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刑终341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清，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437，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和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8日被仲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洁勤，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清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56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钟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合伙做生意之名，虚构其经营国际快件业务有高额利润，多次叫被害人林某国给钱其投资经营国际快件业务，尔后采取收取林某国两次或多次投资款后返回一次本金加利润的方式，从而骗取被害人林某国投资款。经核实，被害人林某国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及平安银行的账户转账给被告人钟清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平安银行账户共231笔合计人民币70326895元，被告人钟清收款后并未实际投入经营，而是将款项用于其日常花销及个人挥霍，除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平安银行账户转回给被害人林某国的中国农业银行及平安银行的账户共89笔合计人民币67352800元外，造成仍有人民币2974095元至今无法归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立案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通话清单、银行卡流水、扣押清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钟清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经营国际快件业务有高额利润，采取收取两次或多次投资款后返回一次本金加利润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74095元用于个人日常花销，致使款项至今无法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涉案赃款、赃物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赔给被害人。上诉人钟清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1、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属于民间借贷；从形式上看，双方出具借条，上诉人多次供述自认借款，其与被害人之间是借贷关系，只是无力偿还，应当属于民事纠纷。2、如认定其诈骗罪成立，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12月21日，上诉人钟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合伙做生意之名，虚构其经营国际快件业务有高额利润，多次叫被害人林某国给钱其投资经营国际快件业务，尔后采取收取林某国两次或多次投资款后返回一次本金加利润的方式，从而骗取被害人林某国投资款。经核实，被害人林某国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及平安银行的账户转账给上诉人钟清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平安银行账户共231笔合计人民币70326895元，上诉人钟清收款后并未实际投入经营，而是将款项用于其日常花销及个人挥霍，除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平安银行账户转回给被害人林某国的中国农业银行及平安银行的账户共89笔合计人民币67352800元外，造成仍有人民币2974095元至今无法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材料、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上诉人钟清的户籍信息，未发现有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钟清于2019年01月30日被公安民警在惠州市惠城区畔山豪苑B栋1204号房依法抓获。4、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内容如下：（1）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2月28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其上载明：根据调取犯罪嫌疑人钟清建设银行卡、平安银行卡的流水情况，自2018年4月至今，钟清账户上林某国转入给他多笔资金合计人民币70326895元。钟清将大部分资金转回给林某国，共人民币67352800元，剩余2974095元，根据钟清供述，被其购买两部奔驰汽车和日常花销等。