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终822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资（自报），男，197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台湾地区彰化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员林市********。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码：01****58，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涛，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飞，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昂，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大连市人，大专文化，个体户，住大连市甘井子区********-1。公民身份号码：210************276。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翁堪合，广东泰如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东莞法律援助处指派。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资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非法买卖弹药罪、窝藏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昂犯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19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文资、李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文资于1998年自中国台湾至深圳工作期间，向一名叫范志刚（另案处理）的男子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身份证件，后范将户口簿及身份证（姓名：“王文贤”，公民身份号码：362************534）交给王文资，后王文资于2005年前后将“王文贤”的户口迁到广西灵川县，并将“王文贤”的一代身份证更换为二代身份证。王文资一直持“王文贤”的身份证件在大陆经商、生活，并使用“王文贤”的身份证先后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4张银行卡、在招商银行办理了4张银行卡并使用至案发。2016年7月，被告人王文资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李昂，约定以16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身份证件，包括身份证和驾驶证。同年8月23日，王文资收到头像显示为其本人，姓名为“何青雄”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各一个，该两个证件的个人信息与王文资的实际身份信息不符。2017年4月，被告人王文资先后共向被告人李昂转账14300元用于购买一只猴子未果，双方协商将购买物品变更为一把气枪（附带子弹）。后李昂后向其上家下单并由上家直接发货给王文资。后王文资陆续收到2包铅弹（共1711发）、1个狙击望远镜和1个气枪打气筒。破案后，公安人员自王文资处缴获前述铅弹经鉴定为非制式气枪弹。2018年7月28日22时许，公安人员经侦查在厚街镇万达广场3栋22楼电梯口将被告人王文资抓获，随后公安人员带着王文资到其位于万达广场的另外两个住处17栋704房、4栋908房进行搜查，搜出子弹、气枪弹、疑似毒品等物品，在王文资身上查获名为“王文贤”的身份证1张（身份证号码362************534）、驾驶证1本、户口簿1本，随后将王文资带回审查。王文资明确表示明知道家中藏有毒品，但辩解部分毒品是其他人放在其家中的。经检验，在万达广场17栋704房搜出的3包粉末状物体（净重合计86.83克）均检验出氯胺酮成分；2个片剂状物体（共净重6.18克）均检验出硝甲西泮成分；1包褐色结晶状物体（共净重325.29克）检验出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成分；5包白色粉末状物体（共净重928.42克）均检验出咖啡因成分。在万达广场4栋908房搜出的1包褐色植物（净重26.13克）检验出大麻主要成分大麻酚、大麻二酚和四氢大麻酚成分；小透明瓶装的7片药片状物（4绿3褐色，净重1.64克）其中的褐色药片检验出3，4-亚甲基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其中的绿色药片检验出硝甲西泮成分；1包褐色结晶状物体和1瓶褐色结晶状物体（共净重97.39克）均检验出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成分；1包白色粉末状物体（净重22.88克）检验出咖啡因成分。从704、908房搜出的其余疑似毒品物品均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以上合计，氯胺酮共86.83克，硝甲西泮共6.18克，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共422.68克，咖啡因共951.30克。2018年8月8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某小区809房将被告人李昂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称量取样笔录，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及称量取样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文资、李昂的供述与辩解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文资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并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妨害信用卡管理，又非法买卖气枪铅弹500发以上，并且非法持有其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昂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又非法买卖气枪铅弹500发以上，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买卖弹药罪,依法亦应予数罪并罚。考虑被告人王文资对于其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以及非法持有毒品基本如实供述，对其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昂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所涉罪名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资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二、被告人李昂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000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文资及其辩护人提出：1.王文资应只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一罪，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应认定王文资犯非法持有弹药罪；3.