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3刑终27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海民，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大队书记，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国强，吉林策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海山，男，196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瑛，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凤侠，女，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晁野，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海森，男，196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景梅，吉林律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海林，男，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4月17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徐鑫頔，吉林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学晶，女，1985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长春某水果店店员，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衣静，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学武，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曾因吸毒，于2015年3月17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又因赌博，于2017年1月1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学鹏，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士元，男，199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长春某搬家公司员工，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德保，男，1980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宪国，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原系双城堡镇某村监委委员，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曾因赌博，于2008年11月2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2020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艳平，男，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广禄，男，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曲建源（又名田佳），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玉雷，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1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德颜，男，197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双城堡镇某村大队会计，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2020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审理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海民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妨害作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强迫交易罪、贪污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杜海山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陆凤侠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杜海森犯聚众斗殴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杜海林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杜学武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杜学鹏犯赌博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杜学晶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士元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德保犯聚众斗斗嘴、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宪国犯赌博罪、被告人吴艳平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广禄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曲建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田玉雷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德颜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吉0381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杜海民、杜海山、陆凤侠、杜海森、杜海林、杜学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00年以来，被告人杜海民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尤其自2010年，杜海民任双城堡镇某村书记后，以杜海民为首的杜氏家族在双城堡镇某村横行乡里，欺压群众，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第一部分：犯罪事实一、聚众斗殴（一）杜海民、杜海山、杜海森、杜海林聚众斗殴2000年至2001年左右，被告人杜海森在双城堡镇一饭店内被朱某1等人打伤后，杜海森遂回村找到被告人杜海民、杜海山、杜海林，四人到双城堡镇街里，在朱某1吃饭的饭店内与朱某1等人持械发生斗殴。（二）杜海民、杜海森、杜海林、陆凤侠、杜学晶、宋士元等人聚众斗殴2009年4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杜学晶、宋士元在双城堡镇某村小火房屯因错车开远光与宋某1发生争吵，后各自走散，杜学晶纠集杜海民、杜海森、杜海林、陆凤侠、宋士元等10余人，驾车持凶器追赶至小火房屯宋某1开的蔬菜商店，将宋某1及在场劝架的宋某1哥哥宋某2打伤。经公主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宋某1和宋某2头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三）杜海民、陆凤侠、张广禄、罗德保等人聚众斗殴2012年3月9日，被告人杜海民、陆凤侠、罗德保、张广禄等人在双城堡乡道上与周某1因错车时刮车发生口角，杜海民等人将周某1打伤，事后周某1开车回家，被告人杜海民等人开车前往怀德吃饭，饭后被告人杜海民、陆凤侠召集张广禄、罗德保等人到周某1家药店将周某1及其妻子、母亲打伤。（四）被告人杜学武、杜海山、曲建源、田玉雷聚众斗殴2015年2月9日14时许，在双城堡镇某小学附近，被告人杜学武与候某1、候某2父子因错车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杜学武授意其妻子周某2给被告人杜海山、曲建源打电话，被告人杜海山、曲建源接电话后持凶器赶到现场，曲建源带领田玉雷一同到现场，被告人杜海山、杜学武、曲建源、田玉雷共同施铁棒、拳脚将候某1、候某2打伤。经公主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候某1右眶部、鼻部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二、杜海民敲诈勒索案，杜海民、陈德颜妨害作证2014年春，双城堡镇某村农民王某1在自家地里焚烧秸秆时，烧到杜海民家的几棵树苗，被告人杜海民以此为由，强行要求王某1交罚款人民币1.3万元。2015年春，王某1妻子王某2在自家地里焚烧秸秆时，烧到杜海民家的几棵树苗，被告人杜海民以此为由，强行要求王某1交罚款人民币5000元。2018年3月份，杜海民家的树苗又被烧坏几棵，杜海民以为又是王某1家烧荒引起的，遂以威胁恐吓手段逼迫王某1签订3万元钱的赔偿协议，又强行将王某1的直补卡拿走，并从中取出人民币2000元。2019年3月2日，因有村民举报杜海民，被告人杜海民唯恐违法犯罪事实败露，遂伙同被告人陈德颜找到王某1，将之前王某1给杜海民签的3万元钱赔偿协议换掉，并要求王某1，如果警察来调查，不能说实话，就说记不清了，妨害王某1出证。三、杜海民强迫交易、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告人杜海民在担任双城堡镇某村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未经公主岭市林业主管部门批准，于2011年、2014年、2015年期间，擅自决定将某村集体林地承包给52户村民种植农作物，收取承包费获取利益，共计192160元，改变林业用途，经公主岭市林业局鉴定，共计占用林业面积66.6亩，林地用途被改变，植被遭到严重破坏。被告人杜海民在担任公主岭市双城堡某村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分别于2011年、2014年、2015年以某村村委会清收林地为名义，指使其任命的副村长杜海山、监委会主任田某1、监督委员冯宪国、会计陈德彦等人带领村委会雇佣的钩机在村民责任田地头与林地之间挖沟手段威胁、强迫某村村民承包林地，共计威胁强迫村民58人，收取承包费人民币共计193130元。四、杜海民贪污2010年至2014年，杜海民在担任双城堡镇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双城堡人民政府办理和发放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补助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截留民政部门发给村民的最低生活保障共计5.5644万元，据为己有。2011年，杜海民在协助双城堡镇人民政府办理和发放农村困难户泥草房补助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截留民政部门发给村民泥草房改造补助金共计1.1万元，据为己有。2011年至2012年，杜海民在协助双城堡镇人民政府办理和发放村民大病救助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截留民政部门发给村民大病救助金0.9561万元，据为己有。五、寻衅滋事被告人杜海民任村书记后，擅自任命杜海山、吴艳平、罗德保为护林员，授意三人可以对村民罚款。2014年10月份，双城堡镇某村十一组村民姜某1在自家柴火垛附近将散碎的苞米叶搂在一起点着，被杜海山和吴艳平发现，二被告人要求姜某1交纳罚款3000元，因姜某1不愿给钱，被告人杜海山让吴艳平将姜某1家的驴牵出院外，姜某1被迫给杜海山、吴艳平1500元。2015年夏天，双城堡镇某村六组村民陈某1在自家地里喷农药，因其将农药喷到地头柳树上，被告人杜海山、吴艳平、田某1到陈某1家要求陈某1交纳罚款300元，陈某1不给，杜海山欲将陈某1家的牛牵走，陈某1被迫给杜海山、吴艳平、田某1人民币300元。2014年，双城堡镇某村十三组村民王某3在大地地头倒车将柳树苗刮破皮，被告人杜海山和罗德保到王某3家，对王某3罚款600元，王某3给付杜海山400元。2015年3月份，双城堡镇某村五组村民唐某1在自家耕地放荒时，火苗烧至地中间树带时就将火扑灭。被告人杜海山、罗德保以放荒烧到村里树木为由，对其罚款2000元钱。六、杜海民、杜海森非法占用农用地（一）2010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杜海民伙同杜海森等人在双城堡镇某村、某2村二组非法采沙，占地面积为14803平方米，其中允许建区1841平方米（采矿用地），限制建设区12962平方米（基本农田334平方米，一般农田12628平方米）。在双城堡某2村占地8802平方米，其中允许建设区8579平方米（采矿用地），限制建设区123平方米。经吉林市天诚工程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位于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某2村的耕地（地块一的面积12962平方米；地块二的面积123平方米）遭到严重的损毁破坏，无法进行正常耕种。（二）杜海林非法占用农用地2015年5月，被告人杜海林未经公主岭市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公主岭市双城堡村十一屯（迟泱子）至十屯（黄炳祥）村路两侧林地（8林班21小班）内种植农作物玉米。经鉴定，杜海林种植农作物玉米的林地为双城堡镇8林班21小班，林种为农田防护林，在林地内种植农作物玉米的面积为9.931亩(6624平方米)，改变了林地用途,致使林地所提供的生态功能丧失，通过机械，喷洒农药造成林地土壤层严重破坏，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灭。七、开设赌场、赌博（一）杜海山、杜学鹏、李某1、王某4开设赌场李某1与王某4（二人均已判刑）系夫妻关系，其在双城堡镇某村经营小卖店。2015年冬至2016年间，被告人杜学鹏在李某1经营的小卖店设置打鱼机、杜海山设置赌币机，由李某1及王某4负责日常管理，共赢利16000元。（二）杜海民、陆凤侠赌博、开设赌场2009年11月份至2010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杜海民、陆凤侠在双城堡镇中心小学东侧道北一无牌饭店内以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红，每日参赌人员20余人，共计抽红获利4万余元。（三）杜学鹏、王某5、崔某1赌博、开设赌场王某5、崔某1系夫妻关系（已判刑），二人在双城堡镇某村经营小卖店。2013年6月份至2014年10月份，被告人杜学鹏在王某5经营的小卖店放置赌币机一台、打鱼机一台，其间参与赌博人数20余人，杜学鹏等人共抽红2.5万元。（四）杜海山、杜学武、冯宪国、王某6等人赌博2014年底至2015年初，被告人杜海山、杜学武在双城堡镇某村杜某1（已判刑）家小卖店放局，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放赌时间长达一个月，所设赌局每天参赌人数20人以上，后王某6（已判刑）参与共同放局，冯宪国在赌局上帮助杜海山、杜学武记账，并从中获利。杜学武等人并将打鱼机放置在杜某1家非法获利。2014年底至2015年初，被告人杜海山伙同杜学武、王某6等人在双城堡镇某村二组吴某1（已判刑）家放局，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所设赌局参赌人数在20人以上，共计获利3万余元。（五）杜海民、陆凤侠、杜学鹏赌博、开设赌场2015年底至2016年初，被告人杜海民、杜学鹏、陆凤侠在双城堡镇某村二组陈某2家以放牌九局、打鱼机方式进行赌博，杜海民、杜学鹏、陆凤侠从中抽红，获利10万元，参赌人数20余人。第二部分：违法事实一、寻衅滋事案（一）杜海山、冯宪国寻衅滋事2011年夏天，在杜海民的指使下，冯宪国、杜海山、罗德保以朱某2毁坏树木为名义要罚朱某2家1万元钱，并将朱某3进行殴打。