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11刑初406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亚峰，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河南省尉氏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6月8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耀武，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松奎，河南致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新会（又名马新），男，1969年3月9日出生，河南省栾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栾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6月8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陆向辉、李思凡（实习），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阚振伟，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河南省宝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19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被告人马晓军，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河南省巩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6月8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焦荣军，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银娟（又名时欣），女，1988年7月17日出生，河南省嵩县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嵩县，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6月8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2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司华北，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河南省太康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诉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亚峰、马晓军、马新会、时银娟、司华北、阚振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7）豫0311刑初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乔亚峰、马晓军、阚振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不服判决，提出抗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豫03刑终19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审判决，于2019年7月29日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鸿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亚峰及其辩护人张耀武、李松奎，被告人马新会，被告人阚振伟，被告人马晓军及其辩护人焦荣军，被告人时银娟，被告人司华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底，被告人乔亚峰以李红太名义在龙门大道318号注册成立中固实业有限公司，后以中鼎国际汽车俱乐部名义对外经营。2015年8月，被告人乔亚峰等人在被告人司华北、杨建（另案处理）的建议下，引进所谓“CFI模式”，即：当参加人员缴纳2700元、5400元、10800元、27000元四种等级成为会员后，获得中石化或者中石油加油卡，用于分期返还缴纳的会员费，并提供银行卡账户一个，用于自己发展下线会员后的奖金、提成，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被告人乔亚峰担任该公司董事长期间，直接决定、发起、策划该传销活动；被告人马晓军担任该公司副总，负责市场调研、开发，被告人时银娟在该公司担任副总，负责教育培训及网络运营计划，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马新会、阚振伟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司华北对于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该传销组织在活动期间，对外虚假宣传洛阳市龙门大道、洛吉快速通道、开元湖音乐喷泉等重点工程由其公司承建，虚假宣传公司实力，在传销活动中形成以马新会、田金选、宋杰、赵红运、阚振伟为首的五大会员团队。自2015年8月23日至2016年5月3日，共收取会员费83771313.41元，涉及人员10108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亚峰、马晓军、马新会、时银娟、司华北、阚振伟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等方式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亚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乔亚峰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乔亚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1、相关证据能够认定的参加传销的人员远远达不到120人；2、即便不考虑乔亚峰负责的“中固公司”因开展此活动产生了上千万元的亏损，除去返还给传销参加者的货币及油卡，实际收取传销人员的只有230万余元；3、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况，本案中不存在。二、乔亚峰存在如下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1、本人深刻反思，愿意认罪认罚；2、没有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所有参与者全是自愿参加的；3、将参与者收受的款全部支付后，有据可查的额外亏损为1860万元；4、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轻。5、上百个传销参与者都声明自己是自愿参加，都签了无条件的谅解书。三、原一审判决没收乔亚峰及李红太银行卡内的资金300余万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建议贵院依法解除冻结。四、建议对乔亚峰判处四年半至五年的有期徒刑。被告人马新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阚振伟辩称其只是会员，不是组织者或者领导者，希望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马晓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马晓军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有以下几点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马晓军从2016年3月到公司，5月被刑拘，入职时间短，对公司前期事实不清楚。二、马晓军所谓的副总是公司任命的虚职，没有具体参与拉人头、发展会员的行为。三、马晓军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四、马晓军以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是偶犯、从犯。被告人时银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司华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3日，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固公司”）成立。