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2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4L。主要负责人：戴光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启康，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玉梅，女，195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6X。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连生，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玉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赔偿林玉梅84829.38元，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50390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林玉梅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林玉梅提供的茂名市城乡规划局滨海新区分局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关于对博贺镇瑚塘下牛寮村东片33号是否纳入城镇规划的复函》所记载的“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实施的《茂名市城市总体规划》，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广东省电白县**************）已纳入城镇规划范围”内容为依据认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林玉梅的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错误。（一）《茂名市城市总体规划》仅是茂名市人民政府制定的一个发展计划。无规定明确可据《茂名市城市总体规划》改变林玉梅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或认定林玉梅的居住地属于城镇。（二）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通知》（粤高法[2018]39号）要求认真贯彻执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规定，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首位数是“2”的为农村。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记载，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的瑚塘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于农村。（三）根据上述《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2004]34号）第27条的规定，农村居民主张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应当提供下列证据(事故发生前产生，且至事故发生时仍在有效期内)之一：1.满一年的居住证，2.满一年的暂住证，3.经营者为受害人的工商营业执照，4.城镇房屋权属证明，5.备案劳动合同，6.社保证明，7.连续6个月以上的银行工资流水，8.政府部门出具的农村承包土地全部被征收的证明，9.在城镇就学的证明；不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可以根据居住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收入)证明综合认定。林玉梅未提供上述九类证据，一审判决认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则需要根据居住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收入)证明综合认定。（四）林玉梅是农村户籍且居住在农村；林玉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林玉梅不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条件，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林玉梅的残疾赔偿金为31560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20年×10%）。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50390元（81950元-31560元）。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应赔偿给林玉梅的金额为84829.38元（135219.38元-50390元）。二、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依法依约无需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赔偿第三者损失，但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不是侵权人，无义务承担诉讼费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未规定保险人应负担诉讼费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约定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不负担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不负担诉讼费用。约定优先于法定。因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不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林玉梅辩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不合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林玉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玉梅155219.38元；二、全部诉讼费用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6日12时17分，李明根驾驶粤K*****号小型轿车沿乡道其他路行驶至龙山镇儒寮村路口时，与林玉梅驾驶的粤K*****号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林玉梅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当天，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440************1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明根负全部责任，林玉梅无责任。当天，林玉梅被送往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24日出院，共住院59天；发生住院医疗费39513元、门诊医疗费106.38元，共计39619.38元(39513元+106.38元)，林玉梅与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均确认其中的10000元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垫付。林玉梅的《诊断证明书》记载诊断为：1.左内外踝骨折，2.左下肢皮肤裂伤。处理意见为：1.若有不适，门诊随诊；2.出院后左下肢暂禁下地负重至少2个月，每个月复查左踝DR片；3.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4.待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装置取出术，预计住院费用10000元；5.加强营养。2018年12月27日，林玉梅委托广东正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同月29日，该所作出广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玉梅左内外踝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左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林玉梅用去鉴定费1900元。粤K*****号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确认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林玉梅的户别为家庭户口，出生于1958年9月11日。茂名市城乡规划局滨海新区分局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关于对博贺镇瑚塘下牛寮村东片33号是否纳入城镇规划的复函》记载，“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实施的《茂名市城市总体规划》，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广东省电白县**************）已纳入城镇规划范围”。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明根负事故全部责任、林玉梅无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本案证据及林玉梅的诉讼请求，林玉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39619.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100元/天×59天)。3.营养费1000元。4.护理费8850元(150元/天×59天×1人)。5.残疾赔偿金81950元。林玉梅为家庭户口，其户籍所在地在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林玉梅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辩称林玉梅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林玉梅出生于1958年9月11日，经评定为十级伤残，于2018年12月29日定残时的年龄为60周岁，应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6.鉴定费19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8.交通费酌定1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45219.38元(39619.38元+5900元+1000元+8850元+81950元+1900元+5000元+10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第1-3项共46519.3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第4-8项共98700元。本次交通事故李明根负全责，李明根驾驶的粤K*****号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林玉梅10000元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林玉梅98700元共108700元(10000元+98700元)，林玉梅在交强险赔偿不足的损失为36519.38元(145219.38元-108700元)，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共应赔偿林玉梅145219.38元(108700元+36519.38元)，扣减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135219.38元(145219.38元-10000元)。林玉梅主张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赔偿的金额超出上述认定部分的不予支持。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辩称林玉梅的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观点及辩称鉴定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的观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案件受理费由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处理，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玉梅135219.38元；二、驳回林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2元（林玉梅已预交），由林玉梅负担219元，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负担1483元。本院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林玉梅的户籍材料中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记载为“居民户口”。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询问中，法庭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林玉梅居住的村委会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瑚塘村委会的城乡划分代码为220。被上诉人方有何意见”，林玉梅方答“确认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瑚塘村委会的城乡划分代码为220”。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二审不再需要正式开庭。上述事实，有林玉梅的户籍材料、二审询问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二审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茂名市城市总体规划》虽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纳入城镇规划范围，但《茂名市城市总体规划》不具有证实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是城镇的证明效力，亦不具有证实居住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的林玉梅是城镇居民的证明效力。2018年4月20日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通知》（粤高法[2018]39号）要求认真贯彻执行《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的《关于适用有关问题的通知》[粤高法明传（2018）144号]规定《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适用于施行之日起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4月25日之前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不适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8年9月26日，适用上述《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上述《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残疾赔偿金的必要证据为“身份证、户口簿或者其他城镇户籍证明。农村居民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的，应当提供下列证据(事故发生前产生，且至事故发生时仍在有效期内)之一：1.满一年的居住证；2.满一年的暂住证；3.经营者为受害人的工商营业执照；4.城镇房屋权属证明；5.备案劳动合同；6.社保证明；7.连续6个月以上的银行工资流水；8.政府部门出具的农村承包土地全部被征收的证明；9.在城镇就学的证明。不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可以根据居住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收入)证明综合认定”；说明的第1点规定“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首位数是‘2’的，为农村”。《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第三条“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第二项“城乡分类代码编码方法”第1目规定，“220表示：村庄”。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记载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的瑚塘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220”。林玉梅的户籍虽登记为居民，但其居住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农村，且林玉梅虽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但未提供符合上述《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规定的农村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必要证据，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一款及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关于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780元/年的规定，林玉梅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1560元（15780元/年×20年×10%）。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林玉梅的残疾赔偿金错误的观点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确定林玉梅的医疗费3961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885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理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林玉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94829.38元（39619.38元+5900元+1000元+8850元+31560元+1900元+5000元+1000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46519.38元（39619.38元+5900元+1000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48310元（8850元+31560元+1900元+5000元+1000元）。李明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全责，其驾驶的粤K*****号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林玉梅10000元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林玉梅48310元共58310元(10000元+48310元)，林玉梅在交强险赔偿不足的损失为36519.38元(94829.38元-58310元)，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共应赔偿林玉梅94829.38元(58310元+36519.38元)，扣减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尚应赔偿84829.38元(94829.38元-10000元)给林玉梅。林玉梅主张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赔偿的金额超出上述认定部分的不予支持。当事人败诉或部分败诉即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717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84829.38元给林玉梅；三、驳回林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02元（林玉梅已预交），由林玉梅负担771.8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930.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元，由林玉梅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已预交1060元，本院不予退回，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支付赔偿款给林玉梅时直接扣减。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