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103刑初5号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航，女，1989年9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盘锦市双台子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山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嘉明，辽宁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8]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航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8）辽1103刑初20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高航不服提出上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11刑终13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宋玉洁、书记员杨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航及其辩护人李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高航使用伪造的辽Ｌ×××**号银灰色捷达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在盘锦市兴隆台区瀚新小区附近与邵某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该车以人民币35000元的价格卖给邵某,后高航以处理违章为由将该车开走,并将车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外债。2.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高航使用伪造的辽Ｌ×××**号银灰色捷达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利港银河小区楼下与薛某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该车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卖给薛某,后高航以处理违章为由将该车开走,并将车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外债。3.2017年6月2日,被告人高航使用伪造的辽Ｌ×××**号银灰色捷达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在盘锦市兴隆台区振兴小区南门附近路边车内与秦某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该车以人民币45000元的价格卖给秦某,后高航以处理违章为由将该车开走,并将车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外债。4.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高航使用伪造的辽Ｌ×××**号银灰色捷达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在盘锦市兴隆台区财政大厦北侧农业银行附近与白某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该车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卖给白某,后高航以处理违章为由将该车开走，并将车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外债。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高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被告人高航辩称对罪名有异议，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四起诈骗都是抵押借款，并没有卖车。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的诈骗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本案的受害人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高航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航利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通过订立车辆买卖协议诈骗他人钱款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高航向邵某等人借的是高利贷,车辆是抵押而不是买卖。高航从始至终均不承认是车辆买卖,他们之间是借贷关系,车辆是抵押物。2.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正确、不清楚。所涉车辆已被刘某1、秦某等人利用GPS定位强行开走，如果认定犯罪理应扣除。由于是高利贷,现应按高利贷实际获得数额计算。高航、何某、张某1偿还的部分理应扣除。3.被告人高航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具有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高航不停的借高利贷目的是为了还高利贷，不是非法占为己有。4.四被害人涉嫌诈骗犯罪、非法拘禁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她本人就是套路贷的受害者。被告人高航及其母亲共同检举揭发刘某1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安机关已正式立案，应认定被告人高航有立功表现。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航利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通过订立买卖协议进行诈骗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实。另外,此案所谓“被害人”已涉嫌“套路贷”犯罪和其他犯罪。在无法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应宣告高航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航因其经营的童装店资金周转困难，于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为获取借款通过找人办理假证的方式多次伪造辽Ｌ×××**银灰色捷达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并将上述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分别于2017年5月19日、2017年5月20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6月23日给付邵某、薛某、秦某、白某作为其获取款项的手段，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被告人高航获取款项后，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其个人外债。另查，邵某、薛某、秦某陈述被告人高航在此次获取款项之前均向被告人高航出借过款项。