（二）冯宪国寻衅滋事2013年，冯宪国在某村的卖店无故殴打杜某2。（三）冯宪国寻衅滋事2013年，杜海民让冯宪国在某村村民陈某3的耕地里丈量土地时，冯宪国无故殴打陈某3。（四）杜海民、杜学鹏寻衅滋事2013年年初，杜海民、杜学鹏因林某1停车挡路，将林某1打伤。（五）杜海民、杜学鹏等人寻衅滋事2018年8月26日杜海民、陆凤侠、杜学鹏在双城堡镇街里某KTV内无故殴打刘某1。（六）杜海山寻衅滋事2018年，吕某1将路边的柳树枝拉到自己家里，杜海山知道后以吕某1毁坏树木为名义罚款吕某15000元钱，后吕某1托人找关系给杜海山500元罚款。二、殴打他人（一）杜海民、陆凤侠、杜海森等人殴打他人2005年，在双城堡镇某村，杜海民、陆凤侠、杜海森和梁某1、梁某2、梁某3等人相互殴打。（二）吴艳平殴打他人2014年，杜海民指使吴艳平向袁某1要地，吴艳平带着吴某2、吴某3向袁某1要地，袁某1不给，三人殴打袁某1。三、破坏选举秩序2010年，在双城堡镇某村村委会选举村书记期间，杜海民以向村里村民党员行贿、请各屯屯长吃饭等形式，为自己拉选票，并以威胁手段迫使原书记郝某1退出选举。四、阻碍执行职务2018年，因民警查处赌博的公务行为，杜海民在双城堡派出所辱骂民警贺某1。五、赌博、为赌博提供条件1.2012年杜学鹏在杨中家放置一台赌博机用于赌博，获利2000余元。2.2012年杜学鹏在唐某2家放了一台六门打鱼机用于赌博。3.2014年冬天杜学鹏在辛某1家放置一台赌博机用于赌博。4.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杜学鹏在陈某4家放置一台赌博机用于赌博，获利8000余元。5.2018年，杜学鹏在费某1家放置一台打鱼机，获利2000余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海民多次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以威胁手段多次强索他人合法财物，数额较大；以贿买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以胁迫手段强迫多人参与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发放低保金、危房改造补助金、大病救助金的职务便利，侵占公共财物，数额较大；指使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强迫交易罪、贪污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杜海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杜海山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陆凤侠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杜海森、杜海林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杜学武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杜学鹏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杜学晶、宋士元、张广禄、罗德保、曲建源、田玉雷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六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德保、吴艳平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宪国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陈德颜伙同他人以贿买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田玉雷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冯宪国提供线索，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其他刑事案件，系一般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冯宪国在赌博事实中，被告人罗德保、吴艳平在寻衅滋事事实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田玉雷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陈德颜、吴艳平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杜海山、杜学武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七条及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海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七万元。二、被告人杜海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陆凤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杜海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杜海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杜学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杜学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杜学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九、被告人宋士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被告人罗德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十一、被告人冯宪国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吴艳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三、被告人张广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四、被告人曲建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五、被告人田玉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六、被告人陈德颜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七、责令被告人杜海民退赔王某1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万元。十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海民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六千二百零五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海民、杜海森非法占用农用地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六万七千八百一十四元三角，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海山、杜学武赌博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杜学鹏赌博、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海民、陆凤侠赌博、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元，上缴国库。十九、对于公安机关查封的杜海民名下的四十四栋蔬菜棚膜大棚、杜学鹏名下的三辆轿车，按法律规定予以处理。上诉人杜海民上诉称：1.与朱某1等人聚众斗殴已过追诉时效期限。2.与宋某1、宋某2聚众斗殴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与其无关。3.与周某1等人聚众斗殴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与其无关。4.与候某2父子聚众斗殴与其无关。5.敲诈勒索中其损失无法确定，缺少证据。6.强迫交易中，其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买卖物品提供服务是其执行村会议的决定，没有过错。7.非法占用农用地中，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杜海森非法占用农用地与其无关。8.涉姜某1事实、陈某1事实、王某3事实、唐某1事实与其无关，矛盾缘由是被害人引发或负主要责任，其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9.陆凤侠、杜学鹏、杜海山、杜学武、冯宪国、王某6开设赌场和赌博与其无关。10.其没有妨害作证的行为。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强迫交易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杜海民的辩护人辩称，杜海民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杜海山上诉称：1.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朱某1斗殴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其已因此事被拘留15天，不应再处罚；与候某2父子斗殴其持械的证据不足，其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且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2.对姜某1、陈某1、王某3、唐某1的行为其没有犯罪故意，被害人有错在先。其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在李某1、王某4家开设赌场证据不足，与其无关。4.赌博的数额应以其当庭供述为准。其如实供述赌博的事实，应从轻处罚。杜海山的辩护人辩称，杜海山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犯罪行为单独成立，不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陆凤侠上诉称，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发回重审。陆凤侠的辩护人辩称：1.陆凤侠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陆凤侠不构成聚众斗殴罪。3.陆凤侠在杜海民、陆凤侠赌博案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4.陆凤侠在杜海民、陆凤侠、杜学鹏赌博案、开设赌场案中不构成赌博罪、开设赌场罪。5.陆凤侠无前科劣迹，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杜海森上诉称：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已过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殴打宋某1一事中其是一般参加者。3.其对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杜海森的辩护人辩称：1.原审对杜海森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量刑过重。2.杜海民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3.杜海森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杜海森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上诉人杜海林上诉称：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2.其没有参与与朱某1等人的斗殴；与宋某1等人斗殴其赔偿了被害人，宋某1、宋某2撤回起诉。杜海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杜海林参与的两起聚众斗殴均已过追诉期。2.杜海林参与的两起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杜学晶上诉称：1.认定其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其与被害人已经和解，被害人已撤诉。且聚众斗殴已过追诉时效期限。其没有纠集他人，没有持凶器参与殴打。2.对认定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有异议。杜学晶的辩护人辩称：1.杜学晶应认定为坦白，从轻、减轻处罚。2.杜学晶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杜学晶的责任。3.杜学晶无前科劣迹。经审查查明，自2000年以来，被告人杜海民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自2010年，杜海民任双城堡镇某村书记后，以杜海民为首的杜氏家族在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横行乡里，欺压群众，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第一部分：犯罪事实一、聚众斗殴案（一）杜海民、杜海山、杜海森、杜海林聚众斗殴的事实2000年至2001年左右，被告人杜海森在双城堡镇一饭店内被朱某1等人打伤后，杜海森遂回村找到被告人杜海民、杜海山、杜海林，四人在朱某1吃饭的饭店内，与朱某1等人持械发生斗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在工作中发现此聚众斗殴案件，并立案侦查。2.证人冯宪国证言，杜某3领着四个儿子杜海林、杜海山、杜海森、杜海民去和朱某1打的仗，把朱某1打败了，当时轰动特别大。从此以后，老百姓都不敢惹老杜家的人。杜海民当书记以后，杜家人仗着势力欺压百姓，无恶不作，老百姓都怕他们。3.证人蒋某1证言，2000年10月份左右，朱某1、“花六子”还有一个人在蒋某1饭店吃饭，杜海森也在，后来杜海森的眼睛被人打封喉了，朱某1把杜海森堵在屋里，其有事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其媳妇打电话让说家里打仗了，其到家看见杜海民后背已经被砍开了，其让蒋某2把杜海民送医院去了。当时杜海民的父亲手里拿着揿刀，杜海民的大哥、二哥、三哥手里都拿着棒子，朱某1在屋里，杜海民的父亲和这几个哥要往屋里冲，听家里的人说是被老杜家这帮人打的。4.证人蒋某2证言，2000年左右的一天，其听说有人在其弟弟蒋某1饭店门口打架，其到了饭店看到杜海民的后背有一个三十多厘米的口子，杜海民的父亲杜某3扶着杜海民，朱某1和杜海民的大哥杜海林、二哥杜海山、三哥杜海森在饭店里面吵吵，蒋某1让其把杜海民送到医院。杜某3看到杜海民上车后，转身就往饭店里冲，然后被一帮人拦住了。其开车拉着杜海民去了双城堡镇中心医院。5.证人张某1、孙某1、张某2、冯某1、田某2等人证言，杜海民以及杜家的人把朱某1打了，老杜家在双城堡镇出名了。后来朱某1死了，杜海民当了大队书记，杜海民和杜家人更加变本加厉了。6.证人田某3证言，2000年左右，朱某1被杜海民、杜海山等老杜家人用铁棒子打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7.证人朱某4证言，2000年左右的一天，朱某1头上被打了一个七八厘米长、挺深的大口子，其问朱某1怎么整的，朱某1说是某村老杜家四五个人拿铁棍子打的。8.被告人杜海民供述，朱某1砍过其一刀，其被砍迷糊了，当时杜海山他们动没动手不知道。9.被告人杜海山供述，2000年左右的一天，杜海森的一只眼睛被朱某1打了，其和杜海民、杜海森骑一辆摩托车去双城堡找朱某1去了，杜海林自己去的。到了双城堡一家饭店，杜海森问朱某1：“我眼睛被你打成这样，你看咋整。”朱某1拿啤酒瓶子在桌子上敲了一下说爱咋整咋整。杜海民就和朱某1打起来了，杜海山用拳头打朱某1，从屋里冲出来一个人拿刀把杜海民的后背砍了，杜海民被砍倒了。朱某1和那个人就跑了。10.被告人杜海森供述，二十年前的一天，朱某1在一个饭店把其左眼睛打封喉了。