是每年每亩补偿1600斤的稻谷价钱，我家有2.5亩水田，每年可以分到补偿款约6300元。后来石角镇政府和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就找我们村民小组商谈一次性买断七娘塘水利补偿，但因价格问题一直未谈成。2017年，村民小组长温某榕以及温某南、温某玲、温某培、李某枢、下里村的干部李某锋、理事温某炽代表红岭村和某园小区开发商的代表李文燕谈判七娘塘的一次性买断水利补偿价格。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温某榕对我说某园提出180万元这个价格如何，我说不同意。他就说如果我肯签，他就叫某园开发商给我8万元，和某园开发商给他以及其他村民代表（指温某培、温某南、李某枢、温某玲、温某炽、李某锋）的辛苦费一样的数。我就说我要收到钱才签。过了不久温某榕又组织村民开会，说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定下206万元的一次性买断水利补偿价格，村民意见还是不统一。温某榕就要大家到鲤鱼门农庄开会商量再定。第二天晚上，我和村民去到鲤鱼门农庄，镇政府、某园小区开发商的人也在场开会，讨论确定206万元补偿价格的问题。我本人不同意这206万元这个价格，所以我就走了。后来听说当晚大多数村民都在补偿协议上签名同意了206万元的价格。过了几天，队长温某榕就打电话给我，叫我看开点，反正自己也分不到多少，不要阻住大家和某园开发商达成协议，他会叫某园开发商另外单独补偿8万元给我，我想了一下认为这样的话我还可以接受，就答应他了。温某榕就叫我去到位于文明路上红绿灯路口往城东中学方向不远的佛冈县粤松机械有限公司的一楼办公室，找李文燕签名后取钱。而温某南随后打电话给我，说温某榕让他和我一起去粤松机械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当晚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温某炽以及李文燕、某园的经理梁总都在场。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温某炽向我和温某南谈起红岭村的补偿款问题，一起做我和温某南的思想工作，都叫我和温某南不要阻碍大家，他们会叫某园另外分别各单独补偿8万元给我和温某南，我也就同意了。当时我要求再给多6000元补偿款，温某南要求再给多4000元补偿款。温某榕、温某炽、李某枢、李某锋、温某培说从李文燕给他们5人的钱中每人抽2000元、共抽出1万元补给我和温某南。于是我和温某南就同意了。大概是第二天上午，温某南找到我说李文燕叫我们去昨天的办公室，我就和温某南一起去到那间办公室，各收到8万元，李文燕交给温某南一万元，温某南就从中数出6000元给了我，我和温某南就分别在协议上面签了名。李文燕共拿给我8.6万元，而温某南拿到8.4万元。温某榕没有向我提出让我在红岭村与某园开发商谈判中做村民的工作，他只是说如果我同意在协议上签名，他就叫某园开发商给我8万元，我也没有在谈判中向村民做什么工作。我听温某榕讲某园方答应送给我们每人8万元辛苦费，后来收钱时我知道温某南收到8.4万元，温某玲收到13.3万元，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应该每人各收到7.8万元。24.证人李某枢的证言：我们红岭村的小组长是温某榕、村民代表是温某培、温某南、温某玲，我是村民小组的出纳。2003年的时候，石角镇政府征收了七娘塘水利塘等地块，然后卖给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开发某园小区，镇政府征地时确定七娘塘可继续作为我们红岭村的灌溉水源。但是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在开发的过程中就将七娘塘填埋了，导致没有了种田的水源。我们红岭村上访之后，从2007年开始，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就按照1600斤/亩/年的标准给村民补偿，我们村民称这个补偿为产量补偿。2017年6月的一天，我们红岭村民小组组长温某榕打电话叫我去香村酒楼吃饭，吃饭的人温某榕、李扬华、温某玲、温某雄、温某培、李某锋和我。温某榕在吃饭时就提出，某园小区的开发商准备和我们村民小组谈七娘塘产量补偿问题。过了几天，温某榕又叫我去某园小区李文燕的办公室谈七娘塘一次性补偿问题，办公室内有温某榕、温某炽、温某玲、温某培、李文燕、某园公司的赖总。当时赖总就提出某园公司想一次性搞定七娘塘产量补偿问题，我当时提出要300万元，但是赖总说只能给150万，其他几个村民代表都说有难度。