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25刑初3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1969年1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系本案的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冯国文，广东朝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华坚，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于2020年1月13日自动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敬杰，广东粤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军，广东粤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刑诉[2020]Z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坚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及其诉讼代理人冯国文，被告人李华坚及其辩护人张敬杰、邱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坚等人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13日，先后实施四次作案：1、于2019年7月10日，被害人黄勇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李华坚的叔叔李文的前妻孙玉兰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黄勇将其阳具图片发给孙玉兰看，以试图达到与孙玉兰发生性关系的目的。接着，于2019年7月13日凌晨1时许，黄勇通过微信约孙玉兰出来见面，在双方来到约定的地点(即是徐闻县******陈芝江的家宅附近处)处时，孙玉兰就抱住黄勇，并大声叫：“强奸啊！强奸啊！”，接着，被告人李华坚、同案人李文（另案处理）、李德(在逃)、李堪海(在逃)等人就从附近的小巷内冲出来。被告人李华坚及李文、李堪海、李德就用砖头将被害人黄勇的头部殴打伤。被害人黄勇极力挣扎后，就驾车往和安镇中村逃跑，李华坚、李德就从后面追赶，黄勇逃至和安镇中村黄二的家宅前时，就被打倒在地上，李文与李华坚就用砖头打砸黄勇的头部等部位、李堪海用脚踢黄勇的身体，打了会后，李德就用一把水果刀将黄勇的右耳朵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黄勇的伤情为轻伤一级。2、于2017年8月初，被害人陈乐承包和安镇和安下市村村后的土地进行填土开发，李文以其出资二十万元办理该地的规划，该地的开发工程项目应由其承包建设为由，遂指使被告人李华坚（李文的侄子）及同案人符小龙(已判刑)带领李岸成(男，在逃)符德捞、陈小营(已判刑)等十多人多次窜到陈乐的工地，对被害人陈乐及工人进行威胁、恐吓，先后两次将陈乐工地的工程车辆打坏，具体情况如下：(1)于2017年8月3日，被告人符小龙、李华坚带领陈小营、李岸成、符德捞等十多人，窜到陈乐的工地，威胁、恐吓陈乐，不让陈乐的工地开工建设。被害人陈乐与符小龙、李华坚理论，在理论的过程中，符小龙就动手推一下陈乐的肩膀，被在场群众劝开，才没有将陈乐打伤。陈乐被逼无奈后就让工人停工。(2)于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李华坚驾驶一辆粤B*****(原系李文使用的小轿车)银色海马小轿车载符小龙、陈小营、李岸成、符德捞等十多人窜到陈乐的工地，横跨停放在和安镇前进街西侧路面上，将进出陈乐工地的工程车辆全部堵塞住，不让工地施工。之后，李华坚、符小龙又带领陈小营、李岸成、符德捞等人又窜到陈乐的工地内，与陈乐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李华坚、符小龙就对陈乐说：“我们警告你，乐子啊，叫你停工，你没听，还继续开工，到时我们就将工程车辆全部打坏。”。陈乐被逼无奈后，就叫工人停工。工人就将铲车停放在下市村陈才叹的家宅旁的路边。到了当天14时许，陈乐的铲车就被多名身份不明的男青年打坏。经徐闻县******认定，该车损失达2640元。(3)于2017年8月17日，李文指使符小龙李华坚纠集陈小营、李岸成、符国伟(男，在逃)、陈小阳(男在逃)等十多人，聚集到和安镇农村信社东侧小路巷处，符国伟就分发一把砍刀交给陈小营。然后，就由符小龙、李华坚带领陈小营、李岸成、陈小阳、符德捞等十多人，窜到陈乐的工地处，发现一辆铲车、一辆挖掘机及一辆解放牌拖车正在工地施工。符小龙就喝令：“全部打坏！”然后，陈小营、李岸成、陈小阳、符国伟等人就分散开，用石头、砍刀将工地上的三辆工程车全部砍打坏。经徐闻县******认定，该三辆车损失达609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华坚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华坚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其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李华坚实施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诉称，原告人黄勇与孙玉兰是朋友，经常聊天，不知何时，该信息传到孙玉兰前夫李文处，李文、孙玉兰、李德、李堪海及被告人李华坚等人串通，而布局欲骗原告人出来。2019年7月13日凌晨，原告人依约来到与孙玉兰约定的地点时（徐闻县******陈芝江的家宅的附近处），孙玉兰突然包住原告人，并大声喊“强奸啊！强奸啊！”，接着，李文、李德、李堪海及被告人李华坚就立即冲出来，并持砖头打伤原告人的头部。原告人极力挣扎，挣脱后驾驶摩托车往和安镇中村逃跑，李华坚、李德等人在后面追赶，当原告人逃至和安镇中村黄二的家宅前处时，被李华坚等人追上并打倒在地，然后李华坚、李文持砖头殴打原告人的头部，李堪海用脚踢原告人的身体，打了一会儿，李德持水果刀将原告人的右耳朵砍伤。经法医鉴定：原告人黄勇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原告人黄勇受伤当天被送到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入院诊断为：一、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侧额颞部及双侧顶部硬膜下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大脑半球脑挫裂伤。4、左侧颧弓及颞骨骨折。5、右侧枕顶部软组织肿胀。二、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原告人住院70天，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等相关规定，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李华坚赔偿原告人黄勇因伤住院产生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70840.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100元×70天）；3、护理费8400元（120元×70天）；4、营养费3500元（50元×70天）；5、误工费8400元（按照渔业的行业标准43803元/年计，43803元/年÷365天×70天）；6、交通费6000元。以上六项共计104140.4元。被告人李华坚辩解称，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属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民事部分表示其本人没有打到黄勇，不同意赔偿。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一、有关故意伤害罪。1、被告人李华坚涉案故意伤害罪是为了制止正在对其婶婶（孙玉兰）实施强奸的暴力犯罪，依法不负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之规定，黄勇当时实施对孙玉兰强奸，被告人李华坚制止黄勇强奸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2、如法院认定被告人李华坚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人李华坚不是犯意发起者，只是按照他人事先安排的方法、路线对被害人实施伤害，在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用刀具砍伤被害人的行为亦不是，故被告人李华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被告人李华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的发生原因是黄勇去勾搭孙玉兰，才导致本案的发生。本案被害人黄勇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李华坚的责任。4、告人李华坚自动到案，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有关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坚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其有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李华坚只是听命于其叔父李文，系从犯。2、财物毁坏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案发后自动到案。