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23刑终145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建伟，男，1992年11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符建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云2301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建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符建伟向张某、崔某等人贩卖毒品零包并容留张某、崔某、丁某、何某、冯某、陆某、李某等人在其租住房内吸食毒品；在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当场从被告人符建伟的右裤包内查获其分包贩卖留下的两个毒品零包，经称量，净重0.6克。在其租住的房屋内间一纸箱内查获两袋粉末状毒品和十五条红色片状毒品，经称量，净重21.37克。经鉴定：两袋粉末状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两个毒品零包和十五条红色片状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查获经过， 证实2019年8月13日17时许，楚雄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对楚雄市开发区XX园出租房XX号进行出租房排查时，发现四楼一出租房内有符建伟等八名男子，其均当场承认吸食过毒品，随即民警将几名男子控制并带回楚雄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进行审讯。同日楚雄市公安局将符建伟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立案侦查，次日将符建伟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立案侦查，并将被告人符建伟抓获归案。 2、被告人符建伟的供述与辩解，今天中午13时许， 李某1、红某、张某1、丁某、何某、冯某、崔某、张某和丁某在我住处，丁某问我是否有冰毒，我说没有，要么要去拿呢。我叫他们把钱拿给我，张某和丁某每人拿给我100元的现金，我微信联系“钟馗伏魔”，告诉他我要拿200元钱的冰毒和麻黄素，他告诉我去开发区饮食文化街（外婆味道）斜对面门口等着，也是一个不知名的陌生男子拿出来给我，这一次买了1克，回去到出租房里面，我把买来的毒品分成四个零包，丁某和张某每人一个零包，另外两个零包还在我的身上，就是被查获时在我身上右边裤包里发现的两个零包。我帮李某1买过两次毒品、帮红某买过一次、帮何某、冯某买过四、五次，帮张某1和丁某买过两三次、没有帮崔某买过。我从今年5月份就一直跟一个微信名叫“钟馗伏魔”的人买毒品。平时李某1、红某、张某1、丁某、何某、冯某、崔某、张某和丁某我们一起吸食毒品，毒品是张某和丁某拿钱，我帮他们去买。在我租住的楚雄市开发区XX园小区XX号四楼出租房内间西南角落纸箱内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的十五条红色片剂毒品疑似物，和用透明塑料袋装的两袋粉末疑似物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我找“钟馗伏魔”拿毒品会便宜一些，所以我当时没有出钱，剩下的两个零包我就自己拿起来吸了。我帮他们买毒品以后，在我住处吸食，我就免费跟着吸食。 3、证人王某证言，我与符建伟系夫妻关系，没有领证，有一个八个月大的小孩。符建伟自2019年7月开始贩卖毒品零包，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7月份的时候，我下楼，符建伟叫我帮毒品零包带下去给买毒品的人，来买毒品零包的人通过微信转了100元钱给我，平时有人买零包都是符建伟自己送，有时候是冯某帮他送。2019年8月13日在我和符建伟租住的房间里面角落的一个纸箱里面搜出来整包用薄膜包着都是毒品，吸食毒品的房间是我和符建伟租的。 4、证人何某的证言，我向符建伟购买过好几次毒品了，大部分用现金支付给符建伟，有两次是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50元是小包装，100元是大包装，购买的毒品大部分都在符建伟开发区XX园小区XX号四楼的房子内吸食。我第一次向符建伟购买毒品是2019年6月份的一个晩上，我在刘家小区门口遇到符建伟，他叫我跟他到开发区XX园出租房四楼他住处，我就看到几个朋友在吸食毒品，我就拿了一百元钱给他帮我买，符建伟收了钱就出门了，过了十多分钟回来，就从身上拿出小手指甲大小的一个自封袋，里面装着两坨白色的冰毒。2019年8月13日我准备向符建伟购买麻黄素和冰毒，我到了符建伟住处，看见符建伟和冯某、王某（符建伟媳妇）、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着，我就吸了四五口，就去上厕所了。当天在一起吸食的有7、8个人，我吸食的毒品是跟符建伟购买的，平时在符建伟租的房间内吸毒的有7、8个人，少点也有3、4个。 5、证人冯某证言，我吸食的麻黄素和冰毒是跟我朋友符建伟买的，我跟他购买过四五次毒品，都是微信发红包的方式和符建伟购买，有大包和小包的，50元的是小包装，100元的是大包装。2019年7月的一天，我通过微信联系符建伟后，当天下午三四点钟，我和大某、小某三个人就去到XX园符建伟的住处，看见张某和几个不认识的人，他们都在吸食冰毒，符建伟的媳妇王某就拿出一袋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丢在桌子上叫我们吸食，我和大某、小某就把那袋冰毒吸食完了，之后我拿了一百元钱放在桌上就走了。