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83民初882号原告：胡某水，男，汉族，1981年5月21日出生，庐山市人，个体工商户，住江西省庐山市。被告：曹某峰，男，汉族，1967年7月1日出生，共青城市人，自由职业，住江西省共青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森，江西星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九江市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法定代表人：李某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群，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凤舟毅，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江西省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滨江路**（附楼201号）。法定代表人：冯某生，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民，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双湖，江西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胡某水诉被告曹某峰、九江市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江西某集团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某水，被告曹某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森，被告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群、凤舟毅，被告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民、叶双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结。原告胡某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是请求判令被告曹某峰、被告某公司偿还原告欠款人民币300万元整，支付利息414万元（从2014年8月10日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20年5月9日），以后利息顺延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是被告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l1月29日被告某公司与被告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其开发的庐山东林古镇F区、G区工程建筑项目，后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和被告曹某峰。2014年5月20日，原告与被告曹某峰签订了《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原告将自己50%的合伙份额转让给被告曹某峰，被告某公司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书上盖章。《协议书》约定，被告曹某峰应将原告前期投资100多万元、原告组织的施工班组的人工费及垫付工程款等合计400多万元支付给原告，同时约定，被告曹某峰未按时支付施工节点进度款，应以每日未付部分的千分之五作滞纳金支付给原告。《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曹某峰于2014年8月开始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但被告曹某峰仅支付给原告合作期间垫付的工程款100万元，余款300万元一直未支付，2018年9月5日被告曹某峰向原告出具了金额300万元欠条。此欠款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被告某公司未积极向被告某公司催讨工程款，被告某公司不按约定支付欠款，其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曹某峰答辩称，一是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确认的转让费是200万元，而不是原告诉称的400多万；二是原告诉称被告未按《协议书》第3条未按时支付施工“节点”进度款，承担“未付部分”日千分之五的滞纳金，违约责任是在签订协议书时，为了防止出现不支付转让费而设立的，该款约定随着被告2014年7月3日以原告同意的180万一次性支付而自动消失，不存在还有300万元未付部分的事实，且协议书没有明确“节点”的约定，原告主张滞纳金没有事实作依据，反而证明两者之间不存在有相应的关联性；三是欠条300万元是被告受诱导出具了涉诉的虚拟欠条，反而证明该欠条不具有实质上的合法性；四是原告称欠条300万元是工程结算单，但原告又提供不了其他的补强证据来证明此欠条来源具有的“三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某公司答辩称，一是同意被告曹某峰的答辩观点；二是若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那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因为原告并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方，未履行涉案合同的合同义务，也未享有涉案合同的合同权利；三是基于第二点的原因，原告不但主体不适格且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法院应予以驳回；四是基于第二点原因，既然原告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那么被告某公司、被告某公司之间的商事活动与原告无关，欠款的催讨情况原告更无权干涉。被告某公司答辩称，一是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系胡某水及曹某峰之间因转让合伙份额而产生的合同纠纷，与某公司无关，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是某公司无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某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尚不确定，涉案工程至今未完工更未竣工验收，施工单位存在严重违反合同的情形，具体工程款数额尚无定论，某公司存在超付工程款之可能，某公司并无义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胡某水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某公司将其开发的庐山东林古镇F区和G区建设工程发包给了某公司承建，原、被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承包方一栏签名；2、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某公司作为见证方可以其名义承包的庐山东林古镇F区和G区建设工程，实际系原告和原告曹某峰两人承建，两人为实际施工人。原告和被告曹某峰合伙承建过程中原告将其50%份额全部转让给被告曹某峰，转让费50万元，在某公司支付第一笔工程款支付。被告曹某峰有义务在2014年5月25日一次性返还原告前期投资1033770元。原告前期组织的木工、钢管架子、钢筋工程款归原告所有，由被告曹某峰支付给原告，最迟在某公司支付第一笔工程款支付。如被告曹某峰未按时付款，则支付每日未付部分千分之五滞纳金给原告；3、欠条一份及庐山市人民法院（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曹某峰经结算认可欠原告前期工程款300万元，原告同意在庐山市人民法院（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中执行款偿还。4、预付曹某峰工程款明细三张，证明被告曹某峰收到第一笔工程款为2014年8月10日。5、告知函一份，证明被告某公司、某公司未合法支付工程款。被告曹某峰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说明签订时间是2013年11月18日；这份合同是无效合同，合同除开工程款支付外其他约定都是无效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无效的，所以该转让协议也是无效的；前期投资、进度款、转让费加起来200万，合同上的约定是无效的。