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82刑初52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维龙，男，1949年10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无职业，中专文化，户籍地肇东市，现住肇东市。2018年7月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对其批准逮捕，次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辩护人裴德成，黑龙江泷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振国，黑龙江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8］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维龙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乔维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违法所得万福国际小区A1号楼一单元五楼501室（面积69.60平方米）予以追缴。宣判后，被告人乔维龙不服判决，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度违法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维龙及其辩护人裴德成、马振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维龙的儿子乔某1、儿媳张某3、孙某系肇东市万福国际小区的动迁户。2014年8、9月份，乔维龙以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万福国际小区项目手续不齐全和该公司负责人王某3全、王某1、王某2等人违法违纪等问题为由，以书面材料的形式将该公司及负责人存在的所谓违法、违纪问题反映给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肇东市纪检委等部门。在此期间，乔维龙多次找王某2等人谈条件，以举报问题相要挟，要求该公司在原有已经超标准补偿给乔某1家的两套住宅及车库（A2号楼8单元403室，面积为70.71平方米；A2号楼6单元301室，面积为71.91平方米；A5号楼115号车库，面积为19.08平方米）重新调换位置并增加面积，另外无条件给乔维龙一套71.9平方米住宅。为了不延误工期，该公司被迫答应其条件，将补偿给乔某1家的两套住宅变更为A5号楼2单元802室，面积为85.61平方米；D1号楼1单元401室，面积为85.55平方米；车库仍为A5号楼115号，面积增至19.83平方米；无条件给乔维龙A1号楼1单元501室住宅，面积71.90平方米（2015年10月13日变更至乔维龙之女乔某2名下），乔维龙共计敲诈该公司财物折合人民币39万余元。2018年7月4日9时10分，在肇东市十四道街万福国际小区院内将被告人乔维龙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维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处罚。根据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建议判处被告人乔维龙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乔维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存在。辩护人裴德成的辩护意见：一、本案属于上诉被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案件，重审的主要理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重新审理开庭前，侦察机关进行了补充侦查，但这些新的证据，仍然不能达到刑事证据所要求的“确实、充分”的证据标准。案涉的乔某2名下的房产就是适例，说明本案关键构罪事实存疑。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赃物是什么，数额多少，这一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本案对关键事实的认定，存在不能排除的合理怀疑，依据“疑罪从无”的法定原则，不能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二、被告人与受害人经自愿、协商达成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是民事法律调整的事项，将其认定为刑事犯罪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辩护人马振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与被害人达成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愿，是拆迁人与开发商的民事法律关系，而不是建议在非法侵占故意下的刑事法律关系。同时辩护人也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不充分，不确实，被告人犯有敲诈勒索罪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乔维龙存在举报敲诈的犯罪事实不清。