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2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文格，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文，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婷，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宣汉宏远学校，住所地：宣汉县东乡镇巴人大道**。负责人：胡家睿，该校校长。上诉人杨文格因与被上诉人宣汉宏远学校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3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文格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323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课时津贴、补课津贴和绩效工资共计33519元不予支持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聘用合同》明确约定了劳动报酬为每月8000元，被上诉人举示的工资表上签字领取的金额实际低于合同金额，未领取部分并不当然表示放弃；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合同期限内辞职违反被上诉人管理规定，不支付上诉人5个月的绩效工资错误。上诉人因患有严重的糖尿病，无法继续工作，属不可抗、不能克服的原因，事先已通过口头和书面的方式提出职呈，履行了相应的通知、告知义务，不存在违规辞职，应当支付2018年7月至12月5个月的绩效工资；3、升学奖28000元和2018年12月未全额发放的4300元工资应当得到支持。该两笔款项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给上诉人，而是被上诉人负责人直接指示财务人员将款项予以扣留，在收据中载明“还借支”，而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负责人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其负责人又否定这一事实，则该两笔费用应当支付给上诉人；4、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30000元错误。如前所述，上诉人并未违约，不应当判决支付违约金。宣汉宏远学校辩称：1、上诉人每月8000元的工资是一个惯例，工资是基础工资，课时工资是包含在一起的，如果认为不包括课时工资，合同上也没有写，那就是我们多给他发了课时工资，他还要退给我们。合同上写了不包括行政津贴和班主任费。他们的工资都一直是领取走了的，这个工资都领取了一年了；2、升学奖我们已经发放给了杨文格的，他也签字予以了领取，只是因杨文格借财务人员私人的钱，领取后马上还给了财务人员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3、杨文格辞职是一种借口，一审法庭上才跟我们提供得了糖尿病，他走之前没有任何迹象说要走，领取了升学奖后就走了，跑到重庆二外中学去上课了，他并不是病，是在外游玩的时候，给我们寄了个信件说不回来上课了，搞得我们措手不及，因为马上要开学了；3、杨文格以前是公立学校的教师，出来十多年了一直在外面教书，一边又还领着国家的退休工资，不属于劳动合同范畴，我们之间是劳务合同，他不存在交社保的问题，我们也有权要求他交劳务工资的税金，加之他确实也违反了我们之间签订的《聘用合同》的约定，一审判决他承担违约金正确。杨文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聘用合同》；2.判令被告宣汉宏远学校支付原告课时津贴、补课津贴、节假日补课津贴共计3351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5日，原告（反诉被告）杨文格作为乙方（受聘人）与被告（反诉原告）宣汉宏远学校作为甲方（聘用单位）签订了聘用合同，约定“一、合同期限1.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7月10日（最迟2017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30日止，合同期满如不续签合同，聘用关系自然终止。2.聘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经双方协商同意，可续签聘用合同……三、劳动报酬1.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两个高中班级数学课课时津贴8000元（捌仟元）（含早晚自习），周末补课另外计算。2.甲方每月按学校班主任管理条例支付乙方所任高中班班主任津贴。3.甲方按学校行政管理条例支付乙方所负责的行政管理津贴。4.甲方按学校高中相应年级补课标准支付乙方周末、节假日补课津贴。5.寒暑假如有补课，周一至周五按月支付课时津贴，周六、周日补课按补课计算；如无补课，则按月支付乙方与学校其他高中教师同等基本生活费。6.甲方按学校毕业班管理方案，支付乙方升学奖。7.合同期内，甲方免费为乙方提供食宿，水电自理……五、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信守合同，否则违约金30000元（叁万元），违约期生活费、住宿费按市价由乙方支付甲方……”。2017年8月，宏远学校负责人胡家睿在合同上以手写方式批注“补充：1.如果班主任津贴不低于1000元（壹仟元正）2.指导教务工作，任教科室常务副主任工作期间每月1500元职务津贴”。从被告（反诉原告）宣汉宏远学校提供的工资表显示，杨文格和其他教师的应发工资组成部分为：基础工作、培训费、校龄工资、班主任津贴、超课时工资、其他、课时工资、补课工资、绩效工资、职务工资。应扣部分组成为：扣社保、工会会费、培训费、考核扣减、绩效考核、职务工资考核、扣住房公积金、扣税。每月应发工资扣除当月应扣部分，为当月实发工资。2017年9月，应发工资组成部分删除了培训费，增加了值班津贴。2017年10月，应发工资组成部分增加了社保金。2017年7月，杨文格工资为基础工资2000元，扣除工会会费24元，实发1976元。2017年8月，杨文格工资为基础工资2000元，扣除工会会费24元，实发1976元。2017年9月，杨文格实发7899.80元（基础工资2000元，其他工资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630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24元，考核扣减180元，绩效考核1200元，职务工资考核720元，扣税406.20元），该月工资于2017年10月17日通过转账方式发放7899.80元。为了减少扣税，杨文格与宣汉宏远学校约定，将杨文格的工资分成两部分，以杨文格本人的名义和杨文格妻子杜娟的名义领取工资，杜娟签名由杨文格代签。