详见账单流水总额表。（2）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7月17日出具了一份关于钟清资产情况的说明，称钟清在老家没有其他房产和土地。（3）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5月21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其上载明：2019年1月17日，陈江派出所接到事主何某东、林某国报警称，2018年4月开始，两人与钟清一起合作空运国际快件的项目，4月21日至11月15日运作正常有回款收入，11月30日后，钟清以各种理由推托回款。2019年1月13日，已无法联系上钟清，林某国、何某东等两人报案称被骗29397500元人民币。2919年1月30日，我大队组织警力将犯罪嫌疑人钟清抓获。根据报案人林某国、何某东的报案材料和犯罪嫌疑人钟清供述，钟清和惠阳区志佳艺锋工艺品有限公司老板“周某”有物流生意来往的情况，办案民警亲临位于惠阳区秋长艺锋厂调查，该厂回复没有叫“周某”男子在该厂任职和工作，“周某”使用的电话138x****x153也处于停机状态。后经多方调查，亦无法查实“周某”的真实身份和找到其本人。（4）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刑警大队2019年9月2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其上载明：2019年1月17日，陈江派出所民警接到何某东、林某国报警称，2018年，两人与钟清一起合作空运国际快件的项目，4月21日至11月15日运作正常有回款收入，11月30日后，钟清以各种理由推托回款。2019年1月13日，已无法联系上钟清。2019年1月30日，我大队组织警力将犯罪嫌疑人钟清抓获。经查，2018年4月份开始，犯罪嫌疑人钟清利用其在韵达物流公司惠州区域经理的身份，与林某国、何某东洽谈合作经营国际快件业务，后三人口头商定由被害人林某国投资，钟清负责日常运作，并口头协议被害人林某国、何某东每月可领取投资总额百分之十的利润。嫌疑人钟清以出货为由，多次向被害人林某国索要钱财，并以收取林某国两次投资后返回一次本金加利润的方式诈骗林某国，一直到2018年12月份，先后多次共诈骗林某治人民币2974095元。犯罪嫌疑人钟清将上述诈骗所得钱财的一部分约54万元给其女友叶某存购买一部红色奔驰车。该车上户在叶某存名下，车牌号码：粤P*****，发动机号：11280856，发动机型号：774920。现该车于2019年1月31日被我大队依法扣押，停放保管在分局停车场。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公安机关接受了由被害人林某国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各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账号622xxxxxxx********，户名林某国，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10月22日银行卡转账流水；车牌号码为粤L*****的梅赛德斯-奔驰牌BJ7205J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林某国）。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流水:（1）证明被害人林某国平安银行银行卡，开户信息、余额以及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交易明细；农业银行卡，开户资料、账户余额以及交易流水明细；（2）证人叶某存工商银行卡,尾号6927的账号从2018年4月3日至2019年1月24日的交易明细，截止至2019年1月30日该账户活期存款余额为202.76元;（3）证人罗某泉农业银行卡,尾号2977的账号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日交易流水明细；（4）证人林某亮建设银行卡，尾号为3394的账号从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2月2日交易流水明细;（5）证人余某兵工商银行卡,尾号为6014的账号的开户资料、账户余额、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3日的交易明细及名下账户信息。（6）上诉人钟清建设银行卡，尾号为9883的账号的开户资料、账号余额以及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的交易流水明细；钟清平安银行卡，尾号为7163的账号的开户资料、账号余额以及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的交易流水明细（含交易对手信息）;7、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电信公司登记的客户身份信息显示是上诉人钟清，号码为18xxxxx4649从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3月19日的通话记录及账号信息；客户名称为钟清，号码为18xxxxxx649，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通话记录及账号信息。8、钟清与林某国银行卡流水总额表、银行卡流水，证明公安机关统计出上诉人钟清建设银行卡与平安银行卡合计转入金额数据为70326895，合计转出金额数据为67352800，总数+2974095；被害人林某国农业银行卡与平安银行卡合计转入金额数据为67352800，合计转出金额数据为70326895，总数-2974095。