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8320号原告：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唐忠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玉，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廖胜凤，女，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凤刚，贵州元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卓展律所”）与被告廖胜凤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卓展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玉、胡浩，被告廖胜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凤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卓展律所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代理费3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3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合计105698.7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差旅费及垫付费用合计10547元及利息（利息以1054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合同号：（2013）粤卓律民字第31398号】，委托原告指派律师处理被告与李松池离婚纠纷一案，原告依约指派律师代理该离婚纠纷。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民事判决书【案号：（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619号】，判决不准离婚。6个月后，2014年12月17日原告再次代理被告起诉，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2日立案受理【案号：（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后因李松池提出管辖权异议，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案号：（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裁定该案移送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审理，该案移送后本案被告并未知会本案原告关于该案的相关信息，并且另行委托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谢辰月律师代理。后本案原告得知该案的开庭时间，并由唐忠华律师到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参加庭审，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案号：（2016）黔0302民初2886号】。至此之后，被告封闭该离婚案件的信息，导致原告无法知悉该案进展情况。在本案原告代理过程中，本案原告为被告做出大量的诉讼准备工作，包括但不限于：1.前往广州房管局查询本案被告与李松池名下房产；2.前往贵州省黔南州瓮安县房地产管理局查询本案被告与李松池名下房产；3.前往车管所查询登记在李松池名下的车辆信息；4.前往工商局查询贵州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现李松池持有60%股权；5.申请保全被告与李松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等等。时至今日，被告未提出解除代理协议，亦未支付原告后期代理费。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被告未根据案件的进程告知原告，已表明被告解除或终止原、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协议【合同号：（2013）粤卓律民字第31398号】的意思表示。本案被告与李松池进行离婚诉讼的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已经获得了相应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原、被告之间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代理协议支付代理费。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廖胜凤辩称：被告与原告于2013年3月19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代理协议中明确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然而原告在办理具体的委托法律事务过程中，未及时、全面属行合同义务。从2013年3月19日至原告指派的律师在2017年1月3日参加最后一次庭审后，原告就以行为表示解除了《委托代理协议》，因为在后续的诉讼过程中，原告没有指派律师参加到后来的诉讼工作，因此原告起诉被告缺乏事实基础。原告作为专业的法律服务机构，理应尽心尽责，保持和委托人之间、法院之间良好的沟通，以此确保掌握诉讼案件整个审理过程信息，而原告以被告封闭离婚案件信息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理由有：1.法院审理案件只要委托手续合法，一般是公开送达、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只要指派律师就能随时查询、掌握、并且跟踪案件情况。2.被告没有能力和条件控制审理案件的法院封闭案件信息。故原告的起诉理由也是不能成立的。综上所述，被告对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这一事实不可否认，基于案件在诉讼过程中的不断变化，原告并没有全面、及时履行其合同义务。