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刑初4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许霞，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训，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3年11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美务，男，1969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镇、徐丽红，福建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美务、苏训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2020）闽0121刑初43号刑事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闽0121刑初43号之一刑事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美务及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镇、徐丽红，被告人苏训，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许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9日13时许,被害人林某1酒后到位于闽侯县的被告人徐美务老宅玩,因琐事与在场的被告人苏训发生口角继而两人发生互殴,先是被告人苏训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林某1的头部、脸部、背部等部位,后林某1还手用拳头殴打苏训脸部、头部;在场的许某上前将被告人苏训拉走,被告人徐美务将林某1拉走。在被告人徐美务去拉林某1期间,林某1挣扎并呵斥徐美务,被告人徐美务用拳头、膝盖殴打林某1腹部等位置致其倒地。被害人林某1起来跑走后,不久又回到现场附近的马路上时,又与被告人苏训相互谩骂并继续互殴,直至出警民警到场后被制止。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1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被告人徐美务于2019年4月26日主动向闽侯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苏训于2019年6月5日主动向闽侯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美务、苏训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诉称，请求判处被告人徐美务、苏训连带赔偿原告人林某1各项经济损失118147.93元。经济损失具体如下:医疗费19940.93元、误工费63138÷12个月×12个月＝63138元、护理费63138÷12个月×6个月＝31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天×50元／天＝10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0元。 被告人苏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认定。 被告人徐美务辩解，他没有打人，是在劝架；他没有用膝盖打被害人林某1，用手打的；对民事赔偿部分事实存在异议。 被告人徐美务的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徐美务没有伤害林某1的故意，林某1的伤情与徐美务的行为没有明确的因果关系，不能排除系他人造成；林某1诬告陷害徐美务。民事赔偿部分，医疗费不支持，误工费应为1072元，护理费应为1072元，交通费酌定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酌定500元，林某1户籍为农村，应按照19568元／年的农村标准计算，林某1应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9日13时许,被害人林某1酒后到位于闽侯县的被告人徐美务老宅玩,因琐事与在场的被告人苏训发生口角继而两人发生互殴,先是被告人苏训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林某1的头部、脸部、背部等部位,后林某1还手用拳头殴打苏训脸部、头部;在场的许某上前将被告人苏训拉走,被告人徐美务将林某1拉走。在被告人徐美务去拉林某1期间,林某1挣扎并呵斥徐美务,被告人徐美务用拳头、膝盖殴打林某1腹部等位置致其倒地。被害人林某1起来跑走后,不久又回到现场附近的马路上时,又与被告人苏训相互谩骂并继续互殴,直至出警民警到场后被制止。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1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被告人徐美务于2019年4月26日主动向闽侯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苏训于2019年6月5日主动向闽侯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在老房子，他和苏训吵起来，苏训冲过来用拳头打他的头部，他也用拳头还手打苏训头部，许某过来分开他们，许某抱住苏训往外拖。徐美务大声呵斥他，他的脖子被徐美务用手臂搂住，他想挣脱，徐美务用拳头朝他左肋勾了两拳，他感觉很疼，徐美务又用膝盖去顶他左腰部两三下，他倒在地上。他起身后去找“依乐”朋友家叫人帮忙，当时用手机报了警，然后走到之前吵架的老房子外面马路等警察过来。他看到苏训和徐美务，他跟苏训、徐美务又吵了起来，他和林某1互相用拳头朝对方头部打了几下，之后民警到达现场。他辨认出徐美务、苏训、许某。 