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衡东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1956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衡东县，系被害人龙某4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女，1979年2月5日生，汉族，湖南省衡东县，系被害人龙某4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2，女，1984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衡东县，系被害人龙某4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3，男，1986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衡东县，系被害人龙某4儿子。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向和平，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科丰，男，196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衡东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1月18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经衡东县人民检察院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衡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曙明，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20］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科丰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龙某3、龙某2、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向本院请求将该案移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提请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决定不同意移送。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郭朋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向建社、李云甫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19日、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金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科丰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曙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龙某3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向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科丰和被害人龙某4系兄弟。2019年11月7日19时许，被告人龙科丰和龙某4（殁年61岁）在衡东县××镇××村××组被告人龙科丰的住处吃饭，双方在吃饭过程中因家庭矛盾发生争吵，继而引发肢体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龙科丰对龙某4进行殴打，致龙某4多处肋骨骨折、肺挫伤等。龙某4于当晚21时许前往衡东县人民医院门（急）诊就诊，因伤势过重于2019年11月10日转入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接受治疗，后于2019年11月24日死亡。经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某4符合在心、肺等多器官疾病的基础上，因胸部外伤及行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左侧胸腔探查、左上肺修补术、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并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科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遂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追究被告人龙科丰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龙某3、龙某2、龙某1诉称：被告人龙科丰与被害人龙某4系亲兄弟，几十年来由于被害人比较胆小懦弱，而被告人脾气暴躁，被告人长期欺压被害人一家老小，被害人一家多次外逃躲避。2019年11月7日傍晚，被告人龙科丰因琐事对被害人拳打脚踢，在被害人被其打倒在地，失去抵抗能力之后，仍持续猛烈击打被害人要害部位，致被害人左右共12根肋骨骨折、左肺挫裂，并最终导致被害人不治身亡。案发后，被告人不但对被其活活打死的胞兄毫无悔意，甚至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还口出狂言，扬言等他出来后要灭被告人全家。原告人认为，被告人生性残暴，在当地一贯横行乡里、恃强凌弱、欺压乡邻，劣迹斑斑，人见人怕，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社会毒瘤，此次更是毫无人性将自己的亲哥哥活活打死，并致原告一家花费巨额医疗费用，而被告不但分文未出，且拒不认罪，足可认定其犯罪手段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以极刑。同时由于被告的犯罪行为给原告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和伴随终生的精神痛苦，故被告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义务，故恳请法院依法判令：一、处以被告人死刑；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丧葬费、陪护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927804.5元。 被告人龙科丰辩称：一、龙某4是到其家中喝酒，不是吃饭。其是残疾人，左手连半桶水都提不起，右脚也是瘸的，没有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能力；二、在派出所接受询问时，龙某4还用拳头打其面部，其还手打了龙某4一拳，当时龙某4还能打人，不像一个受重伤的人；三、证人陈某称从五楼上看到其和龙某4扭打，陈某当时五楼，这么高的楼层加上当时天黑，不可能看清；四、如果其主观上希望龙某4死，当时就不是拿拖鞋打，地上有石头，其可以拿石头，所以其是不希望龙某4死的；五、龙某4是农村户口，民事赔偿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 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害人龙某4也有过错，依法可对龙科丰从轻处罚。龙科丰与龙某4是因母亲分配祖宅不公平而发生的争吵，在争吵过程中，相互有肢体冲突行为，导致的双方没有控制情绪大打出手，所以受害人也有过错。