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785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198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共同诉讼代理人吴光辉、林嫩妹，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男，199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张荣辉，男，1986年6月24日出生，籍贯：福建省建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建宁县。2010年1月17日因无证驾驶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2017年7月4日因赌博被福州市公安局王庄派出所处以罚款2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邓赵龙，男，1971年5月28日出生，籍贯：福建省建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建宁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小彬，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未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叶某、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助理陈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叶某之共同诉讼代理人吴光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小彬经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因检察院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3月25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4月26日晚1时15分左右，在福州市晋安区××路××号苹果酒吧上班期间，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伙同同案人张贻钦、蒋治龙、施辉、王斌、高绍杰、杨上钊、陈小强、欧阳冲在未了解纠纷原因情况下先后将被害人余某1、林某、叶某从苹果酒吧二楼拖至酒吧门口，恣意对被害人进行拳打脚踢。其中，被告人张荣辉先后对被害人余某1、叶某进行殴打，还将被害人林某从酒吧大厅二楼拖至酒吧门口；被告人邓赵龙对被害人叶某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余某1、林某、叶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结伙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三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荣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邓赵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小彬共同赔偿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1625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误工费22680元（189元／天×120天）、护理费11340元（189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162270元。 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6日1时15分，张荣辉、邓赵龙等人在苹果酒吧上班，得知叶某与林某在酒吧大厅内互相拉扯后，不问原因便将林某强行拉到酒吧门口并进行围殴，致使林某因外伤致右侧3、4、5、8、10肋骨骨折，后经鉴定林某为十级伤残等级、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的行为致使林某不得不住院治疗，导致经济上的损失，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晋安区苹果酒吧是个体工商户，作为经营场所，其工作人员无故殴打消费者，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又因苹果酒吧已办理了注销手续，丧失诉讼主体资格，依法由其实际经营者官小彬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交了住院病案、住院费发票、费用汇总清单、鉴定费发票、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闽晟蓝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5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小彬共同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2085.81元、误工费22680元（189元／天×120天）、护理费11340元（189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157847.81元。 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6日1时15分，张荣辉、邓赵龙等人在苹果酒吧上班，得知叶某与林某在酒吧大厅内互相拉扯后，不问原因便将叶某强行拉到酒吧门口并进行围殴，致使叶某左侧七根肋骨骨折和右侧三根肋骨骨折，后经鉴定叶某为十级伤残等级、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的行为致使叶某不得不住院治疗，导致经济上的损失，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晋安区苹果酒吧是个体工商户，其工作人员无故殴打消费者，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又因苹果酒吧已办理了注销手续，丧失诉讼主体资格，依法由其实际经营者官小彬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提交了门诊病案、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鉴定费发票、医疗费用发票、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闽晟蓝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5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赔偿原告人医疗费39676.29元、后续治疗费1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误工费42000元（350元／天×120天）、护理费13800元（230元／天×60天）、营养费3967.63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125093.92元。 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6日1时许，在福州市晋安区××路××号苹果酒吧门口，原告人因与酒吧产生消费纠纷被酒吧工作人员用拳脚殴打致身上不同程度受伤，事后原告人被送往福建省立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左侧创伤性血气胸；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结膜出血；左肱骨骨折待排。经鉴定原告人的损伤属轻伤一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提交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用发票、鉴定费发票、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闽正方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叶某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光辉认为，一、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无故殴打原告人的行为应向原告人林某、叶某承担侵权责任。二、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系苹果酒吧的工作人员，张荣辉、邓赵龙在上班期间，随意对在苹果酒吧进行消费的消费者林某、叶某进行殴打致伤。被告晋安区苹果酒吧应向原告人林某、叶某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与晋安区苹果酒吧应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 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当庭均表示愿意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小彬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 2018年4月26日晚1时15分左右，在福州市晋安区××路××号苹果酒吧上班期间，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伙同同案人张贻钦、蒋治龙、施辉、王斌、高绍杰、杨上钊、陈小强、欧阳冲在未了解纠纷原因情况下先后将被害人余某1、林某、叶某从苹果酒吧二楼拖至酒吧门口，恣意对被害人进行拳打脚踢。其中，被告人张荣辉先后对被害人余某1、叶某进行殴打，还将被害人林某从酒吧大厅二楼拖至酒吧门口；被告人邓赵龙对被害人叶某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余某1、林某、叶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余某2的证言，被害人余某1、林某、叶某的陈述；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及同案人张贻钦、蒋治龙、叶陈伟、欧阳冲、陈小强、施辉、王斌、高绍杰、杨上钊的供述与辩解；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榕公鉴【2018】1640号、榕公鉴【2018】1641号、榕公鉴【2018】1699号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关于案发时苹果酒吧二楼大厅软包内、酒吧二楼服务台、楼梯口、苹果酒吧门口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案发后林某已获赔偿款18000元，叶某已获赔偿款18000元，余某1已获赔偿款3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受伤后被送至福州市晋安区医院住院治疗19天，共花费医疗费16258元。经鉴定，林某评定为十级伤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受伤后被送至福州市晋安区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花费医疗费12085.81元。经鉴定，林某评定为十级伤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受伤后被送至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共花费医疗费37795.28元。 晋安区苹果酒吧的经营者为官小彬，2019年4月24日注销。 本院出示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刑初128号、202号、214号、2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结伙肆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荣辉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赵龙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本院已生效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为137438.22元，扣除已获赔偿款18000元，尚有119438.2元未获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经济损失为132616.03元，扣除已获赔偿款18000元，尚有114616元未获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经济损失为77484.13元，扣除已获赔偿款36000元，尚有41484.1元未获得赔偿。被告人张荣辉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叶某、余某1造成经济损失，张荣辉应对林某、叶某、余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邓赵龙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造成经济损失，邓赵龙应对叶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荣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邓赵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 三、被告人张荣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小彬与其他同案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一万九千四百三十八元二角，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被告人张荣辉、邓赵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小彬与其他同案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一万四千六百一十六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五、被告人张荣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小彬与其他同案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一千四百八十四元一角，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叶某、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晓玲 人民陪审员  汪 辉 人民陪审员  翁 炜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陈燕星 书 记 员  周严颖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