2014年10月12日是否有控告到检察院的举报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提交只是一份机打的举报信，而该举报信并没有被告人乔维龙的手写签名，不能证实是乔维龙所写，而公诉机关提交检察台账作为证据，没有合法的调取证据手续，是程序来源不合法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受到所谓乔维龙举报产生不安后果的客观证据，也没有举示有关部门到被害人施工项目查处，耽误工程进展的证据，以及被害人工作单位因乔维龙所谓举报处分被害人的证据。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因乔维龙举报产生恐惧被迫处分财产给乔维龙的法律事实。关于乔某2名下的房产的取得来源与乔维龙是否有因果联系，公诉机关的证据均是受害人方言辞证据，且证据提供人均有亲属利害关系，该证据不客观，主观捏造随意性突出，均存在恶意构陷的可能，是存疑的证据，不能排除乔维龙没有非法获取案争房产的合理怀疑。本次庭审中，公诉机关举示的原有证据与原审无异，依然不能证实乔维龙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裴德成、马振国第二次庭审的辩护意见：本案仍然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现有证据仍然不能证明被告人是否实施了敲诈勒索行为；不能证明被告人是否在拆迁协议改签之前向检查机关举报了受害人；更不能证明被告人与受害人之间签订的拆迁改签协议是因为被告人举报行为致使受害人产生恐惧心理，是在被迫情况下签订的；也证明不了乔某2名下的房产系被告人敲诈勒索所得。本案的性质属于民事拆迁合同纠纷案件。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万福国际项目开始启动。被告人乔维龙位于肇东市西太平八委三十六组（63平方米）住宅在动迁区域内，该住宅登记在乔维龙的孙某（2007年出生）名下。2014年5月23日，乔梦洋及其父母与肇东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被征收63平方米房屋调换补偿为A2号楼6单元301室（面积为71.91平方米）、A2号楼8单元403室（面积为70.71平方米）、A5号楼0015号车库（面积为19.08平方米）。2014年9月16日，乔维龙以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万福国际项目手续不齐全及该公司负责人王某1、王某3全、王某2等人存在违法违纪等问题为由，书面形式向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举报。在此期间，乔维龙让李某传话，以举报相要挟，要求王某1、王某3全、王某2给钱或者给楼。为了不延误工期，王某2被迫找侯某和王某1，让二人找乔维龙协商此事。2014年10月12日，经过侯某和王某1与乔维龙协商，第一，把乔维龙补偿的两套住宅都扩大到80平方米，再给调到高层。第二，给乔维龙一套70多平方米的五楼，到时候负责把这套楼房变更其女儿乔某2所有。乔维龙保证不再告状，他负责不让检察院找他们。接着，乔维龙未让侯某在场，自己书写了与王某1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将原补偿协议中的两套住宅变更为A5号楼2单元802室（面积85.61平方米）、D1号楼1单元401室（面积85.55平方米）、车库仍为A5号楼0015号（面积19.83平方米），另外提供一套A2号楼6单元501室（面积71.90平方米）给乔维龙作为报酬，乙方乔维龙签字，甲方王某1签字，并电话告知王某2、王某3全后替二人签字。协议中还约定，乙方愿意撤回上诉状，不再追究甲方。如检方蓄意追究甲方，乙方愿意为甲方维权。如果检方按乙方的上诉继续追诉给甲方造成不良影响，甲方收回两套住宅增加的面积和一套住宅。乙方如果再散布言论对甲方造成不良影响，甲方将收回以上承诺。拆迁补偿的房屋，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乔维龙、乔某3及其父母履行完毕，双方无争议。2014年10月13日，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与乔维龙签订的协议，为乔维龙开具售楼发票，住宅位置为A1号楼一单元501室（面积71.9平方米）；于2015年10月13日，将该房屋变更至乔维龙之女乔某2名下。2018年11月17日，经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万福国际小区A1号楼一单元五楼501室（面积69.60平方米）于2014年10月13日的销售价格为239,28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乔维龙的身份信息等事实。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乔维龙的到案经过及本案的侦破过程等事实。3.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依法传唤被告人乔维龙后，当日便通知其女儿乔某2提供书证并出证，乔某2仅提供了一张2015年10月13日的收据复印件后，便再也没回来，后以各种理由没有出证和提供证据。4.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证明，证实2014年8、9月份乔维龙多次携带举报材料到该院举报肇东市房产处王某2的违纪违法问题，举报万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手续不全等问题，几天后，乔维龙本人再次到该院表示不再举报并撤回举报材料。5.