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8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朱承进，组长。 委托代理人朱运远，男，汉族，1957年7月2日出生，住贵港市港**。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朱安木，组长。 委托代理人朱水文，男，汉族，1957年8月14日出生，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朱裕连，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朱乃飞，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朱以康，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朱树春，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7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朱展忠，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8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朱能武，组长。 上列3-8小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光杰，广西瀛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1-8小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江龙，广西瀛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贵港市港**江一路**。 法定代表人曾健清，区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刘鹏，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韦永祥，该区林业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文涛，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港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贵港市港**荷城路**/div> 法定代表人何录春，市长。 委托代理人杨有毅，贵港市司法局公职律师办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艺超，贵港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木格村丘屋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丘玉海，组长。 委托代理人黄雄高，广西万益（贵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璐瑶，广西万益（贵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1-8村民小组（以下简称1-8小组）与被上诉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港南区政府）、贵港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贵港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木格村丘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丘屋小组）林业行政受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8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1村民小组委托代理人朱运远、上诉人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2村民小组委托代理人朱水文和上诉人3-8小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光杰、上诉人1-8小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江龙，被上诉人港南区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刘鹏以及委托代理人韦永祥、周文涛，被上诉人贵港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有毅，原审第三人丘屋小组的委托代理人黄雄高、黄璐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争议林地座落在贵港市港南区木格供电所对面水渠边的山岭上，小地名“亡世岭”或“长岗岭”，四至界址为：东至和平支渠边为界,南至岭峡（即加油站屋边角处）与丘屋小组林地为界,西至岭冲以中间田为界（即“屋背岭”与“长岗岭”之间的岭冲）为界，北至周村人的水田边为界，面积28.3亩，其中属于有林地19.8亩，已形成旱田地8.5亩。林地上有丘屋小组种植的松树、杉树、桉树，旱田地有丘屋小组种植的甘蔗、大青果树、玉米等农作物。甘蔗、玉米属于季节性作物，该院于2020年3月6日现场勘验时没有发现该作物存在。岭地东北面有1-8小组安葬故人坟山，西北面也有丘屋小组、1-8小组安葬故人坟山。解放前，争议林地是1-8小组村民朱乃武个人所有，土改、合作化时期，争议林地主要用于葬坟，有零星松树。五十年代、合作化时期，1-8小组与丘屋小组同属于五平乡。五平乡管辖周樟村（包括周村屯、峡岭屯、樟村屯）、护录村（包括录竹屯、杉山屯、护塘屯）、木格村（包含上平坦屯、下平坦屯、上水口屯、下水口屯、木格街），1-8小组原属于周村屯，丘屋小组原属于下平坦屯。此后五平乡改为木格大队，木格大队对部分山岭、水田进行调整，其中原属于周村屯的长岗岭调拨到了下平坦屯，调拨给下平坦屯的山岭、水田一直是下平坦屯管理、收益。1958年修建武思江水库水利后，和平支渠水利从争议林地经过，下平坦屯充分利用水利自流灌溉优势，组织社员将争议林地西北面约10亩低平岭地开荒成水田，并从水渠靠近争议林地边开挖一条水沟灌溉，水沟及水田现还保存。“四固定”时期争议林地固定给下平坦屯。1963年前后，下平坦分为丘屋小组、张屋小组、李屋小组，在分山岭、水田时，争议林地分给丘屋小组。1974年至1978年造林灭荒期间，丘屋小组曾安排本村民小组村民丘玉海带领村民到木格大队大步岭园艺场担湿地松木苗回涉案林地栽种。其后丘屋小组砍伐栽种的树木建设仓库、牛栏、制作八仙架等，并落松枝分配给村民，在岭上采摘茶籽。1983年实施“林业三定”，争议林地固定给丘屋小组，贵县人民政府为丘屋小组颁发了№006584号《贵县山林权属证》（以下简称006584号林权证）。2001年丘屋小组将争议林地上的松树拍卖给丘桥生砍伐，收入2000元。2004年广西南宁恒都输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争议林地上建造铁塔，丘屋小组获得2000元补偿款，双方遂引起权属争议。