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2民初2614号原告：舒云顺，男，195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系受害者舒进之父）原告：康清玉，女，195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系受害者舒进之母）原告：杨某，女，1991年6月20日出生，苗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系受害者舒进之妻）原告：舒某1，男，201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系受害者舒进之子）法定代理人：杨某（系舒某1之母）。原告：舒某2，女，201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系受害者舒进之女）法定代理人：杨某（系舒某2之母）。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云聪，云南意衡（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乐可琪，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被告：陈海兵，男，198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昊、罗建明，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舒云顺、康清玉、杨某、舒某1、舒某2与被告乐可琪、陈海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2月9日以涉嫌犯罪移交公安中止诉讼，后于2020年1月6日恢复审理。2020年2月17日因新冠疫情中止诉讼，于2020年7月23日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舒云顺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云聪，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舒云顺、康清玉、杨某、舒某1、舒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一次性死亡赔偿金等1533506元。（庭审中，原告将赔偿金额变更为总金额1770839.5元，扣减两被告预付款10万元，实际要求赔偿1670839.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舒云顺、康清玉之子，杨某之夫，舒某1、舒某2之父，舒进，于2019年7月8日被告两被告招聘为其非法开设在吉水县的废旧塑料加工工人。2019年8月14日21时10分许，舒进在从事被告指定的废旧塑料加工拉丝生产过程中，因机器设备电源线滑脱接触身体触电身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乐可琪将舒进遗体运送至吉水县殡仪馆后，于8月16日，到白水派出所做了笔录。8月17日到白水司法所进行赔偿调解。两被告以不懂怎样赔偿为由无法进行调解。至8月19日，两被告不与原告见面而委托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建明到吉水县矛盾纠纷联合调处中心参与调解，但该律师并不能代表两被告表态，且赔偿费答应了又下降，答应了有下降……多次反复无常，无法达成调解共识。原告认为，两被告开办的废旧塑料加工厂，属于环境污染严重和国家限制性生产类部门，依法应当办理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证，二两被告却置国家法律和环境保护于不顾，非法开厂，非法生产加工，非法招用工人。两被告招聘舒进在其厂从事非法生产活动，系非法用工。根据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和人社部《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补偿办法》的规定，于2019年8月20日向吉水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依法裁决两被告连带赔偿一次性工亡赔偿金2860983.5元。吉水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为由，于2019年8月20日以吉水劳人仲字（2019）第2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告知原告不予受理。为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下列费用：1、丧葬费38065.5元（76131元／年÷2）；2、死亡赔偿金730920元（36546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931274元（父亲舒云顺，65岁，共计算15年即22714元／年×15年＝340710元；母亲康清玉65岁，计算15年即22714元／年×15年＝340710元；长子舒某18岁，计算10年即22714元／年×10年÷2人＝113570元；女儿舒某26岁，计算12年即22714元／年×12年÷2人＝136284元）；4、交通费7200元（1200元／人次×3人×2次）；5、误工费及差旅费20000元（400元／天×5人×10天）；6、殡葬火化等费5380元；7、精神抚慰金30000元；8、所欠工资8000元（成品1000元／吨×7.5吨，半成品1吨×500元）。以上合计1770839.5元，扣减两被告预付款10万元，实际要求赔偿1670839.5元。惠盼支持为谢。被告乐可琪、陈海兵辩称，一、乐可琪、陈海兵与受害人舒进不存在劳务关系。本案中，乐可琪、陈海兵将废旧颗粒回收的工作承包给舒进，吴开全的证明可以证实；二、舒进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三、舒进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舒云顺、康清玉共有三个子女，各项损失请求法庭核定；四、所欠工资8000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五、原告方举证不足。“谁主张，谁举证”是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基本原则之一。