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6769号原告：北京一是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双营路**院**楼****16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1AMW30Q。法定代表人：于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娇，女，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一是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务主管，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宏远到家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信中街**院**楼**102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1EYYL5P。法定代表人：赵宝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贝，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丹，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一是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是一公司）与被告北京宏远到家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到家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一是一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娇，宏远到家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贝、郭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是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月服务费115200元；2．被告承担迟延履行责任，从2019年6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1520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延期付款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8日，我方去宏远到家公司开会，商谈合作事宜；宏远集团参会人员包括：李振昊、孟凡娟、张晓峰、师奕宁、柴来飞等；同日对方建立工作沟通群，并将我方工作人员加入其中。2019年5月6日，宏远到家公司项目负责人柴来飞通过微信向我方设计负责人提出logo设计需求；师奕宁通过微信发送“奇葩生活小程序线上物料需求0506”，孟凡娟要求5月8日产出小程序文案策划，所有画面设计构思路；对方将需求文件发送我方，并对我方工作提出了具体要求，我方依照对方要求开展工作。2019年5月7日，我方设计姚远提供，猴子、企鹅、鲸鱼、眼睛等logo形象设计，对方在微信群反馈修改意见。2019年5月8日，我方去宏远到家公司开会，会议就小程序logo、文案内容，海报设计等问题进行讨论，宏远方发出“宏远&1是1对接需求明细0508”；小程序文案根据客户要求进行调整后同步宏远，在前一阶段工作的基础上，我方按要求继续履行工作。同日，对方将合同文本发送我方，请求我方确认，并表示我方确认即可生效，我方表示没有异议，并已经开始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合同中约定，对方需支付我方合同总价款1382400元；支付方式为月付，月度服务费115200元，2019年5月15日前应支付115200元，2019年6月10日前应支付115200元；另外合同中约定违约责任，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服务费，甲方付款每迟延一日，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迟延支付款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付款超过十日（不含第十日），乙方有权单方面中止服务，由此造成的后果由甲方承担。2019年5月10日，我方依据对方前期要求，完成相关工作，奇葩生活小程序设计初版完成并同步给宏远，宏远集团公司介绍文案随小程序调整板文案邮件发送给柴来飞、师奕宁、孟凡娟、张晓峰确认；对方收到后反馈了意见（宏远方增加分佣模式介绍图设计需求，并提供“宏远&1是1对接需求明组细0510”）；我方回复对方意见，并按照相关意见继续履行工作；2019年5月13日，我方依据对方前期要求，完成相关工作，并将工作成果提交给对方，包括：H5设计、logo设计、小程序配色、预热海报文案等，并通过微信及邮件发送给宏远；同日，我方再次要求对方尽快寄送合同，对方表示没有问题，会尽快寄出；2019年5月14日，对方公司（师奕宁）微信反馈相关物料修改意见，具体调整见文件“宏远&1是1对接需求明细0513”；我方将H5设计根据对方需求调整，并微信及邮件回复对方。