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2779号原告（反诉被告）：何悟秋，女，汉族，1972年9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42。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辉，广东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谈忠云，男，汉族，1963年9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威远县********，公民身份号码511************81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继铭，广东晨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伟业，广东晨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谈某1，男，汉族，1989年9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威远县********，公民身份号码511************832。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康杰，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苑瑜，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经营场所佛山市顺德区*****委会聚胜工业区星晨路5号之四，注册号440********2596。经营者：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康杰，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苑瑜，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顺德区****************之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MA539HRP0L。法定代表人：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康杰，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苑瑜，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何悟秋诉被告（反诉原告）谈忠云、谈某1、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5月26日、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何悟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辉、被告（反诉原告）谈忠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继铭、被告谈某1及其与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康杰、罗苑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496766.6元及利息611428元（暂计至2019年11月25日，之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付清日止）。二、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一、二是父子关系，被告一、二是被告三、四的共同经营者。原告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中顺宏业贸易有限公司一直与被告三有塑料交易，并由被告一与原告直接沟通业务。2017年3月开始，被告一、二向原告提出用客户支票质押借款，收取一定利息。2018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一、二按前述约定共向原告借款9笔。被告至今共归还借款本金1488034元，尚欠借款本金2496766.6元未还。被告三于2019年4月搬迁至被告四住所继续经营，与被告四共同经营场所，经营、财产混同。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谈忠云辩称：一、本案答辩人与原告何悟秋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合意，双方并不存在民间借贷事实，双方事实上是民间贴现行为，属无效民事法律行为。二、如认定贴现双方行为无效，需相互返还，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答辩人无法核实哪些支票已承兑，哪些无法承兑。我方有权拒绝返还贴现款。三、原告所诉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四、原告还隐瞒了答辩人及罗文清后续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五、据原告提供的材料计算，何悟秋从答辩人身上所赚取的贴现款早已超过尚欠金额，超过部分何悟秋应予返还。据此，谈忠云提起反诉：一、判令何悟秋向谈忠云返还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止的贴现款200万元；二、本案反诉费由何悟秋承担。被告谈某1、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辩称：一、谈某1与何悟秋之间没有任何借款事实，双方从未签订任何书面借款协议或口头协议，双方之间并无借款合意。二、本案实际为何悟秋与谈忠云之间的票据贴现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三、谈某1与何悟秋公司曾经存在买卖合同的经济往来，但双方早已结清所有贷款，无其他任何经济纠纷。四、何悟秋主张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无事实依据。五、被告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与本案纠纷无关。