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2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丽华，女，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梦梦，女，199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秀秀，女，199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艳，女，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丽华、郭梦梦、郭秀秀因与被上诉人张艳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丽华、郭梦梦、郭秀秀，被上诉人张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丽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2789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艳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宋丽华与原审第三人郭梦梦、郭秀秀之间的抵押行为系恶意串通，缺乏事实依据。首先,原审第三人郭秀秀同上诉人宋丽华之间第一次借贷关系发生在2014年3月16日，至2016年2月27日，原审第三人郭秀秀向上诉人宋丽华出借金额共计3722892元。2017年10月13日，上诉人宋丽华就将自己所有的位于XX步行街X幢X单元X层X室的房屋抵押给原审第三人郭秀秀，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其后，因上诉人宋丽华向原审第三人郭秀秀借款增大，双方在2018年4月23日，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增大了抵押金额。然而，上诉人宋丽华向被上诉人张艳首次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14年6月27日，从时间先后来看晚于宋丽华向郭秀秀的首次借款时间，根本谈不上上诉人宋丽华同原审第三人郭秀秀恶意串通。其次，郭梦梦同上诉人宋丽华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担保债务关系，均发生在被上诉人张艳仲裁之前，同时被上诉人亦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郭梦梦同上诉人宋丽华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二、被上诉人张艳请求撤销权已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依法不应得到保护。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审法院根据担保法解释第69条的规定，认为本案上诉人宋丽华同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办理抵押登记，应当予以撤销。从本案来看，上诉人宋丽华将财产不是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而是抵押给两个债权人郭梦梦、郭秀秀，并且上诉人对外也享有债权可供人民法院执行，此两点均不符合该条规定的撤销条件。张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秀秀述称，同意上诉人宋丽华的上诉请求。郭梦梦述称，同意上诉人宋丽华的上诉请求。郭梦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2789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艳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宋丽华与原审第三人郭梦梦之间的抵押行为系恶意串通，缺乏事实依据。郭梦梦同宋丽华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担保债务关系，均发生在被上诉人仲裁之前，郭梦梦有权依法保护自己的权益，要求原审被告宋丽华为自己提供抵押担保，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二、被上诉人张艳请求撤销权已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依法不应得到保护。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审法院根据担保法解释第69条的规定，认为本案上诉人宋丽华同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办理抵押登记，应当予以撤销。从本案来看，上诉人宋丽华将财产不是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而是抵押给两个债权人郭梦梦、郭秀秀，并且上诉人对外也享有债权可供人民法院执行，此两点均不符合该条规定的撤销条件。四、一审时郭梦梦人在外地，并未接到一审法院的开庭通知就直接判决了。张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梦梦、郭秀秀在一审中是公告送达，当时先找到了他们的户籍所在地襄阳市××××组，村里没有找到她们，据说是她们在外地上班没有找到她们本人，所以采取了公告送达的方式。宋丽华述称，一审时并未通知到郭梦梦就直接判决了，同意郭梦梦的上诉请求。郭秀秀述称，同意郭梦梦的上诉请求。郭秀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2789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艳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宋丽华与原审第三人郭梦梦之间的抵押行为系恶意串通，缺乏事实依据。宋丽华与张艳首次借款发生的实际是2014年6月27日，而郭秀秀同上诉人宋丽华之间第一次借贷关系发生在2014年3月16日，早于宋丽华向郭秀秀的首次借款时间，从时间先后来看根本谈不上宋丽华与郭秀秀恶意串通。二、被上诉人张艳请求撤销权已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依法不应得到保护；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审法院根据担保法解释第69条的规定，认为本案上诉人宋丽华同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办理抵押登记，应当予以撤销。从本案来看，上诉人宋丽华将财产不是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而是抵押给两个债权人郭梦梦、郭秀秀，并且上诉人对外也享有债权可供人民法院执行，此两点均不符合该条规定的撤销条件。四、一审时郭秀秀在未接到一审法院的开庭通知就直接判决了。张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是适用公告送达。宋丽华述称，其在2017年10月就将房屋抵押给郭秀秀了，因为宋丽华找其他借款公司的借款在2017年9月份到期，于是找到郭秀秀进行借款，郭秀秀借款后将情况打给了贷款公司，等贷款公司负责人回来后将房产证带回襄阳的时间是2017年10月份，宋丽华2014年3月16日至2016年共计向郭秀秀借款3952892元，在房管局办理抵押时未要求提交原始的借款合同，只让填写了数据，填写的也是房屋的实际价值，宋丽华现在还欠郭秀秀的借款未偿清，所以该房屋是从2017年就开始抵押而非从2018年开始。