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民初1936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同立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红宝石路**古**。法定代表人：乔羿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卫，上海市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阳，上海市万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赛麟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城北街道，住所地如皋市城北街道邓元社区**（如皋市经济贸易开发总公司**标准厂房**）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伟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江苏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璇，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同立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立公司）与被告江苏赛麟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麟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本案受理后，被告赛麟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同立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对原告同立公司与被告赛麟公司服务合同纠纷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与反诉被告同立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两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合并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同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卫、朱立阳，被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林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赛麟公司支付剩余会展服务费人民币20516249.11元；2、请求判令被告赛麟公司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剩余会展服务费之日止，以未付金额人民币20516249.11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上海同立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请求判令被告赛麟公司承担原告同立公司因主张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49万元、公证费2.8万元，并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4日，同立公司与赛麟公司订立《主服务采购协议》一份，约定由同立公司为赛麟公司提供专业服务，该协议的服务固定价格费为5600万元，付款方式中最后一期即总额20%的部分于上述服务项目活动结束后60日支付。该协议签订之后，除协议约定的服务之外，同立公司应赛麟公司要求另行提供其他服务内容，对追加的项目及相应服务价款，双方通过往来邮件等确认，包括赛麟之夜鸟巢盛典CR1（价款2112325.60元），赛麟之夜鸟巢盛典CR2（价款260472.74元），赛麟之夜金港拍摄（价款1612555.85元），赛麟之夜现场追加项（价款4272523.2元），赛麟之夜吴亦凡音响设备追加项目（价款135000元），赛麟之夜旅行社费用（价款923371.72元）等。2019年7月20日，“赛麟之夜”完美结束，同立公司已按约履行了全部义务，同立公司为赛麟公司提供服务的价款总额65316249.11元，扣除被告已付第一个项目中的4480万元外，其余服务费被告均未支付。根据双方签订的《主服务采购协议》12.2款约定，赛麟公司应按照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现赛麟公司在活动结束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付款，至今尚未支付余款，应当根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同立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赛麟公司辩称：首先，双方对款项结算的原则和方式存在不同意见，赛麟公司认为案涉项目的结算应该遵循合同约定的按实结算原则。根据案涉的服务合同附件B报价单的明确约定，如果项目单价发生变动，导致本协议项下的总费用降低的，那么服务提供方就应该据实与客户结算，如果项目单价调高，则本协议项下的总费用不变，但因客户要求变更项目内容，导致项目单价调高，进而影响总价的，应该经客户确认后及时结算。