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12民初3023号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河**九曲街道孟家于埠（东夷大街与华龙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12MA3CBP028P。法定代表人：孟德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全，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开亮，男，1965年1月4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平原县。被告：杨天通，男，1987年12月8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平原县。被告：董兆照，男，1995年6月21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平原县经济开发区。被告：王兵，男，1989年11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平原县。被告：乔洪瑞，女，1989年12月28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平原县经济开发区。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平，山东华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全，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偿还垫付款及律师代理费291686.53元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2.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杨开亮于2019年3月19日由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担保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购买神钢牌挖掘机一台（SK260LC-10，机号：LL16-H10530）,价款共计122万元。融资租赁合同书中约定的租金总额为38.68万元，分36个月支付，月租金0.88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杨开亮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将挖掘机质押给第三人，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代偿5万元后将挖掘机赎回。因被告杨开亮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共为其垫付租金961686.53元。2020年4月30日，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涉案挖掘机所有权转移至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将涉案挖掘机按照市场价73万元折抵部分垫付款后，剩余垫付款281686.53元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拒绝支付。因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的违约行为，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还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辩称，根据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的起诉状可以看出，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不明确，要求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明确主张的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还是买卖法律关系，该两个法律关系不能同时主张，不能合并审理。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偿还垫付款及利息缺乏依据。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承担其委托律师产生的律师费缺乏依据。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支付违约金缺乏依据。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关于被告杨开亮将挖掘机质押给第三人代偿5万元的主张不能与本案合并审理。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各一份，证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买卖合同一份，证实被告杨开亮由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担保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购买挖掘机的事实；证据三，融资租赁合同书一份，证实被告杨开亮由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担保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购买挖掘机的事实；证据四，收款证明一份，证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为被告杨开亮垫付租金989686.53元的事实；证据五，欠条一份，证实被告杨开亮因资金不足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借款74761元用于支付租金的事实；证据六，协议书、银行转账回单各一份，证实被告杨开亮将涉案挖掘机质押给案外人李德峰借款5万元，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垫付5万元将挖掘机赎回的事实；证据七，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证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1万元的事实；证据八，所有权转移通知书一份，证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代被告杨开亮还清全部租金后，出租人将涉案挖掘机所有权转移给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的事实；证据九，限期赎机/变卖通知书及回单各一份，证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1日向被告杨开亮邮寄限期赎机/变卖通知书通知被告杨开亮于2020年5月20日前结清欠款，否则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将涉案挖掘机以73万元的价格再次销售，被告杨开亮已经签收该通知书；证据十，关于限期赎机/变卖通知书的回复函一份，证实被告杨开亮收到限期赎机/变卖通知书后予以回复的事实；证据十一，欠款明细一份，证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主张的291686.53元的详细明细。对于上述证据一，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无异议。对于上述证据二，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有异议，该买卖合同对于各方当事人无约束力。结合融资租赁合同和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在诉状中陈述的内容，说明该买卖合同是虚假的，因为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就合同中同一台挖掘机签订了两份性质不同的合同，一份是该买卖合同，该买卖合同的双方是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和被告杨开亮，另一份融资租赁合同中买卖双方是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和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同一时间内将同一挖掘机出卖给两个独立的自然人或法人，该两份合同不能同时并存。该买买合同系格式合同，合同中加重被告责任的条款系无效条款。对于上述证据三，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有异议，该融资租赁合同系格式合同，合同中加重被告责任的条款系无效条款，合同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等均存在加重被告责任的情形。从该合同的字体大小和买卖合同的字体大小及相关内容对比可以看出，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存在合同欺诈行为。对于上述证据四，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有异议，该证据形式上不合法，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法人出具证明不但要有单位盖章，还要有法定代表人及出具人签字。