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刑初279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海龙，男，1976年4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07年9月4日因赌博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罚款五百元并收缴赌资二百七十五元、赌具扑克一付。2019年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同年3月20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由公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公诉机关以庆让检诉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海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因余海龙否认指控，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封光、朱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海龙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14日16时许，让胡路区政府组织拆除大庆市让胡路区银浪牧场E31号违建大棚时，E31号大棚业主王某1（另案处理）在没有得到赔偿的情况下拒绝拆除其大棚，并自制汽油瓶，以自焚威胁拆迁人员，且在微信群中召集其他业主阻止强拆。被告人余海龙得到信息后立即在群里煽动、串联、召集其它群内人员阻止拆迁，到达现场后余海龙高呼口号还声称执法人员殴打业主，导致执法人员与业主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李某1（另案处理）用砖头将城管执法人员高某头部打伤（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为轻伤二级），多名城管执法人员和大棚业主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城管执法人员赵春明肋骨骨折（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为轻伤二级）、张某、李思羿、罗志敏、佟林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大棚业主郑某鼻骨骨折。被告人余海龙于2019年2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海龙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余海龙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让区政府组织对E31号大棚强制拆除不合法，其到现场仅是维护权益，希望业主的财产不被非法毁坏。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4日16时许，让胡路区政府组织工作人员拆除银浪牧场E31号违建大棚，该大棚业主王某1（另案处理）在没有得到赔偿的情况下拒绝拆除，并自制汽油瓶，以自焚威胁拆迁人员，且在微信群中召集其他业主阻止强拆。被告人余海龙得到信息后立即在群里煽动、串联、召集其它群内人员阻止拆迁，到达现场后余海龙高呼口号还声称执法人员殴打业主，导致执法人员与业主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李某1（另案处理）用砖头将城管执法人员高某头部打伤（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为轻伤二级），多名城管执法人员和大棚业主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城管执法人员赵春明肋骨骨折（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为轻伤二级）、张某、李思羿、罗志敏、佟林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大棚业主郑某鼻骨骨折。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余海龙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侦破经过，证实余海龙系被抓获归案。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真实身份且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实扣押在案物品的持有人、名称、数量等事实。门诊诊断书、伤情照片等，证实佟林、高某、郑某、张某、李思弈等人受伤的情况。执行公务证明，证实让胡路区城市管理局按照区委、区政府的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对涉案“大棚房”违规改变棚室用途问题开展集中整治行动，该局出动执法人员100人，对违法建筑现场进行内外警戒，维持现场秩序，为拆除组进入创造条件。证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月13日下午2时，其听拆迁办宣传工作人员的意思是强拆E31号大棚，就从捷达车内抽出了汽油装在汽油桶内。2月14日，其听牧场副场长王峰说要强拆自己的大棚后马上回到E31号大棚，将房门锁上，到二楼窗户上拿出来汽油桶威胁拆迁办工作人员，如果强拆就自焚，并用啤酒瓶和毛巾制做了三个燃烧瓶。城管执法人员看到后在楼下设置警戒线，余海龙看到其在微信群发出的信息后立即赶到E31，余海龙当时执意要上楼，说作为群主当时已经答应过大家，如果强拆就第一个出现在强拆现场，其开门后余海龙上到二楼，看到其准备的汽油瓶，并站在窗户高喊口号“习**万岁，共产党万岁，保卫家园，拒绝强拆”，煽动群众抵制强拆。