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1民初1342号原告：蔡洪烟，女，汉族，1968年6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现住河南省卫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帅、李来生，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贵山，男，汉族，1965年2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现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根，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张俊生，男，汉族，1965年9月1日出生，住山西省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峰，新乡市卫辉市铭理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蔡洪烟诉王贵山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作出（2019）豫0781民初2322号判决，蔡洪烟不服该判决书，提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20）豫07民终1099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1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由本院审判员崔玲敏、张闻华、尹晓龙三人依法组成合议庭，崔玲敏担任审判长，追加张俊生为本案第三人，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洪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帅、李来生，被告王贵山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保根，第三人张俊生的委托代理人李秀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加油站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合作经营费用（租金）86万元，装修费用111万元，共计197万元。（以基数197万元，按年利率6%，从2019年5月4日起支付至该笔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加油站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合法享有位于河南省××××边段庄新晋源加油站，原告与被告合作经营新晋源加油站，合作经营期限为十年，自2017年10月1日至2027年2月1日止。本合同签字生效之日，原告首先支付给被告定金50万元。2017年8月28日之前，原告首次支付第一年至第五年费用共计236万元。第一次款项（236万元）全部到账之日起，原告取得新晋源加油站经营权限。2019年5月4日，被告通知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合作协议》，并掐断了新晋源加油站的电源，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新晋源加油站。经双方多次协商，被告仅愿意返还原告部分费用。在合同履行期限内，被告擅自解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合作协议》，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原告遭受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王贵山的答辩意见：2017年1月15日，王贵山与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以下简称新晋源加油站）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经营期限自2017年2月26日起至2027年2月25日止，王贵山享有新晋源加油站的经营权。2017年8月23日，王贵山基于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的经营权与蔡洪烟签订了《加油站合作协议》、《合同副本》，合作期限自2017年10月1日至2027年2月1日，依法成立并生效履行至今。任何一方均不得擅自终止和解除。原告蔡洪烟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合作协议》及返还费用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第三人张俊生的陈述意见：1、因王贵山未依约交纳租赁费等原因，张俊生与王贵山之间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已经于2019年5月2日解除，并于当日向王贵山送达了《终止合同通知书》。2、2019年5月4日，原、被告发生争执后，蔡洪烟与张俊生联系，张俊生明确表态，不论蔡洪烟还是王贵山，只要谁给我交当年的租赁费25万元，谁就有权与张俊生重新签订承租合同。当日，蔡洪烟向张俊生交纳了25万元的租赁费，双方达成了口头协议。2019年6月25日第三人张俊生与原告蔡洪烟签订了书面的《加油站承租合同》。3、2019年7月10日以“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名义及加盖“张俊生”印章的证明，并非张俊生所出具，张俊生概不知情。该证明属秦瑞刚与王贵山二人的私人行为，张俊生未委托任何人出具过证明材料，张俊生只是口头委托秦瑞刚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从中调和王贵山与蔡洪烟之间的矛盾，确保三方利益都不受损。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2017.1.15日张俊生与王贵山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2、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加油站营业执照一份：3、2017年8月23日，蔡洪烟与王贵山签订《加油站合作协议》一份；4、《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5、《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一份;6、2018年11月1日，王贵山出具《收到条》一份。