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30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汉全，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斌，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本奎，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坚，男，1966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横县，现住广西南宁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居学，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横县。 上诉人雷汉全因与被上诉人黄丽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8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雷汉全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 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利息从2013年11月8日起算，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于2013年11月8日收到被上诉人的65万元，并出具《收据》，但双方并没有约定借款利息。直至2016年12月1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还款计划》，将还款时间延长到2017年底，才约定了按年息24%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从收到案涉款项之日起就应当按年息24%计算利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还款按先清偿利息再清偿本金的顺序，属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2018年1月24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明确约定“还款以每笔款同时结清本息计算”，被上诉人也签字同意认可，但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先息后本”的还款方式，严重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于2014年7月10日的183330元转款，认定为偿还2012年3月20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错误的。首先，该50万元借款明确说明是项目启动资金，因项目成功与否并不可知，双方未约定利息；其次，该50万元借款已于2013年9月12日还清，无产生利息的基础，上诉人不可能在一年后又归还利息；最后，2012年3月20日的50万元，双方在《收款收据》中明确借款用途为“南方航空职工住宅楼项目启动资金”，此与2014年7月10日的转款，没有任何关系。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4年5月19日、7月4日和2015年2月5日的32000元、50000元、20000元三笔转款系归还双方2012年9月26日的20万元欠款，而非本案还款，属事实认定错误。双方2012年9月26日的20万元欠款是被上诉人投资到来宾公安局建设项目的 3 款项，因该项目没有及时回款，双方于2019年7月已明确“待项目结算款回来后（约2019年10月份左右）再结清本息”。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三笔款项不是本案还款，是错误的。五、一审法院遗漏查明本案重要事实。被上诉人长期采用跟随滋扰的方式对上诉人实施软暴力，经常在上班时间到身为国企领导的上诉人办公室躺坐，并进行语言辱骂，对上诉人的工作生活造成了严重困扰。在被上诉人逼迫下，上诉人不得不多次出具还款计划。一审法院对此未作认定，使上诉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黄丽坚辩称，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65万元，双方当时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只是《收据》上没有注明，但在之后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0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注明2017年底前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这是对之前双方借款时利息计算约定的追认。二、自2015年7月2日至2019年6月21日期间，上诉人陆续向被上诉人还款，但由于上诉人每次（每期）还的款都不足偿还当次（当期）及之前的利息，所以借款本金上诉人一直分文未还，只偿还了大部分借款利息。2018年1月24日《还款计划》中“还款以每笔款同时结清本息计算”，并非对先本后息的明确约定，一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先用于利息的偿还，是正确的。三、2014年7月1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183330元，转款记录已明确备注“装饰的”，这说明了这笔款并非偿还本案的借款，而是偿还装饰公司那笔50万元借款的利息。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还有另外一笔20万元借 4 款，上诉人于2014年5月19日、7月4日和2015年2月5日的32000元、50000元、20000元三笔转款，均是偿还该笔20万元借款的利息，当时上诉人在转款时曾电话告知被上诉人。五、上诉人提供的大量不同时期的照片，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其实施暴力行为，逼迫其出具还款计划。由于上诉人欠款一直未归还，被上诉人上门催讨，属于正常的催债行为。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丽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雷汉全偿还借款本金650000元及截止至起诉之日的利息105133元，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雷汉全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8日，黄丽坚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雷汉全转账650000元。同日，雷汉全向黄丽坚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现收到黄丽坚交来‘防城港理工学院’项目集资款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拟定半年归还。