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03民初2845号原告：金贵海，男，1953年7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贵强，男，196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强，黑龙江中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引，男，196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向阳区。被告：黑龙江恒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住所地佳木斯市东风区长安路**。负责人：章引，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朋，黑龙江艾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贵海与被告章引、黑龙江恒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贵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贵强、高强、被告章引、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春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贵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返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4740000元（自2013年4月30日至2019年11月30日止，按月利率为2%计算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7月11日，原告与被告达成借款协议，由原告借给被告7000000元，被告用于商品房开发建设。原告支付款项后，原被告于2013年4月30日签订协议书，将借款分为两笔账，经原告同意，将其中的4000000元以其他公司名义支付原八师土地使用权订金，并由原告全权处理。余款3000000元，计入被告帐内，每月支付利息。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均推托。章引、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辩：根据金贵海所诉，2011年7月11日，双方之间形成700万元的借贷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就双方之间存在着借贷关系的成立，双方存在着借款的合意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原告所举示的证据显示，双方之间于2013年4月30日签订《退股协议书》一份，在该协议书中，与本案主张借款有关的300万元，由此产生。通过被答辩人举示的该份协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曾经存在合伙关系。双方于2010年7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共担风险的前提下，各自出资1000万元共同开发建设祥和人家建设项目。双方在《合同书》明确约定共同出自开发建设的相关事宜，并围绕该《合同书》的内容予以履行。在此事实基础上，原告应当证明其主张的欠款属于借款而不属于合伙期间的合伙款项流动。根据2013年4月30日签订《退股协议书》体现，700万元款项被拆分成400万元的土地投入款和原告主张的300万元借款。但是该700万元是在双方认可的前提下，由被告转入佳木斯市前进区环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如此可以说明，被告仅仅起到了资金周转的提供账户的作用。至于该300万元是否再次转入被告的账户，需要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同时，2019年6月8日，原告将被告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依据相同的证据材料，诉讼至佳木斯市东风区法院。根据其提交的诉状显示，其自认2014年9月30日，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已经偿还100万元。虽然该起案件未进入实体审理，原告便申请撤回起诉，但是基于以上事实可以说明，假设原告主张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债务人是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而不是被告章引。其在佳木斯市东风区法院的诉讼活动在自认偿还100万元，而在本次诉讼中对此矢口否认，说明原告没有向人民法院如实陈述事实。另外，根据《民法通则》135条，《民法总则》188条的规定，原告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示证据二：2014年1月23日原告与章引签订补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帮章引公司借款300万元，从2号和5号门市，或者再卖一套其他门市当中来出钱；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中合同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首页手写体部分与双方打印体约定不符。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补充合同的第四条并不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案涉的300万元借款存在借款合议，包括替代原告就借款交付的履行证据；从该条款的内容可以说明，系原告帮助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在小额贷款公司按年利率36%的标准借款300万元，原告并非案涉借款的权利人；该补充协议系双方在2010年7月15日之后共同合作开发祥和人家项目过程中就合作开发项目所产生的债务的相关约定，原告所举示该份证据恰恰证明，假设其主张的300万元存在，借款并不是发生本案的原被告之间，而是小额贷款公司与“祥和人家”合作开发项目主体之间存在债务关系，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庭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首页手写体部分因缺少双方的确认而不产生合同效力。2.原告举示证据三、2014年8月14日原告与章引签订补充合同一份。证明：合同第四条“甲乙”双方同意出售2号5号门市，所收款项优先偿还甲方在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的本金（双方开发项目的贷款），尚欠欠款及各种税费，原告主张被告章引的欠款包含在本条“尚欠的欠款”之中；经质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同原告就该份证据材料向法庭说明出售2号5号门市所获款项优先偿还小额贷款公司本金，属于双方开发项目贷款的举证目的，这与原告举示的第二份证据相互印证，但对于原告主张的案涉借款包括在尚欠的欠款这一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该补充协议形成的前提系双方在祥和人家开发项目期间，是以合作开发建设楼房所售款项优先偿还合作开发项目的对外欠款，并非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庭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举示证据四：原告与被告章引签订的退股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章引签字确认原告2011年将个人700万元转入章引公司。