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381刑初8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站锋，男，1984年2月10日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0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烈，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建华，男，1983年11月22日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5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莉新，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征，男，1989年6月15日生于河南省郑州市，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4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柴丽，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古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宁0381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提出上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宁03刑终3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3日提交青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在第一审判庭通过远程视频连线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廷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站锋及其指定辩护人韩烈、被告人孙建华及其辩护人杨莉新、被告人古征及其指定辩护人柴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通过青铜峡市荣久源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代理，登记注册了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并办理了相关税务登记。2018年1月，在公司未发生经营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古征通过苏叶兵（在逃）联系李明明，以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山西省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金额4980000元、税额846600元，价税合计5826600元；以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山西省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9张，金额4880400元、税额829668元、价税合计5710068元。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抵扣联在当地税务局进行申报抵扣税款。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获利9万元，被告人古征获利5000元。 2018年1至2月，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经郭海洋（在逃）介绍，每张收取2000元，以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名义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金额1489230.75元、税额253169.25元、价税合计1742400元。经他人介绍，每张收取2200元，以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名义向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金额1350769.27元、税额229630.73元、价税合计1580400元。河南省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抵扣联在当地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获利6.08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扣押涉案手机、现金等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线索移交函、抓获经过、税务稽查报告、案件移送材料、税务检查通知书、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抵扣证明、企业信息查询结果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短信聊天记录、吴忠市公安局印章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支持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利用虚假注册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8张，税额共计2159067.98元；被告人古征居间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9张，税额共计1676268元，数额较大，并严重扰乱国家税收征管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站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建华、古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卢站锋、古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古征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古征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卢站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表异议，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韩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二、孙建华幕后出资操控卢站锋，孙建华是主犯，卢站锋是从犯；三、平顶山公司15张发票未抵扣，是未遂。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孙建华对指控自己与卢站锋事先有预谋，事后有分赃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只去帮忙拿过一家公司的东西，另外2家公司不知情，但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杨莉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对孙建华认定犯罪缺乏主要证据，仅有同案犯指认，几乎没有事实证据，不能认定；二、联系售票企业是卢站锋自己完成，没有证据证明孙建华参与；三、孙建华获利情况也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古征账户向孙建华转账3万，是卢站锋提供的账户信息；四、孙建华当庭认罪，应认定；五、孙建华所起作用微乎其微，不应作为第二被告人，应当是第三被告人，量刑应低于古征，建议在法定刑以下处理。 被告人古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表异议，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柴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二、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从轻处罚；四、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五、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社会危害性小，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通过青铜峡市荣久源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代理，登记注册了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并办理了相关税务登记。