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02刑初97号公诉机关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11月6日被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4月14日被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27日被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5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刑事拘留，经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友元，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9月17日被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8日被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8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刑事拘留，经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汪涛，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9月17日被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1月30日被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因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黄州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一年九个月，合并执行一年十个月。刘某1于2018年8月因吸食毒品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查获，在黄冈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戒毒。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红，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州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喻某、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州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书就部分事实补充起诉。本院变更合议庭成员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顺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宋友元，被告人喻某及其辩护人汪涛，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肖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以来，以被告人王某2（已判处）、吕某（已判处）为首的刑满释放人员纠集在一起，在黄州城区逐步扩大范围和影响力，形成了以王某2为首要分子，以吕某（已判处）、陈某3（已判处）、曾某（已判处）、王某1、喻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实施一系列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市场经济秩序的犯罪活动，大肆敛财，谋取非法利益。王某2、吕某等人唯利是图、不择手段，为达到非法目的，纠集其成员采取暴力、威胁、要挟等手段，打压赶走竞争对手，不断巩固其垄断地位，同时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强迫交易、开设赌场、串通投标、非法采矿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07年10月的一天下年，被告人王某1的老婆蔡某骑着电动车在黄州区西湖一路与军民一路出口处时与骑摩托车的李某2发生交通事故。蔡某遂打电话给其老公王某1的朋友周某2（已成植物人）的女朋友李某4，李某4到现场后就打电话叫周某2过来帮忙。因出事地点离李某2的五弟李某3家里很近，李某2就打电话叫李某3过来看下情况。大约几分钟后周某2带一名年轻伢驾车来到现场。周某2一下车就大声谩骂李某2，并动手打他，接着又有一些年轻伢赶来，李某2见那些伢都是外面混的，非常害怕，打电话叫其在蓝天驾校当副校长的三哥李某1过来帮忙说情。后周某2打电话告诉王某1、喻某等人，告知蔡某被人撞伤了的事。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批年轻伢，喻某也打的赶了过来。来的人开始对李某2拳打脚踢并索要治疗费。李某3到现场后在去街边的副食店借两百元钱。周某2这边的人中一人一边骂，一边顺手从副食店门口的啤酒箱里抓起一个啤酒瓶就砸在李某3的头上，将李某3的头砸开，鲜血直流，李某3受伤后就自行去医院进行了包扎处理。这时接到李某2电话的李某1赶到现场后，看到现场有几十个像是外面混的伢，自己又都不认识，又有人正在打李某2，李某1就用身体护住李某2，求那些伢不要再打了。那些伢一听说李某1是李某2的三哥，有人动手把李某1打了。李某1随周平、喻某和那几十个年轻伢一同送蔡某去黄冈市人民医院。到医院不久，又来了几个细伢，那些伢一来就问：“是哪个？”有人一指李某1，就又一个伢照李某1头上飞起一脚，把李某1头撞到墙上，当场撞的昏倒在地。等李某1清醒后，又有细伢骂骂咧咧的叫李某1把李某2叫来处理赔偿的事。李某1怕再挨打，就打电话叫李某2到地区医院来，李某2一到医院，又有些细伢把李某2打了，李某1就硬着头皮叫那些伢不要再打了，让李某2赶快回去筹钱。