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166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凤霞，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全，黑龙江龙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锋，黑龙江龙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哈飞建筑门窗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兴建街****。法定代表人：孟立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红，黑龙江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凤霞因与上诉人哈尔滨市哈飞建筑门窗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8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凤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全、臧锋，上诉人哈飞建筑门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立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凤霞上诉请求：请求维持（2019）黑0108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撤销（2019）黑0108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支付其差旅费6,016.80元、雨润项目提成15,000元、红树湾幕墙设计及施工提成112,500元、东方新天地石材（一期、二期住宅）和10#楼幕墙、钢结构工程提成款615,670.5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哈飞建筑门窗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差旅费问题。因出差产生的差旅费系劳动者基于劳动关系为完成工作任务而发生的费用。双方之间的垫付关系清楚，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纠纷范围，且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对此费用予以认可，该公司应向其支付。一审法院对该请求仅以不予处理缺乏法律依据；二、关于提成及奖励问题。就双方之间签订的《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方案说明》、《销售人员管理制度》对雨润、红树湾、新天地项目提成做如下阐述：1.雨润项目、红树湾项目提成的争议问题是对《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及《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方案说明》、如何理解，一审判决混淆了“完成销售任务给予提成”和“按实际回款额提成”的关系，错误理解了提成、奖励方案，致使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赵凤霞认为，《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规定了业务员年累计销售对应了不同档次的提成标准，业务员按照实际回款额领取相应提成工资，并根据回款业绩计提奖励。也就是说，业务员完成销售任务即可获得提成工资，提成工资以实际回款额计取，回款多少提取多少，没有回款的部分不提成，业务员完成每年度累计任务，按照相应额度领取比例的奖励工资；2.《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方案说明》是为了进一步理解和适用《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所做的说明。对于提出部分，该说明第四项再次明确了业务员每项工程按照销售额50%以内和50%以上对塑钢门窗、铝及铝塑门窗。幕墙指定的提成比例和《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相一致，即对业务员回款额10万、15万等小数额回款均给与相应提成，不存在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主张的年回款额不到400万不予提成的说法。同时2016年双方之间签订的《赵凤霞提成》、《赵凤霞提成明细》、《赵凤霞提工程业绩及回款明细》也是按照《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方案说明》所制定，充分印证了赵凤霞的主张；3.赵凤霞提交的雨润项目合同金额5,708,785.20元、红树湾项目结算金额4,345,832元，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均认可是其承揽，上述项目均超过年度最低销售任务，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应当按照实际回款给予提成工资。三、关于东方新天地石材（一期、二期住宅）和10#楼幕墙、钢结构工程，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不能否认赵凤霞对该项目的参与、跟踪、协调等销售工作。赵凤霞在仲裁时提交的各项目中支付费用中体现该项目系其完成的业务项目，且提交的证据均证明该项目属于其完成业务项目并且有回款，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应当按照《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给予提成。一审判决认为“从合同签订主体、负责人署名及时间间隔，不能确定该项目是赵凤霞承揽项目”属认定事实错误。赵凤霞的身份是哈飞建筑门窗公司的业务员，工作在于销售，合同签订和履行是单位行为，以合同签订主体。签署人否定其销售工作和销售业绩有悖常理。哈飞建筑门窗公司辩称，1.雨润集团的项目合同上确实的金额是5,708,785.20，但实际上该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对方只给了哈飞建筑门窗公司100万元，合同就已经解除,其原因是对方给钱不到位，合同标的额应是100万，而不是赵凤霞所说的5,708,785.20元。