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璐，女，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现住大安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9月19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26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宇辉，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受理，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疑难复杂，经上级院批准，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对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后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2月9日对本案变更起诉，案件审限重新计算，因“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对被告人王璐无法提审开庭，经上级法院批准，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对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因“新冠肺炎疫情”的不可抗力影响，本案无法在延长审限后审结，故本院于2020年25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因该案已具备开庭条件，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在白城市看守所外临时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璐及其辩护人周宇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璐担任大安市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店长期间（后更名为“全家富”）(位于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金北小区104门市)，通过给来商店的人讲课、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的不特定人员宣传老妈乐先消费后免单的经营模式及返本付息、投资返利模式、公司发展前景等内容，并以给投资人免费商品、投资人可以免费旅游为诱饵，煽动投资人购买老妈乐公司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进行投资，与陈某甲等100余名投资人签订“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章程并吸收会员的投资款，被告人王璐将吸收来的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给老妈乐总公司会计白某甲，再按照“老妈乐”公司的规定，以会员级别及会员购买数量为依据向会员进行返利。2017年9月大安市老妈乐商店停止返钱。被告人王璐担任大安市老妈乐商店店长期间共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28,829,983.00元，被告人王璐从中获取工资、奖金以及提成。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认定的事实作出如下变更：2016年4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璐与陈某甲等100余名投资人签订“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章程并吸收会员的投资款。其中陈某甲损失170,000元，苏某甲损失32,969元，朱某甲损失50,200元，张某甲损失65,000元，吴某甲损失28,389元，李某甲损失59,680元，管某甲损失19,369元，周某甲损失193,784元，李某乙损失11,000元，张某乙损失37,520元，程某甲损失8000元，季某甲损失38,859元，杨某甲91,328元，刘某甲损失300,000元，张某丙损失230,000元，李某丙损失40,000元，李某丁损失86,673元，冯某甲损失15,675元，王某甲损失41,695元，高某甲损失22,142元，王某乙损失218,511元，张某丁损失55,807元，赵某丁损失38,702元，李某戊损失170,000元,闫某甲损失51,000元,杨某乙损失3400元,刘冬梅损失29,440元，王某丙损失100,952元，李某己损失100,000元，于殿凤损失18,620元，郑某甲损失10,771元，高学损失118,617元，张某戊损失132,880元，张某己损失10,000元，吴某乙损失21,892元，姜某甲损失137,560元,李某庚损失16,665元,刘某乙损失60,000元，薛某甲损失75,000万元，刘某丙19,355元,衣淑文损失5571元，生贵平损失138,485元，郭某甲41,480元，刘某丁40,432元，赵某甲损失12,412元，姜某乙损失88,161元，申某甲损失17,067元，王淑兰损失53,867元，石某甲损失13,200元,孙某甲损失1140元，张某庚损失47,900元，郭某乙损失14,215元，刘某戊损失15,701元，韩某甲损失39,996元，孙某乙损失39,996元，肖某甲损失46,000元，张某辛损失43,520元，陈某乙损失35,264元，倪某甲损失5000元，张某壬损失26,600元，陈某丙损失49,453元，孟某甲损失320,440元，马某甲损失79,845元，李某辛损失143,000元，赵某乙损失50,000元，王某丁损失24,680元，赵某丙损36905元，刘某己损失5010元，王某戊损失76,892元，陈某丁损失32,720元，朱某乙损失28,794元，高某乙损失75,000元，李某壬损失26,360元,夏某甲损失10,000元,赵某戊损90,000元，邵某甲损失30,770元，王某己损失38,083元，范某甲损失5864元，孙某丙损失89,975元，田某甲损失43,742元，李某癸损失59,615元，于某甲损失11,000元，刘某庚损失89,975元，战桂英损失25,212元，徐某甲损失30,000元，周某乙损失87,157元，汤某甲损失40,000元,李某甲乙损失56,800元，段某甲损失214500元，李某乙丙损失268,213元,李某丙丁损失9200元,邹某甲损失89,975元，肖某乙损失75,124元，谭某甲损失140000马某乙损失83,758元,王某庚损失159,987元,张某癸损失35,320元,毕某甲损失10,000元，闫某乙损失42,911元，王某辛损23,005元，韩某乙损失5800元，刘某辛损失20,000元，崔某甲损失12,000元，王某壬损失21,712元，谢某甲损失62,556元，郑某乙损失110,000元。大检刑检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份仍然具有法律效力。庭审中公诉人追加认定奚某甲损失为195,840元。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是对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应当扣除其本人及金属投资的数额。 辩护人辩称：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王璐对于所吸收的资金没有实际控制和支配的权利，在案件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28,829,983元有异议：①该数额中含有王璐本人及亲属的投资，应当予以剔除，其中肖某甲投资256000、倪某甲投资135,400元、肖某乙投资236,800元；②投资人李某戊、闫某甲、李某己、周某甲、刘某甲、奚某甲、李某辛、孙某丙、刘某庚、张某辛等人的返利钱用于再次投资的数额共计577,454元，应予剔除；③孟某甲在王璐店仅投资2次，共计89,310元，剩余10次投给一店于凤清了，投资金额共计617,831元应当剔除；3.王璐自愿认罪，系从犯，此前无前科劣迹，本身也是受害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证人邹某甲陈述其损失数额为90,000元；证人刘某壬陈述其损失数额为26,327元；证人孙某乙陈述其损失数额为34,400元；证人刘某庚陈述损失数额为其投资数额217,600元，与事实不符，根据其陈述“不返利后继续投资51,200元”，故其损失酌情认定为51,200元；证人于长富陈述其损失数额为16,388元；证人李某丁戊陈述其损失数额为5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璐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基本工资是每个月2000元钱，奖金是周雪峰经理根据大安二店当月的业绩，每个月在3000元钱至6000元钱不等，截止到2017年7月份其大概获得了10万元钱左右。