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3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建庄，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柳州市鱼峰区。曾因犯盗窃罪，被广西鹿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0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覃洪区，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刑诉〔2020〕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建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建庄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因对政府的征地补偿政策、房屋拆迁补偿政策、安置措施不 -2- 满，2017年8月初至2017年9月底，周振梁组织李新建、杨祖飞、凌朝亮、莫碧荣、凌小平、莫翠芳（上述人员均已判决）、被告人韦建庄等人，多次以辱骂、拦截等方式，阻拦企业在被征收土地上施工以及对征收房屋拆除，其中韦建庄参加情况如下： 1、2017年8月25日下午3时许，韦建庄发现柳州市的施工现场有人施工，遂在微信群中发消息，让微信群里的男女老少都去工地，周振梁等人也纠集村民前往，随后周振梁、李新建、杨祖飞、韦建庄等半塘村石盆屯村民数十人来到该施工现场，以辱骂、拦截等方式，阻拦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该场地内的正常施工，当日周振梁、凌朝亮、莫翠芳、莫碧荣还使用泥块、石块砸钩机玻璃，造成钩机玻璃受损，驾驶员唇部受伤。经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坏的钩机玻璃价值人民币1400元，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7日、23日、25日共损失工程车辆的台班费为人民币50160元。 2、2017年9月19日9时许，广西耀华工程有限公司对已征收完毕的房屋进行拆除工作，由工作人员开钩机进入石盆屯作业，当钩机行驶至“石盆投资公司”门口路段时，周振梁、韦建庄等人纠集石盆屯村民数十人以钩机破坏道路为由，进行围堵。其中，凌朝亮驾驶桂Ｂ×××××绿灰色猎豹牌小型普通客车、杨祖飞驾驶桂Ｂ×××××白色长安牌小型轿车、韦建庄驾驶桂Ｂ×××××黑色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凌小平驾驶桂Ｂ×××××黑色江铃牌小型普通客车停放在 -3- 钩机周围，致使钩机不能移动。周振梁在钩机被堵后作为村民代表积极出面向广西耀华工程有限公司索要30余万元赔偿款。因双方无法就赔偿达成共识，钩机被村民围堵十日不能正常施工作业。经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广西耀华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至9月28日损失的钩机台班费为人民币22400元。 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韦建庄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建庄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活动，致使他人无法正常施工作业、延误他人工程工期，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建庄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韦建庄的行为系事出有因的反映合理诉求的行为，不应该追究韦建庄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交了行政判决书等材料。 经审理查明： 因对政府的征地补偿政策、房屋拆迁补偿政策、安置措施不满，被告人周振梁组织被告人李新建、杨祖飞、许继红、罗天仪、凌朝亮、莫碧荣、凌小平、莫翠芳（均已判决）、韦建庄等人组建“石 -4- 盆维权”微信群，一旦有城管进入村里或者施工工地强行施工的行为的时候，村民就会在群里面发消息告诉其他人，通知其他人来现场阻拦施工维护利益，其中韦建庄的主要在微信群里通知他人前来阻工。最终，2017年8月初至2017年9月底，周振梁等人多次以辱骂、拦截等方式，阻拦企业在被征收土地上施工及对被征收房屋的拆除，具体情况如下： 1、在被征收土地上阻工行为 2017年8月7日，周振梁、李新建、杨祖飞、许继红、莫碧荣、莫翠芳等柳州市鱼峰区半塘村石盆屯村民数十人来到柳州市的施工现场（以下简称曙光大道工地），以辱骂、拦截的方式阻拦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该场地内的正常施工。 