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23467号原告：王洪达，男，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原告：张秀敏，女，无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告：马西飞，男，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原告：冯震秀，女，无业，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鹏，北京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回璇，女，北京冉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天津市红桥区。被告：窦秀丽，女，无业，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书珍，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诉被告窦秀丽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洪达及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鹏，被告窦秀丽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书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律师费1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区域代理保证金5000元、首批货款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四原告原为北京时尚瑞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尚瑞丽公司）股东，时尚瑞丽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注销。现四原告得知原时尚瑞丽公司与被告窦秀丽曾于2017年3月28日签订时尚瑞丽加盟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时尚瑞丽公司授权窦秀丽在内蒙古包头市使用瑞丽商标作为特许加盟学校进行美甲培训服务。合同签订后，时尚瑞丽公司依约为被告及其选派的学员进行了专业美甲技术和加盟运营培训。被告及其选派学员接受培训后未按合同约定时间选定地点开业，亦未向时尚瑞丽公司申请延期开业。根据时尚瑞丽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加盟合同第10．5．2条之约定“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乙方既未能具备本合同第10．5．1条开业条件，也未向甲方申请延期开业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并且，甲方向乙方收取的保证金、商标（品牌）使用费、学校配置费不予退还乙方。”和第13．2条之约定“乙方有下列违约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向甲方支付等同于6．2．1配置服务费的违约金：13．2．1乙方有违反本合同10．5．1、10．5．2条款约定的”。被告签订合同后接受时尚瑞丽公司提供的技术和运营培训却未按约定依法履行按期开业、使用瑞丽品牌进行特许经营的义务，对于时尚瑞丽公司的品牌维护和公司运营均产生严重不良影响，被告之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按合同约定向时尚瑞丽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被告于2017年3月28日与时尚瑞丽公司签订《品牌产品区域代理供货协议》，被告在河北省涿州市内代理时尚瑞丽公司品牌系列产品，应向原告支付保证金和配货费用。但被告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四原告作为时尚瑞丽公司的原股东，有权在时尚瑞丽公司依法注销后对公司原有债权依法向被告主张，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窦秀丽辩称，1．原告主张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第13．2条并未约定违约金条款。2．本案是原告违约，原告应赔偿被告律师费。3．本案是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与被告依据的区域代理供货协议主张的违约金并非是同一法律关系，加盟合同与上述供货协议并非一个案由，一个是特许经营合同，一个是代理关系，应分开审理，其次，即便合并审理，供货代理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合同中并没有关于未实际履行的违约条款，公司已注销，货物已不存在，仍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及保证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4．时尚瑞丽公司存在违约情况导致被告无法开业，时尚瑞丽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导致原告未能加入时尚瑞丽公司的经营模式及其体系，未能使用时尚瑞丽公司的商标，双方签订的合同未能实际履行。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提交的企业信息查询报告、核准注销通知书、加盟合同、区域代理购货协议、律师委托合同及发票，被告窦秀丽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或关联性。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或证明目的均在事实认定或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确认。对于四原告提交的被告窦秀丽微信宣传截图以证明被告加盟了其他品牌的美甲特许经营机构，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认为，仅凭该份证据，在被告窦秀丽否认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其存在违约加盟行为，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四原告提交的培训记录单、课程反馈单，被告窦秀丽对其中培训金额、部分未签字内容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四原告提交的被告窦秀丽对于加盟学校的承诺书，被告窦秀丽认可签字为本人签署，但内容并非本人所写，本人亦对承诺内容不知情，故不认可承诺书的真实性，对于该份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及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3月28日，时尚瑞丽公司（合同甲方）与原告窦秀丽（合同乙方）签订加盟合同（以下称涉案合同），双方约定：3．2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乙方使用时尚瑞丽美甲沙龙商标及《时尚瑞丽美甲沙龙（加盟连锁）》特许经营体系的经营模式和经营资源，在乙方自行选择的内蒙古包头商铺号授权地点，开设时尚瑞丽美甲沙龙专营店。3．3特许授权期间自2017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止。4．