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202刑初210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翔予，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现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于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丛晓海，吉林华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雷，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翔予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翔予及其辩护人丛晓海、王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翔予于2013年10月以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赵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以位于吉林市××区网点(以下简称鸿博颐景10号网点)及位于吉林市××区车位(以下简称多伦多花园车位)为抵押，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了每月人民币6万元的利息。被告人郑翔予支付人民币24万元的利息后,因继续支付利息出现困难，被告人郑翔予与赵某于2014年4月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将鸿博颐景10号网点以人民币206万元价格卖给赵某并提供了其伪造的该房屋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给赵某。被告人郑翔予于2015年12月将多伦多花园车位转让给他人。被告人郑翔予于2015年9月以鸿博颐景10号网点作抵押向吉林市华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人民币170万元,并将真实的该房屋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提供给该贷款公司。2016年7月，被告人郑翔予在偿还人民币72万元的利息后与赵某梳理了双方的债权债务数额重新签订借款协议。被告人郑翔予隐瞒了鸿博颐景10号网点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和其所有的位于吉林市××区网点已经他项抵押人民币200万元的情况,以此两处房产抵押给赵某。2017年被告人郑翔予逃匿。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向法庭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郑翔予供述，并认为被告人郑翔予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依法惩处。被告人郑翔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我已偿还赵某利息176.5万元，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郑翔予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翔予于2013年10月以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赵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以位于吉林市××区网点(以下简称鸿博颐景10号网点)及位于吉林市××区车位(以下简称多伦多花园车位)为抵押，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了每月人民币6万元的利息。被告人郑翔予支付人民币24万元的利息后,因继续支付利息出现困难，被告人郑翔予与赵某于2014年4月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将鸿博颐景10号网点以人民币206万元价格卖给赵某并提供了其伪造的该房屋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给赵某。被告人郑翔予于2015年12月将多伦多花园车位转让给他人。被告人郑翔予于2015年9月以鸿博颐景10号网点作抵押向吉林市华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人民币170万元,并将真实的该房屋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提供给该贷款公司。2016年7月，被告人郑翔予在偿还人民币72万元的利息后与赵某梳理了双方的债权债务数额重新签订借款协议。被告人郑翔予隐瞒了鸿博颐景10号网点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和其所有的位于吉林市××区网点已经他项抵押人民币200万元的情况,以此两处房产抵押给赵某。综上，被告人郑翔予共骗取赵某钱款128万元。2017年3月，被告人郑翔予为躲避债务逃匿。被害人赵某报案后，公安机关将郑翔予列为网上逃犯，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本案系被害人赵某于2019年6月18日报案，公安机关将郑翔予上网通缉，其于2019年10月25日被沈阳铁西分局笃工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铁西区看守所，2019年10月28日被办案单位解回的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及吉林市公安局文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郑翔予及其妻子丁艳红的身份信息及2014年8月6日将原名郑春红变更为郑翔予、丁艳红变更为丁某的情况。