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19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本真天地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楼****1101-A69（园区）。法定代表人：黄建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啸，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本真天地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相全，男，197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本真天地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潘炳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航，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乡褡裢坡村村委会北（体之杰院内****）法定代表人：许蕊，执行董事。上诉人本真天地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简称本真天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畅读公司）、一审第三人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青策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6民初3293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真天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啸、黄相全，畅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刘宇航到庭参加了询问。青策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出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真天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畅读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畅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签署有合作协议，在ebook．177le．com域名下运营的合作资源全部由青策公司提供合法授权和版权证明，本真天地公司只提供链接服务，一审判决关于本真天地公司不能证明仅提供链接服务的认定错误。1、畅读公司提供的ebook．177le．com下访问的内容是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提供的链接服务，畅读公司充值的50元人民币也是通过青策公司的微信收款账号进行的收款（青策公司已经查证确实收款在自有微信账户），本真天地公司不存在侵犯畅读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为微信页面支付要求，只有微信收款账户公司所属备案域名才可发起页面支付，充分说明最终是链接到青策公司网站才完成的支付。2、本真天地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夜嗨阁”与ebook．177le．com域名链接没有必然绑定关系，只是在微信公众号上提供的图书引导页查看原文的时候才通过ebook．177le．com域名链接导流到青策公司的网站iyaoread．com，畅读公司通过直接访问ebook．177le．com并未正常获取金币，而是在夜嗨阁的公众号上反馈自己未收到金币，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确认是否用户已经充值成功，才给畅读公司开通了金币权限，使得畅读公司具备了消耗金币和浏览权限，畅读公司的浏览权限控制是在青策公司网站上，未在本真天地公司的服务器上。同时，本真天地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确定的经济损失和律师费均过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畅读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驳回本真天地公司的上诉请求。青策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畅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本真天地公司赔偿畅读公司经济损失485000元及律师费15000元，共计500000元；2．判令本真天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畅读公司主张权利的情况畅读公司是首页网址为www．yuedunovel．com网站的主办单位。该网站显示：《武极圣王》作者为“百战九龙”，作品分类为“奇幻玄幻”，授权状态为“A级签约”，写作进程为“已完本”，总字数为2036614，总点击数为7397，总推荐1，发布时间为2016年1月30日，该文从第80章开始收费，订阅全部未订阅章节合计5101阅读币（1元=100阅读币）；《前妻，束手就寝》作者为“默菲”，作品分类为“现代言情”，授权状态为“S级签约”，写作进程为“已完本”，总字数为1134838，总点击数为23047，总推荐0，发布时间为2016年6月7日，该文从第40章开始收费，订阅全部未订阅章节合计2962阅读币（1元=100阅读币）；《混沌战尊》作者为“蓝色蝌蚪”，作品分类为“奇幻玄幻”，授权状态为“S级签约”，写作进程为“已完本”，总字数为3328068，总点击数为4152293，总推荐12983，发布时间为2016年4月11日，该文从第80章开始收费，订阅全部未订阅章节合计8699阅读币（1元=100阅读币）；《邪王宠妃》作者为“烟淼”，作品分类为“古典言情”，授权状态为“A级签约”，写作进程为“已完本”，总字数为1820292，总点击数为785643，总推荐5667，发布时间为2016年1月12日，该文从第45章开始收费，订阅全部未订阅章节合计4861阅读币（1元=100阅读币）；《乡野小神医》作者为“贤亮”，作品分类为“都市游戏”，授权状态为“S级签约”，写作进程为“连载中”，总字数为4477886，总点击数为33804，总推荐1，发布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该文从第53章开始收费。