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许可乙方使用时尚瑞丽美甲商标、特许经营体系《时尚瑞丽分校）》的名称、义务标识、招牌及其他CIS介质素材等，有关时尚瑞丽美甲商标的使用许可，甲方将向乙方另行颁发《商标使用许可证》。4．3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只能在自己的加盟学校及甲方规定的时尚瑞丽分校行政区域内，以本合同约定的方式使用时尚瑞丽商标标识、特许经营体系名称、业务标识、招牌或其他CIS介质素材，并以此为基础，遵循总部制定的运营标准进行经营。5．3甲方向乙方传授经营专有技术的方法是资料提供和面授。甲方向乙方提供各种形式的培训、实习、技术交流活动是传授经营专有技术的主要方法。5．3．1甲方通过开业培训、督导、继续培训等方式向乙方传授经营专有技术和技术诀窍，乙方有义务接受甲方提供的有关专有技术和加盟学校经营技能的培训。5．3．4乙方参加培训的教师必须通过甲方考核合格后方能上岗；在考试合格并且交齐作品方能颁发相应结业证书。6．1乙方接受甲方的特许授权，并向甲方交纳加盟费、商标使用费和保证金及其他费用。6．2加盟费根据乙方选择的加盟方案、所在城市级别、业务面积、商圈范围与地域专营权设定等要素确定。6．2．1乙方选择加盟为北京时尚瑞丽包头分校，本合同签订时受许方交纳保证金5000元；配置服务费50000元。乙方向甲方交纳本条款约定的费用具体支付时间为2017．02．28保证金、配置服务费合计人民币：55000元。乙方于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当日向甲方一次性足额支付，并且，无论何种原因解除本合同（中止或终止），甲方收取的配置服务费均不予退还。6．3保证金：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之日，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交纳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保证金用途为：担保乙方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品牌的正确使用；品牌美誉度的维护；当合同终止时，清偿乙方所欠债务。10．1乙方自行选定加盟学校业务地址，筹建时尚瑞丽特许加盟学校。10．4开业培训在开业前，乙方必须按照要求选派美甲教师或校长赴特许总部接受甲方组织的美甲技术、加盟学校管理操作系统、学校运营管理、实习等项培训。10．5开业条件乙方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标准完成加盟学校开业前期工作。乙方及其加盟学校具备开业条件的，甲方将向乙方发出书面的《时尚瑞丽特许加盟学校准予开业通知书》。该通知书是乙方符合开业条件的唯一凭证，乙方只有收到甲方的开业通知书后，才能正式开始营业。10．5．2开业条件乙方及其加盟学校具备下列条件的，甲方将向乙方发出书面的《时尚瑞丽特许加盟学校准予开业通知》：（1）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乙方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程序、标准完成加盟学校的学校装修及配置，并经甲方验收合格：（2）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乙方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选派员工接受甲方组织的培训，乙方所派员工经甲方考核并达到上岗要求。10．5．2开业条件：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乙方未能具备本合同第10．5．1条开业条件的，可以书面向甲方提出延期30日开业的申请，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应在延期开业的30日内进行改进。乙方及加盟学校经改进具备本合同第10．5．1条开业条件的，甲方向乙方发出《时尚瑞丽特许加盟学校准予开业通知书》，乙方方可开业。乙方在延期30日内经改进仍不具备本合同第10．5．1条开业条件的，自延期期限届满之日起，本合同自动终止，并且甲方向乙方收取的保证金、商标（品牌）使用费、学校配置费不予退还乙方。13．1．1乙方有违反本合同10．5．2条款约定的，应当向甲方支付10000元违约金。13．3如果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了损失，违约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间接经济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为保证时尚瑞丽公司具备特许经营商标使用许可资格和特许经营主体资格，四原告提交了两份商标注册证及特许经营备案查询打印页。庭审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合同的性质为特许经营合同。2017年3月28日，被告窦秀丽向时尚瑞丽公司支付了配置服务费50000元、保证金5000元，并领受了开办加盟学校所用的文件。2017年3月28日起，被告窦秀丽及其派遣的4名参加培训的学员到时尚瑞丽公司进行技术培训。2017年8月，其中一名学员通过考试取得合格成绩，包括被告窦秀丽在内的其他4名学员没有考试记录。为证明被告窦秀丽对于履行涉案合同的时间和内容予以承诺，及未按期履约后应当承担50000元违约责任，四原告提交了被告签名且落款时间为2017年6月6日的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为：1．营业执照（带培训的，或者经营范围也可）2017年8月之前完成；2．网络（IPC备案、服务器阿里云）建网站不含加盟的2017年10月之前；3．承诺分校在2017年8月启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分校前期筹备并通过总部考核后开业；4．承诺按照合同和口头约定使用瑞丽商标，撤销其他品牌商标；5．以2017年8月为限，完成首批货款50000元时尚瑞丽旗下品牌产品的铺货并销售使用的工作；6．以上工作有任何一项未完成，自愿承担除合同以外的违约金50000元，作为加盟后未完成开展工作的违约行为付出的款项。被告窦秀丽认可签字为本人签署，但陈述仅有第一、二项中除时间部分以外的内容为本人所写，本人亦对承诺其他内容不知情，故不认可承诺书的真实性。四原告陈述因被告窦秀丽写字较为吃力，故由时尚瑞丽公司工作人员代为书写后续条款。经审查，该承诺书内容第一项、第二项中的前半部分内容即与办理营业执照和建设网站有关的内容字迹与窦秀丽签名字体相同，第一项与第二项中后半部分即时间内容及剩余部分字体与窦秀丽签名字体均不相同，承诺书落款处为被告窦秀丽的签名。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合同已经终止，但四原告认为合同终止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即被告窦秀丽书面出具承诺书载明的日期，被告认为合同终止时间为合同签订后90日，即2017年6月27日。四原告认为合同终止的原因是被告窦秀丽未按照涉案合同以及承诺书约定的时间开业，构成违约，故合同终止。同时，四原告当庭陈述在培训期间，被告窦秀丽加盟了其他美甲特许经营培训机构，构成违约，并提交了微信宣传截图，但仅凭该截图无法证明被告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加盟其他美甲公司，被告亦不认可存在该项事实。被告窦秀丽认为合同终止的原因是未在90天内开业。经查，本案四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为时尚瑞丽公司股东。2018年12月21日，时尚瑞丽公司召开股东会成立清算组，2019年1月18日，时尚瑞丽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注销本公司；注销后的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承担。