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8民初741号 原告：江苏省金威遥感数据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95353925R。 法定代表人：曹红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凡，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金茂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将乐县水南镇三华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8MA345QX551。 法定代表人：黄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捷，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福建省测绘院，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华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00048801567G。 法定代表人：张智勇，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华，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志。 第三人：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将乐县水南镇三华南路****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188269J。 法定代表人：张锦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捷，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江苏省金威遥感数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威公司”）与被告福建金茂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公司”），第三人福建省测绘院、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威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凡、被告金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朱伟捷，第三人福建省测绘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华、朱立志，第三人金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朱伟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茂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合同款项196万元及利息280828.33元（利息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其中58.8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6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74092.08元，58.8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74867.92元，78.4万元的利息自2018年1月1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59894.33元；196万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暂计至2020年7月13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计算为71974元，并按此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2.金茂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年底，原、被告及福建省测绘院就“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ＤＯＭ制作项目”达成了合作意向，由原告负责该项目的航摄任务，被告向原告支付报酬，而后原告开始执行飞行任务。2016年12月26日原、被告及福建省测绘院就该项目补签了《测绘合同》（合同编号：×××03）。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58.8万元，飞机进场开展航天工作后支付给原告58.8万元，原告提交成果资料后，被告应组织验收并支付剩余款项78.4万元。2016年12月27日，原告已按照合同移交了成果资料。然截至目前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分文未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金茂公司辩称：一、原告及福建省测绘院均未能按合同约定交付成果资料，违反合同约定。被告与原告及福建省测绘院后来签订了关于《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DOM制作项目》补充协议上载明：“合同约定期为2016年12月30日前完成。鉴于近期福建天气条件不是良好，不利于航飞，影响成果质量，加上福建地区近期部队航飞活动频繁，对丙方的有效飞行时间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丙方无法在12月中旬完成航空摄影，直接影响了乙方后期像控，加密及正射影像图制作工期，造成12月30日无法完成工作，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签订本协议如下：1、甲方同意乙丙方工期延迟至2017年3月31日。2、乙丙双方保证于2017年3月30日提交全部经验收合格的测绘产品”。从补充协议可知原告在2016年12月27日未能合格完成工作，更无法提交合格成果资料。按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2017年3月31日，原告也未能向被告移交合格成果资料，构成违约。二、本案福建省测绘院申请书中所说2017年3月福建省测绘院和原告完成的全部测绘工作也不是事实。三、被告不认可福建省测绘院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作为认定成果合格的依据。首先，这是福建省测绘院单方委托进行的检验，其次福建省测绘院与福建省测绘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同为福建省测绘院地理信息局的下级单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四、原告及福建省测绘院要求被告支付款项的诉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案自始至终原告及福建省测绘院都未向被告提交完整及符合合同约定的测绘成果。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在原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时，被告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暂停履行后续付款义务，福建省测绘院在陈述中也认可这一事实。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福建省测绘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茂公司支付福建省测绘院报酬181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共592天按同期银行1-5年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计算为139444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共286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18年8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3.85%计算为54602元，并按此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2.