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2民初3040号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吴淞路**。代表人：徐峰，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路******/div>代表人：曹原，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代表人：陈雪松，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福佑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代表人：毛寄文，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告：史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511、513、519和**。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511、513、519和**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代表人：陈兰，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广中西路******>代表人：王晓育，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营业场所：上海市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民生路1199弄1号1001室-1003室，1005室-1012室，1013室。代表人：郑丽，该营业部副总经理。上述七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彦，上海刘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七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施欢欢，上海刘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勤城小区**楼****iv style。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勤城小区**楼****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溪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闽超，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杜树槐，男，汉族，XX年X月X日出生，住河北省任丘市北环路X，住河北省任丘市北环路XXv>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上海分公司”）、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上海分公司”）、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海分公司”）、原告史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史带上海分公司”）、原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上海分公司”）、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大地营业部”）为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良公司”）、被告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龙盛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盛公司”）船舶碰撞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七原告共同申请，本院通知追加杜树槐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1月13日，本院组织进行证据交换。2020年4月13日，七原告共同确认与龙盛公司就七原告要求龙盛公司赔偿部分事宜通过自行协商达成和解协议，龙盛公司也实际履行了和解协议，申请撤回对龙盛公司的起诉。2020年4月15日，本院裁定准许七原告撤回对龙盛公司的起诉。2020年8月6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七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施欢欢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嘉良公司、被告杜树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七原告共同诉称：2017年12月31日，“兴骅1”轮与“北仑海26”轮在长江上海段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兴骅1”轮沉没在七原告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上海长江隧桥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隧桥公司”）投资、建设的上海长江隧道上方。“兴骅1”轮沉船及货物对隧道造成了附加荷载，会引发隧道额外的沉降和变形，为了评估隧道损害情况和在必要情况下进行修复，必须对隧道结构进行设备布点和实时监测。隧桥公司委托上海市市政公路工程监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对隧道进行结构变形监测，产生监测费用共计人民币1136123元。七原告系隧桥公司的共同保险人，分别向隧桥公司理赔后取得保险代位求偿权。根据（2018）沪72民初4060号生效民事判决，“兴骅1”轮就涉案船舶碰撞事故承担70%的责任比例，“北仑海26”轮承担30%的责任比例；被告嘉良公司与被告杜树槐就“兴骅1”轮应承担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就“北仑海26”轮应承担部分，七原告已与“龙盛公司就其应该承担的部分达成和解协议，龙盛公司亦履行和解协议，七原告不再对龙盛公司继续诉讼。