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民初1477号原告：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珠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91N。法定代表人：李建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妙珍，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婉仪，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华正医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四平市铁西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40D。法定代表人：郑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适雨，男，汉族，1954年2月26日出生，住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公民身份号码：220************415，该公司职员。被告二：邓珊珊，女，汉族，1994年4月15日出生，住所：长春市绿园区*******************，公民身份号码：220************421。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适雨，男，汉族，1954年2月26日出生，住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公民身份号码：220************415。被告三：朱田，女，汉族，1982年4月18日出生，住所：长春市南关区***********，公民身份号码：220************021。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适雨，男，汉族，1954年2月26日出生，住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公民身份号码：220************415。被告四：徐大勇，男，汉族，1974年10月17日出生，住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公民身份号码：220************975。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适雨，男，汉族，1954年2月26日出生，住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公民身份号码：220************415。原告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被告华正医疗集团有限公司、邓珊珊、朱田、徐大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妙珍、吴婉仪，被告华正医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正医疗集团”）、邓珊珊、朱田、徐大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适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货款1,898,48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万分之五/日，自货款应付之日起算，至被告一实际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约162,990.49元）；二、判令被告二就第一项诉请中的729，040元货款以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万分之五/日，自货款应付之日起算，请求至被告一实际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约32,546.59元）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被告三就第一项诉请中的1,138,500元货款以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万分之五/日，自货款应付之日起算，请求至被告一实际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约122,247元）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被告四就第一项诉请中的66,000元货款以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万分之五/日，自货款应付之日起算，请求至被告一实际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约5,049元）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责任；五、判令被告一向原告赔偿基础代理律师费60,000元以及效果代理律师费暂计约247,376.46元；六、判令全部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等费用，法院向原告退还预收的该等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华正医疗集团应向祥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898,480元。祥乐公司与华正医疗集团签订了《供货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该合同第二条约定：“货款结算方式为赊销；华正医疗集团在祥乐公司发货之日起180天内支付货款，不得在其应付货款中扣除任何未经祥乐公司确认的费用；华正医疗集团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还款，不得以任何原因拒付或者少付货款”。合同签订后，祥乐公司已根据华正医疗集团的订单送货，且华正医疗集团相关人员（即本案被告二至被告四等）已签收货物，但华正医疗集团一直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向祥乐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其中有部分货款甚至已拖欠超过半年。华正医疗集团逾期支付货款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供货合同》第二条约定，以及《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已构成根本违约行为，恳请法院判令华正医疗集团向祥乐公司支付逾期货款1,898,480元。二、华正医疗集团应按万分之五/日向祥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约162,990.49元。根据《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人工晶体发货单》（下称“《发货单》”）：“2、客户如出现逾期付款，则日按逾期欠款额的万分之五向本公司支付违约金”，以及《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一应向祥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按万分之五/日，自货款应付之日起算，计算至被告一实际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约162,990.49元。三、被告二至被告四应分别就其签收的货物相应的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责任。如前所述，华正医疗集团应向祥乐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及违约金。根据《发货单》“1、本单上签字的签收人自愿成为购买方（即华正医疗集团）的保证人，向本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以及《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被告二至被告四应分别就其签收的货物相应的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二至被告四分别签收的货物相关货款金额、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情况，请详见本起诉状的附表。