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琪，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60************728。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木兴，广东荣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星东，广东荣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培建，男，197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5X。上诉人黄文琪因与被上诉人林培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2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文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木兴，被上诉人林培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文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林培建对黄文琪的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林培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黄文琪于2017年5月1日与原出租方湛江市烟麻土产公司经营部签订《承包商店协议书》，承租湛江市霞山区******屋北门商店，租期：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黄文琪已一直交租金至2018年11月。黄文琪于2018年12月初将涉案商店转租给湛江市霞山区喜宴食品商行（许春梅）。黄文琪从开始承租至终止承租从未拖欠租金，林培建要求黄文琪重复交租无理，应当驳回林培建对黄文琪的诉讼请求。其次，黄文琪是善意承租人。黄文琪于2017年5月1日承租，而林培建所声称的裁定显示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林培建等相关当事人何时收到裁定及裁定何时生效不详，案外人黄文琪更加无权也不可能知道涉案租赁物的诉讼情况。林培建与原出租方就收租问题到黄文琪所租档口争执，而处置法院即一审法院当时也没有明确黄文琪该向谁交租，一审判决黄文琪重复交租明显不公平。再者，一审判决认定的租金时间起算错误。林培建代理律师所发《律师函》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25日，一审判决从2018年3月起算租金明显错误。此外，一审判决认定租金标准为3700元/月错误。林培建与黄文琪之间的微信记录可以证明：1.林培建同意按2200元/月计算租金，其要求黄文琪保密并表示“收别人都是3000多了，你不要和他们说”。2.黄文琪已按照2200元/月交了4个月租金，林培建对租金2200元/月没有异议。如：2018年5月11日林培建要求黄文琪将6月租金转过去，后黄文琪微信转2200元给林培建，林培建没有异议，并且表示“好，谢谢”。3.林培建在收到2200元/月租金后多次表示“好，谢谢”、“收到了，谢谢您”，进一步证明林培建对租金2200元/月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所以，一审认定租金3700元/月明显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二、黄文琪将涉案租赁物转租给湛江市霞山区喜宴食品商行（许春梅），林培建对该受让人提出与本案相同案由的起诉，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民终3174号民事判决驳回林培建的诉讼请求。所以，一审判决明显违背生效判决。三、一审程序错误。林培建起诉的是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林培建撤回对该商行的起诉同时追加黄文琪作为被告，程序明显错误。1.林培建撤回对该商行的起诉同时追加黄文琪作为被告实质是变更被告，林培建在审理中变更黄文琪为被告在民事诉讼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审理中变更被告的只有行政诉讼方面有法律依据，但本案是民事诉讼案件，行政诉讼法不适用于本案。2.追加被告的基础、前提是存在其他被告，如果原告对原来唯一的被告撤诉后，追加被告的基础、前提已经不存在。原告撤销唯一的被告后，案件已经不存在任何被告了，根本不存在追加被告的法律问题。林培建对黄文琪如果存在诉求，依法应当另案起诉。3.诉讼主体错误的责任无论依法、依理、依事实均应由林培建承担，依法应当驳回林培建的诉讼请求。依法搞清楚诉讼主体是林培建的义务，况且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在本案起诉一年前已依法注销，但林培建仍然将其作为本案被告，这是林培建依法依理都可避免的，但其消极行使其权利致被告主体错误。林培建发觉被告主体不适格后撤诉，一审法院准许其撤诉后应当告知其对追加的被告另案起诉，而不是在其撤诉后，在不存在任何被告的案件上追加黄文琪作为被告。一审判决中没有显示林培建提交任何证据，即一审法院是在林培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故一审判决应予撤销。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背生效判决，实体及程序均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林培建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合法公正，依法应予以维持。2018年2月，林培建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以最高价竞得涉案房屋。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7）粤0803执恢242号之一执行裁定，涉案房屋自裁定送达林培建时归其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林培建自收到上述执行裁定书之日起即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并依法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对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且黄文琪与案外人烟麻公司经营部签订《承包商店协议书》的时间在涉案房屋被依法查封之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依法不受法律保护。