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6民再3号申诉人（原审被告）:韩长文，男,住平原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斌，山东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钱红强，男，现住平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风虎，山东华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何正兴，男，现住平原县。原审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原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朱某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兴（系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现住平原县。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东，平原龙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原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董事长。原审原告钱红强与原审被告何正兴、韩长文、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惠木塑公司)、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益工艺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3）平民初字第117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诉人（原审被告）韩长文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申诉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7)鲁1426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2020年7月10日两次开庭审理（质证）。申诉人韩长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斌、被申诉人钱红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风虎、原审被告何正兴、原审被告何正兴和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东、原审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原审中，钱红强向本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立即偿还所借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15日，被告何正兴、韩长文作为借款人与钱红强签订了《借款合同》，向钱红强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30天，月利率2%。同日，因该借款被告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当日钱红强借给了被告何正兴、韩长文200万元。该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还，故此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并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5日，被告何正兴、韩长文作为借款人与钱红强签订了《借款合同》，向钱红强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12年11月13日，月利率2%。同日，因该借款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与钱红强签订了《保证合同》。当日钱红强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平原县支行622208161200044xxxx帐号转到韩长文622208161200055xxxx帐号上200万元现金。韩长文、何正兴出具借款条：根据2012年10月15日钱红强与韩长文、何正兴签订的《借款合同》，收到钱红强借给的人民币二百万元正。该款是通过李某玉在中国工商银行平原县支行622208161200044xxxx转入的韩长文在中国工商银行平原县支行的帐号62220816120********。本院原审认为，关于原告是否是适格主体的问题，根据原、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收到条，可以确定出借人是钱红强，借款人是何正兴、韩长文，至于原告通过何种方式交付给被告现金，只是支付手段不同而已，原告和622208161200044xxxx帐号所有人之间什么关系，不是本案审查范围，主要是原告按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韩长文也认可是根据《借款合同》收到了200万元的现金，由此可见，原告钱红强是适格主体。被告主张按支付账号确定借款人主体，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被告应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何正兴、韩长文与原告钱红强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何正兴、韩长文应该按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至于该款在韩长文收到后如何使用，是韩长文处分自己的权利，与借款合同无关。因此，何正兴、韩长文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与钱红强签订的《保证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予支持。