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31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 负责人：王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习、庞韶丽，河北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峰峰，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占英，男，195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系被上诉人冯峰峰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会争，河北冀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老黑，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任丘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鹤波，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任丘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峰峰、徐老黑、庞鹤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8）冀0608民初1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原告伤残等级评定为一个八级、一个十级，依据多等级伤残指数的计算方法应为31%，一审法院按35%判决加大了上诉人的赔偿义务。二、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中上诉人就一审原告提交的关于残疾赔偿金方面的证据进行了质证，以房屋租赁证明经常居住地的随意性较大，证明力较小，不应支持，一审原告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结合上诉人认可的伤残赔偿指数，一审法院判决让上诉人多承担了143987元赔偿义务，请二审法院纠正。三、一审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让上诉人多承担了2466元，应予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加大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请依法判处，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冯峰峰针对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关于伤残赔偿指数、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以及护理费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一、关于伤残赔偿指数的认定。事故造成答辩人身体严重损伤，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被评定为八级精神伤残及十级伤残，伤残应综合计算，一审法院依据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冀公交字【2003】73号通知的规定确定伤残赔偿指数为35%,依据充分，认定合法合理。被答辩人上诉主张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31%没有法律依据。二、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填补的是受害人因劳动能力的丧失导致对未来经济收入损失的补偿，故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确定应更侧重于确定受害人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城镇还是农村。答辩人虽为农村户口，但答辩人连续多年在保定市城区上班，根据答辩人一审提交的劳动合同、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工资卡账户交易明细足以证明答辩人的收入来源地为保定市城区。另外，根据答辩人一审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所居住小区物业中心出具的居住证明、物业费、电梯费等费用缴费收据、房屋所有权人段某的出庭作证的证言、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足以证明答辩人自2017年2月15日起在保定市竞秀区房屋居住的事实，且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该小区系答辩人经常居住地。而且小区物业对本小区常住居民的情况最为了解，其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具有真实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答辩人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保定市城区，一审法院综合事实及证据认定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事实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另外，根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实施方案》，残疾赔偿金已统一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一审法院在事实基础上认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利于使答辩人获得公平平等的合法权益，实现社会公平正义。三、关于出院后护理费。事故造成答辩人闭合性颅脑损伤等身体严重损伤，住院治疗71天，出院时生活无法自理，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建议注意休息，专人陪护，继续功能锻炼，后被评定为八级精神伤残，甚至到现在答辩人仍有头痛头晕症状，不知饥饱，脾气暴躁，易怒，需要专人进行陪护，一审法院结合答辩人的伤情、治疗情况并且根据医嘱认定出院后仍需护理37天，依据充分，认定合理。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采信证据和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提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维持原判。 徐老黑、庞鹤波未答辩。 冯峰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410678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9日18时许，徐老黑驾驶冀Ａ×××××号轿车沿大福村至光明东街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协作路交又口时，与由北向南行驶冯峰峰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冯峰峰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老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冯峰峰无责任。冀Ｊ×××××号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冀Ｊ×××××号轿车投保商业三者险金额为30万元，期间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冯峰峰受伤后先被送至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急诊救治，花费医疗费1665.42元。后因伤情严重转院至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6月29日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72438.32元（医疗费票据1张）。后又转至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住院继续治疗，从2018年6月29日至2018年8月8日住院40天，花费医疗费6141.98元（医疗费票据1张）。冯峰峰出院后多次在医院复查，花费医疗费4535.15元（医疗费票据22张）。根据医嘱建议，冯峰峰因购买治疗贫血以及恢复神经等药品花费3500.5元。综上，事故发生后冯峰峰共住院7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88281.37元，主张由被告赔付。原告主张还应赔偿自已其他经济损失包括伙食补助费7100元（100元Ｘ71天）；营养费5050元（50元×101天）；误工费15556.3元（42.62元×365天）；护理费15461.12元（109.44元×123天＋2000元））；交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230979元（32997元×20年×35%）；鉴定费54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864.43元（11383元×17年÷2人×35%）；车辆损失费2200元；公估费200元；保全费1020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冯峰峰提交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的保单、驾驶证、事故车辆行驶证。（2）、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病历、费用清单。