2016年1月20日，唐冬平（甲方）与畅读公司（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作品名称《最强仙帝》、《武极圣王》，作者署名“百战九龙”；甲方将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翻译权、表演权、摄制权、游戏改编权、影视改编权等权利），以及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独家授权给乙方使用；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有权独家、排他地使用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并有权转授（再许可）或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本协议签订之后，未经乙方书面确认并同意，甲方不得自行行使本协议中约定已授权于乙方的权利，也不得转让或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已独占性许可乙方使用的相关权利；乙方负责提供平台服务，发表签约作品，乙方应为甲方署名，甲方署名方式、形式等均由乙方决定；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作为签约作品的唯一维权者，全权处理签约作品被侵权的维权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以自己或再许可之第三方的名义提起诉讼，委托律师向侵权方发送律师函等方式）。甲方对乙方采取的任何维护签约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都予以认可，并有义务予以协助。维权所获得的侵权赔偿归乙方所有；本合同项下版权使用费预付4000元，乙方收到甲方完本稿子后6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该预付金，该预付金抵扣收益，抵扣完预付金后所得净收益甲乙双方分成；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甲方作品在乙方原创平台及关联公司获得的实际收益（包括订阅收益、包月收益）,甲乙双方按照6:4的分成比例进行结算，如甲方作品在乙方原创阅读平台产生道具收益（道具收益指用户打赏作品所获得收益），甲乙双方则按照5:5分成比例进行结算，以上收益数据以乙方系统统计为准；甲方在第三方平台收入=第三方实际结算给乙方的实际可分配收入*50（注:第三方平台给乙方结算会扣除：包括但不限于运营商代手续费、坏账率、营业税金和SP厂商通道费。）；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签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协议作品完本后二十年止（完本之日以在乙方平台发表完毕时间为准）。2016年5月24日，李凤娥（甲方）与畅读公司（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作品名称《娇妻撩人：狼性老公请矜持》，作者署名“默菲”；甲方将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翻译权、表演权、摄制权、游戏改编权、影视改编权等权利），以及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独家授权给乙方使用；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有权独家、排他地使用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并有权转授（再许可）或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本协议签订之后，未经乙方书面确认并同意，甲方不得自行行使本协议中约定已授权于乙方的权利，也不得转让或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已独占性许可乙方使用的相关权利；乙方负责提供平台服务，发表签约作品，乙方应为甲方署名，甲方署名方式、形式等均由乙方决定；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作为签约作品的唯一维权者，全权处理签约作品被侵权的维权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以自己或再许可之第三方的名义提起诉讼，委托律师向侵权方发送律师函等方式）。甲方对乙方采取的任何维护签约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都予以认可，并有义务予以协助。维权所获得的侵权赔偿归乙方所有；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甲方从乙方获得的稿酬为税前25元/千字，此稿酬涉及的所得税缴付由乙方代扣代缴，除此之外乙方在本协议授权范围内使用签约作品不再向甲方支付其它任何费用；甲方如未能按照乙方规定在每个自然月交付稿件字数低于15万字，则乙方按照每一万字扣除甲方当月全部稿酬的10%，作为甲方延迟履行违约金赔偿给乙方；如甲方未能按照乙方规定在每个自然月交付相应质量的稿件，甲方应根据乙方需求重新修正稿件，甲方所得稿酬按照最终乙方采用的稿件字数计算；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签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协议作品完本后二十年止（完本之日以在乙方平台发表完毕时间为准）。当日，李凤娥发表声明，称其与畅读公司协商，确认将原书名《娇妻撩人：狼性老公请矜持》变更为《前妻，束手就寝》，该变更仅为书名变更，不影响原协议中其他任何权利义务的约定。