大约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一些细伢把李某1押到医院门诊部门口去见他们“老大”，在门诊部外面，见到王某2戴个墨镜，和王某1、喻某、刘某1等人站在那里。王某1问李某1：你们把人撞了，准备么样搞？并问他是哪里人？李某1说他是路口人，并提到路口在外面混的方某。刘某1朝李某1的胸口飞起一脚，还口骂娘B的：“你提他，他是个么B东西。”李某1被踢倒在地上，胸部十分疼痛，上气不接下气。后来李某1慢慢缓过劲来后对王某1说；“有什么好说，别再动手了，叶某带你去找我办驾照，我还给你帮过忙。”王某1说：“你么不早说，你要早提到叶某就不会挨打。”过了一会儿，喻某开口说要三万元赔偿费，李某1跟他不停的说好话，并说他媳妇跟喻某是一个大队的，后来跟喻某谈到一万元赔偿费。喻某说去跟王某2、王某1他们商量一下后，跟李某1说：“看在你跟叶某熟，帮王某1办过驾照的面子上，给一万元钱了事。”李某1于是就打电话叫家人送了一万元钱到地区医院来，喻某退了200元钱给了李某1。2013年11月至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王某1伙同福建人“阿宝”（身份不明）先后在杨鹰购物广场的“室龙电玩会所”和陈策楼火车站广场附近“重庆红油面馆”等地开设赌博游戏机室供他人利用游戏机赌博，牟取暴利。被告人王某1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共分得赌博游戏机利润四、五万元。在此期间曾雇用周某1、陈某1、徐某为参赌人员上分和兑现，直至2017年4月26日，该赌博游戏室被黄州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查获，现场抓获参赌人员5名，工作人员1名（周某1），查获赌资19720元，收缴闪电狮王连线赌博机四台，九五之尊连线赌博机四台，捕鱼机一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博游戏机室，从中获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某1在公共场所借故生事，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喻某借故生事，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1、喻某、刘某1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喻某、刘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某1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对被告人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喻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的刑罚。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王某1量刑建议不当，建议公诉机关重新调整量刑意见，并听取了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的意见。被告人王某1对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只是负责“照场子”，且主动到案，交代了自己的事情，是自首。请求按照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处罚。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辩护意见，辩护认为，一、两高关于利用赌博机赌博的司法解释，是在被告人王某1实施犯罪后颁布的。因此，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认定情节严重不正确；二、被告人王某1具有自首情节，从法定刑上也可以降档处理，且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按照公诉机关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定罪处罚。被告人喻某、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亦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06年以来，以被告人王某2（已判处）、吕某（已判处）为首的刑满释放人员纠集在一起，在黄州城区逐步扩大范围和影响力，形成了以王某2为首要分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某1、喻某参加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并已受到刑事处罚，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被告人王某1、喻某与刘某1另单独实施的犯罪分述如下：一、开设赌场罪2013年11月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被告人王某1伙同福建人“阿宝”（身份不明）先后在杨鹰购物广场的“室龙电玩会所”和陈策楼火车站广场附近“重庆红油面馆”等地开设赌博游戏机室供他人利用游戏机赌博，牟取暴利。被告人王某1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共分得赌博游戏机利润四、五万元。在此期间曾雇用周某1、陈某1、徐某为参赌人员上分和兑现，直至2017年4月26日，该赌博游戏室被黄州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查获，现场抓获参赌人员5名，工作人员1名（周某1），查获赌资19720元，收缴闪电狮王连线赌博机四台，九五之尊连线赌博机四台，捕鱼机一台。以上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14日对王某1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2、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4月26日，公安机关该对赌博游戏机室进行检查，查获赌博机及参赌人员，并对参与赌博的人员进行处罚，对赌博机、赌资进行了收缴。