原告方主张舒进与乐可琪、陈海兵之间系劳务关系的意见，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属侵权纠纷，原告方需要证明侵权的四要件，但原告方无法证明乐可琪、陈海兵有侵权行为、过错及与舒进的受伤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方围绕诉讼请求及本案争执焦点，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各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六份，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东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各一份，调查笔录一份及律师证复印件两张，证明原告等人同死者舒进的亲属关系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方及死者舒进户籍所在地为城镇区域；3、原告方租住生活在城镇，未成年子女就学于城镇；二、死亡证明三份，火化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亲属舒进在被告开办的废品塑料加工厂从事务工过程触电身亡及已被火化的事实；三、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亲属舒进触电身亡后，原告等以被告方作为被申请人向吉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非法用工工亡赔偿进行仲裁，该仲裁委以两被告主体不适格不予受理；四、购机票截图两张，住宿收据两张，过路加油发票三张（其中一张为收据白条），高速收费发票六张，殡仪馆火化票据两张，授权委托书及受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证明原告亲属及委托人等到吉水县处理舒进死亡事故发生了交通、住宿、火化等费用。被告方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舒云顺、康清玉只生育了一个子女；房屋租赁合同、房东身份证复印件、调查笔录不能证实舒进能以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因为其户口簿显示实际居住地址为李家田村民小组；威信县罗布村委会证明上显示原告一直居住在租住房，不能证实原告能适用城镇标准；所以对第一组证据存在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二、三无异议；第四组证据，除了授权委托书和受托人身份证无异议，其他均有异议，费用请法庭予以核定。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证据一相关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本案相关事实，符合证据三性的规定，结后庭后核实的罗布社区居委会与罗布派出所共同出具的户口暨关系证明，本院予以采信该些证据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证据四，购机截图，没有正式票据，本院不予认可，住宿费收据、殡仪馆火化票据2张，本院予以认可；过路加油发票3张，高速收费发票6张，该些票据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围绕其辩称及本案争执焦点，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微信聊天截屏一份及吴开全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舒进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系承揽合同关系。庭审中，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当庭申请法庭通知吴开全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方质证认为，对于吴开全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如有吴开全其人，恰恰证明舒进是给两被告做工。舒进和被告的聊天截图，说明死者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本院认为，被告方提供的吴开全出具的证明，属证人证言，庭审质证中，原告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而该证人未到庭作证，法庭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微信聊天截屏，该内容是微信聊天部分记录，从内容分析，不能证实被告方的主张；即使吴开全出具的证明是真实的，与微信聊天内容，也不能形成证据链证实舒进与被告方是承揽关系，现被告方以此来推定其主张成立，证据不充分。关于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当庭申请法庭通知吴开全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吴开全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或第三人，而应为本案证人，故，本院驳回该申请。本院根据原告方的申请依法调取了陈海兵、舒进、杨某、乐可琪身份证复印件，及舒进尸体火化及骨灰认领证明，和公安询问韩富军、王庆武、杨某、蒋琼的笔录；向吉水县矛盾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取了杨某的人民调解申请书一份，及人民调解记录一份，杨某收取乐可琪、陈海兵两次转款共10万元的收条（法庭在公安部门案卷中未见询问乐可琪、陈海兵的笔录）。原告方质证认为，对所有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方质证认为，对于询问韩富军、王庆武的笔录没异议，只能证明死者被抢救的情况，其他不能证明；对询问杨某的笔录是单方陈述，对于其中涉及吴开全介绍她来做事的认可，其他不认可；对询问蒋琼的笔录，有异议，不认可；对于有关陈海兵、舒进、杨某、乐可琪的身份信息、火化证明没有异议；对于调解笔录真实合法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只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不能用来作为责任划分的依据；对于收条无异议。对双方均未提出异议的法庭调取材料，本院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被告方提出异议的蒋琼笔录、杨某笔录、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笔录，该自述、证言及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过程的内容，与双方当事人自述、本案采信的其他证据能够相应印证证实本案所涉废旧塑料加工厂系被告方开办的事实、舒进在该厂作业时触电死亡及原被告方就舒进死亡赔偿事项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过程的事实。双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原告杨某与受害者舒进是否是为被告乐可琪、陈海兵提供劳务？原告方主张原告杨某与受害者舒进是受雇于被告乐可琪、陈海兵，为被告方提供劳务即在被告方开办的废旧塑料加工厂从事废旧塑料加工，劳动报酬按吨计酬；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则主张双方非提供劳务关系，而系承揽关系即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将其废旧塑料加工厂的废旧塑料加工承包给了原告杨某与受害者舒进，被告乐可琪、陈海兵仅是按吨计价收购废旧塑料加工后成品，并提供了吴开全证言、与受害者舒进的微信聊天予以佐证，同时认为，原告杨某与受害者舒进是否是为被告乐可琪、陈海兵提供劳务，原告方应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方所述是按吨计价收购废旧塑料加工后成品，并以吴开全证言、与受害者舒进的微信聊天，来佐证自己的主张；就此，原告方认为是按吨付报酬，吴开全证言、与受害者舒进的微信聊天恰恰证实双方系提供劳务关系。