2016年3月29日，邓科（甲方）与畅读公司（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作品名称《混沌战尊》、《武斗乾坤》，作者署名“蓝色蝌蚪”；甲方将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翻译权、表演权、摄制权、游戏改编权、影视改编权等权利），以及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独家授权给乙方使用；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有权独家、排他地使用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并有权转授（再许可）或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本协议签订之后，未经乙方书面确认并同意，甲方不得自行行使本协议中约定已授权于乙方的权利，也不得转让或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已独占性许可乙方使用的相关权利；乙方负责提供平台服务，发表签约作品，乙方应为甲方署名，甲方署名方式、形式等均由乙方决定；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作为签约作品的唯一维权者，全权处理签约作品被侵权的维权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以自己或再许可之第三方的名义提起诉讼，委托律师向侵权方发送律师函等方式）。甲方对乙方采取的任何维护签约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都予以认可，并有义务予以协助。维权所获得的侵权赔偿归乙方所有；本合同项下版权使用费预付5000元，乙方收到甲方完本稿子后6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该预付金，该预付金抵扣收益，抵扣完预付金后所得净收益甲乙双方分成；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甲方作品在乙方原创阅读平台及关联公司获得的实际收益（包括订阅收益、包月收益）,甲乙双方按照6:4的分成比例进行结算，如甲方作品在乙方原创阅读平台产生道具收益（道具收益指用户打赏作品所获得收益），甲乙双方则按照5:5分成比例进行结算，以上收益数据以乙方系统统计为准；甲方在第三方平台收入=第三方实际结算给乙方的实际可分配收入*50（注:第三方平台给乙方结算会扣除：包括但不限于运营商代手续费、坏账率、营业税金和SP厂商通道费。）；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签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协议作品完本后二十年止（完本之日以在乙方平台发表完毕时间为准）。2016年1月1日，杨娟（甲方）与畅读公司（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作品名称《霸道王爷极品妃》、《暴君宠嚣张妃》、《邪王宠妃》，作者署名“烟淼”；甲方将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翻译权、表演权、摄制权、游戏改编权、影视改编权等权利），以及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独家授权给乙方使用；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有权独家、排他地使用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并有权转授（再许可）或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本协议签订之后，未经乙方书面确认并同意，甲方不得自行行使本协议中约定已授权于乙方的权利，也不得转让或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已独占性许可乙方使用的相关权利；乙方负责提供平台服务，发表签约作品，乙方应为甲方署名，甲方署名方式、形式等均由乙方决定；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作为签约作品的唯一维权者，全权处理签约作品被侵权的维权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以自己或再许可之第三方的名义提起诉讼，委托律师向侵权方发送律师函等方式）。甲方对乙方采取的任何维护签约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都予以认可，并有义务予以协助。维权所获得的侵权赔偿归乙方所有；本合同项下版权使用费预付4000元，乙方收到甲方完本稿子后6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该预付金，该预付金抵扣收益，抵扣完预付金后所得净收益甲乙双方分成；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甲方作品在乙方原创阅读平台及关联公司获得的实际收益（包括订阅收益、包月收益）,甲乙双方按照6:4的分成比例进行结算，如甲方作品在乙方原创阅读平台产生道具收益（道具收益指用户打赏作品所获得收益），甲乙双方则按照5:5分成比例进行结算，以上收益数据以乙方系统统计为准；甲方在第三方平台收入=第三方实际结算给乙方的实际可分配收入*50（注:第三方平台给乙方结算会扣除：包括但不限于运营商代手续费、坏账率、营业税金和SP厂商通道费。）；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签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协议作品完本后二十年止（完本之日以在乙方平台发表完毕时间为准）。2016年4月26日，潘炳亮（甲方）与畅读公司（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作品名称《乡野小神医》，作者署名“贤亮”；甲方将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翻译权、表演权、摄制权、游戏改编权、影视改编权等权利），以及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独家授权给乙方使用；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有权独家、排他地使用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并有权转授（再许可）或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本协议签订之后，未经乙方书面确认并同意，甲方不得自行行使本协议中约定已授权于乙方的权利，也不得转让或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已独占性许可乙方使用的相关权利；乙方负责提供平台服务，发表签约作品，乙方应为甲方署名，甲方署名方式、形式等均由乙方决定；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作为签约作品的唯一维权者，全权处理签约作品被侵权的维权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以自己或再许可之第三方的名义提起诉讼，委托律师向侵权方发送律师函等方式）。