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吉0303行初26号 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住所：四平市铁**分区南路**。 法定代表人：张玉楼，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哲峰，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法制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刘永学，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四平市铁**开发大路** 法定代表人：张国有，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遇良，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晶，吉林林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住所。住所：四平市铁**开发大路**div> 法定代表人：刘晓波，主任。 委托代理人：程霞，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工作人员。 第三人：李芳，女，1970年3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四平市。 委托代理人：刘海燕，吉林律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诉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李芳房屋征收补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委托代理人赵哲峰、刘永学，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遇良及委托代理人张晶，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程霞、李芳的委托代理人刘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诉称：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事进行资产清查造册登记，并依法经四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审定，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同时上报到省人防办及国家人防办。经查,2017年9月,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未依法向原告单位履行任何申请报批手续,对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进行了征收并破坏和拆除。经原告进一步了解，该人防工程所处原农资公司院落内,2008年农资公司将连同涉案人防工程的整个农资公司院落的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物整体拍卖，以206万元成交价卖给了第三人李芳（未经过户登记)。2016年8月，城建棚改项目占地，被告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依据第三人李芳提供的“拍卖成交确认书”等资料将整个农资公司院落的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物（连同涉案人防工程)的征收补偿款共计11055449元人民币（其中涉案的一层车间人防工程地下室485.85平方米按2700元/平方米)支付给了第三人李芳。为此，原告向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送达了行政告知书，要求征收中心向原告支付赔偿（补偿）费用，第三人征收中心给出的意见是:“找到已获得征收补偿款的第三人李芳,要求其退还涉及人防工程的补偿款再赔偿给原告。”但至今没有结果，造成人防国有资产破坏和流失迟迟不能得到解决。原告多次向省人防办及市纪委等相关部门反映,经吉林省人防办、市纪委及市监察部门督办,要求原告诉讼解决,并等待原告报告裁判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法》第九条规定:“国家保护人民防空设施不受侵害。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侵占人民防空设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防空指挥工程、公用的人员掩蔽工程和疏散干道工程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负责组织修建;医疗救护、物资储备等专用工程由其他有关部门负责组织修建。有关单位负责修建本单位的人员与物资掩蔽工程。”第二十八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擅自拆除本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人民防空工程;确需拆除的，必须报给人民防空主管部门批准，并由拆除单位负责补建或者补偿。”第四十九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并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可以对个人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对单位并处一万元至五万元罚款;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赔偿损失。(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改变人民防空工程主体结构、拆除人民防空工程设备设施或者采用其他方法危害人民防空工程的安全和使用效能的;（四)拆除人民防空工程后拒不补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五十六条规定:“国家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截留、破坏。”