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淦，男，汉族，1979年9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杜莎，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波，男，汉族，1980年8月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顾建所、庞桃权，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玉祥，男，汉族，1978年4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军、蒲菡萏，云南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萍，女，土家族，1976年3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莹、金雷，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开超，男，汉族，1987年8月3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文孝，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玉稳，男，壮族，1987年4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波，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刚，男，壮族，1992年11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明周，云南律凌云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被告人）邹益溪，男，汉族，1984年12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德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阳，男，土家族，1980年1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王国淦、徐波、刘阳、蒙玉祥、刘萍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邹益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云0111刑初7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国淦、徐波、蒙玉祥、刘萍、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邹益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王国淦、蒙玉祥、徐波、刘萍、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邹益溪，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将案件移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起，被告人王国淦、刘阳、徐波、蒙玉祥、刘萍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万兴印象A-3-1、A-4-1号商铺内的“云梦湖”温泉会所中心内组织多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并获利。经查，被告人王国淦为负责人，主要管理会所财务收入、支出等事项；被告人刘阳、徐波为会所经理，全面负责会所卖淫等相关事项；被告人蒙玉祥是会所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卖淫小姐；被告人刘萍系主管，主要负责管理卖淫小姐；被告人朱开超为水区主管，田玉稳为客房部主管，均负责带客人并安排卖淫；被告人李永刚为客房部领班，主要负责安排卖淫具体事务；被告人邹益溪为前厅领班，主要负责收银。2018年12月29日1时许，公安民警在对该场所进行检查时，抓获多名犯罪嫌疑人及二十一对正在卖淫嫖娼的人员。查获涉案款项17312元，作案工具U盘、POS机、对讲机、银行卡等物品。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国淦、徐波、刘阳、蒙玉祥、刘萍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五被告人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邹益溪协助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全案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评判如下：原审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在案证据无法确实、充分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被告人王国淦系老板，刘阳、刘萍等人入股的指控事实，故对此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王国淦、刘阳、蒙玉祥、徐波、刘萍的罪名认定问题。原审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关于被告人王国淦的罪名认定，在案证据证实“云梦湖”温泉会所中心的前台收银绑定的为王国淦的银行卡，前台P**机内的款项全部进入王国淦的账户，邹益溪等收银员从2018年还有大笔款项转入王国淦账户，这些款项之后流入了王国淦本人的其他账户，加之部分证人及被告人均指认王国淦系老板，负责收取款项、发放工资等事项，据此，在案指控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国淦并非仅系其及其辩护人所称的“管账人”的角色，而是掌握和支配会所所有卖淫款项的负责人，至于本案是否有其他未到案的犯罪嫌疑人不影响根据现有证据对被告人王国淦地位和作用所作出的认定，据此，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王国淦定罪处罚。关于徐波、刘阳、蒙玉祥的罪名认定，在案多名证人、被告人均称三人系经理，被告人徐波、刘阳系会所主要负责人，负责会所内包括卖淫业务的全面管理，被告人蒙玉祥负责招聘管理小姐、收取技师上钟统计，安排小姐给客人挑选等与卖淫相关的具体事项。综上可以认定三人系管理、组织卖淫小姐的作用，系组织卖淫体系的核心人物，据此，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三被告人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刘萍的罪名认定，被告人刘萍供述称其本人在会所有股份，负责带客人安排卖淫，在案卖淫女的证言均证实刘萍平时负责对小姐的管理，故可以认定刘萍在本案中具有管理、组织作用，依法亦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关于朱开超等四人协助组织卖淫行为是否能认定为“情节严重”的问题。原审认为，根据两高《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五条的规定“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据此，在同一案件中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与协助组织卖淫罪中的“情节严重”应当系对应关系，即同一案件如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其他协助组织卖淫人员必然应当构成“情节严重”。具体到本案中，当晚共查获21对正在卖淫嫖娼的人员，被告人朱开超等人均具体实施过带客人至房间或安排小姐给客人挑选进行卖淫等活动，故依法应当认定四被告人系“情节严重”。关于九名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其他量刑情节的认定。原审认为，综合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刘萍、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淦在补充侦查期间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刘阳、蒙玉祥、邹益溪庭审过程中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波自到案后直至庭审过程均不能如实供述罪行，故对其认罪态度不予认可。对辩护人提出的应当认定被告人王国淦、蒙玉祥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国淦虽系自动到案，但在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也就是其到案的目的并非自愿接受相关法律惩罚，故其行为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蒙玉祥在本案中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并非自动投案，故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的从犯观点，原审认为，综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全案证据，证实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王国淦、刘阳、徐波、蒙玉祥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其中，被告人王国淦相较其他主犯地位更为重要，所起作用最大，在量刑时将对此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刘萍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故依法可对刘萍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李永刚、邹益溪所起作用相较被告人朱开超、田玉稳所起作用较小，原审在量刑时将对此综合予以考虑。