被告人高航在此次获取款项前后，曾多次转账给秦某共计人民币52500元，其中2017年6月2日之后转账给秦某人民币16000元，转账给庞某或薛某共计人民币54200元，其中2017年5月20日之后转账人民币36500元，用于偿还之前的获取的款项。后于2017年7月份在盘锦市兴隆台区瀚新小区的一个烧烤店门口给付秦某人民币13000元，给付邵某所属公司负责人刘某1人民币13000元。再查，被告人高航将车辆给付邵某时，邵某所属公司的负责人刘某1收取了高航800元GPS安装费。2017年10月7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民警在兴隆台区附近将被告人高航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高航的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高航的自然情况及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被告人高航的供述，证实她通过办理假证的人员办理了7套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后和邵某签订了辽Ｌ×××**的车辆买卖协议，给他一本假的机动车证书和她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一个假的车辆完税证。她从2016年12月开始借高利贷。她欠别人的钱还不上了，所以想着再次将车抵押给薛某，在她将车抵押给邵某的第二天，在利港新城小区的一个店里，她和薛某签订了二手车辆买卖合同，并提供给他一个假的辽Ｌ×××**机动车登记本，真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和她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另外还有两份车辆保险单，假的机动车登记本是当天上午做的。她和秦某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她提供给他一个假的辽Ｌ×××**机动车登记本和她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假的机动车登记本是当天做的。她与白某签订了辽Ｌ×××**捷达车的车辆买卖协议，她交给白某假的机动车登记本、真的行车执照和工作证。且其在获取款项后多次向秦某转账共计52500元，其中2017年6月2日之后转账给秦某16000元，转账给庞某或薛某共计54200元，其中2017年5月20日之后转账36500元，用于偿还之前的获取的款项。后其母亲与丈夫于2017年7月12日在盘锦市兴隆台区瀚新小区的一个烧烤店门口给付秦某人民币13000元，给付邵某所属公司负责人刘某113000元。4.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9日,在辽河油田总部东侧马路边上，他和高航签订车辆买卖协议，高航给了他辽Ｌ×××**银灰色捷达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他将现金3.5万元当场交给了高航，高航说车上有物品，将车开走了。5月底，他通过其他渠道知道高航把车卖给了别人，他就找人把车开了回来，之后他找人帮他看了一下高航给他的辽Ｌ×××**银灰色捷达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发现是假的，他知道被骗了就找高航，一直也没找到。5.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0日,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利港银河小区楼下，他和高航签订车辆买卖协议，高航卖给他一台辽Ｌ×××**银灰色捷达汽车。高航给了他机动车登记证书。他让朋友庞某用手机银行转账给高航3万元。签订协议后，他到车管所查询发现捷达汽车有违章记录，他就给高航打电话让高航把车开走处理违章。过了十多天之后，他就联系不上高航了。6.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日,在盘锦市兴隆台区振兴小区南门附近路边车内，他和高航签订车辆买卖协议，高航卖给他一台辽Ｌ×××**银灰色捷达汽车，他用手机银行转账给高航2.1万元，另外给了高航现金2.4万元。之后高航说她的捷达车有违章记录要去处理，就把车开走了。他怕高航不给他车，就在车上装了GPS，过了几天之后，高航没有把车给他，他就通过GPS找了三天之后，高航将车给了他，他将车停放在蓝色康桥地下车库里，他看到车被人开走了，他就打出租车跟着这台车，后来追上车后，他才知道高航在卖给他车之前，就已经把车卖给邵某了。他和邵某对比了大绿本，发现大绿本是假的。他后来找到高航，高航承诺近期内把卖车的钱都还给他，后来就联系不上高航了。7.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3日,在盘锦市兴隆台区财政大厦北侧农业银行附近，他和高航签订车辆买卖协议，高航卖给他一台辽Ｌ×××**银灰色捷达汽车，他给了高航3万元现金。高航当时交给他一个车的行车执照、机动车登记证书、高航的工作证，高航说车辆有违章需要处理，处理完再把车给他。后来他一直联系不上高航。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邵某之前在他的租车行上班，帮他管理车行。他用邵某的名义从高航手里买了一辆捷达车，车号是辽Ｌ×××**，买车一共花了3.5万元，是在盘锦市兴隆台区瀚新紫润茗都小区他的租车行里给的现金。付钱的时候他和高航、邵某、还有两个租车的人在场。高航把车卖给他之后，高航说车有违章需要处理，他就让高航把车开走了。他怕高航不给他车，就把车上装了GPS，收了她800元钱左右。高航一直没有将车开回来，在7月11日，他自己通过GPS定位把车开回来了，后来这台车被一个叫秦某的人开走了，他就又让邵某把这台车开回来了。之后他让邵某到盘山县车管所补驾驶证，想过户交易，交警说大绿本是假的。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与高航是夫妻关系，高航名下有一辆辽Ｌ×××**轿车，是从鞍山购买的，算上保险一共花了6万元左右，机动车登记证书一直放在他家的档案袋里。高航曾问过他大绿本在哪，他告诉了高航。另高航母亲在2017年7月从亲属处借了4万元，其取过来后，在兴隆台区瀚新小区附近胜玺烧烤店门口给付刘某113000元，给付秦某13000元，另给付案外人刘某27000元，给付胡铁权7000元。且高航确实在2017年7月份找过何某要求其出售婚后与高航共同居住的房屋用来偿还债务，其后来也同意卖房，但房子不好卖。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高航的母亲，有些人到过三厂防水小区找过高航要钱，她从亲属手里借了十万元钱替她还帐了。其中给付刘恒（刘某1）13000元与20000元，给付秦某13000元，给付案外人林森10000元，剩余情况记不清楚了，给付刘某1的20000元没有收条，其他的都有收条。11.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高航向他借过钱，高航自2017年3月至7月，共计9笔还给他54200元。这些钱都是高航还给他的钱。高航将自己的捷达车卖给薛某时他在场，薛某看完车之后，想买这台车钓鱼用但手里没有现金，是他用手机银行给高航转了30000元，转账地点在盘锦市兴隆台区金易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他转钱时，高航、薛某和薛某的业务员陆某2、任某1在场。一段时间后，薛某将钱转给了他，他们之间有转账记录。具体情况他记不清了。12.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2016年10月在盘锦市兴隆台区金易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班的。2017年5月份，老板说要买车，高航来到他们公司门口，薛某和庞某看的车，薛某和庞某带高航到公司内，因为老板没有现金，还是向庞某借钱支付给高航的，好像是3万元钱左右达成的协议把车卖给老板薛某。13.