经林培建多次催告，黄文琪仍然拒不腾退房屋，继续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故林培建依法有权要求其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二、黄文琪并非善意承租人，其向案外人余建勳支付租金未经林培建同意。首先，黄文琪虽主张其已向案外人余建勳支付了部分房屋租金，但其由始至终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次，林培建于2018年3月23日收到（2017）粤0803执恢2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后，已多次向黄文琪出示过该裁定书原件，告知其涉案房屋产权已依法转移，在涉案房屋门口粘贴告示通知，又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函告知，提醒黄文琪切勿再将租金交付给其他人，否则由此导致的经济损失自负。林培建已经尽到最大的提醒义务，没有任何过错。且林培建也和黄文琪说过，若黄文琪仍对房屋权属存疑，可以先两边都暂不交费。但经林培建多次提醒，黄文琪不听劝告，仍然将租金交给案外人余建勳，这是黄文琪自身过错导致的，与林培建无关，不能免除其向林培建支付房屋使用费的义务，且一审判决亦载明，若黄文琪确已将部分租金交给余建勳，可另行主张返还。最后，无论是收到裁定书后，林培建口头通知黄文琪房屋权属已转移，还是粘贴告知及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函提醒，林培建所有告知的内容均是提醒黄文琪不要再将租金支付给他人，故黄文琪称其将租金交给余建勳经过林培建同意，不符合事实和常理。三、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起算时间及标准。林培建自收到执行裁定书之日起，即有权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黄文琪主张应从林培建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之日起计算房屋占有使用费显属错误。林培建在收到执行裁定书后，便向黄文琪主张过房屋使用费，黄文琪拒不配合，林培建才委托律师发函，且律师函上也说明自执行裁定生效之日起，费用应由林培建收取。综上，林培建主张从执行裁定生效之日起计算房屋使用费合法有据。林培建要求黄文琪按每月3700元的标准补交及支付房屋使用费，既未超过黄文琪与烟麻公司经营部约定的承包费标准从而加重其负担，亦未超过湛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布的同地段房屋租赁市场指导性租金标准，依法应予以支持。林培建本打算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收取，但考虑不给黄文琪增加经营负担，林培建才要求黄文琪按照以往交给旧房东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使用费，但黄文琪一开始就谎称其以往租金为2200元/月，其行为有违诚信，林培建从来都是要求其按以往旧标准交付房屋使用费，而根据其与烟麻公司签订的协议可知，其旧的租金标准为3700元/月，而非其所主张的2200元/月。林培建发现这一事实之后立即要求其按3700元/月补足，从黄文琪最后一笔微信转账给林培建的金额为3700元可以证实此事。最后，林培建在收到转账的2200元，而回复的“收到，谢谢！”、“好，谢谢”之类的话语，只能证实林培建收到这笔钱，但并不能以此认定林培建同意其按2200元/月的标准来支付租金。四、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且并不违背法院已生效的判决。因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已注销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29条的规定，应由经营者对个体户的债务承担责任。故林培建在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注销后，申请追加实际经营者黄文琪为被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程序合法。林培建申请追加被告后，再撤回对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的起诉，并不会导致案件不存在任何被告。且黄文琪在一审庭审时以个人身份应诉，其对林培建的原告主体没有异议，其以实际行为对林培建的起诉表示认可。民事诉讼坚持“法无禁止即自由”的原则，黄文琪认为一审程序违法，但不说明违反了哪条法律法规，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已生效的（2019）粤08民终3174号民事判决明确自林培建拍卖取得涉案房屋权属后，租户对房屋的占有使用已属无权占有，因双方不存在租赁关系，故林培建不能要求其支付租金，故驳回林培建要求租户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但该生效判决同时说明林培建依法可就物权保护问题另行起诉。因此，林培建起诉要求黄文琪支付房屋使用费，与该生效判决的宗旨相符合，不存在违背生效判决的情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公正，应予维持。林培建于2019年10月3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立即支付林培建房屋使用费20800元（房屋使用费按每月3700元计付，从2018年3月23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3日，共计8个月，扣除已经支付的8800元，则黄文琪应支付的房屋使用费为3700元×8－8800元＝20800元）；二、案件诉讼费由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承担。2019年11月14日。