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刑初3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XXXX226X0，住所地：辽宁省大连保税区，法定代表人吕志远。诉讼代表人李江阳。辩护人李泽,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志远，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住辽宁省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3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6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原，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津检三分院四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吕志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官王大权、检察官助理白爱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江阳、辩护人李泽，被告人吕志远及其辩护人高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自加拿大购买进口7辆汽车并在国内销售。在进口汽车过程中，被告人吕志远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进口车辆的实际成交价格为车窗纸价格和冒款之和，为偷逃税款、获取非法利润，按照车窗纸价格不加或少加冒款方式，确定车辆虚假报关价格并委托报关行制作单据等向天津、大连、青岛等地海关申报进口汽车6票。经海关计核，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涉嫌偷逃税款核定共计人民币643404.9元。2019年3月6日20时许，被告人吕志远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其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侦查机关将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走私汽车的非法所得依法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据此指控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低报进口货物价格，偷逃应缴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吕志远系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吕志远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吕志远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吕志远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吕志远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吕志远系办案机关侦办其他案件过程中被采取强制措施，到案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应认定被告人自行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吕志远提供他人犯罪证据，经查证属实，应属立功；3、被告人吕志远系初犯，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较小，已补交全部税款，愿积极缴纳罚金，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吕志远判处拘役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陆驰公司）在从加拿大进口汽车过程中，被告人吕志远身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进口车辆的实际成交价格为“车窗纸”价格和“冒款”之和，为偷逃税款、获取非法利润，仍按照“车窗纸”价格不加或仅加少量“冒款”方式，以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虚假价格向海关申报进口。期间，被告人吕志远负责向外商订购车辆，联系并委托开证代理公司开具信用证，确定虚假报关价格并委托报关行制作报关合同、发票等单据等向天津、大连、青岛等地海关申报进口汽车7辆。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吕志远在大连周水子机场，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抓获。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大连陆驰公司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43404.9元。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在经营线索中发现，大连陆驰公司法定代表人吕志远有走私汽车嫌疑。经初步调查，大连陆驰公司自天津、大连口岸申报进口奔驰、宝马等车辆的过程中，采用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汽车，涉嫌偷逃税款约人民币60万元。该分局于2019年3月6日对大连陆驰公司立案侦查，当晚8时许，在大连周水子机场，将被告人吕志远抓捕。2、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3月6日21时，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对吕志远居住的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号进行搜查，民警现场查获并扣押吕志远使用的手机两部、陈某1使用的手机一部、吕志远使用的Ｕ盘四个及装有业务记录本相关票据的拉杆箱一个。2019年3月14日13时许，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对被告人吕志远使用的×××＠ｑｑ.ｃｏｍ邮箱中涉及真实车辆价格的10封邮件进行了提取，并将邮件导出到办公用的Ｕ盘中，并对10封邮件逐一进行完整性校验分别计算出ＭＤ5值，然后对该10封邮件及附件进行了现场打印。2019年4月25日9时许，该局民警采取同样方法将该电子邮箱内能证明真实车辆价格、付款情况的5封邮件进行提取和打印。2019年3月14日11时许，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对被告人吕志远所用的银黑色Ｕ盘内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在Ｕ盘内发现名称为“2016陆驰国际进车账单”的文件，民警对该文件进行复制压缩计算了ＭＤ5值，然后对复制的电子数据进行打印。3、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海关报关单、税单、业务记录、代理货物进口协议、往来电子邮件和结算明细单等6票书证材料，分别证明7辆进口汽车的报关及实际价格。