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冬洋，别名老王，男，195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住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又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北海监狱。 辩护人杨致中，广西联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冬洋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冬洋及其辩护人杨致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期间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冬洋介绍和安排唐上富（另案起诉）出境向越南人“阿萍”等人（另案处理）购买穿山甲走私入境卖给国内买家，王冬洋还介绍部分国内买家给唐上富。每次收到国内买家昀订购需求后 -2- ，唐上富便前往越南购买穿山甲，同时，王冬洋还安排其女朋友阮氏水（另案起诉）一同前往挑选、清点穿山甲，事后，阮氏水将清点记录汇报给王冬洋。唐上富购买穿山甲后安排他人通过中越界河北仑河偷运入境，再交由邓全礼（另案起诉）等人保货运输到广西玉林交货。 2019年3月24日，王冬洋再次安排阮氏水与唐上富出境去越南购买了一批穿山甲，事后阮氏水将清点记录情况反馈给王冬洋。当天，唐上富将穿山甲走私入境后，邓全礼和苏苡平（另案起诉）分别驾驶至牌号为桂Ｐ×××××、桂Ｐ×××××的汽车前往东兴市北仑华府小区附近过驳了22只和18只穿山甲。尔后，苏苡平将穿山甲运至东兴市江平镇江民房交给易龙等人（均另案起诉）接驳，后被缉私民警查获；邓全礼驾车途经江平镇××路时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同日，缉私民警在东兴市抓获王冬洋时，当场查扣净重298克的疑似犀牛皮。经鉴定，被查获的40只穿山甲均为马来穿山甲，属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疑似犀牛皮来源于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价值50000元，穿山甲和白犀均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Ｉ。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冬洋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与他人共同走私穿山甲入境，另还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王冬洋还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冬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冬洋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主张其没有参与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请求人民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王冬洋只是起到居间介绍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对王冬洋从轻、减轻处罚。 -3- 经审理查明，2018年5、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冬洋介绍和安排唐上富（另案起诉）出境向越南人“阿萍”等人（另案处理）购买穿山甲走私入境卖给国内买家，王冬洋还介绍部分国内买家给唐上富。每次收到国内买家昀订购需求后，唐上富便前往越南购买穿山甲，同时，王冬洋还安排其女朋友阮氏水（另案起诉）一同前往挑选、清点穿山甲，事后，阮氏水将清点记录汇报给王冬洋。唐上富购买穿山甲后安排他人通过中越界河北仑河偷运入境，再交由邓全礼（另案起诉）等人保货运输到广西玉林交货。 2019年3月24日，王冬洋再次安排阮氏水与唐上富出境去越南购买了一批穿山甲，事后阮氏水将清点记录情况反馈给王冬洋。当天，唐上富将穿山甲走私入境后，邓全礼和苏苡平（另案起诉）分别驾驶至牌号为桂Ｐ×××××、桂Ｐ×××××的汽车前往东兴市北仑华府小区附近过驳了22只和18只穿山甲。尔后，苏苡平将穿山甲运至东兴币江平镇江民房交给易龙等人（均另案起诉）接驳，后被缉私民警查获；邓全礼驾车途经江平镇××路时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同日，缉私民警在东兴市抓获王冬洋时，当场查扣净重298克的疑似犀牛皮。经鉴定，被查获的40只穿山甲均为马来穿山甲，属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疑似犀牛皮来源于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价值50000元，穿山甲和白犀均是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Ｉ的物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王冬洋出生于1956年10月05日等身份信息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王冬洋及其同案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其中，2019年3月24日，南宁海关缉私局侦查二处民警在东兴市抓获王冬洋、阮氏水。 -4- （3）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702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冬洋因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4）清点、称重记录，证实在易龙见证下，侦查人员从东兴市江平镇江民房查获的疑似穿山甲共45只；从邓全礼驾驶的桂Ｐ×××××汽车查获22只穿山甲，2件疑似虎牙制品、1件疑似犀牛角；从王冬洋位于东兴市住所搜出的疑似虎牙制品净重28.4克、野生动物皮净重298克。 （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4日，侦查人员对东兴市江平镇红坎村23号民房进行搜查，在易龙在场下，在民房一棚子里搜出并扣押疑似活体穿山甲45只；从邓全礼驾驶的桂Ｐ×××××汽车查获22只穿山甲，2件疑似虎牙制品（47.6克、42.5克）、1件疑似犀牛角（净重315.7克）。 （6）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2019年3月24日16时许，侦查人员对王冬洋位于东兴市搜查并查扣银行卡两张、黑色杯子一个、牙一个、野生动物的皮一张、合同一份、手机三台；2019年3月24日，在李华清的见证下，扣押了阮氏水所使用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 （7）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个人账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清单，证实王冬洋、杜红梅（佃燕珍、赖志强有转款的事实）、苏苡平等人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清单。 （8）东兴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王冬洋、阮氏水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4日出入境的记录，证实王冬洋2018-2019年（其中3月16日、23日）有多次出入境的记录，阮氏水于2019年3月24日出入境（11:28出境、15:04入境），唐上富、蒋益军有多次出境的记录。 2.鉴定意见 （1）广西华森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68只疑 -5- 似穿山甲为马来穿山甲，属CITES附录I物种。 （2）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疑似虎牙制品为非虎牙制品，送检的疑似犀牛皮均来源于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送检的疑似穿山甲鳞片均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穿山甲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白犀和穿山甲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犀牛皮价值人民币5万元。 （3）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68只穿山甲（67只活体、1只死体）均为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又名爪哇穿山甲，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家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参照二级保护动物的经济价值为272万元。鉴定意见已告知王冬洋。 3.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对王冬洋使用的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号码131××××1941）、阮氏水使用的ＯＰＰＯ手机电子数据进行提取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王冬洋供述，否认其做过与穿山甲有关的生意，只知道越南有穿山甲卖，“阿五”是否做穿山甲生意其不知道。对其手机里关于很多动物制品的照片其不知道。阮氏水是其女朋友，3月24日其不知道阮氏水去越南干什么。公安机关从其家搜出并扣押一张动物皮，是其在越南百林做红木生意的老板送给其的，其认为是野生动物的皮。虎牙是在2018年4月份左右以500元人民币从越南百林红木市场买的，牛角杯也是从越南百林花了480元人民币买的。对公安机关出示其手机里许多动物的照片其表示均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2）同案人唐上富供述，2018年11月份开始，其就跟一个叫阿六的越南人学做穿山甲生意。2008年5月，经王冬洋介绍，其认识了越南阿芳后其就不在阿六那里学了。其就自己联系中国这边需要穿山甲的老板，介绍到阿芳处购买，其把需求 -6- 汇总后到越南挑选穿山甲、对好数，让越南人“阿八”、“阿五”将穿山甲运到中国，让阿八再联系邓全礼在中国码头接货，邓全礼接到货后运到广东给中国老板。经其确认的邓全礼号码为139××××1609手机短信收件箱存有阿五发送穿山甲数量信息表，经统计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24日共发送了683只穿山甲的相关信息给邓全礼。 王冬洋是2015年认识的，阿芳是王冬洋介绍给其的，所以其跟阿芳阿芳做成一笔穿山甲生意，阿芳应该会给王冬洋介绍费。每次去越南买穿山甲，王冬洋会派他的女朋友阮氏水去点数，王冬洋也经常催其清算在阿萍那里购买穿山甲的货款，将穿山甲卖给蒋总、阿梅货款结算晚了，其跟王冬洋说，王冬洋会帮其向蒋总等人催。蒋总、阿梅、阿龙等国内买家都是王冬洋介绍其认识的。 