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35刑初2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振，男，1980年3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汉族，无业，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邯郸市复兴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2日被逮捕，10月21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靳韬，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德超，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曲周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曲周县，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2日被逮捕，10月21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抓获，同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家泉，河北妙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杰，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汉族，无业，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原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曲周县公安局指定在曲周县中医院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9日，同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中阳，河北三和时代（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银柱，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汉族，无业，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原籍。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1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日被抓获，同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10月1日被逮捕，10月28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学武，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刑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傅德超、史杰、时银柱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胜、王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及其辩护人靳韬，被告人傅德超及其辩护人冯家泉，被告人史杰及其辩护人张中阳，被告人时银柱及其辩护人赵学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仲某1因在鸿福源小区北门右侧第一间门市产权归属问题上存在纠纷。为争夺该门市产权，被告人傅德超提前联系被告人李振带人到曲周。2016年7月26日10时许，李振带领王某1（已诉）及被告人时银柱、史杰等人来到曲周鸿福源小区与傅德超会面。7月27日9时许，傅德超纠集李振、刘某、狄某、王某1、时银柱、史杰等人到小区北门处。仲某1驾驶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赶到现场后打电话纠集苏某（已诉）、牛某（已诉）等人赶到门市现场。10时许，李振等人从事前停放在小区门卫室北侧傅德超的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后备厢中取出木棍等工具向东追打仲某1一方，后李振、刘某、史杰等人将仲某1打倒在地。之后，苏某、牛某等人持械从东西两侧与在鸿福源小区门口傅德超纠集的人进行对峙。后李振驾驶傅德超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从小区北门向西侧行驶冲撞仲某1一方人员，李某1（已判）驾驶一辆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从鸿福源小区门口东侧起步向西追赶拦截蓝色途安轿车。李振驾驶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向西行驶一段后掉头返回途中，苏某持铁管将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左侧玻璃敲坏，同时遭到李某1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侧撞拦截。后李某1驾驶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向西行驶一段掉头返回再次向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的左后部撞击，造成两车损坏。接着胡某驾驶冀Ｄ×××××号黑色速腾车从东边过来撞向傅德超方人群，将王某1撞倒。然后，李振、狄某、王某1、时银柱、史杰等人持械将冀Ｄ×××××号黑色速腾车砸坏。