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4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国林，男，1989年1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新青区，现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汤广远，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林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代理检察员陈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国林及其辩护人汤广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国林于2019年7月26日，通过发送病毒的方式侵入被害人何某电脑系统，将被害人电脑内4530组游戏账号密码拷贝至其电脑中，然后登录“猎鱼达人3Ｄ”游戏，并将其中431个游戏账号内的4166个游戏道具转入自己的公会，后出售给他人非法获利19911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林利用病毒非法侵入他人电脑，非法获取他人电脑系统数据，非法获利199112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应以非法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朱国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部分供述，在辩解辩护时辩称其身份信息没有绑定559个账户，其无法转移道具，对指控的数据不认可，并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庭审中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有立功表现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国林自余顺林处购买木马病毒后，通过网络添加被害人何某为好友。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朱国林向被害人何某电脑发送木马病毒文件“黄钻8新号.ｃｍｄ”，何某点击该病毒文件后，朱国林可实时监控何某的电脑桌面，并将何某电脑内大量游戏账号密码的数据拷贝至远程服务器，并下载至其Ｕ盘中，存放在“花”和“花花花”两个文件夹中，共有游戏账号密码4530组。被告人朱国林使用非法获取到的账号密码登陆“猎鱼达人3Ｄ”游戏，绑定被害人何某的559个游戏账号，并将其中431个账号内游戏道具转入自己的“小松小松”和“松下松下”二个公会中，其中道具数量为4166个，分别为：白金弹头3146个，白银弹头19个，黄金弹头998个，青铜弹头3个。后被告人朱国林陆续将从何某处非法获取的游戏道具出售给李某，非法牟利199112元。 另查明：被告人朱国林于2019年10月14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银行卡5张、手机2部、手机卡2张、IPAD电脑1部、U盘1个、笔记本电脑1部、硬盘2个。 2．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立案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国林于2019年10月14日在黑龙江省伊春市家中被抓获归案。 5．前科证明、取保候审资料，证实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朱国林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被江苏省金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的住处搜查到电脑、手机、硬盘、U盘、银行卡等涉案物品并依法扣押。 7．充值记录，证实被害人何某被盗561个游戏账号的充值金额累计468019.6元。 8．转账记录，证实李某通过微信、手机银行多次向朱国林转账，累计转账金额约30万元。 9．关于对调取波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数据分析的情况说明，证实受害人提供的561个游戏账号7月26日至7月29日期间有充值记录，充值金额为468019.6元；7月27日至8月2日期间，有500个游戏账号向公会“松下松下”和“小松小松”存入共4754个道具：白金弹头3518个、白银弹头112个、黄金弹头1120个，青铜弹头4个。