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11行终1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树群,女,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委托代理人马小，安徽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敦智，安徽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远县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永康路与泉坞山大道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250032187184。 法定代表人陈本伟，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严广宇,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叶,该局法制大队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赵礼,该局公职律师。 原审第三人周菊，女，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原审第三人陆洲，男，198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诉人杨树群诉被上诉人定远县公安局、原审第三人周菊、陆洲治安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5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14日12：30分许，杨树群在定远县××惠民路因其丈夫曹家波被打，上前与陆洲、周菊争吵，争吵中殴打了陆洲，并与周菊发生相互厮打。定远县公安局接警后，经调查询问并结合相关证据，于2019年9月29日以杨树群殴打他人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关于“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的规定，对杨树群作出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给予杨树群行政拘留八日的行政处罚。该行政拘留已执行完毕。杨树群不服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7年11月15日，定远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受理本案，2017年12月19日，定远县公安局决定对案涉人员周训胜、曹家波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5月6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皖1125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周言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陆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判后，周言峰、陆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7月18日，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1刑终18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2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皖1125刑初7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周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二、随案移送的金项链、眼镜返还给被害人曹家波。定远县公安局自认于2019年8月1日收到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1刑终180号刑事裁定书。另定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8日依法传唤杨树群及2019年9月29日在对杨树群执行行政拘留时未通知杨书群家属。 原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定远县公安局具有对辖区内发生的违反治安管理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定远县公安局通过调查询问,其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杨树群殴打陆洲，并与周菊发生相互厮打，因此，定远县公安局作出的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杨树群关于其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违法行为而采取的制止侵害行为，不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殴打或厮打行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处罚程序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本案中，定远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5日受理本案，2019年9月29日送达了对杨树群的行政处罚决定，但期间定远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9日决定对案涉人员周训胜、曹家波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20年8月1日，定远县公安局收到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1刑终180号刑事裁定书，因本案与周训胜、曹家波被故意伤害案具有牵连性，故案涉刑事处理期间应从杨树群治安案件处理期限中予以扣除，但仍然超过办理治安案件三十日的期限，应属程序轻微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行政处罚法》第八十三条规定：“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公安机关传唤后应当及时询问查证，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八小时；情况复杂，依照本法规定可能适用行政拘留的，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公安机关应当及时将传唤的原因和处所通知被传唤人家属。”，第九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应当向被处罚人宣告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书，并当场交付被处罚人；无法当场向被处罚人宣告的，应当在二日内送达被处罚人。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应当及时通知被处罚人的家属.....”