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3刑初58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立裴，男，汉族，1969年1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塘面组。2019年6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静，广东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志勇，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武检诉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立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梅英、检察官助理欧阳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立裴及辩护人赵静、吴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1日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10日，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审理期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贵州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以买产品送股权为名，通过微信群宣传“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项目，公开售卖“北斗吉祥”原始股权。2016年9月，被告人赵立裴经魏某华（另案处理）介绍成为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会员，从事“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销售项目。2017年6月开始，被告人赵立裴介绍曾祥喜（另案处理）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并在北斗吉祥微信群中转发关于该项目的资料，以一元一股、500元起购的条件公开售卖原始股权，介绍他人购买可得8%至10%的推荐奖金，并声称公司上市后可获得高额回报，在曾祥喜推荐下胡彩莲、曾某春、邓某忠、叶某求等人参与购买项目并介绍他人购买。赵立裴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收取会员购买原始股的项目费，再将项目费转入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责人许某莺指定的账户。截至案发之日，赵立裴通过其本人的个人账户收取韶关曾祥喜及其推荐会员购买原始股权款724000元，安排赵某收取韶关会员购买股权款127000元，合计收取851000元，并从中获得推荐提成奖金，目前已造成大量会员投资款损失无法挽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到案经过及其他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立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立裴对被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赵立裴主观上不存在犯罪的故意，没有参与组织、领导策划涉案项目；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涉案金额未达应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且赵立裴系从犯，作用轻微；3、赵立裴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诚恳。综上，建议对赵立裴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数贸公司”）以买产品送股权为名，通过微信群宣传“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项目，公开售卖“北斗吉祥”原始股。2016年9月，被告人赵立裴经魏某华（另案处理）介绍成为吉祥数贸公司广西分公司的会员，从事“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销售项目。2017年开始，赵立裴介绍曾祥喜（已判决）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并在北斗吉祥微信群中转发关于该项目的资料，以一元一股、500元或1000元起购的条件公开售卖原始股权，介绍他人购买可得8%至10%的奖金提成，并声称公司上市后可获得高额回报。在曾祥喜推荐下，胡彩莲、曾某春、邓某忠、叶某求等人参与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并介绍他人购买。曾祥喜收取下线会员的认购股权款后，再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赵立裴。曾祥喜还安排了胡彩莲建立微信群发展会员，并按赵立裴的指示由胡彩莲将收取的下线会员认购股权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赵某。赵立裴则将其与赵某收取的款项转入吉祥数贸公司广西分公司负责人许某莺指定的账户。截至案发之日，赵立裴通过其本人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账户收取曾祥喜上述转账共724000元，安排赵某用赵某的银行卡账户收取胡彩莲上述转账共127000元，合计共851000元，并从中获得推荐提成奖金，目前已造成大量会员投资款损失无法挽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立裴的年龄、户籍地址等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立裴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归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赵立裴持有的蓝色荣耀手机一台。4、工商注册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资料证实，吉祥数贸公司及吉祥数贸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工商注册及税务登记情况。