赛麟公司遵循以上合同约定、流程以及原则,对同立公司提交的最终结算材料进行了细致的审查,如果同立公司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完整证明材料且价格符合市场公允水平，赛麟公司均予以确认，甚至对未填写变更项目表、未经事先同意签字的物料，只要赛麟公司能核实确在现场进行交付使用的，也予以确认结算。赛麟公司未予支付的款项均为同立公司在赛麟公司多次要求补正后仍未能提供有效证明材料、无法证明实际发生的款项，以及既未证明提供变更项目证明已事先书面同意、又未能证明物料在现场实际交付使用的款项，根据合同约定的按实结算原则，同立公司是无权就该部分费用主张付款义务的。其次，赛麟公司认为款项的结算还应当遵循最基本的公平原则，当同立公司提供的服务价格远高于市场公允水平的时候，赛麟公司有权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要求以市场公允价格予以结算。在对同立公司提交的部分结算文件进行审核时，赛麟公司发现部分款项虽然能提供相应的合同和报价单，符合合同的结算要求，但该等报价却远高于市场公允价格，例如荧光棒，报价20元钱一个，但实际市场的普遍价格仅需10元1个。同立公司利用自身的经验和优势以及赛麟公司没有经验的情况，提出远高于市场公允价格的报价要求进行结算，导致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失衡，明显违反基本的公平原则，因此赛麟公司有权对这些报价虚高的物料按照市场公允价格结算。此外。根据合同约定，同立公司提供的服务需满足赛麟公司的考核标准，否则赛麟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的约定以及实际履行的情况来扣取罚金，而同立公司在实际提供服务的过程中仍频频出现不遵循指示、延迟交付工作成果、沟通态度恶劣、对第三方供应商管理松散、出演嘉宾被骚扰、观众位置被占用、门票打印错误等交付成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情形，严重损害赛麟公司的名誉，影响赛麟之夜的活动效果，给赛麟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赛麟公司有权据实扣除费用，也有权扣取罚金。反诉原告赛麟公司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同立公司返还已付款项7770709.06元；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同立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和反诉原告赛麟公司的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1日，赛麟公司与同立公司签署了《主服务采购协议》及相关附件，约定由同立公司就2019年7月20日“鸟巢之夜”活动向赛麟公司提供策划、设计、搭建及运营等会展服务。根据同立公司提供的费用明细，预估总金额5600万元，在活动筹办期间，赛麟公司对同立公司提出的项目增补及现场签收的物资进行确认，预估增加费用2552066.7元，以上共计58552066.7元。赛麟公司根据预估金额及协议约定，依约分多笔向同立公司支付了预估总金额5600万元的80%即4480万元。协议约定的“赛麟之夜”活动于2019年7月20日结束后，赛麟公司与同立公司进行尾款结算，并要求同立公司根据附件要求提供款项结算证明材料，但对同立公司提供的所有结算证明材料进行仔细审查并于同立公司进行多轮沟通后，赛麟公司发现就协议附件所列的部分项目以及赛麟公司在活动筹办过程中同意额外增加的部分项目的费用，同立公司存在未能提供相关支持文件以证明费用实际发生或提供的支持文件显示实际发生费用远低于预估金额的情形。此外，在案涉活动执行过程中，同立公司多次出现无故不满足赛麟公司指示和要求、不按照约定交付或执行赛麟公司要求、与赛麟公司的沟通中态度消极恶劣、对第三方供应商管理严重不符合要求等行为。根据协议约定，对于同立公司提供的无证据证明已交付相关项目或项目实际交付数量少于约定数量、交付质量与约定不符以及项目实际发生费用少于预估费用的款项16710378.12元应予以扣除，对于同立公司在提供服务期间不符合考核要求的行为应按7%的比例扣除应付款2928918.20元，对于同立公司相关报价虚高的物料按照市场公允价格进行结算多支付的物料费用1883479.44元，结合案涉协议的总价款及赛麟公司已付款的情况，故反诉原告赛麟公司提出上述反诉诉讼请求。反诉被告同立公司辩称：一、双方约定的是固定总价服务合同，不存在费用结算问题。1、双方合同约定的合同计价方式是固定总价。案涉协议附件A第2条“交付项目说明”以表格形式列明服务项目及其单价并约定最终价格为“打包价”，合计5600万元，附件A第6条“服务及交付物费用计算标准”a款约定本项目价格为“固定价格费”，价格为5600万元（含税），b款“支付安排”的约定中，每一期付款均约定为“固定价格费”的一定比例，可见双方对合同的计价方式有明确约定，即为固定总价，不存在在服务结束后再行结算的问题。现赛麟公司要求按照实际发生成本加10%的比例结算最终价格，该主张与双方的前述合同约定不符，在合同中也没有相应约定。2、赛麟公司依据主合同附件B主张所有费用据实结算没有依据。主合同附件B中约定，“如项目单价发生变动导致本协议项下的总费用降低的，服务提供方应据实与客户结算”，但是该条款同时又约定“如项目单价调高，本协议项下的总费用不变”，这两种约定显然对双方并不公平，赛麟公司利用缔约过程中的优势地位强加于同立公司，也违反了附件A中关于固定总价的约定。