在斗殴过程中，仲某1、李振、王某1不同程度受伤，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车损坏。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仲某1头皮血肿、牙齿损缺、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振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王某1左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左腕三角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末节趾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563元，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损失价格为4314元，冀Ｄ×××××号黑色速腾车损失价格为697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傅德超、时银柱、史杰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李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傅德超辩称，其没有纠集、指挥、唆使李振等殴打仲某1一方。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傅德超没有组织聚众斗殴，没有指使、授意的行为，主观上无聚众斗殴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如果认定傅德超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具有自首、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时银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时银柱系从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史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不应认定史杰为“持械”聚众斗殴。史杰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取得受害人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仲某1因位于曲周县北门东侧一临街门市的产权多次发生争执，双方约定于2016年7月26日或27日进行协商。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人员被告人傅德超为防止双方发生打架时人手不够，让被告人李振带人来曲周为其帮忙。同年7月26日，李振带领刘某、狄某、王某1及被告人史杰、时银柱等来到曲周。傅德超告知李振其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后备厢中放有木棍，以防发生打架时吃亏。次日上午，傅德超召集上述人员清理争议门市时，被仲某1发现，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后李振、史杰、时银柱、刘某等聚集在“鸿福源”小区北门口，仲某1纠集牛某、李付彬、胡某、李某1等至争议门市处。10时许，李振、史杰、刘某等从傅德超停放在“鸿福源”小区门口的冀Ｄ×××××号汽车后备厢里取出木棍，由李振带头，冲向仲某1、牛某、李某1等人，将仲某1打倒在地。牛某、苏某等手持钢管，与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人员对峙。后苏某持钢管将李振驾驶的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玻璃砸坏。李某1驾驶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撞击蓝色途安汽车，田晓峰驾驶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撞击对方人员，将王某1撞倒。李振、时银柱、史杰、刘某等持械将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砸坏。其间，仲某1、王某1、李振不同程度受伤，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损坏。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仲某1头皮血肿、牙齿损缺、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王某1左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左腕三角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末节趾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李振右顶部挫伤、右小腿部挫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的损失价格分别为2563元、4314元、6978元。 被告人傅德超于2016年7月27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相应行为。 被告人李振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相应行为。 被告人时银柱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1年9月26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相应行为。 