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晋0524民初602号原告：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寺庄镇赵庄村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和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山西瀛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姬某，男，1950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高平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赵某，男，197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陵川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姬某、赵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被告姬某、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维修费80000元；2.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10月15日，姬某以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名义与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后被原告吸收合并）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仿真工程施工，工程总费用28万元（含税），施工期限为10月15日至12月10日等内容。2007年11月9日，姬某以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代理人名义申请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付款80000元。2007年11月21日，原告向被告姬某付款80000元。之后，根据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将在建工程全部移交给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9月4日，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签订委托付款函，委托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将丹朱岭旅游仿真工程款268338元支付给晋城市阳光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8月11日，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晋城市阳光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付款260000元。被告多领取工程款8万元。由于当时移交过程间隔时间长，被告姬某、赵某多领取工程款80000元，后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归还。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姬某辩称，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告我“不当得利”一案，纯属子虚乌有。被告已年迈古稀，70多年来从未听说过原告这个公司，更没有和原告这个公司搞过事业合作，更谈不上有业务往来和经济纠纷。告被告“不当得利”确属子虚乌有。2007年间，被告以农民工的实际身份和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有一份农民工能做的工程协议书，原发包方领导将工程验收后，被告按照发包方领导层的要求，依照发包方账务程序进行领款，不存在“不当得利”一事。按照应付应收款的法律时效，不管原承包单位和领导怎样变换，他们都有告知的义务。原告起诉状结尾段指出“后多次催要”，请问原告，多次催要的证据何在？10多年来被告从没有听说过有“不当得利”的事案。经回忆，2007年间，被告还有劳动体质的农民工身份，组织一个临时农民工团队，设有临时财务结算机构，工程结束后，首先付清财料费、农民工工资，这项工程经回忆是负债工程，因合同内容是发包方一方制定的，没有被告方调整的意见。工程进行时，发包方领导层指指点点频繁，增工添料昂贵，工程事中、事后材料费猛增，农民工工资日工资量上涨，被告方领取款项、款物都是经发包方领导层批阅领取的。原告起诉状结尾段指出“被告姬某多领取工程款8万元”，一个社会公认的国企大哥，荒唐指责被告多领取工程款8万元，被告没有工程量实绩怎能经丹朱岭有限公司领导层批准“冒领、多领”工程款呢？原告方起诉状结尾段开言指出：“由于当时移交过程间隔时间长”，不管原告方怎样胡搅蛮缠，都不能藐视法律法规的尊严，不管原告单位领导怎样变换，都不能放弃你告知的义务、追诉的时效。在被告不知情的岁月里，主张被告“不当得利”纯属是无理的指责。请求依法撤回原告和被告无任何债务关系的超法律时效的起诉状，本案诉讼费等由原告承担。被告赵某当庭辩称，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清楚，原告主张被告经营陵川县军平铝合金装璜服务部的事实属实，该服务部的经营者是被告赵某。陵川县军平铝合金装璜服务部在20年前就已设立。被告赵某对被告姬某不认识，对原告与陵川县军平铝合金装璜服务部签订的案涉合作协议的事实不清楚，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姬某以陵川县军平铝合金装璜服务部名义申请案涉付款8万元的事实也不清楚，对原告主张被告姬某于2009年9月4日以陵川县军平铝合金装璜服务部出具委托付款函的事实也不清楚。被告赵某经营的陵川县军平铝合金装璜服务部未参与过案涉事实的办理，也未作出过意思表示和实施过任何行为。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0月15日，作为甲方的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作为乙方的署名为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就演示厅仿真工程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本合同工程包括对演示厅瓦斯爆炸演示巷道、冒顶演示巷道、模拟打钻演示巷道、透水演示巷道、两个横川、两天锚喷巷道、罐笼窗口皮带上画仿真井筒壁、模拟井底巷道的仿真工程设计和施工。一、乙方要按甲方提出的要求设计、制作。二、乙方不得擅自更改设计，甲方要求如有变动要及时通知乙方，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及时变更设计和制作。三、乙方在加工过程中发现问题要主动与甲方联系，甲乙双方协商处理。四、乙方要作出工程预算，要严格按甲方要求用料，所用原材料要符合有关环保和防火要求、装饰安全标准，严禁偷工减料。甲方应检查乙方用工用料情况，发现有偷工减料，令乙方立即整改。并且甲方应对乙方罚100元每次。五、仿真工程总费用：28万元（含税）。付款方式：乙方实验成功经甲方验收后，甲方付乙方工程款的20%，每月20日左右甲方组织验收，当乙方工程进度完成计划时，甲方应付给已完成工程量预算值60%，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清95%工程款。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六、乙方在甲方市场内施工时，必须遵守甲方安全管理规定，写出安全技术措施，制定安全施工措施并经甲方安全部审定、备份，认真案安全施工措施施工，服从甲方安全检查和质量监督。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如果发生事故，所造成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在签合同一周内要向甲方交一万三千元质量保证金。七、施工期限为10月15日至12月30日。工程分三部分依次完成，第一部分为井底巷道，10月23日完成，第二部分为冒顶巷道，10月31日完成，第三部分是其余工程，12月30日前完成。乙方应有施工计划，甲方应依计划检查、监督。乙方推迟完成时间每一天，扣乙方2000元。乙方要定出工程进度计划，并认真执行。因甲方原因影响造成延误，经甲方书面同意由甲方根据实际情况决定不罚款。乙方应每天向甲方汇报工程进展情况。八、甲方要协助乙方完成土建方面工程。九、验收方式：由甲方请有关专家检查验收。工程质量要求，要逼真、造型、色气要象煤矿实情、视觉上要有较好艺术感，要符合有关环保和安全标准。乙方要依照工程进度计划进行，乙方应经常对工程进度和工程质量进行自查。十、乙方在移交工程时，必须同时向甲方提供配方等全部资料。十一、如有不尽之处，双方可协商解决。十二、本合同一式肆份，甲方叁份，乙方壹份。甲方项下加盖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公章，负责人项下李志勇签名，乙方项下署名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负责人盖章项下被告姬某签名。”