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6民初37号原告（反诉被告）：平果县富成冶金炉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原平果县）水泥厂五金仓库。法定代表人：陈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谷丰，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南汉邦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白沙洲工业园蒸阳南路。法定代表人：王雯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群，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平果县富成冶金炉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果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湖南汉邦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邦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湘0406民初345号民事判决。被告汉邦公司提出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湘04民终1165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湘0406民初493号民事判决，被告汉邦公司提出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湘04民终2369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谷丰、被告汉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因被告不能返还型号为HKSSPZ-10000/35电炉变压器一台，要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9万元；2、要求被告按照59万元为基数的20%承担违约责任赔偿。诉讼过程中，平果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变压器改造协议》。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4日，原告平果公司有一台型号为HKSSPZ-10000/35电炉变压器需要扩容，便与被告汉邦公司签订一份《变压器改造协议》。2017年11月27日，平果公司将电炉变压器送至汉邦公司处，经汉邦公司初步检查后，认为该台变压器不适宜增容，无法进行改造，建议平果公司在其处购买新的电炉变压器，并草拟了一份买卖合同及技术方案。平果公司在接到合同草案后，对该草案不予认可并答复需要经进一步考察。后经公司研究后认为不需要购买新的电炉变压器，于是平果公司通知汉邦公司将电炉变压器返还，但汉邦公司拒绝返还，故平果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汉邦公司答辩称：1、双方签订的改造合同合法有效，应当予以法律保护；2、合同已经生效，原告应按合同预付改造费108000元；3、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不符合双方签订的改造协议，也不符合合同法的规定。反诉原告汉邦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变压器改造协议》合法有效，并责令原告按约定预付改造费108000元；2、本案诉讼费及反诉费由原告承担。反诉事实及理由：2017年11月14日，汉邦公司与平果公司签订《变压器改造协议》，约定汉邦公司为平果公司改造一台12500K**/35电炉变压器，整体改造费用为360000元，平果公司应预付改造费用30%即108000元，改造好提货时付款160000元，余款在正常生产半个月无质量问题后付清，平果公司如未按合同履行支付价款的义务，标的物的所有权归反诉原告所有。其中合同第八条约定：合同生效不可解除。上述协议签订后，平果公司将变压器运至汉邦公司处，汉邦公司承担了运费6500元，并支付了业务费55000元。在对该变压器进行拆除改造时，发现核心器件功率并非12500KVA/35，而是10000KVA，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改造成本，遂建议平果公司购买新的变压器。平果公司未接受该建议，也不按约定预付改造费，双方多次协商无果。汉邦公司认为双方所签《变压器改造协议》合法有效，汉邦公司无违约行为且为此支付了运费、业务费等，故诉请依法判决。反诉被告平果公司答辩称：1、《变压器改造协议》并未生效，按照协议约定平果公司应当预付改造款108000元，但平果公司并未支付；2、双方改造的标的物约定的是12500KVA的变压器，拆除之后发现是10000KVA，该变压器不能改造，协议也无法履行；3、汉邦公司主动提议我方购买新的变压器，并制定了一份买卖合同给平果公司，平果公司不同意，平果公司另行购买了4台新的变压器。原告（反诉被告）平果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变压器改造协议》、《HKSSPZ-12500/35电炉变压器技术方案》、《工业品买卖合同》、变压器发票、铭牌图、《变压器产品合格证明书》、《壳式电炉变压器使用说明书》、《变压器组件安装使用说明书》、产品发货清单。被告（反诉原告）汉邦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变压器改造协议》、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收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变压器改造协议》、《HKSSPZ-12500/35电炉变压器技术方案》、《工业品买卖合同》，汉邦公司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存在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及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结合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变压器发票，汉邦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发票系复印件，且开票单位和收款单位都不是本案当事人，开票日期与之前的四份证据日期不一致，也没有注明变压器的规格和型号，不能证明系案涉变压器的购买凭证。经查，该发票上并没有标注变压器的型号及规格，亦未体现购买方，在平果公司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3、《变压器产品合格证明书》、《壳式电炉变压器使用说明书》、《变压器组件安装使用说明书》、产品发货清单，汉邦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不能证明证据中涉及的变压器与本案变压器是同一台变压器。