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9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苏州春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唯亭宝达路18号法定代表人：樊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妹，江苏新开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南通兰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惠泽苑****。法定代表人：兰秉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佳，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君妍，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春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通兰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博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3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春炉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直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兰博公司开设并直营春炉串串通州万达店、文峰店、印象城店，春炉公司有权依照加盟合同的约定针对其外购产品的违约行为解除合同并要求其支付违约金。兰博公司自营店外购产品的行为确实违反了加盟合同的约定，确系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兰博公司称：兰博公司无任何违约行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兰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春炉公司2019年9月6日解除合同的告知函无效；2、双方签订的加盟合同自本案起诉之日解除；3、春炉公司返还加盟金30万元以及履约保证金3万元；4、春炉公司给付合作期间南通华强城店的加盟费34800元、管理费5000元；5、春炉公司向兰博公司支付南通市所有门店进货款返点15万元；6、春炉公司支付兰博公司为实现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用24245元；7、诉讼费由春炉公司承担。春炉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春炉公司2019年9月6日的解除合同告知函合法有效，双方间的加盟合同已解除；2、兰博公司支付春炉公司惩罚性违约金20万元；3、兰博公司支付春炉公司为实现权利产生的公证费5050元和律师费6000元；4、反诉费用由兰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兰博公司（乙方）与春炉公司（甲方）签订《春炉串串香小吃店加盟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甲方的公司经营技术资产、公司商标在南通市开设“春炉”连锁店，同时对乙方进行开店辅导，并在合同存续期间对乙方提供长期持续的技术支持等服务；第五条（菜式、商品、用品进货贩卖之使用）约定，为维护店面共同形象及菜品品质，对于以下产品或物品，乙方承诺保证向甲方或甲方指定厂商采购：1、该产品或其外包装印有公司商标的；2、为甲方特制且为店内必须使用或销售的；3、考虑到质量及环保等因素而必须使用的；4、为维护特许经营统一形象而必须使用的。在甲方许可前提下，乙方可根据价格、质量自行选择供货渠道，但乙方自行进货之原材料、产品必须符合国家卫生防疫及食品管理的相关标准，否则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同时甲方将视乙方违约程度收取乙方5000-10000元的惩罚性违约金，情节严重者，甲方可以乙方重大违约为由直接解除合同；第九条约定，作为本合同签订后甲方与乙方之间发生债务及乙方忠实地执行合同的担保，乙方于签订本合同次日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不论乙方在法律上或本合同上有无解约权、解除权，如果其退出合同等行为，而事实上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执行或乙方不履行本合同义务而被解约时，除本合同另有规定外，甲方将直接没收该保证金并有权按照本合同的规定要求赔偿损失。合同期满或双方正常解除合同后三个月内，在乙方无违约且撤除店面招牌、工作物品等其他与甲方相关营业象征后，由甲方无息退还乙方；如乙方有拖欠甲方款项（包括货款、特许权使用费、惩罚性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甲方可由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第十条约定，甲乙双方约定加盟金为30万元，本合同签订后次日支付；该费用是乙方使用甲方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使用费；该费用为一次性使用费，与加盟合同的加盟期限的长短无关，只要乙方使用，除本合同另有规定之外，不论本合同期满，还是中途解约或其他理由，乙方均无权要求甲方退还该加盟金。第十九条（供货、退货及付款条件）约定，乙方所需货品，可由甲方或其他方提供。但为维护商品质量，甲方指定专属厂商供应之商品不得向他方采购。开业前，乙方委托甲方代为订购货品时，应填妥订货单所需之物料、规格、数量及预订出货等，签章后传给甲方，并先将货款以汇款方式自动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在正常经营过程中，应该按照甲方要求提前订货并保证累计订货金额未付款部分不超过一万元，如乙方由于该因素导致其订购货品无法及时到达，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二十八条（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及为进行诉讼而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第二十九条（合同变更、终止及解除）第四款约定，乙方若有下列情况发生，可视为重大违约，甲方可直接通知乙方单方解除合同，并不退还乙方所交履约保证金，同时甲方有按要求乙方赔偿甲方惩罚性违约金20万元。1）拖欠甲方各种应付款金额达五万元以上的，2）假冒甲方的商品；3）未按本合同的规定，私自增设分店、更换店内设备或违反竞业禁止的；……乙方的单方解约：发生下列各项中的任何一项，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有权要求甲方退还履约保证金并要求甲方赔偿损失。1）甲方对乙方店面营运状况或店内员工连续三个月未进行技术辅导或培训的，但乙方未按时交纳特许权使用费的除外；2）甲方有其他严重损害乙方利益或声誉的行为的……。