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3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德政，男，1964年4月1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南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0月25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牟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高雨婷，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德政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二○年四月二十日作出（2020）云2324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德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08年3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管理对象贿送的现金159800元、价值9976元的苹果牌16GB4S手机2部及价值5499元的东芝牌42英寸LED电视机1台，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南华县公安局“基建”工作期间，2008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徐德政在南华县看守所平整好的场地内，收受了南华县看守所场地平整项目建设老板翁某为了在场地平整项目上得到徐德政的帮助协调而贿送的现金10000元；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徐德政在南华县老公安局内自己的办公室中，三次收受了翁某为了与徐德政搞好关系，以便在工程项目上得到徐德政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1800元。以上合计11800元。 2.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南华县公安局“基建”工作期间，2011年底的一天，徐德政在南华县啤酒厂对面的XXX餐馆门口，收受了南华县看守所土方开挖工程老板邹某为了感谢徐德政在其工程的承揽、项目施工的监管方面提供帮助及便利而贿送的现金30000元。 3.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XX派出所期间，2009年底的一天，徐德政在楚雄州人民医院老区内，收受了南华县XX汽修老板沈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汽修生意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40000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徐德政在迁新居时，收受了南华县XX汽修老板沈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汽修生意的关照而贿送的价值5499元的东芝牌42寸LED电视机1台。以上合计45499元。 4.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工作期间，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徐德政在南华县XXX餐馆吃饭时，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戏厅经营者刘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戏厅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10000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徐德政在南华一中大巷口处，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戏厅经营者刘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戏厅的关照而贿送的价值4988元的苹果牌16GB4S手机1部。以上合计14988元。 5.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工作期间，2012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徐德政在XXX餐馆中，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戏厅经营者陆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戏厅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3000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辖区内XXXX游戏厅经营者陆某在其经营的游戏厅因涉赌被公安机关关停后，为了得到徐德政的关照，徐德政在南华县老公安局内自己家中，收受了XXXX游戏厅经营者陆某贿送的现金5000元；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辖区内XXXX游戏厅经营者陆某在其经营的游戏厅因涉赌被公安机关关停后，徐德政在龙川镇个私街山菌美食苑附近，收受了XXXX游戏厅经营者陆某为了得到徐德政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5000元。以上合计现金13000元。 6.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工作期间，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徐德政在XXX清真餐馆吃饭时，收受了欲到辖区内经营游戏厅的金某为了自己在经营游戏厅时得到徐德政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2000元；2012年中秋节后的一天，徐德政在龙川镇北门外，收受了欲到辖区内经营游戏厅的金某为了自己今后在经营游戏厅时能够得到徐德政的关照而贿送的价值4988元的苹果牌16GB4S手机1部。以上合计6988元。 7.