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83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李芳，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简胜君，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邵清龙，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焕方，男，198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媚，女，197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兵、石伙娟，广东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晓萍，女，199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泽娥，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明，男，199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振山，广东方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禅城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凌志聪，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春庭，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之29。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艳，女，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栗山坡6组06007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柏龙（曾用名何伯龙），男，199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景锋，男，199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冕峰（曾用名高绵峰），男，199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吉荣，男，199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培浩，男，1991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嘉业，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细威，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珍，女，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龙门县永汉镇梅州**。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玲，女，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户籍地广东省龙门县永汉镇梅州**。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铭健，男，199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沛锋，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欣强，男，199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封开县******委会大䓣垌村。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燕珍，女，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国计，男，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锡希，男，199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黄冈镇大澳面前洋二横**。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凌志聪、李春庭、许晓萍、宋艳、何柏龙、王志明、曾景锋、高冕峰、马吉荣、杨培浩、杨嘉业、莫细威、张晓珍、张晓玲、余铭健、黄沛锋、梁欣强、李燕珍、施国计、郑锡希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20）粤0604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许晓萍、王志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被告人叶李芳为牟取非法利益，委托被告人王志明制作用于网络诈骗的“鼎盛国际投资平台”。该平台以客户购买比特币、莱特币等虚拟指数的涨跌为主要手段，在系统后台设置和操控指定客户亏损、风控值大小和提现等权限，造成客户投资亏损。被告人王志明明知该平台用于诈骗，依然制作并交付使用，并收取被告人叶李芳制作费用人民币1.3万余元以及平台每月运行维护费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杨嘉业明知提供支付宝账户收取诈骗资金非法，依然在被告人王志明的介绍下，提供其本人及他人的数个支付宝账户，用于收取“鼎盛国际平台”客户部分投资款项，并在提成总款项3%的费用后，将剩余款项汇入叶李芳专用于收取诈骗款的数个银行账户（账户名：叶某培、李某相）中。被告人叶李芳作为鼎盛国际平台的上游控制者，于2018年11月将该平台分别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租赁给下级代理商被告人李海媚与羊焕方使用，并分别收取被告人李海媚引诱客户投资款项的15%，以及被告人羊焕方引诱客户投资款项的8%作为报酬。被告人许晓萍明知被告人叶李芳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依然帮助其向被告人李海媚、羊焕方转账，并与被告人王志明联系该平台日常运行维护等事宜。经平台后台统计，被告人叶李芳、王志明、许晓萍等人通过上述诈骗方式，骗取位于佛山市禅城区的被害人陈文龙、陈志清等人的投资款项，导致客户亏损1473440.5元；其中，通过被告人杨嘉业银行账户的亏损金额为280306元。2018年11月初至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李海媚租赁位于佛山市顺德区******************，购买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招聘被告人曾景锋、黄沛锋、莫细威、余铭健、张晓珍、张晓玲、梁欣强、李燕珍等人作为业务员，并与其丈夫被告人凌志聪共同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李海媚负责联系对接上家、管理所有员工、发放员工工资，通过其本人控制的银行账户接收被告人叶李芳银行账户转来的被害人投资亏损款项的85%；被告人凌志聪负责操控后台单控账号并教授诈骗“话术”；被告人曾景锋负责协助管理，并与被告人黄沛锋、莫细威、余铭健、张晓珍、张晓玲、梁欣强、李燕珍共同引诱客户投资。