受理举报线索统计台账，证实乔维龙2014年9月16日向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举报王某2渎职线索，后撤回。6.来访举报记录、举报信，证实被告人乔维龙及其妻子史某多次向肇东市纪委监察委等部门举报王某2、王某3全、李某。7.肇东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实肇东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与乔某3签订补偿协议，乔某3被征收房屋（63平方米）调换补偿A5号楼2单元802室，85.61平方米，D1号楼1单元401室，面积85.55平方米，车库A5号楼0015号，面积19.84平方米，互不找差。协议房屋位置等多处有涂改。8.黑龙江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万福国际小区由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2014年4月26日开始动迁，2014年6月开始动工建设，原规划的六层住宅由于城市规划及动迁变化，2015年初正式将部分多层住宅改为高层住宅。2014年开工建设的回迁楼为多层住宅，乔维龙（乔某3）当时是动迁户，产权证照面积64平方米，签订协议为A2号楼6单元301室，面积为71.91平方米，A2号楼8单元403室，面积为70.71平方米，A5号楼115号车库，面积为19.08平方米。后因乔维龙到多部门上访告状提出变更高层增加面积，在乔维龙的胁迫下，原协议签订的A2号楼6单元301室，面积为71.91平方米，调到D1号楼1单元401室，面积为85.55平方米，A2号楼8单元403室，面积为70.71平方米，调到高层A5号楼2单元802室，面积为85.61平方米，车库仍为A5号楼115号车库面积为19.83平方米，后又索要一套住宅，A1号楼1单元501室，面积为69.60平方米。9.协议书，证实甲方王某2、王某1、王某3全与乙方乔维龙签订协议，乙方现有住宅两套，车库一套，属回迁户，面积分别为70.19平方米、71.9平方米、18.9平方米，甲方自愿给两套住宅扩大面积并将住宅移动。原70.19平方米增加至82平方米，住宅位置在**楼****，71.9平方米改为85平方米高层，住宅位置为**楼**（单元不定）车库由**楼转入**楼，另外，甲方自愿提供一套住宅A2号楼6单元501室给乙方作为报酬。甲方承诺给乙方住宅加面积，属自相情愿，永不反悔。乙方承诺帮助甲方做工作不搞其他事情。乙方愿意撤回上诉状，不再追究甲方。如检方蓄意追究甲方，乙方愿意为甲方维权。如果检方按乙方的上诉继续追诉给甲方造成不良影响，甲方收回两套住宅的增加面积和一套住宅。乙方如果再散布言论对甲方造成不良影响，甲方将收回以上承诺。乔维龙本人签字，王语（王某1）签字，并代王某3全、王某2签字。10.黑龙江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乔维龙原房屋位于西太平路八委三十六组，实际面积63平方米，该公司与乔维龙于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中房屋总价合计665,362.56元，签订协议后乔维龙多次以告状相威胁，要求扩大房屋和车库面积并调整到好的位置，该公司被迫将房屋位置、面积均进行了调整，调整后总价合计814,454.78元，调整前后差价149,092.22元，同时该公司还被迫给了乔维龙所谓不上告的报酬，即房屋一套，总价247,190.00元。11.黑龙江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证实乔维龙原动迁所签订的两套住宅为多层住宅，2014年销售价格总计为497,458.56元，调整后两套房屋销售价格总计617,552.48元，超出102,835.52元。12.售房凭证，证实2014年10月13日，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乔维龙开出售房凭证，房屋位置A1号楼一单元501室，面积71.9平方米。13.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证实该公司未收到过乔维龙购房款。14.收据，证实由乔丽莉提供的时间为2015年10月13日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其出具的收据，房屋位置为A1号楼一单元501室。15.入户证、万福国际A区进户收据（回迁）、万福国际A区2018年物业收据、电费缴费信息，证实乔某2于2015年12月18日入住万福国际小区，楼号A1-1-501，面积69.27平方米，进户费、物业费及电费均已缴纳。1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向王某1调取协议书、售房凭证、肇东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各一份；向王某3调取乔维龙楼票子一张；向赵财调取商服租赁协议一份、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向刘某调取进户收据、入户证、物业管理费收据、缴纳电费证明。17.肇东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实由被告人乔维龙提供，肇东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与乔某3签订补偿协议，乔某3被征收房屋（63平方米）调换补偿A5号楼2单元802室，84.48平方米，D1号楼1单元401室，面积83.30平方米，车库A5号楼0015号，面积19.08平方米。协议上房屋位置等多处有涂改。18.2014年、2015年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楼明细帐。