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81民初1884号 原告：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菁城街道和平中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81MA32FYBD50。 经营者：凌钰莹，女，199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启瑞，男，195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被告：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菁城街道和平中路**会信用代码92350881MA3210G878。 经营者：陈官礼，男，198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毅，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陈官礼，男，198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伟，男，198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与被告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陈官礼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较为复杂，于2019年12月17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经营者凌钰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启瑞、被告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毅、被告陈官礼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财产损害各项经济损失119375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2019年1月29日经漳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营业执照（副本）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81MA32FYBD50。类型：个体户，经营者：凌钰莹，经营范围：零售服装、饰品、鞋帽等，该执照来源合法，受法律保护，2019年4月17日开始营业，每天营业额600元。二、原告与被告的店铺一墙相隔，被告在二楼仓库内安装一台排放油烟机，安装时留一条“伸缩缝没尽到加固封密”，导致在营业中所排放的油烟直接从这条“伸缩缝”喷出射入原告服饰店内，造成原告350件服装全被油烟污染发霉，整个店面全是油烟污染，无法继续营业。2019年6月29日只好关门停业至今，期间，造成原告经济损失达10余万元。2019年8月20日原、被告双方在漳平市调解中心协商解决赔偿问题，由于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而未果。三、综上所述情况及事实，原告认为：1、被告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在安装排放油烟机时没尽到慎重检查伸缩缝是否封固封密而留下隐患，导致在排放油烟时漏气其直接原因。2、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负责人陈官礼没尽到管理应尽职责之义务，导致原告的服装350件全被油烟污染其主要原因。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害和经济损失与被告具有直接关联性和因果关系。为此，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和民事责任。3、依《民法通则》第124条规定“违反国家环境防止污染的规定，污染环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条款第（1）项规定：须有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事实。第（2）项规定：须有污染环境的违法行为。第（3）项规定：污染环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据此，被告已违反了本法第124条项规定，污染环境的事实发生与原告之间具有关联性和因果关系。为此，被告无论主观上有无过错都应对受害人承担民事责任。4、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65条、67条、91条1.2款及法律相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 诉讼过程中，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9年9月23日起的店铺租金经济损失35200元。 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陈官礼辩称，原告声称服装店的服装的损失是由于我小吃店排放的油烟从“伸缩缝”射入原告服装店，导致原告的服装店受到损失。就事实与理由答辩如下：1、答辩人是一家合法经营的小吃店，所用空气净化设备都是有国家规定的产品认证证书及检测报告，都是国家有公信力出具的证书作为证明。实际环境也并没有油烟污染，其所说的油烟污染的影响并不存在。2、原告并没有证据能证明服装受到影响是由答辩人所引起的，其所声称的“建筑伸缩缝问题”，是整栋楼主体的建筑部分，与答辩人并无关联。诉讼主体不应该是我小吃店。3、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服装店损失与我店的直接因果关联性，其所认为的损失都是由于个人的揣测和臆想，并不是其损失的直接原因。原告不能由于“自己经营不善”导致的门店关门，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硬说是我店造成的。根据“证据规定”第76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的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能给予支持。答辩人认为，其服装店由于自身原因导致门店关门，虽说让人痛心，但是原告不能把自己的管理不善让我们来买单，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门店的损失与我店的关联性和因果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谁主张谁举证”，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关联性及因果关系，法院不应给予支持。因此恳请法院依据相关法律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费1000元，车费等相关费用500元，共计1500元。 到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以下双方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证据2、《货品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店内经营内衣，短裙，女鞋等服装事实，2019年5月25日之前店里所有的物品，从进货直接录单到系统的，因为供货商比较多比较杂，是自己淘货的。二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发票也没有收据证明，也不能证明原告服装店的损失跟被告有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店面装修销售单》复印件一组，证明原告店面装修各种材料。二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缴款方不是原告方，收据上没有公章。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照片》一组，拍照时间是事情发生后陆陆续续拍的，证明被告二楼安放油烟净化机的仓库有一条伸缩缝没封固封密事实。二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现场看不到烟，证据来源不清楚，时间不相符。