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刑初9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其方，男，1980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2009年12月21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1年11月19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师婷，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二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其方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鄢宝梅、肖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其方及其受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丁师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9月份，被告人余其方伙同“阿成”、林太乐、翁爱华（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策划制造毒品贩卖牟利，上述人员在福清市××镇××村××号出租屋内，将甲基苯丙胺以及白色粉末、红色粉末、香花、香精等配料混合后，加工成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009年11月17日凌晨，公安人员在该出租屋内抓获翁爱华，当场缴获大量成品或半成品毒品“麻古”以及模具、烘干、冷藏等制毒设备。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毒品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有1612.69克（含量为0.08%-2.5%）、含咖啡因成分的有73.01克。 2、2009年，被告人余其方二次指使余方文，在福清市龙田镇明星宾馆、侨联酒店附近，将毒品贩卖给他人。 3、2009年9月，被告人余其方乘坐余方文驾驶的车辆到福清市龙田镇龙明宾馆附近将毒品贩卖给他人。 4、2009年9月，被告人余其方指使余方文，在福清市××镇××附近，将一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卖给“蟹子”（另案处理）。 5、2009年9月，被告人余其方在其位于福清市××镇××村××号的出租屋内，将0.4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余某。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物证：毒品实物、制毒工具等（照片）；2、书证：扣押物品清单、福建省毒品实物上缴收据、同案人刑事判决书、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实等；3、现场照片；4、鉴定意见：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福清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等；5、证人陈某、余某、施某、郑某等人的证言；6、同案犯翁爱华、林太乐、余方文的供述与辩解；7、被告人余方文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其方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共同制造、贩卖毒品，其中甲基苯丙胺1614.09克、咖啡因73.01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余其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余其方受“阿成”的指使，负责帮助制造以及贩卖毒品，在本案的地位和作用与同案犯余方文相当，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2、量刑建议方面：被告人余其方当庭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存在“以贩养吸”的情况；所制造的毒品仅小部分被贩卖，绝大部分均被查获，社会危害性较小；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余其方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9月份，被告人余其方伙同林太乐、翁爱华（均已判刑）等人共同制造毒品贩卖牟利，上述人员在福清市××镇××村××号出租屋内，将甲基苯丙胺以及白色粉末、红色粉末、香花、香精等配料混合后，加工成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麻果”）。2009年11月17日凌晨，公安人员在该出租屋内抓获翁爱华，当场缴获大量成品或半成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以及模具、烘干、冷藏等制毒设备。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毒品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有1612.69克，其中除16.7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6%外，其余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08%-2.5%之间，含咖啡因成分的有73.01克。 2、2009年，被告人余其方二次指使余方文，在福清市龙田镇明星宾馆、侨联酒店附近，将毒品贩卖给他人。 3、2009年9月，被告人余其方乘坐余方文驾驶的车辆到福清市龙田镇龙明宾馆附近将毒品贩卖给他人。 