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19行赔初1号 原告通江县瑞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通江县民胜镇周子坪村五社。 法定代表人黄宏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建业，北京市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宇飞，北京市摩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通江县诺江镇南街**。 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杨怀柏，男，生于1975年5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通江县。 委托代理人伏大文，巴中市通江县瓦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通江县瑞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公司）因与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房屋拆迁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建业、马宇飞，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怀柏、伏大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康公司起诉请求：判决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赔偿因强制拆除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787859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合法所有的位于通江县民胜镇周子坪村的木耳养殖车间在2017年被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强拆，后该行为经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9行初29号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原告于2019年4月4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但截至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未予答复，故提起本案诉讼。 原告瑞康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七组证据： 第一组：通江银耳基地建设指导协议（以下简称指导协议）。拟证明：原告响应政府招商引资的号召，合法占用土地、建造房屋的事实。 第二组：财政资金支付凭证、中国通江银耳产业园入驻企业建设专题会议纪要（通委会〔2013〕6号）（以下简称会议纪要）。拟证明：原告在建设耳房过程中获得通江县科技局的资金支持，原告对案涉房屋具有合法所有权。 第三组：网络问政截图。拟证明：原告对案涉房屋要求以2400元/m2进行赔偿合法有据。 第四组：高明新区周子坪村五社村民黄宏财附属物补偿清单(除苗木、机器设备)。拟证明：原告因被告的强拆导致停产停业损失。 第五组：中国通江银耳产业园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加强对瑞康科技公司生产基地管理的函（通银产办函〔2013〕25号）（以下简称通银产办函〔2013〕25号文件）和通知。拟证明：瑞康科技有限公司具体停产停业的时间。 第六组：关于通江县瑞康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证明耳棒运输补助的请示。拟证明：原告的经营规模。 第七组：厂房被拆前图片。拟证明:案涉厂房被强拆之前的原貌，保温板面积为1877.5m2。 第八组：2017年10月17日强拆损毁物品清单（以下简称强拆损毁物品清单）。拟证明:原告7878598元的赔偿请求有事实依据。 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一、对第一、二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均有异议。指导协议和会议纪要不能达到原告财产合法性的证明目的，因为该两份文件仅仅是对原告从事木耳种植进行宏观上的指导。财政资金支付凭证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财政资金仅仅是对原告银耳产业园部分工业设施的补助，并不是对银耳厂房的补助。网络问答截图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网络问答截图仅仅是管委会针对网友诉求的解释，并不代表原被告双方就案涉房屋的赔偿单价达成了一致。二、第四、七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1.厂房照片不能达到原告所称的保温板面积为1877.5m2的证明目的，保温板只拆除了950.8m2。2.强拆损毁物品清单记载事项与事实不符。3.停产停业损失和设计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的赔偿范围。 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辩称：1.原告瑞康公司被拆除的建筑系非法占用农用地且未获得建设许可的情况下非法搭建的临时设施，属违法建筑。2.原告的土地租赁期限已于2014年12月期满，其应依法拆除所搭建的设施，将案涉土地恢复耕种条件后返还出租人周子坪村五社。3.原被告与测绘单位共同对案涉被拆除设施进行了测绘并登记造册，在被拆除设施内无水井、设备物品和账册。4.被拆迁的相关建筑物的财产权利不合法，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5.原告主张的设计费162000元和停业损失费4663650元等属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瑞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七组证据： 第一组：1.通江县科技局与黄宏财所签订的《通江银耳基地建设指导协议》；2.瑞康公司营业执照；3.黄宏财缴纳土地租赁费票据。拟证明：1.瑞康公司经招商入驻周子坪村。2.瑞康公司承租土地经营期限已于2014年届满。 第二组：1.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通江县2015年第1批乡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川府土〔2016〕106号）；2.通江县人民政府关于《通江县高明新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通府函〔2017〕35号）（以下简称通府函〔2017〕35号文件）；3.中共通江县高明新区工作委员会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进一步规范高明新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的通知（通高委发〔2017〕155号）（以下简称通高委发〔2017〕155号文件）。拟证明：1.土地征收经法定程序审批。2.土地征收安置补偿标准。 第三组：1.瑞康公司财产登记测绘资料；2.瑞康公司未拆除财产登记测绘资料；3.补偿清单。拟证明：拆除瑞康公司的财产具体项目、数量。 第四组：1.周子坪村五社社长杜爱民的证明及领据；2.通江县教育科技体育局关于对瑞康公司项目支持情况回复的函（通教科体函〔2017〕96号）（以下简称通教科体函〔2017〕96号文件）；3.中国通江银耳产业园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加强对瑞康科技公司生产基地管理的函（通银产办函〔2013〕25号）（以下简称通银产办函〔2013〕25号文件）；4.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的通知。拟证明：相关职能部门对产业园建设的投入情况，涉及瑞康公司的部分应予以扣减。 第五组：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关于通江县瑞康科技有限公司办理征拆有关事宜的函(通高管函〔2018〕2号）。拟证明：对瑞康公司补偿款的协商情况。 第六组：1.委托书；2.