此据。收款人：雷汉全，2013年11月8日”。 2016年12月10日，雷汉全向黄丽坚出具第一份《还款计划》，内容为“关于2013年11月8日的项目集资款的还款问题，经双方协商作还款计划如下：拟定于2017年春节前归还集资的本金部分约42万（肆拾贰万元），实际本金余额以对数为准（以银行转账单为准），拟定于2017年底前按年利息24%计算集资本金利息，并于2017年12月底前还清。付款人同意本还款计划不能作为上诉依据。还款计划人雷汉全，2016.12.10，黄丽坚，同意本计划， 5 2016.12.16”。 2018年1月2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出具第二份《还款计划》，内容为“续2016年12月所出的还款计划，到2017年底已累计还款约叁拾伍万（￥350000元，以银行单对账为准），现重新做计划，现计划于2018年12月底前还清本息。计划人：雷汉全，2018年元月24日，签收黄丽坚，2018.元.24，到2017年12月止欠款本金约45万，利息约35万，合计约80万，还款以每笔款同时结清本息计算，即本欠款中含有到当天的本息。欠款人：雷汉全，2018.元.24”。 2019年1月2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出具第三份《还款计划》，内容为“续2018年元月29日出的还款计划，到2018年底已累计还款约陆拾陆万（￥66万元），以银行单据和银行流水为准，现重新计划，计划于2019年6月30日前结清。计划人：雷汉全，2019.元.28，到2018年底约欠本息共70万元（柒拾万元），其中本金约35万（￥35万叁拾伍万元），息约35万（叁拾伍万），以到结算时双方签字的结算数字为准。欠款人：雷汉全，2019.元.28”。 还查明，2015年7月2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40000元；2015年10月19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60000元；2016年2月6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6年4月15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6年6月2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6年8月3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6年8月1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6年9月8日，雷汉 6 全向黄丽坚转款40000元；2016年10月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元；2016年11月16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元；2016年12月1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7年1月2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26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7年3月10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7年4月7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7年4月20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7年5月15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7年5月2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7年7月3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7年7月1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元；2017年8月1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7年9月15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7年9月30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7年10月15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40000元；2017年10月26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元；2017年11月17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7年12月16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0元；2017年12月22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1月26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0元；2018年2月13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2月1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8年3月15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8年4月3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8年4月17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8年5月17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8年5月1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8年6月1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 7 