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沐文波，男，1972年9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翠芬，女，1975年4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沐志豪，男，2001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沐蓓熠（系沐志豪姐姐），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芝，男，1953年11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粉糯，女，1955年5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桂凤，江川星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卿瑞，江川星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因与被上诉人李向芝、宋粉糯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42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李向芝、宋粉糯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双方当事人系同村人，双方房屋分别位于前后排。1984年，上诉人家在现房屋所在位置获批准180平方米的宅基地，因该宅基地不规整，故上诉人就建房的地基右侧留出60平方米空地，实际建房面积为120平方米。此后上诉人欲将留出的空地围做花园，但被上诉人家却侵占上诉人家部分宅基地搭建了一个猪圈,还说“他家门对着的空地就是他家的”，为此双方发生争执。被上诉人家多次对上诉方进行“辱骂”“殴打”，准备搭建花园的两车砂石料相继浪费造成损失上诉人家都选择忍让。现紧邻上诉人家的空地（上诉人家未建房的宅基地）上杂草丛生一直未建房，仅堆放着上诉人家下石脚剩下的石头，多年来上诉人家二楼厨房的洗菜、涮锅水均是倒在该空地上，两家从未因此发生纠纷。2019年12月21日上诉人家女儿要结婚，宋粉懦对上诉人家进行咒骂一月余上诉方没搭理。2020年1月21日下午四点30分左右，沐志豪同姐姐沐蓓熠两人在家中，沐蓓熠洗草莓后将水从厨房阳台往外倒在空地上，李向芝、宋粉糯突然对沐蓓熠乱骂，并抬了盆水倒在上诉人家中，且手持锄头、钢筋对正怀孕三月余的沐蓓熠进行殴打。沐文波下班驾驶摩托车来到，就停车斥责两被上诉人，两被上诉人放开沐蓓熠对沐文波实施殴打，李向芝先用锄头脑打了沐文波的右肩部，并用锄头把卡着沐文波将他顶在墙上，宋粉糯用钢筋击打沐文波的大腿等部位。沐文波因骑摩托车时反穿了一件棉衣御寒，下车还未能脱下外衣就被被上诉方殴打，挣扎中外衣蒙住头部，无力反抗，两被上诉人殴打沐文波数分钟后才离开现场，返回他们家门前观望。张翠芬早饭后到田里做活，直到沐志豪来喊，才知道家中发生纠纷。当张翠芬同沐志豪返回见沐文波坐在离家门五、六米处路上，沐蓓熠睡到在家门口，张翠芬就质问两被上诉人为何趁家中大人不在挑起事端，殴打伤人。宋粉糯还冲过来朝张翠芬头面部进行抓打，手指刚好伸进张翠芬嘴中被刮伤。这时被上诉人女儿李昌花来到用砖头朝张翠芬后脑砸了下去，张翠芬回头揪住李昌花衣服，两人纠缠在一起，派出所民警来到劝开李昌花，双方纠纷才得以平息。本案纠纷发生后，沐文波、张翠芬的女儿沐蓓熠被送到江川区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胎盘早剥，先兆流产等，其大腿、手臂、腹部多处青紫，头皮血肿，入院保胎出院后仍门诊治疗，现尚需保胎治疗。而沐文波身上多处青紫，右肩软组织损伤，大腿青紫肿胀，且装在裤包里的手机也被两被上诉人用钢筋打的稀烂。张翠芬事后，也出现头皮血肿及头晕，头疼等症状，因临近春节，且为照顾女儿只是自己服用止痛，活血药物治疗，没有住院。上述上诉方人员损伤完全由被上诉人造成，上诉方仍保留追究相关责任的权利。沐志豪在两被上诉人咒骂沐蓓熠时就离开家到田里叫母亲张翠芬，从始至终没有参与本案，根本不可能造成两被上诉人的损伤，故不应对两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沐文波在现场出声制止两被上诉人对沐蓓熠施暴，反被两被上诉人殴打，其行为仅是为求自保，正当防卫的本能反应，没有主观过错及违法行为，不应对两被上诉人损伤承担赔偿责任；张翠芬在家人被打伤后与被上诉人评理，宋粉糯主动进行抓打造成自己手指挂伤，该损伤系宋粉糯主动实施违法侵害行为所致自身损伤，应由其自己承担损害后果。两被上诉人故意挑起事端，对上诉人方实施殴打，并恶人先告状，碰瓷企图骗取钱财，其二人自身损伤的后果应由自己承担。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责任，并向上诉人表示道歉。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本案均存在过错，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李向芝、宋粉糯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为：答辩人家门前的地基并不是被答辩人家建房留下的，而是答辩人家的，是答辩人家在多年前拉土将原来的一个大塘塘填起来形成的，因答辩人家当时家庭困难，就只在填起来的地基上下了石脚，并在下好石脚的地基上盖了一个猪圈并堆着石头，未建盖房屋，到现在已有40多年，当地各级组织对此都是认可的。可被答辩人家却想争夺霸占答辩人家的地基，经常从二楼的房顶上将生活污水倒地在答辩人家猪圈顶上，此事经答辩人家反映，村委会多次调解，每次调解时被答辩人家都说不再倒水在答辩人家猪圈顶上，可事后又将生活污水倒在答辩人家猪圈顶上。2020年1月21日，沐蓓熠再次倒脏水到答辩人家猪圈顶上，答辩人质问沐蓓熠，沐蓓熠就咒骂答辩人，并抬了一盆水倒在答辩人家里，为此双方发生口角。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到现场对李向芝进行殴打，宋粉糯去拉劝时，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又对宋粉糯进行殴打，张翠芬还将宋粉糯手指咬伤，李昌花到现场后，张翠芬还殴打李昌花。整个事件过程中，答辩人未对被答辩人实施过任何侵权行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公平合理的。沐文波和沐蓓熠就本案纠纷向一审起诉[（2020）云0421民初642号]，经一审法院审理，与本案责任划分一致，该判决已生效。