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76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曲世花，女，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名辉，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洪彪，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临沂赫邦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世伟，女，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凯凯，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曲世花因与被上诉人袁洪彪、赵世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7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世花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袁洪彪、赵世伟共同偿还曲世花本金及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责任保险费由袁洪彪、赵世伟承担。事实和理由：曲世花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本金及利息无异议，但认为本金及利息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该由袁洪彪、赵世伟共同偿还。1、涉案借款被用于袁洪彪经营公司，经营公司收入应为袁洪彪、赵世伟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民通意见第43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同财产，债务也应由夫妻共同财产偿还。2、赵世伟对涉案借款进行过追认，且认可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承诺与袁洪彪共同还款。在一审中，曲世花提交视频证据中，赵世伟追认涉案款项系夫妻共同债务，并承诺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曲世花在向一审法院提交视频中，应当认定赵世伟对涉案债务进行了追认，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不予认定该事实，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3、虽然涉案款项数额巨大，超出了一般日常家庭生活标准，但却从另一面证实了涉案借款用于了袁洪彪公司经营，主要用于公司的厂房建设、购买设备及为公司经营业务差旅费用等等。袁洪彪辩称，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曲世花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曲世花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失实，曲世花、袁洪彪是属于同居关系，自2010年共同居住生活以来，两人共同生活及各种消费开支绝大多数来源于袁洪彪的公司经营收入。自从2017年开始，袁洪彪公司经营状况不佳，收入已不能支撑曲世花、袁洪彪双方的生活消费、房贷、车贷等各种开支，所以这期间的一些花费部分来自袁洪彪的信用卡透支和各种消费贷款。曲世花在一审也提供了详细的信用卡消费及还款记录，以及一些贷款的相关记录。因为家庭、社会因素等各种原因，在曲世花、袁洪彪同居生活期间，双方曾多次发生争吵、冲突，期间有几次激烈争吵过后，决定分手，为息事宁人，袁洪彪以分手费的名义也给曲世花出具过几张借据。双方多次分分合合，最终曲世花、袁洪彪于2019年2月份协商分手，在共同生活期间的信用卡和贷款债务大部分在曲世花名下，为了给曲世花一个交代，也为了息事宁人，袁洪彪给曲世花出具了一个100万的借条。本来这张借条也不是真实的借贷资金往来，当然也没有现金交付或转账汇款的凭条。该借据可以理解为是双方的分手费，也可以理解为对双方共同同居生活期间产生的债务的一个交代。双方对期间产生债务的金额达成一致即100万。袁洪彪认为债务的主体是曲世花，但既然是共同生活期间产生的债务，袁洪彪愿意承担一半的债务责任即50万元。袁洪彪在一审时也多次阐明，愿意承担50万元的债务。至于100万的借条金额，袁洪彪也在一审时多次阐明基于双方的朋友和感情因素，袁洪彪也愿意在双方和解的基础上，达成可行的和解协议逐渐补偿给曲世花，但未能当庭调解成功。一审法官在审查双方是否存在借贷事实这一关键要素时，未能结合借贷金额、相关人的支付能力、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交易细节等进行综合判断。对于分手而形成的借据属违背社会公序良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应认定其无效。赵世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曲世花的上诉请求。首先，曲世花所述事实与理由与真实情况严重不符，肯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一审庭审得知，曲世花与袁洪彪系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双方长期存在婚外情，二人的行为不仅破坏了赵世伟原本完整、幸福的婚姻家庭，也使得赵世伟在离婚后，仍然被打扰和纠缠。