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21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勇，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6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于2009年9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毒于2011年3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于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中华，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侨谦，男，1990年1月19日出生，满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8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于2009年9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阻碍民警执行职务于2016年7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阻碍城管执法队队员执行职务、吸毒于2018年12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九日；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6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百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双，北京俊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勇、樊侨谦犯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韩勇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岩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勇、樊侨谦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勇于2018年7月，在北京市朝阳区静安里党校路某某店内，以出租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某某号院商业房签订商铺租赁合同收取房租及押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许某（男，湖北省人）人民币13.5万元。被告人樊侨谦伙同韩勇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强占北京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属位于朝阳区曙光西里某某号院土地，经被害单位出门交涉及报警后仍纠集他人多次对前来施工的工作人员进行威胁、辱骂，严重影响北京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人韩勇、樊侨谦于2019年9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韩勇、樊侨谦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韩勇、樊侨谦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韩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韩勇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不足；韩勇与许某之间系合同纠纷，应通过民事途径解决，不应认定为诈骗；韩勇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韩勇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侨谦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辱骂、恐吓他人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樊侨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樊侨谦辱骂、恐吓他人的证据不足；樊侨谦拆除木板、铁门等设施的行为属于民间纠纷未解决前的自助救济行为；认定樊侨谦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应对樊侨谦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档量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樊侨谦、韩勇在北京市朝阳区，强占北京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所属的曙光西里某某号院土地，并在土地上放置集装箱、加盖房屋。