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刑初1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圣智，曾用名闫继全，绰号老土、土儿、土行孙，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00年4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20年1月12日被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乃钰，山西昭余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晋中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圣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圣智及其辩护人杨乃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3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闫圣智驾驶蓝色新钿摩托车载王兵、武玉琨（二人已判刑）沿祁清公路从贾令村至西阳羽村看音乐会，到达会场后因人多看不清表演，被告人闫圣智与王兵、武玉琨原路返回。途中，闫圣智驾驶摩托车在公路上故意“蛇形”行驶。当日20时40分许，当车行至贾令村路段时，与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摩托车发生别车，后双方发生争执并撕打，王兵、武玉琨对李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闫圣智掏出随身携带的双刃刀捅刺李某1胸部和臂部三刀，随后被告人闫圣智驾驶摩托车带王兵、武玉琨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由于心、肺损伤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闫圣智丢弃凶器并潜逃。2020年1月11日，祁县公安局在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永杭高速公路的工地将被告人闫圣智抓获。被告人闫圣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圣智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闫圣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闫圣智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没有直接故意，被抓获时没有拒捕，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参照自首从轻处罚。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被告人闫圣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认罪认罚，且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法庭对闫圣智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00年3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闫圣智驾驶蓝色新钿摩托车载王兵、武玉琨（二人已判刑）沿祁清公路从贾令村至西阳羽村看音乐会，到达会场后因人多看不清表演，被告人闫圣智与王兵、武玉琨原路返回。途中，闫圣智驾驶摩托车在公路上故意“蛇形”行驶。当日20时40分许，当车行至贾令村路段时，与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摩托车发生别车，后双方发生争执并撕打，王兵、武玉琨对李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闫圣智掏出随身携带的双刃刀捅刺李某1胸部和臂部三刀，随后被告人闫圣智驾驶摩托车带王兵、武玉琨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由于心、肺损伤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闫圣智丢弃凶器并潜逃。2020年1月11日，祁县公安局在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永杭高速公路的工地将被告人闫圣智抓获。另查明，被告人闫圣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闫圣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附照片）、指认现场照片其供述：我小名叫闫继全，绰号老土、土儿、土行孙。2000年的一天晚上7时许，我骑着我的新的蓝色太子式摩托车带着“二将”和他朋友（记不得名字）去看演出，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准备返回贾令村。