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8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骏，男，汉族，1958年4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5*****。公民身份号码：440************915。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跃春，广东邦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同陈凯，男，汉族，1970年8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32。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汴阳，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倩容，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永红，女，汉族，1958年7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5*****。公民身份号码：440************943。上诉人谭骏、周陈凯与原审第三人陈永红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跃春、上诉人同陈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汴阳、原审第三人陈永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骏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上述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03民初284号民事判决；2、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申请执行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该判决书对案件法律事实有部分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纠正。1、谭骏与第三人(被申请执行人)陈永红是夫妻关系，俩人于1983年2月4日登记结婚。2004年3月第三人陈永红把我的资金借给黄国铭，由冯土兴提供担保，出借的资金未能按时收回，2004年7月陈永红向麻章院提起诉讼，麻章法院作出案号：(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案号：(2018)粤0811执恢50号。陈永红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案的债权属于夫妻共同债权，我主张对债权享有2/3的份额是合理的，而且第三人陈永红也同意我的主张。2、第三人(被申请执行人)陈永红对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1696号案涉及的借款是惠迪公司向同陈凯所借，陈永红是惠迪公司财务，受公司委托向外筹措资金并代理签订合同，同陈凯属知情，借款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也没有收到分文资金用于家庭。(2019)粤0803民初1696号案虽然判决第三人为债务人，这也是吴川市*********有限公司、李小玲、陈永红三方的共同债务，对陈永红应承担债务部份的是夫妻个人债务。并且，吴川市*********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证明》和《债务处理函》也足以证明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1696号案不是谭骏与陈永红夫妻共同债务。3、不能把夫妻的共同财产来清算另一半的个人债务，谭骏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03执1835号执行裁定(裁定内容：“冻结被执行人陈永红在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拍卖所得款，冻结期限为一年”)损害了谭骏的利益。霞山法院即使要冻结处置陈永红对冯土兴的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拍卖所得款的债权(夫妻共同债权)，法院只能查封处置1/3。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法律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上均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陈凯针对谭骏上诉请求及事由辩称，谭骏的上诉没有理由，冻结第三人在麻章法院的执行款，对该问题，一审判决写明了适用法律是没有问题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谭骏与第三人陈永红是否还存在夫妻关系，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的规定，一审违法分配夫妻共同财产的份额不当，应当驳回谭骏的诉讼请求。另一个案件涉案的房屋也不应该支持谭骏的请求。陈永红针对谭骏上诉请求及事由辩称，对于谭骏的请求我是同意的，因为我的收入低，主要是用谭骏的资金进行出借，他拥有三分之二的份额都算少的了。如果不是因为诉讼，该笔钱应该全部由谭骏拿走。周陈凯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粤0803民初28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确认原告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三人陈永红的债权享有50%的份额”，以及第二项“不得执行原告谭骏对第三人陈永红在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中拍卖所得款50%的份额”，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三人陈永红的债权享有50%的份额”，没有法律依据。1、原审判决适用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享有（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所涉债权50%的份额，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判断被上诉人是否为诉讼标的的权利人。执行异议审查程序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虽为两个不同的程序，但都是以判断案外人的实体权利能否排除强制执行这一点为核心，所以两者关于这一点的判断标准，尤其是关于可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标准应该统一。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和执行异议审查程序存在关联性和共通性，所以在审理本案时，应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不应该适用婚姻法的规定来审理本案。2、第三人陈永红是（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的债权人，也是（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拍卖所得款的权利人。麻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及（2018)粤0811执恢50号执行裁定书均明确认定第三人陈永红系该诉讼标的权利人。虽然谭骏是陈永红的丈夫，（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所涉的债权形成于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五款：“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的规定，麻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及（2018)粤0811执恢50号执行裁定书均明确认定该诉讼标的的权利人是第三人陈永红，因此，（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执行款项的权利人是第三人陈永红。3、被上诉人谭骏认为其对涉案执行人款项享有权利，但无相关生效裁决文书予以认定，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谭骏虽然是第三人陈永红的丈夫，但在（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中其地位只是案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五款的规定是判断案外人是否权利人的法律标准，因此第三人陈永红才是该执行款项的权利人，案外人谭骏并非该笔执行款项的权利人，其提出的执行异议亦不足以排除执行，人民法院有权就（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采取冻结措施。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谭骏针对周陈凯上诉请求及事由辩称，同陈凯的上诉事由不成立，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我方提出的是确权而不是分割。另外执行异议之诉同类型的案件很多，几乎所有法院的判决都是这样，夫妻一方对执行提出异议，只不过区别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份额问题。我方主张占有夫妻共同财产三分之二的份额是由于男方作为家庭财产来源的主要贡献者，男方应占有多一些份额，所以我方要求判决我方占有三分之二的份额。陈永红针对周陈凯上诉请求及事由辩称，与对谭骏的上诉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债务是公司的债务不是我个人的债务。谭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止执行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03执1835号执行裁定，撤销冻结陈永红在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麻章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的拍卖所得款；2、请求确认（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的债权为谭骏及陈永红共同债权，谭骏对债权享有三分之二份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同陈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骏与陈永红于1983年2月4日结婚，二人系夫妻关系。