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合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024刑初2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合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山东省临清市人，住临清市。辩护人朱某1，甘肃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合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某1，公民身份号码×××，黑龙江省北安市人，住北安市。合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陈某1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1月2日立案，由于受新冠疫情影响，本案无法开庭审理，于2020年3月12日中止审理，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朱某1、被告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合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1、陈某1通过网络快手相识。微信昵称为“ME”的销售家纺的女子邀请王某1到甘肃省庆阳按照其展示的方法卖家纺，王某1同意并联系陈某1作为合作伙伴，销售利润均分。3月3日，陈某1和王某1在山东聊城汇合，王某1以每天100元雇佣孔某1、孔某2、李某。3月4日，王某1驾驶鲁CZ8**汽车、陈某1驾驶×××汽车共同拉载孔某1、孔某2、李某从山东聊城至甘肃省××县。3月5日，王某1与“ME”汇合，“ME”为王某1选定合水县太白镇为实施诈骗地点，并有偿向王某1提供用于销售家纺的视频、免费赠送的牙膏、护手霜等小礼品，抽奖销售的家纺品等。当日14时许，王某1、陈某1前往合水县太白镇，以每天300元租用“太白阁酒店”二楼宴会厅做为举办新品发布会会场。王某1以微信转账方式向“ME”支付3000元“平地费”。王某1驾车至宁县找到“ME”，拉取办发布会用的相关物品，包括视频、宣传单、卡片、云毯、花香被、蚕丝被、4件套、凉席、围裙、护手霜、牙膏等，并向“ME”预付200元。返回太白镇后王某1购买300元鸡蛋作为赠送礼品。3月6日，太白镇逢集，王某1、陈某1组织孔某1、孔某2、李某向赶集群众散发传单，传单内容为“2019君恩家纺新品发布会、凡参会者均有可免费领取鸡蛋10个”等字样，口头通知地点为太白阁酒店二楼宴会厅。传单散发完毕后，王某1、陈某1等五人到太白阁酒店,将二楼宴会厅桌椅摆放成会场形式。3月7日7时许，王某1、陈某1等五人到太白阁酒店二楼宴会厅安装好音响等宣传设备。随后知晓本次活动的村民陆续到达现场，到场人员达30余人时，王某1拿话筒在台上讲：本人是来自山东聊城的王某1，大家可称小王，其一行五人到合水县太白镇举办君恩家纺新品发布会，主作品牌宣传与推广，后期还会举行一些抽奖活动，大家拿到赠品使用后觉得质量好的话，希望给君恩家纺做宣传，产品得到大家认可后，便会在太白开君恩家纺店，到时大家再掏钱购买他们的产品。宣讲结束后，陈某1等人将提前准备的鸡蛋免费送给参会群众，每人8个鸡蛋，并承诺第二天继续参加活动的还会有8个鸡蛋和小礼品赠送。3月8日、9日、10日、11日，王某1、陈某1等人在太白阁酒店二楼宴会厅台子上支起幕布，安装好投影仪。王某1将从“ME”处拷贝来的视频播放给到场的群众观看，并称播放的是君恩家纺新品发布会总会场。陈某1、孔某1、孔某2、李某组织会场秩序，不许到场群众打电话、拍照片和视频。视频上一名自称小房的女子主持会场，并称：本人代表君恩家纺公司总部举办新品发布会，有很多的分会场，君恩总公司为此次新品发布会预计投入3200万元，免费赠送参会礼品，中奖观众还会免费获取君恩家纺产品；因在全国推广宣传产品数额有限，君恩总公司只给有购买能力并为其做宣传的群众赠送产品，要求参会观众必须带现金以证明其具备购买力、要为产品做宣传才能获取赠送产品，第二天，会组织抽奖活动，获奖观众免费赠送一条价值1280元云毯，但须带500元现金证实购买力，另参加抽奖的人需押10元换抽奖牌，当天到场想参加抽奖的人每人押10元换一张抽奖牌；第三天组织抽奖活动，中奖者获赠价值2000余元的蚕丝被一套，但须带1500元证明购买力，想参加活动的每人押10元换取蚕丝被卡片。