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淑兰，女，1957年6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现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爱民，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亮，男，1975年1月12日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诉人曹淑兰因与被上诉人袁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1291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淑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充分举证证明借款本金是500000元，一审认为上诉人未充分举证证明向被上诉人提供100000元现金借款的主张，并认定涉案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400000元错误。（一）涉案借条载明“今借到曹淑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已明确双方之间实际借款本金为500000元。2016年11月8日转账400000元、11月9日给付现金100000元，11月10日被上诉人出具500000元借条，即上诉人先给付款项，被上诉人后出具借条，而非被上诉人先出具借条、上诉人后给付款项。因而从款项支付及借条出具时间顺序看，一审不认可现金方式支付100000元本金错误。（二）从约定的月利率1%及每月利息的金额、支付时间及方式等可以充分证明涉案借款本金是500000元。1.双方一致认可月利率1%。本金为500000元，月利息为5000元；本金为400000元，则利息为4000元。2.被上诉人一审中举证了银行流水，证明支付了每月5000元共23个月的利息，上诉人也认可。从支付金额上看，每月利息5000元，足以佐证涉案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否则利息应为400000元。从支付时间节点看，每月5000元利息均在当月10日左右支付，具有规律性。从支付的时间跨度看，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长达23个月。（三）被上诉人一审陈述，也足以佐证涉案借款本金是500000元。1.被上诉人一审答辩陈述，“我实际没有收到500000元，实际收到40或者45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可见，被上诉人并没有明确只收到400000元的本金，而是40或者45万元，即可能存在以其他方式支付的5万元本金。2.被上诉人一审辩称，“因原告长子栾忠斌跟随被告做车贷生意，原告拆迁后将剩余借款通过现金转账支票的方式交付栾忠斌，并要求栾忠斌将现金转账支票转交被告，但栾忠斌用掉了该支票的款项，未将该支票转交被告，鉴于原告与栾忠斌关系不好，栾忠斌要求不要将此事告知原告，仍按500000元借款本金给付利息，……。”由此可以分析出，其辩称前后矛盾。上诉人与栾忠斌关系不好的情况下，不可能通过栾忠斌将剩余借款100000元以现金转账支票方式交给被上诉人。即使该辩称是事实，那么被上诉人已自认上诉人已支付出剩余借款，只是支付方式不同。从被上诉人同意不将此事告知上诉人且仍按500000元借款给付利息的辩称看，也应视为被上诉人已收到剩余借款100000元。至于该款项是否被栾忠斌用掉，与上诉人无关，只是在被上诉人与栾忠斌之间形成一个新的借贷关系。二、被上诉人辩称其陆续偿还本金170000元并非事实，该170000元与本案无关。1.170000元的转账期间为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8月1日，双方一致认可的23个月利息给付的期间为2016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4日（其中2018年10月、11月没有支付利息，2018年12月4日支付了2018年10月的利息，即被上诉人实际支付利息至2018年10月9日）。如果17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那么从第一次转账的次月即2017年10月起，被上诉人不可能再每月定额支付5000元利息直至2018年12月4日，其间跨度长达15个月之久。2.一审第一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双方之间有多笔往来，被上诉人多次向其借款，除本案借款外其他的都已经偿还；而被上诉人陈述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其偿还的就是本案的本金。第二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及其夫栾印奇的2份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上诉人2016年12月25日转账5万元、2017年10月19日转账26000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栾印奇之间有750000元银行往来，被上诉人承认是其本人通过栾印奇手机银行操作。因而被上诉人关于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陈述并非事实，同时也证明双方银行流水并不能全面反映其间真实的债权债务状况。三、被上诉人拖欠借款本金500000元。关于拖欠利息，一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支付了23个月，即利息支付至2018年10月9日。