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255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锦波，男，1970年5月13日出生于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7，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江门市蓬江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蓝亮，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国祥，男，1969年5月13日出生于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江门市蓬江区******，户籍所在地江门市蓬江区****************。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罗竟，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建新，男，1984年6月7日出生于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门市蓬江区*****************。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晓馨，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伟明，男，1969年7月2日出生于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1，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司机，户籍所在地江门市蓬江区****************。1993年2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郑莉，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粤0703刑初2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与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后五人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拦路、恐吓、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的码头、道路等多个地点对经营者、货运司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8年5月初，被害人黄某1、朱某1通过被告人谭国祥介绍认识了江门市蓬江区*****码头的经营者苏某明，准备向苏某明收购砂石并租用苏某明经营的礼村码头外运出售。被告人谭国祥、谭锦波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以缴纳一定的费用才能顺利开工相要挟，要求黄某1、朱某1通过礼村码头外运砂石必须向其缴纳资源费、保护费。谭某1、谭某6等人知道黄某1、朱某1准备通过礼村码头外销砂石后，也想获取非法利益，于是找到黄某1、朱某1，以不支付清洁费，码头无法开工相威胁，要求分一份钱。被害人黄某1、朱某1为了顺利开工，被迫同意上述要求，按照每运送一立方砂石抽取4元人民币的方式不定期向被告人谭锦波缴纳费用（其中有部分费用是为谭某六索要的砂石运输造成谭某六鱼塘损失的补偿费），被告人谭锦波将上述费用分为四份，分别是其本人、谭国祥、谭某六、谭某1（谭某2）各一份。被害人黄某1经营期间，被告人谭锦波多次以拦路、恐吓、威胁方式催要上述资源费、保护费、鱼塘补偿费。经核实，2018年6月份以来，被害人黄某1先后多次共向被告人谭锦波支付资源费、保护费人民币436825元，被告人谭锦波分得人民币137926.25元、被告人谭国祥分得人民币99301元、谭某六分得鱼塘补偿费人民币106676元。2.2018年9月份一天20时许，原在上述礼村码头从事货运的司机被告人谭建新、谭伟明和谭某6、谭某4、谭某5、谭某3以被害人黄某1使用礼村码头外运砂石损害其利益为由，强行向被害人黄某1勒索每运输一立方砂石抽取1元人民币补偿费，遭到黄某1的拒绝。于是被告人谭建新指使谭某4驾驶车牌号码为粤J*****的蓝色货车堵塞码头入口，致使礼村码头无法正常运作。直到次日早上，经被告人谭锦波居中协调谈判，被害人黄某1被迫答应按每运输一立方砂石缴纳1元人民币的补偿费，被告人谭建新才叫谭某4移开货车，恢复通行。2019年2月24日14时许，被害人黄某1继续经营上述礼村码头，由于未结清年前被告人谭锦波、谭国祥等人勒索的资源费、保护费和被告人谭建新、谭伟明等人勒索的补偿费，被告人谭锦波、谭建新、谭伟明伙同谭某6、谭某4、谭某3、谭某5等人集聚到礼村码头，将一辆车牌号码为粤J*****的白色丰田小汽车（被告人谭锦波的车）、一辆车牌号码为粤J*****的白色货车（被告人谭建新的车）、一辆车牌号码为粤J*****的红色长城小汽车（谭某4的车）、一辆车牌号码为粤J*****蓝色货车堵在码头入口处，逼迫被害人黄某1、朱某1支付资源费、保护费、补偿费，并将朱某1堵在码头里面无法出来。之后，被害人黄某1向被告人谭锦波支付人民币40000元（此数额已包含在第一宗敲诈勒索犯罪数额中）。经核实转账记录，2018年10月14日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谭建新通过被告人谭锦波多次从被害人黄某1一方收到的补偿费共人民币18000元；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月8日黄某1先后多次共转给被告人谭建新补偿费人民币41670元，上述人民币59670元由被告人谭建新、谭伟明以及谭某3、谭某6、谭某5、谭某4予以私分。3.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谭锦波以需要打点村里的恶势力才能顺利开工相要挟，向被害人黄某1勒索“打点费”人民币50000元，同年5月28日，被害人黄某1在江门市蓬江区*******餐厅将现金人民币40000元交给被告人谭锦波。之后，被告人谭锦波通过微信向被害人黄某1索要剩下的“打点费”10000元，2018年6月3日，黄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10000元支付给被告人谭锦波。4.2018年6月9日，被告人谭锦波以请乡干部吃饭，搞好关系为由，向被害人黄某1勒索人民币5000元，为了防止谭锦波等人阻挠码头经营，被害人黄某1于当日19时许通过微信支付被告人谭锦波人民币5000元。5.2018年6月份起，被害人廖某1向黄某1购买砂石后通过礼村码头外运销售，2018年8月26日，被害人廖某1暂时停工，被告人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和谭某4等人以廖某1停工导致在礼村码头从事运输的司机经济受损为由，要求廖某1赔偿每个司机人民币10000元，遭到拒绝后，被告人谭伟明殴打廖某1，上述人员并用车辆堵塞码头出入口，阻止廖某1等人离开，被害人廖某1最后被迫向被告人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等人赔偿人民币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微信截图，银行流水，身份资料，前科资料，被害人黄某1、朱某1、廖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谭某1、谭某6、谭某3、谭某4、谭某5、甘某成、苏某明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伙同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被告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谭锦波敲诈勒索人民币403149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谭国祥敲诈勒索人民币247227.