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1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防城港市防城区茅岭镇东角村牛皮径生产组。 诉讼代表人陈瑞凯，组长。 委托代理人张峻源，防城港市防城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防城港市防城区防北路**。 法定代表人荣毅宏，区长。 委托代理人黎业剑，防城区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昌宇，防城区林业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迎宾路/div> 法定代表人班忠柏，市长。 委托代理人黄允毅，防城港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唐于琳，防城港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2- 原审第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茅岭镇大陶村蚝冲生产组。 诉讼代表人陈力付，组长。 委托代理人黄贵浦，广西洵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茅岭镇东角村牛皮径生产组（以下简称牛皮径生产组）因与被上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防城区政府）、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防城港市政府）以及原审第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茅岭镇大陶村蚝冲生产组（以下简称蚝冲生产组）土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6行初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牛皮径组的委托代理人张峻源、被上诉人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黄允毅、原审第三人蚝冲生产组的诉讼代表人陈力付及委托代理人黄贵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蚝冲生产组与牛皮径生产组争议的山岭四至界至为：蚝冲生产组称东坜大岭附属岭，牛皮径生产组称大陈坟岭。东：第四岭顶直落田边。西至牛坜田边，北至岭顶分水。东坜大岭：东至田边，南至深坜岭（牛皮径生产组称）东坜西岭（蚝冲生产组组称）。分水至第三岭直落田边；西至东坜田边，北至田边。祖坟岭至深坜岭连屯（牛皮径生产组称），黄泥夹岭至东坜大坜西岭（蚝冲生产组称）；东至东坜田边，南至深坜岭（牛皮径生产组称）。东坜大岭石岭软坳（蚝冲生产组称），西至岭顶分水，北至黄泥夹岭（蚝冲生产组称），祖坟岭（牛皮径生产组称）岭顶分水直落东坜田边，总面积为162.6亩。当事双方对争议林地和四至界址的称谓虽然不一致，但都认可争议林地属同一个位置，并经争议双方代表在2017年9月28日的《现场勘界图》签字确认。本案争议林地于解放后历经土改、合作 -3- 化及“四固定”等时期，双方未能提供政府确定归属的证据。六十年代左右牛皮径生产组村民在争议山林种植芋头；八十年代左右，蚝冲生产组在争议山林经营管理，牛皮径生产组没有经营事实。2019年3月11日，防城区政府作出防区政处〔2019〕1号行政处理决定（以下简称1号处理决定）：争议的东坜大岭权属为蚝冲生产组集体所有。牛皮径生产组不服，向防城港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19日，防城港市政府作出防政复决〔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0号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牛皮径生产组不服1号处理决定及20号复议决定，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诉请：1.撤销防城港市政府作出的20号复议决定；2.撤销防城区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3.责令防城区政府对争议的东坜大岭林地权属重新确权归牛皮径生产组所有；4.案件受理费由防城区政府、防城港市政府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防城区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处理决定是否合理。第一，争议山岭于解放后历经土改、合作化及“四固定”等时期，双方未能够提供政府确定归属的证据，蚝冲生产组在林业“三定”时，由县政府颁发了《山界林权证》（证号：**），虽然牛皮径生产组与蚝冲生产组对部分争议林地四至地名称谓意见不一致，但都认可争议林地属同一位置。其中，蚝冲生产组的《山界林权证》（证号：41：**载的内容且结合防城区政府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的《现场勘界图》来看，该《山界林权证》（证号：4172号：**确实包括在争议山内，并且经原审法院组织人员对争议山地现场进行踏查，踏查中指认相关地点、地、地名与上述《现场勘界图》一致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第二，案经审查，上世纪八十年代年以后，蚝冲生产组的村民在争议山上种植农作物，并管理收益，2006年起，陈达有与蚝冲生产组签订承包合同， -4- 陈达有在该山岭种植桉树至今。蚝冲生产组对争议山开发、种植管理长达30余年，对争议山已经形成长期的、覆盖性的经营管理事实。第三，牛皮径生产组提供1962年《东兴各族自治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的书证无原件核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五项的规定，不能作为单独定案的依据；牛皮径生产组提交的《山界林权证》（证号：4212号）不包：**上，蚝冲生产组对争议山岭既有合法权属书证证明权属，又在争议山岭有长期生产经营管理的事实，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和司法实践，防城区政府、防城港市政府根据争议林地实际经营管理的历史和现状，本着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进行确权，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牛皮径生产组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牛皮径生产组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50元由牛皮径生产组负担。 牛皮径生产组上诉称：（一）牛皮径生产组提交的其他村、组的《山界林权证》可以印证，争议山岭属于牛皮径生产组所有，并且争议山岭涉及其他村集体的争议。牛皮径生产组、东角村排埠组等村组的老人可以证明，解放前争议山岭中的大糯角一带田地是由牛皮径生产组的陈儒龙一家耕作，直到“高级社”期间，由牛皮径生产组与紧水冲队合作耕作。东兴各族自治县颁发的《东兴各族自治县社员土地房产所有证》第2/3页和1981年防城各族自治县颁发的牛皮径生产队《山界林权证》记载了争议山岭。1号处理决定中的林地权属、林地名称混淆，将不属于争议林地的祖坟岭一并确权给蚝冲生产组，祖坟岭属于大淘沙冲生产组。