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白城市银监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老妈乐公司、个体均无金融部门颁发开展金融业务许可。 2.辽宁银监局出具证明，证实老妈乐公司、个体均无金融部门颁发开展金融业务许可。 3.沈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信息，证实老妈乐公司、个体均无金融部门颁发开展金融业务许可。 4.老妈乐宣传品。 5.王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其担任店长期间吸收存款的数额。 6.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现实表现证明。 7.到案经过。 8.审计报告：犯罪嫌疑人王璐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 9.大安市老妈乐（全家富）健康咨询服务中心个体户信息、经营者信息、个体户注销情况。 10.大安市安广镇老妈乐保健品商店个体户信息、经营者信息。 11.大安市全家富健康咨询服务部、大安市全嘉福日用品商店营业执照。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13.大安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业务受理确认单。 14.被告人王璐商品房认购书、大安市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癸的证言。 2016年6月我就正式加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12月份我是吉林省总经理，负责整个吉林省各个老妈乐商店的旅游、货物发放。我跟王璐讲了老妈乐的营销模式、公司前景，之后王璐就先参加老妈乐，她在大安市开了老妈乐商店，紧接着王路的妹妹王某癸在安广镇开老妈乐商店，过了一段时间王璐在安北街开了老妈乐商店。大安市境内老妈乐商店店长每个月2000元，店员每个月1500元，只要有投资人投资，商店的员工就能得到提成钱，每1280元提成50元，至于其他的奖金、提成我就不清楚了。经营模式就是投资返利，投资人可以在商店投资购买会员，会员分为五个等级。每一笔投资在会员注册的账户上都有体现，返利都是购物券的形式，钱和购物券是1比1兑换的，在网站的商城上还可以购买商品，公司承诺按照每天客户消费“购物券”总额的百分之三十给客户返利，投资人的投资额达到一定数额还可以获得免费旅游的机会。大安店是2016年4月成立的，店长一直是王璐，安北街商店店长最初是王璐之后是于凤清。安广镇商店是2016年4月成立的，店长最初是王某癸，之后是张宝英，是否还有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2017年下半年这三家商店都更名为“全家富商店了”是总公司要求的。2017年8月份公司不给返钱后，我答复大安市老妈乐商店的店长说安抚投资人，等总公司情况。公司不给会员返钱后，我没有让大安市境内的老妈乐商店店长继续收取投资款。我去过大安2、3次，到大安市给老妈乐商店的店长、店员以及投资人讲解公司的前景、发展情况，在全国各地都有很多工厂、企业，也就是鼓励投资。公司在全国各地没有工厂、企业，是金家福让我们这么说的，我是公司的员工，挣公司的钱，我不能拆台。大安市的店长是否知道老妈乐公司没有工厂、基地我不清楚，我想他们也应该知道。大安市境内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投资人数、投资总金额我都不清楚，钱的事都是白某甲负责。 我也管理过大安市境内三家老妈乐商店，因为大安市内没有区域经理，我就只跟王璐对话，王璐给我上报各店面的情况、信息。公司如果有活动、有宣传我也直接跟王璐说，宣传的内容也都是公司实力强、并鼓励投资。我不知道王璐是否知道老妈乐公司宣称的全国各地有工厂、基地是否真实。 2.证人白某甲的证言。 2016年2月份我通过应聘加入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当时老板就是金家福。我被分配到财务部门，吉林省的出纳至始至终都是我，负责各个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的收款和打款，我把我所管辖各县市老妈乐商店的返利钱打给商店的店长，把下边商店打给我的投资款打给金家福。王璐、王纯洁、于凤清、于占军、张宝英这5个人的银行卡流水信息是准的，这些款项都是老妈乐商店给我打钱，以及我给各个商店返钱的记录。给我打的款都是各商店的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我给他们打的钱都是返利钱，其中还有一部分奖金、提成、工资钱。我只知道各个商店如果营业额达到1280元就能得到50元提成钱，以此类推，提成钱每个月打给店长，店长工资每月2000元，店员工资每个月1500元。2017年9月份之后，金家福告诉我每天报表只收钱，不返钱，具体什么原因没跟我说，我就再没给我负责的各个商店返款。我将收到各市县老妈乐商店的款项通过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转账的方式定期打给金家福，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3.证人王某甲乙（王某癸）的证言。 2016年4月19号的时候，邹天皎把我的“国珍”保健品商店兑了下来，改名叫“老妈乐”保健品商店，他邀请我当店长，我当了没几天，又开始当讲师。2016年8月份的时候，我妹妹王纯香(王璐)在大安北开了一间“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王璐要我去她的店里工作，我同意了。王璐在大安北的店没干多久，王璐的丈夫于凤清就当店长了，王璐又去大安市里金北小区开了一间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我2017年5月中旬的时候又来到这个“二店”工作。王璐当店长是刘某癸任命的，刘某癸是吉林地区的老妈乐经理。邹天皎和我宣传老妈乐公司前景非常好，有实力，模式是消费全免，还给高额返利，免费旅游，免费领取产品，还介绍老妈乐国内外有基地，有产业链。我在安广店担任店长期间，店员有孙楠、崔亚萍，她俩负责看店、介绍、宣传还有收钱，然后通过农行将投资的钱汇给我，我再汇给总公司。她俩的工资是公司打给我，我再给她俩现金，每月都是1500元。我在安广老妈乐担任店长和讲师时给到店的顾客介绍会员章程，告诉他们如何投资，如何收益。王璐和我说“老妈乐”公司，前景非常好，模式就是消费全免，还给高额返利，把会员章程内容跟我说了，还说老妈乐在大连有旅游基地，买会员还能免费旅游，我觉得挺好就同意到她的店工作了。我在大安市老妈“一店”和“二店”都是担任讲师一职，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每个月给我开1500块钱，总公司把我们的工资先打到王璐的账户上，王路把钱取出之后发给我们员工。如果店里业绩好点就多发一些奖金，最多能开3000元左右。王璐负责大安二店的全面工作，向员工传达老妈乐最新政策，有时候也讲课，对投资人介绍会员等级，公司返利的时候，先是把钱打到王璐账户上，然后王璐按照公司分配好的金额给会员返钱。公司宣传的内容刚开始我不太相信，后来看见一些名人也宣传老妈乐，我就有点信了，最后老妈乐一点钱也不返了，我才知道是假的。老妈乐分为5个会员等级:一次性消费1280元人民币，成为银卡会员，最高可以获得购物券2000元；一次性投资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最高可以获得购物券15,120元；一次性投资12,800元，成为钻卡会员，最高可以获得购物券31,520元；一次性投资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最高可以获得购物券47,920元；一次性投资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最高可以获得购物券64,320元。每天按照营业额给会员返钱，每天返的钱数都不一样，根据投资所得的金额直到返完为止。会员章程上写的是可获得购物券，但是实际上就是给会员返现金，购物券1:1返现金。被吸收来投资的会员都是为了返利才来投资的，就是为了赚钱。公司向我们传达时告诉我们办理相应的会员，可以得到相应的“单”，可以兑换老妈乐的产品，收据的事由和项目上都写这些老妈乐的产品，如:快壶、夏凉被、黄金酒之类的。老妈乐公司会根据系统里每天生成的数据金额将返利发放到我们店长王璐的账号中，然后王璐将钱给每个讲师，讲师再返给投资人。我介绍过我家亲戚，有我大姑姐肖某乙，她投资十多万，听她说现在还有9万多没拿回来。如果成功介绍其他人投资，会得到“点钱”，就是宣广费，每天多得一元钱，得满1280元为止。我从2016年4月份开始，截止到2017年7月份我一共投资了15万元左右，得到返利钱大约是6万多，现在还赔8万左右。大约是2017年9月十多号左右停止返钱的。店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将每天办理会员的钱交给王璐，然后王璐再把钱打到一个叫白某甲的账户上，我只知道白某甲是公司的会计。到大安市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店内投资的具体人数和投资总额我不知道。每日办理的会员都记录在我们的办公电脑里面，包括会员的名字和会员等级及金额等。 