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35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雄，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8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同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同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晴、徐贺媛（实习），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雄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7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从2019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郑雄多次在惠州市惠城区一带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刘某基、骆某华等人。刘某基、骆某华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被告人郑雄购买毒品，通过微信支付毒资。被告人郑雄将毒品放置在指定地点然后叫刘某基、骆某华去拿。2019年7月2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郑雄的住处查获疑似毒品物品一小包（净重1.83克，经检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及透明封口袋、电子称等物品。另查明，公诉机关当庭认定：被告人郑雄在惠州市惠城区一带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刘某基、骆某华共12次，具体如下：2019年6月25日刘某基微信转账580元向郑雄购买0.1克毒品；2019年6月26日刘某基微信转账200元向郑雄购买0.1克毒品；2019年6月27日刘某基微信转账2855元向郑雄购买1.6克毒品；2019年6月29日刘某基微信转账1840元向郑雄购买0.9克毒品；2019年6月30日刘某基微信转账1450元向郑雄购买0.7克毒品；2019年7月1日刘某基微信转账1400元向郑雄购买0.6克毒品；2019年7月2日刘某基微信转账1780元向郑雄购买0.5克毒品，交易地点均在惠州市惠城区*********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根据骆某华的询问笔录及骆某华与郑雄的微信转账记录的签供可认定：2019年7月18日、7月8日、9日、16日、17日骆某华分别向郑雄购买400元、800元、200元、400元、11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搜查、称量、扣押材料；提取笔录、辨认材料；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通话记录；前科材料；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及辨认材料；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材料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郑雄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1.83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郑雄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四千元；二、涉案扣押的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涉案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郑雄上诉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我贩卖毒品共12次给刘某基和骆某华的行为，事实是不存在的，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2、刘某基和骆某华二人的口供前后矛盾，相隔一天同样的毒品价格相差几倍，且与市面上的价格相差十几倍，这说明刘某基、骆某华所说有假；3、到案后能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并如实交代罪行，主动检举立功表现行为；4、我在庭审现场也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态度诚恳；5、我只贩卖0.6克海洛因，持有1.83克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6、结合我本人的自身情况，家庭情况比较特殊，恳请二审法院给我一个公正、公平、客观和较轻的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郑雄贩卖毒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一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被告人郑雄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对上诉人郑雄量刑过重，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改判。1、上诉人郑雄虽构成贩卖毒品罪，但其主要是以购买的毒品与他人分食，向分食的人收取其购买毒品的成本，并未牟利，相对于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员销售毒品，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上诉人郑雄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应依法从轻处罚。