经审理查明:于2019年7月10日，被害人黄勇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李华坚的叔叔李文的前妻孙玉兰聊天（黄勇当时隐瞒其真实身份，孙玉兰并不知道与其聊天之人的真实身份），在微信聊天的过程中，被害人黄勇提及李文是逃犯的问题，吓唬孙玉兰，想同孙玉兰尽快发生性关系，然后被害人黄勇将其阳具图片发给孙玉兰看，以试图达到与孙玉兰发生性关系的目的。孙玉兰开始之时并不同意与被害人黄勇发生性关系，被害人黄勇在微信聊天的过程中再次提出李文系逃犯，司法机关很快就会去促拿李文等威胁的语言。至2019年7月12日16时22分，孙玉兰在微信中主动提出约黄勇出来，并同意与黄勇发生性关系，黄勇在微信中提出叫孙玉兰自拍裸照发微信传给其看以表诚意，孙玉兰不同意，黄勇认为孙玉兰没有诚意而拒绝约会。于2019年7月13日凌晨0时27分，黄勇通过微信主动约孙玉兰出来见面，孙玉兰收到微信后表示同意，在双方来到约定的地点(即是徐闻县******陈芝江的家宅附近处)处时，孙玉兰就抱住刚刚来到且尚骑在摩托车上的被害人黄勇，并大声叫：“强奸啊！强奸啊！”，接着，被告人李华坚及同案人李文（另案处理）、李德(另案处理)、李堪海(另案处理)等人就从附近的小巷内冲出来，并持砖头对被害人黄勇的头部殴打。被害人黄勇极力挣扎后，驾骑摩托车往和安镇中村方向逃跑，李华坚、李德就从后面追赶，黄勇逃至和安镇中村黄二的家宅前时，黄勇就被追上并被打倒在地上，李文与李华坚就用砖头打砸黄勇的头部等部位、李堪海用脚踢黄勇的身体，打了一会儿后，李德就用一把水果刀将黄勇的右耳朵砍伤。将被害人黄勇打伤后，被告人李华坚等人将黄勇的摩托车推倒，压在黄勇的脚下，制造黄勇骑摩托车摔倒的假象。经鉴定，被害人黄勇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另查明，被告人李华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后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于2020年1月13日自动投案，归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被打当天（2019年7月13日）被送到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16日，共3天，医疗费用9332.10元），后转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16至17日。共1天，医疗费用5804.40元）、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17日至8月10日。共24天，医疗费用36052.88元）、湛江市第二中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0日到2019年8月30日。共20天，医疗费用8005.69元）、湛江市第二中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9月2日到2019年9月12日。共10天，医疗费用2515.06元）、湛江市第二中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0月24日到2019年11月5日。共12天，医疗费用1697.60元）。先后住院共计70天，共用去医疗费63407.73元，另外,医院多次门诊费488.8元（注：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共63896.53元）。因受伤付护送服务费4800元。另外自行外购人血白蛋白等药品。其本人为从事养殖业劳动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原告人黄勇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黄勇于2019年7月13日的报案后，于2019年7月25日予以立案侦查。2、被害人黄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十多年前，孙玉兰与李文未结婚前，孙玉兰在和安镇圩上的饭店当服务员、发廊工作，期间，我与孙玉兰发生过性关系。后来孙玉兰与李文结婚，我与孙玉兰就断绝关系。后来，我与李文的胞兄李堪海、李忠悟经营生虾生意，与孙玉兰多次接触，李文怀疑我们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并殴打过我两次，我与其胞兄的生意就不欢而散。但我一直保存着孙玉兰的电话。直到2018年，我听说李文犯案在逃，并与孙玉兰离婚了。约在2019年六七月份，我通过孙玉兰的手机加了其微信，我的微信号为“爱你到天长地久”，但我隐瞒身份，不让孙玉兰知道我是谁，然后用文字与孙玉兰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告诉我曾与其发生过性关系，接着，将我的阴茎照片发给孙玉兰。到了2019年7月12日，故意将“堪远兄，我是勇，虾款123560元今天早上已经付款”的信息发给孙玉兰，想引起孙玉兰注意我是谁，想与她发生性关系。至少2019年7月12日，我又通过微信信息给孙玉兰，约孙玉兰出来见面，但孙玉兰以不知道我是谁为由而拒绝。到了2019年7月13日凌晨0时许，我正在虾田管理虾，孙玉兰多次发微信约我见面，我不肯去。然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去黄广浩小卖店看陈小娟等人打麻将，过了一会，孙玉兰又发微信约我见面，我就同意了，然后与孙玉兰约在西寮村陈起江家宅门前的水泥路（通往调风镇井仔村的公路）附近见面。然后我就驾车去约定的地点。当我驾驶摩托车来到陈起江家宅大门口处时，车灯照到，看到孙玉兰一人站在陈起江家宅大门口处，孙玉兰并对我说“来这里”，我驾车经过孙玉兰的身边，这时，孙玉兰突然从我的左边向我抱过来，抓住我的左手，并大声喊“强奸啊！”“强奸啊！”。我见状欲甩开孙玉兰，但因孙玉兰抓得紧，我无法甩开她，这时，我看见有三、四名男子从陈起江家宅与黄文宅宅基地围墙之间的小巷处冲出来，冲在前头的是李华坚，李华坚手持砖头从我的背后朝我左后脑猛砸，接着是同来的李文、李堪海、李德也围过来，他们手中均持砖头，并往我的头部、后背部等处猛打，在慌乱中，我极力挣扎，但我的左手被孙玉兰死死抓住，无法挣脱。我就这样坐在摩托车上被他们打，不知道打了多久，我最后挣脱了，然后驾驶摩托车往中村的方向开车，当我来到黄二的家宅前，即黄科文的家宅后处时，被李华坚追上，然后李华坚持砖头再次打中我的后脑部，我被打后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然后李文、李堪海、李德等人也追上来并对我殴打，我无法起身，只能躺在地上呻吟。我被打一会后，李德就用一把水果刀砍了两刀在我的右耳朵处，又有人踢我。后来，我在迷糊中听到有人说，流这么多血了，再打就死了。但我听到李华坚、李文说，继续打。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李华坚、李文将我的摩托车推倒在我的身上，摩托车压在我腿部，后来我就晕迷不省人事了。当时我的摩托车灯亮着，陈起江家门口处有一盏太阳能灯也亮着，黄科文家宅后侧也有一盏太阳能灯也亮着，光线还是很好的。我与以上人员均同住在海岛上，彼此都相识多年。我与孙玉兰在微信聊天时提及李文是逃犯的问题，是想吓唬孙玉兰，想同她尽快发生性关系。能辨认出孙玉兰、李文、李德、李华坚、李堪海。3、被告人李华坚的供述和辩解:我父亲叫李堪海，李文是我的叔父。2019年3月6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羁押，同年4月12日因证据不足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听说我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所以主动来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13日0时许，我带黄宋、黄春螺等四名学员练车，之后，我送黄春螺回和安镇公港中村，送完黄春螺后，我独自一人开车回家，回到家后准备洗澡时听到一名妇女喊“救命”，我应顺着声音跑到陈起江家宅（离我家约100米）的路口处，但发现没有人，这时，听到摩托车行驶的声音，我就顺着摩托车的声音走去，在路上看到我堂弟李德，然后我们一起走去，当我们来到黄科文校长的屋后，看见水泥路上躺着一个人，人被摩托车压着。这时，公港西寮村的村民朱雁飞骑摩托车从陈起江家宅的方向开来（开往中村的方向），我们一起来看情况，当我们走近时，看见躺着的是公港中村的村民黄勇，然后我用手机打120，李德打110报警，还打电话告诉村委会书记李小志。过了几分钟，黄广浩也来到，接着我父亲李堪海坐李忠才的电动车来到，接着有村民陆续来到。有的村民扶起黄勇，问黄勇是什么回事，黄勇回答说是他自己骑摩托车摔倒的。我只记得我当晚穿一件T恤。4、同案人李文的供述和辩解：我与前妻孙玉兰已离婚，但双方均没有再婚，孙玉兰离婚不离家。我与陈乐之间没有因土地闹过，我也没有指使他人去破坏陈乐的挖掘机。我认识黄勇，曾与黄勇等人合伙做生意，后因生意上的纠纷，与黄勇关系不好。2019年7月，黄勇被打之事我不知道，更没有参与。我是2019年9月29日才回徐闻县的，只是听说黄勇骑车摔伤。5、同案人李堪海的供述和辩解：我是李华坚的父亲。2019年7月13日1时许，我正在家休息，听说外面有很多人，我就与老婆陈妹一起搭着依据李才的摩托车去到现场。6、同案人李德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7月某天1时许，我因肚子饿，独自一人从家中往我村李财的夜宵店购买夜宵吃。当我走到家宅门口处时，突然听到一名女子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强奸！有人强奸!”。我顺着声音跑去，当跑到陈起江家宅门口处时，看见一名妇女弯着头躺在路边（当时只顾着追赶摩托车，并不注意是我的婶婶孙玉兰，经过孙玉兰身边时，还听到其不停地呼叫救命之类。该地点距离陈起江的家约20米，距离路灯约二十多米），一辆摩托车后车灯往中村黄康文老师家宅后门的水泥路方向驶去，见此情形，我就追赶摩托车，看是谁在驾驶摩托车。当我尾随跑到黄康文老师家宅后面约几十米处时，听到“咚”的一声，当我走到黄康文老师家宅后面时，看见一名男子躺在路中间，摩托车倒地并压在其身上（后来知道是黄勇，其所躺之处约三、四米处有路灯）。这时，我听到我后面有摩托车的声音，我回身看见是邻村的朱雁飞，朱雁飞问我是什么事，我回答朱雁飞说，我听到有人喊救命、强奸就跑过来，刚过来就看见有人摔倒躺在地上。