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02民初1209号原告：刘永斌，男，197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临沧市人，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被告：匡可成，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户籍住址四川省合江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被告：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花园****。统一社会信用证代码：91530000713465932Y。法定代表人：周义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凯，云南大格（普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8200410645199。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临沧凌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太平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007452607391。法定代表人：杨志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德，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云南省双江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双江自治县。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刘永斌与被告匡可成、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临沧凌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永斌、被告匡可成、被告宏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凯、被告凌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永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刘永斌工程款249095元并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暂算至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日止的利息21463元及至上述款项父亲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本息合计27055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期间，被告宏昌公司承建被告凌丰公司位于临沧工业园区的凌丰大厦工程。被告宏昌公司又将该项目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匡可成施工，被告匡可成以劳务分包的形式招募各施工对进场务工。2013年11月，原告施工队受被告匡可成招募进场务工，施工内容主要为土方开挖、拉运、回填及挖机平整等。由于被告凌丰公司资金不到位，致使该项目施工一直断断续续，直至2015年原告施工部分完工。工程完工后，原告要求被告匡可成进行结算，但被告匡可成一直以被告宏昌公司及凌丰公司未与其结算为由，拒绝与原告进行结算。2018年4月29日，被告匡可成与原告进行结算，经结算尚欠原告工程款249095元。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匡可成索要工程欠款，但被告匡可成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2019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匡可成协商，用被告匡可成位于永德县永乾商贸城的房产抵偿原告工程款，双方签订了抵房协议，但被告匡可成未按协议约定将房产过户给原告，也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认为被告匡可成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已严重违约，而被告凌丰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应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宏昌公司将所承包的工程整体转包给无承建资质的个人，其转包合同无效，应与被告匡可成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匡可成辩称，宏昌公司原名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在临沧设有办事处、分公司，分公司的魏云全承揽凌丰公司新建的凌丰大厦总包工程，以宏昌公司的名义投标中标凌丰大厦建设项目。魏云全让被告匡可成管理该项目施工，并由被告匡可成找相关施工班组施工，故被告匡可成是宏昌公司对该项目的代理人。该工程欠原告刘永斌工程款是事实，当时因工程量小，故原告刘永斌在工地项目部找被告匡可成并达成口头协议。当时被告匡可成就告诉原告刘永斌该工程是宏昌公司承建的，工地及办公室挂有宏昌公司的各种施工证件及许可。工程结束后，被告匡可与原告进行了结算。由于凌丰大厦项目工程烂尾，导致工程款始终未到位，故原告刘永斌的工程款也拖欠至今。对于原告刘永斌的诉请，被告匡可成认为该工程款不应当由被告匡可成支付，而应当由宏昌公司和凌丰公司支付。理由为：1.整个工程发包方与中标方是凌丰公司和宏昌公司，被告匡可成只是该项目的代理负责人。被告匡可成所作一切均代表宏昌公司服务于凌丰公司。2.整个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均产生于凌丰公司，凌丰公司拨付给宏昌公司工程款后，宏昌公司又转付给被告匡可成，由被告匡可成支付各种费用。3.宏昌公司至今为止拨付给被告匡可成工程款900余万元，其中包含凌丰公司支付给被告匡可成的款项；另外，为项目部供钢筋的临沧宝航经贸有限公司应得费用400余万元，虽合同与被告匡可成签订，后来该公司单独起诉宏昌公司。两笔款项加起来共计1300余万元，是凌丰公司、宏昌公司支付的总款，该款项被告匡可成已全部支付在项目上。4.经被告匡可成参与同凌丰公司最终结算，双方同意凌丰公司支付总款1600余万元，尚有300余万元未付。被告匡可成找凌丰公司讨要时，凌丰公司答复被告匡可成已丧失收款资格，才知道宏昌公司在没有告诉被告匡可成的情况下起诉了凌丰公司且案件已经进入执行阶段，执行金额为400余万元。5.从宏昌公司提交的材料上看，有几份材料不是被告匡可成本人签字，承诺书也是事后补签的，且到目前为止，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未做详细结算。6.宏昌公司陈述的其已同被告匡可成对账，并已全部支付给被告匡可成工程款，甚至付超了都不是事实。