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盛益精密弹簧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汉江路****楼。法定代表人：周明霞。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乃盈，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飞，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亚平电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益堂路**/div>法定代表人：程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姗姗，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盛益精密弹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亚平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盛益公司的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亚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对于双方之间是否履行合同义务，亚平公司是否全部交付合同约定的设备认定不清。双方约定购买2台自动包装机，单价5万元；1台转盘机，单价12.5万元；2台半自动包装机，单价1.5万元。合同履行中，亚平公司先后交付的5台设备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亚平公司多次维修后更换转盘机，后还是不能使用，于是拉走，换了两台自动包装机。对更换的自动包装机没有验收，也没有约定具体的价格和补签任何协议或合同。更换后的自动包装机不能满足质量要求，且两台自动包装机的总价10万元，转盘机的总价为12.5万元，不能视为替代了转盘机。其次，关于所有交付的设备，通过邮件往来，微信沟通记录，以及通话录音，均可以证明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一审中，盛益公司坚持要求对案涉设备是否符合合同技术要求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未启动，无视事实，断章取义。调试设备验收仅仅是对设备是否能够正常运行的验收，并不能证明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事实上，案涉设备故障不断，平均10分钟就要停机调整，包装出的货物不良率高达30%以上。第三，关于2019年8月8日订单的送货和收货，垫片载带和垫片圆盘是在一起使用的。而亚平公司的供货无法配套使用，不能视为其完成了送货义务，应当退回。2019年9月底亚平公司擅自将全部设备通过系统锁死，导致盛益公司长达8个多月的时间内从未使用过案涉设备，应当认定为双方之间的合同最终未能实际履行，目的未能实现。亚平公司未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仅未交付满足数量和质量要求的设备，也未对存在质量问题的设备进行维修、更换。亚平公司并未按照约定交付转盘机，一审法院未予查明。亚平公司迟延履行合同义务，并且锁定机器成为一堆废铁，构成根本违约，应解除合同，返还设备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亚平公司辩称：首先，从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来看，盛益公司付款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盛益公司拖延支付货款，甚至第二份销售合同3万块钱货款一分未付。我方本着继续合作的友好协商的态度，后期依然在盛益公司的要求下为其供应机器辅材。但盛益公司后期的辅材款也一直拖延不付，所以我方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为其断供辅材。关于盛益公司陈述的机器存在质量问题，从目前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另外因机器已实际交付使用好几个月，在这期间不排除有人为的损伤等其他因素。所以一审驳回鉴定申请是合法合理的，该机器已经不具有鉴定的基础。另外，盛益公司一直称产品报废率过高，我方认为机器是需要人去操作的，人为的因素导致的不能归责于机器本身的质量问题。亚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盛益公司支付货款78678.71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其中30000元自2019年4月26日起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5000元自2019年1月2日起按每天225元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13759.9元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盛益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之间的销售合同，亚平公司返还设备款21.2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10188.37元（自付款之日起暂计算至反诉之日止）；2、亚平公司赔偿盛益公司的合理损失2万元；3、诉讼费由亚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2日，亚平公司作为卖方（乙方）与盛益公司作为买方（甲方）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购买自动包装机2台，含税单价5万元，转盘机一台，含税单价12.5万元，价款合计225000元；合同签订后，收到100%货款，乙方开始制作；甲方提取合同货物时，应检查合同货物外箱包装情况，合同设备外箱包装无损，方可提货，交货地点为常州市新北区汉江路397号；甲方应在提货或收货后，对产品进行验收，如发现有不符合本合同要求的，应在提货后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否则将视为乙方所提供产品符合本合同要求；保修服务期限为1年，自货品经过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算；若甲方验收质量不合格，保修服务期自货品经双方确认合格之日起；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付款，延迟付款日期超过约定付款日期十天以上的，每超过一天，支付合同总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如逾期超过十天的，乙方还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该合同另附自动包装机图片一份，并确认包装数量应达到每小时3.5K-5K之间。