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4刑初7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先娥，女，197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17日被阜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被告人冯玉兵，女，1966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3日到阜平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同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0日被阜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鲲骄，男，199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3日到阜平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同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0日被阜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海香，女，197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0日被阜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先娥、冯玉兵、王鲲骄、张海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东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先娥、冯玉兵、王鲲骄、张海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陈先娥于2016年8月31日与唐山市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通过购车无忧平台以购买汽车入会的名义发展会员。经唐山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先娥以车补的名义发展会员13人，吸收存款11055000.1元，以油补的名义发展会员36人，吸收公众存款1476000元，以推荐会员购车及订车的名义发展会员594人次，吸收公众存款20254234元，被告人陈先娥获利共计171507.18元。 2、被告人冯玉兵、王鲲骄于2016年9月17日与唐山市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大同区域代理协议（实际业务在阜平县），通过购车无忧平台以购买汽车入会的名义发展会员。经唐山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冯玉兵、王鲲骄于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以推荐会员购车及订车的名义发展会员共543人次，吸收公众存款18828181元，获得代理收入24000元。 3、被告人张海香于2018年11月19日与唐山市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保定区域代理协议（实际业务在阜平县），通过购车无忧平台以购买汽车入会的名义发展会员。经唐山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海香以车补和推荐会员购车订车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755750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陈先娥、冯玉兵、王鲲骄、张海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先娥、冯玉兵、王鲲骄、张海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陈先娥于2016年8月31日与唐山市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通过购车无忧平台以购买汽车入会的名义发展会员。经唐山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先娥以车补的名义发展会员13人，吸收存款11055000.1元，以油补的名义发展会员36人，吸收公众存款1476000元，以推荐会员购车及订车的名义发展会员594人次，吸收公众存款20254234元，被告人陈先娥获利共计171507.18元。其中有140人报案至阜平县公安局，涉及吸收金额人民币11312340元，实际损失为人民币10108226元。 2、被告人冯玉兵、王鲲骄于2016年9月17日与唐山市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大同区域代理协议（实际业务在阜平县与大同市），通过购车无忧平台以购买汽车入会的名义发展会员。经唐山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冯玉兵以王鲲骄名义于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以推荐会员购车及订车的名义发展会员共543人次，吸收公众存款18828181元，获得代理收入24000元。其中阜平县有50人报案至阜平县公安局，涉及吸收金额人民币2460100元，实际损失人民币为2024183元。2020年5月25日，大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将大同市代理点购车无忧报案卷宗移送至阜平县公安局，系冯玉兵委托张庆宾在大同市开展业务，涉及报案人9人，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264900元，实际损失人民币1114900元。 3、被告人张海香于2018年11月19日与唐山市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保定区域代理协议（实际业务在阜平县），通过购车无忧平台以购买汽车入会的名义发展会员。