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9刑初36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槐，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张，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加丽，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军，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6年9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中华，天津赢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凡童，男，1996年2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3年9月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6年9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郭俊海，天津郭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友，男，1962年8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3月2日被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刘加家，男，1991年9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批准逮捕，同日因病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云飞（曾用名王振轩），男，1996年7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6年9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国文，天津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炎，男，1987年1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云，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岩，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希金，天津正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继超，男，1982年12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8年6月27日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峥，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二部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槐、王振军、刘加家、周云飞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孟凡童、王国友、赵炎、李岩、孔继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6月16日以津蓟检二部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书决定对津蓟检二部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进行部分变更。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召开庭前会议，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田甜、赵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槐及其辩护人郭张、于加丽，被告人王振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中华，被告人孟凡童及其辩护人郭俊海，被告人王国友、刘加家，被告人周云飞及其指定辩护人孙国文，被告人赵炎及其辩护人李秀云，被告人李岩及其辩护人李希金，被告人孔继超及其辩护人李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槐于2014年注册并成立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槐）从事违法放贷活动，在2015年至2017年间，王槐多次纠集被告人王振军、孟凡童、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等人，采用随意殴打、非法拘禁等暴力手段和喷字、摆放花圈、断电堵门等“软暴力”手段强行索要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给被害人造成严重的心理恐慌，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产、生活，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王槐为首的恶势力团伙。一、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2015年被害人倪某1因资金紧张，先后向汇聚公司借款，后因无力还款，王槐伙同王振军、孟凡童、姚铮（另案处理）于2015年4月3日23时许，在渔阳镇裕兴里，持木棍将倪某1父亲倪某2的奇瑞轿车砸坏，后又在倪某1裕兴里家门口、单位门口及其姑姑邮政银行门口采取摆放花圈、撒纸钱方式，逼迫倪某1还钱。还钱未果后王槐于2015年5月13日让孟凡童指使付子轩、付秋龙（另案处理）将倪某1强行带至汇聚公司，后王槐、王振军、孟凡童伙同付子轩、付秋龙持铁棍将倪某1打伤。在倪某1受伤住院期间，王槐派人对其看守并多次滋扰。经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汽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145元；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倪某1左腕部、左手第四掌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二）2015年被害人蔡某1因资金紧张，向汇聚公司借款，并先后以渔阳镇南关村东西两院作为抵押。后因无力还款，王槐指使孟凡童、王振军、刘加家、周云飞等人采取滋扰、纠缠、裸露纹身等“软暴力”方式索要债务未果后，王槐又指使孟凡童强行在蔡某1家居住数日，被害人蔡某1及其家人不堪滋扰后被迫搬离导致无家可归。（三）2015年被害人马某1因资金紧张，经张某1介绍，由李某4做担保向汇聚公司借款。后因无力还款，王槐、王国友于2015年11月23日欲与马某1、李某4、张某1在汇聚公司协商还款事宜。因张某1拒绝进入公司，王国友、王振军、周云飞在将其强行带入公司的过程中发生争执，王振军伙同周云飞、孟凡童对其进行殴打并致伤。在被害人侯某1、侯某2劝架过程中，王槐、王振军、周云飞、刘加家伙同孟凡童持械将其打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1肋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侯某1肋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侯某2头部、面部、牙齿、胸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四）2016年被害人董某因资金紧张，向汇聚公司借款后无力还款，王槐于2017年10月至12月间，为索要债务伙同王国友、赵炎、李岩、孔继超及田港、徐建宇、侯鹏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董某岳父王某1位于邦均镇西中南道村家中及别山镇科科村汽车修理厂内，多次以喷字、堵门、焊卷帘门、焊玻璃推拉门等“软暴力”方式索要债务。经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汽车修理厂内被毁三套卷帘门及安装工时费损失为人民币10611.24元；汽车修理厂内被毁玻璃推拉门框不锈钢拉丝板及安装工时费损失为人民币1899.84元。（五）2015年被害人马某1因资金紧张，向汇聚公司借款，因无力还款，王国友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12月26日伙同他人，两次将马某1所有其父亲马某2居住的，位于天津市蓟州区××镇××室的照明电线掐断。二、非法拘禁罪2015年被害人马某1因在汇聚公司借款无力偿还，2015年12月24日王槐指使刘加家将其带至汇聚公司，并指派周云飞、王振军和刘加家对其看管至12月26日。后刘加家带马某1借钱还款未果，王振军对马某1殴打致伤，并再次将马某1带至张某1家借款还债，马某1后被接报民警带离。