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293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涂振拓，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联辉，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上芳，男，1988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春治、黄娟，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进伟，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乐漂、黄祯，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春淋，男，1980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洪，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振拓、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书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振拓及其辩护人涂联辉、被告人林进伟及其辩护人杨春治、被告人杜上芳及其辩护人林乐漂、被告人林春淋及其辩护人林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19日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6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月初，被告人涂振拓明知同案人郑兴彬、林维熹（均另案处理）用银行卡为他人转移违法犯罪所得钱款，仍同意提供银行卡等“三件套”（即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网商银行账户）用于“洗钱”，并约定由涂振拓根据林维熹指定的要求操作银行账户进行转移钱款，被告人涂振拓可以从其提供的所有银行卡转移的钱款中抽取1.3%至1.5%不等的抽成。 2019年3月底，被告人涂振拓告诉被告人杜上芳提供银行卡等“三件套”用于为违法犯罪活动洗钱，并许诺将给予银行卡洗钱资金的0.6%作为抽成。被告人杜上芳为牟利，除向被告人涂振拓提供其本人名下的银行卡等“三件套”外，还向被告人林进伟及同案人严志标（另案处理）收集银行卡等“三件套”，告知所提供银行卡等“三件套”将被用于为违法犯罪活动洗钱，并承诺将给予洗钱资金的0.5%作为抽成，被告人杜上芳从中获得0.1%的抽成差额；被告人林进伟在明知杜上芳使用银行卡等“三件套”用于为违法犯罪活动洗钱，又介绍了被告人林春淋提供银行卡等“三件套”交给杜上芳使用，并告知其给予洗钱金额的0.5%作为抽成。自2019年3月底至案发，被告人涂振拓邮储银行等三个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192万余元、被告人杜上芳的兴业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80万余元、被告人林进伟晋农商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58万余元、被告人林春淋晋农商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36万余元、同案人严志标晋农商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108万余元。被告人涂振拓共获利人民币近20000元、被告人杜上芳共获利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林进伟共获利人民币2180元、被告人林春淋共获利人民币1805元、同案人严志标共获利人民币1200元。 其间，被害人陈某于2019年4月1日至4日间被他人（身份不明）通过电话冒充公检法人员要求其配合调查的方式骗走人民币共计120万余元，其中共有人民币36900元转入被告人林春淋晋农商银行账户；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4月12日至14日间被他人以上述方法骗走人民币共计40万余元，其中共有179900元转入被告人林进伟晋农商银行账户；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5月1日至3日间被他人以网上淘宝刷单形式骗走人民币9713.5元，其中共有人民币2915.5元转入同案人严志标晋农商银行账户。 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涂振拓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当日，被告人杜上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又协助民警打电话通知其他同案人到大田县公安局石牌派出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振拓、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账，其中被告人涂振拓总金额共人民币474万余元、被告人杜上芳总金额共人民币282万余元、被告人林进伟总金额共人民币94万余元、被告人林春淋总金额共人民币36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涂振拓有坦白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犯罪后投案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上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涂振拓、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涂振拓判处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杜上芳判处二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进伟判处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春淋判处一年九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涂振拓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 辩护人涂联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认定金额为474万元，而经查证涉及上游犯罪金额为219715.5元，应当以该查证犯罪金额确定基准刑。二、被告人涂振拓具有如下从轻、从宽情节：1.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2.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其系在同案人郑兴彬指挥下、同案人林维熹指定要求下进行转移钱款，相对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量刑应予以区别；4.其是初犯、没有前科，具有悔罪表现。三、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比较合理，建议在量刑幅度内从低量刑处罚。 被告人杜上芳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 辩护人杨春治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认定本案金额有异议，存在重复计算嫌疑，且其未从同案人严志标中获得差额收益，其在交付银行卡三件套给涂振拓十天后即要回，但当时严志标银行卡因他因未取回，不能将之后所涉走账认定为其涉及犯罪金额。加之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社会危害性小，走账金额非其所能控制，亦有退款给涂振拓。二、被告人杜上芳只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有正当职业，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对法律是无知的状态，结合其口供和悔罪态度，亦无再犯可能性，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进伟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 辩护人林乐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进伟涉嫌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林进伟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其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2.其系初犯、偶犯，且所涉犯罪系临时起意，有其他诱因影响，主观恶性较小；3.其当庭表示悔改、愿意退赃、缴纳罚金。三、建议对被告人林进伟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处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春淋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 辩护人林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指控被告人林春淋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林春淋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又有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林春淋当庭表示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建议判处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月初，被告人涂振拓明知同案人郑兴彬、林维熹（均另案处理）用银行卡为他人转移违法犯罪所得钱款，仍同意提供银行卡等“三件套”（即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网商银行账户）用于“洗钱”，并约定由涂振拓根据林维熹指定的要求操作银行账户进行转移钱款，被告人涂振拓可以从其提供的所有银行卡转移的钱款中抽取1.3%至1.5%不等的抽成。 