19.收据，售房凭证，万福国际分期购房协议书及收据。20.肇东市人民检察院综合业务部情况说明，许某出具证明。21.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证实经过多方面工作暂时未找到乔某2。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认识乔维龙和王某1，2014年8、9月份，我碰见乔维龙十多次，他说他正在去检察院告王某2、王某1、王某3全，告他们开发手续不全、开豪车、买长征小学土地没有花钱、收动迁户钱、有公职开发房地产、找社会人威胁动迁户，他还拿出来A4纸给我念，上面写的确实是举报信，举报王某1、王某2、王某3全。我说“你跟他们也没仇没冤，你告他们干啥，就是枪毙了跟你什么关系？”乔维龙说“你要是跟他们熟，就跟他们说，我不告也可以，让他们拿钱堵我嘴”，这话乔维龙跟我说了几回，意思让我给传话，告不是真正目的，实际是为了要些钱，我说“一万两万行不行”，他说“那能行吗，打发要饭的呢”，我说“现在开发商哪有钱啊，要不我告诉王某1他们，让他们跟你谈吧。不行给你楼，看看他们同意不”，乔维龙说行。之后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王某2和王某1，我当时说“乔维龙告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钱或者要楼，让你们堵住他的嘴，乔维龙已经多次跟我说，让我过话给你们，我都没有说，你们不行跟他谈谈吧，省着他告你们”，王某2和王某1说行，商量商量，我就走了。后来听说他们真的谈了，而且给楼了，乔维龙就不告了，但是具体怎么给的、给多少我不清楚。2.证人侯某证言，证实我是在2014年4月份开始在万福国际帮忙，2014年9月份，我听说乔维龙告王某2、王某1、王某3全，告他们有公职搞开发、受贿、开发手续不全什么的，乔维龙让李某在中间来回传话，说给他好处就不告了，不给就继续告，王某2在肇东房产是在职人员，王某3全害怕乔维龙继续告状影响整个项目的进行，王某2就让我和王某1跟乔维龙谈谈，看他有什么要求，如果要的能满足他，他不告就行。2014年10月12日，我跟王某1在万福国际原临时售楼处跟乔维龙见面谈的，当时王某1说“乔大哥，咱们没怨没仇的，你这样告吓得王某2把工作都不要了，你看大哥你有啥想法提出来”，乔维龙说“我要告你们都得把你们抓起来，王某2受贿有公职还有私生子，你们手续不全就盖楼，你们开豪车都哪来的钱，我给你们总结了好几条，检察院我已经都告完了，你们不服我就继续折腾告你们，所有施工都得停，到时候你们得求我，得跪着求我”，王某1说“大哥，你就放过这些人吧，我们怕你了还不行”，乔维龙说“不告也行，李某没跟你们说吗？”王某1说“说了，大哥你看怎么你才能不告”，乔维龙说“第一，把我房子按照我的要求都扩大到80多平方米的，再给我调到高层一套，楼层差价我一分不交，第二，额外给我一套80多平方米的住宅作为报酬，不给房子给我钱也行，按照你们售楼处80多平方米房子的卖价给我”，王某1说“这个不行，没有那么大房子了再说也没现金啊，大哥你看给你一套多层的70多平方米的五楼行不行，也20多万那，你就饶了我们得了，我们拿出最大诚意了，我们求你了，大哥”乔维龙说“那也行，但是你们到时候得负责把这套房子改成我女儿名，现在先开我名，这两个要求都能满足我就不告了”，王某1说“你能保证不告吗？”乔维龙说“我可以给你写一个协议保证不再告了，如果我再告你们收房子，我那就不是人了，保证以后不整事”，王某1说“那检察院还找怎么办？”乔维龙说“我负责不让检察院找你们了，这个我保证，现在就跟你签协议，但是小候不能在场”。然后，他跟王某1继续谈，把我撵出来后，他们签的协议书。第二天改的肇东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与乔维龙家人签订的肇东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是在原协议上按照乔维龙提出的给他原来两套楼增加面积，又开出Al号楼1单元501室给乔维龙。协议中多给的楼及增加的面积跟动迁没有关系，是乔维龙敲诈来的，就是因为乔维龙四处告状，王某2他们害怕他，满足他条件后，他答应不再四处告状。我是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和王某1是合作关系，没有亲属关系，王某1也是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和王某2是合作关系，没有亲属关系，王某2是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乔维龙是动迁户，我和乔维龙没有亲属关系。乔维龙当时告王某2的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规，告王某2有职务还做生意，十几件事。王某2找我和王某1去找乔维龙商量不告王某2，王某2的意思是找乔维龙看他什么意思，要什么条件，答应乔维龙的条件要啥都给，只要不告就行。2014年10月12日，王某2找我和王某1跟乔维龙谈，见面后，乔维龙说检察院已经告完了，我们要是不服继续告，继续折腾他们，施工都得停，到时候我们得求他，还得跪着求他。王某1商量乔维龙说大哥你就放过这些人吧，我们都怕你。乔维龙说不告也行，就开始提两个条件。后来乔维龙把我撵出来了，和王某1签的协议书，给了乔维龙一套房子。乔维龙不和王某2见面，找人传话，只要答应他的要求就不告了。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金员，当时乔维龙总找我们公司闹事，几个老总怕造成不好的影响，影响开发，实在没办法才给乔维龙开的楼票子，当时乔维龙一分钱房款也没交。