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03民初190号原告：韩海艳，女，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唐山市人，现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若宇，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宋强，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干警，现住朔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呈龙，山西文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解放南路**菜园广场写字楼**。负责人：槐欢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尉一鸣，男，197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法务人员，现住公司宿舍。原告韩海艳与被告宋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海艳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若宇，被告宋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呈龙、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尉一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海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暂计22028元（护理费、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等待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2.判令诉讼费、鉴定费由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5日13时33分许，宋强驾驶×××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平鲁区井坪平阳西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政务大厅交通岗左转弯时，与沿平阳西街由东向西行驶郭羽鑫驾驶的×××号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载乘车人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发生碰撞，致宋强、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等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20年1月9日出具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强负主要责任，郭羽鑫负次要责任，韩海艳、陈世华、赵翠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韩海艳就被送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1天，之后又转院在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此次事故给韩海艳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经查，宋强的事故车辆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现因双方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特提起诉讼，并申请对损伤进行伤残鉴定，要求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同时放弃对郭羽鑫的赔偿请求。诉讼过程中，韩海艳依据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果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请求将原诉讼请求第一项“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暂计22028元”变更为“赔偿医药费11351.34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6083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30056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6652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45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133559.34元”，请求将原诉讼请求第二项“诉讼费、鉴定费由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承担”变更为“诉讼费由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承担”。宋强辩称，对韩海艳合理合法的请求愿意赔偿，因宋强所驾车辆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处入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由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韩海艳的各项损失，超过部分宋强愿意赔偿。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辩称，1.宋强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我公司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责任比例的划分没有异议；2.针对韩海艳的各项诉求，其中合理合法且有法律规定证据支持的各项损失，我公司可以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同时由于本案另一伤者赵翠英也发生了诉讼，因此请求法庭为另一伤者保留在交强险当中足够的份额；3.由于宋强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因此我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4.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依据交强险责任保险的约定以及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保险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韩海艳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韩海艳身份证、宋强的驾驶证和车辆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单各1份（上述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划分及车辆投保情况；2.出院证2份、诊断建议书1份、诊断证明1份、住院病历2份、门诊及住院票据20支、鉴定报告1份、鉴定费票据1支，用以证明韩海艳因事故被送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1天，之后又转入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经山西省朔州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韩海艳因此事故产生的损失有：医药费11351.34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66524元、鉴定费2500元；3.韩海艳的劳动合同、误工证明1份（庭后又补交更改后的误工证明1份）及工资表3页，房屋所有权证书1份、护理人郭羽鑫的劳动合同、误工证明1份、身份证及工资表6页，韩海艳母亲的身份证、社区证明1份，用以证明韩海艳受伤后，自2019年11月起没有工作，误工费为30056元；其女郭羽鑫自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没有工作，看护其左右，郭羽鑫月平均收入为3041元，故护理费为6083元；其母亲姚作凤今年76岁，需要赡养，膝下子女4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45元；4.救护车收据1支，用以证明韩海艳受伤住院产生住宿费及交通费约3000元。对韩海艳提交的上述证据，宋强经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2.对第三组证据中韩海艳当庭提交的误工证明有异议，该证明虽然证实未上班，但未证明是否停发工资，对庭后补交的误工证明无异议；郭羽鑫的误工证明内容显示的是“郭羽鑫是本单位职工，因交通事故受伤请假”，所以无法证实是其陪护母亲而产生的误工损失。3.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韩海艳提交的上述证据，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一、根据证据中的医嘱可以推断出韩海艳的误工期应为8周时间；其二、从病历的首页可以得知韩海艳的住院天数应为16天；对该组证据中的其它方面没有异议。3.关于韩海艳的误工证据，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误工证明有异议，其证据形式不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且证据无法证明韩海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情况，庭后补交的误工证明缺少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据及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和主张误工期内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佐证；关于护理人郭羽鑫的误工证据，除同意宋强的质证意见外，我公司认为该误工证明缺少出具证明人或单位负责人的签名；关于被扶养人姚作凤的证据，我公司认为证明力度不够，应当由户籍管理部门出具证明，同时该证据缺少出具证明人或负责人的签名，且明显可以看出该证明是先盖章后打印的。4.第四组证据非正规票据，不认可。