在安广店担任店长期间，我一共得到大约1000多元奖金；2016年8月末的时候，我到大安北老妈乐商店工作的，每月得到的奖金大约1000元；在大安市里老妈乐店员工的工资还是每月1500元，因为大安店投资的人比较多，业绩额高，所以奖金也高，我最高的时候能得到1500元左右的奖金，最低也能得到500元。我担任安广镇老妈乐商店店长期间，有多少人投资以及投资额多少记不清了。除了法定节假日除外，每天都会给会员返利，但是每天返利的金额都不同，返利的金额公司是按照波比的不同给会员返钱(波比就是公司按照全国会员投资总量的多少决定给会员当日返利的多少)。老妈乐公司有很多工厂、药厂、蚕丝被厂等等，我没有去过，不知道是否真实的，我是为了挣提成钱才进行宣传的。我将投资人交的钱都汇给公司的财物人员白某甲了，是刘某癸给的白某甲卡号。我担任店长时给白某甲汇多少融资款我记不住了。商店的返利钱都是公司会计白某甲打到我的银行卡账户，我再把钱发放给投资人。店长、店员的工资钱、奖金钱白某甲通过银行卡账户打给我，我再给店员发放，白某甲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老妈乐商店是8月中旬就不返钱了，后来就一直没有返钱。我在安广担任店长期间，我记得当时吸收了有20多人投资，具体人数我记不清了。大安市老妈乐二店王璐是店长，负责店里的全面工作。王璐的直接上级是周雪峰，周雪峰是区域经理，周雪峰的上级是刘某癸。 4.证人王某乙丙的证言。 我是2016年5月中旬到大安市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工作的，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开始在店内负责会员提单、存单事项。大安市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改名叫“全家富”。店里有五个工作人员，除了我，有店长王璐，负责整个店的所有事项，副店长刘某甲乙，负责管给会员付货等事项，一般都是王璐收款，王璐不在的时候张某甲乙负责收，王某癸平常就跟我提单、存单，或者谁要是忙不来的时候她帮忙。就是以销售会员的方式让人投资，店内没有固定的人员负责讲课，我们5个工作人员都给投资的会员讲过课，我们商店内有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投资的具体方式（其证实的投资方式与证人刘某癸、王某癸证实的投资方式一致）。除此之外，我们还给要投资的人讲公司会经常搞福利，例如可以跟公司免费出去旅游等等。在我们店内投资一个1280元银卡为1单，12,800元的钻卡为10单，例如商店内的热水壶是1单，床上四件套为3单，床垫是30单，投资人可以根据手中的单数选择物品。货物都不固定，都是总部送来什么，我们就让投资人按照单数领什么。老妈乐公司总部不是将购物券金额一次性发给投资人，每天发的钱数都不一样，根据投资所得的金额一直发完为止。主管王璐的叫周雪峰，大家都叫他经理，具体在什么地方工作、担任何职务我不清楚。王璐通过讲课、发放宣传手册、周刊、月刊以及向投资人介绍收益等方式介绍，也向投资人说过投资可以免费出去旅游的话，王璐也让投资人自己出去向别人介绍，介绍成功一个投资人，介绍人就会获得1280元的宣广费。运营模式是一种“消费全免”的模式，投资任意一种会员不但能将本金返回，并且还能从中盈利，而且还能白得相应购买的物品。大约有400人到大安市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店内投资，投资的金额我不知道，都是店长王璐负责管理，我听她说都打给公司总部了。我每月工资是1500元，每月奖金不等，最高的时候能得到2000元，最低的时候是1000元。2017年9月份的时候不再给投资人返利的，王璐也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不给返利之后，收取过客户的购物款，但是以哪种名义收取的货物款我不知道。大安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是2018年3月份的时候开始不营业的，因为房租已经到期了，而且公司也已经好几个月不给返钱了。我投资了大约70万元，给我返回的金额也大约是70万元，我只赔了39,720元。投资人在签订章程的时候，章程上面“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公章在公司总部把章程给店里邮来的时候就已经盖上了，给投资人出具钱款收据了，谁收款谁负责出具收据。 我第一次在老妈乐投资是在2016年5月18日，投资金额是29,440元，购买了一个翡翠会员和一个钻卡会员，之后我每次投资的时间、金额不记得了，每月投资的次数在2次左右，一直到2017年8月2号最后一次投资，在这一年多投资的时间内，我至少得投资50多个翡翠会员和6个钻卡会员。一开始我不知道这是骗人的行为，直到店里不给返利之后，我觉得这是一种骗人的行为。我向我三姐王秀玲和我侄子王磊介绍过，她俩也都购买了老妈乐的会员，我得到了1280元的宣广费。我最后一次给投资会员返钱是在2017年10月12日，钱是王璐、张某甲乙、刘某甲乙他们三人给我的，一共是700,000元，2017年9月25日的时候被王某癸借走5000元，我手中只剩下695,000元，这些钱都被我返给投资的会员了，我记录在兑换本上了，我把这个兑换本交给店长王璐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三人给我的钱是会员投资的钱，不是公司总部给的。 5.证人张某甲乙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乙丙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另证实，2016年6月中旬王璐介绍我去的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的，我开始当库管了，后来生病了就交给刘某甲乙了，后来又做微机员进行讲课，给投资老妈乐产品的人开会。每个月公司给开1500块钱。我到这里打工过了一段时间，王璐就找我和一些投资人旅游，旅游期间公司人员就给我们讲课宣传老妈乐公司有很大的实力，在国内外都有很多的商店、基地，并说给投资人建立养老院，投资人以后可以在那养老。旅游回来以后，王璐也是按照公司讲课的内容对投资人进行宣传。我做库管的时候就负责给会员发货，货都是公司统一配发的，有床品四件套，还有酒（黄金酒）、保健品，牛初乳、破壁机、电水壶、饮水机，就是公司给会员的赠品。我投资的本金和返回的钱数都记不清了，第一次投资是在2016年7月份，最后一次投资2017年8月份，我一共投资的次数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赔了10多万元。 6.证人刘某甲乙的证言。 2016年3月份，我从黑龙江回到大安后，我大舅李百龙跟我说大安市有个叫老妈乐的店面投资能挣钱，利息很高，要带我去看看，刚开始我没有投资，到店之后听了三天课，又在店里看了看，当时王璐和王某乙丙给顾客和会员讲课，从投资银卡到翡翠卡的详细投资情况跟我们介绍了，并承诺半年后能回本，而且投资银卡、金卡等宣广费也不一样，第三天的时候我看见有人拿宣广费还有拿四件套的，我心动了，投了51,200元，投资两天后我去取钱，当时给我400多元，后来每隔两天我就去取钱，有时也有十多天去取的。过了一个多月后，我就开始在这个店里帮忙给客户去库房取东西，然后发放。在我加入会员第三个月的时候，老妈乐公司有新的优惠政策，我又投了一个51,200元。我在那总帮忙，店长王璐就雇我让我做电脑员，我就正式成为公司的员工了，每月工资不一样，第一个月给我2000多元，后期有时给我3000多元有时给4000多元。我当时在店内就是做做表格、统计旅游名单以及带队领老人出去旅游。成为单位员工后的两个多月，我就负责商店的仓库管理，主要就是出货，给老妈乐会员兑换产品，产品主要有水壶、夏凉被、床垫和保健品。在公司干活期间，我拿着店里返给我的宣广费，又继续做着投资，由于时间长了，记不太清具体投资时间了，但是我知道后期我又连续投了两个51,200元，也就是公司给我六个翡翠，再后来又跟另外两人分别凑了两次51,200元，共计102,400元，凑完这个投资钱数，我得到两个翡翠共计34,132元。2017年8月份，店内运转出现问题，王璐不给我开工资，我就不再继续投资了，也不在那干了。我实际投资8万多元钱，没挣到钱，现在还有4万多元没拿回来，我得到17个翡翠会员、一个银卡会员、一个白金会员。大安店老妈乐公司2017年9月份停止的返钱的，王璐和我们说总公司系统升级，资金冻结等。我发展过我母亲刘艳，她投资了一个钻石会员和金卡会员，一共15,200元，我也是获得每天一个返点钱1块钱，一直返至1280元为止。我妈本金拿回去了，还挣了2000多元。我投资后，公司给开具票据了，但是我都没要。有时我和王璐去中国银行存钱，有时和会员去，往王璐的账号存钱。会员每天投资后，有票据，张某甲乙给会员开票据。投资的钱王璐通过她的银行卡往一个叫白某甲的人那里转账，具体做什么不知道。 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9万多元，返利得到6万左右，被骗3万多元，给过我收据，放家里了。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证人周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15,200元，被骗87,157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是王璐介绍我去的，说投资越大返利越大，我有投资收据。 9.