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7民初3031号原告：福建星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快安马江大道石狮路****楼。法定代表人：李有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辉，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莉，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臣新能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经济开发区中兴东路**/div>法定代表人：田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闭广荣，广西万瀛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星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云公司）与被告天臣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莉、被告天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闭广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星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天臣公司立即偿还拖欠货款814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第二期违约货款违约金以19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30日为20915.3元；第三期货款违约金以46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30日为46905.6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30日为20915.3元；第四期货款违约金以154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20年1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为止，暂计至2020年7月30日为3161.22元），上述款项暂合计884982.18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投标保证金4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申请费、公告费等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0日，星云公司因参与天臣公司“天臣新能源有限公司pack生产基地2017年动力电池PACK测试设备采购项目”投标，向天臣公司缴纳投标保证金40000元。2017年10月25日，天臣公司向星云公司发送上述项目《中标通知书》。2017年10月30日，星云公司与天臣公司签订了编号为NEKS2017169的《设备采购合同》一份，天臣公司向星云公司采购“星云动力锂电池组EOL测试系统”2套、“星云动力锂电池组BMS测试系统”1套、“星云动力锂电池组能量回馈充放电测试系统”1套，合同总金额为1540000元。依照合同第二条约定：1.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天臣公司向星云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462000元；2.设备经天臣公司预验收合格后，天臣公司向星云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462000元；3.设备交付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天臣公司向星云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462000元；4.24个月的质量期届满后7个工作日后，应向星云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154000元。此外，合同第四条第6款约定：天臣公司无任何理由未在约定期限内组织交付验收，或天臣公司在交付验收后30日内未对设备质量、技术条件、使用性能等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验收合格。合同第七条第5款约定：天臣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向星云公司支付对应款项的，每逾期一日按当期应付款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星云公司支付违约金。2017年12月14日，星云公司在完成设备生产后向天臣公司发出《设备预验收通知函》；2017年12月21日，星云公司在天臣公司完成预验收之后向其交付全部设备，天臣公司在收到上述设备后对“星云动力锂电池组EOL测试系统”、“星云动力锂电池组BMS测试系统”进行验收后向星云公司出具《产品验收报告单》确认设备合格。此后，经星云股份多方催促，天臣公司仍未对“星云动力锂电池组能量回馈充放电测试系统”进行验收。同时，星云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2018年3月20日依约向天臣公司交付了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天臣公司关于该项目的招标文件第二部分《投标人须知》第17.3条“投标保证金的退还”之约定，天臣公司最迟应当在书面合同签订后5日内（即2017年11月4日）向中标人和未中标的投标人退还投标保证金，但天臣公司至今仍未向星云公司退还上述40000元投标保证金。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约定，天臣公司应当在2017年12月21日前向星云公司支付第二期货款462000元，在2018年1月27日前向星云公司支付第三期货款462000元，在2020年1月27日向星云公司支付第四期货款154000元，但经星云公司多次催促，天臣公司仍未按合同约定向星云公司支付第二期剩余款项198000元、第三期及第四期货款，上述货款合计814000元。2019年12月31日，星云公司委托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向天臣公司寄送律师函，再次催促天臣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并偿还所拖欠货款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天臣公司签收上述律师函之后，对星云公司的主张仍旧未予理睬。综上所述，星云公司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天臣公司拒绝退还投标保证金4000元、偿付所拖欠货款814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行为给星云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现星云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合同第12条第5款“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协商一致均可提交甲方所在地（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解决”之约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天臣公司辩称，一、星云公司主张第三期、第四期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按照合同约定第三期、第四期的货款应该是设备交付验收合格后再支付，除涉案合同的设备验收是一个严格的过程，设备验收包括预验收、到场验收、安装和调试验收、交付验收，现星云公司交付的产品未经过最终的交付验收，所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即使退一步说，即使法院认定设备已经处于默认验收合格，设备默认验收合格的时间也是应该根据合同第四条第十一点的约定的时间。