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刚，外号“疯子”，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77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古蔺县********19*。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羁押，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尧，男，1994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83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古蔺县******3*8*。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2014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宝艳，女，1989年10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公民身份号码522************249，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金沙县*************1*。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尧、黄永刚、陈宝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粤0513刑初3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永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永刚，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15日18时许，被害人黄某在其租住的位于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大坑小学附近1出租屋内因小孩打架1事与邻居被告人陈宝艳发生口角，期间被告人陈宝艳用脚踢了被害人黄某1下，被害人黄某则用手推被告人陈宝艳，2人相互推搡，一旁的梁某、黄某2、黄某3等人见状将2人劝解开。被告人陈宝艳和被害人黄某各自回到出租屋门口后继续对骂。后被告人陈宝艳打电话给同案人李旭（已判决）告知此事。同案人李旭得知后串招同案人李波、何建（均已判决）一起到其出租屋。同案人李旭在工地拿了1根钢筋和1根钢管放在身上，途中同案人李波叫上被告人李尧一起去同案人李旭的出租屋，被告人李尧叫上被告人黄永刚。当天19时许，同案人李旭、李波、何建三人在谷饶镇大坑村小学门口与被告人陈宝艳、李尧、黄永刚会合，6人一起来到被害人黄某的出租屋。因被害人黄某与梁某有事外出，同案人李旭开始在出租屋内踢翻饭桌并打砸东西.后被害人黄某、梁某回到出租屋，被告人陈宝艳向同案人李旭等人确认被害人黄某。同案人李旭、李波、何建与被告人李尧、黄永刚等五人即持钢筋、钢管冲上前砸打被害人黄某、梁某，致被害人黄某受伤流血倒地后逃离现场。事后被害人黄某和梁某被送往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左侧颞顶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顶叶脑挫裂伤脑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评定为二级伤残及十级伤残各一处；被害人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5日18时多，他到位于谷饶镇大坑小学附近姐夫黄某的出租屋时，刚好黄某要出门，黄某便叫他跟其一起去买酒。至19时15分左右，他和黄某买完酒回到出租屋，黄某推门走进出租屋，他听到1个女子的声音说“就是他”，随后黄某被4、5名手持棍棒的陌生男子和住在出租屋斜对面的1名女子进行殴打，他跟在后面也被这些人殴打，被人从后面打中他的头部，他便失去意识，等恢复意识后，梁某、黄某2、黄某3等人正扶着他，后把他送到医院治疗。并对被告人李尧、陈宝艳和同案人何建、李波、李旭的照片辨认无误。2.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5日17时多，他听到儿子说租住在斜对面的陈宝艳儿子用水喷其眼睛，她便说不要去计较。至18时多，丈夫黄某、黄某2、黄某3及她的2个儿子在吃饭时，陈宝艳进来问黄某为何要打其儿子，黄某说没有打其儿子，只是说了几句而已，陈宝艳便用脚踢了黄某的脚1下，黄某便推了陈宝艳，两人相互推搡起来，她和黄某2、黄某3便将他们2人劝阻开，但2人还在争吵，陈宝艳说“你厉害，我叫人来打你”，说完便拿起手机打电话，他们将黄某劝进屋内，黄某3先离开了。大约十多分钟后，黄某准备出门刚好碰到她弟弟梁某回来，黄某便叫梁某一起去买酒。再过十多分钟，她看到陈宝艳拿着1把菜刀带着2个小孩出去了。至19时10分左右，她和黄某2及2个小孩在出租屋内，听到有人在关外面大门的声音，接着陈宝艳夫妇带着4名陌生男子来到门口，陈宝艳丈夫李旭和2名男子进入出租屋，2名男子1人手持红色水龙管，1人手持棒状物，陈宝艳右手持着1把菜刀、左手持着1把剪刀与另外2名持着棒状物的男子站在门口。