元；2018年6月13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8年6月1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7月1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8年8月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8年8月2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9月13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9月30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10月17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8年10月3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11月9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8年11月22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11月30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8年12月1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8年12月2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8年12月2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9年1月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5000元；2019年1月1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元；2019年2月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9年2月2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9年3月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9年3月12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9年3月1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9年4月3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3000元；2019年4月23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9年4月24日，雷汉全向黄丽坚支付现金5000元；2019年5月2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5000元；2019年5月27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10000元；2019年5月28日，雷汉全向黄丽坚转款20000元；2019年6月21日，雷汉全向黄丽坚支付现金1000元。 8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黄丽坚与雷汉全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黄丽坚主张雷汉全向其借款650000元，有黄丽坚向雷汉全转款650000元的转款凭证、雷汉全亲笔出具的收据及三份还款计划为证，雷汉全抗辩本案的借款为集资款，系黄丽坚得知雷汉全所在的单位承接防城港项目需要启动资金，黄丽坚通过雷汉全将该650000元投资到防城港项目，该项目最终没有承接下来，黄丽坚胁迫雷汉全出具了还款计划书，雷汉全对其前述抗辩未提及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也未在向黄丽坚出具还款计划书一年内申请撤销，故对雷汉全仅有口头陈述而未提交书面证据证实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雷汉全向黄丽坚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黄丽坚与雷汉全之间的650000元债权债务关系予以确认。 二、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黄丽坚主张和雷汉全就本案的借款约定利息为年利率24%，雷汉全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和黄丽坚就本案借款没有约定有利息。由于雷汉全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向黄丽坚出具的三份还款计划系受黄丽坚胁迫所签，而根据2016年12月10日雷汉全向黄丽坚出具的第一份《还款计划》的约定，双方拟定于2017年底前按年利息24%计算集资本金利息，并于2017年12月底前还清，黄丽坚与雷汉全就利息的约定未超出前述法律规定，故采信黄丽坚的主张，认定黄丽坚、雷汉全双 9 方就本案借款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24%。 三、关于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黄丽坚于2013年11月8日向雷汉全交付借款本金650000元，雷汉全先后于2016年12月10日、2018年1月24日、2019年1月28日向黄丽坚出具三份还款计划，虽然双方就尚欠的借款本金先后约定为420000元、350000元、350000元，但前述金额只是双方估算的数额，双方在还款计划中明确约定以银行转账流水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㈠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㈡利息；㈢主债务。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和查明的事实，黄丽坚与雷汉全就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雷汉全实际向黄丽坚偿还的借款应先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故根据前述查明的借款事实、借款利息及雷汉全的还款情况计算本案借款的还款付息情况如下： 10 序号 计息本金 计息日期 计息天数 利率 当期利息 当期累计应付利息(当期息＋上期欠息) 当期还款 当期 尚欠 利息 还本金 尚欠 本金 1 650000 2013.11.8-2015.7.2 602天 24% 257293 257293 40000 217293 0 650000 2 650000 2015.7.3-2015.10.19 109天 24% 46586 46586+217293 60000 203879 0 650000 3 650000 2015.10.20-2016.2.6 110天 24% 47014 47014+203879 20000 230893 0 650000 4 650000 2016.2.7-2016.4.15 69天 24% 29490 29490+230893 20000 240383 0 650000 5 650000 2016.4.16-2016.6.24 70天 24% 29918 29918+240383 20000 250301 0 650000 6 650000 2016.6.25-2016.8.3 40天 24% 17096 17096+250301 10000 257397 0 650000 7 650000 2016.8.4-2016.8.18 15天 24% 6411 6411+257397 10000 253808 0 650000 8 650000 2016.8.19-2016.9.8 21天 24% 8975 8975+253808 