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青，女，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出生地湖北省十堰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余飞，湖北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献宗，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出生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住十堰市十堰经济开发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2018年8月22日经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至2018年9月28日，2018年9月19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二个月至2018年11月28日。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安华，男，197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十堰市人。出生地湖北省十堰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住十堰市张湾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立，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南省淅川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2018年12月29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原审被告人李小文，女，197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南省内乡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书栋，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南省内乡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乡县，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圣学，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个体。出生地河南省内乡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乡县，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平，男，197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出生地湖北省十堰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永伟，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出生地湖北省十堰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7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南省淅川县，户籍所在地河南淅川县，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柯善涛，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湖北省十堰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献宗、李青、严安华、肖立、李小文、杨书栋、刘圣学、杜平、杨永伟、张涛、柯善涛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20）鄂0302刑初3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青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因役情原因，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书面建议，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上诉人李青认为其在二审过程中有举报违法犯罪行为，可能构成立功，也要求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阅卷，询问上诉人，十堰市检察院意见出具书面意见，认为一审事实已查清，本院依法决定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7月，被告人张献宗、李青明知废矿物油属于危险废物，需要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才能从事废矿物油的收集、运输、销售等业务，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二人为获取经济利益，合伙成立了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党公司）专门从事废矿物油的收购和处置工作。李青将位于十堰市十堰经济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自家院子作为处置废矿物油场地并提供收购废矿物油的资金，张献宗负责收购和处置废矿物油。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献宗、李青从非法收购废矿物油的严安华、肖立、李小文、刘圣学、杜平、杨书栋、柯善涛、杨永伟、张涛等人处收购废矿物油620.38吨，通过沉淀、勾兑等方法处置后，作为散装液压油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出售给十堰市博天金某工贸有限公司、湖北联创专用车有限公司、湖北旭帆专用车有限公司、湖北联佳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等20余家自卸车改装企业。2018年5月22日，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在向党公司现场查获危险废物的处置设备、装置和大量液压油及油品经营账目，并在厂区发现多处外流含油污水和油浸地面。经检测，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现场的液压油为不合格产品。经十堰市环境保护局认定现场废油为危险废物。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严安华明知张献宗、李青开办的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十堰城区的多家汽车修理厂、废品收购部非法低价收集大量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前后共106次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331.285吨。2017年3月至11月，被告人肖立明知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十堰城区的多家汽车修理厂、废品收购部非法低价收集大量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前后共18次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50.725吨。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肖立取得危险废物废经营许可证后，不按照危险废物处置要求，从十堰城区的多家汽车修理厂低价收集大量废矿物油，不申报危险废物转移联单，不使用危险废物专用运输车辆，将废矿物油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前后共18次向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的向党公司出售废矿物油20.57吨。