定远县公安局在传唤和拘留杨树群时，均未通知杨树群家属，应属程序轻微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由于本案认定事实清楚，杨树群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定远县公安局虽然超出法定办案期限及在传唤和拘留杨树群时未通知杨树群家属，但对杨树群应在本起纠纷中承担的法律责任不产生实际影响，亦未对杨树群权利产生实际影响，该行政处罚决定不应当被撤销。据此，对于杨树群要求撤销定远县公安局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定远县公安局具有作出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相应职权，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轻微违法，但对行政处罚结果不产生实际影响，依法不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定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的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二、驳回原告杨树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树群负担。 上诉人杨树群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未能查明案件基本事实。1.原审法院对谁动手打人没有查明。其听闻丈夫被人殴打后，在前来查看过程中与殴打其丈夫的陆洲、周菊等人发生争吵。其后，在陆洲、周菊等人又先动手殴打其，因此，动手打人的先后顺序对案件性质的认定具有关键作用；2.原审法院错误的将其自卫行为定性为殴打。当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侵犯其人身权利时，其给予必要的反击既是法律赋予的自卫权利，也是常人本身该有的应急反应。原审法院将其自卫行为认定为殴打他人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有违常理；二、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刑事处理期间应从其行政处罚巡查处理期限中予以扣除”错误。定远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5日受理行政处罚案，2019年9月29日送达对其的行政处罚决定，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刑事处理期间应从其行政处罚案处理期限中予以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因其未涉及刑事案件，仅涉行政处罚案，与周训胜、曹家波故意伤害案为独立的不同类型的案件。即使其有行政违法行为，其也不会因周训胜、曹家波故意伤害案的处理结果的不同而面临不同的行政处罚。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行政处罚案与相关刑事案件“具有牵连性”错误，案涉刑事处理期间不应当从其行政处罚安全处理期限中予以扣除。定远县公安局在受理案件后的685天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应属严重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定远县公安局作出的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处罚决定，一、二审诉讼费由定远县公安局负担。 被上诉人定远县公安局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远县定城镇焦南巷居民周训胜、曹家波两家因宅基地多次发生纠纷。2017年11月14日12：30分许，周训胜、周言峰父子来到曹家波家门口，与曹家波、曹健父子发生冲突和厮打。周言峰的妹妹周菊与外甥陆洲闻讯后也赶到现场。陆洲、周言峰、周菊三人追上曹家波并发生厮打，杨树群得知消息赶到现场与周菊、陆洲发生厮打。接警后，其所属东城派出所民警到场依法处置，双方均被120送至医院治疗，打架造成曹家波、周训胜、周言峰等人不同程度受伤。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杨树群、陆洲、周菊的陈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足以证实。杨树群上诉称“原审未能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对谁先动手打人没有查明以及原审法院错误地将杨树群的自卫行为定性为殴打”，显然与事实不符；二、本案处理公平、公正，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调查，杨树群赶到打架现场也存在殴打陆洲，并且与周菊互相撕扯对方的殴打行为，该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规定，构成殴打他人。其于2019年9月29日依法对杨树群作出行政拘留八天的处罚决定，处罚前依法听取了杨树群的陈述与申辩，当日将处罚决定依法进行了告知。杨树群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刑事处理期间应从行政处罚案处理期限中予以扣除错误”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也缺乏法律依据。理由是：1.杨树群对该案法律适用的理解存在逻辑错误。该案属刑事与行政案件相互交叉的案件，按照先刑事后行政原则，待刑事案件办理结束后，其对于刑事案件中其他构成殴打他人违法行为给予行政处罚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对刑事案件，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直至2019年7月18日作出的刑事裁定（2019）皖11刑终180号才对周言峰、陆洲上诉案件作出裁定；2.对曹家波被故意伤害案虽立案、侦查、起诉、审判刑事诉讼程序虽已结束，但对周训胜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之后并没有撤销案件，故不存在超过期限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刑事处理期间应从杨树群行政处罚案处理期限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杨树群将本案与周训胜、曹家波被故意伤害案刑事案件的处理人为割裂，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认为两案不具有牵连性的理由完全不能成立。综上，其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定程序，案件定性准确，处理公平公正，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周菊、陆洲未提交陈述意见。 定远县公安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包括：1.定远县公安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其诉讼主体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19年9月29日定远县公安局对违法行为人杨树群予以治安管理处罚及处罚执行情况；3.