二、宋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1.朔州市生态环境局朔环函[2019]194号文件、朔州市安平车辆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号大众牌轿车在规定期限内未检验是主管检验的行政单位系统升级停检造成的，属不可抗力因素，保险公司无权免责；2.光盘（内为证人邸某和三皇保险代理公司老板投保过程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张及通过光盘制作的纸质材料一份，用以证明宋强车辆投保是邸某经微信办理的，宋强及邸某均未到三皇保险公司直接申请投保，也未在投保单上签过字，保险公司没有对其应负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作出履行，故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无效，对此申请邸某当庭作证。对宋强提交的证据，韩海艳经质证认为：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保险公司应对免赔事由尽到告知义务，综合宋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并未尽到告知义务，故免赔事由不应生效，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应正常承担保险理赔义务。对宋强提交的证据，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宋强未及时对车辆进行安全监测就是遭受了不可抗力，之所以不能够如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完全是因为宋强自己懈怠造成的，宋强的车辆已经超过7年，其应当负有注意义务，及时对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而且未进行定期安全检验机动车车辆是不能上路行驶的，宋强对此规定应当是明知的；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待证人出庭作证后一并发表。证人邸某作证称，2018年宋强让我给入的保险，2019年就又让我给入保险。因为之前我知道且去过南关小广场西边一个叫三皇的保险公司，这个公司给好几家保险公司出保单，其中有永安保险公司、华农保险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家保险公司，于是我就给该公司的老板武建芳通过微信传了宋强的身份证和行驶证照片，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3000多元保险费，我与三皇保险公司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至今也保存的;微信办理投保后，我和宋强都没有去过三皇保险公司签字，三皇保险公司老板也没有和我说过有需要注意的事项或特别约定。对证人邸某所作证言，韩海艳经质证认为：结合宋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车辆保险并非宋强亲自到场予以投保，故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就保险免赔事由具体内容并未对宋强进行充分的提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以涉案车辆未进行年检为由拒绝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不应支持。对证人邸某所作证言，宋强经质证认为：对邸某的证言无异议，该证言可以证实宋强所有的×××车辆在2019年投保时是通过邸某代办的，宋强并没有到场，且邸某是经过微信聊天完成投保的，也未到场。对证人邸某所作证言，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宋强将自己车辆投保的事宜委托给了邸某，然后邸某又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将上述事宜转委托给了武建芳；通过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投保过程中邸某是宋强的代理人，邸某又将投保的事宜委托给了三皇保险代理公司老板，在投保过程中经过了多次委托，所以关于邸某所作委托办理投保的证言保险公司认可，但认为该证言不能证明宋强的主张。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投保单和商业保险条，用以证明保险人在投保期间已经对被保险人的代理人进行过明确提醒和告知，因为有保险代理人在投保单上签过字；同时证明车辆未按规定检验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提交的证据，韩海艳经质证认为：对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所述“保险人已通过书面形式介绍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了书面说明”，此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投保单的制式条款，不能认定宋强签字并收到了保险公司的书面明确说明；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保险条款宋强及证人邸某均表述未收到，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也未向宋强及证人邸某履行明确的告知义务，故保险条款中的免赔事由不应生效。对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宋强经质证认为：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处是“宋强”，而不是保险公司所说的代理人签字，所以对投保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保险公司的陈述和提交的投保单自相矛盾，故不能证实其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和说明；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认定。首先，三皇保险是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办理保险业务的代办机构，其办理保险业务就是代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如果三皇保险同时再代理投保人办理投保事宜，无疑形成了双方代理的关系，所以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不应接受邸某的转委托；宋强将其车辆投保事宜委托邸某进行办理后，邸某是以微信方式将宋强的身份证照片和车辆行驶证照片发送给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的，而武建芳通过微信接收投保人相关资料，本身就是业务范围，不能认为是接受转委托；因此，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为×××办理车辆保险是进行正常的业务工作，不存在转委托事由。其次，三皇保险代办机构在办理宋强车辆投保事宜时，其保单上的“宋强”签名是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签署，尽管邸某通过微信转账将宋强车辆投保费交付武建芳的行为可以视为是对“宋强”签名的追认，但也正是因为出现“追认”情形，才说明三皇保险在办理×××车辆投保事宜时宋强和邸某均不在现场的事实，那么，三皇保险代办机构也就不可能向被保险人宋强和代办人邸某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同时，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与邸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既没有发送保单上注意事项和特别约定的内容，也没有告知保险条款，更没有用文字或语音方式作出提示或说明，而且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亦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已将保险条款交付被保险人，故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宋强驾驶未进行年检的车辆上路行驶虽符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免责事由情形，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对该条款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2.关于误工期和误工费计算标准的认定。①经韩海艳申请，朔州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作出了对韩海艳伤残等级和三期的鉴定意见，既然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中伤残等级和所作三期中的护理期、营养期表示认同，又不能提交不认同误工期鉴定意见的证据，故该鉴定意见书本院应予采信；②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对韩海艳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予以认可，故本院根据该劳动合同书对韩海艳从事建筑业工作予以确认；③韩海艳当庭提交的误工证明和庭后补交的误工证明及2019年8月-10月三个月的工资表，因其工资发放表上无领取人签名，也未提交应纳税工资的完税证明和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不能客观证实因治疗减少的误工收入，不足以证实其按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交通费和住宿费的认定。①韩海艳提交的救护车费收据虽非正规票据，但鉴于韩海艳的伤情，租用救护车转院治疗合情合理，且已实际支出该费用，故本院予以确认；②韩海艳酌情主张的其他交通费及住宿费1000元虽无相应票据支持，但考虑到韩海艳受伤后其家人为处理事故或进行治疗频繁往返于唐山、平鲁、太原之间的实际情况，产生一定的交通和住宿费用应当属于必需支出，且主张的交通费及住宿费数额也在合理范围之内，故本院予以认定。4.关于被扶养人姚作凤是否居住于城镇的认定。燕山第三社区居民委员会尽管出具了证明，但该证明只能证实姚作凤有四个子女且与韩海艳系母女关系，不能证实姚作凤随同韩海艳居住于唐山市丰润区石榴家园小区，故韩海艳主张被扶养人姚作凤居住城镇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同。