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0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桂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09114。法定代表人：张纯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波，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荣，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隆县军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羊角街道鹅岭村石梁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0532474293。法定代表人：傅培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警伟，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国，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隆县军建物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6民初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住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波，被上诉人武隆县军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建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警伟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工住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军建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军建物流公司在2018年2月18日至2018年5月15日的供货2184.75吨不属于案涉工程的用料，该批次用料对应的货款196627.5元不应计入本案供货范围。2.即使2018年2月18日至2018年5月15日供货计入本案供货范围，但冉显寿已代建工住宅公司支付军建物流公司25万余元，故本案货款已支付完毕。军建物流公司辩称，1.一审中，军建物流公司举示了所有的供货单据，如建工住宅公司认为2018年2月18日至2018年5月15日供应的沙石不应计入本案供货范围，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2.军建物流公司未收到冉显寿支付的货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军建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建工住宅公司立即支付军建物流公司材料款260528.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建工住宅公司就其负责施工的“武隆县利丰·锦江竹苑三标段”的砂石供应事宜与军建物流公司达成一致意见，由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承建的“武隆县利丰·锦江竹苑三标段”供应砂石。2017年6月19日，建工住宅公司为甲方与军建物流公司为乙方签订《砂石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地点：武隆区巷口镇中堆坝村。……第三条货物详情，河沙（长江沙）3000吨，商本单价70元/吨，运费单价10元/吨，计240000元；湖北砂（枝江沙）6000吨，商本单价80元/吨，运费10元/吨，计540000元；河道砂石4500吨，商本单价35元/吨，运费10元/吨，计202500元，合计13500吨，982500元。1、甲、乙双方确认，上表所列数量、总金额为甲方采购货物的最高限额，……2、……（3）本合同为固定单价，价格不予调整。……第五条合同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武隆县利丰·锦江竹苑三标段’工程完工或者甲方通知乙方停止供货之日止。……第七条货物交付：1.交货地点：本合同第一条确定的工程地点。2.乙方应当在甲方指定的地点负责货物下车，并按甲方的要求堆码整齐，交甲方指定的现场收货人签收。……第八条验收：……（4）仅加盖甲方‘材料专用章’或者甲方授权签收人员签署才可视为甲方签收。……第十条结算及支付：1、乙方应当于每月22日前与甲方结算，完清上月21日至本月20日期间所供货物的财务结算手续。乙方办理结算时，必须附甲方签收的送货单，否则无权要求办理结算。2、货款支付办法按下述第（1）种方式进行：（1）按月结全款支付。即：乙方上月21日至本月20日期间的供应货款，按上述约定完清财务结算手续后，于次月30日内全额支付。……4、付款方式为下列（2）项：……（2）网银；……5、收、付款双方单位必须与本合同甲方、乙方单位一致，若不一致，不予办理财务结算及款项支付事宜。……第十四条双方指定人员及权限：1、双方分别指定下列人员，作为唯一有权代表各自一方行使相应权限的人员：（1）甲方价格确认人：冉显寿……（2）乙方价格确认人：傅敏……价格确认人的权限仅限于确认单价。2、甲方现场收货人：黄晓权、肖翔……权限仅限于清点货物数量、验收货物、查收检验报告。……5、甲方结算办理人签署的结算凭据与甲方现场收货人、价格确认人签署的凭据不一致的，以计算所得总金额较小的为准。……”。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26日，供应长江河道砂石1161.89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7年6月19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4806779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沙（长江沙）1161.89吨，价税合计81332.39元和票号为0480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11618.90元。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29日，供应河道砂石67.25吨，河沙（枝江沙）1515.89吨，河沙（长江沙）134.93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7年7月12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935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4860.10元。2017年7月13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935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沙砂石34.11吨、河沙134.93吨、河沙316.97吨，价税合计35996.55元。2017年7月23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935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沙砂石33.14吨、河沙1198.92吨，价税合计97073.50元和票号为0935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12320.60元。