杜海民、杜海山、杜海林知道其被打后，杜海山拿了一把菜刀，杜海民拿了一个棍子，其和杜海林手里没拿东西，去街里的饭店找朱某1。到饭店后其对朱某1说：“我眼睛被你打成这样，你们看咋整。”朱某1说爱咋咋地，杜海民拿棍子和朱某1打了起来，杜海山也上去帮杜海民用拳头打朱某1，和朱某1一起的那个人拿刀给杜海民后背一刀，杜海民被砍倒了，之后杜海民被人送医院去了。11.被告人杜海林供述，2000年到2001年的一天，杜海森一只眼睛被朱某1打封喉了，杜海民和杜海山一个拿刀、一个拿棍子，四个人去街里找的朱某1。见到朱某1后，杜海民和杜海山就动手打朱某1，朱某1拿一把刀把杜海民后背砍了一尺多长的口子，杜海民被砍倒了。后来派出所把杜海山拘留了。12.杜海民伤疤照片，证实被告人杜海民的伤情状况。13.治安管理处罚执行拘留通知书，证明2001年7月3日，杜海山因殴打他人被拘留15天。1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死亡注销证明，证实朱某1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杜海民、杜海森、杜海林、陆凤侠、杜学晶、宋士元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2009年4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杜学晶、宋士元在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小火房屯，因错车开远光与宋某1发生争吵，后各自走散。杜学晶纠集杜海民、杜海森、杜海林、陆凤侠、宋士元等10余人，驾车持凶器追赶至宋某1开的蔬菜商店，将宋某1及在场劝架的宋某2殴打致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死亡注销证明，证实杜某3于2018年1月7日死亡。3.住院病历，证实宋某1、宋某2受伤后的住院情况。4.证人石某1证言，杜某3给杜海森打电话说杜学晶、宋士元和宋某1错车时吵吵几句，宋某1把杜学晶的车用刀给砍了。杜海民、杜海林、杜海森、陆凤侠等10多个老杜家的人在某村二组的村道上集合，准备去打宋某1。杜海森从家院里捡了两个木头棒子，将木头棒子放到车的后备箱，开捷达车拉着石某1和陆凤侠，杜海民、杜某3、冯某1也开着车，一起往小伙房屯宋某1开的蔬菜商店走，杜学晶和宋士元把大家领到商店门口，杜海民、杜海林、杜某3、冯某2，杜学晶、宋士元、冯宪东、冯某3都从车的后备箱拿出木头棒子，杜海森和陆凤侠也从后备箱将木头棒子拿在手里，杜某3一脚就把商店门踹开了，所有人都进屋，于某1书记上来劝大家，但没起作用。杜某3和宋某1吵吵了几句，杜某3拿木头棒子朝宋某1脑袋狠狠打了一下，将宋某1打倒在地，其他人上去朝着宋某1脑袋、身上一顿打，宋某1脑袋出血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这些来的人用木头棒子将菜都打在地上。这时候宋某1大哥宋某2进屋了，和杜某3说别打了，杜某3拿棒子朝宋某2脑袋一顿打，其他人也朝宋某2脑袋、身上一顿打，然后所有人都上车回家了。5.证人冯某2证言，2009年四五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丈夫杜海林接到杜学晶的电话说她的车被人砍了，杜海林就给杜海森打电话，说在家门口集合。过了几分钟，来了三辆车，有杜海森、杜海民、陆凤侠、石某1、冯某1、冯某3，还有杜某3，然后就一起往小伙房屯方向走。之后杜某3、杜海森、杜海林、杜海民、宋士元都从车里拿出木棒，在一个蔬菜商店门口停下，杜某3先进到这个蔬菜商店门口了，大家也跟着进屋里了。宋某1往外扔出个东西，杜某3拿棒子朝宋某1一顿打，杜海森、杜海林、杜海民、宋士元都拿着棒子朝宋某1身上打了几下，宋某2进来拉仗也让杜某3拿棒子给打了，弓棚子大队书记于某1进屋拦着，之后大家就不打了。6.证人冯某3证言，其听说老杜家要去小伙房打宋某1，其和儿子冯某1一起去看。等到了宋某1的蔬菜商店后，下车看见杜海林、冯某2、杜某3、宋士元、杜学晶、石某1、杜海森、杜海民、陆凤侠九个人正从宋某1家开的蔬菜商店往出走，有拿棒子、有拿刀的。其往屋里瞅，看见炕上躺个人浑身都是血。7.证人宋某3证言，2009年4月12日晚上，老杜家一帮人来找宋某1麻烦，宋某3找大队书记于某1让帮忙说话。有四五台车停到商店门口，下来二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杜海民、杜海森、杜海林手里分别拿着一根铁棒，有一米多长，粗有手腕这么粗，杜某3手里也拿着一铁棍，陆凤侠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有半米多长，还有六七个人手里也都拿着镐把、铁棍等家伙事。这些人闯进了蔬菜商店，进屋二话没说拿着家伙事就打宋某2和宋某1，宋某2和宋某1全被打倒了，全身是血。杜海森从拿出一瓶啤酒，照着宋某1脑袋又是狠狠一下，过了一会杜家的人才开着四五台车走了。8.证人王某8证言及电话记录说明，宋某1家来了两台轿车、两台面包车，下来能有20多人，还有两个女的，有几个人手里拿着棒子，于某1等人拦着没拦住，进屋后他们就开始砸商店里的物品，接着一个挺胖的小伙子用手里的棒子打宋某1的头部。其认识杜海林、杜海森。其发现放在炕上的钱包里的一万多元钱没了，应该是他们拿走的。9.证人于某1证言，2009年4月12日晚上，杜海民、杜海森、杜海林、杜某3等人手里都拿着棍子，这些人全进屋都动手了，有人拿工具砸商店的菜架子，菜架子被砸的乱七八糟，菜满屋都是，钱满地都是。宋某2和宋某1被这十多个人打的混身是伤，全身是血。10.证人秦文和证言，2009年的一天，宋某1开车和对方一台面包车错车，吵吵了几句，对方女的打电话找人帮忙。过了一会，来了四五台车，一帮人拿着工具冲进宋某1的商店把宋某1和宝宝良打了。11.被害人宋某1陈述，2009年4月12日晚上7点多钟，其开着面包车因为变光与开面包车的杜学晶吵吵了几句，杜学晶下车用脚踹其车的前脸，边踹边骂。其拿出切西瓜刀用刀砍了对方的车门子两下，之后宋离开了。其回到蔬菜商店半个小时，来了四五台车，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人，杜海民、杜海森、杜海林、杜某3手里都拿着铁棒子，陆凤侠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其他人有拿镐把的，有拿铁棍的。这二十多个人闯进了蔬菜商店，杜某3拿着木棒子照着其脑袋打了一下，把其打倒了，杜海林一棒子把宋某2打倒，这些人上去按着宋某2打。杜海林、杜海民、陆凤侠等人拿东西往宋某1身上打，对方有人把店里的钱包给扔到地上，钱洒了一地，这帮人打了两三分钟，杜海森从拿出一瓶啤酒，照着其脑袋就是一下，啤酒瓶子被打碎了。12.被害人宋某2陈述，200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去宋某1蔬菜商店，看见门口停了三四台车，杜海民、杜海林、杜学晶等10多个老杜家的人，手里几乎都拿着工具，村民告诉其这些人是来打宋某1的。杜某3一直踹商店的门，杜海林在门口一直在骂，其上前劝解，杜某3上前踹了其肚子一脚。杜某3把商店门踹开，杜海林、杜某3、杜海民等来的这10多个人全进屋了，于某1进屋开始劝架。其阻拦着打宋某1的时候，杜某3用三角铁打了其右手一下，打其脑袋一下，把脑袋打出血了，杜海森拿棒子又朝其后背打了几下，杜海民拿着镐把朝其腿上打了好几下；杜海林用手怼其胸口一拳，其往外跑，老杜家的人朝着宋某1去了，拿着棒子、三角铁、镐把往宋某1脑袋、身上一顿打，打了10多分钟，杜海林喊了一声别打了，老杜家的人都从屋里出来上车就都走了。13.被告人杜学晶供述，2009年4月份的一天，宋士元和其开面包车在路上，和对面的车错车时，其说了对面的宋某1几句，宋某1拿一把刀，朝其车门附近砍了几刀。宋某1上车回家了，其和宋士元开车跟着宋某1，并将车停在宋某1蔬菜商店的对面道边等杜某3。十多分钟之后，杜某3开车过来了，来了六七个人，有杜海林、杜海森、杜海民、陆凤侠，杜某3领人去宋某1开的蔬菜商店了，其没有跟过去。在宋某1家蔬菜商店里发生什么事情不清楚。14.被告人宋士元供述，2009年4月份的一天，其开车拉着杜学晶，在道上错车的时候其看到对方司机是宋某1，其让宋某1变成近光，宋某1拿着一把刀下来了，砍了其车门几下，杜学晶杜某3打电话。杜学晶和宋某1在车外吵吵了一会，宋某1开车走了。杜学晶告诉其杜某3要过来，然后其和杜学晶在小伙房屯小学门口道边等杜某3来。半个多小时后，杜某3他们开车就过来了，来的有杜海林、杜海森、冯某2、冯某3、冯某1，其他人记不清了。杜学晶领着杜某3这帮人去宋某1的蔬菜商店了，进屋之后杜学晶他们干什么不清楚。十多分钟后杜学晶他们这些人就出来了，杜某3开车走了，杜学晶上车说杜某3把宋某1给打了。15.被告人杜海林供述，2009年4月12日晚上，杜学晶给其打电话说宋士元被人把车砍了，其给其儿子杜某3和其弟弟打电话，决定去某堡一队找对方评理，这样开三台车就赶往某堡村。杜某3、杜海森、冯某1开车，拉着很多人。到了宋某1家，其刚打开他家门，看见宋某1手里拿一把菜刀，在手里挥舞，其跑回车把镐把儿拿出来，看见杜某3也拿个小松木棒子跟上来了，宋某1拿菜刀要砍其和杜某3，其拿起一筐小柿子朝宋某1砸下去，一下扣他脑袋上，把宋某1手里拿的菜刀给抢下去，宋某2在其身后打其一棒子，其回头给宋某2一棒子。杜某3把宋某1打倒了，其拦着杜某3没让他继续打，然后各自上车回家了。16.被告人杜海森供述，2009年4月12日晚上，其接到杜某3电话说杜学晶的车被人砍了，于是其和石某1、杜某3、杜海林、杜海民、陆凤侠、冯某1、冯某3、冯某2、宋士元、杜学晶等人去了。杜海林找了两根木棍子放在车上了。杜海民、陆凤侠、杜某3、杜海林等人都拿什么工具了记不清了。到了宋某1家，杜海林拿着棒子下了车，其他人也拿着工具下了车，杜某3把商店的门整开了，杜海林领着十几个人就进了屋，杜某3用棍子打了宋某1脑袋，打出血了，其他人所有人都动手打对方了。打仗的时候屋里的菜和对方的钱都整地上了，全屋地上都是。宋某2进屋了，所有人又把宋某2打了。打仗的时候有个叫于某1的书记劝架。打完宋某1、宋某2后，杜海林说走吧，大家就走了。17.辨认笔录，证实宋某2通过辨认程序确认将宋某1、宋某2打伤的参与者有冯某2、宋士元；宋某3确认参与者有石某1、冯某2、宋士元、杜学晶。18.鉴定文书，证实宋某2头部皮肤损伤为轻伤，右手皮肤损伤为轻微伤；宋某1头部皮肤损伤为轻伤。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9年4月17日，杜海林、杜某3因殴打宋某1、宋某2于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人民币500元。（三）杜海民、陆凤侠、张广禄、罗德保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2012年3月9日，被告人杜海民、陆凤侠、罗德保、张广禄等人在双城堡乡道上与周某1因错车时刮车发生口角，杜海民等人将周某1打伤。周某1开车回家，杜海民、陆凤侠召集张广禄、罗德保等人到周某1家药店将周某1及其妻子、母亲打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5日，公安机关对杜海民等人聚众殴打周某1夫妻案立案侦查。2.涉案人员到案经过、微信照片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罗德保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广禄主动联系办案机关投案。3.诊断书及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郭某1、刘某2被殴打后住院的情况。4.证人王某7证言，2012年二三月份的一天，其和罗德保去双城堡镇一家小歌厅，碰到杜海民、杜海民媳妇、张广禄和几个某村的村民，又去怀德找个大歌厅。一共两台车去的怀德，走到城南村五队的时候，杜海民坐的车和一台车倒车镜互相刮上了，都停下了，对方的车是周某1开车，杜海民说要给周某1买个倒车镜，陆凤侠冲上来，其拦着，陆凤侠打其一个嘴巴，陆凤侠在车下隔着车窗拽着打的周某1，杜海民也上去打周某1了，罗德保、张广禄也冲过去。过了几分钟，周某1开车跑了。之后这两台车人也都上车了，罗德保接个电话就让车调往双城堡街里走，不一会车就到周某1家药店门口了，之后张广禄、杜海民、陆凤侠等人都进周某1家药店了，罗德保下车后也冲进屋，其看屋里就打乱成一片了，周某1也还手了，互相用拳脚乱打，周某1媳妇和母亲也上去拽陆凤侠等人，之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5.证人王某9证言，2012年的一天，因为周某1的车和张广禄的车在城南村拐弯的时候刮上了，周某1的倒车镜被刮掉了，杜海民说要给周某1买一个，周某1不同意就吵吵几句，陆凤侠把手从车窗伸到车里打周某1，周某1下车了。陆凤侠、张广禄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男的和周某1打起来，他们用拳脚打了周某1几下子，其和王某7拉仗了，之后周某1开车跑了，其回家了。第二天，周某1说杜海民、陆凤侠这伙人又去他家把他打了，陆凤侠说金项链丢了好几段找不着了，让他家赔钱，杜海民、陆凤侠对他家不依不饶。其通过冯某4、高某1找杜海民，拿出9000元和杜海民、陆凤侠、冯某4到金店用陆凤侠折了的金项链又换了一条新的金项链。6.被害人周某1陈述，2012年的一天下午，其拉着王某9在道上开车走，杜海民他们开车从北往南走，车开其这侧道上了，属于逆向行驶，把其倒车镜刮掉了，杜海民说第二天买个倒车镜，其答应了，陆凤侠骂其不是人，并将其从驾驶室拽下来殴打，杜海民将其拽到道中间，用拳头打，罗德保也用拳头打，高个子那个人用拳头打其眼睛，把其打倒地上了。陆凤侠用其羽绒服把其脑袋蒙上，有人对其踢打。其挣脱出来，开车回家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杜海民这伙人冲进来了，杜海民说“我让你报案，我整你一回我就给你整服了，不服我就给你整死这屋。”杜海民、陆凤侠、罗德保等人都对其殴打，把其打倒。母亲刘某2、媳妇郭某1拉着，陆凤侠拽其母亲和其妻子头发，用拳头打她俩脑袋，杜海民、高个男子踢其母亲和其妻子肚子、腰、腿，把其母亲打倒了，其一家三口人都打倒了。后来派出所的孙某2来了，轩态度特别强硬不让他们说话。其说要看病，孙某2让其上派出所做笔录不让其去看病，杜海民说“哪天我把你家小楼炸喽，我让你家一个不带好的。”后来其没去派出所，直接住院了。住院期间石某2给其打电话说这事拉倒得了，你要是不出院，杜海民说到医院给你回回炉，腿给你打折喽。后来杜海民找人和其和解，其害怕杜海民报复，就同意了。7.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2年3月份晚上，周某1回家，说杜海民开车把他车的倒车镜给碰坏了，还把他给揍了。之后其报警了，派出所说一会出完警就过去。过了四五十分钟左右，杜海民媳妇还有他们带来的人都进来了，杜海民威胁他们说：“你家不就住个小楼嘛，我给你家小楼平了”。之后杜海民媳妇上来打周某1，杜海民和他们领来的人就都上去打周某1，当时其和婆婆上去拉仗，这些人把其和其婆婆也围起来了，薅其和其婆婆头发，还用脚踹其腰了。其被打晕了。8.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2年一天晚上，周某1回到家，脸上衣服上都是血。过了大概四五十分钟，有六七个人进其家打周某1，其和儿媳妇上去拉仗，他们开始打其和其儿媳妇，有人薅其头发，还踹其腰，给其打昏死过去了。其儿媳妇被他们打出血了，周某1被打得鼻子和嘴都出血了，身上也不少地方受伤。9.被告人陆凤侠供述，其在周某1家与周某1妻子撕扯时丢了一条金项链，之后王某9帮买了一条新项链。10.被告人罗德保供述，2012年的一天，其和王某7在双城堡酒吧喝酒唱歌，碰见了杜海民、陆凤侠、张广禄等人，有人提议去怀德再喝点，一共两台车，在双城堡街里南头不远处，张广禄的车和周某1的车倒车镜刮上了，和解也没谈成功，陆凤侠就和周某1打起来，之后周开车走了。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杜海民和陆凤侠非常生气，说一会去找周大夫唠唠，之后就开着两台车到双城堡街里周大夫家的药店，进屋后，杜海民跟周大夫说：“你想咋地，不行就收拾你”，之后陆凤侠和周大夫、周大夫媳妇就撕扯在一起了，互相拽头发，用拳头打，杜海民也上来一起打，其上去用举头怼了周大夫前胸和肩膀一两下子，和其一起动手打周大夫两口子的还有一个男的，周大夫被用拳头怼倒后其就不打了。警察来了，之后的事其就不知道了。11.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王某7通过辨认程序确认伙同杜海民等人殴打周某1及周某1母亲、周某1妻子的人是张广禄；郭某1确认殴打郭某1、周某1及周某1母亲的人是陆凤侠、罗德保。（四）被告人杜学武、杜海山、曲建源、田玉雷聚众斗殴的事实2015年2月9日14时许，在公主岭市双城堡镇中心小学附近，被告人杜学武与候某1、候某2父子因错车发生口角，后杜学武授意其妻子周某2给被告人杜海山、曲建源打电话，杜海山、曲建源接电话后持凶器赶到现场，曲建源带领田玉雷一同到现场，杜海山、杜学武、曲建源、田玉雷共同施铁棒、拳脚将候某1、候某2打伤。经鉴定，候某1右眶部、鼻部损伤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9日公安机关对候某1被伤害一案立案侦查。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曲建源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田玉雷于2010年12月3日因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1年2月19日刑满释放。