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10民终1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沁水县城新建东路。负责人：王东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继国，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云，山西瀛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秀风，女，195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河海，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高秀风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沁军，男，197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沁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山，男，194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虎，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系被上诉人赵文山的儿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秀风、董沁军、赵文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20）晋102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继国，被上诉人高秀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河海，被上诉人赵文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董沁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9日7时20分左右，高秀风乘坐赵文山驾驶的嘉陵90型二轮摩托车从上吴村到沁水县，由北向南驶入公路省道331线（坪曲线）193公里+400米路段时与宋向阳驾驶的×××号重型厢式货车（车辆所有人为董沁军），沿省道331线由东向西行驶过程中发生碰撞，致使赵文山、高秀风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9月3日，该起事故经翼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作出第1410221201900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向阳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赵文山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高秀风无责任。发生事故当日，高秀风被送往翼城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腰4/5、腰5/骶1椎间盘突出伴黄韧带增厚，胸12及腰1、4、5椎体终板炎、脑梗死、双侧中耳乳突炎、脑震荡、头皮血肿、左手皮肤擦伤、胸部及左手软组织伤、肺大泡、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泌尿系感染、腰椎退行性改变。2019年7月10日出院，共住院治疗42天，花去门诊费、医药费2119.2元，住院医疗费11953.05元，共计14072.25元。×××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直销业务部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8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董沁军给高秀风垫付医疗费6000元，赵文山给高秀风垫付医疗费3000元。本案肇事车辆×××号司机宋向阳系董沁军雇佣的。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相关损失。翼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各方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事故车辆×××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高秀风的相关损失，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付。关于高秀风的损失，该院依法确认如下：一、双方无争议的损失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2．护理费：5371.8元。二、双方有争议的损失，该院认定如下：3．医疗费：14072.25元，有医疗机构的医疗费票据和门诊费票据为据，该院予以认定。庭审中，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认为该费用中有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关的高秀风自身疾病的费用，要求不予赔付，但没有具体提出哪些费用是治疗自身的费用，费用金额是多少，该院无法确认。另外，该院认为高秀风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在治疗中医院相应的对高秀风自身疾病予以治疗，与高秀风因交通事故受伤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和关联性，且费用之间无法分割，对于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的此抗辩，该院不予采纳。4．关于误工费6090元，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认为高秀风发生交通事故时年龄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计算，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高秀风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因而，高秀风要求按照2018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天按照145元计算，共6090元（住院42天乘以每天145元），该院予以认定。5．关于营养费，因高秀风提供的病历及诊断证明书，没有医疗部门的需要加强营养的相关医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不予认可，该院予以采纳。以上高秀风损失共计29734.05元。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护理费、误工费11461.8元，合计21461.8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8272.25元，应当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136.13元，剩余4136.13元由赵文山赔偿。因董沁军给高秀风垫付医疗费6000元，赵文山给高秀风垫付3000元，应在高秀风赔偿款中扣减顶付。因此，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高秀风各项损失25597.92元，扣减董沁军垫付的6000元，应赔偿高秀风19597.92元，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支付董沁军6000元，赵文山赔偿高秀风1136.13元（4136.13元－3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高秀风各项损失19597.92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被告董沁军6000元。三、被告赵文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高秀风1136.13元。四、驳回原告高秀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1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185.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负担155.50元，被告赵文山负担30元，剩余185.50元退还原告高秀风。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依法改判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承担赔偿款14507.93元，即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少承担赔偿款11089.99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高秀风、董沁军、赵文山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应按事故责任比例50%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依据交警大队下达的抢救费垫付通知书，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翼城县人民医院垫付10000元医疗费，庭审中也已查明，赵文山因伤情较重，于是使用了该笔医疗费。原审判决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全部赔偿高秀风10000元，明显错误。二、高秀风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7周岁，已不是适格的劳动者。在庭审中也从未举证任何证据证明自己仍在从事劳动及有误工收入减少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高秀风的误工费是错误的。三、赵文山伤情严重，现处于认知功能丧失，无意识活动状态，其民事行为能力有待确定，原审程序存在严重欠缺。综上，应当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高秀风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10000元，并无不当之处。1．高秀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是受害者。2．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并没有提供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的证据。3．作为受害者赵文山虽然也另案起诉，但因其损失无法确定，致使案件未审理，对于赵文山的损失比例原审法院也无法予以确定。综上，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上诉称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50%事故责任比例承担高秀风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高秀风误工费，不仅有事实根据也有法律依据。法律对赔偿受害人误工费作出了明确规定，但未对受害者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受害人实际遭受的误工损失应当得到赔偿。