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28日，供应河道砂石98.99吨，河沙（枝江沙）1806.12吨，河沙（长江沙）33.11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7年8月25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937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沙920.31吨，价税合计73624.80元和0937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沙885.81吨、河沙33.11吨、河道砂石98.99吨，价税合计76647.15元，票号为0937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19382.2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29日，供应河沙662.95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7年9月25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939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沙662.95吨，价税合计53036元和票号为0939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6629.50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供应河道砂石775.25吨，河沙（枝江沙）561.77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7年11月8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942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13370.20元和票号为0942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湖北砂（枝江沙）561.77吨、河道砂石506.62吨、河道砂石268.63吨，价税合计72075.35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6日，供应河道砂石445.53吨，河沙（枝江沙）343.29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7年12月30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946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湖北砂（枝江沙）343.29吨、河道砂石445.53吨，价税合计43056.85元和票号为0946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7888.20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供应河道砂石564.47吨，河沙（枝江沙）58.83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8年1月18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0946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道砂石（枝江沙）58.83吨、河道砂石564.47吨，价税合计24462.85元和票号为0946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6233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7日，供应河道砂石235.06吨，河沙（枝江沙）152.4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8年3月13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1264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道砂石（枝江沙）152.4吨、河道砂石235.06吨，价税合计20419.15元和票号为1264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3874.60元。2018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22日，供应河沙（枝江沙）1548.88吨，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27日，供应河沙（枝江沙）444.67吨，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4月29日，供应河沙（枝江沙）117.53吨，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15日，供应河沙（枝江沙）73.67吨，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按次在军建物流公司称重单收货人处签字确认。2018年6月26日，军建物流公司向建工住宅公司出具票号为1023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运费价税合计21847.50元和票号为1023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道砂石（枝江沙）1000吨，价税合计80000元及票号为1023xxxx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河道砂石（枝江沙）1184.75吨，价税合计94779.50元。前述期间内供应砂石等材料共计860528.89元。一审法院还查明，2018年5月20日，经双方当事人结算，共同出具《工程材料供应合同结算单》，结算单中载明的数量与前述供应量一致，结算金额共计860529.15元，建工住宅公司现场收货人黄晓权在该结算单上写明“全部送货单已收到材料数量金额结算单为准”。2018年1月2日，建工住宅公司向军建物流公司支付货款200000元，2018年5月29日，建工住宅公司向军建物流公司支付货款400000元，其余货款至今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自愿的基础下签订《砂石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货物的数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军建物流公司提交了货物称重单原件及《工程材料供应合同结算单》证明其供应的货物数量，且均有合同约定的收货人黄晓权签字确认，建工住宅公司抗辩其中一批货物未用于案涉工程，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数量和总金额均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故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对于建工住宅公司抗辩冉显寿支付了涉案的部分货款，军建物流公司虽在庭审中述称收到过冉显寿支付的款项，但冉显寿所支付的并不是涉案工程的货款。结合《砂石购销合同》中第十条结算及支付中第5点的约定“收、付款双方单位必须与本合同甲方、乙方单位一致，若不一致，不予办理财务结算及款项支付事宜”的约定，同时建工住宅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冉显寿支付款项的情况，及所支付的货款与本案所涉货物相关，故对建工住宅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虽《工程材料供应合同结算单》中结算的金额为860529.15元，与货物供应统计的金额860528.89元不一致，结合《砂石购销合同》第十四条双方指定人员及权限中第5点的约定“甲方结算办理人签署的结算凭据与甲方现场收货人、价格确认人签署的凭据不一致的，以计算所得总金额较小的为准。”