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2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中荣，男，汉族。委托代理人王翠萍，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负责人黄炳能，大队长。诉讼负责人蔡文凯，副大队长。委托代理人熊仲民，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星，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中荣因行政撤销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邓中荣的委托代理人王翠萍，被上诉人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诉讼负责人蔡文凯及其委托代理人熊仲民、陈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7日被告对原告作出编号为441********2455《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原告签名确认，该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9年11月17日凌晨1时30分，原告驾驶车牌号为粤S*****的重型厢式货车在非紧急情况下在惠大高速公路24公里+100米应急车道上停车，根据《条例》第82条第4项、《法》第90条、《省条例》第59条第1款第38项的规定，罚款200元，记6分，原告应持本决定书在15日内到惠州市建设银行缴纳罚款，逾期不缴纳的，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如不服本决定，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原告称其已缴纳罚款，其在缴款前没有向被告或被告上级申请复议或申诉。原告称其是货车司机，有低血糖，因为需要载的货物比较急，才在凌晨一点开车，在开车过程中感到身体不适才在应急车道停车，在车上吃东西时，交警将其叫下车并对其作出了行政处罚。被告称在巡逻时发现原告在应急车道停车，原告没有打开危险报警闪光灯，也没有放置警告标志，原告在护栏外小便。被告提供情况说明，称执法记录仪因长时间使用电池电量耗尽，处于无电关机状态，故未能记录执法过程。另查明，原告提交的2019年10月12日、2020年1月20日两份《重庆市北碚区复兴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两份2020年2月27日《重庆市渝北区兴隆中心卫生院医疗证明书》均显示原告有低血糖。但医师李*清在两份渝北区卫生院证明的签名明显不一样。且2020年两份渝北区卫生院证明显示原告年龄为51岁，而2019年北碚区医院证明显示原告年龄为53岁。上述证明书均没有注明原告的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经庭审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告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停车的事实没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属于在紧急情况下在应急车道停车，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和各方诉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交通警察，具有维护交通安全和交通秩序，对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被告作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可以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实施办法》等有关规定对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使用应急车道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予以处罚。应急车道是指在城市环线、快速路及高速公路两侧施划，供车辆遇紧急情况临时停放、等待救援以及工程抢险、消防救援、医疗救护或民警执行紧急公务时赶赴现场使用的应急通道。应急车道在遇到发生交通事故等突发事件造成交通中断的情况下，在抢救伤员、快速处置事故现场、及时恢复交通等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被誉为“生命通道”。机动车驾驶员应当自觉遵守道路交通法律法规中有关应急车道使用的规定，确保“生命通道”的畅通。因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具有多发性、稍纵即逝的特点，交警在高速公路日夜不间断的巡逻执法过程中，无法保证电子科技设备的使用条件，例如电子设备电量耗尽，交警的执法主要根据现场发现的违法事实而作出处罚，并不违法法律法规规定。行政权对基本秩序的保障是一种底线需要，因此行政执法应当受到基本的保护，若严格以主要证据不足和证据确凿的证明标准来判断，交警在面对大量现实发生的违法行为将束手无策或者直接放任不管，而逃逸于交通监管职责之外的违法行为将大量增加，这必将给交通秩序带来极大的损害，最终形成违法行为的激励。在现代交通工具高度机械化给交通行为本身带来巨大风险的今天，在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活动中，对相对人较为“严厉”的处罚虽使相对人利益受到一定损失，但实质上却是对相对人本人、其他人及社会公众生命、财产安全的真正保护。被告在现场巡逻执法时，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对原告不正确使用应急车道的行为进行处罚，虽然造成了原告200元的经济利益损失以及驾驶证被扣6分，但该处罚行为在维护交通安全秩序、规范行政相对人驾驶行为、保护交通参与人生命财产安全以及警示交通违法行为等方面带来的积极的社会效果远远超越了案件本身的意义。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项规定：“驾驶机动车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处警告或者二百元罚款：……（三十八）在高速公路路肩上行驶，或者骑、轧高速公路车行道分界线，或者非紧急情况时在应急车道上或者路肩上停车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道路通行规定的，处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处罚。”被告在发现原告在非紧急情况下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停车，对原告作出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立法意旨，应当予以支持。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违法行为人处以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的，可以适用简易程序。”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处罚的，可以由一名交通警察作出，并应当按照下列程序实施：（一）口头告知违法行为人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拟作出的行政处罚、依据及其依法享有的权利；（二）听取违法行为人的陈述和申辩，违法行为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应当采纳；（三）制作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四）处罚决定书应当由被处罚人签名、交通警察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印章；被处罚人拒绝签名的，交通警察应当在处罚决定书上注明；（五）处罚决定书应当当场交付被处罚人；被处罚人拒收的，由交通警察在处罚决定书上注明，即为送达。”