上述人员通过手机微信方式添加客户入群，引诱客户下载“鼎盛国际平台”APP及相关链接，并在微信群中使用诈骗“话术”、扮作客服人员或讲解老师、提供虚假盈利截图诱骗客户投资，再通过操控系统后台的单控权，造成客户亏损，诈骗客户投资款项。上述业务员的报酬由固定底薪和各自引诱客户投资亏损金额4%至9%的提成组成。根据平台后台统计：被告人李海媚、凌志聪、曾景锋、莫细威、张晓玲、张晓珍、黄沛锋、余铭健、梁欣强、李燕珍共骗取客户投资款717890元，导致客户亏损520313.5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宋艳、何柏龙租用被告人李海媚等人的上述场所和归属代理商账号实施诈骗，并聘用被告人施国计作为业务员，向被告人施国计支付工资提成。被告人宋艳、何柏龙通过被告人李海媚的银行账户提取其诱骗客户投资亏损金额的85%，剩余15%的款项由被告人叶李芳支配。根据平台后台统计：被告人宋艳、何柏龙、施国计共骗取客户投资款71245元，导致客户亏损52949元。2018年11月初至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羊焕方与李春庭在广州天河区中山大道中安堡大厦420室梦幻传奇网络科技公司内投资“鼎盛国际平台”实施诈骗，并以被告人杨培浩、高冕峰、马吉荣、郑锡希等人作为业务组长或业务员，通过上述诈骗方式引诱客户投资，造成客户亏损，骗取客户投资款项。其中，被告人羊焕方与李春庭共同投资平台、购买设备、宣传广告，被告人羊焕方还负责管理其他所有人员，操控后台单控账号，通过被告人叶李芳银行账户提取其骗取客户投资亏损额总金额的92%，发放员工工资；被告人杨培浩、高冕峰、马吉荣、郑锡希负责与客户聊天，引诱客户投资，各员工工资由固定底薪与各自引诱客户投资亏损金额提成的5%至6%组成。根据平台后台统计：马吉荣小组导致客户亏损328318.75元；杨培浩小组导致客户亏损254921.4元；高冕峰小组导致客户亏损316937.85元；综上，羊焕方组导致客户亏损共计900178元。2019年3月21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被告人凌志聪、曾景锋、施国计、黄沛锋、莫细威、何柏龙、余铭健、张晓珍、张晓玲、梁欣强、李燕珍，并从房内查获用于作案的电脑、手机一批。同日14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文海西路振宇新境界小区******抓获被告人宋艳。同日16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被告人李海媚。2019年3月21日10时20分许，民警在广东省饶平县黄冈镇大澳面前洋横11号抓获被告人郑锡希。同日11时许，民警在广州天河区中山大道中安堡大厦420室梦幻传奇网络科技公司抓获被告人羊焕方、杨培浩、马吉荣、高冕峰、李春庭。同日11时许，民警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东江大道东方名都小区**********内抓获被告人叶李芳、许晓萍，并查获涉案物品一批。同年3月25日16时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丽枫酒店8835房抓获被告人杨嘉业，并查获苹果手机6部、三星牌手机1部、银行卡5张、银行U盾4个。同年3月22日10时许，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间内，抓获被告人王志明。被告人王志明的家属于2020年1月9日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3380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被告人李海媚、凌志聪的家属于2020年3月15日向被害人郎某退赔人民币30000元、于2020年3月27日向被害人周某芳退赔人民币165000元、于2020年3月28日向被害人夏某退赔人民币32000元、于2020年5月8日向被害人梁某锦退赔人民币16000元、于2020年5月9日向被害人赵某茹退赔人民币20000元、于2020年5月9日向被害人刘某退赔人民币5077.5元，并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李海媚、凌志聪于2020年5月9日退回赃款人民币8000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被告人李海媚、凌志聪共退赔348077.50元。被告人宋艳的家属于2020年5月11日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1000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被告人杨嘉业的家属于2020年5月11日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841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被告人许晓萍的家属于2020年5月11日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4000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被告人叶李芳的家属叶振梅于2020年5月11日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2000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被告人叶李芳的家属梁某辉于2020年5月11日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5000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综上，被告人退赔款共计510287.5元，除了直接退赔给对应被害人的之外，尚有退赔款24221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郎某等十五人的陈述，证人邓某丽、杨某业、邓某杰、林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银行流水，手机通话清单，微信注册、聊天及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客户投资资料，客户入金、盈亏、手续费情况，客户钱财统计表，情况说明，微信一览表，资金流水情况，工资明细表，提成表，话术模板，资金流向图，被害人银行转账及流水，转账凭证，支付宝转账记录，鉴定意见，刑事谅解书，收据，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户籍证明，二十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凌志聪、李春庭、许晓萍、宋艳、何柏龙、王志明、曾景锋、高冕峰、马吉荣、杨培浩、杨嘉业、莫细威、张晓珍、张晓玲、余铭健、黄沛锋、梁欣强、李燕珍、施国计、郑锡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网络投资平台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叶李芳、许晓萍、王志明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73440.5元，被告人李海媚、凌志聪、曾景锋、莫细威、张晓玲、张晓珍、黄沛锋、余铭健、梁欣强、李燕珍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20313.5元，被告人羊焕方、李春庭、高冕峰、杨培浩、马吉荣、郑锡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00178元，数额均特别巨大；被告人杨嘉业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8030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宋艳、何柏龙、施国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2949元，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明、李海媚、凌志聪、宋艳、杨嘉业、许晓萍、叶李芳积极退赃，又可酌情从轻处罚。