2、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19日，他在案发现场，他看到林某1来到徐美樵的房子，林某1和苏训争吵起来，互相用手抓住对方的衣领，随后扭打在一起，去劝架的人手被苏训弹开，林某1和苏训两个人都喝了酒，他不敢去劝架。许某将苏训抱住，呼唤徐美务，徐美务推林某1的肩膀，把林某1往老房子楼梯方向推，许某将苏训抱出门外，摔倒在地上。林某1被推后对徐美务大骂，他准备往外走，转身看到林某1侧躺倒在地上，徐美务站在其身边。他走出老房子，林某1从老房子里出来，苏训、徐美务、许某跟着出来，林某1指着徐美务说“你打我，等着瞧”，林某1又要与苏训单挑，苏训又与林某1打了起来，两个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头部，苏训在扭打过程中被林某1用衣服盖住头部，徐美务将衣服拉下来，打了几分钟，林某1的两个朋友来了将双方拉开，民警随后来到现场。他辨认出林某1、徐美务、苏训、许某。 3、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有在打架现场，当天不知怎么林某1和苏训吵起来，二人就相互用拳头对打起来，他许某去拖苏训，还叫徐美务来帮忙劝，徐美务就去拉林某1，苏训被拉到大门外空地，林某1与徐美务争吵起来，徐美务先用拳头打林某1，朝林某1腹部位置打了几下。林某1被打后蹲在地上。他辨认出林某1、徐美务、苏训、许某、张某、徐某1。 4、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打架现场，他看到林某1喝醉了来到老房子，林某1和苏训争吵起来，苏训抓住林某1的领子，朝林某1身上打了几拳头，林某1也用拳头还手苏训头部，许某抱住苏训往大门外拖，摔倒在门外。徐美务搭在林某1肩膀，不让他吵架，林某1想挣脱徐美务，徐美务右手握拳朝林某1左腰部打了两三拳，用右脚膝盖朝林某1左侧腰部顶撞两脚，林某1就蹲下去了。他辨认出林某1、徐美务、苏训、许某。 5、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天他看到林某1喝醉了进来，苏训也喝酒了，二人吵了起来，互相用拳头打来打去，扭打在一起，他拦在二人中间劝不住，叫徐美务过来劝一下，徐美务抱住林某1，他抱着苏训往大门外去了。他拖住苏训七八分钟，苏训平静后他回来看到徐美务和林某1一起站在大门边楼梯旁，林某1在骂着什么。他辨认出徐美务、苏训。 6、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天下午他看到徐美务和苏训和食杂店的人说，林某1在徐美务的房子里打起来了，民警到现场后，林某1和徐美务、苏训对峙，争吵，推搡起来，被民警和群众劝开。他辨认出林某1、徐美务、苏训。 7、证人徐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徐美务的哥哥，当天在家门口看到林某1和苏训边对骂边扭打在一起，苏训抓住林某1领子，用拳头打在林某1上半身及腰部，打了七八拳，林某1也用手抓住苏训的领子，用拳头打在苏训的头部及上半身，也有打了七八拳，后来就拉扯对方领子。后来民警达到现场。他辨认出林某1、苏训。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当天看到林某1来到老房子，其和苏训发生争吵，二人互相用拳头朝对方身上打，许某挡在中间，徐美务拉林某1，许某把苏训拉到大门外，他想叫人帮忙后来放弃，回到老房子看到林某1倒在天井旁边，苏训、徐美务、许某站在旁边，林某1自己爬起来。他和林某1来到王依宝家，林某1说肋部被打的很痛。林某1和“依乐”及另一朋友到打架现场，他看到双方争吵，许某劝架，林某1和苏训用拳头打起来，没人劝架，打了一会停下来。 9、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听到马路有争吵的声音，人群中有两个中年男子用拳头互相打来打去，后来警车到了。 1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徐美务的妻子，她在案发当天从外面回来，她听到许某说林某1和苏训打架了，叫徐美务帮忙劝一下。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徐美务的弟媳，案发当天她看到林某1和苏训拉扯在一起，打起来了，“美镇”和“阿乐”想帮林某1，被徐美务劝住了，两人打了十几分钟。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徐美务的母亲，案发当天她看到林某1与苏训打起来，她儿子徐美务过去帮忙劝。 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打架的时候他没有在现场，林某1来找他说被徐美务和苏训打了，林某1的手扶着腰，跟他说很痛，然后打电话报警，之后他和林某1到马路上，看到苏训和徐美务，苏训和林某1又开始对骂拉扯，警车到了才平息。 14、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明他跟着林某1和董某到马路上，看到林某1和苏训在吵架，扯来扯去。 15、被告人苏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当天他喝了酒来到徐美务家，林某1来到老房子，他和林某1发生口角后打了起来，他抓住林某1的领子，他左手握拳朝林某1右侧头部、脸部打了四五拳，还有朝林某1背部打了五六拳，林某1用双手握拳，左右开弓朝他头部打了十几拳。许某过来站在他们二人中间把他们分开，叫徐美务来劝架。他和林某1又准备冲上去打，许某把他抱住往老房子外面拖去，他和许某一起摔倒在大门外的地上，他的右手大拇指受伤了。他看到徐美务用右手拦在林某1正面，并把林某1推开，叫林某1赶紧走开，不要在这里撒野。他在门外揉搓受伤的大拇指，等回到老房子内的时候，林某1已经走到进口的位置，叫徐美务等着，其要去叫人。林某1离开了现场。他过来五分钟走出去到村道上，林某1带着“依乐”冲过来，“依乐”被徐美务、许某拦住了。林某1过来抓住他的衣服，他想挣脱，用左手朝林某1头部打去，被林某1隔挡，他想离开现场，但是林某1又追上来继续扯他衣服，他又用左手朝林某1头部打过去，林某1去隔挡又松手了，这样来回打了两三拳。他辨认出林某1、徐美务、许某。 16、被告人徐美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案发当天听到许某叫他帮忙劝架，看到林某1和苏训两人用拳头打来打去。许某将苏训拖到大门外，他上前抓住林某1手臂往天井内拖，林某1不断挣扎要去打苏训。