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34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逸，女，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琼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增贤，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振梅，女，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澧澹乡羊古社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力飞，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俊逸因与被上诉人任振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民初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俊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任振梅的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民初7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应予撤销。一.双方合伙经营的玉阶鑫食府专业湘菜馆至今没有转让。餐馆的《营业执照》和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今年4月22日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餐馆的经营者没有变化，始终是王俊逸；任振梅不来上班后到餐馆停业前，餐馆一直由王俊逸负责具体管理；餐馆的日常经营流水账簿一直由王俊逸监督员工记录、保存；餐馆向客人开具的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联销售方记账凭证）均由王俊逸保存；餐馆每月1万元的房租费一直由王俊逸经手交纳；餐馆的房东和所有员工均可以证实餐馆没有转让；2019年11月底、12月初，任振梅曾经来餐馆查看，明确知道餐馆没有转让；一审庭审时王俊逸再次表示，任振梅可以随时联系买家转让；今年1月下旬后因疫情影响餐馆停业，至今没有复工复产，餐馆的大门上张贴了转让告示，由去年的开价25万元降到现在的开价15万元，转让告示上的卖家联系电话即是王俊逸自己的电话；今年3月份，仍有潜在客户和王俊逸微信洽谈餐馆转让事宜，因价格差异较大没谈妥，餐馆没转让成功。以上种种相互印证，不是孤立存在，均可证明餐馆没有转让这一事实。证人王小玉既是餐馆员工，更是餐馆房东妻子，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其与王俊逸存在利害关系，进而对其证言不予采信，有失偏颇。一审判决已经对王俊逸一审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既然认定了今年3月份仍有潜在客户和王俊逸微信洽谈餐馆转让事宜，因价格差异较大没谈妥、餐馆没转让成功这一事实，为什么又判决认定餐馆已于2019年转让为什么自相矛盾《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调取证据，有关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一审法院是否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如果对相关事实有疑问，为什么不依法行使职权去调查因餐馆长期生意惨淡，又加之任振梅从2019年7月份提起诉讼，王俊逸试图转让餐馆，以结束与任振梅的合伙经营关系。2019年8、9月间，曾经有人想以25万元的价格受让餐馆，几次到餐馆现场查看并了解到两个合伙人正打官司后，放弃了受让餐馆的计划。洽谈期间，王俊逸委托律师向任振梅发出了餐馆已以25万元价格转让的短信。但是餐馆至今没有转让成，却是实实在在的事实。一审判决不顾上述诸多确凿证据，仅以该条内容不属实的短信就认定餐馆已经转让，法律依据何在王俊逸委托他人发出了该条内容不属实的短信，就要承担短信的内容被认定属实这一“法律后果”，法律依据何在一审判决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   二.一审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的《玉阶食府转让股份合同》，严重不当。《玉阶食府转让股份合同》约定：“如若店面转让可分得总金额的0.98股。”该约定是指双方解除合伙关系的条件，即店面转让；同时也指双方合伙清算时财产分割应遵循的原则，即任振梅得0.98/4的财产，王俊逸得3.02/4的财产。《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玉阶食府转让股份合同》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得到尊重和维护。现在双方合伙经营的餐馆没有转让，尚未达到解除合伙关系的条件，一审判决书贸然判决解除双方的《玉阶食府转让股份合同》，违反双方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书引用了《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该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不存在第（二）（三）（四）（五）项的情形，那么当前的新冠病毒疫情是否构成了第（一）项所指的不可抗力，从而满足合同法定解除的条件根据目前的疫情状况和国家的统一管理分类，海南属于低风险地区，中央和省政府鼓励积极复工复产，促进经济发展。餐馆现在停业，不意味着永远停业，而且餐馆地处海口江东新区的核心地段，是海南自贸区港建设的重点区域。如果以疫情构成不可抗力为由，认定满足了合同法定解除的条件，既与事实不符，更违反了国家和地方政府在疫情期间的政策。在今年5月21日王俊逸已经将餐馆转让给了唐凡，双方签订了店面转让协议书，转让价格为12万元，房东直接从转让款上扣除了今年3月和4月两个月的房租2万元，王俊逸实际收取的转让款为10万元，同一天，唐凡与房东又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并且唐凡在同一个店面里办起了另一家餐馆叫做海口美兰川香园餐饮馆，并且办理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地址就是原来的桂林洋大道**，现在新的餐馆已经开始营业，这个事实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王俊逸于2019年8月31日已经转让给他人的事实不符，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望人民法院秉公执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任振梅答辩称：2018年11月份任振梅离开店铺的时候已经明确表明了退伙要求，而且双方在2018年6月以及2018年12月份双方沟通达成了退伙合意，由王俊逸自行经营到2019年5月后根据实际情况退回股权款，如果2019年5月份王俊逸自行经营，将全额退款20万元，如果转让店面将按店面转让的款项按照合约进行分配，在上一个诉讼的一审期间，今天的王俊逸通过其律师也就是今天其代理人以及王俊逸短信告知任振梅明确的已经将其合伙的店面转让25万元，在2019年12月份在上一个诉讼的二审期间其也认同了该事实，任振梅在上一个诉讼二审期间同意将店面转让的25万元按合约分配，这个事实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已经查明，在后续的王俊逸所提交转让店铺以及在上诉的过程中提交的所有的证据均为其单方面行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而且根据证据规则，其二审期间这些证据不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所有的证据均由王俊逸自行处理解决。