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25民初1884号 原告（案外人）：贵州湄潭日泉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湄江镇农牧局（林业小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8MA6DM1ME7E。 法定代表人：何林蔓，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东，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卢锡辉，男，汉族，1977年10月22日生，贵州，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 被告：贵州省瓮安县农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后寨湾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MA6E2LPAXL。 法定代表人：卢锡辉。 被告（申请执行人）：贵州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瓮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瓮水办事处广场社区环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MA6DNTX71G。 法定代表人：罗鉴国，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汶君，系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3201911082901，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松，系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2200411007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被执行人）：黔南州玉山镇新庄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住，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后寨湾组一社会信用代码93522725MA6DRTE217。 法定代表人：卢锡辉。 原告贵州湄潭日泉农牧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日泉公司）与被告贵州省瓮安县农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农兴公司）、卢锡辉及第三人黔南州玉山镇新庄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新庄合作社）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受理。2020年6月10日，原告申请追加贵州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瓮安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国龙翔公司）为被告，本院依法准许并将案由变更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缺席审理，原告日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东、被告国龙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汶君与胡晓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卢锡辉、农兴公司及第三人新庄合作社经本院依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日泉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位于贵州省瓮安县圈舍中的1300头生猪（价值预计人民币300万元）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农兴公司签订《合作养殖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供应及技术,农兴公司自招员工对原告提供的猪苗进行代养,并在双方的经济来往关系未完全清算前,生猪所有权属于原告,被告农兴公司不得以任何借口变卖或私自处理原告的物资。合同签订后原告从独山县下司镇日泉农牧泉兴种猪场调运并实际交付了1350头猪仔给被告农兴公司代养,代养地点为农兴公司（玉山镇新庄养殖场Ａ1圈舍）,并向被告提供了药物和饲料。2020年4月29日,原告与被告农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再次明确了位于玉山镇朱家屋基现有生猪1300头（具体以点数为准）,所有权归属原告所有,与被告农兴公司、卢锡辉及第三人均无关。由于第三人所建养猪圈舍未结清工程款,国龙翔公司将第三人诉至法院,瓮安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黔2725民初554号民事调解书，后国龙翔公司向瓮安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瓮安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将原告交由被告农兴公司代养的1300头生猪予以查封。原告向瓮安县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瓮安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黔2725执59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了对生猪的查封,但扣留了原告变卖的生猪价款,于2020年4月26日组织召开了执行听证会,并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黔272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原告主张生猪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属于新的权属争议问题,应另行在裁定书送达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驳回了原告的异议申请。综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20年6月10日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决立即停止对位于农兴公司（玉山镇新庄养殖场Ａ1圈舍）中价值2375900元的生猪的强制执行，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国龙翔公司辩称，农兴公司与新庄合作社是不同的主体，农兴公司、新庄合作社与卢锡辉均不是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如果是执行异议之诉，则卢锡辉、农兴公司不能作为本案被告，原告所增加的诉讼请求也不应是执行异议之诉，原告所主张的应属于物权确认之诉；对原告主张的除生猪所有权以外的事实部分无异议，生猪属于动产，动产的性质是占有即所有，故原告未取得所有权。 