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3944号原告：昆明春云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春，总经理。住所地：昆明市嵩明县。委托代理人：黄兢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周英选，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云波，男，汉族，1979年2月28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代理人：杨文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明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储永明，总经理。住所地：嵩明县。委托代理人：兰天茂、赵晏瑩，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春云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云公司）诉被告周云波、云南明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分别于2020年5月22日、9月22日对本案独任审理。原告春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兢晟、周英选，被告周云波的委托代理人杨文荣，被告明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晏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春云公司诉称：2007年5月23日，原、被告就修建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的工程项目签订《合同书》，约定被告明岭公司及周云波将涉案铺筑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路面工程项目转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书对承包建设工程的项目、工程量、工程单价、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竣工日期等进行了约定。涉案项目全部建设施工完毕的工程总价暂定为579000元，待竣工验收后，按每平米57.9元的包干价乘以实量面积进行决算，同时约定产生违约行为的违约金为涉案工程总价的10%。《合同书》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工程于2007年底竣工并投入使用，但被告明岭公司及周云波至今未按照《合同书》的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多年多次催要该工程款项。2015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周云波就修建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及修建石林县街景风韵2号路沥青道路的两个建设工程项目的剩余工程款进行结算，截止2015年2月18日，被告周云波尚欠原告两个工程项目款项为1100000元。经双方协商一致，由被告周云波向原告出具《借条》作为双方两工程项目结算的依据，金额为两个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欠款1100000元，同时约定工程项目欠款每月利息为33000元。欠款凭据出具后，被告依然违反约定，未按照该约定履行款项的给付义务。2015年8月6日，被告周云波向原告支付利息50000元，其姐姐周云兰于2018年2月12日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利息200000元，其余工程款及利息均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要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550000元；及以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5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该款项实际结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7900元；3、本案诉讼费、担保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周云波答辩称：1、案涉工程款被告周云波已全额支付给原告，2007年6月30日之后就已结清，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本案案涉工程为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铺筑，《合同书》内容、条款表明：签订日期为2007年5月23日，开工日期2007年5月25日，竣工日期2007年5月30日。约定款项支付方式：开工前付款60%，竣工后30日内一次性结清尾款。该项目沥青铺筑工程量不大（7.5米×1200米=9000平方米，合同中计算有误，按照施工面积计算总工程款为521100元），工期较短就6天，预付款比例较大，后期尾款较小为20余万元，被告已按照合同书约定在竣工后一个月内全额支付全部结清。原告诉称的石林县街景风韵2号路沥青道路施工项目，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如无证据，则无事实依据。2、原告就假定的工程欠款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判决驳回其诉请。《合同书》第五条约定：工程付款最后期限为2007年6月30日，该工程未出现工期顺延的情况，如被告未支付款项，自2007年6月30日至2020年3月17日之前，长达13年的时间内，为什么原告一直不主张支付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案涉工程沥青路在竣工一个月内即交付使用，应付工程款时间截止2007年6月30日。故假定原告被拖欠工程尾款，从2007年6月30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按照《民法通则》2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假定的权利已于2009年7月1日过了诉讼时效。3、借条与案涉工程款无关，并非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原告自相矛盾，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无请求权基础。首先借条内容与本案案涉工程毫无关系，案外人马春就《借条》曾于2017年3月24日起诉被告周云波，在起诉状、庭审笔录、（2017）云0111民初2962号民事裁定书等材料中，清晰的记载马春与周云波之间关于1100000元诉争的基础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体分别是马春与周云波。本案案涉工程款施工量小，双方在《合同书》中明确了施工面积、单价、总价、付款安排等结算内容，被告周云波按照约定在2007年6月30日前就全额付清工程款，因此双方并未有另外的结算书。本案诉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法律关系主体分别是被告周云波，原告昆明春云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但原告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借条》说成案涉工程款款项的结算依据完全是混淆事实。《借条》写于2015年2月18日，即2015年春节前一天大年三十当天，马春等人胁迫被告在马春车内写下的借条，2014年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只有300000元，被告为安稳过年，被胁迫写成1100000元，并在大年三十当天现金还款100000元，后续每年在春节前还款200000元，总还款金额在700000元以上，最后一次还款后被告和马春之间的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已经消灭。被告明岭公司答辩称：明岭公司与原告之间未签订过任何合同，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无权要求明岭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本案诉争工程款周云波已向原告付清，不存在欠付的款项，原告无权要求重复支付。根据周云波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约定，诉争工程款最迟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支付，诉争工程于2007年12月验收合格，本案诉讼时效于2010年1月就已届满，现诉讼时效已过。