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7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富臣（曾用名杨建品），男，汉族，1964年6月22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9**********，公民身份号码440************219。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坚艺、余晓恩，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雷，男，汉族，1964年7月1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4*****，公民身份号码440************835。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钏，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金红，女，汉族，1971年1月7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9**********，公民身份号码440************026。上诉人杨富臣因与被上诉人陈雷及原审被告谢金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富臣上诉请求：1.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杨富臣不用偿还借款185万元及利息给陈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雷承担。杨富臣在二审庭审中变更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雷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属民间借贷关系错误，应予以纠正。2011下半年起，杨富臣和陈雷商议合作服装生意，陈雷前后出资235万元作为二人合作经营深圳赢家服饰有限公司（下称赢家公司）旗下品牌娜尔思、珂莱蒂尔的投资款。根据杨富臣在湛江广百商贸有限公司（下称湛江广百公司）与赢家公司旗下服装品牌所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书》及2011年至2012年杨富臣汇给赢家公司董事金景全的银行凭证，充分证实杨富臣代理赢家公司旗下娜尔思、珂莱蒂尔的事实。为规范经营及深化合作，杨富臣与陈雷于2013年1月14日共同显名成立茂名市金禾地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金禾地公司）。根据金禾地公司账户银行流水显示，在金禾地公司与湛江广百公司之间还没有任何财务往来的情况下，湛江广百公司于2013年5月23日支付了206781.7元给金禾地公司，据广州市广百股份有限公司在2013年1月、2013年2月、2013年3月的专柜结算清单中显示，赢家公司在2013年1月和2013年2月仍处于杨富臣代理状态，在2013年3月起转由金禾地公司与湛江广百公司进行合作。据2013年3月和2013年4月的专柜结算清单显示，上述206781.7元的款项来自2013年3月和2013年4月赢家公司旗下的娜尔思、珂莱蒂尔专柜在湛江广百公司的销售所得。在金禾地公司和湛江广百公司之间在没有任何财务往来的情况下，湛江广百公司支付206781.7元给金禾地公司，是因为在金禾地公司成立前，湛江广百公司与金禾地公司之间存在相关联的投资项目，从而可推定在湛江广百公司代理的赢家公司旗下服装品牌娜尔思、珂莱蒂尔专柜是在成立金禾地公司之前便由杨富臣与陈雷共同合作的。二、一审判决书认定杨富臣于2019年2月9日出具借条给陈雷，杨富臣借到陈雷100万元，分五年偿还，属认定事实错误。案涉借条是不真实的，案涉借条的出现纯属是因为陈雷认为其已经投资235万元，但是却一直没有获取利润，从而以威逼利诱手段逼迫杨富臣签订案涉借条，妄图以民间借贷为由收回投资款，案涉借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借条上记载的金额与陈雷一审起诉的金额是不相符合的，而根据借条还款期限以及还款金额，陈雷要求杨富臣偿还的金额为90万元，但是陈雷又声称杨富臣借到其100万元，与事实严重不相符合，所以实情是杨富臣既没有借到陈雷的100万元，更没有借到陈雷的235万元。杨富臣没有出具关于案涉235万元的任何借条给陈雷，足以证明双方是缺乏借贷的合意，仅有银行转账记录只能证明双方是经济往来，但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判决仅根据一张不真实的借条作出如此认定，有违客观事实。由此可见，杨富臣与陈雷之间在成立金禾地公司之前存在共同合作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即杨富臣取得陈雷的款项后通过进货、出货，最终取得的款项回到双方共同经营的金禾地公司，充分证明杨富臣与陈雷之间在成立公司之前，即2011年至2012年陈雷汇给杨富臣的235万元为投资款，双方仅成立合作关系，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忽略这一重要事实，认定属于民间借贷，明显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杨富臣提供的证据已充分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陈雷至今除提供转账记录外，并未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证明其所转账的235万元为借款。民间借贷的当事人应当对双方成立借贷关系的订约意思表不及引起借贷关系生效的借贷事实进行举证。即陈雷应当对本案的借贷金额、期限、利率以及款项的交付等借贷合意、借贷事实的发生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陈雷提供付款凭证，除了证明双方存在款项交付的事实，在双方没有其他法律关系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存在借贷合意或者不当得利。但本案中，杨富臣已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的合作关系。杨富臣完成初步举证后，举证责任转移给陈雷，陈雷应当对借贷合意进一步举证。在陈雷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本案中，鉴于陈雷既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转款235万元给杨富臣是出借的资金，而且在杨富臣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而收取该款后，陈雷也没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依法应由陈雷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雷主张杨富臣向其借款，并承诺每月按其支付利息明显没有事实依据。