何悟秋针对谈忠云的反诉请求辩称：我方认为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诉讼中，何悟秋提交以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及工商资料，证明：①原、被告主体资格；②被告一、二是被告三经营者，被告三主要经营范围是“制造、加工：五金制品及其配件、塑料制品及其配件、家用电器及其配件、模具”，而案涉支票均是被告三经营五金、塑料、电器及模具类客户用以支付货款的；③被告四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二谈某1，被告三、四是由被告一、二两父子共同经营，两企业实际上是混同经营，案涉借款是以被告一、二名义所借用于被告三的经营，被告一、二、三、四均是借款的共同使用者，均有责任共同偿还。2.A销售出货单、B谈忠云手写以支票质押借款的借据及相应支票、C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微信转账聊天纪录截屏打印件，证明：①证据二B显示2018年9月7日至同年12月27日间，被告一、二分九次，以被告一、二经营的被告三所收取的客户支票质押的方式，向原告共借款3984800.8元；②双方有约定借款期限，从证据二C显示每张手写借据均有若支票到期不能进账被告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的意思表示，可见每次借款约定的借款期限为质押支票的兑现期限，约定出票日加10天为借款期限是因为支票有效期为出票日起10天；③双方有约定利息及利率。借款前双方口头约定利息大约按月利率2.6%左右计，但每次借款均参照月利率2.6%是根据当时情况定，故每次借款利率均不同（详见《利息计算表》），约定利息及利率的证据现在每次用以抵押借款的支票金额与实际借款之间存在差额，此差额即为借款期限内的约定利息，有了每次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及借款金额就可据公式“借款期内约定月利率=（期内约定利息×30天）÷（借出本金金额×约定借款天数）”推算出每次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以第（2）笔借款为例：该笔借款本金为247076元，质押支票金额256703元，两者差额9627元即期限内约定借款利息，借款期限52天（借款日2018年10月18日至出票日11月30日加10天），则可计得该笔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为0.0225[（期内约定借款利息9627元×30天）÷（借出本金金额247076元×约定借款天数52天）]，计算公式由“期内约定借款利息=借出本金金额×（借款期内约定月利率÷30）×约定借款天数”转化而来，其余八次借款利率均可依此推算得出，均超过月利率2%但又在2.6%左右，由此证明原告主张自出借日起以每次借款未还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未还款项之利息有足够的依据；④双方来往过程中有时某笔借款将到期又未还，质押支票又是空头的，被告就会通知原告不要入票，并要求原告将支票先给回被告换新票，原告出于信任还了支票但被告却不再给新票又不还款，便出现了该笔款未还但原告手上又无质押支票原件的情况。⑤被告借了案涉款项后至今只归还本金1488034元，尚欠本金2496766.6元至今未还；⑥证据二C显示借款均按被告一、二要求转入谈某1账户资金共1397012元，3、6、7、8单借款均有，证明谈某1是共同借款人之一。⑦被告一、二经营的被告三经常向原告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中顺宏业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塑料原料，为确保被告归还借款，双方商定每次借款均按买卖塑料原料的手续签订《销售送货单》（证据二A）及将借据写成欠货款的形式，这实际上是一种担保借款归还的方式，并不影响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3.联络函、公证书，证明该联络函是被告二谈某1发布在其微信朋友圈的，此函中被告二谈某1以被告四名义宣布：我司由原名：“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变更为“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足以证明被告三的全部债权债务已全部转由被告四享有和承担，被告四对案涉被告三的对外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由于案涉的借款均以被告一、二的名义所借，用于被告三实际经营，因此被告四必须对本案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4.佛山市顺德区中顺宏业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佛山市顺德区宏兴物资有限公司容桂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在同时经营佛山市顺德区中顺宏业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宏兴物资有限公司容桂分公司，有能力出借案涉资金。5.A谈某1背书的支票及入账通知，B宏翼五金厂与中顺宏业公司来往发票，C谈某1还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D谈忠云所签已归还借款借据及质押支票、还款回单，E谈忠云代表被告三宏翼厂与原告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宏兴物资有限公司之间塑料交易单据，结合证据一工商资料可以证明被告一谈忠云、被告二谈某1同是被告三经营者，被告二是代表被告二、三以支票质押向原告借款，被告二谈某1及被告三均是案涉借款主体，有偿还案涉借款的责任。理由如下：①证据五C显示，案涉借款由被告谈某1从个人账户转账归还；②证据五A、B、E显示，被告二谈某1经营的被告三宏翼厂长期与原告所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中顺宏业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宏兴物资有限公司有塑料原料买卖的业务，被告一谈忠云及被告二谈某1经常将其收到被告三宏翼厂客户的支票交给原告支付塑料款，这足以证实被告一谈忠云与被告二谈某1同是被告三宏翼厂的经营者，案涉的借款是被告一谈忠云代表被告二谈某1、被告三宏翼厂所借用于被告三宏翼厂，可见案涉借款均是被告一谈忠云拿被告三宏翼厂收到的支票向原告进行质押借款，用于被告三宏翼厂经营，被告二谈某1与被告一谈忠云是案涉货款的共同借款人，有共同偿还的责任。