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民初3981号 原告：陈永光，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恒，福建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文，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力，福建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颜琳，198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现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平，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永光与被告高文、颜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闽0104民初483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陈永光的起诉。原告陈永光不服该裁定，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20）闽01民终193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永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恒，被告高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力，被告颜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永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高文、颜琳偿还陈永光借款本金32777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7年8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高文、颜琳共同偿还欠款138865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6%的利率支付，直至还清欠款之日）；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高文、颜琳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永光与高文系朋友关系，高文、颜琳系夫妻关系。高文、颜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陈永光借款，陈永光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给高文、颜琳夫妻，其中包括2014年5月12日高文、颜琳向陈永光借款100000元，陈永光于当日通过工商银行尾号为2056的卡号向颜琳银行尾号为8029的账户汇入100000元，同期高文、颜琳夫妻多次在陈永光处赊购衣服皮包等生活品。以上往来部分有欠条，部分款项没有结算。2017年8月25日陈永光、高文双方对高文、颜琳所欠的借款进行结算，高文仅对其中部分欠款确认，并出具欠款327770元的欠条，并承诺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每月付一次，陈永光将原先的欠条交还给高文，高文在新欠条上写“原来欠条作废”。后高文再次确认其夫妻另外还存在欠款135000元未还清，高文遂将欠条上原来欠条作废字样划掉并加盖手印，并将原先收走的138865元欠条交给陈永光作为欠款凭证，没有重新书写新的欠条，其余的欠条当场撕毁。此后，陈永光多次向高文、颜琳催款，高文、颜琳均予以推诿。2018年5月陈永光前往高文家中催款产生纠纷，后仓山区下渡派出所介入，并对双方制作笔录，在高文确认欠款事实后建议陈永光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高文辩称，1.陈永光所述不是事实。在原来的起诉状中陈永光陈述：陈永光是以现金或转账方式付给被告，被告出具借条，新的起诉状中又变更为：以上往来部分有欠条，部分款项没有结算。原先的起诉状中陈永光陈述借款都有欠条，现新的起诉状中又陈述部分有欠条，部分没有结算。原先起诉状陈述2017年8月25日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所欠的欠款进行结转，而新的起诉状中又改变了当时的陈述，变更为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所欠的借款进行结算，被告高文仅对其中部分欠款确认。2.当时陈永光增加诉讼请求的理由是：138865元的欠条原件无法寻找，经多方查找，找到该欠条原件，所以增加诉讼请求，这个没有事实依据。138865元是包含在原先327770元中，如果当时确实存在138865元的欠条，陈永光肯定会一起起诉，而不会后面增加诉讼请求。且陈永生增加诉讼请求138865元已超过诉讼时效。3.陈永光当时一审时主张327770元借款构成是100000元转账，50000元ATM存入被告账户，其余177770元是衣服款。这与今天的陈述不一致，今天起诉转账100000元，其余都是衣服、皮包等生活消费品。4.原一审被告提交的陈永光的手写条，该手写条在鉴定过程中陈永光承认了该手写条是其亲笔所写，该手写条能够证明327770元的款项并非陈永光陈述的构成。 颜琳辩称，1.陈永光根本无法举证有出借现金或转账给高文及答辩人的事实，其向法庭举证的一笔100000元给答辩人的转账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且该笔转账与陈永光举证的欠条并陈述从2015年10月24日起多次收到不符，故答辩人认为陈永光的起诉存在与高文恶意串通让颜琳分担债务的预谋，存在虚假诉讼。2.陈永光的起诉与欠条327770元的内容与第一次起诉状上面所述的事实完全自相矛盾。第一点第一次2018年10月17日起诉状中明确讲2017年8月25日原、被告进行结转，原借条撕毁，这一点可以说明双方的债务即使有也只存在这一笔债务，后面增加的也不可能有，陈永光在诉讼中利用一张手写条又增加诉讼请求，在没有任何转账的情况下增加更能说明陈永光为谋取颜琳的财产进行非法增加诉请。3.高文、颜琳于2015年9月9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而陈永光所诉讼的债务均为离婚后所产生的，从而恶意将颜琳列为被告，并将其房产进行的查封，明显不公。所以即使有债务，也与颜琳无关。4.陈永光所诉称的借款数额均超过50000元以上，根本没有颜琳的签字确认，根据相关规定，该债务即使有也与颜琳无关。综上，陈永光的起诉没有任何出借现金或转账的事实，请求驳回陈永光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陈永光提交账户交易记录，旨在证明高文、颜琳于2014年5月12日向陈永光借款，陈永光于当日向颜琳的银行账户转入100000元。