特别是被告人李海媚、凌志聪共退赔348077.50元，退赔比例达到涉案金额（520313.5元）的65%，且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其悔罪态度明显。被告人李海媚、凌志聪夫妻生育两个小孩，一个二岁多，一个一岁一个月，确实需要监护人照顾，且被告人凌志聪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可以对被告人凌志聪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叶李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羊焕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李海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四、被告人凌志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五、被告人李春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六、被告人许晓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七、被告人宋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八、被告人何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九、被告人王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十、被告人曾景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一、被告人高冕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二、被告人马吉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三、被告人杨培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四、被告人杨嘉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五、被告人莫细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六、被告人张晓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七、被告人张晓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八、被告人余铭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九、被告人黄沛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十、被告人梁欣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十一、被告人李燕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十二、被告人施国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十三、被告人郑锡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银行账户上的赃款(即被害人投资款余额)，由扣押单位牵头，相关单位配合，退还给对应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退赔款242210元，按比例退赔给已报案的被害人。二十五、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李芳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一审开庭前没有向叶李芳送达传票，被告人分别开庭导致叶李芳无法与羊焕方、李海媚相互对质，法庭调查过程中不允许辩护人发问，影响其诉讼权利。同时，辩护人以此为由申请二审阶段开庭审理。2.本案犯意提起者是羊焕方，叶李芳只是在羊焕方和王志明之间居间介绍，其与羊焕方、李海媚之间的关系不是出租与租赁，抽取的佣金百分比也只和普通业务员一样，故其不是犯罪的上游者，不应认定主犯且量刑最重，其应属从犯。3.原判认定本案犯罪数额为1549912元没有与被害人报案的数额一一对应，仅凭后台数据证据不足；2019年1月起，其不再收取平台的提成，故此后的犯罪数额与其无关。原审被告人羊焕方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导致客户亏损额）900178元有误，该金额包含客户成功充值金额、客户充值未审核通过金额及员工模拟客户充值金额，并非全是客户亏损额；其是平台的代理商，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不是主犯，是从犯。原审被告人李海媚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李海媚仅是租赁平台而参与到本案，原判认定其系主犯有误，其应属从犯；2.原判认定其犯罪的金额为520313.5元有误；李海媚向宋艳转账数额没有获利，不应计入犯罪金额中，扣减后其犯罪的金额约为47万元，属于数额巨大；3.李海媚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家庭情况困难，自身患有心理疾病，原判对其从轻情节考虑不周，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改判其缓刑或三年以下刑罚。原审被告人许晓萍上诉称，其一直按照羊焕方、李海媚的安排做事，也多次叫叶李芳别再辅助羊、李二人犯罪，原判对主从犯划分不当，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许晓萍的诈骗金额证据不足，根据侦查机关统计的资金流向图，叶李芳控制的账户流向羊焕方的自己642849.4元即使全部为羊焕方的犯罪提成，按照提成比例折算，羊焕方组的犯罪金额也只有69万元左右；高冕峰指认的平台客户情况表反映，有些平台账户无入金、出金，但显示有盈亏，可见平台数据不准确；只有资金流向而没有报案人报案印证的情况下，不排除上诉人之间有其他资金往来，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只能统计有报案人陈述及相应银行流水的数额为犯罪数额。2.