原告认为，根据以上法律法规规定，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原告工程科及财务档案登记的建筑面积为487平方米)的产权属于国家所有。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在原告多次函告的情况下，置之不理，在未依法向原告申报及经原告报请省人防办审批的情况下,仍然将涉案人防工事予以拆除并将征收补偿款支付给第三人李芳，存在严重的违法失职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省人防办关于拆除人防工程补建有关规定的通知》（吉防办发[2013]59号）第二条规定:“拆除5级、6级人防工程统一按每平方米3300元补偿。”因此被告及其委托的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因违法拆除损坏涉案原汽车改装厂办公楼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负一层约487平方米)依法赔偿损失160710元人民币（487平方米×3300元）给原告。2008年农资公司转让(拍卖)给第三人李芳的涉案国有人防工程部分无效，依法不能改变涉案人防工事的产权依法应当属于国家所有的事实。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与第三人李芳于之间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编号1032）中涉及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面积为485.85平方米)补偿内容部分因损害了国家利益依法无效。第三人李芳因无效合同(部分)所不法取得财产依法属于不法取得和无权占有,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人李芳在其不法占有（取得）的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从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所获得的征收货币补偿款1311795元的范围内对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委托的征收实施单位铁东征收中心与第三人李芳于之间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编号1032）中涉及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面积为485.85平方米）补偿内容部分无效。二、判令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因征收而违法拆除损坏涉案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有国人防工事（原告工程科及财务档案登记的建筑面积为487平方米）依法赔偿损失160710元人民币（487平方米×3300元)给原告。三、判令第三人李芳在其不法占有（取得）的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从第三人铁东征收中心所获得的征收货币补偿款1311795元(485.85平方米×27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及铁东征收中心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 被告四平市铁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2016年，棚改26#地征收时，东南生态新城征收过程中，第三人李芳提供《拍卖确认书》，经规划部门认定无照房屋21处（含地下车间一处485.85平方米）全部归李芳所有。2016年8月1日，第三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与李芳签订《货币补偿协议书》（编号1032号），四平市恒兴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四恒兴评字[2016ZS]第5016号《征收补偿价值评估报告》，上述房产评估价值为11055449元（地下**价值1311795元），李芳领取征收补偿款。此后，原告告知第三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李芳领取补偿款的地下一层为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地下工事。2019年4月，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工作人员向所管辖地平南派出所报案，现该案已受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规定，在诉讼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六）案件的审批须以相关民事、刑事或者其他行政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相关案件尚未审结的……本案因涉嫌刑事犯罪，故应中止审理或驳回原告起诉。 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同被告答辩意见一致。 第三人李芳辩称：一、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被告及第三人主张涉案房屋系其管理的人防工程的前提，是原告应当对涉案房屋是人防工程举证。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第一页“人防工程竣工验收登记表”显示是空白，即原告自己记录的“人防国有固定资产登记”材料中的涉案房屋工程是未建或未建完工的。未建或未建完工的工程当然不具有物权，原告无主体资格对不具有物权的房屋主张权利。二、涉案房屋不是人防工程。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三章，人民防空工程，第十八条：“人民防空工程包括为保障战时人员与物资掩蔽、人民防空指挥、医疗救护等而单独修建的地下防护建筑，以及结合地面建筑修建的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之规定，人民防空工程均是地下防护建筑或结合地面建筑的地下室。