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02民初1832号原告：周某2，男，傣族，1984年10月5日出生，中专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原告：周某1，男，傣族，2019年8月11日出生，学龄前儿童，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法定代理人：周某2（系周某1之父），男，傣族，1984年10月5日出生，中专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原告：刘明超，男，哈尼族，1964年6月13日出生，大专文化，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原告：彭先琼，女，哈尼族，1964年7月19日出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宏，云南大格（普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7004323756826。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振兴大道**。法定代表人：陈伟，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泰光，男，傣族，1982年4月2日出生，本科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伦，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某2、周某1、刘明超、彭先琼与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2及原告周某2、周某1、刘明超、彭先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宏、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2、周某1、刘明超、彭先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因给原告亲属刘斯娜造成医疗损害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846678.22元，按被告应对原告损失承担主要责任60%计算为1108006.93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家属产妇刘斯娜孕期在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产检已预测出妊娠期高血压风险。2019年8月1日，患者到市医院就医诊断为妊娠期高血压，市医院未给予患者有效药治疗，导致患者病情发展迅速，同年8月5日患者到市医院住院治疗，市医院未对患者进行有效规范治疗就于同年8月10日安排患者出院，同年8月11日出院，患者头痛腹痛加剧再次入院治疗，入院诊断患者病情严重发展为“子痫前期重度、先兆早产”，市医院当日安排患者进行急诊剖宫产术娩出一男婴，市医院对患者剖宫产术前准备不足，术后治疗不当，患者因救治无效于2019年8月28日02点06分宣告临床死亡。患者主要死因系妊娠期高血压、重度子痫前期？综合征、急性肝损伤引起脑干出血血肿破入脑室，次要死因系行剖宫产术后导致的胎盘早剥、双肺感染、中枢性呼吸及循环衰竭、失血性贫血、低蛋白血症等。由于被告未尽合规必要的诊疗义务，对患者产检就早期发现的妊娠期高压未给予有效规范治疗，导致患者病情发展为重度子痫住院治疗。患者入院后被告仍然未对患者妊娠期高血压、重度子痫前期进行规范有效治疗，在未仔细评估患者病情转归及风险、未复查患者尿蛋白等重要指标，患者血压控制尚不达标情况下，错误安排患者出院，导致患者出院次日就出现先兆早产、心脑血管意外等严重妊娠期高血压并发症再次入院进行急诊剖宫产术。被告在对患者剖宫产术前准备及术后治疗中存在重大医疗过错，最终造成患者损害直至死亡。事故发生后原告申请医疗事故鉴定，经普洱市医学会委托，玉溪市医学会作出玉溪医鉴异鉴字［2020］第0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被告的过失与患者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患者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被告应对患者的死亡承担责任。同时，患者死于医疗机构内，死因是未得到应有的专业救治，使家属特别是死者丈夫、父母一直陷入深深痛苦，死者剖腹产当日即陷入昏迷，抢救数日未曾清醒，未能和深爱的丈夫、年迈的父母话别交代后事，至死未能看一眼、抱一抱初生的儿子。如此种种给原告造成巨大、无法弥补的精神痛苦，被告应赔偿精神抚慰金。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辩称，对原告提出的赔偿项目的计算答辩如下：一、1.医疗费的认定意见，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应该是1592.45元，剩余的医保统筹所支付的1938.66元不计入赔偿数额，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需要原告提交收费票据的原件，只能认定个人缴费数额，不能认定统筹数额；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每天乘以住院天数22天（第一次5天，第二次17天）；3.营养费项目不应该计算，孕妇生小孩需要增强营养，不符合人损；4.护理费每天按160元乘以住院天数22天计算，与原告诉请不一致，计算为3520元；5.丧葬费53257元予以认可；6.死亡赔偿金予以认可；7.对抚养人的生活费，周某1（死者之子）的抚养费认定为211095元。原告刘明超、彭先琼（死者父母）都是学校退休职工，不应该支付抚养费；8.交通费、、住宿费酌情确定3000元其中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9.鉴定费认可2000元；10.原告提出的殡葬费等项目不应该计算，该项目已经包含在丧葬费的53257元中；11.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按照5万元计算，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计算为14万多，原告的计算存在2个问题，该条规定是不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本案中已经单独计算了死亡赔偿金，该条规定是按医疗事故发生地平均居民标准计算，和原告提出的标准不一样，所以本案只能按照最高5万元计算。以上项目除第二次医疗费以外，合计数为1051424.45元。减去被告的承担的次要责任30%，计算得315427.34元，该款即为被告应该向原告赔偿的数额。二、根据玉溪医鉴异鉴字［2020］第0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医方承担次要责任。而次要责任的比例一般在20%至40%之间，被告取中间的比例30%承担赔偿责任，这对原被告双方而言相对公平合理。需要说明，因普洱市医学会专家库中相关专业专家不能满足鉴定需要，经患、医双方同意后委托玉溪市医学会进行异地鉴定。该鉴定送达患、医双方后，双方都没有提出由云南省医学会进行再次鉴定的申请，这表明双方已接受和认可该鉴定，况且该鉴定已生效。因此，本案应当以鉴定结论作为认定被告在本案中应当承担次要责任的根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予以质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身份证》原件二份、《结婚证》原件二份、《户口簿》原件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原件一份，第二组证据材料：《租房合同》原件一份、《租房收据》原件两份、《工作证明》原件二份、《劳动合同》原件二份、《终止劳动合同》原件一份、《刘明超、彭先琼身份证》复印件两份、《刘明超、彭先琼户口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件一份，第三组证据材料中的第一次住院《收费票据》原件一份、《病情证明》原件一份、《出院证》原件一份、《出院记录》原件一份、《住院汇总清单》原件一份、第二次住院的《病情证明》原件二份、《出院证》复印件一份、《出院记录》原件一份、《住院汇总清单》原件一份，第四组证据材料：《医疗事故鉴定费收据》原件一份、《医疗事故鉴定书》原件一份，第五组证据材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原件一份、《居民死亡殡葬证》原件一份、《火化证》原件一份、《火化费收据》原件一份、《殡葬用品发票》打印件一份、《殡葬服务费发票》打印件一份，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中的第二次《医疗费收费票据》复印件一份，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系复印件，且该部分医疗费已得到社会保险统筹理赔，应该在本案中扣除，故对该证据材料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虽系复印件，但第二次《医疗费收费票据》能与原告提交的第二次《住院汇总清单》互相佐证，该费用已经包含在第二次住院费用178195.11元内，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死者刘斯娜系原告刘明超与原告彭先琼的婚生女，其与原告周某2系夫妻关系，原告周某1系双方的婚生子。