③证据5D显示，谈忠云把被告谈某1经营的宏翼厂收到的支票交原告进行质押借款，2018年8月1日及2018年1月15日所借款项均转入谈某1账户，这足以证明谈忠云仅是被告谈某1向原告借款用于被告宏翼厂经营的代表人及保证人，故谈某1是案涉借款主体。6.《证明》、何悟真身份证，证明何悟真受原告委托曾三次（2018年11月22日转180000元、2018年11月27日转144000元、2018年11月29日转172805元）将案涉借款汇入被告一账户。7.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转款给何悟秋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谈某1是本案借款主体。证据中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是被告谈某1、谈忠云将从裕本利公司收取的支票交给原告进行质押借款，后以支票兑现方式归还了相应的质押借款得来的回单。回单中交易摘要栏目写有“宏翼支票”字样，交易用途栏写有“宏翼支票货款”字样，这足以证明：被告谈某1将被告宏翼厂从其客户裕本利公司收到的货款支票，交由被告谈忠云向原告进行质押借款的事实，从而能推定案涉的九单借款，均是被告谈某1将被告宏翼厂从其客户收到的支票，交被告谈忠云向原告进行质押借款的事实，所以谈某1是案涉借款的主体。8.A何悟秋转款谈某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0张及何悟秋转谈某1明细5页，B何悟真转款谈某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2张及何悟真转款谈某1明细2页，C何悟秋转款谈忠云网上银行电子回单62张及何悟秋转款谈忠云明细3页，D何悟真转款谈忠云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0张及何悟真转款谈忠云明细2页，E原告转款被告统计表，F何悟真证明，证明：①2017年5月至2018年间原告除了借给被告案涉九单借款3984800.6元外，还另外先后以同样方式共借给被告资金32674553.50元，即2017年至2018年原告借给被告的资金共有35171320.3元，由于双方从未进行过详细对账，案涉之外的借款事实上尚未还清，本案原告仅就案涉的九笔借款提起诉讼，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至今尚欠原告未还的借款本金至少有2496766.8元，至于其余尚未还清的借款本金待原告对账后将另案起诉；②本证据显示原告转入被告谈某1账户的资金多达13227711.50元，案涉九笔借款的资金亦有1397012元转入谈某1账户，结合其它证据足以证实被告谈某1就是本案借款的主体及借款的实际使用人。9.A原告宏兴公司员工陈结君与罗文清微信聊天纪录截屏打印件76页，B罗文清向原告买塑料销售出货单9张，C送货委托书，D谈忠云手写借据3份及质押支票5张，E针对谈忠云补充1《罗文清与何悟秋、何悟真的银行流水情况表》回应表，证明反证被告谈忠云补充1中《罗文清与何悟秋、何悟真的银行流水情况表》中，罗文清表转给何悟秋的1、3、4、15所列均是代被告谈忠云还借款(证据九D)，其中第四笔，也就是2019年4月30日的4万在原告的诉状中已经抵减。1、3、15三笔款代还案涉借款之外的其他货款，表中5、6和7、8、9、10和11、12和13、14、15分别对应的销售出货单尾数为1581、1582、0285、0286、8087、1851和0289、0299、9258，又分别与证据九A中P3-11、P11-14、P23-29、P29-34、P36-39、P39-44、P58-62的聊天纪录相印证。10.谈忠云手写借据及质押支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谈忠云将裕本利的支票交原告质押借款，资金转入谈某1账户，说明裕本利与被告谈某1及宏翼厂有业务往来，印证谈某1及宏翼厂委派谈忠云向原告借款的事实。11.谈忠云20**年11月5日手写借据及质押支票，证明结合证据十2018年11月25日谈忠云手写借据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八C中2018年11月5日原告转款谈忠云网上银行回单，可证明2018年11月5日原告借给谈某1及谈忠云40万元，2018年11月25日原告借给谈忠云及谈某1304086元，谈忠云证据材料3谈忠云账户银行流水中2018年11月5日借款，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2日、2019年3月7日三笔转款共118400元是用于归还2018年11月25日借款。12.A借据17份及相应质押支票36张，B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张，C微信转账账单详情截图18页，D被告提供裕本利33项转账记录相对应借据明细表，E被告提供罗文清16项转账记录相对应借据明细表，F被告提供曾传银4项转账记录相对应借据明细表，G针对谈忠云转账记录相对应借据明细表，证明：①被告提供的谈忠云、裕本利公司、罗文清及曾传银银行流水所反映转款给原告的款项，除极个别用于归还案涉借款（已在诉状中陈述抵减）外，其余全部用于归还与案涉借款无关的其它借款或支付货款；②证据十二A、B、C、D、E、F可印证裕本利之所以有资金转入原告的账户，是因为被告谈忠云、谈某1拿裕本利公司向被告宏翼厂支付货款的支票向原告质押借款，以支票兑现方式归还借款时便有资金转账的记录，即使有时由于裕本利支票不能兑现，因罗文清是支票责任人，其按被告指示代还借款，亦不能说明原告与罗文清有直接借贷关系，原告仅与被告有借贷关系，罗文清与本案无关，若谈忠云对罗文清有套路贷等欺诈行为应另案处理。③印证裕本利公司是被告宏翼厂客户，谈忠云是拿宏翼厂所收客户支票找原告质押借款的事实；④证据十二B、C证明原告另通过转账谈某1兄弟谈亮240700元、委托罗健柏转款谈忠云10万元及微信付款谈忠云3242**.6元，以上共借给被告664983.60元，加上证据八所述借款32674553.50元及案涉借款3984800.6元，原告先后共借给被告37324337.7元。13.何悟真2018年5月28日证明及签证明录像，证明与原告证据六、八证明内容相同。14.