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0203行初31号原告周建国，男，195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代理人胡放明，株洲市南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签法律文书等。被告株洲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北路**。法定代表人蒋开建，局长。委托代理人骆颖，女，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起诉、承认放弃变更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委托代理人赵研艳，湖南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第三人李琰秋，男，199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代理人聂忠仁，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即代为提起、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和解、上诉、反诉、领取执行标的款等。第三人杨文主，男，1967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最所在地为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现在长沙。原告周建国不服被告株洲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株洲市资规局”）于2006年9月5日将第三人杨文主所有的位于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转移登记至第三人李琰秋名下并核发湘（2016）株洲市不动产权第0××3号《不动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湘0203行初58号行政判决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于2020年1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第三人杨文主在长沙以及受新冠疫情影响，本院直至2020年6月4日才向第三人杨文主送达。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建国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放明，被告株洲市资规局的委托代理人骆颖、赵研艳，第三人李琰秋的委托代理人聂忠仁，第三人杨文主均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将第三人杨文主位于××路××号旗滨天泉一品二、三期40栋103、203、303号房屋过户给第三人李琰秋的行为违法；2.请求被告向原告赔偿借款本金及诉讼费损失867070元、利息损失127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被告将第三人杨文主位于××路××号××期××栋××号房屋过户给李琰秋的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杨文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9月5日向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当日分别下达（2016）湘0211民初2196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杨文主的位于××路××号××期××栋××号房屋（所有权证号:××），并于2016年9月5日10时分别向株洲市房产交易中心和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了法律文书，该两部门均在送达回证上签收，并向法院出具了登记类型为“查封登记”的《受理回执单》，受理日期为2016年09月05日10时00分。查封时，房屋登记簿上的所有权人为杨文主，法院判决并进入执行阶段后，执行法官于2018年8月13日查询时，杨文主名下的“房地产权登记信息”显示为“有效”，所有权人仍为杨文主；但在2018年10月25日再次查询时，杨文主名下的“房地产权登记信息”显示为“无效”，显示为“有效”的房屋所有权人变为了李琰秋，变更登记时间显示为2016年09月05日17时57分37秒。房屋是杨文主名下唯一财产，由于被告对杨文主的房屋违法过户，导致原告不能实现债权，故诉至法院。原告周建国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9月5日协助执行通知书、受理回执单、房屋登记簿、房产交易中心签收的《送达回证》、不动产登记中心签收的《送达回证》、2016年9月份的日历，证明涉案房屋查封期限为3年（2016.9.5-2019.9.4），受理查封登记时间为2019年9月5日10点之前，受理时房屋所有权人为杨文主，被告所属房产交易中心和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工作人员签收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9月3日、4日是星期六、星期日；证据2、2016湘02**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债权金额；证据3、2018湘02**执679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被告将涉案房屋其违法过户给第三人的事实，被执行人杨文主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和执行程序已经终结的事实、原告受损的金额；证据4、2018年8月13日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拟证明2018年8月13日涉案房屋仍在被执行人杨文主名下；证据5、2018年10月25日不动产权利及其它事项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将涉案房屋违法过户给第三人的事实；证据6、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天元区法院于2016年9月2日下达了查封冻结财产的裁定；证据7、2018年12月27日株洲市不动产中心向天元区法院的复函，拟证明不动产中心未及时办理查封登记和在查封后违法办理登记的事实，同时也证明被告关于行政行为合法的答辩意见不成立，且与复函的事实自相矛盾；证据8、国税局存量当交易计税价结果通知单，拟证明2018年10月22日天元区法院向税务局询价时该房在杨文主名下；证据9、市国土资源局给李琰秋的《告知书》，拟证明被告在2016年9月5日收到了天元区法院查封案涉房屋的法律文书，明知查封期限从9月5日起，第三人李琰秋在收到此告知书后，至少还分十次向杨文主付款达50万元以上；证据10、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在查封时房屋未移交；证据11、重点说明及账户交易流水，拟证明国土局没有尽到责任及时进行查封登记和通知李琰秋房子被查封，导致李琰秋在2016年9月5日查封后仍把200万元继续打给了杨文主。