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园区雁鸣路西侧、清正路东侧有色地矿科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35523865H。法定代表人：杨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红，河南杨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洁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东城管理办公室李村**会信用代码：91411103061376335Y。法定代表人：李冠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彪，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漯河市洁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明垃圾清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4民初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红，被上诉人洁明垃圾清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4民初107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漯河市洁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的起诉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为本案的实际履行合同，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存在两份合同，一份是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书自认的2014年8月签订的《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另一份是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土方开挖运输合同》，《土方开挖运输合同》才是双方实际履行合同。被上诉人提交的《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不是本案实际履行合同，理由如下：1、该和合同是垃圾清运合同，但涉案运输标的物不是垃圾，而是开挖的土方，因此，签订“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与事实不符。2、该《建筑垃圾清运合同》约定价款矛盾，合同第二条与第七条存在两种不同的计价办法。3、被上诉人故意隐瞒合同签订时间，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自认的合同签订时间是2014年8月，而本案开庭时却称签订时间为2015年年初，被上诉人在如此重大事项上前后矛盾，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案件事实。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土方开挖运输合同》才是本案实际履行合同，原因如下：本案实际运输标的物为土方，不是垃圾；价格约定明确单一；垃圾清运单价高于土方清运单价的原因是：清运垃圾需要垃圾弃置费，而清运土方没有弃置费，而且还可以将土方出售，增加收入。因此，土方运输费用低于垃圾运输费是正常合理的。上述因素足以印证《土方开挖运输合同》是本案实际履行合同。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漯河人民医院土方班组结算单》，因存在形式不完整和重要内容缺失，不能作为支持一审诉求的依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结算单》，明确显示的劳务承包人是李建伟，并非被上诉人，该结算单上仅有技术经理签字，缺失其他管理人员的签字确认。技术经理仅仅负责土方开挖技术问题，而不负责土方开挖的土方工程量数值及造价金额等商务经济事项，因此，技术人员的签字不能证明工程量和单价等商务及经济问题。该结算单中共计有七处签字确认栏，全部签字确认才能构成《结算单》有效性和完整性，但该《结算单》严重缺失“施工组组长确认”栏、“生产经理确认”栏、“现场会计确认”栏、“项目执行经理确认”栏、“项目经理”栏签字，有效签字占比只有14.2％，况且劳务承包人没有签字确认。因此，该《结算单》不能满足证据有效性的形式要件和内容要件，不能作为支持一审诉求的依据。三、本案现有证据证明一审原告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本案实际履行的土方开挖合同是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土方开挖运输合同》，该合同施工主体是漯河市利成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而非本案一审原告。另外，《漯河人民医院土方班组结算单》上显示的劳务承包人是李建伟，不是一审原告。再者，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所谓“银行转账记录”上看，收款人都不是一审原告。因此，一审原告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发回重审洁明垃圾清运公司辩称，一、关于本案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如下:1、本案实际履行的合同系《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加盖章双方印章,合同的约定的工程地点及工程量及单价均有明确的约定,合同第九条第1项也对单价予以明确,同时被上诉人提供双方针对工程量及价款(合同及工程确认单可以证明）和上诉人支付的大部分工程款的凭证。2、上诉人辩称其履行的2014年10月25日的的协议,并称已经履行完毕,但上诉人至今未提供其履行合同的证据(双方结算、支付的手续)。3、涉案合同运输的标的是土方，上诉人纯粹是主观臆断。上述三点可以证实，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实际履行合同《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并无任何瑕疵。二、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结算单》事实:被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足以证明双方均对完成的工程量的认可,均由双方代表各自的单位履行的职务行为,根据法院调查的专家论证签到表显示是苏志东系上诉人的助理工程师,其有权利代表上诉人对涉案工程量及价款予以确认,同时也有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的人员王延华的录音也能够证明苏志东系代表上诉人履行的职务行为。涉案合同系郝清杰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其履行的也是职务行为,而李建伟也是代表被上诉人履行的职务行为,双方之间的转账也是履行的公司之间的支付义务。三、关于被上诉人主体资格的事实: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显示的主体均为涉案双方的,而李建伟系受被上诉人的委托负责处理涉案工程的事宜,而并不是李建伟个人的行为，其权利义务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而经原审法院核实李建伟本人也认可劳务承包人为被上诉人,同时受被上诉人委托处理相关事宜。