朱雁飞就叫我打电话报警，我就拿手机报警，李华坚就打电话报120。这时，朱雁飞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其虾田有事，他就摩托车离开。这时（我到达现场约2分钟后），中村的黄广浩走过来，用手电筒照看躺在地上的人，然后说，这是勇，流血了。并问我与李华坚是什么回事。这时，我才知道躺在地上的人是黄勇。我回答黄广浩说，我也不知道，听到有人喊救命、强奸就跑过来的，当我过来时就看见黄勇摔倒躺在地上了。黄广浩听后就离开，不久就带了约十个人过来，其中黄勇的老婆也在其中，他们就将黄勇扶起来，在现场，我听到黄勇对其老婆说，他是自己骑摩托车摔倒的。这时，派出所的同志也赶到。见此情形，我就回家。当我走到李忠寿的家宅后面时，我看见我的婶婶孙玉兰、胞兄李华建、堂哥李华坚、叔叔李堪海及几名群众在一起，并议论纷纷。接着，他们就叫我与李华坚送孙玉兰去派出所报案。然后我与李华坚驾驶李华坚的小车送孙玉兰去派出报案。在去派出所的途中，才知道刚才在陈起江家宅门口前，黄勇欲强奸孙玉兰。我家宅离陈起江的家宅约三四十米。起江的家宅距黄康文的家宅约100米。7、证人孙玉兰的证言：我与前夫李文于2015年已离婚，但为了照顾孩子，离婚不离家。约在一个月前，我接受了一名为“爱你到天长地久”的微信（以女人为头像，当时我以为对方是女性），双方进行聊天，到了六月下旬，对方多次提出与我见面，欲与我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之后，对方就在微信上威胁我，内容大约是“机会已经给你了，怪不得我”“你在耍我”“明晚确警，再也骗不了我”“誓要一定拿到李文”等，然后又发来男性的阳具过来挑逗我，但我一直不肯出来与对方见面。到了2019年7月13日凌晨1时许，对方发微信约我到中村的某一条小路与他见面，因我也想看对方是谁，所以我答应出来。我独自出来到对方指定的位置，这时我看见一名中年男子一人骑在车上，并说“我在此等处你”，我看清，原来是黄勇，并回答说“原来是你”，黄勇说“是谁都没有关系”，说完就伸手将我抱住（当时黄勇并没有下车），并动手要脱我衣服（从腹部开始），摸我的胸部，我按住黄勇的手，黄勇又伸手从我的领袖口处进行摸我的胸部，又被我按住，不让他摸我。在我挣扎的过程中，我衣服右胸口部位被黄勇拉破，我害怕就大声叫喊“人脱我衫！”“人脱我衫！”“强奸！”。我大声叫几声后，相继有几名男子走出来，此时，黄勇放开我，并马上发动摩托车逃往公港村的方向开去，我上前拉着黄勇的摩托车，因摩托车开得快，将我拉倒在地，我的左手臂的手肘及左手肩胛部位被擦伤。我起来的，往黄勇逃跑的方面跑过去，跑了一段后，看见黄勇连人带车摔倒在水泥路上，摩托车还在其脚边（黄勇摔倒时的过程我没有看到），摩托车车的底部压着黄勇的左小腿，其头部正在流血。这时，有几名村民走过来，我害怕后就跑回家，并报警。黄勇逃跑时，只我一人在追黄勇。黄勇摔倒后，有人走过来，但因路灯光线不好，我没看清楚是谁（后来补充：黄勇倒地后，我第一个赶到，我来到后，看见中村有一名男中年人向我迎面走过来，接着又有两名男青年走过来）。我与黄勇的聊天记录已全部删除，但有部分聊天记录我已截图下来，并保存在我的手机上。2019年7月9日，我收到黄勇微信发来的“如果不想其他人知道他在薛敢的家就别告诉李文和别人，到时候有不地方躲”及阳具图片，次日，我将两条信息及微信头像等发给我的邻居薛敢。2019年7月12日，有一个手机号为188*****366发给我一条信息“堪远兄，我是勇，虾款123560元今天早上已经付款”。能辨认出黄勇。8、证人陈玉娇的证言：我是中村的村民。到了2019年7月12日晚上，我与黄应、陈小娟、林嫂等人在中村黄广浩家打麻将，到了2019年7月13日1时许，黄广浩伯来告诉我们说，黄勇被他人打死在路上，然后，我们几个人就跟着黄广浩去到黄二的家宅前看情况。在现场，赤坎村的李华坚、李德等人也在旁边，赤着脚。李华坚、李德对我们说，黄勇骑摩托车去泡我婶婶，被我们看见后骑摩托车逃跑，逃跑到此处时，自己摔倒受伤。但在现场，根据现场的情况，我感觉黄勇是被他人打伤的，不像是自己摔伤的。9、证人李小志的证言：2019年7月13日凌晨1时10分许，我接到李华坚的电话，李华坚告诉我说，黄勇骑摩托车在中村黄科文的家宅后摔倒受伤。10、证人王玉英的证言：我是中村村民。2019年7月12日晚上我在家中睡觉，听见窗外“咚咚咚”的响声，声音很大，像是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我以为有盗贼，就赶紧起来开灯，看见是凌晨1时4分，我打开窗户，看见有两三个人从我窗户后的水泥路经过，从中村往西寮村的方向走过，其中有两个青年，一高一矮，我对前外面的人问是什么回事（因窗户有防盗网，头探不出去），他们回答我说“追贼”。听说是追贼，我不敢出去，过了一会，听到几名妇女说话及哭声，我才从房间走出来，发现在我家宅的西边墙角处，有几名妇女在观看，我村的黄勇躺在地上,黄勇躺地地方离我卧室有三、四米，正是黄科文的家宅后面的水泥路中间。黄勇躺的地上有一路灯亮着，路灯离黄勇约五、六米，路灯很亮，足以看清人，但由于我年纪大，当时害怕，所以事前经过的两名男青年我看不清楚是谁。11、证人黄启星的证言：黄勇的父亲。黄勇被打后我接到电话赶到现场。12、证人黄某某1的证言：2019年7月13日凌晨0时许，我在厕所里洗澡，听到我家宅西边水泥路上传来“咚咚咚”的响声，声音很大，像是有人的身体被硬物击打的声音，我将水龙头的水关了，以便听得更清楚，刚关了水龙头，西边又传来“咚咚咚”的响声，声音很大，我意识到有人正在打架，就急忙穿了衣服，然后走到西边的房间打开后窗，因后窗没有安装防盗网，我将头探出外面，这时，我看见两名男青年在黄科文老师家宅后水泥路上来回踱步，旁边的水泥路上倒着一辆摩托车，地上躺着一个人，正好旁边有一盏灯（感应灯），这时该两名青年正好走到灯下，灯马上亮起来，我看清楚两名青年是赤坎村的李华坚、李德两人。与此同时，黄启敏的老婆王玉英在其家内向外问“咪事（指什么事）”，李华坚、李德当中有人回答说“打贼”。我一听好奇，就从家里出来，往他们方向走去，出来时看见李华坚打电话报警说，有人开摩托车摔倒在地，伤势很重。我打开手机，看见李华坚、李德光着脚，赤手站在摩托车旁边，地上躺着我的堂弟黄勇，摩托车压住黄勇的左脚，摩托车后座处有三、四块砖头。我见状就上前想将摩托车扶起来，李华坚警告我说，不得将摩托车扶起来。我只好离开现场去告诉黄勇的家人，然后黄勇的老婆、我的老婆及几名妇女赶到现场，大家合力将摩托车扶起来。我家西边的房子离黄勇躺的地方约20多米。我没有亲眼看见李华坚、李德殴打黄勇，但我听到“咚咚咚”的响声，感觉是硬物打人的声音。我认为是李华坚、李德殴打黄勇的，当时除了他们俩人，没有其他人在场，当我们扶摩托车起来时，摩托车只是左边的外壳有擦痕，车身没有任何破损，黄勇的脚及手部都没用任何擦伤的痕迹，黄勇伤在后脑，后脑久肿裂、流血，右耳朵裂开，听医生说，是被刀砍致伤的。所以我怀疑不是摔伤的，而是殴打致伤的。当我去叫黄勇的老婆而再次返回现场时，摩托车旁边的砖头不见了，而现场只有李华坚、李德，我认为砖头是他们俩拿走的。能辨认出李德、李华坚。13、证人陈朝珠的证言：2019年7月13日凌晨0时，我与陈玉娇、黄应、林嫂等四人仍在黄广浩家宅打麻将，听到黄广浩家宅有“咚咚咚”的响声，感觉是硬物打人的声音，声音很大，我们停顿议论了一下，但没有出去，继续打麻将。后来，听到黄广浩在外面大声叫，黄勇死在外面了，我们就从黄广浩家宅走出来，看见在黄科文老师家宅后面的水泥路上，李华坚与一名男青年向我们走过来，赤着脚、空手，表情很愤怒，同时看见黄勇躺在路中间，左脚被摩托车压着，后脑勺处流了一滩血，车架旁边有几块砖头。我问李华坚，这么晚了，你们在这干什么，李华坚回答我说：他（指黄勇）该死，他调戏我婶。这时，黄勇的老婆也来到，我与陈玉娇等人合力将摩托车扶起来。14、证人符克迪的证言：我是赤坎村民，村委会干部。2019年7月13日凌晨1时40分，我接到村委会书记陈小志的电话，陈小志告诉我说有人摔倒在中村黄助孙家宅门口，然后我赶到现场。15、证人黄某某2的证言：我是中村的村民，我与黄启敏、黄科文均是邻居。2019年7月12日晚上，我在家宅房间内睡觉，到了次日凌晨1时零几分许，被“啪啪啪”的脚步声吵醒，声音很大，我以为是小偷，不敢开灯，而是轻轻地走出来，靠近水泥路的墙角（我家没有围墙）观看，看见有十个八个青年手持木棒或铁棒从西寮村经黄启敏家宅、黄科文家宅，往中村的方向跑去，还有三四个青年，从中村往黄科文家宅、黄启敏家宅往西寮村的方向跑来，两伙人在黄科文家宅后面相遇（与我相距约十几米）。然后“啪啪啪”几声声响，此时，我看见一名男子躺在水泥路中间，一辆摩托车倒在其身旁，我房子后墙的那盏路灯突然亮起来，此时我看清楚当时的情况，我刚才所见的青年均是赤坎村的村民，分别是李文、李华坚、李德及李文的堂兄的儿子（识人不识名）等十三四人，他们的手均持木棒或铁棒等器械，他们围着地上的男子（这时，我也看清楚该男子是我村的黄勇），黄勇的左脚被摩托车架压着，李华坚、李德二人用脚猛踢黄勇的身体（哪个部位看不清楚），另外也有几个用手中的器械打黄勇，黄勇被打得在那里“哦哦哦”惨叫。这时，孙玉兰、方桂林从黄科文家宅旁边的巷子走过来。孙玉兰看了看黄勇，对李文、李华坚等人说，打太重了，可以了，回去。然后他们当中有人就往西寮村方向离开，有人往中村的方向离开，因他们需经过我家门口，我连忙走回我的房间门口，躲在门口的柱子后。等他们经过后，我又走出来，这时，看见李华坚、李德留在现场，两人光脚并空手。过了一会儿，黄广浩走过来，我看见黄广浩过来后，我就回到我的房间，此时手机上显示时间是1时20分，然后，我就继续睡觉了。我当时没有看到黄勇是如下躺下来的，我出来时，已看见黄勇躺在地上了。十几年前，黄勇、李文都认识孙玉兰，都与孙玉兰有关系，后来，李文与孙玉兰结婚，黄勇与李文关系恶化，李文还叫人打黄勇两次。能辨认出孙玉兰、李文、李德、李华坚、方桂林。16、证人朱燕飞的证言：西寮村村民。2019年7月13日1时许，我欲去虾塘抓虾，经中村黄忠明家宅门口处，看见孙玉兰在哭，然后孙玉兰告诉我说黄勇强奸她，现在黄勇在中村。听后，我开摩托车去中村，在黄科文家宅后面的水泥路上，看见黄勇躺在路上，身体被摩托车压着，人已晕迷。这时，李华坚、李华德也走过来。我担心李华坚、李华德打黄勇，就停下来，叫他们保护好现场并报警，不能打人。李华坚、李华德答应我说不会打人。这时收虾老板打电话催我，我叫李华坚打电话给李小志书记，然后就离开。17、证人黄某某3的证言（2019年12月5日）：黄勇被打后，我听说陈某某当晚刚好路过，看见黄勇被打的过程，我找到陈某某，但陈某某不肯向我陈述黄勇被打的过程，所以我现在向公安机关提供该线索。1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12月27日。