被告株洲市资规局辩称，被告于2006年9月5日作出的将位于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转移登记至第三人李琰秋名下，并核发湘（2016）株洲市不动产权第0××3号《不动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合法。原告的损失系其一直怠于行使诉讼权利所致，与被告无关。被告株洲市资规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转移登记受理回执单存根;证据2、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据3、身份证明材料；证据4、株洲市房产测绘报告；证据5、株洲市存量房转让合同；证据6、税费缴纳凭证；证据7、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据8、房屋产权证书（株房权证株字第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株国用（2015）第Ｂ19582号）。以上证据1-8拟证明第三人杨文主、李琰秋于2016年9月2日已经就案涉房屋进行了买卖并于当日办理了网签备案,于2016年9月2日向被告申请办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被告依据法律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转移登记并核发湘（2016）株洲市不动产权第0××3号《不动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合法。第三人李琰秋述称，一、原告周建国与本案所诉具体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驳回起诉。杨文主将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自愿转让给第三人李琰秋。2016年9月2日杨文主与李琰秋在株洲不动产登记中心面签了《株洲市存量房转让合同》。核准交易房产基本情况，依法缴纳税费，办理房屋产权转让登记合法。周建国虽然与杨文主有债权债务关系，但周建国与杨文主转让给李琰秋的上述房产并无权属争议。其与株洲市资规局为杨文主、李琰秋办理涉案房屋权属的转移登记的具体行为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周建国不具备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二、株洲市资规局下属的株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并未造成原告周建国利益损害。杨文主与李琰秋在天元区法院查封前就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涉案房屋已经交付，支付了购房款，李琰秋已实际控制和占有该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即使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未办理，天元区法院也不能拍卖处置该房屋，周建国的利益不存在因为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而损害。周建国与杨文主民间借贷纠纷案审理期间杨文主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天元区法院仅于2017年1月8日裁定中止审理是错误的，应当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三、天元区法院要求株洲市资规局下属的株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执行，查封杨文主的涉案房产，不动产登记中心未予协助，侵害的是天元区法院的司法权，不是周建国的民事权益，周建国不能提起行政诉讼。综上所述，原告周建国的起诉应予依法驳回，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第三人李琰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房屋买卖协议，拟证明杨文主坐落在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别墅××0元转让给李文超、李琰秋父子；证据2、银行转账凭单，拟证明李文超、李琰秋父子支付杨文主购房款3035500元；证据3、湖南壹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拟证明2016年8月杨文主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李琰秋，李琰秋装修房屋入住至今。第三人杨文主述称，我欠周建国的钱会还，我正在服刑，出来后会想办法还钱。我欠渤海银行110多万，把房子抵押给了渤海银行。我欠袁上兵320万元，我把房子抵给袁上兵，袁上兵帮我一起卖房子。买房之前我不认识李琰秋，是通过袁上兵介绍给我买房的。李琰秋买房之前先帮我把银行100万左右的贷款还了，银行才取消了抵押，房产证拿出来后才能过户给李琰秋，过户的时候合同都已经签好了。房子包括装修共计303万，李琰秋替我归还了银行贷款100万左右，其他200余万元直接支付给了袁上兵，我的账户上没有可以自己支配的钱。办理过户的时候是我亲自签的字，房子过户早已经办好，我想请法庭根据实际情况确认房子给李琰秋。我确实欠了原告的钱，我出来之后一定会还给他，我向原告周建国赔礼道歉，希望原告原谅我、理解我。第三人杨文主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李琰秋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9、1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予以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予以综合认定。对第三人李琰秋提供的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杨文主将其所有的位于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委托田光辉、袁上兵出卖给李琰秋、李文超（父子关系）。田光辉与李琰秋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房屋的总价为3035500元，合同签订时由李琰秋负责先偿还杨文主在渤海银行株洲支行的贷款1035500元，余款2000000元分两次付款，第一次付款时间为办好不动产权证时付1000000元，第二次于2016年11月10日付1000000元。”2016年9月2日，第三人李琰秋、杨文主共同向原株洲市房产交易中心申请，将位于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的转移登记。第三人李琰秋、杨文主于申请当日在株洲市房产交易中心面签了《株洲市存量房转让合同》并完成了该房屋的房屋交易备案，株洲市房产管理局出具了房屋交易告知单（存量房转让），单号为：株洲市房交存转字第2××5号。第三人李琰秋、杨文主于当日持株洲市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上述房屋交易告知单，向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该房屋的后续登记并提交株洲市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及相关的材料。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于当天向第三人李琰秋、杨文主送达受理回执单存根。