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5008号原告：浙江盛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谢慕村双塔路****楼****。法定代表人：直豪杰，董事兼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飞，浙江迪索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燕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上海京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虹桥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凌迪。（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50653号关于第21389601号“传奇合击”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0月21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12月6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9月7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文本除外）、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除广告片外的影片制作、娱乐信息、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与第三人在先注册的第1992650号“传奇”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第7698295号“传奇”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娱乐信息、图书出版等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的注册已构成2014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文本除外）、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除广告以外的影片制作、娱乐信息、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培训、安排和组织会议、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游戏器具出租服务上予以维持。原告诉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呼叫上及整体含义上区别明显，核定使用的服务不完全属于类似服务，且诉争商标经过长期、大量使用，在游戏行业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已与各引证商标有明显区别，不会产生相关公众混淆，不构成近似商标。二、“传奇”与不同词语搭配形成的新商标都可以被注册，不会产生混淆，且原告已成功注册大量带有“传奇”文字的商标，主要用于传奇类游戏，若认定无效，将严重影响原告的正常经营。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213896013.申请日期：2016年9月2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11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培训、安排和组织会议、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文本除外）、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除广告片外的影片制作、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娱乐信息、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游戏器具出租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9926503.申请日期：2001年9月2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3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电视文娱节目、录像带编辑、录像带发行、录像带制作、娱乐、娱乐信息、译制、节目制作、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图书出版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6982953.申请日期：2009年9月1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8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图书出版、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无线电文娱乐节目、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节目制作、电视文娱节目、录像带制作、演出四、其他事实行政阶段，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传奇商标的宣传及荣誉资料作为主要证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诉争商标注册证；2.其他含有“传奇”字样的商标注册信息；3.游戏产业网关于“传奇”游戏的出版游戏信息查询结果；4.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关于“传奇”游戏的出版游戏信息查询结果列表；5.游戏名称中含“传奇”二字的网页游戏软件对应41类商标信息统计表；6.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商标共存协议》；7.原告、第三人、上海恺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盛趣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盛跃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菁尧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绍兴上虞敬达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8.第三人企业图谱。另查，原告与第三人就包含诉争商标在内的原告名下“蓝月传奇”系列商标与包含引证商标一、二在内的第三人名下“传奇世界”系列商标之间存在的争议签订了《商标共存协议》，该协议第二、三条约定，第三人认可原告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中国大陆地区共存，第三人应当配合原告在合理期间内采取可以使诉争商标维持或获得注册的行动，并且不再上诉。庭审中，原告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文本除外）、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除广告片以外的影片制作、娱乐信息、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服务已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19年《商标法》）已于2019年11月1日起施行。本案诉争商标属于2019年《商标法》施行前经核准注册的商标，且被诉裁定系于2019年《商标法》施行前作出，故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的审理应当适用2014年《商标法》。二、诉争商标在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文本除外）、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除广告片以外的影片制作、娱乐信息、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上的注册是否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原告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文本除外）、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除广告片以外的影片制作、娱乐信息、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已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所述其已与引证商标权利人达成商标共存协议，引证商标不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权利障碍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商标，两者并存是否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引证商标的注册人作为直接利害关系人较其他相关公众而言更为关切。因此，在判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存在类似商品或服务上是否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时，应当考虑引证商标注册人与诉争商标申请人达成的商标共存协议。一方面，在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标志存在差异的情况下，商标共存协议可以作为排除混淆可能性的参考因素；另一方面，还应考虑商标专用权的私权属性，商标共存协议体现了引证商标注册人对其所享有的商标专用权部分权利空间的让渡和处分，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应当允许商标注册人自由处分其商标专用权。本案中，诉争商标“传奇合击”与引证商标一、二“传奇”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效果上存在一定差别，在诉争商标与上述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标志存在一定区别，且原告与第三人已经签订《商标共存协议》，第三人明确表示同意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该《商标共存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亦无证据显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存足以损害相关公众的利益。在此情况下，应当考虑《商标共存协议》在判断排除混淆可能性的作用。因此，综合考虑上述情况，可以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于相同或类似服务上，不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的过程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予以驳回、不予核准注册或者予以无效宣告的事由不复存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新的事实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相关裁决，并判令其根据变更后的事实重新作出裁决。”被告依据原告在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作出的被诉裁定并无不当，但鉴于原告在诉讼中补充提交的《商标共存协议》等证据足以影响案件结论，故本院对被诉裁定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起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本院系在采信原告提交的诉讼新证据的基础上撤销被诉裁定，故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规定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250653号关于第21389601号“传奇合击”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第三人上海京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针对第21389601号“传奇合击”商标提出的商标无效宣告申请重新作出裁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浙江盛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兴芳人民陪审员  宋 利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 助理  刘珈彤书 记 员  隗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