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民初9777号原告：肖定江，男，1990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肖家旭，男，2011年2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法定代理人：肖定江(系原告父亲)，住河南省息县夏庄镇肖围孜村薛庄组。原告：房金于，男，1963年6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瓮守芝，女，1968年6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宁市悦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法定代表人：司来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乐毅，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负责人：李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明明，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负责人：柳可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励楠，男。被告：上海凌川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师广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定江、肖家旭、房金于、瓮守芝与被告刘某某、济宁市悦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悦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宁波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济宁悦达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车辆实际使用人上海凌川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凌川公司”)为本案被告，经审查，本院依法裁定追加上海凌川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刘某某的起诉，经审查，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梅、被告济宁悦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乐毅、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明明、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励楠、被告上海凌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四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976,328元(人民币，下同)；其中由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安诚宁波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对超出保险范围内的部分由被告济宁悦达公司、被告上海凌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肖定江系受害人房银翠的配偶，原告肖家旭系受害人房银翠的儿子，原告房金于、瓮守芝系受害人房银翠的父母。2019年12月31日12时许，案外人刘某某驾驶鲁HQXX**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被告济宁悦达公司)在奉贤区西闸公路扶港路北约2米处，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受害人房银翠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房银翠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经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案外人刘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房银翠不负事故责任。另，案外人刘某某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在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投保了《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四原告认为因受害人房银翠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51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丧葬费52,588元、误工费26,29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衣物损1,000元、车损费3,000元、交通费10,184元、住宿费13,26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1,976,328元。因原告与被告无法就赔偿事宜协商一致，故原告遂诉讼来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因诉请计算错误故将其诉讼请求总金额变更为2,088,777元。被告济宁悦达公司辩称，事故车辆鲁HQXX**为我公司所有，但事发前已将事故车辆租借给了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使用，事发时在租赁期限内，因被告上海凌川公司是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且驾驶员刘某某也是被告上海凌川公司的员工，故认为应当由被告上海凌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等。被告上海凌川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是我公司向被告济宁悦达公司租用的，我公司系实际使用人；驾驶员刘某某是我公司员工，本起事故由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等。对原告的具体损失：对医疗费、丧葬费无异议，其他同意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但律师费过高等。另，已向受害人家属作为人道主义补偿了10万元且无需法院处理等。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在核实驾驶员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合法有效且不存在保险免赔的情况下，同意赔偿原告合理的损失。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对医疗费无异议；对丧葬费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认可三人7天计算，标准认可农村居民收入的标准；对死亡赔偿金认可按2018年河南省农村标准计算；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仅认可孩子的，按照2018年河南农村标准计算9年；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若法庭判决支持，我司认可最高10000元；对衣物损、车损、交通费和住宿费均不认可；对律师费不属于理赔范围。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我公司与被保险人被告上海凌川公司存在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的保险合同，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7日，其中第三者(不含财产)赔偿限额为500万元，绝对免赔额为112万元。该保险的保险责任为因被保险人发生安全生产事故造成其工作人员或第三者的人身伤残或死亡，依照法律规定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每次事故损失扣除绝对免赔额为112万元后进行赔偿等。另，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被保险人为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但是车主并非是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与保单车主不一致；且事故车辆系租借的并用于营运性质，被保险人也未通知我公司，故根据保险合同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可农村标准计算；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对衣物损、车损、交通费、住宿费过高；其他同意被告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1、2019年12月31日12时许，案外人刘某某驾驶鲁HQXX**重型自卸货车在奉贤区西闸公路扶港路北约2米处，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受害人房银翠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车损、受害人房银翠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案外人刘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房银翠不负事故责任。2、事故车辆鲁HQXX**行驶证所有权登记人为被告济宁悦达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投保有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内。3、被保险人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与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签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险合同；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7日；主险第三者(不含财产损失)赔偿限额50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主险绝对免额为112万元等。4、受害人房银翠经医院抢救，共花费医疗费151元；受害人房银翠于2019年12月31日死亡；死亡时年龄已满29周岁。5、原告肖定江系受害人房银翠的配偶；原告肖家旭(2011年2月1日生)系原告肖定江与房银翠夫妇的儿子；原告房金于(1963年6月21日生)和原告瓮守芝(1968年6月22日生)系受害人房银翠的父母；四原告系本案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6、在庭审中，原告提供案外人奉贤区西渡街XXX委员会和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南渡村外来人口登记部门共同出具的《证明》，其主要内容为房银翠于2018年8月15日至今居住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南渡村大同748号-2室；另提供了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南渡村大同748号的户口簿(房东系丁耀明，为本市非农家庭户口)；又提供案外人奉贤区西渡街XXX委员会的《证明》，其主要内容为我村户籍总人口共7143名，农村户籍人口共2018名，非农村户籍人口共5125名，其中非农村户籍人口占村户籍总人口的比例达71%以上等。7、在庭审中，原告提供房银翠与案外人上海敏慧人才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工资发放证明》和房银翠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其主要内容为房银翠从2018年10月23日起在本公司生产部门，担任操作工工作，2019年1-12月每月发放工资合计68,563.61元等。并提供了案外人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表，其记录显示案外人上海敏慧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为房银翠从2018年1月至今已缴费71个月等。