为阻拦某某公司正常维权，被告人樊侨谦多次对某某公司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恐吓，被告人韩勇亦对某某公司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恐吓，致使某某公司长期不能使用上述土地，严重影响某某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2018年7月，被告人韩勇在北京市朝阳区静安里党校路3某某店等地，虚构其系曙光里某某号院使用权人的事实，将上述土地中一块空地出租给被害人许某，骗取许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3.5万元。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韩勇、樊侨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我是北京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公司在曙光西里某某号院有1800平米的商业土地，建有面积约1500平米的三层楼房，还有约900平米的院子，该土地一直闲置。2018年中旬，我公司打算对主楼进行装修改造，2018年10月中旬左右，我公司人员发现有不明身份人员多次翻墙进入我公司院内闲逛，我公司员工平某、李某1与对方接触后得知对方为韩勇。2018年11月12日凌晨2时许，樊侨谦带着6、7个人将西南门的链子锁破坏后进入院里，他们用吊车将活动板房材料吊入院内，当时被平某、李某1发现并报警，新源里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询问情况，对方说集装箱活动房拉来了没地方放先借用我公司院子放一宿，民警让我们双方自行协商解决。我公司不同意对方存放集装箱，对方就威胁李某1等人，我公司人员迫于受威胁又一次电话报警，民警到来后对樊侨谦等人说不能打架，要协商解决问题，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暂时让他们把集装箱房子放在院内，后他们一直也没搬走。2018年11月23日上午9时左右，韩勇与樊侨谦带着施工人员在院里面非法搭建活动板房，当时我公司人员将此情况上报朝阳城管执法大队，城管人员让对方停止施工，等城管走后他们又继续施工，在施工时禁止我们公司员工进院，樊侨谦还语言威胁我公司员工平某、朱某说“你们要是进院就砍死你们”。在此过程中，城管大队多次执法阻止他们非法施工，在12月17日左右，樊侨谦因为威胁阻碍执法被治安拘留。2018年12月19日下午14时许，城管大队在执法过程中，樊侨谦的爱人在旁边的曙光里某某楼楼顶上扬言“谁要敢拆房子我就跳楼”，当时街道、城管大队、派出所、消防队都到了现场，因为樊侨谦妻子扬言要跳楼，故没有拆成。12月28日下午14时许，城管大队再次组织进行拆除，又是樊侨谦爱人在曙光里某某号高层楼内楼梯间窗户处扬言跳楼，导致正常拆除工作无法进行。12月29日，韩勇主动找到左家庄街道办事处要求自行拆除违章建筑，后来他并没有主动拆除，等樊侨谦出狱后，他俩又将我公司西南铁门拆掉后换成卷帘门。因为平某、李某1管现场，樊侨谦等人跟踪过平某，还不让平某等人进院，并威胁说“进院就砍死他们”。李某1称他们还拿刀进院，后来拆除过程中发现集装箱屋子里有好几把砍刀。2019年3月7下午15时许，我公司组织人员将卷帘门用木板封闭，并贴上公告及房产证、土地证。当时派出所片警到现场告知韩勇、樊侨谦等人该处房产为某某公司资产，民警走后，俩人在现场漫骂。2019年3月23日，他们组织人员将用于封卷帘门的木板拆除，当天下午我们又组织人员用木板将门封闭，3月26日中午11点40分，樊侨谦等人又组织人将木门破坏，当天下午我公司人员准备对卷帘门进行再次封闭，樊侨谦对我公司人员进行辱骂，并将工具抢走。2019年3月28日17时许，樊侨谦敲我家房门，我开门后他问我是某某物业负责人吧，他对我说“某某号院跟你没关系的事你别管”，我告诉他这是公司行为后就把门关上了，之后他给我发威胁短信，让我告诉高某（公司董事长）这事往大了弄。在这之后我就越想越害怕，家里只有我和我十岁的孩子，我们的安全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几天后我就在我的家门口安了监控。并且从那之后我每次接孩子上下学的时候我都会担心是不是有人会跟踪我。4月7日晚上23时许，樊侨谦组织10多名男子开着三辆车（一辆金杯，一辆叉车、一辆小卧车）来到西南门，他们先让一个电焊工拆铁门，当时我公司在现场的保安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将无证施工的电焊工带走。警察走后他们继续拆门，因为电焊工被带走，他们就用叉车将我们放在门口阻拦拆门的金杯车叉走，并用叉车将门及院墙推倒，在现场的保安阻拦不了，又报警了三次，民警到现场后说有纠纷自行解决。2019年4月9日，我们跟街道协商由我们自行拆除，接到同意后，左家庄城管执法队给我们公司下发了自行拆除告知书，4月10日9点50分，在街道、派出所、城管部门的协助下我公司聘请专业施工单位对违建进行拆除，当时韩勇、樊侨谦现场阻挠施工，与城管大队人员发生口语冲突，后被派出所民警劝开。