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9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雅丽环保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翀，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燕媛，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克志，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壮丽彩印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克志，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宏海建筑有限公。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军，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浩强，男，汉族，1972年8月2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军，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汕头市雅丽环保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丽公司”）、潮州市潮安区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通公司”）、广东壮丽彩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壮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宏海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海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黄浩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2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雅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翀、曾燕媛，亿通公司、壮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克志，被上诉人宏海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黄浩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苏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雅丽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512民初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混淆各方法律行为（关系），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在本案中雅丽公司、壮丽公司、宏海公司及亿通公司及黄浩强之间存在多个法律行为（关系）。1.黄浩强与亿通公司之间存在商品房预约合同关系；黄浩强与宏海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付款行为。2.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抵销工程款行为、委托付款行为。3.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之间则存在代黄浩强支付购房付款的事实。结合宏海公司主张的事实、诉讼请求及原审法院的判项，本案争议焦点集中在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及抵销行为是否存在民事欺诈事实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的规定，构成民事欺诈行为必须同时具备四个要件：一是行为时欺诈人具有欺诈故意，二是欺诈人实施欺诈行为；三是被欺诈人因欺诈而产生错误认识，四是欺诈人的欺诈行为与被欺诈人的认识错误存在因果关系。（二）原审法院查明，黄浩强与亿通公司签订《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及抵销行为和亿通公司确认收款的时间均为2015年11月3日，而宏海公司主张的（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7）粤51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的事由是发生在2017年，即在前列各行为发生之时既不存在宏海公司主张的欺诈或恶意串通行为或事实；雅丽公司亦无法预见到亿通公司在将来某个时刻可能与第三人达成某项合意，因此委托行为及抵销行为发生之时，雅丽公司并不具有欺诈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欺诈的行为，宏海公司的委托及抵销行为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的外化，不存在受雅丽公司或壮丽公司欺诈而为的意思表示。原审法院将委托及抵销行为发生之后的事实作为认定上诉人行为当时主观故意的评价依据，显然违反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亿通公司未按（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并不能当然认为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及抵销行为当时存在欺诈或串通的事实。1.虽在（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中亿通公司与潮州建筑公司、潮安信用社等约定“……关于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超过1个月未进账的合同视为无效”，但该约定并不当然导致亿通公司与第三人黄浩强签订的《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无效，反而在（2018）粤5103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中恰好印证了协议是合法有效，黄浩强的合法权益并未受损。2.在（2018）粤5103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人黄浩强已确认其已支付购房款，亿通公司亦确认黄浩强已付清购房款的事实，至于该笔购房款是通过实际转付款亦或是抵销债权债务的方式实现的，则在所不问，只要是属于法律所允许的实现范畴即可。3.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亿通公司未按照调解书的约定履行通知缴款进账义务，也仅是亿通公司与潮州建筑公司、潮安信用社等的纠纷，与黄浩强无关，更与宏海公司无关。若黄浩强认为亿通公司未履行通知缴款义务损害到其权益的，其亦应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亿通公司主张合同责任。原审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第四点亦是基于该法理基础而驳回宏海公司的诉讼请求。4.