被告卢锡辉、农兴公司及第三人新庄合作社在法定期限内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合作户基本信息表、合作养殖合同及附件、补充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提供饲料清单、执行听证通知书、执行听证会笔录。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被告国龙翔公司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这些证据是本案审理之关键，是原告主张物权并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依据，故对关联性予以认可；2、贵州省“点对点”调运仔猪及种猪备案表、生猪权属关系声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情况说明、照片。被告国龙翔公司对以上证据均不认可，并对电子证据的提交方式有异议。本院认为，这些证据能客观反映原告分两次将猪仔自独山县下司镇日泉农牧泉兴养殖场调运至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养殖场，并交付给农兴公司的事实，相关证据的来源渠道系原告通过接收微信方式获得，这并不改变书证的证据形式，以上书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生猪耳标号的照片、耳标号清单。被告国龙翔公司认为证据显示的是农兴公司，而非执行案件的新庄合作社，且也不能确定是涉案生猪，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交付被告农兴公司代养的生猪是否系强制执行案件中被执行人新庄合作社的生猪是本案之争议焦点，将在裁判说理部分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诉辩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农兴公司系由被告卢锡辉个人独资设立，经营范围包括生猪、种猪养殖及销售，公，公司注册地址为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后寨湾组庄合作社的企业性质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经营范围为猪的饲养和销售，被告卢锡辉系持股98.4%的大股东，该合作社的注册地址与农兴公司一致。2019年6月3日，原告日泉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被告农兴公司作为养殖方（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养殖合同》，约定：甲方提供猪苗由乙方负责养殖，猪苗、饲料由甲方配送到服务站，需要配送到场则收取服务站到农场之间的运输费，药物、疫苗等物品由乙方到服务站领取；领苗时，以双方在猪场交接确认的数量为准；甲方提供乙方代养的肉猪、饲料、药物、生物制品，在肉猪未上市、双方未结算前，由于双方的经济来往关系未完全清算，故其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变卖或私自处理甲方的物资。 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贵州日泉农牧有限公司统一调配，先后于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0月23日将独山县下司镇日泉农牧泉兴养殖场的1350头猪仔调运至农兴公司经营的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养殖场，每头猪仔均标记有耳标号，被告卢锡辉进行了接收，该养殖场门口挂有农兴公司及“玉山镇新庄养殖场A1圈舍”招牌。农兴公司代养过程中，原告按期向农兴公司提供猪仔所用饲料。后因农兴公司差欠养殖工人工资未及时发放，与工人产生纠纷影响生猪上市，原告与农兴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代付工人工资30.87万元，猪上市后在结算款中扣除，同时明确玉山镇朱家屋基现有生猪1300头（具体以点数为准）的所有权归原告，与农兴公司无关。 被告新庄合作社因将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育肥场建设工程交由国龙翔公司承建，差欠国龙翔公司工程款及民工安全保证金，故国龙翔公司于2020年3月3日诉至瓮安县人民法院，经法院组织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玉山合作社差欠国龙翔公司工程款228万元及民工安全保障金5万元，合计人民币233万元，于2020年3月28日前先支付100万元。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余款133万元待评估修复需要的费用后，在双方对评估报告进行质证后7个工作日内，扣除修复需要的费用后再行支付，多退少补，工程质量问题由国龙翔公司自行修复；2、评估费由新庄合作社预交，评估后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国龙翔公司需要承担的评估费在支付余款时一并支付；若新庄合作社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足额预交评估费，则视为新庄合作社自愿放弃评估及自愿放弃剩余133万元工程款；3、若新庄合作社在2020年3月28日前未足额支付100万元，则视为新庄合作社自愿放弃评估，视为工程验收合格，且233万元欠款全部到期，可以直接申请执行233万元款项中未支付的全部余款，同时，新庄合作社还需向国龙翔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4、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6万元，由双方各承担0.63万元，新庄合作社应承担的0.63万元在2020年3月28日前给付；5、国龙翔公司自愿放弃关于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新庄合作社未按调解协议履行，故国龙翔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裁定对新庄合作社价值23,759,000元的生猪进行了查封。原告日泉公司认为被查封的生猪系其交由农兴公司代养的生猪，故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黔2725执59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新庄合作社名下价值2,375,900元生猪的查封，由日泉公司变卖新庄合作社内饲养的生猪，并扣留生猪变卖价款2,375,900元在该公司银行账户内。执行异议期间，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召开执行听证会，听证会议中新庄合作社的代理人认可查封的生猪系原告日泉公司所有，生猪出栏后由日泉公司销售。后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黔272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查封措施不涉及实体权利认定，日泉公司可另行诉讼主张物权，故裁定驳回日泉公司的异议请求。解除对涉案生猪的执行查封后，原告日泉公司已经将全部生猪变卖。遂原告日泉公司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国龙翔公司承建的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育肥场建设项目与原告交由农兴公司代养猪仔的养殖场系同一场地。