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4刑初881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立强，男，1976年1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长春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5月2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5月3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慧，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淑秋，女，1972年6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汽开区。因涉嫌贪污问题，于2019年2月20日被长春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5月2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5月3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乔俊良，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旭，男，1988年3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晓龙，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雪，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褚银杰，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职检部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立强、单淑秋、王旭、褚银杰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立强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单淑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旭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褚银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褚银杰利用其担任长春市红三角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三角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该公司财务处长被告人单淑秋采取收入少入账的手段，截留该公司车辆检测费共计人民币155,620.00元。2017年7月初，被告人褚银杰在调离前指使被告人单淑秋将剩余截留款75,620.00元用于二人私分，其中23,000.00元交给单淑秋，安排其将10,000.00元给时任该公司出纳石某，单淑秋只将其中5,000.00元现金以奖金的名义给了石某，剩余18,000.00元被其占有，其余132,620.00元被褚银杰占为己有。 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孙立强利用其担任红三角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该公司财务处长被告人单淑秋，采取收入不入账或少入账，变更、篡改检测收入数据，截留该公司车辆检测费共计人民币551,630.00元，其中118,310.00元“小金库”资金用于单位支出，在被告人单淑秋的帮助下，剩余433,320.00元被孙立强占为己有。 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孙立强利用其同时担任长春市津州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州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该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人王旭，采取上述相同手段，截留该公司车辆检测费共计人民币611,574.00元，事后，被告人王旭销毁了该公司销售明细表。上述资金中51,290.00元用于单位支出，被告人孙立强在被告人王旭的帮助下将剩余560,284.00元占为己有。 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单淑秋利用其担任红三角公司财务处处长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相同手段，私自截留该公司车辆检测费共计人民币358,375.00元，其中55,530.00元“小金库”资金用于单位支出，剩余302,845.00元被其占为己有。2019年1月3日，长春市审计局对红三角公司进行审计，被告人单淑秋于2019年1月5日、1月6日分两次转账90,000.00元到红三角公司银行账户。 综上所述，被告人孙立强贪污993,604.00元，被告人单淑秋贪污811,785.00元，被告人王旭贪污560,284.00元，被告人褚银杰贪污155,620.00元。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公司执照、情况说明、财务报表、银行流水、会计账簿、入账发票等；证人高某、陈某、石某、龚某、戴某、张某1、闫某、胡某、付某、姜某、王某1、杨某、薛某、董某、张某2、姚某、殷某、李某、王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孙立强、单淑秋、王旭、褚银杰的陈述；鉴定意见；录音视频。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立强、单淑秋、王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褚银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立强、单淑秋、王旭、褚银杰犯罪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接受刑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立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孙立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立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单淑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单淑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褚银杰调离前私分截留款75,620.00元一节，认为应以1.8万元作为单淑秋贪污数额，因为单淑秋将截留款交给褚银杰之前，不知道褚银杰要如何处理此笔款项，对款项没有掌控和处置权，对于褚银杰的分配只是被动接受。