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67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向小燕，女，1975年8月19日出生，苗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东升，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啟端，男，1959年2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梓健，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小花，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向小燕因与被上诉人李啟端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2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小燕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分割双方在同居关系期间的共同财产2亿元；2.判令解除同居关系；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从2001年同居，后向小燕怀孕打胎，接着2002年又怀孕了。因为非典疫情严重，香港人不准过深圳来，就没有办理结婚证。2003年7月2日在罗湖医院生育了一个女孩，由李啟端取名李某恩，同时也亲自办了出生证。由于生下的是个女孩，李啟端就一直对我们不好，逼迫我怀孕，怀胎3次检查出是女孩，都打掉了，严重伤害了向小燕的身体。向小燕跟李啟端在一起已17年了，中间有两年时间解除了同居关系，李啟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也不尽夫妻义务，所以向小燕要求分割这17年为这个家付出的青春年华、金钱和宝贵的时间，为自己养老而已，保证生活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规定，解除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何谓共同所得，一般认为形成同居双方共有财产的共同所得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请求解除的同居关系，属于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并依法予以解除。当事人因同居期间财产分割或者子女抚养费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向小燕抚养一家老小6口人，因向小燕没有生下儿子，李啟端故意不支付正常生活费，只给了一点买菜费用，向小燕的母亲在深圳市人民医院放弃治疗而死亡。向小燕已经44岁，为李啟端付出黄金的青春年华，必须办理好自己的养老及保护自己的身体，处理分割这19年的共同财产保证生活权利。请人民法院依法调取李啟端目前14家公司全部财务报表和房产证：1.李啟端在怡富公司的工资每个月收入64000元×12个月+年薪2个月128000×18年=16128000元，李啟端在香港怡富工程公司每年分红，利润280万×18年=5040万元；2.李啟端香港新怡富公司每个月工资收入64000元×12个月+12800×18年+年薪两个月12.8万=16128000元，李啟端在香港新怡富公司每年分红，利润250万×18年；3.李啟端在香港蒙特勒公司每个月工资64000元×12个月+年薪两个月128000×18年=16128000元。李啟端在香港蒙特勒公司每年分红，利润250万×18年=4500万元；4.李啟端在中国广州欧特士传动设备有限公司每个月工资64000元×12个月+年薪两个月128000×18年=16128000元；5.李啟端在中国深圳市宝安怡富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每个月工资64000元×12个月+年薪两个月128000×18年=16128000元。公司股权每年分红利润财务报表为准；6.李啟端在中国深圳市福田新怡富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每个月工资64000元×12个月+年薪两个月128000×18年=16128000元；7.李啟端在中国深圳市新怡富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每个月工资64000元×12个月+年薪两个月128000×18年=16128000元；8.李啟端在中国珠海松下马达有限公司4835亿美元，每个月工资64000元×12个月+年薪两个月128000×18年=16128000元；9.李啟端在18家公司个人业务接单分成也是个人业务费收入证据；10.李啟端在香港XX楼A室房产市值1亿多元；11.李啟端在香港XX楼C室房产两套，市值1亿元左右；12.李啟端在松下电器（中国）有限公司166533.5788亿美元；13.李啟端在深圳光韵达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王某公司财务各转账记录和各支付账号一样，为1.480亿美元。双方一直处于同居生活状态，双方育有一女儿李某恩现已年满16岁。向小燕跟随李啟端足足19年了。