我骑着摩托带着他俩走在贾令村和看演出的村之间的一条公路上时，对面开来一辆摩托车，骑车的是个男的，后座上坐着一个女的，他开着远光晃得我看不见路，我也就开着远光想让他关掉远光，他一直没关，我就骑着摩托拿远光对着他来车的方向骑去，之后对向的摩托车停下来，“二将”他俩中的一个人就说那辆摩托车上的人骂我来，我当时没听见骂我，但碍于面子就停下车想跟那车的人理论，我走到那人跟前，他就先动手打我的头，我往后退，接着从我后腰处掏出一把匕首比划想吓住他，那个男的个子比我高，他还打我，我要还击，就挥拳朝他腰部打去，打了四五拳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着匕首，我知道肯定捅了那个男的了。匕首刀刃大概有十厘米长，双面开刃，刀把是黄色的，我捅人之前匕首就在我后腰处别着。我拿出匕首是为了吓唬他，让他不敢打我。我当时右手拿着匕首，捅了那个男的四五下或者五六下，捅到他上半身，应该是左腰位置，因为对方有178公分左右，我只能打到对方的胸、腰这些部位。当时没看到对方流血，跑的时候发现匕首上有血。当时“二将”和他的朋友看见我俩打起来也过来打那个男的了，用脚踢那个男的。我反应过来捅了那个人时，我就先跑过去骑我的摩托车，让“二将”和他的朋友也赶紧跑。之后我们各自回家了。捅了人两三天后，我把匕首从一个桥上扔到了河里。我当时在身上装匕首是因为觉得好玩，也觉得装把匕首别人就不敢欺负我了。我们同行的三个人里面我个子最高。捅了人之后三四天，我听说被我拿匕首捅的那个男人死了，我就从祁县逃跑了。我先坐火车到了成都市，之后跟着拉货的货车到了江苏省徐州市一个村，在制板厂打工一年，并在网上通过Ｑ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钟荣群，她告诉我她弟弟钟荣贤在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做刮墙的生意。2001年年末左右，我坐火车到了兴国县找钟荣贤，跟他干了四五年刮墙的活。2003年的时候我妻子钟荣群找人花钱给我在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买了户口，我改名叫高颖，身份证号3621331975********，这个身份信息全是假的。2004年我以高颖的身份和钟荣群领证结婚。之后从2014年左右至今，我一直在江西、福建等地在建筑工地上开吊车。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闫圣智辨认出案发当日，其用匕首捅死被害人时与其在一起的王兵（“二将”）和武玉琨。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闫圣智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二、同案犯王兵的供述其供述：我还叫王敏，小名“二将”。2000年3月13日，老土（闫圣智、闫继全）、我、武玉琨三个人骑着老土的蓝色太子式110型摩托车去西阳羽看音乐会，因为看不见，老土又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和武玉琨往回返，路上老土骑得比较慢，在公路上拐来拐去，老土提议路上遇上人逗一下。到了袁海瑞开的砖厂东面时，一个男的带着一个女的骑着摩托车从东向西走，老土骑得摩托车差一点碰上人家，我就说了声“对不起”，那个骑摩托车的男人骂了一句，老土听见后就停下来，对方也停下车，老土和那个男的扭打在一起，我看见那个男的又胖有大，就上去用拳头打了那个男的后背几拳，武玉琨也上来，我被老土和那个男的来回打的转圈迷了方向，不一会儿，老土发动摩托叫我和武玉琨走，我追上摩托车，武玉琨在后面和那个男的不知道谁拉着谁没松手，我跑了几步回头看时，武玉琨也在后面追摩托车，我们三个骑着摩托车拐过祁清公路西面的加油站时，老土就让武玉琨拿着刀子，我和武玉琨问老土：“你捅人家来？”老土说：“捅来，可捅狗的来”。我们回到老土家，老土拿回刀子，并从屁股后面把刀壳摘下来把刀子装上。刀壳是黄铜的，刀把也是黄铜的，刀刃是双面的，有两公分左右宽，有二、三寸长，刀全长有六、七寸。老土说捅了好几刀，他说朝那个人前面捅了几下，怕捅死，就捅胳膊。我和武玉琨很害怕，老土说：“没事，人可耐嘞。”之后我们就去了刘德宝家看打麻将、聊天，第二天老土到我家跟我说那个人是北左村的，人死了，他还说：“没事，又查不出来，现在不要说。”当天老土穿着蓝西服，武玉琨上身穿黑色皮夹克，下身穿蓝色裤子，我上身穿淡色夹克，草绿色条绒裤。那个男人上身穿深色发亮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皮夹克，下身的裤子没看清，戴着红色头盔。三、同案犯武玉琨的供述其供述：我小名叫“瑞明”，2000年农历二月初八晚上，土行孙骑上他的蓝色新钿110摩托车带着我叫上王兵去了西阳羽村戏场看音乐会，我们去了时音乐会已经开了，里面人超多，也看不清台上。我就提议回去，土行孙就骑上摩托车带上我和王兵走公路回家，路上土行孙就和我俩说：咱们逗怪人吧。我们走到贾令村海瑞砖厂，看见前面来了一辆摩托车，前后也没其他车，土行孙就骑着车在路上拐来拐去，当时那辆摩托车是从东向西走在公路北面，土行孙骑的车差点和那辆车撞上，那车就站住，车上一个男的带着一个女的，土行孙停下车和我俩说：骂咱们来，我们三个下了车到了这个男的跟前，土行孙开始打那个男的，他们互相打在一起，后来王兵也过去打这个男的，这个男的个子较大，我看见他俩打不过这个男的，就上去踢了这个男的几脚，后来土行孙不打了就去骑摩托车，这时我和王兵还在打这个男的，土行孙骑着摩托车往前走了十来米就叫我和王兵快走，我转手走的时候那个男的拽我的胳膊，我把他甩开，朝他身上踢了一脚，我和王兵往摩托车跟前跑，我听见跟那个男的相跟的女的喊救命，我也没管，土行孙带着我和王兵走到往贾令村的公路上，我在中间坐着，土行孙让我拿着刀子，跟我说：“我用刀子捅那个男的来”。刀长有十三、四厘米，连刀把有20厘米左右，有1厘米多宽，刀把是铜的，刀套也是铜的。我问他怎么办，他说：“没事，最多到医院缝两三针就没事了。”我们回到贾令村土行孙家，他跟我拿上刀，我问他怎么办，他说没事，后来我们三个一起去了刘德宝家看打麻将，后来王兵和我回到我家睡觉，土行孙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第二天晚上，土行孙到我家告诉我那个男人死了，是他用刀捅死的，他没有告诉我捅了几刀，也没有说捅到什么部位。