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5刑初44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永某，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李某，内蒙古圣有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永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助理检察官徐某协助出庭公诉，被告人永某及其辩护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需要全国范围内防控，无法开展提审、排期开庭等一系列诉讼活动，本院决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24日恢复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永某与被害人孟某11系夫妻，案发前夫妻二人经常因家庭琐事争吵。2019年3月12日10时许,永某发现妻子孟某11离家出走返回家中后,经常与他人通过微信聊天,怀疑孟某11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婚外关系,两人因此发生争吵,在其二人居住的河东廉租楼××栋家中,永某手持细钢丝绳勒孟某11颈部,最终致孟某11当场死亡。同日下午14时许,经其父亲曹某劝说,永某前往霍林郭勒市公安局自动投案。经法医尸检鉴定:孟某11系被他人用较细光滑的条索状物勒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户籍信息、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材料、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永某故意杀害妻子孟某11,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策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永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永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永某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妥善处理后事，得到被害人所有近亲属的谅解；永某犯罪没有预备筹划，属于激情杀人，案发后后悔自己的行为，没有毁灭证据，主观恶性小，本案发生在家庭成员之间，社会危害性小，认定为间接故意杀人更为准确；永某没有受过刑事或治安处罚记录；本案发生的直接起因在被害人，被害人有长期饮酒的不良嗜好，且忍受不了家庭贫困，多次离家出走。请求对永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永某与被害人孟某11系夫妻关系。案发前永某与孟某11经常因家庭琐事争吵，孟某11离家出走后返回家中。3月12日10时许,在其二人居住的河东廉租楼××栋家中,两人再次因琐事发生争吵,争吵中永某手持细钢丝绳勒孟某11颈部致孟某11当场死亡。同日下午14时45分许,经其父亲曹某劝说,永某前往霍林郭勒市公安局投案。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孟某11系被他人用较细光滑的条索状物勒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案发后永某的父亲曹某与孟某11的哥哥孟某12签订了民事赔偿协议，协议曹某处理丧事、赔偿孟某12母亲赡养费50，000元（已给付），两个孩子由曹某家及亲属抚养，孟某12为永某出具了刑事谅解书，表示对永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控方列举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警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12日14时45分，永某到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称：我在河东廉租楼××楼家中用绳子将妻子孟某11勒死了。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2.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霍公（刑）勘K1505810564002019030014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孟某11被杀案件立体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霍林郭勒市××栋。北卧室单人床西侧地面上有一具女尸，尸体呈头西北脚东南仰卧状，尸体头部垫有一个枕头。尸体颈部可见皮下出血，尸体右手中指第二关节与第三关节处有一处弧形创口。现场提取足迹3种，3枚，棉签拭子4份。现场照片经被告人永某当庭确认。3.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通）公（司）鉴（尸）字[2019]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孟某11系被他人用较细光滑的条索状物勒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4.通辽市秉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通秉司鉴【2019】酒鉴字第0541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孟某11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0.46mg/100ml。5.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内公物证鉴字（2019）86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经检验分析，所送检材编号为20190086J1（孟某11心血）、20190086J2（孟某11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安定成分。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12日永某向侦查机关提交细钢丝绳一根、vivoX7手机一台、MEIZUpro7手机一台。