2018年2月2日，1-8小组申请调处，2018年5月2日，港南区政府受理后，依法进行了现场勘验、调查取证，组织双方进行调解等。2019年9月30日，港南区政府认为1-8小组要求确认争议林地归其所有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亦没有经营管理和种植收益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作出港南政处［2019］3号《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驳回林地确权申请裁定书》（以下简称3号裁定），驳回1-8小组的确权请求。1-8小组不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2月26日，贵港市政府认为，丘屋小组持有的006584号林权证是争议林地权属的有效法律凭证，依法应得到维护，1-8小组主张争议林地权属证据不足，主张006584号林权证错误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贵政复决［2019］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8号复议决定），维持3号裁定。1-8小组不服，2020年1月15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撤销58号复议决定和3号裁定，责令港南区政府对本案争议林地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港南区政府、贵港市政府分别具有作出3号裁定、58号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涉案林地自六十年代分配给丘屋小组后，一直由丘屋小组管理、使用、收益。对此，有丘屋小组在争议林地上种植的杉树等作物及获得砍木收益和用地补偿等事实予以证实。且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贵县人民政府为丘屋小组核发了006584号林权证。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六项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港南区政府经立案调查，根据丘屋小组对涉案林地长期行使管理使用权的事实及持有的006584号林权证，作出3号裁定驳回1-8小组的确权请求并无不当。贵港市政府以丘屋小组持有合法有效的林地权属证为由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1-8小组主张争议林地归属其所有，但不能提供有效书面凭证证实在农业合作化时期、“四固定”时期、“林业三定”时期、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等时期争议林地已确认归其所有的依据，也无法提供证据证实以集体名义对争议林地进行长期管理使用事实，其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原审不予支持。 综上，港南区政府作出3号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贵港市政府作出58号复议决定维持3号裁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8小组提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1-8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1-8小组共同负担。 上诉人1-8小组上诉称，（一）争议山岭一直属于其所有和管理使用。1.其自清朝至今，就在争议地安葬先人，而丘屋小组是2004年发生争议后才开始在争议地安葬故人。2.争议岭南面之外的土地均为其所有，在东面公路及水渠建成之前，与其其他的田地、岭地连成一片，符合当时“以田管山，山跟田走”的习惯和原则。3.其先人朱乃武最先对争议山岭进行管理、使用，之后其村民继续在争议地开荒、种植农作物。以上事实有其提交的照片、证人证言、《树木砍伐协议书》《土地承包经营权台帐表》以及争议山岭现状等证实。（二）原审判决以及两级政府采信丘屋小组村民的虚假陈述，对事实进行片面认定是错误的。1.原审判决采信丘屋小组主张的事实主要来自丘玉海和丘桥生的调查笔录，而这两人的陈述虚假且与其他证人的陈述相互矛盾，其调查笔录不应采信。2.丘屋小组恶意抢种树木，港南区政府以及原审判决认定其对争议山岭进行实际管理，是错误的。（三）争议山岭从未调拨给丘屋小组。其提供的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的朱运志、梁琴英、朱挺祥、谭福才、李衍贵、周展佳等人的证言，可以有力驳斥争议山岭调拨给丘屋小组以及丘屋小组长期管理争议山岭的陈述。（四）006584号林权证和登记表存在先盖章再填写日期、内容涂改、没有经过相邻人签字认可、四至与实际不符、签名是同一人所为、面积出入较大等诸多错误和瑕疵，不能作为确权的依据。（五）丘屋小组提持有的林权证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历史和实际管理情况，依法应予撤销。港南区政府应尊重历史，面对现实，对争议山岭作出确权处理。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港南区政府答辩称，1-8小组提出确权申请后，其依法通知1-8小组补正相关材料后予以受理，经过调查，根据本案的证据查明1-8小组没有在涉案林地耕种，也没有涉案林地的山林权属证书，遂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作出3号裁定。综上，3号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贵港市政府答辩称，1-8小组上诉称争议山岭属于其管理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港南区政府作出的驳回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8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丘屋小组述称，港南区政府作出的3号裁定与贵港市政府作出的58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正确。1-8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1-8小组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亡世岭示意图；证据2，梁琴英身份证复印件及作证视频、木格大队证明、问话人周文芳身份证复印件、港南区网站信息；证据3，郑星照证词及作证时的照片；证据4，亡世岭现场照片及视频；证据5，朱水远的证明、合同书；证据6，双方冲突、1-8小组浇筑界限的照片视频。本院认为，上诉人1-8小组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的证据”的范畴，本院依法不予接纳。 