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刑初13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兴明，男，苗族，1981年3月30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6月29日被河北省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2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24日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2020年4月22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被告人陶自发，男，苗族，1986年8月6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2020年4月18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付连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安奎，男，苗族，1985年4月15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2020年4月19日到案，同月20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被告人陶聪，男，苗族，1999年10月26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2020年6月4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李安奎、陶聪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姚金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张丽雅到庭记录。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及其辩护人付连帅，被告人李安奎、陶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李兴明邀约被告人李安奎、陶聪同被告人陶自发分别驾驶车牌为云Ｈ×××**、云Ｈ×××**、云Ｈ×××**车辆从广西贵港运送偷渡到广西务工的黄某1等25名越南籍人员到马关县，准备让越南籍人员偷渡回越南，黄某1等25名越南籍人员步行到河口县中越边境166号界碑附近时被查获，公安机关现场抓获黄某1等越南籍三非人员16名，其余越南籍三非人员在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李安奎、陶聪违反我国出入国（边）境的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且运送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运送偷渡人员尚未越过边境线，系未遂，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李安奎、陶聪听从李兴明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四名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安奎、陶聪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对李兴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陶自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对被告人李安奎、陶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兴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陶自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付连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自发的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陶自发具有犯罪未遂、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公安机关查获的偷越国境者只有16人，另有9人未查获，无法查实9人是否具有合法出入证件，故对被告人的定罪处罚只能依据16人进行；3.被告人陶自发运送他人的行为均发生在国内，且偷越者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故本案犯罪情节轻，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陶自发系初犯、偶犯；5.被查扣车辆虽登记陶自发名下，但一直以来陶自发都是靠开车拉人赚钱维持家庭生活，故考虑被告人陶自发家庭实际情况，请法庭将该车予以退还。综上，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安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安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为谋取非法利益，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李兴明邀约被告人李安奎、陶聪同被告人陶自发分别驾驶车牌为云Ｈ×××**、云Ｈ×××**、云Ｈ×××**车辆从广西贵港运送偷渡到广西务工的黄某1等25名越南籍人员到马关县，准备让越南籍人员偷渡回越南，黄某1等25名越南籍人员步行到河口县中越边境166号界碑附近时被查获，公安机关现场抓获黄某1等越南籍三非人员16名，其余越南籍三非人员在逃。另查明，被告人李安奎、陶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刑事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6日，河口县桥头边境派出所在办理一起越南籍三非人员偷越国境案，抓获三非人员16名。经调查，三非人员供述有三名中国籍男子驾驶车辆将三非人员运送至广西一个木材厂务工。2020年4月15日，三非人员务工结束后，该三名中国籍男子再次将三非人员运送至河口县下湾子村委会老卡村后告知由其他人送他们回越南，三非人员在准备过境的时候被查获。2020年4月19日，河口县公安局对李兴明等人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一案立案侦查。2020年4月20日，马关县公安局民警在马关县抓获李兴明；2020年4月18日，马关县公安局民警在马关县抓获陶自发；2020年4月18日，李安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6月2日，陶聪主动到河口县公安局桥头边境派出所投案。