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1刑初12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仁曾，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廉江市**********，捕前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福秀，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佳明，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由廉江市塘蓬镇前村尾村委会推荐。被告人黄仁参，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丹慧，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峰豪，男，1986年4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辩护人彭进，广东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8]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峰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8）粤0881刑初5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梁峰豪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峰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粤08刑终35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重审。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重审期间，公诉机关于2020年6月8日以廉检公诉刑变诉[2020]Z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认定的部分事实以及适用法律的意见作出变更起诉，指控三被告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重新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小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仁曾及其辩护人陈福秀、郑佳明，被告人黄仁参及其辩护人杨丹慧，被告人梁峰豪及其辩护人彭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变更）：一、2017年6月间，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合谋后购置了封装机、空气压缩机、可待因口服液包装袋、柠檬油、苦精粉、空矿泉水桶、注射器及成品的小袋包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下称“可待因口服液”），回到被告人黄仁参位于廉江市*******住宅处后，拆开成品的小袋包装的可待因口服液，倒入空矿泉水桶内待至半桶，同加入清水、柠檬油、苦精粉搞拌后，再用注射器注入空的可待因口服液包装袋内，经过空气压缩机抽空袋内的空气后，用封装机封口，将一小袋成品的可待因口服液，加工成2小袋拿去贩卖。2017年12月1日19时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的家中（廉江市*******）抓获被告人黄仁参，并当场在其家扣押到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准备贩卖的疑似毒品一批，经称量，桶装（编号为1号、2号、12-14号、32号）的黄色液体共46700克；成品的可待因口服液（编号为3-9号、11号、31号）共8867小包，净重73064.48克；白色药丸，净重1204.65克，愈创罂粟可待因（编号为15号）16080粒，净重4556克，经检验，均检见可待因成分。二、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黄仁曾多次贩卖可待因口服液给被告人梁峰豪，并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方式收取被告人梁峰豪毒资共约人民币57500元。2017年12月1日15时许，被告人黄仁曾、梁峰豪两人通过电话联系买卖可待因口服液一事，并约定当天18时在廉江市石岭一中学校门口处交易，后被告人梁峰豪通过支付宝转人民币9000元（其中2千元是之前购买可待因口服液的欠款）到被告人黄仁曾的名为“非洲小白脸”支付宝上。当天18时许，被告人梁峰豪开一辆红色日产小车搭载蒋某晓来到廉江市石岭一中学校门口与被告人黄仁曾见面后，被告人黄仁曾从自己的车上，搬一件可待因口服液到被告人梁峰豪车上。双方交易完毕后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在被告人梁峰豪的车上，缴获可待因口服液1215小袋，经称量及鉴定，被扣的可待因口服液每小袋净重9.8克，共净重11907克，经检验，均检出可待因成分。三、被告人黄仁曾为贩卖毒品获利，向微信昵称为“狼”的人（身份不明）购买了六件（每件1200小袋）可待因口服液准备贩卖，要求“狼”将可待因口服液寄到遂溪县***顺丰营业部处。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黄仁曾因贩卖毒品给梁峰豪时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12月1日，“狼”将六件（每件1200小袋，共7200袋）可待因口服液寄到遂溪县***顺丰营业部处，该营业部的工作人员根据邮件留下的联系方式，通知被告人黄仁曾领取。黄仁曾与黎某明联系，叫黎某明到遂溪县***顺丰营业部领取该六件毒品，因黎某明无钱支付邮寄费而未能领取该六件毒品。后公安民警当场扣押了该六件可待因口服液。