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105民初778号原告：二道区丽泽花卉行。经营者：王磊，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经常居住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吉林盛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吉林盛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建，男，1983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舒兰市法特镇向公村六社，经常居住地吉林省长春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吉林朗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吉林朗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二道区丽泽花卉行（以下简称丽泽花卉行）与被告王建占有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丽泽花卉行的经营者王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孙某、被告王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丽泽花卉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无权占有的温室；2.判令被告赔偿无权占有温室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使用费146743元及利息11191元，合计157934元（使用费及利息计算期间暂定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剩余使用费及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其占有温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使用费278040元及利息40170元，使用费按年租金标准每平方米70元起算，自2017年4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使用费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278040元，利息以27804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暂计40170元（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剩余使用费及利息待判决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签订《委托园区管理承包合同》，负责收取花卉园区业户租用温室的费用并负责与业户签订合同。被告所签订的《温室承租合同》己于2017年4月1日到期，原告与被告积极协商签订新的承租合同，但被告不予配合，既不签订新的温室承租合同，也不补交使用费，也不向原告返还其无权占有的温室，给原告造成极大损失。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无权占有的温室，即绿之恋花卉所在地的108、209和210栋温室（位于长春市二道区东荣大路**宏伟花卉基地），并赔偿无权占有上述三栋温室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损失数额的计算方式为：上述三栋温室1324平方米，每平方米每年使用费70元，从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19个月使用费和利息分别为146743元和11191元，合计157934元，剩余使用费及利息待判决后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王建辩称，原告不是本案诉争温室的所有权或原占有人，且与被告无任何合同关系，其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涉案温室。被告自建建筑物，系被告承租案涉温室后自行建设的，并非承租前已有建筑物，即使园区所有权人也无权主张被告自建建筑物的所有权，更加不存在返还的问题。本案案涉温室系被告从案外人王某2处承租，被告取得温室使用权的途径合法，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占有物返还的前提之一是要求占有权被侵害应当具有违法性。本案中，被告实际使用案涉温室，系基于与案外人王某2所签订的《温室租赁合同》，被告取得案涉温室使用权合法，因此，不符合占有物返还的条件。基于案外人王某2与出租人《承包合同书》，即使丽泽花卉行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其亦应向王某2主张权利，而非本案被告。丽泽花花卉行即使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其要求被告返还案涉温室已过法定除斥期间，该占有物返还请求权已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即使原告系宏伟花卉基地的合法占有人，根据原告诉状中所述，被告所签订的《温室承租合同》于2017年4月1日到期，原告应当于2018年4月1日前行使占有物返还请求权。原告现在主张行使占有物返还请求权，已超过法定除斥期间，该请求权消灭。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及律师费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原告为宏伟花卉基地的受托管理者，被告是否支付租金以及是否继续签订租赁合同，均未对原告造成损失，原告无权主张赔偿损失。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今，被告曾多次主动与王某2沟通租金交纳事宜，但案外人王某2以宏伟村民委员会因涉案温室涉及征占为由暂缓收取租金。因此，被告不存在恶意拖欠租金的行为，不存在给宏伟村民委员会或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情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5年3月11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唐金山，类型为集体所有制。2006年9月28日，长春市二道区东站街道宏伟村（甲方）与案外人王某2（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就乙方承包甲方所属“长春市宏伟农业科技示范中心”八十七栋温室一事达成如下协议：基本情况：该示范中心位于二道区东荣大路东端路北侧，共计八十七栋，温室面积35864平方米，乙方对园区现状经巡视认可，部分改造经甲方允许，乙方自行解决。承包时间自2006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承包费计算：自2006年10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第一、二排及001、002、003、308、309（116、205、209除外）共计44栋，面积为18808平方米，应付承包费235100元。