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持有人为钟清，手机两部（外表金色，背面有iphone字样手机一部；外表白色手机一部）、面值100元的人民币114张，共11400元人民币现金、平安银行银行卡一张、广发银行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银行卡两张、兴业银行银行卡一张，共计六张银行卡、往来港澳通行证一张；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持有人为叶某存，车牌为P*****的奔驰牌小轿车一辆。10、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东证言，钟清因为之前是韵达快运惠州市网管，手上有客源，钟清就在林某国的办公室（陈江美达电子厂）和我、林某国商谈有关国际空运物流的生意，前提是要先期垫付百分之四十的运费，钟清随后就对我和林某国说在惠阳秋场蒋田村有一间叫志佳艺峰工艺品厂，该厂有做国际空运物流生意，但每一批生意都是要前提垫付该批次空运费总费用的百分之四十，达成口头协议后，钟清多次向林某国说要空运费用。钟清对我和林某国说，其和惠阳秋场蒋田村志佳艺峰工艺品厂老板周某对接业务。我不清楚惠阳秋场蒋田村志佳艺峰工艺品厂主要从事生产何物，钟清对我说该厂主要是生产工艺品。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钟清曾经带我去过惠阳蒋田村一个果园旁的工艺品厂园区门口，说园区内有三、四间厂，惠阳秋场艺峰工艺品厂就在园区里面，因为厂关门，我没有进去，不清楚园区是否有惠阳秋场艺峰工艺品厂；2019年1月7日晚上左右，钟清先到了惠阳蒋田村一个果园旁的工艺品厂门口，我到后，我就问哪间厂是我们的生意伙伴，钟清就说是惠阳蒋田村一个果园旁的工艺品厂园区的一间厂（没有厂名），因为钟清第一次和第二次说的不一样，我就要求进厂，钟清就说厂放假了，厂里面没人，这次还是无法核实。2019年1月15日，我和我朋友林某国一起到了钟清曾带我到的惠阳蒋田村一个果园旁的工艺品厂园区，然后一间一间厂地去核实，也问了附近厂的员工，这里一直都没有惠阳秋场艺峰工艺品厂。惠阳秋场艺峰工艺品厂是存在的，但地址和钟清带我去的地方的地址是不一致的，我和林某国也找了惠阳秋场艺峰工艺品厂，然后委托我姓张的朋友（电话号码）去问了该厂物流主管（我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及姓名），发现该厂没有做国际空运物流生意的，也没有叫周某的老板。目前一共被诈骗了人民币贰仟多万元，具体金额只有林某国知道。钟清向我们介绍，我们先垫付每批次空运总费用的百分之四十，剩余的百分之六十由对方厂家垫付，10日至15日就可以拿回本金，另外对方厂家还需要向我厂支付每批次总空运费用百分之十五（有百分之五的费用是钟清的好处，百分之九的费用是林某国的，百分之一是我的）。总费用的百分之十五是钟清负责收取的，收到钱后，钟清才将钱支付给林某国，这些都是口头协议的，当时我、林某国以及钟清是在林某国的办公室（陈江美达电子厂）商谈的，没有第四个人在场。我不清楚钟清有无和其他厂家合作，我、林某国以及钟清商量做生意前，三方达成一致意见，只能和艺峰工艺品厂合作，并且专款专用，不允许挪用。我和林某国一起找到负责韵达快运惠州网管的余总核实过钟清是否韵达快运惠州市网管。是钟清将余总的信息写在一张A4纸张，看到信息后，我发现我自己也认识余总，我就找了余总核实情况了，发现钟清所说的和余总所述完全不同，钟清所述是虚假的。钟清于2019年1月12日晚上在陈江美达电子厂办公室（林某国的办公室）内写的，钟清当时也写了其和志佳艺锋周某的合作流程、出货明细以及承诺2019年1月22日，棉王厂会返还750万元人民币的出货费用以及出货路线（共三条路线，惠州至湖北、惠州至四川、惠州至广东、福建）。棉王厂的基本信息钟清没有对我和林某国说过，我和林某国上网查询过棉王厂，厂名叫惠州棉王针织有限公司，地址在惠州市惠城区水口镇。我有向余总核实过，余总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公司和棉王厂没有生意往来。2018年4月份，钟清是韵达快运惠州网管，我和林某国因为都是做快运业务的，这才认识钟清的。2018年4月份，钟清就到了林某国陈江美达电子厂办公室（林某国办公室）说有一间叫艺锋工艺品厂空运业务，问我们有无意愿做生意，我们就在该办公室谈妥了，并且口头协议，由钟清负责客源，林某国负责投入资金，我负责管理，占百分之五利润，林某国占百分之九，我占百分之一，双方达成协议后，钟清就开始运营了，林某国就按照钟清的要求将钱汇给钟清了，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15日，合作都很正常，但从2018年11月16日至今，钟清就开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2019年1月12日，钟清就开始瞒不住了，钟清瞒不住了，就将他拖欠款项的原因写出来了，我和林某国就按照上面的信息去核实，这才发现被诈骗了。我知道钟清有使用一部奔驰车，是一部北京奔驰E300黑色轿车，目前在哪里我不清楚。钱是诈骗林某国的，车是林某国通过他朋友车行那里买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购买奔驰车的钱应该是林某国支付，因为钟清没钱买车。买车前我、林某国和钟清一起闲聊过，钟清说其没有钱买车，要找林某国“支持”。在购买奔驰车前，我所知道的，钟清是没有给过林某国现金的。经辨认，证人何某东辨认出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以国际空运物流的生意诈骗其和林某国的男子钟清。（2）证人方某敏证言，我是惠州市惠阳区艺锋工艺品有限公司的人事经理。我公司只和荣森顺物流有限公司一家公司合作的，目前没有和其他公司签署过物流合同。没有意愿更換物流公司，目前我们只与荣森顺物流有限公司合作。自从我进入惠州市惠阳区艺锋工艺品有限公司至今一直都是与荣森顺物流有限公司合作。