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黄浩强所购商铺已排除在潮州中院执行财产范围之外，且亿通公司亦明确其随时可以交房，黄浩强的房产权益仍能实现，并不存在法律或客观障碍。二、原审法院案由认定错误，应分别分开审理。根据《民事案件案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法（2011）42号）关于“3.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的规定，分析被上诉人宏海公司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撤销原告宏海公司对被告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判令被告雅丽公司将未向被告亿通公司支付的11662280元工程款径付还原告宏海公司，…”，该项请求中包含了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一个是基于委托形成的委托付款法律关系，一个是债权债务抵销法律关系，再一个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三者的法律性质各不相同。依据上述规定及宏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案由应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且应当分开审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混淆各方法律关系，错误理解“民事欺诈”的法律构成要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撤销原审错误判决，驳回宏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亿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512民初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混淆各方法律行为（关系），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在本案中雅丽公司、壮丽公司、宏海公司及亿通公司及黄浩强之间存在多个法律行为（关系）。1.黄浩强与亿通公司之间存在商品房预约合同关系；黄浩强与宏海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付款行为。2.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抵销工程款行为、委托付款行为。3.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之间则存在代黄浩强支付购房付款的事实。结合宏海公司主张的事实、诉讼请求及原审法院的判项，本案争议焦点集中在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及抵销行为是否存在民事欺诈事实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的规定，构成民事欺诈行为必须同时具备四个要件：一是行为时欺诈人具有欺诈故意，二是欺诈人实施欺诈行为；三是被欺诈人因欺诈而产生错误认识，四是欺诈人的欺诈行为与被欺诈人的认识错误存在因果关系。（二）原审法院查明，黄浩强与亿通公司签订《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及抵销行为和亿通公司确认收款的时间均为2015年11月3日，而宏海公司主张的（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7）粤51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的事由是发生在2017年，即在前列各行为发生之时既不存在宏海公司主张的欺诈或恶意串通行为或事实；雅丽公司亦无法预见到亿通公司在将来某个时刻可能与第三人达成某项合意，因此委托行为及抵销行为发生之时，雅丽公司并不具有欺诈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欺诈的行为，宏海公司的委托及抵销行为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的外化，不存在受雅丽公司或壮丽公司欺诈而为的意思表示。原审法院将委托及抵销行为发生之后的事实作为认定上诉人行为当时主观故意的评价依据，显然违反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亿通公司未按（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并不能当然认为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及抵销行为当时存在欺诈或串通的事实。1.虽在（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中亿通公司与潮州建筑公司、潮安信用社等约定“……关于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超过1个月未进账的合同视为无效”，但该约定并不当然导致亿通公司与第三人黄浩强签订的《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无效，反而在（2018）粤5103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中恰好印证了协议是合法有效，黄浩强的合法权益并未受损。2.在（2018）粤5103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人黄浩强已确认其已支付购房款，亿通公司亦确认黄浩强已付清购房款的事实，至于该笔购房款是通过实际转付款亦或是抵销债权债务的方式实现的，则在所不问，只要是属于法律所允许的实现范畴即可。3.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亿通公司未按照调解书的约定履行通知缴款进账义务，也仅是亿通公司与潮州建筑公司、潮安信用社等的纠纷，与黄浩强无关，更与宏海公司无关。若黄浩强认为亿通公司未履行通知缴款义务损害到其权益的，其亦应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亿通公司主张合同责任。原审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第四点亦是基于该法理基础而驳回宏海公司的诉讼请求。4.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黄浩强所购商铺已排除在潮州中院执行财产范围之外，且亿通公司亦明确其随时可以交房，黄浩强的房产权益仍能实现，并不存在法律或客观障碍。二、原审法院案由认定错误，应分别分开审理。根据《民事案件案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法（2011）42号）关于“3.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的规定，分析被上诉人宏海公司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撤销原告宏海公司对被告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判令被告雅丽公司将未向被告亿通公司支付的11662280元工程款径付还原告宏海公司，…”，该项请求中包含了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一个是基于委托形成的委托付款法律关系，一个是债权债务抵销法律关系，再一个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三者的法律性质各不相同。