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工作期间，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徐德政在东兴中学附近，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艺城经营者张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艺城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3000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徐德政在彝人古镇XXXX餐馆门口，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艺城经营者张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艺城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3000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徐德政在楚雄金福园小区门口，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艺城经营者张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艺城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3000元。以上合计现金9000元。 8.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工作期间，2012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徐德政在南华县XX山庄吃饭时，收受了XXXX电子游戏厅的经营者王某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戏厅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20000元；2012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王某在其经营的XXXX电子游戏厅因涉赌被公安机关查封后，为了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电子游戏厅的关照，徐德政在南华县老公安局自己的办公室内，收受了XXXX电子游戏厅的经营者王某贿送的现金24000元。以上合计现金44000元。 二、2011年下半年，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徐德政与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局长的杨泽平(另处)合伙经营XXX餐馆，并聘请唐某建盖XXX餐馆，由唐某包工，徐德政、杨泽平包料，在建盖XXX餐馆过程中，徐德政安排唐某与南华XX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了混泥土供需合同后，向南华XX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赊了价值48110元的混泥土146立方米,杨泽平向南华XX新型墙材有限公司赊了价值48639.58元的建筑红砖173.7128千块，用于建盖XXX餐馆。徐德政、杨泽平直至XXX餐馆停业结算分配利润时，二人均提起过他们还有混泥土款、红砖款尚未支付，但徐德政、杨泽平认为南华XX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南华XX新型墙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会因碍于他们的身份和地位不会跟他们索要，而且张某1、王某1将来也会有求于他们的关照，便一直未支付他们所拖欠的混泥土款、红砖款，南华XX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南华XX新型墙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因碍于杨泽平是公安局长、徐德政是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和地位，一直没有跟徐德政、杨泽平索要该欠款，南华XX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只得把混泥土款作挂账处理，南华XX新型墙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与其他股东商量后将杨泽平拖欠的水泥款作送给杨泽平处理。以上合计96749.58元。2011年12月份左右，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徐德政与杨泽平(另处)共同经营XXX餐馆的过程中，徐德政向在南华县XX山经营餐馆的陆某1提出要陆某1为其泡制松茸酒，便提供松茸给陆某1，陆某1用自酿白酒500公斤为徐德政泡制了一批松茸酒后提供给了徐德政，徐德政将这一批松茸酒用于XXX餐馆经营中使用，徐德政认为陆某1会因碍于他的身份和地位不会跟他索要500公斤的白酒款，且陆某1将来会有求于他的关照，便一直未支付陆某1500公斤的白酒款，陆某1在徐德政不支付其提供的500公斤白酒款后，因碍于徐德政是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跟徐德政索要，只得称将该500公斤白酒送给徐德政。经价格认定，陆某1的500公斤白酒价值55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德政的家属于2019年10月21日向中共南华县纪委违纪款专户退缴徐德政违纪违法款216655元，2020年1月21日向中共南华县纪委违纪款专户退缴徐德政违纪违法款15475元。以上合计232130元。 上述事实，有案件线索来源及到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涉案款物报告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175275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非法索取他人财物，价值5500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杨泽平非法索取他人财物，合计价值96749.58元。以上总计277524.58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徐德政具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徐德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徐德政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德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徐德政退交的赃款232130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不足的45394.58元，依法继续追缴。 原审被告人徐德政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徐德政收受沈某财物没有利用其职务之便，不构成受贿罪；徐德政未支付张某1混凝土款、王某1红砖款、陆某1白酒款的行为不构成受贿，更不构成索贿。2.