2017年10月20日，新庄合作社与养殖户李洪贵签订《生猪养殖合同》，约定新庄合作社为李洪贵每年提供猪仔800头，由李洪贵在其圈舍内负责饲养，待养殖出栏后新庄合作社统一回收。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是执行查封的生猪与原告日泉公司交由农兴公司代养的生猪是否同一批猪，原告日泉公司对该批生猪是否享有所有权。二是原告日泉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对于第一个焦点。首先，原告与农兴公司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原告将生猪交由农兴公司代养的接收地点为瓮安县玉山镇新庄村养殖场，同时也系圈养地点“玉山镇新庄养殖场A1圈舍”，而该圈舍实际系第三人新庄合作社发包由被告国龙翔公司修建，在（2020）黔2725执593号案执行过程中，查封的也系该圈舍内的生猪，在执行查封之前，农兴公司代养的生猪从未上市出售一直圈养在该圈舍内，从原告提供的被查封的部分生猪的耳标号的照片来看，耳标号能够与交付农兴公司代养的生猪的耳标号相对应，并结合新庄合作社有专门的生猪代养人，代养地点为养殖户自己的圈舍而非本案圈舍，故可断定执行查封的所有生猪并非新庄合作社的生猪，进而推断查封的生猪与原告交由农兴公司代养的生猪系同一批猪；其次，在农兴公司与新庄合作社系关联企业，表现为农兴公司与新庄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均是同一人即卢锡辉，卢锡辉同时系农兴公司个人独资股东，也系新庄合作社的控股股东，卢锡辉对农兴公司与新庄合作社均有完全控制力，可支配两者的经营活动，具体体现在农兴公司与新庄合作社的经营地址均一致，故原告交由农兴公司代养的生猪圈养在新庄合作社发包修建的圈舍内符合情理，但并不能等同于农兴公司与新庄合作社的财产混同，也即不能视为新庄合作社取得了圈舍内生猪的所有权，权属需结合《合作养殖合同》进行判断。动产的设立和转让，应当进行交付，这是动产物权的权利公示外观，但是交付并不等同于占有，占有是交付的外在表现，占有并不一定是交付，交付需有能引起法律关系产生、变更的意思表示，而占有可分为有权占有与无权占有，无权占有就不能发生物权的变动，国龙翔公司辩称占有即所有是对法律误解，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根据《合作养殖合同》约定，农兴公司仅负责代养，在双方经济关系未完全清算前，生猪所有权属于原告，同时在《补充协议》中再次明确了生猪的所有权归原告，故原告主张涉案生猪的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已将生猪变卖，故变卖所得款项归原告所有。 对于第二个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之规定，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黔272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本案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符合起诉之条件，立案案由确定为物权确认纠纷错误，本院在诉讼中已依法纠正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对于国龙翔公司对案由提出的异议及对原告起诉主体错误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规定，本案关键在于认定是否符合该款第二项规定之“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之初原告的诉讼请求为确认位于农兴公司玉山镇新庄养殖场A1圈舍中的1300头生猪归原告所有，诉讼请求的标的物即为执行查封的标的物，虽之后解除了查封，但同时裁定明确由原告变卖后需扣留生猪变卖价款2,375,900元在其银行账户内，实质采取灵活查封方式仍继续对生猪进行查封，本案诉讼请求与查封措施之间具有排斥性，即如果支持了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即排除了（2020）黔2725执593号案件对执行标的生猪的执行，如果对生猪进行了执行，则原告就丧失了生猪的所有权，两者非此即彼，故本案受理时原告的诉讼请求即明确排除了对执行标的的执行，不能机械地一字不落将该条款规定理解为“请求排除对执行标的的执行”，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停止对位于农兴公司玉山镇新庄养殖场A1圈舍中价值23,759,00元的生猪的强制执行，停止执行即能产生排除执行的效果，所增加的诉讼请求是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细化明确，不影响本案的诉讼性质及法律关系性质；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之规定，执行听证会中新庄合作社明确表示所有权归原告，故新庄合作社作为第三人主体适格；因本案诉讼请求涉及宋锡辉、农兴公司利益，宋锡辉、农兴公司可能会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同时将宋锡辉、农兴公司列为当事人才能查清案件事实，故将宋锡辉、农兴公司列为被告，主体亦适格；在立案之时，原告未将申请执行人国龙翔公司列为被告，但通过其主张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来看，明显是将国龙翔公司漏列为当事人，其已经通过申请追加被告的方式补正了程序的瑕疵，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国龙翔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故本案确定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并无不当。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本院（2020）黔2725执593号案件不得执行涉案生猪变卖款，生猪变卖款应归原告所有。 被告卢锡辉、农兴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院（2020）黔2725执593号案件不得执行玉山镇新庄养殖场A1圈舍中饲养的生猪的变卖款； 二、玉山镇新庄养殖场A1圈舍中饲养的生猪的变卖款归原告贵州湄潭日泉农牧有限公司所有。 案件受理费30,800元，原告贵州湄潭日泉农牧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贵州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瓮安分公司负担。原告预交部分在本判决生效后本院予以退还，限被告贵州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瓮安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0,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后的七日内通过本院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邓安静 审 判 员  朱容莉 人民陪审员  任飞燕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秦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