2007年11月9日，被告姬某（署名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代理人）向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载明：“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我方（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承建的演示厅仿真工程现已完成部分工程，按合同约定特申请贵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捌万元整。（80000元）。”2007年11月21日，被告姬某收到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演示厅仿真工程预付款80000元。2008年10月，作为甲方的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作为乙方的署名为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和作为丙方的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根据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和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展情况，需在釜山地区建立后勤服务、职工培训等设施，据此需对以甲方为主体所签订的建设项目合同进行主体变更，即建设投资主体由甲方变更为丙方，所属权利归丙方所有。为此，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同意对以甲方为主体与乙方所签订的演示厅仿真工程合同主体变更，由甲方变更为丙方，合同中由甲方所应承担的一切权利、义务、责任等由丙方承担。甲方项下加盖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乙方项下署名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委托代理人项下被告姬某签名并捺印，丙项下加盖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2008年12月30日，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自制原始凭证载明：“代扣陵川县礼义军平服务部税款280000×4.165%，金额11662.00元”。2008年12月31日，被告姬某向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载明：“付款方名称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纳税人识别号140581757267946，收款方名称陵川县军平铝合金服务部工程项目名称工程款，结算项目釜山演示厅工程款，金额280000元（加盖结清章），税率4.165%，”2009年8月11日，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付款人经其开户行（工行高平市支行），向作为收款人的晋城市阳关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加盖该公司公章），开户行为泽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泽州南路分社账号×××付款260000元。2009年9月4日，被告姬某以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名义向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载明：“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陵川县军平铝合金服务部在贵公司的丹朱岭旅游仿真工程268338.00元（贰拾陆万捌仟叁佰叁拾捌元整），因我公司和晋城市阳光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有业务往来，请贵公司给予此公司支付此款。晋城市阳关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加盖该公司公章），账号×××，开户银行泽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泽州南路分社。”另查明，2011年9月9日，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名称（集团）名称变更为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9日的关于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重组合并的批复意见载明：“经晋城王台科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9日董事会研究决定，现将有关事宜批复如下：一、同意实拓公司通过整体吸收合并的方式合并丹朱岭公司的全部资产、负债和业务，合并完成后，丹朱岭公司予以注销，丹朱岭公司的所有资产、债权、利益及所承担的责任、债务全部由实拓公司依法承继。……。”。2017年11月30日，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发布吸收合并公告，载明：“经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和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股东决定：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后，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存续。合并各方的的债权、债务均由合并后存续的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继承，请相关债权人自公告之日起45天内前来办理相关事宜，逾期后果自负。”2018年1月30日，高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对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决定准予注销登记。庭审中，原告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陈述，原告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系子母公司，本案案涉工程系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姬某三方确认过的工程，在该工程进行当中，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支付过8万元，后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又支付28万元，其中有8万元属于重复支付。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清楚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预付过被告姬某仿真工程进度款8万元，于2009年9月4日为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结算工程费用除掉税钱11662元和水电费2800元后付给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26万元，造成多付被告姬某8万元工程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吸收合并公告报纸复印件、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企业（企业集团）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复印件、关于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重组合并批复意见复印件、关于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重组合并决议复印件、2008年10月甲方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乙方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丙方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复印件、2007年10月15日合作协议复印件、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金额：8万元）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2007年11月21日）、付款凭证复印件（2007年11月21日）、自制原始凭证复印件、委托付款函复印件、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联复印件、转账凭证复印件（2008年12月31日，金额：11662元,第0598号）、转账凭证复印件（2008年12月31日，金额280000元，第0597号）、银行收付款凭证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复印件、工程款支付申请复印件、借款单（2007年11月9日）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入账日期：2009年9月4日）、催收记录电子日记截屏打印件、催收记录复印件、实拓公司公务用车审批单复印件、用车明细表复印件、企业信息查询打印件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起诉必须符合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实质要件。