其次，对公诉机关指控单淑秋帮助孙立强贪污433,320.00元有异议，认为单淑秋不构成孙立强贪污犯罪的共犯，因为孙立强每次要求单淑秋截留款项时均编造各种理由，单淑秋不可能知道钱款的真实去向。另外，被告人单淑秋在案发前返还9万元，该笔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同时单淑秋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单位使用，该账户中剩余的6万元也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最后，被告人单淑秋属自首，并积极上缴违法所得，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王旭辩护人对公司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且系从犯、帮助犯，应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褚银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褚银杰利用其担任长春市红三角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三角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该公司财务处长被告人单淑秋采取收入少入账的手段，截留该公司车辆检测费共计人民币155,620.00元。2017年7月初，被告人褚银杰在调离前指使被告人单淑秋将剩余截留款75,620.00元用于二人私分，其中23,000.00元交给单淑秋，安排其将10,000.00元给时任该公司出纳石某，单淑秋只将其中5,000.00元现金以奖金的名义给了石某，剩余18,000.00元被其占有，其余132,620.00元被褚银杰占为己有。 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孙立强利用其担任红三角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该公司财务处长被告人单淑秋，采取收入不入账或少入账，变更、篡改检测收入数据等手段，截留该公司车辆检测费共计人民币551,630.00元，其中118,310.00元“小金库”资金用于单位支出，在被告人单淑秋的帮助下，剩余433,320.00元被孙立强占为己有，并于2017年12月，拿出价值15,000.00的欧亚购物卡，分给单淑秋8,000.00元、王旭7,000.00元。 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孙立强利用其同时担任长春市津州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州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该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人王旭，采取上述相同手段，截留该公司车辆检测费共计人民币611,574.00元，事后，被告人王旭销毁了该公司销售明细表。上述资金中51,290.00元用于单位支出，被告人孙立强在被告人王旭的帮助下将剩余560,284.00元占为己有。 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单淑秋利用其担任红三角公司财务处处长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相同手段，私自截留该公司车辆检测费共计人民币358,375.00元，其中55,530.00元“小金库”资金用于单位支出，剩余302,845.00元被其占为己有。2019年1月3日，长春市审计局对红三角公司进行审计，被告人单淑秋于2019年1月5日、1月6日分两次转账90,000.00元到红三角公司银行账户。 综上所述，被告人孙立强贪污993,604.00元，被告人单淑秋贪污811,785.00元，被告人王旭贪污560,284.00元，被告人褚银杰贪污155,6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孙立强退缴赃款500,000.00元；被告人单淑秋退缴赃款240,000.00元（包含褚银杰贪污后分给单淑秋的18,000.00元及孙立强贪污后分给单淑秋的8,000.00元）；被告人王旭退缴其分得的孙立强贪污赃款7,000.00元；被告人褚银杰退缴赃款132,620.00元；石某上缴了褚银杰通过单淑秋给其的5,0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立强又退缴赃款478,604.00元，其退缴赃款共计978,60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⒈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自然情况，均系成年人，均无前科。 ⒉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无自首情节。 ⒊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证实：各被告人任职情况。 ⒋公司执照、工商登记信息证实：红三角公司及津州公司系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全资子公司，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类型为国有独资，由长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百分之百出资。 ⒌情况说明证实：车辆检测公司的收费标准及优惠政策，部分截留资金的用途。 ⒍财务报表、银行流水、会计账簿、入账发票证实：红三角公司及津州公司的收入情况。 ⒎中共长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孙立强同志留党察看二年处分的决定和通知证实：被告人孙立强因违反党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处以留党察看二年的处分。 ⒏扣押通知书及银行凭证证实：扣押孙立强、褚银杰、单淑秋、石某、陈某、王旭涉案款物。 （二）证人证言 ⒈证人高某（红三角公司出纳员）的证言证实：公司工作流程，单淑秋组织修改电子登录表，2018年陪单淑秋购买欧亚购物卡三次共计8万多元，购物卡给单淑秋了。 ⒉证人陈某（红三角副经理兼工会主席）的证言证实：从单淑秋处拿5,000.00元送礼，拿200.00元给检车的个人交违章罚款，领取5,500.00元年终奖，给职工买过西瓜。 ⒊证人石某（红三角公司收款员）的证言证实：红三角公司工作流程和有关账目，单淑秋截留115,000.00元。 ⒋证人龚某（红三角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单淑秋拿了1.5万元购物卡和5千元钱让去车管所送礼。龚某随礼单淑秋给报销1千元钱。孙立强拿3千元现金让送给阮国新。给6千元购物卡送给行管，自己买3千元礼品送去了。王旭给过6万多元业务员的提成钱，都发放了。和单淑秋一起去欧亚卖场，单淑秋花八百多元给孙立强买了2件体恤衫。 ⒌证人戴某（红三角公司收款员）的证言证实：津州公司午餐费有关情况。红三角公司工作流程，2018年单淑秋组织修改电子登录表。 ⒍证人张某3（红三角公司劳资员）的证言证实：单淑秋组织修改电子登录表。 ⒎证人闫某（津州公司收款员）的证言证实：公司工作流程，核对账目。 ⒏证人胡某（津州公司前台审核人员）的证言证实：公司工作流程，核对账目。 ⒐证人付某（宽城区国税局科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王旭给其送过一个海鲜礼包不超过400元，可能是感谢领发票不排队。 ⒑证人姜某（宽城区国税局录入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王旭送过一个手链和一个海鲜礼包。可能是感谢领发票不排队。 ⒒证人王某1（宽城区国税局科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王旭送过一个手链和一个海鲜礼包。来单位咨询过税务政策，指导过他。 ⒓证人杨某（津州公司综检处处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2018年元旦前，孙立强给其3万元让给公交集团借调到汽电办的职工发点福利。2018年2月孙立强发了一笔6000元左右的年终奖。 ⒔证人薛某（津州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孙立强安排其和龚晓宇分别送给评审老师王羽和阮国新二千或三千元现金，孙立强奖励薛某2,600.00元现金。 ⒕证人董某（津州公司技术处处长）的证言证实：王旭负责财务。2017年9月召开资质评审会议，孙立强给2,000.00元让卖盒饭等，剩下400.00元交给王旭了。孙立强还让给公司买了一个手推车，花了不到1,000.00元。找人清理旱厕花了六百多元，做彩钢房四千多元，没发票，孙立强让去单淑秋那领5,650.00元。2018年2月发过七千元年终奖。 ⒖证人张某2（孙立强前妻姚某的亲属）的证言证实：2016年孙立强借10万元，2018年10月还款。 ⒗证人姚某（孙立强前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前后，孙立强给其15万元，说是给女儿学费，都花到女儿身上了。2018年下半年，孙立强要给女儿买房子，让其顶名，孙立强拿了12万元。2018年孙立强他妈买房子，姚某替其支付20万元，2018年下半年孙立强还款20万元。 ⒘证人殷某（津州公司综合处处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孙立强拿出三千元让送给评审老师王寒冰。2018年2月领过年终奖6,500.00元。 ⒙证人李某（吉林省省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公务用车管理中心司机）的证言证实：2018年孙立强转账九千元买其一箱茅台酒，又转账4.5万元让买酒，因没货把钱退还给孙立强。 ⒚证人王某2（公交集团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单淑秋送来20张面值1000元的欧亚购物卡，要感谢环保局照顾协调津州检测线停线事宜。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⒈被告人孙立强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我被任命为公交集团车辆检测公司经理，车辆检测公司是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对内叫车辆检测公司，对外是两个公司：红三角公司和津州公司。2017年9月我借着一些开销的名义试探性的让单淑秋和王旭截留检车收入给我使用，除了少部分用于单位开销以外，剩下的我自己留用了，感觉单淑秋和王旭比较配合，甚至比较支持，他俩根本不问我要钱干啥，也没有向我要借条或履行什么相关手续，我感觉从他们手中拿钱挺容易，他们处理起账目也挺容易，之后我就开始经常从单淑秋和王旭手中要钱。2017年9月6日我借津州公司资质到期要评审的名义，对单淑秋说津州公司资质评审需要钱，让单淑秋给我拿3万元钱用；9月18日，我又以津州公司评审钱不够的名义，又向单淑秋要了3万元钱；9月下旬，我以要请客吃饭需要钱的名义向单淑秋要了5,000.00元；10月下旬，我和单淑秋说津州公司账户现金流不够了，借给津州检测公司5万元钱，单淑秋说行，存完她告诉我已经存过去了；11月末，我和单淑秋说，长春市地方道路管理局电汽车管理办公室借调人员对咱们公司帮助挺大的，给他们发点补助，单淑秋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说怎么也得5万块钱左右，单淑秋给了我5万多元，具体数额以单淑秋说的为准；12月末，我和单淑秋说马上要过元旦和春节了，需要准备购物卡的钱买点购物卡去相关单位走动一下，单淑秋在月末给了我不到5万元钱，在这期间津州公司王旭将红三角公司在10月份借给津州公司的5万元现金拿到我的办公室给了我，我将单淑秋和王旭给我的这部分钱中的7万元给了单淑秋，让她购买欧亚购物卡，买回来后感觉不够，我又给单淑秋2万元让她再去买欧亚购物卡，这些卡都是1,000.00元面值的，单淑秋买回购物卡后，我将其中价值1.5万元购物卡给了单淑秋，我让单淑秋给王旭7,000.00元的卡；2018年2月初，单淑秋把1月份截留的3.9万多元给了我，我将这部分钱在2月10日给公司职工发年终金了，发的过程中我感觉钱不够，我和单淑秋说，可以在2月份再留点给职工发奖金，必须把这个事办好，我定了一个标准，规定处级多少钱，职工不能低于多少钱，因为这个事实是我定的，我让单淑秋记在我身上了，这样把2月份的收入拿出一部分大约1.7万多元发了奖金；3月下旬，我以公交车大架子号不清晰需要处理的名义向单淑秋要了2.6万元；3月末，我以要请客买酒的名义向单淑秋要了2.8万元，单淑秋说给我3万凑个整，我说2.8万元就行，她给了我2.8万元钱。在这个月里我组织中层骨干人员聚餐，花了一千多元，由单淑秋支付的。董某购买洒水的手推车及安装板房花了五千多元钱，经我同意，从单淑秋那给董某报销的，具体金额以单淑秋记载为准；2018年4月份因公交集团审计，红三角公司所有的检车收入都存入公司银行账户，没有截留，我让单淑秋把账给平了，让她安排人把前台收款登录记录的数据改了。2018年5月，我以去环评局协调关系需要用钱为由让单淑秋给我拿3万元，后来我又以马上要过节需要用钱的名义找单淑秋要了8万元。在这个月，我让单淑秋交违章罚款交了400.00元钱，是个人的车。我还让单淑秋给我买过两件T恤衫，具体几百块钱我不知道。另外我告诉单淑秋防暑降温必须搞好，公司给单位职工买过西瓜。