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5947号原告：冯彦，女，1980年9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周文管，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伯青，湖南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丽珍，女，1975年6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吴少波，男，197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述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涛，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加攀，广东安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彦、周文管诉被告王丽珍、吴少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彦及其与原告周文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伯青，被告王丽珍、吴少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涛、高加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彦、周文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两原告借款人民币120万元以及截至清偿日的利息（自2019年6月1日起按每月3%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和两被告为邻居，双方经常有来往关系。双方于2017年9月19日开始约定民间借贷关系，由原告出借资金给被告使用，月息3分，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出借了20万元、2018年5月7日出借了20万元、2018年5月21日出借了20万元、2018年7月2日出借了50万元、2018年7月13日出借了50万元、2019年3月21日出借了30万元，上述借款本金为190万元，有招商银行交易流水可以证实。期间，被告分别于2018年9月19日归还了本金20万元、2018年10月8日归还了本金17万元、2018年10月9日归还了本金3万元。2019年4月7日归还了本金30万元，共归还了本金70万元，有招商银行交易流水可以证实。其余本金120万元一直拖欠，利息每月36000元则从2019年6月开始拖欠。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但是催收无果。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王丽珍辩称，被告王丽珍未向两原告借款，双方之间并非借贷关系，是原告冯彦、周文管向案外人郑岚投资理财通过被告王丽珍将款项转账给案外人王渊和郑岚，款项均转到被告王丽珍银行账户，与被告吴少波无关。被告吴少波辩称，与被告王丽珍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告冯彦与原告周文管是夫妻关系，被告王丽珍与被告吴少波是夫妻关系。两原告与两被告是邻居关系，双方经常来往和共同出游。原告冯彦在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王丽珍转账款项，其中2017年9月19日194000元、2018年5月7日200000元、2018年5月21日188000元、2018年7月2日485000元、2018年7月13日485000元、2019年3月21日300000元，相关款项均由被告王丽珍收取，没有通过被告吴少波收取。双方对本案款项性质存在争议，两原告主张款项是两原告出借给两被告的借款，被告王丽珍则主张款项是两原告向案外人王渊和郑岚投资理财通过被告王丽珍将款项转账给案外人王渊和郑岚，被告吴少波则认为款项均转到被告王丽珍银行账户，因而与被告吴少波无关。双方没有签订借款合同，两被告没有向两原告出具借据、借条等借款凭证，两原告依据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等提起本案诉讼。两原告就其主张的转账款项情况提交了自行制作的汇总表及原告冯彦名下的招商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被告王丽珍提交了其名下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佐证。经核对汇总表及原告冯彦名下的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被告王丽珍名下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汇总表中的转账金额、日期与上述原告冯彦、被告王丽珍的银行流水的转账金额、日期相互对应。具体情况如下：一、2017年9月19日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转账194000元；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20日、2018年2月23日、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6月19日、2018年7月19日、2018年8月20日被告王丽珍分别向原告冯彦转账6000元；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14日被告王丽珍分别向原告冯彦转账5000元、34000元；2018年9月19日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冯彦转账200000元。两原告主张2017年9月19日转账194000元属于借款，被告王丽珍其后每月转账6000元属于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被告王丽珍2018年9月19日转账200000元属于归还2017年9月19的借款本金，被告2018年4月14日转账5000元、340000元属于家庭出游的旅游费用。两被告对此均不予确认，是两原告单方制作的，并认为两原告主张为利息的款项均是本金，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二、2018年5月7日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转账200000元；2018年5月7日、2018年6月7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8月8日、2018年9月7日被告王丽珍分别向原告冯彦转账6000元；2018年10月8日、2018年10月9日被告王丽珍分别向原告冯彦转账170000元、30000元。两原告主张2018年5月7日转账200000元属于借款，被告王丽珍其后每月转账6000元属于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被告王丽珍2018年10月9日转账170000元、30000元属于归还2018年5月7的借款本金。两被告对此均不予确认，是两原告单方制作的，并认为两原告主张为利息的款项均是本金，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三、2018年5月21日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转账188000元；2018年6月21日、2018年7月21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5月30日被告王丽珍分别向原告冯彦转账6000元。两原告主张2018年5月21日转账188000元属于借款，其中扣除了首月利息6000元和上述2017年9月19日借款的利息6000元，被告王丽珍其后每月转账6000元属于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两被告对此均不予确认，是两原告单方制作的，并认为两原告主张为利息的款项均是本金，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四、2018年7月2日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转账485000元；2018年8月2日、2018年9月3日、2018年10月2日、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2月2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4月2日被告王丽珍分别向原告冯彦转账15000元。