我当时穿着黑色皮夹克，土行孙穿着蓝色西装，王兵穿着淡黄色布夹克。我们三个人中土行孙的个子最大。四、证人证言1.证人要林爱（被害人李某1之妻）的证言证实：2000年3月13日晚上8点多，我丈夫李某1骑摩托车带着我去西阳羽去看戏，我们一行八人骑着四辆摩托车，我丈夫带着我走在最后，从东向西路过长青加油站十字路口，向西走了大约500米左右，对面有车灯，我丈夫放慢速度，对面过来（从西向东）的摩托车突然横穿马路绕到我们前面，我丈夫赶紧停下，摩托车上有三个人，他们从我们左侧擦过去（没碰上），当时有个人说了“对不起”，我丈夫说了句你咋了，那三个人也停下车说你要咋了。说完，三人走到我们车前，我丈夫下了摩托车，三个人中两个个头稍矮的人先动手打我丈夫，我丈夫就和他们打起来，后来那个个子最高的也动手，中间我看见个子最高的那人右手从裤兜中掏出东西来，他们滚打在一起，我没看见掏出什么东西。最后，那个高个子先去发动他的摩托车，两个个头稍矮的还和我丈夫打着，等高个子踩着摩托车，那两个人也坐上摩托车朝东走了。我看见我丈夫跪在马路上，头耷拉着，我叫他也不说话，我赶紧扶着他，我叫人也没人过来，过了十几分钟，和我们相跟的畅某2带着畅某3弯回来找我们，畅某2和我把我丈夫扶到摩托车上，到了长青加油站十字路口让交警的汽车把我丈夫送到贾令镇医院。把我丈夫往交警车上扶的时候，我听见畅某3说了句：“看，就是那三个来”。我们去了贾令医院，我看见胸口有两处伤口，处理后又转到祁县人民医院，做心电图等检查后，医生说已经死亡。我不认识这三个人，口音是北左村附近一带的，这三个人都是二十来岁，都不胖，有一个个头高些的，脸窄。其他两个个头稍矮些，其中一个人穿淡色夹克，圆脸。我丈夫1米75，那个个头高的不如我丈夫戴着头盔高。那两个矮些的，个头差不多，不到1米70。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系祁县交通局工作人员。3月13日晚我当班，我在大概8点40分到达祁清公路贾令北十字路口。过了二十多分钟，有一个男的推着一辆摩托车，车上趴着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跟着，还有一个女的也推着一辆摩托车，他们很着急，让我们把人送到医院，那个人已经不省人事，我就用我的勤务车把他们送到贾令医院。3.证人畅某2的证言证实：2000年3月13日晚上，我骑摩托车带着我妹妹畅某3，李某1骑着摩托车带着他老婆要林爱，我们一前一后从祁清公路往西阳羽去看音乐会，到了祁晓公路王西阳羽走的路段后，路上骑摩托、开三轮车的人很多，车灯照得我看不见后面跟着的李某1夫妇了，我和妹妹到了西阳羽东北村口停下来等李某1夫妇，等了十来分钟也没见他们，后来我听其他人说后面有人跌倒了，我怕是李某1他们，就带着妹妹掉头回去找他们，走到贾令村砖厂的路段时，看见李某1在路中线靠南躺着，他老婆在路中间站着，要林爱说李某1被三个合骑一辆摩托车的年轻人截住打了，我拦截过往的车辆准备去医院也没拦住，就将李某1摩托车扶起来，又将李某1扶到摩托车上，让要林爱扶着他推着车往祁晓线和祁清线交汇的十字路口走，我妹妹推着我的摩托车，后来让李某1趴在摩托车上，到了十字路口看见一辆交通征费的警车，我就过去让车上几个穿交通服的人帮忙把李某1抬到车上，让我妹妹等着，我和他老婆上车去了贾令医院，我看见李某1胸口有两处伤口，有2厘米宽左右，像刀子之类的东西捅的，流了好多血。大夫给输了液，说脉搏微弱，让到县人民医院抢救，后来救护车带着我们到了祁县人民医院，医生做了心电图说人已经死了。医院的大夫帮我们向公安局报警。当时出事的具体地点是祁清线与祁晓线交汇的十字路口往西约500米处的祁晓线上。4.证人畅某3的证言证实：2000年3月13日晚上八点多钟，我哥畅某2骑上摩托带上我，还叫上了本村的李某1、要林爱夫妇去西阳羽村看音乐会。当时在路上我们是一前一后走的。到了祁晓公路上，去看音乐会的行人多，我们就先在前头走。到了西阳羽村东北路口我们等了他们十来分钟，也不见他们上来。这时，从东过来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说有人跌倒了，我们就返回去找他们。我们返回去找李某1夫妇时，看见要林爱抱着李某1，李某1脸朝下、头朝东在公路南面躺着，他的摩托车在公路北面，车头朝西，尾朝东向南跌倒在路面上。要林爱说是三个年轻人打了李某1。后来我帮我哥扶李某1时觉得他身上有血，当时天黑也没细看。五、鉴定意见祁县公安局出具的（2000年）祁公尸检字第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李某1尸体检验报告）（附照片）证实：死者李某1之损伤系锐器伤（刺创），系由于心、肺损伤失血而死亡。六、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山西省祁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七、书证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本案由要林爱于2000年3月13日报案至祁县公安局，祁县公安局于当日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报案材料证实：2000年3月13日，报案人要林爱因其丈夫李某1被捅伤后，因伤势过重而死亡，向祁县公安局报案。3.户籍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闫圣智（闫继全）、王兵（王敏）、武玉琨（武瑞明）三人的户籍信息。4.贾令卫生院出具的病历表证实：被害人李某1受伤情况及救治情况，查体：心率测不到、脉搏微弱，三处伤口情况。5.被害人父亲李某2出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证实：被害人父母李某2、畅某1及妻子要林爱状告闫圣智、王兵、武玉琨，要求严惩闫圣智、王兵、武玉琨三人，并赔偿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65797元。