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民初1853号原告：温豪，男，1974年7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新，河南杨庆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固始县幸福路**。法定代表人：汪光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耀威，河南弘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久中，男，1967年12月9日生，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海，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沁阳市人民医院，住，住所地：沁阳市怀府路/div>法定代表人：孟玉菊，系单位院长。委托诉讼代理：杨怀旗，系院长助理。委托诉讼代理：杨传宇，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豪诉被告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长城公司)、许久中、沁阳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沁阳医院)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新、被告新长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耀威,被告许久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海、被告沁阳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怀旗、杨传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新长城公司、许久中支付原告工人工资522913元；2、判令被告新长城公司、许久中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从2013年1月18后至余款清偿之日的利息；3、被告沁阳医院在未支付给被告新长城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被告新长城公司中标沁阳医院配套用房工程项目，成立项目部，由许久中任该项目部经理，2012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许久中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由原告以大清包的方式，按照被告提供的施工图纸、包括施工中变更及有关通知进行施工。合同约定：按照国家规定计算面积，以每平方米人民币320元整的价格，支付给乙方(原告)。增加的第五层按一层建筑面积的一半计算。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付总款的95%，留5%作维修金，1年内付清。2013年元月18日，经核算，原告除五层外的施工面积为5024.65平方米。原告认为增加的第五层，层高2.5米，根据《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的规定应当按照正常建筑面积计算、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另被告要求变更的工程量增加的人工费55233元。经原告催要，被告仅支付了部分款1542000元，剩余的522913元工人工资迟迟未予支付。原告认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施工完毕并进行了交付，被告未能按照协议如实履行付款义务，造成原告未能及时支付工人工资，导致原告工人家庭生活困难，也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长城公司辩称，1、温豪在其起诉状中陈述的诉请事实与理由，均与客观事实不符，也没有证据材料支持。实际上，温豪与新长城公司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劳务关系及其他任何权益关系；2、新长城公司与被告许久中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挂靠关系、劳务关系及其他任何权益关系；3、新长城公司其他答辩意见，在温豪提供证据材料后再作具体答辩论。综上所述，温豪起诉新长城公司，要求连带支付工人工资，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请驳回温豪对新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许久中辩称，1、关于答辩人和被答辩人签订合同及合同履行情况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于2012年3月5日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答辩人承包施工答辩人方承建的沁阳医院工程，该工程设计为四层，在施工时发包方要求加盖第五层，故而答辩人和被答辩人签订合同约定增加的五层按一层的建筑面积一半计算。被答辩人施工完工后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款的95％，留5％作维修金，保修期一年。在施工过程中发包方原设计的基础是四层，考虑的基础承受力问题，发包方变更设计，将原第五层由框架结构改为钢结构，以减轻重量，由于被答辩人没有钢结构施工资质，因此答辩人将钢结构工程发包给他人施工，但是第五层施工中的所需劳务部分仍然由被答辩人施工。在被答辩人施工过程中，因为工程涉及部分变更，被答辩人在施工时减少了部分工程量。另被答辩人在实际施工时部分未施工，经其本人同意，答辩人另行发包他人，工程款答辩人已支付；2、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答辩人没有劳务资质从事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工程完工后双方因为结算发生争议，被答辩人施工范围没有结算。因为该工程发包方将第五层施工从框架结构变更为钢结构工程，相应的施工量已经减少，同时在被答辩人施工的过程中也有其它工程量也发生了减少情况，在被答辩人工程完工后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在决算时产生争议，根据被答辩人所完成的施工量，答辩人所支付的工程价款已经符合被答辩人所完成工程量，因此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还应当支付给其522913元没有依据；3、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我国法律规定的诉效。按被答辩人诉称从2013年元月其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双方发生决算并产生争议，被答辩人权利已经受到侵犯，到被答辩人起诉2020年6月份，时间已经过了七年，因此被答辩人如果不能够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时效中断、中止情况，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时效保护。