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2025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东莞市创美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美公司），住所地为东莞市清溪镇行政中心区，法定代表人余拱中。诉讼代表人余雁琴，女，198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系东莞市创美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余少锋，男，198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创美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受益人，东莞市威航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受益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胡博铿，广东盛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志强，男，196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威航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股东、实际受益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梁志乐，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少江，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创美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骆迪茜，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小飞，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创美公司工程部、废水运营部原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李青华，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广军，男，1967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威航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管理人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唐家学，广东东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嘉俊，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创美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张蕴，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竹松，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创美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2020年6月21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德群，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剑，男，196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创美公司废水处理工，驻东莞市威航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2020年2月2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容伟现、尹素欣，广东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石宝，男，196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创美公司废水处理工，驻东莞市威航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2020年2月2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汝朋，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五部刑诉[2020]Z1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创美公司、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余少江、肖小飞、林广军、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焕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创美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余雁琴、被告人余少锋及其辩护人胡博铿、被告人林志强及其辩护人梁志乐、被告人余少江及其辩护人骆迪茜、被告人肖小飞及其辩护人李青华、被告人林广军及其辩护人唐家学、被告人王嘉俊及其辩护人张蕴、被告人曾竹松及其辩护人陈德群、被告人肖剑及其辩护人容伟现、被告人肖石宝及其辩护人陈汝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单位东莞市创美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美公司）于2010年4月2日注册成立。被告人余少锋是创美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负责创美公司的决策管理；被告人余少江是总经理，协助余少锋全面管理创美公司；被告人王嘉俊是财务部负责人，负责创美公司的财务工作；被告人曾竹松是业务经理，为创美公司拓展业务，招揽环保工程项目。创美公司在东莞市清溪镇、谢岗镇、凤岗镇等多个镇街承接废水净化处理工程，并指派被告人肖小飞、杨某（已判刑）负责落实各园区的废水处理工作。经营期间，创美公司通过不正规处理废水的方式，非法牟利。2014年12月，余少锋与被告人林志强投资成立东莞市威航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航公司）。威航公司在没有通过环境影响评价，且没有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位于东莞市***********工业园内的厂房分租给他人经营，并对各生产车间产生的废水经管道收集至园区废水处理站，再交由创美公司负责废水处理。余少锋、林志强通过股东会等方式，对威航公司重大事项进行决策，并分享威航公司的违法经营所得。被告人林广军在明知威航公司没有排污资质的情况下，负责威航公司的厂房出租、租金及污水处理费收取、保安管理等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王嘉俊受创美公司指派负责威航公司的财务工作。经营期间，威航公司多次因环保违法被环保部门行政处罚。2019年7月开始，被告人肖小飞招聘废水处理工即被告人肖剑、肖石宝以及肖某等人驻威航公司处理废水，由杨某负责日常巡查。杨某与肖小飞经商量，指示肖剑、肖石宝等人在污水处理设施压泥池中接驳直排管道，将压泥机产生的压滤液未经处理直接排放。2019年11月22日22时许，东莞市公安局联合东莞市生态环境局对威航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公司擅自在压泥池中设置废水排放管道，压泥机产生的压滤液未经处理直接通过上述管道对外排放。东莞市******站工作人员分别在该园区废水处理设施排放口、压滤机压滤液直排口以及下水道总排口采集水样进行监测，监测结论为废水处理设施排放口废水总磷超14.1倍、氨氮超0.77倍、总镍超18.9倍；压滤机压滤液直排口废水总磷超34.0倍、氨氮超0.16倍、总镍超28.5倍；下水道总排口废水总磷超183倍、氨氮超0.69倍、总铬超2.26倍、总镍超111倍。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余少江、肖小飞、林广军、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分别于2019年11月23日、同年12月11日、同年12月13日、同年12月19日、同年12月21日、2020年1月1日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查材料，手机等物证，现场执法视频等电子数据，环境监测报告等鉴定意见，出租厂房合同书等书证，徐某等证人的证言，余少锋、林志强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东莞市创美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少锋是创美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余少江是创美公司总经理，该二人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小飞、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在东莞市创美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污染环境犯罪中起较大作用，是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志强、林广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余少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林志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余少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肖小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林广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王嘉俊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曾竹松、肖剑、肖石宝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单位创美公司、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余少江、肖小飞、林广军、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余少锋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废水取样过程存在瑕疵；2.被告人是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3.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林志强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认罪伏法；2.被告人是初犯；3.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余少江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是初犯；3.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三个月至两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肖小飞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作用较小；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是初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林广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等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嘉俊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是初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曾竹松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初犯；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肖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是初犯；3.建议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肖石宝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是初犯；3.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创美公司、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余少江、肖小飞、林广军、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创美公司、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余少江、肖小飞、林广军、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违反国家规定，结伙排放具有金属污染物的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创美公司、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余少江、肖小飞、林广军、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创美公司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少江、肖小飞、王嘉俊、肖剑、肖石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林广军、曾竹松庭审中能自认其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余少锋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取样的过程有专门的专家、环保局、公安机关在研究现场情况后对水样进行取样检查，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得出有污染环境的结论是合理合法的，不存在程序瑕疵，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余少锋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少锋伙同他人随意排放有污染的水，时间长，影响大，不属于主观恶性较小，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明知道创美公司并没有完全处理废水就肆意排放，社会影响大，涉及面广，长期排放会对环境造成一定的影响，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的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肖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小飞属于废水运营部原负责人，就是直接安排人员排放废水的负责人，所起作用较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林广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广军供述威航公司曾经因为未办理环保相关证件被环保处罚了100多万元，因此，主观上被告人林广军事后是知道威航公司及创美公司排放废水的事情仍然参与其中管理，构成污染环境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余少江在本案中积极动手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小飞、林广军、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能与各被告人所犯罪行相适应，具有合法性、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单位东莞市创美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少锋、林志强、余少江、肖小飞、林广军、王嘉俊、曾竹松、肖剑、肖石宝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东莞市创美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余少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林志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余少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肖小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林广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王嘉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曾竹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肖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94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肖石宝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94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一、随案移送的林妙意的iPhone手机一部、余少源的华为手机一部，余少川的华为手机一部、曹诗雨的iPhone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余东鹏的华为手机二部、余东鹏的iPhone手机一部、梁壬的iPhone手机一部、黄丽的魅族手机一部、黎桂康的小米手机一部、吴忠政的iPhone手机一部，属于案外人的财物，依法退回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十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林志强等人的手机十四部，由本院执行部门依法处理。十三、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的属于被告单位东莞市创美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的人民币30万元予以抵扣被告单位的罚金，18800元及财物一批（详情附清单）由暂扣机关依法发还被告单位。十四、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的被告人曾竹松的宝马汽车一辆、被告人余少锋的奥迪汽车一辆，由本院执行部门依法处理。十五、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的余东鹏的大众汽车一辆，由暂扣机关依法发还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仕雯审 判 员 吕海潜审 判 员 周国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林碧珊书 记 员 关开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