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民初471号 原告：罗超，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 原告：倪明虎，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林，男，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告：赵平，男，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住云南省云县。 被告：毕廷跃，男，1961年2月10日出生，彝族，云南省云县人，住云南省云县。 被告：徐守群，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住云南省云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庆源，男，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原告罗超、倪明虎诉被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0日、2020年6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超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林，被告赵平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庆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二原告在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6月16日之间的报酬130万元；2、返还二原告垫付的挖机修复费用42220元和倒料费6150元；3、诉讼费用及保全产生的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9日，三被告找到原告，欲承包二原告合伙经营的耿马自治县孟定镇糯娥罗超石场，经过友好协商，双方于当日签订《采石场合作协议》，约定：“二、合作期限暂定10年（具体以证照记录时间为准）……五、合作收益分配：合作期间乙方按销售石材方量结算支付给甲方报酬：1号、2号、3号石子及毛石均按12元每立方米支付；石粉按8元每立方米支付。乙方保证年产石料22万方以上，不足22万方时，甲方报酬按260万元人民币支付，一旦达到22万方产量，支付标准即按方量计算。第一年结算按季进行，第二年起按月进行，最后一年先支付260万元后乙方才开始生产。……七、石场现有设备归乙方使用，维护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旧设备使用到一定时期交还甲方处理”，合同内容详见《采石场合作协议》。 双方签订协议后，三被告于2017年12月8日起实际派驻人员进场生产销售，由于三被告经营管理不善，导致出现亏损，于2018年春节后擅自退场，二原告多次按照约定催要第一季度报酬和询问是否继续履行协议，但被告三人对报酬避而不谈，答复原告先暂时自行生产经营，而后又答复必须修改合同条款，降低保底方量，才能继续履行合同，但自始至终未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模棱两可。2018年6月6日，二原告为减少自身利益损失，委托第三方进行生产经营，并告知三被告仍然随时可以进场，但三被告一直未能给予确切答复。期间，三被告实际生产公分石3468.5立方米和毛石4543.4立方米，远未能达到双方约定的保底方量22万立方米。依据《采石场合作协议》第五条之约定，三被告应当保底支付130万元报酬；同时，二原告还代三被告垫付挖机修复费用42220元和倒料费6150元，三项合计1348370元。 2019年9月19日三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采石场合作协议》，并返还办证保证金。现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了三被告的诉讼请求，但也在该案件民事判决书第12页明确双方于2018年6月16日已经实际解除合同，故原告将报酬从2017年12月8日进场计算至2018年6月16日。原告认为三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拒付报酬和返还二原告垫付款项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多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二原告提起诉讼。 三被告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协议签订以后，采石场没有办理采伐手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即民事判决书，当时和原告签订协议以后，因政策原因三被告没有办到采石许可手续，故签订的协议达不到合同的目的。产生的费用实际已经由承包方罗超这边承担。协议签订以后，办不了采石许可证，只生产了2个月就没有再生产。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和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A1、原告身份证及营业执照复印件，欲证明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A2、采石场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双方关于采石场合作期间的权利义务，以及报酬支付时间、标准及其他费用承担。 A3、（2019）云0926民初1182号、（2019）云0926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被告赵平等三人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保底方量，按约定应当按260万元/年计算报酬；2、《采石场合作协议》于2017年12月8日起实际履行，2018年6月16日被实际解除，期间应当按照约定计算报酬。 