四、被告一应向原告赔偿基础代理律师费60,000元以及效果代理律师费暂计约247,376.46元，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1、祥乐公司已就本案实际实际支付基础代理律师费60,000元，且在本案完结后将预计支付效果代理律师费暂计约247,376.46元【计算公式：（案涉货款本金1,898,480＋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162,990.49元）×12%＝2,061,470.49元×12%＝247,376.46元】（详见祥乐公司证据15-18）。前述律师费金额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有关效果代理律师费的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案号：(2018)最高法民终1214号》】（详见祥乐公司证据21）确定的裁判宗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因汉能公司(一审被告)存在违约，西航港公司(一审原告)为此聘请律师提供专业法律服务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违约方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数额并未超出四川省律师服务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等因素，原审法院将该12.6万律师费计入违约损失，支持西航港公司（一审被告）的相应主张并无不当”。五、恳请贵院判决全部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等费用，法院向原告退还预收的该等费用，相关法律依据如下：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07条规定：“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2、《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国务院令第481号】第20条规定：“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上诉人预交”，第53条规定：“案件审结后，人民法院应当将诉讼费用的详细清单和当事人应当负担的数额书面通知当事人，同时在判决书、裁定书或者调解书中写明当事人各方应当负担的数额。需要向当事人退还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退还有关当事人”。祥乐公司已多次催促各被告还款（详见祥乐公司证据22-23），然而各被告仍一直不履行付款义务，已严重损害祥乐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法院支持原告诉求。原告为其诉称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供货合同》;2.2018/12/24发货单及相关发票、快递单;3.2019/1/11发货单及相关发票、快递单;4.2019/2/22发货单及相关发票、快递单;5.2019/3/25发货单及相关发票、快递单;6.2019/4/8发货单及相关发票、快递单;7.2019/5/20发货单及相关发票、快递单;8.2019/6/4发货单；9.2019/6/14发货单；10。2019/6/20发货单；11.2019/6/26发货单；12.2019/6/4至2019/6/26发货单对应的发票；13.2019年6月发货及发票的快递单；14.2019/9/27退货发票;15.委托合同；16.律师费付款电子回单；17.律师费发票；18.寄送委托合同及发票的EMS单及送达详情单；19.《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2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21.《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案号：(2018)最高法民终1214号》】；22.《律师函》及EMS、送达详情单；23.《关于立即支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的律师函》及EMS、送达详情单;24.（2018）粤03民终1144号民事判决书案例；25。委托书。四被告当庭共同答辩如下：“一、本案是赊销合同法律关系，跟买卖合同是有区别的；二、本案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第四被告不具有被告的主体资格，他与本案合同不是同一个平等主体；三、本案在原告的发货单下面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设定了一个保证合同条款，而且设定了一个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比例，这个不符合合同法的法律规定，这是一个典型的合同陷阱，原告通过物流发货到我方，作为企业验收人员根本注意不到，也很难发现合同中有该条款，该合同保证条款依照保证法的第13条是不符的。本案并不是担保人直接出具的保证书，也不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另外从程序上，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对方没有授权物流公司与我方的货物验收员授权他们订立合同，无论从程序还是实体将他们列为被告都是违法的；四、本案的另一个合同陷阱就是合同3约定的订货及交货，这个合同3条第一款约定的交货阶段属于典型的约定不清，表面上看给我方赊货的时间比较长，是30个月，实际上这个履行期由对方解释的时候就变成了12个月，这个双方存在争议，订货阶段第一阶段合同履行期是1-3个月，第二期合同履行期是1-6个月，第三期合同履行期是1-9个月，第四期合同履行期是1-12个月，这个合同表述就不符合汉语表述，所以说造成了约定不明，因为汉语表述1-3月、3-6月、6-9月、9-12月就是一年，退一步说1-3月、1-6月、1-9月、1-12月这个你说是一年，我方也不会认可，只是表述不清，但1-3个月、1-6个月、1-9个月、1-12个月累计加起来就是30个月；五、合同中没有约定违约金条款，因为赊销合同也不存在违约的问题，赊销合同的理解一方滞销希望尽快卖货，我方采购的货物并非只有一家，也就是合同有约定从约定，合同中没有约定所以对方请求的违约金按保证合同请求违约金，我方是不予认可；六、原告发货时间是2018年12月26日，我方签收时间是2019年12月26日，依据合同约定180天后付款，该10110400元的货款（3890枚）应到今年6月25日支付，该债权是没有到期的，原告提前主张依法不成立。七、关于律师费，对方主张6万元代理费和效果代理律师费247,376.46元，我方需要对方提供的证据是6万元律师费的转账凭证，效果代理费我方不认可，因为我方认为这个就是个风险代理费，是双方约定的期待的结果，不是实际发生的，合同中我方也没有约定，对方想用案例来证明这个问题，我方认为是不成立的，对方的第一个案例是有合同约定的与本案有本质区别，对方提供这个民事判决书是买卖合同关系，与赊销合同也有本质不同。本案2019年3月25日收货单签收人徐大勇不是本人签收的，是其他人代签的。”。被告为其辩称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供货合同》；2.2019年12月26日签署的验收单。