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2刑初330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某某，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肄业，香港中汇集团成都总公司带单部带单老师，住湖南省长沙市星沙中国铁建国际城30栋3单元1109（户籍住址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尚双塘派出所抓获，2019年2月10日至15日临时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2月15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刑事拘留，3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吕海波，云南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晶，河南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香港中汇集团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业务员，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东升派出所抓获，2019年3月7日至14日临时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3月1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刑事拘留，4月18日被逮捕，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四川省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分局麻柳镇派出所取保候审。辩护人姚风，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以三湖检一部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赵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卫平、常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某、赵某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7月，尹勇、周伟杰（均已判决）等人打着香港中汇集团的名号，谎称从事香港恒生指数期货配资、交易业务、招募员工，在四川省成都市设立总部，总部下设财务部、后勤部、讲师部、业务部等部门，并在成都、武汉、深圳等地发展17家代理商（含总部业务部，编号10001-10016、10018）。委托成都紫牛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开发具有开某、充值、提现等功能的汇期宝网站，并在网站上传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系统安装包供下载使用，奉红名（已判决）参与网站建设，负责汇期宝网站和模拟交易系统技术管理。各代理商购买大量无记名手机卡供业务员注册微信、QQ号用以冒充老师、助理和客户，非法获取不特定人群的手机号码，由业务员添加为微信好友，或将业务员注册的微信号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发送（内部称为打资源），从中寻找有投资股票意愿的客户为作案目标。之后，以推荐和分析股票为幌子向客户推送观看直播间的链接，将客户引入已经建立好的网络直播间和微信群。在直播间和微信群内，有专人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老师）分析和推荐股票，业务员利用多个虚拟身份冒充客户（内部称为小号），在老师和小号的相互配合下，老师适时向被害人推出恒生指数期货交易，小号相互配合对老师进行吹捧并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骗取被害人信任老师、相信交易恒生指数期货能够挣钱，诱骗被害人在该汇期宝网站开某做所谓的恒生指数期货交易。被害人开某后再次被拉进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交流群，业务员在群内利用虚拟身份冒充客户。被告人魏某某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老师）带单，在带单老师和业务员的相互配合下，以带客户做单、发虚假下单信息、发虚假盈利截图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频繁下单交易，并向被害人虚假提供6倍配资，让被害人在高杠杆情况下频繁交易，致使被害人投入资金严重亏损，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资金的目的。被害人在汇期宝网站开某入金的资金经该第三方支付平台全部流入尹勇等人实际控制的苏美燕、张娟、晋旭兰（均已判决）等个人账户，从骗取的客户资金中按相应比例给讲师部老师、总部业务部、直营公司、代理商及业务员等发放提成。经鉴定，2017年2月至7月，尹勇、周伟杰等人经汇期宝平台共骗取82965120.17元。2017年2月至7月，直营公司（编号10004）经理翟长生（已判决）伙同业务经理被告人梁文峰（已判决）、业务员被告人赵某、潘军（已判决）等人利用微信、QQ形式将被害人骗入微信群、QQ群、直播间，以虚拟身份在做信群、QQ群、直播间内扮演老师、助理、客户，相互配合吹捧老师讲解、分析、推荐带单水平高，发送虚假交易单、虚假盈利截图等，诱骗被害人在汇期宝平台开某、入金、高杠杆频繁进行恒生指数期货模拟交易，并在每天固定时间强制平仓，导致被害人资金严重亏损从而骗取被害人投资资金。经鉴定，该直营公司共骗取卫旭东等101名被害人共计5483702.3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某、赵某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某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30000元至33000元。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魏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自己对公司从事违法犯罪行为是不知情的，自己只是在公司内部群里发布香港恒生指数行情的预判信息；自己虽然参与了诈骗集团的活动，但是自己没有直接参与对接群及直播间内的直接诈骗行为，自己是被公司老板尹勇欺骗和利用而误入歧途，没有任何犯罪动机和害人之心。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涉案公司确有内部交流群，虽然多人指证魏某某是带单老师，但是魏某某到底有没有带单、如何带单，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魏某某并没有在直播间讲课，也没有直接向客户发布指令，另案处理人员黄翔对于魏某某带单的陈述相互矛盾，既供述魏某某以金波的名义在群里带客户下单，又供述其使用过金波老师的QQ号发出公司上层传达的下单指令，后来是我们把带单部的指令转发给客户，同时可见金波的QQ号不是魏某某一个人在使用；讲师部、直播间存在返单行为，说明魏某某并不是客户指令的决策者，返单指令与魏某某无关；根据业务人员的供述能够证实带单、喊单的实施人员是总部讲师部的讲师；另案处理人员周黄冬的供述能够证明魏某某仅是恒生指数期货分析师，在群中只是发表恒生指数的行情建议、操作建议。综上，虽然魏某某所从事的的技术性分析客观上是本案诈骗行为不可缺少的环节，但魏某某主观上不存在诈骗的故意，按照主客观一致的归罪原则，不能认定为诈骗罪。