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22刑初20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临颍县。诉讼代理人高萌，河南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要锋，男，197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河南省临颍县，住临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邹林壮，河南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要锋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瑜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高萌，被告人何要锋及其辩护人邹林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4日0时30分左右，被告人何要锋和朋友何某2、王某1在临颍县大郭乡社东村KTV唱歌，后何要锋打电话叫来何某5、何某3及何某1一起唱歌。期间，何要锋与何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何要锋将何某1右腿踢伤。经临颍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何某1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要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何要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要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何要锋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何要锋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1082.49元。被告人何要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打了何某1的脸，没有跺何某1；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其表示不愿意赔偿。辩护人邹林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何要锋故意伤害罪名依法不能成立。1、《鉴定意见》及《漯河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讨论意见》无法证明被害人的腿部轻伤二级是由被告人何要锋所致；2、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存在诸多疑点。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3日晚上，被告人何要锋和朋友何某2、王某1在临颍县大郭乡社东村KTV唱歌，后何要锋打电话叫来何某5、何某3及何某1一起唱歌。期间，何要锋与何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何要锋将何某1右腿踢伤。经临颍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何某1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因被告人何要锋的故意伤害行为，何某1于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6日分别在临颍县人民医院、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2天，共花去医疗费80803.15元。郑州市骨科医院病历显示何某1手术时间是2018年11月29日，另显示术后一年根据恢复情况取出门型钉，6月内避免深蹲，术后需手术取出门型钉内固定，大约需花费2万元。何某1户籍所在地和经常居住地均为临颍县大郭乡何庄村，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吕庆玲一人护理。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何要锋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23日晚上九点左右，何要锋请何某2、王某1到大郭乡好声音KTV唱歌。唱了一会儿，其又打电话叫来何某1、何某5，何某3与何某1一起来到KTV包间。期间由于何某5的孩子哭闹，何某5就带着孩子回家了，离开以后，没有再回来。之后何某3和何某2因为村里选举的事发生争吵。何要锋上前说话，被何某3用拳头打了胸口两下，何某1与其相互推了一下，王某1过来拉架，被何某3推倒在地。大家都坐下之后，何要锋搧了何某1两下，何某3接了个电话走出包厢。大约十分钟后，何某1出去找何某3，拉KTV门的时候侧身躺在地上说腿疼站不起来，其要打120，何某1说这是老毛病，不会讹人。其与王某1、何某2三人一起将何某1扶到沙发上，之后警察就到了，询问情况后回家。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23日晚上11点左右，何要锋打电话让何某1去好声音KTV唱歌。何某1与何某3喝了酒，开车去好声音KTV共产党包厢内，当时包厢内有何某5、何某2、王某1、何要锋。