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13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冯喜，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瑶族，住广西金秀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荣，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金秀瑶族自治县,系冯喜的堂哥。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石梅，女，1983年1月7日出生，瑶族，住广西金秀瑶族自治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兰强，广西华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陆尚雄，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荔浦县，现住广西金秀瑶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赵正红，广西中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喜、赵石梅因与被上诉人陆尚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桂1324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冯喜、赵石梅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桂1324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陆尚雄的诉讼请求；2.判决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桂1324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陆尚雄赔偿冯喜、赵石梅经济损失60765.6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陆尚雄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陆尚雄推广给冯喜、赵石梅使用的农药与冯喜、赵石梅果园减产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1.2018年冯喜、赵石梅果园所使用的农药化肥（包括兰月控道®多效唑、芽敌®抑芽丹在内），均在陆尚雄处购买。冯喜、赵石梅自2018年1月开始在陆尚雄经营的农资店购买化肥农药用于砂糖橘管护。2018年4月25日、5月16日，陆尚雄向冯喜、赵石梅推广使用兰月控道®多效唑、芽敌®抑芽丹，并指导喷药。2.使用兰月控道®多效唑、芽敌®抑芽丹后，冯喜、赵石梅的砂糖橘果树的果子即出现异常，导致当年果园产量严重减少，且出售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使冯喜、赵石梅遭受严重经济损失。3.除了冯喜、赵石梅外，黄待军、周顺强等三位农户的果园在使用了陆尚雄的农药后同样出现果实干渣、减产等问题，合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已证实。4.根据《农药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陆尚雄在不具备农药经营者条件的情况下，错误指导用药，也是导致冯喜、赵石梅的砂糖橘出现异常情况的原因之一。5.陆尚雄销售兰月控道®多效唑、芽敌®抑芽丹所登记的作物并非砂糖橘，兰月控道®多效唑登记的作物是芒果树，而芽敌®抑芽丹登记的作物是烟草，在未经科学实验证明上述农药可适用于砂糖橘的情况下，陆尚雄即向冯喜、赵石梅推广并指导使用上述农药，导致冯喜、赵石梅遭受严重经济损失。6.金秀瑶族自治县农业局用上述农药作实验时，亦出现了果肉干渣异常情况。二、陆尚雄销售的农药导致砂糖橘干渣、减产，应赔偿冯喜、赵石梅的经济损失。在相关人员的组织见证下，经双方协商一致，剪了14株的产量计算出果树产果平均值38斤，以此计算出冯喜、赵石梅的果园可收获的产量为57000斤，但冯喜、赵石梅的果园实际仅收获20830斤，少了36170斤。按当时砂糖橘的市场价1.68元/斤，冯喜、赵石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60765.6元。三、陆尚雄指导冯喜、赵石梅使用其出售的农药失误，应自行承担不能收取农药款项的责任。四、目前南宁、柳州、来宾均无鉴定机构能对农药使用后造成的后果作出鉴定，在无有关机构、部门对于农药使用后造成的后果作出鉴定的情况下，应由陆尚雄举证证明使用其农药对果树不造成影响，请法院合理分担举证责任。五、关于证件问题，陆尚雄销售农药应具备相关的资格证，在其证件不齐全的情况下销售农药，造成的后果应由陆尚雄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冯喜、赵石梅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陆尚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一、一审判决认定“反诉原告没有证据证实砂糖橘果子畸形、减产是使用反诉被告销售的农药化肥而造成”与客观事实相符。冯喜、赵石梅提交的证据金秀瑶族自治县农业局的实验报告显示，6处实验结果只有1处出现异常，其余5处均正常生长、结果，据此证明陆尚雄销售的农药、化肥可用于砂糖橘喷洒，亦证实冯喜、赵石梅的砂糖橘出现异常，并非陆尚雄销售的农药化肥所导致。