2014年10月份一天，公司老总王某1亲口告诉我把万福国际Al号楼1单元501室这套房子开个楼票子给乔维龙，写上乔维龙的名，我就按照王某1吩咐这么办的，乔维龙到公司找的我，我给乔维龙开的楼票子，当时乔维龙说过几天得把名改成他姑娘乔某2的名，在2015年的时候，我们老总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把乔维龙开的那个楼票子改成他女儿乔某2的名，乔维龙领着他姑娘乔某2就到公司找我来了，我记得在我们单位的二楼，当时我问乔维龙为啥要改名，乔维龙说他自己有房子了，儿子也有房子了，就女儿没有，所以这个房子就给他女儿了，然后我就给乔维龙又开了一个楼票子，按照原来的楼票子把名改了，改名之前房票子的楼价由于房子还没盖呢，当时是按估算价格开的，改名之后房票子的价格是按当时市场价格开的。她和王某1是工作关系，没有亲属关系。她和王某2是姐弟关系，王某2是她亲弟弟，王某2是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负责万福国际A区房地产开发项目。乔维龙在2015年10月13日来售楼处要把万福国际A1一单元501的房票子改成乔莉的名，是她操作的，她改完票子之后还在票子上标注了“非现金”字样。她们提供给公安的013161“售楼凭证”上标注的楼号地址是A1－1－501，在A1位置的1上有涂改的痕迹，原因是乔维龙到检察院等地告状，一开始额外答应给乔维龙的房子是A2－6－501这套房子，面积是71.9平方米的，后来实际盖楼的时候就没有6单元，A2这栋楼总共就4个单元，她开票的时候写完A2下面的单元和房号还没写呢，她一查“销控表”不存在这个单元，然后她就给王某1打电话说明情况，王某1说把A1－1－501给乔维龙吧，然后她就把A2改回A1了。2015年10月13日乔维龙领着他姑娘乔某2改的时候这个房子（A1－1－501）的实测面积是69.27平方米，现在A1－1－501这个房子就是乔某2住着的。她把2014年10月13日给乔维龙开的票子收回，原件在她公司保管。4.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端午节那天开始万福国际售楼处做保洁员的，主要负责售楼处办公区域的卫生。记得有一天，我在售楼处打扫卫生，当我打扫财务室卫生时，看见乔维龙领着他女儿在财务室找会计要把他的楼票子改成他女儿的名，我还记得乔维龙当时说他儿子有房子了，他也有房子了，就他女儿没有，所以把这个房子给他女儿，会计就给他改了，改完名之后这两人就走了。没听见会计管乔维龙要钱，也没看见乔维龙交房款。我和万福国际小区售楼处工作人员没有亲属关系，我认识王某2、张某4，他俩都是我的领导，我们没有亲属关系，我就是在售楼处打工。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福国际A区售楼处销售经理，2015年10月13日，乔维龙与女儿来到公司售楼处，他问售楼员财务是否有人，我回复有人，二人便直接到了售楼处的二楼财务，在财务呆了15-20分钟，二人从售楼处走后，我便问售楼员这是谁的客户，全体售楼员回答说不是，因我与万福国际A区是合作关系，如万福国际A区私自卖房，会导致我和售楼员的提成损失，所以出于这个想法，我便到财务王会计（王某3)那了解情况，王会计说乔维龙是拿着票据来更名的，变更成他女儿的名字，她没有收到购房款，此房源也不是抵账房源。按照售楼处的规定，购房客户交房款、更名等所有事宜均应在售楼员带领下办理，不允许客户私自到财务办理，同时，万城房地产公司也不允许客户交现金，需要先将房款通过银行转账到指定账户，或者将现金存入指定账户，根据上述规定及售楼处的销售流程，均没有乔维龙和房源的相关信息，以此证明乔维龙不是万福国际A区的购房客户。我和王某2、王某1、王某3全及乔维龙、乔某2都没有利害关系。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我开始在万福国际小区物业做房管，主要负责业主报修和进户，我认识小区的住户乔维龙和乔某2，乔某2住在A1号楼1单元501室，乔维龙在小区内有一个车库。7.证人庄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我开始在万福国际小区做保安队长，我认识乔维龙，也知道乔某2是乔维龙的女儿，乔某2在万福国际小区住，她总去小区内的麻将馆打麻将，巡逻的时候我总能看见。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万福国际物业经理，乔维龙是小区的业主，他没事总来物业反映问题，乔某2是他女儿，也在小区居住，她的房子是在A1号楼1单元501室，根据物业的入户证明，她是2015年12月18日从物业取的钥匙，她是正常缴纳进户费、物业管理费、电费，她缴费的票据上显示她的房子是回迁房。9.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我是万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万福国际A区会计，我和王某2是同事关系，没有亲属。乔维龙和乔某2都没有在万福国际A区购买过房产。听说乔维龙是回迁户，该给他的都给了。然后又另外给他一套楼，后来改成他姑娘乔某2的名字，也没有交钱。因为没有钱，公司也没有给乔某2下账。正常如果卖出去楼房，票据第三联必须下账，乔某2的票据第三联现在仍然和存根联放在一起，就是因为没有交钱。10.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我是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2014年我在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控申科当科长，我的同事许某在控申科负责接待工作，八九月份的一天许某向我汇报说乔维龙来控告原肇东市房产工作人员王某2违法问题，许某已经做了登记，记录在受理举报线索统计台账上，过了几天许某又向我汇报说乔维龙不告了来咱单位把举报信拿回去了。11.证人许某证言，证实我是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在单位信访部门工作，我是在工作过程中认识乔维龙的。