借款借据及质押支票、以往原告与被告之间已经完成借款的约定利率计算表，证明：①证据十四AB结合原告证据五D（P6）及证据十二A中借据，证实双方在案涉借贷发生前就已按包括以支票质押借款、以收货款名义写借据、由谈忠云担保还款、按质押支票出票日期加十天作借款期限、约定要付利息且利息按月利率2.6%左右计算[计算公式：借款期内约定月利率=（约定期内利息×30天）÷（借出本金金额×约定借款天数）]等相同模式，发生过多次借贷交易，印证案涉借款双方有约定借款期限、利息及利率；②证据十四AB及证据五D（P6），结合原告证据八中转账回单（页码见B中列表），显示六笔由谈忠云写借据的借款本金全部转入谈某1账，其中2018年8月1日借款143417元的本息150966元是以被告宏翼厂为出票人的支票兑现归还，印证谈飞是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及被告宏翼厂是借款实际使用人的事实。15.据谈忠云流水整理的谈忠云账户与谈某1账户交易明细表、据原告证据八转账回单整理的何悟秋/何悟真账户与谈某1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谈某1是借用谈忠云账户为经营宏翼厂进行资金运作，不管转入谈某1账的借款，还是转给谈忠云的借款，最终均被谈某1用于宏翼厂的资金运作，谈某1及宏翼厂同是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人。16.何悟秋与罗文清电话录音（附光盘）及文字整理，证明2019年5月25日下午，罗文清致电原告，称被告所提交的罗文清在情况说明中的内容不是事实，并确认他是2019年3月才认识原告，原告亦无收购罗文清的车抵债。反证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明显有假不能用作证据，也证明本案是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与罗文清无关的事实。诉讼中，谈忠云提交以下证据：1.谈忠云与何悟秋（微信号：qtuqiu6880号）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①微信聊天记录中第1-10页双方均明确了双方的交易行为为“贴现”行为；②微信聊天记录中第11页显示截止至2019年2月25日何悟秋自行认“现在都是裕本利的支票！2018年12月的支票还没兑现！还要等这么久！”。谈忠云以语音也确认，现在只剩下裕本利的支票未能贴现。证明即使存在未能贴现的支票也是裕本利的支票，与其它被告的支票无关。③微信聊天记录中第12、13页何悟秋所称的“罗生"为罗文清，2019年7月-8月份期间，罗文清、何悟秋与谈忠云三方曾相约解决罗文清未能贴现的支票的事宜，何悟秋对于谈忠云拿给其贴现的支票来源于罗文清及其裕本利公司是明确知晓的。④微信聊天记录中笫14-16页，其中第14页的银行信息是罗文清截图通知谈忠云他部分未能贴现的支票的钱通过裕本利（尾号8903)的账户支付于何司秋的账户，其中第15、16页为谈忠云委托林利将部分款项支付于何悟秋所指定的怡冠公司的公户上，证明2017年至2020年期间罗文清曾以裕本利公司名义向何悟秋支付款项，何悟秋曾用其实际控制的怡冠公司进行贴现和收取相应款项。因此，怡冠公司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有关，请求法院予以调取。2.谈忠云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整理表(2018年9月份以后）及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4月22日止的银行流水，证明：①2018年9月份至2020年4月22日止原告与被告一、罗文清的贴现情况及后期2018年2月份谈忠云的还款989000元。②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原告与被告一、罗文清之间除了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9笔以外，还有至少10笔以上银行流水均为贴现款。亦即，原告所诉称的与答辩人之间具有9笔借款事实并不相符。该流水可以完整反映谈忠云收到罗文清的支票款，扣除一部分的特别费直接转给罗文清。另外，从2018年12月份开始，何悟秋已经没有向谈忠云进行过转账，也就是说双方在2018年12月份已经停止了相关的贴票行为，转而由罗文清向谈忠云支付未承兑的贴票款，然后再由谈忠云支付给何悟秋，有部分直接由谈忠云直接就向何悟秋支付。从2018年12月份开始至2019年4月份为止，谈忠云总共向何悟秋支付了989000元。也就是说双方停止了贴票行为以后，总共向何悟秋支付了989000元。3.谈忠云与罗文清（微信号为：PFXXJ005）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述聊天记录均为谈忠云与罗文清微信聊天记录，证据第59、60页为罗文清发给谈忠云的罗文清与何悟秋的部分聊天记录内容，证明何悟秋知道谈忠云给付其贴现的票据是来源于罗文清，何悟秋直接向罗文清追讨未能承兑的支票的款项。4.中顺宏业公司、裕本利公司、怡冠商贸公司全国企业信息打印件，证明：①何悟秋为中顺宏业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及怡冠商贸公司主体资料，结合被告一所提供的何悟秋与谈忠云的聊天记录可以印证何悟秋曾利用这两家公司承兑支票。②罗文清为裕本利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结合答辩人所提供的银行流水及何悟秋与谈忠云的聊天记录可知，裕本利开出来的支票为罗文清交付给谈忠云贴票的。5.罗文清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情况说明所列的支票为罗文清交付给谈忠云再由谈忠云交付给何悟秋贴现的。②罗文清与何悟秋早于2018年7月份认识。何悟秋明确知晓那些支票为罗文清所提供的。③罗文清往后曾向何悟秋进行以物抵债及还款事宜，其余具体事项详见该《情况说明》内容。6.谈忠云中国农业银行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的银行流水，证明何悟秋、谈忠云、罗文清早于2017年就有非常多的贴现业务，截止至今何悟秋从谈忠云身上赚取了超过200万元的贴票款，该款项应予以返还。7.罗文清裕本利公司全国企业信息打印页，证明罗文清与裕本利公司的关系。8.《罗文清与何悟秋、何悟真的银行流水情况表》及罗文清银行流水、《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与何悟秋、何悟真的银行流水情况表》及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曾传银与何悟秋的银行流水情况表》及曾传银银行流水，证明罗文清于2019年4月份开始向何悟秋、何悟真转账合共847650元，该款项均为偿还未能贴现的支票款。