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8民终47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齐，女，195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本咸，男，197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本然，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崇涛，男，196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浣笔泉路**秦庄小区**楼****，公民身份号码3708021965********。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住所地济宁市金宇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70800MJE498421Y。 法定代表人：王保平，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兵，山东方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文齐、杨本咸、杨本然因与被上诉人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 李文齐、杨本咸、杨本然上诉请求：1、撤销原裁定，指令原审法院依据(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案包括两次开庭在内的全部审理过程中真正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或由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直接审理由原审人民法院管辖的这一第一审民事案件。2、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原审(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文奇、杨本咸、杨本然的起诉，适用法律不当。原告的起诉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有明确的被告”的条件。因为：被告是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没有错。原告的起诉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的条件。因为：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是在原审人民法院(2018)鲁0811民初1025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李文奇、杨本咸、杨本然撤诉之后又起诉的，不应该驳回起诉。(二)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相对杨某在世时起诉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的一审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811民初9519号]民事判决和二审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民终4628号]民事判决，也不属于重复起诉。驳回原告的起诉，适用法律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对比可知：1、当事人不相同，即原告不相同，前诉的原告是杨某，后诉的原告的是李文奇、杨本咸、杨本然；2、诉讼标的不相同。前诉的诉讼标的，是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的医疗费。后诉的诉讼标的，增加了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多项内容。3、诉讼请求也不相同。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以“三原告作为杨某的继承人，就同一法律关系提出同一的诉讼请求，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认定错误，与法无据。二、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存在多项重大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民事裁定书》“本院经审理查明”所列内容，与原审真正查明的事实严重不符，遗漏了原审真正查明的事实真相，实属不当；制作该《民事裁定书》临时更换审判长，实属不当；该《民事裁定书》无视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真相，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拒绝依法作出判决，实属不当。(一)该《民事裁定书》与2019年8月27日原审人民法院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真相严重不符。2019年8月27日上午，原审人民法院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独任审判员：白雪。原告出庭人员：第二原告杨本咸，三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崇涛。被告出庭人员：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副院长陈宝珠，山东方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孙新鲜。庭审中，申请人向法庭宣读了起诉状，向法庭提交了证据目录及其14项证据，并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原告提交的14项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在给被害人杨某诊疗过程中存在非法行医、冒名行医、具体负责医务人员医疗水平低下不能给予有效治疗、误诊误治、延误病情、病历造假、涉嫌犯罪、其他违法违规等八大项严重违法违规、严重医疗过错，给被害人杨某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医疗损害，濒临死亡，后来经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全力抢救，命虽然救回来了，但身体已垮，落下严重残疾，不久就含恨去世了。虽然被害人杨某在被告处诊疗时间较短，但被告医疗活动中固有的各项严重问题、严重医疗过错却对杨某造成了极大的医疗损害。原审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申请书》，一方面简要说明了被害人杨某在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中的诊疗过程，同时，全面系统地揭示了被告诊疗活动中存在的上述八大项严重违法违规、严重医疗过错，字字句句都有相互印证的多项证据予以佐证。原审第一次开庭审理中，被告的答辩及其对申请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明显都没有道理，申请人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一字一句、一条一条全部给予了驳斥。(见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2019年8月27日的第一次《开庭笔录》第2页第38行至第5页第10行)。对被告举证2016鲁08**民初951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2017鲁08民终462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原告方的质证意见是：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鲁0811民初951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鲁08民终4628号民事判决书，都是对于本案事实未能审清而作出的错误的、不恰当的判决。原审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原告一字一句叙述完《司法鉴定申请书》，一字一句以相互印证的证据充分佐证了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诊疗活动中存在的上述八大项严重违法违规、严重医疗过错后，被告出庭的两位诉讼代理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庭审也就基本上结束了。(二)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第一次开庭审理后，被上诉人无视原审人民法院的严肃要求，在提交司法鉴定所需要的受害人杨某的病案材料时，任意抽掉大量病案资料，提交大肆造假的病案，导致原审人民法院确定的司法鉴定不能进行，对此，被上诉人应承担过错责任和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审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原审人民法院因原告在开庭中申请了司法鉴定，责令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提交司法鉴定所需要的杨某病案。在原审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技术室工作人员主持下，原被告双方共同选定了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本案的司法鉴定机构。