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16033号原告：成都信程商贸有限公司被告：立邦工业涂料(上海)有限公司原告成都信程商贸有限公司诉被告立邦工业涂料(上海)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10日和2020年3月3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较为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琦伟到庭参加三次庭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劲博到庭参加三次庭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波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都信程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465603.91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以上述拖欠的服务费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到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原告与被告之关联企业立邦涂料(成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邦成都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作为居间方协调立邦成都公司与第三方之间的商务沟通。同时,立邦成都公司应按商品含税售价的32%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上述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23日止。如果在协议的到期3个月前为止,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协议的有效期将自动延长2年。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与立邦成都公司均按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2018年3月5日,立邦成都公司与被告共同署名向原告发出通知表示：1、自2018年4月1日起立邦成都公司与原告的销售业务、发票全部转由被告继续履行和承担，原签订的协议全部权利义务也转由被告继续履行和承担;2、立邦成都公司与原告之间所有债权债务,均由被告继续享有和承担;3、所有涉及寄售库存的所有权(若有)由被告所有。原告在收到上述通知后,亦按照通知中所述之内容将原先与立邦成都公司之间的业务与被告进行了对接,并按原协议进行履行。2018年10月10日,在被告的要求下原、被告双方重新签订了《销售中介服务协议》。协议中双方约定,将之前确定的服务费标准从商品含税售价的32%调整至被告按客户实际按账期付款的回款额(含税)的28%计付服务费。协议期限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亦按照协议之相关约定及被告相应指示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却无故拒不按约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对于原告多次发函沟通亦未作任何回复。现据原告核实,被告自2018年9月起至2019年6月止,共从第三人沈阳捷通消防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捷通公司)处收到货款XXXXXXX.2元,按双方约定28%之标准原告应获得的服务费为460803.89元,加之前期立邦成都公司余留未付的服务费4800.02元,共计465603.91元。原告亦曾按期向被告开具了相应的税务发票,但均被被告予以退回。现双方签订之协议履行期已届满,但被告仍未按协议之约定向被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答辩称，不认可原告诉请。第一，原、被告之间的中介服务协议没有履行，原告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是沈阳捷通公司直接向被告下单发生业务关系。第二，原、被告中介服务协议中约定原告有义务督促沈阳捷通公司每3个月书面确认签返一次无异议对账单，原告没有完成义务。第三，原、被告中介服务协议中约定沈阳捷通公司逾期回款的金额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实际上沈阳捷通公司大部分回款逾期都超过了90天，因此原告计算中介费的基数和比例都是不正确。第四，原、被告中介服务协议中约定原告承诺在合同有效期内沈阳捷通公司的购货总金额不低于300万(含税)，否则被告以沈阳捷通公司实际按账期付款的回款额25%的比例支付服务费，在支付最后一期服务费时进行调整，实际上沈阳捷通公司在原、被告合同期间内购货金额少于300万元，即使被告要支付服务费也应按照25%比例履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和被告关联企业立邦成都公司的业务合作协议，被告认可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通知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销售中介服务协议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劳务费明细被告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认可，本院认为系原告单方证据故不予认定；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的对账单被告承认系其制作，故本院予以认定；沈阳捷通公司的付款凭证被告认可，本院予以认定；2016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及其关联企业立邦成都公司与沈阳捷通公司的对账单，被告对其中被告与沈阳捷通公司的对账单认可，对立邦成都公司与沈阳捷通公司的对账单不认可，本院对被告与沈阳捷通公司的