依据上述规定及宏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案由应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且应当分开审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混淆各方法律关系，错误理解“民事欺诈”的法律构成要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撤销原审错误判决，驳回宏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壮丽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512民初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混淆各方法律行为（关系），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在本案中雅丽公司、壮丽公司、宏海公司及亿通公司及黄浩强之间存在多个法律行为（关系）。1.黄浩强与亿通公司之间存在商品房预约合同关系；黄浩强与宏海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付款行为。2.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抵销工程款行为、委托付款行为。3.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之间则存在代黄浩强支付购房付款的事实。结合宏海公司主张的事实、诉讼请求及原审法院的判项，本案争议焦点集中在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及抵销行为是否存在民事欺诈事实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的规定，构成民事欺诈行为必须同时具备四个要件：一是行为时欺诈人具有欺诈故意，二是欺诈人实施欺诈行为；三是被欺诈人因欺诈而产生错误认识，四是欺诈人的欺诈行为与被欺诈人的认识错误存在因果关系。（二）原审法院查明，黄浩强与亿通公司签订《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及抵销行为和亿通公司确认收款的时间均为2015年11月3日，而宏海公司主张的（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7）粤51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的事由是发生在2017年，即在前列各行为发生之时既不存在宏海公司主张的欺诈或恶意串通行为或事实；雅丽公司亦无法预见到亿通公司在将来某个时刻可能与第三人达成某项合意，因此委托行为及抵销行为发生之时，雅丽公司并不具有欺诈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欺诈的行为，宏海公司的委托及抵销行为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的外化，不存在受雅丽公司或壮丽公司欺诈而为的意思表示。原审法院将委托及抵销行为发生之后的事实作为认定上诉人行为当时主观故意的评价依据，显然违反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亿通公司未按（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并不能当然认为雅丽公司与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及抵销行为当时存在欺诈或串通的事实。1.虽在（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中亿通公司与潮州建筑公司、潮安信用社等约定“……关于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超过1个月未进账的合同视为无效”，但该约定并不当然导致亿通公司与第三人黄浩强签订的《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无效，反而在（2018）粤5103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中恰好印证了协议是合法有效，黄浩强的合法权益并未受损。2.在（2018）粤5103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人黄浩强已确认其已支付购房款，亿通公司亦确认黄浩强已付清购房款的事实，至于该笔购房款是通过实际转付款亦或是抵销债权债务的方式实现的，则在所不问，只要是属于法律所允许的实现范畴即可。3.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亿通公司未按照调解书的约定履行通知缴款进账义务，也仅是亿通公司与潮州建筑公司、潮安信用社等的纠纷，与黄浩强无关，更与宏海公司无关。若黄浩强认为亿通公司未履行通知缴款义务损害到其权益的，其亦应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亿通公司主张合同责任。原审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第四点亦是基于该法理基础而驳回宏海公司的诉讼请求。4.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黄浩强所购商铺已排除在潮州中院执行财产范围之外，且亿通公司亦明确其随时可以交房，黄浩强的房产权益仍能实现，并不存在法律或客观障碍。二、原审法院案由认定错误，应分别分开审理。根据《民事案件案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法（2011）42号）关于“3.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的规定，分析被上诉人宏海公司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撤销原告宏海公司对被告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判令被告雅丽公司将未向被告亿通公司支付的11662280元工程款径付还原告宏海公司，…”，该项请求中包含了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一个是基于委托形成的委托付款法律关系，一个是债权债务抵销法律关系，再一个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三者的法律性质各不相同。依据上述规定及宏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案由应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且应当分开审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混淆各方法律关系，错误理解“民事欺诈”的法律构成要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撤销原审错误判决，驳回宏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宏海公司辩称，一、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上诉称否认有欺诈和串通，严重违背事实。1、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是关联公司，存在串通对宏海公司与黄浩强实施欺诈的事实。