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3658号原告：北京佳联世纪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经济开发区金辅路********。法定代表人：李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杰，天津海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悦馨，女，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芙仪，北京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佳联世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联运输公司）与被告李悦馨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联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杰，被告李悦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芙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联运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佳联世纪公司无须支付李悦馨200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6144.49元；2．李悦馨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背景情况及基本事实。2016年3月，李悦馨于入职佳联运输公司，工作岗位是业务主管，双方约定李悦馨基本工资标准为每月3000元（需按当月考勤和请销假情况再行核定），电话费补助每月200元，提成工资方式为项目收入扣除成本、税收后按纯利润的不同百分比（因新老客户、月利润大小，回款时间的不同，提成比例百分比在20%至5%之间）。2018年9月，李悦馨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会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以佳联运输公司无故解除劳动关系为由索要提成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等共计四十九万七千余元。2018年10月份，李悦馨只有10日至12日三天来公司上班并自2018年10月13日起不辞而别，尽管如此，佳联运输公司一直为李悦馨缴纳社保至2019年4月。2019年3月30日，大兴仲裁委就前述劳动争议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书，裁决佳联运输公司将李悦馨支付提成工资84461元以及教育补贴30000元，劳动仲裁认为双方劳动合同还在履行中，李悦馨没有单方解约，因此对李悦馨要求佳联运输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没有支持。原、被告双方均未对该裁决提起诉讼，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书已生效，佳联运输公司已经按该裁决书履行了支付义务，但佳联运输公司并不认可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书的内容。佳联运输公司为了息事宁人在对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存在严重异议的情况下放弃起诉，并履行了该裁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没想到在2019年4月16日，李悦馨又向大兴仲裁委提起新的仲裁请求，改以“拖欠工资”为由，主动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佳联运输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304812元。大兴仲裁委于2019年5月25日作出的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356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佳联运输公司向李悦馨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76144.49元。佳联运输公司不服该裁决内容，依法向贵院提起本案诉讼。二、佳联运输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理由：1、李悦馨自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4月22日半年时间内连续旷工，《劳动法》规定劳动者应当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上述规定是对劳动者的基本要求，即便在规章制度未作出明确规定、劳动合同亦未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如劳动者存在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职业道德的行为，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4月22日，佳联运输公司依据前述李悦馨的严重旷工行为决定于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并于2019年4月22日将《员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以短信和EMS邮件的双重形式向李悦馨发出，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4月24日正式解除，佳联运输公司依法无需向李悦馨支付经济补偿金。2、李悦馨在佳联运输公司处的工作年限为两年零七个月，并非十一年三个月。劳动者长期未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又未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双方“长期两不找”，可以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处于中止履行状态，中止履行期间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不存在劳动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也不计算为本单位工作年限，如此后一方当事人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另一方因不同意解除而申请仲裁，劳动仲裁或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解除符合法律有关规定的，应当确认解除。