被告人王槐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国友被传讯到案；被告人王振军、孟凡童、刘加家、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被传唤到案。就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认为被告人王槐、王振军、刘加家、周云飞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孟凡童、王国友、赵炎、李岩、孔继超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槐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并处罚金、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王振军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孟凡童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国友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刘加家、周云飞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赵炎、李岩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孔继超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倪某1、倪某2及王某2、董某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蔡某1被寻衅滋事、马某1被非法拘禁、张某1及侯某2、侯某1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欺压百姓的行为，更没有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倪某1、倪某2被寻衅滋事案无异议，但王槐在犯罪过程中未提供任何器械，且事发后已经进行了赔偿，对此应予以考虑。2.对董某、王某2被寻衅滋事案无异议，但该案系王槐在穷尽所有合法的方式均无法实现债权后的行为，对此应予以考虑。3.对蔡某1被寻衅滋事案有异议：（1）没有充分的证据显示王槐指使孟凡童、王振军等人到蔡某1家中进行滋扰，孟凡童超出了为王槐追讨欠款的合意；（2）王振军裸露纹身没有非法目的，不属于“软暴力”；（3）仅有言词性证据显示王振军等人在蔡某1家中强行居住，证据力不足；（4）蔡某1搬家有其个人意愿。综上，该案件不应认定为犯罪。4.马某2家中电线被剪一案，不应归结为王槐团伙的行为，更不应以该起违法行为认定王槐属于恶势力团伙。5.对马某1被非法拘禁案有异议：（1）马某1系自愿到达公司；（2）周云飞、王振军并非为了看管马某1才在公司住；（3）马某1在公司居住时，没有受到任何暴力和冷暴力，达不到心理强制的程度。综上，王槐等人的行为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6.对张某1、侯某2、侯某1被寻衅滋事案有异议：（1）王国友、周云飞等人殴打张某1、侯某1、侯某2均是针对性的殴打，并不是随意殴打；（2）张某1受伤和侯某1、侯某2受伤应分阶段处理，王槐仅承担故意伤害侯某2、侯某1的后果，鉴于二人均为轻微伤，故王槐仅应承担行政责任。7.王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仅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振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因殴打张某1已受过刑事处罚，其确实打了马某1，但没有刻意看管并限制他自由，马某1一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其指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王振军受王槐指使实施犯罪，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王振军因殴打张某1案已经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不能再以寻衅滋事罪重复处罚。被告人孟凡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孟凡童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2.孟凡童曾被特赦缓刑，虽然被撤销特赦，但数罪并罚时应从轻考虑。被告人王国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加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周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其指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周云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3.周云飞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4.周云飞因殴打张某1已经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且刑罚已执行完毕。被告人赵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赵炎与王槐没有隶属关系，仅参与一起犯罪，属于一般参与者，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赵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3.赵炎系初犯，愿意对被害人的直接损失给予民事赔偿，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李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3.李岩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李岩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孔继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孔继超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同时其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3.董某被寻衅滋事案中，孔继超听从王槐指挥，属于从犯。经审理查明：第一部分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2014年，被告人王槐、天津汇中寄卖有限公司作为股东，成立天津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统称汇聚公司），王槐系法定代表人，并以该公司名义对外违法发放贷款，后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汇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国友系王槐之父。被告人王振军、孟凡童、刘加家、周云飞、李岩均系汇聚公司员工。2015年至2017年间，王槐多次纠集王振军、孟凡童、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等人采取暴力或“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随意殴打、拘禁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王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14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害人倪某1从汇聚公司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0万元左右，后倪某1未按时还款。2015年4月3日23时许，王槐纠集孟凡童、王振军、姚铮（另案处理）到蓟州区××镇××小区倪某1家中索账未果，遂持铁棍将倪某1父亲倪某2停放在家门口的黄色奇瑞ＱＱ汽车砸坏。后王槐等人为迫使倪某1还款，在倪某1家门口、倪某1工作单位蓟州区××区交通局西侧的邮政储蓄银行门口摆放花圈、撒纸钱。经鉴定，被损坏的汽车玻璃等价值3145元。2015年5月13日凌晨2时许，王槐为索要债务，指使孟凡童将倪某1带至汇聚公司。孟凡童得知倪某1在蓟州区××镇××小区后，指使付秋龙、付子轩（均另案处理）到该小区内，强行将倪某1带至汇聚公司。后在该公司内，王槐、孟凡童、王振军伙同付秋龙、付子轩持棍子将倪某1殴打致伤。倪某1住院期间，王槐安排付秋龙到倪某1病房外住院，安排付子轩等人以给付秋龙陪床的名义看着倪某1，并多次到医院对倪某1进行滋扰。