林某1挣脱后往马路跑去。苏训和许某也在街上，林某1和苏训又互殴起来。林某1和苏训第一次互打，两人用拳头目测打在对方腰部、背部位置。第二次在马路上的时候，拳打脚踢，还是打在腰部、背部等部位。他辨认出林某1、苏训、许某。 17、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林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以及被告人徐美务、苏训指认现场情况。 19、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徐美务、苏训的户籍情况，以及被告人苏训的前科情况。 20、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两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关于被告人徐美务提出没有打人，是在劝架，没有用膝盖打被害人林某1等辩解。经查，证人高某、徐某2、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可证明被告人徐美务在劝架过程中，用拳头和膝盖击打被害人林某1的腰腹等部位，致其倒地，故被告人徐美务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美务没有伤害林某1的故意、林某1的伤情与徐美务的行为没有明确的因果关系、林某1诬告陷害徐美务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美务在劝架过程中明知击打被害人林某1的左侧腰腹部可能损害他人健康，仍放任伤害后果发生，被害人林某1的左侧肋骨骨折、左侧横突骨折等处损伤结果与被告人徐美务、苏训的故意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没有明显证据证明林某1诬告陷害徐美务，故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另查明，根据福建省2020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785元／年。原告人林某1于2019年2月19日至3月11日在闽侯县医院住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 1、原告人林某1主张医疗费19940.93元，有福州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病历、ＣＴ检查报告单，以及闽侯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收费票据、电子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影像学报告、费用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所证实，本院予以支持。 2、原告人林某1主张12个月误工费63138元，未提供证明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的材料，根据住院情况及恢复情况，酌情认定出院后休息一个月，认定误工费为61785÷365×50＝8463.70元。 3、原告人林某1主张6个月护理费31569元，无相关医嘱等证明护理期间的材料，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1785÷365×20＝3385.48元。 4、原告人林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本院予以认可。 5、原告人林某1主张交通费500元，虽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考虑该项费用的实际发生，本院予以认可。 6、原告人林某1主张营养费2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原告人林某1的受伤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1000元。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290.11元，扣除被告人苏训已经支付的10950元，被告人徐美务、苏训还需赔偿原告人林某123340.1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美务、苏训以损害他人的身体健康为目的，殴打被害人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苏训赔偿被害人林某1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290.11元，扣除被告人苏训已经支付的人民币10950元，被告人徐美务、苏训还需共同赔偿原告人林某1人民币23340.11元。因该案系双方互殴引起的，被告人徐美务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告人承担30%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 二、被告人徐美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6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 三、被告人苏训、徐美务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290.11元，扣除被告人苏训已经支付的人民币10950元，还需共同赔偿原告人林某1人民币23340.11元。 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剑飞 人民陪审员  江美芳 人民陪审员  郑晶晶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陈叶玲 书 记 员  洪伊婷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