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民初31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康宁，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歙县新起点休闲会所，经营场所地安徽省歙县徽城镇鸿基商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1021MA2NKGPC10。 经营者：胡银珠，女，196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徽城镇旸村河**，公民身份号码3427231967********。。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献忠，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歙县新起点休闲会所（以下简称新起点会所）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康宁，被告新起点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献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起点会所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一个人的战役》等30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新起点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2万元；3.判令新起点会所承担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取证费500元；4.判令新起点会所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是专辑《我是传奇》《擦肩而过》的著作权人。两专辑收录了《开门大吉》《我从草原来》《月亮之上》《擦肩而过》《有情人终成眷属》等13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是专辑《爱的奉献》的著作权人。该专辑收录了《承诺》等6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第三辑）收录了6个著作权人共54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其中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368部（张**岳、梁静茹、刘若英等人演唱）、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公司）45部（尚雯婕、张靓颖等人演唱）、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7部（何润东、李代沫等人演唱）、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华圆娱公司）21部（胡彦斌、韩庚等人演唱）、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创公司）11部（孙楠、那英等人演唱）、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93部（阿杜、林俊杰等人演唱）。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是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索尼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的著作权人，共收录了《倒带》等共436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部分著作权人对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音集协分别与上述所列8家著作权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除外）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分别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授权音集协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并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新起点会所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著作权人和音集协的合法权益，给其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新起点会所辩称：一、新起点会所对在其经营的会所包厢播放涉案音乐电视歌曲侵犯了音集协的著作权不知情，主观上也不具有过错。二、音集协没有提供相关歌曲对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或者是原始底稿佐证，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收录的音乐电视歌曲行为合法，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三、新起点会所包厢内的点播系统是从他人处有偿购买的，点播系统内本身自带大量的音乐电视歌曲，点播系统亦会自动连接网络，消费者可以通过网络任意选取下载音乐电视歌曲，新起点会所对于消费者选取并下载音乐电视歌曲的行为是无法预见、无法控制的，故应是点播系统生产厂家侵犯了音集协的著作权，与新起点会所无关。四、新起点会所是按照包厢使用时间和在包厢内的消费数额收费的，消费者在包厢内选取使用音乐电视歌曲是免费的，新起点会所并没有因此获取利益。五、音集协主张的损失数额明显过高，与实际情况不符，亦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六、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因当地公安局对娱乐场所进行整顿，新起点会所三个月没有经营，2019年5月至7月，新起点会所进行重新装修，也停业了三个月，加之受今年疫情的影响，新起点会所2020年5月初才开始营业。综上，请法庭能考虑上述因素，本着客观公平、公正的原则，酌情对本案予以裁判。 音集协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1.《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歌单；2.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歌单；3.（2019）皖合衡公证字第4233号《公证书》（内附《著作权转让证明书》及作品列表）。证明：华谊公司、乐华圆娱公司、红创公司、海蝶公司、索尼公司系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 证据二：1.（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0号公证书（内附红创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9006号公证书（内附红创公司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期的《声明》、（2019）皖合衡公证字第183号公证书（内附红创公司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期的《声明》）；2.（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8号公证书（内附华谊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9318号公证书（内附华谊兄弟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至2020年9月4日的《声明》；3.（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3号公证书（内附乐华圆娱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9005号公证书（内附乐华圆娱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期的《声明》）、（2019）皖合衡公证字第4234号公证书（内附乐华圆娱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期《声明》）；4.（2019）皖合衡公证字第4235号公证书（内附海蝶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5.（2018）皖合衡公证字第3475号、3476号公证书(内附授权证明书)、（2018）皖合衡公证字第3474号公证书（内附核查证明函）。证明：红创公司、华谊兄弟公司、乐华圆娱、海蝶公司、索尼公司均已将其享有的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含涉诉作品）之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并授权音集协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故本案音集协主体适格。 证据三：可信时间戳?权利卫士取证记录、录音录像光盘、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新起点会所未经音集协及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放映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的侵权事实。 证据四：经营场所消费票据，证明：音集协因侵权证据的保全而实际支付的必要的场所消费费用。 证据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2018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证明：1.音集协系经国家版权局批准的收取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合法主体；2.对于版权使用费的收费标准已经国家版权局和音集协公开性网站公布；3.合理使用费是法院判决侵权赔偿应该参考的因素之一。 对音集协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新起点会所的质证意见如下： 一、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音集协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或者是得到了相关著作权人的特别授权，不能证明红创公司等五家公司对涉案的300首MTV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其证明目的与其起诉状陈述的事实亦不一致，不能证明音集协是适格的原告。 