二、本案星云公司主张的合同价款应当予以减少，理由是：星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设备，根据合同约定星云公司应该于2017年12月15日前将设备运输到指定地点，但截至2018年1月10日星云公司才将设备交付，因此根据合同约定星云公司未按约定时间交付设备的，按照每日千分之一交付违约金，该违约金应该从合同价款中相应抵扣。三、星云公司主张退还投标保证金的利息是没有依据的，投标文件中已经明确约定保证金是无息返还，在投标文件中对于投标保证金有明确规定情况下双方应当按照投标文件执行，不能在投标文件之外随意要求另外一方承担利息或者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根据庭审笔录、当事人的陈述、调查笔录及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如下证据：设备购销合同、送货单、发票、产品验收报告单、招标邀请函、投标人须知、付款凭证、付款回单等，认定事实如下：天臣公司就2017年PACK生产基地动力电池pack测试设备采购项目进行邀请招标，投标人须知部分第17.3规定“投标保证金的退还：招标人最迟应当在书面合同签订后5日内无息向中标人或未中标的投标人退还投标保证金。”星云公司作为投标人向天臣公司缴纳了投标保证金4万元。2017年10月25日，天臣公司向星云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电池模组EOL测试系统、电池组BMS测试系统、老化设备750V150A四个通道由星云公司中标。2017年10月30日，天臣公司（需方、甲方）与星云公司（供方、乙方）签订《设备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星云动力电池组ＥＯＬ测试系统2套、星云动力锂电池组ＢＭＳ测试系统1套、星云动力锂电池组能量回馈充放电测试系统1套，单价分别为220000元、450000元、650000元，价款总额1540000元，乙方在2017年12月15日前将经甲方预验收合格的设备运至甲方指定地点，运至地点为南京市溧水区，即天臣公司的住所地。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价款支付：1.定金：本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将合同价款总额的30%作为定金支付给乙方，具体支付金额为462000元；2.发货款：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乙方完成设备制造后，应及时以电子邮件形式通知甲方到乙方现场做预验收。设备经甲方预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总额的30%即462000元发货款，乙方在收到发货款后7个工作日内将已预验收合格的设备运送到甲方指定的收货地点；3.交付款：设备交付验收合格后的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总额的30%即462000元作为交付款；4.质保金：本合同设备的质保期设定为24个月，即设备经甲方交付验收合格且连续运行24个月内，甲方在期限届满后的7个工作日付清对应的剩余质保金，质保金金额为合同价款总额的10%即154000元；5.乙方在甲方支付交付款前开具合同价款总额（含质保金）的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若乙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规范、不合法或涉嫌虚开的，则应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且乙方须按规定向甲方开具合法发票。合同第四条设备验收与交付约定：2.乙方发货前须邮件通知甲方对设备进行预验收，预验收合格的设备方可运至甲方指定地点；3.乙方将设备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对设备进行到场验收，验收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设备的完整性、完好性等，经到场验收合格的设备方能进行安装调试，否则由乙方在2个日历天内自费运出甲方指定的运至地点及其合理的外延区域；4.乙方应在设备到货后2个日历天内完成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并达到本合同及技术协议要求标准。乙方在进行设备安装调试自检合格后，提交详细的书面自检报告给乙方，甲方在收到自检报后7个工作日内组织乙方共同进行设备安装调试验收，甲方向乙方提供三次安装调试验收机会：（1）第一次验收，甲方免费提供原材料与人力资源配合，如第一次验收不合格，甲方以邮件形式发出验收不合格通知，并给予乙方从收到邮件通知起10个工作日的限期整改期限；（2）如第二次验收仍不合格的，则甲方再次以邮件形式发出验收不合格通知，给予乙方从收到邮件通知起10个工作日的限期整改期；（3）如连续三次验收仍不合格的，甲方有权决定单方解除合同，退货的运费由乙方承担；5.按上述约定，设备经甲方安装调试合格且连续运行168个小时后，若出现不符合约定质量要求、技术和工艺要求之情形的，甲方在此后的5个工作日以邮件形式通知乙方对设备进行交付验收。经交付验收合格的设备，自验收合格之日起其所有权转移给甲方；交付验收不合格的，甲方以邮件形式发出验收不合格通知，并给予乙方从收到邮件通知起10个工作日的期限整改期，整改后仍不能满足约定质量要求、技术和工业要求的，甲方有权决定退货，退货的运费由乙方承担。6.甲方无任何理由未在约定期限内组织交付验收，或甲方在交付验收后30日未对设备质量、技术条件、使用性能等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验收合格，甲方应在验收合格的5个工作日内将交付款支付给乙方。……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乙方未能按约定的时间将设备运至甲方指定地点的，应按设备总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承付违约金，超过30个日历天仍未运达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在此情况下，乙方须赔偿合同价款总额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能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补足。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天臣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向星云公司支付了第一期货款462000元；于2017年12月22日向星云公司支付了264000元。星云公司完成合同约定的设备生产后，天臣公司到星云公司进行了预验收。星云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将上述设备发出送往天臣公司，天臣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22日接收了星云动力锂电池组能量回馈充放电测试系统、于2018年1月9日接收了星云动力电池组EOL测试系统、于2018年1月10日接收了星云动力锂电池组BMS测试系统。星云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星云动力电池组EOL测试系统及星云动力锂电池组BMS测试系统的《产品验收报告单》的复印件，验收人处有戴东林、李琦签字；天臣公司对两份产品验收报告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戴东林、李琦是天臣公司的员工（现已离职）。