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83民初158号原告：刘刚，男，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舒兰市，现住舒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玮，吉林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磷，吉林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婉，女，197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舒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舒兰市吉舒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刚诉被告刘婉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刘刚因不服本院作出的（2019）吉0283民初1565号民事判决，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2民终227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吉0283民初1565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玮、郭磷，被告刘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刚诉称：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在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但因保全错误给他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申请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性质上属于侵权责任纠纷，申请人是否应当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应当从是否符合一般侵权的构成要件方面予以认定，即申请保全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损害结果，损害结果与申请保全行为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诉争的保全车辆属于正常营运期间，而且因为保管不善该车在扣押期间被冰雹和自然侵蚀导致车体、轮胎、发动机、蓄电池、电路、油路等与该车有关的各部位损坏，被保全后自2018年12月25日至今期间一直处于查封扣押状态，损失客观存在，对于该损失的过错应结合本案财产价值，申请保全人的诉讼请求数额，判决支持数额，当事人的合理注意义务，保全措施来考量。被告对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被保全车辆的价值及该车辆投保情况均有一定的认知。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动要求缴纳被告鉴定损失的等额现金来担保替换该保全车辆，以免造成更加扩大的损失，但被告却不同意。被告明知原告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可以全额赔偿被告，被告亦可就保全措施变更，但被告却明知其车辆因造成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在可以得到全额赔偿，且保全车籍也不可能产生使判决难以执行的情况下，恶意的查封扣押原告车辆，导致本案损失进一步扩大，因被告申请保全的行为存在过错，损害结果与申请保全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被查封扣押期间导致的该车辆损坏维修费用及车辆损失贬值共计49,133.00元；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被查封扣押期间保管费8,000.00元（从扣押之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被查封扣押期间导致申请人的车辆无法继续使用期间，所产生的替代性交通工具的费用91,200.00元（自2018年12月27日至2020年3月16日止）；四、判令本案鉴定费7,400.00元由被告负担；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刘婉辩称：一、原告告诉被告恶意诉讼扣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2月25日经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及舒兰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时，原告刘刚称该肇事车辆只有交强险，在调解无效的情况下，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告知被告刘婉享有保全肇事车辆权利，并出具了相关证明。被告刘婉考虑原告肇事车辆交强险赔偿额不能满足赔偿答辩人刘婉车辆损失情况下，为了保障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出申请，并按规定缴纳了保证金，扣押了原告的肇事车辆。其行为是答辩人刘婉依法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扣押。前有原告交通事故侵害事实的发生，后有为了保障自身合法权益申请依法扣押，其行为依法依规，不存在事实不清恶意诉讼保全扣押的违法事实。二、原告交通肇事在先，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答辩人诉前的保全行为依法依规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发现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被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及时解除对超标的额部分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但该财产为不可分物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除外”，依据上述规定，原告被保全扣押的肇事车辆为不可分割物，申请人保全一个整体不可分割物时，不可能拆解分开保全等额价值，因此答辩人的保全扣押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被告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原告为交通事故肇事人，给答辩人造成了20,396.00元的财产损失，被告刘婉依法申请人民法院保全扣押肇事车辆，是法律赋予被侵害人保护财产权利的一种救济途径，不存在违法的事实，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财产损失。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的财产损失是否是被告的行为造成的；2.原告的各项损失是多少；3.