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吉0303行初27号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住所：四平市铁**分区南路**。法定代表人：张玉楼，主任。委托代理人：赵哲峰，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法制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刘永学，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四平市铁**开发大路**法定代表人：张国有，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遇良，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晶，吉林林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住所。住所：四平市铁**开发大路**div>法定代表人：刘晓波，主任。委托代理人：程霞，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工作人员。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原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四。住所:四平市铁**重工路**v>法定代表人:张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力利，该公司职工。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诉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房屋征收补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委托代理人赵哲峰、刘永学，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遇良及委托代理人张晶，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程霞、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力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诉称：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现变更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是原国有企业四平汽车改装厂改制而来，其办公楼附建式人防工事，是1979年国家财政投资建设的人防工程，1980年竣工，土地使用权为划拨,用途为物资储备库，设计防护等级为5级。根据原告单位的基建档案及财务档案资料记载，其建筑面积为662平方米，设有2个人防工事中部房，固定资产投资99000元。1983年原告市人防办又增建室人防工程外出入口，合计投资107361.61元,该人防工程于1983年启用。原告是四平市辖区内人防工程法定的授权管理机关。原告根据吉林省人防办《关于进一步对全省实行行业管理的人防国有资产进行资产清查的意见》（吉防办发【1999】81号）的要求，于1999年开始对包括涉案的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程等全市7多项（处）人防工事进行资产清查造册登记，并依法经四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审定，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同时上报到省人防办及国家人防办。经查，第三人吉运专用公司（原一汽专用公司)地块因东南新城建设需要于2016年1月由铁东征收中心展开征收工作。原告巡查得知情况后，便多次函告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及实际拆除人四平市宏跃房屋拆除有限公司、第三人一汽专用公司，要求其按法定程序向人防管理部门申报并经审批后方可拆除，但均未理睬。最后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无视原告要求及相关法律规定，执意以一汽专用公司的产权证上含有地下负一层(一汽专用公司非法将涉案人防工事连同办公主楼4层一起办理了四平市房权证四字第XX**房屋产权证）为由，将涉案人防工事拆除并将补偿款一并补偿给了第三人一汽专用公司。之后原告多次向省人防办及市纪委等相关部门反映，经吉林省人防办、市纪委及市监察部门督办，要求原告诉讼解决，并及时报告裁判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法》第九条规定:“国家保护人民防空设施不受侵害。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侵占人民防空设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防空指挥工程、公用的人员掩蔽工程和疏散干道工程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负责组织修建;医疗救护、物资储备等专用工程由其他有关部门负责组织修建。有关单位负责修建本单位的人员与物资掩蔽工程。”第二十八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擅自拆除本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人民防空工程;确需拆除的，必须报给人民防空主管部门批准，并由拆除单位负责补建或者补偿。”第四十九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并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可以对个人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对单位并处一万元至五万元罚款;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赔偿损失(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改变人民防空工程主体结构、拆除人民防空工程设备设施或者采用其他方法危害人民防空工程的安全和使用效能的;（四）拆除人民防空工程后拒不补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五十六条规定:“国家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截留、破坏。”原告认为，根据以上法律法规规定，涉案的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原一汽专用公司)办公楼附建式人防工事的产权依法应当属于国家所有。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在原告多次函告的情况下，置之不理，在未依法向原告申报及原告报请省人防办审批的情况下,仍然将涉案人防工事予以拆除并将涉案的征收补偿款支付给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存在严重的违法和失职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省人防办关于拆除人防工程补建有关规定的通知》（吉防办发[201359号）第二条规定:“拆除5级、6级人防工程统一按每平方米3300元补偿。”因此被告及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因违法拆除损坏涉案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负一层约662平方米）依法赔偿损失2184600元人民币（662平方米×3300元）给原告。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取得涉案的国有人防资产的登记依法无效，依法不能改变涉案人防工事的产权依法应当属于国家所有的事实。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原一汽专用公司）与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于2016年1月4日签订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中涉及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负一层约662平方米)的补偿内容部分损害了国家利益依法无效。