根据陈雷转账给杨富臣的记录，2011年7月17日转账5万元、2011年7月22日转账20万元、2011年8月11日转账20万元、2011年10月8日转账20万元、2011年10月16日转账15万元、2011年11月16日转账15万元、2012年4月5日转账40万元、2012年5月2日转账20万元，很明显，陈雷是从2011年7月份开始就已经陆续开始转账给杨富臣，若本案是借款关系，在杨富臣从未向陈雷按期支付利息的情况下，陈雷不可能继续出借资金给杨富臣，陈雷所称明显严重违背常理。一审判决未依法认定本案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以及未依法处理本案纠纷，判决不合法，依法应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认定涉案235万元属于陈雷出借给杨富臣且认定杨富臣已还款50万元给陈雷错误。由于网购业务的迅速发展，冲击店商业务，金禾地公司于2014年底、2015年初与赢家公司终止合作。经杨富臣与陈雷共同商议，清理库存的所有回款归陈雷所有。杨富臣陆续转给陈雷清理库存所得50万元。一审判决径直将上述50万元认定为还款，明显违背案件事实，且严重损害了杨富臣的合法权益。陈雷一直试图诱导杨富臣将235万元款项改变性质为借款，多次通过短信的方式诱导杨富臣，在杨富臣没有回应的情况下，又逼迫杨富臣向其出具借条，一审判决根据陈雷提供的《借条》，且在《借条》内容与本案无任何关联的情况下，推定杨富臣与陈雷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明显错误，陈雷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依法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杨富臣向陈雷出具《借条》后，陈雷并未向杨富臣提供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该《借条》依法并未生效。四、本案案情复杂，一审适用简易程序超时审理本案，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一审由一名法官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由于本案杨富臣与陈雷之间对双方是成立合作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及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争议较大，案情比较复杂，根本不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但本案自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杨富臣在2020年1月19日才收到判决，立案至结案将近五个月时间，远远超过三个月审限的规定。由此可见，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五、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不公，无故加重杨富臣的举证责任。杨富臣在一审提供金禾地公司的企业机读信息以及金禾地公司的记账凭证，证实与陈雷之间存在合伙经营生意的关系，2013年茂名市金禾地公司的资金流水是2011年、2012年投资款的延续，杨富臣与陈雷之间并非是借贷关系。在杨富臣已尽举证责任后，一审法院并没要求陈雷进一步举证，仅凭陈雷与杨富臣之间的转账记录与一张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的不真实的借条认定陈雷是出借235万元给杨富臣，实属举证责任分配不公，导致原审判决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相符。综上所述，杨富臣与陈雷之间成立合作关系，陈雷转账给杨富臣的款项为投资出资款是事实清楚的。一审判决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事实严重不清，程序严重违法。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陈雷的全部诉讼请求。陈雷辩称，一、杨富臣的上诉不是事实，不能支持其上诉观点。首先是本案的借款时间，从2011年7月17日至2012年5月2日，但是杨富臣在湛江广百公司的租赁时间是2012年2月，所以杨富臣称双方在湛江广百公司已经合伙经营两家服装店不是事实，时间不吻合。其次，其诉称因双方的合作经营的服装店已经走上正轨才开办金禾地公司，但是其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在开办公司之前有任何合伙协议或者账目、结算等签名。再次，就杨富臣所提交的证据中，金禾地公司在2013年5月才有实质经营的账目记录，而且经营服装的牌子是天意，即杨富臣所提交账目中深圳市梁子时装实业有限公司旗下的牌子，与其诉称与陈雷合伙经营的娜尔思、珂莱蒂尔两个牌子是没有关联的。杨富臣在上述状中称因为双方的合伙一直没有获取利润，所以才强迫其签订借条，该陈述与其刚才所称的生意走上正轨也是相矛盾的。二、一审中，杨富臣虽然提交了茂名市金禾地公司的账目凭证，但这些账目凭证显示公司是没有实际经营的，该公司只是杨富臣用来走账使用，即天意服装的牌子，所以金禾地公司的经营与本案的民间借贷是没有关系的。三、杨富臣提到多次连续借款以及一审程序的问题，事实上，该两个问题都是因为杨富臣与陈雷两人是世交，所以才存在多次借款的事实，也是因为考虑了这个情况，陈雷才向一审法院提出调解请求，一审法院调解不成依法作出判决是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关于杨富臣上诉主张陈雷强迫其签下欠条，不是事实。2015年杨富臣陆续向陈雷还款20万元，2016年只偿还了10万元，之后一直拖欠不还。双方经协议，杨富臣答应从2017年至2027年向陈雷支付300万元，2017年杨富臣只偿还了10万元，2018年杨富臣又偿还了10万元。2018年杨富臣主动把其名下的汉兰达汽车交给陈雷，后因家中需要用车又开回去了。2019年陈雷开始向杨富臣追偿，是杨富臣叫陈雷去其母亲家中，不存在强迫的情形，也不存在恐吓骚扰的行为。谢金红没有进行答辩。陈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富臣、谢金红立即偿还借款185万元及其利息(从2019年8月7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之日止)给陈雷；2.本案诉讼费由杨富臣、谢金红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17日至2012年5月2日期间，陈雷通过现金支付、转账共235万元给杨富臣(其中：2011年7月17日，陈雷支付现金5万元给杨富臣；2011年7月22日，陈雷通过谭慧清转账20万元给杨富臣；2011年8月5日，陈雷转账80万元给杨富臣；2011年8月11日，陈雷转账20万元给杨富臣；2011年10月8日，陈雷转账20万元给杨富臣；2011年10月16日，陈雷转账15万元给谢金红；2011年11月16日，陈雷转账15万元给杨富臣；2012年4月5日，陈雷转账40万元给杨富臣；2012年5月2日，陈雷转账20万元给杨富臣)，杨富臣对此予以确认。2013年1月14日，陈雷与杨富臣成立金禾地公司，公司注册资本82万元，陈雷、杨富臣各出资41万元、各占公司注册资本50%。2015年1月19日、2015年3月28日、2016年1月26日、2017年1月11日，杨富臣分别转账10万元给陈雷；2018年1月12日、2018年2月19日，杨富臣分别转账5万元给陈雷。2019年2月9日，杨富臣出具了借条给陈雷收执，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陈雷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还款方式由次年开始每年还款拾伍万元(150000.00)，2025年还清。