本案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分析如下。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成为债的发生原因之一。不当得利事实中取得不当利益的一方为受益人，收到损失的一方当事人为受损人。不当得利纠纷是因不当得利事实而引起的权利义务争议。依据法律规定，造成他人损失的一方，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成立的要件包括：一方受益（因一定事实，使一方的财产总额增加）、他方受损（因一定的事实使财产利益的总额减少）、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他方受损与一方受益之间有变动的原因关联性）、没有合法根据（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根据）。根据债的对性原则，在给付型不当得利中不当得利请求权的主体为受损人（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公司的名称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进行变更登记后，变更前的公司与变更后的公司仍为同一民事主体。当公司的名称变更后，变更前的名称即不存在，变更名称后的公司不可能与变更前的公司就公司的权利义务进行任何约定。因此，公司变更名称前的权利义务应当依法由变更后的公司享有和承担，当然包括诉讼权利义务。本案中，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9日将名称变更为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故公司变更名称前（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应当依法由变更后的公司（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法人分立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分立后的法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是债权人和债务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根据2017年11月29日的关于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重组合并的批复意见，经晋城王台科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9日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实拓公司通过整体吸收合并的方式合并丹朱岭公司的全部资产、负债和业务，合并完成后，丹朱岭公司予以注销，丹朱岭公司的所有资产、债权、利益及所承担的责任、债务全部由实拓公司依法承继。……。”2017年11月30日，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发布了吸收合并公告，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已被注销，原告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为山西丹朱岭工贸有限公司权利、义务的承接者，承接了该公司的债权、债务（法定概括承受）。在案证据认定，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21日按约向被告姬某支付演示厅仿真工程预付款80000元，按照双方签订的案涉演示厅仿真工程合作协议约定（仿真工程总费用：含税28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尚应支付被告姬某案涉仿真工程款20万元（含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当事人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作为甲方的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作为乙方的署名为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和作为丙方的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10月签订协议，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同意对以甲方为主体与乙方所签订的演示厅仿真工程合同主体变更，由甲方变更为丙方，合同中由甲方所应承担的一切权利、义务、责任等由丙方承担。”该协议系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之合同承担（协议概括承受）。合同承担，指合同当事人一方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第三人，由该第三人取而代之成为合同当事人的现象，又称合同地位的移转。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是指由原债权债务关系当事人一方将债权债务一并转移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概括地继受这些债权债务。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分别由债权转移（债权让与）和债务转移（债务承担）两部分构成。故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概括地继受（债务承担或债务转移）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尚应支付被告姬某案涉仿真工程款20万元（含税）的清偿义务。本案事实确认，2008年12月30日，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扣陵川县礼义军平服务部税款280000×4.165%，金额11662.00元”。2008年12月31日，被告姬某向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结算项目釜山演示厅工程款，金额280000元（加盖结清章），税率4.165%，”2009年8月11日，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受被告姬某委托向晋城市阳关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付款260000元。据此，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支付被告姬某的案涉演示厅仿真工程款超出其概括地继受（债务承担或债务转移）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尚应支付被告姬某案涉仿真工程款20万元（含税）的清偿义务，产生了给付型不当得利事实，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受损人（债权人）。加之，庭审中，原告自认“本案系争工程施工中，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支付过被告姬某8万元工程款，后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又支付被告姬某28万元工程款，其中有8万元属于重复支付。山西长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清楚山西丹朱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预付过被告姬某工程款8万元，于2009年9月4日为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结算工程费用除掉税钱11662元和水电费2800元后付给陵川县礼义镇军平铝合金服务部26万元，造成多付被告姬某8万元工程款。”鉴此，原告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非案涉给付型不当得利事实中的受损人（债权人），不是讼争的不当得利请求权之主体，亦不符合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起诉的实质要件。故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高平市实拓工贸有限公司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海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秦旸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