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炳强，男，汉族，1953年10月8日出生，住廉江市*******。身份证号码：440************018。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昌，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羽翔，系张炳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廉江市****局，住所地：廉江市******。负责人：刘锋，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学敏，广东直尺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蔚然，广东直尺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炳强因与被上诉人廉江市****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炳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羽翔、李益昌，被上诉人廉江市****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学敏、全蔚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炳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2、驳回一审廉江市****局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下列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称：“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与张炳强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依照合同的条款严格履行。”与事实不相符。理由如下：廉江市农机局在2001年10月31日至2005年8月1日期间，7次共借到张炳强人民币1256340元。但借款期限满后，农机局以及廉江市农机学校均不履行还款义务。为此，张炳强向廉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农机局偿还借款及利息，廉江市农机学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廉江市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19日作出(2006)廉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该案的全部诉讼请求。就在执行涉案的廉江市农机学校场地，正准备拍卖时，遭到农机局部分领导与职工阻挠，法院停止了拍卖。时任农机局局长林琨代表农机局与张炳强协商，同意将场地让给张炳强永久使用，平息了拍卖纷争。所以，该《场地租用合同书》已失效，不能再依该合同主张租金，以及要求张炳强搬离场地并交回房屋及场地。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成立。正是由于双方有了上述约定，张炳强此后没有再向法院申请执行，农机局也不再向张炳强要求缴交租金，至今已达十四年之久。时任农机局局长林琨是当时的亲历人，对此已作了实事求是的详细陈述(见张炳强提交的证据《证明书》)，这是农机局所有干部职工众所周知的事实，现在农机局绝大部分干部职工尚健在。否则，不可能存在十四年不缴交租金的情形。2、一审判决称：“本案与张炳强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属于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纠纷，各具独立的权利义务关系。张炳强以其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的民间借贷纠纷未能顺利执行，而提出廉江市农机局领导许诺同意其永久使用涉案场地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是属认定事实错误。虽然，本案与张炳强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确实是属于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纠纷，但双方协商一致，变更原租赁合同，同时解决了两个案件的纠纷，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此，一审判决的以上认定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作出本案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三、廉江市****局的违约行为导致张炳强损失巨大，廉江市****局理应对此给予赔偿。正是由于相信时任农机局局长代表农机局许诺同意涉案场地由张炳强永久使用，张炳强才对场地进行大规模的投入、建设。经广东荣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场地投入评估，张炳强投入场地的机器设备、原材料、库存商品以及地上建筑物的评估总值为3797581.01元。现在廉江市****局不守承诺、信用，要收回场地，将直接导致张炳强损失3797581.01元。此外，倘若在2006年9月农机局部分领导、职工没有阻止法院拍卖，则涉案场地所有权已由张炳强依法取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张炳强没有竞得该地块(事实上当时只有张炳强一人参与拍卖竞拍报名)，拍卖所得款项向张炳强支付借款及利息后也有近二百万元。张炳强用这款项也完全可以购买50亩以上的工业用地来搬迁厂(当时工业用地每亩价格约3万元)。涉案场地现在升值超过一亿元，50亩工业用地现在也过千万元。这个也是张炳强的预期收益的损失。由于廉江市****局的违约行为，导致张炳强损失惨重。廉江市****局辩称,一、张炳强的第一条上诉理由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廉江市****局认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1、张炳强在上诉状第一条第1项中称“......时任农机局局长林琨代表农机局与张炳强协商，同意将场地让张炳强永久使用，平息了拍卖纷争，所以，该《场地租用合同书》已失效，不能再依该合同主张租金，以及要求张炳强搬离场地并交回房屋及场地。.....”廉江市****局认为其这一主张不成立。首先，张炳强在一审提供落款为林琨的《证明书》(证据9)，该证明书作为证人证言，林琨并没有出庭接受各方核实及质询，导致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成立，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其次，本案中的《场地租用合同书》所涉及的租赁场地及房屋是国有资产，林琨作为时任局长也无权决定将国有资产交由张炳强永久使用。因此，张炳强以此为据，主张“《场地租用合同书》已经失效，不能再依该合同主张租金，以及要求张炳强搬第1页共3页离场地并交回房屋及场地”的理由不成立。2、张炳强在上诉状第一条第2项中称“一审判决称本案与张炳强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属于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纠纷，各具独立的权利义务关系。张炳强以其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的民间借贷纠纷未能顺利执行，而提出廉江市农业机械局领导许诺同意其永久使用涉案场地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是属认定事实错误。虽然，本案与张炳强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确实是属于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纠纷，但双方协商一致，变更原租赁合同，同时解决了两个案件的纠纷，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此，一审判决的以上认定与事实不符。”