二、龙科丰还有下列情节可以从轻处罚：1、龙科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2、龙科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3、本案是民间纠纷引起的故意伤害，不同于其它伤害案，主观恶性只针对被害人本人，且龙科丰没有希望哥哥龙某4死亡的心理，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龙科丰本身是残疾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龙科丰有自首情节，《到案经过》可以证实，自首是法定从轻情节。综上，被告人龙科丰构成故意伤害罪，还具有上述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龙科丰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科丰和被害人龙某4系兄弟。2019年11月7日19时许，被告人龙科丰和龙某4（殁年61岁）在衡东县××镇××村××组被告人龙科丰的住处吃饭，双方在吃饭过程中因家庭矛盾发生争吵，继而引发肢体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龙科丰对龙某4进行殴打，致龙某4多处肋骨骨折、肺挫伤等。龙某4于当晚21时许前往衡东县人民医院门（急）诊就诊，因伤势过重于2019年11月10日转入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接受治疗，在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治疗期间。龙某4家属在询问医院龙某4的主治医生后，知道龙某4伤情较重，治愈的概率较小，加上在重症监护室费用高，不堪承受，于2019年11月20日将龙某4从衡阳市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接回家养伤，后龙某4于2019年11月24日死亡。经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某4符合在心、肺等多器官疾病的基础上，因胸部外伤及行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左侧胸腔探查、左上肺修补术、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并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龙某4共住院13天，用去医疗费113207.5元，鉴定费800元。 案发当晚，被告人龙科丰知道他人已报警，并未逃离现场，等待接受处理。被告人龙科丰于2019年11月18日中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全程配合。 被害人龙某4与被告人龙科丰的母亲董某2向本院表示放弃对因其长子龙某4的死亡向次子龙科丰索取民事赔偿的权利。 认定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当庭陈述和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龙科丰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龙科丰于2019年11月1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3、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龙某4于2019年11月7日在衡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诊断结果：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左侧气胸；慢性支气管炎；肺部感染；肺大泡；双肾结石。2019年11月10日转入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接受治疗，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诊断结果：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性肋骨骨折，创伤性血气胸，肺挫伤；肺大泡、肺部感染、慢性支气管炎伴肺气肿、双肾结石。 4、衡东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工作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晚未发现龙科丰、龙某4有明显体表伤情。二人在派出所内还继续争论，争论过程中龙科丰推了龙某4两下，未发生打架，龙某4向值班民警提出胸口十分疼痛，经派出所带班领导同意双方均由家属及村干部先行带回就医检查。 5、证人龙某3（系被害人龙某4之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其接到电话称叔叔龙科丰在殴打其父龙某4，其便一边骑车回去一边打电话报警，到了家门口斜对面的马路边，看到其父亲和某在地上扭打，龙科丰用膝盖顶着其父亲龙某4，一只手抓着其父龙某4的衣服，其便上前去拖开龙科丰，第一次没有拖开，第二次才拖开。后来土菜馆的老板周志坚和邻居毛中林过来劝架，但是龙科丰还是上前朝其面部打了一拳，龙科丰还一直骂骂咧咧。后来其怕龙科丰回家拿刀等凶器，便和其父躲开了，直到派出所的人到达现场。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的人让先带其父去医院诊治，其先是当天晚上送其父去衡东县人民医院治疗，次日其父便被转到重症监护室了，医生称其父亲的肺部被断裂的肋骨刺穿了，以至于不能平躺，只能半靠着坐躺在病床上，在衡东县人民医院住院大概三天没有好转，其便将其父亲转到衡阳415医院去治疗。415医院的医生称其父的伤情比较严重，治好的概率非常小，在重症监护室住两、三个月的话治好的概率会大一点，在重症监护室住一天最少是8000多元，其家里也不富裕，这么昂贵的治疗费，家里根本负担不起，龙科丰又不肯出钱，所以2019年11月20日，便将其父亲从衡阳415医院接回家养伤。龙科丰经常殴打其家里人，其父亲、母亲、其与妻子都被龙科丰打过，龙科丰还经常跑到其家里来打东西，附近的人都怕了他，只要几句话不合意，龙科丰就会拿刀砍人。 6、证人董某（系被害人龙某4之妻）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在五楼听到龙某4与龙科丰在楼下起了争执，龙科丰就在马路对面冲到龙某4面前左右两个手分别打了龙某4两个耳光，然后用两只手把龙某4推倒在地上，龙某4当时是脸朝家方向背对着洣河侧躺在地上。龙科丰上去又踢了龙某4两脚，然后用两只手抓着龙某4，勾着腰用右膝盖顶龙某4，一边顶一边骂，大概用膝盖顶了龙某45、6下，又用脚踢了几下，龙科丰踢完之后就站起来休息，休息了之后龙科丰又弯下腰用右脚踢龙某4几脚，右膝盖顶龙某4几下，龙科丰还把右脚的鞋子脱下来拿在手里，用鞋子打龙某4，打的声音很大。其看到龙某4被龙科丰这么打，整个人都懵了，非常害怕，靠在房里的墙壁上不敢出声，怕龙科丰会上楼来打杀其全家。之后派出所的人把龙科丰、龙某3、龙某4三个人带上车走了。到11月11日下午的时候，其子龙某3称龙某4在衡东住院不好治，要转院到衡阳去，要其一起到衡阳去照顾龙某4。经检查，医生说龙某4断了8根肋骨，断成了15截，其中一根肋骨戳到肺里面去了，要动手术。11月12日，龙某4动了手术，之后就之一在重症监护室没出来，术后第四天龙某4开始发高烧，医生说是感染了。其就问了医生，医生说治好的希望不大，如果家里有足够多的钱的话可以在重症室里面多养活几天。龙某4可能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怕死在医院里，就要回家去，家里确实也没有这么多钱支付医药费了，所以在11月20日龙某4就出院回到了家里，11月24日早上四点半，龙某4就去世了。 7、证人陈某（系被害人龙某4儿媳）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晚上7点左右，其听见楼下龙科丰和龙某4在争吵，当时没注意他们在争吵什么，然后就听到了打架的声音。其就在窗户那里看了一下，看到龙科丰用拳头打了龙某4，因为当时没有路灯，龙科丰具体打了龙某4哪里，其也没看清，龙科丰一边打一边骂。于是其立即打电话给龙某3，并打电话报警。