被告人史杰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于2016年11月9日自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相应行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曲周县公安局指定在曲周县中医院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9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27日11时许，崔某报警，称其丈夫仲某1被傅德超等人打伤。次日，曲周县公安局对傅德超、仲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7日9时许，傅德超让其这伙人清理仲某1正在装修的门市内的地板砖。其拿着撬棍，另外十几个人拿着铁锹、木棍去仲某1强占的门市上。其这一方好几个人往仲某1那边跑，把仲某1打倒后，回到“鸿福源”小区门口。过了一会儿，“鸿福源”小区门口西边来了七八个人，都带着钢管，其中一个人拿的钢管一头带着刀，走到其这一方跟前，双方比划了几下没打起来。打仲某1的那七八个人撤到西边路北后，从小区西边过来一辆白色途观车，撞向其公司的一辆蓝色大众车。其这一方就往公司的车跟前走。这时又从东边来了一辆黑色速腾汽车，把其这边梳小辫的大胖子撞到了车底下。其这一方就把速腾车砸坏了。其这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是傅德超联系的，铁锹、木棍是傅德超提供的。 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7月27日前几天，傅德超与仲某1妻子商定叫来王伟，三方对质，把门市的纠纷说清，王伟不来。7月27日上午，其在“鸿福源”小区门口值班室里听见屋外有人喊“打架了”。其来到小区门口东侧，看到三四个男子拿着木棍把仲某1打倒在地。仲某1被打过程中，西边和北边还有两拨人在互打。打架的是仲某1一帮人和傅德超一帮人。 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27日上午，“傅二”安排其和李振、时银柱、史超、史杰、狄某、王某1、郭伟、户玉琢、黄浩、柴虎、保忠等打扫“鸿福源”小区门口右边的一间门市。正打扫时，一个穿花色短袖上衣的男子（打架后听说叫仲某1）过来大骂，掏出手机打电话，说“过来点人，我把这些人都弄死，把路堵上一个也别跑了，看住他们。”其这一方人回到了小区门口。对方陆续来了不少人。其这方从蓝色车后备厢中拿镐把，朝仲某1一方人过去了，双方打了起来。其拿着镐把打了仲某1一下子，扭头看见对方有个穿深色衣服的人拿着铁棍子要打其，其拿着镐把朝这个人乱抡，对方扭头跑了。其这一方陆续回到小区门口，对方几个人从小区门口左边向其这边过来了，拿着铁棍子，上面焊接着刀，说砍死你们。其这一方看到这情况，拿着镐把朝对方挥舞，只是对峙，没打起来。其这一方有人开着停在小区门口的蓝色车走了，接着蓝色车与对方白色越野车撞上了，李振从蓝色车上下来。后来对方开一辆黑色车把其这一方的王某1撞倒了，其这一方就把黑色车砸了。 证人刘某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傅德超（“傅二”）、李振、时银柱、史杰、狄某、王某1等，并从证人杨某用手机录制的视听资料中辨认出其和李振、史杰持木棍殴打仲某1，其和时银柱、史杰、狄某等持械砸车，傅德超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掂着木棍站在“鸿福源”小区门口西侧。 5.证人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振让其来曲周当保安。2016年7月27日上午，“傅老二”安排其等十多个人拿着铁锨清理小区门口右边第一间门市时，仲某1过来就骂，“你们再动我的门市我就整死你们”，并打电话叫人。其这一方怕挨揍，回到了小区门口后，从小区门口蓝色车的后备厢中拿了镐把子，李振拿着镐把向对方跑了过去，其和其他人也朝对方跑过去，双方打了起来。其追上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挥了过去，但没打到对方。其又往北追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都没有追上。对方的人被打跑后，其这一方又回到了小区门口。紧接着从小区门口左右两侧来了不少人，小区左侧几个人拿着带刀的铁棍子，朝其这一方边走边骂。在小区门口，李振开着蓝色车向左侧开了没多远，对方白色越野车把蓝色车撞了。李振从车上下来，其等就朝李振跟前跑。对方开一辆黑色轿车从小区门口右侧向其这方撞了过来，把王某1撞倒了。其这一方把黑色车砸了。打架时，其这一方使用的有铁锨和从蓝色车后备厢里拿的镐把。对方使用钢管、带刀的铁棍子、砖块。 证人狄某从混合照片辨认出傅德超（“傅老二”）、李振、时银柱、史杰、王某1、仲某1等，并从证人杨某用手机录制的视听资料中辨认出其和李振、时银柱、史杰、刘某、王某1、仲某1等。 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到曲周的目的是当保安。7月27日上午8、9点钟，傅德超让其和刘某、狄某、时银柱等清理“鸿福源”小区门口东侧的土堆。其这一方都来到“鸿福源”门口，门口停放了一辆蓝色途安汽车，李振打开后备厢，后备厢中装有镐把。其从后备厢里拿了一个镐把，和其他人就冲向大门东侧那伙人，双方打了起来。对方跑了，马路牙子上躺着对方一个男子。其这一方回到大门口后几分钟，对方从门口西边来了大约十个人，手中拿着焊着刀的铁管，与其这一方对骂、对峙。接着李振开着大门口停放的蓝色途安汽车往西走，对方有人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轿车从东边过来把其撞倒了。其从地上起来后看见其这一方人拿着镐把在砸那辆黑色大众车，其也拿着镐把砸。其被撞断了三根肋骨，左手手腕骨裂，左脚大脚趾骨裂，身上多处蹭伤。当时其不知道打架原因，后来通过了解，是傅德超因一间门市与仲某1有纠纷。 