甲方对乙方采取的任何维护签约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都予以认可，并有义务予以协助。维权所获得的侵权赔偿归乙方所有；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甲方从乙方获得的稿酬为税前30元/千字，此稿酬涉及的所得税缴付由乙方代扣代缴，除此之外乙方在本协议授权范围内使用签约作品不再向甲方支付其它任何费用；甲方如未能按照乙方规定在每个自然月交付稿件字数低于10万字，则乙方按照每一万字扣除甲方当月全部稿酬的10%，作为甲方延迟履行违约金赔偿给乙方；如甲方未能按照乙方规定在每个自然月交付相应质量的稿件，甲方应根据乙方需求重新修正稿件，甲方所得稿酬按照最终乙方采用的稿件字数计算；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签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协议作品完本后二十年止（完本之日以在乙方平台发表完毕时间为准）。畅读公司为证明《乡野小神医》已被拍摄为电影，知名度较高，提交了优酷网的网页截图打印件，该打印件显示《乡野小神医》视频系优酷独播，上映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二、涉案被控侵权事实（2017）沪徐证经字第11101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6月19日，畅读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宇航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书已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进行操作；本真天地公司是首页网址为www．177le．com网站的主办单位；用手机号码和密码登录http://ebook．177le．com的网站，显示在2017年6月19日15：34：18，为该账户充值500金币；在http://ebook．177le．com的网站上，可以搜索查看《武极圣王》、《前妻：束手就寝》、《混沌战尊》、《邪王宠妃》、《乡野小神医》五部小说内容，分别点击每部小说的部分章节，均可正常查看，且相应部分文字内容与畅读公司主张权利的五部同名小说的相应部分文字基本相同；点击部分收费章节，在支付页面左上角显示“要阅读”字样；在每部小说名称下方有是否完结、作者、字数、点击数等标记，《武极圣王》为连载完结、作者为百战九龙、字数为214．1万、点击数为1，《前妻：束手就寝》为连载中、作者为默菲、字数为60．3万、点击数为655，《混沌战尊》为连载完结、作者为蓝色蝌蚪、字数为339．5万、点击数为10175，《邪王宠妃》为连载中、作者为烟淼、字数为189万、点击数为16432，《乡野小神医》为连载中、作者为贤亮、字数为128．2万、点击数为708．4万；在每个小说内容页面左上角，都有“夜嗨阁”字样，在页面下方都有一二维码。该公证书还记载了查看http://ebook．177le．com网站上的其他数十部小说的情况。本真天地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的查看情况，但主张ebook．177le．com网站链接的内容是青策公司提供的，其只是提供渠道供用户进行浏览。青策公司认可（2017）沪徐证经字第11101号公证书中显示的支付页面与其公司网站的对应支付页面内容一致，但表示，该页面地址栏显示的网址是本真天地公司的，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本真天地公司网站的读者浏览涉案小说、支付相应费用均应在青策公司网站进行，所以在浏览小说支付费用时会从本真天地公司的网站跳转到青策公司网站，地址栏显示的网址，地址栏显示的网址应该是青策公司的网址徐证经字第**公证书显示情况不一致，且公证网页下方的二维码并非青策公司所有。本真天地公司则回应称，其采用了iframe的页面嵌套技术，故用户进入其公司网站，并通过其公司网站再跳转到青策公司网站，该跳转只在内部iframe的页面跳转，对外显示的还是其公司网址，但实际右键点击iframe的页面将看到目标地址是青策公司要阅读iyaoread．com地址；读者通过本真天地公司渠道访问青策公司服务器上的内容，青策公司服务器上应该有相应的访问记录，但是该记录通常只保留3个月，畅读公司进行涉案公证取证时间距离本真天地公司收到起诉材料时已经过了通常的保存时间，且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合作不是很愉快，青策公司不一定会配合查看，故本真天地公司未提出到青策公司服务器上查看访问记录。畅读公司认可购买金币账号所用的微信号“×××”系畅读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宇航的微信号，青策公司认可刘宇航购买金币的50元系进入其账户，但表示其在给该账户充值金币当时以为是本真天地公司收到了该笔金额。三、本真天地公司的抗辩情况本真天地公司为证明http://ebook．177le．com网站上存在的小说内容系青策公司提供，小说内容存放于青策公司服务器上，提供了加盖本真天地公司和青策公司公章的公司关联证明、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微信群“夜嗨阁”小分队沟通记录内容。公司关联证明载明：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为关联公司。本真天地公司对H5产品“夜嗨阁”、微信服务号“夜嗨阁”、微信订阅号“风月夜”拥有合法所有权，属于青策公司自有产品；青策公司的内容版权对H5产品“夜嗨阁”、微信服务号“夜嗨阁”、微信订阅号“风月夜”下推广内容拥有同等合法版权。青策公司认为其与本真天地公司是业务合作关系，不是关联公司关系，当时是本真天地公司在微信上被申诉了，青策公司配合其出具了该证明。