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0732行初6号原告：肖苏，男，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无业，住兴国县。原告：肖周智，男，196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农民，住兴国县。原告：肖周**，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农民，住兴国县。委托代理人：肖苏，系肖周**之兄，特别授权。被告：兴国县杰村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兴国县杰村乡圩上。法定代表人：谢燕琳（曾用名谢燕玲），乡长。出庭负责人：陈勇，副乡长。委托代理人：李鸿辉，江西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苏、肖周智、肖周**不服被告兴国县杰村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杰村乡政府）作出的土地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于2019年12月25日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以（2019）赣0732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赣07行终238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对原告提出的第一项（即依法确认被告强行占用其自留地及摧毁地上花生的行为违法）、第二项（即责任被告恢复土地原状并赔偿全部损失）诉讼请求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1日重新立案后，于2020年7月3日向被告杰村乡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肖苏、肖周智，被告杰村乡政府的出庭负责人陈勇、委托代理人李鸿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苏、肖周智、肖周**诉称：被告于2018年7月份向原告口头征地，位置是杰村乡圩镇河道南北侧至社富乡方向，其中富口段0.8km长度是基本农田，不少土地属于杰村村富口村民的集体土地。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规定，原告用挂号信向被告寄出申请书要求信息公开，被告于2019年4月20号收到，经原告肖苏多次催要，被告杰村乡政府干部王世荃才给出兴国县人民政府《兴府发（2015）19号和兴府办字（2017）137号》文件，原告认定该文件不是农用地转变为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原告的申请，被告没有回复，原告因就被征地人存在利害关系所以向兴国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兴国县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11月10依法作出决定书，决定被告将征地信息公开；复议决定书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兴国县人民政府生效的决定书，一直不公开征地信息，不召开村民集体会议讨论通过，不向村民发出征收土地协议书；过后被告于2019年8月24日向申请人作出《责令期限交出告知书》，并在2019年8月27日强行占用原告自留地，并将土地上附属花生全部摧毁。原告于2019年9月12号向兴国县人民政府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兴国县人民政府作出兴府复[2019]25号告知书。原告认为不合法，于2019年9月18号向兴国县人民政府提出异议的回复函，兴国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收到后拒不受理也不决定不受理，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九条规定向法院起诉。原告的主要理由：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下列政府信息。被告拒不依照法律法规征田征地，拒不向村民公开征田征地信息，不召开村民集体会议讨论通过，不向村民发出征收土地协议书等合法征地程序，强行占用原告自留地，并全部摧毁土地附属作物（花生）违法。二、因原告被征地范围是基本农田，没有上报国务院批准，所以被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三、被告欺下瞒上，为了出让更多的土地谋取暴利，同是杰村至社富的公路，在一块396亩的基本农田上修三条公路，其行为违反了《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第十一条，被告占用基本农田变相从事地产开发，其行为就是阳奉阴违。四、被告拒不履行兴国县人民政府生效的（2018）17号决定书，也一直不公开信息，于2019年8月24日向申请人作出的《责令期限交出土地事先告知书》中称：赣自然资征（2019）385号批准同意了X801线建设用地，要求原告三天内交出土地，声称补偿款已打入原告帐户纯属强盗理由。五、被告不履行兴国县人民政府的决定书，故意隐瞒利害关系人基本权利，导致上级政府作出无效的行政行为。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上级政府在征地前拒不举行听证，又没有国务院批准的情况下作出赣自然资证（2019）385号、赣市国土资建字（2018）382号的许可是无效的行政许可。七、被告向原告作出《责令期限交出土地事先告知书》，根据行政强制法被告没有这个行政强制权力，被告迳行将原告种植物和土地强行占有构成了有组织的抢劫犯罪事实。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判决：1.依法确认被告强行占用原告自留地并全部摧毁土地上花生作物违法；2.责令被告恢复土地原状，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3.撤销被告2019年8月24日作出《责令期限交出土地事先告知书》。原告肖苏、肖周智、肖周**提供的证据有：1.兴国县人民政府（2018）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事先要求被告同兴国县自然资源局公开征地信息；2.被告作出的《责令期限交出土地事先告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在抢原告的自留地前三天作出行政行为前的准备；3.照片二张，证明被告再一次有组织的抢劫原告的土地和摧毁土地上的（附属物）花生；4.照片一张，证明杰村乡政府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在摧毁基本农田保护碑标志；5.1996年基本农田地图一份，证明原告所征的土地是基本农田范围内；6.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7.兴府复（2019）25号告诉书、原告的回复函，证明原告已先行提出了行政复议；8.肖苏存折明细一份（原件退回原告），证明被告打到原告存折上的征地补偿款的时间是2019年8月22日，与被告答辩时间不一致；9.资金发放表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伪造农户签名，继而再骗取其他农户签名。被告杰村乡政府辩称：一、本案土地征收行为合法有效，且兴国县X801杰村至社富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已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恢复原状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利益造成重大损害。