5、吉祥数贸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对公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该公司对账户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9年6月3日止仅有少数几笔对外交易流水的情况。6、情况说明、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贵州监管局官网截图、贵州辖区拟上市基本情况表证实，经查询中国证监会官方网站，2017年至2019年期间没有吉祥数贸公司上市辅导备案的记录。7、赵立裴与曾祥喜支付宝账户信息及相互往来明细表，赵立裴与曾祥喜银行卡资金往来明细表，赵立裴与曾祥喜、胡彩莲微信往来明细表，曾祥喜建行转账给赵立裴的交易明细表证实，曾祥喜、胡彩莲将下线会员认购股权款转给赵立裴的具体情况；赵立裴、曾祥喜、胡彩莲分别对上述明细表进行了指认。8、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4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刑终13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项目上线人员张某、潘某强等十六人被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处以刑罚的情况。9、证人曾某春的证言：“北斗吉祥”项目是曾祥喜介绍我参加的，介绍他人加入直接推荐有10%的返利作为推荐奖，我直接推荐了几个人买，我收了认购股权的钱款都通过微信或现金交给曾祥喜。曾某春对其微信发送给曾祥喜的“北斗吉祥”项目报单截图进行了指认。10、证人邓某忠的证言：“北斗吉祥”原始股是曾祥喜介绍我购买的，他在微信群发了这个项目，我购买的是第三期，群里说过会发持股证，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拿到。11、证人叶某求的证言：我经曾祥喜介绍参与并购买了“北斗吉祥”原始股，曾祥喜将我拉进微信群，并在群里发布各种项目信息，我们就将项目报单费用发给收单员胡彩莲。我帮他人购买了“北斗吉祥”原始股会有10%的返点。1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曾通过微信转账给曾祥喜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13、被害人许某娇的陈述：2018年11月，曾某春将我拉进一个微信群，并在该群的宣传下转账给胡彩莲共2500元购买了“北斗吉祥”原始股，还介绍了陈石娣购买该股权。1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我通过曾祥喜购买了“北斗吉祥”原始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曾祥喜的。15、被害人骆某妙的陈述：我通过曾祥喜介绍加入了“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项目，我通过银行转账将购买股权的钱给了曾祥喜，还加入了该项目微信群，之后收到过公司寄来的两副碗筷。当时我还介绍了冯青森等几个朋友加入这个项目，没有得到回报或提成。16、被害人冯青森的陈述：我经骆某妙介绍购买了“北斗吉祥”原始股，但没有得到承诺的回报。17、被害人沈某好的陈述：我通过曾祥喜加入“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项目，交了1000元给曾祥喜，并加入了该项目的微信群，群内有一个昵称叫“娟”的人负责收取运费。我没有收到过该项目的分红。18、同案人曾祥喜供述：“北斗吉祥”项目购买茅台公司的原始股权，一元一股，500元起购，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权会赠送一些酒、茶叶、灵芝粉等产品，价值一百元至几百元不等。我的上家赵立裴是北斗吉祥广**域负责人，我们韶关区域的会员是属于赵立裴这条线发展的，吉祥北斗项目经我手收取到下线会员的钱全部都转账给了赵立裴。总公司收到我们上交钱后，会给我们上交金额7%-15%的回扣，作为给推荐人的推荐奖。我介绍了胡彩莲、曾某春、李某、植某新等人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赵立裴在“北斗吉祥”微信群里面发过一些关于项目的资料，资料是否真实我不清楚。当时公司说2019年3月封盘，封盘以后才发股权证，但直到我被抓前还没有拿到股权证。我的建设银行卡（尾号6041）及农业银行卡（尾号7279）转给赵立裴的农业银行卡（尾号1179）的资金都是我和韶关地区其他人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权的资金。我介绍了赵立裴给胡彩莲认识。赵某是赵立裴的女儿。曾祥喜指认了其记录的“北斗吉祥”项目相关的名单及款项。经混杂照片辨认，曾祥喜辨认出了被告人赵立裴。19、同案人胡彩莲供述：“北斗吉祥”项目是曾祥喜在其工业西路“军腾云商”的办公室介绍给我们的，当时在场的有很多人，他称该项目是与贵州茅台酒厂合作的，现在购入“北斗吉祥”原始股每股仅需1元，将来上市后，原始股的价格可以翻很多倍。“北斗吉祥”项目有三期，我参与了第二期和第三期，第二期是1000元起购，第三期是500元起购，介绍他人认购可以有10%的直推奖，符合条件还可以额外获得5%-15%的对碰奖。认购了股权的会员会获得会员账号，可以在手机APP上登录公司网站，会员在该网站可以查看积分并用积分兑换一些酒、茶叶、生活用品等商品。我推荐了十多人认购该项目。“北斗吉祥”项目微信群是曾祥喜让我建的，我是群主，群里有100多名会员，但这个群由一个叫赵某的管理，赵某会在群里发宣传资料和公司链接，群里的人想要认购股权，就把钱和个人资料报给我，我再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将钱转到赵某的银行卡。我没见过赵某，赵某的微信是曾祥喜推送给我的，曾祥喜要求我把会员报单的资金转给赵某。我通过微信转给赵某的会员报单金额约有十多万元，我还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转账过报单钱给赵某的农业银行卡。我不认识赵立裴，但我在微信群里见到群里的人都称呼赵立裴为“赵总”，其级别比曾祥喜、赵某更高级别。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权没有任何纸质的凭证，大概在2018年底公司网站链接打不开，赵某称是公司要封盘准备上市。20、被告人赵立裴供述：2017年，我经魏某华介绍加入了吉祥数贸公司广西分公司成为公司的会员。吉祥数贸公司广西分公司是吉祥数贸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法人是潘某强，广西分公司法人是许某莺。魏某华是广西分公司的主管，唐某琼、林某兰（许某莺老婆）、刘伟也是广西分公司的人员，广西分公司财务刚开始是许某莺，接着是唐林玉，后来又换人了。