2018年11月15日开始至2019年4月26日，裕本利公司合计向何悟秋支付了3446128元，该款项均为裕本利向何悟秋支付的未能承兑的支票款。曾传银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8年4月11日止，合共向何悟秋支付了316520元，该款项是曾传银替裕本利以及何悟秋那边去偿还未能贴现的支票款。从上述转账记录可以反映出，罗文清以及裕本利公司曾自行向何悟秋偿还相应的支票款项，可以反映出罗文清跟谈忠云对双方的贴票行为均明确知晓相对人到底是谁。谈忠云只是一个中介赚取了相应的贴票差额款项。而且由于他们之间贴票的一个还款行为，有部分支票是偿还之前的支票，而且有部分支票的现金不是一笔一笔转进去，而是分很多笔转进去，或者是分很多张支票去顶一张支票。所以他们之间的银行流水以及支票很多都是难以一一对应。有些数额或许能对应上，但是这张支票可能是用于偿还其它支票或者是说已经顶替了本案支票的支票款。所以说这个支票偿还已经原告所声称的未能承兑的支票，这个并不属实。9.罗文清证言，证明了罗文清、何悟秋、谈忠云之间实际交易的习惯流程，还有交易的背景，即哪些支票是罗文清给谈忠云的、哪些支票没有贴现、哪些是还了款、然后为什么何悟秋手上只有两张支票的原件，然后他们双方、三方之间是存在一个票换票的情形，也就是说双方的流水不能完全的反映哪些款已经还了，哪些款项没还。也证明谈某1以及被告二、被告三由此至终没有参与到谈忠云和何悟秋及罗文清之间的贴票行为。罗文清的证人证言可以基本还原本案的事实，某些具体的事实可以结合本案的证据予以认定。例如罗文清何时认识何悟秋的问题，结合何悟秋自己提供的聊天记录的备注。因为我们众所周知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原告自己备注的，也就是说微信所有人自己备注的，他备注的是众恒，可知早于罗文清在众恒工作时，罗文清与何悟秋早已认识，而且该聊天记录一直持续到2019年5月份也就是说罗文清跟何悟秋是早已认识并长期存在交易往来。诉讼中，谈某1、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无证据提交。本院认证：何悟秋提交的证据1、4、5、7、8、10、11、14，各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何悟秋提交的证据2、3、6、9、11、12、13、14有原件核对或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何悟秋提交的证据15为单方制作证据，证据16电话录音可辨认谈话人身份和谈话内容，对该两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确认谈忠云提交的证据1、2、4、6、7、8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对谈忠云提交的证据3、5，因有原件核对，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罗文清的证人证言，本院结合其庭审陈述及查明事实综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9月7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3张，出票人分别为呙夜静、汪涓、翁源县坝仔镇丰源五金贸易部，支票金额分别为347700元、200000元、245000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792700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同日，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8289银行账号向谈忠云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转账558125元，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8289银行账号向谈某1名下尾数5812银行账号转账187500元，合计745625元。2018年10月18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1张，出票人为顺德区容桂正基五金模具加工厂，支票金额为256703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货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256700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2018年10月19日，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8289银行账号向谈忠云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转账210000元，何悟秋通过微信向谈忠云转账37076元，合计247076元。2018年10月26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2张，出票人分别为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中山市十悦电器有限公司，支票金额分别为330172元、300000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货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630172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同日，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8289银行账号向谈忠云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转账400000元，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6713银行账号向谈某1名下尾数5812银行账号转账137707元，何悟秋通过微信向谈忠云转账30901元，上述转账合计568608元。