第三人李琰秋、杨文主进行了房地交交易纳税申报，2016年9月2日第三人李琰秋缴纳了契税30100元，杨文主共缴纳增值税、个人所得税等共计152506.66元。同日，周建国作为原告向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天元区法院”）以杨文主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天元区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上午10时许，向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送达（2016）湘0211民初219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对杨文主所有的位于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旗滨天泉一品二、三期40栋103.203.303（所有权证号××）房屋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即自2016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4日止，查封期间不得对上述房屋办理抵押、过户、转让等权利移转手续。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于当日上午10时受理天元区法院该协助执行通知，并出具了受理回执单。2016年9月5日17时57分37秒，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在不动产登记系统中将杨文主所有的位于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转移登记在李琰秋名下。2016年9月12日15时59分05秒，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在不动产登记系统中将杨文主所有的位于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进行查封。2018年5月30日，天元区法院作出（2016）湘0211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为：“限被告杨文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建国偿还借款本金85万元及自2016年9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本案案件受理费12640元，保全费4770元，共计17410元，由原告周建国承担340元，被告杨文主承担17070元。”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周建国于2018年6月26日向天元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天元区法院发起总对总网络财产查控，查询到涉案房屋过户给第三人，暂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该院于2018年11月19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第三人李琰秋、杨文主之间关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具体情况为：2016年8月31日，第三人李琰秋的父亲李文超向杨文主转账了1000000元用于归还渤海银行贷款。2016年11月7日李琰秋的父亲李文超向田光辉转账了1000000元，余款1000000元已于2017、2018年间陆续转账支付完毕。第三人李琰秋于2016年11月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至今。又查明，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和原株洲市规划局于2019年1月合并为株洲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登记行政管理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将第三人杨文主位于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所有权证号：××）转移登记至第三人李琰秋名下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三、赔偿金额如何确定？分析如下：一、关于被告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十九个部门联合下发的《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二条规定：“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部门应当协助人民法院及时查询有关房屋权属登记、变更、抵押等情况，协助人民法院及时办理房屋权属登记、变更、抵押等情况，协助人民法院及时办理房屋查封、预查封和轮候查封及转移登记手续，并将有关情况及时告知人民法院。被执行人正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等手续的，根据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停止办理相关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查封、扣押、冻结协助执行通知书在送达登记机关时，登记机关已经受理被执行人转让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的过户登记申请，尚未核准登记的，应当协助人民法院执行。人民法院不得对登记机关已经核准登记的被执行人已转让的财产实施查封、扣押、冻结措施。”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在签收天元区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已经受理转让不动产的过户登记申请，尚未核准登记的，应当根据天元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停止办理相关手续。在本案中，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9月5日上午10时接到天元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虽然已经受理过户登记申请但尚未核准登记的，应当根据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停止办理相关手续。但被告于当天下午的17时57分37秒对本案第三人杨文主（另案被执行人）正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进行了转移登记，违反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被告将第三人杨文主所有的位于湖南省株洲市××路××号××期××栋××号房屋（所有权证号：××）转移登记至第三人李琰秋名下的行政行为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判决撤销将给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房屋已为第三人善意取得的，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不撤销登记行为。”