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05刑初46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某，职员。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娜娜、曹源，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以奎检一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陈娜娜、曹源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21日，因出现不能抗拒的事由，本院决定中止审理。同年9月2日，本案具备开庭条件，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被告人沈某在安徽省合肥市介绍、发展董某（已判决）、李某（已判决）等人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以购买份额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购买份额、发展情况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层级分明，设有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级，并统一为组织成员办理手机号码，为组织成员提供食宿。由于该组织人数众多，其内部分为多个体系，体系内设多个团队，一个体系内有多名老总，该批老总共同管理体系内的若干个团队，每个团队内设一名大总管进行全面管理、协调，设一名自律总管负责监督业务员的日常生活纪律，设一名能力总管负责培训业务员发展下线能力，设一名自配总管负责团队生活管理，设一名申购总管负责收取下线缴纳的费用。2015年，被告人沈某接上级老总指令，安排、带领其直接下线董某带领团队到潍坊市奎文区发展，通过下达上级老总指令、向上级老总汇报下级人员情况的方式领导、管理董某团队人员，并从董某在潍坊的团队获得提成，由董某、李某等人对传销体系进行直接管理，经统计，董某的三条下线中，李某直接领导的团队共有成员42人，徐某直接领导的团队共有成员36入，孙某直接领导的团队已落实成员6人，共计84人。 被告人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某以虚假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沈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如不能足额缴纳罚金，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被告人沈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沈某在潍坊地区的犯罪参与度较小，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小，董磊组织自2016年10月10日后未向沈某支付过任何款项，沈某不应对2016年10月10日之后的共同犯罪延续状态承担责任，2018年1月11日，吕志发向沈某打款20000元系个人借款，2月1日打款归还，该款项不应被认定为涉案款项，不应据此认定沈某仍与董某传销组织的犯罪活动保持联系。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低，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沈某在安徽省合肥市介绍、发展董磊（已判决）、李林（已判决）等人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以购买份额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购买份额、发展情况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层级分明，设有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级，并统一为组织成员办理手机号码，为组织成员提供食宿。由于该组织人数众多，其内部分为多个体系，体系内设多个团队，一个体系内有多名老总，该批老总共同管理体系内的若干个团队，每个团队内设一名大总管进行全面管理、协调，设一名自律总管负责监督业务员的日常生活纪律，设一名能力总管负责培训业务员发展下线能力，设一名自配总管负责团队生活管理，设一名申购总管负责收取下线缴纳的费用。2015年，被告人沈某接上级老总指令，安排、某带领其直接下线董某带领团队到潍坊市奎文区发展，通过下达上级老总指令、向上级老总汇报下级人员情况的方式领导、管理董某团队人员，并从董某在潍坊的团队获得提成，由董某、李林等人对传销体系进行直接管理，经统计，董某的三条下线中，李某直接领导的团队共有成员42人，徐某直接领导的团队共有成员36入，孙某直接领导的团队已落实成员6人，共计84人。被告人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于某、杜某、王某甲、杨某甲、黄某、李某甲、陈某甲、杨某乙、车某、赵某甲、代某、王某乙、房某、迟某、高某甲、高某乙、白某、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乙、宋某、王某丙、陈某丙、赵某乙、李某丁、王某丁、陈某丁、李某戊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临时寄押证明、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自述材料、传销体系图、行交易明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人杜某提供的《书》、《笔记本》，被告人沈某及同案犯董某、李某林、徐某、董艳、董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以虚假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某在潍坊地区的犯罪参与度较小，不应对2016年10月10日之后的共同犯罪延续状态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某、董某、徐某、董某、董某的供述对被告人沈某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均予以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且起诉书仅指控了2016年10月份之前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某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敏洁 人民陪审员  韩爱民 人民陪审员  张丽环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琳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