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8民初1486号原告: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黑龙江省女性社会组织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300004240087869,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珠江路**。法定代表人:王彬，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娜,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渤海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8086032539W,,住所地哈尔滨市开发区哈平路集中区渤海路**综合楼执行事务合伙人:周春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娟，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黑龙江省女性社会组织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省妇儿中心）与被告哈尔滨渤海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会计事务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省妇儿中心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告省妇儿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张丽娜，被告会计事务所执行事务合伙人周春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省妇儿中心诉称：2017年12月10日，省妇儿中心与会计事务所签订了《审计业务约定书》，该合同中约定省妇儿中心委托会计事务所对省妇儿中心2014-2017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会计事务所应于2018年2月10日前向省妇儿中心出具审计报告。省妇儿中心于2017年12月22日向会计事务所支付了70,000元审计服务费用，会计事务所于当日向省妇儿中心开具了发票。但会计事务所收到该费用后未进行任何相关工作，也未于合同约定时间向省妇儿中心出具审计报告。省妇儿中心认为，双方形成的是委托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中会计事务所未能按期完成委托事务，出具正式审计报告，甚至审计报告草稿都未能出具。根据我国合同法相关规定，会计事务所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因此，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省妇儿中心与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判令会计事务所返还省妇儿中心支付的审计服务费70,000元整及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以7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会计事务所辩称：本案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应当继续履行合同，省妇儿中心要求返还70,000元和赔偿资金占用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省妇儿中心与会计事务所签订合同后，即进场展开工作，审查并摘录省妇儿中心的会计原始凭证等内容，并指导省妇儿中心按《审计业务约定书》的内容要求，向会计事务所提供审计证据，与省妇儿中心会计和出纳进行沟通交流，并且根据当时省妇儿中心提供的部分材料已经形成审计初稿，故省妇儿中心主张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无解除合同的法律基础。2、本合同约定的审计服务费用为140,000元，省妇儿中心仅支付70,000元，未按合同约定履行项下的付款全部金额的义务，故会计事务所在省妇儿中心未支付全部价款时，会计事务所本享有拒绝全部履行的权利，但是会计事务所仍按合同约定全面的、完全的履行义务，故省妇儿中心主张返还70,000元和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省妇儿中心作为合同的违约方，不享有合同的解除权，且本案不具有合同解除的法律基础，故省妇儿中心各项请求无依据。4、本案的违约方是省妇儿中心，会计事务所暂保留要求省妇儿中心给付剩余70,000元服务费用的诉权。如前所述，会计事务所已经按审计约定书的要求全面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而省妇儿中心并没有按约定的时间节点提供审计年度的全部的资产负债表、年度利润表（也是收支平衡表），也未提供加盖公章的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纸质版，提供的材料不积极、不完整，致使至也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提供审计证据，故省妇儿中心才是本案的引发的违约方，至于省妇儿中心未付的70,000元审计服务费和损失，会计事务所暂时保留诉权，不在本案中反诉追缴。综上所述，省妇儿中心各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省妇儿中心各项诉讼请求。