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13718号原告：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村北路**（怡顺）**D18（部位：之A208）。法定代表人：劳天亮，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金，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宁旖，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下九路58、60号三楼28档。法定代表人：陈玉麟，总经理。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塔楼**。负责人：陈玉麟，总经理。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广东穗之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智勇，男，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灵，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钗，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南尝北公司”）与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懿游艺公司”）、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以下简称“睿懿游艺越秀公司”）、邓智勇合同纠纷一案，经（2019）粤01民辖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院审理后，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金、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及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被告邓智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品南尝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原告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双倍返还保证金1500000元；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装修费用873860元；4.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剩余合作期限预期收益354302.76元；5.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基于涉案物业消防问题所受行政处罚罚款100000元；6.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于2015年2月26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被告提供广州市越秀区中华广场二期三楼AB区物业（建筑面积：2342平方米）作为双方合作项目的经营场地，原告负责装修改造、招商、管理与运营。合作期限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共4年。合同第四条第1款约定“合作项目升级履行完成并正式营业后，所有商户交纳的场地租金，如在人民币贰拾伍万元以内（含贰拾伍万元）的，乙方（即原告）不参与分成，全部归甲方（即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作为场地基本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超过人民币贰拾伍万元部分双方同意按甲方40%，乙方占60%”；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合作项目将收取每一商户营业额约13%作为提点，双方同意该提点按50%分配”。合同第五条第5款约定“以上租金及提点其他收益，以美食街与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为准”；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应向甲方一次性交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750000元”；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第3项约定“甲方保证该物业可用作餐饮用途，可顺利办妥消防、环保、卫生等等相关证照”；合同第九条第3款约定“如甲方在合作期内无故单方解除合同，或其他行为使本合同不能履行的，除需双倍返还保证金给地方外，还须全额赔偿乙方对该物业的全部装修费用（不计折旧）；另，甲方还须按合同提前中止时乙方前3个月的平均收益为基数，赔偿乙方剩余合作期限每月的预期收益”。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变更原合同第四条第一款，协议一第二条约定“所有商户交纳的场地租金，如在人民币壹拾伍万元以内（含壹拾伍万元）的，乙方（即原告）不参与分成，全部归甲方（即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作为场地基本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超过人民币壹拾伍万元部分双方同意按甲方占40%，乙方占60%分配”。2016年7月29日，原告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协议二第二条约定“合作项目自2016年8月1日起，每月所有商户交纳的场地租金总和，在人民币壹拾捌万元以内（含壹拾捌万元）的，乙方（即原告）分成人民币壹万元，其余归甲方（即被告睿懿游艺公司）作为场地基本租金及物业管理费；每月总租金超过人民币壹拾捌万元的，乙方仍收人民币壹万元，甲方收取余额作为场地基本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超过人民币壹拾捌万元部分的租金双方同意按甲方占50%，乙方占50%进行分配”。在以上合同及协议一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750000元履约保证金，并投入873860元对涉案物业进行装修改造。涉案物业经原告装修改造，划分为6个商铺招商运营，于2015年11月6日正式对外营业。运营过程中，涉案商铺先后由7个商户承租使用，原告依约定将商户每月所交租金的分成及全部物业管理费、水、电、空调费支付给被告邓智勇。但自合作项目开业以来，被告却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办妥物业消防等相关证照义务。2016年1月涉案物业因经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检查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而被罚款100000元。自涉案物业因消防问题被行政处罚后，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及催促工作，但被告迟迟未能办妥物业消防证照事宜，以致涉案商铺因无消防证经营不断遭到投诉、被行政处罚而被迫停业。