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4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雍，男，1974年10月16日生，汉族，贵州省纳雍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纳雍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2年4月2日被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0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刚，贵州和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元力，男，1984年5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纳雍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纳雍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12月6日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4年2月15日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至2017年9月14日止。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国彪，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福艳，女，1989年10月10日生，苗族，贵州省兴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织金县，现住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中杰，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璞，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本院审理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织检公诉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雍、宁元力犯贩卖毒品罪，李福艳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黔0524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程雍、李福艳不服，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黔05刑终204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黔0524刑初96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黔0524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程雍不服，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黔05刑终169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黔0524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进云、检察官助理张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雍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刚，被告人宁元力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国彪，被告人李福艳及其指定辩护人孙中杰、王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宁元力与被告人程雍商定，向程雍购买7万元钱的毒品海洛因。2017年9月5日上午，宁元力给了被告人李福艳2万元现金和一张存有5万元钱的邮政银行卡，安排李福艳与程雍一起乘车去六盘水市向程雍购买毒品海洛因，途中，李福艳将宁元力所给的2万元现金和存有5万元钱的邮政银行卡交给程雍。到达六盘水市后，程雍将一块毒品海洛因装入李福艳随身携带的背包内，并安排车辆运载李福艳返回纳雍县老凹坝乡，李福艳乘坐程雍安排的车辆行驶至织纳高速老凹坝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现场缴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块。同日，公安人员在纳雍县上宁元力的住处附近将宁元力抓获。2017年10月11日，公安人员在六盘水市将程雍抓获。经称量，现场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348.9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内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22.5ｇ／100ｇ。 公诉机关依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通话清单、刑事照片、毒品收据、银行流水记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人程某、王某、宋某的证言；被告人程雍、宁元力、李福艳的供述与辩解；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理化）字［2017］1338号、（毕）公（司）鉴（法物）字［2017］779号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毒品称量、取样、送检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程雍、宁元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海洛因348.9克，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福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毒品海洛因348.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宁元力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对指控被告人宁元力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变更为犯运输、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宁元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变更的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程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程雍提出其未贩卖毒品，指控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和辩解意见，其指定辩护人以请法庭依法查明本案全部事实，依法判决为由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宁元力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宁元力具有坦白情节等人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福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以被告人李福艳初犯、偶犯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对被告人李福艳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5日7时许，被告人宁元力与被告人程雍经电话商定，宁元力向被告人程雍购买价值7万元钱的毒品海洛因。后被告人宁元力安排其同居女友被告人李福艳携带现金2万元和一张存款金额为5万余元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与程雍一同从纳雍县老凹坝乡乘车前往六盘水市。途中，被告人李福艳将2万元现金和银行卡交给被告人程雍。二人到达六盘水市后，被告人程雍到他处拿到毒品后将毒品装入被告人李福艳随身携带的背包内，并出资300元租赁宋某驾驶的贵Ｆ×××××号别克轿车送李福艳返回纳雍县老凹坝乡。当该车行驶至织纳高速老凹坝收费站处时，被织金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从被告人李福艳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搜出用纱布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一块，公安人员并扣押了被告人李福艳用于联系运输毒品的手机一部及现金500元。同日，公安人员在纳雍县上将被告人宁元力抓获，并扣押了被告人宁元力用于联络贩毒的手机一部。2017年10月11日，公安人员在六盘水市将被告人程雍抓获，并扣押了被告人程雍的手机二部、现金7078元。经称量，现场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348.9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上述毒品可疑物内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22.5ｇ／100ｇ。 