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宗坚，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户籍地为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欣、强磊，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文辉，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户籍地为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式建，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艳华，女，198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户籍地为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9年9月1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二部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素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宗坚及其辩护人强磊、被告人汤文辉及其辩护人李式建、被告人陈艳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共同出资成立福州沃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ＸＸ公司），被告人张宗坚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艳华担任公司财务人员。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福州市ＸＸ开发有限公司对某保护修复工程项目电梯采购与安装工程、某剧场改造项目电梯采购与安装工程、室外扶梯采购与安装工程进行招投标。为使沃ＸＸ公司顺利中标，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利用关联公司参与投标，并由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统一制作关联公司的投标文书及安排蔡某、曹某等人员代表上述公司投递标书。经统计，上述三个工程中标金额共计人民币116906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6月，某修复工程项目电梯采购与安装工程招标，参与投标的单位分别为沃ＸＸ公司、被告人张宗坚联系的斯ＸＸ电气（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ＸＸ公司）、被告人汤文辉实际控制的福州华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Ｘ公司）、被告人陈艳华名下的福州伟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ＸＸ公司）和铃Ｘ电梯有限公司，中标单位为沃ＸＸ公司，中标价格为人民币8023500元。 2、2015年12月，某场改造项目电梯采购与安装工程招标，参与投标的单位分别为沃ＸＸ公司、伟ＸＸ公司、被告人汤文辉联系挂靠的厦门建Ｘ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Ｘ公司）与福州志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联合体（以下简称志Ｘ公司），中标单位为建Ｘ公司与志Ｘ公司联合体，中标价格为人民币2273500元，项目实际由沃ＸＸ公司负责。 3、2017年1月，室外扶梯采购与安装工程招标，参与投标的单位分别为沃ＸＸ公司与志Ｘ公司联合体、伟ＸＸ公司、华Ｘ公司，中标单位为沃ＸＸ公司与志Ｘ公司联合体，中标价格为人民币1393600元。 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于2019年9月17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建议对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艳华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同时提交了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汤某、曹某、余某、李某、刘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蒂X电梯关于电梯项目的说明；室外扶梯采购与安装工程招标投标情况的书面报告、过程资料及总承包合同、财务凭证、资金统计表、某保护修复工程项目电梯采购与安装工程招标投标情况的书面报告、过程资料及总承包合同、财务凭证、资金统计表、某剧场改造项目电梯采购与安装工程招标投标情况的书面报告、过程资料及总承包合同、财务凭证、资金统计表；福州沃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福州志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福州伟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福州华Ｘ科技有限公司、斯ＸＸ电气（福州）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福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移交违法问题线索的函》及相关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相关辨认笔录、照片等其他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宗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宗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宗坚具有坦白情节，涉案情节轻微，系初犯，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张宗坚适用缓刑。 被告人汤文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但认为被告人汤文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汤文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利用关联公司从事上述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7354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自愿退出上述活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35400元。 本院认为，福州沃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福州华Ｘ科技有限公司、福州伟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伙同其他公司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分别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犯串通投标罪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自愿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宗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汤文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艳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宗坚、汤文辉、陈艳华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35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罗增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 萍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 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