即便是被告对法律知识的欠缺和对委托事务的认知不足。原告更应该提供其全方位的、优质的法律服务。离婚案件在后续的审理中原告未指派律师参加后续法律事务，其行为已经明确表示解除双方《委托代理协议》，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的规定，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法律后果。恳请法庭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9日，卓展律所（乙方）与廖胜凤（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与李松池离婚纠纷一案，委托乙方指派律师作为甲方委托代理人。甲方将向乙方提供全部的证据材料，并有义务在诉讼过程中全力协助配合乙方进行诉讼活动工作。乙方指派的律师应依时出庭，依法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0元作为前期代理费。离婚财产分配方面，被告风险代理，分段计算和支付：即1.乙方律师为甲方争取到财产金额或者财产价值在五百万元以内的部分，由甲方按3%向乙方支付后期代理费；2.超出五百万元以上不到一千万元的部分，由甲方按2%向乙方支付后期代理费；3.超出一千万元以上的部分，由甲方按1%向乙方支付后期代理费；本项所列此等费用，甲方在收到款项或财产过户登记在甲方名下或交由甲方占有后的三天内，甲方应按得到款项金额或财产价值的以上比例段支付乙方的后期代理费；如甲方得到的是非现金财产，甲乙双方同意按财产的当时市场价折算计付律师费的基数。律师及助理因办理甲方案件发生的差旅费由甲方承担，包括交通费、住宿费、律师的出差补助费等，律师的出差补助费按300元/天计算。如发生此等费用，甲方应在乙方提出报销后5天内支付给乙方。因诉讼发生的查询费、鉴定费、评估费、法院费用等第三方收取的费用由甲方承担，经甲方同意支付的其他费用，由甲方承担。如第一次离婚诉讼经审理判决不准离婚，甲方继续委托乙方代理第二次诉讼，此时以上费用除前期代理费不再支付外，其余收费在发生需支付的情形时，甲方需及时支付和承担。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律师代理离婚诉讼，在判决或调解离婚后，甲方不得提出解除或终止本协议，应按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乙方无故单方解除或终止本协议的，应向甲方退还所收取的代理费。上述代理协议签订后，廖胜凤向卓展律所支付了前期代理费10000元，卓展律所指派律师唐忠华、谭泳心代理廖胜凤向本院提起与李松池离婚诉讼一案，该案经一、二审管辖权异议处理确定由本院管辖后，本院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6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廖胜凤和李松池离婚。6个月后，卓展律所指派律师唐忠华再次代理廖胜凤向本院提起与李松池的离婚诉讼，诉讼过程中，李松池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至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案号为（2016）黔0302民初2886号。该案移送后，廖胜凤另行委托了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谢辰月律师代理，卓展律所亦指派了唐忠华律师参与该案庭审。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黔0302民初28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并驳回廖胜凤其他诉讼请求。廖胜凤不服，提起上诉。至此以后，卓展律所未再参与该案之后的上诉、二审发回重审【二审案号：（2017）黔03民终3046号】、一审重审【重审案号：（2017）黔0302民初6374号】的诉讼工作以及执行工作。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0日作出（2017）黔0302民初637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廖胜凤与李松池共有财产包括有位于广州市*区*路*号*号房屋（房产登记号码：2010登记字*号，面积74.8353平方米），经鉴定价值为2245059元；位于广州市*区*路*街*号*号房屋（房产登记号码：2011登记字*号，面积66.0295平方米），经鉴定价值为1782797元；位于贵州省××河滨北路××区××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码：遵房权证桐梓字第**，142.39平方米），经鉴定价值为569560元；位于贵州省××州××镇××社区糖厂××楼××号门面（房屋所有权证号码：瓮房房权证雍阳镇字第**，积86.99平方米），经鉴定价值为l043880元；位于贵州省××州××镇××社区糖厂××楼××号门面（房屋所有权证号码：瓮房权房权证雍阳镇字第**，62.50平方米），经鉴定价值为750000元；位于贵州省××州××镇××社区糖厂××楼××号门面（房屋所有权证号码：瓮房权证房权证雍阳镇字第**，8.74平方米），经鉴定价值为787400元；位于贵州省××州××镇××社区糖厂××楼××号门面（房屋所有权证号码：瓮房权证雍房权证雍阳镇字第**，.86平方米），经鉴定价值为509760元。该案判决上述房屋归廖胜凤所有，廖胜凤补偿李松池房屋差价37769.5元。该案判决已于2019年5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9月11日，卓展律所认为廖胜凤在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302民初2886号民事判决后，未根据案件的进程告知卓展律所，已表明解除或终止卓展律所、廖胜凤之间的委托代理协议的意思表示，卓展律所认为廖胜凤已经获得了相应的夫妻共同财产，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提出上述请求。诉讼中，卓展律所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登记簿、公司基本登记信息、车管所的车辆登记情况表以及不动产查册表，拟证明卓展律所在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案件代理过程中查明相关财产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属于廖胜凤与李松池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给廖胜凤的部分应按照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按比例支付卓展律所代理费。