本案争议房屋不是地下室是高出地面1米多且有连排窗户的房子，这样的房子战时明显不可能用于防空，因此本案争议房屋不是人防工程。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不具在真实性。纵观整个档案，全部记载均是原告单方记录，且无记录人员签字确认，也无任何权利机关盖章确认，仅仅依据原告自己的记录就认定是人防工程显然缺乏依据。四、即使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的人防工程真实存在，也与答辩人被征收房屋无关。1、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对涉案房屋记载的内容自相矛盾。首先，“人防工事登记卡片”（第14行）中土产站院内孔口面积是16㎡，在“人防工程及设施固定资产登记表”（第6行）中农资公司工事口部房面积42.54㎡，二者相差26.54㎡，明显不是同一处房屋。其次，“人防工事登记卡片”（第5行）的建筑面积是487㎡，使用面积387㎡，但长38.1米，宽11.2米（第6行，长乘宽=面积426.72㎡），即原告自己记载的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使用面积均与长乘宽得出的面积不符。2、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位置与其他行政机关对该位置的登记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位于××区院内（见原告证据：1979年人防工事登记卡片第三行及图示）。首先，与2009年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李芳被征收的涉案房屋位置不一致。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李芳被征收的的涉案房屋位××路，即涉案房屋应当毗邻南一马路，与四马路相隔二个马路。其次，与2009年四平市房屋租赁管理办公室登记备案的李芳被征收的涉案房屋位置不一致。四平市房屋租赁管理办公室登记备案的李芳被征收的涉案房屋位置是南一马路187号，即涉案房屋应当毗邻南一马路，与四马路相隔二个马路。再次，与1984年四平市规划局测图结果不一致。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平板仪测图证明84年的飞机扫描图中无地下库房标记，即本案争议房屋在84年飞机扫描图中不存在。而地上部分的房屋在84年飞机扫描图中存在。（见征收中心提供的证据：四平市规划局工作人员张武林、汉立中《现场检查笔录》第一页下数第5行及图纸）。最后，与四平市国土局土地使用权档案中记载位置不一致。四平市国土局土地使用权档案《土地登记申请书》记载涉案土地南侧是五金站仓库中，西侧是五金站油库，东侧是日用品厂（见征收中心证据：《土地登记申请书》），而原告提供的《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的图纸显示涉案土地南侧土产站仓库，西侧是五金站家属厂，东侧是南四马路。3、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面积与其他行政机关对该面积的登记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面积是建筑面积是487㎡，使用面积387㎡【见原告证据：人防工事登记卡片（第5行）人防工程及设施固定资产登记表（第5行）】，长乘宽的面积为426.72㎡。首先，与1984年四平市规划局测图结果不一致。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平板仪测图认定涉案房屋的面积是485.85㎡（见征收中心提供的证据：四平市规划局工作人员张武林、汉立中《现场检查笔录》及图纸、1984年前房屋建设情况认定书）。其次，与2014年铁东征收中心的《地块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不一致。征收中心2014年的《地块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记载征收入户调查时涉案房屋的面积是485.85㎡。再次，与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结果不一致。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涉案房屋的面积是485.85㎡。4、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长、宽与其他行政机关、测绘公司对该长、宽的登记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长38.1米，宽11.2米（人防工事登记卡片第6行，长乘宽=面积426.72㎡），而四平市规划局、铁东征收中心、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量或认定的长为39.5米、宽12.3米。5、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建筑时间与其他行政机关认定时间不一致。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建筑时间为1979年（见原告证据：人防国有固定资产清查明细表第1页下数第一行），而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扫描图中无涉案房屋，即84年时涉案房屋不存在。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三章，人民防空工程，第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争议房屋不是人防工程。原告自己提交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对涉案争议房屋登记的面积不一致，面积与长、宽也不一致，原告无权对未建或未建完工的建筑主张物权。