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60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其，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阜阳市，大学文化程度，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东敏。 辩护人丁敬成，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宏、检察官助理季青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其及其辩护人黄东敏、丁敬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次共六个月，并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其以其姐夫王金涛（另处）、妻子王某的名义创立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爱公司），被告人张其为实际控制人，王金涛任法人兼股东，王某任股东。2017年10月17日，仁爱公司法人由王金涛变更为王法均，后法人陆续变更为宋卫杰、张灿杰、王国。 2017年8月，被告人张其将仁爱公司口头转让给柯瑞（另处），2017年9月，刘某3（已判刑）经他人介绍，与王金涛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成为仁爱公司实际控制人，并招募边某（已判刑）担任总经理负责运营管理工作，在此前后，被告人张其通过注册阿里云服务器、开通汇付天下第三方支付平台、申请电信许可证、联系技术团队开发ＡＰＰ和网页后台等方式孵化、搭建“人爱金服”Ｐ2Ｐ平台。2017年12月，被告人张其与刘某3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告人张其负责“人爱金服”平台的运营推广工作，并按照平台集资款比例收取运营推广费。被告人张其通过许某1、陆某二人制作“人爱金服”红包返现活动广告，将“人爱金服”平台推广至小米、点开、晨酷等网络媒体渠道，以“爱尚车”为理财标的，承诺9%-15%的年化收益，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投资人在“人爱金服”平台内的投资款首先汇入汇付天下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在融资标的届满之后，资金转入由刘某3、边某掌握的银行账户。运营推广费由刘某3从“人爱金服”Ｐ2Ｐ平台集资款中提取并实际支付给被告人张其，推广所得的返点费由许某1、陆某二人与被告人张其分成。同时，被告人张其通过“人爱金服”平台开发团队负责人封某为“人爱金服”平台提供运营技术支持，并从中收取每月1万元“介绍费”。 截至案发前，“人爱金服”平台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744.66万元，造成783名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410.56万元。 2.2015年12月17日，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仙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张其，公司股东为被告人张其和王某。2016年2月29日，吴某3（另处）通过陈华志（另处）介绍收购圣仙公司，2016年7月18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吴某3占股65%（蔡某代持），被告人张其占股15%，邹某占股10%（邹颖代持），陈华志占股10%（被告人张其代持）。2016年10月10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张其变更为张某1，2017年3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张某1变更为朱传华（另处）。公司股东先后几次变更，最终变更为吴某3占股70%（蔡某代持），中创物产有限公司占股30%。 2016年4月，圣仙公司开发的“圣贤财富”投资平台上线运营，在互联网上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推送“圣贤企业贷”、“圣贤垫资贷”、“圣贤车抵贷”、“圣贤房租贷”等理财标的，承诺9.88%至13.88%的年化收益，与客户在线上签订投资协议，并通过汇付天下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投资人投资款。 截至案发前，“圣贤财富”平台向40837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198255038.2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286463160.06元。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张其将平台转让给吴某3后，在2016年12月底之前仍实际经营管理公司，在其管理期间，“圣贤财富”平台向2330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9059600.89元。 被告人张其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张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和其辩护人均提出张其并未参与涉案二平台的运营，只是为涉案平台提供了必要的法律服务并收取法律服务费用，应认定张其无罪。