应认定王文资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4.王文资有自首情节；5.王文资所涉犯罪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上诉人李昂及其辩护人提出：1.李昂并没有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仅构成买卖身份证件，且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2.李昂买卖弹药罪中，铅弹的数量应认定是1000发，且应认定是从犯；3.被扣押的苹果X手机不属于作案工具，应予以返还；4.李昂主观恶性低，情节轻微，客观上未对社会造成任何损害，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文资于1998年自中国台湾至深圳工作期间，向一名叫范志刚（另案处理）的男子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身份证件，后范将户口簿及身份证（姓名：“王文贤”，公民身份号码：362************534）交给王文资，王文资于2005年前后将“王文贤”的户口迁到广西灵川县，并将“王文贤”的一代身份证更换为二代身份证。王文资一直持“王文贤”的身份证件在大陆经商、生活，并使用“王文贤”的身份证先后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4张银行卡、在招商银行办理了4张银行卡并使用至案发。2016年7月，上诉人王文资通过微信联系上诉人李昂，约定以16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身份证件，包括身份证和驾驶证。同年8月23日，王文资收到头像显示为其本人，姓名为“何青雄”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各一个，该两个证件的个人信息与王文资的实际身份信息不符。2017年4月，上诉人王文资先后共向被告人李昂转账14300元用于购买一只猴子未果，双方协商将购买物品变更为一把气枪（附带子弹）。后李昂后向其上家下单并由上家直接发货给王文资。后王文资陆续收到2包铅弹（共1711发）、1个狙击望远镜和1个气枪打气筒。破案后，公安人员自王文资处缴获前述铅弹经鉴定为非制式气枪弹。2018年7月28日22时许，公安人员经侦查在厚街镇万达广场3栋22楼电梯口将上诉人王文资抓获，随后公安人员带着王文资到其位于万达广场的另外两个住处17栋704房、4栋908房进行搜查，搜出子弹、气枪弹、疑似毒品等物品，在王文资身上查获名为“王文贤”的身份证1张（身份证号码362************534）、驾驶证1本、户口簿1本，随后将王文资带回审查。王文资明确表示明知道家中藏有毒品，但辩解部分毒品是其他人放在其家中的。经检验，在万达广场17栋704房搜出的3包粉末状物体（净重合计86.83克）均检验出氯胺酮成分；2个片剂状物体（共净重6.18克）均检验出硝甲西泮成分；1包褐色结晶状物体（共净重325.29克）检验出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成分；5包白色粉末状物体（共净重928.42克）均检验出咖啡因成分。在万达广场4栋908房搜出的1包褐色植物（净重26.13克）检验出大麻主要成分大麻酚、大麻二酚和四氢大麻酚成分；小透明瓶装的7片药片状物（4绿3褐色，净重1.64克）其中的褐色药片检验出3，4-亚甲基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其中的绿色药片检验出硝甲西泮成分；1包褐色结晶状物体和1瓶褐色结晶状物体（共净重97.39克）均检验出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成分；1包白色粉末状物体（净重22.88克）检验出咖啡因成分。从704、908房搜出的其余疑似毒品物品均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以上合计，氯胺酮共86.83克，硝甲西泮共6.18克，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共422.68克，咖啡因共951.30克。2018年8月8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某小区809房将上诉人李昂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称量取样笔录，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及称量取样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上诉人王文资、李昂的供述与辩解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王文资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现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王文资是否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经查，根据王文资的供述，其在1998年向一名叫范志刚（另案处理）的男子购买身份证件，后范将户口簿及身份证（姓名：“王文贤”，公民身份号码：362************534）交给王文资，王文资于2005年前后将“王文贤”的户口迁到广西灵川县，并将“王文贤”的一代身份证更换为二代身份证。王文资一直持“王文贤”的身份证件在大陆经商、生活。根据银行开户信息显示，王文资用姓名为“王文贤”的身份证先后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4张银行卡、在招商银行办理了4张银行卡并使用至案发。姓名为“王文贤”的身份证件是伪造的，其效力从始至终均为无效，属于虚假的身份证明，王文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一规定的是使用虚假身份证据罪，因此，王文资在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行为已触犯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法律规定，择一重罪定罪处罚，即上诉人王文资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故上诉人王文资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文资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王文资是否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经查，王文资在供述中承认他先后向李昂转款14300元用于购买猴子未果后，与对方约定将上述钱款用于换购气枪和气枪子弹，李昂在供述中亦承认王文资要求将购买猴子的钱款用于购买气枪和子弹，且手机聊天记录显示，在双方达成的合意里，枪支与子弹系成套出售的，枪支作为主要货物，子弹亦属于货物的一部分，王文资先后收到两包气枪子弹、一个狙击镜和一个打气筒，在微信中追问气枪部件时，并未有拒绝或要将子弹退回的意思表示，说明王文资对气枪子弹是持接受态度的，王文资提出退货退款要求是因为气枪部件迟迟未有消息，但此时购买子弹的行为已发生，故上诉人王文资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文资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的折算问题。