要求被告承担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刘刚针对其主张及焦点问题，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吉林省舒兰市（2019）吉0283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及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2民终18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在被告诉讼原告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2.吉林省舒兰（2018）吉0283财保8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在被告诉讼原告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被告向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从2018年12月25日起查封扣押原告车辆期限为24个月，结合（2019）吉0283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2019）吉02民终1869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可以证实被告系保全错误，因被告保全错误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3.（2019）吉0283民初188号民事卷宗被告的起诉状一份，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一份，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被告明知起诉金额为31396元，而原告的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万元，再加上交强险的保险金额足可以全额赔偿被告车辆的全部损失，被告仍不同意变更保全措施，恶意的查封扣押原告车辆导致本案原告的损失进一步扩大，被告申请保全的行为存在过错，损害结果与被告申请保全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变更保全措施申请书，证明在原告车辆被查封扣押后，第三天即2018年12月27日原告就该查封提出异议，并要求复议，且告知被告及人民法院，案涉车辆原告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即可满足被告全额赔偿，被告不同意变更保全措施，恶意查封扣押原告车辆导致本案原告损失进一步扩大，被告保全存在过错，损害结果与申请保全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5.保全查封行为异议书，证明2019年1月30日原告就该查封再次提出异议，并要求复议，并再次明确说明原告案涉车辆原告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即可满足被告全额赔偿，被告不同意变更保全措施，恶意查封扣押原告车辆导致本案原告损失进一步扩大，被告保全存在过错，损害结果与申请保全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6.录音光盘两张，第一份内容是原告对保全措施提出异议，并请求法院给予书面答复，同时这份录音中，说明了经办人法官找到被告交涉解除扣押的事项，被告拒绝解除或变更保全措施，第二份内容是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法院明确提出根据被告的车损数额，要求提供等额的现金担保，法院没有准许，以上事实证明被告恶意申请查封扣押原告的车辆的保全行为存在过错导致本案车辆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损害结果以被告查封扣押车辆保全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7.照片一组，证明案涉车辆因被告查封扣押行为的过错造成原告车辆被查封扣押期间导致损坏及车辆贬值；8.机动车所有权证书、购车发票，证明（1）原告购买的车辆价值为19万元；（2）被告明知起诉的金额为31,396.00元，而原告的商业三者险为50万元，加上交强险足以全额赔偿被告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查封扣押原告车辆存在主观恶意；（3）原告被扣押车辆为行驶不到1个月的新购车辆，即使该车经过维修后存在安全系数及舒适度低，噪音大，车辆贬值等情形；9.2018年12月27日租车协议书一份、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租车费用收据、部分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2月23日租车协议书一份、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租车费用收据、部分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12月1日租车协议书、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租车费用收据、部分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因被告申请保全的行为错误，造成原告车辆被查封扣押期间，导致原告的车辆无法继续使用，原告对正常经营生活工作产生的替代性交通工具的费用，暂计83,400.00元；10.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原告系舒兰市龙腾班雅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的车辆是为工作需要而购置的营运性车辆；11.关于刘婉租车费用资产评估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依据资产评估机构的说明，购车人购买车辆都不是作为普通代步工具大多是工作需要，进一步证明原告被扣押的车辆也是为正常经营和工作生活所产生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符合实际情况。12.吉天信评估报告2020第008号、009号，证明吉B068**车辆在被查封扣押期间的车辆损坏具体部位及修复费用评估价值为10,097.00元，车辆自然侵蚀后所需的维修保养费用，评估价值为758.00元，车辆贬值，评估价值38,278.00元，三项总计49,133.00元；13.收据一份，证明案涉车辆被扣押期间保管费用为8,000.00元；14.包车证明三份及包车费用收条。2018年12月27日租车协议书一份，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部分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2月23日租车协议书一份，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部分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12月1日租车协议书一份，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部分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车辆被查封扣押期间所产生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共计91,200.00元；15.增值税发票（鉴定发票，拖车费用发票）两张，证明一份，证明鉴定费用共计7,400.00元，其中鉴定费用6,000.00元，因鉴定需要拖车，发生的费用1,400.00元；16.保险公司授权委托书一份，送达地址确认书一份，庭外调解申请一份，证明在2019年3月5日保险公司已经介入了交通事故一案，被告刘婉应当清楚刘刚的车辆是参保了商业险。