原、被告自2016年3月起建立劳动关系（有社保缴纳记录为证）至2018年10月双方劳动关系中止，李悦馨在佳联运输公司处的工作年限为两年零七个月。李悦馨在2016年3月之前在北京华运致远物流有限公司处工作，并由该公司为李悦馨缴纳社保。在2012年10月至2016年3月前李悦馨为佳联运输公司提供兼职劳务，并非佳联运输公司员工。李悦馨没有提供工作证、服务证等证明身份的证件也没有提供其他劳动者的证言，没有尽到举证义务。相反，佳联运输公司有证据线索证明李悦馨2016年3月前的缴纳社会保险单位为北京华运致远物流有限公司，因此仲裁认定李悦馨自2007年4月入职佳联运输公司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有关离职时间的认定也不符合相关文件精神。李悦馨辩称，一、事实经过。李悦馨自2007年4月入职佳联运输公司至2018年10月，一直认真负责，任销售经理一职工资待遇较高。自2017年以来，佳联运输公司屡次对李悦馨提成工资的部分进行无故克扣，且法定代表人李翼及其爱人多次当面告知李悦馨，让其离职，不仅如此，李悦馨的微信从公司的销售群、管理群中均被“移出”，造成日常工作基本无法开展。基于上述情况，李悦馨于2018年10月向大兴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大兴仲裁委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书认定事实如下：1、李悦馨自2007年4月入职佳联运输公司至2019年；2、李悦馨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明显高于北京市平均工资三倍；3、佳联运输公司应向李悦馨支付西门子项目等若干项目提成以及教育补贴金11万余元。虽公司恶意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未被仲裁庭认可，但是根据当时的现实情况李悦馨本人已经不存在继续回原单位工作的基础，且根据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书认定，佳联运输公司存在克扣项目提成工资、教育补贴金等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故李悦馨向大兴仲裁委再次提起仲裁请求，根据《劳动合同法》第38条规定，由李悦馨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二、本案的争议焦点。（1）李悦馨的工作年限，李悦馨的工作年限应为2007年4月至2019年4月且中间无间断，为此李悦馨本人在仲裁开庭时提供了2007年至2018年的工作资料，且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书已经明确作出了这一事实的认定，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书现已生效。佳联运输公司主张以社保缴纳起始时间作为劳动关系起始时间的依据，这一说法非常荒谬，我方认为社保缴纳起始日期不仅跟事实劳动关系无直接关联关系，反而证明公司在2016年以前管理混乱，并未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为员工缴纳社保。（2）货损赔偿问题。根据佳联运输公司起诉状所示，我方认为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指挥、安排下正常提供劳动，本人并无违反劳动纪律或工作规则行为的，即使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在劳动关系中，适用风险责任由用人单位负担原则，即劳动者依用人单位的要求提供劳动但产品或工作成果有瑕疵时，劳动者不负瑕疵担保义务，不用承担赔偿责任，用人单位仍须给付全额工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李悦馨在佳联运输公司离职前岗位为业务主管，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1月12日，李悦馨向大兴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92111.5元（计算方法：8467×3×11.5）；2、支付项目提成共计142464.77元（其中包含：1、西门子运输项目提成工资108865.24元，计算方法：7257682.83×30%×5%；2、西门子仓库项目提成工资19250.15元，计算方法：1925015.25×20%×5%；3、西门子集装箱项目提成工资2368.74元，计算方法：236874×20%×5%；4、北京华创项目提成工资7911.22元，计算方法：527415×30%×5%；5、日新项目提成工资4069.42元，计算方法：271295×30%×5%）；6、支付教育补贴62830元（其中包括：2013年8330元、2014年1000元、2015年14500元、2016年15000元、2017年15000元）。2019年3月30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352号裁决书，裁决：1、佳联运输公司给付李悦馨项目提成工资84461元；2、佳联运输公司各付李悦馨2016年度教育补贴15000元、2017年度教育补贴15000元；3、驳回李悦馨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未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后该裁决书已生效，且佳联运输公司已向李悦馨履行了金钱给付义务。2019年4月16日，李悦馨向大兴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要求与佳联世纪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解除劳动关系；2、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04812元（北京市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8467×3×12个月）。2019年5月25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3561号裁决书，裁决：1、佳联世纪公司支付李悦馨200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6144.49元；2、驳回李悦馨的其他仲裁请求。佳联运输公司不服裁决，诉至本院。李悦馨未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佳联运输公司与李悦馨均当庭表示对于大兴仲裁委认定的李悦馨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6621.26元没有异议。