其占有的涉案人民防空工事及取得的征收人防工程补偿款等国有资产属于不法所得，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因此，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在其不法占有（取得）的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从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所获得的征收货币补偿款的范围内对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委托的征收实施单位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与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原一汽专用公司）于2016年1月4日签订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中涉及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负一层地下室)人防工事的补偿内容部分无效。二、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因违法拆除损坏涉案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国有人防工事（662平方米)依法赔偿损失2184600元人民币（662平方米×3300元）给原告。三、判令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在其不法占有（取得）的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负一层地下室)人防工事从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所获得的征收货币补偿款的范围内对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2015年东南生态新城征收过程中，第三人吉运汽车主张其所有的办公楼-1-4层房屋，四平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出具查档证明，证明房屋所有权人为一汽四平汽车有限公司，即现在的吉运汽车。故房屋征收中心委托吉林省正源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和四平国土源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吉运汽车所有的房屋、土地和附属物进行价值评估，吉林省正源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吉正房评字[2015]第ZGCB002号、003号、004号《房屋征收估价报告》、四平国土源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四国[2015]（估）字第077号《土地估价报告》，第三人吉运汽车所有房屋、土地及附属物评估价值170004329.92元，其中办公楼-1-4层价值8830620元。第三人房屋征收中心与吉运汽车签订《货币补偿协议书》（编号001号、002号、003号）。协议签订后，吉运汽车领取征收补偿款，并搬至新厂区，但原厂区房屋及附属物未拆除。第三人房屋征收中心与吉运汽车签订的《货币补偿协议书》合法有效，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同被告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述称，被征收中心征收的房屋是我公司合法所得，其他同被告答辩意见。被告为证明其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向法庭列举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查档证明，证明争议房屋负一层至地上四层共同办理了产权证第119008号，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即现在的第三人吉运汽车。第二组证据：房屋征收估价报告，证明征收中心委托评估公司对第三人吉运汽车所有的涉案房屋进行了评估，评估总价值为8830620元。第三组证据：货币补偿协议书第002号，证明征收中心依据房产证明和评估报告与吉运汽车签订了货币补偿协议，并将补偿款支付给吉运汽车。原告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涉案房屋属于人防资产，其实际所有权归国家所有。该证照上登记的权利人不是实际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物权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涉案房屋归国家所有。对第二组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不能改变涉案房屋权属的属性。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被征收的主体错误，涉案的房屋面积相对应的价款属不当得利，应当由第三人返还。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原告向法庭列举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涉案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2、分级管理统计表。3、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文件（吉防办发[1999]81号）。4、人防国有资产清查登记（统计）表。5、人防办1999年财务总账及记账凭证账页四平市行政单位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书（自2000年）。6、2007年人防国有固定资产清查登记表。7、2009年人防国有固定资产登记表。8、2011年市人防办向四平市审计局报送的《关于国有资产清查的报告》及附表。9、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的《省人防办关于对四平市人防办人防国有资产上报情况说明》。10、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拆除人防工程补建补偿有关规定的通知》（吉防办发[2013]59号）文件。证明内容：涉案地下室是人防工事及国防资产。涉案办公楼附建式人防工事，是1979年国家财政投资建设的人防工程，1980年竣工，土地使用权为划拨，用途为物资储备库，设计防护等级为5级。根据原告单位的基建档案及财务档案资料记载，其建筑面积为662平方米，该人防工程于1983年启用，并登记和体现在原告四平市人防办对全市人防工事进行的《分级管理统计表》中。原告于1999年根据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文件（吉防办发[1999]81号）的规定，对四平市包括被告一建设公司办公楼地下室、农贸地下室和汽车改装厂地下室等全市共70项人防工程国有资产进行清查、资产入账管理处理、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等认定确权管理工程，并依法报备到省人防办及国家人防办备案。拆除5、6级人防工程统一按每平方米3300元补偿。第二组证据：11、2016年1月4日被告征收中心与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01、002号）《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协议书》。12、涉案房屋[四平市房权证四字第XXXX号]产权证书及被告征收中心申请四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在四平日报登报的《征收房屋所有权注销登记公告》。13、原告人防办向被告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及被告征收中心雇用的实施拆除的四平市宏跃房屋拆除有限公司的《告知书》及送达回执。14、2007年1月18日原告单位向一汽专用汽车制造厂发去的函，四防办函（2007）1号；案涉人防工程的决算书及相关记账凭证。证明内容：涉案的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原一汽专用公司）办公楼附建式人防工事的产权依法应当属于国家所有，2007年原告就该涉案人防工程向拟改制的第三人进行了说明，告知涉案工程为人防工程，并且提供了相关涉案的工程预算和竣工决算及相关记账凭证，证明是国家出资建造的人防工程。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取得涉案的国有人防资产的登记依法无效，依法不能改变涉案人防工事的产权依法应当属于国家所有的事实。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原一汽专用公司）与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于2016年1月4日签订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协议书》中涉及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四平市房权证四字第XXXX号）产权证书中办公楼负1至4层中的负一层面积654.12平方米）的补偿内容部分损害了国家利益依法无效。