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民终10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东路**玉林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5640000730。 负责人：缪锋，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婷，该分行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海生药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城站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77174194XY。 法定代表人：吴观广，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醒，江苏同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科，江苏同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西一洲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容州镇城西路**会信用代码91450921773872505L。 法定代表人：宁为斌。 上诉人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以下简称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海生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生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广西一洲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9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海生公司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对一洲公司、海生公司进行了合理、合法、有效的公告催收，海生公司应当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承兑协议项下代垫款未在《债权催收公告》的催收范围内，进而认定海生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在催收公告中所采用的编号属于内部编号，不能发生公示效力。根据《银行承兑协议》第六章第十条第6点的约定，一洲公司未能及时将票据款存入账户，该笔款项即转为逾期贷款，并对应产生一个新的借据号，该笔款项与本案的承兑协议代垫款属于同一笔款项，二者具有唯一性、关联性，且一洲公司在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只有一笔贷款。因此，催收公告采用借款编号进行公告是有效的。（二）关于数额错误的问题。从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提交的证据可知，一洲公司尚欠59326796.07元的代垫款与催收公告中的催收本金59326796.07元是一致的。（三）在催收公告中，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也针对保证人海生公司进行了催收。 一洲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海生公司答辩称，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对一洲公司享有债权的事实有待进一步查证，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也没有对海生公司在保证期间内主张过权利，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一洲公司立即偿还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承兑汇票垫付款59326796.07元及利息12933241.54元，共计72260037.61元（利息从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为一洲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之日起即2014年3月19日暂计至2017年9月30日，实际计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收取方式计算）；2.由一洲公司支付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885600元；3.海生公司对一洲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一洲公司、海生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3日，一洲公司向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出具《关于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报告》，内容为“我公司于2014年3月3日与广西海生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40303号的《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货款以银行承兑汇票结算，为支付采购药品款，在缴足30%即人民币25500000.00元（大写:贰仟伍佰伍拾万元整）的承兑保证金后，向贵行申请期限为六个月，票面金额为人民币85000000.00（大写：捌仟伍佰万元整）的银行承兑汇票。我公司同时承诺：向贵行申请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无条件兑付”。 2014年3月19日，一洲公司（甲方）与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乙方）签订《银行承兑协议》（协议编号：HC130000000003740）,约定甲方因商品交易需要，特向乙方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乙方经审查同意根据本协议所约定的条款为甲方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出票人为一洲公司，本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情况清单（详见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一洲公司按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伍，共计人民币肆万贰仟伍佰元整，向承兑行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支付承兑手续费。一洲公司应于承兑之日在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处开立的专用账户存入或汇入金额相当于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百分之叁拾的保证金。该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担保方式为保证，保证合同编号为DB132214007177。甲方承诺应及时将有关甲方的任何重大事项及可能影响本协议项下责任与义务的履行的任何事项通知乙方。如果乙方在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付任何款项，该垫付款项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甲方欠付乙方的逾期贷款，无需签订其他形式的合同和协议，甲方对该逾期垫款承担还款义务，并须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逾期利率向乙方支付罚息，直至逾期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如甲方未能支付该等利息，乙方有权计收复利。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和乙方双方均应履行本协议所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所约定义务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存在的任何违约行为，导致违约人依据经验判断承兑人有可能垫付票款或垫付票款后甲方无力还款的，乙方有权将其垫付的任何款项转成对甲方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伍的逾期利率向甲方计收罚息等条款。 同日，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为债权人，海生公司为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DB132214007177），约定海生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依据其与一洲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T130000000003740《银行承兑协议》而享有的对债务人债权。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保证期间为自债权人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保证人向债权人承诺，发生了主债权到期债务人未予全额清偿、保证人或债务人被申请破产或歇业、解散、清算、停业整顿、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等情形之一的，自接到债权人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随后，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为一洲公司签发了9张总金额共计为85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的编号分别为：20932286、20932287、20932288、20932289、20932290、20932291、20932292、20932293、20932294，收款人均为海生公司。一洲公司于当日提供了票面金额30%的保证金25500000元到指定账户，以上汇票的到期日均为2014年9月19日。案涉承兑汇票实际发生承兑，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无条件地履行了支付义务，但一洲公司未依约筹集资金存入到账备付，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扣划其存款保证金及存款利息，剩余垫付款59326796.07元一洲公司至今未支付。按《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有权将其垫付的任何款项转成对一洲公司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伍的逾期利率向一洲公司计收罚息。 2016年6月20日，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在《广西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对逾期债务进行催收，本案中的承兑协议未在该公告催收范围内。 一审法院认为,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与一洲公司、海生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保证合同》，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 一、关于承兑金额及利息问题。根据《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如果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在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付任何款项，该垫付款项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一洲公司欠付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的逾期贷款，无需签订其他形式的合同和协议，一洲公司对该逾期垫款承担还款义务。本案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垫付款项为59326796.07元，有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通知书、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确认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垫付款项为59326796.07元。按照《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一洲公司应当偿还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垫付的本金59326796.07元，并以59326796.07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9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伍计算至本案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海生公司抗辩不存在垫付款事实，与其向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出具的《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中认可收到商业汇票9张，汇票金额共计人民币捌仟伍佰万元整的事实相悖，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 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主张其于2016年7月9日、6月20日分别在《广西法治日报》《广西日报》对本案债务进行了公告催收，但该公告中并没有与案涉《银行承兑协议》编号相一致的相关公告信息，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主张公告中采用的是其内部的编号。