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认罪认罚，但是在一审判决书中却对“被告人郑雄当庭认罪具有悔罪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上诉人郑雄在2017年做过心脏搭桥手术，身体状况不稳定，其家庭目前还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另外，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需要赡养，希望二审法院能够考虑其实际家庭的困难，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恳请二审法院在量刑时应予以充分考虑，对上诉人郑雄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从2019年6月份开始，上诉人郑雄在惠州市惠城区一带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刘某基、骆某华。刘某基、骆某华均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上诉人郑雄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毒品交易达成后，上诉人郑雄便将毒品放置在指定地点然后叫刘某基、骆某华去拿。2019年7月21日，公安民警在惠州市惠城区*************抓获上诉人郑雄，并在其住处查获疑似毒品一小包（净重1.83克，经检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及透明封口袋、电子称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郑雄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郑雄的经过不具有自首、立功的情节。4、搜查笔录、现场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办案民警于2019年7月21日对上诉人郑雄位于惠州市惠城区*************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卧室内的柜子上查获一个蓝色眼镜盒，盒内有一小包疑似冰毒的可疑物品，并当着上诉人郑雄的面进行称重（透明封口袋包装，净重1.83g），在该柜子抽屉内查获透明封口袋一批（内约30个小封口袋）、电子称一个（银色、内装有两节5号电池，可正常使用）、涉案手机一部（粉色OPPO牌A59m手机，外有透明橡胶手机壳，IMEI1码862********4252），并随后予以扣押。5、提取笔录及辨认材料：（1）办案民警提取了骆某华手机中用于购买毒品白粉（海洛因）转账记录以及郑雄个人微信号；骆某华对郑雄的微信（昵称：亮剑，电话号码：182*****248）、本人的微信（昵称：157*****829客家仔）、其微信转账给郑雄的记录（2019年7月18日8:17时转账400元；2019年7月17日19:37时、11:25时分别转账500元、600元；2019年7月16日17:06时转账400元；2019年7月9日21:04时转账200元；2019年7月8日17:17时、9:42时分别转账400元、400元，以上转账均转给“亮剑”）进行了指认。（2）公安机关截图提取了上诉人郑雄手机的微信转账记录等内容；证人刘某基对郑雄用来与其交易毒品使用的微信（昵称：隐月，微信号:wxid-yg9bzxzttf6z22）、其向郑雄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1、2019年6月25日11:24时、14:23时分别转账280元、300元；2、2019年6月26日20:29时转账200元；3、2019年6月27日11:00时、11:20时、13:48时、20:25时分别转账450元、450元、725元、1230元；4、2019年6月29日11:59时、13:55时、17:57时分别转账495元、295元、1050元；5、2019年6月30日22:08时、23:11时分别转账300元、1150元；6、2019年7月1日16:09时、19:31时分别转账360元、1040元；7、2019年7月2日9:40时、10:11时、15:24时分别转账488元、350元、240元，以上转账均来自“畅扉”）进行了指认。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的地理位置、特征及周边环境等情况。7、通话记录，证明：（1）手机号码183*****695（用户名：刘某基）的开户资料及该从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7月21日的通话记录，该号码与手机号码182*****248有频繁通话记录；（2）手机号码157*****829（用户名：骆某华）的开户资料，该号码与手机号码182*****248有频繁通话记录，其中：1、2019年7月8日5:57时、9:42时、16:12时主叫182*****248；2、2019年7月9日21:00时、21:20时主叫182*****248；3、2019年7月16日14:46时、17:05时主叫182*****248；4、2019年7月17日11:23时、11:32时、19:36时主叫182*****248；5、2019年7月18日8:16时主叫182*****248。8、前科材料，证明上诉人郑雄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8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于同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同年10月7日刑满释放，系累犯的事实。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证人骆某华、刘某基、上诉人郑雄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吗啡、冰毒均呈阳性。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刘某基、骆某华均处以行政拘留20日。11、惠州市公安局水口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郑雄后，郑雄供述其找“阿通”（肖某通）购买毒品，但郑雄拒绝提供肖某通的联系电话等详细信息，公安机关抓获肖某通，郑雄未提供有价值线索，没有立功表现。12、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复函，证明：（1）关于上诉人郑雄贩卖毒品的具体次数以及贩卖的时间、交易对象、金额、克数、交易地点等详细事实经过的问题。