2017年4月11日，涉案物业A6、A7商铺收到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穗公越行罚决字[2017]009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仍在经营的涉案商铺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并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后涉案商铺均因无消防证经营不断被公安消防部门责令停业，其中三间涉案商铺于2017年11月被迫停业，2017年12月中旬公安消防部门对仍在经营的两间涉案商铺强制关停，合作项目自此停止运营，合同及协议一、协议二无法继续履行。依据合同第九条第3款约定，因被告违约致合同不能履行的，被告应向原告双倍返还保证金1500000元，并赔偿原告装修费用873860元，并按合同提前中止时原告前3个月（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的平均收益25307.34元/月的标准赔偿原告354302.76元（计算公式：14个月×25307.34元/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邓智勇直接以其个人身份行使承担属涉案合同主体所有的权利和义务，并以其个人账户直接收取涉案合作项目相关的合作收入、租金费用等，即被告邓智勇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情形，应依法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一并承担本案法律责任。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行为致使涉案合同无法履行，构成了根本违约，依法应由其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财产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不是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睿懿游艺公司、睿懿游艺越秀公司是与冯国俊和温俊标签订的上述协议，同时睿懿游艺公司也是收取了冯国俊和温俊标两自然人缴纳的租赁保证金。所以本案原告起诉被告没有主体资格。二、睿懿游艺公司于2010年4月开始陆续与中华广场二期塔楼三层的商铺小业主及广州景宏置业有限公司就承租商铺事宜签订租赁合同和付款协议等合同资料完善承租手续承租该涉案场地，用于经营餐饮等项目。后由于消防审核政策的改变，部分小业主不配合签署相关文件造成中华广场消防审核不通过，给场地的商业经营造成了困难，而并非睿懿游艺公司恶意造成。睿懿游艺公司与小业主存在的合同履行情况，冯国俊和温俊标在与睿懿游艺公司订立合同关系时也已知晓。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之约定，双方实质是按比例分成的合作经营关系，依法应当共享利润，共担风险。故，合作双方在没有对合作项目清算前，睿懿游艺公司不同意解除《合作经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三、原告并未举出确凿有效的证据能证明该项目确实不能继续履行，也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全部租户是因为消防原因提出退租的。因此，不适用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第九条第3款来追究被告一、二的责任。四、该中华广场项目，实质上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如果双方不能清算，如有必要，法庭可以对该项目的成本及支出作司法审计，便可确认该项目对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而言实际上一直是处于亏损状态的。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金额过高，且无确凿的证据能够予以证明相关损失的实际发生。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第八条第3款约定：“合作期间如有商户退租，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属于租赁合同期满、商户无违约及欠费行为的情况下，甲方将无息退还租赁保证金给商户；如属商户违约或欠费行为造成提前解约，没收商户的保证金的，该没收的保证金视为双方利润，各分得50%，甲方须在确认商户违约的3天内将分成给予乙方。”然事实上，原告没收商户保证金的情况下，并没有将其中的50%分成给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因此，如要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承担一定赔偿责任，那么也应当扣减该部分款项。该部分证据依法应当由原告证明，即其应向法庭举证证明其有无向租户退还保证金，如没有退还，即可证明其已经没收了该部分保证金，就应向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支付其中的50%。有鉴于此，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权益。被告邓智勇答辩称，认可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的答辩意见。一、本案的案由是合同纠纷，而涉案的合同中，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均是睿懿游艺公司，与邓智勇无关。那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邓智勇显然在本案中不具有适格的被告主体资格。二、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的注册资本人民币200万元已经缴纳完毕。广州华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10日出具的2009年度验资报告予以证实股东邓智勇已出资完毕人民币198万元。邓智勇如实出资，也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三、项目场地中华广场消防不通过的原因主要在于部分小业主不配合签署相关文件造成，而非因睿懿游艺公司或邓智勇恶意造成。即便按合同约定，睿懿游艺公司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这也与邓智勇无关。因为邓智勇已将股权出售给他人。根据相关股权转让协议，睿懿公司所引发的债权债务，在股权变更后均与其无关了。四、相关的股权变更行为属于正常的股权转让行为。睿懿游艺公司不存在股东利用关联交易，非法转移公司财产，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尤其是，原告起诉本案的时间是2018年6月28日，邓智勇根本不可能早在一年半之前就预计原告势必会起诉自己，而故意将股权转让给他人。这显然与原告所提交的案例存在着天渊之别的情形。邓智勇与招景海的股权协议中也约定其承受股权转让后的债权债务。所以，对于原告于2018年6月28日才起诉的案件，当然与邓智勇无关。事实上，在2016年8月17日及2017年11月26日，原告也进行了股权变更，难道原告也是在规避债务吗？由此可见，我们不能把正常的股权变更行为，毫无根据地主观认定为“股东利用关联交易，非法转移公司财产，逃避债务”。五、本案当中并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睿懿游艺公司使用邓智勇的银行账号，完全基于公司行为，是经过正常的股东会决议流程。之所以要这样做，主要原因是：一来，睿懿游艺公司是没有租赁资质，不得不规避法律风险；二来，由于小业主和租户数额较多，为了区分其他项目运作，管理便利。事实上，邓智勇的银行账号也是由睿懿游艺公司的财务统一管理。