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22刑初36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增辉，男，1988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青岛市平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辛守玉，山东睿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一部刑诉〔2020〕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增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赵某、检察官助理刘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增辉及辩护人辛守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增辉与被害人孙某1系同事关系。2018年11月26日，被害人孙某1以人民币106000元的价格从济南市天桥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张某处全款购买鲁Ａ×××**号牌二手大众高尔夫轿车一辆。2018年11月28日，被害人孙某1委托被告人李增辉到济南市车管所提取车辆档案，后其接到李增辉电话称济南车管所规定车辆档案提档人必须由车辆转移登记人本人提取，孙某1遂同意由李增辉提档，后该车辆落户到被告人李增辉名下，车辆号牌变更为鲁Ｂ×××**，该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由孙某1保管，二人约定等孙某1有时间后再将该高尔夫轿车变更至孙某1名下。被害人孙某1购买该车辆后日常使用该车辆。2019年2月7日，被告人李增辉以回家招揽技工为由从孙某1处将高尔夫轿车开走，后将孙某1联系方式拉黑。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李增辉对平度市手车交易市场刘某1谎称该车辆为其所有，到青岛市平度市车管所补办机动车登记证书后将该车以82000元的价格从刘某1处置换鲁Ｂ×××**号牌二手别克君威轿车，差价22000元由刘某1通过微信支付，被告人李增辉将该22000元占为己有。经鉴定，涉案高尔夫轿车价值85000元。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李增辉在青岛市平度市公安处平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辨认等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李增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增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增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莒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该案应移交有管辖权的平度市人民法院审理；2.被告人李增辉对涉案车辆出资40000元，其对车辆享有所有权；3.车辆登记在李增辉名下是双方约定的，被告人李增辉没有预谋犯罪的主观故意；4.车辆适用的是登记制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车辆归登记人所有。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购车当日张某并没有与孙某1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同时证实涉案车辆系在孙某1在场的情况下过户到李增辉名下；2.尹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涉案车辆保险费是由李增辉缴纳；3.借条一份，证实2018年11月24日，李增辉从其朋友谢某处借款20000元用于购买涉案车辆。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李增辉与被害人孙某1系同事关系，2019年1月份，二人从胶州市荧光湖洗浴中心转至莒县百乐堡洗浴中心工作。2018年11月26日下午，在李增辉的陪同下，孙某1在济南市天桥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张某处以106000元的价格购买鲁Ａ×××**二手大众高尔夫轿车一辆，购车款全部由孙某1通过手机转账和刷卡支付。后孙某1与李增辉协商将该车登记在李增辉名下，并在平度市车管所办理了落户手续，车辆号牌变更为鲁Ｂ×××**。该车由孙某1日常使用，机动车登记证书由孙某1持有。2019年2月7日，李增辉以回家招揽技工为由从孙某1处将高尔夫轿车开走，后将孙某1联系方式拉黑。2019年2月11日，李增辉到平度市车管所补办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于当日将该车作价82000元从平度市手车交易市场刘某1处置换价格为60000元的鲁Ｂ×××**号牌二手别克君威轿车一辆，差价22000元由刘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增辉。经鉴定，涉案高尔夫轿车价值85000元。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李增辉在青岛市平度市区公安处平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移交莒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案发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李增辉处扣押鲁Ｂ×××**号牌别克君威轿车一辆，现存莒县公安局。