3.地下停车位服务协议，证实郑春红（郑翔予）于2011年8月25日购买的多伦多花园地下F2-212AB车位于2015年12月3日转让给张某的情况。4.房产信息档案，证实鸿博颐景3号楼10号门市网点于2015年10月16日开始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等多家法院查封；丰满区朝阳花园A1号楼11号网点在2016年2月23日之前有抵押债权200万元的情况。5.借款协议、收条及转账凭证，证实2013年10月29日郑春红（郑翔予）与其妻丁艳红与赵某签订借款协议，郑春红将丁艳红名下的××园网点和证大多伦多地下车位F2-212AB号作抵押，向赵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期限一年，每月利息6万元。逾期不能还款，协助赵某办理过户等相关事宜的情况。6.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4月4日郑春红、丁艳红与赵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鉴于上述借款协议生效后至2014年2月28日，郑春红按期偿还四个月借款利息共计24万元。到2014年3月28日，郑春红无力偿还得利息，经双方协商一致，赵某同意郑春红用其妻丁艳红名下一套位于吉林市××区的房屋抵顶债务，即2014年4月4日该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之日起，郑春红尚欠赵某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6万元。共计为206万元，自动转为购房款，即赵某已一次性支付完毕购房款206万元。同时还约定，自合同生效后五日内，郑春红将该房屋的钥匙、吉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购房发票原件（222021390032号）等凭证交给赵某，并将该房屋交付赵某占有、使用的相关情况。7.借款协议，证明2016年7月16日，郑翔予与赵某就2013年10月29日借款200万元一事重新签订的借款协议，协议签订后，赵某向郑翔予提供了200万元借款，郑翔予按月支付借款利息共12个月，合计支付利息72万元。截止到2016年6月，郑翔予共欠赵某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20万元。2016年6月8日郑翔予为表示诚意，将已给赵某抵押的房地产交付给赵某，作价270万元。但郑翔予将此房产于2015年10月抵押给商业银行做抵押，贷款120万元，该房产承担120万元保额责任，赵某享有剩余150万元价值。故郑翔予与赵某为进一步明确债务关系，经协商达成协议，即双方借款金额重新设定为17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6月25日到2017年6月25日，每月利息25500元，郑翔予用其名下的丰满区朝阳花园A1号楼号网点（吉林市房权证丰字第XXXX号）和其妻子丁艳红名下吉林市鸿博颐景花园住宅楼03幢10号网点0002010室的房产做抵押担保。两处房产均在金融机构设定了抵押贷款。赵某在除金融机构以外享有优先受偿权，郑翔予、丁艳红如不能按期偿还赵某借款应无偿将抵押房产转让给赵某，并协助赵某办理产权变更手续的情况。8.购房发票(尾号0032），证实赵某持有的鸿博颐景花园3号楼0002010室网点门市的发票系郑春红提供的假发票。9.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异议审查卷宗、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吉民终6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赵某因此案曾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赵某上诉后被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情况。10.转款凭证,证明郑翔予、丁艳红分别给赵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多次转款的情况。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丁艳红现外逃，公安机关正在进一步抓捕中的情况。12.永吉吉庆村镇银行借款合同、贷款凭证、房地产估价报告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等相关材料，证明郑翔予于2015年10月21日用丁艳红名下吉林市昌邑区铁西路139号鸿博颐景花园3号住宅楼03幢10号网点0002010室作担保在永吉吉庆村镇银行借款170万元并提供交款发票(真实的），后该房产于2019年6月18日评估价值为2579236元，后经吉林仲裁委员会调解解决的情况。13.吉林仲裁委员会关于财产保全函、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及吉林市商品房合同备案信息查询结果明细等，证明吉林市昌邑区铁西路139号鸿博颐景花园3号住宅楼03幢0002010室于2015年10月16日、2017年3月13日先后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等多家法院查封的情况。14.证人莫某证言，证实我是吉林市青年创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法人。2015年9月18日，郑春红与华日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循环借款合同，是无息的，华日公司向郑春红放款170万，郑春红将此款打入吉林市青年创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指定账户，作为向吉庆银行贷款的保证金。郑春红与2015年10月21日在吉庆银行贷款170万元（一年期），到期因郑春红无力偿还，本金170万由青创公司代偿。青创公司归还本金后，因找不到郑春红，青创公司委托华日小贷公司走执行程序过程中，赵某提出执行异议，说郑翔予、丁艳红先前向其借款时已经把10号网点抵押了，赵某提起诉讼，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省高院确认赵某对该门市没有所有权。