2017年5月19日，青策公司（甲方）与本真天地公司（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载明：甲方是阅读领域内的知名企业，拥有丰富的资源及相关技术资源；乙方是具有一定规模的互联网平台公司，拥有优质的网上平台资源，在推广宣传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和资源优势；合作产品是指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引进、出版，经双方确认在本协议的条款下进行合作的阅读平台；协议期间，双方以每个自然月为周期进行分成结算；结算周期内，推广分成以甲方计费系统统计的每月充值收入作为结算依据，甲方分成=[充值收入-渠道费用]×50%，乙方分成=[充值收入-渠道费用]×50%；甲方承诺为乙方所提供的合作资源有合法授权或版权证明，并积极配合乙方提供证明材料，若有违反，甲方须独自承担由此引起的相应法律后果，如有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对乙方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乙方承诺只按照本协议约定方式使用合作产品，不得以任何其他形式和目的使用该阅读平台内的著作权作品，并不得以任何形式将该阅读平台内的著作权作品许可或转让给任何第三方；乙方不得对甲方商标、合作前端名称等进行改动；任何一方从对方获得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均不得用于超出本协议约定的目的和范围以外的其他用途；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本协议到期后，如双方无异议，本协议有效期自动顺延一年。该协议附件1为合作业务确认书，确认合作业务产品为夜嗨阁手机阅读客户端和夜嗨阁H5（域名：ebook．177le．com）。本真天地公司表示，其与青策公司没有在其他载体如手机客户端上合作，只在ebook．177le．com网站上进行了合作，协议未限定是手机端还是网页端。青策公司则表示，从技术手段上说，H5主要是指手机端的页面，但是在电脑端也能看；其与本真天地公司约定的H5主要是要求本真天地公司在手机端进行推广，没有要求本真天地公司在电脑端进行推广，故所有内容只能在手机端观看；认可其服务器中存在涉案五部作品，认可其给本真天地公司开通了青策公司的服务器端口，本真天地公司可以从其服务器中获取涉案五部作品。对此，本真天地公司回应称，其从未在电脑端进行过推广，但不排除在推广阶段，电脑端可以看H5页面的端口没有封，所以可能导致读者在电脑端也可以看到H5的页面的内容，后来就把电脑端看H5页面内容的端口封掉了，只能通过手机看了，所以涉案被控侵权行为就是在合作初期推广阶段发生的问题。（2018）京中信内经证字44936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6月12日，本真天地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欣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其持有的iphone手机，查看微信中“夜嗨阁小分队”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时间从2017年4月7日至2018年1月24日；聊天记录内容包括本真天地公司人员要求青策公司人员修改夜嗨阁价格、本真天地公司人员要求青策公司人员解决夜嗨阁H5登录不了的问题、本真天地公司人员要求青策公司出具4部小说的授权文件、本真天地公司人员要求青策公司人员添加5本图书内容、双方人员沟通页面二维码显示、用户充值、订单数据统计等问题，还包括本真天地公司黄啸在2017年6月19日要求青策公司人员解决微信号为×××的用户充值却没有获取到币的问题，微信支付截图显示商品详情为“要阅读G点充值”；另外，从该公证书附件第143页显示的聊天记录内容可以看出，渠道推广应该发生在2017年4月26日之后；从该公证书附件第5页显示的聊天记录内容可以看出，2018年1月24日，本真天地公司人员要求青策公司人员提供本案涉案5部作品的授权文件。本真天地公司表示，因为夜嗨阁小分队的聊天内容太多，故只是截取了部分进行了公证。本真天地公司还提供了一部分夜嗨阁小分队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打印件，打印件显示：青策公司人员要求本真天地公司人员更换ebook．177le．com网站中某个网址中的pd、gd、cd参数；本真天地公司人员要求青策公司人员修改收费章节节点；青策公司人员发布的截图中显示了以ebook．177le．com开头的推广链接的网址所在页面上有夜嗨阁字样；双方公司人员多次沟通以ebook．177le．com开头的推广链接的异常问题。本真天地公司认为青策公司侧面认同了本真天地公司的推广方案。四、青策公司的举证情况青策公司主张其与畅读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就涉案五部作品，青策公司从畅读公司处取得了授权，并提交了双方签订的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授权书。本真天地公司以此主张其与青策公司合作的夜嗨阁H5为青策公司关联产品，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拥有同等合法版权，不存在侵权行为。畅读公司不认可本真天地公司的意见。青策公司（甲方）与畅读公司（乙方）签订的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载明：授权区域：甲方阅读平台全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迅雷阅读手机客户端、甲方阅读平台的互联网文学网站、WAP、客户端、移动终端、手持阅读器终端上开展数字阅读业务）；甲方阅读平台业务是指以手机、计算机、移动终端、手持阅读终端及其它便携电子设备为载体，向用户提供包括图书、杂志、漫画、有声读物等在线浏览、阅读、订购、互动服务及相关衍生服务；数字出版相关权利是指著作权拥有者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化复制权、数字化发行权以及以上权利的邻接权；乙方同意将其拥有或经著作权拥有者授权的数字内容的数字出版相关权利许可甲方在甲方阅读平台及其相关联的产品平台上开展阅读服务；乙方授权的数字内容以乙方填写的《授权作品清单》为准，乙方授予甲方的使用许可权的性质见授权书，如为专有使用权的，则甲方享有乙方授权作品的独占性和排他性的使用权；甲方可以将乙方授权的数字内容用于阅读业务，向用户提供检索、浏览、复制、下载、订购等服务，并可根据运营需要及技术要求，对内容资源进行必要的筛选、重新编排、编辑、翻译或修改；甲方为宣传推广及促销乙方授权作品之目的，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可以在与甲方有合作关系的第三方阅读渠道上无偿使用签约作品的任意部分内容；本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16日止。