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位置与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四平市房屋租赁管理办公室登记备案、四平市规划局测图结果、四平市国土局土地使用权档案登记的不一致；面积与四平市规划局测图结果、铁东征收中心的《地块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结果不一致；长、宽与四平市规划局、铁东征收中心、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量或认定不一致；建筑时间与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扫描图不一致，李芳是通过拍卖取得案涉房屋，系合法取得，铁东征收中心是依法依规依政策征收房屋，故李芳对被征收补偿款是合法取得，1032号产权调换协议合法有效，本案住建局提交的公安受理通知，公安调查情况后，并没有正式立案，故不涉及刑事犯罪。所以答辩人被征收的房屋不是原告的人防工程，二者不具有同一性，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明其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向法庭列举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四东政房征（2014）2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及第二号公告、征收补偿方案，证明在对26#地征收时，已对该征收决定面向社会公告，原告对该地块征收事宜在公告发布后即应得知。 第二组证据：拍卖成交确认书、承诺书、四平日报声明作废的公告，证明第三人通过拍卖获得被拆迁房屋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因拍卖确认书丢失，其在报纸上发布作废的公告，并承诺如发生任何法律纠纷，由本人全权负责，与征收中心无关，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第三组证据：相关的规划确权手续（土地使用权申请书、国有土地使用权申请书、26#地块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市规划局询问李芳的询问笔录（2016年7月11日）以及同日的现场检查笔录、李芳被拆迁房屋位置图、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前房屋建设情况认定书），该组证据证明被拆迁房屋包括地下一层经规划部门询问李芳认定，房屋所有权人为李芳。 第四组证据：评估报告及货币补偿协议书、转账回单，证明涉案的地下一层房屋经评估价值为1311795元，已由李芳领取。 第五组证据：征收中心工作人员报案笔录以及铁东公安局平南派出所出具的受理案件回执，证明被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李芳领取的地下一层补偿款涉嫌在房屋征收过程中诈骗所得，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受理。 原告质证意见： 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现实当中的所谓的公告及补偿方案并不能让所有的社会公众及单位知晓，因此不能证明原告得知这一事实。 对第二组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证明第三人李芳仅凭一份拍卖确认书的复印件而取得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其未取得该涉案房屋的物权，同时明确承诺有法律纠纷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证明本案其应当承担在取得的征收补偿款当中1311795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首先四平市规划局所出具的是1984年前房屋建设情况认定书，而不是房屋所有权归属的确认书，该情况认定书的核心是指是否为1984年以前的房屋，而非房屋的所有权人是谁。证明涉案房屋是四平市农机生产资料公司的地下室（四平市城区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书中的地宗图能证明），询问笔录当中是第三人李芳自认的建筑物产权是自己的，并且承诺归属发生争议，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第三人李芳领取了案涉人防工程的补偿款的事实。 对第五组证据中的被告铁东住建局确认案涉房屋为人防工程，并向公安机关报案这一事实予以认可和赞同，但是由于本案原告是基于人防工程被被告及第三人征收中心损毁而提起的行政协议之诉，第三人是否构成犯罪，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第三人经办中心质证意见：无异议。 第三人李芳质证意见： 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此证据恰恰证明原告在得知争议房屋土地被征收的情况下没有向征收机关主张权利，即原告自认争议房屋土地其无权属，而原告在争议结束后2019年左右向征收中心主张权利，仅以自己登记的前后矛盾、没有登记人员签名、没有单位盖章、更没有上级管理部门确认的材料主张征收款应归其所有，显然缺乏证据支持。 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三人通过拍卖所得的房屋土地被征收时，征收部门铁东住建局及实施单位铁东征收中心对李芳拍卖确认书等相关手续丢失一事已经明知，在此情况下住建局及征收中心到国土局、规划局、拍卖机构调查取证后，并经过评估公司评估，测绘公司再次测绘，确认了李芳对争议房屋拥有合法权利，征收中心的这一行为也证明在征收过程中，征收部门及实施单位对涉案房屋是否为人防工程进行了严谨的查明并确认，征收中心依据法律法规政策对李芳进行征收补偿符合法律规定。 对第三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此证据恰恰证明住建局及征收中心在对争议房屋进行查实后，依据四平市规划局、国土局、征收中心的调查登记表、广厦测绘公司的测绘结果，认定了争议房屋归李芳所有，进而进行补偿。 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征收中心的这一行为是对李芳权属的确认。 