大概是2014年八九月份的一天，乔维龙拿着举报信来到他单位，举报信的主要内容是，举报黑龙江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公司员工王某2等人开发手续不全，违规开发等违法违纪的问题。乔维龙把举报信交给我后说要告王某2和他所在的公司，说了几句就走了。走后我向领导王某6汇报了此事。乔维龙把举报信交给我以后，我看了一下上面有他本人的签字和画押，而且他还多次来她单位询问他举报的事情的处理情况和结果。大概过了二三天，乔维龙又来了要把举报信取走说不告了。我问他为什么要把举报信取走，乔维龙也没和她说原因，他就把举报信拿走了。我和乔维龙及黑龙江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我是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福国际项目副经理，万城房地产公司在肇东开发万福国际小区项目，我、王某3全、王某2都在公司帮忙，乔维龙是万福国际小区的拆迁户，他在拆迁的时候就多要拆迁补偿，当时他的要求是给他两套住宅和一个车库，以多出正常补偿标准70平方米签订的补偿协议，当时因为着急建楼，最终满足了他的要求，他家也都同意，可是，他占到很大便宜后，仍然不满足，到处搜集王某2个人隐私的事和万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事，写控告信到处告状，要讹诈我们，在外面宣扬说王某2的事多了，他全掌握，他必须告我们，除非给他钱堵住他的嘴，不然，就去检察院告，到信访办去告。开始的时候我们没理会，后来他真到肇东市人民检察院去告万城房地产公司和王某2个人，捏造说工程质量有问题，给领导送礼，说王某2在房产处上班，贪污受贿还有私生子。由于乔维龙告状并制造舆论给公司开发的楼盘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还影响到王某2的家庭，王某2媳妇跟他闹离婚，公司几位管理者精神压力特别大，大家都很害怕，害怕他给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害怕最终项目失败，这种损失无法用钱来衡量。乔维龙还让李某给我们捎话，说给好处就不告了，不给就继续告，王某2实在没办法就让我跟乔维龙谈谈，只要他不告状不造舆论啥条件都认了。后来，乔维龙到公司动迁办公室跟我单独谈过几次，他不让其他人参加，头两次提出要两套80多平方米的住宅楼，后来侯某也参与过一次，最后谈妥给他一套70多平方米住宅楼，并且增加原来回迁的两套住宅和车库的面积。我们也是没办法才答应了他的要求，在原有回迁楼增加面积的基础上还白给了一套楼，总价值39万多，当时协议是乔维龙起草的，为了快点儿解决此事，我对条款没有改动就签字了，当时我给王某2、王某3全打了电话沟通完，他们在没办法的情况下都被迫同意了，由我代表王某3全和王某2签的字，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真实的意思表示。签完协议书的第二天，也就是2014年10月13日，公司给乔维龙开的售房凭证，还对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进行了修改，其中被征收人乔某3住宅和车库位置和面积有涂改，就是按照签订的协议书涂改的，涂改时间也是2014年10月13日。给乔维龙的房子协议书上写的A2号楼六单元501室与乔维龙的售房凭证位置不符，是由于后来楼号发生更改，原A1号楼和A2号楼是连着的一栋楼，A1有5个单元，所以A2的第一个单元就标注为六单元，后来规划变更，原来的A2号楼六单元就改为A1号楼一单元，A1改成A2，位置没有变化，楼还是那个楼，就是楼号和单元号改变了，实际上给乔维龙的房子就是他协议所写的房子。协议书上所写的报酬是乔维龙要房子作为不再四处告状的条件，实质就是敲诈。自相情愿、永不反悔、乙方愿意撤回上诉状也是乔维龙自己写的，乙方愿意撤回上诉状的意思就是指撤回送到检察院的举报信。我是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福国际A区项目的一个股东，和侯某是合作关系，当时侯某给我们公司帮忙，和侯某没有亲属关系，和王某2是合作关系，没有亲属关系。乔维龙是动迁户，就认识没有亲属关系。乔维龙当时告王某2，有十几件事，乔维龙拿个纸单，每一条都写在纸上，给我看过。王某2找我和侯某去找乔维龙的意思就是商量让他不告了，看他什么意思，要什么条件，答应乔维龙的条件要啥都给，只要不告就行。2014年10月12日，王某2找我和侯某跟乔维龙谈告他的事，我俩和乔维龙在当时万福国际原临时搭建的一个简易的售楼处见的面。见面后乔维龙说我们公司手续不全，我说王某2因为告状工作都辞职了，没仇没怨就别告了，乔维龙说检察院已经告完了，我们不服还继续告，继续折腾，施工都得停，说到时候我们得求他。我说我服了，大哥你就放过这些人吧，别折腾了，我们都怕你。乔维龙说不告也行，就开始提条件，第一把乔维龙动迁的房子按照他的要求扩大到八十平方米，并且给动迁这个房子调换成高层，不能补增加面积的差价。第二额外给他一套八十多住宅作为报酬，不给房子给钱也行。我说那么大的房子，问他给一套七十多平方米的行不行，乔维龙说行，还说以后要把这个房子的房票子改成他姑娘的名。答应这两个条件乔维龙就不告了，还可以写保证书，检察院那边也不告了，乔维龙说侯某不能在场就把其撵出去了，我和乔维龙单独谈的，我答应了乔维龙的要求，高层也给乔维龙换了，并且再给他一套房子，乔维龙手写了一份协议，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告我们了，检察院那边乔维龙去撤回了，我代表王某2和王某3全签的字。乔维龙不和王某2见面，乔维龙找我和侯某传话，只要答应他的要求就不告了。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我在房产部门工作，2014年10月份开始到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帮忙，一起去的还有王某1、王某3全。