第四十三条规定：“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应当载明被处罚人的基本情况、车辆牌号、车辆类型、违法事实、处罚的依据、处罚的内容、履行方式、期限、处罚机关名称及被处罚人依法享有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被告对原告适用简易程序作出罚款200元的处罚决定，处罚决定记载的内容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除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外，实行累积记分制度……”根据该条规定，把记分排除在行政处罚外，故记分不属于行政处罚事项。被告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称其因低血糖停在应急车道上吃东西，并提供了四份事发前后其为低血糖的医院诊断证明，但上述证明存在同一医师签名不一致，原告年龄填写不准确等情况，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且原告在缴纳罚款前未向被告提出异议或申诉，原告请求撤销涉案处罚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中荣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原告负担。上诉人邓中荣向本院上诉称，第一、邓中荣在被处罚时，存在身体不适的情况。邓中荣在驾驶过程中身体突感不适而停车，属于在紧急情况下的无奈之举，这种情况下如果冒然行驶就可能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邓中荣停车的行为也非长时间逗留，而是在紧急情况下，简单的应对所发生的事情，前后只有几分钟。一审法院在未调查清楚事发原因的情况下，就认定邓中荣是在非紧急情况下在应急车道停车，是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做出的裁判。第二、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在执法过程中，存在违法执法的行为，依法应撤销其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审判决中已经认定了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在执法过程中违反程序的相关行为，也确认了其没有执法视频这一主要证据的事实，但处于对公权力的维护，在明知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执法过程不合法定程序的情况下，仍然做出了认定其处罚结果合法有效的判决。一审法院的判决书，明显存在着判决不公平和不合理的情形，难以令人信服。一审判决中提到“行政权对基本秩序的保障是一种底线需要，因此行政执法应当受到基本的保护，若严格以主要证据不足和证据确凿的证明标准来判断，交警在面对大量现实发生的违法行为将束手无策或者放任不管，而逃逸于交通监管职责之外的违法行为将大量增加”，这种认为严格以主要证据不足和证据确凿的证明标准来判断会导致公权力受损以致违法行为会大量增加，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这种论断明显背离了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裁判标准，单纯的靠个人主观臆断做出了保护行政权而践踏公民合法利益的裁判不合法律规定。行政权属于公权力，这种权利是人民赋予的，人民赋予国家机关公权力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公民的合法权利及利益，所以公权力不能滥用，而需要严格按照规定的程序来行使，只有严格按照法定的程序来规范使用，才能更好的保护公民的合法利益。如果因为单纯的保护公权力而损害公民的合法利益，那公权力也就失去了其存在的价值。综上，一审判决在裁判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过程明显不合理，存在偏袒一方的行为，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邓中荣合法权益。二审庭审中补充意见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34条规定，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对作出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和《交警系统执法记录仪使用管理规定》均规定，公安机关在现场执法活动中，应当佩戴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客观真实地记录执勤、执行工作情况及相关的证据。本案中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执行公务中有两名警察，难道两名警察的执法记录仪均没有电，本案中没有执法记录仪，不能证明被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处罚前向邓中荣尽到告知义务，不能证明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听取了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同时也不能证明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的行政处罚行为合法，真实有效。上诉请求：1．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89号行政判决或者依法改判撤销第441********24550号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承担。被上诉人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答辩称，一、邓中荣违法占用紧急车道事实清楚。处罚经过：2019年11月17日凌晨本大队民警在惠大高速执行巡逻执勤任务，执勤途中于惠大高速24km+100m处发现车牌号为粤S*****的重型厢式货车停靠在应急车道内，没有打开危险报警闪光灯，也没有放置警告标志。本大队民警将执勤车辆停靠在该车之后，做好安全措施后上前检查，发现邓中荣正在护栏外小便。待邓中荣回到车道内后，本大队民警即进行了调查，检查了其驾驶证和行驶证，并询问车辆是否存在故障？为何将车停在应急车道内？邓中荣回答车辆无故障，停车是为了小便。本大队民警告知邓中荣其行为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在车辆未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事故的情况下严禁在应急车道停车，其随意停车行为已严重违反交规，依法应当处于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随后本大队民警制作了编号为441********2455《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并交付邓中荣，邓中荣在处罚决定书上进行了签名确认。根据一审法院的调查以及邓中荣上诉状的陈述，邓中荣的确实施了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停车的违法行为。二、本大队民警按照简易程序作出编号为441********2455《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本大队民警在调查过程中充分听取了邓中荣的陈述申辩，查明邓中荣车辆无故障，占用应急车道是为了下车小便，也未做好安全警示措施，邓中荣的行为严重违法交规，邓中荣占用的是高速公路应急车道，现场道路车辆不断且运动速度极快，一旦相撞后果不堪设想，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本大队民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9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买施条例》第82条第4款和《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59条第1款第38项的规定，对其作出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同时采用简易程序进行处理也符合《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41条的规定，程序合法，一审判决也对此进行了论述。