2019年5月15日，对方公司（师奕宁）通过邮件反馈5月14日提交内容需优化内容，我方跟对方要求进行修改并反馈对方，我方完成H5制作完成发送给宏远方；根据对方反馈，进行音乐挑选。2019年5月16日，对方在微信群提交2张小程序banner图，师奕宁回复确认。2019年5月24日，我方再次催促对方寄送合同，并表示对现阶段已经履行合同义务风险的担忧，对方表示我方可以放心履行，对合同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内部流程需要时间；2019年5月27日，宏远方师奕宁在微信群要求我方提供logo源文件，设计姚远将设计源文件同步对方，对方回复确认。2019年9月12日，我司再次向对方催收并发出催收函，要求对方在2019年10月30日前履行付款义务；对方回复邮件表示认可付款义务，并承诺中秋节前付款，但至今仍未付款。综上所述，宏远到家公司委托我司完成策划创意服务工作，2019年5月我司完成了策划创意服务工作，包含logo设计、品牌slogan文案、H5制作等服务内容，且宏远到家公司海赚小程序已上线使用我司提供的logo设计、品牌slogan等内容。按照合作要求，宏远到家公司应于服务开始的月初支付50%月度服务款，每月工作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但是截止至目前，我司已经多次催促但仍未给出明确答复，仍尚未收到任何款项，已经对我司造成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巳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文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宏远到家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一是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没有和原告签订合同，原告主张的提供服务交付的成果即上线的程序登记注册的主体是另外一家公司，不是被告，这个程序是由另外一个公司使用并享有权利，与被告无关。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所述人员身份，微信群中人员之前是否在群里都无法确认，原告所称发送的邮件，经核实部分人员没有收到，部分人员离职后无法查看邮箱，故无法确定真实性。原告提到的员工部分是被告公司或集团公司的员工，都是普通员工，无权代理公司行为，没有公司授权，事后没有得到追认，不构成职务行为，且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提供了什么服务内容，这些工作到底值什么对价、应由谁何时付款等，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服务费以及支付相应的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一是一公司提交的微信截图、邮件截图，宏远到家公司提交的小程序查询截图、照片，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是一公司主张宏远集团的李振昊在市场上寻找合作方，其看到后与李振昊联系，双方于2019年4月28日到宏远总部港开会讨论合作事宜，双方确定了合作关系，一是一公司到场的为甘露、于正、王**、赵玉霞，宏远到家公司到场的是李振昊、孟凡娟、师亦宁等工作人员。当日双方即建立微信群，并出示微信群原始载体，显示微信群名称为：“宏远&1是1品牌沟通群（12）”，一是一公司称微信群中的12人分别是被告工作人员张晓峰（空港宏远运营专员）、孟凡娟（空港宏远市场销售部业务主管）、柴来飞（渠道管理员）、师亦宁（空港宏远运营专员）、李振昊（宏远到家公司负责人），一是一公司工作人员甘露、王**、赵玉霞、姚远，还有三个人王暄、刘飞、海梅不确定是哪方的人。宏远到家公司称这些人之前是一个公司的，他们相互认识一块来到空港宏远物流公司市场营销部，这个团队后来都陆续离职了。张晓峰是空港宏远物流公司供应链运营专员，宏远到家公司负责人是赵宝军，不是李振昊，李振昊是空港宏远物流公司员工。柴来飞是宏远到家公司渠道管理员，师亦宁是空港宏远物流公司运营专员，孟凡娟是空港宏远物流公司市场营销部业务主管。宏远到家公司与空港宏远物流公司是关联企业，都属于宏远集团旗下。该微信群中部分聊天记录为：1．2019年5月6日被告方人员发送原告“奇葩生活小程序上线物料需求1．1文档”，并补充“这个是我们小程序上线需要的物料需求，关于H5的内容作了补充，给了优先级排序和定稿时间，请参考。@Scott如下午电话沟通，请参考以上附件，周三会议时，我们希望可以看到：完成文案部分的策划，所有画面的设计结构思路，烦请安排一下，谢谢”。2．2019年5月7日被告方人员发送原告“奇葩生活的定位是让大家可以方便买到跨境时尚、轻奢、有趣的围绕生活的所有中高端商品（食品、母婴、美妆、日化）”原告回复“嗯呢，明白，您觉得我们设计现在出的几版logo偏差在什么地方呢，有没有修改意见供我们调整参考”被告回复“猴子太抽象了，不够直观，鲸鱼的形象时尚感能不能再强点，第一感觉像河马”原告回复“您觉得鲸鱼的方向ok吗？如果这个方向是可以的，我们基于这一版再进行一些调整”被告回复“可以”。3．2019年5月8日被告方工作人员发送原告“宏远&1是1对接需求明组细0508”并称“今天会议对接的需求见上，设计过程中保持沟通和持续优化”。