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1刑初5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文顺，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粮食经销个体业主，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集贤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辩护人夏明龙，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宏杰，女，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黑龙江省粮食经销个体业主，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集贤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方双，黑龙江郝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殿军，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粮食经销个体业主，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集贤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春叶，黑龙江学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韩，男，199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忠刚，黑龙江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集检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文顺、李宏杰犯诈骗罪、被告人郭殿军、郭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8月13日召开由公诉人、被害人、部分被告人、辩护人参加的庭前会议，听取控辩双方关于案件相关程序性事项。于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文顺及其辩护人夏明龙、被告人李宏杰及其辩护人李方双、被告人郭殿军及其辩护人郑春叶、被告人郭韩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忠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犯罪被告人郭文顺和被告人李宏杰二人系夫妻关系，二人在集贤县集贤镇喜安村经营喜安粮食经销处（法人郭文顺）。经营至2018年底时，二人除欠村民借款、粮款200余万元外，还将烘干塔抵押贷款，且贷款到期未还。2019年1月至4月间，郭文顺和李宏杰夫妇收购喜安村刘某5等二十余户村民的粮食1200余吨，向村民保证于2019年4月粮食出售后支付粮款，并向村民开据共计158.2936万元的“保据”。2019年4月19日二人以粮食卖到吉林市，要去接粮为由离开，让亲属在喜安粮食经销处装车、称重和记账，陆续将粮食运离销售，将售粮款170余万元转入其亲属郭殿军银行账户。2019年4月26日，二人虚构与郭殿军之间债务关系，将郭文顺名下的一辆福特锐界汽车、一辆铲车，抵给郭殿军（福特锐界已过户、铲车未过户），之后二人离开集贤县，手机关机、失联。2019年9月12日，郭文顺、李宏杰被抓获归案。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侦查机关对郭文顺、李宏杰立案后，多次对被告人郭殿军、被告人郭韩进行询问，二人均表示对郭文顺、李宏杰的情况及粮款去向并不知情。2019年9月，郭文顺和李宏杰夫妇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郭文顺、李宏杰拒不交代粮食以及钱款下落。后经侦查，郭文顺、李宏杰将卖出的粮款，直接转入郭殿军银行账户，共计170余万元（包含158.2936万元为诈骗所得）。郭殿军按照郭文顺、李宏杰的指示偿还其亲属的债务后，剩余约50万元。在2019年4月19日至22日期间，郭文顺让郭韩将郭文顺剩下的21吨粮食卖掉，郭韩将约3.3万元的粮款据为已有。郭殿军掩饰隐瞒的金额为158.2936万元，郭韩掩饰隐瞒的金额为约3.3万元。经侦查，郭殿军、郭韩分别于2019年12月16日、12月19日经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人李某2、郭某1、韩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1、刘某2、张某1等人陈述、四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郭文顺、李宏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殿军、郭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郭文顺、李宏杰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四名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郭文顺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判处李宏杰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判处郭殿军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郭韩有期徒刑十一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郭文顺对指控的事实、证据、