单淑秋和我说公司需要复印相关单据，复印过单子和表格，这些事单淑秋都和我说过，这些钱都是单淑秋出的，应该从截留收入中出的；2018年6月，我让单淑秋给李某的银行卡存了9,000.00元买茅台酒，后来我告诉单淑秋想再买点酒，单淑秋就把当天红三角公司的检车收入2万多元现金给了我，我看了一下，感觉不够，我和单淑秋说：“那么的吧，你再给李某的账户存4.5万元”，单淑秋答应了，单淑秋存完之后告诉我存完了。在6月份初，王庆退休，我请公司人员吃饭欢送王庆，是单淑秋付的钱。2018年6月份，截留收入不入账的钱还有7.7万多元，公司组织了七一党员活动，这次活动花费了七千多元。到2018年7月初，单淑秋拿着钱对我说，这是上个月没存剩的7万元，单淑秋将这7万元钱给了我，我收下了。 刚开始想为了提高单位的营业收入做一些工作，在我要钱的过程中觉得财务比较配合，截留检车收入也没有监管，要多少钱就能给我准备多少钱，我自己也想弄点钱花，手头宽裕宽裕。公司的现金管理制度是不允许这样做的，单位现金收入当天存入银行，单位的收支都有严格的审批管理制度。我通过单淑秋截留的这部分检车现金收入是红三角公司现金收入，是公司的公款。 单淑秋帮助我截留红三角公司的检车现金收入的过程中，她知道我截留检车现金收入的真实目的及用途，我虽然刚开始以各种名义要钱，后来就没说具体原因要用钱，但单淑秋作为财务处长应该知道我这么做不但违反财务规定也是违法的，她知道即使我用于公司打点关系花点钱也花不了这么多。另外，我从单淑秋那里拿钱每次数额也比较大，向她要钱的次数也比较多比较频繁，她能判断出我向她要钱多数用于我个人花销了，我每次向单淑秋要钱的时候从没给过她什么手续，她也没有向我要过，我还告诉过她把账给做平了。另外，2018年7月初，单淑秋最后给我的7万元是单淑秋主动给我的，没等我向她要，她主动和我说这7万元是6月份检车存入银行后剩的余额，就把钱递给我了，我就收下了，这说明单淑秋已经习惯给我钱了。 截留检车收入前期是前台收完款给石某，石某调走后检车现金就给单淑秋，我需要钱的时候就找单淑秋要，单淑秋在月底把我拿走的或要截留的不存入单位开户银行，在每月做财务记账凭证的时候不体现给我的或截留的这部分钱，在每月向集团报送财务报表的时候，营业收入中也不体现这部分钱。2018年4月份之前，我拿走的以后剩余的钱单淑秋都存入公司银行账户了，或者单淑秋每月底问我存多少，我告诉她一个数。2018年5、6月份，单淑秋问我向银行存多少钱，我说比上年度同期增长15%左右数额存入银行，其他的留下。单淑秋把留下的都给我了。单淑秋给我拿钱的时候，没有相关的交接手续，一是她也从来没有向我要过；二是我拿的时候也没想还，所以不想给她留任何手续。公司财务账目上不能看出来我拿的这部分钱，因为截留的这部分钱没有入账。我通过单淑秋截留红三角公司检车现金收入也没有经过单位集体研究，公司的其他班子成员书记和副经理都不知道，也没有向长春公交集团领导汇报过。我从单淑秋手中拿走的检车收入现金，都没有归还给单淑秋或上交组织。检车现金收入总额减去存入银行的钱可以确定我通过单淑秋截留的检车收入现金数额。也就是高某给我复印或通过手机给我发的销售明细表上实收数总和减去存入银行数的和就是我通过单淑秋截留的数。或者用前台收款登录表上收款金额数减去存银行数就是截留数。销售明细表是根据前台实际收入来的，是前台收款登录表的统计汇总，销售明细表和前台收款登录表都能真实反映当天的检车收入和检车台数等情况。红三角公司的销售明细表都在单淑秋手中保存。前台收款登录表在2018年4月份由于集团审计我让单淑秋修改过一次。现在红三角公司有无真实的前台收款登录表我不清楚了，如果前台收款登录表被修改，真实的检车收入应以销售明细表为准。 我从单淑秋那里拿钱的事没有其他人知情或在场。石某在红三角公司做出纳的时候，知道我从单淑秋那里拿过6.5万元和让存到津州公司账户上的5万元钱，其他我从单淑秋那里拿钱的事没有人知道。在我从单淑秋手中拿的这些钱中，2017年9月，津州公司资质评审总共花了12,600.00元，其中评审过程中花了9,000.00元，评审后奖励给龚某1,000.00元，奖励薛某2,600.00元；2017年12月末，购买欧亚购物卡花了9万元，其中我将价值1.5万元购物卡给了单淑秋，让单淑秋将其中价值7,000.00元购物卡给了王旭，我给了龚某价值6,000.00元的购物卡，让单淑秋、王旭、龚某打点各自联系的部门，其他卡我自己留用了；2017年12月末，我给了杨某3万元现金，和她说用于给借调到长春市地方道路管理局电汽车管理办公室人员奖励，得有10来人，主要是为了提高公交车辆检测合格率和通过率，公交车在津州公司检测的就不再重复抽检，这样增加检测线的收入，我没有跟杨某说这钱是我截留的检车收入；2018年1、2月份截留的红三角公司收入共5.6万多元，我用于给职工发年终金了，但除单淑秋外，公司其他人员都不知道这部分钱的来源，发年终金的钱由三部分组成，公交集团给拨了一部分，单淑秋从红三角公司的账户上取了5万元，再加上这部分钱；2018年6月，在李某手中买茅台酒花了9,000.00元，后来我让单淑秋又存了4.5万元，但没有买成酒，李某把钱返给我了，我用于个人花销了；其余的钱我个人吃喝花了一部分，2018年上半年，我前妻姚某买房子我给她拿了截留的一部分钱。通过单淑秋截留红三角公司的检车收入除了吃饭、给董某报销、买西瓜、复印单据、党员活动花费、买衣服、交违章花了1.8万多元外，其余都给我了。 2018年3、4月份，我在公司的一次中层干部会议上，我明确过两个公司的财务由我负总责，红三角公司的财务由单淑秋负责，津州公司由王旭负责，其他人不要参与，这次会单淑秋、董某、陈某等参加会了，王旭参没参加我没有印象了。 2017年9月，我以津州公司资质评审用钱为由向王旭要了3万多；10月份，以单位业务招待要用钱的名义从王旭手中要了5万多元；11月份，我和王旭说需要大审找王旭要了5万元；12月份我和王旭说要买购物卡，又要了5万多，这5万多包含要还红三角公司借给津州公司那5万元，这5万元和单淑秋年底给我的4万多元买购物卡了；2018年1月，我和王旭说要飞行检查了，让王旭准备10万元钱，王旭在2018年3月份给了我10万多元钱，2018年4月，我从王旭手中拿了几千元，2018年5月，我从王旭手中拿了15万多元，2018年6月我从王旭手中拿了10多元。共计56万多元。王旭在我任经理前，我俩就认识，我俩关系处的比较好，他比较听我的，我通过他截留检车收入也比较方便，另外我也确实想弄点钱花，手头宽裕宽裕，和让单淑秋截留检车收入的想法是一样的。我通过王旭截留的这部分检车现金收入是津州公司现金收入，是公司的公款。王旭帮助我截留津州公司的检车现金收入的过程中，应该知道我截留检车现金收入的真实目的及用途。我刚开始找他要钱虽都有理由，但王旭作为财务人员这样做是不允许的，如果我正常用于工作，应该走正常账，我从他手中拿钱不但不给王旭相关手续，而且每次他给我拿钱都比较隐蔽的，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们交接钱的时候也避开其他人，我从王旭手中要钱的次数比较多，金额比较大，从这些方面王旭都能判断出我个人用钱了，而且我找他要钱的借口有的就是编的根本没有。王旭还和我商量如何修改前台收款登录表上的数据，防止被相关部门发现。2018年4月开始我俩商量向公司账户存多少收入的时候，都不说什么理由用钱了，我俩就直接商量存多少，截留多少，他主动把截留的现金给我送来。我就是让王旭截留检车收入不入账，每天的检车收入交给王旭，王旭不全部存入银行，而是和我商量一个数存入银行，基本上都保证比上一年同期有增长，剩余的钱给我。2018年4月至7月，经我同意王旭给业务员提成有6万多元，是通过龚某返给业务员的，业务员每台车提成55元左右，这个事单位其他人不知道，这个是我自己定的。王旭给我拿钱的时候，没有相关的交接手续，他也没有向我要过，我也没想过给他。