2016年3月16日，畅读公司向青策公司出具《著作权无问题承诺书》，载明，对于提供给青策公司的所有图书作品，均具有合法的著作权或业已取得合法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与转授权，拥有在青策公司旗下平台中传播作品所需的全部权利或授权，并确认提交青策公司的全部信息、文件等均真实、准确、合法；畅读公司知悉并接受青策公司针对线上阅读服务所采取的所有运营规则；等等。2016年3月16日，畅读公司向青策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畅读公司授权青策公司在迅雷平台及青策自有平台（含青策互联网文学网站、WAP站、迅雷客户端、移动终端、手持阅读器终端）上享有以下作品的制作电子书的权利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非专有授权）；未经畅读公司书面同意，青策公司不得将授权书所约定的作品权利转授给第三方使用，如有违反，畅读公司有权要求经济赔偿并终止合作；具体作品的授权期限及其他信息以本授权书所附授权作品目录为准；本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后附授权作品目录包括《邪王宠妃》、《武极圣王》两部作品，授权期限均为2016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2016年4月12日，畅读公司再次向青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书内容与2016年3月16日的授权书内容一致。后附授权作品目录包括《混沌战尊》一部作品，授权期限为2016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2日。2016年11月9日，畅读公司再次向青策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畅读公司授权许可青策公司在全球范围内非专有使用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销售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8日。附授权作品目录包括《前妻，束手就寝》、《乡野小神医》两部作品。五、其他情况畅读公司主张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5000元，提交了一张开票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金额为1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畅读公司表示，涉案五部作品均未公开出版发行，且其作者没有公开出版过其他文学作品。本真天地公司表示，ebook．177le．com网站自2017年12月就不再登载涉案五部作品；涉案五部作品的作者与畅读公司就作品费用的支付模式多样，但签约成本不高，畅读公司所受损失不大。关于版权审查问题。本真天地公司表示，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本真天地公司对青策公司网站内容进行全站推广，青策公司负责版权，青策公司网站涉及的作品众多，所以没有在签订协议时进行审核，但是如果本真天地公司具体推广哪部作品，会要求青策公司提供相应的版权文件进行审核。青策公司认可本真天地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时未审核青策公司网站中存在的所有作品的著作权权属。关于青策公司与本真天地公司收取款项的问题。青策公司表示，其仅收到了涉案刘宇航支付的这一笔款项，其余均由本真天地公司负责收取，本真天地公司未给青策公司分成；为何青策公司仅收取了一笔款项，青策公司不清楚，青策公司未给本真天地公司提供过收费接口。本真天地公司表示，青策公司确实未向其提供收费端口信息，因为网页收费链接是青策公司设置的，所以不需要向本真天地公司提供账户信息。上述事实，有畅读公司提供的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及附件、作者身份证复印件、网页截图打印件、公证书及公证实物，本真天地公司提供的公司关联证明、战略合作协议、公证书及公证实物、微信截图打印件，青策公司提供的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著作权无问题承诺书、授权书及附件列表及各方当事人一审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五部小说属于文学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我国著作权法规定，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涉案五部作品在www．yuedunovel．com网站上发表时的署名情况和畅读公司提供的《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及其附件、作者的身份证等证明材料，在本真天地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畅读公司对涉案五部作品在全球范围内享有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本案被诉行为是本真天地公司在其ebook．177le．com网站上向用户提供涉案五部作品的在线阅览。畅读公司主张该行为构成对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本真天地公司主张其只是提供了链接服务，涉案五部作品存储于青策公司的服务器上。青策公司认可其服务器上有涉案五部作品，但不认可畅读公司在线阅览涉案作品的网页系其与本真天地公司约定的合作结果。因链接行为本身并不直接提供作品、不属于受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的行为，故判断本真天地公司提供涉案五部作品的行为是否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关键因素在于涉案五部作品是否存储于本真天地公司的服务器中。因为本真天地公司是ebook．177le．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且刘宇航当时是向本真天地公司一方反映其充值后未获取到金币，可见是由本真天地公司直接接收用户反馈信息，用户进入到的页面处于本真天地公司掌控之下，故在畅读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五部作品可以在本真天地公司ebook．177le．com的网站上阅读，已构成了初步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应由本真天地公司对涉案五部作品是否存储于其服务器上、其是否仅提供了推广链接服务承担举证责任。