该证据既不能证实交易实际发生，也不能证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为被告杨开亮垫付了租金，该证据中的回购款与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无任何关系。对于上述证据五，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为被告杨开亮已垫付了租金，是否已真实垫付应当有交易记录。对于上述证据六，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有异议，本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与该协议书中体现的法律关系不是同一类型，不应一并主张。对于上述证据七，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有异议，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应自行承担律师费，该委托合同及所产生的律师费与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无关。对于上述证据八，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有异议，该证据欲证明的内容的第一点与证据四欲证明的第一点是一致的，该证据的内容与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无关。对于上述证据九，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于上述证据十，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实被告杨开亮对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拟出卖的挖掘机享有所有权，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的出卖行为与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无关。对于上述证据十一，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质证称，该证据既不能证实交易实际发生，也不能证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为被告杨开亮垫付了租金，该证据中的回购款和律师费与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无任何关系。此外，该证据系当事人陈述。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在庭审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买卖合同，原、被告均签字盖章确认，具备合同的成立和生效要件，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原、被告及出租人均签字盖章确认，具备合同的成立和生效要件，本院依法予以认定。3.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收款证明，系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人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客观反映了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代被告杨开亮垫付租金及回购款989686.53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4.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欠条，被告杨开亮、杨天通、乔洪瑞签字确认，客观反映了被告杨开亮因资金不足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借款74761元用于支付租金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5.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协议书及银行转账回单，从协议的内容来看，系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李德峰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该债权转让合同与本案的买卖合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不予认可，在案外人李德峰未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其与被告杨天通之间是否存在协议中显示的债权债务关系无法查清，故对于该协议书及银行转账回单，本院依法不予认定。6.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客观反映了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参加诉讼并花费代理费1万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7.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所有权转移通知书，系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人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客观反映了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代被告杨开亮支付回购款后，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涉案挖掘机所有权转移至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8.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限期赎机/变卖通知书及回单，客观反映了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通知被告杨开亮限期赎机否则予以变卖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9.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关于限期赎机/变卖通知书的回复函，系被告杨开亮收到限期赎机/变卖通知书后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出具，且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对于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10.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欠款明细，虽系其单方出具，但能够与其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19日，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作为出卖方（甲方）与被告杨开亮作为买受方（乙方），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作为担保方（丙方）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型号为ＳＫ260ＬＣ-10的神钢牌挖掘机一台，价款122万元。乙方在未付清全部货款前，标的物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支付全部货款后，标的物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如需消费（按揭、融资租赁）贷款的，另行签订消费（按揭、融资租赁）合同。乙方在还款过程中出现逾期，如果甲方给予垫付，乙方自愿按月息1.3%向甲方支付垫款利息。丙方自愿为乙方就本合同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乙方不能依约履行本合同义务，丙方与乙方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丙方的保证期间为乙方最后一期还款日届满之日起四年。乙方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时，乙方任何一期应付款项发生逾期的，甲方有权依法行使取回权，将标的物取回，乙方必须予以无条件配合。甲方取回标的物后，乙方可在甲方指定的回赎期间内将欠付的全部货款本息（包括未到还款期限的欠款）及甲方的取回和保管费用付清后将标的物回赎。如果乙方未在回赎期间内回赎标的物，甲方有权另行出卖标的物，出卖所得价款依次扣除甲方的取回和保管费用、再交易费用、乙方应付的甲方利息及未清偿的全部价金后仍有剩余的，甲方将剩余价款返还乙方；如有不足，乙方应当继续承担清偿责任。如乙方违约，将承担违约金10万元。如乙方违约，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运输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等。乙方本次购机采取了以旧换新方式，旧机评估价15万元，实际折抵首付款价25万元。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将标的挖掘机交付被告杨开亮。被告杨开亮于同日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出具设备接受确认单一份，确认已收到神钢牌挖掘机一台，机型ＳＫ260ＬＣ-10，出厂编号×××30。