后来谈了很久，后来李文燕就提出如果这件事能够办成的话，他就个人给80万元我们几个村代表作为辛苦费。2017年11月，李文燕就组织我们红岭村的人在鲤鱼门农庄吃饭，当时还有石角镇政府的人、村委干部在场。李文燕当场宣布，他和我们村民代表协商确定的价格为206万，大家同意的话就在协议上签名，当场签名的给300元签名费。温某榕作为小组长带头发言并说同意在协议上签名按手印，我和其他几个村民代表也在协议上签名按手印，当天就只有几户没有在协议上签名。鲤鱼门农庄开会几天之后，温某榕就打电话我们几个村民代表去拿钱，我记得是分两次拿钱，一次是在李某明位于青松东路的办公室，一次在温某培家，我总共拿到了7.8万元。在2017年11月月底在温某培店铺的阁楼里，有温某榕、温某炽、李某锋、温某培和我，每人分得6万元，几天后，我和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在李某明位于青松东路的办公室里分了20000元，我们每人抽出来2000元给温某南和温某雄。当时我就将我弟弟的18000元也拿了。我收了这钱后就后悔了，2017年12月19日将7.8万元转账到李文燕的哥哥李某明的账户。25.证人李某锋的证言：我于2014年至今担任佛冈县***********委委员。我一共拿了某园补偿方代表李文燕给予的78000元。第一次是在2017年11月月底左右，在温某培位于百乐街的店铺，当时在场有温某榕、温某培、温某炽、李某枢。温某炽说李某明汇了30万元给他，我们五个人就现场分了30万，我分得6万元。第二次是在我第一次拿到钱后的几天，我大哥李某枢拿给我18000元现金，实际上第二次我拿到了18000元辛苦费。某园公司说要一次性补偿七娘塘的时候，温某榕就讲某园公司会给我们这些村代表（温某榕、温某炽、李某枢、温某培、温某南、温东洪、温某玲、我）10万元作为辛苦费，一共80万元，但因为给我们的辛苦费谈了很多次都没谈成，最后我们在李某明办公室谈成了每人8万元的辛苦费，当时在场的人员有温某榕、温某培、温某炽、温东洪、温某南、李某枢、我，还有某园公司的梁总、李文燕。某园公司和李文燕给我们这些村代表辛苦费是因为需要我们去做村民的工作，让补偿谈判问题尽快落实，没有我们这些村代表去做工作，这个谈判就比较难进行下去。拿了辛苦费之后我也没做什么，我有参加村民大会并同意会上提出的某园公司一次性补偿七娘塘水源补偿206万元。谈判补偿部分主要是村民代表温某榕、温某炽、李某枢、温某培、温某南、温东洪、温某玲去和某园公司、李文燕谈判的。2017年12月分两次将7.8万元辛苦费我退回给了李某明。希望能对我宽大处理，我哥哥李某枢和我是一起去检察院投案自首的。26.证人温某榕的证言：我是石角镇三八村委会红岭村民小组组长。2003年石角镇政府征地时与我村签订协议，规定七娘塘要留给我们用于灌溉，但后来佛冈某园公司开发过程中将七娘塘填埋，导致我村53亩农田无法灌溉变成旱地。为此我们村小组村民一直都有到省市县镇上访，于是某园公司决定给予一次性补偿，但是谈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一直到2017年11月的时候才达成协议，一次性补偿206万元到我们村小组。2017年2月的一天，我去到李文燕的办公室谈黄泥水赔偿问题。当时赖总就问我有没有意向和某园就七娘塘遗留问题达成一次性补偿。我回去后就组织村民开会，然后组织温某炽、温某培、温某南、李某枢等村民代表和某园公司协商进行一次性补偿，李文燕就代表某园公司和我们协商。然后石角镇李国杰副书记、政府城建办的陈主任又和说过希望我能协助政府做好七娘塘一次性补偿问题。2017年2月，我组织村民代表温某培、温某炽、温某玲与石角镇政府协商七娘塘赔偿问题,因为跟政府多次协商都没有达成协议，石角镇政府就让某园公司派代表与我们村代表参加协商。某园公司是全权委托李文燕和我们村进行协商初定一次性补偿150万。2017年3月，我们回去后召开村民大会，村民商量决定一次性补偿最低200万，某园公司给我们的答复是180万，之后多次协商都没有达成一致协议。2017年9月，李文燕叫我们村代表去他在佛冈县**的办公室谈七娘塘补偿问题，我与村民代表温某南、温某玲、温某培、李某枢到李文燕在某园的办公室谈，李文燕和赖经理一起的，我们表示村民工作不好做，赖经理提出希望我们做好村民的工作，事情办成了会给我们每人8万元辛苦费，我们大家默认表示同意，李文燕也说做好村民工作会给我们每人8万元辛苦费。大概在2017年11月，石角镇政府派出工作人员黄某明、宋某浩、某园公司梁总、李文燕、村委干部李某明及我们村全体村民在佛冈某园旁边的鲤鱼门饭店召开村民大会，我首先提出给予我们一次性补偿230万，某园公司梁总提出最多给予206万，政府工作人员都表示同意，最后都同意一次性补偿206万元。