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29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女，196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男，196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由南京市秦淮区大光路办事处大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男，1968年5月6日出生，回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何某，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潘某因与被上诉人马某，原审被告何某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某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9）琼0106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马某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马某与何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潘某无关。马某在（2018）琼0106民初11396号案件和（2019）琼0106民初1827号案件中，向法院提交的《借条》、《借款协议》经过司法鉴定，该协议中涉及潘某的签名及所捺手印均为虚假。故马某提供的这些虚假签名的《借条》、《借款协议》对潘某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也即潘某对《借条》、《借款协议》所涉及的借款事宜和抵押事宜既未同意，也不知情。该《借条》、《借款协议》所涉及的借款事宜和抵押事宜与潘某无关。   二、涉案房屋的解除房产抵押和过户到潘某名下的办理过程中，马某均在场知情且不持异议。涉案房屋在登记在何某名下时，曾经抵押给马某，但该房屋抵押已经解除，该房屋已经过户到潘某名下。尤其重要的是在办理房屋解除抵押手续和过户到潘某名下手续的办理过程中，马某均在场知情且不持异议，且马某还向房产登记部门签署了《结清证明》用以办理房屋解押手续。由此可以证明马某与何某涉及首次合法抵押的借款事宜已经结清，何某后来再与马某发生借款事宜时，其所声称的抵押因不具备不动产抵押必须履行法定登记这一法定条件而应当认定为无效。而马某在办理涉案房屋解除抵押手续和过户到潘某名下手续的办理过程中，均在场、知情且积极配合，没有任何异议。这证明马某对于涉案房屋过户到潘某名下不仅知情，而且认可。故一审判决的认定显然错误。   三、涉案房屋本来就是潘某出资购买，只是挂名到何某名下，故潘某对该房屋并非是无偿取得。潘某与何某缔结婚姻关系之前都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在两人后来相识未结婚之前，已经生育有一子。当时何某在海南工作，潘某为给孩子置办一份财产保障，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购房手续由何某办理。故何某未对房屋出资，其对涉案房屋仅应当认定为代持关系，无权买卖抵押。对此，潘某已经向法院提交了大量的汇款凭证，以证明潘某的出资情况。因此，当潘某发现何某存在擅自将房屋抵押事宜后，要求将房屋重新登记在真正出资的潘某名下，合理合法。况且，马某对于涉案房屋过户到潘某名下不仅知情，而且认可，没有任何异议。   综上所述，潘某认为马某与何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潘某无关；潘某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涉案房屋过户到潘某名下这一事实和办理过程，马某不仅知情，而且认可，没有任何异议。故马某的一审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请贵院依法支持潘某的上诉请求，维护潘某的合法权益。   马某辩称，一、马某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恳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潘某二审阶段提交的证据，在一审阶段均已提交并经过了质证，不属于新证据。特别是这些证据既无法证明涉案房屋是潘某出资购买，更无法证明在何某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给潘某之前归属潘某所有。物权以登记为准，无论是涉案房屋的购买合同，还是房产登记，都是使用何某的名字，且登记时间在潘某与何某结婚之前，是何某的婚前财产，归属何某个人所有，证据确凿。三、（2018）琼0106民初11396号生效判决书已查明，与本案有关的600000元借款，在涉案房屋办理解押时并没有清偿（至今没有清偿）。办理解押过程中，潘某、马某和何某均在现场，潘某对借款和解押的情况也都非常清楚，《结清证明》仅仅是马某为了配合潘某及何某办理房屋过户而解押所必须出具的必备手续，并非真实的清偿了借款。马某从来没有否认过“何某将房屋过户给潘某的事情不知情”，一审判决也没有如此认定。马某配合解押的原因，一审亦已查明，正是因为潘某和何某欺骗马某“待房产证变更完成，若资金继续使用，再由房产产权人重新办理抵押手续”，所以马某才同意配合解押。四、从潘某与何某的离婚协议书可以发现，何某大量借款之后，马上将全部的财产无偿转移给潘某，财产转移完成后马上与潘某办理了离婚手续，并约定所有财产归属潘某，所有债务归属何某，恶意串通明显。综上，何某在没有清偿马某的情况下，却将归属其个人的婚前财产，无偿转移给潘某，对马某造成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恳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何某将海口市龙昆北路2号第3栋之一401房【证号：（2018）海口市不动产权第0032992号】的产权变更为潘某所有的行为；2.判令何某和潘某立即将海口市龙昆北路2号第3栋之一401房产权人恢复登记为何某单独所有；3.判令何某和潘某共同向马某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及差旅费10000元；4.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潘某、马某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某与潘某于2010年8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5月9日协议离婚。   2017年4月27日，马某通过银行向何某转账600000元。2017年5月10日，何某将其名下的位于海口市××路第3栋之一401房（产权证号：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抵押给马某，双方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手续，载明担保债权数额为600000元。2018年3月15日，何某向马某出具《借条》，内容为：“因本人房产证变更原因，原抵押给马某同志的房产证承担的借款责任另作明确如下：借到马某同志现金600000元，月息为1.5%，按月付息，期限为6个月。