这钱我从来也没有想还过，实际上也都没有归还。每次王旭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钱，如果我月中要，王旭给我的整数居多，如果我月末要，王旭给我的就有零有整。每次我找王旭要钱都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我说一个大概的钱数，有时王旭给我送到红三角公司我的办公室，有时我去津州公司去取，我去津州公司去取的时候多。他有时候把钱放在我车的后备箱里，有时把装有钱的档案袋直接给我，我再把档案袋放在车里。津州公司财务账目上不能看出来我拿的这部分钱，因为王旭截留的这部分钱他从来没有入公司财务账。为了不被发现，他还平过账，修改过前台收款的数据。截留津州公司现金收入没有经过单位集体研究，单位班子成员中书记和副经理都不知道。也没有向长春公交集团领导汇报过。从王旭手中拿走的检车收入现金，也没有归还给王旭或上交组织。收入总额减去存入银行的钱可以确定我通过王旭截留的检车现金数额，也就是闫微微通过手机给我发的销售明细表上实收数总和减去存入银行的数就是我通过王旭截留的数。或者用前台收款登录表上收款金额数减去存银行数就是截留数。销售明细表是根据前台实际收入来的，是前台收款的真实统计，销售明细表和前台收款登录表都能真实反映当天的检车收入和检车台数等情况，计算方法和红三角公司是一样的。津州公司的销售明细表都在王旭那里保存。2017年国庆节前后，我让王旭把账平了，不知道王旭这次修没修改，2018年5、6月份，我又告诉王旭让他把账做平了，也就说让前台收款登录表上的数据和存入公司银行账户的钱数一致了，王旭在这个时间修改过，王旭修改完后告诉我了。津州公司前台收款登录表应该是修改过的，计算真实的检车现金收入应该以销售明细表上的实收金额为准。销售明细表上统计出每天的检车数量、单价、应收金额、实收金额、免单、欠款等情况，记录的内容与当天的实际销售是相符的，能够真实反映出津州公司当天的实收现金额，我记得闫微微在我任经理期间，每天给我发送销售明细表的同时，也给单淑秋发送一份，是我让闫微微给单淑秋发的，闫微微给我俩发的是原始表，数据准确。我每次从王旭手中拿检车收入，单淑秋不知情，她只知道具体差额，因为单淑秋有闫微微销售表上的原始数据和津州公司存银行的数，能计算出不入账的数。我从王旭手中拿钱都绕开单淑秋，都是直接从王旭手中拿的，单淑秋没有干预也没有过问，我也没有让王旭告诉单淑秋。我修改前台电脑上的收款登录表是为了不让截留检车收入不入账的事被发现，王旭也怕我从他手中拿钱的事被发现，他积极主动帮我修改前台电脑数据，还和我商量如何改才能平账，才不容易被发现。我从王旭那里拿钱的事没有其他人知情或在场，但单淑秋应该知道津州公司有检车收入没有入账。我从王旭手中拿的这些钱，2018年下半年，用于还我个人借张某2的欠款10万元；给我前妻姚某买宽平大桥的房子拿了13万元；2018年7月，我给姚某现金20万元。其他我吃喝、购物等个人花销了。截留津州公司的检车收入除了业务员返点的6万多元钱，其余都给我了。 我与单淑秋、王旭都没有亲属关系、共同经营关系、债权债务关系。 ⒉被告人单淑秋的供述证实：我是红三角公司财务处处长。2017年7月，孙立强任经理。从2017年9月份开始，孙立强以单位有事需要用钱为由，向我要钱，还告诉让我每个月往红三角公司账户存收入都由孙立强决定，剩下的余额都让我交给他。2017年9月6日，孙立强以单位有事，没说具体事，向我要了3万元钱，我就告诉出纳员石某准备3万元钱，然后经我手给了孙立强3万元；9月18日，孙立强又说单位有事需要用钱，向我要3万元钱，我和石某说经理要用钱，给准备3万元钱，经我手给了孙立强3万元；9月25日，孙立强说单位有事向我要了5,000.00元，我给了孙立强5,000.00元；10月24日，孙立强说津州公司的账户现金少，让我从红三角公司的检测费里存5万元钱，我就告诉石某让石某给津州公司的账户上存了5万元，石某当时问我9月份和10月份少的钱怎么记账，我说那能怎么记，就记借款呗，当时孙立强向我要钱的时候，也没出任何手续，我不敢向孙立强要相关手续，孙立强当时也没有说要还。11月份，我帮孙立强截留了5万多元，这钱我给孙立强了，孙立强告诉我存多少，剩的余额就给他了。12月份，孙立强跟我说需要点钱买购物卡，过元旦送礼用，我又帮孙立强截留了4.9万多元给他，之后孙立强找我，让我去买欧亚的购物卡，分两次让我购买价值9万元钱的欧亚购物卡，我买完卡后将购物卡都给孙立强，孙立强给了我价值1.5万元钱的购物卡，让我把其中7,000.00元给王旭，另外8,000.00元给我，这些卡让我们各自打点打点关系用，自己看着花。我把王旭叫到办公室，把7,000.00元欧亚购物卡给了王旭，和王旭说：“经理让我给你7,000.00元购物卡，让你打点打点关系用。”王旭没说什么就把卡接过去了。2018年1月份，我帮孙立强截留3.9万多元，其中孙立强将38,600.00元给职工发年终奖了，发放过程中，觉的不够，孙立强让我在2月份截留了1.7万多元，和1月份截留的收入都发放年终奖了，公司所有职工都有，具体每个人分到多少不确定，因为职工年终奖的钱由三部分组成，有红三角检测公司账户上的5万元，公交集团给职工一部分钱（公交集团拨付的钱中有部级领导和职工的，拨的时候是一起拨付的），还有这部分钱。我在记录的时候在1月份和2月截留的钱给职工发年终金记在孙立强名下了，孙立强也和我说的算他的。3月份，孙立强跟我说，车管所那边说公交车大架号有问题，需要2.6万元钱，我给孙立强拿了2.6万元钱；3月31日，我将截留的2.8万多元给了孙立强，期间，孙立强请单位处级以上的管理人员吃饭花了1,800.00元，孙立强告诉我让我从截留的检车收入中拿的。3月30日，孙立强和我说董某报销5,650.00元，让我从截留的检车收入中给报的，还剩880.00元，孙立强后来在5月份让我和龚某去买了两件T恤衫给他花了880.00元。5月10日，孙立强跟我说环保局有事，需要拿3万元钱，我又给他了3万钱。5月30日，我向孙立强汇报检车收入，他说5月份比去年同期多了不少钱，让我从检车收入中拿8万元给他，我又给了孙立强8万元钱。5月10多号，孙立强跟我说有违章需要交罚款，让我给他拿400.00元，我给他拿了400.00元。5月30日，前台说没有复印的单子，我又从截留的检车收入中拿出1,000.00元去复印单子花了，在这个月买西瓜花了960.00元，这两件事我都和孙立强说了，孙立强也同意我从这部分钱中支出。2018年6月1日，孙立强又请单位的管理人员吃饭花了801.00元，孙立强也让我从这部分钱里拿的钱买单。6月4日，孙立强让我给一个叫李某的建行卡里存了9,000.00元，孙立强说是买茅台酒。6月26日，孙立强又找我说上一次买的酒便宜，想再买点，我就将当天检车收入2.3万多元给他了，我跟他说这是今天收入都给你买酒吧，孙立强没说什么就收下了，我走出他办公室后，孙立强又找我，跟我说让我给李某的建行卡里再存4.5万元买酒，我说行，我回家存完钱就告诉孙立强了。孙立强说买酒没说具体要做什么了，我也没有看到酒是什么样的。7月1日，公司党员活动，公司的大部分党员都参加了，我们去的是长春往双阳途中的一个山庄，吃的烤全羊和农家菜，花了7,200.00多元，孙立强告诉我从这部分钱里出的。7月9日，我将截留的6月份的检车收入7万元给了孙立强，我和孙立强说：“经理，这是6月存入银行的钱剩下的收入7万元钱，给你吧。”孙立强没说什么就接过去了。 我帮助孙立强截留的是红三角公司的收入，是单位的公款。孙立强有小部分用于单位，剩下的部分肯定他自己花销了，单位不可能有这么多事用这么多钱，他总找借口向我要钱，我觉得他向我要钱的大部分借口是不能成立。