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5刑初506号公诉机关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璟彧，女，1987年11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胡永红，贵州骏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0855823。委托辩护人张绪恒，贵州骏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721682。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19〕1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璟彧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以本案涉及商业秘密申请不公开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璟彧及其委托辩护人胡永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杨璟彧在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域公司）担任诊断支持代表期间，利用收取业务单位检验服务费的职务便利，通过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制作委托书等方式，要求业务单位将检验服务费汇至其个人账户。其间，杨璟彧先后收取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等四家单位给付的检验服务费共计人民币670569.88元，交回金域公司338288元后，将其余332281.88元据为己有，并在未经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用于支付相关人员回扣款或用于个人出借、开销。2018年11月底，金域公司发现杨璟彧的行为后进行调查，杨璟彧自行离开公司，并于2019年3月12日经上网追逃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已追回赃款共计人民币104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报案材料、银行电子凭证、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苏某、陈某、罗某、杨某1、刘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璟彧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璟彧作为金域公司诊断支持代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款项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决被告人杨璟彧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被告人杨璟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其只侵占了5万元。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盖章去收费的问题，只是一个过程而已，这一切跟他的罪名没有关系，被告人杨璟彧陈述是经过邮件汇报；涉及到94000元的性质问题，我们认为94000元的性质是公司与公司返还的回扣款、价差；杨璟彧的认罪态度是极好的，也是当庭认罪的；被告在此之前没有受过刑事处罚，是初犯，这个案件里面部分金额存疑，不能认定为定罪事实；我们认为被告的最终涉案金额是十多万、二十万左右。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杨璟彧入职金域公司物流部，2018年1月调至金域公司业务部担任诊断支持代表，负责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等医院业务。2018年2月至11月，杨璟彧利用收取业务单位检验服务费的职务便利，通过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制作委托书等方式，要求业务单位将检验服务费汇至其个人账户。期间，杨璟彧先后收取铜仁华夏医院检验服务费536330元、江口华夏医院检验服务费52783.73元、印江梵净山医院检验服务费80681.15元、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检验服务费775元，共计670569.88元。后杨璟彧将因金域公司与铜仁华夏医院约定检验服务费变更调整产生94000元差价退给铜仁华夏医院工作人员陈某。剩余款项杨璟彧仅将338288元交回金域公司，将其余238281.88元据为己有，并在未经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用于支付相关人员回扣款或用于个人出借、开销。2018年11月底，金域公司发现杨璟彧的行为后进行调查，杨璟彧自行离开公司，并于2019年3月12日经上网追逃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2019年10月23日，办案机关扣押了其家属杨某2交来涉案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及电子数据1、户籍信息、三面照，被告人杨璟彧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到案经过，被告人杨璟彧于2019年3月12日11时27分许，在贵阳火车站进站通道被抓获。3、报案材料、委托书，证实：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报案称员工杨璟彧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务，请求依法立案追究杨璟彧职务侵占罪的刑事责任。