如有必要，法庭可以对该项目进行司法审计，便可清晰知道该项目实际处于亏本状态，不存在邓智勇有私吞公司资产的行为。有鉴于此，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起诉邓智勇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以维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签订、履行情况。2015年2月26日，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合同中称甲方，下同）与冯国俊、温俊标（合同中合称乙方，下同）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鉴于甲方是广州市越秀区中华广场二期三楼AB区物业（下称“该物业”）的合法所有人，对该物业有完全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乙方有丰富的餐饮行业招商、经营、管理经验及丰富餐饮商家资源。为充分发挥双方的资源优势，更好提升物业使用价值，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以甲方提供该物业作为经营场所，由乙方负责对该物业进行装修，招商并经营管理的模式，共同经营美食街项目（下称“合作项目”），现双方就合作项目达成如下合同，供共同遵守。一、该物业概况：1.地点：中华广场二期三楼AB区；……4.建筑面积：2342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1171平方米；5.规划用途：商业。二、项目合作形式：1.甲方提供该物业作为合作项目的经营场地。2.乙方负责出资在该物业内安装中央空调、对该物业外立面以及内部进行升级改造，并负责合作经营期间的招商、管理、运营。三、合作期限：1.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共4年。2.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合共三个月）为乙方招商期间（含给予商户进场装修期）。3.合同期满后，如甲方能继续承租该场地，则顺延合作期四年。四、利润组成及分配：1.租金及分配。合作项目升级履行完成并正式营业后，所有商户交纳的场地租金，如在人民币贰拾伍万元以内（含贰拾伍万元）的，乙方不参与分成，全部归甲方作为场地基本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超过人民币贰拾伍万元部分，双方同意按甲方占40%，乙方占60%分配。2.商家提点及分配。鉴于合作项目日后的经营模式为所有客户在商户店铺消费后，商家的营业收入由甲、乙双方商议好的账户统一收取（由乙方对账目进行管理），合作项目将收取每一商户营业额约13%作为提点，双方同意该提点按50%分配。如某商户的提点低于13%的，乙方需书面报告甲方，经甲方同意后方可与之签署《商铺租赁合同》。3.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收益。4.双方同意合作基目所获利润按月分配，乙方须在每月将上月收取的租金、利润提点结算表提交给甲方，在甲方书面确认后3天内将甲方利润分配至甲方指定的账户。5.以上租金及提点其他收益，以美食街与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为准。五、费用承担：1.双方确认：乙方依据本合同第四条所获的收益已包含乙方的招商及合作项目日后的运营成本。2.双方同意自合作项目正式对外营业后，该物业的物业管理费、合作项目的水、电、空调费，按政府部门定价或按与物业管理公司签署的合同确定的标准，由商户承担。六、租金与保证金的结算：1.商户签订租赁合同后，租赁合同保证金汇入甲方账户，由甲方对保证金进行监管，美食街是采用统一收费模式，商家的营业收入由甲、乙双方商议好的账户统一收取（由乙方对账目进行管理），每月与商户结数，再返还商户应得部分给商户。剩余利润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分配至各自指定的账户上。2.乙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应向甲方一次性交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750000元（大写柒拾伍万元整），甲方应向乙方开具收据。商户保证金由乙方收取。3.合作期内，乙方单方面提出解除、终止合同甲方不予返还履约保证金。七、合作期间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义务及责任：1.甲方保证对该物业的合法的产权，有权占有使用处分该物业；……3.甲方保证该物业可用作餐饮用途，可顺利办妥消防、环保、卫生等相关证照；……5.乙方对合作项目升级改造时，提供必要的协助，特别是对消防及水电布置的升级改造工程提供必要的协助；6.甲方配合乙方对合作项目进行日常管理及运营；……11.委托乙方对外与商户签署合作项目的《租赁合同》。（二）乙方的权利义务及责任：……3.负责合作项目在合作期间的招商、运营及日常管理；4.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保管与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及租户资料；5.合作项目的账户由乙方管理，乙方须每月制订财务报表向甲方汇报；6.按时、足额向甲方分配利润分成；7.按时、足额收取合作项目利润分成；8.在合作项目正式营业后，支付合作项目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八、特别约定：1.合同期内，合作项目由乙方负责招商、运营、管理，甲方可提出合理性建议，但不得妨碍乙方的经营管理；……3.合作期间如有商户退租，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属于租赁合同期满、商户无违约及欠费行为的情况下，甲方将无息退还租赁保证金给商户；如属商户违约或欠费造成提前解约，没收商户的保证金的，该没收的保证金视为双方利润，各分得50%，甲方须在确认商户违约的3天内将分成给予乙方。九、违约责任：……3.如甲方在合作期内无故单方解除合同，或其他行为使本合同不能履行的，除需双倍返还保证金给乙方外，还须全额赔偿乙方对该物业的全部装修费用（不计折旧）；另，甲方还须按合同提前中止时乙方前3个月的平均收益为基数，赔偿乙方剩余合作期限每月的预期收益。十、其他事项：1.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合同签署后，如双方日后因经营需要，需订立其他协议，除非双方明确表示同意变更外，所有内容与本协议不符或有冲突，以本合同内容为准。3.本合同履行期间如发生纠纷，应通过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起诉到天河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4.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合同自双方签字时生效。5.因不可抗力的因素或国家政策的原因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双方可协商解除本合同，互不承担因此产生的违约责任。附件：1.租赁场地平面图；2.甲方有合法租赁权的租赁合同及场地权属证明、身份证明文件；3.升级改造方案；4.该物业租赁合同样板；5.甲、乙双方负责人身份证明文件。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在该合同甲方处盖章，温俊标、冯国俊在乙方处签名。