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们村叫王某1的男子，通过我们本湾的肖某找到我，叫我到他的游戏机室上班，主要是上下分，资金结算，月工资为1500元。“阿某1”负责平时的管理和维修赌博机，王某1是老板。赌博游戏机室有捕鱼机、九五之尊连线机、闪电狮王连线机。生意好的时候每天能赚8000元至9000元，生意差的时候能赚1000元，但是偶尔也会亏。平均算下来每个月都可以赚10万元左右。我是2013年11月份中旬来上班的，一直到现在，游戏室开了有3年多。4、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老公跟我说，我们湾的王某1在陈某2楼开了一个赌博游戏机室，想让我到里面去做事。到了游戏机室，王某1不在，其中一个叫“阿某1”的福建跟我说，王某1是这里的老板，但是王某1不经常来，让他管理。“阿某1”说一个月1200元，我当场就同意了。这个赌博游戏机室一天可以赚1万多，少的时候也可以赚1000元多，平均算下来一天估计3、4千元。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让其老婆在赌博机室帮忙上分，并帮王某1租房子。6、证人黄某、刘某2、熊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4月26日在该赌博机室赌博被公安机关机关抓获。7、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我是过来投案自首的，我为个叫“阿某1”的人在陈某2楼开赌场，我负责照场子。我是陈某2楼人，一般外面混的伢都给我面子。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一个叫“阿某1”的人通过“阿某2”找到我，说想在陈某2楼放几台赌博机，让我帮忙看场子。我就答应了。赌博机室是“阿某2”和“阿某1”合伙开的，因为他们是外地人，想借我的名气，就给我一成的干股，让我帮忙租房子、招人。从13年到17年，我总共分了4、5万元。我从98年开始跟王某2混，04年坐牢出来后继续跟王某2混。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1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9、书证：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寻衅滋事罪2007年10月的一天下年，被告人王某1的老婆蔡某骑着电动车在黄州区西湖一路与军民一路出口处时与骑摩托车的李某2发生交通事故。蔡某遂打电话给其老公王某1的朋友周某2（已成植物人）的女朋友李某4，李某4到现场后就打电话叫周某2过来帮忙。因出事地点离李某2的五弟李某3家里很近，李某2就打电话叫李某3过来看下情况。大约几分钟后周某2带一名年轻伢驾车来到现场。周某2一下车就大声谩骂李某2，并动手打他，接着又有一些年轻伢赶来，李某2见那些伢都是外面混的，非常害怕，打电话叫其在蓝天驾校当副校长的三哥李某1过来帮忙说情。后周某2打电话告诉王某1、喻某等人，告知蔡某被人撞伤了的事。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批年轻伢，喻某也打的赶了过来。来的人开始对李某2拳打脚踢并索要治疗费。李某3到现场后在去街边的副食店借两百元钱。周某2这边的人中一人一边骂，一边顺手从副食店门口的啤酒箱里抓起一个啤酒瓶就砸在李某3的头上，将李某3的头砸开，鲜血直流，李某3受伤后就自行去医院进行了包扎处理。这时接到李某2电话的李某1赶到现场后，看到现场有几十个像是外面混的伢，自己又都不认识，又有人正在打李某2，李某1就用身体护住李某2，求那些伢不要再打了。那些伢一听说李某1是李某2的三哥，有人动手把李某1打了。李某1随周平、喻某和那几十个年轻伢一同送蔡某去黄冈市人民医院。到医院不久，又来了几个细伢，那些伢一来就问：“是哪个？”有人一指李某1，就又一个伢照李某1头上飞起一脚，把李某1头撞到墙上，当场撞的昏倒在地。等李某1清醒后，又有细伢骂骂咧咧的叫李某1把李某2叫来处理赔偿的事。李某1怕再挨打，就打电话叫李某2到地区医院来，李某2一到医院，又有些细伢把李某2打了，李某1就硬着头皮叫那些伢不要再打了，让李某2赶快回去筹钱。大约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一些细伢把李某1押到医院门诊部门口去见他们“老大”，在门诊部外面，见到王某2戴个墨镜，和王某1、喻某、刘某1等人站在那里。王某1问李某1：你们把人撞了，准备么样搞？并问他是哪里人？李某1说他是路口人，并提到路口在外面混的方某。刘某1朝李某1的胸口飞起一脚，还口骂娘B的：“你提他，他是个么B东西。”李某1被踢倒在地上，胸部十分疼痛，上气不接下气。后来李某1慢慢缓过劲来后对王某1说；“有什么好说，别再动手了，叶某带你去找我办驾照，我还给你帮过忙。”王某1说：“你么不早说，你要早提到叶某就不会挨打。”过了一会儿，喻某开口说要三万元赔偿费，李某1跟他不停的说好话，并说他媳妇跟喻某是一个大队的，后来跟喻某谈到一万元赔偿费。喻某说去跟王某2、王某1他们商量一下后，跟李某1说：“看在你跟叶某熟，帮王某1办过驾照的面子上，给一万元钱了事。”李某1于是就打电话叫家人送了一万元钱交给喻某，喻某退了200元钱给了李某1。以上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1、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老婆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我接到周某2的电话，就赶到医院。发现喻某、刘某1也在，刚到门口，刘某1就一脚踹了一个人的肚子上。我就说对那个人说，你赔2万元吧。那个人好像认得我，我就说给1万元医疗费算了。那个人当时就同意了。大概过半个多小时，对方就把钱送过来了。我当时在急诊室，是喻某跟那个人谈的。喻某跟我说就收了9800元。我转手就把钱给我老婆了。2、被告人喻某的供述证明，其接到电话赶到现场，和李某2的家属一起把蔡某送到医院，在医院的时候，刘某1踹了李某2哥哥一脚，还抽了他两耳光。其后向李某2一方索要了1万元，退了200元给李某2一方的人。