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调查发现杨璟彧存在私自刻公司公章行为，在铜仁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两家合作客户中，存在私自利用私刻的公司假章出具假委托函，将对公打款转换为公对私打款的事实；杨璟彧在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碧江河西大江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民族中医院这5家公司合作客户中，共计侵占公款334019.75元整。杨璟彧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分6次收走铜仁华夏医院536330元整，打款回公司金额269651.55元整，侵占公款金额为266678.45元整。杨璟彧于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11月7日分2次收走江口华夏医院52583.73元整，打款回公司金额36521.98元整，侵占公款金额为16061.75元整。杨璟彧于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11月17日分7次收走印江梵净山医院48331.15元整，打款回公司金额0元整，侵占公款金额为48331.15元整。杨璟彧于2018年11月分1次收走碧江河西大江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776.4元整，打款回公司0元整，侵占公款金额为776.4元整。杨璟彧于2018年11月分1次收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民族中医院2172元整，打款回公司金额0元整，侵占公款金额为2172元整。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委托苏某办理杨璟彧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务一案相关事项的工作。4、接受证据清单、苏某提交的杨璟彧侵占款审核说明、杨璟彧的邮件调查情况说明、报案材料、营业执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岗位职责说明书、杨璟彧社会保障参保缴费证明、杨璟彧个人工资收入证明、协议书、杨璟彧侵占公司款项明细、严婷身份证复印件、法人委托书、苏某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发票复印件等材料，主要证实：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审核统计2018年5月-2018年10月，杨璟彧共计收取了铜仁华夏医院536330元；2018年8月-11月，收取了江口华夏医院52783.73元；2018年2月-2018年11月，收取了印江梵净山医院80681.15元；2018年11月收取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775元。2018年5-11月，杨璟彧打回公司共计338288元。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法人、经营范围，公司各岗位职责说明；被告人杨璟彧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个人工资收入情况；与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民族中医院签订协议书；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向印江梵净山医院、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等出具的发票；杨璟彧2018年5月-11月向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打款338288元的银行记录。5、接受证据清单、陈某提交转账截图、记账凭证、委托书等材料，证实：铜仁华夏医院出具证明，载明“本单位委派陈某全权参与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关于结算折扣太高给予款项追回的权力，因考虑到涉税问题，经院长同意，把折扣差额转入其指定帐户朱某中，并已将差额94000元（玖万肆仟元）做为医院的其它收入。”；铜仁华夏医院提交记账凭证已将94000元以其它收入记账；杨璟彧提供给铜仁华夏医院委托书，主要载明“2018年5月29日，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委托杨璟彧在其与铜仁华夏医院（付款单位）的业务往来中,作为金域医学检测项目（款）项的收款代理人。户名：杨璟彧62×××72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2018年7月20日，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委托杨璟彧在其与铜仁华夏医院（付款单位）的业务往来中,作为金域医学检测项目（款）项的收款代理人。中国农业银行帐号62×××77”；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欧某某向杨璟彧个人账户（农业银行，卡号62×××72、62×××77）共计转账536330元；铜仁华夏医院与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向铜仁华夏医院出具的发票；陈某微信转账、朱某某支付宝转账陈某，詹某某支付宝转账收到欧某某等共计94000元。6、接受证据清单、杨某1提交委托书、银行电子回单等材料，证实：杨璟彧提供给江口华夏医院委托书，主要载明“2018年7月20日，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委托杨璟彧在其与铜仁华夏医院（付款单位）的业务往来中,作为金域医学检测项目（款）项的收款代理人。中国农业银行帐号62×××77”；2018年8月17日、11月7日，朱某共计向杨璟彧个人账户（农业银行，卡号62×××77）转账52783.73元。