一审判决徐德政上缴45394.58元款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对一审认定徐德政与杨泽平共同受贿部分应由其二人平均承担退赔金额，而徐德政实际退赔金额已超过其应承担的金额，一审判决第二项明显错误。3.徐德政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系初犯，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法定、酌定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徐德政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08年3月至2013年4月，上诉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管理对象贿送的现金159800元、价值9976元的苹果牌16GB4S手机2部及价值5499元的东芝牌42英寸LED电视机1台，共计价值17527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至2011年，徐德政利用其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南华县公安局“基建”工作的便利，分四次收受南华县看守所场地平整项目建设老板翁某为感谢其在项目协调、施工进度等方面提供帮助和便利贿送的现金11800元。 2.2011年底的一天，徐德政利用其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南华县公安局“基建”工作的便利，收受了南华县看守所土方开挖工程老板邹某为感谢其在工程承揽、项目施工的监管方面提供帮助及便利而贿送的现金30000元。 3.2009年底至2010年，徐德政利用其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XX派出所的职务便利，收受了南华县XX汽修老板沈某为得到徐德政对其汽修生意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40000元及价值5499元的东芝牌42寸LED电视机1台。 4.2012年春节前及2012年中秋节前，徐德政利用其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的职务便利，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戏厅经营者刘某为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戏厅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10000元及价值4988元的苹果牌16GB4S手机1部。 5.2012年至2013年，徐德政利用其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的职务便利，分三次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戏厅经营者陆某为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戏厅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13000元。 6.2012年中秋节前及2012年10月份左右，徐德政利用其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的职务便利，收受了欲到辖区内经营游戏厅的金某为在经营游戏厅时得到徐德政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2000元及价值4988元的苹果牌16GB4S手机1部。 7.2011年至2012年，徐德政利用其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的职务便利，分三次收受了辖区内XXXX游艺城经营者张某为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艺城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9000元。 8.2012年2月至4月，徐德政利用其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的职务便利，分两次收受了XXXX电子游戏厅的经营者王某为得到徐德政对其经营的游戏厅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4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线索来源及到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2日，南华县纪委监委案件监督管理室将徐德政涉嫌受贿的问题线索移送第六纪检监察监督审查室办理。经初核工作后，2019年7月16日，南华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徐德政涉嫌职务违法一案立案调查。 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工作记录证实，徐德政的身份情况，无前科，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3.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晋升职级审批表、任免职务的通知、关于调整县公安局党委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成立南华县公安局基础设施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徐德政于2007年11月19日至2013年4月12日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分管龙川派出所、XX派出所、禁毒大队、法制室、五顶山派出所等工作。2012年5月3日徐德政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基础设施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 4.南华县公安局2004年至2013年基础设施建设情况统计表、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下达南华县看守所建设项目一期工程投资计划的通知、南华县看守所场地平整工程投标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报告、南华县公安局看守所场地平整工程结算、翁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内资企业登记信息基本情况表证实，南华县看守所场地平整工程发包方为南华县公安局，该工程投标人为南华县XX建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翁某，投标报价609441.91元。