扣押在案的现金17312元系违法所得、U盘、POS机、对讲机、银行卡系作案工具，依法均应当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国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徐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蒙玉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被告人刘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朱开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田玉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李永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九、被告人邹益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扣押在案的现金17312元,作案工具U盘、POS机、对讲机、银行卡，依法由扣押机关负责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王国淦、徐波、蒙玉祥、刘萍、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邹益溪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分别如下：1、王国淦上诉称：他具有自首情节，他不是负责人，应认定其为协助卖淫，他检举了会所老板，应认定其有立功情节，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属于初犯、偶犯，愿意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2、徐波上诉称：应以协助组织卖淫对其定罪量刑，其量刑应当低于蒙玉祥，自己明确表示认罪，量刑及罚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3、蒙玉祥上诉称：应以协助组织卖淫对其定罪量刑，他具有自首情节，量刑及罚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4、刘萍上诉称：其未参与“管理”小姐，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偶犯，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刘萍在二审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情具结书，认定其为组织管理人员量刑过重，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5、朱开超上诉称：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其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情形，具有坦白情节，首初犯、偶犯，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朱开超认罪认罚，并提出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6、田玉稳上诉称：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其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情形，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7、李永刚上诉称：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其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情形，对其量刑及罚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8、邹益溪上诉称：认定其情节严重属于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欧、偶犯，对其量刑过重，应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本案一审判决定性准确，但对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量刑方面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建议依法改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另查明，在二审审理中被告人王国淦、徐波、蒙玉祥、刘萍、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认证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查获的pos机等物证照片；营业执照、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安全检查记录表、内资企业登记表、租赁合同、变更登记通知书、税务登记证等；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pos签购单；消费单及水疗会所结账单；万兴印象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调取证据通知书及pos机消费明细；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流水；发还物品清单；羁押证明；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国淦、徐波、蒙玉祥、刘萍、原审被告人刘阳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邹益溪协助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于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结合本案事实、证据，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组织卖淫罪中，上诉人王国淦、徐波、蒙玉祥、刘萍、原审被告人刘阳已达到情节严重，其中上诉人王国淦、徐波、蒙玉祥、原审被告人刘阳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刘萍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上诉人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邹益溪未达到情节严重，李永刚、邹益溪相较朱开超、田玉稳所起作用较小。原审认定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邹益溪犯罪情节严重系法律适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适用法律错误，未达到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符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依法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可一审对上诉人王国淦、蒙玉祥不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刘萍、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王国淦、蒙玉祥、邹益溪、原审被告人刘阳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认定和评判。上诉人王国淦检举他人未能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在组织卖淫犯罪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王国淦、徐波、蒙玉祥、刘萍、朱开超、田玉稳、李永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的相关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刑初784号刑事判决第十项，即：“十、扣押在案的现金17312元；作案工具U盘、POS机、对讲机、银行卡，依法由扣押机关负责予以没收。”二、撤销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刑初784号刑事判决第一至九项，即：“一、被告人王国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徐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蒙玉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被告人刘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朱开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田玉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李永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九、被告人邹益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上诉人王国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30年3月3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徐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30年4月8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五、原审被告人刘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8年12月28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六、上诉人蒙玉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7日起至2029年2月6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七、上诉人刘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7年6月28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八、上诉人朱开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九、上诉人田玉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十、上诉人李永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十一、上诉人邹益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石友审判员  程思进审判员  张冲开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李秀江书记员郭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