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民初3690号原告：宗健全，男，汉族，1973年2月24日生，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虎，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民权县产业集聚区（工业大道东段北侧）。法定代表人：孟庆忠，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怀喜，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八一路**。法定代表人：李小冰，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举，男，公司员工。被告：张贵锋，男，汉族，1974年10月10日生，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骐瑞，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丹，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宗健全诉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张贵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宗健全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晓虎、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姚怀喜、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翟举、被告张贵锋的诉讼代理人刘骐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宗健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贵锋共同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805541元及被告逾期付款导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80554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6月1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做建筑外墙保温工程的，2014年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张贵锋。后，原告组织人员和材料进驻许昌恒达长城家园项目，实际施工了长城家园项目的1号楼、6号楼、9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原告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原告交付了合格的工程。现长城家园项目验收并入住多年，其中1号楼于2016年6月16日竣工验收。原告施工的9号楼外墙保温工程款施工方已经给原告结清，但原告迟迟未收到1号楼（外墙保温施工面积12023平方米）、6号楼（外墙保温施工面积10100平方米）的工程款项。长城家园1号楼的发包单位是许昌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方是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要工程款项，被告仅支付了少量款项，对剩余款项三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绝向原告支付，无奈之下，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贵锋辩称：一、原告与答辩人张贵锋之间为合伙关系，原告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将答辩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与本案的基本事实不符，其诉求及事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案涉1#号楼的实际情况是，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该项目后，由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曹某负责施工，经答辩人张贵锋与曹某商洽后，曹某将案涉1#号楼保温工程发包给了答辩人，答辩人取得案涉工程的施工权利，此后答辩人才与原告协商，共同合伙承包案涉工程，二人商定工程结束后，工程利润对半分配。施工过程中，答辩人负责外部协调，并为该项目投资10万元，工程结束后，答辩人从项目负责人曹某处获得工程款57万元。根据如上案件事实可以明显得知当事人各方的法律关系。第一，就原告与答辩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而言，答辩人通过与项目负责人商洽获得了涉案工程的施工资源，后通过与原告协商一致，答辩人让原告介入涉案工程，由二人共同投资施工，由此可见，原告与答辩人之间是合伙关系。第二，就原告、答辩人与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律关系而言，答辩人承揽涉案工程后，与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应为分包关系，而答辩人此后又与原告协商一致共同投资施工，那么答辩人、原告作为合伙人与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形成分包关系。而本案，原告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将答辩人作为被告提起诉求，明显错误。第一，如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审理本案，答辩人与原告基于合伙关系，在工程施工的法律关系中，二人应为相同诉讼地位，工程如果存在欠款，也应当是答辩人与原告作为共同原告向恒达公司、民基公司主张工程欠款的权利，答辩人根本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二，即便是原告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也应当是基于二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以合伙纠纷提起诉讼，那么被告恒达公司、民基公司也不是适格主体。综上可见，原告的诉讼请求涉及多重法律关系，原告、答辩人与民基公司之间的分包关系，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合伙关系，而上述两种法律关系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合并审理的条件。分包关系、合伙关系的各项权利的行使依据不同、各项请求所涉及的当事人主体不同、当事人之间所确定的权利义务不同、法律后果及责任承担亦不同，所以，原告宗健全在本案中将三被告作为共同被告，将上述请求一并主张，不符合民事诉讼合并审理的条件，亦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一案一诉”的基本原则，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涉案工程款各方均已支付结算完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涉案工程完毕后，被告民基公司项目负责人曹某已经将案涉工程款共计57万元向答辩人支付，而答辩人根据约定也向原告结清了其应得工程款。