2018年10月30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2张，出票人分别为中山市如一塑料支票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支票金额分别为253024.8元、300000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货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553024.8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2018年11月1日，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8289银行账号向谈忠云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转账520000元。2018年11月21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2张，出票人分别为中山市北卡莱塑料模具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支票金额分别为285113元、248174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货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533287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2018年11月21日，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1674银行账号向谈忠云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转账256520元，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6713银行账号向谈忠云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转账243480元，何悟秋通过微信向谈忠云转账9724元，上述转账合计509724元。2018年11月22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2张，出票人分别为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顺德区容桂正基五金模具加工厂，支票金额分别为120000元、286503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货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406503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2018年11月22日，案外人何悟真通过名下尾数3570银行账号向谈某1名下尾数0013银行账号转账180000元，何悟秋通过微信向谈忠云转账8357元，上述转账合计188357元。2018年11月27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2张，出票人均为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支票金额分别为311740元、240070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货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551810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2018年11月27日，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1674银行账号向谈某1名下尾数0013银行账号转账345000元，案外人何悟真通过名下尾数3570银行账号向谈某1名下尾数0013银行账号转账144000元，何悟秋通过微信向谈忠云转账580.6元，上述转账合计489580.6元。2018年11月29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3张，出票人分别为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东莞市干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阮丽珍，支票金额分别为95000元、106000元、238260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货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439260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2018年11月29日，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1674银行账号向谈某1名下尾数0013银行账号转账80000元，案外人何悟真通过名下尾数3570银行账号向谈某1名下尾数5812银行账号转账172805元，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6713银行账号向谈某1名下尾数5812银行账号转账150000元，何悟秋通过微信向谈忠云转账5025元，上述转账合计407830元。2018年12月27日，谈忠云向何悟秋出具支票1张，出票人为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支票金额为352000元。谈忠云将上述支票复印在一张A4纸内，下方空白处有手写记载“谈忠云拿支票支付货款，若到期不能进账，谈忠云必须无条件支付支票金额352000元”，谈忠云在字样下方签名、捺印。2018年12月27日，何悟秋通过名下尾数6713银行账号向谈忠云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转账308000元。经查明，2018年12月19日，谈忠云通过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向何悟秋名下1674尾数账号转账170000元。2018年12月22日，谈忠云通过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向何悟秋名下1674尾数账号转账200000元。