现向小燕要求解除这19年时间的同居关系并依法对此期间的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向小燕照顾孩子17年之久，李啟端在这期间还转移财产另外注册公司和购置房产，调查出文件另外分割，包括但不限于同居期间作为或担任深圳市怡富数控设备有限公司股东、广州欧特士传动设备有限公司外文投资人、香港怡富工程贸易公司合伙人之一以及新怡公司及蒙特勒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董事长的收入。被上诉人李啟端辩称：一、双方已于2004年解除了同居关系，并且至今李啟端仍未与向小燕保持同居关系。（2004）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068号、（2004）深中法民一终字第3751号民事判决书已解除向小燕与李啟端的非法同居关系。在解除双方的非法同居关系后，自2002年12月起向小燕仍强行撬开李啟端的房屋门锁，入住在李啟端的房屋，协商无果后，李啟端提起诉讼，要求向小燕立刻搬离李啟端的房屋，以上事实均有（2004）深龙法民初字第478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因此，双方自2002年12月起已无同居的感情基础，并非按照向小燕所称至今仍与李啟端保持同居关系。且自2002年后，李啟端与向小燕的见面次数仅寥寥几次，根本并非向小燕所述一直保持同居关系。二、自2004年起，向小燕与李啟端已经就子女李某恩的抚养费用即向小燕挪用李某恩的抚养费用等事实发生多次纠纷，依次为（2010）深龙法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2010）深中法民一终字第1354号民事判决、（2010）粤高法民一申字第4512号民事裁定、（2011）深龙法民一初字第2979号民事判决、（2012）深中法民终字第1081号民事判决、（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3367号民事裁定、（2011）深龙法民一初字第6407号、（2012）深中法民终字第469号民事判决、（2016）粤03民终14169民事判决等诉讼纠纷。可见，双方长期存在诉讼纠纷，根本不可能如向小燕所称一家三口居住在一起，向小燕所述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向小燕的上诉请求。向小燕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双方在同居关系期间的共同财产2亿元；2.解除同居关系；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啟端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1.向小燕主张其与李啟端自2001年起开始同居至今，提交了房产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以及福田区XX社区工作站出具的证明为证。就上述证据分别认定如下：（1）向小燕提交的房产证复印件仅能反映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水径村中海怡翠山庄房屋此前登记在向小燕名下，登记时间2002年6月13日；李啟端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水径房产登记在2001年12月28日，其他权属信息均无。（2）根据向小燕提交两份房屋租赁合同，显示“李啓端”与向小燕曾先后于2017年9月1日、2019年3月27日承租位于深圳市福田区XX村265栋3D号房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XX村****房，每月租金2700元、3000元。向小燕表示该两份房屋租赁合同均系李啟端的签字，经查落款处有“李啓端”的字样。（3）深圳市福田区XX社区工作站出具的证明显示：兹有居民向小燕、丈夫李启端，女儿李某恩先后居住在福田区XX村131栋201，265栋304、288栋302，并备注该证明三个月内有效。向小燕未就其与李啟端自2001年开始同居至今进一步举证。2.向小燕确认其未与李啟端登记结婚，双方的非婚生女儿李某恩于2003年7月2日出生。3.向小燕曾向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起诉，该法院经审理作出FCMP72/2006号判决书和命令，要求李啟端每月承担抚养费人民币3300元。根据该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双方于2001年4月相识，数月后同居，向小燕于2003年7月2日生育一女儿，后双方关系破裂，向小燕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该法院于2004年5月18日判决女儿李某恩由向小燕抚养，李啟端承担抚养费129600元（按照每月1000元，计至18周岁）。根据李啟端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查明的事实，李啟端在2003年3月正式结婚，现时育有另一名女儿，现年两岁（“婚生子女”）。他与太太、婚生子女及母亲同住在一个自置物业中，物业为他及母亲联名拥有，市值约港币270万元。而太太照顾婚生子女故未能工作，一家四口生活开支连按揭供款合计共港币54000元。而他在内地所拥有的物业已售出，在扣除按揭欠款只余港币70000元。李啟端否认将任何金额存款存在母亲及太太名下的户口内以隐瞒资产，亦否认在外地有其他户口或资产。李啟端每月收入约港币64000元。4.