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167号原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春华，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济宁市任城区。2015年8月20日因伪造证件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7月6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一万元。2019年1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毛艳杰，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宪元（化名张雨坤），男，1989年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龙江县。2019年1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培方，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侯静，女，1987年8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9年1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孔囡囡，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春华、张宪元、侯静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14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春华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9月3日决定恢复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1月底，被告人张宪元、侯静经史某电话联系介绍，来到济宁太白湖新区的鸿顺国际酒店的洗浴中心，与被告人唐春华等人碰面商议通过张宪元、侯静招募人员，在鸿顺国际酒店的洗浴中心、客房提供卖淫服务，以增加营业收入，并按照比例进行分成。被告人张宪元、侯静按照约定招募了熟悉的卖淫人员，并对卖淫人员进行薪酬发放、卖淫工具的分发、卖淫服务时间计时等管理措施；唐春华等人则负责利用酒店住宿、洗浴的便利条件提供卖淫场所并按约定的分成比例对卖淫活动的收入进行审核发放。自2018年12月1日以来，被告人唐春华、张宪元、侯静组织4名以上女性在鸿顺国际酒店的洗浴中心、客房从事卖淫活动多次。被告人唐春华根据卖淫女性提供的工作单，安排前台人员向嫖客收取嫖资，经审核后形成书面工资提成表，按照约定比例向被告人张宪元、侯静发放报酬；张宪元、侯静按照约定比例留取报酬后，根据约定的奖惩制度记录每名卖淫女性应得报酬并向卖淫女性发放。2019年1月4日，公安机关在涉案洗浴中心按摩包房内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并将被告人张宪元、侯静传唤至公安机关。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唐春华主动到北湖分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现场扣押的侯静记账本2个能够证实侯静记录的卖淫女性在2018年12月1日、3日、5日-9日、11日-24日、26日-31日，2019年1月1日-3日提供色情服务的项目价位、收入数额，并记录了管理的口号、日常规章制度、奖罚措施。2．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1月4日公安机关对涉案洗浴中心查获卖淫嫖娼行为，将张宪元、侯静等人传唤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2019年3月25日出具关于侦查被告人劣迹情况的说明。3．《足疗技师服务时间明细表》记载内容显示“298SPA50分钟某推按后背、398胸划柔式、498胸推、598口活以上项目必须做到规定时间，如因客户投诉时间不够自己买单，偷项少项自己买单”，结合卖淫人员的证言能够证实涉案洗浴中心提供的“按摩”服务中包括色情卖淫活动的事实。4．《技师上钟表》能够证实涉案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的时间、项目，该表记载的签名“坤”能够印证张宪元（化名张雨坤）管理卖淫女的事实。5．香荷浴堂员工工资表、发放记录、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借支单、搓背及足疗技师工资能够证实涉案洗浴中心的薪酬发放由前台经办人员签名（张旗），然后由杨某2审批签名，由唐春华领取签名，侯静出具收条的流程，并且能够证实侯静出具12月1日至12月10日足疗技师工资10522.6元的收条，2018年12月28日张雨坤（张宪元）出具收到足疗技师工资14553元的收条。6．技师服务项目价位、次数、金额发放统计表、转账统计单能够证实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技师工资，由唐春华经手领取，另外还能够证实期间598元的“口活套餐4个”。7．侯静、张宪元、唐春华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张宪元与王某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张宪元招募王某，并表示项目“小带中，带大”，并明确表示有“口活”服务。