原告省妇儿中心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中共黑龙江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黑编[2019]13号）、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网上登记查询单。意在证明：省妇儿中心按照中共黑龙江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要求将单位名称由“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变更登记为“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黑龙江省女性社会组织服务中心）”。证据二、《审计业务约定书》。意在证明：省妇儿中心与会计事务所于2017年12月10日签订《审计业务约定书》，约定会计事务所接受省妇儿中心委托进行审计工作，应于2018年2月10日前出具审计报告，审计服务费预计140,000元。合同签订后，会计事务所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开展审计工作，也没有在约定时间出具审计报告，已构成根本违约。证据三、记账凭证、发票、支付结算回单。意在证明：省妇儿中心向会计事务所支付审计费70,000元，会计事务所构成根本违约，该款应予返还，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证据四、省纪委监委驻省总工会纪检监察组出具的纪律检查建议书。意在证明：经纪检监察组调查，原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主任王梅在任职期间违反议事规则，个人决定重大事项，导致违规支付多笔资金，其中包含本案支付给会计事务所的审计费，王梅已涉嫌违纪，纪检监察组要求省妇儿中心追缴涉案款项，上缴国库，为此省妇儿中心诉至法院。证据五、黑龙江省儿童中心原主任王梅同志离任审计报告。意在证明：会计事务所在庭审前第一次向法庭提交的会计事务所出具的省妇儿中心原主任王梅离任审计报告，存在伪造证据嫌疑，该份证据第13页附件有“陶冶2018年11月6日发周春芳邮箱”字样，而会计事务所在本次开庭提交的该份离任审计确没有该字样，反而添加了手写内容。两份证据同样内容，仅最后一页不同，可见，均为会计事务所单方制作。经庭审质证，被告会计事务所对原告省妇儿中心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据三有异议，恰恰证明省妇儿中心履行部分付款义务70,000元，省妇儿中心未按约定给付全部服务费140,000元，会计事务所暂保留向省妇儿中心追索剩余70,000元服务费和损失的权利。按双方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的要求和审计准则的规定，省妇儿中心应当提供和配合会计事务所提供审计证据，且要保证提供的资料完整等，省妇儿中心怠于履行该义务，未提供纸质的、清晰的、完整的资产负债表和收支平衡表等材料。会计事务所根据现有的资料无法提供书面的审计报告，已经形成电子版审计报表，需要在省妇儿中心提供完整如前所述材料和给付剩余70,000元审计服务费后，会计事务所核实完相关数据、资料和审计证据之后方能提供最后的书面审计报告。合同的履约方是会计事务所，而违约方是省妇儿中心，省妇儿中心各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省妇儿中心不享有合同的解除权，本服务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对证据四有异议，因为该证据系纪检机关的建议书，是复印件，请求法官核实其真实性。对关联性和证明问题异议。该份证据是纪检委对王梅同志的党纪纪律处分，属于人事处分，与省妇儿中心和会计事务所之间的商事行为无关。王梅同志是否个人决定重大事项，是属于其个人的工作方式方法问题以及其单位内部决策制度的贯彻落实问题和沟通问题，与省妇儿中心和会计事务所之间的合同签订与履行无关，作为合同相对方的会计事务所不了解不知情。单从关于本服务合同70,000元给付来看，恰恰证明省妇儿中心未按约定给付全部服务费140,000元，会计事务所暂保留向原告追索剩余70,000元服务费和损失的权利。会计事务所在合同签订后，及时进场，省妇儿中心提供的材料和在会计事务所进场摘抄的基础上已经完成了审计报告的草拟，未提供给省妇儿中心恰是基于省妇儿中心一直在违约状态，省妇儿中心提供的审计证据等仍不全面、仍未提供盖章的纸质材料，审计中发现的问题等重大事项也未提供补充关键证据和承诺及说明，省妇儿中心配合提供和让会计事务所无限制接触审计资料，是完成审计工作的前提和基础，省妇儿中心怠于履行该义务更进一步证明会计事务所是合同的守约方。本审计服务内容不属于合同应当解除的条件，应当继续履行，省妇儿中心继续提供审计证据和资料，会计事务所进行核实后，调整报告内容后，可以继续发表审计意见并提供审计报告。对证据五有异议，会计事务所提供的审计报告是根据省妇儿中心提供的部分材料以及进场摘录的资料所形成的审计草稿，而并非最终的审计报告底稿，且标注的内容均是提醒自己审计证据的来源，同时也是提醒自己，该部分审计证据资产负债表以及收支平衡表省妇儿中心提供的不全。因此，会计事务所无法提供审计报告。被告会计事务所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审计业务约定书》。意在证明：省妇儿中心与会计事务所签订审计业务，其中“一、1”、“二、（一）1、”和“二、（二）1、2、5”等条款均已经约定了本次审计的事项、审计甲方省妇儿中心应当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如果省妇儿中心不履行或不全面履行，省妇儿中心属于履行违约。本案省妇儿中心未按约定、未按时、未全面履行提供全部资产负债表和年度利润表（收支平衡表）且在会计事务所进场时也仅是让会计事务所看和摘录会计凭证，一直未提供加盖公章的审计证据，且省妇儿中心未支付全部审计服务费用，剩余70,000元未支付，更加说明省妇儿中心是违约方，省妇儿中心无权解除合同，且会计事务所已经按合同履行项下义务的前提下，不应当返还已收70,000元服务费和支付省妇儿中心所谓的损失费。