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8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章卫。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磊，江苏臻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州银杏汇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人民路**（**）。法定代表人：谭书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琦峰，上海段和段（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金贵，上海段和段（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章卫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银杏汇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杏汇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4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签订合同当日，李义携带已加盖被上诉人公章的空白合同，在签订合同时工程期限经李义手写确认为“两个月装修”、对平面设计图朝南次卧外墙处打圈，并注明“拆”。设计图还写有“保证门完好”“平面布局据此确认”内容。在合同附件的主材表中，李义又手书了“简欧风格，明亮，2017.8.1-2018.3.31租3000*6，两个月装修”。李义系银杏汇公司现场负责人，负责对外招揽订立合同，及负责实际装修施工，但银杏汇公司否认这一事实。上诉人认为合同手写部分条款应视为合同组成部分。银杏汇公司否认李义员工身份，但并未提供人员名册、社保缴费记录等加以证明，应视为上诉人主张的李义为银杏汇公司现场负责人员事实成立。银杏汇公司辩称：李义并非银杏汇公司员工，银杏汇公司只能证明某某人是我们员工，无法证明某某人不是我们员工。涉案的合同和主材表是同时形成的，主材表上的字迹是后来所写，具体何时何人所写银杏汇公司不清楚，银杏汇公司合同经办人是蔡斌。章卫124平方米的房屋，装修款只有173000元，已低于市场价格。李义和银杏汇公司之间没有关系。章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银杏汇公司继续履行《苏州市装饰工程合同》；2、银杏汇公司安装交付涉案房屋内的窗帘、简欧风格的实木沙发、餐桌及六张餐椅；3、银杏汇公司赔偿章卫逾期竣工交付的违约金45000元；4、银杏汇公司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房屋租金18000元及2018年4月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以3000元/月为计算标准）；5、由银杏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银杏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章卫支付拖欠的装修款68650元并赔偿延期付款滞纳金51000元，合计119650元；2、由章卫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2日，章卫（甲方）与银杏汇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苏州市装饰工程合同》，甲方将其位于昆山市房屋交由乙方装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期限约定为240天，保修期为12个月，自工程竣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双方签订竣工验收记录之日起计算12个月，并由乙方开具工程保修单。装修价款按照房屋面积124平方米*1399元/平方米，计算为173000元。装修款支付时间约定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50%即86500元；隐蔽验收后七天内（即木基层、瓦工基层、水电管线完成后），支付合同总价的45%即77850元；双方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5%即8650元。工程验收合格后，乙方应向甲方提出工程结算单，并将有关资料移送甲方，由甲方在五天内审核完毕如无异议视为同意，并在签字同时结清工程余款。甲方不得变动建筑主体或者承重结构，如确需拆改原建筑结构、设备管线，负责到有关部门办理相应的审批手续。关于工程变更，合同约定，工程施工过程中，甲方提出修改意见及增减工程项目时，须提前与乙方联系，并签订书面变更协议后，方能进行该项目的施工。甲方私自与工地施工人员商定更改施工内容引起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自负，给乙方造成损失，延误工期的，还应赔偿。关于质量标准及验收，合同约定本工程质量标准按2000年1月10日发布的江苏省《室内装饰工程质量规范》执行。工程验收分隐蔽工程验收、中间验收和竣工验收三部分，其中对隐蔽工程和中间验收应由甲、乙双方及时办理，以便进入下道工序施工，甲方如不能按通知时间到现场视作同意，工程全部结束后，乙方应通知甲方在2天内组织验收，填写工程验收单。如甲方因故不能在2天内参加验收，应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甲方应承认竣工日期，并承担乙方的看管费和相关费用，验收合格签字后，填写工程保修单。如未经验收，甲方自行搬入使用，则视为验收合格。工期延误条款中约定，甲方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合同工期相应顺延。