经鉴定，倪某1左腕部、左手第四掌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5年9月，王槐与倪某2、倪某1达成了协议，互相不再追究责任。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私营公司基本情况（户卡）、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实2014年8月4日天津汇中寄卖有限公司、王槐注册成立天津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王槐为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19日，该公司变更登记为天津汇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天津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天津市公安局110反馈单，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许，倪某2报警称汽车被砸；2015年5月13日2时许，张某2报警称遭遇抢劫，后再次报警称其朋友被绑架；同日20时许，倪某2报警称其孩子在医院被打；2015年5月14日17时许，倪某2多次报警称对方在医院进行恐吓。3.视听资料、照片，证实2015年4月4日凌晨，倪某1工作单位门口、邮政储蓄银行门口摆放着花圈、地面有纸钱，花圈上写有“沉痛悼念土地局倪某1千古”等字样；倪某1被殴打致伤的情况。4.出院记录、住院病历、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诊断证明书等，证实倪某1被打致伤情况及倪某1、付秋龙住院情况。5.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调解协议、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受理倪某2车被砸、倪某1被殴打案。2015年9月9日，倪某1、倪某2与王槐达成调解协议，不再追究王槐一方的任何责任，双方签字后公安机关结案等情况。6.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天津市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倪某2被砸车辆的损失价值3145元。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倪某1左腕部、左手第四掌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7.证人卜某证言，证实其在王槐的汇聚公司干过。该公司是理财和放高利贷的。王槐是老板，刘某5是经理，借贷部有其、刘加家、张某4、孟凡童，王振军是王槐的司机。证人杨某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8.证人张某2（倪某1前妻）证言，证实倪某1在汇聚公司借过贷款。2015年4月份，有人把倪某1父亲停在裕兴里外面的黄色奇瑞ＱＱ车砸了，还在倪某1家门口摆花圈，同天晚上还在倪某1大姑所在的邮政储蓄银行和倪某1所在的土地局门口各摆了一次花圈。2015年5月12日晚上，倪某1在汇聚公司被打了。倪某1住院的时候，王槐派人一直在医院看着倪某1。证人刘某2、李某1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9.证人宋某（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倪某1在国土资源局上过班。2015年的一天早上，其看到单位大门口有两个大花圈，花圈上写着“倪某1永垂不朽”之类的话，还有一地纸钱。证人马某3证言佐证上述内容。10.证人沈某证言，证实2015年一天晚上，其看见王槐宝马车后备箱放着花圈从四正街北口出来。后来，其开车经过土地局的时候，看见王槐的宝马车停在土地局门口，其就打电话告诉了倪某1和倪某1妹夫。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是蓟州区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倪某1于2015年在医院住院。12.被害人倪某2陈述，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许，其发现其黄色奇瑞牌ＱＱ汽车被砸了。后来通过看录像，发现砸车的人是王槐、孟凡童、姚铮，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王槐那帮人还在其家门口摆了花圈。倪某1住院的时候王槐还派人看着他。砸车的事情最后调解了。13.被害人倪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底其向王槐借了大约55万元。其还了5万多的利息之后，王槐急着要本金和利息，其还不上。2015年4月3日晚上，王槐、孟凡童、王振军、姚铮用镐把将其父亲倪某2的奇瑞ＱＱ轿车砸了，还在其家门口、蓟州区国土局和蓟州区交通局西侧的邮政储蓄银行门口撒纸钱和摆花圈。2015年5月12日晚上，其和李某1在裕兴里楼下的车里，孟凡童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在家门口。突然来两个小伙，强行将其带到汇聚公司。后来，王槐、孟凡童、付秋龙、付子轩都用铁棍打其。过了一会儿，南所民警来了，之后其去住院，王槐让付秋龙、付子轩也去住院了，在其病房门口看着其。住院期间，王槐带着姚铮、王振军和刘加家等人要打其，当时都报警了，警察也出警了。最后其把天一的房卖了还债了。14.另案处理人姚铮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晚上，王槐让其开车，拉着他还有两个年轻的男子到倪某1家，到那之后王槐去了倪某1家。过了一会儿，王槐出来挺生气的说“把车砸了”，然后那两个年轻的小伙拿棍子开始砸车，王槐用脚踹了车门子几下，其用脚踹了车副驾驶后视镜一下。15.另案处理人付秋龙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一天晚上10点多，孟凡童让其和付子轩把倪某1接到公司。其和付子轩到倪某1家门口，强行将倪某1带到了王槐办公室。当时王槐、王振军、孟凡童在办公室，王槐和倪某1没说几句话，王槐就很生气朝倪某1身上踹了一脚，踹完说“打他”，然后其和付子轩、孟凡童、王振军对倪某1拳打脚踢，王振军拿了两根棍子给其和付子轩，其和付子轩每人拿一根棍子朝倪某1全身打。过了一会儿，警察和倪某1妻子到现场了，然后去了医院。为了让其看着倪某1，王槐让其在倪某1的病房外楼道里住了30多天院。住院期间，王槐去医院找倪某1要过账。证人秦某的证言、另案处理人付子轩的供述佐证上述内容。16.被告人王槐当庭供述，证实其砸倪某2车、殴打倪某1，但砸车和打人时未提供过任何器械，且当时双方达成了调解。17.被告人王振军供述，证实其在汇聚公司工作过，公司老板是王槐，主要业务是理财放贷。一天晚上其在公司待着，看到孟凡童的两个哥们拿着铁棍打倪某1。18.被告人孟凡童供述，证实倪某1欠公司60万元。一天晚上，王槐喊着其、王振军及一个小伙开车到倪某1父亲家，王振军、王槐拿着铁棍砸那辆ＱＱ车，其用脚踹车门子两脚，那个小伙踹车副驾驶那边。之后，四个人在倪某1父亲家门口、倪某1大姑工作的南楼邮政储蓄银行及倪某1的单位土地局门口摆花圈、撒纸钱。2015年一天晚上，其去王槐办公室待着，王振军也在现场，当时王槐和倪某1正在说他们之间债务的事，之后就吵起来了，然后王槐跟付秋龙、付子轩说“打他”，付秋龙、付子轩就对倪某1拳打脚踢，付秋龙他们拿了一根铁棍朝倪某1身上打。一会儿警察到了，倪某1去住院了。为了不让倪某1跑，王槐让付秋龙也住院了。19.被告人刘加家供述，证实王槐说过他们砸了倪某1父亲的车。倪某1住院期间，其跟王国友去了一次医院，到病房后看见王槐、孟凡童等人正在拽倪某1。其听王槐说过，倪某1把天一的房卖了还了王槐的账。（二）被害人蔡某1系蓟州区渔阳镇南关村村民，在南关村有一处宅院，分东西两院，东院由蔡某1长子一家居住，西院由蔡某1及其次子一家居住。2015年4月10日，蔡某1经他人介绍，以南关村东院作抵押向汇聚公司高息借款。后蔡某1未能按时还款，蔡某1又以南关村西院作抵押向汇聚公司借款10万元，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利息。2015年夏天，蔡某1仍无力还款，王槐指使孟凡童、刘加家、王振军、周云飞等人到蔡某1家中采取滋扰、显露纹身等“软暴力”方式索账未果后，遂指使孟凡童在蔡某1家中强行居住数日，蔡某1及其家人因此心生恐惧，被迫相继离家，在外租房居住至今，严重影响蔡某1及其家人的生活。后王槐将蔡某1家做库房使用。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4月10日王槐妹妹王某6向蔡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转存70万元。2.租房协议、收条等，证实蔡某1及其家人在外租房居住的情况。3.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照片，证实2015年8月10日，孟凡童、王振军、周云飞到蔡某1家中索债，期间孟凡童对王振军、周云飞说“大哥说了不中在这儿住”，并要求蔡某1还钱，让蔡某1从家中搬出等情况。期间孟凡童、王振军赤裸上身，王振军显露纹身。4.