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前后共36次出售给向党公司废矿物油71.295吨。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小文明知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十堰城区的多家汽车修理厂、废品收购部非法低价收集大量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前后共18次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59.345吨。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杨书栋明知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十堰城区的多家汽车修理厂非法低价收集大量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前后共27次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28.665吨。2017年6月1日，被告人刘圣学明知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十堰城区非法低价收集大量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7.77吨。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杜平明知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十堰城区的多家汽车修理厂、废品收购部非法低价收集大量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前后共3次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6.44吨。2017年1月至6月，被告人杨永伟明知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十堰城区的多家汽车修理厂、废品收购部非法低价收集大量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前后共4次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6余吨。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张涛明知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湖北枣阳市非法收集大量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4.5吨。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柯善涛明知向党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的情况下，仍从十堰城区的多个挖掘机经营者手中低价收集废矿物油，非法运输到十堰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家垭村6组，前后共2次向该公司出售废矿物油3.27吨。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23日将张献宗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5月22日对十堰经济开发区柯家垭6组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并拍照取证，扣押了相关证据（库存商品明细分类账1本、商品明细分类账1本、票据夹4本、送销货单6本、塑料资料袋1本、送油明细表1张、货运单3张)。(3)鉴定聘请书，证明2018年5月22日聘请十堰市环保局对案发现场发现的约50余吨废油是否属于危险废物进行鉴定。(4)十堰市环保局的复函，证明废液压油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08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废物代码HW08(900-214-08)、(900-218-08)、(900-249-08)。(5)关于办理环境污染案件的函，证明2018年5月29日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请十堰经济开发区环保局对十堰经济开发区柯家垭6组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院内查获的大量废油及处置废油的工具，对案件中非法处置废油造成的土壤及外环境污染情况以及修复情况进行察验及评估。(6)检验抽样证，证明2018年6月5日对液压油1-4号进行抽样取证。(7)鉴定聘请书，证明2018年6月6日聘请湖北省石油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对抗磨液压油四个样品进行鉴定。(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8年5月23日、6月12日通知张献宗、李青经鉴定案发现场发现的约50余吨废油（废机油、废液压油等）属于危险废物。6月14日通知张献宗、李青经鉴定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销售的抗磨液压油质量不合格。(9)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6月13日经过湖北省石油产品质量检测中心检验该L-HM32抗磨液压油（普通）样品泡沫性不符合标准，判定不合格。检验L-HM46抗磨液压油（普通）样品运动黏度（40。C)、泡沫性不符合标准要求，判定不合格。(10)检测报告，证明2018年7月11日经过湖北九泰安全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对十堰经济开发区柯家垭6组废油回收站土壤检测PH值为7.4，总石油劲C6-C9为2.0L*，C10-C40为7880。(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5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分行查询了张献宗的财产情况，并打印流水。(12)向党公司账目统计，证明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的售油统计表，2017年重量为455541KG,金额2845296元；2018年为169225KG,金额1080112元，合计624766KG，金额3925408元。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购油统计表，重量为620380KG,金额2165553元。(13)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账目，证明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销售情况。(1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从十堰市环保局调取的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向环保局申报的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共61份，2018年3月26日恒信奥龙公司0.36吨、2018年3月30日建银汽车公司0.1吨、2018年4月3日俊雷汽车公司0.72吨、2018年4月8日新长安汽车公司0.72吨、2018年4月11日泽泰汽车公司1.1吨、2018年4月12日龙凯汽车公司0.18吨、2018年4月16日奔迪宝公司0.54吨、2018年4月25日建银汽车公司0.2吨、2018年4月26日恒信奥龙公司0.36吨、2018年5月1日鹏贤汽车公司2吨，共计6.28吨。(1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张献宗等人的身份信息。(16)营业执照，证明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在十堰经济开发区柯家垭村**，法定代表人李向党，注册资本三万元，成立日期2014年7月28日。