证人王某1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傅德超、李振、时银柱、史杰、狄某、刘某等，并从证人杨某用手机录制的视听资料中辨认出其和付德超、李振、时银柱、史杰、刘某、李振、狄某、王某1等。 7.证人仲某1的证言：证明傅德超让其和妻子联系王伟，在2016年7月26日或27日商谈门市纠纷的事。其和妻子联系不上王伟。同年7月27日9时许，其开着冀Ｄ×××××号车，和“老伟”来到曲周县的门市后，看到门市上的门被拆了下来，傅德超带着四五个人往门市里抬桌子和椅子，门市台阶下站着五六个男子。其就走上前，不让他们动其门市。傅德超没吭声就往西走了。其看情况不好，就给妻子崔某打电话。其害怕被打，还给李付彬、张志忠、胡保增等打电话，让他们到“鸿福源”来。李付彬、李**和其妻子陆续过来了。门市口的十几个人拿着铁锹、镐把、木棍跑过来打其和李付彬、“老伟”、李**、崔某。李付彬、“老伟”、李**都跑了。对方五六个人围着其，用铁锹、镐把、木棍往其身上砸。不知谁用棍子往其后脑勺猛地砸了一下，其就失去知觉倒在地上。对方打其，是因为其与傅某在“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门市有纠纷。后来经其了解，李**开着冀Ｄ×××××号车撞上对方一辆蓝色途安车，田晓峰开着冀Ｄ×××××号车被对方拦下、砸坏了。 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王伟和傅某共同开发了“鸿福源”小区。王伟欠仲某1钱，就把“鸿福源”小区北门东面的一间门市抵顶给了仲某1，给仲某1开了购房合同。但傅某说“鸿福源”小区没有王伟的股份了，不承认门市是其家的。2016年5、6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带着工人在门市贴地板砖，傅德超带着物业的人不让其施工。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现场进行调查，认为属于民事纠纷。此后，其陆续带着工人到门市上贴地板砖，傅德超一方一直不让施工。同年7月27日9时许，仲某1给其打电话，说傅某的人把门市的门卸了，让其过来看看。其来到“鸿福源”小区北门，看到傅德超手里拿着棍子，“鸿福源”小区物业的一个男子也拿着棍子，还有三十个左右的混子，有的拿着铁锨，有的拿着木棍，在其家门市口站着。当时仲某1在门市东边站着打电话。“鸿福源”小区物业的男子往仲某1跟前凑，一窝蜂地用棍子把仲某1打倒了。他们打完仲某1后，想开车走，李**开着白色大众途观车、不知谁开着李付彬的黑色速腾车去阻拦，白色大众途观车和蓝色车撞上了，那些混子就用棍子把白色大众途观车砸了。开李付彬黑色速腾汽车的这个人用黑色速腾车把地下车库门堵住了，结果这些混子把黑色速腾车砸了。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鸿福源”门口打架的那天上午9点左右，仲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鸿福源”来一趟。其到“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后，看到仲某1和仲某1的妻子、“老伟”在那儿，“鸿福源”小区门口有六七个男子拿着铁锨坐在门口。其在那站了2分钟，就到路北边“名烟名酒屋”中喝啤酒了。一会儿其听见外面有吵吵的声音，看见路南边有人打架，打架的人中有人拿着铁锨。从“鸿福源”小区门口出来一辆车沿路向西行驶，后掉头向东行驶，从东边过来一辆白色车与这辆车相遇后，白色车继续向西行驶，后掉头撞到这辆车尾部。 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7日其接到仲某1的电话后，来到“鸿福源”小区门口，看到仲某1在“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路牙子上躺着，仲某1的老婆在仲某1身边。“鸿福源”门口停放着一辆蓝色车，车周围有十几个男子拿着铁锨、镐把。牛某打开他车的后备厢，拿出四五根带尖刀的铁管，给了其一根，牛某拿了一根，给了身边几名男子几根，然后叫其和他一块儿到“鸿福源”门口找对方理论去。一块去的还有两三个男子，手里拿着木棍、钢管。其和牛某等走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北边路上时，朝站在“鸿福源”小区门口的男子比划，骂对方，朝对方抡铁管。对方过来十几个男子，拿着木棍、钢管，走到距离其和牛某等人五六米处，双方开始对峙，拿着东西挥舞，吓唬对方。双方对峙了一两分钟，对方有人开着“鸿福源”门口的蓝色车朝其和牛某等人撞过来，没有撞到，向西跑了一段后掉头朝东走，行驶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其拿着铁管把这辆蓝色车右侧玻璃杵碎了。这辆车没停朝东走，有人开着仲某1的白色途观车从东边过来撞这辆蓝色车，没有撞住。然后白色途观车向西行驶了一段后，掉头朝东走，撞到了蓝色车的尾部。牛某给其的铁管直径3厘米左右，1米多长，其中一端焊有一个铁尖。打架后过了一段时间，仲某1对其说，因为“鸿福源”门市的事引发的打架，开白色途观车的是李**，开黑色速腾车的是田晓峰。 11.证人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其接到仲某1的电话后，从“鸿福源”小区门口西侧步行朝东走，看到“鸿福源”门口停放着一辆蓝色轿车，车头朝北，周围站着十几个男子，其中几个人拿着铁锨。仲某1和“老伟”在“鸿福源”门口东边30米路南马路牙子上站着。停了约一分钟，“鸿福源”门口蓝色轿车周围的十几个人打开后备厢，拿出镐把，向其和仲某1冲过来，其中三个男子朝其冲过来，手持镐把打在其手上。仲某1躺在地上。追打其和仲某1的男子回到了蓝色轿车跟前。其开车回到家，拿了两根带尖刀的铁管，铁管直径4厘米，长1米左右，其中一端焊着一个铁尖，放到车的后备厢中，又返回“鸿福源”小区门口，把车停在“鸿福源”小区门口西边大约30米路南。其从车上下来，看到苏某和三名男子，其打开后备厢拿出钢管，对苏某说，“仲某1被人打倒在地了，我也被对方打了，咱们不能受这个气，和对方打。”其给了苏某一根铁管，其自己拿着一根，还有和苏某一起来的几名男子就朝“鸿福源”门口走，走到门口北侧路上时，停放在蓝色轿车周围的十几个男子手持木棍、镐把朝其和苏某等人冲过来。