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1189号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韩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 法定代表人：李东雨。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安区聚升文具店，经营场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秀山路**北尚新宿花园****楼**20店面。 经营者：林东光，男，199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晋安区聚升文具店（以下简称聚升文具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被告聚升文具店的经营者林东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聚升文具店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国作登字-2015-Ｆ-00247279号“海利（Ｈｅｌｌｙ）”美术作品形象商品；2.判令聚升文具店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损失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聚升文具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罗伊视效公司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后家喻户晓，先后成功进入中国、法国、日本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欢迎和喜爱。《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动画片及其动画形象“珀利（Ｐｏｌｉ）”、“罗伊（Ｒｏｙ）”、“安巴（Ａｍｂｅｒ）”、“巴基（Ｂｕｃｋｙ）”、“海利（Ｈｅｌｌｙ）”、“马克（Ｍａｒｋ）”等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罗伊视效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聚升文具店在开设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路××号“聚兴文具”的店铺，未经授权擅自销售使用“海利（Ｈｅｌｌｙ）”美术作品形象的产品。聚升文具店的行为侵害了罗伊视效公司的著作权，给罗伊视效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罗伊视效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聚升文具店辩称：一、聚升文具店销售涉案玩具仅得30元，同意赔偿30元。2019年9月12日，聚升文具店从案外人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采购一批玩具，总金额1233元，其中包含涉案玩具1件，商品编码695-8，采购价格15元。2019年9月24日，上述涉案玩具被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人通过公证方式以30元价格购买。之后聚升文具店未就该款玩具补货，被控侵权行为在涉案玩具销售后就已经终止。罗伊视效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超过30元，公证费、律师费和制止侵权行为之间没有关联性，且不是必要的合理开支。聚升文具店就该玩具仅收入30元，所以同意赔偿30元。二、罗伊视效公司滥用诉讼权利，恶意打击小微个体工商户，存在恶意诉讼的嫌疑。涉案玩具系2019年9月12日从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采购的，而罗伊视效公司9月24日就委托公证人员进行公证购买，其中仅间隔11天。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作为玩具批发商，其库存的涉案玩具比聚升文具店多，且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曾因侵犯著作权被其他公司起诉。罗伊视效公司不追究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的责任，反而起诉仅购入1个玩具的聚升文具店，存在通过诉讼手段获取不当商业利益的嫌疑。罗伊视效公司因进行著作权维权案件多，有着丰富的维权和诉讼经验，对维权费用应十分清楚，在无法证明实际损失的情况下，提出万元以上的赔偿于法无据。 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7号《公证书》：“海利（Helly）”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 A2.第17395022号商标注册证； A3.（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书》； A4.（2019）厦鹭证内字第76290号《公证书》：证据保全； A5.（2019）厦鹭证内字第76290号《公证书》封存的实物； Ａ6.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61）：公证费发票。 聚升文具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B1.支付宝付款记录截图； B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采购货物清单； B3.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照片及百度地址截图。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聚升文具店对证据A1、A6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聚升文具店认为证据A2-A3知名度不高，本院认为，聚升文具店并未对证据A2-A3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证据A2可以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网站核实商标信息，证据A3系以公证书形式提供，且证据A2-A3的内容涉及涉案卡通形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应予以采纳。2.聚升文具店认为证据A4-A5中的收据不是由其开具的。本院认为，证据A4-A5涉及被诉侵权行为，其中证据A4系以公证书形式提供，经与原件核对一致，聚升文具店对开具收据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不影响该公证书的真实性；证据A5系公证封存的实物，经确认封存完好进行拆封，其中封存的实物与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一致；证据A4-A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应予以采纳。3.罗伊视效公司对证据B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涉案玩具系从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出售的；对证据B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微信系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的微信；对证据B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销售单是电子档案，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和盖章。本院认为，聚升文具店提供证据B1-B3系证明其销售的涉案玩具来源于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证据B1-B3经现场操作核实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据B2销售单载明了涉案玩具的商品编码和条形码，与（2019）厦鹭证内字第76290号《公证书》封存的实物商品编码和条形码一致；证据B1支付宝交易金额与证据B2销售单的时间、金额相对应，收款账户名称与证据B3店铺招牌、地址相对应。证据B1-B3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证据B1-B3予以采纳。 综上，罗伊视效公司提交的证据A1-A6、聚升文具店提供的证据B1-B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1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即“海利（Helly）”；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即罗伊视效公司。