需要说明的是，附件B明确约定，其受主合同及其附件A之约束，在附件B约定与附件A约定不一致时，应以附件A的约定为准。退一步而言，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未发生项目单价发生变动导致总费用降低的情形。需要说明的是，在上海同立报价时，对服务项目的单价报价是明确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前述报价从未发生过调整，更未因此导致总费用的降低。需要说明的是，赛麟公司主张的同立公司未能提供相应支持文件以证明费用实际发生或者提供的支持文件显示实际发生费用远低于预估金额的说法，但是同立公司提供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发生的费用，即使有费用没有相应的支持文件，也不代表前述费用没有发生或者实际金额低于预估，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同立公司为履行合同所发生的实际费用，与项目单价并无直接关系，或者说，实际费用高于或者低于报价时所列的单价，并不必然导致单价的调整，客观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同立公司从未调整项目单价。二、赛麟公司向同立公司支付会展服务费，并不以审计为前提，不以同立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所发生的实际费用作为结算依据。1、双方合同约定的尾款付款时间以指定日期为唯一付款条件。主合同附件A第6条对付款安排做出了明确约定，对最后一笔付款的约定，是活动结束后60日内支付上述固定价格费，即人民币5600万元的20%，该付款条件仅以指定日期为唯一的付款条件，并未设置任何的前置审计程序。但是赛麟公司却在活动成功举办后要求对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进行审计，并以此拖延支付尾款，这种行为毫无依据，明显违反了合同的付款约定。2、江苏赛麟的要求超出了合同中约定的审计监督范围和审计目的。根据主合同14条“监督和审计权”约定，同立公司作为服务提供方，其义务是对其向客户所提供的服务内容和费用做完整准确的记录，并在得到合理通知后允许客户检查和审计该等业务记录，也就是赛麟公司审计的范围仅仅是同立公司的业务记录，从合同条款中列举的业务记录形式来看，主要是上海同立管理方面的业务流程记录。但是赛麟公司却在活动后提出的要求却超出了上述范围，在其提供的所谓的“审核意见表”中主要审核的却是同立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成本开支等财务内容，与前述流程性的业务记录毫无关系，而其否定性审核意见中甚至对同立公司与其供应商之间合同条款的内容进行审查并进而要求扣除款项，这显然没有任何合同依据，其审查的范围完全超出了合同约定的范围。根据主合同约定，江苏赛麟的审计与项目付款无关，并非付款的前置结算程序。合同所约定审计和检查的目的，仅仅是验证同立公司所提供的服务是否合法和是否达到行业标准，与同立公司履行合同的支出没有关系，更与赛麟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没有任何关系。3、同立公司没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合同所实际发生的费用。如前所述，双方主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是固定价格费，并非需要根据实际费用重新进行结算。虽然同立公司秉承善意提供了有关合同、支付凭证、发票等材料，但这并非其义务，更非其获得服务费的前提或条件。同立公司提供的单项服务报价并不必然与其实际发生的费用完全一致，其单项报价可以包含利润，也可以低于实际发生的成本（例如免费赠送的创意设计服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实际费用相较于报价文件中所列费用的增减，并不导致订单文件中所列项目单价的调整，也不导致项目总价的调整。换言之，同立公司履行合同所发生的实际费用高低，与赛麟公司的付款义务没有关联。另一方面，同立公司和供应商之间存在长期合作的关系，其付款可以存在账期，特别是因为赛麟公司的恶意拖欠导致同立公司无法及时向供应商付款，部分履行合同所发生的费用尚未完成支付，无法提供全额的支付凭证，但不代表该等费用不存在，或者将来不再发生，而赛麟公司以同立公司提供的文件中实际支付费用低于合同约定就自行扣除该费用，显然没有依据。三、同立公司的服务完全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服务效果得到赛麟公司的认可，赛麟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理应按约支付服务费用。1、同立公司严格按照方案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活动执行。同立公司作为业内知名的营销服务提供商，服务能力和水平处于业内顶尖水平，特别是在汽车宣传营销领域，与众多知名汽车品牌建立了良好的合作，所提供的服务得到一致好评。案涉服务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同立公司为赛麟公司的“赛麟之夜”活动提供全程创意设计、活动策划和执行。双方于2019年4月开始接洽，同立公司通过比选成功中选。