荣森顺物流有限公司的地址在深圳罗湖区。我公司没有叫周某的员工，我们厂里面没有姓周的员工。我也不认识周某。也没有叫周某的人来我公司洽谈业务。（3）证人左某梁证言，我认识钟清。他是我2017年在亚风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时的同事关系，钟清是惠州区域经理，我是广州片区经理。自2017年9月份认识，就是公司开会时有时见面和一起吃饭等活动，单独联系不多。2018年初，钟清从亚风公司辞工后基本没有联系了。2018年的9月份，我到了韵达快运公司工作，我在微信群里也发现他在韵达快运，就这样聊了一下，他就告诉我想在惠州想成立公司的想法。就是2019年9月份开始，钟清就有意识和我介绍他自己成立新物流公司的想法，说他在惠州有很多人脉资源，可以在物流行业做大做强。此时我也知道我之前亚风揭阳的区域经理张某国已经在和钟清合作做物流了，我就将钟清这个情况无意透露给原来亚风公司广州天河区的经理唐某文。唐某文就私下到惠州找到钟清，并且他策划做物流事宜。到了2019年1月2日，我辞去韵达快运的工作，来到惠州跟钟清合作，与张某国、唐某文、何某、林某国筹备荣聚物流公司，成立团队，找场地，策划公司的形象和制度等。到了2019年1月6日，钟清决定放假，我和唐某文、张某国和唐某文堂弟唐某安等人先后离开了惠州，我回到广州，一直等我妻子当月28日放假后，再回湖南老家过年。在2019年1月15日左右，唐某文就告诉我钟清因为欠钱跑路了，当时还没有抓到。钟清跟我们说整个荣聚物流平台投资是1500万元左右，资金是由林某国为首的几个股东，包括钟清自己，具体股东是谁钟清不透露，只是以林某国占85%的形式出现，我、唐某文、张某国各占5%的股份，负责运营和业务开展。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之类，当时我只是拍了身份证相片上去，说是注册公司要用到的。我到了惠州后也是对接的是钟清，没有直接与林某国联系。钟清说他自己最少有两个亿的资产，在惠州有7套房产，还说他女朋友在惠州做微商，一个月赚十多万，还说他父母都是因酒驾出事故死亡的，说他还有一个姑姑是在马来西亚大使馆的馆长。我在2018年10月到12月到惠州来了4次左右，都是策划筹备荣聚物流公司，钟清就只请我和唐某文、张某国等人吃了几顿饭，没有其他花销。（4）证人李某证言，我认识钟清。是在2018年4月份认识的，当时我是在韵达物流公司仲恺一区总经理，钟清是韵达快运惠州市网管经理，因为工作关系认识钟清的。2018年5月份，钟清到我仲恺平南韵达物流办公场地跟我说，有个大单即空运物流以前是和他同学一起做的，现在因为双方合作不愉快，不想一起做了，要我加入进去，并且反复强调利润很高，如果投钱进去，一个星期左右可以叠加l0%的利润回款。一开始，我妻子侯某就相信了钟清，并且通过网银转账2万元给了钟清，过了一个星期，钟清果然按照他所承诺的，转回了2.4万元给我妻子侯某，也就是有了lO%的利润。过了10天左右，我又通过平安银行转给钟清2万元，后面过来15至20天，钟清就种种推脱想不还钱给我，在我强烈要求下，钟清才分了2次回款给我2.25万元，没像之前承诺的给我10%的利润。之后我认为钟清不可信，就不敢再投钱给他了。具体细节没有谈过，他只叫我投钱给他就可以了，钟清也每次收到我的钱，就在微信上留言说是借到我的钱。凭我多年做物流生意的经验，我认为不可能会接到那么高额利润的物流生意，物流行业也不可能有那么高额利润的生意存在。我投钱给钟清后，想了很清楚，如果有那么高利润的生意存在，钟清就自己投钱进去了做了，不用找我和林某国投钱了，所以我就认为钟清不可信。钟清就在微信上给我说是投资国际件款，其他没有跟我说过。我在从事物流行业没有提供保证金做国际快件生意的说法，物流就是帮客户把货物运送到指定地点，无需提供资金保证金之类。经辨认，证人李某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11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何某，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10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林某国，辨认出照片中2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钟清；指认出其和钟清的聊天记录截图；（5）证人唐某文证言，我认识钟清，2018年10月份-11月份期间钟清有找过我合伙经营物流生意，公司名称叫荣聚供应链物流有限公司。公司一直筹备中，场地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资质也没有。成立荣聚供应链物流有限公司是钟清提出的。有我和林某国、左某梁，张某国参与。我不清楚钟清是否有投入资金在这个荣聚物流项目，我所知道的就是钟清总共拿出5000元给我们日常开支，其他就没有了。我认识钟清是2017年在亚风总部会场认识的，他当时是做惠州亚风分公司经理：2018年3月份钟清从亚风物流辞职后，就去了韵达，并做了韵达快运惠州的网管，我们一直都没有见面联系，直到钟清打电话给我说其想成立荣聚供应链物流有限公司才有联系，我就过来了这边。一开始钟清找我的时候，说他是父母车祸后，留下遗产有几千万，并说其在惠州有栋别墅，当时我们看到钟清驾驶一部奔驰E300，抽中华牌子的烟，并天天晚上都是夜总会消费，我就觉得钟清可能有这个能力，就过来帮其成立荣聚供应链物流有限公司。我有怀疑过钟清的能力，在2019年1月份的时候，钟清感冒生病，然后我们就过来看他，看到他家里的茶具、沙发和居住的地方与他所说几千万身价不匹配；平时工资和日常开销钟清都是拖拖拉拉，也没有给我们。经辨认，证人唐某文辨认出照片中10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钟清；（6）证人叶某存证言，钟清是我之前的男朋友。