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2民初653号原告：徐咏，男，1986年10月4日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住本县。系死者徐某之子。原告：徐航，男，1988年9月10日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住址同上。系死者徐某之子。原告：徐珊，女，1989年12月9日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住址同上。系死者徐某之女。委托代理人：吴雄龙，通城县麦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黎四聪，男，1971年12月14日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住本县。委托代理人：张雪，通城县麦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凌毅，系该公司总经理。地址：咸宁市银泉大道委托代理人：徐苏宏，湖北瀛平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徐咏、徐航、徐珊与被告黎四聪、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航及其委托代理人吴雄龙，被告黎四聪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雪，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苏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11月17日7时48分许，被告黎四聪驾驶鄂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通城县××线××从青山铺××组路段时，与由原告父亲徐某驾驶自东往西直行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徐某受伤，经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后通城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黎四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查，被告黎四聪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不计免赔。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如下：丧葬费30280.5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食宿误工费8000元，本案代理费30000元，共计807380.5元。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没有达成协议，原告只好具状于人民法院，要求判令被告黎四聪立即赔偿原告父亲徐某死亡而产生的上述各项损失，并由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代为赔偿，本案诉讼费、代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黎四聪辨称，1.原告所诉属实；2.我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购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代为赔偿原告的损失，并支付我所垫付的医疗费10882.16元和赔偿款75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辨称，1.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被告黎四聪驾驶了不符合技术标准有安全隐患的车辆上路；2.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我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4.被告黎四聪已被追究了刑事责任，被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依法应当不赔偿精神抚慰金；5.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合理费用过高，且未提供任何票据、误工证明、住宿费发票等，请法院依法核减；6.本案中徐某负有次要责任，应按30%的比例分担损失；7.被告黎四聪在我公司购买的第三者责任险只有50万元。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原告全户人员基本情况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与死者徐某之间的关系；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死者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4.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欲证明死者驾驶的摩托车安全技术状况完好，被告黎四聪驾驶的鄂Ｌ×××**号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5.死亡记录复印件，欲证明死者徐某因交通事故经通城县人民医院抢救医治无效后死亡；6.费用清单，欲证明死者徐某因该事故经通城县人民医院抢救医治花费医疗费用10882.16元；7.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欲证明死者徐某及家人自2005年4月1日承包了4.9亩土地用于种植业；8.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复印件，欲证明死者徐某所处地理位置位于通城县县政府所在地隽水镇城郊结合部，其于2018年4月10日将自己全部承包的4.9亩土地流转给村委会作为大棚蔬菜基地，致使全户成为失地人员；9.协议书复印件和证明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死者徐某生前为村聘保洁员，及其收入来源情况；10.证明复印件1份，欲证明死者徐某生前在自家开小超市，为个体经营者。通过质证，被告黎四聪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2、3、4、5、6、10无异议，但对证据3补充说明一点，其上载明“被告黎四聪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我方会提供证据证实不存在安全隐患。对证据6补充说明一点，医疗费是我方垫付的，原告应当返还。对证据7、8有异议，当地村民的土地（包含死者）都流转到当地村组了，由村组统一管理，所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有异议，根据内容一年的服务费只有8000元，每月不足1000元，不是正常保洁员职业的工资收入，是作为精准扶贫对象的一种安置。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2、3、5、6无异议。但对证据3补充说明一点，此次事故中原告和被告黎四聪都有责任，且被告黎四聪驾驶了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摩托车的安全技术正常，但没有涉及到被告黎四聪驾驶的车辆安全技术如何。对证据7、8的情况我公司不清楚，被告黎四聪与原告系邻居关系，由被告黎四聪来质证。对证据9有异议，从内容来看死者生前是保洁员，工作范围也在农村，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证据10有异议，死者生前超市的经营范围在青山，不应按照城市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5、6两被告均无异议，可以确认为有效证据。对证据4，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事故后通城县交警大队委托鉴定，两被告没有提出具体的质证意见。对证据7、8，虽然两被告均提出异议，但被告黎四聪的质证意见恰好佐证了死者徐某及原告方均为失地农民这一事实，本院对于这一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9、10，虽然两被告提出了部分异议，但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死者徐某生前是在当地村组从事保洁工作，领取固定工资，同时还经营小超市，其主要收入来源不是依赖于土地的农业生产。被告黎四聪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①被告黎四聪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②医药费收据复印件，欲证明被告黎四聪垫付医疗费10882.16元；③收条复印件，欲证明被告黎四聪垫付赔偿款75000元；④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复印件，欲证明被告黎四聪所驾车辆是因为一柱不平衡，左侧外灯光线较强，因此在事故认定书中认定为技术不符合标准，但这并不等同于被告所驾车辆具有安全隐患，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原告对被告黎四聪提供的上述证据①②③④均无异议。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对被告黎四聪提供的上述证据①②③无异议。对证据④有异议，该检测报告不完整，且该报告中明确载明被告所驾车辆一柱不平衡，左侧外灯光线较强，检测结论是不合格，说明该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故我公司在商业险内不应当进行理赔。本院认为，对于被告黎四聪提供的上述证据①②③，两被告均无异议，可以确认为有效证据。对于证据④，该检验报告时间为2019年11月18日，而本次事故发生于2019年11月17日，系事故后的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其结论为不合格，不合格的原因为一轴不平衡率、左外灯远光光强不合格，但该不合格之处未能说明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被告黎四聪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所驾驶的肇事车辆进行了年检，且检验合格，事故发生时处在检验有效期内，故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对该项证据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2019年11月20日询问徐咏的调查笔录，欲证明近几年其父没有外出打工，没有在外购房，仅仅在当地经营了小卖部，所以能够证明死者生前生活居住在农村，经济来源也在农村。原告对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调查笔录中的问话具有引导性，在没有查看户口的情况下说死者徐某是农村户口，但实际上死者徐某的户口是居民户口。再者，该调查笔录的询问人只有一人，不符合调查笔录的要件形式，内容中也没有向被询问人介绍身份信息，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被告黎四聪对被告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所要证实的内容，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7-10，以及被告黎四聪对原告证据7-10的质证意见，恰好能够完整的反映出死者徐某生前在青山的工作和生活情况。