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仓创晟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079880804G，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发达路**。法定代表人：岳中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学生，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付英，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肯飞特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83312401648，，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金筑街**（传化物流基地**）法定代表人：严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玉连，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仓创晟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肯飞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肯飞特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5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肯飞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买卖合同关系与运输合同关系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并非主合同与从合同的关系。1.由于运输合同的特殊性，货物的保管、灭失、毁损、修理等责任，自签订运输合同、交付货物后，由肯飞特公司承担。肯飞特公司在机械设备毁损事故发生后怠于履行，甚至拒不履行义务。一审认定涉案货物损坏不至于丧失使用价值，创晟公司应积极修复，属于法律关系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肯飞特公司未按约安全运输设备导致设备毁损，创晟公司无法得知设备状况，肯飞特公司就设备毁损后的协商、修理、赔偿等负有先履行义务。创晟公司具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要求肯飞特公司先予修理或作出保证与承诺。由于创晟公司违约导致买方解除合同，致使损失进一步扩大。3.肯飞特公司为签订运输合同，欺骗创晟公司以肯飞特公司为投保人，创晟公司为受益人签订了保险金额10万元的物流保险单。创晟公司基于对保险单真实性的信赖，认为按照保险定损程序进行保险理赔是此次货损的必经过程。但肯飞特公司未投保，无法启动定损程序，导致涉案设备无法得到修理，被买方退货并解除合同。二、肯飞特公司对创晟公司的赔偿应适用完全赔偿原则。1.涉案设备是定制产品，肯飞特公司导致货物部分毁损，只要肯飞特公司依法、按约启动保险定损即可修复，但保单是虚假的，启动不了定损程序。由于涉案设备为专用产品，毫无流通性，创晟公司的损失由原来的设备部分损失扩大为全损。2.涉案设备损坏后，肯飞特公司未采取任何措施，买方只能解除与创晟公司的买卖合同，以减少损失。由于肯飞特公司的违约牵连到了买卖合同的履行，错过了设备的最佳修理。认定货物是否为全损，不应从广义和宏观上来理解，应具体到个案，通过合同交易主体、交易情况、市场行情予以认定。三、一审认定由于创晟公司未采取适当措施造成损失扩大，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由于运输合同的特殊性，《合同法》在分则中专门予以规定，本案应适用运输合同的专门法律。2.货物交付肯飞特公司承运后，货物由肯飞特公司占有并实际控制。至货物运输至重庆后，创晟公司无法占有和控制货物，也就无法进行修复，只能依赖肯飞特公司及时采取修理及保险定损措施。创晟公司只能积极与肯飞特公司和买方协商，创晟公司已采取了适当措施。肯飞特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创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肯飞特公司赔偿创晟公司货物损失116000元、运输费11804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1378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0日，苏州腾达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公司）（合同中甲方）与创晟公司（合同中乙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购买创晟牌1400mm自动切卷机一台，价款116000元；交货方式为乙方备好货物后及时通知甲方，并按照甲方要求地点负责送货上门；运费由乙方负担，且乙方应承担货物运费风险及保险费用。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7月26日，创晟公司与肯飞特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一份，约定：由肯飞特公司为创晟公司运送涉案货物；托运方必须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对货物进行包装；没有规定国家或行业包装标准的，应根据保证货物运输安全的原则进行包装，否则承运方有权拒绝承运；承运方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和时间运输并负责托运货物的安全。合同签订后，肯飞特公司按照创晟公司指令将涉案货物运往重庆北碚交付腾达公司。腾达公司收到货物后向创晟公司反映设备有两处碰伤，一个角损坏。创晟公司收到腾达公司的反映后，即与肯飞特公司商议赔偿事宜。后双方协商未果。