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782号原告：许某1，男，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怀柔区富乐南里**。原告：许某2，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赵某1，男，195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赵某2，男，195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5（赵某2之子），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赵某3，男，196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赵某4，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第三人：刘某1，女，193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2（刘某1之子），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第三人：刘某2，女，193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某（刘某2之女），女，196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原告许某1、许某2与被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第三人刘某1、刘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某1、许某2及被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某1、许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号住宅中刘某3所拥有的60%产权归许某1、许某2所有；2.诉讼费由被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负担。事实及理由：许某1、许某2是被继承人刘某3的亲外甥，四被告系刘某3丈夫的婚前子女。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号住宅经怀柔法院（2017）京0116民初**民事判决，刘某3拥有60%的产权。房屋总价值90万元，刘某3拥有60%。刘某3在世前受到许某1、许某2悉心照料，刘某3亲笔书写遗嘱，去世后，将自己的财产留给许某1、许某2所有。刘某3于2018年12月25日因病去世，许某1、许某2提出继承遗产，被告提出异议。被告赵某1、赵某3、赵某4共同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赵某2辩称，我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不认可遗嘱，从2018年3月刘某3和我们打完官司后，我一直去刘某3家，许某1就夏天去了一次，后期没再去过。刘某3让我管她，我就找我母亲吴某去伺候刘某3，空调坏了、冰箱坏了都是我跑。刘某3住院要不是我给许某1、许某2打电话他们都不知道，许某2、许某1没有履行遗嘱，所以刘某3又给我写了一封遗嘱，我带着刘某3去强制执行。从2018年8月我管刘某3开始，刘某3的身份证、户口本和房本都陆续没有了，我在10月25日带着刘某3办的身份证。刘某3给我写字据了，刘某3给许某1、许某2写的字据我知道，我在走程序时刘某3去世了，诉争的60%房产应归我所有。第三人刘某1在庭前询问时表示，如果有我的份额，我给许某2、许某1。第三人刘某2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前询问时，刘某1表示，如果有我的份额，我要求依法继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刘某3（身份证号：×××）与赵某6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9年12月29日登记结婚。刘某3系初婚，赵某6系再婚。赵某6婚前育有四子，长子赵某1、次子赵某2、三子赵某3、四子赵某4，刘某3未生育子女。2005年9月15日，赵某6因病去世。2018年12月25，刘某3因病去世。刘某3之父母共生育三个孩子，长女刘某1、次女刘某3、三女刘某2。村委会出具证明，“刘某3父母曾过继一子刘某4，过继时刘某419岁”。刘某2称刘某4于2015年左右去世。许某1、许某2系刘某1之子。刘某3之父于1940年去世、之母于1957年去世。2017年，本院受理原告刘某3与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刘某3要求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室归其所有。刘某3在该案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原告与赵某6结婚后，共同生活十四年，四个被告从未对原告夫妻进行过探望，未尽过赡养义务。赵某6去世后，四个被告从未探望过原告，且原告打电话给他们，从来不接。2009年，原告因患肾病住进中日友好医院；2015年原告因膀胱瘤住进中日友好医院；2017年原告又因肾病辗转中日友好医院和北京怀柔第一医院。原告患病期间，四个被告均未探望过。”四被告不认可，称“我们四人轮班伺候，轮不开时老家两个叔叔会下来照顾。原告说父亲去世后我们没去看过她也不是事实，我们年、节、过生日都去探望老人，每年过节都去看望原告。”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京0116民初76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室房屋归刘某3与赵某12、赵某3、赵某4共有，其中刘某3享有房产份额的60%，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各享有房产份额的10%。刘某3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8）京03民终22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16日，许某1、许某2以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为被告持诉争请求及事实理由诉至本院，本院依法追加刘某1、刘某2为第三人。庭审中，许某2、许某1出示标注日期分别为2018年3月19日、2018年3月21日的《遗嘱》两份，拟证明两份《遗嘱》内容及签名日期均为刘某3所写，称系因第一份《遗嘱》视频丢失，故又写一份。标注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的《遗嘱》全部内容为手写，落款“刘某3”处有红色捺印。具体如下：“遗嘱，我是刘某3，194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怀柔区湖光小区×，身份证号码×××。我自愿立此遗嘱如下：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号住宅我拥有百分之六十的产权，我的份额在我离世以后留给许某2许某1所有。