2015年2月26日，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协议中称甲方，下同）与冯国俊、温俊标（协议中合称乙方，下同）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一”），约定：一、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如果现在经营“韩情餐厅”的商户未能协议撤出，甲乙双方的合作经营面积相应减除该面积，约实用面积223平方米。二、租金及分配：合作项目升级履行完成并正式营业后，所有商户交纳的场地租金，如在人民币壹拾伍万元以内（含壹拾伍万元）的，乙方不参与分成，全部归甲方作为场地基本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超过人民币壹拾伍万元部分双方同意按甲方占40%，乙方占60%分配。三、保证金分三期支付：1.签订本协议三日之内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签订本合同一个月之日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3.入场装修之前三日内支付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四、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明确作出修改的条款处，原合同的其余部分继续有效。如本协议与原合同冲突，以本协议为准。合同期限内，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在该协议甲方处盖章，冯国俊、温俊标在乙方处签名、盖指模。2016年7月29日，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协议中称甲方，下同）与冯国俊、温俊标（协议中合称乙方，下同）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二”），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作出如下补充：一、乙方必须对合作场地重新规划，切实做好招商工作。二、租金及分配：合作项目自2016年8月1日起，每月所有商户交纳的场地租金总和，在人民币壹拾捌万元以内（含壹拾捌万元）的，乙方分成人民币壹万元，其余归甲方作为场地基本租金及物业管理费；每月总租金超过人民币壹拾捌万元的，乙方仍收人民币壹万元，甲方收取余额作为场地基本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超过人民币壹拾捌万元部分的租金双方同意按甲方占50%，乙方占50%进行分配。三、乙方在签署《合作经营合同》时已清楚知晓合作项目经营场地的法律权属和客观物理现状以及风险，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与小业主、景宏公司等个人和单位之间的经济纠纷现状等，乙方不得就此向甲方提出异议，若第三方对此主张权利或追究责任，概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涉。四、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明确作出修改的条款处，原合同的其余部分继续有效。如本协议与原合同冲突，以本协议为准。合同期限内，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在该补充协议甲方处加盖公章，原告及温俊标分别在乙方处加盖公章和签名。对于合同的签订情况，据原告称，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经批准设立后，虽然领取了营业执照，但是未办妥刻制公章的手续，故由原告的股东冯国俊、温俊标代表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一；至于补充协议二，乙方处登记的名字虽然是冯国俊、温俊标，但在落款处除温俊标签名外，还有加盖原告的公章，故第二份补充协议可能是乙方名称未修改，但实际上是原告公司的行为，而且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均是由原告履行，原告是合同权利义务的承受者，故可证明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的主体实际上是原告。2015年3月3日，温俊标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邓智勇转账支付20万元保证金；2015年4月2日，温俊标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邓智勇转账支付25万元保证金；2015年4月13日，温俊标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邓智勇转账支付30万元保证金。2015年5月6日，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开具收据，确认冯国俊、温俊标向被告睿懿游艺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750000元。原、被告双方对保证金支付情况均予以确认。2015年5月，原告（即发包方）与案外人周治（即承包方）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品南尝北美食街，工程地点为中华广场三楼，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总日历天数为90天，不含税金合同价款为650000元。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12月11日，原告陆续向案外人周治支付品南尝北美食街中华广场店装修工程款200000元、200000元、143000元、50000元、280860元，合计支付873860元。对于原告支出的装修费用，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装修费用支出情况不予确认，被告认为原告出具的装修收据是个人所签，不能产生法律效力，且该收据并非正式的发票，没有相关的银行流水，难以确认真实性。原告称涉案物业确实是其装修的，被告交付物业的时候是毛坯状态，经过原告装修之后再进行招租，且按照习惯，装修的费用是通过与装修施工队负责人签订装修合同以及按照装修队伍完成的装修工作量来支付的。涉案物业被划分为6个商铺，2015年4月起，该物业先后由7个商户承租使用，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均与7名承租商户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并约定通过向原告的财务人员何淑贞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收取商户的租金。2015年11月6日，涉案物业开业。原告称自开业以来，被告始终未能按约定办妥该物业的消防验收合格手续。2016年1月20日，原告因涉案物业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被越秀区公安分局交防大队处以行政罚款100000元，涉案的店铺也因无消防证经营不断遭到投诉。2017年4月11日，因涉案物业的A6、A7商铺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认定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使用、营业，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的相关规定，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穗公越行罚决字[2017]009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商铺停产停业，并处以三万元的罚款。