证人汤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08,800元，被骗4万多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投资两次，每次都给一个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还有一个收据。 10.证人李某甲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6,800元，被骗56,800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王璐和张某甲乙向我介绍老妈乐，告诉我老妈乐很赚钱，叫我多投资。我投资时给过我一份老妈乐会员章程和收据。 11.证人段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54,560元，被骗214,500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投资给过我四份老妈乐会员章程和三张收据。 12.证人李某乙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87,520元，被骗268,213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3.证人李某丙丁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1,200元，被骗92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4.证人邹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98800，被骗9万多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只有第一次投资时没有收据，剩下的四次都有收据。 15.证人肖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36,800元，被骗75,124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有一次投资没有给我开收据。 16.证人谭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79,200元，被骗14万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投资给过我两份老妈乐会员章程和收据。 17.证人马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02,047元，被骗83,758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一共投资三次，第一次和第三次有收据和章程，第二次有章程没有收据。 18.证人王某庚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63,680元，被骗159,987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投资购买会员张某甲乙给我出具了收据和章程。 19.证人张某癸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7,120元，被骗35,32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有投资收据。 20.证人毕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万元，被骗1万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没签订章程或者协议。 21.证人闫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7,600元，被骗42,911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给过我三份老妈乐会员章程和三张收据。 22.证人范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680元，被骗5864元。2017年9月22日以后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23.证人王某辛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44,800元，被骗23,00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投资的两次是王某乙丙给我开的收据和章程。 24.证人孙英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68,760元，被骗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自己的本金大约有5万多元，这里面有返利钱1万多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25.证人韩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6400元，被骗58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投资时给我开具收据和章程了。 26.证人刘某辛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9,440元，给我返回大约7000元钱，被骗2万多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手里有收据和章程，还有存货单。 27.证人崔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9,200元，被骗12,000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28.证人王某壬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8,400元，被骗21,712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给过我一份老妈乐会员章程和一张收据。 29.证人谢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一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80,210元，被骗62,556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有收据和章程，但是我找不到了。 30.证人郑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6万多元，被骗11万多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给过两张收据，五份章程。 3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了350,880元，这些钱里有给我返回来的利息钱，被骗大约170,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我手里有七份收据和七份章程。 32.证人苏某甲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了115,627元，被骗32,969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签订章程了，之前投资的时候没给我开具收据，最后一次投资的时候，给我开具了一个收据。 33.证人朱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96,000元，被骗50,2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3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9.6万元，被骗6.5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3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43,840元，被骗28,389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投资有收据，但是返利时候都是用白纸写的，章程的内容就是记录当次购买的会员品种以及赠送的优惠福利的数量。 3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被骗59,680元，我实际投资的金额记不清了。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签订章程了，我投资了六次，但是只有一个收据。 37.证人管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9,440元，被骗19,369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38.