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甘08刑初13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平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住泾川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汉族，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住泾川县，农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住泾川县党原镇湾口村庄坷社**。系被害人赵某1之子。被告人赵某4，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泾川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1992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泾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1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5日被泾川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某2，甘肃博渊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平凉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4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2、赵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平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3、被告人赵某4及其辩护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平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2年8月31日7时许，被告人赵某4妻子谈红玲前往叔父赵某1家水井吊水时，与叔母王某1发生口角，随后到场的被告人赵某4同赵某1又发生口角并撕打在一起，闻讯赶来的赵某5将被告人赵某4劝离。随即，被告人赵某4心生怨恨，遂从自家厨窑内取出一把杀猪刀，随身携带后再次来到被害人赵某1家井窖门口，右手持刀在赵某1左大腿、胸部各刺一下，致被害人赵某1当场死亡。作案后，被告人赵某4返回家中，将杀猪刀藏匿于自家厨窑水缸旁，即潜逃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2019年12月12日被民警抓获归案。经泾川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认定，被害人赵某1心脏被他人用刀刺破后，致其功能严重障碍，循环衰竭，大量失血而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查笔录，尸体勘验记录，刑事技术鉴定书，证人王某1等人证言及被告人赵某4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4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4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赵某4判处无期徒刑或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4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王某2提出：1、赵某4主观上无杀人故意，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2、被害人用铁锨击打被告人头部致其受伤，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3、赵某4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2、赵某3要求被告人赵某4赔偿死亡赔偿金176082元、丧葬费368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62934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4与其叔父赵某1相邻而居。1992年8月31日7时许，赵某4妻子谈红玲（现名吴某）前往赵某1家水井吊水时，与其叔母王某1发生口角。赵某4听到争吵后，来到现场，与赵某1发生口角并撕打在一起，闻讯赶来的赵某5将赵某4劝离。被告人赵某4随即心生怨恨，从自家厨窑内取出一把杀猪刀，随身携带后再次来到赵某1家井窖门口，持刀在赵某1左大腿、胸部各刺一下，致被害人赵某1当场死亡。作案后，被告人赵某4返回家中，将杀猪刀藏匿于自家厨窑水缸旁，后潜逃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2019年12月12日，赵某4被民警抓获归案。经泾川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认定，被害人赵某1心脏被他人用刀刺破后，致其功能严重障碍，循环衰竭，大量失血而死亡。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某4近亲属向本院缴纳赔偿款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１、报案笔录、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1992年8月31日7时15分许，泾川县党原乡湾口村文书赵林祥向党原派出所报案称，该村村民赵某4因其妻子在其叔父赵某1家土井吊水时与其叔母发生口角，赵某4持刀将赵某1杀死后逃跑，请求出警。泾川县公安局经初查，于1992年10月31日提请泾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赵某4，泾川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11日批准逮捕。2019年12月12日，赵某4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公安局抓获。