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22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太荣、。上诉人（原审被告）：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榆次区正太街**。法定代表人：郑翠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丽、。上诉人郭太荣与上诉人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立丰劳务派遣”）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寿阳县人民法院（2020）晋0725民初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太荣上诉请求：撤销寿阳县人民法院所作(2020)晋0275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中除“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郭太荣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两个月工资3400元”以外其它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以支持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有效的劳动关系以及上诉人是否以劳务派遣员工的身份为中石化晋中石油分公司所属寿阳公司工作这个关键事实没有明确认定。这关系到上诉人是否有双重劳动关系以及究竟为谁在工作的问题,更关系到被上诉人这次诉讼的权益问题。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书中已经说过，上诉人是1981年从部队退伍后被分配到现中石化晋中石油分公司所属寿阳公司(简称“中石化寿阳公司”）工作的，2001年由公司“正式工”变成了“协解员工”后继续留在中石化寿阳公司一直工作到2019年1月31日，只是后来的身份变成了“劳务派遣合同工”，这期间受中石化晋中石油分公司和寿阳公司的支配变换过几家劳务派遣公司,但为中石化寿阳公司工作的性质没有改变过。上诉人最后所签劳务派遣合同是与被上诉人所签的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两年期劳务派遣合同，该合同显示被派遣的用工单位是中石化晋中石油分公司，工作地点是中石化晋中石油分公司所属寿阳公司。对于该合同以及合同到期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其真实性认可,只是对其目的性有异议,称该合同书是为了配合上诉人在新单位享受失业待遇才出具的合同,不能说明与上诉人有劳动关系，同时向法庭提交了《人事代理服务合同》《全日制劳动用工合同》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明上诉人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有劳动关系,这不自相矛盾,既然上诉人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有合法劳动关系并签有劳动合同，根据《劳动法》，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规定,那上诉人的社保缴费及依法享受社保待遇（包括失业保险)就不会与被上诉人有关，怎么还要被上诉人为配合上诉人在新单位享受失业待遇出具劳动合同与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呢?再看被上诉人提交的《全日制劳动用工合同》，此合同显示上诉人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期限是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止，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上显示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却是2018年10月28日。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等上面有上诉人的签字一事,上诉人在法庭辩论和对证据质证中均提出过上面的签字是我的签字,但被上诉人让上诉人签字时上面只有乙方处有被解除劳动合同员工姓名，而甲方处是空白的，日期时间标注处也都是空白的,更没有签章。显然这些就是被上诉人经过填写后提交给一审法庭的虚假协议，所以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不认可其真实性。而且上诉人在提交一审法院的《民事起诉书》上也就此作过陈述:“立丰劳务派遣伙同中石化晋中石油分公司人事科的人员于2018年12月底来寿阳公司要郭太荣等人在《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等几份文档上签字，因为当时这些文档上面只有乙方处标有被解除劳动合同员工姓名,而甲方处留空，更没有签章和标注日期,所以郭太荣当时曾提出过质疑,对方说签这些协议书主要是为了支付补偿金,其他不是我们管的事。对于上面写的补偿金数额当时郭太荣也问过他们是如何计算出来的,当时中石化寿阳公司分管财务的吴连枝点开电脑让郭太荣看过计算表（附:当时用手机所拍电脑屏幕上计算表照片的打印件)，因为郭太荣当时并不清楚国家对于补偿金的具体计算方法,所以郭太荣就在这份《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上签了字（这封协议书至今没有给我们一份)。随后不几天，郭太荣的银行卡上收到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晋中石油分公司转过来的补偿款35079.75元”。二、对主要事实没有认真确认且没有依法公正裁判。对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给付2018年少支付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和少支付的年终奖金事项,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书中作过事实与理由的陈述,但一审判决书上没有认定也没有依法给出裁判，而是以“至于仲裁书中其他认定的事实和裁决结果并无不当,对郭太荣的其他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一笔带过，显然有失公允。2019年1月4日，被上诉人给员工发放2018年年终奖金和2018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时，给同岗位未解除劳动合同员工的年终奖金是450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休假奖）是2000元，而给我们这些刚被解除了劳动合同员工的年终奖金是1875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是1833.33元，以前发放奖金和未休带薪年休假报酬时这种不同工同酬的情况是没有过的。