4、2009年9月，被告人余其方指使余方文，在福清市××镇××附近，将一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 5、2009年9月，被告人余其方在其位于福清市××镇××村××号的出租屋内，将0.4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余某。 2011年11月19日，被告人余其方到福清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被取保候审，后逃匿。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余其方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万宝广场永辉超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余其方是男女朋友关系，龙田镇珍塘村福庐寺旁边三楼的套房是余其方租住的，平时除了其和余其方住在靠楼梯的第一间房间外，翁爱华在余其方他们制造毒品的第三个房间大概也住了有两、三个星期。余其方、林太乐和翁爱华三人在余其方的暂住处共同制造毒品，他们制造的毒品样子为红色一粒一粒的，有贩卖给余某等人。余某之前有和余方文到其和余其方住处买冰毒，大约一小包，具体量数及价格不知。都是余其方卖给余某，余方文负责用车将人载到余其方暂住处。余方文是替余其方送毒品的，具体就是冰毒及麻古，但是数量多少不清楚。 证人陈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翁爱华、余方文、余其方、余某、林太乐、余彭，辨认了制毒工具、吸毒工具及查扣的毒品等。指认了余方文驾驶的车辆。 2、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外号“阿林弟”。余其方是卖毒品的，且卖的麻古是他自己制造的，其到余其方暂住处三四次，林太乐也经常在。在2009年9月份其乘坐余方文出租车到余其方住处向余其方购买了3克冰毒和10粒麻古，冰毒每克450元，麻古每粒15元，交易毒品时，余方文在车上等。第二次大概是2009年10月份的一天，其又雇了余方文出租车，与余方文一起到余其方住处吸毒。第三次是2009年11月16日即被抓当天，其再次坐余方文的车到余其方住处等余其方回去，准备再次向余其方购买两三克冰毒和十五粒麻古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向余其方购买毒品时，交易现场一般有余其方在，还有就是余方文。 证人余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翁爱华、余其方、林太乐、余彭、余方文、陈某，指认了余方文驾驶的车辆。 3、证人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余其方、林太乐租住在福清市××镇××村施忠菊的出租房内，该出租房平时由其帮助施忠菊管理，有好几个年青人在里面，这几个人租了楼梯靠左边的连续三间套房，租后这几个人用铁门将楼梯及走廊锁住。 证人施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余其方、林太乐。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施忠菊的母亲。福清市××镇××村施忠菊的出租房左边靠楼梯的三楼连续三间套房租给一个本地男青年，租后他们就将门锁住。平时该出租房委托亲戚施某代管。 5、到案经过，证实2011年11月19日余其方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自己参与制造、贩卖毒品的事实。 6、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15日17时40分，余其方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万宝广场永辉超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7、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余其方的基本身份情况；无前科犯罪记录。被告人余其方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福清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阿成”目前身份不明，在逃。 9、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榕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翁爱华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案犯余方文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人民币。 10、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榕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林太乐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1、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福清市××镇××村施忠菊出租房三楼左边楼梯口第三间、第一间公寓式套房内提取并扣押到制毒工具、毒品配料、吸毒工具、疑似毒品等。