2.在一审或是在仲裁委都已经确定东方新天地所签署的合同与单位没有关系，是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另外与环球公司之间联系的业务。关于红树湾项目，赵凤霞的提成不够双方签订的提成奖励方案，实际上这个提成方案是公司为了奖励销售人员所做的一个提升方案，它最终的解释权应是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黑0108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本案诉讼费由赵凤霞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赵凤霞系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员工，在单位负责对外承揽加工金属、塑钢门窗、幕墙施工等销售工作，赵凤霞入职后与哈飞建筑门窗公司签订“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说明”。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是做建设工程的，在建设工程施工中，合同签订的金额与结算金额基本上不相同，回款慢，公司给赵凤霞的销售提成是年终结算，也就是按照回款额计算赵凤霞的提成比例，但每月给赵凤霞开基本工资，基本工资是按照销售回款额发放。2016年6月8日孟立革、会计车玉春及赵凤霞签定的“赵凤霞提成”计算的依据是结算金额（没有结算金额的暂按合同金额），而“赵凤霞提成”中尚有部分工程至今尚欠工程款及质保金。2.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双方于2016年6月8日签订的“提成明细”不是欠款，只是证明赵凤霞销售工作的一个明细，应按照双方于2011年签订的“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和说明”执行提成计算标准。且该“提成明细”是按照赵凤霞承揽的工程全部回款计算的暂时得到的提成，但在这个“提成明细”的13个工程中还有4个未回款工程和计算错误。如伊春鹿鸣、观复国际、中冶滨江、中冶富洋及星河国际5个工程多给赵凤霞算280,226.96元。综上，双方于2011年签订的“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说明”是按照每年的工程回款额计算提成比例且是分段计算；双方于2016年签订的赵凤霞“提成明细”是按照工程合同金额计算，是公司给业务员提成的概算，没有按照实际回款金额计算，也没有分段计算，待赵凤霞将工程尾款要回后从新计算提成，而该“提成明细”还没有计算赵凤霞在单位的借款和业务费。因此双方签订的“提成明细”不是欠款，是对赵凤霞工作业绩概算，赵凤霞应按照双方的约定“待工程回款后”在从新计算提成金额。赵凤霞辩称，2016年6月8日，签订的提成明细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并且有单位会计车玉春代表单位参与提成核算，对赵凤霞每笔业务都进行了非常详细的统计，每笔业务的结算金额和支出扣除有所体现。在2011年到2013年总提成1,576,757元中，减去借款11万，还有房款565,909元及业务费13,500元，剩余887,348元，单位为了偿还其提成，用东方新天地的楼房抵偿，抵偿后其提起仲裁和诉讼达3年之久，公司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双方于2016年6月8日签订的提成和提成明细已经结算且实际履行，并不是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上诉状中所谓的暂时提成，公司要求重新计算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赵凤霞入职后给公司创造了非常好的业绩，也带来了丰厚的利润。从双方签订的提成和提成明细中能够看出，为单位作出的业绩和努力，至2018年5月，因为公司转向和拖欠工资，造成其被迫离职，截至今日，公司还拖欠我工作期间的差旅费、工资及提成，如果我不提起仲裁和诉讼，公司也从来不对赵凤霞的提成和赵红霞提成明细有异议，公司所谓的赵红霞提成和提成明细是一种概算的说法抵赖行为。双方已经确定并履行了提成明细，公司要求重新计算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公司上诉请求。赵凤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工资49,498元；2.判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向赵凤霞支付差旅费6016.80元；3.判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向赵凤霞支付拖欠的提成款197,165.82元；4.判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向赵凤霞支付雨润项目提成15,000元；5.判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向赵凤霞支付红树湾幕墙设计及施工提成112,500元；6.判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向赵凤霞支付新天地石材（一期、二期住宅）和10#楼幕墙、钢结构工程提成款615,670.50元；7.判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赵凤霞在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工作，初始月工资2000元，2012年提高为月工资3000元，2014年调整为月工资5000元。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拖欠赵凤霞自2017年8月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的工资。赵凤霞入职时与哈飞建筑门窗公司签订了《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方案说明》、《销售人员管理制度》。《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对月工资额、提成标准及奖励方案进行了约定。将累计销售回款额按额度区间划分为若干档次并按相应档次计算月工资额、同时在每个档次间再按不同回款区间计算塑钢门窗、铝及铝塑门窗、幕墙的提成。