（二）1号处理决 -5- 定违反法定程序。防城区政府于2017年5月10日收到确权申请，至2019年3月11日作出处理决定，超过六个月法定期限，不符合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防城区政府辩称，（一）1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防城区政府依法受理当事人提出的确权申请后，进行现场勘界、调查取证，并经调解无效后作出处理决定，其行政行为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规定的有关程序。（二）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实体处理实事求是。蚝冲生产组与牛皮径生产组争议的山岭的四至界至为：蚝冲生产组称东坜大岭附属岭，牛皮径生产组称大陈坟岭：东至第四岭顶直落田边。西至东坜田边，北至岭顶分水,南至田边。东坜大岭：东至田边，南至深坜岭分水至第三岭直落田边（牛皮径生产组称）、深坜岭分水至第三岭直落田边（蚝冲生产组组称），西至东坜田边，北至田边。祖坟岭至深坜岭连屯（牛皮径生产组称），黄泥夹岭至东坜大坜西岭（蚝冲生产组称）：东至东坜田边，南至深坜岭（牛皮径生产组称）、东坜大岭石岭软坳（蚝冲生产组称），西至岭顶分水，北至黄泥夹岭（蚝冲生产组称）、祖坟岭（牛皮径生产组称）岭顶分水直落东坜田边，总面积为162.6亩。另查明，在调处期间，蚝冲生产组提供一份八十年代防城各族自治县政府颁发的《山界林权证》，证号为4172。经查证，该证与争议的山岭林地相符。而牛皮径生产组提供一份1962年东兴各族自治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一份。经查证，该证缺乏生效要件，且为复印件，原件无出处。再查明，2006年10月蚝冲生产组将该争议山岭发包给钦州陈达有经营使用。在调处期间，蚝冲生产组提供县级以上政府颁发的有效证件，同时也形成长期经营管理事实，其权属主张应予支持。而牛皮径生 -6- 产组虽提供证据，但证据不充分，且无经营管理事实，其权属主张不应予支持。（三）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六款、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1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1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实事求是，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防城港市政府辩称，（一）20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其是该案适格的复议机关，有权受理牛皮径生产组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二）2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查明争议林地的四至界址范围、面积，以及经营管理状况等事实，争议林地在土改、合作化及“四固定”等时期未经政府确定归属，牛皮径生产组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没有县级以上政府核发的落款，不能作为权属依据。蚝冲生产组持有的4172号《山界林权证》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可以作为本案土地权属纠纷定案依据，结合蚝冲生产组对该争议林地出租的《土地租赁合同》以及八十年代后的管理使用事实，其作出20号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牛皮径生产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牛皮径生产组的上诉请求。 蚝冲生产组述称，（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依法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本案，组织人员对争议林地进行现场踏查，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均得到保障，审判活动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原审判决查明的争议山岭四至界至与2017年9月28日《现场勘界图》载明的内容一致。2.争议山岭于解放后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时期，双方未能够提供政府确定归属证据。六十年代左右， -7- 牛皮径生产组在争议山林种植芋头；八十年代左右，蚝冲生产组在争议山林经营管理。根据防城区政府调查，证实八十年代后争议山岭由蚝冲生产组经营使用，牛皮径生产组没有经营事实。（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争议山岭于解放后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时期，双方未能够提供政府确定归属证据。蚝冲生产组对争议山岭既有合法权属书证证明权属，又在争议山岭有长期生产经营管理的事实，防城区政府、防城港市政府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和司法实践，根据争议林地实际经营管理的历史和现状，本着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进行确权，作出1号处理决定、20号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牛皮径生产组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牛皮径生产组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牛皮径生产组的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二审审理期间，牛皮径生产组对原审查明“争议林地总面积为162.6亩”提出异议，主张调处工作人员进行现场勘验时并未确认面积，对总面积的认定缺乏依据。 对此，本院认为，防城区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的2017年9月28日《现场勘验图》记载了争议林地的四至范围，牛皮径生产组组长及村民代表在该勘验图上签字确认，且在本院组织询问过程中，牛皮径生产组对《现场勘验图》载明的争议林地四至范围是认可的，防城区政府根据《现场勘验图》确定的争议林地四至范围计算总面积并无不当。牛皮径未提交证据证实计算的争议林地总面积错误，因此，对其提出争议林地总面积162.6亩的异议不予采纳。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 -8- 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原审判决对争议林地四至界址表述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蚝冲生产组与牛皮径生产组争议的林地总面积为162.6亩，具体的地名及四至范围是：（一）蚝冲生产组称东坜大岭附属岭，牛皮径生产组称大陈坟岭：东至第四岭顶直落田边，南至田边，西至东坜田边，北至岭顶分水；（二）东坜大岭：东至田边，南至深坜岭（牛皮径生产组称）、东坜大岭西岭（蚝冲生产组称）分水至第三岭直落田边，西至东坜田边，北至田边；（三）祖坟岭至深坜岭连片（牛皮径生产组称），黄泥夹岭至东坜大岭西岭（蚝冲生产组称）：东至东坜田边，南至深坜岭（牛皮径生产组称）、东坜大岭石岭软坳（蚝冲生产组称），西至岭顶分水，北至黄泥夹岭（蚝冲生产组称）、祖坟岭（牛皮径生产组称）岭顶分水直落东坜田边。 