经比对，发现受害人有431个账号有转入道具到上述两个公会，这431个游戏账号转入到被告人使用的两个公会道具总数为4166个：白金弹头3146个，白银弹头19个，黄金弹头998个，青铜弹头3个；从“松下松下”、“小松小松”两个公会的转出记录来看，案发期间，两个公会内大部分道具都转出至李某的游戏ＩＤ内。 10．情况说明及根据从游戏公司调取的数据、李某电脑内的聊天记录、李某提供的转账截图等信息制作的交易明细表格，证实从被告人朱国林“松下松下”、“小松小松”两个公会中每笔道具的转出记录与李某每笔转账交易金额吻合，朱国林从受害人何某处转入的自己公会的道具出售给李某的情况。 ⑴从“松下松下”公会转出的所有道具，除79个弹头道具转入朱国林自己的游戏账号，其他均交易给买家李某，从松下公会转出的道具卖给李某，经统计朱国林获利79305元。 ⑵从“小松小松”公会转出的所有道具，除28个弹头道具用作他用以及剩余14个，其他均交易给买家李某。通过“小松小松”公会转出道具给李某，经统计朱国林获利223345元。 11．全椒县价格认证中心情况说明，证实全椒县价格认证中心认为本案中游戏道具的价格已能明确界定，无需再进行价格认定。 12．ＱＱ号、密码、游戏ＩＤ，证实被害人何某提供被盗的561个ＱＱ号、密码和绑定的游戏ＩＤ。 13．游戏ＩＤ，证实李某接受朱国林出售游戏道具使用的游戏ＩＤ共91个。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游戏工作室，会在网上收售游戏道具赚取差价，×××（微信昵称：泰山之巅）以及ｚｌ250050393这两个微信号都是其的客户，是出售“猎鱼达人3Ｄ”游戏道具时加的。其判断这两个微信号应该是同一人使用的，因为对方和其交易游戏道具时都用到公会账号：“小松小松”和“松下松下”。对方有一次让我给微信号：×××转账要输入全名，对方讲这个微信号绑定的名字叫陈某。 对方是在7月26日用微信×××加的其微信，第一次交易是在7月26日当天，最后一次交易道具时间是在10月9日。交易时其用游戏账号申请加入对方的公会，对方批准后会把道具存入工会仓库并截图道具数量发送给其，其随后把道具取出并根据得到的道具数量算出价格给对方，对方确认无误后，其会按照要求把钱打给对方。因为交易的次数比较多，和对方交易道具的时间以及交易的道具明细和交易金额在聊天记录里面都有，其可以把登录这个微信的平板电脑提供给你们采集这些聊天数据。其接受游戏道具的游戏账号很多，具体用来接收的游戏账号ＩＤ有91个，在和对方的聊天记录里都有记录。 其都是按照当日市场价格收购对方道具的。大概价格为白金弹头：55-58元每个；黄金弹头：26-28元每个；白银弹头：7元左右每个；青铜弹头未曾收购过。因为交易的数量太大了，这个其不好统计，但是对方每次和其交易都会把道具数量通过微信发来，其再来统计金额的，所以从其和对方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统计出来具体卖给其多少弹头。其估算了一下，通过网银转账、微信转账方式从7月26日到10月9日，共计转了303614元给对方。每次打款给对方，收款人都是朱国林，其觉得对方可能真实姓名就叫朱国林。对方说是帮老板出售道具的，而且对方卖的价格都是市场价格，所以其以为对方是正常渠道得来的。其做的就是买卖道具的生意，所以买来这些道具后通过正常渠道又卖给其的客户了。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与朱国林同居关系，他平时不上班，但每个月都有收入，不清楚朱国林盗取他人游戏装备的事情。 16．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家从事淘宝网络游戏装备、道具销售，玩的是“猎鱼达人3Ｄ游戏”。7月20日至8月3日，其向561个游戏账号里面平均充值了约900多元钱，都购买了游戏币。2019年7月29日凌晨2点左右，发现其的部分ＱＱ号绑定的游戏账号里面的游戏装备和道具全部被盗了，具体被盗时间不确定，但应该是7月26日开始的。其在电脑里面发现一个ｃｍｄ格式的异常文件，推测可能是木马病毒，这个病毒是一个ＱＱ好友在7月26日发过来的，有对方发送木马文件的截图，文件名是：黄钻8新号，其点击之后没有任何反应，文件也无法打开。对方曾多次使用不同的ＱＱ号加其好友并发送类似的异常文件，但是其没有接收，所以判断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使用木马病毒想盗取其的游戏账号。 其有561个游戏账号和道具被盗。这个游戏能交易的道具有白金弹头、黄金弹头、白银弹头、青铜弹头，具体被盗了多少弹头数量其不能确定，但是游戏公司应该可以调取到其提供的这些游戏账号的交易记录。 一开始其认为损失约为50万元。后来其去游戏公司要求解绑盗号的嫌疑人在其游戏账号内设置的身份信息之后，这些号其又可以继续使用了，但是里面的弹头道具被转走了大部分。根据平时打游戏的经验和账号内剩余的弹头数量预估损失的道具价值约为21万元。因为每个号充值之前不值钱，但是充值800元以上时，每个账号本身就价值约200元。 