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22刑初6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男，1971年4月3日出生，汉族，务农，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系死者谢某2之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7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务农，贵州省黄平人，住黄平县，系死者谢某2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吉，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被告人陶治学，绰号毛辣，男，199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2017年5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故意伤害罪，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彪，贵州德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忠忠，小名忠忠，男，1997年5月2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潘国华，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胜华，男，199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被告人王宇，绰号小药，男，2001年4月19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黄平县看守所。被告人官正华，小名官华华，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被告人李万洪，绰号洪洪，男，199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欣，贵州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宇，小名小宇，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2002年5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黄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0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治学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潘忠忠、杨胜华、王宇、官正华、李万洪、雷宇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张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吴世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治学及其辩护人王彪、被告人潘忠忠及其辩护人潘国华、被告人李万洪及其辩护人张欣、被告人杨胜华、王宇、官正华、雷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15日凌晨2时许，死者谢某2与被告人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在黄平县合夜市摊宵夜时偶遇杨某1与其女朋友吴某1在争吵，谢某2、官正华、李万洪怂恿杨胜华去拉吴某1,被吴某1甩开，之后四人在粉店挑逗杨某1。四人吃完宵夜，李万洪去开车，谢某2、官正华、杨胜华见杨某1与吴某1仍在争吵，又继续上前挑逗。此时被告人陶治学、王宇和同车人潘某4、李某1等人驾驶贵Ｈ×××**现代轿车到百合夜市摊路口停车买宵夜，谢某2等人的挑逗行为被下车买宵夜的被告人王宇听见，因王宇与吴某1相识，王宇上前质问谢某2等人而引发口角，陶治学见王宇与人发生争吵，电话联系在对面街吃宵夜的被告人潘忠忠，此时与潘忠忠一起吃宵夜的被告人雷宇见潘忠忠接电话后离开，跟随潘忠忠到达现场。随后被告人陶治学、王宇与官正华、杨胜华、谢某2发生进一步争吵。李万洪驾车回到百合夜市街口，潘忠忠与雷宇二人到达现场后双方从争吵进而扭打，在斗殴过程中，陶治学从王宇裤子荷包内拿得一把匕首刺中谢某2大腿两刀，谢某2往加油站方向跑后，陶治学掉头返回用匕首将正在与潘忠忠、雷宇扭打的杨胜华的臀部刺了一刀。在斗殴过程中，吴某1电话联系王廷海（另案处理）说陶治学他们在百合打架了，王廷海带杨小云（另案处理）、潘宗兵（另案处理）到场后，王廷海用手将杨胜华衣领抓住，潘忠忠、杨小云、潘宗兵三人对杨胜华进行扭打，杨胜华倒地后被陶治学、杨小云、潘宗兵用脚踢打，后杨胜华起身逃跑。斗殴完毕，陶治学打电话叫来李某2（另案处理）让其驾驶贵Ｈ×××**现代轿车送他和王宇、潘忠忠三人到凯里躲藏。谢某2伤势严重，经黄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2月16日11时死亡。