，货款总价为860528.89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600000元，尚欠260528.89元未支付，故军建物流公司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武隆县军建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60528.8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03.97元，保全申请费1822.64元，合计4426.61元（军建物流公司已预交），由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建工住宅公司举示了以下证据：1.建工住宅公司（利丰.锦江竹苑三标段材料结算单）2016.11月份-2017.11月份欠款明细表。2.张晓峰的情况说明。3.冉显寿的情况说明。4.张晓峰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单。5.军建物流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在合同履行期间，冉显寿、张晓峰合计向军建物流公司支付25万元的锦江竹苑三标段的材料款，傅恩军是军建物流公司的股东也是法定代表人，傅敏是军建物流公司的股东也是财务负责人，上述款项用于案涉材料款的支付。军建物流公司质证如下：对欠款明细表上傅敏的签名无异议，傅敏是股东之一，但只负责对账工作；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收到170000元是事实，但因为不是对公账户转过来的，建工住宅公司无法做账，所以转到其他工程去了。军建物流公司举示2018年5月25日冉显寿出具的欠条一份，拟证明双方的结算总额是860529.15元，减去建工住宅公司支付的200000元，暂时用冉显寿与张晓峰支付的上述170000元中的73902.15元抵扣本案材料款，再扣除建工住宅公司支付的400000元，就是该欠条上的金额586627元，故冉显寿与傅敏在2018年5月25日将上述170000元中的73902.15元抵扣本案工程材料款，其余部分抵扣龙城国际项目的材料款。建工住宅公司质证如下：对军建物流公司的陈述不认可，军建物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冉显寿在龙城国际项目有欠款，款项的支付以支付主体的意见为准，且该款项是经过双方财务确认的。即便是国有企业，公司工作人员代垫款项公司也是认可的，也是经常发生的，公司完善内部手续就可以了。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建工住宅公司举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冉显寿、张晓峰代其支付材料款的事实。军建物流公司举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冉显寿就其支付的款项与军建物流公司在本案工程和龙城国际工程进行分配抵扣的事实成立。本院二审查明：傅敏和傅恩军系军建物流公司的股东。2017年9月30日，张晓峰向傅恩军转账支付70000元。2017年11月1日，冉显寿向傅恩军转账支付100000元。2017年12月13日，傅敏作为军建物流公司经办人，张晓峰、黄晓权作为建工住宅公司经办人在《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利丰.锦江竹苑三标段材料结算单）2016.11月份-2017.11月份欠款明细表》上签字，将上述170000元在对账金额中予以扣除。2020年8月26日，冉显寿、张晓峰出具《情况说明》，认可上述两笔款项系支付本案工程项目材料款。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建工住宅公司是否尚欠军建物流公司货款及其金额是多少。关于2018年2月18日至2018年5月15日供应的货物是否应计入本案供货范围的问题。经查，该批次货物对应的称重单上均有案涉《砂石购销合同》中约定建工住宅公司的现场收货人黄晓权的签字确认，应认定军建物流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则建工住宅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军建物流公司支付该批次货物对应的货款。至于该批次货物是否实际用于本案工程建设，与供货方军建物流公司无关。建工住宅公司以该批次货物不属于本案工程用料为由提出不应支付相应货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冉显寿、张晓峰支付的170000元是否应抵扣本案货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建工住宅公司举示的欠款明细表、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冉显寿、张晓峰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冉显寿、张晓峰代建工住宅公司向军建物流公司支付170000元货款且傅敏代表军建物流公司签字确认的事实成立。而军建物流公司主张该170000元中仅有70000元余元用于支付本案货款，其余款项系支付冉显寿在龙城国际项目的材料款，仅举示了冉显寿在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欠条一份，并未举示冉显寿承包了龙城国际项目以及冉显寿在该工程项目中差欠其材料款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军建物流公司称若以个人名义支付货款，则建工住宅公司财务无法做账，对此，建工住宅公司亦予以了否认。经查，本案的货款总额为860528.89元，扣减建工住宅公司自行支付的600000元，以及冉显寿、张晓峰代建工住宅公司支付的170000元，建工住宅公司尚欠军建物流公司货款90528.89元。综上，上诉人建工住宅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对其在二审中提出在尚欠货款中扣除17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建工住宅公司在二审中举示了新证据，导致一审认定建工住宅公司已支付货款的金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6民初635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武隆县军建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0528.89元；三、驳回武隆县军建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07.94元，减半收取2603.97元，保全申请费1822.64元，合计4426.61元，由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07.94元，由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063.22元，由武隆县军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144.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镝鸣审 判 员 项江陵审 判 员 郭玉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 籍书 记 员 薛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