其辩护人还提出即便最终认定张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张其也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公诉机关对张其涉案金额的计算存在错误，张其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张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其以其姐夫王金涛、妻子王某的名义创立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其为实际控制人，王金涛任法人兼股东，王某任股东。2017年10月17日，仁爱公司法人由王金涛变更为王法均，后法人陆续变更为宋卫杰、张灿杰、王国。 2017年8月，被告人张其将仁爱公司口头转让给柯瑞，2017年9月，刘某3经他人介绍，与王金涛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成为仁爱公司实际控制人，并招募边某担任总经理负责运营管理工作，在此前后，被告人张其通过注册阿里云服务器、开通汇付天下第三方支付平台、申请电信许可证、联系技术团队开发ＡＰＰ和网页后台等方式孵化、搭建“人爱金服”Ｐ2Ｐ平台。2017年12月，被告人张其与刘某3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告人张其负责“人爱金服”平台的运营推广工作，并按照平台集资款比例收取运营推广费。被告人张其通过许某1、陆某二人制作“人爱金服”红包返现活动广告，将“人爱金服”平台推广至小米、点开、晨酷等网络媒体渠道，以“爱尚车”为理财标的，承诺9%-15%的年化收益，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投资人在“人爱金服”平台内的投资款首先汇入汇付天下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在融资标的届满之后，资金转入由刘某3、边某掌握的银行账户。运营推广费由刘某3从“人爱金服”Ｐ2Ｐ平台集资款中提取并实际支付给被告人张其，推广所得的返点费由许某1、陆某二人与被告人张其分成。同时，被告人张其通过“人爱金服”平台开发团队负责人封某为“人爱金服”平台提供运营技术支持，并从中收取每月1万元“介绍费”。 截至案发前，“人爱金服”平台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744.66万元，造成783名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410.5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杭州仁爱公司的成立时间、经营范围、住所、公司章程以及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等情况。 2.接受证据清单、投资人名册，证实证人封某提供了标的记录和投资人名册，其中包括平台上标的的名称、描述、金额等信息。 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杭州市西湖区西溪世纪中心仁爱公司的办公室及同案人刘某3、边某的人身进行搜查、检查，并扣押银行卡、Ｕ盾、借款合同、电脑主机、路由器、手机等物品。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印章、考勤表、营业执照，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王国、武遵华、边某、左卷坡、张其、王某、王金涛等人的财产情况以及相应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并调取了仁爱公司的印章、考勤表、营业执照等物品及部分人员聊天记录，其中陆某、许某1通过支付宝转给张其关于“人爱金服”推广的返点费用。“人爱推广新群”成员有七人，张其、边某、刘某3、陆某、许某1、张某2都在其中，群内主要讨论“人爱金服”平台的技术和运营推广事宜，技术和运营由张其、许某1、陆某、张某2负责。重要的事情比如快捷支付的绑定、推广渠道以及费用、阿里云充值以及主体更改、用户回访、平台发公告、返现金额的修改、技术操作、优惠活动等基本都是张其在拍板决定。还证实张其的微信昵称为张德胜。 5.报销单、采购申请表、工资汇总表，证实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份，仁爱公司的报销单、工资表的报销单主管、领导签字栏均为张其。经部分报销申请人确认，“张其”二字系本案被告人张其本人签署。 6.银行交易流水、账户信息，证实公安机关向上海汇付天下服务有限公司调取了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户信息、账户交易流水明细及对手信息等，并调取了仁爱公司后台数据。 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杭州君亿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与边某代表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西溪世纪中心910、912、914室房屋租赁合同。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退赃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证人封某退还的人爱金服Ｐ2Ｐ平台技术维护费用8万元、陆某退还的涉案资金15万元、许某1退还的涉案资金18.453万元、王某代张其退还的涉案资金50万元、柴云召退还的涉案资金10万元均依法予以扣押。以上金额共计人民币101.453万元。 9.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实经审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人爱金服平台出借人共计1979人，充值总额27446694.42元。