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3926号原告：毛胜龙，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斌，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昌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349480E，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解放路**明珠广场商务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张强，该公司负责人。被告：金昌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5339368349E，住，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应天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负责人。被告：司武元，住南京市建邺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全椒县。被告：汪家胜，住南京市鼓楼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军，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琪，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毛胜龙与被告金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昌公司）、金昌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昌江苏分公司）、司武元、汪家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胜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斌，被告汪家胜、司武元及被告金昌公司、金昌江苏分公司、司武元、汪家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胜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2363000元，截止到2019年12月11日按年息24%计算为709894.47元，2019年12月12日起以本金236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妻子与被告汪家胜相识多年，关系亲密。2018年5月，汪家胜与金昌公司的司武元到原告家中，称有个大工程急需要保证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请求原告帮忙。原告碍于情面借给其20万元。2018年7月又借60余万元，此后，被告以进度款下不来、需要购买原材料、租脚手架等各种理由借款，并请求原告夫妇帮助借款，允诺给5个点的利息。原告经查看工程现场，认为金昌公司工程属实，便想办法帮助借款。后被告所称的三个月工期已过，工程仍不能结束，被告又与原告商量，希望再借款以便工程早日完工，归还借款。原告为盼工程结束，又以房抵押，向银行和小贷公司借款，交付被告及归还第三人的本金和利息。工程结束后，被告以各种理由不归还借款。司武元是代表金昌公司借款，故金昌公司及金昌江苏分公司亦要承担还款责任。故提起诉讼。被告金昌公司、金昌江苏分公司、司武元、汪家胜答辩称，1、所有借款与金昌公司及金昌江苏分公司无关，公司将项目章交给司武元时书面约定印章的适用范围，不得在借条上加盖。2、原告与司武元、汪家胜是合伙关系，在项目部分管财务，印章实际由由其保管，所有借条都是原告私自加盖印章。3、原告主张的借款数额不认可，大量借条无实际借款，部分借条是结算的利息。4、所有借款均为高利转贷，是无效合同。原告毛胜龙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1、借条1及雍某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张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储蓄一本通存折，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人民币200000元整”，借款人汪家胜、司武元，并加盖金昌建设有限公司仙林金鹰项目部印章（以下简称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2018年5月30日。张某2018年5月30日在银行取款9万元。雍某2018年5月29日取款10万元。毛胜龙称20万元系现金交付，其中10万是原告母亲从银行支取，9万是原告朋友张某从银行支取，另1万是家中现金。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司武元、汪家胜只收到18万元现金，2万元是砍头息，仙林项目部印章是毛胜龙擅自加盖。2、借条2，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人民币20000元整”，借款人司武元，并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6月29日。毛胜龙称该笔系现金交付。四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司武元亦认可收到2万元现金，仙林项目部的印章质证意见同上一组证据。3、借条3及王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人民币肆拾陆万元（460000元）”，借款人汪家胜，并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7月11日。同日王某向汪家胜转账34万元。毛胜龙称其他钱是现金给付。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汪家胜只认可收到34万元，其余为砍头息，仙林项目部的印章质证意见同上一组证据。4、借条4及王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人民币拾捌万伍仟元（185000元）”，借款人汪家胜，并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7月13日。同日王某向汪家胜转账17.5万元，其中6.5万元来源于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毛胜龙称还有1万元是现金给付。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汪家胜只认可收到17.5万元，其余为砍头息，对于仙林项目部的印章质证意见同上一组证据。5、借条5及毛胜龙向段定贵借款的借条复印件，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现金拾万元（100000元）”，借款人汪家胜，并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8月26日。借条复印件内容“兹有毛胜龙今借段定贵人民币拾万元整”，借款人毛胜龙，落款时间2018年8月24日。毛胜龙称其从段定贵处借款10万元后交给汪家胜。四被告对汪家胜出具的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对向段定贵借款的借条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但提出未收到10万元借款，该借条系结算的利息，对于仙林项目部的印章质证意见同上一组证据。