第三、四排的各户与甲方所签合同期满后，由乙方收取到2008年3月30日期间租金，甲方按10元/平方米/年收取。自2008年4月1日至2012年3月30日全部87栋按每年每平方米10元计算，每年应交358640元。自2012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全部87栋按每年每平方米11元计算，每年应交394504元。付款方式一律采用上打租方式，第一阶段合同签订生效时乙方必须交清应付承包款额。以后在每年4月1日前交付，超过交款期限十日以上，按每日千分之一收取滞纳金。为确保甲方财产（道路、温室作业房的门窗及温室钢骨架、砖墙）完好如初（经甲方同意改的除外）、承包费的按时交纳，乙方须向甲方交保证金五万元。合同期满时，乙方无违约之处，此款凭收据如数退还。乙方在合同期内对园区内的设施需改动时，应取得甲方的同意，否则视为违约，根据情节程度处以罚款和扣除抵押金。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允许乙方在一、二排路的南侧开一个简易门方便长车、高车的出入，费用自理。合同期满后，在乙方无违约的前提下，合同可以优先续签。合同签字交款后即具法律效力，除合同约定条款之外任何一方不得变更和解除。如果双方发生争议和纠纷，应先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时，可诉讼至二道区人民法院。2007年8月20日，长春市二道区东站街道宏伟村（甲方）与王某2（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就园区改扩建达成协议。具体如下：一、甲方同意乙方根据生产所需在园区内进行改扩建工程，具体项目如下：1.将园区作业房屋顶换成彩钢瓦。2.将二排和三排的前五栋温室改建成连栋展示交易大厅。3.在园区东南角处开一东门，并建一处1800平方米的停车场。4.在停车场的东北角建一处水洗公厕，约85平方米；5.利用东北角的空地建资材库，约220平方米；6.在停车场内建一座擎天柱广告牌，高12米。7.将现有温室进行一次全面检修，并进行二、三排连接改造。上述所列改扩建工程须在2007年10月末竣工。二、乙方所需改造项目，一律由乙方到各相关部门办理所需手续，并承担办理手续所需费用。若需甲方提供相关手续时，甲方应给予提供。三、乙方在项目改造中，一律自筹自负资金，严把质量关，并负责改造后的维修管理。四、甲、乙双方所签合同期满终止后，乙方所建项目一律无偿归甲方所有。……2007年12月12日，长春市二道区发展和改革局下发长二发改[2007]**《关于宏伟村“村改居”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载明：“……宏伟村原有社员292人（2007年3月至12月死亡13人）。现有279人，其中：退休人员258人，，宏伟村在职人员27人。伟村现有土地18.3公顷。现有四个实体。宏伟村民委员会；长春市宏伟实业集团公司；长春市宏伟农业科技示范中心；长春市宏伟商贸有限公司。……宏伟村撤村后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作为其承接主体。撤村后的全部资产归全体村民（现全体员工）所有，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管理。区政府、街道办事处不能平调任何资产。原“三员”（退休社员、自谋职业社员、在职社员）转变为公司新“三员”（退休员工、自谋职业员工、在职员工）。员工的福利待遇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负责。……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所属资产变更，转让，改制等重大问题，要经过全体员工大会或代表大会决定。宏伟村民委员会撤销后，原村民已成城市居民，享受居民待遇，由于村民居住分散，归居住地所在社区管理，不再单独成立社区。……”2016年4月1日，王建（乙方）与王某2（甲方）签订《温室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108、209、210栋温室，面积分别为500平方米、412平方米、412平方米，款额以当年交款收据为准，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2016年5月9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政府发布长二府征[2016]9号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政府关于百里伊通河水系生态治理工程-东新开河项目征收范围的公告。2017年4月7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向全体业户发出《致宏伟花卉经营业户的一封公开信》。主要内容为：王某2等人承包期已满，原承包合同解除，宏伟农工商公司继续承接，花卉基地面临动迁问题，“1.今后愿意继续在现园内经营的业户要在4月7日前与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签订续约临时承包合同。如不想继续经营的业户及未按时签订再续临时合同的业户，请在4月7日之前搬出，在签订续约临时合同时必须业户本人持本人身份证来签临时合同。2.由于我们先期建100栋-120栋温室，原业户本人只能优先签约温室一栋，但必须原业户本人持本人身份证报名。未及时到公司签订合同的视为自动放弃，其后果自负。3.什么时间动迁、什么时间搬迁以及其他不确定事宜，今后我们还要召开业户会议通知大家。……”2017年7月6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向王某2发送《告知函》。内容为：“……如宏伟村不再对外发包，则乙方（即吉林省花卉协会盆花分会代表人王某2）不再具有优先续约权，同时乙方增建的建筑物无偿交付甲方（即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依据2007年上级政府撤村文件宏伟村撤村后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作为承接主体）。现合同已到期，经我方多次通知，你方仍无理由强行占据温室、拒不搬离、腾退，并有撬砸门锁等毁坏我方财物，且无资格擅自收取温室租金的违法行为。这些行为严重侵犯我公司及全体员工的合法利益，并涉嫌严重违法。现经过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班子扩大会决定特告知如下：1.由于政策调整，所有温室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收回统一经营。2.请吉林省花卉协会盆花分会代表人王某2停止违法行为，自接到本告知函三日内将园区内无关设备器材及杂物搬离温室及办公室。3.请王某2必须在接到本告知函三日之内返还2017年4月1日至今所收取和占用该温室及办公室的各项费用。……”2018年6月18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甲方）与二道区丽泽花卉行（乙方）签订《委托园区管理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二道区东荣大路东端北侧宏伟花卉园区，委托乙方园队管理。乙方必须在该合同签订后7日内到工商部门注册办理营业执照。园区管理人员必须着装进行管理工作。园区收费从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园区收费标准共四排温室，每排1-11栋70元每平方米，12-21栋60元每平方米。