对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征收中心在没有确定争议房屋是否是人防工程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公安机关至今没有正式立案，更不可能对案件做出侦查结果，这一事实证明涉案房屋至今没有认定为人防工程，同时被告的一、二、三、四组证据能证明李芳是通过拍卖合法取得房屋，通过征收补偿合法取得补偿款，征收中心对争议房屋征收时负责征收争议房屋的工作人员张文也证实在征收时，争议房屋无人防工程标识，争议房屋不是整个卧在地下，而是高出地下一米，还有窗户的房屋，这样的房屋不可能是人防工程，无防御防护价值。 原告向法庭列举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 1、涉案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 2、分级管理统计表。 3、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文件（吉防办发[1999]81号）。 4、人防国有资产清查登记（统计）表。 5、人防办1999年财务总帐及记账凭证帐页四平市行政单位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书（自2000年）。 6、2007年人防国有固定资产清查登记表。 7、2009年人防国有固定资产登记表。 8、2011年市人防办向四平市审计局报送的《关于国有资产清查的报告》及附表。 9、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的《省人防办关于对四平市人防办人防国有资产上报情况说明》。 10、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拆除人防工程补建补偿有关规定的通知》（吉防办发[2013]59号）文件。 证明内容：涉案地下室是人防工事及国防资产。涉案的人防工事（地下室）在1997年竣工，1982年登记启用，使用单位为“地区土产站”，工事位置××区院内。防空等级为5级附建式人防工程，战时用于人员隐蔽。当时测量的建筑面积为487平方米，开始一直就由原告依法进行维护管理（有明细的维修记录）。涉案地下室于启用之初的1982年开始就体现在原告四平市人防办对全市人防工事进行的《分级管理统计表》中。原告于1999年根据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文件（吉防办发[1999]81号）的规定，对四平市包括被告一建设公司办公楼地下室、农贸地下室和汽车改装厂地下室等全市共70项人防工程国有资产进行清查、资产入帐管理处理、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等认定确权管理工程，并依法报备到省人防办及国家人防办备案。拆除5、6级人防工程统一按每平方米3300元补偿。 第二组证据： 11、2008年8月20日李芳与四平市三公拍卖有限公司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含农业生产资料储运科土地使用证、宗地图）。 12、2016年8月1日被告征收中心与李芳签订的（编号为1032）《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协议书》（含附件四平市恒兴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前房屋建设情况认定书）。 13、2016年被告征收中心支付给李芳征收补偿费进帐回单。 14、李芳写给征收中心的承诺书。 证明内容：2008年8月20日李芳与四平市三公拍卖有限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中涉及拍卖的485.85平方米的地下室人防工程部分的拍卖内容无效。2016年8月1日被告征收中心与李芳签订的（编号为1032）《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协议书》中关于涉案的485.85平方米的地下室人防工程部分的协议内容无效。被告铁东征收中心将人防工程违法拆除损坏涉案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原告工程科及财务档案登记的建筑面积为487平方米）依法赔偿损失1607100元人民币（487平方米×3300元）给原告。同时，根据被告李芳写给被告征收中心的承诺书，被告李芳在其不法占有（取得）的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从被告铁东征收中心所获得的征收货币补偿款1311795元（485.85平方米×27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铁东征收中心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三组证据： 15、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2民初454号民事判决书及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3民终222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吉民申2347号民事裁定书等三份生效判决书。 16、本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2民初777号判决书、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3民终432号民事判决书。 证明内容：未依法经（省）人防主管部门审批，且未依法经评估确定转让资产价值，任何单位组织转让人防国有资产，转让行为无效，即使取得房屋登记产权证书也不能取得物权及相应任何权利。 被告质证意见： 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单方制作的材料，无法证明所记载的人防工程与本案争议的地下室为同一处，且对外不发生效力，原告主张该人防工程1982年启用，从1999年至2011年，原告对人防工程都进行了清查，但实际上原告并没有对本案争议的地下室进行管理，该地下室没有人防标识，且该厂区中所有建筑一直有使用人，这期间原告并没有告知使用人此处为人防工程，从2014年5月政府发布对该地块征收的决定，到2016年8月征收中心与李芳签订补偿协议，原告都没有对该地下室主张权利，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拆除人防工程补建补偿有关规定的通知》（吉防办发[2013]59号）文件该文件为人防办内部文件，其确定的补偿金额没有依据，同时也无法确定人防工程的级别，该文件是2013年5月执行，在征收中心征收过程中以及2020年初原告向征收中心告知其对李芳领取补偿款的地下室享有产权期间，一直未提交，对于争议的地下室补偿价格不管是原告还是第三人所有，均应按照评估报告计算。 