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初240号 原告(反诉被告)：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西城经济开发区鲁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22708769464A。 法定代表人：黎福超，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反诉被告)：桂林德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西城经济开发区鲁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22791325951D。 法定代表人：黎锋，该公司董事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力俭，广西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趾麟，广西麟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三祺广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66703767X1。 法定代表人：张亮，该公司总经理。 -2-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华，该公司员工。 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海德三道**卓越后海金融中心**用代码：91440101231245152Y。 法定代表人：甄立涛，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宗仁，该公司员工。 原告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达公司）、桂林德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和公司）因与被告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南宁公司）、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2019年12月18日，恒大南宁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就本诉、反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达公司和德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力俭、王趾麟，被告恒大南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华，被告恒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宗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826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582.33万元（自2019年5月8日起，以826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暂算至2019年9月26日，共141日，后续违约金计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诉讼期间不停止计算），被告恒大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9日，二原告与被告恒大南宁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二原告将临桂万鹂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1）和北海福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2）两个项目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恒大南宁公 -3- 司，总转让价款为82645万元，协议约定恒大南宁公司分四期支付转让款，支付价款后原告应办理协议约定份额的股权变更手续，相应股权变更手续办理完成后，即为达成下一期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前提。协议第四条第（4）款约定最后一期转让价款支付时间为：“本协议签订后第36个月内，乙方将项目公司1的10%股权转让价款5220万元以及项目公司2的10%股权转让价款3040万元付给甲方，甲方收到后10个工作日内配合乙方完成相关的股权变更手续;同时项目公司的董事、监事及法定代表人全部由乙方指定人员担任。至此，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完毕。”此外，协议第七条第二款约定：“乙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数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乙方逾期履行义务的，甲方的相应义务顺延履行。”协议第九条还约定：“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任何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如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依法向项目地块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2017年5月25日，被告恒大公司为恒大南宁公司履行《股权转让协议》项下付款义务提供担保，二原告作为合同甲方与二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恒大南宁公司为乙方，恒大公司为丙方。第一条约定：“乙方同意......在2019年5月8日前将《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4）款约定的项目公司1和项目公司2各10%股权转让款合计8260万元支付给甲方，如逾期，乙方自愿承担连带偿付本金及违约金责任。”第二条约定：“丙方自愿对乙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承诺已按照公司章程和法律规定对本担保完成了内部决策程序，否则，因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全部由丙方承担。”