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25民初2135号原告：郭景亮，男，汉族，1964年8月13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银河、郭晓鹏（实习），河南红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住所地：襄城县迎宾路中段。负责人：毋彦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魁，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烟草公司许昌市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湖滨路**。法定代表人：王宏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刘影，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景亮与被告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以下简称县烟草公司）、河南省烟草公司许昌市公司（以下简称市烟草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景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银河、郭晓鹏，被告县烟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魁，市烟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刘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的诉辩意见：郭景亮的诉讼请求：原告是被告的职工，自1982年参加工作到1998年，原告已经在被告处工作超过13年，同被告已形成劳动关系。该劳动关系到现在没有解除。从1995年劳动法要求单位为职工办理社会保险开始到现在为止已经23年，被告没有给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被告的行为违法。由于被告未按照相关法律法规为原告办理并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且现已无法再为原告补缴以上社会保险，造成原告没有纳入到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范围内。而对于被告而言，则因其未履行法定义务反而减少了相应的支出，客观上形成了不当得利。虽然原告因被告不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而造成的养老保险损失和医疗保险损失尚未现实的表现出来，但如当前不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则一方面由于作为经营单位的被告的经营状况存在不确定性，无法保证在将来损失实际发生时被告仍然存在并具有赔偿能力，从而保证原告得到应有的赔偿，另一方面被告当前会因其不履行法定义务而获利，该结果显然与我国民法所规定的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相悖。如被告现在予以赔偿，则即没有损害任何第三方的权益，亦没有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同时又能够保障原告的应有的权益。故此，原告主张按照被告未履行相关义务而获得不当得利的数额计算损失并无不当且合情合理。因被告长期不给原告安排工作，不发放工资、也不发放生活费的事情导致原告一直上访及诉讼，造成原告与被告均不能举证证明原告现在的工资，故原告以2018年襄城县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原告的基本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根据《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三条“单位按照所属被保险人上月缴费工资总额的一定比例缴纳养老保险费”的规定，以及20%的养老保险缴费比例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因未缴纳养老保险金而产生的损失为174606.8元（37958元×20%×23年）。根据《国务院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用人单位缴费率应控制在职工工资总额的6%左右”的规定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因未缴纳医疗保险金而产生的损失为52382.04元（37958×6%×23年）。被告目前不能为原告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了原告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其因不能为原告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原告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县烟草公司辩称：一、郭景亮的起诉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1、县烟草公司与郭景亮之间的用工关系已在1998年11月解除。在90年代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伴随着《劳动法》的颁布实施，国企用工制度进行了一系列改革，烟草行业也要求清理临时性用工。郭景亮作为当时的长期临时工，因不符合选改条件，县烟草公司根据相关文件精神，于1998年底对郭景亮进行了清退，也即解除用工关系。郭景亮自请退后即没有再上班，事实上也未再同县烟草公司产生任何用工关系。2、郭景亮在被清退后已领取经济补偿金、基本养老保险费。①经济补偿金：县烟草公司作出清退决定后，根据当时《劳动法》相关规定，向郭景亮支付了经济补偿金8800元，且郭景亮早已领取。②养老保险费：县烟草公司未解决《劳动法》实施后被清退临时工的养老问题，曾成立专项处理领导小组，后经请示，于2013年11月解决了符合法定补交条件的职工自1995年1月1日至1998年11月30日之间的养老保险费及相应利息。3、郭景亮主张的社会保险待遇损失于县烟草公司无关，系其自身原因所致。1998年11月郭景亮离开县烟草公司，双方之间的用工关系结束，县烟草公司无义务再为郭景亮缴纳各项社会保险，欠缴的养老保险费也已加算利息支付给郭景亮。郭景亮离职多年，其在完全可以自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情况下不予办理参保手续，应承担相应的后果。二、郭景亮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最长保护期。郭景亮1998年被清退，距今已21年，超过诉讼时效的最长保护期，且该期限并不适用中断、中止的规定，故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市烟草公司辩称：一、市烟草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郭景亮对市烟草公司的诉讼请求。1、曾与郭景亮存在用工关系的是县烟草公司，市烟草公司不是用工关系的相对方，将市烟草公司列为被告缺乏事实根据。2、县烟草公司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地位，将市烟草公司列为被告缺乏法律依据。县烟草公司是依法设立的，并领取营业执照，有独立的财产，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在本案中，县烟草公司在其经营范围内独立决定用人用工事项，按照当时的政策用人用工的审批也是由襄城县相关部门审批，县烟草公司应当独自承担责任。因此，市烟草公司认为自己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郭景亮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1998年11月双方解除用工关系，是基于国家政策要求，是特殊历史时期的特殊情形。根据河南省劳动厅（1992）13号文要求，需要在河南省范围内清理计划外用工，同时襄城县人民政府（1992）28号文、（1998）107号文，省烟草公司豫烟劳（1994）30号文、豫烟劳（1995）38号文、豫烟劳（1998）2号文同样要求清退临时工。按照当时郭景亮的身份，作为临时工属于清退对象。基于此，双方于1998年11月解除用工关系。县烟草公司给予郭景亮足额的经济补偿，双方的用工关系于1998年11月时解除。2、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郭景亮应先行要求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补缴手续，该事项属于行政部门的范畴，其未先行要求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办理补缴手续的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3、医疗保险制度是国务院于1998年12月14日颁布《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后才开始建立。