2019年5月10日被告方工作人员发送原告“@甘露Lena问下，H5进度如何了”，原告回复“我这边在对哈，H5正在设计中，今天设计图和给你们确认，另外辛苦举例的公示尽快给一下哈，我们好尽快进行排版”。4．2019年5月8日，被告工作人员发送原告“@甘露Lena您好，这是针对之前咱们协商后重新修正的协议内容（标蓝部分是修改过的地方），您看一下是否有问题，如果确定没问题的话，由我们先盖章给你们邮寄你们再盖章”后附宏远大家—一是一公司2019．5．8文档一份。原告回复“各位好，H5文案已调整，大家检查下特别是标红的示例部分，没有问题我就邮件你们”后附奇葩生活H5文案规划V2文档一份。被告发送给原告的宏远大家—一是一公司2019．5．8文档打开后为标题是“宏远到家公司商贸品牌运营服务合同（2019）”，标注日期为2019．4．25。合同内容为：甲方宏远到家公司，乙方一是一公司。本着平等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宏远到家公司现委托一是一公司就甲方零售电商品牌运营服务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委托工作内容详情见附件1；二．服务期限服务期12个月，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三．服务费标准及付款方式，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具体如下：1．计费方式本合同采用月度计费方式，月度服务费115200元整。一年期合同总金额为1382400元整。付款方式2．1甲方付款方式为月付，月度初4个工作日内甲方预付50%月度款，每月度完成工作后2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申请付款，甲方验收乙方工作合格且确认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剩余50%月度款。2．2乙方申请付款同时应向甲方正式提交完成工作的明细表，完成的工作成果和设计稿件的纸质文件及相应电子文件制作原文件汇编，甲方收到上述材料后于3个工作日内进行确认，向乙方发【加盖甲方公司公章】工作确认完成单。如果双方对工作完成情况有异议，则先对双方无异议的工作部分进行确认付费；有异议部分则在下一个结账期确认调整后进行付费。2．3乙方收到甲方工作确认完成单之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甲方收到发票后于5个工作日内支付。具体支付时间及额度如下表所示：2019．5．1-2019．6．1，支付时间2019年5月15日前57600元，2019年6月10日前57600元……乙方提供相应的发票，甲方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乙方。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应在合同附件约定的工作范围内，以任务工作单的书面形式对乙方提出工作指令与要求，但甲方应保证乙方充足的工作时间。甲方有权对乙方提交的策划思路、设计稿和乙方所有提交的书面工作文件及时以书面形式提出修改意见和建议，但甲方的建议与意见应考虑乙方工作周期等因素，在乙方提交设计稿后尽快提出，以便乙方有足够时间完成各项业务。本合同及双方依本合同往来的生效文件将作为乙方提供本合同项下服务的依据。对于乙方提交甲方批核和答复的事项，包括正稿的确认，除本合同另有明确约定外，甲方应于收到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予以批核和答复，逾期超过五个工作日仍未批核和答复的，视甲方已批准和同意。批核事宜在获得甲方批核后，甲方提出变更而产生的额外费用及后果，由甲方承担。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及时付款，以保证项目的正常运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的所有工作成果应提交给甲方指定的授权代表，特殊情况下可向授权代表指定的其他工作人员提交。在前述特殊情况下，乙方向授权代表指定的其他工作人员提交工作成果仅视为向甲方提交工作成果。乙方以会议形式及邮件形式向甲方报告工作进度和成果。乙方申请付款前，应向甲方正式提交完成的工作成果和设计稿件的纸质文件及相应电子文件制作原文件汇编（以电子版或纸质打印版提交给甲方）。在下列情形下，任何一方当事人均可解除本合同：1）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本合同目的；2）在履行期届满之前，另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或不能提供对方满意的服务；3）另一方迟延履行主要任务，经一方书面通知后十五日内仍未履行的。在本合同有效期内，若乙方出现违约行为的，则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停止支付全部未付款项，要求乙方退回甲方已经支付的费用，并按照合同总金额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履行期间，甲方可以提前5日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不必承担违约责任。一方违约，应向另一方承担本合同及法律规定的违约责任。