本真天地公司主张涉案五部作品存储于青策公司服务器上，本真天地公司只是提供链接服务。但是从已经查明的情况看，一是用户进入到ebook．177le．com的网站中，通过在页面搜索框中搜索五部作品名称即可进入阅读页面，这一过程并不存在跳转页面，网址也未从ebook．177le．com跳转至其他网站，阅读页面左上角显示的是夜嗨阁字样，下方二维码也与青策公司无关，阅读页面也未注明该作品链接自何处，并无任何信息可以表明该网页属于第三方所有；二是青策公司与本真天地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只是约定双方合作业务产品为夜嗨阁H5（域名：ebook．177le．com），但未约定链接是否发生跳转，而且本真天地公司的页面除作品内容部分与青策公司网站呈现形式一样之外，网页地址、页面LOGO、二维码信息均与青策公司网站不一致；三是本真天地公司提供的夜嗨阁小分队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而且该记录客观上存在可以被删除的可能性，所以难以据此确定涉案浏览ebook．177le．com网站中涉案作品的呈现情况属于履行青策公司与本真天地公司之间协议的结果；四是本真天地公司称其采用了iframe的页面嵌套技术，故用户进入其公司网站，并通过其公司网站再跳转到青策公司网站，该跳转只在内部iframe的页面跳转，对外显示的还是其公司网址，但实际右键点击iframe的页面将看到目标地址是青策公司要阅读iyaoread．com地址，但是因畅读公司进行公证取证时，并未右键点击页面查看目标网址，一审法院无法查证；五是本真天地公司称用户通过本真天地公司渠道访问青策公司服务器上的内容，青策公司服务器上应该有相应的访问记录，畅读公司进行涉案公证取证时间距离本真天地公司收到起诉材料时已经过了其通常的保存时间，所以一审法院无法通过该方式确定涉案作品是否存储于青策公司服务器。故，本真天地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其网站上阅读的涉案五部作品存储于青策公司服务器、本真天地公司仅提供链接服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其网站上阅读的涉案小说未存储于本真天地公司的服务器上。另外，本真天地公司表示，其并未在与青策公司签署协议时审核版权问题，而是在具体推广作品时才审核版权文件，涉案五部作品并未进行过推广。故本真天地公司并未审核过这五部作品的版权文件，且青策公司从畅读公司处取得的是非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邪王宠妃》、《武极圣王》、《混沌战尊》三部作品，青策公司并没有权利将其从畅读公司处获得的权利进行转授权，对于《前妻，束手就寝》、《乡野小神医》两部作品，青策公司虽然享有转授权的权利，本真天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获得转授权。综上，本真天地公司未经授权，在其ebook．177le．com网站提供了涉案五部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畅读公司对涉案五部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畅读公司要求本真天地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应予支持。关于本真天地公司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该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畅读公司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或本真天地公司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五部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市场价值，各作者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畅读公司取得涉案作品全球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对价，本真天地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时间等因素，同时参考畅读公司授权青策公司非专有使用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使用费计算方式，酌情确定本真天地公司赔偿畅读公司经济损失85000元。关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畅读公司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且确有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律师费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本真天地公司赔偿畅读公司损失85000元；二、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本真天地公司赔偿畅读公司律师费15000元；三、驳回畅读公司对本真天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本真天地公司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06422号公证书，系对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日常沟通交流的微信群“夜嗨阁小分队”群聊信息进行证据保全，以证明畅读公司在举证材料中实际登录和浏览使用的网站为www．iyaoread．com，以及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的合作推广关系，支付到青策公司可能不止一笔收入，因具体的支付接口的切换在青策公司一侧；2、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06423号公证书（简称第6423号公证书），系对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阅读内容渠道推广合作技术部分功能恢复重现进行视频录像保全，以证明畅读公司看到的浏览器地址是www．ebook．177le．com，但实际内容访问为www．iyaoread．com；3、腾讯公司微信支付申请H5支付要求，以证明畅读公司代理人刘宇航支付和浏览使用的内容真实域名为青策公司所有的www．