如原告对于答辩人之间的利益分配有异议，可另行提起诉讼解决。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我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诉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我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涉案工程我公司经项目负责人承包给了张贵锋，而且该案工程的发包单位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后我公司已经将外墙保温工程的全部款项支付给了承包人张贵锋，不存在拖欠款项问题；3、原告自认涉案工程于2016年就已竣工验收，原告在此时间之前、之后从未向我公司主张过所诉请的款项，该点可以说明原告也不认为其与我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同时原告诉请的款项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我公司将案涉工程1号楼发包给民基公司，我公司与民基公司就案涉工程已经结清了工程款，我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宗健全举证：第一组证据：证据1、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据2、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据3、恒达长城家园1#楼工程照片4张（证据来源：原告于2020年7月22日、7月28日在恒达长城家园小区手机拍摄）。第一组证据的证明目的：1、证明河南民基建筑有限公司、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是恒达公司、施工单位是开宇公司；2、案涉工程1#楼于2016年6月16日竣工并已交付使用，外墙保温工程也验收合格。第二组证据：证据4、新郑金伟板厂明细单一份（证据来源：新郑市金伟挤朔板材有限公司）；证据5、原告给乔广申银行转款凭单十一份（证据来源：银行自助存款机及银行柜台）；证据6、许昌恒达长城家园网钉送货明细单一份（证据来源：许昌市建安区汇恒五金建材行）；证据7、原告给孙超银行转款凭单五份（证据来源：银行自助存款机及银行柜台）；证据8、许昌恒达长城家园窗套明细单一份（证据来源：许昌方圆建筑保温材料有限公司）；证据9、刘志强向原告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据来源：许昌方圆建筑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刘志强）；证据10、许昌恒达长城家园砂浆明细单一份（证据来源：北京国豪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证据11、防火隔离带明细单一份（证据来源：许昌五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证据12、原告转给焦多民的转款凭单五份（证据来源：银行自助存款机）。证据4、5、6、7、8、9、10、11、12证明目的：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为施工长城家园1号楼、6号楼、9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购买了施工材料并由原告支付的材料款项。需要说明的是，原告所提供的转款凭证是原告尽力搜集后所能向法庭提供的支付材料款的部分凭证，其他转款凭证原告未能妥善保存已遗失，也有部分材料款是支付的现金，原告无法提供。证据13、证明一份（证据来源：吊篮出租方张庆涛）。证明目的：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内容是高层建筑外墙保温工程，是高空作业，租赁高空吊篮是工作必要，也是客观事实，原告为此租赁了吊篮并支付了吊篮租赁费。证据14、证明一份（证据来源：证人刘某）；证据15、原告给刘某的转款凭证5份、刘某收条1份。证明目的：原告为完成案涉工程外墙保温工作，组织了工人进行了实际施工，工钱也均由原告个人支付。证据16、原告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单复印件一份（证据来源：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环路分社）。第二组证据综合证明目的：原告作为案涉工程1#楼的外墙保温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完成合同义务，投入了资金购买材料、租赁施工设备，组织了人员进行了实际施工，原告系该涉案工程1#楼的唯一实际施工人，原告完成了施工任务并交付了合格的工程，原告应当得到全部工程价款。第三组证据：证据17、证明一份（证据来源：许昌方圆建筑保温材料有限公司）。证明目的：长城家园外墙保温项目其他楼号的正常结算单价为每平方米59元，被告民基公司应参照此单价与原告进行结算。第四组证据：证据18、2014年10月28日原告向张坤转款5万元的银行存款凭条一份；证据19、2014年11月3日原告向张贵锋转款2万元的银行存款回单一份；证据20、宗健全与张贵锋手机短信聊天记录（证据来源：宗健全手机）。第**证据证明目的：张贵锋是原告与施工单位之间的介绍人，并非原告的合伙人。张贵锋在原告2015年1月份进场施工前已经通过张坤以及张贵锋本人向原告索要了7万元的案涉工程外墙保温项目承包介绍费，能够与（2020）豫1002民初3690号案件中被告张贵锋提交的让原告书写的对账单中的七万元相互印证；短信聊天记录多处内容也证明原告对案涉工程外墙保温施工完毕并决算后把决算手续交给了工程介绍人即本案被告张贵锋，让张贵锋帮助要账，但原告至今未得到全部工程价款。证人刘某当庭陈述：我在恒达长城家园干的是1号楼、6号楼、9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宗健全接的，我领着工人干的，宗健全给我的工程款，给我结了有45万，还欠我58080元。宗健全从哪里承包的外墙保温工程我不知道。我和宗健全之间约定的是每平方15元。我和宗健全之间关于1号楼、6号楼、9号楼的款项是按照工程进度量结算的，没有分开，是一块儿算的。（证人看证言后）答：该份证言我本人手写的，属实。原告对证人的证言发表意见：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原告系该项目唯一的实际施工人。张贵锋对证人证言发表意见：同上述对书面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发表意见：同上述对书面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发表意见：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核实。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书证质证：第一组证据证据1、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打印件一份，该证据没有异议。