其中有783名出借人亏损，亏损金额为14105660.87元。 10.证人刘某1、陈某1、狄某、何某1等人的证言、自述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部分投资人通过小米手机及应用商城等渠道下载并使用“人爱金服”ａｐｐ进行充值并投资。该ａｐｐ内提供包括“爱尚车”内的多个理财项目，宣称收益在9%-15%不等，ａｐｐ信息显示仁爱公司名称是为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位于杭州市西湖区西溪世纪中心**楼**，客服电话为4001353599，网站为×××.ｃｏｍ。投资人通过ＡＰＰ签署“人爱金服（网）债券收益权转让协议”，协议上的甲方（出让方）为用款人，乙方为投资人，丙方（第三方服务机构）系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国。后部分投资人发现上述理财项目未及时回款，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了债权收益权转让协议、照片及银行卡交易记录等。 11.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开始到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上班，2018年4月离职，云翳公司主要做互联网金融，平台叫“正道金服”，该公司的实际老板就是张其。其从杭州云翳离职待业过程中，张其称仁爱公司的推广工作主要是他负责在做，并让其帮忙找推广的渠道，其就介绍了一些渠道给张其使用，并把自己工作中认识的一些网络平台推广传媒公司的业务代表微信号给了张其，张其还在微信上建了“人爱金服推广群”，把其和陆某拉进去，群里还有仁爱公司的老板和员工。仁爱公司的推广事宜都是在这个群里决定，群里商量的事情都是由刘总和边总还有张其三个人最终决定。张其私下和其讲过，杭州仁爱公司最早由他创立，也是他卖给河南人刘总，只是在股权转让后，刘总他们自己不会推广运营，他还帮助刘总他们负责运营。帮“人爱金服”平台推广渠道的返点费其实是推广公司先给其，其再部分或者全部转给张其。张其还向仁爱公司收取了吸收资金3%-5%的推广费用，这块费用是张其一个人找仁爱公司老总单方面收取，具体收取金额其不清楚。经其确认，“人爱推广新群”中昵称为张德胜的就是本案被告人张其。 1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曾经到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过两三个月的班，主要做媒体渠道的推广工作，公司负责人叫张其，其具体对接的是另外一个叫许某1的人。2018年年初，其在家待业时，张其又联系让其介绍一些渠道去推广另外一个叫“人爱金服”的平台。为了能够尽快把“人爱金服”平台推上渠道，张其还把其拉进了一个叫“人爱金服推广群”的微信群里，方便对接对方公司，其看到之前一起在云翳公司做推广的许某1也在群里，也是张其叫来帮助人爱金服平台推广的。“人爱金服推广群”主要就是方便公司和媒体之间对接，媒体这边是其和许某1，群里还有一个仁爱公司叫边总的领导和另一个女领导。其感觉在微信群里只有其和许某1、张其懂得如何推广，平台推广的进程、渠道费都是张其在盯着，其主要负责“人爱金服”小米的推广渠道。经其确认，“人爱推广新群”中昵称为张德胜的就是本案被告人张其。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10月份进入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做边某的助理。杭州仁爱公司做互联网理财产品，有一个叫“人爱金服”的ＡＰＰ理财软件。边某负责公司所有大小事务，包括“人爱金服”ＡＰＰ及其理财产品的联系推广，债权部门的上标、员工考勤等。公司的推广是边某主要联系一个叫“张总”的人。张总有好几个推广渠道，其知道的有小米和蜘蛛网，张总的微信名教张翼德，后面有一次边某让其拿“张总”的发票提交给财务，其看到张总银行账户户名是张其。公司建了一个“人爱推广群”微信群交流沟通平台推广的事情，其发现在群里什么时候推广、上哪些平台推广都是张其决定，刘某3、边某都不太懂。 1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其在经刘某2介绍在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从事前台服务和客服工作。仁爱公司主要做和车辆抵押贷款有关的金融理财产品。其离职前公司经理是边某，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还有个叫“刘总”的女子，另外有个叫“张总”也会来公司。公司有一款平台叫做“人爱金服”，客户投资流程就是下载公司的ＡＰＰ，然后注册账户充值，在平台上找自己要的理财产品，理财到期后，刘某2会把钱打给客户。至于借款人信息是否真实其不知道。 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2015年成立，当时法人是王金涛，2017年10月8日其到公司入职后，公司法人变更成王法均，2017年11月份左右，公司法人变更为宋卫杰。其一开始进入公司就感觉不正常，其入职三个月，公司整体没有业务，一直闲着，财务账户上资金都是只出不进。其手上只掌握公司的基本账户即对公账户，账户上也只有刘某3转进来的钱作为来源，没有其他的资金。从会计的角度上来讲，公司一直都是亏损的，虽然刘某3转钱到公司对公账户上，但实际上刘某3转的这些钱是属于挂账形式登记，其他业务上正当资金收入是没有的。且刘某3从不用自己名义的账户转账，都是通过操作武遵华、左卷坡等人的账户进行转账。 16.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4月到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其入职的时候公司由边某负责，还有一个刘总，边某五月底6月初离职，等边某离职后由王楠负责管理。 17.