（2）侯静与张宪元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张宪元安排侯静给技师开会安排部署工作，能够印证两人对卖淫女共同进行管理的事实。另外能够证实侯静在群里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张宪元谈项目价格内容。（3）侯静与唐春华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唐春华与侯静之间结算账目的情况。（4）唐春华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唐春华通过微信招聘技师，并明确表示店内提供口交服务，唐春华让侯静对“大项”定价，史经理提供张宪元的联系方式给唐春华，让其与张宪元联系，唐春华与杨某2聊天记录中唐春华发送信息“晚上技师到，中转大”。8．户籍信息证实张宪元、侯静、唐春华自然人情况，三人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通话记录能够证实2018年12月29日22时52分至次日凌晨0:42分，张宪元、唐春华之间有6次手机通话，能够印证张宪元供述在唐春华安排下引领卖淫女到酒店客房提供色情服务、确定色情服务项目的事实。10．唐春华手机内联系人的信息及通话记录能够印证唐春华亦曾进行过招聘技师的事实。11．工商营业执照证实济宁市运河码头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2，经营项目包括洗浴。12．追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1日追缴杨某214329元违法所得。13．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刑初474号刑事判决书能够证实被告人唐春华于2018年7月6日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另能够证实被告人唐春华因伪造证件被济宁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关某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证实她在涉案洗浴中心曾向客人提供过卖淫服务，具体项目就是做“口活”和发生性关系。在包房和客房都做过。去客房是由张经理（张宪元）引领去的客房，平时都是小坤（张宪元）、小静（侯静）管理她们，侯静、张宪元负责记录卖淫活动的具体项目、日期，并且发放报酬。辨认笔录能够证实王某曾经向孙某、黄某提供过卖淫服务。2．证人孙某的证言及其支付宝支付、微信红包支付的截图、辨认笔录、香荷浴堂工作单、前台平板电脑支付宝账单记录能够证实孙某在涉案洗浴中心接受过王某的卖淫服务并通过扫码支付了嫖资共635元。3．证人黄某的证言、微信信息、辨认笔录能够证实黄某在涉案洗浴中心接受过王某的卖淫服务并通过微信支付嫖资的事实。4．证人张某1的证言结合工作单能够证实张某1经张宪元介绍，在侯静招募下来到济宁鸿顺大酒店香荷浴堂，该店298元以上套餐就有打飞机色情服务内容。侯静、张宪元负责管理技师的服务时间、处理客人投诉、向技师通过微信发提成。平时侯静、张宪元在技师房进行监督管理。侯静对技师开过两次会，强调不能接私活、不能收小费、不能和客人争吵，规定每月点钟超过20次奖励200元，被客人投诉被罚工资，如果接私活就没有工资、罚款、开除。2019年1月3日晚一名客人通过微信联系自己要求发生性关系，根据该店规定，张某1经侯静同意后，张某1到鸿顺大酒店客房向该名嫖客提供了有偿性交服务，收取嫖资1千元后交给侯静，等候店里分给提成。2018年12月29日在张宪元引领下伙同郑某到该酒店客房提供按摩、手淫色情服务，期间郑某从房间出门找到张宪元询问后确定298元的服务项目。事后将本人398元、郑某498元的工作单交给香荷洗浴中心前台。张某1经过辨认工作单，证实自己在12月4日、12月15日两次在张宪元安排下做过价格598元的口活。其本人、3号、7号、8号技师都是张宪元、侯静招募来的，侯静直接管理，侯静制定了服务价位和内容、规章制度、奖罚制度，规定技师只要外出或者出去接活都是事先给侯静汇报。侯静与杨某1、唐经理、张宪元开会研究后告知技师服务项目及内容、提成比例。在按摩行业，小项就是正规按摩；中项包括推油、胸推、口活等；大项就是男女直接发生性关系。在涉案洗浴中心经常做中项服务，偶尔也做大项。5．证人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结合其微信信息记录证实在2018年12月份薛某到香荷浴堂进行按摩消费时认识了张某1，对方暗示可以提供价格1000元的性交服务。2019年1月4日，薛某按照微信约定到鸿顺国际酒店开房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并支付1000元嫖资。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元旦前两天晚10时，郑某在张宪元引领下，与张某1到鸿顺大酒店客房提供色情服务，期间郑某从客房出去几次经请示张宪元表示可以做特殊服务。7．证人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结合支付宝账单能够证实自己在涉案洗浴中心先后接受过张某1、郑某的色情服务（打飞机）。8．证人金某的证言结合工作单、微信记录能够证实金某经张宪元面试招聘来到香荷浴堂工作，根据工作单记录承认自己多次为客人提供过口活服务项目。张宪元、侯静共同对女技师进行管理，负责用微信发工资，如果有投诉要扣钱。张宪元规定298元做口活服务，由侯静记录账单统计上钟个数。技师上钟后自己填写价格，再交给经理签字确认，张宪元规定一个月超过20次点钟奖励300元。