曲世花和袁洪彪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真实意思表示的民间借贷关系，也没有真实的借贷事实。一审中曲世花提交的所谓的证据，也只是曲世花与袁洪彪之间，因婚外情被发现，袁洪彪为了尽快息事宁人，暂时缓和曲世花无理取闹的情绪，才被迫出具的借条，双方之间没有明确的转账事实，也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曲世花提交的证据大部分都是两人不正当婚外情期间，相互之间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并不能代表袁洪彪就是借用的曲世花的钱，上述所谓的消费，没有用于和赵世伟有关的正常的婚姻家庭生活，赵世伟均不知情，也没有做事后的追认，曲世花与袁洪彪不正当男女关系暴露后，曲世花不仅没有因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的羞愧之意，反而无理取闹、无事生非，逼得二人离婚收场，袁洪彪也认可，所谓的债务，均是与曲世花二人的婚外情消费，赵世伟对此不知情。一审中的质证意见也已经明确，曲世花提交的证据无论从数额、来源、具体用途等，均不能体现所谓的借款用于袁洪彪原夫妻生活。现在，曲世花与袁洪彪二人关系暴露，袁洪彪也因此丢了婚姻，曲世花不满袁洪彪分手的决定，有意为之，咄咄逼人，望法庭结合二人之间的不正当关系，袁洪彪出具借条的背景和原因，借款数额上，查明事实，还赵世伟一个公道。因此，曲世花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能因二人的过错，让无辜的人丢了婚姻，还要为前夫和第三者的消费买单，这样有失法律的公平正义，也不合大众情理，不符合社会正常的伦理道德和传统正气的风俗习惯。二、除曲世花主观上说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外，没有任何客观证据可以证实二人之间的消费用于了公司的经营运转。三、所谓的借款合同，并没有到履行期限。曲世花一审诉讼中才单方提出解除该借款合同。作为债务人的袁洪彪完全可以以未到期为由抗辩，不同意解除该借款合同。四、曲世花的起诉有涉嫌侵犯赵世伟合法财产的嫌疑。根据当事人在一审的陈述，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是否存在曲世花与袁洪彪相互恶意串通，故意弄虚作假、私自认可并不存在的债务，侵犯、转移赵世伟合法权益的行为。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赵世伟没有在借条上共同签字、没有事后追认，该笔借款也没有真实存在，更谈不上用于家庭日常开支，曲世花也没有证据证实所谓的借款用于共同的生产经营，借款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也没有到期。曲世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9年7月1日起，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5800元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诉讼中，曲世花明确诉讼请求为解除曲世花与袁洪彪于2019年1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两被告共同还款本金9668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1日按照每月5800元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均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袁洪彪与赵世伟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6年4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9月23日协议离婚。袁洪彪与曲世花系朋友关系，双方自2010年10月开始同居生活约八、九年的时间，曲世花称自2015年开始袁洪彪持曲世花共计13张信用卡循环刷卡消费，最后由曲世花负责偿还信用卡借款。2016年6月11日，袁洪彪向曲世花出具《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因公司生意周转，从曲世花信用卡套现人民币15万元（共9张卡），另外用信用卡信用贷款5万和9万元（两张卡：浦发银行和交通信用卡）共计25万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正。所有套现和贷款由袁洪彪负责还清，立此为据。袁洪彪2016年6月11日”。曲世花称上述29万元借款袁洪彪已经偿还完毕，但还有手续费、滞纳金、分期还款未偿还。2.2017年9月30日，袁洪彪向曲世花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日特此立据，袁洪彪在过去的两年内从2015年7月-2017年9月30日，陆续从曲世花那里借走200万元（贰佰万元），年利率为7%，其中包括曲世花的存款，曲世花母亲的存款，包括银行信用卡额度，各种网贷金融额度，均已曲世花的名义借款，各金融银行公司借款明细如下：1.浦发银行信用卡额度1.5万元，浦发银行信用卡万用金额度29万元；2.招商银行信用卡额度7.5万元，招商银行信用卡消费备用金额度1.5万元；3.交通银行信用卡额度3.1万元，交通银行信用卡好享贷额度5万元；4.中信银行信用卡额度4.4万元；5.广发银行信用卡额度3.8万元；6.工商银行信用卡额度1万元；7.平安银行信用卡额度2万元，平安i贷1.5万元；8.