因此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利息、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借款合同》，被告韩长文、何正兴理应支付，但是双方约定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以三项总计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宜。关于被告韩长文提出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偿还给林某芳、周某杰20万元的事实，因该单位与林某芳、周某杰存在另外法律关系，不能认定与本案有关。关于被告提出韩某明拉走货物及开走车辆的事实，因没有证据证明这些物品所有权已经转移到原告名下，故此不能认定为是偿还的借款。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长文、何正兴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钱红强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1、利息2012年10月15日至2012年11月13日按月息2%计算；2、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2年11月14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二、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再审审理中，韩长文提出再审诉讼请求：1.改判韩长文不承担还款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钱红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为：申诉人韩长文因钱红强诉韩长文、何正兴一案，不服平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的(2013)平民初字第1171号民事判决，现提出申诉，请求平原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申诉时的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15日何正兴向周某杰借款200万元，周某杰要求何正兴提供工商银行个人银行卡号。当时何正兴没有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又没有时间办理。出于工作需要考虑，我提供我的个人工行银行卡(卡号为62220816120********)供公司周转使用。2012年10月15日下午，周某杰通过李某玉工行账号将200万元转入我的工行卡号。10月15日晚上，我按照何正兴的要求将100万元转出到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在德州银行的账户（8093701014********)，10月16日上午将剩余100万元按照何正兴的要求汇出到何正兴指定的账号（62220816120********)。几天后，周某杰找到我，要求我在空白的借据和借款合同上签字。后来声称钱汇入我的银行卡内，必须要我在借据和借款合同上签字。欺骗我说是要完善他们公司的手续，只是走程序，以后不会追究我的责任。由于何正兴经营困难，逐渐无力偿还周某杰的借款及利息。周某杰便不断地向我施加压力，派人跟着我，还派人电话里威胁我，说对我施加压力的目的是，要我通过工作便利向他提供何正兴的钱款去向，以便尽快催要借款及利息。2014年1月份，何正兴通过我的工行银行卡（6208161200065xxxx)还周某杰借款20万元，具体还款明细如下:2014年1月20日向林某芳银行账户(当时的借款合同为林某芳)还款7.8万元，1月23日向林某芳银行账户还款2.2万元，1月27日向周某杰银行账户(当时我要求转入到林某芳账户，周某杰不同意，周某杰要求转到周某杰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1月28日向周某杰银行账户还款7万元。共计20万元。综上所述，我与钱红强签订的借据和借款合同(起初是与林某芳签订的合同，后来又改为钱红强)，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完全是工作需要、职务行为。当时完全是受到周某杰的蒙骗。并且借款合同涉及到的200万元资金，全部是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使用，并不是我本人使用。恳请法院领导解除我与钱红强的借款合同，对于我名下的房子予以解封。开庭时申诉人补充总结理由是：1.钱红强不具有原审原告主体资格，钱红强不是涉案200万元的实际出借人。也不是200万元的实际还款人。钱红强不具备出借能力，起诉依据是明显不符合常理。2.韩长文在借款合同和借款据上的签名和手印是被逼迫的，其行为无效。3.韩长文的卡号是公司所用，其转款行为是职务行为。钱红强辩称，1.申诉人在申诉状中申诉理由没有提出被申诉人不具有主体资格，在申诉中提出的新观点，不应作为申诉的理由进行审查。2.申诉人在申诉状中也没有表明是被逼迫在借据上签名，也是本次庭审提出的新观点。本次审理应当基于申诉状中的理由进行审查。其他详见书面答辩材料。何正兴和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述称，钱是跟周某杰借的，根本不认识钱红强。我与钱红强不认识，我和周某杰在成和商厦东面农行大楼的6层周某杰的办公室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时间记不清了。后来韩长文在上面签字我也不知道。钱是公司用的，与韩长文无关。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述称，钱红强、韩长文、三惠木塑借款合同，我没有对该钱红强、韩长文、三惠木塑借款合同担保。当时认识周某杰、钱红强，我只是为周某杰和何正兴之间的借款合同（我在保证合同上盖章时是和何正兴一起去的，韩长文没有去，当时保证合同上抬头出借人及日期是空白的，借款人和保证人处填了）进行担保。当时钱红强没有出面，都是周某杰出面。后来怎么变为钱红强和三惠木塑的合同我不知道了。一审时韩某明找过我，才知道是变成钱红强出借的钱，他一看我问这个，就跟我说你别去了，我就没去参加一审庭审。该案从借款、转款再到入账，始终没有钱红强的影子。