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民初116号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论岘洞，YangjinPlaza），营业执照注册编号：211-87-50168。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湖北智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婉，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十堰市新合作超市有限公司擂鼓台购物广场。经营场所：湖北省十堰市人民南路**。负责人：王仁刚，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湖北献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十堰市新合作超市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人民南路**东明广场**/div>法定代表人：王仁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湖北献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十堰市新合作超市有限公司擂鼓台购物广场（以下简称新合作擂鼓台广场）、十堰市新合作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作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被告新合作擂鼓台广场、新合作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原告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自2011年在韩国首播以来不仅成为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还先后成功进入法国、日本、俄罗斯、中国、泰国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其动画片内的“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巴基（Bucky）”“海利（Helly）”“马克（Mark）”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安巴（Amber）”作品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新合作擂鼓台广场、新合作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内提交书面答辩状，开庭时共同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不明确，原告诉讼主体与签名处的签名人不一致。2.原告对侵权事实的描述不清楚不准确。3.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责任。4.被告销售的涉案玩具与原告的作品不存在实质性的相似，因此不存在侵权。5.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无相关证据证实且明显高于实际范围。6.原告陈述的侵权事实是被告未经授权使用了原告的“安巴”作品，这与事实不符，被告是销售的玩具不是使用了原告的“安巴”作品。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7号、57228号、57229号、57230号公证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主体身份。2.（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6号、73957号、73958号、73959号公证书各一份，国作登字-2016-F-00346113及国作登字-2016-F-00346114作品登记证书的复印件及管网核查的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享有《Amber》（安巴）、《Helly》（海利）、《Poli》（珀利）、《Roy》（罗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且涉案著作权至今合法有效。第二组证据：（2019）深前证字第054066号公证书和网站截图打印件及（2019）夏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拟证明涉案作品在国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荣誉。第三组证据：（2020）鄂琴台内证字第1027号公证书及购买的实物，拟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第四组证据：公证费票据，拟证明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是美术作品，被告销售的是玩具作品，是两个不同的行业。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虽有公证机关公证，但公证材料是从网站下载的，这些信息来源是否真实公证机关也无法核实，只有通过时间戳的方式公证才能认为是真实的。对原告享有的“爱心大使”称号，被告认为是一种营销手段，并非是原告的知名度很高。对第三组证据，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一个涉案的玩具图，和原告方享有著作权的“安巴（Amber）”美术作品相差很远，只能证明原告到被告处购买了沙滩桶玩具，并不能证据被告方侵权。对第四组证据，没有看到律师费的发票，无法证实律师费实际支出，因此其提供的票据和他主张的诉讼请求有很大的差距，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经营合同以及陈玉荣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新合作擂鼓台广场玩具经营商为陈玉荣个人。证据二、营业执照(名称为汕头市澄海区鑫行玩具经营者陈镇坚)复印件一份、3C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复印件）、陈镇坚于2013年11月28日申请注册的第11186195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拟证明：案涉沙滩系列玩具NO.688-54，系正规厂家生产的符合国家强制性规定的产品，有正当的渠道进货而来，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证据三、雅琪玩具店进货单，拟证明：案涉沙滩玩具NO.688-54价格低廉，单个进价19元，数量3个，销售量很小，和原告诉请的差别巨大。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的取证公证书能够证明是被告销售的涉案物品，该合同与认定被告主体适格无任何关系，另查明汕头市澄海区鑫行玩具厂已于2019年6月14日注销。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是复印件，玩具的质量与本案认定是否是著作权侵权无任何关联。商标注册证与本案也无任何关联。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单据无任何签章，也无法核实是向哪一个法律主体进的货，也无法体现涉案侵权作品是哪一天向谁进货，无进货合同及转账凭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当庭出示了原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联系，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二、证据三因均是复印件，被告没有提交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19日，法定代表人李东雨，2019年1月1日该公司委托陈国平、邹文汇作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表公司在中国范围内，就任何侵犯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以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进行维权诉讼，委托人的权限包括但不限于代为提起民事诉讼及转委托第三方等。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安巴”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白色和粉色的救护车形象，车头正面顶部带有粉色蝴蝶结，蝴蝶结中央白色方形内有红十字标识，车头上部有凸出的帽檐，车头中间为五官形象及两个圆形车灯，车头左右两侧均有凸起的半球形车灯。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罗伊”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红、黄色的消防车形象，车头顶部有黑色的头盔，头盔顶部中心是红色半球形的装饰，同时以红色半球形为圆心向外辐射七条淡黄色的线条与头盔底部淡黄色的圆边相接，头盔正面中间是被白色、红色和黄色线条包围的黑色五边形，五边形中间是黄色的大写英文字母R，字母R上面是大写的英文“FIREMAN”，下方是大写的英文“RESCUE”，头盔下面是肤色、红色、橙色组成的五官形象，车头底部为黄色保险杠，车身后部有黄色可移动的消防车喷水枪装置。