对证据3：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欠条是虚拟欠条，没有欠他300万的事实；该份欠条也约定了是在庐山市人民法院（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中执行款偿还，这个钱至今没有到位，所以不存在原告起诉被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最后一笔款是2018年5月30日收到，此后没有收到任何工程款。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某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因是虽然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有原告的签名，但结合原告的第二份证据，原告已将该涉案工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给了被告曹某峰，故原告不再是该合同的当事方；该证据对竣工日期及工程款支付时间均有约定，若原告基于此合同确定的案由，则已过诉讼时效。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某公司只在见证方盖章，只代表知晓此事，是真实发生的，但原告与被告曹某峰基于此所产生的相关法律责任被告某公司并不参与。对证据3：该欠条是被告曹某峰与原告签订的，被告某公司没参与，三性无法核实。若原告是该份欠条而产生的欠款合同纠纷，若此案由，被告某公司便不适格。该份调解书的当事方是被告某公司和被告某公司，调解内容也是被告某公司和被告某公司之间的商事活动，与被告曹某峰无关联，另该份调解书的存在恰恰说明被告某公司向被告某公司积极履行过债权，与原告的诉请和描述的事实不一致。对证据4：原告与被告曹某峰的商事往来，被告某公司无法核实三性。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因该告知函在同年被告某公司和被告某公司才会经法院调解，达成还款计划，这更加说明被告某公司与被告某公司之间在积极协商还款方式。被告某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真实性：这份合同里面的专用条款、通用条款都没有看见，合同内容不完整；合法性：合同的合法性已经法院判决，判决无效。关联性：合同主体是被告某公司和某公司，原告和曹某峰只是公司代表签字。对证据2：情况不清楚，与某公司无关，无法发表意见。对证据3：对欠条：情况不清楚，与某公司无关，无法发表意见。对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这份调解书是基于合同有效的基础上签订的，原来主体是被告某公司和某公司，后法院认定合同无效。关联性有异议，与原告无关。对证据4：情况不清楚，与被告某公司无关，无法发表意见。对证据5：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告知书是被告某公司要求某公司付款到某公司单位账上，不能付到个人账上。被告曹某峰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股份协议转让书、转账凭证及收条各一份，证明被告曹某峰已按该协议履行完毕，付给了原告180万元。实际施工人是曹某峰一个人，与胡某水无关。原告胡某水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股份转让协议书无异议；转账凭证和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他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某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我方无关，不质证。被告某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不清楚情况，与我方无关。被告某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庐山市人民法院（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该民事调解书对涉案工程东林古镇项目的部分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时间、收款主体等已经予以确认，某公司仅负有支付工程款给某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曹某峰的义务。该份民事调解书是在涉案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的基础上做出的，某公司依据该民事调解书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项。2、庐山市人民法院（2018）赣0483民初41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4民终21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人民法院认定，曹某峰系借用了某公司的资质与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该两份合同无效，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只有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才能参照原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那么被告此前依据民事调解书支付的相关工程款项是否已经超出了参照合同约定应支付的工程款，则无法确定，被告是否欠付工程款尚不能确定。原告胡某水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对该调解书三性无异议，按照该调解书被告某公司应支付被告某公司工程款。对证据2：庐山市人民法院（2018）赣0483民初4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某公司尚欠被告曹某峰款项。对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4民终2124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被告曹某峰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两组证明与本案无关。被告某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曹某峰的质证意见。该份证明的调解书效力与否，应另案维护相关当事人的利益，不应在本案审理，在该份调解书没有被司法机关予以撤销的情况下，调解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应当得到保证。该组证据的两份判决书，由于被告某公司并不是当事方且未参与，所以审理经过及结果被告某公司持有保留意见，该两份判决书是否影响调解书的效力，被告采取相应的司法救济措施，而不应做推断性的表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9日，作为承包方的被告某公司与作为发包方的被告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某公司负责承建被告某公司的庐山东林古镇F区（F1、F2、F3号楼）及G区（G1、G2、G3号楼），约定工期为120天。原告胡某水和被告曹某峰在该合同末尾的承包人处签字。2014年5月20日，原告胡某水和被告曹某峰签订《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胡某水与被告曹某峰各占50%股份合伙承建的方式挂靠被告某公司中标的被告某公司开发的星子温泉镇东林古镇二期G区和F区的承建项目，胡某水将其持有的5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曹某峰，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由被告曹某峰组织施工承建，盈亏自负，与胡某水无关。合同约定工程前期胡某水个人投资资金1033770元，曹某峰在2014年5月25日一次性返还；工程前期胡某水所组织的施工班组有木工模板、钢管架子、钢筋工所产生的工程款归胡某水所有；施工班组工程款按施工节点的70%支付给胡某水，余款30%在某公司付出第一批工程款时一次性付清给胡某水；签订合同之日内支付466230元相关施工班组进度款；项目转让费用为50万元，此款在某公司付出第一批工程款时一次性付清胡某水。违约责任约定：若曹某峰未能按时支付施工节点进度款，应以每日未付部分的千分之五点作滞纳金支付给甲方。合同末尾处有曹某峰和胡某水的签字，被告某公司作为见证方盖章。