40000 222783 0 650000 9 650000 2016.9.9-2016.10.8 30天 24% 12822 12822+222783 2000 233605 0 650000 10 650000 2016.10.9-2016.11.16 39天 24% 16668 16668+233605 2000 248273 0 650000 11 650000 2016.11.17-2016.12.14 28天 24% 11967 11967+248273 3000 257240 0 650000 11 12 650000 2016.12.15-2017.1.24 41天 24% 17523 17523+257240 10000 264763 0 650000 13 650000 2017.1.25-2017.1.26 2天 24% 855 855+264763 20000 245618 0 650000 14 650000 2017.1.27-2017.3.10 43天 24% 18378 18378+245618 3000 260996 0 650000 15 650000 2017.3.11-2017.4.7 28天 24% 11967 11967+260996 3000 269963 0 650000 16 650000 2017.4.8-2017.4.20 13天 24% 5556 5556+269963 5000 270519 0 650000 17 650000 2017.4.21-2017.5.15 25天 24% 10685 10685+270519 3000 278204 0 650000 18 650000 2017.5.16-2017.5.24 9天 24% 3847 3847+278204 5000 277051 0 650000 19 650000 2017.5.25-2017.7.3 40天 24% 17096 17096+277051 3000 291147 0 650000 20 650000 2017.7.4-2017.7.14 11天 24% 4701 4701+29114 2000 293848 0 650000 21 650000 2017.7.15-2017.8.11 28天 24% 11967 11967+293848 10000 295815 0 650000 22 650000 2017.8.12-2017.9.15 35天 24% 14959 14959+295815 3000 307774 0 650000 23 650000 2017.9.16-2017.9.30 15天 24% 6411 6411+307774 3000 311185 0 650000 24 650000 2017.10.1-2017.10.15 15天 24% 6411 6411+311185 40000 277596 0 650000 12 25 650000 2017.10.16-2017.10.26 11天 24% 4701 4701+277596 2000 280297 0 650000 26 650000 2017.10.27-2017.11.17 22天 24% 9403 9403+280297 3000 286700 0 650000 27 650000 2017.11.18-2017.12.16 29天 24% 12395 12395+286700 30000 269095 0 650000 28 650000 2017.12.17-2017.12.22 6天 24% 2564 2564+269095 10000 261659 0 650000 29 650000 2017.12.23-2018.1.26 35天 24% 14959 14959+261659 100000 176618 0 650000 30 650000 2018.1.27-2018.2.13 18天 24% 7693 7693+176618 10000 174311 0 650000 31 650000 2018.2.14-2018.2.14 1天 24% 427 427+174311 5000 169738 0 650000 32 650000 2018.2.15-2018.3.15 29天 24% 12395 12395+169738 3000 179133 0 650000 33 650000 2018.3.16-2018.4.3 19天 24% 8121 8121+179133 3000 184254 0 650000 34 650000 2018.4.4-2018.4.17 14天 24% 5984 5984+184254 3000 187238 0 650000 35 650000 2018.4.18-2018.5.17 30天 24% 12822 12822+187238 5000 195060 0 650000 36 650000 2018.5.18-2018.5.18 1天 24% 427 427+195060 5000 190487 0 650000 37 650000 2018.5.19-2018.6.11 24天 24% 10258 10258+190487 20000 180745 0 650000 13 38 650000 2018.6.12-2018.6.13 2天 24% 855 855+180745 20000 161600 0 650000 39 650000 2018.6.14-2018.6.14 1天 24% 427 427+161600 10000 152027 0 650000 40 650000 2018.6.15-2018.7.18 34天 24% 14532 14532+152027 3000 163559 0 650000 41 650000 2018.7.19-2018.8.1 14天 24% 5984 5984+163559 20000 149543 0 650000 42 650000 2018.8.2-2018.8.28 27天 24% 11540 11540+149543 10000 151083 0 650000 43 650000 2018.8.29-2018.9.13 16天 24% 6838 6838+151083 10000 147921 0 650000 44 650000 2018.9.14-2018.9.30 17天 24% 7266 7266+147921 10000 145187 0 650000 45 650000 2018.10.1-2018.10.17 17天 24% 7266 7266+145187 3000 149453 0 650000 46 650000 2018.10.18-2018.10.31 14天 24% 5984 5984+149453 10000 145437 0 650000 47 650000 2018.11.1-2018.11.9 9天 24% 3847 3847+145437 5000 144284 0 650000 48 650000 2018.11.10-2018.11.22 13天 24% 5556 5556+144284 10000 139840 0 650000 49 650000 2018.11.23-2018.11.30 8天 24% 3419 3419+139840 10000 133259 0 650000 50 650000 2018.12.1-2018.12.18 18天 24% 7693 7693+133259 5000 135952 0 650000 14 51 650000 2018.12.19-2018.12.21 3天 24% 1282 1282+135952 5000 132234 0 650000 52 650000 2018.12.22-2018.12.28 7天 24% 2992 2992+132234 10000 125226 0 650000 53 