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石首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81刑初42号公诉机关石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涛，男，1978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原公安县人民法院法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现住湖北省公安县。因涉嫌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1月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公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粟庭元，湖北国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尤丰阳，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以鄂石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根据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涛及其辩护人粟庭元、尤丰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的一天，刘某因其与杜某2的借贷之事找到被告人文涛，请文涛帮忙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8月20日，刘某给文涛汇款10000元用于办理案件的费用。9月9日，文涛以办理刘某的借贷案为由，对杜某2制作笔录，并告知刘某该借贷案件已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全部资金用于支付该案保全费及其他开支。9月15日，文涛以支付诉讼费为由索要钱财。9月17日，刘某给文涛汇款15000元。10月15日文涛以冻结资金为由，向刘某索要4000元费用，并告知公安县人民法院已冻结相关款项。2015年12月19日，文涛以向相关人员表示为由找刘某索要18000元。12月19日，刘某给文涛汇款18000元。被告人文涛先后四次以缴纳诉讼保全费、立案费、诉讼费、给领导送礼为由，从受害人刘某手中骗取现金47000元。2016年3月29日，受害人刘某发现该案没有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后，向公安县人民法院纪检监察组举报被告人文涛。2017年3月7日，被告人文涛退还受害人刘某全部现金。石首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文涛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文涛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18个月至24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文涛虽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中表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文涛实施了帮忙行为，虽在具体的操作中的存在一些欺骗行为，但不能认定为诈骗，文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动机，不能认定文涛构成诈骗罪；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某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等司法解释和司法实践，在刑事立案之前退还和追回的数额应从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不算在实际诈骗数额之中，文涛已在刑事立案之前退还了受害人刘某的全部现金，甚至在单位监察部门立案前已经退还了全部涉案款项，本案的诈骗数额实际上为零，因此不宜以诈骗罪追究文涛的刑事责任；3、即便被告人文涛构成诈骗罪，本案的涉案金额应最终认定为36000元左右；4、刘某于2016年3月29日向法院领导咨询了自己的案件问题，之后刘某和文涛一直在协商处理此事，并对刘某进行了赔偿，文涛在被立案并且采取强制措施前，已经主动向公安县法院纪检监察部门、公安县纪委如实交代了自己涉嫌犯罪的所有事实，甚至在2017年3月24日，公安县纪委对文涛立案查处之前，文涛已经主动向法院领导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其完全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5、被告人文涛系初犯、偶犯，其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应当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于2017年3月通过公安县法院纪委退还了刘某56000元，应认定为在一审宣判前全部退赃、退赔，考虑上述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文涛免于刑事处罚。结合文涛积极赔偿的心态，更应给予文涛免于刑事处罚；6、文涛一直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具有独立性，文涛同意辩护人的意见，不宜认定为文涛不认罪认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文涛不构成诈骗罪，如果合议庭认为文涛有罪，也恳请法院对文涛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的一天，刘某因其与杜某2的民间借贷纠纷一事找到被告人文涛，请被告人文涛帮忙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8月20日，刘某给被告人文涛汇款10000元用于办理案件的费用。后被告人文涛告知刘某其与杜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全部资金用于支付该案保全费5000元及其他开支。9月15日，被告人文涛以支付诉讼费为由向刘某索要钱财。9月17日，刘某给被告人文涛汇款15000元。10月14日,被告人文涛以冻结资金为由，向刘某索要4000元费用。10月15日，刘某给被告人文涛汇款4000元。此后不久，被告人文涛告知刘某公安县人民法院已冻结相关款项。12月19日，被告人文涛以办案送礼为由找刘某索要18000元。12月19日，刘某给被告人文涛汇款18000元。被告人文涛先后四次以案件名义收受刘某现金47000元。2016年3月28日，刘某向公安县人民法院询问其与杜某2民间借贷纠纷的立案情况，发现该案没有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6年3月29日，公安县人民法院纪检监察部门对文涛收受刘某钱财进行了调查。2016年4月5日，刘某与杜某2民间借贷纠纷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文涛于当日向刘某退还了5375元，并用于缴纳该案的案件受理费。2016年7月25日，刘某向公安县人民法院递交了举报文涛的材料。2017年3月7日，被告人文涛退还了受害人刘某现金56000元（包含借款）。另查明，公安县委政法委于2019年8月22日收到刘某举报文涛的材料，并将材料转交公安县纪委监委处理。