证据二、省妇儿中心提供的加盖公章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和《纳税申报汇总表》。意在证明：按双方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的要求和审计准则的规定，省妇儿中心应当提供和配合会计事务所提供审计证据，且要保证提供的资料完整等，省妇儿中心怠于履行该义务，未提供纸质的、清晰的、完整的资产负债表和收支平衡表等材料。会计事务所根据现有的资料无法提供书面的审计报告，已经形成电子版审计报表，需要在省妇儿中心提供完整如前所述材料和给付剩余70,000元审计服务费后，会计事务所核实完相关数据、资料和审计证据之后方能提供最后的书面审计报告，合同的履约方是会计事务所，而违约方是省妇儿中心，省妇儿中心各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三、省妇儿中心出纳陶冶通过邮箱发送给会计事务所邮箱的2个邮件，内容为审计证据2014-2017资产负债表和2017的余额表。意在证明：该证据属于审计证据，从提供的时间来说是2018年11月份，省妇儿中心已经严重违约，从内容来说省妇儿中心向会计事务所提供的材料不清楚，且不完整，不完全涵盖审计范围，省妇儿中心应当补充提供。证据四、省妇儿中心会计何壮壮通过邮箱发送给会计事务所邮箱的1个邮件，内容为《2014年资产负债表》、《2015年资产负债表》、《整理审计2015年、2014年凭证问题》和《周老师审计2014年7月-2017年末全部账…》。意在证明：该证据属于审计证据，从提供的时间来说是2018年10月份，省妇儿中心已经严重违约，从内容来说省妇儿中心向会计事务所提供的材料不完整，不完全涵盖审计范围，省妇儿中心应当补充提供，同时进一步说明在审计过程中会计事务所发现问题已经与省妇儿中心进行沟通交流，省妇儿中心应当补充提供问题的审计证据和作出承诺或重大事项的说明。特别提醒法庭注意的是省妇儿中心反馈给会计事务所材料内容中“制表日期为2018.2.1”，此时会计事务所在省妇儿中心提供的材料和在会计事务所进场摘抄的基础上已经完成了审计报告的草拟，未提供给省妇儿中心恰是基于省妇儿中心一直在违约状态，其提供的审计证据等仍不全面、仍未提供盖章的纸质材料、审计中发现的问题等重大事项也未提供补充关键证据和承诺和说明，省妇儿中心配合提供和让会计事务所无限制接触审计资料，是完成审计工作的前提和基础，省妇儿中心怠于履行该义务更进一步证明会计事务所是合同的守约方。证据五、会计事务所根据省妇儿中心提供和让会计事务所接触的审计证据，会计事务所形成的《审计报告》电子版稿。意在证明：证明事项同证据二。会计事务所在省妇儿中心提供的材料和在会计事务所进场摘抄的基础上已经完成了审计报告的草拟，未提供给省妇儿中心恰是基于省妇儿中心一直在违约状态，省妇儿中心提供的审计证据等仍不全面、仍未提供盖章的纸质材料、审计中发现的问题等重大事项也未提供补充关键证据和承诺及说明，省妇儿中心配合提供和让会计事务所无限制接触审计资料，是完成审计工作的前提和基础，省妇儿中心怠于履行该义务更进一步证明会计事务所是合同的守约方。本审计服务内容不属于合同应当解除的条件，应当继续履行，省妇儿中心继续提供审计证据和资料，会计事务所进行核实后，调整报告内容后，可以继续发表审计意见并提供审计报告，会计事务所暂保留向省妇儿中心追索剩余70,000元服务费和损失的权利。经庭审质证，原告省妇儿中心对被告会计事务所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恰恰能够看出会计事务所未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未开展审计工作，未出具审计报告，已构成根本违约，应当返还已收取的款项。此外，从合同内容能够体现会计事务所应对省妇儿中心进行专项审计并发表审计意见，但是直至本次开庭，省妇儿中心没有看到会计事务所举示的任何审计意见有关材料，会计事务所作为专业的审计人员其应当在工作过程中保存审计工作底稿，并且以书面形式告知省妇儿中心应当提交哪些材料用于审计，省妇儿中心的财务中存在哪些问题，并应当由审计人员签字、审计机构盖章。直至本次开庭，省妇儿中心没有看到会计事务所曾告知省妇儿中心应出示何种材料，会计事务所也未举证其进场工作过，因此，会计事务所无权称省妇儿中心提供的材料不完整。双方仅在合同中约定审计服务费为140,000元，并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方式，省妇儿中心在合同签订后支付一半价款70,000元，在会计事务所完成审计报告后支付剩余价款符合市场交易习惯。省妇儿中心没有构成违约。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是省妇儿中心在签订合同后提交给会计事务所的，会计事务所称省妇儿中心没有按照约定配合提供所有的审计证据，从该份证据材料中并不能体现。会计事务所没有告知省妇儿中心应当提交何种审计材料。按照双方约定和市场交易习惯，省妇儿中心在合同签订后支付一半价款，在会计事务所完成审计报告后支付剩余款项，因此，省妇儿中心的付款行为符合合同约定，没有构成违约。对《纳税申报汇总表》中公章无异议，对笔迹内容有异议，无法确定是何人书写，是否为我中心提供。对证据三真实，证明内容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会计事务所举示的原主任王梅同志离任审计报告第13页附件内容可以看出，该资产负债表和收支情况表是会计事务所在对王梅进行离任审计时收到的文件，而双方合同约定是对省妇儿中心2014年-2017年年度财务报表进行专项审计，并未约定对原主任王梅进行离任审计，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只能说明在2018年11月对王梅进行离任审计时，会计事务所可能收到过材料，但并非本案的有关文件，也不存在省妇儿中心提供时间违约情形。