因此，冯喜、赵石梅的砂糖橘出现异常，与陆尚雄无关，冯喜、赵石梅应向陆尚雄支付所拖欠的农药化肥款。另外，合兴村委会并非专业的鉴定机构，无权对果子是否畸形、减产、减产比例等问题作出评论。所以，冯喜、赵石梅的反诉请求均不成立，依法不应支持。故冯喜、赵石梅上诉称使用了陆尚雄销售的农药与其果园减产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二、冯喜、赵石梅上诉提出陆尚雄不具备农药经营者的条件，错误指导用药导致其砂糖橘出现异常情况，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依据我国《农药管理条例》第24条规定，“国家实行农药经营许可制度，但经营卫生用农药的除外。农药经营者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并按照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的规定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主管部门申请农药经营许可证:（一）有具备农药和病虫害防治专业知识，熟悉农药管理规定，能够指导安全合理使用农药的经营人员;（二）有与其他商品以及饮用水水源、生活区域等有效隔离的营业场所和仓储场所，并配备与所申请经营农药相适应的防护设施;（三）有与所申请经营农药相适应的质量管理、台账记录、安全防护、应急处置、仓储管理等制度。经营限制使用农药的，还应当配备相应的用药指导和病虫害防治专业技术人员，并按照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农业主管部门的规定实行定点经营。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主管部门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作出审批决定。符合条件的，核发农药经营许可证;不符合条件的，书面通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及《农药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7条第1款规定，“农药经营者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农学、植保、农药等相关专业中专以上学历或者专业教育培训机构五十六学时以上的学习经历，熟悉农药管理规定，掌握农药和病虫害防治专业知识，能够指导安全合理使用农药的经营人员”，陆尚雄经营的金秀县三江乡尚雄农资店有国家工商管理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有金秀瑶族自治县农业局颁发的《农药经营许可证》、陆尚雄本人有广西农业职业技术学院颁发的证书编号：桂农药经许培451324-0102号证书。上述证据均证实陆尚雄经营金秀县三江乡尚雄农资店合法有效，陆尚雄具备农药病虫害防治专业知识，熟悉农药管理规定，可销售农药并能够指导冯喜、赵石梅安全合理使用农药。三、冯喜、赵石梅所举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果园减产、减产数量、减产原因、销售单价等，故不能确定其果园减产的实际损失，冯喜、赵石梅诉请要求陆尚雄赔偿其经济损失60765.6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四、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冯喜、赵石梅诉称的损害结果与陆尚雄销售的农药是否有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在于冯喜、赵石梅，其要求陆尚雄承担本案的举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五、陆尚雄在二审庭审时补充提交了证据，充分证实陆尚雄有资质销售本案农药。综上所述，冯喜、赵石梅上诉称其果园减产与陆尚雄销售的农药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反诉请求正确。冯喜、赵石梅在陆尚雄处购买农药、化肥，依法负有给付的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明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陆尚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冯喜、赵石梅立即共同归还其欠陆尚雄的化肥农药款陆万零肆佰元（604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冯喜、赵石梅负担。冯喜、赵石梅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决陆尚雄赔偿冯喜、赵石梅经济损失60765.6元，并要求反诉陆尚雄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喜、赵石梅系夫妻关系，两人在金秀县岭平对面山和屋后背山种植了15亩砂糖橘。2018年1月开始，两人陆续在陆尚雄经营的三江乡书华农资经营部购买化肥、农药用于砂糖橘管护。2018年8月3日，陆尚雄改书华农资经营部为金秀县三江乡尚雄农资店（个体工商户）。从2018年1月29日开始至2018年11月26日，冯喜、赵石梅共在陆尚雄的农资店赊欠化肥、农药26次，赊欠金额总计为60400元。期间，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16日，赵石梅在农资店购置兰月控道®多效唑、芽敌®抑芽丹、绿力磷钾用于砂糖橘果树控梢，并按照陆尚雄的指导配比分别于2018年4、5月分两次将上述农药化肥兑水混合后喷砂于砂糖橘果树上。