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732号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民委员会南元里73号。负责人：尹锐民，该社社长。委托代理人：李增臣，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钟淑华，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石锦明，该镇镇长。出庭负责人：谭祖湛，该镇政府镇委委员。委托代理人：陈卓健，广东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尹银杏，女，198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民委员会五和村139号，公民身份号码：440************32X。委托代理人：刘毅辉，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木朗经联社”）因与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杜阮镇政府”）、第三人尹银杏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木朗经联社的委托代理人钟淑华，杜阮镇政府的出庭负责人谭祖湛和委托代理人陈卓健，尹银杏的委托代理人刘毅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1月21日，杜阮镇政府作出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确认尹银杏具有木朗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应享受木朗经联社股民待遇。木朗经联社诉称，尹银杏向杜阮镇政府申请确认享有木朗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杜阮镇政府在没有核实尹银杏的具体情况下，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尹银杏享有木朗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尹银杏并没有领有责任田予以耕种，没有履行村里责任田的耕种义务。尹银杏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明其享有领有责任田的证据。因此，尹银杏不应该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木朗经联社认为杜阮镇政府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被申请人的主体存在错误，与木朗经联社的主体不一致，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对木朗经联社是没有效力的。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杜阮镇政府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的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杜阮镇政府承担。木朗经联社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杜阮镇政府辩称：一、杜阮镇政府作出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程序正当，并无超越其职权范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上述法律赋予了镇级人民政府对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进行保护的职责，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村民有权申请镇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镇级人民政府依法具有作出包括责令改正等方式在内的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因此，杜阮镇政府依法所作出的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属于杜阮镇政府履行行政职能范畴，属于行政处理决定的程序。二、杜阮镇政府作出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六条，蓬江区委区府办《批转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推进农村股份合作制建设维护出嫁女权益意见的通知》（蓬江委办[2009]1号）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有两种途径，一是符合法律法规的条件，由法律法规的规定直接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是按规定经审查和通过成员大会表决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中尹银杏在木朗村出生，出生入户木朗村，并领有责任田，遵守计划生育政策，履行了法律、法规和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章程所规定的义务，且户籍一直没有迁出木朗村，也没有成为其配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更没有与木朗经联社签订过放弃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权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所以尹银杏属于法定取得成员资格的情况，属于木朗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应享有木朗村集体经济组织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同时木朗经联社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现尹银杏既然依法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那理应与木朗村的其他一般成员享受平等待遇，平等分享集体资产经营收益。综上，杜阮镇政府作出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木朗经联社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杜阮镇政府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木朗经联社的诉讼请求。杜阮镇政府在庭审中补充：木朗经联社具有唯一性，这明显是笔误，从木朗经联社起诉杜阮镇政府的事实来看，木朗经联社承认该主体是没有错误的。杜阮镇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和依据材料有：1、《农村出嫁女维权申请书》；2、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99号《行政受理通知书》；3、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98号《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190号《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4、《询问笔录》两份；5、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6、《送达回执》两份；7、尹银杏身份证；8、尹银杏户口本；9、生育证、No.0019610《江门市蓬江区行政事业性收费委托银行代收款缴款通知书》《广东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收据》；10、尹银杏离婚证；11、《广东省集体山林股份权益证书》、股权证、粮食入库登记表、承包土地明细表；12、《承诺书》；13、《木朗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事项表决情况》。尹银杏述称：一、尹银杏自出生后户口未发生过迁移、且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相关义务，是木朗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该事实客观充分。二、尹银杏不存在丧失集体成员资格的情形，章程剥夺尹银杏资格的相应条款，均应撤销或作无效处理。参考《宪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木朗村集体成员为了自身的利益，通过表决程序损害满足成员资格的人群利益，该所谓的民主表决是在侵犯别人的合法权益基础上作出的，同时还违反公序良俗原则，该章程相应条款应予以撤销或作无效处理。三、依据《民法总则》第五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同时结合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相关法律法规及通知，依据是充分的。综上所述，杜阮镇政府作出的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法律，木朗经联社的诉讼请求欠缺任何事实理由及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木朗经联社的所有诉讼请求。尹银杏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尹银杏，女，1988年11月17日出生，出生后入户至木朗经联社所在地，现户籍地址为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民委员会五和村139号，该户口至今合法有效，未曾迁出。2010年2月4日，尹银杏与张建新登记结婚，双方于2019年7月13日登记离婚。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尹银杏的父亲尹东成、母亲钟玉莲均是木朗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尹银杏在婚前领有责任田。2019年8月1日，尹银杏就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等问题向杜阮镇政府提交《农村出嫁女维权申请书》以及尹银杏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生育证、《承诺书》《广东省集体山林股份权益证书》、承包土地使用证明、No.0019610《江门市蓬江区行政事业性收费委托银行代收款缴款通知书》等材料，请求杜阮镇政府确认尹银杏享有木朗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19年10月10日，杜阮镇政府对尹银杏进行询问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给当事人签名确认。