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3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成清，男，197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延沛，湖南濂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玉，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志扬，男，195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健环，广东皓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英，广东皓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成清因与被上诉人雷志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审查上诉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成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仅承担2万元借款，不应承担7.5万元借款，不承担利息。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涉案款项为9.5万元，其仅收到2万元，7.5万元是作为合伙体投资，该7.5万元雷志扬根本没有投入合伙体中进行经营。合伙体涉及多个公司，均被雷志扬控制，雷志扬利用多个公司注销、成立混淆是非，掩盖自己的非法目的。一审判决将中山市雅乐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乐尔投资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错误表述为15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该合伙体收到涉案7.5万元款项以及使用该笔款项进行经营运作，彭成清也没有从合伙体中取得任何分红。本案仅仅是雷志扬欺骗其签订了相关协议及借据而已，雷志扬没有实际支出7.5万元。本案是雷志扬利用合伙体欺骗彭成清签订借款借据，然后利用虚假诉讼获得非法利益。二、如果是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乐尔板业公司）代全体股东向合伙体出资150万元，则一审的主体错误，应以雅乐尔板业公司的名义进行起诉。雷志扬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雷志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彭成清立即向雷志扬返还借款9.5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6年3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1日的利息数额为161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日，雷志扬（甲方）、李某某（乙方）、郭某某（丙方）三人签订《承包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钣金和喷涂车间股东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一、甲、乙、丙三方投资成立“中山市雅乐尔投资有限公司A团队”。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某，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50万元；甲方：雷志扬出资28.5万元，占股比例:19％；乙方:李某某出资67.5万元，占股比例45％(其中佛山市聚邦建材有限公司占15％，出资22.5元（疑为笔误，应为22.5万元）为隐名股东);丙方:郭某某出资54万元,占股比例36％(其中隐名股东为何某某占股5％出资7.5万元，彭成清占股5％出资7.5万元，陈某某占股5％出资7.5万元，冯某某占股3％出资4.5万元，方某某占股3％出资4.5万元，万某某占3％出资4.5万元)，各隐名股东另签订协议书。公司成立地址:在原来中山市雅乐尔板业有限公司厂内，主要经营承包原雅乐尔板业有限公司铝单板钣金和铝单板喷涂车间（约租用面积7000平方米），同时租用雅乐尔板业公司原有的钣金设备(具体见附表)，铝单板喷涂生产线一条。由雅乐尔投资公司A团队实行自主经营。二、参股人员有前置条件必须具备。1.按股权比例足额投资；2.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或协议之日起五年止)。三、甲、乙、丙三方同意任命李某某为董事总经理，负责公司各部门的日常经营管理及公司的运作（但不限于公司内部人员的任命和财务资金进出的支配)，但所有单据由郭某某确认，李某某同意才能进账报销，遇大额支出时，须经雷志扬或郭某某同意签字确认方可执行。总经理的薪酬暂定5500元/月。郭某某和雷志扬均为董事副总经理，负责内容（略）。四、合作期间，任何一方均不得以任何借口或理由退股，只有以弃股形式来补偿共他股权人利益。五、各股权人以出资额为限，根据各自的股权比例共负盈亏，各股权人所销售公司的商品视同与公司个人买卖关系，即产生货款与股份金额不能混为一起，任何人不能以货款抵消所占的股份金额，货款以当时合约时间归还，如逾期不能归还公司的，公司有权向售货个人追讨，售货人如何追讨客户是另一个法律界定(公司追售货人，售货人自行追客户)。六、在经营期间如出现流动资金不足，原则上向外借贷，决定借否应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决定签名才能进行。年底如有利润且当年应收货款回笼超80％时，当年的利润可当年分配。