证人周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826,410元，被骗193,784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签订章程了，收据也给我开具了，但是不全，2016年的那两次投资没有收据。 3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5,600元，被骗11,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6,800元，被骗37,52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1.证人程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04,960元，被骗8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2.证人季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1,200元，被骗38,859元，给我开了一个收据和一个会员章程。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3.证人杨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在大安市老妈乐保健品商店二店投资128,000元，被骗91,328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648,960元，被骗30万元，每次投资后，都给我们出具收据和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68,160元，这里面有利息钱，我被骗23万元，就有一个102,400元钱的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66,400元，被骗了四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现在手里就有一个收据，剩余四次投资的收据让我弄丢了。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7.证人李某丁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03,680元，被骗86,673元，我有投资的收据，每次取利息钱的小票我都留着。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8.证人冯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5,600元，被骗15,675元，投资后给我一个收据和一个章程。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4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7,600元，被骗41,695元，我投资时订章程了，收据也给我开了。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0.证人高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9,440元，被骗22,142元，我手里有收据和会员章程。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31,520元，被骗218,511元，有章程和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10,080元，被骗55,807元，有章程和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3.证人赵某丁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39,880元，被骗38,702元，第一次投资的收据和章程弄丢了，另外两次投资有收据和章程。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4.证人李某戊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99,200元，被骗170,000元，有章程和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5.证人闫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5,947元，被骗5.1万元，有章程和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680元，被骗3400元，有章程，第一次投资有收据，第二次投资没有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7.证人刘某壬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42,240元，被骗26,327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8.证人王某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79,200元，被骗100,952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59.证人李某己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6万元左右，被骗10万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0.证人于殿凤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2,000元，被骗18,62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1.证人郑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2,800元，被骗10,771元，我手里有收据和章程。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2.证人高学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80,480元，被骗118,617元，有章程和三份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3.证人张某戊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13,760元，被骗132,880元，有章程和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4.证人张某己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4,414元，被骗1万元左右，有一部分章程和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5.证人吴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8,800元，被骗21,892元，收据找不到了。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6.证人姜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94,960元，被骗137,56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7.证人李某庚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9,440元，被骗16,66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8.064万元，被骗6万元左右，有章程和收据。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69.证人薛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51,040元，被骗7.5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5,600元，被骗19,35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1.证人衣淑文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5,360元，被骗5571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2.证人生贵平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53,600元，被骗138,48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3.