综上，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杨某、受害者舒进与被告乐可琪、陈海兵是提供劳务关系还是承揽关系的各自主张，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各自主张。然而，被告方系该废旧塑料加工厂的开办人，受害者舒进是在其开办的厂加工废旧塑料作业时，触电死亡，这是事实，作为该废旧塑料加工厂的开办人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对舒进与其是提供劳务关系还是承揽关系应承担举证责任，因被告方对自身主张举证不能，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采信原告方的主张即原告杨某、受害者舒进是为被告乐可琪、陈海兵提供劳务。二、原告方损失的确定：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按云南省2019年度统计数据进行计算，但庭后，原告方还是要求适用江西省2019年度统计数据进行计算，本院依法支持原告方的主张。本院对原告方的损失确认如下：1、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为38065.5元（76131元／年÷2）。2、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受害人舒进常年在外务工，其主要收入来源均来自务工，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且死亡时未满60周岁，故死亡赔偿金为730920元（36546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经查实原告舒云顺、康清玉共生育一子舒进、一女舒兴秀（已故），原告杨某、受害者舒进共生育一子舒某1、一女舒某2，均系罗布镇罗布村李家田村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639738元（父亲舒云顺，65岁，共计算15年即15796元／年×15年＝236940元；母亲康清玉65岁，计算15年即15796元／年×15年＝236940元；长子舒某19岁，计算9年即15796元／年×9年÷2人＝71082元；女儿舒某26岁，计算12年即15796元／年×12年÷2人＝94776元）；4、交通费、误工费及差旅费，虽原告方就此提供证据不充分，但根据原告方从云南省威信县来江西省吉水县处理相关事宜的实际情况，交通费、误工费及差旅费确实会发生，故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6000元（1000元／人次×3人×2次）、误工费及差旅费6000元（200元／天×3人×10天），合计12000元。5、精神抚慰金：30000元，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殡仪火化等费含在丧葬费中，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以支持。至于所欠工资，原告方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方也未认可，且非本案审理范围，故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原告方合理损失共计1450723.5元。通过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2019年7月份，曾从事过废旧塑料加工工作的舒进与妻原告杨某受雇于被告乐可琪、陈海兵为被告方位于吉水县边角料回收加工厂从事废旧塑料加工工作，舒进与妻原告杨某劳务报酬按废旧塑料加工后成品量按吨计报酬。2019年8月14日9时10分许，舒进在从事加工生产过程中因自身不慎触电死亡，造成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1450723.5元。后，原告方向吉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赔偿等事项申请仲裁，吉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原告方申请吉水县矛盾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乐可琪、陈海兵于2019年8月20日向原告方预付了死亡赔偿款100000元。另查明，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开办的位于吉水县边角料回收加工厂（废旧塑料加工）未向环保部门及工商部门履行相关注册登记等手续。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方作为接受劳务一方除负有支付报酬的义务外，还应对提供劳务者的活动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义务。本案中，被告方作为边角料加工厂老板，加工厂未经相关部门审批，也未登记注册，厂房、机器设备安装未经专业技术人员调试，受害人舒进在进行加工生产过程中，因自身不慎触电身亡，被告方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具有较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受害人舒进，曾从事过边角料（废旧塑料）加工工作，应有一定的从事该项加工工作自身安全保障的经验，由于自身疏忽大意导致触电死亡，其本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根据受害人舒进与被告方的过错程度，确定被告方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55%的赔偿责任即797898元（1450723.5元×55%）。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可琪、陈海兵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舒云顺、康清玉、杨某、舒某1、舒某2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797898元，品除已垫付的100000元，尚应赔偿697898元；二、驳回原告舒云顺、康清玉、杨某、舒某1、舒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02元（原告方已缴9000元），原告舒云顺、康清玉、杨某、舒某1、舒某2承担10832元，被告乐可琪、陈海兵承担77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且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到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或办理减、免、缓交手续，逾期不交或未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2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陈贵信人民陪审员  胡振贵人民陪审员  刘武告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吴定兴书记员周光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