2、户籍证明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4出生于1962年4月28日，系甘肃省××县民。3、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证实，1992年8月31日泾川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察，现场位于××县坷社赵某1家。赵某1家座南向北，北墙有一单扇内开木质门，进入大门东墙下有一井窖，依窖北墙下有一仰卧男尸，尸体左胯下有大量血迹，窖南墙从地面向上106cm处有一擦拭血迹。赵某1家东侧是赵某4家，南侧是泾川至镇原公路。现场勘察过程中提取尸体下血迹一处。4、尸体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死者赵某1上身所穿兰色外衣和黑色背心左前襟均有刺破口，外衣破口长4.5cm，背心破口长5cm；下身所穿兰色裤子左口袋下缘有一长5cm的斜形刺破口，破口上缘呈弧形；上衣及裤子上均有大量血迹侵染。死者右口唇下粘膜有1×1cm皮下淤血，右耳屏前缘有1×0.5cm裂创，创缘不整齐，深达皮下；颈前部喉结偏右处有1×0.2cm不规则表皮剥脱；左侧胸部有长4cm斜形刺创，深达胸腔；左下肢有17×5.5cm创口，深5.5cm，创腔内股四头肌四分之三横断。切开胸壁，左侧肋缘下刺破口深达心脏，从上腔静脉右心房至右心室，见一长16cm破口，两侧胸腔内有大量血液积液。5、提取笔录证实，1992年8月31日，侦查人员从赵某6（赵某4父亲）家提取浅黄色夹克衫1件、黄色胶鞋1双，从厨窑内缸下提取长34cm、宽4.5cm的杀猪刀一把（有血迹）。2019年12月15日，侦查人员提取赵某4血样一份。6、泾川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经分析，死者赵某1左大腿裂伤为他人用刀第一次加害伤，胸部裂创为他人用刀第二次加害创。凶器为一把宽4.5cm，长25cm以上的单刃利器。赵某1系心脏被他人用刀刺破后，致其功能严重障碍，循环骤停，大量失血而死亡。7、平凉地区公安处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通知书证实，经检验，送检的死者赵某1的血纱布、刀子上的血迹、现场地面上的血迹、赵某1衣服上的血迹，均为A型人血型。8、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8日，经证人赵某7、赵某5、王某3、谈某1、赵某8分别辨认，均从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赵某4。9、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检查，被告人赵某4额顶部正中有0.6×0.6cm头皮损伤愈合瘢痕。10、户籍情况说明、公民身份号码顺序码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赵某1出生于1952年11月9日。11、泾川县公安局查找记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2月3日，经该局查找，未找到赵某4故意杀人案作案工具及提取物。12、中国农业银行回执证实，2020年8月3日、8月5日，被告人赵某4近亲属分两次向法院缴纳赔偿款4万元。1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又名谈红玲，被告人赵某4案发时妻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7时许，其和妹妹谈某2去五叔父赵某1家吊水，赵某1和妻子王某1在他家院子翻土，王某1一会儿骂狗，一会儿骂鸡，其知道王某1在指桑骂槐，就问为什么骂其，赵某1夫妻和其发生争吵。这时，其丈夫赵某4进来，和赵某1夫妻吵到了一起，争吵中赵某4和赵某1撕打起来，其公公赵某6在崖背上喊着“不要打了”，赵锁会把赵某4从大门洞推出去，其和妹妹抬着水回家了。其给孩子穿衣服时赵某4进了厨窑，很快又出去了，一会儿听见有人喊“这把事弄哈了”，其看见赵某4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刀尖上有血）从院子进了厨窑，其进去后看见刀在厨窑水缸前放着，其婆婆在擦上面的血迹。赵某4杀人后回家换了衣服和鞋，从书柜中拿了300多元钱就走了。案发时赵某1手里拿着一把铁锨，其记不清他是否用铁锨打赵某4，赵某4第二次回家时头上没有伤，也没有流血。（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和丈夫赵某1在院子里翻土，谈红玲和谈某2来其家井里吊水，鸡在其翻出的土里刨虫子吃，其骂鸡，赵某1用眼睛把其翻了一下，谈红玲以为其和赵某1是针对她，就和其吵了起来。赵某4从院子进来，和其夫妻二人发生争吵，并和赵某1撕扯在一起，赵锁会把二人拉开，把赵某4推到了大门外。一会儿，赵某4拿着一把杀猪刀进来，朝赵某1腿上戳了一刀，又朝肋子戳了一刀。其吓得边喊叫边跑，赵某4拿着刀子追其，赵锁会拉住赵某4，其趁机跑了。其返回家后，看见赵某1躺在井房旁，人已经不行了。其没有看见赵某1用铁锨打赵某4。（3）证人赵某5（又名赵锁会）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和弟弟赵林会准备去地里干活，看见伯父赵某6站在崖背上喊着“不要嚷了”。其跑下去看见赵某4、谈红玲和赵某1、王某1在吵架，赵某4衣服上、头发上全是土，赵某1夫妻二人都拿着铁锨，其将铁锨夺下，劝说了几句，把赵某4从院子里推出去，赵某4回家了。其准备继续去干活，走到半路，其弟喊着说赵某4又去赵某1家了，其赶紧往回跑，到门口时，王某1从院子里跑出来，边跑边喊“杀人了”，赵某4在后面拿着一把刀子（刀尖上有血）追王某1，王某3抱着赵某4的腰，赵等勤从院子出来朝山坡上跑了。其把赵某4训斥了几句，进院子看见赵某1头朝井房子睡在地上，吸着气，其忙着去拉架子车救人，一会儿听人说赵某1不行了。其第二次碰见赵某4时他头上没有血，离开现场时看见赵某4朝他家方向走了，之后再没有见过。（4）证人赵某7（又名赵林会）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和哥哥赵锁会准备去地里，看见伯父赵某6站在崖背上吆喝着“不要打了”，赵锁会跑过去把赵某4和赵某1夫妻拉开，赵某4回家了。赵锁会朝其跟前走时，其看见赵某4又去赵某1家了，就赶紧告诉赵锁会，赵锁会转身往回跑，其赶过去看见王某1边跑边喊“杀人了”，赵某4拿着刀子（刀尖上有血）在后面追王某1，王某3抱着赵某4的腰，赵锁会把赵某4训斥了几句，其进院子看见赵某1躺在地上，就赶紧去拉架子车救人，回来时赵某1已经不行了。