2018年1月，在公司未实际发生经营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古征通过苏叶兵（在逃）联系李明明，由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以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名义向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金额4980000元、税额846600元，价税合计5826600元；以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9张，金额4880400元、税额829668元、价税合计5710068元。山西省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在当地税务局进行申报抵扣税款1676268元。被告人卢站锋向被告人古征提供从网上购买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和孙建华的建设银行卡接收违法所得。古征向该农业银行卡支付6万元，向孙建华建设银行卡转款3万元，被告人卢站锋和孙建华共同到农业银行青铜峡市东街支行ATM机上取款。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共同获利9万元，被告人古征获利5000元。 2018年1月至2月，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经郭海洋（在逃）介绍，每张收取2000元，以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名义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金额1489230.75元、税额253169.25元、价税合计1742400元。郭海洋向被告人卢站锋购买的农业银行卡支付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经他人介绍，每张收取2200元，以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名义向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金额1350769.27元、税额229630.73元、价税合计1580400元。被告人卢站锋通过购买的农业银行卡收取违法所得3.08万元。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在当地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229630.73元。河南省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报送的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后失控。 另查明，被告人古征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以（2018）苏0312刑初39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古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线索移交函，证实案件来源系2018年8月21日，吴忠市税务局稽查人员以案件线索函的方式向青铜峡市公安局报案； 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抓捕证明，证实被告人卢站锋、古征、孙建华均系抓获归案；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4日对卢站锋持有的三部手机进行扣押；2019年4月30日对古征持有的一部黑色手机予以扣押；2019年6月25日对孙建华持有的二部手机，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浦发银行卡、现金柒仟伍佰元（100元面值人民币75张）、一个kingston牌32G优盘予以扣押； 4.税务稽查报告，证实经税务部门检查，发现在无真实业务往来情况下，2018年1月16日，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向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发票金额4980000元，税额846600元，价税合计5826600元；2018年1月16日，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向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发票金额4980000元，税额846600元，价税合计5826600元；2018年1月24日，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向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发票金额1489230.75元，税额253169.25元，价税合计1742400元；2018年2月27日，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向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发票金额1350769.27元，税额229630.73元，价税合计1580400元； 5.住宿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22日的住宿信息，其中显示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6次同住，分别为：2018年1月14日至17日同住青铜峡市凯鹏宾馆，1月19日至25日同住青铜峡市凯鹏宾馆，1月28日至2月3日同住青铜峡市凯鹏宾馆，2月9日至12日同住青铜峡市凯鹏宾馆，2月25日同住青铜峡市宏泰饭店，6月13日至19日同住青铜峡市宏泰饭店； 6.案件移送材料，证实青铜峡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6日以案件线索移交函的形式分别向河南省平顶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山西省襄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河南省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移送卢站锋等人虚开增值税的线索，并要求对接受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进行立案查处； 7.滑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山西省襄垣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河南省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接收青铜峡市的案件移送函后于2019年3月21日对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襄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11月28日对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 8.税务检查通知书、检查存款账户许可证明、纳税人涉税事项调查表、非正常用户认定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送达公告及送达回证，证实吴忠市税务局稽查局于2018年8月14日对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的涉税情况进行检查，并对2018年1月1日至7月1日的账户信息进行查询，发现该公司对2018年1月1日至1月31日的增值税未按期进行申报，责令限期整改，后文书无法送达，认定该企业为非正常用户；吴忠市税务局稽查局于2018年8月14日对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的涉税情况进行检查，并对2018年1月1日至7月1日的账户信息进行查询，发现该公司对2018年2月1日至2月28日的增值税未按期进行申报，责令限期整改，后经实地核查该企业查无下落，认定该企业为非正常用户；吴忠市税务局稽查局于2018年8月14日对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的涉税情况进行检查，并对2018年1月1日至7月1日的账户信息进行查询，发现该公司对2018年1月1日至3月31日的增值税未按期进行申报，责令限期整改，后经实地核查该企业查无下落，认定该企业为非正常用户； 9.