经二审庭审调查，除上诉人1-8小组对原审判决将“长岗岭”列为争议地并认定长岗岭调拨给了下平坦屯以及丘屋小组安排其村民丘玉海带领村民在争议地种植湿地松的事实提出异议外，各方对于原审查明事实的其余部分均无异议，故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及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港南区政府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争议林地的范围大于006584号林权证的范围，贵港市政府对此亦并无异议。 本院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申请确权处理应当提交申请书及能够证明权属归属的证据等有关材料，处理机关收到申请后有权对其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发现不符合规定的，应当告知其补正。而且受理确权处理申请后，经审查，处理机关发现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的，亦有权裁定驳回其申请。作出如上规定，一方面是为了使真正的权属纠纷得以立案，另一方面则是让非真正的权属纠纷被排除，避免有限的社会行政资源浪费，以使真正的权属纠纷得到更有效地处理。确权申请是否符合受理条件，处理机关应当以权属纠纷是否客观存在以及申请人是否与该权属有直接利害关系作为审查标准。本案中，1-8小组作为申请人请求港南区政府对本案权属纠纷进行确权，提交了“亡世岭”地形图;地形图伐协议书、证人证词等8份证据，而且根据查明的事实，2004年广西南宁恒都输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争议林地上建造铁塔，1-8小组与丘屋小组就发生了权属纠纷，尽管丘屋小组持有006584号林权证，但该林权证记载的四至、面积均与争议地不完全相符，被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也表示争议林地的范围大于006584号林权证的范围，以上证据和事实表明涉案土地权属纠纷确实客观存在且与1-8小组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的“能够证明权属归属的有关证明材料”，属于是否符合受理条件的程序性审查标准，并不等同于权属裁决的实体性判断标准。在涉案土地权属纠纷确实客观存在且申请人与争议的土地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情形下，无论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是否足以证明权属归其所有，处理机关都应当予以处理，并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调查查明的情况作出权属裁决；否则，将导致真正的权属纠纷被不当排除，并不利于权属争议得到实质性解决。被诉行政行为以1-8小组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土地归其所有，而丘屋小组主张争议林地权属的事实证据充分为由认为不符合确权处理的受理条件，并据此驳回确权处理申请，系对受理条件的程序性审查标准理解错误。因此，3号裁定驳回1-8小组的林地确权申请，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贵港市政府作出58号复议决定维持港南区政府作出的3号裁定亦属不当。上诉人1-8小组请求撤销被诉行政行为3号裁定和58号复议决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因本案审理的是1-8小组提出的确权处理申请是否符合受理条件，驳回其申请的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故1-8小组上诉提及涉案土地权属实体处理问题的有关证据和事实认定问题，本院在此不做评判。 综上所述，1-8小组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被诉行政行为合法不当，驳回1-8小组的诉讼请求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和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8行初18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贵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贵政复决［2019］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撤销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港南政处［2019］3号《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驳回林地确权申请裁定书》，由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对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周樟村周村第1村民小组-第8村民小组提出的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由被上诉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贵港市人民政府各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胜强 审 判 员 熊 梅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周艳华 书 记 员 罗雨珊 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十九条申请确权处理，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包括下列内容： （一）申请人及对方权属纠纷当事人的姓名、性别、年龄、住所、联系方式，或者单位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的姓名、职务、联系方式； （二）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争议地点、区域的四至范围、面积； （三）对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请求和所根据的事实、证据和理由。 当事人书写申请书确有困难的，可以口头申请，由受理机关记入笔录。 第二十条申请确权处理时应当提供下列材料： （一）能够证明权属归属的有关证明材料； （二）权属争议四至范围及利用现状； （三）请求确定权属的界线图。 第二十一条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申请提交后，处理机关发现不符合第十九条、第二十条规定的，应当在收到申请材料后的五日内告知申请人补正。 补正通知应当载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申请人放弃申请。 第二十三条受理确权处理申请后，经审查，发现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其申请。 申请人的确权申请被裁定驳回后，有新的证据主张其权属的，可以重新提出确权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