其后被上诉人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2张，证明2019年1月17日至2月3日间4次转账合计13000元。上诉人认可并认为是支付的利息，故2018年12月9日前的利息已给付，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9日间的利息给付了2000元，尚欠3000元，2019年1月10起至今的利息没有偿还（每月5000元）。袁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当时是和栾印奇谈借钱的，我公司有资金需求，钱借给我我给利息。当时谈的是借500000元，还有就是通过转账支票由栾忠斌给我，但我没有收到。我实际收到借款本金400000元，而不是500000元，且我偿还的170000元与本案有关。当时也没有谈利息和还款期限。因栾忠斌与栾印奇的关系不太融洽，栾忠斌让我每月按时给他们付利息。栾忠斌有很多事情欺骗我们，2018年10月份后，我联系不上栾忠斌，从那时起我就没有还钱。当时没有觉得栾忠斌会长期失联，我也想大家把账结一下。我帮他们家装修的钱、栾忠斌欠我的钱、我帮栾忠民还车贷的的3万元等一起结下账。但一审栾印奇不承认，我准备另行起诉。至于750000元，是他们试探我，资金放我这里安不安全。曹淑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袁亮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袁亮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亮于2016年11月10日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曹淑兰人民币计伍拾万元整（￥500000）。特此借条”。另查明，曹淑兰于2016年11月8日通过其尾号为410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向袁亮尾号为8918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帐400000元，曹淑兰手机短信提示“上述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活期余额138000元”。曹淑兰手机短信提示“上述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11月19日向栾忠斌转账38000元，活期余额100000元”。再查明，案外人薛伟华通过其尾号为5201的招商银行卡于2016年12月10日向曹淑兰上述银行卡转账5000元。袁亮通过其尾号为3570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7年1月10日、2月10日、3月10日、4月10日、5月10日、6月11日、7月10日、8月10日、9月10日、10月12日、11月11日、12月11日、2018年1月11日、2月11日、3月11日、4月11日、5月11日、6月12日、7月11日、8月11日、9月11日、12月4日向曹淑兰上述银行卡各转账5000元。袁亮又通过其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1月27日、2月1日、2月2日、2月3日向曹淑兰上述银行卡分别转账5000元、3000元、3000元、2000元，合计128000元；于2017年9月14日、9月27日、10月11日、11月27日、2018年6月2日、8月1日通过其上述中国建设银行卡向曹淑兰上述银行卡分别转账50000元、25000元、25000元、50000元、10000元、10000元,合计170000元。一审庭审中，曹淑兰陈述：袁亮使用其手机（绑定了曹淑兰中国建设银行卡）向袁亮银行账户转账借款400000元，曹淑兰于次日在其租赁的位于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凤凰曦城西苑的房屋内直接给付袁亮现金借款100000元，后袁亮于2016年11月10日出具案涉借条，借款来源于曹淑兰的拆迁补偿款1000多万元，上述100000元借款系从栾印奇银行账户取得。曹淑兰不清楚栾忠斌是否在袁亮处工作；袁亮称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并一直按月给付利息，且共计偿还案涉借款的利息128000元，其中通过支付宝转账的13000元，系经其催促还款后袁亮偿还的借款利息，但至今未偿还案涉借款本金，袁亮抗辩案涉借款本息系等额本息偿还不是事实；其夫妻与袁亮之间经济往来频繁，有其夫妻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为证。另袁亮帮助栾印奇办理手机银行业务，并于2017年3月31日、4月1日、4月10日、4月11日通过该手机银行亲自操作合计750000元款项在其与栾印奇银行卡之间相互转账，但不知其此番操作的原因，故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能完全反映双方之间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袁亮在2017年3、4月份拖欠其款项超过500000元。袁亮多次向曹淑兰借款，除案涉借款外，均未出具借条，且其他借款均已偿还。袁亮另陆续转账的款项合计170000元系其偿还的其他款项。虽无相应的结算证据证实，但根据庭审情况及其其他举证可以证实该170000元与本案无关。如该170000元系偿还的案涉借款本金，则袁亮应按实际剩余借款本金支付利息，但其一直按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利息。袁亮在庭审中提出的30796元及装修款亦均与曹淑兰无关，亦与本案无关。袁亮陈述：其未收到曹淑兰现金借款100000元。其与栾印奇在2017年3、4月份通过银行卡多次相互转账合计750000元系应曹淑兰夫妻要求而产生的“过桥”行为。