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1087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猷华，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赣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9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易嫦季、黄景珠，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20]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猷华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猷华及其辩护人易嫦季、黄景珠、被害单位代理人李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刘猷华系被害单位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的股东，负责联系客户和收取客户货款。2018年至2019年6月，刘猷华利用其担任某某公司股东的职务便利，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2*************472）和微信等账户，先后收取客户的货款共计1227268元（其中，明威厂货款216307元、裕升厂货款317431元、祥兴厂货款335159元、莹晶厂货款99830元、和记厂货款76275元、港龙厂货款65550元、胜家厂货款3126元、天冠厂货款30000元、富荣厂货款83590元），并挪用上述资金归个人使用；同年7月，刘猷华已归还某某公司300000元。2019年9月22日，刘猷华接公安人员通知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剩余款项927268元至案发日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案发后，刘猷华家属先后归还某某公司618227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被害单位代表李某的陈述，付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刘猷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猷华作为公司股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猷华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猷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刘猷华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提出其只挪用公司42万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挪用资金的数额为429617元；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有积极返还918227元；4.被告人是初犯；5.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猷华系被害单位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的股东，负责联系客户和收取客户货款。2018年至2019年6月，刘猷华利用其担任某某公司股东的职务便利，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2*************472）和微信等账户，先后收取客户的货款共计1227268元（其中，明威厂货款216307元、裕升厂货款317431元、祥兴厂货款335159元、莹晶厂货款99830元、和记厂货款76275元、港龙厂货款65550元、胜家厂货款3126元、天冠厂货款30000元、富荣厂货款83590元），途中有用货款支付公司的水电费等费用，并挪用剩余资金归个人使用；同年7月，刘猷华已归还某某公司300000元。2019年9月22日，刘猷华接公安人员通知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刘猷华挪用公司42万元至案发日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案发后，刘猷华家属先后归还某某公司61822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二）书证1．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刘猷华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户籍材料：证实刘猷华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刘猷华系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占股30%。（4）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刘猷华收取客户货款的记录，最后一笔收款为2019年6月26日蒋某（祥兴厂）转入的24694元。另外，刘猷华于2019年7月7日至7月28日先后归还300000元给李某。（5）收据、谅解书：证实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收到刘猷华及其家属退还的款项共计918227元，并对刘猷华的行为表示谅解。（6）撤回谅解书声明书：证实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称刘猷华未如足额赔偿损失，撤回对刘猷华的刑事谅解。（7）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证实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向刘猷华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明威厂：（1）银行转账凭证、转账截图：证实付某支付给刘猷华共计266307元。