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浙0382执异60号案外人：孙天龙，男，196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案外人：倪宗荣，男，196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案外人：陈朝彩，女，196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案外人：姚媛妹，女，196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代理人：林锋，浙江泽大（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案外人：陈朝伦，男，196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虹桥镇公园路××号。案外人：赵百如，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案外人：陈朝珠，男，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案外人：胡萍萍，女，198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案外人：张鸣安，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代理人：万律维、陈志强，浙江浙杭（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案外人：陆杰英，男，198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执行人:陈康旭，男，198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代理人（第三人）：胡薇芝，女，198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系陈康旭妻子。本院在执行被执行人陈康旭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的过程中，向第三人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送达（2019）浙0382执497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该公司直接向本院履行其对被执行人陈康旭及第三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所负的到期债务700万元，并不得向陈康旭、胡薇芝清偿。案外人孙天龙、倪宗荣、陈朝彩、姚媛妹、陈朝伦、赵百如、陈朝珠、胡萍萍、张鸣安、陆杰英分别对该笔700万元中的相应款项提出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20）浙0382执异20号执行裁定，驳回十位案外人的异议申请。案外人孙天龙、陈朝彩、姚媛妹、张鸣安不服该裁定，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庭申请复议，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3执复146号执行裁定，认定该案系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案件的案外人异议，审查异议应当公开听证，乐清市人民法院并未对案外人孙天龙等异议进行公开听证，程序违法，故裁定撤销乐清市人法院（2020）浙0382执异20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审查，追加陈康旭妻子胡薇芝为第三人，并举行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孙天龙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10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亲戚关系，案外人出资100万元由其本人账户转账至陈康旭账户，案外人与胡薇芝商议决定该100万元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故涉案的上述700万元到期债权中100万元系案外人所有，非陈康旭、胡薇芝所有，请求法院确认该10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案外人倪宗荣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11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亲戚关系，陈康旭曾向案外人四次共借款940200元未还，均是通过案外人银行账户转账至陈康旭账户，双方口头约定将该借款转为案外人的投资款，后案外人又再交付给陈康旭现金24万元用于投资，由于期间可能有部分款项已经归还，故主张共计110万元系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故涉案的上述700万元到期债权中110万元系案外人所有，非陈康旭、胡薇芝所有，请求法院确认该11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案外人陈朝彩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5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亲戚关系，案外人出资50万元，该笔款项由案外人丈夫郑安贵账户转账至陈康旭账户20万元，由案外人女儿郑玲芝现金存入倪孔栋账户10万元，现金交付陈康旭20万元。案外人与胡薇芝商议决定该50万元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故涉案的上述700万元到期债权中50万元系案外人所有，非陈康旭、胡薇芝所有，请求法院确认该5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案外人姚媛妹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10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亲戚关系，案外人出资100万元，该笔款项由案外人通过其丈夫杨乐明农业银行、农商银行账户转入陈康旭账户（具体见银行存款分户明细）。