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5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净峰镇湖街。法定代表人：邱仅生，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昆，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忠，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莱州市城港路街道永利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山东省莱州市城港路街道玉泰西路。经营者：金国庆，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明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兴，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市城港路街道永利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永利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3民初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南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16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主要证据的认证错误。依“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上诉人对其自身的主张负有举证的责任。在一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的“三性”均表示异议，上诉人所提出的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财产租赁合同，合同上加盖的“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印章，上诉人没有设立过“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该印章也不是上诉人的公章，上诉人没有刻制、使用“项目部章”，上诉人也没有以行为或书面形式追认过“项目管理部章”。被上诉人提交的财产租赁合同、确认单上显示的签字人员林庆珠等人也不是上诉人的员工或授权代表。2、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被上诉人证明上诉人主体身份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交的（2017）鲁0282民初4384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判决书中的原告认为部分仅仅是原告的单方意见，上诉人并没有认可，上诉人从未设立过“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上诉人承包“莱州正承置业有限公司云峰旅游度假区”项目，但不意味认可他人任意以上诉人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一审法院依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的法院判决认定“林庆珠等人系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出具确认单”是不能成立的。二、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合同约定，租赁合同终止或解除，租赁物无法退还时，按照合同单价计算赔偿金，但租金不再重复计算，不存在违约金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确认单上的“项目部章”与签字人员均与上诉人无关，而且从确认单的内容看林庆珠已和被上诉人在2014年7月份进行结算并终止合同，确认单指向的租赁费已经在2014年7月份解除并处分，不存在违约金问题。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事实认定错误，故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补充事实和理由：本案的财产租赁合同与确认单之间不具有关联性，财产租赁合同上的印章与确认单上的印章并不一致，两份证据的经手人也不一致，两份证据均没有体现两者有关联的信息。永利租赁站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利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租赁费397103.48元及违约金525235元，从2020年1月7日起到被告付清租赁费之日止的利息以397103.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另行计算；2、被告赔偿原告租赁物损失201790元及租赁费损失598897元，从2020年1月7日起到被告付清赔偿款之日止的利息以20179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另行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财产租赁合同一份，证明2011年7月2日原、被告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合同的承租方中有林庆珠和伍先国的签字，并加盖了被告方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的章；合同第一条约定，租赁物有钢管、扣件、顶丝、底座，约定了每天的租金，同时合同第五条约定租赁费如果到期不付应当按照欠款额的每日10%计算违约金，租赁期满原合同继续履行有效自所有费用结清之日，但租价递增10%，物资不得转租。2、2019年2月22日确认单，确认单由被告方林庆珠和林其宗签字，并加盖有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的章，证明截止到2014年7月被告方共欠原告租赁费397103.48元，未退还给原告的材料数量及价格总计为201790元。3、2011年7月24日至2011年12月9日原告向被告提供的部分租赁物送货单共40张，证明原告为被告的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提供过租赁物及退换租赁物的情况，该证据只是部分单据。4、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2民初43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6民终36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上述两份判决书均确认林其宗、林庆珠系被告方的工作人员，且在被告承建的莱州项目中从事相关工作。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合同落款为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该印章不是被告的公章，林庆珠也不是被告的员工，财产租赁合同中两个能够证明主体关系的签名和盖章都与被告无关，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的印章任何人都可以私自刻制，不是被告的行为，且这份合同中对于租赁物的数量，租赁物的送货接收方式并不明确，对于合同的解除终止也不明确；对证据2认为确认单上面的“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印章和财产租赁合同的印章明显不一致，而且从确认单的内容看林庆珠已经和本案的原告在2014年7月份进行结算，并且已经终止合同，同时双方确认未退还的材料按照201790元进行结算，本案确认单所指向的租赁费已经在2014年7月份解除并进行处分。林庆珠及林其宗在上面的签字与被告无关；对证据3送货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送货单属于原告单方制作，送货单上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确认了该笔送货，原告在送货单上自行填写内容的都是原告单方行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4，（2017）鲁0282民初4384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判决上所说的印章形式与本案不具有一致性，而且民事判决书上对该案的原告认为部分仅仅是该案原告单方的意见，并没有得到本案被告的认可，也就是说4384号民事判决书相关内容并不能作为原告关于主体身份的证据，更不能免除原告举证证明合同履行证明的相关证据责任；对（2017）鲁06民终3624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判决书的来源，从判决书的内容看该案涉及的项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林其宗及林庆珠与被告不具有劳动关系及授权，二人并不具有授权或代表被告行使权利的资格。