A4、原告罗超与被告赵平、徐守群二人之间的通话录音及翻译一份，欲证明原告罗超多次追讨石场租金，只要三人继续履行合同，罗超愿意积极配合，该证据在（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案件中已经提交过。 A5、电子普通发票两份及保险单，欲证明原告因诉讼保全产生费用支出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证据A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A2认为签订时合法有效，但是签订以后没有办证是无法履行协议的，合作协议没有履行条件。对A3组证据认为，（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最后一段法院确认的事实三被告曾办理采伐许可证，但因政策原因，未能办理成功采伐许可证，所以并不是原告说的被告不去办理采伐许可证；（2019）云0926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挖机费和倒料费已经提出处理过，故应驳回原告的相关诉请。A4组证据在原来的案件中就作为证据质证过，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A5组证据只是为了诉讼的便利，不是必须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没有法律依据。 三被告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B1、年前余料单、售料欠款单，欲证明被告试生产2个月，剩余的石料价值331326元全部在原告罗超的手上，被告退出以后，原告委托辉永国继续生产。 被告申请证人辉永国出庭作证。证人辉永国陈述：其系被告请来采石场加工石料。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5月14日期间，证人一直帮罗超加工石料，与被告没有关系。结算单据上载明的剩余石料都是由罗超销售，辉永国只是加工。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2月10日是帮被告加工石料，后面没有继续加工，因为被告拖欠其劳务加工费就没有帮他们继续做，从2018年2月20日开始就是帮罗超加工石料。证人加工出来的石料都是由原告罗超介绍熟人来石场购买，都是原告通过电话沟通后，买石料的人派车来拉运，辉永国只是根据每天运输出去的石料收单据，石料出场开单由熊桂良、郑绍良、陈志明开过。证人只管见单上车，原告、被告双方都有人来拉过石料。收款开始是熊桂良（系被告请来的工人）在收，后移交给原告的管理人员陈志明收款。证人与罗超、赵平沟通后曾卖过一点石料，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否则证人无权利处置，其只是负责石料的加工。 经质证，原告对B1组证据认为年前余料部分的内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铅笔笔迹所写的是后面加上的，还有197000.00元也是后加的，当时原告罗超签字的时候没有这些字迹，料子堆放在石场，原告没有实际参与经营，被告一直欠着辉永国加工石料款，而且部分清单系单方制作的单据，不予认可。对证人辉永国的证言，原告对证人证实卖了一部分石料，收取了货款予以认可，对证人说的原告收了卖石料的钱不予认可；被告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 因原告当庭申请调取相关案件的开庭笔录，本院调取了（2019）云0926民初1182号、（2019）云0926民初1020号案件庭审笔录。 经质证，原告对庭审笔录三性无异议，而且认为在原来的庭审笔录里证人辉永国有销售石料及收取货款支付工人工资的行为，才导致石场的销售货款不清，收款是被告及其工人负责，原告没有收取被告加工石料的货款。被告对两个案件的庭审笔录予以认可。 对以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 原告提交的A1、A2、A5组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A3组证据系法院的法律文书，其中（2019）云0926民初1020号案件已经生效，（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案件上诉后，对于判项予以改判，但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未改变，故对两份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予以采信。A4组证据在（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案件双方已经举证质证，被告对于录音真实性予以认可，对A4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提交的B1组证据,因被告欲证实在三被告承包石场加工销售石料的过程中，原告罗超有插手销售其石料的行为，本院认为该证明观点与本案法律争议的关系无直接关联，故不作评判。对证人辉永国的证言，其中认可其销售了部分石料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在（2019）云0926民初1020号案件中已经确认，对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对其他部分的证言内容不予采信。 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罗超系糯俄罗超石场的经营者，倪明虎与罗超合伙经营该石场。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作为乙方与罗超、倪明虎作为甲方经过协商于2017年9月29日就糯俄罗超石场签订《采石场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合作经营位于糯俄罗超石场（原采石证期限2012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6日），合作期限暂定10年，法定代表人为罗超不变，办理新证照由乙方负责。在办理新证前，乙方于2017年10月10日前向甲方交付500000.00元保证金。