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83民初2708号原告：王明英，女，1993年5月17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尚志市。被告：蔡东东，女，1995年8月7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尚志市。被告：赵娜，女，1995年3月21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尚志市。原告王明英与被告蔡东东、赵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明英，被告蔡东东、赵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明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蔡东东、赵娜返还原告个人消费会员卡中剩余费用1500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蔡东东系尚志市小鬼当佳儿童摄影会馆（现注销状态，以下简称小鬼当佳）个体工商户业主，原告于2017年11月9日交2000元，办理会员卡一张。原告消费部分费用后，小鬼当佳转让给被告赵娜，变更为尚志市忆嘉摄影工作室（现注销状态，以下简称忆嘉摄影），小鬼当佳、忆嘉摄影均已注销，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会员卡中剩余费用1500元，故诉至人民法院。被告蔡东东辩称：店里做活动，客户储值都是选定相应的套系，有相应的礼品或者优惠，现在店铺出兑了，只能继续拍摄，没有返还钱款的义务。被告只负责摄影，无论谁在经营都是履行拍摄的义务，现在不管会员卡里剩余金额是多少，都不负责返还，都可以选择套系进行拍摄，出兑店铺时也是这么约定的。被告赵娜辩称：双方之前协商过，可以继续拍照。在兑店的时候对接的也只是经营权，进行拍摄服务，至今认为还是可以继续拍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王明英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是成立的，庭审中提交了微信转款记录、会员卡、电脑系统调出的会员余额明细复印件及微信截图两份。证明原告在小鬼当佳充值2000元，现在剩余1500元。原告在2019年12月18日和赵娜联系过，说可以拍摄，还有两套未拍摄。2020年4月24日，原告与赵娜联系，赵娜说因为疫情要延后，但没说不能拍摄。蔡东东质证充值2000元是事实，但是店铺已经出兑一年多，具体里面剩余多少金额不清楚，当时是有活动，存2000元赠送400元。充值2000元直接转换成拍照三次，已经照了两次，剩余一次，赠送一次，现在电脑里显示两次未拍摄，不能体现剩余金额。对于原告与赵娜的微信聊天截图，认为与蔡东东无关，不予质证。赵娜对证据质证认为原告选定的是拍摄服务，未体现会员卡里剩余金额，只体现还有两次未拍摄。对于微信聊天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2019年12月份可以拍摄，但是原告没有来拍，到2020年1月20日就过期了。2020年4月24日原告确实与赵娜联系过，那个时候因为疫情不让营业，无法在电脑上查看原告的充值是否过期，所以就和原告说需要延后。被告蔡东东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是成立的，庭审中提交了蔡东东与赵娜出兑店铺协议书及附件一份。证明2019年4月11日，蔡东东与赵娜达成协议，将小鬼当佳出兑给赵娜，由赵娜负责为未拍摄完毕的客户继续拍照，一次性都转给赵娜，其它事情与蔡东东无关。王明英不予质证，认为与其无关。赵娜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对接的是店铺的第三方经营权，由赵娜代蔡东东服务完每位顾客，没有明显体现债务承担与退款，赵娜只履行拍摄未完成照片的义务。被告赵娜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是成立的，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截图一份，证明兑店协议里体现的5万元没有收到，租房的费用2.5万元由小鬼当佳的合伙人王宇直接转给房东，未由赵娜经手。王明英不予质证，认为与其无关。蔡东东质证无异议，房租确实是王宇转给房东了。2.电脑存档记录一份。证明原告没有去忆嘉摄影查询和办理相关手续。王明英第一次拍摄是2017年11月9日，最后一次拍摄是2018年7月15日，第二次、第三次未拍摄。王明英质证有异议，2017年11月9日，孩子未出生，不可能拍月子照，选定的是爱的套系，包括三次拍照，卡里还有401元。因为交纳2000元，赠送400元，爱的套系是1999元，所以剩401元，进行了一次完整的拍摄，月子照拍了大概10张，没有制作相册，直接作在爱的套系中孩子百天照相册里。蔡东东质证无异议，兑店后的情况不清楚。3.微信截图两份。证明赵娜在忆嘉摄影宝妈群及妇幼保健院宝妈群里发了通知，告知如果是2017年的订单，必须在2020年1月20日前拍摄完毕，否则视为放弃。王明英质证有异议，其不在这两个群里，没有收到过相关的通知，电话号码没有更换，没有接到相关的消息通知。蔡东东质证无异议。法庭出示依职权从尚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尚志市小鬼当佳儿童摄影会馆、尚志市忆嘉摄影工作室企业基本信息。证明小鬼当佳、忆嘉摄影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2020年4月9日办理注销登记。王明英、蔡东东、赵娜质证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蔡东东、赵娜分别系小鬼当佳、忆嘉摄影经营者。2019年4月11日，蔡东东将小鬼当佳出兑给赵娜，赵娜到尚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为尚志市忆嘉摄影工作室。小鬼当佳、忆嘉摄影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2020年4月9日办理注销登记。2017年11月9日，王明英在小鬼当佳存款2000元，办理会员卡，选定爱的系列套系，包括三次拍摄，并赠送月子照入册十张。原告于2018年7月15日拍摄了百天照，剩余两次未拍摄。本院认为，原告王明英于2017年11月9日在小鬼当佳存款2000元购买摄影套系，其与小鬼当佳形成摄影服务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服务合同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蔡东东将小鬼当佳的债务转移给赵娜的忆嘉摄影，这种债务转移必须经债权人同意。在本案中，原告王明英作为债权人不同意这种债务转移行为，债务转移行为不对王明英发生效力，其仍应向债务人小鬼当佳的经营者蔡东东主张权利。小鬼当佳于2019年4月22日办理注销登记，已无法履行拍摄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该服务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蔡东东抗辩主张可以选择套系照相，但是只能由赵娜拍摄外景、提供底片，但无法提供内景、服装及制作相册。本院认为其抗辩主张应视为对摄影服务合同主要内容的变更，此种变更必须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王明英不同意此种服务方式，认为已经无法达到其订立合同的目的。故蔡东东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的规定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返还财产的方式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小鬼当佳、忆嘉摄影的企业类型都是个体工商户，组织形式均为个人经营，因此，本案债务应由小鬼当佳的经营者蔡东东承担。王明英选定的套系为2000元的套系，其中包含三次拍摄及制作成相关相册，赠送月子照入册十张，可以认定其中每次拍摄的价值为666元，现王明英剩余两次未拍摄，剩余拍摄价值为1333元，因双方对当时存2000元赠送4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该笔赠送的400元亦需要返还，共计1733元，故其要求返还15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应返还的数额，依法应予支持。赵娜抗辩主张原告是2017年订单，必须在2020年1月20日前拍摄完毕，否则视为过期，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拍摄期限有明确规定及履行了告知的义务，故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东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王明英摄影套系中剩余金额1500元；二、被告赵娜对上述款项不承担返还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蔡东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艳春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于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