（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案发前一日其和赵某4住在一起，早上赵某4在院子打扫卫生，其和岳父赵某6说了一会儿话，就去公路上等人，后其看见赵某6站在赵某1家崖背上喊赵某4小名，其想着可能淘气了，就往赵某1家跑，进门洞后看见赵某4往院子土堆处跑，其从身后抱住赵某4的腰，赵某1在井窖门口双手摁住铁锨，背靠墙站着，王某1从院子里边往外跑边喊”杀人了”，这时赵锁会过来，让其放开赵某4，其才看见赵某4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刀子和他手上都有血，赵林会说赶紧救人，其把架子车拉到门口时赵某1已经死了。其抱住赵某4时没有看见他头上有伤或者流血。（6）证人谈某2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和姐姐谈红玲去赵某1家吊水，赵某1妻子王某1指着鸡骂，谈红玲和王某1吵了起来，其姐夫赵某4进来，赵某1拿着铁锨和赵某4打了起来，赵锁会把双方拉开，赵某4先走了，其和谈红玲随后抬着水回家了。一会儿，听人说赵某4把赵某1戳死了。（7）证人赵某6证言证实，案发当日7点多，其听见儿媳谈红玲和她五妈王某1吵架，就到崖背上喊着让不要吵了，后赵某1拿着铁锨和其儿子赵某4又吵到了一起，赵锁会把他们拉开，赵某4回家了，其回家时碰见赵某4往外走，就抱住他的腰不让去，赵某4把其甩开，又去了赵某1家，其看管不住，就回家喂牛了。赵某4杀人后其再没有见过。（8）证人赵某3（小名赵等勤，曾用名赵志成）、赵某9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二人去赵某3家给学校抬水，赵某3父亲赵某1、母亲王某1和赵某4在院子吵架，抬着水出门时，看见赵某4从他家出来往赵某1家走，一会儿，听见王某1边喊着“把人杀了”，边从她家跑出来，赵某4拿着一把刀子在后面追，赵某3看见后沿着门前一条小路跑了。后来听人说赵某4把赵某1戳死跑了。（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后其在厨房地上水缸旁发现了一把刀子，刀尖上有血，其感觉害怕，就用冷水把血冲洗了，把刀子扔在了缸后面。（10）证人赵某8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其找村文书赵林祥时，路上跑来几个人说庄坷村把人杀人，其赶紧往队里走，远远看见赵某1家崖背子上站了很多人，其过去看见赵某1在他家井窖窑门口地上躺着，他两个哥哥哭着说人已经不行了，其让赵林祥去党原派出所报案，听人说赵某4把赵某1杀了跑了。（11）证人赵某10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其去赵某1家担水时碰见谈红玲担着水出来，其担上水回家时听见有人哭，后来听说事情闹大了，其到现场时赵某1已经躺在院子里了。（12）证人赵某11、刘某（又名赵卯香）证言证实，小时候听爷爷奶奶说，其父亲赵某4因为吊水的事，用刀子把其五爷戳死跑了。20多年来，赵某4从没有跟家里联系过。（13）证人李某（被告人赵某4现任妻子）证言证实，1998年左右，其在鄂尔多斯棋盘井镇认识赵勇，2006年二人结婚。赵勇说他是陕西人，之前的身份证丢了，后来他找杭锦旗公安局一个叫材三（音）人，把户口落在了鄂尔多斯市杭锦旗锡尼镇。14、被告人赵某4供述，其现名赵勇，系甘肃省平凉市××县四社人。1992年8月的一天早上，其妻子谈红玲吊水时和其叔父赵某1、叔母王某1发生争执，其听见后过去理论，和赵某1、王某1撕扯在一起，撕扯中赵某1用铁锨在其头顶打了一下，其头上流血了，其想起赵某1以前多次欺负其的事，很生气，就跑回家从厨窑拿了一把刀子，返回后和赵某1又吵了几句，赵某1用木棒在其身上戳了几下，其用刀在赵某1身体左侧捅了一下，王某1看见吓得从院子跑了出去，其拿刀追王某1，赵锁会到其跟前说其闯大祸了，其就回家拿了300多元钱跑了。逃跑途中，其将名字改为赵勇，先后坐车到平凉、银川、内蒙古，在内蒙古棋盘井镇打工期间认识李某，2000年左右二人来到杭锦旗，2001通过杭锦旗公安局柴三（音）把户口落在了锡尼镇，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名字都是赵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4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赵某4主观上无杀人故意，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4因吊水之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被他人劝离后，再次携带刀子返回，随即不计后果，持刀在被害人左大腿、左胸部等身体要害部位戳刺，致被害人心脏破裂，大量失血死亡，赵某4主观上具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持铁锨击打赵某4头部，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4虽供述第一次争执、撕打中被害人持铁锨在其头部击打，致其头部流血，但现场多名目击证人均未证实被害人持铁锨击打赵某4头部或其头部受伤、流血的情节，且案发距今已二十余年，不能排除赵某4头部伤情系其他原因造成的合理怀疑，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赵某4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其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理由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4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诉请的丧葬费36852元，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4近亲属自愿赔偿4万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时间效力规定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4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赵某4近亲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2、赵某3经济损失共计4万元，予以确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燕审判员 刘亚琼审判员 马海军二○二○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冯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