经称量及鉴定，该7200小袋可待因口服液，每小袋净重9.8克，共净重70560克，经检验，均检见可待因成分。四、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梁峰豪以每盒（150小包）成本约人民币112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黄仁曾处购买可待因口服液，除了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外，其余以每盒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赖某斌、蒋某晓等人，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7、8月期间，被告人梁峰豪叫蒋某晓帮其物色需要购买可待因口服液的买家，并支付蒋某晓每5盒可得400元的报酬。至案发，被告人梁峰豪共支付报酬约600元给蒋某晓。2017年以来，赖某斌多次以电话联系或者微信联系的方式向被告人梁峰豪求购可待因口服液，被告人梁峰豪以人民币150元每支的价格贩卖给赖某斌，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到赖某斌支付的毒资。经统计，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梁峰豪共收到赖某斌的毒资人民币954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梁峰豪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情节严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系共同贩卖毒品犯罪，被告人黄仁参应当对被告人黄仁曾的全部贩卖毒品行为承担责任，但被告人黄仁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从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家中查获的毒品可按犯罪未遂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黄仁曾对指控其于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多次贩卖可待因口服液给被告人梁峰豪，并收取梁峰豪支付的毒资人民币57500元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前后只是向梁峰豪贩卖过两次可待因口服液，其中包括最后被当场查获这次；梁峰豪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向其支付的款项是修车费等双方正常的资金往来，不是毒资。对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以及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仁曾的辩护人陈福秀、郑佳明对指控被告人黄仁曾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一）指控被告人黄仁曾于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多次贩卖可待因口服液给梁峰豪，并收取梁峰豪支付的毒资人民币575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其两人在侦查阶段关于案发前毒品交易的次数供述不一致；每次交易的具体时间、地点、毒品数量无法认定；双方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没有注明款项用途，两人在法庭上均主张为借还款及修车费等正常资金往来，否认是毒资。（二）查获的涉案毒品数量应当按纯度折算，黄仁曾涉案毒品可待因数量仅为143.347克，属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贩卖“其他少量毒品”。（三）黄仁曾被查获的三起毒品，除2017年12月1日在石岭一中学校门口这次交易属犯罪既遂外，其余两起均尚未进行贩卖，属犯罪未遂；涉案三起毒品均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且毒品含量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黄仁曾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综上，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仁曾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黄仁参对指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只是在黄仁曾没空的时候帮忙照看一下加工毒品的机器而已；其是在案发二、三个月前才参与作案；其不应对指控黄仁曾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仁参的辩护人杨丹慧对指控被告人黄仁参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黄仁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二）涉案毒品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且毒品含量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三）被告人黄仁参涉案毒品可待因数量经折算后不足100克，属于贩卖“其他少量毒品”的范围，且尚不构成“情节严重”。