双方距离三四米时，其和苏某拿着铁管朝对方比划，跟其做伴的男子手里也拿着东西。双方对峙二三分钟后，有人开着“鸿福源”门口的蓝色轿车朝其和苏某等撞过来，没有撞到。蓝色轿车沿着“鸿福源”门口的东西路朝西走了一段后掉头往东走，到“鸿福源”门口时，苏某用铁管砸蓝色轿车。接着从东边过来一辆白色途观车与这辆蓝色轿车撞了一下，然后白色途观车向西行驶，掉头后又向东开，撞到了蓝色车尾部。从东边过来一辆黑色速腾车撞蓝色车，对方把黑色速腾车砸了。打架时，其这一方有仲某1、仲某1妻子、“老伟”、苏某、李**、“田峰”，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打架后过了一段时间，仲某1对其说，因为“鸿福源”北门东边门市引发的打架。开白色途观车的是李**，车中还坐着“老伟”。开黑色速腾车的是“田峰”。 证人牛某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田晓峰（“田峰”）、张献伟（“老伟”）。 12.证人李某1（曾用名李**）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7日8时许，仲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的门市上干活。9时许其到达仲某1门市处时，仲某1和张献伟在门市旁边站着，傅德超一方六七个人在“鸿福源”小区门口拿着铁锹站着。过了会儿，李付彬开着黑色速腾轿车过来了，同时也来了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傅德超一方拿着铁锹、铁锹把等冲其这方跑了过来，其和李付彬、张献伟，还有其不认识的几个人都跑到门市北侧的路口处。对方几个人把仲某1打倒后，又回到了小区门口。对方中有人开着蓝色途安车向西逃跑，其就开着仲某1的白色途观车去追，蓝色途安车向西行驶一段距离后掉头向东行驶，其驾驶白色途观车向西行驶，撞到途安车的车头。其怕途安车再次逃跑，驾驶白色途观车掉头向东行驶，又撞到途安车的车尾。同时，其这一方有人驾驶黑色速腾轿车向西走了。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7日上午9点30分左右，其发现“鸿福源”门口东边路南十来个男子拿着铁锨、棍子打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倒在地上。从西边路上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鸿福源”门口西侧，驾驶室这一侧的玻璃落下来，其看见好像是“田峰”。后来从西边过来一辆白色车撞到了蓝色车的尾部，黑色车被手持木棍的男子敲坏了。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7日上午8、9点钟，仲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的“鸿福源”小区门市上。其走到“鸿福源”小区门口，看见门口车头朝北停着一辆蓝色的途安车，有十几个男子从该车后备厢中拿铁管、木棍，跑到站在“鸿福源”门口东边大约二三十米处的仲某1跟前打仲某1，仲某1被打倒在地。其在“鸿福源”小区门口碰到王某2。接着其看见停放在“鸿福源”小区门口的蓝色途安车从门口上到北边路上往西边走，然后掉头向东行驶，从东边来了一辆白色途观车往西走，两辆车撞在了一起。接着白色途观车向西行驶，掉了个头朝东行驶，撞到了蓝色途安车的尾部。随后从蓝色途安车东边过来一辆黑色轿车撞向西边的人群，把一个人撞倒了。有人拿着木棍、铁管把这辆黑色轿车给砸了。其用手机录了殴打仲某1和砸车的过程。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证人杨某的证言相印证。 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天上午9时，田晓峰给其打电话，说仲某1在“鸿福源”有点事，让其过去。其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后，看到仲某1和几个人在站着，一群人拿着棍子从小区门口朝仲某1冲过去。过了几分钟，其看见仲某1在趴着，随后仲某1的白色途观车把对方的蓝色轿车撞了，仲某1一方的黑色轿车又把对方的一名男子撞倒了，对方的人把黑色轿车给砸了。 17.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9时许，仲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鸿福源”小区。其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后，仲某1、仲某1媳妇、李付彬都在场。“鸿福源”小区门口停放着一辆蓝色汽车，有几个男子从蓝色汽车后备厢拿了铁锨和棍子，向其这边冲过来，把仲某1打倒在地。其往西走到小区门口时，对方一辆蓝色汽车向其撞过来，其跑到小区门口西侧，躲开了。一名男子给了其一根带尖的铁棍子，其和三四名男子拿着带尖刀的铁棍朝小区门口走去，对方拿着铁棍子朝其这一方比划、大骂，双方发生对峙。 18.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车主。2016年7月份该车在曲周县门口被砸坏，现已得到了对方赔偿，并与对方签订了和解协议，还向对方所有人出具了谅解书。 19.证人仲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冀Ｄ×××××号白色大众途观汽车车主。2016年7月27日该车在曲周县门口被砸坏，其得到了对方赔偿，并与对方签订了和解协议，还向对方所有人出具了谅解书。 20.被告人李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傅总”因为“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第一个门市与仲某1存在纠纷，怕仲某1给他找事，让其负责找人给他镇场子，并说，“要是对方不动手，咱们也别动手。”2016年7月26日10时许，其联系王某1、史杰、史超、时银柱、刘某、户玉琢、狄某来到曲周。