孙立强是我经理，我不敢不听他的，孙立强比较强势，当时正赶上公交集团改制，经理有权力不想用我就不用我，如果让我去开公交大车的话，我也开不了，他跟我说过董某和陈某工作能力都不行，我认为他是拿话点我，我就害怕他，他要钱我就给他。我们有的同事让他撵走去开公交大车去了。我帮助孙立强截留的红三角公司的检车收入在公司财务账目上不能反映出来。按照有关财务收支制度不允许我这样做，应该将每天的单位的检车现金收入存入单位的开户银行，而不是月末存入，如果是借款需要借条，由经理签字，财务处长审核，出纳员付款，孙立强从我这里拿钱都不是借款，没有任何手续，在会计凭证体现不出来，没法记账，不符合财务制度。孙立强从来没有告诉我他怎么花的，但我知道他大部分用于自己个人花了，小部分用于单位。我每次给孙立强钱的时候，都没有交接手续，我给孙立强钱多数我都记在现金日记账本上了。用销售明细表上的实收总和减去存入红三角公司账户的现金总和得出的差就是我帮孙立强截留的检车收入的现金额。每天的销售明细表高某、戴某都知道，多数时间由戴某写销售明细表，由高某用手机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我和孙立强，我和孙立强都知道当天的红三角公司现金收入情况和检车情况，销售明细表上的实收金额就是每天检车的现金收入数，这些销售明细表是根据前台收款登录表统计出来的，我根据这些销售明细表记的现金日记账，销售明细表和我记录的现金日记账是一样的，都是真实准确的。销售明细表写完一本之后都给我了，在我手中保存。前台收款登录表在2018年4月份的时候，要去公交集团审计，孙立强害怕了，找我说让我把前台收款登录表上的收费价格给改了，我问咋改，他说将前台收款的单价改小，让加起来的和和存入银行的收入是一样的。2019年1月份，审计局到红三角公司进行审计，我让张某3、高某修改过前台收款登录表，她俩具体改没改，改成什么样，我不知道。我在现金日记账上记录当天检车收入金额，还有截留给孙立强的钱，以及我记录了津州公司每天检车的现金收入，我是根据闫微微每天给我发的销售明细表上实收金额记录的，孙立强告诉闫微微给我发，我怕津州公司有什么事赖上我，我就每天记录。津州公司财务方面不由我负责，孙立强开过会说过，红三角公司的财务方面由我管理，津州公司财务方面由王旭管理，其他人不要参与。每月红三角公司财务账由我做，津州公司财务账由王旭做。 津州公司也有现金收入不入账的情况，我通过财务报表和闫微微给我发的销售明细表发现津州检测公司存入银行现金与检车收入不符。有可能是王旭给孙立强，或王旭自己留了，我不太清楚，王旭也没和我说过这钱的具体去向，因为孙立强不让我管，我也没问，我也不是津州公司的财务处长。 我给孙立强拿的检车现金收入，孙立强都没有归还或上交组织了。我帮孙立强截留检车现金收入的事没有经公司领导班子集体研究过，除了孙立强，其他领导班子都不知道。也没有向长春公交集团领导汇报过。石某任出纳的时候，石某知道截留部分钱通过我给孙立强了。其他人不知道我帮孙立强截留检车现金收入的事，没有被他人发现。我没有得到过一分钱现金，我帮孙立强截留的检车现金收入除了上述花销外都给孙立强了。孙立强给了我8,000.00元的欧亚购物卡，这些购物卡我自己花销了。孙立强给我卡的时候跟我说让我打点打点关系用，我没有给别人，我自己花销了。 2017年2月初，褚银杰找我到他办公室跟我说让我从检车收入里留点活动钱，单位有啥需要活动好用钱，他好走动走动关系，我说行。这样我每个月存收入的时候我就问褚银杰存多少，剩余的我就截留下来，给褚银杰了，我总共截留15万多元。我记得，在2017年2月份，褚银杰说要过元宵节了，他要出去走动走动关系，让我给他拿了2万元钱，之后，褚银杰又以要协调关系需要用钱为由，从我那拿了两次钱，我又给了他共6万元钱。2017年7月初，在褚银杰调走之前，他找我到他办公室，问我账外还剩多少钱，我告诉他有7万多元钱，他让我把这钱都取出来给他，第二天，我把这7万多元钱给了他，我是用一个手拎兜装的。他当场拿出其中2.3万元，他说他要调走了，账外就不留钱了，剩下点钱，给我和石某拿点，拿给我2.3万元，说给我1.3万元，给石某1万元，让我把1万元钱给石某。我接过钱说谢谢领导，我回到办公室跟石某说，褚经理给的1万元钱奖金，我和石某说：“你搬家也没给你买啥东西，都给你吧”。石某和我说，不行，咋俩一人一半，石某给了我5,000.00元，我实际得了1.8万元。我帮褚银杰截留的是红三角公司的检车收入，是公款。是通过现金不入账的方式，每月根据经理要求，不存入银行账户的钱，都给经理了，这部分钱没有记入公司的记账凭证。在单位的财务账目上反映不出来我给褚银杰截留的检车收入钱，单位的库存现金日记账和记账凭证里都没有这笔钱。褚银杰是经理，他告诉我单位活动用钱，我也不能不给他。数额不大，应该是用于行管部门协调关系用钱了。褚银杰跟我说是公务支出，具体花哪里我不清楚了。褚银杰通过我截留检车收入没有经过公司领导集体研究，副经理和其他人员不知道此事，也没有向长春公交集团领导汇报过。这个事出纳员石某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因为每月石某当时负责和前台收款人员交接，存款也是石某去存的，但石某不知道截留这部分钱具体用途，她听我安排这样做的。这些钱褚银杰和我都没有归还或上交组织。 2018年7月末，孙立强被停职，我想每个月截留点检车收入，用这部分钱给领导送礼，我想当工会主席，我不再想当财务处长了，如果我升任副部级就可以调研回家了，工会主席是一个副部级岗位，原来这个岗位一直由陈某副经理兼任，因此7月末我截留红三角公司检车收入20,860.00元，8月份我截留了3万多元，9月份我截留了6万元，10月份我截留11万多元，11月我截留4万多元，12月我截留了7万多元，总共我截留了35万多元，我将其中的3万元钱在2018年8月份购买了价值3万元的欧亚购物卡，我将价值2万元欧亚购物卡给了王某2；9月30日我将现金5,000.00元给了陈某，陈某和我说过节了，要给地道局送礼用；9月25日，我购买了价值1.5万元欧亚购物卡给龚某，龚某说用这些购物卡看看车管所监控中心的小孩也就是工作人员；9月30日，津州公司月末食堂结账，从我这要了3,330.00元；9月30日，龚某和我说车管所监控中心一个工作人员结婚，龚某向我要了1,000.00元现金随礼了，为了公司和车管所监控中心处好关系，这部分钱我也从截留的检车收入中出的；9月末，我又给了龚某现金5,000.00元，龚某说要用这钱去看监控中心的一个姓王的主管领导；10月25日，我给了陈某200.00元，陈某说要交违章罚款；11月28日，宽城分局消防科去津州公司检查消防，说消防不合格，我花了6,000.00元。剩余钱我存到公司账户9万元，其他的钱都在我手中保管，我想找个机会给领导送礼。公司被审计出问题，前任的孙立强经理被立案审查调查，这部分钱我就没有敢送出去。检车收入现金每天下班前由前台的收款人员高某交给我，我不是每天将这部分现金存入银行，而是每月的下旬存入银行。我作为财务处长存多少现金由我决定，我在向公司存入检车收入的时候，不是全部存入公司账户，而是部分检车现金收入存入公司账户，剩余的部分自己留下，留下的部分由我自己保管支配。我截留这部分检车现金收入是公司的检验检测车辆的现金收入，是单位的公款。根据有关规定，检车收入现金应该当天存入开户银行。以前的经理告诉我截留过检车收入现金，我跟他们学，在王某2代管期间，王某2不过问检车收入情况，我就也没有按规定当天存入银行。我把每天红三角检测公司的检车收入都记载在现金日记账本上，我是根据前台收款高某给我发的销售明细表记录的，高某的销售明细表是根据她收款时每天检测车辆台数和金额统计出来的，销售明细表的内容是真实准确的。