证明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是第三人张俊生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张俊生于2017年1月15日将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租赁给王贵山期限十年。2017年8月23日王贵山与蔡洪烟签订《加油站合作协议》，期限自2017年10月1日至2027年2月1日，同日原告蔡洪烟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王贵山支付定金50万元，支付第一年至第五年费用共计236万元。至此，蔡洪烟取得新晋源加油站的经营权限；后王贵山要求另外支付10万元辛苦费方能继续履行合同，无奈之下原告蔡洪烟于2018年11月1日转给被告王贵山10万元。第二组证据：1、《终止合同通知书》二份；2、2019年6月25日张俊生与蔡洪烟签订的《加油站承租合同》一份；3、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两份（三页）。因被告王贵山未按时足额向张俊生缴纳加油站租赁费用，张俊生于2019年5月2日向被告王贵山送达《终止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并通知王贵山立即终止与蔡洪烟签订的《加油站合作协议》。第三人张俊生与被告王贵山解除合同后，告知原告若继续经营加油站须与其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否则将关停原告正常经营的加油站。原告因已投入加油站巨额资金，为避免损失，只能按照第三人张俊生的要求于5月4日转款25万元作为定金，之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其与第三人张俊生协调解决相关问题，被告王贵山不积极处理，因被告王贵山已丧失加油站经营权。原告只得与2019年6月25日与张俊生签订《加油站承租合同》。第三组证据：1、2019年10月11日第三人张俊生《声明》一份；2、2020年4月9日对第三人张俊生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张俊生向王贵山送达《终止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张俊生本人并未与王贵山协商一致撤回《终止合同通知书》，也未授权委托他人撤回《终止合同通知书》，张俊生与王贵山之间《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解除后，王贵山不再享有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的经营权，其与蔡洪烟的《加油站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依法应当解除。被告的质证意见：1、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收到原告236万元，包含定金50万元，辛苦费10万元，原告实际支付被告226万元，另外10万元是被告作为股金投入到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加油站合作中，约定有10万元股金，辛苦费10万元是原告自愿支付给被告的，因该10万元并未包含在合作协议中。2、第二组，2019年5月2日，书名为卫辉市新晋源燃气公司的终止合同通知书是加油站的管理人秦瑞刚在加油站出具给被告的，其内容是复印件，被告至今未见到张俊生出具给被告的终止合同书原件，并且其加盖的印章也不是卫辉市新晋源的印章，该通知书形式要件不合法，并且也不具有真实性，对被告不发生效力。终止合同系原告与张俊生恶意串通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承租合同2017年2月26日至2027年2月25日止，而秦瑞刚出具给被告的瑕疵终止合同书是2019年5月2日，在被告与第三人履行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履行期间，第三人就与原告签订了该承租合同。被告和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年租金为7.5万元，而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承租合同约定的年租金为25万元。另外在合同中有手写的，“除王贵山外”，有4处用手写证明，第三人与王贵山权利义务并未完全终止。在本承租合同的最后一页注明，本人与乙方2019年4月29日协议自行终止。在第三人和原告签订本承租合同之前，双方于2019年4月29日，第三人与原告就在协商承租合同事宜，因此被告有合理理由证明第三人与原告有恶意串通的事实，其表现为在第三人与被告合同履行期间内已经签订合同，在秦瑞刚给被告终止合同书之后，即6月25日，签订了正式的加油站承租合同，并且年租金从7.5万元抬高到25万元。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其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3、对张俊生的声明质证意见：在第三人张俊生的声明中提到口头委托秦瑞刚本着公平公正原则，调和原被告之间的矛盾，第三人对加油站实际管理人秦瑞刚进行了授权，授权不明不等于没有授权，2、第三人虽然对失效证明不知情，但该证明上有公章及第三人手章，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应当出席庭审活动，说明其公章及手章有谁管理或者授权管理，对被告而言，失效证明上有公章及手章和出具人的签名，被告有理由相信该失效证明，与其出具的失效证明相矛盾，作为被告，只认可公章与手章，至于第三人是否授权或委托给秦瑞刚，是其加油站内部管理行为。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以及合同第四十九条规定，该失效证明对被告发生效力，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并未解除，第三人如认为失效证明，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其应通知秦瑞刚出庭证明。第三组质证意见，同上述意见。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对第一、二组无异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王贵山打电话告诉第三人，找到一个合伙人，不知道转租。对终止合同书真实性无异，因王贵山未依约缴纳租赁费等原因，故张俊生通知王贵山终止合同履行。2、张俊生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无异议，2019年5月4日，第三人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于2019年6月25日原告到山西张俊生老家与张俊生补签合同。