6月24日，韩勇、樊侨谦去公司办公室找到张某（公司副总），语言威胁他，并要求赔偿他们300万元损失，6月26日15时许，樊侨谦将李某1骗至轿车内协迫其联系公司董事长，李某1挣脱下车后被对方用球棍打伤，因为此事，李某1及樊侨谦均被派出所治安拘留。他们将我公司安装的木门拆毁两次，并将铁门及院墙推倒，而且他们强行在我公司院内建设违章建筑，本应他们自行拆除，在城管部门多次执法被他们阻挠后。我公司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出钱自行拆除。再加上我公司雇佣保安看护的费用，经估算约损失50万左右（以票据核算为准）。2、被害人平某的陈述证明：我是某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管理曙光西里某某号院。2018年9月12日左右，我发现院内有三名男子在集装箱内喝茶，其中一名自称是韩勇的男子让我表明身份并出示曙光里某某号院的房产证明，我向他出示了相关证明材料，我要求韩勇不要无故在该院内聚集，并将两个集装箱尽快撤离。韩勇称他只是临时借用此地，院内的两个集装箱他不搬走了，可以按照原价一万元人民币卖给我公司，我没有同意，只是责令韩勇两周之内将集装箱搬走并撤离此地，韩勇同意，两周之后我就联系不上韩勇了。2018年11月13日2时左右，我发现樊侨谦（绰号：辉子）准备将集装箱放进院中，我让他立即停止施工行为，他不接受，并且威胁我说“今天谁敢拦着我们施工，我就拿谁来开刀”，然后他就强行施工。后来我和同事李某1找到樊侨谦谈了一下占地的事，樊侨谦表示他需要用这块地挣钱，这块地他就是要强占，并且扬言这件事找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以及其他的执法部门都没有用。2018年11月中旬，樊侨谦在院内施工加盖房，城管认是违建房，2018年12月14日左右我们会同城管进行拆除，我们先派人员告知，当时他威胁我们公司办公室主任朱某，说进院就砍死他。2019年3月6日17时许，樊侨谦给我打电话说在我家时间国际楼下等我，我去找他问他什么意思，他说认识我家，他今天心情好要不我腿就折了，还说我们公司不让他进去盖房这个事他很不高兴。自从3月7日我们把门封了以后他就跟踪我们公司管理层，我们李某1副总、周某副总都被他跟踪过，他还去我们副总老人住的家里骚扰，当时给我们公司人员心理造成很大影响。樊侨谦、韩勇在2019年以来就来闹过六、七次，都是辱骂我们的员工，还有几次还会从他车的后备箱里拿出刀或棍子来威胁我们。2019年3月26日，我们员工把他们盖得房给封上之后，当天夜里樊侨谦就带着十多个人来拆除，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斧子，对我们的员工说“这个门谁敢动我这把斧子就往谁身上抡。”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某某物业公司副总经理。2019年6月26日15时许，我按照和樊侨谦的约定到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的马兰拉面等他，樊侨谦开车过来后我问他什么事，他说还没吃饭要先找个地方吃饭，我就跟随他乘车离开。行车途中他要求我将我的老板高同江约出来，我拒绝了。他威胁我不约我老板出来就不让我走，我一看情况不对，就让他靠边停车说我要下车，他还不停，之后我打开车门，用跳车的方式威胁他，他才停车。他下车之后从后备箱取出一根棒球棍直接殴打我，我就和他扭到一起，试图抢他的棒球棍。路人问我是否报警，我要求路人报警。有人报警之后他就松手了想要开车离开，我怕他去车上拿东西于是拿棍子阻止他靠近车，打了他两下。2018年11月12日我路过院子时发现樊侨谦正在往院里吊装集装箱房，当时我上前劝阻，樊侨谦就和我说谁拦着就砍死谁。樊侨谦曾经带着人跟踪过我，有几次他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今天都去哪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后来我们组织过强拆他的违建，他当时在现场看到我了。没过几天樊侨谦就去敲我父亲家的门，跟我父亲说告诉你儿子，他们公司的事情我要干，让你儿子别掺和，把我父亲吓的够呛，我父亲八十多岁。我们公司的其他员工也有被他们跟踪过。我们还知道他这个人有前科，还吸毒，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我担心他一直这样跟踪我是企图伤害我和我的家人，对我的精神造成了极大损害。李某1辨认出韩勇、樊侨谦。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我是某某公司综合部经理。2018年12月14日左右，当时我们发现樊侨谦在院中砌墙搭建房屋，我就去劝他们，是樊侨谦开的门，樊侨谦说“你干嘛”，我说这是我们公司的院我们公司有土地证、房产证，樊侨谦说“我不认那些，你进院我就砍死你”，当时我也害怕了就没进院，之后平某过来和他谈的，我在院内看见有砍刀。我们曾经向城管举报过，也向派出所报过警。城管也组织过几次拆除工作，但是都是因为樊侨谦等人在现场闹事，没能把樊侨谦违建的房屋拆除掉。樊侨谦被公安机关拘留过好几次，但是放出来之后他依然带着人继续来我们公司闹事。5、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系某某公司物业保安部经理，张某证言内容与平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张某辨认出韩勇、樊侨谦。