2018年底，冯喜、赵石梅收果时，发现种植的砂糖橘果树的果子表现异常，出现果实畸形、果实僵小、果皮厚、果肉干渣的现象。2018年11月左右，冯喜、赵石梅向金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要求对此问题进行处理。2018年11月29日，金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把案件移交到金秀县农业农村局。农业农村局经调查并进行实验后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关于三江乡合兴村平箭屯赵石梅等人果园实地调查情况》。该调查情况载明，2018年12月12日金秀县农业农村局派植保站、水果站、农业行政综合执法相关部门人员组成调查组，对赵石梅等人果园实地调查，并到三江乡尚雄农资店调查了解情况。根据实地调查，确认了赵石梅果园及周顺强位于三江乡××村××箭路口××果园出现的上述果实异常问题。因农药化肥喷洒至收果时间跨度长，调查组无法做出判断。涉案双方同意进行喷药实验。实验农药化肥的配比为：兰月控道®多效唑17ｍｌ兑30斤水，芽敌®抑芽丹13ｍｌ兑30斤水、绿力磷钾20ｍｌ兑30斤水，以上三种农药、化肥兑水并混合后于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31日进行了两次喷药实验。喷药实验选点为6处，分别为：合兴村平箭屯赵石梅屋背山4株，赵石梅岭平对面山果园3株，合兴村平箭路口周顺强果园4株，合兴村那么屯黄元山果园4株，合兴村陆月球商店对面李金荣果园5株，三江乡稻香村李远安门口垌果园7株。2019年12月2日、12月10日，调查组到果树实验的果园实地查看，发现赵石梅岭平对面山果园3株砂糖橘果树果子表现异常，出现果实畸形、果实僵小、果皮厚、果肉干渣现象，其余五个地点的砂糖橘果树长势正常，结果量正常，叶片生长正常，新梢抽生正常，果实形状正常，无畸形、无果皮厚、无果肉干渣现象。即初步结论为喷药实验共6个地点，实验结果有5处正常，有1处果实生长异常。按实验结果，金秀县农业农村局表示无法得出结论，并表示，若不认可（实验结果）可请上级有关部门调查或者鉴定。 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冯喜、赵石梅对化肥农药是否致害砂糖橘申请司法鉴定不置可否。2020年3月18日，一审法院召集涉案双方对案件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冯喜、赵石梅表示要向有关部门核实封存的农药化肥样本后再决定。2020年3月20日。冯喜、赵石梅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涉案农药、化肥（兰月控道®多效唑、芽敌®抑芽丹、绿力磷钾，存放于金秀县农业农村局）混合使用对砂糖橘是否造成影响作鉴定实验。要求实验在晴天分两次进行，时间为4月25日至5月20日期间，实验地点要求在山岭地（非农田）。一审法院依法把鉴定申请及相关材料移交司法鉴定小组。司法鉴定小组向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柳州市疾病防控控制中心司法鉴定所发送鉴定评估委托的咨询函，上述两个机构均回函表示其鉴定业务范围不涉及关于农药、化肥混合使用对砂糖橘造成影响及砂糖橘果实减产和果实形状畸形的原因分析，无法接受一审法院的鉴定委托。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8日向冯喜、赵石梅送达征询机构的复函，并告知两人可登陆自治区司法厅网站查询或者通过其他方式查阅相关的鉴定机构并向一审法院告知再移送鉴定，一审法院限两人须于2020年4月15日前反馈，逾期视为放弃。后，两人表示放弃鉴定。 另查明，陆尚雄经营的金秀县三江乡尚雄农资店申办了农药经营许可证，其销售的兰月控道®多效唑、芽敌®抑芽丹、绿力磷钾系有生产许可证、说明标准及相关登记报批手续的产品，冯喜、赵石梅对此无异议。陆尚雄自2016年开始陆续从桂林市富田农资部、广西诺诚农资有限公司、荔浦县新惠农资有限责任公司、桂林果果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进购上述三种农药、化肥进行个体销售，林美谷等部分村民亦使用上述三种农药、化肥兑水混合后对砂糖橘果树进行控梢，果树和果实无异常。 一审法院认为，本诉中，陆尚雄诉请系依据买卖关系要求冯喜、赵石梅支付赊欠的农药、化肥款60400元。冯喜、赵石梅除对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16日购买的用于砂糖橘果树控梢的欠款（共2515元）有异议外，其余款项均无异议，同意向陆尚雄支付。对于用于果树控梢的农药、化肥（兰月控道®多效唑、芽敌®抑芽丹、绿力磷钾），冯喜、赵石梅认为，按陆尚雄的指导配比将上述药、肥兑水混使用合后，造成了砂糖橘的果子畸形、果实僵小、果皮厚、果肉干渣的现象并使得当年砂糖橘减产，并以此提出反诉，要求陆尚雄赔偿其经济损失6076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反诉中，冯喜、赵石梅没有证据证实砂糖橘果子畸形减产是因使用陆尚雄销售的农药化肥而造成。金秀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关于三江乡合兴村平箭屯赵石梅等人果园实地调查情况》进行的喷洒实验，6处实验结果有5处正常、1处异常，农业农村局无法得出确切结论。冯喜、赵石梅出具的证人证言亦是猜测性推断，不能采纳。三江乡合兴村民委员会不具备专业鉴定资质，其作出的关于购买农药化肥导致果子畸形减产的证明亦不能采纳。