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相关卖淫嫖娼人员已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1月4日晚上11点张某2与一名20来岁女技师商定全身按摩、打飞机服务，在接受色情服务期间被查获。11．证人董圣阳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1月4日晚上11点董圣阳与司机张某2来到鸿顺酒店香荷浴堂消费，张某2商定接受女技师298元按摩服务项目，董圣阳在大厅做足疗期间被查获。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是济宁市运河码头酒店管理公司（企业登记用名）法定代表人，负责鸿顺国际大酒店整体运营，香荷浴堂（涉案洗浴中心）由唐春华负责。张雨坤（张宪元）经史某介绍带领技师来到洗浴中心工作，不清楚具体服务项目，不知道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当时由史某与唐春华对接并商定足疗服务价位和项目，技师工资表由唐春华和财务部门核对后交给杨某2签字审批。对于298元以上服务项目收入总额是17913元，598元以上套餐收入3584元系犯罪所得，其余14329元作为违法所得收缴，均表示没有异议。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香荷浴堂负责给客人发手牌、发鞋、客人结账。女技师单子由女服务员报给他，不清楚298元项目内容，有四个女技师，是一个月前姓张的及其女朋友带来的。唐春华经理负责打出工资表由财务发给工资。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8生11月下旬去香荷浴堂上班的。当时有招聘信息，他去应聘的服务员。他负责打扫男浴的卫生，为客人开橱门，客人泡完澡有需要按摩的带客人去包房，给客人介绍常规的按摩项目69、129、169套餐，如果客人需要298以上的服务，他就喊对讲机叫李某2，李某2直接通知女技师过来给客人介绍服务。技师写完单子后都交给李某2，李某2统一把单子送到前台，有时候忙不过来他也帮李某2去送单子。298以上的服务不需要他介绍，需要技师直接介绍。这是因为店里明确给他说的，只让他介绍298以下的服务内容，69是精油足疗，129是足疗加保健按摩，169是足疗加泰式按摩。张经理（张宪元）说过，如果有客人问298以上服务，统一让技师介绍。298以上套餐他没做过，但是每次298以上套餐，技师为客人做按摩的时候都关上包房门，拉上窗帘，然后关上灯。具体里面做的什么我没亲眼看到过，只是感觉不正常。张经理说过，只要拉上窗帘就不要往里面带客人了，证明里面有客人在服务，我就没敢再问。15．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宫某在2018年12月28日到香荷浴堂洗澡按摩期间，看见有服务项目明细表，标明598口活等。1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在香荷浴堂负责给客人搓背，接收女技师报来的费用单子进行汇总，女技师都是张宪元、侯静带来的，已经有一个月时间。其不知道目包括什么内容。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负责给女浴房间、大厅打扫卫生，洗浴中心日常管理运营由唐经理负责。洗浴中心服务项目有69元足疗、洗浴129套餐、169套餐、298元套餐。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在香荷浴堂干女浴搓澡工，不清楚女技师做什么工作。19．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任某1在香荷浴堂干男浴搓澡工，不清楚有无特殊服务。20．张旗的证言证实杨某2是香荷浴堂老总，不具体管理。由唐春华直接负责管理，唐春华的工资包括提成，该洗浴中心其他工作人员发工资都是按照唐春华提供的表，财务部门将总额交给唐春华即可。其不知道香荷浴堂经营违法项目。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唐春华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酒店老板杨某2与史某直接联系后，由史某介绍来的张宪元、侯静带领并管理的技师团队承包该店足疗项目。张宪元将手写服务单放到前台，由唐春华拿给杨某2看过后表示按照这个执行，但是唐春华表示记不清该表的内容，不知道怎么打印发放的。技师在服务前向前台报单子，客人向前台结账。侯静根据工作量记录本，与财务核对数量、金额，唐春华再将财务报来的工资表交给杨某2审批，有时财务向唐春华发放工资总额，由他转账给侯静、张宪元，目的是来拖延发工资时间。唐春华在招聘技师于某时问是否打飞机、做口活，是与她调侃。不记得带领技师去鸿顺客房提供服务。2．张宪元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经史某介绍，带领女友侯静和技师张某1、金某、王某（7号）来到杨某2、唐春华经营的香荷浴堂，3号郑某是后来经侯静介绍应聘来的。他帮助侯静对技师进行管理，技师服务费用需要向前台报单后由店里与客户结算，每十天结账一次，由侯静拿原始工作单与前台核对后向唐春华报送提成工资表，再由唐春华向财务报账后发给侯静，最后通过侯静发给技师。他和侯静第一次与杨某2、唐春华见面商谈没有涉及服务项目和内容。侯静手写的项目价位表是由他送交唐春华，唐接下该单声称找杨某2审批，后来他见侯静及技师正在看打印好的单子，唐春华称是他送去的。技师到鸿顺大酒店客房服务，是唐春华通知并查询客人身份后，告知可以做口活等项目。3．侯静的供述和辩解与张宪元基本一致。供述张宪元、唐春华商定出具书面的服务项目价位明细表，由侯静手写后经张宪元交给唐春华，后张宪元交给她打印件来执行。