经唐山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海香以车补和推荐会员购车订车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755750元。其中有3人报案至阜平县公安局，涉及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1500元，均已返还。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先娥供述 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吕某，他也是实际经营人，总经理是王志强，在2019年6月18日的时候其得知这个公司被查封了。 这个公司从事的业务有排车、油补、车补。其是通过朋友李威知道这个公司的，并且李威也在这个公司里做相关业务。购车无忧是这个公司的一个业务名称。合进商贸有限公司有平台，是一个网址，在这个网址上客户自己可以查看自己排队的相关情况。 其是在2016年9月跟吕某签订的市区县代理协议。签完合同交了10万元的代理费。当时吕某讲了一下如何排车的，还没有车补、油补等业务，排队买车比在市场上正常的购买要便宜。 当时其回来以后先是自己花了4万多元，排了一辆大众途观，身边的朋友见其排车了，有的对这个项目感兴趣，而且看其排到了车，就想试试，也跟着一起排车。其车不到一年也就排回来了。其朋友也有陆续提车的，然后就有不少人主动联系其，跟其咨询这个事。 会员排第一辆车的时候需要交纳2000元的信息咨询费，然后交纳车款的百分之二十进行排队，一般有十个月左右车就可以回来了。车回来以后再次交纳车款的百分之二十，还需一次性交纳三年保险的返点，保险的返点十万以内跟十万以外的金额是不一样的，这些款项都是打到其账户，其再打到吕振华的账户上，是一个工商银行的账户。其会给客户开的收据只有2000元信息咨询费还有排车款。其他的费用虽然没有开票，钱全部转给了吕振华。客户交完保险的返点还有剩余百分之二十的车款就可以提车了。提车的4S店客户可以自主选择，客户自己到4S店以后，其会跟总部联系将车款全部打人4S店，客户就可以把车提走了。还有一种是客户排到车以后，不想要车，其会跟总部联系，总部同意以后，会把车卖掉。卖掉了之后会有一个折旧费，把折旧费扣除将剩余车款打到客户的账户里，折旧费公司里有标准。排车有五进一和三进一模式，五进一是交车款的百分之二十，三进一是交车款的百分之三十，相比来说，三进一要比五进一排车的时间短，提车快。 排车的业务其大概发展了有二百多人，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有账。大概从2017年9月份开始提车，到现在一共提了一百多辆，前二十辆是不计入提成的，到2017年9月份提车的也就十几辆。排车的回来以后，业务才开始慢慢的多了，到现在一共得到提成五万多元。客户排到车后，其得到客户保险返点的百分之五十。 除了排车，还有车补和油补。车补开展的不是很多，其也说不太清楚，油补是客户交一部分钱，总部会在前十个月将客户缴纳的钱全部返还，本金返还以后还会在返十个月，这十个月每个月返给客户缴纳金额的百分之十的百分之六十，剩余的百分之四十总部会预留，当客户想排车时可以用这百分之四十。 油补是客户缴纳金额的百分之三作为其提成，截止到现在，其大概得到两万多的提成。 被告人冯玉兵供述 其是通过陈先娥知道的这个公司。其大概是2016年农历8月17日，在玉田县合进商贸有限公司跟吕某签订的代理合同。当时其没有带身份证，所以就用其儿子王鲲骄的名字办的，合同也是其儿子签的。 因为一个县里只能签一个代理，当时大同没有代理，其就签订的是大同代理。当时签完合同缴纳了15万元的代理费。吕某跟其讲了一下排车的具体细节，有五进一和三进一两种模式。 从唐山回来之后其自己先排了一辆车，当时用的是其丈夫王海明的名字排的车，大概过了有三四个月的时间，车就回来了。其订的是一辆宝马车，排到以后提车提了一辆丰田霸道。其提车以后到上牌照上路一共花了大概28万元，开了一年左右其着急还贷款，其就把车卖掉了，当时卖了38万元，其从中获利10万元。车回来以后，不断有人咨询其这个事情，其也没有宣传过这个事情，人们过来咨询其也没有强制让人们订车，都是自愿的，来了其都会跟他们说这个事情是有风险的，考虑好了再定。 排第一辆车的时候需要交纳2000元的信息咨询费，然后交纳车款的一部分，这个车公司有表，有几个不是其自己订的，在公司搞活动的时候是半价，客户把钱先转进其账户，其有两个账号，一个农行的尾号是866，具体账号其也记不清，还有一个是工商银行的，尾号是4565，具体的其也记不清楚。其会在第一时间将客户的排车款转入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一个叫吕振华的工商银行的账号，公司按照收到款的时间顺序进行排队。五进一跟三进一两种模式交纳的车款是不一样的。还有油补、车补两种，车补是客户往公司打钱，公司按4分的利息结算，四周以内按照2.8%的利息将本金和利息全部返还给客户，剩余的1.8%公司就自动扣除，等待以后排车用。油补的具体操作情况其说不清楚。排车的提成是按照排车款的5%给提成的，车补跟油补到现在也没有给过。 客户交完钱，其会将购车无忧的排车合同给了客户，另外给客户开一张收据，这个收据上有公司的章，收款人写的都是王鲲骄的名字。 排车的业务大概发展了有二三百人，具体没有统计过。大概是2016年12月份第一个会员开始订车到现在一共提回来大概有一百多辆，得到了大概有三十万元左右的提成，油补跟车补没有结算过。 2016年的时候，陈先娥已经做了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的代理，其本打算从陈先娥那排队买一辆车，也就知道购车无忧这个事了。后来其也想做这个公司的代理，就主动找到了陈先娥，陈先娥给其进行了介绍，后来其、王鲲骄、陈先娥一起去了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做了这个公司在大同的代理。签订协议的时候，其发现忘了带身份证了，就让王鲲骄签了代理协议。吕某说业务有五进一和三进一，是在全国范围内排队买车。比如五进一是排队买车人凑够五个人就能提一辆车，排车的价格是排队购买这辆车价格的五分之一。签订协议后是其负责实际经营业务的。王鲲骄是代理，是以他的名义签的协议，所以收款人全都是王鲲骄。王鲲骄知道收据上写的是他的名字，是其收了钱之后，代替王鲲骄签的字。其做代理大约两年时间。经营期间王鲲骄知道购车无忧这个事。其知道陈先娥还叫陈彦竹。 被告人王鲲骄供述 前几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开车拉着妈妈冯玉兵和陈先娥去唐山玉田县，其把身份证给了妈妈，别的其不清楚，从唐山回阜平的路上，妈妈告诉其加入了购车无忧代理。其签订过协议，有妈妈冯玉兵、陈先娥、吕某在场。谈的时候其没有在跟前，主要是冯玉兵、陈先娥与合进商贸有限公司谈的。妈妈说其年轻，为了给其留点家业，以后想让其干，所以签的其名。其签字也知道是购车无忧的事。