3、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明，其接到电话赶到医院，踹了李某2哥哥一脚。4、被害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骑摩托车与蔡某发生交通事故后，有十几个年轻人赶了过来，对我拳打脚踢。后来我们把蔡某送到医院。在医院的时候，有来了一群年轻人，对我拳打脚踢。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通过混杂辨认指认王某2。5、被害人李某3的证言：我四哥李某2与人发生了交通事故，叫其到现场。在现场的时候来了一群年轻人，围着李某2乱打。一个年轻人拿一个啤酒瓶砸在我头上，当时我的头就血流如注，后来我三哥李某1来了，才让我去医院包扎。我去医院包扎后就回家休息，大概一个小时，李某2回来了，我才知道他在医院也那些年轻人打了一顿，我三哥也被打昏了，现在要赔1万元。我就把我开出租车的血汗钱1万元借给他，派我侄儿送到医院，他们只收了9800元。6、被害人李某1的证言：我四弟李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军民一路被人打了。我赶到军民一路，发现有二、三十个年轻把李某2、李某3围着。李某3头被打破了。我跟哪些细伢说好话，他们才把李某3放了。过了一会，又来了一批细伢，那批细伢又打李某2，我护着李某2也被他们打。后来他们押着我们去医院。在医院的时候，过来两个年轻伢，其中一个问“是哪个”，旁边的伢指我。哪个年轻人就踹了我一脚，我当时就被踢昏了。大约下午4、5点的时候，我看见王某2带着王某1、喻某、刘某1在那里站着。我认识他们四个。我想他们都是外边混的，就提到我们路口的方某。刘某1就飞踹了我一脚，还口骂娘B。开始喻某要3万元赔偿费。我不停的说好话，跟喻某谈到了1万元。我就跟我四弟李某2打电话。李明辉就叫我侄儿送了1万元过来，喻某退了200元给我。7、证人童某（副食店老板）证明，事发当天，李某3被人打破了头，还找其借了200元。8、证人杜某、李某4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李某2、李某3被打的经过。9、书证：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喻某、刘某1被抓获到案。10、书证：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喻某、刘某1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针对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某1是否构成自首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王某1于2019年6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只如实供述了其自2016年以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对其2013年11月至2016年期间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未供述，故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辩解其具有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王某1是否构成从犯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王某1受“阿某1”（未归案）邀约，参与开设赌场，并负责租赁场地、招募工作人员、“照场子”，并在赌场中占有股份，从中渔利4万元，据此，被告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1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两高一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适用问题。本院认为，两高一部于2014年3月26日颁布适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是对刑法罪名及量刑进行具体细化，并非新的法律规定，且被告人王某1自2013年11月其开设赌场至2017年4月被查获，其主要犯罪行为均在《意见》之后实施的，故应当适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认定被告人王某1开设赌场的行为属情节严重。辩护人辩解不适用该意见，认定王某1属情节严重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王某1伙同他人，利用游戏机组织他人赌博，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1在公共场所借故生事，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喻某借故生事，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1、喻某、刘某1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喻某、刘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喻某、刘某1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喻某、刘某1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喻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三、被告人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四、暂扣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中人民陪审员  杜佑清人民陪审员  冯金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