6、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某某公司下属某某物业公司项目部经理。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樊侨谦、韩勇等人在我公司位于曙光西里某某号院的院子里违规搭建房屋，强占公司土地的事情由保安部直接负责。公司报了几次警也找过几次城管，请求拆除樊侨谦他们非法搭建的房屋。但是这几次联合执法都被樊侨谦的妻子以跳楼威胁没能成功拆除。后来我听说樊侨谦他们还跟踪过我们公司的领导并对我们领导及其亲属进行过恐吓和威胁。2019年1月8日上午，当日是我负责巡视某某号院，我看见樊侨谦在某某院门口在我们原有的院门外安装卷帘门，我下去劝离，我跟他说公司不允许装门，樊侨谦就说“我不管”，我跟我们经理平某打电话了，平某也说不让他装，当时樊侨谦不听我的劝阻直接把门安上了，安装时还和我说了四点，一是他要安装卷帘门，二是他说自己被关19天要我们公司给个说法，三是他自行拆除的框架和其他设施需要给个说法，四是某某号院不论谁的资产开发他都要分一杯羹。我听他这么说我就回去向高层汇报了，下午我们领导一起开的会。我们多次安装木门封锁院门都被樊侨谦破坏，2019年3月23日樊侨谦还用铲车把院子的铁门和周围围墙推到，我们又从新装了一个铁门，直到4月我们公司才把院内房屋拆除，当时韩勇、樊侨谦都在现场骂骂咧咧，后来在城管的监督下我们还是拆了。董某辨认出韩勇、樊乔谦。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系某某公司下属某某物业公司保安部经理，上级领导是董某。刘某的证言内容与董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北京某某物业保安部主管，某某公司是我们的开发商，我在曙光里某某号院工作的上级领导是张某。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樊侨谦、韩勇等多名男子在我公司位于曙光里魔偶某号院的院子里违规搭建房屋。我们物业公司不同意，就去找他们交涉，但是对方态度比较横，就拿着铁锹说“就不拆，不要命的就进来，谁要敢进来我干死谁。”对方平日里还没事就手持铁锹，意思就是吓唬我们不让我们管他们，这事就一直没谈妥。2019年4月，我公司就在某某号院南门装了一个大铁门，我们物业也派了保安24小时看守大门。有一天下午4时许，樊侨谦和一名胖男子到我们新安装的南门这里，那名胖男子就说“谁安装的大门？我们要拆了，谁敢拦我们，我们就弄死谁”，樊侨谦在一旁煽风点火对我们的保安说“跟你们没关系，别过来瞎掺和啊，谁敢过来就揍谁”。然后那名胖男子抢了我们工人的工具，他怕他们把大门破坏之后我们再给修复上。我们就过去想要阻拦他，这名胖男子就从他们的车后备箱中拿出一把斧子，他拿着斧子说“你们都别过来动这个门，谁要敢动我就打谁”。之后那名胖男子就拿着撬棍把那个大门撬坏了，樊侨谦就挡住我们不让我们过去。我们看着大门被破坏了，然后我们报警了。郝某辨认出孙某1即为拿斧头拆院门的人。9、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某某物业公司时间国际项目工程部经理，自2018年年底开始，樊侨谦、韩勇等人在我公司位于曙光里某某号院的院子里违规搭建房屋。他们一直带着人来我们公司闹事，大概有十多次了，而且有的时候他们还带着斧子和砍刀过来阻止我们拆除他们违规搭建的房屋。我们物业在阻止他们盖房的时候，他们对我们保安人员说过“再来阻止我盖房我就砍死你”。后来房子盖好之后，我们的员工联合城管部门组织过几次拆除，在现场的时候樊侨谦和韩勇带着人拿着斧子也对我们的员工说过恐吓威胁的话。2019年3月下旬，我们曾找了一块木板将违建房门给封上了，后来樊侨谦和韩勇带着人来给拆掉了，其中有一个穿着黑衣服带帽子的男子还带着一把斧子，在拆除木板的过程中不断的对我们员工进行辱骂和威胁。后来在2019年4月初，我们找了块钢板将房屋大门封上了，还是这个黑衣服的男子开着叉车过来帮樊侨谦等人把我们的钢板给拆掉了。黑衣男子这两次闹事我都在现场，我还听别人说过在房子搭建的过程中，这个男子还曾经带着砍刀去威胁过那些阻止过樊侨谦盖房的公司员工。孙某2辨认出孙某1即为拿斧头拆门的人。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左家庄城管队队员。2018年12月18日，我和城管队一起去曙光西里某某号院拆违建，当时樊侨谦正在院内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建设，我们去组织拆除，我们按照法律程序进行告知，但是樊侨谦就是在现场阻止不让我们执法，我们根本进不去门，我就打电话通知王某队长这里情况。王某队长到后，因为我们人多就带着保安进了院内，但是樊侨谦还是阻止我们执法，我们根据程序对在场人员进行多次告知，这期间樊侨谦开始辱骂王队，骂的很难听，我们没办法通知街道领导也过来了，他骂了好几轮，谁也劝不了，之后王队报警，在派出所樊侨谦以辱骂的方式阻碍执行公务被拘留了。第二次就是樊侨谦被拘留后，我们城管队在那个地方进行违建拆除，樊侨谦的老婆杨某当时怀孕了，站在房顶要跳楼，当时我也在场，我们城管队和街道领导都来了，劝说杨某下来，劝了好久，我们一动她就声称要跳楼，当天就这样对峙了4、5个小时，我们没拆成。第三次是我们对曙光里菜市场违建进行拆除时，韩勇当时在，因为当时街道的几个部门联合执法，武装部的丁法武带队，当时我也在场，韩勇对丁法武进行辱骂，致使场面很混乱，但是还是当时把违建拆了，因为当时没录像，所以没留这方面的证据。李某2辨认出樊侨谦即为辱骂王某的人。