达成协议之后，我带头在协议上签字，但是还有几户人家包括温某玲都没有签名，我就把我方的协议交给某园代表李文燕，事后由他负责剩下几户人家的签名，最后，我村全体村民都在协议上面签名，此次签名的村民都有获得每户300元的签名费。在协议签订之后，我和温某培、温某炽、李某枢、李某锋收取了某园公司代表李文燕送的7.6万元好处费。我是分两次收到7.6万元的，第一次在2017年11月，李文燕转了30万元给温某炽，我就让温某炽将30万元取现金去温某培家。我、温某炽、李某枢、李某锋一起去到温某培家一楼的阁楼内，每人分得6万元。第二次是第一次收钱的几天之后，在李某明办公室拿钱，我、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五人去到李某明办公室的时候温某南、温某雄也在场，他们两人每人拿8万元。温某南和温某雄还从我与温某炽、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中每人拿出2000元分给他们两人作为他们2017年的征地补偿款，另外我还在我的款中给了3000元给温某玲。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李某锋每人分到了18000元，我只分到了15000元。温某玲后来还回了1000元给我。李文燕要给钱我、温某培、温某炽、李某枢、李某锋是因为我是小组长、温某培、李某枢是村小组的代表，温某炽是村理事，李某锋是李文燕的姐夫，我们在政府某园征地补偿过程中，我们有协助政府征地处理矛盾，保障征地工作顺利开展的责任，而李文燕要代表某园小区的开发商与我们红岭村民小组协商一次性买断七娘塘水利补偿的事情，避免佛冈某园继续产生土地纠纷，需要我们帮忙做村民的工作，让村民在补偿协议上签名，如果没有我们帮助，李文燕肯定无法帮某园小区的开发商达成与红岭村村民一次性买断七娘塘水利补偿的协议，他就完不成这个项目。李文燕、赖经理提出给8万元好处费之后，我们就全力协助石角镇镇政府某园的征地工作，帮助镇政府做好村民工作，我在开村民会议的时候，对有些村民提出500万元甚至更多的不合理要求作出疏导，对政府一次性补偿206万表示可以接受，劝导大家配合政府征地工作，最后促使镇政府与村小组签订了土地补偿协议，完成了征地工作。27.证人李某明的证言：我2017年9月上任佛冈三八村委党政公共服务站站长。期间有协助镇政府解决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开发某园别墅区时留下的一些补偿问题。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石角镇政府财务阿雄、阿浩、阿明等人，某园的梁总、陈总、晓琳、李文燕等4、5个代表，我，红岭村小组长温某榕，红岭村代表温某炽、温某培等人，红岭村的群众共几十人在某园附近的鲤鱼门农庄开会协商解决七娘塘补偿问题，通过红岭村小组长温某榕、红岭村代表温某炽、温某培等人协助政府，积极做通群众的工作，让群众同意在协议书上签名，最终得以达成大多数意见，有九成的红岭村民在补偿协议上签名，由佛冈县石角镇政府一次性补偿红岭村206万元。会后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李文燕打电话给我，向我借70万，说是给红岭村红岭村小组长温某榕、红岭村代表温某炽等人协助处理纠纷的辛苦费，我把30万元转帐给温某炽在农信社的账户。这30万元上分给了温某榕、李杨枢、温某培、温某雄等村民作为协助解决七娘塘纠纷的辛苦费的。温某榕、温某炽、温某雄、温某培、温某玲、温某南、李某枢、李某锋8人都拿了辛苦费。辛苦费确切数额我不清楚。是李文燕或者赖总（赖和添）去跟他们谈的。一次性补偿206万的协议是由石角镇政府与红岭村签订的，款项的支付也是先由同力盛公司转账到石角镇政府，再由石角镇政府支付给红岭村。李某锋、李某枢有将拿到的辛苦费7.8万元以银行转帐的方式退还到我的建设银行的账户上。28.证人陈发兴的证言：我于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任石角镇党委书记；我知道三八下里红岭村七娘塘的征地问题，这件事的时间跨度比较长，而且红岭村群众信访反映了多次，要求镇委镇政府解决好相关问题。在2003年的时候，当时的三八镇人民政府征用包括七娘塘在内的土地。大概在2004年三八镇并入了石角镇。2004年、2005年经过完善和办理用地手续，石角镇政府将征收的两块土地经招投标出让给了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由其开发作住宅和商业用途。后来又由中国某园地产集团收购了同力盛，同力盛成为某园公司的子公司。石角镇政府在2006年6月19日向红岭村作出书面承诺，保证七娘塘的水源供给村民作灌溉用水，如因水源造成农作物的损失由石角镇人民政府按承诺的标准给予补偿。