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拍卖公告虽然丢失，李芳未能提供原件，但征收中心在三公拍卖公司已经查实，争议的地下室权属经规划部门认定，为李芳所有，征收过程以及签订补偿协议均合法。 对第三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 第三人经办中心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 第三人李芳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同时，原告庭审中称人防工程1982年启用，在自己提供的人防国有固定资产清查登记明细表（全部人防工程）第一页下数第一行明确记载为启用年度为1979年，原告自己的档案记录与自己当庭自认相互矛盾，证明原告的证据不真实。对第一组证据质证：1、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不具在真实性。纵观整个档案，全部记载均是原告单方记录，且无记录人员签字确认，也无任何权利机关盖章确认，仅仅依据原告自己的记录就认定是人防工程显然缺乏依据。2、“人防工程竣工验收登记表”显示是空白，即原告自己记录的“人防国有固定资产登记”材料中的涉案房屋工程是未建或未建完工的。未建或未建完工的工程当然不具有物权，原告无主体资格对不具有物权的房屋主张权利。3、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对涉案房屋记载的内容自相矛盾。“人防工事登记卡片”（第14行）中土产站院内孔口面积是16㎡，在“人防工程及设施固定资产登记表”（第6行）中农资公司工事口部房面积42.54㎡，二者相差26.54㎡，明显不是同一处房屋。“人防工事登记卡片”（第5行）的建筑面积是487㎡，使用面积387㎡，但长38.1米，宽11.2米（第6行，长乘宽=面积426.72㎡），即原告自己记载的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使用面积均与长乘宽得出的面积不符。4、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恰恰证明原告自己记载涉案房屋的位置、面积、长、宽、建筑时间与其他行政机关、管理部门、测绘公司（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四平市房屋租赁管理办公室、四平市规划局、四平市国土局、铁东征收中心调查登记表、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登记）的登记不一致。所以争议房屋不是原告的人防工程，二者不具有同一性。对第二组证据质证：1、同第一组质证意见4；2、此组证据恰恰证明李芳是通过拍卖合法取得争议房屋，对争议房屋被征收的补偿款拥有合法权利。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中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不能按照判例作为判决依据，同时原告列举的五份裁判文书中涉及的房屋土地与本案情形并不一样。 第三人李芳向法庭列举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 证据1、《拍卖成交确认书》及公告、货币补偿协议。 证明内容：第三人李芳对争议房屋系合法取得，故对争议房屋被征收的补偿款拥有合法权利。 第二组证据：位置不一致的证据。 证据2、企业信息及《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证据来源：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 证据3、四平市规划局工作人员张武林、汉立中《现场检查笔录》第一页及84年扫描图纸（证据来源：铁东征收中心提供的征收档案证据）。 证据4、四平市国土局土地使用权档案《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据来源：铁东征收中心提供的征收档案证据）。 证据5、1979年人防工事登记卡片及图示（证据来源：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 证明内容：证据2、3、4、5共同证明原告记载的人防工程与李芳的房屋实际位置不一致；与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四平市房屋租赁管理办公室登记备案、四平市规划局测图结果、四平市国土局土地使用权档案登记的不一致；故李芳被征收的房屋不是原告的人防工程，二者不具有同一性。原告记载涉案房屋位于××区院内；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工商企业信息档案及在四平市房屋租赁管理办公室的登记备案均证争议房屋位于毗邻南一马路，与四马路相隔二个马路。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平板仪测图证明84年的飞机扫描图中无地下库房标记，即本案争议房屋在84年飞机扫描图中不存在。而地上部分的房屋在84年飞机扫描图中存在。四平市国土局土地使用权档案《土地登记申请书》记载涉案土地南侧是五金站仓库中，西侧是五金站油库，东侧是日用品厂（见征收中心证据：《土地登记申请书》），而原告提供的《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的图纸显示涉案土地南侧土产站仓库，西侧是五金站家属厂，东侧是南四马路。 第三组证据：面积不一致的证据。 证据6、人防工程及设施固定资产登记表（证据来源：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 证据7、2014年铁东征收中心的《地块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证据来源：铁东征收中心提供的征收档案证据）。 证据8、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结果（证据来源：铁东征收中心提供的征收档案证据）。 证明内容：证据5、6、3、7、8共同证明原告记载的人防工程与李芳的房屋实际面积不一致；与四平市规划局测图结果、铁东征收中心的《地块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结果不一致；故李芳被征收的房屋不是原告的人防工程，二者不具有同一性。