综上，宏昌公司已经接管了被告匡可成的债权，而债务还要被告匡可成承担是不合理的，故请求法院判决由宏昌公司和凌丰公司承担本案的工程款及相关款项。被告宏昌公司辩称：1.宏昌公司与原告刘永斌没有口头或者书面合同，也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从原告刘永斌的诉状中可以看出，本案劳务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匡可成，原告刘永斌与宏昌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2.原告刘永斌与被告匡可成所作的《凌丰办公楼土方及挖机结算》违反客观真实性及常识性。首先，原告刘永斌与被告匡可成2018年4月29日确认的结算表及2019年2月1日签订的《协议》均没有以被告宏昌公司名义作出，也未加盖被告宏昌公司印章或项目部公章，原告主张的劳务费与被告宏昌公司无关，且原告自认2015年完成劳务，双方2018年4月29日才进行结算有违常理。其次，被告匡可成以宏昌公司名义向被告凌丰公司报送的结算书中挖土方共计1419.6072方、运输土方10377.3281方，而被告匡可成与原告刘永斌劳务结算的外运土方总量为18810方，土方运输一项比匡可成报送计量多出8500方。再次，2017年7月11日发包方与匡可成作出的《凌丰大厦办公楼结算单》最终确认施工方报审实物工程量造价为17198500元，建设方请第三方审计后造价为12802400元。被告匡可成报送发包方的结算书经审计后缩水500万元左右，而原告刘永斌与被告匡可成的结算也存在虚高的情形，且其中还包括了匡可成个人欠刘永斌的20000元款项，被告宏昌公司也怀疑结算表中匡可成与刘永斌的签字为同一人所签，故该结算单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常识性。3.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的关系是在涉案工程项目“凌丰大厦办公楼”施工中借用宏昌公司资质进行挂靠的关系。被告匡可成一直是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刘永斌达成口头劳务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的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中被告匡可成的身份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刘永斌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宏昌公司及发包人凌丰公司承担责任。4.被告匡可成不具备表见代理的特征。首先，原告刘永斌陈述其与被告匡可成达成劳务合同的时间为2013年11月左右，而被告宏昌公司与被告凌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在2014年1月24日，匡可成与刘永斌之间达成的劳务合同在先，不可能刘永斌在与匡可成达成口头协议时就具有相信匡可成能代表宏昌公司的善意；其次，匡可成出具给原告的结算表及协议书上都是匡可成的个人签名，原告未提出异议或要求匡可成以被告宏昌公司名义出具或要求加盖宏昌公司印章，也未主动与宏昌公司进行确认，原告根本没有相信匡可成代表宏昌公司的善意；再次，匡可成以个人名义与原告如何付款已达成以房抵债协议，进一步说明匡可成不具有代理宏昌公司的外观表象。综上，匡可成不具备表见代理的特征。5.原告与被告匡可成就如何给付劳务费已达成了以房抵债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匡可成未履行该协议原告应按法律规定诉请其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或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原告起诉被告宏昌公司的行为属于滥用诉权，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宏昌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宏昌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凌丰公司辩称，被告凌丰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口头或书面协议，也没有实际劳动关系。被告宏昌公司就本案工程的涉案款项已经起诉我公司，案件已到执行阶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及凌丰公司是什么关系；2.宏昌公司、凌丰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若承担责任应当承担何种责任。原告刘永斌就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凌丰办公楼土方及挖机结算》一份，用以证明经结算被告匡可成尚欠原告刘永斌工程249095元；2.《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匡可成用位于永德县的永乾商贸房产抵偿原告工程款，但未实际办理抵押登记，也未办理产权转移。经质证，被告匡可成对原告提交的两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宏昌公司、凌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结算单中载明的外运土方量、费用与报给凌丰公司的结算单所载数字不一致，其中还包括匡可成20000元的欠款；对把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匡可成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被告匡可成就其答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宏昌公司就其答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宏昌公司的主体资格。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宏昌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匡可成身份证、承诺书、宏昌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项目确认表复印件各1份、预付宏昌公司工程款明细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的关系是借用资质进行挂靠的关系，被告匡可成是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刘永斌与被告匡可成之间系劳务关系，原告刘永斌不具有实际施工人身份，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宏昌公司及凌丰公司承担责任。3.