照片，证实蔡某1家东西院之间被封住，家中存放着酒的情况。5.证人张某3（蔡某1前妻）证言，证实蔡某1曾用南关村的房作抵押向王槐借款70万元。因为还不上钱，王槐的人去其家中要钱着，都是有纹身的人。蔡某1后来让其签了一份西院的抵押协议，价格是10万元，用于偿还王槐的利息。签完之后一个多月，王槐的人又找蔡某1要账了，并开始在西院居住，给其及家人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其当时轰了他们几次，但是他们不走。他们住了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其及家人实在受不了，就搬出去了。其及家人害怕王槐找人报复，都没报过警。证人彭某（蔡某1儿媳）、高某1（蔡某1儿媳）、蔡某2（蔡某1儿子）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6.证人蔡某3（蔡某1儿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蔡某1跟汇聚公司借过钱。蔡某1还不上钱后，孟凡童带着其他人长期到其家要账，也经常在其家住，当时其兄弟媳妇刚生完孩子，怕影响孩子，其兄弟一家、其母亲及其媳妇、孩子都搬出去租房住了。最后，他们把大门门锁换了，其也搬出去了。王槐他们把其家当库房使了。7.证人王某3、刘某4、蔡某4、杨某、王某4、吕某证言，证实蔡某1借过高利贷，蔡某1南关村的家被借高利贷的占了。8.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的房租给蔡某3了。蔡某3说他家欠高利贷，催款人把他家南关的房强占了，他们一家都被轰出来了。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蔡某1用南关村的一套房子作抵押向王槐借过钱。10.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份，其在王国友的安排下，将酒搬到蔡某1家东院，2016年王槐经营的饭店倒闭了，将饭店的东西搬去蔡某1西院了。王槐安排孟凡童住在蔡某1家催债。11.被害人蔡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其用南关村东院作抵押，从王槐的汇聚公司借款70万元，月息6分。其未及时还款后，王槐公司的张某4到其家中，挺横的对其说“你要不还钱，就把东院腾出来”。其当时不同意，他就提出把西院抵押给王槐，后来其将西院抵押给王槐借了10万元，用于还王槐的利息。之后其又不能按时还款了，孟凡童带着三四个人到其家要账，刘加家、王振军、周云飞都去过。其没钱还款，后来孟凡童带着四五个小伙住在其家中了，孟凡童说不给钱就必须搬家，要是不搬走，就把东西都扔大街上，其儿子要是闹事就打他。孟凡童在其家中居住，严重影响了其家人的生活，其家人相继都搬出去租房住了。12.被告人王槐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蔡某1通过别人的介绍，以南关村的房基地作抵押，向汇聚公司借款70万元，当时约定蔡某1每个月按时还利息，一年后再还本金，印象中是5分的利息。之后其又借给蔡某110万元。蔡某1未按时还款后，找人说过情。过了半年的时间，其员工就去蔡某1家了。蔡某1还是没有按时还款。蔡某1的账一开始由张某4负责，后来由孟凡童负责。蔡某1把东院腾出来后，其让员工把酒、桌椅板凳拉到蔡某1东院了。13.被告人王振军供述，证实其认识蔡某1，他应该欠王槐钱。其还开车把酒拉到蔡某1家过。14.被告人孟凡童供述，证实王槐让其找蔡某1催过账。王槐让其在蔡某1家中住过，蔡某1家人都搬出去了。15.被告人刘加家供述，证实蔡某1欠王槐钱，王槐让其去蔡某1家要过账，其去蔡某1家的时候就是让他抓紧还钱。之后是孟凡童跟蔡某1要账。16.被告人周云飞供述，证实其去过蔡某1家。第一次是和王振军、孟凡童去的，当时他俩是去找蔡某1催账的，其负责开车。其觉得孟凡童、王振军赤裸上身并露出纹身是为了让蔡某1家人看着他们像社会人。第二次是和王国友、李某2、“齐齐”等人在王国友的带领下将酒运到了蔡某1的一个院子里。17.被告人王国友供述，证实其听说过蔡某1，王槐让其把家里不用的东西搬到蔡某1家，把他家当库房使用。周云飞、王振军跟其一起把桌椅板凳放到蔡某1家，放的时候没看到蔡某1家中有人居住。（三）2015年9月17日，经被害人张某1介绍，案外人马某1向汇聚公司高息借款，后马某1无力还款。2015年11月23日下午，张某1及其朋友张某5、侯某1、侯某2等人欲到蓟州区城内聚餐，张某1接到王国友电话让其到汇聚公司商量马某1还款事宜。当日17时许，张某1、侯某2、侯某1等人相继到达汇聚公司门口，王国友让张某1到汇聚公司内遭拒，王国友遂拉拽张某1，后周云飞、王振军、孟凡童殴打张某1，致张某1受伤。侯某2、侯某1等人见状上前劝架，刘加家、周云飞、王振军、孟凡童、王槐等人又对劝架人员进行殴打。期间，孟凡童回汇聚公司取出棒球棍，持棒球棍对劝架人员进行殴打，致侯某2、侯某1受伤。经鉴定，张某1肋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侯某1肋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侯某2头部、面部、牙齿、胸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民事赔偿事宜，双方已自行达成和解，三被害人对诸被告人均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天津市公安局110反馈单，证实2015年11月23日17时许，有人报警称，汇聚公司处有十多个人持械打架。民警到场后，经查系王振军与张某1因债务纠纷引发打架。2.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证实张某1、侯某1、侯某2受伤的情况；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张某1肋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侯某1肋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侯某2头部、面部、牙齿、胸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3.协议书、天津农商银行明细账、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交易流水对账单，证实2016年4月6日，张某1、侯某2、侯某1与王国友达成调解协议并收到赔偿款的情况。4.视听资料及标注的监控截图照片，证实2015年11月23日17时21分，王国友、周云飞、王振军、刘加家、孟凡童从汇聚公司出去，26分周云飞、王振军、孟凡童开始殴打张某1。张某1朋友上前劝架，周云飞、王振军、刘加家殴打劝架人。27分王槐殴打劝架人员。孟凡童返回公司拿棒球棍，后持棒球棍到中昌路中间殴打他人的情况。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3日16时左右，其和张某1、于保军、侯某1坐一辆车去城里吃饭，侯某2坐后面的车。到城里之后，张某1说有点事去中昌路说几句话，于保军就开车到汇聚公司了。张某1给王国友打电话，王国友让张某1上楼，张某1没上去。王国友从公司出来了，后面跟着两三个小伙。王国友问张某1为什么不上楼，张某1说有事在外面说吧。王国友后面跟着出来的两三个小伙就拽张某1衣服领子，骂骂咧咧的，把张某1拽倒在地上，对张某1连踢带踹。其和侯某1看打起来了，上前拉架，这时又从公司出来六七个小伙打侯某1，其中一个小伙拿着棍子打侯某1后背，一个小伙拿着停车墩打。他们正打侯某1的时候，侯某2坐着的那辆车来了，侯某2和张某5下车拉架，这时从公司又出来几个人，都动手打侯某2、侯某1、张某5，不知道是谁说报警，他们就不打了。证人于保军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6.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其看到侯某2被五六个男子打倒了，就把侯某2拽起来。过了一会儿，从汇聚公司又陆续出来十几个小伙，其中有五六个人追着侯某2打，把侯某2追到中昌路中间了，在路中间把侯某2打倒在地了。其又把侯某2从地上拽起来，让侯某2上车了。其看到一个小伙子拿了一根棒球棍子。证人韩某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3日17时30分左右，其看到王国友、王振军和对方的人互相打架。证人刘某5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8.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3日17时30分左右，汇聚公司的人和外面的人发生打架。其到外面的时候看到了王国友、王振军、周云飞、赵某2、孟凡童。9.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6年，其作为中间人调解了王国友、张某1打架的事情。王国友先将钱转给其，后来由其转给张某1。10.证人李某2证言及标注的监控截图照片，证实其通过观看录像，确定一开始孟凡童、王振军、周云飞把一个人打倒在地，然后他们三个人都用脚踹那个人的身体，之后周云飞、王振军、孟凡童又跟对方另一个人打架着。王槐从公司出来也动手着，期间孟凡童进办公室拿了棒球棍，拿棍打人，刘加家也动手了。1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介绍马某1从王槐公司借款。