当时担保合同上我盖章签字时只写了金额，没有写出借人，我当时也质问过，把出借人写上，周某杰说回头写，你不用管了，你盖上章就行了。当时签保证合同时有周某杰、韩某明和一个女的，我这方就我自己去的，何正兴也去了。在再审审理过程中，申诉人围绕其申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2019年3月4日法院申诉听证笔录第6页李某玉出庭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5日的200万元的资金来源于平原县市政公司，是李某玉打到韩长文的账号上，李某玉不认识钱红强。2012年11月14日李某还款50万元，12月16日梁某霞还款50万元，2013年3月28日赵某还款100万元，三次的利息也是三人所还，涉案的200万元并不是钱红强所还，也不是钱红强从市政公司所借，以上证明了钱红强不是涉案200万元的所有权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在原审诉状中，钱红强称2012年10月15日何正兴、韩长文向钱红强借款200万元，同日借给200万元，在双方互不认识的情况下，同日提出借钱的意思表示同日借钱也不合情理。综上，钱红强是盗用他人的债权凭证起诉，以规避法律，所以，其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三惠木塑公司出具的一份书面证明，证实：1、2012年10月15日200万元是给周某杰借款，证明钱红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韩长文是被逼迫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条》上签名，证明被胁迫，韩长文签字的行为无效，韩长文是职务行为；3.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部门项目流水账，证实：200万元入该公司账，是公司借款，《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条》为200万元，但周某杰又让公司给他返还10万（会计账目能够体现，没有银行流水），实际借款数额190万元，也证明周某杰是200万元的债权人，钱红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012.10.16周某杰扣款10万元。周某杰借给公司的是200万元，钱红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4.魏某（系韩长文在三惠木塑公司的同事）证明复印件（原件在申诉审查听证卷中），证实：韩长文被周某杰等人多次逼迫才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条》上签字，签字时间是2012年10月底，债权人为周某杰，证明钱红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韩长文受胁迫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条》上签字应为无效民事行为；5.杨某辉证明复印件（原件在申诉审查听证卷中），证明内容同上；6.韩某明签字的大板块数及开走鲁NF3X**商务车的证据复印件，该证据来源于原审卷宗中的证据，韩某明是周某杰的工作人员，受周某杰指派开走的价值16万元商务车，拉走的价值20-30万元的1673块大板，该证据来源于原审卷中；7.韩长文的工商银行161200400101373xxxx帐号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韩长文账号16120040010********,2014年1月20日按周某杰的安排转入周某杰嫂子林某芳7.8万元，1月23日转入2.2万元，1月27日、1月28日分别转入周某杰账号3万元、7万元，以上共计20万元，622208161200110xxxx是林某芳账号，622208161200013xxxx为周某杰账号，证明债权人为周某杰，20万元应从200万元中扣除；8.三惠木塑公司部门项目流水账，证实：2014年1月20日应周某杰要求，还林某芳78000元，1月23日还林某芳22000元。1月24日、1月28日分别还周某杰3万元、7万元。与证据7相互印证，证实2012年10月15日20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为周某杰，钱红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9.徐某明（三惠木塑公司的工作人员）书面证明一份，证实：2014年3月韩某明受周某杰指派从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拉走价值20-30万元的1673张木塑板，开走16万元左右的何正兴的商务车，抵顶2012年10月15日从周某杰处的200万元借款中的一部分；10.韩长文的工商银行161200400101373xxxx帐号的银行流水，证实：2012年10月15日收到来自账号6222081612********x200万元，同时韩长文将100万元分11次打入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账号8093701014********,2012年10月16日打入账号：62220816120********（公司债权人账户）100万元还公司债务；证实韩长文是职务行为；11.申请三证人出庭作证证言。申请证人杨某辉、魏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是证明韩长文在借款借据、担保合同上签字是被胁迫的，是无效的，也证明实际出借人并不是钱红强；我方申请证人徐某明出庭作证，证明周某杰开走的价值16万元商务车和拉走价值20-30万元的1700张左右大板，是用于偿还2012年10月15日周某杰处的借款200万元，也证明了钱红强不是涉案金额200万元的实际所有人。证人杨某辉到庭作证证言为：与韩长文没有关系，曾经是三惠木塑公司的同事。不认识钱红强。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上午10点左右（持续时间不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财务室报单据，还看见周某杰、韩某明还有2个人围着韩长文（有纹身的、有剃光头的），周某杰说钱打到你卡上了，你得签字。韩某明说上次有个人不老实刚教训了。周某杰对韩长文说今天不签字不能走。当时我和会计没有走，怕韩长文挨揍。过了一会，周某杰给韩长文说今天不签字，明天去你家。我看到韩长文身上出汗了。