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洪雷，男，1986年2月1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响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东林，江苏苏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诗明，江苏苏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宗永兵，男，1974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美娟，江苏新天伦（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浩，江苏新天伦（吴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平，男，1976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毅，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淇舟，男，1981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上诉人徐洪雷因与被上诉人宗永兵、张志平、申淇舟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3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洪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宗永兵、张志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宗永兵、张志平、申淇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徐洪雷与申淇舟之间从未约定过涉案款项系徐洪雷向申淇舟的出借款。徐洪雷因为要用钱，基于信任，相信申淇舟和张志平，用房屋抵押办理了银行贷款95万元。贷款前或贷款当时，并未涉及款项要借给申淇舟。银行经办人是张志平介绍，贷款发放到宗永兵账号，因此徐洪雷并不知道贷款发放时间，后来感觉时间太久，询问申淇舟和张志平才知道该款项被申淇舟挪用，当时徐洪雷尚不知道该款项经过张志平转账并被张志平截流十多万元，基于朋友关系，不想与申淇舟彻底闹僵，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走法律途径。期间还一直找张志平居中协商，很多微信聊天记录都是事后在张志平有意引导下发送的。二、张志平称案涉款项是徐洪雷和张志平、申淇舟一起吃饭时协商好的，是为逃避责任而有意说谎。张志平举证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是2018年12月左右，并没有贷款当时的记录。款项下来后，张志平也没有及时告知徐洪雷。2018年8月份只有张志平和申淇舟的聊天记录，没有与徐洪雷的聊天记录。张志平和申淇舟的聊天记录中也没提到过徐洪雷或经徐洪雷同意。足以说明当时张志平和申淇舟在隐瞒徐洪雷的情况下操办此事。三、宗永兵、张志平明知该贷款实际权利人系徐洪雷，未经徐洪雷同意就直接将贷款划转他人，已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应由宗永兵、张志平举证其转账经徐洪雷同意，两人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四、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即便双方在贷款前有过磋商借款的内容，但贷款落实后，徐洪雷是否同意借款仍需其本人同意，而宗永兵、张志平未得到徐洪雷同意直接把贷款给申淇舟已经属于侵权。张志平拿到95万后私自扣留102000元，将余额848000元转给申淇舟。即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属于借款，前述102000元未实际交付，张志平未对该102000元用于申淇舟归还其借款进行举证，其持有该款项无正当理由，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宗永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从徐洪雷与申淇舟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在申淇舟失联后，徐洪雷与张志平确认了向申淇舟出借95万元的事实，并且向申淇舟的岳父催讨还款，证明徐洪雷认可借款的事实。所以徐洪雷与申淇舟之间的借款关系存在，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张志平辩称，徐洪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徐洪雷办理案涉贷款的目的就是出借给申淇舟，张志平只是帮忙询问贷款情况。若如徐洪雷所述，张志平擅自将款项付给申淇舟，徐洪雷知晓后非但没有向张志平主张还款，反而和张志平抱怨申淇舟骗其将房屋抵押，并在向申淇舟催讨无果后向申淇舟的岳父要求协助还款，显然不合逻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徐洪雷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申淇舟二审中未作答辩。