三、邓中荣提交的证据形式和内容存在问题，起诉的理由“违法停车系身体不适”依据不足。邓中荣向法庭提交的四份医院诊断证明存在缺少身份信息、填写年龄不一致、同一医师的签名前后不一致的问题，不能证明邓中荣的主张，因此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另外，针对邓中荣上诉状称“一审判决中已经认定了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在执法过程中违反程序的相关行为…但处于对公权力的维护，在明知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执法过程不合法定程序的情况下，仍然作出了认定其处罚结果合法有效的判决…”的问题。一审判决对本大队执法程序是否合法进行了充分的论述，同时在本院认为部分对交通违法、执法的特点和实际状况进行了大幅的论述，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而不是“出于对公权力的维护”。一审判决释法、说理深入人心，望邓中荣作为道路交通参与者从中明白法律的用意，执法者的用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邓中荣的上诉，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行政处罚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第（四）项、《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项的规定，机动驾驶人非紧急情况时在应急车道上停车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处警告或者二百元罚款。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2019年11月17日1时30分巡查中发现邓中荣将其驾驶的一辆重型厢式货车停在惠大高速的应急车道上，双方对该事实无争议。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当场对邓中荣作出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邓中荣亦缴纳了罚款。邓中荣上诉称其因有糖尿病史，当时是因出现血糖偏低症状身份极度不适才在应急车道停车补充食物，是属于紧急情况。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辩称当时巡逻时发现车辆停在应急车道上，无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和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上前检查时发现邓中荣正在护栏外小便，经询问其不属于车辆发生故障，遂当场对其做出涉案行政处罚。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是：邓中荣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停车的行为是否符合“紧急情况”可免责的情形。首先，从法律规定看，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可以将车辆停在应急车道内，且驾驶员还应当立即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设置警告标志，并且迅速报警。该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均未规定其他情形社会车辆可以应急车道停车。其次，从事实上，按邓中荣所述其已将车辆停在应急车道几分钟，没有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亦没有迅速报警，处罚时正处于视线较差的凌晨，邓中荣的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停车的行为，一旦发生事故，轻则造成财产损失，重则危及生命安全。再次，从情理上，邓中荣作为专业货车司车，其应当知道在应急车道停车补充食物是属于违法行为，在明知自身有低血糖史的情况下，在出车前或者中途服务区就应做好相应的准备预防工作。而邓中荣提交的行政处罚前后医院出具的其患有低血糖的证明，亦不能证明处罚当时其有低血糖症状且身体已达到无法将车辆驾驶到下一个服务区或者开出高速出口再进行补充食物的状态。因此，即使不考虑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所称邓中荣停车是为了小便的情形，本案邓中荣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内停车的行为，亦不能认定是属于“紧急情况”可免责情形。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对邓中荣作出罚款200元行政处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除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外，实行累积记分制度……”根据该条规定，把记分排除在行政处罚外，故记分不属于行政处罚事项。《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累积记分周期（即记分周期）为12个月，满分为12分，从机动车驾驶证初次领取之日起计算。依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的严重程度，一次记分的分值为：12分、6分、3分、2分、1分五种（附件4）”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机动车驾驶人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罚与记分同时执行。”该规定附件四《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分值》第二条第（八）项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有下列违法行为之一，一次记6分：……（八）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或者城市快速路上违法占用应急车道行驶的；”本案中，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对邓中荣作出行政处罚的同时，对其执行一次记6分，符合上述规定。至于邓中荣主张因驾驶证记满12分导致其准驾车型降级，对其家庭造成影响，不能构成免于行政处罚或者少记分的理由。邓中荣可依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相关规定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重新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综上所述，邓中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邓中荣的诉讼请求，处理结果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邓中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饶来新审 判 员 陈龚东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肖 瑶书 记 员 苏敏娜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道路通行规定的，处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第（四）项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不得有下列行为：（四）非紧急情况时在应急车道行驶或者停车；四、《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项驾驶机动车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处警告或者二百元罚款：（三十八）在高速公路路肩上行驶，或者骑、轧高速公路车行道分界线，或者非紧急情况时在应急车道上或者路肩上停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