其和余海龙之前没有过商议和预谋，余海龙还站在窗户上骂挖掘机司机快滚，并看到城管将一名老人推倒在地，余海龙在楼上喊“就是他打的”，他们不是警察是城管，是社会上雇来的”，业主与城管就发生了打斗，最后警察来后控制了现场，余海龙下楼后站在小凳子上对现场群众说了几句话，没听清具体内容。证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拆迁现场看到余海龙在楼上高喊口亏“习**万岁，共产党万岁，捍卫家园，捍卫劳动成果”，煽动群众抵制强拆，并听群众说还有汽油，强拆就准备自焚，有一名老人当时想冲过警戒线回家，被城管执法人员推倒，双方发生撕扯，其在队伍前方，与城管队员发生打斗，其鼻骨骨折。证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月14日16时许，其在银浪牧场大棚E区31号门前围观拆迁现场，看见余海龙在楼上喊口号，业主就开始往前推，与城管发生了冲突，现场发生骚乱，双方因城管执法人员推搡一名老人发生冲突，其被人群挤到前面并倒地，因气愤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城管高某头部砸了两下，致使高某头部受伤流血。证人井某证言，证实2月14日15时左右，其在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喊话“E31要被强拆啦，赶紧都来”，其到达现场后看到城管执法人员与其他业户发生争执后打起来，看到余海龙和王某1在楼上喊话，但是具体喊什么没有听清楚。证人迟某证言，证实其于2月14日自行到达案发现场，看到城管与业户发生争执厮打在一起，其在群里喊话让大家都到现场拉架，看到两名男子站在E31号大棚的二楼对着楼下喊话，具体内容没听清。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2月14日下午15时，其看到群里有人说强拆E3l号大棚，并且在现场有人打起来了，还有人员受伤，其担心丈夫王某2就赶到现场，看到现场郑某受伤，警察正在驱散群众。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月14日15时，其看到群里发了一条信息“都来E31，这要强扒了”，其随后到达现场，看到双方已经推搡起来，郑某满脸是血，两名城管躺在地上，余海龙和王某1在楼上站着。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月14日其在D31号大棚看热闹，后来跟着去了E31号大棚，其看到一名二十岁的城管与一名老太太发生口角后发生冲突，业主郑福城和一名城管受伤，最后看到余海龙站在凳子上讲话“今天小有胜利，房子没拆，明天和政府对话，政府说不强拆，这不是强拆是干啥呢”。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3点多，其在副厂长王峰的带领下来到E31号大棚拆迁现场，看见业主将黑色捷达轿车停放在将要拆迁的大棚正门前，业主下车后来到二楼，透过窗户玻璃，看见业主用绿色的汽油桶往玻璃瓶内倒汽油，再使用白包毛巾将汽油瓶堵上，并看到南侧砖道上过来十多个人，其中一名男子进入E31号大棚，煽动围观群众呼喊阻止拆迁的口号，围观群众在其煽动下也跟着喊口号，那名男子指着一名城管说“就是他”然后业主就冲撞警戒带，现场混乱，拆迁工作无法进行。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3点多，其在银浪E31号大棚拆迁现场，看见一名身穿红色羽绒服男子带领十多人来到银浪E31号大棚拆迁现场，该男子上了二楼，在二楼窗户处，煽动围观群众，呼喊阻止拆迁的口号并指着一名城管队员说“就是他”，然后业主就冲撞警戒带，现场混乱，拆迁工作未能进行。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3点多，其在银浪E31号大棚拆迁现场，看见一名身穿红色羽绒服男子带领十多人来到银浪E31号大棚拆迁现场，该男子上了二楼并和大棚业主一起制作汽油瓶，然后和业主一起站在二楼窗户处开始喊口号，内容大概是抵抗政府拆迁之类的，下面的人跟着喊，过了大约四十分钟，现场聚集了一百多人，穿红羽绒服的男子指着一名城管队员说“就是他”，然后一百多名业主就冲撞警戒带，将大概十多名城管队员都围上并且用砖头、手脚开始打城管队员，持续了几分钟就停手了，其当时看见好几名城管队员受伤，有严重的当场就被120急救车拉走，其和其他牧场的工作人员就去二连大棚拆迁现场了。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看到王某1在E31二楼，后来又上去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余海龙，王某1用汽油桶中向透明玻璃瓶灌透明液体，余海龙对楼下喊口号，其未听清喊的具体内容。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到E31号二楼有一名男子在汽油桶中向透明玻璃瓶灌透明液体，并将玻璃瓶摆到窗台上。另一名红衣男子站在窗口对楼下喊口号，大概内容为“抵制拒绝拆迁，誓死保卫家园”，让大家和城管对着干，下面一百多名群众跟着喊并且鼓掌，这些群众非常激动，都要冲进警戒线。其看到一名绿衣男子闯过警戒线，其他业主也跟着闯，和城管发生肢体冲突，其跑到南侧公路和领导汇报工作，没有看到之后发生的事。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现场看到王某1往玻璃瓶里装汽油，余海龙上楼后与王某1一起制作汽油瓶。四十分钟后，现场聚集了一百多人，其听到红衣男子对楼下喊口号，现场群众也跟着喊，该男子在楼上喊了一句就是这个城管，然后楼下群众就冲着维持秩序的城管去了，这时候有人从楼上扔砖头，群众就蜂拥而上将城管队员围住，其看见该红衣男子在二楼竖起大拇指。现场有一名绿衣男子带头殴打城管，多名城管受伤。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E31楼上两名男子站在窗户边并且在窗台上摆了一排酒瓶子，好像向酒瓶里灌汽油，并对楼下喊口号，让工作人员离房子远点，还喊了抵制强拆的口号。其中一名穿红衣服的男子竖起大拇指煽动群众起哄围攻拆迁工作人员。