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刑终44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冬，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耒阳市。2011年10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耒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1月28日因招摇撞骗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2年9月16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院批准，2005年2月4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05年6月3日被耒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5月12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0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段亚平，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桂林，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选德，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耒阳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4年1月19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04年6月16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05年6月15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0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艳冬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选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湘048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艳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艳冬，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以来，为攫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艳冬、李选德与李智钟、李华、陈爱平（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耒阳市××项目工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其中，被告人李艳冬为该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李选德为成员。另外，被告人李艳冬之前还实施了抢劫犯罪行为。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事实2002年3月17日晚9时许，被告人李艳冬伙同李智钟、李卫平（因本案已判刑）三人从耒阳市百老汇酒店门前搭乘刘某1的出租车到开发区三桥村付家冲水库坝上后，被告人李艳冬及李智钟、李卫平持刀威胁刘某1，抢走刘某1身上的现金70余元和驾驶台上的零钱，共计约100元、一台飞利浦988型手机。手机被李卫平以300元的价格卖给了贺九连，被告人李艳冬与李智钟、李卫平平分赃款。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为340元。案发后，手机已追回并退还给刘某1。上述抢劫的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人李志中（李智钟）、李卫平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3、证人梁某1的证言，4、价格鉴定书，5、提取笔录，6、刑事判决书，7、被告人李艳冬2005年的供述与辩解，8、关于李艳冬、李卫平、李茶成等人涉嫌抢劫、盗窃的说明，9、李艳冬抢劫案的退补提纲。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第1、3起）及违法事实（第2、4、5起）1、2017年3月9日13时许，李智钟为逼迫耒阳市建兴公司兑现给何某、李某8、李某9等人要求给他们四个农用车司机补差价的承诺，遂开着自己的农用车堵住了耒阳市××一期工地大门，导致耒阳市建兴公司的混凝土无法进入碧桂园工地。后耒阳市建兴公司股东陆某为避免麻烦，拿5000元钱给耒阳市五里牌街道办事处三桥居委会调解主任兼2组组长李某10，李某10将这5000元钱放到李某8的南杂店给李智钟及何某、李某8、李某9、李某7五人，其每人分了一条中华香烟。2、2018年4月9日，被告人李选德和李华、陈爱平等人为了阻止他人给碧桂园二期工地的送施工材料，李华、陈爱平两人开了自己的农用车将耒阳市××二期工地进出道路堵住，持续时间从当日7时许至19时许，造成耒阳市××工地无法进料施工。3、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李艳冬、李选德与李智钟、李华、陈爱平等人以碧桂园二期工地混凝土不能给李小军、李某1两个人送，要送大家一起送为由，由李智钟开着李华的湘Ｄ848**农用车强行堵在该工地的进出道路上达4个多小时，致使耒阳市××二期工地混凝土供料单位耒阳市进安公司的三车混凝土搅拌车无法进入工地，三车混凝土报废。期间，被告人李艳冬、李选德与李智钟、李华、陈爱平等人还殴打了碧桂园二期项目部管理人员寻辉妃。经鉴定，被报废的三车混凝土价格为14220元。4、2018年5月10日，李智钟将自己的蓝色面包车交给被告人李艳冬，由被告人李艳冬将面包车开到碧桂园二期工地进出道路中间，强行阻工，李智钟则将手机关机躲到一边，致使他人无法找到李智钟。后派出所民警与村民一起将面包车推至路边，恢复道路通行。民警离开后，被告人李艳冬又将李智钟的面包车开到道路上。民警再次出警到现场，因无法联系到被告人李艳冬及李智钟，便将李智钟的面包车用拖车拖走才使道路恢复通行。5、2017年9月27日23时许，李智钟骑摩托车撞到在耒阳市××路的一个栏杆上（栏杆上装有灯带）。因栏杆是碧桂园公司设置的，李智钟受了伤。为索要赔偿，被告人李艳冬、李选德及李华、陈爱平等人先后对保安领班木某2日、碧桂园物业管理人员蒋某进行殴打。后碧桂园赔偿了1100元钱给李智钟。另查明：1、被告人李艳冬于2011年10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耒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被告人李艳冬于2017年11月28日因招摇撞骗被行政拘留；3、被告人李艳冬因涉嫌犯抢劫罪2002年9月16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院批准，2005年2月4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05年6月3日被耒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即被告人李艳冬在2020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之前，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先行羁押了四个月。4、被告人李选德因涉嫌犯抢劫罪，2004年1月19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04年6月16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05年6月15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被解除取保候审。上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及违法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鉴定聘请书、情况说明，2、受案回执、接报案回执，3、三架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李某1报警阻工的处警情况，4、案发现场照片三张，5、扣押物品清单、照片，6、出警经过两份，7、送货单、送料车辆照片、报废混凝土照片、阻工车辆照片，8、阻工车辆照片，9、三架派出所出具的处警经过，10、《混凝土质量控制标准》，11、耒阳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13、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9张，14、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15、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16、户籍证明、详细信息查看、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17、抓获经过、到案经过，18、被害人李某1、寻辉妃、木某2日、蒋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19、证人李某2、李某3（三桥居委会村治安主任）、李某4（三桥居委会1组组长）、李某5、刘某2、梁某2、刘某3（运混凝土的司机）、谢某（泵车司机）、伍某（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总经理）、木某2打（担任碧桂园物管领班）、周某1、李某6、周某2、陆某、李某7、李某8、李某9、何某、李某10、雷某（耒阳市合兴清华园公司外联部主管）、余某（耒阳市合兴清华园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19、被告人李艳冬、李选德的供述与辩解，20、同案人李智钟的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艳