2017年12月22日，经兴国县政府第18次常务会研究同意通过《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次日以兴府办字（2017）137号文件印发至杰村乡政府等部门。2017年12月29日，兴国县国土资源局发布《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征收土地征地告知书》，告知书中注明了拟征土地用途、位置、项目建设依据、补偿标准等，并告知了听证的权利，载明此次征收范围内涉及地上附着物、建筑物、构筑物一并征收。兴国县国土资源局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后，依照有关规定组织听证，并报县政府批准后，在征收范围内村民小村委会处进行了公告，并与村、组签订了有关征收土地协议，有关部门拨付征地补偿费。2018年11月20日，赣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赣市国土资建字[2018]382号《关于兴国县X801杰村至社富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的请示》，其中也载明了该项目符合现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占用基本农田。2019年5月10日，江西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赣自然资征（2019）385号《江西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兴国县X801杰村至社富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兴国县将杰村乡杰村村、韶溪村，社富乡稠村村、东韶村、社富村的农村集体农用地6.7986公顷（其中耕地3.2744公顷）和未利用地0.1674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地手续，另征收农村集体建设用地0.8151公顷。同意将国有未利用地0.2153公顷转为建设用地。以上共批准建设用地7.9964公顷，由当地人民政府以划拨方式提供，作为兴国县X801杰村至社富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整个征收程序合法，不存在被答辩人所陈述的口头征地，不公开信息。以上征地信息均可在江西省自然资源厅征地信息查询系统中查询。二、原告已获得补偿，被告的行为并不会给原告的权利造成实体影响，原告并不存在物质损失。依据《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被告为本项目征地行为的实施主体，工作任务是配合土地主管部门实施土地征收行为，被告按土地主管部门的要求，以被告的名义责令原告交出土地，虽有瑕疵，但并不影响原告的实体权利。征收补偿款已付入原告账户，原告确已收到，不存在经济损失。综上所述，本案土地征收行为合法有效，且该项目已施工完毕投入使用，涉及重大国家利益与社会利益。原告已获得征收补偿，没有造成损失，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兴国县杰村乡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兴国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兴府办字[2017]137号《关于印发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及《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2.江西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赣自然资征（2019）385号《江西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兴国县X801杰村至社富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11、45、4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45条）、《江西省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8条）、《江西省征收土地管理办法》，以上证据1–3证明本案征地主体是兴国县人民政府，被告依照兴国县人民政府及兴国县国土地资源局的要求，配合进行土地征收工作而作出的告知书，并非决定书。4.土地征收登记表复印件3张，证明杰村村富口组除原告三人拒不签字外，其余被征地村民均同意并在登记表中签字确认；5.土地征收补偿金进账单复印件，证明原告已得到补偿款，并没有产生损失；6.《兴国县X801华新线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证明兴国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征地单位签订了征地补偿的协议；7.杰村乡杰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经过村民代表开会讨论，同意了土地征收方案；8.兴国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征收土地征地告知书》、送达回证、回执函、公示照片，证明征地程序合法；9.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回执函、听证告知书公示照片，证明兴国县国土资源局告知了村民小组享有听证的权利，以及各村民小组对征地补偿标准、补偿措施无异议，自愿放弃听证。经庭审质证，原告肖苏、肖周智、肖周**对被告杰村乡政府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有异议，没有省人民政府的批准文号，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据3有异议，法律依据的真实性大家都会认可，法律依据不能证明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是县级人民政府和国土局，被告超越职权。对证据4有异议，这些人的签字有造假的部分。对证据5有异议，被告将钱打入原告账户内未征得原告同意，原告未同意被告使用土地，被告属非法占用原告土地。对证据6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此证据是假的，没有一个村民在补偿协议上签字，征收补偿协议书没有坎上组。对证据7有异议，被告故意制造假证，会议内容是公路扩建，与另外修一条路这个具体行政行为没有关联，且肖周**、肖苏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对证据8、证据9是伪证，没有任何村民收到过，超过了举证期限，是非法证据。被告杰村乡政府对三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复议内容是政府信息公开，并不是征地行为及被告征地告知书，复议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作出的告知书系依据江西省土地管理办法第8条，协同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按兴国县国土资源局的要求，对原告进行告知，根据土管法实施条例第45条，责令交出土地是县级以上的土地主管部门，被告并没有作出决定书。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作出该行为的是兴国县国土资源局，不是杰村乡政府。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地并不是基本农田。