就“兴骅1”轮应承担部分，七原告请求判令：一、被告嘉良公司向原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188880.45元及相应利息；二、被告嘉良公司向原告人寿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158659.58元及相应利息；三、被告嘉良公司向原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143549.14元及相应利息；四、被告嘉良公司向原告人保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128438.70元及相应利息；五、被告嘉良公司向原告史带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67996.96元及相应利息；六、被告嘉良公司向原告阳光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37776.09元及相应利息；七、被告嘉良公司向原告大地营业部支付人民币30220.87元及相应利息；八、被告杜树槐对前述第一至七项被告嘉良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九、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负担。两被告均未到庭应诉答辩。被告杜树槐未到庭应诉答辩。七原告向本院共同举证如下：证据1、水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印件），以证明涉案船舶碰撞事故中，“兴骅1”轮在外高桥六期码头附近水域冲滩。证据2、吴淞海事局2018年1月19日会议纪要（复印件），以证明主管部门、船方、隧道方等相关主体均参与会议，会议确认“兴骅1”轮冲滩位置在海通码头下游约160米，位于沪崇隧道上方，严重威胁到隧道安全。证据3、光船租赁登记证明书（复印件），以证明被告嘉良公司系“兴骅1”轮的光船租赁人。证据4、“北仑海26”轮船舶信息（复印件），以证明龙盛公司系“北仑海26”轮的船舶所有人及经营人。证据5、专家评审意见表（原件），以证明涉案隧道监测的内容、方法、范围、频率等符合相关规范和隧道结构特征的要求，专家建议隧道结构尚未达到稳定状态，需进一步监测。证据6、发票（原件）、费用清单（复印件），以证明涉案隧道监测费用为人民币1136123元。证据7、保险合同（原件），以证明七原告系涉案隧道的共同保险人，以及七原告的各自保险责任比例。证据8、收据及权益转让书（原件）、证据9、赔付凭证（复印件），以证明七原告已按照各自的责任份额向隧桥公司支付了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079316.85元，依法取得相应份额的代位求偿权。证据10、《上海长江隧道结构变形监测报告》（原件），以证明监测内容和监测过程。证据11、《专营权合同》（复印件），以证明隧桥公司系涉案隧道的投资建设经营方。被告嘉良公司认可上述证据1-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未提交证据11的质证意见。被告杜树槐未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七原告提交的证据5、证据6发票、证据7、证据8、证据10均系原件，其余证据内容可与前述证据或本院已生效的（2018）沪72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内容互相印证并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两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查明：“北仑海”轮船籍港为宁波，总吨38878吨，净吨24416吨，总长225米，型宽32.25米，型深19米，为1997年6月25日建成的钢质散货船，船舶所有人及经营人为龙盛公司。“兴骅1”轮船籍港为黄骅，总吨2955吨，净吨1654吨，总长99.8米，型宽15.8米，型深7.1米，为2005年6月14日建成的钢质散货船，登记的船舶所有人为被告杜树槐，经营人为被告嘉良公司。两被告于2015年2月26日签订《光船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5年3月4日至2018年3月3日，并进行了光船租赁登记。2017年12月31日2208时左右，“北仑海26”轮（太仓开往秦皇岛）与“兴骅1”轮（宁波开往镇江）在长江上海段圆圆沙警戒区内发生碰撞（概位：31°19.8′N/121°41.7′E），事故发生后“兴骅1”轮在外高桥六期码头附近水域冲滩。2018年1月19日，吴淞海事局出具当天会议纪要，载明：“……会议内容：关于‘兴骅1’轮打捞/清障工作的协调推进。参与单位：上海海事局通航管理处、吴淞海事局、浦东海事局、91668部队、95851部队、联通公司、沪崇隧道管理部门、海通公司、打捞公司、‘兴骅1’轮船东及相关方、‘北仑海26’轮保险公司及相关方。与会人员在听取了打捞公司代表介绍‘兴骅1’轮打捞方案后，提出了以下意见：1、‘兴骅1’轮冲滩位置在海通码头下游约160米，位于过江电缆（包括军用和民用）上方、沪崇隧道上方。‘兴骅1’轮船尾目前陷入泥面以下5米，已经严重威胁到过江电缆和沪崇隧道的安全，如导致过江电缆和沪崇隧道损坏，将产生巨额损失；‘兴骅1’轮封闭了海通码头内港池的进港通道，海通码头内港池目前出于关闭状态，生产经营受到严重影响，已产生较大经济损失，且不断增加……”事故发生后，隧桥公司委托市政公司对上海长江隧道结构变形进行监测。2018年10月10日，市政公司批准报告编号为BG-2018-SDJ-0001-2的《上海长江隧道结构变形监测报告》，结论如下：“1、截至2018年6月7日，监测范围内的隧道结构，沉船打捞前沉降累计最大变化量0.13mm，收敛累计最大变化量0.4mm；沉船打捞后沉降累计最大变化量0.56mm，收敛累计最大变化量3.9mm。外观检查隧道结构存在裂缝、渗水等病害，但与沉船前无明显的异常。以上情况说明沉船对隧道结构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尚未造成隧道的严重病害。2、隧道沉降及收敛变化趋于稳定。3、根据《建筑变形测量规范》（JGJ8-2016）7.1.5.4要求，最后100天的最大沉降速率小于0.01mm/d～0.04mm/d时，可认为已达到稳定状态，通过表8.2可以看出最后100天中最大的沉降速率为0.006mm/d，小于0.01mm/d，可认为监测数据已达到稳定状态。4、鉴于隧道沉船初期的结构变化情况未知，建议在后期的运营过程中，同步加强隧道结构的日常检查工作。”为此，隧桥公司向市政公司支付监测费用人民币1136123元。另，在市政公司检测期间，上海城投高速运管中心于2018年5月8日组织召开《上海长江隧道结构变形监测项目沉船中期监测阶段成果报告》专家评审会，形成专家评审意见如下：“1、监测项目依据充分、采用的标准适当，监测的内容、方法、范围、频率等符合相关规范和隧道结构特征的要求；2、2018年2月6日到2018年4月22日隧道结构沉降与收敛的监测数据和隧道结构病害调查结果，较好的揭示了沉船打捞期间及后期的隧道结构状态的变化情况，可作为判断隧道结构状态的依据；3、建议：隧道结构尚未达到稳定状态，需进一步监测。”