(17)湖北省危险废物转移联单、采购入库维修出库明细、机油外销客户带走明细、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营业执照，证明十堰奥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十堰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危险废物处置合同，2018年6月8日转移0.18吨废机油。(18)收据、油品出库明细、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营业执照、十堰市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收集处置服务合同、湖北省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证明十堰俊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十堰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危险废物处置合同，2018年7月20日转移0.72吨废机油。2018年6月12日转移0.72吨废机油。2018年4月3日转移0.72吨废机油。(19)营业执照、湖北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授权书、危险废物委托回收协议、十堰市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湖北省危险废物监管物联网系统信息修改申请表、关于排放污染物申报登记的通知、采购入库情况统计明细、湖北省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证明十堰龙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荆州市昌盛环保燃料油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有效期2017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2日，十堰龙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有效期2019年2月6日至2020年2月5日，2018年4月12日转移0.18吨废机油。2018年5月15日转移0.18吨废机油。2018年6月19日转移0.18吨废机油。2018年8月10日转移0.36吨废机油。(20)营业执照、入库明细、出库明细、湖北省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证明十堰建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给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转移危险废物废机油，2018年3月30日转移0.1吨、2018年4月25日转移0.2吨、2018年5月28日转移0.2吨、2018年7月17日转移0.3吨。(21)湖北智阳物质贸易有限公司保养明细，证明2016年保养431台，1724L，回收7桶；2017年保养524台，2096L，回收9桶；2018年保养578台，2312L,回收10桶。(22)营业执照、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湖北省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机油销售量年度汇总、维修发料统计，证明十堰恒信奥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给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转移危险废物废机油，2018年3月26日转移0.36吨、2018年4月26日转移0.36吨、2018年5月24日转移0.36吨、2018年6月29日转移0.72吨、2018年8月14日转移0.72吨。(23)危废品回收合同、营业执照、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机油明细，证明十堰中顺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荆州市昌盛环保燃料油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有效期2015年8月7日至2017年8月7日。十堰中顺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十堰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有效期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24)营业执照、机油用量统计、废机油销售情况登记表、湖北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危险废物管理台账、湖北省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劳务成本协议书，证明十堰宏亮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I2月23日、十堰萧萧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月21日与十堰亨运集团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处置危险废物的合同。荆州市昌盛环保燃料有限公司2017年3月21日与十堰亨运集团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书，负责在十堰地区HW08类危险废物的收集、转运等工作。十堰亨运集团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废油情况，2016年处置了三吨废油，卖了3600元钱，6月30日、12月31日各1.5吨。2017年5月31日、9月20日、12月31日分别卖了1.02吨、1.06吨、0.96吨，共3.02吨，卖了3648元。2018年6月10日卖了1.3吨，9月26日卖了0.8吨，2520元，卖给十堰宏亮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5月27日0.18吨，6月25日0.32吨，卖给萧萧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了危险废物转移联单。(25)营业执照、湖北迈创专用车有限公司商品入库单，证明湖北迈创专用车有限公司2016年11月3日至2018年3月31日，从张献宗处购进液压油131942公斤，共计730357元。(26)博天金某工贸有限公司采购入库单，证明博天金某工贸有限公司2016年1月27日至11月12日从奇润公司购买液压油21080公斤，共计114868元。2017年3月2日至12月1日从奇润公司购买液压油77200公斤，共计453905元。2018年1月14日至5月18日从奇润公司购买液压油36540公斤，油款224736元。(27)湖北旭帆专用车有限公司入库单，证明湖北旭帆专用车有限公司从2016年至2018年5月19日从张献宗处购进液压油的情况。(28)营业执照、张献宗销售油品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记账凭证、入库通知单，证明张献宗2017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20日给十堰盛世龙春业有限公司从液压油的情况,共计65270公斤。(29)营业执照、材料入库验收单，证明十堰富琦工贸有限公司从2017年1月7日至8月31日从张献宗处购买液压油10950公斤，60225元；2018年2月21日至3月31日从张献宗处购买液压油12650公斤，72800元。(30)张献宗销售油品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十堰至喜车辆有限公司与郑州市通润润滑油有限公司业务往来，证明张献宗2017年3月8日至2018,4月18日销售给至喜公司液压油60720公斤，油款456075元。(31)营业执照、张献宗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收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釆购入库单、送（销）货单，证明十堰市湖桥实业有限公司法人胡玮与郑州市通润润滑油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并由郑某1办理，从张献宗处购买润滑油，2016年欠账3930元；2017年，销售563公斤、5699元；2018年销售720公斤7200元；2017年至2018年合计销售给湖桥公司1283公斤、油款12899元。