2019年3月24日中午，其和阮氏水去越南“阿萍”处帮选穿山甲，在“阿萍”处选了41只穿山甲，全部交给“阿八”通过北仑河从越南运进中国交到邓全礼运走，后来这些穿山甲都被海关查获了。 唐上富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上富辨认出王冬洋（老王）。 （3）同案人阮氏水供述，大约从2017年年中王冬洋安排其帮忙到越南××街××点××、计数，一个叫“阿五”的男子，负责跟越南卖穿山甲的老板“阿萍”联系、选货，其负责记录每一只穿山甲的重量、绑袋口绳子的颜色。其被抓的前一天，越南“阿萍”打电话给王冬洋说有货，第二天中午其和“阿五”到越南，其帮“阿五”点了40多只穿山甲，穿山甲点好以后“阿萍”就将这些货用车拉走了。王冬洋让其陪“阿五”去越南点货后，其时常会将其点货情况发给王冬洋微信名“泰山”的微信号，其对2019年1月11日、2月18日发给王冬洋“泰山”的照片及其红色苹果手机里找到2019年3月14日的照片进行解释，照片都是其计数后发给王冬洋的。 阮氏水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阮氏水辨认出王冬洋、唐上富（阿五）。 （4）同案人邓全礼供述， -7- 2018年7月份开始，其开始与唐上富合作走私穿山甲。唐上富负责联系货源和销售，其负责从边境非法码头接穿山甲并组织易龙、符世洲、苏兴玉等人帮把穿山甲运到广东、玉林的国内收货人手中。2019年3月24日，总共从码头接了3车穿山甲，第一车应该有27只，第二车是苏苡平到码头接的，后来拉运至江平镇江，第三车是其到码头接的，途经谭吉路被缉私警察查获，从车上查扣了22只活体穿山甲。 （5）同案人易龙供述，其等人帮助邓全礼运输走私穿山甲，2019年3月24日其去到院子，一些穿山甲已放在院子里的棚子里，后来符世洲接了苏苡平拉的一批穿山甲，之后这些穿山甲全被海关查获了。 （6）同案人苏兴玉供述，2019年3月24日下午在江平红坎附近的仓库接等货时被缉私警察查缉，当天一共有三车穿山甲要过来。 （7）同案人邓文亮供述，其从2018年开始帮邓全礼伙同易龙、苏兴玉等人帮助邓全礼拉运走私穿山甲。2019年3月24日，在江平镇江过驳点被海关查获了一批穿山甲，这些穿山甲是“符七”拉过去的，具体是从哪里走私入境的其不太清楚。 （8）同案人符世洲供述，其从2018年7、8月份开始帮邓全礼拉运走私穿山甲，一直做到案发。2019年3月24日，其和苏兴玉、邓文亮到江平镇红坎村时，院子里的笼子里已经有一些穿山甲了。后来其接到邓全礼的电话去接苏苡平拉运的一车十多只穿山甲，清洗后与第一批拉运过来的穿山甲放在一起。 （9）同案人苏苡平供述，其从2019年开始帮邓全礼接送穿山甲。2019年3月24日中午，邓全礼安排其一起去拉从越南走私入境的穿山甲，邓全礼开桂Ｐ×××××红色福特小轿车，其驾驶桂Ｐ×××××黑色丰田锐志，二人将穿山甲拉到东兴江平镇一处私人屋。之后邓全礼又转回去拉第三车。 （10）同案人邓承斌的供述，其从2018年开始和何国军帮助唐上富走私穿 -8- 山甲，一直做到2019年3月24日，其主要负责通知何国军联系越南船佬接收从越南走私入境的穿山甲，并联系“四哥”接驳穿山甲。其认识王冬洋，唐上富和王冬洋是一起做穿山甲的，其使用的62×××72这张银行卡还帮王冬洋收了一些货款。 邓承斌对王冬洋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进行辨认，证实其辨认出王冬洋。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冬洋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与他人共同走私穿山甲、白犀牛皮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辩称其没有参与走私穿山甲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冬洋还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当数罪并罚。王冬洋在本案中介绍货源、联系上下家，安排人员协助他人走私穿山甲入境，在另案取保候审、审理期间仍积极参与走私活动，主观恶性大，非法活动时间持续长，系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积极且主要作用的人员，应当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被告人王冬洋辩护人提出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仅起居间介绍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冬洋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702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被告人王冬洋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一年，并处罚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9-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36年3月22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手机三部、银行卡二张，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赵日友 审判员  牙政远 审判员  禤汉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朱 斌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0-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 -11- 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