吕先国民事起诉书、凌丰大厦防水工程结算单、应诉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另案原告吕先国以劳务合同纠纷起诉被告匡可成及宏昌公司主张劳务费；被告匡可成违反常理在施工数年后以个人名义对多人出具了多份结算凭证，其客观真实性让人严重质疑；本案中原告刘永斌与被告匡可成之间系劳务关系，如果原告刘永斌在本案中是实际施工人，那原告及吕先国还有之后冒出来的其他主张劳务费的权利人都是实际施工人。4.凌丰大厦建设项目停工结算书复印件1组、凌丰大厦办公楼结算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匡可成于2015年8月7日以被告宏昌公司名义向被告凌丰公司报送的结算书007页中确认挖土方1419.6072方，人工费和机械费共计296255.83元；土方运输10377.3281方，人工费和机械费230391.64元；而被告匡可成与原告结算的外运土方总量18810方，费用共376200元，单土方运输一项比被告匡可成报送的计量多出8500多方，费用多出140000元；被告匡可成以被告宏昌公司名义向被告凌丰公司报送的工程量造价为17198500元，经第三方审计后造价为12802400元，被告匡可成报送的工程价款经审计后缩水500万元左右，被告匡可成和原告结算结果与报送的结算书已虚高，故原告的结算结果更加虚高，原告和被告匡可成的结算不具有客观真实性。5.结算单复印件1份、付款凭证复印件6份、宏昌公司银行流水复印件1组及付款给匡可成统计表复印件1份、临沧宝航经贸有限公司诉宏昌公司的审判及执行材料1组，用以证明被告匡可成系凌丰大厦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发包人凌丰公司直接对其支付工程款项；凌丰大厦工程经结算应支付给了被告匡可成工程款项16142000.24元，而从凌丰公司账户直接支付了2550000元，从宏昌公司账户支付了9465000元，被告匡可成所欠的材料款项经债权人临沧宝航经贸有限公司诉讼后申请执行，临翔区法院直接从宏昌公司账户划扣4345450元（即宏昌公司代被告匡可成付材料款），总计支付被告匡可成款项16360450元，被告匡可成已超额获得工程款项。6.邬学军证明复印件2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宏昌公司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被告匡可成的两笔工程款2350000元系根据被告匡可成的指示支付至匡云伟账户，匡云伟系被告匡可成的儿子；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被告匡可成的工程款150000元系根据被告匡可成的指示支付至姚春明账户，该两笔款项均由邬学军实际办理。经质证，原告刘永斌对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第1及第2组中被告匡可成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认为原告不参与匡可成与宏昌公司的结算不清楚双方结算过程，且与原告无关，均不予认可。被告匡可成对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第1、4组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认为有被告匡可成签字处均是事后补签的，对付款明细中支付到被告匡可成账户的款项认可，不是支付到其账户的款项不认可；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认为结算清单上的字不是被告匡可成签的，转账中只要支付至被告匡可成、熊嗣平、姚春明账户的款项是真实的，对支付至匡云伟账户的款项不予认可，对审判及执行材料没有意见；对第6组证据中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其没有收到过这么多钱。被告凌丰公司对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六组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凌丰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2019）云0902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云0902执720号执行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凌丰公司欠宏昌公司工程款409万余元，但由于凌丰公司经营困难无力支付，现已中止执行。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凌丰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匡可成、宏昌公司对被告凌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没有意见。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刘永斌提交的两组证据、被告凌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第1、2、5、6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明被告匡可成挂靠被告宏昌公司，以被告宏昌公司的名义中标得被告凌丰公司发包的“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并进行施工的事实，但对于被告匡可成与被告宏昌公司及凌丰公司之间工程款及相关材料款的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综合予以认定。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第3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被告宏昌公司的待证事实，故对本院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4日，被告宏昌公司与被告凌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凌丰公司将“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宏昌公司建设。2017年11月22日，被告匡可成作为乙方与宏昌公司临沧办事处作为甲方签订《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诚实守信和乙方（匡可成，下同）自己承接的工程自己全部负责的原则，因2016年5月1日起实行营改增，2016年11月12日公司临时股东会议决定强化经营管理，严控经营风险，就乙方承接的“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事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合同条款，供甲乙双方严格履行……”。