南华县XX建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8月中标并承建南华县老高坝看守所一期工程场地平整。该工程于2008年11月27日竣工；2008年11月30日，经结算南华县公安局看守所场地平整工程结算总造价为609441.91元。 5.工程协议、看守所搬迁建设土方开挖工程协议、决算书证实，2011年10月14日、2011年11月4日，南华县公安局与楚雄市XX工程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订立了老高坝南华县看守所搬迁建设用地场地开挖平整填压、后山坡塌方部分进行开挖填压工程协议，两项工程合计272476元，加上混泥土排水管道安装22440元，三项工程总计294916元，三项工程由楚雄市XX工程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并作了结算。 6.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09年10月20日，徐德政到楚雄恒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价值99950元的福特嘉年华小型汽车，登记人为徐某。沈某所经营的XX汽车维修服务中心、南华县XX机动车施救服务有限公司均属于个体经营及南华县XX镇收费站路口的XX汽车维修服务中心经营者变更为沈某1（沈某儿子）。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代收罚款收据、刘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某在南华县龙川镇街心花园经营的XXXX游戏厅，设置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设备，2012年1月被南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iphone4S主屏3.5英寸16GB手机认定的价格为4988元；东芝42英寸彩色电视一台价格为5499元。 9.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代收罚款收据、收缴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陆某在南华县龙川镇金汇大厦一楼经营的XXXX游戏厅，设置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设备，被南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其中2013年8月23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万元，但该游戏厅法定代表人未缴纳罚款。 1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代收罚款收据、张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12月、2012年5月、2013年2月张某在南华县龙川镇北街1号经营的XXXX游艺城，设置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设备，被南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11.王某辨认杨某的照片证实，2019年7月20日王某从四张混合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杨某。 12.房屋出租合同证实，王某、王某2租用XX酒店一楼（龙山路房屋1楼停车场约4间）经营游戏室。 1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物品清单、云南省代收罚款收据证实，王某在龙川镇XX酒店经营的XXXX电玩厅，设置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设备，2012年5月被南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14.证人杨泽平证言证实，2008年8月15日南华县公安局签订的关于老高坝看守所场地平整的施工合同及2011年10月14日南华县公安局签订的关于老高坝看守所新增用地的开挖平整填压项目，我安排徐德政分管这两个项目，2012年南华县公安局才成立了基础设施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徐德政任副组长。 15.证人翁某证言证实，我的公司在实施南华县看守所场地平整项目时，需要清理私人的竹子，请分管南华县看守所项目的副局长徐德政帮助协调，徐德政到达现场后，我送给了徐德政现金10000元，后来徐德政帮助我对清理私人的竹子的事情进行了协调处理。我除了以上送给徐德政10000元现金外，还在2008年至2011年期间，送过3次红包给徐德政，其中在2008年中秋节送过一个500元的红包给徐德政；在2009年春节，送过一个800元的红包给徐德政；2011年中秋节，送过一个500元的红包给徐德政，三次合计1800元。送钱给徐德政是因为徐德政作为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工程基建，想和徐德政搞好关系，希望能得到徐德政的关照。 16.证人邹某证言证实，我在担任南华县龙川镇XX挖机租赁经营部法定代表人时，徐德政任县公安局副局长。2011年我的公司与南华县公安局签订南华县看守所搬迁建设项目土方开挖工程协议过程中我认识了徐德政，在南华县公安局看守所搬迁建设土方开挖工程最后结算之前，我送给了徐德政30000元现金。我送钱给徐德政是因为当时他分管工程基建项目，我能拿到看守所搬迁建设土方开挖工程须经徐德政点头才可以，主要也是为了感谢徐德政最终将南华县公安局看守所搬迁建设土方开挖工程交由我的公司实施，同时，工程结算后能不能拿到钱也是徐德政说了算，所以我就送给徐德政30000元钱了，后来我也按照工程结算价格如数拿到了钱，时间上也没有耽搁，应该跟徐德政是有关系的。 1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2年，XX酒店一楼开了一家电玩厅，因为涉赌被派出所查封，之后电玩厅的老板送钱给徐德政，然后电玩厅就重新开业了。当时陆某在南华县金汇大厦开的电玩厅是最大的电玩厅，这里涉赌但徐德政不组织力量查处，我经常看见徐德政和陆某在一起吃喝关系密切，我觉得徐德政和陆某应该存在不正当的经济问题。我听沈某讲，徐德政买一辆福特车时，徐德政叫沈某一起去接车，然后徐德政让沈某帮徐德政付车款，但沈某只有付了一部分。 18.证人沈某证言证实，我通过周某认识了徐德政，后来我和徐德政慢慢的也就熟了。2009年年底的时候，徐德政要购买一辆家庭用车，我在楚雄州人民医院的老区内送了40000元现金给徐德政。我除了送给徐德政40000元现金外，大概是在2010年的时候，徐德政在楚雄青龙河边购买了一套房子，当时徐德政搬新家邀请我去吃饭，我为了和徐德政搞好关系，就到楚雄市鹿城大厦购买了一台价值约5000元的东芝牌42英寸彩电，将提货的票在吃饭时交给了徐德政，由徐德政自己去提货。