同力盛对这个承诺是知道并同意的。2008年，某园公司进行开发项目时改变了原先的建设规划，将七娘塘填埋后建设房地产，造成红岭村约50亩水田无水灌溉。村民对此意见很大，多次到县、镇甚至省、市上访。从2005年至2017年，都是石角镇政府按照承诺书的要求，对红岭村先行支付产量补偿后，再由同力盛支付给石角镇政府产量补偿。多年来，石角镇政府为彻底解决这一问题，既有单独同某园方或红岭村方协商，又有多次组织某园方、红岭村方进行三方协商，希望能用一次性补偿的方式来买断补偿费用，但因某园方与红岭村方的补偿分歧太大，一直未能妥善解决七娘塘地块的征地历史遗留问题。后我们认为由红岭村方直接同某园方协商，谈好一次性补偿价格比较方便。我就要求李国杰、陈巨洪向红岭村方的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传达镇委镇政府的意见，一方面是让他们出面，代表镇政府、红岭村与某园方协商谈妥一次性补偿的价格，石角镇政府将认同他们观方谈妥的价格，另一方面是要他们协助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做好讲清利害关系，争取红岭村的村民都同意接受双方谈妥的价格，并签订补偿协议。同时还要告知某园方政府的这一工作思路，引导某园方主动与红岭村一方协商谈妥补偿价格。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李国杰向我汇报说红岭村与某园谈好了一次性补偿的价格206万元，红岭村村民都已在补偿协议书上签名同意，我还交代他要完善手续。七娘塘的一次性产量补偿款206万元从石角镇政府对红岭村一方来讲，是石角镇人民政府征地过程中对红岭村的七娘塘地块土地征用补偿费用中的一部份。从石角镇政府对某园方来讲，是某园方违约改变原来规划建设方案，对石角镇政府的违约补偿费用。补偿协议由某园方（即同力盛）起草，协议里也明确规定协议生效后，之前石角镇政府对红岭村的承诺即行作废，不再作产量补偿，因此保障了石角镇政府的权益。补偿款项由某园公司转账给石角镇政府，石角镇政府再转账给红岭村的原因。从石角镇政府与红岭村的关系来讲，206万元是政府按承诺对红岭村的七娘塘地块土地征用补偿费用中的一部份；从石角镇政府对某园方来讲，是某园方违约改变原来规划建设方案，对石角镇政府的违约补偿费用。石角镇政府让红岭村的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与某园方的代表协商是石角镇政府委托协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行为，没有形成书面的委托材料，同时因为当时只是作为一个工作思路，也没有做工作笔记记录，而他们与某园方协商确定的补偿价格，石角镇政府原则上是会同意的。29.证人李国杰的证言：我于2007年3月始在石角镇工作；2016年至今任石角镇党委副书记。2003年三八镇人民政府征收了三八镇下里村包括七娘塘地块在内的土地，征收时向红岭村承诺保证七娘塘征收后不影响其灌溉的水田。后来三八镇并入了石角镇，石角镇政府将三八下里村包括七娘塘在内的土地出让给了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由其开发住宅和商业建设项目。同力盛在开发中填埋了七娘塘山塘，石角镇政府根据群众的要求，在2006年向红岭村作出书面承诺保证七娘塘的水源供给村民作灌溉用水，如因水源造成农作物的损失由石角镇人民政府按承诺的标准给予补偿。后来中国某园地产集团收购了同力盛，同力盛成为某园公司的子公司，某园公司在开发中改变了原先的建设规划将七娘塘填埋后建设房地产，造成红岭村约50亩水田无水灌溉，村民对此意见很大，多次到县、镇甚至省、市上访。从2005年至2010年，都是石角镇政府按照承诺书的要求，对红岭村先行支付产量补偿后，再由同力盛支付给石角镇政府产量补偿。多年来，石角镇政府为彻底解决七娘塘征地的历史遗留问题，单独同某园方或红岭村方协商过很多次，又多次组织某园方、红岭村方进行三方协商，希望能用一次性补偿的方式来买断补偿费用，但都因某园方与红岭村方的补偿分歧太大，一直未能妥善解决七娘塘地块的征地历史遗留问题。这期间红岭村的村民多次上访，石角镇政府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工作精力。陈发兴书记在任石角镇委书记时提出要我们向红岭村方的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传达镇委镇政府的意见，让他们出面协助政府、代表政府与某园方协商谈妥一次性补偿的价格，石角镇政府将认同他们双方谈妥的价格，要他们协助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争取红岭村的村民都同意接受及方谈妥的价格，并签订补偿协议。