第二次是2019年8月的一天，我发微信给符建伟问他能不能找到冰毒，他说能找到，吃完饭后我就到他住处，看见大某和其他3、4个不认识的人在着，王某拿了一包0.3克的冰毒给我，我就微信付给王某一百元钱，然后我就在他家把冰毒打开约着在场的人把那包冰毒吸食完了。第二天下午，我的一个朋友，外号叫“小白狗”到符建伟家来找我，就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有的，我就向符建伟拿了一包0.3克的冰毒给“小白狗”，“小白狗”在微信上发了90元钱给我，我又通过微信把90元钱发给符建伟，然后“小白狗”就把冰毒拿走了。第四次是2019年8月11日晩上，我到符建伟家想拿点冰毒吃吃，符建伟就拿出一包冰毒倒在锡纸上，我就吸食了，然后我就通过微信发了50元钱给王某。我一直都是在开发区XX园小区XX号四楼符建伟的房子内吸食毒品，平时符建伟租的房间内都有人去吸毒的，多的时候有7、8个，少的也有3、4个。2019年8月13日，因为当天何某、李某、崔某、张某、陆某、丁某、符建伟家两口子在符建伟租的房子里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帮符建伟送毒品好多次了，有时送到指定地点，基本都是在楚雄市格瑞小区门口等着，人来了我就把毒品拿给来买的人，然后我就走了，符建伟自己收钱。有时是有人直接去到符建伟租住的房间下面买毒品零包，我就直接把毒品零包丢下去，钱由符建伟收。符建伟贩卖的毒品放在铁盒里面，铁盒子在他们住的里面那间房间里，他不在我帮他送毒品时，符建伟媳妇王某把毒品拿出来给我，然后我去送。2019年8月13日，张某来的时候，符建伟卖给他一个100元的毒品零包。 6、证人陆某证言，我和符建伟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8月份一天下午三点左右，我朋友小某1介绍去找符建伟购买毒品吸食，加了微信后，符建伟叫我去他住处下面找他，我到了之后符建伟一个人拿着零包就下来了，我递给他70元现金，我拿着零包就走了，余下的钱我没有给他，他也没有跟我要。第二次也是2019年8月份的一天晩上8时左右，我在微信上说要50元的毒品零包，他叫我直接去租住的房间里面，我上去到他租住的房间四楼，桌子上就放着毒品零包，他叫我直接在他家吸食，我给了他50元钱后，我就直接吸食了，当时旁边在着的好几个人也过来一起吸食两口。第三次是2019年8月12日晩9点左右，我去符建伟家，桌子上放着毒品，摆在锡纸上，里面有好几个人，他们吸的时候我也去吸了两口，到了2019年8月13日下午就被公安机关抓了，我见过崔某跟符建伟购买过毒品。2019年8月13日，我们吸毒的地方是符建伟提供的，内间是符建伟和他媳妇住的，还有一个小孩，我们不会进去。和我一起吸食毒品的人被公安机关一起抓获了。 7、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符建伟购买过四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7月中旬一天凌晨3点多，我微信跟符建伟联系后，我就去他住处买了100元的毒品零包吸食；第二次是2019年7月下旬的一天凌晨3点多，我在微信上跟符建伟联系好，到他住处买了一个100元的毒品零包，他从身上拿出一个小铁盒，从小铁盒子里面拿出一个零包给我，我在他家吸食后，就自己回家了；第三次是2019年8月初凌晨3点多，我下班联系符建伟后，就去他住处购买了一个100元的毒品零包，符建伟从他身上拿出一个小铁盒，从小铁盒里面拿了一个零包给我，我拿到零包后就在他家吸食了，吸食完了以后我就自己回家了；第四次是在2019年8月13日凌晨2点多，我电话联系符建伟后，他就骑摩托车来XX门口接我，到了他租住的房间，看见房间里面有三四个小伙子在着，他们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有两个用塑料瓶自制的水烟壶，我就问符建伟水烟壶是做什么用的，他说是用来吸食冰毒的，问我要不要吸点，然后我就拿了50元钱给他，他就从桌子上拿了一张锡纸后弄了点冰毒颗粒放在锡纸上点燃，我就用水烟壶吸食冒出来的烟。吸食完之后我就在他租的出租屋内休息了。到了2019年8月13日早上11时许，我又和符建建购买了50元的毒品自己吸食，崔某来了以后，和符建伟拿了100元的零包，后来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跟符建伟购买毒品零包时，钱都是给符建伟，符建伟的媳妇也吸毒。我们吸食毒品的房间是符建伟提供的，他和他媳妇住内间，我们都在外面，我每一次去符建伟家，都看到7、8个人在一起吸食毒品，毒品都是和符建伟购买的。 8、证人崔某的证言，我与符建伟2019年年初认识，我共向符建伟购买过七八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年初一天晩上7点左右，我向符建伟购买100元的毒品零包，送到XX中学大门口，他到了之后拿给我100元的毒品零包，我通过微信红包发了100元钱给他；第二次是2019年6月份的一天晩上十点左右，我直接去符建伟租住的楼下，我到了他租住的房间后拿了100元的现金给符建伟的媳妇，符建伟就从他身上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拿了一个毒品零包给我，我就在他家外间坐着吸食毒品，房间里面的人也跟着一起吸食。第三次是2019年8月13日中午12点左右，我打了电话后就直接去符建伟住处，叫他拿了一个100元的零包给我，他从裤包里面的一个铁盒里面拿出来，我还没有付钱给他，就被警察抓获了。我们都是直接跟符建伟购买毒品，吸食毒品的地方是符建伟租住房间的四楼，我没有看见有人进到内间过。 