2019年2月28日，谈忠云通过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向何悟秋名下1674尾数账号转账44000元。2019年3月2日，谈忠云通过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向何悟秋名下1674尾数账号转账7000元。2019年3月7日，谈忠云通过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向何悟秋名下1674尾数账号转账70000元。2019年4月3日，谈忠云通过名下尾数9878银行账号向何悟秋名下6713尾数账号转账50000元。另，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何悟秋与谈忠云、谈某1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另查明一，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于2014年11月11日完成工商登记注册，经营范围为制造、加工五金制品及其配件、塑料制品及其配件、家用电器及其配件、模具，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谈某1。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1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制造、加工、销售、网上销售模具、家用电器及其配件、五金制品、塑料制品、除以上项目外的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谈某1。另查明二，2019年11月25日，案外人何悟真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记载：何悟真与何悟秋是姐妹关系，何悟秋曾借何悟真账户保管资金，以下款项是受何悟秋委托汇入谈某1账户：①2018年11月22日从农行622*************570账户汇180000元入谈某1622*************013账户；②2018年11月27日从农行622*************570账户汇144000元入谈某1622*************013账户；③2018年11月29日从农行622*************570账户汇172805元入谈某1622********60225812账户。诉讼中，何悟秋陈述：我公司是做塑料原材料贸易的，谈忠云、谈某1他们是做电器的，他们需要买原料，双方就认识了。质押借款最早是2016年开始有几笔，周转了几笔后在2017年开始逐渐多起来了。2017年3月份开始谈忠云、谈某1来我们公司洽谈，因其经营的宏翼厂经常收到期票，没办法承兑，造成资金困难，向我们提出能不能将一些远期支票质押借款。2018年年底，他的支票有些无法兑现，然后我就追他，过程中他又用其他支票来置换。在借款过程中，我有时候是跟谈忠云联系，有时是跟谈某1联系，等联系好之后，谈某1派谈忠云拿支票过来跟我们具体办手续。最早的时候，谈忠云、谈某1两父子因为经营宏翼厂，需要购买塑料，经常跟原告有联系，时不时都有来原告经营的公司进行采购材料洽谈，所以一开始用支票进行质押的时候，他们父子都有来。当我方手头上谈忠云出具的支票无法承兑时，我们有要求谈忠云提供第二张支票进行质押，不存在找罗文清置换支票。有些款项打入谈忠云账户，有些款项打入谈某1账户是按对方的要求。之所以在支票复印件上写货款，是因为当时双方都以为拿支票质押借款是违规，所以双方设计了一套模式，而且借据中借款归还约定是到期相应支票必须能够兑现，支票一旦兑现，相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就还清。我们当时谈的利息大概是月利率2.6%左右，按照过往交易习惯，他拿支票过来质押，我根据票面金额扣减去双方约定的利息，剩余金额作为本金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目前我手头只有2张支票，均为裕本利出具，支票尾数分别是3127、7365。诉讼中，谈忠云陈述：我与谈某1是父子关系，在宏翼厂担任采购员。关于本案支票，一开始是我拿厂里的小额支票向何悟秋经营的宏兴公司支付货款，后面罗文清找到我，让我拿去何悟秋那边贴现。本案涉案的18张支票我手里均不持有。2019年我跟何悟秋、罗文清发生纠纷，何悟秋带人威胁我儿子，我儿子就替我还了二十几万。不是我欠何悟秋，我也没还过款，都是罗文清欠的钱，他钱转给我，不够的话我就补一点再转给何悟秋。有些支票我们还了钱，何悟秋就让我们将那张支票拿回来，后面的支票罗文清转了钱给何悟秋，罗文清拿回去了。经过对账，我只认欠原告20多万，但谈某1已经替我还了，其他的罗文清跟他们对账。我们三人协商，按照支票哪一家就由谁还，我的20万就是指罗文清没有确认的3张支票。诉讼中，谈某1陈述：我是宏翼厂的法定代表人，宏翼厂从事塑料模具行业，宏翼厂设有公户，平时交易都是通过公户进行。我平时对宏翼厂进行管理，宏翼厂的公户、公章由我保管。对本案支票贴现的事情是从2019年2月后才知道，何悟秋没有跟我协商过，我不知情。从我名下向何悟秋转账的206070元是当时何悟秋领很多人来找我，叫我代我爸还钱，然后我就代还了。还款的账户在2019年以前由我爸使用，出事后我知道他们有贴票，我就收回该账户。诉讼中，罗文清陈述：2017年之前，我还在众恒的时候跟宏翼厂有业务往来。2016年底，我拿了客户的支票时间太长，因为需要现金周转，我就跟谈忠云说，然后他说可以贴现，我就开始把客户的支票给谈忠云贴现，我没有直接把支票拿给何悟秋贴现，也没有拿过票给谈某1。2018年7月份我公司资金开始运转不好，然后客户的支票跳票。谈忠云就追我要我承担，我才知道支票他拿给了何悟秋。前期都是客户的支票，后期有一部分支票客户跳票了，没有及时打款，然后我拿我裕本利公司的支票给谈忠云替代，每张票面金额有差额，不是每张对应。比如说是客人跳了40多万，我这边可能按照五十万，我就分两张或者是分三张，金额太大换了现金填补，等于填补上一张没有承兑的，金额是一笔归一笔都是清理完了。支票到期的话，前两年基本上客户还正常，没有什么跳票，钱就进了账。2018年下半年到2019年的时候，外面的生意经济不好，有一部分就打现金，有一部分就是以票抵票，后面都是用我自己裕本利公司的票去替换了。我的情况说明上14张支票是我出具给谈忠云的其他的不是我出具的，序号1、2、3、4、7、8、13已经还清款项取回支票。当时与谈忠云有口头约定费用，最开始的时候是三个点，后来这一、两年加到四、五个点，按照票面金额算。后来大多数都是以裕本利公司转账何悟秋还款，小部分是我通过微信支付给何悟秋。3月份的时候，谈忠云、我和何悟秋我们见面协商了，由我直接还何悟秋，我没跟谈忠云讲，谈忠云也不知道。还款金额没有统计过，有时候2至4万，我反正有一点我就还一点，到最后裕本利公司倒闭了就没还了。