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25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国斌，男，196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公民身份号码：430************752。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兴，广东大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旱西关街38#商住楼401房。法定代表人：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媛媛，广东铭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国斌因与被上诉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404民初1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袁国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由国基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袁国斌的工资标准认定错误，认定证据不足。关于本案的主要证据《珠海市工伤认定申请表》，事实是由国基公司制作而成，该表除工资一项是空置手写外，其余内容均为既定内容。袁国斌在受伤住院期间，由陈雄现持表要求袁国斌签名确认该表的内容，当时工资待遇一项是没有任何内容的。“200元/天”是由其他人填写上去的。根据目前市场的木匠用工标准，尤其是资深木匠，工资200元/天与市场价格是相差甚远的，月入破万的木匠比比皆是，何况袁国斌是一名资深木匠，一审法院的认定与实际情况相矛盾。2.关于袁国斌的工资标准认定，理应由国基公司举证。一审法院在审理该项争议时，在未要求国基公司承担举证责任的情况下，便通过《珠海市工伤认定申请表》认定袁国斌的工资标准是“200元/天“是错误的。《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社会保险费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的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袁国斌于2017年12月21日进入国基公司工作，约定每天工资为280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袁国斌的工资标准应由国基公司举证证明，否则由国基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袁国斌的上诉请求。国基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袁国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2,400元；2.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金33,600元；3.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26,000元；4.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26日的停工留薪期间工资131,400元；5.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护理费7050元；6.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治疗费1826元；7.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病历复印费12.5元；8.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住院伙食费3290元；9.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交通费2000元；10.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的双倍工资201,600元；11.国基公司向袁国斌支付中止劳动合同关系赔偿金16,800元。一审庭审时，袁国斌确认撤回上述第7项诉请。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袁国斌于2017年11月27日进入国基公司工作，担任木工一职，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国基公司为袁国斌所在的施工项目即珠光新城三期建安工程参加了建筑工伤保险。2018年4月26日09时10分许，袁国斌在珠光新城三期建安工程下楼梯安装护栏时跌伤，随即被送往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其受伤情况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1左侧横突骨折、双肺挫伤、双侧创伤性血胸、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右肩、胸口、右肘、右小腿），于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5月25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29天；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5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计住院47天，并于治疗期间多次在该医院以及安乡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袁国斌在受伤后向珠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袁国斌签名确认的《珠海市工伤认定申请表》显示其入职时间为2017年12月21日，工资待遇为每天200元。2018年6月5日，经珠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工伤认定决定书》（珠人社工决字[2018]1047号），认定袁国斌于2018年4月26日所受伤害为工伤。2019年8月2日，经珠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书》（珠劳鉴编号：S-C201907080），认定袁国斌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捌级，生活自理障碍等级未达级。另查明，2019年9月3日，袁国斌向国基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因本人受伤严重，为一次性妥善解决工伤赔偿事宜，现本人通知贵公司自即日起解除与贵公司的劳动关系，请贵公司依法向本人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等相关赔偿”。再查明，2018年4月14日袁国斌向国基公司借款5000元；国基公司负责人陈水清另于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19日通过个人账户分别向袁国斌转账1000元、2000元、10,000元，以上共计18,000元。袁国斌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显示，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16日，袁国斌分别向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支付1000元、7000元、142.5元医疗费，共计8142.5元。国基公司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显示，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国基公司为袁国斌支付了医疗费70,048.03元。又查明，2019年9月10日，袁国斌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国基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2,400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33,6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26,000元、停工留薪期间工资81,103元、护理费7050元、医疗费1826元、住院伙食费3290元、交通费2000元、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01,600元、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6,800元。2020年1月17日，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仲裁裁决书》（珠劳人仲案字[2019]第2223号），该仲裁裁决书认定的案情与一审法院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此外，该仲裁裁决书根据袁国斌提交的证据另作出如下认定：“2019年11月4日，经珠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书》（珠劳鉴编号：S-T201910007），认定袁国斌的停工留薪期为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17日。”同时裁定：“一、驳回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2,400元的仲裁请求；二、驳回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金33,600元的仲裁请求；三、被申请人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5,250元；四、被申请人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停工留薪期间工资20,650元；五、被申请人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住院护理费7050元；六、驳回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支付医疗费1826元的仲裁请求；七、驳回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支付住院伙食费3290元的仲裁请求；八、驳回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支付交通费2000元的仲裁请求；九、被申请人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900元；十、驳回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16,800元的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书后于2020年3月16日由袁国斌签收。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于袁国斌于2017年11月27日入职国基公司的事实均无异议。关于袁国斌的工资标准，袁国斌主张国基公司均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待遇，并制作了工资签收单给袁国斌进行签收，该证据材料在国基公司处保管，根据举证倒置原则工资单等相关材料是要由国基公司来举证的。如果国基公司不能举证则应当采信袁国斌所主张的每日280元的工资标准，否则应当由国基公司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工伤认定申请表，也是由国基公司制作好以后，拿给袁国斌来进行签名，但国基公司使工资栏空缺，在袁国斌签字后国基公司自行写上200元每天字样，袁国斌只是在送达地址确认栏处签名，只是确认地址，不是确认两百元每天，袁国斌并对仲裁裁决书认定袁国斌自认该事实的内容有异议。对此，国基公司回应称，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提出低于劳动者工资标准的，确定标准才应由用人单位予以举证，否则应该是谁主张谁举证，同时袁国斌对工伤认定申请表的签字是对整个表格的确认。这份表格是在袁国斌受伤以后才签订的。如果袁国斌认为这两百元每天不是他的真实的工资，应该由其负有举证的义务。另外袁国斌也没有证据证明200元每天和袁国斌签字之间的先后顺序问题，如果袁国斌认为是先签字后写工资标准应当提供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关于袁国斌受伤后的费用支付情况，国基公司主张袁国斌受伤后向其支付了医疗费70,048.03元、生活费13,000元以及现金借款5000元，还有班组长支付一些现金但没有票据。袁国斌回应称共计收到15,000元，用于支付医疗费8142.5元，认可部分医疗费系由国基公司支付，并当庭提交了上述医疗费对账单。