1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左家庄城管队副队长。2018年12月18日15时30分许，我接队员李某2反馈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皇马大道北侧平房院内私搭违建，我带领三名保安员赶赴现场。到现场后发现有人正在院内焊接钢架结构，经询问一名自称是该院产权人的男子，该男子称这个院子是他的，他要盖房子。我们依法对其进行告知其行为属于建设新增违法建设行为，必须立即拆除。该男子对我们的告知表示不满，开始对我进行辱骂，骂了一些诸如“操你妈，警察来了也骂你！”之类的话，特别难听。左家庄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多次告知其让其注意言行，该男子不听劝阻继续对我进行辱骂。后我拨打派出所报警电话，民警赶到，将该人带回所内。我当时穿着执法制服，并向其亮明身份，该人依然对我进行辱骂。王某辨认出樊侨谦即为辱骂其的人。12、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某系左家庄治安执法队保安队长，赵某证言内容与王某证言基本一致。赵某辨认出樊侨谦即为辱骂王某的人。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左右因为玩牌认识樊侨谦。樊侨谦两次找我参与左家庄曙光里某某号院拆门的事。第一次是2019年3、4月份，樊侨谦找我说他在曙光里45号院的卷帘门坏了，让我帮他拆了，他给我100元钱。我们当时用撬棍和斧子拆的门，拆的时候有人报警了。拆门时我没听见旁边有没有人不让拆，后来警察出警时说维持现状。第二次是第一次拆门后的几天后，樊侨谦找我说有人把那个门又给封上了，要我再帮他拆一下，那天夜里大约22时去的，也是用撬棍弄的，现场有保安阻拦，具体什么情况我也记不清了。因为我记得第一次出警民警说维持现状，这次樊侨谦说门又被人堵上了，所以我觉得对方不对，我就去拆了。拆门的时候我好像拿过棍子，樊侨谦只是说之前的门坏了，让我把外面的铁的东西都拆下来卖废品归我，另给我100块钱，没说别的。这几次在拆门等现场，我没有威胁过别人。现场拆的时候，除了我，还有樊侨谦找的工人。14、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朝阳区曙光里某某号商业用地土地使用权人为北京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日期2007年12月28日，终止日期2047年5月21日。15、北京某某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曙光里某某号院地块，于1990年由我厂提供土地，外交服务局出资共同建设，建设完成后作为小区配套项目转交北京某某集团，已非我厂所有。经查询1995年度及1996年度党委会、办公会会议记录与会议纪要，未查询到樊某某同志存在分房问题及允许其在场内空闲地段盖房等相关记录。16、某某电机厂出具的文件复制件证明了该厂允许樊某某同志个人出资在厂内空闲地段盖房的情况。17、费用支出明细、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鉴定报告书证明：曙光西里某某号院相关费用支出情况；经鉴定，涉案公司围挡搭建、拆除房屋、围墙修复的市场价格共计人民币154767.2元。18、左家庄街道出具的说明证明了被告人韩勇、樊侨谦在曙光里40号楼西北侧违法建设的情况。19、某某公司提供的举报信、说明证明了该公司举报被告人韩勇、樊侨谦违法犯罪的情况。20、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证明了事发现场的有关情况，其中包括2019年3月7日韩勇、樊侨谦在现场辱骂、恐吓某某公司工作人员、2019年4月10日韩勇在现场辱骂他人的情况。21、短信截图证明：被告人樊侨谦给周某发短信称“你跟高同江说一声这事咱们往大了弄”。2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15日左右，我通过58同城手机APP浏览网页信息时，中介马某在58同城网页上发布租赁信息称在北京市朝阳区曙光里某某号院有一片空地出租，可以开洗车店汽车美容店，我当时希望再开一家汽车美容店，于是我就主动联系上马某，开始商量租赁事宜。马某告知我曙光里45号院这块空地原来是一个修理厂，是韩勇的父亲留给韩勇的。2018年7月25日，我在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2号麦当劳餐厅内与韩勇商谈租地的事情，我当时支付给韩勇5000元人民币现金作为定金，并约好7月26日交齐三个月的租金以及一个月的押金。到了2018年7月26日18时左右，我和韩勇再次到左家庄北里2号麦当劳餐厅内商量租房的事，但是我通过朋友了解到韩勇的信誉及人品非常差，我就不想和韩勇签合同了，我告知韩勇之前支付的5000元定金我不要了，租地合同我也不签了，但是韩勇不同意，并说如果我不签合同了，就要赔偿给他20万元人民币，作为违约的代价。我没有同意，韩勇就不让我们走，当时我就报警了。