根据《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显示，该美术作品为变形直升飞机形象。2013年12月2日，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出具《聘书》，聘请变形警车珀利担任“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罗伊视效公司以“海利（Helly）”形象为基础申请了商标，于2016年9月7日获得商标注册登记，商标注册证号第17395022号，商标有效期至2028年6月13日。 2019年9月23日，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吴萍称罗伊视效公司授权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处理知识产权保护事宜，其经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9月24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指派人员陈宗湖至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路××号店名显示为“聚兴文具”的店铺，店内营业执照显示的经营名称为“晋安区聚升文具店”。陈宗湖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珀利小超市”玩具1盒，使用手机支付30元，当场取得票据1张。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使用手机进行隐蔽拍摄，并由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手机定位。离开商店后，陈宗湖将手机支付记录截图发送至公证处公证员手机。之后，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对所购物品及购买过程取得的票据进行察看、拍照、密封，并将密封好的物品交由陈宗湖保管。2019年10月10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76290号《公证书》予以证明。根据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的发票，上述证据保全公证的公证费为750元。 庭审中，罗伊视效公司提交了上述公证封存的实物，在双方当事人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内有“珀利小超市”玩具1盒、收款收据1张，与（2019）厦鹭证内字第76290号《公证书》载明的封存物品一致。罗伊视效公司就该玩具共起诉4个案件，分别涉及“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4个形象；该玩具商品编码695-8，条形码6995605506597；拆封玩具，内有消防车、警车、救护车玩具各1个。经比对，罗伊视效公司认为，该玩具外包装正面印有珀利、海利、安巴、罗伊汽车人的形象，内有珀利、罗伊、安巴形象玩具，上述玩具外包装印刷的卡通形象整体造型和配色所呈现的视觉效果与“海利（Helly）”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聚升文具店认为，涉案玩具外包装上的图片与“海利（Helly）”形象比较像，但相关玩具形象没有“海利（Helly）”形象。 另查明，聚升文具店称上述公证封存的玩具来源于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并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销售单、支付宝付款截图、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的地图地址及店面照片。其中“福州永丰玩具销售单”显示，2019年9月12日“晋安聚兴”向其购买一批玩具，总金额1233元，其中商品名称为“小超市”的玩具，数量1个，单价15元，商品编码695-8，条形码6995605506597，与（2019）厦鹭证内字第76290号《公证书》公证封存的玩具商品编码、条形码一致；销售单底端载明地址福州台江区永升城一层128，并载明了张孝宏的银行卡号。聚升文具店确认销售单中的“聚兴文具”即为其店铺，其通过支付宝向“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支付1233元，账单详情显示交易成功。经查询工商登记信息，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的登记注册经营场所为福州市台江区六一中路450号永升城综合一层商城128、129号，经营者张孝宏，目前该店铺处于存续状态。庭审中，罗伊视效公司对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的工商登记信息予以确认。 又查明，聚升文具店于2014年7月21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零售文具、图书，经庭审确认即为（2019）厦鹭证内字第76290号《公证书》照片拍摄的店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罗伊视效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罗伊视效公司系变形直升飞机“海利（Helly）”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罗伊视效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发行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本案“海利（Helly）”形象，系对直升飞机进行变形和拟人化创作后形成的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并通过作品登记、商标注册和动画片播放，处于公之于众的状态，具有接触的可能性。本案中，聚升文具店销售的商品外包装上使用的卡通形象与“海利（Helly）”美术作品相比，虽然在动作姿势和结构细节上有所差别，但在整体造型、色彩搭配、表情神态等方面具有极大相似性，整体并未脱离“海利（Helly）”作品的基本表达，构成实质性相似。聚升文具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涉案玩具，构成对涉案“海利（Helly）”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聚升文具店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罗伊视效公司诉请要求其停止销售使用“海利（Helly）”美术作品形象的商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聚升文具店提出其销售的涉案玩具来源于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聚升文具店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销售单、支付宝付款截图、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的地图地址及店面照片等证据，其中商品、付款金额、收款人及店铺地址等信息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侵权复制品系向福州台江区鑫永丰玩具商店购买，具有合法来源。因此，聚升文具店无需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但由于罗伊视效公司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进行公证购买并聘请律师出庭，已经产生了公证费、律师费等维权费用，则聚升文具店应向罗伊视效公司支付为制止本案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晋安区聚升文具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海利（Helly）”美术作品发行权，即立即停止销售使用“海利（Helly）”美术作品形象的商品； 二、晋安区聚升文具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支付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00元； 三、驳回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负担25元，由晋安区聚升文具店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 筝 审 判 员  徐 方 审 判 员  吴旭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黄金凤 书 记 员  刘 泉 附件：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失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