李向芝、宋粉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连带赔偿下列经济损失：1.李向芝医疗费9677.1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天×100元=600元，营养费6天×50元=300元，后期医疗费3000元，护理费6天×100元=600元，误工费6天×29.5元=177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15354.18元；2.宋粉糯医疗费805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100元=600元，营养费6天×50元=300元，护理费6天×227.08元=1362.48元，误工费6天×60元=36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0873.88元；两项合计26228.06元。二、案件受理费由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李向芝、宋粉糯系夫妻关系，沐文波、张翠芬系夫妻关系，沐志豪系沐文波、张翠芬儿子。双方系邻居，因相邻纠纷素有矛盾。2020年1月21日16时30分许，因沐文波、张翠芬的女儿沐蓓熠与宋粉糯相互泼水一事致使沐蓓熠与李向芝、宋粉糯发生纠纷，后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先后来到现场，并与李向芝、宋粉糯相互发生了吵打，在相互吵打过程中致使李向芝、宋粉糯受伤。李向芝、宋粉糯受伤后，先后到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及玉溪市人民医院进行了住院及门诊治疗，其中，李向芝住院6天，宋粉糯住院6天。经医院诊断，李向芝的损伤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2.创伤后应激障碍，3.左眼钝挫伤、左眼眶骨折、左眼外伤性结膜下出血，4.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5.电解质紊乱；宋粉糯的损伤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2.头皮血肿，3.手外伤，4.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李向芝开支医疗费9677.18元，宋粉糯开支医疗费8051.4元。经玉溪市江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向芝、宋粉糯的损伤为轻微伤。经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向芝需后期医疗费3000元，李向芝开支鉴定费8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因相邻纠纷素有积怨，对于双方产生的相邻纠纷未能采取妥善、合理、有效、合法的方式处理纠纷，导致双方矛盾加深，以致引发本案。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因此，对于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的损害赔偿责任可以适当减轻。根据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及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对给李向芝、宋粉糯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向芝、宋粉糯对其损失自行承担30%的责任。对于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提出沐志豪从始至终未参与本案，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没有实施过侵害过李向芝、宋粉糯人身权益的行为，不应对李向芝、宋粉糯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李向芝、宋粉糯的诉讼请求的辩解，因李向芝、宋粉糯与沐文波、张翠芬及沐蓓熠、李昌花在玉溪市派出所作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与李向芝、宋粉糯在本案发生过程中相互发生过吵打，在相互吵打过程中李向芝、宋粉糯受伤的事实，因此，对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的该辩解不予支持。关于李向芝、宋粉糯的损失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综上，对李向芝的各项损失具体确认如下：医疗费9677.18元（含住院医疗费8121.18元、门诊费1416元、担架费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营养费180元（30元／天×6天）、护理费600元（100元／天×6天）、误工费177元（29.50元／天×6天）、后期医疗费300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5234.18元；宋粉糯的各项损失本院具体确认如下：医疗费8051.40元（含住院医疗费6409.90元、门诊费1591.50元、担架费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营养费180元（30元／天×6天）、护理费600元（100元／天×6天）、误工费177元（29.50元／天×6天）、交通费200元，共计9808.40元。对于李向芝、宋粉糯的上述损失由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部分由李向芝、宋粉糯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向芝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后期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0663.92元；连带赔偿原告宋粉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865.88元；二、驳回原告李向芝、宋粉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上诉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1.