大概是购车无忧排队买车，比正常便宜，比如说一辆丰田霸道排队买车的话只要11万元。签订完协议之后，其知道妈妈联系经营的购车无忧业务。排车收款人签其名字不是其本人签的，是冯玉兵签的。因为其和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的代理，所以收款人的名字是其，都是其妈妈签的。其知道妈妈给其签字，排车的相关手续是其妈妈办理的。其妈妈做代理经营了大约两年的时间。陈先娥之前叫陈彦竹，是阜平中学的教师。 被告人张海香供述 其是通过互联网的朋友知道的这个公司，于是其查询了公司地址，大概是2018年11月份左右，其一个人坐火车去了唐山，找到了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吕某接待的其。吕某跟其说了一下业务流程，其见公司手续也很全，吕某就跟其说可以做个代理，于是其就做了保定市竞秀区的代理。其只掏了二万元的代理费。其回来后，其个人排了十几辆车，有以其、丈夫、儿子、亲戚和朋友的名，大概花了几十万排的车，这些钱都是其来出的。其没有做代理的时候，提了一辆车，本田飞度，掏了六万多元的排车费。 其没有发展会员，其代理了之后排的车都是其掏钱以别人的名字排的车，排车的过程就是其把钱打到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里，网上就可以查询到排车的信息了。 其没有得到任何提成，因为其没有达到获得提成的要求。排车累计达到120万元才可以获得提成。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证言 唐山市合进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在玉田县工商局注册，注册地址是玉田县玉田镇幸福小区商业楼**，公司注册的法人是苏相丰，两三个月以后，公司法人变更为吕某了。一开始注册资本是50万元，现在的注册资本是5000万元，公司性质是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就其一个股东。王志强是其聘请的总经理，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其。主营汽车销售，公司有两个办公场所，一个是幸福小区商业楼2号楼，门市的两层楼都是其的。另外一个办公地点是开发区，就是在欢乐岛水上乐园斜对面。这个地方原来是国和福特专卖店。公司员工情况，幸福小区那头有12个员工，其中7个是会计，5个网站维护工人。开发区实体店那头有8个员工，其中有两个女的是文员，负责记材料什么的，剩下的6个员工是资源部的，负责找车源。 公司注册资金是5000万元，但是实际上没有出资，其就是把25000元印花税交了，其就用收来的钱运营公司。 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业务是汽车销售。购车无忧排车是一个业务。排车业务从2016年6月公司注册就开始了。主要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和朋友介绍，有愿意了解的，其就向人家介绍。2016年年底开始找代理，2017年夏天，公司开始建设互联网网站，在网上显示排名情况。 想成为其公司代理的需要交2万元保证金，这样他就可以在他签订协议规定的区域内推广业务，代理不收订车款，会员也是把订车款直接打到其公司指定的账户上，其公司不收现金只收银行卡转账，所有的代理和其公司总部都是在一起排队，其是按照银行到账时间先后顺序排队的。 其记不清具体代理数量了，其估计着得有200多个代理，分布10余个省。其公司没有分公司，就是代理模式。在其公司订车，交纳订车款就是其公司会员了。会员把订车款打到其公司指定的账户上，其公司运营的过程中没有使用对公账户收订车款，基本上都是资源部员工的个人账户收订车款，有吕振华、李岩，公司会计给会员开收据并签购车合同，购车合同就一份，都给会员了，其公司电脑有详细记录。 其公司有两个赢利点，一个是从会员那收的运营比例，另一个是车辆保险返点，但是都算入了提车款，公司处于亏损阶段，一直没有盈利。代理那有人成功购车，代理可以得到订车款一半的百分之五。 证人韩某证言 其和陈先娥是同事。其知道她弄着个购车无忧平台，十个月左右能提车，而且相当便宜，其不知道购车无忧公司的情况。2019年5月15日，其和陈先娥签的合同，甲方是吕某。其用微信和支付宝给陈先娥转了13000元，陈先娥给了其一张交款收据，一份合同，其实际损失是13000元。 证人李某1证言 大概是2019年2月份的时候，几个朋友在一块歇着说起购车无忧的事，这个事弄了好几年了，并且好多人提回了车，觉得这个事还行。过了几天，在2019年2月23日，通过朋友打听到冯玉兵他们办理购车无忧的地，就去县医院一个民房找到冯玉兵，冯玉兵跟其详细介绍了购车无忧这个平台，其当时就决定排一个车，在当天掏了40300元排了一辆丰田汉兰达。其小舅子说没车也想排一个车，其就在2019年3月20日的时候再次找到冯玉兵，掏了27400元排了一辆本田雅阁车。其不清楚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的运行模式和几折买车，其是通过冯玉兵了解的情况。冯玉兵给其签订了合同，合同书上甲方是吕某。其是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交纳的车款，交纳了67700元，其交完钱给了其购车无忧协议书和收据。其排车是因为车款比较便宜，并且不少人提回了车。 证人王某证言 其妹妹刘淑花之前排了一辆本田飞度汽车，在2018年9月份提车成功了。其知道后，就感觉购车无忧平台挺靠谱的，正好其朋友张海香成了购车无忧的代理了，其就从张海香这里排了一辆本田雅阁车。其对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的情况不了解，其是通过张海香参与的这个事情。张海香给其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甲方是吕某。其一共交纳了29500元，实际损失29500元，交完钱，张海香给了其购车无忧协议书和收据。购车无忧排车车款便宜，想着能挣点钱。 证人李某2证言 其参与过购车无忧，现在车也没有弄回来，钱也追不回来了。当时其分三笔交了315000元，是通过张海香的丈夫王占平办理的排车。2019年3月初，给其返回来148000元。其不了解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的情况，其没有签订合同，王占平告诉其是用别人的名字给其排的车，其实际损失是14700元。 