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32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华，男，196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海兴县。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皮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文礼，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义廷，男，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海兴县。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兰林，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爱林，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华，男，196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海兴县。2016年12月20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28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海兴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上官二霞，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忠，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海兴县。2016年12月20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村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月明，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付景玉，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海兴县。2016年12月20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28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建国，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海兴县。2019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丙红，男，195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兴县。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海兴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经海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杰华犯强迫交易罪、诈骗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义廷、原审被告人付景玉犯强迫交易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新华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付建国、原审被告人姚丙红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杨国忠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冀0924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王杰华、张义廷、王新华、杨国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王杰华、张义廷、王新华、杨国忠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核了全案证据，对本案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强迫交易恶势力犯罪部分： 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杰华、张义廷、付景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手段，在海兴县工程建设行业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3月左右，被告人王杰华组织被告人张义廷、付景玉、付建国等人成立苏西劳务队，提出对原苏西村区域内的在建项目，以阻工的手段强揽工程，并由劳务队施工。王杰华安排张义廷负责“天山”工地，付建国负责“四馆两院”工地，付景玉为二人策应，三人均表示同意。 （一）2018年4月的一天，在被告人王杰华安排下，被告人付建国、付景玉窜至海兴县“四馆两院”建设工地，以滋扰的方式对正在施工的苏西建筑队进行威胁，迫使其停止施工并退出施工建设。后河北四建被迫将价值40.9万元土方工程交由苏西劳务队施工，此后张义廷负责该工程施工和工程资金的管理。 （二）2018年4月份，被告人王杰华多次安排被告人张义廷、付景玉窜至海兴县“天山熙湖”工地，以滋扰的方式，对正在施工的苏西建筑队进行威胁，迫使其停止施工并退出工程建设。由苏西劳务队承接了化粪池、平整土地的项目施工，该工程价值2.4万元，尚未结算。 （三）2018年5月7日上午，被告人王杰华带领张义廷、付景玉、付建国等人及翻斗车若干辆进入翟福坦施工的“天山熙湖”工地，强行要求其停止施工，并发生争吵，施工方被迫停工。次日晚8时许，被告人王杰华安排张义廷、付景玉、付建国、姚丙红再次到翟福坦施工的“天山熙湖”工地阻工，并将翻斗车开进施工现场，致使施工方无法施工。两天后，被告人王新华雇佣挖掘机，在“天山熙湖”工地东门内侧挖沟，致使施工车辆无法通行，迫使承建方从“慧圣达”公司的承包土方工程中拿出部分交由苏西劳务队施工，现已结算工程款约40万元。 二、盗窃罪部分： 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杰华指使张义廷在新海中北面本村荒地中取土卖于李福增，张义廷选中苏西村原付国滨家土地，安排付景玉、陈爱国（另行处理）组织工人，利用晚上时间，掘取土方672立方米，运输至李的工地，苏西劳务队得款5200元。2018年12月24日，海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海价认定〔2018〕39号被盗土方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标的认定基准日价格：人民币2350元。 三、诈骗罪部分： 2018年3月份，在统计杨国忠家天山熙湖工程所占土地承包地地上附着物补偿过程中，村委会成员呼广亭、呼广凯、付国平，按照杨国忠的要求进行测量，把不应该属于杨国忠承包地的姚家坟地1.974亩计入杨国忠自家承包土地，虚报地上附着物补偿款98700元，经王杰华签字报至苏基镇政府，因案发被告人杨国忠未能得逞。 四、寻衅滋事罪部分： 2005年，被告人王新华在位置，租赁本村集体土地1.5亩，并交纳两年租赁费1500元，2007年租赁期满后，王新华不再交纳租赁费用。2016年王新华私自强行在原租赁土地的基础上，向东、南延伸，用彩钢板圈占姚金龙及苏西村集体土地共计12.9亩，用于出租。姚金龙及其家人、苏西村委成员多次对其制止无效。王新华任意占用村民承包地和集体土地，拒不退出。 另查明，被告人张义廷、付景玉、付建国、姚丙红在苏西劳务队获取赃款分别为10000元、10000元、7000元、5000元。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杰华为达到强占苏西地面上建筑工程项目施工，与追随者共同谋取私利的目的，组织、伙同被告人张义廷、付景玉、付建国等人成立非法组织“苏西劳务队”。以苏西地面上的工程由苏西人干为由，经常纠集在一起，打着苏西村委会的旗号和幌子，多次采用威胁、滋扰方法，利用阻工手段，强揽海兴县建设工程领域内的在建“四馆两院”、“天山熙湖”工程，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影响。被告人王杰华、张义廷、付景玉的行为符合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第14条的规定，构成恶势力犯罪。“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王杰华、张义廷、付景玉符合“恶势力”通常具有的的三个基本特征：1、组织特征：一般为3人或者3人以上，且纠集者、骨干成员相对固定，并且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被告人王杰华借苏西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与张义廷、付景玉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先后多次以软暴力等威胁、滋扰的方式对他人承建的项目进行阻工，迫使对方或建设单位作出让步，达到被告人强揽工程的目的。2、行为特征：主要表现为以软暴力或者威胁等手段实施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王杰华等人主要目的就是通过非法手段强揽工程，为劳务队成员获取更大经济利益。被告人王杰华在强揽工程的过程中，多次组织张义廷、付景玉、付建国、姚丙红、王新华等人态度蛮横，用翻斗车挡路、用身体挡车、挖沟等方式迫使工程停工，使工程承包人、施工工人产生恐惧、恐慌，形成心理强制。