《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完成了三次股权变更手续，已达成合同约定的第四次付款的支付要求，被告恒大南宁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在2019年5月8日前将《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4）款约定的项目公司1和项目公司2各10%股权转让款合计8260万元支付给甲方，但被告恒大南宁公司未依约支付，至今已逾期141天，期间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一直以非合同约定的支付前提要求的其他理由拖延，至今仍未支付。原告认为，被告恒大南宁公司 -4- 未能遵守合同约定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已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恒大南宁公司应支付股权转让款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恒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恒大南宁公司、恒大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应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一条第3项、第二条第二项第3（1）点、第七条第1项目第（2）点约定充分履行其义务。项目公司1的项目地块上建有一个占地约3亩的充电站，不仅侵占项目土地，还严重妨碍项目建设，被告要求原告尽快完成搬迁，但原告未完成，导致该地上规划的小区配套幼儿园至今无法投入建设，给被告带来重大交楼和违约风险。原告曾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承诺书明确承诺按承诺书约定时间2019年5月9日完成搬迁，否则同意暂缓支付本案争议的826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原告虽表面上于2019年10月24日前拆除了充电站及设备，但充电站的主管部门桂林供电站认定属于违法强拆，并以国有资产重大损失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时要求被告暂停原充电站地块的开发，对被告造成重大影响，被告有权以合同约定及合同法规定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2.该地块东侧红线范围内遗留有29户库房，原告至今未拆除，导致该地段上规划建设的地下机动车停车位、地面非机动车停车位无、地面非机动车停车位无法开工便原告要求支付涉案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的诉求得到支持，根据被告的反诉事实，被告曾为原告垫付北海遗留的欠款，共计3263263.54元，按照合同的约定，这部分款项由原告承担，应当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协议最后一笔股权转让款支付的时候，原告对已扣除垫付款项后的余额79336736.4元无异议。4.扣除之后的尾款按照补充的约定，被告要在2019年5月8日前支付，但是由于对方迟迟没有完成充电站的拆除义务，在被告多次催促和要求下，原告主动承诺付款之日延期到充电站拆除之日止，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8，福达公司明确同意暂缓支付股权转让款。主合同中有一方逾 -5- 期履行义务，另一方可以顺延履行的权利，暂缓到充电站搬迁完毕之后，充电站内的围墙直到2019年10月24号方才拆除完毕，但却引发了桂林供电局的报警，认定属于违法强拆，在实际拆除完毕之后，2019年10月24日才符合股权转让款的期限。5.逾期拆除充电站和库房，原告应该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6.合同中约定的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整。主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实际至今积极履行了股权转让款整个合同90%，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在造成原告有高达年利率18%的损失，根据合同法114条，司法解释2第29条，被告要求把违约金的数额按照银行同业拆借利率的1.5或者2倍。 恒大南宁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二反诉被告因延期履行拆除临桂项目充电站义务而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3633424.32元;2.判令二反诉被告限期拆除侵占临桂项目建设用地红线范围29户居民库房，并因延迟履行拆除义务而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525730.4元（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实际计至反诉二被告履行拆除义务时止）;3.判决二反诉被告共同归还反诉原告为北海项目代付而应由二反诉被告承担的土地使用税（含滞纳金）3154207.89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1254324.55元（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4.判决二反诉被告共同归还反诉原告为北海项目代付而应由二反诉被告承担的印花税（含滞纳金）39055.65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16931.17元（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5.判决二反诉被告共同归还反诉原告为北海项目代付的青苗补偿费70000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5635元（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6.反诉受理费由二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9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福达公司、德和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二反诉被告将其持有的临桂万鹂地产有限公司、北海福达投资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反诉原告，交易对价为 -6- 82645万元。1.反诉被告应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一条第3项、第二条第二项第3（1）点、第七条第1项第（2）点约定充分履行其义务。