650000 2018.12.29-2019.1.4 7天 24% 2992 2992+125226 5000 123218 0 650000 54 650000 2019.1.5-2019.1.14 10天 24% 4274 4274+123218 2000 125492 0 650000 55 650000 2019.1.15-2019.2.1 18天 24% 7693 7693+125492 20000 113185 0 650000 56 650000 2019.2.2-2019.2.2 1天 24% 427 427+113185 10000 103612 0 650000 57 650000 2019.2.3-2019.3.1 27天 24% 11540 11540+103612 3000 112152 0 650000 58 650000 2019.3.2-2019.3.12 11天 24% 4701 4701+112152 20000 96853 0 650000 59 650000 2019.3.13-2019.3.18 6天 24% 2564 2564+96853 20000 79417 0 650000 60 650000 2019.3.19-2019.4.3 16天 24% 6838 6838+79417 3000 83255 0 650000 61 650000 2019.4.4-2019.4.23 20天 24% 8548 8548+83255 10000 81803 0 650000 62 650000 2019.4.24-2019.4.24 1天 24% 427 427+81803 5000 77230 0 650000 63 650000 2019.4.25-2019.5.21 27天 24% 11540 11540+77230 25000 63770 0 650000 15 64 650000 2019.5.22-2019.5.27 6天 24% 2564 2564+63770 10000 56334 0 650000 65 650000 2019.5.28-2019.5.28 1天 24% 427 427+56334 20000 36761 0 650000 66 650000 2019.5.29-2019.6.21 24天 24% 10258 10258+36761 1000 46019 0 650000 67 650000 2019.6.22-2019.9.25 96天 24% 41030 41030+46019 0 87049 0 650000 16 根据前述表格计算，截止至黄丽坚提交民事起诉状之日即2019年9月25日雷汉全尚欠黄丽坚借款本金650000元，尚欠黄丽坚借款利息87049元，黄丽坚主张至2019年9月25日时雷汉全尚欠其利息105133元没有事实依据，对超出87049元之外的18084元的利息不予支持。雷汉全在黄丽坚向法院起诉之后未向黄丽坚继续偿还借款，故黄丽坚主张2019年9月25日之后的利息以尚欠的借款本金6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9月25日起计至雷汉全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雷汉全返还黄丽坚借款本金650000元及截止至2019年9月25日尚欠的利息87049元；二、雷汉全支付黄丽坚2019年9月25日之后的利息（利息计算：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9月25日起计至雷汉全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黄丽坚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52元，由黄丽坚承担272元，由雷汉全承担11080元。 二审中，上诉人雷汉全除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其于2014年5月19日、7月4日、7月10日和2015年2月5日还款183330 17 元、32000元、50000元、20000元，以及被上诉人长期滋扰其的事实外，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黄丽坚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并在二审中提供以下新证据：2012年3月20日《收款收据》、2012年3月20日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两份、手机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183330元是5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诉人雷汉全经质证认为，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且上述证据中无法确认于2020年1月13日在收据上签注文字的陈晓虹系何人，所以对《收款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而手机照片打印件不具备证据形式，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系为了补强证明183330元是另外50万元借款的利息所提供，但关于上诉人于2014年5月19日、7月4日、7月10日和2015年2月5日还款183330元、32000元、50000元、20000元是否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进行认证中，已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辨意见、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认定，该认定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遗漏查明事实的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就此提供的补强证据则无需认定。至于上诉人主张近三年来受到被上诉人长期滋扰的软暴力催债从而受逼迫出具还款计划的问题，上诉人仅提供了其拍摄的被上诉人在办公室坐等的照片，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坐等的状态，无法证实滋扰事实的存在，故该主 18 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雷汉全尚欠的借款本息数额是多少？ 本院认为，根据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修正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修正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引用的该司法解释规定均为修正前的规定。 关于上诉人尚欠借款本息数额的问题，应当结合被上诉人确认并持有而由上诉人出具的一份《收据》、三份《还款计划》的内容及相应的还款情况来判断。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本案借款65万元时，上诉人出具的《收据》中并未约定利息，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但无证据证明且上诉人不予认可，直至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0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第一份《还款计划》时方才提及计付利息。