首先，雅丽公司未按委托付款而欺骗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亿通公司。其次，亿通公司并无收到雅丽公司转付的11662280元，却欺骗宏海公司和黄浩强已一次性收到雅丽公司通过银行账户转付的黄浩强的全部购房款。再次，在潮州市潮安区法院一审开庭时作为亿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当庭称雅丽公司于2015年11月3日为黄浩强付还商品房款。但在二审法院看到亿通公司2017年出具的《亿通楼盘销售情况及已收房款确认单》才知道之前被雅丽公司和亿通公司串通欺骗。2、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串通欺诈的后果，导致宏海公司委托付款目的无法实现，黄浩强无法取得涉案商铺。二、被答辩人上诉称其提供的证据显示黄浩强所购商铺已排除在法院执行财产范围外并随时可以交房，完全是欺人的谎言，且与其提供的证据自相矛盾。1、亿通公司提供的证据“六方协议”是一份不完整的证据，其内容的真实性值得质疑，且可以确认“六方协议书”大大的加重了亿通公司的债务，2、“六方协议书”没有对黄浩强认定为购房者并对其购买的铺面作任何保护性的规定。3、被答辩人上诉主张所提交证据显示黄浩强所购商铺已排除在潮州中院执行财产范围之外的是“六方协议书”的附页，而不是协议的附件，且对该附页协议上未作任何说明。如黄浩强所购商铺已排除在潮州中院执行财产范围之外应有潮州中院出具的法律文书的决定。三、被答辩人上诉称一审判决对案由的认定错误，要求分案处理，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立案时所定案由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但在案件审理过程，查明雅丽公司并无按宏海公司的委托将工程款11662280元转付亿通公司，作为黄浩强的购房款，故涉案款项因未转付而未转为购房款，仍属于工程款性质。宏海公司撤销与雅丽公司委托付款关系的目的，是为了达到雅丽公司返还非法占有的涉案工程款。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性质，确定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四、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判决维持。原审第三人黄浩强述称，与宏海公司的意见一致。宏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亿通公司与黄浩强签订的5份《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为无效协议；2.撤销宏海公司对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判令雅丽公司将未向亿通公司支付的11662280元工程款付还宏海公司，并承担从2015年11月3日起按占用该笔款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壮丽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判令三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亿通公司原名称为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现名称潮州市潮安区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亿通公司的控股股东为潮州市长江投资有限公司，系壮丽公司的关联公司。2015年11月3日，宏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1代黄浩强与亿通公司签订了5份《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以下简称《买卖协议书》），分别约定：黄浩强自愿认购由亿通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潮州市潮安区*********“亿通雅苑”18号房/铺（建筑面积暂定70.36㎡，销售单价28000元/㎡，销售总价1970080元）；19号房/铺（建筑面积暂定70.36㎡，销售单价28000元/㎡，销售总价1970080元）；20号房/铺（建筑面积暂定72.95㎡，销售单价30000元/㎡，销售总价2188500元）；2楼18、19、20号房/铺（建筑面积暂定213.67㎡，销售单价6000元/㎡，销售总价1282020元）；3楼11-20号房/铺（建筑面积暂定708.60㎡，销售单价6000元/㎡，销售总价4251600元），上述商铺总价款为11662280元。5份《买卖协议书》均约定：黄浩强应于2015年11月3日前一次性付清约定的全部购房款；亿通公司在黄浩强付清全部购房款及其他应付款后，于2017年6月30日前将该房屋交付黄浩强使用；黄浩强购买的房产只作商铺使用，在签署协议书时知道所购买房屋未取得预售许可证，其同意在亿通公司取得预售许可证等相关文书后按亿通公司的通知提交办理按揭贷款手续所需的完整资料，并在亿通公司通知的时间内再核签正式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办理按揭贷款手续；协议书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亿通公司向黄浩强出具了5份《收款收据》，载明收到黄浩强的商铺款1970080元、1970080元、2188500元、1282020元和4251600元，合计11662280元，收款收据的落款时间均为2015年11月3日。2015年11月3日，宏海公司向雅丽公司出具《工程结算欠款询证函》，载明：宏海公司向雅丽公司承建的雅丽公司濠江区厂房一期工程（由壮丽公司濠江区厂房一期工程更名而来）已结算完毕。经双方对账，雅丽公司现结欠宏海公司8758512.28元（资金对账表附后）。雅丽公司签收并在该询证函“欠款方确认盖章”处予以签章确认。另，该询证函的附表《壮丽厂房项目资金对账表》载明该工程项目还款总额50162280元，其中11662280元注明2015年11月3日宏海公司“收款该款共发出2份收据，并已委托雅丽公司付还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实际欠款8758512.28元。同日，宏海公司向雅丽公司出具《委托书》【汕宏委[2015]0085号】，载明宏海公司委托雅丽公司将其应收取的濠江区厂房一期工程工程款11662280元，转还亿通公司，并注明宏海公司收取上述款项发出收款收据共2份：1、金额9900000.00元，收据号列3633011；2、金额1762280.00元，收据号列3633012。前述收据载明金额合计为11662280元，作为宏海公司委托雅丽公司代为付还黄浩强向亿通公司购买案涉房产的购房款。2015年11月12日，宏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1再次代黄浩强与亿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黄浩强已于2015年11月3日一次性向亿通公司付清全部购房款共计11662280元；鉴于亿通公司尚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双方补充约定：亿通公司应向黄浩强出具收到购房款的有效收据（时间为2015年11月3日，共5份），并应于该楼盘取得预售证后，与黄浩强签订正式购房合同和补全正式发票；《买卖协议书》与《补充协议书》系双方买卖房产的预购协议等事项。2017年10月18日，亿通公司出具《亿通楼盘销售情况及已收房款确认单》（共2页），列明了亿通雅苑花园住宅小区在潮州市中院作出调解书前所有已经销售的楼房的购房者名称、购买房产、房款等情况，并注明“至今已经签订《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约定书》或订房协议合同的就是如表，除此以外的都是属于未销售楼盘”。