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仁参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峰豪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辩称其前后只是向黄仁曾购买过两次可待因口服液，其中包括最后被当场查获这次；购买的用途是用于自己吸食，包括无偿提供过一些给蒋某晓吸食；其没有向赖某斌和蒋某晓贩卖过可待因口服液，也没有叫蒋某晓帮助贩卖过可待因口服液；其与赖某斌或者蒋某晓之间的微信转账属于朋友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不是毒资；但如果法庭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峰豪的辩护人彭进认为：（一）指控被告人梁峰豪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支持指控的主要证据是蒋某晓和赖某斌的供述，但其两人的供述前后矛盾，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梁峰豪与蒋某晓是多年的朋友，两人之间有金钱往来很正常，而赖某斌是开麻将室的，梁峰豪经常去打麻将，故梁峰豪与他们之间的金钱往来不能作为指控梁峰豪贩卖毒品的证据。（二）查获的可待因口服液毒品含量极低，毒品数量应按纯度折算，经计算梁峰豪涉案毒品可待因数量仅为3.5克。退一步，即使不按照纯度折算，由于涉案可待因口服液已经过本案另两名被告人加入清水稀释，数量也应折半计算。（三）如果法庭最终认定被告人梁峰豪构成犯罪，建议对被告人梁峰豪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经重审查明：一、2017年9月间，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合谋后购置了封装机、空气压缩机、可待因口服液包装袋、柠檬油、苦精粉、空矿泉水桶、注射器及成品的小袋包装可待因口服液，回到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位于廉江市*******居所后，拆开成品的小袋包装的可待因口服液，倒入空矿泉水桶内待至半桶，同加入清水、柠檬油、苦精粉搞拌后，再用注射器注入空的可待因口服液包装袋内，经过空气压缩机抽空袋内的空气后，用封装机封口，将一小袋成品的可待因口服液，加工、分装成2小袋拿去贩卖。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共同实施加工、分装，但具体贩卖事宜由被告人黄仁曾负责。2017年12月1日19时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的家中（廉江市*******）抓获被告人黄仁参，并当场在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居所扣押到准备贩卖的疑似毒品一批及涉案工具一批。经称量，扣押的编号为1号、2号、12号、14号的桶装黄色液体净重分别为8160克、18820克、18940克和400克；编号为32的水杯装黄色液体净重382.87克；编号为3号、4号、5号、7号、8号、9号的箱装可待因口服液共净重60704.88克（6箱共6757包）；编号为11号、31号、33号的可待因口服液分别净重9302.02克（910包）、12266.4克（1200包）和5775.43克（565包）。经取样鉴定，上述被扣押的疑似毒品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可待因含量分别为0.03g/100g、0.04g/100g、0.07g/100g、0.08g/100g不等。经计算，上述被扣押毒品可待因含量共64.891克。（注：其中3号、4号、5号、7号、8号、9号均按0.03g/100g计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黄仁曾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16年6月份开始通过网上联系购买“奥亭”牌可待因口服液，然后贩卖给对该类毒品上瘾的人。该口服溶液生产厂家是香港澳美制药。我以6300元一件购买回来，如果有朋友急需要货的，我就直接按每件7000元卖出。如果不急的，我就将每袋可待因口服液拆开，然后用苦精粉冲水，加入可待因口服液搅拌，再通过微型水泉机打入新袋子里，将一袋子可待因口服液稀释成两袋进行销售，从中赚取利益。我在网上查过可待因口服液是属于毒品二类，服用后会产生兴奋，但我加入苦精粉和水后兴奋度差。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自己加工，小部分时间我叫弟弟黄仁参帮忙加工。2.被告人黄仁参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9月间，我大哥黄仁曾叫我从广州帮忙买回一台包装机，之后，他叫我帮忙加工、分装可待因口服液。平时我用制作的器械连接针头，将买回来的成品“奥亭”可待因口服液一袋一袋地抽出来放在矿泉水桶里面，约有半桶后又用矿泉水和苦精粉、色素一起搅拌加温，与之前的半桶“奥亭”可待因口服液勾兑成一桶，然后又重新包装好。包装好后都是黄仁曾拿去处理的，至于如何销售我不清楚。利润分成也没说，平时我没钱就向黄仁曾要，他都会给我。加工的器械买回来有3、4个月时间，是我在网上向广州的商店买回拼装的。我知道“奥亭”可待因口服液是一种处方药，长期吸食会有提神作用，我自己没有吸毒，但在调试“奥亭”可待因口服液时自己有试过口味和剂量。我还知道加工、配制和贩卖“奥亭”可待因口服液是违法犯罪行为。3.证人黄某裕（黄仁曾、黄仁参的父亲）的证言。主要内容：黄仁曾、黄仁参在2016年5、6月份开始在家里加工、包装一种叫“奥亭”牌的止咳水，我发现后，叫他们不要做违法的事。他们就说是加工重新包装而已，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他们说做这些不会有什么事，叫我放心，所以我也就不管他们了。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居所处扣押到成品可待因口服液、桶装黄色液体、愈创罂粟可待因片、白色粉末、白色药丸、透明晶体以及包装袋、纸箱等涉案物品一批。5.称量笔录。