青铜峡市供电公司、青铜峡市城市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及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与国网宁夏电力有限公司青铜峡市供电公司无供电关系，在青铜峡市城市公用事业服务有限公司收费系统没有开户信息，2017年至2018年也没有水暖费交费记录； 10.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纳税申报信息，证实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信息及该公司2017年10月至12月份增值税纳税申报等财产情况；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信息及该公司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增值税纳税申报等财产情况；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纳税信息及该公司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增值税纳税申报等财产情况； 11.增值税电子底账销项发票信息及明细，证实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2018年1月15日至16日向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发票号码03365129至03365153、3386432至03386456，金额4980000元，税额846600元，价税合计5826600元；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2018年1月16日向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9张，发票号码03380064至03380088、03386457至03386481，金额4980000元，税额846600元；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向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发票号码03382815至03382829，金额1489231.5元，税额253170元；2018年2月27日向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发票号码03390901至03390914，金额1350769.5元，税额229632元； 12.公司登记审核表、登记申请书、法人、董事监事信息、股东出资等工商注册信息，证实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及股东出资情况； 13.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案件移送书，证实吴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经检查发现，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2018年1月8日将案件移送青铜峡市公安局； 14.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开户信息、记账凭证、对账单、认证结果清单及认证结果通知书等材料，证实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注册信息、税务登记信息；2018年1月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对宁夏方宏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开具的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均认证失控，15张金额总计1489230.75元，税额253169.25元； 15.滑县税务局纳税人税务登记基本信息、认证抵扣清单、抵扣证明、发票抵扣未转出证明、河南小东物流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及抵扣联，证实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注册登记，并于2018年2月1日取得一般人纳税人资格，该公司取得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合计金额1350769.27元，税额229630.73元，价税合计1580400元，并于2018年2月进行申报抵扣税额229630.73元，后该公司未对上述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额作进项转出处理； 16.襄垣县润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纳税人税务登记基本信息、认证结果通知书、抵扣证明、失联证明、抵扣未转出说明，证实襄垣县润发煤炭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信息及该公司取得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发票号03365129至03365153、03386432至03386456）合计金额4980000元、税额846600元，价税合计5826600元，取得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9份（发票号03386457至03386481、03380064至03380083、03380085至03380088）合计金额4880400元、税额829668元，价税合计5710068元；2018年1月、2月共申报抵扣税款1676268元，该公司未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额作进项转出处理； 17.借条，证实古征向卢站锋签署借条一份，显示古征“因生意周转向卢站锋借款25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3日-2018年8月13日”； 18.情况说明、航班、火车信息乘坐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卢站锋自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份11次乘坐飞机到银川，被告人孙建华有7次乘机信息（其中孙建华、卢站锋于2018年2月25日、2018年6月13日同乘飞机2次）； 1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6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古征所持有的一部黑色手机内，提取其同伙苏叶兵微信账号截图、联系人信息、手机银行借记卡及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月14日14：53转入5000元，1月15日16：59转入60000元、17：41转出20000元、17：51取现5000元、17：52分二次各取现5000元、1月15日17：53取现5000元，1月15日合计取现20000元，转出20000元，1月16日转出20000元； 2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7月9日对被告人卢站锋持有的VIVOX20手机、白色小米手机，被告人孙建华持有的黑色三星G9550手机、黑色VIVOX21iA手机，被告人古征持有的黑色坚果Pro2手机数据进行提取，并制作光盘一张； 21.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23日的银行交易明细；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1月23日的银行交易明细；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1月23日的银行交易明细； 22.武海冰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武海冰账号开户信息及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显示2018年1月15日向古征账号转账60000元；2018年1月20日向李明明账户转账50000元，1月25日转账136500元,1月31日转账10000元、17000元，共向李明明转账213500元； 23.