我在工作中也向温某榕传达过这一工作思路，叫他带领村民代表与某园方协商。温某榕表示同意和村民代表一起去与某园方谈补偿价格。我也曾和某园方的管理人员提出要他们主动与红岭村沟通，政府会同意他们观方协商的补偿价格。但协商进展不如人意。2017年11月份左右的的一天，红岭村与某园谈好了一次性补偿的价格206万元，红岭村村民都已在补偿协议书上签名同意。补偿协议是由某园方起草的，协议中也规定协议生效后，之前石角镇政府对红岭村的承诺即行作废，不再作产量补偿，石角镇政府因此对协议没意见，也同意作见证方。红岭村的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为了本村和自己的利益，实际上是接受了这一委托，才会与某园方的代表直接接触和协商一次性产量补偿价格。而某园方也是同意这样的工作思路，才会和红岭村的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直接协商，最终确定补偿价格。我们没有形成书面的委托材料。也没有开会正式研究讨论，因此没有形成会议记录材料，是以口头告知和传达的形式。30.证人陈巨洪的证言：我于2002年5月至今在石角镇政府工作，2013年红岭村村民组长温某玲上访七娘塘农田灌溉历史遗留问题补偿款问题，我从那时开始跟进七娘塘征地遗留问题。2003年石角镇政府征地时与红岭村签订协议，规定七娘塘水塘要留给我们用于灌溉，但后来佛冈某园公司开发过程中将七娘塘填埋，导致我村53亩农田无法灌溉变成旱地，为此红岭村民小组村民一直都有到省市县镇上访，要求恢复七娘塘原貌，否则不准在七娘塘填埋位置施工。2013年左右，某园方首先提出以一次性征地补偿的方式解决七娘塘征地问题，但村民提出的价格太高，协商不成。石角镇政府作为中间人建议七娘塘征地是否可以用资金补偿、水田改旱地补差价的方式解决七娘塘问题，但村民均不同意，所以协商不成。由于七娘塘征地是政府行为，所以石角镇政府早于2009年与红岭村村民小组签订承诺书，每年以1600斤/亩/年的产量损失折合成现金补偿给村民，再由某园将等同的资金转回给政府。2017年11月收到梁总发一份关于解决七娘塘征地遗留问题的协议书，并说某园基本已经与红岭村达成一次性补偿206万的补偿意向，具体将于当晚召开红岭村户代表会议签订协议。后我看到七娘塘征地协议上显示红岭村的33户村民中，尚有2户未签名，一个星期剩余2户也已签名。31.证人黄某明的证言：某园征地补偿在2003年10月份开始，七娘塘在征地的时候开发商规划是改成人工湖，后来开发商将七娘塘填埋了，红岭村民没有水源灌溉，要求镇政府补偿。后镇政府、红岭村、某园公司三方达成一次性补偿七娘塘问题的协议，每亩水田每年产量以1600斤的标准进行补偿。2017年11月左右，镇政府、某园公司、红岭村村民三方一起在佛冈县石角镇鲤鱼门饭店签订协议，协议规定以人民币206万一次性解决七娘塘问题，当时大部分村民在协议书上签名。32.证人梁某泉的证言：2017年5月我到佛冈工作时，前工程部业务经理彭文昌已经和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诚）的李文燕经理和赖和添协商一次性赔偿七娘塘历史遗留问题的，我接手工程部后，就由我继续跟进这件事。到2017年7月我、法务部、业务部、成本部、李文燕、赖和添协商成功，在同力盛公司二楼办公室签订了合同总价为418万元的合作协议，甲方为同力盛、乙方为文诚、丙方为赖和添。同力盛公司以418万元的价格将佛冈某园四区包括七娘塘灌溉、黄泥水污染补偿以及其他纠纷打包给文诚公司处理。其中红岭村七娘塘灌溉补偿以及黄泥水污染赔偿预算约人民币218万元；处理上述事宜的公关、差旅、税费和相关报酬合计人民币200万元。双方签订合同后一个月左右同力盛就支付了30万元的启动资金，在2017年年底李文燕提出218万元不足以去处理协议中的事项，需要一笔钱去支付给8个办事的人，问能不能将付款节点提前。我认为可以，就向公司申请将付款节点提前，在签定了一次性补偿协议后约一个月时间就再支付了82万元给文诚。剩余部分目前没有支付，按合同约定方式支付。在2017年年底，李文燕说要给钱几个人去办事，叫我过去见证一下，我去到的时候有六、七个人在场，我认识的有温某榕、温某炽，有一个说帮他大哥拿的，是李某明就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到温某炽帐户由让他们自己去分。李文燕给了他们每个人8万元，一共8人。赖和添是当时承包佛冈某园小区的绿化、保洁工作的一间公司的经理，李文燕在和红岭村民代表协商、交涉七娘塘一次性补偿过程中，我有两次在现场参与或见证过。