被告刘婉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两份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原告同被告发生交通事故，原告负交通事故全责，给被告造成了20,396.00元的损失；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裁定能够证明被告为保障合法权益免遭损失依法申请财产保全措施是依法作出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问题有异议，2019年6月3日的起诉书是原告向贵院起诉时作出的，原一审起诉书中，只有交强险，这是后期补充起诉书；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原告投保了商业险及交强险，但无法证明被告原审起诉时，就知晓了原告投保了商业险的事实；证据4变更保全措施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申请书能够证明原告因被告依法申请扣押肇事车辆，完全可以提供等额反担保，而原告并未向法院提出明确的变更担保措施，只是单一强调肇事车辆已经交了强险和商业险，并未向法院提供变更保全措施，如果被告提出等额反担保是完全可以解除扣押的；证据5保全查封行为异议书，真实性无法确定，是否向法院提交无法确认，对该异议书的异议：该异议书只是一个申请，并未提出具体措施，贵院是否受理采取相应措施与被告无关；证据6录音资料，第一份光盘中对话能够反映出刘刚向李元成法官询问案件相关查封情况，法官的答复是个人一种见解，同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第二份光盘中，是原告与侯洋庭长的对话，说原告要求将扣押车辆释放解除扣押，而侯洋法官告知原告应该提供等额反担保，向原告解释办案程序，与本案无利害关系；证据7照片，真实性有异议，个别照片无法确认为保全车辆，只是证明了一种车辆的搁置状态，不能证明损坏和贬值的价位；证据8购车发票无异议，证明被告车辆的购置价格，不能证明扣押知情被告车辆的价格，与本案无关；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租赁行为与本案无关；证据10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扣押车辆所有权人为刘刚，并未记载所有权人为该公司，因此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被损车辆为丰田霸道越野车，该车并非普通代步工具，为商务接待用车，因此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租赁相同类车辆做商务接待使用必要性；证据12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2020）第009号报告：该份评估报告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至2020年6月9日，被告解除扣押时间是2019年10月12日，原告作出鉴定超出被告解除扣押9个月，该贬损损失价值是扣押期间还是解除扣押时间无法确定，（2020）第008号报告：该报告鉴定损失价格是否为扣押期间导致，还是解除扣押期间导致，无法认定；证据13真实性无法认定，被告解除扣押时间是2019年10月12日，取车时间2020年6月20日，对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据14对包车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协议只有甲方和乙方签订租车协议，真实性无法认定，与本案是否有关联也无法认定，且开的收据均为手写不是正规发票，原告车辆并非运营车辆，是否租用车辆代替由法庭评判；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刘婉针对其辩解及焦点问题，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第20181213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2018年12月13日原告同被告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刘刚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刘婉无事故责任；2.舒兰市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解说明书一份，证明原、被告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发生后，舒兰市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5日依法进行调解时，原告刘刚称其肇事车辆只有交强险，并同意在联通交强险赔偿被告1.5万元，原告隐瞒了肇事车辆具有商业保险的事实，原告在被告肇事车辆强制保险难以保障赔偿的情况下，为保护合法财产免受损失，依法保全扣押肇事车辆行为符合法律规定；3.舒兰市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中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申请保全扣押肇事车辆时，原、被告发生了交通事故，原告刘刚有事故责任，被告刘婉申请扣押肇事车辆行为依照法定程序作出；4.舒兰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的（2018）吉0283财保8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刘婉为保障财产权利缴纳保证金，依法申请扣押肇事车辆的行为符合法律程序及法律规定，该扣押行为是被告刘婉依照法律规定程序申请，舒兰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裁定，不存在事实不清、违法等事实；5.（2019）吉0283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案件起诉书一份，证明2019年1月11日，被告刘婉起诉刘刚时，因原告隐瞒投保商业险的事实，起诉肇事车辆投保的公司时，只是提出了交强险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的诉请，被告刘婉为保障合法财产免受损失依法申请人民法院诉前扣押肇事车辆，符合法律规定；6.舒兰市人民法院2019年6月25日作出的（2019）吉0283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被告2018年12月13日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刘刚负全部责任，造成原告车辆损失20,396.00元的事实不存在恶意诉讼，保全扣押的事实；7.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的（2019）吉02民终18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赔偿被告20,396.00元的事实；8.舒兰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0日作出的（2018）吉0283财保8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于2019年10月12日解除了对原告吉B068**号轿车的扣押；9.一组照片共计6张，是原告在车辆扣押期间，在舒兰市人民法院停车场停放的照片，证明在舒兰市人民法院指定停车场扣押期间，原告完全可以采取遮挡措施，减少损失，而原告故意放任这种状态的发生，导致车辆在放置中造成损失，原告存在主观过错责任。