原告未能证明周云波在本案诉争工程（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工程）中欠付工程款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公司法人马春就本案诉争款项曾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过诉讼，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针对其主张及诉请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明岭公司企业工商公示信用信息，欲证明原、被告具备合法适格的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合同书，欲证明2007年5月23日，原、被告就修建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的工程项目签订《合同书》，约定被告云南明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周云波将涉案铺筑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路面工程项目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合同书详细约定了承包建设工程项目及该工程项目的工程量、工程单价、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竣工日期等，涉案项目全部施工完毕的工程总价暂定为579000元，产生违约行为的违约金为涉案工程总价的10%。3、施工完毕图片，欲证明原告铺筑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的工程于2007年5月25日开工，5月28日竣工完成，5月30日完成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4、聊天记录、借条、合同书，欲证明2015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周云波就铺筑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及修建石林县街景风韵2号路沥青道路的两个建设工程项目的剩余工程款进行一并结算，被告周云波截止2015年2月18日尚欠原告两个工程项目款项为1100000元，双方协商一致由被告周云波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作为双方两个工程项目的计算依据，同时约定欠款每月利息为33000元。5、保全裁定书及保全费、担保费票据、诉讼费票据，欲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得以实现，申请法院以（2020）云0111财保46号保全裁定书保全被告周云波名下的合法财产，产生保全费3560元，担保费5500元，诉讼费9879元。6、官渡农村合作银行阿拉支行银行流水二份，欲证实周云波的姐姐周云兰在2018年2月12日向原告法人支付过利息200000元，进一步证实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周云波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双方非法转包导致合同无效，天文台系编制单位，建设合同需要招投标。对工程量有异议，按合同书第二条技术办法与施工方法上面路宽7.5米总长1200米，面积应为9000平米，合同上10000平米有矛盾。合同的付款方式是预定部分先打款，沥青的特殊性就是先付预定款，工期短，竣工后已按约定支付了款项。证据3三性认可。证据4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都是微信图片不能证明真实主体是谁。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图上没有明确是什么款项。借条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签借条是大年三十，原告胁迫被告在车上签字，借条跟案涉工程款没有关系，借条的基础关系是民间借贷。没有证据证明石林县街景风韵2号路工程的存在。对合同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根据沥青的特殊性是先预订先付款，工期短，竣工后已按约定支付了款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系有异议，被告不应承担该费用。证据6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借条当中对利息的约定过高，已超过法律规定。关联性不予认可，与工程款无关。经质证，被告明岭公司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明岭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证据2三性均不予认可，合同甲方是周云波个人，盖章签字也是周云波，不是与明岭公司签订，合同上的章也不是明岭公司的章，名字不符。提请注意合同第五条，该项目在开工前有300000元预付款，尾款在竣工后30天付清，2007年底竣工验收合格，本案诉争的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证据3照片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无法核实具体情况。证据4聊天记录三性不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使用必须当庭出示原始载体核对，原告提交的图片不能证实聊天的双方是谁，什么时间。记录里所谓的马春让被告周云波付款，未说清是什么款项。第13页中蓝色头像说“在做中期结算”“帮中建二局做分包”，故聊天内容不是本案所涉工程。借条不清楚真实情况，不予发表质证意见。对合同书因明岭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根据工程的特殊性先付预付款才开工，故即使没付尾款也不至于欠款至1100000元。新合同书跟原合同书基本内容条款一致，是周云波签订的，甲方是周云波，与明岭公司无关。证据5三性无异议，但这些费用不应当由明岭公司承担。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款项是用于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同时，原告庭前申请两名证人出庭作证，欲证实2007年5月25日春云公司负责铺筑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的工程项目，当时证人阮某负责进原料及加工，将搅拌好的沥青混泥土安排车辆运输至天文台室外的道路上，该项目进场3天不到就完工，并交付验收投入使用。基于二被告对上述事实无异议，二证人未出庭。经审查，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周云波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证人何某出庭证言、证人身份证，欲证明案涉工程款已于2007年6月30日前结清，之后10多年间没有任何人来找过。2、合同书，欲证明合同书第五条有付款约定，在2009年7月1日后，原告假定存在的请求权诉讼时效已过。3、借条、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欲证明《借条》是案外人和周云波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据，而不是本案案涉工程款的结算凭据。4、离婚证，欲证明周云波从2007年9月4日至今是离异状态，原告诉状中的“和妻子周云兰”为捏造事实。5、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中国科学院云南天文台项目竣工验收情况，其中第二页记载施工单位意见一栏单位（项目）负责人由周云波签字，该工程周云波为实际施工人。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中证言三性均不予认可，证人与周云波存在利害关系，且陈述前后矛盾，言辞不确定，没有任何银行流水信息，无法证实已付款，通过提问可证实原告实际负责该项目。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工程未结算，不存在诉讼时效一说，涉案工程结算时间是2015年2月18日，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证据3借条三性认可，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条为双方两个工程项目的结算依据，因当时被告周云波无法支付款项，所以以借贷方式对涉案工程作出结算。证据4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周云波是个人承包工程方。经质证，被告明岭公司对证据1三性认可，明岭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诉争款项都是周云波直接支付给原告，与本公司无关，合同中约定先支付预付款，证人的陈述与合同约定一致，根据当时的交易习惯，大部分是现金和支票，证据保存确有困难。证据2与原告提供的合同书质证意见一致。证据3借条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据周云波陈述其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载明收到1100000元，与本案工程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庭审笔录中一直是民间借贷款项，从未说明是工程款。