第一次）：2019年7月某天凌晨0时许，因感觉肚子饿，我欲去黄广浩小卖部买方便面吃，当我经陈养家宅西侧，即黄章家宅东侧时，听到“啪啪啪”的响声，我就跨过黄章家宅前，我看见有五、六名男子正在黄科文的家宅后，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五、六名男子不停地对地上躺着的人拳打脚踢，地上的人在无力地“哦哦哦”叫着，其旁边还停放着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当时并没有倒地）。我好奇，就穿过水泥路，趴在黄科文家宅东侧的墙角处继续观看，这时，我看清楚了殴打地上人的四名男子，他们分别是李文、李堪海、李华坚、李德，其中李文、李华坚持砖头（或石头）打地上的人，李堪海用脚踢躺在地上的人（事后才知道是黄勇），李德手持一刀朝地上的人头部砍了一下（具体砍哪里不清楚）。接着，李堪海朝黄启敏家方向走去，现场只留下李文、李华坚、李德及躺在地上的人。看到这情形，我很害怕，赶紧沿原路返回家。第二天，我听村里的群众议论，才知道被打的人是我村的黄勇。黄学家宅墙角有一盏灯，离黄勇躺的地方有几米，灯光很亮。李文等人打人时，我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话。能辨认出参与殴打黄勇的李堪海、李德、李华坚、李文。（第二次：2020年5月26日）：第二次所陈述与第一次基本一致。补充：我在现场时没有看见黄广浩，但看见黄广浩的小卖店内窗户还亮着灯，我不清楚是否有人。案发后，我返回家睡觉，因睡不着觉，我驾驶摩托车去一个地方拿手机（因睡不着欲拿手机玩），当我再次经黄广浩的小卖店时，看见店内还有人在打麻将。19、证人黄康文的证言：案发当晚我不在家，我是事后才听说黄勇被人打伤躺在我家宅后面的。20、证人陈芝江的证言：曾用名陈起江。黄科文老师的家宅后的水泥路直通我家宅的门前，离我家约300米。我家宅门口约三米处有一开盏太阳能每天都自动开关，安装有一年多了，至今一直没有发生过故障。2019年7月13日，我在虾田，不在家，听我老婆及母亲说，当晚她们没有听到有人强奸或救命之类的喊声。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中心现场位于中村黄二家宅前的水泥路上，该位置的门口前有一盏路灯，南边毗邻黄科文家宅后面窗户，东边系往中村的方向，西边往西寮村方向，北边毗邻黄二家宅入口。22、孙玉兰法医鉴定:孙玉兰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3、黄勇法医鉴定及伤情照片：……（二）检验所见，黄勇左额顶部皮挫伤、右耳廓前侧有缝合创口、右耳廓中极前则面至背侧面至乳突部有缝合创口、左肩部后侧有皮擦伤、右肩部前侧皮擦伤。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体表其余部位未见损伤。（三）受伤部位有轻微伤、轻伤一级、轻伤二级。四、鉴定意见：黄勇的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到孙玉兰手机、银行卡等物品。25、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未发现李文、孙玉兰、李堪海有违法犯罪记录。26、到案经过：李文于2019年10月23日被抓获归案。27、人口信息表：证实李华坚、李文、孙玉兰、李堪海的身份情况。28、李华坚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李华坚曾于2011年因赌博被罚款300元。29、指认笔录、指认照片(黄勇对其与孙玉兰微信聊天指认)、微信聊天内容：证实2019年7月10日开始，黄勇提出（不表明身份）与孙玉兰发生性关系，发男人阴茎照片给孙玉兰，并叫孙玉兰拍孙玉兰的裸照发给他，语言中带有威胁，并说如孙玉兰不同意，就向公安机关举报李文，包括李文藏在薛敢等人处的信息。至2019年7月12日16时前，孙玉兰并不同意拍裸照发给黄勇，黄勇说孙玉兰没有诚意，表示不再相信孙玉兰，宁愿去找发廊妹也不想与孙玉兰发生关系了，并带有威胁的口气说孙玉兰，到时拿李文，李坚也跑不了，他火已经起了。至2019年7月12日16时22分开始，孙玉兰提出要与黄勇发生性关系，提出约黄勇，黄勇提出叫孙玉兰拍裸照以表诚意，但孙玉兰不肯，由于孙玉兰不同意拍裸照发上微信，黄勇认为孙玉兰骗他，至2019年7月13日凌晨，黄勇仍不同意出来。到了2019年7月13日凌晨0时27分，黄勇主动提出，叫孙玉兰出来，然后孙玉兰答应出来，双方约好出来地点及出来的路线（中村，经陈起江家），孙玉兰叫黄勇过来接她出去（微信聊天时间终止在2019年7月13日凌晨1时零8分前）。30、指认笔录，指认照片：孙玉兰提交其与黄勇聊天的截图并指认。31、指认照片-孙玉兰照片：孙玉兰称照片上其胸前衣服的破裂是2019年7月13日凌晨1时，其出来见黄勇时，被黄勇撕破的。32、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对李文、李华坚等人财产查询情况。33、说明：关于要求对黄某某进一步了解案发时的情况，但经多次走访未果。34、和安派出-说明：对现场附近居住的村民陈起江、黄科文已询问，但黄二没有走访到；附近没有安装监控；沿路也没有安装监控；犯罪嫌疑人李德于2020年5月28日被抓获归案。35、抓获经过：证实李德于2020年5月28日在福建省被抓获归案。36、和安派出-说明（2020、6、10）：经多次走访，未发现有其他目击证人。以下为公诉机关提交指控被告人李华坚涉嫌犯寻衅滋事的证据3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陈乐的报案后，予以立案。38、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徐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李华坚涉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对其不批准逮捕，并于2019年4月12日取保候审。39、物价鉴定结论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7年8月7日推土铲车被毁坏，损失值款2640，；2017年8月17日挖掘机被毁坏，损失值款6098元。40、现场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损毁车辆的照片：证明停放在和安镇下市村陈才叹家宅西侧路边垃圾堆旁的ZL30E装载车的空调机外机、机头线路、机头油路被破坏，前挡风玻璃、左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右挡风玻璃被损坏，解放牌汽车左侧挡风玻璃被打坏；挖掘机（日本311C卡特）前挡风玻璃、中挡风玻璃、左挡风玻璃被打坏。41、人口信息表：证实户籍情况。42、和安派出所-情况说明：于2017年8月3日，徐闻县公安局和安派出所接到陈乐的报案，该所干警骆俊、陈小康、陈金凤、简桂林等赶到现场（即和安中学西侧），在现场看见符小龙与多名男子与陈乐争吵，当时争吵比较厉害，符小龙就动手推陈乐，接着骆俊、陈小康、陈金凤、简桂林等将符小龙劝开，并对符小龙与陈乐说“你们不要在这里争吵，有什么事，你们双方到国土部门反映情况。”然后，符小龙与陈乐双方都离开现场。2017年8月7日上午11时许，又接到陈乐到该所报警称:符小龙又带领多名男子到其工地上阻工，并将道路用树及一辆海南马自达小轿车堵住道路。接报后，该所干警骆俊与陈小康、陈金风、朱深等赶到现场，看见一辆南骏牌载土车被一辆牌号粤B*****的海南马自达小轿车及一棵树堵住道路。符小龙与多名男子在与陈乐争吵，符小龙对陈乐说“你现在要停工，不然我就把铲车打坏。”陈乐说：“我就不停工，你想打就打。”然后陈乐离开。2017年8月8日，陈乐到和安派出所报案称其工地的铲车空调扇及铲车收缩轴、油管被符小龙等人打坏。该所接报后赶到现场固定证据，并将铲车损坏的地方拍照取证。43、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小营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符小龙、李华坚、符德捞、李岸成；符德捞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岸成（狗头弟）、李华坚（鸡头坚）、符小龙；符德捞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小营、李文；被害人陈乐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文、符小龙；证人朱田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符小龙、陈小营；证人陈业清能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小营、符小龙；证人陈志寿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小营、符小龙、李华坚；证人陈俊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符小龙；证人郭少琴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符小龙、李华坚。4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朱田能从视频截图中指认出符小龙、陈小营就是在2017年8月17日12时左右在陈乐工地上打砸工程车辆那伙青年，符小龙带头闹事，陈小营持刀砍铲车、挖掘机；证人陈业清能从视频截图中指认出符小龙、陈小营于2017年8月17日12时左右闯到陈乐承包工程工地上砸坏工程车辆的人，陈小营持刀砍铲车及挖掘机；证人陈志寿能从视频截图中指认出符小龙、陈小营就是2017年8月17日12时左右在陈乐地工上参与打砸工程车辆的人；证人朱国确认视频截图是2017年8月17日11时符小龙等人来陈乐工地进行阻工时的相片，能从视频中指认出符小龙；被告人陈小营确认视频截图是其与符小龙等人在和安镇下市村后施工现场阻工、砍砸施工车辆的照片，能从视频截图中指认出符小龙、李岸成、符德捞及其本人；符德捞确认视频截图是符小龙、陈小营在陈乐工地阻工，陈小营持砍刀砍铲车的照片，能从该照片中指认出符小龙、陈小营、“鸡头坚”、“狗头弟”；被害人陈乐从视频截图中指认符小龙、陈小营就是于2017年8月17日12时左右在其工地参与打砸工程车辆的人。45、会议记录，合同等资料：证明和安镇下市村为开展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制订相关方案、开会决议、建设选址、委托代建以及开发建设的土地现状等事实；46、和安镇下市经济合作社用地红线图：证明徐闻县国土测绘队对和安镇和安村委会下市经济合作社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用地进行测绘，制作了红线图。