2018月份9月开始，我和钟清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并和他一起在惠州仲恺康城四季花园2期3栋1504房居住，后面了解到该房是钟清前女友叫“望望”租住的。2018年12月份，我和他就分手了。钟清跟我交往的时候他说韵达快运在惠州的网点基本都是他的，包括仲恺李某那个站点和惠城区马安镇那边网点都是他的，他在仲恺还跟朋友一起经营维也纳酒店和夜总会、KTV等，还做了很多大生意。他还跟我说他在惠州有一栋别墅两套房。从2018年8月份开始，钟清买了一部车和先后给我50多万，共一百二十万左右。1、2018年11月28日，钟清转入我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0万元，是给我买车的。我将这笔钱买了的红色奔驰越野车E260，车牌号码粤P*****，该车是入在我名下，并在2018年12月20日左右才将车提回来并保管使用。2、在2018年8月7日，钟清转入工商银行账户5万元，是给我做生活费的；3、2018年10月19日，钟清转入我工商银行账户5万元，是给我买护肤产品做微商生意的；4、2018年11月23日，钟清转入我工商银行账户5万元，是叫我不要和他分手给我钱的；5、2018年12月4日，我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钟清给我转了5万住院医疗：6、2018年12月5日，钟清转入我工商银行账户8万元，是我和他一起在网上买东西用的信用卡还款的；7、2018年11月21E3，我和钟清闹分手时，钟清想让我回到其身边转给我平安银行账户15万；8、2018年12月13日，钟清转入我工商银行账户4万元，是给我交那辆奔驰车的税费的；9、平时钟清也会给我一些现金和比较小额的转账，我记不清楚了。车辆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该车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蓝本）、发票、车钥匙现己给了林某国；钟清给我的钱，除了15万分手费没有花销，其余大部分都给我花销了，后面林某国找到我，说钟清骗了他的钱，并叫我把之前钟清给我的钱还给他，然后我和朋友借了2万，共还给林某国17万，是用平安银行账户转入林某国平安银行账户的。还有就是我跟我朋友罗某泉在河源紫金投资做老年人活动中心，我用我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他18万，当时签了一张证明是说一起投资做老年活动中心生意的。那张证明现在在我家里。该项目的具体地址我不知道在哪里，只知道是在河源紫金县临江镇，因为罗某泉老婆张某兰是我很好的闺蜜，关系很好，所以给钱他去投资做生意。钟清当时给我这些钱财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些钱财的来源，也不知道钟清有诈骗他人的行为。钟清有跟我一起去买过房产，但刚开始我是不知情的。是在2018年10月底，林某国、钟清叫我到陈江荷兰小城小区青云地产公司那边签了多个名，说是要买一套二手房到我名下。后面我知道该房总价是120万，钟清交了12万定金，剩下余款要等过户再交齐，但后面钟清也没有再去交钱了。当时我签名时，林某国是在场的。钟清转给我的钱，如果确定是诈骗林某国得到的，我会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处置，目前我已经还给林某国17万元，剩下的会想办法追回我朋友罗某泉那18万和平时的一些费用还给林某国；钟清给我买的那部奔驰越野车我也会配合公安机关处置。经辨认，证人叶某存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11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何某，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6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林某国，辨认出第三组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钟清；指认出钟清转入其工商银行和平安银行的流水明细单；（7）证人林某亮证言，2018年10月22日，我通过位于陈江荷兰小城小区门口的中介公司青云地产公司一名段姓男业务员将光耀荷兰小城l0栋1601的房子卖给叶某存。因为之前叶某存已经通过中介青云地产公司看过房，也谈好价格的，当时通过电话和中介谈好价格是包过户122.75万元。当天上午叶某存就带着两名男子过来青云地产公司，我也到了该公司。我就和叶某存签订了购房合同，后面收取她定金12万元，约定一个月之内过户，然后我就离开了。不认识的一名男子，约五十岁左右，戴眼镜，身高约173CM左右，体型偏瘦，后来通过了解该名男子叫林某国。另一名男子约30多岁，身高约160CM左右，圆脸，戴眼镜，体型偏胖，后来通过了解该名男子叫钟清。到目前为止，叶某存没有付清该房子的尾款，就之前钟清支付我12万后，就没有再付剩下的房款了。房子没有过户给叶某存，有催过她交剩下房款，也发过律师函给叶某存，但她没有退回律师函给我。这12万房款现在还在我建设银行账户，已经被公安机关冻结了。钟清转给我这12万购房定金，如果确定是钟清诈骗得来的，我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发还给受害人，但我的房子是没有卖出去的，我要和叶某存终止买卖合同。经辨认，证人林某亮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5号男子就是钟清，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林某国，辨认出照片中11号女子就是叶某存；指认出青云地产收据一张，指认出光耀荷兰小城3套房产明细表；（8）证人郑某栋证言，2014年至2019年6月份我在惠州市恒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林某国当时购买了一部北京奔驰E300，黑色，总价格是52.12万，车辆所有人林某国。