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83刑初8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574329-5,单位住所地顺平县贾各庄村,法定代表人宋云。 诉讼代表人张景林。 被告人宋国平，男，195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隆尧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隆尧县，2016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因犯单位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辩护人宋新成，河北言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春志，河北君合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被告人宋国平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18年6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安国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3日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2018年8月2日建议恢复审理。2018年11月1日再次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2018年11月3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7裁定恢复审理。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景林，被告人宋国平及其辩护人宋新成、郭春志到庭参加了诉讼。 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初，被告人宋国平在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建设过程中，多次找到张丽娟，分别于2010年、2011年两年的春节、中秋节，4个节日前到顺平县委张丽娟的办公室送给其5万元，共计20万元。2012年春节前，在保定市锦江电谷国际酒店停车场送给张丽娟50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在保定市锦江电谷国际酒店停车场送给张丽娟50万元现金。2012年底，宋国平将105万元人民币以从其儿子宋云账户转到张丽娟亲戚吕雪涛账户的形式送给张丽娟，请张丽娟帮助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申请探矿权与采矿权。共计向张丽娟行贿225万元。由于张丽娟的特殊照顾，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审批资料不完善的情况下得到了顺平县城乡规划管理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存在的未批先建、违法占地、不具备探矿权和采矿权的情况下进行开采，始终未被顺平县国土资源局依法严格处理。宋国平在张丽娟的帮助下，将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纳入良顺线支线建设，让顺平县交通运输局在顺平县发展改革局批准的公路建设标准基础上，超标准建设，并从良顺线项目中调剂资金用于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道路建设。 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宋国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对量刑部分发表如下意见：1、为企业协调建设用地800亩及修建路面宽不少于15米的道路是顺平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时的优惠政策，双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故被告单位在占地及修路方面并未谋取不正当利益。2、顺平县国土资源局已多次对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进行了处罚，故被告单位在非法采矿方面未得到特殊照顾，其符合申请探矿权与采矿权的条件，向张丽娟行贿105万元并不是谋取不正当利益。3、本案被告人向张丽娟行贿的时间均在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建成之后，该事实明显与刑法规定的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不符。上述情节请法庭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国平在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建设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找到时任顺平县县委书记的张丽娟，分别于2010年、2011年两年的每个春节、中秋节前到顺平县委张丽娟的办公室送给其5万元现金，共计20万元。2012年春节前，宋国平在保定市锦江电谷国际酒店停车场送给张丽娟50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宋国平在保定市锦江电谷国际酒店停车场送给张丽娟50万元现金。2012年底，宋国平以借用其儿子宋云账户向张丽娟亲戚吕雪涛账户转账的方式向张丽娟行贿105万元，请张丽娟帮助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申请探矿权与采矿权。上述行贿金额共计225万元。由于张丽娟的特殊照顾，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审批资料不完善的情况下得到了顺平县城乡规划管理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存在的未批先建、违法占地781.59亩、不具备探矿权和采矿权的情况下进行开采的问题，始终未被顺平县国土资源局依法严格处理。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建设占地共计1024.59亩，其中合法占地243亩，违法占地781.59亩。 另查明，2009年3月9日顺平县人民政府与河北金隆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乙方（河北金隆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利用贾各庄村西山丘作为立项土地，甲方（顺平县人民政府）负责置换山丘南侧800亩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土地证，供乙方建设本项目使用。并约定，甲方确保项目建设及生产正常需要，修建厂区至省道道路，路面宽不少于15米并留路边和两边不低于15米的绿化带范围。后张丽娟将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纳入良顺线支线建设，让顺平县交通运输局在顺平县发展改革局批准的公路建设路基宽8.5米，路面宽7.5米标准基础上，建设成路基宽16米，路面宽15米的道路，超出原设计标准，并从良顺线项目中调剂资金用于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道路建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宋国平的供述及亲笔书写的悔过书证明：为使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能够在缺少有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顺利建设生产，其在2010至2013年间多次给张丽娟送钱。由于张丽娟的支持和帮助，2009年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不具有土地审批手续的前提下，顺平县规划局违规给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使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顺利开工建设。在建设过程中，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合法占地200多亩，违法占地近800亩，实际占地1000亩左右，同样是张丽娟的帮助下，顺平县国土资源局没有严格执法，使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能一直使用这些土地。此外，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取得探矿权和采矿权，但是在张丽娟的支持和帮助下，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实际生产过程中开采了大量矿产资源，而顺平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对此进行严格执法，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实际生产过程中开采了大量矿产资源，而顺平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对此进行严格执法，这使得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能够顺利采矿生产。