证据2、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打印件一份，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无法核实。证据3、恒达长城家园1#楼工程照片4张，真实性无法核实。第二组证据均系原告单方与案外人之间的手续，看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也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第三组证据证据17、证明一份，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要求按此价格与其结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组证据证据18、2014年10月28日原告向张坤转款5万元的银行存款凭条一份，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19、2014年11月3日原告向张贵锋转款2万元的银行存款回单一份，原告向张贵锋的转款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20、宗健全与张贵锋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均是张贵锋与原告之间关于要钱的事宜，无法体现与我公司有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与我公司无关，真实性我公司无法确认。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书证质证：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看出与其证明目的有何关联性。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核实，也无法证明与我公司有任何关系。第三组证据17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我公司没有关联。第四组证据18、19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20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聊天内容均没有直接与本案有关的内容。被告张贵锋质证：第一组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照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是否主体适格应当结合案件基本事实产生的法律关系来认定。第二组证据4—证据12以及证据16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几份证明没有附上相应的货物交付手续或者凭证，而且原告举证的支付货款的凭证存在未向公司负责人或者证明人转款、凭证存在大量证据形式上模糊不清无法辨认等情况，综合来看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存在瑕疵，就原告所支付的具体工程款数额，与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成本数额不一致，并且上述证据也无法证明与本案1号楼的工程建设的关系，此外原告证明了1、6、9三栋楼的材料以及货款支付情况，但是本案案涉是1号楼工程，原告没有将1号楼工程的成本或者工程支出分离开，这也是审理本案的基础。证据13的证明从形式上看属于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作证，且该证据没有附上付款的转款凭证所以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14和证据15，首先证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还欠证人款项未结，同时该证明上显示每平方米15元，这与原告曾自书的清单中的价格不一致，此外证明中陈述的是1、6、9三栋楼的共计结算，原告不能将涉案1号楼的费用予以区分，且转款凭证同样存在证据形式模糊不清无法核实真实性的情况。第三组证据17与本案没有关系。第四组证据18对于原告向案外人转款5万元，被告张贵锋对此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该款实际向被告张贵锋支付。证据19该份凭证属于存款回单，不属于转款凭证，无法证实原告向张贵锋转款的证明目的。证据20的内容不能证实是原告与被告张贵锋之间就本案1号楼工程进行的谈话，无法证明原告向被告张贵锋主张所谓工程款的事实。该第**证据不能证明张贵锋是原告的工程介绍人，庭审也不能证明原告将结算手续交给被告张贵锋的事实，原告和张贵锋之间属于合伙关系。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证据出示。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出示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我公司将长城项目1号楼发包给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向我公司主张没有法律依据。2、工程结算单一份，证明我公司与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经进行工程结算。3、付款审批表一份，证明我公司与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原告宗健全质证：1、合同真实性无异议；2、工程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许昌恒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价款；3、付款审批表的真实性有异议，仅有签字没有盖章，且是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单方制作，仅凭付款审批表没有相关付款凭证和结清手续也不能证明已经向施工单位支付了全部价款。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质证：均无异议。被告张贵锋质证：均无异议，但是工程竣工结算单中民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为曹某。被告张贵锋出示证据：1、原告自书的1号楼保温工程费用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曾就案涉1号楼保温工程所需费用向被告张贵锋出具清单，该清单中显示的人工费、材料数量及单价与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各项证据均不相符，证明原告的主张存在前后矛盾、不清楚不真实的情况，此外，原告向被告张贵锋出具该清单的行为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张贵锋之间基于合伙关系就案涉工程的相关费用进行过计算的过程。2、原告自书的与张贵锋之间的款项往来清单一份，张贵锋对清单中部分所谓转款内容持有异议但清单中右下角记载的部分能够证明原告自认张贵锋就1号楼、6号楼共计向原告支付过68万元的工程款，双方就案涉工程已经结清，庭审清单中显示的给9号楼充饭卡、买茶叶和酒的相关费用能够证实原告与张贵锋除案涉1号楼保温工程之外还共同合伙施工了6号楼和9号楼保温工程的事实，原告与张贵锋之间的合伙关系足以认定。