2017年8月23日9时许，被告人罗天仪等柳州市鱼峰区半塘村石盆屯村民来到上述施工现场，以辱骂、拦截的方式阻拦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曙光大道工地内的正常施工。同日10时许，周振梁、杨祖飞、许继红、罗天仪、莫碧荣、凌小平、莫翠芳等石盆屯村民数十人来到柳州市建设工程1号、2号桥梁项目途经石盆屯的施工现场，以辱骂、拦截的方式阻拦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该场地内的正常施工。 2017年8月25日，周振梁、李新建、杨祖飞、莫碧荣、凌朝亮、凌小平、莫翠芳、韦建庄等半塘村石盆屯村民数十人来到曙光大道工地内以辱骂、拦截的方式阻拦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 -5- 该场地内的正常施工，另外当日周振梁、凌朝亮、莫翠芳、莫碧荣等人还使用泥块、石块砸钩机玻璃，造成钩机玻璃受损、钩机驾驶员黄某唇部受伤。 综上，以上三日阻工行为致使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该场地内的施工不能正常进行，工程被长期延误，该片区规划道路不能按时修建完成并造成经济损失。经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坏的钩机玻璃价值人民币1400元，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7日、23日、25日损失工程车辆的台班费为人民币50160元。 2、在房屋拆除工作上进行的阻工行为 2017年9月19日9时许，广西耀华工程有限公司对已征收完毕的房屋进行拆除工作，由工作人员开钩机进入柳州市鱼峰区半塘村石盆屯作业，当钩机行驶至“石盆投资公司”门口路段时，李新建、杨祖飞、许继红、罗天仪、莫碧荣、凌朝亮、凌小平、莫翠芳等半塘村石盆屯村民数十人以钩机破坏道路为由进行围堵。其中，凌朝亮驾驶桂Ｂ×××××绿灰色猎豹牌小型普通客车、杨祖飞驾驶桂Ｂ×××××白色长安牌小型轿车、韦建庄驾驶桂Ｂ×××××黑色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凌小平驾驶桂Ｂ×××××黑色江铃牌小型普通客车停放在钩机周围，致使钩机不能移动；周振梁在钩机被堵后作为村民代表积极出面向广西耀华工程有限公司索要30余万元赔偿款。因双方无法就赔偿达成共识，钩机被村民围堵十日不能正常施工作业。经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广西耀华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 -6- 年9月19日至9月28日损失的钩机台班费为人民币22400元。 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韦建庄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7年8月7日08时许，2017年8月23日09时许，2017年8月25日15时许接到报案，有二、三十名石盆村村民在广西柳州市柳东区立交桥工地施工时进行阻工；2017年8月23日16时许，石盆村村民妨碍柳东新区执法局人员执行公务。柳东分局于同年9月28日立寻衅滋事案进行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韦建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罗天仪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台，从李新建处扣押VIVO手机一台，从杨祖飞处扣押OPPO手机一台，从莫碧荣处扣押华为手机一台，从周振梁处扣押VIVO手机一台，从凌小平处扣押VIVO手机一台，从莫翠芳处扣押VIVO手机一台。 4、钩机受损图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阻工行为造成经济损失达7万余元。 5、证人张某时的证言，其陈述证实2017年8月7日09时许，有三十多名石盆村的村民过来拆掉了他们拉好的隔离带和告示牌，不让他们动工。其遂分别联系东城公司、政府相关人员以及公安人员。民警到场后，村民还是不听，继续用语言威胁他们不能施 -7- 工，他们为了安全被迫停工等待政府处理。8月23日政府说可以施工后刚过十多分钟又被二十多个村民阻止，并被威胁。8月25日15时许其再次施工十多分钟后又被村民阻止并被村民用石块砸机器，钩机玻璃已经被当场砸烂，司机被石块砸伤，他们马上上报政府并报警求助。十多分钟后公安人员到达现场维持秩序，村民还是拦着被砸坏的钩机和司机不给走。其证言证实8月7日、8月23日、8月25日被阻工的事实。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7日、8月25日石盆村村民多次以语言、暴力威胁施工人员阻拦施工，公安人员到场调解无果，钩机窗子被砸烂，司机受伤。