2010年顺平县发展改革局批准建设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的道路，全长5.3公里，路基宽8.5米，路面宽7.5米，这条道路主要是为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生产运输使用，当时考虑路面加宽一倍对今后生产运输更加有利，所以找到张丽娟请她在这个项目上帮忙，后来在张丽娟的运作下，顺平县政府从其他道路建设项目资金中挪用了1400多万元用于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项目建设。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的道路实际建成的是路基宽16米，路面宽15米，质量标准非常高。2010年、2011年每年春节、中秋节各送给张丽娟5万元，合计20万元。都是在顺平县送的。钱是用手提袋装着的，百元面值的。2012年春节前在锦江电谷与张丽娟一起吃完饭后，在锦江电谷停车场，其将装有50万元人民币的纸箱子搬到张丽娟汽车的后备箱里。2012年中秋节，在保定市，其将装着50万人民币的纸箱子放到张丽娟的车里的后座上。2013年春节前，在锦江电谷，其和张丽娟吃饭后，在停车场从自己车辆的后备箱拎了装有50万人民币的纸箱子放到张丽娟汽车后备箱里。2013年中秋节前，在顺平县头加油站南侧，其拎着装有50万人民币的纸箱子放到张丽娟汽车的后座上。2012年底，因为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没有探矿权和采矿权，其找到张丽娟帮忙活动申请探矿权和采矿权，告诉张丽娟给她105万元好处费，张丽娟也同意帮忙，还给了一个吕雪涛的账号。之后其通知金隆集团负责出纳的张某从宋云的账户给吕雪涛账户转了105万元。前几年张丽娟的女儿结婚前，其送给张丽娟30万元。 上述供述证明宋国平为了使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情况下顺利生产，多次向张丽娟行贿达325万元。 2、同案犯张丽娟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2011年两年的春节、中秋节，分别收受宋国平5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收受宋国平现金50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宋国平现金50万元，收受款项的地点、细节与宋国平的供述一致。并帮助宋国平的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土地手续未批准、批少占多情况下顺利开工建设，帮助宋国平公司在没有采矿权前提下生产。2012年底，宋国平请求其帮助到省里协调关系，办理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的探矿权，并向其指定的吕雪涛账户汇款105万元。其共收受宋国平行贿款225万元。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宋国平让其从宋云账户上转105万元到吕雪涛账户。 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3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共八次，每次宋国平给张丽娟送礼，其负责给宋国平开车。其陈述的时间、地点、细节描述与宋国平的供述基本一致。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迫于张丽娟的压力，顺平县规划管理局在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没有审批、发改立项、设计资料的前提下，违规给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出具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存在土地批少占多、未批先建、土地占用与审批不符的问题，迫于张丽娟的压力，顺平县国土资源局无法对该公司进行查处，后经市局介入才对该公司非法行为进行调查。 5、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迫于张丽娟的压力，顺平县交通局违规挪用了良顺线改造资金用于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建设。 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没有探矿权和采矿权的前提下，非法开采。 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非法采矿数额以《行政处罚决定书》为准，宋云未参与非法开采。《行政处罚决定书》中门小宁等六人是顺平国土局去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调查取证时，水泥厂负责人程东环指定责配合调查的人员。该六人分别在不同时期负责三个非法采矿点。 8、证人宋某证言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非法采矿数额以《行政处罚决定书》为准，宋云未参与非法开采。《行政处罚决定书》中门小宁等六人是顺平国土局去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调查取证时，水泥厂负责人程东环指定负责配合调查的人员。该六人分别在不同时期负责三个非法采矿点。 9、宋国平、宋云银行流水查询明细证明：宋国平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张丽娟行贿105万元的事实，与宋国平、张丽娟供述相印证。 10、顺平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及金强水泥项目的458.89亩地，已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有243亩，215.89亩未出让，未出让的215.89亩中155.5亩土地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已占用。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违法占地781.59亩，其中包括未批先建违法占地626.09亩，批而未供违法占地155.5亩。 11、河北省政府批复文件证明：河北省政府征收土地批复情况。 12、非法开采行政处罚决定书12份证明：顺平县国土资源局对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的非法开采行为进行了处罚。 13、非法占地行政处罚决定书6份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非法占地781.59亩。 14、顺平县国土资源局局移送违法案件送达回执证明：顺平县国土资源局将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非法占地、非法开采的材料移送法院、公安机关。 15、调取证据通知书、国有土地使用证23份、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合法持有土地243亩。 16、张某职务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某为河北金隆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出纳。 17、宋云书写的证明证明：宋云长期居住国外，不参与公司经营。对登记其为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法人不知情。其邢台建行银行卡是公司办理，一直放在公司使用，本人不持有。 18、顺平县城乡规划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3月25日对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核发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拟占地面积207500平方米。当时项目单位不能提供办理手续所需资料（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发改部门审批证、经审定的修建性详细规划），为不影响项目上报审批，该局按县委政府时限要求在审批资料不完善情况下，给项目单位颁发了带有单位公章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空白证（副本），内容为建设单位自行填写。 19、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顺平县城乡规划管理局关于对金强水泥项目违规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说明、顺平县城乡规划管理局规划意见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无发展改革局审批证、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无经审定的修建性详细规划或总平面布置图及经审图机构审查的建筑设计施工图。该局在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资料不完善情况下依据县委政府要求给该公司出具了空白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20、顺平县交通局出具的关于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建设的情况说明、顺平县发改局批复文件、河北省交通运输厅、财政厅关于2011年河北省车购税农村公路建设计划通知、保定市交通局关于下达2009年一般干线公路建设计划通知、保定市交通局关于下达2010年普通干线公路建设计划通知、保定市交通局关于下达201l年普通干线公路建设计划通知、顺平县委会议纪要证明：2009年3月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项目发改局批复路基宽8.5米，路面宽7.5米，总投资1500万元，资金来源自筹。