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增辉赔偿被害人孙某1经济损失50000元（其中现金20000元，鲁Ｂ×××**号牌别克君威轿车作价30000元），其余经济损失于2021年8月31日前付清，被害人孙某1对被告人李增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增辉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5日，孙某1报警至莒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称其在济南天桥区旧机动车市场购买的白色高尔夫轿车被其同事李增辉骗走，损失价值10万余元。同日，莒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李增辉在平度市区公安处平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李增辉的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李增辉身份情况。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李增辉被上网追逃及抓获情况。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李增辉处扣押鲁Ｂ×××**号牌别克君威轿车一辆，现存莒县公安局。6.车辆转让协议一份，证实孙某1自张某处购买二手大众高尔夫轿车一辆，价格106000元，其中手机转账80000元、刷卡26000元。7.车辆转移登记信息，证实大众高尔夫轿车登记在李增辉名下，车辆号牌由鲁Ａ×××**变更为鲁Ｂ×××**。8.孙某1银行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刷卡记录,证实孙某1通过手机转账和刷卡支付购车款106000元的事实。9.网约车收入记录，证实孙某1驾驶鲁Ｂ×××**高尔夫轿车运营网约车的事实。10.孙某1向李增辉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李增辉多次向孙某1借款的事实。11.支付宝转账、收款记录，证实鲁Ｂ×××**高尔夫轿车保险费1310元由孙某1支付。12.二手车买卖合同、刘某1转账记录，证实李增辉将鲁Ｂ×××**高尔夫轿车作价82000元从平度市手车交易市场刘某1处置换价格为60000元的鲁Ｂ×××**号牌二手别克君威轿车一辆，差价22000元由刘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增辉。13.李增辉交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李增辉交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内自2018年1月至案发无大额取款记录。14.协议书、收到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增辉与被害人孙某1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孙某1对被告人李增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下午，孙某1和李增辉从其门头购买一辆高尔夫轿车，价格106000元，购车款由孙某1通过微信和其他方式支付。孙某1付完钱后，其向孙某1要他的身份证去验车办理过户手续，孙某1和李增辉小声嘀咕了一会，后说用李增辉的身份证办理手续。买车的当天没来得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后来办理过户是什么时候，怎么办的其不知道，也没有到场，济南这边只要手续齐全不用原车主到场就能办理过户手续。2019年2月13日，孙某1找其补签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2019年3月9日，李增辉让其出具一份证明。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1日，李增辉将鲁Ｂ×××**高尔夫轿车作价82000元从平度市手车交易市场刘某1处置换价格为60000元的鲁Ｂ×××**号牌二手别克君威轿车一辆，差价22000元由刘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增辉。当时李增辉说车辆大本被其老婆撕了，其和李增辉一块去车管所补办的大本。后来那辆高尔夫轿车以90000元的价格卖出去了，但是还没有过户。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增辉、孙某1在胶州荧光湖洗浴中心是同事，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孙某1说准备买辆二手车，但是钱不够，然后他在微利贷上面贷的款，大概是贷了10万元，后来过了一两天，孙某1和李增辉去济南买回来一辆白色高尔夫轿车，这辆车由孙某1整天开着，有时候孙某1自己干滴滴打车，李增辉平时不开这辆车，他是个穷光蛋，好跟同事借钱。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增辉、孙某1在莒县百乐堡洗浴中心是同事，白色高尔夫轿车是孙某1的，平时都是孙某1开着，李增辉平时不开。2019年春节后，李增辉说他从老家找了几个技师，开着孙某1的车回家接人，之后就没回来。一天，孙某1在洗浴中心的工作群里发了个红包，其在抢红包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人，发现李增辉退群了，并且把所有人的微信、电话都拉黑了。李增辉人特穷，平时吃喝都是花孙某1的钱，连抽烟都问别人要。5.证人宁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增辉、孙某1在莒县百乐堡洗浴中心是同事，白色高尔夫轿车是孙某1的，平时都是孙某1开着，没看见李增辉开过。2019年春节后，李增辉开着孙某1的车回家接人，结果就没回来。李增辉人特穷，平时吃喝都是花孙某1的钱，连抽烟都问别人要。6.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孙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高尔夫轿车是孙某1贷款买的，但是车辆过户在李增辉名下，其因为这件事还和李增辉吵架。其还起草了一个车辆归属协议，让孙某1拿着和李增辉签，孙某1一直抹不开面子，不好意思和李增辉签这个协议。