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4民初1463号原告：李秋林，女，1955年10月1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溆浦县。系张忆之妻子。原告：张晖，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溆浦县。系张忆之长子。原告：张波，女，1968年6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张忆之长女。原告：聂蓉，女，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溆浦县。系张忆之二女。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华，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沙，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艳艳，女，198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现小江口乡**）。系李沙妻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溆浦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卢峰镇兴隆街。负责人：易文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棚，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系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系该公司法务。原告张忆之与被告李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溆浦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溆浦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因原告张忆之在诉讼过程中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李秋林、张晖、张波、聂蓉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秋林、张晖、聂蓉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华、被告李沙委托诉讼代理人舒艳艳、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秋林、张晖、张波、聂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沙赔偿原告张忆之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87827元，具体见明细清单；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赔付范围直接支付给原告；3、诉讼全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四原告各项费用共计538250元（具体见赔偿明细）。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31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李沙驾驶湘Ｎ5××**号小型轿车从溆浦县卢峰镇滨江雅苑方向驶往溆浦二桥方向，将行人张忆之、李秋林撞倒，造成张忆之成植物人、李秋林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溆浦县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李沙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张忆之、李秋林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张忆之于2018年12月31日在溆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0月29日止，住院共计302天。住院期间医疗费用被告方部分垫付。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双侧硬膜下出血、双侧额颞叶脑挫伤、右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2、双肺挫伤。后经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张忆之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已构成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存在一定医疗依赖，每年后续医疗费约需壹万捌仟元。3.综合评定张忆之误工期330日、护理期302日、营养期302日。4.张忆之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鉴定之后，原告张忆之于2020年1月7日至16日，在怀化济民医院住院9天，诊断为：1.肺部感染2.脑外伤后遗症3.前列腺增生。另了解，肇事车辆湘Ｎ5××**号小型轿车由夏洪师购买及所有，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费任险（限额:100万）等险种，保险期限从2018年1月28日至2019年1月27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被告多次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现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李沙未作答辩。人保溆浦支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仅承担交强险有责限额赔偿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70%的赔偿责任。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非保险合同纠纷，原告的诉求应是由实际侵权人对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仅在保险范围内承担限额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李沙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忆之、李秋林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保险责任的相关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即答辩人仅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70%赔偿责任。同时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责任免除的相关约定驾驶员、被保险人应提供有效的标的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员《机动车驾驶证》，证明驾驶员及标的车具备合法的驾驶、行驶资质，否则将对商业险部分予以拒赔。二、对原告诉求的各分项赔偿进行答辩。1、先行赔偿的费用：李沙(标的车驾驶员)是否有先行垫付的医疗费及赔偿其他费用，如有则应一并纳入损失计算。2、医疗费：原告应提供2018年12月3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死者张忆之住院抢救的完整病历资料及相关医疗发票原件，证明其医疗费用与本次事故有关，后予以认可。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交强险条款第七条及商业险条款责任免除之规定，对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医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不予承担，即核减医疗费中医保自费的20%后再行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的消费水准按50元/天，结合死者的实际住院时间302天。[计算方式：50元/天×302天=15100元]。4.营养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营养费的支出，故答辩人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5.后续治疗费：法律规定保险理赔是已经发生的与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已死亡，其后续治疗费未产生，故答辩人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6.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故原告受伤、治疗产生的交通费需按时间、地点、必要事件、人数凭票认可。7.误工费：原告已经79岁，已远远超出退休年限，故此项费用答辩人不予认可。8.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实际误工情况或根据当地相应行业标准认定。①结合死者张忆之的实际住院时间302天；②原告未提供其护理人相关护理资质，故护理费应参照误工费(护理人)的规定并结合死者实际住院天数予以计算。[计算方式：(2019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44693元/年÷365天×302天=36978元]9.后续护理费：张忆之已死亡，故后续护理费答辩人不予认可。10.丧葬费：认可原告此项计算标准。11.死亡赔偿金：伤者张忆之经治疗无效死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書赔偿案件适用法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告没有提供张忆之在城镇工作或居住证明，故此项赔偿应按照2019年湖南省农村居民全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计算方式:(2019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93年×5年×100%=70465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非保险合同纠纷，原告的诉求应是由实际侵权人对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仅在保险范围内承担限额赔偿责任，因本案事故标的车未承保《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附加险，故答辩人对此项费用不予认可。13.诉讼费、鉴定费：根据交强险条例及交强险、商业险合同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的约定，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法律服务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畴，另答辩人虽在本案中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但答辩人承担的是保险限额赔偿责任而非侵权责任，故此项费用不属于答辩人赔偿范围，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没有异议的原、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8份、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交强险保单及第三责保险单复印件1份、溆浦县人民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明复印件1份、怀化济民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及住院发票原件各1份、死亡证明原件1份，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张忆之户籍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张忆之为城市居民。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没有居委会主要负责人的签名及电话，不符合最新证据规则。