高文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转账的银行留言中是生意款，结合高文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当时高文与陈永光之间信用卡是相互使用的，他们之间的经济关系不仅是借款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这笔钱不能认定为借款。颜琳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100000元转账性质是生意款，非借款，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借款的凭证，且该转账记录也是陈永光唯一的转账凭证，该证据与陈永光提供的2017年8月25日欠条内容“2015年10月24日起”相矛盾。本院认为，该账户交易记录仅说明2014年5月12日陈永光银行账户资金流向情况，颜琳提供涉及资金支付业务回单（收款）内容显示该笔资金用途为生意款，且与陈永光提供的2017年8月25日欠条显示本案诉争借款结欠自2015年10月24日起不符，无法证明待证的事实主张，故本院不予确认。 2.陈永光提交2017年8月25日欠条，旨在证明2017年8月25日陈永光与高文结转欠款，高文尚欠陈永光327770元借款本金没有偿还，结转的借款利息按月1.5%计算，利息每月付1次；高文同时将备注“原来欠条作废”划掉，承认旧欠条继续有效。高文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327770元中包含了高利贷、银行转贷等款项，实际上借款金额并非327770元；“原来欠条作废”这几个字并非高文划掉，这张借条是高文出具给陈永光的，由陈永光保管是由谁划掉的，高文并不知道。颜琳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这只是一张书写的欠条，陈永光没有出具相关的转账凭证或相关出借事实，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该欠条是作为陈永光第一次起诉时明确说出具该欠条后就撕毁了原先的欠条，而后来又出现新的欠条，故陈永光的陈述存在明显的虚构事实的情况。本院认为，该欠条出具人高文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欠条内容显示2017年8月25日高文确认经结算截止本日共欠借款本金327770元，该欠条内容与高文提供的证据“原告手写条”内容可以印证该欠条系陈永光与高文之间就其双方的之间涉及包括借款和高文的消费欠款经过结算转化而来的，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欠条尾部分有“原来欠条作废”的内容，该内容无法证明陈永光主张高文出具欠条同时将备注“原来欠条作废”划掉，承认旧欠条继续有效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节主张不予采信。 3.陈永光提交福州市公安局下渡派出所高文询问笔录，旨在证明高文确认案涉欠款327770元及其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福州市公安局下渡派出所陈永光询问笔录，旨在证明陈永光在派出所陈述高文拖欠327770元的事实，以及高文利用陈永光的贷款卡借款220000元后由陈永光代偿贷款的事实。高文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高文拖欠327770元及借款220000元的事实；该220000元实际是银行贷款额度是200000元，还有20000元是高文算给陈永光的利息。颜琳认为该两份笔录的形成是基于高文受到高利贷骚扰向公安机关报警及扫黑办举报后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这是公安机关核实审查是否具有构成治安案件或涉黑刑事案件的一份笔录而已，对此颜琳没有异议，但对审查中关于双方是否借款是否转账的内容有异议；两份笔录陈永光主张还有138865元事实在高文笔录中都没有体现。本院认为，该两份笔录的内容反映公安机关办案阶段陈永光、高文各自对案涉的欠款事实所作的不同表述，仅能说明高文确认欠327770元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该欠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同时高文所作笔录内容显示所欠的327770元，该款项包括其利用陈永光贷款卡借款220000元后由陈永光代偿贷款在内，与陈永光所作笔录对该节事实作了不同的陈述，该组证据不足作为定案依据。 4.陈永光提交2015年10月4日欠条，旨在证明2017年8月25日欠条高文将备注“原来欠条作废”划掉，承认旧欠条继续有效，确认欠陈永光138865元就是高文使用陈永光储蓄卡贷款220000元，双方约定由陈永光代还平安银行卡贷款，双方结算高文欠陈永光135000元，没有出具新欠条，以旧欠条代替。高文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138865元已转结到2017年8月25日欠条结算款327770元中。颜琳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陈永光在2018年10月17日起诉状中自称已撕毁，但陈永光没有撕毁又作为还有欠款的事实，这是不合法的。本院认为，该欠条内容不能反映其所待证“2017年8月25日欠条高文将备注‘原来欠条作废’划掉，承认旧欠条继续有效，没有出具新欠条，以旧欠条代替”的事实，仅能说明2015年10月4日高文对欠陈永光的款项进行结算的事实。 5.高文提交高文家大门照片，旨在证明陈永光威胁、恐吓高文。陈永光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公安机关笔录已确定与陈永光无关，高文在外欠债很多。颜琳对证据真实性与证明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照片不能说明证据照片中的大门上的“奠”字是陈永光所为，也不能证明陈永光对高文实施了威胁、恐吓行为，且与本案借贷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 6.高文提交的陈永光手写条，旨在证明其只向陈永光代借的75000元是本案借款本金，其它都是高额利息，陈永光在原一审鉴定中已确认是其本人写的。陈永光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表示是自己写的，认为高文总欠款是739170元，高文说他与老婆已分居，他老婆欠陈永光的说让陈永光自己找她要，他欠陈永光的先出具了部分的欠条，因总额有零头，所以高文打了327770元的欠条。颜琳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颜琳无关，陈永光称欠款70多万元应如实说明款项出借的时间数目、高文还款数目及利息。