我控告乔维龙敲诈勒索，控告他敲诈勒索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套Al号楼1单元501室住宅楼，及增加原有两套住宅楼和车库的面积。乔维龙是万福家园的拆迁户，当时他家动迁面积是63平方米，他的要求是给他两套住宅和一个车库，因为着急拆迁就按照他的要求就都给他了，2014年5月23日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乔维龙本人及他家人都同意并在协议上签了字，当时他占到很大的便宜，但后来仍不满足，继续搜集材料写控告信到处告状，告万城房地产公司万福国际A区项目施工手续不全、工程有质量问题，告我有私生子、在职搞开发、收受动迁户贿赂、开豪车，担任测绘经理期间，收动迁户200万元，告王某3全征收长征小学土地手续不合法，长征小学没有交钱。到肇东市检察院去告，到信访办去信访，要讹诈我钱，在外面到处宣扬说“王某2、王某1、王某3全违法的事多了，我必须告他，不堵住我嘴我就告他”，给我家庭造成很大影响，给万城房地产开发的楼盘也造成特别大影响，当时我的精神压力特别大，晚上睡不着，特别害怕，当时我有工作，没办法都要把工作辞了。乔维龙还去找李某谈，让李某给做中间人，管我们要几十万元，他就不再去告。我们没有办法，身边很多朋友都劝我们，出主意说花钱摆平，说乔维龙这辈子靠上访告状活着，给他点好处，满足他要求。当时楼盘工期紧，乔维龙一告相关部门查办，市领导过问，影响工期、家庭，对公司及个人生意影响非常大，没办法我就让王某1和候佳君跟乔维龙谈，经过多次商量，我们答应了他的条件，额外给他一栋楼房，并且给他原有的两套住宅增加面积，总价值39万多元，并于2014年10月12日签了一个协议，当时协议是乔维龙自己书写的，协议的内容是，甲方是我、王某1、王某3全，乙方是乔维龙，乙方现有住宅两套，车库一套，属回迁户，面积分别为70.19平方米、71.9平方米、18.9平方米，甲方自愿给两套住宅扩大面积并将住宅移动。原70.19平方米增加至82平方米，住宅位置在D，住宅位置在**楼****，71.9平方米改为85平方米高层，住宅位置为**楼**车库由A5号楼转入A3号楼，另外，甲方自愿提供一套住宅A2号楼6单元501室给乙方作为报酬。甲方承诺给乙方住宅加面积，属自相情愿，永不反悔。乙方承诺帮助甲方做工作不搞其他事情。乙方愿意撤回上诉状，不再追究甲方。如检方蓄意追究甲方，乙方愿意为甲方维权。如果检方按乙方的上诉继续追诉给甲方造成不良影响，甲方收回两套住宅的增加面积和一套住宅。乙方如果再散布言论对甲方造成不良影响，甲方将收回以上承诺。乔维龙本人签字，王某3全、王某2、王语全部由王某8签。王语就是王某1，是同一个人。协议书上所写，乙方承诺帮助甲方做工作不搞其他事情。乙方愿意撤回上诉状，不再追究甲方，其中所写不搞其他事情就是乔维龙不再告我们三人，不再告万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并且帮我们做正面工作。乙方愿意撤回上诉状指的是已经送到检察院的告我们的材料，从检察院撤回来，不告了。乔维龙什么也没有付出，也不存在给他报酬的事，我们公司被他以上访告状相威胁，被他敲诈了。2014年10月13日，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万福国际小区A1号楼1单元501给了乔维龙，后来乔维龙要求将此房改成女儿的乔某2名字。3.被害人王某3全陈述，证实我是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福国际项目的股东，三四年前开始我和王某2、王某1合伙开发肇东市十四道街万福国际项目。动迁时我听说有一个动迁户叫乔维龙向公司多要回迁的房屋面积，公司也给了，后来听王某1说，乔维龙又向肇东市人民检察院等部门控告我、王某2、王某1，控告公司手续不全，征用土地没有交税、公职人员搞开发，我也挺害怕，当时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乔维龙还通过李某传话说告状就是想要钱，给钱就不告了。后来经过和他协商又给他一套住宅楼，是王某1和乔维龙写的协议书，当时王某1打电话问我，我害怕他继续告导致项目开发不了，就被迫同意了。当时乔维龙答应给他原有的住房增加面积，另外再给一套住宅楼后，他就不告了。后来公司的租户装修，在装修期间乔维龙多次去要钱，说他有损失要3,000元，给他3,000元后，又以租户安装电梯他要告状相威胁，索要50,000元钱，说不给钱就告状，给就不告了。四、被告人乔维龙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家住在肇东市万福国际小区，是回迁户，拆迁前住在肇东市万福国际小区大门里面附近，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万福国际小区的开发商。2014年我和肇东市动迁办达成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现在已经入户四年，按协议给了我两套住宅和一个车库，另外各种费用（入户费、配套费、防盗门等各种费用）都不用我交，动迁办也不用给我每平方米一百元的装修金，就是互不找差。这两套住宅中我住一套位于万福国际D1号楼1单元401室（面积85.55平方米），我儿子乔某1住另外一套即A5号楼2单元802室（面积84.48平方米），车库（面积19.8平方米）是我自己使用。这两套房子和车库都是开发商给后调的，按照原来的补偿协议，补偿我的房子是三楼住宅，开发商原来的图纸商服是一带二，盖完楼之后变成了一带三，补偿我的三楼住宅变成商服了，商服价格高，所以给我增加面积，调换了现在房子的位置和楼层，每套房子多给我十平方多，并在原来的补偿协议上进行了修改，万福国际小区的候总（叫啥不知道）手改的，修改之后也是互不找差价，后来我女儿乔某2又用现金交全款买了一套多层住宅，所以这中间根本不存在我敲诈他们的事，他们是开发商，我是回迁户，我和开发商因为房屋拆迁补偿争争讲讲是正常的。