综上，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被告沁阳医院辩称，1、被告沁阳医院与原告温豪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2、被告沁阳医院与被告新长城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方面，沁阳医院所欠工程价款，已经沁阳市人民法院（2016）豫0882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所解决，并经沁阳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居中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人民医院所欠新长城公司的工程价款已全部结清，原告也不能向被告沁阳医院主张权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沁阳医院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温豪提交的沁阳医院的招标文件和沁阳医院与新长城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温豪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拟证明2012年3月5日，原告温豪与被告许久中签订了合同，由原告以大清包的方式，按照被告提供的施工图纸、包括施工中变更及有关通知进行施工。合同约定：按照国家规定计算面积，以每平方米人民币320元整的价格，支付给乙方（原告），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付总款的95%，留5%作维修金，1年内付清的事实。被告新长城公司认为该合同既没有新长城公司的印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与被告新长城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被告许久中对真实性无异议，是许久中和温豪所签订的，新长城公司没有在合同上签字，本案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因为温豪不具有劳务资质。当时签订合同是四层结构，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出现的第五层是不确定状态，工程计价和付款上面约定第五层按约定的是框架结构计算，但是后来实际施工中发包方要求更改为钢结构，由于本案原告没有钢结构施工能力，所以是由其他人承包的，但是涉及第五层的所需的人工和劳务仍然是由本案原告完成的，原告要求第五层按一层建筑面积的一半计算不能支持。经审查，本院对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原告温豪提交的证明、沁阳医院后勤综合楼变更项目清单一份，拟证明2013年元月18日，经核算，原告除五层及更改工程量以外的施工面积为5024.65平方米的事实以及被告要求变更的工程量增加的人工费为55233元的事实，结合（2016）豫0882民初1275号民事案件中的变更增加鉴定情况，被告新长城公司、许久中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原告拟证明建筑物的建筑面积应按自然层外墙结构外围水平面积之和计算。结构层高在2.20m及以上的，应计算全面积；结构层高在2.20m以下的，应计算1/2面积。经审查，本院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5、被告许久中提交的施工图纸及四楼屋顶施工规范，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变更前的图纸，与本案的有些事实没有关联，因为许久中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合同中的工程量与工程内容是不相同的。原告与许久中签订的劳务合同中只包括图纸中的一部分。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系变更前的，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6、被告许久中提交的1-4层施工许可证申报表、图纸审查合格证、检验报告、收据。庭审中，原告对1-4层施工许可证申报表、图纸审查合格证、检验报告、收据无异议，但是认为所证明的内容是变更图纸前的。经本院审查，对真实性予以采信；7、被告许久中提交的原告1-4层其应当施工部分但未做施工部分的清单从性质上看系当事人陈述类，本院认为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8、被告许久中提交的原告温豪支取的工程表，原告温豪对杨某领取的12700元不认可，其余均认可，经审查，本院对温豪已领款1542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9、被告许久中申请的证人杨某的出庭证言，因证人与许久中有利害关系，该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可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新长城公司于2011年10月27日、2012年2月6日、2012年8月6日以招投标方式与被告沁阳医院签订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沁阳医院配套用房工程、医技楼二期工程、锅炉房空调机房工程。被告许久中为项目经理。施工过程中，新长城公司与沁阳医院又签订配套用房工程新增楼层（后勤综合楼第五层）协议书，合同价款约定据实结算。另外，双方就部分工程进行了变更。2012年3月5日被告许久中以新长城公司的名义与温豪就沁阳市人民医院后勤综合楼工程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约“发包（以下简称甲方）河南新长城代表人许久中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温豪。一、工程情况1、工程名称:2、地、地点阳市新建人民医院内3、结构形式:框架结构，主体四层。二、承包方式及范围1、承包方式为大清包(包括劳务施工及各型机械)。2、合同签订后，乙方应及时组织相关人员(施工前所有技术人员、施工人员及各工种人员)熟悉图纸及各工种规范要求，操作规程，准备施工机械。3、乙方应严格按甲方提供设计图纸，包括施工中变更及有关书面通知，进行施工。五、工程计价及付款。1、乙方按图纸中承包内容施工完成，经竣工验收达到要求后，依照图纸按国家规定计算面积，以每平方米为人民币320元(大写:叁佰贰拾元)整的价格，支付给乙方:项棚、地、地坪不做建设单位不扣除工程量或建设单位许可的其它方法满足设计要求的情况下，不扣除乙方费用。如因图纸变更，造成增减部分的工程量，按现行定额人工费进行计价。增加的第五层按一层建筑面积的一半计算。2、乙方施工至基础工程完成，甲方付完成工程量的70%；3、乙方在每层完成后，甲方付给完成工程量的70%；4、乙方在主体工程完成后，付给总工程量的55%；5、填充墙砌完后，付给总工量的70%；6、内、外墙粉刷完，付给总工程量的85%；7、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付总款的95%；留5%作维修金，1年内付清。”施工过程中，原告温豪施工变更增加工程量共计55233元。2013年1月18日现场工程技术负责人员李宪生为原告温豪出具结算证明“沁阳市人民医院暂结算：一至四层建筑面积加六层楼梯间合计5024.65㎡。请按合同结算。（五层及更改工程量暂未结算）”。