3.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田玉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9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曲建源传唤到案。4.证人周某2证言，2015年2月9日下午2时许，其和杜学武开车回家，杜学武在超车时被一台夏利车别了一下，杜学武停车问夏利车主是怎么开的车，候某1用拳头朝着杜学武脑袋就是一拳，候某2也上来拳打脚踢，杜学武被打倒了。其打电话让杜海山和其婆婆李某2来一趟。过了十多分钟，杜海山和李某2就开车到了，杜海山和对方厮打到一起了，后被几个人拉开了。5.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2月9日下午2时许，其儿媳妇周某2打电话说杜学武在路上被两个人给打了。其和杜海山开车往过赶，当时几个人正抬着杜学武往车上送，杜学武被打吐了，其接着看到两个人打其丈夫杜海山，后来其知道那两个人叫候某2、候某1。杜学武被送医院。6.证人吴某4证言，2015年2月的一天，其到现场后，看到杜学武躺在马路上，周某2在一旁哭。过了一会儿，杜海山拿一个木棍子来了，杜学武和杜海山一起去打那对父子。后来又过来不少人，田玉雷和曲佳也上来和杜学武、杜海山一起打那对父子，其看到田玉雷手里拿了一根木棍类的家伙，杜海山手里也拿着家伙，曲佳上去和对方父子厮打了。7.证人邱某1、孙某1证言，2015年2月份一天，二人看见杜学武在道上躺着，杜学武媳妇和对方在那吵吵，杜海山开车和媳妇过来了，杜海山打候某2，和候某2他俩互相打。曲佳开车带一个男的来了，曲佳和那个男的打候某2的儿子，曲佳拿着一根铁棍子，俩人把候某2的儿子打倒了，候某2过去帮他儿子，曲佳和那个男的又把候某2一顿打。8.证人李某3证言，2015年的一天，其看到杜学武和一对父子打仗，这对父子把杜学武打倒以后就停手了，在旁边站着。过了一会，来了二三十人，有十多个人手里拿着木棒子，这些人把这对父子围在中间，殴打这对父子。9.证人冯宪国证言，其知道杜海山、杜学武、曲建源等人将候某2、候某1打伤之后，是杜海民协调摆平的，杜海民说，给了对方点钱，要不对方老是告。10.被害人候某2陈述，2015年2月9日下午，其开车躲坑，往左拐了一下，后面的车停在其车前面，杜学武下车说把他的车刮了，要赔偿1万块钱，其说他讹人，其儿子候某1和杜学武吵起来了并动手了，杜学武拿出一个甩棍要打人，被候某1打倒了。来了四五辆车，下来20多人，杜海山拿了一个火叉，其他人手里铁棍子、棒子，直接打其和候某1，其被打伤送到医院。其和候某1住院花了2万多，杜海山赔偿3万元。11.被害人候某1陈述，2015年2月9日下午，其父亲候某2开车躲个坑，从后过来一辆雪铁龙，把其父亲的车给别住了，杜学武下车说把他的车给刮了，需要赔他1万元钱，其父亲说没刮着，杜学武和其父亲用拳头怼对方，其上去和杜学武也厮打到一起了，杜学武躺在地上了。二十多分钟后，杜学武的父亲杜海山开车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大约十多个人，杜海山拿着一铁叉子和那些人上来把其和候某2围起来打。其鼻子被打骨折了，嘴被打出一厘米的口子，眼眶被打骨裂了，其父亲也被他们打伤了。12.被告人杜学武供述，2015年2月9日中午左右，其开车拉着其媳妇周某2因为超车的问题和前车候某1、候某2发生争执并撕扯，其被候某2、候某1打倒了。杜海山来了，其和杜海山一起跟候某1、候某2打。过一会儿，曲佳和田玉雷来了，曲佳拿一根棒子，过来拉着候某2，杜学武把候某2打了，后来他们被吴某4拉开了。事后，杜学武赔偿候某23万元。13.被告人杜海山供述，2015年2月9日下午，周某2打电话说杜学武和人在街里打起来。其开车和李某2过去，看见杜学武躺在地上。其和一个瘦高个小伙子撕打到一起，被人拉开了，小伙鼻子出血了，小伙的父亲上来踹其两脚。其找车拉杜学武去医院看病了。14.被告人曲建源供述，2015年2月9日下午，杜学武的媳妇打电话说杜学武被人打了，其和田玉雷开车去找杜学武。到现场后，其看到杜学武跟一个岁数大的男的正在互相打。其去拉仗，但那个岁数大的男的拽其脖领子，开始跟其撕扯，后来被吴某4拉开了。过了2分钟左右，就不打仗了。15.被告人田玉雷供述，2015年的一天，曲建源让其开车和他出去一趟，说杜学武被人打了。到现场后，杜学武和对方那个父亲在相互厮打，杜海山和对方那个儿子在相互厮打，曲建源下车拿了一个金属棒子，把骑在杜学武身上的那个父亲拽起来，杜学武从地上起来和那个岁数大的父亲又打起来。那个父亲打电话报警，曲建源用拳头打他的脸，还用铁棒子打他，铁棒子给打折了。其上去跟曲建源一起打那个父亲，把对方打倒了，其和曲建源开车就先走了。16.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程序，候某2、候某1确认打人者杜海山、杜学武；曲建源确认开车拉着其去现场的是田玉雷；吴某4确认和杜学武一起打仗的是田玉雷和曲建源；邱某1、孙某1确认和杜学武、杜海山一起打仗的人有曲佳（曲建源）。17.司法鉴定文书，证实候某1右眶部、鼻部损伤为轻伤二级，为九级伤残。18.伤情照片，证实候某1受伤情况。二、杜海民敲诈勒索，杜海民、陈德颜妨害作证的事实2014年春，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农民王某1在自家地里焚烧秸秆时，烧到被告人杜海民家的树苗，杜海民强行要求王某1交罚款人民币1.3万元。2015年春，王某1妻子王某2在自家地里焚烧秸秆时，烧到被告人杜海民家的树苗，杜海民以此为由，强行要求王某1交罚款人民币5000元。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杜海民家的树苗又被烧坏，杜海民以为又是王某1家烧荒引起的，遂以威胁恐吓手段逼迫王某1签订3万元钱的赔偿协议，又强行将王某1的直补卡拿走，并从中取出人民币2000元。2019年3月2日，因有村民举报被告人杜海民，杜海民唯恐违法犯罪事实败露，伙同被告人陈德颜找到王某1，将王某1与杜海民签订3万元钱赔偿协议换掉，并要求王某1，如果警察来调查，不能说实话。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海民、陈德颜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社保卡照片及银行流水，证实王某1的社会保障卡被杜海民支取2000元。3.树木照片，证实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杜海民家的树木被火烧黑后的状况。4.当选证书，证实2016年，被告人杜海民、陈德颜于分别当选为某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主任、委员。5.烧毁林木赔款协议书，证实2018年3月26日，王某1因自己土地失火导致杜海民树地被点着，3年内赔付杜学朋3万元。6.证人周某3、王某10证言，2018年三四月的一天，王某1家地突然着火了，王某2说可别再给杜海民家的树烧了，二人说怕，不是你俩点的火。后来王某1说，那天真是他家地里着火了，把杜海民家的树给烧了，杜海民罚了他3万元钱，逼他签了一个3万元的欠条，把他的直补卡拿走了。7.证人吴某1证言，2014年左右，王某1在自己家烧秸秆时将其家的树苗烧了一些，杜海民知道后要罚王某11.3万元，王某1没有钱，杜海民让王某1去银行贷款，后来王某1将自己的玉米卖了，才把钱给了杜海民。2015年左右，王某1和其妻子王某2烧秸秆把杜海民种的树苗烧坏了十多颗，杜海民向王某1要5000元，王某1给杜海民5000元。2018年王某1家的地不知道被人点着，杜海民以自己家的树被烧的名义罚了王某1家3万元钱，王某1要报警，杜海民威胁王某1，说“报警也是你的错去了挨打，还得给钱”，王某1害怕没有报警，杜海民强迫王某1签署欠款协议，还扣了王某1的社保卡，并取走了2000元钱。8.证人朱某3证言，杜海民家的树第一次、第二次就是烧黑了，后来树依旧在生长。2018年王某1家的地被人点着，杜海民以自己家的树被烧的名义罚了王某1家3万元钱。9.证人姜某1、朱某5、李某4、肖某1证言，杜海民家的树第一次、第二次烧得都不严重。10.证人冯宪国证言，2014年王某1把杜海民家的树苗烧了几棵，杜海民向王某1要了1.3万元。2015年左右，因为王某1烧了几棵树苗，杜海民罚王某15000元。2018年，王某1没烧树，但被杜海民逼着写了一张3万元的欠条，杜海民还拿走了王某1的直补卡，钱被杜海民取走了。11.证人王某11证言，2014年4月份左右，王某1收拾将杜海民家的树苗点着了，杜海民罚了王某113,000元；2015年4月份，王某1妻子收拾地时又将杜海民家的树苗点着了，被杜海民罚了5,000元；2018年三、四月份，王某1根本没有烧杜海民家的树，杜海民强迫王某1写了一张三万元的欠条，还拿走了王某1的直补卡。这几次，王某1烧杜海民家树苗之后，其到现场看过，烧了十多棵树苗，根本就没烧死，就算烧死了，也就值100元左右，就是火苗一走一过，把十多棵树苗燎黑了。12.证人李某5、李某6证言，林业站每年向各村下发的杨树苗价格在1.5元至2元之间，林业站没有告诉过各村看护树苗的人毁坏树苗要罚款，林业站和村上没有罚款的权力。13.被害人王某1陈述，杜海民家族势力大，总欺压打骂百姓。2014年至2018年期间，其把杜海民种的树给烧了两次，第一次被杜海民罚了1.3万元，第二次被罚5000元。第三次杜海民家的树不是其烧的，杜海民威胁说“去报警了还得挨揍，还得赔钱蹲监狱”，王某1没敢报案。杜海民逼其签了两份欠款协议，罚其3万元钱，三年内还清。杜海民还把其社保卡扣下了，从卡里取走了2000块钱。2019年3月2日下午，杜海民和陈德颜都跟其说，如果警察找你，别提以前罚过三万元钱的事，就说记不清楚了。王某1说那你把社保卡还给我，然后杜海民把社保卡还了，陈德颜拿着一张纸说把这个协议签了，大概内容是如以后其不再烧坏杜海民树地，三万元钱就不用还了。14.被害人王某2陈述，杜海民一共罚了其和王某1三次款，第一次、第二次是其家不小心把杜海民的树给烧了，杜海民两次一共罚了1.8万元。第三次不是其家烧的，杜海民非得3万元钱，逼着王某1和他签欠款协议。2019年3月2日下午，杜海民、陈德颜找王某1签了一个合同，内容是如果以后不烧坏杜海民的树，三万块钱就不用交了。还告诉王某1，如果警察问烧树地罚款的事，就说记不清了。15.被告人杜海民供述，王某1自愿赔偿给杜海民三次的钱。2014年春，王某1把其树苗烧了，给其1.3万元；之后的一年，王某1又把其家树带烧了，赔偿其5千元；2018年3月份，王某1的树地又着火了，王某1说不是他们烧的，其说去派出所吧，王某1就和杜海民签订一个赔偿协议，陈德颜帮着起草的，赔偿烧地款3万元钱，三年内还清，王某1把直补卡拿出来，让其去取钱，后来其取了2000元。2019年3月2日，其和陈德颜去找王某1，说三万元不要了，现在有人查，你别跟着掺和。王某1同意了。陈德颜重新帮杜海民写了一个条，内容是如果以后不烧了，三万元钱就不要了。其告诉王某1，如果警察找，别说第一个条的事情。16.被告人陈德颜供述，2018年3月，杜海民说树让王某1烧了，王某1说不是其烧的，杜海民说报派出所抓你、打你，向王某1要3万元钱，王某1害怕同意了，杜海民让其写个赔偿协议，让王某1把烧树苗的3万元钱三年之内给齐，王某1说他只有直补卡，杜海民把直补卡拿走取钱了。2019年3月2日上午，杜海民和其找王某1，把直补卡还给王某1了，说三万元钱不要了，让王某1重新签了赔偿协议。杜海民又告诉王某1，“如果警察找你，你别说我罚你3万元钱的那件事，你说你记不清了”，其也告诉王某1说书记说的这个事你得记着点。17.现场勘查卷宗，证实杜海民家树带中可见个别树底侧有过火痕迹。三、杜海民强迫交易、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被告人杜海民在担任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未经批准，于2011年、2014年、2015年期间，擅自决定将某村集体林地承包给52户村民种植农作物，收取承包费共计192160.00元。经鉴定，占用林业面积66.6亩，用途被改变，植被遭到严重破坏。被告人杜海民在担任公主岭市双城堡某村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分别于2011年、2014年、2015年以村委会清收林地为名义，指使副村长杜海山、监委会主任田某1、监督委员冯宪国、会计陈德彦等人带领雇佣的钩机在村民责任田地头与林地之间挖沟，威胁、强迫村民承包林地，共计威胁强迫村民58人，收取承包费人民币共计1931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2002年和2012年森林资源档案及森林资源图，证实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8林班4、30、66、57、27、58、38、37、22、42、47、39、29、16、3、33、62、34小班林地，权属为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村集体所有。2.关于双城堡镇某村占地林地面积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村被占林地面积66.6亩（44398平方米）。8林班76下班北侧土地和猪场南侧的土地属于非林地。3.公主岭市林业局情况说明，证实某村8林班3、4、16、22、27、29、30、33、37、38、39、42、47、57、58、62、66小班林地未经批准，被擅自改变用途，种植农作物。4.公主岭市林业局关于加快林地还林工作函，证实经调查，某村共有17个小班的林地被52户村民种植农作物，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总面积66.6亩（44398平方米）。5.双城堡镇8林班情况表、森林资源档案及森林资源图，证实8林班中各小班林地的具体情况。6.2015年三北五期工程造林地块落实情况表、2016年春季领苗情况表、双城堡镇2017年林地清收工程造林苗木发放表、双城堡镇2018年春季林地清收造林树苗发放明细表，证实某村每年领取树苗的相关情况。7.收据，证实某村村委会收取村民树抬地款的情况。8.收据2张及林地承包合同，证实某村村委会共收村民周某4承包猪场地林地人民币9300元，收张某15承包猪场林地人民币12000元。承包期限均为18年。9.用钩机预算和决算表、发票、租用钩机合同，证实杜海森与某村签订租用钩机钩树台合同，杜海森提供的用钩机操作预算和决算清单，以及某村支付给杜海森34500元的费用。10.缴款凭证62份，证实双城堡镇某村委会收取60名村民树台地款共计人民币165400元。11.朝阳村村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3月8日，在杜海民家召开村会议，研究某村村委会卖树台、树歇地事项，树台、树歇地每垧每年2000元，承包期为30年；2014年3月11日，在杜海民家召开村会议，研究杜海民、唐某3提议卖猪场地、卖2垧地事项；2014年4月3日，召开村委会议，研究收林地、农家肥、土地确权调查表等事项。12.缴款凭证，证实某村收60户村民树台地款共计人民币165400元。13.公主岭市双城堡镇农村经济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双城堡镇某村收方单据23张，金额为1294376元，付方单据79张，金额为1459341.93元，年初余额165145.93元，年末余额180元。14.杜海民非法占用农用地涉案林地统计表，证实杜海民共非法占用52户村民农用地，占地66.6亩（44398平方米），获利192160元。15.杜海民强迫村民承包地块统计表，证实杜海民强迫58户村民承包林地或耕地，共获利193130元。16.杜海民强行将责任田按林地承包统计表，证实杜海民强迫杜某4、吴某5、张某3将责任田按林地承包，获利13203元。17.农村土地经营权证，证实张某3、杜某4的土地承包情况。18.某村收入支出表，证实某村2010年至2019年村总收入以及2010年至2018年支出情况。19.证人王某12证言，杜海民将某村集体的林地强迫承包给村民，如果不承包就用钩机把挨着谁家地头的林地钩成深沟，村民耕种时就进不去地，无法耕种和秋收，还有不愿意交钱的，杜海民张口就骂。20.证人田某1证言，2014年年初，杜海民召开村委会会议，提出要收老百姓地头树台地、树歇地，杜海民也没征求大家意见，直接说要收钱，还让村委会委员、村民代表在村委会会议记录上直接签字，也没问大家是否同意。收费标准是杜海民定的，一亩地每年80元，一次性收30年，总共收了70多家老百姓的钱，一共收了20多万，收钱的人有杜海民、陈德颜、冯宪国、田某1，他们说收的钱交给经管站了，但最后都让杜海民从经管站支出来了，杜海民说用在村里建设上了。跟老百姓收钱的时候，杜海民说：“地头的树抬地、树歇地你们家种行，但得按面积往村里交钱，要是不交钱，地头就给你们钩了。”老百姓有的害怕就把钱交给会计陈德颜了，有的老百姓家没有交钱，地就被杜海民钩了，不让他们在这块地上种。杜海民让田某1找陈某5、陈某6、鲁某1、支某1、周某4、王某12等几户责任田对着小猪场南侧地的村民，如果不承包就将责任田地头钩成沟，后来只有王某12没交钱，其他人害怕都同意交钱了，一共交了24040元。杜海民在收据上写上“还林”字样，出事就把责任推给村民。21.证人唐某3证言，杜海民没有经过林业部门批准，自己决定将某村集体林地卖给九个组村民种植农作物，村民不承包，杜海民就雇佣钩机将地头钩沟，村民没办法只能承包。虽然在收据上写着还林，但村上让种农作物。22.