弹头道具交易前，首先要把游戏账号绑定身份信息，这时候手机会收到短信验证码，在游戏界面输入验证码后就可以设置交易密码。然后就可以把游戏账号内的弹头道具存入渔友会（游戏公会），存入渔友会的同时就可以获得人民币了，这就是弹头道具的交易流程。白金弹头售价56.5元、黄金弹头26.7元、白银弹头7元、青铜弹头1元。 7月29日前其没有交易，只是往账号里面充值人民币，发现被盗后，其紧急把其中一些号绑定了其的身份信息，并把其中的道具转入了其的名为“拉牛i”和“laohu”的渔友会中了，其它的游戏账号和道具肯定都是被盗走了。 17．被告人朱国林的供述，证实其通过昵称为“小金子”的ＱＱ在网上买了木马程序，后来通过我的ＱＱ25×××04加了一个昵称为760代充，ＱＱ号为15×××31的ＱＱ，加完之后就通过ＱＱ发木马程序，是一个ＣＭＤ文件，这个文件作用就是对方一接受，其就可以看到对方电脑上的信息了，其就看到了对方电脑上大概100个左右的ＱＱ号和登录密码，其前后发了两次木马给15×××31这个ＱＱ号，第一次发大概是7月初，当时就能看到对方桌面上的文件，就把对方桌面上的文件拷贝到其的电脑上了。拷贝过来的文件里含有100个左右ＱＱ号的账号密码。7月26日，其又发送了一次木马病毒给15×××31，但是对方没有接受，具体哪天记得不是很清楚，具体的以数据为准，其登录了这100个左右ＱＱ号绑定的“3Ｄ捕鱼达人”的游戏，登录之后，把这些游戏里的道具转到其的游戏里了。然后把这些游戏道具卖给了ＱＱ群里收受道具的人，道具分别有“白金炮弹”“黄金炮弹”“青铜炮弹”，其卖的价格“白金炮弹”为55元每个，“黄金炮弹”为26.5元每个。具体卖了多少记不清了，卖给谁了在其买的一个ＱＱ号里面，大概有四个人，具体卖了多少钱也记不清了。当时对方的游戏道具转到了“松下松下”和“小松小松”的工会账号里面。“小松小松”的工会账号绑定的是其的身份证号码。“小松小松”绑定的是其25×××04的号码，“松下松下”是买的账号。 大概在7月中旬，其通过ＱＱ查找代充两个字，出现很多ＱＱ号，其中就有“何某”的ＱＱ15×××31号，其添加了这些人好友，其中“何某”通过其为好友。其知道这个ＱＱ的使用人是“何某”，因为其能获取到ＱＱ号15×××31的聊天记录和电脑上的文件、支付宝账号、银行卡号等信息，所以我判断这个人叫“何某”。 其大量添加ＱＱ好友，就是想发送“木马”程序来远程监控别人的电脑，来获取他人的电脑数据。通过添加别人ＱＱ，发送伪装成图片的.ｃｍｄ、.ｅｘｅ可执行木马程序，对方只要点击其发送的“图片”，其就可以监控对方的电脑并拷贝电脑上的数据，但是关机或断网就无法监控了。其发送木马给“何某”的时间记不清了，发送木马的ＱＱ号码是25×××04。第一次发给“何某”的木马程序是什么格式记不清了，不是.ｃｍｄ就是.ｅｘｅ文件，这个程序是伪装成图片格式的；第二次发送的时间是在7月26日，文件名称是：黄钻8新号.ｃｍｄ，但是对方没有接受。 其发送木马病毒给他人，他人打开之后没有反应，但是其通过登录服务器（网站：45.114.126.195:3389）之后能看到有人中毒上线了，中毒之后其通过后台能看到对方的ＩＰ地址（包括归属地）、电脑配置、电脑桌面等。能看到对方实时的电脑桌面（包括聊天），也能拷贝对方电脑里的任何数据。其当时发送给“何某”的木马病毒已经不在了，因为木马病毒要定期更新，不然就会被查杀，所以发送给“何某”的病毒已经不在了。你们在其家搜查的Ｕ盘里和其与ＱＱ号：19×××99（昵称：免杀远程控制）的聊天记录里也有木马病毒。 其把“何某”电脑桌面上的数据都拷贝到远程服务器上了，包括何某的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支付宝账号、一个ＴＸＴ文件（里面包含100个左右的ＱＱ账号以及密码）以及一个“每月新冲”的表格文件（包含月冲、ＱＱ号、密码、昵称等信息）。又拷贝了ＴＸＴ文件、“每月新冲”的表格文件并且改了名字存放在其的Ｕ盘里了。这个Ｕ盘你们在其家已经搜查到并且扣押了。其在“何某”的电脑桌面，看到对方经常往ＱＱ号里面充值，每次ＱＱ号充值的金额不等，有200、400、700多元，看到他充值之后其就想知道他把钱充到哪里去了，于是其登录了一个何某的账号，发现最近玩的游戏是“3Ｄ捕鱼达人”。于是其就登录游戏里面，发现游戏里有游戏币。后来其就研究这个游戏怎么把钱“套现”，发现游戏里面的“弹头”道具可以交易。后来其就用25×××04的ＱＱ号码创建了“小松小松”的工会，注册工会需要认证身份信息，这个工会认证的是其的个人信息。在此之前购买了一个ＱＱ号，这个ＱＱ号注册的“3Ｄ捕鱼达人”游戏名下的工会账号叫“松下松下”。7月底的一天下午4点多到晚上11点多之间，其登录了“何某”的游戏账号，把其中的道具“白金弹头”、“黄金弹头”转移到其“松下松下”的工会里面；过了三天左右，又登录“何某”的游戏账号，把其中的道具“白金弹头”、“黄金弹头”转移到其ＱＱ25×××04创建的“小松小松”的工会。第一次获取到的弹头数量记不清了，第二次弹头的总数有80多个。“白金弹头”出售的价格是55元每个，“黄金弹头”出售的价格是26.5元。其转入何某的道具是在7月26日到8月初，应该是一周之内，其卖道具也在这个时间段内。