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4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辰街道办事处云波社区盛唐城C1-C403和C1-C501号法定代表人：王力雄。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颖锋，男，汉族，1987年10月29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圳，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琪，女，汉族，1989年1月24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昌林，云南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平，男，汉族，1983年8月1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力雄，男，汉族，1996年2月2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元谋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莉，女，汉族，1992年5月7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上诉人白颖锋及上诉人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琪、王亚平、王力雄、杨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9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杨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上诉人天空公司不承担偿还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王力雄向张琪转款3.9万元与偿还被上诉人张琪投资款无关，系认定事实错误。王力雄于2019年5月20日至12月11日期间共计向被上诉人转款的3.9万元均系用于偿还投资款的性质用途，一审法院根据张琪提交的证据认定上述款项系发放张琪的工资及王力雄与被上诉人张琪间的借贷关系性质，系认定事实不清，与事实不符。二、该投资款的偿还系王力雄与张琪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范畴，与天空公司无关，天空公司不应承担偿还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针对天空公司的上诉：张琪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亚平答辩称，天空公司的上诉成立，王力雄与张琪之间系个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未判决其承担责任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王力雄答辩称，天空公司的上诉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白颖锋答辩称，天空公司的上诉只针对张琪，我方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杨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也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白颖锋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法院做出的(2019)云0103民初9829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页第6-7行中认定的“股东变更为王力雄、王亚平、杨莉、白颖锋4人，4名股东均未实缴出资”，改为认定上诉人白颖锋作为股东已经实缴出资到位;2.本案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天空公司、张琪、王亚平、王力雄、杨莉承担。事实及理由：白颖锋作为天空公司的股东已经履行完毕全部出资义务，一审法院未对股东出资情况进行实质性审查就认定其未实缴出资系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白颖锋的合法权益。本案中，截止至张琪起诉之日止，白颖锋已通过转账方式向天空公司实际出资103.3万元，远远超过工商登记认缴金额28万元，有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确认。白颖锋作为天空公司的股东已经实缴出资到位，并履行完毕全部出资义务，系由于天空公司的原因未办理工商登记，故不能由此认定上诉人白颖锋未实缴出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白颖锋未实缴出资缺乏事实依据，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白颖锋已实际出资的事实予以认定。针对白颖锋的上诉：张琪答辩称，白颖锋只应针对一审判决书的诉求不服提出上诉，但其只对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提出上诉，与法律规定相悖。况且，其是否履行了股东的相应出资义务，应以工商部门的登记的认缴出资为准。本案是因天空公司股东未履行实缴出资义务，才导致张琪相应的债权无法清偿，损害了张琪的利益。一审法院对于股东之间的责任没有支持，是基于认缴出资的期限未到，在案件后续的执行过程中，我方会基于相关法律规定，对各股东之间的责任承担形式进行处理，故白颖锋的上诉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天空公司和王力雄共同答辩称，白颖锋的上诉不成立，目前还处于认缴纳出资期间，都还未实际出资，请求驳回白颖锋的上诉。王亚平二审中答辩称，白颖锋的上诉不成立，天空公司目前还处于认缴阶段，请求驳回白颖锋的上诉。杨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也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张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天空公司于2019年2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天空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95000元；3、判令被告天空公司支付原告以投资款9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3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5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947元，并从2019年8月6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滞纳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王亚平、王力雄、杨莉、白颖锋对被告天空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3日，原告张琪（乙方）与被告天空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长期，乙方依据投资股基数(资源＋现金)作为原始股东与甲方分享该公司经营纯利润分红。乙方出资共计95000元（酒吧投资抵扣）医院初始投资）授权5%原始股（3.5%为投资所得，1.5%为赠送），股份长久有效；经营规定试营业前不产生任何效益,从公司试营业第二个月起每个季度，依照占股比例享有公司纯利润分红，并于七个工作日内打到乙方指定账户，若甲方预期不打款乙方有权解除合同；根据实际工作能力安排具体负责岗位,根据公司薪酬制度按胜任各岗位享受相应的工资及业绩提成;乙方在合作的前两年内原则上没有不可抗拒的因素，不得提出退股，确有不可抗拒的因素提出退股，必须提前三个月告知甲方，并根据当时公司盈亏情况，按入股比例扣除后退还且不参与当年红利分配；乙方所持股份一年内不得转让股份，一年后需要转让股份，甲方享有原价优先回购权，且不能转让给与甲方经营项同类型的机构或个人，若原始股东一年内没有为公司创收任何利益，则甲方拥有原价收回股份权利。补充协议进一步约定：1、乙方为甲方分红股股东，享受分红，对甲方在运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亏损不承担任何责任；2、乙方在甲方对医院有重大决定并涉及到乙方利益时，乙方有表决权；3、医院分红时间为试营业结束后，第一周期为一季度一分，之后为一月一分，试营业时间为九月初，前后误差不超过十五天；4、若甲方在分红期间到七个工作日内没将分红给到乙方，则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按照三倍投资款要求院方进行赔偿；5、如医院转让或售卖时，股份股价则按照当时医院市值进行计算。一审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天空公司对解除于2019年2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异议，被告王力雄认可原告实际出资95000元，原告与被告天空公司一致确认天空公司试营业结束时间为2018年12月，分红起始时间为2019年1月1日。另查明：1、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力雄，公司成立时股东为王力雄、王亚平、杨莉、田雪姣4人。2019年1月9日公司股权发生变动，股东变更为王力雄、王亚平、杨莉、白颖锋4人，4名股东均未实缴出资，工商登记的出资时间为2038年8月1日；2、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成立后，原告在公司兼职担任市场专员，没有固定工资，按照项目提成；3、被告王力雄向原告出具《借条》，与原告之间发生多笔款项往来。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力雄系被告天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天空公司出资95000元，且上述协议上加盖了被告天空医疗公司的公章，足以使原告有理由相信王力雄有权代表天空公司与其签订协议，上述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天空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一审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天空公司对解除于2019年2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异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虽然原告出资95000元，但其并未参与经营管理，未被工商登记记载为公司股东，也未被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且出资额也未构成公司注册资本的组成部分，因此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原告提供资金，只收取固定数额的分红，并不承担经营风险，故原告与被告天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借款关系。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原告主张投资款为95000元，被告王力雄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原告已实际出资95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95000元。