每次会后，每人领取8个鸡蛋和围裙等小礼品。3月12日，王某1、陈某1等人提前到达太白阁酒店二楼，将花香被、蚕丝被、4件套、冰席等家纺产品摆放在舞台上，与视频上播放会场的布置一样。他们在现场观众中间带动观众积极响应视频上小房组织的互动活动，问大家把钱拿够了没有，大家都喊拿够了，并让大家将携带的现金举过头顶挥动证明购买力。再问将现场的产品送给大家行不行，大家喊行，卖给大家行不行，大家喊行，问大家是不是诚心给家纺产品做宣传，大家都喊道自己是诚心的，然后鼓动大家，现场表现越是活跃，越能证明为其产品做宣传的诚意。现场张某1等约30名群众争抢将手中持有的卡片和现金交到王某1等人手中。1300元现金及一张卡片领取一床花香被和一张惊喜卡、600元现金及一张卡片领取一套4件套和惊喜卡、150元及一张卡片领取一件冰席和惊喜卡，然后王某1等人用蚕丝被、云毯、羽绒被、枕头床单的物品又将观众手中的惊喜卡换回。现场比较混乱。随后王某1又让大家到一楼领取小礼品，趁大家领取小礼品不注意时留下等待退钱的群众，趁机收拾现场驾车逃离。被告人王某1、陈某1举办“君恩新品发布会”，采用抽奖赠送家纺产品、现场互动赠送小礼品、播放宣传视频等手段，使被害人张某1等人形成错误认识，以为对方赠送产品是为了推广品牌，将现金交给王某1等人只是证明具备购买力，并非真实购买产品。在张某1等人并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以明显高出产品市场价多倍的价格，以每套1300元“销售”花香被25件32500元、每套600元“销售”4件套15件9000元、每套150元“销售”凉席20件3000元，共计44500元，因购买上述家纺品被害人必须要花10元购买一个抽奖牌，共计64件产品，花去640元，综上共计骗取张某1等人现金45140元。被告人王某1、陈某1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认为被告人王某1、陈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王某1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陈某1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人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1、陈某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王某1的辩护人认为：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出具认罪认罚承诺书，应减轻处罚；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且其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王某1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1、陈某1通过网络快手相识，随后二人同在江苏徐州摆地摊卖鞋。期间王某1认识一微信昵称为“ME”、微信号×××（真实姓名不清）销售家纺的女子，“ME”向王某1展示其销售家纺的方法、过程，并邀请王某1与其合伙赚钱。2019年春节过后，王某1与“ME”联系，“ME”让王某1到甘肃省庆阳按照其展示的方法卖家纺，王某1同意并拉拢陈某1为合作伙伴，销售利润均分。3月3日，陈某1和王某1在山东聊城汇合，王某1以每天100元雇佣孔某1、孔某2、李某三人作为帮手。3月4日，王某1驾驶鲁CZ8**汽车、陈某1驾驶×××汽车拉载孔某1、孔某2、李某从山东聊城至甘肃省合水县。3月5日，王某1与“ME”汇合，“ME”为王某1选定合水县太白镇为实施诈骗地点，并有偿向王某1提供用于销售家纺的视频、免费赠送的牙膏、护手霜等小礼品、抽奖家纺品等。当日14时许，王某1、陈某1前往合水县太白镇，以日租金300元租用“太白阁酒店”二楼宴会厅做为举办新品发布会会场。王某1以微信转账方式向“ME”支付3000元“平地费”。王某1驾车至宁县找到“ME”，拉取办发布会用的相关物品，包括视频、宣传单、卡片、云毯、花香被、蚕丝被、4件套、凉席、围裙、护手霜、牙膏等，向“ME”预付200元。