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赵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涉世未深，在意识到自己从事的工作性质不对时及时离开，主观恶性不大，可以酌情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某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7月，尹勇（已判决）伙同他人打着香港中汇集团的名号，谎称从事香港恒生指数期货配资、交易业务，以公司形式招募员工，在四川省成都市设立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设财务部、后勤部、讲师部、业务部、带单部等部门，并在成都、武汉、深圳等地设立、发展十余家代理商（含总部业务部，编号10001－10007、10010—10016、10018），并委托成都紫牛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开发具有开某、充值、提现等功能的汇期宝网站，同时上传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系统安装包供下载使用。奉红名（已判决）参与网站建设，负责汇期宝网站和交易系统技术维护。纪伟（已判决）帮助尹勇联系张侃、冉强（均另案处理）使用在网络上购买的电商深圳烽盛微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等信息资料，通过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为尹勇等人建立第三方支付平台。何莉（已判决）系总部直播间主播，负责总部及各代理公司、直营公司直播间协调运转及直播间客户统计。晋旭兰（已判决）系总部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资金汇转、总部业务人员工资发放。被害人在汇期宝网站开某入金的资金经第三方支付平台全部流入尹勇等人实际控制的晋旭兰及苏美燕、张娟（均已判决）等个人账户。各直营公司、代理公司购买大量无记名手机卡供业务员注册微信、QQ号用以冒充老师、助理、客户，非法获取不特定人群的手机号码，由业务员添加为微信好友，或将业务员注册的微信号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发送（内部称为打资源），从中寻找有投资股票意愿的客户为作案目标。之后，业务员以推荐、分析股票为幌子向客户推送观看直播间链接，将客户引入已经建立好的网络直播间、微信群。在直播间或微信群内，由讲师部讲师周明伟、高鹏、王心刚（均已判决）等人使用虚假身份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老师）分析、推荐股票，业务员利用多个虚拟身份冒充客户（内部称为小号），在老师和小号的相互配合下，老师适时向被害人推出恒生指数期货交易，小号相互配合对老师进行吹捧并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骗取被害人信任老师、相信交易恒生指数期货能够挣钱，诱骗被害人在该汇期宝网站开某入金进行所谓恒生指数期货交易。被害人开某后再次被拉进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交流群，业务员在群内利用虚拟身份冒充客户。被告人魏某某系总部带单部讲师，以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金波老师）名义在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及分公司、直营公司老总对接群内发布恒生指数期货行情及操作建议，之后通过讲师部讲师及各分公司、直营公司业务员的相互配合，以带客户做单、发虚假下单信息、发虚假盈利截图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频繁下单交易，并向被害人虚假提供6倍配资，在每天固定时间强制平仓，让被害人在高杠杆情况下频繁交易，产生高额手续费，使被害人投入资金严重亏损，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资金的目的。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后，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根据诈骗客户业绩从骗取资金中按相应比例给讲师部及带单部讲师、直营公司、代理商等发放提成。1、2017年2月至7月，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编号10004）经理翟长生（已判决）、业务经理张正、梁文峰（均已判决）和业务员被告人赵某等人，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编号10004）共骗取卫旭东444419.90元、任世伟67566.10元、屈一盟748093.10元、马静华52680.70元、贾瑞祯45192.50元、高彦忠19888元、梁昆华9565元、张莹莹50945.80元、车淑艳43122.10元、李湘52**.90元，共计1486692.10元。2、2017年2月至7月，代理公司（编号10013）经理王冬（已判决）伙同业务经理刘鑫（已判决）及业务员邓志强、侯美娟、王雅倩（均已判决）等人，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代理公司（编号10013）共骗取闫春红78240.30元、李海庆2493611.10元、吴传芬55658.40元、黄仁儒（黄壬儒）29072元、赵彬9843.50元、朱炳涛10640元、李海燕2221927元、许定华1913元、杨永波153015.30元、李松林1998788.20元、李晶8898.30元、陈萍12319元、刘永学107618.30元、刘建洪32783元、杨国天93083元、张振波23080元，共计7330490.40元。3、2017年2月至7月，总部业务部（编号10002，系直营公司），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编号10002，系直营公司）共骗取刘某33460元、刘建承235355元、杨继阳13393元、郝莉莉240856元、吕世芬185660.50元、何艳1064225.10元、赵宽宏135410.10元、王亚运22360元、尤红霞756979元、于帅10170元、庞大超21066.40元、邹佳宏23567.10元、王吉来190430.70元、黄瑞亮22447元、徐景华136340.80元、吕晓英656372元、孙建芳28270元、王华118536元、吴彪34954元、陈力青（陈彩年）28704.60元，共计3958557.30元。4.2017年2月至7月，代理公司（编号10015）经理周黄冬（已判决）伙同代理公司业务员，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代理公司（编号10015）共骗取刘旺军25817元、李欣68057.30元、梁秀玲241157.10元、李淑平25548.20元、徐志忠13798元、翟艳肖20569.20元、宋爱静23325元、牟海刚560046.50元、程秀琴200897.50元、韩洪合75022元，以上共计1254237.80元。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7年2月至7月，代理公司（编号10005），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王某162907.40元。另查明：1.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5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查封冻结尹勇平安银行（账号62×××25、62×××34）账户资金1058536.05元，李荟建设银行（账号62×××35）账户资金453126.83元，晋旭兰平安银行、建设银行（账号62×××05、62×××88、62×××83）账户资金2970772.33元，张娟建设银行（账号62×××49）账户资金2009553.85元；以及相关涉案刘云凤建设银行（账号62×××88）账户资金85175.29元，李艳工商银行（账号62×××42）账户资金4310484.96元，杨爱飞工商银行（账号62×××76）账户资金3153175.52元，以上共计14040824.74元。