奖励方案规定对每年度累计回款400万元、600万元、800万元、1000万元、1500万元，分别奖提成总额的10%、15%、20%、25%、30%。《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方案说明》规定：“1、金属门窗及幕墙基准年销售任务额为400万元（按回款额计算）；2、业务员工资调整以回款之日为参考日期，每月1号和16号为调整工资日；（每月1日至15日回款，当月16日调整工资，每月16日至31日回款，次月1日调整工资）；3、业务员工资额按累计回款额调整；4、每项工程回款额在销售额的50%（含50%）以内，提成比率为塑钢门窗0.5%、铝及铝塑门窗1%、幕墙1%；当回款额达到销售额50%以上，提成比率为塑钢门窗1.5%、铝及铝塑门窗2%、幕墙3%；当质保金回款时，补提余额；不影响累计回款提成和奖励方案；5、工程结束。所抵房屋没办手续，但房产属于单位，按所抵房屋造价的70%提成；房屋售出，按实际售价计为回款额；6、业务费不计入产值及回款额；7、质保金按回款时间并入该年销售额当中；8、奖金按完成任务回款总额及奖励方案计算。本方案自2009年11月1日起执行，同时原方案作废。”《销售人员管理制度》规定：“1、销售人员每年应依据本公司基准销售任务额，制定个人的年度计划表，并填制月销售计划表，呈领导核定后，按计划执行；2、销售人员应依据月销售计划表，填制拜访计划表，呈领导核准后予以实施；3、销售人员每周二、周四、周六上报项目统计表、拜访计划表，如不填写按旷工处理；4、销售人员定于每周六下午三点开会，所有人不得缺席；5、工作时间为每周一至周六，周日休息；6、销售人员每天应不定时到单位，进行指纹打卡（来单位时和离开单位都打卡），外出谈业务不能到单位应通知考勤管理者，否则按旷工处理，如果两天或者两天以上外出不能到单位应向领导请示，批准后方可执行。”在东方新天地商业地产办公楼装饰工程（临时建筑）的《工程设计费用认价单》（2013年11月13日）、工程联系单表B4-1（2013年10月21日、22日）中，签字一方沈阳沈飞集团铝业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签名处均署名赵凤霞。2016年6月5日，山东环球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孟立革（乙方）、哈尔滨市哈飞建筑门窗制造有限公司（丙方）就哈尔滨东方新天地幕墙工程签订《项目承包协议书》。在黑龙江东方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山东环球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就东方新天地工程签订的《一期、二期住宅外墙理石工程合同》（2016年3月5日）及《10#楼幕墙、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中，承包人山东环球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处均署名孟立革。2016年6月8日，赵凤霞、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法人孟立革、财务车玉春共同签订了《赵凤霞提成》、《赵凤霞提成明细》、《赵凤霞工程业绩及回款明细》，确认赵凤霞2011年至2013年总提成款结余为887,348元。2017年，赵凤霞与黑龙江东方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17212991833号《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房屋坐落于南岗区××地区××路××、××街××、××以南围合区域第26栋1单元13层1301号，总价款1,223,796元，其中贷款600,000元，现金付款623,796元。2017年3月14日，黑龙江东方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发票抬头赵凤霞，发票金额623,796元。赵凤霞自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替其偿还上述房屋贷款67,802.58元，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替赵凤霞偿还贷款的具体数额。庭审中，关于应提成的项目，赵凤霞认为除按照2016年6月8日给赵凤霞提成以外，还应提成雨润项目、红树湾项目、东方新天地项目；哈飞建筑门窗公司认为东方新天地不是赵凤霞提成项目，但是东方新天地的售楼处幕墙是赵凤霞联系的，因不够提成标准不给提成。沈阳雨润项目、红树湾项目是赵凤霞联系的，但均未达到提成标准不给提成。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关于工资。赵凤霞主张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工资49,498元，即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每月5000元，2018年5月4498元。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在仲裁阶段答辩时承认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但认为赵凤霞每月工资不是5000元，实际是3000元，差额2000元系公司考虑赵凤霞生活实际情况后的借款，且拖欠的工资已经从其提成中给付。本案庭审中，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又认为赵凤霞在公司的借款超过了90万元，应当用工资抵偿。且赵凤霞从2018年1月至其离职，从未正式到公司上班，未打卡，未向公司提交工作计划。根据双方签订的销售人员管理制度，由于赵凤霞未按该制度向公司申报月销售计划表、填制拜访计划表，因此，该工资不予给付。本院认为，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关于是否拖欠赵凤霞工资及拖欠数额多少，前后表述不一，亦未有相关证据支持，故本院对赵凤霞主张的工资拖欠时间（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18日）及月工资标准5000元予以支持，但对2018年5月的工资数额予以调整，调整后，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应支付赵凤霞拖欠工资合计48,220元，即5000元×9个月+5000元×（14÷21.75工作日）。关于差旅费6,016.80元。