6、借条6及毛胜龙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人民币伍拾肆万元（含利伍万肆仟元）”，借款人司武元、汪家胜，落款时间2018年9月4日。2018年8月8日，毛胜龙向汪家胜转账33万元。毛胜龙称还有83750元是现金给付，其余部分是利息。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司武元、汪家胜只认可收到33万元，其余为利息。7、收条7及毛胜龙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收条内容“收到毛胜龙人民币伍万元整（付利息5000元）还许林3万、广告小王1万，中秋购月票5000元，围挡5000元，2018年9月29借到十月29还”，收条司武元，并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9月10日。同年9月29日、9月30日毛胜龙向司某1转账3万元、1.5万元。被告对上述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与毛胜龙是合伙关系，实际收到4.5万，用于工地上的支出往来，出具收条是为了将来算账。8、收条8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收条内容“今收到金昌建设金鹰项目部毛总支付前期项目人员工费60000元整”，收款人胡某，落款时间2018年9月12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司武元曾指示过毛胜龙将钱款打到武某账户。毛胜龙称系按照被告要求将项目款打给包工头胡某。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收条不是借款，是劳务公司将劳务费打给毛胜龙，毛胜龙作为工程合伙人之一向胡某支付。9、借条9，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现金拾万元整”，借款人汪家胜，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9月13日。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收到10万元，称该借条为结算的利息，对于仙林项目部的印章质证意见同前。10、借条10，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现金13000元”，借款人司某2，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9月15日。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收到13000元，但辩称是从原告处提前支取的工资，毛胜龙是项目部的财务负责人，对于仙林项目部的印章质证意见同前。11、借条11，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现金15000元”，借款人汪家胜，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9月15日。四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10组证据。12、借条12，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人民币9800元，付设计费9000、叉车费800一次500一次300”，借款人司武元，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9月16日。四被告的质证意见同第10组证据。13、借条13，证明：借条内容“借到毛胜龙人民币17000元，付围挡及办公室费用”，借款人司武元，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10月5日。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认可收到1.5万元，其他质证意见同第10组证据。14、借条14，证明：借条内容“借到毛胜龙现金人民币10000元”，借款人司某2，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10月9日。四被告质证意见同第10组证据。15、借条15，证明：借条内容“借到毛胜龙现金人民币10000元”，借款人司某2，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2018年10月10日。四被告质证意见同第10组证据。16、收条16及毛胜龙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收条内容“今收到毛总卡转账50000元，付人员点工费用”，收款人胡某，落款时间2018年10月15日。同年10月9日，毛胜龙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给胡某。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收条不是借款，是劳务公司打钱给毛胜龙，毛胜龙作为工程合伙人之一向胡某支付人工费。17、收条17及毛胜龙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证明：收条内容“今收到金鹰项目毛总转账90000元，付项目人员点工费用”，收款人胡某，落款时间2018年11月1日。同日，毛胜龙汇款90000元给胡某。四被告的质证意见同第16组证据。18、借条18及毛胜龙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人民币400000元”，借款人司武元，落款时间2018年11月26日。同日，毛胜龙转账9万元给司某1。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只认可收到9万元，同时提出该份借条未加盖仙林项目部印章的原因是当时印章已从毛胜龙处收回。19、收条19，证明：收条内容“今付司某2人民币1000元”，收款人司某2，落款时间2018年11月26日。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收到1千元，但辩称不是借款，是从毛胜龙处提前支取的工资等费用，毛胜龙是项目部的财务负责人。20、收条20，证明：收条内容“收到毛胜龙现金人民币1000元”，收款人司某2，落款时间2018年12月6日。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19组证据。21、借条21，证明：借条内容“借毛胜龙现金人民币260000元，从2019年2月2日到2019年4月2日（含利息）”，借款人司武元、汪家胜，落款时间2019年2月2日。原告称该借条全部是利息，没有实际借款，用于证明双方是约定了利息的，故请求按照年息24%支付利息。22、借条22，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300000元整，实付司22.5万”，借款人司武元，落款时间2019年5月10日，实际借款时间2019年4月3日。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司武元只认可收到22.5万元，其他都是利息。23、借条23及毛胜龙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借条内容“今借到毛胜龙400000元整”，借款人司武元，落款时间2018年10月10日。