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5608号原告黎红丞，男，汉族，1972年8月26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阆中市，现居住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唐莹，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子江，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卢岳杨又名卢钦杨，男，汉族，1971年1月24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浙江省乐清市。被告张勇，男，汉族，1972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江苏省句容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邱浩，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哲炜，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黎红丞诉被告卢岳杨、张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红丞及其委托代理人唐莹、杨子江，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红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0,000.00元；二、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以3,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暂算至2020年3月24日为101,250.00元)，以上两项共计：3,101,25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因两被告在结算清单出具以后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50万元，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00,000.00元；二、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以2,5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暂算至2020年3月24日为101,250.00元)，以上两项共计：3,101,25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二被告合伙经营物流业务。2016年4月16日原、被告签订《厂房、住房修建合同》，约定由原告为二被告修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的用于经营物流业务的厂房、住房、大门、排水沟等工程。原告依约完成工程建设后，二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1月10结算确认剩余未付工程款为8,500,000.00元，约定2019年9月份支付工程款3,000,000.00元、2020年9月支付3,000,000.00元、剩余款以双方金额核对完半年后付清。现两被告对2019年9月份已到期的3,000,000.00元工程款一直推诿拒不支付。原告再三催款二被告仍不付款，故诉至贵院，望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谢。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共同答辩称：第一、本案的涉案工程的工程结算并未完成。原告所提交的所谓结算单仅仅是初步结算，结算当中对已付款部分，双方用的是大概及估算的概念，原告应对此与被告双方进行相应的已付款的核算，包括现金支付的部分，被告代垫混凝土款、挖土方款、代付工资以及被告厂房拆迁后，遗留的物品被原告拍卖的将近五、六十万的这么一个款项都应当予以扣减。第二点、本案款项的支付是附条件的，在该初步结算当中，双方明确约定以租赁方付款为准，也就是说以租赁方付款的时间为付款条件，目前租赁方的涉案案件同样也在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目前还未出具结果，因此本案并未达到付款条件。第三、即便是尚未达到付款条件，但是被告除了陆陆续续的代付款、挖土方款等款项的支出及后续的现金转账款已超过原约定的2019年9月份的300万元。因此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黎红丞针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厂房、住房建修合同》原件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厂房、住房建修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厂房建设，双方就承包方式、价格及支付方式等作了明确约定的事实。第二组：原告为被告所建盖的厂房复制件现场照片数张，欲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严格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所建厂房经被告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的事实。第三组：《大板桥园艺场项目工程结算清单》原件一份，欲证明因被告拖欠工程款，双方于2019年1月10日进行结算，被告承诺剩余850万元工程款于2019年9月份支付300万元，于2020年9月份支付300万元，剩余款项以双方金额核对完半年后付清，但被告至今未按约定付款的事实。第四组：保全裁定书原件一份、保全担保费原件发票一张、保全费发票原件一张、保险单原件一份，欲证明因被告违约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保全费5000.00元、保全担保费9603.75元的事实。第五组：原告代理律师与被告通话录音光盘一份，欲证明在原、被告庭前调解过程中，被告对于欠款事实及金额无异议，只是希望原告作出对总金额的让步，对于付款期限已经届满的事实被告一直予以认可的事实。第六组：银行流水明细原件一张，欲证明被告所谓的所支付的30万元的款项其实是支付到周雪英的账户，在2016年7月27日，周雪英从自己的本人银行账户向张勇的账户转账支付30万元作为借款，在结算清以后就是2019年1月，张勇向周雪英转账支付的30万元，实际上是用于偿还向周雪英的借款。两被告针对原告黎红丞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以下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这是一份无效的一个合同。对第二组证据因为没有证据原件，而且现场已经被拆除，无法核实，所以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三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为：第一、双方并未就原告声称的850万工程款进行最终的确认，这是一个预估数，并不是一个双方确认的金额，这从清单的第二条就能看出大概支付了多少钱，所以得出剩余款项大概是850万元，所以我们认为在这一点上原告需要对自己的诉求850万元承担举证责任；第二清单的内容也涉及到是附条件的一个付款，本案并未达到付款条件。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保全费是由败诉方来承担，我们认为没有法律规定，所以对保全担保费我们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此外即便该录音真实，我们从录音里面的大概内容里面看不出对金额的确认，只是对欠款事实的部分确认，对欠款欠多少，什么时候付都没有明确的一个录音内容。