黄浩强购买的案涉商铺在该确认单中没有载明体现。期间，当事人之间因雅丽公司是否按宏海公司的委托将其应收取的建设工程款11662280元支付给亿通公司作为黄浩强购买案涉房产的购房款而导致案涉《买卖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无效等问题产生纠纷。2019年3月7日，宏海公司遂诉至法院，请求处理。诉讼中，雅丽公司承认案涉款项没有实际划款给亿通公司。另查，2017年12月28日，潮州市中院作出（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潮州建筑公司与亿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潮州建筑公司和亿通公司自行和解，对已完成的工程款欠款、违约金及利息、后续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销售等问题达成协议。该《民事调解书》第三条“关于工程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销售的约定”中第1款“关于印章问题”，载明“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于行政区域变更原因，需要把‘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潮州市潮安区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新印章使用之日起，设立一个共管箱，双方各一把钥匙，需要盖章的文件经双方共同进行，并设立登记制度，事项均需登记造册存档。后续的售楼合同，需经双方签名确认。关于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使用变更前印章的预售房产合同，经双方确认并同意原预售合同有效，对未进亿通公司银行账户的预定合同，协议签立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通知缴款进账，超过1个月未进账的合同视为无效合同。未收款的合同及今后银行按揭款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得自行收取，需列入本协议款项安排内容投入本协议银行专管账户。自新印章启用之日起，售楼合同须有新印章才有效，如出现使用变更前原印章的预售合同，均视为无效，涉及相关法律责任由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又查，2018年2月11日，潮州市潮安区**信用合作联社庵埠信用社（甲方）、潮州市区**信用合作联社凤新信用社（乙方）、潮州市长江投资有限公司（丙方）、潮州市潮安区二轻第一专用机械厂（丁方）、潮州市潮安区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戊方）、潮州市建筑安装总公司（己方）签订《协议书》，就“亿通雅苑住宅小区”项目在开发建设过程中涉及的项目用地抵押贷款、拖欠工程款、未取得预售许可证先卖房等问题的处理达成一致意见。该《协议书》的附件《亿通雅苑花园住宅小区售楼情况》中载明“商铺一、二层18-20号，三层11-20号，甲方预售给黄浩强”。再查，黄浩强于2018年9月13日向潮安区法院另案起诉主张“确认黄浩强与亿通公司签订的5份黄浩强向亿通公司购买位于潮州市潮安区*********亿通雅苑花园住宅小区商铺楼1楼18、19、20号商铺和2楼18、19、20号商铺以及三楼11-20号商铺的《亿通雅苑商品房买卖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为有效合同”。潮安区法院立案【案号列（2018）粤5103民初1619号】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粤5103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合同仅为有效的预约合同，原、被告应履行缔结本约的义务。黄浩强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潮州市中院提起上诉。潮州市中院立案【案号列（2019）粤51民终167号】受理后，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粤51民终16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濠江区法院审理的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壮丽公司、亿通公司、黄浩强之间纠纷案，因该案的审理结果与本案存在关联性，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裁定中止诉讼。因在前述另案诉讼过程中宏海公司发现雅丽公司未实际按其委托向亿通公司转付案涉工程款，存在串通与欺诈，损害其合法权益而提起本案诉讼。再查，2015年11月3日，宏海公司向雅丽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欠款询证函》及《壮丽厂房项目资金对账表》中载明了宏海公司承建的雅丽公司濠江区厂房一期工程（由壮丽公司濠江区厂房一期工程更名而来）工程款总额为57261730.74元，同时列明2015年11月3日已委托雅丽公司代付黄浩强案涉购房款11662280元后实际结欠金额为8758512.28元。后宏海公司与壮丽公司、雅丽公司因前述结欠工程款8758512.28元引致诉讼。2017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512民初41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壮丽公司、雅丽公司结欠宏海公司关于雅丽公司濠江区厂房及配套一期工程（由壮丽公司濠江区厂房一期工程更名而来）的工程款8758512.28元，直至2017年5月31日尚欠宏海公司6458512.12元（不包含本案案涉工程款11662280元）；并判决壮丽公司、雅丽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宏海公司工程款6458512.12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4日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前述《民事判决书》经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后，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中，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达成协议，约定雅丽公司对宏海公司所负的工程款11662280元合法债务，委托雅丽公司直接支付给亿通公司作为黄浩强向亿通公司购房的购房款。但雅丽公司并未将案涉款项转付亿通公司，因案涉款项实际上未被雅丽公司转付给亿通公司，因此仍属于工程款性质，故根据本案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性质，本案应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关于宏海公司请求撤销与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关系如何处理问题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其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不违背公序良俗，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该民事法律行为方能有效。