2017年10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8918元（基础工资1000元，社保金1000元，其他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1050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绩效考核1200元，职务工资考核720元），其中4576元于2017年11月18日以转账方式发放，另4300元以现金方式领取。2017年11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8698元（基础工资1000元，社保金1000元，其他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840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考核扣减10元，绩效考核1200元，职务工资考核720元），其中4398元于2017年12月21日以转账方式发放，另4300元以现金方式发放。2017年12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9127元（基础工资1000元，社保金1000元，其他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1330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考核扣减30元，绩效考核1200元，职务工资考核720元，扣税65元），该月工资于2018年1月15日以转账方式发放。2018年1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8848元（基础工资1000元，社保金1000元，值班津贴150元，其他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1120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考核扣减290元，绩效考核1200元，职务工资考核720元），其中6318元于2018年2月8日以转账方式发放，另4300元于2018年2月9日以转账方式发放，该工资表上杨文格、杜娟签名非杨文格亲笔签名。2018年2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2970元（基础工资2500元，社保金500元，扣除工会会费30元），该月工资于2018年3月19日以转账方式发放。2018年3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8943元（基础工资1000元，社保金1000元，值班津贴235元，其他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840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绩效考核1200元，职务考核720元）其中5453元和4300元分别于2018年4月19日两次以转账方式发放。2018年4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8948元（基础工资1000元，社保金1000元，值班津贴30元，其他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1050元，绩效工资1200，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绩效考核1200元，职务工资720元），其中4648元于2018年5月16日以转账方式发放，另4300元于2018年5月18日以转账方式发放。2018年5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9448元（基础工资1000元，社保金1000元，值班津贴180元，其他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1400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考核工资720元），其中5148元于2018年6月20日以转账方式发放，另4300元于2018年6月21日以转账方式发放。2018年6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8288元（基础工资1000元，社保金1000元，其他1800元，课时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420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工资18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绩效工资1200元，职务考核工资720元），该月工资于2018年7月12日以转账方式发放，加上发放了5个月扣发的职务工资3600元（720元／月×5个月），共计转账发放了11644元。2018年7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2964元（基础工资3000元，扣除工会会费36元）。2018年8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3930.70元（基础工资3000元，补课工资980元，扣除工会会费36元，扣税13.30元）。2018年9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7468元（基础工资3400元，社保金1600元，校龄工资50元，其他1800元，补课工资630元，绩效工资12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绩效工资1200元）。2018年10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7748元（基础工资3400元，社保金1600元，校龄工资50元，其他2100元，课时工资80元，补课工资560元，绩效工资12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考核扣减30元，绩效工资1200元），其中4300元于2018年11月23日以转账方式发放。2018年11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7808元（基础工资3400元，社保金1600元，校龄工资50元，其他1950元，补课工资840元，绩效工资12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考核扣减20元，绩效工资1200元）。2018年12月，杨文格工资表上实发7978元（基础工资3400元，社保金1600元，校龄工资50元，其他2100元，补课工资840元，绩效工资1200元，扣除工会会费12元，绩效工资1200元）。2017年高三年级8月23－30日补课工资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课时工资1180元。