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5482号原告：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沙头沙龙路英明路段佛山市南海高威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办公贸易楼**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7993585634。法定代表人：李祖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知明，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文婷，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英城浈阳三路南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注册号441881000004305。法定代表人：杨玉烟。被告：巫春笋，女，197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被告：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英城浈阳三路南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815516741089。法定代表人：谢晋海。被告：杨九科，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原告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诉被告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巫春笋、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杨九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知明到庭，被告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尔康公司”）、巫春笋、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世公司”）、杨九科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因被告杨九科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羁押，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中止本案诉讼，于2020年8月27日恢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为尔康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5200000元及按年利率24%自2016年5月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支付违约金；2.被告巫春笋、济世公司、杨九科对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为尔康公司签订了《2016年度商品购销协议》，约定原告作为供货方向为尔康公司提供其所需的商品（包括原告经营范围内的药品、医疗器械、保健食品等商品），为尔康公司在收到商品后于每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上一月份全部货款。同时，双方还约定，如为尔康公司不能如期向原告支付货款，为尔康公司应按欠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但为尔康公司从2016年1月份开始即拖欠原告货款，截至2016年5月9日，为尔康公司拖欠原告货款已高达5251916元。该款项经过原告和为尔康公司确认。经原告多次催收，为尔康公司一直拒绝付款。为尔康公司迟延付款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另外查明为尔康公司的投资人杨九科还于2016年5月底拿着盖章的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简介、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简介及为尔康的资产，很高调地要求合作、加盟等“友好”的表示，但其于2016年6月19日违法宣告解散为尔康公司，并躲债至今未露面。原告通过后续的调查和了解，为尔康公司所有资产、财务人员是混同的，杨九科是股东，实际控制着几家公司（包括本案中的两家公司），巫春笋也是实际控制人之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由此杨九科、济世公司、巫春笋均应为此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于原告负责人口头常说为尔康公司欠货款520万元，所以原告起诉时向为尔康公司主张的货款为520万元（实际货款为5251916元）。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作变更。被告杨九科于2019年4月23日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原告要求杨九科与为尔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1.为尔康公司系经原英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的规定，杨九科作为为尔康公司的股东，只需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为尔康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其债务与已经出资义务的杨九科无关。2.原告提交的《股东决议》、《任免通知》、《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均是为尔康公司的内部资料，按照常理应当存放在其公司，显然是原告串通为尔康公司的员工，通过不法手段取得或者甚至是原告伪造的，证据三性存疑，依法应当不予采信。此外，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前提是该股东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出现了混同，而本案中，没有一项证据可以证实杨九科与为尔康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现象，也没有证据证实为尔康公司的款项转入杨九科账户，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规定的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才需要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不是必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先举证证实杨九科的个人财产与为尔康公司的财产混同，才能根据该条规定要求杨九科对为尔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在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情况下要求杨九科对为尔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杨九科于2020年8月12日口头答辩称，我的印象中我的公司不欠原告货款金额520万元那么多，应该只有300万左右。