一审法院认为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使用内部编号代替双方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编号进行公告催收不能发生公示效力。因此，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主张其对本案进行了公告催收不能成立。案涉的9张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均为2014年9月19日，根据《银行承兑协议》，该垫付款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一洲公司欠付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的逾期贷款，故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9月20日起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逾期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生效前，且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在2016年9月19日时效届满前存在时效中断或中止的事由，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即时效期间为2014年9月20日至2016年9月19日。海生公司抗辩主债务的诉讼时效已过，故其作为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但一洲公司未就本案诉讼时效提出抗辩，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故一洲公司仍应就案涉款项承担清偿责任。 三、关于律师费问题。尽管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其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代理费,但由于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不能提交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待该笔款项实际发生后,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可另行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判决:一、一洲公司向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59326796.07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办法：以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59326796.07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伍，自2014年9月19日起计至本案全部债务清偿之日);二、驳回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7530元（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已预交203765元），由一洲公司负担。 二审中，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认为原判决认定“2016年6月20日，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在《广西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对逾期债务进行催收，本案中的承兑协议未在该公告催收范围内”与事实不符。海生公司认为原判决认定“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扣划其存款保证金及存款利息，剩余垫付款59326796.07元一洲公司至今未支付”的计算过程不明晰。 二审中，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提交借款合同号电脑截图作为新证据，拟证明催收公告使用的借款合同号项下的债务与本案基于《银行承兑协议》发生的垫付款属于同一笔款项。另外，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于2019年12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广西北部湾银行特种转账凭证》作为补充证据，二审时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又向本院提交上述证据，拟证明其对一洲公司开具的汇票进行了足额支付。海生公司经质证认为借款合同号电脑截图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即使是真实的，由于借款合同号与《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不一致，反而证明了一洲公司和海生公司都对此不知情；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在一审未能提交《广西北部湾银行特种转账凭证》进行举证、质证，一审判决系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认定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具有承兑付款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认为，《关于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报告》证实，2014年3月3日，一洲公司向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申请期限为六个月、金额为85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广西北部湾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3月19日，一洲公司向其在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的保证金专用账号80×××76汇入25500000元保证金。《银行承兑协议》证实，2014年3月19日，一洲公司作为出票人委托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无条件支付案涉汇票款项。《广西北部湾银行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通知书》证实，2014年3月19日，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经审批同意出票，并记载一洲公司在该行账号为80×××37。《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证实，2014年3月19日，海生公司收执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承兑的9张商业汇票、汇票金额共计85000000元。案涉9张汇票记载，经多次背书，最后一位被背书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重庆分行）。《广西北部湾银行特种转账凭证》证实，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于2014年9月19日向邮政银行重庆分行分九次支付共计85000000元。《卖出贷款欠本欠息清单》证实，截止2016年4月21日，一洲公司尚欠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垫付款59326796.07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代一洲公司垫付59326796.07元的事实清楚，具有相应依据。 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在一审时提交一份于2016年7月9日出版的《广西法治日报》的复印件，该复印件加盖“广西法治日报社广告中心”的公章，记载内容为“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五象广场支行在全区催收公告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和政策规定，对下列逾期债务予以公告催收，请借款人、共同借款人、担保企业及个人立即向我行履行偿还欠款本息的义务……注：清单仅列明截止2016年4月30日的本息余额……序号：24借款合同号：HT13321409190000101借款人名称：广西一洲药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或经营场所：容县容州镇城西路97号担保企业及个人：广西海生药业有限公司本金：59326796.07元利息：18094672.8元本息合计：77421468.87元”。上述催收公告虽然没有使用案涉《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但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对催收公告中记载的借款合同号作出了合理解释，即根据《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的垫付款自垫付之日起即转为逾期贷款并对应产生借款合同号，且其向一洲公司催收债权为59326796.07元，与其提交的证据和主张的垫款金额完全一致，其催收的债务人和保证人名称与《银行承兑协议》《保证合同》中的债务人一洲公司和保证人海生公司亦相一致，一洲公司、海生公司对此未提交反驳证据证实催收公告中的催收债权为其他债权，故应认定催收公告中59326796.07元债权为《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债权。据此，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依法更正为“2016年7月9日，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五象广场支行在《广西法治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对逾期债务进行催收，本案承兑协议项下的垫付款包含在该公告催收范围内”。 综上，对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除上述部分事实应予更正外，原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海生公司应否对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垫付的款项承担保证责任？ 海生公司和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海生公司为《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发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若主合同为银行承兑协议，则保证期间为自债权人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二审时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主张“承付”之日为付款之日即2014年9月19日，海生公司主张“承付”之日为出票之日即2014年3月1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条“出票是指出票人签发票据并将其交付给收款人的票据行为”、第三十八条“承兑是指汇票付款人承诺在汇票到期日支付汇票金额的票据行为”、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的规定，承付之日应为汇票到期后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付款之日即2014年9月19日，故本案的保证期间应从付款之日2014年9月20日起计至2016年9月19日。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提交的催收公告公示于2016年7月9日，催收公告记载本案债务人为一洲公司、担保人为海生公司，故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就本案欠款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海生公司进行了催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从2016年7月9日起计算。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于2017年11月20日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海生公司应承担案涉债务的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海生公司对本案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的规定，海生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一洲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9民初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9民初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广西海生药业有限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西海生药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西一洲药业有限公司追偿。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7530元（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已预交203765元），由广西一洲药业有限公司、广西海生药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07530元（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已预交407530元），由广西海生药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兰 曲 审判员 黄文臻 审判员 宿 薇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谭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