我送钱和彩电给徐德政，主要也是看在徐德政作为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身份，我所经营的汽修厂在南华和XX都有分点，而且XX修理厂的经营占大部分，面向的主要是高速公路的事故车辆，徐德政在任期间，联系分管了XX派出所很长一段时间，在事故处置过程中，虽然大部分都是XX交警中队负责出警，但XX派出所作为XX镇的治安主管部门，很多时候也参与处置一些事故，我想着和徐德政搞好关系，至少在必要的时候徐德政是会照顾我的生意和提供帮助的，而且我们这个行业比较特殊，我的公司具有施救服务资质，在对一些重大交通事故处置过程中，对车辆的修理费用方面很多时候会与当事方存在异议，严重的时候会出现纠纷，在这些过程中都需要派出所和公安局出面处置协调，与徐德政搞好关系，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徐德政也会给予我帮助，鉴于这些原因，我才送给徐德政上述财物。 1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1年，我在南华县街心花园广场边经营XXXX游戏厅，当时徐德政是南华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我为了与徐德政搞好关系，在游戏厅的经营上得到徐德政的关照，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约徐德政到南华县XXX餐馆吃饭，便将事先准备好的10000元现金送给了徐德政。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在南华一中附近（大巷口）送了一盒月饼礼盒和一个纸袋给徐德政，纸袋中装有一部苹果4S手机（白色，16GB），价值4000多元。 2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姐姐刘某在南华县街心花园经营电子游戏厅，由于我和我姐姐在南华做生意，而当时南华的社会治安环境有点混乱，特别是我姐姐经营的电子游戏厅比较特殊，我姐姐认识徐德政之后就请徐德政吃饭，也是为了和徐德政搞好关系，在需要帮忙的时候请徐德政给点方便，有时候我姐姐约徐德政吃饭的时候也会叫上我，后来我也就认识了徐德政，据我所知，我姐姐不但请徐德政吃饭，还送过礼品给徐德政。 21.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2年底的一天，我经营的XXXX游戏厅开业前，我到徐德政所经营的XXX餐馆中，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送给了徐德政。2013年1月底左右（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我经营的游戏厅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关停后，我来到徐德政位于南华县老公安局内的家中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送给了徐德政。2013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我经营的游戏厅被公安机关第二次依法关停后，我送给了徐德政5000元现金，该笔资金是装在一个信封中。我所经营的游戏厅在龙川镇辖区内，当时徐德政任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派出所，我送钱给徐德政的目的是为了和徐德政搞好关系，希望作为公安局副局长的徐德政对我经营的游戏厅给予关心和照顾。我经营的游戏厅前两次受到公安机关罚款后，我们交了罚款又继续经营了，另外公安机关平时也基本没有到我们那里检查，应该和徐德政是有关系的。游戏厅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但实际上李某是我的员工。 2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南华县XXXX游戏厅的实际经营者是陆某，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我，我跟陆某打工，陆某所经营的XXXX游戏厅被查处的时候，我去缴纳过罚款。 23.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2年，我和龙某、李某1约着打算到南华开一家电子游戏室，当时徐德政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龙川镇电子游戏室这一块工作，在2012年中秋节前，我在南华约徐德政吃饭以后，送月饼礼品盒给徐德政时我往里面装了2000元到3000元的现金，我主要是想和徐德政搞好关系，希望得到徐德政对我在南华经营游戏室方面的关心和帮助。2012年中秋节以后，也就是我送给徐德政上述现金不久后的一天，我打电话给徐德政约了徐德政在北门外见面，见到徐德政以后我送给徐德政一部白色的苹果手机（iphone4S、国行版、16GB），我跟徐德政说了几句请徐德政多关照的话，然后我们就分开了。当时徐德政分管电子游戏室这一块，在公安局能说得上话，我送手机给徐德政是想和徐德政搞好关系，希望得到徐德政对我在南华经营电子游戏室方面的关照和帮助。后来我和龙某、李某1意见不合，我提前撤走了，最终没有实际参与南华电子游戏室的经营。 2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期间，我与朋友在南华县城北街合伙经营过电子游戏厅，名称叫XXXX游艺城，法定代表人是林某，我与朋友所经营的XXXX游艺城大概是2011年开始经营的，位于南华县北门外老百货公司**，一直经营到了2013年，林某是我的前妻，负责日常经营，我主要负责打点关系，我们聘请了阮某进行日常管理。在我经营XXXX游艺城期间，我在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分3次每次3000元向当时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徐德政送过共计现金9000元。我和徐德政是在徐德政和杨泽平合伙经营的餐馆里认识的，认识徐德政以后，我知道徐德政是南华县公安局的副局长，龙川派出所由徐德政分管，我们所经营的XXXX游艺城又在龙川镇辖区内，当时鉴于能够在经营过程中得到徐德政作为公安局副局长的帮助，我就想着送给徐德政一点钱和礼品，主要目的是想与徐德政搞好关系，请徐德政少安排公安干警来查我的游艺城，或者在被集中处理的过程中治安处罚上我都会多少有求于徐德政。 25.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2年，王某3和我表姐为了XX游戏厅的正常经营，向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徐德政送过礼金。 2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2年，我和王某、吉某三人和几个贵州人（详细名字记不清了）一起来南华县城XX酒店一楼租用场地开一家电子游戏厅，通过王某3介绍，徐德政当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县城的电子游戏厅，为了取得徐德政对我们经营的电子游戏厅的帮助，我们几人经过商议后送给徐德政几次财物。2012年3月份左右，我们租用了XX酒店一楼筹备经营电子游戏厅时，为了取得徐德政的帮助，我们送了20000元现金给徐德政，是由王某、王某3送给徐德政的。2012年4月份左右，我们经营的电子游戏厅因为涉赌的问题，被南华县公安局查封，为了能够使游戏厅尽快继续经营，经过我们三人商议后每人凑了8000元钱，一共24000元现金，是由王某、王某3送给徐德政的。