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5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程果（曾用名曾国新），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2************077。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迪，广东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叶花，女，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263。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刚，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程果与被上诉人庄叶花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程果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24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24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判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向贵院提起上诉，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认定欠条所涉基础法律关系错误，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被上诉人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上诉人诉请支付货款60万元，其在起诉时仅提交了两份上诉人手写欠条为证据，该欠条并未载明欠款性质。上诉人在应诉后，依法提出基础法律关系抗辩，认为涉案争议款项实际性质为工程预付款，并提交了《建筑施工合同书》，该合同第九条付款方式第1款已明确约定：“因本工程乙方需要向甲方提前贷款，现乙方向甲方贷款60万元，待该工程全部完工后，一次性扣清。”后被上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拟证明双方就上诉人提交的《建筑施工合同书》所涉工程已经结算清楚。本案庭审全部围绕双方工程签约、履行、结算付款等，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实体审理范畴，从未要求被上诉人提交有关钢材买卖合同、送货单、结算单等等，被上诉人也未主动提交前述材料证明双方买卖关系存在，意即本案合议庭及上诉人、被上诉人各方均认可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相关法律规定来审理。二、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提出仲裁管辖权抗辩，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如第一条所述，本案欠款所涉基础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关系因双方所签署的《建筑施工合同书》第十二条已明确约定：“如协商不成，可以提交惠州仲裁委员会解决”，在双方已经明确约定仲裁条款且在一审答辩期上诉人就提出了仲裁管辖抗辩的情况下，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告知其向惠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三、查明事实与裁判理由之间完全没有逻辑关系。原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皆是关于双方建设工程相关的事实，对于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供应钢材，是否签订合同，是否结算，具体金额等均未查证，但在裁判理由和结果直接就确认了上诉人欠付60万元钢材款，完全不符合法律逻辑关系，凭查明事实无法合理推导出上诉人拖欠60万元钢材款的事实。四、原审判决违背了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欠条所载款项的性质，并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关系，原审判决认为该款项并非工程款，就直接认定该款项为货款，严重违背了举证责任的规定，即如果上诉人无法证明该款项不是货款，就推定为货款。而没有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为货款。另外，原审判决诸多方面在举证责任和证据采信上，完全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如查明事实部分载明：“原告认可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出借20万元给被告，被告也提供不出已收到原告借款20万元的证据。”本案为被上诉人提起的买卖合同纠纷，应当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向上诉人提供了相应款项的货物，不论上诉人的抗辩是否成立，都不应当免除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而原审中只要上诉人抗辩不成立，就推定被上诉人的主张成立，严重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基础实施认定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导致查明事实和判决结果严重违背事实与法律，现上诉人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被上诉人庄叶花辩称，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原始、基础的法律关系是钢材买卖关系，所诉争的60万元为货款。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售钢材，上诉人尚拖欠被上诉人钢材款未付清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的民事答辩状中已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一审时辩称其只欠被上诉人30万余元的钢材款且双方并未结算，这显然与事实不符。因为根据上诉人在2013年9月2日出具的《欠条》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对钢材款进行了结算，且上诉人确认欠被上诉人60万元。二、上诉人称其在2013年9月2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实际是被上诉人预付工程款，完全没有事实依据。1、《欠条》是在2013年9月2日作出的，当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根本不存在由上诉人承建被上诉人房屋的约定，何来的预付工程款。而事实是直到2014年10月25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才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书》，约定由上诉人承建被上诉人房屋。2、上诉人出具的是《欠条》，且作出的意思表示是欠被上诉人60万元并承诺再2014年1月24日还清。