郭景亮与县烟草公司的用工关系已早于此时解除，不存在县烟草公司应未其缴纳医疗保险的情形。三、郭景亮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和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郭景亮于1998年11月与县烟草公司解除用工关系，其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已超过《劳动法》规定的60日仲裁时效，也超过《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一年的仲裁时效。《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9条的规定，对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的，申请人可以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对此应当受理。但在法院审理中对于确已超过仲裁时效，又无时效中断或者中止事由的，应当依法驳回诉讼请求。郭景亮与县烟草公司于1998年11月解除用工关系，提起劳动争议仲裁时已过近二十年。对超出仲裁时效后又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郭景亮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1982年4月起，郭景亮作为长期临时工在县烟草公司下属的双庙烟站、范湖烟站工作至1998年11月。工作期间，县烟草公司按月支付郭景亮工资，1998年月工资为100多元。1992年4月18日，襄城县人民政府下发襄政字（1992）28号关于全面整顿选改计划外用工的实施方案文件，该文件主要内容为：“一、全面整顿改选计划外用工的原则……将定员以内符合条件的计划外用工选招为合同制工人，推行优化组合和全员合同制，……二、选改计划外用工的范围、对象和条件2、超编制的单位，不得对现使用的计划外用工进行选改。3、计划外用工选改为合同制工人的对象是：完成1990年清退任务后，在劳动部分核定的控制数以内，1986年底以前进入本单位，在常年性、固定行岗位工作，不超过编制定员人数的计划外用工。……”。1993年5月3日，县烟草公司人事科在郭景亮的计划外用工选改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审批表中加盖印章作为主管部门同意，但该表中劳动部门意见未填亦未加盖公章。1994年12月4日，中国烟草总公司河南省公司下发豫烟劳（1994）30号关于河南省烟草企业推行全员劳动合同制的通知文件，该文件第四条其他有关规定中规定：“企业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对在岗位的临时工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理和整顿。在清理和整顿过程中，按照国务院关于企业使用临时工的有关规定，不允许企业常年性岗位上再继续使用临时工，对分离出来的临时工，能清退的，坚决予以清退，对部分一时难以清退的，允许企业与这部分人员签订临时合同（期限不超过一年），合同到期均应予以清退。……”。1997年6月20日，河南省烟草专卖局下发豫烟劳（1997）38号关于印发《河南省烟草系统劳动力调配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文件，该文件中对企业临时工的管理内容为：“企业临时工的管理坚持“限制使用、逐步清退”的原则，纳入职工总量控制范围。不允许企业常年性固定岗位上使用临时工，坚决分流混岗集体工和清退常年性固定岗位上的临时工。”1998年2月9日，河南省烟草专卖局下发豫烟劳（1998）2号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全省“两烟”主业长期临时工的通知文件，主要内容为：“一、对原在企业主业报表上已列入清退分流范围的长期临时工，必须在省局豫烟劳（1994）30号文规定的期限内，采取果断措施予以清退和分流，不允许主业在长年性岗位上再继续使用临时工。二、对在“两烟”主业混岗的多种经营企业人员必须坚决清退到多种经营企业，现在全行业主业人员严重超员，劳动生产率增长缓慢，多种全行业主业人员在主业混岗，不仅加重了主业负担，……三、坚决清理企业各种隐性增人。……”。1998年11月17日，襄城县烟草专卖局襄城县烟草公司下发襄烟（1998）107号关于印发《清退“两烟”业主混岗集体工、临时工实施方案》的通知的文件，该实施方案主要内容为：“一、清退的范围各单位使用的混岗集体工、临时工、待业青年（“三产”企业不论何种形式使用的非正式人员）均在此次清退范围。二、清退的时间1、各单位使用的临时工、待业青年（“三产”企业不论何种形式使用的非正式人员）于1998年11月20日前全部清退离岗。……三、经济补偿依据《劳动法》的有关规定，结合被清退人员的使用年限给予被清退人员(“主业”使用的临时工、待业青年)一次性经济补偿金。补偿标准为：1997年以后使用的人员为300元；1987年至1996年使用的人员为2000元；1986年以前（含1986年）使用的为3000元；使用年限在20年以上或担任中层职务的人员（以公司行文聘任为准）补偿金为5000元。四、有关问题2、此次清退的临时工、待业青年的工资截止到1998年11月底……”。同月，郭景亮接到通知，其为清退对象。1998年12月份县烟草公司不再安排郭景亮工作，郭景亮亦未再向县烟草公司提供劳动。1999年初，郭景亮领取安置费8800元。1998年12月9日，郭景亮等127名被清退人员共同向县烟草公司递交申诉书，要求：1、给予完善全民合同工的合法手续，立即恢复公职；2、工资分配应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补发转正人员自1993年以来的工资差额和福利待遇；3、县烟草公司应继续保持与申诉人的劳动关系，继续发放工资。后郭景亮等人长期多次上访。2014年，郭景亮等127人向襄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襄劳仲案字（2014）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超过法定申请时效期限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15年郭景亮等81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县烟草公司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作出（2015）襄民立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起诉人所争议并非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自主改制引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因企业自主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该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不符合民事诉讼立案条件。裁定：对郭景亮等81人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郭景亮等81人不服裁定结果，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5）许立二民终字第9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郭景亮等81人又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6）豫10民申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郭景亮等人的再审申请。2018年7月9日，案外人艾小青、王焕枝等人向襄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襄劳仲案字（2018）1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该委决定不予受理。上述裁定作出后，王焕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被告与原告双方的劳动关系，责令被告为原告办理劳动关系档案转移手续；2、判决被告给原告补发1998年11月以来的生活费；3、判决被告赔偿因不能为原告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王焕枝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豫1025民初219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起诉人所争议不属于河南省烟草公司许昌市公司和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自主改制引发，不是履行劳动合同中的问题，由此引发的纠纷，应当由政府有关部分按照企业改制的政策规定统筹解决，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理案件的范围。