33.证人李某燕的证言：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是我哥李文燕拿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我只是挂名法人代表。34.证人沈某翠的证言：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曾收到一笔13万的现金。是叔叔（温某雄）拿过来的，我家公温某玲回来之后我就将这13万给了他。35.同案人赖和添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至今我在佛冈县明源物业管理公司当经理并进入佛冈县**集团，负责某园的绿化维护工作。2016年11月的时候，佛冈某园的老板顼目经理潘立林找到我，让我做七娘塘补偿工作。由于原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开发佛冈某园将把七娘塘掩埋后，没有对灌溉设施进行恢复及补偿，且多年来因黄泥水污染导致村民索赔等一系列问题导致某园佛冈项目发展出现阻碍，2016年12月份左右，佛冈某园项目经理潘京林找到我咨询有关佛冈县******委七娘塘的问题情况，他问我有没能力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我不是红岭村本地人，没有能力去协调解决上述历史遗留的问题，我便找到了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文燕与他商量此事。李文燕将红岭村的村小组长温某榕给我认识，然后我找到温某榕和红岭村代表跟他们商谈，中间我与他们商谈了儿次，李文燕与我认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跟佛冈某园商谈，于是佛冈县文诚投资有限公司、我、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佛冈）就在2017年7月签订了《关于处理“七娘塘”历史遗留问题的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是某园公司负责出资418万元人民币，让李文燕协调处理好七娘塘的历史问题，其中红岭村七娘塘灌溉补偿及佛冈县****黄泥水污染赔偿款预算218万元（不含税）用于补偿给村民，包括补偿黄泥水污染的农户、一次性解决七娘塘征收问题，剩下的200万元是我与李文燕用于处理上述问题的公关、差旅、税费及相关报酬，我负责李文燕在此协议下的所有责任及连带担保责任。签订协议之后，红岭村民提出要先谈黄泥水污染赔偿问题，再开始谈村集体七娘塘的补偿问题。2017年8月我开始补偿黄泥水污染赔偿款给红岭村民，然后跟温某榕等村民代表谈七娘塘补偿问题，多次商谈之后，由于温某榕等人要求的辛苦费过高我无法满足他们就退出了商谈，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李文燕负责。我一共与温某榕等村代表商谈了六次，其中商谈彻底解决黄泥水污染农田的问题，第六次商谈温某榕对我所提给他们五人辛苦费的数额不满意，就由李文燕与他们五人继续商量，结果我就不知道了。给他们辛苦费的意思是只要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温消南、温某玲帮助我们协调好村民，做好村民工作，最后达成水娘塘的补偿协议，我们就会在独立于村集体补偿协议给钱他们几个人。给温某榕等人辛苦费一是因为七娘塘征地的问题是历史遗留的问题，村民一直都有上访，存在纠纷，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由村里有威望的人协助，起到带头的作用，其他村民才会跟着一起解决问题。二是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温某南、温某玲这五个队委，他们是村民代表，给他们辛苦费是希望由他们出面，带领村民一起签订协议，彻底解决某园与红岭村关于七娘塘征地的问题，三是农村人办事一般都要好处费，为了工作的顺利进行，所以我与李文燕才提出给他们辛苦费，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温某南、温某玲等人也同意了。我所说的队委有温某榕、温某培、李某枢、温某南、温某玲。协商我没有看到过有石角镇政府工作人员参加，因为我不需要跟政府人员联系，由某园公司去联系。我和李文燕私下口头约定完成某园的委托包干合同后获得的利润由二人平分。我不知道李文燕后来送给温某榕等人多少辛苦费。