9、证人丁某证言，2019年8月13日16时许，我从楚雄市开发区太阳历公园打车来到楚雄市开发区XX园小区XX号四楼一个出租房内，看到符建伟、冯某、张某等七个人在房间内吸食着毒品，我就和符建伟分着吸食了大概50元的毒品冰毒，后休息了一会儿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吸食毒品我是将毒品冰毒放在锡箔纸上，然后用打火机在锡箔纸下面烧，等锡箔纸上面的毒品冰毒受热冒烟出来后，使用自制的水壶上面插着吸管，对着毒品冰毒冒出来的烟用嘴进行吸食。我吸食的毒品是符建伟提供的，我们一起吸食毒品的有我、符建伟、冯某、张某等八个人。我2019年7月26日从老家下来的时候找到符建伟购买了价值200元的毒品冰毒。我们吸食毒品的出租房是符建伟和他媳妇租的，符建伟卖着毒品零包。 10、证人李某的证言，符建伟帮我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7月末的一天下午，我打电话给符建伟问他是否可以在他住处吸食冰毒，他同意后我就从子午家里面下来去符建伟住处，把100元的现金拿给符建伟的媳妇王某，王某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拿给我一个毒品零包，我们几个就在符建伟房间里面吸食毒品；第二次是2019年8月4日早上，我电话联系符建伟后，就直接去他住处，把100元现金拿给符建伟的媳妇王某，王某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拿了一个毒品零包，我们几个就在符建伟的房间里面吸食毒品；第三次是在2019年8月12日晩上，我和陆某上去找符建伟，我把身上50元钱给王某，王某出去了外面一趟，回来就拿了一个毒品零包，我们几个就在符建伟租住的房间把毒品吸食了。2019年8月13日13时不到，我打电话给我朋友符建伟后，我一个人到符建伟在楚雄市开发区XX园小区XX号4楼的出租房，就看到有五六个男子在符建伟出租房内吸食毒品，我也就上去跟他们一起吸食，之后我就找符建伟拿了50元钱的掺杂有1颗毒品麻黄素的毒品冰毒，在符建伟的出租房内独自一人吸食了，后来又有两个男子来到符建伟的出租房，这两个男子和符建伟我们一起吸食毒品，到了2019年8月13日16时30分许，我们就被警察查获了。我们在一起吸食毒品的共有九个人，我、符建伟、符建伟媳妇王某、张某、何某、冯某、丁某、崔某、陆某，我们吸食的毒品是符建伟提供的，吸食毒品的房间也是符建伟提供的。 11、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冯某辩认，其辩认出王某就是符建伟的媳妇，就是和他们一起吸食毒品及提供吸食毒品房间的人；经陆某辩认，辨认出崔某、丁某、李某就是2019年8月13日15时与其一起在楚雄市开发区XX园小区****符建伟出租房内一起吸食毒品的人，符建伟就是其向他购买了三次毒品，并提供房间给他们吸食毒品的人；符建伟的媳妇王某、何某、张某是与他们一起吸食毒品的人；冯某是帮符建伟送毒品零包的人。经张某辩认，辨认出陆某、崔某、丁某、李某、何某、、冯某就是2019年8月13日15时许与其一起在楚雄市开发区XX园小区****符建伟出租房内一起吸食毒品的人；建伟就是张某向其购买了四次毒品，并提供吸食毒品房间的人；王某就是容留他们在其租住的房间内吸食毒品，其自己也吸食的人。经崔某辩认，辨认出陆某（绰号小鸿）、丁某（绰号小海）、李某、张某（绰号小银子）、冯、冯某就是2019年8月13日15时许与其一起在楚雄市开发区XX园小区****符建伟出租房内一起吸食毒品的人；伟，绰号小美，就是其向他购买过毒品零包3次，与其一起吸食毒品，并提供吸食毒品房间的人；符建伟的妻子王某就是与他们一起在符建伟租住房间吸食毒品的人员之一。 12、检查、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8月13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符建伟随身携带物品及其租住的房间进行检查，在其身上检查出两包冰毒疑似物和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在其租住的卧室内间西南角落纸箱里面检查出两袋毒品疑似物和十五条毒品疑似物，公安机关将在其右裤包里面提取两包透明塑料袋装有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和一部OPPO牌A57型号的手机、银行卡、及在其租住的卧室内间西南角落纸箱里检查出两袋塑料袋装有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和十五条毒品疑似物提取在案的事实。 1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两包透明塑料袋装有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两袋塑料袋装有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和十五条红色圆形片状毒品疑似物、及一部OPPO牌A57型号的手机、银行卡扣押在案的事实。 14、称量及提取毒品检材记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人，在被告人符建伟在场的情况下，对从符建伟租住的楚雄市开发区XX园小区XX号四楼出租房内间西南角落纸箱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十五条红色片剂疑似毒品嫌疑物编号为1号，经称量，净重15.39克；用透明塑料袋装的两袋粉末状疑似毒品嫌疑物编号为2号，经称量净重5.98克；从符建伟身上右裤包查获的两包红色片剂和白色晶体混装的毒品嫌疑物分成两份，白色晶体物为一份、编号为1号，经称量，净重为0.54克，两颗红色片剂一份，编号为2号，经称量，净重为0.06克。毒品嫌疑物合计净重为21.97克。 