公安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6日以移送函的方式向公安县公安局移送文涛涉嫌违法问题线索，后公安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6日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10月31日将文涛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文涛的身份户籍信息。证实:文涛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被告人刘某的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某于1946年11月25日出生。(3)发案及抓获经过。证实:公安县监察委于2019年10月16日以移送函的方式向公安县公安局移送文涛涉嫌违法问题线索。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31日下午4点钟将被告人文涛抓获。(4)刘某的报案笔录、公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刘某于2019年10月24日向公安县斗湖堤镇派出所举报文涛对他实施诈骗，公安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6日决定对刘某被骗案立案侦查。(5)刘某手机短信内容。证实：文涛以缴纳诉讼费、办案送礼等为由向被害人刘某索要钱财。刘某曾于2016年3月28日向公安县人民法院卜院长询问其与杜某2民间借贷纠纷的立案情况，发现该案没有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6)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安支行出具的刘某名下卡号62×××36及对方户名信息的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刘某向文涛共汇款56000元。(7)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安支行出具的文涛名下卡号62×××57的活期明细。证实：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文涛共收到刘某汇款56000元。(8)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证实:文涛无违法犯罪经历。(9)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受理违纪线索或材料登记表、违纪问题立案审批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文涛案件处理的情况说明、公安县人民法院关于对文涛同志所犯错误的处分决定。证实：公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9日对文涛收受刘某钱财进行了调查，于2016年7月25日对刘某举报文涛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登记调查，于2017年10月31日对文涛给予警告处分，于2019年6月3日给予文涛撤职降级处理。(10)文涛向公安县法院监察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文涛于2016年3月30日向公安县人民法院纪检监察部门就接受刘某钱财出具了情况说明。(11)领条及客户回单。证实:刘某于2017年3月7日收到文涛退还现金56000元。(12)公安县政法委员会文书处理单及移送函。证实：公安县政法委于2019年8月22日收到群众举报线索，并转交公安县纪委监委处理。公安县检察委于2019年10月16日以移送函的方式向公安县公安局移送文涛涉嫌违法问题线索。(13)公安县人民法院（2016）鄂1022民初691号民事诉讼一审正卷卷宗材料，证实刘某与杜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5日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件缴纳了5375元诉讼费用。2.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我们与文涛约在武汉一间茶楼见面。见面后，文涛就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给我们看，并拿了一些文稿纸出来，我和杜某2当时也没有细看，文涛说他是法官，是刘某要他来做调查的。我当时有点奇怪，既然是法官做调查，怎么一个人过来，文涛说另外的法官同事去办其他事了。文涛把笔录做完后就要杜某2看，看完后杜某2在笔录上签字捺印。3.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公安县人民法院一个姓文的工作人员到武汉找我处理我与刘某的债务问题。我和我父亲就坐在一个茶楼等他，中午的时候，他一个人过来了，穿的便服，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证件在我眼里晃了一下，说这是法院的工作证件，他姓文，是法院工作人员，负责刘某的案件。然后我们聊了几句话，他说他们有三个法院的工作人员一起过来，另两个人去武昌办事去了，然后就拿出一叠材料纸跟我做笔录材料。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我因与杜某2民间借贷纠纷通过电话与文涛联系沟通后，文涛表示我可以在公安县来立案起诉，我要是想在公安县搞，把相关资料带回来，他帮我搞，保证跟我搞得成，没得半点问题。过了两天，文涛跟我打电话说：“你跟我给一万元的费用，这件事要找相关人员去活动活动。”我便于2015年8月20日通过银行卡跟文涛汇款了一万元。过了不久文涛就通过电话告诉我，我与杜某2借款一案在公安县人民法院已经立案，他近期会到武汉与杜某2、杜某1见面调查取证。2015年9月15日下午，文涛跟我发短信：“立案庭通知我交诉讼费，上次只交了5000元保全费，其他费用做开支了…下次过来划钱要重新划拨裁定书，我已告知杜某2他应负担所有的诉讼费用…。”6点35分，文涛跟我发短信：“诉讼费按80万元算是14769元…，其他开支和表示您指示，我安排实施。”于是2015年9月17日，我给文涛汇款15000元。2015年10月初的时候，我催促文涛到武汉办理相关的冻结、执行手续。2015年10月14日，文涛跟我发短息：“您转点费用给我，我在县委党校下课了就直接走。”于是我在2015年10月15日，我给文涛汇款了四千元。2015年12月初，我又通过电话催促过几次文涛，文涛说正在办，后于2015年12月18日跟我发短信：“别表示都不需要，也不用吃饭，买几部手机…您看？”于是在2015年12月19日，我跟文涛汇款一万八千元。3月底，我跟公安县人民法院卜院长打电话询问我案件的进展情况，经卜院长查询，我的案件公安县人民法院根本就没有受理，立案庭没有立案，而且文涛是公安县人民法院的一名法警，没有办案权，并要我及时到公安县人民法院纪委反映文涛的问题，纪委的邓**对此事进行了调查，法院随后对我与杜某2借贷一案进行了立案，文涛退还了我5370元诉讼费用，我用这笔钱交了诉讼费。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文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2月6日的供述)：2015年下半年，刘某到法院门口跟我打电话，把我喊到他的车上跟我说有一个人差他几十万元钱，他想通过正当的诉讼程序来把钱追讨回来。我说我们这里没有管辖权，然后刘某就走了。又过了十多天，刘某到法院门口跟我打电话，把我喊到他的车上跟我说，还是想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请我帮忙想办法。过了几天，刘某告诉我杜某2的号码，要跟我给一万元钱，先找人活动，我就把自己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号提供给了他，后来他就跟我汇了一万元钱。