2019年3月19日，被告杨开亮作为承租人，被告杨天通、乔洪瑞、董兆照、王兵作为连带保证人，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主要租赁物为型号为ＳＫ260ＬＣ-10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一台，出厂编号×××30，租赁期间为租赁物交接完成日起36个月，租金总额1361132元，分12期支付，每季度支付一次，每期支付94761元，付款日为付款月的10日。预付款22.4万元冲抵租金。验收期限为2019年3月19日。合同租赁期满，并且承租人偿清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的，承租人可以以500元的价款留购该租赁物。连带保证人与承租人及其他保证人一起对承租人基于本合同的对出租人所负的一切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承担债务履行的责任。如果出卖人在偿还了承租人本合同项下应承担的债务的，有权继承出租人对承租人享有的全部合同权利，出租人与出卖人办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手续。合同签订后，因被告杨开亮未依约支付租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12日、2019年9月26日、2020年4月29日代被告杨开亮向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和回购款94761元、94761元、800164.53元，共计989686.53元。2020年2月10日，被告杨开亮因资金紧张无力支付租金，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借款74761元用于支付租金，并于同日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出具欠条一张，被告杨天通、乔洪瑞作为连带保证人签字捺印。2020年4月22日，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自行将涉案挖掘机取回。2020年4月30日，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通知书一份，确认已经收到型号为ＳＫ260ＬＣ-10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出厂编号×××30）的全额价款，自2020年4月30日起，该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至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2020年5月11日，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通过ＥＭＳ向被告杨开亮发送限期赎机／变卖通知书一份，内容为：“尊敬的杨开亮先生：您于2019年3月19日在我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神钢牌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型：ＳＫ260ＬＣ-10，机号：×××30），因您逾期严重，根据协议约定，我公司将挖机收回。为尽快回笼资金，减少挖机贬值，我司限你在2020年5月20日前到我司结清您名下挖掘机所有欠款。如果您未在上述规定时限来我司结清欠款，则我公司将对该台挖掘机以其市场价73万元（大写：柒拾叁万元）的价格予以再次出售，如果您对该价格有异议，请接到本通知后3日内到我司提出书面异议。逾期不提出异议，我司将以73万元销售价款折抵您所欠我公司的本金、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后如有剩余则退还与您，如再次销售价款尚不足以偿还您对我公司的欠款，我公司将会继续进行依法诉讼追偿。特此通知，谢谢合作。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2020年5月11日。”被告杨开亮于2020年5月12日收到该通知后，于5月13日向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发送关于的回复函一份，内容为：“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关于贵公司于2020年5月11日寄出的，我方于2020年5月12日悉知。我于2019年3月19日在贵公司分期购买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壹台（机型：ＳＫ260ＬＣ-10，机号：×××30），购买总价值为145万元（壹佰肆拾伍万元整），首付款向贵公司已支付25万元（贰拾伍万元整），分期已付款20（贰拾万元）余万元，因疫情影响导致向贵公司迟延支付分期购车款。基于疫情系全世界范围内的停工停产，贵公司无权强行采取暴力手段将该台液压挖掘机收回。对于贵司的上述行为我方已经申请山东省平原县刑侦支队介入进行调查。现该台液压挖掘机已经产生法律纠纷，故贵公司不应在当下采取再次销售的行为，杜绝将有购买该台液压挖掘机意向的人卷入本次纠纷。为稳妥起见，望关于欠款问题双方再次进行商榷。此致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签字：杨开亮2020年5月13日。”2020年5月28日，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作为委托人（甲方）与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人（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甲方委托乙方指派律师参与本案的诉讼活动，甲方为此向乙方支付代理费1万元。庭审中，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自认分别于2019年6月30日、7月1日、11月20日收到被告杨开亮偿还的垫付款93000元、1761元、8000元，扣除上述偿还的垫付款及挖掘机折价款后，被告杨开亮还欠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垫付款989686.53元+74761元-93000元-1761元-8000元-730000元=231686.53元未还。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以及原、被告和上海三井住友总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之间订立的融资租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在买卖合同中约定如需消费（按揭、融资租赁）贷款的，另行签订消费（按揭、融资租赁）合同，故本案中的买卖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并不冲突。被告杨开亮尚欠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垫付款231686.53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杨开亮应当予以偿还，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3%自2020年4月29日起计付利息。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被告杨开亮亦应依照合同约定予以偿还。被告杨开亮未依照合同约定付款，应当支付违约金。原、被告在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结合被告杨开亮的具体违约情况，本院酌情支持4万元。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于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杨开亮追偿。对于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主张的代被告杨开亮向案外人李德峰付款5万元，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处理。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被告杨开亮应当支付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垫付款231686.53元及利息，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及违约金4万元。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开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垫付款231686.53元及利息（以231686.53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3%计算），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及违约金4万元；二、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杨开亮追偿；四、驳回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76元，减半收取2838元，保全费2270元，由原告山东德远工程装备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由被告杨开亮、杨天通、董兆照、王兵、乔洪瑞共同负担49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 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代书记员  房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