此后经过两个多月的紧张工作，“赛麟之夜”活动成功于2019年7月20日举行，整个活动顺利按照既定方案完成，活动成果得到赛麟公司的高度认可，赛麟公司的时任CEO、法定代表人在活动结束后向同立公司的负责人表示当天的活动“非常圆满”，并对团队的辛苦付出表示了感谢，同时赛麟公司的其他团队成员也通过微信对活动效果表示了满意，对同立公司的专业付出表示了感谢。至此，同立公司的合同主要义务已经完成，此后60天（即2019年9月18日）剩余服务费的付款条件也已经成就，赛麟公司理应按约付款。2、赛麟公司有关同立公司不符合KPI考核标准的主张不能成立。赛麟公司提供了一份活动公司服务评估表KPI，指责同立公司在活动执行过程中无故不满足指示和要求、不按约定交付成果或执行其要求、沟通过程中态度消极恶劣、对第三方供应商管理不符合要求等，而该份评估表所提出的扣款要求及其理由在此前的服务过程中，甚至在活动结束后的赛麟公司从来没有提出过，直至2019年12月30日才突然要求据此扣款，没有任何依据，且该份评估表系赛麟公司单方作出，并未得到同立公司的确认，同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中所列的所谓不符合要求的行为，既没有具体判定标准，也没有反映同立公司的申辩和解释，更不符合客观事实，只是赛麟公司甚至是其个别工作人员的主观臆断，完全没有证据支持。故赛麟公司依据该份评估表的单方面评估结果，据此要求扣除服务费用，完全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赛麟公司所指出的同立公司的“违约行为”，没有任何一处是关于同立公司的服务未达到标准，只有站在甲方立场充满傲慢的无端指责，其目的只是希望借此扣除应当支付的服务费用，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退一步而言，即使按照赛麟公司所指出的同立公司所谓的“违约行为”，也未给其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其却主张扣除高达2680余万元的服务费，也没有任何依据。请求驳回反诉原告赛麟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双方围绕本诉及反诉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原告（反诉被告）同立公司提交的2019年6月14日《主服务采购协议》及其附件，被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反诉被告）同立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被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该部分证据均系案涉服务合同往来过程中双方交涉所产生的，与案涉服务合同显然具有关联，故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反诉被告）同立公司提交的律师费、公证费凭证等证据，被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该部分证据系同立公司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的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故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反诉被告）同立公司提交的被告赛麟公司原市场总监张国辉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明材料等证据，被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该组证据系案外人张国辉出具的具有证人证言效力的证据，但同立公司并未申请张国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也未对张国辉不能出庭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难以确认。对原告（反诉被告）同立公司提交的“赛麟之夜”活动现场照片及报批批文等证据，被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对该部分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证认为部分证据系同立公司在履行案涉服务合同往来过程中所产生的，与本案具有关联，故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提交的《主服务采购协议》及其附件，原告（反诉被告）同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反诉原告）赛麟公司提交的审查意见汇总表及不予支付项目的支持性文件、KPI扣款审查意见汇总及审查意见明细、核价意见汇总表及支持性文件等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同立公司对该部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该部分证据系赛麟公司针对同立公司就案涉服务项目的履行情况审核后自行出具的意见，并未得到同立公司的认可，也未经过独立第三方审计机构的专门审计，属于赛麟公司自行制作并形成的证据，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难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4日，同立公司作为服务提供方，赛麟公司作为客户签订《主服务采购协议》一份，约定：服务提供方提供专业服务，该服务详见相关服务订单的具体描述，格式如附件A，服务对应具体价格详见报价单，格式如附件B，附件A与附件B共同构成完整的服务订单。