在本案中，第三人李琰秋与杨文主在2016年9月5日天元区法院查封前就已经就涉案房屋的买卖达成一致意见，并支付了购房款1000000元（以归还银行贷款的方式），并已经向被告申请转移登记。至今涉案房屋早已交付且购房款支付完毕，第三人李琰秋系善意取得，故事本案仅仅确认被告作出的房屋转移登记行为违法，但不予以撤销。另，涉案房屋系一栋别墅，虽然登记为103.203.303号，但实质为不可分割的整体，被告在办理涉案房屋的登记时仅仅将其中的203.303号转移登记至第三人李琰秋名下，未对103号进行转移登记不合法，被告应当将涉案房屋的103号转移登记至第三人李琰秋名下。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的问题。上述违法进行房屋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害，主要是因为收到天元区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未停止办理涉案房屋的转移登记，且未如实向天元区法院告知涉案房屋款项未支付的情况，导致天元区法院未及时向李琰秋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以致于李琰秋的剩余购房款未能支付至执行账户。鉴于被告没有及时停止办理涉案房屋的转移登记手续，也没有按照天元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对涉案房屋的203.303号进行查封，仅查封103号，对造成原告对杨文主的债权无法实现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被告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三、关于赔偿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提出了要求赔偿借款本金及诉讼费损失867070元和利息损失127500元，共计9945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周建国与第三人杨文主之间民间借贷案中的债权金额已经被天元区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定并已进入执行程序，该执行案件目前仍然处于执行过程中，并未全案终结，原告周建国的实体权利并没有丧失。而且涉案房屋在2016年原告申请法院财产保全之前就早已经抵押给渤海银行，由于进行房屋买卖过户需要先归还银行贷款，待解除抵押权后才能办理过户登记，故第三人李琰秋与杨文主双方协议以归还银行贷款的方式支付购房款1000000元。原告申请天元区法院进行财产保全的时间节点，正好处于第三人李琰秋已归还银行贷款1000000元解除抵押权，房屋不存在任何查封的情况下。综上，周建国要求被告全额赔偿杨文主应当承担的债权金额即赔偿99457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周建国提起本案诉讼是因为被告的违法行为造成天元区法院在财产保全过程中未有效查封涉案房屋，导致判决生效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中无法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拍卖等处置而变现。作为原告债务人的第三人杨文主目前正在监狱服刑，暂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生效判决书确定杨文主向原告借款的本金为850000元，利息自2016年9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2640元，保全费4770元，共计17410元，由原告周建国承担340元，被告杨文主承担17070元。故至2020年9月1日止借款本息以及诉讼费用合计1071070元，原告的损失现为1071070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借款人杨文主和出借人周建国均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未按照天元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也未停止办进过户事宜，对涉案房屋因未进行查封而不能处置导致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部分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向原告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0000元。另，被告在承担上述赔偿义务后，原告对第三人杨文主相应的250000元债权应当在天元区法院的执行案件中予以抵扣，而被告可以对该250000元款项主张相应的权利。虽然原告就上述250000元款项不能获得双重利益，但第三人杨文主对原告的还款责任不能进行任何减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株洲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9月5日作出的将位于株洲市天元区××路××号××期××栋××号房屋（所有权证号：××）进行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违法，但不撤销该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二、责令被告株洲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周建国赔偿损失共计人民币250000元；三、驳回原告周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株洲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刷卡方式缴费的，直接到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刷卡缴费；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户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0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谭 优人民陪审员  胡菊香人民陪审员  胡雅莉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彭舒甜附：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被诉房屋登记行为涉及多个权利主体或者房屋可分，其中部分主体或者房屋的登记违法应予撤销的，可以判决部分撤销。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该行为已被登记机构改变的，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判决撤销将给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房屋已为第三人善意取得的，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不撤销登记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