项目公司1的项目地块上建有一个占地约3亩的充电站，不仅侵占项目土地，还严重妨碍项目建设，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尽快完成搬迁，但反诉被告未完成，导致该地上规划的小区配套幼儿园至今无法投入建设，给反诉原告带来重大交楼和违约风险。反诉被告明确构成违约，应当依据转让协议承担支付违约金责任。2.该地块东侧红线范围内遗留有29户库房，反诉被告至今未拆除，导致该地段上规划建设的地下机动车停车位、地面非机动车停车位无、地面非机动车停车位无法开工限期拆除和支付违约金的责任。3.涉案北海项目股权转让交割日前，北海项目遗留应由二反诉被告承担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3154207.89元、印花税及滞纳金39055.65元、青苗补偿款70000元，以上款项均由反诉原告代为支付，二反诉被告应及时偿还，但至今未偿还，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另该块建设用地上还有一村民青苗补偿问题未解决。综上，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利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共同辩称，一、反诉原告要求支付延期履行拆除充电站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是股权转让，而不是土地使用权转让。该协议中第一条释义，并不是各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根据第一条第3项、第五条约定，没有约定由甲方负责充电站的拆迁，充电站是政府公用设施，其所占地块使用权显然不属于项目公司所有，充电站的拆迁不属于反诉被告的单方义务。且反诉原告在签订该协议之前已知充电站的存在，在签订时反诉被告也明确进行了告知，无法确定何时能够拆除，只能尽力协助，且反诉被告在该拆迁事项中付出了很多。二、反诉原告要求支付延期履行拆除居民库房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协议第五条约定，并没有约定由甲方负责居民库房的拆迁。三、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归还为北海项目公司垫付款项的反诉请求，根据协议第四条约定，如 -7- 反诉原告确有垫付，但因反诉原告违约拒不履行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费，导致无法扣除，其责任应由反诉原告承担。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就本诉共同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双方就股权转让一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最后一期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时间为本协议签订后第36个月之内;乙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数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乙方逾期履行义务的，甲方的相应义务顺延履行。证据2、补充协议，证明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内容，被告恒大公司为恒大南宁公司履行《股权转让协议项下》付款义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证据3、临桂万鹏地产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据4、北海福达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据3、4证明原告已依约完成了两项目公司相应的股权变更手续，已经达成了第四期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前提。证据5、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据6、营业执照，证据5、6证明桂林福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证据7、微信截屏两张，证明机场路旧充电站于2019年8月21日拆除，9月8日完成清场。证据8、宗地平面图，证据9、照片两张，证据8、9证明宗地内存在431平方米的保留建筑职工宿舍楼，双方原疏于考虑，按照保留建筑的水平投影扣除了宗地面积，但如此砌筑围场，该栋职工宿舍即将成为飞地，而无法通行，保留宿舍楼周围杂物间以便通行并围场是原被告双方达成的共识;杂物间占地非常小，不影响被告的开发建设;且原告调剂3亩土地给被告作为施工周转用地。 恒大南宁公司、恒大公司共同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据2约定的最后一期股权款是2019年5月8日，根据其他的证 -8- 据显示，付款期限已经做过调整，第一条第二款提到乙方有权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甲方是原告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同意原告的主张，原告没有履行完毕股权转让款相关的义务，证据5、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补充提交的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内容不是事实，原告主张2019年9月8日完成清场，但是2019年10月24日围墙才正式拆除。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主张和证明内容，小库房是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应该交给恒大南宁公司，是建设基础范围内的土地，原告协议书中承诺要拆除土地上建筑物，小库房是协议约定范围内应予以拆除的，至今没有拆除，已经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对方说达成共识，其实是没有的，请原告举证证明换地代替小库房与我们达成共识的事情。施工单位或者工地有临时借用这块地，不表明我们把地进行了置换或者达成共识。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内容，不是小库房的照片。 