3.付款3.1对于根据本协议项下的服务，客户同意向服务提供方支付相关服务订单中规定或确定的费用。除非相关附件中作出相反规定，上述费用包括所有的材料成本、差旅费、工具费用和其他开支，除非本协议中另有规定，支付上述费用的义务构成客户全部付款义务。3.2除非双方有其他约定，在客户验收服务提供方根据相关服务订单约定提供的服务之后服务提供方应当依照服务订单开具发票。3.3客户在客户在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将在收到发票当月末的60天付款，尽管有前述约定，若供应方并非中国大陆商业实体，客户在收到发票后的60天内按照法律要求完成必要的政府登记和批准后支付该等服务费和费用。3.5未经客户事先同意，不得提高价格（无论是出于材料、人工、差旅费成本的增加，汇率的波动，或是其他原因）。12.2双方同意，非因服务提供方的原因导致的客户逾期付款的，应按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日向服务提供方支付违约金。14.监督和审计权4.1服务提供方应对其向客户所提供的服务内容和费用作完整准确的记录，且该记录的保留期为制作日起七（7）年。服务提供方应在得到合理的通知后允许客户及其管理人员、审计人员和/或监控人员检查和审计服务提供方的运营和有关其提供本协议下相关服务的业务记录，包括但不限于服务提供方在应急计划、业务方案连续性、软件工程和测试流程、更改控制程序、关键员工继任规划等方面的关键流程，以验证服务提供方流程是否达到或超出行业标准以及是否遵守适用法律法规。服务提供方应允分配合客户的内部或外部审计人员，以保证及时准确地进行审计。如果客户提出有关改良服务提供方关键流程的建议，服务提供方应对实施此类建议予以适当考虑。14.2如客户通过审计认为服务提供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或服务提供方的任何有关提供服务的业务或专业做法有擅自披露保密信息的危险，则服务提供方和客户应尽一切努力达成双方满意的解决方法。服务提供方应在收到客户审计报告后于合理的时间内尽一切努力纠正任何经审计认为有缺陷的做法。该协议附件A服务订单约定：本服务订单协议于2019年6月14日由赛麟公司与同立公司签订生效，并受到双方之间达成的《主服务采购协议》除3.3条款以外的其他条款以及《保密协议》之约束。1.基本信息a.项目名称为2019年7月20日赛麟之夜活动策划、设计、搭建及运营；b.项目地点为国家体育场（鸟果）;c.开始日期为2019/6/1；d.完成目期为2019/7/20。6.服务及交付物费用计算标准a.固定价格费人民币56000000含6%增值税；b.支付安排（1）《主服务采购协议》及《服务订单》签署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固定价格费，即人民币56000000元的20%作为预付款;（2）确认CAD及小样后（以本附件中交付物关键时间节点注明的时间为准），7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固定价格费，即人民币56000000元的30%;（3）2019年7月3日支付上述固定价格费，即人民币56000000元的30%;（4）活动结束后60日内支付上述固定价格费，即人民币56000000元的20%。该协议附件B报价单约定：本报价单于2019年6月14日由赛麟公司与同立公司签订生效，并受到双方之间达成的《主服务采购协议》及其附件A《服务订单》以及《保密协议》之约束。本报价单旨在明确服务提供方交付给客户具体项目的明细及价格。本协议履行过程中，服务提供方应保证交付给客户的项目数量不发生删减，质量符合客户要求（即达到的效果应不低于服务提供方向客户提交的活动方案效果），否则客户有权：1、要求服务提供方采用重做、修改、退换等方式达到客户的预期要求。2、扣除不符合要求的项目费用，上述款项客户有权从应付给服务提供方的费用中优先扣除。3、根据《活动公司服务评估表KPI》的评判标准进行扣款。如项目单价发生变动导致本协议项下的总费用降低的，服务提供方应据实与客户结算。如项目单价调高，本协议项下的总费用不变，但因客户要求变更项目内容导致项目单价调高进而影响总价的，经客户确认后据实结算。在该报价单的明细单中，对于物料制作，舞蹈演员机票及差旅，车手机票、住宿、餐贴，执行费用等项目均约定为按实际金额结算。该协议附件中还附有活动策划方案、KPI考核标准、完工审计表、变更审批表等。上述协议及相应附件签订后，同立公司作为服务提供方依约就提供服务的项目赛麟之夜活动的策划、设计、搭建及运营开展工作，赛麟公司依约按照约定的固定价格费5600万元向同立公司支付预付款、进度款合计4480万元。在上述赛麟之夜活动举办前后，同立公司的员工戴薇敏、邓丽佳、陆超、王欣悦与赛麟公司的员工严逸辰、王怡菲、张妮娜、蔡俪珏、王蕾、张宇等人就案涉服务项目的推进、项目的增补、报价的确认等内容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进行磋商。其中：2019年6月17日，同立公司的戴薇敏通过电子邮件向赛麟公司的严逸辰发送赛麟之夜增加项报价（物料费用1346425元、服务费134642.5元、税88864.05元，总计1569931.55元），要求次日确认。2019年6月24日，戴薇敏通过电子邮件向严逸辰发送赛麟之夜增加项报价（物料费用2205025元、服务费220502.5元、税145597.55元，总计2572225.15元），要求周三前确认。