被告杨九科于2020年8月17日提交另一份书面答辩状称，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是不真实、不合理的。1.杨九科记得为尔康公司实质欠原告货款300万元左右。为尔康公司解散前退了一大批货物给原告，解散时打电话通知原告来为尔康公司核算货款，原告派人到为尔康公司结算好货款后要双方签名确认时，原告借机提出要求为难为尔康公司，未达到原告要求就没有签名确认，所以原告提供欠货款金额不是2016年6月对账的结算单，故实际欠原告300万元左右。2.原告故意伪造事实的证据冒充签名，且串通为尔康公司员工采用非常手段伪造证据。为尔康公司与原告合作多年，交易往来清晰，事实证明原告与巫春笋、济世公司、杨九科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合同法》和《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为尔康公司与巫春笋、济世公司、杨九科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理所当然没有义务为为尔康公司的任何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再者，为尔康公司与济世公司股东和法人之间是亲属关系，两家公司开办十年左右之久，人员流动、变更是正常的现象。济世公司所有货源是委托为尔康公司全权配送，济世公司是为尔康公司销售的重点下游客户，同时有亲属关系，互相支持、帮助是正常之事。两家公司财务、资产都是独立核算，不能因个别人员在两家公司交叉工作过、帮助过就认定两公司存在人员关联或财务混同。因此，没有充分的法律证据要巫春笋、济世公司、杨九科为为尔康公司承担任何债务连带责任是不可能、不合理、不合法的。对于原告证据的意见如下：事实上为尔康公司和济世公司是亲属关系，同一地区、同一行业，注册两家公司在同一地址，但不同楼层办公。十年左右两家企业有人员流动，个别人员在两家公司交叉工作过，不等于就人员关联或财务混同。况且济世公司货物全部委托为尔康公司来配送，济世公司是为尔康公司下游重点客户，理所当然互相帮助、支持，难免会有人、财、物交叉使用的必然性。原告就拿这么多零散的资料来认定两家公司有关联和财务混同是错误的。两家公司各自经济、财务独立核算，自主经营管理，互不影响，互不干涉。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是两家公司十几二十年的凌乱事项，很多事项我也记不清了。加上我本人现在身不由己，无法对照辨认和解答。我本人要委托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张豫林律师和邓英良律师全权负责。但我看到原告民事诉讼证据材料一部分很明显是特意用非法手段伪造的。发票号码：03414570连续到03414574共五张的发票签名是伪造的；付款单位特意写杨九科，日期三张是2016年6月15日，另两张是2016年6月16日，项目转佛山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药品一批；单位：批；数量：1.每单金额都是700-900不等；开票人：茹春妹。请问这些货清单在哪里？很明显是故意伪造我有关联关系吧，这些发票我敢肯定不是开票人本人写的字，也肯定不存在事实。又有五张出售房屋一览表，写的姓名“杨九科，担保房产，2016年5月29日”这些字不是杨九科写的，是有人故意冒充杨九科写的。被告济世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济世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本案《2016年度商品购销协议》，合同当事人为为尔康公司和原告，济世公司既非合同当事人也非保证人等相关第三人，根据合同相对性，《2016年度商品购销协议》的签订及履行与济世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而原告将济世公司列为被告属主体错误。原告提交的证据系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股东决议》、《任免通知》、《房屋租赁合同》等洋洋洒洒的证据，均是为尔康公司的内部资料，按照常理应当存放在其公司，而原告是如何取得？显然是原告串通为尔康公司的员工，通过不法手段取得或者是原告伪造的，证据三性存疑，依法应当不予采信。济世公司股东谢晋梅、杨小丽，与为尔康公司及股东杨九科均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虽然他们股东之间具有亲属关系，但这并不影响公司独立的法人人格，两公司的股东之间存在亲属关系也不必然导致公司的财产混同。此外，济世公司与为尔康公司在同一地区经营也属同一行业，公司间有人员流动完全属于正常现象，不能因个别人员在两家公司交叉工作过就认定两公司存在关联或财务混同。济世公司与为尔康公司并非关联公司，济世公司没有义务为为尔康公司的任何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有关规定，关联公司是指存在下列关系之一的公司：1.在资金、经营、购销等方面，存在直接或间接的拥有或者控制的关系；2.直接或者间接地同为第三者所拥有或者控制；3.在利益上具有相关联的其他关系。虽然济世公司注册地址位于为尔康公司办公地址内，但济世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公司财务账户，并独立自主地经营管理，与为尔康公司互不影响、互不干涉，更不存在隶属或被控制等情况。原告也未提供任何实质证据证明济世公司与为尔康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公司、财务混同等现象。因此，济世公司没有义务为为尔康公司的任何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济世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原告提交的证据系非法取得，依法应当不予采信，济世公司与为尔康公司并非关联公司，没有义务为为尔康公司的任何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为尔康公司、巫春笋没有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为尔康公司、杨九科、济世公司、巫春笋没有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审查，原告出示的证据1-4是为尔康公司、济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杨九科、巫春笋、杨玉烟、谢晋海、巫桂笋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为尔康公司章程）骑盖英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专用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证明）是原件，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7（户口本），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8[为尔康医药公司人员总数表（2016.4.16）]是复印件，本院对有其他证据佐证的信息予以采信；证据9（杨九科、巫金笋、巫桂笋名片）是原件，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10的参加社会保险证明书、2012年10月社保明细骑盖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印章、英德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印章，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10的2015年6月社保明细是复印件且未经用人单位及社保机构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29[关于英德市