何要锋、何某1、王某1坐在西边沙发上，何某2、何某3坐在北侧沙发上，何某2与何某3发生了争执但是没有打架。何要锋搧何某1脸两巴掌，何某1站起来，王某1从后面抱住其腰，何要锋用右脚踢其右腿膝盖处，其侧身躺在地上，站起来后又被何某5推倒，何要锋又朝何某1右腿膝盖处踢了几脚。何某5用脚踢何要锋胳膊和腿，王某1朝其头部踢了几下。其扶着凳子坐到沙发上，喊何某3报警。过一会儿警察来了，其被120送到临颍县人民医院。3、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24日晚上王某1与何某2、何要锋吃过饭后到好声音KTV唱歌。期间何要锋打电话叫何某1过来玩。过了一会儿，何某5带着孩子过来，由于孩子一直哭闹，何某5拉着孩子走了。何某5离开包间之后，何某1和何某3才一块进了包间。在包间内，何某3与何某2因为选举的事情吵了起来，然后何某3出去了。王某1看到何某1拉门准备出去，一使劲但门没有拉开（第二次陈述称“门刚拉了个缝儿”），何某1摔倒了，头朝东、脚朝西侧躺在地上。我上前拉何某1拉不动，何某2与何要锋过来，何要锋要打120，何某1说“我不讹你”，然后把何某1搀到沙发上。何某1倒地后，有人打何某1没有，王某1不知道，没有注意。何某3进来后又跟何某2吵起来，还摔杯子，我过去劝架。何要锋与何某3也争吵了几句，之后民警过来了。证人王某1当庭陈述：案发当晚，从何某3、何某1进包间直到民警到现场，王某1一直在包间内，没有喝酒，状态清醒；何某1进包间时王某1没有发现何某1的腿有毛病；期间，何要锋与何某1没有任何语言和肢体冲突。4、证人何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23日23时，何某2、何要锋、王某1在大郭镇吃完饭，到社仓好声音KTV唱歌。期间何要锋打电话给何某5、何某1来唱歌，过了一会儿，何某5带着他10岁左右的儿子来了，又过了十几分钟何某1与何某3过来。何某1与何某3喝了酒。因为孩子哭闹，何某5带着孩子回家了，没见何某5再回来过。何某3与何某2因村委选举的事情吵了几句，都摔了杯子，何某1也摔了杯子，何要锋说了何某1两句，何某3用拳头准备捶何要锋，王某1劝架，何某3将王某1推倒。其将王某1扶起之后，何某3走出包厢，大约二十分钟还没回来，何某1起身出去找何某3。何某1拉包厢的门没有拉开便摔倒在地，何某2与王某1、何要锋三人过去扶他并询问是否需要拨打120，何某1表示不用，不会讹人。之后何某3进来没多久又出去了，过一会儿派出所民警过来了。证人何某2当庭陈述：案发当晚，何某1摔倒之前何某2都在包间，谁也没有打谁。因何某1摔杯子，何要锋按着何某1让他坐着，但没有发生肢体上的冲突。5、证人何某3的证言。2018年11月23日晚上11点多，何某3与何某1应邀到大郭乡社东村好声音KTV共产党包厢唱歌。当时包厢内有何要锋、何某2、王某1、何某5及何某5的儿子。何某3与何某2在屋里争执时，转脸看见何某1倒在KTV包厢内桌子东侧地上，何要锋用脚使劲朝何某1的腿部踹了两脚，何某1让其报警。何某3就出去报警，后来咋打的何某3没看见。何某3回到包厢，听见何某1对何要锋说：“我被你打两巴掌就算了，但我的腿有事就不中”。何某1当时就说腿疼站不起来，何某3拨打了120。过了一会儿民警到来，120急救车将何某1送到临颍县人民医院。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3日晚上8点多，何要锋定了好声音KTV的包房。晚上12点多王某2进包厢送果盘，推门进到包厢内时看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其他人坐在沙发上，躺在地上的男子看见王某2后说：“哥快救救我，何要锋他们几个快把我打死了”，王某2问是哪一个何要锋，躺在地上的男子指了一下一旁的何要锋。王某2劝那男子站起来，那男子说腿疼站不起来，要求将其送医院。王某2劝何要锋，何要锋让王某2出去了。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王某2辨认，2018年11月24日凌晨躺在地上向其求救的中年男子是何某1。8、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4日凌晨何某3打电话让何某4去社仓KTV，社仓KTV离其村大概就十分钟的路程，何某4在从村里出来的水泥路和许泌路交叉口的地方，看到何某5的车牌号270的黑色大众轿车往北去了。何某4到了KTV大概两分钟，民警到达现场，120急救车将何某1送去医院，其也开车去了医院，大概早上5点多回的家。24日上午10点多，其与村干部何德现、何某1媳妇一起将何某1送去郑州骨科医院看病。9、证人何某5的证言。2018年11月26日的第一次证言：2018年11月23日晚上11点多，何要锋给其打电话去大郭镇社东村好声音KTV唱歌，其抱着孩子去到过了十几分钟，何某1、何某3也到了包厢内，由于孩子一直哭，其提前抱着孩子离开了，后面的事不知道。2019年9月2日第二次证言：2018年11月23日晚上何某5跟何某3、何某1等七八人在裴城镇田园饭店吃饭，后何要锋打电话叫其去好声音KTV唱歌。其晚上11点多到好声音KTV,当时包厢内有何某2、王某1、何要锋，过了10分钟左右何某1、何某3到达包厢。何某5又待了大概几分钟，由于孩子哭闹就先回家。到家后其给儿子洗脚送上床，儿子说手里的玩具丢了，其又开车到KTV给孩子找玩具，进到包厢他们几个都在KTV里坐着说话，何某5跟何某3、何某2、王某1打了声招呼，何某2还问找啥呢，在包厢内大概待了10分钟，跟他们几个喝了一罐啤酒后开车回家。2019年11月19日第三次证言：2018年11月23日晚上何要锋给其打电话去大郭镇社东村好声音KTV唱歌，11点多其到了KTV，带着孩子待了大概十几分钟，何某1、何某3也到了包厢内，其还与何某1打了招呼，又待了大概几分钟，由于儿子在那哭，其就开车带儿子离开了，儿子说玩具丢了，其下楼在车上找到了儿子的玩具，没有返回过KTV。10、证人何某6证言。