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9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容，男，1983年6月16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志东，江苏润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春，江苏润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凤凰镇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住所地张家港市凤凰镇双塘村。负责人：顾仁林，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宇，张家港市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邹容因与被上诉人凤凰镇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审查顾仁林的村民小组组长身份。二、一审认定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的户数为21户缺乏依据。1.张家港市公安局港口派出所出具的户口信息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2.公安机关无权对村民小组的户数作出认定，其出具的户籍证明只能证明居民的户籍信息，不能证明村民小组的户数。从户籍证明内容看，住址部分最后的号码为**，根据门牌号按照顺序排列的日常生活经验，可以推定该村民小组有24户。户籍信息中1、2、12、18号缺失，须芳保与何德林门牌号相同，不合常理。3.在之前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提出的（2019）苏0582民初11630号案件中，村民小组提交的2019年7月14日形成的《村民小组会议决议》载明“应到户24户，实到户21户”，而且其提交的凤凰镇双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双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载明该组“共有农户22户”，而在本案中提交的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载明为**（如将**认定为**，则实为20户）。可见村民小组自己提交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4.对比前述几份证据可以发现：（1）2019年7月14日决议上的签字人员信息与双塘村委会证明所载明的明细以及公安机关的户籍户籍证明所载明的内容存在明显不符；）2019年7月14日决议上的签字人何国平、何保元、杨宝元、杨建明、何正祥、许来强、何玉保、何卫明等8人并不在公安机关的户籍户籍证明中；）双塘村委会证明中杨宝元、杨建明、何建兵、何保元等4人并不在在公安机关的户籍户籍证明中。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即自认的相关规定，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在其他案件中已经承认该村民小组共24户，这与邹容庭审中提交的决议及承包合同可以印证。三、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12日的决议有效错误。1.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提交的同日形成的两份决议内容及签字人存在出入，真实性存疑。2.该决议因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应为无效。如前所述，村民小组户数应认定为24户，目前到会15户未达到三分之二以上户的代表到会的要求。3.决议第2条内容与事实不符。尽管案涉池塘此前确为王建荣承包，但自2018年1月起，经村民小组及双塘村委会同意由邹容承包，邹容也支付了2018年度的承包金。2019年6月10日，邹容与村民小组签订了《河塘承包合同》，期限为五年，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同时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据邹容了解，村民实际是受到村干部的威逼才参加会议的，不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签字的村民出尔反尔，也有违诚信。四、一审判决确认2019年6月10日的决议无效有误。1.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诉请中并未主张对2019年6月10日的决议效力进行认定，一审法院认定超出诉请范围。2.《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对村民小组会议的召开形式没有明确规定，2019年6月10日决议通过挨家挨户征求意见的方式形成，该形式并未被法律禁止。村民也是在知晓并同意决议内容后才签字的，决议内容没有侵害村民及村民小组的合法权益。五、一审判决认定《河塘承包合同》无效有误。1.该认定超出诉请范围。2.民主议定程序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能成为确认合同无效的事由。一审判决以违反民主议定程序为由确认村民小组会议决议无效，进而以该决议无效认定《河塘承包合同》无效，显然没有法律依据。3.邹容一审中提交了2018年度、2019年度承包金的交纳凭证，可以证明合同已经实际履行。邹容已经投入大量资金进行清淤、挖深，并投放鱼苗，如果收回将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邹容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邹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家港市公安局港口派出所作为当地的户籍户籍管理部门，记的信息应当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张家港市公安局港口派出所出具的户主清单，证明双塘村第32村民小组共有农户21户，我方一审中提供的村民小组会议遵循民主议程，应到户21户、实际到户15户，并且村民小组会议决议上的签名均是由村民本人书写，该决议是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邹容提交的2019年6月10日会议决议及承包合同，内容为本次村民小组会议由村民小组长召集，应到24户，实到21户。