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原告与漳平胖姥姥小吃店店长小马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与漳平胖姥姥小吃店店长小马的聊天记录事实。二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能通过微信确认我们店里有没有这个员工。本院认为结合漳平市公安局的出警经过证明，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相关性，予以认定。证据6、原告与房东许日海的《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与房东许日海的微信聊天记录事实，2019年6月1日发现是有油烟，只要被告方店里有炒菜，原告店里就有油烟。二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有异议，文字都是手打的，也不确定该微信是谁的。本院认为结合《租赁合同》，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光盘》复印件一份，证明油烟倒灌事件发生过程中，拍摄的油烟视频、照片、聊天记录、部分发霉的服装照片，拍摄地点为原告方的店铺和被告方厨房后排油烟的地方，证明被告二层油烟倒灌至原告店内事实。二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视频里没有显示时间，无法辨别，看不清是否是被告的场所，没有被告方的工作人员在视频中出现。本院认为结合原告其他证据，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0、《租赁合同》、《水电费缴交情况》，证明原告每个月店租、水电损失事实。二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对《租赁合同》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需要原告方提交缴交租金的证据；对《水电费缴交情况》的真实性有异议，水电的缴费情况是截图，没有正式发票。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二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证据1、《环境保护产品认证证书及检测报告》一组，证明我方是一家合法经营的店，原告声称的油烟污染并不存在，其主张的事实没有关联性。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不是说这个机器本身有问题，而是在安装这个机器的时候，施工的时候有问题，没有安装好，有一条缝导致油烟跑到原告店铺。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主张不予确认。证据2、《实际经营环境照片》一组，证明被告实际经营环境也并没有油烟污染。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拍摄时间跟与之前排油烟污染时间不一样，这已经是被告方经过二次或者三次改装了，已经加了挡墙之类。本院对该证据是改造后情况，无法证明2019年6月初的油烟排放情况，因此其相关性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位于福建省漳平市菁城街道和平中路**楼**，被告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位于福，位于福建省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于2018年8月20日取得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原告的服饰店位于一楼，被告小吃店油烟净化设备所在仓库位于二楼，两店铺之间一墙相隔。2019年6月初，在被告小吃店对油烟净化设备及仓库进行整改前，其经营行为产生的烟气，从设备管道间隙泄漏后，经墙体缝隙进入原告服饰店内，且现场周边未见除被告小吃店外其他可对原告服饰店经营环境产生明显不良影响的影响源。原告主动找二被告解决排污的问题。2019年8月12日，原告向ｅ龙岩平台投诉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的油烟导致楼下原告的服饰店受损的赔偿问题，漳平市城市管理局于2019年8月12日在平台作出回复意见：8月12日下午执法人员前往圣宇物业，约谈胖姥姥小吃店、就是你和我服饰店、物业三方负责人，经过沟通，当事人双方就赔偿问题同意到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鉴定机构现场勘验及后续检验发现，原告服饰店服饰存在普遍的发霉现象，部分服饰及装潢污损明显。2019年9月1日，被告小吃店完成了对油烟净化设备及仓库的整改，原告对整改结果无异议，2019年9月1日后，被告小吃店的经营行为已不再对原告服饰店产生不利影响。目前现场勘验未见明显烟气泄漏现象。2019年9月7日，漳平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发现凌钰莹等三人在胖姥姥小吃店一楼门口阻拦饭店正常营业。民警告知凌钰莹一方不得因为赔偿问题阻拦胖姥姥小吃店的正常营业。双方当事人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情况下，向法院提起诉讼。 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告的服饰店遭受损坏的经济损失价值；原告的财产损失与被告经营的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的经营行为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存在因果关系时的参与度产生争议。经双方当事人商定，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并于2020年9月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烟气影响实验结果表明，暴露于被告小吃店烟气的布料检材上的菌落数，高于仅暴露于空气中的布料检材的菌落数，认为烟气为菌落的生长提供了适宜的条件，从而验证了被告小吃店排放的烟气对霉菌生长的影响。对原告周边的服饰店调查结果表明，绝大多数服饰店日常未采取特殊防霉措施，但2020年4、5月份雨季期间店内服饰均无明显发霉现象。结合烟气影响实验结果，认为被告小吃店经营行为，与原告服饰店的经济损失具有关联性。根据委托方资料，2019年9月1日，被告小吃店完成了对油烟净化设备及仓库的整改；原告对整改结果无异议；同时，现场勘验未见明显烟气泄漏现象。综上，认为2019年9月1日后，被告小吃店的经营行为已不再对原告服饰店产生不利影响。因此，被告小吃店的经营行为对原告服饰店在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9月1日已发生的经济损失（包括服饰、装潢等直接损失和因停业导致的损失等）负有100%的原因力；对原告服饰店在2019年9月1日后（含）发生的经济损失（由于停业导致的损失等）负有0%的原因力。由于委托方未提供关于受损服饰价值的直接资料，鉴定所工作人员对原告服饰店部分服饰进行了估价并与其标价进行比对，最终计算原告服饰店所有服饰价值为9511.34元。根据异味检测、显微观测及勘验结果，认为原告服饰店服饰均受到不同程度污损，不适宜再进行销售，其目标价值基本丧失，因此服饰损失为9511.34元。停业前的装潢损失受烟气影响较大的为地毯及窗帘布等纺织品，参照重置成本法按原价计算其损失（窗帘布单价为525元，纤维加密地毯为1300元），计1825元。其余装潢虽未观测到明显污损迹象，但烟气污染可能缩短装潢使用寿命，在本次鉴定中，按多出正常折旧费用的1倍进行损失计算。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店面装修销售单》（因销售单中未包含沙发，本次鉴定不计算沙发损失），原告服饰店可计入的装潢投入总计为54113.3元，扣除窗帘布和纤维加密地毯后为52288.3元。按原告服饰店租赁期6年进行折旧，平均每天折旧费用=[52288.3/（6×365）]=23.88（元）。折旧期间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6月28日，共计73天，得到其余装潢损失=23.88×73=1743.24（元）。综上，停业前的装潢损失=1825+1743.24=3568.24（元）。停业导致的亏损，根据前述参与度评定结果，其计算期间为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8月30日，共计63天，主要包括房租和折旧。