侦查机关依法提取永某血样一份，左、右手指尖拭子各一份，左、右手指甲各一份；提取孟某11心腔血二份、胃内容物一份；孟某11尸体左、右颈部拭子各一份，左、右手指尖拭子各一份，十指指甲；孟某11女儿曹某2静脉血一份。7.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DNA）字[2019]143号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永某左手指甲可疑斑迹、永某右手指甲可疑斑迹、永某左手指尖拭子中检出DNA，与永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X1018；送检的孟某11左颈部拭子、孟某11左手指尖拭子、孟某11右颈部拭子、孟某11右手指尖拭子、孟某11十指指甲中检出DNA，与孟某1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04X1016；送检的钢丝表面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永某、孟某11的DNA分型；送检的永某右手指尖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永某、孟某11的DNA分型；永某、孟某11是曹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12X105。8.搜查证、搜查笔录、物证照片、伤情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12日侦查机关依法对永某的人身进行搜查，拍摄永某全身正反照片、永某手部伤情照片，电动三轮车大灯照片的情况。9.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光盘证明，永某带路找到并指认三轮电动车、案发地点霍林郭勒市河东廉租楼某栋以及永某对其作案所使用的钢丝绳进行指认的情况。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孟某1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微信名“XXX”与微信名“XX”3月12日早上9：50至10：32有聊天记录。11.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二份通话详单说明及通话详单证明，永某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50XX******、孟某11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51XX******案发前及案发当天的通话情况，手机号码151XXXX****在2019年1月1日至2月26日期间通信地点显示为绥化及伊春两地，在此期间电话号码150XX******频繁向此电话号码拨打电话。12.破案经过、犯罪嫌疑人永某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12日14时45分，永某到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民警在对案发现场勘查时发现室内有一具女尸的情况。1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永某、孟某11的户籍信息，孟某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永某、被害人孟某11的自然情况以及孟某11死亡的情况。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孟某11与永某的结婚证证明，永某的父亲曹某提供结婚证一份，该结婚证显示永某与孟某11于2013年5月6日结婚。15.霍林郭勒市公安局达来胡硕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证明材料证明，2019年3月11日以前未发现永某有违法犯罪行为。16.刑事谅解书、民事赔偿协议、孟某12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14日，孟某12（孟某11的哥哥）与曹某（永某的父亲）签署民事赔偿协议，协议由曹某出钱处理丧事，曹某一次性给付孟某12母亲赡养费50，000元，两个孩子由曹某家及亲属抚养；孟某12于2019年3月14日出具刑事谅解书。17.证人曹某（永某的父亲）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下午1点左右，永某给我打电话说：“爸，你过来一趟”。我说“怎么了，什么事”。永某说：你过来就知道了。”我到永某家进屋后永某说：“你儿媳孟某11死了”，我说：“你又咋的了”，永某没说话。我看见北卧室地上有一双脚，我推开门看见孟某11躺在床跟前的地上，身上穿着衣服，身体下面没有被褥，下身盖着一条白色带花的毛毯，孟某11头朝北脚朝南。我说：“完了，这是人命关天啊，你赶紧去自首吧，这事没人整了。”永某说：“这事我自己解决。”我说：“你怎么解决”，永某说：“我去自首，你走吧。”我就从永某家出来回我自己家了。过了大约20分钟左右，永某来我家了。永某说：“我看看姑娘，抱抱姑娘，一会去自首了”，说完他就去看他姑娘了，过了大约3分钟左右，永某说：“我去自首了。”说完他就从我家出来了。我到永某家后，孟某11当时已经死了。18.证人孟某13的证言证明，孟某11是我亲姐姐，孟某11的丈夫叫曹永某。孟某11和曹永某据我所知感情不好。因为我姐不上班，没有收入，曹永某挣得少，俩人总是吵架。孟某11离家出走过，因为曹永某和我姐吵架，曹永某动手打我姐姐，用菜刀背砍我姐姐后颈部，我姐姐因为害怕所以离家出走。我在电话中得知，我姐说她去了沈阳，找她一个单身的女朋友。我姐离家出走两个月以后过完年回到霍林郭勒市的，离家出走的时候领她姑娘走的。我姐经常在电话里和我说曹永某和她吵架，有时候曹永某也动手打我姐孟某11。孟某11经常喝酒。孟某11被永某杀害一事永某及其家属赔偿了5万元。我听过我哥哥孟某12说过他和永某父亲签订了一个协议，具体什么协议我不清楚。永某的父亲给了孟某1250，000元钱，用现金的方式给的。我母亲自从我父亲去世至今一直和我哥孟某12一起生活。我母亲没有经济来源，都是我们在赡养。19.证人孟某12的证言证明，孟某11是我亲妹妹，孟某11被永某杀害一事，永某及其家属赔偿了5万元，我给永某出具了一个谅解书，签了一个民事赔偿协议，是我和永某父亲签的。永某父亲给了我这5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孟某13知道我签赔偿协议和谅解书的事情。我母亲现在和我一起生活，自从我父亲去世以后就一直和我一起生活，已经和我一起生活10年了。我母亲没有经济来源，都是我在赡养。20.被告人永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妻子叫孟某11。