2019年4月7日，星云公司向天臣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发送至贵司的充放电设备NEEF250-750V150A-4的设备，由于贵司一直未使用，从而未验收。但是按照合同条款，这种状态已经默认验收。故请在2019年4月20日前进行验收，把验收单给到我司。”天臣公司陈述自设备为交付后未组织过验收，且因生产需求未使用过上述设备。星云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2018年3月20日向天臣公司开具总金额为154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天臣公司与星云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设备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设备购销合同》的约定“乙方将设备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对设备进行到场验收”、“甲方无任何理由未在约定期限内组织交付验收，或甲方在交付验收后30日未对设备质量、技术条件、使用性能等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验收合格，甲方应在验收合格的5个工作日内将交付款支付给乙方”，本案中，天臣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对星云公司交付的设备进行验收，又因自身原因未使用上述设备，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曾向星云公司对设备质量、技术条件、使用性能等提出书面异议，因此，应当视为星云公司交付的设备自2018年2月14日（2018年1月10日+5日+30日）验收合格。星云公司已完成交货义务并经验收合格，天臣公司应当支付星云公司剩余货款。《设备购销合同》约定“设备经甲方预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总额的30%即462000元”，天臣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支付了264000元，天臣公司还应当支付198000元（462000元-264000元）；双方虽未明确预验收合格的时间，但天臣公司认可进行了设备预验收，且星云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进行了设备发货，因此，星云公司自2017年12月21日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天臣公司应当支付星云公司198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9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根据《设备购销合同》约定“设备交付验收合格后的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总额的30%即46.2万元作为交付款”，天臣公司应当在2018年2月21日（2018年2月14日+7日）前支付第三期款462000元，则天臣公司应当支付星云公司462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46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2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根据《设备购销合同》约定“本合同设备的质保期设定为24个月，即设备经甲方交付验收合格且连续运行24个月内，甲方在期限届满后的7个工作日付清对应的剩余质保金，质保金金额为合同价款总额的10%即154000元”，天臣公司应当在2020年2月13日（2018年2月14日+24个月）支付星云公司质保金154000元，则天臣公司应当支付星云公司154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54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货款本金为814000元（198000元+462000元+154000元）。天臣公司在投标文件中规定“招标人最迟应当在书面合同签订后5日内无息向中标人或未中标的投标人退还投标保证金”，双方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10月30日，天臣公司应当于2017年11月6日前退还星云公司投标保证金40000元，现天臣公司未按期退还，星云公司主张退还40000元并自起诉之日（2020年7月20日）主张逾期支付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不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乙方未能按约定的时间将设备运至甲方指定地点的，应按设备总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承付违约金”，天臣公司主张星云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将设备运至指定地点的违约金在本案货款中予以扣减，本院予以支持，因案涉合同的三组设备交付时间不一致，本院按照每组设备的价款和交付时间计算星云公司应当支付的违约金，则星云公司应当支付天臣公司星云动力电池组EOL测试系统2套迟延交付的违约金11000元（44万元*25天*1‰，2018年1月19日-2017年12月15日）、星云动力锂电池组BMS测试系统1套迟延交付的违约金11700元（45万元*26天*1‰，2018年1月10日-2017年12月25日）、星云动力锂电池组能量回馈充放电测试1套迟延交付的违约金4550元（65万元*7天*1‰，2017年12月22日-2017年12月15日），以上合计27250元（11000元+11700元+4550元）。扣除上述星云公司应当支付违约金，天臣公司还应支付星云公司货款本金7867500万元（814000元-272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臣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福建星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货款7867500元及利息（以19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46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2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54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天臣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福建星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40000元及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三、驳回原告福建星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325元，由被告天臣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海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俞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