李旭伸手从其背后拔出1把长约50厘米的长刀顶着她儿子的胸口问这家人去哪里，她马上说她就是这家的人，李旭用刀顶着她儿子说快叫其爸爸回来，她拿起手机要打电话，李旭说谁敢动便插进去，并问她是不是其老婆，她说是，李旭便用脚踢翻饭桌，并打了她脸部1巴掌，接着继续打砸屋内的东西，2名男子也在打砸东西，陈宝艳及另外2名男子在门口打砸厨具，李旭在打砸东西过程中还拿走1把水果刀。在他们打砸的时候，她听到有人推出租屋大门的声音，随即陈宝艳在喊“就是他”，李旭和2名男子听后立马跑出去，黄某进门后被陈宝艳他们用刀棒进行殴打，梁某跟着后面也被他们殴打，她抱着2个小孩并打电话报警，黄某2跑出去劝阻，当时黄某、梁某被打倒在地，黄某2喊着救命啊，快打死人了，这时陈宝艳等人才停手并离开了。后黄某3走进来，过一会，她打电话叫来老乡将黄某、梁某送往医院治疗。并对同案人李波、何建、李旭和被告人李尧、陈宝艳的照片辨认无误。3.证人黄某2的证言印证证人梁某的证言；同时证明她在劝阻过程中被李旭等人打到右小腿。并对被告人陈宝艳和同案人李旭的照片辨认无误。4.证人黄某3的证言印证证人梁某、黄某2的证言。另证明他快到出租屋时，有5名陌生男子朝他快步走来，在与他避身时，他听到有人往水沟里扔东西，接着陈宝艳驾驶1辆白色电动摩托车跟在5名陌生男子后面一起离开。他走进黄某出租屋时见到黄某、梁某坐在地上，2人头部均在流血。梁某哭着说其已经报警，还说打黄某、梁某的4、5名男子刚走，他便想起刚才在巷子遇到的那5名陌生男子应该就是殴打黄某和梁某的人。过一会，梁某打电话叫1老乡将黄某、梁某送往医院治疗。民警到场调查时，他向民警反映在小巷子的水沟里发现1根疑是对方丢弃的红色水龙管，后民警将该水管当场扣押。并对被告人陈宝艳的照片辨认无误。5.同案人李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5日18时多，李旭跟他说其妻子陈宝艳被居住在谷饶镇大坑小学出租屋斜对面的邻居“广西老头”殴打，叫他跟其一起回去看看情况。出发前李旭叫何建一起回去。李旭临走时在工地拿了1根约30厘米长的钢筋和1根约30厘米长的钢管。他们3人一起驾驶摩托车回谷饶大坑。路上，他联系到李尧，并叫其在大坑小学门口等他们。当天19时许，他们到达谷饶大坑小学门口，陈宝艳、李尧和李尧叫来的1名男子已经在等他们。他们会合后，李旭拿了钢筋藏在身后走进其租住处的小巷子。他和何建（带着1根钢管）、李尧及李尧叫的1名男子跟在李旭后面，陈宝艳驾驶1辆电动车跟在他们后面，6人一起走进“广西老头”的出租屋后，发现房内有“广西老头”的妻子和另外1名妇女及2个小孩。李旭问“广西老头”的妻子其丈夫去了哪里，该妇女说其丈夫不在家。李旭便用手打了该妇女1耳光，接着踢翻桌子，并用钢筋砸旁边的冰箱，见冰箱上有1把水果刀便顺手拿来递给他。他接过水果刀后，李旭继续砸掉大门后面煤气灶上的东西，然后对“广西老头”的妻子说必须把其丈夫叫回来。大约10分钟后，“广西老头”和另外1名男子走进出租屋，陈宝艳看见后便指着“广西老头”说就是这个人。李旭质问“广西老头”为何要打其妻子。他去踢“广西老头”腹部1脚，将其踢倒在地，与“广西老头”一起来的男子用手勒住他脖子往后拖。他与该男子一起倒在地上。李尧在出租屋大门后拿了1根红色钢管和何建、李旭（持1钢筋）及李尧叫来的1名男子一起上前对着“广西老头”进行殴打，并将其打倒在地。后李尧、李旭、何建等人一起过来围殴将他勒住在地上的男子，陈宝艳则持菜刀站在旁边。那男子被他们打倒在地后，他们当中有人喊赶紧走，便一起跑出出租屋沿着小巷子跑到大坑小学门口驾驶摩托车离开。何建手持的钢管及李旭手持的钢筋是李旭在普宁市流沙工地上带去的，李尧手持的红色钢管是在出租屋大门后面拿的，陈宝艳手持的菜刀是其自己带去的。他们经过小巷子时顺手各自将手上的钢管等器械扔到水沟里。陈宝艳驾驶电动摩托车跟在他们后面一起离开。2018年12月22日，他在四川省南充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对被告人李尧、陈宝艳和同案人李旭、何建的相片辨认无误。6.同案人李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5日18时许，他接到陈宝艳的电话称他们的儿子李自豪被斜对面出租屋的“广西老头”殴打，陈宝艳去理论时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他和李波、何建驾驶摩托车从普宁市************，临走时在工地拿了1根钢筋和1根钢管。途中，李波联系到李尧，叫其在大坑小学门口等他们。当天19时许，他和李波、何建、陈宝艳、李尧及“疯子”在大坑小学门口会合，一起进入大院，见出租屋内有“广西老头”之妻、另1名妇女及2个小孩。他问“广西老头”之妻其丈夫去哪了，回答称其丈夫去上班了。他便用脚踢翻桌子，用钢筋砸旁边的冰箱1下，并说必须把其丈夫找回来。大约10分钟后，“广西老头”和另1名男子提着1壶酒走进出租屋大门。陈宝艳指着“广西老头”说就是这个人。他质问“广西老头”为何打其妻子。“广西老头”要去拿大门后1根红色钢管，李波用脚将其踢开，李尧上前抢过钢管，与“广西老头”一起回来的男子用手勒住李波的脖子往院子的中间拉。李波手持约30厘米的长钢管、李尧手持约1米长的红色钢管和何建对该名男子进行殴打，他持钢筋和“疯子”也对“广西老头”进行殴打。后他们当中有人喊撤离。他们在逃离过程将各自手上的钢管等器械扔在小巷子的水沟里。陈宝艳带去的剪刀和菜刀放回其驾驶的电动摩托车座椅箱下带走。并对被告人李尧、“疯子”（黄永刚）、陈宝艳、同案人李波、何建和被害人黄某、梁某等人的照片辨认无误。7.同案人何建的供述印证同案人李波、李旭的供述。并对被告人李尧、陈宝艳、同案人李旭、李波和被害人黄某、梁某等人的相片辨认无误。8.被告人李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5日19时许，他接到李波的电话，称李旭的儿子被邻居殴打，叫他直接去谷饶镇大坑学校门口等，其和李旭要过来。他打电话给“疯子”，称其侄子被人打，叫其跟他过去看1下。