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荣仙，女，回族，1973年9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文盲，务农，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10月18日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6年刑满释放。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健，云南国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思远，男，回族，1999年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磊，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祥月，女，回族，1965年1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文盲，务农,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关爱治疗中心。辩护人王应莲，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玉伦，男，回族，1966年6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文盲，务农，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关爱治疗中心。辩护人段玉凡，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窕兰，女，回族，1967年6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文盲，务农，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9年7月29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钟大伟，云南泓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玉团，男，回族，1991年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马玉团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19）云0602刑初7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马玉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及各自的辩护人、上诉人马玉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16日9时30分许，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守望派出所民警阮某、邹建平带领守望派出所辅警马然、刘云兴在昭阳区清真寺外面的公路上抓捕涉嫌贩卖毒品罪的在逃人员马玉堂时，被告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等采用抓打、撕扯、辱骂、抢夺手铐等暴力方式，阻碍民警执行抓捕职务，被告人马玉团受邀帮助马思远等将被民警钳制住的马玉堂拉起，导致马玉堂脱逃。在此过程中，民警阮某、邹建平及辅警马然、刘兴云不同程度受伤。经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阮某之损伤为轻伤一级，邹建平、刘兴云、马然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荣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认定被告人马思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认定被告人马祥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认定被告人马玉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认定被告人马窕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认定被告人马玉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被告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马玉团不服。马荣仙以“原判未充分考虑其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量刑畸重，程序违法，公诉机关在开庭之后的量刑建议超过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意见，以暴力袭击警察从重处罚不当，请求减轻处罚”为由，马思远以“原判量刑过重，没有对民警造成伤害，愿意认罪认罚”为由，马祥月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为由，马玉伦以“原判未充分考虑其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量刑畸重，是去劝架，没有阻碍执法的故意，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后公诉机关变更了量刑建议，程序违法，请求减轻处罚”为由，马窕兰以“原判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不清，其认罪认罚，签了具结书，原判未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请求改判”为由，马玉团以“一审庭审后变更量刑建议，没有通知其及辩护人，剥夺了辩护权，其是从犯，原判未体现认罪认罚从宽政策，请求改判从轻减轻处罚”为由，分别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六上诉人对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提出了在一审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决的量刑超过了庭审中公诉机关所提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意见。马荣仙的辩护人马健提出了“马荣仙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一审庭审后提出的量刑建议，程序违法，警察抓捕马玉堂时没有出示相关证件，导致在案六人妨害公务，不应以暴力袭击执行公务的警察对被告人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马思远的辩护人吴磊提出了“被告人认罪认罚，应采纳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中提出的量刑建议，庭审后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保障被告人的辩护权”的辩护意见。马祥月的辩护人王应莲提出了“原判程序违法，剥夺了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权，公诉人在庭审后变更了被告人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建议，马祥月没有对民警实施暴力，请求减轻判处”的辩护意见。马玉伦的辩护人段玉凡提出了“原判未充分考虑马玉伦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量刑畸重，认定事实有误，马玉伦没有实施暴力，民警的伤不是马玉伦造成的，公诉机关与被告人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后变更量刑建议，程序违法，请求改判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马窕兰的辩护人钟大伟提出了“原判没有考虑被告人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量刑过重，改变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辩护人不知情，请求改判缓刑”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提出了“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行为导致涉案毒品数量巨大的在逃犯罪嫌疑人马玉堂抓捕再次逃脱时，并造成执法民警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恶劣，六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马荣仙属有前科的罪犯，一审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出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一审公诉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函，提出书面意见变更了原不当的量刑建议，原判采纳了适当的量刑建议，程序是合法的，量刑是恰当的，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6日9时30分许，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守望派出所民警阮某、邹建平带领辅警马然、刘云兴在昭阳区清真寺外面的公路上抓捕涉嫌贩卖毒品的在逃人员马玉堂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等采用抓打、撕扯、辱骂、抢夺手铐等暴力方式，阻碍民警执行抓捕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思远、马玉团等人将被民警钳制住的马玉堂拉起，导致马玉堂逃脱。上诉人等造成阮某轻伤一级，邹建平、刘兴云、马然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玉伦、马祥月、马窕兰、马玉团的供述与辩解、户口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民警阮某、邹建平、马然、刘云兴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人虎良兰、马某1、马某2、铁发松、董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守望派出所民警的执法记录仪视频、马玉团的手机视频、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在逃人员登记表、关于马玉堂等的起诉意见书，马荣仙的前科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马玉团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处罚。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马玉团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抓捕嫌疑人任务的人民警察，造成民警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导致嫌疑人逃脱，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从重处罚。共同犯罪中，六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马荣仙的作用较其他人的作用大。归案后，六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马玉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马荣仙、马思远、马祥月、马玉伦、马窕兰、马玉团在一审审理中虽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明显畸轻，与六上诉人所犯罪刑不相适应，庭审后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作了调整，原判采纳了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没有违反程序法的规定，也未影响本案的公正处理。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志培审判员  何家如审判员  朱小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