本院对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就本诉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二原告和二被告均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2系原告与被告恒大南宁公司、恒大公司分别签订，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的合同约定内容依法予以确认。证据3、4、5、6均系工商登记信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7系原告对充电站拆除后的客观现状，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8、9共同证明该宗地内存在一独栋原职工宿舍楼及其附属29间库房的客观事实，本院对该二份证据予以确认。 恒大南宁公司针对本诉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2016年5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将持有的万鹏公司、北海福达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恒大南宁公司，福达公司应当以净地标准将建设用地移交给股权受让方，最迟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完成，交割日之前发生的 -9- 债务或交割日之前遗留事由导致产生债务责任的，由转让方承担。证据2、2017年5月25日《补充协议》，证明该补充协议约定恒大南宁公司有权追究福达公司、德和公司的违约责任。证据3、2016年6月14日《关于合作项目尽职调查中发现的重大问题的函》，证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恒大南宁公司根据协议第三条第1项约定开展尽职调查，并就存在的问题向福达公司通报，其中特别指出“临桂项目地块西北角3亩土地租赁给公交充电站需要确定搬迁时间，否则会影响到项目的整体施工组织”，“北海项目仍在耕种，未完成补偿”。证据4、2016年12月16日《关于合同履行事项沟通函》，证据5、2017年1月5日《关于催促合同履行事项的函》，证据6、2017年2月23日《关于暂缓支付股权转让金告知函》，证据7、2018年7月19日《关于催促合同履行事项的沟通函》，证据4-7证明被告发函催促原告限期搬迁临桂项目地块的充电站，以避免影响项目开发建设，原告经催告后拒不履行搬迁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8、2018年11月27日《承诺函》，证明原告承诺在最后一期股权款支付期限的2019年5月9日前完成充电站的搬迁，否则同意被告暂缓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直至完成搬迁再支付，同时还承诺“争取不再影响贵司的项目开发建设，”但原告未依约完成，再次影响了项目建设的正常进行。证据9、2019年4月17日《关于尽快完成充电站等拆迁义务的沟通函》，证明被告再次发函，催促原告尽快搬迁充电站以及占用地块红线的29户库房。证据10、2019年6月14日《关于桂林恒大城项目拆迁工作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来函承诺2019年7月15日前完成拆迁，但是并未实际完成。证据11、2019年6月24日《关于逾期履行义务的告知函》，证明被告发函明确指出原告逾期履行场地拆迁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将追究其违约责任。证据12、2019年8月21日《关于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函》的复函，针对原告2019年8月14日发函要求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被告复函表示充电站未实际完成搬迁，付款条件未 -10- 成就。证据13、2019年9月24日《关于妥善解决公安刑事侦查事项的沟通函》，证明针对桂林市供电局认定非法强拆充电站而报案追究刑事责任的状况，被告发函要求原告妥善解决。证据14、2019年10月11日《关于再次敦促义务履行的沟通函》，证明被告发函告知原告，原告未全面、彻底、妥善完成充电站搬迁工作，给项目带来重大不利影响，尚不具备涉案股权转让款支付的条件。证据15、照片一，证明截止2019年10月13日，原告未将充电站围墙拆除，直至10月24日方才拆除。证据16、照片二，证明原告对占用项目建设用地的29户库房至今未拆除，已经构成违约。证据17、项目平面总图、设计资料，证明充电站所占地块规划建设一所配套幼儿园，由于充电站迟迟无法搬迁，导致幼儿园至今不能开工，产生重大竣工验收和交楼风险，29户库房所占位置规划建设地下机动车停车位和地面非机动车停车场，极可能导致少几十个停车位的重大损失，原告已经构成重大违约。证据18、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桂证发（2019）45号文件，证明文件要求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要与小区首期建设项目同步建设、同步验收、同步交付使用，否则不予办理小区竣工验收手续，因充电站迟迟未搬迁造成涉案项目配套幼儿园无法建设，极可能带来重大交楼风险，相关责任应该由原告承担。 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共同质证如下：对本诉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同原告举证意见。证据3的函件未向福达公司送达，不予认可。证据4、沟通函无原件，证据5、6、7因无福达公司的签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9原告没有收到，无法确认真实性，但是作为对被告不利的反证，被告说的29户库房是第一次提出，已经距离最后一次付款之后半个月，被告改变了双方达成的合意，故意提出29户库房的问题。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1、12、13、14福达公司没有收到，不确认其真实性。证据15、16 -11- 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充电站与被告项目只有一墙之隔，是施工安全围墙，没有必要强调围墙没有拆除的问题。证据17庭后核实，证据18是规范性文件，不是证据。 