此后，原审人民法院法官亲临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处督导被告提交真实完整的杨某病案，而被告竟然仍然无视原审人民法院的严肃要求，在提交司法鉴定所需要的受害人杨某的病案材料时，任意抽掉大量病案资料(杨某病案原有40多页，但被告仅提交20页病案，包括入院时首次医患沟通记录、首次病情记录等等诸多重要的病案资料都被抽掉)、病案内容大肆造假。导致原审人民法院确定的司法鉴定未能进行。对此，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应该承担过错责任和相应的不利后果。(见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2019年11月19日的《质证笔录》)(三)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书》与2019年5月15日原审人民法院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真相严重不符。2020年5月15日上午，原审人民法院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审判长：白雪，人民陪审员：刘进华、陈允苓。原告出庭人员：第二原告杨本咸，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崇涛，原告方旁听人员：被害人杨某的大儿媳妇张红梅。被告方-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当庭提出更换委托诉讼代理人，更换为刘小兵。被告出庭人员：山东方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小兵。原审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合议庭首先出示了原审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技术室于2019年11月27日向原审人民法院经开区诉讼服务站出具的说明，“。因(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不能提供鉴定所需相关材料，故将该鉴定委托退回你庭”。原审第二次开庭审理中，查明了被告无视原审人民法院的严肃要求，在提交司法鉴定所需要的受害人杨某的病案材料时，任意抽掉大量病案资料，提交大肆造假的病案，导致原审人民法院确定的司法鉴定不能进行，过错责任完全在被告方。原审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原告宣读了庭前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鉴于申请人在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起诉时提交法院的《起诉书》诉讼请求中写有‘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司法鉴定后再行确定’的内容。现根据案件进展情况及法律规定，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对受害人杨某造成医疗损害的赔偿金335092.98元(见附件：《医疗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一览表》)”。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出院后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原审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原告当庭宣读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全面说明了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应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事实理由和申请人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医疗损害赔偿金数额为335092.98元的核算依据。就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在给被害人杨某诊疗过程中存在非法行医、冒名行医、具体负责医务人员医疗水平低下不能给予有效治疗、误诊误治、延误病情、病历造假、涉嫌犯罪、其他违法违规等等八大项严重违法违规、严重医疗过错，每一项对应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法条，全面阐明了被告应就其上述八大项严重违法违规、严重医疗过错中的每一项所应承担的医疗损害赔偿责任。其后，原审人民法院合议庭询问原被告双方是否同意调解？原、被告均当庭表示同意调解。在合议庭主持调解过程中，被告出庭的诉讼代理人表示需要向被上诉人报告情况。合议庭指示原被告双方庭下再协商。[见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2020年5月15日的第二次《开庭笔录》]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第二次开庭审理后，因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没有协商调解诚意，导致原审人民法院的调解工作未能成功。需要说明的是：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2020年5月15日第二次《开庭笔录》的内容，从第2页第22行起至第5页第11行，是复制摘录的第一次开庭笔录的内容，但不够完整。这部分内容应以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2019年8月27日第一次《开庭笔录》的内容为准。以上，就是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包括两次开庭在内的审理过程中真正查明的事实真相。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书中的“本院经审理查明”所列内容，与原审人民法院本案审理过程中真正查明的事实严重不符，遗漏了原审人民法院包括两次开庭在内的全部审理过程中真正查明的事实真相，这种做法实属不当。(四)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书》挂名的审判长刘守领，是临时挂名的，不是实际负责本案审理的审判员或审判长。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自立案时起，一直就是由白雪法官负责的，包括该案立案时分配的承办法官，包括第一次开庭前的准备，包括第一次开庭，包括第一次开庭后责令被告为司法鉴定提交真实完整的杨某病案，及组织原被告质证被告为司法鉴定提交的杨某病案，包括第二次开庭，及第二次开庭后指示原被告的调解协商等等，一直都是由白雪法官负责的。该案全部诉讼程序中，上诉人从不知道在白雪法官、白雪审判长之外还会有另一个审判长刘守领。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案在形成《民事裁定书》时无端把审判长更换成了刘守领，让上诉人这样的老百姓实在难以理解。白雪审判长是一位工作认真细致、富有正义感的法官。原审人民法院为什么不能让由白雪审判长和刘进华、陈允苓人民陪审员组成的合议庭依据包括两次开庭在内的全部审理过程中查明的事实真相，依法做出公正的裁判？内中的缘由令人生疑!(五)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书》无视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真相，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实属不当。被害人杨某在被上诉人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处受到严重医疗损害一事，之所以一直未能得到有效解决，息诉止争，责任完全在被上诉人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一方。被上诉人一直以其自身强势地位，恃强凌弱，漠视被害人杨某及家属与其协商医疗损害赔偿的合法权益，而在济宁医学会的医疗事故鉴定程序中和之前的历次诉讼程序中，提交大肆造假的病案，做虚假陈述，混淆视听，导致济宁医学会[济医鉴(2017)07号]医疗事故鉴定和杨某在世时起诉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的一审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811民初9519号]和二审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民终4628号]，均未能查明案件事实真相，都作出了错误鉴定和错误裁判。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811民初9519号民事判决的审理中也存在严重问题。如：(2016)鲁0811民初9519号《民事判决书》第2页第8-10行，(原告指出)“被告当时为原告进行诊疗的医生不具有执业资格，其不当措施违反诊疗常规……”。对此，人民法院就应该责令被告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举证“为原告进行诊疗的医生”都具有执业资格，但人民法院没有这么做。原告在庭审中指出被告存在病案造假等严重问题，并表明有录音为证，也未引起人民法院的重视。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民终4628号民事判决的审理中也存在严重问题。