对第三组声明无异议，对调查笔录无异议被告王贵山提供证据材料：1、王贵山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及主体资格；2、《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一份,证明2017年1月15日，王贵山与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签订了《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经营期限自2017年2月26日起至2027年2月25日止，王贵山享有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的经营权；3、《加油站合作协议》、《合同副本》各一份。证明2017年8月23日，王贵山基于新晋源加油站的经营权与蔡洪烟签订了《加油站合作协议》、《合同副本》，合作期限自2017年10月1日至2027年2月1日，《加油站合作协议》、《合同副本》依法成立并生效，任何一方均不得擅自终止和解除；4、《终止合同通知书》一份,证明2019年5月2日，新晋源加油站以未缴纳租金、经营劣质油为由，解除了《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5、缴纳租金《证明》两份、《终止合同通知书》失效《证明》一份，秦瑞刚证明一份,证明王贵山与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第四条第十款“改造部分若属加气站与加油站合用，甲方（加油站）应当承担相应部分费用”因王贵山承租后对加油站进行了改建，改建部分如路面、网架、立柱、加气岛、顶灯、地下管道、公厕等属加气站与加油站合用部分，加油站应当承担部分费用，折抵加油站租金。王贵山先补交了15.5万元租金（2017年2月-2020年2月三年租金），是否经营劣质油，加油站及张俊生未提供执法文书且属蔡洪烟经营期间。为此，加油站及张俊生与王贵山一致同意继续履行《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终止合同通知书》声明作废，不再发生任何效力，秦瑞刚自2009至今全面管理加油站工作。原告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无异议，2、对证据二的合同真实性无异，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只能证明王贵山基于合同取得经营权，但因其未交纳租金，合同一方张俊生基于合同于2019年5月2日送达书面解除合同通知后，王贵山已不再享有涉案加油站的经营权。3、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协议，根据协议约定，王贵山将其享有经营权的涉案加油站以合作经营的方式转租给原告，原告支付相应对价，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因其自身欠交租金的原因，被加油站产权人张俊生通知解除相关合同，丧失加油站的经营权，其无法再履行与原告之间的合作协议，将加油站交由原告继续使用，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照合同第九十四条之规定，该合同依法应予解除。4、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终止合同通知书系合同相对方通过传真件的形式交由加气站秦瑞刚转交王贵山，该通知书系传真件，并非复印件，王贵山提交的通知书加盖有加气站的公章，明显系正本，而非复印件，足以证明其已经收到张俊生解除其与王贵山加油站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该通知自送达之日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且在之后王贵山并未向法院提出异议，已产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力，虽然通知书加盖的燃气公司印章，但张俊生系燃气公司负责人，以此证明通知的真实性，符合常理，并且通知书内容明确表示双方解除的是加油站租赁合同，而张俊生与王贵山之间也仅签有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该通知书与原告提供的终止合同通知书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张俊生与王贵山之间加油站租赁合同的解除。2019年7月10日证明，不是张俊生的意思，证明没有张俊生的签名，仅有秦瑞刚的签名，况且6月原告与张俊生签订合同，履行合同。第三人当庭否认该证明，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根据王贵山与张俊生合同履行，都是张俊生本人签字按手印，加油站只是涉案标的物，不是合同一方主体，所以是否撤销原解除合同通知并继续履行合同应当以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一方主体即张俊生的明确意思表示为准，解除通知即是其意义表示。缴纳租金证明，被告认可欠交租金，其缴纳的租金是合同解除之前的租金，与其证明目的中的抵扣无关，也不能证明张俊生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对秦瑞刚证明不认可。第三人张俊生的质证意见:对第五组证据由被告提交的证明两份，签字非张俊生本人所签，对该两笔款项张俊生不知情。其余部分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张海华询问笔录一份；2、秦瑞刚询问笔录一份。本院经审理依据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系第三人张俊生于2012年11月15日投资建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张俊生妻哥秦瑞刚负责管理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和卫辉市新晋源燃气有限公司。2017年元月15日，被告王贵山（承租方）与新晋源加油站（出租方）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租期十年，自2017年2月26日起到2027年2月25日止。合同签订后，被告取得该加油站的经营权，并进行建设、装修。期间王贵山向第三人张俊生缴纳定金1万元和部分租金5万元。2017年8月23日，原、被告就新晋源加油站签订《加油站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经营期限为十年，于2017年10月1日至2027年2月1日止。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照约定开始履行合同，原告向被告支付前期费用共计226万元。期间，王贵山与蔡洪烟曾有纠纷，但经张俊生调解无果。