毛胜龙于2018年10月4日、5日向司某1转账1.5万元、3.7万元,10月9日向胡某转账5万元。毛胜龙称还有5.72万是现金交付，实际借款金额是15.92万元，剩余部分是约定好的利息。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认可收到5.2万元，其他都是利息。24、借条24，证明：借条内容“今借毛胜龙人民币150000元整”，借款人司武元，落款时间2019年3月10日。毛胜龙认可该张借条为结算利息。25、欠条25，证明：欠条内容“欠毛胜龙80万借款利息（3个月）计24万，从2018年11月10日开始没有付”，欠款人司武元、汪家胜，后又备注其款4月份还，司武元；从2018年12月6日银行利息3万没有付，8千没有付。毛胜龙认可该张借条为结算利息。被告司武元只认可欠条主文是其书写，其他部分都不是其书写。26、南京仙林金鹰一期幕墙改造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司武元为借款将该合同抵押给毛胜龙。合同中司武元作为金昌公司代表在合同上签字，金昌公司指派司武元负责配合甲方监督及定期检查安全、防火管理工作等，司武元是金昌公司负责人之一，所借款项为金昌公司所用，金昌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四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辩称司武元挂靠在金昌公司做工程，司武元、汪家胜、毛胜龙三人是合伙关系，即便司武元是金昌公司的员工，其借款也不当然由公司承担，即便司武元在借条上加盖项目部印章，也不应该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合同原件在原告处进一步说明了原告是合伙人之一，掌管并私盖印章的可能性很大。四被告为证明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汤某招商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汤某的律师调查笔录、汤某手举着调查笔录的照片、汤某的身份复印件、招商银行尾号3261银行卡照片打印件、金昌公司与劳务公司的合同，证明：汤某的银行卡一直放在其女婿陈某处，由金昌公司使用。2018年11月1日汤某汇款到毛胜龙账户144560.92元，备注为劳务款，由毛胜龙负责发放。故毛胜龙转给胡某的钱都是支付的劳务费，不是借款。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款是金昌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2、2018年8月28日第一次工程例会会议纪要、2018年8月31日第二次工程例会会议纪要、2018年9月4日第三次工程例会会议纪要、2018年10月9日第四次工程例会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毛胜龙在上述工程会议纪要上签字，其从头至尾都参与了项目经营，是合伙人之一。庭后经核实，上述复印件均从金鹰公司复印，原件留存在监理公司。毛胜龙只认可第三次会议纪要是其本人签字，其他签字概不认可，并称去开过一次会，但只是去玩玩。3、汪家胜、司武元出具给毛胜龙的54万元借条原件，证明：借条上写明“其款是支付前期借款利息”，此后在2018年9月8日又注明“以其条为准，其他条据无效”，说明一直到2018年底2019年初，项目部印章都是毛胜龙掌控，所以2018年底之前的借条都有印章，之后的则全部没有印章。唯一一笔没有印章的是2018年9月4日的54万元（借条编号为6），实际这张借条重新写了一次，最初写的就是被告提交的这张，上面有印章，但是原告在2019年初夏要求被告重新写，把利息内容去掉，因当时印章已经被收回，才出现该时间段唯一一张没有印章的借条。同样的情形还有两次，一次是2018年10月10日对应的40万元的借条，还有一次即为是2018年11月26日对应的40万借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是被告伪造的。4、《项目部章备案及授权范围》、会议纪要，证明：1、项目部印章只能用于处理日常普通往来文件，不涉及带有经济和责任性质的文件，所以司武元将印章交给毛胜龙时，必定是说清楚的；2、毛胜龙本身是项目部的负责人，不存在任何善意第三人的问题，而且它还是财务方面的主管，本身就知道，也应当知道这种项目部的印章的使用范围；3、案涉借条上的项目部印章都是毛胜龙在明知的情况下利用掌管项目部印章的职务便利，擅自非法加盖。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是后补的，即便是真实的，只是公司内部规定，不得对抗第三人，毛胜龙不是合伙人也不是财务负责人。5、毛胜龙出具给司武元的“司总几大问题要去甲方解决”、司武元和毛胜龙二人同时出具给顾某的欠条照片打印件，证明：司武元主体身份特殊，其为项目实际参与人，借条上的印章是其私自加盖的。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认可，辩称脚手架是其介绍的，应司武元要求才写了条子；顾某是其介绍过去的，其作为中间人签字。6、原告作为乙方与甲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借款合同、原告与王某作为甲方与抵押权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明：原告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借款合同无效，原告陈述的向别人借款再转借，也违背了九民纪要的规定。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原告借给被告的钱有部分是向他人的借款，后原告向银行贷款支付他人的利息和本金。7、司武元与金昌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证明：司武元与金昌公司是挂靠关系，在合同也约定项目部章仅作为资料报验使用，如另作他用产生的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一律由项目负责人自行承担。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是后补的。8、施工人员胡某在2018年8月20日拍摄的照片，证明：毛胜龙给相关施工人员开会指导讲话。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辩称是被告故意安排其去拍照的。9、司武元所在的一个微信群（群名为仙林商贸）截屏打印件及项目部通讯录打印件，证明：原告是项目合伙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不知道自己在群里，从来没有发言，可能是其老婆将其拉到群里的。10、法院对张某所做的谈话笔录，证明：毛胜龙是项目参与者，司武元与金昌公司是挂靠关系。原告毛胜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张某未到庭作证，毛胜龙也不认识这个人。对原、被告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在裁判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司武元、汪家胜或单独、或共同、或授权司某2向原告毛胜龙多次借款，并出具借条，其中借条与转账明细相互印证并得到被告认可的借款金额为148.48万元。毛胜龙另持有司武元出具的收条一张（编号为7），金额5万元（含5千元利息）；持有司某2出具的收条二张（编号为19、20），金额共计2千元；持有胡某出具的收条三张（编号为8、16、17），共计20万元。