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20年7月22日曾经给李增辉出具过一份证明，证实该轿车的保险费是李增辉出资1400元买的，当时其没有想清楚，实际上鲁Ｂ×××**高尔夫轿车的保险由孙某1出资购买。另外，车管所有规定，从外地提的车，谁提的车，也就是用谁的身份证提的档案，落档的时候就落在谁名下，这辆车是李增辉提档，也就落在他的名下。（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6日，其和李增辉一起去济南天桥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张某处以1060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二手大众白色高尔夫轿车，其用微信支付了50000元，用支付宝支付了30000元，刷卡支付了26000元，购买保险时转给一个叫阿呆的人1310元。下午5点多的时候李增辉跟张某那边的人去车管所办理的手续，这辆车原户籍是江苏那边的，张某买来后一直没有落档，挂的是江苏的临时牌，张某那边的人和李增辉同时办理的落档和提档手续，就是先将车在济南落下，挂上济南牌，然后再提档到青岛平度，因为当时快下班了，没来得及办理提档手续，其和李增辉就开车回来了。第二天，其有事，让李增辉自己坐火车去济南那边办理的提档手续，李增辉回来后过了几天，其和李增辉一起去平度市车管所办理车辆落户手续，因为李增辉把车辆交强险保单丢失，没法办理落户手续，所以又重新买的交强险，因为当天出不了保单，所以当天没有落户，第二天车辆落户的时候，其和李增辉开车走了，是李增辉的朋友，就是卖交强险的那个人给代办的落户手续，车牌照等了一个多礼拜之后才邮寄过来。该车一直都由其开着，但是没有过户。2019年1月18日，其和李增辉一起跳槽到莒县百乐堡洗浴中心工作。2019年2月7日，李增辉说借车去高密拉四个技师，顺便回趟老家，到了2月11日上午其给李增辉打电话，李增辉就不接电话了，其还发现李增辉把洗浴中心工作人员的手机、微信都拉黑了，而且还退出了洗浴中心的工作群。当天其就去了李增辉的老家，发现李增辉不在家，李增辉的母亲给李增辉打电话，一开始没接，后来回过来电话，李增辉的母亲问李增辉车的事情，李增辉一听是车的事情就把电话挂了。到了2月10日，其上了平度市车管所想查查其买的车有没有被李增辉过户，发现李增辉又把车辆大本补了出来，其感觉事情不好就报了警。（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增辉在侦查期间供述：2018年年初，其从济南一个叫李飞的朋友那里买了一辆二手别克君威轿车，后来其卖给了一个叫宋刚的，卖了24000元；2018年10月、11月份，其向朋友谢某借款20000元，因为其和谢某关系很好，没有写借条。这40000元钱之前存在其交通银行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里，其取出来后一直放在行李箱里，买车的时候给了孙某1。其和孙某1在胶州荧光湖洗浴中心上班的时候，孙某1跟其商量着合资买辆车做抵押贷款。2018年11月26、27日，其和孙某1一起上济南从张某处购买一辆二手白色大众高尔夫轿车，花了106000元，全部车款是由孙某1通过转账、微信、支付宝支付给张某的。买车当天，其和张某、孙某1到二手车交易市场的车管所办理提档手续的时候留了自己的身份证，因为提档需要三天时间，所以当天其和孙某1开车回了胶州。到了12月6日，其去泺口二手车交易市场提了车辆档案，然后回到了平度市，其和孙某1一起到平度市车管所找了一个叫尹某的中介办理的车辆落户手续，因为是以其名义买的车，所以就落户到其名下，当时让尹某选的车牌，两天后车牌直接邮寄到了自己工作的荧光湖洗浴中心。这辆车平时放在门口，孙某1回家的时候开着这辆车，其有急事的时候也开，钥匙由孙某1拿着。2018年腊月15日，其和孙某1开着这辆车到莒县百乐堡洗浴中心上班，上班期间其打听到用车辆办理抵押贷款很麻烦，属于贷款诈骗，就不想做了，要求孙某1退还其出资的40000元钱，孙某1说必须做这个贷款。2019年正月初四，其开着这辆车回家住到初七，孙某1打电话让其回莒县上班，其不想回去，回去的话孙某1还得逼着其去做贷款，所以其在正月初七（2019年2月11日）下午到平度市手车交易市场把高尔夫轿车以850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姓刘的男的，当时其直接从那里以78000元的价格置换了一辆别克君越轿车（鲁Ｂ×××**），剩余的7000元姓刘的给的现金。在卖高尔夫轿车之前，其先到车管所补办了一个车辆大本。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增辉对孙某1购车时其出资40000元的辩解又予以否认。（五）辨认笔录1.宁某1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宁某1辨认出李增辉开着孙某1的车回家接人，之后就没有回来。2.孙某1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孙某1辨认出其转账的人叫尹某，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尹某1310元购买车辆保险。（六）鉴定意见莒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实涉案鲁Ｂ×××**高尔夫轿车价值人民币85000元。针对控辩双方争议问题，结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庭审中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分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莒县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13年1月1日废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本案中，被告人李增辉与被害人孙某1同在莒县打工期间，被告人李增辉以回家招揽技师为由骗走被害人车辆，犯罪行为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均在莒县，莒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车辆登记在李增辉名下是双方约定的，被告人李增辉没有预谋犯罪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高尔夫轿车登记在李增辉名下确系经过李增辉与孙某1协商，孙某1知悉车辆登记在李增辉名下，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李增辉在办理车辆过户登记的时候已经预谋实施诈骗。