如果真如上诉人所述在2013年9月2日双方就已经约定了将钢材款抵付工程款并由被上诉人预付20万元工程款，那么上诉人就不应该是写欠条，而应该是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被上诉人预付的工程款给上诉人（见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7）。因为，并没有按照原先的约定用上诉人拖欠的60万元钢材款来抵扣工程款且工程并没有全部完工，所以上诉人仍然拖欠被上诉人60万元，因此，在2016年1月31日，上诉人再次向被上诉人出具了一张《欠条》，确认还欠被上诉人人民币60万元，还款时间2016年12月30日2016年2月4日，在惠阳经济开发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一份《协议书》，再次确认了，双方于2016年1月8日进行了结算，已做完的工程经结算共为276966元，被上诉人已支付238960元给上诉人，约定由被上诉人再代上诉人支付工人工资及停工费用共7万元给米某、陈远安等6名工人，经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确认工程已结算完毕。当天，被上诉人分别与米某、陈远安等6名工人签订调解协议书，并代上诉人支付了7万元工人工资给工人。至此，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了238960+70000=308960元工程款上诉人，不单《建筑施工合同书》的276966元已付清，被上诉人还多付了308960-276966=31994元给上诉人。即，该份《建筑施工合同书》经原上诉人双方于2016年1月8日结算并已确认结清，被上诉人垫付的工程总价款30960元已超出了双方所结算的工程总价276966元，该《建筑施工合同书》与本案并无关联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完全是在滥用法律程序拖延时间，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原告庄叶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偿还人民币60万元给原告，并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6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原告向被告出售钢材，截止2013年9月2日，被告共拖欠原告钢材款人民币60万元未付。2013年9月2日，被告出具了一张《欠条》给原告，载明“现有欠到庄叶花人民币陆拾万元正（600000.00元），还款时间为2014年1月24日”。但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并未偿还该款项给原告。2016年1月31日，被告又出具了一张《欠条》给原告，载明：“兹有欠到庄叶花人民币陆拾万元正（600000.00元），还款时间2016年12月30日。（注：本人在2013年9月2日所写欠条作废）”，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另查明一，2014年10月25日，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原告将自己位于惠阳三和经济开发区xxx的住宅楼（建筑面积约1440平方米，六层框架）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基础工程750元/立方米，主体工程1220/平方米）交由被告施工，因本工程被告需要向原告提前贷款，现被告向原告贷款60万元，待该工程全部完工后，一次性扣清。被告辩称2012年至2013年期间，原、被告之间存在钢材买卖关系，被告欠原告约30万余元的钢材款，但双方并未结算。2013年9月，被告约定承建原告楼房，约定原告先行支付60万元作为工程预付款，其中被告所欠30万余材料款的性质转为工程预付款予以扣除，剩余20余万由原告向被告支付作为承建工程的预付款，于2014年1月24日还清。2013年9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所载明的60万元欠款的实际性质为工程预付款。原被告于2013年底就承建住宅楼事宜签订过一份施工承包协议，但因双方未就钢材款事宜结算清楚，原告也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剩余的工程预付款，导致该施工协议未能履行。后双方于2014年10月25日重新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第九条第一款约定：因本工程被告需要向原告提前贷款，现被告向原告贷款60万元，待该工程全部完工后，一次性扣清。该合同第十四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甲乙双方之前签订的与本合同有关的建设项目的合同均自动作废。该协议足以证明被告出具的《欠条》所载款项的性质为工程款，且应当在涉案工程完工后予以结算，而非货款，也未到合同约定的清偿期限。庭审中，原告认可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出借20万元给被告，被告也提供不出已收到原告借款20万元的证据。另查明二，涉案住宅楼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拖欠工人工资、材料款等问题，原告帮被告及被告施工现场的全权负责人曾某垫付了工人工资、材料款等款项。2015年11月26日，曾某给原告及其现场负责人江广中出具《承诺书》，表示原告及其本人已经无能力也没有经济能力继续组织施工，因此，决定退出这个工程，并将这个工程的全部施工工作交给原告，被告及曾某从2015年11月26日起就不再进场组织施工。2016年1月8日，建设双方形成《清单汇总表》，一致确认：一、代付水泥、搅拌桩合计人民币：拾壹万伍仟柒佰元整(￥115700元)；二、基础共215.0225立方，按合同价格计每立方750元，合计人民币：拾陆万壹仟贰佰陆拾陆元整（￥161266元）。以上两项合计总工程款：贰拾柒万陆仟玖佰陆拾陆元整（￥276966元）本工程基础±0以下全部款项己按合同结清。同日，双方又形成《结算清单》，载明：该结算清单为建设单位庄叶花将位于惠阳三和经济开发区xxx住宅楼项目发包给承建方曾国新代付清单，以下四项庄叶花向曾国新代支付，以下四项并已代付完毕。清单项目如下：一、代付惠州xxx有限公司材料款合计人民币：柒万叁仟贰佰陆拾元整（￥73260元）；二、代付水泥、搅拌桩合计人民币：拾壹万伍仟柒佰元整(￥115700元）；三、代付工人工资合计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四、代付水泥材料款合计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以上共四项代付总额为合计人民币：贰拾叁万捌仟玖佰陆拾元整（￥238960元）。2016年2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在惠阳经济开发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协议书》，内容为：涉案房屋只完成基础建设，甲乙双方并于2016年1月8日进行了结算，已做完的工程经结算共为￥276966元，甲方已支付￥238960元给乙方。现乙方仍拖欠米某等6名工人工资（￥29000元）及工程建设期间停工费用（￥41000元）共计￥70000元，拖欠陈某水泥搅拌桩￥34100元，拖欠水泥费用￥20000元、钢材费￥62997元等，现为了解决拖欠工人工资、材料款等问题，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工人工资问题，经核算确认，由甲方一次性支付人民币￥70000元整给乙方，乙方在甲方的在场见证下将￥70000元支付给米某、陈某、米某2、谭某、何某、陈某6名工人，以上￥70000元工资款由米某等六人自行分配，工人收到工资后，上述建房工程所有工人工资已全部结清。