黄杰身份证复印件；3.现场照片；4.瑞康公司提供的强拆损毁物品清单；5.座谈笔录。拟证明：对瑞康公司赔偿的协商过程。 第七组：瑞康公司被拆除物价值清单。证明：被拆除物品市场价值。 原告瑞康公司的综合质证意见：对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被拆的案涉房屋和附属设施被拆对象的数量（面积）及补偿标准有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告瑞康公司提交的七组证据：1.对第一、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2.对第三、四、五、六、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瑞康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提交的五组证据：1.对第一、二、三、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2.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日，通江县科学技术局与黄宏财（原告瑞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了《指导协议》载明：1.建设规模：30个标准化耳堂、300m2拌料加工房、150m2工作房等；2.生产规模：年生产30个耳堂、段木银耳及一定规模木耳、香菇等；3.竣工时间：2012年4月30日前等相关内容。协议签订后，原告瑞康公司投入资金建设耳房、及附属设施并从事经营。在该公司的建设过程中，通江县的相关部门对原告瑞康公司给予了帮助与支持，具体包括：1.案外人原通江县科学技术局于2012年12月给予原告瑞康公司补助30万元；2.负责了基地部分地段的绿化和标识标牌的建设；3.对基地小操场硬化补助17500元。 2013年5月，中国通江银耳产业园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向通江县科学技术局发函（通银产办函〔2013〕25号），函载明请其及时引导本案原告瑞康公司作好新的食用菌生产基地规划和建设，告知原告瑞康公司本季结束后其生产基地将迁出园区，同时责成该公司迅速兑现2013年周子坪农村土地流转费……2014年9月24日案外人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通知周子坪村村委会，通知载明现通知你村在近期内拆除地上附着物和非永久性建筑物体等内容。 2015年4月17日，通江县国土资源局发出征收土地告知书载明：通江县民胜镇周子坪村民委员会，根据《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等相关问题的意见的通知》文件，通江县2015年第2批城市建设用地拟征收周子坪村5组部分集体土地。现将相关情况告知如下，征收土地位置：民胜镇周子坪村5组；征收用途：科教用地；补偿标准、安置途径等内容。 2015年8月20日，四川省人民政府作出关于通江县2015年第2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载明，同意将通江县民胜镇周子坪村5组等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等内容。 2017年4月12日，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作出通府函〔2017〕35号文件，2017年10月13日，通江县高明新区工作委员会、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作出通高委发〔2017〕155号文件，就案涉区域（周子坪村）的拆迁安置工作作出了统一安排。 2017年10月15日、17日，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对原告瑞康公司的耳房、加工房等及其附属设施实施了拆除。原告瑞康公司于2018年8月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该拆除行为违法。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川19行初29号行政判决，确认该拆除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生效。 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对原告瑞康公司的案涉建筑及附属设施实施拆除前，于2015年5月20日，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就原告瑞康公司的案涉建筑及附属设施进行了测绘，就原告瑞康公司案涉耳房结构、面积、附属设施的面积（数量）、种类等事项进行了测绘，原告瑞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宏财和参与测绘的相关人员在测绘资料上签字确认。 2018年1月9日、2019年5月7日，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又分别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对瑞康公司耳房及附属设施未拆除部分进行了三次测绘，其中2018年1月9日的测绘资料记载为补登附属物，记载了包括养苗架、灭菌框、装袋机等机器设备和附属物的数量（面积），测绘人员等事项。2019年5月7日的两份测绘资料中备注：此次测绘为瑞康科技有限公司第一次测绘（2015.5.20）后未拆除部分，该两份测绘资料其中一份记载了铝合金窗、塑扣吊顶等附属物的面积（数量），另外一份测绘资料为两张建筑的平面图，相关测绘人员在该测绘资料上签字。 故，根据在拆除前经原告瑞康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宏财签字的对案涉拆迁物的测绘材料，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于拆除案涉建筑及附属设施后的2018年1月9日、2019年5月7日分别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对未拆除部分进行测绘的相关资料，案涉被拆除部分的项目数量（拆除前总的项目数量减去未拆除部分项目数量）应为：1.砖木结构耳房：967.8平方米；2.塑钢窗：30.72平方米；3.铁皮门：38道；4.水泥院坝：295平方米；5.明水沟：350.4米；6.水泥路面（参观道路）：355.5平方米；7.泡沫隔热板：1198.875平方米；8.泡沫板隔热（耳房内四周）：206.4平方米；9.室内碎石地面：600.4375平方米；10.宣传广告牌：12个。 另查明，截止原告瑞康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虽与原告瑞康公司就赔偿事宜进行了多次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也未能就案涉建筑及附属设施赔偿事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 还查明，2019年4月4日，原告瑞康公司通过EMS快递向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截止本案起诉，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未予答复。原告瑞康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下列事项无异议：1.被拆耳房面积967.8平方米。2.生产电线的面积150平方米和赔偿标准8元/平方米。3.室内碎石地面600.4375平方米和赔偿单价10元/平方米。4.被拆铝合金展牌12个。5.水泥公路系政府出钱建设。6.原告瑞康公司提供的强拆损毁物品清单中15-20项（水龙头、喷头、生产用水管道1、生产用水管道2、生产用水管道3）是没有的。7.原告瑞康公司提供的强拆损毁物品清单中21-22项（基地标石、草坪）系原通江县科学技术局实施。8.原告瑞康公司提供的强拆损毁物品清单中23-24项[草坪（耳房四周）、小广场]系政府打造。9.原告瑞康公司提供的强拆损毁物品清单中27-28项（水泵、喷水带）属于可带走的物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之规定，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是涉诉集体土地的征收实施主体，应对组织实施行为负责。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组织实施了对原告瑞康公司的耳房及其相关附属设施的拆除行为。