被上诉人理应给付上诉人以上两项少发金额计2791.67元，请二审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支付2019年春节员工福利一项，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书中也作过陈述,上诉人是连续为中石化寿阳公司辛勤工作38年的老员工，更主要的是2018年是全年工作下来的，被解除劳动合同后还延期在原岗位工作到2019年春节放假前的1月31日（2月5日春节),就因为刚被解除了劳动合同,就剥夺了上诉人应享受的企业员工春节福利,于法于理都说不过去，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员工春节福利属于劳动报酬范畴,所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此项诉讼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补发2019春节福利或者作出补偿（从2019年春节福利发放商品名录估算价值2600元多)。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问题,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工资卡银行资金往来流水单证明上诉人实领工资情况,但一审仍以寿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统计出来的上诉人2018年全年工资总额24828.33元来核定经济补偿金，这个数字里少统计了年终奖1816.50元。实际上诉人2018年应领工资如下:每月的绩效工资是1700元，加上三个月的每月240元的高温补助，加上未休带薪年休假应得的工资报酬2000元（实给付1833.33元)，加上2018年两次所发奖金1816.50元+4500元（实给付1875元)=6316.50元,2018年1-12月共计应得工资29436.50元，月平均工资为2453.042元，按工作年限18年补偿实际应得经济补偿金为44154.75元，减去已支付经济补偿金35079.75元，被上诉人需支付差额部分9075元。假设二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诉被上诉人给付2018年少支付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和少支付的年终奖金两项计少发金额2791.67元，被上诉人也应该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39967.25元（计算方法:基本月工资1700元×12个月+高温补助240元×3个月+年中奖1816.50元+年终奖1875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即年休假奖1833.33元=年工资总额26644.83元,年工资总额26644.83元÷12月×18年工作年限=经济补偿金39967.25元，减去已支付经济补偿金35079.75元，被上诉人仍需支付上诉人差额部分4,887.50元)。综上，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立丰劳务派遣辩称：1.该公司2018年12月已经解除代理，故2019年一月工资不应由其发放。其已足额发了24个月的工资；2.2018年的补偿金，是由中国石化发放的。其与郭太荣之间没有事实劳动关系，不应当承担补偿金。上诉人立丰劳务派遣上诉请求：撤销寿阳县人民法院所作（2020）晋0725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上诉人不存在欠被上诉人两个月工资的事实，上诉人从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人事代理合同,即发生人事代理业务，合同第二章及第四章里明确约定上诉人除代发代付费用外按月收取每人35元的管理费，服务项目包括劳动合同管理、代发工资、代缴保险、代缴公积金、代扣个人所得税以及代扣社会保险的个人部分业务，而上诉人从2017年从事代理服务开始，到2018年12月结束，上诉人根据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奖金表按月为被上诉人发放工资，共计发放24个月（附工资表)，所以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述欠工资的事实,而且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拿出自己2019年1月仍在上班的证据，不管被上诉人是否真的有上班的事实，都和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们在2018年12月31日上诉人的代理义务已经履行完了,而原法院却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请求让上诉人实在无法理解。二、原法院判我公司再支付被上诉人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与事实和法律相悖（原法院认定按照18个月的补偿金计算），被上诉人在2018年年底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并且手续及收条上被上诉人都有签字和手印,说明被上诉人知晓其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同时对于补偿金额也是认同的。原本代理公司中的职员补偿金的计算和发放就不在上诉人负责的范围内，上诉人只负责按照代理服务协议的条款履行应有的权利和义务。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所属单位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是两年的代理协议,被上诉人却向上诉人要求18年的经济补偿，这样的请求完全是不合理的甚至是过分的。三、被上诉人在一审开起诉的陈述中，并未提到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而是反复提到了被上诉人是中石化晋中石油分公司寿阳公司的老员工，中间所提的一系列工作人员，以及事实过程与上诉人并无任何关联，也不知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不存在拖欠工资和补偿金的事实。为此，上诉人向贵院提起上诉，希望得到公正的判决。郭太荣辩称：1.立丰劳务派遣主张和我没有劳动关系，签订的合同是代理代缴社保和代发工资，但其没有足够的证据，其一审提供的证据都是虚假的，当时签字甲方是空白的，后来就篡改了。2.关于经济补偿金，原审法院认定18个月，立丰劳务派遣认可是两年。我连续工作18年，换了劳务派遣公司也是他们找的。3.立丰劳务派遣主张和我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我不认可。我提供了劳动合同书，他们的说法自相矛盾。郭太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给付所欠郭太荣两个月的工资(1700元×2个月=3400元);2.给付少支付郭太荣2018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166.67元和给付少支付郭太荣2018年度奖金2625元;3.给郭太荣补发2019年春节福利;4.立丰劳务派遣已支付给郭太荣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有误，请求重新计算，支付少算的补偿金部分9074.97元给郭太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7日,寿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申请人郭太荣与被申请人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作出寿劳人仲裁字【2019】070号《仲裁裁决书》,载明:申请人诉称:我是1981年从部队退伍后分配到寿阳石油公司工作（现中石化寿阳公司)，2001年中石化为了上市开展减员增效工作，我由原来的正式工变为劳务派遣用工。