古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古征账号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2018年1月14日收到李明明转账5000元，2018年2月8日收到李明明转账30000元，2018年1月15日收到武海冰转账60000元；2019年2月9日向孙建华账号转账30000元； 24.李明明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明明账号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2018年1月14日向古征的账号转账5000元、2月8日向古征转账30000元，共向古征转账35000元；2018年1月20日武海冰的账号向其转账50000元；1月25日武海冰的账号向其转账136500元，1月31号向其转账10000元，2月2号向其转账17000元； 25.被告人孙建华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孙建华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7月9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8月25日向卢站锋的账号转出5000元，2018年6月30日向卢站锋转账13000元，2018年1月15日转账存入10000元，2018年2月9日古征的账号电子汇入30000元； 26.证人马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公司为被告人卢站峰办理公司登记注册的事实及其向王姓男子有偿提供过六张电话卡，并辨认出卢站锋就是委托其公司在青铜峡办理三家能源公司的王姓男子；辨认出被告人孙建华就是到荣久源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咨询办理公司相关事宜的人； 27.证人丁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初的时候有一位自称姓王的老板来其所在的荣久源财务有限公司咨询办公司的事，后该王姓男子委托办理了三家能源公司，分别为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方宏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在三家公司完成税务登记后，马某乙为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各申领了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宁夏方宏达能源有限公司申领了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王姓老板进行了财务及税务人员变更，并将上述三家公司所有材料拿走；辨认出卢站锋就是委托其所在的青铜峡荣久源财务公司办理注册三家新能源公司并自称“王老板”的男子； 28.证人马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一个自称姓王的男子委托其所在的公司办理了三家能源有限公司，分别为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方宏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在三家公司完成税务登记后，其为二个公司各申领了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另一个公司申领了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王姓老板进行了财务及税务人员变更，并将上述三家公司所有材料拿走；辨认出卢站锋就是委托其所在的青铜峡荣久源财务公司办理注册三家新能源公司并自称“王老板”的人； 29.证人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经别人介绍和张某某到宁夏一个税务局及银行签了字，并领取了500元的报酬；辨认出卢站锋就是接其的男子；辨认出马某乙就是带其在青铜峡市税务局、建设银行办理手续、税务登记、银行开户的当地女子；辨认出孙建华就是在火车站接其的男子； 30.证人张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经别人介绍和宋某来宁夏一个税务局及银行签了字，并领取了500元的报酬；辨认出卢站锋就是在青铜峡安排其签字的男子； 31.证人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经朋友介绍去宁夏青铜峡办理贷款，到了之后一个姓王的男子让一个中介公司工作人员带其去银行签字，做了委托代理书，办理了银行卡，刻了公章并交给了一个姓马的会计，其并不知道其名下有公司；辨认出卢站锋就是王姓男子； 32.被告人卢站锋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9月份与孙建华共同商量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赚钱，先后在青铜峡市办理了三家新能源公司，分别为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并分别从宁夏宝利德新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升祥新能源有限公司各领取了50张发票通过中间人古征介绍卖给了山西的一家煤炭公司，自己和孙建华一起到吴忠买了针式打印机在青铜峡住宿的宾馆开票，自己从网上购买了农业银行卡，古征向该卡支付定金6万元，自己和孙建华一起到银行ATM取款机上取的钱，古征后又支付3万元，下欠25万元打了欠条。从宁夏宏方达新能源有限公司领取了25张发票，通过中间人郭海洋介绍，将其中的15张以每张2000元共计30000元卖给了河南平顶山市一家公司，但有5000元郭海洋没支付；另外14张通过他人介绍以每张2200元卖给了河南的一个物流公司；这两次的钱也是打到那张农业银行卡上。通过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所得共计145800元，还有225000元没有拿到手。卢站锋辨认出孙建华就是和其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郭海洋就是其出售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男子，古征就是其出售1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男子，位于中国农业银行青铜峡市东街支行ATM机处的位置就是其伙同孙建华到银行支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所得钱款的地方，位于吴忠市利通区裕民西街与迎宾大道向北30米的罗丽丝内衣店就是其伙同孙建华购买针式打印机的地方，位于利民西街**的青铜峡市格林豪泰快捷酒店**就是其伙同孙建华将税控盘插入电脑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地方； 33.被告人孙建华供述，证实其与卢站锋一起来过青铜峡市，心里明白卢站锋是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青铜峡市和卢站锋一起去过政务大厅对面的一家中介公司，后来卢站锋让自己去这家中介公司拿过注册公司的资料，还去拿过一次电话卡，和卢站锋一起去青铜峡国税局卢站锋在自主取票机上申领发票，也和卢站峰到吴忠买过打印机，还和卢站锋去ATM机上取过一次还是二次钱，但其辩解其事先并未和卢站锋商量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宜，来青铜峡只是为了向卢站锋要钱，不知道古征给其卡上打3万元； 34.被告人古征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份其和苏叶兵通过中间联系人李明明，将从卢站锋处购买的10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山西一公司，其收到李明明支付的费用95000元，给卢站锋提供的银行卡先后支付9万元，自己留5000元，后来在尉氏县联系卢站锋去找李明明要钱时卢站锋带着孙建华，其见过孙建华；辨认出卢站峰就是向其倒卖10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35.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古征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 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站锋生于1984年2月10日，被告人孙建华生于1983年11月22日，被告人古征生于1989年6月15日，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7.