经查，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和甲卡西酮在《精神药品品种目录（2013年版）》中同属于第一类精神药品，均属于被管制的精神药品，在现行的非法药物折算表中虽未有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的折算标准，但可参考类似毒品进行综合考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甲卡西酮二百克以上即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中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大，本案中共检验出422.68克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已远超出参考标准，已达其他毒品数量大之标准，故上诉人王文资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王文资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王文资是否有自首情节。经查，王文资的到案情况说明显示，2018年6月8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厚街抓获涉嫌绑架案的钟堂、吴易霖等，嫌疑人钟堂供述有一名叫王文贤的台湾男子曾协助运输枪支从台湾到东莞，经研判，查实台湾男子王文贤真实姓名王文资，居住在厚街万达广场****，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28日在厚街万达广场3栋22楼电梯口将王文资抓获，随后在王文资驾驶的宝马车里查获其他相关身份资料。根据王文资的供述，侦查人员对王文资在厚街万达广场的17栋704房及04栋908房进行搜查，只有在搜查908房时王文资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搜查出少量其自己用于吸食的毒品，其余涉案物品均由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搜查查获。由此可知，公安机关在抓获王文资之前就已经掌握了王文资的真实信息，并在现场的宝马车里查获相关身份资料，涉案的弹药及大部分毒品也是由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搜查查获，故上诉人王文资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文资对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王文资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以及非法持有毒品的相关罪行，对于其该部分犯罪构成坦白，原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上诉人王文资及其辩护人所提要求再次从轻的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昂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现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李昂向王文资出售铅弹数量的认定。经查，李昂与王文资的聊天记录显示，两包气枪子弹均是由李昂的上家寄出的，且王文资收到子弹后有拍照给李昂，李昂并未否认，虽然李昂与王文资协商的是附送气枪子弹1000发，但李昂作为中间人，对于上家售卖弹药的行为是持共同故意的，另外的711发气枪子弹并未明显超出其共同犯意，因此李昂应当对实际交易的1711发弹药数量承担共同责任，故上诉人李昂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昂售卖铅弹数量应认定为1000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李昂在非法买卖弹药罪中是否属于从犯。经查，在王文资提出换购气枪时，李昂表示同意，双方还对购买气枪相关事宜进行过商讨，换购气枪的约定是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李昂在这个过程中是积极主动的，不存在被胁迫的情形，故上诉人李昂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昂在非法买卖弹药罪中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李昂是否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经查，王文资通过微信向李昂提供了个人照片用于伪造驾驶证并支付价款，李昂将王文资提供的照片发送给上家，由上家制作虚假证件，李昂给制假者提供帮助行为，且对伪造身份证件具有共同故意，应当认定同时实施了伪造、买卖两个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罪，不实行数罪并罚，在整个过程中，李昂积极主动参与作案，故上诉人李昂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昂只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且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李昂的量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非法买卖气枪铅弹500发以上即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本案中李昂向王文资出售的气枪铅弹数量为1711发，超过最低数量标准的3倍，原审根据上诉人李昂犯罪数额，并已结合如实供述等从轻情节，对其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李昂及其辩护人所提要求再次从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作案工具手机的认定。经查，李昂用于微信代理有两个账号，一个叫“金龙商贸＄招代理＄”，在白色苹果6手机上登录使用，另一个叫“火花＄蜜蜡工坊＄”，在黑色苹果X手机上登录使用，根据聊天记录显示，与王文资进行气枪和身份证件交易的账号一直是“金龙商贸＄招代理＄”，因此上诉人李昂及其辩护人所提黑色苹果X手机不应当认定为作案工具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资伪造、买卖身份证件，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并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非法买卖气枪铅弹500发以上，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其他毒品数量大，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昂伪造、买卖身份证件，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买卖气枪铅弹500发以上，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依法亦应予数罪并罚。考虑上诉人王文资对于其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以及非法持有毒品基本如实供述，对其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昂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所涉罪名均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结合本案犯罪事实，上诉人李昂所提黑色苹果X手机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粤1972刑初1901号第一项判决、第二项判决。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粤1972刑初1901号第三项判决。三、随案移送的黑色苹果X手机予以拍卖，拍卖款折抵上诉人李昂的罚金（若上诉人李昂已足额缴纳罚金，则该手机予以发还上诉人李昂），其他2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林文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