经质证，廖胜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卓展律所证明的目的，从卓展律所接手廖胜凤的离婚案件之后，在2013年至2017年整个诉讼过程中，卓展律所未及时全面办理委托事务。包括案件的上诉、被发回重审与卓展律所已经没有关联性，因为卓展律所没有参与后期的代理工作，卓展律所在2017年最后一次参加庭审后就没有再指派律师参加诉讼，其行为已表示解除协议。诉讼中，卓展律所还提交了相关费用及统计表，拟证明其为完成代理工作垫付了费用共10547元。经质证，廖胜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但认为只能证明卓展律所的前期代理工作，不能证明卓展律所完成了所有的合同义务。庭后，卓展律所提交代理词表示：一、卓展律所在代理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纠纷诉讼中尽职尽责，无任何过错，亦无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导致该案诉讼进程延迟的行为。二、卓展律所在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纠纷诉讼中完成了前期的财产调查及第二次诉讼的开启工作，根据婚姻法及婚姻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廖胜凤在该案中必然能取得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廖胜凤在其即将取得财产且卓展律所无任何过错的情况下，单方以行为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其理应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赔偿卓展律所的预期利益损失。三、卓展律所与廖胜凤签署的委托代理协议明确约定卓展律所办理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纠纷中的差旅费、出差补助及查询费、法院费用等由廖胜凤承担，卓展律所在完成代理工作过程中确实产生上述费用，该部分费用理应由廖胜凤向卓展律所支付。四、卓展律所与廖胜凤签署的《委托代理协议》是双方自由意思表示，协议中对财产分配实行风险代理的条款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条款，卓展律所与廖胜凤双方理应予以遵守。五、廖胜凤已支付的基础费用10000元属于前期律师服务费，不能用于抵扣办案费。廖胜凤提交代理词表示：一、根据国家发改委、司法部以及广东省物价、司法部门对律师服务收费的相关管理规定，婚姻类案件不允许实行风险代理，争议双方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对财产分配实行风险代理的条款无效。二、诉争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未得到全面履行，卓展律所作为专业的法律服务机构，没有尽到勤勉尽责的义务，主动跟进廖胜凤委托案件、及时开展代理工作，没有参加后续财产评估、庭审等诉讼程序，其诉请要求支付30万元代理费缺乏事实基础。三、卓展律所起诉要求支付30万元代理费缺乏事实基础，卓展律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程序取得的裁判文书，人民法院并没有判决廖胜凤获得或者享有相应的财产，卓展律所的代理工作并没有促成付款条件的成就。四、卓展律所要求支付30万元律师代理费的利息、计算时间为2013年3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没有事实基础和理由，不应得到支持。五、卓展律所在开庭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支付的垫付费用和交通、差旅费，廖胜凤在签订合同时已经支付了10000元，应当对合理的费用予以冲抵。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委托代理协议》中所约定的风险代理收费条款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国家发展改革委、司法部共同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下列情形除外：（一）婚姻、继承案件……该条明确规定婚姻案件禁止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上述收费管理办法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制定的规范律师服务的行业规章，对律师的服务收费行为做出的统一规范性规定，明确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中未能明确，却又对行业稳定发展至关重要的收费问题，该收费管理办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设立初衷并不相违背。卓展律所作为从事法律服务的专业机构，应当清楚上述规定中关于律师收取服务费的相关规定，但其在代理廖胜凤离婚诉讼过程中，仍与廖胜凤签订具有风险代理收费条款的合同，其约定风险代理收费部分的条款违背上述禁止性规定。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家庭是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婚姻家庭和睦才能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离婚诉讼案件除涉及个人利益外，更涉及到社会公共利益、社会秩序和社会风尚，即公序良俗。离婚案件实行风险代理，不能排除利益驱动因素，不利于维护家庭和睦、社会和谐。因此，离婚诉讼案件实行风险代理不符合公序良俗。卓展律所与廖胜凤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风险代理收费条款的约定，不仅违背上述禁止性规定，亦有悖于公序良俗，不利于社会和谐和社会公共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法定情形的规定，故本案委托代理协议中风险代理收费的条款应认定无效，卓展律所不能以上述条款向廖胜凤主张律师服务费。