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8民再2号 再审申请人：罗某，女，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虹，四川高杨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陈晟川，女，汉族，1975年5月20日出生，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银天宝，上海建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上海建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宋某，女，201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法定代理人：罗某，系宋某母亲。 被告：宋严弘，200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系宋严弘母亲。 被告：张云仙，女，194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告：宋林成，男，194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辉，系被告张云仙、宋林成女儿。 再审申请人罗某因与被申请人陈晟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川0108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川0108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宋某、宋严弘、张云仙、宋林成为被告，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罗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虹，被申请人陈晟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银天宝，被告宋某的法定代理人、宋严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云仙、宋林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缺席审判，现该案已审结。 再审申请人罗某称，请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川0108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一、本院（2018）川0108民初7230号案件在立案之前，该案被告宋勇就已经死亡，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但法院未查明这一事实，仍以宋勇为被告继续审理本案，并最终判决宋勇承担高达120万元的巨额债务，属于明显程序违法。根据（2018）川0108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该案由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然而事实是，该案被告宋勇已于2018年8月19日因病死亡，依法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然而法院在立案受理及审理过程中均未查明宋勇已死亡这一重大事实，未依法中止案件或终结案件，而是径行作出判决，并判决宋勇承担高达120万元的巨额债务，法院这一行为明显属于程序违法，故该判决应依法撤销。二、原审原告陈晟川依据已生效的（2018）川0108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书》，将已死亡的宋勇作为被执行人（执行案号：2019川01**执3389号），并裁定拍卖属于宋勇及罗某的夫妻共有房产，这已涉及到再审申请人个人财产权益及宋勇未成年子女的权益。再审申请人已于2019年11月提起执行异议申请，但法院以（2018）川0108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且未被撤销为由，裁定驳回执行异议申请。若不停止该案的执行，导致该房产被实际拍卖完毕，即使再审申请人通过再审程序最终撤销了（2018）川0108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书》，也将导致再审申请人及其他继承人权益受到不可逆转的损失。故本案在申请再审期间还应依法中止（2019）川0108执3389号案件的执行。 原审原告陈晟川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在原庭审过程中向法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借贷关系成立，法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判决。二、原审中，经向公安局调取宋勇的户籍信息，并未查询到宋勇的销户记录，而在宋勇送达不到的情况下，本案经合法的公告程序后进行了开庭。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行为。三、因案涉债务系宋勇与罗某的夫妻共同债务，即便宋勇已经去世，该债务也应由罗某承担。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的请求不应得到支付，法院应驳回其再审申请。 被告宋某、宋严弘答辩意见与罗某陈述一致。 被告张云仙、宋林成未答辩。 本院原审中，陈晟川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勇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起诉前利息474016元，其后利息按年息24%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2日至2018年2月9日期间，陈晟川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共借给宋勇12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其中，2012年2月22日，宋勇向陈晟川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陈晟川现金500000元，借款利息按双方协议利率计算，按月支付利息，到期还本付清尾息……。借款人：宋勇。”2016年3月11日，宋勇向陈晟川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陈晟川现金5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按月息2%按月支付，结算日为每月11日，每月11日宋勇采用转账或现金方式及时支付利息，借款人卡转账470000元，现金30000元，共计500000元……。借款人：宋勇。”2018年5月30日，宋勇向陈晟川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陈晟川现金20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2%，每月底支付利息……。借款人：宋勇。”宋勇向陈晟川借款1200000元后，向陈晟川支付了2018年9月4日前的利息635317元，但借款本金1200000元、2018年9月4日前的利息474016元及2018年9月5日后的利息，宋勇至今未归还支付给陈晟川。 本院原审认为：宋勇出具的《借条》系宋勇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的《借条》。应认定陈晟川与宋勇建立了有效的120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宋勇至今不将借款1200000元及相应利息归还支付给陈晟川属违约行为，宋勇应承担向陈晟川归还借款 1200000元、支付相应利息的责任，陈晟川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宋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晟川归还借款1200000元及支付2018年9月4日前的利息474016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从2018年9月5日起至借款1200000元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庭审中罗某提供其名下建设银行卡明细、还房贷转账明细、退股协议书、手机照片等证据，拟证实案涉借款系宋勇个人债务，与罗某无关。因原审陈晟川诉讼请求仅主张宋勇承担还款义务，未主张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亦未要求罗某承担还款责任，而本案再审仅就原审诉讼请求予以审理，故罗某提交的前述证据与本案审理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如下：2011年11月22日，陈晟川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磨子桥分理处银行账户（卡号：6227××××8915，以下简称8915账户）向原审被告宋勇名下建设银行航空路支行账户（账号：6227××××3559，以下简称3559账户）转款260000元；2011年11月29日，陈晟川通过其名下8915账户向宋勇名下3559账户转款40000元；2012年2月21日，陈晟川通过其名下8915账户向宋勇名下3559账户账款194000元。2012年2月22日，宋勇向陈晟川出具《借条》，对前述借款予以确认，并载明“今借到陈晟川现金500000元，借款利息按双方协议利率计算，按月支付利息，到期还本付清尾息……。借款人：宋勇。” 2016年3月11日，陈晟川通过名下8915号账户向宋勇名下银行账户（账号6222××××5881，以下简称5881账户）转款470000元，并陈述另通过现金方式向宋勇出借款项30000元。同日，宋勇向陈晟川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陈晟川现金5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按月息2%按月支付，结算日为每月11日，每月11日宋勇采用转账或现金方式及时支付利息，借款人卡转账470000元，现金30000元，共计500000元……。借款人：宋勇。” 2018年2月9日，陈晟川通过其名下8915账户向宋勇名下5881账户账款83000元，同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微信名为“宋勇”的账户转款7000元。陈晟川陈述后通过现金方式向宋勇向出借款项110000元。2018年5月30日，宋勇向陈晟川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陈晟川现金20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2%，每月底支付利息……。此据为补借款条。此借款用于公司运营费用。借款人：宋勇。” 前述借款期间，宋勇陆续通过银行转账、ＡＴＭ存款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陈晟川还款，据罗某提供的宋勇名下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宋勇共向交易对手为“陈＊川”名下尾号为“8915”账户和尾号为“8094”银行账户转款共计626000元。庭审中，陈晟川提供微信转款凭证，自认宋勇还通过微信方式现向其还款91317元。本院按照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制作《宋勇向陈晟川借款、还款情况名下表》（即表1），经陈晟川和罗某核对，罗某对该表载明的借、还款明细均无异议。陈晟川否认其为尾号“8094”银行账户的持有人，且不认可宋勇通过8094账户向其还款的事实（即表中第10项至16项），对其他借款、还款明细均无异议。 