当时我们在南华经营电子游戏厅，徐德政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游戏厅这一块，我们送财物给徐德政主要是想和徐德政搞好关系，希望得到徐德政对我们在南华经营游戏厅方面的关照和帮助。 2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的一天，在我们经营的电子游戏厅开业前，我们约徐德政在南华“秧鸡海”边的XX山庄农家乐吃饭，当时吃饭的人有我、王某3、徐德政等人，吃完饭后由王某3将装有20000元钱的牛皮纸信封送给了徐德政。我们的游戏厅大概开业一个多月后，由于无证经营游戏厅，而且游戏厅摆设的电子游戏机还有赌博功能而被查封了，我们三人商议再送点钱给徐德政，请徐德政帮忙协调一下，使得游戏厅能再次继续经营起来，我们每人只凑了8000元，三人一共凑了24000元现金。我们用牛皮纸信封装着这24000元的现金，我和王某3就一起去到南华县老公安局里，我在徐德政办公室将钱拿给徐德政，徐德政就将装着24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收下了，几天之后我们的电子游戏厅又继续经营了。我们送钱给徐德政，主要目的是当时我们在南华经营电子游戏厅，徐德政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游戏厅这一块，我们想和徐德政搞好关系，希望能够得到徐德政对我们在南华经营游戏厅方面的关照和帮助。送给徐德政24000元这一次是因为游戏厅被查处，送点钱给徐德政，希望游戏厅早一点开门。 2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在XX酒店的游戏厅开业前，大约是在2012年3月份左右，我表姐杨某、王某等人商量让我约徐德政到南华县“秧鸡海”XX山庄吃饭，王某拿了一个装着现金20000元的信封给我，让我在饭吃好后将这个装有20000元现金的信封送给徐德政，让徐德政对我们XX酒店游戏厅经营的事情给予关照，饭吃好后我就把装有20000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徐德政。XX游戏厅在经营了一个多月后被公安机关查封了，查封后我和王某代表XX游戏厅向徐德政送过24000元钱。我打电话给徐德政后，我和王某便将凑起来的24000元现金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中，到原南华县公安局办公楼找徐德政，我忙着接电话，我让王某自己上去找徐德政，将钱送给了徐德政，王某也和徐德政说了我们想继续经营游戏厅的意图，大概过了几天XX游戏厅也就重新开业了。 29.上诉人徐德政供述，（1）2008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南华县公安局老高坝看守所场地平整项目实施过程中，我在老高坝场地平整现场内，收受了翁某送给我的现金10000元；另外我分别于2008年中秋节前收受翁某送给我的红包现金500元、2009年春节前收受翁某送给我的红包现金800元、2011年中秋节前收受翁某送给我的红包现金500元，都是在南华县老公安局内我的办公室里，我三次共计收受翁某送给的红包现金1800元。翁某送钱给我，主要是因为当时我作为南华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分管基建项目，南华县公安局老高坝看守所项目同样也是由我分管，翁某作为看守所项目的施工方之一，主要是想通过我能够更好的在工程项目的实施过程中与南华县公安局进行沟通协调，并在施工过程中处置施工方与当地群众发生的纠纷。当时在土地平整过程中，在翁某平整的地块上有一片竹子需要清理，与老百姓发生了纠纷，是我进行处置的，但进行这些纠纷处置我认为也是我作为该项目分管领导的职责之一。（2）2011年底的一天，南华县公安局看守所场地平整项目实施过程中，我在南华县啤酒厂XXX餐馆门口收受了邹某送给我的现金30000元，邹某送钱给我的目的，主要是我作为时任南华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同时是分管基础设施建设包括看守所项目的分管领导，对邹某承包的部分看守所项目具有现场监管、施工监理的职权，邹某想在看守所项目建设过程中能够得到我的帮助、关心，同时也想通过送钱给我后，能够在今后的项目合作上给予照顾。（3）2009年10月份左右，我在楚雄州老州医院院内，收受了南华县XX汽修老板沈某送给我的现金40000元。在2010年的时候，我还收受了沈某送给我的东芝牌42英寸彩电一台，我是用沈某送给的提货券到楚雄市鹿城大厦电器柜提的货，该彩电价值应该是现金5000元左右。沈某主要经营方向是汽修，沈某送给我现金40000元和彩电，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取得我作为公安局副局长职权上的帮助，另外沈某本人的汽修厂主要修理的就是高速路上的事故车辆，南华县公安局及相关派出所有时也参与处置，所以沈某也是想着通过送给我财物这种方式来获得我必要时的帮助，能够让我对沈某的生意有所关照。（4）2012年春节前，我在南华县XXX餐馆吃饭时，收受了刘某送给我的现金10000元；2012年中秋节前，我在南华一中大巷口附近收受了刘某送给我的苹果4S手机（白色、16GB、国行版）一部，这部手机价值应该是4800元左右。刘某送给我现金及苹果手机的目的，主要是想在游戏厅的处罚等方面得到我的关心照顾，我作为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主要分管的是龙川派出所，刘某经营的游戏厅在龙川派出所的辖区内，龙川派出所有权对其所经营的游戏厅进行检查并对涉赌方面进行行政处罚，同时，在检查、处罚上我也具有一定的决定权，所以刘某想要通过向我送财物和我拉拢关系，以寻求在必要的时候给予刘某帮助。（5）2012年11月左右，我在XXX餐馆收受了陆某送给我的现金3000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华县老公安局内我本人的家中，我再次收受了陆某送给我的现金5000元；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在龙川镇个私街山菌美食苑附近，我又收受了陆某送给我的现金5000元，以上共收受陆某送给我的现金13000元。陆某送给我现金13000元，主要目的是想利用我作为县公安局副局长这一职务的关系，对陆某所经营的游戏厅在处罚、检查上给予关心和照顾，陆某想通过送给我财物后在一定的时候得到我的帮助。（6）2012年中秋节前，在XXX清真餐馆吃饭过程中，我收受了金某送给的一盒月饼，里面有现金2000元；2012年中秋节后不久，我又收受了金某送给的苹果4S手机一部（白色、16GB、国行版），这部手机价值应该是4800元左右。金某送给我上述2000元现金以及苹果4S手机，主要目的是我当时作为分管龙川派出所的副局长，对金某在游戏厅的经营上有管辖权，金某想与我拉近关系，以便在今后游戏厅的经营过程中必要时得到我的帮助。（7）2011年中秋节前，我在东兴中学附近收受了张某送给我的现金3000元；2012年春节前，我在彝人古镇XXXX餐馆门口再次收受了张某送给我的现金3000元；2012年中秋节前，我在楚雄金福园小区门口收受了张某送给我的现金3000元，以上共计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9000元。