其还看到打斗过程中，龙科丰拿了鞋子打了龙某4，没看清具体打的哪里。 8、证人朱某（大桥边土菜馆员工）证言，2019年11月7日晚19时许，其准备下班，走到屋坪看到对面马路边龙某4和某两个人正在争执，而且两个人都是喝了酒，争执了两句，龙科丰就拿着鞋子抽龙某4的手，其赶紧让人打电话给龙某4的儿子龙某3，但未打通。这时其看到五楼的窗户是打开的，有个人在打开窗户，但没有说话。其继续往对面看，看到龙某4倒在地上，但具体是龙科丰推倒的，还是龙某4自己倒在地上的，其没看那么清楚。龙某4倒地后，龙科丰一只脚跪在地上，一只脚半蹲，然后用手去打龙某4（由于当时光线较暗，没看清具体是怎么打），连续击打了几下，下手比较狠，龙某4只用手去挡，不是龙科丰的对手，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两分钟。其看到龙科丰动手这么狠，就返回土菜馆内跟老板说外面龙家两兄弟在打架。然后其又返回到屋坪里，这时龙某3已经赶到拖开了龙科丰，然后两个人争吵了几句，这时候大桥边土菜馆的人出将他们拖开，拖开之后龙科丰发怒返回家，周志坚就劝龙某4和龙某3回家去，没过多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9、被告人龙科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龙某4发生冲突之后三四个小时，龙某4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后来才说肚子疼，所以其对龙某4的伤情是有异议的，当时是因为龙某4砸工地上的东西，其和龙某4才发生拉扯，两人都倒在地上滚来滚去，龙某4的伤可能是滚来滚去造成的，其只用拖鞋打了龙某4两下，龙某4的体质不好，一个人如果真断了这么多肋骨根本站不起来。在派出所内，龙某4打了其一拳，其反击也打了龙某4一拳，当时派出所那么多人也都看不出龙某4是受重伤的人。 10、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龙某4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多根肋骨骨折，创伤性血气胸，左下肺挫裂伤；双眼顿挫伤。以上伤符合钝性作用力作用形成；“损伤评定左胸部可见一约3ｃｍ长肺挫裂伤，左侧第5、6、7、8、9肋肋骨骨折内固定术”，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11、湖南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龙某4符合在心、肺等多器官疾病的基础上，因胸部外伤及行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左侧胸腔探查、左上肺修补术、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并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12、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勘查案发现场情况。 13、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用去医疗费112407.5元，鉴定费800元。 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被告人龙科丰有压龙某4胸部及用鞋子等击打龙某4的事实；鉴定意见显示，龙某4符合在心、肺等多器官疾病的基础上，因胸部外伤及行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左侧胸腔探查、左上肺修补术、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并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再结合证人龙某3、董某、陈某、朱某的证言等证据，本院认定龙科丰的伤害行为与龙某4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刑事上的因果关系。龙某4虽患有心、肺等多器官疾病，但不应将其疾病或其他特殊体质归入因果关系介入因素，并由此否定因果关系，至于龙某4家属因经济原因无力对其继续进行治疗，也确对龙某4的死亡结果产生了一定影响，但该因素作用力较小，不足以阻却刑事因果关系，但被害人的自身疾病情况及家属对其未尽全力进行治疗等因素均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综上，被告人龙科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龙科丰知道他人已经报警，未逃离现场，而是在现场等待处理，可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故对于龙科丰辩护人辩称龙科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龙科丰有故意伤害犯罪前科，且本次故意伤害对象为老年人，可酌定从重处罚。因本案由家庭矛盾引起，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龙科丰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由于公诉机关未认定龙科丰构成自首，故该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经本院核实相关票据，认定为113207.5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龙某4住院13天，其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300元（100元／天×13天）；3、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供陪护人员陪护原告减少收入等相关方面的证据，本院以湖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收入66816元／年计算17天（被害人住院至死亡共计17天），护理费为3112元（66816元／年÷365天×17天）；4、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在被害人住院期间，被害人的近亲属往返医院确实会产生交通费，故对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为700元。5、丧葬费，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湖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7563元／年，故丧葬费为38781.5元；6、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7、鉴定费，经本院核实相关票据，认定为800元。上述共计157901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科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至2029年1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龙科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龙某3、龙某2、龙某1经济损失15790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龙某3、龙某2、龙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朋程 人民陪审员  李云甫 人民陪审员  向建社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颜君玉 书记员彭艳                            校对责任人：颜君玉 打印责任人：彭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