证人郭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62,080元，被骗41,48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4.证人刘某丁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79,467元，被骗40,432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5,600元，被骗12,412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6.证人姜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81,760元，被骗88,161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7.证人申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01,267元，被骗17,067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8.证人王某丙丁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21,527元，被骗53,867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79.证人石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0.24万元，被骗1.32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0.证人孙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280元，被骗114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1.证人张某庚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46,600元，被骗47,9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2.证人郭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9,200元，被骗14,21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92万元，被骗1.5701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4.证人韩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81,067元，被骗39,996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8,800.00元，被骗34,40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6.证人肖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56,000元，被骗46,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7.证人张某辛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11,360元，被骗43,52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76万元，被骗3.5264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89.证人倪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35,400元，被骗5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0.证人张某壬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被骗2.66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80,640元，被骗49,453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2.证人孟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开始投了70.7141万，后来陆续给我返回38.6701万，相当于我最后被骗了32.044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2016年10月17日，我花了3.2万，购买了一个翡翠卡，一个钻卡和一个银卡，之后“老妈乐”每天都给我返钱，具体返了多少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又陆续投了11次，分别是2016年11月22日花了5.731万……这些次购卡前两次把钱给的王璐，后来十次都给于凤清了。 9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10,770元，被骗79,84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4.证人奚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23,840元，收到返点钱128,000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5.证人李某辛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68,800元，被骗143,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6.证人赵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被骗大约5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7.证人王某丁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9,680元，被骗24,68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8.证人赵某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48,640元，被骗36,90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99.证人刘某己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6400元，被骗501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0.证人王某戊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22,880元，被骗76,892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1.证人陈某丁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89,000元，被骗32,72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2.证人朱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9,440元，被骗28,794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3.证人高某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8,000元，被骗75,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4.证人李某壬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9,360元，被骗26,36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5.证人夏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6万元左右，被骗1万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6.证人赵某戊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36,400元，被骗9万元左右。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7.证人邵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40,800元，被骗30,77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8.