具体如下： 第三间：1#电饭煲一个（乳白色，半球牌，残留物重约1.7克）；2#挫子五把（黄绿色塑料柄）；3#白色晶体状粉末壹包（净重28.87克，放于电饭煲内）；4#粉末状物壹包（白色晶体状，净重16.11克，放于电饭煲内）；5#粉末状物壹包（淡黄色粉末，净重8.07克，放于电饭煲内）；6#粉末状物壹包（红色块状或粉末状物，芳香，净重43.6克，放于电饭煲内）；7#块状物壹包（红色块状，芳香，净重3.42克，放于电饭煲内）；8#塑料小勺子一把（白色，勺内沾有红色粉末，放于电饭煲内）；9#红糖一袋（棕色粉末，甘汁园牌）；10#粉末状物壹包（紫红色粉末状物，净重：9.48克）；11#药片状物一袋（粉红色药片，片上印有“WY”字母，渗有茶叶，净重127.1克）；12#剪刀一把（钢制折叠式，印有“张小泉”字）；13#锡箔纸壹卷（圆筒状，长20余厘米）；14#粉末状物肆袋（密实袋装红色湿性粉末，共净重935克）；15#茶叶一袋（深绿色铁观音茶）；16#红糖一袋（嘉富牌）；17#粉末状物壹包（棕褐色粉末，净重10.4克）；18#粉末状物壹包（棕褐色粉末，净重3.23克）；19#粉末状物壹包（红色粉末，少部结块，净重16.83克）；20#块状粉末壹包（深红色块状粉末，净重6.53克）；21#粉末状物壹包（红色粉末，少部结块，净重4.65克）；22#粉末状物（粉色粉末，少部结块，净重19.34克）；23#粉末状物壹包（白色粉末，净重2.74克）；24#粉末状物壹包（灰褐色粉末，净重14.51克）；25#晒干花朵壹包（紫色小朵干性花，净重15.48克）；26#塑料杯一个（浅绿色，内有淡黄色结晶物杯内残留物，净重21.46克）；27#铁锤一把（木柄，长25厘米左右）；28#塑料压板三块（两块灰白色，一块蓝色，大小约40cm×20cm）；29#电吹（干发器）一把（黑色塑料柄）；30#电灯泡两付均有电线相连；31#碘钨灯一个（黑色塑料壳，迴龙牌）；32#自制酒精灯两台；33#自制冰壶一个。 第一间：1#块状物一碗（深红色块状物，芳香，装在白色瓷碗内，净重395.87克，放于冰箱内）；2#自制打码器一套（尖头有“WY”字样）；3#酒精喷火器一个（黑色塑料罐，铁质喷头）；4#酒精喷灯（金色金属壳，育苗牌）；5#烟丝状物壹包（棕色香烟烟丝状物，净重16.1克）；6#玻璃管七根（透明玻璃短管）；7#白色粉末状物壹包（净重4.94克）；8#块状物壹包（深红色晒干块状药物，芳香，净重：63克）；9#粉末状物壹包（淡黄色粉末状物，净重2.25克）；10#药片状物十三片（红色，芳香，上有“WY”，净重1.08克）；11#喷灯喷嘴一个（有“REDFOX”字）；12#自制冰壶四个；13#通用门诊病历（余其方）；14#块状粉末物品壹包（红色块状、粉末状物，芳香，净重16.77克）。 12、福建省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福清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已将涉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上缴。 13、福清市公安局龙田派出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中扣押物品与检验报告内的对应关系情况说明，证实第ＦＺ1717号检验报告中涉及的毒品是从化名为“陈科华”的翁爱华处扣押的，该检验报告上的编号和扣押编号相对应。第ＦＺ1716号检验报告中涉及的毒品是从陈某处扣押的，该检验报告上的编号和扣押编号相对应。 14、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警院司鉴中心[2009]毒检字第FZ1716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送检的1#、10#、14#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3%、0.8%、54.6%（均以盐酸甲基苯丙胺计）；5#样品中检出尼古丁；8#样品中检出咖啡因；7#、9#样品中均未检出常见的精神药品和麻醉药品。 15、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警院司鉴中心[2009]毒检字第FZ1717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送检的1#、7#、21#样品中均检出咖啡因；6#、11#、14#-1、14#-3、14#-4、17#、18#、19#、20#、22#样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4%、0.6%、0.08%、0.1%、0.08%、0.9%、2.5%、0.1%、0.1%、0.09%（均以盐酸甲基苯丙胺计）；14#-2、25#、26#样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3#、4#、5#、9#、10#、16#、23#、24#样品中均未检出常见的精神药品和麻醉药品。 1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林太乐、余其方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摇头丸和吗啡阴性。 17、现场照片、毒品实物照片、制毒工具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查获涉案毒品、制毒工具的情况。 18、同案犯翁爱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因涉嫌贩卖毒品被上网追逃，被抓获时报过假名字陈科华，真名字是翁爱华。余其方和林太乐在福清制造毒品，也贩卖毒品，制毒的原材料是余其方和林太乐买来的，由林太乐调制，其再用电灯将加工好的麻古烘干，并在底下铺茶叶防潮。其是从2009年9月份开始帮忙的。案发前两天晚上其帮助余其方和林太乐烘干了1500粒麻古，烘干后他们都拿走了。余其方和林太乐每个月给其2000元工资，并免费提供麻古给其吸食。其共拿了3500元。2009年9月份的一天，其看见余其方和林太乐将一袋麻古卖给一个男子，双方约好先记账以后付钱。余其方告诉其每粒麻古卖11至12元，因为是自己加工的所以卖得比较便宜。2009年11月16日晚8时许，余方文和余某到余其方的暂住处要吸食麻古，其打电话向余其方确认后拿将近15粒麻古交给余某和余方文。不久公安民警在余其方暂住处当场抓获其和吸毒的余某、余方文、陈某。 同案犯翁爱华通过照片辨认了余其方、林太乐、余方文、陈某、余某、余彭，辨认了制毒工具及配料、吸毒工具、查扣的毒品等。 19、同案犯余方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余其方是其同村很要好的朋友，经常坐其的车。余其方与林太乐有一起制造麻古，也贩卖麻古。第一次余其方让其送麻古时，余其方是在龙明宾馆附近的一个出租房里加工麻古，然后再拿到龙田东壁度假村长期包的一个别墅里用灯泡烘干，后来余其方又换到龙田蓝天大酒店附近，大概是9月份又换到龙田珍塘村，即被公安查获的地方。 