2015年11月23日下午，王国友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汇聚公司，跟借款人、担保人一块说说还钱的事，当时其与侯某1、侯某2、张某5、于保军等人想到城里吃饭。到了公司门口，其不想进去。王国友和他们公司的三个小伙从公司出来将其摔倒在地，然后其就感觉有好几个人用脚踹其肚子、肋骨、脑袋。侯某1他们想上来拉架，打其的人跟他们几个又打起来了。这时从公司又出来几个小伙，王槐也出来了，王槐喊“打、打他们，把车给我砸了”。然后那十几个小伙又把侯某1、侯某2、张某5他们都给打了。最初出来的一个小伙，还跑进公司里拿了一根棒球棍，用棒球棍打侯某1他们三个。其、侯某1、侯某2与王国友调解的时候是自愿的。12.被害人侯某1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3日下午，其与张某1、赵某1等人到了汇聚公司门口，张某1给王国友打了一个电话，让王国友下来说事，王国友从楼上下来了，后面还跟着四五个小伙。王国友一边拽张某1，一边问他咋不上去。这时跟王国友一起的那几个小伙也动手拽张某1，把张某1拽倒后，那些人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其劝架时，这些人又开始打其。后来，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小伙拿出来一根棍子，用棍子朝其身上打。侯某2、张某5到了之后，也被那帮人给打了。打架这事调解了。13.被害人侯某2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3日下午，其和张某1等人要到蓟州区城里吃饭。王国友和其他两三个人跟张某1没说几句话就动手拽张某1，可能是想把张某1拽到公司里面，张某1不愿意去，他们就打张某1。其下车去劝，结果打张某1的人开始追打其。其看到一个小伙拿了一根棒球棍。打架这事最后调解了，其是自愿签的协议。14.被告人王槐供述，证实周云飞、王振军与张某1等人发生打架，后王国友跟对方达成了调解。15.被告人王振军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3日17时许，张某1在公司外面拒绝上楼，王国友就下楼了，其和周云飞跟着下去了。到楼下，王国友让张某1上去，张某1不去，其三个人把张某1拽倒了，对张某1拳打脚踢，和张某1一起来的人就动手了。16.被告人孟凡童供述，证实王国友、王振军、周云飞把张某1往上拽，其过去时他们已经开始打架了，其也参与打张某1了。后来王槐踹对方的人了，刘加家也打对方了，其还去公司拿棒球棍打人了。17.被告人王国友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3日，其给张某1打电话，想一起商量怎么解决马某1还款的事。大约下午5点左右，张某1来了，他没有上楼，其就下楼去叫他，王振军、周云飞跟着一起下楼了。其让张某1上楼，他不上去，其就拽他胳膊，这时王振军、周云飞跟他们打一起了。18.被告人刘加家供述及标注的监控截图照片，证实打架那天王槐让其联系马某1和担保人李某4到公司商量还钱的事，他们到了之后没有谈妥，就想让介绍人张某1过来商量一下。通过录像发现出公司的顺序是王国友、周云飞、王振军、其和孟凡童、刘某5、王槐。孟凡童、周云飞、王振军把张某1打倒在地了。孟凡童拿棒球棍着。王槐后期动手打架着，踹对方的人着。19.被告人周云飞供述及标注的监控截图照片，证实其通过观看案发时的监控录像，确定打张某1的是其、王振军、孟凡童。第二次动手打架的有其、王振军、孟凡童、有一个人像王槐，看着像王槐飞踹对方男子着，孟凡童拿着棒球棍打人。（四）2016年6月22日，被害人董某、王某2因资金紧张，通过赵炎介绍，从汇聚公司高息借款。后董某、王某2未按时还款。2017年10月23日，王槐纠集赵炎、王国友等人到董某、王某2经营的位于蓟州区别山镇科科村“桐浩汽车修理厂”，以堵门的方式非法索要债务。2017年11月8日，王槐纠集李岩、赵炎及田港等人（均另案处理）到蓟州区××镇××村王某2父母家中非法索要债务并喷字，后王某2通过家人给付赵炎5000元。2017年11月9日、10日，王槐纠集赵炎、李岩及田港等人到上述修理厂有组织的采取堵门、喷字等方式非法索要债务。2017年11月11日，王槐纠集孔继超、赵炎等人，为迫使董某、王某2还债，将上述修理厂的卷帘门控制盒卸掉。2017年11月23日，王槐纠集赵炎、李岩等人到上述修理厂有组织的采取堵门、喷字、焊门等方式非法索要债务，并指使孔继超等人将上述修理厂的三套卷帘门焊住。2017年12月14日，王槐、王国友等人到上述修理厂采取喷字等方式非法索要债务，并指使孔继超等人将上述修理厂的玻璃推拉门焊住。经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修理厂内被毁三套卷帘门及安装工时损失为10611.24元、被毁玻璃推拉门框不锈钢拉丝板及安装工时费损失为1899.84元。民事赔偿事宜，被告人赵炎、李岩、孔继超与被害人董某、王某2达成和解，二被害人对赵炎、李岩、孔继超均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等书证，证实梁某报案情况。2.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等，证实2016年6月22日，王槐转入王某2账户100万元。3.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三套卷帘门及安装工时费损失10611.24元；被毁玻璃推拉门框不锈钢拉丝板及安装工时费损失1899.84元。4.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1、梁某辨认出孔继超系在修理厂卸控制盒、焊卷帘门的人；梁某辨认出侯鹏飞是用黑色中华汽车堵门的人等情况。5.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曾是董某经营的“桐浩修理厂”的工人。2017年10月份开始，有人以堵门，往玻璃上、卷帘门上喷字，阻止干活的方式要账。证人王某8、张某6、王某9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6.证人苏某1、苏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租用董某的修理厂修车。期间有四五个小伙到修理厂，将一辆中华轿车堵在了修理厂门口，用自喷漆往修理厂玻璃上喷字，后来又开来一辆吊车，说要把大门焊上。7.证人艾某、康某、高某2、朱某、刘某6、刘某7证言，证实桐浩修理厂卷帘门和玻璃推拉门被破坏了，没法用了。8.证人纪某证言，证实王槐曾让其帮忙把一个修理厂租出去，修理厂主门像是被焊死了。9.刑事和解协议、问话笔录，证实被告人赵炎、李岩、孔继超与被害人董某、王某2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的情况。10.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22日，其因资金紧张，通过赵炎介绍，用修理厂及七星花园的房子作抵押，从汇聚公司借款100万元。其还不上款后，王槐带人多次堵修理厂大门，在修理厂玻璃上、门上喷字，还把修理厂的卷帘门控制盒卸掉，最后将修理厂卷帘门和推拉门都焊死了。其岳母家也被喷字了。证人王某10、王某11、梁某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1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和丈夫董某从汇聚公司借款100万元。王槐等人去修理厂堵门、喷字、断水、断电、破坏卷帘门、焊推拉门。王槐带着人去邦均其父母家某1、待着不走，威胁让其还账，其找人凑了5000元，通过王某11转给赵炎了，他们还在其父母家某2、院墙、门外的地面上喷上了其和丈夫的名字，后面写着“欠钱不还”。12.被害人王某1、刘某1（王某2父母）证言，证实因为王某2欠钱的事，其家墙上被赵炎等人喷过“欠账不还”之类的字。证人田某、孙某、白某、周某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13.另案处理人田港供述，证实李岩找其去邦均王某2父母家要账，其与赵炎、李岩、“阿特”、侯鹏飞、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在墙上喷了“欠钱还钱”的字，王槐当时在场。其去修理厂三次，都喷字、堵门着。另案处理人徐建宇、杨德鑫、侯鹏飞的供述佐证上述内容。14.被告人王槐供述，证实2017年王某2通过赵炎向其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其去王某2父母家催账了三四次，见过王某2一次，她给了5000元。有一次李岩在她父母家某1了，第二天还去邦均派出所做笔录了。2017年，其和赵炎、李岩到修理厂要账，晚上9点其让李岩用车把大门堵上了。其让孔继超找人把修理厂大门焊上了。其还让李岩在修理厂喷上了“欠债还钱”之类的字。被告人刘加家供述佐证上述内容。15.被告人王国友供述，证实其找人将董某修理厂的大门焊上了，在门旁边的玻璃上喷上了“王某2和董某欠账还钱，可恨”的字样。16.被告人李岩供述及标注的监控截图照片，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跟着王槐、赵炎去邦均镇王某2父母家，王槐又让其找的田港和“阿特”，之后赵炎、田港、“阿特”去喷的字。其和王槐、赵炎、田港、“阿特”、中华轿车司机去过王某2修理厂，赵炎用车将修理厂的大门堵上了。后来，这些人又去修理厂了，王槐找来吊车，田港他们在修理厂喷“欠债还钱”的字样，孔继超将修理厂的卷帘门的电机给拽下来了。