3、证人曹某出庭作证，证明曹某为案涉1号楼的项目负责人，案涉1号楼工程的保温工程是张贵锋与曹某协商后，张贵锋从曹某处承揽，双方约定工程按照单价52元每平方米结算，工程结束后经决算，1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的施工面积是11099.73平方米，曹某已经将工程款共计57万元向被告张贵锋支付完毕，曹某在工程的履行及结算中均是与张贵锋对接结算，仅认可张贵锋的承包人身份，并未与原告有过任何交际，可见就发包人而言，原告并非合同相对方，实际上，原告之所以能够介入案涉工程，也是经与张贵锋协商一致后才得以以合伙人的身份参与工程。证人曹某当庭陈述：我是长城家园1号楼外墙保温工程的项目经理，长城家园1号楼外墙保温工程我发包给了张贵锋，我和张贵锋之间没有签合同，口头约定的面积按照甲方决算的面积为准，单价是52元每平方米。我之前不认识宗健全，我和他不熟。工程施工过程中我和宗健全没有过接触。案涉保温工程的工程款结算支付以及日常事宜我是和张贵锋对接的。长城家园1号楼外墙保温工程的决算面积是11099平方米。我向张贵锋一共支付了57万元，该数额是按52元每平方米诚意决算面积计算的。我是民基公司下面承包工程的项目经理，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借用其资质。关于涉案工程我包给了张贵锋。单价52元每平方米是根据当时的市场价格定的。当时挤塑板的市场价我不清楚，我不是干这的。6号楼单价是52元，4号楼5号楼7号楼的单价我不清楚，我说的市场价就是参照6号楼来的。干工程之前我不认识宗健全，后来是在长城家园1号楼工地上认识的，我见他在工地上，以为他是张贵锋的工长。原告对证人的证言发表意见：真实性不予认可。张贵锋对证人证言发表意见：同举证时我方发表的举证意见。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发表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人个别表述不准确，证人是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而非项目经理。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发表意见：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核实。原告对被告张贵锋的书证质证：证据1该清单虽为原告本人书写，但所列仅是部分成本，并不含合理利润，该清单是在介绍人张贵锋的要求下原告才书写的，目的是持此清单到施工单位核算合理的工程价格，因原告在施工前与施工单位并未就施工单价进行落实，所以才有此清单，该清单也不能证明张贵锋与原告是合伙关系，结合其他证据恰恰证明张贵锋是原告所施工工程的介绍人。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2014年10月28日的5万元和2014年11月3日的2万元是原告在认识张贵锋后进场施工前经张贵锋索要的中介费。2014年12月16日205160元水管转款后转为张贵锋从原告处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张贵锋本人向原告为此笔借款出具有借条。2015年1月15日、2015年4月7日、2015年9月18日的款项均是张贵锋为办自己的事情让原告代其付款或向原告索要的现金，实际上是介绍费，9号楼即62万元是张贵锋让原告所列，与本案无关。该清单右下角部分的备注68万元原告确实收到，但并不显示是1号楼还是6号楼的款项，因原告委托张贵锋要账，所要到的款项支付给原告理所当然，该68万元并未涵盖原告所实际施工的1号楼、6号楼的全部工程款，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张贵锋与原告是合伙关系。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张贵锋的书证质证：两份清单因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被告许昌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张贵锋的书证质证：两份清单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及质证意见，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综合上述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自认，本院查明：2014年9月25日，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将长城家园1号楼及相应地下车库工程发包给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贵锋将上述工程中的1号楼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2016年6月16日，长城家园1号楼竣工。本院在审理原告宗健全诉被告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张贵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张贵锋自认原告施工的1号楼外墙保温工程面积为11099.73㎡，张贵锋领取了1号楼外墙保温工程款570000元。原告施工了长城家园1号楼和6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张贵锋称共向原告支付了1号楼和6号楼共计680000元工程款，本院已经在（2020）豫1002民初3718号案件中将该680000元作为支付6号楼的外墙保温部分款项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宗健全、被告张贵锋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违法分包工程的行为无效。被告张贵锋收到工程款后，拖欠原告工程款不付，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应当承担本案纠纷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张贵锋给付拖欠的工程款并赔偿利息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对许昌恒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贵锋辩称其与原告合伙承包涉案工程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贵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宗健全工程款5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7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7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二、驳回原告宗健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33元，减半收取6017元，原告负担1017元，被告张贵锋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海明才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韩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