2019年6月26日，严逸辰就此前同立公司要求确认的赛麟之夜增加项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回复，在该邮件附件由赛麟公司签署的2019年6月20日变更审批表（ChangeOrderForm）确认增加的物料费用为1811600元、服务费为181160元，含税总计为2112325.6元。2019年7月1日，赛麟公司的王怡菲通过电子邮件向同立公司的戴薇敏发送赛麟之夜除去合同已经签订的数量需要新增的数量，并表示内部也在进一步推进流程。2019年7月1日，赛麟公司签署的2019年6月28日变更审批表（ChangeOrderForm），确认增加的物料费用为223390元、服务费为22339元，含税合计为260472.74元。2019年7月8日，同立公司的戴薇敏通过电子邮件向赛麟公司的张妮娜发送赛麟之夜金港报价及拍摄计划，其提供的保价为费用1094586元、服务费109458.6元，含税合计1276287.28元。双方工作人员就金港拍摄事项通过电子邮件、微信聊天等方式进行多次沟通。2019年7月20日，上述赛麟之夜活动在约定的地点国家体育场举办。当晚，赛麟公司的时任董事长王晓麟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向同立公司的负责人表示“今天的非常圆满，感谢你们的付出，辛苦了。”2019年8月6日，同立公司的戴薇敏通过电子邮件向赛麟公司的张妮娜、蔡俪珏发送赛麟之夜旅行社费用明细。双方工作人员就该部分费用通过电子邮件多次进行沟通。2019年8月14日，蔡俪珏通过电子邮件向戴薇敏表示确认该部分费用，在该邮件附件赛麟之夜费用明细中载明的旅行社费用为923371.72元。2019年7月19日，同立公司的邓丽佳通过电子邮件向赛麟公司的王蕾发送赛麟之夜现场追加项报价汇总，包括0715增加内容、0716增加内容、0717增加内容、报批费用、公安消防整改内容、沥青围边木板、赛麟MINGLE及外广告喷绘、金港拍摄、金港第三方软体、金港AV、赛麟之夜追加、舞台护栏、JASON贴保、旅行社等，总报价合计6790378.61元。2019年8月22日，王蕾就上述报价汇总通过电子邮件向同立公司的戴薇敏进行回复，在该邮件附件2019年7月23日变更审批表（ChangeOrderForm）载明的增加金额分别为371840.04元、4007093.09元。2019年9月20日，戴薇敏通过电子邮件向王蕾提出还没有收到CR（变更审批表），询问CR流程是否已经走完。2019年9月26日，戴薇敏通过电子邮件向王蕾询问追加的CR流程，并表示尽快安排大合同的尾款事宜，已经超过预定的付款时间。2019年9月26日，王蕾通过电子邮件向戴薇敏回复CR和尾款均需审计完成后答复。2019年10月10日，王蕾通过电子邮件向戴薇敏表示已经启动签字流程。2019年10月12日，赛麟公司的张宇通过电子邮件向戴薇敏要求提供附件表格、补充协议及相关费用的明细电子版。2019年10月14日，戴薇敏通过电子邮件向王蕾、张宇发送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底稿中载明的于原有采购订单外另行采购合计总金额为9698392.26元的服务内容。此后，双方并未实际签订上述补充协议。2019年11月29日，同立公司的王欣悦通过电子邮件向赛麟公司的蔡俪珏、张妮娜发送赛麟之夜-吴亦凡团队增加音响设备报价确认。同日，蔡俪珏通过电子邮件向王欣悦答复确认追加设备明细，报价以同立公司的戴薇敏提供的打包价为准，在该邮件附件吴亦凡追加音响设备明细及报价中载明的费用为135000元。2020年3月25日，因赛麟公司未再支付服务费用，同立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2020年8月5日，赛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公司登记机关公示由王晓麟变更为张伟伟。审理中，本院根据同立公司在本诉中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20年4月7日冻结赛麟公司在中国银行上海市闸北支行营业部45×××34账户内的存款2100万元。本院根据赛麟公司在反诉中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及追加申请，于2020年4月23日冻结同立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03×××07账户内的存款5887229.62元、于2020年5月27日追加冻结同立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03×××07账户内的存款1665499.84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于签订案涉主服务采购协议，由同立公司为赛麟公司提供赛麟之夜活动的策划、设计、搭建及运营等服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与法无悖，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一、双方就主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应当如何结算？二、同立公司主张追加项目的服务费是否应由赛麟公司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在同立公司业已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向赛麟公司提供相应的服务后，赛麟公司理应就主合同项下的服务费按照约定的固定价格5600万元结算，继续向同立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1120万元。