原告录音中是我的声音。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案外人罗文清因资金周转所需向谈忠云出具支票以换取资金，谈忠云再将罗文清出具的支票向何悟秋出具换取资金。由于本案款项往来发生于何悟秋与谈忠云、谈某1之间，罗文清与何悟秋之间并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故谈忠云抗辩罗文清为实际借款人，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双方采用票据融资的行为。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通则》第9条规定“票据贴现，系指贷款人以购买借款人未到期商业票据的方式发放的贷款。”且票据贴现业务为特许经营业务，未经许可，其他主体不能经营票据贴现业务。本案中，虽双方使用的票据为支票，但其实质是通过转让票据权利以换取资金，且何悟秋为不具有贴现资质的主体，故双方的票据融通行为属于所谓的民间贴现。基于该“贴现”行为违反国家关于金融业务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并危害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谈忠云与何悟秋之间的“贴现”行为无效。双方因无效行为交付对方的财产依法应相互返还。因此，何悟秋以借款为由要求谈忠云清偿借款及利息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谈忠云需返还的资金。谈忠云共向何悟秋出具18张支票，票面金额合计4515459.8元。何悟秋根据谈忠云出具的支票，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共向谈忠云支付3984800.6元。因此，何悟秋收取该18张支票“贴现”费用合计为530659.2元。据本案事实查明及庭审中何悟秋、谈忠云、罗文清关于“贴现”过程的陈述，若何悟秋手上的支票到期无法承兑时，谈忠云自行或委托罗文清按未能承兑的支票票面金额向何悟秋支付对价，或由谈忠云出具新的支票与该未能承兑的支票进行替换。由此可知，何悟秋现持有的支票即为到期无法承兑的支票，其票面金额即为谈忠云尚未支付对价的金额。何悟秋目前持有的支票为佛山市顺德区裕本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开出的尾数为3127、7365的两张支票，票面金额合计663740元。经扣减，谈忠云需向何悟秋返还款项133080.8元。该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可以133080.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何悟秋最后一笔转账日即2018年12月2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何悟秋主张谈忠云曾以追款等理由拿回部分支票。由于何悟秋未能提供任何支票收取凭证予以证明，且综合双方交易习惯，何悟秋在谈忠云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让其取回支票明显与常理不符。故本院对何悟秋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谈某1的返还资金责任。虽谈某1未在支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且谈忠云称谈某1的案涉银行账号系其在保管、使用。但据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谈某1与何悟秋之间存在大量交易往来，且本案谈某1接收案涉款项的账号有多个，故结合谈忠云、谈某1两人身份关系、共同经营等因素，本院认定谈某1亦参与本案“贴现”，需与谈忠云共同承担返还资金的责任。关于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的返还资金责任，本案“贴现”发生于何悟秋与谈忠云、谈某1之间，“贴现”过程中从未使用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名下银行账号进行交易往来，何悟秋亦未能举证证明该两主体参与本次“贴现”，故何悟秋要求顺德区容桂宏翼五金厂、佛山市宏硕模具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返还资金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谈忠云要求何悟秋返还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贴现款200万元，由于谈忠云仅提供双方在上述期间的银行流水，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无法确认本案以外双方存在其他“贴现”行为，故谈忠云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谈忠云、谈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何悟秋返还资金133080.8元及利息（以133080.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何悟秋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谈忠云的诉讼请求。如被告（反诉原告）谈忠云、谈某1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8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3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何悟秋负担187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谈忠云、谈某1负担208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谈忠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晓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林 立书记员  朱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