证人王某己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1,200元，被骗38,083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09.证人范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7680元，被骗5864元。2017年9月中旬老妈乐就停止返钱了。 110.证人孙某丙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97,574元，被骗89,97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11.证人田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89,680元，被骗43,742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12.证人李某癸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134,400元，被骗59,615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13.证人于某甲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5,600元，被骗11,00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14.证人刘某庚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17,600元。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是什么时间不按照约定给投资人返钱的我不记得了。在不返利以后，我投了51,200元。 115.证人战桂英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34,560元，被骗25,212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16.证人于长富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25,600元，被骗16,388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117.证人李某丁戊的证言。 大安市老妈乐二店是投资返利的经营模式，我投资55,040元，被骗5万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就不返钱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王璐的供述。 我以前卖保健品的时候认识的刘某癸，2016年3、4月份的时候，刘某癸到我的保健品店里，多次向我宣传老妈乐有多赚钱，还说我要是不相信他说的，可以跟着德惠和榆树的会员一起到大连的一个基地去参观。之后，我就跟着德惠和榆树的会员们一行100多人坐着大客车到大连的基地参观，从大连参观回来以后，我认为挺好能挣钱，我就正式加入老妈乐，我加入的时间是2016年4月18日。刘某癸以公司的名义将我卖保健品的店铺兑下来，他说他在公司以书面的形式聘用我当大安市二店老妈乐的店长。老妈乐投资消费的模式是“先消费后免单”，就是消费可以得到商品，然后还能得到高额利息回报，我们管它叫宣广费。消费就能成为会员，会员分为5个档次：1、一次消费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最高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2、一次消费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3、一次消费12,800元，成为钻卡会员，最高可获得购物券31,520元；4、一次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最高可获得购物券47,920元；5、一次消费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最高可获得购物券64,320元。成为这其中任意一个会员所得到的购物券都是按照1:1的比例给会员发放人民币的数量，如果购买1280元钱，就是银卡会员，返本的时间大约在十个月左右，回本后依旧还给返钱，直到返够2000元为止；如果购买25,600元钱，成为翡翠会员，返本的时间是六个月左右。除了法定节假日以外，每天都会给会员返利，每天返利的金额公司是按照波比（公司按照全国会员投资总量的多少决定给会员当日返利的多少)的不同给会员返钱。我将之前在我店买保健品的老顾客召集到老妈乐二店，然后向他们宣传老妈乐。最初向他们宣传是面对面说的，跟他们讲购买1280元，每天都给返利，每天钱数不一样，大约半年时间可以返回自己的本钱，回本后还继续返利，并且在大安店老妈乐刚开店时购买1280元就可以免费享受一个人去大连4天3夜的免费旅游，同时还免费给速热电水壶。根据会员的等级，得到的收益和享受的旅游都不同，1280元是初级会员，最低的会员，翡翠会员，就可以享受去西安、威海等地旅游。我跟会员们讲老妈乐集团背景，老妈乐在九华山有黄精酒厂，四川有老妈乐唐宫别院，长春大岭湖基地，哈尔滨老妈乐基地，南戴河基地，威海老妈乐基地，老妈乐集团还收购了床上用品商店和沈阳生科集团，我就跟会员们宣传老妈乐的实力强大。我的宣传方式主要有三种:第一种是老会员带新会员的方式，老会员带来一个新会员，公司给老会员1280元的点钱，这个点钱公司会直接将钱打到老会员的账户上；第二种是通过讲课的方式向会员宣传老妈乐的这种“消费全免”的经营模式，并且还可以享受免费旅游等好处；第三种就是利用宣传书籍、月刊的形式向会员宣传老妈乐，公司定期给我们大安二店发放月刊，我们将月刊发放到会员的手里。对成为会员的人身份上没有具体要求，只要会员有经济能力就可以投资。我通过查看礼品券兑换表得知有300多人在我这投资，现在具体投资的金额我不清楚，需要登录会员账号查看，大约得在600万元左右。在我店投资的所有会员的收据，其中两联单据都邮寄给长春仲丛静了。会员投资完，我们给出具一张收据，一式三份，会员自己拿一联，剩余两联我上交公司，还有会员签订一个会员章程，收据上有会员投资的金额，还有会员得到礼品的名称及数量；章程的内容就是会员投资的5种方式及返利情况。收据上的章是公司让我找一个刻章的地方自己刻的，会员章程上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公章都是公司事先盖好，然后发给我们的。大安市全家富日用品商店（老妈乐大安二店）隶属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周雪峰经理跟我说会员投资的钱都用于公司总部各个基地及旅游业的建设，然后公司赚来的钱按照波比的形式发放到会员手里。收到投资人的现金后，有时是我本人到中国银行柜台将钱转给白某甲中国银行的账户，有时是会员将投资的钱转到我中国银行卡内，我再通过手机银行的方式转给白某甲。返利钱都是根据电脑自动生成的，根据投资等级的不同，相应的账号里就有不同数量的返利钱，除了国家法定假日以外，我的个人账号里都会有投资人的返利钱，我按照电脑上显示的数据为投资人发放返利钱。我是从2017年8月份开始不开支的，店长的基本工资是每个月2000元，每个月奖金是周雪峰经理根据我们大安二店当月的业绩给的，每个月在3000元至6000元不等，我介绍十多个人到我们店投资，得到返点钱1万多元，截止到2017年7月份大概获得了10万元钱左右，另外我自己也投了30多万元本金，本金全部回本，返回来的利息钱随时就花了，具体返回来多少利息钱我记不清了。我介绍到大安市全家富日用品商店（老妈乐大安二店)投资的人有我姐姐王某癸、婆婆孙向杰、大伯哥于凤华、表姐郭红娟、妹夫张峰，我以前经营保健品店的顾客李淑琴、吕巨峰、魏文坤、艾国顺、孙淑清，其余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刘某癸通知我到我们大安市全家富日用品商店（老妈乐大安二店）来讲课，然后我通知这些人来听课，告诉他们来听课进店每天给1元钱，后来这些人成功投资了，介绍人就写我的名字，我能得到介绍他们每个人1280元（直接打到我账号里，不是实际的现金，这个钱每天往我账号里返一元钱）。2017年9月11开始停止给会员返钱的，最初刘某癸是通过微信群的方式跟我们解释说召开十九大期间不允许大额转账，后来刘某癸又说公司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了，让等待公司账户解冻，到最后一直没有消息。大安市全家富日用品商店（老妈乐大安二店）2017年11月中旬停止营业的，公司总部不给会员返钱，到最后运转不下去了，就停业了。停止返钱以后还有会员到我们店投资，我们大安二店又收了10多万元会员投资的现金，刘某癸告诉我现在有优惠政策，投资25,600元，就可以到泰国旅游。当时我在日本了，我就电话告诉我们店内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向来投资的会员宣传，现在投资25,600元就可以享受到泰国免费旅游，到最后投资的会员也没有享受到泰国旅游的机会。我告诉王某乙丙将会员投资的这10多万元给别的会员开支返利了，但是我也正常将投资信息录入电脑并且开具收据了。 