光大银行信用卡额度1.5万元；9.民生银行信用卡额度1.8万元；10.兴业银行信用卡额度1.8万元；11.建设银行信用卡额度1.9万元；12.飞贷金融5万元；13.微粒贷4.8万元；14.京东金融金条2.64万元；15.支付宝蚂蚁借呗3.4万元；16.还呗2万元；17.招联金融1.7万元；18.马上分期2.98万元以上借款本金200万元，年利率7%，一次性归还。本人已阅读清楚并同意以上条款，且没有任何异议。袁洪彪2017年9月30日”。曲世花称上述借条为袁洪彪自2015年7月-2017年9月30日套用曲世花信用卡及借走曲世花的存款、网贷平台借款共计本金89.82万元，该部分借款曲世花称已用自己房屋抵押贷款后还款，袁洪彪未偿还曲世花该部分借款。3.2019年1月31日，袁洪彪向曲世花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袁洪彪在2019年1月份因生意周转向曲世花借款100万元整（房屋抵押款在曲世花名下历山吉第小区3-602房产抵押向银行借款100万）每月还息5800元，分三年期，此本金和利息均由袁洪彪一人承担，三年内还清本金和利息，若此款三年内未还清，我袁洪彪本人愿意用我名下在上海花园15-2-401的房产抵押给曲世花，特此为证（五年内不能将房产过户给其他人）袁洪彪2019.1.31”。曲世花称2013年其抵押贷款57万元购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北园大街210号历山吉第小区房屋，2018年将该房屋二押抵给网贷公司贷款30万元偿还之前曲世花信用卡刷卡的借款，后从高利贷公司借款10万元偿还曲世花信用卡刷卡的借款，2019年7月曲世花将上述房屋出售170万元用于偿还曲世花信用卡刷卡的借款，曲世花的13张信用卡都曾被袁洪彪和曲世花刷卡透支，上述100万元借款为与袁洪彪对账后最终确定的数额，袁洪彪未偿还上述借款。关于袁洪彪是否持有曲世花的信用卡刷卡透支，袁洪彪称曾经拿着曲世花的信用卡使用过，但不记得多少张了，曲世花自己也刷过，是双方共同消费的，具体消费多少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还款有些是袁洪彪还的，有些是倒着几个信用卡还的，也有曲世花自己的钱还的，分不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曲世花主张的10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款项如何确定、借款利息及该借款是否属于袁洪彪与赵世伟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一，曲世花称其主张的100万元借款为2017年9月30日借条载明的信用卡额度共计89万元加利息，均为袁洪彪透支曲世花信用卡额度后由曲世花偿还了相应款项，2019年1月31日袁洪彪向曲世花出具的借条为曲世花与袁洪彪对账后最终确定的数额，曲世花提交与袁洪彪于2019年11月22日的电话录音证实袁洪彪认可160万元借款。袁洪彪辩称与曲世花并未对过账，曲世花说100万元，袁洪彪就打了100万元的借条，双方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是袁洪彪补偿给曲世花的分手费，袁洪彪用卡时就问曲世花要，用完后就还给曲世花，双方在一起共同生活多年，平时各种消费、倒卡、买东西、吃饭、袁洪彪公司的经营、房子首付、装修、买家具家电、做美容都刷过曲世花的信用卡，无法说清哪一笔钱是如何用的，还款是双方共同偿还，因为袁洪彪有收入所以袁洪彪偿还的多一些。一审法院认为，袁洪彪与曲世花同居生活多年，双方都曾透支曲世花的信用卡刷卡，双方生活中的消费、支出、还款都混合在一起，且曲世花提交的与袁洪彪电话录音中亦有袁洪彪所称的“…曲世花，我啥都不说了，这么多年我认账了…”等对双方存在借款事实的认可，袁洪彪通过透支曲世花的信用卡刷卡借款，虽然不同于一般的民间借贷交易模式，但袁洪彪认可透支曲世花信用卡的事实，鉴于双方存在的亲密关系，且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及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一审法院对曲世花所诉的袁洪彪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利息，曲世花称双方约定利息为5800/月，自2019年3月开始袁洪彪偿还了6个月的本金加利息共计68000元，即2019年1月-2019年6月的6个月的利息34800元和本金33200元。袁洪彪辩称，与曲世花分开后，因为曲世花需要偿还利息和房贷，偿还的68000元不是本金也不是利息，是曲世花向袁洪彪要的钱。一审法院根据袁洪彪向曲世花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每月支付利息5800元，对曲世花所称的双方约定利息的主张予以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该借款是否属于袁洪彪与赵世伟的夫妻共同债务，曲世花称，袁洪彪与赵世伟的房屋有贷款，刷卡的钱用于偿还房贷，还给赵世伟的信用卡还过款，视频可以证实，且赵世伟在2015年没有工作，完全依靠袁洪彪经营公司所得维持生活，根据民通意见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同财产，债务也应由夫妻共同财产偿还，袁洪彪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不能以共签或追认来认定，赵世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袁洪彪辩称没有用于与赵世伟的生活，曲世花的信用卡都是袁洪彪用，都是倒出来后还之前信用卡的账，袁洪彪也曾拿赵世伟的信用卡透支偿还曲世花的信用卡借款，赵世伟没有用曲世花的信用卡自己消费。