7、接受证据清单、牟某提交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杨璟彧提供给印江梵净山医院委托书，主要载明“2018年6月4日，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委托杨璟彧在其与铜仁华夏医院（付款单位）的业务往来中,作为金域医学检测项目（款）项的收款代理人。户名：杨璟彧，中国农业银行，帐号62×××72”；杨璟彧与牟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载明“2018年2月21日，杨璟彧告知牟某有医院反映公司账户打不进款，她月末去拿现金；后牟某通过微信向杨璟彧转账7140元；后杨璟彧通过微信向牟某发送发票，2018年2月至2018年11月牟某通过微信向杨璟彧转账共计80681.15元”；8、接受证据清单、罗某提交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有“杨璟彧”签字的碧江河西大江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结算单；微信转账775元记录。9、银行流水，载明被告人杨璟彧银行流水交易记录。10、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证实：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与与集团ＩＴ部门进行沟通确认，特此对其公司邮箱服务器数据保存程序及杨璟彧与刘某的往来邮件记录做以下说明：1、公司邮箱服务器（服务器名称:ｍａｉｌ.ｋｉｎｇｍｅｄ.ｃｏｍｃｎ）对集团在职员工的未删除邮件原始数据保存时间为1年,超过1年后邮件历史数据会自动从服务器删除,对离职员工的未删除邮件数据保存时间同样为1年时间,超期后自动从服务器删除历史数据。2、对前诊断支持代表杨璟彧（身份证号:××××××××××********）与我公司前任铜仁区区域经理刘某（身份证号:××××××××××********）的往来工作邮件历史记录进行核查。核查通过我公司总部ＩＴ部执行,调取公司总部工作邮箱服务器中刘某的邮箱、杨璟彧邮箱的历史工作记录后发现,所有邮件往来记录中均未存在相关违反公司规定的客户返点费用的邮箱记录，调取出的所有邮件记录均为正常工作沟通记录，两位人员邮箱数据交叉核实后，双方来往的邮件数量及内容一致。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与集团ＩＴ部门进行沟通确认，集团ＩＴ部于2019年10月31日对集团邮箱服务器于进行了系统升级，其中一项升级内容为：集团公司员工邮件历史数据保存期由6个月变更为1年,系统升级于2019年11月1日正式生效。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声明，其公司从未允许及同意公司任何在职工作人员及前员工杨璟彧在职期间可以对客户提供开单提成返点的行为及前员工杨璟彧在职期间可对客户提供开单提成返点行为，杨璟彧与客户发生的任何非公司同意的、不合规的工作行为事宜均为其本人个人行为，不代表公司立场，与本公司无关。11、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出具情况说明及邮件截图，载明：2019年12月3日16时许,我队侦查员到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位于观山湖区地点对金域集团内部邮箱进行核查。进入金域集团内部邮箱,用管理员账户“××”登录后,在用户管理界面检索“杨璟彧”,提示结果为“找不到数据”,检索“刘某”后出现四条记录,其中包含“××”。登录“××”后,在搜索界面搜索“杨璟彧”,出现九封邮件,对每封邮件进行查看,未发现有关铜仁华夏医院检验费折扣变动的申请,同时系统显示“按日期范围”栏内为“六月前（9）。关于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提供相关情况说明中,公司邮箱服务器（服务器网址:××）对集团在职员工的未删除邮件原始数据保存时问先后出现6个月和1年不一致的情况,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系金域集团ＩＴ部门在2019年11月1日起更新后台系统将原来邮件原始数据保存时间6个月更改为1年,故出现两次出具材料体现邮件保存时间不一致的情况。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苏某、张某、陈某、朱某、牟某、罗某辨认出被告人杨璟彧。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笔录。（补充侦查卷一37-46）证实：2019年10月18日，铜仁华夏医院陈某向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退交杨璟彧转给陈某的94000元；2019年10月23日，杨某2向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退交了杨璟彧所得涉案赃款10000元。三、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杨璟彧提交给铜仁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委托书上的“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印章与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四、证人证言1、陈某证言，证实：我是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的财务负责人。我从2009年3月来到铜仁市华夏医院工作，直到现在一直都是担任铜仁华夏医院财务主任一职。铜仁华夏医院在2011年开始和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合作，我们主要是委托金域给铜仁华夏医院采集的血样进行检验。2018年5月以前我们一直通过公对公转账方式将检验服务费转给金域，2018年5月，负责铜仁华夏医院的金域业务员杨璟彧要求我将检验服务费转入杨璟彧的个人账户上。