又从被上诉人在借款后直至第一份《还款计划》出具前所归还的款项金额及还款时间来看，并无同期间同金额支付的规律性还款，此期间内的还款 19 224000抵作本金后所余金额为426000元，与双方在第一份《还款计划》中认可的尚欠本金之估算金额42万元极为相近。尽管第一份《还款计划》中约定了“实际本金余额以对数为准（以银行转账单为准）”，但从社会上的一般交易习惯来看，估算结果与结算结果的差异应在合理范围内，如差距过大则无所谓估算了，也就是说估算结果可以合理地映证结算结果，又如上所述，第一份《还款计划》的估算结果与以银行转账单为据计算的结果是极为相近的，同时第二、三份《还款计划》估算的尚欠本金数额也分别约为45万元、35万元，这说明本金已进行了部分清偿，如直至今日仍认定本金65万元一分未还，则明显违反了双方在三份《还款计划》中对尚欠本金数额估算结果的认可。因此，可以确定在第一份《还款计划》出具时，尚欠本金数额应为426000元。根据第一份《还款计划》中对计付利息的陈述，即“拟定于2017年底前按年利息24%计算集资本金利息，并于2017年12月底前还清”，可知上诉人在2017年底前负有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义务，该利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但上述条款只确定了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并未确定利息起算时间，也未明确计付利息的本金金额是多少。因此，判定计付利息的本金金额及利息起算时间是明确相关义务内容的 20 关键所在。首先，第一份《还款计划》确定的尚欠本金归还时间是“2017年春节前归还”，所以按照息随本清原则，如尚欠本金在2017年春节前还清，则此后利息不再发生，但上述利息条款却约定了在2017年底前仍然计算集资本金利息，故该利息条款约定计息的本金不会是已约定于2017年春节前还清的尚欠本金426000元，且若尚欠本金426000元未能在2017年春节前还清则仅以该本金为基数计算一年利息所得金额为102240元，又与第二份《还款计划》所记载的截止2017年12月的欠息约35万元相去甚远，所以利息条款约定的计息本金应当不是尚欠本金426000元。其次，考虑到在书写利息条款之前已约定了尚欠本金在2017年春节前还清，故从利息条款的字面意思理解，该利息约定更类似于还清本金后对出借本金给予利息的补偿，该补偿在2017年底前按年利息24%计算并在2017年12月底前还清。据此，以出借本金的实欠金额为基数，从出借之日即2013年11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息至2017年12月31日，可知截止2017年12月31日上诉人尚欠本金426000元、利息390062.7元（计算过程详见以下计算表格）。该尚欠本金、利息的金额虽与第二份《还款计划》载明的估算结果即“到2017年12月止欠款本金约45万，利息约35万”有误差，但该误差应在合理范围内，更为重要的是，其本息之和816062.7元与第二份《还款计划》载明的估算总额“合计约80万”是极其相近的，误差近乎于无。而且，按照此计算方法计算，截止2018年 21 12月31日上诉人尚欠本金426000元、利息197302.7元（计算过程详见以下计算表格），其本息之和623302.7元与第三份《还款计划》载明的估算总额“到2018年底约欠本息共70万元”亦是差距不大。需要说明的是，上述计算方法采取的是先息后本清偿顺序。这是因为，关于还款的清偿顺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第二份《还款计划》出具前并无约定，而上诉人主张与此有关的表述为第二份《还款计划》中的“还款以每笔款同时结清本息计算，即本欠款中含有到当天的本息”，但从上下文联系来看，该文字系和“到2017年12月止欠款本金约45万，利息约35万，合计约80万，”一起独立成段而列于段落后部，显然是对前段表述的尚欠本息之估算结果所作的文字说明，而非清偿顺序的确定。而且，“每笔款同时结清本息”肯定不是先本后息、先息后本、等额本息等清偿方法的表述，其类似于本息并还的意思表示，但本息并还是在偿还款项无法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按比例清偿本息的方法，无法实现“结清本息”的后果，故不能以该表述确定双方达成了清偿顺序之合意。事实上，采取先息后本的清偿顺序所得出的计算结果更接近于《还款计划》载明的估算结果。因此，在双方当事人无约定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所还款项应先行支付借款利息。所以，结合上述两项意见，可以确定本案借款利息从2016年12月10日起确定给付，起算日期为款项出借之日即2013年11月8 22 日，计算基数为出借本金的实欠金额，2016年12月10日前的还款清偿本金，2016年12月10日以后的还款先行给付利息，利率为年利率24%。 综合以上分析，可以知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民间借贷的权利义务内容基于《收据》、三份《还款计划》及还款事实而应为：被上诉人于2013年11月8日向上诉人出借65万元，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此后至2016年12月10日止上诉人共计还本224000元，尚欠本金426000元；双方于2016年12月10日约定尚欠本金426000元于2017年春节前还清，并约定出借款项从出借之日起以实欠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2017年底前，该利息款项于2017年12月底前还清；此后至2018年1月24日止上诉人共计付息158000元，尚欠本金426000元及利息390062.7元，合计816062.7元，双方约定于2018年12月底前还清本息；此后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上诉人共计付息295000元，尚欠本金426000元及利息197302.7元，合计623302.7元，双方于2019年1月28日约定尚欠本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结清；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1日止，上诉人共计付息154000元，之后再未还款。