待房产证变更完成，若资金继续使用，再由房产产权人重新办理抵押手续。”在该《借条》落款处，载有“担保人：潘某”字样。   2018年3月16日，马某、潘某、何某双方到房产部门办理了涉案的海口市××路第3栋之一401房的解除抵押手续。同日，潘某、何某向房产部门出示一份《夫妻财产约定》书，内容为何某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海口市××路第3栋之一401房约定归潘某一方所有，潘某、何某并向房产部门提出了过户的申请，之后潘某于2018年4月8日领取了登记过户至其名下的位于海口市××路第3栋之一401房的产权证书【产权证号（2018）海口市不动产权第0032992号】。   2018年4月27日，马某（甲方、出借方）与潘某、何某（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因乙方经营所需，向甲方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甲方于2017年4月27日将该数额资金打入了乙方名下尾号为0705的招商银行账户，乙方确认无误，并以其海口市龙珠新城三号楼一单元402室住房作为抵押，同时在海口房产交易部门办理了抵押手续；该借款双方协商月息为1.5%即9000元，每月按时打给甲方，于2017年10月27日到期时，因乙方周转需要，经双方协商，再延期六个月至2018年4月27日，按国家房产抵押相关规定，房产抵押未解押的继续具备法律效力，基于此，未在房产部门做进一步抵押手续。基于抵押房产所处之龙珠新城面临升级改造，相应的房产证面临变更，作为夫妻共有财产考虑，乙方夫妻经协商拟将该房证加入妻子潘某名和儿子何润哲名，办理时，因儿子不满18周岁，需缴纳若干税费，暂做乙方夫妻二人共有处理，2018年3月在海口房产交易中心甲方配合做了解押办证手续，因填报资料疏忽，己办房证只署名了乙方妻子潘某一人名，尚需择日赴海口做进一步处理。基于以上状况，为了恪守承诺，保障甲方资金安全和收益，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仍以该房产做该笔资金借款抵押，借款期限再延六个月至2018年10月27日，月息及支付方式与前协议约定相同，提前还款，利息截止。”《借款协议》落款“乙方签章”处签有何某、潘某名字并加盖手印。   自2018年7月27日起，何某未向马某支付利息，马某遂将潘某、何某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与潘某、何某签订的借款协议并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该案在审理中，2018年9月27日，潘某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月23日，上述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署期“2018.4.27”的《借款协议》中落款乙方“潘某”签名字迹上加盖的指纹印与提供的指纹样本不是同一人捺印形成；署期“2018年3月15日”的《借条》中落款担保人“潘某”签名字迹、“2018.4.27”的《借款协议》中落款乙方“潘某”签名字迹与提供的字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8）琼0106民初113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何某向马某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同时驳回了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目前该判决已经于2019年12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2月15日，马某与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指派吴某律师作为马某的委托代理人参加本案的诉讼，约定律师服务费为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何某向马某借款600000元，何某没有按期还款，一审法院为此作出（2018）琼0106民初113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何某向马某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本案中，涉案的原登记在何某名下的位于海口市××楼房产，是何某提供给马某作为借款600000元债务的抵押物，虽然之后马某同意将该抵押物进行解除抵押，但在该债务没有清偿且何某仍书面同意继续将该房产对600000元的债务进行担保的情况下，何某却将该房无偿约定为潘某一方所有并过户到潘某名下，在潘某于2018年4月8日领取了登记过户至其名下的位于海口市××路第3栋之一401房的产权证书后，双方于同年5月9日即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马某为此起诉要求撤销何某将涉案的海口市××路第3栋之一401房的产权变更为潘某所有的行为并请求判令何某和潘某将海口市龙昆北路2号第3栋之一401房产权人恢复登记为何某所有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马某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应由债务人负担。为此马某起诉何某承担其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马某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潘某对于何某转移财产存在过错，所以马某要求潘某共同承担该50000元的律师服务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马某为证明其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差旅费而向法庭仅提供了马某到南京、青岛、杭州的飞机票和汽车票等票据，但没有提供以上差旅费用是办理什么事宜所用，所以对于马某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何某将位于海口市××路第3栋之一401房【产权证号（2018）海口市不动产权第0032992号】的产权变更为潘某所有的行为；二、限何某和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登记在潘某名下的位于海口市××路第3栋之一401房的产权【产权证号（2018）海口市不动产权第0032992号】恢复登记到何某名下；三、限何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某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四、驳回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何某负担。   二审期间，潘某提供如下证据：1.2018年4月27日的《借款协议》；2.2018年3月15日的《借条》；3.2019年1月23日的，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6号、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50号。