金森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金茂公司与金森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28日，将乐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全县领域航拍有关问题，《将乐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5】22号）记载：“会议同意由金森公司作为业主牵头实施对我县全域进行一次性航拍，并制作比例尺1：1000，分辨率0.1米的高清三维航拍底图，所需费用由金森公司承担。”“为实现资源利用最大化，避免重复投入浪费，航拍摄影成果除主要应用于智慧林业项目建设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确权、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确权、永久基本农田划定、城市建设规划及交通、水利等项目的规划设计如需使用航拍底图时，不再开展航拍作业。”“县农业局、林业局、国土资源局、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交通运输局、水利局等对航拍摄影成果有需求的部门，按照‘公平协商、有偿提供’的原则，以不高于全市统一航拍招投标的价格与金森公司协商购买。”“会议要求金森公司要发挥项目主体责任，在综合各相关部门意见建议的基础上，按照省测绘院的参数标准和技术要求，积极主动作为，加快完成航拍全域底图制作并通过验收。”2015年下半年，金森公司与福建省测绘院及金威公司多次协商签订测绘合同，由福建省测绘院及金威公司负责完成“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DOM制作项目”测绘任务，金森公司支付价款。随后，金森公司提出由其业务关联企业福建北斗森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斗公司”）代替金森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合同，约定北斗公司委托第三人及金威公司和福建省测绘院完成测绘任务，北斗公司支付项目报酬。2015年12月11日合同签订后，福建省测绘院和原告开始测绘任务，原告的飞机也进场开展航飞工作，但北斗公司却因资金困难未按进度付款，金森公司多次出面协商未果。2016年8月10日，在金森公司承诺将由其安排另一家关联企业接替北斗公司作为合同甲方的情况下，福建省测绘院、金威公司和北斗公司解除了三方于2015年12月11日所签的《测绘合同》。2016年12月26日，金茂公司和福建省测绘院、金威公司签订本案《测绘合同》，约定由福建省测绘院和金威公司共同完成测绘任务，金茂公司按以下方式支付项目报酬：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30%合计167.4万元，其中支付福建省测绘院108.6万元，支付原告58.8万元；飞机进场开展航飞任务后支付合同价款30%合计167.4万元，其中支付福建省测绘院108.6万元，支付原告58.8万元；完成全部工作并提交航空摄影测绘所有合格成果后，经采购方组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40%合计223.2万元，其中支付福建省测绘院144.8万元，支付原告78.4万元。合同签订后，福建省测绘院多次向金茂公司交付中间成果，但金茂公司却未按约支付价款。2017年3月，福建省测绘院和原告完成了全部测绘工作，委托福建省测绘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合格，通知金茂公司接收验收，但其却推诿拖延。2018年1月3日，金茂公司主动联系福建省测绘院，要求立即交付1：1000分幅DOM图等四项核心成果，并承诺将在收到成果后立即支付价款。因金茂公司之前的违约行为，双方协商金茂公司先向福建省测绘院支付50%费用，福建省测绘院再交付四项核心成果；金茂公司在一个月内向福建省测绘院和原告支付全部合同款后，福建省测绘院将附属成果资料全部交付第三人。随后，金茂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向福建省测绘院支付了181万元，福建省测绘院交付了四项核心成果。后金茂公司又违约不予付款也不接收附属成果。金森公司是将乐县人民政府确定的“业主牵头实施”单位、“项目主体责任”单位和所需费用承担单位，自始至终都是测绘的策划者、组织者、指挥者，最初进行洽谈及约定的合同甲方也是金森公司，先后两次甲方当事人都是金森公司找来的，因此金森公司实际是幕后合作者，理应对金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支持福建省测绘院的诉讼请求。 金森公司陈述，一、福建省测绘院申请追加金森公司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根据合同相对人原则，金森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双方没有任何权利义务，金森公司与福建省测绘院不存在本案法律确定的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也没有法律上规定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条件。本案原告系有限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不管本案被告是否产生债务，都与金森公司无关，金森公司仅以将乐县人民政府纪要为依据是不客观的。2015年，将乐县人民政府对将乐县航空摄影项目确有研究作出《会议纪要》，但该纪要只是作为专题会议要求金森公司要发挥项目主体责任，在综合各相关部门意见建议的基础上，积极主动作为，加快完成航拍全域底图制作，同时也要求各乡（镇）人民政府、县直有关部门要加强沟通协调，密切配合，全力推进项目实施。为此，金森公司为完成县里确定的该项目任务，积极协商、配合各方，金森公司与原告及福建省测绘院协调、协商，也只是按照县里的要求配合有关方做好项目的前期工作而已，对原、被告及第三人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涉案合同是原、被告及第三人福建省测绘院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并不受金森公司的任何影响，福建省测绘院以此为依据申请将金森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完全是罔顾事实，无稽之谈。二、福建省测绘院要求金森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无据。福建省测绘院所述中写，2015年上半年，金森公司与福建省测绘院及原告多次协商，约定三方签订测绘合同，由第三人及原告负责完成“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DOM制作项目”测绘任务，金森公司支付价款，上述毫无事实依据。金森公司与福建省测绘院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三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另福建省测绘院述称，合同签订后，福建省测绘院多次向金茂公司支付测绘中间成果，但金茂公司却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中间价款，且推诿拖延接收全部成果。其所述完全不是事实，金森公司从没有收到任何成果，也从未向福建省测绘院支付过任何价款，转账181万元是金茂公司支付的。综上，福建省测绘院要求金森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2月11日，北斗公司和福建省测绘院、金威公司签订《测绘合同》一份，对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DOM制作项目约定。三方对合同价款、工作范围、执行技术标准、交付成果等事项进行详细约定。工期：金威公司于2015年12月中旬开展航空摄影工作，2016年1月中旬完成航飞任务。成果制作：福建省测绘院在航空摄影完成后90天内完成全部工作，并提交全部成果资料。合同部分履行中，福建省测绘院和金威公司交付了部分成果，因北斗公司未支付任何工程费用，三方自愿协商于2016年8月10日签订《测绘合同》终止履行协议，北斗公司将已交付部分测绘成果全部归还给福建省测绘院。 2016年12月26日，金茂公司和福建省测绘院、金威公司签订本案《测绘合同》，对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DOM制作项目约定。