第三十五条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时生效，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其后，兰博公司（乙方）与春炉公司（甲方）签订《春炉串串加盟合作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加盟甲方“春炉串串”品牌，加盟城市为南通市（除海安、如东、如皋、启东、海门）；三、加盟费30万元签订合同后一次性付清；四、甲方承诺乙方签约后2021年10月8日前，整个南通市范围内，不与其他加盟商签订协议，如甲方违反约定，甲方需做相应的补偿。十三、返点：所有门店每个月进货额4万元以上返3%，8万元以上返5%，次月以赠送串串的方式发放；十四、加盟商由总部商谈，所得加盟费由代理商收取，甲方收取1万元的辛苦费；十五、南通市除开发区永旺店、港闸万达店、华润万象城店外，所有新开店均需与乙方签订加盟协议。甲方所商谈的加盟商需提前告知乙方，相关加盟协议需与乙方协商签订，合同签订后，甲方收取一万元费用。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具有优先开店权。2018年10月10日，兰博公司向春炉公司交纳代理费30万元、保证金3万元。2018年11月1日，春炉公司颁发授权证书，该证书载明：春炉公司授权兰秉新为“春炉串串”南通市代理商。根据春炉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等以及兰博公司、春炉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兰博公司在南通地区发展的六家加盟店包括：崇川区文春小吃经营部（经营者周铭泽-文峰店）、崇川区春炉小吃店（经营者顾叶红-八佰伴店）、南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泽春小吃经营部（经营者周铭泽-万达店）、崇川区丽源餐饮店（经营者杨坚）、崇川区楠春小吃经营部（经营者燕楠-印象城店）、经营者为尤文龙的加盟店。据兰博公司所称，由其以自己的名义与上述加盟商签订《春炉串串香加盟合同》，共收取了三家加盟商的加盟费合计84800元。春炉公司提供的《确认函》（2019年7月3日）载明：南通华强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与春炉公司签订加盟合同，该公司交纳的加盟费、管理费合计39800元，其中27300元归兰博公司。庭审中，兰博公司对上述金额予以确认。2019年8月9日，兰博公司向春炉公司发出函件，载明：我方于2018年10月取得南通市春炉串串代理权，你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诸多问题，特此函告你方。1、按照双方约定南通市2018年10月后所有加盟店均需与我方签订加盟协议，你方未按约定与南通华强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协议，并且将加盟费等费用据为己有，已严重侵犯我方权利，你方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将已收取的费用交还我方。2、强行要求加盟店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采购你方货品，并以此干涉门店正常经营。3、南通市各店从你方所进货品应按比例发放的返利，你方未按合同约定及时结算。4、从2019年3月开始南通市场各加盟店普遍反映经营业绩下滑严重，在此情况下未见你方对市场有任何指导帮扶工作，你方在代理合同中所承诺的各项工作均未见实施，我方敦促你方应按照约定，定期对各加盟店进行培训以提振市场信心。2019年9月6日，春炉公司向兰博公司发出《告知函》，该函载明：鉴于春炉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5月14日等多次派出督导许威、吴智勇、唐明竹等对代理方(兰博公司)开设的“春炉串串”南通通州万达店、南通文峰店巡店辅导、督导时发现门店有较多外购产品(包括但不限于鱼豆腐、鸭肠串、烤肠、蟹排串、开花肠、牛丸串、鱿鱼串、脆饺串、小里脊串、海龙虾球串、甜不辣串、小牛肉串、蟹肉棒串、霞糕串等)，乙方该行为严重违反双方加盟代理合同中约定的相关条款(按约定须支付甲方违约金贰拾万元)；甲方多次通过当面、电话、微信、书面函件等方式要求乙方停止违约行为，但均未得到有效处理，现春炉公司决定如下：1、自2019年8月10日起取消兰博公司的南通代理春炉串串的品牌代理资格；2、代理方违约在先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春炉公司不予退还代理费、合同履行保证金等其他费用；3、春炉公司保留追究代理方违约给公司造成的损失；4、春炉公司要求代理方10日内支付违约金二十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针对反诉而言，争议焦点在于春炉公司基于加盟店外购产品的行为是否有权解除其与兰博公司之间的合同。兰博公司认为，根据兰博公司、春炉公司间加盟合同第十九条的约定，“乙方所需货品，可由甲方或其他方提供”，故兰博公司可以选择向春炉公司采购或从他人处外购，春炉公司强制禁止加盟商外购产品并干涉加盟商正常经营构成违约。春炉公司认为，根据涉案加盟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印有公司商标的产品必须向春炉公司所述集团公司采购，兰博公司自营及发展的加盟店外购鱼豆腐、鸭肠等冻品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春炉公司有权以此解除加盟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兰博公司、春炉公司签订的《春炉串串香小吃店加盟合同》、《加盟合作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以及庭审中的陈述，春炉公司授权兰博公司在南通市指定区域内发展特许加盟商。现有证据表明兰博公司在南通地区发展了六家加盟店铺，六家店铺的工商登记材料显示经营者均为案外人，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六家加盟店铺系由兰博公司直接开设。加盟商与兰博公司签订了加盟合同，且春炉公司在本案庭审中明确兰博公司与加盟店之间签订的加盟合同应由兰博公司承担合同权利义务、与春炉公司无涉。因此，春炉公司以其与兰博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来制约加盟店的产品外购行为缺乏相应合同依据。退一步讲，即便根据兰博公司、春炉公司之间合同第五条和第十九条的约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春炉公司明确了必须向其采购的产品范围，故其以加盟店外购鱼豆腐、鸭肠等冻品为由解除与兰博公司之间的合同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其于2019年9月6日所发函件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另，春炉公司主张兰博公司假冒其商品同样因缺乏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亦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春炉公司要求兰博公司承担惩罚性违约金20万元以及公证费、律师费的请求也无依据，一审法院一并予以驳回。