证人罗德保、梁某4、赵某1、齐某1、田某3、张某4、袁某1、郝某2、赵某2、张某5、罗某1、唐某6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一组6亩（4014平方米）的集体林地给梁某4、赵德友、赵某1、田永生、田永山、袁某1、郝兴友、赵某2、张某5、罗某1承包，让村民在林地里种地，村民都是受威胁强迫承包的林地。其中八户村民共交承包费13110元。杜海民在票据山加上“还林”两个字，其实是让村民在林地内种地，事后也从未让村民还过林。23.证人杜海明、张某6、杜某4、石某3、孙某3、刘某3、刘某4、倪某1、唐某4、王某13、倪某2、陈某7、陈某8、兰某1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三组3.4亩（2280平方米）的集体林地承包给王某13、刘某3、王某14、刘某5、倪某2、张某6、杜某4、陈某8、陈某7、陈某9、倪某1，村民受杜海民威胁强迫承包林地。十一户村民共交承包费10360元。杜海民在票据山加上“还林”两个字，其实是让村民在林地内种地，从未让村民还过林。24.证人孙某4、于某2、赵某3、朱某6、金某1、金某2、田某4、段某1、于某3、孙某5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四组4.15亩（2,780平方米）的集体林地承包给孙某4、田某4、段某1、于某3、于某2、赵某3、朱某7、金某1、金某2、王某15，让村民在林地里种地，村民都是受杜海民威胁强迫下承包的林地。这十户村民共交承包费25750元。25.证人张某7、张某8、张某9、张某10、唐某1、张某11、魏某1、田某5、巨某1、倪某3、张某12、刘某6、董某1、张某13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五组9.6亩（6404平方米）的集体林地承包给张某10、唐某1、张某11、唐某5、张某16、张某5、吴某6、张某8、张某17、张某13，让村民在林地里种地，村民都是受杜海民威胁强迫下承包的林地。这十户村民共交承包费19990元。26.证人张某14、李某7、陈某6、宋某4、鲁某1、杜某5、陈某1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六组的集体林地承包给陈某6、周某4、张某15、鲁某1、支某2、陈某10，村民是在杜海民威胁强迫下承包的林地。这六户村民共交承包费29350元其中，周某4、支某2、陈某10、鲁某1被强迫承包的地是小猪场南侧的地，不属于林地。27.证人欧某1、欧某2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七组的集体林地0.6亩（420平方米）承包给村民欧某1，欧某1是在杜海民威胁强迫下承包林地，欧某1交承包费4000元。28.证人郝某3、郝某4、郝某5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八组2亩（1320平方米）的集体林地承包给郝某5、刘洪柱，二人在杜海民威胁强迫下承包林地，这二户村民共交承包费9000元。29.证人钱某1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十组15.6亩（10400平方米）的集体林地承包给钱某1，并告诉其名义上是以林地发包的，承包之后在林地内干什么都行，钱某1一共花了45000元。30.证人苏某1、彭某1、周某5、孙康艳、程某1、周某3、周某6、朱某2证言，证实杜海民将某村十一组10.2亩（6,800平方米）的林地承包给彭某1、周某5、苏某2、程某1、周某3、周某6、朱某2，村民在杜海民威胁强迫下承包的林地。这七户村民共交承包费17760元。31.证人陈某6证言，其承包了两块地，第一块在某村六组小猪场南侧，第二块在某村七组西南侧南北林带，第一块地如果不承包，杜海民就用钩机在其家地头钩沟。第二块地当时某村七组没有人承包，杜海民就用钩机把林地钩沟了，然后宣传向外包，其就把这块地承包了。32.证人欧某1证言，杜海民将某村七组地头的林地用钩机钩了之后，没有村民愿意承包这块林地，杜海民让其承包，其碍于情面就承包了两块林地，共0.6亩，承包费是4000元，其直接种玉米了。陈某6承包了一块地。2015年4月份，杜海民给其发了树苗让其还林，第一块地其还林了，第二块地2016年树苗都死了，2017年至2018年其在这块地上种的黄豆。33.证人张某18证言，其认为杜海民将地头林地承包给农户的方式不合理，就没有承包自己家地头的林地。34.证人吴某6证言，2014年春季，杜海民将村集体的林地承包给村民种地，对着谁家责任田的林地就承包给谁，如果不承包就用钩机挖沟后对外承包。其家被挖沟之后，就同意承包，杜海民说挨着其家地的林地也没有人承包，让其一起承包。其迫于压力承包了，交给杜海民7000元。35.证人杜海森证言，2014年4月份，杜海民把某村集体林地收回，对外承包，如果村民不承包就用钩机去林地里挖沟。之后其让司机开着钩机跟着杜海民干活了，杜海民给其3万多的费用。某村村民承包林地不是自愿的。36.证人陈德颜证言，2014年4月份，某村召开村委会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杜海民提议把村上所有林地、树歇地收回，将责任田地头的林地承包给村民种植农作物，要是不承包就雇佣钩机挖沟收回来，承包给别人，村两委都同意了。之后杜海民就领着陈德颜、田某1、冯宪国、杜海山先到各个组长家，让组长通知责任田挨着林地的村民交林地承包费，钱收上来之后都到经管站入账了。村民大部分都不是自愿的。如果村民不交钱，杜海民就雇佣杜海森的钩机在地头挖沟，强迫村民交钱。杜海民提出要在收据上写上“还林”字样，并且知道各组承包林地居民都在种植农作物。37.证人吴艳平证言，杜海民将村集体林地承包出去，收的是让村民种植农作物的钱。交钱的村民可以接着种地，不交钱的村民杜海民就用钩机挖沟。38.证人冯宪国证言，杜海民和承包的村民交谈，说上级部门没让还林，可以种植玉米，种植什么都行，不用还林。村民都不想承包村里的集体林地，是杜海民强迫村民承包的。39.证人杜海山证言，2014年，杜海民将九个组的集体林地承包给村民种地了。其和田某1负责在不同意交钱承包林地的村民地头，领着钩机钩沟。40.证人唐某6（时任双城堡镇林业站当站长）证言，杜海民问过其是否可以把村里被老百姓开荒种庄稼的地头收回卖给老百姓，其说地头林地分为树台地和树歇地，树歇地不属于林业部门的管辖范围，村委会可不可以收回卖给老百姓其不知道，树台地可以卖给老百姓，但老百姓必须是以植树造林为目的，不可以种庄稼。树台地是专门用来植树造林用的。树台地与村民庄稼地之间会留出8米至15米的树歇地，也就是老百姓讲的地头，许多老百姓都会在树歇地上种庄稼种到树台地旁边。41.证人宋某4证言，其家向南往地头开荒2分地，都是树地。2015年的一天，杜海民说其开荒的地不是分的责任田，想种就需要往村里交钱，如果说林业站说要栽树，这开荒地还需要让出来。其交了1000元左右。42.证人陈某6证言，其家在地头开荒，大约2分。2015年的一天，杜海民领着村部的人，说地头的开荒地必须交钱，不交钱就用钩机把地头钩开，其交了一千多。43.证人张某19证言，2010年杜海民向其要3000元开荒地钱，说如果不交钱就把地钩了，其没有办法就交了。44.证人周某7证言，其家把村上分的土地的地头开荒种地了，杜海民向其要了1.3万元，如果不给钱就要挖沟不让种地。后来其没办法就交了。45.证人田某3证言，2014年，杜海民和会计陈某11说，如果想种开荒地就需要交钱，不交钱就用钩机钩掉，其没办法就给了杜海民430元。46.证人张某14证言，杜海民向其要过2200元，不给他钱就把其家地头挖沟，最后没办法就把钱给了杜海民。47.证人倪某4证言，2014年，杜海民让村民交地头的钱，不给钱，就把地头的地给钩了。十组村民没有一户交钱的，杜海民就把地头都给钩了。杜海民将被钩的地都卖给黄福丁种了，面积能有一垧多地。48.证人张某15证言，六组村民集体出资将家南地大约有五六垧地承包下来。杜海民当上村书记之后，这块地的承包期限也就到期了。春天播种时，杜海民领人开着铲车把地推了，收回这块地。后来这块地被卖给一个外地人了，在上面盖了猪舍，现在这块地种不了庄稼了。猪场外面的三垧地卖给外地人开苗圃了，也种不了庄稼。卖地钱全给杜海民了。其在家地头开荒，杜海民说在地头种庄稼必须交钱，不交钱就用钩机把地头钩开，其出于无奈就交了钱。49.证人肖某2证言，2014年春天，其给杜海森开几天钩机，在某村四组村民地头，石国锋让其按照之前钩机在地头挖的沟继续向前挖，其挖了大约三四十米长。50.证人张某20证言，2014年春天，杜海森让其开钩机，告诉他怎么挖，其就怎么挖。有一些老百姓在现场和杜海森在吵架，不让挖沟。51.被告人杜海民供述，2014年，其将某村九个组的林地承包给村民了。其先请示的双城堡镇副镇长高某2和林业站站长唐某6，示之后召开的村班子会和村民代表大会，其提议和决定把林地承包给村民30年，每年每公顷林地2000元，村民有承包的就去村上交钱签还林承包合同，有的村民占地不还林，村上雇佣钩机把林地钩护林包给别人。村民都是自愿承包林地的，对于不承包的林地，虽然挖沟也会给村民留进车道。杜海山领着田某1挖的沟。陈德颜把钱交给经管站，之后村上修路把钱都花了。老百姓主动自愿向村里交钱。其钩过老百姓的地头，但钩的都是护林沟。52.鉴定意见，证实公主岭市林业局对双城堡镇某村占林地面积进行鉴定，其中8林班47小班占地面积为0.6亩（396平方米），8林班42小班占地面积为2.2亩（1458平方米），8林班22小班占地面积为3.2亩（2160平方米），8林班39小班占地面积为15.6亩（10400平方米），8林班37小班占地面积为0.5亩（348平方米），8林班29小班占地面积为7.4亩（4910平方米），8林班38小班占地面积为1.7亩（1146平方米），8林班58小班占地面积为6.8亩（4512平方米），8林班66小班占地面积为3.4亩（2280平方米），8林班30小班占地面积为0.6亩（420平方米），8林班4小班占地面积为1亩（660平方米），地类为纯林，林种为农田防护林，权属为集体。8林班27小班占地面积为7.5亩（5000平方米），地类为纯林，林种为农田防护林，权属为集体。8林班57小班占地面积为2.7亩（1800平方米），地类为未成林造林地，林种为农田防护林，权属为集体。8林班16小班占地面积为3.6亩（2400平方米），8林班3小班占地面积为1亩（660平方米），地类为其他宜林地，权属为集体。8林班62小班占地面积为0.75亩（500平方米），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农田防护林，权属为集体。8林班33小班占地面积为4.55亩（3055平方米），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一般用材林，权属为集体。8林班34小班占地面积为3.5亩（2,313平方米），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一般用材林，权属为集体。以上林地全部种植农作物，林地用途被改变，植被遭到严重破坏。双城堡镇某村8林班76小班北侧和双城堡镇某村猪场南侧，该地未纳入森林资源档案管理，不在林地范围内，属于非林地。53.鉴定意见，证实猪场及猪场东侧苗圃占用土地为耕地，不是林地。5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某村四组西鱼塘（小坝楞）林地的现场勘查情况。5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某村各组部分林地种植农作物，地表原有植被遭到严重破坏，林地现状被改变。5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德保、袁某1、王某16、张庭举、张某9等数十名某村村民对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村委会承包给多名村民在林地内种植农作物的地块位置进行辨认。5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某2、张某20指认其在某村四组后耕地内用挖掘机挖沟的现场地点和位置。5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杜某4、巨某1、田某5对其责任田位置进行辨认的情况。四、杜海民贪污的事实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杜海民在担任双城堡镇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双城堡人民政府办理和发放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补助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截留民政部门发给的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共计55644元，据为己有。2011年，杜海民在协助双城堡镇人民政府办理和发放农村困难户泥草房补助过程中，私自截留民政部门发给村民泥草房改造补助金共计1.1万元，据为己有。2011年至2012年，杜海民在协助双城堡镇人民政府办理和发放村民大病救助金过程中，私自截留民政部门发给村民大病救助金0.9561万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吉林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证实某村村民杜海华、刘显福、石某1、许桂香、冯某6、林士国、林士财等人办理低保的情况。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凭单、存款明细账、交易明细，证实某村村民领取低保金的相关情况。3.公主岭市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实施细则，证实公主岭市关于办理低保金的具体实施细则。4.公主岭市城乡居民贫困家庭成员重大病医疗救助金申请审批表及收据，证实刘金苹、陈洪财、冯春亮、陈树峰申请大病救助的相关材料及领取大病救助金的情况。5.吉林省民政厅、财政厅、卫生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及公主岭市民政局文件，证实吉林省和公主岭市关于城乡医疗救助工作的相关规定和具体实施方案。6.公主岭市农村困难户泥草房改造档案及收据，证实王荣、张国安、欧某2申请泥草房改造的相关材料及领取泥草房改造款的情况。7.吉林省民政厅及公主岭市民政局文件，证实吉林省及公主岭市关于2010年全省农村困难户泥草房改造工作的相关规定和实施方案。8.中共双城堡镇党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杜海民于2010年当选某村民委员会主任、党支部书记；2013年当选为某村民委员会主任、党支部书记；2016年当选为某村民委员会主任。9.中共公主岭市双城堡镇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证实杜海民2015年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错误被给予党内警告处分，2018年因监管不力被给予党内警告处分。10.双城堡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大病医疗救助金支取方式是由村民本人到财政所开取支票后，到双城堡镇农村信用社支取，或由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成员到财政所代开支票到双城堡镇农村信用社支取救助金，后交给享受大病救助人员。11.双城堡镇政府民政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泥草房补助款发放方式是由镇民政办出具五联单收据，领款人本人领取支款票据联，到当地银行支取，或由村党支部书记等村委会成员代领支款票据联，到当地银行支取钱款，后交给村民。12.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双城堡镇民政助理唐国忠于2017年8月15日死亡。13.证人冯宪国证言，杜海民给7户12人办理过低保金，低保折一直在杜海民手里，低保金由杜海民随意支取，后期有人举报，杜海民害怕，才把低保折还给各低保户。2013年至2014年期间，杜海民让其向杜海华索要2000元好处费。2015年，杜海民将低保折还给林士财之后，让其要回2000元；还有一次，杜海民直接将林士财取走的钱拿走了。杜海民让其给冯春亮家送去大病救助金4000元，给陈洪财家送去3000元，给陈树峰家送去5000元，是当时因为当时有人举报杜海民。2011年底，其给张国安、王洪军分别送去危房补助款3000元、2000元。14.证人杜海华、冯宪金证言，民政部门一共拨到其存折内12446元的低保金，杜海华一共领取了9701元。2011年至2012年杜海华没有领取过低保金。2013年、2014年这两年，冯宪国都要回去1000元，杜海华实际得到7701元。15.证人罗淑清、林士财证言，其家三口人一共领4140元。民政部门一共拨到其家低保折上24810元，但是罗淑清一共领取9050元，其中还被冯宪国要回去4400元，实得4650元。16.证人林士国、吴占芹证言，民政部门一共拨25285元，实际领取了14765元。17.证人许桂香、杜安平证言，一共领取低保11649元。2015年之前的低保金12197元不是其领取的。18.