每月检车现金收入是由每天的销售明细表上的实收金额相加得出来的数就是每月的实际检车现金收入，这个数减去存入公司银行账户的现金收入，剩余部分就是我截留的部分公款。销售明细表每记完一本由高某交给我或我去前台收走，另外高某通过手机微信给我发送当日销售明细表也是准确的，和当天销售明细表是一致的。前台收款登录表在2018年4月集团在审计，孙立强当时任经理，要求我把前台收款的登录的数据修改，我和高某、戴某就把2018年4月之前的数据修改了，2019年1月2、3日审计部门来审计，我又安排高某、张某3把数据进行了修改。前台电脑上2018年的收款登录表是被修改过的，我把2018年真实的拷到我的移动硬盘里了，我不知道删没删除，但2018年1月到3月肯定没有真实的了。修改前台的登录数据是因为怕被查出来我入账的检车收入和实际检车收入不符。审计部门看到前台有一本销售明细表，就让我们提供所有的销售明细表，我怕他们核对出销售明细表记录和我存入公司银行账户现金不符，另外他们核对真实前台登录数据也能算出当天的现金收入，所以我想把前台收款登录数据修改成和我存入银行钱数一致，我也不想把真实的销售明细表给他们。前台登录表是前台人员自己做的，表上记载的检车的车号、检测费用、免单、欠款备注等情况。即使这个电子表找不到真实的了，但根据统计出来的销售明细表也能确定当天真实检车现金收入，因为无论是纸质的销售明细表还是通过微信发给我销售明细表照片都是我和前台收款人员认可的真实的记录。我截留这部分检车现金收入没有向领导汇报过，包括副经理以及其他工作人员都不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截留的数额并且截留这部分钱怎么花也由我决定。在审计部门审计的时候我怕被发现截留检车现金的收入，主动在2019年1月5日、6日共存入公司银行账户9万元钱，其他的没有退还或上交组织。 ⒊被告人王旭的供述证实：我的工作是负责津州公司财务，负责公司每日现金日记账和做出每日收入报表给公司经理审阅，每月统计检车线收入情况，在月末前到集团进行检测完后公交车辆内部交换，每月上报津州公司收入报表，年初申报年度报表等工作。2017年7月-2018年7月，津州公司经理是孙立强，财务处长是单淑秋。1号窗口闫微微是收款员负责前台车辆录入（录入检车的车号及检车费用）、收取检车费，每天下班前，我在场，闫微微与2号窗口的胡某核对每天检车台数及检测的金额，检车收入核实无误后，闫微微填写每日的销售明细表，最后闫微微将每天的销售明细表实收相对应的检车收入现金交给我，我将现金放在家里，攒了几天就存到我名下的交通银行卡里或者津州公司开户建行账号里。孙立强任经理期间，他说用钱，让我从检车收入里给他留出来一部分钱，每个月我都给孙立强一部分检车收入，总共从我手中拿走检车收入现金人民币51万元。每本销售明细表用完以后，由闫微微交给我或者我自己去前台收走，这些销售明细表都是由我本人统一保管，这些销售明细表也有我或胡某填写的，主要是在闫微微休息或特殊情况不在岗的时候，这种情况比较少。单位现金收入相关的管理制度是，每天的现金收入存入企业的开户银行。孙立强和单淑秋都和我说过当天收入可以不用当天存入单位开户银行，月底统一存入。孙立强从我这拿的是津州公司的检车收入，是公款。我每次都拿个牛皮纸的档案袋装着，如果孙立强是月中要，我给他的钱就是整数，如果月末要，我就把零头也给他，有整有零。 在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我分10多次给孙立强拿过钱，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总计有人民币56万多元。每次孙立强要从我这拿钱，或是先打电话让我准备，或者他来津州公司时候直接和我说准备钱的数额，让我准备好给他送过去或者他到津州公司来取，他一般告诉我一个大概数，如5、6万的都有，月底的时候也有要10万元左右的，我将截留的检车费用的钱凑够数后，给孙立强打电话问他在哪，他如果在红三角公司就给他送到红三角公司办公室，如果他要来津州公司取我就等他来取。我给他送到红三角公司办公室的时候和他说，领导你要的这些我给你准备好了，他说行放在那吧，我就把装钱的档案袋放在办公室或递他手里。他来津州公司的时候，我和他说经理，钱准备好了，然后递给他，如果他让我把钱放他车后背箱里，我就把装钱的档案袋放他车后背箱里，他在那停留一会就开车走了。我每次给他钱的时候在档案里面都有一张纸，纸上面写上这次给他钱的金额。2017年9月，孙立强以津州公司资质评审用钱为由向我要了3万多；10月份，以单位业务招待要用钱的名义从我手中要了5万多元；11月份，孙立强说需要大审找我要了5万元；12月份孙立强和我说要买购物卡，又找我要了5万多，这5万多包含要还给红三角公司借给津州公司那5万元钱；2018年1月，孙立强和我说要飞行检查了，让我准备10万元钱，我在2018年3月份给了他10万多元钱，2018年4月，孙立强从我手中要了几千元，2018年5月，孙立强从我手中拿了15万多元，2018年6月孙立强从我手中拿了10多万元。共计56万多元。按照财务相关制度，履行相关审批手续，需要有经手人、财务主管人员、经理签字，支取现金应当有正当事由，对现金额度也有要求。因为孙立强没有将钱做正当用途，他也不会给我出正常手续，还告诉我将拿钱的账做平了，2017年国庆节前后，孙立强告诉我他每次拿钱后都要把账给做平了，我就知道他这钱是个人用了，正当的花销途径也不会让我平账。我每次给孙立强拿钱我都有记载，记载在一个电子版表上了，总共加一起51万元。 单位的财务账目不能反映出来孙立强从我手中这部分现金，津州公司每月的财务报表上我都把这部分收入扣除，因为孙立强把这部分钱拿走了，我没有钱没有办法往开户银行存，也就没有办法入账。胡某和闫微微在电脑上记录检车号牌及价格的表我们叫前台登录表，实际负责记录检车日期、车号、检车费用金额、欠款、免单等信息的一个表。这个表由闫微微和胡某分别填写，为了便于核对每天检车的台数和收入金额，每台车辆后面的金额相加就是当天检车实际收入的现金额。胡某电脑上制作并记载的前台登录表被我拷到U盘里了，我修改之后又把修改过后的表拷到她俩电脑里，把她俩电脑里原有的这个表删除了，她俩的电脑中的前台登录表是我修改过的，2018年7、8月份，我趁闫微微和胡某不在，我把她俩电脑里的原来的登录表替换成我修改过的登录表。原始的前台登录表在我的u盘里有保存。我之所以修改并替换这个前台登录表，是因为孙立强让我从这个收入拿钱，我就把他从我手里拿钱数做个记录，我把真实检车收入的现金额减去孙立强从我手中拿走的钱数和修改完的登录表收入现金相符，这样孙立强拿走的检车现金就在前台登录表中看不出来。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孙立强和我说过让我把账给平了，我这么做实际上是平账。我在原始表登录表上，把孙立强拿钱的数扣出去了，把真实的检车收入落在每台检车下的收入减少，也有把检车台数和金额删除。 2017年年末，单淑秋给我价值7000元的欧亚购物卡。面值都是1000元，2017年年末，我在长新街欧亚超市我用欧亚购物卡买了两个海鲜礼包，一个价值800元，总共花了1600元，一个我送给宽城国税姓姜，是个女的，另一个送给宽城地税王某1。2018年上半年，我在站前国商，用欧亚购物卡在站前国商老凤祥买了两个手链，价值1000多元，我送给宽城国税姓姜，一个宽城地税王某1。剩下的个人消费了。2017年春节，孙立强给我发了6500元，说是年底奖金。 2018年1月到8月份有43万多元实际不入账，其中有6.9万多元经我给龚晓宇，让龚晓宇给业务员返检车的钱，业务员有盛荣军、李春荣、郭业兴、徐秀杰等10多人，其他的钱给孙立强了。