另供述，2017年10月1日，在哈尔滨举办店长会议期间，吉林省全家富省总刘某癸任命我为见习经理，我负责扶余两个店，大安两个店（大安一店和大安二店)，见习经理的职责就是负责这四个店的全面工作以及传达公司的一些精神及政策。我之前说的老妈乐的基地和集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现在来看这些基地和集团都是假的。我帮于凤清管理大安一店期间，来投资的人也就20多人，投资金额在20多万左右，但是人员和金额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从2017年9月11日停止返钱后，大安二店一共收取会员投资大约30多万元，我记不清具体钱数了，我手里我没有返钱人的明细，得查店里的兑换表。停止返钱后，刘某癸和周雪峰跟我说公司要上市，公司的账号需要第三方支付平台监管，拖了一段时间后，公司又告诉我们十九大期间不能大额转账，我就按照他们说的传达给会员的。店内的工作人员，包括会员介绍人来投资，都给返利钱，介绍一个人有1280元的宣广费，投资的目的都是为了赚钱。我与白某甲没见过面，每次都是刘某癸让给白某甲打钱的，白某甲是沈阳全家富集团的财务人员。大安市老妈乐二店的上级领导最初是刘某癸，后来是邹天皎、最后是周雪峰，他们都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任命的。 我2016年4月至2017年年末担任店长，2016年8月至2016年11月我担任安北街老妈乐商店店长。店长负责经营管理，将会员缴纳投资款打给公司上级白某甲，给购买会员的投资人讲课、讲解产品、流程、总公司的情况以及收益、返利等情况。我不知道老妈乐让我宣传的内容是不是真实的，只是听刘某癸和周雪峰，还有老妈乐公司的视频资料说的，向会员宣传就是为了挣钱。我担任店长期间大安店和安北店总投资人数有200多人，投资额我记不清了。投资款打给老妈乐总公司的会计白某甲了。我担任店长时，白某甲、刘某癸和周雪峰都给我开过工资，主要还是白某甲给开的。法人都是刘某癸任命的，我说了不算，变更法人的事也是刘某癸让的。大安店和安北店的员工都是我招录的，有纸质的聘用合同，这些聘用合同都邮寄给公司的仲丛静了，她应该是老妈乐长春公司的后勤文员。老妈乐商店店长、店员的工资钱、奖金钱、提成钱，由白某甲通过汇款的方式打给我，周雪峰也通过现金和汇款的方式把钱给我或打到我的银行卡账号上过。奖金有两种方式获得，一种是投资额到达1280元，商店就能得到50元。第二种是月销售额达到一定数量商店能得到固定的奖金，最低额是200万元，商店能得到2000元，以此类推，销售额越高，奖金越高。店长或员工的工资及奖金老妈乐公司是否有制度约定我没有看到，只是听上级领导说的。我担任店长期间大约实际投资人能有100多人吧。公司停止返钱后我吸收了大约能有6070万元，都给会员返利了，是刘某癸让我怎么做的。 我名下只有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尾号是9981，是我本人使用的。2016年6月至12月期间，我通过这张卡给白某甲账户转入9,110,270元人民币，这些钱都是我担任店长期间吸收的投资款。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白某甲通过尾号为（8450）银行卡账户给我中行卡汇入4,561,347元，这些钱都是公司给的返利钱。2017年1月至9月，我通过中国银行银行卡给白某甲银行卡转入18,936,174元，都是我担任老妈乐商店店长期间吸收投资人的投资款。2017年1月至9月白某甲通过中行卡给我中行卡7,560,361元，都是公司给投资人的返利钱。王萍通过中国银行银行卡账户给你尾号为9981的中行卡账户转入6,164,963元，王萍是老妈乐公司的会计，王萍给我转的都是返利钱。周颖通过中行卡给我尾号为9981中行卡账户转入10,379,935元，应该是公司给的返利钱，周颖是谁我不清楚，往我这张卡打钱的都是老妈乐公司的。2017年9月，公司会计白某甲说目前没有钱了，用购物券也兑换不了现金，但是我这头急着给投资人发放返利钱，我和周雪峰商议后，我就把等值的18万元购物券转给周雪峰，周雪峰给我转账了18万元，我把这些钱给投资人发放返利款了。2017年8月14日周雪峰给我中行卡转入338,600元，是大安店店长和店员的工资、奖金、提成钱，但是具体哪个月以及几个月的我就记不清了。周雪峰曾给我中行卡转入826,800元，是帮着中间转账的，我收到钱再转给其他人，是周雪峰让我这么做的，但是这笔钱具体是干什么的、我又转给谁、分几次转的我就记不清了。2017年9月8日，我通过中行卡转给邱信辉58万元，这些钱是公司给的返利钱，当时我没在大安，我就把钱转给邱信辉并委托他把钱取出来给店员，让店员把返利钱发下去。我一共给邱信辉转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这些钱要么是我让邱信辉替我取出来的，要么是他的返利钱。我给刘卫达转过钱，但是转多少、转多少次我记不清了，这些钱都是我让刘卫达取出来再给我的。刘某癸在2017年7月15日给我中行卡汇入259,084元，这些钱是什么钱、怎么处置的我记不清了。我和于凤清互相转过钱，转多少记不清了，都是中转用的。我银行卡中有给刘某壬、于海森、王建军、张桂玲等人汇款，他们都是老妈乐的会员，我给他们的汇款，都是老妈乐公司给的返利钱。我给老妈乐公司吸收会员的目的是给公司拉客户，我自己也是为了挣工资和多挣些提成钱。 我担任老妈乐店长期间，一共投资老妈乐200多万元，我是店长，我也就没要收据和章程。之前我提供给公安机关一部分礼品兑换券，礼品兑换券能大致体现出我投资的钱数。我担任老妈乐店长期间，我姐姐王某甲乙投资了70多万元，我婆婆孙相杰投资了20多万元，我舅家姐姐孙伍英投资了5万多元，我外甥刘力振投资了3万多元，我舅舅孙相文投资了10多万元，大姑姐于凤莲投资了10多万元，我姑家妹妹宋雪投资了10多万，我姨家姐姐郭红娟投资了10多万元。在我给公安机关提供的礼品兑换表里有登记，但我提供的礼品兑换表不全。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 （一）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 本案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单位犯罪，且本案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情形，故不应认定被告人王璐为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中，被告人王璐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不符合《解释》规定的情形，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对肖某甲、倪凤青、肖某乙的投资款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辩称其本人亦有投资，除被告人本人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对李某戊等人用返利钱进行投资的数额577,454元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可酌情对被告人王璐予以从轻处罚。3.根据孟某甲的陈述，能够证实其在王璐处投资两次共计89,310元，剩余617,831元系在于凤清处的投资，但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是依据被告人王璐与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审计确定，每个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数额在银行资金往来中并无体现，故孟某甲的617,831元是否在被告人王璐处投资，不影响对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但是孟某甲在本案中的损失，应当依据其在王璐处投资89310来计算，因无其他证据证实其收到返利的数额，故本院依照其投资回报比例(386701÷707141)，酌情确定为48,839元。 （三）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综合被告人王璐的认罪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王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有对犯罪数额的辩解，但是不影响坦白的认定，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璐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璐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28,829,983元予以追缴，责令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详见退赔明细）；扣押、查封在案的被告人王璐名下财产用以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因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志峰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