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租赁合同书》，原告服饰店店铺租金为每月3200元，计算停业期间房租=3200/30×63=6720.00（元）。在计算期间，被告小吃店尚未完成对油烟净化设备及仓库的整改，故按正常折旧费用的2倍进行折旧，得到折旧费用=23.88×63×2=3008.88（元）。综上，原告服饰店因停业导致的亏损=6720.00+3008.88=9728.88（元）。停业导致的机会损失，在本次鉴定中，以正常经营净利润作为原告服饰店因停业导致的机会损失。根据前述参与度评定结果，其计算期间为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8月30日，共计63天。由于委托方未提供关于原告经营净利润的直接资料，根据调查，原告周边与其规模相似的服饰店，正常经营净利润（扣除房租、水电、人工等）为10000-20000元/月，本次鉴定中，取15000元/月作为原告服饰店因停业导致的机会损失。原告服饰店因停业导致的机会损失=15000/30×63=31500（元）。在现有鉴定条件下，计算原告服饰店经济损失=9511.34+3568.24+9728.88+31500=54308.46元。 司法鉴定意见：根据委托方提供的资料及截止目前为止的勘查结果，结合相关分析，认为：1、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经营行为与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的经济损失具有关联性。2、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的经营行为对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在2019年9月1日前已发生的经济损失（包括服饰、装潢等直接损失和因停业导致的损失等）负有100%的原因力；对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在2019年9月1日后（含）发生的经济损失（由于停业导致的损失等）负有0%的原因力。3、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经济损失为54308.46元。本案原、被告各预缴鉴定费16000元，计32000元。 二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无权对损失的实际价值进行鉴定。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停业导致的机会损失为31500元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且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认定原告主张的服饰损失为9511.34元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且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就直接通过测算的方式来计算服饰的损失，该种方式根本就不叫鉴定而且也不具有客观性。原告的损失是多方因素结合在一起造成的，历思鉴定所在鉴定时却根本就没有考虑前述因素所造成的影响。原告在发现其遭受损失后也可以及时采取将衣服移走等补救措施来避免损失的扩大，但原告并未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因此对于所遭受的损失原告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认为本案中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但鉴定程序严重违法而且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并要求重新鉴定。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环境侵权责任纠纷，对于因个人或者家庭生活之外的相邻不动产权利人实施环境侵权行为，在本案中，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注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原告主张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在营业过程中油烟的排放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害而提起诉讼，属于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故本案举证责任分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经营的店铺与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系上下楼，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经营过程中排放油烟造成侵害的事实，环境诉讼中的受害者能证明基础事实存在则推定污染行为和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现有鉴定技术鉴定二被告的污染行为与损害事实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二被告污染行为人未能举证污染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鉴定机构鉴定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经济损失为54308.46元，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财产损害各项经济损失11937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调整赔偿金额。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因此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自2019年9月23日起的店铺租金经济损失352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选定的有资质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有充分依据，故该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被告重新鉴定的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陈官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赔偿财产损害各项经济损失计54308.46元； 二、驳回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87.5元，由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负担1465元，由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陈官礼共同负担1222.5元。案件鉴定费32000元，由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负担8721元，由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陈官礼共同负担23279元（其中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已垫付16000元，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陈官礼已共同垫付16000元，现漳平市胖姥姥小吃店、陈官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直接支付给漳平市就是你和我服饰店鉴定费72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温英明 人民陪审员  余京德 人民陪审员  涂金友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巧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十六条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