在协商当中，某园划了30万元的启动资金给文诚公司，其中有10多万元用于支付黄泥水的污染补偿，另外还有约20万元，因为前期是我和村民代表谈的，需要支付吃饭等费用及后期跟进费用。钱又在文诚公司，于是就由李文燕手写了一张19万元的借条给我，相当于先由我垫支我在这件事的有关费用，事成后再拿这张借条和李文燕结算。李文燕和红岭村的村民代表具体协商过程我没有详细问他，因为我和李文燕商量好将总费用控制在300万元以内，由他去谈。基于对两人作合作伙伴之间的信任，我也放心让他去谈，由他去操作。最后协商的七娘塘一次性产量补偿结果只要总费用不超出300万元，我就认可。李文燕没有告诉我他送给温某榕等人辛苦费的情况。但我想既然之前我们双方已谈开了辛苦费的问题，李文燕应该会送给村民代表们辛苦费。我没有向同力盛公司、李文燕两方提出退出他们之间签订的《关于处理“七娘塘”历史遗留问题的协议》的连带担保责任。我对这份协议的连带担保责任仍然有效。我不知道镇政府委托温某榕等人和某园方协商七娘塘的一次性产量补偿，以解决七娘塘的征地历史遗留问题，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代表他们红岭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中有什么责任，希望依法来认定。36.被告人李文燕的供述及辩解：为解决七娘塘历史产量补偿的问题，佛冈县同力盛公司的梁某泉经理找到我去和红岭村民小组协调解决补偿问题，期间我一共给了村组长和代表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锋、李某枢、温某玲、温某雄、温某南签名费合计人民币69万元。我给他们的辛苦费都是从我哥李某明那里先借来的。2017年7月同力盛公司和我签订了418万元的居间合同，委托我公司完成七娘塘历史产量补偿问题，赖和添作为合同担保人，这418万元用于七粮塘的补偿以及协商补偿时产生的公关费、辛苦费。每一笔的支出同力盛公司方面都会监督。除去所有开支后，利润我与赖和添五五分账。赖和添是承包了同力盛公司物业管理的一个老板，佛冈石角二七人。协商前期是赖和添去与村民协商的，赖和添和我说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锋、李某枢这些代表要每人8万元的辛苦费的，我也认为没有问题。但赖和添在和他们协商应得赔偿款的时候，因为对方要价太高，闹翻了，他之后就没有参与协商。我跟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锋、李某枢他们商量的时候也认可给他们8万元辛苦费，之久就村民小组应得的部分商量了几次，最终底价是206万元，我让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锋、李某枢他们五个人去跟自己熟悉的村民做工作，他们也答应了，后来村民也开大会同意了协议方案。2007年同力盛公司开发的时候七娘塘水库注明还是用于村民灌溉农作物，但是同力盛公司开发过程中将七娘塘填埋了，造成村民无法灌溉，村民有意见，后由政府每亩补偿1600斤稻谷价格给村民。到2017年，同力盛公司想一次性买断七娘塘的补偿。温某榕、温某炽、温某培、李某锋、李某枢他们五个人是村民小组长、理事代表和村民代表，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红岭村小组，他们可以帮助同力盛公司和我公司协商赔偿问题。他们近几年因为相关补偿问题经常到政府上访，所以如果我不给钱他们，他们不会同意在补偿协议上签名，更不会帮助我们去跟村民协商赔偿问题。他们收到钱之后也是让百分之九十几的村民同意了206万元的补偿。佛冈县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到目前为止给了130万元给我，剩余82万元没有支付，82万元中还包含了给下里村20万元的扶持公益性款。七娘塘当时只赔偿了3000元每亩的水面款，征地款未补的，但是石角镇政府已经帮同力盛公司办理了报建手续，也就是说在没有征收的情况下将七娘塘这块地卖给同力盛公司了。温某玲曾因村集体的事上访被人打伤住院，医药费自己出的，因此他提出他的那份辛苦费要比别人多，我同意给多温某玲5万元。温某玲又提出要补偿他家办户口花的几千元和2017年的产量补偿。后是由温某榕自己提出从他的那部份另扣出3000元给他。温某玲领了133000元的辛苦费。我认为我没有犯罪，我给温某榕等八人的69万是误工费，不是行贿，所以我认为我没有犯罪。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燕犯受贿罪的定性问题。