根据邹容一审中陈述，决议和承包合同均是由邹容事先打印好，找到村民何建兵，由何建兵带领其挨家挨户找村民签名按手印。我方认为该决议和承包合同采用了私下征求意见并入户签字的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召集会议、民主决定等法定议程，决议内容应当无效，并且据村民小组组长顾仁林反映，其也没有召集过这次村民小组会议，在决议和承包协议上村民的签字大部分是邹容欺骗村民说其他村民均已同意的方式取得。另外根据张家港市公安局港口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凤凰镇双塘村32组共有农户应为21户，而非邹容所称的24户。邹容提交的上述决议及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邹容返还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侵占土地（池塘）54.8亩并恢复原状；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邹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家港市公安局港口派出所出具户主清单一份，证明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共有农户21户，户主分别为：戴杏保、顾仁林、虞永华、何德华、何冬华、何冬平、何建东、何建峰、何建石、何仁龙、陈桂云、何正华、钱莲芬、周翠勤、王保如、肖建芬、须芳保、杨石明、沈琴芳、张祖华、何德林。小新路西共计54.8亩池塘属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所有。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甲方）与王建荣（乙方）签订《河塘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将村组土地（池塘）54.8亩承包给乙方。二、承包期限为2年，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三、承包金额为1050元/亩，合计57540元，两年之内租金不随其他土地租金变动。四、租金一年一缴，甲方按签订合同之日上缴当年度租金，2017年1月缴纳2017年度租金，乙方如不按时缴纳租金，视作违约处理。八、合同期内如遇到国家、集体公益事业发展需要征用土地外，乙方不得将现有土地转包他人。如遇国家建造设施等征地，乙方提前2个月通知甲方，补偿按国家相关标准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凤凰镇双塘村村民委员会作为见证方在该合同上盖章。后王建荣将所承包土地（池塘）转租给邹容，邹容占有使用至今。邹容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2020年1月14日向凤凰镇双塘村经济合作社交纳了上年度的案涉土地（池塘）租金49320元、57540元。2020年1月15日，凤凰镇双塘村经济合作社函告邹容：你于2020年1月14日在我单位账户中存入现金28350元、57540元。我单位于2020年1月4日出具收据载明收款内容为河租金57540元。鉴于一：凤凰镇双塘村第三十二组、第三十九组未委托我单位收取该款。二：凤凰镇双塘村第三十二组、第三十九组同你在河塘承包（侵占）事宜上有诉讼纠纷未处理结束。故我单位发函通知给你，要求你提供银行卡信息，方便我单位将款项退回给你，同时要求你将我单位的收据归还。邹容确认收到该函。一审审理中，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主张其组在与王建荣承包事宜到期后，未续签承包合同，现要求收回为邹容占用的土地（池塘），提交了于2019年12月12日形成的《凤凰镇双塘村第32组村民小组会议决议》及会议通知张贴照片、会议现场照片。该决议的主要内容为：本次村民小组会议由村民小组组长召集，应到户21户，实到户15户，符合法律规定。本次会议就本村民小组同邹容要求返还占有池塘54.8亩并恢复原样。由村民小组长顾仁林提起相关诉讼事宜进行讨论决议。本次会议经全体村民充分讨论民主协商，符合法律法规形成以下决议：1.同意由本村民小组长顾仁林提起同邹容的诉讼。2.村民小组54.8亩池塘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承包给王建荣，到期后没有续签承包合同，现池塘被邹容占用至今。村民不同意将该池塘承包给邹容。何保元、何冬平、何冬华、何德华、何仁龙、顾仁林、王保如、何建石、沈义标、何正华、何建峰、须芳保、何建东、张祖华、肖建芬等十五户户主在该会议决议上签字捺印。关于本次会议决议的形成经过，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委托代理人张静宇陈述：召开会议前的2019年12月2日在该村村民肖建芬家围墙上张贴了会议通知，通知村民于2019年12月12日召开村民小组会议。会议是在肖建芬家厨房召开的，有15户的成员参加了本次会议，形成了本次会议决议。庭前提交的会议决议复印件之所以与当庭提交的原件不一致，是因为沈琴芳不识字，考虑需要到场亲自书写，故在会议上重新起草了一份决议，并由其子沈义标签字。邹容经质证后认为，当时邹容去会议现场看了，到会的只有七八户，而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实际户数是24户而不是决议载明的21户，且港口派出所出具的户主名单与双塘村委会出具的名单不一致。从开会内容来看，仅告知村民河塘之前是由王建荣承包，没有告知与邹容之间的租赁事实。实际上在本次会议之前，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应当知道其与邹容已经签订了河塘承包合同，邹容系合法占有河塘。