杜阮镇政府于2019年11月27日决定受理尹银杏的申请，并分别向木朗经联社送达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190号《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等材料，向尹银杏送达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99号《行政受理通知书》、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98号《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等材料。2019年12月6日，杜阮镇政府向木朗经联社的负责人尹锐民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给当事人签名确认。尹锐民在笔录中确认尹银杏等46名出嫁女领有责任田，且清楚需根据《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的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将有关证据或书面意见提交给杜阮镇政府。木朗经联社在行政程序中没有提交证据材料。2020年1月21日，杜阮镇政府作出江蓬杜行决字[2020]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尹银杏出生于木朗村，出生入户于木朗村，一直没有将其户口迁出，木朗村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分田到户时领有责任田，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的规定，尹银杏属于木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享有木朗集体经济组织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收益。同时，根据蓬江区委区府办《批转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推进农村股份合作制建设维护出嫁女权益意见的通知》（蓬江委办[2009]1号）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有两种途径，一是符合农村出嫁女同时具备的五个条件，由法律规定直接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是通过成员大会表决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尹银杏在木朗村出生，领有责任田，履行法律、法规和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章程所规定的义务，且户籍一直没有迁出木朗村，没有成为其配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也没有与木朗经联社签订过放弃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权的具有法律效力文书的，因此尹银杏符合第一种情况所规定的条件，属于法定取得成员资格。木朗经联社以尹银杏系“出嫁女”为由不给予其股权，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我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及广东省的实施办法均明确规定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申请人依法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条件，理应与木朗村的其他一般成员享受平等待遇，平等分享集体资产经营收益，而不论其是否结婚出嫁，木朗经联社以尹银杏结婚为由而不给予其股份分红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尹银杏出生于江门市蓬江区******，在木朗村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分田到户时领有责任田，户籍一直保留在木朗村，没有成为其配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也没有与木朗经联社签订过放弃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权的具有法律效力文书的，履行法律、法规和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章程所规定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蓬江区委区府办《批转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推进农村股份合作制建设维护出嫁女权益意见的通知》（蓬江委办[2009]1号）的规定，决定确认尹银杏具有木朗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应享受木朗经联社股民待遇。杜阮镇政府分别于2020年1月23日、2月26日将前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木朗经联社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第1页所列被申请人为“江门市蓬江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决定是确认尹银杏具有“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杜阮镇政府在庭审中确认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上所载“江门市蓬江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是笔误，正确为“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本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可见，上述法律法规等赋予了镇一级人民政府对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进行保护的职责，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村民有权申请镇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镇一级人民政府依法具有作出包括责令改正等方式在内的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尹银杏户籍所在地在木朗经联社所在地，杜阮镇政府依法具有职权对其辖区范围内尹银杏申请的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等事项作出相应处理，其在本案中执法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杜阮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由前述规定可知，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虽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自治决定自治范围内事项的权利，但是涉及到村民重大权益的自治事项、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必须建立在法律框架范围内，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违反法律法规以及合法有效规章、规范性文件关于男女平等、村民平权等基本原则，不得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尹银杏的父亲尹东成、母亲钟玉莲均是木朗经联社的成员，尹银杏出生后入户至木朗经联社所在地，该户口至今合法有效，未曾迁出，故尹银杏符合“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条件。同时，尹银杏在行政处理阶段向杜阮镇政府提交了《广东省集体山林股份权益证书》、承包土地使用证明、No.0019610《江门市蓬江区行政事业性收费委托银行代收款缴款通知书》等证据，木朗经联社亦确认尹银杏在婚前领有责任田，可初步证明尹银杏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木朗经联社在收到杜阮镇政府发出的《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后，未在行政程序中提供证据证明尹银杏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或存在其他不应认定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情形，应对此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杜阮镇政府经过一系列调查取证，认定前述事实后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等规定，作出“确认尹银杏具有木朗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应享受木朗经联社股民待遇”的决定，并无不当。关于木朗经联社主张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所列被申请人名称错误，该主体不存在的问题。虽然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载明的被申请人名称存在笔误，但该笔误并不影响各方当事人对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所决定事项的理解，亦未耽误木朗经联社对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提起诉讼等权利的行使。鉴于该笔误对涉案申请的处理结果不产生实质影响，本院予以直接纠正。关于木朗经联社主张杜阮镇政府作出涉案决定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虽然杜阮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超过法定期限，但并未对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造成实质影响，不足以认定为程序违法，而宜认定属于程序瑕疵。综上所述，木朗经联社请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预交），由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国盛人民陪审员  张昌义人民陪审员  邓连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许静怡书 记 员  郑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