证人石某1、杜海俊证言，石某1不符合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但杜海民给其办理了低保，一年标准是1380元，从2011年1月份开始享受低保标准，从2011年至2014年低保折一直在杜海民手里，都是杜海民领取，其没有得到一分钱。民政部门一共拨到其存折内12427元，杜海民一共领取了6297元，剩下的6130元是石某1领取的。19.证人刘显福、刘金成证言，2011年至2018年民政部门一共拨到其低保折内12515元，实际取得11330元，杜海民领取了1185元。杜海民和冯宪国找到刘金成，让刘金成签字承认1185元低保金领到了，但这笔钱实际没领。20.证人冯某6、李洪侠证言，其和妻子李洪侠从2011年开始享受农村低保待遇，到2018年取消。2011年至2013年杜海民每年给其500元，共计1500元，之后杜海民就把低保折还给冯某6，低保折的钱都是冯某6取的。21.证人张国安证言，2011年或2012年，其准备翻盖土房，杜海民说能得到补助款，在土房扒倒之前，杜海民领着镇里城建办的工作人员把旧土房照张照片，之后的事都是杜海民办理的。后来上级部门要来查账，杜海民和冯宪国给其3000元，说是危房补助款。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中建房款6000元的印章不是其的，钱也不是其领取的。22.证人欧某2证言，2011年开春，其重建土房。建成半年之后，杜海民送来2000元的危房补助改造款。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中建房款6000元的印章不是其的，钱也不是其领取的。23.证人王洪军、石某4艳证言，2011年其父亲王荣将土房改造，杜海民一年之后送来2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冯宪国说上级要来检查，要是找其了解情况，就说杜海民给了6000元。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中建房款肯定不是其领取的。24.证人朱洪荣、冯宪忱证言，2012年其儿子冯春亮申请过大病救助款，冯宪国让其把病历和住院收据给他，看看能不能申请一些救助款，于是其就住院病历和收据给了冯宪国。2014年2月份，冯宪国说大病救助款下来了，一共7411元，杜海民让他送来4000元，剩下的3411元是办事人情费，并说过两天上边来检查，让其说大病救助款都得到了。25.证人刘金苹、吴海宽证言，从未申请过大病救助款，也没有收到大病救助款2644元。26.证人盖允清、陈亚琴证言，陈洪财于2011年初申请过大病救助，救助款发下来之后，冯宪国给其送来3000元，剩余的1229元并未收到。27.证人陈某12证言，其儿子陈树峰受伤，说可以办理大病救助。救助款发下来之后，冯宪国给其5000元，剩余的2277元并未收到。陈树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冯宪国帮其申请大病救助款，并将5000元送到其家。28.证人倪淑杰证言，双城堡镇财政所保存的冯春亮支取大病救助金7411元的白条收据、刘金苹支取大病救助金2644元的白条收据、陈洪财支取大病救助金4229元的白条收据、陈树峰支取大病救助金7277元的白条收据经手人都是杜海民，这四个大病救助金都是杜海民经手领取的。29.证人齐凤杰证言，其于2011年申请过大病救助，应得8000元的大病救助金，但实际得到7500元，杜海民说剩余的500元是人情费。30.证人张树全证言，其于2011年申请过大病救助，应得3657元的大病救助金，实得3000元，冯宪国说剩余的657元是人情费。31.被告人杜海民供述，杜海华、刘显福、石某1、许桂香、杜安平、冯某6、李洪侠、林士国、吴占芹、林士财、罗淑清、林德心等7户12个村民自2011年开始享受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至2014年每人每年1380元，都是这些村民向屯长申请，屯长将名单报到村委会，经其同意后，经镇民政助理唐国忠批准后上报民政局，这些人的低保折开始在其手里，其把钱取完后都给了这些村民，没有私自截留。2011年、2012年，双城堡镇某村王荣、张国安、欧某2三户进行泥草房改造并获得泥草房改造款，每户6000元。这几户申请泥草房改造补助款，其同意后并盖村上公章后，按程序报到镇民政办，其去双城堡镇农村信用社把钱领取后送到这三户村民手里。冯春亮、刘金苹、陈洪财、陈树峰四户农民申请了农村居民困难家庭成员重大疾病医疗救助金，共计21561元，这些钱其最后都给了这四户农民。五、寻衅滋事的事实被告人杜海民任村书记后，擅自任命杜海山、吴艳平、罗德保为护林员，授意其三人可以对村民罚款。2014年10月份，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十一组村民姜某1在自家柴火垛附近将散碎的苞米叶子搂在一起点燃，被杜海山和吴艳平发现，要求姜某1交纳罚款3000元。姜某1不愿给钱，杜海山让吴艳平将姜某1家的驴牵出院外，姜某1被迫给杜海山、吴艳平1500元。2015年夏天，双城堡镇某村六组村民陈某1在自家地里喷农药，因将农药喷到地头柳树上，被告人杜海山、吴艳平、田某1要求陈某1交纳罚款300元，陈某1不给，杜海山欲将陈某1家的牛牵走，陈某1被迫给付人民币300元。2014年，双城堡镇某村13组村民王某3在地头倒车将柳树苗刮破皮，被告人杜海山和罗德保向王某3罚款600元，王某3给付杜海山400元。2015年3月份，双城堡镇某村五组村民唐某1在自家耕地放荒时，被告人杜海山、罗德保以放荒烧到村里树木为由，对其罚款2000元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朱某3、王某11、刘天波证言，2014年秋天，姜某1把家里柴火垛附近的碎玉米叶子搂到一起点着了，杜海山、吴艳平要罚他3000元钱，姜某1没给，杜海山就让吴艳平把驴牵走，姜某1被迫给了1500元钱。2.证人田某1证言，2015年春天，陈某1在给自家苞米喷药，将自家地头的树苗给喷上农药，杜海山跟陈某1说得交罚款，不给钱就牵牛，陈某1害怕给了杜海山300元罚款。3.证人冯宪国证言，杜海民在会上说杜海山、吴艳平、罗德保可以随意罚款、随意处理，罚来的款当作他们的奖励和工资。杜海山、吴艳平、罗德保就是杜海民的打手，老百姓不交钱他们三个就殴打老百姓。4.证人陈德颜证言，2013左右，杜海民在村委会上说任命杜海山为某村的副村长，让他负责看管村上所有的树，如果有百姓毁坏树苗，由杜海山负责罚款。杜海山罚来的钱都归他自己所有了，没往村上交过罚款钱。5.证人张延举、洪亮唐、忠证言，唐某1夫妇没烧村里的树，但给了杜海山和罗德保2000元钱。6.被害人姜某1证言，2014年秋天，其把家里碎玉米叶子搂到一起点着了，杜海山和吴颜平要罚其3000元。三天后杜海山带着吴颜平找其要3000元，其说没钱，杜海山和吴颜平强行就把驴牵走了，其在刘天波那里借了1500元钱给了杜海山，杜海山才把驴还回来。7.被害人陈某1、张某15陈述，2015年春天，陈某1在给自家苞米喷药时候，将地头的树苗喷上农药，杜海山知道后和吴艳平、田某1要罚其300元钱，不给钱就牵牛。二人害怕，就给了杜海山300元钱。8.被害人王某3、齐井芹证言，2013年春天的一天，其倒车时将地头的两颗柳树苗刮破皮，杜海山和罗德保要罚其600元钱，最后其杜海山拿了400元。9.被害人唐某1、沈学艳陈述，2015年3月份，二人自家耕地里放荒，罗德保和杜海山说要罚款5000元，说这是杜海民定的规定，如果不交钱，就把六头羊赶走。之后找到吴洪亮说情，给了杜海山2000元才完事。10.被告人杜海民供述，某村上开会定的谁损坏树苗就得罚款，并让杜海山看树。杜海山罚来的钱都自己留下了，没给村里。11.被告人杜海山供述，其跟罗德保都是护林员，没罚过唐某1和某村五组村民的钱，也没因不交罚款为由赶过村民的羊。12.被告人吴艳平供述，杜海民任命其和杜海山、罗德保当过护林员，杜海民说村民把树整坏了，一棵树罚500元钱，罚来的钱给你们开工资，还说如果有放荒的就罚3000元，有捡苞米的就罚2000元。杜海民让其听杜海山的。2014年秋天，其罚了姜某1家1500元，姜某1不愿意交钱，杜海山威胁不给钱就牵你家驴。2015年春天，张某15把自己地头子的柳树给药死了，其罚张某15家300元钱，张某15不愿意交钱，杜海山说不交钱就牵你家牛。这两次一共罚了1800元，杜海山给其600元，自己留了1200元。13.被告人罗德保供述，唐某1放荒把树林地烧了，杜海山要罚唐某15000元钱，唐某1说没有钱，杜海山说不交钱就把羊赶走，后来唐某1去借的钱，最后杜海山罚了唐某12000元钱，之后杜海山给其400元。2013年春天，王某3开车将地头树苗刮倒了，杜海山罚王某3600元，其说情，王某3最后给了杜海山400元。14.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林业站情况说明，证明下发到各个村的用于种植风景树的树苗由村委会负责栽种，负责管理，村委会成员及任何人无权罚款。15.双城堡镇林业工作站情况说明，从第二次土地承包后，各村不再单独设置专职护林员。16.双城堡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某村村民委员会有主任一名，委员两名，没有设置副村长职位。17.现场勘查照片，证实唐某1家耕地中间的林带情况。六、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一）2010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杜海民伙同杜海森等人在双城堡镇某村、某2村二组非法采沙，占地面积为14803平方米，其中允许建区1841平方米（采矿用地），限制建设区12962平方米（基本农田334平方米，一般农田12628平方米）。在双城堡某2村占地8802平方米，其中允许建设区8579平方米（采矿用地），限制建设区123平方米。经鉴定，位于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某2村的耕地（地块一的面积12962平方米；地块二的面积123平方米）遭到严重的损毁破坏，无法进行正常耕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吴艳平证言，杜海民、杜海森在某村南侧非法占地采砂，整片沙坑都是他们开采的，每天有不少翻斗车来拉沙。以前这个沙坑是老百姓的耕地，杜海民、杜海森把好好的一块耕地挖成一个大坑。2.证人杜海林证言，其知道杜海民、杜海森在沙坑挖沙子、卖沙子，他们用卖沙子的钱买过钩机、铲车。3.证人陈德颜证言，某村部南侧的两个沙场是杜海民和杜海森的，他俩找钩机、翻斗车挖沙子，村里修路用的沙子都是从二人的沙场拉出来的。村上修路支付的沙子钱有时被杜海民领走了，因为沙场也有杜海民的股。4.证人冯宪国证言，从2010年左右开始一直到2018年，杜海民、杜海森在某村二队南侧的地方采沙子。杜海森买了两台铲车装沙子用，杜海民联系帮着往外卖沙子。2010年到2013年，杜海民、杜海森赚了一百多万，2013年到2016年赚了200多万元，2017年赚了400多万元。杜海民和杜海森共找其做过两次伪证。5.证人田某1证言，2010年，杜海民在某村南侧开的沙场，开始挖沙卖沙，2013年左右杜海森开始在杜海民沙场旁边的耕地挖沙子。这个沙坑是杜海民和杜海森合开的，哥俩一起经营，杜海民没当书记前在村南侧有一个小沙坑，当书记后和他三哥杜海森将沙场不断扩大，现在哥俩将一晌多的耕地开采成十多米深的大坑。杜海民经常往外卖沙子，杜海森有时往外卖沙子，杜海民儿子杜学鹏有时也联系人往外卖。杜海民买钩机是为了挖村部南侧的沙子用。杜海民对外界都称沙场是杜海森的，但实际上村部南侧的沙坑还是杜海民、杜海森的。6.证人贾淑珍、张某22证言，其家的地在杜海森的沙场旁边，杜海森拉沙子的四轮子把玉米苗都给压了，贾淑珍在地头放了几块土块，一辆拉沙子的四轮子压到土块后翻了，杜海森给贾淑珍一个嘴巴。过了一年杜海森把其家的地换到别的地方，二人也不敢说什么。换完地之后，杜海森在其家原来的地里挖沙子，挖了一个十多米深的坑。其看见杜海民和杜海森一起指挥挖沙子。7.证人杜某2证言，杜海民、杜海森从2010年至2018年期间在某村村部南侧挖沙子，其见过杜海民在沙坑指挥卖沙子，也见过杜海森在沙坑指挥卖沙子。2010年，这个沙坑还是一块耕地，现在的沙坑西边是张某22家的地，因为总压张某22家地，贾淑珍拦车还被杜海森打了，张某22后来就和杜海森换了地。8.证人杜某6证言，某村二组村部南侧有两个沙坑是杜海民和杜海森的，2010年，杜海民和杜海森开始在某2沙坑挖土挖沙子往出卖。2011年这个沙坑不让挖了，他俩就去找贾淑珍家换地，换地之后，就开始在这块地上挖沙子，一直到2018年才停下不挖。2018年年底，杜海森说上面的人要是问，就说沙场是老百姓自己挖的，别说沙场是杜海民的。9.证人刘金成证言，2017年，其给杜海森开铲车装沙子干了三个月，三个月杜海森差不多能卖300万左右。杜海民的沙坑在杜海森的沙坑旁边。10.证人苏海波证言，2016年八九月份的一天，其找杜海民买沙子，杜海民说沙场就是他开的，40块钱一立方米，。其在杜海民这里买了2000多立方米的沙子，给了杜海民8万至10万元钱的现金。11.证人石国锋证言，2016年9月的一天，杜学鹏让其开钩机帮挖沙子，挖了四天的沙子，挖了两千多不到三千立方米沙子。杜海民给其3000元工钱，苏海波给其5000元。2018年夏天，杜海民让其开钩机挖沙子，一天1500元，其给杜海民挖了一天半的沙子。杜海森在杜海民的沙坑旁边也开了一个沙场，现在已经是一个坑了，这块沙场是他俩一起经营的。12.证人邢东辉证言，2018年夏天，其开钩机在杜海民的沙场帮他挖了三四天的沙子。13.证人徐红芹证言，杜海民和杜海森挖了几年沙子，某村上不少人都知道沙场杜海民和杜海森的。14.证人王希军证言，杜海森从贾淑珍手里换了一块地，面积有一垧左右，杜海民雇了多台钩机长年非法采砂，将好好的耕地挖了十多米的大坑，彻底将这块地破坏了，他和他三哥杜海森合伙经营，获利好几百万元钱。15.证人张国文证言，其因为害怕杜海森和杜海民，就将村南的地换给了杜海森，有一垧二亩地左右。16.证人吕亚生证言，杜海民、杜海森、杜学鹏一起开的沙场，杜海民去的时候少，平常都是杜海森管理，杜学鹏负责管理钩机。17.证人周起证言，杜海民幕后管理，平常杜海森负责沙场对内对外的全部管理，杜学鹏负责管理工人和沙场干活的机器等。18.证人唐厚文证言，其在双城堡镇土地所工作，2017年六七月份，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对杜海森非法采砂罚款8140元。2018年10月4日，王某12举报杜海民用大翻斗车往出拉沙子，并不是给村里修道，其下达了停工通知，并到现场把一辆翻斗车和几台四轮车赶走了。19.证人张广才证言，杜海民先挖了一个沙坑，杜海森后来在这个沙坑旁边挖了一个沙坑，这两个沙坑越来越大，就合并在一起了，明面上是杜海森经营的这个沙场，实际上是杜海民和杜海森合伙开的。20.证人王某12证言，某村的沙场是杜海民、杜海森的，从2010年开始一直运营到2018年。这个沙场原来是耕地，杜海民强迫村民将耕地换了，将原来的耕地变成沙地。21.证人赫某1、石某4和证言，其家耕地和杜海民家的沙坑挨着，2010年左右，杜海森的车把地给压了，石某4和去沙场找，杜海森给石某4和100块钱。之后杜海森往出拉沙子也年年压其家地，一直到2018年。22.证人张某21证言，其原是双城堡镇土地所所长，赫某1找过其举报杜海森挖沙坑采沙的事。公主岭市土地局监察大队对杜海森处罚过一两次。23.证人高某2证言，其2018年分管土地所，杜海民在2018年9月向其请示取沙用来铺垫屯路，其告诉杜海民村民不能随意取沙，如果村民要求垫路，村里需要找一块有红土的地方，并且由土地所进行把关，村里需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某村有一条路督导组要求铺平，杜海民和其口头申请过，说村里已经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通过了，其向党委书记于某4和镇长张某3汇报，党委书记和镇长都同意了杜海民的申请，杜海民就从某村的沙坑拉沙子垫路。24.被告人杜海森供述，其从张某22手里换完12.5亩土地后就在土地上采沙卖沙子，这片地有耕地有开荒地，杜海民从沙坑的东头挖沙子，其从沙坑的西头挖沙子。其卖沙子卖了十四五年，一共卖了十五六万元，杜海民开始在这块地上卖土，后来卖沙子。杜海民以村里修道修大棚和修建村部时的名义在沙坑里挖沙卖沙。相关土地部门每年都会对其和杜海民进行罚款，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一两年前，杜海民说上面来人查沙坑的事了，得找人做笔录，证人他找完了。到了镇政府后，其看到杜海民找来了冯宪国和杜某6，当时其对杜某6他们说千万别瞎说。2015年左右，公主岭市管水土流失的部门工作人员到沙坑检查，姓韩的队长要罚钱和扣钩机。杜海森给那个姓韩的1500元，姓韩的让其过几天到公主岭市取收据。2017年的一天，杜海森给公主岭市找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长马某1送过两只小笨鸡、干豆腐。杜海森每年过年都给张某23局长送礼。25.被告人杜海民供述，某村村部南侧的沙坑是杜海森的。2013年至2018年村委会修路需要用沙子，其向双城堡镇土地所打报告，土地所同意了。2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村部南侧的两块沙坑（沙坑一位于某村、沙坑二位于某2村）进行挖填方量勘测及被挖掘土砂的价格鉴定。沙坑一计算填方量总计为110526.70立方米；沙坑二计算填方量总计为36254.73立方米。被挖掘土砂每立方米装车价格为2010年至2013年10元一立方米；2014年至2016年13元一立方米；2017年至2018年为16元一立方米。27.指认沙坑照片，证实杜某2、杜某6、贾淑珍、石某2、苏海波、邢东辉指认杜海民的沙坑位置。28.