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90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保洁丽日用品（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湖社区富民工业区富民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010290。法定代表人：陆咏仪。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艳，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向明，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龙琪鑫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牛成村牛成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262650。法定代表人：田龙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广东深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保洁丽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办平湖社区富民工业区富民路******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0451892M。法定代表人：许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林飞，广东深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霖，广东深明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保洁丽日用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洁丽深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龙琪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琪鑫公司）、深圳保洁丽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保洁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洁丽深圳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7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由深圳保洁丽公司及前海会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保洁丽深圳公司与前海会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曾用名：深圳市前海荣格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下称会喜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将保洁丽深圳公司经营权承包给会喜公司，也明确约定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由会喜公司享有和承担，并且会喜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以保洁丽深圳公司名义发布函告，函告内容为保洁丽深圳公司由承包方及孙会喜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所有采购订单均是会喜公司以保洁丽深圳公司的名义签订，保洁丽深圳公司所有印章、执照等相应材料均被会喜公司控制，会喜公司是保洁丽深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采购订单上签名均为会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会喜、副总裁薛峰及采购员李岩彬签署。会喜公司在承包期间从未用自身名义采购原料、包材，均是用保洁丽深圳公司名义采购，但是采购回来的原料、包材却用于会喜公司的自有产品，会喜公司为龙琪鑫公司所供应的包材的实际买受人和使用人，应当对货款承担责任。保洁丽深圳公司为贸易型公司，保洁丽深圳公司根本不可能使用会喜公司名义采购产品，采购的所有产品均为加工型公司即深圳保洁丽公司及会喜公司使用，而且深圳保洁丽公司与会喜公司以及保洁丽深圳公司经营完全混同，深圳保洁丽公司也应当对货款承担责任。会喜公司及深圳保洁丽公司作为货物的实际买受人及使用人，应当对货款承担付款责任，保洁丽深圳公司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审调查时，保洁丽深圳公司以一审未追加会喜公司参加诉讼为由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龙琪鑫公司口头答辩如下：保洁丽深圳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其主张发回重审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深圳保洁丽公司口头答辩如下：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认定事实正确，保洁丽深圳公司与我方系两家独立的有限公司，在保洁丽深圳公司给会喜公司承包经营期间，财务独立，与保洁丽深圳公司不存在主体混同，保洁丽深圳公司与会喜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与我方无关。保洁丽深圳公司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保洁丽深圳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龙琪鑫公司一审起诉请求判令：一、保洁丽深圳公司支付龙琪鑫公司货款321422.5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87230.04元的利息自2018年3月1日起算，128562.06元的利息自2018年4月1日起算，22826.6元的利息自2018年5月1日起算，48795.28元的利息自2018年6月1日起算，20351.4元的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算，7581.6元的利息自2018年8月1日起算，6075.6元的利息自2018年9月1日起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深圳保洁丽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保洁丽深圳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月9日，保洁丽深圳公司的股东香港罗富清洁品厂有限公司与会喜公司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将保洁丽深圳公司及深圳保洁丽公司交由会喜公司承包经营。在会喜公司承包经营期间，保洁丽深圳公司向龙琪鑫公司采购洗衣液瓶、洗洁精瓶等塑胶瓶。根据龙琪鑫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龙琪鑫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6月8日期间向保洁丽深圳公司交付共计价值321422.58元的货物，其中2017年12月的货款为87230.04元，2018年1月的货款为128562.06元，2018年2月的货款为22826.6元，2018年3月的货款为48795.28元，2018年4月的货款为20351.4元，2018年5月的货款为7581.6元，2018年6月的货款为6075.6元。双方在对账单中约定月结60天。在会喜公司承包保洁丽深圳公司期间，香港罗富清洁品厂有限公司与会喜公司发生纠纷，导致保洁丽深圳公司歇业。龙琪鑫公司为向保洁丽深圳公司追讨货款，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另查，深圳保洁丽公司原为保洁丽深圳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承包双方发生争议协商过程中，深圳保洁丽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3月30日变更为会喜公司。目前，香港罗富清洁品厂有限公司与会喜公司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仍在诉讼过程中。一审诉讼中，龙琪鑫公司主张保洁丽深圳公司与深圳保洁丽公司主体混同，深圳保洁丽公司予以否认。深圳保洁丽公司称，虽然两家公司主要管理人员部分相同，经营地址相，经营地址相同，是独立经营的。一审法院认为，龙琪鑫公司主张涉案货款金额为321422.58元，有订购合同、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为证，且保洁丽深圳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均未否认，法院予以采信。龙琪鑫公司请求采购方保洁丽深圳公司支付货款321422.58元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保洁丽深圳公司所述的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保洁丽深圳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是否构成主体混同问题，虽然保洁丽深圳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主要人员相同，地址相同，，地址相同证明财产混同，故龙琪鑫公司认为保洁丽深圳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主体混同，要求深圳保洁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保洁丽深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龙琪鑫公司货款人民币321422.58元及利息（其中87230.04元的利息自2018年3月1日起算，128562.06元的利息自2018年4月1日起算，22826.6元的利息自2018年5月1日起算，48795.28元的利息自2018年6月1日起算，20351.4元的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算，7581.6元的利息自2018年8月1日起算，6075.6元的利息自2018年9月1日起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龙琪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28元（龙琪鑫公司已预交），由保洁丽公司承担。二审查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深圳市前海荣格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变更为前海会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即本案所称会喜公司），经济性质为自然人独资。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二审认定，一审查明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保洁丽深圳公司主张涉案债务应由会喜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承担是否成立。根据保洁丽深圳公司的股东香港罗富清洁品厂有限公司与会喜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保洁丽深圳公司及深圳保洁丽公司系由会喜公司经营。在会喜公司经营期间，保洁丽深圳公司曾以自身的名义向龙琪鑫公司订购货物，龙琪鑫公司因此向保洁丽深圳公司交付共计价值321422.58元的货物。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认定保洁丽深圳公司应对上述货款承担支付责任并无不当。上述货物买卖虽发生在保洁丽深圳公司及深圳保洁丽公司由会喜公司经营期间，深圳保洁丽公司原为保洁丽深圳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三方存在重大关联，但三家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鉴于一审判决由保洁丽深圳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后，龙琪鑫公司并未提出上诉，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保洁丽深圳公司主张涉案债务应由会喜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承担系内部事务，应另行解决。保洁丽深圳公司主张涉案债务应改判由会喜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承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保洁丽深圳公司主张涉案债务应由会喜公司、深圳保洁丽公司承担的请求本案中不予采纳，保洁丽深圳公司以一审未追加会喜公司参加诉讼为由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保洁丽深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28元[保洁丽日用品（深圳）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保洁丽日用品（深圳）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丁    婷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