民警到现场后告知我们不要发生肢体冲突，妥善协商解决此事，后来经过马某协调，我们就到北京市朝阳区静安里党校路某某店内继续协商租地的事，在餐厅一包间内我们达成协议，我支付给韩勇3个月的租金和一个月的押金，共计135000元人民币，后来我就和韩勇签署了一份商铺租赁合同，租期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3年9月30日，租赁合同是由马某起草的，我们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后我就将1350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韩勇了。吃完饭以后我又支付给马某2万元人民币现金作为中介费。2018年8月21日，我电话联系韩勇称我要按照合同规定在8月份开始建造我的洗车房，但是韩勇迟迟没有让我动工，2018年9月左右我带施工队在曙光里45号院的空地施工了一天，但是施工完的第二天我就接到韩勇电话称最近城管部门在检查，让我们停止施工，等他的通知再施工。到了2018年10月1日我再次电话联系韩勇，韩勇称还要在等一段时间才能施工，直到2018年10月29日，我电话联系韩勇并告知对方如果再不让我们施工，我就要求他退还给我全部135000元人民币租金，韩勇称可以将租金全部退还给我，但是他手里现在没有流动资金，等他有钱了就还给我。后来我得知这块地是某某房地产公司的，并不是韩勇本人的，我察觉被骗了，于是就报案了。给韩勇的现金我是从我妻子邱某的银行卡取现后直接交给韩勇的。韩勇和马某没有向我出示过空地的产权证明。我当时问过韩勇会不会有问题，能不能长期干，韩勇说没问题，有什么事他给摆平，保证我们的正常营业，他还说那块地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没有任何问题。我不想和韩勇签合同时，韩勇叫了他的侄子来，他侄子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我的老乡金某也在场，他也是我的合作伙伴。许某辨认出樊侨谦就是韩勇的侄子。2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2019年5、6月左右离京，离京前做房地产中介工作。我有个客户想找个菜市场的地方做生意，我还有个客户叫许某，想找个洗车房的地点做生意。2018年7月左右，我从“58同城"APP中看到的有一个叫“辉先生”的人发布的消息，那条消息就是在朝阳区曙光里附近有菜市场出租，我就联系那名“辉先生”，去菜市场实地看了一下。我在市场逛的时候碰到了韩勇，韩勇自称“辉先生”是他侄子，我就打电话跟“辉先生”核实了一下，他确实是韩勇的侄子。我就问韩勇除了菜市场还有没有能做洗车房的地点，韩勇说有，他就带我到菜市场后边的一块空地，他指着那片空地就说“这里可以租给你做洗车房”，我怀疑能不能做，韩勇说“没事你放心，我爸是这个厂子以前的军代表，这块地是厂子允许我爸使用的，是厂子给我爸的安置地”。第二天我带许某到这片空地看了一下，韩勇接待我们，许某觉得这个地方地理位置不错，韩勇和许某就一起谈哪块地能做洗车的地方，许某还问韩勇这块地的归属问题，韩勇也告诉他“我爸是这个厂子以前的军代表，这块地是厂子允许我爸使用的，是厂子给我爸的安置地，你可以放心使用”。最后许某就给韩勇交了定金几千元现金，我不记得具体数额了。许某回去找人了解这块地的情况，知道这块地存在问题，三天后在附近的麦当劳，许某表达不想租这块地了，定金也不要了。韩勇说“我已经打点好关系了，你不租不行，你可以不租，你敢走的话我就找人跟着你”。许某就在麦当劳报警，新源里派出所出警，民警认为是合同纠纷案件，让他们回去自己协调。当时我感觉客户不想租了，最后韩勇降价了，在价格上让步到13万元，许某就同意了，当天下午就把合同签了，许某给了韩勇13万现金。签的合同是我出的一个简易合同，是他们双方要求我出的。他们签完合同，许某给我现金16000元中介费。之后有一天，许某给我打电话说找不到韩勇了，我的这个洗车棚开不了了，你联系一下他，再联系不上他我就报警了。我就给韩勇发微信打电话，他都不接，我也就找不到他了。两天后韩勇给我发微信称“这事你中介就别管了，跟你没关系”。我跟他说“这块地用不了就退许某钱吧”。韩勇没有出示过这块地的相关文件证明，只说这块地是安置地，没有证明。24、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和许某是老乡，也是合作伙伴，我知道许某被骗的事，我都是和他一起弄的，去见韩勇、跟他签合同、最后施工被阻止，包括我们干不下去了，找韩勇要钱，我都参与了。我每次都和许某一起去的，一共3次。我们是通过中介认识的韩勇，第三次见韩勇时，我们不想和韩勇签合同了，韩勇不让我们走，他叫来了一个年轻男子，之后吃完饭的时候知道那名男子是他侄子。韩勇叫他侄子来，就是跟着我们，我们不要韩勇退定金了，韩勇也不让我们走，韩勇叫他侄子过来了。他侄子刚开始就是跟着我们，韩勇威胁我们说我们走到那儿他都能找到我们，弄死我们。我们将现金13.5万交给韩勇时，韩勇点完钱，就将钱放在袋子里交给他侄子了，他侄子一直拿着钱。金某辨认出樊侨谦即为韩勇的侄子。25、商铺租赁合同证明：2018年7月26日，韩勇与许某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韩勇将产权属于自己的坐落于三元桥曙光里菜市场旁空地自建房的商铺出租给许某，用于汽车美容，租期共五年，自2018年10月1日零时其至2023年9月30日24时止。第一年使用费为人民币367200元。26、邱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7月26日，邱某银行账户分两笔现金支取共计人民币10万元。2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等前科劣迹材料证明了被告人韩勇、樊侨谦曾被判处刑罚、被行政处罚及吸毒的相关情况。