理由如下：第一，根据案涉主合同的附件A服务订单的约定，服务及交付物费用计算标准为固定价格费5600万元（含6%增值税），并以5600万元的固定价格约定付款期限及比例。在附件B报价单中也明确约定服务提供方交付给客户具体项目的价格为打包价5600万元。在上述主合同签订后，赛麟公司亦按照上述约定以5600万元的标准履行其中80%部分的付款责任。从合同的约定及赛麟公司的履行情况来看，双方在订立并履行案涉主合同时一致认可案涉主合同的服务费为固定的价格5600万元，故就主合同项下剩余的服务费，双方理应继续按照5600万元的标准计算。第二，关于赛麟公司提出的案涉主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应当据实结算并据此要求返还少于预估部分的费用16710378.12元的反诉诉讼请求。根据主合同附件B报价单的约定，如项目单价发生变动导致本协议项下的总费用降低的，服务提供方应据实与客户结算。如项目单价调高，本协议项下的总费用不变，但因客户要求变更项目内容导致项目单价调高进而影响总价的，经客户确认后据实结算。本案中，双方就合同约定的主合同项下的服务项目并未进行降低或调高的变动，双方仅仅是对主合同之外追加的项目多次进行沟通，赛麟公司对同立公司主合同项下的服务项目的履行在案涉主合同的服务项目终结主合同项下尾款的付款期限业已届满后，直至同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从未提出异议，更未要求对价格进行调整，也就是说案涉主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固定价格5600万元并未因单价发生变动而经双方合意发生变化。即使在该附件B报价单对物料制作，舞蹈演员机票及差旅，车手机票、住宿、餐贴，执行费用等项目约定为据实结算，但在案涉主合同的服务项目终结主合同项下尾款的付款期限业已届满后，直至同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赛麟公司对上述项目亦未向同立公司提出调整相关价格的请求，故赛麟公司要求据实结算主合同项下服务费并据此提出的反诉诉讼请求，不符合双方约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第三，关于赛麟公司提出的同立公司履行案涉主合同项目时交付成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情形并据此要求按照考核要求扣除服务费用2928918.2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根据主合同附件B报价单的约定，本协议履行过程中，服务提供方应保证交付给客户的项目数量不发生删减，质量符合客户要求（即达到的效果应不低于服务提供方向客户提交的活动方案效果），否则客户有权：1、要求服务提供方采用重做、修改、退换等方式达到客户的预期要求。2、扣除不符合要求的项目费用，上述款项客户有权从应付给服务提供方的费用中优先扣除。3、根据《活动公司服务评估表KPI》的评判标准进行扣款。本案中，赛麟公司根据上述条款进行扣款的前提条件在于项目数量发生删减，质量不符合客户要求（即达到的效果低于服务提供方向客户提交的活动方案效果），基于案涉合同的特殊性，对于项目数量是否删减、质量是否符合要求，赛麟公司应当及时检验，如发现上述扣款情形，理应及时通知同立公司，但赛麟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同立公司存在上述符合扣款条件的情形，相反在活动举办结束后，赛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同立公司提供的服务评价为非常圆满，故本院难以确信同立公司确实存在上述情形，赛麟公司据此要求扣除服务费用的反诉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难以支持。第四，关于赛麟公司提出的案涉主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应当根据其审计的结果按照公平原则调整价格并据此要求返还服务费用1883479.44元的反诉诉讼请求。根据案涉主合同的约定，赛麟公司对案涉主合同的履行享有监督和审计的权利，但上述监督和审计的权利并未赋予赛麟公司根据其自行审计的结果调整案涉合同项下价格的权利，而赛麟公司作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的商事交易主体，其在签订案涉合同之前理应对同立公司提供的报价进行事先的审核，在充分进行市场调研的基础上完全有能力、也有义务对案涉合同确定的价格是否公允作出事先的判断，而不应在签订案涉服务合同、确定服务费价格、同立公司业已提供服务之后，再对事先约定的价格提出异议，且赛麟公司提出的价格异议仅是根据其自身审计的结果提出的，并未得到同立公司的确认，难以确认同立公司提出的价格明显有违公平原则，故赛麟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其单方要求变更合同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同立公司主张的全部追加项目服务费用9316249.11元中7810103.19元的部分应由赛麟公司支付，其余1506145.92元的部分本院难以认定应由赛麟公司支付。理由如下：第一，根据主合同附件B报价单的约定，因客户要求变更项目内容导致项目单价调高进而影响总价的，经客户确认后据实结算。对同立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中有相应的电子邮件证明是根据赛麟公司的追加项目需求而提供相应的追加项目服务并就此作出报价的，同立公司依约有权就追加项目向赛麟公司主张相应的服务费。