2017年7月至12月份，有18万多元给孙立强了。2018年4月份，孙立强、单淑秋、龚晓宇还有我在红三角公司孙立强办公室开的会，孙立强决定的按照市场价收取业务员的检车费，业务员拉来的客户，业务员替车主交检车费，半个月统计一次，一台车给业务员大车60元，小车50元，半个月给一次，我将钱给了龚晓宇，由龚晓宇给业务员，这部分钱是我从检车收入给的，这部分钱我也没有做账，4月和5月我给龚晓宇的这部分钱是转账的，通过微信转的，6月和7月我给龚晓宇的现金。我根据前台登录表上的备注情况，核计出来的现金，这部分现金我给龚晓宇时候给他一个明细表，没有经过孙立强和单淑秋审批。给业务员返钱是2018年4月至7月这段时间，其他时间没有这种情况。 ⒋被告人褚银杰的供述证实：我在红三角公司期间，全面负责红三角公司的工作，完成集团下达的全年检车经营的指标任务，对公司安全生产负总责，全面负责红三角公司人员调配、指挥调度、消防生产安全，这些都是我负责。2017年2月至6月期间，我和单淑秋说，检车收入的现金不要全存入银行，每个月留点，少留点，留个一万两万的活动钱，我可能有特殊需要用，用着方便，车主的车检坏了，用这个钱修，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单淑秋说行。这样每个月单淑秋都会留出一部分不入账，我让单淑秋将留出来的钱提出来给我用了。2017年2月份元宵节前，我和单淑秋说，过节了，我要出去打点打点关系，给我拿2万元钱，单淑秋给我拿了2万元钱。这部分钱我自己花了没有去打点关系。2月份到端午节前，我又在单淑秋那以协调关系为由需要用钱，从单淑秋那拿了两三次钱，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总计又拿了6万元钱左右。2017年7月初，在我调走之前，我把单淑秋叫到我办公室，问她还有多少活动钱了，她说还有7万多，我告诉她把钱提出给我，我和她说完这个事的第二天，单淑秋把7万多元钱给了我，具体是用文件袋还是手拎兜装的我记不清了，我拿出其中2.3万元，和她说：“我要走了，就不留钱了，你俩跟我干一回也挺辛苦，给你俩拿点钱账外就不留钱了，给石某1万，剩下的钱给你”。单淑秋把钱接过去说谢谢领导，她把这2.3万元拿走了，具体她怎么给的石某我不清楚了。这15万多元是截留的红三角公司的检车现金收入，是公款，通过我告诉单淑秋不让她存入单位开户银行截留的钱。我约束自己不严，放松了自己，贪小便宜了，我也感到后悔，我想将钱返回。 我让单淑秋帮我截留的红三角公司检车收入在单位财务账目上不能反映出来。没有经过公司领导班子集体研究过，也没有向长春公交集团领导汇报过。销售明细表上每天的实收现金数就是红三角公司当天的真实检车现金收入，每月合计的实收数减去当月现金存入银行的检测费的总数就是每个月截留检车的现金数。每个月截留的数我记不住了。原始销售明细表在单淑秋那里。 （四）鉴定意见 ⒈吉林万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万隆吉审字（2019）第064号司法鉴定报告证实：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津州公司未入账车辆检测现金收入金额为611,574.00元；剩余未入账车辆检测现金收入560,284.00元由王旭交给孙立强。 ⒉吉林万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万隆吉审字（2019）第065号司法鉴定报告证实：2017年2月至6月期间，红三角公司未入账车辆检测现金收入155,620.00元。 ⒊吉林万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万隆吉审字（2019）第066号司法鉴定报告证实：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红三角公司车辆检测未入账的车辆检测现金收入551,630.00元；用于单位支出金额为118,310.00元。 ⒋吉林万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万隆吉审字（2019）第067号司法鉴定报告证实：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红三角公司车辆检测未入账的车辆检测现金收入358,375.00元；相关支出合计55,530.00元。 （五）视听资料 录音视频证实：对被告人孙立强、单淑秋、王旭、褚银杰的讯问过程合法。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孙立强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单淑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旭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褚银杰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立强、单淑秋、王旭、褚银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中孙立强、单淑秋、王旭贪污金额巨大，褚银杰贪污金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单淑秋辩护人提出的单淑秋不知晓截留的钱款用途，因此不应对未占有的钱款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外，单淑秋辩护人提出的单淑秋案发前返还的9万元及自己账户中的余额6万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及构成自首的辩护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鉴于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且认罪认罚，并积极上缴了全部赃款，且被告人王旭及被告人单淑秋在协助褚银杰、孙立强贪污的范围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因此依法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此部分辩护观点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立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单淑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王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褚银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孙立强、单淑秋、王旭、褚银杰已上缴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曲 栋 审 判 员  李 鹏 人民陪审员  张立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