经黄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致伤左大腿造成大隐静脉破裂、断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杨胜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陶治学、王宇、潘忠忠于2020年12月1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万洪亲属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6000元；被告人雷宇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6000元；李某2亲属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20000元；被告人王宇亲属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10000元；被告人潘忠忠亲属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1000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匕首一把；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收条等书证；3、证人杨某1、吴某1、潘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杨胜华等人的供述和辩解；5、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鉴定书；6、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图示及照片；7、ＤＶＤ视频光碟42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治学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忠忠、杨胜华、王宇、官正华、李万洪、雷宇聚众斗殴，妨害社会管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王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雷宇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杨胜华、王宇、官正华、李万洪、雷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张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诉讼请求为：1、依法追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所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并请求对直接导致受害人谢某2死亡的被告人陶治学从重处罚。2、请求判令所有被告人向原告共同连带赔偿医疗费用20712.22元、抢救血液（运输费用）400.00元、120救护车出诊费用307.00元、死亡赔偿金6880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用181917.00元、住宿费用1078.00元、伙食费用1650.00元、误工费用1795.41元，上诉各项费用共计895939.63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15日凌晨2时许，受害人谢某2与被告人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在黄平县合夜市摊宵夜时偶遇杨某1与其女朋友吴某1在争吵，便去挑衅杨某1。被告人陶治学、王宇等人恰好经过买宵夜，因王宇与吴某1相识，王宇便质问受害人谢某2等人并发生口角。双方由争吵升级为打斗，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陶治学从被告人王宇裤子荷包内拿得一把匕首刺中被害人谢某2大腿，导致被害人谢某2因左大腿隐静脉破裂、断裂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刑附民原告人为证实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户口簿，证明原告有诉讼主体资格及死者有一个于2019年7月8日出生的儿子的事实。2、医疗单据，证明原告为死者谢某2支付医疗费用20712.22元的事实。3、收据，证明原告为谢某2支付抢救血液运输费用400元的事实。4、单据，证明原告为谢某2支付救护车出诊费307元的事实。5、酒店账单，证明原告为前来处理死者后事的家属支付住宿费1078元的事实。6、收条，证明原告为前来处理死者后事的家属支付伙食费1650元的事实。被告人陶治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表示分愿意赔偿，但是没有能力进行赔偿。被告人陶治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陶治学是因为谢某2等人挑逗吴某1引起双方矛盾，对方有重大过错责任，在案发后其主动打电话向公安机关自首并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在量刑上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忠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分表示在能力范围内愿意赔偿。被告人潘忠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潘忠忠聚众斗殴犯罪情节不是很严重，案发后积极赔偿并投案自首，系初犯、偶犯，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胜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家庭情况困难没有钱赔偿。被告人王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分表示依法律规定该赔偿的愿意赔偿。被告人官正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分表示依法律规定该赔偿的愿意赔偿。被告人李万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是本人无能力赔偿。