2011年12月23日-2014年1月26日温豪共计得款1542000元，领款手续中有许久中签名，也有新长城公司员工李想签名。2013年2月1日，被告沁阳医院接收沁阳医院配套用房工程、医技楼二期工程、锅炉房空调机房工程并投入使用。2016年7月11日新长城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公司员工李想），要求被告沁阳医院支付工程款5660000元及利息。该案诉讼中，根据新长城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中审（河南）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增加、变更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4494812.05元。新长城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沁阳医院支付原告工程款3940578.3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3年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院经过审理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豫0882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沁阳市人民医院应支付原告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3940578.3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3年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生效后，被告沁阳医院未履行判决义务，新长城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后经本院执行局强制执行，被告沁阳医院与新长城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此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如下：（一）关于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其效力：首先，关于被告新长城公司和被告沁阳医院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及效力，根据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豫0882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建设施工承包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沁阳医院为发包人，被告新长城公司为承包人。其次，关于被告许久中和被告新长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其效力，被告新长城公司辩称其与被告许久中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被告许久中在庭审中先是主张自己是被告沁阳医院发包工程的承包人，后又在审判员询问时辩称自己为实际施工人。由于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是两种不同的法律主体，在被告新长城公司不承认与被告许久中之间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的情况下，被告许久中关于自己为承包人或实际施工人的主张均没有事实根据。被告许久中在未获得被告新长城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其以被告新长城公司代表人的身份，以被告新长城公司的名义和原告订劳务分包合同的事实，就在被告新长城公司和被告许久中之间形成了无权代理关系。第三，关于原告温豪与被告新长城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其效力：由于被告许久中以被告新长城公司的代表人身份并以被告新长城公司的名义和原告订立了劳务分包合同。首先，关于劳务分包合同对被告新长城公司的效力。从被告新长城公司和被告沁阳医院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本案劳务分包合同内容上看，被告沁阳医院后勤综合楼建设工程的约定、劳务分包合同的施工内容构成了被告新长城公司和被告沁阳医院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内容的部分，劳务分包合同不过是为了履行被告新长城公司和被告沁阳市医院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内容的一部分，劳务分包合同不过是为了履行新长城公司与沁阳市人民医院之间的承包合同而订立。虽然该合同系被告许久中以被告新长城公司代表人身份以被告新长城公司的名义和原告温豪订立，被告新长城公司表示对被告许久中的无权代理行为不予追认。但是，一方面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根据合同的约定已完成了施工任务。而原告所进行的施工活动本身属于被告新长城公司和被告沁阳医院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对于原告的施工行为被告新长城公司作为承包人应当是明知的（部分领款条有项目经理许久中及员工李想的签名），但被告新长城公司对原告对由自己承包工程进行的施工行为不仅未提出任何异议而且接受了原告的施工成果向被告沁阳医院进行了交付。另一方面，原告已从被告沁阳医院处实际领取了工程款达150万之多，而这些工程款本应是被告新长城公司工程款的一部分，对此被告新长城公司也未表示异议，作为自己的工程款与被告沁阳市医院进行了结算。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根据以上条文可知，无权代理行为未被承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对承认的形式并未规定，所以上述事实表明被告新长城公司以自己的行为对被告许久中以其名义订立的合同进行了追认。该合同对被告新长城公司发生效力，被告新长城公司关于其对被告许久中代理行为未追认的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对被告许久中劳务分包合同的效力，被告新长城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因原告不具备进行劳务施工的法定资质，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第四，关于原告温豪与被告沁阳医院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效力，被告沁阳医院不是原告与被告新长城公司之间劳务分包合同的当事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新长城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行为取得了被告沁阳医院的同意，所以原告与被告新长城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对被告沁阳市人民医院没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沁阳医院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二）、关于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根据2013年1月18日现场技术负责人员李宪生出具的结算证明，原告的施工分三个部分，一是第一至四层施工面积5024.65平方，应予结算。