本案因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在履行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义务时存在串通，没有实质支付案涉款项，对宏海公司与黄浩强构成欺诈，损害了宏海公司和黄浩强的利益，构成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属于违约行为，宏海公司可以追究其违约责任，有权请求撤销委托付款关系。首先，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于2015年期间达成协议约定雅丽公司对宏海公司所负的11662280元工程款合法债务，通过由雅丽公司直接支付给亿通公司，以作为黄浩强付还亿通公司的购房款。因此，宏海公司将其对雅丽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合法债权转付给亿通公司作为黄浩强购房款并由黄浩强取得案涉房产系宏海公司在该委托付款关系中的合同目的，也是黄浩强得以取得亿通公司出售的案涉房屋的前提条件。其次，因雅丽公司并没有依委托付款的约定将前述工程款实质支付给亿通公司，又因亿通公司与黄浩强签订的案涉《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中亿通公司加盖的系其变更名称前的印章，根据已生效的潮州市中院作出的（2017）粤51民初51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第三条第1款“……关于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使用变更前印章的预售房产合同，经双方确认并同意原预售合同有效，对未进亿通公司银行账户的预定合同，协商签立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通知缴款进账，超过1个月未进账的合同视为无效合同。未收款的合同及今后银行按揭款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得自行收取，需列入本协议款项安排内容投入本协议银行专管账户。自新印章启用之日起，售楼合同须有新印章才有效，如出现使用变更前原印章的预售合同，均视为无效，涉及相关法律责任由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的约定，亿通公司应在前述约定的期限内通知雅丽公司将案涉购房款11662280元支付至亿通公司的银行账户，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亿通公司履行了前述生效调解书确定的通知缴款进账义务。最后，在雅丽公司没有依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约定将前述工程款支付给亿通公司以作为黄浩强的购房款的情况下，亿通公司在2015年11月12日与黄浩强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明确黄浩强已于2015年11月3日一次性向亿通公司付清全部购房款，并向黄浩强出具了5份《收款收据》（落款时间均为2015年11月3日），但雅丽公司却在其提交的《收购房款证明》中载明亿通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收到雅丽公司委托曾某1汇入的2000000元作为代付黄浩强的购房款，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的行为明显存在矛盾。同时，亿通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出具的《亿通楼盘销售情况及已收房款确认单》没有体现黄浩强系案涉商铺的购房者。综上，亿通公司明知雅丽公司没有实际支付案涉款项11662280元，但却与雅丽公司采用虚假方式支付案涉款项的行为，导致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目的无法实现，黄浩强也无法取得案涉房产，损害了宏海公司和黄浩强的合法权益，也损害了与亿通公司共同开发案涉房地产项目的其他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故应认定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在履行案涉委托付款义务过程中，存在串通与欺诈，没有按照宏海公司的要求实质付款，使双方达成交易合意的目的无法实现，损害了宏海公司、黄浩强及其他相关方的合法权益。综上，宏海公司提出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存在串通与欺诈，未实质按其委托支付案涉工程款，请求撤销与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关系的诉讼主张，符合本案事实，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雅丽公司应否将案涉工程款返还宏海公司的问题本案中，由于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存在串通欺诈，未实质按宏海公司的委托支付案涉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属于可撤销行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宏海公司有权向雅丽公司主张返还财产及赔偿损失，故雅丽公司应将其拖欠宏海公司的工程款11662280元及其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返还给宏海公司。现宏海公司请求雅丽公司付还结欠的工程款1166228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付相应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宏海公司请求壮丽公司对雅丽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问题一审法院生效的（2017）粤0512民初41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宏海公司与壮丽公司、雅丽公司签订的承建“雅丽公司濠江区厂房一期工程（由壮丽公司濠江区厂房一期工程更名而来）”《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对雅丽公司、壮丽公司具有约束力，均需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并判决壮丽公司、雅丽公司结欠宏海公司的工程款由雅丽公司、壮丽公司共同偿还。且前述判决书确认的工程项目总工程量57261730.74元包含本案案涉工程款11662280元，该工程款在未引致本案诉讼前按各方当事人达成合意作为黄浩强的购房款予以扣除，在前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但本案中，因雅丽公司未依约履行宏海公司的委托付款，故前述款项仍属于雅丽公司、壮丽公司拖欠的工程款性质，故壮丽公司作为工程款债务的共同责任人，应承担返还案涉款项和赔偿损失的共同责任，现宏海公司请求壮丽公司对雅丽公司的债务承当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案涉《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处理问题黄浩强与亿通公司签订的《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黄浩强于2018年9月13日向潮州市潮安区法院另案起诉主张确认《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有效，潮安区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粤5103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合同仅为有效的预约合同。