针对本诉部分而言，一审法院认为，兰博公司于2019年8月9日向春炉公司发出函件，指出春炉公司存在干涉加盟店正常经营、占据华强店加盟费、未按约结算返点等情形，在其催告后春炉公司并未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反而单方发函取消兰博公司的品牌代理资格，春炉公司的上述行为已严重损害兰博公司的利益，根据涉案加盟合同第二十九条的约定，兰博公司有权提出解除合同，合同应当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一审法院确认兰博公司、春炉公司间合同于春炉公司收到本案本诉诉状之日（2019年12月2日）解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鉴于合同已履行一年多，兰博公司因发展加盟商并收取了其后几年的加盟费用，且兰博公司称目前加盟店均已停业，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及春炉公司的违约行为，酌情确定春炉公司返还兰博公司加盟金15万元。因春炉公司违约导致涉案合同解除，根据兰博公司、春炉公司间加盟合同的约定，履约保证金具有担保合同义务履行的性质，现因春炉公司原因导致合同解除，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不在于兰博公司，故兰博公司有权要求退还保证金，一审法院对其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3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双方对于春炉公司应支付兰博公司南通华强城店加盟费27300元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但对于高于该金额的加盟费及管理费请求，因兰博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兰博公司主张的货款返点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兰博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各加盟店的进货额，但根据春炉公司自认的金额，一审法院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认定2018年11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均达到了返点订货额应予返点。由于现在双方间合同已经解除，再予串串形式返点不具有现实意义，故折算成人民币作价返点额为10982元。对于其他返点金额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兰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律师费金额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要求该费用由春炉公司承担具有合同依据，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兰博公司、春炉公司间签订的涉案《春炉串串香小吃店加盟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9年12月2日解除；二、春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兰博公司加盟金15万元及履约保证金3万元；三、春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兰博公司南通华强城店的加盟费27300元；四、春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兰博公司进货返点费10982元；五、春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兰博公司律师费24245元；六、驳回兰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春炉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240元，由兰博公司负担4302元，由春炉公司负担493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125元，由反诉原告春炉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春炉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兰秉新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九份，证明兰秉新订购加盟合同所约定的食材，并支付了相应的款项；2、春炉公司出具的银行账户收款信息，春炉公司指定苏州工业园区旺绿小吃店等账户为其公司的汇款收款账户；3、陆金龙、王聪、尤文龙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春炉公司串串配送价格表。证明兰博公司发展的加盟商均是直接与春炉公司发生订货关系并支付货款。三份证据共同证明春炉串串通州万达店、文峰店、印象城店系兰博公司的直营店，并非加盟商。被上诉人兰博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兰秉新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显示的是兰秉新个人与苏州工业园区旺绿小吃店之间的关系，与春炉公司及兰博公司无关；银行账户收款信息系春炉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案外人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春炉公司串串配送价格表不清楚。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春炉公司于2019年9月6日向兰博公司发送告知函，认为兰博公司开设的春炉串串通州万达店、文峰店有较多的外购产品，严重违反加盟代理合同中约定的相关条款，决定取消兰博公司的代理资格，并要求支付违约金等。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春炉公司出具的该告知函是否成立并生效，足以导致双方加盟合同解除或终止。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加盟代理合同第十九条的规定及双方陈述，春炉公司允许兰博公司及其直营店或加盟店根据价格、质量自行选择供货渠道采购部分产品，而并非全部必须使用春炉公司或其指定供货商的产品；其次，双方在加盟合同中虽同时约定为维护产品的形象及菜品品质，兰博公司承诺对产品或其外包装印有公司商标、春炉公司特制且为店内必须使用或销售的产品等需向春炉公司或其指定厂商采购。但上述承诺并未明确必须定向采购的具体范围和类别，而告知函所载明的鱼豆腐、小牛肉等外购产品是否属于必须向春炉公司或其指定厂商采购的依据不足；第三，春炉串串通州万达店、文峰店系兰博公司的直营店还是加盟店，并不影响本案的事实判定，春炉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达到其相应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由上，春炉公司以春炉串串通州万达店、文峰店有较多的外购产品，严重违反加盟代理合同中约定的相关条款为由解除双方之间的代理合同，缺乏合同及相应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40元，由上诉人苏州春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晓青审判员  范晓荣审判员  王小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陆雯婷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