第二天“傅总”让其等人到“鸿福源”小区，并说车里有镐把，万一打起架来别吃亏。“傅总”和几个人在“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第一个门市前清理沙子时，来了一辆白色途观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后来其知道有一个人是仲某1。仲某1不让清理沙子，其这一方没理仲某1，继续清理。仲某1打电话叫的人陆续过来时，“傅总”说，“别打架，能把他们吓唬走就吓唬走。”仲某1一方和其这一方发生口角，仲某1的人说了很多狠话，其就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停放的“傅总”的蓝色途安汽车后备厢里拿出木棍冲向仲某1，和其一起来的人也拿着木棍，跟着其和仲某1一方打了起来，把仲某1打倒了。打架期间，对方从西边来了些人，拿着焊着刀的铁棍打其这一方，把其这一方的一辆蓝色车给砸了。其这一方把对方一辆黑色轿车砸了。发生冲突前，没人指挥或要求同仲某1发生冲突。 被告人李振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傅德超（“傅总”）、王某1、史杰、时银柱、狄某、仲某1。 21.被告人傅德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王伟开始是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后王伟把股份转给了他人。王伟利用职务之便，偷了公司售楼部销售购房合同，把仲某1写成购买人，用于抵顶他欠仲某1的钱。仲某1拿着所谓的购房合同，抢占了“鸿福源”小区大门东边第一间门市。2016年4月份，其让“李铮”以保安的名义找了四个人到“鸿福源”给其看场子。7月22日其跟仲某1媳妇约好，如果王伟在7月26日或27日出现，就让其大哥傅某跟王伟谈判，如果王伟不出现，仲某1就别再抢占门市。当天其给“李铮”打电话，说要给仲某1谈判，怕打起来四个人不够，让“李铮”再带几个人过来。7月26日，“李铮”又带来几个人。7月27日9时许，其带着付某和另外几个小区物业人员打扫那间门市卫生时，仲某1开着白色大众途观车来到门市前，随后仲某1媳妇也来了。仲某1又打电话叫来几个人。双方开始理论，都认为门市是自己的。“李铮”对仲某1说，“你想打架就叫人吧。”仲某1说，“叫人就叫人。”仲某1打电话叫来七八个人。“李铮”见仲某1的人越来越多，怕吃亏，就对仲某1说，“不中就开打。”说完双方开始打架。其以前给“李铮”等人交代过，如果仲某1找事，就跟他打架，所以这次没人喊打就开始打起来。“李铮”几个人从其蓝色途安车后备厢里拿出镐把，围住仲某1把仲某1打倒后，都撤回到小区门口。“李铮”开着其蓝色途安车要回宾馆，对方开着仲某1的白色途观车从东向西撞到蓝色途安车屁股上。“李铮”开着途安车掉了个头向东走，刮擦了一下仲某1的车。接着仲某1的车向西开，掉头回来又向东开，撞到蓝色途安车。同时一辆黑色轿车自东向西开过来，撞到其这方一个人。对方几个人拿着棍子把蓝色途安车砸了，其这一方用棍子把黑色轿车砸了。其车上的镐把是其派人买的，打架时给“李铮”等防身用。“李铮”听其的话，因为李铮是其找来的。 被告人傅德超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李振（“李铮”）。 22.被告人史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26日上午，其和李振、时银柱等来到了曲周县，和傅德超见了面。27日早晨其和几个人到“鸿福源”小区门口东侧打扫卫生时，东边站着对方几个人。打扫完卫生，其就回到了小区门口。过了一会儿，对方骂其这一方。其这一方从小区门口停放的蓝色大众车后备厢里拿出棍子，朝对方追打过去，双方打了起来。其和李振等几个人把仲某1围了起来，其用棍子打了仲某1后背几下，仲某1被打倒在地。其这一方回到小区门口。过了一会儿，对方过来二十几个人，拿着带刀的铁棍子站在小区门口西边骂。李振开着蓝色大众途观车往西走，走了一会掉头朝东和对方开着的白色大众车撞上了。随后从东边过来一辆黑色大众车把其这一方的王某1撞倒了。对方拿着棍子打王某1，黑色大众车里的人在车里面用棍子打其这一方。其这一方把黑色大众车砸了。 被告人史杰从证人杨某用手机录制的视听资料中辨认出其持木棍殴打他人，李振、时银柱、刘某、王某1、李振等持械砸车，傅德超站在“鸿福源”小区门口西侧观看手机。 23.被告人时银柱的供述：证明李振对其说，曲周县一个小区物业经理让他帮忙招保安。李振带其到曲周的第二天9点多钟，其看到物业人员拿着铁锹清理小区门口东侧门市外面的水泥、石子等。10点钟左右，来了两辆车，停在小区门口东边，其中一辆是白色大众车。从车上下来五个人，有三个人在马路上打电话。其这一方从小区门口停放的蓝色车后备厢拿棍子，其也拿了一根，朝对方追打过去，双方打了起来。其追打一名男子，这名男子跑到马路北边路牙子那儿，捡起铺地砖投其。对方几个人在北边马路牙子那儿投其这一方。其这一方回到了小区门口。几分钟后，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和十几个人拿着焊着刀的钢管从小区门口西边朝其这一方示威。从东边过来一辆黑色车把王某1撞倒了，七八个人拿着钢管打王某1。其这一方拿着棍子把撞王某1的车砸了。其拿着木棍砸黑色车的车顶天窗。 24.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意见书：证明仲某1头皮血肿、牙齿缺损、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振右顶部挫伤、右小腿部挫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王某1左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左腕三角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末节趾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5.