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7月到2018年2月在盘锦市兴隆台区金易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班。2017年5月20日，在公司内薛某买了高航一辆捷达车，薛某和高航签的买卖协议，3万元钱购买的，购车款是庞某给高航转的。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左右，高航从他手里借过3万元钱，2017年7月份时，他到林申家找高航要过钱，高航说她因为欠钱被关在林申家。后来他联系不上高航了。15.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她和高航是同学关系，刘某1给她打过电话，知道高航认识她后，就多借了高航几万元，共借给了高航5万元左右。1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高航曾通过他申请过贷款。2017年，高航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张罗2万元钱，他把高航介绍给了庞某，后来的事他就不清楚了。后来他通过庞某认识了薛某，薛某说想买一台车，他说高航有一台捷达车，高航开车到金玛××附近接的他，他们一起到利港小区附近金易公司门口，当时他看到了庞某和薛某，后来他就先走了。1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他之前是新玛特钧亚贷款公司的业务员，他的同事栗文磊向他介绍了高航，让他想办法帮高航借点钱。他将高航介绍给了刘某1，将高航带到了刘某1的租车行，其余的事是高航和刘某1他们自己谈的。18.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机动车车牌证、驾驶证鉴定证明，证实何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鉴定结果为真。19.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车牌证、驾驶证鉴定证明，证实邵某、薛某、秦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鉴定结果为假。20.机动车辆买卖协议书，证实高航与邵某于2017年5月19日签订了机动车辆买卖协议书。21.薛某提供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高航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辆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高航与薛某于2017年5月20日签订了机动车辆买卖协议书及高航向薛某提供的材料的情况。22.秦某提供的高航身份证复印件、车辆卖车协议、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证实高航与秦某于2017年6月2日签订了卖车协议及高航向秦某提供的材料的情况。23.白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买卖协议书、高航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盘锦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信息中心工作证，证实高航与白某于2017年6月23日签订了买卖车协议及高航向白某提供的材料的情况。24.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检材（白某提供）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印章印文与样本1（何某提供）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检材（白某提供）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印章印文与样本2（邵某提供）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印章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检材1（白某提供）、2（邵某提供）、4（秦某提供）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印章印文与样本3（薛某提供）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检材1（白某提供）、2（邵某提供）、3（薛某提供）、4（秦某提供）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印章印文与样本何某提供的辽Ｌ×××**捷达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25.辨认笔录，证实秦某、邵某、薛某、刘某1、白某指认被告人高航的情况；被告人高航指认秦某、邵某、薛某的情况。26.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高航的手机内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的情况，高航多次转账给秦某共计52500元，其中2017年6月2日之后转账给秦某16000元，转账给庞某或薛某共计54200元，其中2017年5月20日之后转账36500元。27.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高航与秦某、庞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情况。28.高航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5月20日，高航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庞某转账款3万元及该款的支出情况；2017年6月2日,高航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秦某转账款2.1万元及该款的支出情况。29.借条，证实被告人高航向秦某、刘某1、庞某借款的情况。30.收条，证实何某替被告人高航偿还借款的情况。31.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高航无前科劣迹的情况。32.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证实高航与孙某2、郑某、崔秀英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的裁定、判决情况。33.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高航因自2017年7月12日请假后一直未上班，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被盘锦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信息中心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34.院前急救病历，证实高航于2017年7月20日去医院诊治的情况。3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何某、张某1的控告，对高航被非法拘禁一案立案侦查，涉案人刘某1、秦某提请逮捕后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的情况。36.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2017年5月20日高航在盘锦花园支行ATM机上取款的录像，被告知监控录像只保存60天，ATM机录像只存有2017年10月后的资料，没有调取到2017年5月20日的录像资料。37.