刘斯娜于2019年8月5日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0日2019年8月10日，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出具《云南普洱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诊断意见为：1.妊娠期高血压：子痫前期重度；2.肾功能异常；3.孕1产0孕33＋5周，单胎头位待产。处理意见：患者于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0日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产科住院治疗，按法定产假休息。同日，普洱市人民医院出具《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普洱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刘斯娜入院日期为2019年8月5日，出院日期为2019年8月10日，，住院天数为5天出院医嘱：1.注意个人卫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禁止性生活；2.检测血压，规律口服拉贝洛尔片；3.一周后复查肾功能及尿常规；4.不适随诊。此次住院产生医疗费3531.11元（其中统筹1938.66元，现金1592.45元）。2019年8月11日，刘斯娜再次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28日2019年8月17日，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出具《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诊断意见：1.MODS（脑、肝脏、肾脏、肺、心肌、凝血系统）；2.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3.昏迷原因待查：脑血管意外？4.HELLP综合征；5.胎盘早剥；6.急性胎儿宫内窘迫；7.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子痫前期重度；8.子宫收缩乏力；9.孕1产1孕33+6周，单胎头位，早产剖宫产术后；10.失血性贫血；11.AKI；12.急性肝损害；13.毛细血管渗漏综合征；14.低蛋白血症；15.继发性血小板减少。处理意见：患者病情危重，于2019年8月11日起住普洱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监护治疗。2019年8月28日，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出具《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诊断意见为：1.MODS（脑、肝脏、肾脏、肺、心肌、凝血系统）；2.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3.脑干出血；4.四脑室铸形；5.梗阻性脑积水；6.HELLP综合征；7.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子痫前期重度；8.血小板危象；9.AKI；10.急性肝损害；11.肺部感染；12.毛细血管渗漏综合征；13.胎盘早剥；14.急性胎儿宫内窘迫；15.子宫收缩乏力；16.孕1产1孕33+6周，单胎头位，早产剖宫产术后；17.失血性贫血；18.低蛋白血症。处理意见：患者于2019年8月11日在产科入院治疗，2019年8月28日在重症医学科死亡。同日，普洱市人民医院出具《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普洱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刘斯娜入院日期为2019年8月11日，分娩日期为2019年8月11日，出院日期为2019年8月28日。治疗摘要为：患者收住我院妇产儿童医院产科，予积极完善相关术前检查，并予解痉、降压等对症、支持治疗，急诊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子宫下段剖宫产+子宫捆绑缝合术。”术后因患者转送我科监护治疗。入室后予监护治疗，予患者持续低流量吸氧以保证痒合，监测患者呼吸情况，必要时予患者气管插管，机械通气治疗；积极申请输血补充凝血因子，抗感染，祛痰，促宫缩，活血化瘀，改善循环，抑酸保护胃黏膜，保肝，适当补液扩容，维持水、电解质平衡等相关对症支持治疗。于2019年8月28日02:06患者心电监护心电图示一光滑直线，脉搏，血压，呼吸，心率为0，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全身深、浅反射消失，宣布死亡。此次住院产生医疗费178195.11元。庭审中，原告自认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178195.11元已通过医保、大病医保、生育保险全部报销了。事故发生后，普洱市医学会受理普洱市思茅区健康局委托关于普洱市人民医院与刘斯娜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案件后，因普洱市医学会专家库中相关专业专家不能满足鉴定需要，经患、医双方同意后于2019年12月12日委托玉溪市医学会进行异地鉴定。玉溪市医学会同意普洱市医学会借地、借库组织专家就普洱市人民医院在为患者刘斯娜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是否具有医疗过失行为，双方医疗事故争议是否构成医疗事故，做出医疗技术鉴定。2020年1月20日，云南省玉溪市医学会作出玉溪医鉴异鉴字［2020］第0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刘斯娜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为此支出医疗事故鉴定费2000元。刘斯娜死后，其家属为其办理丧葬事宜，支出殡葬费44570元。另查明，刘斯娜生前系普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员工，在该单位从事公益性岗位机关公共服务工作。刘斯娜父亲刘明超为镇沅县古城镇中心小学校职工，母亲彭先琼为，原告彭先琼与原告刘明超生育刘斯娜、刘显鹏。本院认为，一、对赔偿责任份额的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斯娜在普洱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期间死亡，经云南省玉溪市医学会作出玉溪医鉴异鉴字[2020]第0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刘斯娜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认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承担40%的次要责任。二、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依照云公交[2020]64号《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结合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情况，本院予以分析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刘斯娜于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0日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3531.11元（其中统筹1938.66元，现金1592.45元），原告实际支出费用为1592.45元；刘斯娜于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28日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178195.11元，庭审中原告自认医疗费178195.11元已通过医保、大病医保、生育保险全部报销。