过了一会，韩长文就在周某杰给的几张纸上签字了，他们走了之后才知道韩长文签字的是借款借据，涉及金额200万元。当时签字时我没见到是签的什么东西。后来我问的韩长文，韩长文给我说的。最后知道（韩长文签字的纸内容是什么），是借条和合同什么的。给韩长文出过证言。2019.2.26日我签字的证言内容属实。（我）从2006到2014年是公司司机、采购。给单位开车。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有工资表、养老保险（2009年-2011年，后来公司发展不行就不交了）证明。（你现在有证据证明你在公司上班？）现在人都下岗了，可以找同事。认识（周某杰），他去厂子里认识的。（周某杰）看面相37、38岁左右。不熟悉，没说过话。听别人说他是周某杰。周某杰经常去单位。（看到韩长文签字的地点是）公司的财务室。我和魏会计，没有别人（在场）。都知道（跟着周某杰去的是韩某明）。（韩某明）整天和周某杰在一起，经常去公司。（当天，韩长文签字的纸是）带走了。后来我问的韩长文，数额是200万元。证人魏某到庭作证证言为：与韩长文没有亲戚朋友关系，以前在三惠木塑公司是同事。不认识钱红强。认识（杨某辉和徐某明），我们是三惠木塑的同事。2014年之前我在三惠木塑公司是出纳，2012年10月份厂子从周某杰那借了200万元贷款。2012年10月份开始，周某杰找小韩签文件，一开始韩长文不签。到了10月底的一天，记不清上午还是下午，周某杰还有两个人，找韩长文签字，就在财务室，没有别人，就我和韩长文。当时周某杰说厂子借的钱，你也得签字，小韩没有签。杨某辉这时来报单子，我俩守着韩长文，怕他出事。来了4个，加上韩长文、杨某辉。7、8个人。周某杰说必须签字，韩某明说我刚教训了人，也是让他签字，小韩就出汗，僵持了一会后，韩长文签字了，在他们走了之后，我们看到韩长文签的有是借款合同什么的，还有空白的，（意思是）他们走了之后，我问韩长文，韩长文说是签字的有借条、保证书、借款合同。（韩长文签字的东西）留没留下记不清了。没有注意（找韩长文签字的人是否有纹身）。（公司老板在吗？上午下午？）记不清了。（出庭之前）写过证人证词。证明内容属实。（三惠木塑的老板）是何正兴，在场，（当场指认）。2003年去三惠木塑上的班。（你有证据证明你在2014年之前在三惠木塑上班的证据吗？）工资表（都在单位上保存）、工资卡、同事、劳动局备案的交的养老保险（2004年-2008年）。现在没有上述证据，同事可以证明。（周某杰）经常去单位，跟何总有往来，见过他。证人徐某明到庭作证证言为：与韩长文没有亲戚关系，是三惠木塑的同事。不认识钱红强。我在2012年5月份过来的，在三惠木塑公司当仓库保管工作。2014年上半年一天的上午，周某杰、韩某明带人开走了一辆商务车。下半年拉走了1700多大板。2014年底，我看到韩某明给韩长文要钱，要的公司的借款，韩长文说取了款再给他，后来我就不清楚了。是韩长文说先给20万元。认识（魏某和杨某辉）。都是三惠木塑单位上的。（韩长文说给的20万元是还的公司哪笔债务？）韩长文经手的一笔款。给韩长文出过证明，证明内容属实。（你上述证言仅凭记忆吗？）当时拉板子时都找韩某明签字。我给韩某明弄的。（现在有找韩某明拉板子的证据吗？）不知道放哪了。2012年5月份开始上班，有工资表证明。我一直上到厂子停了。魏某上班比我早。（被告证据9）是我书写的。拉走大板时，韩某明说的还韩某明经手的借周某杰的200万元的帐。周某杰在拉板过程中来了就走了。（出庭证言和书面证言不一致）以我现在说的为准。（你是仓库保管员，拉走大板通知老板了吗？）老板不在，钱总给我打电话说可以拉走。大板拉走用来顶账，算20-30万元。按出厂价算的。给对方写的一张A4纸。（法庭出示原审卷宗中大板收到条一张），上面是我写的，最后韩某明签字。当时没有写价格。（车是在你手中提出吗？）钱总当时用的，我拿来的钥匙，给的韩某明。魏某、杨某辉证明了周某杰、韩某明等四人逼迫韩长文在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借据上签字按手印，被胁迫的民事行为无效。所以证人的证言能够证明韩长文不应该对20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也证明了是周某杰带领韩某明三人找韩长文签字按手印，实际出借人是周某杰，证明了钱红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之所以韩长文是在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上签字是源于对周某杰、韩某明等人的害怕，周某杰也因为暴力要账等行为，以为此受到了刑事处罚。徐某明的证言真实反映了受周某杰指派的韩某明拉走的大板、开走的商务车即还款的20万元是韩长文经手的200万元中的部分。被申诉人钱红强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本案的借款是通过李某玉的账号支付给借款人的，这仅是一个支付手段，原告通过朋友托朋友将借款支付给借款人，已经履行了出借人的义务，至于通过何种形式借给，不影响原告债权人的主体资格；2.对证据2，不认可，没有证据效力，三惠木塑公司是被告之一；3.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考证，不是原始，不能作为证据采用。也是三惠木塑公司是被告，系单方提供的，不具有证据的效力；4.对证据4，证言不认可，不是真实的，申诉人在原审时以及在本次申诉时都没有提到自己受到胁迫在借款借据上签字，与申诉人之前的陈述相矛盾，不是真实的；5.对证据5，同证据4的质证意见；6.对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对证据7，流水明细看不出还款人与被还款人的关系。即便还款是真实的，因为被告何正兴和三惠木塑与周某杰、林某芳有借贷关系，在原审卷中（2013）平民初字第629号民事调解书为证。还款是还的与周某杰、林某芳之间的债务，并不是偿还的本案原告方的债务；8.对证据8，无法确定真实性，属于单方证据，没有证据效力；9.对证据9，不认可，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也缺乏证据证明力；10.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是职务行为。借款人将所借的款项怎么使用是借款人的处分行为不是职务行为；11.对上述三位证人证言均有异议，1.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三惠木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借款时间据今发生时间8年之久，证人仅凭记忆不可能记忆的向其所说的那么清楚。因周某杰与三惠木塑存在其他债务关系，找韩长文签字以及从韩长文处拉走货物及车辆，均与周某杰和三惠木塑之间的债务存在关联性，与本案债务没有关联性。