因企业差旅费报销事务属于企业内部财务制度管理范畴，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案件受理范围，赵凤霞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关于2016年6月8日提成款。赵凤霞主张其与公司会计车玉春、法人孟立革签订的三份协议可以确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拖欠赵凤霞提成款887,348元。扣除2016年12月31日公司用东方新天地的房子抵偿赵凤霞的622,379.60元及代偿还银行贷款67,802.58元后，哈飞建筑门窗公司还应支付赵凤霞提成款197，165.82元。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抗辩2016年6月8日的三份协议只是为了办理东方新天地入户而做的意向性结算，因其中涉及的部分工程款尚未结清，故该款不应给付。一审法院认为，赵凤霞与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法人孟立革、会计车玉春于2016年6月8日就赵凤霞提成数额签订的三份协议，虽然在计算方法上没有严格执行赵凤霞入职时双方签订的有关工资、提成的相关规定，但该协议系双方自愿形成，且已用该协议确定的数额折抵东方新天地部分房款，并将该房落户于赵凤霞名下，现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反悔，不应支持，本院确认2016年6月8日的三份协议真实有效，依据该协议，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尚欠赵凤霞提成款887,348元。抵给赵凤霞的东方新天地房产作价1,223,796元，扣除贷款60万元，实际抵偿623,796元。赵凤霞自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代其缴纳房贷67,802.58元，故本院确认哈飞建筑门窗公司还应给付赵凤霞的提成款为195,749.42元，即887,348元-623,796元-67,802.58元=195,749.42元。赵凤霞关于该款的计算略有出入，本院予以调整。关于雨润项目15000元、红树湾项目提成112,500元。本院认为，虽双方均认可前述项目系赵凤霞承揽，但前述项目回款均未达到提成标准，故赵凤霞上述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东方新天地石材（一期、二期住宅）和10#楼幕墙、钢结构工程提成款615,670.50元。本院认为东方新天地石材（一期、二期住宅）和10#楼幕墙、钢结构工程与东方新天地售楼处幕墙项目从合同签订主体、负责人署名及时间间隔上区别较大，不能确认该项目是赵凤霞承揽项目，赵凤霞主张该项目提成归其所有依据不足，赵凤霞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赵凤霞工资48,220元；二、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赵凤霞提成款195,749.42元；三、驳回赵凤霞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哈飞建筑门窗公司负担2.5元，赵凤霞负担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9年11月1日，赵凤霞与哈飞建筑门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立革签订了《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方案说明》、《销售人员管理制度》。上述三份方案等作为公司的管理制度及销售人员获得相应报酬的依据。基中《金属门窗及幕墙销售工资、提成及奖励方案》对月工资额、提成标准及奖励方案进行了约定。金属门窗及幕墙基准年销售任务额为400万元，以及年度累计回款400万元，奖提成总额的10%，而累计销售回款额在区间少于30万工资系1000元，故一审法院认为奖励提成应达到年回款400万元才具备提成的条件正确，即驳回赵凤霞主张的雨润项目、红树湾项目提成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于东方新天地石材（一期、二期住宅）和10#楼幕墙、钢结构工程提成款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赵凤霞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项工程系其承揽，故赵凤霞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凤霞提出哈飞建筑门窗公司应报销差旅费6,016.80元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职工执行公务在单位借款长期挂账发生纠纷法院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1999]民他字第4号）的规定，报销车票、差旅遇不是劳动争议案件，因为劳动者报销车票、差旅费涉及用人单位内部财务管理规章制度，财务管理制度是用人单位用于生产、经营、管理所必需的，属于经营判断规则，人民法院不能干预。因此，赵凤霞此项请求，不属于仲裁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赵凤霞的提成问题，2016年6月8日签订赵凤霞提成、赵凤霞提成明细、赵凤霞工程业绩及回款明细，三份涉及提成内容的协议是哈飞建筑门窗公司法定代表人孟立革、财务车玉春、赵凤霞共同签订的，且协议中确定的是赵凤霞2011年至2013年的提成，即赵凤霞应得的报酬。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上诉以该款不是欠款是暂提成，而哈飞建筑门窗公司认可以回款计算提成，那么赵凤霞提成的计算依据应是回款数额。因此，赵凤霞提成款887,348元是哈飞建筑门窗公司以回款总额进行结算的，应予支付。故哈飞建筑门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凤霞、哈飞建筑门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赵凤霞负担7.5元，由上诉人哈尔滨市哈飞建筑门窗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国丰审判员  潘雪梅审判员  李 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波书记员刘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