2018年9月6日，腾达公司向创晟公司发出《设备处理商务函》称：涉案设备到货时因物流原因损坏严重，经协商，设备暂放腾达公司，由创晟公司提供解决方案；但是时至今日创晟公司迟迟未提供设备损坏弥补方案，设备至今未能投入生产使用；腾达公司决定退回发往重庆的设备，并解除合同；相应的损失由创晟公司负责人前来腾达公司面谈。2018年12月6日，腾达公司又向创晟公司发出《关于我司和太仓创晟机械有限公司合同解除函》称：腾达公司在本年6月份向创晟公司订购的一台自动切卷机，在交货重庆分公司时，设备未用木箱包装，只是用气泡膜和缠绕膜进行了包裹；现场收货人饶丛朴目测该设备有两处明显损坏；腾达公司不能对设备进行签收及验收；事后，创晟公司技术员到达现场解除了包裹在设备上的气泡膜，发现该设备均有不同程度的多处损坏；创晟公司的技术员只是做了简单的修复处理，未能进一步对该设备损坏作弥补措施及换机处理，导致到9月份该设备都不能投产使用；腾达公司决定解除与创晟公司在2018年6月28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并书面发函给创晟公司；但创晟公司未按函要求退还预付款并将暂放在重庆分公司的设备移出去。2019年6月3日，创晟公司与太仓丰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协议》，委托太仓丰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将涉案设备运回其公司。一审庭审中，创晟公司陈述：2018年7月下旬，涉案设备损坏后，腾达公司要求创晟公司进行维修，由于创晟公司考虑到损坏比较大，随即与肯飞特公司协商修复事宜，创晟公司将预估修理费用36600元的清单发给肯飞特公司，但是肯飞特公司迟迟不予确认，也不和创晟公司协商，导致错过维修时机，腾达公司解除《工业品买卖合同》。一审庭审中，创晟公司主张涉案设备被腾达公司退回后，毫无市场价值，故请求肯飞特公司赔偿涉案设备的全部货款即116000元。审理中，一审法院向创晟公司释明，若创晟公司的诉讼请求得不到支持，创晟公司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肯飞特公司赔偿修理费、差旅费等合理损失，但是其坚持原来的诉请，未表示变更诉讼请求。上述事实，由创晟公司提供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货物运输合同》《设备处理商务函》《合同解除函》《运输协议》、照片、发票、微信聊天记录、交通费票据，肯飞特公司提供的物流运单、微信聊天记录、签收单、照片及双方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肯飞特公司履行运输合同时，违约致使涉案设备存在瑕疵，但是根据买方腾达公司和创晟公司的后续沟通，涉案设备应是可以修复，并不导致设备丧失使用价值。由于创晟公司是涉案设备的卖方，肯飞特公司仅是创晟公司委托的承运人，创晟公司应向腾达公司履行维修义务。当腾达公司向创晟公司提出维修请求时，若创晟公司树立“信誉第一、客户至上”的经营理念，及时向腾达公司提供热心、周到、优质的维修服务，提高客户的满意度，其与腾达公司的该笔交易能够成功。由于创晟公司怠于履行售后义务，而是与肯飞特公司反复交涉，未及时修复涉案设备，腾达公司迫于无奈退货给创晟公司。综上所述，肯飞特公司的违约行为不足以导致涉案设备失去使用价值，也不足以导致腾达公司解除买卖合同，故创晟公司按照涉案设备全部损坏请求肯飞特公司赔偿116000元，显然不能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肯飞特公司在运输途中将涉案设备损坏，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腾达公司要求创晟公司进行维修时，创晟公司理应及时采取维修等合理措施，防止损失扩大，而不应以肯飞特公司拒绝定损赔偿为由怠于履行维修义务。腾达公司解除合同并退货，创晟公司因此产生的运输费用显然是其怠于维修、未尽止损义务造成的，对此肯飞特公司不存在过错。因此，创晟公司请求肯飞特公司赔偿运输费11804元，不予支持。创晟公司自愿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律师费不是必然损失，其要求肯飞特公司赔偿律师费10000元亦缺乏合同依据，创晟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太仓创晟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56元，财产保全费1170元，合计4226元，由创晟公司负担。二审中，创晟公司提交（2018）苏0585民初5766号案件2018年10月17日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肯飞特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欺骗创晟公司已经投保。货损发生时，创晟公司误认为有保险，应当走保险理赔程序对损害的产品定损。但肯飞特公司实际未投保，无法启动定损程序。创晟公司在发生货损以后长达一个多月内，与肯飞特公司沟通，但肯飞特公司一直拖延，后腾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肯飞特公司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保险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肯飞特公司是否购买保险不是双方签订运输合同的必要条件，肯飞特公司是否申请理赔是肯飞特公司的权利而非义务。二审中，肯飞特公司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内货物运输保险协议书一份，证明肯飞特公司就涉案设备进行了投保。创晟公司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1.该证据只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单丛保险协议书的形式上看，甲方部分肯飞特公司没有签字盖章，双方也没有签订日期，该协议未成立且未生效。2.该保险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保险协议和保险单是不同的概念。判断是否投保的标准不是保险协议，而是保险单。