此700万元分别为两笔账，与本案有关的是第二笔300万元在章引账户内，每月利息3分，用该份证据支持诉状主张的事实，章引个人欠款300万元，由公司每月付3分利息，时间为2013年4月30日的利息起算日，已经履行的按3分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现在主张月息2分；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系彩印件或扫描件，非原件，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的名称为退股协议书，说明系基于合伙关系而产生款项的变动或流动，原告如坚持其主张的300万元属于民间借贷性质应当依照法律规定补强证据；根据该份证据材料记载，原告的700万元款项于2011年7月12日通过被告账户转入环宇小额贷款公司账户，债务人为前进区环宇小贷款公司，担保人为苗文珍，就此可以说明原告并未与本案的二被告直接发生借贷关系，被告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只是提供账户周转资金的作用，原告如坚持被告章引为借款人，其应当举示证据证明借款的交付。其坚持认为章引为借款人，但请求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原告向法院提交的第2份、3份证据显示形成时间均在该证据材料形成之后1年有余，无论从证据2、3的内容上还是意思表示方面均可说明，原被告双方依然存在合伙开发的事实，同时针对于300万元借款的偿还，明确约定由合作开发项目建成房产所售款项予以偿还，这就证明不能够以该份证据材料认定原告为主张款项的出借人；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证据是否为原件有异议，但未提出鉴定申请，且未对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反驳意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举示证据五：2014年全年原告在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虽然在东风法院撤诉诉状中提到2014年9月30日本案第二被告还款100万元，现在有相反证据能够起到推翻一次没有根据的自认的作用，因为按照民诉法解释93条3款自认与查明不符的法院不予确认，原告现举示与章引交易的唯一用过的银行卡是该张工商银行银行卡，100万元如果是转账卡流水没有记载，如果是现金，收据应当在被告处，被告在答辩中提到该100万元属于原告自认，显然他是认可这100万元的，据此原告有证据证明对己不利证据在被告手中，如没有理由拒不提交，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可以做出对原告有利的判决结论；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该份证据既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借款交付，也不能够推翻其他诉讼环节原告自认的对原告不利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既不能独立证明原告诉讼主张，也未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该证据的证明力需要假设前提条件的成立，即原被告双方仅有唯一一张交易卡种或双方的现金交易凭据在被告手中，而二前提条件是否具备原告仅单方推测，未能证明，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5、被告举示证据一：民事起诉状、佳木斯市东风法院撤诉裁定各一份。证明：2019年6月8日证明，原告将被告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依据相同的证据材料，诉讼至佳木斯市东风法院。根据其提交的诉状中显示，其自认2014年9月30日，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已经偿还100万元，虽然该起案件未进入实体审理，原告便申请撤回起诉，但是基于以上事实可以说明，假设原告主张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债务人是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而不是被告章引；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举证工商银行流水没有该笔交易，如果偿还100万元用的是现金，那么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手中应该持有100万元的收据，这些证据如果被告不能提供，结合工商银行流水无此交易，应当能够构成对东风法院诉状所谓自认的否定；本院对该组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被告举示证据二：《合作开发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两份（2014年1月23日复印件、2014年8月14日原件）。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祥和人家建设项目存在合作开发关系，2014年1月23日、2014年8月14日形成协议，约定以卖房款优先偿还，原告主张的实际上是从小额贷款公司借来的款项，同时可以证明，原告并非按着借款的权利人，无权主张债权；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原、被告权利义务是一个变化的过程，三份证据均能体现约定原告出资及后续合同被告认可原告出资，所谓履行借款合同已经经过被告的承认，本案是借款不是合伙投资，利息的出现就是标志。同时2014年1月23日合同有这种表述，先把金贵海帮章引公司在小额贷款公司3分利贷款还清，如过是经介绍那么不叫帮你借，而是你直接借；本庭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被告举证证据三：还款凭证及票据。证明：2014年1月23日、8月14日补充协议所载明的合作开发项目，借款300万元，已经由章引、黑龙江恒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祥和人家项目部、韩某全部偿还完毕。其中2014年9月26日还本金100万元，2015年9月1日由韩某偿还小额贷款公司孙磊200万元，其余票据为偿还利息的收款收据，其中7张票据是由本案原告向孙磊偿还借款300万元的利息所形成的收据，和工商银行个人交易凭条，在偿还利息过程中，原告金贵海在章引、黑龙江恒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所得款项后，用以偿还借款利息，原告在东风区人民法院自认的偿还100万元应该是2014年9月26日偿还小额贷款公司孙磊的100万元本金；经质证，原告对2014年9月26日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说明不了要证明的问题。本案诉被告欠300万元，如果被告举证被告之一还给原告100万元，那么能冲300万元中100万元，这张收据付款双方不是本案当事人，关联不上本案，至于是谁替谁还没有佐证，日期就是明显的矛盾。况且收据记载上款系金贵海还款而不是本案的被告，用一张证明原告偿还孙磊的收据不能证明被告偿还原告100万元。工商银行2014年9月26日真实性无异议，借方郭燕贷方孙磊这份证据同样和本案的三方当事人无关联，冲减不了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义务，尤其是没有其他佐证支撑的情况下；工商银行网银回单未出现二被告，是本案的案外人孙磊，这组票据所要证明问题联系不到本案案情，财务账册没有对方签字盖章只有一些案外人资金往来，起不到支撑举证主张的作用；对于利息的证据，原告不予质证也不予认可；本院对2014年9月26日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被告举证证据四：关于祥和人家楼盘调价的协议。