恒大公司对恒大南宁公司的本诉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被告恒大南宁公司就本诉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系双方分别签订的协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3、5、6、7相关函，原告否认接收到上述函件，被告恒大南宁公司未能举证原告已予接收，本院对被告以上述相关函件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4已有原告部门人员进行了签收确认，8-14被告已向原告进行了邮寄，且符合双方就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正常沟通，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上述往来函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15、16系证明充电站搬迁情况，原、被告确认充电站拆除时间为2019年9月8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17、18系项目规划设计和政府文件，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恒大南宁公司就反诉提交证据1-4、10-18与本诉提交证据一致，并补充提交证据如下：证据5、2016年10月28日福达公司《关于财务情况尽调报告有关问题的回复函》，证明福达公司承诺交割日之前产生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及罚款、滞纳金等由其承担。证据6、印章移交接收表、财务资料移交清单，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7年2月20日办理了印章移交，2月23日办理了财务移交，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2017年2月23日为交割日，该交割日之前产生的债务或遗留问题所引发的债务责任，均由福达公司、德和公司承担。证据7、收税缴款书，证明2017年2月23日之前产生的北海项目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共计3154207.89元，应依约由福达公司、德和公司承担，因福达公司拒不缴交，恒大南宁公司只得为其代为支付。证据8、完税证明，证明 -12- 2017年2月23日交割日之前产生的北海项目土地出让交易印花税及滞纳金共计39055.65元，依约应当由福达公司承担。证据9、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明属于2017年2月23日交割日之前遗留的北海项目当地村民的青苗补偿费，该7万元费用应该由福达公司承担。证据19、福达逾期完成拆迁的违约金计算明细，证明福达公司在充电站和库房拆除中存在违约行为，并应承担的违约金。 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共同质证如下：关于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1-4、10-18的质证意见详见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就本诉中对反诉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5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6没有异议，对证据7、8、9，完税证明有的发生在交易之前，有的跨越了交易之后，合同里面约定，拿出在北海垫付的证据扣除就可以了，证明不了证明内容，需要财务核对和会计师事务所的评估。其中证据9对苏林忠的青苗补偿不能证实发生在项目上的补偿。证据19未发表质证意见。 恒大公司对恒大南宁公司的反诉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恒大南宁公司就反诉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4、10-18的证据认定详见恒大南宁公司在本诉中提交的证据认定，不再累述。证据5内容显示为福达公司向恒大南宁公司出具，虽为复印件，但该函中盖有福达公司公章，福达公司并未对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双方对证据6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7、8为税收票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9系苏林忠个人向恒大南宁公司出具，且其中收据中写明为苗木损坏赔偿款，并未写明为青苗补偿费，福达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19关于29间杂物间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予以认可。 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就反诉补充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桂林市人民政府、广西电网公司协议，2、关于申请电动汽车充电站定点的请示，3、关于租用桂林 -13- 福达集团有限公司地块建设电动汽车充电站的函。4、桂林市规划局（2010）325号批复，5、关于使用我公司地块建设充电站有关问题的报告，6、关于协调机场路充电站搬迁用地选址的函，7、关于协调无偿划拨充电站搬迁用地的函，8、临桂新区管委会常务会议议定事项通知第10号，9、临桂新区管委会常务会议议定事项通知第11号,10、关于请求尽快搬迁机场路边旧充电站的函，11、关于拆除机场路旧充电站厂房的回函，证据1-11证明充电站从2010年就是公交车电动充电站，原告配合被告从2016年起做了很多努力，把充电站搬走，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帮助拆迁义务。 恒大南宁公司、恒大公司共同质证如下：对证据10、11有原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暂不予认可，这些证据表明原告同意供电局建立的充电站，把股权转让给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建筑物由转让方负责拆除。原告和供电局之间的关系与被告无关，合同的约定涵盖了充电站。 本院对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就反诉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除了证据5为福达公司向广西电网公司桂林供电局的报告，其他证据1-4、6-11均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的来往函件和批复，故本院对证据1-4、6-1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 综合全案证据和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5月9日，福达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1、德和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2与恒大南宁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临桂万鹂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1”），北海福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2”）。