返回太白镇后王某1购买300元鸡蛋。3月6日，太白镇逢集，王某1、陈某1组织孔某1、孔某2、李某向赶集群众散发传单，传单内容为“2019君恩家纺新品发布会、凡参会者均有可免费领取鸡蛋10个”等字样，口头通知地点为太白阁酒店二楼宴会厅。散发传单完毕后，王某1、陈某1等五人到太白阁酒店,将二楼宴会厅桌椅摆放成会场形式。3月7日7时许，王某1、陈某1等五人提前到达太白阁酒店二楼宴会厅，安装好音响等宣传设备。随后知晓本次活动的附近村民陆续到达现场，待到场人员达30余人时，王某1手拿话筒在台上讲话，内容为：其本人是来自山东聊城的王某1，大家可称其小王，其一行五人到合水县太白镇举办君恩家纺新品发布会，主作品牌宣传与推广，后期还会举行一些抽奖活动，大家拿到赠品使用后觉得质量好的话，希望给君恩家纺做宣传，产品得到大家认可后，便会在太白开君恩家纺店，到时候大家再掏钱购买他们的产品。宣讲结束后，陈某1等人将提前准备的鸡蛋免费送给参会群众，每人8个鸡蛋，每次结束时并承诺第二天继续参加活动的还会有8个鸡蛋和小礼品赠送。3月8日7时许，王某1、陈某1等人在太白阁酒店二楼宴会厅台子上支起幕布，安装好投影仪。王某1将从“ME”处拷贝来的视频播放给到场群众观看，并称播放的是君恩家纺新品发布会总会场。陈某1、孔某1、孔某2、李某组织会场秩序，不许到场群众打电话、拍照片和视频、随意走动，视频上一名自称小房的女子主持会场，言称其代表君恩家纺公司总部举办新品发布会，另外还有很多的分会场，此次新品发布会君恩总公司为新品推广预计投入3200万元，并称活动全程免费赠送参会礼品，中奖观众还会免费获取君恩家纺产品。期间，视频上小房演唱一首与妈妈有关的歌曲，后称因在全国范围推广宣传，产品数额有限，君恩只给拥有购买力能为其做宣传的群众赠送产品，如果参会观众想要获取赠送产品，就必须带现金以证明其确实具备购买力、想要为产品做宣传，第二天，会组织抽奖活动，获奖观众免费赠送一条价值1280元云毯，但须带500元现金证实具备购买力，另参加抽奖的人需押10元换抽奖牌。当天，想参加抽奖的每人押10元换一张抽奖牌。会后，每人领取了8个鸡蛋和围裙。3月9日7时许，王某1、陈某1等五人在太白阁酒店二楼给参与观众播放视频，小房在视频上组织抽奖活动，并与现场观众互动，鼓动大家将带来的现金举过头顶挥动以证明自己具备购买力，王某1、陈某1等五人现场维持秩序。视频上工作人员在抽奖箱抓奖，抓出的数字如果和现场观众后面的数字吻合的话就算中奖。太白现场缑某、刘某1、邱某三名观众中奖，王某1让中奖的三名观众将自己手中的500元交到他的手中，以此验证对方是真心想要给他们的产品做宣传，并反复重复让观众相信他们。缑某三人将其手中的500元现金和中奖牌交到王某1手中，王某1给每人发放云毯一条和一张惊喜卡，让他们一会持惊喜卡退款，然后让观众落座，继续对家纺产品进行宣传。过了一会儿，王某1将三名观众叫上台，将前面收取的现金给每人退还，收回惊喜卡，并将没有中奖的观众前一天换抽奖牌押的10元也退还，同时赠送浴巾一条。告知到场观众第二天还会有抽奖赠送活动，让观众每人押10元参与赠送价值298元“薰衣草睡眠枕”活动，每人携带100元证明购买力，想参加活动的人又押了10元换了卡片。会后给每人送了一支护手霜等小礼品。3月10日，王某1继续播放视频向大家宣传“君恩家纺”产品，当天没有抽奖，对于每一位持有卡片的观众赠送“薰衣草睡眠枕”一个。后告诉到场观众第二天组织抽奖活动，中奖者获赠价值2000余元的蚕丝被一套，大家需带1500元证明其购买力。想参加活动的每人押10元换取蚕丝被卡片。会后每人获赠牙膏等小礼品。3月11日，视频除了宣传产品等流程，还和观众互动进行了小游戏，小房随便念几个数字，如果和观众携带现金编码尾数一样，就会获赠浴巾、护手霜等小礼品。当天抽奖活动中奖的有谢某、陈某2、刘某2。要求每人掏1500元现金交给王某1证明购买力，证明诚心给产品做宣传环节时，谢某只携带了1200元，被认定为不具备购买力，不是诚心想要给产品做宣传，因而取消了其领奖资格。现场陈某2和刘某2得到了蚕丝被奖品，并将两人交出的1500元现金现场退还。没有中奖的观众交出卡片后10元押金也予以退还。接着视频上宣传第二天会有更大的宣传活动，携带1300元证明购买力就可以得到一床花香被、携带150元可以得到一床冰席。到场观众又纷纷押10元领卡参加第二天的活动，会后每人获赠护手霜等小礼品。3月12日，王某1、陈某1等人到达太白阁酒店二楼，将花香被、蚕丝被、4件套、冰席等家纺产品摆放在舞台上。