故会议决议应当对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与邹容之间所签订的合同进行决议，应当告知村民违法解除该协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本案所涉会议决议实际由村委会干部幕后操控，会议现场村干部到场给村民压力，迫使村民做出违心的决定。邹容为证实其系合法占有案涉土地（池塘），提交了形成于2019年6月10日《凤凰镇双塘村第32村民小组会议决议》及《河塘承包合同》，会议决议主要内容为：本次村民小组会议由村民小组长召集，应到户24户，实到户21户，符合法律规定。本次会议就本村民小组池塘共计54.8亩承包给邹容的相关事宜进行讨论审议。本次会议经全体到会村民充分讨论，民主协商，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形成以下决议：1.同意本村民小组将位于的小新路西共计54.8亩池塘（详见合同附件）承包给邹容。2.同意《河塘承包合同》的合同条款。3.同意配合村民小组和承包方完善相关手续。4.同意授权为本组代表全权处理与邹容之间的河塘承包合同相关履行事宜（如签署合同、收取承包金等），对其在授权范围内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本村民小组承担。《河塘承包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凤凰镇双塘村32组（甲方）将位于张家港市凤凰镇双塘村32组的土地（池塘）面积51.8亩承包给邹容（乙方）。用途为养殖，但乙方可以适时以合理的方式调整和优化。承包形式：个人承包经营。承包经营期限为五年，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承包金单价为1050元/亩，每年共计人民币57540元，承包期内，租金不作变动。承包金一年一交，乙方应在每个承包年度到期前付清当年度承包金，如乙方不按时支付承包金，视作违约处理。会议决议及《河塘承包合同》均有何建兵、杨欢某、何正华、何冬华、何德华、杨建明、何正祥、何建峰、何建石、王保如、陆某某、许来强、何建东、陈桂云、何冬平、张祖华、周翠勤、杨石明、杨宝元、沈义栋、何仁龙签字捺印。关于上述会议决议的形成及承包合同的签订过程，邹容陈述：会议由村民何建兵召集，我前一天与何建兵当面进行沟通要求何建兵通知村民是否就同意我继续承包河塘一事进行讨论，第二天也就是2019年6月10日我到三十二组找到何建兵，何建兵带我挨家挨户跟村民讨论这个鱼塘承包，并出示第三十二组村民小组会议决议、河塘承包合同给村民仔细阅读，然后我和村民说同意我继续承包河塘就在会议决议及承包合同上签字按手印，不同意的就算了不勉强，然后全体村民同意我继续承包河塘并在会议决议及河塘承包合同上签字按手印，我们也是按户为单位，一户一人签字。当时找了顾仁林签字，他不同意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案涉土地（池塘）现属于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所有，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该村民小组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共有农户21户，该事实有张家港市公安局港口派出所出具户主清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该村小组就是否将案涉土地（池塘）承包给邹容、是否同意由村民小组长顾仁林作为诉讼代表人以村民小组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等事宜以张贴方式发出会议通知，参加会议人员超过了应到会户代表的三分之二，履行了民主议定程序，程序和表决内容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会议决议亦超过到会户代表过半数同意，决议应为合法有效。而邹容提交的《凤凰镇双塘村第32村民小组会议决议》系采取私下逐一征求意见并以入户签字方式形成，未按法律规定履行召集会议、民主议定等法定程序，决议内容应为无效。《河塘承包合同》在决议无效的前提下形成，故亦应为无效。在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与邹容并未就承包事宜达成一致的情况下，邹容占有案涉土地（池塘）没有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邹容应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凤凰镇双塘村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所有的54.8亩池塘并恢复原状。案件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500元，由邹容负担，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二审中，邹容向本院提交：1.第三十二村民小组2019年7月14日会议决议及双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系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在（2019）苏0582民初1163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的证据；2.（2019）苏0582民初11630号案件2019年9月19日庭审笔录。上述证据用以证明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在前案中自认村民小组有农户24户，提交的证据显示有农户22户，与本案证据情况不符，前后矛盾。第三十二村民小组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前案起诉前，经向双塘村委会了解，本村民小组有24户农户，但之后港口派出所出具户籍户籍证明，本村民小组农户为21户，故重新组织村民进行会议表决，形成本案中证据材料，程序并无不当。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诉讼标的土地（池塘）54.8亩属于第三十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2006]民立他字第23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根据邹容的上诉主张，本案首先要解决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返还案涉土地是否是小组村民的集体意思表示这一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村民委员会可以根据村民居住状况、集体土地所有权关系等分设若干村民小组。