被告未提供反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4两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一审法院对该两份民事判决书的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两份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被告承揽莱州云峰旅游度假区会所北别墅总承包工程，并成立了“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以项目部名义对外进行经营活动，林庆珠、林其宗系“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的工作人员。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虽不是全部单据，但该送货单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2相互佐证，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2日，林庆珠、伍先国以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出租方为原告，承租方为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租赁物品为：钢管，0.016元/米/天，扣件0.009元/只/天，顶丝、底座0.05元/只/天，上述租赁物资的具体名称、数量、日期以双方合同指定收发人员签字的送货单为准，所有签字的送货单都是合同的组成部分；租赁期限及结算方式：自2011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租期计算按送货单日期之日起算至归还日期止；提货及归还方式：双方签定合同的同时，乙方（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应按照工程的实际进度将所需租赁物的时间、名称、数量、规格以书面清单提前一星期提供给甲方（原告），甲方将根据清单备料。乙方需按时按量到甲方提货(乙方应根据工程的实际需要严格把关租赁物资质量的验收，发现问题应当场拒收，否则以后出现任何质量问题都与甲方无关)，提货之前乙方需将押金一次性付清，押金不能充当租金。不提供书面清单或逾期提货的，甲方不予保留，造成损失乙方承担。乙方所需钢管扣件应按比例搭配发货，260米钢管应搭配180只扣件。乙方归还物资时应先到甲方对清租赁物资的名称、规格、数量后自行运输至甲方场地，甲方应派仓库保管对归还物资进行验收，规格不符甲方不收。以上提货及归还时的装车费、卸车费、运输费均由乙方负责并承担费用：若需甲方装卸车，经甲方同意后装、卸费：20元/吨，由乙方承担。租赁合同的变更解除及违约责任：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转租、变卖、抵押租赁物资，否则甲方立即收回物资并解除合同所有责任及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如乙方需延长租期应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交书面通知，双方协商同意后应签定补充合同。本合同签订后未经甲乙双方同意任何一方无权单独解除合同，否则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工程租金总额10%的违约金。乙方不按时向甲方交纳租金、押金、装卸、保养、修理、切割等以及其他费用的，甲方有权不提供租赁物资并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乙方应每日按欠款的10%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甲方，租赁期满原合同继续履行有效至所有费用结清之日止，但租价递增10%，物资不得转租。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原告公章，委托代理人金国庆签字，乙方加盖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印章，林庆珠及委托代理人伍先国签字。2019年2月22日，林庆珠、林其宗以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名义为原告出具确认单，确认单载明“截止到2014年7月份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共欠莱州市城港路街道永利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费397103.48元。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未退还莱州市城港路街道永利建筑设备租赁站材料数量及赔偿金额明细为：钢管9127米*14元/米=127778元，扣件9110个*6.8元/个=61948元，顶丝928个*13元/个=12064元，未退材料赔偿金额合计为：201790元，以上总合计人民币为：598893.48元。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加盖印章，2019年2月22日，林庆珠（签字捺印）、林其宗（签字捺印）”。2020年1月6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原告依据财产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乙方不按时向甲方交纳租金、押金、装卸、保养、修理、切割等以及其他费用的，甲方有权不提供租赁物资并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乙方应每日按欠款的10%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甲方”，要求被告给付截止2014年7月被告尚欠租赁费397103.48元及相应违约金，违约金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6日，计算标准自愿调整至按年利率24%计算，即525235（397103.48元×24%÷360天×1984天），自2020年1月7日起至被告付清租赁费之日止的利息以397103.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另行计算。同时原告还要求被告赔偿未退还部分的租赁物损失201790元及相应租赁费损失，即1、钢管的租赁费损失289727元（9127米×1984天×0.016元/天/米），2、扣件的租赁费损失162668元（9110个×1984天×0.009元/天/只），3、顶丝的租赁费损失92057元（928个×1984天×0.05元/天/只）。以上三项共计544452元，根据财产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满原合同继续履行有效至所有费用结清之日上，但租价递增10%”，即598897元（544452元×1.1），以及以20179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7日起至被告付清赔偿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被告对原告上述主张不认可，认为原告主张的合同依据与确认单不符，确认单载明林庆珠和原告是2014年7月终止合同，在确认单中双方已经放弃了违约金的计算及支付，所以单纯从原告的合同确认单出发都无法得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方式及依据，违约金属于连续性债务，从发生之日起计算，存在诉讼时效问题，任何一方均不得让损失扩大而不主张权利，而且在原告提供的确认单中排除了放弃了违约金的主张，该债务成为了自然债务。同时，被告对原告主张违约金的标准亦认为过高，要求予以调整。原告主张双方财产租赁合同一直在履行，没有解除，2019年之前，原告曾向林庆珠等人要求结算租赁费、返还租赁物，林庆珠答复租赁费先欠着，租赁物还在使用，直至2019年2月22日林庆珠才为原告出具确认单，告诉原告部分租赁材料丢失。另查，2017年5月4日，案外人吴延鸿曾将被告及青岛金祥富钢铁有限公司诉至即墨市人民法院，要求被告给付欠付货款298192元及利息。在该案审理中，吴延鸿提交了林其宗签字且加盖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印章的结算单，证明被告欠付货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即墨市人民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与莱州正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承揽莱州云峰旅游度假区会所北别墅总承包工程，并成立了‘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以项目部名义对外进行经营活动……”，并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7）鲁0282民初43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给付吴延鸿货款284361.6元及利息。2016年8月19日，山东鼎诚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曾将被告、林其宗、林庆珠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给付租赁费734472元及违约金。