证明在黄仁曾住宅收缴到黄色液体2桶（矿泉水桶，编号1号、2号），分别净重8.16千克、18.82千克；在其住宅收缴六箱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共计6757包，分别编号3号、4号、5号、7号、8号、9号，净重60704.88克；在其住宅旁边的一栋房屋大厅收缴黄色液体3桶（仙人嶂矿泉水桶，编号12-14），分别净重18.94千克、2.08千克、0.4千克；编号11号的纸箱910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净重9302.02克；愈创罂粟可待因一箱（编号15），共16080粒，净重4556克；白色药丸、白色粉末、透明晶体分别编号16至26号物证，分别净重363.15克、272.70克、296.36克、272.44克、832.88克、95.07克、29.88克、698.09克、31.47克、311.11克、70.42克；用电热水壶装的可疑黄色液体，编号29，净重23.06克；编号31的纸箱1200包、编号33的纸箱565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分别净重12266.4克、5775.43克；用水杯装的黄色液体编号32，净重382.87克。以上均取样用作鉴定。6.理化检验报告。证明编号1-5，7-9，10（为输液管）、11、12、14、31-33的检材中均检出可待因成分；编号15-19的检材中均检出可待因和罂粟碱成分；编号22、26的检材中均检出麻黄素成分；其余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7.毒品成分鉴定意见。经鉴定，编号为1号、2号的毒品可待因含量为0.08g/100g，编号为3号的毒品的可待因含量为0.03g/100g，编号为4号、5号、7号、8号、9号的毒品的可待因含量为0.07g/100g，编号为11号的毒品的可待因含量为0.07g/100g，编号为12号的毒品的可待因含量为0.03g/100g，编号为14号的毒品的可待因含量为0.03g/100g，编号为31号的毒品的可待因含量为0.07g/100g，编号为32号的毒品的可待因含量为0.04g/100g，编号为33号的毒品的可待因含量为0.07g/100g。8.指认材料。被告人黄仁曾对经过加工的可待因口服液、使用的机器、苦精粉等相片均作出了指认、确认；被告人黄仁参对加工可待因口服液的设备、苦精粉、使用的机器等照片均作出了指认、确认。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二、2016年6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黄仁曾多次贩卖可待因口服液给被告人梁峰豪，并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方式多次收到被告人梁峰豪支付的毒资。2017年12月1日15时许，被告人梁峰豪为贩卖牟利和自己吸食，通过电话与被告人黄仁曾联系买卖可待因口服液，并约定当天18时在廉江市石岭一中学校门口处交易。后被告人梁峰豪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9000元（其中2000元是之前购买可待因口服液的欠款）到被告人黄仁曾的名为“非洲小白脸”支付宝上。当天18时许，被告人梁峰豪开一辆红色日产小车（车牌号粤K*****）搭载蒋某晓来到廉江市石岭一中学校门口与被告人黄仁曾见面后，被告人黄仁曾从自己的车上搬一件可待因口服液到被告人梁峰豪车上。双方交易完毕后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在被告人梁峰豪的车上缴获可待因口服液1215小袋。经称量，被扣的可待因口服液每小袋净重9.8克，共净重11907克。经取样鉴定，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其中12袋的可待因含量为0.03g/100g，1203袋的可待因含量为0.07g/100g。经计算，上述被扣押毒品可待因含量共3.619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黄仁曾的供述及辨认。主要内容：我通过“枫叶树”（蒋某晓）认识“契约”(梁峰豪)。自2017年6月始“契约”已向我购买十一、二次可待因口服液，每次300袋至1200袋不等。2017年11月29日，“契约”问我是否有可待因口服液，他说要一件（一件有1200小袋，每小袋10ml），我说要到12月1日才有货，并说每件7000元，双方达成协议。至12月1日15时许，“契约”打电话问我货到了没有，我说货16时许到，我叫他18时许到廉江市石岭一中学校门口接货，同时叫他转9000元到我的支付宝“非洲小白脸”，其中7000元是购买一件可待因口服液的货款，另外2000元是他上次的欠款。大约16时许，“契约”给我转来钱，我打电话给“契约”，开车送货到约定地点，将一件用纸箱包装着的可待因口服液搬到他车尾，对方打开看了一下但没有清点，后来当我开车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拦截下来。通过相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梁峰豪（“契约”）和蒋某晓（“枫叶树”）。2.被告人梁峰豪的供述及辨认。主要内容：我经蒋某晓介绍认识“非洲小白脸”（黄仁曾）。我从2016年开始向“非洲小白脸”购买可待因口服液，至今有十二、三次，每次购买的量从300袋至1200袋不等。我购买的可待因口服液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卖给蒋某晓、赖某斌吸食。2017年11月29日我打电话给支付宝叫“非洲小白脸”的男子，问他是否有可待因口服液，我要一件（一件有1200小袋，每小袋10ml），他说有货，要每件7000元。2017年12月1日我借到5万元高利贷后再次打电话给他，要求购买一件货，他叫我转9000元到其支付宝，其中2000元是上次欠款。我转完钱后，双方约定在廉江市石岭一中学校门口交易。大约18时许，我和蒋某晓开车到约定地点，我打电话给该男子，该男子大约十分钟后就开车送一件可待因口服液给我，是用纸箱包装着的，他搬到我车尾，我没有清点，后双方准备离开时被抓获。民警在我小车驾驶座位上缴获可待因口服液120小袋；在驾驶室左边门缴获12小袋，是上次吸食留下的；在我车尾的纸箱缴获1083小袋。“奥亭”可待因口服液要有医生处方才能购买，是属于精神药品，有提神的作用。2017年12月1日我向“非洲小白脸”购买可待因口服液之前，赖某斌曾打过两次电话向我购买可待因口服液，但我讲暂时还没有。通过相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仁曾（即“非洲小白脸”）和蒋某晓。3.