后因商铺一直未能完成消防证的办理，涉案物业的商铺均被公安消防部门催告责令停业，从2017年11月底开始涉案物业停止经营。原告认为，从2017年11月底开始涉案物业因消防不过关而停止经营，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实际上无法继续履行。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称，消防未能通过验收，系因为消防政策改变导致的，之前的消防政策是要求二分之一的小业主签名申报即可通过，但政策变更后，要求全体小业主签名方可申报，而由于部分小业主无法找到，因而无法使得全体小业主签名，故导致无法进行消防验收，因此，消防问题的责任不在于被告，是由于消防政策改变导致的。据原告自行统计、制作的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的租金收入统计表显示，原告于2017年8月收取租金215166.8元，原告收益27583.4元；2017年9月收取租金210737.24元，原告收益25368.62元；2017年10月收取租金205939.97元，原告收益22969.99元，2017年8月至10月，原告的平均收益为25307.34元。原告认为，由于涉案物业系于2017年11月底开始停止经营，合同实际上已经中止，故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以合同提前中止时原告前三个月的平均收益为基数，向原告支付剩余合作期限每月的预期收益。被告睿懿游艺公司与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认为，原告的提供的租金收入统计表是原告自行制作的，其不予认可；同时，双方合作的该项目实际上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且原告无确凿证据证明相关损失的实际发生，故被告睿懿游艺公司与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不同意支付该费用。二、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设立情况。2015年2月12日，冯国俊、温俊标、黎晓东向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共同申请设立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根据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保存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记载，申请设立的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主营项目类别为商务服务业，股东分别为冯国俊、黎晓东、温俊标，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等。2015年2月13日，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成立。根据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记载，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劳天亮，注册资本为叁拾万元整，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三、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设立及股东变更情况。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22日，注册资本为贰佰万元。根据广州市荔湾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显示，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为邓智勇、张楠，其中邓智勇认缴出资额198万元，以货币方式出资，持股比例99%；张楠认缴出资2万元，以货币方式出资，持股比例1%。根据广州华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10日作出的（华天会验字2009第0730号）《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2009年度验资报告》显示：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原申请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000元，由全体股东分2期于2009年10月31日之前缴足。本次出资为第二次出资，出资额为人民币1600000元，应由邓智勇和张楠于2009年8月10日缴足。经审验，截至2009年8月10日止，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收到邓智勇和张楠第二次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1600000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同时，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本次出资前的累计实收资本为人民币400000元，已经广州华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6日出华天会验字（2009）第0620号验资报告。截此2009年8月10日止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本次出资与第一期出资实收资本为人民币2000000元，占已登记注册资本100%。除上述验资报告外，根据广州市荔湾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显示，2011年4月29日，邓智勇以货币形式实缴198万元，张楠以货币形式实缴2万元。2016年2月3日，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申请变更股东为邓茵茵、邓智勇。2016年2月24日，张楠将其持有1%股权以2万元转让给邓茵茵，并经股东会决议确认。根据2016年2月24日《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三条关于公司的财务、会议中规定，“对公司的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邓智勇在该公司章程上签名。2016年12月18日，招景海（甲方）与邓智勇（乙方）签订《股权转让意向书》，约定：鉴于乙方作为控股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股东，持有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99%股权。甲、乙双方一致认同本股权转让意向项目将能达到互利互赢之目的，因此双方同意并达成如下合作意向：甲方拟通过出资现金198万元获得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的99%股权。一、股权转让。1.乙方同意甲方以人民币198万元价格取得乙方99%拥有的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之相应的权利、义务及其在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下的权利、义务。二、双方同意在2017年5月20日之前签署《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三、甲方责任及权利。……3.