其系为体现信用而扭曲了双方资金往来的事实，其中400000元系其应栾印奇要求于2017年3月31日一次性偿还，后栾印奇于2017年4月1日继续向其出借400000元。其未向曹淑兰借取小额现金款项，上述陆续转账的合计款项170000元系其偿还的案涉借款的款项，但曹淑兰却有向其借取现金款项的情形。双方未约定每月还款5000元，双方约定的是有多少还多少，且其要求双方对账结算，但曹淑兰不予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袁亮向曹淑兰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后袁亮补充出具借条，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袁亮应及时偿还全部借款本息。曹淑兰持条诉讼，要求袁亮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曹淑兰主张借款金额500000元，其中400000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提供，另100000元借款通过现金方式提供，并提供借条及银行转账流水清单、手机短信通知截屏予以证明；袁亮否认收到现金交付的借款100000元。结合双方庭审中的诉辩意见及举证情况，因曹淑兰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向袁亮提供100000元现金借款的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400000元。关于案涉借款本息的偿还金额。双方一致认可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袁亮抗辩其已陆续偿还借款本金合计170000元，并陆续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28000元，且曹淑兰承诺结算时多退少补，其仅提供银行转账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证明。曹淑兰对此予以否认，认为上述170000元与案涉借款无关，系袁亮偿还的其他借款，上述128000元系袁亮偿还的案涉借款的利息，其亦仅提供银行转账流水予以证明。因双方对上述170000元及128000元款项性质意思表示不一致，且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各自的主张，一审法院结合认定的案涉借款实际借款金额、提供借款的时间、借款利率，及双方对款项性质发生争议的袁亮转账款金额、转账时间等因素依法核算，截至2019年2月3日，袁亮已偿还曹淑兰案涉借款本金220488.15元、利息77511.85元，尚欠借款本金179511.85元。袁亮辩称，其转账给栾忠民的款项30796元及房屋装修款应在本案中一并结算处理，并提供房屋装修图片、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曹淑兰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两项费用与其无关，亦与本案无关。因袁亮上述抗辩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理涉，其可另行向相关当事人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袁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曹淑兰借款179511.85元及利息（以179511.85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二、驳回曹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50元，由曹淑兰负担5350元，袁亮负担3500元（此款曹淑兰已垫付，袁亮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给付曹淑兰）。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淑兰提交了栾印奇与袁亮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2月4日10:53，栾印奇：“十月份利息以（已）收到谢谢！其他的你准备那样（哪样）处理，6月份有一万8月份有一万，我本准备今年收5万，放四十五万在你那，你看是否合适。”17:28，袁亮回复“在上海，过几天回去电话你，栾老”。2019年1月24日17:50，栾印奇：“这几个月的利息，你已有了多个不同理由，到目前你还没有准确时间……”。1月26日22:57，袁亮：“今天不到位，我把花呗里五千多套出来先转给你……”。1月27日00:42，“支付宝转的卡，明天早上到”。8:36，栾印奇：“以（已）收到五千，其余请加快”。13:19，“其他的今天有没有，到过年没几天”“还有二个月利息今天能给我”。2月1日10:21，袁亮：“先转3000办事，我还在要”。栾印奇：“以（已）到谢谢”。3月11日23:35，袁亮：“……您哪会欠我的人情，拆迁那么大的事……不值一提，借的您的钱，虽然我给了一分的利息，但是这个人情我还是得尽，只是现在外面欠我那么多钱，导致我暂时困难……您这两天抽空打个银行流水，这样我也知道还欠多少，好做个计划详情……”。23:47，栾印奇：“账目清清楚楚……”“另，这五十万就一九年二，三利未清以前从一八年7月十日按四十八万利算一共欠利一万零四百”。上诉人陈述，微信中“6月份有一万8月份有一万”，指袁亮2018年6月2日及8月1日各还的本金10000元，其主张的170000元还款中的其他150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另，这五十万就一九年二，三利未清以前从一八年7月十日按四十八万利算一共欠利一万零四百”，是指本金尚欠480000元，估算截止2019年3月共欠利息10400元。