三、甲方同意将两个项目公司100%股权按本协议约定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第一条2、股权转让费指根据本协议约定，甲方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乙方取得项目公司100%股权，乙方应支付的全部合同款项。3、项目公司资产移交指甲方与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甲方收到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给付的股权转让 -14- 款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甲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将项目公司的所有资产包括项目地块使用权及地块移交给乙方。甲方在移交前应将地块范围内的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等拆迁安置补偿完毕、终止项目地块用地范围内的所有租赁关系（其中政府租用的建筑物可延长到2016年6月30日）、承包关系及其他土地使用关系。并完成项目地块用地范围内的补偿等义务。乙方承诺项目没有第三方因交地前的事由向乙方主张权益或影响项目地块的开发建设，并保证于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地面拆迁和项目场地围墙砌筑交付予甲方进场施工。......第二条项目公司及项目地块......二、项目地块情况......3、现状及拆迁情况（1）项目地块1现为有厂房、及临时建筑，地面附着物情况：本协，地面附着物情况负责按照乙方开发计划完成拆迁并承担因此产生的费用，并承诺于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地面拆迁和项目场地围墙砌筑。项目地块2为净地，无任何拆迁，本协议签订后项目公司和乙方无须再支付任何征地拆迁补偿费，甲方承诺于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项目场地围墙砌筑。......第四条股权转让费及支付......，第五条甲方的权利义务......4、甲方应协助项目公司协调政府及时交地、进场，通过规划设计方案审批、协助项目公司拆征等有利项目快速开盘的相关事宜。第六条乙方权利义务......2、乙方承诺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金额向甲方履行支付义务，但甲方逾期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的，乙方的付款义务相应顺延。......第七条违约责任1、甲方违约......（2）甲方逾期履行义务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当期已付合同款项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逾期履行义务的，乙方的付款义务相应顺延。......2、乙方违约乙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数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乙方逾期履行义务的，甲方的相应义务顺延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还对项目公司和项目地块情况、释义、征地拆迁安置补偿、项目公司资产移交、交割日、具体操作程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保密约定、争端解决等其他具体详细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5月25日，福达公司和德和公司作为甲方、恒大 -15- 南宁公司作为乙方、恒大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乙方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对临桂万鹂地产有限公司、北海福达投资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现经协商，就丙方为乙方履行《股权转让协议》项下付款义务提供担保事宜，达成协议如下：1、乙方同意于2017年7月5日前将《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的项目公司1和项目公司2各19%股权转让款合计15710万元支付给甲方;于2018年5月8日前将《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的项目公司1和项目公司2各20%股权转让款合计16530万元支付给甲方;在2019年5月8日前将《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4）款约定的项目公司1和项目公司2各10%股权转让款合计8260万元支付给甲方，如逾期，乙方自愿承担连带偿付本金及违约金责任。甲方承诺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否则，乙方有权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2、丙方自愿对乙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承诺也按照公司章程和法律规定对本担保完成的内部决策程序，否则，因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全部由丙方承担。3、甲方承诺配合完成以下事项：解除对乙方项下资产的诉前保全、协助出具相关股东会议决议及提供其他必要文件以办理项目地块抵押和乙方对临桂万鹂地产有限公司51%股权质押、北海福达投资有限公司51%股权质押的登记备案手续，协助办理桂林恒大城首期预售许可及道路开口相关事宜。”上述合同签订后，恒大南宁公司支付了前三期转让款，原告已依约完成了三次股权变更手续。双方均确认已按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完成了前三期股权转让款的给付和该前三期所相应的义务，仅对补充协议中“2019年5月8日前将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四款约定的项目公司1和项目公司2各10%转让款合计8260万元支付给甲方”的履行存在争议。 