案外人与胡薇芝商议决定该100万元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案外人主张：一、案外人对该笔100万元款项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1、胡薇芝退出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时，双方在股权转转让书中明确承认胡薇芝代持亲朋好友股份700万元，该协议签署的时间是2016年10月3日，陈康旭被判决没收财产的时间是2018年，可见当时的协议内容是真实情况的反映；2、杨明乐与陈康旭之间没有任何其他经济往来，只有这笔100万元汇款，当时系证人胡某同汇款，证人知道该笔汇款系投资款；3、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倪孔栋、赵兴友能回忆当时杨明乐投资该笔款项的细节，两人能证明该笔款项确系投资款，其他公司股东许大区等均承认该款项系案外人的投资款；4、陈康旭在羁押时谈话即已经承认100万元系案外人的投资款，胡薇芝亦承认这一事实；5、本案十位案外人一直同时提出执行异议，足以证明该投资款的真实性。二、法院将该笔款项作为陈康旭的合法财产予以执行系认定错误。1、本案的案外人异议因为针对的是财产刑执行，按照规定异议后的救济途径是复议，缺乏异议之诉的实体审查，所以法院不能仅限于形式审查，更应介入实质审查，查明被执行财产是否属于陈康旭的财产；2、财产刑执行中，判定是否属于被执行人的财产一般以物权公示规则和权利外观规则，据此，法院无证据证明该700万元投资款系陈康旭的财产，法院认定700万元投资款的唯一依据是2016年10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说明法院认定该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那么该协议书明确表示胡薇芝只是代持60%股权的股东，2200万元资金中1500万元为公司其他股东实际拥有，700万元系亲朋好友投资，协议根本没有提到该财产是陈康旭夫妻的，法院承认协议书中认定的1500万元系其他股东真实的投资款，却对于亲朋好友投资700万元选择性不予采信，法院没收的是陈康旭个人财产，在没有正面证据证明该财产系陈康旭个人财产的前提下，且案外人提出更多证据从反面认定该700万元投资款不是陈康旭财产的情况下，法院无权执行该财产。三、执行异议仅要求是否能排除执行，并不要求确认相关权利归属问题，案外人虽没有签订书面投资合同，但根据《执行异议与复议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其他财产与权利，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权属或者权利人的其他证据判断”，其他证据也可以证明权利人。综上，700万元投资款不是陈康旭的合法财产，且案外人提出其享有该到期债权的民事权益的充分证据，足以排除执行，请求法院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案外人陈朝伦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1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亲戚关系，案外人出资10万元以现金提交给陈康旭本人，案外人与胡薇芝商议决定该10万元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故涉案的上述700万元到期债权中10万元系案外人所有，非陈康旭、胡薇芝所有，请求法院确认该1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案外人赵百如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3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朋友关系，案外人出资30万元由其本人账户转账至陈康旭账户，案外人与胡薇芝商议决定该30万元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故涉案的上述700万元到期债权中30万元系案外人所有，非陈康旭、胡薇芝所有，请求法院确认该3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案外人陈朝珠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2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亲戚关系，案外人出资20万元，该款项由其从自己账户内取现16万元连同现成的4万元现金共计20万元现金存入倪孔栋账户代为转账投资，案外人与胡薇芝商议决定该20万元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故涉案的上述700万元到期债权中20万元系案外人所有，非陈康旭、胡薇芝所有，请求法院确认该2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案外人胡萍萍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3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朋友关系，案外人出资30万元，该笔款项通过案外人丈夫连晓斌账户分别于2016年4月5日、6日转至倪孔栋账户代为转账投资，案外人与胡薇芝商议决定该30万元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故涉案的上述700万元到期债权中30万元系案外人所有，非陈康旭、胡薇芝所有，请求法院确认该3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案外人张鸣安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17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朋友关系，案外人与两人达成口头协议，其投资170万元由胡薇芝代持股权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该笔款项由案外人于2016年4月8日转账至倪孔栋账户由其转交给陈康旭，倪孔栋、陈康旭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系刑事执行异议，通过异议和复议作为案外人的救济途径，法院宜进行实质审查，即按照实体法的相关规定来判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存在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根据现有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案外人张鸣安与陈康旭、胡薇芝之间系股权代持关系，即案外人享有对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170万元的债权。胡薇芝出资700万元，占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股份60％。