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郭文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宏杰当庭辩称，没有诈骗故意，每年借款，谁着急用就先还谁，本想借款和索要外账偿还涉案粮款，因病关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经营的喜安粮食经销处，签订合同时无非法占有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未履约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并系单位犯罪；指控数额有误，结合该经销处经营模式，对其偿还正常债务后保留余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因经营不善、账目混乱犯法，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具有认罪认罚意愿，全额返赃，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殿军对指控的事实、证据、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郭殿军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积极赔偿并取得涉案被害人谅解，能够认罪悔罪，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郭韩对指控的事实、证据、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郭韩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返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郭文顺和其妻子被告人李宏杰在二人经营集贤镇喜安村喜安粮食经销处收购喜安村刘某5等22户村民1200余吨玉米，保证于2019年4月粮食出售后支付粮款，向村民开具保据。2019年4月19日，二人以粮食卖到吉林市，要去接粮为由离开，将包含上述粮食在内的库存粮食销售，售粮款170余万元转入被告人郭殿军银行账户，用于偿还个人欠款，余款约50万元左右保管在郭殿军处。2019年4月19日至22日，被告人郭韩将剩余库存粮食出售，3.3万元粮款据为已有。侦查机关对郭文顺、李宏杰立案后，多次对郭殿军、郭韩进行询问，二人均表示对郭文顺、李宏杰的情况及粮款去向不知情。综上，郭文顺、李宏杰共赊欠村民卖粮款158.2936万元。2019年9月12日，郭文顺、李宏杰被抓获归案；12月16日、12月19日，郭殿军、郭韩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本院审理期间，郭殿军退缴赔偿款在案，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5日，集贤镇喜安村居民刘某5等20余人报警称本村20余户村民的玉米卖到集贤镇喜安粮食经销处，郭文顺声称没有现金，开出保据后失联。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在吉林省吉林市将郭文顺、李宏杰抓获情况，及同年12月16日、19日郭殿军和郭韩分别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情况。3.保据、欠据证实，2019年1月11日至4月3日，郭文顺向被害人出具保据情况，加盖集贤县集贤镇喜安粮食经销处公章和郭文顺签字，注明保到4月1日、10日、15日、5月1日不等。其中，安某2（刘某3）124729元、孙某1140218元、王桂良34443元、张某243361元、刘某44780元、刘某5256464元、刘某6107150元、于某（李某1）30260元、姚成海（徐某1）67080元、安中江21840元、刘某123580元、刘某2109538元、安中有（安某1）133393元、刘某7107740元、刘宝权（刘某8）70000元、姚臣（徐某2）70122元、张某320644元、王某185046元、刘冬生（佟凤玲）15470元、李二宝（刘某9）42131元、关树元（孙某2）63597元。4.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日，送到郭文顺烘干塔170多吨玉米，4月3日又送了114吨，给我部分现金，剩下开的保据。后联系不上他们。5.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0日，卖给郭文顺107.86吨玉米，按照每斤0.65元，郭某2给开的保据，4月1日前郭文顺还140218元。直到4月19日在郭文顺的厂子发粮，4月20日人联系不上。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卖给郭文顺33.1吨玉米，共43361元，保到5月1日，卖玉米的第二天，郭文顺和李宏杰就走了，电话打不通。7.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2019年初，卖给郭文顺40吨玉米，每斤0.64元，3月28日李宏杰给我5万元，保据撕开，我留着4780那部分，4月20日同村人都联系不上郭文顺。8.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实，郭文顺在我们西经营烘干塔收玉米，2019年1月，我送了197.28吨玉米，共计256464元，他说没现金，4月1日给我钱，并打了条。4月中旬，郭文顺和李宏杰夫妇离开，并失联。9.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3日，向郭文顺场子里送了114.07吨的玉米，按照每斤0.645的价格，开了一张保据，3月郭文顺还给我4万元，直到4月19日郭文顺发粮，4月20日我和同村人再去场子发现人没了。10.被害人于某、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4日，卖给郭文顺、李宏杰23.46吨粮，共30260元，4月6日郭文顺先给2500元，说剩下的到5月1日肯定能结，后联系不上他们。