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4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远辉，男，199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经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经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四川省米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米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旭，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111351115。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祥，男，199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经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经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四川省米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米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启兵，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582669。 原审被告人代应军，男，200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经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四川省米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4日，经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米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米易县看守所。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远辉、代应军、王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川0421刑初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远辉、王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6月的一天（21日），被告人代应军和黄廷亮（另案起诉）、程石（另案起诉）、施有（已判刑）、常健波（另案起诉）等人与被告人谢远辉、被告人王祥和任坤富（另案处理）等人在米易县羊肉馆吃饭时相遇。常健波与谢远辉因琐事发生争执并打架，代应军等人参与殴打谢远辉，谢远辉跑离现场后，双方各自离开。任坤富等人因谢远辉被打不服，任坤富打电话给黄廷亮，互约在米易县阳光水岸小区处见面解决。双方在解决过程中发生争执。代应军、施有、常健波等人持甩棍、钢管等工具与任坤富、王祥等人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致使王祥手部受伤。后谢远辉、任坤富等人将王祥送至米易县中医院接受诊治。之后，谢远辉打电话给姚万东（另案起诉）说了被打的事，并请姚万东帮忙。任坤富也电话联系姚万东，告诉谢远辉、王祥被打一事，并请其出面解决。随后，姚万东、任坤富携带刀具等前往米易县中医院，与谢远辉、王祥等人汇合。姚万东打电话给常健波，叫其前往米易县中医院外解决此事。常健波到达后，被姚万东、谢远辉殴打。同时，王祥持钢管也对常健波进行殴打。常健波被打离开后，联系黄廷亮为其出头。黄廷亮打电话给姚万东，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互约在米易县城南大坝处解决此事。随后，姚万东与谢远辉、王祥、任坤富等人和黄廷亮邀约的代应军、施有、程石、常健波等人在米易县城南大坝处互持刀、钢管、木棒等工具对峙。对峙过程中，姚万东持刀抵在程石胸部致其受伤。后因他人前来调解，双方各自离开。 2.2016年7月22日16时许，黄廷龙在米易县垭口镇安全村小学参加邹某1婚礼时，与吴某1发生矛盾，后黄廷龙等人对吴某1进行殴打并致其入米易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邹某2遂请吴宗杨（已起诉）帮忙协调处理。吴宗杨与吴某1联系时发生争吵。2016年7月23日傍晚，吴宗杨邀约被告人代应军、李黎明（已起诉）、卢某1、刘某1、阮某、彭显庭（已起诉）到垭口寻找吴某1未果。通过电话获知，吴某1在米易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在电话中相约斗殴。吴宗杨便带着李黎明、代应军、卢某1、刘某1、阮某、彭显庭驱车赶到米易县人民医院四楼住院部找到吴某1。吴宗杨、代应军、李黎明、彭显庭四人对吴某1实施殴打和威胁后离开。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攀枝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在办理“程石、常健波、谢远辉等人聚众斗殴案”时，经侦查发现：2016年6月21日，常健波与谢远辉因前女友一事有旧怨。后施有、程石、常健波、黄廷亮、代应军等人与谢远辉、任坤富、王祥、姚万东等人，在米易县羊肉馆、米易县阳光水岸小区、米易县中医院、米易县城南大坝先后发生多次殴斗。2019年10月14日9时许，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谢远辉、代应军、王祥到米易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调查。到案过程中，被告人谢远辉、代应军、王祥无抗拒、逃跑行为。当日，被告人谢远辉、代应军、王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9时许，吴宗杨因聚众斗殴被米易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民警让吴宗杨打电话给代应军，叫其到米易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讯问。当日10时许，被告人代应军来到米易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被民警抓获。 在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到：被告人谢远辉在家很听话，无赌博、吸毒、嗜酒等不良嗜好，能跟随父母下田干活，爱与人打招呼，与周围邻居的关系融洽。被告人代应军上初中后就不听话了，经常和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一起耍，经常在外面打架，社会习气有点重，还因打架被判过刑。被告人王祥在校期间较为叛逆，比较调皮，易冲动，因打架被多次请过家长；出社会后变得懂事，在村社上没有惹过什么事，在家里能尊重长辈，能和父母一起参加劳动。 上述事实，有同案犯程石、黄廷亮、常健波、施有、任坤富、姚万东、吴宗杨、李利清、李黎明、彭显庭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代某、赵某、蒲某、谢某1、毛某、黄某、龙某、李某1、王某1、王某2、马某、袁某、董小龙、杜豪、何乾龙、腾德亮、谢某2、李某2、吴某2、卢某1、刘某1、阮某、刘某2、胡某、周某、邱某、邹某2、胡某、谷某、王某3、卢某2、万某、吴某3的证言，米易县公安局的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通知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情况说明、未成年人社会调查报告等证据证实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远辉、代应军、王祥相约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三被告人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情节，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谢远辉、代应军、王祥与同案犯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谢远辉、代应军、王祥犯罪时未满18周岁（被告人谢远辉已满17周岁未满18周岁，被告人代应军、王祥已满16周岁未满17周岁），属于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远辉、代应军、王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案涉斗殴的起因、经过、损害结果和各被告人的年龄、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等因素的基础上对三被告人进行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谢远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2.被告人代应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3.被告人王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远辉、王祥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1.系未成年人；2.谢远辉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次、第四次斗殴，在城南大坝处放弃斗殴行为属于犯罪中止，一审法院认定谢远辉多次斗殴事实错误，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4.撤销原判，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祥及其辩护人提出“1.王祥前三次打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第四次打架应属于犯罪中止；2.一审判决虽认定王祥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等情节，但量刑时未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导致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远辉、王祥、原审被告人代应军相约进行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谢远辉、王祥及辩护人提出“1.谢远辉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次、第四次斗殴，在城南大坝处放弃斗殴行为属于犯罪中止，一审法院认定谢远辉多次斗殴事实错误，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王祥前三次打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第四次打架应属于犯罪中止”的诉、辩意见，经审理查明，谢远辉、王祥参与了多次聚众斗殴，应当依法予以认定；城南大坝那次斗殴，双方已经持械对峙，且姚万东已持刀抵在程石胸部致其受伤，属已着手实施“斗殴”行为，应认定犯罪既遂，故以上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谢远辉、王祥及辩护人提出“1.系未成年人；2.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的量刑情节，一审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鲁玉华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