2017年11月23日，修理厂门口有孔继超、赵炎、“出租车”司机。被告人赵炎供述佐证上述内容。17.被告人孔继超供述，证实王槐让其找工人将别山镇科科村的一个修理厂的卷帘门控制盒卸了下来，把卷帘门焊上了，最后又把修理厂的大门焊上了。18.公证书、天津市存量房屋买卖协议、收条、天津市不动产登记审批表等书证，证实王某2委托王国友将其所有的房屋变卖，用于偿还王槐借款等情况。二、非法拘禁事实2015年9月17日，被害人马某1经张某1介绍，以房屋抵押向汇聚公司高息借款。后马某1无力还款，王槐多次催要未果。2015年12月24日10时许，王槐指使刘加家将马某1带至汇聚公司，通过辱骂、威胁方式向马某1索债，并指使刘加家、王振军、周云飞看管马某1。同日及次日，刘加家、王振军、周云飞采取“同吃同住”的方式限制马某1人身自由。2016年12月26日上午，刘加家将马某1由汇聚公司带出筹借钱款，并于当晚17时许，将马某1带回汇聚公司。后在该公司内，王槐再次向马某1索要欠款未果，王槐指使王振军将马某1殴打致伤。因张某1系马某1借款介绍人，王槐、刘加家、王振军遂携马某1驱车到蓟州区××镇××村张某1家中，欲与张某1商议还款事宜，张某1拒绝开门并报警。民警后将王槐、刘加家、王振军带至公安机关，马某1到医院就医治疗。经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诊断，马某1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右颌面部软组织损伤、轻型颅脑损伤、左侧胸壁软组织损伤。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急诊病历、住院病历、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诊断证明书，证实2015年12月27日，经蓟州区人民医院诊断，马某1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右颌面部软组织损伤、轻型颅脑损伤、左侧胸壁软组织损伤。2.中止鉴定告知书，证实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因鉴定材料无法补充，中止马某1伤情鉴定的情况。3.天津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2015年12月26日18时44分许，张某1报警称有人到其家中殴打其。4.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受理马某1在汇聚公司被人殴打一案。5.欠条、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民事判决书等，证实马某1于2015年9月17日向王槐经营的汇聚公司借款75万元，实际得款70.3万元。6.视听资料，证实2015年12月26日17时10分，民警将马某1带至张某1家中，视频中马某1对民警说已经被王槐等人在公司控制了三天，王槐和两个人将其打了，因怕其报警，其手机被王槐没收了等内容。7.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其听说2015年12月24日9点多钟，汇聚公司的老板王槐派人把马某1弄公司去了，然后就让马某1打电话找钱，马某1应该是没找到钱，王槐他们就把马某1给打了。马某1自2015年年底就失去联系了，不知道去哪了，也没跟家人联系过。8.证人王某12证言，证实马某1因为欠钱的事情跑路了。马某1好像给其发过一条短信，大概内容是被人扣了。后来，马某1还说他挨打了，好像是脸部和肋骨受伤了。9.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5日，马某1与其微信聊天时说过“被人控制不让走”之类的话。10.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左右，经张某1介绍，马某1用房屋抵押向王槐汇聚公司借款。1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马某1经其介绍，从王槐处借款。2015年12月26日晚上，王槐同其小弟带着马某1，去穿芳峪家中找其。王槐在路上时，给其打电话了，其就报警了。王槐他们到其家后，其没敢开门。穿芳峪派出所的民警到其家后，其把马某1、王槐的事情和民警说了，民警出去把马某1带进家中了。马某1当时说他已经被王槐控制三天了，不让他走，还打他。当时马某1的脸颊有一面是肿的，他一直躺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说肋骨好像折了。之后民警把马某1、王槐他们都带走了。12.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一天晚上8点多，王槐给张某1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十分钟其听见有人砸门、王槐在外面骂人，其就把门上锁了，让张某1报警了。过了几分钟，民警到了，其把门打开，看见马某1在门口捂着肚子蹲着。马某1跟警察进屋后就坐沙发上了，用手捂着肚子，说肋骨疼，其看见马某1脸上有被人扇嘴巴的手印，马某1说是被王槐他们打的。1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周云飞在公司住过一段时间。14.被害人马某1（2015年12月27日）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4日8时许，王槐公司要账的叫“加加”的人给其打电话说王槐找其呢，让其到汇聚公司。后“加加”将其带到汇聚公司二楼一个屋子，没一会儿，王槐司机带着一个小伙也到了那间屋子。过了十多分钟，王槐到了，开始骂其，说不还钱就把其扔水库之类的话。王槐接了个电话，后跟他们三人说“把他给我看好了，别让他走”，就走了，随后“加加”也走了，就剩下那两个小伙和其。晚上19时许，“加加”回来了，四人一起到外面吃饭后又回到公司。当天晚上，那个偏胖的小伙和其在一个屋睡觉。那个小伙睡着了之后，其给侯学英、王某12、张某7发了微信告诉他们其被汇聚公司给扣了。当时其怕打击报复，不敢报警。其曾问过“加加”啥时候能走，“加加”说他们大哥不让其走，先待着吧。25日，其和胖小伙在睡觉的那屋待了一天。26日上午10时许，其跟“加加”出去借钱还债，没借到钱，“加加”把其带回汇聚公司王槐办公室，王槐和司机在，王槐上来就对其辱骂、威胁，让其给张某1打电话，还让其签了一张90万元的欠条。然后，王槐说“打他”，王槐的司机拽着其头发扇其脸，并用膝盖顶其左侧肋骨。打完后，王槐把其手机抢走了，说怕其报警。然后他们三个带其去张某1家了。到张某1家后不久，警察来了，将王槐他们三人控制了。15.被告人王槐供述，证实刘加家是其公司放贷款要账的，王振军是司机。马某1经张某1介绍向其借款75万元。2015年12月26日18时许，其让刘加家将马某1带到公司。让马某1给张某1打电话说还钱的事情，张某1没接电话，其与王振军、刘加家、马某1就去张某1家了。到了后，马某1下车敲门，一会儿警察到了。后来听王振军说马某124日在公司住了一晚。16.被告人刘加家供述，证实2015年12月24日8时，王槐让其给马某1打电话问还款的事，其就到马某1楼下接马某1，带着他去借钱还王槐的钱。10时许，王槐给其打电话，让把马某1带到公司。到公司后，马某1上二楼了。中午其在公司二楼办公室看见马某1了，王振军当时也在屋里玩电脑，中午和晚上，都是其和王振军、周云飞、马某1四人一起在外面吃的饭，吃完饭后又回公司了。25日其在公司看见马某1了。26日10时许，其到公司接的马某1，让他出去借钱。晚上，王槐打电话问马某1是否借到钱了，其给马某1打电话，马某1说没借到钱，其就将马某1又带回公司了。到公司后，马某1自己上了王槐三楼办公室，过了半个小时其到王槐办公室，看见王槐跟马某1说账的事，王槐说急了，王振军就扇了马某1两巴掌。之后王槐让马某1去找张某1，王振军开车拉着其和王槐、马某1去张某1家了。警察来后，把其、王振军、王槐带到公安机关了。其感觉当时马某1不敢跑。如果有还不上钱的人，王槐会让欠钱的人在公司住。17.被告人王振军供述，证实2015年12月26日17时许，王槐到公司来了。时间不长，马某1和刘加家就到公司了，他们谈账的事情，马某1总说瞎话，其就动手打了马某1两巴掌，然后又把他拽到沙发上了。19时许，马某1说去找张某1，其和王槐、刘加家、马某1就去张某1家了。18.被告人周云飞供述，证实马某1是2015年12月24日到的公司，午饭和晚饭都是其和刘加家、王振军、马某1一起吃的，晚上其和马某1在其宿舍住的。25日晚上，其和马某1一起在宿舍住的。26日早上八九点，王振军告诉其让马某1下去，其看见马某1坐刘加家的车走了。三、违法事实2015年9月17日，马某1经张某1介绍，以登记在马某1名下的位于天津市蓟州区××镇××小区××室的房屋抵押，向汇聚公司借款。上述房屋由马某1之父马某2等人居住。后因马某1无力还款，王国友等人要求马某2腾房未果，王国友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12月26日伙同他人将该房屋的照明电线剪断。