在签订本协议前，乙方已将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所涉及项目及利用乙方银行账号进行项目运营管理使用的情况向甲方披露。甲方同意在正式转让股权之日起，承担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的所有债务，税费，经济纠纷，借贷等，并同意承担股权转让之日起的任何法律诉讼及相关后果。四、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甲、乙方将就股权转让事宜另行签订正式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邓智勇及招景海均在该意向书上签名。2017年5月9日，邓智勇（转让方）与招景海（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一、转让方邓智勇将原出资19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9%）中的19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9%）转让给受让方招景海，转让金额为198万元。……四、至2017年5月9日止，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转让和受让股东均已认可，并已经明确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承担责任。2017年5月11日，经广州市荔湾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邓茵茵、招景海。为证明被告邓智勇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原告提交了原告邓智勇招商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民生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原告认为，2015年3月至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邓智勇作为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的控股股东，使用其个人账户收取原告所支付的合作项目合同保证金、租金分成及全部物业水电费、污水处理费等款项后，未能如数转入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的账户，存在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不明晰、混同现象。被告邓智勇认为，虽然合同保证金、租金分成及全部物业水电费、污水处理费等款项是转入其个人账户，但是该行为是经过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的，是为了便于管理，该账户也是由公司掌管的，该账户收取原告支付的款项后，向涉案物业的小业主支付了租金，被告邓智勇不存在私吞资产的行为。为证明邓智勇使用个人账户收取款项的正当性，被告邓智勇提交了2015年4月2日《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应到会股东邓智勇、张楠，实际到会股东邓智勇、张楠，代表100%股权。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如下决议：一、就中华广场项目，公司现与冯国俊、温俊标于2015年2月2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由于该项目所涉小业主众多，为方便该项目统一经营管理，公司决议同意使用股东邓智勇名下的银行账号代收冯国俊、温俊标支付的合同款项，并用于向小业主支付租金。该银行卡统一由财务保管使用。未经股东一致同意，股东邓智勇不得自行使用该银行卡内的资金。相关款项的收支情况，财务需做好统计工作，定期向股东报告收支情况。二、本决定经股东签字后，即生法律效力，股东要依照执行。”对此，原告认为，该股东会决议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该决议无效；被告邓智勇作为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占99%），无法排除该股东会决议为被告邓智勇应付本案诉讼而后补的合理怀疑；再者被告邓智勇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账户收取应属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的款项后，已绝大部分转入被告邓智勇自己名下其他银行账户后实际占有，显然与股东会决议内容相矛盾。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收款收据、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收款收据、广东省非税收据（电子）票据、消防行政处罚决定书（穗公越行罚决字[2017]00945号）、原告及被告与涉案物业各承租户签订的三方合同、租金收入统计表、银行流水交易明细、邓智勇招商银行账户流水、邓智勇民生银行账户流水、邓智勇收款统计表（2015.3-2017.5.8）、邓智勇转款睿懿游艺公司统计表（2015.3-2017.5.8）、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温俊标银行账户流水、睿懿游艺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被告睿懿游艺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付款协议，以及被告邓智勇提交的睿懿游艺公司2009年底验资报告、股东会决议、银行流水、股权转让意向书、承诺函、签收条、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虽然是冯国俊、温俊标与被告所签订的，冯国俊、温俊标是原告品南尝北公司的股东，而从原告提交的装修合同以及原告与承租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可以得知，合同签订后，该合同实际上是由原告履行义务，由原告对涉案物业进行装修、与承租商户签订租赁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之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对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原告的工商档案资料来看，冯国俊、温俊标为设立品南尝北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向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申请，2015年2月13日品南尝北公司批准成立，2015年2月26日即与被告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原告主张因公司设立之初未刻制公章，故只能由冯国俊、温俊标作为品南尝北公司的发起人，以个人名义与被告签订合同，原告品南尝北公司在合同签订之后实际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成为合同的主体，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原、被告双方之间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同理，《合作经营合同》的甲方处虽仅有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的名字，但合同落款处有睿懿游艺越秀公司的公章，且与小业主订立的租赁合同中有以睿懿游艺越秀公司的名义订立的，同时，睿懿游艺越秀公司作为睿懿游艺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睿懿游艺公司承担，故本院依法确认2015年2月26日的《合作经营合同》以及其后的两份补充协议，合同主体为原告品南尝北公司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原告品南尝北公司与被告睿懿游艺公司、被告睿懿游艺越秀公司（以下合称两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形成的合意，合同及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当事人的诉讼主张和答辩理由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无法履行的责任问题。