同时，杨璟彧拿着加盖有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公章的委托书，要求我把检测服务费转入杨璟彧个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开办的62×××72的卡中。因为在铜仁华夏医院和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书上有规定变更支付方式时需金域出具公司委托书并且加盖公章的，铜仁华夏医院可以将其检验服务费打入委托书上写的账户上。所以杨璟彧出示了委托书给我后，铜仁华夏医院才会将检验服务费打入个人账户上。2018年7月之后杨璟彧以银行卡丢失为由，重新出具了一份加盖金域公章的委托书，要求我把检验服务费打入杨璟彧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开办的62×××77的卡中。2018年5月至6月，我通中国银行卡号为62×××99的账号打了两次款到杨璟彧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2的账户上，第一次在2018年5月31日打了117600元人民币；第二次在2018年6月22日打了204900元人民币，共计：322500元人民币。接着，在2018年7月至10月，我通过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99的账号打了四次款到杨璟彧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的账户上，第一次在2018年7月30日打了80500元人民币；第二次在2018年8月28日打了55094元人民币；第三次在2018年9月29日打了44796元人民币；第四次在2018年10月30日打了33440元人民币，共计：213830元人民币。我向杨璟彧的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上一共打了检验服务费536330元人民币。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两份委托书复印件是杨璟彧要求我们转款到她个人账户，我还提供了我向杨璟彧从2018年5月至10月的转款记录。医院标本每天都会有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来收,然后次月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就会有业务员拿着发票、清单来我们财务室对账,核对无误后交由我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再给院长签字，对账后医院就会以公对公转账的形式将检验服务费转给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对公帐。之后,杨璟彧拿着委托书提出让我们把检验服务费转到她个人账户,我们也就按照杨璟彧的要求把钱转到了杨璟彧的个人账户中，最后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分别通过欧美春工商银行（卡号:62×××99）、朱某工商银行（卡号:62×××58）账户打给杨璟彧的私人账户上（账号:62×××72、62×××77）。我们医院通过新签订协议与老协议对比后得出,有些检验项目折扣差额大于10%（比如无创ＤＮＡ、病例标本、唐氏筛查等）。2018年3月1日以前,我们和金域合作的收费标准是按铜仁华夏医院收取病人费用的50%支付给金域。后杨璟彧为了留住铜仁华夏医院继续和金域合作,铜仁华夏医院和金域重新谈了收费价格并与金域签订了协议,新的收费标准是按铜仁华夏医院收取病人费用的40%支付给金域,时间则是从2018年3月1日开始执行。所以杨璟彧称以老的收费标准开具了发票,并以发票开出后不能作废为由让我先按发票金额支付检验服务费,之后杨璟彧一共转给我94000元，但是是朱某通过支付宝、微信的方式转给我的。产生94000元协议差额是由于协议是2018年5月左右签订，实际执行从2018年3月1日开始。朱某叫陈某通过微信（微信号:×××）于2018年8月8日,转账20000元到我的微信（微信号:×××）账户上,又于2018年8月29日,转账14000元到我的微信账户上。朱某通过支付宝转账7000元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6）上。朱某叫詹某通过支付宝转账53000元到我妈欧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02）上。共计94000元。退还铜仁华夏医院多支付的钱款这些钱我在做账的时候都计入医院的“其他收入”。我至始至终没有收到过杨璟彧给我的任何现金。2、杨某1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5月到江口华夏医院工作,一直到现在都在担任医院财务会计一职。2018年7月之前，我们医院都是以公对公的形式将检验服务费打到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直到2018年7月，我们医院的出纳朱某将加盖有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公章的委托书拿给我，朱某给我说从2018年8月开始，我打检验服务费就直接打入杨璟彧在委托书中要求打入的杨璟彧的中国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账号:62×××77）上。所以从2018年8月开始，我们收到金域开出的发票后,由我来核对我们医院送到金域的检验数量后，核算费用无误后，我叫朱某按照委托书的要求给杨璟彧打款，朱某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人朱某，账号62×××58）的账号向杨璟彧的中国农业银行（开户人杨璟彧,账号62×××77）账号上打入检验服务费。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朱某一共向杨璟彧打款两次，分别为2018年8月17日打款15433.73元；2018年11月7日打款37350元，两次共计52783.73元。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一份“委托书”材料是朱某拿给我的。