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22民初660号原告：丁建国，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余庆县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远义，贵州远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建军，男，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贵州德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平鑫元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黄平县。法定代表人：孙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丁建国与被告张建军、第三人黄平鑫元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元甲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同年6月24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远义、被告张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第三人鑫元甲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尚欠原告股权的转让款295,518元及从2019年4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直至支付完尚欠原告的股权转让款；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丁建国明确所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为被告现未付的股权转让款。事实和理由：第三人鑫元甲公司于2012年5月18日依法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原告系原始股东，自2015年3月26日起，原告持有第三人股权份额为8.498%。2019年4月10日，原告经公司及其他股东一致同意转让股权后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主要为：原告将在第三人处持有的8.498%股权以169.96万元全部转让给被告，被告应在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后10日内全部支付完全部股权转让款。原、被告于2019年4月12日在黄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至此，原告已经履行完全部义务。但被告仅仅通过第三人的对公账户于2019年4月1日支付306,894元股权转让款及2019年5月4日支付1,097,188元股权转让款，共计支付了1,404,082元股权转让款，尚欠295,518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张建军辩称，1.原告丁建国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依法不应确认。丁建国确实是鑫元甲公司的初始股东之一，其初始出资额为169.96万元，股权比例为8.498%。后鑫元甲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决定增资2,000万元，由股东按原股份比例增加出资，但股份比例不变,丁建国增加投资额为169.96万元。此后，由于股东李先国退股，公司收购其股份后，将该股份按股权比例分配给各个股东，丁建国分得股金52.92万元，占股权比例0.996%，丁建国共计股款为392.84万元，占股比例为9.494%。因公司经营不善亏损巨大，经公司原股东同意按股权40%的比例转让给张建军和罗昭强，丁建国的转让款为157.136万元（总股款392.84万元×40%=157.136万元）。同时由于股东徐杰未交增资股款62.18万元，经公司和收购人议定，由原股东和收购人共同分担徐杰未缴的股款62.18万元，丁建国按股份比例分担2.7244万元。另，因公司所欠税款及滞纳金超过了300万元，经公司和收购人张建军、罗昭强商定，先按股东的出让股权比例分摊扣下来，然后再协商或诉讼。按丁建国的股权比例，应当暂扣14.0034万元。综上，丁建国分摊徐杰未交款和暂扣分摊争议税款共计16.7278万元。2019年3月20日，收购人张建军、罗昭强与丁建国签订《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丁建国将所持股份按照40%比例转让，股份转让总价款为157.14万元。协议签订后，收购人于2019年4月1日向丁建国支付30.6894万元，同年5月4日支付109.7188万元，两项共计140.4082万元。扣减丁建国分摊徐杰未交股款和暂扣分摊税款共计16.7278万元后，收购人已经足额向丁建国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丁建国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2.丁建国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用于办理股权过户手续所补签的，并非双方股权转让的真实协议书。2019年4月10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根据登记机关的要求，须按股东的初始股权比例及初始出资额进行转让登记，为此，丁建国与收购股东才重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实际双方应按照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执行。现在丁建国以其初始股权比例8.498%及初始出资金额169.96万元进行诉讼，与其本人签字确认的《现有股东股金股率统计表》上记载的相悖。如果真如丁建国所说，股权100%转让，那么转让款就应当是392.84万元，但丁建国并未这么主张。由此可见，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股权按40%比例转让才是事实。3.丁建国的本次起诉实为投机取巧、逃避责任。因在丁建国转让股权的过程中，双方对分摊徐杰未交款和暂扣分摊争议税款都做了约定，现在第三人与检测站的诉讼正在二审中，丁建国却避开公司和其他股东，直接要求张建军补交欠款，不符合客观事实。4.丁建国的起诉遗漏了收购权利人罗昭强，建议通知其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本案中共同收购股权人是张建军和罗昭强，现丁建国只起诉张建军而不起诉罗昭强，将会使罗昭强的权利义务受到损害，建议通知罗昭强参加本案诉讼，以便查明案件事实和分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鑫元甲公司述称，2019年3月20日是孙某主持的会议，当天晚上12点多才签的合同，签合同以后就按照3月20日的合同履行，合同基本履行完毕后才去工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由于工商部门要求只能按照原来注册的资本签订合同进行过户，因此双方当事人在现场按照工商部门的要求拟定了原告现提交的日期为2019年4月10日的合同，从合同的时间来看它们是自相矛盾的，2019年4月10日的合同是为了在公司注册登记而签订的一份假合同，不是真实的意思，真实的意思表示应该是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原告丁建国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第三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①第三人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②原告原先持有股权份额为8.498%。③原告转让股权给被告的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3.《股权转让协议》，证明①被告的基本身份。②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为169.96万元。4.余庆县农村商业银行卡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仅仅在2019年4月1日支付306,894元及2019年5月4日支付1,097,188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张建军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基本身份信息。