在诉讼中，赵某出具一份发票，华日也出具了该门市的发票，经法院质证，赵某的发票是假的。1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郑春红向华日公司借款170万时，说是干暖房子工程，郑春红还用鸿博牙刷景园3号楼10号网点抵押140万，但不足额，我和我丈夫王松柏又出具的担保合同30万，以我丈夫名下的房产抵押给华日。后来郑翔予还上钱，经过仲裁调解了。法院执行时，郑翔予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法院指出赵某提供的鸿博颐景园3号楼号网点门市发票的伪造的，真发票在华日公司手里，是法院调取的证据，现我的抵押物已经被执行。16.证人安某证言，证实我丈夫赵某于2013年10月29日借给郑春红200万元，我在工行柜台把166万元转账给郑春红，又交给他34万元现金。17.证人孙某证言，我以前做小额贷款认识的郑春红，丁艳红是他妻子。郑春红是干建筑工程的，但是没听说有具体项目。2013年10月份左右，郑春红找我要借钱，说干建筑工程需要钱，让我帮助联系，他说有鸿博颐景的门市房，说是给鸿博干工程抵账来的。我就联系赵某，说有个朋友要借钱，你要是感兴趣就见面谈谈。过了几天，我们三个约好，在鸿博颐景××楼见面谈的，当时郑春红拿出这个门市开发商的收据，赵某就相信了，答应借钱给郑春红。郑春红提出借200万元，每月6万元的利息，签协议时我不在场。2014年春节后，郑春红欠利息，赵某找到我，我就和赵某找到郑春红在这处门市谈的，郑春红说钱还不上了，就用这处门市顶账了，顶欠赵某的欠款和利息。赵某说怎么办手续，郑春红说他配合办。18.证人岳某证言，我们瀚峰地产针对鸿博颐景园3号楼10号网点门市就开具一份发票。是2014年4月1日开具，发票代码：222021390032，发票号码：00032293，开具人是丁艳红。赵某提供的发票发票代码：222021390032，发票号码：00024873不是我开具的。1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在郑春红、丁艳红处买了多伦多花园地下F2-212AB地下双车位，花了18万元。我不知道有抵押，知道就不能购买了。20.证人丁某证言，证实曾用名丁艳红，我与郑翔予是2017年2月离婚。郑翔予管赵某借过200万元钱，有借款协议，我在协议上签字了，房屋买卖合同是郑翔予替我签的名字。当时用我名下的鸿博颐景10号网点做抵押的，我没给过赵某这个网点的发票。21.被害人赵某陈述,我被郑春红及他妻子丁艳红骗了200万元，到公安机关报案。后来我知道郑春红改名叫郑翔予，丁艳红改名叫丁某。是通过孙某介绍，得知郑春红是搞工程的，需要钱周转，说他有门市、车位、饭店啥的，有实力，所以我就相信了，也想把钱发出去，挣点利息。2013年10月29日，在鸿博颐景3号楼10号网点，郑春红自称是他的临时办公室，我与郑春红签订了借款协议，孙某在场，后来丁艳红来在借款协议上也签字确认。郑春红、丁艳红向我借款200万元，月利息3%，即6万元，期限一年，并以吉林市昌邑区鸿博颐景花园3号楼10号网点门市（面积219.8平方米、总价款1880933元）、正大多伦多地下车位F2-212（270000）作为担保。郑春红提供担保时说鸿博颐景3号楼10号网点是瀚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给他的抵账房，并给我出示了一张蓝色收据，上面写着购房人是丁艳红。我提出核实该房，郑春红说不用核实，登记在他媳妇名下，等能开正式发票时就把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发票一起押我手，不会差事，我就相信他了。还因在借款前，孙某领着我去过两次，郑春红说是他的办公室，里面有办公桌、电脑等设施，我就相信这房子是他的。签完协议当日下午，我和我爱人赶到××区交汇处工行网点，郑春红也赶过来。我将166万元从我爱人安艳梅账户打入郑春红账户，又把现金34万元交给郑春红，郑春红当场给我打了200万元的收条。至2014年2月28日，郑翔予共支付四个月利息24万元。至2014年3月28日，郑春红没有给付利息，我们经过协商一致，用鸿博颐景3号楼10号门市卖给我，折抵借款。又过了几天，郑春红在该门市内将商品房买卖合同交给我，朝我要押在我这的收据，说用这张收据开正式发票。2014年4月4日，在鸿博颐景3号楼10号网点，我出资206万元购买了鸿博颐景10号网点，当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写的面积是224.77平方米，以抵顶债务，郑春红夫妇当时都在现场签了字。2014年4月9日，郑春红、丁艳红交付给我该门市的购房发票。又过了几天，郑春红把房屋钥匙交给我，我以为这房子就是我的了，但是始终处于闲置状态。2014年10月9日，鸿博颐景房产初始登记，但是郑春红以各种理由推脱，迟迟不配合我办理房照，还以各种理由推延。2015年10月，我得知郑翔予把鸿博颐景的网点抵押给华日小额贷借款，就找郑翔予要钱，他为了安抚我，说把丰满区朝阳花园的饭店押给我。这样，在2016年7月16日，我俩重新签订协议，协议中明确郑翔予已偿还我72万元利息，还欠本金200万，120万利息，并将鸿博颐景3号楼10号网点估价270万元。其中门市价值120万元郑翔予做贷款抵押，150万市值归我，郑翔予共欠我170万元。到2016年年末的时候，我就联系不上郑春红了，他的手机也停机了。2017年6月13日，我从鸿博颐景3号楼10号网点门上得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公告。2017年6月27日我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时，法院认定郑翔予给我的发票是假的，我才知道，导致我的诉请被驳回。我现在出借的钱没有了，门市房也没了，郑翔予、丁艳红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的债权无法得到保证。在2013年10月29日之前，郑翔予还管我借过300万元，一笔是200万元，一笔是100万元。200万元已结清，100万元是2012年末借的，利息每个月2.5万元，郑翔予是连本带息的给，每个月不固定，给多了就从本金中扣，重新计息，这100万借款丁艳红也给我打过款，目前他俩还欠我29万元。