被告王力雄主张其于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共计向原告转款39000元，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转款中有15000元系被告天空公司向其补发的工资,其余款项系原告与被告王力雄之间的债权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上述转款中有15000元系被告天空公司向原告发放的工资,在被告王力雄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被告王力雄不能证明借款已全部清偿的情况下，其余转款不能视为对涉案协议约定的出资款的偿还，故对被告王力雄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原告诉请被告天空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费及滞纳金，原告与被告天空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医院分红时间为试营业结束后，第一周期为一季度一分，之后为一月一分，试营业时间为九月初，前后误差不超过十五天”，双方在一审庭审中确认云南天空公司试营业结束时间为2018年12月，分红起始时间为2019年1月1日，原告主张自签订《协议书》之日即2019年2月13日起算利息,未超出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支持被告天空向原告支付以未付借款本金9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该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诉请的保全费因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王亚平、王力雄、杨莉、白颖锋对被告天空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股东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应满足特定条件，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王亚平、王力雄、杨莉、白颖锋系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提交的该公司内资企业信息登记表中显示，上述被告认缴出资时间尚未到期，不能认定上述被告没有实际出资，故原告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解除原告张琪与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二、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琪投资款人民币95000元；三、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琪支付上述款项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张琪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经二审审理，白颖锋对一审判决认定的“2019年1月9日公司股权发生变动，股东变更为王力雄、王亚平、杨莉、白颖锋4人，4名股东均未实缴出资，工商登记的出资时间为2038年8月1日。”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已于2018年9月3日向天空公司实缴出资，且天空公司已向其出具了收款收据。为此，白颖锋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一、银行转款明细；二、收款收据（复印件）。上述证据，经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张琪对银行转款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收款收据认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天空公司及王力雄对银行转款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收款收据认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认为白颖锋的转款并未转至天空公司对公账户，故天空公司不清楚；对收款收据因是复印件，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王亚平对银行转款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白颖锋的转款并未转至天空公司对公账户；对收款收据认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各方当事人对白颖锋提交的银行转款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评述。对于收款收据因是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余一审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案经二审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本案争议焦点：本案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如何认定？王力雄归还的3.9万元款项的性质？本院认为，王力雄系上诉人天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该公司名义与张琪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张琪向上诉人天空公司出资95000元，且上述协议上加盖了上诉人天空公司的公章，足以使张琪有理由相信王力雄有权代表天空公司与其签订协议，上述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天空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审理中，张琪与上诉人天空公司对解除双方于2019年2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张琪虽出资95000元，但其并未参与经营管理，未被工商登记记载为公司股东，也未被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且出资额也未构成公司注册资本的组成部分，故一审判决认定张琪不具有股东资格正确。张琪提供资金，只收取固定数额的分红，并不承担经营风险，其与上诉人天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借款关系。现审理中张琪主张投资款为95000元，上诉人天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力雄在庭审中认可张琪已实际出资95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9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审理中，上诉人天空公司虽称其公司法人王力雄已向张琪的转款39000元，该款是其公司法人王力雄归还张琪的涉案协议约定的投资款的偿还，但根据张琪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上述转款中有15000元系上诉人天空公司向张琪发放的工资,另外的24000元系王力雄归还其与张琪之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的款项，现王力雄不能证明其借款已全部清偿的情况下，其余转款不能视为对涉案协议约定的出资款的偿还，因此，本案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是天空公司，其应承担归还借款的责任，故对天空公司的上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另，对于白颖锋所称其已于2018年9月3日向天空公司实缴出资，且天空公司已向其出具了收款收据，一审判决认定的“2019年1月9日公司股权发生变动，股东变更为王力雄、王亚平、杨莉、白颖锋4人，4名股东均未实缴出资，工商登记的出资时间为2038年8月1日。”事实错误的观点，因各方当事人均对上诉人天空公司的工商登记的出资时间为2038年8月1日均无异议，现出资时间尚款到期，而审理中上诉人白颖锋提交的银行转款明细只能证实转款至杨莉个人账户，收款收据又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股东投资款是否实缴应以工商部门记载为准，现上诉人白颖锋对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对其上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关于本案的资金占用费，因张琪与天空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医院分红时间为试营业结束后，第一周期为一季度一分，之后为一月一分，试营业时间为九月初，前后误差不超过十五天”，双方在审理中也确认天空公司试营业结束时间为2018年12月，分红起始时间为2019年1月1日，张琪主张自签订《协议书》之日即2019年2月13日起算利息,未超出上述补充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从2019年2月13日予以支持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妥，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对于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资金占用利息，应以借款本金95000元为基数并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天空公司及白颖锋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认定资金占用利息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98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解除原告张琪与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二、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琪投资款人民币95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98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三、被告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琪支付上述款项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张琪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上诉人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95000元为基数，向被上诉人张琪支付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支付以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9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被上诉人张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为人民币4448元，由上诉人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云南天空医疗美容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24元，予以退还人民币1112元；上诉人白颖锋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24元，予以退还人民币11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秦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