另查明，2002年4月2日被告人程雍因犯运输毒品罪被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0年6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宁元力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于2014年2月15日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7年9月14日止。服刑期间，被告人宁元力减刑3次，减刑3年8个月，实际执行刑期7年8个月26天。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福艳、宁元力在庭审过程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刑罚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户籍证明、身份核查笔录，证明三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信息。 2.书证毕节市公安局毕市公指管字【2018】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9日，毕节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织金县公安局管辖。 3.书证织金县公安局禁毒工作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根据情报线索得知居住在纳雍县的宁元力、李福艳将于2017年9月5日从六盘水购买毒品海洛因返回纳雍县老凹坝后。即组织警力在纳雍县宁元力的包子店门口将被告人宁元力抓获。同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设卡，将乘车回老凹坝乡的被告人李福艳抓获，并在其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搜出毒品海洛因一块。2017年10月11日，公安民警在六盘水市将在逃人员程雍抓获。 4.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7年9月5日，织金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纳雍县老凹坝收费站抓获被告人李福艳，在李福艳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搜出一块外用白色纱布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块、白色杂牌直板手机一部、五百元人民币（5张一百元面值）。同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宁元力抓获，在其身上搜查出涉案白色杂牌直板手机一部；2017年10月11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程雍抓获后，在程雍身上搜查出手机二部（黑色直板智能OPPO手机、金色直板手机）及现金7078元。公安机关已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5.书证织金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从程雍身上搜出的通讯工具黑色直板智能ＯＰＰＯ手机、金色直板手机，在扣押物品清单中记录为一部黑色手机和一部黄色手机系笔误；②搜查笔录、扣押笔录为现场制作，故记录为一块外用白色包装的毒品可疑物，扣押物品清单为除去处包装后的记录，故记录为用黑黄色胶带包装；③程某、王某称在外务工，无法至织金县公安局配合调查取证。因摄像机时间及讯问室内时钟时间均与实际时间不符合，故宁元力笔录填写时间与光碟时间不符；④因本案外包装检材上未获得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故无法与其他检材进一步比对。⑤刑事照片中显示本案毒品海洛因为348.92克，经校准电子秤后为348.9克。 6.书证通话清单，证明2017年9月2日至9月5日期间，被告人程雍使用号码为135××××7346的电话与宁元力使用号码为187××××3736的电话相互联络的情况。被告人李福艳使用号码为151××××7814的电话与被告人宁元力使用号码为187××××3736的电话相互联络的情况。 7.书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流水清单，证明被告人宁元力账号为62×××62的账户截止2017年9月4日余额为53387.90元，于2017年9月5日在六盘水市火车站支行ＡＴＭ机上取款20000元，于2017年9月6日在六盘水市火车站支行ＡＴＭ机上取款20000元，于2017年9月7日在六盘水市分行营业部ＡＴＭ机上取款13300元，截止当日，余额为87.90元。 8.书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被告人程雍被查获的现金7078元，被告人李福艳被查获的现金500元均已上缴织金县国库支付中心其他财政性资金专户。 9.书证毕节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出具的毒品收据，证明本案毒品海洛因348.9克已上交毕节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 10.书证贵州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管理中心发票，证明2017年9月5日11时29分，宋某驾驶贵Ｆ×××××号车从六盘水南站进入高速路，同日12时27分由老凹坝站驶出高速路。 11.书证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6）大中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2007）云高刑终字第319号刑事裁定书、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大中刑执字第516号刑事裁定书、云南省大理监狱（2014）大狱释字第30号假释证明书、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中刑执字第38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宁元力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于2014年2月15日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4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 12.书证昆明铁路运输法院（2002）昆铁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小龙潭监狱刑罚执行处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程雍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2年4月2日被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服刑过程中获减刑三年九个月，2010年6月28日刑满释放。 13.书证纳雍县玉龙坝镇岩脚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纳雍县玉龙坝镇仓边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宁元力系纳雍县玉龙坝镇岩脚村村民，在该辖区无固定资产和个人财产。被告人程雍系纳雍县玉龙坝镇仓边村村民，在该辖区无固定资产和个人财产。 14.刑事照片，证明本案查获现场情况、毒品称量情况、以及本案毒品海洛因的形状；被告人李福艳与被告人宁元力、程雍通过微信、手机短信联系的相关情况。 15.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9月6日，公安民警提取被告人宁元力、李福艳手机微信记录的相关情况。 16.毒品现场封存笔录，证明2017年9月5日，公安民警当着李福艳的面，将当日在李福艳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进行提取并封存的相关情况。 17.毒品称量、提取、封存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当着宁元力、李福艳的面，将本案涉案毒品可疑物原始包装拆封，进行称量（净重348.9克），并提取一克封存送检的相关情况。 18.毒品告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告知被告人程雍本案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共净重348.9克的相关情况。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福艳辨认出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程雍；宋某辨认出被告人程雍就是2017年9月5日在六盘水市火车站送被告人李福艳上车的人。被告人宁元力辨认出被告人程雍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20.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法物）字[2017]779号检验报告，证明从本案毒品外包装物检材上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无法与其他检材进一步比对。 21.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理化）字[2017]1338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本案缴获的348.9克毒品可疑物内检出海洛因成分，其含量为22.5g/100g。鉴定意见已告知三被告人。 22.