2016年10月3日，胡薇芝与许大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这是在陈康旭黑社会犯罪立案侦查之前签订，并非后续伪造，该协议约定“亲朋好友股份实际投入700万元整，按原价转让，同意从后续项目收益中优先归还”，即明确700万元股权属于亲朋好友，这与目前众案外人主张的相应份额相吻合；且陈康旭家境普通，不可能有实力投资700万；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也能与本案事实相印证。另外，案外人张鸣安向倪孔栋的转账也是发生在陈康旭黑社会犯罪立案侦查之前；结合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倪孔栋询问笔录，他在笔录中也确认了案外人的170万款项是投资到胡薇芝虹桥镇周宅的土地建设项目；再结合陈康旭、吴忠胜、倪孔栋、胡薇芝询问笔录、股权转让协议书作为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根据证据采纳规则的高度盖然性，已经完全可以认定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到期债权700万元中的170万元属于张鸣安所有。本案中的执行依据系《股权转让协议》中提及的700万元股权转让产生的相应债权，但是同样在本协议中，胡薇芝已经明确股权系“代持”，虽没有明确代持的人员名单，但是“代持”这一事实已经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该部分股权相应的债权也不应执行。综上所述，本案区别于民事异议，应当进行“实质审査”，案件中的关键证据《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证人的笔录、转账记录足以证明张鸣安享有170万元的股权份额。请求法院确认该17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案外人陆杰英述称，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债权中的5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案外人与陈康旭、胡薇芝系朋友关系，案外人出资500万元由其本人账户转账至陈康旭账户，案外人与胡薇芝商议决定该50万元以胡薇芝的名义投资入股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故涉案的上述700万元到期债权中50万元系案外人所有，非陈康旭、胡薇芝所有，请求法院确认该50万元属于案外人所有，不予执行。本院查明，2015年、2016年间，陈康旭及其妻子胡薇芝与第三人赵兴友等人共同出资2200万元受让第三人陈宝才及其公司开发的虹桥镇周宅村的一个土地建设项目60%的股份，其中胡薇芝出资700万元。胡薇芝一方与陈宝才一方欲成立新公司合伙继续开发该土地建设项目，且由胡薇芝代持其一方享有的60%股份。2016年7月1日，乐清市浙友实业有限公司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来开发该土地建设项目；2016年7月25日，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020万元，实收资本变更为0；2016年10月2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薇芝，同日，投资人股份变更为胡薇芝出资额为1212万元，百分比60%，陈宝才妻子林乐珍出资额为808元，百分比40%。而在2016年10月3日，胡薇芝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第三人许大区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甲方为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原代持股东。代持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60％股份。共付资金2200万元。其中甲方亲朋好友实际投资柒佰万元整(7000000元)。其余1500万元为贞成公同其他股东实际拥有。现甲方决定退出贞成公司。股份由乙方接受。现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甲方代持的其他股东的股份(实际已投入1500万元的股金)转为乙方代为持有。原甲方代持的亲朋股份实际已投入柒佰万元整(7000000元)，按原价转让给乙方。甲方原代持有的亲朋的股份同时全部转让给乙方。由于乙方提出项目总投资较大，受让项目后需继续投资。甲方同意乙方在项目完工后，从收益中优先归还甲方投资款柒佰万元整(不计息)。三、办理股权工商变更时，甲方应做好配合工作。”2016年10月2日，林乐珍与第三人刘严伟、许大区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持有的40%股权转让给刘严伟。2016年12月14日，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倪孔栋。2017年3月23日，投资人股份由胡薇芝、林乐珍变更为许大区出资额为1212万元，百分比60%，刘严伟出资额为808元，百分比40%。乐清市公安局在侦查陈康旭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中，查明陈康旭妻子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该笔到期债权系陈康旭、胡薇芝夫妻共同财产，故本院在执行被执行人陈康旭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的过程中，于2019年10月30日向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送达（2019）浙0382执497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该公司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本院履行其对被执行人陈康旭及第三人陈康旭妻子胡薇芝所负的到期债务700万元，并不得向陈康旭、胡薇芝清偿。后案外人孙天龙、倪宗荣、陈朝彩、姚媛妹、陈朝伦、赵百如、陈朝珠、胡萍萍、张鸣安、陆杰英以其各自对该笔700万元中的相应款项享有权属为由提出执行异议。另查明，案外人孙天龙分别于2016年4月14日、5月26日各转账50万元至被执行人陈康旭在浙江乐清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开立的6217××××6148账户，共计100万元；主张投资之后，陈康旭于2016年7月2日转账6万元、9月12日转账13万元、9月23日转账4.2万元、10月8日转账15万元、10月28日转账12万元至孙天龙账户。