该决议由全体股东即本案四原告签名。2019年1月18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注销核准通知书，载明：准予时尚瑞丽公司注销。同时，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在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承诺，如实向登记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反映真实情况，并对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另查明，2017年3月28日，时尚瑞丽公司（合同甲方）与被告窦秀丽（合同乙方）签订区域代理供货协议，主要内容为：1．2乙方代理甲方产品……三线城市首批货款金额不得少于50000元，保证金5000元。7．3一方违反本合同其他任何条款视为违约，对另一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情节严重的，另一方保留解除合同的权利。四原告以上述合同主张被告窦秀丽在合同签订后未支付货款金额及保证金，构成违约；被告认为本案系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上述区域代理供货协议与加盟合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当另案审理。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相应票据在案佐证。再查，2019年8月5日窦秀丽以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向本院就涉案合同提起诉讼后，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于2019年10月29日以窦秀丽为被告提起本诉。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性质为特许经营合同，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合同已经终止，特许经营的项目并未实际开业经营，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一、四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窦秀丽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及其法律后果；三、被告窦秀丽是否应当向四原告支付区域代理保证金5000元及首批货款50000元。一、关于四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在公司被登记注销、公司法人资格终止后，公司原股东可以对清算中未处理的债权主张权利。本案中，四原告原为时尚瑞丽公司股东，时尚瑞丽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注销，四原告依据涉案合同主张的违约金及依据区域代理供货协议主张的货款和保证金属于时尚瑞丽公司注销时未处理的债权，故四股东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二、被告窦秀丽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及其法律后果本案中，四原告主张被告窦秀丽存在两个违约行为，一是被告窦秀丽未在90天内开业，在出具承诺书后亦未按照承诺书内容开业；二是在接受时尚瑞丽公司提供的培训后加盟其他品牌进行经营。被告窦秀丽认为涉案合同是格式条款，相关约定对己方不公。我国合同法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具有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中，涉案合同系时尚瑞丽公司提供的加盟统一文本，该合同6．2．1条中关于“无论何种原因解除本合同（中止或终止），甲方收取的配置服务费不予退还”，以及10．5．2条中“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乙方既未能具备本合同规定的开业条件，也未向甲方申请延期开业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并且，甲方向乙方收取的保证金、商标（品牌）使用费、店面配置费不予退还乙方。”的约定，属于格式条款。时尚瑞丽公司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上述内容免除了时尚瑞丽公司的责任、加重了加盟一方的责任，故依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因此，四原告认为被告窦秀丽未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后90天内开业构成违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四原告主张被告窦秀丽未履行其承诺书义务构成违约，并提交了一份手写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落款处虽有被告签字，但承诺内容前后字迹不同，在被告否认的情况下，仅凭该孤证四原告无法证明承诺书中的全部内容特别是第六条中关于“以上工作有任何一项未完成，自愿承担除合同以外的违约金50000元”均为被告知晓并同意，故对该承诺书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四原告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同时，本院就此认定涉案合同终止时间应当为涉案合同签订后90日，即2017年6月27日。对于四原告提出被告窦秀丽在接受时尚瑞丽公司提供的培训后加盟其他品牌进行经营的主张，因四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上述行为，故对四原告相关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被告窦秀丽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故本院对四原告主张被告窦秀丽应当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被告窦秀丽是否应当向四原告支付区域代理保证金5000元及首批货款50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时尚瑞丽公司与被告窦秀丽于同一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为特许经营合同，一份为区域代理供货合同，两份合同性质不同亦无关联，依法不应合并审理，四原告可另行起诉，故对四原告相关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四原告主张的10000元律师费，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窦秀丽存在违约行为，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原告王洪达、张秀敏、马西飞、冯震秀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易珍春人民陪审员吴宝杰人民陪审员柳志然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郑        天        晓书 记 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