(32)张献宗销油品记录、营业执照、送（销）货单，证明湖北堰世达变速箱有限公司购买过张献宗的机油，张献宗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5月11日销售给湖北堰世达变速箱有限公司机油28370公斤，油款240690元。(33)张献宗销售油品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送(销）货单，证明十堰市铭恒公司购买过张献宗的机油，张献宗2017年2月17日至2018年5月4日销售给该公司机油3005公斤，油款36900元。(34)营业执照、张献宗向某工贸有限公司供油统计、入库通知单、进货单，证明十堰市岳东工贸有限公司购买过张献宗的机油，张献宗于2012年8月13日至2018年3月28日销售给该公司机油12180公斤，油款106604元。(35)张献宗销售油品记录，证明十堰厚泽工贸有限公司购买过张献宗的机油，张献宗于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5月14日销售给该公司机油4510公斤，油款55200元。(3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送（销）货单，证明湖北淞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买过张献宗的机油，张献宗于2017年3月19日销售给该公司机油170公斤，油款1360元。(37)张献宗销售油品记录、营业执照、送（销）货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十堰市旺龙工贸有限公司购买过张献宗的机油，张献宗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5月20日销售给该公司机油17950公斤，油款112660元。(38)营业执照、送货单，证明湖北联佳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张献宗的机油，张献宗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4月30日销售给该公司机油15282公斤，油款91692元。(3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献宗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献宗与涉案嫌疑人的转账情况。(40)向党公司账目统计、向党公司账目复印件，证明向党公司2017年2月11日至2018年5月20日，共购买机油620380公斤，油款2165553元。2017年至2018年张献宗销售给迈创等36家公司机油617028公斤，油款3919972元。(41)调取证据通知书、萧萧公司危险废物联单（61份），证明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统计：1.2018年3月26日恒信奥龙0.36吨；2.2018年3月30日建银汽车公司0.1吨；3.2018年4月3日俊雷汽车公司0.72吨；4.2018年4月8日新长安汽车公司0.72吨；5.2018年4月11日泽泰汽车公司1.1吨；6.2018年4月12日龙凯汽车公司0.18吨；7.2018年4月16日奔迪宝公司0.54吨；8.2018年4月25日建银汽车公司0.2吨；9.2018年4月26日恒信奥龙公司0.36吨；10.2018年5月1日建银汽车公司2吨；合计6.28吨。(42)身份材料、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张献宗等人的户籍情况，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李向党，成立日期2014年7月28日营业期限至2034年7月28日。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该公司的老板是李青和张献宗，公司就是收购汽车用的液压油，是废品油，简单加工之后再卖出去，不生产经营其它的。公司一个工棚内有三个用来沉淀用的油罐，另一个工棚内有两个用来再次沉淀用的油罐，另外还有各种横着放置的油罐，用来存油。收购废油一般是700到800元一桶。(2)证人熊某（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向党，实际老板李菁，现在公司是李菁和张献宗合伙在做，张献宗负责收油、加工、沉淀。公司没有回收加工废品油的资质。其听李菁说过，2014年下半年，公司因为被环保部门查处，之后停产了两年，2017年初，向党公司又开始继续生产经营。公司一年合计下来出售的废油大约100吨左右。(3)证人瞿某（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向党公司是李青和张献宗合伙经营，公司除了厂房和用地之外，主要的设备是油泵、油桶、油罐。(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向党公司的法人是李向党，实际经营者是李青，合伙人是张献宗。没有看到公司有处理废油的资质证件，两年前听李青说环保局在查她的公司。(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初李小顺和李向党就在新疆打工。(6)证人张涛的证言，证明其广州本田4S店工作期间，有一个姓肖的男的，还有一个姓李的在该公司收购废机油。(7)证人廖某（十堰奥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将该公司的废机油卖给了李小文、肖立。自3月份接手工作后，印象中卖了4次，每次2桶，每桶180公斤重的大桶，有时候是肖立，有时候是李小文去拉油，每桶卖260元，有时是300元一桶。(7)证人王某3（十堰俊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明该公司有一部分废机油卖给了姓陈的、肖的，还有一个姓严的。(8)证人李某1（十堰俊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2018年初，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的肖立找到我们店，说他有资质，后来我们就与肖立签订了处置协议。2018年的，我是通知萧萧公司的肖立来店里拉了两次废油。(9)证人石某（十堰龙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明一个男的叫肖立，手机尾号5578,有个姓李的女的，40岁左右，电话139××******。还有一个姓严的，电话手机尾号0571在该公司收购过废机油。(10)证人朱某（十堰建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我们按照环保局的要求，把废矿物油卖给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肖立。我们开始处理时，肖立的危险废物经营手续还没办下来，没办理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直接卖给肖立，150元/桶（每桶200升）。从今年开始我们都办理了危险废物转移联单，今年共四次，交给肖立0.8吨废油，2017年卖给肖立废油没有账目，从2017年到现在我们卖给肖立的废油大约2吨左右。(11)证人谌某（十堰恒信奥龙汽车售销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2018年3月以前公司的废油卖给那些上门收废油的人。从2016年开始，一个姓杨的河南人（杨书栋）到我公司收废油，手机尾号0192。2018年到8月卖给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的肖立，这6个月卖了五次共2.52吨，都开具了危险废物转移联单，2018年3月以前卖废油都没开具，总数近13吨。(12)证人徐某1（十堰一汽丰田4S店售后经理)的证言：2018年3月至今我负责的时废油主要卖给一个杨的（被告人杨书栋），电话尾号0192。(13)证人马某（十堰市中顺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5年李小文以荆州昌盛环保燃料油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公司签订了危险品回收合同，签订时间是2015年8月7日，有效期到2017年8月7日，李小文在公司收购废油一直到2018年5月。2018年5月以后卖给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的严安华。