我方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可以证实周某杰之前与三惠木塑之间也存在200万元的关系。所以证人证明的内容若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3.申诉人在原审中从来没有表示自己被胁迫，也没有表示过自己被欺骗，申诉人在本次提出自己在签字时受到胁迫。证人证言与申诉人在原审中的陈述存在矛盾，不应被认证。魏某的证言，魏某表示自周某杰走后，看到周某杰留给韩长文签字的书面材料是借款合同这不符合现实，这与杨某辉的证言是矛盾的。魏某和杨某辉的证词没有客观性不具有证明力。4.根据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第54条规定，申诉人被胁迫、被欺骗所为的民事行为属于可变更、可撤销，并不属于无效行为，若申诉人认为被胁迫在借款借据上签字，应在事发以后一年内可以主张撤销，本案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撤销期限。申诉状中，两份申诉状中都没有表示是受胁迫。是后来要账时，是周某杰胁迫的。当时签字时没有被胁迫。与证人证言是矛盾的。申诉人针对被申诉人的质证意见发表辩驳意见为：原审时周某杰一直在胁迫我不要说，现在周某杰因涉黑问题进入刑事程序了，我现在才敢说出来。三个证人是互相认识，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是三惠木塑的职工，魏某、杨某辉之所以在多年后记得周某杰等人逼迫韩长文签字按手印源于周某杰在平原放高利贷和被处于刑罚的事实。申诉人在申诉的听证阶段，已经明确说是被欺诈、被胁迫，民法通则第58条明确规定一方以欺诈等胁迫的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谓的行为从开始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是无效的民事行为。所以，韩长文被逼迫签字按手印的行为一开始是无效的，并不是被撤销才无效。申诉的时间是2017年10月份，是因为2017年上半年真正的出借人周某杰被公安机关羁押，没有周某杰等人的外部干扰因素，所以没有顾虑提出申诉。原审被告何正兴、原审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对申诉人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申诉人钱红强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提交如下证据：1.原审卷中2013年10月29日法院对韩长文的询问材料。该材料显示法院向韩长文出示了借款合同后，韩长文表示认可，没有提出自己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受到胁迫，也没有对出借人的资格问题提出异议。根据常识，如果他给钱红强没有借过钱，他会第一时间反应他没有跟钱红强借过钱，不可能认可本案的债务；2.原审卷宗中法院对刘某某的询问笔录（2014年2月13日），该材料显示担保方刘某某认可自己是为何正兴、韩长文所借款提供担保。刘某某也没有对出借人的出借资格身份提出异议；3.开庭笔录第6、7页，证明原审第一次开庭时，何正兴及韩长文包括担保人均没有对原告的债权人身份提出异议。后来只是提出签订借款合同时钱红强不在现场。对钱红强的债权人身份并未提出异议。三惠木塑公司承认借款用途实际用于了公司生产经营需要，是公司委托何正兴和韩长文二人借的款，从而证明韩长文是受三惠木塑公司委托对外借的款，韩长文称没有借款合意是不真实的；4.法院判决书一份：平原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申诉人韩长文和何正兴在2012年-2013年期间（与本案的借款时间基本重合），二人合谋伪造银行借款凭证，骗取国家贴息资金100余万元，构成金融凭证诈骗罪，说明两借款人为了给公司筹款，不惜合谋犯罪，本案中申诉人在借款人处签字不需要原告欺骗和胁迫；5.周某杰2011年9月27日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杨某秋现金一百万元整，1000000元，借款人：周某杰，2011.9.27号。该借条背面注：杨某秋系钱红强的妻子）一份，并出具自己书写的《关于钱红强调取电话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的说明一份》，拟证明被申诉人主张的其在借款前对周某杰有债权的事实，并证明现在无法提供其在借款前和何正兴有通话的事实的通信证据。申诉人韩长文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韩长文的询问笔录，不能证明被申诉人所说的证明内容，韩长文只是说200万元打到他的卡上，都是公司用的。对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质证意见同上。对开庭笔录也不能证明被申诉人的证明目的，而且何正兴明确说明出借人一栏是空白，而且当时并不认可是欠钱红强的钱。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被申诉人的证明目的，并且该判决书也没有加盖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借条有异议，一百万元应该有转账记录证明借款的真实性。超过了提交证据的时间。应该提交结婚证证明是夫妻关系。借条不真实，被申诉人在再审审理中说借款合同销毁了，借条也不应该在钱红强手中。对被申诉人的说明，说明应该有银行和移动公司出具，钱红强出具的说明无效。何正兴和三惠木塑公司质证认为：不发表意见。不质证。对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应有转账凭证和资金来源。对被申诉人的说明，说明应该有银行和移动公司出具，钱红强出具的说明无效。华益工艺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同韩长文的质证意见。原审被告何正兴、原审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均没有提交证据。就涉案借款出借人的主体资格和借款给付方式，钱红强本人当庭陈述为：当时是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欠我钱，本案的200万元委托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替我付给借款人的。