据公安机关补充提供的刘某基与郑雄的微信转账记录可认定：2019年6月25日刘某基微信转账580元向郑雄购买0.1克毒品；2019年6月26日刘某基微信转账200元向郑雄购买0.1克毒品；2019年6月27日刘某基微信转账2855元向郑雄购买1.6克毒品；2019年6月29日刘某基微信转账1840元向郑雄购买0.9克毒品；2019年6月30日刘某基微信转账1450元向郑雄购买0.7克毒品；2019年7月1日刘某基微信转账1400元向郑雄购买0.6克毒品；2019年7月2日刘某基微信转账1780元向郑雄购买0.5克毒品，交易地点均在惠州市惠城区*********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根据骆某华的询问笔录及骆某华与郑雄的微信转账记录的签供可认定：2019年7月18日、7月8日、9日、16日、17日骆某华分别向郑雄购买400元、800元、200元、400元、11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关于购买毒品的地点和交易克数骆某华、郑雄没有明确供述，本院亦没有认定。（2）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反映，郑雄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等立功情节，本院不予认定郑雄具有立功情节。13、证人证言及辨认材料：（1）证人刘某基证言，我所吸食的毒品是和一个叫郑雄的男子拿货的，我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郑雄，在微信上转账给郑雄，郑雄收到钱后就将毒品放在他家楼下附近一个指定的地点，通知我们过去拿货。我向他购买了好多次毒品，平均隔两三天就找他买一次，最后一次找他购买的详细经过：那天我手头凑够了500块钱，就想搞点毒品来吸食，我就打电话联系了郑雄，问他有没有毒品可以吸食，郑雄说他那里有白粉（吗啡），我就在电话里跟他说要500块钱，郑雄说他把白粉放在他家楼下附近一个梯子旁，让我过去拿。我在微信上转了500元给他，然后到了东安花园十栋楼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找到了那包白粉，然后我就把那包白粉带回家吸食了。我平时向郑雄购买毒品的价格是500元只有2分多的量，算下来1克要两千多元。我以前都是打他159开头的电话号码，后来他说他换了，我就都是拨打他2248尾数的电话号码，具体号码不记得了。我有时找他买冰毒，有时找他买吗啡。我向郑雄购买毒品偶尔给现金，但大部分通过微信转账与郑雄进行交易，购买价格是吗啡500元2分（0.2克）多，冰毒500元1克。我向郑雄购买毒品使用的微信号是“畅扉”，郑雄的微信号是“亮剑”。除了向郑雄购买我没有其他获得毒品的来源。我只是向他购买毒品，但不会和他一起吸食，我的手机在我被抓前两天弄丢了。郑雄除了“亮剑”还有一个微信号叫“隐月”。在昵称为隐月的微信好友列表中找不到我本人但在账单中有我多次转账给郑雄的原因为：“隐月”应该是在今年6月份加的，我加了这个微信之后，那段时间我经常通过这个微信找他购买毒品，买了一段时间他就说不卖我了，还把我微信删了。七月中旬找他买毒品是转账到“亮剑”的微信号。我记不清向“隐月”这个微信转账多次购买毒品了，反正就是一直和他买。我的微信名畅扉，我找郑雄购买过很多次毒品。2019年6月25日11时24分通过微信转了300元、14时23分通过微信转了280元给郑雄，是当天向郑雄购买了二次毒品，转账后郑雄把毒品海洛因放在东安花园十栋楼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我过去拿，大概有0.1克左右的量。2019年6月26日20时29分通过微信转了200元，转账后郑雄把毒品海洛因放在东安花园十栋楼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我过去拿，大概有0.1克左右的量，当天就交易了一次。2019年6月27日11时00分通过微信转了450元、11时20分通过微信转了450元给郑雄、13时48分通过微信转了725元给郑雄、20时25分通过微信转了1230元给郑雄，是当天向郑雄购买了三次毒品，早上是900元的毒品，大概有0.5克左右的量；下午725元的毒品大概有0.4克左右的量；晚上1230元的毒品大概有0.7克左右的量，交易地点也是郑雄把毒品海洛因放在东安花园十栋楼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放好后通知我去拿。2019年6月29日11时59分通过微信转了495元，13时55分我通过微信转了295元给郑雄，17时57分我通过微信转了1050元给郑雄，当天的情况是我向郑雄购买了三次毒品海洛因，上午是495元的毒品，大概有0.2克左右的量；下午295元的毒品大概有0.1克左右的量；下午1050元的毒品大概有0.6克左右的量，交易的地点也是郑雄把毒品放在东安花园十栋楼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放好后他通知我，我就过去拿。2019年6月30日22时08分我通过微信转了300元给郑雄，23时11分我通过微信转了1150元，当天的情况是我向郑雄购买了二次毒品海洛因，晚上300元的毒品大概有0.1克左右的量；晚上1150元的毒品大概有0.6克左右的量，交易的地点也是郑雄把毒品放在东安花园十栋楼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放好后他通知我，我就过去拿。2019年7月2日9时40分我通过微信转了488元给郑雄，10时11分我转了350元给郑雄，下午15时24分我转了240元给郑雄，当天的情况是我向郑雄购买了二次毒品海洛因，早上838元的毒品大概有0.4克左右的量；下午240元的毒品大概有0.1克左右的量，交易的地点也是郑雄把毒品东安花园十栋楼下的一个上亭子的楼梯旁边，放好后他通知我过去拿。证人刘某基辨认出郑雄；对其与郑雄交易毒品的地点（惠州市惠城区**********下一路边）进行了指认。（2）证人骆某华证言，我所吸食的毒品（吗啡和冰毒）是和一个叫汕头雄（郑雄）的男子拿货的。我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汕头雄，用微信转账给汕头雄，郑雄收到钱后就将毒品放在一个指定的地点（东安花园附近），通知我过去拿。我跟汕头雄卖过很多次毒品，具体多少次我不记得了，我每天都要跟他买毒品（冰毒或白粉），每次都是买200元，0.3克左右的冰毒或白粉。最近一次和汕头雄进行交易的经过：2019年7月18日早9点许我毒瘾来了，我就打电话给汕头雄跟他说我要买白粉，汕头雄说好，因为我和汕头雄住在同一个小区，我就直接出门去汕头雄家楼下，到了楼下汕头雄就把白粉给我。我就微信扫码转了400元给汕头雄，我就直接在汕头雄家楼下的一草丛边上把白粉打开来，里面就有装好的2分的白粉，我就直接在他家楼下注射吸食白粉。汕头雄有两个电话，一个是182*****248，最后一次和他拿白粉就是打这个电话，还有一个电话少打，只知道是159开头的。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吸食。我记得向郑雄购买毒品的有7次，2019年7月8日上午转了400元、下午转了400元，2019年7月9日晚上转了200元，2019年7月16日转了400元，2019年7月17日上午转了600元，下午转了500元，2019年4月18日转了400元，总共转了2900元。