被告人李万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在本案中系从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雷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分表示依法律规定该赔偿的愿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5日凌晨2时许，死者谢某2与被告人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在黄平县合夜市摊宵夜时偶遇杨某1与其女朋友吴某1在争吵，谢某2、官正华、李万洪怂恿杨胜华去拉吴某1,被吴某1甩开，之后四人在米粉店挑逗杨某1。四人吃完宵夜，李万洪去开车，谢某2、官正华、杨胜华见杨某1与吴某1仍在争吵，又继续上前挑逗。此时被告人陶治学、王宇和同车人潘某4、李某1等人驾驶贵Ｈ×××**现代轿车到百合夜市摊路口停车买宵夜，谢某2等人的挑逗行为被下车买宵夜的被告人王宇听见，因王宇与吴某1相识，王宇上前质问谢某2等人而引发口角，陶治学见王宇与人发生争吵，电话联系在对面街吃宵夜的被告人潘忠忠，此时与潘忠忠一起吃宵夜的被告人雷宇见潘忠忠接电话后离开，跟随潘忠忠到达现场。随后被告人陶治学、王宇与官正华、杨胜华、谢某2发生进一步争吵。随后，李万洪驾车回到百合夜市街口，潘忠忠与雷宇二人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王宇、雷宇与被告人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被害人谢某2双方从争吵进而升级为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陶治学从王宇裤子荷包内拿得一把匕首刺中谢某2大腿两刀，谢某2往加油站方向跑后，陶治学掉头返回用匕首将正在与潘忠忠、雷宇扭打的杨胜华的臀部刺了一刀。在斗殴过程中，吴某1电话联系王廷海（另案处理）说陶治学他们在百合打架了，王廷海带杨小云（另案处理）、潘宗兵（另案处理）到场后，王廷海用手将杨胜华衣领抓住，潘忠忠、杨小云、潘宗兵三人对杨胜华进行殴打，杨胜华倒地后被陶治学、杨小云、潘宗兵用脚踢打，后杨胜华起身逃跑。斗殴完毕，陶治学打电话叫来李某2（另案处理）让其驾驶贵Ｈ×××**现代轿车送陶治学和王宇、潘忠忠三人到凯里躲藏。谢某2伤势严重，经黄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2月16日11时死亡。经黄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致伤左大腿造成大隐静脉破裂、断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杨胜华的损伤程序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陶治学、王宇、潘忠忠于2020年12月1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万洪亲属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6000元（其中4500元随案移送）；被告人雷宇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6000元；李某2亲属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20000元；被告人王宇亲属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10000元；被告人潘忠忠亲属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10000元。共计赔偿被害人谢某2家属52000元。被害人谢某2家属为抢救被害人支出医疗费用20712.22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一、书证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以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本案被告人依法被刑事拘留的情况。3、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陶治学等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起诉意见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证实：黄平县公安局将该案向黄平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的情况。5、提讯证，证实：黄平县公安局依法提讯本案被告人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机主信息、通话清单，证实：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县移动公司、黄平县电信公司调取证据的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租车登记证据清单、借车合同等，证实：黄平县公安局向李某3调取李某2、潘忠忠在车行租车登记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打架视频证据清单，证实：黄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1日向杨某2调取2019年12月15日凌晨在百合门口打架视频。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病例资料，证实：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县人民医院调取谢某2及杨胜华的住院病例及相关材料。10、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黄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5日扣押李某2持有的白色现代轿车一辆，车牌号贵Ｈ×××**。该局于2020年1月15日将该车发还李某3。