款项是钱红强委托周某杰通过市政公司支付给申诉人的。周某杰本来就欠我钱，所以我委托。是平原县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欠我200万元，但是我理解周某杰是负责人，平原县中小企业互助中心就是周某杰的。委托周某杰向外支付，和周某杰没有办过委托手续，当时他们欠我钱，当时答应的我什么时候用钱，他们什么时候给我，就是一个信用问题。当时与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有借款合同，后来把200万元转完后就把条销毁了。借给中小企业互助中心钱是现金以及转账，具体忘了现金多少钱，哪个银行转账也记不清了。银行转账2011年、2012年的时候，分多次借给的，当时说的是随时都能还。银行转帐的，有我的户名，有我大姨姐杨某娇的，哪个银行的卡不清楚。关于被申诉人钱红强是否具有涉案借款出借人资格，申诉人当庭发表意见为：钱红强说没有委托手续，没有办法证明李某玉汇款我银行卡上的200万元和钱红强持有的借据、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条的钱有关。被申诉人称平原县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欠其款只是陈述，没有证据，被申诉人拒不回答其称借给平原县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款的账号，这就证明被申诉人陈述的平原县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欠其款只是一个谎言。2015年5月15日原审开庭时，当时问你们在什么地方签的借款合同，被申诉人回答暂时想不起来，而今天开庭却说出了签订合同地点，可以看出其陈述虚假。被申诉人的陈述不能证明涉案200万元他是所有权人。被申诉人称委托平原县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支付200万元给何正兴、韩长文，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无法证明本案涉案的200万元与被申诉人有关。何正兴和三惠木塑公司发表意见为：三惠木塑公司确实借了周某杰的钱，何正兴是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借钱是给公司所用，其行为是职务行为。钱红强没有说明该200万元是确实委托周某杰所行使，可见钱红强是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何正兴和三惠木塑公司没有向钱红强借过钱，也不欠钱红强什么钱。在签合同及借条时，与钱红强根本不认识。所以本案应当由三惠木塑公司承担偿还周某杰借款的责任，何正兴不承担任何责任。钱红强主体资格不适格。华益工艺品公司对此没有发表意见。钱红强对此发表辩驳意见为：1.本案的所有的借据包括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条均明确载明出借人是钱红强，借款法律关系非常清楚，并且申诉人承认该笔借款已经实际支付借款人，借贷关系是合法有效的。申诉人主张签订合同时钱红强不在场，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不应支持。2.根据法律规定和生活常识，民间个人委托他人支付款项，并不必须书写合同，申诉人以没有委托合同为由，主张委托支付不成立，这是没有根据没有道理的。就涉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条签订或出具时的情形，再审审理时各方当事人进行了明确。被申诉人钱红强当庭陈述为：在完成借款合同之前十天八天的，何正兴去过我办公室，也打过电话，表达了想要借钱的意思。我与何正兴以前就认识，他当时带着韩长文去的我办公室，一般都是他们来出来借钱融资。至少在一个礼拜前就给我开口了，去我办公室。当时，我就跟何正兴说，借钱可以，但是需要有2个人以上写借条，风险降低一下，后来何正兴、韩长文两人一起在借款合同上签的字。2012年10月15日，在我的办公室，农行楼5楼5xx号办公室，对面也是我的办公室，当时写合同时都是在我的办公室完成的。何正兴、韩长文、刘某某到我的办公室，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三惠木塑公司的公章和华益公司的公章也是当时盖的，当时周某杰也在场。空白的合同是我在电脑上下载的。他们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签字时，我没有签字。合同都是他们签完字后给我的，后于当天或第二天在合同上补签了我的姓名。签完合同后，当天我委托中小企业中心就把钱转过去了。后来听周某杰说，一个叫李某玉的市政公司的人转到韩长文的卡上。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我是委托他们转账。之后写的借款条。都是当天办理的，不确定是否上午一起办完。我当时2012年10月15日借我的钱，合同于2012年11月13日一个月到期就还我，但是没有还我，我就找何正兴、韩长文要钱，还在他们公司吃过好几次饭。我当时也安排我公司人员给何正兴、韩长文要过钱。很多次，记不清了。最后才起诉。要账时，我没有给韩长文打过电话，我是去他的公司的财务找他。何正兴当庭陈述为：2012年10月15日当天，何正兴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条上签字，但是出借人处是空白。签字是代表公司签字。何正兴当天应当拿着公司公章去的。字是他签的。何正兴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不认识钱红强。韩长文当庭陈述为：2012年10月15日，我没有参与钱红强所说的签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这个事项。当天下午，周某杰把款项200万元打入我的工行银行卡，后第二天汇入三惠木塑公司账户100万元，另外100万元第二天根据何正兴的要求打入其他银行卡还三惠木塑公司的其他借款。2012年10月底周某杰及其手下韩某明等几人到三惠木塑财务办公室要求我在借款合同、借据补签字，并且胁迫如果不签，就对我采取措施。借款事项是何正兴在2012年10月15日之前与周某杰提前商定好的。何正兴及三惠木塑公司：关于保证合同签订的事实，同以前的意见。华益工艺品公司当庭陈述为：借款头一天，何正兴去我那说，他跟周某杰商量好了借200万元，让我做担保人，让我跟他去周某杰那签一个合同。2012年10月15日我和何正兴去的成和商厦东面的农行大楼6楼周某杰的办公室，是当天签的字，盖的章。