《受案登记表》及回执，证明2017年11月14日12时30分许，东城派出所民警接警后依法进行处置，11月15日作为行政案件受理；4.《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2017年12月19日，依据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其对2017年11月14日发生在定远县××惠民路周训胜、曹家波被故意伤害作刑事立案侦查，次日向当事人告知；5.拘传证三份（陆洲、曹健、周言峰）、终止侦查决定书（曹健）、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曹健），证明对犯罪嫌疑人陆洲、曹健、周言峰采取的刑事强制措施以及执行情况；6.违法行为人杨树群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明违法人杨树群的身份情况；7.《传唤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对违法行为人杨树群的询问笔录，摘录部分询问内容：2017年12月20日谈话笔录第三页第四行至第五行：“......这时候，我在被打的时候，我也上去抓对方那个四、五十岁的妇女的头发的......”证明依法传唤被处罚人，在处罚前向其履行了告知义务、办案程序合法。虽然杨树群在传唤、告知及2019年9月28日至29日的询问笔录上拒绝签字，但根据杨树群首次询问笔录时的自认，结合本案中其他证据，能够证实违法人杨树群确有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8.周言峰、陆洲、曹家波、周菊、杨某、茆任晖询问、讯问笔录，证明进一步证实违法行为人杨树群存在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调取的打架现场视听资料及视听资料说明材料，证明案发现场打架情况、杨树群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事实；10.《起诉意见书》（陆洲、周言峰、曹健）、刑事判决书（周菊、周言峰、陆洲）、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1刑终180号刑事裁定书，证明：1、周菊、周言峰、陆洲涉嫌刑事犯罪的侦查及处理结果。2、在周菊与周言峰、陆洲刑事判决及裁定书中，对杨树群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事实均予以查明认定；3、案件处理程序合法、结果公平公正；11.《接处警登记表》、周训胜处罚决定书，证明曹家波与周训胜两家在该案发生之前曾经发生过的矛盾纠纷情况。 杨树群向原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有：1.光盘一份（含视频一段、照片五张），证明其在到达案发现场后即遭到周菊的辱骂，后被周菊、陆洲、周言峰按在地上殴打。其出示的视频是近景拍的，能够听到双方的讲话；2.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周菊等三人是案发的过错方，且已经被判决相应的刑罚，判决中未认定曹家波或其对本案的发生存有过错。在刑事案件的法庭辩论中，三人的辩护人明确提出曹家波和其有过错，但均未予以认定，判决书中有明确的记录。 上述证据均随卷移送本院。 一审对本案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定远县公安局作出的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 定远县公安局认定杨树群构成殴打他人的事实有杨树群的询问笔录、陆洲、陈菊的陈述及证人杨某、茆任晖的证言及现场视频资料，其中杨树群提供的和定远县公安局提取的视频资料均能反映，在杨树群到场后双方虽有言语冲突，但陆洲、周言峰、周菊已停止对曹家波的侵害，而陆洲却已离开打架现场几米远，但杨树群却又与周菊发生争执，并弯腰捡起地上物品跑着追到陆洲并殴打了陆洲，后又与周菊发生了相互厮打行为，被围观人员拉开。这亦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皖1125刑初25号、77号刑事判决及本院（2019）皖11刑终180号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一致。定远县公安局经立案调查认定杨树群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作出行政拘留八日的处罚幅度适当。一审据此作出维持该处罚决定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杨树群上诉称一审未查清谁先动手的事实及其行为构成自卫的上诉理由，通过视频资料反映，由于陆洲等人已停止对曹家波的伤害行为，而杨树群到场后并未理性等待警方依法处理，而是继续与他人发生厮打行为，显然不构成自卫，亦与其提供的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不符，故对杨树群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定远县公安局自2017年11月15日受理本起行政处罚案起至2019年8月1日止，即涉案刑事案件处理期限是否应在行政处罚案中予以扣除的问题。杨树群提出其系行政处罚案，与周训胜、曹家波被故意伤害刑事案相互独立，故该期限不存在扣除，而定远县公安局认为因本案存在刑事与行政案件交叉，按照先刑事后行政原则，其作出行政处罚案不存在超期。纵观本案，周训胜、周言峰与曹家波因邻居间相邻纠纷于2017年11月14日中午12时许发生厮打，后分开后，周菊与陆洲又赶到现场，并追撵到曹家波并对其进行了殴打，而杨树群听闻后亦赶到现场参与相互厮打，本起纠纷最终造成周训胜、曹家波受伤经鉴定为轻伤构成刑事案件。由于在处理涉及行政纠纷与刑事犯罪交叉的问题上，处理行政纠纷应当考虑刑事判决中所认定的基本事实，刑事诉讼结果对行政诉讼的处理结果产生了影响和依赖，故本案定远县公安局待生效的刑事判决确定后，再行启动本起行政处罚案，并依据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处理本案，理由正当，并不存在故意拖延办案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将上述期限认定为定远县公安局有合理正当理由并予以扣除，本院亦予以采纳。原审法辽已认定定远县公安局在扣除上述期限后办案仍存在超期问题，并认定上述行为仅属于程序轻微违法，对杨树群的权利并不产生实际影响，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确认定远县公安局作出的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的行政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杨树群上诉提出定远县公安局存在办案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定远县公安局作出的定公（治）行罚决字〔2019〕544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轻微违法，应确认违法，但不予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杨树群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树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珺梅 审判员  王忠良 审判员  苏春琴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俊计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