（2）还款凭证：证实刘猷华于2019年6月6日转账50000元给李某。（3）对账单、收据：证实明威厂2018年10月、11月、12月、2019年1月和3月的货款情况。说明：付某表示刘猷华没有开过某某厂提供的收据给其，该收据与每月结账单的数额不相同，有些微偏差。3．裕升厂：（1）银行交易流水、转账截图：证实张某支付给刘猷华共计266307元+50000元。（2）对账单、收据：证实裕升厂的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的货款情况。说明：张某表示刘猷华没有开过某某厂提供的收据给其，该收据与每月结账单的数额不相同，有些微偏差。4．祥兴厂：（1）银行转账凭证、转账截图：证实蒋某通过银行、以及微信转账支付给刘猷华共计335159元。（2）对账单、收据：证实祥兴厂的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的货款情况。说明：蒋某表示刘猷华没有开过某某厂提供的收据给其，该收据与每月结账单的数额不相同，有些微偏差。5．莹昌厂：（1）转账截图：证实莹昌厂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刘猷华共计99830元。（2）对账单、收据：证实莹昌厂的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的货款情况。说明：李某1表示刘猷华没有开过某某厂提供的收据给其，该收据与每月结账单的数额不相同，有些微偏差。6．和记厂：（1）银行转账单、转账截图：证实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刘猷华共计76275元。（2）对账单、收据：证实和记厂的2018年3月至7月，以及2018年11月和12月的货款情况。说明：刘某1表示刘猷华没有开过某某厂提供的收据给其，该收据与每月结账单的数额不相同，有些微偏差。7．益丰厂：（1）银行转账单、转账截图：证实悦尚公司转账给某某公司公账的情况。（2）收据：由悦尚公司提供，称是刘猷华提供给悦尚公司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和2019年4月18日，记载悦尚公司交付2018年11月和12月货款的情况，与尚某的陈述基本一致。（3）对账单：证实益丰厂的2018年11月和12月的货款情况。（4）收据：由某某厂提供，称刘猷华提供给某某公司关于悦尚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数额不一致，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25日。说明：尚某表示刘猷华没有开过某某厂提供的收据给其，该收据与每月结账单的数额不相同，有些微偏差。8．荣盛厂：（1）银行转账单、转账截图：证实广州一秒钟表有限公司代为向某某公司的公账转账2次，共计260873元。（2）收据：由荣盛厂提供，称是刘猷华提供给荣盛厂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5日，记载荣盛厂交付2018年12月、2019年1月和3月货款的情况，与邹某的陈述基本一致。（3）对账单：证实荣盛厂的2018年12月、2019年1月和3月的货款情况，与邹某陈述的不一致。（4）收据：由某某厂提供，称刘猷华提供给某某公司关于荣盛厂支付货款的情况，数额不一致，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25日。9．港龙厂：（1）刘猷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刘猷华于2018年11月29日收取港龙厂18800元，于2019年1月18日收取港龙厂12900元，于2019年3月27日收取港龙厂31850元，于2019年5月29日收取港龙厂2000元，共计65550元。（2）收据：由某某厂提供，称刘猷华提供给某某公司关于港龙厂支付货款的情况，货款与其上述银行交易流水一致。（3）对账单：证实港龙厂的2018年7月、8月、11月和12月的货款情况，对账单的货款与上述收据的货款数额不一致。10．天冠厂：（1）刘猷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刘猷华于2019年5月31日收取张天晓30000元。（2）收据：由某某厂提供，称刘猷华提供给某某公司关于天冠厂支付货款的情况，无相关银行交易流水印证。（3）对账单：证实港龙厂的2018年11月的货款情况，对账单的货款与上述收据的货款数额不一致。11．胜家厂：（1）刘猷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刘猷华于2019年6月13日收取胜家厂的陈某13126元。（2）收据：由某某厂提供，称刘猷华提供给某某公司关于胜家厂支付货款的情况，货款与其上述银行交易流水一致。（3）对账单：证实胜家厂的2019年1月、3月的货款情况，对账单的货款与上述收据的货款数额不一致。12．富荣厂：（1）刘猷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富荣厂詹某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刘猷华于2019年1月28日收取富荣厂的詹某7265元、14935元，于2019年4月4日收取詹某11390元，于2019年4月9日收取詹某20000元，于2019年6月20日收取詹某30000元，共计83590元。（2）收据：由某某厂提供，称刘猷华提供给某某公司关于富荣厂支付货款的情况，显示富荣厂2018年11月、12月和2019年1月、3月的货款共计31390元。（3）对账单：证实胜家厂的2018年11月、12月和2019年1月、3月的货款情况，对账单的货款与上述收据的货款数额不一致。（三）证人证言明威厂：1．付某：证实其所在的东莞市鑫明威金属制品厂向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购买表壳胚，平时都是某某公司的股东刘猷华与其沟通。其通过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刘猷华转账支付了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以及2019年3月的部分货款，共计266307元。