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在原告多次函告的情况下，置之不理，在未依法向原告申报及原告报请省人防办审批的情况下，仍然将涉案人防工事予以拆除并将涉案的征收补偿款支付给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存在严重的违法和失职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省人防办关于拆除人防工程补建有关规定的通知》（吉防办发[2013]59号）第二条规定：“拆除5级、6级人防工程统一按每平方米3300元补偿。”因此被告及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因违法拆除损坏涉案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负一层约662平方米）依法赔偿损失2184600元人民币（662平方米×3300元）给原告。同时，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在其不法占有（取得）的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从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所获得的征收货币补偿款（3270.6平方米*5层×2700元＝1766124元）的范围内对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组证据：15、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2民初454号民事判决书及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吉03民终222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吉民申2347号民事裁定书等三份生效判决书。16、本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2民初777号判决书、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3民终43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内容：未依法经（省）人防主管部门审批，且未依法经评估确定转让资产价值，任何单位组织转让人防国有资产，转让行为无效，即使取得登记也不能取得物权及相应任何权利。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单方制作的材料，无法证明案涉房屋为原告所有，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拆除人防工程补建补偿有关规定的通知》（吉防办发[2013]59号）文件该文件为人防办内部文件，其确定的补偿金额没有依据，同时也无法确定人防工程的级别，该文件是2013年5月执行，在征收中心征收过程中原告未对拟征收房屋主张权利，也未向征收中心提交该文件，对于争议的房屋补偿价格不管是原告还是第三人所有，均应按照评估报告计算。对第二组证据的补偿协议和公告无异议，对告知书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证明四平市宏跃房屋拆除有限公司在接到原告告知书后，未将地下部分进行拆除，原告对一汽公司发出的告知，与被告无关，同时原告未向征收中心及被告发出文字材料；对与2007年1月18日的函的质证意见是原告在2007年1月18日既已知晓争议的地下室部分由一汽公司使用，而一汽公司在同年11月8日取得该房屋的房产证，原告对一汽公司作为所有权人有异议应申请变更登记内容，但从2007年直至本案，原告一直未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认为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同被告质证意见。第三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属于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证据效力，原告所提交的1999年、2007年、2009年、2011年所提供的汽车改装厂地下室人防工程一直未与我公司进行核对过，四平吉运汽车有限公司在1993年即成为中国第一汽车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公司所有资产为一汽集团所有，在2007年，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通过在天津挂牌取得资产，变为民营企业，所有资产取得均合法有效，案涉房产为我公司合法取得，不存在非法骗取一事。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原告提交的2007年1月18日发出的函无法证明我公司已收到该函件，也没有证据表明我公司知晓此事，该函件不能证明原告对于该涉案房屋拥有合法的所有权，也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告知义务，人防办在2016年10月27日向我公司发放了告知书，我公司也在送达回执上签字，但该告知书并没有明确说明涉案房屋属于人防工程，我公司院内有多处人防工程，现所有人防工程都完好存在，未进行任何拆除、破坏，所以原告所提出的在2016年拆除过程中已经告知一事与实际事实不符，涉案房屋是我公司合法取得的，有相关的房产证明作证，铁东住建局及房屋征收中心对我公司的征收及补偿合法有效。认为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为现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办公楼地下一层。2007年11月8日，房产部门为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办理了四平市房房权证四字第XX**屋产权证，涉案房屋包括在该产权证内。2016年1月4日，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与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于签订了《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中包括涉案房屋。2016年8月3日，一汽四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变更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与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签订的包含涉案房屋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的基础为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对于涉案房屋有房产部门颁发的产权证照，在没有撤销该产权证或者确认颁发该产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的前提下，该产权证应当视为合法有效。依据该产权证签订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应当合法有效。涉案房屋已经由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登记为其所有。原告主张涉案房屋为国家所有，其代表国家主张权利，其应当向法院提起撤销该产权证照或确认行政部门颁发该证照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行政诉讼，或者在提起本诉的同时提起民事确权之诉要求一并解决民事争议。原告未提起相关行政诉讼，也未提起可一并解决的民事诉讼，故不能否认该产权证照的效力。虽然该房照现已注销，但其办理后至注销前一直处于合法状态。现原告无法证明第三人对涉案房屋不具有所有权，即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与涉案行政协议具有利害关系。其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主张权利，或者提供其与涉案行政协议具有利害关系的证据后再行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本院退还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谷彦臣 二○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王思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