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7日、8月23日、8月25日石盆村村民多次以语言、暴力威胁施工人员阻拦施工，持续数小时，公安人员到场维持秩序无果，钩机窗子被砸烂，司机受伤。 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5日石盆村村民多次以语言、暴力威胁施工人员阻拦施工，钩机窗子被几名村民用石块砸烂，司机受伤。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5日石盆村村民多次以语言、暴力威胁施工人员阻工，钩机司机不敢出去，于是窗子被几名村民用石块砸烂，导致机器损坏司机受伤。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5日石盆村村民多次以语言、暴力威胁施工人员阻工，持续数小时，他在驾驶钩机撤离出的过程中，村民砸坏了钩机玻璃窗，自己受伤。 -8- 1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3日石盆村村民围堵其单位在执法过程中的车子和执法队员，以语言、暴力威胁执法人员；2017年8月25日许继红、莫翠超、周振梁、陈超李等人用石头攻击执法队员。 12、微信群聊记录等电子证据，证实被告人韦建庄和周振梁等被告人均有纠集他人以及自己去实施阻工的行为。其中：2017年9月19日韦建庄有“大家快点出来，钩机进村了，等下拦他起来，他现在在走我们的水泥路”“在村中间拦他起来，不给他去……”，2017年8月25号下午1群韦建庄有“所有人全部出来老老少少全部出来”，8月25日上午1群韦建庄有“有几十个防暴队进村了，不晓得是搞什么的，他们说马上出来，维权群的人不在家，跟上去看一下，强哥，你在屋里吗？你出来看那十几二十人到底去哪里？”“在罗天仪家，让大家出来”。 13、同案被告人周振梁的供述和辩解，周振梁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凌朝亮被雒容镇半塘村石盆屯村边的曙光大道工地钩机刮对，其和村民跑去现场阻工。其和凌朝亮、李新建等人建有石盆屯维权群，见有钩机施工和城管来，都呼吁村民进行围堵的事实。其供述证实其参与阻工和呼吁村民阻工的事实。 14、同案被告人李新建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28日其到阻工现场之后，看见村民凌朝亮，周林海，凌小平站钩机转臂下，不给钩机开工。其村民建立的微信群主要是为了护村民拆迁权利而建立的，有钩机或其他拆迁机械进入我们村土地施工，方便大家在 -9- 群里相互告知，通知村民去拦钩机或其他机械不给施工的，只要有机械施工，我们群里的人就要去阻拦。其供述证实了其参与阻工以及通过微信群号召村民参与阻工的事实。 15、同案被告人莫翠芳的供述，其供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村民因为土地征收的问题组建了一个名字称作“石盆维权”的微信群，群里的成员都是村里的村民，一旦有城管进入村里或者施工工地强行施工的行为的时候，村民就会在群里面发消息告诉其他人，通知其他人来现场阻拦施工维护利益。“石盆维权”微信群除了通知施工单位和城管的功能外，还有通知开会等，是周振梁通知开会，会议内容包括请律师，请律师的费用等问题；另其称因为周振梁和外面接触多，人脉广，所以大家都公认让他出来主持大局，会议上发言的一般是李新建和周振梁两个。其称其参与阻工的有两三次，记得的有9月28日，8月25日两次，在场的人有周振梁、李新建、许继红等二三十人，另外其妨碍城管执法一次，就是8月23日那次。其供述证实阻工确有组织策划，有扰乱社会秩序以表达诉求的故意。 16、同案被告人莫碧荣的供述，称2017年8月23日城管在周振梁家贴拆迁决定通知书，其听见后就去撵城管。城管开车大概开了50米就被村里的人拦住了，拦他们的人大概有20到30个人，之所以短时间内能聚集这么多的人，是因为大家用微信群来进行通信了，并称周振梁后面也来了。8月25日中午两点多有人在微信群说工地施工，大家看到微信消息就都过去喊钩机停下，其爬上驾 -10- 驶室门口、用泥块砸钩机逼停。其记得有周振梁、莫翠芳等在场阻工。证实村民妨害公务及其参与阻工的事实。 17、同案被告人凌朝亮的供述，其供述证实8月25日其听说微信群讲施工方已经在村边动工，其到现场站在钩机的铁履带上喊停工，后捡起石块砸钩机的驾驶室的玻璃并将玻璃砸碎。施工方数次停工期间都没能开工，因为维权微信群里面的村民看见施工方开工就去阻工。另其供述9月19日在微信群收到消息去阻工，凌小平开了越野车堵在钩机前面，第三天早上其把自己的越野车开过来堵在前面，后面堵着两轮摩托车。其供述证实阻工有组织、策划，以达到引起重视进而表达诉求的故意。 18、同案被告人凌小平的供述，其供述证实2019年9月19日其将自己的桂Ｂ×××××汽车将钩机拦下来。村民去阻工是因为石盆村的生产用地、生活用地都没有能解决。其亦参与阻工，另8月份有一次钩机玻璃被砸烂。 19、同案被告人杨祖飞的供述，其供述证实2017年9月19日上午村民就把钩机拦下来，其也开小汽车来堵钩机。