(14)证人张某1（十堰泽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7年以来，其厂里与十堰市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签署了废油回收协议。(15)证人杜某1、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将收集的废油卖给严安华的事实。(1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其介绍过大道汽车公司将废油麦给严安华。(17)证人王某4（十堰市奔迪宝汽车修理厂员工）的证言，证明其公司的废油卖给了肖立、李小文。(18)证人张某2（十堰市张湾区红卫勤尚汽车生活馆老板）的证言，证明在其处产生的6、7桶废油，卖给肖立3、4桶（手机尾号5578），卖给杨书栋2桶（手机尾号0192）。(19)证人李某2（摩配零售部维修工）的证言，证明曾卖给肖立一桶废油（手机尾号5578）。(20)证人程某（十堰市海博皮某配门市部老板）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7年6月的废机油都卖给杜平，大约35桶的废油，300元/桶。从2017年6月起，卖给姓肖的两口子。(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废油卖给过杨书栋4桶、肖立有7-8桶。(22)证人胡某(东风（十堰）实业物质贸易有限公司售后经理)的证言，十堰萧萧贸易有限公司的肖立来拉过一次，拉了6桶，之前是李小文拉了两次废油，每次5桶,都没开危险废物转移联单。(2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维修车辆换下来的机油都卖到肖立处，共计估计8000公斤左右。(2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修理店给汽车做保养换下来的机油卖给了杨书栋。(25)证人蔡某1、肖某的证言，证明公司售后服务中产生的废油卖给了荆州一家公司、十堰的萧萧公司、宏亮公司。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从工厂收购的废铁屑中收集的切削液、防锈液卖给了给专门收废油的李小文，从2017年卖了废油十几桶，每桶180公斤重。(2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公司换下来的机油卖给了武当路小学旁的李小文，这些年约30多桶，每桶180公斤重。(27)证人校林奇、杜某2、曾某1、钱某的证言，证明校林奇的修理店每年换下来的废机油卖给了杨永伟大约5桶。杜某2卖了6桶。曾某1卖给杨永伟3年，每年3桶，约30升一桶。(2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卖给杨书栋3桶废机油。钱某卖了近10桶。（29）证人李某3、鲍某的证言，证明卖给杨书栋废油。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卖给李小文2桶废机油。（30）证人柯某1的证言，证明卖给杜平大约5桶废机油。(3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三年时间里卖给姓刘圣学有30至40桶左右废机油。(3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介绍张涛到襄阳大驰车轮有限公司买过废油。(33)证人柯某2的证言，证明卖给柯善涛4、5桶废机油，每桶180公斤。(34)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张献宗向湖北迈创专用车有限公司供应液压油，最高的时候是6元一公斤，现在是5.5元一公斤。油是散装的，用桶或者油罐装，油的颜色呈深褐色，没有品牌，没有发票，也没有产品合格证。(35)证人柯某3的证言，证明从2011年开始到现在，张献宗向十堰市博天金某工贸有限公司供应的液压油、少量黄油。产品是三无产品。(36)证人郑某2、刘某、王某5、卜某、蔡某2、郑某3、张某4、杨某2、陈某3、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张献宗处进购液压油或润滑油、油没有品牌。3.鉴定报告(1)备验报告，证明湖北省石油产品质量检测中心的三份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张献宗供述的2号、3号和4号油罐内存放的抗磨液压油（普通）L-HM32、L-HM46、L-H/46质量均不合格。(2)检测报告，湖北九泰安全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对柯家垭村六组废油回收站土壤检测，检测结果：1.ph值7.4;2.总石油烃C6-C9为2.0L*;3.总石油烃C10-C40为7880。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2日10时30分至12时50分对十堰经济开发区柯家垭6组黄土垭1号拆迁场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院内进行勘查的现场。(2)现场检查（勘查）笔录及照片，被检查单位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被检查人张献宗，2018年6月12日10时45分至11时45分在十堰经济开发区柯家垭6组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院内进行检查厂区东侧存放有废油渣罐2个，圆柱形油罐4个，南侧放置3个废油沉淀罐，照片3张，证实张献宗等人处置废油的具体地点。(3)搜查笔录及照片，2018年5月22日11时45分至12时20分在十堰经济开发区柯家垭6组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院内进行搜查，搜查对象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见证人郑某1，依法搜查十堰市向党工贸有限公司，收集证据，照片8张，从保险柜内找到商品明细分类账2本、票据夹4本、送（销）货单6本、塑料资料袋1本、送油明细表1张、货运单1张。5.各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2019年1月14日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老张”微信和wxid_qi4y50hqvgat22资金明细。该证据证明微信记录因时间已超过6个月，历史记录无法查到，已无法调取。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献宗、李青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废矿物油620.38吨，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严安华、肖立、李小文、刘圣学、杜平、杨书栋、柯善涛、杨永伟、张涛明知张献宗、李青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废矿物油，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张献宗、李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严安华、李小文、杨书栋、刘圣学、杜平、杨永伟、张涛、柯某4为被告人张献宗、李青经营的向党公司提供废机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青、严安华、肖立、李小文、杨书栋、刘圣学、杜平、杨永伟、张涛、柯善涛系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献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肖立、李小文、杨书栋、刘圣学、杜平、杨永伟、张涛、柯善涛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且社区矫正机构经对上述被告人的审前社会调查建议适用非监禁刑，原审法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献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至2021年11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李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严安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至2020年4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肖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李小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杨书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刘圣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杜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杨永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十、被告人张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柯善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十二、扣押在案的涉案账本2本、4个票据夹及票据、送货单6个、送油明细表、货运单3个、塑料资料袋依法予以没收。