2018年12月24日，我回到家中后发现孟某11和我女儿不见了，我就给孟某11打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打电话期间我还一直给孟某11发微信问她去哪了，孟某11给我回微信说：“我领着姑娘走了，你别找我，找也找不着。”过了5、6天，我又给孟某11打电话，这次她接了，她说：“我在沈阳呢，你别找，找也找不到我，”我说：“那你啥时候回来？”她说：“不一定。”之后我一直联系孟某11，但是她一直不接我电话，只是偶尔回我微信，但是一直不回来。一直到2019年3月3日孟某11和我姑娘回家了。回来之后2、3天，我跟孟某11说：“你回来了，咱俩就好好过日子，”她说：“我也没打算跟你过日子，懒得搭理你，咱俩找时间去办离婚手续。”2019年3月11日上午12点左右，孟某11又跟我说去办离婚手续，我就和孟某11去了霍林郭勒市某中学附近的婚姻登记处，我俩到那的时候婚姻登记处已经下班了，我俩就回家了。2019年3月12日上午9点左右，我把我女儿送去我爸家，送完之后我去了我们小区的一个超市给孟某11买鸭脖，但是没有买到。回家的路上我看见路上有一个钢丝绳，我想起来我的电动车的车灯坏了，这个绳正好能用，我就捡起来了放在了上衣右侧的兜内。回家之后，孟某11在家煮面条呢，这时她去南屋喝水，她的手机就放在厨房橱柜上。我去看面条的时候孟某11的手机来微信消息了，手机没有锁，我就看了一眼微信的内容，是一个昵称叫“XXX”的人发来的。微信的内容是：“他回来了吗？”孟某11说：“没有。”“XXXX”说：“你去你朋友家啊？你不回来了吗？”孟某11说：“回啊，怎么了？”“XXX”说：“没怎么。”我看到微信聊天之后我就问孟某11：“这是谁啊？”孟某11说：“你管得着吗？”之后孟某11就拿手机去北屋了，我把煮面条的电热锅的线拔了之后去了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我把捡来的钢丝绳从兜里拿出来准备放在前卧室床下的工具箱时，孟某11跟我说：“走，办离婚手续去。”我说：“都十点多了，别去了，明天再去吧。”她说：“跟你没劲，我去上街。”说着她就在北卧室床上把她的包拿起来了，我就把她手里的包抢过来扔在了我家南卧室的床上，孟某11看我扔她的包，就上来挠我，但是没有挠到，接着她就骂我。我说：“你骂我干啥？”她说：“就骂了。”我说：“我手里有绳子，我勒你啊，”她说：“你有那胆吗？你敢吗？”这时我就往孟某11身边走，她也上来推我，我也上去推她，我推了她一下，孟某11倒着往后走并回头看，我见她回头，我就顺势用双手抓着我捡来的绳子勒住孟某11的脖子，我俩一起趴在了地上，她趴在地上，我趴在她的身上用绳子勒住她的脖子。孟某11看我用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就用右手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四个手指挡住了，并还骂我，大约过了3、4秒钟，孟某11就死了。我看孟某11没有呼吸了就松开了绳子，拿了一个枕头枕在了孟某11头下，拿了一个毯子给孟某11的整个身体都盖上了。盖上之后我就坐在孟某11身边抽烟，一直到了中午12点多快1点的时候，我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说：“你来我家，有事。”过了四五分钟，我爸到我家后问我啥事，我说：“我把孟某11勒死了。”我爸说：“勒死她干啥，这事整的，赶紧去自首吧。”我说：“我知道，我也要去自首去。”我爸待了几分钟就走了，我就接着坐在孟某11旁边抽烟，一直到了下午2点多，我就拿着我勒死孟某11时使用的钢丝绳、我的手机、孟某11的手机去了我爸家看了一眼我丫头，之后我就到公安机关自首了。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永某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内在关联性，当庭予以认定。辩护人当庭复举以下证据：被告人永某供述，意欲证明永某案发后主动投案，认罪悔罪，构成自首；案发的起因系被害人激怒被告人，辱骂被告人母亲，系激情杀人，属间接故意杀人。本院认为，以上辩护人复举的证据已被本院予以认定，亦能佐证被告人构成自首，但不能证明意欲证明的永某系激情杀人和间接故意杀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永某用钢丝绳勒孟某11颈部，故意非法剥夺孟某11生命，致孟某11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永某故意杀人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针对永某辩护人提出的永某系间接故意杀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永某在与妻子孟某11争吵过程中，手持钢丝绳勒孟某11颈部这一致命部位致孟某11死亡，对危害结果并非持放任态度，不能认定为间接故意杀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永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永某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发生的直接起因在被害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害人的生活习惯，既往的家庭矛盾不足以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本案的发生是被告人没有处理好家庭矛盾所造成的，本院认为，公诉意见客观，予以支持，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永某属于激情杀人的辩护意见，因在卷证据除永某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永某案发后有悔罪表现，案发前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案发后永某的亲属替永某积极赔偿，与被害人亲属签订了民事赔偿协议，被害人的哥哥孟某12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据被告人永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永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钢丝绳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包色 音娜审 判 员 杨 久 英审 判 员 包 斯 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色音必力格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