沐蓓熠门诊单据四份、《住院收费单据》《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入院记录》《产科出院记录》各一份，沐蓓熠外伤照片6份，证明李向芝、宋粉糯打沐蓓熠在先；2.沐文波门诊单据、诊断报告单各两份，证明李向芝、宋粉糯殴打沐蓓熠时沐文波到来现场见状出声制止无果反遭李向芝、宋粉糯手提锄头钢筋殴打致伤；3.沐文波手机照片，证明宋粉糯提钢筋打向沐文波时，打中裤兜里的手机导致手机屏幕稀烂，造成大腿大片青紫，如非被手机挡了一下，会打中要害后果不堪设想；4.沐志豪脖颈掐伤照片两张，证明沐志豪在扶沐蓓熠时，被李向芝狠掐脖子差点窒息；5.录音光盘，证明李向芝、宋粉糯的二儿子训斥其父母整件事情都是他家不对；6.录音光盘，证明李向芝、宋粉糯之女李昌花说他大哥是学法律的，所有事情要问他大哥，证明被上诉方所做陈述不是事实，是蓄谋已久的敲诈。经质证，李向芝、宋粉糯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第1、2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3、4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5项因无法查明录音载体，无法核实是否是到派出所调取的，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6项无法辨识是谁的声音，即使是李昌花的声音也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李向芝、宋粉糯向本案提交了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20）云0421民初642号民事判决及该判决生效证明各一份，证明该案与本案责任划分相同，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经质证，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是被上诉方先动手，上诉方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提交证据，李向芝、宋粉糯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第1至4项的证明目的均是双方吵打的过程，对符合事发后双方在公安机关陈述的部分予以确认，第5至6项因无法确认被录音人身份，不予采信，即使内容属实也仅能证明被上诉方存在过错，不能证明被上诉方所做笔录均为虚假陈述。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对李向芝、宋粉糯提交的证据虽不认可证明目的，但对真实性未提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沐文波、沐蓓熠针对本案纠纷将李向芝、宋粉糯诉至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云0421民初64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李向芝、宋粉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沐蓓熠医疗费107元的30%即32.1元；二、被告李向芝、宋粉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沐文波医疗费725.52元的30%即217.66元；三、驳回原告沐蓓熠、沐文波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以其三人未对李向芝、宋粉糯实施过侵权行为，李向芝、宋粉糯系在殴打上诉方及上诉方家人过程中受伤为由，要求改判上诉方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经审查，2020年1月29日，公安机关向相关人员进行询问时，沐文波陈述：“我当时是还手用拳头打李向芝和他老婆”“我和李向芝家老公老婆参与打架”。张翠芬陈述：“我就咬着‘折猫’媳妇的手指”。沐蓓熠陈述：“我爹当时火了，就用拳头打了那个六十岁左右的男子好几拳……我妈张翠芬就咬了那个男子的媳妇的手指头，具体是哪只手我认不得，当时那个男子的媳妇的手被我妈咬了出血了”“我爹沐文波下班回来后看到我被打，就上去拉那个男子和他媳妇，之后就扭打在一起了，又到了我妈和我弟回到家门口，见到这些情况之后又上去拉扯，之后我们两家就纠缠、扭打在一起了”。三上诉人主张未对李向芝、宋粉糯实施侵权行为与上述陈述不符，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一审认定双方互相发生吵打与事发后双方当事人及在场人向公安机关所作陈述相符，应予确认。双方未能妥当处理邻里纠纷，对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因本次纠纷系上诉人一方引起，应承担主要责任，故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与双方过错相符，本院予以维持。一审认定的李向芝医疗费、后期医疗费、鉴定费证据充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护理费、交通费符合当地实际，本院予以维持。一审认定的宋粉糯医疗费证据充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护理费、交通费符合当地实际，亦予维持。上诉人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以李向芝、宋粉糯在诉讼中进行虚假陈述为由请求发回重审，于法无据，经审查不存在应当发回重审的其他情形，故该项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元，由沐文波、张翠芬、沐志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 辉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吴晓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简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