如：2018年10月18日法庭调查中，当庭播放了上诉人杨某提交的张希宽、张娟、刘传美等人的录音证据，已经证实被上诉人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在给杨某诊疗过程中存在非法行医、冒名行医、延误病情、病历造假、涉嫌犯罪等严重医疗过错，以及在负责调查的法官责令被上诉人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提交张娟的行医执业证件时，被上诉人当庭明确答复“不清楚”，提交不出来的情况下，二审法院却仍然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错误判决。习**总书记要求“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经过包括两次开庭在内的全部审理过程中已经查明了被上诉人在给被害人杨某诊疗过程中存在非法行医、冒名行医、具体负责医务人员医疗水平低下不能给予有效治疗、误诊误治、延误病情、病历造假、涉嫌犯罪、其他违法违规等八大项严重违法违规、严重医疗过错，被上诉人无视原审人民法院的严肃要求，在提交司法鉴定所需要的受害人杨某的病案材料时，任意抽掉大量病案资料，提交大肆造假的病案，导致原审人民法院确定的司法鉴定不能进行等等诸多方面的重大过错。原审人民法院就应该有担当，依据事实和法律，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做出公正的裁判。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存在多项重大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民事裁定书》的“本院经审理查明”所列内容，与原审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真正查明的事实严重不符，遗漏了原审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真正查明的事实真相，实属不当。原审人民法院在制作《民事裁定书》时临时更换审判长，实属不当。原审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无视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真相，不敢担当，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拒绝依法判决，实属不当。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审理过程中，已经查明被上诉人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在给被害人杨某诊疗过程中存在非法行医、冒名行医、具体负责医务人员医疗水平低下不能给予有效治疗、误诊误治、延误病情、病历造假、涉嫌犯罪、其他违法违规等八大项严重违法违规重大医疗过错，给被害人杨某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医疗损害，导致杨某濒临死亡，后来经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全力抢救，命虽然救回来了，但身体已垮，落下严重残疾，不久就含恨去世了。虽然被害人杨某在被告处诊疗时间较短，但被告医疗活动中固有的各项严重问题、严重医疗过错却对杨某造成了极大的医疗损害。被上诉人无视原审人民法院的严肃要求，在提交司法鉴定所需要的受害人杨某的病案材料时，任意抽掉大量病案资料，提交大肆造假的病案，导致原审人民法院确定的司法鉴定不能进行，被上诉人应承担过错责任和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审人民法院应该有担当，应该依据审理过程中查明的事实真相，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判。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人民法院依据其审理过程中已经查明的事实真相依法作出判决。或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八条“上级人民法院有权审理下级人民法院管辖的第一审民事案件”之规定，在依法撤销原审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的同时，裁定由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直接审理由原审人民法院管辖的这一第一审民事案件。 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李文齐、杨本咸、杨本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大肆伪造病历、非法行医等多方面的严重违法违规、严重过错过失给杨某造成的严重身体损坏的责任，赔偿原告方医疗费15444.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5元，陪护费5145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司法鉴定后再行确定；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335092.9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7日，杨某到被告处就诊，2015年9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腔隙性脑梗死、脑动脉供血不足、贫血。而后，杨某于2015年9月8日10时48分许就诊于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上消化道出血、消化性溃疡、脑梗死、脑萎缩，共住院治疗19天。2016年9月8日，杨某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将被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等费用23267.75元。2016年12月19日，杨某申请对被告医疗行为进行医疗事故鉴定。2017年3月7日，济宁市医学会出具济医鉴【2017】0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涉讼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该鉴定书送达后，杨某于2017年4月11日申请再次鉴定，在再次鉴定过程中，杨某认为被告行为涉嫌非法行医，因而撤回了再次鉴定的申请。2017年7月10日，本院作出（2016）鲁0811民初9519号民事判决，认定杨某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一天，时间较短，且其出院诊断及出院当天到另一医院就诊时的入院诊断基本相符，仅凭住院病案不能得出被告医疗有过错的结论。杨某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因被告医疗行为受到损害及损害程度。也无证据证明其后续接受治疗与被告对其实施的医疗行为之间存有因果关系。且涉讼医疗行为经济宁市医学会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而后原告又撤回了重新鉴定的申请。现仅凭其自述，不能作为认定被告诊疗行为有过错的判断依据。杨某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的诉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杨某的诉讼请求。杨某不服上述判决，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1月6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8民终46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6月11日，杨某去世。2019年6月19日，李文齐、杨本咸、杨本然作为杨某的继承人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将被告诉至本院。 一审法院认为，杨某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已经一、二审作出生效判决，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三原告作为杨某的继承人，就同一法律关系提出同一的诉讼请求，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文齐、杨本咸、杨本然的起诉。 本院认为：杨某向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提起的（2016）鲁0811民初9519号民事案件，其诉讼请求仅为要求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向其赔偿医疗费；李文齐、杨本咸、杨本然作为杨某的继承人提起的本案诉讼，系要求济宁老年血管病医院赔偿杨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即本案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了之前杨某起诉的案件。因此，一审以李文齐、杨本咸、杨本然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不当，应对之前杨某起诉的案件未涉及的诉讼请求依法进行实体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7667号民事裁定； 二、本案指令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扈 琳 审判员 史海洋 审判员 张思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刘洪信 书记员计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