二、米某等6名工人领取工资款后，不得再以此事到甲乙双方家里吵闹或到政府部门上访。三、建设上述房屋产生的水泥搅拌桩￥34100元，水泥费用￥20000元、钢材费￥62997元等材料费用由乙方负责承担支付给供应商。四、经双方同意，以上房屋工程±0（框架基础梁）以下的工程已经结算完毕，上述房屋的后续建设，待收到甲方的书面开工通知书后，房屋建设的所产生的费用另行重新开始计算。2016年2月4日，原告委托江广中在惠阳经济开发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与米某等6名工人达成《调解协议书》，代被告支付了工人工资70000元。再查明，龙川县公安局隆东派出所2015年5月29日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的费用另行重新开始计算。：我辖区原居民曾国新（已因双重户口注销），男，汉族，身份证号码为442************074，其与身份证号码442************077曾程果系同一个人”。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主体身份信息、欠条、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承诺书、清单汇总表、结算清单、协议书、调解协议书、收条、龙川县公安局隆东派出所的《证明》及庭审笔录为据，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欠原告货款（钢材款）60万元未如期支付的事实，有被告在2013年9日2日、2016年1日31日经确认后出具的《欠条》为证，被告在答辩中也认可2012年至2013年期间原、被告存在钢材买卖关系的事实，因此，被告拖欠原告货款（钢材款）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未按约定的时间节点向原告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60万元及从本案受理之日（2019年1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所欠原告货款（钢材款）60万元是否已转化为被告承建原告位于惠阳三和经济开发区xx的住宅楼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的问题。第一，涉案原告住宅楼工程在原、被告双方的结算及惠阳经济开发区人民调解委员主持调解过程中所形成的结算文件及调解协议均清楚地显示：涉案房屋只完成基础建设，房屋工程±0（框架基础梁）以下的工程已经结算完毕，双方确认被告已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276966元，原告因被告资金紧张，代被告垫付的各项款项（含代付工人工资、建设期间停工费用、惠州太胜预拌混凝土有限公司材料款、水泥、搅拌桩、水泥材料款）为308960元，原告垫付的工程款项款已超出双方所结算的工程总价。第二，因自身资金困难，被告及曾某从2015年11月26日起就不再进场组织施工，退出了涉案住宅楼工程的后续建设，房屋建设的所产生的后续费用与被告再无关系。第三，2014年10月25日，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中约定因本工程被告需要向原告提前贷款，现被告向原告贷款60万元，待该工程全部完工后，一次性扣清。但经庭审调查，原告认可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出借任何借款给被告，被告也提供不出已收到原告任何借款的证据。因此，被告在涉案住宅楼工程建设中向原告借款60万元的事实上不存在，即使按照被告在答辩中所称，该60万元是将被告所欠原告的货款（钢材款）60万元转为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且应当在涉案工程完工后予以结算，但经建设双方结算，原告垫付的工程款项款已超出双方所结算的工程总价，被告所欠原告的货款（钢材款）60万元事实上没有产生抵扣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的效果，被告仍应履行支付所欠原告货款（钢材款）60万元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程果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庄叶花支付货款60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60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3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庄叶花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900元（原告庄叶花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曾程果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曾程果是否需要向被上诉人庄叶花支付案涉货款60万元。关于上诉人曾程果是否需要向被上诉人庄叶花支付案涉货款60万元的问题，首先，根据上诉人曾程果在2013年9日2日、2016年1日31日经确认后出具的《欠条》以及上诉人曾程果在一审答辩中认可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存在钢材买卖关系的事实，可知，本案中存在上诉人曾程果拖欠被上诉人庄叶花货款（钢材款）的事实。上诉人未按约定的时间节点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货款60万元及相应逾期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上诉人曾程果主张案涉争议款项60万元为工程预付款，已转化为上诉人承建被上诉人位于惠阳三和经济开发区xx的住宅楼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但经建设双方结算，被上诉人垫付的工程款项款已超出双方所结算的工程总价，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的货款（钢材款）60万元事实上没有产生抵扣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的效果，上诉人仍应履行支付所欠被上诉人货款（钢材款）60万元的义务。加之，上诉人、被上诉人虽于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中约定因本工程上诉人需要向被上诉人提前贷款，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贷款60万元，待该工程全部完工后，一次性扣清，上诉人主张该60万元为工程款，但被上诉人认可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出借任何借款给上诉人，上诉人也未提供已收到被上诉人任何借款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若存在其他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曾程果需要向被上诉人庄叶花支付案涉货款60万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曾程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00元，由上诉人曾程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