经查，红岭村七娘塘问题是征地引起的历史遗留问题，但在问题发生后，石角镇政府已经有每年的赔偿方案，并一直实施，每年赔偿均最终是由同力盛公司承担，期间，因佛冈同力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意欲一次性赔付，彻底解决该问题，而与红岭村小组协商解决，该行为已不是征地问题，而是对其因违法使用土地导致的赔偿问题，因而，实际上在本案中，被告人李文燕与村小组长温某榕所代表的是支付赔偿与得到赔偿的一方。温某榕等人在协商过程中的行为，并非是代表国家进行征地的协助行为。被告人李文燕行贿的对象温某榕是一名村民小组长，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其可以是“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但温某榕及其他村民代表在协商解决七娘塘遗留问题时，其行为并非是受政府所托协助政府从事法定的七种行政管理工作，更多的是代表所在村小组对外协商应当得到的赔偿，该行为是属从事村小组集体事务的管理，并非协助政府从事国家公务，不具有协助政府行政管理性质。政府相关部门人员所口头委托温某榕协助解决此事，也只是敦促其作为村小组集体的管理人，代表村民带头协商，向致村小组损害一方索取赔偿，解决长久存在的相关矛盾，并非法律意义上的行政委托。因此，本案中温某榕并非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人员，不构成行贿罪，但其是代表村集体对村集体进行事务管理的人员，是《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中的“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应当对给予好处费的被告人李文燕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燕犯行贿罪定性不当，应予纠正。2.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燕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佛冈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5月接到举报，称三八红岭村温某榕等人在协商解决七娘塘问题时非法收受李文燕等人给予的好处费。佛冈县监察委员在2018年5月26日通知李文燕到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李文燕即如实交代了相关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监察委对李文燕询问时，李文燕交代了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行贿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的该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文燕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李文燕伙同赖和添与同力盛公司签订协议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协助佛冈县************的七娘塘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温某榕八名村民代表好处费合计共6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文燕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给予多名其他单位人员好处费合计人民币6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燕犯行贿罪定性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李文燕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文燕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邓金勇审 判 员  罗洁娣人民陪审员  黄建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东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