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刑初44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某某，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湖北省宜都市。辩护人范平，广东广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某某，女，1996年1月27日出生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辩护人梁煜麟，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湖南省浏阳市。辩护人陈润民，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小兰，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郭某某，女，1972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辩护人吕传盛、白康**，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名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黎某某、朱某、郭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某某及其辩护人范平，被告人黎某某及其辩护人梁煜麟，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陈润明、张小兰，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吕传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同案人叶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天河区棠乐丰乐街注册成立“花唤庭休闲中心”，后更名为美梅高养生馆。后美梅高养生馆逐步成为组织三名以上女技师提供口交项目的卖淫场所。2018年9月，被告人龙某某入职美梅高养生馆担任经理职务，协助老板负责该养生馆的日常组织、管理工作。2019年1月，被告人黎某某入职美梅高养生馆担任部长职务，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并且收取提成。2019年8月，被告人朱某、郭某某先后入职美梅高养生馆担任部长职务，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并且收取提成。2019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美梅高养生馆抓获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郭某某及正在提供卖淫服务的卖淫女和嫖客各7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黎某某、朱某、郭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龙某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黎某某、朱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均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提交了具结书。被告人龙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龙某某仅是涉案经营场所的员工，是初犯，认罪悔罪，其因经济窘迫应聘到涉案单位工作，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黎某某是初犯、偶犯，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是初犯、偶犯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入职时间不长，建议对被告人朱某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或宣告缓刑。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其只是带服务员搞卫生及对技师进行礼貌礼仪培训，不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项目，没有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某某是初犯，入职时间较短，归案后如实供述，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某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同案人叶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花唤庭休闲中心，经营场所位于本市天河区棠乐丰乐路旺角商城美华百货**，后更名为美梅高养生馆。同案人先后招募多名卖淫女在该场所以口交方式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龙某某于2018年9月入职该养生馆，任职经理，主要负责该养生馆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黎某某于2019年1月入职该养生馆，被告人朱某、郭某某于2019年8月入职该养生馆，均担任部长职务，主要负责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郭某某以及多名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嫖客在上址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高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今年7月入职美梅高养生馆，工作是收银。公司老板叫叶总，比较少来公司，一般都是收账的时候来；龙某某主任负责平时公司的管理；叶主管协助龙主任工作；四名部长黎某某、朱某、郭某某、邱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及安排房间、技师等工作。美梅高养生馆主要是经营按摩，有四种服务项目：净桑98元、中式按摩199元、泰式按摩299元、韩式按摩399元。如果有客人需要了解各项服务具体内容的，都是由当时上班的部长介绍。我听部长在向客人介绍具体服务内容时说过，净桑就是客人自己去洗澡、休息；中式按摩、泰式按摩有按摩和推油服务；韩式按摩除了按摩外，还包括帮客人打飞机、波推、口爆等服务。有的客人先和部长通过微信预约，这类客人在来之前，部长会将客人预约来的人数和预约号码告诉我们前台，我们前台就在公司设的专门登记本上登记号，客人来了报预约号给我们，我们查到后，就给客人一个钥匙牌，客人到里面去消费，这类客人不需要登记身份证号码。没有预约的客人来了后，我们会用公司设的专门登记客人身份证号码。证人高某1辨认出被告人龙某某是公司龙主任；辨认出被告人郭某某、郭某、朱某是公司部长。2.证人邓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于2017年10月入职，任服务员一职。我只知道公司老板姓叶，平时叫他“叶老板”，老板平时很少到公司，叶某2和龙某某负责管理公司的业务。