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甲方未按照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的，每延误一天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千分之一的滞纳金，甲方未办理有关手续，要求乙方拆改原有建筑结构及设备管线，乙方有权拒绝施工。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规定，甲方有权要求无偿修理或返工，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由于乙方原有，致使工期延误的，每延误一天向对方支付合同价款千分之一的滞纳金。施工期间，甲方将大门钥匙交由乙方保管，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负责提供新锁，由乙方当场安装好后交付甲方使用。该合同后附有乙方两个收款账号，分别为黄丽及蔡斌名下账号。合同后另附有装修主材表及平面设计图，主材表中载明了装修所用主材品类及装修标准，其中注明洁具装修标准为TOTO系列。主材料共两页，第一页下方有手写内容“简欧风格，明亮，2017.8.1-2018.3.31租3000*6，两个月装修”，第二页下方有手写内容“送窗帘、沙发、餐桌、餐椅”，该手写内容落款为“李义，2017.7.22”。平面设计图中亦有手改处，其中朝南次卧外墙处打圈，并注明拆，签字人李义。李义在该设计图上另写有“保证门完好”，“平面布局据此确认”内容，签字日期为2017年7月22日。章卫称李义系银杏汇公司装修涉案房屋的现场负责人，装饰合同系事先盖好章由李义带来让章卫签字，主材表及设计图中手写内容系合同签订后李义手写添加。章卫称李义通过手写添加内容代表银杏汇公司作出承租涉案房屋的意思表示，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装修期为2个月，另6个月作为样板房承租使用，每月租金3000元，作为样板房承租使用期间的窗帘、沙发、餐桌、餐椅均赠送给章卫。另外，章卫称设计图中的修改内容表示双方协商确认应拆除朝南次卧外墙，并将进户门处拆平。银杏汇公司对章卫以上陈述不认可，银杏汇公司称李义并非其公司员工，其手写添加的内容并非银杏汇公司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另查明，装饰工程合同签订后，银杏汇公司按约定期限进场装修施工，银杏汇公司称其在2018年12月15日装修结束并撤场，但因章卫不配合故一直未能验收。章卫称根据李义手写内容，装修期限已变更为2个月，但银杏汇公司至今仍未完全施工完毕，主要有：朝南次卧外墙及入户门墙未拆改，部分洁具未使用TOTO品牌。另外，章卫称银杏汇公司在装修期间曾在房屋内摆放沙发、餐桌、餐椅作为样板房使用，但2018年底银杏汇公司撤场时将上述家具物品均已搬离。一审法院再查明，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至房屋内现场查看，经查看，涉案房屋内水电、木工、油漆、墙面、橱柜、地板、瓷、地板已施工完成，朝南次卧外墙及进户门墙未拆改，两个卫生间内的洗脸台盆未使用TOTO品牌，客厅电视背景墙包装脱落，房屋内窗帘均已安装，无沙发、餐桌、餐椅。银杏汇公司称朝南次卧外墙拆改系包含在合同内的装修工程内容，由于涉及承重及外观改动，其未作施工，同意折价补偿3000元；对于未使用TOTO品牌的两个洗脸台盆，同意更换或折价补偿600元；对于脱落的电视背景墙包装，同意修补安装；但对于章卫主张的进户门墙拆改及沙发、餐桌、餐椅等，银杏汇公司不认可属于装修施工范围，故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又查明，合同签订后装修过程中，章卫共支付银杏汇公司装修款104350元，剩余款项尚未支付。以上事实有不动产权证、装饰工程合同及主材表、设计图、现场照片等，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章卫与银杏汇公司之间的装饰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装饰合同签订后，银杏汇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关于具体的装修内容及范围，有主材表及设计图予以明确约定。对于其中李义手写内容，双方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章卫所述，该手写内容系合同签订后李义所写，章卫主张李义系银杏汇公司现场负责人但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银杏汇公司对李义身份予以否认但亦未能举证提供其现场负责人身份。然而，根据合同中关于工程变更的约定：“工程施工过程中，甲方提出修改意见及增减工程项目时，须提前与乙方联系，并签订书面变更协议后，方能进行该项目的施工。甲方私自与工地施工人员商定更改施工内容引起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自负”，故即便李义系银杏汇公司现场负责人，其亦无权利以其个人行为代表银杏汇公司与章卫就合同履行期限、施工范围等主要内容进行变更，故一审法院对章卫主张的手写部分的合同变更内容不予认定，该手写变更内容对银杏汇公司不具备约束力。章卫主张与银杏汇公司产生过租赁关系并要求银杏汇公司支付租金及占有使用费的诉求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房屋内窗帘已安装完毕，章卫主张的沙发、餐桌、餐椅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支持。对于装修完成情况，根据现场查看，水电、木工、油漆、墙面、橱柜、地板、瓷、地板已装修完成。关于朝南次卧外墙的拆改，银杏汇公司认可包含在装修范围内，但由于该外墙拆改涉及建筑主体及承重、外观结构的变动，章卫未举证证明已得到相关部门审批同意手续，现因未施工银杏汇公司同意折价补偿3000元，章卫对此未提供其他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对于未使用TOTO品牌的两个洗脸台盆，章卫要求更换，银杏汇公司同意，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客厅电视背景墙包装脱落，章卫同意修补安装，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定。