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谭建新、谭伟明敲诈勒索人民币69670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谭锦波、谭建新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谭国祥在敲诈勒索第1宗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对该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伟明在敲诈勒索第2宗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对该案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建新在庭审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锦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二）被告人谭国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三）被告人谭建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谭伟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谭锦波、谭国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7227.3元；责令被告人谭锦波与同案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2921.7元；责令被告人谭锦波、谭建新、谭伟明与同案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责令被告人谭建新、谭伟明与同案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1670元；责令被告人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害人廖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六）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黑色三星牌手机1台（型号SM-G9550、IMEI1：354********0744、IMEI2：354********0742）、丰田牌白色小汽车1辆（车牌号码：粤J*****）、白色苹果牌手机1部、银色苹果牌手机1部、粤J*****福田牌小型汽车1辆、黑色VIVO牌手机1部（型号：V1818A，IMEI1：862********6310，IMEI2：862********6302，MEID：A00000962BCB80）、白色VIVO牌手机1部（型号：vivoY51tL，IMEI1:864********0673，IMEI2：864********0665，CMIITID：2016CP3069）、银色OPPOA77t手机1台（IMEI:866********5830.IMEI2:866********5822）、银色OPPOR7sm手机1台（IMEI1：867********2225），属于各被告人所有，是犯罪工具，应当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其他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七）继续追缴作案工具即被告人谭建新的粤J*****白色货车，并上缴国库。上诉人谭锦波及其辩护人提出：1.对原判认定谭锦波构成敲诈勒索罪无异议，其没有具体使用暴力威胁恐吓被害人的行为，只是居中协调，其不构成恶势力。2.谭锦波所收取的436285元中包含了其他人所得款项，其中谭国祥分得的99301元，谭某6的鱼塘补偿款106676元，转给谭建新等人私分的45000元以及转给谭某1的20000元，均不应计入谭锦波的犯罪数额。3.一审判决没收的粤J*****车辆是谭锦波当日开到码头空地未堵塞码头，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并没收。4.谭锦波在敲诈勒索中负责协调、谈判、收款环节，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威胁，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谭国祥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被害人黄某1是因谭国祥帮忙协调处理环保卫生问题及介绍老板而许诺给其提成费用，其没有勒索被害人钱财。2.谭国祥没有参与谭锦波策划的敲诈勒索行为。谭锦波向被害人索要费用，被害人要求谭国祥居中说情后，双方达成付费协议，其后仅从谭锦波处收到99301元介绍费,没有收到247227元，谭国祥不应对谭锦波收取费用负责。3.因谭伟明等司机堵塞码头要求廖某1补偿损失，经其调解，廖某1同意支付10000元补偿给谭伟明等人，其用微信代收后，谭伟明等司机吃饭花去5000多元，剩余4000多已经转给谭伟明。其没有参与拦路，恐吓等行为，不应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谭建新及其辩护人提出：1.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无异议，谭建新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一审判决量刑不均衡，对谭建新的量刑相比其他被告人偏重，违背司法公平公正原则。3.谭建新是一名普通村民，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决策权，需要听从谭锦波、谭国祥的指挥和安排，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对谭建新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谭伟明及其辩护人提出：1.谭伟明只是一名泥头车司机，2018年9月份谭建新堵塞码头时，其不在现场，只是事后收了5000多元补偿费。2019年2月24日谭锦波等人堵塞码头其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瓜分18000元。2.