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向县委县政府提出将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建设标准提高至路基宽16米、路面宽15米的要求，并承担部分费用。新增占地费用200万元，由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拨付。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于2011年7月15日开工后，因县财政拮据，自筹资金无法到位。根据县委县政府安排，在市交通局协助下，以良顺线名义向交通运输部申请了中央车购税补助金1785万元。2012年5月28日，由张丽娟主持召开县委会议，将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纳入良顺线支线建设。建设资金在良顺线项目资金中调剂使用。2011年该局向交通运输部申请到良顺线至金强水泥公路中央购车税补助资金110万元。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2012年11月14日完工，累计投资15215310.11元。根据县委领导议事纪要，从良顺线养护改造工程补助资金中调剂了14115310.11元用于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项目。 21、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施工合同证明：顺平县交通运输管理站将项目承包给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签署合同。 22、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建设情况说明证明：良顺线公路建设资金调剂用于顺平县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公路建设不符合相关规定。在县发改委出了批复的情况下，又加宽良顺线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的公路，不符合相关规定。 23、复印于顺平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的良顺线工程票据证明：顺平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将良顺线工程改造款调剂到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道路建设中。 24、金强水泥公路占用土地补偿表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专线县交通局拨付土地赔偿款430万元。 25、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宋云，股东张增平、宋国平、金隆水泥集团公司、宋云。 26、河北金隆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东出资比例证明：金隆水泥集团公司法人是宋国平，股东宋国平、张增平、宋云。 27、张丽娟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张丽娟于2008年6月至2013年11月任顺平县县委书记、委员、常委。 28、隆尧县千户营乡徐麻营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张立峰于2016年10月5日因病去世。 29、安国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丽娟案正在公诉阶段，关于宋国平贿赂的笔录只有2016年12月2日一份，未做过其他供述。 30、宋国平户籍证明信证明：宋国平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1、蠡县人民检察院蠡检公诉刑诉[2017]146号起诉书证明：蠡县人民检察院已对张丽娟提起公诉，其中指控2010年春节至2013年，张丽娟在担任顺平县县委书记期间，为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投资建厂和办理采矿权进行生产提供帮助，多次收受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负责人宋国平给予的人民币225万。 31、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6月25日，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宋国平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被告人宋国平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09年3月9日顺平县人民政府与河北金隆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该协议约定乙方（河北金隆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利用贾各庄村西山丘作为立项土地，甲方（顺平县人民政府）负责置换山丘南侧800亩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土地证，供乙方建设本项目使用。并约定，甲方确保项目建设及生产正常需要，修建厂区至省道道路，路面宽不少于15米并留路边和两边不低于15米的绿化带范围。 2、顺平县人民政府关于顺平县贾各庄西灰岩矿区探矿权的有关决定证明：顺平县政府承诺协助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办理贾各庄村西灰岩矿的探矿权，并不再同意第三方在此处办理探矿权。 3、2009年12月1日顺平县人民政府批复、2009年12月1日顺平县国土资源局请示、保定市国土资源局请示、2010年1月4日保定市政府函、2010年1月5日保定市国土资源局报告证明：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办理采矿权的相关手续。 4、2009年11月26日顺平县国土资源局与刘树松及顺平县碳酸钙粉厂的两份协议、2009年11月27日顺平县国土资源局与顺平县安阳联社石料销售厂协议书证明：顺平县国土资源局收回了三个采矿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225万元，被告人宋国平作为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代表该公司实施了行贿行为，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宋国平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顺平县政府与河北金隆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了修建通往厂区的路面宽度不少于15米的道路，故对被告人宋国平辩护人辩称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修建道路上不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在审批资料不完善的情况下得到了顺平县城乡规划管理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存在的未批先建、违法占地781.59亩、在不具备探矿权和采矿权的情况下进行开采的问题，虽被顺平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处罚，但始终未受到责令停产的严格处罚；被告人宋国平在在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因产能过剩未批准河北金强水泥有限公司探矿权的情况下，向张丽娟行贿105万元，欲通过张丽娟的运作违反政策规定办理探矿权与采矿权，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故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在上述两方面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涉及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单位行贿罪条款进行了修订，主刑未变，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增加了并处罚金的附加刑，较原刑法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修订前的刑法对其处罚。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宋国平自愿认罪，从轻处罚。在被告人宋国平被宣告缓刑后，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顺平县金强水泥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宋国平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2刑初19号对其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力 审 判 员  董晓春 人民陪审员  王 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郭家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