(扣除应付的材料款和应发未发放的员工工资以外，以实际在公司指定经营账户的金额为准)，该利润款的30%按各股权人投资比例分配，其余留下给公司作来年经营流动资本。另外，2016年3月1日，雅乐尔板业公司作为甲方与雅乐尔投资公司（该公司系由郭某某和潘某某各认缴25.5万和24.5万元于2016年2月14日注册成立，由郭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于2017年3月9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及股份个人何某某等九人（九人包括何某某、彭成清、陈某某、冯某某、方某某、万某某、郭某某、李某某、雷志扬）作为乙方签订承包车间协议书，约定：一、乙方承包甲方位于中山市××厂房以内的(含原有生产所必須的水电等设施)。1.喷车间厂房和喷涂生产线及设备附设备清单占地约2000平方米；2.钣金车间和板金设备附设备清单占地约5000平方米。二、承包期限为五年，即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由乙方公司承包甲方原址原喷涂车间、钣金车间及原有的所有设备，乙方可选择性接收原有员工，富余员工由甲方自行处理，与乙方无关。乙方接收的员工，乙方须与其重新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上述员工原与甲方的劳动关系与乙方无关。二、承包期前的原甲方的相关债权、债务、法律责任均由甲方自行负责处理与乙方无关。承包后的乙方以新公司的行为进行经营产生的责任由乙方自行处理担责。三、甲方自2016年2月28日前盘点所剩的原材料铝板、配件等原好的材料。乙方清点确认适合其使用部分可移交并接收。以当天市场价格对移交并接收的货物进行核算，确认货物价值后，当货款手续办理确认，以确认日起一年内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即2017年3月1日前支付完毕，期间不计利息，如逾期未支付的，所欠未支付的款计月利息一分息给甲方。四、乙方经营期间有权使用雅乐尔品牌铝单板品牌，但无权使用雅乐尔板业公司名称进行商业活动及其他法律界定的活动。五、乙方向甲方每月支付承包金合共140000元，乙方承包金应在每月的30号前支付给甲方，五年内承包租用费甲方不能加价。六、甲方的厂房设备乙方只有使用权没有处分权，如承包期满但设备已损坏不能使用时，需配件齐全返还甲方，甲方库存的低值易耗品乙方可以使用，但不能变卖，返还时需与清单相符，旧品废品均可。七、承包期内，乙方因生产需要增加投入的设备或机件，承包期满后上述设备或机件的所有权仍然属于乙方所有。上述承包车间协议签订后，2016年3月2日，何某某等九人（甲方）与雅乐尔投资公司（乙方）还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以乙方名义投资设立雅乐尔投资公司的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公司基本情况。1.雅乐尔投资公司系甲方以乙方的名义向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50万元，公司资料中记载的股东为:雷志扬、李某某、郭某某。2.甲方雷志扬占公司19％的股权出资28.5万元，李某某占公司的45％股权出资67.5万元(其中佛山市聚邦建材有限公司15％，以李某某为代表)，郭某某占公司的36％股权出资54万元(其中包括何某某5％，彭成清5％，陈某某5％，冯某某3％，方某某3％，万某某3％，以郭某某为代表)。3.由甲方自愿接受乙方委托，以显名出资人即名义股东之身份，登记于雅乐尔投资公司的公司章程、股东名册以及其他工商登记材料中。二、股东形式和出资来源。1.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是公司的出资人，拥有对公司的投资权利和实际股东权利，为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对公司对外经营行为产生的投资风险，以甲方对公司的出资额为限对外承担有限费任，并承担作为股东应尽的全部义务。2.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以乙方名义与雷志扬、李某某、郭某某成为雅乐尔投资公司的显名股东，其余为公司的隐名股东。三、公司具体经营事务的管理、决策。1.甲方其他股份人虽然作为雅乐尔投资公司的隐名出资人，但不参与公司的经营与管理，却享有公司经营运作的提议权和动议权，领取薪酬，受公司的工作管理制度的约束，甲方的薪金根据公司的经营效益，由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作出相应调整，工作岗位也听从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实际任命。2.乙方全权委托甲方负责公司主管钣金车间、喷涂车间、日常生产管理和车间人员管理和任用，协助总经理开展公司日常的经营运作(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是否增加生产设备、对外借款等)。3.甲方清楚知悉与乙方的合作期间五年(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121年2月28日止)，甲、乙双方同意在上述合作期间任何一方均不得以任何借口或理由退股，只有弃股形式来补偿其他股份人利益。四、协议终止以及违约责任。1.协议终止后，需要将甲方显名股东持有的股份，应当重新由甲方隐名股东持有或者指定他人持有。如发生协议终止第(1)种情形的（公司解散、破产、清算、注销、吊销的终止情形），股权不再做更替，如非因乙方原因造成，则由甲方实际承担公司终止后的一切责任;如发生协议终止第(2)种情形的（甲、乙任何一方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由相关继承人继续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原则，将股权重新交由甲方或者甲方的继承人享有。2.