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5行终1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广西北海市深圳路**。 法定代表人陈晓明，主任。 委托代理人邓大永，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吴恒彩，广西熙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瑞华，女，194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 原审被告北海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四川南路** 法定代表人黄飞波，局长。 委托代理人罗伟杰，北海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吴裕成，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冯瑞华政府信息公开、原审被告北海市自然资源局参加诉讼一案，不服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5日作出的（2020）桂0503行初1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8月13日，原审原告冯瑞华向原审被告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其位于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白虎头村委新建路36号房屋所在征收区域2007年-2019年白虎头村与咸田村全体村民个 -2- 人房屋安置补偿明细单账目，包括房屋及附属物及一切补助费用等。2019年8月27日，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对冯瑞华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北土储公开告知[2019]14号《关于冯瑞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答复冯瑞华其申请公开的2007年-2019年白虎头村与咸田村全体村民个人房屋安置补偿明细单账目，包括房屋及附属物及一切补助费用等信息，因涉及第三人个人权利，涉及其他第三人的房屋、地、地上附着物及一切补助费用情况应由其本人或利害关系人申请公开瑞华不服，于2019年9月4日以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为被申请人向原审被告北海市自然资源局提出复议申请，请求北海市自然资源局撤销北土储公开告知[2019]14号《关于冯瑞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并按冯瑞华申请事项进行政府信息公开。2019年12月3日，北海市自然资源局作出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北海市自然资源局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不得公开”的规定，涉及到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不得公开。对冯瑞华申请公开的信息，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已通过告知书说明不予公开的原因，冯瑞华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决定驳回冯瑞华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2月6日，北海市自然资源局邮寄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北海市自然资源局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给冯瑞华。冯瑞华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第三十二条“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公开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行政机关 -3- 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应当自收到征求意见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提出意见。第三方逾期未提出意见的，由行政机关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决定是否公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且有合理理由的，行政机关不予公开。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可以决定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告知第三方”的规定，行政机关若认为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并考量公共利益影响，若第三方同意公开或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可以决定予以公开。本案中，原审原告冯瑞华向原审被告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若认为该政府信息涉及第三人个人权利，则应书面征求第三人的意见，若第三人同意公开的可以予以公开。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在收到冯瑞华的信息公开申请后未依法征求第三人意见即以因涉及第三人个人权利，涉及其他第三人的房屋、地、地上附着物及一切补助费用情况应由其本人或利害关系申请公开为由作出被诉北土储公开告知[2019]**《关于冯瑞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没有法律依据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审被告北海市自然资源局受理冯瑞华的复议申请后认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已通过告知书说明不予公开的原因，冯瑞华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作出决定驳回冯瑞华复议申请的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北海市自然资源局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依法亦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撤销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的北土储公开告知[2019]14号《关于冯瑞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撤销北海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的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北海市自然资源局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北海市土 -4- 地储备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对冯瑞华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 上诉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申请公开的信息系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对此事实、定性应该坚持予以认定。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的规定,认为冯瑞华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对此事实、认定，建议二审法院予以坚持。二、基于冯瑞华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本中心有权不予公开。冯瑞华申请公开的内容为“2007年-2019年白虎头村与咸田村全体村民个人房屋安置补偿明细单账目，包括房屋及附属物及一切补助费等；以及所在村所有村民（每户）征收土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问题。”从涉及的信息主体来讲，部分信息涉及村集体，部分信息涉及村民个人。对于涉及村集体及全体村民的补偿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8修正）》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事项。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同时，该法第三十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村民委员会应当及时公布下列事项，接受村民的监督：（一）本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的由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事项及其实施情况；（五）涉及本村村民利益，村民普遍关心的其他事项。前款规定事项中，一般事项至少每季度公布一次；集体财务往来较多的，财务收支情况应当每月公布一次；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随时公布。村民委员会应当保证所公布事项的真实性，并 -5- 接受村民的查询。”根据上述规定，土地补偿费具体的发放、使用、分配，应当由被征收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向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公布，不属于本中心的公开范围。所以涉及村民组织集体的补偿信息本中心在本案答辩中已经告知由村民向村组织申请公开，且之前村委已经公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向公众公开，被告已经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基于上述规定，对冯瑞华申请公开涉及村组织及村集体的相关信息，应该由村集体予以公开。对于冯瑞华申请公开的另一部分涉及村民个人的补偿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十四）行政机关对申请人申请公开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的政府信息，可以不予提供；”及有关规定，该部分信息与冯瑞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且冯瑞华与村民个人的上述信息没有利害关系，申请公开的信息也同样涉及第三人（村民）合法权益，本中心有权经审查后作出不予公开。因冯瑞华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部分信息之前有其他途径已经公开，冯瑞华对未公开的信息没有利害关系。并且，冯瑞华申请未公开部分的信息太模糊、太多，没有指出申请公开特定人的信息，本中心客观上也无法征求第三人意见，冯瑞华申请信息公开也不符合行政行为的比例原则、效率原则，故本中心有权作出不予公开的决定。