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刑初30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鑫，女，。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同年12月2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看守所。辩护人张军，北京安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文刚，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三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鑫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鑫明知其采购的清赘瘦、清赘光美等减肥食品可能含有危害人体健康的成分，仍通过其经营的淘宝店铺对外销售。2019年6月27日，董鑫向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桃香园的郭某某销售清赘光美一瓶，经检测，其中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同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董鑫家中查获大量清赘瘦、清赘光美和各种简装胶囊、片剂及清赘瘦、清赘光美标签、包装材料等工具，经检测，其中部分胶囊及片剂中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董鑫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董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董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鑫主观上不具有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观故意和犯罪动机；2、办案机关在现场搜查物品时程序违法，无法认定扣押物品系被告人董鑫家中的物品。综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董鑫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鑫在未获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购买无质量合格证明的减肥产品，并在其住处经营淘宝店铺对外销售上述产品。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董鑫向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桃香园的郭某某销售名称为“清赘光美”的减肥食品一瓶，经检测，其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2019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董鑫家中查获大量名称为“清赘瘦”和“清赘光美”的减肥食品和各种简装胶囊、片剂及“清赘瘦”、“清赘光美”的标签、包装材料等。经检测，查获的部分胶囊及片剂中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董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郭某某举报成案，被告人董鑫于2019年12月12日被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查询信息及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董鑫犯罪时已成年，无前科。3.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2日对被告人董鑫房屋搜查情况。4.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董鑫家中扣押大量名称为“清赘瘦”和“清赘光美”的减肥食品和各种简装胶囊、片剂、“清赘瘦”、“清赘光美”的标签、包装材料，及印码机一个、电子面单打印机一个、手机一部、电脑一台。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郭某某处接收快递单一张、淘宝订单及淘宝店客服聊天记录照片七张、减肥产品盒照片三张。6.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董鑫家中搜查的情况。7.检验检测报告，证实郭某某购买的涉案保健食品“清赘光美减肥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送检的从被告人董鑫家中查获的减肥食品中，部分食品检出西布曲明成分。8.涉案淘宝店铺的销售记录，证实2019年5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董鑫在其经营涉案店铺的销售情况。9.淘宝店铺违规记录页面截图，证实涉案店铺被淘宝平台出具多条“发布特定市场未经准入商品”、“出售假冒商品”、“信息与实际不符”等违规提示。10.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证实其中减肥产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包括西布曲明。11.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家中，通过手机淘宝在淘宝店铺下单购买了一瓶“清赘光美”减肥产品。其在6月29日其收到了快递。购买的“清赘光美”减肥产品是紫色透明的瓶子，瓶子上贴标签，里面是胶囊粒，一共是30粒，其吃了两次，大概有两粒。其食用后感觉身体不舒服，心跳有点加快，头也有点晕，总觉得嘴巴干想要喝水。所以其吃了两次后就没敢再吃，而且其看发货地是在天津武清，其感觉这东西害人，所以其就拿着药去北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了。淘宝卖家是通过韵达快递将减肥产品寄给其的，其可以提供快递单，减肥胶囊其提供给了北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其可以提供瓶子包装照片。12.被告人董鑫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其是从2018年9月或10月的时候，开始在网上卖减肥药的。其在网上注册了淘宝店.其在2012年就注册了这个店，但是没有经营，2019年9月其才学会如何经营,然后就开始销售减肥药。其销售的有三种减肥药，名字分别叫“清赘素”、“清赘瘦”、“清赘光美”。供应商给其提供的没有成品，都是散装的胶囊，而且其也要自己用打码机打上生产日期。这个店铺平时都是其一个人在经营，其对外寄货使用分别董鑫和王娟霞的名字，王娟霞这个名字是其自己编的，其实就是其自己。因为以前有人和其联系，说其卖的药有问题，找其要钱，其害怕了，所以就编了王娟霞的名字。报警人提供的淘宝订单编号“285751943xxxxxxxx”这个订单可以在其的淘宝店的销售记录里找到这一单，收件人好像叫郭某某，。民警在其家查获“清赘素”标识600多枚、“清赘瘦”标识700多张、“清赘光美”700张左右、酵素新版加强版标识700张左右、养颜瘦身胶囊标识90余张，是其用来制作“清赘素”、“清赘瘦”、“清赘光美”用的，其把这些标识贴在包装瓶或包装袋上，对外进行销售。其没注意这些标识上是否印有“保健食品”专用标识和ＱＳ质量安全标识。其对外销售的这些产品的主要功效是抑制食欲、减肥。其进货的上家告诉其东西肯定没有问题，而且其也吃过，所以其认为就没有问题。其没有找供货商索要过产品的质量合格证明，没有见过其所销售的产品的质量合格证明。其的上家告诉其没问题，其就认为没问题了。其没有销售保健品的资质，没有生产加工保健品的资质。其就是为了挣点钱，所以在网上销售保健品，东西其也吃过，所以其认为没问题。其没有问过上家，他提供的保健品中有什么成分。其不知道减肥保健品里有什么成分，但是能减肥，其也不知道是否对人体有害。其也想挣钱，就没有顾忌这种产品的来源是否合法以及是否对身体有害，其现在知道错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鑫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鑫主观上不具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观故意和犯罪动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鑫在未获得销售资质的情况下，仍通过网络销售无产品质量证明的食品，应当认定为明知，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现场搜查和扣押物品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中公安机关现场扣押视听资料及被告人董鑫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足以认定扣押物品系从被告人董鑫家中查获，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二、扣押机关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史修金审 判 员  荆梦瑜人民陪审员  吴 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旻书记员孙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