案外人倪宗荣曾于2011年10月24日转账142200元、2012年7月18日转账10万元、2013年3月5日转账198000元、2014年2月6日转账50万元至陈康旭在中国农业银行（以下简称农行）开立的6228××××8419账户；主张投资之后，2015年2月4日，陈康旭农商行1010********账户转账给倪宗荣40万元，2015年9月27日，倪宗荣转账40万元至陈康旭农行6228********账户，倪宗荣于2016年4月11日转账20万元、10月23日转账2万元至陈康旭农商行1010********账户。案外人陈朝彩丈夫郑安贵于2015年7月22日转账20万元至陈康旭名下的6210××××9056账户，其女儿郑玲芝于2016年4月9日现金存入10万元至第三人倪孔栋农商行6217********账户。案外人姚媛妹丈夫杨乐明于2016年5月27日向陈康旭名下的6217××××4531账户、6228********账户各转账50万元。案外人赵百如于2016年7月2日转账30万元至在陈康旭名下的6217××××4531账户。案外人陈朝珠于2016年4月8日现金存入20万元至第三人倪孔栋农商行6217********账户。陈康旭通过农商行1010********账户于2015年7月14日转账4.5万元、于2015年9月1日转账17万元给案外人胡萍萍丈夫连晓斌，连晓斌于2015年7月16日转账5万元、于2015年7月16日转账1万元、于2015年9月13日转账15万元、于2015年12月20日转账1.6万元至陈康旭上述账户；连晓斌于2016年4月5日分三次各转账10万元、10万元、5万元、于4月6日转账5万元至第三人倪孔栋农商行6217********账户，共计30万元；主张投资之后，2016年9月4日，陈康旭通过农商行1010********账户转账给连晓斌20万元。案外人张鸣安于2016年4月8日转账70万元至第三人倪孔栋在农行开立的6228××××8273账户，同日转账100万元至倪孔栋农商行6217********账户。案外人陆杰英于2016年5月24日转账50万元至陈康旭名下的6217××××4531账户。以上事实有陈康旭询问笔录、孙天龙询问笔录、吴忠胜询问笔录、许大区询问笔录、倪孔栋询问笔录、朱孔进询问笔录、赵兴友询问笔录、倪宗荣询问笔录、陆杰英询问笔录、陈宝才询问笔录、胡薇芝询问笔录、刘严伟询问笔录、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情况、胡薇芝股权转让协议书、林乐珍股权转让协议书、陈康旭农商行账户2015年3月21日至2017年12月2日日的明细、（2019）浙0382执497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孙天龙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及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倪宗荣银行账户转账交易记录、转账凭证、郑安贵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及结婚证、户口本、杨乐明银行存款分户明细查询、转账交易记录及结婚证、赵百如银行账户交易业务系统屏幕打印件、陈朝珠银行个人账户明细、陆杰英银行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倪孔栋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孙天龙、倪宗荣、陈朝彩、姚媛妹、陈朝伦、赵百如、陈朝珠、胡萍萍、张鸣安、胡薇芝、倪孔栋谈话笔录、陆杰英电话记录、听证笔录为凭，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十位案外人各自主张因其投资入股在被执行人陈康旭妻子（即第三人）胡薇芝名下而实际享有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应股权，因此即其对胡薇芝因退股而享有的700万元股权转让债权中的相应金额享有权益，但案外人陈朝彩主张现金交付股金20万元、案外人陈朝伦主张现金交付股金10万元、案外人倪宗荣主张现金交付股金24万元，因无法核实是否交付现金故对其主张不予认定；此外的其他案外人仅凭转账或现金存款凭证，无相应投资协议予以佐证，无法排除款项或因借款、归还借款等而发生了其他法律关系，故无法认定款项系投资在胡薇芝名下的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份股金；且从被执行人陈康旭的部分银行账户一定期间的往来明细可查询到，案外人孙天龙、倪宗荣、胡萍萍丈夫连晓斌在其主张转账投资之后，与陈康旭仍有经济往来，故难以认定之后的款项往来是否与之前主张投资的款项发生相抵，且除了与陈康旭之间以转账方式发生经济往来以外，本院亦不能排除通过其他方式或其他人而发生款项的抵销。案外人孙天龙听证中称其主张投资前有现金借款给陈康旭，均已经还清，但不能明确主张投资前还是投资后分别还清了多少，因其主张借款系现金，具体还款时间及金额均不明确，故其解释主张投资后陈康旭转账给其的款项系归还之前借款没有合理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案外人胡萍萍解释主张投资后陈康旭转账给其丈夫连晓斌20万元系借款用于偿还贷款，后已经还款给陈康旭，但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解释的合理性，本院不予认定。案外人倪宗荣解释主张投资后其向陈康旭转账的款项亦系投资款，这与其提出异议时主张的金额、转账时间存在矛盾，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案外人姚媛妹、张鸣安主张既然以胡薇芝与许大区于2016年10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执行依据认定700万元股权转让款系陈康旭、胡薇芝夫妻共同财产进而予以执行，亦应确认协议书中认定的700万元系胡薇芝代持亲友股份的事实，本院认为，乐清市公安部门经侦查查明胡薇芝在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00万元到期债权并非仅依据该协议，根据工商变更登记，胡薇芝曾实名持有60%股权、出资额为1818万元，该股权全部转让必然存在受让方及转让款的去向，胡薇芝、乐清市贞成实业有限公司及其股东均无法否定700万元股权转让的债权事实；而700万元股权是否为胡薇芝名义代持、各案外人实际所有在无确凿证据印证下尚不能通过该协议的文字表达予以确定，故对于两案外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外人孙天龙、倪宗荣、陈朝彩、姚媛妹、陈朝伦、赵百如、陈朝珠、胡萍萍、张鸣安、陆杰英主张其各自享有胡薇芝名下的退股股权转让款相应款项的异议申请，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孙天龙、倪宗荣、陈朝彩、姚媛珠、陈朝伦、赵百如、陈朝珠、胡萍萍、张鸣安、陆杰英的异议申请。如不服本裁定，可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叶孝亮审 判 员  彭晓青人民陪审员  郑出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代书 记员  胡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