此事后经公安机关调解，马某2不再追究王国友的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天津市公安局110反馈单、治安调解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执行通知书、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执行裁定书、执行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马某2陈述，被告人王国友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第二部分其他相关事实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接到举报线索后，对董某举报王槐等人涉嫌寻衅滋事进行核实，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侦查后，陆续发现其他犯罪事实，并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国友被公安机关传讯到案。被告人王振军、孟凡童、赵炎、李岩、孔继超被公安机关当场传唤到案。被告人周云飞、刘加家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王槐银行存款共计2032.88元、查封王槐名下位于蓟州区××花园××房××。并冻结被告人王振军、孟凡童、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银行存款，查封被告人刘加家名下房产，扣押被告人赵炎名下轿车等。另查，被告人王振军、周云飞因殴打张某1，于2016年9月7日均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再查，被告人孟凡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于2013年9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于2013年9月10日被释放，先行羁押4个月19日。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6年9月22日。2015年11月26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一中刑赦字第0253号特赦裁定书，裁定对孟凡童予以特赦。2020年9月16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津01刑更监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2015）一中刑赦字第0253号特赦裁定书；二、对罪犯孟凡童不予特赦。被告人王国友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3月2日被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先行羁押4个月。被告人孔继超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先行羁押14日。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书证，证实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接到中央扫黑除恶第12督导组转来的举报线索后，对董某举报王槐等人涉嫌寻衅滋事进行核实，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侦查后，陆续发现其他犯罪事实，并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国友被公安机关传讯到案，被告人王振军、孟凡童、赵炎、李岩、孔继超被公安机关当场传唤到案，被告人周云飞、刘加家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情况。2.立案决定书，证实董某被寻衅滋事案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侦查；蔡某1被非法拘禁案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侦查；倪某2车辆被砸案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侦查；倪某1被寻衅滋事案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侦查；马某1被非法拘禁案于2020年2月1日立案侦查。3.居民信息表、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4.拘留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社区矫正人员基本信息表、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周云飞、王振军、孟凡童、孔继超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及释放、执行情况。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采取资金查控手段申请表、情况说明等，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孟凡童、王振军、王国友、刘加家、赵炎、李岩、孔继超手机各一部，周云飞手机两部；公安机关扣押赵炎黑色奔驰轿车一辆；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王槐银行存款共计2032.88元、被告人王振军银行存款473.28元、被告人孟凡童银行存款1.56元、被告人王国友银行存款2288.5元、被告人刘加家银行存款3022.22元、被告人周云飞银行存款30元、被告人赵炎银行存款7311.38元、被告人李岩银行存款56.44元、被告人孔继超银行存款144.26元；公安机关查封王槐名下位于蓟州区××花园房××街××房××等财物。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经查，王槐为了获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王振军、孟凡童、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等人，采取暴力、“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为索取非法债务，威胁、恐吓、殴打他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且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槐及其辩护人所提蔡某1被寻衅滋事案，王槐等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首先，在案证人李某2、蔡某3、高某1等人证言与被害人蔡某1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孟凡童在蔡某1家中强行居住的事实。其次，被害人蔡某1及其家人蔡某3、高某1、张某3、蔡某2均证实，因王槐公司的人到其家中以“显露纹身”等方式滋扰，且强行居住多日，使其心生恐惧、恐慌，严重影响了其生活，才从家中搬出，另行租房居住。最后，王槐系汇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者，暴力、“软暴力”索取债务系该公司的惯常催账方式，孟凡童等人作为团伙成员为团伙利益采用该团伙惯用的方式向蔡某1催账，且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王槐指使孟凡童等人到蔡某1家中催账，故王槐作为该团伙的领导者应对团伙成员为团伙利益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综上，王槐、孟凡童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王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及被告人王振军所提马某1案应定为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马某1陈述与证人张某7、王某12、张某1证言以及被告人刘加家、周云飞、王振军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槐指使刘加家将马某1带至汇聚公司后，对马某1进行辱骂、威胁，刘加家、周云飞等人看管，期间王振军还殴打马某1，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王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槐仅对侯某2、侯某1致伤承担故意伤害的行政责任，被告人王振军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振军不能再以寻衅滋事罪重复处罚的意见。经查，王振军、孟凡童、周云飞、刘加家、王槐、王国友等人逞强耍横，与张某1发生争执后，在公共场合殴打张某1，随后又随意殴打劝架人员侯某1、侯某2，造成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既侵害了张某1、侯某1、侯某2的身体健康权，又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同时符合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择一重罪处罚，因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法定最高刑低于寻衅滋事罪的法定最高刑，对王振军、孟凡童、周云飞、刘加家、王槐、王国友应以寻衅滋事罪论处。