2019年3月底，被告人涂振拓告诉被告人杜上芳提供银行卡等“三件套”用于为违法犯罪活动洗钱，并许诺将给予银行卡洗钱资金的0.6%作为抽成。被告人杜上芳为牟利，除向被告人涂振拓提供其本人名下的银行卡等“三件套”外，还向被告人林进伟及同案人严志标（另案处理）收集银行卡等“三件套”，告知所提供银行卡等“三件套”将被用于为违法犯罪活动洗钱，并承诺将给予洗钱资金的0.5%作为抽成，被告人杜上芳从中获得0.1%的抽成差额；被告人林进伟在明知杜上芳使用银行卡等“三件套”用于为违法犯罪活动洗钱，又介绍了被告人林春淋提供银行卡等“三件套”交给杜上芳使用，并告知其给予洗钱金额的0.5%作为抽成。自2019年3月底至案发，被告人涂振拓邮储银行等三个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192万余元、被告人杜上芳的兴业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80万余元、被告人林进伟晋农商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58万余元、被告人林春淋晋农商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36万余元、同案人严志标晋农商银行账户走账共计人民币108万余元。被告人涂振拓共获利人民币近20000元、被告人杜上芳共获利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林进伟共获利人民币2180元、被告人林春淋共获利人民币1805元、同案人严志标共获利人民币1200元。 其间，被害人陈某于2019年4月1日至4日间被他人（身份不明）通过电话冒充公检法人员要求其配合调查的方式骗走人民币共计120万余元，其中共有人民币36900元转入被告人林春淋晋农商银行账户；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4月12日至14日间被他人以上述方法骗走人民币共计40万余元，其中共有179900元转入被告人林进伟晋农商银行账户；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5月1日至3日间被他人以网上淘宝刷单形式骗取钱款并有返还部分，其中有三笔共计人民币2915.5元转入同案人严志标晋农商银行账户。 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涂振拓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当日，被告人杜上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又协助民警打电话通知其他同案人到大田县公安局石牌派出所。 上述事实，被告人涂振拓、林进伟、杜上芳、林春淋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某、王某的陈述，证人黎某的证言，同案人严志标、郑兴彬、林维熹的供述，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立功证明、查询公安部电信网络诈骗案件侦办平台页面截图、ＱＱ聊天记录、大田县城市管理局证明、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信息及转账截图，以及被告人涂振拓、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中，被告人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向本院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2180元、1805元；被告人林春淋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关于辩护人涂联辉提出“应以查证涉及上游犯罪金额219715.5元为基数确认基准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涂振拓明知同案人需要银行卡等“三件套”作为转移违法犯罪所得钱款之用，仍同意提供涉案银行卡相关账户用于洗钱，而目前已报案及其涉及转入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均能确认系通过网络诈骗方式被骗取且均系当时即被支转，再从涉案银行账户资金流向分析亦均系在极短时间内被支转，该表现已不属于正常的交易行为，完全符合网络犯罪的一般特征，加之涉案被告人所得的高额报酬亦全部依据涉案银行账户内收款金额相应比例计结收取,故辩护人涂联辉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杨春治提出“本案认定金额存在重复计算嫌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金额系以各被告人及同案人严志标涉案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在所供述用于具体走账时间段内的具体入账流水为依据，对于相联网商银行及支付宝账户并未予以再重复评判计算，且涉及被告人及同案人间支转部分亦已予以扣除，加之亦无相反证据证实上述认定金额存在重复评判，故辩护人杨春治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杨春治提出“被告人杜上芳未从同案人严志标中获得差额收益及严志标银行卡未能要回之后所涉走账不能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严志标的银行卡三件套亦经由被告人杜上芳向上游被告人涂振拓提供，涂振拓虽有供述杜上芳有要求取回上述三件套，因其没带而未还，但杜上芳并未采取合理有效措施予以阻却犯罪进程，以及其最终从同案人严志标收益中是否获得差额抽成，均不影响本案相应犯罪事实的成立及金额认定，故辩护人杨春治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杨春治提出“被告人杜上芳只起到辅助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上芳在其自身所涉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积极、主要作用，其所作处断可决定或影响参与所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范围，不应认定起到辅助次要作用，故辩护人杨春治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振拓、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账，其中被告人涂振拓涉及总金额共人民币474万余元、被告人杜上芳涉及总金额共人民币282万余元、被告人林进伟涉及总金额共人民币94万余元、被告人林春淋涉及总金额共人民币36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涂振拓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上芳犯罪后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进伟犯罪后均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春淋犯罪后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部分罚金，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涂联辉、林乐漂、林洪所提与具有上述相关从轻、减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杨春治、林乐漂、林洪所提量刑建议，结合本案案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涂振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杜上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林进伟、林春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涂振拓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涂振拓的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上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杜上芳的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进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进伟的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春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进伟的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杜上芳、林进伟、林春淋向本院所退出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2000元、2180元、1805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涂振拓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而明 人民陪审员  王光耀 人民陪审员  林宝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郑 榕 附：本判决书引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