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其到杭州仁爱公司上班，负责公司员工工资发放、公司转账和报销、客户部分收益返还等。其来公司的时候，总经理是边某，后来变成了王楠，但边某有时还来公司，也会在微信群里安排工作。 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5月14日进入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任客服。其进入公司时边某负责管理，过了十多天之后由王楠负责，公司的老板叫刘某3。 1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到仁爱公司做前台，做了两个月后又兼做行政，后和边某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公司有个“人爱金服”平台，其听说是做车辆抵押的金融产品。公司的管理层就是边某和刘总，还有一个叫张总的，名字叫张其，公司的技术由他负责，他经常来公司，遇到技术方面的问题都是他来解决。 2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边某从其处租赁了西溪世纪中心6号楼910、912、914室，合同上的承租人是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 21.同案人柯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云翳公司是2017年3、4月从张其手中购买，公司有一个叫“正道金服”的互联网金融平台。张其非常懂互联网金融，是Ｐ2Ｐ的专家，运营好几家Ｐ2Ｐ。因为其一开始不怎么懂运营，在收购的时候，其和张其在转让协议中约定了公司转让后张其还在公司里担任总经理和运营总监。其还让张培强帮张其代持公司5%的股权。“人爱金服”平台之前也是张其的，最早的时候这个平台是其介绍卖给了一个叫刘姐的河南人。刘姐找来的边某也不懂如何运营平台，整个“人爱金服”平台的运营推广也都是张其在实际操作。张其本人也向其明确承认是他在操作。“人爱金服”和“正道金服”都是做车标业务，张其运营、操作“人爱金服”的手法和正道一样，且张其找了陆某和许某1帮忙做，二人是张其的得力助手。还证实张其所掌握的圣贤财富、“人爱金服”、“民众金服”的第三方平台都是汇付天下。搭建“正道金服”等平台也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源代码也一样，都是张其原来的技术总监封某去做的。 22.同案人刘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了柯瑞，通过柯瑞认识了张其。柯瑞称有个Ｐ2Ｐ平台叫“人爱金服”，说可以赚钱。之后其带了朋友王法均，王正国、王务宗与对方谈转让事宜。双方协商一致后，其就让王法均签了协议，这家公司实际就由其来负责管理，王法均是法人，王正国、王务宗是股东，其还特地招了边某作为总经理来帮其运营。其本人不懂运营，就去找柯瑞帮忙。后柯瑞不再帮其运营时，其去找了张其，在实际运营时张其抽取了10%的提成。“人爱金服”平台上标过程为：上标材料需要车辆登记证书、车主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车辆照片。通过上标材料制作车辆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等标的合同，合同上写着出借人和借款人，借款人是车主，出借人一般都是左卷坡、武遵华二人，该二人的身份信息以及银行卡是其掌握和支配。后由边某安排人把标的上到平台上，平台在汇付天下第三方平台有专门的账户，投资人买了理财产品之后，他们的投资款会先打到第三方支付账户里，等到标的满额之后，汇付天下会把这标的所有钱打到左卷坡、武遵华的卡上，也就完成了融资过程。标的收益率在9%-12%之间。车主信息都是买来用于虚假上标的，钱款最终由其实际支配。其中张其负责人爱金服技术及推广的，其通过现金方式给了张其50万元（不含给张其的工资）。张其负责整个仁爱公司的推广和技术维护，其一个月给张其三万块。推广渠道费都是仁爱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打给广告公司，但推广费都是现金直接给张其。平台推广还专门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推广公司的这些人都是张其找来的。张其有“人爱金服”平台后台的账号密码，每一次“人爱金服”平台进账他都一清二楚。 23.同案人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刘某3让其到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任经理一职，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管理和员工工资单审核等工作。张其负责管理仁爱公司，仁爱公司所有的平台搭建、技术、推广都是张其在负责，刘某3不懂经营，就做幕后老板。其到公司的时候张其就已经在负责公司整个平台的搭建，包括招人的标准及运营等，最早的时候平台上的车标都是张其通过桐乡的许某2提供的。刘某3安排其给张其的现金有八十多万，是根据推广的提成（大概10%），其中有一次是刘某3通过支付宝打给张其妻子王某。另外公司对公账户也取过钱给张其，且张其指明要现金。张其联系的推广渠道中许某1和陆某这两个人是张其手下，公司有一个叫“人爱金服推广群”的微信群，许某1和陆某都在，里面专门讨论推广费用如何支付的事情。除了提成之外张其还拿了50万左右的运营费，还有每月3万元的技术维护费用，是转给张其的技术团队负责人封某。 二、2015年12月17日，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仙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张其，公司股东为被告人张其和王某。2016年2月29日，吴某3通过陈华志介绍收购圣仙公司，2016年7月18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吴某3占股65%（蔡某代持），被告人张其占股15%，邹某占股10%（邹颖代持），陈华志占股10%（被告人张其代持）。