冯喜、赵石梅申请的鉴定无机构承接，其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供适宜的鉴定机构，故冯喜、赵石梅不能证实砂糖橘果子畸形减产与使用陆尚雄销售的农药化肥存在因果关系，砂糖橘果子的畸形减产可能还与生长环境、气温湿度、土地状貌、施肥管护等相关，因果关系的确定性无法锁定，故，冯喜、赵石梅的反诉请求所依赖的事实不能成立，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相应的，本诉中，冯喜、赵石梅应向陆尚雄给付赊欠的包括用于控梢的农药、化肥在内的全部欠款。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冯喜、赵石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欠付陆尚雄的化肥农药款人民币60400.00元；二、驳回冯喜、赵石梅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1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59.50元，由冯喜、赵石梅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冯喜、赵石梅向本院提交证据：操作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从事农药经营及技术服务，应为有特种作业操作证的专门技术人员。 被上诉人陆尚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虽为原件，但不知该原件是否真实，该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持证人从事何种行为亦不清楚，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陆尚雄提交证据：证据1.《广西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农业农药经营人员培训合格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陆尚雄在2018年5月25日取得该合格证，2018年以前当地政府部门并未要求取得证书才可经营，故2018年才发了该证；证据2.《来宾市安全生产培训中心的安全合格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陆尚雄从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每年都参加了来宾市安全生产培训中心的培训，培训内容的第三项即是培训了农药配伍技术事项，且考试合格。与一审提交的农药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许可证照共同证明陆尚雄涉案经营销售农药行为合法。 上诉人冯喜、赵石梅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是安全合格证书，不是特种操作证书，证据2第三项培训内容也不是农药配伍技术的事项，只是安全管理培训，安全合格证书只是农药经营许可的一个证书，还应需持有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技术人员。 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陆尚雄经参加培训取得合格证，可经营销售农药产品，故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8年1月29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冯喜、赵石梅在陆尚雄的农资店购买化肥、农药共赊欠货款60400元，双方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及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之规定，陆尚雄已向冯喜、赵石梅交付化肥、农药，故冯喜、赵石梅应向陆尚雄支付化肥、农药款。冯喜、赵石梅上诉提出因使用陆尚雄推广的农药导致其果园减产，所以其不应向陆尚雄支付化肥农药款，并要求陆尚雄赔偿其经济损失60765.6元。本院认为，陆尚雄具备经营农药相应的资质，其销售的农药来源合法。同时，从金秀瑶族自治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关于三江乡合兴村平箭屯赵石梅等人果园实地调查情况》看，进行喷洒实验后，6处实验结果有5处正常、1处异常，故农业农村局无法得出确切结论，据此不能证明冯喜、赵石梅果园减产与使用陆尚雄销售的农药存在因果关系，且冯喜、赵石梅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果园减产造成损失系使用陆尚雄销售的农药所导致，冯喜、赵石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冯喜、赵石梅提出的不应向陆尚雄支付化肥农药款并要求赔偿损失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冯喜、赵石梅赔偿欠付陆尚雄的化肥农药款604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冯喜、赵石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69.5元，由上诉人冯喜、赵石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卢璐 审 判 员 邓 媚 审 判 员 韦玉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蒙巧玲 书 记 员 龙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