2019年5月2日，秦瑞刚送达被告王贵山卫辉市新晋源加气站（法定代表人署名为张俊生）的《终止合同通知书》传真件，通知被告王贵山：“一、解除与你所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二、限于一周内交清所欠租赁费用及违约金；三、交回新晋源加油站相关手续；四、立即终止与蔡洪烟的《加油站合作协议》，尽快清理并进行加油站交接，按你我双方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将加油站所有财产交于我方，限于5月底前清理交接完毕；五、逾期不按上述条款履行所造成的后果自负。”2019年5月26日王贵山向第三人张俊生缴纳租金16.5万元。2019年7月10日秦瑞刚送达王贵山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出具（加盖有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和法定代表人张俊生印章并有委托代理人秦瑞刚签名）的《证明》内容如下：“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王贵山：经新晋源加油站法人张俊生与××王贵山友好协商，达成共识，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已收到王贵山交清新晋源加油站前三年租金（2017年2月-2020年2月），双方一致同意继续履行2017年1月15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法人张俊生于2019年5月2日，发给王贵山的《终止合同通知书》声明作废，不再发生任何效力。”2019年5月4日原告蔡洪烟按第三人张俊生的要求转给张俊生25万元作为租赁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的定金。2019年6月25日原告蔡洪烟与第三人张俊生补签《加油站承租合同》一份，合同载明：甲方（××）张俊生，乙方（××）蔡洪烟、陈瑞明，该合同租赁标的物为甲方所有的新晋源加油站。合同尾页载明“本人与乙方2019年4月29日的协议自行终止”。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加油站合作协议》及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当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为第三人已解除与被告所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被告已无案涉加油站的租赁经营权，致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要求解除合同。而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是否已解除。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从如下三方均认可的证据可见案件事实：1、2019年5月2日，秦瑞刚向被告王贵山送达卫辉市新晋源加气站出具的《终止合同通知书》传真件（署名为张俊生），以王贵山拖欠租赁费为由，通知与其解除合同。首先，出具该通知的主体为卫辉市新晋源加气站，而非案涉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2、张海华出具的证明及收条各一份、张海华询问笔录一份、秦瑞刚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王贵山于2019年4月28日、5月26日分别缴纳租金1万元、15.5万元。张海华任卫辉市新晋源加气站会计，经本院询问，其明确表示：“张海华是受老板张俊生指示，收王贵山共计16.5万元现金，先存到张海华的个人账户，然后转账给张俊生的个人账户。”秦瑞刚为张俊生妻哥，经本院询问，其表示：“王贵山向张俊生支付过三年的租赁费后，秦瑞刚向王贵山出具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废止的证明，事后秦瑞刚向张俊生汇报了该情况，因此张俊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且当时加油站的公章和张俊生的手章均由秦瑞刚保管。”通过上述证据，可证明，王贵山在张俊生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后，向其交纳的租赁费共计15.5万元，为三年的租赁费，且上述费用是加气站的工作人员在张俊生的指示下收取的。故可推定，张俊生明知王贵山所交纳租赁费的期限为2017年2月26日至2020年2月25日。因此，本院依法认定被告王贵山与第三人张俊生之间所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并未解除，仍在继续履行。另一方面，2019年5月4日原告蔡洪烟按第三人张俊生的要求转给张俊生25万元作为租赁卫辉市新晋源加油站的定金。2019年6月25日原告蔡洪烟与第三人张俊生补签《加油站承租合同》一份，合同载明：甲方（××）张俊生，乙方（××）蔡洪烟、陈瑞明，该合同租赁标的物为甲方所有的新晋源加油站。合同尾页载明“本人与乙方2019年4月29日的协议自行终止”。通过上述事实可见，在张俊生向王贵山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5月2日）之前，原告已与张俊生签订了相关租赁协议（4月29日），且在张俊生向王贵山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后，蔡洪烟随即于5月4日向张俊生转账25万元定金，而后蔡洪烟又与张俊生于6月25日补签《加油站承租合同》。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原告与第三人在王贵山与张俊生合同履行期间内，即签订了相关租赁协议，后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的行为，毫无契约之精神，明显已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原告以被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合作协议》，并掐断了新晋源加油站的电源，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的主张，不符合客观事实，且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洪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91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上诉费，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玲敏审判员  张闻华审判员  尹晓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