药材公司资产重组的请示、购买英德市药材公司协议、英德市工商企业从业人员登记表、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008.5.26、2009.8.19）、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2009.8.20）、核准变更通知书（2013年、2014.9.25）、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014.11.3、2014.11.12）、股东决定（2014.9.23）、股东决议（2014.11.3、2014.11.12）、任免通知（2014.11.12）、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2009.7.2）、房屋租赁合同、转租证明、证明、核准变更通知书（2015.4.1）]均骑盖英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30（员工手册）是原件，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1（英德济世药房分店情况表、连锁店基本信息28单、连锁店药品经营许可证79本），英德济世药房分店情况表骑盖英德市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据32（公证书）、证据33（费用报销单）、证据34（济世连锁万通控销产品奖励方案、营销方案）、证据35（聘用退休人员协议书）是原件，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6（法人委托书）是原件且骑盖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印章，证据37（负责人信息）骑盖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印章，证据38[身份证（七分店）]骑盖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连锁第七分店印章,证据39[身份证（七十三分店）]骑盖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连锁第七十三分店印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0、41[任命书（2013.1.2）、（2014.1.2）]是原件且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2（质量保证协议）、证据43（证照交接清单）、证据44（2014年连锁合作协议）、证据45（广州华全特约经销商合作协议）、证据46（合作商函）、证据47（发票联）是原件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8（杨九科担保房产）、证据49（为尔康公司简介）、证据50（英德济世医药连锁公司简介）、证据51（关于解散公司的公告）是复印件且其证明力较小，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2（离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骑盖英德市档案馆印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3（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54（银行承兑汇票）有银行印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5（朋友圈截图）与证据32（公证书）照片相同，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6（购销协议）、证据57（发货清单）是原件，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2016）粤0605民初16339号案卷中讯问笔录、（2018）粤0604刑初1683号刑事判决书]是公安机关作出的笔录和法院作出的判决书，本院确认其真实性。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12月28日，原告与为尔康公司签订《2016年度商品购销协议》，约定由原告向为尔康公司供应药品、医疗器械等商品，为尔康公司于每月15日前向原告付清上一月份的全部货款，如为尔康公司不能如期支付货款，为尔康公司应按欠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2016年5月9日，为尔康公司确认截至2016年4月1日尚欠原告货款5251916元。为尔康公司前身是英德市药材公司。2003年，杨九科中标购买英德市药材公司并更名为英德市济世药业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登记从业人员有杨九科、巫春笋、巫桂笋、林合颂、巫金笋、谢晋海等人。后该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英德市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之后又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为尔康公司登记成立时间为2003年5月27日，登记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杨九科。2003年5月27日至2009年8月18日，林合颂担任其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09年8月19日至2013年5月14日、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2日、2014年11月12日至今，杨玉烟（杨九科的父亲）担任其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11日，谢晋海担任其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2013年及之前，巫春笋曾担任其副总经理，巫桂笋担任其监事，之后由巫春笋变更担任其监事。杨九科是为尔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尔康公司曾将杨九科个人账户作为其汇款私账。为尔康公司的货款会直接存入公司账户或杨九科、巫春笋等人的个人账户。为尔康公司也会向杨惠兰等人个人账户大量转入资金，又向巫春笋、巫桂笋、杨九科等个人账户流转。济世公司登记成立时间为2010年3月3日，登记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杨小丽、谢晋海。2010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31日、2015年9月29日至今，谢晋海担任其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28日，杨玉烟担任其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5年9月29日之前，陈明雄曾担任其经理，杨小丽曾担任其监事，之后由巫桂笋变更担任其经理，巫金笋变更担任其监事。2010年3月3日，为尔康公司出具《转租证明》，同意将其租赁的位于英德市英城镇利民西路100号五楼505-508室于2010年2月份无偿转租给济世公司使用。2016年4月至5月期间，杨九科在朋友圈发布其以“杨总”、“老总”的名义参加济世公司连锁药房促销活动的文字和图片。2016年2月2日，杨九科签发《费用报销单》，其抬头为印刷字体“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英德市世和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英德市英九贸易有限公司、英德市济世医院”。2015年，杨九科签发济世公司连锁药房销售奖励方案。