2004年9月28日，麻章法院对被执行人陈永红与黄国铭、金宝通（吴川）艳丽服装有限公司、冯土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根据和解协议，案外人黄国铭需向陈永红偿还借款本金110000元及相应利息，金宝通（吴川）艳丽服装有限公司、冯土兴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黄国铭、金宝通（吴川）艳丽服装有限公司、冯土兴均未履行民事调解书的义务，陈永红向麻章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1月6日，麻章法院作出（2018）粤0811执恢50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冯土兴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号****11、**号商铺的房屋产权。2019年2月24日，一审法院对同陈凯与惠迪公司、李小玲及陈永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粤0803民初1696号民事判决，判决惠迪公司、李小玲及陈永红共同偿还同陈凯借款本金1010002.62元及相应利息。判决生效后，惠迪公司、李小玲及陈永红未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同陈凯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查，陈永红在麻章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有拍卖所得款可供执行。一审法院遂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粤0803执1835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陈永红在麻章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拍卖所得款。2020年1月2日，谭骏以其与陈永红为夫妻关系，涉案拍卖所得款为其夫妻共同财产为由，对一审法院裁定冻结陈永红在麻章法院的拍卖所得款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20）粤0803执异3号执行裁定，认为依据生效的麻章法院（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该案的债权人系被执行人陈永红。案外人主张其享有该案债权一半的权益，依据不足，裁定驳回谭骏的异议请求。谭骏遂于2020年2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谭骏请求确认其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的债权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的问题；二、关于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债权的实体权利是否足以排除执行问题。一、关于谭骏请求确认其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的债权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因（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陈永红享有的债权，是陈永红与谭骏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故双方对该债权应为共同享有，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各自享有的份额是平等的。由此，谭骏依法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债权享有50%的权益。谭骏主张和陈永红抗辩称谭骏对该债权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缺乏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债权的实体权利是否足以排除执行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的规定，因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陈永红的债权享有50%的权益，而（2019）粤0803执1835号执行裁定冻结了陈永红在麻章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拍卖所得款，故谭骏对陈永红在麻章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拍卖所得款享有50%份额。又由于该拍卖款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由此，本案在执行过程中对第三人陈永红在麻章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拍卖所得款中谭骏享有的50%份额不得执行。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陈永红的债权享有50%的份额。二、不得执行谭骏对陈永红在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中拍卖所得款50%的份额。三、驳回谭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谭骏负担625元，同陈凯负担625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三人陈永红的债权享有50%的份额是否正确。2、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债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1、一审判决认定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三人陈永红的债权享有50%的份额是否正确。首先，谭骏与陈永红于1983年2月4日登记结婚，（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了陈永红在夫妻存续期间借款11万元给黄国铭，该民事调解书确认陈永红享有该笔借款及利息的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陈永红享有的债权形成于陈永红与谭骏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双方享有平等的处理权，即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陈永红享有的债权享有50%份额。一审判决认定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陈永红享有的债权享有50%份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谭骏主张该笔借款是由其提供资金给陈永红出借给案外人黄国铭，其应享有该债权三分之二的份额，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该主张和抗辩不予采纳。上诉人同陈凯主张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确定（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债权的所有权人是陈永红，不应认定谭骏享有50%的份额，本院对其该主张和抗辩不予采纳。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谭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对第三人陈永红享有的债权的份额，一审法院可依法予以确认其是否享有相应权利。上诉人同陈凯主张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的相关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能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系其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相关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本院对其该主张和抗辩，不予采纳。2、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债权是否享有足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案中，陈永红作为生效判决的被执行人，一审法院查封陈永红与谭骏的夫妻共同财产——（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债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并无不当。另，陈永红、谭骏并没有与债权人协商一致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谭骏也没有就涉案债权提起析产诉讼，因此，谭骏以（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债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为由主张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由不成立，对于陈永红享有份额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但谭骏对其享有的50%份额可以排除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不得执行属于谭骏享有的50%份额。一审判决认定谭骏对（2004）湛麻法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调解书中债权享有50%的份额，并判决不得执行谭骏对第三人陈永红在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执恢50号案中拍卖所得款50%的份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谭骏提出不能把夫妻共同财产来清算另一半的个人债务、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03执1835号执行裁定损害了谭骏的利益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谭骏、同陈凯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元，由上诉人谭骏负担208元，由上诉人同陈凯负担6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