1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6日，卖给郭文顺、李宏杰52吨粮，共67080元，当时二人说没钱，4月1日付款，开保据，后期没给，他们跑了。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2日，我卖给郭文顺18.14吨玉米，按每斤0.65的价格，当时郭某2给我开了一张保据，直到4月19日郭文顺发粮，4月20日我和同村人再去场子发现人没了。1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我卖给郭文顺84.26吨玉米，按每斤0.65的价格，郭某2给我开了一张保据，直到2019年4月19日郭文顺发粮，4月20日人找不到。14.被害人安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卖给郭文顺、李宏杰粮款133339元，之后他们两个跑了。15.被害人刘某7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0日，以每斤0.635的价格将玉米卖给郭文顺，郭当时给了10万元现金，剩下107740元开保据，直到4月19日郭文顺发粮，第二天找不到他。16.被害人刘某8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2日，向郭文顺的烘干塔以0.645元价格卖玉米50多吨，共72500元，当时给了2500元，4月20日后找不到他们人。17.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1日，向郭文顺和李宏杰经营的喜安粮食经销处卖粮384122元。他们二人说没现钱给打保据70122元。18.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9日卖给郭文顺、李宏杰粮食13850元，因为我与郭文顺关系非常好，没开票据，就郭文顺家的账本上登记了一下，后郭夫妇失踪。19.被害人张某3、王某1、佟凤玲、刘某9、孙某2等人的陈述均证实，2019年1至2月，向郭文顺的经销处送玉米，开保据，后郭文顺夫妇失联情况。20.欠（借）据、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间，郭文顺、李宏杰对外出具借据共200余万元，郭文顺位于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被债权人保全。21.集贤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借款申请书、借款凭证、担保合同等证实，郭文顺于2018年8月27日收到贷款70万元，以集贤县喜安粮食经销处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抵押。2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往来凭证证实，郭殿军银行账户收款情况，并于2019年4月24日转给赵某2（郭韩岳父）28万、转给郭某130万、关某20万、于5月9日转给赵琳琳（郭韩妻子）10万元、于6月29日转给郭韩10万、于6月25日转给赵某28万。23.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4月19日至28日，郭殿军与郭文顺有过通话记录。24.郭殿军于2019年9月16日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借据证实，郭文顺与郭殿军曾签写借据，向郭殿军借款35万元，抵押物为郭文顺所有的福特牌汽车一辆、铲车一台，落款2018年4月2日。25.赔偿谅解协议证实，涉案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情况。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铲车一台，福特锐车一辆、东风悦达起亚汽车一辆、现金55万元，查封位于集贤县情况。27.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弟弟郭文顺在开烘干塔有六七年，2018年11月，按每斤6角2份收粮，如果当时不拿买两款，就开保据按6角5分收购，我给开保据，签郭文顺名。2019年4月23日或24日，郭文顺和李宏杰说去吉林要账离开，郭文顺联系儿子郭韩对吉林发粮，儿媳赵琳琳做过登记，发走约1200吨，库里剩余20多吨粮食。2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末，郭文顺通过郭殿军还给我欠款现金30万元。2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哥哥郭文顺通过郭殿军给我卡里转了还我的欠款30万元。3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末，侄子郭殿军转给我28万元，我偿还给通过我借款的他人。31.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郭文顺打电话说没赚到钱，还给我借他的本金20万元，并把钱转给我。32.证人康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和郭文顺、李宏杰两夫妇，共5家合伙租场地经营桦树收粮点，他们投资60万元，前三批收粮有挣有赔，第四批是2019年1月，郭夫妇用我们共同资金回黑龙江收粮后发回来1000多吨，卖了240万左右，我分给合伙人投资款，并于2019年1月打给李宏杰90万。之后他们再没有往桦树粮点发过粮，没有再继续合伙。3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我在吉林市桦树粮点给郭文顺他们检斤、开票和记账，郭投资60万元，其他合伙人投资180余万，从出入库账目看，粮点亏损。收过3批粮，第4批由郭文顺夫妇自己从家乡发过来，发往博大酒精厂销售240万元，打给李宏杰90万元。