3、唐山市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 唐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会鉴字第388号 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陈先娥以油补的名义发展会员36人，吸收公众存款1476000元，以推荐会员购车及订车的名义发展会员594人次，吸收公众存款20254234元，被告人陈先娥获利共计171507.18元。 （2）唐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会鉴字第186号 被告人冯玉兵、王鲲骄于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以推荐会员购车及订车的名义发展会员共543人次，吸收公众存款18828181元，获得代理收入24000元。 （3）唐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会鉴字第042号 被告人张海香以车补和推荐会员购车订车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755750元。 4、书证 到案经过 证实：被告人陈先娥于2020年2月17日20时许，在阜平县天生桥警务站被执勤民警查获，次日被刑事拘留。 被告人冯玉兵、王鲲骄于2020年3月23日上午11时许到阜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被告人张海香经电话传唤于2020年3月26日下午15时许到阜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被告人陈先娥、冯玉兵、王鲲骄、张海香的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四被告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体要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被告人陈先娥、王鲲骄、张海香市区县代理协议书各一份，甲方均为吕某。 （4）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的购车无忧计划 报案人签署了《车辆垫资代购及服务协议》、《购车无忧发车协议》，提供了收款收据，共计193人+9人报案。 微信群宣传截图，证实王鲲骄利用微信进行过宣传。 被告人张海香提供了李某2、王某的协议书，证实张海香已将购车款返还给李某2、王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先娥、被告人张海香与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被告人王鲲骄与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后其母亲冯玉兵为实际经营人，均通过购车无忧平台以排队购买汽车等名义发展会员，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犯罪数额，经唐山市玉田县公安局聘请唐山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先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人民币29304034.1元，截止目前有140人报案至阜平县公安局，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312340元，实际损失为人民币10108226元；被告人冯玉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人民币18828181元，截至目前，阜平县有50人报案至阜平县公安局，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460100元，大同市9人报案，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264900元；被告人张海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55750元，截止目前有3人报案至阜平县公安局，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1500元，均已返还集资参与人。 被告人陈先娥、冯玉兵、王鲲骄、张海香与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全部交给了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先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玉兵、王鲲骄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免除处罚；被告人王鲲骄以自己的名义与唐山合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但实际经营人为其母亲冯玉兵，被告人王鲲骄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海香经阜平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已偿还报案人的经济损失，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案件的起因、犯罪情节、集资参与人的动机、社会危害性、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先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7日起至2023年2月16日止。 被告人冯玉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鲲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张海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先娥非法所得人民币171507.18元、被告人冯玉兵非法所得24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辛吉贵 人民陪审员  顾建文 人民陪审员  于吉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珅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