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珀利”的动漫图案，整体为蓝、白色的警车形象，车顶有中间黑色两端红色的T字形警灯，警灯下部是凸出的帽檐，车头正面是五官形象及两个黄、白色的长方形车灯，车头正面眼睛下方有白色的“凸”形状，车身两侧的车门上方为蓝色下方为白色，白色中间有大写的英文字母“P”。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海利”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绿色、红色和蓝色的直升飞机形象，机头顶部有三叉形状的螺旋桨，螺旋桨上有红色半球型装饰，机头正面螺旋桨下方有被白色圆圈围住的大写英文字母“H”，机头正面中间有五官形象及两个圆形的红色车灯，五官中眼睛外部被护目镜形状包围，护目镜上部是凸出的蓝色帽檐，机头左右两侧有半球形装饰，机身下方有两个宽大的绿色起落架。“变形警车珀利”于2013年12月被聘请为中国红十字基金会“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参与了由中国红十字基金会、中国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全球道路交通安全合作伙伴共同发起的“马路天使”儿童道路交通安全公益项目。2014年6月，动画片《变形警车珀利》已在全球81个国家播放，已在中国玩具市场全国范围内开设了专柜，动画片《变形警车珀利》于2014年8月起在中央电视台儿童频道CCTV-14开播。2019年9月4日，武汉华天利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国平的委托，以收集涉嫌侵权证据、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为由，指派工作人员鲁力向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19年9月6日上午约8：40时，该处公证员钟某、公证人员孙某随同鲁力来到位于湖北省十堰市人民南路42号，店铺门头挂有“新合作三堰擂鼓台店”的店铺，在公证员钟某、公证人员孙某的监督下，鲁力在该店购买了“鑫行玩具、沙滩玩具”一件，用其微信支付38元，购物完毕后，取得购物小票一张，并对微信支付信息进行截屏，公证员钟某、公证人员孙某均对上述购物过程进行监督，并对上述商场的内外现状及购物小票进行拍照，购物完毕，公证员将所购得物品粘贴标签并进行区分保管，当日保全结束，公证员钟某、公证人员孙某及鲁力一同对上述商品进行拍照，后当场将所购商品及小票装入包装袋，加贴封条予以密封，并对加贴封条后的产品外包装予以拍照，其后公证员将加贴封条后的产品及小票交由申请人收存。2020年1月21日，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20）鄂琴台内证字第1029号公证书，申请人支付公证费700元。经当庭拆封公证机关封存的实物袋，显现“沙滩桶玩具”一套、新合作三堰棱台点购物小票原件1张，票号为1130001428。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玩具沙滩桶上附着的卡通人物造型与原告的“安巴（Amber）”动漫图案的美术作品在整体及局部的图案布局、颜色搭配、形象相似。另查明，新合作擂鼓台广场于2012年11月7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负责人王仁刚，经营范围：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日用百货、日用化学品……文化体育用品、计生用品销售等等（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新合作公司成立于2005年5月25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仁刚，注册资本壹亿元整，经营范围：农药经营、日用百货、农副土特产、日用化学品……玩具销售、儿童游乐服务等等包括食品经营；保健食品零售；玩具、服饰批零兼营。（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被告关于其销售的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理由能否成立；3.涉案产品是否侵害了原告“安巴（Amber）”作品的发行权；4.若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焦点1，本院认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原告，原告是韩国公司，将涉案美术作品的诉权及相关维权权利转让给中国大陆律师陈国平，授权中明确授权给陈国平有代为起诉的相关权利，以上授权经过中国驻韩国使领馆认证，且有中国内地的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做了事实公证，陈国平在诉状上的签名行为，可以代表原告，故原告的主体资格是适格的。关于焦点2，本院认为，合法来源抗辩成立的客观要件是指侵权产品具有明确的来源及来源合法。本案中，被告虽然提供了雅琪玩具店“销货单”，但该销货单系复印件，没有雅琪玩具店印章和负责人签字，不能证明涉案产品就是从雅琪玩具店购进。虽然销货单中标有鑫行688-54沙滩桶的品名，但只能证明被告曾在雅琪玩具店购进过“销货单”中登记的货物，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的涉案产品与雅琪玩具店“销货单”中登记的货物有关联，或者完全是同一个产品。原告提交的（2020）鄂琴台内证字第1029号公证书可以证明原告当庭提交的涉案玩具桶确实在被告店内购买。结合全案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被控侵权产品具备合法来源，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被告提出其销售的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3，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提交了“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作品登记证书，登记著作权人为ROIVISUALCO，LTD即本案原告，故可以认定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系上述作品的权利人，原告通过线条勾勒、色彩搭配创作出了“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极具特点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有权禁止他人擅自使用上述美术作品。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提交了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出具的（2020）鄂琴台内证字第1029号公证书，对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二被告均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该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即被告新合作擂鼓台广场销售了被控侵权玩具。被控侵权玩具桶的外观大小和商品实物在个别细节处理上虽与原告的作品存在细微差别，但在线条勾画、形象造型、色彩搭配等方面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安巴（Amber）”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近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新合作擂鼓台广场销售被控侵权玩具，侵犯了原告作品的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焦点问题4，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被告新合作擂鼓台广场是分公司，其不具有法人资格，故其民事责任应由新合作公司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二被告的获利数额，故根据作品类型、作品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维权支出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新合作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十堰市新合作超市有限公司擂鼓台购物广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安巴（Amber）”作品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十堰市新合作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3000元；三、驳回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负担400元，被告十堰市新合作超市有限公司负担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武汉胜审判员  李 君审判员  祝家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唐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