赵世伟辩称与袁洪彪的房屋贷款是与袁洪彪共同偿还的，赵世伟对上述款项不知情，袁洪彪经常在外面有应酬不回家，上述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赵世伟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且2015年两被告的家庭不需要如此巨额的借款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孩子尚小，不存在高额消费，家庭成员也没有重大疾病，公司正常运转，夫妻共同债务是指为满足夫妻共同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即使夫妻一方将债务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但从未用于家庭生活的支出，也可以证明其为个人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述借款虽然发生在袁洪彪与赵世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赵世伟并未在案涉借条上签字或事后追认，无法证明赵世伟有共同借款的合意，且案涉借款金额巨大超出正常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曲世花亦无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用于袁洪彪与赵世伟夫妻双方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故曲世花要求赵世伟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其履行期限届满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虽然2019年1月31日袁洪彪向曲世花出具的借条的借款期限未届满，但该借条载明每月还息5800元，而袁洪彪除支付6个月利息外，至今未按期支付利息，已构成预期违约，故曲世花可依法解除双方的借款关系并要求袁洪彪归还借款本息。双方在借条中约定每月偿还利息为5800元，即利息为0.58%/月，未超过年利率24%，一审法院对双方所约定的利息予以认定，因曲世花称袁洪彪自2019年1月起偿还共计6个月的利息34800元，本金33200元，对袁洪彪已偿还的本金应当从借款本金100万元中予以扣除，袁洪彪应当偿还曲世花借款本金966800元（1000000元-33200元）。曲世花要求袁洪彪承担保全责任保险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曲世花与袁洪彪于2019年1月31日达成的借款合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袁洪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曲世花借款本金966800元；三、袁洪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曲世花以借款本金966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0.58%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曲世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曲世花负担458元，由袁洪彪负担13342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责任保险费1500元，均由袁洪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判决作出之后，袁洪彪不服提起上诉，但在法院指定期限内未能预交上诉费用。本院认为，袁洪彪提起上诉之后，在法院指定期限内未能缴纳上诉费用，依法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根据曲世花的上诉意见和原审卷宗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涉案借款是否系袁洪彪与赵世伟的夫妻共同债务。曲世花提交的债权凭证上仅有袁洪彪个人签字，并未经赵世伟签字确认，且数额巨大，超出一般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曲世花主张袁洪彪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故该借款应属于赵世伟与袁洪彪的夫妻共同债务，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曲世花主张赵世伟对涉案借款进行追认，并提交视频资料予以证明，但赵世伟对此并不认可，仅凭该视频资料并不足以证明曲世花的上述主张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认定涉案借款为袁洪彪的个人债务，并驳回曲世花要求赵世伟对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曲世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曲世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宏伟审 判 员 李莎莎审 判 员 焦玉兴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乔 馨书 记 员 李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