叶某2和龙某某是主任，他们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楼面工作，包括部长和服务员的工作，我不清楚他们是否管理技师。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客人上钟，部长有郭某某、朱某、黎某某，这三名部长都是上晚班的。白班没有部长，这时候接待客人和安排客人上钟是由主任负责。证人邓某辨认出被告人龙某某是公司主任；被告人郭某某、黎某某、朱某是公司部长。3.证人钟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郭某某告诉我美梅高养生馆正在招人，我便去了美梅高养生馆找她。当时给我面试的就是郭某某，填表、签合同之类的都是郭某某负责的。之后郭某某告知我店里的项目包括，199元的中式按摩“打飞机”、299元的泰式按摩“波推”、399元的韩式按摩“口爆”。郭某某负责管理我的日常休息、请假、排班。技师每月要主动用手机微信联系客人，需要主动叫10个客人来，超过10个，每个加10元，超过15个，多叫一个加20元，如果少于10个，少1个扣50元。这个任务是郭某某告知我的。我曾经因为和客人发生冲突，被扣50元，当时是郭某某给罚款单给我签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向部长订房，郭某某既是部长，也与客人沟通，她跟我说过，经常有客人在微信上找她订房。证人钟某辨认出被告人龙某某、郭某某、黎某某、朱某是养生馆的部长。4.证人余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从2019年9月开始在美梅高养生馆工作。给我培训的是美梅高养生馆的一个部长，我平常都叫她“部长”或“老师”。“老师”培训了我3天，主要培训我哪些价格对应什么服务和怎样给客人做服务。例如，199元提供按摩服务，299元提供按摩、胸推服务，399元提供按摩、胸推、“口爆”服务。“老师”介绍完后就在房间里给我演示按摩、胸推、“口爆”三种服务具体是怎样操作的。“老师”给我演示服务时我就当做客人躺在床上，然后“老师”就在我身上做按摩、胸推服务，“口爆”服务因为我是女的，她是直接跟我讲解服务的细节。“老师”给我演示完后，她就躺在床上作为客人，我就在“老师”身上做服务。我们是这样开展培训的。在美梅高养生馆的所有技师都是经过培训才上钟服务，都会给客人提供199元、299元、399元3种价格服务。“老师”有时还会抽查技师，让她演示做一次服务来保证技师服务的内容和质量。证人余某辨认出被告人郭某某就是“老师”；辨认出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是养生馆的部长。5.证人贾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4日21时左右，我和顾某2星、洪某2伟在海珠区吃完饭之后就用微信和美梅高养生馆的部长预约过去按摩。我们来到棠下的美梅高养生馆二楼，报了我的手机号码就有工作人员接待我们。我们换好衣服洗完澡后来到大厅。之后，一位女部长带我去815房间，接着部长领了一个女的带到我的房间来。女技师到了房间后问我要做什么服务。我跟她说做“半套”服务。之后，女技师帮我脱了裤子，我自己脱了衣服。女技师叫我趴在床上，她先帮我按摩，按摩了约5分钟后，叫我翻过身来，跟着她就开始帮我做“口交”服务。这时公安人员就到了。我是通过微信跟郭部长预约了服务项目，郭部长还向我推荐了新来00后小姑娘，并告诉我是68号，还帮我预留了68号技师。我之前来过几次也都是联系她，最早来的时候她向我介绍过中式、泰式、韩式服务，分别就是“打飞机”、“波推”和“口爆”项目，后面几次就不用介绍了，直接安排的韩式“口爆”服，包括这次也是这样默认的。证人贾某辨认出被告人郭某某是美梅高养生馆的部长。6.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12月入职美梅高养生馆，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公司老板姓叶，我们叫他叶总。公司由两个主任负责管理，一个叫叶某2，是老板的弟弟，负责白班管理，上班时间是12时至21时，另一个叫龙某某，负责晚班，上班时间是21时至次日6时。郭某某是专门负责培训女技师以及日常管理女技师的。部长朱某、老邱、黎某某负责接待客人，以及跟客人沟通、推荐按摩服务项目。熟客都是通过部长微信联系的，一般是通过微信和部长预约的，俗称“订房”，熟客就直接跟部长说要点哪个女技师，以及做什么服务的按摩。买单都是在前台付款。新技师一般先交给郭某某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项目服务的业务内容，手淫应该怎么做，胸推应该怎么做，口淫应该怎么做等如何对客人进行服务的具体内容，以及负责技师的日常休息、请假、排班的工作。技师都称呼郭某某为“师姐”。郭某某大概是2019年8月入职的。证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郭某某是负责培训和管理技师的女子；辨认出被告人黎某某、朱某是美梅高的部长，负责约客人。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郭某某于2019年10月24日被抓获归案。8.技师上钟统计表、考勤表、通知、员工规章制度、技师房规章制度、营销部带客与订房提成方案、营销部订房制度、美梅高薪资待遇、技师（技工）提成汇总表二、美梅高消费指南、考勤制度、登记本证实，美梅高养生馆内部有统一的管理制度，主任、部长以及女技师等之间分工明确，营销部长都有收取提成。9.营业执照证实，广州市天河区东棠花唤庭休闲中心成立于2016年2月22日，经营场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棠东丰乐路****。10.微信账号截图证实，被告人郭某某认签微信号为“gxh133××××****”、微信昵称为“米蓝的天”的微信账号为其用于预约客人的微信。11.被告人龙某某供述，我不知道老板是谁，美梅高养生馆平常的管理是我和叶某2负责，有十名服务员、十来名技师。被带到公安机关的三个部长分别叫黎某某、朱某、郭某某，除了黎某某，其他两个部长都是今年8月入职的。三个部长的底薪都是三千元，提成也是按照8元一个房间。他们都是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技师为客人服务，为客人订房，并安排技师给客人上钟和向客人介绍项目及用手机联系客人，让其过来消费。其中郭某某是“老师”，负责培训技师的礼貌礼节，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和对技师的考勤。叶某2及朱某、黎某某、郭某某都知道美梅高养生馆三种服务套餐的具体服务内容。“美梅高管理群”的成员有我和叶某3、黎某某、邓某、郭某某、朱某，这个群主要是报送美梅高管理群每天的来客人数，部长带客的情况和客人选择服务的情况。12.被告人黎某某供述，我是2018年8月入职美梅高养生馆工作，做营销部长。公司的老板姓叶。公司有两名主任，其中一名负责白天班的叫叶某2，另一名负责晚班的叫龙某某，他们主要负责管理公司楼面上的全面业务工作。我、朱某、郭某某三个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户并给安排客人上钟和向客人介绍项目及联系客户来养生馆消费。有新技师来，一般都交给郭某某先进行培训，培训养生馆的服务内容和手法，包括“打飞机”应该怎么做，“波推”应该怎么做，“口爆”应该怎么做及如何和客人沟通，与客人发生冲突时如何处理。平时她也负责日常的技师管理，给技师做心理疏导，技师的请假、休息、排班都是由她负责。技师们都称呼郭某某为师姐。13.被告人朱某供述，我是2019年8月10日入职的美梅高养生馆工作，做营销部长。养生馆老板是“叶老板”，主任是龙某某，有一个男子负责钟房，有一个女子负责前台，营销部长有三个，包括我、郭某某和黎某某（我和黎某某上晚班，郭某某是上中班），我们主要负责接待客户并安排客人上钟和向客人介绍项目及联系客户来养生馆消费。