6.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祁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闫圣智进行网上追逃。2020年1月，该局通过特情耳目及相关技术手段侦查发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潋江镇高颖与本案在逃的闫圣智极其相似。2020年1月11日，该局侦查员在高颖户籍地调查，后在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永杭高速公路的工地找到正在工作的高颖。经初步审讯，其供述了案发当时用刀捅死被害人及在逃后购买假户籍更名高颖的犯罪事实。7.公安云搜索人员电子档案、高颖的户籍证明、兴国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高颖结婚登记证实：被告人闫圣智改名为高颖的户籍情况和婚姻情况。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闫圣智于2001年8月14日被祁县公安局立案追逃，于2020年1月11日被抓获。9.山西省祁县人民法院（2000）祁刑初字第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00年8月16日，被告人王兵因犯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被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武玉琨因犯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被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王兵、武玉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李某2、畅某1、要林爱52764元。10.同案犯王兵（二将）书写的自悔书证实：被害人死亡是其和瑞明、老土干的，其和瑞明没想和他打，是老土一个人动的手。11.谅解书、刑事补偿及谅解协议书证实：2020年4月6日，被告人闫圣智赔偿被害人李某1家属95000元，被害人家属对其行为表示谅解。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5月9日，被告人闫圣智对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认罪认罚，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闫圣智判处有期徒刑12-14年。针对上述证据，本院综合分析如下：1.被告人闫圣智的供述与同案犯王兵、武玉琨的供述，以及证人要林爱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闫圣智、同案犯王兵、武玉琨因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口角而撕打起来，闫圣智持刀捅刺李某1的事实。2.祁县公安局出具的（2000年）祁公尸检字第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贾令卫生院出具的病历表以及证人要林爱、畅某2、畅某3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害人李某1系因被告人闫圣智持刀捅刺的行为，心、肺损伤失血而死亡。3.谅解书、刑事补偿及谅解协议书以及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证实被告人闫圣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综上，本案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闫圣智实施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的犯罪行为，以及被告人闫圣智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圣智伙同王兵、武玉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闫圣智与王兵、武玉琨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闫圣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闫圣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闫圣智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被害人家属对闫圣智已表示谅解。综合考虑上述情节，且被告人闫圣智认罪认罚，对闫圣智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从宽处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闫圣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2日起至2034年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笑红审判员  梁 静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