2.《股东会议纪要》、《现有股东股金股率统计表（徐杰未缴部分不计入股金）》，证明鑫元甲公司股东会转让股权的决定及各个股东的股金股率的具体情况。3.《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证明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4.《关于分摊徐杰债务预留帐上的决定》、《公司出让股东的出让价及分摊徐杰债务统计表》，证明公司原始股东分摊徐杰的未缴出资款及各个股东的股权出让价、预留款的具体数额。5.《会议纪要》、《公司对有争议的资金按股东原始股率分摊后的的股权转让余款统计表》、税收完税证明，证明公司股东会议决定由原始股东分担超出300万元的部分税款及各个股东分担的具体数额。6.公司其他股东先后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原告避开真实的转让协议书，只提供原、被告因股权登记需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进行起诉的事实。7.第三人提供的《关于丁建国股份转让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没有拖欠原告股权转让款的事实。鑫元甲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为查明张建军、罗昭强二人受让股权的情况，张建军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4-5月黄平鑫元甲投资有限公司股金出让人、受让人明细表》。经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被告张建军、鑫元甲公司对原告提交的1号、4号证据无异议，原告丁建国、鑫元甲公司对被告提交的1号、2号证据无异议，各方当事人对《2019年4-5月黄平鑫元甲投资有限公司股金出让人、受让人明细表》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张建军、鑫元甲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丁建国的实际占股股权为9.494%。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原告在鑫元甲公司处原始股权为8.498%及原告转让股权给被告的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3号证据，张建军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鑫元甲公司提出该份协议仅是为了变更工商登记的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是否采信，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认证。二、被告提交的3号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鑫元甲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对该份证据是否采信，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认证。被告提交的4号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关于分摊徐杰债务预留帐上的决定》上有丁建国签名确认，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公司出让股东的出让价及分摊徐杰债务统计表》上载明的丁建国的出资总金额392.84万元与原告认可的《现有股东股金股率统计表》中的金额一致，第三人根据《关于分摊徐杰债务预留帐上的决定》计算出丁建国股权转让价及其应分摊徐杰债务的金额27,244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5号证据，原告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公司对有争议的资金按股东原始股率分摊后的股权转让余款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税收完税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会议纪要》参会列席人员名单上载明有丁建国，但现未提交证据证明丁建国参加了该会议，《会议纪要》上也无丁建国签字确认。《公司对有争议的资金按股东原始股率分摊后的股权转让余款统计表》仅系鑫元甲公司自行统计，亦无丁建国认可，对被告提交该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税收完税证明》真实、合法，但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6号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7号证据为鑫元甲公司关于丁建国股权转让一事的陈述，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鑫元甲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18日，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丁建国原始股率为8.498%。2019年3月9日，鑫元甲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同意任何股东都可以对内对外转让自己的股份。在鑫元甲公司统计的《现有股东股金股率统计表（徐杰未缴部分不计入股金）》上，丁建国确认自己增资后在第三人处的占股比例为9.494%，出资金额为392.84万元。同年3月20日，丁建国作为出让人，张建军、罗昭强作为受让人，双方签订《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有：1.出让人系黄平鑫元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出资额为392.84万元，占公司总股东的9.494%（下称“合同股份”）；2.出让人愿出让上述股份，受让人愿受让上述股份，经友好协商，双方立约如下：一、合同股份的转让及价格出让人同意将合同股份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承诺以现金受让合同股份。经双方协商，股份转让总价款为壹佰伍拾柒万壹仟肆佰元正（157.14万元）。二、在本合同签署后三天内支付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作定金，即2019年3月23日之前支付，过户手续办完后受让人在10天内向出让人一次性支付全部余款。三、双方确定，本合同自签署后之日起10日内为交割期。在交割日内，双方依据本合同及有关法规的规定办理合同股份过户手续。四、双方共同认可债务为33,920,040.65元，大写（叁仟叁佰玖拾贰万零肆拾元陆角伍分）。如税收超过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多出部分由原始股东承担，如债务超过31,020,040元，大写（叁仟壹佰零贰万零肆拾元整）由孙琳富承担。……。同年3月29日，鑫元甲公司组织出让方、受让方就关于分摊徐杰债务问题进行了协商，丁建国、张建军均参加了会议，会议决定：1.由受让方、愿转股东、石子武共同分摊徐杰未缴的增资部分621,800元资金留在公司帐上，然而由公司起诉徐杰，经法院判决后按各自分摊的款项退还给分摊人。2.受让人分摊25万元，石子武分摊10万元，其他股东按所持股份的比例共分摊271,800元。……。丁建国、张建军均在该决定上签名确认。根据该决定，丁建国应分摊徐杰债务为27,244元。2019年4月1日，被告张建军通过鑫元甲公司向原告丁建国支付股权转让款306,894元。后在双方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时，由于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不符合工商变更登记要求，2019年4月10日，丁建国作为甲方，张建军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有：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同意将持有黄平鑫元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8.498%的股份以169.96万元出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份。