根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因被告拖欠货款诉至本院，经查，原告曾与被告一签订了《供货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一提供人工晶体；被告一承诺在合同期限内不少于1万片的采购量，具体如下：第一阶段、合同履行期1-3月、累计销量15%，第二阶段、合同履行期1-6月、累计销量40%，第三阶段、合同履行期1-9月、累计销量70%，第四阶段、合同履行期1-12月、累计销量100%；货款结算方式为赊销方式，被告一在原告发货之日起180天内向原告支付到期货款，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还款，不得以任何原因拒付或少付货款；原告在合同约定日未收到被告一足额货款，原告有权立即停止供货；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原告为证明其发货日期、发货数量、货款金额，提交了多份有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署名落款的《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人工晶体发货单》及发票，载明发货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3890，对应发票金额为583500元；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1月11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36，对应发票金额为5400元；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2月22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3700，对应发票金额为555000元；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3月25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440，对应发票金额为66000元；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4月8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1370，对应发票金额为205500元；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508，对应发票金额为74880元；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6月4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413，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728，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465，载明发货日期为2019年6月26日的发货单显示合计数量为1600，对应发票金额为525560元。此外，原告称应扣减退货价款87360元、被告的三次付款共计30000元，被告仍应支付货款1898480元。四被告当庭认可原告主张的货款事实，对前述发货单、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被告一的员工已收取前述发货单所对应的货物，除了答辩意见外，认为其中载明发货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的发货单所对应货物原告实际发货日期为该发货单被告一员工签字落款日期2019年12月26日，此外，还认为该多份发货单上“本单上签字的签收人自愿成为购买方的保证人，向本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客户如出现逾期付款，则每日按逾期欠款的万分之五向本公式支付违约金”的条款所写明的“违约金”并非经双方合意达成，“连带保证责任”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成立保证合同。经询问，原告称其所提交的珠海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客户月结清单》以及对应的快递单号能够体现原告确于2018年12月24日向被告一发出相应货物，且被告一已签收的发货单上也明确写明发货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开庭情况，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均到庭参与诉讼，故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现有证据及陈述审查认定本案事实。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供货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该合同明确约定了付款时间，即被告在原告发货之日起180内支付到期货款，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称在2019年12月26日签收发货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的发货单所对应货物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一确认的该份收发货单上明确写明发货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发货日期作为计算付款时间的重要约定内容，各方本应高度慎重，且是双方首次交货，也未有证据体现后续的履行过程中就此存在争议，亦有案外人运输公司运输明细佐证，故被告的该辩称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部分货款，也发生了部分退货，而各被告对原告所称货款事实及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依据现有证据确定被告应付货款金额为1898480元。现被告逾期付款，已构成违约，但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连带责任，并未在双方签订的《供货合同》中进行约定，原告举证的单方印制的发货单上加重对方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合同条款，应认定无效。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考虑到原告确因被告逾期付款行为产生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现行利率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应赔偿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各批货款金额为基数、从合同约定的180天应付款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具体计算方式如下表：序号发货日期货款金额（元）应付款日12018/12/24583500（扣减退货价款87360元、被告已付款30000元）2019/6/2222019/1/1154002019/7/1032019/2/225550002019/8/2142019/3/25660002019/9/2152019/4/82055002019/10/562019/5/20748802019/11/1672019/6/4633802019/12/182019/6/14792802019/12/1192019/6/20769002019/12/17102019/6/263060002019/12/23另，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双方未有约定，且并非原告的必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正医疗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898480元；二、被告华正医疗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赔偿逾期付款违约损失（以各批货款金额为基数、从合同约定的180天应付款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对被告华正医疗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珠海市祥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对被告邓珊珊、朱田、徐大勇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2875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1475元，被告华正医疗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婷郑佳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