证人蒋某晓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2016年年中，梁峰豪叫我帮他找到“奥亭”可待因口服液的卖家，之后我通过网上QQ群找到一名卖家，我给他取名字叫“茂湛”，并将“茂湛”的信息告知梁峰豪，由梁峰豪直接联系与“茂湛”交易。联系后不久梁峰豪就开始跟“茂湛”进行交易。“茂湛”是廉江市人，年纪30岁左右。我多次跟随梁峰豪与“茂湛”当面交易，具体次数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次，每两次之间拿货的时间间隔取决于梁峰豪资金回笼的速度快慢。2017年12月1日下午17时许，梁峰豪打电话给我，叫我和他一起去廉江，约18时45分，我们到达廉江市石岭一中门口，梁峰豪联系卖家，后来在对面马路上交易收货，交易完成后警察就将我们抓获，民警当场缴获可待因口服液1215小袋。可待因口服液可以提神抗疲劳，我知道是国家管制类的精神药品。通过相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仁曾（“茂湛”）和被告人梁峰豪。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到梁峰豪放在小汽车上的可待因口服液1215小包以及小汽车1辆、手机1台；扣押到黄仁曾小汽车1辆、手机2台。5.称量笔录。证明2017年12月1日18时许在廉江市石岭一中门口抓获被告人梁峰豪，在其车上扣押到的1215小包可待因口服液，每小包为10ml，每小袋净重9.8克，共净重11907克。6.鉴定意见。经鉴定，在被告人梁峰豪的车上扣押到的可待因口服液均检测出可待因成分。7.毒品成分鉴定意见。在被告人梁峰豪驾驶车辆左前门缴获的可待因口服液12小袋，可待因含量为0.07g/100g；在驾驶室座位及车尾的可待因口服液1203小袋，可待因含量为0.03g/100g。8.指认材料。证明被告人黄仁曾、梁峰豪对扣押物品及付款凭证等作出指认。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石岭一中学校门口处。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的电子数据。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梁峰豪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了涉案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其中，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间，黄仁曾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频繁收到梁峰豪支付的款项，每次金额从数百元到数千元不等。其中，双方通过支付宝转账60余次，总金额达20多万元。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梁峰豪通过支付宝向黄仁曾转账10多次，总金额4万多元。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梁峰豪与黄仁曾之间的通信存在疑似联系交易毒品的内容。三、被告人黄仁曾为贩卖毒品获利，向微信昵称为“狼”的人（身份不明）购买了六件（每件1200小袋）可待因口服液准备贩卖，要求“狼”将可待因口服液寄到遂溪县***顺丰营业部处。2017年12月1日，“狼”将六件（每件1200小袋，共7200袋）可待因口服液寄到遂溪县***顺丰营业部处，该营业部的工作人员根据邮件留下的联系方式，通知被告人黄仁曾领取。被告人黄仁曾与黎某明联系，叫黎某明到遂溪县***顺丰营业部领取该六件毒品，因黎某明无钱支付邮寄费而未能领取该六件毒品。2017年12月2日19时许，公安民警当场扣押了该六件可待因口服液。经称量，该7200小袋可待因口服液，每小袋净重9.8克，共净重70560克。经取样鉴定，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其中2件的可待因含量为0.08g/100g，另4件的可待因含量为0.07g/100g。经计算，上述被扣押毒品可待因含量共51.744克。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仁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黎某明、吕某聪的证言，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辨认、指认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称量笔录，理化检验报告，毒品成分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四、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梁峰豪以每盒（150小包）成本约人民币112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黄仁曾处购买可待因口服液，除了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外，其余以每盒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赖某斌、蒋某晓等人，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7、8月期间，被告人梁峰豪叫蒋某晓帮其物色需要购买可待因口服液的买家，并支付蒋某晓每5盒可得400元的报酬。至案发，被告人梁峰豪共支付报酬约600元给蒋某晓。2017年以来，赖某斌多次以电话联系或者微信联系的方式向被告人梁峰豪求购可待因口服液，被告人梁峰豪以人民币150元每支的价格贩卖给赖某斌，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到赖某斌支付的毒资。经统计，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梁峰豪共收到赖某斌的毒资人民币95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梁峰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主要内容：我经蒋某晓介绍认识“非洲小白脸”（黄仁曾）。