因廖某1无故阻止泥头车司机正常运输工作，其找廖某1论理，气愤之下打了廖某1一巴掌，其后廖某1自愿支付10000元误工费给其等司机，其没有以暴力威胁方式索要钱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犯敲诈勒索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均其辩护人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结合在案证据，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谭锦波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谭锦波、谭国祥均为村干部，与村民谭建新、谭伟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协调、打点关系、补偿损失为名，多次要挟、胁迫到本区域经营砂石生意的外地商人向其等人支付介绍费、资源费、补偿费等非法费用，并要求被害人以业务提成方式按时支付，如被害人未能按时支付，则聚众堵塞码头，限制人身自由，阻止开工，致使被害人被迫放弃经营业务并报警。在案证据中，谭锦波与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之间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其等对向被害人黄某1索要非法费用事前即存在意思联络及共识，在谭锦波收到被害人支付的款项后，再由其转账给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等人。谭锦波与被害人黄某1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谭锦波以不按时支付费用就不能顺利开工为由不断胁迫黄某1支付资源费、保护费、补偿费的事实。同案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在聚众堵塞码头阻止开工过程中，谭锦波曾驾驶粤J*****车辆到场参与，并在其中起主要作用，该车辆应依法认定为作案工具。综上，谭锦波等人在一定区域、行业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谭锦波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活动负法律责任，其犯罪数额依法不能以其实际分到的金额认定。经核计，原审判决认定谭锦波的犯罪数额已扣除谭锦波代谭某6收取的鱼塘损失补偿款10667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谭锦波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有违相关法律规定，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谭国祥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谭国祥及其辩护人提出谭国祥没有敲诈勒索被害人钱财的行为及原判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经查：1.谭国祥索要的不是单纯介绍费。谭国祥虽确有介绍被害人到本区域经营砂石的行为，但其并没有投资入股，却以业务提成费或股份分红形式长期索要费用，且被害人黄某1及证人朱某1均证实相关费用并非自愿支付，是因为谭国祥要求按其所提比例支付否则不能顺利开工，才被迫答应支付，谭国祥索要费用行为具有胁迫性质。2.谭国祥实质参与了谭锦波向黄某1索要钱财的行为。谭国祥提示黄某1想顺利开工还需要打点谭锦波，其后牵线促成谭锦波向黄某1收取提成费、资源费事宜，其对谭锦波向被害人黄某1敲诈勒索钱财是明知，且事前即与谭锦波有意思联络并达成共识。3.谭国祥收取的提成费是通过谭锦波要挟、胁迫被害人支付后获得。谭国祥与谭锦波形成合意，提成费先由谭锦波向被害人收取后再按比例转账给谭国祥，谭锦波在被害人不愿支付、逾期支付相关费用时，不但多次言语威胁被害人，而且以聚众闹事，堵塞码头阻止开工方式逼迫被害人支付相关非法费用。故原判认定谭国祥应对其本人及谭锦波收取的非法费用负法律责任理据充分。4.谭国祥参与了谭伟明等司机向廖某1索要10000元的行为。虽谭国祥未直接出面向被害人廖某1索要钱财，但谭国祥是涉案运输车队队长，车队司机谭伟明等人以堵塞码头方式，恐吓、胁迫被害人支付非法费用时，谭国祥故意放任并以本人账号收取被害人支付的10000元后与谭伟明等人共同消费使用，剩余部分再转给谭伟明等人私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谭国祥构成敲诈勒索罪及犯罪数额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谭国祥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谭建新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谭建新与谭锦波等人相互配合，以阻止开工要挟，共同向被害人黄某1索要钱财，谭建新直接参与聚众闹事，并指使他人开车堵塞码头，获取勒索所得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且参与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谭建新是主犯，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谭建新及其辩护人所提谭建新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谭伟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谭伟明在共同犯罪中，听从他人指使，直接参与堵塞码头行为，共同瓜分非法所得，并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原审判决已根据谭伟明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所起作用，充分考虑其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定罪量刑，上诉人谭伟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谭伟明没有以暴力、威胁方式索要钱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伙同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上诉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谭锦波敲诈勒索人民币403149元，数额特别巨大；谭国祥敲诈勒索人民币247227.3元，数额巨大；谭建新、谭伟明敲诈勒索人民币69670元，数额巨大，其等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谭锦波、谭建新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谭国祥在敲诈勒索第1宗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对该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谭伟明在敲诈勒索第2宗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对该案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谭建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谭锦波、谭国祥、谭建新、谭伟明及辩护人所提请求改判从轻处罚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杨魏浦书 记 员 余晓琳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