（3）、鉴定报告二份，河北省保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冯峰峰构成八级伤残，河北省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认定冯峰峰构成十级伤残。（4）、河北省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费票据，数额为4288元、河北省保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票据，数额为1198元。（5）、河北中兴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冯峰峰的工资卡账户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冯峰峰在河北中兴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上班，事发前六个月工资分别为2017年11月工资3516.97元，2017年12月工资3474元，2018年1月工资2938.8元，2018年2月工资2900元，2018年3月工资3287.7元，2018年4月工资3188.3元，单位每年都给冯峰峰颁发年终奖，2018年12月13日单位发放年终奖5836.84元，据此计算冯峰峰事发的日平均工资为123.47元。事发后六个月冯峰峰的工资分别为2018年6月2201.85元，2018年7月2275元，2018年8月2519元，2018年9月2519元，2018年10月2519元，2018年11月2519元，故冯峰峰事发后的日平均工资为80.85元，故冯峰峰的日误工损失应为42.62元。冯峰峰的伤情于2019年5月29日在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从事发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计365天的误工期，故冯峰峰主张按照42.62元／天计算365天的误工费为15556.3元（42.62元Ｘ365天）。（6）、护工费发票1张，护理服务协议，以证明花费护工费2000元。冯占英的身份证，村委会出具的父子关系证明，清苑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上有专人陪护的出院医嘱。剩余住院63天一直由父亲冯占英进行护理。事故造成冯峰峰闭合性颅脑损伤等身体严重损伤，生活无法自理，出院时医院诊断证明以及住院病历出院医嘱建议原告需专人陪护，故冯峰峰主张参照河北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947元／年，即日平均工资109.44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63天以及出院后60天，共计123天冯占英的护理费为13461.12元（109.44元Ｘ123天）。（7）房屋租赁合同，物业费、电梯费等费用缴费收据，由冯峰峰居住小区物业中心出具的居住证明，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证人段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以证明冯峰峰居住在保定市城区，工作在保定市城区，故根据最高院的有关规定，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2997元计算伤残赔偿金。依据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冀公交字（2003）73号通知并参照《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司法局关于伤残评定问题研讨会会议纪要》，冯峰峰的伤残应综合计算，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5%故伤残指数应按照35%计算。伤残赔偿金为32997元Ｘ20年35%＝230979元。（8）、冯芳云的身份证，户口本证明母子关系，由清苑镇西福村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冯峰峰的母亲冯芳云，现年63岁（1956年9月8日出生），已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需要包括冯峰峰在内的2个子女进行赡养，故主张按照河北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383元乘以17年再除以2个扶养义务人再乘以伤残赔偿指数35%计算冯芳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864.43元（11383元Ｘ17年÷2人Ｘ35%）。（9）、交通费票据。（10）冯峰峰委托河北得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经评估冯峰峰的车辆损失金额为2200元。（11）由河北得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开具的公估费发票1张，以证明原告因做车辆损失评估而花费评估费200元。（12）保全票据及裁定书一份。保险公司质证：1、医疗费证据真实性认可，出院以后产生的医疗费由法院核实关联性。外购药物应有医疗部门的医嘱，否则不认可关联性。2、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50元。3、营养费只认可住院期间每天30元，出院后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认可。4、误工费不认可，因冯峰峰事故发生前工资不固定，冯峰峰主张事故发生后工资差额无依据，对其主张误工一年的误工期不认可，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法律规定是可以而不是应当，因原告已做两种伤残并主张伤残（赔偿金，认可误工期为6个月，但其6个月有工资发放故误工损失不赔偿。5、护理费标准和护理期间不认可，认可住院期间护理期前8天为护工护理，后63天其父亲护理工资标准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期无异议。6、交通费数额过高由法院酌定。7、残疾赔偿金鉴定意见书真实性认可，赔偿指数应为31%，对其提交的单位劳动合同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实冯峰峰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认可，双方为自然人随意性较大。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无法认定，城镇居住地证明应由辖区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予以证实，物业照明收据认可，交费姓名为段某票据与本案无关。因此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8、鉴定费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保险责任不承担。9、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认可每个等级按3000元，赔偿指数按31%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9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指数按31%赔偿。由法院核实抚养人情况。11、车辆损失费公估报告为冯峰峰单方委托，对主张损失数额不认可。12、公估费票据真实性认可不属保险责任不承担。13、保全费票据真实性认可不属保险公司承担范围。徐老黑质证：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诉讼费、公估费、保全费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和冯峰峰承担。庞鹤波同徐老黑意见。庭审中对保险公司为冯峰峰垫付1万元、徐老黑垫付医疗费2万元的事实，冯峰峰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5月29日18时许，徐老黑驾驶冀Ｊ×××××号轿车沿大福村至光明东街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协作路交又口时，与由北向南行驶冯峰峰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冯峰峰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老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冯峰峰无责任。冀Ｊ×××××号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投保商业三者险金额为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的驾驶本，驾驶车辆的行驶本按期年检。合法有效，上述事实双方无争议，予以确认。冯峰峰在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急诊救治，花费医疗费1665.42元。后因伤情严重转院至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6月29日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72438.32元（医疗费票据1张）后冯峰峰又转至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住院继续治疗，从2018年6月29日至2018年8月8日住院40天，花费医疗费6141.98元（医疗费票据1张）。冯峰峰出院后多次在医院进行复查，花费医疗费4535.15元（医疗费票据22张）。根据医嘱建议，冯峰峰因购买治疗贫血以及恢复神经等药品花费3500.5元。冯峰峰共住院7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88281.37元，予以认定。冯峰峰主张应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赔付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省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支持，伙食补助费7100元。