我从2016年开始向“非洲小白脸”购买可待因口服液，至今有十二、三次，每次购买的量从300袋至1200袋不等。我知道可待因口服液属于精神药品和毒品类，人体服用后有提神作用，而且会上瘾。我购买的可待因口服液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卖给蒋某晓、赖某斌吸食。从2016年至今赖某斌多次（其中一次供述7、8次，另一次供述10多次）向我购买可待因口服液，每次购买30小袋左右，他有时给现金，有时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赖某斌的微信名叫“塔罗牌”。2017年12月1日我向“非洲小白脸”购买可待因口服液之前，赖某斌曾打过两次电话向我购买可待因口服液，但我讲暂时还没有。2016年至今我卖给蒋某晓可待因口服液有十几次，我按入货价格卖给他，即每袋7元，因为我与蒋某晓是好朋友，我是经过他介绍认识“非洲小白脸”的，加上他有时驾驶他父亲的比亚迪小车和我一起向“非洲小白脸”购买可待因口服液。通过相片，其辨认出蒋某晓及赖某斌。2.证人蒋某晓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我与梁峰豪是同学关系，双方认识十几年了。2016年年中，梁峰豪叫我帮他找到“奥亭”可待因口服液的卖家，之后我通过网上QQ群找到一名卖家，我给他取名字叫“茂湛”，我多次跟随梁峰豪与“茂湛”交易，具体次数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次，每两次之间拿货的时间间隔取决于梁峰豪资金回笼的速度快慢。有时梁峰豪没有空他就安排我去与“茂湛”接头拿货。我自2017年5月份开始吸食可待因口服液。我吸食的可待因口服液是梁峰豪提供给我的。我曾经向他购买过5次左右的可待因口服液，每次购买5包，每包价格为8元。购买时我身上有现金就给现金，没有的话就先欠着，下次有钱再给梁峰豪。因我经常陪同梁峰豪去购买可待因口服液，梁峰豪有时会分一些可待因口服液给我吸食。我与梁峰豪向“茂湛”购买的可待因口服液，一部分由我们两人自己饮用，剩下的大部分都有由梁峰豪卖给赖某斌和一个叫“肥仔”的男子。有时候梁峰豪开车搭我一起去送货给赖某斌，我看到梁峰豪交可待因口服液给赖某斌。从2017年7、8月份开始，梁峰豪还叫我帮他物色买家，还说给我些提成。我每帮他卖出5盒就会得到400元提成费用。至案发前，我得到帮梁峰豪给我的600元提成费用。这些提成费用我已经用于日常生活花去。通过相片，其辨认出梁峰豪、赖某斌。3.证人赖某斌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我于2014年3月开始向梁峰豪、蒋某晓购买可待因口服液，有十几次以上，具体多少次我记不得了。梁峰豪等人卖给我的是香港澳美制药的“奥亭”牌可待因口服液，柠檬口味的。瓶装的每支价格150元，袋装的每支12小袋，价格也是150元。我购买的多数是袋装的。有时是梁峰豪自己送货给我，有时是他和蒋某晓一起送货给我，有时梁峰豪没有空就叫蒋某晓一个人送货给我。2017年12月1日11时许，我打电话向梁峰豪问他是否有货，他回复我说现在还没有，迟一些就会有，到时会打电话给我。我当天下午16时许打他的手机不接，晚上他家人来我家找我，问我知道梁峰豪去哪没有，这时我就怀疑梁峰豪和蒋某晓被公安机关抓获了。通过相片，其辨认出梁峰豪和蒋某晓。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的电子数据。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梁峰豪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了涉案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其中，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1月25日期间，被告人梁峰豪收到赖某斌的微信转账32笔，总金额为人民币9540元；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梁峰豪频繁收到蒋某晓的微信转账。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梁峰豪分别与赖某斌、蒋某晓之间的通信均存在疑似联系交易毒品的内容。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梁峰豪的户籍资料以及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黄仁曾否认案发前曾多次向被告人梁峰豪贩卖毒品，以及辩护人提出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仁曾、梁峰豪于2017年12月1日交易可待因口服液被抓获后，均供认双方此前曾多次交易可待因口服液。两被告人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进行的资金交易频繁，数额巨大，且具有单向性，两人均无法对交易的事由作出合理说明。两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与证人蒋某晓的证言以及双方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仁曾案发前曾多次向被告人梁峰豪贩卖可待因口服液的事实。被告人黄仁曾及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根据现有证据，两被告人案发前的毒品交易金额难以准确查明，故本院不作具体认定。（二）关于被告人梁峰豪否认曾多次向赖某斌、蒋某晓等人贩卖毒品，以及辩护人提出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峰豪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向被告人黄仁曾购买的可待因口服液部分用于自己吸食，部分用于贩卖给赖某斌、蒋某晓等人。被告人梁峰豪通过微信与赖某斌、蒋某晓的资金交易频繁，具有单向性，金额多数为150元、300元或者450元，被告人梁峰豪无法对交易的事由作出合理说明。