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这份银行流水中2016年7月27日给张勇转账的这个人是谁、这份流水的持有人是谁或者说账户是谁，从这份证据看不出来，所以我们认为没有关联性。原告黎红丞针对两被告的上述质证意见，发表了如下的补充意见：第一、两被告对于第一组证据中的合同的合法性不予认可，我们也是后来才得知已经被拆除，即便是属于违章建筑，双方对于工程价款总金额是没有异议的。对于第二组证据，照片虽然是复印件，但确实是厂房修建好了以后，于现场拍摄，不管从地理位置，还是剩余未拆除的部分，可以看到现场的情况。对于第三组证据结算单，刚刚被告提出说尚欠850万元需要原告来举证，但工程总报价1900万元的金额的数字，双方是确认过的，没有任何的备注，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说在已支付1050万元金额后面有一个备注说需要等到双方核实，我方认为举证责任应该在被告，而不在于原告，当然如果被告有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的款项超过1050万元，我们也会根据诚实的原则来予以确认和认可。对于第四组证据保全担保费，确确实实是原告实实际际为了本次诉讼发生和产生的。对第五组证据，被告说无法核实身份，实际上通过我们通话的对方的一个电话号码，以及对方的声音，其实完全是可以判别的。对第六组证据，30万元的转账流水是由案外人周雪英和被告张勇进行转账支付的，2016年9月27日，被告提出收款人是张勇，周雪英转到对方账户，张勇只有名字，无法核实身份，实际上周雪英转了30万元给张勇，张勇后来又转了30万元给周雪英，双方对于这30万元已经予以抵销。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针对其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项目工程结算清单原件一份，欲证明：1、原、被告双方就已付款、代垫款并未完成结算，应核对后扣除；2、结算单以租赁方付款为前提条件。第二组：民事起诉状原件一份、案件受理通知书原件一份，欲证明租赁方付款案件已立案受理，目前正在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付款条件未成就。第三组：转账凭证复印件两份，欲证明结算单签订后，被告陆续完成了部分付款。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1、实际上刚刚在原告举证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份结算清单是对工程项目或者供货总价款的确认，在本结算单当中总的工程价款已经确认为1900万元，所以并不存在结算不清的情况。2、关于结算清单当中第二条所说的付款数额以双方核对为准，这个只是双方对于结算以后的付款情况的争议，这个争议可以在庭审过程当中，通过付款金额的举证来予以确认，所以我们认为并不存在结算不明的情况。3、关于结算清单当中以租赁方付款为准的说法，我方认为是指在2019年9月1日到2019年9月30日之间的任意一天付款，而不是指由第三方来付款。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是真实的，这个也是被告和案外人的纠纷，与本案的付款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的转账凭证，虽然是复印件，但是我方认为其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印证，因此对其真实性还予以认可，但是对于其中2019年12月21日由张勇账户转向案外人周雪英账户的30万元，被告主张是支付本案的工程款，原告不予认可；对于2019年1月11日被告张勇向案外人周雪英账户支付的50万元，我方认可是支付本案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评述、认证如下：原告黎红丞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厂房、住房修建合同》，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合同因原告黎红丞系自然人，并无建设工程的资质，且两被告所建工程也无相关的行政审批手续，最终导致被行政机关依法拆除，故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采信。对原告黎红丞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大板桥园艺场项目工程结算清单》与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大板桥园艺场项目工程结算清单》是同一份，系原件，形式完备、内容完整、签字明晰，本院予以采纳，该合同的相对当事人系原告黎红丞和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至于该证据双方要证明的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述。原告黎红丞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照片，本院认为能够与上述两组证据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故本院对其三性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黎红丞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因两被告对其三性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保全担保费是否应由两被告承担，本院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予以论述。对原告黎红丞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的通话录音，因两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代理人陈述并未征得对方的同意，也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其三性不予采信。对原告黎红丞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以及两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双方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且该两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外人周雪英与被告张勇之间存在两笔银行间转款的记录，原告认可其中的转款50万元系工程款，另外的30万元系借款，而两被告认为该30万元系工程款，对于双方的争议，本院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予以论述。对两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两被告欲证明未付款项系附条件的观点，因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系焦点问题，故本院在争议的焦点部分综合予以论述。根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均为个人，且两被告为合作关系，从事物流业务。2016年4月16日，原告黎红丞与被告卢岳杨签订《厂房、住房修建合同》，约定由原告黎红丞为被告卢岳杨承包修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艺场辖区内的厂房、住房、大门、排水沟、公路、化粪池、围墙的建筑工程，承包价格以双方的约定为准，工期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另外，合同还对工程质量、付款方式、施工与设计变更、安全施工、违约责任和其它条款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三款约定：“施工中若有城管干涉，由甲方（卢岳杨）负责协调并承担乙方（黎红丞）损失，修建中或竣工后因国家政策强制拆除，本合同同样生效，甲方不得借故拒付工程款，应按实际完成工程量支付给乙方相应款额。”