仅凭一份保险协议，不能判断肯飞特公司是否投保，该证据不能达到肯飞特公司已经投保的证明目的。（2018）苏0585民初5766号案件中，保险公司明确肯飞特公司未就诉争货物在保险公司办理投保手续。3.肯飞特公司在涉案运输合同中向创晟公司出示了运输合同保单，创晟公司有理由相信该保单是真实的。肯飞特公司用虚假保单欺骗创晟公司，致使创晟公司的信赖利益受损。4.因肯飞特公司的不当运输，导致涉案设备受损被客户拒收。由于肯飞特公司隐瞒了保单的虚假情况，使创晟公司陷入了错误的认知。在长达一个多月多次沟通中，肯飞特公司仍故意隐瞒虚假保单的情况，使创晟公司失去了可能采取补救措施的机会，腾达公司也因此解除合同，导致涉案设备由部分损失扩大为全损。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受理原告创晟公司诉被告肯飞特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苏0585民初5766号）。该案中，肯飞特公司在2018年10月17日的调查中陈述，其认为涉案设备的修复费用不超过1000元。肯飞特公司在2018年11月15日的调查中陈述，其对创晟公司发送的36600元设备损害部件预估费用表有异议，肯飞特公司同意给创晟公司6000元修复费。肯飞特公司于2018年11月1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涉案设备两处划痕的修复费用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司法鉴定处于2019年1月7日出具司法鉴定结案函，明确经该处询问相关机构，均答复无法进行鉴定，后联系当事人要求提供相关鉴定机构，均未答复，因无鉴定机构可委托，该案退回处理。因创晟公司未按期足额补交诉讼费，该案于2019年1月30日以创晟公司撤回起诉结案。本案中，创晟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涉案设备的残值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司法鉴定处于2020年2月27日回复，创晟公司申请对运输过程中损毁货物的修理费进行鉴定，经询问相关机构，均答复无法对该申请进行鉴定，本案因无机构可鉴定，不予立案。创晟公司在2018年将自行制作的设备损害部件预估费用表发送给了肯飞特公司，预估费用为36600元。创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明确其主张的11804元的组成为：技术人员出差重庆3天2晚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共2504元，劳务费和出差补贴3*500=1500元，运输费7800元（运费2000元，吊装费2700元，打木箱包装费3100元，合计7800元），合计11804元。二审中，肯飞特公司表示，其愿意修复双方认定的损失即两处划痕和一个角的损伤，或者就该三处的损失协商或鉴定确定金额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这三处设备的损坏肯飞特公司不予认可。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货物运输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肯飞特公司在履行运输合同义务时，违约致使涉案设备存在瑕疵，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腾达公司和创晟公司的沟通情况可知，涉案设备即使存在一定瑕疵，但仍可以修复。创晟公司应及时采取维修等合理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创晟公司所述的肯飞特公司拒绝定损赔偿不构成其怠于履行维修义务的合理抗辩理由。因创晟公司怠于履行维修义务，致使腾达公司解除买卖合同。肯飞特公司的违约行为不足以导致涉案设备失去整体使用价值，创晟公司要求肯飞特公司赔偿涉案设备的全部价值及运输费依据不足。（2018）苏0585民初5766号案件和本案中，鉴定机构均回复无法对涉案设备的修复费用进行鉴定。肯飞特公司愿意修复两处划痕和一个角的损伤或者就该三处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结合创晟公司发送给肯飞特公司的设备损害部件预估费用表、肯飞特公司在履行货物运输义务中存在的过错情况等因素，酌定由肯飞特公司承担20000元的赔偿责任。涉案货物运输合同未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律师费，创晟公司支付的律师费不是必然损失，一审未予支持其要求肯飞特公司赔偿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至于创晟公司所述的肯飞特公司利用虚假保单欺骗创晟公司，致使创晟公司信赖利益受损的问题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创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5840号民事判决；二、苏州肯飞特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太仓创晟机械有限公司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56元，财产保全费1170元，合计4226元，由太仓创晟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612.67元，由苏州肯飞特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13.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6元，由太仓创晟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612.47元，由苏州肯飞特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43.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