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667号 原告：上海森宇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乐都路****。 法定代表人：陈志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本军，北京合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爽，北京合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牛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温泉街道河东路沙帽井**邮电公寓第****> 法定代表人：张志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辉，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帅光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金林路**福建互联网小镇（飞客小镇）产业园**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郭恩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辉，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森宇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宇公司）与被告福州市牛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贝公司）、福建帅光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光年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爽、被告牛贝公司与帅光年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森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二被告立即停止电视剧《开封府》在其平台的在线播放服务；2.二被告立即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元。 事实与理由：森宇公司发现牛贝公司、帅光年公司在其经营的手机应用平台上“爆米花电影”APP对外公开在线播放及传播森宇公司拥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电视剧《开封府》。经取证查明：涉案“爆米花电影”APP为牛贝公司、帅光年公司共同开发及经营，牛贝公司、帅光年公司的行为未取得森宇公司的合法授权，已严重侵害了森宇公司的合法权利，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此，森宇公司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牛贝公司、帅光年公司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 被告牛贝公司、帅光年公司共同辩称：一、涉案“爆米花电影”APP已由帅光年公司登记取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3996644号），帅光年公司依法享有该软件的所有权。牛贝公司系受帅光年公司委托开发上述软件，但并非“爆米花电影”APP的著作权人和运营方，与本案无关。二、“爆米花电影”APP仅为网络用户提供影片搜索、在线链接播放服务，不存在过错，不构成侵权，无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1.帅光年公司在“爆米花电影”APP中已通过“用户协议”、“免责声明”明确告知用户软件中电影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爆米花电影”APP影片搜索结果页面显示的“剧照”图片均不可点击播放，并在页面明确提示“请尝试下面网站链接，本APP不提供相关播放”，链接的指向均不由帅光年公司控制。影片播放页面已明确备注影片“来源”及具体网址信息，影片为在线链接播放，“爆米花电影”APP并不提供存储和下载服务。2.涉案影片的片源播放网址现仍处于可播放状态，且相关网址归属于“最大资源网”，均非帅光年公司所有。3.“爆米花电影”APP提供的是“全网”搜索服务，“抓取”的信息均来源于互联网，帅光年公司没有对海量信息是否侵权进行主动监控的义务，客观上也不具有自主判断的能力，不存在任何过错。三、帅光年公司在接到森宇公司的通知后，便立即采取措施对《开封府》等影片断开链接服务，依法无需与实际侵权方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森宇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影片的片源“最大资源网”已构成侵权，径直要求帅光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9日,广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粤）剧审字（2016）第025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为《开封府》，长度为58集，申报机构为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编号为甲第264号。森宇公司提供的电视剧《开封府》片尾截图显示：“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归上海森宇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独家拥有”，“本作品所有版权归属单位：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强视传媒有限公司、安徽五星东方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电广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摄制单位：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 2017年7月11日，安徽五星东方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安徽五星东方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合法拥有电视剧《开封府》版权及转让权，并将该剧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发行权利独家授予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电视播映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 2017年8月1日，强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强视传媒有限公司与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合法拥有电视剧《开封府》版权及转让权，并将该剧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发行权利独家授予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电视播映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 2017年8月15日，电广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电广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共同享有电视剧《开封府》版权及相关权利，并将该剧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发行权利独家授予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电视播映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 2018年5月31日，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电视剧《开封府》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森宇公司在全国（不含港、澳、台）范围内行使（含转授、含维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包括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达成和解、获得赔偿金等。 