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平板仪测图认定涉案房屋的面积是485.85㎡；征收中心2014年的《地块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记载征收入户调查时涉案房屋的面积是485.85㎡；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涉案房屋的面积是485.85㎡。 第四组证据：长宽不一致的证据。 证明内容：证据5、3、7、8共同证明原告记载的人防工程与李芳的房屋实际长宽不一致；与四平市规划局测图结果、铁东征收中心的《地块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结果不一致；故李芳被征收的房屋不是原告的人防工程，二者不具有同一性。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长38.1米，宽11.2米（人防工事登记卡片第6行，长乘宽=面积426.72㎡），而四平市规划局、铁东征收中心、四平市广厦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量或认定的长为39.5米、宽12.3米。 第五组证据：建筑时间不一致的证据。 证据9、人防国有固定资产清查明细表（证据来源：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 证明内容：证据3、9共同证明原告记载的人防工程与李芳的房屋建筑时间不一致；与四平市规划局测图结果不一致；故李芳被征收房屋不是原告的人防工程，二者不具有同一性。原告提供的证据《人防工事维护管理档案》（机密）中记载涉案房屋的建筑时间为1979年，而四平市规划局1984年扫描图中无涉案房屋，即84年时涉案房屋不存在。 证据10、李芳与征收本案争议房屋的铁东征收中心工作人员张文电话录音（附光盘一张）。 证明内容：1、李芳和铁东征收中心均没看到争议房屋是人防工程的标记，更不知道争议房屋是人防工程，本案不应构成刑事犯罪；2、从2008年李芳通过拍卖取得争议房屋，从没有人防办工作人员告知争议房屋是人防工程，也没有人防办工作人员到争议房屋处进行检查、管理、清查国有资产；3、2016年征收决定公告发布后，人防办明知争议房屋被征收，也没向征收中心主张过任何权利；4、争议房屋不是整个卧在地下的，高出地下一米，还有窗户，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三章人民防空工程第十八条的规定人防工程。 证据11、（2014）盐民终字第01318号判决书，证明依据物权法规定，涉案房屋不属于人防工程，即使属于人防工程，也应由建筑人所有。人防工程平时与战时使用问题所做的规定，不是对权属问题的专门界定，相反物权法三十条、一百二十四条及防空法第十八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的规定恰恰说明民用建筑的人防工程应由投资者所有。人民防空法的有关规定不是对人防工程权属的专门规定，与物权法的规定不存在冲突和矛盾。 原告质证意见：关于面积的问题，因为测绘的标准不一样，测绘的口径不一样，不能以面积的微小差异来否定案涉房屋的权属性质的归属。关于地理位置，农机站、农贸公司、农贸仓库、土产站等都是在原农机公司院内，其叫法不同，但不影响该案的人防工程在原农机公司院内的事实。规划机关不是房屋性质及归属的确权机关。原告是否主张权利，不改变案涉房屋是国防资产的属性，不影响原告代表国家主张权利。 被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证明对于李芳进行补偿的地下室部分与原告主张的人防工程不能认为同一；关于李芳与征收中心工作人员的录音，该录音获得方式不合法，未征得通话人员同意，其次通话内容无法确认对于李芳领取补偿款的行为是否涉嫌刑事犯罪，该工作人员只对征收过程中了解到的案件事实进行陈述，作为个人无权判定李芳是否构成犯罪以及争议的地下室是否为人防工程。 第三人经办中心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 证据12：证人李某11李某12的证言。内容为：“我是李某11李某12，女，1976年3月29日出生，本案争议房屋被征收时我是争议房屋的承租人，宏兴农机制造有限公司的法人，我证明的内容有三个。1、我公司地址紧挨着铁东区南一马路，与南四马路中间还隔着另一个公司和一大片居民住户，这一大片居住在狗市附近的居民住户是靠近四马路。2、本案争议的房屋一直以来是我厂仓库，地面以上有连排窗户，而且南北都有。3、从我公司成立一直到本案房屋被征收，我公司一直在这个位置经营，从没有看到争议房屋有人防工程标识，也没有任何人防工作人员来我公司告诉我们争议房屋是人防工程，在我公司经营的近十年中，更没有看到任何人防办工作人员来检查管理过争议房屋。” 原告质证意见：人防办对李芳证人李某12后提交的证词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 一、李某11李某12称涉案地下室的位置临近一马路而远离四马路不真实。1、被告城建局提供的（证据三）：李芳通过拍卖方式购买的原四平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所有的房地产资料《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书》中的“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储运科宗地图”（78－10－2－1；7－14－14）及“土地登记申请书”中明确显示：“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储运科（即土产站仓库）”，实际用地面积为：6307平方米，建筑面积3776平方米，其四至为，北：铁东消防大队，南：五金站仓库；西：五金站仓库，东日用品厂。即西边相邻的是“五金站仓库”再往西边才是南一马路，与一马路并不直接相连。2、被告城建局提供的证据七：“现场笔录”、证据八：“航拍地图”、证据九：“1984年前房屋建设情况认定书，（地拆迁、四规认字[41422]26号地块）”中明确显示：第三人征收中心及四平市规划局所认定的航拍地图中“兰井线地下一层的位置”39.5米×12.3米＝485.85平方米涉案地下室位置在农资的“土产公司”处，西边相邻的是“五金化综合厂”，再往西边才是南一马路，南边是南六纬路，这与被告提供的证据三中的四平市土地管理局于1992年4月20日颁发给“农业生产资料储运科”的“土地使用证”上标注的地址“黄土坑街南六纬路”完全一致。