本院认为，该陈永光手写条是陈永光本人所书的结算稿纸，其中记载有“欠138865元”“327770元”内容，其内容与陈永光提交2017年8月25日欠条的结算数额327770元、陈永光提交2015年10月4日欠条中结算数额138865元相互佐证，可以反映陈永光提交2017年8月25日欠条的结算款中包含欠138865元款项在内；但并不能证明高文主张其“只向陈永光代借的75000元是本案借款本金，其它都是高额利息的事实和内容”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25日，陈永光、高文对双方包括高文向陈永光借款、消费欠款（含结算欠款138865元在内）等款项进行结算，高文确认欠款327770元。当日高文向陈永光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载明：“本人高文（公民身份号码：350104197005××××）自2015年10月29日起多次收到出借人陈永光（公民身份号码：3501111978********）支付的借款。经结算，截止本日共欠本金327770元（大写：叁拾贰万柒千柒百柒拾元）。本金在签署本欠条前已经全部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收到，本金如数全部收到，确认无误。月息为1.5%，利息每月一付。（原来欠条作废）借款人：高文（签字、手印）.身份证号码：350104197005××××.地址：仓山区××路××号××.2017年8月25日）”。 高文归还陈永光50000元欠款后，陈永光于2017年8月29日向高文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今收高文人民币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收款人陈永光.2017.8.29”。 另查：1.2014年11月11日高文借用陈永光平安银行信用卡贷款220000元，先由高文负责偿还部份贷款，后由陈永光负责还贷，2015年10月4日经结算后，高文向陈永光出具欠条一份，确认欠款138865元。2.高文、颜琳于2015年9月9日办理协议离婚手续。 本院认为，陈永光与高文因双方之间借款、消费欠款进行结算，2017年8月25日就结算款327770元由高文向陈永光出具欠条，确认借款327770元，月息为1.5%，利息每月一付，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陈永光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220000元，转贷给借款人高文，且借款人高文事先知道，该笔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本案结算款327770元包含的陈永光负责还贷的结算欠款138865元部分不应计付利息。2017年8月29日确认的高文返还陈永光的款项50000元，该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付利息后抵主债务，抵扣结算款327770元的利息472.26元[（327770元－138865元）×1.5%/月÷30天/月×5天]，余款49527.74元（50000元－472.26元）抵扣主债务。2017年8月25日欠条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陈永光诉请高文返还借款本金32777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7年8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本院对其诉请要求返还借款本金327770元及部分利息予以支持，其计算利息的基数及起算点不当，应予以调整。陈永光持高文出具的2015年10月4日欠条主张本案除2017年8月25日结算款327770元以外，高文还欠其138865元，但高文认为该欠条所涉款项138865元包含在2017年8月25日结算款内，并提供陈永光手写结算稿纸予以证明；陈永光手写结算稿纸中结算款“327770元”包含“欠138865元”款项在内，陈永光对该“欠138865元”款项来源没有作出合理的说明解释，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陈永光诉请要求高文支付欠款138865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6%的利率支付至还清欠款之日），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高文、颜琳已于2015年9月9日办理协议离婚手续，且庭审陈永光对高文出具2017年8月25日欠条时的情形表述为“高文说他与他老婆已分居，他老婆欠我的说让我自己找她要，他欠我的其中先出具了部分的欠条，因总额有零头，所以高文打了327770元的欠条”，陈永光、高文于2017年8月25日就之前债务进行结算时已明确对高文、颜琳夫妻之间的债务作了区分，陈永光主张本案所涉债务系高文、颜琳二人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其诉请要求高文、颜琳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不予支持。本案所涉2015年10月4日欠条及2017年8月25日欠条均没有约定具体的履行期限，陈永光于2018年10月17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现高文主张陈永光增加诉讼请求138865元已超过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高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永光借款本金278242.26元，并支付利息（以139377.2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标准自2017年8月30日起计付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陈永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54.67元，由陈永光负担2520.67元，高文负担663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03元，由高文负担。高文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珲 人民陪审员 刘 芬 人民陪审员 赖剑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虹 附注一：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 （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 （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 （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注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