合同价款为558万元，由福建省测绘院负责该项目组织实施、施工进度安排、编制统一的技术路线，同时负责本项目的外业像控，空三加密，影像图制作等工作，并对金威公司承担的工作进行统一的组织、协调，承担监督、管理、成果汇总、组织验收等职责，福建省测绘院项目经费为362万元，金威公司项目经费为196万元。工期为2016年12月30日前完成全部任务，并提交所有全部成果资料。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金茂公司支付合同价款30%，合计167.4万元整，作为项目的启动资金，其中支付福建省测绘院108.6万元，支付金威公司58.8万元。飞机进场开展航飞工作后金茂公司支付合同价款30%，合计167.4万元作为工程进度款，其中支付福建省测绘院108.6万元，支付金威公司58.8万元。完成全部工作并提交航空摄影测绘所有合格成果资料后，经采购方组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40%，合计233.2万元，其中支付福建省测绘院144.8万元，支付金威公司78.4万元。三方另对工作范围、执行技术标准、交付成果等事项进行详细约定。 2017年初，金茂公司与福建省测绘院、金威公司签订《关于〈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DOM制作项目〉补充协议》，约定鉴于近期福建天气条件不是良好，不利于航飞，影响影像成果质量，加之福建地区近期部队航飞活动频繁，对金威公司的有效航飞时间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金威公司无法在12月中旬完成航空摄影，直接影响了福建省测绘院后期像控、加密及正射影像图制作工期，造成12月30日前无法完成全部工作，经三方协商，约定：1、金茂公司同意福建省测绘院、金威公司工期延迟至2017年3月31日。2、福建省测绘院、金威公司保证在2017年3月31日前提交全部经验收合格的测绘产品。3、本协议经三方法人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生效后，与三方签订的《测绘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6年12月27日，金威公司移交数字航空摄影资料给福建省测绘院，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福建省测绘院陆续将测绘成果移交给金茂公司。 2017年6月29日、2017年7月13日，福建省测绘院将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DOM制作（DOM部分和摄影测量部分）委托福建省测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成果质量被判定为“批合格”。 2017年10月31日，金茂公司将将乐县航空摄影和1：1000比例尺DOM制作项目以2425640.47元卖给将乐县农业局并将DOM成果于2018年1月10日移交给将乐县农业局。 2018年1月3日，金茂公司支付款项181万元给福建省测绘院，尚欠福建省测绘院181万元及金威公司196万元。 另查明，金茂公司是金森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本案焦点问题：金茂公司是否有权拒绝付款？金森公司是否需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金茂公司和福建省测绘院、金威公司签订的《测绘合同》是三方真实意思表求，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约履行义务。福建省测绘院和金威公司现已交付经检验合格的测绘成果，金茂公司理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现金茂公司辩称，因金威公司和福建省测绘院未按期交付成果违约有先，其有权拒绝付款，且对测绘成果由福建省测绘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有异议。经查，金茂公司未积极主张测绘成果交付，其在2018年1月3日有支付部分款项，未对测绘成果期限及质量提出异议，另福建省测绘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系双方合同约定的检验机构，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福建省测绘院述称，此次测绘项目系金森公司牵头主导，要求金森公司对未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经查，金茂公司是福建金森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并非金森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金茂公司系独立民事主体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金茂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对福建省测绘院要求金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现金茂公司已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对第一笔款项58.8万元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为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即2017年1月6日；第二笔款项58.8万元于飞机进场开展工作后支付，因该时间未确定，对该笔款项的逾期利息起算时间本院调整为2017年1月6日；第三笔款项78.4万元于经采购方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时间未明确，因双方最后一次交付成果为2018年1月5日，2018年1月10日金茂公司将测绘成果卖给将乐县农业局，金茂公司已使用成果并对质量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笔款项的逾期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2018年1月17日，对金威公司及福建省测绘院主张的其他利息损失不予支持。另对金茂公司辩称测绘成果尚未移交，现福建省测绘院已将核心成果移交给金茂公司，金茂公司在履行付款义务后，双方对测绘成果可另行组织重新移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金茂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江苏省金威遥感数据工程有限公司测绘款项196万元； 二、福建金茂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江苏省金威遥感数据工程有限公司测绘款项196万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其中第一笔58.8万元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第二笔58.8万元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78.4万元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款项196万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三、福建金茂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福建省测绘院测绘款项181万元； 四、福建金茂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福建省测绘院测绘款项181万元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五、驳回江苏省金威遥感数据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测绘院的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福建金茂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672元,由福建金茂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海洋 审 判 员  汤燕琴 人民陪审员  熊立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颖超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 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