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21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德，男，1958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高中文化，合肥海灵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灵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长丰县。被告人丁德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承国，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镓伟，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鹤，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安徽省五河县。被告人王鹤曾因犯职务侵占罪、销售赃物罪，于2007年4月9日被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日从安徽省白湖监狱转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2020年4月5日由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炼，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尉迟立君，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余良，男，1953年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高中文化，海灵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长丰县，捕前住长丰县。被告人陶余良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晓龙，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本干，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合肥市蜀山区，捕前住长丰县。被告人丁本干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本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世权，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云云，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二部刑诉[2020]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德、王鹤、陶余良、丁本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德及其辩护人范承国、郑镓伟，被告人王鹤及其辩护人段炼，被告人陶余良及其辩护人俞晓龙，被告人丁本干及其辩护人付云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德于2009年4月2日注册成立海灵公司,自己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陶余良为财务负责人。该公司成立以后没有开展任何实际经营活动,系空壳公司。 2014年,被告人丁德经朋友介绍与被告人王鹤相识。之后,被告人王鹤提出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海灵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德因经济困难,为了偿还外债同意此事,并安排被告人陶余良前往税务部门咨询了解关于粮食发票开具、报税、领票等事项,后于2014年10月9日在长丰县粮食局办理了《粮食收购许可证》,以便开票。 之后,被告人丁德与被告人王鹤商定,由王鹤提供下游受票公司所需发票信息,丁德以海灵公司作为出票方按照王鹤的要求对外开具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陶余良根据丁德安排,负责开票的具体事宜。为了规避税务部门检查,被告人丁德将海灵公司对公账户交由王鹤控制、使用,由王鹤制作虚假的资金流水。被告人丁德还安排被告人陶余良伪造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安排被告人丁本干伪造粮食收购单等材料。被告人丁本干还用其银行卡和由其控制使用的阮某（丁本干前妻）银行卡为丁德收取开票费。 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丁德以海灵公司的名义通过王鹤向北京正佳宜劲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步步推高科技有限公司等十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0份(税款合计3371552.24元),并按照所开发票的吨数以每吨15元左右的价格收取开票费,共计1643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德、王鹤、陶余良、丁本干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陶余良、丁本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鹤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本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丁德、王鹤、陶余良、丁本干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丁德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万元；对被告人王鹤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对被告人陶余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对被告人丁本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撤销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原判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1500元。 被告人丁德、王鹤、陶余良、丁本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丁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德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鹤自愿认罪悔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因本案非法获利，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起点刑量刑。 被告人陶余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陶余良系从犯，为初次犯罪，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年近70高龄，且身患重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本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本干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愿意接受处罚，并具有自首、从犯情节，愿意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德于2009年4月2日注册成立海灵公司,自己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陶余良为财务负责人。该公司成立以后没有开展任何实际经营活动,系空壳公司。 2014年,被告人丁德经朋友介绍与被告人王鹤相识。之后,被告人王鹤提出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海灵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德因经济困难,为了偿还外债同意此事,并安排被告人陶余良前往税务部门咨询了解关于粮食发票开具、报税、领票等事项,后于2014年10月9日在长丰县粮食局办理了《粮食收购许可证》,以便开票。 之后,被告人丁德与被告人王鹤商定,由王鹤提供下游受票公司所需发票信息,丁德以海灵公司作为出票方按照王鹤的要求对外开具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陶余良根据丁德安排,负责开票的具体事宜。为了规避税务部门检查,被告人丁德将海灵公司对公账户交由王鹤控制、使用,由王鹤制作虚假的资金流水。被告人丁德还安排被告人陶余良伪造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安排被告人丁本干伪造粮食收购单等材料。被告人丁本干还用其银行卡和由其控制使用的阮某（丁本干前妻）银行卡为丁德收取开票费。 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丁德以海灵公司的名义通过王鹤向北京XXXX**有限公司、北京XXXX**有限公司等十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0份(税款合计3371552.24元),并按照所开发票的吨数以每吨15元左右的价格收取开票费,共计1643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5年4月18日,海灵公司向北京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款合计324899.25元。北京XXXX**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了23份,税款合计298907.31元。 2、2015年5月19日,海灵公司向北京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款合计324281元。北京XXXX**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了23份,税款合计298338.52元。 3、2015年6月23日,海灵公司向北京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税款合计311309.76元。该24份发票均由北京XX**有限公司进行了认证抵扣。 4、2015年7月27日,海灵公司向北京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款12700.88元。该发票由北京XXXX**有限公司进行了认证抵扣。 5、2015年7月28日、7月30日,海灵公司向北京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款合计323777.75元。北京XXXX**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了24份,税款合计310826.64元。 6、2015年8月18日、21日,海灵公司向北京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税款合计518044.4元。北京XXXX**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了39份,税款合计505093.29元。 7、2015年9月16日、9月17日、10月26日,海灵公司向南京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税款合计946775.3元。南京XX**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了39份,税款合计505401.24元。 8、2015年9月17日,海灵公司向南京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款合计90684.3元。该7份发票均由南京XX**有限公司进行了认证抵扣。 9、2015年11月25日,海灵公司向湖南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税款合计285493.78元。该22份发票均由湖南XXX**有限公司进行了认证抵扣。 10、2015年11月25日,海灵公司向湖南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税款合计233585.82元。湖南XXX**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了17份,税款220608.83元。 被告人丁德、陶余良分别于2019年10月17日、10月22日被长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带回接受讯问；被告人王鹤于2019年11月1日被长丰县公安局从安徽省白湖监狱带回接受讯问；被告人丁本干于2019年10月28日经电话通知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岗集派出所接受讯问。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王鹤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本次犯罪为漏罪。被告人丁本干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已缴纳），本次部分犯罪在缓刑考验期内。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的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流水，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认证抵扣证明，涉案公司注册资料，伪造的收购单、财务凭证、购销合同，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4刑初362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合高新刑初字第00346号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证人阮某的证言被告人丁德、王鹤、陶余良、丁本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德的家人代为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164300元。被告人陶余良、丁本干的家人分别代为预交罚金5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德、王鹤、陶余良、丁本干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德、王鹤积极策划、实施犯罪活动，属主犯，均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陶余良、丁本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对两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德、王鹤、陶余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本干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德的家人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陶余良、丁本干的家人代为预交罚金，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鹤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本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丁德、王鹤、陶余良、丁本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丁德、王鹤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陶余良、丁本干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德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不是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所提与本院查证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9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其中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8年4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陶余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合高新刑初字第0034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丁本干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丁本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一千五百元（其中一千五百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对被告人丁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四千三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可军 人民陪审员  邓继茂 人民陪审员  严继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 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