在这两笔款项之前，我们医院都是公对公打到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的,直到杨璟彧拿给我们委托书之后，我们医院才开始转到杨璟彧的私人账户中。3、朱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8年3月到江口华夏医院工作的。2018年之前我们医院都是以公对公的方式将检验服务费打款到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公账上。2018年7月底，我们医院和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协议到期需要重新签订一份协议，在签订协议的同时,杨璟彧拿了一份委托书拿给我,她给我说以后的检验服务费就直接打到杨璟彧在委托书上要求的账户上（账号:62×××77），为了让我相信委托书的真实性,杨璟彧给我说铜仁其他医院都是这样打款的,并且杨璟彧特别指明我们铜仁华夏医院已经按照委托书上的内容执行了。我打电话给我的上级领导陈某咨询这个问题，陈某给我说铜仁华夏医院已经收到了这份委托书。2018年8月17日,我用个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8）向杨璟彧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卡号62×××77）上打款15433.73元,即我们医院2017年11至12月两个月的检验服务费;2018年11月7日,我同样用个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8）向杨璟彧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卡号:62×××77）上打款37350元,即我们医院2018年1至5月五个月的检验服务费;我一共向杨璟彧的私人账户打款两次,共计打款金额为52783.73元。因为我了解到公对私转款一笔要5元的手续费，我们医院能私对私转款都会私对私转款,所以我才会用自己个人账户给杨璟彧转款结账。4、牟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6年7月到印江梵净山医院工作，担任医院财务出纳一职。我们医院和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有合作。在2018年1月份之前,我们医院都是通过对公账户向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支付检验服务费。2018年2月开始，杨璟彧通知我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不能正常接受款项,杨璟彧已经向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垫付了检验服务费，所以从2月份开始我就通过微信将检验服务费转给杨璟彧的微信账户上,但作为我们医院的出纳,我还是觉得公对公的结款方式更妥当,所以在杨璟彧通知我将钱转到她的微信上后,我只是偶尔通过我自己的微信账号给杨璟彧,大部分结款我还是通过我们医院的对公账户转到金域的对公账户中。直到2018年6月，杨璟彧拿了一份加盖金域公章的委托书给我,要求我把检验服务费转到杨璟彧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的62×××72的银行卡中,见到这份委托书后我才开始放心把检验服务费转到杨璟彧的微信中。从2018年2月开始,我就通过我的个人微信账户（微信账号×××）打了十二次款到杨璟彧的个人的微信（微信账号:×××）账户上,第一次在2018年2月27日转账了7410元，第二次在2018年3月28日转账了4480元,第三次在2018年4月26日转账了10501.5元,第四次在2018年6月19日转账了12030元,第五次在2018年8月25日转账了两次分别为8000和2228.5元,第六次在2018年9月27日转账了两次分别为8000和4616.5元,第七次在2018年11月5日转账了两次分别为8000和3005.4元,第八次在2018年11月5日转账了两次分别为10000和2679.25元。我向杨璟彧的个人微信账户上一共打了检验服务费80681.15元人民币。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一份“委托书”复印件是杨璟彧要求我们转款到她个人账户的。我还提供了我向杨璟彧从2018年5月至10月的6张转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是我将检验服务费转给杨璟彧的证明。5、罗某的证言，证实：我们铜仁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一直都是以微信的形式转款支付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检验服务费的。2018年贵州金域检验的业务员小杨在11月初拿着发票来我们服务站收款结算,但是由于我们站长不在无法签字，当天我就无法给小杨结款转账。2018年11月19日，小杨拿着贵州金域开具的发票又来到我们服务站催款，这一次我们站长签字后我便通过微信转账给杨璟彧775元。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是我于2018年11月19日转账给杨璟彧的微信截图打印件,并且还有小杨签字的结算单复印件和小杨送过来的发票复印件。6、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杨璟彧的弟弟，2018年12月11日我从杨璟彧处借了1万元。7、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份我在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主要负责的是贵州铜仁地区的检验管理,同时也是铜仁地区的业务经理及杨璟彧的上司，2018年11月至今我就调到公司位于贵阳观山湖区的总部工作了。事情发生以后才知道杨璟彧私下伪造了一份假的委托书，用于私自收取铜仁地区一些医院和我们公司往来的公款。我负责铜仁地区时,我们的办事处没有公司的公章,公司的公章一直公司位于贵阳观山湖区的总部里。我们铜仁办事处没有私刻公司的公章。我是由于我因公司的安排从铜仁地区调往贵阳工作时,公司新派的工作人员到我曾工作的地方走访时才发现杨璟彧私自代表我们公司收取医院的钱款并上报我公司时我才知道的，在我分管杨璟彧时没不知道她私自收了公司的业务款。