二是第五层施工暂未结算，更改工程暂未结算。5024.65㎡按320元/㎡计算为1607888元，而原告自认被告已付工程款为1542000元，占应付工程款的近96%，未付部分应为双方约定的维修金。上述事实表明双方按李宪生的证明内容进行了结算。根据证明内容，双方关于第五层和更改的工程量暂未结算：首先，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及被告新长城公司已与被告沁阳医院履行完毕的事实，可以证明原告已完成了第五层的施工义务，根据双方关于“增加第五层按一层建筑面积一半计算”的约定。原告增加第五层的工程量应为（5024.65㎡÷4）÷2=628.08㎡。原告关于应按行业计算方法计算工程量的主张，没有合同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李宪生的证明可以证实，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更改工程量的事实。同时，被告新长城公司在与被告沁阳市人民医院结算的过程中也对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对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更改而增加的工程量理应予以结算，对原告主张的更改工程量，被告新长城公司虽然没有新长城公司的确认，但在原告已向被告新长城提交更改增加内容的报告后，被告没有表示拒绝而由原告进行了施工，应视为对原告主张更改工程量的认可，原告关于更改工程量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李宪生的证明内容涉及到被告新长城公司承包合同应进行施工和结算的内容，其却以该证明内容与其无关联性为由拒绝发表质证意见，应属自愿放弃质证，应承担不利后果，被告许久中不属于合同当事人其并无权利进行质证，且基于经原告同意部分工程为由其另行承包的主张，仅有其手下人员杨某一人的证词而无其他证据，不能否认原告的主张。（三）、关于原告的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该法第一百九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不得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纠纷的义务人为被告新长城公司，但被告新长城公司并未提出时效抗辩。本院依法对诉讼时效不予审查。其次，被告许久中提出了时效抗辩，但其并不是本案纠纷的义务人，依法不享有时效抗辩权，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审查。（四）、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第一，关于原告对被告许久中的诉讼请求，被告许久中并非劳务分包合同的当事人一方，仅是无权代理人，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对被告许久中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对被告沁阳医院的诉讼请求，被告并非劳务分包合同的当事人，被告沁阳医院作为发包方已和承包人被告新长城公司结清了全部工程款，被告沁阳医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承担法律责任。原告对被告沁阳医院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告对被告新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履行约定的或法律规定的义务，并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就本案纠纷而言，被告新长城公司作为和被告沁阳医院之间承包合同的承包人，是履行承包合同义务的主体，却在庭审中辩称不知合同的施工人是谁，对被告许久中以自己名义订立的涉及承包合同施工内的分包合同以和被告许久中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一推了，却又不对接受并履行被告许久中以自己名义订立的合同作出合法的说明，对本院责令其对合同施工主体提交说明并告知其不提交将承担不利后果的情况，但其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种种事实表明被告新长城公司所作所为非一个诚信守法的民事主体。其接受了原告的施工成果，理应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其却拒不履行应尽给付责任。故原告诉求对被告新长城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新长城公司抗辩于法无据、于理不合，本院不予采信。第四，关于原告温豪请求的数额。由于被告新长城公司和被告沁阳医院之间已就承包合同纠纷全部履行完毕。被告新长城公司应就欠原告的工程款履行给付义务，但由于双方明确约定五层的一半计算工程量，那么五层的相应工程量应是200985.6元（628.08㎡×320元）。原告关于执行行业标准计算工程量并计算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是一层至少四层未付部分和五层未付工程再加上变更工程增加部分即（5024.65㎡×320元）-1542000元+（628.08㎡×320元）+55233元共计322106.6元。原告关于被告应支付522913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结合本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新长城公司应从原告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原告温豪利息款至全部付清工程款项为止。（五）需要说明的问题。第一，原告起诉的被告之一为“许九中”，但结合庭审调查情况，被告许久中也应诉答辩，并提交了其身份证明，可以确信，原告起诉的“许九中”应为本案来应诉的被告许久中，因原告指向明确即被告许久中，应为笔误，本院在此予以明确。第二，原告温豪起诉要求被告给付工人工资，其依据为许久中以新长城公司名义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而结合庭审调查情况，该款实系工程款项（包括劳务费用），与原告主张并不矛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温豪322106.6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从2020年7月3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驳回原告温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15元，原告温豪负担1715元，被告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訾东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