8、在庭审中，原告提供案外人息县夏庄镇街XXX委员会的《证明》，其主要内容为原告房金于(1963年6月21日生)和原告瓮守芝(1968年6月22日生)夫妇共生育三个了女即房银锐、房银翠及房涛；另，该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称房金于因患重度腰椎间盘突出、瓮守芝因患重度癫痫病，无法劳动，丧失劳动能力，无任何经济收入来源等。9、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0元。另查明，2019年7月19日，被告济宁悦达公司与被告上海凌川公司签订有《租车协议》，其中约定被告济宁悦达公司确保出租的车辆已经购买了交强险、商业险(不少于100万元)；租赁期间，车辆所发生的交通、机械、人身、货物灭失等一切安全事故责任均由被告上海凌川公司承担，与被告济宁悦达公司无关等。事发时，案外人刘某某是被告上海凌川公司的驾驶员，事故车辆鲁HQXX**由被告上海凌川公司实际使用。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四原告的身份证、原告肖定江与房银翠的结婚证、原告肖家旭的出生医学证明、案外人刘某某的驾驶证及刘某某驾驶证信息和从业资格证、鲁HQXX**车辆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单、医疗费收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案外人奉贤区西渡街XXX委员会和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南渡村外来人口登记部门共同出具的《证明》、《劳动合同》及《工资发放证明》及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和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表、息县夏庄镇街XXX委员会的《证明》、《租车协议》、律师费发票、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被告济宁悦达公司和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之间的过错责任和赔偿问题。在本起事故中，根据查明的事实：事发时，被告上海凌川公司系事故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且驾驶员刘某某是被告上海凌川公司的员工系职务行为；且被告济宁悦达公司和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与事故车辆存在着车辆租赁关系。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起交通事故应由被告上海凌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济宁悦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机动车所有人(被告济宁悦达公司)对损害的发生存在有过错，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二、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在本起事故中，根据查明的事实：事发时，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与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签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险合同，根据《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险单记载，被保险人被告上海凌川公司投保了主险第三者(不含财产损失)赔偿限额50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主险绝对免额为112万元等。本院认为，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与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之间系商业保险合同关系，而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所引起的侵权责任关系，属于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应适用不同的法律规范来调整。因此，被告上海凌川公司与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之间的商业保险合同关系，本院不作处理。对原告要求被告安诚宁波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本案中，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处投保了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在本起事故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案外人刘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案外人刘某某是被告上海凌川公司的员工系职务行为，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超过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上海凌川公司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关于四原告的各项具体损失，根据原告的请求金额、被告的答辩意见及相关证据并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等相关规定酌情予以确定：对医疗费151元，原告与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已达成一致，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对丧葬费，本院按本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8,764.66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计52,588元。对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受害人房银翠同时符合居住于城镇地区一年以上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二个要件，故本院认为应适用城镇标准；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615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计1,472,300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受害人房银翠死亡，必然导致其亲属即本案四原告在精神上遭受巨大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具体金额本院结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损害结果等因素，本院酌定为50,000元。对误工费(家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但存在合理的损失，故本院酌定按2人每人误工半个月，参照本市上一年度职工最低工资2,480元/月的标准计算，计2,480元。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对受害人房银翠的儿子即原告肖家旭(2011年2月1日生)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应由其父母共同抚养，同时按上一年度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6015元/年的标准，应按1/2计算10年。(二)对受害人房银翠的父母即原告房金于、瓮守芝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根据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原告房金于、瓮守芝夫妇二人均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它收入来源，理应由其成年子女进行赡养，故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也予以支持；因原告房金于、瓮守芝夫妇二人共同生育子女3人；同时按上一年度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6,015元/年的标准按2/3计算20年。因此，综合上述被抚养人生活费并结合相应的法律规定，前十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460,150元，后十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0,676.67元，并计入死亡赔偿金项目。现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50,000元，在合理的范围内，故本院予以支持。对衣物损，原告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但存在着合理的损失，故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对车损，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但存在着合理的损失，故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对交通费，受害人房银翠死亡后其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会发生一定的交通费，故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对住宿费，受害人房银翠的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而发生一定的住宿费也合乎情理，故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按每人每天60元，计算3人各10天，确定为1,800元。对律师费，原告聘请律师提供法律服务，有利于权利的救济，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综上，本起事故造成四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51元、丧葬费52,588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2,4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50,000元、衣物损500元、车损1,5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80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2,043,319元。由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金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51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合计112,151元。余款1,931,168元中，由被告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对超过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上海凌川公司按责赔偿100%计931,16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肖定江、肖家旭、房金于、瓮守芝因亲属房银翠死亡造成的损失112,151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肖定江、肖家旭、房金于、瓮守芝因亲属房银翠死亡造成的损失1,000,000元；三、被告上海凌川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定江、肖家旭、房金于、瓮守芝损失931,168元；四、驳回原告肖定江、肖家旭、房金于、瓮守芝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10元，减半收取计11,755元，由原告肖定江、肖家旭、房金于、瓮守芝负担256元，被告上海凌川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4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伟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玮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