2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韩勇在北京市芍药居北里107号楼3门401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樊侨谦在北京市朝阳区金泰丽富嘉园30号8号楼1304被民警抓获归案。29、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了被告人韩勇、樊侨谦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0、户籍信息证明了被告人韩勇、樊侨谦的身份情况。31、被告人韩勇的供述：樊侨谦是我外甥。我父亲曾经是部队某某制造厂的员工，按照老厂的规定，员工都是能分房的，可是我父亲一直到去世都没有分到房，所以我一直在市政府街道办事处反映问题。曙光西里某某号院所在的位置就是当年制造厂的一部分土地。我没有去过曙光西里某某号院，我也没阻碍过城管拆迁。我没去闹过事，但是樊侨谦有没有去过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跟踪尾随过某某公司员工，也没有威胁、恐吓过某某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和某某公司的经理谈过条件。大概在几年前（2016年我盖市场之前），街道让我拆我违建的集装箱，当时没有地方放我看我市场边上的某某号院空着，我就用吊车跨过围墙往院里吊了一个集装箱进去，当时我也不知道这块地是谁的，因为挨着我原来的某某厂，我以为是和我违建的市场是一体的，我看院里没人我就放了一个集装箱房进去，当时院里还有一个集装箱我不知道是谁的，后来过了好长时间也没人理我。大概在2018年春天或者秋天时候，某某公司的副总平某找院里的集装箱是谁的，当时我去院里和他们见面，平某当时就是问了问是不是我的，我说“是的，我就是放一下集装箱”，当时他们也没说让我拆了，当时他们跟我说这块地是某某房地产公司的，当时我不信，因为16年时拆我靠着某某号院的饭馆时我问过建委的人，他们说这个院是某某机械厂的建设用地，所以我就觉得不是某某的地，但是后来平某他们没要求我走，我也没管这个事。当时平某找我的时候给我看了一个土地证，具体我也没有看，但是我们在那边长大的人都觉得那块地是某某厂的。我认为此地是某某厂的地，某某机械厂的领导出过证明让我在机械厂的地内盖房。2019年具体哪天忘了，是樊侨谦房子彻底拆完了以后，樊侨谦拉着我到了时间国际楼下的马兰拉面见到平某、李某1，樊侨谦和他们谈的，他们谈的什么我没参与，我也没听，我也没说话，谈成什么结果我也没问，因为樊侨谦为什么盖这个房我都不知道，樊侨谦也从来没和我说过。2018年具体日期我忘了，我通过一个姓马的中介与一个姓许的合作要在某某号院土地上合作建一个洗车房，我出地，姓许的出钱，合作五年，后来平某才找的我，告诉我这个地方是属于某某公司的。这块地我一共收了13万元，我认为这13万元是合作的钱。就是他出钱，我出地方，他每年给我钱，这个地方归他用，合同是中介给的，我们的目的是合作不是出租。本来我想和姓许的在那盖个房用作洗车，平某一说我就停了。平某具体什么时间跟我说的记不清了，我记得好像是年底，城管拆樊侨谦的房子之前，还没有赔偿姓许的损失，因为是合作，我们得谈一谈怎么退的问题，姓许的之后也没找过我谈。樊侨谦在曙光西里某某号院盖房子的过程中我没有参与，但我没有给外甥樊侨谦起到好的表率作用，因为樊侨谦是跟着我长大的。在抚养他的过程中我的很多想法都根深蒂固的植入了他的思想当中，才造成了他今天的行为。比如去找电机厂领导去理论我父亲没有按照标准解决分配住房待遇的问题上，樊侨谦就是受到了我的影响。我认为厂子亏欠我家的，樊侨谦也是这样认为。而且在曙光西里某某号院这个问题上，樊侨谦也是受到了我的影响,包括他被公安机关处理多次，我都有责任，所以我承担这个责任。我骗姓许的大约13.5万元，我当时想不管那块地的产权是谁的，把它租出去，拿到钱，如果弄不成，再把钱退给别人。后来因为我玩网上赌博输了，就没有退给人钱。我希望尽快把我的案子弄完，有证据的事我都认罪。32、被告人樊侨谦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18日15时30分左右，我在北京市朝阳区皇马大道北侧平房院内，找了五个工人在平房翻盖房顶，这时候一名穿便衣和两名保安来这里找我，直接让工人停止施工，告诉我要拆除，我和他说明情况，但是对方并不理我，于是我就很生气，骂了那个穿保安衣服的人几句。后对方就报警了。我现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的了。2018年12月15日18时左右，我在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家中，用打火机加热，用自制的冰壶独自一人吸食的冰毒，大约吸了10多口，后我自己在家待了一会就睡觉了，冰毒是我当天在三里屯附近的黑人购买的，我不认识那个人。2019年6月25日下午，我给李某1打电话说想约他见个面，第二天15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的马兰拉面见面，聊了一会之后我就提议说去吃饭，我就开着车拉着对方打算去太阳宫附近吃个饭，在车上我骂了对方一句“你妈逼，其实你最坏”，对方也回骂了一句，之后我就靠边停车，我们两个下车之后就动手了，我从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并打了对方两下，后对方就攥住了棒球棍，之后我就松手了，对方将棒球棍拿过去后也打了我几下，后警察到现场将我们带回了派出所。