3、危害性特征：主要表现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达到称霸一方、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的程度，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带来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杰华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具有公开性、非法性，严重扰乱了经济及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王新华、付建国、姚丙红参与强揽工程，情节较为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杰华在整个恶势力犯罪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杰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义廷、付景玉、王新华、付建国、姚丙红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景玉犯强迫交易罪缓刑考验期间再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付景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景玉主动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新华犯强迫交易罪缓刑考验期间再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付建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建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建国主动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丙红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丙红主动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经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付建国、姚丙红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其均适用缓刑。 关于盗窃罪部分，被告人王杰华、张义廷、付景玉为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秘密窃取苏西村委会已经被收储的土地上的土方，卖于他人得款后记入“苏西劳务队”账目中，供被告人支配使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付景玉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诈骗罪部分，被告人杨国忠明知其承包土地亩数较少，以多丈量的方式虚增土地亩数，为获取更多的补偿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故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国忠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杰华指使村委会成员呼广亭、呼广凯、付国平按照杨国忠的要求测量，并不能证明王杰华与杨国忠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公诉机关对王杰华犯诈骗罪的指控不能成立。 关于寻衅滋事罪部分，被告人王新华私自强行占用姚金龙家的承包地、苏西村委会的集体土地。无视姚金龙家的制止和干预，苏西村委会要求其交纳承包费置之不理，把强占土地用彩钢进行围挡圈占，达到其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的目的，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综上，为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杰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 二、被告人张义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 三、被告人付景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四、被告人王新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五、被告人付建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六、被告人姚丙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七、被告人杨国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八、没收被告人张义廷违法所得10000元，上缴国库； 九、没收被告人付景玉违法所得10000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十、没收被告人付建国违法所得7000元，上缴国库（已在海兴县公安局缴纳）； 十一、没收被告人姚丙红违法所得5000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王杰华上诉及辩护人均提出：1、王杰华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与苏西建筑队之间不存在强迫交易；其要求翟福坦暂停施工是依法维权，不是强迫交易。2、王杰华不构成盗窃罪。３、王杰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 张义廷上诉及辩护人均提出：1、张义廷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与苏西建筑队之间不存在强迫交易；其要求翟福坦暂停施工是依法维权，不是强迫交易。2、张义廷不构成盗窃罪。３、张义廷不构成恶势力犯罪。 王新华上诉及辩护人均提出：1、王新华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未参与实施阻工行为且实施挖沟系自救行为。2、王新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杨国忠上诉及辩护人均提出：杨国忠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有经一审法院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王杰华、张义廷、王新华、杨国忠上诉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1、关于强迫交易罪，王杰华成立苏西劳务队，多次组织张义廷、付景玉、付建国、姚丙红、王新华等人以阻工的手段强揽工程，强迫施工方或建设方不得不接受苏西服务队的服务，王杰华、张义廷、王新华等人的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2、关于盗窃罪，王杰华、张义廷以非法占有的目的，秘密窃取苏西村委会已经被收储的土地上的土方，卖于他人，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3、关于诈骗罪，杨国忠强行要求测量人将本村姚家坟地1.974亩计入自家土地，虚报地上附着物补偿款9870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4、被告人王杰华为达到强占苏西地面上建筑工程项目施工，与追随者共同谋取私利的目的，组织、伙同被告人张义廷、付景玉、付建国等人成立非法组织“苏西劳务队”。以苏西地面上的工程由苏西人干为由，经常纠集在一起，打着苏西村委会的旗号和幌子，多次采用威胁、滋扰方法，利用阻工手段，强揽海兴县建设工程领域内的在建“四馆两院”、“天山熙湖”工程，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影响。被告人王杰华、张义廷、付景玉的行为符合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第14条的规定，构成恶势力犯罪。 本院认为，2018年3月至5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华为达到强占苏西地面上建筑工程项目施工，与追随者共同谋取私利的目的，组织、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义廷、原审被告人付景玉、付建国等人成立非法组织“苏西劳务队”。以苏西地面上的工程由苏西人干为由，经常纠集在一起，打着苏西村委会的旗号和幌子，多次采用威胁、滋扰方法，利用阻工手段，强揽海兴县建设工程领域内的在建“四馆两院”、“天山熙湖”工程，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影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义廷、原审被告人付景玉的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华多次组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义廷、原审被告人付景玉、付建国、姚丙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华等人以阻工的手段强揽工程，强迫施工方或建设方不得不接受苏西服务队的服务，王杰华、张义廷、王新华等人的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华、张义廷、原审被告人付景玉为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秘密窃取苏西村委会已经被收储的土地上的土方，卖于他人得款后记入“苏西劳务队”账目中，供被告人支配使用，三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忠明知其承包土地亩数较少，以多丈量的方式虚增土地亩数，为获取更多的补偿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故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华私自强行占用姚金龙家的承包地、苏西村委会的集体土地。无视姚金龙家的制止和干预，苏西村委会要求其交纳承包费置之不理，把强占土地用彩钢进行围挡圈占，达到其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的目的，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危害后果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东昊 审判员  左书元 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