他到谷饶镇头埔村1工厂门口接到“疯子”后，与李旭、李波、何建、陈宝艳在谷饶镇大坑学校门口会合，李旭、何建各持1根棒状物，他们一起到李旭的出租屋。进入出租屋后李旭手上拿着1把菜刀在砍砸冰箱。房间里有2名妇女和2个小孩。李旭质问其中1名妇女说其丈夫去哪了，并打了该妇女1巴掌。他把李旭拉出房间，这时，进来2名男子。陈宝艳指着其中1名男子说“就是他”。李旭上前去推打并质问该男子为何打人。当时刚好在厨房，该名男子弯腰去拿刀。李波便上前用脚去踢该男子，另1名男子见状用手臂勒住李波的脖子，2人扭打在一起。何建、李旭和“疯子”帮忙殴打与李波扭打在一起的男子。陈宝艳指认的男子从大门后拿出1根红色的钢管，他过去抢过来，用这根钢管去殴打该男子的背部和手臂等部位。李旭和何建持棒状物过来帮忙殴打致其倒地。他跑去帮忙殴打与李波扭打在一起的男子。陈宝艳持菜刀站在一旁观看。当时他和李波、何建、“疯子”围殴勒李波脖子的男子，也致其倒地。他遂叫所有人撤离，撤离时他将红色钢管扔在小巷子的水沟里。并对同案人李旭、李波、何建和被告人黄永刚（“疯子”）、陈宝艳的相片辨认无误。9.被告人黄永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5日19时许，李尧打电话给他，说有事要办，叫他跟其出去一趟。李尧驾驶摩托车到谷饶镇头铺工厂接他，才说其胞兄旳儿子被一“广西老头”打了1巴掌，要去讨说法。他们到谷饶镇大坑学校门口等从普宁市流沙镇赶过来的李旭。李旭和另2名男子到达后，李旭拿出1根约30厘米长的钢筋。他跟他们一起走进学校对面巷子里的1个出租屋。进入出租屋，李旭走进门右边房间，当时房内有2名妇女，李旭去质问其中1名妇女，问其丈夫去哪了。该妇女没回答，李旭便打了该妇女2巴掌，该妇女就哭了。1、2分钟后，2名男子进了大门。陈宝艳指着其中1名男子说“就是他”。李旭上前用脚踢了该男子，该男子要去门后拿1根红色钢管，李尧上前先把钢管拿到手，接着，李尧、李旭（持1钢筋）和另2名男子一起殴打该男子。对方另1名男子要去帮忙，李尧和李旭带来的其中1名男子便去殴打该男子。当时陈宝艳手持1把菜刀站在旁边，他也站在旁边观看。对方2名男子均被打倒在地。李尧叫所有人走，他们离开现场时有人将钢管扔在水沟里。并对同案人李旭、李波、何建和被告人李尧、陈宝艳的相片辨认无误。10.被告人陈宝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5日18时许，她听儿子李自豪说其被住在斜对面的“广西老头”打。他们2家人之前因为小孩子的事也争吵过。她去质问“广西老头”时，“广西老头”很凶的对她吼叫，冲过来要打她。他们扭打在一起，她被按倒在地打了约半个小时，被劝开后她回到出租屋门口打110报警，但没打通。然后2名年轻男子进了大院，威胁说要打死她。她很生气，便说要打电话给老公。后她打电话给其丈夫李旭，告知她被“广西老头”殴打。李旭说他马上回来，并叫她先把2小孩带离出租屋，再回大坑小学等他。她怕被“广西老头”他们打，便从家里拿了1把剪刀和1把菜刀，开摩托车带2小孩到表叔家寄放，然后回大坑小学。李旭、李波和何建驾驶摩托车先到达，停车后气冲冲往租住的出租屋方向走。这时李尧、“疯子”也驾驶摩托车赶到并往出租屋方向走，她开摩托车跟着他们后面。他们都进入出租屋后，她一手拿菜刀一手拿剪刀跟着进去大院。李旭用他带来的钢筋砸打“广西老头”房间里的冰箱，并和“广西老头”之妻争吵了起来。“广西老头”的姐姐也在场。李旭扇了“广西老头”的老婆1巴掌后，“广西老头”刚好提着东西进来，后面跟着1名年轻男子。李旭问她是哪1个，她指着“广西老头”说“就是他打我”。李旭问“广西老头”为何要打她，“广西老头”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要去房门口煮饭那里拿东西。李旭见状冲过去用手里的钢筋打了“广西老头”。“广西老头”还手，2人扭打在一起。对方年轻男子过去帮“广西老头”打李旭。何建、李波、李尧见状过去帮李旭打“广西老头”和那名年轻男子。“疯子”站在旁边看，她也手持菜刀和剪刀站在旁边看。当时李波和年轻男子扭打在一起，李尧手持水龙管去帮李波打该年轻男子；李旭手持钢筋和何建在打“广西老头”，过程大约十几分钟。年轻男子头部流血，后听见李旭他们其中1人喊跑，他们5人就往大院外逃跑，她跑出大院后把手里的剪刀和菜刀放回摩托车座椅下，并开摩托车去表叔家接她的两个小孩，带他们逃到陈店镇找其公婆。并对被害人黄某、梁某，同案人李旭、李波、何建、被告人李尧等人的相片辨认无误。1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15日19时39分，公安机关接梁某报警的情况。2019年12月12日14时许、15时许，被告人黄永刚、李尧分别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9日10时许，被告人陈宝艳被抓获归案。12.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到位于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大坑小学附近1出租屋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对现场和作案工具钢管、红色棍子、水果刀进行拍照的情况。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万宝牌电冰箱损坏的直接损失价值为200元。14.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害人黄某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左侧颞顶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顶叶脑挫裂伤脑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5.