第二，关于同立公司主张的追加项目服务费用中2112325.6元、260472.74元的部分。该部分追加项目服务费用分别在案涉服务项目赛麟之夜举办之前按照双方约定的方式经赛麟公司出具变更审批表予以事先的确认，有赛麟公司工作人员签署的2019年6月20日、2019年6月28日的变更审批表为证，随着案涉服务项目完成举办，赛麟公司在举办后至同立公司起诉前并未对上述费用提出异议，该部分费用按照主合同的约定应当由赛麟公司根据其自身事先确认的价格向同立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第三，关于同立公司主张的追加项目服务费用中923371.72元、371840.04元、4007093.09元、135000元的部分。该部分追加项目服务费用，分别经赛麟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在案涉服务项目赛麟之夜举办之后予以确认，有2019年8月14日蔡俪珏发送的电子邮件、2019年8月22日王蕾发送的电子邮件、2019年11月29日蔡俪珏发送的电子邮件为证，该部分费用应当由赛麟公司根据其自身事后确认的价格向同立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第四，关于同立公司主张的其余追加项目服务费用1506145.92元。同立公司作为主张该部分追加项目服务费用的一方，未能提供该部分费用经赛麟公司事先或事后确认的证据，亦未能提供该部分费用相应的服务实际发生的数量、金额及交付情况等方面的证据，本院难以确认该部分费用应由赛麟公司承担。同立公司确有该部分支出的，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另外，关于同立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费用，案涉服务合同中对此并未进行约定，上述费用亦非同立公司实现债权必然发生的费用，不在赛麟公司预期的合同责任范围之内，故对同立公司主张的上述费用，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同立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向赛麟公司主张主合同项下剩余的服务费1120万元及追加项目的服务费7810103.19元，其中：1120万元的服务费根据合同约定，赛麟公司理应在案涉赛麟之夜活动结束后60日内即2019年9月19日之前支付；7810103.19元的服务费虽得到赛麟公司的确认，但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期限，同立公司可随时要求赛麟公司付款，赛麟公司最迟应在同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支付；赛麟公司并未按照上述期限履行付款义务，理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日万分之五，超过法律规定的合理上限，本院酌情支持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同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赛麟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赛麟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同立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9010103.19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12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9日起；以7810103.19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上海同立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江苏赛麟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57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上海同立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200元，被告江苏赛麟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8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3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反诉原告江苏赛麟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分别预交本诉上诉案件受理费157000元、反诉上诉案件受理费3310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崔小兰人民陪审员  左玉娟人民陪审员  夏立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智勇书 记 员  丁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