本院认为，虽然卢峰镇民主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未有主要负责人签名，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及身份证复印件，均可以看出张忆之一直居住在溆浦县××镇××街，属于城镇户口，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溆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请护工证明原件1份，证明住院期间需2名以上护工。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护工证明没有写明护工身份信息及联系电话。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但从原告提交的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明确看出鉴定意见评定张忆之的护理人数为1人，并不是2人，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鉴定人张忆之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已构成一级伤残；被鉴定人存在一定医疗依赖，每年后续医疗费约需一万八千元；综合评定张忆之误工期330日、护理期302日、营养期302日；张忆之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部分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张忆之已经死亡，后续护理期、误工费等已经没有意义，与本案不相关。本院认为，该份鉴定意见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张忆之已年满七十周岁，早已达到退休年龄，不应存在误工期；关于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的治疗费为准；虽然张忆之现已死亡，但其自鉴定后至死亡这段时间内，依旧在住院治疗，仍需要人护理，故对该段后续护理期应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博爱司法鉴定所鉴定费用发票原件1份，证明张忆之的民事行为鉴定费用为2300元。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关联性，本院认为，张忆之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呈植物生存状态，认定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系张忆之能成为本案适格原告的前置性程序，与本案有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购买护理床、老年吸痰机等发票原件3份，证明后续医疗器械费用为2755元的事实。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购买方不是张忆之本人。本院认为，张忆之当时已处于植物人状态，只有通过其亲人购买，且实际购买人谌晓郴系张忆之的儿媳（鹤洲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有说明），其购买的护理床、老年吸痰机均为合理支出，该支出亦有相关票据原件，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6、原告提交怀化济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发票6月6日原件1份，证明后续住院医疗费用15889元住院5天。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金额与诉状上的金额不一致。本院认为，该发票系原件，数额不一致系原告已扣除医保报销部分，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31日18时40分许，被告李沙驾驶湘Ｎ5××**号小型轿车从溆浦县卢峰镇滨江雅苑方向驶往溆浦二桥方向，因下雪路滑，不慎将行人张忆之、案外人李秋林撞倒，造成张忆之成植物人继而不治死亡、案外人李秋林受伤的交通事故。受伤后，原告张忆之被送往溆浦县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302天，共花费医药费345924.75元，被告李沙垫付了335924.75元、人保溆浦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2019年2月1日，经溆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沙驾驶机动车在路面有雪且滑湿的道路上行驶时，疏忽大意未确保安全，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张忆之、李秋林未在人行道内行走，承担次要责任。2019年11月15日，经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张忆之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已构成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存在一定医疗依赖，每年后续医疗费约需壹万捌仟元。3.综合评定张忆之误工期330日、护理期302日、营养期302日。4.张忆之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鉴定之后，原告张忆之于2020年1月7日至16日，在怀化济民医院住院9天，共花费医药费4428.9元。2020年1月16日，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张忆之目前精神状态为器质性意识障碍，评定其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2020年4月22日，张忆之长子张晖向本院申请认定张忆之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20年5月7日，本院依法审理后判决张忆之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20年5月30日至6月6日张忆之在怀化济民医院住院5天，共花费医药费15889元。2020年6月9日，张忆之死亡。另查明，肇事车辆湘Ｎ5××**号小型轿车系由案外人夏洪师购买及所有，在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80507201843129600××××）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单号：80511201843129600××××），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事故发生时，该车尚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溆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对该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沙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死者张忆之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公安机关的交通事故认定意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事发当天系下雪天气，车辆应当慢行并礼让行人，故本院酌定被告李沙承担80%的赔偿责任，死者张忆之自行承担20%的损失责任。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关于应按70%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张忆之在本案中主张的赔偿范围和标准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公务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即100元/天的标准计算302天，共30200元，原告主张未超出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参照鉴定意见，原告营养期为302天，营养费为15100元（302天×50元），原告主张未超出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3、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票据为准即23072.9元（4428.9元+15889元+2755元）；4、交通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张忆之发生交通事故时已满七十周岁，达到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期，对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6、护理费，按本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6816元/年为标准计算302天，护理费计算为55283元（66816元÷365天×302天×1人），原告主张护理费110566元，本院认为过高，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后续护理费，鉴定意见认为张忆之为完全护理依赖，故自张忆之出院后至其死亡止，按护理人员1人计算，护理费为42652元（66816元÷365天×233天×1人），原告主张82009元，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按票据核定为2300元；9、死亡赔偿金，张忆之系城镇户口，于1941年9月23日出生，故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为标准计算5年，死亡赔偿金为199210元（39842元/年×5年），原告主张未超过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10、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7563元/年，计算六个月为38781元（77563元/年÷12×6），原告主张未超过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赔偿金，考虑到张忆之已死亡，本院酌定为50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456598.9元。因张忆之需承担20%的赔偿责任，故二被告仍需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5279元。被告李沙为实际侵权人，故鉴定费1840元（2300元×80%），应由其承担。被告李沙已垫付医药费335924.75元，因其只需承担80%的责任，故多承担的医药费67185元（335924.75元×20%），经抵扣鉴定费1840元后，剩余65345元可从二被告应赔偿的费用中予以扣除。被告李沙垫付的医疗费可凭发票与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进行理赔结算。在本案中，被告李沙驾驶的湘Ｎ5××**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张忆之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侵权方即被告李沙赔偿。综上，各被告的赔偿范围为：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原告经济损失189934元[365279-110000-（67185-1840）]。被告人保溆浦支公司关于其不是本案侵权主体，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的答辩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溆浦县支公司赔偿原告李秋林、张晖、张波、聂蓉四人关于张忆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后续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费各项费用共计299934元（在机动车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189934元），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李秋林、张晖、张波、聂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83元，由原告李秋林、张晖、张波、聂蓉负担2404元，由被告李沙负担67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军人民陪审员  舒松莲人民陪审员  向小花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刘琼代理书记员  舒竺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