证明好声音KTV的监控平时无人管理，管理员密码只有其一人知道，有时候监控会出现黑屏或者不录像的情况。11、证人何某7的证言。其知道2018年11月份何某1与何要锋在好声音KTV发生的事，当时听说他俩在那里打架了，至于打架了没有不清楚。当时其去的晚，刚到一小会儿公安人员就到现场了。好几年前听说何某1腿疼，什么时间，听谁说的记不清了。12、临颍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临）公（物）鉴（法医）字【2018】941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何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何某1、何要锋。13、漯河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讨论意见。证明何某1右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断裂，脚踢右膝部可以形成，摔倒难以形成。14、临颍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何某1被打后由120接到临颍县人民医院治疗。15、郑州市骨科医院病历。证明何某1因右膝关节多发韧带损伤于2018年11月24日15时18分入院治疗，2018年12月6日10时40分办理出院手续，实际住院12天。出院诊断：1、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2、右膝后交叉韧带断裂；3、右膝内侧副韧带撕裂；4、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5、右膝关节软骨损伤；6、右膝关节骨挫伤。出院医嘱：佩戴下肢支具3个月，扶双拐6周暂避免患肢负重下地行走，并视患肢实际恢复情况逐渐弃拐行走。术后一年根据恢复情况取出门型钉，6月内避免深蹲。何某1手术时间是2018年11月29日。16、临颍县公安局大郭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通过走访何庄村村民，村民均表示不知道本村村民何某1以前腿部是否有病和腿部是否受伤；2019年6月21日民警到临颍县医保局调查，未查到何某1报销住院费用记录；2018年11月24日凌晨30分接到报警，民警到现场后随即查看了该KTV内的监控，监控显示何某5进入KTV后不久就抱着其儿子何志昂离开，未再返回KTV。17、受害人何某1腿部伤情照片。18、案发后民警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所录制视频光盘。证明民警到现场后何某1说“打我的腿走不成了”，民警问“谁打你了”，何某1答“何要锋”；民警在询问过程中，何某1与何要锋争执时称“腿都给我怼哩走不成了”。何要锋对此不置可否。民警问何要锋：“打你是打你的事，你有没有打他（何某1）”，何要锋答：“打了。”19、医疗费票据、郑州市骨科医院诊断证明书等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材料。证明何某1住院看病情况及医疗费花费情况，医疗费80803.15元；何某1术后需手术取出门型钉内固定，大约需花费2万元；何某1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吕庆玲护理。2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何要锋于2019年6月17日被传唤至临颍县公安局进行讯问，同日被抓获归案。21、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案发前被告人何要锋无违法犯罪记录。22、被告人何要锋的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要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要锋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我国刑法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何要锋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何要锋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被告人何要锋应当赔偿被害人何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费用。该《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未向法院提交证明其误工费计算标准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何某1户籍所在地和经常居住地均为临颍县大郭乡何庄村，故根据上述规定何某1所诉误工费应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误工时间及护理时间问题。何某1入院时间为2018年11月24日，手术时间是2018年11月29日，根据出院医嘱，术后6月内避免深蹲，故何某1的误工时间应为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9日及术后6个月，共计186天（6天+180天）。因没有证据证明出院以后是否需要护理，故护理时间应为住院期间的12天。