同日，被告匡可成签署《承诺书》，载明：“因我承包‘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施工项目，我于2014年1月24日以宏昌公司名义与业主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7年11月22日与宏昌公司签订了《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现本人就如上工程项目承诺如下：以上工程由我全权责任承包，由我自行投入项目所需资金，自行采购材料、自行招用具有资质的员工和其他人员、自行组织施工……”。在“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被告匡可成与原告刘永斌达成口头协议，被告匡可成将土方开挖、拉运、回填及挖机平整的工程内容分包给原告刘永斌进行施工。2015年原告施工部分完工，但被告匡可成一直不与原告进行结算。2018年4月29日，经原告与被告匡可成结算，并形成《凌丰办公楼土方及挖机结算》一份，原告施工工程结算款项包括：挖机台班费90570元、球场包干价7600元、沙石土回填104725元、外运土方376200元、以前欠款20000元，合计599095元，已付350000元，尚欠249095元。被告匡可成向原告出具结算后，一直未将尚欠款项支付给原告。2019年2月1日，被告匡可成与原告达成协议，约定被告匡可成将其坐落于永德县永乾商贸城房产作价249095元抵付尚欠原告工程款，但被告匡可成未实际履行该协议。故原告刘永斌起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向其支付尚欠工程款。另查明，被告凌丰公司就“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尚欠被告宏昌公司工程款409200.24元。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宏昌公司与被告凌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宏昌公司承包被告凌丰公司发包的“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后，被告匡可成作为该工程项目的负责人自行投入项目所需资金、自行招用员工和其他员工、自行组织施工，并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了《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签署了《承诺书》。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匡可成与原告刘永斌达成口头协议，将土方挖运及挖机施工工程分包给原告刘永斌进行施工。在原告刘永斌按要求完成了约定工程量后，经与被告匡可成进行结算，并出具给原告刘永斌《凌丰办公楼土方及挖机结算》，确认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刘永斌起诉要求被告匡可成支付工程款249095元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该部分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刘永斌主张的资金占用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制定机关效力等级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18.12.29时效性现行有效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案涉工程原告施工部分于2015年就已交付被告施工成果。2018年双方进行结算，现原告主张从2019年2月1日起计算利息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欠付款的利息计算标准问题，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利息本院参照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7月6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3.85%（2020年6月公布）计算利息。对于被告宏昌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被告宏昌公司与被告凌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被告匡可成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的《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以及被告匡可成签署的《承诺书》来看，被告匡可成系被告宏昌公司为完成“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而设立的临沧办事处的实际负责人，实际负责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被告匡可成系挂靠被告宏昌公司，借用宏昌公司资质和名义建设“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并将土方挖运工程分包给原告刘永斌施工。从合同来看，双方合同约定宏昌公司是承建人，虽然实际负责施工的是被告匡可成，但从形式上看属于宏昌公司内部承包，原告刘永斌的施工成果，由被告宏昌公司对外进行结算。故被告宏昌公司在本案中应与被告匡可成共同向原告刘永斌承担支付案涉工程款的责任。对于被告凌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凌丰公司系“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的发包方，而被告凌丰公司并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宏昌公司及匡可成，故被告凌丰公司有义务在其应付工程款中承担该笔款项的付款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匡可成、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刘永斌工程款249095元，并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7月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3.85%计算利息；二、被告临沧凌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其欠被告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中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8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679元，由被告匡可成、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姜泽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彭方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