裁定对王焕枝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2018年9月10日，林晓娟、郭景亮、王焕枝、寇大湛4人向襄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襄劳仲案字（2018）3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该委决定不予受理。王焕枝又不服此仲裁决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因其不能为原告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原告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豫1025民初352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起诉人王焕枝所诉争议涉及政策及历史遗留问题，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裁定对王焕枝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王焕枝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豫10民终4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王焕枝不服(2018)豫1025民初3527号民事裁定书、（2019）豫10民终433号民事裁定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7月1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申203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再审申请人王焕枝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执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襄城县人民法院均以政策及历史遗留问题不予受理，理由不够充分，应予纠正。裁定：一、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民终433号民事裁定书和襄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025民初3527号民事裁定书；二、指令许昌市襄城县人民法院对本案立案受理。2019年7月30日，本院立案受理本案。2019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19）豫1025民初第2614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王焕枝的诉讼请求。王焕枝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民终3720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7月7日，郭景亮、刘同怀向襄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20年7月7日作出襄劳仲案字（2020）2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该委决定不予受理。郭景亮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郭景亮等相同经历的人员在向法院提起诉讼期间，因涉案人员较多，案件经一审、二审、再审周期长的问题，以王焕枝为代表先行提起诉讼，其他人员待有结果后再行诉讼。诉讼中，本院依法向襄城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调查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能否为刘同怀补缴在工作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用，该中心于2020年9月22日回函称：根据豫人社规【2020】4号（文件附后）文有关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允许补缴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具体的补缴条件按文件的规定执行。2020年5月28日，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办公司印发豫人社规（2020）4号《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缴纳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对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补缴有关问题通知如下：“一、补缴范围和条件（一）下列人员允许按规定办理补缴……3.《劳动法》施行后在用人单位就业的劳动者，在单位就业期间应缴费但未缴费的，允许补缴劳动关系存续时段的养老保险费，补缴起始时间不早于1995年1月1日……”。本院认为：郭景亮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其因不能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其请求的损失包括两项，其一为养老保险金的损失为174606.8元（37958元×20%×23年）；其二为医疗保险金的损失为52382.04元（37958×6%×23年）。关于养老保险金的损失问题，郭景亮自1982年至1998年11月间在县烟草公司工作，在工作期间，县烟草公司未为郭景亮缴纳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根据2020年5月28日，豫人社规（2020）4号《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缴纳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一、补缴范围和条件（一）下列人员允许按规定办理补缴……3.《劳动法》施行后在用人单位就业的劳动者，在单位就业期间应缴费但未缴费的，允许补缴劳动关系存续时段的养老保险费，补缴起始时间不早于1995年1月1日……”。根据该规定，郭景亮在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费用可以补缴，不属于不能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情形，郭景亮要求赔偿该期间的养老保险金损失的要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保险金的损失问题，《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于1998年12月14日由国务院颁布实施。该决定载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工作从1999年初开始启动，1999年底基本完成。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要按照本决定的要求，制定医疗保险制度改革的总体规划，报劳动保障部备案。统筹地区要根据规划要求，制定基本医疗保险实施方案，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审批后执行”。郭景亮在县烟草公司工作期间为1982年至1998年11月，该时期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并未实施，该时期的医疗保险金损失王焕枝要求支付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郭景亮要求的1998年11月之后至今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损失，因双方互未履行义务且涉处于“长期两不找”状态，不能认定该期间的养老保险金及医疗保险金应由县烟草公司承担。综上，郭景亮要求县烟草公司赔偿其因不能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郭景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对诉讼时效问题不再评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景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郭景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乔亚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梁维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