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回湘，女，196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大专文化，原沅陵县陈家滩乡民政所所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4日经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全瑜，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职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回湘犯贪污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回湘及其辩护人石全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上半年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回湘利用其担任沅陵县陈家滩乡民政所助理员、所长的职务便利，在管理民政资金时，通过骗取、侵吞等手段，套取国家资金共计129399.53元，用于其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具体分述如下： 1.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陈回湘利用职务之便，在自己母亲张某不符合五保户散养条件且未经申请程序的情况下，私自将张某纳入到五保户散养待遇名单中，并于2007年至2013年期间，以张某五保户名义骗取2007年度至2012年度五保户生活补贴8725元；在张某去世后，被告人陈回湘又利用张某五保户名义骗取五保户安葬费3000元。被告人陈回湘以张某名义骗取国家五保户补贴资金共计11725元。 2.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陈回湘利用职务之便，在其侄儿陈某不符合五保户散养条件且未经申请程序的情况下，私自将陈某纳入到五保户散养待遇名单中，于2008年1月至2014年6月以陈某五保户名义骗取2007年至2014年第一季度五保户生活补贴共计11725元。 3.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陈回湘利用职务之便，在邓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其纳入陈家滩乡退役军人优抚名单，但未进入县民政局退役军人优抚系统，陈家滩乡民政所因此于2007年5月至2017年6月共计向邓某发放退役军人优抚补助33140元，被告人陈回湘以邓某名义先后领取了31790元。2017年，邓某得知其有退伍军人补助一事后，陈回湘才将余有1350元补助的存折交还给邓某，该1350元被邓某家人支取使用。 4.2008年7月，被告人陈回湘明知其父亲陈某并非退役军人，利用职务之便为其父亲陈某继续违规发放双定补助，于2008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以其父亲陈某名义骗取2008年第二季度至2017年第二季度双定补助共计42829.5元。 5.2013年8月，被告人陈回湘在给陈家滩乡五保户发放2013年1-6月生活补贴时，按照1200元每人的标准造册领款，其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实际上按照1100元每人的标准发放，且将五保户陈某2的名字替换成自己，还将其母亲张某列入发放名单，通过这种方式侵吞五保户生活补贴共计12000元。 6.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陈回湘分两次冒领陈家滩乡五保户陈某3、陈某4、陈某5、赵某、陈某6、卢某六人的安葬费共计18000元。 案发后，沅陵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陈回湘主动上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499.5元予以扣押。 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回湘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还全部赃款等量刑情节，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回湘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回湘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2.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第二项事实，陈回湘获取的23450元是用于其母亲的生活开支和丧葬开支，以及其侄子陈某的生活开支，不是用于自己家庭的生活开支；陈回湘把母亲和侄子列为散养五保户，履行了相应的审批流程，向县民政局呈报了《沅陵县农村五保户审批表》。陈回湘的行为系滥用职权行为。3.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项事实，陈回湘父亲陈某领取双定补助不是陈回湘的主观故意，而是民政所其他工作人员疏忽大意所致。陈回湘发现父亲违规领取双定补助后，没有向领导汇报并纠正这个错误，该行为系渎职行为。该款项系由陈某领取并用于其家庭生活开支，而不是用于陈回湘的家庭生活开支。4.被告人陈回湘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回全部赃款等量刑情节，不属于绝对不能适用缓刑的情形。