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是1996年的，根据征地前实施有效的兴国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该土地规划用途为建设用地，不涉及基本农田，不能达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是行政复议告知书，不是行政复议决定书，告知书内容也提到原告所提复议事项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对两个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应当根据一事一提的原则，并告知原告在收到告知书之日自行选择救济权利，不能证明原告走完了行政复议程序，依照行政复议法第30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原告应当向兴国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待兴国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才可以向兴国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属于行政复议前置，原告行使救济权利的不合法。对证据8告知书的时间是工作人员写错了，入账时间没有错。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发放表的签字是村民所签，原告也没有申请被伪造村民出庭作证，无法考究其真实性，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关于印发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及《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兴府办字[2017]137号）；3.《江西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兴国县X801杰村至社富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赣自然资征（2019）385号）；4.土地征收登记表、土地征收补偿金进账单、《兴国县X801华新线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杰村乡杰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5.《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征收土地征地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及其送达回证、回执函、公示照片；6.《责令期限交出土地事先告知书》；肖苏存折明细、资金发放表；7.兴国县人民政府（2018）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兴府复（2019）25号告诉书、原告的回复函；8.原告提供的照片。前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依据兴国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兴国县拟征收兴国县杰村乡杰村村、韶溪村等地的农村集体农用地、未利用地以及国有未利用地等共计7.9964公顷，作为兴国县X801杰村至社富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2017年7月16日，杰村村委会就该项目征地事宜召开了村民代表会，12月5日，兴国县国土资源局（现自然资源局，下同）向杰村村各小组送达《听证告知书》，告知了听证权利和听证期限。杰村村委会在征求拟征地村小组意见后作出了放弃听证《回执函》。2017年12月23日，兴国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兴府办字（2017）137号《关于印发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在该项目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明确：“……三、征地补偿标准（一）土地补偿、安置补偿费及青苗补偿费：水田、菜地、果园、精养鱼塘35406元/亩，旱地23723元/亩，林地12393元/亩，未利用地7082元/亩，耕地青苗补偿费1000元/亩。……六、工作职责（一）征地行政主体：县国土局。1.核准征地范围、面积；2.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3.按征地程序进行公告、登记、组织听证；4.签订征地协议；5.拨付征地补偿费。（二）征地实施主体：杰村乡人民政府、社富乡人民政府。1.做好村、组、农户征地的宣传动员工作；2.组织村、组做好土地丈量登记到户工作；3.负责调解征地过程中产生的各种纠纷；4.督促村、组把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发放到位”等。兴国县国土资源局按规定向有关村民小组送达了《兴国县X801杰村至社富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征收土地征地告知书》，告知拟征地用途、位置、补偿标准等事宜，对拟征地现状进行调查登记，2018年3月13日，兴国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与兴国县杰村乡杰村村富口组等村小组、兴国县杰村乡韶溪村相关村小组签订《兴国县X801华新线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并及时拨付征地补偿费等。原告肖苏、肖周智、肖周**系兴国县杰村乡杰村村原坎上组（现已并入富口组）村民，三原告认为政府在征地过程中程序不合法，对该征地行为不服，拒绝在“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土地征收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土地征收面积，但在庭审过程中，三原告对其被征收的土地面积（水田：肖苏90.6㎡、肖周智103.36㎡、肖周**85.47㎡）表示认可。2018年9月13日，原告肖苏、肖周智不服被告杰村乡政府、案外人兴国县国土资源局未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向兴国县人民政府提起复议申请，2018年11月10日，兴国县人民政府作出兴府复字[2018]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一、确认兴国县杰村乡人民政府、兴国县国土资源局未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违法；二、责令兴国县杰村乡人民政府、兴国县国土资源局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2019年8月22日，杰村乡政府向肖苏等人送达《责令限期交出土地事先告知书》一份，同日，根据《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规定的补偿标准及三原告征地面积计算的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款等补偿款也存入三原告一卡通账户上，其中肖苏48**元、肖周智5486.3元、肖周**4536.7元。2019年8月27日，为了推进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程，杰村乡政府未经三原告同意对其被征收土地上的花生实施了清表行为。