iyaoread．com。畅读公司表示本真天地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二审庭审中，本真天地公司表示认可畅读公司对涉案五部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二审诉辩主张，本案涉及如下焦点问题：一、本真天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涉案侵权行为属于未经畅读公司许可，擅自提供涉案五部作品的在线阅览服务的行为，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五部作品，已然侵犯了畅读公司对涉案五部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至于本真天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基于服务器标准，根据一审期间的在案证据综合认定本真天地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其网站上阅读的涉案五部作品存储于青策公司服务器、本真天地公司仅提供链接服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其网站上阅读的涉案小说未存储于本真天地公司的服务器上，故而认定本真天地公司构成侵权。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服务器标准确系判断是否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一项重要的操作性标准，但并非唯一标准，判断某一行为人是否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本依据在于其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构成擅自行使他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或者违背权利人对作品控制传播的意愿，将已置于信息网络的作品进行再传播或后续提供。联系本案具体情况来看，首先，本真天地公司系涉案网站www．ebook．177le．com的主办单位，属于已经对外公示的备案主体，其对该网站既享有操作管理的控制权限，也承担合法规范运营的责任，而从本真天地公司与青策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以及双方就“夜嗨阁”公众号作品付费采用的具体运营模式等进行聊天沟通的记录可以看出，作为涉案网站的运营者，本真天地公司就双方合作的业务产品“夜嗨阁”客户端及在该客户端上提供的作品享有较大比例的分成收益，能从作品的付费服务中获取直接的经济利益，亦可以直接提出如修改收费章节节点等运营意见，其本身对于涉案作品的初始提供具备较大程度的操作和决策权限。其次，虽然二审期间本真天地公司进一步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畅读公司在取证保全时实际浏览的是网站www．iyaoread．com而非网站www．ebook．177le．com，以及金币充值业务由青策公司完成等事项，但其第6423号公证书中有关涉案网站的代理服务配置等相关技术问题的公证保全时间为2020年3月，距离畅读公司取证保全时间间隔久远，本身无法完整客观地反映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涉案网站链接跳转的真实情况，而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用户进入到涉案网站并不存在页面跳转，其直接在该网站可以搜索阅读涉案五部作品，亦不能充分证明目标网站是否就是青策公司的www．iyaoread．com网址；其三，即使如本真天地公司所称其对涉案网站采取了iframe的页面嵌套技术，但在网址未明显跳转的情况下，证明其仍然对涉案五部作品的搜索结果进行了直接干预操作，具有在本网站或客户端下直接为用户呈现被链接网站内容的主观意图，也使得用户可以直接在本真天地公司主办经营的网站直接接触、获得涉案作品，至于充值付费金额的具体对接和服务方为本真天地公司还是青策公司等情况本身属于该二公司之间的合同履约问题，不能对抗第三人。综上所述，本真天地公司的涉案行为已经构成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本真天地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结论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确定的经济损失和合理支出赔偿数额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应当依据法定赔偿标准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五部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市场价值，各作者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畅读公司取得涉案作品全球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对价，本真天地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时间等因素，同时参考畅读公司授权青策公司非专有使用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使用费计算方式，酌情确定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系属合理。同时，对于畅读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一审法院考虑到畅读公司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且确有律师出庭参加诉讼的情况所确定的律师费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真天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本真天地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 瑾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宋雅颖书 记 员  周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