当时有周某杰、我、何正兴、韩某明、两个小女孩。何正兴说我替他向周某杰保证，周某杰没有说话。当时周某杰没有向我披露出借人和被保证人，当时是办了手续。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认识钱红强，不熟，没有打过交道。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申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据1即听证笔录中李某玉出庭证言，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涉案借款最初是案外人周某杰直接委托李某玉转账支付给借款人何正兴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韩长文的，并且最后直接偿还李某玉该笔专款的人是李某、梁某霞、赵某的；对证据2三惠木塑公司的书面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佐证申诉人韩长文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条》上签名存在被胁迫的事实，但该签名行为本院认定形式上构成债务加入行为但不是职务行为；证据3三惠木塑公司流水帐，因没有银行转账记录相佐证、被申诉人不认可，又因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同涉案借款合同、借款条的借款人记载不符，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申诉人主张的实际借款数额为190万元的事实也不予以采信；证据4、5即证人魏某、杨某辉书面证言，因二人又出庭作证，本院认定应以证人出庭作证证言为准；证据6即韩某明签字的大板块数及开走鲁NF3X**商务车的书证复印件，因案外人林某芳、周某杰在2014年还对何正兴、三惠木塑公司提起涉及另外一笔200万元借款的诉讼并申请执行，因此三惠木塑公司、何正兴与周某杰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在周某杰未参与本案诉讼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现难以采信；证据7即韩长文向林某芳、周某杰分别转账共20万元的银行流水明细，因该证据看不出是转账给林某芳、周某杰，即使属实，又因案外人林某芳、周某杰在2013年还对何正兴、三惠木塑公司提起涉及另外一笔200万元借款的诉讼并申请执行，因此三惠木塑公司、何正兴与周某杰、林某芳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本院难以认定该20万元还款系本案借款还款，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以确认；对证据8不予采信，不予认证理由同以上对证据7分析；对证据9即徐某明书面证明和徐某明出庭作证证言，因书面证言内容与出庭作证证言存在矛盾，且三惠木塑公司与周某杰之间还有2013年另外一笔200万元借款的纠纷并已经申请执行，故本院难以直接认定韩某明拉走的木塑板和商务车与本案的涉案200万元有关，申诉人和三惠木塑公司对本证据以及证据7涉及的主张可在执行程序中向执行法官提出；对证据10即韩长文工行银行进出涉案200万元借款的银行流水，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韩长文是职务行为，因为韩长文不是三惠木塑公司的负责人或法定代表人，其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条上签名只能形式上构成债务加入，并非是职务行为；对证据11中证人魏某、杨某辉出庭作证证言，因该二证人和证人徐某明互相证明曾是三惠木塑公司的工友，该证言证实的可能性比较大，又被申诉人尽管对他们的身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认定证人魏某是韩长文财务科的同事、杨某辉是韩长文同一单位的同事。尽管魏某出庭作证时先是陈述“在他们走了之后，我们看到韩长文签的有是借款合同什么的，还有空白的”，但后在询问时又表示“他们走了之后，我问韩长文，韩长文说是签字的有借条、保证书、借款合同”、“（韩长文签字的东西）留没留下记不清了”，因距离事情发生时间久远，该证言如此陈述有情可原，考虑到她和杨某辉的证言基能本互相印证，能够证实2012年10月份中下旬的一天，周某杰带人在三惠木塑公司财务科韩长文、魏某的办公室，胁迫韩长文在涉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条上借款人处签名，故本院对申诉人该两证人证言予以采信。2.被申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据1系原审卷中2013年10月29日法院对韩长文的询问材料，证据2系原审卷宗中法院对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据3系原审卷宗开庭笔录，因本案审理是对申诉人提交新证据后的再审，在申诉人和被申诉人对钱红强是否为出借人、韩长文是否受到胁迫、韩长文是否为适格的借款人事实上意见相左情况下，本院认定该三份原审卷宗材料对再审案件审理中的事实认定没有证明力；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中，周某杰1000000元借条，因其他当事人均不认可，又因被申诉人没有提交杨某秋身份证据，且不能充分证实在涉案借款发生前钱红强对周某杰具有200万元债权，本院对该借条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其中书面说明，系被申诉人个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10月15日，何正兴、刘某某携带各自公司的公章为借款和提供担保来到平原县成和商厦东农行大楼上一间办公室，当时周某杰在场，后何正兴作为借款人在涉案《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注明：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12年11月13日，月利率2%。随后，因为该借款提供担保，何正兴、刘某某分别在涉案《保证合同》上加盖了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现名称为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公章。