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3民终4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通汇矿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号。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健，内蒙古成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内蒙古成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海市中灿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保国，住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苹，男，198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乌海市。上诉人河南通汇矿产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乌海市中灿煤炭有限公司、王苹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3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当事人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上诉人河南通汇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健，被上诉人乌海市中灿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保国、李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汇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内0303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中灿公司、王苹共同赔偿上诉人通汇公司119910元损失。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中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关键点是需要计算出原煤数量、原煤价位、加工费、运费及洗煤过程后产出的产品数量就清楚了，上诉人加工的是电煤，一审法院调查完过磅后的数量吨位和银行转款流水后，并没有查明洗煤加工的过程，洗煤后产出的产品只有三种就是煤泥、矸石、中煤。一审中出示的证据可以证实原煤5175吨经过加工后，少了入厂时的总顿数592吨，这些都是洗煤过程中的成品，且双方约定的原煤加工后的回收率不低于60%，如果加上缺少的592吨正好是确定的回收率，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中灿公司辩称，上诉请求不予认可，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苹未作答辩。通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灿公司、王苹赔偿损失11991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29日，通汇公司向福强煤矿购买了原煤5175.86吨。通汇公司委托中灿公司对原煤进行洗煤加工，于2019年9月2日通过建设银行网银向中灿公司支付了洗煤加工费129390元，单价为25元/吨，中灿公司出纳刘慧出具了《收款证明》。通汇公司向乌海市海勃湾夭斯图煤矿购买了矸电（型号为16#电）3535.72吨，单价为80元/吨，并于2019年9月3日向乌海市海勃湾夭斯图煤矿支付了矸电款319629.09元。2019年9月7日，中灿公司出纳刘慧出具了3535.72吨矸电运费49140元及煤款（含运费）168002.4元的《收款证明》，上述费用合计217142.4元。2019年9月10日，中灿公司过磅员李玉慧出具了过磅清单一张，载明“河南通汇委托中灿洗煤厂加工煤炭，入厂：原煤5157吨，出厂：煤泥254吨，中煤出厂：2629吨，矸石：1700吨”。另查明，2019年8月28日，通汇公司通过建设银行网银向中灿公司出纳刘慧6217000500003851014账户内汇入煤款500000元。2019年9月3日，该账户向通汇公司退煤款282857.60元，核减后汇入的煤款为217142.4元。再查明，通汇公司委托王苹代为购买原煤，支付王苹2元/吨的提成费用。2019年9月12日，通汇公司业务员张小永与王苹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对原煤加工的数量、质量、洗煤加工费及洗煤产生的矸石、泥煤等所有权进行了约定。一审法院认为，王苹作为居间人为通汇公司购买原煤并为通汇公司提供订立洗煤加工合同的媒介服务，领取2元/吨的提成费用，并将与中灿公司约定的加工原煤的数量、质量、验收标准等洗煤加工合同的有关事项告知通汇公司的业务员张小永，通汇公司与王苹之间成立居间合同。中灿公司按照通汇公司的洗煤要求进行加工，由通汇公司提供加工材料原煤，向通汇公司交付水洗煤并领取25元/吨的洗煤加工费，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承揽合同并非要式合同，故通汇公司与中灿公司成立洗煤加工合同。煤炭洗涤是将原煤中所含各种成分进行分类筛选，在同等条件下，洗涤后所得产品质量应与原煤质量大致相等，即原煤及洗选后的产品均含有水分，因而在水分相当的情况下前者与后者的质量大致相等。本案中，通汇公司提交的过磅清单载明了入厂原煤吨数及洗煤中产生的三废中煤、煤泥、矸石的吨数，两者存在574吨的客观差距。但其中记载的数据并非经过过磅核实，没有过磅单予以佐证，且记载的数据与洗煤的常识不符，仅有产生的洗煤副产品吨数，没有水洗煤的具体吨数，无法计算出原煤的实际回收率，不能仅以交付吨数的差距简单计算通汇公司遭受的损失，应在通汇公司举证实际减少的加工产品种类数量并根据相应单价计算。同时，通汇公司及中灿公司均未举证洗煤过程中水洗煤与副产品的比例，该院难以从中灿公司给付的原煤总量中推论出洗煤后副产品的大致数量。也即通汇公司所举证据无法证实中灿公司交付的成果不符合的原煤回收率60%的约定，故对通汇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河南通汇矿产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致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中灿公司与上诉人通汇公司之间成立洗煤加工关系，根据双方的陈述，出厂煤炭材料的吨数应与入场原煤的吨数基本相等，即上诉人通汇公司交付加工的原煤吨数应与被上诉人中灿公司洗出的煤炭材料吨数相一致。根据被上诉人中灿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加盖其过磅专用章的书面材料记载，上诉人通汇公司交付加工的原煤吨数为5175吨，出厂的中煤吨数为2629吨、煤泥吨数为254吨、矸石吨数为1700吨，共计4583吨，所出厂的煤炭材料吨数比入场原煤吨数少了592吨（5175吨-4583吨=592吨）。被上诉人中灿公司主张材料记载的矸石吨数不正确，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被上诉人中灿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上诉人通汇公司主张按照被上诉人王苹与上诉人通汇公司之间的情况说明证实原煤加工后回收率不低于60%，即缺少的吨数应为中煤。但被上诉人中灿公司不认可该情况说明亦不认可被上诉人王苹为其员工，且该情况说明中被上诉人王苹的身份是证明人，并非双方承揽加工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亦不是实际的洗煤主体，故该情况说明不能证实上诉人通汇公司的上诉主张。另上诉人通汇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王苹为被上诉人中灿公司的员工，故上诉人通汇公司主张由被上诉人王苹承担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均认可对5175吨原煤进行了加工，针对被上诉人中灿公司在洗煤后所出厂的煤炭材料数量相比原煤吨数缺少的客观事实，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缺少吨数的具体成分，双方对承揽加工关系的主要条款未予以明确是造成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故本院依据公平原则，以上诉人通汇公司交付给被上诉人中灿公司的原煤价格计算其价值，由被上诉人中灿公司赔偿上诉人通汇公司相应款项，上诉人通汇公司主张以571吨为基数计算其损失并未超过其实际差额592吨，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中灿公司应赔偿上诉人通汇公司损失45680元（571吨×80元）。综上，上诉人通汇公司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3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乌海市中灿煤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上诉人河南通汇矿产品有限公司损失45680元；三、驳回上诉人河南通汇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98.2元，合计5396.2元，由上诉人河南通汇矿产品有限公司负担3340.5元，被上诉人乌海市中灿煤炭有限公司负担2055.7元，并于上述期限一并给付上诉人河南通汇矿产品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清艳审判员 张新峰审判员 魏 婕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扈原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