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一、李悦馨与佳联运输公司劳动关系的存续时间。李悦馨认为劳动关系开始时间2007年4月，并向本院提交：1、网易邮箱邮件截图打印件（2007年报价单）、运输仓储服务合同（2008年）、佳联世纪公司2009年9月结账单（2009年）、西门子运货单（2010年）、供应商基本调查表（2011年）、企业汇款信息（2012）、企业汇款信息（2013年）、达涅利冶金设备合同（2014年）、SAP供应商主数据申请表（2015年）、2016年-2018年社保缴费记录，证明李悦馨2007年至2019年一直就职于佳联世纪公司，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佳联运输公司对网易邮箱邮件打印件（2007年报价单）、运输仓储服务合同（2008年）、佳联世纪公司2009年9月结账单（2009年）、西门子运货单（2010年）、供应商基本调查表（2011年）、企业汇款信息（2012）、企业汇款信息（2013年）、达涅利冶金设备合同（2014年）、SAP供应商主数据申请表（2015年），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网易邮箱邮件打印件（2007年报价单）未经过公证手续邮箱发件人主体确定性问题需要李悦馨举证（也就是说李悦98930的注册人以及使用人是否是被告）尚未出具实名认证；运输仓储服务合同（2008年）、佳联世纪公司2009年9月结账单（2009年）、西门子运货单（2010年）、供应商基本调查表（2011年）、企业汇款信息（2012）、企业汇款信息（2013年）、达涅利冶金设备合同（2014年）、SAP供应商主数据申请表（2015年）李悦馨需要提供原件供佳联运输公司核对，如不能提供那么李悦馨需要解释取得这些复印件的合法方式；2016年-2018年社保缴费记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据恰恰证明原、被告之间自2016年3月建立劳动关系。2、资信证明复印件、SAP供应商主数据申请表、采购订单、报告书，证明被告自2007年至2019年在佳联世纪公司工作，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佳联运输公司对于有正本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些文件无法证明李悦馨与佳联运输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因为根据公司的业务流程和规章制度，多年之前的业务文件均做销毁或者卖废品处理，所以持有相关历史交易文件的人员，并不能得出持有人是公司员工或者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这一结论。3、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佳联世纪公司为李悦馨缴纳社保情况，北京华运致远物流有限公司虽为其缴纳社保，但是该期间的工资都是佳联世纪公司法人李翼。佳联运输公司对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认为恰恰可以证明李悦馨在2016年3月之前是其他公司的雇员；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部分清单不能确认付款人为李翼，即便付款人是李翼，也无法推导出李悦馨与佳联运输公司有劳动关系的结论，因为公民个人之间的往来付款有多种的可能性。经查，2014年4月至2016年2月，北京华运致远物流有限公司为李悦馨缴纳社保，2016年3月至2019年3月，佳联运输公司为李悦馨缴纳社保。4、函，李悦馨于2006年7月21日在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注册账号，通过该账号向佳联运输公司投递简历，于2007年入职佳联运输公司，劳动关系开始于2007年。5、网页截图，证明李悦馨自入职一直与佳联运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虽在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由北京华运致远物流有限公司缴纳社保，但该公司与佳联运输公司是关联公司。经查，北京华运致远物流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佳联永昌运输有限公司，佳联运输公司的股东与北京华运致远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存在亲属关系。6、单据证明、邮箱往来邮件、客户签收证明，证明李悦馨自2007年至2012年与佳联运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直至2019年。佳联运输公司认为，李悦馨补充提交的证据4、5、6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应不予采信。对于证据4仅仅证明在招聘网站注册的人叫李悦馨，身份证号与本案被告相同，使用的邮箱为两个126域名邮箱，但是该证据无法证明李悦馨在我公司工作的年限起止，更无法证明两个126邮箱为李悦馨所有，因为适用他人邮箱代收邮件的情况是屡见不鲜的，就此，应该由126邮箱的服务商网易公司出具证明此两个邮箱的注册人为李悦馨，否则达不到李悦馨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5、佳联运输公司与华运致远公司的工伤信息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两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没有重叠现象，无法达到李悦馨证明目的，另外李悦馨提供的项女士签证资料截图为非法证据，此行为还严重侵犯了项女士的个人隐私。对于证据6、李悦馨提供的证据需要向法院解释证据来源，否则该证据因其非法性不应成为定案依据。佳联运输公司认为李悦馨与其公司的劳动关系始于2016年3月，向本院提交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职工缴费信息），证明2016年3月，原、被告之间建立劳动合同关系。李悦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是佳联运输公司单方缴纳，李悦馨无法控制，因此无法因为这份证据证明与佳联运输公司证明目的，对于该份证据所显示的劳动关系起止时间李悦馨均不认可。李悦馨认为劳动关系结束时间为2019年4月16日，因其以佳联运输公司拖欠工资为由，以申请劳动仲裁的方式解除劳动合同。佳联运输公司称李悦馨自2018年10月13日之后未再向佳联运输公司提供劳动，其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以短信、邮寄等方式解除劳动合同，并向本院提交考勤表，证明从2018年10月到2019年4月李悦馨没有上班。