证据1-3共证明：经过司法鉴定《借款协议》、《借条》是伪造的。4.2017年4月24日的《房产抵押协议》。证明该《房产抵押协议》在海口市不动产中心，该《房产抵押协议》约定是月息7.5‰而不是马某所讲的月息1.5%；5.2018年3月15日的《结清证明》。证明抵押已经结清了；6.潘玉海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潘玉海是潘某的弟弟，其没有自己的公司，南京润天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天公司）其法定代表人是潘玉海；7.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复印件。证明潘某占公司80%的股份，是公司的出资人和实际负责人；8.验资事项说明复印件。证明公司是潘某投资的，潘某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9.何某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何某是海南嘉天霖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10.2006年9月29日中国银行电汇凭证复印件；11.2006年12月6日中国银行电汇凭证复印件；12.2008年2月3日编号09678555中国银行《现金支票（苏）》复印件一组；13.2008年2月4日编号09678556中国银行《现金支票（苏）》复印件一组。证据10-13共证明潘某向何某汇款购买海南两套房屋的事实。14.2008年1月8日编号00110453的《契税完税证》复印件；15.2008年4月10日编号00134353的《契税完税证》复印件。证据14、15共证明海南两套房屋购买后的完税证明。   马某质证意见：潘某二审提交所有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因为在一审中这些证据都已提交，并且马某都当庭质证或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证据1-3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三份证据能够证明：第一，何某有债务没有清偿，有生效的判决为证；第二，涉案房产是何某原来抵押给马某借款的；第三，借条当中是潘某与何某在屋里面签的，现在潘某主张不是其签的字，也可以证明潘某与何某有串通欺诈的嫌疑。证据4、5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事实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也不认可其证明内容，因为这些是在房产局办理手续时使用的，抵押协议里面的利息约定是房产局当时抵押时建议先这么写，结清证明是潘某与何某骗马某说协助潘某、何某去过户而必须要办理的手续。证据6-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无论是润天公司还是嘉天公司都是独立法人，人格是独立的，财产是独立的，并非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当事人在人格上是独立的，与本案无关。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从主体上看，是润天公司与云通公司的账目往来，所以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从时间上看，转款是2006年9月29日，而本案诉争房产购买时间是2008年1月4日，所以这笔款项是不可能来买这套房屋的。证据10内容里面写的是代何某付房款，也就证明了即便是何某拿这笔钱来买这套房，也是归何某的婚前财产，与潘某无关。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从主体上看，是润天公司与嘉天公司的账目往来，所以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从时间上看，转款是2006年12月6日，而本案诉争房产购买时间是2008年1月4日，所以这笔款项是不可能来买这套房屋的。证据11内容里面写的是借款，也就证明了即便是何某拿这笔钱来买这套房，也是归何某的婚前财产，与潘某无关。对于证据12、13无原件，且复印件不清楚、内容也不全，所以对其真实性、证明内容均不予以认可，首先主体上就不是本案的主体，而且内容使用上写的是差旅费，从时间上来看，房屋是2008年1月时购买的，而该两份证据是购房之后的转账，与婚前财产无关。对于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而且该证据能够证明购买房屋时间是2008年1月4日，所以是婚前财产，也能够证明潘某提交的转账凭证无论从金额还是从主体上或者说从时间上，甚至转款作用上都与这套房屋无关。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而且该证据能够证明，即便潘某有转款给何某，也不仅仅就是有这套房屋的购买，还有其他很多资金往来的关系。   潘某提交上述证据均为一审提交证据，一审已质证，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认证。   马某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何某将涉案房产产权变更给潘某所有的行为应否被撤销，何某、潘某应否将涉案房产产权恢复登记到何某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何某明知其向马某借款尚未清偿，却将其所有的房产无偿转让给潘某的行为，损害了马某利益，马某请求撤销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潘某上诉称，马某与何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潘某无关，及办理涉案房产解押和过户时马某均知情且不持异议。本案是债权人撤销权纠纷，马某与何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与潘某无关，与是否应该撤销何某无偿转让的行为无关，马某虽然同意配合何某解押了涉案房产，但并未放弃对何某的债权，何某将房屋无偿过户给潘某的行为损害了马某的权益，潘某并无证据证明马某同意何某无偿转让房产给潘某，故对潘某的上述理由不予采纳。潘某上诉称涉案房产系由其出资购买，何某代持，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产系何某与潘某婚前取得登记的房产，故对于潘某上述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何某在未清偿债务前，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对马某造成损害，一审判决撤销何某将涉案房产产权变更给潘某所有的行为及何某、潘某将涉案房产产权恢复登记到何某名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端明   审判员 刘思其   审判员 范 晨      二Ｏ二Ｏ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吴毓冰   速录员 刘 璐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