因此，被上诉人完全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综上所述，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洁明垃圾清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劳务费2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与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双方书面签订《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未显示合同的具体签订日期），代表签字人为郝清杰，合同约定原告负责清运被告因漯河市第一人民医院工程项目而产生的建筑垃圾，双方就工程量的核定及单价、付款方式、其它约定（将23元／m3改为22元／m3）、补充条款（手写按合同第七条其它约定单价每立方米贰拾贰元），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对上述“将23元／m3改为22元／m3”及手写内容不予认可，并称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2、2014年10月25日，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与漯河市利成垃圾清运公司书面签订《土方开挖运输协议》，代表签字人为郝清杰，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称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但未向法庭提供其履行合同的具体事宜（如双方的结算、支付凭证等）；3、根据本案案情需要，原审法院于2020年5月11日给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书面下达通知，明确告知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核实以下事项：“1、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中代表甲方（即你公司）签字的郝清杰是否是你公司人员，限你公司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书面向原审法院回复，逾期不回复将承担不利后果；2、若郝清杰是你公司人员，请通知其于2020年5月25日上午10：30分到庭参加诉讼，逾期不到庭则视为放弃权利，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020年5月20日，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书面出具“关于郝清杰同志的情况说明”，其内容为“关于郝清杰同志的情况说明，郝清杰同志自2015年6月来我公司工作，2019年12月提出离职申请。特此说明，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印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4、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提供的“漯河人民医院土方班组结算单”内容载明：“劳务承包人：李建伟，工程量核算48467.778＊22元／方=1066291元，……技术经理确认：苏志东……”2017年1月8日论证记录中记载：“基坑施工单位苏志东，工作单位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职称助理工程师，从事专业城建”，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对上述结算单等不予认可；5、原审法院经调查核实，李建伟系受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的委托处理上述事宜，苏志东系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工程师，郝清杰时任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受委托人，王延华系河南育兴公司的监理总工程师，大部分银行转账流水记载原、被告双方的价款支付系通过郝清杰与李建伟个人之间完成，双方的总价款结算单记载为1066291元，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支付大部分款项后剩余200000元至今未支付；6、对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提供的部分证据及原审法院调查核实的证据，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未提出书面质证意见；7、经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共识。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争议的焦点一为两份合同的认定问题。首先，原、被告双方书面签订的《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虽未明确记载签订合同的具体日期，但原、被告双方加盖有公司印章，对于双方签订该合同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上述合同虽将价款每立方“23元”改为“22元”，但从交易习惯及社会经验法则考虑，双方将合同的单价价款由高位价款变更为低位价款，符合通常认知水准，况且，从高位价款变更为低位价款系在降低合同的总价款，对于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并非显示不公平问题，相反对其有利；再者，2014年10月25日，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与漯河市利成垃圾清运公司书面签订《土方开挖运输协议》，代表签字人为郝清杰，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称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但未向法庭提供其履行合同的具体事宜（如双方的结算、支付凭证等），明显缺乏合同已履行完毕的实质性证据材料加以佐证，不符合有效民事诉讼证据构成的基本要件与特征，不足以令人信服；第四，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书面出具“关于郝清杰同志的情况说明”，从其书面的情况说明来看，郝清杰代表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签订《土方开挖运输协议》的具体时间为2014年10月25日，而入职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具体时间为2015年6月，可见，该合同的签订时间与郝清杰入职时间明确存在前后矛盾。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为本案争议的实际履行的合同。争议的焦点二为郝清杰、苏志东、李建伟的身份认定问题。关于郝清杰的身份认定问题，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系在履行哪份合同，从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书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可以分析判定，郝清杰在签订《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时代表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况且，在签订两份合同时郝清杰均作为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代表签字确认；关于苏志东的身份认定问题，专家论证会签到表中明确记载苏志东系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助理工程师，该专家论证会签到表系多方代表签到签字，根据社会经验法则，原审法院认为该专家论证签到表系真实的，况且，苏志东在“漯河人民医院土方班组结算单”技术经理确认一栏签字，也侧面说明苏志东当时也是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委派的该公司代表；关于李建伟的身份认定问题，从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书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李建伟系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委派的代表，其权利义务均由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承担，且经原审法院调查核实，李建伟本人也认可劳务承包人实际系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同时也是受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的委派处理相关事宜。争议的焦点三为本案合同价款的认定问题。