黄浩强不服该判决向潮州市中院提起上诉，潮州市中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粤51民终1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诉讼。在本案中，因宏海公司并非前述《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宏海公司无权请求一审法院对非其所签订的协议的合法性予以审查。况且，黄浩强已就前述《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纠纷问题向潮州市二级法院提起诉讼。故宏海公司提出的请求一审法院确认该《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处理，应予驳回。另外，雅丽公司、亿通公司、壮丽公司提出本案应当移送潮安区法院管辖审理、案涉购房款11662280元已通过债务抵偿等形式结算完毕、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且宏海公司无权主张付还工程款等抗辩意见，不符本案事实，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宏海建筑有限公司对汕头市雅丽环保包装印刷有限公司的委托付款行为；汕头市雅丽环保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和广东壮丽彩印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还汕头市宏海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11662280元及利息（以1166228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以1166228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二、驳回汕头市宏海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192.43元、保全费5000元，由汕头市雅丽环保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和广东壮丽彩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汕头市宏海建筑有限公司已经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3192.43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汕头市雅丽环保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和广东壮丽彩印股份有限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13192.43元，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逾期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关系应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2015年11月3日宏海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1代黄浩强与亿通公司签订了5份《买卖协议》，宏海公司向雅丽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欠款询证函》附表中《壮丽厂房项目资金对账表》载明工程项目还款总额50162280元中11662280元注明2015年11月3日宏海公司“收款该款共发出2份收据，并已委托雅丽公司付还潮安县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一日宏海公司向雅丽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雅丽公司将其应收取的工程款11662280元转还亿通公司，并发出2份收款收据。根据上述行为及约定，宏海公司委托雅丽公司将其结欠宏海公司的工程款11662280元转付亿通公司作为黄浩强向亿通公司购买房产的购房款，双方在约定时意思表示真实，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存在欺诈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的委托付款关系所要达成的合同目的在于：一是雅丽公司结欠宏海公司11662280元工程款的债务转为向亿通公司支付购房款的债务，宏海公司对雅丽公司的债权归于消灭；二是黄浩强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但在履行过程中，首先，雅丽公司并没有实际划拨款项给亿通公司，故雅丽公司没有履行委托付款的合同义务，存在违约情形。其次，根据2018年2月11日由亿通公司与潮州市潮安区**信用合作联社庵埠信用社等其他五方签订《协议书》第八条的约定，潮州市潮安区**信用合作联社庵埠信用社与潮州市区**信用合作联社凤新信用社双方参与“亿通雅苑花园住宅小区”项目的销售，每一宗销售交易须经上述两方确认。因此，“亿通雅苑花园住宅小区”项目的销售不再由亿通公司一方主导，亿通公司已不具备独立履行涉案房屋销售的客观条件。综上，因雅丽公司的违约行为以及亿通公司的自身条件，使得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之间委托付款关系所要达到的合同目的不能顺利实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因此，应当解除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委托付款关系。因雅丽公司并未实际向亿通公司支付11662280元购房款，故宏海公司对雅丽公司的11662280元工程款债权并未消灭，委托付款关系解除后，雅丽公司仍应向宏海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虽存在多个法律行为，但无论是宏海公司与雅丽公司之间的委托付款关系，还是债权债务抵消关系，均是以雅丽公司向亿通公司转付购房款为前提，而本案雅丽公司并未实际向亿通公司转付款项，故该款项的性质仍为工程款，故一审法院根据讼争款项的性质将本案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雅丽公司、亿通公司以及壮丽公司上诉认为本案存在多个法律关系，应当分开审理，实际上是割裂了本案各个行为之间存在的联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认定雅丽公司与亿通公司存在串通与欺诈，有所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3192.43元，由上诉人汕头市雅丽环保包装印刷有限公司负担37730.81元，广东壮丽彩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7730.81元，潮州市潮安区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7730.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陈瑛瑾审 判 员 林思浩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佘少芳书记员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