因此，诉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任振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任振梅、王俊逸解除合伙关系；2.王俊逸按四股的0.98股分配给任振梅合伙财产61250元；3.王俊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俊逸和案外人王潇共同经营涉案餐馆，工商登记为海口美兰玉阶鑫食府专业湘菜馆，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潇。后王潇退出经营，任振梅经朋友介绍认识王俊逸，双方协商由任振梅投资入股该餐馆与王俊逸共同经营，双方于2017年10月6日签订了《玉阶食府转让股份合同》，载明：玉阶食府总投资835000元，分为四股。1股为208750元，任振梅自愿200000入股，占玉阶食府的0.98股。从资金注入日起开始承担玉阶食府的所有亏损与盈利。实行每月一结一清账。双方签字，印手印为证，生效。如若店面转让可分总金额的0.98股。同日，任振梅通过银行转账向玉阶食府湘菜馆支付了200000元。而后，任振梅到餐馆负责收银、前台和采购确认，每月领取5000元工资，王俊逸作为餐馆总经理每月工资为3000元。任振梅、王俊逸经协商一致后，将餐馆原工商登记信息予以注销，并设立新的个体工商户，即海口美兰玉阶鑫食府专业湘菜馆，登记经营者为王俊逸。后因经营亏损，且任振梅于2018年11月就不再来餐馆上班，遂要求退出经营，并要求王俊逸退还全额投资款，双方协商未果，任振梅于2019年7月1日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股份转让合同无效，并要求王俊逸返还购股款20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琼0107民初45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任振梅的诉讼请求。任振梅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琼01民终54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在（2019）琼0107民初4503号案审理期间，王俊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增贤向任振梅发送短信，内容为：“任振梅女士您好！受王俊逸委托向您致意如下：8月31日玉阶鑫食府已以25万元价格转让予他人，请您于9月20日之前前来海口与王俊逸共同核算合伙期间的账目。李增贤”。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另案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双方为合伙经营，任振梅已于2018年11月开始便不再参与经营。现任振梅与王俊逸之间就合伙事宜存在分歧，且已产生相应的诉讼。虽王俊逸在庭审过程中表示不同意解除，但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经无法继续维持，故应予解除。关于王俊逸是否应给付任振梅合伙财产61250元的问题。双方在《玉阶食府转让股份合同》中约定，如若店面转让可分总金额的0.98股。该条款的内容不同于合伙期间财产清算，应视为双方对于店铺转让后合伙财产分配的特殊约定。本案中的关键在于案涉食府是否已经实际转让。王俊逸于2019年9月6日明确告知任振梅案涉食府已经于2019年8月31日以2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现其举证证明当时转让未成功。王俊逸提供了客人于2020年1月在食府消费的票据，该票据载明销售方名称仍为案涉食府，开票人为王俊逸。因在未进行变更工商及税务登记的情况下，存在实际经营人与登记经营者不符的可能，故该票据不足以否定王俊逸曾作出的已经将食府转让的意思表示。王俊逸提交的聊天记录以及涉案食府疫情期间停业的现状照片亦不能达到上述证明目的。王俊逸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向任振梅作出意思表示的法律后果，根据优势证据原则，一审法院认定王俊逸给付店面转让金额0.98股的条件已经成就，故对于任振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除任振梅与王俊逸签订的《玉阶食府转让股份合同》；王俊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任振梅店铺转让所得款项6125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6元（任振梅已预交），由王俊逸承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俊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4月22日出具）证明事项：玉阶鑫食府专业湘菜馆工商登记的经营者没有变更，仍然是王俊逸，餐馆至今没有转让。证据二：餐馆日常经营流水账簿（2019年11月-2020年1月）证明事项：餐馆一直由王俊逸负责具体管理，餐馆的日常经营流水账簿一直由王俊逸监督员工记录、保存，餐馆每月1万元的房屋租金一直由王俊逸经手交纳，房东妻子王小玉签字确认，餐馆至今没有转让。证据三：电费发票（2020年1月29日）证明事项：餐馆的电费一直由王俊逸经手交纳，电费发票一直由王俊逸保存，餐馆至今没有转让。证据四：铺面租赁合同，证明事项：王俊逸代表餐馆和房东签订的《铺面租赁合同》至今没有变更，一直在正常履行；王小玉不仅仅是餐馆员工，更是房东妻子，其证言应被采纳；餐馆至今没有转让。证据五：餐馆转让告示照片，证明事项：王俊逸现在仍然试图转让餐馆，告示上所留电话是王俊逸的电话，餐馆至今没有转让。证据六：王俊逸与房东妻子王小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事项：2020年5月12日至19日，房东一直在催促王俊逸，交纳房租，玉阶鑫食府至此时仍然没有转让出去。证据七：王俊逸与任振梅的代理律师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事项：王俊逸告知任振梅玉阶鑫食府拟转让并征求被上诉人的意见。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八：店面转让协议书，证明事项：2020年5月21日，上诉人与唐凡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书》，将餐馆以12万元的价格转让，房东直接从转让款中扣除2020年3月、4月计两个月的房租2万元。