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证明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车损失价格分别为2563元、4314元、6978元。 26.“2016.7.27”曲周县门口傅德超与仲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记载：现场位于曲周县门门前的新华路上，“鸿福源”小区北门口向东50米为太行街口。“鸿福源”小区北门东侧有二层结构临街门市一排。 “鸿福源”小区门口西北30米处路面停放一辆黑色大众速腾轿车，头西北尾东南，未悬挂牌照，该车前挡风玻璃破裂凹陷，车后挡风玻璃破碎，前右车门上玻璃破碎，左后门上玻璃破碎，车天窗玻璃破碎，最前大灯罩破碎，保险杠开裂，车内散落车窗碎玻璃，车两侧散落砖块，车后地面见折断状的带环木棍一根、冀Ｄ×××××车牌照一个。速腾轿车东10米处停放一辆蓝色大众途安轿车，车牌号为冀Ｄ×××××，头东尾西，该车后挡风玻璃破碎缺失，车后备厢内放置六棱铁撬杠两根，长均为93厘米、直径为2厘米，折断状木棍一根，车左后保险杠凹陷变形开裂，左后尾灯灯罩破碎脱落，左前翼子板面见白色擦划痕、凹陷变形，左前保险杠开裂附白漆，右后后备厢床玻璃见破洞龟裂，右后车门窗玻璃边沿破洞开裂，车西侧地面散落红色塑料碎片，车西3米处见一块车窗玻璃。途安轿车东30米靠路北边沿停放一辆白色大众途观轿车，头东尾西南，车前牌照缺失，后悬挂冀Ｄ×××××车牌。车右前保险杠凹陷开裂，右大灯灯罩破碎，右前引擎盖凹陷变形附蓝漆，车右前窗见破洞，左前轮上侧铁皮凹陷附着蓝漆，车副驾驶座上放置钢管一根，长95厘米，直径为2.5厘米，钢管柄部缠绕医用胶布。 侦查机关从途安轿车后备厢提取铁质撬杠2根、折断状木棍1根；从速腾轿车东地面提取冀Ｄ×××××车牌照1个，折断状带环木棍1根；从途观轿车西20米地面提取折断状木棍1根，从途观轿车副驾驶座上提取钢管1根。 27.视听资料记载：案发后，侦查人员调取了“鸿福源”小区大门口录像。录像显示，2016年7月27日09：59：43，仲某1一方和傅德超一方在“鸿福源”小区门口；10：00：09，李振手持木棍带头冲向仲某1一方；10：00：24，狄某、黄浩、郭伟、刘某持木棍追打牛某；10：09：11至10：09：31，李付彬持木棍从“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追逐傅德超一方人员，跑到路口处将木棍扔向傅德超一方人员；10：09：19，牛某持带尖铁棍带人站在“鸿福源”小区门口西边；10：09：25，李振驾驶蓝色途安汽车从“鸿福源”小区门口向西转弯行驶；10：10：18，李某1驾驶白色途观汽车撞击蓝色途安汽车；10：10：21，田晓峰驾驶黑色速腾汽车将王某1撞倒。 28.曲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五中队提取笔录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30日，侦查人员从证人杨某手机中提取了杨某用手机录制的案发现场的视听资料。视听资料显示有人拿着棍子、铁锨殴打仲某1，有人混打，有人砸车等内容。 29.邯郸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明2016年6月27日8时11分许，被告人傅德超向曲周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警，称有人弄坏了其“鸿福源”小区临街门市的卷帘门。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到双方系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告知双方应到相关部门解决处理，不要打架闹事。 30.和解协议保证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2016年7月27日仲某1等与傅德等发生冲突后，2019年1月26日仲某1与傅德超签订和解协议保证书，同年1月30日相关人员签订和解协议书和谅解书。主要内容为，傅德超向仲某1支付一定的补偿款，双方不再存在民事纠纷，涉案人员互不追究；仲某1、仲某2（冀Ｄ×××××车主）、岳某（冀Ｄ×××××车主）与傅德超（冀Ｄ×××××车主）、李振、王某1相互谅解，并且保证己方参与人员对对方参与人员全部谅解。 31.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3）复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振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32.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01）复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时银柱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1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4月18日刑满释放。 33.曲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证明，曲周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振于2016年7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2日被逮捕，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10月25日被逮捕。 34.曲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证明，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刑警三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曲周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傅德超于2016年7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2日被逮捕，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抓获，同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10月25日被逮捕。 