即涉案地下室与一马路并不直接相连。3、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一农资公司“人防工程维护管理档案”中的“人防工事登记卡片”、“位置图”、“平面尺寸图”与被告提供的证据三中《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书》中的“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储运科宗地图”、“土地使用证”及证据八：“航拍地图”关于涉案地下室的位置是相符的。同时，在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一农资公司“人防工程维护管理档案”中“人防工事登记卡片”、“位置图”标注的涉案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的位置是南一马路与南四马路之间，并靠近南四马路。其中地下室人防工事的“平面尺寸图”标注的长、宽与征收中心及四平市规划局认定的建筑面积的长、宽（39.5米×12.3米）只是建筑面积与使用面积及测量的差异并不矛盾，更不能因此而判断和改变涉案地下室的所有权归属。 二、李某11李某12证词的关联性不足。 1、“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储运科（即土产站仓库）”，实际用地面积为：6307平方米，建筑面积3776平方米，涉案地下室只是其中的一部。而且涉案地下室客观上靠近当年图纸上的四马路。2、征收中心及四平市规划局所均认定的航拍地图中“兰井线地下一层的位置”的地下室。有窗户与没有窗户不是区分人防工事的标准，在四平市登记中的附建式半地下室人防工事中，都是有窗户的。3、人防工事是国防资产，80年代初前后由国家投资建筑的国营企业附建式（与单位楼房一层一并设计并建筑的）地下室人房工程都是由国营企业自己管理和使用，由人防办监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防空法》及《人民防空国有资产管理规定》（国人防办字[1998]21号）第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人防办公室是本行政区域人防国有资产的主管部门。主要职责是：(三)负责组织本行政区域人防国有资产的清查、登记、产权界定、资产评估、资产统计、资产帐卡的建立及日常监督检查工作。”原告市人防办应当依法对辖区内人防工事及资产进行管理。但原告是否疏于对涉案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进行有效管理，不能成为判断和认定本案人防地下室是否是国有人防资产的属性和归属。 三、证人李某11李某12与第三人李芳有利益一致的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力。1、李某11李某12从原国营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受让的包含涉案人防地下室人防工事房产，通过拍卖转让给李芳（均未过户），如果李芳承担本案连带给付责任，李某11李某12的利益必然受损。因此，证人李某11李某12与第三人李芳有利益一致的利害关系，其证词不具有证明力，更不能对抗原告提供的“位置图”及被告提供的“航拍地图”等国家机关出具的书证的效力及客观真实性。2、在被征收的26号地块中，只有一个“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而在市人防办的登记档案中，此地块中也只有一个“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具有一一对应的关系，不存在还有一个“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附建式地下室人防工事没有被征收、毁损、灭失的第二种可能性。 被告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但因诉争房屋已拆除，地下室位置应以规划局测绘图为准。同时，该证人证言证明在证人适用期间人防办对地下室进行管理，也没有人防工事标识。 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 第三人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为原四平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院内库房附建式地下室。2008年8月20日，李芳通过拍卖获得涉案房屋。2016年8月1日，李芳与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于签订了《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中包括涉案房屋。 本院认为，李芳与四平市铁东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签订的包含涉案房屋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的基础为拍卖确认书，在没有撤销该确认书或者确认该确认书无效的前提下，该确认书应当视为合法有效。依据该确认书签订的《吉林省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货币补偿协议书》也应当合法有效。 涉案房屋已经由李芳拍卖所得，取得程序合法。原告主张涉案房屋为国家所有，其代表国家主张权利，其应当向法院提起撤销该拍卖确认书或确认该拍卖确认书无效的诉讼。原告未提起相关诉讼，故不能否认该确认书的效力。另外，涉案房屋与原告主张的房屋面积、位置、长宽不完全一致，本院无法认定为同一房屋。现原告无法证明第三人对涉案房屋不具有所有权，即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与涉案行政协议具有利害关系，其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退还原告四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武 审 判 员  谷彦臣 人民陪审员  于 静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思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