2016年10月10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张其变更为张某1，2017年3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张某1变更为朱传华。公司股东先后几次变更，最终变更为吴某3占股70%（蔡某代持），中创物产有限公司占股30%。 2016年4月，圣仙公司开发的“圣贤财富”投资平台上线运营，在互联网上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推送“圣贤企业贷”、“圣贤垫资贷”、“圣贤车抵贷”、“圣贤房租贷”等理财标的，承诺9.88%至13.88%的年化收益，与客户在线上签订投资协议，并通过汇付天下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投资人投资款。 截至案发前，“圣贤财富”平台向40837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198255038.2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286463160.06元。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张其将平台转让给吴某3后，在2016年12月底之前仍实际经营管理公司，在其管理期间，“圣贤财富”平台向2330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9059600.8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经营范围、住所、公司章程以及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等情况。 2.合作投资入股协议书，证实2016年6月25日张其、吴某3、邹某、陈华志针对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圣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小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合作投资入股协议书（2016年2月29日的投资入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作废），协议书内容为吴某3持有公司65%股份，邹某持有公司10%股份，陈华志持有公司10%股份，张其持有公司15%的股份，法定代表人由张其担任，张其兼任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张其整体把控公司主营业务风险，有权一票否决主营业务重大项目，负责推举和筛选“出借人”，并获得50万元股权转让金。 3.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实经审计，2016年4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圣贤财富”平台出借人共计40837人，充值总额1198255038.20元，提现总额930286705.46元。其中有4756人亏损，金额累计为286463160.06元。其中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12月31日（张其涉案期间），“圣贤财富”平台出借人共计2330人，充值总额9059600.89元，提现金额5492585.17元，差额3567015.72元。 4．证人夏某、陈某2、林某1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部分投资人通过互联网等途径在圣贤财富平台进行投资，年化利率10%左右，平台上大部分都是车标项目，后面有涉及到部分放贷的项目，平台宣称有银行第三方存管，对应的标的物照片有经过模糊处理。 5．证人封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2月22日开始在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兼技术总监。在职期间张其负责技术以外的所有事由。2016年2月份，公司开发了圣贤财富平台，2016年4月份正式上线运营。公司的法人、总经理和风控都是张其负责。后公司陆续有陈华志、朱传华等人参与进来，法人代表也不断变更。圣贤财富平台运营模式大概就是业务部找到借款人，由借款人提供资料给风控部门审核，审核成功后交由项目部在平台上发标，客户可以通过圣贤平台根据标的进行投资（其不清楚项目真假）。平台发布的主要标的有“圣贤车抵贷”、“圣贤房东贷”、“圣贤房抵贷”、“圣贤企业贷”、“圣贤垫资贷”等。年化率大约在8%-14%左右。 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12月份在浙江德睦律师事务所做实习律师，张其是德睦律师事务所的执行主任，当时张其也在管圣贤财富，张其还安排了其到圣贤财富工作。经其确认，其填写的报销单中“张其”审批的签字确为张其本人签署。 7.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时吴某3欠其工程款还不上，吴某3提出打算在杭州成立一家新公司并给其10%股份，其就让其女儿过去了。后其知道公司名称是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通过其女儿邹颖代持圣仙公司10%股份但未实际入股。后续也没有在圣仙公司拿过分红。2016年2月份，吴某3、张其、陈华志和其签订过一份合作投资入股协议书，主要内容就是吴某3收购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购款由吴某3支付，四方进行了股权分配，吴某3占股70%，其余三人各占10%，还有一份补充协议，内容就是吴某3要在多长时间投资多少钱到公司里面。