2018年7月16日，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出具《上线通知书》，确认森宇公司有权于2018年7月16日至2028年7月15日行使作品《开封府》的全国（不含港、澳、台）独家专有信息网络版权。并明确该剧为网络跟播，网络首播时间为中央电视台第八套首播次日起零点，每日更新3集，之后跟播时间以此类推。 2020年1月6日，森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巢玉龙在北京合博律师事务所使用取证手机进行了以下操作：1.恢复出厂设置，确保网络清洁性及安全性；2.打开手机官方应用市场，搜索“爆米花电影”，并进行了下载安装；3.进入“爆米花电影”APP，浏览用户协议和隐私协议；4.在“爆米花电影”APP中搜索“开封府传奇”，点击进入对应页面后，点击“最大网播”进入影片播放页面，随机选择集数进行播放。上述操作过程中的相应步骤分别进行了手机截屏，并对下载APP及播放的过程进行全程录像。上述过程拍摄的视频经北京合博律师事务所申请取得《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核对打印出来的截屏图片与视频拍摄内容一致。经查看，上述视频包含以下内容：1.“爆米花电影”APP介绍页面显示“24万次安装”；应用详情显示“囊括海量高清热播影视内容，致力于为用户提供高质量影片推荐”；详细信息显示“开发者：福州市牛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爆米花电影”APP的“电影”页面有“影单推荐”，显示有不同主题电影。3.搜索进入电视剧“开封府传奇”页面，提示“请尝试下面网站链接，本APP赞不提供相关播放”，并显示有“最大网播”、“人人影视”、“迅雷哥网”、“快看影视”、“乐看影视”、“葡萄影视”等播放源。4.点击“最大网播”后进入电视剧“开封府传奇”播放页面，线路1下显示有“54集全”的内容，而在显示的可点播的视频数量有74个。5.在相应的播放页面中，页面上方显示有来源链接地址；播放过程中显示电视剧的名称是《开封府》，发证机关是广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发行许可证号：（粤）剧审字（2016）第025号，以及“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归上海森宇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独家拥有”，“本作品所有版权归属单位：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强视传媒有限公司、安徽五星东方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电广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摄制单位：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等信息。 案件审理过程中，帅光年公司提供“爆米花电影”APP免责声明截图显示“APP提供的最新电视剧和电影资源均来源自各大视频网站和互联网，APP只提供web页面服务，并不提供影片资源存储，也不参与录制、上传。”帅光年公司提供的“最大资源网”中的“开封府传奇”的链接列表网页截图，其中显示的链接与上述“爆米花电影”APP中播放页面显示的来源链接地址一致。森宇公司确认“最大资源网”上述链接均并非其授权播放的链接。帅光年公司收到森宇公司向其发送的《律师函》后就在“爆米花电影”APP中下架电视剧《开封府》。 另查明，“爆米花电影”APP《用户服务协议》的“服务内容”载明以下内容：“福建帅光年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为爆米花电影的所有者及经营者，完全按照其发布的服务条款和操作规则提供基于互联网以及移动互联网的相关服务。”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授权书》、《上线通知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森宇公司提交了涉案电视剧《开封府》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授权书》以及播放画面截图等证据，可以证明广东南方领航影视传播有限公司系电视剧《开封府》的著作权人，森宇公司经其授权享有该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森宇公司享有电视剧《开封府》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本案中，“爆米花电影”APP提供了电视剧《开封府》的在线点播服务，即可以在APP内搜索查找，并通过链接到相应的视频播放网站，将《开封府》的内容在APP内予以呈现，且在案证据显示的视频播放网站及来源也并非经授权有权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的网站。“爆米花电影”APP虽然未直接提供涉案作品、且在播放页面标注了作品来源，但作为一款聚合大量视频播放网站的网络应用软件，当用户输入搜索指令时，该APP提供给用户选择的相关视频网站并非搜索引擎在互联网络进行自由搜索的结果，是有意识地对相关传播源进行了选择性聚合。“爆米花电影”APP的所有者和经营者均为帅光年公司，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选择性聚合传播源时，应对相关传播源是否具有侵权特征进行审查，但其并未进行审查，而是通过提供“免费”服务的模式，使网络用户通过该APP提供的搜索、链接等技术服务能够轻易地从侵权传播源获取作品，免去在互联网络的海量信息中发现侵权传播权的搜索成本。帅光年公司经营“爆米花电影”APP，通过免费资源吸引用户使用，在主观上存在故意，在客观上帮助侵权传播源扩大了作品传播范围。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帅光年公司的行为构成帮助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帅光年公司提出未直接提供作品且标注来源不构成侵权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森宇公司要求帅光年公司应停止提供电视剧《开封府》的在线播放服务，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森宇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帅光年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由于涉案作品系影视剧作品，集数58集，存在编剧、拍摄、演员、后期、宣传、发行等成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帅光年公司的侵权行为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本案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 至于森宇公司认为牛贝公司与帅光年公司共同运营“爆米花电影”APP，要求牛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案证据仅能证明牛贝公司系“爆米花电影”APP的软件开发者，森宇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爆米花电影”APP的所有者或其参与APP的运营。森宇公司关于牛贝公司构成共同侵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帅光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电视剧《开封府》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即停止在网络平台提供电视剧《开封府》的播放服务； 二、被告福建帅光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森宇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 三、驳回原告福建帅光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上海森宇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由被告福建帅光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丽娟 审 判 员 吴旭华 审 判 员 徐 方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陈 琦 书 记 员 刘 莉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言语、推介技术支持、奖励积分等方式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教唆侵权行为。 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