47、说明：关于要求对黄学进一步了解案发时的情况，但经多次走访未果。48、和安派出-说明（2020、6、10）：无法证实李华坚是纠集者、组织者及其参与毁坏工程车的证据。公九卷41-43页49、证人叶果的证言：我是下市村的村长。和安镇下市村靠近和安中学的那块空地是属于我们下市村所有的集体土地，现在该土地已经承包给新村场村的陈乐。主要是我们下市村为贯彻中央、国务院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材建设及广东省持续大力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精神，要把下市村建设开发起来。该土地的承包是经过村民们同意的。我们下市村建设前，有向和安镇国土所、村建办及县规划局、国土局等部门报批过。于1999年报批，该土地的性质也变更为建设用地。徐闻县国土测绘队也发给我们一份《和安镇和安村委会下市经济合作社用地红线图》，上面盖有“徐闻县国土产测絵队测絵工程出图专用章，测绘资质等级:丙级，证书编号:丙测资字4421220”，里面注明:红线内土地为建设用地等字样。土地承包给陈乐开发前，在我村周围发过公告，是合法的，我们也办理了《见证书》，并由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见证。我下市村开发以来，和安镇国土所、村建办有来到现场发现我们开发手续还未完备，要求我们停工，并将报批手续完备后再开发，之后，我就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资料》及《和安镇和安村委会下市经济合作社用地红线图》交给和安镇国土所、村建办备案。同时，也受到李文指使符小龙、“鸡头坚”等人来到工地阻工，并将工地的施工车辆打砸坏(此事陈乐已报案到和安派出所处理)。50、证人陈俊的证言：我是和安镇前进街(也即是和安镇和安居委会下市村)的副村长。和安镇下市村靠近和安中学西南侧的那块正在填土建设的空地，约有20多亩(具体面积还是将土地填好平整后的测量数据为准)，是我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该块地原是耕田、耕地、河沟，已办理了相关土地用途变更手续。该块土地现由我村集体承包给和安镇新村场村陈乐搞开发，已于2017年7月28日办理了相关承包手续。陈乐开发这块土地的过程中，有受到和安镇政府国土部位的阻挠及和安镇共销社主任李文的阻碍。和安镇政府国土部门阻挠的原因是该块土地的性质还未由耕地变更为建设用地。因此，和安镇政府要求我们停工办理相关手续后再开发。和安镇供销社李文主任是无理来阻碍施工的，因为该块土地是属于我村集所有，与任何部门都无关。李文是通过叫和安镇公港村委会赤坎村的“小龙”(姓氏不详)带领社会闲杂人员，通过恐吓、威胁及砸坏工地上的铲车、挖掘机等工具车的方式进行阻挠。共有过四次阻工。每次阻工发生后，我都来到现场。我记得我们村集体承包给了陈乐施工后，陈乐在2017年8月初就开工清理地上的附着物及拉土进行埋填平整，开工第二天后（第一次），“小龙”就带有十多名男青年来到工地上进行阻挠，并开一辆白色轿车(车牌号码记不清楚了)停放在前进街的大路上，阻挡进出工地的车辆不让开工，但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害或财物损坏。第二次也是开来上次的那辆白色轿车停放在前进街的大路上阻挡进出工地的车辆，不让开工填土。第三次是2017年8月初(具体时间不清楚)的一天下年14时许，有一辆白色小轿车（号牌不详)停放在前进街西侧(即和安食品站)后侧处，有五六名男青年将陈乐停放在陈才叹家宅旁的一辆铲车打坏。但是我不在现场，不清楚打砸铲车的过程，也不清楚是谁人来打坏的。第四次是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2时左右，在施工工地上的一辆铲车、一辆挖掘机及一辆拖头车被打坏。案发后，我才来现场。事后听说，这次也是“小龙”带领十多名社会闲杂人员过来将工地上车辆打坏，打完后，小龙还打电话给后台指使人员称：“事情搞定了”。因为前两次“小龙”带领社会闲杂人员来阻工时，我都在现场，现场听到小龙亲口承认是李文叫来阻工的，“小龙”还称李文叫“文叔”。51、证人陈志寿的证言：陈乐的财物一共有两次被人故意毁坏，第一次是2017年8月7日上年10时许，在徐闻县**********陈才叹家宅旁;第二次是在2017年8月17日12时左右，在徐闻县******(和安中学西南侧)的工地上。陈乐承包了和安镇下市村的新农村工地后，雇用我来工地上负责开铲车的，因而对其财物被毁坏的情况比较清楚。2017年7月份，陈乐买了一辆铲车，没有司机就叫我帮他开铲车推土。于2017年8月7日10时许，我将铲车停放在徐闻县**********陈才叹家宅旁，等陈乐叫我干活，方便开车。到了2017年8月8日7时许，我来到陈才叹家宅旁边准备开铲车干活时，发现铲车的空调、电路和油盖被打开，不知道里面灌入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打电话给陈乐老板。接着，陈乐就报警了。第二次是2017年8月17日12时左右，在徐闻县******的工地(和安中学南侧)上施工时，我驾驶铲车与朱田驾驶其挖掘机正在工地上施工，看见符小龙带着十多名男青年突然窜到工地上。符小龙等人没有跟我们说话，就用手指着我的铲车、挖掘机等车辆，冲着其带来的那伙男青年大声吼叫:“全部打坏!”说着，其就地拾起一块石头砸铲车的左侧窗玻璃，将玻璃砸烂。接着，其带来的那伙男青年有的持石头、有的持钢管、木棒，有的持砍刀分散开来，冲到铲车旁、挖掘机旁、解放牌拖车旁打砸起来。其中有一持砍刀的男青年(是指陈小营)很恶，先是用砍刀砍我铲车的轮胎，砍了几刀后，没有将轮胎砍破，此时，站在其旁边的一名男青年就说:“轮胎厚砍不破的，另砍其他的吧。”接着，该男青年才持刀砍铲车的前、后、右侧的挡风玻璃，接着又砍铲车的空调等部位。而其他六名男青年在打砸挖掘机和拖头车过程中，都是轮流着去打砸。我就用我的手机拍这伙人打砸的过程，符小龙就与两名男青年向我行过来，并气势汹汹地对我说:“你是想拍照吗?”我拍了两段视频后，怕他们打我，就不敢再拍了，站在旁观看。这伙人打砸了大约10几分钟后就离开了。这次我的铲车前、后、左、右挡风玻璃全部被打坏，空调、轮胎全部被砍打坏。朱田的挖掘机及解放牌拖车都被打坏。其中挖掘机是日本311卡特，其前、左、右挡风玻璃全部被打破，车头盖被钢管打凹;解放牌拖车的左、右车门的玻璃、左右后观镜全部打破，油箱也被打凹。第一次打坏铲车时，我没有在现场看到，第二次打坏铲车、挖掘机和拖头车的时候我和陈业清、挖掘机的司机和许多围观的群众都在现场。52、证人陈业清的证言：陈乐的财物一共有两次被人故意毁坏，第一次是2017年8月8日上午10时许，在徐闻县**********陈才叹家宅旁，陈乐工地上的一辆铲车被打坏;第二次是在201年8月17日12时左右，在徐闻县和安镇下市(和安中学西南側)的工地上，一辆铲车(指推土机)，一部挖掘机，一辆拖头车(解放牌汽车)被找坏。2016年10月份左右，陈乐就承包了和安镇下市村的新农村建设开发工程，他雇用我到其工地上工作直至现在。记得是在2017年8月份工地开始拉土填地基后，我来到和安镇下市村的新农村建设工地上，登记车辆运土情况。到了2017年8月2日10时许，我看见一伙男青年，约有十多人来到工地上，其中有一个子较矮、身材较肥的男子(事后听群众称此人叫符小龙，系和安镇公港村委会赤坎村人)走在前头对我们工地上的工人说:“你们先停工，因为和安镇政府花了我文叔五六十万元，你们老板没有将钱给回的话，不能开工，”我们见到这种情况后，就停工。不久，不知是谁通知和安镇下市村村长叶果、陈俊等人也来到工地，叶果、陈俊就与符小龙等人进行理论。双方争论了一会后，符小龙等人没有伤害任何人或财物，就带着一起来的十多名男青年离开工地。到2017年8月7日上午8时许，我来工地工作，到了当天10时许，符小龙带十多名男青年来到工地上，对我们大声说:“你们老板要么给股份，要么就将我文叔已花去的五六十万元还回，否则，你们的工程是开发不下去的。”这时，下市村陈才叹等村民就过来与符小龙论理，问:“我们谁人拿到你文叔的钱?”符小龙答:“和安镇政府拿了我文叔的钱，你们先说清楚再动工.”我们工人见符小龙这伙人来阻工，怕事情闹大，也停工下来。符小龙这伙人也离开现场。接着，陈志寿就将其铲车开出工地，停放在和安镇前进街西侧陈才叹的家宅西侧路边。然后我们分散回家吃饭。到了当天14时许，陈乐打电话给我说:“陈志寿的铲车被人打坏了，你过来看看情况。”于是，我与我儿子陈世林一起赶到工地，在陈才叹家宅西侧的路边看见陈志寿的铲车被打坏，但现场已没有其他人。铲车的空调机、线路，机肚内的机油格、液油网、清洗发动机、油管等部位都被打坏。接着，和安派出所同志也来到现场。这次打坏铲车时，我没有在现场看到，经我了解，在陈志寿铲车被打砸时，陈才叹有看见被打过程，但具体打铲车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这次(8月7日)打坏铲车后，符小龙等人就没有再出现阻工了，直到2017年8月17日12时左右，符小龙再次带人来到工地上将正在施工的一辆铲车、一辆挖掘机及一辆拖头车打坏。这次我在现场亲眼看到整个事发过程。2017年8月17日上年12时左右，我们在工地工作时，看见符小龙带着十多名男青年徒步来到工地，其中一男青年持着一把长约60公分长的砍刀(刀尖往上翘起)。符小龙大声喊:“全部打坏!”接着，符小龙就地拾起一块石头砸向铲车的前挡风玻璃，将玻璃砸破。此时，这伙男青年就分散开，打砸挖掘机、铲车、拖车，有的拾起地上的石头砸、有的用砍刀砍。其中持砍刀的那名男青年的一只手臂上有刺青(具体图案记不清楚了)，他持的那把砍刀长约有60厘米，刀尾部向上翘起，他先是用刀砍铲车的空调管、风扇、防护网等部位，接着，又砍铲车的轮胎，但是我不认识该名另青年。一部份男青年用石头将铲车的前、后、左、右挡风玻璃砸烂，又用石头将挖掘机的挡风玻璃砸烂。另一部份男青年拾起石头将拖车的左边的挡风玻璃砸碎，又将油箱打凹。我见他们打得很凶，也不敢上前劝阻，我只是站在拖车旁观看。符小龙也站在拖车的附近，但他没有动手打砸车辆，他见工地上的工程车被打砸得差不多后，就当场打了一个电话并大声说:“我搞点了，干的非常漂亮。”但是具体打给谁人，我就不清楚。接着，符小龙又打了一个电话，并大声说:“叫多些人来，越多越好.”但具体打给谁我不清楚。打完电话后，他就叫砸车的这伙人撤离了现场，整个打砸车辆的时间长约十多分钟。符小龙这次带有十多人来到工地，约有七、八名男青年动手打砸工程车。符小龙所说的“文叔”是指和安供销社李文主任，其外号叫“留屎文”。