2019年6月27日，本院（2018）沪72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涉案船舶碰撞事故责任比例，“兴骅1”轮承担70%的赔偿责任，“北仑海26”轮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兴骅1”轮的责任主体，被告嘉良公司对外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杜树槐与被告嘉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现已生效。另查明：隧桥公司系成立于2003年8月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从事上海沪崇越江通道项目的投资、建设、运行、养护、维修和管理，在公路规划范围内提供从事车辆清洗、维修、加油站等服务设施和服务管理，代建大型市政交通设施，从事其它相关的投资咨询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05年8月，上海市政工程管理局作为甲方与隧桥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上海崇明越江通道A14工程建设-运营-移交专营权合同》，该合同说明部分载明“鉴于上海市政工程管理局就上海崇明越江通道A14项目投资、建设、运营主体之招商结果，经上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上海市建设及管理委员会联合报经市人民政府同意，由投资人——上海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总公司、上海公路建设总公司分别按60%、40%的出资比例共同成立项目公司：上海长江隧桥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该合同第2条收费经营权部分载明“2.1收费经营权的授予。根据上海市人民政府沪府（2000）38号（附件1）的授权和政府文件（附件2）的精神，甲方授予乙方在收费经营期内对本项目全线收费经营权，但须受本合同其他条款的约束。2.2乙方根据收费经营权的规定所承担的义务和享有的权利。2.2.1根据本合同的规定，乙方应负责：（1）在建设期内对A14公路过江段的筹资、投资和建设；（2）在收费经营期内运营管理A14公路过江段并负责该项目的维修和养护；（3）收费经营期终了时，按本合同第9条规定将项目移交给甲方……2.4收费经营期。收费经营期自本合同规定的工程目标完工日次日起25年，即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35年4月30日止……”2017年1月1日，隧桥公司与七原告签订《上海崇明越江通道（长江隧桥）工程运营期保险项目保险合同一切险》。该合同载明投保人为隧桥公司，被保险人为隧桥公司和本项目的养护公司，保险标的地址为上海市浦东-长兴岛——崇明岛，即上海长江隧桥工程项目范围内，及上海市庙车公路999号，保险期限自2017年1月1日00:00时起至2017年12月31日24:00时止。共同保险人为七原告，其中原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保险份额为25%，原告人寿上海分公司的保险份额为21%，原告平安上海分公司的保险份额为19%，原告人保上海分公司的保险份额为17%，原告史带上海分公司的保险份额为9%，原告阳光上海分公司的保险份额为5%，原告大地营业部的保险份额为4%。涉案船舶碰撞事故发生后，隧桥公司就长江隧道的监测费用人民币1136123元依据保险合同要求七原告理赔。七原告按照各自的保险份额共计赔付人民币1079316.84元，即原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向隧桥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88880.45元，原告人寿上海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向隧桥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58659.58元，原告平安上海分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向隧桥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43549.14元，原告人保上海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向隧桥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28438.70元，原告史带上海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向隧桥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67996.96元，原告阳光上海分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向隧桥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37776.09元，原告大地营业部于2018年12月20日向隧桥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30220.87元。后隧桥公司向七原告出具了收据及权益转让书。七原告理赔后诉至本院，向两被告及龙盛公司提出代位求偿，要求两被告按照70%的碰撞事故责任比例向七原告连带赔偿共计人民币755521.79元及相应利息，龙盛公司按照30%的碰撞事故责任比例向七原告赔偿共计人民币323795.05元。诉讼过程中，七原告与龙盛公司就龙盛公司应负的份额达成和解协议，龙盛公司履行和解协议后，七原告撤回对龙盛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北仑海26”轮与“兴骅1”轮两船间互有过失的碰撞事故造成第三人财产损失的船舶碰撞损害责任纠纷。第三人的保险人在支付保险赔款取得代位求偿权后有权向责任方追偿。各船应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对第三人负赔偿责任。关于第三人的相关损失，以填平为原则，以合理为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船舶碰撞和触碰案件财产损害赔偿的规定》，请求人可以请求赔偿对船舶碰撞或者触碰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船舶碰撞或者触碰后相继发生的有关费用和损失，为避免或者减少损害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和损失，以及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首先，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在案证据显示，隧桥公司与上海市市政工程管理局签订《专营权合同》，隧桥公司取得上海长江隧道的收费经营权，从事上海沪崇越江通道项目的投资、建设、运行、养护、维修和管理。涉案船舶碰撞事故对上海长江隧道造成一定的影响，隧桥公司作为上海长江隧道运行养护等的实际管理人系涉案船舶碰撞事故中受损的第三人。