因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系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其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无法独立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应当由设立该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本案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承担相应责任。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拆除原告瑞康公司的案涉建筑及附属设施，是否应当赔偿，以及赔偿的标准如何计算。二、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瑞康公司的设计费、停产停业损失以及损失标准如何计算。 一、关于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拆除原告瑞康公司的案涉建筑及附属设施，是否应当赔偿，以及赔偿的标准如何计算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因违法行政行为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另根据行政法的基本原理，行政机关基于合法行政行为造成他人损失产生的是行政补偿责任，反之，因违法实施行政行为造成他人损害产生的是行政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下属机构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对案涉房屋实施强拆行为对原告瑞康公司财产造成了损害，该强拆行为已被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依照前述法律规定，瑞康公司有赔偿请求权，通江县人民政府是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对瑞康公司财产造成的损害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至于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所称的原告瑞康公司的案涉建筑系违法建筑，不享有请求赔偿的权利，但直至原告瑞康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无相关职能部门对原告瑞康公司的耳房、加工房及其附属设施认定为违法建筑，作出相关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并进行催告、公告等程序，故对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的标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瑞康公司曾要求对案涉建筑及附属设施的面积（数量）和单价进行鉴定，但后原告又不同意进行鉴定，书面申请法院主持双方调解，调解时，原告瑞康公司提出，如果耳房赔偿单价按照680元/平方米执行，则要求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给付停产停业损失240万元，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因针对本案涉案区域（周子坪村）的征地补偿工作，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经法定程序，作出了通府函〔2017〕35号文件，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作出了通高委发〔2017〕155号文件，就原告瑞康公司所在地的征地补偿安置作出了统一的安排。原告瑞康公司在庭审中，认为该两份文件确定的补（赔）偿标准过低（如：主张案涉耳房应按网络问政截图中记载的2400元/m2标准进行赔偿，保温板应按60元/m2进行赔偿等），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之规定，虽然原告瑞康公司提交了关于瑞康公司申请证明耳棒运输补助的请示、网络问政截图、强拆损毁物品清单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证明上述主张的证明目的，故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案涉耳房及附属设施的赔偿标准应参照通府函〔2017〕35号文件和通高委发〔2017〕155号文件确定的标准执行。 二、关于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瑞康公司的设计费、停产停业损失以及损失标准如何计算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对财产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之规定。国家赔偿范围限于直接损失，而原告瑞康公司所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同时，其所主张的设计费，因未向本院提供支付该笔费用的相关票据，故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关于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主张在原告瑞康公司的成立和营业过程中，通江县相关部门对其的帮助与支持的项目和资金应在赔偿中予以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该主张不是本案国家赔偿案件的解决范围，故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在拆除前经原告瑞康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宏财签字的对案涉拆迁物的测绘材料，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通江县高明新区管理委员会于拆除案涉建筑及附属设施后的2018年1月9日、2019年5月7日分别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对未拆除部分进行测绘的相关资料、通府函〔2017〕35号文件和通高委发〔2017〕155号文件确定的拆迁补偿标准，确定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应向原告瑞康公司支付的各项国家赔偿项目数量（拆除前总的项目数量减去未拆除部分项目数量）和金额应为：1.砖木结构耳房：967.8平方米×680元/平方米=658104.00元；2.塑钢窗：30.72平方米×180元/平方米=5529.60元；3.铁皮门：38道×300元/道=11400.00元；4.水泥院坝：295平方米×120元/平方米=35400.00元；5.明水沟：350.4米×100元/米=35040.00元；6.水泥路面（参观道路）：355.5平方米×90元/平方米=31995.00元；7.泡沫隔热板：1198.875平方米×50元/平方米=59943.75元；8.泡沫板隔热（耳房内四周）：206.4平方米×50元/平方米=10320.00元；9.室内碎石地面：600.4375平方米×10元/平方米=6004.38元；10.宣传广告牌：12个×150元/个=1800.00元。同时，鉴于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同意支付搬家费：967.8平方米×4元/平方米=3871.20元，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合计：859407.93元。 综上所述，原告通江县瑞康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通江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通江县瑞康科技有限公司各项财产损失合计859407.93元。 二、驳回原告通江县瑞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晓云 审 判 员 李 巍 审 判 员 杨 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 涛 书 记 员 董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