他们参合在现场观众中间，带动观众积极响应视频上小房组织的互动活动，问大家把钱拿够了没有，大家都喊拿够了，并让大家将携带的现金举过头顶挥动，证明购买力。再问将现场的产品送给大家行不行，大家喊行，卖给大家行不行，大家都喊行。又问大家是不是诚心给家纺产品做宣传，大家都喊道自己是诚心的。然后鼓动大家，现场表现越是活跃，越能证明为其产品做宣传的诚意。现场张某1等约30名群众争抢将手中持有的卡片和现金交到王某1等人手中。1300元现金及一张卡片领取一床花香被和一张惊喜卡，600元现金及一张卡片领取一套4件套和惊喜卡，150元及一张卡片领取一件冰席和惊喜卡，然后王某1等人用蚕丝被、云毯、羽绒被、枕头床单的物品又将观众手中的惊喜卡换回。短时间内，现场观众基本上每人手中都提着大件的家纺品，现场比较混乱。接着，王某1又让大家到一楼领取小礼品。然后趁大家领取小礼品不注意时留下等待退钱的群众，趁机收拾现场驾车逃离。被告人王某1、陈某1举办“君恩新品发布会”，采用抽奖赠送家纺产品、现场互动赠送小礼品、播放宣传视频等手段，使被害人张某1等人形成错误认识，以为对方赠送产品是为了推广品牌，将现金交给王某1等人只是证明具备购买力，并非真实购买产品。在张某1等人并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以明显高出产品市场价多倍的价格购买产品，其中每套1300元“销售”花香被25件32500元、每套600元“销售”4件套15件9000元、每套150元“销售”凉席20件3000元，共计44500元，因购买上述1件家纺品被害人必须要花10元购买一个抽奖牌，共计64件产品，花去640元，综上共计骗取张某1等人现金45140元。案发后，退赔了全部损失。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立案文书，证实张宝莲等人于2019年3月12日报案至合水县公安局太白派出所，该局于次日决定对张某1等人被骗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证实王某1、陈某1被采取强制措施时间。（3）、健康检查表、收押凭证、证实王某1、陈某1均无影响羁押的情形存在，2019年3月13日被合水县看守所收押。（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领条，证实合水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3日扣押涉案赃款50050元，于2019年3月26日发还给吕绿珠154件物品，于2019年3月16日至21日发还张某1、袁某等28名被害人的所有被骗财产50050元。（5）、户籍证明,证实王某1、陈某1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袁某、张某2、郭某、陈某3、缑某、吕某、朱某2、演某、张某3、涂某、陈某2何某、王某2、陈某4、谢某、薛某、邱某等十七人已满六十周岁，均系老年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1、李某、孔某2证言，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2）、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6日，其在××道经营的太白阁正常营业，11时许两个男的驾驶一辆苏C牌银灰色面包车来到其店里说他们是江苏“君恩家纺”公司的销售人员，来太白镇要举行一个新品发布会，主要是面向农村地区销售家纺产品，想租用其酒店二楼宴会厅开办销售会，他们看过场地之后以每天300元承租，约定3月7日至12日每天早上7点左右开始，11点左右结束。3月7日，其通过监控看见一共来了两辆面包车，他们四男一女共五人，跟其租赁场地那两个人看样子像是领头的，往后的每天都是一样，他们宣传的好像就是家纺产品，说以赠送的方式让百姓帮忙宣传，每天活动时间都是早上7点开始，最迟11点结束，结束后他们都有人在一楼大厅给往出走的群众发送小礼物，有鸡蛋、护手霜、牙膏、围裙等。3月12日，他们活动的最后一天，一个领头的给其付了当天租赁费，9时许活动结束，百姓们大包小包拿着东西往楼下走，他们五人在之前就已经收拾东西从另一个楼梯口下来开车走了，在一楼门口发放小礼品的人也换成太白镇的群众。（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7时许，太白阁酒店举行“君恩家纺新品发布会”，离开会场时给其送了8个鸡蛋。