该合同签订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将付款方式变更为2018年12月24日预付10万元，机台制作完成后到亚平公司现场验收后付11.25万元，余款2个月内付清。2019年4月8日，亚平公司作为卖方（乙方）与盛益公司作为买方（甲方）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购买半自动包装机2台，含税单价15000元，价款合计3万元；合同签订后，乙方开始制作，收到50%货款，安排发货；甲方提取合同货物时，应检查货物外箱包装情况，合同设备外箱包装无损，方可提货，交货地点为亚平公司，验收地点为盛益公司；甲方应在提货或收货后，对产品进行验收，如发现有不符合本合同要求的，应在提货后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否则将视为乙方产品符合本合同要求；保修服务期限为3个月，自货品经过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算；若甲方验收质量不合格，保修服务期自货品经双方确认合格之日起；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付款，延迟付款日期超过约定付款日期十天以上的，每超过一天，支付合同总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如逾期超过十天的，乙方还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2018年12月28日、2019年2月28日，亚平公司向盛益公司开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价税合计金额为22.5万元。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8日，亚平公司向盛益公司交付自动包装机二台，转盘机一台，半自动包装机二台。2019年3月6日，盛益公司对亚平公司交付的包装机和转盘机予以调试，调试结果为“OK”。后经双方协商，亚平公司取回转盘机，另向盛益公司交付了两台自动包装机。2019年3月1日，盛益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亚平公司发送订购单一份，向亚平公司采购垫片载带、圆盘、盖带等物品，亚平公司向盛益公司交付上述物品合计8618.036元。2019年3月25日，亚平公司向盛益公司开具编号为01327420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价税合计金额为8618.04元。该发票已由盛益公司认证抵扣。2019年5月10日，盛益公司另通过电子邮件向亚平公司发送订购单一份，向亚平公司采购垫片载带、PIN载带，亚平公司向盛益公司交付上述物品合计11300.78元。2019年8月5日，亚平公司向盛益公司开具编号为05782030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金额为11300.78元。该发票已由盛益公司认证抵扣。2019年7月12日，盛益公司总经理吴雪飞通过微信向亚平公司法定代表人程灿提出付款方案“货款月底付一半、下个月底付一半，你自己看吧”，程灿回复称“半自动机器时间到了自动锁住，因为货款没有到位，如果你把货款付一半，我们现在就去解决”。2019年8月5日，盛益公司总经理吴雪飞通过微信联系亚平公司员工程运，要求向亚平公司订购载带，程运回复称“你下订单、需要多少、发给你”。2019年8月8日，盛益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亚平公司发送订购单一份，向亚平公司采购垫片载带、圆盘、盖带，亚平公司委托南京跨越速运有限公司向盛益公司交付上述物品。2019年10月16日，亚平公司向盛益公司开具编号为04522989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价税合计金额为13759.90元。该发票已由盛益公司认证抵扣。2019年9月17日，程灿向吴雪飞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吴雪飞“贵司的货款一直未按照合同付款，我司也催过多次，我司持续为贵司供应包材，经我司催讨仍拒绝付款，我司只能停止供货，如贵司持续拖欠，我司将走法律程序。”2020年3月6日，吴雪飞与亚平公司员工牛元利通话，声称“老是设备不能用”，“为什么敢锁我的设备”。牛元利回复称“后来不是改善了吗”“是因为尾款未付吧”。2020年5月5日，亚平公司向盛益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告知设备解锁密码。另查明：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盛益公司向亚平公司付款21万元。2019年3月23日，盛益公司要求亚平公司员工牛元利对其中一台自动包装机的振动盘进行更改，故盛益公司吴雪飞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牛元利付款2000元。以上事实，由亚平公司提交的销售合同二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六份、2019年3月1日送货单一份、2019年4月8日送货单一份、客服确认单三份、2019年8月8日电子邮件一份、订货单一份、送货单八张、南京跨越速运有限公司月结清单一份、编号为04522989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019年3月1日和2019年3月21日电子邮件一份、订购单一份、对账单一份、编号为01327420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019年5月10日电子邮件附件页面一份、2019年5月10日订货单一份、送货单九张、对账单一份、编号为05782030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盛益公司提交的盛益公司员工陈国梁与亚平公司牛元利之间的微信截屏，陈国梁与程运、程灿的微信截屏，电子邮件一组，建行客户回单三份，微信账单二份，设备照片四张，吴雪飞跟牛元利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稿各一份，以及到庭双方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盛益公司提交的委外加工发票、报废品照片，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亚平公司与盛益公司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切实履行合同义务。