许晓萍是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志明的上诉称，其接受叶李芳的委托制作平台时对于叶将平台用于诈骗不知情，直至2019年2月底才怀疑该平台用于诈骗；其犯罪情节较轻，深刻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护称：王志明仅提供平台技术，未参与核心诈骗行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王志明通过提供技术服务获利约3万元，其没有参与分配叶李芳、许晓萍等人诈骗所得，与诈骗所得赃款无直接关系；王志明认罪认罚，并主动退出个人全部犯罪所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许晓萍、王志明、原审被告人凌志聪、李春庭、宋艳、何柏龙、曾景锋、高冕峰、马吉荣、杨培浩、杨嘉业、莫细威、张晓珍、张晓玲、余铭健、黄沛锋、梁欣强、李燕珍、施国计、郑锡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主从犯划分的依据。经查，叶李芳、许晓萍与羊焕方、李海媚对于谁先提出利用租赁平台进行诈骗各执一词，根据在案证据，可查明双方对于利用平台进行诈骗一拍即合，随即积极实施犯罪，故谁先提出犯意并非区分在犯罪中地位及作用的关键。叶李芳向王志明租赁平台后，羊焕方、李海媚分别成为平台代理商，又积极纠集他人加入犯罪，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根据事先约定提取一定比例的诈骗所得。可见，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均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他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2.关于叶李芳、羊焕芳、李海媚、王志明的犯罪数额。经查，本案通过网络平台、微信等途径推送广告，吸引他人使用假平台投资，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的特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中，侦查机关从平台提取的数据有已报案的被害人陈述及提供的相关流水、被告人使用的银行账户流水互相印证，原判根据平台提取的数据计算涉案诈骗数额于法有据。叶李芳及其辩护人、李海媚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统计方法于法无据。叶李芳向羊焕方、李海媚提供平台的犯罪行为持续至本案案发，其提出2019年1月之后的犯罪数额与其无关理据不足。诈骗罪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产的所有权，被害人因被骗而“投资”损失的全部金额均计入犯罪数额，不以被告人实际获利计算，亦不考虑被告人支付犯罪成本的金额。原判认定李海媚诈骗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侦查机关从平台提取的数据中，“身份”信息一栏显示有“客户”或“代理商”，羊焕方签认“身份”为“代理商”的是被告人的模拟账户，该部分对应的金额没有统计入涉案诈骗数额，故原判以被害人投资金额与剩余金额之差计算羊焕方组诈骗数额时并未包括员工模拟客户充值金额；根据许晓萍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银行流水，被害人向被告人提供的收款二维码进行转账，资金投入后即进入被告人控制的账户，被害人已无权自行提取资金，故被告人等人是否审核通过不影响被害人投资金额的认定。综上，羊焕方、李海媚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数额有误的意见理据不足。王志明与叶李芳、许晓萍构成共犯，应共同对参与的诈骗犯罪数额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不以其实际分得的赃款认定犯罪数额。3.关于王志明参与本案时对行为的性质是否知情的问题。经查，叶李芳未提供金融经营资质，王志明为其设计金融投资交易平台并交付使用，平台功能包括控制客户交易盈亏、设置客户盈亏概率等，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其对叶李芳使用平台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有共同的概括故意，应作为共犯与叶李芳对叶实施的诈骗犯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即便其辩解参与本案时对叶李芳使用平台进行诈骗不知情，亦不影响其行为定性。4.关于各上诉人量刑的问题。经查，原判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及社会危害性、在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归案后的表现，对各上诉人所处量刑并无不妥，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5.关于叶李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程序问题。经查：（1）虽然原审法院在开庭前未依法向叶李芳送达传票，但原审法院在庭审时已保障其自行辩护的权利，叶李芳在一审庭审中亦未对庭前未向其送达传票一事提出异议，故一审阶段程序虽有瑕疵，但未影响公正审判。（2）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法庭上，经审判长准许，被告人的辩护人可以向被告人发问，必要时，可以传唤同案被告人到庭对质。可见，法庭的审判活动由审判长主持，审判长根据实际情况决定辩护人是否可以向被告人发问、是否需要传唤同案被告人等到庭对质。该程序并非法庭审理的必经程序。且辩护人在庭前会见了被告人，庭审时在法庭辩论阶段亦充分、概括地发表了意见，原审法院已保障辩护人行使辩护权。辩护人以此为由申请二审阶段开庭审理，本院经审查，决定不予准许。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许晓萍、王志明、原审被告人凌志聪、李春庭、宋艳、何柏龙、曾景锋、高冕峰、马吉荣、杨培浩、杨嘉业、莫细威、张晓珍、张晓玲、余铭健、黄沛锋、梁欣强、李燕珍、施国计、郑锡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网络投资平台骗取他人钱财，其中，叶李芳、许晓萍、王志明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杨嘉业涉案金额数额巨大，宋艳、何柏龙、施国计涉案金额数额较大，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叶李芳、羊焕方、李海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志明、李海媚、凌志聪、宋艳、杨嘉业、许晓萍、叶李芳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凌志聪犯罪的事实，归案后的表现，考虑其家庭情况，可对其宣告缓刑。对于王志明的辩护人提出王志明仅提供平台技术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王志明提供平台技术，并据此认定其属从犯，此项意见可予采纳。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经查理据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烈生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许丽敏书 记 员 钟 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