2017年秋季开学初岗位加班补贴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300元。2017年秋季行政绩效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8年1月共计5个月的行政绩效工资共计3600元。宣汉宏远学校2017年秋季绩效工资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8年1月共计5个月的绩效工资6000元。宣汉宏远学校2017年秋季教师寒假补课工资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850元基础工资和课时工资920元，共计1770元。宣汉宏远学校2018年春季开学前高三补课工资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课时工资810元。2018年春季高三早早自习及晚五自习课时补助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补助金360元。2018年暑假补课工资表显示，杨文格领取了4340元。宣汉宏远学校2018年春季行政绩效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2018年3月、4月、5月、6月共计4个月的行政绩效工资共计2880元。宣汉宏远学校2018年秋季中学教师寒假补课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1680元。宣汉宏远学校高2018年高考升学奖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28708.25元。宣汉宏远学校优秀班主任、优秀教师、师德标兵、优秀干事、优秀管理人员、“宏远精神奖”“招生达人”获奖老师奖金发放表上显示，杨文格领取了600元。2019年1月28日，杨文格向宣汉宏远学校的负责人胡家睿口头提出辞职，自此，杨文格未到宣汉宏远学校教课。2019年2月12日，杨文格向宣汉宏远学校的负责人胡家睿邮寄了书面辞职申请。2019年2月15日，宣汉宏远学校开学，2019年3月11日，杨文格再次向宣汉宏远学校递交书面辞职申请，要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聘用合同》，并表示双方均不得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6日，杨文格因2型糖尿病在重庆市南岸区南山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治疗。同时查明，2011年11月22日，宣汉宏远学校作出宣创意发[2011]10号文件，决定对凡违背劳动合同，中途自动离职，将教学工作及其它应承担的相关工作丢下不管，并给学校工作及学生学习造成一定损失，且在家长当中造成不良影响的教职工，其该教师离职前的所有绩效工资（含教学绩效和行政绩效工资）一律不予发放，并从2012年1月1日起执行。2019年3月18日，宣汉宏远学校作出宣宏远[2019]11号文件，决定对杨文格2018年上期和2018年下期计两个学期的教学绩效工资不予发放。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5月5日，原告（反诉被告）杨文格在与被告（反诉原告）宣汉宏远学校签订《聘用合同》时，其已退休，并领取退休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规定，原告（反诉被告）杨文格与被告（反诉原告）宣汉宏远学校之间应是劳务关系，故本案的案由由立案时的劳动关系争议纠纷变更为劳务合同纠纷。杨文格与宣汉宏远学校之间的行为应受合同法调整。2019年1月28日，杨文格向宣汉宏远学校的负责人胡家睿口头提出辞职申请后，未再履行合同约定的教学义务。2019年2月12日，3月11日，杨文格先后两次向宣汉宏远学校书面提出辞职申请。双方订立的《聘用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故杨文格提出解除《聘用合同》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从2017年7月起至2018年12月止，杨文格领取的劳动报酬与《聘用合同》签订时约定的劳动报酬在项目和金额上发生了变更，在此期间，杨文格没有提出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经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可以变更合同”规定，宣汉宏远学校按照双方变更后的项目和金额履行给付劳动报酬的义务，符合双方的意思表示，其没有违约行为。杨文格按照变更前《聘用合同》约定的课时津贴来计算课时津贴、补课津贴、节假日补课，要求宣汉宏远学校支付课时津贴、补课津贴、节假日补课津贴共计33519元没有事实基础，故杨文格要求宣汉宏远学校支付课时津贴、补课津贴、节假日补课津贴共计33519元和给付违约金30000元及赔偿金12000元，法院不予支持。杨文格认为其虽然在2018年高考升学奖上签了名，但其并没有领取该升学奖28708.25元，要求宣汉宏远学校给付2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宣汉宏远学校在发放劳务报酬时，既有转账方式发放，又有现金方式发放，被告宣汉宏远学校表示该笔劳务是以现金方式发放给原告并提供了原告签名的证据予以证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反诉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签字却没领取现金的事实，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杨文格要求宣汉宏远学校给付5个月的绩效工资6000元，由于杨文格先于2019年1月28日口头提出辞职，后又于2019年2月12日提出书面辞职申请，而宣汉宏远学校于2019年2月15日开学，期间杨文格未到学校授课，虽然杨文格提交了2019年2月26日的住院病历，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辞职时是因无法克服的原因而导致其辞职。其在《聘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辞职的行为违反了宣汉宏远学校的管理规定，该5个月的绩效工资6000元，不予发放。故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杨文格要求宣汉宏远学校给付其2018年12月尚未发放的工资4300元。从宣汉宏远学校提供的2018年12月中学教师工资表上显示，杨文格工资实发7978元且有杨文格本人签名，故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杨文格要求宣汉宏远学校给付2019年1月工资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杨文格于2019年1月28日向宣汉宏远学校口头提出辞职，2019年2月12日书面提出，故2019年1月的工资应予以发放。