我约李某1出来是想通过李某1让他将他的朋友高某约出来。曙光西里有一院子是我姥爷工作单位的地方，我找了几个工人在院子里盖了100多平米平房。我记得是两年以前开始盖的，我家没地方住，2017年我自己找的施工队盖的这房子。因为我姥爷曾经在某某厂工作过，当时没有给我姥爷分房，导致我和我母亲现在没有地方住，我觉得我在某某厂的院子里盖间房让我和我母亲住是理所当然的。2018年11月，我带人去那院内放置活动房，对方有人报警。2018年12月我因妨害城管执法被朝阳分局行政拘留，是因为城管队要对我私盖的房子进行拆除，我阻止他们，并把城管队员给骂了，后来我就被拘留了。2019年1月，我对该院的大门进行拆除，因为大门被风吹倒了，所以我对院子的大门进行了更换。2019年3月，我对该院的大门进行拆除，我的门被他们用木板封起来了，我就用斧子把大门的木板拆除了。2019年4月，我使用叉车对该院的大门进行拆除，因为他们在院门那里停了一辆金杯车，我就指挥人使用叉车将金杯车挪走，并将大门的铁板用叉车拆除。我没有威胁在场人员，没有造成财产损失或人员受伤，被我拆除的门的损失是我造成的。我找过平某，但是我没威胁他。2019年4月城管监督某某将违建拆除现场，我和韩勇都在现场，我们在收拾房子里的东西。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樊侨谦的辩解以及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勇、樊侨谦行为定性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樊侨谦、韩勇寻衅滋事的事实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樊侨谦、韩勇在明知涉案土地使用权归某某公司所有的情况下，仍强占涉案土地，并在其上放置集装箱、加盖房屋等。在某某公司维权过程中，樊侨谦以言语、短信、持械或跟踪等方式、韩勇以言语方式对周某、平某、李某1、朱某等某某公司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恐吓，致使某某公司长期无法正常使用涉案土地，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因此能够认定樊侨谦、韩勇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情节恶劣，系寻衅滋事行为。二、关于被告人韩勇诈骗的事实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韩勇虚构自己是曙光西里某某号院使用权人的事实，取得被害人许某的信任，并以将上述土地的一部分出租给许某的方式，骗取许某人民币13.5万元，韩勇的行为系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诈骗行为，且韩勇在许某要求退钱时拒不退款，能够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综上，被告人樊侨谦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樊侨谦、韩勇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韩勇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亦已构成诈骗罪，应与其所犯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勇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樊侨谦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樊侨谦当庭否认起诉书指控的辱骂、恐吓他人的事实，故对其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韩勇如实供述诈骗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案认定樊侨谦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不足，对其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档量刑；在指控犯罪期间内，樊侨谦曾因与本案有关的事实被行政处罚，执行完毕后樊侨谦不思悔改，仍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故对其酌予从重处罚；在案证实韩勇、樊侨谦在寻衅滋事过程中共谋及作用分工的证据不足，故对二人不区分主从犯，按照各自行为的情节分别量刑。韩勇、樊侨谦的辩护人所提关于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4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樊侨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韩勇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商登煜审判员  崔光同审判员  宋 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