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仅凭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原告、被告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的确认，结合法庭调查、法庭辩论，以及开庭时双方认可的事实，本院可以确认的基本事实如下：死者徐某及家人均系通城县大坪乡青山人，该村位于通城县县政府所在地隽水镇城郊结合部，死者徐某于2005年4月1日在当地村组承包经营了土地，2018年4月10日将其承包土地流转于青山委会用于大棚蔬菜基地项目，流转期限为2018年5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死者徐某及家人已实质上成为失地农民。再者，青山已有部分土地纳入通城县隽水镇城镇规划范围内。2019年11月17日7时48分许，被告黎四聪驾驶鄂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通城县××线××从青山铺××组路段时，与由死者徐某驾驶自东往西直行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徐某受伤，后经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本次事故经通城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黎四聪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行驶在道路上，转弯未让直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戴安全头盔，未注意行车安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时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黎四聪驾驶牌照为鄂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被告黎四聪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882.16元和赔偿款75000元。同时查明，徐某系1962年4月20日生，其妻和父母均已去世。长子徐咏1986年10月4日生，次子徐航1988年9月10日生，三女徐珊1989年12月9日生。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徐某死亡，其赔偿标准如何认定。庭审中，被告黎四聪自认，当地村组部分土地已经纳入城镇规划范围内。在事故发生前，其承包的责任田、地因政策原因已被流转于当地村委用于大棚蔬菜基地项目，死者徐某及其近亲属均为失地人员，死者徐某丧失了从事农业生产的基本生产资料，其主要生活已不能再来源于集体土地所有制下的农业生产，其后死者徐某与大坪乡青山委会签订了服务协议书，从事保洁工作，每年有8000元固定收入，还在自家经营了小超市，其日常生活、收入来源等方面与城镇户口的居民相差不大，如在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时以农村户口计算，明显有违民法确定的公平原则。综上所述，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死者徐某的失地原因、收入来源等因素，加之当地村组部分土地已纳入城镇规划范围，为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民法的公平原则，认定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徐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宜。2.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属于商业三责险免责条款的适用情形。涉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属于保险责任免除的事项。首先，就该保险条款的性质而言，属于由保险人提供的免除保险人自身义务的格式条款，现保险人与投保人对此条款的理解产生争议，即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认为保险条款中约定的“检验不合格”是指事故发生时检验不合格，而被告黎四聪认为该条款中的“检验不合格”指的是“车辆已按照规定进行年检，经检验不合格后仍上路行驶的情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其次，就法律规定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明确规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由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实施。”基于此行政法规文义，免责条款所指之“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通常理解为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所实施之按期、按规检验，不应对此作扩张解释。最后，免责条款的适用理应与行为人的过错程度及投保预期等因素相当。被告黎四聪已按规、按期对事故车辆进行送检，且检验合格。事故发生后，通城县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黎四聪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行驶在道路上，转弯未让直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之后检验机构对被告黎四聪驾驶的事故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认定一轴不平衡率、左外灯远光光强不合格，但该不合格之处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被告黎四聪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投保商业险的心理预期亦在于减轻己方在交通意外发生时的赔偿责任，故排除使用签署免责条款更符合民众的普遍认知及预期。综上，对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辩称商业三者险拒赔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本次交通事故中主次责任的具体比例。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已经职能部门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进行了责任认定，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认定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即被告黎四聪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以80%为宜。徐某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以20%为宜。4.本案中的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代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情况。关于医疗费，死者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至死亡期间，在通城县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0882元。关于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徐某死亡，本案原告作为死者徐某的近亲属，为其处理事故、丧葬事宜会产生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等合理费用，理应得到赔偿，具体金额因原告方未提供相应票据，故由本院根据原告的人数和年龄、当地消费习惯和市场行情酌定3000元为宜。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标准过高。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辩称被告黎四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应再赔偿精神抚慰金之理由不能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徐某死亡的严重后果，作为近亲属的原告方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本院综合考量双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造成的后果，以及死者的户籍性质和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关于代理费，原告主张3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按照当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结合本案，即34455元/年×20年=689100元。关于丧葬费，丧葬费的计算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6个月计算。结合本案，即60561元/年÷12月×6月=30280元。上述费用，即医疗费10882元，交通、食宿、误工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30280元，共计733262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含10000元医疗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为613262元，被告黎四聪承担本次交通事故80%的赔偿责任，即49061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咸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490610元的赔偿责任。死者徐某承担本次交通事故20%的责任，即122652元由其自行承担。精神抚慰金30000元由被告黎四聪赔偿给原告，在已垫付的85882元（医疗费10882元+赔偿款75000元）中予以扣减，多余部分由原告返还给被告黎四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咸宁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徐咏、徐航、徐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付款共计610610元；二、原告徐咏、徐航、徐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被告黎四聪已垫付的5588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6元，由原告承担843元，被告黎四聪承担33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216元。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咸宁温泉金穗支行，帐号：17×××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谌石如审 判 员  吴 锋人民陪审员  王双全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徐 勇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由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实施。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应当按照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标准对机动车进行检验，对检验结果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