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车合同、保险单、潘忠忠驾驶证，证实：黄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5日收到李某3提交贵Ｈ×××**号车的借车合同、保险单、潘忠忠驾驶证。1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王宇、雷宇、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李万洪家属李某4向黄平县公安局交来1500元、雷宇家属杨某5向黄平县公安局交来6000元、李某2家属李某5向黄平县公安局交来2万元、王宇家属王某2向黄平县公安局交来1万元、潘忠忠家属潘某3向黄平县公安局交来1万元赔偿谢某2家属丧葬费。14、领条、承诺书，证实：谢某1在黄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领到潘某3、王某2、杨某5、李某4、李某5五人转交谢某2丧葬费用人民币共计47500元。15、陶治学被行政处罚案件材料（伤害皮长山），证实：2017年5月21日，陶治学在黄平县黄平县农村商业银行门口人行道上对皮长山进行殴打,致受害人头部左眼角受伤，被黄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李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毛辣、小药、潘健到百合夜市摊停车等买粉的时候，小药就和外面的人吵起来了，我们这边车上的人都全部下车和对面的人吵起来了。双方在打架到百合门口公路上的时候，毛辣就叫小药拿刀来，小药和我们都说不要拿刀，毛辣不听我们的劝说，毛辣就强行的用双手在小药的右裤荷包里抢得一把刀，毛辣抢得刀后，拿着跑去捅杀对面打他的人，我就看见毛辣用刀捅伤了一个人，还看见地上有血，后来对方的人都跑了。我们这边我只看见有毛辣、小药、潘忠忠与对方发生打架。我听毛辣说这把刀是在金碧辉煌唱歌的时候，小药拿来放在他身上的。2、潘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毛辣过去小药那里，想从小药那里拿刀出来，我们跑过去不让毛辣拿刀，毛辣叫我们不要拦他，毛辣就从小药的右裤荷包内掏出了一把刀出来就拿刀过去找那些和毛辣打架的人了,我看见毛辣过去百合对面夜市摊口，在出来的右手边处用刀捅了一个人，然后那个人就往加油站方向跑。3、吴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我和杨某1一直站在百合夜市路口那里吵架。吵架的时候，有个男子过来拉我，当时我没有理他。过了十分钟左右,看到潘某1和小药、潘健、李某1从白色小轿车上下来，和杨某1吵了一会后杨某1就吃粉去了，我看到杨某1和刚才来拉我的那个男生还有两、三个男生坐在一桌吃粉，隔了一两分钟之后杨某1就回来了我们就继续在吵架，又吵了几分钟，和杨某1一起吃粉的那几个男生也走过来看我和杨某1吵架，刚刚来拉我的那个男生就说:“他不喜欢你”，然后我就再打了杨某1一巴掌后我就上了停在百合夜市路口那辆白色小轿车了。上车后我看是陶治学坐在驾驶位，李某1坐在副驾驶，然后陶治学就和刚才跟杨某1一起吃粉那伙男生吵架，双方就动手打起架来了，然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皮蛋说:“你在哪里快点过来，陶治学在百合这里打架了”我看到陶治学和对方一个男生打到百合夜市街里面一点了，陶治学打不赢那个男生，就从百合夜市街里面往路边跑出来，他还说:“拿东西来”,我再看到陶治学从路边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陶治学手上拿了一把刀，然后陶治学就用这把刀捅了对面的一个男生几刀，被陶治学捅的这个男生就往北门加油站方向跑了。4、冉某的证言，证实：今天凌晨2点钟在村镇银行门口打架的事情我知道一些，我没有在场，是雷宇对我们说刚才在那边打架了，凌晨三点我们吃好宵夜出来只看见地上有一些血迹。5、吴某2的证言，证实：吃完粉回到百合夜市门口的小卖部时看见十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在争论，我听旁边的人说这里已经发生打架了。6、安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十多二十人在车边打架，打得时候还有几个人从我摊位前面往加油站方向跑过去回来的，跑回来又继续打架，他们吵嘴到打完架散了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7、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5日凌晨2时许的时候，在我副食店门口有两帮人动手打架了。8、许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百合夜市中间段卖烧烤，听见外面吵得比较凶出来看了一眼。我看见周边店铺的人都全部凑过去看，我也跟着过去了，他们已经没有打架了。9、杨某3的证言，证实：陶治学说“王宇去百合门口买粉被人骂了，我听到后就和他们争吵起来了,我就打电话给潘忠忠，叫潘忠忠过来有事，来了过后就打架了。雷宇看见过来劝架被他们打了，雷宇就还手和他们打起来了，后面我们打不赢，我就跑去拿了一把刀，就用刀搞了一个人，搞得有点老火，可能要死了，现在在医院抢救。”10、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我和吴某1在百合门口吵架，旁边有个头发有点油男子就说：“不要丢男人的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吴某1就转身上了毛辣他们开来放在百合门口的白色轿车上。头发有点油的那个男子又过来说：“兄弟，我要是你被自己家女朋友打成这样，我就还手了。”这时候毛辣就下车来用手指着头发有点油的那个人说：“你是不是要打女人。”在毛辣下车的时候，毛辣他们车上的人都下车了。双方的人就在车的边上起了争吵。他们在打架的时候毛辣他们这边一开始只有三个人，打了到散开的时候毛辣他们那边就来了几个人。一开始打的时候毛辣他们边人少，打不赢。当时毛辣打的是头发又乱又油的那个人。