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暴力、胁迫方法持械强行劫取被害人的财物；被告人李艳冬、李选德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艳冬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选德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艳冬在共同抢劫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艳冬、李选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艳冬对指控的抢劫罪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选德经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案，且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时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李艳冬犯抢劫罪，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艳冬、李选德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艳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选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艳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李选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李艳冬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四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李艳冬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和辩护称：请求撤销耒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48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理由：1、上诉人李艳冬实施抢劫犯罪的时间及司法机关的追诉情况，李艳冬涉嫌的抢劫犯罪依法已超过追诉时效，原审认定李艳冬涉嫌抢劫犯罪仍在追诉期内，属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未依法核实刑事谅解书针对的谅解事实，仅以李艳冬书写时间是针对2018年6月12日发生的事，直接认定与本案无关，属认定事实不清。3、即使李艳冬涉嫌的抢劫犯罪应追诉，对其量刑四年明显偏重，根据其犯罪作用大小及造成的危害，在三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较为公正。对李艳冬涉嫌寻衅滋事犯罪量刑两年两个月量刑也明显偏重，根据其犯罪情节及相关量刑规定，在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较为公正。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过程中，李艳冬的亲属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一份证据是耒阳市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2日出具的刑事谅解书，内容为：“2018年5月9日，李艳冬等人在耒阳市××项目工地农用车强行堵在进出工地的道路上，致使本公司即耒阳市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三车混凝土凝固报废。刑事立案侦查后，李艳冬家属多次到本公司赔礼道歉，请求给予李艳冬改过自新的机会。本公司经研究决定谅解李艳冬，故请求司法机关免于追究李艳冬2018年5月9日堵路事件的刑事责任。此前，由本公司出具的谅解书书写为2018年6月12日发生的堵路事件，时间2018年6月12日存在笔误，实际为2018年5月9日，现予以纠正。”另一份证据是李艳冬赔偿耒阳市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220元的收据。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对两份证据质证，检察人员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赔偿损失是在二审期间，不能证明李艳冬有真诚的悔罪表现，根据李艳冬的犯罪情节，李艳冬虽取得被害人谅解，但不宜对其量刑予以改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艳冬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持刀威胁的暴力手段，抢走出租车司机的现金和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艳冬、原审被告人李选德伙同他人使用农用车随意阻拦耒阳市××项目工地，对工地施工人员进行殴打，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艳冬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抢劫犯罪中，上诉人李艳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李艳冬、原审被告人李选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艳冬对抢劫罪认罪，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选德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艳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李艳冬涉嫌的抢劫犯罪已超过追诉时效，原审认定李艳冬涉嫌抢劫犯罪仍在追诉期内，属适用法律错误。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上诉人李艳冬于2002年3月17日伙同他人共同对出租车司机实施抢劫后，公安机关已于2002年8月10日立案侦查。该案因事实不清在当时未能及时侦破，但并未终结侦查，故本案不受追诉期限限制。因此，上诉人李艳冬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艳冬涉嫌抢劫犯罪已超过追诉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艳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未依法核实刑事谅解书针对的谅解事实，认定谅解书与本案无关，属事实不清。经查，一审过程中李艳冬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盖有耒阳市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公章的刑事谅解书。原审认为该谅解书在时间上与谅解的事实不符，认定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本案二审过程中，李艳冬的亲属重新提交了一份耒阳市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2日出具的刑事谅解书和一份赔偿经济损失的收款收据，证明此前出具的谅解书书写为2018年6月12日发生的堵路事件，时间2018年6月12日存在笔误，实际为2018年5月9日。该谅解书是耒阳市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对其2020年7月3日出具的谅解书的更正，内容真实，应予以确认。李艳冬虽取得被害人谅解，但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不宜对李艳冬的量刑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李艳冬及其辩护人提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理由成立，对取得刑事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鉴于原审判决没有采纳原公诉机关对本案的量刑建议，确有不当，本院对李艳冬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48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李艳冬犯抢劫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对李艳冬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对原审被告人李选德的定罪量刑部分，维持第二项，即：被告人李艳冬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四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48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李艳冬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及决定执行部分。三、上诉人李艳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了四个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11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 南审 判 员  李星耀审 判 员  凌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朱 瑶书 记 员  肖淑文            校对责任人：  苏  南              打印责任人：  肖淑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