购买车辆的钱是林某国一个人出的，当时我听林某国说购买该车辆是提供给其生意伙伴使用。来验车和提车都是林某国生意伙伴。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听林某国称呼他为“小钟”，男，年约33岁，身高165CM，体型微胖，短发，当时戴着墨镜，没有联系方式。当时来验车或提车的时候，林某国都没有出现，但打电话告知我，购买该车辆的钱，全部钱由其出，车可以给“小钟”男子开走。经辨认，证人郑某栋辨认出照片中9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小钟”；（9）证人邓某文证言，我是从2005年开始从事物流生意，主要从事国际海运物流和国际空运物流业务等，对这些业务有一定的工作经验。现在是惠州市远域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也是老板。远域物流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国际海运物流，还有国际空运物流生意。根据我多年从事国际物流的业务经验，国际空运物流流程是这样的：由发货厂家给到合法的出货装箱单给我，再报个合理的报价，盖好章和办理好相关合法手续，我们物流公司就到航空公司订仓，然后我们再将货物运送到航空公司货仓，最后上飞机就将货物送到目的地。我们物流公司就是赚取中间的差价和服务费。基本的国际空运物流都基本是这样操作的。我们帮商家出货做国际空运物流都必须有出货单和相关凭证，相关票据给到我们物流公司和出货的商家。我没了解国际空运物流园，走空运也不会找到物流园。物流DHL平台是德国的一家物流平台公司，公司的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进入DHL物流平台要存取一定的资金进去，DHL运费很高，一般除非国外收货人要求指定走DHL物流，国内的物流公司不会选择DHL走货。存钱进DHL平台是有票据的，DHL平台有帐户就可以存钱，在帐户上就可以查到记录。我们做物流生意没有去物流园炒货的说法，基本不可能去物流园炒货的。物流生意必须建立在双方信任的基础上，出货厂家要对你的物流公司充分信任才能将货物交给你的物流公司去送货，不存在做个保证就可以去炒货的情形。物流界不存在存一定的资金到网上银行然后出示一下资金凭证就可以到广州、深圳等地的大型物流园进行炒货和做物流生意的，这个情况是不可能的，网上资金凭证不可靠，再者商家对你的物流公司不知情也不会给你出货，也不可能是炒货。再说物流园只是一个货物中转站，不是货物批发和叫卖场，不可能存在炒货的情况。你们接一个厂家的货物，一次性出货几十、上百万的情况很少。据我所知惠州很少有这样的大型企业每次出货有几十、上百万的物流费。如果有样的企业，货物量是极为庞大的，该企业的物流生意必须通过招标进行，还有政府相关部门介入监管。我有听说过惠阳艺锋工艺品公司，据我所知该厂规模不太，但我们没有接触过这家工厂的业务。我不认识韵达物流惠州网点负责人，我们公司跟韵达物流没有业务往来。也不认识做物流生意的钟清的男子。11、被害人林某国陈述，2018年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的时候，我和何某东合伙做物流生意，加盟了韵达快运，成为二级网点，办公点设在平南车管所旁的韵达快运仲恺一级网点。当时，我和何某东在该地方喝茶，韵达快运一级站点的负责人李某介绍了钟清给我们认识。在和钟清的交流过程中，我感觉钟清对于物流行业的业务能力强，后面有过几次碰面交流。至2018年4月初的某一天，我、何某东、钟清在我位于美达电子厂的办公室聊天，聊天过程中我问钟清有没有什么好生意大家可以合作一下，钟清就提出他手上有一个国际空运的项目，利润很可观，如果我们有意向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做。然后，我们和钟清又就合作做国际空运的项目这个事情接触了几次，进行了详细的交流。至4月18日左右，经过钟清的说法，我觉得钟清所说的这个项目利润非常不错，我、何某东就和钟清达成了口头协议：由我、何某东、钟清三人一起做国际空运物流的项目，空运费用由厂家垫付60%，我们三人垫付40%，我们这边的资金由我出资，我们的利润为总运费的15%，资金回收的期限大概是10-15天；所获得的15%利润我和何某东分得10%，钟清分得5%;钟清负责业务、联络、订单处理、业务运作和应酬，何某东负责行政后勤，我负责出资。达成协议后，我于4月22日先给了9万元资金给钟清，后续钟清以货物量多为由，让我加大投资量，最多的一笔转账达186万；4月22日至12月21日，我陆陆续续向钟清转账了有合计大概有7000万元，但是回收的资金只有6600多万元，差额有300多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2018年12月份开始，钟清向我回款不正常，我向钟清追讨取货款，钟清编造各种借口逃避，我一直没能拿回我的300多万元资金。钟清一开始说客户的款没有收到，然后又说客户的老婆因赌博把货款输完了，后面又说他一直都在向客户追款，如果追不回来货款他就和客户一起去死。钟清说的客户是位于惠阳区秋长镇的惠州艺锋工艺品有限公司，老板是周总。我没有见过钟清所说的周总。我有向钟清提过两三次要与他所说的周总见面，但是他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没有去过钟清所说的惠州艺锋工艺品有限公司。有向钟清提出过4、5次要到该公司实地考察，但是他都只是口头答应，然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都没有带我去看过所谓的惠州艺锋工艺品有限公司。