8、许某的证言，证实：我们铜仁华夏医院和金域的协议是根据市场价格的变动来签订协议的，杨璟彧代表金域和我们签协议是因为市场价格变动。2018年5月，我们选择和金域签协议，杨璟彧也同意了我们提出的4折价格的要求。协议是2018年5月签订的，但是我们提出从3月开始执行。而且我们保留的协议上杨璟彧还在最后落款时间进行了涂改，杨璟彧把“5”划去后重新写了“3”。和我谈协议的是金域公司的杨璟彧，合同签字是杨璟彧负责的。9、杜某的证言，证实：杨璟彧先后两次通过微信（微信号×××）转款到我的微信（微信号×××）账户上。2018年6月25日微信转款2350元，2018年8月29日微信转款3000元，两次共计转款5350元。杨璟彧说这是她向公司申请的给每个医生的奖励，我就收下了。其中，一部分我分给了李某。10、李某的证言，证实：杨璟彧在2018年10月14日通过微信（微信号×××）红包转账100元到我的微信（微信号×××）账号上。当时我是杜某的助理，得知这是杨璟彧向公司申请的给医生的奖励，之后杜某又分了几百给我。2018年9月10日和2018年10月14日，我朋友在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做检验，我就给杨璟彧说，她让我直接把检验款通过微信转给她，两笔检验款共计4680元，再有她转给公司。11、苏某的证言，（证据卷二46-54、122-124，补充侦查卷1-3）证实：我系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的商务经理，2018年8月，我发现早在5月时公司“诊断支持代表”杨璟彧负责的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两家医院的检验服务费回款时间比合同规定时间晚了10至20天。当时杨璟彧给我解释说医院的回款不好要、医院领导不在无法签字回款等说辞,由于杨璟彧平时在公司的表现也不错,晚回款的事情我们公司就暂时没有深究。2018年11月我再次发现杨璟彧负责的铜仁几个医院的检验服务费回款时间延期严重，一直没回款到公司的对公账户。11月26日我到铜仁,通过4天左右的时间去到杨璟彧负责的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民族中医院等医院的财务科核查回款情况，得知这些相关医院都是按照和我公司合同规定的时间回款的，但杨璟彧负责的这几家医院的回款并没有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打到我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所有钱款都是直接打到杨璟彧的个人账户上。我还发现杨璟彧是通过私刻公司印章，伪造了几份要求医院将对公款打到自己个人账户上的委托书的方式，要求这几家医院把我们公司的检验服务费打款到她个人账户。我通过电话、微信的方式和杨璟彧取得了联系,问其医院检验服务费的情况,杨璟彧承认她负责医院的检验服务费确实打到了她的个人银行卡账户上。杨璟彧又骗我说到这些医院检验服务费她已经全部打给铜仁华夏医院财务科姓陈的财务,杨璟彧声称她身上已经没有公司的检验服务费了。为此我还与铜仁华夏医院财务核实过这件事情,但姓陈的财务称杨璟彧并没有把钱打给她过。在杨璟彧出现问题到2018年12月12日这段期间，杨璟彧都是以各种理由拒接和我见面，也不愿和我一起到医院核查情况。2018年12月12日以后,我无法与杨璟彧取得联系了。杨璟彧一共收到五家医院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现金等回款共计叁拾叁万肆仟零壹拾玖元柒角伍分人民币（334019.75元）被杨璟彧侵占后一直未归还给公司。我经核查发现杨璟彧负责的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民族中医院等五家医院的检验服务费都到杨璟彧的个人账户上，或者是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方式给到杨璟彧。杨璟彧从我们公司拿了铜仁华夏医院2018年1月至8月期间的铜仁华夏医院的11张发票，共计536504.5元。杨璟彧收到钱后分为向公司交回了269824.5元,还剩余266505.5元未交回到公司。杨璟彧从我们公司拿了江口华夏医院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江口华夏医院的7张发票,共计52783.73元，杨璟彧收到钱后只向公司交回了36706元,还剩余16077.73元未交回到公司。杨璟彧从我们公司拿了印江梵净山医院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印江梵净山医院的11张发票共计80922.65元，杨璟彧收到钱后分为六次向公司交回了32591元,还剩余48331.15元未交回到公司。杨璟彧从我们公司拿了碧江河西大江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医院2018年10月29日的1张发票,共计776.4元,杨璟彧收到钱后未交回公司。杨璟彧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公司的对公账户交回公司的检测费，杨璟彧在交铜仁华夏医院的交回当中有913.5元是通过上级领导交回公司，并没有在汇款单中体现，同时杨璟彧会通过电子邮件或微信向财务进行付款信息汇报,财务在通过汇报内容进行做台账。对于杨璟彧打款给铜仁华夏医院94000元与公司和医院的合作业务无关，是杨璟彧与铜仁华夏医院财务陈某的个人行为，我们公司从没有同意杨璟彧打款给铜仁华夏医院94000元，对杨璟彧与铜仁华夏医院财务陈某的个人行为不知情。我公司和铜仁华夏医院有正常合作的协议，但是未签订过对检验费发票百分之十的回扣协议。杨璟彧是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诊断支持代表，主要负责铜仁市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民族中医院等五家医院。我公司回款流程是指当月26日至次月25日结算开票周期,并在月底公司财务统一开出合作客户的应收结算发票,由公司统一将发票交于负责相关客户的诊断支持代表,诊断支持代表收到发票后，按照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中回款相关规定,公司要求诊断支持代表将发票交于医院,并于医院完成结算及回款,回款方式为公对公转账。