2016年6月份的时候吴某3又召集重新签订了一份合作投资入股协议书，好像是因为张其嫌他的股份少，将股份占比重新分配了一下，给张其占股15%，吴某3占股65%，其和陈华志还是各占10%。这两次协议书的文件，吴某3当时没有给其，签订上述协议后，公司的日常经理管理应该是张其负责，张其大概负责到2016年年底。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8日其到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工作，张其让其负责渠道类数据反馈。2016年10月8日，其和蔡某一起从安徽淮南来到杭州，当时吴某3安排直接将其二人带到张其的办公室（杭州市西湖区××街道××路639号德源大楼7层），张其拿了一些文件让其签字，然后其就签了，之后过了两个月其从网上查询到其是圣仙公司的法人，一直到2017年3月7日公司法人才换成了朱传华。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吴某3，经营管理是朱传华。 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开始给吴某3做司机。2016年6月，吴某3带其到杭州收购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购金额50万元。收购后股东有张其、邹某、陈华志和吴某3，其中吴某3占股65%由其代持，邹某占股10%由其女儿邹颖代持，陈华志占股10%，张其占股15%。签订收购协议的地点是在张其的律师事务所里面。其直到2016年公司开会时才知道吴某3持有的65%的股份是放在其名下的。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8日其父亲吴某3让其到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做财务出纳，一直到2018年7月31日离开。其入职时圣仙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吴某3，张其和陈华志都在公司，都在管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借款方通过“圣贤财富”发布标的物募集资金，公司从中赚取利差，有车抵贷、房东贷、企业贷、信用贷等。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11日入职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经理岗位。其是在招聘网站上面投简历，通过蔡铭羽和张其的面试入职。其刚入职时的公司法人是张其，人事行政部负责人蔡铭羽，财务部门负责人是丁延欢，技术部门负责人是封某。圣贤财富平台是2016年4月份开始平台内部评测，一两个月之后才开始上标的。上标标的物是张其找来的。公司运营一般就是张其去寻找标的物来平台上标，让客户来平台进行投资，公司从中赚取利差。 12.同案人朱传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2月份，吴某3要其到杭州帮忙管理公司。圣仙网络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由张其注册成立并担任法人代表，注册地址在杭州市西湖区××镇××路××号赞宇大厦，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之前在杭州市拱墅区××大厦××楼。公司业务就是通过“圣贤财富”网络投资平台做互联网融资。其老板吴某3经陈华志、邹某介绍以300万元从张其处收购圣仙网络公司，收购之后吴某3对股权进行了分配，吴某3占股65％（由蔡某代持）、张其占股15％、陈华志占股10％（由张其代持）、邹某占股10％（由邹颖代持），公司法人代表张某1，2017年3月7日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其本人。张其在公司一直工作到2018年1月，之前张其是老板，吴某3收购后，张其负责做法律顾问和风控。“圣贤财富”平台盈利模式是借款端通过平台融资，和借款端谈好，他们支付给平台年化15－18％的利息，之后把该标的包装挂标，以年化收益率9．88－13．88让投资客户购买，平台从中赚取3－6％的差价。平台没有国家银监会的许可。 13.同案人陈华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其之前在草根金融担任法务，因为其和草根有业务来往，就认识了张其。2015年12月份左右，邹某和其说吴某3想买一个Ｐ2Ｐ平台，其就问张其有无这类资源介绍，张其说自己有一个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平台可以出售。后张其与吴某3直接洽谈平台收购的事情。2016年2月份左右，吴某3将平台从张其处收购并让其担任公司董事长，但实际控制人是吴某3，总经理朱传华，财物总监丁延欢。吴某3收购平台的时候，张其就已经在平台上标募集资金。张其上标的标的物都是二手车商的标的，且张其一直管理到朱传华来接手。经其确认，民警向其出示的合资入股协议书是2016年6月25日的时候重新签订的。原因是张其对原来约定的所占股份不满意，要求将股份从10%调整为15%。 14.同案人郎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6年6月入职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为圣贤财富平台的微信公众发推文以及兼职做活动策划。当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其，财物总监是丁延欢、技术总监兼副总是封某、行政人力总监蔡铭羽、运营部经理是吴某2。后在2016年12月份，张其组织公司员工开会，宣布朱传华为公司总经理，陈华志是董事长，并称以后公司所有的事都向朱传华汇报。 15.