经查，该组证据中的《变压器产品合格证明书》、《变压器组件安装使用说明书》、产品发货清单均为原件，《壳式电炉变压器使用说明书》虽无法辨别是否系原件，但其所载内容与对应的产品发货清单所载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证；4、《变压器改造协议》、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平果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及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结合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5、收条，平果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变压器并未改造，该收条的时间是2018年2月12日，但汉邦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7日就知道变压器无法改造并发了新的合同给平果公司，且汉邦公司付款并未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平果公司也不认识收款人。经查，该份收条证明的是汉邦公司为改造平果公司的变压器而向案外人支付的业务费，但双方在《变压器改造协议》中并未对此费用进行约定，且与汉邦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无关，本院对其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4日，原告（反诉被告）平果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汉邦公司签订一份《变压器改造协议》，约定：“甲方：平果县富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乙方：湖南汉邦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一台12500K**/35电炉变压器改造达成如下协议：……二：改造内容①变压器高压线圈全部重新制作②变压器铁芯窗高尺寸要加大③变压器低压线圈尺寸调整④变压器线圈子绝缘级器身绝缘重新制作⑤变压器全套密封件更换⑥五励磁开关更换为V型有载分接开关（长征开关）⑦变压器油处理⑧变压器邮箱更改并喷漆⑨出厂试验，并出具是要报告合格证。三：改造费用及付款方式①整体改造费用为36万元人民币（360000），含增值税17%。②甲方预付改造费30%计金额108000元。乙方改造好，甲方提货时付款16万元，余下款项在甲方正常生产半个月无质量问题后尾款付清。③支付方式：银行转账电汇。六：运输方式、由乙方负责到厂。七：甲方未按合同履行支付价款义务的，标的物所有权属乙方所有。八：合同生效不可解除，违约责任按国家合同法执行。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议签订后，平果公司将变压器运送至汉邦公司，汉邦公司支付了运输费用并着手改造工作。在拆解中汉邦公司发现，平果公司交付的变压器额定容量并非合同约定的12500KVA，而是10000KVA。汉邦公司即通知平果公司，并提出可将该台变压器由10000KVA增容为12500KVA进行改造的方案。后因预估增容改造成本过高，汉邦公司又提出在其公司以旧换新购买一台12500K**电炉变压器的方案。2017年11月27日，汉邦公司起草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内容为：“出卖人（甲方）湖南汉邦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买受人（乙方）平果县富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一、标的、数量、价款及交（提）货时间（单位：万元）：产品名称：电炉变压器，规格型号：HKSSPZ-12500/35，数量：壹台，单价、总金额：95万元。备注：此价格含税、运费、送货到乙方厂内。四、乙方已运到我公司电炉变压（HKSSPZ-10000/35旧变压器）作价25万元给甲方，乙方需支付甲方70万元变压器款。十五、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起生效。”汉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平果公司收到合同后未表示同意，亦未在合同上签字或盖章。此后，平果公司自行购买了四台小型电炉变压器以供使用。本案在审理期间,因原、被告双方对案涉电炉变压器的价值无法达成共识，平果公司向本院申请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告知双方当事人选择评估机构，但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按时参加，2020年5月18日，本院通过随机选择的方式，依法确定由衡阳兴隆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评估机构。同日，本院依法委托该评估公司进行评估。7月7日，该评估公司向本院出具一份《函》，说明该公司在接受委托后，对移交的资料进行阅读、分析，认为资料不完整及真实性无法确定，并与申请人代理人及被申请人代理人多次取得联系，要求补充资料，并对委估电炉变压器进行现场勘察，均未得到对方的准确答复，需申请评估延期。7月20日,该评估公司向本院出具《退回函》，说明由于平果公司不能提供更详细购买变压器的资料原件，汉邦公司亦未能配合进行现场勘查，从提供的案卷资料显示该变压器发票及相关说明书均为复印件，且变压器实物上也无名牌，故无法确定资料与变压器实物的一致性，真实情况均无法确定，无法开展正常评估工作，故将本次评估委托退回。此后，本院再次征询原、被告双方对涉案电炉变压器价值的意见，平果公司认为价值100万元以上，汉邦公司认为无法认定且不应赔偿，双方未就此达成一致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案涉《变压器改造协议》是汉邦公司根据平果公司的要求，对平果公司提供的特定型号电炉变压器进行改造的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的承揽合同的特征，故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变压器改造协议》应当继续履行还是应当解除的问题；二、合同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一、《变压器改造协议》应当继续履行还是应当解除的问题案涉《变压器改造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平果公司在合同签订时未尽审慎义务，将其额定容量为10000KVA的电炉变压器误认为是12500KVA而与汉邦公司签订了改造协议，导致该协议因合同标的物错误而无法履行，构成了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由此可见，当违约情况发生时,继续履行是令违约方承担责任的首选方式，相比于采取补救措施、赔偿损失或者支付违约金等其他方式，继续履行更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但是，当继续履行也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时,就不应再将其作为判令违约方承担责任的方式。