阻工的目的一是认为房屋拆迁补偿款过低，想要提高补偿价格，二是认为钩机施工影响生活，想要引起政府重视，帮助解决安置他们，证实有组织策划阻工、扰乱社会秩序以表达诉求的故意。 同案被告人许继红的供述，其供述证实2017年8月底的一天早上9点钟其到在建的高架桥建筑工地参与阻工，其参与两次阻工行为。第一次是叫工地的人把道路疏通，第二次是想要和政府谈征 -11- 地的事情。 21、同案被告人罗天仪的供述，其供述证实一般都是周振梁召集开会进行阻工，村民之间约定‘互相帮忙’，经常都是周振梁在微信里发言说‘今晚开会’。另其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早上（9月19日）有一辆钩机开进石盆村里被村民拦下，村民要求钩机老板补偿修路费用协商不成，于是凌朝亮开车堵住钩机前面，另一个人堵住钩机后面。其称这些行为都是为了给政府施压，要政府好好解决拆迁房子的问题。 22、被告人韦建庄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其区参与过几次阻工，2019年8月25日，其当天在场。并且看见凌朝亮坐在钩机履带旁边，其就骂了几句。村民认为政府征地不管村民的死活强拆房子，村民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组建了为新群，在这个群里，村民就讨论拆迁有关的事，然后施工了村民讲，不给施工，然后得空的村民就去跟施工方讲不要施工。2019年9月19日，广西耀华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开钩机进入石盆屯对已征收完毕的房屋进行拆迁时，村民阻拦，其当时也在场，并且开了一辆摩托车和一辆车牌为桂Ｂ×××××的小轿车拦住钩机，不给钩机走。 23、被告人韦建庄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建庄年满十八周岁且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4、截图指认，证实2017年9月19日钩机被阻拦，李新建指认处韦建庄持相机在旁拍摄；2017年8月25日下午钩机施工被砸，李新建指认出韦建庄持相机在拍摄执法过程等。 -12- 25、释放证明，证实韦建庄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广西鹿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0年1月25日刑满释放。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建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企业无法施工作业，情节严重，其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建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建庄属于积极参与者，属于主犯，但是相对周振梁等人其所起作用较小，本院在量刑时依法从轻考虑。被告人韦建庄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开车阻拦钩机的犯罪事实，本院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建庄有前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重考虑。关于被告人韦建庄及其辩护人辩称韦建庄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韦建庄与周振梁等人组建维权群，并且开会讨论一致通过，发现执法局、钩机等进村即号召村民出去阻工，其中韦建庄积极在群里发信息、发语音号召村民阻工，客观上其也去到阻工现场阻工并拍摄影像资料，并且开自己的车阻拦钩机，其客观上实施了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故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交的行政判决书，与本案阻工行为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韦建庄适用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13- 被告人韦建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剑峰 人民陪审员  苏琼莺 人民陪审员  黄燕海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钰 相关法律规定： -14-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 -15- 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