关于卓展律所是否完成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委托事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委托代理事项为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纠纷一案，且涉及离婚财产分割。依据查明的事实，卓展律所为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纠纷进行了前期准备工作，包括财产线索的查询等，并代理了首次提起离婚诉讼的一审、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的管辖权异议程序以及移送管辖后的一审庭审事项，未代理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的二审以及重审诉讼。关于卓展律所未完成所有代理事项的过错问题。卓展律所作为专业提供律师服务的机构，应在第二次离婚诉讼的一审庭审后及时跟进案件进展，在明知廖胜凤已同时委托其他律师事务所代理案件诉讼时，应向一审法院申请同时送达诉讼文书，但未有证据证明卓展律所已尽到上述勤勉义务，卓展律所存在过错。廖胜凤在案涉离婚诉讼移送管辖并另行再委托其他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后，未及时与卓展律所沟通协调委托事宜，且在第二次离婚诉讼一审提起上诉后未及时告知卓展律所，导致卓展律所在从事代理事宜时出现工作脱节，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廖胜凤亦存在过错。因此，本院依法认定卓展律所未完成所有代理事项，卓展律所以及廖胜凤均存在过错。关于律师服务费数额的计算。虽然卓展律所与廖胜凤在委托代理协议中关于风险代理收费的约定无效，但卓展律所为廖胜凤代理了与李松池离婚案件首次提起离婚诉讼的一审、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的管辖权异议程序以及移送管辖后的一审庭审事项，廖胜凤应当支付卓展律所相应的律师服务费。依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规定，涉及财产的民事诉讼收费标准，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至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万元（含5万元）以下免加收；5万至10万元（含10万元）加收比率为8%；10万至50万元（含50万元）加收比率为5%；50万至100万元（含100万元）加收比率为4%；100万至500万元（含500万元）加收比率为3%；500万至1000万元（含1000万元）加收比率为2%。现根据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纠纷一案已经生效的（2017）黔0302民初6374号民事判决，可以确定廖胜凤实际可取得的财产价值共计7650686.5元，结合卓展律所实际代理廖胜凤与李松池离婚案件首次提起离婚诉讼的一审、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的管辖权异议程序以及移送管辖后的一审庭审的情况，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本案律师服务费数额按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规定的律师服务费的60%计算，卓展律所要求廖胜凤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廖胜凤应向卓展律所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应为133208.24元【（5000元+50000元×8%+400000元×5%+500000元×4%+4000000元×3%+2650686.5元×2%）×60%】。扣减廖胜凤已支付的前期代理费10000元，现卓展律所要求廖胜凤支付律师服务费123208.24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卓展律所要求超出上述部分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卓展律所要求廖胜凤支付差旅费及垫付费用合计10547元及利息的问题。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该部分费用应由廖胜凤承担，并在卓展律所提出报销后5天内支付给卓展律所。故卓展律所要求廖胜凤支付上述费用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因上述费用的主张系卓展律所于2020年7月15日庭审时增加的诉请，卓展律所要求从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不当，本院依法将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2020年7月21日。因此，卓展律所要求廖胜凤支付差旅费及垫付费用10547元及利息（利息以10547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卓展律所要求超出上述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廖胜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123208.24元；二、被告廖胜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支付差旅费及垫付费用10547元及利息（利息以10547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0元，由原告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负担4947元，由被告廖胜凤负担24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林 吉人民陪审员  严立群人民陪审员  王 青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