《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本案中，合同约定的改造标的物自始不存在，如还判令继续履行，平果公司必然无法提供约定标的物进行改造，该合同事实上自始就不能履行。而汉邦公司虽然就此提出了更改原合同（变更标的物进行增容改造）及签订新合同（以旧换新另购变压器）的要约，但双方并未就此达成合意。不论是更改原合同还是签订新合同，其本质上均是设立一个新的合同来代替原合同，不是原合同的继续履行，均应以双方自愿达成合意为基础，不能以直接判令继续履行的方式强行更替。《变压器改造协议》虽然约定合同生效不可解除，但在自始不具备履行条件的情形下，仍然继续履行没有实际意义，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平果公司可以赔偿损失等其他方式承担违约责任，取得对合同义务履行的免除。因此，衡平双方利益受损状况，依照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尽管本案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尽管汉邦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违约行为，本案《变压器改造协议》也应当解除。故对于平果公司主张解除该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多次释明，在明知合同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下，汉邦公司仍坚持要求继续履行而不主张违约责任是非理性的选择，与相关法律规定及立法精神相违背，故对汉邦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变压器改造协议》并要求平果公司预付改造费108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合同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变压器改造协议》解除后，平果公司有权要求返还案涉电炉变压器，汉邦公司亦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经本院当庭释明，汉邦公司未在本案中提出要求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对此汉邦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案涉电炉变压器的现状，经多次庭审确认，汉邦公司均陈述该变压器经过拆解后已不能复原返还，因此平果公司主张要求汉邦公司赔偿不能返还案涉电炉变压器所造成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审理中，平果公司就涉案电炉变压器的价值申请评估，但由于其向评估机构提供的资料不完整，且资料的真实性及与变压器实物的一致性均无法确定，汉邦公司亦不配合现场勘查评估，导致评估程序无法正常启动。据此，根据平果公司提供的资料，对于涉案电炉变压器的品牌、生产厂家、购置时间及购置价格等基本情况均无法确定，故以购置价格或同类商品价格为基数，依照折旧年限进行价值认定亦无法进行。经询问，原、被告双方就涉案电炉变压器的价值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基于本案实际情况，综合双方责任承担及举证义务分析，对于案涉电炉变压器的价值，现原、被告双方均未能证明，而造成本案承揽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在平果公司，作为违约方，平果公司对于其诉请的价值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汉邦公司明知合同不能履行，留置案涉变压器却未积极采取有效措施予以妥善保管，放任损失的发生和扩大，存在一定的过错，且在评估过程中不配合现场勘查，导致评估不能进行，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现有证据，汉邦公司在其起草并发出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明确提出以案涉电炉变压器作价25万元抵扣新变压器货款的要约，该合同虽因平果公司未表示承诺而未能达成，但该合同要约是汉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可视为汉邦公司的价值主张，审理中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推翻该价值主张。故本院在穷尽价值评估认定方式的情况下，衡量各方责任承担及利益损失，酌定以汉邦公司对案涉电炉变压器的价值主张25万元，确定为因不能返还原物给平果公司造成的损失金额。对平果公司诉请中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平果公司要求汉邦公司按59万元的20%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因双方对违约责任无明确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湖南汉邦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平果县富成冶金炉料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25万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平果县富成冶金炉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湖南汉邦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湖南汉邦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反诉费1230元，合计6280元，由被告湖南汉邦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玮人民陪审员  李小明人民陪审员  肖美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唐乐代理书记员  谢玲慧            责任校对人：谢玲慧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所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