其只从何某电脑里获取了100个左右的游戏账号密码，只登入这100个左右的游戏账号里面，把其中所有的道具转入到其的公会并全部卖给了“Ａ.向北备用微信×××”的人，获利4000多元。其并不知道何某有400多个账号的道具转入到其的公会中，这些道具是其从别人处收来的，他人转入到其的公会中的。 其确实从今年7月份到10月份，用微信和银行卡收了“Ａ.向北备用微信×××”30余万元，这些钱都是卖道具给对方获取来的，而这些道具除了何某的，其他都是其从别人处收来的。 其不清楚为什么Ｕ盘中两个文件夹“花”和“花花花”里面的文件数据与何某电脑内的文件数据内容一模一样，这些数据都是其收别人炮弹，对方发给其的，现在找不到对方的联系方式。 木马病毒是其从网上购买的，一共买了7、8两个月的，共花了8560元。第一个月是880元加3500元，第二个月是880元加3300元。880元是其租用域名和服务器的费用，3500和3300元是木马程序的费用。 18．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证实被告人朱国林U盘内的“11.exe”文件系木马病毒，客户端双击该文件没有“反应”，但是服务器端就可以实时监控客户端的桌面操作并能将客户端电脑内的任意文件拷贝至服务器端控制。 被告人朱国林处扣押的手机、平板电脑、Ｕ盘、硬盘内的电子数据进行检查、提取、固定。从朱国林的手机上提取出ＱＱ“北极熊”、“小金子”账号信息、微信“ｚｌ250050393”的账号信息及部分聊天记录；从朱国林的平板电脑上提取出微信“×××”、“ｚｌ250050393”的账号信息及部分聊天记录；从朱国林的Ｕ盘内提取出证据文件“11222ｘｌｓｘ”（非法获取何某电脑内的ＱＱ账号和密码）和“11ｅｘｅ”；从朱国林的硬盘内提取出10个ＱＱ登陆账号和6个微信登陆账号。 19．ＱＱ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朱国林发送木马病毒“黄钻8新号.ｃｍｄ”给何某的聊天截图；以及本案中被盗游戏装备的市场交易价格。 20．视听资料-光盘，证实从游戏公司调取了何某游戏账号、道具被盗的相关数据。包括：游戏充值记录、道具转出ＩＤ数据、“小松小松”和“松下松下”公会道具转出信息、剩余道具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国林违反国家规定，利用木马病毒非法侵入他人计算机系统，获取他人身份认证信息4530组，并将从其中获取的他人游戏道具4166个予以销售，违法所得共计199112元。其行为侵犯了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且情节特别严重，显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国林归案如实供述了其购买木马病毒上家的ＱＱ、微信号，后公安机关根据ＱＱ、微信号进行摸排，确定其上家余顺林的身份信息，在家中将余顺林抓获归案。被告人的供述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一部分，并未在抓捕余顺林中起到协助作用，不符合立功成立的条件，不具有立功表现，故对此申辩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辩称其身份信息没有绑定559个账户，其无法转移道具，对指控的数据不认可的意见，经查，自波克公司调取的数据证实被害人何某559个账号中有431个游戏账号中的道具被转出，而接收该道具的是被告人所有、使用的两个公会，后又从其两个公会转出，销售给李某。其辩称该道具均是从他人收购而来，但公安机关经电子勘验检查，并未发现被告人从他人处收购道具的证据、痕迹。而被告人亦供述其从何某电脑里获取的100个左右的游戏账号密码，并登陆进入把其中所有的道具转入其公会并全部卖出。故对被告人辩称其无法转移道具的申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其如何转移道具，被告人虽未供述但并影响犯罪事实的认定。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国林犯非法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国林违法所得十九万九千一百一十二元，依法予以追究，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手机卡二张、银行卡五张、U盘一个、IPAD一个、雷神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硬盘二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勇 人民陪审员 张 敏 人民陪审员 陈永凯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贲 如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