2012年10月，陈明雄、巫春笋、巫桂笋、巫金笋、谢晋海、杨九科、杨玉烟在为尔康公司购买社会保险。2010年至今，巫金笋、巫桂笋、谢晋海等人曾担任济世公司多个连锁分店的负责人。为尔康公司委托巫桂笋在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负责其在全国范围的销售和采购业务。2015年7月1日，谢晋海代表为尔康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书；2014年9月1日、10月14日，巫金笋作为代表分别与案外人深圳华润三九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华全医药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抬头乙方为济世公司，落款加盖了为尔康公司的合同专用章；2014年11月1日，巫金笋代表为尔康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合作商函。为尔康公司员工称，巫金笋、巫桂笋负责公司的采购工作。原告持有付款单位为杨九科，收款单位为济世公司的发票四张，项目为“转佛山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药品一批”。巫春笋负责为尔康公司财务。巫春笋曾用其个人账户支出为尔康公司和济世公司的相关款项。2016年3月31日，巫春笋在出票人为济世公司、收款人为为尔康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上的出票人一栏加盖其个人签章。为尔康公司有大量资金向济世公司流转，济世公司也有资金向为尔康公司流转。2015年4月30日，济世公司员工刘春花将为尔康公司、济世公司及其连锁分店等证照交由王凤辉统一管理。为尔康公司与济世公司联合出版一本《员工手册》，其中第46页至50页规定了连锁部的内容，第69页至70页“七、公司文化”第4点内容为“我们公司全称是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第5点内容为“我公司的近期发展目标是药房分店的开设和完善”，第11点内容为“公司的徽标取‘济世’首字母‘JS’连接在有突破口的圆形之中，寓意为尔康人团结拼搏，勇于创新和突破”。该手册最后附为尔康公司各部门以及济世公司各分店的办公电话。1994年5月2日，杨九科、巫春笋结婚。2005年7月26日，两人协议离婚。本院认为：原告与为尔康公司签订《2016年度商品购销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违反公序良俗，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及为尔康公司应依约履行。为尔康公司欠原告货款5251916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九科辩解称其公司在解散时曾退回一批货物给原告，现只欠原告3000000余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原告起诉要求为尔康公司支付货款5200000元未超过实际欠付货款，属于原告自由处分其权利，本院予以支持。该协议约定为尔康公司于每月15日前向原告付清上一月份的全部货款，逾期则应支付逾期违约金。原告向为尔康公司供应的最后一批货物在2016年4月1日，为尔康公司至今未付货款，已构成违约。本院酌定为尔康公司自2016年5月16日起计付利息予原告。该协议约定的利率及原告主张的利率均过高，本院酌定为尔康公司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1年期）利率上浮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1年期）利率上浮50%计付利息予原告。原告要求计付利息超出本院酌定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为尔康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即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杨九科是该公司的自然人股东。杨九科有用其个人账户直接或间接收取为尔康公司货款、资金的情况，杨九科、为尔康公司均未举证证实为尔康公司的财产独立于杨九科的个人财产。原告要求杨九科对为尔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证据和事实显示，为尔康公司、济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杨九科，杨九科亦以两公司的负责人名义对外活动；陈明雄、巫春笋、巫桂笋、巫金笋、谢晋海、杨玉烟等人曾在两公司同时兼任高级管理人员或其他重要职务；两公司从事相同的业务，且两公司业务难以区分（与案外人签订协议抬头为济世公司、落款加盖为尔康公司的印章）；两公司经营场所在同一地点且该场所是为尔康公司无偿转租给济世公司，两公司的证照集中统一管理；两公司有统一的《员工手册》，统一的组织架构、管理办法、理念宗旨；两公司的财务工作均由巫春笋负责，为尔康公司有大量资金向济世公司流转（与济世公司是为尔康公司下游客户这一说法相悖），济世公司也有资金向为尔康公司流转。综上，本院认为为尔康公司与济世公司在人员、架构、业务、财务、管理上均存在混同，已丧失独立人格。为尔康公司、济世公司未能举证反驳，本院认定两公司是关联公司且构成人格混同。原告要求济世公司对为尔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案涉货款产生在巫春笋与杨九科离婚之后，原告认为巫春笋与杨九科是假离婚，但是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巫春笋虽在两公司负责财务工作，亦不足以证实巫春笋实际控制两公司。原告要求巫春笋对为尔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为尔康公司、杨九科、济世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巫春笋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5200000元予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并以货款52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1年期）利率上浮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1年期）利率上浮50%计付利息予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二、杨九科、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对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上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杨九科、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00元（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杨九科、英德市济世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的受理费48200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广东大康华药业有限公司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 龙人民陪审员  陈秀华人民陪审员  关美颜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刘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