我有提出要与钟清签订合同，一开始我提出签订合同，钟清口头答应，并提出让我去注册一个物流公司，然后以我所注册的物流公司的名义去和对方签合同；至2018年5月份，我注册了一个物流公司，再次向钟清提出以我注册的公司去和对方签订合同，钟清就说业务已经开始了，如果突然更换合作公司的话，会影响与对方的合作关系；当时钟清让我感觉到这个项目的回款还算顺利，利润也非常可观，我就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转给钟清的资金回收可以说是比较顺利的，然后钟清就逐步让我加大了投入的资金，至12月份的时候，钟清就客户没有向其支付货款为由，一直没有返还资金给我。我多次向钟清追讨资金，钟清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至2019年14日左右，我到钟清所提供的公司实地查看，发现惠州艺锋工艺品有限公司根本没有钟清所说的周总这个人，该公司的人也不认识钟清，而且该公司从来没有大量的空运货物，我才发现被钟清诈骗了。我发现被骗后，我拨打钟清的电话，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微信也不回，从1月13日开始就联系不上他了。钟清是以我的名义购买了一辆奔驰小汽车，因为钟清说他没有在惠州没有居住证，买了车上不了牌照，就以我的名义去购买了一辆奔驰小汽车，车牌是粤L*****。我于2019年1月13日凌晨向钟清拿回该车，现在该车已经被我转让了。2018年4月份，我转给钟清的第一、二笔钱，当时因没有和艺锋厂签订合同，也怕钟清不还我钱，就叫钟清写了借条给我。第一张写的是欠款9万元，第二张是写欠款8万元。以后由于钟清回款给我比较正常，符合我们之间的口头协议就没有叫他再写借条了。有这样的情况。但不是每一笔都备注上，有些是没有备注的，因为当时没有那么多顾虑，有些是忘记了备注。因为钟清一直没有去艺锋厂，跟该厂签订正式的合作合同，所以我转的多笔转账的备注上都写明了是借款给钟清的。我和钟清从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份，我转账给他的钱就是指明是做艺锋厂空运物流业务的，他也一再口头承诺就是做这个生意，我们微信聊天记录也证明了是做艺锋厂物流生意的，没有涉及其他生意。我和钟清有筹划建设一个荣聚物流平台，没有正式运作的，还有就是做过印度辣椒生意，钟清投资了二十万，其他没有了。筹划荣聚物流平台，是钟清提出来。他没有投资，全部资金是我投资的，钟清是负责管理和经营，张某国、左某梁、唐某文负责日常运作并各占5%实质股权；何某东也占5%，但也要投资按实际投入金额5%投资；剩下的80%股权是我和钟清各占一半。截止现在，该平台没有实际运作，我只投了一万四千多元，负责相关人员吃住和办公场所。我在筹划这个平台，钟清没有向我借钱投入该平台，我没有必要借钱给他投这个平台，因为钱都是我自己出了，他只要占实质股权，并和我承担投资风险即可。何某东没有被钟清骗过钱，钱都是我这里出的。我没有给过现金给钟清，钟清也没有给回过现金或其他财物我。我们所有的资金往来都是上述银行账户互相转账的。钟清跟我说做国际空运物流生意，有告知我该生意的业务流程。钟清是告知我他之前跟他同学做过该空运物流生意，要先在DHL空运公司钟清他自己的开户账户上预存一定的费用，然后出货时就在上面扣除费用，然后空运公司回到他的账户上，再由钟清将本金和赚取的利润回转给我。我在网上查询过DHL公司，好像有这间公司，但上面没有空运物流生意的流程，对这项业务也是不熟悉。钟清和我做空运物流生意，没有相应的票据。也没有出货和收货的相关联系人。经辨认，被害人林某国辨认出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以与其合作空运国际快件的项目让其出资的方式诈骗其的男子钟清；指认出做艺锋厂空运物流合作的出货收货单，指认出其和何某东在商议好做艺锋厂空运物流时写给钟清的承诺书，对其与钟清建设银行卡，平安银行卡流水总额表，其农业银行转出入记录，平安银行转出入流水进行了指认；12、上诉人钟清供述及辩解，我就是想骗钱来搞个新公司，结果就一直在筹备中，没有搞成。我骗了林某国的钱。具体次数我不记得了，每隔3-4天我都会向林某国提出要出货，没有钱，林某国就会打款给我，每次打款的几十万至一百万不等，过几天，我会以出货盈利的理由返还些许，由2018年4月份至12月份。我是骗林某国可以跟我朋友周某合作经营的物流生意，实际是没有跟过他合作过。我骗林某治并叫他将钱打入我的银行卡，他打入我两次钱，我再给回他一次，每次给回他会比他前一次打入我的钱多一些，这样林某治就误认为是有利润可图，于是不断叫他加大投资，我就从中赚取差额。我就是利用上述方式骗取林某国的钱的。2018年4月份开始，林某国就开始拿钱给我，叫我帮他代理生意，刚开始是收他一笔资金再给回他一笔，一直2018年11月份开始我就按照收取一笔资金才返回他一笔这样的模式骗取林某国的钱，一直到2018年12初，林某国就没有再打钱给我了。2018年4月份初，我是通过朋友何某东认识了林某国。林某国了解到我是韵达物流公司惠州区域的经理，我就向他介绍国际快件业务回报率很高，我和他可以合作经营这个项目。到了4月中旬，我和林某国、何某东就商谈好经营这个项目，由林某国出资，我来经营。利润分成是：林某国每月领取投资总额10%利润，我月领取投资总额利润5-10%。何某东没有出资，他的分成就林某国那边视情况给他。然后林某国就开始向我投钱，将资金打入我建设银行的卡内。其中四月份中旬就开始打钱，每个月有好几百万分多笔打给我。一直到了2018年11月中旬，我这边就没有那么高利润了，我就瞒住林某国，收取他两笔投资再给回他一笔，这样林某国就一直打钱给我到12月初。后面林某国和何某东，发现情况不对，就叫我去找周某以前所在的惠阳艺峰工艺品公司，但去了两次我都以艺峰公司关门进不去为由叫他们回去。后面林某国叫我还钱，我凑不了二百多万将近三百万给还给他，所以就干脆躲着他不见。一直到我今天被带回公安机关。我骗取林某国总数在二百多至三百万左右，主要用于：1、自己购买了两部车奔驰车：一部是黑色奔驰E300轿车，2018年9月底购买了，当时上牌在林某国的名下，但是给我本人使用，车牌是粤L*****，当时购买价格52万左右；另一部是红色奔驰GLC越野车，上牌在叶某存名下，由叶某存在使用，购买价格54万左右，车牌粤P*****;2、转了30多万给叶某存，当时给她准备购买陈江荷兰小城房子的，另外还交了这个房子定金12万元；3、还有投资了20万元跟林某国合作经营辣椒生意，目前还没有回报；4、现在剩下我建设银行卡上四万多，现金一万多；5、剩余的给我自己开销掉了。