2019年4、5月后郭夫妇再没送过粮。34.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和郭文顺夫妇合伙经营桦树收粮点，一共做过4批粮，最后一批是2019年1月，李宏杰和郭文顺用我们共同资金回集贤县收粮发回吉林，康某卖粮后，还给我投资款60万元，我们散伙。2019年4月，郭文顺和李宏杰来过吉林找康某对账，索要四五十万元钱。35.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通过康某认识郭文顺夫妻，合伙收粮，后期赔钱，几个月后都退出。3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康某最后一次向博大公司卖粮是2019年1月，之后再没有送过粮，不认识郭文顺、李宏杰。37.证人赵某1、姚某、张某4等人均证实，2019年之前，郭文顺与李宏杰二人对外借款情况。38.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郭文顺、李宏杰、郭殿军、郭韩身份情况。39.被告人郭文顺的供述证实，2013、2014年左右建立喜安粮食经销处，当时欠款200万元，利息1分2到1分5，经营挣钱还利息，2018年我和妻子李宏杰将收购处的地上建筑物抵押给信用社贷款70万元。2018年底，在村民处赊150、160万元左右粮食。2019年4月19日左右，最后一批卖粮前后，我和李宏杰商量欠钱太多，把粮卖掉还亲属，之后通过微信群发布卖粮消息，卖掉1100多吨量时候，170左右钱款打到侄子郭殿军账户，这批粮赔了20多万元。我让郭殿军帮我还欠款，有妹妹郭某130多万，嫂子郭淑兰帮我抬款的30万左右，郭韩10万，李某230万，关某20万，侄媳妇赵琳琳10万，其他记不清，还剩50万左右在郭殿军处。后郭韩告诉我厂子还剩20多吨粮食。当时我在外地要钱，村民说要告我，把电话关机。40.被告人李宏杰的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我和丈夫郭文顺在开烘干塔收粮食，建厂时欠钱200多万元，这些年一直还利息，还欠200多万元钱款和信用社的贷款。2018年末至2019年粮款都打保据，当时收了大概2000多吨粮食，现金6角1分至6角3分收，保据6角5分收，大约1200多吨、150万元左右是保据收的，卖了后赔钱有20万元。2019年4月，我们偿还过部分村民欠款，后我和郭文顺去外地要账，村民说要告我们，郭文顺身体不好，我们一气之下把电话关机。41.被告人郭殿军的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9月曾向公安机关隐瞒事实情况。后供述，2019年4月19日左右，老叔郭文顺打电话说卖自己粮点粮食，粮款打到我农行卡里，大概3、4天内，进入我账户13笔粮款，大约174万左右。郭文顺让我还老姑郭某130万，还郭韩家人帮忙借款的28万元，还给郭韩10万块，是之前他用自己楼帮郭文顺贷款的钱，还给姐姐李某230万，还给一个账号汇款20万或22万。剩50万左右在我这。我和郭文顺间没有债务关系，两个车抵给我的欠条是假的。42.被告人郭韩的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9月曾向公安机关隐瞒事实情况。后供述，我给老叔郭文顺贷款两笔10万元，2019年都已还给我，他们走后厂子还剩21吨粮，我卖了3.3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文顺、李宏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殿军、郭韩明知财物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郭殿军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诈骗共同犯罪中，郭文顺、李宏杰二人各有分工，对犯罪结果的发生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郭文顺、李宏杰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郭殿军、郭韩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予以从宽处理。鉴于郭殿军积极预缴退赔款，涉案被害人损失已能够得到全额退赔，并取得谅解，酌情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考虑郭殿军、郭韩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再犯危险性等因素，结合社区矫正部门意见，可对郭殿军、郭韩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李宏杰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犯罪，构成合同诈骗，并系单位犯罪，对数额有异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郭文顺、李宏杰隐瞒真实经营状况，骗取被害人粮食并出售后，不支付被害人粮款，而是离开居住的县市，更换联系方式，且到案后隐瞒真实粮款去向，足以证明郭文顺、李宏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及实施犯罪的客观行为；喜安粮食经销处没有独立账户，财产与被告人家庭财产混同，不能独立于被告人个人财产，不具有法人独立人格，犯罪行为是被告人个人行为，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文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殿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郭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徐 岩审 判 员  王佳丽人民陪审员  李长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