还有补充，于2017年8月3日10许，我们在工地工作时，符小龙带“鸡头坚”(李文胞兄的儿子)等十多人徒步来到工地阻工，当时，陈乐也在场，陈乐与符小龙“鸡头坚”发生争吵，接着和安派出所也出警来到了现场。符小龙与陈乐争吵的过程中，说:“是文叔叫我们来的阻工的。”此时，和安派出所民警骆俊对符小龙说:“是哪一位文叔?”陈乐就接过话说:“是李文吧。”这时，符小龙就改口称:“不是李文。”并动手推了一下陈乐，但没有伤到陈乐。53、证人陈才叹的证言：（第一次）和安镇下市村将和安中学围墙西侧的集体土地承包给陈乐搞填土平整土地的建设，因该土地原是沟河，地上的附着物多长有杂草及群众乱丢的拉圾，我村要搞建设后，就将工程承包给陈乐。于2017年8月7日上午，陈乐叫工人开铲车将拖来的红土填埋工地，我也是村民代表，因而也来工地上看施工进展情况。到了上午10时许，“小龙”就带十多名男青年徒步来到陈乐的工地上阻工，不让铲车继续推土填埋工地。当时开铲车的是陈志寿，见到“小龙”带着这么多人来阻工，也没敢继续施工，就将铲车熄火停在工地上。这时，陈乐也在场，看到这种情况后，就上前与“小龙”论理。“小龙”就说:“这块工地(是指和安中学围墙西侧的工地)是和安镇政府的规划地，是我叔叔李堪府向镇政府花了60万元搞的规划，你们无权搞建设。”陈乐就答:“这工地是我向和安下市村搞承包出来的，这地是和安下市村的，与和安镇政府无关。我工程承包是合法的，你无权来阻工。”这样，陈乐就与“小龙”争吵起来。此时，我村村长叶果也在场，看到这种情况后，就打电话报警。不久，和安派出所的民警也来到现场。派出所民警骆俊同志对“小龙”说:“是谁叫你来的?”小龙答:“我老板是“文叔”。”骆俊继续问“哪位文叔?”“小龙”答:“公港文叔”。陈乐就在旁跟着说:“哦，是’留尿文’吧”。这时，“小龙”就迎面上前用双手搭在陈乐的双肩膀上推了一下，态度很嚣张地说:“你是欺负我老板吗?”但是，陈乐没有还手，在旁边的骆俊等同志及叶果等人就将“小龙”、陈乐劝开，因此双方才没有打起架来。“小龙”这么一闹后，陈乐就叫陈志寿也停工下来，并将铲车开到我的家宅西侧的路边停放。“小龙”等人来到工地后，没有对工地上的财物及其他人进行殴打。派出所民警劝开“小龙”、陈乐后，“小龙”就带着那十多名男青年离开了。另外，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当天中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从外面回家，快到我家宅前的前进街路段时，遇到“小龙”带着十多名男青年从下市村陈乐的工地方向徒步走回来，往和安信用社后侧的路巷走去，其中有一位男青年手中持一把长约80厘米的砍刀。后来，我回到家后，才听说，“小龙”带着这伙人刚在陈乐的工地上将一辆铲车、一辆挖掘机、一辆解放牌拖车砸坏。（第二次）2017年某天，我在陈乐工地看到“小龙”为首的多名青年在土地阻工，陈乐无奈之下叫工人停工，并叫工人将铲车停放在我家西侧。到了当天14时许，我听到“哐哐哐”的响声后，我就从我家院子走出来，看见有两名男青年持石头砸铲车的空调。砸车约过了几天后的某天10时许，我与陈俊等人工地观看工程进展情况，陈俊说有人开小车阻止工程车辆，不让进入，我们走到我家口处，看见一辆小车银色小车及二三十人堵在那里，有三四辆工程车无法进入工地。我村村民郭小琴在旁边骂他们，但他们不理会，后来警察起来现场，有一名青年（听说叫李华坚）才将该车开走。54、证人朱国的证言：我是陈乐雇佣来工地管工的，因而在现场看到陈乐工地上的工程车辆被打坏的前后经过。于2017年8月17日上午，按工地的工作安排，我与陈业清在工地上负责登记土方与监督工程车的工作。陈志寿负责驾驶铲车对拉到工地的土方进行推土填平，朱田负责驾驶挖掘机对地表上的垃圾及草丛进行清理。当工程车辆施工至当天12时左右时，有一伙男青年自和安镇食品公司后侧的小路闯到工地上来。其中我认识走在这伙人前头的男青年手中带着一把砍刀，叫符小龙，其一来到工地的铲车及挖掘机旁，就对着其带来的这伙男青年大声吼喝说:“全部打坏”。语音刚落，就先持刀冲到铲车的右侧，挥刀砍铲车右侧档风破璃，砍了几刀后，将玻璃砍破。司机陈志寿赶紧停车并从车上下来，站在一旁观看。接着符小龙又走到左侧，将左侧挡风玻璃砍破。其他男青年跟着分散冲到铲车、挖掘机、挂车旁，动手打砸工程车辆。驾驶挖掘机的朱田见这伙人冲来打砸挖掘机后，赶紧从挖掘机的驾驶室内跳下来，走在一旁观看。这伙男青年中还有一男青年(事后听说该男青年是何盟的女婿，现已离婚，不知道叫何名)持砍刀也跟着符小龙挥刀砍铲车的玻璃、空调。没带刀的其他男青年拾起地上的石块、砖头打砸铲车、挖掘机及挂车的玻璃等部件。符小龙将铲车的左右挡风玻璃砍破后，就随手将砍刀交给旁边的另一名男青年，该男青年接过砍刀后，走到挖掘机旁与用石头打砸挖掘机的另一名男青年一起砍砸挖掘机。这伙男青年将铲车、挖掘机、挂车的挡风玻璃等部件打坏后，符小龙向我走过来，边行边打电话，其在电话中说:“文叔啊，全部(指工程车辆)打坏了，我搞定了。”挂电话后，符小龙就对到工地上闹事的其他人员大声说：“回去了。”接着这伙男青年就跟着符小龙返回了。我跟着符小龙一伙人，由和安食品公司后侧围墙走到前进街，再由下市村走到和安农村信用社东侧门口处时，听到李文大声说:“陈乐要是不给50万元钱，他工程是无法开工的，若开工，见人就打人，见车就打车。”但是符小龙等人见我跟在其队伍后面，没有与李文直接对话。我听到李文的话后，对李文说:“陈乐是包工头，他承包的工程与你无关，你爱打就打呀。”李文就对我说:“陈乐没给钱的话，他的工程绝对无法建设。”我就与李文争吵了几句后，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记不清是谁人了)就将李文劝开。我就独自返回工地了。这次铲车的(柳工ZL30E)前、后、左、右挡风玻璃全部被打坏。挖掘机(日本311C卡特)的前、左、右挡风玻璃被打破。挂车(解放牌汽车，是拉挖掘机用的)的左边的四块挡风玻璃被打坏。当时在现场还有陈志寿、朱田、陈业清、李胜、后市村副村长陈俊及后市村许多名村民在场看见。但是我不认识后市村的村民。我不认识参与打工程车辆的其他人，但是在打工程车辆的过程中有一名男青年手中也持一把砍刀与符小龙一起砍铲车，当时我看见该青年身着黑白色短油T恤，下身穿一件灰色牛子裤头，该男青年打砸工程车时是最凶狠的。该男青年约40岁左右、身高约有170厘米，身材偏瘦。符小龙带来的约有十多名男青年，其中有六七名男青年参与了打砸工程车。符小龙还有二次带多名男青年来陈乐的工地进行阻工。2017年8月初，陈乐向和安镇下市村承包了新农村建设的开发工程(位置在徐闻县*******，也即是与和安中学西侧围墙相邻)，我与陈业清在工地负责登记土方的管理工作。有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上午10时许，看见一伙男青年，约有十多人闯到工地内。其中有一名个子较矮、身材较肥的男青年(事后才如道是符小龙)就对我及在工地上的工作人员说:“你们先停工，因为和安镇政府花了我叔五六十万元，你们老板不将钱退还回来就不能开工。”我们见到这情况后，不知是什么情况，也就停工。不久，下市村村长叶果、副村长陈俊赶到现场，当场就与符小龙争辩，叶果等人对符小龙说:“是谁人叫你来的?”符小龙答:“是文叔叫我来的。”争辩了一会儿后，和安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符小龙就带着这十多人离开了，我们又继续开工。到了2017年8月7目上午8时左右，我又来到工地上继续工作，当时工地上只有一辆铲车进行推土填埋地表的工作，到了当天11时左右，符小龙又带着十多名男青年来到工地旁的“海麻树”处，向我们工地上的人员吼叫道：“停工!停工!”接着，对我们在场的人员说:“你们老板要么给股份，要么将我文叔花费的五六十万元退还回来，否则你们的工程是开发不下去的。”当时，我们工地上有许多下市村的干部及村民在场，我不清楚是谁人问符小龙，说:“是谁人拿了你文叔的钱?”符小龙答:“是和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拿了我文叔的钱，你们与文叔没有处理清楚前，就不能动工，若动工，就将工地上的车辆打坏。”我们的工人见到这种情况后，就停工。陈志寿将铲车停放在陈才叹的家宅旁等待开工。到了第二天（2017年8月8日），陈乐叫我们到工地开工，陈志寿到陈才叹家宅旁开铲车时，才发现铲年的空调机、线路、机肚内部等部位被人为进行破坏。但这次我不知道铲是何人打坏的。55、证人朱田的证言：陈乐的工地上的工程车辆是2017年8月17日12时左右，在徐闻县*******(即是和安镇和安中学西侧)的开发工地处，被一名叫符小龙的男青年带十多人来打坏。我有一辆挖掘机，陈乐雇用我的挖掘机到其工地来平整地基时，我的挖掘机及解放牌拖车被符小龙带来的男青年打砸坏。我当场在现场看到。到工地打砸工程车辆的那伙男青年，事前我不认识，事后，我听到在场群众议论称，是和安镇公港村委会的符小龙带人来将工地上的工程车辆打砸坏的。来现场打砸的男青年，我只认识两人，其中带头来现场闹事的那名男青年个子不高，约165厘米高，身材较肥，听说叫符小龙;另一名是持砍刀砍铲车轮胎、玻璃的男子，其上身着黑白色T恤，下身着灰色牛子裤头的男子，其在现场行为很凶焊，我在现场准备用手机拍其相片时，被其吼吓并用其手中的砍刀要砍我，我才放弃拍摄。其他男青年的年纪均约有二十岁左右，我均不认识他们。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当天早上7时许，根据陈乐老板的安排(雇用)，我拉挖掘机到其工地平整地基。我驾驶我的解放牌拖车拉着我的挖掘机到徐闻县和安镇和安中学西侧(即是和安镇下市村后)，我按工作安排，驾驶我的挖掘机到工地里做业。当时，陈志寿也驾驶一辆铲车在工地里平整地基。我们两辆工程车在工地工作至当天12时左右时，有一名个子较矮、身材较肥的男青年(指符小龙)带着十多名男青年闯入工地，并冲着其带来的那十多名男青年大声吼叫:“全部打坏(指在工地做业的工程车辆)。”接着该男青年就扬起其手中的刀，冲到陈志寿的铲车处，挥刀就打陈志寿的铲车挡风玻璃(记不清楚是那一边玻璃了)，陈志寿赶紧从车上跳下来站在旁边观看，另外随该男青年一起来的男子也分散开，朝陈志寿的铲车、我的挖掘机、解放牌拖车冲过去打砸起来。有的男青年手中持钢管、有的手中持砍刀、有的男青年就地拾起石头或是砖头，打砸车辆。我看见三四名男青年拾起石头及持钢管朝我挖掘机冲过来时，我赶紧停好挖掘机，并从驾驶室内跳下来，害怕被这伙人打伤。此时，我看见一名上身着黑白色T恤，下身着灰色牛子裤头的男子持一把砍刀砍陈志寿铲车的玻璃，接着就砍轮胎，我用手机拍照，其就扬起刀冲过来并吼叫:“你是想叫人来吗?”我见其要砍我，就赶紧将手机放下来，其冲到我身旁时，见我放下手机，就没有砍打我。他就调头冲到我的挖机处，向与他一起来另外的男青年大声吼叫:“全部将车辆打坏!”接着，他就扬起手中的砍刀砍我挖掘机的玻璃。这伙男青年打砸工地上的铲车、挖掘机、拖车，约打砸了十多分钟后，陈志寿的铲车及我的挖机、拖年的玻、油箱等部件被打坏。