民事起诉状和庭审笔录三性认可。证据4三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前后陈述有诸多矛盾，不能证明本案诉争尚欠的工程款是多少。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周云波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非公司的员工或项目负责人。被告明岭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评判：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经审查，由合同双方签字盖章，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证据3经被告周云波质证三性无异议，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证据4聊天记录没有时间，无法确认聊天双方的身份，且从内容上看与本案诉争合同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周云波对借条上的落款无异议，经审查，本院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合同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系银行出具，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被告周云波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言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书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证据3、4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周云波的其他诉讼纠纷，本院对产生该纠纷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5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认证及本案有效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07年5月23日，原告昆明春云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周云波（甲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因甲方需要修建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由昆明春云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铺筑沥青路面工程任务，双方协商确定：一、承包工程项目及工程量：1、粗粒式砼底层，约10000㎡，单价35元，金额350000元；2、细粒式砼面层，约10000㎡，单价21元，金额210000元；3、透层沥青，约10000㎡，单价1.90元，金额19000元，合计579000元。二、技术标准及施工方法：1、开工前进行施工测量并复核工程量，甲方做出路基，路基宽度7.5米，路面宽度7.5米，总长度1200米……。四、竣工后双方组织验收，按每平方米57.9元包干单价乘以实量面积进行决算。五、付款办法在合同生效之日起，开工前甲方预付给乙方购置沥青材料款（工程预算总价的60%合计300000元），施工中按进度拨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以内一次结清尾款，超出一个月以上，按国家规定收讫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六、未经双方同意，单方违约的由违约方付给对方违约金，工程总造价的10%。七、开工日期2007年5月25日，竣工日期2007年5月30日，阴雨天顺延。在合同后盖章的地方甲方处盖有云南明岭建筑工程公司云南天文台基础设施改造工程项目部的印章，周云波在主管处签字。乙方由昆明春云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盖章，主管处由马春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07年5月25日进场施工，原、被告三方确认2007年5月30日前已竣工交付使用。另查明，第二被告云南明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中国科学院云南天文台园区基础设施改造工程的施工单位。云南天文台的施工项目于2007年12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云南明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竣工报告的施工单位一栏盖有印章，周云波以项目经理身份签字。原告庭审中自认其与被告周云波于2007年12月已对工程进行验收决算。2015年2月18日，周云波向春云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马春现金人民币1100000元，利息每月按33000元，如连续两月未按期支付利息，视为违约。另查明，原告在起诉前申请诉前保全，产生保全费3560元，保全担保费5500元。现原告以二被告未付清工程款为由起诉主张前述诉请。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如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请是否能得到支持，二被告之间应如何承担责任。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但当事人以诉讼时效已过作为抗辩理由时，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审查。对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之规定，本案中，合同约定：竣工后双方组织验收，按每平方米57.9元包干单价乘以实量面积进行决算。付款办法在合同生效之日起，开工前甲方预付给乙方购置沥青材料款（工程预算总价的60%合计300000元）施工中按进度拨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以内一次结清尾款，超出一个月以上，按国家规定收讫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则涉诉合同欠付工程款应于合同约定的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庭审时查明，本案涉诉云南天文台室外沥青道路工程系中国科学院云南天文台园区基础设施改造工程中的一项路面铺筑工程，该工程于2007年5月30日已竣工，中国科学院云南天文台园区基础设施改造工程的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07年12月26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确认其与周云波于2007年12月对工程作过决算，故被告应于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向原告结清工程款项，即于2008年1月26日前结清欠付款。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之规定，原告起诉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至2011年1月26日前。对于原告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欲证实催要过工程款，但微信记录中无年月日，内容上未显示与本案工程欠款有关。原告当庭陈述无法证实催要工程欠款的时间。另外，原告提交周云波于2015年2月18日向春云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春出具的借条，欲证实春云公司与周云波基于本案工程合同关系及另一工程合同关系所共同产生的工程款为1100000元，由春云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春与周云波将两次工程款结算后以周云波书写的借条方式进行确认，周云波不认可借条为两次工程结算款。因借条内容并未涉及工程款，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1100000元属于两次工程结算款，故该1100000元为工程结算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基于原告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则第2个争议焦点亦不必论述。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昆明春云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79元、保全费3560元、保全担保费5500元，由原告昆明春云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文若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