林某国一共转给我约有5-6千万。我以每个月盈利的理由，将林某国转给的钱返还给林某国，在2018年11月中旬之前都有返还给林某国，之后我就以收取林某国的两笔投资才返回他一笔的模式骗取林某国的钱。我收取林某国的钱，开始是有用于经营物流生意的，还有利润赚，到了2018年10份开始就没有利润了也没有去做生意了，我就以收取两次的钱，再返回一次给林某国骗取他的钱。林某国转入给我的钱，我以公司盈利返还给他，还差200-300万没有返还，也就是我上述供述诈骗林某国的数额。我只骗取过林某国的钱。我拿了林某国三百多万左右，我从来没有和林某国合作过做过国际物流生意，何某没有给过钱给我，只有林某国给钱我，都是以转账的方式给我的，通过网银将钱转入我建设银行和平安银行账户上的，共转了有两百笔左右，以银行流水为准。经辨认，上诉人钟清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被其骗取钱财的林某国，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10号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何某东，辨认出照片中4号女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叶某存，对其（微信号ZQ）和林某国的聊天记录（共65页），出货收货单中蓝色字体手写的是其向林某国承诺的还款日期，其中一部分已归还完进行指认并签供。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另有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二份附卷，证实公安机关已冻结上诉人钟清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883）中的款项及林某亮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394）中的款项，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清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297409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钟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与被害人之间应当为借贷关系，只是无力偿还被害人的欠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应当以民事纠纷论处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有被害人的报案说明及被害人陈述称钟清向被害人虚构其经营国际快件有高额利润的事实，使其陷入错误的认识，先后多次向钟清投资经营国际快件业务的情况，此与证人何某东的证言可相互印证，另有银行转账流水明细证实，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前两次供述承认其假借物流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的情况，此后虽无正当理由予以否认，其翻供后对于其与被害人林某国微信转账聊天截图中出现出货入货等内容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其翻供后的供述不予采信，故钟清使用虚假的项目骗取被害人投资款2974095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与查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原判在审理时已鉴于上诉人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对其综合量刑，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为初犯、偶犯，据此再次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于上诉人的退赔责任未明确认定，对公安机关扣押、冻结在案的上诉人诈骗所得的相关财物未判处追缴，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156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156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三、责令上诉人钟清向被害人林某国退赔其诈骗所得2974095元。对于已扣押在案的现金11400元、叶某存名下车牌号为粤P*****小汽车一辆，已冻结的钟清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883）账户上的余额人民币44524.41元、林某亮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394）账户上的余额人民币119796.11元，作为钟清诈骗所得一并予以追缴，不足部分应继续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汉加审判员  唐荣平审判员  邱玉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欣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