冯峰峰主张应赔付自己营养费，有诊断证明书为证，该证明中明确记载加强营养，予以支持，按照医嘱加强营养的期间认定为住院期间71天及出院后19天共计90天。标准应为每天50元，营养费为4500元（90天Ｘ50元）。事故发生后造成冯峰峰误工，虽然冯峰峰所在公司并没有停发工资，但工资标准有所下降，冯峰峰产生误工损失，年终奖属于不确定的收入，不应计算在工资内，其每日的工资损失为（3516.97元＋3474元＋2938.8元＋2900元＋3287.7元＋3188.3元）÷180天-（2201.85元十2275元十2519元十2519元十2519元十2519元）÷180天＝26元。误工期间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365天，误工费为9490元（26元Ｘ365天）。冯峰峰住院期间前8天为护工护理，护理费为200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确认，此后63天由父亲冯占英进行护理，护理期间认定100天（住院期间63天加出院后37天），护理工资标准参照河北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947元／年计算为10944元（109.44元Ｘ100天）。综上，护理费为12944元（2000元十10944元）。冯峰峰的伤情在河北省保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被评定为八级伤残，在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予以确认。依据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冀公交字（2003）73号通知，冯峰峰的两处伤残应综合计算，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5%，故伤残指数应按照30%＋5%＝35%计算。冯峰峰工作在保定市城区，居住在保定市竞秀区，有房屋租赁合同，物业费、电梯费等费用缴费收据，居住小区物业中心出具的居住证明，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证人段某的证人证言为证，予以确认。冯峰峰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冯峰峰主张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2997元计算伤残赔偿金，予以支持，伤残赔偿金为32997元Ｘ20年Ｘ35%＝230979元。冯峰峰的母亲冯芳云19**年9月8日出生，现年63岁，有两个子女，现已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有冯芳云的身份证，户口本，及保定市清苑区清苑镇西福村出具的证明为证，予以确认，按照河北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383元计算，冯芳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864.43元（11383元Ｘ17年÷2人Ｘ35%），计入伤残赔偿金内。冯峰峰称花鉴定费5486元，有鉴定费票据3张为证，予以确认，鉴定费是为确定损失所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花费，应为保险理赔范围，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冯峰峰主张的交通费2500元，有出租车票据为证，但数额偏高，根据伤情及实际情况，认定为1800元。冯峰峰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费14000元过高，认定10000元。冯峰峰提供的河北得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以证明其电动自行车损失，但该报告系冯峰峰单方委托做出，对该报告及冯峰峰支付的公估费200元的票据不予确认，但电动自行车损坏是客观事实，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为1000元。综上冯峰峰因此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054448元（医疗费88281.37元＋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9490元＋护理费12944元＋伤残赔偿金23097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864.43元＋精神抚慰金费10000元＋鉴定费5486元＋交通费1800元＋电动自行车损费1000元）。冯峰峰多主张费用，证据不足，予以驳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原告1000元，因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医疗费，应从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剩余的损失284444.8元（405444.8元-10000|元-110000元-1000元），因徐老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由徐老黑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徐老黑驾驶证、所驾驶的车辆行驶证依法年检且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保险公司剩余损失284444.8元，因事故发生后徐老黑垫付2万元费用，应从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并直接返还徐老黑。保险公司的损失已由保险公司全部予以赔偿，故徐老黑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责任。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徐老黑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保全费。但徐老黑是庞鹤波雇佣司机，庞鹤波同意保险公司损失应由庞鹤波承担，故庞鹤波承担相应的诉讼费、保全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冯峰峰经济损失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原告1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冯峰峰经济损失264444.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返还被告徐老黑200**元。四、被告徐老黑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冯峰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60元，减半交纳3730元、保全费1020元，由庞鹤波负担3466元，原告冯峰峰负担264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各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证据卷第39页显示，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2018年8月8日出具的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专人陪护；同时，一审正卷第116页，一审庭审笔录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冯峰峰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第5项记载，其对出院后护理期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冯峰峰的伤情经鉴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伤残系数为35%，未超其自由裁量范围，上诉人主张将伤残系数更正为31%，理据不足，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被上诉人冯峰峰在一审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物业费、电梯费等费用缴费收据，居住小区物业中心出具的居住证明，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出租房屋方段某的出庭证言为证，一审法院综合上述证据确定被上诉人冯峰峰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无不妥；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对上述证据予以推翻，故其上诉主张以房屋租赁证明经常居住地的随意性较大，证明力较小，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合法有据。关于出院后护理费应否给付的问题，因被上诉人冯峰峰一审提交了保定市清苑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上明确载明专人陪护内容，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质证过程亦未对该证据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冯峰峰出院后护理费，理据充足，对被上诉人冯峰峰出院后的护理期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的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岚 审判员 张 力 审判员 陈道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