带头的那名男青年才叫这伙人迅速离开现场。不知是谁人报案后，和安派出所的同志才来到现场，此时，这伙男青年已逃离现场了。我的挖掘机是日本311C卡特，前、左、右的挡风玻璃全部被打破，车头盖被钢管打凹;解放牌拖车左、右车门的玻璃、左右后观镜全部打破，油箱也被打凹。陈志寿铲车的前、后、左、右挡风玻璃全部被打坏，空调、轮胎全被打坏。56、证人郭少琴的证言：2017年农历五六月某天10时许，我接到村长的电话说李华坚等人开车阻工，然后我往陈乐的工地的方向走去，当来到陈才叹门口处时，看到一辆小车及二三十人堵在那里，李华坚、符小龙也在那里。李华坚是我胞姐的女婿，我对李华坚说，他们无权阻工，并叫他将小车挪开，同时叶果、陈俊等人也劝他，但李华坚不同意，说那块是地其叔父李文向镇政府承包的。后来派出所的同志赶到现场，做李华坚的思想工作，最后李华坚才将车挪开。符小龙当时在现场与陈乐争辩，争辩中说到是李文叫他们来阻工的。公七卷124-128页57、被害人陈乐的陈述：和安镇新村场村人。我承包下市村的工程开工建设以来，主要遭到李文指使符小龙、李华坚带领的社会闲杂人员来阻工，共有四次，其中有两次是将我工程车辆打坏，已到公安机关报案，另外两次是到工地阻工，恐吓施工人员，不让工程顺利开工建设，这两次没有造成任何财物被毁及人员伤害。于2017年7月28日，我与和安镇下市村签订了合同，承包开发下市村的土地建设工程后，购买了一辆铲车，并雇请陈志寿驾驶铲车。2017年8月3日上午7时许，我与工地管工朱国、陈业清来工地开工，到当天10时许，就有一伙男青年来到工地处，约有十多人，其中有两名身材矮肥的男子冲着工人叫嚣说：“停工，停工。”我迎过去对叫停工的男子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停工？”并与该男青年争论起来。我说你要我工程停工，造成损失如何处理？该男青年蛮横地回答：“我不管你的损失，我的老板叫我来，我就来，你今天必须给我停工。”我问你老板是谁，其中一男青年答：“我老板是李文。”我说“是留屎文吗？”这时该男青年对我吼道“留屎文是你能叫的吗？你这是侮辱我老板。”说着冲过来，粗暴地推我肩膀一下。刚好和安派出所的民警骆俊带队出警来到，他喝令不许动手打架。接着骆俊就了解情况，并问推我肩膀的男青年说：“是谁叫你来的？”该男青年答是李文叫来的。骆俊了解情况后，指责该男青年。之后骆俊建议我们双方一起到国土部门处理争议。但这伙男青年叫嚣不肯离去。我见到这种情况后就叫工人停工。事后我才知道动手推我的男青年叫符小龙，另一名身材较肥也叫停工的男青年是李文的侄子，叫李华坚，外号“鸡头坚”，其他十多名男青年都二十多岁，均不认识。过了两天，即2017年8月7日早上，我安排车辆拉泥土到工地填埋，由陈志寿驾驶铲车进行平整。到10时许，拉泥司机陈悟打电话给管工称，有人驾驶小车将进入工地的道路堵塞了，车辆无法拉泥土进入工地。其与国土所的陈寿、副村长陈俊及村民代表陈才叹、郭少琴等人去看看情况，来到陈才叹的家宅处时，看见陈才叹的家门前的土路处，横放着一辆银色海马小车将道路堵塞住，车尾对着陈才叹的家宅。此时符小龙、李华坚与十多名男青年也站在路旁。陈俊与陈寿过去与符小龙、李文坚对话，但具体怎样说，没有听清楚。因上次符小龙还动手推过我，这次怕被打，就没有跟过去。过了一个多钟头后，我看见符小龙、李华坚从下市村的“海麻树”路巷处行出，来到工地，他俩身后跟着十多名男青年向我行过来。符小龙、李华坚向我大声吼道：“我警告你，乐子啊，叫你停工，你没听，还继续开工，到时我们就将你工程车辆全部打坏。”我说：“你们喜欢打什么，你们就打。”说完就叫陈志寿停工，并将铲车停放好。到当天14时许，陈志寿给我打电话说停放在陈才叹家宅旁的铲车，中午时被人将机油格、电路、发动机全打坏了。到了2017年8月17日，我工地又正常开工，符小龙又带十多名男青年窜到工地内，将施工的铲车、挖掘机、解放牌拖车全部打砸坏。但是这次我没有在现场看到。公七卷59-61页58、被告人李华坚的供述和辩解：和安赤坎村人。我去过和安镇和安中学西侧的工地一次，具体时间忘记了，我独自一人骑车到和安中学西侧工地，发现有人在工地处争吵，便过去看看，接着派出所的同志就赶到了，我就回家。公七卷3-6页公七卷45-51页59、被告人陈小营的供述和辩解：和安赤坎村人。我共参与了三次阻工。我是符小龙叫去的，符小龙对我说李华坚的亲人之前买了涉案的的那块土地，但是有人在施工，双方还没有说清楚，对方还在施工，叫我们去现场不让对方施工。第一次是在2017年8月初的某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接到符小龙的电话，符小龙告诉我说李华坚的亲人的土地问题，叫我与他一起去不让对方施工。接着，我与李华坚、符小龙、李岸成、符德捞等七八名男青年到和安中学西侧陈乐的承包工地阻工，当时李华坚还驾驶其银白色小轿车，将进出陈乐承包工地的道路堵塞住，不让拉土工程车辆进入工地施工。堵住道路后，我就跟随李华坚、符小龙、李岸成、符行捞等人一起徒步走进陈乐的工地。当时工地上有一辆铲车清理及填土平整地基。来到后，符小龙与李华坚就与工地的管工、工人进行交涉，要求停工，同时要求施工老板去找李总谈妥后才能再次施工，但是具体说话内容记不清楚了。第二次（距第一次四五年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也是符小龙打电话给我后，我跟随符小龙、李岸成、李华坚、符德捞等十多人又到陈乐承包工地，叫工地停工。当时和安村委会干部也在场。第三次是在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时许（即第二次约十天后），符小龙打电话给我说：“李总（指我村的李文）打电话来说，他在和安下市村购买的那块地，现有人到该地上填土平整地基，填土的那方也叫人过来准备打架，李总叫我叫多些人过去，你也过来。”我答：“好的。”挂了电话后，我独自驾驶摩托车去和安镇，来到和安镇后面的信用社门口处时，看见我村符小龙、李岸成、符国伟、李华坚等约有十多人已聚集在和安信用社东侧小路巷处，李总的私家车也停在和安镇办公大楼前，但不见李总在场。我们在信用社门口等李总的指令。到当天11时许时，我村的符国伟就将一把砍刀伸给我。我接过砍刀时，发现有二名男青年手中也各持一把刀，其中一把形状似剑。接着有人提出要我们一起下去陈乐的工地，我跟随符小龙、李岸成、符国伟、陈小阳、李华坚等十多人，一起徒步从信用社小巷后侧，前往陈乐的工地。当我们来到陈乐的工地时，工地上正有一辆铲车及一辆挖掘机平整场地。符小龙对着工地上的管工及施工人员吼叫道：“停工，停工。”这时在工地上的管工就与符小龙争吵起来，具体争吵什么，记不清楚了。符小龙就冲着我们大喊：“动手，全部打坏。”接着就有人用石头砸向铲车，我就与李岸成、符国伟、符小龙、陈小阳及持刀的那二三名男青年（不认识）分散开，有的持砍刀、有的拾工地上的石头、有的持木棒，围着铲车、挖掘机、拖车打砸了起来。我也挥起手中的砍刀砍铲车的挡风玻璃。我们在砍打砸工程车辆的过程中，正驾驶铲车、挖掘机的司机才停车，从车上逃下来躲避，以防止我们打到他们。我们将铲车、挖掘机、拖车打砸了约几分钟久才沿着来路逃跑。公七卷13-33页，60、被告人符小龙的供述和辩解：是前几年的事了，我好像两次去“大炮乐”的纠纷施工工地看热闹。第一次，我从虾塘收工上来后就到和安镇上吃早餐喝酒，在早餐店听说有人在“大炮乐”施工工地闹事，我吃完早餐后就过去看热闹，我到现场看到工地停工中，纠纷闹事已经停止，群众已经陆陆续续散离，看到政府人员也在现场，我觉得没什么好看就回家了。第二次去是隔了几天，我在镇上吃早餐喝酒，听到和安中学那边“大炮乐”的施工工地又发生闹事，我吃完早餐之后就过去看热闹，我到现场之后看到很多群众在现场看热闹，“大炮乐”一开始是骂“流屎文”。“大炮乐”骂完“流屎文”之后，就又骂和安镇公港管区的人也做不了什么给他，因为我是属于公港管区的，忍受不了“大炮乐”骂整个公港人，就回应说你骂公港某个人可以，但是你骂整个公港人就不行。就这样我与“大炮乐”争吵了一会，刚争吵完，就看到现场挖掘机停止了，我走过去看到挖掘机被他人打砸后停了，我没有看到是谁人打砸的。挖掘机被砸之后，派出所的民警才出警到现场。我是自己去现场的，没有打电话给陈小营、李华坚、李文，他们也没有打电话给我，现场人多，我没有看到他们。公七卷35-43页61、犯罪嫌疑人符德捞的供述和辩解：和安赤坎村人。我有二次参与到陈乐的工地阻工。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我正在我家宅时，我村“狗头弟”就打电话给我说：“我们堵工地车辆了，你叫多两个人一起过来和安镇下街（指下市村）后。”我答应了。挂电话后，我没有叫其他人，就独自驾车往和安镇下市方向开去，当我来到和安前进街西侧路段时，李文原来驾驶的那辆号牌为108银色小轿车正停放在前进街路中间，在车头前还放有垃圾桶、椰子树枝等将路堵塞住，任何车辆都无法来往，通往陈乐的工地。接着和安派出所的同志也驾驶警车来到。此时，记不清楚是谁，就上来将108轿车移开，让警车通过，我也跟着警车来到陈乐的工地。此时，符小龙、“鸡头坚”、“狗头弟”、“西寮弟”、“茅园大将”已在现场，符小龙正与陈乐在争吵，他们争吵内容不记得很清楚，但大体意思是陈乐现承包的工地，在陈乐承包前，和安镇政府已让李文出资搞规划图，让陈乐的工地停工，让和安镇政府与李文、陈乐协商处理好后再开工。符小龙与陈乐争吵了几句后，和安派出所民警骆俊同志也出警来到现场，劝双方不要争吵闹事，到国土部门处理好后再开工。之后我就跟着符小龙、“鸡头坚”、“狗头弟”、“西寮弟”、“茅园大将”等人离开现场。距上次堵路阻工有一段时间后的一天上午9时左右，我村李文驾驶其私家车来到我家宅，叫我坐他的私家车，随他一起去和安镇政府。我在车上时，陈乐就打电话给李文，与李文在电话中争吵，我记得李文在电话中与对方说：“叼你母啊，乐子，和安镇政府规划过给我搞规划建设，也批给你，叫你停工处理清楚再开工，你还是一直开工，我叫侬子下去叫你停工，你先上来和安镇政府说清楚再开工。”对方（指陈乐）答：“我有我的规划图，为什么要上镇上同你处理？”双方在电话中一直争吵，直到我们来到和安镇政府门口处时，李文上和安镇政府办公楼大楼二楼，走进一间办公室，我在办公楼前的树下处等李文，李文上去办什么事，我不清楚。过了十多分钟后，李文就独自下楼，他就对我说：“你先下去工地看看。”这样我就独自徒步从和安信用社后的小路巷往陈乐的工地走过去。当我来到陈乐工地时，发现陈乐的工地上停放着三辆工程车，一辆铲车，一辆挖掘机，一辆拖车。当时我村的陈小营正与三四名男青年围着铲车，进行打砸。“狗头弟”也参与拾石头打砸车辆。这时我看见有一男青年用手机对着打砸车辆的陈小营等人进行拍照，我怕被拍到，只好躲在拖车后，不敢出来。过约二三分钟，我才从工地的“海麻树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黄勇提交的证据：62：承包合同、缴费单据：证实黄勇系渔业养殖户。63、出院记录、病历等：证实黄勇伤情及治疗情况。