公司的规章制度要求我们部长每个月接待上钟的客人1至99人的话，每人可提成8元；如果所接待的客人100人至199人的话，每人可提成12元；如果所接待的客人达到200人以上的话，每人可提成15元。美梅高养生馆的主任及部长都知道服务项目的具体内容。14.被告人郭某某供述，2019年8月，我来广州市找工作，我以前同事龙某某介绍我到他工作的美梅高养生馆工作，任部长一职。我的工作内容包括接待客人，看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再安排技师给客人，对技师的考勤。养生馆平时上班时间分早、中、晚三个班，我平时上早班和晚班。我只是负责培训新来技师的礼貌礼仪。我的提成是按我预约的客人做的服务来提成。我不清楚中式按摩、泰式按摩、韩式按摩是否违法操作、卖淫嫖娼项目。此外，还有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POS机、手牌、消费单照片，微信账号及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证人陈某（女）、顾某1、曾某、洪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陈某（男）、晁某、刘某、文某的证言，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郭某某的户籍材料等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其不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项目、没有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某如实供述的意见，经查，（一）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及证人高某1、邓某均指证被告人郭某某任职部长，其职责包括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给嫖客上钟、向嫖客介绍“口交”等涉黄项目及联系嫖客到美梅高养生馆消费等；证人贾某指认其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郭某某预约服务项目；此外，被告人黎某某及证人钟某、余某、周某均指认被告人郭某某还负责对新入职的卖淫女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口交”在内的涉黄项目的具体内容及手法，同时负责管理技师的考勤等日常工作。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郭某某任职美梅高养生馆部长，负责接待和招揽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等的事实。被告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郭某某归案后及庭审均否认明知美梅高养生馆经营涉黄项目，否认招揽、接待嫖客及介绍卖淫项目，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黎某某、朱某、郭某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指控，经查，（一）组织卖淫罪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区别不以行为人的作用大小、地位高低为标准，而是应当根据组织行为与协助组织行为的分工来认定。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管理、控制等的行为人，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主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即便行为人所实施的安排、调度、管理、控制等行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只起次要、辅助作用，也只是相对于主要组织者而言，依然应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来认定，而非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如果行为人不是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管理、控制等，而是在外围协助组织者实施其他行为，则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二）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黎某某、朱某、郭某某作为美梅高养生馆的部长，其工作内容包括通过微信或在美梅高养生馆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安排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等，被告人黎某某、朱某、郭某某的行为属于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进行安排、调度，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并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被告人龙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龙某某、朱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不适宜对龙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对朱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或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郭某某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朱某、郭某某均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龙某某负责美梅高养生馆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入职时间较长，其作用、地位高于被告人黎某某、朱某、郭某某；被告人黎某某的工作时间较被告人朱某、郭某某长，故量刑予以体现。被告人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某、黎某某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黎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朱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郭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晓文人民陪审员  肖建香人民陪审员  苏 琴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陈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