织金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7年9月5日，经吗啡试剂检测，被告人宁元力、李福艳的尿检结果为阴性。2017年10月11日，经吗啡试剂检测，被告人程雍的尿检结果为阴性。 23.证人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以跑水城至纳雍的黑车为业。2017年9月5日10时许，我驾驶临牌为贵Ｆ×××××的别克英朗轿车在六盘水火车站喊客，有一男一女说要包车去纳雍县老凹坝，我们谈成300元的价格。那个女子上了我的车后，那个男的给我了300元，叫我拿电话号码给他。我开车送那个女的到达纳雍县老凹坝收费站时遇到警察查车，警察进行搜查时，我看见她从一个背包中拿出一块东西藏在屁股下，警察看见后叫她拿出来，并当着她的面进行拍照、封存。 24.证人程某、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们是夫妻关系，程雍是程某的二哥，我们和程某的姐程红以及她丈夫吴远朝从事烤酒和养猪卖。程雍从来没有和我们合伙经营过，我家和程雍也没有债务往来。 25.被告人程雍（小名程老五）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9月5日早上，我和程某、王某、李福艳从纳雍县老凹坝乘车去六盘水市。从虹桥收费站下高速约10后，我说要看病，让李福艳给宁元力说把欠我的钱还我，李福艳就说她身上有两万元现金，剩下的拿卡去取，说完就把两万元现金和银行卡给我。程某开车送我们到后就和王某走了，我和李福艳一起往我家走，到我家楼下时，李福艳说“你把我包包拿上去，我在这里等你。”我就拿着李福艳的包上楼去，下楼来后我把包还给了李福艳。之后我找了一个黑车送李福艳回老凹坝。李福艳给我的现金我已经用了。李福艳给我的邮政银行卡卡号是62×××62，卡里有五万三千元钱，银行卡里的钱我于9月5日在火车站旁边的ＡＴＭ机上取了两万元，9月6日取了两万元，剩下的一万三千元记不清是哪天取的了，这个钱是宁元力还我的。 26.被告人宁元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和李福艳是同居关系。2017年9月5日早上7点过钟，程雍打电话给我说他要回水城去，我说你要回去的话你就过来，我要七万元的毒品海洛因，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程雍到后，李福艳说她和程雍一起去，我就拿了两万元现金和一张有五万元存款的邮政银行卡给她。李福艳就和程雍一起去水城拿毒品。后来李福艳打电话给我说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中午时我就被公安民警抓获。经公安人员当着我的面对毒品进行称量，净重348.9克。这些毒品我们准备拿来分成小包，贩卖给其他人，卖得钱和李福艳一起分。李福艳交给程雍的卡号为62×××62的银行卡是我的。 27.被告人李福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和宁元力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9月5日早上6时许，宁元力说有人要一板货（指毒品海洛因），让我去水城帮他拿回来。并给了我7万元钱，其中有两万元是现金，还有一张是存有五万元的邮政银行卡，另给了我500元钱的车费。后程雍开车来接我，车上有三个人，我就和程雍一起去水城。出水城高速收费站后我就把钱给了程雍。我和程雍到六盘水市火车站下车后，没走多远程雍就让我把我的背的包给他，程雍后他拿包后往一个小巷子里走，我在原地等待。大约过了20分钟，程雍回来把包给我，我感觉包变重了。后程雍给我联系了一辆黑车坐回纳雍老凹坝，并让我过了虹桥收费站给他说一声，但不要打电话。过了虹桥收费站后我发短信给程雍说“收费站过了”，程雍回复“好，一路平安”，这两条短信我已经删除了。后我到老凹坝收费站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从我的背包里搜出一块用胶带包装的海洛因。我因为害怕就把毒品放到屁股下面藏起来。宁元力说让我带毒品来以后他自己会处理。宁元力给我的银行卡是用他的身份证办理的，我没有出资参与购买毒品。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贩卖毒品348.9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宁元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以贩卖为目的，出资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安排李福艳采用携带的方式从六盘水市将毒品海洛因348.9克运至纳雍县老凹坝，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福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受被告人宁元力安排以携带的方式从水城将毒品海洛因348.9克运至纳雍县老凹坝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三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当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雍、李福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三被告人所犯之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宁元力、李福艳具有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故意，并共同实施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宁元力出资购买毒品，并安排被告人李福艳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按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福艳受被告人宁元力的安排、指使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程雍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宁元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属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宁元力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宁元力、李福艳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元力、李福艳自愿认罪认罚，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予以从宽处理。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被告人宁元力白色杂牌手机一部，被告人程雍ＯＰＰＯ牌黑色直板手机一部、黄色老人手机一部、现金7078元，被告李福艳现金500元及杂牌白色直板手机一部，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程雍贩卖毒品所得赃款人民币70000元，应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程雍提出其未贩卖毒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雍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程雍、宁元力、李福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宋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宁元力、李福艳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结合本案事实及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手段、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情况，决定对被告人程雍、宁元力依法处罚，对被告人李福艳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中刑执字第381号刑事裁定书。 二、被告人程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32年10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宁元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加上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七年三个月四天，总和刑期二十二年三个月四天，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34年9月5日止。） 四、被告人李福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30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五、对所扣押的被告人程雍现金7078元、OPPO牌黑色直板手机一部、黄色老人手机一部，宁元力白色杂牌手机一部、李福艳现金500元、白色杂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对被告人程雍贩卖毒品所得赃款人民币70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淞 人民陪审员 何 平 人民陪审员 王国林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彭琴 书记员李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