当日周某杰（平原县中小企业互助中心）在中间人的介绍下直接委托平原县市政公司的李某玉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平原县支行名下622208161200044xxxx帐号转到三惠木塑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韩长文名下工行62220816120********帐号上人民币200万元。转款后，何正兴出具借款条。该200万元借款后用于了三惠木塑公司的生产经营。后来，案外人李某、梁某霞、赵某通过向李某玉转账方式偿还了200万元和12.7万元利息。2013年11月11日，钱红强持写有出借人为其姓名的涉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条向本院提起原审诉讼。在原审和再审过程中，钱红强均主张其为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并主张当时是中小企业互助中心欠其钱，本案的200万元款项是钱红强委托周某杰（平原县中小企业互助中心）通过市政公司支付给申诉人的。但在诉讼过程中，钱红强没有提供委托手续证据和对周某杰在涉案借款发生前享有200万元债权的充分证据。在诉讼过程中，申诉人先是主张其在涉案合同签字的行为是无效行为，后又申请法院撤销该行为。另查明，周某杰于2012年8月22日出借给何正兴200万元，由三惠木塑公司等做担保，因逾期不还，周某杰提起以何正兴、三惠木塑公司等为被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号为（2013）平民初字第629号），本院依法作出（2013）平民初字第62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何正兴偿还周某杰200万元借款本息、三惠木塑公司等负连带偿还责任。后周某杰申请执行，本院执行案件立案为（2014）平法执字第38号案件，该案正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周某杰因涉刑事犯罪于2017年年初被公安机关羁押，韩长文于2017年7月份向本院立案二庭提出申诉。本院再审认为，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本案申诉人的再审请求为改判韩长文不承担还款责任，故本案再审的焦点为申诉人提交的新证据是否能证明原审判决确有错误，是否足以推翻原判决。本案中，原审原告钱红强虽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案外人周某杰在涉案借款发生前享有200万元债权，本院认为因为时间久远影响其举证能力，在钱红强和周某杰之间存在债权转让的可能性很大的情形下，为减少诉累，本院认定钱红强具有本案的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再审中，申诉人韩长文主张是2012年10月15日后一段时间的一天周某杰带人胁迫其在涉案合同上签字，并提供魏某、杨某辉出庭作证证言作为新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采信申诉人的证人证言，认定韩长文是在后来因受周某杰胁迫而在涉案合同、借款条的借款人处签名而形式上构成债的加入，而该受胁迫签名行为属于可撤销行为。又因为案外人周某杰于2017年后涉刑被公安机关羁押，在此之前韩长文不敢声张的事实一定程度上存在，应视为胁迫行为持续进行，故韩长文于2017年7月份向本院立案二庭提出申诉不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故韩长文受胁迫在涉案合同上借款人处签字构成债的加入行为应予撤销，并且自胁迫行为终止之日起进行申诉不超一年的撤销期间，现申诉人申请法院撤销该行为，本院依法应予以支持。韩长文签字构成债的加入行为撤销后不再具有借款人地位，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不承担偿还涉案借款本息责任。申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何正兴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不能充分证明借款人已经向原审原告偿还部分借款（木塑板和商务车），故能其相应主张本院均不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的相关部分不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韩长文为借款人的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但其他判决部分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本院作出的（2013）平民初字第11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何正兴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钱红强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1、利息2012年10月15日至2012年11月13日按月息2%计算；2、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2年11月14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二、维持本院作出的（2013）平民初字第11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审原告钱红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被告何正兴、被告山东三惠木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三惠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益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林人民陪审员  金辉人民陪审员  栾雷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合书 记 员  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