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8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197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平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卫东，福建元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阿加，男，198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址福建省平和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20年6月9日被平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阿加被控故意伤害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3日以平检一部刑诉〔2020〕9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理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朱卫东，被告人蔡阿加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蔡阿加与被害人朱某在平和县××镇××村××号蔡阿加住宅前因换轮胎费用发生纠纷，后蔡阿加用拳头殴打朱某的胸部背部等身体部位，致其受伤。经鉴定，朱某的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蔡阿加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蔡阿加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蔡阿加九个月有期徒刑。并提供1.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吴某、蔡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4.被告人蔡阿加的供述和辩解；5.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平和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等笔录等为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称，蔡阿加拖欠原告人换轮胎费用4000多元，2020年3月11日10时许，原告人给别人换轮胎经过蔡阿加家门口，便找蔡阿加催讨欠款，遭到拒绝而引起口角，蔡阿加用拳头殴打原告人胸背等身体部位致三根肋骨骨折。请求法院判令：1.依法追究蔡阿加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在量刑幅度的最上限从重处罚；2.判令蔡阿加赔偿朱某损失45208.84元，其中医疗费5288.24元、误工费46天×213.16元／天＝9805.36元，护理费46天×169.27元／天＝7786.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50元／天＝8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28.82元、精神损失抚慰金20000元、伤残赔偿金待伤残评定后再计算。其代理人还认为蔡阿加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在刑事立案当日被传唤，于一星期后迫于压力前去接受调查，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情形。 被告人蔡阿加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愿意赔偿朱某的经济损失，但现在家庭经济比较困难。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蔡阿加与被害人朱某在平和县××镇××村××号蔡阿加住宅前因换轮胎费用发生纠纷，后蔡阿加用拳头殴打朱某的胸部背部等身体部位，致其左侧第5、6、7肋骨骨折等。经鉴定，朱某的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蔡阿加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蔡阿加曾因故意伤害罪于于2012年10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 再查明，朱某受伤当日到平和县医院住院治疗15日，花去住院费用3073元、门诊费917元，出院诊断：左侧第5、6、7肋骨骨折、左侧胸壁软组织挫伤等。出院后到漳州市医院门诊，花去门诊费用809元、365元、124.24元。医院医嘱：门诊随访，建议硬板床卧床休息一个月等。朱某系农村户口，长期在平和县小溪镇经营一家轮胎店，零售轮胎、汽车轮胎烧补，于2015年5月29日进行工商营业执照登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现场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平和县××镇××村××号门口及现场基本情况。 2.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朱某的左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3.到案经过，证实经传唤，蔡阿加于2020年5月27日自动到平和县公安局投案。 4.户籍证明，证实蔡阿加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前科查询材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材料等，证实蔡阿加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0日被平和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 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陈述2020年3月11日9时左右，其到平和县××镇××村××组给客户补小车轮胎，10时许,其去找蔡阿加讨2015年至2016年换轮胎的钱。蔡阿加说现在没钱还。坐了大约十分钟,蔡阿加说他要去山上干活，其说轮胎店是其与哥哥两个人合伙的，换轮胎钱需要结算一下。蔡阿加站在门旁赶其出去,其不想走，蔡阿加说他出去要关门，并把其推搡到门外。两人在门外发生争吵,蔡阿加用拳头殴打其胸部和腹部，两人互相推搡,其裤子勾到摩托车,其和摩托车一起倒在地上,其自己爬起来后,蔡阿加继续用拳头殴打其胸部和腹部。蔡阿加的老婆从客厅出来劝,后来其走到路边去报警。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1日10时许,朱某来其家里讨其丈夫蔡阿加之前换轮胎的钱，蔡阿加说最近经济比较紧张,想缓一下再还,但是朱某不答应,蔡阿加准备上山干活要离开家里,朱某就出去拦着蔡阿加的摩托车,蔡阿加从车下来,朱某抓着蔡阿加的胸口衣领部位,蔡阿加拨开他的手,两个人就在厝前的水泥埕吵起来，抱在一起,互相推搡，两个人在拉扯时把摩托车碰倒在地。其没有殴打朱某，是劝架的。他们双方没有持械。后来朱某就报警。 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1日10时许,其在门口洗菜时听到邻居蔡阿加厝里有人吵架，蔡阿加换轮胎还欠朱某一部分钱,双方发生纠纷。过了没一会,两个人就从厝里走出来在蔡阿加门前的水泥埕再次发生争吵、在蔡阿加的摩托车旁互相推搡拉扯，蔡阿加的摩托车倒地,两人还是在拉扯着,其怕出事有去劝架,蔡阿加的老婆也有出来劝架。两个人就没继续打,只是吵架,朱某走到路边报警。其之前不知道朱某的名字,不认识他。 9.被告人蔡阿加的供述，供认三四年前其有找朱某换货车轮胎，还尚欠他一部分的修车钱。2020年3月11日10时许,朱某来家里讨换轮胎的钱，其说过几日再还,现在要去蜜柚园干活,说完就从客厅走出去要把客厅门关起来,朱某站在门口不出来,其叫他先出来外面再说,朱某出来站在其摩托车前,其准备启动摩托车离开,两个人就在厝前的水泥埕发生口角。朱某讲话很大声用手抓其胸口衣领,其用手将他的手拨开并从摩托车下来,两人争吵着,其要再次骑摩托车,朱某用手抓其肩膀部位,两人就在摩托车附近互相拉扯,摩托车倒地。期间，其用一只手抱着他并用另一只手殴打他的胸部和背部。其妻子出来劝朱某回去,后有蔡某有过来劝，两人没有再动手。朱某走到路边打电话报警，不久公安人员就到现场处理。其自愿认罪认罚。 10.朱某提供的平和县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票据及用药清单、漳州市医院门诊病历、收费票据、营业执照、身份证、玉溪村委会证明及房屋租赁协议书，证实朱某的治疗情况及伤情、医疗费用，朱某于2015年5月29日进行工商营业执照登记，在平和县经营平和县朱锦华轮胎店等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阿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蔡阿加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能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有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朱某的代理人提出蔡阿加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的代理意见，经查，蔡阿加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传唤后，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其行为符合自动投案的规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认定自首，故该点代理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朱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其诉求，确认其合理的经济损失合计21768.54元，具体分析如下：其主张的医疗费5288.24元，有医疗机构正式票据及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等证据证实，可予以支持；误工费45天×231.16元／天＝10402.2元，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费15天×169.27元／天＋30天×169.27元／天×50%＝6934.8元、住院伙食补助750元、交通费酌定为250元；营养费无医疗机构建议，不予支持；精神损失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受理；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人经示明后，未申请伤残等级鉴定，该项目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蔡阿加因其犯罪行为造成朱某遭受物质损失，应对上述数额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阿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 二、被告人蔡阿加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二万一千七百六十八元五角四分，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惠珍 人民陪审员  张立伟 人民陪审员  曾 斌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马淑惠 书 记 员  蔡铭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