11、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5日凌晨,我和杨某1在吃炒饭的时候吴某1来找杨某1,然后和杨某1在吵架,吴某1就扇杨某1脸上巴掌,旁边有个男生看不下去了就对杨某1说:“你是不是个男的,你是个男的你就还手”,吴某1的朋友看不下去了就问说话的这个男生什么意思,然后吴某1朋友就下车来和说话的这个男的吵,过了一会开始动手打说话的那个男生那边。12、王某1的证言，证实：打架的时候我不知道,后面我在微信群里面看到有一个人发了一张照片,后面我听别人说了才知道是潘忠忠那一伙人打的架。13、吴某3的证言，证实：吴某1到百合夜市找到杨某1后又吵起来了,还扇了杨某1巴掌,有几个人在百合夜市旁巷子卖粉,其中有一个偏瘦穿黑衣服的人就去和杨某1说:“如果我女朋这样打我的话,我早就还手了。”还问杨某1你是不是男的,吴某1和杨某1吵了几句后就生气的走到百合夜市口的一个白色的小轿车上了,吴某1在车上坐了一会,车上就下来了几个人,其中从白色车上下来的有毛辣,其他人我不认识。毛辣下车之后就走到车子旁边小卖部门口,对着刚刚说杨某1的那一伙人说:“你们还打女的,你们还是不是男的。”讲完之后,对方就对毛辣说:“关你什么事。”他们吵了几句，毛辣就和挑衅杨某1的那伙人打起来了。14、李某3的证言，证实：贵Ｈ×××**这辆车我买来之后就拿来租赁，目前这辆车是被潘忠忠和李某2两个人租走了。15、潘某2的证言，证实：我看吴某1和杨某1吵架,还扇杨某1脸，吵架过程中有两、三个二十岁左右男的路过,那几个男的就帮杨某1说:“你为了个女的这样被打值得不”,还奚落吴某1,这个时候毛辣他们开车下来到百合夜市摊口那里,毛辣他们看到对方这伙人这样说吴某1便不舒服,两边的人就骂起来了,毛辣那边的人就冲上去和对方的打起来,潘忠忠被对方的两三个人打到百合门口的公路上,毛辣被打到百合口口小卖部边上,毛辣那边打不赢就都收手了,毛辣气不过就跟小药要刀子,毛辣拿到刀子就冲过去揪到对方一个人就捅了对方大腿位置两三下,然后被捅的那个人就跑了。后面杨小云、潘宗兵和皮蛋他们三个就打的到百合门口,他们几个一下车就冲过来吼对方没跑那几个人,和对方聚在一起,怎么和对方发生打架我记不清了,后面杨小云、皮蛋、潘宗兵就和毛辣他们从百合夜市街走到湖里中学后门。16、杨某4的证言，证实：是在发生打架之后潘忠忠回来跟我说的。人散了我从海鲜宵夜店出来的时候遇到王宇、毛辣他们那一伙人在百合夜市斑马线那里，我问他们怎么回事，毛辣跟我说:“王宇被人骂,我下去说了两句双方就骂起来了,就发生打架”。17、程某的证言，证实：潘忠忠告诉我杀到人了,我就劝他们说去自首,中午的时候我们就来到安江狗肉羊肉馆吃饭,后面我不知道他们谁联系了你们黄平的警察,后面他们三个就被你们黄平警察带走了。18、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今天来黄平县公安局就是想先向死者家属垫付1500元的丧葬费，让我儿子李万洪能够减轻处罚，因为我家里面也困难，目前只能凑齐1500元。19、杨某5的证言，证实：今天来公安局先替雷宇向死者家属垫付6000元的安埋费，希望能够得到死者家属的谅解，减轻对雷宇的处罚，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20、李某5的证言，证实：我弟李某2开车送陶治学、潘忠忠他们逃往凯里，涉嫌包庇犯罪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为了我弟得到从轻处罚，我代替我弟李某2拿两万块钱来交给你们，请你们转交给死者家属，作为死者的安埋费。21、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今天来公安局先替我儿子王宇向死者家属垫付一万块钱的丧葬费，并愿意配合公安调查，积极做好善后事宜，希望得到死者家属的谅解。22、潘某3的证言，证实：为了潘忠忠得到从宽处理，我拿10000元来帮儿子交给你们，请你们转交给死者家属作为死者的安埋费。23、潘某4的证言，证实：在打架现场动手的有陶治学、潘忠忠、雷宇、王宇，陶治学他们和对方的人在车边吵架，是对方的人拉陶治学，陶治学才动手的。在打架的时候，我听到陶治学喊王宇拿刀给他，喊了两三回，拿刀的过程我没看到。24、李某2的证言，证实：陶治学打电话给我说他出事了，他说和别人打架了，刺了别人两刀。开始的时候我只晓得陶治学、潘忠忠、王宇他们打伤了人，但是没晓得伤得严重不，我是在去凯里的高速公路上听到陶治学他们打电话问受伤的人死了没有，我才晓得他们打的那个人受伤严重。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陶治学（绰号：毛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2019年12月15日凌晨2时许在黄平县门口打架时，用水果刀捅伤两个人的事情来公安局投案自首的。参与打架的有我、潘忠忠、王宇，后来公安拿监控视频给我看，我才晓得打架的人还有雷宇、杨小云、潘忠兵、王廷海得拉一下。潘某4没有动手。是对方的人先围上来动手打的我，我才还手。那天晚上我被打了，加上我又喝酒了，被打后我也生气我才用刀去刺谢某2。刀是我找王宇拿的，我喊了他两次，他才拿给我的。当时潘忠忠在吃宵夜，我只是打电话给潘忠忠说我到百合了，雷宇是和潘忠忠一起来的。当时潘忠忠和那个人在打架，双方都倒在地上，潘忠忠抱起他，是潘忠忠喊我用刀去刺的。2、潘忠忠（小名：忠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在2019年12月15日21时左右，在凯里打电话投案自首的。对方的人打陶治学，我去拉，对方的人就来打我，我才去打对方的人。是陶治学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百合那里有点事情，喊我过去看一下，当时我和雷宇在海鲜大咖吃宵夜，雷宇听到我打电话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陶治学在百合那里有点事情，我去看一下，雷宇就说他也和我去看。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我、陶治学、王宇，其他人动没动手我没看清楚。是对方的人先动手，他们先打的陶治学。刀是王宇在金碧辉煌的吧台拿的，我只是看到陶治学追杀的那个人回来手里拿了把刀。和我打架的那个人是陶治学拿刀捅的，我没有喊陶治学拿刀去捅他。3、杨胜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们从夜市摊出来看到吵架那对男女不认识，吃完宵夜，李万洪他们就开玩笑逗我，我又喝了点酒我就拉了一下那个女孩子的手臂，女孩子没有理我。