请求法院在量刑建议幅度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张某沅陵县农村五保户申请审批表，证明2010年7月至2011年7月，陈家滩乡麻伊溪村大院组村民张某申请办理五保户的情况； 2，陈某沅陵县农村五保户申请审批表，证明2010年7月至2011年7月，陈家滩乡麻伊溪村大院组村民陈某申请办理五保户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陈回湘于1990年3月至2007年4月在陈家滩乡人民政府工作，其中，2007年1月至4月任乡民政所助理员；2007年5月至2008年5月在肖家桥乡人民政府工作；2008年6月至2018年3月在陈家滩乡人民政府工作，其中，2008年6月至2013年1月任乡民政所助理员，2013年2月至2017年7月任乡民政所所长。2019年11月21日，陈回湘被开除党籍。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沅陵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对被告人陈回湘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该局建议对陈回湘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沅陵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清单，证明沅陵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24日对陈回湘违纪一案进行立案调查，于2019年7月29日对陈回湘持有的人民币131099.5元予以扣押 2.户籍资料、公务员登记表、中共陈家滩乡委员会情况说明及文件，证明陈回湘的身份信息，以及2008年至2017年在陈家滩乡政府民政所的任职情况。 3.沅陵县民政局出具说明一份，证明陈某属于精减下放定期救助人员，每月人员经费50元。邓某不属于该局优抚对象，局财务室未给邓某拨付过经费。 4.沅陵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截止时间2019年4月4日陈某在沅陵县退役军人和其他优抚对象信息采集系统中查无此人。 5.监委制作的陈家滩乡民政所给陈某历年发放优抚补助明细表（经陈回湘签字确认）、户名为陈某的湖南沅陵农村商业银行流水，证明陈家滩乡民政所于2007年至2017年向陈某发放双定补助共计50659.5元。何妖兰于2007年11月19日代领2007年3季度双定补助，陈回湘于2007年12月2日代领2007年2季度双定补助。 6.监委制作的陈家滩乡民政所给陈某历年发放优抚补助明细表（经陈回湘签字确认）、户名为邓某的湖南沅陵农村商业银行流水、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复印件、陈家滩乡双定补助花名册、民政所记账凭证，证明陈家滩乡民政所于2007年至2017年向邓某发放双定补助共计33140元。其中13份个人业务取款凭证有陈回湘签名确认，3份个人业务取款凭证有邓某签名确认，1份个人业务取款凭证有邓某2签名确认。 7.监委制作的张某、陈某历年领取五保户资金明细表（经陈回湘签字确认）、银行交易流水、记账凭证、发放花名册，证明陈家滩乡民政所于2008年至2013年向张某发放五保资金共计8725元；陈家滩乡民政所于2008年至2014年向张某发放五保资金共计11725元。 8.陈家滩乡2013年1月至6月五保生活补贴发放花名册、记账凭证及报账汇总单、户名为张某的湖南沅陵农村商业银行流水、陈家滩乡2016年度1月至6月五保户生活补贴发放打卡明细、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证明该乡以每名五保户1200元的标准制作2013年1月至6月五保生活补贴发放花名册并报账，合计金额130800元。2016年1月至6月五保户生活补贴实际按每名五保户1100元的标准发放。张某湖南沅陵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于2013年8月29日进账了10900元。该账户于2015年2月1日取款11000元（客户签名为陈回湘）。 9.陈家滩乡2015年、2016年五保生活补贴发放花名册、打卡明细、记账凭证及报账汇总单，证明2015年7月，陈家滩乡在发放五保户生活补贴时按照每人3000元标准给陈某3、陈某4、陈某5发放，并将9000元发放至张某账户。2016年4月，陈家滩乡在发放五保户生活补贴时按照每人3000元标准给赵某、陈某6、卢某发放，并将9000元发放至张某账户。 10.监委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9日，办案人员通过电话联系陈回湘后，到其家中将陈回湘带到沅陵县纪委监察委接受调查。 11.沅陵县民政局出具证明一份、60周岁以上农村籍退役人员档案信息表，证明邓某自2011年开始享受60周岁以上农村籍退役人员生活费补助，其他各项补助均未发放。 12.中共沅陵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陈回湘开出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2019年11月21日，陈回湘被开除党籍。 13.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沅陵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认为陈回湘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证言，证明其系退伍军人，陈回湘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其名义领取了优抚补助。 2.证人邓某（邓某之子）证言，证明其没有帮邓某保管过存折及取钱，纪委提供的取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 3.