原告刘刚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调解说明只有调解委员会的章，作出调解说明书，没有说明人的签字，该份证据证明不了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发生交通事故，证明不了其他问题，在2019吉02民终1869号对交通事故的事实进行了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在交通事故纠纷中，能够查封车籍来查封车辆，但对车辆进行了扣押，本身就说明裁定的扣押方式有问题，而且扣押后是否适当不是该裁定书证明的事项；证据5起诉书是被告自己书写的，自认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是真实的事实，也证明不了被告证明的问题，与财产损害纠纷无关联性；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判决不是终审判决，已经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2民终1869号判决书将部分的判决结果进行了改判，根据（2019）吉02民终1869号终审判决结果刘刚是不承担责任的，负担了一审诉讼费中的一小部分190元，这证明了被告刘婉在本次财产保全中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恶意保全原告的财产，造成原告财产的重大损失；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判决证明了在刘婉诉刘刚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中，结合舒兰市2019吉02**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能证明刘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是不承担责任，刘刚只承担了诉讼费的一小部分190元，而被告在举证中证明刘刚承担了20,396.00元，我们不知道是从哪得出的；证据8真实性无法得知，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收到民事裁定书，这份裁定书只能证明被告收到了此份民事裁定书，不能证明原告也收到了该份裁定书，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于2019年10月12日收到过解封裁定，被告如果要证明原告在2019年10月12日收到过解封裁定，应当向法院举证；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照片看不出是否是本案的涉案车辆，因为也不清楚拍摄的地点是哪里，体现不出拍摄的时间，另外，我们想说明的是车辆被扣押之后，车辆的控制权在法院，或法院指定的停车场，车辆的保管应当由人民法院或指定的停车场来进行，原告无法控制车辆，就无法对车辆进行有效的保管，车辆造成的损失，原告没有过错。以上证据在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辩论，经本院审查核实后认为，原、被告所举证据除原告所举证据9、14外来源均合法，内容真实，对本案具有证明力，均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9、14因租赁车辆人员未到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原告所举证据9、14不予采信。据此，结合原告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12月13日15时5分许，原告驾驶吉B068**小型客车与被告驾驶的停放在路边的吉BCQ1**号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两车损坏。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原告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无责任。依被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5日作出裁定，对原告的吉B068**号车辆予以扣押24个月。2018年12月27日和2019年1月30日原告提出变更保全措施及保全查封行为异议，因被告不同意变更保全措施而未获得本院准许。2019年6月25日本院对被告诉原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作出一审判决，原告及其承保的保险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0月12日本院作出解除对涉案车辆的扣押裁定并向原告送达（拒签），原告不服，并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出保全解除行为异议。2020年4月3日本院向原告送达通知书，告知其将扣押车辆提走，否则，此后该车发生的一切费用均属于人为扩大损失。后原告向本院提出情况说明函，以尚未收到解除保全裁定，无法办理提车手续为由没有将扣押车辆提走。2019年10月30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原告承保的保险公司赔偿被告经济损失20,396.00元。2019年7月2日原告以被告申请财产保全错误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诉讼期间，原告申请被保全车辆修复费用、维修保养费用、车辆贬值损失鉴定，吉林市天信二手车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鉴定结论：涉案车辆被查封扣押期间的车辆损坏具体部位及修复费用评估价值为10,097.00元、车辆自然侵蚀后所需维修保养费用758.00元，车辆在被查封扣押期间（2018年12月25日至2020年6月9日）车辆贬值评估值为38,278.00元。另确认，2020年6月20日原告将扣押车辆提走，并支付存车费8,00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依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被告为使其受到的经济损失得到全额赔偿而申请财产保全，其行为系法律赋予的权利。在其损失没有得到足额赔偿之前，拒绝原告变更保全措施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扣押的车辆不在被告的控制范围内，车辆损毁是事故发生时产生，还是解除保全前发生，亦或是解除保全后发生，依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确认。原告主张没有收到本院送达的解除保全裁定，因原告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出的保全解除行为异议中载明“我不服舒兰市人民法院（2018）吉0283财保88号之一裁定书和保全解除行为”，依据该记载及送达回证备考中的记载（拒签），应认定原告已知晓解除财产保全行为已经发生，故对原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与原告的车辆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在保全期间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66.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立民审 判 员  刘 杰人民陪审员  张殿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史博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