我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向郑雄支付，没有用过现金。我的微信号是wxid_9a15imd14o3422、微信名是157*****829客家仔；郑雄的微信号是：wxid_j10o4mbe9mek22、微信名是亮剑、电话号码是182*****248。郑雄使用上述的微信号和电话号码与我联系的。证人骆某华辨认出是郑雄；对其与郑雄交易毒品的地点（惠州市惠城区**********下一草丛）进行了指认。（3）证人肖某通的证言，我吸食的是海洛因，俗称白粉。我不认识邹东财，我认识郑雄，他在小金卖菜。我没有卖过毒品给郑雄，倒是郑雄卖过两次海洛因给我，两次都是两克。大概一个月前，郑雄在马安镇东安花园附近卖了2克海洛因给我，当时卖我的价格是3200元，隔几天后在大湖溪路口也是卖了2克海洛因给我，价格是3000元。我知道郑雄还卖毒品给刘某基、骆某华和孙**军。因为郑雄跟我说过他们三个人也跟他买“白粉”，前几天我遇见孙**军，孙**军说他和骆某华偷电池卖钱跟郑雄买毒品后就被警察抓了。我没见过郑雄与刘某基、骆某华、孙**军的交易经过，也不知道郑雄卖了多少次毒品给他们，但我听朋友说郑雄卖毒品给他们大概有半年了。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肖某通辨认出郑雄。14、上诉人郑雄的供述与辨认材料（上诉人郑雄在公安阶段只有第一次供述是承认贩卖毒品给刘某基和骆某华。第三次供述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刘某基和骆某华，是大家凑钱一起买白粉来吸食。第四次供述称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在检察阶段供述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第一次庭审供述称和刘某基有过毒品的交接。第二次庭审供述称没有贩卖过毒品给刘某基和骆某华，是共同吸食。）具体供述如下：我贩卖的是白粉（海洛因），“华仔”、“阿基”和我拿过白粉，他们二人总共拿过二次货，每次都是200-300元，每次都是0.3克左右。每次我都是在我住的地方楼下附近的树下，然后告诉他们地点，他们就会去拿。他们每次都是打电话给我说要拿200-300元的货，然后他们就微信转账给我。他们两个的微信我已经删除了，因为不想再卖毒品给他们了。我跟“阿基”一起吸食过白粉4-5次,没有跟“华仔”一起吸食过。我们有时在公园里，有时会在公园里的公共卫生间里吸食白粉。我基本上每天都要注射一次。我是在惠州一个叫“阿通”的人（陆丰人，40多岁，认识4-5年）那里买的白粉，跟他买过4-5次货，每次都是1000元左右，每次都大概1克左右。我最后一次卖给“华仔”0.3克白粉是在18号上午，他通过微信转了400元给我，我就用袋子装了0.3克拿给“华仔”；最后一次卖给“阿基”0.4克白粉是一个星期前（大概14号中午），他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我，我就用袋子装了0.4克放在楼下一个楼梯旁边那里，然后打电话告诉他放在那里，他就自己过去拿。我没有卖过冰毒给他们两个人。经辨认混杂照片，上诉人郑雄辨认出“阿基”（刘某基）、“华仔”（骆某华），未辨认出肖某通；对在其家中搜查出来的电子秤、透明封口袋及冰毒、毒品的称量结果、其与“阿基”交易毒品的地点（惠州市惠城区**********下一路边）、其与“华仔”交易毒品的地点（惠州市惠城区**********下一草丛）进行指认并签供。对上诉人郑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认定上诉人郑雄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刘某基和骆某华的事实，有吸毒人员刘某基和骆某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两人吸食的毒品均是与郑雄购买；毒品交易的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经刘某基和骆某华辨认指认，两人均证实以上是他们与郑雄购买毒品的转账记录；刘某基和骆某华对与郑雄交易毒品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结合上诉人郑雄归案后在第一次供述中亦供认其有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刘某基和骆某华的行为，并对刘某基、骆某华进行了辨认；另，上诉人郑雄对与刘某基和骆某华交易毒品的地点亦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在抓获上诉人郑雄时在其住处缴获了电子秤、透明封口袋及净重1.83克的甲基苯丙胺。虽然上诉人郑雄在公安机关作出第一次供述之后就否认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但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郑雄的供述并不影响本案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给刘某基和骆某华的事实。因此，上诉人郑雄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和吸毒人员是共同分食毒品，不属于贩卖毒品的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2、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雄后，郑雄供述其找“阿通”（肖某通）购买毒品，但郑雄拒绝提供肖某通的联系电话等详细信息。从而证明郑雄并未向公安机关提供抓获肖某通有价值的线索，对公安机关最终抓获犯罪嫌疑人并未起到实际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因此，上诉人提出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郑雄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郑雄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郑雄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郑雄的犯罪情节，并在量刑时给予其罪责刑相一致的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艳花书 记 员 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