园区收费乙方负责出具收费票据并和业户签订至2019年3月31日合同书及业户身份证、联系电话，乙方向甲方交费时依照乙方向业户开出的收款收据及合同书向甲方交费，乙方向甲方交费时间30日内交齐。……园区严禁私搭乱建，如需要时必须经甲方同意方可建设，合同到期后所建建筑物归甲方所有。乙方组织园区下水维修、道路维修提出规划标准费用最后以决算书为准，甲方签字同意后由乙方付工程款从园区收费中扣除。乙方管理费用包括管理人员工资，按收费总额百分之十计算。……如果政府动迁和企业拆迁或迁移，由乙方负责清理业户。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向甲方交50万元合同保证金。合同到期后进行结算（或从上交甲方承包费扣除）。2018年9月20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长春市二道区东站街道办事处宏伟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于1985年被拆迁征占，后通过政府划拨方式，取得了现宏伟花卉区（原名：长春市宏伟农业科技示范中心）所在地的土地所有权，四至为：东至二道市政、南至东荣大路、西至新开河、北至分水村。后于2000年，宏伟村民委员会为发展农村经济、自建花卉园区用于出租。根据长春市二道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07年12月12日文件，即长二发改[2007]83号文件，宏伟村撤村后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作为其承接主体，也就是说，上述的花卉园区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承接。该公司于2018年6月18日将花卉园区整体承包给二道区丽泽花卉行（王磊）自行经营并负责对外转包、收取费用等。同年，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通知包括王建在内的业户，租金由丽泽花卉行收取。2018年10月16日，丽泽花卉行将王建诉至本院，要求王建返还无权占有的温室、要求其赔偿无权占有温室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使用费146743元及利息11191元合计157934元（使用费及利息计算暂定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剩余使用费及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被告承担该案诉讼费用等。该案起诉状副本于2018年10月26日送达王建。2018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2018）吉0105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丽泽花卉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丽泽花卉行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月17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作出《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员工代表会交于资产管理工作决议》。内容为：“自2007年撤村后，区发改委文件明确阐述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作为承接主体，撤村后全部资产归现全体员工所有，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管理。1998年企业改制后，集体资产包括土地、房屋只能对外承包、租赁和出售。承包、租赁由公司班子开会研究定价，并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对外签订承包或租赁合同，资产出售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代表会研究定价，代表会审议通过后方可对外出售，报上级党委政府备案。资产出售和土地政府征收、项目开发收益，全部资金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统一管理，用于扩大再生产，增加员工工资及福利待遇，不得他用。”并有17名员工代表签字。2019年1月25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出具《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员工代表名单》，并附说明：“撤村前最后一次村换届选举，宏伟村第六届村民代表于2004年3月29日经本村选民投票选举，宏伟村第六届村民代表由23人组成（附村民代表当选名单）。现员工代表从第六届村民代表转变成现员工代表，历经15年，，第六届村民代表因工作调动2人，故6人，因年岁已高不能履行代表职责自动辞职1人。后在员工代表会上分两次增补5人，到目前为止共有员工代表19人。”2019年4月1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甲方）与二道区丽泽花卉行（乙方）续签《承包合同》，约定：一、甲方将位于二道区东荣大路北侧宏伟花卉园区（83栋温室）承包给乙方进行经营管理及收费工作。……四、园区收费从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园区收费标准（共四排温室）每排1-11栋70元每平方米，12-21栋60元每平方米，对不欠费的业户，按时交费的继续享受每户减免2000元的待遇，上个承包期2017至2018年未收缴上来的温室承包费继续收缴，掌握收缴时间结点，保证诉讼权利的合法性，或组织相关材料上报扫黑除恶办，采取法律手段，保证承包费全额收缴，如扫黑除恶办不受理，必须法律诉讼。五、园区收费乙方负责出具收费票据并和业户签订至2020年3月31日合同书及业户身份证复印件及联系电话，乙方向甲方缴费时依据乙方向业户开出的收款收据及合同向甲方交费。乙方向甲方交费时间30日内交齐。……乙方管理费用，包括管理人员工资，日常管理费用及管理收益和法律诉讼费、律师费及不可预见的费用按收费总额的百分之三十计算。……如果政府动迁和企业拆迁或迁移，由乙方负责清理业户。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向甲方交50万元合同保证金。合同到期后进行结算（或从上交甲方承包费扣除）。2019年12月30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本院（2018）吉0105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3月30日，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甲方）与丽泽花卉行（乙方）再次续签《承包合同》，约定：“同意与乙方续签订一年承包合同，……一、甲方将位于二道区东荣大路北侧宏伟花卉园区（83栋温室）承包给乙方进行经营管理及收费工作。二、乙方自主经营，乙方经营期间，在维护向甲方交承包费情况下可以对园区收费价格进行调整。……五、园区收费从2020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园区收费标准（共四排温室）每排1-11栋70元每平方米，12-21栋60元每平方米，对不欠费的业户，对按时交费不欠费的继续享受每户减免2000元的待遇，2017至2018年承包期未收缴上来的温室承包费继续加大力度收缴，掌握收缴时点……六、对于2017至2018年收费分配比例经甲乙双方协商，对乙方支出费用进行核算，并进行适当调整。