高秀风虽然年龄已67周岁，但除从事农田劳动、照料家务外，还利用农闲时间，从事家政当保姆，因本案交通事故致高秀风受伤，不仅不能从事劳动减少了收入，而且还需要子女照顾，因而原审判决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赔偿高秀风误工费正确。三、原审程序合法。高秀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赵文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肇事车辆方也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肇事车辆方不仅投保有交强险还有商业三者险，赵文山的伤情如何与高秀风并没有关系，原审法院对于高秀风的损失作出相应判决，程序合法。综上，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赵文山答辩称：同意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高沁军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在二审中，高秀风提供了翼城县惠民中介服务所出具的证明，证明高秀风从2017年4月至今从事家政服务（保姆），农闲时间在翼城、北京等地从事家政服务，每月工资分别为3000元至5000元不等，2019年5月受伤后至今没有从事家政服务。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明上签字的负责人武翠芳并未出庭，真实性无法确定。高秀风并未提供工资流水及家政服务劳动合同，也无法证明高秀风因本次事故导致其收入减少。另外，高秀风还称：其承包了五亩多地，平时种地，农闲时在翼城、北京等地当保姆。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是否正确。二、高秀风的误工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三、原审程序是否正确。四、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关于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100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高秀风乘坐赵文山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宋向阳驾驶的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致赵文山与高秀风二人受伤。赵文山与宋向阳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高秀风无责任。宋向阳驾驶的机动车在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高秀风因本案事故受到的损失，依法应先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赵文山各按50%的比例承担。由于伤者赵文山与高秀风分别向原审法院起诉主张损失，且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翼城县人民医院垫付10000元医疗费用，赵文山使用了该笔医疗费。但赵文山总的损失现无法确定，同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对于高秀风的损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5000元，超出部分，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50%，由赵文山承担50%。由于赵文山的损失现无法确定，根据高秀风误工费、护理费的数额，可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全部赔偿。本案中，高秀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护理费5371.8元；医疗费14072.25元；误工费6090元。以上损失共计29734.05元，应当先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元，剩余13272.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医疗费14072.25元－5000元）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636.13元（13272.25元×50%），赵文山赔偿高秀风6636.13元；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11461.8元（护理费5371.8元＋误工费6090元）。综上，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应当赔偿高秀风23097.93元（5000元＋6636.13元＋11461.8元），赵文山应向高秀风赔偿6636.13元。因董沁军为高秀风垫付医疗费6000元，赵文山为高秀风垫付医疗费3000元，该费用均应当予以扣减。因此，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应当向高秀风赔偿17097.93元（23097.93元-6000元），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支付董沁军6000元，赵文山向高秀风赔偿3636.13元（6636.13元-3000元）。综上，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10000元错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高秀风的误工费问题。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称高秀风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7周岁，已不是适格的劳动者，不应认定高秀风的误工费。高秀风称其虽然在事故发生时已67周岁，但除从事农田劳动、照料家务外，还利用农闲时间，从事家政当保姆。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况，按照2018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每天145元，按住院天数42天计算高秀风的误工费为60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高秀风误工费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程序问题。高秀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赵文山与宋向阳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宋向阳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赵文山与高秀风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赵文山的损失现无法确定。依据法律规定，赵文山与高秀风的损失应当先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按50%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总计10000元，赵文山与高秀风的医疗费用均超过10000元，故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与赵文山各5000元，超出部分，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按50%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高秀风进行赔偿。高秀风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费用为11461.8元（护理费5371.8元＋误工费6090元），该11461.8元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高秀风赔偿后，待赵文山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确定后，若未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剩余限额98538.2元（110000元－11461.8元），则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限额范围内向赵文山进行赔偿，若超出，则超出部分，由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按5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赵文山进行赔偿。综上，根据现查明的情况，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现对高秀风进行赔偿后，待赵文山损失确定后，再向赵文山进行赔偿，并未加重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上诉称赵文山伤情严重，现处于认知功能丧失，无意识活动状态，其民事行为能力有待确定，原审程序存在严重欠缺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件受理费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及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决定其应当承担诉讼费的数额，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判决后，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及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决定其应当承担诉讼费的数额。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高秀风损失的数额正确，但判决人保财险沁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秀风10000元不当，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20）晋102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高秀风各项损失17097.93元。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董沁军6000元。四、被上诉人赵文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高秀风3636.13元。五、驳回被上诉人高秀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1元，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185.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负担，剩余185.50元退还被上诉人高秀风；二审案件受理费77.2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水支公司负担27.23元，由被上诉人赵文山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遆海鹏审判员 张 琼审判员 吴东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吴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