徐洪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宗永兵、张志平、申淇舟返还徐洪雷贷款本金95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3月21日为40406.68元；另以9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诉讼费用由宗永兵、张志平、申淇舟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8日，徐洪雷（借款人）与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支行（以下简称太平支行）（贷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额度版）》（编号BC2018080700000433），约定徐洪雷向太平支行借款95万元，借款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按年利率6.96%计算，逾期还款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还款日为每月20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贷款人将借款金额划入借款人指定的存款账户，具体根据《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为准。《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上，各方确认转入账户为宗永兵在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还款账户为徐洪雷名下账户。2018年8月13日，太平支行向上述宗永兵指定账户转账95万元。2018年8月14日8:31，宗永兵向张志平转账95万元，当日10:03，张志平向申淇舟转账848000元。一审另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徐洪雷每月21日前归还相应利息合计40406.68元，徐洪雷于2019年3月21日归还本金95万元。2019年1月24日，徐洪雷委托江苏苏相律师事务所向太平支行发送《律师函》，主张借款合同签订后，太平支行的工作人员未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放款材料原件提供给借款人，后徐洪雷为办理还贷手续多次向银行工作人员要求提供材料原件，均遭到拒绝。故发函要求太平支行在收函后7日内提供上述材料，无法提供原件的可提供加盖公章的复印件以便办理还贷手续。2019年1月25日，太平支行委托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向徐洪雷回复《律师函》，表示该行已于2018年8月13日按约将借款合同等材料原件交付徐洪雷。2018年12月，徐洪雷找到太平支行，声称材料遗失希望提供复印件。因原件已经交付客户，根据银行内部流程，客户申请复印件需要提出复印理由，但徐洪雷未提供就离开了。如徐洪雷后续还需要上述复印件，太平支行可以复印提供。2019年1月28日，徐洪雷委托江苏苏相律师事务所向太平支行发送《律师函》，内容与2019年1月24日函件一致。各方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8月4日，张志平向申淇舟分四笔各转账5万，合计20万元。一审另查明，徐洪雷与申淇舟银行卡上存在诸多转账往来。一审诉讼中，张志平提供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包括：张志平与申淇舟。2018年6月12日，申淇舟：有一笔计划内的款一直没到账，打乱了我的所有计划，我现在还有25万的缺口。张志平：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房子抵押吗？我看好像现在房抵好像又开始办了。申淇舟：是的。你问一下平安那边能不能办。申淇舟：不行，我问问苏州银行那边……你把具体情况发我一下，我来问问看，小区、面积、贷款金额、时长。申淇舟：（发送徐洪雷上述抵押房屋截图）一抵还有120万，再想贷120-150。张志平：我问问看啊……2018年7月20日。申淇舟向张志平推送徐洪雷的微信并告知电话。申淇舟：你和他联系，决定做苏州银行。张志平：好的。2018年8月3日。申淇舟：志平，你那今明两天能凑多少，我周日要用23万，周一就还你，用一天。张志平：我手头也就1万多，准备还贷款的，还要问问别人，周一能给吗，我问的时候肯定要给一个准信。申淇舟：周一肯定的，这个放心，就用一天。张志平：……好的，我来和他说，让他明天转我，不过他那边只有20，其他你还要多想办法。2018年8月4日。张志平：在吗，他已经转给我了，转你哪张卡？申淇舟：宁波银行，5万5万的转。张志平与徐洪雷。2018年12月7日，徐洪雷：让他想办法。张志平：如果这样，你也减轻负担不少啊。徐洪雷：我没有什么负担。张志平：毕竟这样你只有一百多万了。徐洪雷：95。还有将近300万担保。而且贷款钱什么时候给都是问题。这个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这个xx骗了我房子去抵押。张志平：我这边400多万啊，你先多和他爸说，等我开好会后联系。2018年12月9日。徐洪雷：我已经准备好了张老师，准备好去流浪街头。张志平：一声叹息啊。徐洪雷：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了。张志平：希望能有吧。徐洪雷：张老师，你可以跟你朋友去协商，让你慢慢还，不要这样绝望，天无绝人之路，这里贷款我也不想烦了，我不想做个无赖，我们是男人。张志平：明天再聊吧。徐洪雷：我们还可以一起合作做点生意。2018年12月9日，徐洪雷向申淇舟的岳父发送：黄叔叔，他借我们的钱都给了那些高利贷，前期还的也是高利贷，我们这些朋友同事的钱他都没有给，我们一直也没有逼他还钱。我们希望他好好工作把钱还给我们，我和我老婆辛辛苦苦十几年才贷款买的房子，我女儿才四岁，我求求您帮帮我黄叔叔，也再救救申淇舟。申淇舟本性不坏，他一直要强，他一直跟我们说想靠自己给孩子多留点钱，他一喝酒就哭，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孩子和家人，我们一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现在才知道是这样。申淇舟的岳父回复：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了解申淇舟。