证据九：转让款10万元收款收据，证明事项：餐馆于2020年5月21日转让，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十：租金2万元收款收据，证明事项：王俊逸最后一次向房东交纳房租，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十一：房东与王俊逸原铺面租赁合同，证明事项：2020年5月21日，王俊逸与房东解除了原铺面租赁合同，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十二：房东与唐凡租赁合同，证明事项：2020年5月21日，房东与与唐凡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十三：收据，证明事项：2020年5月21日起，铺面由唐凡承租，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十四：海口市美兰区政务中心短信之一，证明事项：王俊逸申请注销《食品经营许可证》，不再经营餐馆，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十五：海口市美兰区政务中心短信之二，证明事项：政府部门已经注销王俊逸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王俊逸不再经营玉阶鑫食府，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十六：营业执照，证明事项：在玉阶鑫食府原地址桂林洋大道164号，唐凡于2020年6月6日申办了“海口美兰川香园餐饮馆”营业执照。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   被上诉人任振梅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营业执照是可以延后申请和延后办理的，所以并不能证明王俊逸没有实际转让。对证据二日常流水这块是由王俊逸单方自行制作，对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王俊逸没有实际转让。对证据三电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电费发票是可以延后办理的，所以并不能证明王俊逸没有实际转让。对证据四租赁合同的三性无法确认，因为这个店铺是2016年开始租赁，任振梅没有见过这个租赁合同，而且证明内容更是不能证明他没有实际转让。对证据五转让的告示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实际转让，因为照片可以把转让的告示贴上去以后拍照完以后随时揭开。对证据六微信记录、缴纳房款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为王俊逸为了保证其抗辩的理由，这些证据均可以双方自行协商处理，而且该微信记录原件中只有这几条证据，应该有房东与王俊逸长年的交流，证据已经删除，所以没有办法证明其没有实际转让。对证据七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王俊逸已在2019年短信告知任振梅店铺已转让，而且在当时的二审期间也明确确认了已转让，因此，任振梅才在王俊逸确认已转让的状态下诉求让他将6万多元分配返还给任振梅。对证据八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因为这个实际是否是真实的转让并不因为一个合同签署就实际转让，而且转让的价格并没有实际的款项流转。对证据九转让10万元的收据的三性不予确认，因为是否真实的收到款项并不能确认，而且收款收据并不是合法合规的确认手续，证明力不能达到确认其已实际收款的状态。证据十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九质证意见一致，而且该份证据没有原件，真伪不清楚。证据十一没有原件，而且王俊逸作为原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没有原件，这个是不合理的状态。证据十二的质证意见与证据八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十三没有原件，质证意见与证据八、证据十二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十四、十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个食品经营许可证注销是可以后续办理，也与实际状态不一定相符，所以并不能证明王俊逸在2019年没有转让铺面。对证据十六至十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该证明只能证明该餐店已经更换名称，但是并不能证明铺面已经转让，也不能证明王俊逸是否是实际控制人。   本院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任振梅于2018年11月退出经营涉案店铺后，王俊逸对外转让及办理相关手续等均不需任振梅参与，也不需经任振梅的同意。除了从王俊逸处之外，任振梅无从知晓涉案店铺于何时以何价钱转让给谁，在此前提下，王俊逸于9月6日向任振梅发送短信表明涉案店铺已于8月31日以25万元价格转让给他人，任振梅于9月11日回复短信表明虽然不清楚具体价格和转让时间，但要求按照王俊逸自认的转让价格退还相应的投资款，王俊逸此时并未否定以25万元转让涉案店铺的事实，也没有说明店铺实际没有转让，如果如王俊逸在本案审理中所称实际上并没有在此时以此价钱转让，王俊逸有足够多的时间将其所谓事实告诉任振梅，但王俊逸却直至本案审理时才否认其曾做出的意思表示，因此应认定王俊逸已经按照25万元的价钱转让了涉案店铺，因变更工商及税务登记的时间有可能与实际转让时间不一致，故王俊逸于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否定其曾作出的已经将涉案店铺以25万元转让的意思表示。综上，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玉阶食府转让股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王俊逸与任振梅系合伙经营关系，任振梅已于2018年11月开始不再参与经营，后任振梅与王俊逸之间就合伙事宜存在分歧，并已产生相应的诉讼，且王俊逸曾发短信告知任振梅涉案店铺已以25万元的价格转让予他人，请任振梅核算合伙经营期间的账目，故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经无法继续维持，应予解除。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如若店面转让，任振梅可分总金额的0.98股，涉案店铺共计4股，因此任振梅可分得转让款的24.5%（0.98÷4），即62510元（250000元×24.5%），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王俊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否定其曾作出的已经将涉案店铺以25万元转让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其主张实际转让款为12万元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王俊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2元，由上诉人王俊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端明   审判员 范 晨   审判员 刘思其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晶   速录员 黄晓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风险提示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   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