被告人梁峰豪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与证人蒋某晓、赖某斌的证言，以及其与赖某斌、蒋某晓之间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梁峰豪多次向赖某斌、蒋某晓等人贩卖可待因口服液的事实。被告人梁峰豪及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黄仁参是否应对被告人黄仁曾第二起、第三起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以及黄仁参是否构成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黄仁参归案后供认其从2017年9月起伙同黄仁曾共同贩卖毒品作案。被告人黄仁曾在法庭亦称黄仁参是在案发前不久才参与作案的。根据现在证据，本案只能认定被告人黄仁参于2017年9月之后才参与贩卖毒品作案，其只应对被告人黄仁曾该时间之后的贩卖毒品行为承担共同犯罪责任。又根据2017年10月至案发前，梁峰豪通过支付宝向黄仁曾转账10多次、总金额4万多元的资金交易记录，结合三被告人归案后所作供述，本案足以认定被告人黄仁参伙同被告人黄仁曾多次向被告人梁峰豪贩卖可待因口服液的事实。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黄仁参应当对被告人黄仁曾第二起全部犯罪行为，包括对黄仁曾2017年9月份之前的贩卖毒品行为承担共同犯罪责任的意见，被告人黄仁参关于其不应对被告人黄仁曾第二起、第三起犯罪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仁参的行为尚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三被告人毒品犯罪数量的认定问题。经查，涉案可待因口服液，外包装注明生产厂家，应认定为有关企业生产、被列入国家管制但流入非法渠道的麻精药品，其毒品成分（有效药物成分）含量较低，致瘾癖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根据药品中毒品成分的含量认定涉案毒品数量。经计算，本案能够查明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贩卖毒品的数量为可待因120.254克，被告人梁峰豪贩卖毒品的数量为可待因3.619克。但在量刑时应当综合考虑三被告人案发前多次贩卖且贩卖数量难以认定，与被告人黄仁曾相比，被告人黄仁参参与作案的时间较短、贩卖数量较小，以及被告人梁峰豪所购买毒品部分用于自己吸食的事实。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查获毒品的数量应以纯度折算的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五)关于本案第一起、第三起被查获毒品是否可按犯罪未遂处理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位于廉江市*******的家中查获的毒品一批，是两被告人贩卖毒品被抓获后从其住处查获，且有证据证明是准备用于贩卖的毒品；从遂溪县***顺丰营业处查获的6件可待因口服液，是被告人黄仁曾以贩卖为目的而购进的毒品。上述两起被查获毒品的数量均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既遂的数量。公诉机关关于上述第一起被查获毒品应按犯罪未遂处理的意见，以及被告人黄仁曾的辩护人关于上述两起被查获毒品均应按犯罪未遂处理的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梁峰豪明知可待因口服液含有毒品成分且被列入国家规定管制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量刑，本案能够查明的三被告人贩卖毒品可待因的数量均不满1000克，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贩卖“其他少量毒品”，但均属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黄仁曾参与毒品加工并负责销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黄仁参只参与毒品加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该两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三被告人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与三被告人分别所犯罪行以及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不相适应，均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仁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仁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峰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未缴纳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毒品以及毒品加工工具，予以没收。五、追缴被告人黄仁曾、黄仁参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梁峰豪违法所得人民币954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叶树天人民陪审员  张洪华人民陪审员  徐永槐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温才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国家定点生产企业按照标准规格生产的麻醉药品或者精神药品被用于毒品犯罪的，根据药品中毒品成分的含量认定涉案毒品数量。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