64、医疗票据：证实黄勇住院共用医疗费63407.73元，另外,多次医院门诊费488.8元，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共63896.53元。因受伤付护送服务费4800元，另外自行外购人血白蛋白等药品。住院累计天数70天。65、收据：证实住院支出护理费840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坚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文指使符小龙、李华坚纠集陈小营等十几人于2017年8月17日到陈乐工地闹事，后李华坚、符小龙带领陈小营等人打坏在工地上工作的挖掘机、拖车等机器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坚与符小龙纠集陈小营等人闹事的证据只有陈小营的供述间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当天李华坚参与的证据也只有陈小营的供述指证（陈小营供认其是符小龙叫去的，符小龙对其说李华坚的亲人之前买了涉案的的那块土地，但是有人在施工，双方还没有说清楚，对方还在施工，叫他们去现场不让对方施工….第三次也是符小龙打电话叫他去到现场附近，然后他跟着符小龙、李华坚去到工地，并将工地上的存机器打坏）。但对于该事实，符小龙在侦查阶段均予以否认，李文、李华坚自始至终予以否认。而当时在现场的证人，没有一人直接指证被告人李华坚参与。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坚于2017年8月3日在陈乐工地闹事，于2017年8月7日上午驾驶小车阻住陈乐工地的车辆过往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该事实有被害人陈乐的陈述，证人的证言予以佐证，该事实清楚。但两次并没有造成人员受伤或财物损失或其他后果。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之规定，被告人李华坚虽有以上两次寻衅滋事的行为，但其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不符合以上法律规定，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华坚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李华坚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告人李华坚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黄勇事实有被害人黄勇的陈述、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证人直接或间接证实被告人李华坚等人因黄勇威胁孙玉兰，叫孙玉兰与其发生性关系之事，在黄勇来到其与孙玉兰约定相约的地点时，被被告人李华坚殴打致伤。故被告人李华坚所提的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李华坚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坚参与起诉指控于2017年8月17日指使陈小营等人及其带领陈小营等人去陈乐工地闹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现有证据只证实被告人李华坚前两次去工地闹事，但不造成人员受伤或财物受损，根据寻衅滋事罪的有关解释，被告人李华坚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李华坚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予以采纳。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华坚等人殴打黄勇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意见。经查，案发当天凌晨，孙玉兰同意与黄勇约会，并同意发生性关系。当到双方约定的地点时，孙玉兰故意大声喊“强奸”（现没有证据证实黄勇已实施对孙玉兰强奸），然后被告人李华坚等人立即冲出来殴打黄勇，据此，被告人李华坚等人的行为不是针对正当进行的不法侵害，故被告人李华坚等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要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华坚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李华坚虽自动到案，但并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请求的经济赔偿问题。被告人李华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以及参照粤高法【2018】39号之精神，经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证实原告人黄勇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为63896.53元，另外，原告人外购白蛋白等药品，但没有相关医疗机关出具证明证实系病情所需要，该部分请求于法无据。故原告人请求赔偿医疗费共计70840.4元过高，本院只支持有相关医疗机构所出具的医疗费用63896.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黄勇先后住院70天，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为7000元（100元/天×70天），原告人黄勇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人黄勇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原告提出护理人员每天120元标准符合本地的护理人员就业标准。故护理费为8400元（120元×70天）。原告人请求8400元，予以支持；4、营养费。原告人请求营养费用3500元，但没有相关医疗机关医嘱需要加强营养，酌情支持500元。5、误工费。原告人黄勇系从事渔业养殖，提出按43803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规定，故其误工费为8400.57元（43803元/年÷365天×70天），原告请求误工费8400元，予以支持。6、交通费。根据原告人黄勇多次到外地住院，并提供有效票据证实护送服务费4800元，可予以支持。现原告人请求交通费用共6000元过高，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六项共计92996.5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坚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黄勇的身体健康，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坚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华坚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鉴于本案被害人黄勇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李华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坚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原告人黄勇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李华坚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应减轻30%，即被告人李华坚承担70%（1-30%）民事赔偿责任，但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应以法律规定为限。经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合理合法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63896.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3、护理费8400元；4、误工费8400元；5、营养费500元；6、交通费用4800元。以上六项共计92996.53元。根据负责分担，应赔偿92996.53元的70%，即65097.57元。根据被告人李华坚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其认罪态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华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取保候审前先行羁押38日，已折抵）。二、被告人李华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六项费用共计人民币92996.53元的70%，即65097.57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奕君人民陪审员  黄平俊人民陪审员  柯小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家庆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被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被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被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