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服务费，甲方付款每迟延一日，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迟延支付款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付款超过十日（不含第十日），乙方有权单方面中止服务，由此造成的后果由甲方承担。如因乙方完成工作未经甲方验收合格或提供发票不及时等情况导致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付款的，不得视为甲方付款迟延。乙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的事项履行义务，按照各项约定的时间节点向甲方提交相关报告或文件；每迟延一日，甲方可以扣减相当于应付款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对于因违约而引起的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应由败诉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附件1系宏远到家公司商贸品牌运营服务委托工作明细，包括战略、终端设计、推广策划、电商活动策划几个工作板块及详细工作内容。一是一公司称因后期被告一直拖延对服务合同盖章，故双方并未在合同上最终签字、盖章，但因被告多次表示没问题让其先开展工作，其就开始提供服务，实际完成的服务内容为附件1战略版块的产品定义策划和包装，终端设计版块中小程序UI设计，banner设计，推广策划版块中传播策略规划。对此被告表示公司并未同意该份合同，因公司实际没有这方面服务需求和工作安排，故该份合同在法务部没有通过，张晓峰已经离职，无法确认微信记录真实性。一是一公司主张2019年5月10日至5月16日期间其应被告要求不断完成工作，被告也接受了其服务，就此提交了大量微信沟通记录及邮件沟通记录的截图。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中2019年5月13日原告工作人员发“@张晓峰hi晓峰，这是合同的邮寄地址哈，辛苦尽快把合同寄给我们，北京市朝阳区XXX镇XXX小区一区82栋赵玉霞150XXXX****”。被告回复“@Eleven，好的，收到，目前我们已经在走流程了，因为过程比较繁琐，合同寄出后第一时间我会在群里告知哦”。2019年5月24日原告发被告“亲爱的，我想问问合同的进度，5月都要结束了，我们公司领导和法务财务也催的紧了”。被告回复“我们也挺着急，在催了，但是领导还没有回复，有消息了，我一定同步给您哈”。原告回复“嗯嗯，是哪位领导还未批复啊”。被告回复“法务部的”。原告回复“之前会上提到的说董事长批了我们在开工比较稳妥，董事长这边批了吗？我们也是担心工作已经开始进行了，怕合同出问题，您见谅哈”。被告回复“明白，目前合同走完法务之后才回到董事长签字，所以流程还在走。至于你那边工作部分不用担心，即使合同出现问题，我们李总也会及时和领导沟通的，放心哈”。对于一是一公司实际完成服务内容的相关证据，一是一公司提交了将工作材料汇编及催款函发送给被告的邮件予以证实，邮件时间为2019年9月12日下午3:41，发送给李振昊、段晓涛（宏远副总）、韦永辉（财务副总）、黄云英（法务部负责人）、陈远（董事长），邮件附件包括H5文案（海赚小程序线上宣传物料，为推广海赚小程序使用）、小程序UI设计、banner设计、品牌slogan文案等13项服务内容，一是一公司表示其设计、策划的内容通过被告海赚小程序（前期名称奇葩生活小程序，2019年9月12日发现小程序被改名为海赚）运营管理，小程序被谁使用不是关注点，而是公司服务内容已经交付给被告。一是一公司另提交李振昊回复邮件，内容为：“实在不好意思，此事可能有点误会，我们已经就咱们合作5月内容对公司进行了陈述和解释说明，公司也答应会支付服务费用，但由于公司近期内部改制和一些重大动作，需要全面审计，所以一直不能实际付款动作，此事之前我已经和您解释过，原计划8月底完成后会及时给你们付款，但由于一些客观原因还没有完成最后的审计，故付款可能要延后的中秋节后，望谅解。”被告不认可邮件真实性，称接到案件后其上网搜索了奇葩生活和奇葩生活加加加、奇葩生活加小程序，显示程序里logo和原告主张的服务成果logo一致，注册主体是北京九维云创网络有限公司，注册时间为2019年4月13日，服务商是知微通公司，现三个小程序均无法使用，这些小程序都与被告无关。其还搜索了海赚小程序，但只能搜索出异想海赚，也与被告无关。一是一公司提交了北京九维云创网络有限公司的信息，实际受益人为公司股东孙海梅，孙海梅是宏远公司的工作人员，北京异想联盟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思敏，在2019年5月8日孟凡娟发给其公司的宏远集团公司介绍中，发现异想联盟公司和北京九维云创网络有限公司与宏远集团公司为战略合作伙伴，集团介绍中有奇葩生活的相关介绍，就是其先期提供给被告服务中的工作内容。因存在特殊关系，宏远到家公司才将其服务提供给异想联盟公司和北京九维云创网络有限公司使用。对此被告表示宏远集团公司没有孙海梅这个人，其与异想联盟公司和北京九维云创网络有限公司不存在战略伙伴关系。经查询，宏远到家公司系宏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100%独资，陈远系宏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黄云英系宏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监事。