在该案审理中，一审法院审理认定：2011年被告承建莱州云峰山旅游度假区的相关工程，林庆珠、林其宗系“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又依法认定山东鼎诚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该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林其宗、林庆珠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行为系代表被告的职务行为，山东鼎诚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要求林其宗、林庆珠承担给付租赁费义务、被告主张租赁费应由该二人给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1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683民初4328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给付山东鼎诚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734472元及违约金。被告不服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烟台中院认为山东鼎诚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认可林其宗、林庆珠系其公司工作人员且在其承建的莱州项目中从事相关工作，双方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及塔机安装、拆除合同上均由林其宗、林庆珠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上述合同中均加盖了“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的印章，被告亦认可合同中印章的真实性，因此可以认定林其宗、林庆珠即是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其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2017年10月16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6民终362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告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2011年7月2日林庆珠、伍先国以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及2019年2月22日林庆珠、林其宗以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名义为原告出具的确认单，对被告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租赁费损失、利息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被告虽不认可曾设立过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亦不认可林庆珠等人系被告工作人员，但（2017）鲁0282民初4384号、（2017）鲁06民终3624号两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均已确认2011年被告承揽莱州云峰旅游度假区会所北别墅总承包工程，并成立了“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以项目部名义对外进行经营活动，林庆珠、林其宗系“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的工作人员，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两份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上述两份民事判决书载明的工程与涉案工程系同一块工程，人员亦同一批人员，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林庆珠等人系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出具确认单，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财产租赁合同、确认单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依据确认单要求被告给付截止至2014年7月的尚欠租赁费397103.48元，并赔偿不能退还租赁材料损失20179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对2019年2月22日被告出具的确认单的内容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确认单只载明了被告尚欠的租赁费及未退还的租赁材料数量及赔偿金额，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责任，故被告未按财产租赁合同约定给付租赁费，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原告虽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至年利率24%，但被告认为计算标准过高。本案非借款合同，不能以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一审法院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酌定为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2月22日，原、被告均已确认被告租赁原告部分租赁材料丢失且确定了赔偿金额，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及在此之前租赁物的占用费（租赁费损失）。原、被告财产租赁合同没有约定租赁期限，故原告主张租赁期满原租价递增10%，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租赁物的占用费应按照双方财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1666天（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2日），即钢管占用费243289.31元（9127米×0.016元×1666天），扣件占用费136595.34元（9110个×0.009元×1666天），顶丝占用费77302.4元（928个×0.05元×1666天），合计457187.05元。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该租赁物2019年2月22日之后的占用费（租赁费损失）及违约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莱州市城港路街道永利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费397103.48元、租赁物损失201790元、占用费457187.05元，共计1056080.5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款的同时，分别给付原告莱州市城港路街道永利建筑设备租赁站，以397103.48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的违约金；给付原告莱州市城港路街道永利建筑设备租赁站，以39710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莱州市城港路街道永利建筑设备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07.23元，减半收取10154.23元，由原告负担3002.23元，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152元，此款原告已交纳，限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法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已有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上诉人2011年承揽莱州云峰旅游度假区会所北别墅总承包工程即涉案工程，并成立了“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莱州正承置业项目部”，林庆珠、林其宗系该项目部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定林庆珠等人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出具确认单均合法有效，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租赁物损失以及相应的占有使用费，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上诉人不认可林庆珠等人系其工作人员，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给付租赁费，构成违约，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相应违约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不应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闽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07元，由上诉人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素素书记员车丽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