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刑初21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俊洲，男，1977年12月15日出生，住盐城市区。2007年11月13日因妨害公务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姜烨、王晶晶（实习），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炼，绰号“杨二”，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住盐城市。2014年10月29日因赌博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行政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0年4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盐城市亭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颜书林，江苏济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祥生，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住盐城市。2004年8月因流氓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治安罚款人民币五十元；于2004年8月、2006年9月因寻衅滋事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治安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4年10月27日因吸毒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3月29日因嫖娼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3月15日因吸毒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8年3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2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7月22日释放；2018年10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从溧阳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盐城市亭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姚如琢、陈珊，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远，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住盐城市。2018年3月15日因吸毒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10日因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从连云港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盐城市亭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徐存英，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磊，男，1998年3月5日出生，住盐城市。2016年4月24日因吸毒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8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盐城市亭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钱荣山，江苏中茵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杰，男，1996年10月24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2014年8月11日因斗殴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24日因吸毒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7月29日因吸毒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涂正隆、唐为忠（实习），江苏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一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5月6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8日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俊洲及其辩护人姜烨、王晶晶、被告人杨炼及其辩护人颜书林、被告人黄祥生及其辩护人陈珊、被告人姚远及其辩护人徐存英、被告人李磊及其辩护人钱荣山、被告人周文杰及其辩护人涂正隆、唐为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3日晚，徐某某夫妇与裴某甲夫妇因双方儿子打架的事情相约于盐城市区景山中学门口见面，双方家长见面后发生口角。徐某某的朋友被告人冯俊洲至现场后，与裴某甲夫妇再次发生口角，并互相扭打。被告人冯俊洲被抓伤后，纠集被告人杨炼及顾某至现场，并要求二人纠集其他人打架。被告人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等人先后至现场，共同对被害人裴某甲、项某、裴某乙拳打脚踢。经鉴定，被害人裴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项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裴某乙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冯俊洲、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炼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照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等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等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俊洲、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炼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祥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祥生、姚远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冯俊洲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称案发当天其知道项某报警后没有离开现场，跟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到第二天让回家等通知。2019年5月27日下午其在豪门汗蒸会所被带到公安机关，故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俊洲在案发前后未离开现场，在民警到达现场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根据治安处罚法作为治安案件处理的。被告人冯俊洲未受到讯问和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就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本案是由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引起的。被害人首先动手殴打了被告人冯俊洲致其面部受伤。被告人冯俊洲出于一时气愤打电话叫其他人来，目的是要个说法。3、被告人冯俊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炼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炼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杨炼认罪态度较好，并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应充分考虑。被告人黄祥生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祥生具有坦白从轻处罚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远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姚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姚远悔罪态度诚恳，自愿认罪认罚。3、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重大过错。4、被告人姚远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磊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李磊犯罪时刚满18周岁，社会阅历浅，交友不慎，出于朋友意气参与斗殴，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李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李磊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文杰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周文杰在聚众斗殴中直接致伤他人或在其中起主要作用。（1）各被告人供述不能证明被告人周文杰“拳打”被害人，仅证实踢过裴某甲。（2）被害人的辨认笔录未指证被告人周文杰当晚对其进行了殴打。（3）鉴定结论证明被告人周文杰脚踢裴某甲的部位未形成伤害。2、被告人周文杰在聚众斗殴中不属于首要分子，也不属于积极参加者。3、如果认定被告人周文杰构成犯罪，则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周文杰应认定为特殊情形的自首。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8日给被告人周文杰做的是询问笔录而不是讯问笔录，在次调查中被告人周文杰已说明了基本情况，故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周文杰自愿认罪认罚。（3）本案发生于2016年4月，案发时公安机关作治安案件处理。本案社会危险较小，根据被告人周文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3日晚，徐某某夫妇与裴某甲夫妇因双方儿子打架的事情相约于盐城市区景山中学门口见面，双方家长见面后发生口角。徐某某的朋友被告人冯俊洲至现场后，与裴某甲夫妇再次发生口角，并互相扭打。被告人冯俊洲被抓伤后，纠集被告人杨炼及顾某（另案处理）至现场，并要求二人纠集其他人打架。被告人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等人先后至现场，共同对被害人裴某甲、项某、裴某乙拳打脚踢。经鉴定，被害人裴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项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裴某乙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冯俊洲、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炼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当庭均无异议，并有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害人伤情照片、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归案经过、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人员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徐某、邵某、冯某、张某甲、孙某、张某乙、顾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裴某甲、项某、裴某乙陈述，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的供述与辩解，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调取的视频录像等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公诉人举证、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冯俊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俊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4月23日夜，被告人冯俊洲得知被害人报警，把车钥匙交给被告人杨炼开走，自己留在现场，后被民警带至东城派出所调查时，如实供述了自己聚众斗殴的经过。该事实有被告人冯俊洲询问笔录、被告人杨炼的供述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俊洲明知有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冯俊洲、杨炼、姚远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裴某甲夫妇与徐某某夫妇双方约定至景山中学协商处理儿子打架问题发生口角。被告人冯俊洲介入并发生肢体冲突，后纠集其他被告人参与斗殴构成犯罪。被害人并无刑法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周文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文杰在聚众斗殴中不属于首要分子，也不属于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被告人周文杰接到被告人姚远“到景山中学办事”的电话，明知打架、“撑场子”。到现场后与同案犯一起围着对方殴打、辱骂。由于本方人多，被告人周文杰插不上手，上前踢了被害人裴某甲几脚。该事实有被告人周文杰供述，并与在案其他证据印证，予以证实。据此，应认定被告人周文杰为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至于被告人周文杰在斗殴中其是否直接致伤他人，不影响对其定罪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周文杰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周文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20年1月8日，办案民警至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斜桥镇十四组将被告人周文杰抓获，后依法刑事传唤至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周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周文杰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文杰并未主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等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冯俊洲、杨炼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对被告人冯俊洲、杨炼、黄祥生、姚远、李磊、周文杰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祥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祥生、姚远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俊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刑事拘留31日折抵刑期31日。即自2020年2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二、被告人杨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三、被告人黄祥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与前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姚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前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五、被告人李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六、被告人周文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晟人民陪审员  钱一新人民陪审员  蔡荣莉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珊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