2018年底我与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的两年固定期限合同到期被终止,我作为老员工暂被继续留原岗位工作到2019年1月31日。为此请求仲裁委依法裁定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两个月工资(1700.00元的标准)。依法裁定被申请人给付申请人少支付的2018年度带薪休假工资166.67元和2018年度奖金2625.00元。依法裁定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多扣的一个月‘五险一金’个人缴费款。依法裁定被申请人给申请人补发2019年春节福利。依法裁定被申请人给付申请人少算的补偿款部分。被申请人辩称:申诉人与答辩人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关于申请人在申请事项中的第三项所得的多扣申请人一个月的五险一金个人款项，答辩人经核对,2019年8月8日已将这部分金额退还给申诉人。申诉人的仲裁请求已过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一年。综上所述，请求仲裁委员会依法予以驳回。本委查明:①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有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②2018年12月31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③被申请人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人事代理服务合同》,该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即被申请人）接受甲方(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委托，按照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负责为甲方员工管理档案，配合甲方办理合同制员工的劳动合同签订和见证手续;为甲方员工办理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的缴纳、申领、报销等相关事宜;根据甲方需要代发、代扣甲方员工薪酬、福利待遇和个人缴纳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个人税金等费用。④申请人已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处领取解除合同经济补偿人民币35079.75元。⑤被申请人提供工资明细表、奖金支付台账、带薪年休假报酬台账等显示:2018年1月至12月，申请人应发工资总额为人21120元，年终奖金1875元，带薪年休假报酬1833.33元。⑥被申请人提供《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显示:2019年8月8日，被申请人退还申请人个人部分保险人民币400.93元。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及相关书证为凭，证据确凿。本委认为:关于申请人所请求的‘拖欠工资’，该请求庭审中申请人明确为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申请人应当对其提出的主张进行举证，但其未能就该时段是否为被申请人提供了劳动及考勤情况进行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无法提供由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与仲裁请求有关的证据，仲裁庭可以要求用人单位在指定期限内提供。’的规定，仲裁庭已要求被申请人提供申请人2018年工资支付情况，被申请人已按仲裁庭要求提供，其提供的工资明细表显示已支付申请人2018年12月工资。双方于2018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故不存在支付2019年1月工资的情形。综上,本委不予支持。关于申请人所请求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申请人应就其未休带薪年休假情况及已领取年休假工资报酬情况进行举证，但其未能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无法提供由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与仲裁请求有关的证据，仲裁庭可以要求用人单位在指定期限内提供。’的规定，仲裁庭只要求被申请人提供申请人2018年年休假工资报酬情况，被申请人已按仲裁庭要求提供，其提供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台账显示，已支付申请人年休假工资报酬1833.33元。申请人主张的差额部分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委不予支持。关于申请人所请求的‘2018年度奖金差额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申请人应就其应领奖金情况进行举证，但其未能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无法提供由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与件裁请求有关的证据，仲裁庭可以要求用人单位在指定期限内提供。’的规定，仲裁庭已要求被申请人提供申请人2018年奖金支付情况，被申请人已按仲裁庭要求提供，其提供的奖金支付台账显示。已支付申请人2018年奖金1875元。奖金虽然属于工资待遇范畴，但并不属于法律强制规定的范畴，其发放时间、范围、形式、标准等均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自主约定。双方所签劳动合同也未对奖金的发放标准进行约定。故本委不予支持。关于申请人所请求的‘返还多扣的社会保险个人缴费款’，被申请人已于2019年8月8日返还申请人，本委不予支持。关于申请人所请求的‘补发2019年春节福利’，2019年春节为2019年2月5日,双方已于2018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被申请人及用工单位均不存在支付申请人春节福利的义务，故本委不予支持。关于申请人所请求的‘经济补偿差额部分’,根据被申请人提供的申请人解除合同前工资情况，申请人解除合同前12个月工资总额为24828.33元，平均2069.03元/月。因被申请人未能提供申请人工作年限情况，申请人计算经济补偿年限按其诉称17年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其经济补偿应为35173.51元，申请人已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处领取解除合同经济补偿人民币35079.75元，差额部分为93.76元，被申请人应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裁决如下:被申请人于本裁决生效十五日内支付申请人解除合同经济补偿差额部分人民币玖拾全元染角陆分。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本委依法驳回。