3月12日6时许，其去太白阁再看时，没有买东西，送了一瓶护手霜。（4）、证人向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12时许，两名外地男子要租用太白阁宴会厅做品牌家纺推广销售，石某和对方洽谈，每天租用早上7时到9时两个多小时，石某以每天300元租用给他们。6日，太白街道有集，四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街道发传单，下午到宴会厅布置了会场。7日8时30分，其到酒店上班，看见宴会厅中间坐了很多本地人听一名外地人在台子上讲话，宣传产品，之后每天活动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会后，他们在门口给参加活动的赠送小礼品，第一天每人赠送8个鸡蛋，第二天送8个鸡蛋和围裙，之后每天结束都会有牙膏、护手霜等小礼品赠送。第三天，对方开始向参会观众要钱，说是押10元钱买他们的卡参加抽奖活动，没有出钱的人当场被赶了出来，未赠送小礼品，理由是不出钱就证明不是诚心给他们搞宣传。3月12日9时30分许，二楼参会的人全部都下来了，比前几天搞活动结束的早一点，每个人手里都提了好几件东西。大家都在大厅排队领礼品，在别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那几个外地人偷偷的开车跑了。（5）、证人廖某、郝某证言，证实王某1、陈某1涉嫌诈骗案物品全部属于低质伪劣产品，标名为“薰衣草花香助眠被”、“贵族蚕丝被”、“精品云毯”的产品，市场价均为80元左右；“羊绒4件套”市场价50元左右；“冰丝席”市场价40元左右；“健康护颈枕”市场价15元左右。（6）、被害人张某1、袁某、张某2、郭某、刘某1、穆某、陈某3、向某2、缑某、高某、赵某2、姬某、雷某、吕某、王某3、朱某3、演某、任某、张某3、涂某、陈某2、何某、王某2、陈某4、邱某、谢某、薛某、刘某228人陈述，证实2019年3月6日下午14时许，其在××县时，看到有几个外地人在发传单，并说地点在“太白阁酒店”其也领了一张，传单的内容是“君恩家纺新品发布会，本次活动特邀样式明星现场助阵演出，凡到达活动现场，均可免费领取鸡蛋15个，活动时间明天早上6:30分”，其均参加了他们的活动，领取了赠品，并购买了蚕丝被、羽绒被、4件套、凉席、枕头物品等被骗取现金的事实。（三）、被告人王某1、陈某1的供述及辩解，与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合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3月13日分别对王某1驾驶的×××棕色五菱宏光面包车、陈某1驾驶的×××银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进行了搜查。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合水县太白镇太白阁酒店。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陈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被告人诈骗老年人财物，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了组织、策划等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了帮助、协助等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王某1积极退赃，且二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王某1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被告人陈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海娟审判员  拓建芳审判员  杨 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倩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