虽然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在前案审理中陈述小组内有农户24户，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后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提交双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显示小组内有农户22户。考虑到户籍户籍登记有变动的可能性，户籍户籍管理部门，港市公安局港口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户籍证明反映的户籍信息更为准确。十二村民小组根据派出所证明重新组织会议表决并无不当。无论是按照双塘村委会证明的户数，还是按照港口派出所证明的户数，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本次诉讼提交的2019年12月12日的会议决议在到会户数、同意人数上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程序上并无不当。对于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提交两份2019年12月12日会议决议上签字人员存在不同的问题，经核对，两份会议决议内容一致，签名人员中，除“沈义标”与“沈琴芳”人员不一致外，其他签名人员均相同。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对此已经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了沈义标与沈琴芳母子关系的证明，沈义标可以作为沈琴芳户的代表参会表决并签字，该会议决议的真实性应予采信。邹容认为该会议有村干部参与，决议并非村民真实意思，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通过会议表决，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形成不同意将案涉池塘承包给邹容并由小组长顾仁林提起诉讼的决议，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依据该决议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有据，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至于顾仁林的小组长身份，有双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会议决议佐证。邹容对顾仁林的身份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任何反证，对该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案涉土地（池塘）系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所有，现由邹容占有使用。根据现有证据，案涉土地（池塘）最初由案外人王建荣承包，承包期限两年，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王建荣不得转包他人。邹容认为自2018年1月起，经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及双塘村委会同意，案涉土地（池塘）由邹容承包，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虽然邹容向双塘村经济合作社支付了2018、2019年度的承包费用，但双塘村经济合作社也发函明确其无权代第三十二村民小组收取该费用，要求邹容提供银行信息便于退回该费用。故交费情况也不足以证明邹容就案涉土地（池塘）已经与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形成承包或租赁合同关系。对于邹容提供的2019年6月10日会议决议及《河塘承包合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土地的经营管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案涉土地（池塘）的承包、租赁事宜属于村民小组集体财产的经营管理，应当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才能体现村民小组的集体意志。对于2019年6月10日会议决议的形成过程，邹容表示是挨家挨户找人签字，故不符合村民小组会议的召开流程；该会议决议以及同时形成的《河塘承包合同》上部分签字人员与双塘村委会及港口派出所证明上的信息无法对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签字人员与第三十二村民小组的关系。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第三十二村民小组已经就案涉土地（池塘）交由邹容承包经营形成集体意思表示，该《河塘承包合同》对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不产生约束力，一审法院对该决议及合同的效力不予认可并无不当。邹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占有使用案涉土地（池塘）有合法依据，第三十二村民小组主张返还应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邹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邹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袁丽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