林培建以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已被注销，应由经营者黄文琪对个体户的债务承担责任为由，书面申请追加黄文琪为本案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一、黄文琪立即支付林培建房屋使用费20800元（房屋使用费按每月3700元计付，从2018年3月23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3日，共计8个月，扣除已经支付的8800元，则黄文琪应支付的房屋使用费为3700元×8－8800元＝20800元）；二、案件诉讼费由黄文琪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7号、9号之一、9号之二、11号之一房屋原系湛江新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的财产。2017年5月1日，黄文琪与案外人湛江市烟麻土产公司霞山经营部（以下简称“烟麻公司经营部”）签订一份《承包商店协议书》，约定黄文琪承包烟麻公司经营部7号房屋的北门商店，经营期三年，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每月承包费3700元。黄文琪取得7号房屋使用权后，注册成立了个体工商户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以下简称“达记商行”），对外销售各类食品。此后，黄文琪向案外人烟麻公司经营部支付承包费至2018年3月。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霞山支行与被执行人陈文建、张吉荣、林公如、林文能、林文强、曾玉明、新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湛霞法执字第557号执行裁定，裁定轮候查封被执行人新城公司名下7号、9号之一、9号之二、11号之一房屋。随后，一审法院依法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拍卖上述房屋。林培建在网络拍卖中以最高价竞得上述房屋。2018年3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803执恢242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7号、9号之一、9号之二、11号之一房屋归林培建所有，房屋财产权自裁定送达买受人时起转移，林培建可持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林培建于2018年3月23日签收了上述执行裁定书。其后，林培建要求使用7号房屋北门商店的黄文琪向其支付费用。黄文琪谎称其每月向烟麻公司经营部交付的承包费仅2200元为由，自2018年4月起至7月止，每月仅向林培建支付房屋使用费2200元，合计支付8800元（2200元×4）。2018年7月18日，烟麻公司经营部的管理人员余建勳要求黄文琪向其支付承包费，黄文琪其后未向林培建支付2018年8月起至10月间的房屋使用费。2018年11月，黄文琪向林培建支付当月的房屋使用费3700元后，将商店使用权转让他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物权保护纠纷。林培建通过网络司法拍卖平台拍得7号房屋，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7）粤0803执恢242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涉案房屋自裁定送达林培建时归其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林培建自收到上述执行裁定书之日起即取得了7号房屋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规定，林培建作为7号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林培建要求黄文琪支付自2018年4月起的房屋使用费，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培建要求黄文琪按每月3700元的标准补交及支付房屋使用费，既未超过黄文琪与烟麻公司经营部约定的承包费标准从而加重其负担，亦未超过湛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布的同地段房屋租赁市场指导性租金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自2018年4月起至11月止共8个月，黄文琪应当支付的房屋使用费共计29600元（3700×8），黄文琪已向林培建支付了12500元（8800＋3700），尚欠17100元（29600－12500）未予支付。林培建请求黄文琪支付20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案外人烟麻公司经营部与黄文琪签订《承包商店协议书》的时间系在一审法院依法查封涉案房屋之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依法不受法律保护。黄文琪称其向案外人烟麻公司经营部支付2018年8月至10月的承包费曾得到林培建的同意，林培建对此不予确认，黄文琪又无证据证实，故对黄文琪的辩解不予采信。黄文琪如向烟麻公司经营部支付了该部分承包费，可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文琪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培建支付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屋北门商店的使用费17100元；二、驳回林培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元，由黄文琪负担227.5元，林培建负担92.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时，黄文琪称其与烟麻公司经营部的管理人员余建勳签订了两份《承包商店协议书》，一份约定承包费每月3700元，一份约定承包费每月2200元，实际按照每月3700元履行，另一份每月2200元的协议用于办证。再查明，2019年11月14日，林培建以达记商行已被注销，且其已申请追加达记商行的经营者黄文琪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而向一审法院申请撤销对达记商行的起诉。2019年11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803民初2715号民事裁定，准许林培建撤回对湛江市霞山区达记食品商行的起诉。又查明，2018年6月25日，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向黄文琪发出《律师函》[（2018）汉律函字068号]载明：“……。