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依法强制缴纳。上诉人李青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处上诉人缓刑。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李青在本案中系从犯，犯意不是李青提起的，2009年至2014年期间，张献宗租用李青的房屋进行废油经营，2014年，张献宗为了把生意做大，让不懂废油李青入伙，李青不明事理误入歧途。2、分工不同，李青未直接从事与处置废油有关的事务，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显著轻微。3、李青并非向党公司实际控制人，张献宗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实际掌握公司的经营和财政大权，李青至多是个帮手而非控制人。4、上诉人李青认罪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对李青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再致社会危害性。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出具如下书面检察建议：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十堰市环保局的复函、关于办理环境污染案件的函、检测报告、户籍资料、营业执照等书证，各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王某178人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张献宗、李青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废矿物油620.38吨，后果特别严重，一审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3、关于李青认为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被告人张献宗的供述、上诉人李青的供述、证人熊某、王某1、瞿某、郑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青和张献宗系合伙经营，二人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但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关于上诉人李青应适用非监禁刑的上诉理由。李青非法处置废矿物油620.38吨，属于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该种情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关于其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未予认定的上诉理由，一审在量刑时已经评价，无需单独予以评价。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在二审过程中，本院对上诉人李青询问过程中，其陈述其本人举报违法犯罪行为，有一个立功情形，公安机关正在核实过程中，要求对本院延期判决。本院本着对上诉人李青负责的精神，要求其一个月内提交立功材料。后上诉人李青提供立功材料，本院依法将李青的立功材料移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十堰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李青提供的立功材料中所涉及的违法行为人杨焕勤因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于2020年7月16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截止目前，并未对杨焕勤刑事立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立功条件，依法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献宗、李青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废矿物油620.38吨，后果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严安华、肖立、李小文、刘圣学、杜平、杨书栋、柯善涛、杨永伟、张涛明知张献宗、李青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废矿物油，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一审法院以污染环境罪判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李青及辩护人提出李青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从原审被告人张献宗的供述、上诉人李青的供述、证人熊某、王某1、瞿某、郑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青和张献宗系合伙经营，二人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但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关于上诉人李青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青认罪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对李青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再致社会危害性的上诉理由，因李青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达到一百吨以上，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考虑其具有自首情形和认罪悔罪，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量罚适当，其要求对其适用缓刑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在二审阶段提供的立功表现材料，经审查其举报的违法行为只是构成行政处罚，并未刑事立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功条件，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的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其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十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丹平审  判  员  宋志彪审  判  员  井家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何越书记员（兼）  何 越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