楼下一名男子带头冲进警戒线，煽动群众闯入警戒线，围观群众和城管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其中一名群众捡起一块砖头打到城管队员头部，打的城管队员半个脸都是血。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E31号大棚二楼有两名男子往二楼窗台内泼洒不知名液体，还往瓶子里倒液体。其看到其中一名男子还冲楼下喊口号“我死了之后，就是英雄”。另一名男子喊城管打人了，楼下群众冲闯警戒线的行为更加剧烈。穿红衣服的男子看到两名城管队员单独从南侧警戒线往北侧走，先后两次从二楼扔砖头打城管队员。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拆到E31号大棚的时候，业主不同意拆迁，然后上了二楼，其透过窗户能看到业主开始将绿色汽油桶内的汽油灌进玻璃瓶内，然后用白色毛巾将玻璃瓶堵上，就在这时大概从南面砖道过来十多个人，一名男子进入E31号大棚并且上了二楼，然后和业主一起制作汽油瓶，然后二人打开二楼窗户开始喊口号，具体内容没听清，大概内容就是抵抗政府拆迁。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从南侧北侧一共来了一百多人，其中南侧来的多一些，基本上都是牧场大棚的业主，然后带头的男子还在二楼喊口号，下面的一百多人也跟着喊，之后这名男子用手指着下面的一名城管说：“就是他”，然后下面的一百多人就冲进警戒线，然后将大概十多个城管队员都围上了，然后这些人就开始用砖头、手脚开始殴打城管队员，大概持续几分钟，之后大家就停手了，其看到好几名城管队员都受伤了。证人孙某2、于某、王某4、郭某、徐某、芦小磊、王某5、魏某、颜某、孙某1、温某、韩某、赵某1、丁某、石某、黄某、陈某、杨某、李某3、王某6等人的证言，证实城管工作人员在拆E31号大棚遇到了现场群众的阻挠，现场群众冲击城管工作人员的警戒线，动手把城管局的工作人员给打了。E31号大棚二楼有一名男子手里面拿一个装液体的玻璃瓶，瓶口也是用白毛巾一样的东西堵着，也是带领楼下的群众大声喊口号。二楼另一名红衣男子冲到楼下喊口号，楼下群众跟着一起高喊。红衣男子身边窗台上还放了两个玻璃瓶里面装的不知名液体，瓶口用类似白毛巾堵着。红衣男子站在窗户里拿砖头往城管队员身上打。绿衣男子领头冲击警戒线，冲进警戒线以后和城管工作人员发生厮打，数名城管工作人员受伤。证人林某、吕某、邹某、王某7、王某8、王某9等人的证言，证实E31号大棚业主不同意拆迁，红衣男子在现场喊口号，鼓动当时在场的群众，抵制拆迁工作，并号召带领大家攻击正在工作的城管人员。红衣男子在现场说“抵制拆迁，我死了也光荣，共产党万岁”等口号，带领当时的围观群众呼喊这些口号，煽动气氛，并指着当时正在工作的一名城管人员说“就是他，打他”，煽动群众，围打攻击当时正在工作的城管人员，这名男子还向他们扔事先准备好的砖头，另一名穿浅色衣服的男子就拿砖头等物品殴打，当时在现场的城管人员。红衣男子往绿色的罐子内倒一种液体，并用布之类的物品，将瓶口堵上，摆在窗台处，然后，这名男子又站在窗户外，高喊口号，煽动气氛。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看到区政府的拆迁部门顺利拆迁了几户大棚房，每拆一户都有相关的工作人员指引车队往前走，到了一户大棚，发现这户大棚聚集了大概有三十多人，当时其和其他医护人员都坐在车里，看到了现场骚动，有人扔石头，还有人喊口号，这户大棚房有一座两层楼的房子，其看见二楼一名身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向下扔东西，具体什么东西没看清楚，现场发生骚动时，其一直坐在车里，听见有人喊，医护人员，有人受伤了，于是其和几名医护人员下车，经工作人员指引来到了受伤的高某身边，当时发现高某头部大量流血，其和几名医护人员立即将高某抬上担架，抬到救护车上，然后对高某进行了压迫止血，后来用救护车将高某就近送到了乘风医院急诊进行处置，当时高某的血已经止住了，其就和高某协商去让胡路区人民医院缝合了伤口，高某头顶有三处各长5.0cm深及帽状腱膜，头皮血肿，左踝关节受伤。还有一名城管受伤了，他的名字叫佟林，佟林是另一位同事进行救治的，救治佟林的大夫的名字叫李维伟。佟林下唇有一长约2.0cm的伤口，深至肌层，上唇见0.8cm的红肿，左腮部肿胀。被告人余海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14日15时左右其在微信群里看到王某1发的信息说要强拆E31号大棚，让大家到那里帮助他阻止政府强拆，其便赶到E31号大棚后上了二楼，看到王某1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桶及汽油瓶，并当即在维权的微信群里煽动大家到E31号大棚这里汇合，一起阻止政府的强拆。在E31号大棚二楼，其将身体探出去高喊“抵制强拆，如果我今天死了，我就是英雄”，下面的群众也跟着一起高喊“抵制强拆”，这时群众跟城管执法人员发生了争执，其看到一名城管打了一名妇女，就高喊“就是他，刚才打人的就是他”。其认为区政府没有与业主签订协议就拆迁就是非法强拆，其会抵制强拆，保护业主利益。检验报告，证实微信群聊天内容。诊断书、鉴定书，证实受伤人员的损伤程度。现场勘察卷宗，证实发生案件的现场真实情况。30.辨认笔录，证实本案红衣男子为余海龙，绿衣男子为郑某，E31号大棚业主为王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海龙在拆迁现场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维护权益系正当行为的辩解，本院认为，维护合法权益应通过合法的渠道和方式进行主张，以理性的形式表达诉求，何况被告人所维护的并非合法权益，更不应以身试法采取错误偏激的做法，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20日。执行起止日期以执行通知书确定的日期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晨勇人民陪审员  梁景文人民陪审员  郎忠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帅（此页无正文）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