两原告主张2018年7月2日转账485000元属于借款，其中扣除了首月利息15000元，被告王丽珍其后每月转账15000元属于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两被告对此均不予确认，是两原告单方制作的，并认为两原告主张为利息的款项均是本金，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五、2018年7月13日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转账485000元；2018年8月14日、2018年9月13日、2018年10月13日、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2月13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2月13日、2019年3月13日被告王丽珍分别向原告冯彦转账15000元。两原告主张2018年7月13日转账485000元属于借款，其中扣除了首月利息15000元，被告王丽珍其后每月转账15000元属于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两被告对此均不予确认，是两原告单方制作的，并认为两原告主张为利息的款项均是本金，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六、2019年3月21日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转账300000元；2019年4月7日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冯彦转账306000元。两原告主张2019年3月21日转账300000元属于借款，被告王丽珍其后于2019年4月7日向原告冯彦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和利息6000元。两被告对此均不予确认，是两原告单方制作的，并认为两原告主张为利息的款项均是本金，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七、2019年5月1日、5月16日被告王丽珍分别向原告冯彦转账21000元、30000元。两原告主张2019年5月1日款项为两被告偿还2018年7月13日借款的利息15000元和2018年5月21日借款的利息6000元，2019年5月16日款项为两被告偿还2018年7月2日借款的利息15000元和2018年7月13日借款的利息150000元。两被告对此均不予确认，是两原告单方制作的，并认为两原告主张为利息的款项均是本金，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根据两原告提交并经两被告确认真实性的原告冯彦与被告王丽珍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9月17日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冯彦称“亲，明天有笔息要35的，能凑够不，不行20也行，这个是放1个月的”、“如果一个月到期能接上就继续给放”，原告冯彦回复称“要后天才能转出来，有20万”，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冯彦回复称“问问先，回复了说明天可以，确定明天可以转的吧”；2017年9月18日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冯彦称“明天转的时候把息扣掉再转”，原告冯彦回复称“就是只转194000元？”，被告王丽珍回复称“是的，都是这样的”；2017年10月19日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冯彦称“你那息到了，是给你转微信还是给个银行账号”，原告冯彦回复称“我给个账号你吧,体育西支行的，冯彦…。可以接上继续存？”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回复称“是的，接着放，是刚好有”；2018年5月7日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称“是今天转账20万给你吗”，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冯彦回复称“是的，你要扣掉息啊，首月就先扣息”，原告冯彦回复称“忘了，收到6000了”；2018年4月14日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称“今天要付机票钱了，你们是13800元，你说包括酒店，那还有340000元，收到了”；2019年4月7日被告王丽珍向原告冯彦称“真是不好意思，周五就把那30和息转给我了，我这两天一直忙给忘记了，现在跨行转怕是收不到，明天早上再转给你”,原告冯彦回复称“收到了”。根据两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显示，被告王丽珍、吴少波在双方协商时均表达“如果万一是这个钱追不回来，那我们哪怕是卖房子，也不能让大家去蒙受这个损失”、“对于承担责任这块的话，我们从来没有否认过”。被告王丽珍、吴少波对上述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被告王丽珍主张转账汇款是两原告向案外人郑岚投资理财通过被告王丽珍将款项转账给案外人王渊和郑岚，被告王丽珍没有从中赚取差价。为此，被告王丽珍提交了其与案外人郑岚、王渊之间转账汇款的交通银行客户回单若干张、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案外人郑岚出具的《借据》予以佐证。其中交通银行客户回单转账日期分别为2016年10月14日、2018年3月9日、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月12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23日、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9月11日、2017年7月31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7月10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9月26日、2015年1月22日；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日期为2013年8月7日；《借据》载明：“截止至2019年3月13日，郑岚共借到王丽珍15750000（壹仟伍佰柒拾伍万元整）。落款有郑岚签名及捺指模，落款日期为2019.08.16”。诉讼中，两被告申请追加案外人郑岚和王渊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但两被告在本院指定期限内仍无法提交案外人郑岚和王渊的明确具体身份信息，因此，无法追加案外人郑岚和王渊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两被告解释称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案外人郑岚和王渊，其早于2013年已向案外人郑岚和王渊转账款项，后来资金运转顺利就没有让案外人郑岚和王渊提供具体身份信息，两被告目前没有向案外人郑岚和王渊主张权利。以上事实，有两原告提交的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汇总表，被告王丽珍提交的照片、微信聊天记录、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交通银行客户回单、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两原告主张与两被告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王丽珍则认为两原告向案外人王渊和郑岚投资理财通过被告王丽珍将款项转账给案外人王渊和郑岚，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吴少波认为款项由被告王丽珍收取因而与被告吴少波无关，结合原、被告之间的陈述及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其一是两原告与被告王丽珍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二是若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则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其三是被告吴少波是否需要承担偿还责任。