公司历史变更中赵宝军原为经理，后2019年10月18日退出；段晓涛原为监事，后2019年10月18日退出，段晓涛任宏远到家公司监事。北京空港宏远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远，宏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80%。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第一，双方是否存在服务合同关系；第二，如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是否按照双方合意内容实际提供了服务及服务费用应如何计算。首先，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原告在2019年4月28日与宏远到家公司、北京空港宏远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就提供服务一事进行协商并于当日建立工作联系微信群，对提供服务内容进行沟通，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完成工作内容，被告接受了工作成果。其次，被告认可李振昊、孟凡娟、师亦宁、柴来飞、张晓峰系宏远到家公司或北京空港宏远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亦认可双方往来邮箱系宏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邮箱，但表示上述人员已经离职，无法核对微信号是否为本人微信及邮件内容是否属实，原告已经出示了微信及邮件原件，无法核对真实性、关联性的责任在于被告，被告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再次，经查询，宏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系宏远到家公司全资股东，在北京空港宏远物流有限公司亦占股80%，且宏远控股集团公司高管调职宏远到家公司及宏远控股集团公司与北京空港宏远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陈远也可证实宏远到家公司、北京空港宏远物流有限公司、宏远控股集团公司系关联公司。最后，张晓峰发送给原告服务合同文本后告知原告无异议公司会进行盖章，且在原告多次催促签订合同情形下表示让原告继续提供服务，在原告发送工作成果汇编及费用催款函后也承诺告知了公司领导中秋节后付款，上述一系列行为均证实双方已就一是一公司为宏远到家公司提供服务达成合意，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一是一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已经接受，双方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成立。原告一是一公司已经将其完成的工作成果及完成服务合同价款通过邮件方式发送给宏远到家公司，宏远到家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并明确表示会付款，故被告应按照原告主张的115200元支付服务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也就是说企业法人对它的法人代表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不可能在从事所有交易活动时，都由法定代表人代表法人来实施。法人的员工只要被委任工作，除非另有规定。其自然享有相应的代理权，无需法人在此单独授权。本案中根据服务内容可知并非重大交易项目，属于员工可以代表公司进行业务洽谈、履行、接受服务的范围，且员工自述已经报告公司领导层，一是一公司属于善意第三方，故对于被告主张工作人员未经授权、不属于职务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一是一公司主张的延期付款利息，因一是一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才将所有工作汇总后报告给被告，故起算点应自2019年9月13日起算，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宏远到家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一是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服务费十一万五千二百元及利息（以十一万五千二百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三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北京一是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千三百零二元，由被告北京宏远到家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