李悦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由佳联运输公司单方形成，无李悦馨本人签字。经查，佳联运输公司成立时间为2003年3月14日。二、李悦馨主张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的事由。佳联运输公司认为其不存在拖欠工资之情形，向本院提交：1、（2018京）0115民初第7940号调解书，证明李悦馨负责的西门子发生第一起索赔事故佳联世纪公司将赔偿金列入成本，被告无异议。李悦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直以来我方对公司将西门子两起事故诉讼列入本案持有异议，认为两起事故诉讼跟员工没有关系。2、（2019）京0115民初第16762号诉状、传票，证明西门子第二期索赔事故，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0352号裁决书未将其列入成本，非佳联世纪公司无故拖欠提成工资。李悦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直以来李悦馨对佳联运输公司将西门子两起事故诉讼列入本案持有异议，认为两起事故诉讼跟李悦馨没有关系。李悦馨则称佳联运输公司拖欠工资之情形，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是明确的，且拖欠的工资不仅仅涉及西门子公司，还涉及其他公司。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应根据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是否形成劳动合意，劳动者是否实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或者监督，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是用人单位的业务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是否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等因素综合认定。关于李悦馨与佳联运输公司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一节。首先，李悦馨主张与佳联运输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自2007年4月至2019年4月16日，佳联运输公司仅认可李悦馨自2016年3月开始与佳联运输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因未与李悦馨签订劳动合同，其依据的是社保缴纳记录。其次，本院综合佳联运输公司认可的劳动期间的劳动关系的具体履行情况，李悦馨的工资发放均为法定代表人李翼通过个人账户向其发放，而这种形式自2012年7月开始已经形成了按月支付且金额相对固定的情形，佳联运输公司仅以李悦馨为兼职劳务或个人之见存在多种款项往来的可能为由抗辩，难以形成合理的解释。再次，另外李悦馨提交了其自2007年起在佳联运输公司的部分工作内容，与佳联运输公司认可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工作内容并无实质差别。最后，劳动者主张的入职时间亦不早于佳联运输公司成立的时间。综上，李悦馨主张的入职时间早于佳联运输公司主张的入职时间，且提交了证据予以佐证，佳联运输公司既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也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采信劳动者的主张的入职时间为2007年4月的意见。关于佳联运输公司与李悦馨劳动关系的终止时间。双方对于劳动关系已经解除的事实均无异议，但李悦馨称其于2019年4月16日以向大兴仲裁委申请仲裁的方式提出解除劳动，解除的理由为佳联运输公司无故拖欠提成工资84461元、教育补贴金30000元；佳联运输公司称其于2019年4月22日以短信、邮寄等方式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解除的理由为李悦馨严重违反佳联运输公司的劳动纪律，佳联运输公司未就其所述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且李悦馨主张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早于佳联运输公司主张的时间，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对于李悦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即2019年4月16日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李悦馨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否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的法定事由。佳联运输公司未支付李悦馨提成工资84461元、教育补贴金30000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且符合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法定情形，佳联运输公司虽不同意该说法，但亦认可该事实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本院对于李悦馨主张佳联运输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补偿年限应自2008年1月1日起算至2019年4月16日，李悦馨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6621.26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6144.4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佳联世纪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悦馨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6144.49元；二、驳回北京佳联世纪运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佳联世纪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慧茁人民陪审员  谢春燕人民陪审员  王爱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胡文硕书 记 员  王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