项目公司1即临桂万鹂地产有限公司地块中关于公交充电站拆迁事宜。2018年11月27日，原告向恒大南宁公司承诺经向桂林市政府及临桂区委汇 -16- 报，以及与桂林市供电局协商，其争取在2019年元月底前，与桂林市供电局能完成拆迁方案的确定，力争在2019年的5月上旬完成公交充电站的搬迁（即争取在最后一次股权转让款付款前完成充电站搬迁工作，若2019年5月9日还没有完成充电站的搬迁，福达公司同意贵公司暂缓支付该笔股权转让款，直至完成搬迁再支付），争取不影响恒大南宁公司的项目开发建设。2019年4月17日，恒大南宁公司再次就公交充电站等拆迁义务与原告进行沟通协调，同时第一次提出另有29户的库房（杂物间）超过项目红线，已严重影响项目的开发建设，并明确提出要求尽快完成上述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及福达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的承诺函，在福达公司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义务前，恒大南宁公司将暂不支付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剩余未付款项。2019年6月14日，福达公司向恒大南宁公司作出关于桂林恒大城项目拆迁工作的情况说明，告知公交充电站拆迁事宜与当地政府协商完毕，预计将于2019年7月15日前可完成拆迁。经原告与桂林市政府及临桂区委，以及与桂林市供电局多方协调，涉案公交汽车充电站于2019年9月8日拆除。 另查明，项目公司1土地资产中存在一幢职工宿舍楼，涉案的29间杂物间面积274㎡正是该宿舍楼的配套附属设施，系住户自行在该栋住房前后分别搭建了杂物间。原告福达公司与恒大南宁公司在签订股权转让时，对临桂机场路地块的土地面积明确为红线内作为交付土地面积，将该独栋职工宿舍楼沿建筑红线从土地资产中“扣除”，除了房屋占地面积，其他均被纳入红线交付面积内。在交付土地进行围场时，双方保留了职工宿舍楼周围的杂物间，围绕杂物间边线砌筑了施工围墙，给职工宿舍楼留下了通行道路。 再查明，被告恒大南宁公司已支付了项目公司2即北海项目的土地使用税（含滞纳金）3154207.89元、印花税（含滞纳金）39055.65元、青苗赔偿款70000元。二原告认为被告恒大南宁公司未依约支付第四笔股权转让款，存 -17- 在违约，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请。反诉原告恒大南宁公司认为反诉被告福达公司、德和公司未按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按时履行约定的义务，存在违约，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支付逾期拆迁充电站违约金3633424.32元和库房违约金525730.4元【29户库房占地面积274㎡，从2016年6月30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共计1279天，计算本金822096.01元（826645万元÷275454.72平方米=每平方米地价3000.33。每平方米地价3000.33×274㎡=822096.01元），822096.01元×0.05%×1279天=525730.4元】和代为支付的项目费用。 2017年7月5日，桂林福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关于反诉原告恒大南宁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第二项为：二反诉被告限期拆除侵占临桂项目建设用地红线范围29户居民库房，并因延迟履行拆除义务而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525730.4元（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实际计至反诉二被告履行拆除义务时止），本院经审理查实该29户居民库房即杂物间客观上无法拆除，本院基于考虑反诉原告涉及部分补偿问题，于2020年8月5日通过询问的方式将该无法拆除的事宜向双方当事人进行告知，就该诉请组织调解，并向反诉原告恒大南宁公司释明其是否要求变更诉请。反诉原告恒大南宁公司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交《关于不同意变更反诉请求的答复》，明确表明其仍坚持该第二项反诉请求，不予放弃和不予变更。 本院认为，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和恒大南宁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福达公司、德和公司和恒大南宁公司、恒大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综合诉辩双方的意 -18- 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诉请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本诉 关于原告诉请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原、被告双方均对前三期股权转让款给付、相应的股权变更及第四期股权转让款8260万元数额无异议。双方仅对第四期股权转让款是否应当支付存在争议。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对第四期股权转让款8260万元协商明确为2019年5月8日前支付，并由恒大公司就此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被告抗辩对原告存有争议的合同义务主要为公交汽车充电站未按时拆除、29间杂物间未进行拆除。关于公交汽车充电站拆除的问题。从全案证据来看，原告一方在拆除充电站事宜上，积极地与当地政府、供电局等部门进行沟通协调，已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基础上积极地推进双方合同目的的实现，基于客观原因未能在约定时间拆除完毕，不能完全归责于原告。且被告对于原告就此项事宜积极与相关部门进行沟通协调予以认可，原告亦同意以该义务行为完成时，作为支付第四期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可视为双方就该项拆除事项上对付款时间达成新的意见，亦视为对最后一笔款项的付款条件约定的变更，恒大南宁公司再以该项事由作为不付款抗辩的理由不成立。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公交充电站拆除时间为2019年9月8日，因此，被告恒大南宁公司支付第四期股权转让款的时间应从2019年9月9日开始计算。 关于29间杂物间未进行拆除，是否构成被告拒付转让款的理由。