具体情况是，2018年10月的货款是86701元，减掉1600元某某公司给其公司的年终赞助金，实际支付了85101元；2018年11月的货款是83600元；2018年12月的货款是42324元；2019年1月的货款是5282元；2019年3月部分货款是50000元。刘猷华没有开过收据给公司。辨认笔录：付某辨认出刘猷华。裕升厂：2．张某：证实其所在的东莞市裕升五金加工厂向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购买五金表壳胚，平时都是某某公司的股东刘猷华与其沟通。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其通过自己的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刘猷华转账支付了给某某厂2018年3月至10月的货款，共计267433元。具体情况是，2018年3月的货款是35000元；2018年4、5月的货款是91084元；2018年6月的货款是42493元；2018年7月的货款是42100元；2018年8、9月的货款是38172元；2018年10月的货款是18584元。另外，某某公司另一个股东李某向裕升厂追要其他月份的货款（具体哪个月不记得了），当时其向刘猷华要回了之前他借其的40000元，然后在2018年9月23日，其通过自己的邮政银行账户转了50000元给刘猷华，当做是还给他们某某公司的货款。这50000元不包括在上面的数额里。辨认笔录：张某辨认出刘猷华。祥兴厂：3．蒋某：证实其所在的东莞市祥兴表业制品有限公司向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购买表壳胚，平时都是某某公司的股东刘猷华与其沟通。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其通过自己的中国银行账户以及微信转账给刘猷华妻子的方式，向刘猷华转账支付了给某某厂2018年5月部分货款，以及2018年6月至12月货款，共计335159元。具体情况是，2018年5月的尾款是28696元；2018年6月的货款是32427元；2018年7月的货款是78966元；2018年8月的货款是60621元；2018年9月的货款是38712元，2018年10月的货款是43183元；2018年11月的货款是24694元；2018年12月的货款是27860元。其催过刘猷华给收据，但是他一直没有给。辨认笔录：蒋某辨认出刘猷华。莹昌厂：4．李某1：证实其所在的东莞市莹昌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向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购买表壳胚，平时都是某某公司的股东刘猷华与其沟通。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公司财务林秀用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刘猷华支付了给某某厂2018年8月至11月的货款，共计99830元。具体情况是，2018年8月的货款是44530元；2018年9月的货款是44900元；2018年10月和11月的货款共10400元。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刘猷华。和记厂：5．刘某1：证实其所在的东莞市聚全表业和记厂向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购买金属表壳胚，平时都是某某公司的股东刘猷华与其沟通。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其通过自己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猷华支付了给某某厂2018年3月至7月，以及2018年11月和12月的货款，共计76275元。具体情况是，2018年3月的货款是30750元；2018年4月的货款是3110元；2018年5月的货款是1715元；2018年6月的货款是23350元；2018年7月的货款是9420元；2018年11月的货款是7680元；2018年12月的货款是250元。刘猷华没有开过收据给其。辨认笔录：刘某1辨认出刘猷华。益丰厂：6．尚某：证实其所在的东莞市悦尚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益丰厂）向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购买表壳胚，平时都是某某公司的股东刘猷华与其沟通。2019年3月和4月，其通过公司的东莞农商银行账户向某某厂东莞农商行的公司账户（账号：240************607）转账了2018年11月、12月的货款，共计172227.27元。具体情况是，2018年11月的货款是94512元；2018年12月的货款是77715.27元。辨认笔录（2P140-143）：尚某辨认出刘猷华。荣盛厂：7．邹某：证实其所在的荣盛厂向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购买表壳胚，平时都是某某公司的股东刘猷华与其沟通。其叫客户（广州一秒钟表有限公司和大岭山韩尚表业有限公司）代为向某某公司东莞农商行的公司账户（账号：240************607）转账了2018年12月、2019年1月和2019年3月的货款，共计216540元。具体情况是，2018年12月的货款尾数是75000元；2019年1月的货款是87654元；2019年3月的货款是53886元。然后刘猷华给其公司开具了上述每个月货款的收据。辨认笔录：邹某辨认出刘猷华。其他证人：8．谢某：证实其提供过微信给丈夫刘猷华收取客户货款，其不知道刘猷华有侵占公司货款。其的微信账户是wxid_cot9b6egsrih22，昵称是梅花。具体收款记录是2019年1月30日8时51分收取了一笔20000元，同日10时38分收取了一笔11620元。其记得收到钱后是给回刘猷华的。转账截图：证实谢某微信账户收款的情况，与其陈述的一致。（四）被害单位代表陈述李某：陈述（1）其是系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在工商登记资料上，股东只有其和刘猷华，但实际上是其和刘猷华各占股25%，杨清钩占股50%。公司是小公司，刘猷华主要是找客户，与客户洽谈生意和接订单，也负责厂里的声场管理，平时谁负责的客户就由谁负责向客户收取货款，但是他收到款项后按公司规定最迟一个礼拜要交到公司。公司有两个银行账户，一个是以其名义开设的个人账户，一个是公司的账户。