上诉人至2019年6月21日止尚欠借款本息情况计算如下： 23 序号 计息本金 计息日期 计息期间 年利率 当期利息 当期累计 应付利息(当期息＋ 上期欠息) 当期还款 当期 尚欠 利息 尚欠 本金 1 650000 2013.11.8-2014.11.7 1年 24% 156000 156000 0 156000 650000 2 650000 2014.11.8-2015.6.7 7个月 24% 91000 247000 0 247000 650000 3 650000 2015.6.8-2015.7.2 25天 24% 10833.3 257833.3 40000 （还本） 257833.3 610000 4 610000 2015.7.3-2015.10.2 3个月 24% 36600 294433.3 0 294433.3 610000 5 610000 2015.10.3-2015.10.19 17天 24% 6913.3 301346.6 60000 （还本） 301346.6 550000 6 550000 2015.10.20-2016.1.19 3个月 24% 33000 334346.6 0 334346.6 550000 7 550000 2016.1.20-2016.2.6 19天 24% 6966.7 341313.3 20000 （还本） 341313.3 530000 8 530000 2016.2.7-2016.4.6 2个月 24% 21200 362513.3 0 362513.3 530000 9 530000 2016.4.7-2016.4.15 9天 24% 3180 365693.3 20000 （还本） 365693.3 510000 10 510000 2016.4.16-2016.6.15 2个月 24% 20400 386093.3 0 386093.3 510000 11 510000 2016.6.16-2016.6.24 9天 24% 3060 389153.3 20000 389153.3 490000 24 （还本） 12 490000 2016.6.25-2016.7.24 1个月 24% 9800 398953.3 0 398953.3 490000 13 490000 2016.7.25-2016.8.3 10天 24% 3266.7 402220 10000 （还本） 402220 480000 14 480000 2016.8.4-2016.8.18 15天 24% 4800 407020 10000 （还本） 407020 470000 15 470000 2016.8.19-2016.9.8 21天 24% 6580 413600 40000 （还本） 413600 430000 16 430000 2016.9.9-2016.10.8 1个月 24% 8600 422200 2000 （还本） 422200 428000 17 428000 2016.10.9-2016.11.8 1个月 24% 8560 430760 0 430760 428000 18 428000 2016.11.9-2016.11.16 8天 24% 2282.7 433042.7 2000 （还本） 433042.7 426000 19 426000 2016.11.17-2016.12.10 24天 24% 6816 439858.7 0 439858.7 426000 2016.12.11-2017.12.10 1年 24% 102240 20 426000 2017.12.11-2017.12.31 21天 24% 5964 548062.7 158000 （付息） 390062.7 426000 21 426000 2018.1.1-2018.12.31 1年 24% 102240 492302.7 295000 （付息） 197302.7 426000 25 2019.1.1-2019.5.31 5个月 24% 42600 22 426000 2019.6.1-2019.6.21 21天 24% 5964 245866.7 154000 （付息） 91866.7 426000 注：1、单位为天的计息期间利息＝（年利率24%÷12÷30）×本金×计息天数；2、单位为月的计息期间利息＝（年利率24%÷12）×本金×计息月数；3、单位为年的计息期间利息＝年利率24%×本金×计息年数。 26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㈡项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的最后还款期限依第三份《还款计划》应为2019年6月30日，但上诉人在2019年6月21日支付最后一笔还款后再未履行还款义务，故上诉人不仅需负担计至2019年6月30日的借款利息，还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即2019年7月1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即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偿还尚欠借款本金426000元及借款利息91866.7元，并自2019年6月22日起以42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因此，一审判决虽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前）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㈡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㈡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27 一、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807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 二、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807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上诉人雷汉全返还被上诉人黄丽坚借款本金426000元及截止至2019年6月21日尚欠的利息91866.7元； 三、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807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上诉人雷汉全支付被上诉人黄丽坚2019年6月22日之后的利息（利息计算：以426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6月22日起计至上诉人雷汉全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驳回被上诉人黄丽坚对上诉人雷汉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28 一审案件受理费11352元，由上诉人雷汉全负担7833元，由被上诉人黄丽坚负担35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9元，由上诉人雷汉全负担7914元，由被上诉人黄丽坚负担35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蒙恪民 审 判 员 罗建燕 审 判 员 姚 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甘泽英 书 记 员 何晓婷 29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30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前）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31 ㈠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㈡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32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