我现在去肇东市纪检委和监察委告王某2和李某，在告状过程中我听说王某2和李某要各拿50万元把我灭了。2014年10月份之前，我没有到任何部门控告过王某2、王某1、王某3全，也没有控告过万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违法违纪问题。现在我状告王某2、李某犯罪的事实，纪检委、监察委已立案，成立专案组进行侦查，所以王某2、李某、王某1、王某3全报复我。我跟王某1签订过一个更改面积的协议书，协议书是我手写的，时间记不清了，在肇东市十四道街万福国际小区王某1车上签的，王某1告诉我怎么写我怎么写的，王某1代表王某3全和王某2签的字，我作为乙方签的字。当时我问王某1，王某2和王某3全不在场能好使吗？你给他俩打电话吧。王某1就给王某2、王某3全打电话，他俩说代签可以，我写完后王某1代签的，让我给他们说好话，不告他们，答应给我一套住宅楼，但是后来没有给，我楼房已经够用了。五、鉴定意见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书，万福国际小区A1号楼一单元五楼501室（面积69.60平方米）于2014年10月13日的销售价格为人民币239,285.00元。六、辨认笔录，证实李某、侯某、王某1、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乔维龙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乔维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手段，索取被害人价值239,285.00元的楼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处罚。对违法所得的楼房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乔维龙提出的犯罪事实不存在、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乔维龙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乔某2名下房产取得来源与乔维龙是否有因果联系，是否属于敲诈勒索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乔维龙在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乔某3及其父母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完毕，其又与该公司签订变更协议，双方无争议的前提下，乔维龙以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万福国际项目手续不齐全及该公司负责人王某1、王某3全、王某2等人存在违法违纪等问题为由，向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举报。在此期间，乔维龙让李某传话，以举报相要挟，要求王某1、王某3全、王某2给钱或者给楼。为了不延误工期，王某2被迫让侯某和王某1找乔维龙协商。经协商，王某1、王某3全、王某2给乔维龙一套70多平方米的五楼，到时候负责把售房凭证改成其女儿乔某2。乔维龙保证不再告状，并负责不让检察院找他们。接着，乔维龙未让侯某在场，与王某1签订了上述书面协议书。2014年10月13日，黑龙江省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与乔维龙签订的协议，为乔维龙开具售楼发票，住宅位置为A1号楼一单元501室（面积71.9平方米）；于2015年10月13日，将该房屋变更至乔维龙之女乔某2名下。上述事实有乔维龙供述，证人许某、王某6、侯某、李某、王某3、王某7、张某1证言，被害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全陈述，乔维龙书写的协议书，肇东市人民检察院的证明，受理举报线索统计台账，售房凭证等证据证实，又乔丽莉经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多方工作没有找到，不能举证证明该楼系自己购买。综合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排除涉案财产系乔某2个人购买的合理怀疑，足以认定乔某2名下该房产系乔维龙敲诈勒索所得。据此，乔某2名下房产取得与乔维龙有因果联系，是乔维龙敲诈勒索罪的赃物，乔维龙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面积增至19.83平方米的价款为敲诈勒索犯罪数额问题，因该数额具有拆迁补偿性质，认定敲诈勒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被告人乔维龙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维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4年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万福国际小区A1号楼一单元五楼501室（面积69.60平方米）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 凯审 判 员  范学忠人民陪审员  于国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朱宏莹书记员郑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