张某作为电子游艺城经营人，送给我以上现金9000元，主要目的同样是因为我作为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关系，对电子游艺城的查处这一块上能够给予张某关心帮助，能在必要的时候为张某提供帮助。（8）2012年2月份左右，我在南华县XX山庄吃饭过程中，收受了在南华县XX酒店一楼经营电子游戏厅的经营者（含王某3）送给我的现金20000元；2012年4月份左右，我在南华县老公安局的办公室里，又收受了该游戏厅中一名女性经营人送给我的现金24000元，以上共计收受XX酒店游戏厅经营者送给我的现金44000元。XX酒店游戏厅的经营者送给我现金44000元，主要目的是想通过我作为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来给予游戏厅一些帮助，在这个过程中，我也确实为XX酒店游戏厅的行政处罚上作了变更。 二、2011年7月至12月，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徐德政与时任南华县公安局局长的杨泽平(另处)合伙经营XXX餐馆，在建盖、经营餐馆过程中，徐德政与杨泽平共同及徐德政个人利用职务之便向监管服务对象索取价值共计41000元的物品。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下半年，在建盖XXX餐馆时，徐德政与杨泽平（另处）共同向南华XX新型墙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索取价值36000元的红砖。 2.2011年12月份左右，在经营XXX餐馆过程中，徐德政向在南华县XX山经营餐馆的陆某1索取价值5000元的自酿白酒500公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南华县龙川镇XXX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南华县龙川镇XXX法定代表人为徐某1，2011年10月开业。 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南华县XX新型墙材有限公司2005年出资人为王某1、李某2、范某及后来出资人变更情况。 3.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南华县龙川镇XX山庄2012年10月开业，经营者为张某2。 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徐德政是我哥，2011年下半年，因徐德政与杨泽平合伙开办XXX餐馆，以1500元/月的工资请我到餐馆工作，负责餐馆日常管理，XXX餐馆所卖的泡酒或散酒的提供者系由徐德政、杨泽平负责，其他方面我也不清楚。XXX是注册在我的名下，是徐德政与杨泽平一起投资的。 5.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徐德政打电话邀请我去徐德政在南华县啤酒厂对面的餐馆吃饭，吃饭过程中徐德政说我泡的松茸酒比较好，让我帮徐德政泡一批，当时我就答应了徐德政。后来我从自己原来位于XX山的自酿酒房为徐德政提供了10桶自酿白酒，每桶50公斤，一共是500公斤，当时市场价是10元每公斤，共计价值5000元。然后由徐德政自己购买了几十公斤的松茸，我将徐德政提供的松茸加工后泡进了我提供的白酒中，并按徐德政的要求将这500公斤的松茸泡酒用玻璃瓶分装成1公斤及2.5公斤的瓶装酒提供给了徐德政。据我所知徐德政是将这些松茸泡酒放在徐德政的餐馆中出售，但具体的售价我不清楚。徐德政没有付给我相应的款项，当时我想着这500公斤泡酒的加工、分装我都出了钱，而且这些加工费还不好跟徐德政算，几千块的酒钱再跟徐德政收也不划算，所以就直接告诉徐德政这些酒都送给他了，不需要付钱了。我在昆明开的餐馆生意也不错，徐德政邀请我吃饭还专门提出来说我的泡酒比较好，让我帮他泡，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我在南华XX山开的餐馆刚起步，我帮了徐德政的忙，拉近点关系，以后有事情也有可能获得徐德政作为朋友和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对我的关心和帮助。 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南华县龙川镇XX山庄登记经营者是我，但实际经营者是陆某1，该山庄是2012年10月注册登记的，山庄的事情是陆某1说了算，山庄经营了一段时间后才办理了工商户登记。 7.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1年，我承包过徐德政以及杨泽平所经营的XXX餐馆的工程建设，当时用于建盖XXX餐馆的红砖是从南华县老高坝的一个砖厂里拉来的，当时是我施工队里的人去拉的。我在建盖XXX餐馆时，我记得红砖数量应该是20万片左右，价格大概是3万多元。XXX餐馆虽然是杨泽平和徐德政共同投资经营，但当时杨泽平基本不来工地上，我记得是徐德政告诉我的，说是红砖已经联系好了，让我找车上去老高坝砖厂拉就行了，在徐德政告诉我后我就安排人去拉红砖了。我不清楚上述我从老高坝砖厂拉到XXX餐馆的红砖是否结过账。南华县XXX餐馆是徐德政请我负责施工建盖的，施工的时候是做餐馆经营，现在改成“XXKTV”了，当时建盖的时候具体使用多少红砖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应该是不到20万片，因为不是我去跟砖厂谈的，具体买成多少一片我也不清楚。 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年中的一天，杨泽平打电话给我说需要和我购买一批红砖，他私人的房子需要，问我能不能便宜一点，我在电话中答应说可以的，叫杨泽平需要多少安排人来拉就是了。后来我将杨泽平需要红砖的事情安排给我们公司徐营砖厂的厂长范某（范某同时也是我们公司的股东），由范某具体和杨泽平对接拉砖的事情。后来听说杨泽平拉走的红砖是用于建盖他和徐德政一起经营的餐馆。红砖拉走以后，杨泽平没有将我们提供的红砖费用结清，经我与范某商量后决定，红砖就当送给杨泽平和徐德政了。当时是有拉货单据的，但是2016年我们公司进行账目清理，将2016年之前的账目销毁了，这批红砖的具体数量和价款我记不清楚了，以经办人范某说的为准。我送给杨泽平和徐德政红砖，主要是想和杨泽平、徐德政进一步搞好关系，以后能获得杨泽平和徐德政作为朋友和南华县公安局局长对我的关心和帮助。 9.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11年年中的一天，杨泽平来到我们公司下设的徐营砖厂（位置在南华县龙川镇老高坝）找到我说，想购买一批红砖用于杨泽平本人的建房，杨泽平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南华县公安局的局长，也就是那次我才知道杨泽平这个人的。我当时答应说购买红砖是可以的，但要先付钱，用多少的量付多少的钱，杨泽平就说钱暂时先欠一下，我和杨泽平说如果钱要先欠着的话需要和我们老总王某1商量，说完杨泽平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大概过了4、5天，我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便打电话给我，让我先把红砖发给杨泽平，我在电话中答应了，之后杨泽平就派车到徐营砖厂拉砖了，后来我通过拉砖的人知道杨泽平要的砖是拉到南华县啤酒厂对面用于自己经营的餐馆建设。