我公司与这5家医院都签有协议,协议中第六条的付款方式中明确指出我公司向医院收取检验服务费都是以公对公的方式打款到指定账户（账户卡号:28×××07）,不可能直接打给公司诊断支持代表。同时,协议中指出在合同届满前两个月,任一方如无书面通知他方终止合同，该合同顺延壹年。检验服务费需打入公司对公账户这件事上,杨璟彧是知道的,同时在杨璟彧入职培训时,我们公司的员工也告知过杨璟彧检验服务费必须打入公司对公账户。杨璟彧用两份假委托书的方式要求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梵净山医院将公对公打款改为公对私打款,并打入其个人账户。由于铜仁华夏医院、江日华夏医院的老板是同一个人,所以这两家医院杨璟彧只使用了一张假的委托书。碧江河西大江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民族中医院，杨璟彧是口头编造谎言的方式,要求这两家医院用现金方式将公司的检验服务费支付给杨璟彧个人。我公司从来没有给杨璟彧提供过授权委托书。我们没有与杨璟彧签订劳务合同,所以我提供了杨璟彧的个人工资证明，和杨璟彧社会保险参保的缴费证明。还提供了我们根据杨璟彧从公司拿发票和她收到这5家医院汇总的一份杨璟彧侵占公司钱款的明细表,与我公司和这5家医院签订的协议书。我们没有与杨璟彧签订劳务合同是因为公司人力行政资源部要求杨璟彧签订劳务合同时,但是杨璟彧都是以工作忙为借口,一直没到公司人力行政资源部签订劳务合同。但我们公司在杨璟彧入职后,一直都有给杨璟彧交五险一金,我们也定期用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卡号23×××07）发给杨璟彧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7）账户发放工资。五、被告人杨璟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我进入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物流部上班，2018年1月公司同意我调到业务部去上班,并办理了相关的业务手续。2018年4月开始,我负责铜仁地区业务（铜仁华夏医院、铜仁九州医院、江口人民医院、江口中医院、江口妇幼保健院、江口华夏医院、印江县人民医院、印江中医院、印江妇幼保健院、印江梵净山医院、印江刘波医院）,我的主要工作是到我负责的医院收取检测项目服务费,具体工作就是公司开出发票和清单后分给区域经理,区域经理会按医院的不同将发票分给各个业务员,我们业务员再拿着发票、清单到自己负责的医院与各科室医生核对后,我就去找医院会计审核,审核过后我就拿给财务，财务给我后我再拿给院长签字,院长签字完后我再交有财务,最后财务就会进行打款。2018年5月，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的负责人许某准备和其他检验公司合作检验的事情,为了获得这两家客户,区域经理刘某让我找到许某谈继续签约的事情,许某向我提出要把检验价格从五折降低到四折，而且签约时间要提前到3月份,也就是还没有结的款要也要按四折计算,我给公司的刘某汇报过这件事,公司批准以后我就以我的名义和许某签了四折的协议。2018年5月底,我和许某签了协议后,铜仁华夏医院、江口华夏医院的财务负责人陈某给我打电话,陈某问我四折的合同为什么五月签订的,落款时间却落在三月,我给陈某说这时许某院长要求的。陈某给我说,三月没有结的款项,也要按四折的价格来算,但是医院按五折打款,陈某要吃多出来的一折的差价。我先以发票已经开出为由拒绝了陈某提出的要求。我给苏某汇报陈某要吃一折的差价这个情况后,在苏某的同意下,苏某指示我,发票上的差价,让我写一份报销的报告上去报账,把这笔钱补回来,我后来因为工作比较忙就忘记了这件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写报销单。我给陈某说我们公司同意给她这一折的差价后,陈某给我提出,如果按照以前的结款方式,医院把检验费按照发票上的金额打回公司的话,就没办法把这一折的差价拿给陈某,陈某就提出,让我拿一份公司出具打款到我个人账户的委托书,我考虑到以后更快的回款要和陈某搞好关系,同时我记得我们当时铜仁的办事处有一个私刻的公司公章,所以在陈某提供了一份转账到我个人账户的委托书后,我拿着陈某给我的委托书盖了办事处里存放的那枚私刻公司印章，陈某不知道我给她的委托书上的章是假的。期间，我因为自己将62×××72这张农行卡弄掉了,打款需要更改账户,陈某又让我做一份新的账户号的委托书给她们医院,所以我在2018年7月20日重新用办事处的假公章盖了一份打款到我农行62×××77账户的委托书交给陈某。2018年6月,陈某说以后可以给我们快点结款,但是这些钱需要打到我的账户,然后我再把钱再转给陈某,我同意了陈某提出的要求。同时,2018年6月,为了让印江梵净山医院把款打给我,我还出具了一份盖有假公司章的委托书交给牟某。我用于收取给公司的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就直接打到了我中国农业银行62×××72、62×××77个人账户上。我个人账户收到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后,一部分打回公司,没有打回公司的钱,我自己进行了支配，有一部分是陈某说急需用钱,陈某让我先把我收取的检测费先拿给陈某用一下,陈某给我承诺这些钱以后会补给我，一部分钱我拿来自己使用,还有一部分我作为返点费支付给了检验科的医生。直到2018年10月底,公司新来的区域经理谢某来了解医院的基本情况,查询到这些医院已经支付了检验费给我,但我只是将部分款项回给了公司,谢某还发现我用假公章加盖的委托书要求医院转款到我个人账户的情况，公司发现我没有把所有的钱款打回公司后，公司让我把我私自收取的检验费还给公司,由于公司没给我签劳动合同,工资也没有给够，加上有一部分钱款在陈某那,所以我就没有把我获取的钱款还给公司,直到今天我被公安机关机关抓获,我也没有把我自己收取公司的检测费还给公司。铜仁华夏医院通过用户名为欧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99）分6次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打款到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2、62×××77）个人账户上。