……如需要清除业户，由甲方负责起诉，并承担全部费用，按现状进行管理……”。2020年3月，丽泽花卉行向园区租户发送《缴费通知》，内容为：2020年承包合同期（2020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即将开始……如您继续使用，要求您于2020年4月20日期前将应缴纳的承包费用缴纳完毕。1.首先将承包费足额存入您自己的银行卡内，由您本人携带银行卡、本人身份证及原《承包合同书》到园区管理办公室办理承包费缴纳，签订《承包合同书》。2.逾期不缴纳视为自动放弃，继续使用为非法占用，将通过法律途径予以解决。3.园区管理办公室对承包费收缴工作的有关事项有解释权，具体问题可到园区管理办公室咨询。落款处盖有丽泽花卉行公章。2020年3月27日，王建的母亲丁俊华在《缴费通知回执》上签字。王建庭审中自认其2017年4月1日后未交纳过租金，案涉温室现仍由王建占有、使用。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债权移转于第三人享有。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返还无权占有的温室。原告与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如需要清除业户，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负责起诉，并承担全部费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无权占有的温室，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其占有温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使用费278040元及利息40170元，使用费按年租金标准每平方米70元起算，自2017年4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使用费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278040元，利息以27804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暂计40170元（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剩余使用费及利息待判决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首先，依照长春市二道区发展和改革局下发的长二发改[2007]83号《关于宏伟村“村改居”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宏伟村撤村后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作为其承接主体。撤村后的全部资产归全体村民（现全体员工）所有，由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管理，即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对案涉温室有“管理”的权利。其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王建（乙方）与王某2（甲方）签订的《温室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4月1日届满，王建自认其2017年4月1日之后并未交纳租金，王某2也未向其收取租金，而王某2与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书》已于2017年3月30日届满，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已通知王某2及未续签合同交纳租金的业户返还案涉温室，王建作为案涉温室的次承租人应将租赁物返还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其继续占有该温室构成无权占有，王建因侵害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对案涉温室的占有而得利，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对王建享有债权，其得向王建主张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亦可向王建主张占有损害赔偿请求权，其亦可将其对王建享有的债权移转于第三人享有。再次，依照丽泽花卉行与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之间的《委托园区管理承包合同》、《承包合同》，丽泽花卉行有向业户收取租金的权利，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已将债权转让通知王建，王建应向丽泽花卉行履行。最后，关于原告主张的使用费278040元（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结合全案的证据情况，丽泽花卉行与长春市宏伟农工商公司之间的《委托园区管理承包合同》、《承包合同》约定的租金价格、王建租赁温室所处位置等综合因素判断，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公平原则，逾期付款利息应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计算。其中，丽泽花卉行并无证据证明其对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使用费185360元在起诉前曾向王建主张，则185360元对应利息应自原审起诉状副本送达王建之日起计算，即以18536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使用费92680元，自其向王建主张之日起，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剩余使用费及利息继续计算至判决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因王建对案涉温室是否继续占有、使用不确定，且原告未补交增加主张2020年4月1日之后使用费及利息诉讼请求的费用，2020年4月1日之后的使用费及利息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二道区丽泽花卉行温室使用费278040元及利息（分别以18536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9268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二道区丽泽花卉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74元，由王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雪莹人民陪审员 白 勇人民陪审员 赵艳枫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方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