2.2017年5月，被告人魏某某在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获取提成150689元；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赵某在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获取工资及提成共计10141.44元。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赵某的亲属主动向本院退缴被告人赵某犯罪所得10141.44元。3.2019年9月20日，达州市达川区司法局出具（2019）达川矫评字第94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被告人赵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被告人魏某某、赵某及另案处理人员黄伟业、奉红名、何莉、高鹏、黄翔、黄伟业、翟长生、梁文峰、潘军、龙笑天、李俊杰、李征宇、刘元平、周黄冬的供述；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成都西南新丝路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工资表、中恒2017年5月提成核算明细表、带单提成核算表；晋旭兰银行卡交易明细；王冬手机提取数据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及分公司、直营公司老总对接群QQ聊天记录；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另案处理人员尹勇、周伟杰、周明伟、周黄冬等人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魏某某、赵某的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证据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赵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某、赵某诈骗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诈骗犯罪数额应依据会计司法鉴定意见，并结合各被害人的银行交易明细、汇期宝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认定，公诉机关仅依据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确定诈骗犯罪数额，指控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被告人魏某某提出的不知道公司从事诈骗犯罪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魏某某主观上没有诈骗犯罪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有组织、分层次、分环节的诈骗犯罪模式，被告人魏某某虽未在直播间、微信群内参与实施具体诈骗行为，但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魏某某在公司高层人员对接群内活动期间，对公司所从事诈骗犯罪活动是明知的，被告人魏某某明知是诈骗犯罪活动仍通过发布恒生指数期货行情及操作建议的方式为公司进行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并获取高额提成，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某某、赵某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魏某某系总部带单部讲师，应对本案所涉全部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但其在所处诈骗犯罪层次、环节居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系直营公司业务人员，应对所属直营公司涉及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但其在所处诈骗犯罪层次、环节居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当庭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某系通过他人介绍到公司上班，受公司安排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不同于普通诈骗犯罪，且涉案资金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被害人的损失能够得以弥补，故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某的亲属在案发后主动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可以视为被告人赵某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情节，经合议庭评议，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魏某某的刑期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5年2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被告人赵某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查封冻结涉案银行账户资金********.74元，退赔被害人刘寿富33460元、刘建承235355元、杨继阳13393元、郝莉莉240856元、吕世芬185660.50元、何艳1064225.10元、赵宽宏135410.10元、王亚运22360元、尤红霞756979元、于帅10170元、庞大超21066.40元、邹佳宏23567.10元、王吉来190430.70元、黄瑞亮22447元、徐景华136340.80元、吕晓英656372元、孙建芳28270元、王华118536元、吴彪34954元、陈力青（陈彩年）28704.60元、闫春红78240.30元、李海庆2493611.10元、吴传芬55658.40元、黄仁儒（黄壬儒）29072元、赵彬9843.50元、朱炳涛10640元、李海燕2221927元、许定华1913元、杨永波153015.30元、李松林1998788.20元、李晶8898.30元、陈萍12319元、刘永学107618.30元、刘建洪32783元、杨国天93083元、张振波23080元，共16人7330490.40元、卫旭东444419.90元、任世伟67566.10元、屈一盟748093.10元、马静华52680.70元、贾瑞祯45192.50元、高彦忠19888元、梁昆华9565元、张莹莹50945.80元、车淑艳43122.10元、李湘52**.90元、王方鹏162907.40元、刘旺军25817元、李欣68057.30元、梁秀玲241157.10元、李淑平25548.20元、徐志忠13798元、翟艳肖20569.20元、宋爱静23325元、牟海刚560046.50元、程秀琴200897.50元、韩洪合75022元；四、被告人赵某退缴款项10141.44元，退赔其所属直营公司涉及被害人；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魏某某犯罪所得150689元,退赔本案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马建波人民陪审员  张 云人民陪审员  李 锋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