若乙方未能完成新的办证手续，致使合作不能进行，保证金500000.00元归甲方所有；乙方办理新证照完毕后，合作顺利进行，乙方从生产经营收益中甲方应得部分逐步将保证金扣回。协议签订后，甲方的采石场一切生产设备移交乙方管理使用。合作期间乙方按销售石材方量结算支付给甲方报酬。乙方保证年产石料22万方以上，不足22万方时，甲方报酬按2600000.00元支付，一旦达到22万方产量，支付标准即按方量计算。第一年结算按季进行，第二年起按月进行，最后一年先支付2600000.00后乙方才开始生产。日常生产经营管理由乙方独立进行，甲方应当保障乙方独立经营管理权。石场现有设备归乙方使用，维修费由乙方承担。双方还约定了合作终止的条件及双方的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三人进驻石场，进行石料加工生产。赵平分别于2017年9月29日、10月20日委托案外人张亮向倪明虎转账100000.00元、400000.00元作为协议约定的保证金，罗超于2017年10月20日向赵平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赵平支付的保证金500000.00元。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三人入场后，又将石场的石料加工生产承包给案外人辉永国，原告聘请管理员和开票员对辉永国加工生产的石料进行销售。 2017年6月6日，糯俄罗超石场采矿证到期前耿马自治县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现耿马自治县自然资源局）曾向糯俄罗超石场下发《许可证到期停工通知书》。糯俄罗超石场按照《耿马自治县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实施方案》（耿政办发［2016］66号）划分，在“四个一批”中属“改造升级”类石场。三被告进场后迟迟未能办理到采矿证续期手续。2018年春节三被告聘请的员工放假后，三被告便退出了石场管理，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但被告未继续经营管理石场，双方对三被告经营石场期间的加工方量未进行结算。 2018年6月16日，二原告将石场生产加工劳务承包给案外人林谋海。2019年5月6日，耿马自治县人民政府下发耿政复［2019］50号文件，将糯俄罗超石场作为高速公路建设重点项目临时石场，临时石场石料必须供应高速公路建设。三被告擅自退场后，未再继续办理采石场采矿证延续手续，二原告重新就糯俄罗超石场的采矿证办理续期手续。 2019年8月2日，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向糯俄罗超石场作出《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关于“糯俄罗超石场”变更矿区范围意见》“一、根据……同意变更开采标高。二……三、请你石场按变更后矿区范围抓紧做好储量核实报告和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方案等相关方案编制及其他有关工作，并持采矿权延续申请资料到我局办理延续登记手续”，并随文送达了变更后矿区范围坐标表以及采矿权延续申请资料清单。2019年12月，耿马自治县金属非金属联系会议办公室下发《关于调整的通知》，将“糯俄罗超石场”列为淘汰关闭企业，不能办理采矿许可证延续手续。截止2020年3月9日，罗超、倪明虎仍在办理糯俄罗超石场采矿证续期手续，尚未办理成功。 另查明，2019年8月14日，辉永国向法院提起诉讼。在本院审理的（2019）云0926民初1020号辉永国诉被告糯俄罗超石场、赵平、毕廷跃、徐守群、倪明虎合同纠纷一案中，辉永国认可其为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三人加工生产石料的期限为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2月10日止。协议签订后，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三人向糯俄罗超石场交付了500000.00元保证金，并将石料加工承包给辉永国，并聘请开票员熊桂良、郑绍防及管理员李思杰对石料销售进行开票和管理。原告辉永国及其聘请的八名工人，被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聘请的三名员工于2017年12月8日进驻石场进行加工经营。2018年春节后，赵平聘请的人员离场，罗超、倪明虎与赵平、毕廷跃、徐守群双方未进行结算。在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三人负责经营石场期间，石场的挖机损坏，产生修复费用42220.00元由罗超垫付，该挖机由罗超按揭购买。罗超还为赵平、毕廷跃、徐守群聘请的辉永国垫付倒料费6150.00元。赵平、毕廷跃、徐守群退场后，2018年2月26日春节复工后至2018年5月14日辉永国受罗超聘用为罗超生产加工出售石料。（2019）云0926民初1020号案件中认定的事实确认，在糯娥罗超石场与赵平、毕廷跃、徐守群签订合作协议之前，糯娥罗超石场存在未销售完毕的原库存石料，赵平、毕廷跃、徐守群认可辉永国共计加工石料公分石3468.5立方，毛石4543.4立方。对于糯俄罗超石场在与赵平、毕廷跃、徐守群合作之前的原库存石料，糯俄罗超石场经营者罗超、倪明虎与赵平、毕廷跃、徐守群约定由赵平、毕廷跃、徐守群帮上车，上车每立方3.00元，费用由罗超负担。赵平、毕廷跃、徐守群将上原存石料的劳务也承包给辉永国，辉永国上车的原存石料为公分石4018.4立方，瓜子石1357立方，石粉913立方。在赵平、毕廷跃、徐守群经营石场期间，自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10日，售卖的石料款由开票员熊桂良每天移交给糯俄罗超石场聘请的管理员陈志明，售卖的石料款不区分是原存石料还是原告辉永国加工生产的石料。糯俄罗超石场认可收到过熊桂良移交的现金，但对数字金额认为不确定，收取石料现金是因为双方约定售卖的石料款优先抵扣原存的石料款，且收取的现金远远不足以冲抵原存石料款。 