郑翔予于2013年12月30日给我转25万、2014年4月4日转11万、2014年6月27日转11.5万元、2014年6月30日转6万元、2014年9月4日转12万元、2014年11月25日转12万元、2015年1月19日转10万元、2016年4月29日转5万元、2016年9月30日转2万元、2016年10月20日转2万元、2016年12月12日转2万元，合计98.5万元，是郑翔予欠我100万元的本息钱，与2013年10月29日借款200万元没有关系。2013年、2014年签订借款、买房的合同时丁某都不在现场，都是郑翔予拿回去让丁某签的名，过几天把合同拿过来，上面就有丁某的签名了。22.被告人郑翔予供述，大约是2013年10月末，我通过孙某向赵某借款200万元，我与赵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年利率36％，借款期限一年。我用我吉林市昌邑区鸿博颐景园3号楼10号门市作抵押，这个门市我有瀚峰地产的收据，是当时我干工程时，瀚峰地产公司将房子抵给我的，我把这个网点的假发票给了赵某，所以他相信我，一起抵押的还有多伦多花园的两个地下车位。当时签协议时我媳妇不在场，赵某让我媳妇也签字，我把赵某的借款协议拿回家让我媳妇签的名字。协议签订后，赵某给我转166万元，给我现金34万元。这200万钱用于我在珲春干的工程。借款后，我是每月支付利息6万元，到了2014年2月末，我一共支付了四个月24万元的利息，这些我是以转账的方式给赵某的。但是到2014年3月末，我就没有能力支付利息了，赵某朝我要钱，我没有，赵某就提出把抵押的10号门市出售给他，以抵消债务，我同意了。然后我就和赵某签订了关于吉林市昌邑区鸿博颐景小区3号楼10号网点的房屋买卖合同，价格是206万元，用于抵消债务。2015年9月，我向吉庆村镇银行借款170万元，我又将鸿博的这个10号网点抵押给华日小额贷，并把真的发票提供给华日小额贷公司。因为我当时没钱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我因还不上借款，名下的房产都被查封了，赵某知道这事后，我俩于2016年7月16日又签订了一个借款协议，约定对200万的债务得新梳理，截止到2016年6月，我已偿不赵某利息72万元，我共欠赵某本金200万元，利息120万，我将鸿博颐景3号楼号10号门市作价270万，并交付给赵某。但在2015年9月17日，我向吉庆村镇银行贷款，因抵押吉林市昌邑区鸿博颐景3号楼10号门市房产无房照，不符合直贷条件，我以该门市向吉林市华日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70万元保证金，打入吉林市青年创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账户。有青年创业公司向吉庆村镇银行提供担保，2015年10月21日我从吉庆村镇银行贷款170万元。我把鸿博颐景3号楼10号门市的发票、商品房合同交给了华日公司。我给赵某的发票是假的，是看小广告做的。该房产承担120万元保额责任，赵某享有剩余150万元价值。这样就欠赵某170万了，借款期限从2016年6月25日到2017年6月25日，每月利息25500元，我又提供丰满区朝阳花园A1号楼11号网点（吉林市房权证丰字第XXXX号）作为抵押担保，这个房子也没有房照。我是2017年3月份从吉林市走的，因为我没有钱，怕别人找我要账。我在2013年10月29日前向赵某还款63.82万元是之前的借款及利息，与2013年10月29日借的200万元无关。我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共支付赵某72万元。在2014年11月25日向赵某转账12万元，2015年1月19日向赵某转账10万元，共计22万元，是200万元的利息。在2017年7月16日的借款中没想起来。23.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赵某提供的郑翔予之妻丁艳红给其出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与吉林市瀚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情况。24.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丁艳红、郑春红的情况。25.讯问视频制作光盘笔录，证明公安机关讯问郑翔予时全程录音录像的情况。上述证据，业经被告人郑翔予及其辩护人质证，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是侦查机关在依法调查此案时所获取的证明材料，其来源合法、可靠，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应予采信。辩护人当庭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郑翔予及其家属在2013年10月29日至2016年12月13日期间共还给赵某钱款176.5万元。业经公诉人当庭质证，公诉人认为有银行印章的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翔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提供虚假的房产票据并采取隐瞒事实的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后逃匿，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郑翔予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不符合本案的事实与情节，本院均不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翔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31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郑翔予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8万元，发还被害人赵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单连红审判员 肖 鹤人民陪审员 王 宏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梁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