郭梦梦述称，对郭秀秀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张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宋丽华将其所有的襄阳市××区××步行街××单元××室、XX步行街X幢X层2053室和2054室房屋抵押给郭梦梦、郭秀秀的法律行为；2.诉讼费用由宋丽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7日，宋丽华与张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宋丽华向张艳借款10万元，并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和月利息1.5%，还约定由襄阳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张艳以刷卡消费、转账等方式提供借款。2014年9月22日、10月31日和12月2日，张艳向宋丽华银行账户分别转账17万元、13万元和20万元，张艳对此分别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24个月和月息1.5%。2017年10月13日，宋丽华与郭秀秀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价值确认书》和《抵押物清单》各一份，约定宋丽华向郭秀秀借到73万元，以位于XX步行街X幢X单元X层X室的房屋作抵押，还款日期为2020年12月31日；房地产抵押价值为73万元，抵押期为2017年10月13日至2020年12月31日。同年10月18日，宋丽华与郭秀秀在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郭秀秀，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73万元。因宋丽华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张艳就10万元的借款向襄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4月18日，襄阳仲裁委员会予以受理，并于4月19日向宋丽华送达申请书等材料。2018年4月23日，宋丽华与郭秀秀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宋丽华向郭秀秀借到150万元，以位于XX步行街X幢X单元X层X室的房屋作抵押，还款日期为2023年4月23日，宋丽华不能按时还款，按每月2250元支付违约金直至借款还清；房地产抵押价值为150万元，抵押期为2018年4月23日至2023年4月23日。当日，宋丽华与郭秀秀在不动产登记部门就房屋抵押办理变更登记，被担保主债权数额变更为223万元，债务履行期限变更至2023年4月23日。同日，宋丽华与郭梦梦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各两份，其中一份约定宋丽华向郭梦梦借到185万元，以位于XX步行街X幢X层2053的房屋作抵押，还款日期为2023年4月22日，宋丽华不能按时还款，按每月2000元支付违约金直至借款还清，抵押期为2018年4月23日至2023年4月22日；另一份约定宋丽华向郭梦梦借到175万元，以位于XX步行街X幢X层2054的房屋作抵押，还款日期为2023年4月22日，宋丽华不能按时还款，按每月2000元支付违约金直至借款还清，抵押期为2018年4月23日至2023年4月22日。当日，宋丽华与郭梦梦就上述两套房屋在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郭梦梦，被担保主债权数额分别为185万元和175万元。2018年5月21日，张艳就40万元借款向襄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7月2日，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602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宋丽华向张艳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并按月利率1.5%支付自2015年4月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同年7月16日，襄阳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襄仲裁字第063号裁决书，裁决宋丽华向张艳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并按月利率1.5%支付2015年4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同年11月21日，张艳向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8）鄂0602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其后，襄城区人民法院对宋丽华名下银行存款15000余元进行扣划，对宋丽华名下位于襄阳市××区××步行街××单元××室、1幢2层2053室和1幢2层2054室房屋进行轮候查封，对宋丽华名下已达报废标准的一辆轻型普通货车进行查封，因宋丽华名下暂无财产可供执行，襄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鄂0602执169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审理过程中，宋丽华陈述郭秀秀、郭梦梦系其前夫郭朝辉的侄女；其与郭秀秀、郭梦梦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系对之前债权债务的确认，因欠郭秀秀的钱，应郭秀秀的要求将位于XX步行街X幢X单元X层X室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对此，其提交户名为郭秀秀的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两份，该交易清单显示郭秀秀6222***0003的银行账户在2014年3月16日至2016年2月27日向宋丽华6222***666的银行账户转账累计17笔，共计3722892元，于2015年8月14日向宋丽华5522***768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于2017年8月15日转账13万元。宋丽华还陈述其于2011年成立襄阳市华茂信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向他人借款，由郭梦梦的父亲郭某进行担保，后他人要求郭某还款，所以应郭某的要求，就位于XX步行街X幢X层2053、2504室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债务人有多个普通债权人的，在清偿债务时，债务人与其中一个债权人恶意串通，将其全部或者部分财产抵押给该债权人，因此丧失了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受损害的其他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抵押行为。本案中，宋丽华陈述其欠郭秀秀钱及郭某为其借款进行担保，故应对方要求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且与郭秀秀、郭梦梦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对之前债权债务的确认。