但你只知其一，不知道其二，你知道吗，我已经给他还债近两千万，同时他又骗了我女儿七百多万，同时将我女儿的汽车都抵押了。我已退休近十年，为给他还债，在银行贷了五百万，你想我还有能力救他吗。现在我女儿有班不能上，还要带申淇舟两个孩子，小的不满周岁，你说我还有能力帮他还债吗。请你不要再打扰我这颗受伤的心。就本案借款过程。徐洪雷诉称：贷款前我不认识宗永兵、张志平，是通过申淇舟介绍认识的。当时我要用钱100万，申淇舟就向我介绍了张志平，张志平说他认识太平支行的，可以通过关系贷款，需要房产抵押，贷款完了后工作人员说钱不能直接转给我，要通过第三人转账，让我去签个字，说钱转到第三人账户后再转给我，但之后我一直没有拿到贷款合同相关材料原件，就一直沟通。贷款下来后我9月份就知道被申淇舟用掉的，但我缺乏法律认识，不知道张志平把钱转给申淇舟，因为当时是张志平促成贷款下来，之后钱要不到，我就一直去找张志平。后来之后银行催要还款，说不还就冻结房屋，当时我着急，找张志平，他说他也被申淇舟骗了几百万，如果他有就把钱还给我，之后还教我怎么找申淇舟的岳父要钱。宗永兵辩称：申淇舟和徐洪雷共同经营黔庄（苏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庄餐饮公司），其中一名股东为申淇舟的母亲。当时申淇舟要借款，但是根据银行规定，款项需要用于第三方经营，不能直接打给申淇舟或近亲属。宗永兵为了与黔庄餐饮公司做生意，双方签署快餐的配送协议，以此办理手续并以徐洪雷的房屋作抵押向太平支行借入争讼款项，当时就是借用了宗永兵的账号。如果款项直接转给申淇舟也违反贷款规定，故到账后宗永兵根据申淇舟的指示，即刻全额转至张志平，再由张志平转给申淇舟。张志平辩称：我在借款之前不认识徐洪雷、宗永兵，诉争的95万元是申淇舟向徐洪雷的借款，当时申淇舟说想借120万元至150万元，用徐洪雷的房屋作抵押，请我找银行的朋友审核一下，后来银行审核放款95万元，我只是帮助咨询，根据申淇舟的指示及银行的要求转账，我的账号应该也是申淇舟给宗永兵的。当时申淇舟就说钱到账了，转到我这里后转给他。因为之前申淇舟向我借款20万元，我找朋友借了20万元给他，他承诺先还10万和2000元利息、余款10万及另外2000元的利息可以年底还，我借的钱也是需要支付利息，所以95万元我转给申淇舟时扣除了102000元的本息。钱转给申淇舟后，徐洪雷也没有和我联系，他应该是知道这个事情，并且徐洪雷再次跟我联系是因为申淇舟已经联系不上，当时都找不到他，徐洪雷在火车上打电话给我，让我一起去找申淇舟，之后没有找到。目前申淇舟也欠我的钱，当时申淇舟讲好，之前还我同事，所以我转账时没有全额扣款。工商登记显示，黔庄餐饮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4日，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法定代表人为徐洪雷，股东为徐洪雷、顾桂平，各自认缴出资为500万元。徐洪雷诉称：本人确实注册过黔庄餐饮公司，本来想经营，后放弃没再跟申淇舟做下去，目前在注销。徐洪雷另确认与申淇舟之间有合作投资的行为，并确认双方之间存在诸多款项往来。以上事实，由个人借款合同、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行为的效力应当根据主、客观一致、动机与效果一致的原则来判断。本案中，徐洪雷主张宗永兵、张志平、申淇舟之间互相串通、将徐洪雷向太平支行所申请的贷款擅自使用而未交付其本人，故此诉请共同返还，但综合现有证据及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款项应由申淇舟返还。首先，徐洪雷以个人名下的房屋作为抵押与太平支行签署借款合同，其确认在2018年9月已知晓款项被申淇舟使用，徐洪雷另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持续按照合同约定的时点通过指定账户归还借款。一方面，不论徐洪雷是否持有借款合同原件，其对贷款已按约发放并被使用的事实明确知晓，徐洪雷未能举证在合理时间内就此提出过异议，可见其对款项实际由申淇舟使用知晓并认可；另一方面，微信记录显示，徐洪雷系在确认申淇舟及其亲属均无法还款的情况下，自行决定于2019年3月提前归还银行贷款，徐洪雷也未能举证证实其在该时点前向宗永兵、张志平主张过还款。结合徐洪雷与申淇舟之间存在诸多款项往来的事实，可以认定诉争款项系徐洪雷与申淇舟基于相关法律关系进行的资金往来。其次，宗永兵在收款后即刻足额转账给张志平、张志平随即也将款项转给申淇舟。张志平的转款虽在数额上有差异，但结合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与申淇舟的转账凭证，张志平主张扣除申淇舟向自己其余借款的部分本息也符合事实。本案中，各方确认借款当时徐洪雷与宗永兵及张志平并不相识，结合款项流转的时点及各方之间的其余债权债务关系看，应认定诉争款项系按各方约定的目的使用，不存在宗永兵、张志平、申淇舟串通挪用的情形。徐洪雷诉请返还款项，鉴于款项由申淇舟实际使用，微信记录一定程度上显示其有资金需求，现申淇舟未能出庭应诉答辩，就款项性质及归还提出异议并举证证明，徐洪雷诉请归还诉争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申淇舟对诉争款项系以徐洪雷的房屋向银行抵押借款及需要支付相应的利息事先已经知晓，故徐洪雷向银行偿还的贷款95万元及截至2019年3月21日的利息40406.68元应由申淇舟负担；徐洪雷另主张2019年3月22日后按照年息6%计算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一并支持。申淇舟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由此所致不利后果。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申淇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徐洪雷95万元、利息40406.68元，并以9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年息6%支付利息损失；二、驳回徐洪雷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13704元、公告费690元，合计14394元，由申淇舟负担。