本院认定被告人李增辉产生犯罪主观故意的起点，开始于李增辉以虚假理由将车辆从孙某1处骗走，并非始于其将车辆登记在自己名下。辩护人提出的车辆登记在李增辉名下的时候被告人李增辉没有犯罪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成立，但并不能据此否认李增辉在本案中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增辉出资40000元购买车辆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1自张某处购买二手大众高尔夫轿车的购车款106000元全部由孙某1通过手机转账和刷卡支付，该事实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车辆转让协议书、孙某1银行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刷卡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称被告人李增辉出资40000元，无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李增辉关于40000元出资的来源前后矛盾，具体体现在：首先，被告人李增辉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0月、11月份，其向朋友谢某借款20000元，因为其和谢某关系很好，没有写借条，在开庭审理阶段，辩护人向法庭提供李增辉向谢某出具的借条一份，前后矛盾；其次，被告人李增辉在莒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这40000元钱之前存在其交通银行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里，其取出来后一直放在行李箱里，买车的时候给孙某1的现金，对此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增辉交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内自2018年1月至案发的银行交易记录，未发现大额取现记录，前后矛盾。另，被告人李增辉在庭审中对出资40000元购买车辆又予以否认，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车辆适用的是登记制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车辆归登记人所有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1自张某处购买二手大众高尔夫轿车的购车款106000元及购买车辆保险全部由孙某1通过手机转账和刷卡支付，被告人李增辉未出资，涉案高尔夫轿车实际归孙某1所有，该事实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车辆转让协议书、孙某1银行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刷卡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增辉仅仅是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其并非实际所有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关于张某出具的证明，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该证据证实的内容予以采纳；关于尹某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保险费支付记录相矛盾，且在2020年9月11日公安机关对尹某调查取证的时候，其明确表示涉案车辆保险由孙某1出资购买，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涉案车辆保险费由孙某1支付，并非李增辉支付，对该证据证实内容不予采纳；关于李增辉向谢某出具的借条，被告人李增辉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0月、11月份，其向朋友谢某借款20000元，因为其和谢某关系很好，没有写借条，在开庭审理阶段，被告人李增辉辩护人向法庭提供李增辉向谢某出具的借条一份，前后矛盾，对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增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增辉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且已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增辉应将剩余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增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增辉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八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已退赔五万元，其中现金二万元，鲁Ｂ×××**号牌别克君威轿车作价三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虢德茜审 判 员  许传伟人民陪审员  葛明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晨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公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