另查明，2018年8月3日被告司武元与被告金昌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内部承包合同书），项目名称：南京仙林金鹰一期幕墙改造工程，约定项目责任人上缴项目总造价3%作为营业税、公司管理费和利润，其余利润由项目责任人自行分配，亏损由项目责任人自行承担；项目部章仅作为资料报验使用，如另作他用产生的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由项目负责人承担。四被告一致陈述，司武元与金昌公司系挂靠关系，司武元与汪家胜系合伙关系。又查明，原告毛胜龙亦参与了南京仙林金鹰一期幕墙改造工程的施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本金和利息数额如何认定；2、金昌公司、金昌江苏分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毛胜龙与被告司武元、汪家胜的借贷关系有借条、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本金、利息数额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毛胜龙参与了南京仙林金鹰一期幕墙改造工程的施工，但不能就此否定其出借人身份，被告司武元、汪家胜及授权司某2出具的借条能够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故对借条与转账明细相互印证并得到被告认可的借款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仅有借条无交付凭证，且被告不予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扣减。综上所述，本院对编号为1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18万，对编号为2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2万，对编号为3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34万，对编号为4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17.5万，对编号为5的借条认定未实际出借，对编号为6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33万，对编号为9的借条认定未实际出借，对编号为10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1.3万，对编号为11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1.5万，对编号为12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0.98万，对编号为13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1.5万，对编号为14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1万，对编号为15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1万，对编号为18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9万，对编号为21的借条认定未实际出借，对编号为22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22.5万，对编号为23的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5.2万，对编号为24、25的借条认定未实际出借。对于司武元出具的编号为7的收条，该收条不仅约定了利息，还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可认定双方具有借贷合意，结合转账明细及被告的陈述，借款金额认定为4.5万元。对于司某2出具的编号为19、20的收条，以及胡某出具的编号为8、16、17的收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结合毛胜龙亦参与该项目建设，该五笔款项不认定为司武元、汪家胜的借款。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毛胜龙出借的本金为152.98万元。关于借款的利息，原告、被告虽认可部分借条存有砍头息、部分借条系结算利息，但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利率标准等均未进行明确约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主张按照年息24%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其中约定借期的编号为7的收条（借款金额4.5万），自2018年10月30日起按照年息6%支付逾期利息；其余借款（148.48万元）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照年息6%计算逾期利息。因本院认定双方未约定利息，故对被告提出的原告存在套取金融机构贷款高利转贷的辩解意见，不再予以赘述。关于金昌公司、金昌江苏分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借条上所盖印章的名称为“金昌建设有限公司仙林金鹰项目专用章”，并非金昌公司、金昌江苏分公司的公章，借款亦未有任何一笔汇入金昌公司或金昌江苏分公司账户，可见司武元、汪家胜借款时并不具有代理金昌公司或金昌江苏分公司的外观。毛胜龙在本案中不仅仅是出借人，亦实际参与了仙林金鹰项目的施工，对司武元等人与金昌公司关系的了解程度应超出普通群众的认知水平，因此其在出借款项时亦不符合善意无过失的情形。故司武元对金昌公司、金昌江苏分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司武元、汪家胜的上述借款行为对金昌公司、金昌江苏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司武元、汪家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毛胜龙借款本金152.98万元及逾期利息（其中4.5万元本金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息6%计算利息；148.48万元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年息6%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毛胜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5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5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毛胜龙负担19260元，被告司武元、汪家胜承担192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闽人民陪审员  张秀灵人民陪审员  练 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阚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