二、被告邓智勇作为睿懿游艺公司股东是否应对被告睿懿游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因原告与两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均予以同意解除《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且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予以确认涉案物业已于2017年11月开始底没有经营，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实际上已经无法履行，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与两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予以解除。至于合同解除后的法律责任，原告称合同及协议无法履行、提前中止的原因在于两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办妥消防手续；两被告称消防手续无法办妥是由于消防政策变更，无法找到全部小业主签名。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合同约定是由两被告负责顺利办妥消防手续，故办理消防手续是两被告的责任；其次，虽两被告称是由于消防政策变更，所以需要全部小业主签名，但是两被告没有举证证明消防政策发生变化，退一步讲，即使消防政策发生变化，两被告依然有责任积极履行办妥消防手续的义务，但两被告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无法证实其有履行办理消防手续义务的行为，两被告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故消防验收不通过导致商铺无法经营、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应由两被告负担，因此所产生的行政处罚款100000元应由两被告负担。根据合同约定，两被告的其他行为使本合同不能履行的，两被告需要双倍返还保证金及原告对物业的全部装修费用给原告。两被告在庭审过程中明确收到原告的股东冯国俊、温俊标支付的保证金75万元，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确实对涉案物业共投入873860元的装修费用。因此，根据合同约定，两被告需向原告双倍返还保证金150万元及赔偿装修费用873860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双倍返还保证金150万元及赔偿装修费用87386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要求两被告赔偿剩余合作期限预期收益，两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剩余合作期限预期收益354302.76元（计算标准：25307.34元/月×14个月）。理由如下：第一，《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因被告违约导致无法实际履行。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在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第二，依据《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原告在合同履行后可期待得到的利益是租金的部分收入及商户经营的部分利润，两被告在订立《合作经营合同》时，应当预见到其无法履行合同时可能造成的损失就是赔偿原告的租金收入及经营利润，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并未超出合同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认定公司股东滥用权利，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应当具备以下两个要件，一是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二是股东滥用权利的行为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即股东的行为与公司债权人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虽然被告邓智勇主张以其个人账户收款的行为经过公司股东会决议认可，但是由于邓智勇作为持有公司99%股权的绝对控股股东，该股东会决议的作出，难以排除系被告邓智勇基于其控股股东身份，滥用其股权行为通过决议机制转化为公司意志，且在该邓智勇账户中发现被告邓智勇有向其本人其他账户多次转款的情况，导致公司财产与被告邓智勇个人财产无法区分，造成了睿懿游艺公司债权人的损失，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告邓智勇应对睿懿游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原告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原告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二、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双倍返还保证金1500000元；三、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装修费用873860元；四、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剩余合作期限预期收益354302.76元；五、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品南尝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基于涉案物业消防问题所受行政处罚罚款100000元；六、被告邓智勇应对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29.70元（该费用已由原告预付），由被告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广州睿懿游艺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邓智勇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声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