由于双方均没有提供该月的具体工资标准，按照杨文格2018年1月至12月正常上课的平均工资计算每月平均工资为8386.33元。故该请求予以支持。宣汉宏远学校要求杨文格给付违约金30000元。法院认为，由于杨文格在《聘用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前辞职，且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辞职时是因无法克服的原因而导致其辞职。按照《聘用合同》约定以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规定，杨文格应向宣汉宏远学校支付违约金30000元。宣汉宏远学校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宣汉宏远学校要求杨文格支付因学校高薪聘请教师的经济损失60000元。法院认为，即使杨文格没有辞职，学校也应向教师给付工资。宣汉宏远学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因杨文格辞职而导致其多支付了工资的损失，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杨文格与被告宣汉宏远学校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聘用合同》；二、被告宣汉宏远学校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文格8000元三、反诉被告杨文格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宣汉宏远学校30000元；四、驳回原告杨文格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宣汉宏远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90元，由原告杨文格负担2315.10元，被告宣汉宏远学校负担174.9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反诉原告宣汉宏远学校负担1373.50元，反诉被告杨文格负担676.5元。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主张，二审中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被上诉人宣汉宏远学校是否存在少给上诉人杨文格发放课时津贴、补课津贴和绩效工资等共计33519元；二、上诉人杨文格2018年7月至12月共计5个月的绩效工资应否得到支持；三、上诉人是否已领取升学奖28000元；四、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30000元。一、被上诉人宣汉宏远学校是否存在少给上诉人杨文格发放课时津贴、补课津贴和绩效工资等共计33519元2017年5月5日，上诉人杨文格与被上诉人宣汉宏远学校签订的《聘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该聘用合同中所约定的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每月发放工资8000元，包含基础工资，课时工资，补课工资，绩效工资，职务工资等。从一审法院详尽核实的杨文格的每月工资发放情况看，杨文格为了规避缴纳工资税要求将其妻杜娟之名列入工资表，部分工资写入杜娟名下，而由杨文格一并签字领取，其工资总收入每月接近或超过8000元，就2018年1月至12月正常上课的平均工资计算杨文格的每月平均工资为8386.33元。宣汉宏远学校并未违反合同的约定，给杨文格少发放了工资，故杨文格上诉认为减少工资收入33519元无事实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杨文格2018年7月至12月共计5个月的绩效工资应否得到支持虽杨文格于2019年1月28日口头向宣汉宏远学校负责人胡家睿提出辞职，后又于2019年2月12日提出书面辞职申请，但宣汉宏远学校于2019年2月15日开学，离开学时间仅相隔三天时间，杨文格在未获得学校同意辞职的情况下，不到学校授课，给学校教学工作带来一定的影响。杨文格在辞职当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是因无法克服的原因而导致的辞职。杨文格的辞职行为符合宣汉宏远学校[2011]10号文件中所规定的“中途自动离职，将教学工作及其它应承担的相关工作丢下不管，并给学校工作及学生学习造成一定损失等情形，其该教师离职前的所有绩效工资（含教学绩效和行政绩效工资）一律不予发放”的规定，故一审法院以杨文格在《聘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辞职的行为违反了宣汉宏远学校的管理规定，对杨文格要求宣汉宏远学校支付5个月绩效工资6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的判决正确。三、上诉人杨文格是否已领取升学奖28000元一审中宣汉宏远学校提供的2018年高考升学奖发放表上有杨文格的签名，升学奖金为28708.25元，宣汉宏远学校称在发放劳务报酬时，既有转账方式发放，又有现金方式发放，而该笔劳务费是以现金方式予以的发放。既然有杨文格的签名，代表他已实际领取了该笔费用，至于所称该费用被要求抵作了宣汉宏远学校财务人员或者负责人的债务而没有实际领到手的诉称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并不能要求宣汉宏远学校再行支付升学奖28000元。四、上诉人杨文格应否支付被上诉人宣汉宏远学校违约金30000元在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聘用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中，明确约定了若一方违反合同约定应支付对方违约金30000元。杨文格在《聘用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前辞职，且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辞职时是确因无法克服的原因所导致，违反了前述合同的约定，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由杨文格向宣汉宏远学校支付违约金30000元并无不当。杨文格上诉认为没有违约，不应当支付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文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0元，由上诉人杨文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牟春艳审判员  古 霞审判员  钟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继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