吉祥数贸公司销售“北斗吉祥”原始股，一元一股，500元起购，买500元的原始股有对应价值的产品赠送，产品有云吉祥的酒、吉祥品牌的茶叶、灵芝粉等，公司宣传购买该原始股权，等公司上市后可以获利十倍、二十倍的收益。如果介绍他人购买，可以获得推荐奖和对碰奖。推荐奖是作为直接介绍人可获利购买金额10%的提成，对碰奖则是可收取排在本人名下下线会员购买金额的8%或10%提成。我们通过组微信群并拉人入群的方式在微信群中宣传“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项目，平时我们会把宣传资料上传到各个微信群，想报名的人将信息报给群主，群主负责将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权的资金与会员名单转给许某莺指定的账户，再由许某莺转给总公司。我是在“北斗吉祥”的一个微信群里认识了曾祥喜的。曾祥喜看到项目宣传资料后向我详细了解了该项目，曾祥喜自己购买后又陆续介绍了他人购买，并将通过其购买股权的钱和购买人资料转给了我，我再转给公司。曾祥喜通过微信、银行卡、支付宝向我转的钱都是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的钱，我和他没有其他资金往来。赵某（微信号juan132*****945，昵称：娟儿）是我的女儿，我安排了赵某帮忙负责收取和整理会员报单的资金，韶关地区后期的会员报单资金是由胡彩莲报单的，当时我安排了赵某去对接，资金大概有十多万元，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我推荐他人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项目收取的提成大概有近百万元。购买“北斗吉祥”原始股权没有任何书面凭证，就是总公司网站里面每个会员会有一个ID账户，通过ID账户和密码在公司网站可以查询到购买的股权数量及购买金额。公司网站从2018年12月中旬到现在一直打不开。赵立裴指认了其与胡彩莲、赵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1、曾祥喜（卡号622*************279）、赵立裴（卡号622*************179）、赵某（622*************110）的农业银行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胡彩莲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1*************126）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赵立裴微信、支付宝账号注册绑定信息及交易记录电子数据、韶关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韶中一专字【2019】19016700017号韶关“10·24”专案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赵立裴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账户收取曾祥喜转账共724000元，用赵某的银行卡账户收取胡彩莲转账共127000元。22、赵立裴与赵某、胡彩莲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微信报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手机取证报告证实，从赵立裴手机中提取到的与本案相关的聊天记录的情况。上述各项证据均在法庭上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等法庭调查程序，对查证属实，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立裴主观上不存在犯罪的故意，没有参与组织、领导策划涉案项目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赵立裴参与了“北斗吉祥”原始股权项目上层的组织、领导或策划等工作，但其在未核实该项目真实性的情况下，协助上线向社会公开宣传该项目并吸收资金，造成扰乱金融秩序的危害后果，应认定为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涉案金额未达应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吉祥数贸公司广西分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资料及对公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反映，该公司设立后，是以销售“北斗吉祥”原始股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基本无其他实际经营的业务，故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立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51000元，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立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立裴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立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立裴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的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条第（五）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立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文娟人民陪审员  陈 坚人民陪审员  谢林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谭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案例277篇裁判1887262篇期刊9篇×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修订)法信超链：国家法律5篇地方法规11篇案例80篇裁判2575篇期刊94篇×关联法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法信超链：国家法律2篇地方法规2篇案例13篇裁判9158篇期刊18篇×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5篇裁判4178篇期刊6篇×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