二、湛江市霞山区******屋的租金自（2017）粤0803执恢2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生效之日（即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起，由房屋所有权人林培建先生收取。房屋租金为4000元/月，交租方式不变，住户可在每月**前将租金转账或者微信支付给屋主林培建先生，敬请您自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七日内，及时联系林培建先生，积极配合办理交租事宜。逾期不交租的，房屋所有权人有权解除关系。……。”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上诉人黄文琪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林培建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中，黄文琪承租涉案房屋后，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达记商行在涉案房屋经营。因此，林培建以达记商行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在一审开庭审理前，林培建基于达记商行已被注销登记，而申请追加经营者黄文琪作为被告，并申请撤回对达记商行的起诉。一审开庭时，黄文琪到庭参加诉讼。故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准许林培建撤回对达记商行的起诉，将黄文琪列为被告进行审理，不存在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黄文琪上诉主张林培建在撤回对达记商行的起诉后，又申请追加黄文琪为被告的程序违法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黄文琪应否支付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的问题。林培建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竞拍取得涉案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导致物权设立的，自法律文书生效时发生效力。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已生效的执行裁定涉案房屋归林培建所有，房屋财产权自裁定送达买受人起转移。因此，林培建自2018年3月23日签收该执行裁定时，即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有权要求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人支付占有使用费。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11月23日，涉案房屋由黄文琪占有使用，故黄文琪应向林培建支付占有使用费，而实际上黄文琪亦向林培建支付了部分占有使用费。黄文琪认为其向烟麻公司经营部承租涉案房屋后，已付清租金。但黄文琪所主张的付清租金包括其自述向烟麻公司经营部的管理人员余建勳支付的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的租金，但在此之前，黄文琪已向林培建支付了部分使用费，而黄文琪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余建勳支付上述期间的租金是经过林培建的同意。因此，黄文琪上诉主张其不应向林培建支付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黄文琪尚欠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数额的认定问题。1.占有使用费的起算时间。黄文琪上诉主张应自林培建代理律师发出《律师函》的落款时间（2018年6月25日）作为计算占有使用费的起算时间。但林培建是于2018年3月23日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故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应从该日期开始计算。黄文琪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标准。黄文琪自述其与烟麻公司经营部签订了两份《承包商店协议书》，一份约定承包金每月3700元，一份约定承包金每月2200元，实际按照每月3700元履行。林培建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后，要求黄文琪支付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由于黄文琪称其向烟麻公司经营部支付的承包金为每月2200元，导致林培建按照每月2200元的标准向其收取了2018年4月至7月的房屋使用费共8800元。林培建在知道黄文琪是按照每月3700元向烟麻公司经营部支付承包费后，要求黄文琪按照每月3700元计算占有使用费，及补交2018年4月至7月期间的差额部分，符合客观实际。综上，一审法院按照每月3700元的标准计算2018年4月至11月的占有使用费，再减去黄文琪已支付的12500元，从而认定黄文琪尚欠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171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就涉案房屋，林培建依据租赁关系起诉湛江市霞山区喜宴食品商行，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及支付租金等。生效的法律文书认为林培建与湛江市霞山区喜宴食品商行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而判决驳回林培建的诉讼请求。而本案是依据物权保护而起诉黄文琪，两者的法律关系不同。黄文琪以不同法律关系的生效判决，主张裁判的同一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文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元，由上诉人黄文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谢卓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