对账单予以认定，立邦成都公司与沈阳捷通公司的对账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微信号信息及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不认可，本院要求被告予以核实，被告在法院给予的期限内未核实并提供意见，本院经过核对电子介质原件后予以认定；原告向被告开具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时间分别是：2018年10月18日1张、2018年12月6日2张、2019年1月7日2张，2019年2月12日1张，2019年4月17日1张)被告认为没有收到，本院在组织双方谈话时审核过该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原件以及相应做红字处理的发票原件，原告认为系被告退回了这些发票故做财务红字处理，且原告提供了邮寄7张发票中5张的快递凭证予以佐证，双方来往邮件中原告也向被告表示寄送的发票被退回，以上证据能相互佐证，本院对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4张快递凭证予以认定；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催款邮件被告不认可，后原告予以公证，该证据涵盖在公证书内，本院予以认定；律师函被告认可收到了，本院予以认定；公证书被告真实性认可，对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其中除有部分涉及的是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以外，对其他的予以认定；情况说明系沈阳捷通公司的证人证言，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不予认定。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与沈阳捷通公司的购买基本合同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沈阳捷通公司的交货、发货、发票与回款统计表，原告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统计表系被告单方制作，故不作为证据认定；沈阳捷通公司的付款凭证、被告开具给沈阳捷通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货单、承兑汇票原告认可，本院予以认定；2018年3月份立邦成都公司和沈阳捷通之间的对账单原告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认定；原告和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原告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认定；原、被告2018年4月的合同以及原、被告之间的对账单原告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认定；被告发给沈阳捷通公司的律师函、顺丰快递照片、顺丰快递信息以及签收底单原告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笔420044.80元原告也并未诉请服务费，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认定。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以及原告和被告的诉、辩称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6月,原告与立邦成都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作为居间方协调立邦成都公司与第三方沈阳捷通公司之间的商务沟通以及买卖合同履行相关环节。同时约定立邦成都公司按商品含税售价的32%向原告支付服务报酬。上述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23日止。2018年3月5日,立邦成都公司与被告共同署名向原告发出通知表示：1、自2018年4月1日起立邦成都公司与原告的销售业务、发票全部转由被告继续履行和承担；原签订的协议合同全部权利义务也转由被告继续履行和承担;2、立邦成都公司与原告之间，所有债权债务,均由被告继续享有和承担;3、所有涉及寄售库存的所有权(若有)由被告所有。原告在收到上述通知后,与被告进行了对接。2018年10月10日,在被告的要求下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销售中介服务协议。协议中客户是指沈阳捷通公司，协议约定,乙方协助甲方催收货款、账目核对、签返有效对账单按约定回收货款、技术咨询等服务；乙方应当全力督促客户依据合同约定的授信限额和账期按时向甲方支付货款。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应按客户实际按账期付款的回款额(含税)的28%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客户逾期回款的金额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乙方对此无异议。但在乙方的努力下客户在逾期一个月内向甲方支付回款,则甲方应继续向乙方支付相对应金额的服务费；如货款是甲方通过发送催款函或委托第三方催收或通过诉讼等途径收回的,该等金额甲方无需支付服务费,乙方对此无异议；乙方负责核对客户与甲方之间的往来账款,并督促客户每3个月书面确认签返一次无异议对账单,否则甲方有权拒付该对账周期的乙方服务费,直至该对账单合格签返；甲方根据客户的回款额情况计算出代理费用给乙方核对,双方确认无误后,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合法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予以支付；乙方承诺在合同有效期内客户的购货总金额不低于300万(含税),否则甲方以客户实际按账期付款的回款额25%的比例支付服务费,在支付最后一期服务费时进行调整,如甲方已支付的服务费高于调整后的金额,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返还差额部分。