如本协议由任何一方提出解除或者终止的，本协议应当解除或终止。如因一方重大违约造成对方损害的，损害方有权要求损害赔偿。何某某等九人在协议落款处甲方处签名并捺手印，雅乐尔投资公司在乙方处盖章，同时郭某某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亦签名并捺手印。另查，2016年3月8日，雅乐尔投资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雅乐尔投资公司借用原中山市板业制造有限公司（应指雅乐尔板业公司）的工行、建行、农行帐号使用，从2016年3月7日起到承包期满为止，铝单板部、铝塑板部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包含经济法责任)，均与原板业公司无关。郭某某、李某某等四人在此份承诺书上签名并捺手印。2017年5月27日，中山市雅格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格尔公司，该公司系由郭某某和李某某各认缴255万和245万于2017年5月27日注册成立。2018年7月27日郭某某、李某某将所持公司股权分别以0.1万元和0.08万元转让给黄某某、林某1，该公司现由黄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承诺书，内容为：雅乐尔板业公司雷志扬先生，原雅乐尔投资公司铝单板部现更改为雅格尔公司，之前所与贵公司签的承包合同及相关事项，及从2016年3月1日至现在，所借用雅乐尔公司章及帐号产生的产品质量及应收应欠款均由雅格尔公司承担，与雅乐尔板业公司无关。特此承诺及声明。郭某某、李某某、万某某、方某某、何某某、彭成清、陈某某等七人在承诺书落款处股份人处签名并捺手印。雅格尔装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佛山市南海力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5日将雅乐尔板业公司、雷志扬、李某某、郭某某诉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拖欠的货款2768182.93元及相应违约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依佛山市南海力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申请，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粤0605民初10608号财产保全裁定书。再查，2016年3月1日彭成清出具借款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雷志扬现金人民币玖万伍千元正（95000元）。特此凭据，该借款凭据生效期到还清借款为止。彭成清落款借款人处签名并捺手印，并书写2016.3.1。之后，2018年8月1日，彭成清在此份借款借条上再次书写“确认以上借款人民币玖万伍千元（95000元）”并在确认人处签名并捺手印。同日，出纳韩某某和会计林某2亦在此份借款借条上签名并书写“见证人以上借款，其中75000元交合伙公司股金；20000元彭拿走作生活费。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韩某某和林某2共同出具关于李某某、彭成清向雷志扬借款交纳股本金的情况说明，该份说明体现：2016年2月26日合伙体设立雅乐尔投资公司时，因为当时该公司经营范围不能开具生产铝单板，铝塑板的税点为17％增值税专票，经股东会议同意，合伙体借用雅乐尔板业公司的公章和银行账号对外经营。此时，合伙人需要按其合伙协议向财会缴纳股金，而雅乐尔板业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有2760074.07元，所以，为避免重复到银行取款和存款，方便财会上处理，经合伙体和雅乐尔板业公司同意，作出如下决定:将雅乐尔板业公司工商银行账号27600407元中扣留150万元作为合伙体的股金(即由雅乐尔板业公司代向合伙体出资150万元)，各股东将应交股金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支付给雷志扬，其中，郭某某、万某某、何某某、方某某、陈某某、冯某某将现金交给财会时，财会直接将现金返还给雷志扬、佛山市聚邦建材有限公司将股金直接转入制造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返还给雷志扬，财会则按照上述股东应交的股金数额开具收款收据交给股东，但李某某、彭成清因经济困难不能将股金支付，需要向雷志扬借款，经李某某、彭成清确认向雷志扬写下借款借据后，财会则按照该两股东应交的股金数额开具收款收据交给该两股东。合伙体财会确认李某某、彭成清从来没有向合伙体支付应缴股金，但雷志扬将其制造公司的资金代李某某、彭成清支付股金的内容如实登记在账册上。2016年3月2目，合伙体股金的150万元全部到帐并登记入帐，上述股金全部用于合伙体的业务经营，合伙体在2016年3月1日至今一直使用雅乐尔板业公司的公章和银行账号，并以雅乐尔投资公司A队的名义建立台帐，独立核算。郭某某、冯某某、万某某和何某某均在此份说明中签字确认。同时，雷志扬提交合伙体现金出纳账上均记载了何某某、彭成清（7.5万元）、陈某某、冯某某、方某某、万某某、郭某某、李某某（45万元）、雷志扬等九人和佛山市聚邦建材有限公司的出资金额于2016年3月2日全部到账。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依涉案承包雅乐尔板业公司钣金和喷涂车间股东合作协议、2016年3月1日承包车间协议书、2016年3月2日协议书，以及雅乐尔投资公司和雅格尔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能够体现何某某、彭成清、陈某某、冯某某、方某某、万某某、郭某某、李某某、雷志扬等九人和佛山市聚邦建材有限公司系共同合作经营雅乐尔投资公司和雅格尔装饰公司。