三、本中心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本中心于2019年8月13日收到冯瑞华递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了《关于冯瑞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北土储公开告知[2019]14号），已对冯瑞华申请公开的信息进行了书面答复，按程序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驳回冯瑞华的全部诉讼请求。 -6- 被上诉人冯瑞华辩称，行政机关若认为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并考量公共利益影响，若第三方同意公开或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可以决定予以公开。本案中，本人向上诉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提出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2007年-2019年白虎头村与咸田村全体村民个人房屋安置补偿明细单账目，包括房屋及附属物及补助费用等信息，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若认为该政府信息涉及第三人个人权利，则应书面征求第三人的意见，若第三人同意公开的可以予以公开。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在收到被上诉人的信息公开申请后未依法征求第三人意见即因涉及第三人个人权利，涉及其他第三人的房屋、地上、地上附着物及一切补助费用情况应由其本人或利害关系申请公开为由作出被诉北土储公开告知[2019]**《关于冯瑞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没有法律依据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审被告北海市自然资源局受理本人的复议申请后认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已通过告知书说明不予公开的原因，本人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作出决定驳回本人复议申请的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北海市自然资源局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依法应予以撤销。据此，原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北海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本局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二、本局作出的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冯瑞华不服上诉人作出的《关于冯瑞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北土储公开告知[2019]14号)，向本局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的规定，涉及到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不得公开。对冯瑞华申请公开的信息，上诉人已通过告知书说明不予公开的原因，冯瑞华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 -7- 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驳回冯瑞华的行政复议申请合法适当。三、本局作出的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程序合法。本局于2019年9月12日收到冯瑞华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9年9月13日予以受理。在该案的被申请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上诉人)提交书面的答复意见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后，本局指派了2名行政复议工作人员对该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书面材料进行了认真审查、仔细核实。由于该案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局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通知各方当事人延长行政复议期限三十日。2019年12月3日，本局作出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本局对冯瑞华行政复议申请的受理程序、审理程序和作出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综上，本局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正确的，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承担本市土地储备、经营等具体工作的参公事业单位,对在履行相关行政职能过程中制作、获取并保存的政府信息，负有相应的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是原审被告北海市自然资源局的下属单位，北海市自然资源局作为其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被告拒绝向原告提供政府信息的，应当对拒绝的根据以及履行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的情况举证”、 -8-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第三十二条“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公开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应当自收到征求意见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提出意见。第三方逾期未提出意见的，由行政机关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决定是否公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且有合理理由的，行政机关不予公开。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可以决定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告知第三方”的规定，行政机关拒绝向申请人提供政府信息的，应当举证说明不公开的理由；如果认为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并将该部分的证据提交人民法院审查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冯瑞华于2019年8月13日向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申请2007年-2019年白虎头村与咸田村全体村民个人房屋安置补偿明细单账目，包括房屋及附属物及一切补偿费用等信息。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收到冯瑞华的信息公开申请后，并没有作出《征求意见书》依法征求第三方意见，即以“因涉及第三人个人权利，涉及其他第三人的房屋、地上附、地上附着物及一切补助费用情况应由其本人或利害关系人申请公开&rdquo作出北土储公开告知[2019]14号《关于冯瑞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明显缺乏事实根据。该告知书拒绝提供政府信息的理由不成立，且未列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撤销。北海市自然资源局在收到冯瑞华的复议申请后认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已经通过告知书说明不予公开的原因，即以冯瑞华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由决定驳回冯瑞华行政复议申请的北自然资复议决字[2019]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依法亦应予以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被告对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拒绝或者部分拒绝公开的，人民法院 -9- 应当撤销或者部分撤销被诉不予公开决定，并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公开。尚需被告调查、裁量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重新答复”的规定，对属于尚需行政机关调查、裁量的情形，可判决重新答复。本案中，冯瑞华申请公开的是村民个人房屋安置补偿明细单账目，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除本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外，设区的市级、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涉及市政建设、公共服务、公益事业、土地征收、房屋征收、治安管理、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乡（镇）人民政府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贯彻落实农业农村政策、农田水利工程建设运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宅基地使用情况审核、土地征收、房屋征收、筹资筹劳、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的规定中，并没有明确申请房屋征收等方面的信息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也应当主动公开。对于这部分信息是否公开，尚需行政机关调查、裁量。故原审法院判决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重新答复，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的规定，若行政机关认为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有不明确之处，应告知申请人进行补充、明确，再作出相应的答复。本案中，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告知冯瑞华申请的内容有不明确之处并要求补正，故其所称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模糊、太多而不予公开的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0- 审 判 长  吴 慧 审 判 员  侯应蓉 审 判 员  曾志科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恩意 书 记 员  周 虎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11-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