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汉族，1983年6月10日出生，户籍地住址福建省福清市，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汉族，1954年3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启忠、陈惠琴，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春，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游金贵、倪丹，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一部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董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明辉、检察官助理余彧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董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启忠，被告人张春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游金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2020年1月25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4月20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5月30日上午，被告人张春及其父亲张某1因其位于福清市××街道××楼村××附近老宅产权纠纷问题，与受雇在该处房屋施工的被害人李某、董某1等人发生纠纷，并引发肢体冲突，后双方经福清市公安局音西派出所调解，达成调解协议。 当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张春持一根方管到上述老宅，见被害人李某仍在施工，再次与李某发生口角并推搡。随后被告人张春持方管击打被害人李某的手臂等处。被告人张春追击被害人李某进入屋内，与被害人董某1、李某等人继续发生打斗。冲突造成被害人李某、董某1受伤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因外伤致其左背部、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并左尺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董某1因外伤致其颅顶部头皮创口累计长6.4ｃｍ、右额部皮肤擦伤、右手软组织挫伤并左侧第4、5、6、8、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张春在福清市医院被公安民警抓获。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春案发期间及目前患有精神分裂症（不完全性缓解），案发期间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某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春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春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因被告人张春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在经济上遭受损害，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春赔偿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268599.36元，其中医疗费30847.31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误工费20482元，护理费20482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3646.05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诉称：因被告人张春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在经济上遭受损害，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春赔偿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115411.92元，其中医疗费6856.29元、残疾赔偿金63181.5元，误工费14003元，护理费14003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518.13元。 被告人张春对刑事部分辩解称，对方此前先动手殴打其及父亲张某1，其是被逼才与对方达成调解协议。案发时也是李某先动手，其才动手的，其有持方管打李某的手臂，但是没有持方管打董某1的腰和头部，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2019年6月23日其父张某1陪其一起去派出所自首。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张春表示不愿意赔偿。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游金贵对刑事部分辩护称，被告人张春是在对方先动手的情况下才用方管进行自卫，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春于2019年6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张春系初犯；本案起因民事纠纷；被害人在调解时已承诺不再去处理纠纷房屋的情况下，又违反约定再去施工，且先动手打人，有重大前因过错；张春有××，所以综上建议宣告无罪。如认定有罪，建议宣告缓刑。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称，被告人张春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法院认为不构成正当防卫的情况下，对于李某的赔偿项目意见如下：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鉴定费请依法判决，误工费和护理费均应按住院8天每天150元计算，交通费和营养费过高，被抚养人生活费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后续治疗费未发生。对于董某1的赔偿项目意见如下：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请依法判决，误工费因董某1年龄已达65周岁，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护理费应按住院7天每天150元计算，交通费和营养费过高。 经审理查明： 2019年5月30日上午，被告人张春及其父亲张某1因其位于福清市××街道××楼村××附近老宅产权纠纷问题，与受雇在该处房屋施工的被害人李某、董某1等人发生纠纷，并引发肢体冲突，后双方经福清市公安局音西派出所调解，达成调解协议。 当日中午1时许，被告人张春持一方管到上述老宅门口，见被害人李某等人仍在施工，再次与李某发生口角及推搡。随后被告人张春即持方管大力击打被害人李某手臂。李某退入宅内，张春立即追入，又与被害人李某、董某1等人继续发生扭打，造成被害人李某、董某1受伤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因外伤致其左背部、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并左尺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董某1因外伤致其颅顶部头皮创口累计长6.4ｃｍ、右额部皮肤擦伤、右手软组织挫伤并左侧第4、5、6、8、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张春在福清市医院被公安民警抓获。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春案发期间及目前患有精神分裂症（不完全性缓解），案发期间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 又查，被害人李某出生于1983年6月10日，户籍地住址为福建省福清市××镇××村，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福清市。李某受伤后于2019年5月30日到福清市平安骨科医院住院手术治疗，2019年6月7日出院。 被害人董某1出生于1954年3月15日，系福建省福清市音西街道**村人。其受伤后于2019年5月30日到福清市平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6日出院。2019年9月6日福建明源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董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董某1的父亲董某41928年12月13日出生，育有董某1在内四个子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董某1、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董某2、薛某、黄某、张春安、董某3、汪某、张某2、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历、疾病诊断证明、ＣＴ检查报告单，福清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张春的供述，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社区证明，医疗收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病历、疾病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春于2019年6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春2019年6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的目的是报案其被殴打，其谎称系正当防卫，且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天的笔录内容体现了张春并无将自己置于司法机关控制之下，并接受法律制裁的意愿，故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春及辩护人游金贵提出的，张春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春持作案工具方管到老宅门口后，双方发生口角，在被害人李某仅是用手阻挡张春入内的情况下，张春即持方管大力殴打李某左前臂，又追入宅内与李某、董某1等人继续扭打，上述事实有监控视频、被害人李某、董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董某2、张春安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所以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春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起因系民事纠纷，对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害人李某因被告人张春的故意伤害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张春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所确认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并结合在案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之项目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李某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是在手术后三个月作出的，未超过六个月，且内固定的钢板靠近其腕关节，尚未拆除，所以治疗尚未终结，伤情尚未稳定，故对其提供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伤残等级鉴定可待行钢板拆除术后，伤情稳定时再进行鉴定，并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及伤残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亦须待其伤残等级确定后，另行主张。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亦可待发生后另行起诉。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可获得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可确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其提供的票据，共计30847.31元；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根据其伤情，本院酌定误工期为98天，其收入状况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福建省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231.16元／天，误工费计22653.68元，原告人仅主张20482元，予以照准；护理费亦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福建省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231.16元／天，结合原告人的伤情酌定30天计算，计69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治疗天数8天，以每天50元计算，计400元；交通费依原告人就医地点等实际情况酌定为500元；营养费可根据原告人的伤情等实际情况酌定为2000元；上述各项共计61164.11元。 被害人董某1因被告人张春的故意伤害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张春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所确认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并结合在案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提出赔偿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之项目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可获得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可确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其提供的票据，共计6856.29元；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根据其伤情，本院酌定误工期为67天，其收入状况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福建省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231.16元／天，计15487.72元，因原告人已超过60周岁，可按50%计算其误工费即7743.86元，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计68430元，原告人仅主张63181.5元，予以照准；护理费亦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福建省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231.16元／天，结合原告人的伤情酌定20天计算，计46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治疗天数7天，以每天50元计算，计350元；交通费依原告人就医地点等实际情况酌定为500元；营养费可根据原告人的伤情等实际情况酌定为2000元；伤残鉴定费根据票据为1000元；被抚养人董某4年龄超过75周岁，抚养年限按5年计算，其生活费由4名抚养义务人共同承担，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计算，计3868.25元，原告人仅主张3518.13元，予以照准，上述各项共计89772.98元。 综上，刑事部分，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附带民事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张春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1164.11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被告人张春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89772.98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敏 人民陪审员  王森森 人民陪审员  郭梅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梦丹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 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