2009年9月份的一天，余其方打电话让其到珍塘村出租房，交给其一袋包装好的麻古和一小包1克多的冰毒，其按照余其方要求送到龙田镇医院往龙田初级中学方向一个路口给“蟹子”，“蟹子”给了其一千元人民币。2009年9、10月份的一天，余其方打电话让其帮忙送毒品，其由珍塘村出租房接到余其方拿了毒品，载余其方到龙明宾馆附近地点贩卖给他人。2009年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余其方叫其送毒品到龙田明星宾馆、侨联酒店附近各一次，两次都是大约500粒的麻古，钱都是对方与余其方算的。 从2019年9月底开始，其一共载余某到余其方的租住处五六次，其有时在余其方租住处楼下等，也有跟余某一起上去过两三次。余某有向余其方购买冰毒。在余其方的租住处，其看到余某把300元钱放在桌面上，余其方把一小袋约0.4克冰毒交给余某。2009年11月16日晚，余某让其载他到珍塘村余其方住处，路上有听到他打给余其方问有没有毒品，具体内容其没听清。后来其二人到余其方住处等，没过多久，民警冲进来把其二人抓了。其之所以帮余其方送毒品，是因为其可以从余其方处得到免费的冰毒还有就是可以赚点车费之类的。 同案犯余方文通过照片辨认了翁爱华、余某、陈某、余其方、林太乐、余彭，辨认了其驾驶的用于贩卖毒品的车辆。 20、同案犯林太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9、10月份左右，余其方、“阿成”找到其商量要制造毒品麻古，其之前也知道余其方制造麻古，其也有吸食麻古，如果制造成功其也可以得到好处，况且他们答应其等成品卖掉后给其一定的报酬，所以其就答应了。余其方带其去租了龙田镇珍塘村一民房三楼的房间。后来他们就在该处制造麻古。制造原料和工具是由“阿成”从广东带上来的，“阿成”还负责配方调制。“阿成”比较少在该处，他有将配方情况简单告诉其，所以他要是不在的时候，也会叫其帮忙配，还有就是一个外号叫“尾母”的男子即翁爱华负责烘干以及压制片剂。余其方负责贩卖。其没有赚到钱，因为才刚开始就被民警查获了，但有在里面吸食了一些免费的毒品。 同案犯林太乐通过照片辨认了翁爱华、余某、余方文、陈某、余其方、余彭，辨认了从余其方暂住处扣押到的制毒工具照片、毒品照片等。指认了制造毒品地点。 21、被告人余其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外号“大头”。2009年下半年，“阿成”为了还债，叫其和林太乐帮忙在福清找个隐蔽的地方制造毒品麻果。大约9、10月份，其和林太乐一起租到了位于龙田珍塘村大真线旁边的一座民宅三楼的三个房间，然后交给“阿成”制毒。其女朋友陈某当时没有地方住，“阿成”安排她住在其中一间房子内，其偶尔也会在其女朋友住的那一间房子内过夜。后来“阿成”提出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叫其和林太乐也一起帮忙，并许诺麻果制成并贩卖后，会适当分一些利润，而且制成的麻果也可以免费吸食，其和林太乐就答应了。“阿成”主要负责提供冰毒、红糖、香精、茶叶、香花等主要原材料以及麻果的制造技巧包括配方、调制，后来“阿成”又教给林太乐，之后就由林太乐配方、调制麻果。“阿成”提出人手不够，林太乐就叫翁爱华负责烘干以及压制片剂。其主要帮忙跑腿，买茶叶、拿灯泡，打打下手等一些零碎的工作。其有看到他们把上述原材料和水等物调和后放入电饭锅内煮，等水分蒸发后变成块状物拿出，然后再进行烘干和压制片剂。其和“阿成”等人大约制作了一千多粒麻果，除了自己免费吃了一部分，还有一小部分被其卖掉了，剩下的都被公安民警查获了。其有替“阿成”送过二次麻果，是叫开出租车的余方文帮忙送的，每次数量大约在十几粒左右，送的地点好像是龙田镇区，其它有些情况其记不太清了。因为“阿成”是其朋友，其不好推辞，而且也可以免费吸食毒品，还可以赚点钱花，所以其就帮“阿成”的忙。被告人余其方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余方文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余其方通过照片辨认出翁爱华、林太乐，陈某，余方文，余某，辨认了从其暂住处扣押到的制毒工具、毒品等，指认了制造毒品的地点。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其方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制造并贩卖毒品，其中甲基苯丙胺1614.09克、咖啡因73.0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其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余其方受“阿成”的指使，负责帮助制造以及贩卖毒品，在本案的地位和作用与同案犯余方文相当，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贩卖、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其方及林太乐、翁爱华等人各负其责又相互协作，均起了主要作用且作用相当；被告人余其方指使同案犯余方文帮助其贩卖毒品，在二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其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而非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查获的1612.69克甲基苯丙胺中大部分毒品含量较低，故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余其方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在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余其方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35年1月14日止，没收的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程颖 审判员  李颖 审判员  林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黄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