经查，涉案的29间杂物间正是属于原来该土地上宿舍楼的配套附属设施，系住户自行在该栋住房前后分别搭建了杂物间，因该29户杂物间的拆除涉及第三方利益，故双方约定的该29间杂物间占有土地的交付在事实上已无法实现，且在原告交付土地、 -19- 恒大南宁公司进行围场时，保留了职工宿舍楼周围的杂物间，围绕杂物间边线砌筑了施工围墙，给职工宿舍楼留下了通行道路，事实上恒大南宁公司认可保留了29间杂物间的现状。现恒大南宁公司以该项理由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是不成立的。 二、反诉 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反诉原告诉请的主要是认为反诉被告未按约定对公交汽车充电站和29间杂物间进行拆除。本院在本案本诉中已进行了阐述，不再累述。 本院经审理查实该29户居民库房即杂物间存在客观上无法强制拆除，但考虑到29户居民库房的确在红线内，反诉被告也愿意就此事协商补偿，为此，本院向反诉原告明释，是否变更反诉请求，基于反诉原告不予变更反诉请求的答复，故本院对反诉原告的第二项限期拆除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由于本案涉讼的29户杂物间在交付土地的红线内，虽然，由于客观原因不能拆除，但反诉被告也因此构成违约，基于反诉原告在本院明确释明的情况下仍然选择必须拆除行为作为唯一方式解决双方之间的纠纷，故本院将反诉被告对该29户杂物间作为拆除内容的违约计算至反诉原告经释明后明确作出选择的时间即2020年8月7日止。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违约金，由于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过高，相应的调整为年利率12％即每日万分之三点三三，具体计算方式为：以29户杂物间占地面积274㎡，计算本金822096.01元（826645万元÷275454.72平方米=每平方米地价3000.33。每平方米地价3000.33×274㎡），从2016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7日止（反诉原告明确答复不予变更反诉请求日），违约天数1499天，（822096.01元×0.0333%×1499天=410363.20元）共计违约金410363.20元。由反诉被告福达公司、德和公司给付。 -20- 根据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反诉原告在北海项目中已代为进行的支付应在给付股权转让款时进行抵扣，故反诉原告应予扣除的款项为北海项目的土地使用税（含滞纳金）3154207.89元、印花税（含滞纳金）39055.65元，合计3193263.54元。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青苗赔偿款70000元，因反诉原告提供的收据上写明为苗木损坏赔偿款，并非青苗补偿费，且反诉被告不予认可，在反诉原告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故本院对反诉原告主张的青苗赔偿款70000元不予扣除。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3款“转让费扣减及调整”约定，产生土地款滞纳金等其他债务，恒大南宁公司可先行垫付，并从任一期转让费中等额扣除，并未涉及违约金问题，对反诉原告就该代付款项要求反诉被告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合本诉、反诉意见，恒大南宁公司应给付福达公司、德和公司第四期股权转让款8260万元，扣除恒大南宁公司代垫款3193263.54元，恒大南宁公司应给付福达公司、德和公司股权转让款79406736.46元，并应依约支付违约金。由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每日以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五过高，故本院调整为违约金的计付标准为年利率12％，从2019年9月9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基于被告恒大公司在《补充协议》中自愿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对原告要求恒大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福达公司、德和公司的诉请部分成立；反诉原告恒大南宁公司的诉请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德和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 -21- 79406736.4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79406736.46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9日起按年利率12％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原告（反诉被告）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德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违约金410363.20元；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德和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839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88916元，由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德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8916元，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6348元，由福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德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348元，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本诉案件受理费48391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6348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22- 审 判 长  李 柳 审 判 员  朱孟儒 审 判 员  王 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黄 荣 书 记 员  李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