我与刘某短信中说的“立案庭通知我交诉讼费，上次只交了5000元保全费，其他费用做开支了…下次过来划钱要重新划拨裁定书，我已告知杜某2他应负担所有诉讼费用…。说的是“立案庭通知我交诉讼费”的意思是一旦立案，就要给立案庭交诉讼费，上次只交了5000元保全费，这笔钱是没有交，不存在的，是我骗刘某的。“其他费用做开支了”是指上次他给我的一万元钱，我交了5000元保全费后，剩下的钱我做了近期的开支。“下次过来划钱要重新划拨裁定书”，这是一句假话。我与刘某短信中说的“您转点费用给我，我在县委党校下课了就直接走。”是刘某催促我到晨发公司去冻结与杜某2相关款项，我让刘某转了四千元费用。我与刘某短信中说的“别的表示都不需要，也不用吃饭，买几部手机……，您看”。我没有买手机，是我编造的一个理由，找刘某要的钱。我一共以帮刘某在公安县人民法院办理他与杜某2的借贷官司，让他转了四笔钱，分别是10000元，15000元，4000元，18000元，合计47000元。我先后三次到武汉与杜某2见面，共计花费五千余元；其余的钱被我花了，我的个人开销很大，经常出入酒店等场所高消费，导致我的工资入不敷出，这些钱就用来填补了我生活中的一些开支，还剩约陆仟余元钱，我于2016年4月跟刘某缴纳了他和杜某2在公安县人民法院借贷官司一案的诉讼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文涛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涛已将全部赃款退还被害人刘某，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涛诈骗老年人财物，酌情对其从重处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文涛实施了帮忙行为，虽在具体的操作中的存在一些欺骗行为，但不能认定为诈骗，文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动机”辩护意见，被告人文涛明知刘某与杜某2民间借贷纠纷案并未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的情况下，告知被害人刘某该案已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后被告人文涛以缴纳诉讼费、办案送礼等为由向被害人刘某索要钱财，可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文涛在刑事案件立案前已退还受害人刘某全部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某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等司法解释和司法实践，在刑事立案之前退还和追回的数额应从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不算在实际诈骗数额之中，文涛已在刑事立案之前退还了受害人刘某的全部现金，甚至在单位监察部门立案前已经退还了全部涉案款项，本案的诈骗数额实际上为零，因此不宜以诈骗罪追究文涛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某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为：“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数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电话答复中所指的案发时间一般可理解为案件发生或者被发现的时间，而本案中被害人刘某向公安县人民法院询问其民事纠纷案件的立案情况，后公安县人民法院纪检监察部门开始对被告人文涛进行调查，说明案件既被被害人发现，也被公权力机关发现，故应当以公安县人民法院纪检监察部门介入时间为案发时间，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3、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如果法院作出有罪认定，本案的涉案金额应认定为36000元左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文涛接受被害人刘某委托，帮助处理其与杜某2民间借贷纠纷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的立案事宜，并接受了刘某给付的10000元用以支付相关费用。但是被告人文涛明知该案并未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立案的情况下，向被害人刘某虚构已经立案，并已缴纳5000元的财产保全费的事实，企图非法占有，故将虚构的5000元财产保全费认定为诈骗金额。根据在卷证据现已无法查清被告人文涛为帮助被害人立案所支出的费用，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将剩下5000元认定为为立案所支出的费用予以核减。文涛退还刘某用于缴纳民事的案件受理费5375元，只能视为退赃，不能扣减诈骗金额，故本院最终认定的诈骗金额为42000元。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4、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刘某于2016年3月29日向法院领导咨询了自己的案件问题，之后刘某和文涛一直在协商处理此事，并对刘某进行了赔偿，文涛在被立案并且采取强制措施前，已经主动向公安县法院纪检监察部门、公安县纪委如实交代了自己涉嫌犯罪的所有事实，甚至在2017年3月24日，公安县纪委对文涛立案查处之前，文涛已经主动向法院领导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其完全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文涛在公安县人民法院纪检监察部门首次对其调查谈话时，否认了自己罪行，并于次日向公安县人民法院纪检监察部门出具了情况说明，再次否认了自己的罪行。其并没有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鉴于其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5、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文涛在一审宣判前全部退赃、退赔，考虑到被告人文涛系初犯、偶犯，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文涛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诈骗数额、犯罪对象等情节分析，不宜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且被告人文涛拒不认罪，不宜对其判处免于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6、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文涛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辩护意见，虽被告人文涛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因其在庭审过程中不认罪，依法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文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文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杨人民陪审员  张甜人民陪审员  袁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