该份证据的发件人不清楚是否为省妇儿中心员工，发件人为“桃”，不清楚具体是谁，且附件内容没有省妇儿中心公章，仅为自己制作的表格，不具备真实性。第二份邮件附件内容没有加盖公章，时间显示为2018年1月至10月，与省妇儿中心委托审计的时间不一致。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没有会计事务所盖章，没有合伙人、注册会计师签字，没有省妇儿中心单位印章或负责人签字，无法看出实际出具文件的主体，不能证实会计事务所所要证明的问题。该份证据无法看出发件人的具体身份，并且也不能看到会计事务所曾与省妇儿中心就有关业务问题进行过交流，只有单方收到的邮件。没有会计事务所曾告知省妇儿中心交付何种审计材料，省妇儿中心财务中出现何种问题的证据。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双方签订的合同省妇儿中心是委托会计事务所对2014年至2017年度财务报表进行专项审计，并非是对原主任王梅通知进行离任审计。两份审计工作对象及工作内容是不同的，不能进行混淆。且从该证据附件2014至2018年10月31日资产负债表，2014至2018年收支情况表能够看出省妇儿中心在对会计事务所证据三进行质证时说明的情况，会计事务所今天举示的所有证据都是为王梅离任审计进行的工作，而不是对双方约定的2014至2017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此外，该份审计报告内容会计事务所前后提交给法院的不一致，审计报告不具备真实性，一份为人为手写，一份为机打，可以看出会计事务所有任意伪造证据的嫌疑。且该审计报告并非是省妇儿中心委托的，省妇儿中心没有与会计事务所就离任审计签过任何合同，至于会计事务所是如何与王梅私下沟通约定的，省妇儿中心并不知晓。且该审计报告没有盖章，没有审计工作底稿，没有王梅签字，没有会计事务所合伙人、注册会计师签字，不具备法律效力。而根据省妇儿中心举示纪检监察组的纪律检查建议书能够看出王梅已涉嫌违纪，并给省妇儿中心造成较大经济损失，要对其追责问责，不存在所谓的“王梅同志任职期间能够执行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财经制度，较好的履行了经济职责。”可以看出会计事务所的审计工作不具备专业性及合法有效性。经审理查明：省妇儿中心与会计事务所于2017年12月10日签订《审计业务约定书》，约定省妇儿中心委托会计事务所对省妇儿中心2014-2017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约定会计事务所应于2018年2月10日前出具审计报告，审计服务费总额140,000元。庭审中，会计事务所表示会计事务所进场时收取一半审计服务费，出具审计报告时收取另一半审计服务费。合同签订后，省妇儿中心于2017年12月22日向会计事务所支付了70,000元审计服务费用，会计事务所于当日向省妇儿中心开具了发票。会计事务所在2018年2月10日前未向省妇儿中心出具审计报告。现省妇儿中心起诉要求解除其与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要求会计事务所返还省妇儿中心支付的审计服务费70,000元整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书面证据予以证实，并经本院庭审查证所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省妇儿中心与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履行各自义务。因案涉合同目的系交付审计报告这一工作成果，而非以完成一定工作量为合同目的，省妇儿中心于2017年12月22日将审计预付款70,000元支付给了会计事务所，会计事务所未能按约定时间交付工作成果即于2018年2月10日前出具审计报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省妇儿中心因合同目的未能实现而要求解除合同，要求会计事务所返还审计服务费用70,000元及占用的损失（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会计事务所抗辩称省妇儿中心没有按约定的时间节点提供审计年度的全部的资产负债表、年度利润表（也是收支平衡表），也未提供加盖公章的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纸质版，提供的材料不积极、不完整，省妇儿中心违约导致会计事务所无法根据现有的资料提供审计报告，但会计事务所未能提交审计草稿或其他证据以证明其主张，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黑龙江省女性社会组织服务中心）与被告哈尔滨渤海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二、被告哈尔滨渤海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黑龙江省女性社会组织服务中心）审计服务费用70,000元；三、被告哈尔滨渤海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黑龙江省女性社会组织服务中心）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7月9日起以7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哈尔滨渤海会计师事务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黑龙江省妇女儿童发展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晓东人民陪审员  陈英姿人民陪审员  冯晓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荣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