而后施工单位在被征土地上建成公路，目前，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已竣工通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兴国县杰村乡人民政府征收土地的行为是否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拟申请征收土地的，应当开展拟征收土地现状调查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并将征收范围、土地现状、征收目的、补偿标准、安置方式和社会保障等在拟征收土地所在的乡（镇）和村、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至少三十日，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村民委员会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的意见。多数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组织召开听证会，并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听证会情况修改方案。拟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期限内，持不动产权属证明材料办理补偿登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组织有关部门测算并落实有关费用，保证足额到位，与拟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就补偿、安置等签订协议；个别确实难以达成协议的，应当在申请征收土地时如实说明。相关前期工作完成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方可申请征收土地”。兴国县人民政府为加快县内基础设施建设，决定对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进行改建。2017年12月23日，兴国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关于印发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对该项目用地制定了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方案内容包括：征地用途、范围、面积；征地程序；征地补偿标准；补偿费支付；征地补偿措施；工作职责及其他等七各方面。各职能部门根据分工按照法律规定分别开展了与杰村村民委员会、韶溪村民委员会签订兴国县X801华新线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召开村民代表会讨论征地事宜、下达征收土地征地告知书、发放征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等工作。2018年1月10日，杰村村民委员会、韶溪村民委员会向兴国县国土资源局（现兴国县自然资源局）出具了“对拟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权属、地类、面积、地上附着物权属、种类、数量等无异议，同意该项目用地建设并报有批准权限的机关批准；对拟定的该项目用地《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所涉及征地村、组及被征收农户对征收土地补偿标准及征地补偿措施无异议，放弃听证”的回执函。在确定征地面积的过程中，杰村村富口组的村民，除三原告外的其余村民都在土地征收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在该项目开工前，所有的征地补偿款均按照补偿标准及征地面积确认无误后发放至农户手中。2019年8月22日，被告将三原告的土地补偿、安置补偿费及青苗补偿费等补偿款分别存入三原告的一卡通账户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农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本案所涉征收土地系涉及杰村乡杰村村、韶溪村等村范围内的部分农村集体土地，根据法律规定，该部分土地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因此，在征地过程中，兴国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3月13日分别与杰村村民委员会、韶溪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兴国县X801华新线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相关村委会获得补偿款后，再根据本村村民承包土地情况对村民承包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予以补偿。原告诉求所说的自留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兴国县国土资源局在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用地土地征收过程中，与相关村民委员会签订补偿协议、发放补偿款的程序并无不当。行政机关应当依法行使职权。被告杰村乡政府在本次征地过程中作为征地实施主体的职责为：做好村、组、农户征地的宣传动员工作；组织村、组做好土地丈量登记到户工作；负责调解征地过程中产生的各种纠纷；督促村、组把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发放到户。2019年8月22日，被告杰村乡政府对肖苏等人下达《责令限期交出土地事先告知书》，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也没有向法庭提供已经向原告送达该告知书的证据。被告杰村乡政府作为征地实施机关在土地征收机关未依法完成法定征收程序之前对被征收土地上三原告的农作物实施清表行为，侵犯了三原告的权益，系违法行为。三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实施的清表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行政机关行使行政职权过程中侵犯了受害人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被告杰村乡政府在清表过程中侵犯了三原告利益，应以赔偿。在被告实施清表行为前，三原告已经在2019年8月22日获得了征收土地补偿款，该补偿款是根据当时制定的补偿标准以及其实际征收的土地面积计算出来的金额，符合政策和法律规定。被告虽然实施了不当清表行为，但对原告的经济利益并没有造成实际影响，赔偿金额已经在补偿款中予以了体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征收土地是为了对X801华新线杰村至稠村段公路进行改建，目前工程已经竣工，无法恢复原状，被告对三原告的赔偿金额已经在之前的征地补偿款中赔偿到位。因此，三原告提出的责令被告恢复土地原状，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兴国县杰村乡人民政府对原告肖苏、肖周智、肖周**的地上附着物（花生）实施的清表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肖苏、肖周智、肖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肖苏、肖周智、肖周**已预交，由被告兴国县杰村乡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宏煦审 判 员  肖 鹏人民陪审员  陈安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丽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