2014年，被告人乔亚峰安排其舅舅李红太成为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乔亚峰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1月份，被告人乔亚峰以李红太名义在香港注册成立香港中鼎国际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被告人乔亚峰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2月份，被告人乔亚峰以香港中鼎国际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名义授权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2015年8月，被告人乔亚峰等人在杨建（已判刑）、被告人司华北的建议下引进所谓“CFI模式”，并利用该模式推销汽油、柴油。为了管理公司和推广该项目，中固公司成立了市场部、教育部、网络部、财务部等下属部门，并聘请被告人马晓军、马新会、时银娟、司华北等人到该公司各部门工作。根据CFI项目规定，当参加人员缴纳2700元、5400元、10800元、27000元四种级别会员费成为会员后，获得中石化或者中石油加油卡，用于分期返还缴纳的会员费，并提供一个银行卡账户，用于自己发展下线会员后的奖金，采取老会员介绍新会员的方式“拉人头”，并按会员本身的会员等级、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会员。该传销组织在活动期间，对外虚假宣传洛阳龙门大道、洛吉快速通道、开元湖音乐喷泉等重点工程由其公司承建，虚假宣传公司实力，使不明真相的群众误以为该公司实力强大，具备发展潜力，遂积极缴纳费用成为会员。之后该会员发展下线或者其下线再发展下线后，CFI会员直销系统会自动为其计算各种奖金的金额。该组织的奖金一共有六项，即分红奖、见点奖、组织奖、管理奖、和谐奖、财富奖。在高额返利制度的刺激下，老会员积极通过培训、授课等各种形式发展会员，纳入自己的团队并从中获利，逐渐在传销活动中形成以马新会、田金选（已判刑）、阚振伟、赵清（又名赵鸿运，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几大会员团队。经审计，自2015年8月23日至2016年5月2日，中固公司共收取会员费83771313.41元，涉及人员10108人；上述会员费中有19197814.5元用于充值油卡，用于向会员发放奖金的金额为62265085.49元。被告人乔亚峰担任该公司董事长期间，直接决定、发起、策划该传销活动。被告人马新会于2015年10月份缴纳会费成为该公司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积极发展其他人员入会。因其发展的会员多，为方便其开展工作，于2016年2月份被任命为市场总监，负责发展会员、给会员和发展对象讲课。经审计，截止2016年5月2日，被告人马新会共获得提成2364332.24元。被告人阚振伟于2015年10月份缴纳会费成为该公司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积极发展其他人员入会。经审计，截止2016年5月2日，被告人阚振伟共获得提成2176159.33元。被告人马晓军于2016年3月初到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负责接待来公司参观、学习、上课的客户、发展会员等市场平台管理、开发工作。在其任职期间，该公司于2016年3月份在洛阳市新区体育馆召开招商会、于2016年4月份在洛阳电视台演播大厅与某公司举办签约仪式，推广“CFI模式”。被告人时银娟于2015年12月到该公司教育部上班，2016年2月起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主管网络部、教育部，负责新员工、新会员的教育培训及网络运营、计算会员提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司华北帮助杨建（已判刑）为该公司从网上购买、完善、安装会员直销系统软件，2015年10月份在杨建的推荐下到该公司上班，次月任网络部主管，负责公司网站及会员直销系统软件的维护和管理，2016年3月份离职，对于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2016年8月1日，被告人马新会之妻王金玲将马新会违法所得30万元上缴至已被洛龙分局查封的户名为李红太的账户上（银行卡号62×××70）。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名下豫Ｃ×××**、豫Ｃ×××**黑色丰田牌小型轿车系购买于传销活动开展期间；定制手机三部、定制平板电脑七十二部、定制保温杯一百八十个系用于为会员发放奖品之用；中石油加油卡一百二十九张、中石化加油卡二十三张，公章十八枚，笔记本电脑四台，办公电脑三十八台，办公电脑显示器二台，监控录像主机、路由器各一台系维护该组织运营、给会员返还会员费所用；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为该组织收取会员费、向会员发放奖金所用。另查明，被告人马新会、阚振伟于2020年9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于当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抓获，次日被执行逮捕。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乔亚峰、马新会、阚振伟、马晓军、时银娟、司华北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常皓、马某、张某1、刘某1、张某2、杨某、刘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专项审计报告，认定函、中鼎国际汽车俱乐部会员油费返还优惠表、会员服务协议书、市场奖励计划、任命文件、房屋租赁协议、扣押清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乔亚峰、马新会、阚振伟、马晓军、时银娟、司华北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乔亚峰、司华北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被告人马晓军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时银娟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马新会、阚振伟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乔亚峰、马新会、阚振伟、马晓军、时银娟、司华北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乔亚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新会、阚振伟、马晓军、时银娟、司华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马新会家属主动上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乔亚峰的辩护人称乔亚峰自愿认罪认罚、该组织未采取胁迫手段发展会员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阚振伟称其系会员，不是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马晓军的辩护人称马晓军所谓的副总是公司任命的虚职，没有具体参与拉人头、发展会员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马晓军虽未直接拉人头、发展会员，但其系该公司正式任命的副总，负责的工作包含发展会员这项内容，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亚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新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阚振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9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晓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时银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司华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在案依法扣押的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的豫Ｃ×××**黑色丰田牌小型轿车一辆，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的豫Ｃ×××**黑色丰田牌小型轿车一辆，定制手机三部，定制平板电脑七十二部，定制保温杯一百八十个，中石油加油卡一百二十九张、中石化加油卡二十三张，公章十八枚，笔记本电脑四台，办公电脑三十八台，办公电脑显示器二台，监控录像主机、路由器各一台，冻结的卡号为62×××70的银行存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八、被告人马新会违法所得2064332.24元、被告人阚振伟违法所得2176159.33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双人民陪审员  武幼谦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帅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