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61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华新地维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珞璜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709423449X。法定代表人：柯友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龙，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昊，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九水东路**（含东西厂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264821953P。法定代表人：张立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山东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密强，山东源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566592。法定代表人：陈连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皓，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重庆华新地维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地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缆公司）、原审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力公司）票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19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新地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汉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汉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汉缆公司提起的是票据追索权纠纷，华新地维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在一审期间申请追加本案所涉票据的其他背书人、出票人、承兑人出庭应诉，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程序违法。二、本案应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本案所涉票据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承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指令，凡与宝塔财务公司相关的票据纠纷案件均应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汉缆公司向华新地维公司行使追索权的期限已过，无权向华新地维公司主张权利。1.本案所涉票据追索权的行使期间为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12月8日。本案所涉票据的到期日为2018年6月7日，法院认定目前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一审法院认为，宝塔财务公司对提示付款申请拒绝签收，未作出付款或拒付的行为已构成拒付，那么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拒付的最晚时间应该是2018年6月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案追索权的有效期间为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12月8日。2.汉缆公司未依法行使追索权。2018年11月30日，汉缆公司通过网银电票平台向重庆电力公司发起非拒付追索。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非拒付追索是指存在下列情形之一，持票人请求前手付款的行为：（一）承兑人被依法宣告破产；（二）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本案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并不具备上述情形，汉缆公司行使拒付追索的条件并不满足，因此，汉缆公司并未依法行使追索权。3.即使汉缆公司行使追授权的方式没有问题，华新地维公司也不应承担付款义务。汉缆公司仅于2018年11月30日向重庆电力公司发出过追索，并未向华新地维公司发出追索申请。从拒付之日至汉缆公司一审起诉之日，已超过六个月的时效，汉缆公司已丧失对华新地维公司的追索权。4.汉缆公司对所有前手的追索权皆已丧失。即便认可汉缆公司存在权利中断的事由，因其行使追索权的时效只有六个月，从中断之日起计算，汉缆公司也应于2019年5月30日前起诉。汉缆公司起诉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已丧失对所有前手的追索权。汉缆公司二审答辩称，1.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并未遗留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汉缆公司作为持票人有权对票据债务人中的任意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本案中，汉缆公司基于该条款选择起诉华新地维公司和重庆电力公司。2.一审法院依法享有本案的管辖权。华新地维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出管辖异议，一审法院和本院依法裁定确认一审法院享有本案管辖权。3.汉缆公司在法定的六个月时效内向重庆电力公司行使了票据追索权，确没有在六个月时效内向华新地维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一审判决重庆电力公司承担全部给付义务符合法律规定，但不应当判决华新地维公司连带承担。重庆电力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华新地维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汉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重庆电力公司向汉缆公司清偿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20713566307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票款50万元和利息（该利息自2018年6月8日起至重庆电力公司清偿该票项下全部票款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依法判令重庆电力公司向汉缆公司支付公证费8000元；三、依法判令华新地维公司对重庆电力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2017年12月7日，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华公司）作为出票人出具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20713566307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收票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票据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6月7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可背书转让。该票经连续背书转让，经由华新地维公司背书转让至重庆电力公司。2017年1月11日，汉缆公司与重庆电力公司分支机构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分公司）就梨树湾-渝培路变110KV电缆线路工程签订了编号为SGCQWZ00HGM1700163的《沙坪坝渝培路110KV输变电工程电力电缆，AC110KV，YJLW，1000，1，03，无阻燃，无阻水采购合同》。合同生效后，汉缆公司如约交付了总价为14326303.68元的合同项下全部货物。2018年1月26日，重庆电力公司将该票作为合同项下的货款，背书转让给汉缆公司。2018年6月7日，该票到期后，汉缆公司即在银行票据网上平台上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因承兑人截至2018年11月30日未向汉缆公司支付该票的票款，以实际行为进行拒付。2018年11月30日，汉缆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工作人员指导下在银行票据网上平台上向该票的前手重庆电力公司发起追索，并通过邮寄方式向重庆电力公司送达书面的《追索通知书》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证明该票拒付及追索的《情况说明》。虽经汉缆公司多次催告，重庆电力公司、华新地维公司拒绝履行其各自的票据义务，导致汉缆公司至今未收到该票项下票款，并造成汉缆公司的利息和公证费用等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1日，汉缆公司与物资分公司就梨树湾-渝培路变110KV电缆线路工程签订了编号为SGCQWZ00HGM1700163的《沙坪坝渝培路110KV输变电工程电力电缆，AC110KV，YJLW，1000，1，03，无阻燃，无阻水采购合同》。合同生效后，汉缆公司向物资分公司交付了总价为14326303.68元的合同项下货物。2018年1月26日，重庆电力公司将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207135663070，票据金额为5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背书转让给汉缆公司以支付货款。2017年12月7日，盛华公司出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207135663070，票据金额为50万元，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6月7日，收款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当日，出票人及承兑人均承诺本汇票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2017年12月7日，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背书转让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12月8日，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背书转让鹤壁市正大农产品发展有限公司；当日，鹤壁市正大农产品发展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河南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同日，河南硕凯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华新地维公司；2018年1月16日，华新地维公司背书转让重庆电力公司市区供电分公司；2018年1月19日，重庆电力公司市区供电分公司背书重庆电力公司；2018年1月26日，重庆电力公司背书转让汉缆公司。上述背书流转均系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进行。