同案人徐阳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7年7月中旬到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担任风控主管，2018年8月份正式离职。其入职时公司法人是朱传华，技术总监是封某，债权部负责人是王金涛，运营部负责人开始是柴莹，后面变更为郎君，客户部负责人是钱俊，行政部负责人是蔡铭羽，业务部负责人是陈路达，财务部负责人是丁延欢。 16.同案人吴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朋友陈华志、邹某介绍以50万元从张其手上收购了圣仙网络科技公司。其之前因为淮南房产项目需要融资，陈华志、张其帮其从“有融网”、“骐天优贷”融资了3000万，当时都是以其淮南万国广场的房产在房管局备案进行融资。在“有融网”融资结束时，张其称自己有一个圣贤财富平台需要一千万运营资金，其就给张其相关材料让他在其他平台上融资，然后再将所融资金投到这个平台。圣仙公司开始时是由张其运营并任法人，其收购后对公司股权进行了分配，其持股65%（由蔡某代持），张其占股15%，陈华志占股10%（由张其代持），邹某占股10%，由邹颖代持，公司法人代表显示变更为张某1，后来改为朱传华，管理公司的一开始是张其，有一段时间是张其和陈华志都在管理。“圣贤财富”平台上标的标的有圣贤企业贷、圣贤房东贷。 17.同案人丁延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月，其经张其介绍到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做公司财务总监。公司分为人事行政部、财务部、运营部、技术部、客服部、风控部、债权部、业务部。公司开始时的法人是张其，之后变更为朱传华。人事行政部负责人是蔡铭羽，运营部负责人是柴莹（柴莹离职后是郎君），技术部负责人是封某，客服部负责人是钱俊，风控部负责人是徐阳阳，债权部负责人是王金涛，业务部负责人是陈路达。 18.同案人蔡铭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其看到张其在招聘人力资源部经理，就去应聘，当时张其在筹备创办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进去后和张其一起将公司注册成立起来，后来其和张其、丁延欢一起做了“圣贤财富”Ｐ2Ｐ平台，一直做到2017年6月其注册成立浙江君网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因吴某3收购公司后替換了一些公司高管，所以法人变更为了朱传华。 证实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其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其系被动归案。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张其用其名义去注册了仁爱公司。其应该是股东，但不清楚持有股份情况，公司的法人是王金涛。公司后来转手也是其老公张其去负责的，是由一个叫柯瑞的朋友当介绍人。2015年年底张其还创办过一家叫圣贤的平台，在2016年初转手给吴某3，转让款四五十万左右。其银行卡内有一个仁爱公司转来的20万元，应该是股权转让款。王金涛没有参与过仁爱公司的事情，都是张其去办的，王金涛和张其之间有资金往来，但二人之间没有债务。还证实张其在“民众金服”平台上的车标都是一个叫许某2的桐乡人那里提供的，该人是做二手车生意的。 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担任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华东二区区域经理并与张其控制的杭州“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展资金托管等业务。与张其有关系的公司有四家：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平台叫“圣贤财富”）、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平台叫“正道金服”）、杭州仁爱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平台叫“人爱金服”）、浙江民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平台叫“民众金服”），其中圣仙公司和云翳公司都是张其拥有或实际控制的公司，仁爱公司和民众公司张其都有参与运营。上述公司与汇付天下的部分业务是张其通过王金涛在做的。其知道张其是对于Ｐ2Ｐ相当精通。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3月份开始在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做产品经理。仁爱公司的“人爱金服”Ｐ2Ｐ平台系统是其在杭州圣仙公司的技术团队开发的，其受封某安排到仁爱公司微信群负责平台维护的对接。微信群里有杭州圣仙公司的前老板张其，张其的朋友许某1、“陆总”，仁爱公司的客服、财务、姓边的老总等。张其原来是杭州圣仙的老总，然后在2016年底2017年初把公司转手给别人。张其、许某1、“陆总”负责“人爱金服”平台的推广，具体就是对接推广渠道将人爱金服的广告打在各大网络媒体上，安排“人爱金服”推广的排期、续费，提供人爱金服广告网页的模板等等。张其是牵头做“人爱金服”的推广工作，许某1、“陆总”这两个人是平级关系。其感觉“人爱金服”平台很奇怪，平台的运营、技术都是外包出去，技术外包给杭州圣仙网络，运营由张其、许某1、“陆总”在做，仁爱公司的员工包括老板对运营、技术方面的事情都不是很懂，在推广群里就只是提问问题。 6.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桐乡开二手车行，2016年8、9月份，张其通过一个叫“陆方荣”的朋友找到其，说他在做二手车质押，希望其通过其拓展汽车质押业务，后其就一直和张其合作二手车质押贷款。