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系宋强所有，初次登记日期为2012年10月11日，检验有效期止为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0月21日，宋强委托邸某办理车辆保险事宜，邸某便通过微信与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办理保险业务的代办机构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表示办理车辆投保的意思，并发送了车辆行驶证、身份证照片。三皇保险老板武建芳在打出投保单后代替签署了“宋强”的名字，邸某也按照聊天约定将保险费微信转给了武建芳。该车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处入有交强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10月26日0时起至2020年10月25日24时止。2019年10月31日，因系统故障和系统升级原因，宋强的车辆未能在检验有效期止日完成车辆检验。2019年11月15日，宋强驾驶×××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平鲁区井坪平阳西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政务大厅交通岗左转弯时，与沿平阳西街由东向西行驶的郭羽鑫驾驶的×××号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载乘车人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发生碰撞，致宋强、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受伤，两车受损。韩海艳受伤后，即被送往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急诊治疗，支出门诊费1464.5元；同日与赵翠英一起租用救护车转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急诊治疗，支出门诊费825.8元；2019年11月18日，韩海艳转到太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26日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5866.15元；2019年11月25日，韩海艳以2000元租用救护车返回平鲁区，并于次日韩海艳入住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至12月4日出院止，共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2181.73元。2020年1月9日，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郭羽鑫负事故次要责任，陈世华、韩海艳、赵翠英无责任。2020年12月20日，韩海艳在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复诊，支出诊查费31元。2020年6月4日，韩海艳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伤残等级和三期鉴定申请。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朔州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朔州市人民医院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韩海艳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韩海艳为此支出鉴定检查费982.16元、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韩海艳于2013年10月12日与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10年，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止；其单位出具证明证实：韩海艳因事故受伤治疗，从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未上班，也未发放工资。郭羽鑫于2019年3月31日与唐山北环国家粮食储备库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3年，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其单位出具证明证实：郭羽鑫因交通事故受伤，自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请假未出勤，月工资为3041元，根据单位规定，请假期间的工资待遇不予支付，而郭羽鑫提交的2019年8月-10月三个月的实发工资分别为1913.83元、1932.27元、1932.27元，各种补助分别为1127.95元、1108.95元、1108.95元，日平均工资为101元。唐山市丰润区燕山路街道燕山第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姚作凤与韩海艳为母女关系，姚作凤76岁（1944年9月1日出生），现有子女四人，分别为韩海英、韩海艳、韩海娟、韩海霞。本院认为，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结论明确，本院应按认定书确认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郭羽鑫负事故次要责任、韩海艳无责任。宋强所有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宋强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先由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虽以宋强驾驶未进行年检的车辆上路符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免责事由情形为由主张不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但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就此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同。韩海艳主张的医疗费（含鉴定检查费)11351.34元、鉴定费2500元，有医疗机构及相关单位的票据可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韩海艳住院治疗天数虽为16天，但从事故发生之日至住院前的急诊治疗3天也应属于治疗期限，故其依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100元标准主张19天的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19天），本院应予支持；韩海艳以日平均工资101.38元主张60日护理期的护理费6083元，未超出山西省2019年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8893元标准，且宋强、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可以确认；韩海艳依据相关规定主张90日营养期的营养费4500元（50元×90日）、依据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标准及伤残等级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6524元（33262元×20年×10%）、依据伤残等级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统计数据，本院应予支持；韩海艳虽请求以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但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据不充分，不能客观证实其因治疗实际减少的收入，故其误工费应依据山西省2019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1856元标准按照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误工期120日计算为20336.22元（61856元÷365天×120天）；韩海艳依据救护车费收据酌情主张的交通住宿费3000元，已经实际支出，且属必要合理的费用，本院应当认可；韩海艳提交燕山第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没有证实姚作凤随韩海艳居住于唐山市丰润区石榴家园小区，故姚作凤的生活费应按照山西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9728元并结合伤残等级和韩海艳应尽的扶养责任计算为1216元（9728元×5年×10%÷4人）。综上，韩海艳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122410.56元。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多人受伤，本案韩海艳与另一被侵权人赵翠英同时提起赔偿诉讼，故韩海艳的各项损失应由华农财保山西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按份额赔偿60000元（另外60000元用于赔偿赵翠英），下余62410.5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事故责任按比例赔偿43687.39元（62410.56元×0.7），合计赔偿103687.39元（60000元+43687.39元）。韩海艳自愿放弃对侵权人郭羽鑫的赔偿请求，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干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韩海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2410.56元，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者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103687.39元。二、驳回韩海艳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1元，由韩海艳负担664元，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23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干世人民陪审员 苗慧明人民陪审员 郭晋婷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耀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