2018年9月份之前的服务费已经支付完毕，每个月被告都会通过邮件向原告发送被告与沈阳捷通公司的来往情况，包括被告的开票情况和沈阳捷通公司的回款情况。2018年9月的对账单显示，逾期90天以上的金额为0，沈阳捷通公司有笔付款101908元，原告曾于2018年10月18日向被告开具28534.24元(发票号码为XXXXXXXX，按照28%的比例进行计算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快递给被告后遭被告退回，原告做了财务红字处理。在庭审中就这笔沈阳捷通公司回款原告又重新向被告开票(金额28534.24元)。2018年10月份的对账单显示，90天上以上的欠款有126291.4元，10月份对账单显示没有沈阳捷通公司的付款。2018年11月对账单显示90天以上的欠款75799.1元，沈阳捷通付款381191.9元。2018年12月对账单显示，沈阳捷通公司付款508392元，90天以上的欠款为0元。2019年1月份对账单显示90天以上欠款为0元，沈阳捷通公司付款144600元。2019年2月份的对账单显示，90天以上的欠款金额为170946.3元，沈阳捷通公司付款为0元。2019年3月的对账单显示，90天以上的欠款为0元，沈阳捷通公司付款359636.3元。2019年4月的对账单显示，90天以上的欠款为49162元，沈阳捷通公司付款0元。2019年5月对账单显示，90天以上的欠款为0元，沈阳捷通公司付款150000元，余额总计为420044.8元。2019年6月份对账单显示沈阳捷通公司未付款，余额仍然为420044.80元。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两名工作人员在微信中沟通工作。2018年11月、12月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发给被告工作人员告知“捷通回款”、“捷通回款38万多(并发了转账截图)”2019年3月1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告知被告工作人员，“捷通已沟通，这几天会把2月份应回的付了，3月的月底回”2018年10月1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告知被告工作人员：“捷通对账单签返已寄”2019年1月1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告知被告工作人员：“捷通会提前放假，如有发票，请尽快寄来，好及时安排回款，谢谢！”原告曾经向被告开具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快递给被告，2018年10月18日1张，金额为28534.24元，原始号码为XXXXXXXX(快递单号顺丰XXXXXXXXXXXX，寄送时间2018年10月18日)；2018年12月6日2张，金额为6733.73元和100000元，原始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快递单号原告未提供)；2019年1月7日2张，金额为74211.2元和68138.56元，原始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快递单号顺丰XXXXXXXXXXXX，寄送时间2019年1月7日)；2019年2月12日1张，金额为40488元，原始号码为XXXXXXXX(快递单号顺丰XXXXXXXXXXXX，寄送时间2018年2月12日)；2019年4月17日1张，金额为100698.16元，原始号码为XXXXXXXX(快递单号顺丰XXXXXXXXXXXXX，寄送时间2019年4月17日)。后被告将发票退回，原告将这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财务红字处理。2018年12月26日，原告发送邮件给被告工作人员，内容如下：“樊先生，我公司(成都信程商贸)相关劳务费于2018.10.18开增票28534.24,2018.12.6开增票106733.73，合计135267.97，我司与贵司签订合同，我司一直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在我司3年多的努力经营下，与客户关系非常良好…尽快付我们劳务费”2019年4月10日，原告发送邮件给被告工作人员，内容如下：“我是信程商贸的总经理刘传恩。信程是立邦的代理商,在沈阳捷通项目上长期为立邦及客户服务。本次致信是由于立邦从去年10月起就无理由的停止了我公司劳务费的支付。从去年开始我们曾无数次电话和邮件催讨,均如石沉大海未能得到任何的答复。在这期间,我们耐心克制,依然兢兢业业做好工作,服务好客户,维护好立邦的整体形象。而更为让人费解的是今天居然收到了立邦快递给我们的从10月开始的所有由我公司开具的劳务费发票。同样没有任何解释,连一个短信或一个电话都没有。作为一个长期与立邦合作的经销商,我实在无法理解立邦公司这种无理的做法目的何在??”2019年5月28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就金额为423603.91服务费进行催收。庭审中，2020年4月1日，原告将42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号码为XXXXXXXX)寄给了被告，被告在庭审中也承认这一事实。2020年8月24日，原告将曾经遭被告退回的总金额为418803.8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重新开票后在本院主持的谈话中交给了被告。经查明，双方庭审中确认，自2018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3日期间，沈阳捷通公司的采购金额未超过300万元。再查明，2018年5月份后，被告共向原告支付三笔服务费，其中2018年5月30日被告支付了114384.86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支付了152422.72元；2018年10月17日被告支付332134.91元。另查明，沈阳捷通公司和被告之间于2018年4月1日签订的购买基本合同第5条约定，沈阳捷通公司采购涂料的货款，应当于被告交货之日起60日内付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销售中介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履行约定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欠付服务费、服务费的金额以及服务费支付的条件是否成就？