如果客户要开发票，就会把钱转到其公司的公账，如果不需要就转到其私人账户，这2个账户都是由其负责，其负责公司的财务。（2）2019年3月，公司资金比较困难，其怀疑刘猷华收取货款后没有交还公司，其问刘猷华是否未交还货款，一开始刘猷华不承认。后来其打电话给明威厂、祥兴厂等客户要货款时，对方都说已经将货款支付给刘猷华，当时其就知道刘猷华收了货款没有交还公司。2019年5月，其找刘猷华对账催要货款时，刘猷华一直不理其，并且回避催要货款的事。后来其找过刘猷华催过好多次货款，但是刘猷华一直不理会，所以其才报警处理。（3）经查询，其发现刘猷华侵占公司货款约1394635元。（4）目前，刘猷华及其家属共退还918227元。其中：2019年7月7日，刘猷华退还5万元；7月17日，刘猷华退还5万元；7月18日，刘猷华退还5万元；7月19日，刘猷华退还5万元；7月27日，刘猷华退还5万元；7月28日，刘猷华退还5万元。2019年9月26日，刘猷华家属退还20万元；11月23日，刘猷华家属退还30万元。2020年1月13日，刘猷华家属退还118227元。（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刘猷华：对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关于任职：2009年其与其他共同出资设立东莞市某某表业有限公司，其系股东出资30%，公司的财务都是由公司另一个股东李某负责管理，平时公司的钱都要交给他，其无权管理。上述挪用的资金其都用于装修其老家的房子和其家庭的日常开销。2019年7月底，其已经归还公司30万元。后来，其家属又帮其归还了20万元。挪用的经过：其通过收取货款的方式共计挪用公司918227元，其中：（1）明威厂的货款其分5笔收取，共计266307元，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8472）收取，其中16万元其没有交还公司，其他都交回公司了。（2）裕升厂的货款其分14笔收取，共计317431元，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8472）、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和其妻子的微信账户收取，其中269889元其没有交还公司，其他都交回公司了。（3）祥兴厂的货款其分11笔收取，共计335159元，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8472）和其妻子的微信账户收取，其中246162元其没有交还公司，其他都交回公司了。（4）莹昌厂的货款其分3笔收取，共计99830元，其通过自己的中国银行账户（5841）收取，上述款项其都没有交还公司。（5）和记厂的货款其分4笔收取，共计65235元，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8472）收取，上述款项其都没有交还公司。（6）港龙厂的货款其分4笔收取，共计65550元，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8472）收取，上述款项其都没有交还公司。（7）胜家厂的货款其1笔收取，共计3126元，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8472）收取，上述款项其都没有交还公司。关于其他资金走向的情况：（1）天冠厂：2019年5月31日，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8472）收取了天冠厂张天晓转给其的30000元，但其应该交回给公司了，其不确定是否与有挪用。富荣厂：其不记得是否有挪用富荣厂支付给公司的货款。时高乐厂：其没有挪用时高乐厂的货款，这个厂欠公司23500元，而且还没有支付给公司，其也没有收到。当时李某说这笔数算是其的，要其交收据处理给公司，其没有办法就写了张收据交给公司。关于收据的情况：其不敢确认收据是否真实的，很多都是其后来才补给公司的，收据上面很多数目不一定是对的。关于资金的去向：其用来装修老家的房子大概花了20万元，家里两个小孩读大学每年花费6万元左右，每月给父母赡养费2000元，每月给妻子家用2000元左右。另外，其老家修缮祠堂和修路，其捐了6万元左右，老家供房每月5200多元，以及平时其与客户应酬吃饭送礼之类的开销。指认现场笔录：刘猷华指认出作案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猷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的资金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挪用资金罪对被告人刘猷华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刘猷华挪用资金的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查，被告人刘猷华虽有收受货款没有交回公司入账的情况，但其同时也有使用货款来支付公司的水电费、工人工资等情况，因此，不能单凭其收受的货款来认定挪用资金的数额，结合被告人刘猷华庭审中供述挪用资金42万的情况，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刘猷华挪用资金数额为42万元。被告人刘猷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案发后已经退赔全部的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能与被告人所犯罪行相适应，具有合法性、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猷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被告人刘猷华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依法对其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猷华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仕雯审 判 员 吕海潜审 判 员 周国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林碧珊书 记 员 关开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