鉴于王振军、周云飞因殴打张某1的行为已受到刑事处罚，故在本案中仅需就殴打侯某1、侯某2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王振军、孟凡童、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所提六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王振军、孟凡童、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在共同犯罪中，虽受王槐纠集，但其负责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所起作用与纠集者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周云飞、赵炎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坦白的意见。经查，周云飞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罪行，就该罪构成坦白，但未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罪行，就该罪依法不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赵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坦白。故对上述意见，本院酌情采纳。7.关于被告人李岩、孔继超的辩护人所提二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李岩、孔继超被公安机关当场传唤到案，缺乏到案的主动性，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被告人周云飞的指定辩护人所提周云飞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侯某2、侯某1被寻衅滋事一案中，已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被害人对涉此案件的被告人表示谅解。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槐、孟凡童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振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赵炎、李岩、孔继超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槐、王振军、孟凡童、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槐、王振军、刘加家、周云飞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槐、王振军、刘加家、周云飞犯有数罪，应依法并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槐、王振军、孟凡童、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槐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王振军、孟凡童、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赵炎、李岩、孔继超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加家、赵炎、李岩、孔继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同时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云飞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的罪行，系坦白，当庭就非法拘禁罪表示认罪，同时其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凡童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军、王国友当庭表示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槐、王振军、孟凡童、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与被害人张某1、侯某2、侯某1已自行和解，取得了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槐、王振军、孟凡童与被害人倪某1、倪某2已自行和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炎、李岩、孔继超与被害人董某、王某2已自行和解，取得了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军、王国友、刘加家、周云飞有违法行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孟凡童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进行并罚。被告人孔继超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依法应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进行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2013）蓟刑初字第602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孟凡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撤销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9刑初51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孔继超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9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振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被告人孟凡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与撤销缓刑后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28日止。）被告人王国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被告人刘加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周云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被告人赵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被告人李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被告人孔继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撤销缓刑后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叶占红审判员  赵 卿审判员  崔军委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周和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2.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3.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5.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6.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7.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1.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因其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2.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3.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