第一，原告是否欠付服务费？原告认为从对账单可以看出，被告在2018年9月对账单上一笔101908元并未支付服务费，且之后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均未支付服务费，原告认为从对账单上看只有一笔75799.1元是沈阳捷通公司超期90天支付的，其他均应该支付服务费。被告则认为根据沈阳捷通公司的支付情况，大部分的支付款项均已经超过90天。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沈阳捷通交货、发票与回款统计表格是2018年4月至沈阳捷通公司付款完毕的所有交货、发票与回款基本情况，虽然被告提供的沈阳捷通公司交货、发票与回款等凭证原告认可，但是统计表上尚有2018年4月3日之前余留的780143.7元，这些余留的货款本院难以核实，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故这张回款的统计表上的对应关系本院难以认定。原告提供的每月对账单(沈阳捷通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均是被告邮件发给原告的，被告也认可系由其统计，对账单上明确记载了沈阳捷通公司每月给被告的回款以及是否逾期、逾期天数等，对账单与原、被告中介服务协议中关于中介费计算方式的约定能相互印证，对账单中沈阳捷通公司的付款情况与被告提供的沈阳捷通公司的付款凭证也基本能对应，故本院认为应当按照对账单上载明的沈阳捷通公司付款以及逾期情况来计算原告的居间服务费。被告也未举证自2018年10月17日向原告支付过332134.91元之后还支付过其他服务费，故本院认为按照对账单来看，被告还欠付原告服务费事实成立。第二，原告欠付被告服务费的金额是多少？原告认为2018年9月对账单显示的101908元回款被告没有支付服务费。本院认为，该笔回款的服务费按照28%计算为28534.24元，原告曾经在2018年10月18日开具28534.24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并寄送给被告，但是被告将发票退回了，原告做了财务红字处理，庭审中中又再次开具该金额的发票给被告，而被告未否认其最后一次付款时间是2018年10月17日，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双方的付款模式是原告先开票被告后付款，故本院认为这笔101908元回款被告未支付服务费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依据对账单显示，2018年10月沈阳捷通公司没有回款给被告，到2018年11月沈阳捷通公司才又继续回款给被告。故应当以2018年9月的一笔101908元回款以及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沈阳捷通公司回款计算服务费。依据显示，此期间，沈阳捷通公司共付款XXXXXXX.2元(101908元+381191.9+508392元+144600元+359636.3元+150000元)，由于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沈阳捷通的付款系其自身催款后所付，且原告也提供了微信记录证明有多次督促沈阳捷通公司向被告回款的情况，故本院认为针对未逾期超90天的回款，被告都应当支付原告服务费。付款中逾期超90天的为422198.8元(126291.4元+75799.1元+170946.3元+49162元)，那么未逾期的金额应当是XXXXXXX.4元，双方确认在合同期间沈阳捷通公司的采购金额并未超过300万元，故应当按照25%计算服务费，即305882.35元。至于原告主张的在此之前还有4880余元被告还未支付，因原告没有证据提供，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认为之前的付款有多付的部分，被告可另行主张。第三，服务费是否已经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被告认为原告未督促沈阳捷通公司签返对账单，故认为有权拒付服务费。原、被告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应当督促客户每3个月书面确认签返一次无异议对账单,否则被告有权拒付该对账周期服务费。从语义解释和整体解释角度分析，本院认为该条约定的重点在“督促”二字上，该条作为付款条件是对原告是否履行了“督促”义务的约束，并不一定要基于沈阳捷通公司的行为。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有督促沈阳捷通公司的行为。且从最后沈阳捷通公司的付款来看，针对原告诉请服务费涉及的货款，沈阳捷通公司也都向被告付清了，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双方就付款条件还约定了被告在收到原告提供的合法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但是原告曾经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超过了本院认定的金额)寄送给被告，但是遭到被告的退回，故本院认为付款的条件已经成就。且本院在2020年8月24日组织原、被告双方至法院谈话时，原告将总金额为418803.8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了被告(开票金额超过了本院认定的金额)。本院认为原告庭审前寄送最后一次发票的时间是2019年4月17日，故原告诉请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立邦工业涂料(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成都信程商贸有限公司服务费305882.35元及利息(以305882.35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8284元，由被告立邦工业涂料(上海)有限公司承担5888元，原告成都信程商贸有限公司承担2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建国审 判 员  奚利强人民陪审员  杨尚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晓菲书 记 员  宋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