由社会保险报销的医疗费不属于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对刘斯娜的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1592.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刘斯娜于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0日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5天于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28日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17天共计22天。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每人每天100元的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刘斯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00元（计算方式：100元/天×22天）。故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支持2200元。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刘斯娜在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0日住院期间的医嘱有“加强营养”，在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28日住院期间系在重症医学科治疗，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属合理诉求，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50元/天，刘斯娜的营养费为1100元（计算方式：50元/天×22天）。故对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1100元。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刘斯娜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庭审中被告亦认可护理费为160元/天，刘斯娜的护理费为3520元（计算方式：160元∕天×22天）。故对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3520元。5.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丧葬费为53257元，被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丧葬费为53257元，对原告主张的殡葬费44570元属于丧葬费范畴，本院已支持丧葬费，对原告主张的殡葬费44570元本院不再重复支持。故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本院予以支持53257元。6.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为724760元，被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死亡赔偿金为72476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周某1系刘斯娜之子，生于2019年8月11日，原告主张原告周某1的被扶养生活费211095元，被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因刘斯娜父亲刘明超系镇沅县古城镇中心小学校职工，母亲彭先琼为，均有固定收入，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本院对原告主张刘明超、彭先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1095元。8.交通费、、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虽然原告未提交正式票据证明交通费及住宿费实际发生的金额，但刘斯娜因此次医疗事故死亡，刘斯娜的亲人到普洱市思茅区办理丧葬事宜，并到玉溪市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及住宿费，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为1500元，，住宿费为1500元共计3000元。9.鉴定费。刘斯娜死亡后，其家属申请进行医疗事故鉴定，云南省玉溪市医学会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玉溪医鉴异鉴字[2020]第0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刘斯娜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用2000元属合理费用，被告亦对该费用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鉴定费为2000元。10.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规定主张精神抚慰金，根据2013年2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1997年7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发布的部分司法解释和司法解释性文件（第十批）的决定》，并于2013年4月8日起施行，其中第五十项废除了2003年1月6日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参照审理医疗纠纷民事案件的通知》，依据该决定，从2013年4月8日起不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参照审理医疗纠纷民事案件的通知》，原告依据医疗事故发生地居民年平均生活费计算6年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但刘斯娜不幸身亡，使原告受到失去亲人的打击，导致原告受到严重精神损害，现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属合理请求，被告在此次医疗事故中存在过错，承担次要责任，被告亦认可精神抚慰金按照50000元计算，根据本案案情及结合本地生活水平，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赔偿的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59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100元、护理费3520元、丧葬费53257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1095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052524.45元。被告对此次医疗事故负次要责任，本院已确认由被告承担40%的责任，即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共计401009.78元[计算方式：（1052524.45元-50000元）×40%]，加上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的费用为451009.78元（计算方式：401009.78元+5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周某2、周某1、刘明超、彭先琼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451009.78元；二、驳回原告周某2、周某1、刘明超、彭先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0元，原告周某2、周某1、刘明超、彭先琼负担3581元，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负担24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经权审 判 员  杨昌金人民陪审员  朱学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谭艳超书记员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