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各项损失费用为：1、医疗费为80803.15元；2、误工费，因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故误工费为22581.93元（44314元/年÷365天/年×186天）；3、护理费，因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护理费应为1501.71元（45677元/年÷365天/年×1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50元/天×12天）；5、营养费为240元（20元/天×12天），以上共计105726.79元。被告人何要锋应当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诉请的术后需手术取出门型钉内固定费用2万元及交通费1000元的问题。后期取出内固定费用尚未产生，郑州市骨科医院诊断证明书上显示的数额为“大约需花费2万元”，由此不能确定所需费用为2万元，故何某1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等该项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而本案中何某1并未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具体数额无法确定，故何某1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某1诉请的其他误工费、护理费，因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证人何某5证言的采纳问题。证人何某5在第二次陈述时称带儿子离开后又返回了KTV，并描述了返回KTV后和现场的人打招呼，和何某2对话的内容，在KTV包厢内待的时间以及和现场的人喝了一罐啤酒后开车回家的整个过程，而在第三次陈述时称带儿子离开后没有返回过KTV，对其带儿子离开后是否返回的事实明显没有如实陈述，故本院对何某5证言中关于其带儿子离开后发生事实的相关证言不予采纳；对于其带儿子离开KTV之前的陈述，在三次陈述中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证人王某1、何某2证言的采纳问题。王某1、何某2关于他们和何要锋吃过饭后一起到大郭乡好声音KTV唱歌，何要锋打电话邀请何某5、何某1一起去唱歌的陈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何要锋是否打何某1的问题，何某1陈述称何要锋打其脸，踢其右膝，何要锋本人亦承认搧何某1脸两下，而王某1、何某2均证明何要锋与何某1没有发生肢体冲突，何要锋没有打何某1，明显没有如实作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某1右腿损伤是否是何要锋造成的问题。没有证据证明何某1在进好声音KTV包厢之前右腿有伤，且王某1证明何某1进包间时其没有发现何某1的腿有毛病，而当晚民警出警时何某1因腿疼站不起来，直接被120救护车接走，经医院诊断：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后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内侧副韧带撕裂；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软骨损伤；右膝关节骨挫伤，且漯河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讨论意见证明何某1右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断裂，脚踢右膝部可以形成，摔倒难以形成，由此可以证明何某1右腿部伤是其和何要锋、何某2、王某1、何某3等人在大郭乡好声音KTV包厢内人为造成的，故王某1、何某2关于何某1腿部伤是其本人出去找何某3开门时摔倒造成的证言，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何某1陈述称其腿部伤是被告人何要锋造成的，何某3也证明何要锋用脚使劲朝何某1的腿部踹了两脚，何某1让其报警，何某3就出去报警，后来咋打的何某3没看见。民警出警现场的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民警到现场后何某1指认何要锋将其腿打得走不成了。证人王某2亦证明案发当晚其进包厢送果盘时，推门进到包厢内时看到何某1躺在地上，其他人坐在沙发上，何某1称何要锋等人快把其打死了，腿疼站不起来。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排他性证据体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要锋造成被害人损害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邹林壮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要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二、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人何要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105726.7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段梦野审 判 员  鲁远卓人民陪审员  张媛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