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新起点会所存在侵权行为，取证的主体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是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所在单位，与音集协具有利害关系，不具有公平性和公正性，因此这份证据并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三、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相关取证人员在新起点会所KTV充值的情况，充值的金额上面还有余额没有消费掉，因此并不能证明500元全部是用于维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 四、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对音集协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本院的认证意见为: 一、经审查、核对，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音集协是适格的原告。 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新起点会所点播系统中可以放映涉案歌曲。 三、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已消费的158元可以认定为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 四、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对安徽省的卡拉OK的收费标准为8.2元／天／终端。 新起点会所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责令停业整顿通知书、停业复业报告书、税务事项通知书，证明：新起点会所的停业情况。 对新起点会所提交的证据，音集协的质证意见为：对有原件经法院核实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新起点会所的侵权行为是个持续的过程，即使有部分时间处于停业状态亦应进行赔偿。 对新起点会所提交的证据，本院的认证意见为： 一、停业复业报告书、税务事项通知书均无原件以供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 二、对责令停业整顿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新起点会所曾停业三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4日20时34分，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受音集协委托指派韩栖栖、褚亚鑫来到安徽省歙县徽城镇鸿基商贸城6幢三楼，店名为新起点KTV，以普通消费者身份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共充值500元，消费158元，有付款截图1张，收款显示为:带你穿越带你飞。取证人员进入该娱乐场所8388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型号：各音元视）点播了《一个人的战役》、《爱过的你》等共300首音乐电视作品，使用手机对其进入该娱乐场和点播上述歌曲的整个过程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证据固化，经即时认证，形成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一份。该证书载明：“申请人：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申请时间：2019-12-0422:31:53，文件名为TSA_VIDEO_20191204201404.mp4”；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电子证据所对应的时间戳证书（*.tsa）保存在本证书附件内。 另查明，音集协系于2018年6月7日进行了社会团体法人登记，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系列音像制品，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发行，外包装上载有该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上述出版物内的小册子所载明的著作权人分别为华谊公司、乐华圆娱公司、红创公司、海蝶公司。《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系列音像制品，由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外包装上载有该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索尼公司。上述音像制品收录的所有音乐电视作品中，包含了涉案《一个人的战役》《是不是爱情》等共300首音乐电视作品。 华谊公司、乐华圆娱公司、红创公司、海蝶公司、索尼公司分别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拥有的涉案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授权音集协以其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及收取版权使用费用，并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上述授权均在有效期内。 再查明：新起点会所成立于2012年7月26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胡银珠，经营范围：餐饮、KTV歌舞娱乐、茶楼，服务；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烟、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新起点会所营业包厢数量为12个。2018年10月31日歙县公安局责令新起点会所立即停业整顿3个月，时间自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月31日。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音集协是否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二、实际侵权人是新起点会所还是点播系统的生产商；三、音集协主张的损失数额是否过高。 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所标注的著作权人分别为华谊公司、乐华圆娱公司、红创公司、海蝶公司、索尼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应认定该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华谊公司、乐华圆娱公司、红创公司、海蝶公司、索尼公司。因音集协分别与华谊公司、乐华圆娱公司、红创公司、海蝶公司、索尼公司授权的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相关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新起点会所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内通过KTV点唱系统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一个人的战役》等30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未经权利人许可，其行为侵害了音集协的权益，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新起点会所应停止侵权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一个人的战役》等30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新起点会所辩称其采购的点播系统自带大量音乐电视作品，消费者亦可通过该点播系统自行下载音乐电视作品，故新起点会所并非实际侵权人。但新起点会所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购买点播系统的合同价款中包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费用或点播系统供应商曾承诺保证音乐电视作品的版权，故对其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音集协未能提供新起点会所违法所得的证据，而2017年及2018年音集协在安徽省范围内对卡拉OK的收费标准为8.2元／天／终端，但该收费标准包含了曲库所有歌曲。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市场影响、知名度、新起点会所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侵权行为的性质、当地经济状况、音集协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新起点会所停业整顿、疫情、洪灾等影响因素，酌情确定新起点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和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歙县新起点休闲会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停止播放并立即删除《一个人的战役》等300部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清单详见附件）； 二、被告歙县新起点休闲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和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710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450元，被告歙县新起点休闲会所负担260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狄志国 审判员  戴东辉 审判员  胡泽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 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