2018年6月7日，汉缆公司通过网银电票平台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发起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未作应答，该票据至今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2018年11月30日，汉缆公司通过网银电票平台向重庆电力公司发起非拒付追索，重庆电力公司至今未付款。2018年12月3日，汉缆公司向重庆电力公司邮寄《追索通知书》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证明该票拒付及追索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其已在法定提示付款期限内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其要求重庆电力公司偿付上述款项。一审另查明，2019年4月15日，汉缆公司为保全证据，向青岛市市北公证处申请公证，对宝塔财务公司官网上的两则公告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支付公证费2000元。2019年4月16日，汉缆公司为保全证据，向青岛市市北公证处申请公证，对编号为13081000051412017120713566307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面信息及流转情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支付公证费4000元。2019年4月28日，汉缆公司为保全证据，向青岛市市北公证处申请公证，对票据系统内编号为130810000514120171207135663070的票据追索状态的情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支付公证费2000元。一审再查明，2018年11月2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发布了关于对逾期票据开展登记工作的《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发出第一次公告》，载明：“为依法妥善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相关问题……到期票据持票人提供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或复印件……鉴于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等。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载明：“银川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的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涉嫌票据诈骗一案，银川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8日决定对孙珩超等8名涉案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其中，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孙珩超涉嫌票据诈骗罪……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票据追索纠纷，汉缆公司作为持票人，享有在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后向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的票据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规定：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应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付款或拒绝付款。本案中，持票人汉缆公司在提示付款期限内已发出提示付款申请，汉缆公司发起提示付款申请后，宝塔财务公司未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操作“签收”，亦未对该提示付款作出任何回应，该票据一直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因宝塔财务公司未应答，案涉票据未能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显示为拒付状态。此时汉缆公司除等待承兑人“签收”外，无法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发起拒付追索，无法获得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但宝塔财务公司对提示付款申请拒绝“签收”、未作出“付款”或“拒付”的行为已构成拒付。虽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府派出工作组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对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进行相关处理工作，但汉缆公司仍未能因此获得票据款项。汉缆公司作为合法持票人，在票据被承兑人拒绝付款后，享有向背书人重庆电力公司、华新地维公司追索的权利。重庆电力公司、华新地维公司所称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已经涉及刑事犯罪，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府组成工作组协调处理宝塔财务公司票据问题的事实，亦说明宝塔财务公司仍在运用民事手段解决票据问题，故汉缆公司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并不违反“先刑后民”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华新地维公司行使对其前手追索权的票据权利的期限为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6个月。尽管汉缆公司持有的汇票付款到期日为2018年6月7日，但因承兑人未签收，该汇票至今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该状态不同于拒绝付款，且汉缆公司在2018年11月30日通过网银电票平台向重庆电力公司发起“非拒付追索”，故汉缆公司行使追索权的期限没有超过6个月，故华新地维公司关于汉缆公司的追索权已经因超期而消灭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汉缆公司要求重庆电力公司支付自2018年6月8日起至重庆电力公司清偿该票项下全部票款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汉缆公司因票据未能兑付，向公证机关申请证据保全而产生的费用8000元，是为诉讼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也是因重庆电力公司未付款而产生的损失，对汉缆公司要求重庆电力公司支付公证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新地维公司作为上述汇票的背书人，应当对重庆电力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电力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汉缆公司支付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71207135663070的汇票金额50万元，并支付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票据金额执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重庆电力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汉缆公司支付公证费8000元。三、华新地维公司对重庆电力公司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9116元，由重庆电力公司、华新地维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汉缆公司在二审中陈述，汉缆公司在6个月内向重庆电力公司行使了追索权，但并未在6个月内向华新地维公司行使追索权，一审判决重庆电力公司承担全部给付义务符合法律规定，但不应当判决华新地维公司连带承担，其在二审自愿放弃对汉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2.华新地维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华新地维公司上诉称，华新地维公司在一审期间申请追加本案所涉票据的其他背书人、出票人、承兑人出庭应诉，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程序违法。本院认为，华新地维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汉缆公司作为本案所涉汇票的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故本案所涉汇票的其他债务人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对华新地维公司申请追加当事人的请求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关于华新地维公司上诉提到的管辖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已经对重庆电力公司、华新地维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进行了审理，并作出了裁定，本案二审不再对管辖问题进行审理。二、关于华新地维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华新地维公司上诉称，汉缆公司未依法行使追索权，汉缆公司向华新地维公司行使追索权的期限已过，其无权向华新地维公司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华新地维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首先，汉缆公司作为持票人，在本案所涉承兑汇票的到期日通过网银电票平台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宝塔财务公司既未支付票款，也未对汉缆公司的提示付款申请予以答复，汉缆公司因此向其前手重庆电力公司发起了非拒付追索。《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的票据权利时效发生中断的，只对发生时效中断事由的当事人有效。”因汉缆公司未在六个月向华新地维公司行使追索权，汉缆公司在二审中对其未在六个月内向华新地维公司行使追索权的事实也无异议，根据前述规定，汉缆公司对华新地维公司的票据权利消灭，华新地维公司不应对重庆电力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华新地维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事实，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191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71207135663070的汇票金额50万元，并支付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票据金额执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公证费8000元。”二、驳回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116元，由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16元，由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程 婷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