（1）、报关单号尾号为2538的宝马X5的书证材料，包括报关单、税单税票、业务记录、电子邮件、销售合同、大连绅宝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天津市纺织工业供销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货物进口协议书、对外付款通知书、商业发票、提单和北京亿涛嘉华公司付款给刘增辉的付款凭证等，证明该车辆的报关、交税和实际价格。（2）、报关单尾号为0252的沃尔沃XC90的书证材料，包括报关单、税单、业务记录、货物进口证明书、电子邮件和车辆照片，证明该车辆的报关、交税和实际价格。（3）、报关单尾号为0177的两辆奔驰GL350的书证材料，包括报关单、税单、业务记录、购车发票、电子邮件、副本提单、结算明细单、大连陆驰公司和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货物进口协议、大连陆驰公司付款给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宝通运华公司付款给中国汽车工业进出口公司的付款凭证等，证明这两辆车的报关、交税和实际价格。（4）、报关单尾号为5497的雪佛兰科迈罗的书证材料，包括报关单、税单、业务记录、电子邮件、销售合同、大连陆驰公司和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货物进口协议、结算明细单、大连陆驰公司付款给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等证明该辆车的报关、交税和实际价格。（5）、报关单尾号为5635的克罗迪科迈罗的书证材料，包括报关单、税单、运单副本、自动进口许可证、发票、包装清单和业务记录、大连陆驰公司和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货物进口协议、山东高速青岛西海岸港口有限公司和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汽车销售合同、货物报关报检委托合同、大连陆驰公司付款给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收款回单、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付款给山东高速青岛西海岸港口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等，证明该辆车的报关、交税和实际价格。（6）、报关单尾号为8557的克罗迪GLS450的书证材料，包括报关单、税票税单、购货合约、商业发票、中国汽车工业进出口有限公司和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进口委托代理协议、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大连陆驰公司的代理货物进口协议书、大连陆驰公司公司付款给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自动进口许可证、提货单、业务记录、结算明细等，证明该辆车的报关、交税和实际价格。4、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调取了大连陆驰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为3400********的银行交易记录、调取了吕志远名下中信银行账户为6217********的交易记录、调取了王某名下中信银行账户为6217********的交易记录、调取了刘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22********的交易记录、调取了陈某1名下中国银行账号为6217********的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吕志远控制的上述账户支付ＴＴ部分的车款。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大连圣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职员。大连圣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主要是给进口汽车做ＣＣＣ强制认证业务，公司负责人叫王某，王某同时经营大连上谷佳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陆驰公司大概在2014年成立的，我不参与公司业务，平时都是我爱人吕志远负责运营。缉私部门从我家里搜查并扣押的一个粉色的拉杆箱是我的，里面装有吕志远进口汽车的一些记账本和贸易单证。报关单号090820151081582538的车是吕志远委托上古佳泰代理大连陆驰公司申报进口的。报关的价格是吕志远通知我公司按照行业内做法申报。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我司代理大连陆驰公司的开证及进口汽车业务。报关价格是国内客户也就是吕志远确定的。报关价格是吕志远根据行业内的普遍做法。一般情况下，美规车是车窗纸金额加1000美金，加版的车要加的多一些，报关单号为4258XXXX70177、0908XXXX45497、0202XXXX5635、0212XXXX8557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这4票业务一共5辆车是我公司代理大连陆驰公司进口的。上述5辆车的开证公司有中国汽车工业进出口有限公司、山东高速青岛西海岸港口有限公司、大连世合国际车城有限公司。报关行有青岛东吉物流、天津裕佳成、天津心逸鸿松、大连达迅国际物流公司。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3年8月在中国汽车进出口有限公司贸易一部做业务员，负责整车的代理进口业务，主要是同国内客户对接，联系报关行等通关业务。报关单号为4258XXXX0177、0212XXXX8557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是我公司作为经营单位申报进口的，这两票报关单共计3辆车是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委托我公司代理开证，我公司没有联系外商。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天津市纺织工业供销公司的业务范围是自营及代理货物的进出口，我是国际开发部经理，报关单号为0908XXXX2538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对应的宝马Ｘ5，是我公司作为经营单位申报进口，不是我公司自营，是别人委托我公司开证。这辆车的报关行是大连上古佳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9、证人马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我公司山东高速青岛西海岸港口有限公司受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于2016年6月，开证代理进口一辆雪佛兰科迈罗，由天津裕佳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责清关，具体事宜由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天津裕佳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直接对接。10、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心逸鸿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业务员。公司的业务范围是代理国内客户进口汽车的报关报检业务。报关单号为0212XXXX8557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是我公司申报进口的一辆奔驰ＧＬＳ450越野车，我公司负责这票业务的报关报检。