我们这边打架的有我、谢某2，李万洪和官正华在我打架的时候也在拉，我没注意他们两个。是对方的人先动手打我们的。开始对方打我，我才还手，后来对方几个人打我们，我就和他们打，我被对方的人用刀捅了一刀。4、王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是对方的人先动手打的陶治学，我们这边动手的有我、陶治学，潘忠忠，雷宇、潘宗兵，王廷海，杨小云。潘宗兵，王廷海，杨小云是公安拿监控给我看了我才晓得他们动手，是陶治学和我说雷字也动手的。刀是在金碧辉煌酒吧里面，陶治学拿给我的，他喊我拿回家放在厨房，在现场的时候刀子在我裤子荷包里面，后来在打架的时候，陶治学被几个人打了，他就喊我拿刀给他，当时我没有拿，给他说算了，他就跑过来从我荷包里面拿刀。打架的时候不晓得是哪个把刀递给我，我就递给吴某1了，刀后面是怎么处理的我不晓得。当时在车上的时候没有潘忠忠，我不晓得他是谁喊来的，我听陶治学说雷宇当时是路过，不是他喊来的。当时在凯里打电话自首的时候，王廷海打电话给陶治学喊我们不要讲到他们在场，当时我以为他们没有动手，所以我在之前的笔录就没有讲王廷海、潘宗兵、杨小云在场。我们去凯里，王廷海一直都和陶治学联系起的。我也没有主动去动手，我是着他们打了我才打他们的。我在车旁边的时候，被对方的人打到头，有点点肿，后来就自己消了。5、官正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们从夜市摊出来看到吵架的那对男女我们不认识，是谢某2和杨胜华去逗的，我没参与。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我、李万洪、杨胜华、谢某2，我们四个都动手打对方的人，是毛辣那边的人先动手打我们的。我看见杨胜华被对方的人按在马路上打，我就去帮忙的。6、李万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们从夜市摊出来看到吵架的那对男女我们不认识，是谢某2问杨胜华敢不敢去拉吵架的那个女的，杨胜华就说你赌我不敢去是不是，我们就说“欧”杨胜华就去拉那个女生一下，那个女生就走到一边去了，我们就去吃粉了，吃粉的时候吵架的那个男的也在，当时不晓得是官正华、杨胜华、谢某2就对那个男的说，为了一个女的这样不值得，具体说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吃好粉之后我就去开车。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我不清楚，我开车到那里的时候已经在那里吵架了。下车之后我过去说了几句对方的人就开始动手了，我当时被打我也去打对方的人。我官正华、杨胜华，谢某2都动手打对方的人。我们这边没有人拿刀，我看到染黄头发的那个人用刀刺了杨胜华的屁股。7、雷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当时在宵夜摊打包宵夜，听到外头打架，我就跟着潘忠忠后面过去看，那天我喝了点酒，看到陶治学打架，我就去拉，在拉的时候我也被对方的人打，我才打对方的人。四、鉴定意见1、鉴定委托书、受理鉴定登记表、法医物证鉴定书（黔东南）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740号，证实：黄平县公安局委托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新州镇斗殴罪一案的物证进行鉴定。2、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黄）公（司）鉴（活）字【2020】15号，证实：黄平县公安局于2019.12.17日对杨胜华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于2020.3.16日出具鉴定书：杨胜华的损伤为左臀部刀刺伤（创口长2.2cm）属轻微伤范畴。后附有照片以及鉴定人员、鉴定机构资质证书。3、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黄）公（司）鉴（尸）字【2019】28号，证实：黄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12.17日对谢某2的尸体鉴定检验，并于2019.12.3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谢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致伤左大腿造成大隐静脉破裂，断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案发现场笔录，证实：2020.1.11日民警在吴国圣、周德军的见证下分别让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辨认2019年12月15日黄平县聚众斗殴案的现场。附有指认照片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黄平县公安局依法对本案被告人进行人身检查并依法扣押随身物品及发还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七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王宇、雷宇、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均经相互辨认，辨认出对方。4、现场勘验笔录、图示及照片，证实：黄平县公安局民警在龙远秀、潘啊褒的见证下对本案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提取物证的情况。5、对作案工具现场进行勘查，证实：黄平县公安局民警在蔡鑫、黄圣章的见证下对“2019年12月15日黄平县聚众斗殴案”作案工具现场进行勘查，并依法提取作案工具的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光碟制作说明，证实：本案DVD视频光碟来源情况2、出示本案视频光碟42张，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的视频以及对被告人进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八、物证匕首一把，证实：该匕首为作案工具。