宋丽华在所欠张艳借款已到期的情况下，其将名下的一套房屋抵押给郭秀秀，两套房屋抵押给郭梦梦，造成张艳的债权无法得到清偿，损害了张艳的合法权益，张艳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抵押行为。宋丽华辩称张艳行使撤销权已超过一年的期限，因张艳知道房屋被抵押应在其申请法院执行后，截至起诉时未超过一年期间，一审法院对宋丽华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宋丽华抵押房屋的行为是否可以撤销的问题，从《借款合同》内容看，合同格式相同，四笔借款分别为73万元、150万元、185万元和175万元，均系大额借款，借款期限为5年，借款到期后一次性全额归还，否则支付违约金。宋丽华称借款系对之前债权债务的确认，但其提交的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仅能反映郭秀秀2014年3月16日至2016年2月27日累计转账笔数和金额，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郭某履行担保责任，所陈述的债权债务的形成与《借款合同》的内容也不符，不足以证实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另外，从合同签订和抵押登记的时间看，除73万元的《借款合同》签订于2017年10月13日外，其余三份《借款合同》的签订和办理抵押登记均在2018年4月23日，而此前宋丽华已收到襄阳仲裁委员会送达的申请书等材料。结合《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内容以及宋丽华未证实其与郭秀秀、郭梦梦之间借款的具体形成过程，房屋抵押属恶意串通的可能性较大，即使债权债务属实，也属于事后抵押，目的在于使宋丽华不履行对张艳的债务。故房屋抵押行为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对张艳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撤销宋丽华将位于襄阳市××区××步行街××单元××室的房屋抵押给郭秀秀的行为；二、撤销宋丽华将位于襄阳市××区××步行街××、××室的房屋抵押给郭梦梦的行为。案件受理费80元，由宋丽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宋丽华将涉案房屋抵押给郭梦梦、郭秀秀是否存在与郭梦梦、郭秀秀恶意串通情形，一审判决撤销宋丽华将房屋抵押给郭梦梦、郭秀秀的行为是否正确。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宋丽华与郭梦梦于2018年4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时，宋丽华、郭梦梦均认可并未基于上述合同发生真实的借款关系。且对于宋丽华与郭梦梦之间的借款金额和借款关系的认定，但仅凭本案所涉证据，无法证明郭梦梦的父亲郭某履行了担保责任，亦无法确认宋丽华与郭梦梦之间真实的债权债务金额，不足以证实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而宋丽华在收到襄阳仲裁委送达的申请书等材料后，即为郭梦梦就涉案房屋设定抵押，并且从宋丽华对自身财产情况的陈述和被上诉人张艳申请执行案件的实际执行情况可知，上述抵押行为直接导致宋丽华丧失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基于以上事实，并结合宋丽华与郭梦梦曾是亲戚的关系，可以认定宋丽华与郭梦梦在订立《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时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宋丽华与郭梦梦就涉案2053、2054室房屋设定的抵押行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对2504室房屋表述错误，应为2054室，本院予以纠正。宋丽华与郭秀秀2017年10月13日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以及10月18日宋丽华将其所有的位于XX步行街X幢X单元X层X室房屋在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郭秀秀，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73万元，二审中张艳对郭秀秀的该抵押权真实有效予以认可，该抵押行为发生在被上诉人张艳起诉、申请仲裁之前，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一审判决以宋丽华与郭秀秀恶意串通可能性较大的理由撤销该房屋抵押理据不足，该部分请求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宋丽华、郭梦梦、郭秀秀另上诉称，被上诉人张艳请求撤销权已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依法不应得到保护。经查，张艳陈述其在向襄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襄阳仲裁委员会2018年4月18日受理后，申请财产保全樊城区人民法院查询宋丽华财产后得知案涉房屋设定抵押，一审卷宗材料显示，2019年4月2日樊城区人民法院向张艳出具本案起诉材料收据和受理案件通知书，2019年4月3日张艳缴纳案件受理费80元，张艳起诉行使撤销权并未超过1年的除此期间。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郭梦梦、郭秀秀还上诉称，一审时并未接到一审法院的开庭通知就直接判决了。经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通过法院专递向郭梦梦、郭秀秀身份证地址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因收件人长期在外无法联系，邮件退回后，一审法院在《人民法院报》2019年8月4日发布公告送达应诉手续，一审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郭梦梦、郭秀秀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丽华、郭梦梦和郭秀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2789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被告宋丽华将位于襄阳市XX区XX路52号XX步行街X幢X单元X层X室的房屋抵押给第三人郭秀秀的行为”。二、变更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2789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撤销宋丽华将位于襄阳市XX区XX路XX号XX步行街X幢X层2053、2504室的房屋抵押给郭梦梦的行为”为“撤销宋丽华将位于襄阳市XX区XX路XX号XX步行街X幢X层2053、2054室的房屋抵押给郭梦梦的行为”。三、驳回张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艳负担40元，宋丽华负担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上诉人宋丽华、郭秀秀、郭梦梦各负担40元，被上诉人张艳负担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茂强审判员  王剑波审判员  余以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宇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