2.在本合同签署后三天内支付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作定金，即2019年3月23日之前支付，过户手续办完后受让人在10天内向出让人一次性支付全部余款。……。同年4月12日，双方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5月4日，被告张建军通过鑫元甲公司向原告丁建国支付股权转让款1,097,188元。2020年4月，原告丁建国以被告张建军未完全按照双方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为由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另查明，2019年3月20日签订协议时罗昭强虽作为受让人参与签订了《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但经张建军、罗昭强对共同购买的丁建国等原始股东的股权进行分配后明确丁建国出让股权系张建军一人持有。庭审中被告张建军建议追加罗昭强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经本庭再次针对此问题询问丁建国、张建军、罗昭强的意见，丁建国表示其股权仅转让给张建军，张建军对丁建国这一陈述无异议，双方均表示不要求罗昭强参加诉讼，罗昭强本人亦对此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丁建国要求按照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转让款的约定，由张建军向其支付尚欠的股权转让款，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丁建国、张建军就丁建国持有的鑫元甲公司股权转让事宜曾签订过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即日期为2019年3月20日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和日期为2019年4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庭审中原告主张3月20日的协议因未实际履行且未用于工商变更登记未生效，应以4月10日用于工商变更登记的协议为准。本院认为，合同应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首先，2019年4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将支付定金的时间约定在合同签署后三天内，但该时间却载明为2019年3月23日前，这一约定不符合付款常理。从张建军第一次向丁建国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2019年4月1日）来看，也印证了张建军系按照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即使张建军履行上存在延迟。其次，2019年4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原告丁建国的股权为8.498%，但在丁建国签名捺印确认的《现有股东股金股率统计表》中，丁建国确认的股权又为9.494%，庭审中丁建国亦陈述其在鑫元甲公司的所有股权已经转让完毕，若依据2019年4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丁建国的股权则尚有剩余，对此原告丁建国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再次，庭审中原告亦认可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使用不了，本院结合原、被告第二次签订转让协议的时间（2019年4月10）和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时间（2019年4月12日）来看，对被告提出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仅是作为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这一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应以体现原、被告真实意思的2019年3月20日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作为认定原、被告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的依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原、被告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股权转让款为1,571,400元，此后由于公司股东徐杰未交纳增资股金，原告同意与其他股东以其按所持股份的比例分摊271,800元预留在鑫元甲公司帐上，以此计算原告应分摊的徐杰债务为27,244元。原告称分摊徐杰债务的资金在股权转让时已被扣减（资金来源于第三人应分给各个原始股东的利润），不应在股权转让款中再扣减，但除陈述外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这一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已先后向原告支付了共计1,404,082元股权转让款，加上原告认可的以其按所持股份比例分摊徐杰债务27,244元，被告仍应支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为140，074元（1,571,400元－1,404,082元－27,244元）。按照《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被告应在过户手续办完后10天内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全部余款，双方于2019年4月12日完成涉案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故被告履行义务的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前。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规定支付相应的利息。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的标准过高，本院认为，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股权转让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提出的基于《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原告作为原始股东应承担税收超过3,000,000元多出部分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条约定仅为原、被告之间对于股权转让前第三人已产生的债务偿还责任由谁承担问题所作出的约定，在该协议中并未赋予被告作为受让人享有代第三人直接将出让人应承担的债务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的权利。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同意在支付股权转让款中对该笔款项予以扣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被告这一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建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丁建国支付股权转让款140，074元及利息(利息以140，07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股权转让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32元，由原告丁建国负担3,021元，被告张建军负担2,7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先惠审 判 员  赵兴萍人民陪审员  程 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