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陶自发、李安奎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陶自发被逮捕。2020年4月22日、5月27日、6月4日，李兴明、李安奎、陶聪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3月9日、4月19日、20日、21日，河口县公安局桥头边境派出所民警在河口县公安局办案区人身安全检查室对陶聪、李安奎、陶自发、李兴明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查，李安奎、陶自发、李兴明全身无纹身，无伤痕。均未携带违禁品。3.证人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的一天，李兴明打电话问她“去不去广西拉无出入境的越南人”，她同意了。她与李兴明、李安奎、陶聪在马关吃早餐的时候，李兴明对陶聪、李安奎说“拉越南人回来，一人给你们1000元”，随后，她与陶聪驾驶李兴明的红色大众轿车，李兴明、李安奎驾驶江淮商务车和陶自发会合后往广西方向走。当晚19时许到达。20时许，李兴明打电话给陶聪，让她与陶聪驾车先走，在前面探路，看有没有警察查缉，如果有警察就打电话给李兴明。他们先走高速，又下高速，又上高速，她睡醒时发现车辆已经到达马关的大梁子水电站附近。经照片混合辨认，她辨认出李兴明、陶自发、李安奎、陶聪就是到广西拉运越南人的驾驶员。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中旬，他到中国小白河（靠近越南新马街）附近赶集，有一名说苗语的中国人问他去不去打工，并给了他一张名片。2020年3月7日，他通过名片上联系方式找到男子，男子让他到越南，有人送他到打工的地方。随后他带着妻子、母亲和某到谅山，有人将他们送到车上。8日5时许，一行人来到广西贵港市并在一家木材加工厂做工。工厂有25名越南人。4月15日，工厂老板说“查的严，不用你们了”，他们拿到工钱后，想回越南，他通过其他工友处拿到一名驾驶员的联系方式，告诉对方“这里有25名越南人，准备回越南”，他将工厂位置发给驾驶员。15日来了三辆车接他们。16日一行人来到马关县。驾驶员收取每人1300元的路费。最后驾驶员在路边停车说“你们走过这片香蕉地，顺着小路一直走就能到越南”，他们在小路上走着就被公安民警查获。5.证人黄某2、侯某等15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一行人从越南偷渡到中国广西打工，由于公安机关查缉严，工厂不敢用他们，他们准备回越南。后来有车将他们送到一个地方下车后，驾驶员手指一个方向说“往那个方向走可以回越南”，他们走着就被公安民警查获。经照片混合辨认，他们辨认出李安奎、陶自发就是将他们从广西拉运到中越边境的驾驶员，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他们对乘坐的车辆云Ｈ×××**、云H×××**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兴明手中扣押红色大众2000轿车一辆（车牌号：云Ｈ×××**）,手机一部（ｏｐｐｏ，粉色，ＩＭＥＩ1：869687047831916）；从被告人陶自发处扣押白色长安牌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云Ｈ×××**），手机一部（ｖｉｖｏ黑色，ＩＭＥＩ1：868477047676391）；从被告人李安奎处扣押手机一部（ｏｐｐｏ，白色，ＩＭＥＩ1：863046035185015）。7.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车牌号云Ｈ×××**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所有人系陶自发。车牌号云Ｈ×××**桑塔纳小型汽车所有人系陶某。8.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国际口岸边防屯函、河口县公安局遣送出境决定书、移交纪要，证实2020年5月8日，河口边境管理大队发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国际口岸边防屯调查黄某1等16名越南籍人员的身份。经调查黄某1等16人均系越南籍人员。2020年6月7日，河口边境管理大队将上述人员移交越南老街国际口岸。9.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李安奎、陶聪的出生日期及户籍情况。案发时，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李安奎、陶聪系成年人。陶自发、李安奎、陶聪无犯罪前科。李兴明曾因犯诈骗罪，2010年6月29日，被河北省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投入河北省上板城监狱服刑。2013年12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李兴明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10.被告人李兴明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的一天20时许，他接到陶自发的电话说“有23名没有证件的越南人要坐车到马关县的大梁子电子，一个人1300元，你拉不拉”。第二天他电话联系李安奎去不去广西贵港拉越南人，李安奎同意了。陶自发驾驶自己的车和小陶（陶聪）驾驶他家的大众桑塔纳轿车在前面探路，绕开公安的查缉点。他驾驶自家的江淮商务车跟陶自发的车辆往广西方向走，经马关县、文山市、砚山县，12时许到达富宁县的归朝服务区。收到越南人发的定位后，三辆车从服务区出发经百色市、南宁市到达贵港市覃塘镇。19时许到达指定地点，陶自发打电话给越南人，并让越南人上车，他的车上了13个人，陶自发车上上了10个大人和2个小孩。随后陶聪驾车在前面，第二辆是他与李安奎驾驶的车辆，陶自发第三辆，他们从覃塘镇上了广昆高速，经南宁、百色到达富宁县城后，从富宁城下高速，往富宁到多公里后，又上广昆高速，经砚山到文山，在文山东下高速，走文山到到山车镇，为了绕开马关坡脚检查站走岔路，又回到文山到。第三天早上8时许，到达马关县城，又从马关县城走水泥路经马白镇城子脚村到达新窑村经花枝格乡落雀村，最后到山腰电站。陶自发收钱32500元，他给了李安奎和陶聪各1000元，他分到15750元。距离大梁子电站约7公里的地方，他驾驶的车辆发生故障，他让陶自发将越南人送到便道，让越南人从便道步行离开中国境内。11.被告人陶自发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的一天，他接到陌生电话让他到马关县小坝子镇的小白河去拉25名没有证件的越南人，一人1300元。后来他约李兴明。第二天7时许，他与越南人互加微信后，越南人发定位给他，定位是广西贵港市覃塘镇。他驾驶车辆往广西方向行驶，经马关县、文山市、砚山县。来到富宁县的归朝服务区，他与李兴明在归朝服务区会合，看见李兴明带领三男一女驾驶两辆车。