张宪元招聘来1号张某1、7号王某，她招聘来3号郑某、8号金某。技师的管理制度都是按照唐春华传达店里要求，由侯静具体进行管理。四、电子数据检查笔录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济公北（网）检[2019]4-7号证明北湖分局对唐春华、张宪元、侯静的手机及香荷浴堂前台的华为平板电脑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济公北（网）检[2019]77号证明北湖分局对杨某2的AGM手机内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显示杨某2与唐春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3．涉案手机的电子证物检查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于提取的涉案手机信息刻录光盘附卷，显示三名被告人的微信名及好友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能够与被告人侯静、张宪元供述相印证。显示唐春华曾代表香荷浴堂招聘提供口活等中项服务的女性人员。五、视听资料1．现场照片显示北湖分局治安大队对香荷浴堂进行检查、查获涉案物品的过程。其中扣押避孕套12只、足疗技师服务明细表一份、记账本2个。其中足疗技师服务明细表内容显示“298SPA50分钟某推按后背、398胸划柔式、498胸推、598口活以上项目必须做到规定时间，如因客户投诉时间不够自己买单，偷项少项自己买单”。2．执法记录仪录像结合办案说明能够证实案发当天公安机关的现场执法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春华、张宪元、侯静等人为牟利，以鸿顺国际酒店的洗浴中心、客房为主要卖淫活动聚集地点，招募、雇佣、调度多名女性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并通过扣减、增发薪酬的方法对卖淫人员进行控制、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春华按照事先共谋的分工，对卖淫的违法收入进行核对并按约定分成比例向张宪元、侯静进行分赃；被告人张宪元、侯静负责具体卖淫人员的招募、联系、调度，并按约定比例向卖淫人员分发报酬；三被告人分工协作，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分别从事不同的组织活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唐春华系累犯且有劣迹，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宪元、侯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以被告人唐春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张宪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侯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办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春华以“其在犯罪中作用较轻应为从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并导致对其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唐春华的辩护人以“唐春华的行为是协助卖淫、唐春华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认罪认罚”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宪元的辩护人以“张宪元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侯静的辩护人以“侯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春华和原审被告人张宪元、侯静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唐春华所提上诉理由、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唐春华和原审被告人张宪元、侯静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招募、雇佣并控制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唐春华负责对非法收入进行核对并按约定比例分赃，张宪元、侯静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并向卖淫人员发放酬金，其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第二，唐春华经传唤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第三，原审法院已认定张宪元、侯静具有坦白情节，并在决定刑罚时予以考量，本院不予重复评判；第四，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唐春华和原审被告人张宪元、侯静共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唐春华所提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