表1：宋勇向陈晟川借款、还款情况明细表                            序号                       时间                       金额（借）                       金额（还）                       借（还）款方式                       交易对手                       银行卡尾号                               1                       2011.11.22                       260 000                                             转账                       宋勇                       3559                               2                       2011.11.29                       40 000                                                                   宋勇                       3559                               3                       2011.12.20                                             6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4                       2012.1.20                                             6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5                       2012.2.21                       194 000                                             转账                       宋勇                       3559                               6                       2012.2.21                       6 000                                             利息抵扣                       宋勇                                                     7                       2012.2.21                                             6 000                       利息抵扣                       陈晟川                                                     8                       2016.3.11                       470 000                                             转账                       宋勇                       3559                               9                       2016.3.11                       30 000                                             现金支付                       宋勇                                                     10                       2016.4.11                                             10 000                       转账                       陈*川                       8094                               11                       2016.5.12                                             10 000                       转账                       陈*川                       8094                               12                       216.6.12                                             10 000                       转账                       陈*川                       8094                               13                       2016.7.11                                             10 000                       转账                       陈*川                       8094                               14                       2016.8.11                                             10 000                       转账                       陈*川                       8094                               15                       2016.9.14                                             10 000                       转账                       陈*川                       8094                               16                       2016.11.17                                             2 000                       转账                       陈*川                       8094                               17                       2016.12.16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18                       2017.1.12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19                       2017.1.26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0                       2017.6.1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1                       2017.7.30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2                       2017.9.1                                             3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3                       2017.9.24                                             3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4                       2017.10.1                                             5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5                       2017.10.1                                             4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6                       2017.10.12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7                       2017.11.13                                             5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28                       2018.2.9                       83 000                                             转账                       宋勇                       3559                               29                       2017.2.9                       7 000                                             微信转账                       宋勇                                                     30                       2017.2.9                       110 000                                             现金支付                       宋勇                                                     31                       2018.3.23                                             2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32                       2018.3.24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33                       2018.4.13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34                       2018.6.14                                             10 000                       转账                       陈晟川                       8915                               35                       2018.7.16                                             10 000                       ATM存款                       陈晟川                       8915                               36                       2017.7.30                                             1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37                       2017.10.30                                             2 8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38                       2017.12.1                                             2 347                       微信转账                       陈晟川                                                     39                       2017.12.13                                             9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0                       2017.12.13                                             1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1                       2017.12.30                                             2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2                       