国基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袁国斌的工资标准应如何认定以及其诉请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庭审已查明的事实作出如下评析。一、关于袁国斌的工资标准。袁国斌作为主张权利的一方，理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工资标准真实。根据袁国斌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表》显示其工资标准为每天200元，且该表上有袁国斌签名确认，而袁国斌在庭审时主张自己工资标准为每天28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亦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申请表上的工资标准并非自行填写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袁国斌主张的每天280元工资标准及其主张的相关事实不予采信，对《工伤认定申请表》上载明的每天200元工资标准予以认定。二、关于袁国斌的各项诉请。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本案中，国基公司已为袁国斌参加了建筑工伤保险，根据上述规定，袁国斌诉请该项费用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其要求由国基公司支付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七级至十级伤残职工劳动、聘用合同终止或者依法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的，除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者死亡情形之外，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终结工伤保险关系。……。”本案中，国基公司已为袁国斌参加了建筑工伤保险，根据上述规定，袁国斌诉请该项费用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其要求由国基公司支付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七级至十级伤残职工劳动、聘用合同终止或者依法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的，除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者死亡情形之外，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终结工伤保险关系。……。”以及该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七级伤残为二十五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十五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八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四个月的本人工资。”本案中，袁国斌、国基公司双方现已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由于袁国斌在与国基公司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受到工伤，经鉴定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捌级，其工资标准为每天200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袁国斌的月工资标准为4350元（200元/天×21.75天），国基公司应向袁国斌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5,250元（4350元/月×15个月）；4.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职工因工伤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根据医疗终结期确定，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本案中，根据仲裁裁决书已查明的事实，经珠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书》认定袁国斌的停工留薪期为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17日，共计七个月零一天，因此，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国基公司应向袁国斌支付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30,650元（4350元/月×7个月+4350元/月÷21.75天×1天）。另外，根据国基公司提交的《借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国基公司向袁国斌借支生活费共计18,000元。庭审时国基公司对袁国斌当庭提交的8142.5元医疗费对账单无异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国基公司实际向袁国斌借支生活费9857.5元（18,000元-8142.5元）。综上，国基公司抵扣已支付的9857.5元生活费后，还应向袁国斌支付停工留薪工资20,792.5元（30,650元-9857.5元）；5.护理费。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所在单位未派人护理的，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向工伤职工支付护理费。”本案中，袁国斌因工伤住院治疗47天，其要求国基公司支付该项费用7050元（150元/天×47天），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治疗费。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按照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国基公司已为袁国斌参加了建筑工伤保险，根据上述规定，袁国斌诉请该项费用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其要求由国基公司支付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住院伙食费。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康复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批准转地级以上市以外门诊治疗、康复及住院治疗、康复的，其在城市间往返一次的交通费用及在转入地所需的室内交通、食宿费用，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省人民政府规定的标准支付。”本案中，国基公司已为袁国斌参加了建筑工伤保险，根据上述规定，袁国斌诉请该项费用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其要求由国基公司支付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袁国斌对于该项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项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的双倍工资。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袁国斌实际入职时间为2017年11月27日，其于2019年9月10日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国基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该段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因其中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已超过一年法定仲裁时效，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该项费用应从2018年9月11日起算。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以及该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袁国斌自2017年11月27日入职后一直未与国基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上述规定，袁国斌、国基公司双方应视为自2018年11月27日起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项费用的截算时间应为2018年11月26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国基公司实际应向袁国斌支付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26日该段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0,900元（4350元/月×2个月+4350元/月÷21.75天×11天）；10.经济补偿金。本案袁国斌系自行申请与国基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国基公司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该项费用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国基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袁国斌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5,250元；二、国基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袁国斌支付停工留薪工资20,792.5元；三、国基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袁国斌支付护理费7050元；四、国基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袁国斌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0,900元；五、驳回袁国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国基公司负担，已收取袁国斌的受理费5000元应全额退回。对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袁国斌的工资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袁国斌上诉主张对于其工资标准，应按照《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相关规定由国基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述规定是围绕当事人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产生争议时所作的举证责任分配，并非规范本案工资支付标准争议，故袁国斌的此项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袁国斌在本案中提交的书证《珠海市工伤认定申请表》中明确列明工资待遇是200元/天，该书证上有袁国斌的签名确认，袁国斌对上述签名无异议，其主张上述200元/天的工资待遇是其签名之后其他人填写，但是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袁国斌主张其实际工资是按照每日280元的标准现金支付，但国基公司不予认可，即该主张仅有袁国斌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依法不能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对上述在案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后，采信上述书证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袁国斌应对其主张的工资标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袁国斌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袁国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伟民审判员  王 丹审判员  刘秋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思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