证明：在100万元偿还之后，2014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章引针对剩余2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的偿还，通过签署协议的方式再次予以明确，以降低楼盘销售价格的方式，促成回款，完成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的清偿，同时明确原告委托韩某办理公司财务和小贷公司的一切手续；经质证，原告认为该份协议没有提到100万元的事，不能证明诉讼主张；本庭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9、证人韩某（被告申请出庭作证）证言：证明涉案300万元借款是其委托原告去小额贷款公司借的，后期也是其自己和章引一起还清的，与原告无关；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与各方存在经济上的投资和权利义务关系，属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词效力微弱，证词与被告当庭举证无法印证，加之个人证词随意性较大，大额的资金来往相互之间的协议与本案能够证明的问题屡屡被证人否定。凭信任、熟悉办事，没有其他印证；本院认为，证人对实施的叙述不完整、存在不合理及矛盾之处，加之其与原被告双方利害关系较为明确，故本院对其证言整体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0、原告补充证据一：中国银行2011年7月11日汇款单（汇款人金贵海、收款人黑龙江恒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金额700万元）、境内汇款申请书、收费凭证及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用来佐证2013年4月30日退股协议提到的相关转款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加盖了中国银行分行营业部印章复印件但是盖印章并非中国银行营业部对外的查询专用章或行政专业章，区别于银行业务凭证所加盖的业务专用章；关联性有异议，该凭证假设真实仅能证明向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账户里转入700万元，但根据原告向法庭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该账户资金随即有转给第三方环宇小额贷款公司，因此显然不能够作为证明原告诉讼请求的证据使用，请求法庭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举示证据均价加盖无利害关系第三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印章，且被告未对该证据记载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反驳意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11、原告补充证据二：催款通知及邮寄回执五组。证明：原告多次催要欠款；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时间为2016年8月9日的通知系彩印件不是原件，EMS快递详单所加盖的印章是发票专用章并非邮政专用章，2019年收到过该类邮件一份，但是具体哪个记不清了，其他未收到过；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通过无利害关系第三方EMS邮寄至被告地址，故本庭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1日，原告金贵海向被告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账户汇款700万元。2013年4月30日，原告金贵海、被告章引、案外人韩某三人签订退股协议书，约定金贵海所汇的700万元为其个人所有，此款经金贵海本人同意，于2011年7月12日转至佳木斯市前进区环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其中300万元约定为在章引公司帐内每月支付3%的利息。2014年1月23日，被告章引与原告金贵海就“祥和人家”项目签订补充合同，其中第四条再次提到：“剩余2个门市，如卖出任何一套，先把金贵海帮章引公司在小额贷款公司3%分利借款300万元还清。”2014年8月14日，原告金贵海与被告章引再次签订补充合同，其中第四条约定：“双方出售门市，优先偿还章引在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的本金和尚欠的欠款及各种税费。”本院认为，经本院与原告确认，其对本案诉讼标的为借款，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无异议。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应由提出欠款主张的原告举证证明与被告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履行交付义务的事实。原告诉请的300万元主要出现在其举证的三组证据中：1、原告举示的2013年4月30日，原告金贵海、被告章引、案外人韩某三人签订退股协议书，称诉讼主张的依据在协议书中体现。但该协议仅表述为“金贵海所汇的700万元为其个人所有，此款经金贵海本人同意，于2011年7月12日转至佳木斯市前进区环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其中300万元约定为在章引公司帐内每月支付3%的利息”。通过上述表述既不能明确得知此300万元的权利义务关系，也无法推断出“章引公司”最终对金贵海负有300万元债务的给付义务。2、原告举示2011年7月11日汇款单，证明原告金贵海向被告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账户汇款700万元。原告称该700万元是以借款为目的汇入被告恒泰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但该700万后出现于上述退股协议书中，其钱款性质存在矛盾。3、原告举示的2014年1月23日被告章引与原告金贵海就“祥和人家”项目签订补充合同，其中第四条再次提到：“剩余2个门市，如卖出任何一套，先把金贵海帮章引公司在小额贷款公司3%分利借款300万元还清。”该表述与退股协议中表述的债务流转仍然存在矛盾。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未能举示出能购直接证明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且所举间接证据论述存在诸多矛盾，无法互相印证，不能推定待证事实真实存在。300万元标的数额巨大，原告确认该300万元来自于700万元借款约定后的剩余借款部分，但对于如此大额的借款，双方未签订借据、欠据、未明确约定利息，仅通过不同类型的合同用不同的表述隐晦提及，不符合常理。而本案被告的抗辩虽亦有诸多单方论述，但其就借款的性质、借款的来源以及原告是否帮被告偿还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后取得的债权等抗辩理由，已构成合理反驳。结合原告的诉讼理由及证据，不能使本院相信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贵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金贵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琳人民陪审员 李 凤人民陪审员 张煜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昊轩书记员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