江口华夏医院通过用户名为朱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58）分2次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打款到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7）个人账户上。印江梵净山医院通过微信转账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到我的微信账户上（微信号155××××****）。碧江河西大坪第二社区卫生服务站通过微信转账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到我的微信账户上。我一共收到670838.88元。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民族中医院的2172元检验费用不是我收的我记得这家医院一直是对公账户,从来没有对私人转过的,我也没有收取到这家医院的钱款。我于2018年5月31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66000元打回公司;2018年6月19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282元打回公司；2018年6月20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7140元打回公司；2018年6月25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50740元打回公司；2018年8月22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107375元、4480元、7506元分别打回公司；2018年10月10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10501元打回公司；2018年10月29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44796元、40元分别打回公司；2018年11月5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10228元打回公司；2018年11月20日，将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29200元打回公司。共计338288元，剩下332281.88元没有打回公司。这些钱我自己使用了一部分，2018年12月我借给杨某21万元，周某7000元。给陈某一部分。我想拿着公司的检测费先给铜仁华夏医院财务主任陈某使用，这样可以维护好关系，同时我可以获得一些好处费所以才一直私自收取公司的检测项目服务费。我总共给了陈某大约25万元，我提出铜仁华夏医院医生要返点的申请给公司后，公司同意申请，但迟迟没有拨下钱来，所以我就用我私自收取的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转给铜仁华夏医院妇产科医生李某和杜某两人，约共计2万元左右，江口妇幼保健院孕保科医生杨某约1万元左右。我和铜仁华夏医院护士崔某去海南我花了1万元左右。我将公司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拿给陈某是因为她是铜仁华夏医院的财务主任，她答应我，只要我把打给我的检测费一折的差价和拿一部分钱给陈某用，就不会拖公司检测项目服务费回款，会第一时间将我们公司开的回款发票拿给院长签字。同时陈某还通过电话给我讲家里面急用钱，所以我就将收取的部分检测项目服务费拿给陈某。2018年8月，陈某给了我5万元现金，没有说为什么给我，但我想是前期我把本应该转给公司的回款转给她，她给我的好处。我通过私自收取公司检验项目服务费的职务之便，除了陈某给我5万元，我大概还有6至7万是私自收取后并没有交给公司的。剩下我收了钱又没有交给公司的部分我自己支配使用了。由于我自己的正常收入和我自己用的那部分钱款都是从我农行、建行的卡里取出来或者转出来的，所以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去区分哪些钱是公司的，哪些钱是我的。我现在确实有私自收到的33万余元公司的检测费没有还给公司。陈某是为了让我给她一折差价,所以陈某让我做委托书可以把本应给公司的检测项目服务费打入我个人账户,但是和后来我私自截留、使用公司的钱款的事情我并没有和陈某商量过。没有人协助我用个人账户收取并私自使用公司钱款，公司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庭审中杨璟彧还称其在2018年1月开始接收铜仁市场。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璟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便利侵占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误，本院依法认定为238,281.88元。被告人杨璟彧系初犯，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有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杨璟彧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依法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璟彧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杨璟彧退赔贵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人民币二十三万八千二百八十一元八角八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惠    艳    琳人民陪审员 高廷艳人民陪审员陈祖尧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蒋    万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