关于两原告与被告王丽珍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两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王丽珍抗辩款项是代为向案外人转账投资理财，被告王丽珍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王丽珍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两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其一，被告王丽珍主张两原告向案外人王渊和郑岚投资理财通过被告王丽珍将款项转账给案外人王渊和郑岚，但结合双方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被告王丽珍提交的其与案外人郑岚的交通银行卡客户回单可见，被告王丽珍和案外人郑岚主要是在2016年和2017年期间转账款项，并非原告冯彦在2017年至2018期间尤其是2018年向被告王丽珍的转账款项期间，被告王丽珍在收到原告冯彦的转账款项后并未第一时间转账给案外人王渊和郑岚，被告王丽珍并非简单地担当两原告与案外人郑岚之间的转账汇款角色，虽然被告王丽珍辩称没有从中赚取差价，但被告王丽珍并未提供其与案外人王渊和郑岚之间的其他转账汇款记录予以佐证，故被告王丽珍在收取两原告的款项后的款项用途无法确定是否转账给案外人王渊和郑岚用作投资理财，也无法确定被告王丽珍有无从中赚取差价，被告王丽珍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被告王丽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签订过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委托投资理财的收益一般并不固定，而本案被告王丽珍每月定期固定金额向原告冯彦转账汇款，说明存在固定支付利息的情况，更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其二，被告王丽珍提交的案外人郑岚出具的《借据》显示郑岚确认向被告王丽珍借款15750000元，被告王丽珍表示该款项包括两原告、两被告及其他邻居款项，而从《借据》内容显示案外人表示向被告王丽珍借款，并非向两原告或其他邻居借款，被告王丽珍的款项来源不影响其与案外人郑岚之间的借款关系，由此可见，根据合同相对性，两原告与被告王丽珍之间的借贷关系及被告王丽珍与案外人郑岚之间的借贷关系属于两个不同的借贷关系，案外人郑岚已向被告王丽珍出具债权凭证确认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其三，虽然被告王丽珍对两原告自行制作的汇总表不予确认，但经核对汇总表中的转账金额、日期与原告冯彦、被告王丽珍的银行流水的转账金额、日期相互对应，就双方之间的转账汇款情况而言，两原告在该汇总表中汇总的本金和利息支付偿还情况符合一般的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在原告冯彦向被告王丽珍转账汇款后，被告王丽珍均每月定期固定金额向原告冯彦转账汇款，且有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汇总表予以确认，该汇总表清晰反映了双方之间的汇款往来情况，虽然被告王丽珍对此不予确认，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四，根据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显示，被告王丽珍、吴少波在双方协商时均表达“如果万一是这个钱追不回来，那我们哪怕是卖房子，也不能让大家去蒙受这个损失”、“对于承担责任这块的话，我们从来没有否认过”，由此可见，被告王丽珍对于承担偿还责任本不存在异议。综上，虽然两原告未有借款合同、借据、借条等能直接证明其与两被告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但被告王丽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原告向案外人王渊和郑岚投资理财通过被告王丽珍将款项转账给案外人王渊和郑岚的事实。根据证据优势角度规则，比较双方的证据，两原告可证明其出借款项给被告王丽珍的证据的证明力强于被告王丽珍证明涉案款项是代为转账投资理财的证据，在两原告依据转账记录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后，被告王丽珍对其抗辩涉案款项是代为转账投资理财的意见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被告王丽珍在收取原告转账款项后每月定期固定金额向原告转账款项的客观事实，本院认定两原告向被告王丽珍的转账款项属于借款。关于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问题。综上所述，本院基于双方的银行转账记录对原告自行制作的汇总表予以确认，该汇总表清晰反映了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情况，而根据该汇总表显示，被告王丽珍已向原告偿还2017年9月19日出借的194000元、2018年5月7日出借的200000元、2019年3月21日出借的300000元，被告王丽珍尚未向原告偿还2018年5月21日出借的188000元、2018年7月2日出借的485000元、2018年7月13日出借的485000元，虽然原告主张上述借款分别为2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扣除利息后的款项，但预先扣除的利息不能计算入本金，故借款本金应按实际转账金额认定为1158000元（按188000元+485000元+485000元计）。虽然被告王丽珍认为其每月定期固定向原告冯彦转账的6000元、15000元属于偿还借款本金，但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为利息且该金额每月定期固定支付，更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中的借款利息，故对被告王丽珍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王丽珍已经偿还该借款本金，故被告王丽珍应予以偿还。关于借款利息，虽然双方没有借款合同等约定借款利息，但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王丽珍对于利息的支付是确认的，且被告王丽珍每月定期固定向原告支付款项，该款项结合原告的转账款项计算为月利率3%，可见原告主张双方约定月利率3%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从汇总表可知，被告王丽珍从2019年6月1日开始未再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王丽珍从2019年6月1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计付利息符合法律依据，但原告主张按月利率3%计算过高，高于司法保护上限的月利率2%，本院调整利息为月利率2%。关于被告吴少波是否需要承担偿还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由此可见，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为夫妻共同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为个人债务。本案中，原告向被告王丽珍的转账款项均由被告王丽珍收取，没有通过被告吴少波收取，被告王丽珍亦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汇款，转账金额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现无证据证明被告吴少波有参与上述借款，亦无证据证明相关款项用于两被告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被告吴少波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丽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冯彦、周文管偿还借款本金1158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158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冯彦、周文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86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冯彦均已预付），由原告冯彦、周文管负担500元，被告王丽珍负担223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粟晓晶审判员  罗颖捷审判员  陈本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熊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