35.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南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曲周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时银柱于2016年9月1日被抓获，同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10月1日被逮捕；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10月25日被逮捕。 36.曲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证明，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曲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曲周县中医院病例、诊断书：证明被告人史杰于2016年11月9日到侦查机关投案，同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曲周县公安局指定在曲周县中医院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9日。 37.被告人李振、傅德超、史杰、时银柱的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傅德超、史杰、时银柱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实施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振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鉴于李振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李振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傅德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傅德超辩称其没有纠集、指挥、唆使李振等殴打仲某1一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傅德超的辩护人所提傅德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傅德超供认其担心与仲某1谈判时发生打架人手不够，让李振再带几个人过来，并向李振交代，如果仲某1找事，就跟他打架，还派人购买了镐把给李振打架时防身用；被告人李振供称，傅德超怕仲某1给他找事，让其找人给他镇场子，并对其说，车里有镐把，万一打起来别吃亏；证人刘某、狄某、王某1证实其这一方从傅德超的蓝色车后备厢中拿出镐把，朝仲某1一方过去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傅德超在该起犯罪中的帮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傅德超具有赔偿对方损失、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史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史杰的辩护人所提史杰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其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史杰取得受害人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史杰伙同他人，使用棍棒等参与聚众斗殴，依法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所提史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时银柱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时银柱的辩护人所提时银柱是从犯、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李振、傅德超、时银柱系被动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李振、傅德超、时银柱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合考量李振、史杰、时银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其所犯罪行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4年7月3日止。） 二、被告人傅德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史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时银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苑长军 人民陪审员  田佳佳 人民陪审员  申 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代希茜 书 记 员  吴小雪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