涉案房屋内除上述返工整改外，其他部分均已装修完毕，双方对于手写装修内容存在争议导致章卫付款存在逾期，银杏汇公司亦相应顺延了装修工期，涉案房屋装修工程未作竣工验收并非银杏汇公司单方造成。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章卫应支付银杏汇公司剩余装修款68650元，扣除银杏汇公司折价补偿的3000元，还应支付65650元。对于章卫主张的逾期竣工违约金及银杏汇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滞纳金一审法院均不予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银杏汇公司继续履行《苏州市装饰工程合同》，将昆山市房屋内的两个洗脸台盆更换为TOTO品牌，并修补安装脱落的客厅电视背景墙包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章卫支付反诉银杏汇公司剩余装修款656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章卫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银杏汇公司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76元由章卫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47元由银杏汇公司承担。二审中章卫补充陈述：涉案的在主材表手写“送窗帘、沙发、餐桌、桌椅”中“送”是李义写的、“窗帘、沙发、餐桌、桌椅”是章卫所写，李义在后面签字并签署日期2017年7月22日。图纸上的“平面布局，按此确认”也是李义所写。“简欧风格明亮”是章卫所写，“两个月装修2017.8.1-2018.3.31，租3000*6”记不清谁写的银杏汇公司补充陈述：涉案房屋装修项目经理是唐虎，其也是项目的现场负责人。据唐虎反映，李义为苏州金螳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李义与银杏汇公司并无业务与资金的往来。涉案房屋所在的花溪公馆小区，银杏汇公司未与其他个人签订装修合同，涉案房屋既没有作为样板间展示过，也未被银杏汇公司使用过，装修过程中，双方因砸墙的事一直有争议，到2018年12月份银杏汇公司才完成装修并撤场，章卫不验收，涉案房屋此后一直空置至今。银杏汇公司与章卫之间签订的合同原件、副件、主材表和图纸都找不到了。二审中，本院要求银杏汇公司所称的合同经办人蔡斌、项目负责人唐虎到庭，但银杏汇公司未按要求通知相关人员到庭。二审组织调查时，上诉人章卫一方当庭拨打李义电话，李义称关于章卫与银杏汇公司之间的装修合同，其参与过签订，当时其是金螳螂公司员工，代表开发商对业主装修房屋进行监督。合同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关于是否将章卫的房屋作为银杏汇公司样板房，应当是章卫与银杏汇公司之间商谈的。装修过程中去现场看过，其与银杏汇公司之间没有关系。手写部分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银杏汇公司蔡斌当时在现场，具体要问银杏汇公司。李义现在在武汉，目前已不在金螳螂公司工作。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章卫主张其与银杏汇公司签订的装饰合同以手写的方式对合同打印部分进行了部分变更。章卫一审诉请部分涉及的逾期竣工交付违约金、房屋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均是基于其主张的手写部分内容有效为前提。涉及该部分的手写内容为“两个月装修2017.8.1-2018.3.31，租3000*6”，但章卫对于该部分是否由李义所写也无法确认，章卫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该部分手写内容系与银杏汇公司达成的一致意见，故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审理中，由于银杏汇公司未能提供合同及主材表，也未按本院要求通知相关人员到庭陈述，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根据李义所确认的“送窗帘、沙发、餐桌、桌椅”，再结合李义的陈述，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系银杏汇公司承诺向章卫交付的物品。现除窗帘已安装外，其余银杏汇公司未交付，由于双方对此并未写明相关的品牌、规格等，故本院依法酌定由银杏汇公司就沙发、餐桌、桌椅折价4000元补偿章卫，并从装修款65650元中进行扣除，即章卫应向银杏汇公司支付的剩余装修款为61650元。综上，上诉人章卫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的其他内容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472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47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章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苏州银杏汇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支付装修款61650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76元由章卫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47元，由银杏汇公司承担652元，章卫承担6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6元，由上诉人章卫负担1289元，被上诉人苏州银杏汇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负担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