自2004年向小燕以其女儿李某恩名义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抚养费纠纷以来，另向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以及于2011年、2015年、2016年再次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抚养费纠纷，均被法院驳回；此外，向小燕还于2017年、2018年先后两次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同居关系析产纠纷，后均撤诉。5.庭审时，向小燕表示其此前经营两个服装店，双方同居以后，李啟端不准其外出做事，向小燕就帮助李啟端“出谋划策”，一起策划公司经营。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根据《婚姻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同居是指符合婚姻的实质要件，但没有履行结婚登记手续的男女自愿长时间共同生活在一起，相互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的一种两性结合方式。据此，是否具有同居关系的关键在于是否符合婚姻的实质要件，且男女双方长时间共同生活在一起。其一，向小燕主张其与李啟端自2001年同居至今，应就同居事实举证。依据查明事实，向小燕提交的房产证复印件如果真实性无疑的话，也仅能说明其此前购置房产的事实，不足以证实双方曾有同居关系；向小燕提交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中虽有“李啓端”的签字，但由于李啟端未到庭难以查清是否系李啟端本人所签署，且“李啓端”的签名字样明显不同于“李啟端”，也与李啟端经公证的授权委托书的签名习惯不符，因此，难以确定系李啟端本人所签；此外，向小燕提交的社区工作站出具的证明材料中所记载的内容中“李启端”是否系本案李啟端存疑，证明材料中称李启端为丈夫也与事实不符，因此该份证明材料不足采信。尽管向小燕与李啟端生育非婚生女儿李某恩，但仅此亦不足以证实双方生育之前或生育以后同居，因此，向小燕现有证据未能充分证实其与李啟端长时间共同生活的事实。而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李啟端在香港还有一段合法婚姻及婚生一女，双方在女儿出生以后关系已经破裂，既然关系已经破裂，何来同居之说？如果向小燕所述属实，难以理解其此后十多年不间断地或以本人名义或以女儿李某恩名义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故以此角度分析，向小燕主张其与李啟端自2001年即开始同居至今，亦不足为信。其二，同居关系不同于合法婚姻关系，在解除同居关系时，对于同居期间一方的工资、奖金和生产、经营的收益以及因继承、赠与等途径所得的合法收入，原则上归其本人所有。双方在同居期间有共同购置的财产或者共同经营所得的收入，如果查明属于按份共有关系，则按照各自的出资份额分享权利；如果查明属于共同共有关系，则对共有财产共同享有权利。依据向小燕所陈述的事实，在双方同居以后，其应李啟端的要求不再外出工作，向小燕不可能在其主张的同居关系期间创造巨额财富，向小燕亦未举证其为购置同居财产提供出资，在李啟端尚有合法婚姻关系的情况下，即便向小燕所主张的李啟端的收入及取得收益情况属实，也与向小燕无关，向小燕亦无权要求予以分割。因此，向小燕要求分得同居期间李啟端名下高达2亿元的财产，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由于向小燕未能举证其与李啟端仍处于同居状态，亦未能举证属于“有配偶者与婚外异性，不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地共同居住”，故向小燕主张解除其与李啟端的同居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向小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41800元，由向小燕负担（经原审法院批准予以免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向小燕二审时提交《出生医学证明》、世纪假日国旅收据、房屋租赁合同和水电收据、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丰田汽车抵押贷款、新怡富公司相关网页信息、高某华出具的《情况说明书》、易某文出具的《情况说明书》、李某恩出具的《情况说明书》、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沟通记录、两张《证明》、银行账单、信用卡账单、电费通知单、小票、收款收据等证据，欲证实其诉讼主张成立，李啟端对此质证称，对《出生医学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出生医学证明》仅能证明李某恩的医学父亲为李啟端，并不能证明双方以夫妻名义进行生活。对世纪假日国旅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收据出具时间为2005年4月6日，在该时间点双方已没有同居的感情基础，根本不可能前往登记结婚。对承租方为向小燕的《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合同并非由李啟端签订，李啟端并不知晓该事。《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收据》为向小燕单方面提交，上面所载签字并非由李啟端所签。