证人何妖兰（陈回湘之同学）证言，证明2007年11月，何妖兰受陈回湘委托代邓某和陈某签字领取补贴，之后将补贴钱全部给了陈回湘。 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08年至2009年上半年其兼任陈家滩乡民政所所长，2008年4月2日，其代邓某签名并领取了双定补助金，之后将该款项给了陈回湘。 5.证人陈某7（陈某之子，陈家滩乡麻伊溪村村主任）证言，证明其父亲陈某未服过兵役，母亲张某于2012年去世；侄儿陈某身体健康，不符合五保户的条件；陈某8家庭困难，去世后是村里老百姓捐款给他操办丧事。陈某6、陈某3、陈某4去世后都是自己家人出钱办的丧事，都没有申请过丧葬费。 6.证人赵某（陈家滩乡麻伊溪村支部书记）证言，证明陈回湘母亲张某、侄儿陈某身体健康、家庭情况良好，不符合五保户条件；陈回湘父亲不应该享受退役军人的双定补贴；陈某8、陈某6、陈某3、陈某4去世后是其亲人或者村委会帮忙办的丧事，没有申请过安葬费。 7.证人赵某2（陈家滩乡砚石溪村支部书记）证言，证明该村赵某的家人没有为其申请过其五保户死亡丧葬费。 8.证人印某（陈家滩乡砚石溪村村支书）证言，证明该村五保户卢某去世后是其儿子卢某操办的丧事，村里没有帮其申请过死亡安葬费，其子也没有申请过。 9.证人颜某（陈家滩乡财政所所长）证言，证明2015年之前，乡民政所就只有陈回湘一个人，发放五保、低保、优抚等资金，都是陈回湘到财政所报账，民政所所有工作都是她一个人做的。2013年陈回湘为五保户申请生活补贴时，提交给乡财政所的花名册和实际发放补贴的花名册不一致，陈回湘给每名五保户少发100元补贴，给其母亲账户发放了10900元。 三、被告人陈回湘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2007至2017年期间，其通过更改花名册名单截留五保户生活补贴12000元，以五保户的名义申报领取五保户死亡安葬费共18000元，违规给其母亲张某安排享受五保户待遇领取11725元，违规给其侄儿陈某安排享受五保户待遇领取11725元，以其父亲陈某名义违规多领取补助44509.5元，以其姑父邓某名义违规领取补助33140元。 本院认为，针对被告人陈回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辩护人提交的两份书证欲证明张某和陈某取得五保户资格是经过上级有关部门批准的，这与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并不矛盾。被告人陈回湘利用职务之便，将不符合五保户条件的母亲和侄儿层报上级部门批准，其隐瞒事实真相，以欺骗手段骗取公款，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滥用职权行为。关于赃款去向是用于被告人自己家生活开支，还是用于张某和陈某的生活开支，不影响贪污事实的认定。故该两笔事实应认定为贪污。对辩护人提交的两份书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陈回湘的行为系滥用职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陈回湘父亲陈某属于1960年代精减下放人员，经层报沅陵县民政局批准，从2007年2季度起，其按照政策享受每月50元的补助。2007年5月至2008年5月期间，陈回湘调到肖家桥乡政府工作，在此期间，陈家滩乡民政所工作人员因为工作疏忽大意，将陈某作为双定人员发放补助。陈回湘于2008年6月回到陈家滩乡政府民政所任乡民政所助理员，发现其父错误领取双定补助，却隐瞒不报，并继续发放双定补助，导致其父超领补助，其行为属于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物。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人陈回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29399.53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回湘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回湘具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陈回湘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回湘贪污犯罪时间跨度长达十余年，且贪污的款项大部分为民政优抚、救济资金,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沅陵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建议对陈回湘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回湘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本院根据被告人陈回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回湘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起止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回湘违法所得129399.5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卫方 人民陪审员  田园园 人民陪审员  李敬群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田 芳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