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黄某因被殴打致伤，后遗右侧肢体偏瘫等后遗症，评定为二级伤残及十级伤残各1处。16.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害人梁某、黄某2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17.涉案手机号码的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宝艳手机（号码158*****806）于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8日的通话情况。18.谷饶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黄某伤势较重，术后至今思维不清晰、言语不清、生活无法自理，现尚无法配合民警做笔录材料。19.刑事判决书和刑满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尧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4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同案人李旭、何建、李波因本案被定罪处刑的情况。2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尧、黄永刚、陈宝艳的身份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尧、黄永刚、陈宝艳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且属特别严重残疾，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尧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矛盾纠纷激化所引发，被告人李尧、陈宝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永刚能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黄永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宝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上诉人黄永刚上诉提出：案发时其只是在现场观看，并没有参与实施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永刚、原审被告人李尧、陈宝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举证、质证、辩论，均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永刚、原审被告人李尧、陈宝艳因小故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属特别严重残疾，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李尧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矛盾纠纷激化所引发，原审被告人李尧、陈宝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永刚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黄永刚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永刚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梁某的陈述笔录及现场目击证人黄某2、梁某的证言笔录予以指证，且有同案人李波、李旭、何建和原审被告人李尧的供述笔录相佐证，足以认定；另原审判决作出判决时已经根据上诉人黄永刚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具体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判决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黄永刚的相关上诉意见或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或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映龙审判员  张敬江审判员  沈士栋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梓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就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的限制。共同犯罪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一并处理。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