1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陆某持有的VIVOY83手机微信里的聊天记录内容进行提取的过程及照片。 16、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经楚雄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两袋白色粉状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红色片状毒品嫌疑物、晶体状毒品嫌疑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符建伟。 17、楚雄市公安局违禁物品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涉案的违禁品依法进行收缴的事实。 18、楚雄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4日，楚雄市公安局决定对张某、陆某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同日楚雄市公安局对李某作出处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 19、OPPO牌A57型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符建伟与购买毒品的人联系，并通过手机微信收取款项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建伟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同时，被告人符建伟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符建伟提出公安机关在其出租房内间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不是其的，其并没有贩卖过毒品，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根据在案的证人证言、搜查、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符建伟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进行贩卖的事实，故被告人符建伟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符建伟在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涉案毒品，已依法由公安机关收缴。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符建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建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总和刑期十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二、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OPPO牌A57型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符建伟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和罚金两万元以下。在其租住的房间纸箱内查获的两袋粉末状毒品海洛因重量5.95克，十五条红色片状毒品麻黄素重量15.39克，总重量21.37克，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向他人贩卖过粉末状毒品海洛因和十五条红色片状毒品麻黄素。更没有证据能证实有人向其购买过粉末状毒品海洛因和十五条红色片状毒品麻黄素。其没有利用海洛因和麻黄素产生过经济利益，其只是触犯了非法持有毒品罪。其所持有的两袋粉末状毒品海洛因和十五条红色片状毒品麻黄素并没有对他人造成危害。原审法院指控其向张某、崔某等在案人员贩卖冰毒、零包并不属实，由于一起吸食毒品的其它在案人员不认识贩卖冰毒零包卖家，所以他们就拿钱给其帮忙购买冰毒零包，然后在其租的房子内一起吸食，其没有从中赚取过钱财。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建伟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同时，原审被告人符建伟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辩称自己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经查，在案的吸毒人员证言、对上诉人符建伟的人身及住所搜查、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符建伟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进行贩卖的事实，故原审被告人符建伟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明 审 判 员  周 勇 审 判 员  马 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黄雨倩 书 记 员  杨代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