其清楚张其有用其提供的车辆信息在他实际控制的“民众金服”上标，至于有无在其他平台上标其不清楚。 7.同案人王金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张其让其去注册成立仁爱公司，其是法人，其和王某都是给张其代持股份。仁爱公司的注册、转让等事宜，都是张其让其做的。张其对仁爱进行孵化后，转手卖给了王法均、王政国（此二人可能代持），好像赚了30万。其听张其说是通过桐乡的许某2提供的仁爱公司的标的。后其得知仁爱转让后，张其还在代运营人爱平台，推广工作都是张其做的。其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张其也拿走用了。2015年年底，张其成立了圣仙网络科技公司并担任法人，后来更换成别人。其也在圣仙公司做行政专员，后担任债权部主管。刚开始时圣贤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其，业务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相关业务都是拿其的身份信息在做。后张其在2016年的时候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公司卖掉，赚了50万。经其确认，在案报销单、费用审批表中“张其”的签字均系张其本人所签。审计报告中汇付天下打给其的卡上600多万，其只打回265万，其转给许某2264万，以上这些都是张其和财务操作的，因张其向其要了其名下的农行和建行卡各一张。 8.被告人张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成立，注册地址在杭州市西湖区××街道××路，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和老婆王某是股东，各占股50%。公司经营的业务是通过其自己开发的“圣仙财富”网络投资平台做网贷信息中介平台业务。其是公司老板兼总经理，财务负责人是丁延欢，技术负责人是封某，行政人力负责人是蔡铭羽。2016年2、3月份，其通过陈华志，陈华志又经过邹某认识吴某3，吴某3以30万元左右的价格收购公司。公司被吴某3收购后，吴某3是实际控制人，其担任法律顾问，2016年7月进行了股东变更，吴某3占股65%（由蔡某代持），其占股15%，陈华志占股10%（其代持），邹某占股10%（邹颖代持）。杭州仁爱投资有限公司是王金涛和其老婆王某注册的，公司注册成立后没有实际开展业务，其曾介绍过封某给仁爱公司做技术维护。其否认参与仁爱公司的运营、推广等事宜。刘某3接手仁爱公司后，其为仁爱公司提供过法律服务，并收取了法律服务费。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张其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其未参与涉案平台运营，应认定张其无罪的辩解及意见。经查，证人王某、鲁某、邹某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王金涛、边某、刘某3、吴某3等人的供述均证实张其成立杭州仁爱投资有限公司、杭州圣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在将上述平台转让后仍继续参与运营，在实际运营过程中亦根据相关平台吸收资金情况获取非法利益，上述事实亦与合作投资入股协议书、报销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其运营涉案公司并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相关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其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张其的犯罪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本案对张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认定系根据涉案平台后台数据、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银行流水、审计报告等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公诉机关以此认定张其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综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其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张其的辩护人提出张其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张其负责涉案二公司的运营、推广或管理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其的辩护人提出张其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张其提供的相应线索未经查证属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二、查扣在案的赃款发还有损失的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赃款责令被告人张其在其承担的责任范围内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潘 波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许阳珍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少艾 书 记 员 张欣鑫 24-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