廉江市****局认为其这一主张也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首先，张炳强并没有提供证明双方已将租赁标的物变更归其永久使用的变更租赁合同关系的合法证据；其次，从张炳强在原审提供的证据8-《执行裁定书》，足以证明双方并没有变更租赁合同关系。因此，张炳强主张双方已变更租赁合同关系的理由不成立。二、张炳强的第二条上诉理由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廉江市****局认为其这一上诉理由也不成立。张炳强称“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作出本案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廉江市****局认为张炳强只以一句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这理由是明显不成立的。作为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均是有事实第2页共3页证据证明的，且适用的法律条文与相对应的法律事实是相关的，因此，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三、张炳强的上诉理由第三条称“廉江市****局的违约行为导致张炳强损失巨大，廉江市****局理应对此给予赔偿。”，廉江市****局认为其这一上诉理由及要求不成立。首先，关于张炳强在二审所提出的要求赔偿问题，从法律程序上来讲，张炳强在一审时并没有提出反诉，因此，关于其要求赔偿损失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在二审提出赔偿要求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其所陈述的损失计算方式及理由均属于其单方面陈述及单方的委托评估，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廉江市****局所起诉的事实无关联性。关于张炳强在《民事上诉状》第三方面内容中陈述其评估地上建筑物的问题，廉江市****局要说明的是，根据《场地租用合同书》第五条第6点“甲方建办公大楼的留用地，乙方可以临时使用，但不得自建任何永久性建筑物。如甲方需建办公大楼时，乙方无条件，服从，原租金不变。第八条“合同期满和中途解除合约：乙方在场地内投入的一切不动产归甲方所有。”由此可见，租赁合同在原约定的十年租赁期限届满时（即2011年3月31日），乙方在场内投入的一切不动产已按合同约定自动转移归属甲方所有；后来张炳强继续使用租赁场地所形成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并不能再改变该相应的不动产权属；且合同约定中途解除合约的，乙方在场地内投入的一切不动产也是归甲方所有，因此，张炳强提出其投资的建筑物要求廉江市****局赔偿，不合理也不合法，其单方所委托的评估报告在本案中没有任何意义，更不能作为向廉江市****局主张索赔的依据。因此，其主张要求廉江市****局赔偿的理由不成立。此外，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租赁期满或中途解除合约，张炳强在场地内投入的一切不动产归廉江市****局所有，所以也不存在赔偿的问题。廉江市****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与张炳强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书》；2.判决张炳强立即支付拖欠的租金937347元给廉江市****局；3.判决廉江市****局没收张炳强缴纳的抵押金60000元；4.判决张炳强立即搬离租用场地并交回房屋及场地给廉江市****局使用；5.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炳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3月31日，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与张炳强协商，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将廉江市农机学校场地租赁给张炳强办厂，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张炳强签订《场地租用合同书》，主要约定：1.租用范围：学校院内，除三层职工住宅楼和学校仓库(三间平房)外，其余全部租给乙方办厂使用。2.租用年限：租赁期为10年，从2001年4月1日起至2011年3月31日止。3.租用抵押：乙方在合同签订后第二天即付给甲方60000元作为租用场地抵押金(不计利息)。4.租金及缴交办法：每月租金5000元，先交款后经营，合同签订后第二天先付当年租金40000元，以后每年必须在二月底前足额缴清当年的租金，随着物价指数增长，从租用第四年起租金按不低于1%逐年递增。5.乙方责任：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缴交租金，逾期半年不交清租金作违约处理，没收押金，收回场地。6.合同期满和中途解除合约：乙方在场地内投入的一切不动产归甲方所有。《场地租用合同书》签订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已将租赁的场地交给张炳强使用至今。张炳强已支付2005年12月31日前的租金，2006年1月1日起2020年4月25日的租金按合同约定每年递增1%计算，共计937230.98元尚未支付。2020年3月19日，廉江市****局向张炳强送达《关于收回租用场地的通知》，通知张炳强于2020年4月15日前搬离租用场所。另查，2005年8月1日，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向张炳强出具一份《确认书》，确认其局从2001年10月31日至2005年8月1日共向张炳强借款7笔，合计1256340元，借款期限至2005年10月30日止，并约定以廉江市农机学校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作为还款抵押。2006年3月29日，张炳强11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偿还借款1256340元及利息，廉江市农机学校承担连带责任。2006年4月19日，原审法院以(2006)廉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偿还张炳强借款1256340元及利息，廉江市农机学校承担连带责任。2006年5月31日，张炳强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原审法院以(2006)廉法执字第367号立案执行。2006年6月21日，原审法院裁定评估、拍卖廉江市农机学校所有位于石城镇南屯村边的房地产，但因故未能拍卖成功。2006年12月21日，原审法院裁定从2007年1月1日起扣留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廉江市农机学校租赁给张炳强办厂的租金(每年60000元)直至付清案款日止，尚未支付2006年的60000元租金直接交原审法院处理。2006年12月22日，原审法院向张炳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张炳强协助执行以下事项：从2007年1月1日起扣留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廉江市农机学校租赁给张炳强办厂的租金(每年60000元)直至付清案款日止，并提取给原审法院作为偿还被执行人的债务，尚未支付2006年的60000元租金直接交原审法院处理。但张炳强一直未按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将租金交到原审法院处理。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经廉江市****局向廉江市人民政府请示，廉江市财政局已于2020年4月27日将(2006)廉法执字第367号一案的执行标的款汇入原审法院的标的款账户。