过了几个月，王某1问我说杨泽平拉走的砖是否来结过账，我说没有，王某1就和我说那就送杨泽平了，也不用杨泽平来付钱了，之后我也就没有再过问这件事情。当时红砖的数量是20万余片，单价在0.14-0.17元之间，大概总价值是3万多元，但准确数字我记不清了，而且2016年以前公司的账面不是很规范，时间长了很多单据都不齐，这批砖又是送给杨泽平的，所以就没有上账。截至目前，杨泽平没有将我们公司提供的红砖费用结清，当时我们公司老板王某1的意思就是将以上这批红砖送给杨泽平了，所以后来杨泽平也就没有来结清该笔费用，我也再没有过问这件事情。 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我们砖厂向杨泽平、徐德政提供过一批红砖，当时他们没有付钱，后来我和王某1、范某商量后说不收杨泽平、徐德政的钱了，主要考虑以后厂里经营的问题，想着以后好办事。 11.另案被告人杨泽平供述（交待材料），2011年年初的时候，我和徐德政商量着两家人合伙一起经营餐馆，以徐德政的妹妹徐某1的名义来注册登记餐馆。当时约定平均出资，亏也是平均承担。到2011年6、7月份左右房屋建盖好餐馆开始经营，建盖房屋总的是由徐德政负责，施工方是请翁某找的人，协议包工不包料，材料由我们自己去买，购买建材主要由徐德政负责，具体购买了哪些材料和开支我不太清楚，我清楚的就是没有付款的红砖和混凝土。当时购买红砖是我和砖厂的老板王某1联系的，王某1在南华徐营经营砖厂，我和王某1关系还是好的，平时偶尔还在一起吃饭。因为建盖餐馆需要大量的红砖，2011年年中的一天，我去到徐营的砖厂找到厂里的人并介绍了我是南华县公安局局长杨泽平，想要购买红砖但是钱要先欠着，砖厂里的人说要砖可以，但是如果要欠着的话要和老板商量。之后我给王某1打了电话，和王某1说想要点红砖，但是钱要先欠着，王某1也同意了。我之后电话通知徐德政并告知徐德政砖厂名称和地点，徐德政就去拉砖并使用到了餐馆建盖中。红砖的数量我记不清了，金额是36000元，这笔款我到现在也没有和王某1结清，王某1也从来没有和我要过。没有付这笔砖款是因为餐馆建盖好后王某1也没有来要过，到餐馆关闭结算时，我和徐德政也讲到砖钱还没有支付，但我认为王某1一直没有来和我们要，应该是碍于我和徐德政当时的身份和地位，另外我们公安机关对于王某1砖厂的暂住人员管理和生产安全等方面有监管职能，王某1想和我们拉近距离搞好关系送给我们，万一今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帮忙，鉴于这个原因，如果王某1的砖厂有什么事，我也会出面帮王某1的忙，所以我们就没有付这笔款了。我作为当时的公安局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变相的向他人索取财物，知道人家也不会和我要，我也就不给了，我的行为是错误的。 12.上诉人徐德政供述，（1）当时杨泽平任南华县公安局局长，我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2011年9月份左右，在建盖XXX餐馆的过程中，我和杨泽平共同收受了一位姓王的砖厂老板向我们提供的建筑红砖，数量在16万片左右，价款为36000元。当时红砖是杨泽平联系的，到目前为止我与杨泽平也没有支付该笔费用，我认为这位王姓老板向我与杨泽平提供了红砖未收取我们的费用，是想和我、杨泽平搞好关系，进行感情投资，在需要的时候取得我和杨泽平利用职权上的帮助。（2）2011年12月左右，在我与杨泽平共同投资经营的XXX开业后，我收受了经营餐馆的陆某1送予的500公斤自酿白酒，单价10元每公斤，共计价值5000元。这批自酿白酒全部用于XXX餐馆经营使用。当时陆某1在南华县XX山经营餐馆，平时我和她也是有联系的，我请她提供了价值5000元的自酿白酒帮我和杨泽平泡了松茸酒后她没有向我们收钱，主要是想和我们拉近关系，在需要的时候取得我们利用职权上的帮助。 另查明，案发后徐德政的家属已将上述徐德政受贿款216275元全部退缴至中共南华县纪委违纪款专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涉案款物报告、申请、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涉案款物补充说明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德政在担任南华县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价值41000元，并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175275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共计216275元，属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徐德政具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徐德政未支付王某1砖款及陆某1白酒款的数额认定，因鉴定意见的性质是对涉案物品价值的评估，而在案证据证实徐德政及杨泽平均认可红砖价值为36000元，砖厂经办人范某及施工负责人唐某亦陈述红砖价款为3万多元，应认定涉案红砖价值为36000元；徐德政与陆某1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白酒价值为5000元，故本院认定涉案白酒价值5000元。徐德政提出未支付张某1混凝土款的行为不构成受贿，更不构成索贿的上诉理由，经查，该起事实指控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成立；提出涉案赃款已全部退缴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对辩护人提出徐德政未支付张某1混凝土款的行为不构成受贿及其涉案赃款已全部退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对涉案赃款的判处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华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4刑初2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徐德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二、撤销南华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4刑初2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徐德政退交的赃款232130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不足的45394.58元，依法继续追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德政退缴的赃款21627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怒雄 审判员  周 勇 审判员  李华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代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