再查明，2019年9月19日，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三合伙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其与罗超、倪明虎签订的《采石场合作协议》，返还三合伙人50万元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本院作出（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书，后罗超、倪明虎不服提起上诉，二审（2020）云09民终36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本案为：一、维持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与被告罗超、倪明虎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的《采石场合作协议》”；二、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由被告罗超、倪明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合同保证金500000元”、“驳回原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赵平、毕廷跃、徐守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罗超、倪明虎与被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签订的《采石场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二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将糯娥罗超石场租给三被告即三合伙人经营管理，三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办理采矿许可证延续手续，并按照《采石场合作协议》第五条合作收益分配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石场承包费。根据该协议的约定，三被告保证年产石料22万方以上，不足22万方时，原告的报酬按260万元人民币支付，三被告应当按照加工的石料方量结算后向原告支付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结合（2019）云0926民初1020号、（2019）云0926民初1182号两个案件认定的事实情况，三被告委托辉永国加工的石料数量未能达到协议约定的22万方以上，且三被告在协议签订后的两年中迟迟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延续手续，后在未与原告结算方量的情况下退出了石场，且未向原告支付合同履行期间的任何石场承包费用，三被告已构成违约。《采石场合作协议》实际解除时间在（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进行认定，即2018年6月16日。原告根据协议约定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6月16日之间的报酬1300000.00元未超出《采石场合作协议》的约定，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要求三被告返还承包经营石场期间，由原告代为垫付的挖机修理费用42220.00元及倒料费6150.00元，在本院（2019）云0926民初1020号、（2019）云0926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进行认定，三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返还原告基于承包关系代为垫付的费用。另，因三被告违约，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出具保函，原告为此支付保险公司保险费5219.92元，法院作出（2020）云0926民初47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原告向法院预交保全费5000.00元。该两笔费用系原告诉讼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费用，属于应由违约方即三被告承担因违约产生的实际支出损失。 庭审中，被告辩称在其承包经营石场期间，原告存在销售和收取了三被告加工的石料货款的情况。原告称在三被告经营石场过程中，由于原告本人熟悉当地市场，故由其帮忙联系销售石料渠道，但原告并未收取过三被告的石料款。本院认为，三被告承包经营石场后，又将加工石料的劳务承包给辉永国，在销售出去的石料中，既有原、被告双方签订《采石场合作协议》之前原告的原库存石料，也有三被告后来加工的石料，被告未能举证说明原告的工人经手开单的石料是否属于三被告生产的石料，且关于原告帮忙联系销售出去、还未收取到的赊欠石料款不属本案法律关系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处理范围。故对于被告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罗超、倪明虎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6月16日期间的报酬1300000.00元。 二、被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罗超、倪明虎垫付的挖机修复费用42220.00元和倒料费6150.00元。 三、被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罗超、倪明虎因提起诉讼保全产生的保险费5219.92元。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935.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赵平、毕廷跃、徐守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罗壮子 人民陪审员  赵如全 人民陪审员  王越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杜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