另查明，2006年10月蚝冲生产组将争议林地发包给案外人陈达有经营使用。 再查明，二审期间，防城区政府对1号处理决定附件《防城区茅岭镇大陶村蚝冲组与东角村牛皮径组关于东坜大岭争议林地现场勘界图》存在的笔误进行了补正，并制作《防城区茅岭镇大陶村蚝冲组与东角村牛皮径组关于东坜大岭争议林地处理决定图》（以下简称1号处理决定附图）。2020年7月27日牛皮径生产组、蚝冲生产组收到1号处理决定附图，对该附图均未提出异议。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防城区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及防城港市政府作出的2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 -9- 本院认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亦规定，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第三十条第一款还规定，人民政府处理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经审查认为申请人的主张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做出支持其主张的决定。本案中，蚝冲生产组与牛皮径生产组对争议林地的地名主张不一，但在调处阶段均认可防城区政府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界图记录的争议林地范围及位置。双方均未能提供土改、合作化和“四固定”时期争议林地的相关权属凭证。纠纷调处阶段，牛皮径生产组提交的1962年《东兴各族自治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无原件核对，且仅由其持有，并无政府存档资料，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权属纠纷确权依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蚝冲生产组持有的八十年代防城各族自治县政府颁发的《山界林权证》（证号4172）,该证登记的山林包含争议林地，可以作为确定涉案林地权属的依据。在案证据证实，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蚝冲生产组一直对争议林地进行管护，但是牛皮径生产组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此提出异议，直至2017年征地发生权属争议。蚝冲生产组对争议林地开发、种植管理长达30余年，对争议林地形成长期的排他性经营管理。防城区政府受理蚝冲生产组的确权申请后，经过调查询问、现场勘验等程序，在调解未果情况下，根 -10- 据查明的事实，作出1号处理决定将争议林地确权给蚝冲生产组集体所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符合“三个有利于”原则，处理结果正确。虽然对争议林地四至界址表述存在笔误，但对确权结果不产生影响，且已进行补正，不属于违法情形。防城港市政府作出20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正确。牛皮径生产组在原审程序中提交的《山界林权证》（证号：4212号），经核实与：**无关，不足以证明1号处理决定、20号复议决定违法。原审判决驳回牛皮径生产组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牛皮径生产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茅岭镇东角村牛皮径生产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燕峰 审 判 员 韩胜强 审 判 员 熊 梅 -11-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马 密 书 记 员 赵小柳 附：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12-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 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 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 3.《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四条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 第三十条人民政府处理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作如下处理： （一）申请人的主张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做出支持其主张的决定； -13- （二）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 权属纠纷当事人对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 第三十四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 （一）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或者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木、林地等权属登记的档案清册； （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 （三）国有农、林场设立或者国有水利工程建设时经依法批准的确定经营管理范围的总体设计书、规划书、说明书及其附图； （四）1966年前划定的国家建设用地，按照自治区人民政府规定不再办理征用手续，用地单位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文件、资料； （五）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人民政府已经明确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一级经营管理的文件； （六）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核发的取水许可证； （七）当事人达成的协议； （八）依法没收、征收、征购、征用土地和依法批准使用、划拨土地（含林地） -14- 的文件、规划书及其附图，依法出让、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转让合同； （九）各级人民政府在职权范围内作出的处理决定、调解协议； （十）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 （十一）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可以作为证据的书面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