现场勘查卷宗及照片，证实公主岭市公安局对某村二组杜海民沙场的现场勘查情况。29.鉴定报告，证实位于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某2村的耕地（地块一的面积12962平方米；地块二的面积123平方米）遭到严重毁损破坏，无法进行正常耕种。30.修路垫沙子款收据，证实某村修路付沙子款分四次共计人民币119180元。31.沙坑勘测定界技术图及情况说明，证实杜海民、杜海森拟占地位于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某2村，占地面积14803平方米，其中允许建区1841平方米（采矿用地），限制建设区12962平方米（基本农田334平方米，一般农田12628平方米）。杜海民沙场拟占地位于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2村，占地面积8802平方米，其中允许建区8679平方米（采矿用地），限制建设区123平方米（基本农田）。32.公主岭市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杜海民、杜海森未办理采矿登记手续。33.双城堡镇人民政府说明，证实2018年秋季，镇政府没有接到某村关于修路挖红砂的申请报告。34.公主岭市自然资源局双城堡自然资源所说明，证实杜海民于2018年9月30日打过关于某村秋季修路用红砂一事报告，因该所无权决定，故未答复。35.双城堡镇某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位于双城堡镇某村二组村部南侧的沙坑东南部分属于双城堡镇某村的荒地，其余部分为该村张某22耕地，现此地块被挖掘成为沙场，已无法恢复耕种。36.双城堡镇自然资源所情况说明，证实杜海民、杜海森的沙坑位于某村、某2村边界北侧，属集体土地。37.双城堡镇某村村部南部沙坑探测报告，证实对沙坑的探测情况。38.某村出具的报告，证实该村对13个屯的道路进行维修，要用红沙，在2屯家南原沙坑东侧取红沙用于修路，向双城堡镇领导、土地部门进行了请示。39.会议记录，证实某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环境整治和秋季拉沙子垫道。40.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复印卷宗，证实公主岭市国土局对杜海森非法占用耕地采沙进行调查的情况。（二）2015年5月,被告人杜海林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公主岭市双城堡村十一屯至十屯村路两侧林地（8林班21小班）内种植玉米。经鉴定，杜海林种植玉米的林地为双城堡镇8林班21小班，为农田防护林，在林地内种植玉米的面积为9.931亩（6624平方米）,改变了林地用途，致使林地所提供的生态功能丧失，林地土壤层严重破坏，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杜海林非法占用农用地立案侦查。2.证人王某16证言，2014年春季，杜海林找挖掘机把某村迟泱子屯至黄炳祥屯路两侧的林地整平了，谁家种农作物谁交钱，当时有交钱的，有没有交钱的。2015年4月26日，杜海林把收的钱返还给村民，要往外发包，后来没有人承包，杜海林自己在林地内种植玉米了。3.证人倪某5、张某25证言，其家的责任田在迟泱子屯至黄炳祥屯的道路两侧，2014年春天，杜海林将林带内剩余的杨树根用挖掘机挖出来，将大家开荒拱地头的地收回来，杜海林说道两侧的林地冲着谁家的耕地。如果要耕种谁就交钱，有几家交钱了，后来又退回来。2015年4月份，杜海林把道南道北的林地全种上玉米了。4.证人苏某1证言，2015年5月初，杜海林对其说用其的小四轮拖拉机播种。第二天，其和杜海林、杜海林的妻子，还有肖某3一起将迟泱子屯至黄炳祥屯道两侧林地的玉米播种完了。5.证人陶某1证言，其是双城堡镇林业站的工作人员，其从某村承包了迟泱子屯至黄炳祥屯道两侧的林地，原来道两侧是杨树，2007年经公主岭市林业局审批，其将此林地的杨树全部采伐了。林木采伐后，其将林地无偿转让给杜海林经营管理，抠伐根、还林全由杜海林负责。6.证人唐某6证言，其是双城堡镇林业站的工作人员，双城堡镇某村迟泱子屯至黄炳祥屯道两侧原来有杨树，但是在五六年前就被陶某1采伐了。7.证人张某24、王某17证言，2015年5月份，杜海林在某村迟泱子屯至黄炳祥屯林带之间路两侧种植玉米。8.被告人杜海林供述，2007年陶某1将其承包的某村迟泱子屯黄炳祥屯之间村路两侧林带内的杨树采伐完了，让其帮着找钩机把树根抠掉，之后陶某1将林地转让给其，让其还林。2008年其在这条树带上栽种树苗，当年被老百姓拔没了，一直到2014年，一直被当地老百姓种植玉米。2015年，其将这条林带从老百姓手里要回来，准备栽种树苗，但是错过了栽树苗的季节，就在这条林带内种植玉米了。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双城堡镇迟泱子屯至黄炳祥屯道两侧林地（8林班21小班）的现场勘查情况。10.现场辨认、指认笔录，证实杜海林、张某24、王某17、王某16、张某25、倪某5对林地中种植玉米的现场进行指认。11.鉴定意见，证明：（1）某村迟泱子屯至黄炳祥屯道路两侧林地班号，2002年为某村8林班21小班，面积0.8公顷林，林种为农田防护林（护路林），林种为杨树。2012年为某村8林班28小班，面积0.6公顷，无林种、无树种。（2）该林地在杜海林种植玉米前为2007年的采伐迹地。（3）杜海民改变用途的林地累计6624平方米，折合9.931亩。上述林地表面全部被种植玉米，改变了林地用途。（4）该林地所生态功能丧失，通过机械翻耕，喷洒农药造成林地土壤层严重破坏，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灭。七、开设赌场、赌博的事实（一）杜海山、杜学鹏、李某1、王某4开设赌场的事实李某1、王某4（二人均已判刑）系夫妻，在双城堡镇某村经营小卖店。2015年冬至2016年间，被告人杜学鹏在李某1经营的小卖店内设置打鱼机、杜海山设置赌币机，由李某1及王某4负责日常管理，共赢利1.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罗某2、罗德保、吴某1证言，2015年左右，杜学鹏在李某1、王某4的卖店放打鱼机、赌博机，放了将近一年，李某1、王某4负责管理。2.证人田某1证言，杜学鹏放赌博机和打鱼机基本都是杜海民拿的钱。因为杜海民是大队书记，杜学鹏在村里放了那么多的赌博机和打鱼机没人敢管。3.证人冯宪国证言，杜学鹏到处放赌博机，都是依仗杜海民，买赌博机的钱是杜海民出的，坑了很多老百姓。4.证人袁某1证言，杜学鹏常年在村里放打鱼机、赌博机，牌九局。有一次派出所的人去李某1家要把打鱼机没收，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走了。李某1说杜海民把事摆平了。杜学鹏放打鱼机、赌博机的钱都是杜海民拿的。5.证人郝某6、郝某7、张某5证言，杜学鹏在李某1家放打鱼机，村民没有人敢举报。6.同案犯李某1供述，2015年冬天，杜学鹏在其家放的打鱼机，杜海山在其家放的赌博机，放了能有四五个月，杜学鹏和其三七分成，杜海山跟其四六分成，杜学鹏从其这一共拿走一万多元钱，杜海山从拿走多少记不清了。杜学鹏说放打鱼机如果出事他能摆平。有一次派出所的人来了，杜学鹏告诉其不用管，后来派出所的人走了。7.同案犯王某4供述，2015年的冬天，杜学鹏在其家放的打鱼机，杜海山在其家放的赌币机，打鱼机和赌币机都是其和李某1管理，放了四个月左右。8.被告人杜学鹏供述，2015年左右，其在李某1家放了两次打鱼机，李某1和其一样得了七八千元钱。（二）杜海民、陆凤侠赌博、开设赌场的事实2009年11月份至2010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杜海民、陆凤侠在双城堡镇中心小学东侧道北一无牌饭店内以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红，每日参赌人员20余人，共计获利4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冯宪国证言，杜海民和陆凤侠于2009年末在双城堡镇小学东侧开了一个饭店，从11月末开设赌局，开了两个多月，杜海民和陆凤侠在赌局上抽红和放钱，每天最少抽红1000元钱，最少也得抽红八万元左右。2.证人王某18证言，2010年年初，杜海民说新开个饭店，有赌局，其和邱东子去玩牌九，杜海民在局上抽红，15元抽1元。后来，其又去过两三次。每天下午，杜海民找来二十多人玩牌九，每场都有几万钱的输赢，杜海民和陆凤侠抽红和放钱，后来邱东子说他输了好几万元钱。3.证人隋某1证言，2009年11月份，杜海民找其当厨师，一个月4000元。过了一阵，饭店里屋让杜海民放牌九局了。到过年的二三个月，每天都有20多人玩牌九，这些人玩的都大，杜海民、陆凤侠抽红，每天都能抽两三千元，三四个月一共能抽红五六万元。4.证人曹某1证言，2010年年前，杜海民开了一个饭店，在饭店的里屋开设赌局，开了大约四五个月。杜海民每天下午都能找来二十左右人在玩牌九，这些人玩得大，每场输赢都得五六千元，杜海民、陆凤侠每天都能抽红两三千元钱，一共能抽红十多万元钱。5.证人冯某5证言，2010年左右，其去杜海民的饭店玩过三四次推牌九。杜海民找了一帮外来的人，这些人玩得都大，杜海民和陆凤侠抽红，每天抽红都得有五千、八千的，一共抽红能有十万八万元的。6.证人张某2证言，2010年左右，杜海民的饭店赌局是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其两次去赌博都是陆凤侠在抽红。7.证人邱某1证言，2009年11月份，杜海民开了一个饭店，其和王某18在赌局上玩过。8.被告人杜海民供述，2009年年末，其和陆凤侠开了一个饭店，开了半年多。有一次，有人在其家饭店内以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让派出所的警察给抓走了。（三）杜学鹏、王某5、崔某1赌博、开设赌场的事实王某5、崔某1系夫妻关系（已判刑），二人在双城堡镇某村经营小卖店。2013年6月份至2014年10月份，被告人杜学鹏在王某5经营的小卖店放置赌币机一台、打鱼机一台，其间参与赌博人数20余人，杜学鹏等人共抽红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26、吴某1证言，2013年9月份，杜学鹏在王某5家放打鱼机、赌博机，王某5、崔某1负责管理。2.证人冯某6证言，2015年前后，其去王某5家玩了三四次赌博机，王某5和崔某1负责给其兑换硬币。3.同案犯王某5供述，2013年六七月份到2014年10月份，杜学鹏在其家里放置赌博机和打鱼机，赌博机赚了4万元钱左右，杜学鹏给其分了1万元钱左右，打鱼机分多少记不清了。4.同案犯崔某1供述，2013年夏天，杜学鹏在其家的麻将馆放一台赌币机，四六分账。赌币机在其家放了七八个月就坏了，杜学鹏挣了1万元左右。赌币机坏了一个月后，杜学鹏又在其家放打鱼机，也是四六分账，打鱼机在其家放了4个多月，杜学鹏一共拿走了8千元。5.被告人杜学鹏供述，2015年左右，其在王某5家放了两个月左右的打鱼机和赌币机，得了五六千元。（四）杜海山、杜学武、冯宪国、王某6等人赌博的事实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被告人杜海山、杜学武在双城堡镇某村杜某1（已判刑）家小卖店放局，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所设赌局每天参赌人数20人以上，后王某6（已判刑）参与共同放局，冯宪国在赌局上帮助杜海山、杜学武记账，并从中获利。杜学武等人并将打鱼机放置在杜某1家非法获利。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被告人杜海山伙同杜学武、王某6等人在双城堡镇某村二组吴某1（已判刑）家放赌局，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所设赌局参赌人数在20人以上，共计获利3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12证言，2015年冬天，杜海山、杜学武在杜某1家放牌九局，放打鱼机、赌博机，每天都有二十八九个人在玩，杜海山和杜学武抽红，每天至少抽红四五千元。杜学武和杜海山放牌九局期间，总共抽红达二十多万。过了一个多月他俩把赌局搬到了吴某1家。2.证人邱某1证言，2014年冬天，杜海山和杜学武在杜某1家放了一个牌九局，每天都有二十多人在玩，杜海山和杜学武负责抽红，最少抽红10多万元。后来杜海山说杜某1家不安全，就把赌局搬到吴某1家。杜海山还在牌九局上往外放钱，杜学武有事就过来看一眼。其一共参与了40多天，输了6000多元，又在杜海山手里借了1.4万元。2015年，杜学武找其要钱，其把地给杜学武种抵顶欠款了。3.证人林某2证言，2014年底，杜海山、杜学武先后在杜某1家和吴某1家放牌九局，每天都有二十多人在玩，杜海山和杜学武负责在牌九局上抽红，总共抽红达二十多万。其丈夫邱某1输了两万余元。4.证人杜海涛、杜某7、王某19证言，2014年底，杜海山、杜学武在杜某1家放牌九局，每天都有二十多人在玩，杜海山和杜学武在牌九局上抽红，总共抽红达十多万。5.同案犯杜某1供述，2014年底，杜海山和杜学武在其家中放了一个多月牌九局，平时是十多个人玩，人多的时候有将近三十人，杜海山和杜学武一个月最低抽红两万多元。后来赌局搬到吴某1家里。6.同案犯吴某1供述，2014年底，杜海山、杜学武先后在杜某1家和吴某1家放牌九局，每天都有二十多人玩，杜海山和杜学武每天至少抽红四五千元，总共抽红达十多万元。王某6也参与放局了，负责抽红、借钱、记账，这局就是王某6、杜学武、杜海山合伙放的。7.同案犯王某6供述，2014年年末，其参与了杜海山放的牌九局，其拿5000元入伙，给耍钱的人借钱，其和杜海山一起抽红，有时候杜海山让其开车接送耍钱的人，其抽红大约三万元钱左右，每天都有二三十人在玩。杜学武在局上抽过红，给杜海山管账，帮杜海山要钱。8.被告人杜海山供述，2014年11月份，其和王某6在杜某1家和吴某1家放牌九局，一共放了七八天，每天都有二三十人在牌九局上玩，其和王某6都抽红、借钱，其和王某6一共抽红两万四千元。9.被告人杜学武供述，几年前其在杜某1家小卖店放过一个多月的打鱼机，还和杜海山放了一个牌九局。10.被告人冯宪国供述，2015年左右，杜海山在吴某1家、杜某1家放牌九局，杜海山负责抽红，每天都能有二十多人在玩。11.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程序，吴某1确认和杜海山一起放赌局的是王某6、冯宪国。（五）杜海民、陆凤侠、杜学鹏赌博、开设赌场的事实2015年年底，被告人杜海民、杜学鹏、陆凤侠在双城堡镇某村二组陈某2家以放牌九局、打鱼机方式进行赌博，杜海民、杜学鹏、陆凤侠从中抽红，获利10万余元，参赌人数20余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吴某1证言，2015年冬天，杜学鹏在陈某2家放牌九局、打鱼机，每天牌九局上都有二十多人在玩，杜学鹏、杜海民负责抽红，一共抽红十几万。2.证人陈某12证言，2015年年底，杜学鹏在陈某2家放牌九局、打鱼机。3.证人林某2证言，2015年年底，杜学鹏在陈某2家放牌九局、打鱼机，每天牌九局上都有二十多人在玩，杜学鹏、杜海民、陆凤侠负责抽红，每天都能抽红一千元左右，一个冬天杜学鹏一家三口最少抽红十几万。4.证人杜海涛、王某12、杜某7、王某19、宋某5、梁某4证言，2015年年底，杜学鹏在陈某2家放牌九局、打鱼机，每天牌九局上都有很多人在玩，杜学鹏、杜海民、陆凤侠最少抽红十万元钱。5.被告人陆凤侠供述，2015年，杜学鹏租用陈某2家的房子放了几台麻将机，放没放牌九局、打鱼机不知道。6.被告人杜学鹏供述，2015年，其在陈某2家放了牌九局、打鱼机、赌币机、麻将机，其没主动抽红，也没人帮其抽红，牌九局放了三四天，一共挣了两千多块钱，剩下的钱都是打鱼机和赌币机挣的，加起来总共挣了一万多块钱。7.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程序，梁某4、王某12、宋某5辨确认伙同杜学鹏、杜海民开设赌场，从中抽红的人是陆凤侠。第二部分：违法事实（一）2011年夏天，在杜海民的指使下，冯宪国、杜海山、罗德保以朱某2毁坏树木为名义要罚朱某2家一万元钱，并殴打朱某3。（二）2013年，冯宪国在某村的卖店无故殴打杜某2。（三）2013年，杜海民让冯宪国在某村村民陈某3的耕地里丈量土地时，冯宪国无故殴打陈某3。（四）2013年年初，杜海民、杜学鹏因林某1停车挡路，将林某1打伤。（五）2018年8月26日杜海民、陆凤侠、杜学鹏在双城堡镇街里谜底KTV内无故殴打刘某1。（六）2018年，吕某1将路边的柳树枝拉到自己家里，杜海山知道后以吕某1毁坏树木为名义罚款吕某15000元钱，后吕某1托人找关系给了杜海山500元钱罚款。（七）2005年，在双城堡镇某村，杜海民、陆凤侠、杜海森和梁某1、梁某2、梁某3等人相互殴打。（八）2014年，杜海民指使吴艳平向袁某1要地，吴艳平带着吴某2、吴某3向袁某1要地，袁某1不给，三人殴打袁某1。（九）2010年在双城堡镇某村村委会选举村书记期间，杜海民以向村里村民党员行贿、请各屯屯长吃饭等形式，为自己拉选票，并以威胁手段迫使原书记郝某1退出选举。（十）2018年，因民警查处赌博的公务行为，杜海民在双城堡派出所辱骂民警贺某1。（十一）杜学鹏2012年在杨中家放置一台赌博机用于赌博，获利2000余元；2012年在唐某2家放了一台六门打鱼机用于赌博；2014年冬天在辛某1家放置一台赌博机用于赌博；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在陈某4家放置一台赌博机用于赌博，获利8000余元；2018年，在费某1家放置一台打鱼机，获利2000余元。