具体日期如下：2020年还款拾伍万元整(150000.00)，2021年还款拾伍万元整(150000.00)，2022年还款拾伍万元整(150000.00)，2023年还款拾伍万元整(150000.00)，2024年还款拾伍万元整(150000.00)，2025年还款拾伍万元整(150000.00)，如不能按照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借款人：杨富臣，2019年2月9日，身份证：440************219”另查明，杨富臣和谢金红于1994年12月23日办理结婚。又查明，陈雷因案涉235万元款项于2019年4月16日提起诉讼[案号：(2019)粤0902民初2207号]，因陈雷无正当理由未按期足额补交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粤0902民初220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按陈雷撤回起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陈雷、杨富臣对陈雷在2011年7月17日至2012年5月2日期间通过现金支付、转账共235万元给杨富臣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在于该235万元款项的性质认定。杨富臣认为该款系双方协商设立合伙经营服装生意的投资款，陈雷与杨富臣不存在借贷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的规定，杨富臣主张上述235万元系双方设立合伙经营服装生意的投资款，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但其所提供的专柜经营合同书及金禾地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记账凭证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成立金禾地公司之前与陈雷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结合杨富臣曾于2019年2月9日出具借条给陈雷及双方信息记录的事实，陈雷主张涉案235万元是借款，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上述235万元属于陈雷出借给杨富臣。陈雷确认杨富臣已还款5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陈雷请求杨富臣偿还借款185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付标准，因双方对逾期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陈雷诉请的借款185万元的利息应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涉案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陈雷提起诉讼之日并没有超过法定最长二十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杨富臣、谢金红的抗辩本案诉讼时效已过，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对于符合下列情况之一形成的债务的，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二、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三、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谢金红没有对该债务予以追认，借款金额超过夫妻双方日常生活所需。陈雷不能证明该债务用于杨富臣与谢金红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涉案借款应认定为杨富臣的个人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陈雷请求谢金红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杨富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雷清偿借款185万元及其利息(从2019年8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陈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072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15725元(陈雷已预付)，由杨富臣负担，限其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陈雷，一审法院不再另行退收。本院二审期间，杨富臣提交证据如下：1.湛江广百公司电脑截图1页；2.金禾地公司的流水记录复印件共6页；3.广州市广百股份有限公司专柜结算清单复印件共4页；4.杨富臣名下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复印件2页；5.广州市广百股份有限公司专柜经营合同书复印件两份共16页；6.娜尔思服饰品牌招全国优质加盟商加盟条件、珂莱蒂尔品牌全国渠道转卖拓展加盟条件的网络截图共6页；7.金禾地公司的2013年1至6月份的财务账册复印件共6册。陈雷提交一份在百度搜索“深圳市梁子时装实业有限公司”所显示出来的页面打印件1页。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本案235万元款项的性质是否属于借款。杨富臣上诉称235万元是双方合伙经营服装生意的投资款，陈雷与杨富臣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经查，陈雷起诉主张杨富臣拖欠其借款235万元，提供有银行转账凭证、业务凭证、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个人活期明细等证据。杨富臣承认收到陈雷支付的235万元，但认为该款项是属于双方合伙经营服装生意的投资款而不是借款。陈雷对此予以否认，杨富臣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上述235万元是双方合伙经营服装生意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的规定，一审判决将本案235万元认定为借款并无不当。杨富臣该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富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450元（上诉人杨富臣已预交），由上诉人杨富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陈琪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巫 钊书 记 员 梁 哲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