合同签订后，被告曹某峰于2014年7月4日向原告胡某水转账支付180万元，原告胡某水向被告出具收条予以确认。2018年9月5日，被告曹某峰向原告胡某水出具一份300万元的欠条，所欠款项为温泉镇东林古镇G区、F区工程垫付农民工工资款300万元，约定胡某水同意由曹某峰诉某公司的执行案（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执行标的款偿还。另查，被告江西某集团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西省某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0日，被告曹某峰作为被告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被告某公司就涉案工程东林古镇项目的部分工程款数额达成调解，本院以（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进行了确认。因被告某公司未按上述调解协议履行，被告某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6）赣0427执512号立案受理，目前该案已经执行部分款项。2018年3月12日，被告曹某峰与被告某公司因涉案工程东林古镇项目再次诉至本院。2018年9月11日，本院以（2018）赣0483民初4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曹某峰借用被告某公司名义与被告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被告曹某峰与被告某公司实为挂靠关系。2018年11月12日，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赣04民终2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曹某峰的上诉，维持该判决。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转账凭证及收条、欠条一份、星子县人民法院（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庐山市人民法院（2018）赣0483民初419号民事判决书、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4民终2124号民事判决书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为凭，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胡某水起诉的欠款300万元和利息是否能得到支持；二、被告某公司和被告某公司是否对涉案欠款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胡某水起诉的欠款300万元和利息是否能得到支持的问题，因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被产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不影响原告胡某水与被告曹某峰签订的《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的效力，该协议效力系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仅约束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按照协议约定，被告曹某峰应当返还原告胡某水前期投资款1033770元、施工班组进度款466230元及转让费用50万元共计200万元，另工程前期胡某水组织的施工班组所产生的工程款归胡某水所有，由被告曹某峰负责落实。被告曹某峰辩称前期转让款等200万元经原、被告协商转让款50万元降低至30万元，故前期款项应为180万元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应由其合理性，且被告曹某峰在2014年7月4日向原告胡某水汇款180万元并由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确认，故本院认为前期应付款项应当已经履行完毕。现原告胡某水诉请争议的300万元款项，被告曹某峰在2018年9月5日向原告胡某水出具欠条，约定欠到原告垫付农民工工资款30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第三项的约定，前期组织的施工班组包括木工模板、钢管架子、钢筋工所产生的工程款归原告胡某水所有，由被告曹某峰负责落实，故原告胡某水应当支付前期施工班组农民工工资，原告胡某水就应当享有前期所做工程的工程款，结合本院（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某生态公司F区、G区工程款300万元并约定该工程款直接支付给被告曹某峰，被告曹某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向原告出具欠条的行为后果应当知晓，也是知道前期原告胡某水施工工程的工程款为300万元，而以支付民工工资的形式确定被告曹某峰尚欠原告胡某水工程款300万元，并约定在（2015）星民二初字第665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标的中偿还。故原告胡某水诉请要求被告曹某峰偿还所欠工程款3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利息的约定，原告胡某水要求按照月利率2%给付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前期200万元的款项已经随着被告曹某峰向原告胡某水支付180万元已经履行，针对该违约金的约定并不限于原、被告双方针对前期施工班组的约定，且根据该协议书及欠条约定，胡某水同意在执行标的款中偿还，但原告胡某水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曹某峰在该案何时领取到标的款，起算时间无法确定，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决定从起诉之日2020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暂计算至开庭之日2020年7月10日共计产生资金占用利息19500元，以后顺延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对原告胡某水诉请要求支付利息414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某公司和被告某公司是否对涉案欠款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原、被告双方主要争议的涉案合同是原告胡某水与被告曹某峰签订的《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被告某公司作为挂靠方、被告某公司作为发包方仅是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作为协议的相对方，其均非涉案《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某公司和被告某公司无须对该协议涉及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原告胡某水要求被告某公司和被告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某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胡某水垫付农民工工资款3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19500元（该资金占用利息计付至2020年7月10日，以后资金占用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付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某水对被告九江市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江西省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胡某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61780元，原告胡某水负担35653元，被告曹某峰负担261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查伟华人民陪审员  余盛志人民陪审员  蔡玲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左秋霞书记员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