上述违法事实有在庭审过程中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予以证明，足资认定。本案还有其他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海民、杜海山、陆凤侠、杜海林、杜学武、杜学鹏、杜学晶、罗德保、冯宪国、吴艳平、曲建源、陈德颜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杜海森、田玉雷、宋士元、张广禄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及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实16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杜学武2015年3月17日因吸毒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1月10日因用打鱼机进行赌博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被告人冯宪国因赌博，于2008年11月2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田玉雷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1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其他14名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前科。4.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16名被告人在进入看守所时体检健康。5.银行流水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评估报告，证实涉案人员的财产状况和扣押、查封情况。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资认定。关于以被告人杜海民为纠集者的犯罪团伙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为纠集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杜海民伙同、指使被告人杜海山、陆凤侠、杜海森、杜海林、杜学晶、宋士元等人在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某村多次实施聚众斗殴、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杜海民通过违法手段当选为某村书记后，利用其身份和地位，进一步扩大在某村的影响力，自己实施并授意、指使、纵容杜海山、杜海森、杜学武、杜学鹏、冯宪国、陈德颜、吴艳平、罗德保等人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妨害作证、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经济利益，严重侵犯村民人身、财产安全，逐渐形成了以杜海民为纠集者，以杜海山、陆凤侠、杜海森、杜海林、杜学武、杜学鹏、杜学晶、宋士元、罗德保、冯宪国、吴艳平、张广禄、曲建源、田玉雷、陈德颜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横行乡里、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杜海民作为村书记，大肆实施贪污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危害基层政权建设，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集团成员被查处或被追究责任时，出面协调摆平，使犯罪集团成员得以逃避处罚。因此，杜海民、杜海山的辩护人，陆凤侠的辩护人，杜海森及其辩护人，杜海林、杜学晶提出的各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杜海民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杜海民提出的寻衅滋事与其无关，陆凤侠、杜学鹏、杜海山、杜学武、冯宪国、王某6开设赌场和赌博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聚众斗殴犯罪是否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第八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聚众斗殴罪的法定最高刑为十年，追诉期限为十五年。杜海民、杜海山、杜海森、杜海林在与朱某1等人聚众斗殴结束后，在十五年的追诉期限内又犯新罪，导致原追诉期限重新计算。因此，四被告人与朱某1等人聚众斗殴未过追诉期限。与宋某1等人聚众斗殴、与周某1等人聚众斗殴亦未过追诉期限。杜海民、杜海山及其辩护人，杜海森、杜海林提出的聚众斗殴罪已过追诉期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撤回附带民事起诉的问题。经查，聚众斗殴案中，被害人经赔偿撤回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但聚众斗殴刑事部分仍需审理，原审已经考虑了相关被告人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量刑适当。因此，杜海山、杜海林、杜学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谅解并撤回起诉，以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在与朱某1等人聚众斗殴案中，根据证人蒋某1、蒋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杜海山、杜海森、杜海林的供述，足以认定杜海民、杜海林参与了与朱某1等人的聚众斗殴。因此，杜海民、杜海林提出的二人没有参与与朱某1等人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杜海林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与宋某1、宋某2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在与宋某1、宋某2聚众斗殴案中，根据被害人宋某1、宋某2的陈述，证人宋某3、王某8、于某1、秦文和、冯某3、冯某2、石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杜学晶、宋士元、杜海森、杜海林的供述，足以认定杜学晶与宋某1发生争吵后，纠集杜海民、杜海森、杜海林、陆凤侠、宋士元等人，持械殴打宋某1、宋某2的事实。被害人在事件起因上虽有一定责任，但并未达到过错责任程度。因此，杜海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是一般参加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陆凤侠辩护人提出的陆凤侠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害人过错在先的辩护意见，杜海林的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杜学晶提出的其没有纠集他人，杜海民提出的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与周某1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根据辨认笔录，证人王某7证言，被害人周某1、郭某1、刘某2陈述，被告人罗德保的供述，足以认定杜海民、陆凤侠、罗德保、张广禄与周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又到周某1家殴打周某1及其妻子、母亲的事实。因此，杜海民提出该事实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陆凤侠的辩护人提出的陆凤侠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与候某2父子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根据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邱某1、孙某1、吴某4等证言，被害人候某2、候某1陈述，被告人杜海山、杜学武、曲建源、田玉雷的供述，足以认定杜海山持械殴打候某2、候某1的事实。故杜海山提出的其持械与候某2父子斗殴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杜海民敲诈勒索的数额及是否妨害作证的问题。经查，根据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周某3、王某10、吴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1、王某2陈述，被告人陈德颜供述，足以认定王某1烧毁杜海民十多颗树苗，杜海民强行索要1.3万元和5000元的事实。杜海民的损失极为微小，而勒索数额巨大。且杜海民威胁王某1对公安机关不能说实话，其行为属于妨害作证。因此，杜海民提出敲诈勒索其损失无法确定、缺少证据以及没有妨害作证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强迫交易、非法占有农用地的问题。经查，根据证人陈德颜、吴艳平、冯宪国、唐某6以及五十多名承包林地的村民证言，足以证实杜海民采取在地头钩沟的威胁手段，强迫数十名村民签订承包地头林地和少部分村民耕地的协议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杜海民强迫村民承包林地，造成林地植被严重破坏，数量较大，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证人陈德颜、冯宪国、杜某6、苏海波等多人证实被告人杜海民和杜海森共同在某村、某2村非法采砂的事实。杜海森虽主动投案并交代自己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但拒不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审对于杜海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量刑适当。故杜海民及辩护人提出的杜海民没有强迫交易，其是执行村会议的决定，非法占用农用地中没有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杜海森提出非法占用农用地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杜海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对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认罪认罚，但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寻衅滋事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姜某1、陈某1、王某3、唐某1均是正常的务农行为，并无过错。杜海山、罗德保、吴艳平借故生非，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已充分考虑杜海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量刑适当。故杜海民提出的矛盾由被害人引发或负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杜海山提出的被害人有错在先、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开设赌场犯罪的问题。经查，根据同案犯李某1、王某4供述，足以证实杜海山在李某1家中放置一台赌币机开设赌场的事实。杜海山提出的开设赌场证据不足，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证人陈某12、邱某1、林某2、杜海涛、杜某7、王某19的证言，以及同案犯杜某1、吴某1、王某6供述，足以证实杜海山以营利为目的组织赌博，非法获利。每次参赌人数在20人以上，构成赌博罪。杜海山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故杜海山提出的赌博数额应以其当庭供述的为准、如实供述赌博的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证人冯宪国、隋某1、曹某1、冯某5、张某2、邱某1的证言，足以证实杜海民、陆凤侠组织多人到其家饭店内赌博，为赌博提供工具和赌资，并抽红获利的事实。根据证人吴某1、陈某12、林某2、杜海涛、王某12、杜某7、王某19、宋某5、梁某4的证言，足以证实杜海民、陆凤侠在陈某2家开设牌九局、放置打鱼机，抽红获利10万元的事实。因此，杜海民及其辩护人提出赌博、开设赌场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陆凤侠辩护人提出的陆凤侠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海民多次聚众斗殴；以威胁手段多次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威胁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以胁迫手段强迫多人参与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共财物，数额较大；指使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强迫交易罪、贪污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杜海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纠集者，应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杜海山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陆凤侠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杜海森、杜海林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杜学武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杜学鹏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杜学晶、宋士元、张广禄、罗德保、曲建源、田玉雷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六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德保、吴艳平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宪国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陈德颜伙同他人以贿买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田玉雷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冯宪国提供线索，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其他刑事案件，系一般立功，可从轻处罚；冯宪国在赌博犯罪中，被告人罗德保、吴艳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田玉雷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陈德颜、吴艳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杜海山、杜学武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小雨审 判 员 董 岩审 判 员 李雪莲二〇二〇年九月××日法官助理 霍军谕书 记 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