九、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七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王宇、雷宇与被告人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被害人谢某2等人发生口角矛盾后进行互殴，被告人潘忠忠、王宇、雷宇与被告人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陶治学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谢某2死亡及杨胜华轻微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治学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潘忠忠、杨胜华、王宇、官正华、李万洪、雷宇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陶治学辩护人认为谢某2方有重大过错责任辩护意见，经审查，双方发生口角后进行了互殴，被告人陶治学积极邀约其他人参与互殴，并直接用刀刺伤被害人谢某2导致其死亡，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陶治学有自首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忠忠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被告人聚众斗殴影响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潘忠忠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投案自首，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万洪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被告人聚众斗殴影响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万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万洪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参加打斗，不宜区分主从，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李万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案发后亦积极赔偿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王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胜华、官正华、李万洪、雷宇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同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万洪、雷宇、王宇、潘忠忠的家属在案发后代为赔偿了被害人5.2万元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原告人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仅赔偿物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等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杨胜华、王宇、官正华、李万洪、雷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应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本案原告人已获得5.2万元赔偿，支出医疗费用20712.22元的事实，其他诉请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七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10万元，已赔偿的5.2万元不包括在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一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治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31年12月15日止）；二、被告人杨胜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三、被告人潘忠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四、被告人官正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五、被告人王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六、被告人李万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七、被告人雷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八、由被告人陶治学、潘忠忠、杨胜华、王宇、官正华、李万洪、雷宇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阳崇子人民陪审员  周江智人民陪审员  杨惠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袁齐蔚书记员杨麒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