七原告作为隧桥公司的共同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按照保险责任比例向隧桥公司支付保险赔款，依法取得相应的代位求偿权后有权在保险代位求偿权限范围内按照船舶碰撞事故的责任比例向肇事的责任方进行追偿。依据本院已生效的（2018）沪72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北仑海26”轮对涉案船舶碰撞事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兴骅1”轮对涉案船舶碰撞事故承担70%的赔偿责任；龙盛公司系“北仑海26”轮的责任主体，对涉案船舶碰撞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两被告系“兴骅1”轮的责任主体，对涉案船舶碰撞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次，关于七原告主张的损失问题。在案证据显示，“兴骅1”轮冲滩位置在海通码头下游约160米，位于沪崇隧道上方，海事局召集各相关单位参与的会议确认需要对隧道结构进行监测。为此，隧桥公司委托专业的监测公司进行监测，产生监测费用人民币1136123元。相关专家评审意见亦确认事故发生后对隧道结构进行监测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因此，隧道监测与涉案船舶碰撞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由此产生的监测费用系涉案船舶事故造成的第三人财产损失，属于船舶碰撞财产损害赔偿范围。七原告作为隧桥公司的共同保险人按照保险责任比例支付了相应的保险理赔款，并与龙盛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各方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兴骅1”轮之责，根据“兴骅1”轮所负的70%碰撞责任比例，七原告向两被告主张损失，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因此，被告嘉良公司应向七原告支付相应赔偿款，被告杜树槐应当对前述被告嘉良公司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七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系因两被告延迟支付造成的孳息损失，七原告诉请具有合理性。七原告于2019年10月9日诉至本院，考虑到合理的协商及准备时间，利息损失的计息期间自七原告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较为合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船舶碰撞和触碰案件财产损害赔偿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188880.45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二、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支付人民币158659.58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三、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143549.14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四、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支付人民币128438.70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五、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向原告史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人民币67996.96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六、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向原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支付人民币37776.09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七、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支付人民币30220.87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八、被告杜树槐对前述第一至七项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九、对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原告史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原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被告杜树槐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355元，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嘉良海运有限公司、被告杜树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姗姗审 判 员  朱夏玲人民陪审员  计 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储晓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船舶发生碰撞，碰撞的船舶互有过失的，各船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负赔偿责任；过失程度相当或者过失程度的比例无法判定的，平均负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船舶碰撞和触碰案件财产损害赔偿的规定》第一条请求人可以请求赔偿对船舶碰撞或者触碰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船舶碰撞或者触碰后相继发生的有关费用和损失，为避免或者减少损害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和损失，以及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