二审中，徐洪雷向本院提供申淇舟2018年4月10日借条及徐洪雷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各一份，以证明申淇舟曾向徐洪雷借款100万元，其中转账支付95万元，现金5万元，徐洪雷与张志平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数字“95”系指上述借款，与案涉95万元贷款无关。宗永兵、张志平对此质证认为：上述两份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与本案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借条反映的借款时间是2018年4月10日，根据张志平一审中提供的徐洪雷尾号9459银行卡的历史明细，2018年4月16日、17日，申淇舟尾号8001的账户向徐洪雷账户分别汇入20万元、75万元，所以即使上述借款属实，申淇舟也已经归还。徐洪雷是头脑清晰的生意人，与申淇舟之间有长期借贷关系。徐洪雷则认为其持有借条原件，说明申淇舟尚未还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徐洪雷与申淇舟之间有多笔款项往来，徐洪雷与张志平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95”针对哪一笔款项，仅凭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但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二审中，徐洪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看了张志平与申淇舟、徐洪雷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徐洪雷认为：1.申淇舟2018年7月20日将徐洪雷的微信推送给张志平后，双方仅谈到贷款，没有讲到申淇舟与徐洪雷借款的事宜。2.张志平有徐洪雷的微信，在收到贷款后，没有通知徐洪雷不符合常理。3.2018年8月7日张志平告知申淇舟贷款已经通过，明天去做他项权证，额度审批95万，尽量周五放款，银行会和徐总联系，之后没有谈到款项流转情况，也不符合常理。4.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申淇舟与张志平之间也有频繁的经济往来。5.张志平与徐洪雷的微信聊天记录中，2018年8月份双方一直在沟通贷款资料等问题，之后一直到2018年11月20日双方没有任何联系，不符合常理。张志平连贷款的确认和发放都没有告知徐洪雷。后徐洪雷以手机更换为由，申请调取其手机号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的通话及短信记录，以证明其在贷款发放后与张志平有频繁联系。对此，本院认为，徐洪雷一审中已经明确其得知贷款被申淇舟使用后并未向宗永兵、张志平、申淇舟主张还款，徐洪雷申请取证的证明目的与本案实体处理并无关联，本院不予准许。二审另查明，根据案涉贷款的《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徐洪雷向太平支行贷款用途为支付货款。二审中，徐洪雷、宗永兵确认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豪士得餐饮管理服务部与黔庄餐饮公司签订的快餐配送协议系为了贷款签订，双方之间没有正式合作。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徐洪雷认为宗永兵、张志平在明知贷款人为徐洪雷的情况下，未经徐洪雷同意将贷款划转给申淇舟，应与申淇舟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徐洪雷贷款的书面材料，其贷款95万元用于支付货款，贷款直接发放至宗永兵的账户符合徐洪雷申请贷款的使用目的。虽然徐洪雷、宗永兵均确认双方没有实际合作，但徐洪雷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就贷款发放后的去向有明确约定。其次，根据张志平提供的其与申淇舟、徐洪雷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案涉贷款系申淇舟联系张志平提出贷款需要，徐洪雷系申淇舟介绍给张志平，之后张志平与徐洪雷的微信联系主要在于沟通贷款材料，徐洪雷并无证据证明其向张志平表明其系贷款的最终使用人。再次，徐洪雷明确其在第一次还贷时即2018年9月已经知道贷款被申淇舟使用，如徐洪雷确有用款需要，其没有及时向宗永兵、申淇舟主张支付或还款，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宗永兵、张志平在案涉贷款的流转上与申淇舟存在串通挪用的故意，徐洪雷主张宗永兵、张志平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张志平转账时扣除的102000元，张志平解释为申淇舟向其借款20万元的部分本息，对此张志平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清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其与申淇舟之间确有20万元短期借贷的关系。张志平对该扣款给出了合理解释，徐洪雷主张不当得利返还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徐洪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4元，由上诉人徐洪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袁丽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