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高航供述2017年6月23日下午，她与国际、王某一起去的兴隆台区财政大厦北侧农业银行附近与白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因高航无法提供国际、王某的真实身份信息、具体住址和联系电话，公安机关无法核实国际、王某的真实身份信息、具体住址和联系电话，无法核实白某交给高航钱款的形式、金额。38.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针对高航供述在与邵某、白某等人手中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后，从他们手中拿的钱是借的高利贷，这些钱都用于还债了的情况，公安机关调取2017年5月至9月高航的微信交易情况。39.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何某提供的辽Ｌ×××**捷达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薛某提供的辽Ｌ×××**捷达轿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白某提供的高航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因原件需要返还，故卷中是复印件的情况。40.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我局对秦某、薛某、邵某分别进行了二次询问，主要针对涉案车辆是抵押还是以抵押的形式签订的买卖协议，三人均陈述与高航之间是车辆买卖协议。且高航均向三人借过高利贷，现有证据无法核实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之后，高航转给上述三人的钱是车辆抵押的钱还是车辆抵押之前的借款的利息；盘锦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高航抵押在白某手中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鉴定为伪造；高航通过他人做的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人员因无法提供具体信息，无法核实；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民警到双台子区万豪租车行进行取证，车行人员称高航将部分借款还清，尚欠数千元，不提供相关证据，也不想追究高航相关责任；高航将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给兴隆台区崔某手中，崔某未到公安机关报案，无法核实；教唆高航用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的人员，无法核实。41.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1、秦某、薛某陈述高航偿还的利息款是之前的借款，跟卖车没有任何关系，且相互之间没有任何抵押物；相关的借款行为都是高航主动找到当事人要求借款并签订相关凭证；被告人高航与刘某1、秦某、薛某借款中没有签订阴阳合同的行为且砍头息属利息支付方式的一种，高航与白某之间之前没有借款的情况。我局通过调查取证，高航与上述人员产生的债务情况，都是高航自己主动通过中间人联系的当事人并愿意承担高额利息的情况；没有线索指证由某个上游人员共同摆布高航从当事人或其他借款人借款的行为的情况。对高航亲属控告高航被非法拘禁一案，我局已立案侦查，涉案人员刘某1、秦某已提请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的情况。42.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白某否认与高航之间的车辆交易是借贷关系的情况，因高航不能提供相关信息，无法联系上国际、王某的情况；关于申请调取2017年5月20日前后鹤乡小区北侧建设银行监控，由于银行系统的监控录像仅保留一个月，已无法调取；关于申请对高航、刘某1、邵某、薛某、秦某、白某进行测谎一事，侦查机关从未针对任何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启动过测谎程序，且最高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9月1日颁布的《关于CPS多道心理测试鉴定结论能否作为诉讼证据使用问题的批复》规定CPS多道心理测试（俗称测谎）鉴定结论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鉴定结论不同，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种类。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出示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高航的供述及邵某、薛某、秦某、白某的陈述及证人刘某1、庞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高航与邵某等人之间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但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被告人高航与邵某等人之间存在车辆让与担保关系，不排除名为买卖实为抵押借款关系，被告人高航与邵某等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车辆买卖关系存疑；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振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能够相互印证，对于被告人高航及其母亲共同检举揭发刘某1等人涉嫌非法拘禁犯罪，公安机关已正式立案，但暂未查实，亦未侦查终结，故刘某1等人的犯罪行为并未排除，邵某、刘某1等人放款的合法性及是否陷入错误认识存疑；被告人高航的供述证明被告人从邵某等人处取得的钱款用于偿还高利贷，其是否因高利贷逼迫不得已而为之，被告人高航在获取邵某等人的款项后，陆续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多次偿还过款项，故被告人高航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存疑，进而被告人高航诈骗行为亦存疑。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高航的诈骗犯罪指控，因不能排除上述合理怀疑，本院暂不予支持。故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航利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通过订立车辆买卖协议诈骗他人钱款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变更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高航多次实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对其可从重处罚。被告人高航归案后在侦查机关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航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被告人高航的刑期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永超人民陪审员  高明斗人民陪审员  孙 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毕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