在合作经营过程中，因合作体雅乐尔投资公司和雅格尔公司经营需要借用了雅乐尔板业公司印章和账号。其次，涉案的借款借条、2016年3月份现金出纳帐页及部分合作人郭某某、冯某某、万某某、何某某确认合作体出纳韩某某和会计林某2出具的书面说明，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能够佐证彭成清出资的7.5万元款项已实际到位，且彭成清出资的7.5万元款项系向雷志扬借款而来。据此认定雷志扬于2016年3月1日向彭成清出借投资款7.5万元和2万元生活费客观真实。但鉴于双方未约定支付利息，故雷志扬诉讼主张自2016年3月2日起算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综合审查现有证据的基础上认定彭成清所应支付的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彭成清抗辩称不存在7.5万元借款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彭成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雷志扬偿还借款9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95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雷志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4元，雷志扬负担367元，彭成清负担2157元（彭成清所负担的上述诉讼费用已由雷志扬预交，彭成清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迳付雷志扬，一审法院不另行收退）。本院二审期间，彭成清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工商银行电子汇款回单壹份，拟证明彭成清已向雷志扬还款10万元。雷志扬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雷志扬对彭成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彭成清在（2019）粤2072民初913号案件中，确认该款是偿还合伙体雅格尔公司的货款，如果彭成清认为已还钱可另案起诉。对于彭成清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是否具备关联性，后述。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又查明，彭成清二审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记载：2018年7月29日，彭成清向雷志扬账户付款10万元。二审时，彭成清称其是隐名合伙，不参与合伙体实际经营，其是雅乐尔板业公司的老员工，在该公司打工。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彭成清与雷志扬之间是否存在9.5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彭成清是否偿还了该借款，本案原告雷志扬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关于争议焦点一，彭成清认为其与雷志扬之间仅存在2万元借款关系，借款借条中的7.5万元，雷志扬并没有投入合作体中。对此，本院认为，合作体的现金出纳账册以及合作体的出纳、会计及部分出资人出具的书面说明，能够佐证彭成清出资的7.5万元款项已经实际到位，该系列证据与彭成清借款借条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彭成清向雷志扬借款7.5万元用于对合作体出资，借款2万元用于生活费，彭成清与雷志扬之间存在9.5万元的借贷关系。彭成清上诉称雷志扬没有实际代其向合作体出资7.5万元的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至于彭成清与雷志扬之间以及与其他合作者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与本案的借贷关系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彭成清如果对彼此之间合作经营关系存在争议，可另寻相关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二，彭成清上诉请求认可其应承担2万元借款，但在接受本院询问时又称其已经偿还了10万元给雷志扬，即彭成清一方面否认与雷志扬存在借贷关系，另一方面又称偿还了全部借款，彭成清的陈述自相矛盾，可信度低。另外，从彭成清举证还款10万元的证据看，交易时间是2018年7月29日，但彭成清在2018年8月1日还签名确认借款9.5万元，显然，该10万元的电子回单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彭成清已经偿还本案借款。关于争议焦点三，彭成清出具的借款借条明确载明出借人是雷志扬，即便雷志扬出借的该款来源于雅乐尔板业公司，也是雷志扬与该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问题，并不影响雷志扬与彭成清形成借贷关系，因此，雷志扬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综上所述，彭成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4元，由上诉人彭成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红妮审判员  焦凤迎审判员  谢劲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廖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