申请人郭太荣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为本案事实。另本院审理中查明，2018年10月28日，郭太荣（乙方）与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于2018年10月28日24时劳动关系解除;甲方支付乙方的劳动报酬和各项社会保险等待遇截止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按照《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甲方同意支付乙方经济补偿金35079.75元，计算此项费用依据的工作年限包含了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晋中石油分公司以劳务派遣方式、劳动合同制员工方式以及甲方以劳动合同制员工方式连续的、无中断的适用乙方的工作年限。”2018年12月31日,本案双方签订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双方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因合同到期，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劳动关系。而从郭太荣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计算表中对郭太荣的以上经济补偿金35079.75元的计算来源为计算18年补偿金,即乘以18个月。一审法院认为，寿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寿劳仲裁字（2019）070号《仲裁裁决书》查明经济补偿金应当按照18个月计算，而劳动仲裁按照17个月计算有误。另外，立丰劳务派遣提供的《人事代理服务合同》反映，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该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即被申请人）接受甲方（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委托，按照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负责为甲方员工管理档案，配合甲方办理合同制员工的劳动合同签订和见证手续;为甲方员工办理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的缴纳、申领、报销等相关事宜;根据甲方需要代发、代扣甲方员工薪酬、福利待遇和个人缴纳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个人税金等费用”。而郭太荣诉称其于2018年底与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两年固定期限合同到期被终止,作为老员工暂被继续留原岗位工作到2019年1月31日，但未支付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的工资的事实，立丰劳务派遣未对以上郭太荣所述继续留岗工作两个月的事实予以反驳，也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郭太荣未继续留岗两个月或已领取该两个月的工资。故对郭太荣要求立丰劳务派遣支付郭太荣以上两个月工资(1700元的标准）的请求，予以支持。至于仲裁书中其他认定的事实和裁决结果并无不当，对郭太荣的其他诉讼请求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二)项、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郭太荣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两个月工资3400元和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2162.79元，共计5562.79元。二、驳回郭太荣其余之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立丰劳务派遣提供新的证据：晋中君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与郭太荣不是劳动合同关系。郭太荣质证称，该合同不能认定是给其办理失业保险所用。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太荣和上诉人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劳务派遣）》中约定，该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同时，根据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其和寿阳县裕瑞加油站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人事代理服务合同》中载明：合同的有效期为贰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也提供了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31日的工资明细表，证明其已履行了郭太荣劳务派遣期内工资发放的义务。因此，上诉人郭太荣向上诉人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支付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两个月工资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郭太荣继续留原岗位工作到2019年1月31日所应获得的工资，可向实际用工单位主张。因上诉人郭太荣和上诉人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终止之后，上诉人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应向上诉人郭太荣支付经济补偿金。郭太荣在解除合同前12个月工资总额为24828.33元，即2069.03元/月。故上诉人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上诉人郭太荣经济补偿金2069.03元/月×2个月=4138.06元。上诉人郭太荣请求支付2018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018年度奖金、补发2019年春节福利的诉讼请求，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寿阳县人民法院（2020）晋0725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二、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太荣经济补偿金4138.06元。三、驳回郭太荣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均由晋中市立丰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峰审判员  韩 敏审判员  张 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珂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