亚平公司实际向盛益公司交付四台自动包装机和二台半自动包装机以及载带等物品。销售合同约定自动包装机的单价为5万元，半自动包装机单价为1.5万元，故四台自动包装机和二台半自动包装机的总价款为23万元。亚平公司依照2019年3月1日订购单和2019年5月10日订购单，向盛益公司交付载带等物品，价款分别为8618.04元、11300.78元，盛益公司对该价款数额无异议。亚平公司依照2019年8月8日的订购单已向盛益公司交付载带等物品，并向盛益公司开具金额为13759.90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盛益公司确认对该发票已认证抵扣，应视为其认可该笔交易的价款。综上，亚平公司合计向盛益公司供货263678.72元。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盛益公司就上述交易合计向亚平公司付款21万元，尚应支付余款53678.72元。盛益公司吴雪飞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牛元利支付的2000元，系涉案自动包装机更改振动盘发生的费用，亦属于涉案合同项下的交易事项，鉴于该笔费用已经付清，不再纳入双方交易总额和余款的核算范围。关于亚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第一、盛益公司就2019年4月8日销售合同项下的价款3万元未予支付，依照合同约定，应在设备交付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亚平公司已于2019年4月8日交付该设备（即半自动包装机），故亚平公司就该笔3万元价款自2019年4月26日起计收违约金符合合同履行情况，一审法院对其起算时间予以认可，但亚平公司依照每日千分之一计收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将其调整为依照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或LPR利率的1.3倍予以计算；第二、对于2018年12月22日销售合同项下的交易，因双方变更合同标的物，且亚平公司未证实更换后的自动包装机的交付日期，故该合同项下的余款和2019年8月8日的订购单项下的余款13759.90元均可按LPR利率的1.3倍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2日计算违约金。盛益公司在收货后对设备予以调试，并验收合格，且在庭审中确认包装数量可以达到合同约定的数据标准，故盛益公司以设备质量不合格为由提出的反诉诉请均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盛益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亚平公司付款53678.72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以3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自2019年4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678.7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盛益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766元，由亚平公司负担561元，由盛益公司负担120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63元，由盛益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亚平公司与盛益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约定亚平公司相对方供应两台自动包装机、一台转盘机和一台半自动包装机。实际履行过程中，亚平公司交付了上述设备，后将转盘机更换为两台自动包装机。当前，并无证据证明更换设备的原因系转盘机未能调试完成或存在质量问题。若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存在质量问题，则买方有权要求维修、退货或换新，但盛益公司却允许亚平公司更换为其他标的。盛益公司的行为不符合质量问题处理的一般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同意变更合同的约定，更换为两台自动包装机并无不当。对于已供设备中的半自动包装机，盛益公司确认其一直在使用，而自动包装机、转盘机其在第一次收货后变确认调试结果OK。且供货后，盛益公司在半年的时间里先后三次向亚平公司采购原材料，足以说明盛益公司实际使用案涉设备，应视为验收合格。盛益公司所提供的微信等记录中的内容，均为售后服务阶段双方针对出现的问题进行的沟通，无法以此认定亚平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一审法院认定盛益公司验收合格，且位于准予质量鉴定的申请，亦并无不当。案涉两份合同中均约定预付100%或50%货款再行供货，在盛益公司未支付货款的情况下亚平公司仍然交付了设备，盛益公司依然构成违约。在设备交付后，盛益公司认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却持续使用，诉讼前亦从未提出解除合同、退货等主张。故亚平公司通过远程遥控锁定设备，属于合理的自己救济，其也在诉讼中告知解锁密码，盛益公司要求亚平公司承担所谓合理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盛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9元，由江苏盛益精密弹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