对承租人为李啟端的《房屋租赁合同》说明如下：该合同的签订情况为2019年时，向小燕需要携带前夫的儿子回湖南生活，李啟端为了李某恩的租房生活，由李某恩自行找到房子之后，再由李某恩将租赁合同带往香港交给李啟端签字，即该房屋仅是李啟端承租交给李某恩使用的房屋，李啟端并没有居住在此，也没有同意向小燕居住在此，该处签字为向小燕自行签字，李啟端并不清楚具体的签订情况。并且向小燕于2017年、2018年已先后两次向龙岗法院提起同居析产纠纷，双方根本没有同居的感情基础与客观事实。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李啟端并不清楚该沟通情况，为向小燕单方的沟通记录。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双方并没有共同居住，李啟端也从来没有收到过向小燕所称的卖房款。汽车抵押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该合同为向小燕与丰田公司所签订，并且根据该合同第一条贷款用途的约定，该贷款是用于购买一台丰田品牌的汽车，即该贷款实际为向小燕为购车所签订的按揭贷款合同，并非将车辆抵押借款给李啟端。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新怡富公司网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高佩华出具的《情况说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李啟端从来没有与向小燕一起以夫妻的名义共同找房，均是由李某恩找到房子后将合同带至香港交给李啟端签字。该事实有李啟端在抚养费纠纷中提交的邮件记录予以证明，在该邮件记录中，李某恩在2019年3月26日发送邮件给李啟端，声称李某恩会将租房合同带至旺角东的商场门口，交给李啟端签字，足以证明李啟端根本没有与向小燕所称的一家三口一起找房。关于易某文出具的《情况说明书》，李啟端对该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向小燕与李啟端并没有共同生活。关于李某恩出具的《情况说明书》，李啟端对该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李某恩现在由向小燕抚养，向小燕对该情况说明的内容具有较高的支配性，所以该说明并不符合客观事实。关于付款的凭证，既没有付款人的名字，也没有收款人的名字，李啟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沟通记录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为向小燕单方的沟通记录。对于两张《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且与本两案没有关联。对于银行帐单、信用卡帐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目前向小燕应该没有稳定的收入，而李某恩的抚养费用、生活教育费用均由李啟端支付，所以该账单并不能证明共同生活的情况。且如果向小燕与李啟端共同生活，李啟端根本没有必要定期将抚养费转账至向小燕或李某恩的账户。对于电费通知单、小票、收款收据，李啟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向小燕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转账记录，且向小燕目前没有稳定的收入，李某恩的生活教育支出均由李啟端定期支付，并不能证明双方共同生活，也没有办法证明李某恩的生活教育费用由向小燕单方承担。李啟端二审时提交多份以双方为当事人的民事判决书，向小燕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向小燕要求解除与李啟端的同居关系并分割双方在同居关系期间的共同财产，其诉讼目的如欲实现，应当举证证实双方在同居关系期间共同创造收入并购置财产。向小燕主张其与李啟端自2001年开始同居至今，但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判决，李啟端与其配偶、婚生子女及母亲共同生活在香港的自置物业中，其在内地的物业已经售出，向小燕应当提供证据对上述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予以反驳，但其并未有效举证。即使其主张的李啟端与其同居的方式是李啟端周末偶尔过来住一下，也不符合“持续、稳定的共同生活”的同居事实要件。特别是双方在近十年间存在多宗抚养费纠纷的案件，存在严重的利益冲突和矛盾，在此情况下，双方仍然能够保持如向小燕所主张的同居方式显然不符合常理。另外，向小燕并无证据证实双方为同居生活共同创造了财富或购置了财产，其主张分割李啟端拥有的巨额财产2亿元并未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即使其陈述属实，在其不能证实李啟端拥有的上述财产是基于双方的同居关系产生或者用于双方的同居生活的情况下，李啟端的个人收入状况亦与向小燕无关，向小燕亦无权分割。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800元，由上诉人向小燕负担，本院已批准其免于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杰晖审判员  谢 佳审判员  陈**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温泽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