这辆车的开证公司是中国汽车工业进出口有限公司，收货单位是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裕佳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公司是一家报关行，主要业务范围是代理客户进口汽车的报关报检工作。报关单号为0202XXXX5635的报关单据，这票货物是我公司2016年申报进口的，货物品名是科迈罗汽车。这票货物的经营单位是山东高速青岛西海岸港口有限公司。这票业务应该是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委托山东高速公司开立信用证，由山东高速委托我公司报关，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也不是国内买车的实际货主。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锦麟盛泰（天津）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公司主要业务是代理报检以及保税区内进口汽车的仓储。车架号ＹＶ4Ａ22ＰＫ0Ｇ1001457的沃尔沃ＸＣ90，是我公司代理报检的，报关是天津众合兴报关行，提单货主是ＬＶＺＨＩＹＵＡＮ.13、证人陈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天津众合兴报关行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7日，公司法人陈某2就职于2017年，经查询相关单据及财务记录，报关单号为0213XXXX0252这票单子，是锦麟盛泰（天津）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委托我公司向海关申报，由大连陆驰公司支付我公司账户税款194012.54元人民币。报关单据由锦麟盛泰（天津）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给我公司，我公司未做任何修改向海关申报。14、证人孙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我在大连达讯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我公司受大连世合国际车城有限公司委托代理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一票单子，报关单号0908XXXX5497，车架号为1Ｇ1ＦＢ1ＲＸ5Ｇ0154524，该辆科迈罗报关价格为30165加元，经营单位为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5、证人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我公司青岛东吉物流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申报进口一票单子，报关单号4258XXXX0177，品名ＧＬ3502987ＣＣ越野车共两辆，经营单位是中国汽车工业进出口有限公司，收货单位是天津宝通运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吕志远跟我说有一辆奔驰ＧＬＳ450问我要不要，我嫌车太贵了，光冒款就8万多加币，吕志远说外商非要让他拿这辆车，当时我手头正好有买房子的钱，就和吕志远说先借给他。吕志远说要不咱们合伙，一人出一半钱，国内卖掉后利润平分，我考虑后同意了。这辆车是吕志远同外商联系的，他找的开证公司，负责通关，是在天津口岸报关的，报关单尾号为8557。这辆车在申报时没有申报冒款，这是行业内的普遍做法，要是按照真实价格申报，进来肯定赔钱，成本太高了，是吕志远把车卖出去了，我记不清给没给我分钱。后来看了一下这辆车我分了1000元的利润。高某名下账号尾号1446的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其转账给吕志远及收到吕志远转账的具体情况。17、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及户籍证明证明，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公司成立的工商注册信息及法定代表人吕志远的身份信息。18、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明，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大连陆驰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内违法所得人民币643404.9元。19、天津海关出具的津关税核证字（2019）73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经审计，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2253327.11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643404.9元。2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大连陆驰公司是我于2014年9月注册成立的。注册地址在大连市××大厦××室，我是老板，我公司进口销售的汽车在10辆以内，报关价格是车窗纸价格加上保险和运费，没有申报冒款价格。侦查人员从我的31XXXX73ＱＱ邮箱中提取并打印了10封邮件，我看过签字确认了，这些邮件是我公司自营进口的车辆，其中有两辆奔驰ＧＬ350，还有两辆科迈罗，一辆奔驰ＧＬＳ450，一辆宝马Ｘ5，一辆沃尔沃ＸＣ90，总共7辆车，邮件包括了我和外商、开证公司以及我和高某之间的往来邮件，由我公司负责联系开证公司开证，并由开证公司指定报关行申报，我公司缴纳进口环节的税款。其中奔驰ＧＬＳ450是我公司同高某合订的。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进口汽车，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643404.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吕志远身为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操纵并实施上述走私活动，其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吕志远自愿认罪认罚，足额退缴违法所得，预交大部分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志远系侦查机关掌握其走私犯罪证据后被抓获归案，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吕志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辩护人另提被告人吕志远提供他人走私犯罪证据，应属立功的辩护意见，查无实据，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已缴纳罚金45万元，余款20万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志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扣押在案的被告单位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643404.9元，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少鸿审 判 员  刘宗民人民陪审员  李路曦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卜征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