合同签订后，原告黎红丞进场施工，两被告也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工程完工后，两被告实际使用了该工程。2019年1月10日，原告黎红丞与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签订《大板桥园艺场项目工程结算清单》，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1、工程款结算总计为：￥19000000.00元（壹仟玖佰万元整）；2、工程款前期大概支付：￥10500000.00元（壹仟零伍拾万元整）（付款实际以甲、乙双方核对为准）；3、剩余工程款：￥8500000.00元（捌佰伍拾万元整）；4、剩余工程款付款方式：①2019年9月份付款￥3000000.00元（叁佰万元整）（以租赁方付款为准）；②2020年9月份￥3000000.00元（叁佰万元整）（以租赁方付款为准）。备注：剩余款以双方金额核对完，半年后付清。该结算清单中有原告黎红丞、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的签字、捺印。2016年7月27日，被告张勇收到账号为62×××72转款人民币300000.00元。2019年1月11日，被告张勇从其账号末尾号为6172账户转款人民币500000.00元到案外人周雪英账号末尾号为8772账户上，2019年12月21日，又转款人民币300000.00元。因两被告未向原告黎红丞支付完毕约定的工程款，2020年4月8日原告黎红丞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本院依法对两被告名下的财产进行了保全，为此原告黎红丞产生了保全诉讼费5000.00元、保全担保费9603.75元。2020年4月22日，原告黎红丞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如上所诉。经查明，案外人周雪英与原告黎红丞系夫妻关系，两被告有部分工程款系通过案外人周雪英账户支付的。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双方的《大板桥园艺场项目工程结算清单》如何认定的问题；2、原告黎红丞的诉讼请求应否支付的问题。针对争议的焦点1，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黎红丞与被告卢岳杨签订的《厂房、住房修建合同》虽为双方的自愿行为，且已部分履行，但原告黎红丞为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建盖的上述建筑工程，因原告黎红丞本身为自然人，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且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未取得相关的建设工程审批手续，导致已建设好的工程被行政机关依法强制拆除，故该合同违反相关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原、被告双方应承担无效合同的法律责任，但建设工程合同的无效不影响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大板桥园艺场项目工程结算清单》的内容来看，双方确认了工程的总价款，但对已付工程款未予以准确确认，其表述为“大概支付：￥10,500,000.00元（壹仟零伍拾万元整）（付款实际以甲、乙双方核对为准）”，而“剩余工程款”分两次共计支付60,000,000.00元，再“剩余款以双方金额核对完，半年后付清”。因此，本院认为双方的结算为阶段性结算，并非最终的结算。另外，审理中原告黎红丞明确确认本案中自己主张的是按照双方的约定应于2019年9月份支付的到期工程款3,000,000.00元，而非2020年9月份或者其他应付的工程款，因此原告黎红丞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属于双方已经确认的工程款。针对争议的焦点2，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黎红丞主张的应由两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3,0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当扣除两被告于2019年1月11日及2019年12月21日支付的工程款500,000.00元及300,000.00元，其中的500,000.00元原、被告均认可为工程款应予扣除，本院不再论述。针对已付款项300,000.00元，原告认为系被告张勇向案外人周雪英的借款，并提交银行流水中有周雪英向张勇转款的记录予以证明，而两被告认为不能认定为借款，银行流水中不能看出是案外人周雪英的转款。本院认为，从银行流水中的转入、转出的账号可以确认是案外人周雪英与被告张勇之间的转账记录，但案外人周雪英与被告张勇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并未提交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原、被告双方也认可案外人周雪英收取两被告支付的其他工程款，故本院确认被告张勇向案外人周雪英转款300,000.00元为本案诉争的工程款。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卢岳杨、被告张勇按照双方的约定于2019年9月份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2,200,000.00元。针对原告黎红丞主张的两被告应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约定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黎红丞主张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有法律的规定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利息的期间应当以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计算，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针对双方争议的诉讼保全担保费应否由被告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黎红丞为实现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其产生诉讼保全担保费是必然的，为其实际已经产生的费用，且系因两被告未按期支付工程款的原因导致的，故本院对原告黎红丞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卢岳阳、被告张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黎红丞工程款2,200,00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由被告卢岳阳、被告张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黎红丞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保全担保费9603.75元；三、驳回原告黎红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10.00元、保全诉讼费5000.00元，合计36,610.00元由被告卢岳阳、被告张勇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马永宏人民陪审员  李 贤人民陪审员  唐红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雷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