2018.1.12                                             10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3                       2018.1.30                                             1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4                       2018.1.30                                             1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5                       2018.3.2                                             3 67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6                       2018.3.12                                             5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7                       2018.3.17                                             3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8                       2018.3.17                                             2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49                       2018.3.30                                             4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50                       2018.5.1                                             4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51                       2018.5.30                                             3 5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52                       2018.7.3                                             4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53                       2018.7.26                                             10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54                       2018.7.31                                             4 000                       微信转账                       陈晟川                                                     合计                                             1 200 000                       717 317                                                                                  庭审中，陈晟川陈述前述表格中第6、第7项，即陈晟川向宋勇出借的6000元未实际支付，系双方按照月息2%的标准抵扣2012年1月21日至2012年2月21日期间的利息；第9项借款30000元和第30项借款110000元，均系陈晟川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经法庭询问，陈晟川能够合理说明出借现金的原因、具体过程，再审申请人亦未举证否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宋勇已于2018年8月19日因病死亡，再审申请人罗某系宋勇妻子，被告宋严弘、宋某系宋勇与罗某生育的子女，被告张云仙、宋林成系宋勇父母，庭审中，各继承人均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宋勇的财产。 以上事实，当事人身份信息、银行转账凭证、借条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宋勇与陈晟川建立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陈晟川作为出借人，分多次向宋勇出借款项，宋勇出具《借条》对借款行为予以确认，应按照《借条》约定按期还款，宋勇未按照约定全部借款本息偿还给陈晟川，属违约行为，陈晟川请求宋勇偿还借款本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陈晟川出借本金的数额，陈晟川主张向宋勇出借款项 1200000元，其中154000元有银行转款凭证、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陈晟川主张2012年2月21日通过利息抵扣的方式出借给宋勇6000元，能够与宋勇按照月息2%向陈晟川偿还借款的事实相映证；陈晟川主张2016年3月11日和2017年3月9日以现金方式向宋勇出借款项，在庭审中能够作出合理说明，且与宋勇向陈晟川出具的借条总额相符，本院均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陈晟川向宋勇出借款项共计1200000元。 关于宋勇已偿还款项具体金额的问题。经法庭询问，各方当事人对宋勇通过微信转账，及向陈晟川89**账户转款支付的金额无异议，但对于罗某主张的宋勇向陈晟川80**账户还款的事实，陈晟川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宋勇银行流水明细虽仅显示8094账户的户名为陈＊川，未完全显示交易对手姓名，但陈＊川与陈晟川名字高度吻合，且陈晟川与宋勇因借贷关系长期具有资金往来，故陈晟川持有该账户具有较大可能性。结合宋勇向8094账户转款后，又向陈晟川名下8915账户持续转款，且转款金额、周期较为固定的事实，本院认为罗某关于宋勇通过8094账户向陈晟川还款的主张更具有事实依据，据此认定宋勇向8094账户转款的金额应为其向陈晟川偿还的借款，宋勇还款金额共计 717317元。 关于借款利息的标准，因陈晟川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生效前向本院提起诉讼，仍应适用当时有效的法律规定计算借款利息，故双方关于月息2%的约定不违法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宋勇所还款项应首先扣抵利息。经计算，宋勇偿还的每笔款项均未超出应支付的利息，故宋勇的所有还款均系偿还利息部分，无多余款项抵充本金，亦无须对每笔还款进行单独计算。截止陈晟川起诉之日，宋勇所欠利息金额已达1109333元（利息计算方式详见表2），已偿还金额717317应优先抵充利息，故截止陈晟川起诉之日，宋勇需向陈晟川支付本金1200000元及利息392016元，其后按双方约定的月息2%标准支付利息。 表2陈晟川出借宋勇款项利息计算表                            序号                       借款日期                       金额                       月利率                       借款期间                       借款利息                               1                       2012.2.21                       500 000                       2%                       2012.2.21-             2018.9.4                       78个月零13天             78×10 000＋10 000/30×13             =784 333元                               2                       2016.3.11                       500 000                       2%                       2016.3.11-             2018.9.4                       29个月零23天             29×10 000＋10 000/30×23             =297 667元                               3                       2018.2.9                       200 000                       2%                       2018.2.9-             2018.9.4                       6个月零25天             4 000×6＋4 000/30×25             =27 333元                               合计                                                                                                               784 333＋297 667＋27 333             =1 109 333元                另，因原审被告宋勇在原审审理前已去世，本院原审应依法告知被申请人申请追加其法定继承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审未追加宋勇的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即作出判决，属程序错误。本院再审依法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宋勇的配偶罗某，婚生子宋严弘、宋某，父母宋林成、张云仙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宋勇遗产，本院依法追加五法定继承人为被告。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本案再审申请人及被告对宋勇遗产享有继承权的同时，应当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清偿宋勇债务。罗某、宋严弘、宋某明确表示愿意继承宋勇财产，宋林成、张云仙亦未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均视为接受继承，应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清偿宋勇的债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川0108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书》； 二、再审申请人罗某及被告宋严弘、宋某、宋林成、张云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宋勇遗产范围内向原告陈晟川归还借款1200000元及支付2018年9月4日前的利息 392016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从2018年9月5日起至借款 1200000元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三、驳回陈晟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19866元、保全费5000，合计24866元，由罗某、宋严弘、宋某、宋林成、张云仙在继承宋勇遗产范围内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任舟 人民陪审员  孙 鹏 人民陪审员  张林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易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