2019年3月14日，中共廉江市委、廉江市人民政府印发廉发20191号《中共廉江市委、廉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廉江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廉江市机构改革方案》将市农业局(市委农村工作办公室)的职责，市农业机械局的农业机械管理行政职能等整合，组建市农业农村局，不再保留市农业局、市农业机械局。一审法院认为，原案属租赁合同纠纷。根据《廉江市机构改革方案》，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和廉江市农业局整合组建廉江市****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的规定，廉江市****局有权提起原案的诉讼。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与张炳强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的保护，双方应依照合同的条款严格履行。关于是否解除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与张炳强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书》问题。根据《场地租用合同书》的约定，涉案的场地租赁期限已于2011年3月31日到期，到期后张炳强持续使用场地至今，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对此没有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廉江市****局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因此，廉江市****局请求解除其与张炳强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书》，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张炳强是否应给廉江市****局支付拖欠租金问题。张炳强自2006年1月1日起没有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虽然一审法院裁定扣留张炳强2006年后的租金作为偿还其借款，但张炳强没有按一审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将租金交到该院处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对（2006）廉法执字第367号一案廉江市农业机械局欠张炳强的借款1256340元及应付的利息和迟延履行金已全部汇入一审法院的标的款账户。因此，张炳强应按《场地租用合同书》的约定支付2006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5日的租金937230.98元给原告。关于廉江市****局应否没收张炳强的抵押金60000元问题。根据《场地租用合同书》的约定，逾期半年不交清租金按违约处理，没收押金，收回场地。但因廉江市农业机械局欠张炳强的借款1256340元而产生纠纷，张炳强于2006年3月29日就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廉江市农业机械局偿还借款，时间未超过半年。对于张炳强未按时交纳租金与双方的借款纠纷有一定关联，且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也一直未以张炳强违约而主张没收押金收回场地，根据公平原则，廉江市****局主张没收张炳强交纳的押金60000元，不予支持。关于张炳强是否应搬离租用场地并交回房屋及场地给廉江市****局使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规定，且廉江市****局于2020年3月19日通知张炳强于4月15日前搬离，已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的告知义务。廉江市****局主张张炳强搬离租用场地并交回场地及房屋给原告使用，据理充分，予以支持。本案与张炳强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属于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纠纷，各具独立的权利义务关系。张炳强以其与廉江市农业机械局的民间借贷纠纷未能顺利执行，而提出廉江市农机局领导许诺同意其永久使用涉案场地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2001年3月31日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与张炳强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书》；二、限张炳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租金937230.98元给廉江市****局；三、限张炳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搬离《场地租用合同书》中租用场地及房屋，并将场地及房屋交给廉江市****局使用；四、驳回廉江市****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886.74元，由廉江市****局负担414.74元，张炳强负担6472元。本院二审期间，张炳强提交证据：一份资产评估结果初函，主张证明评估结果总价为3797581.01元，廉江市****局收回场地会直接导致损失3797581.01元。廉江市****局认为该评估系张炳强自行委托，且案涉租赁合同到期后，张炳强所投入的不动产均属廉江市****局，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属新证据，且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张炳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与张炳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关系及该关系应否解除。廉江市农业机械局与张炳强签订《场地租用合同书》约定的租期于2011年3月31日届满，但张炳强仍继续使用案涉场地且廉江市农业机械局未提出异议，故双方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得以继续履行。由于双方对此后的租期未作约定，故双方建立的是无履行期限的租赁合同关系，廉江市****局在合理期限前通知张炳强的前提下，有权随时解除该合同。张炳强应向廉江市****局支付相应的租金并按原合同的约定将案涉场地及地上建筑物交回给廉江市****局。张炳强上诉称在另一借款案的执行过程中，廉江市****局的时任局长已将案涉场地转让给其永久使用以抵偿廉江市****局欠其的借款本息，从而使双方的租赁关系已然终止。为证明其主张，张炳强提供了时任农机局局长林琨出具的《证明书》。由于林琨本人没有出庭作证，该证明是否林琨本人出具，无法确认，且该证明所陈述的内容没有具体时间及相应的材料加以佐证，故对该证明所陈述的内容也无法确认。故该《证明书》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来说，即便时任廉江市****局领导与张炳强曾约定以案涉场地的永久使用权抵偿错款，但由于案涉场地当时尚处于法院查封状态，未经查封法院的同意，任何人均不得处置案涉场地的使用权。而一审法院向张炳强送达的以租金抵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了上述转让约定未得到法院确认，故不能对抗法院的查封，依法不能履行。综上所述，张炳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73.48元，由张炳强负担（该款已由张炳强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春 丽审 判 员 梁 子 轩审 判 员 钟 斯 宁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