吃完饭，三辆车经百色市、南宁市到达贵港市覃塘镇，到达指定地点，他电话通知越南人坐车，他的车上了8人，接完人，一男一女驾驶的车在最前面，李兴明和李安奎驾驶的车在中间，他驾驶的车在最后。车辆从覃塘镇上广昆高速，经南宁、百色到达富宁县城，从富宁下高速后往富宁到，又上广昆高速，经砚山到文山，在文山县城下高速，走文山到到山车镇，为绕开马关坡脚的检查站，走岔路20公里后到文山至，第三天早上到马关县城，又从马关县城走柏油路经马白镇南山村到达花枝格乡落雀村，接着走水泥路来到距离大梁子电站约2公里的地方下车，由于李兴明车辆出现故障。李兴明让越南人自己从便道步行离开中国境内。12.被告人李安奎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15日5时许，李兴明约他去拉人。他同意后在李兴明家看见一男一女，李兴明告诉他和陶自发一起到广西拉人。后来一男一女驾驶白色瑞风车辆先走，他与李兴明驾驶红色小汽车在后面，距离坡脚一段距离的时候，李兴明让他走小路，（因为他没有驾照，担心被查）。15日19时许到达广西，陶自发带他们到工厂附近接人。一行人从广西上高速，富宁下高速，走了20多分钟的二级路来到砚山，在砚山上高速。6日6时许下高速。接着李兴明让他驾车，他们来到山车镇绕小路经过坡脚，又走上大路，在马关县下寨村走小路。当天9时许达到山腰电站，陶自发向坐车的人每人收取1300元。陶自发说“红色轿车分3000元，其余的钱他和李兴明分，李兴明17750元，陶自发分14750元”。10时许，车辆通过仁和村不久，李兴明的车辆发生故障，陶自发对越南人说“等下送你们过去，下面有边防的人守着，你们下车后从便道走路回越南”。李兴明给了他1000元。13.被告人陶聪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15日7时许，李兴明让他驾车到广西拉没有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他同意了。李兴明让他驾驶红色轿车在前面探路，后来他驾车到广西贵港。李兴明他们接到人后，还是让他在前面驾车探路。从富宁下高速，往砚山方向行驶30多公里的二级路有上高速，经过砚山到文山，从文山下高速往马关方向走，在山车镇的岔路旁的小路将人拉到大梁子水电站，让越南人下车走路回越南，李兴明给了他1000元。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及表现形式均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李安奎、陶聪违反国边境管理规定，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越南人与被告人陶自发取得联系，陶自发遂与李兴明商量到广西接送越南人，陶自发、李兴明获得万余元费用，被告人李安奎、陶聪受李兴明邀约参与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安奎、陶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020年新型肺炎疫情爆发以来，国家为了外防输入、内防扩散，对边境一线采取了严厉管控，在严管期间本案四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运送对象系越南人的情况下仍采取绕关闭卡的方式运送他人出境，应予以严惩，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兴明和在案的证人黄某1等均证实运送的越南人有25名，系“人数众多”。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李安奎、陶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在途中被查获，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安奎、陶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明、陶自发、李安奎、陶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云Ｈ×××**桑塔纳小型汽车，被告人李兴明供述系自己完全出资购买，只是借用陶某的身份证而落户在陶某名下，故该车可以认定系李兴明所有。综上辩护人付连帅提出“被告人陶自发系犯罪未遂、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从被告人李兴明手中扣押的红色大众2000轿车一辆,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陶自发处扣押的白色长安牌面包车一辆，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安奎处扣押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刑初1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兴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的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李兴明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原判处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四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9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陶自发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安奎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日。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陶聪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六、从被告人李兴明手中扣押的红色大众2000轿车一辆,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陶自发处扣押的白色长安牌面包车一辆，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安奎处扣押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七、李兴明违法所得人民币15750元，陶自发违法所得人民币14750元，李安奎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陶聪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均系赃款，依法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李国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