首先，根据上述分析，郝清杰代表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与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签订《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并加盖有原、被告双方公司的印章，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其次，双方的合同单价价款从每立方23元变更为22元，不存在对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不公平问题，亦未加大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总价款支付责任义务；再者，苏志东系时任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助理工程师，其有权利代表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款签字确认，除非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有充分证据证明苏志东与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利益的行为，否则，苏志东对外签字确认产生对外的效力，综合考量“专家论证签到表”“土方班组结算单”，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劳务总价款为1066291元；第四，郝清杰也多次代表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支付涉案劳务费款项，鉴于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书面出具郝清杰的情况说明与本案实际不符的前提下，明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理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争议的焦点四为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辩称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曾提起诉讼又撤回起诉、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是否具备涉案劳务资质的问题。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辩称，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起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3月26日已经开庭审理，庭审后案件承办法官向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释明案件相关问题，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撤回起诉的问题，提起诉讼、撤回起诉系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损害他人利益，在有新情况、新证据的情况下另行主张权利，不违反法理原理及法律规定，因此，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本次起诉，符合相关规定。关于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是否具备相关资质问题，目前，我国法律法规对该类合同并没有作出禁止性规定，也即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受该合同的约束与限制。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辩称，原告洁明垃圾清运公司主体不适格，不符合本案实际，对此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应当对剩余200000元劳务费予以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漯河市洁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劳务费共计200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组证据。1、向苏志东了解案情的微信聊天记录，产生时间2020年8月24日下午，2、向郝清杰了解案情的微信聊天记录，产生时间是2020年8月24下午。证明：1、第一份证据证明付款的完整审批流程是付款清算单至少5个人签字才能生效，还要盖章，其记得可能是他签的字，他本人只是负责技术的，对于工程量和价款分别由生产经理和驻场会计负责，最终由执行经理和项目经理签字确认，也证明对方提交的清算单是缺乏审批要件的，苏志东的签字仅是质量的认可，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2、第二份证据证明李建伟与郝清杰签订两份合同的原因，以及付款情况即96万元所有的款项。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1、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无法确认是否为涉案当事人的意思。2、对该证据仅是上诉人之间的对该案件的沟通，不排除其存在串通情形，不能如实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3、上诉人所要证明的是其内部流程，不能否认其代表公司对涉案的工程量的予以认可，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4、该证据实际上是证人证言，其应当到庭接受法庭以及双方的询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本院根据双方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来看，是上诉人代理律师与证人的对话记录，实质上属于证人证言性质，对于证人本身应当出庭接受各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询问，不出庭形式上存在瑕疵，而且对话的人员苏志东、郝清杰均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基于以上两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上诉理由成立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实际履行的合同为《土方开挖运输协议》理由。一审中上诉人有色工程勘察公司书面出具的“关于郝清杰同志的情况说明”显示：郝清杰入职被告有色工程勘察公司的具体时间为2015年6月。而本案其代表上诉人签订《土方开挖运输协议》的具体时间为2014年10月25日，该合同的签订时间与郝清杰入职时间，明确存在前后矛盾。而且对于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相关证据，均未向法庭提供，目前证据不能确认该事实存在。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符合证据规则，并无不当。对于《漯河人民医院土方班组结算单》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因该证据有时任上诉人助理工程师苏志东的签字确认，而且工程量核算价格与《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相一致，因此，一审法院以此作为定案依据，亦符合证据规则，并无不当。对于被上诉人主体资格的问题。首先，《漯河市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为被上诉人。其次，李建伟本人也认可劳务承包人实际系被上诉人，同时也是受被上诉人的委派处理相关事宜。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体适格，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亦于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0元，由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刚审判员  吕茹辛审判员  林晓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珂馨书记员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