被告人孙建华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卢站锋出具的借条和欠条各1张，以证实卢站锋欠孙建华的借款36800元，欠货款51462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被告人卢站锋对孙建华银行开户信息、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认证结果通知书、古征出具的借条有异议，认为2017年孙建华转账给自己的钱是办事情的；开给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没有抵扣，应该是未遂；古征出具的借条时间有误，借条是开票半个月前的，借25万内容属实。卢站锋的指定辩护人韩烈、被告人古征及其指定辩护人柴丽均无异议。被告人孙建华对证人马某甲证言和宋某辨认笔录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单独咨询开办公司问题，没见过宋某；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孙建华的辩护人杨莉新认为孙建华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中，2018年6月30日交易不在虚开发票时间范围内，2018年转账存入5万元没有资金来源，不能证明与犯罪有关，2018年12月转入3万元是卢站锋提供的账户；马某甲辨认笔录仅是辨认，公安机关没有讯问笔录，该辨认笔录不能作为证人证言，不能采信，且与他之前陈述不一致，该指认不能成立；宋某指认孙建华到火车站接她为非法证据，因宋某辨认笔录前，办案人员微信发过照片询问是否见过，该证据程序违法；卢站锋供述2017年9月与孙建华共同倒卖发票，是供述和辩解，没有客观证据相印证，不应当作为定案证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孙建华的辩护人提交的借条和欠条，公诉人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二被告人有经济往来，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且与孙建华当庭陈述矛盾，卢站锋欠孙建华8万多元，有可能是孙建华出资；被告人卢站锋无异议，但认为货款已经结清，借条属实，与本案无关；被告人古征无异议。 经核，证人宋某的辨认笔录程序不合法，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被告人孙建华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效力亦不予确认；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注册公司专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8张，税额共计2159067.9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古征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9张，税额共计16762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收集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孙建华在卢站锋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中，多次与卢站锋一起到青铜峡，有帮助咨询注册公司事宜、领取公司注册资料、与卢站锋一同采购发票打印设备、接收违法所得等行为，足以认定其明知卢站峰从事犯罪行为，依然实施帮助行为。辩护人杨莉新认为被告人孙建华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包括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等行为。只要行为人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之一，就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该发票是否被抵扣税款、是否给国家造成损失,不影响被告人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卢站锋的指定辩护人关于部分犯罪应当认定为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给予充分考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站锋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咨询开办公司、联系注册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申领发票、联系受票企业、接收大部分违法所得等主要犯罪行为，系主犯；被告人孙建华、古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卢站锋的指定辩护人关于孙建华出资幕后操纵卢站锋，孙建华应为主犯，卢站锋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孙建华的辩护人提出孙建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被告人古征，量刑应低于被告人古征，且应在法定刑以下量刑的意见，与收集在案的证据证明的事实不一致，不符合罪刑相一致原则，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卢站锋、古征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孙建华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控辩双方对此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古征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接收被告人古征支付违法所得9万元的银行卡均系被告人卢站锋提供，且卢站锋与被告人孙建华共同到银行ATM自助取款机取款，该9万元应认定为被告人卢站锋和孙建华共同所得；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享盛商贸有限公司和河南小东物流有限公司开具增税专用发票的违法所得5.58万元，由被告人卢站锋提供的银行卡收取，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孙建华参与分赃，该5.58万元认定为被告人卢站锋个人违法所得。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国家税收管理制度，对被告人卢站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孙建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古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站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4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孙建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古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2刑初39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古征宣告缓刑一年，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总和刑期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六部，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卢站锋、孙建华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卢站锋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5.58万元，被告人古征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追邀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孙建华的人民币0.75万元予以没收，抵顶被告人孙建华缴纳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石国琴 审 判 员  赵雅慧 人民陪审员  唐小玲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付晶时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