袁亮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袁亮提交了其与栾印奇、栾忠斌及栾忠民间聊天记录。曹淑兰对袁亮与栾印奇之间聊天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与栾印奇、栾忠民之间聊天内容，认为袁亮与栾忠斌、栾忠民之间如有纠纷，其可以另行主张，与上诉人无关。本案二审争议的事实为：曹淑兰向袁亮出借的款项金额是400000元还是500000元。本院认定如下：应认定为出借款项为500000元。其理由：第一，从本案查明的涉案款项出借与借条出具的时间顺序看，双方系先交付出借款项，后才出具借条。此种情形下，借条中载明的借得款项金额通常应当与借条出具之时实际收到的款项金额相符。2016年11月8日曹淑兰向袁亮转账400000元，同年11月10日袁亮出具借到曹淑兰500000元的借条。因而曹淑兰向袁亮出借500000元具有很大可能。第二，根据双方陈述，曹淑兰方经过房屋拆迁，其具有另行交付100000元的经济能力。结合曹淑兰、栾印奇年龄及双方陈述的栾印奇手机网银开通的事实、袁亮协助曹淑兰操作网银转账400000元的事实，以及曹淑兰关于起初只想出借400000万元的陈述，曹淑兰另行现金交付100000元并非没有可能。第三，袁亮虽陈述借款时没有约定利率及还款期限，但其出具借条后的次月即由案外人薛伟华于2016年12月10日向曹淑兰账户汇款5000元，自2017年1月10日至2018年12月4日（2018年10月、11月除外）共22次每月均向曹淑兰账户转账5000元，以及2019年3月11日其与栾印奇聊天中认可的每月给付1分利息。其间前述支付与受领的事实表明，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因而借款本金应为500000元。第四，袁亮与栾印奇间2018年12月4日、2019年3月11日聊天记录内容亦可佐证曹淑兰向袁亮出借500000元的事实。2018年12月4日聊天记录表明借款金额是500000元。2019年3月11日聊天记录亦表明，袁亮尚欠本金480000元及至该日的利息10400元。前述内容的真实性经由下列计算可以验证：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3月11日，按月利率1%计算本金480000元的利息为38400元。2018年8月10日、9月10日及12月4日袁亮每次转账5000元，三次共计给付曹淑兰15000元；2019年1月27日、2月1日、2月2日及2月3日袁亮通过支付宝共计向曹淑兰转账支付13000元，以上合计28000元。因而自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3月11日双方聊天时尚欠利息为10400元。因此，除2018年6月2日及8月1日各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外，应当认定袁亮尚欠借款本金480000元，以及该借款至2019年3月11日的利息10400元，此后袁亮未再给付案涉借款本息。对于袁亮所提出的其实际收到400000元或450000元，剩余款项系曹淑兰通过其长子栾忠斌支票支付但其实际未收到栾忠斌转交款项的主张，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其2017年9月14日、9月27日、10月11日、11月27日共计向曹淑兰转账的150000元，袁亮虽主张系偿还本案借款，但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也与其对借款偿还方式所辩称的等额本息还款的主张不相吻合，该150000元款项与本案500000元借款无关。至于其与栾忠斌、栾忠民以及与曹淑兰之间存在的其他性质的纠纷，可另行解决。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袁亮向曹淑兰出具借到曹淑兰500000元借条，曹淑兰亦向袁亮交付了该出借款项，双方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且生效，袁亮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曹淑兰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因二审中曹淑兰提交了新的证据，致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查明相关事实后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作出(2019)苏1291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二、袁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曹淑兰借款本金480000元及利息（至2019年3月11日利息为10400元，及本金480000元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曹淑兰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50元，由曹淑兰负担300元，袁亮负担8550元（此款曹淑兰已垫付，袁亮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曹淑兰）；二审案件受理费8850，由曹淑兰负担1850元，袁亮负担7000元（曹淑兰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8850元，除其应负担的外，剩余7000元由本院退回；袁亮应负担的7000元，由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卫东审判员  钱 晖审判员  朱希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