所在单位或社保机构应发给我的抚恤金等款项许某1负责领取，许某1许某2所有，剩余存款许某1负责领取，归许某1许某2所有。立遗嘱人刘某3，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标注日期为2018年3月21日的《遗嘱》全部内容为手写，落款“刘某3”处有红色捺印。具体如下：“遗嘱，我是刘某3，194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怀柔区湖光小区×号身份证号×××。我自愿立此遗嘱：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号住宅我拥有百分之六十的产权，我所有的份额在离世以后留给许某2许某1所有。其它财产归许某1许某2所有。许某1身份证110227……许某2身份证110227……立遗嘱人刘某3，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刘某1、刘某2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四被告不认可21号《遗嘱》字体真实性，认可19号《遗嘱》真实性。赵某2出示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的《遗嘱》一份，拟证明60%房产份额应由赵某2继承，并称刘某3说过之前给许某1、许某2写了遗嘱，但许某1、许某2没怎么管刘某3，所以刘某3给赵某2写了遗嘱。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的《遗嘱》全部内容为手写，落款“刘某3”有两个红色捺印，落款“2018年10月29号”处有一红色捺印，落款“2018年10月29号”中的“29”有加粗。具体如下：“遗嘱，刘某3，女，1940年11月7号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怀柔区青春路×号，现住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号，我头脑清醒，思路清楚，依据（2017）京0116民初7649号判决书，位于，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房屋归原告刘某3与被告赵某12、赵某3、赵某4共有，其中原告刘某3享有房产份额的百分之六拾由赵某2继承。赵某2，男，，1956年2月**，住怀柔区渤海镇×号遗嘱人刘某32018年10月29日。”许某1、许某2认为该《遗嘱》不是刘某3字体，当时刘某3已经糊涂了，10月份刘某3的保姆去刘某3家，后保姆说刘某3把洗脚水喝了，已经糊涂了，后来又找一保姆，说刘某3已经颠三倒四了，不认可该《遗嘱》。刘某1、刘某2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审理过程中，许某2、许某1申请对“标注日期2018年10月29日《遗嘱》中全部书写字迹和‘刘某3’签名字迹与标注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遗嘱》上‘刘某3’签名和书写字迹、标注日期为2018年3月21日《遗嘱》上‘刘某3’签名和书写字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进行鉴定。本院经摇号确定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以提供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为由终止鉴定。本院再次摇号确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为鉴定机构，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经审查后认为，“因三份遗嘱书写条件不一致，根据现有材料，无法受理”。后原被告一致同意协商确定鉴定机构，许某2、许某1选择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各被告无异议。2019年12月20日，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出具长城司鉴[2019]文鉴字第3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标注日期2018年10月29日《遗嘱》上的全部书写字迹和签名字迹与标注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遗嘱》、2018年3月21日《遗嘱》的全部书写字迹和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赵某2预交鉴定费12700元。许某2、许某1认为鉴定机构非摇号确定，对鉴定文书有意见。各被告无异议。许某2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遗嘱》第一行“刘某3194011月7号出生”中的“7”是否一次性次而成，是否修改，是否本人所写；2、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遗嘱》中落款处“10月29号”是否与主体内容同一天书写，是否涂改；3、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遗嘱》中落款处“29号”中的“2”有两处链接，是否人为涂改，“10”的“1”和“0”之间有个“.”是何原因。本院经摇号确定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2020年7月8日，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华夏物鉴中心[2020]文检字第330号《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1、无法判断7字是否为一次性书写，是否修改，且7字笔画较为简单，无法判断是否本人书写；2、落款处2018年10月29日中的“29”有重描痕迹，无法判断重描前字迹内容，且根据现有技术，无法鉴定2018年10月29号与主体内容是否同一天书写；3、无法判断10月29号的月字与29号的2有两处链接是否为人为涂改，无法判断10的1和0之间的点及形成原因。庭审中，许某2、许某1另提供以下证据：1、照片3张，拟证明许某2在2018年9月带刘某3出去旅游，进一步证明许某2赡养了刘某3。2、刘某3写遗嘱录像视频2段，拟证明刘某3写遗嘱情况。3、2018年3月17日诊断证明原件，拟证明刘某3当时神志清楚。4、2009年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直至2018年去世）、刷卡记录单、住院结算材料，拟证明许某22009年-2018年开始赡养刘某3，刘某3就医抢救是其管的。四被告认为：1、照片没用，被告也有照片；2、两段视频真实性认可；3、诊断证明真实性认可；4、被告也带刘某3去过多次医院，刘某3每月养老金5000元，够看病用，刷卡记录不认可。赵某2另提供以下证据：1、死亡医学证明书、火花证明、骨灰寄存证、骨灰盒收据证明刘某3死亡情况和被告丧葬费花费情况，刘某3因脑梗引发去世，骨灰存放在火化场未安葬，刘某3活着到去世均是被告支付费用；2、刘某3名下工行存折、取款凭证，证明许某1于2017年10月2日支取刘某3名下2万元，足够看病，且刘某3看病报销90%以上，每月退休金5000元；3、怀柔医院2018年4月的住院病历原件和身份证原件，拟证明出院情况，当时刘某3可以走，被告还带着吃好几次饭，还在2018年10月25日带着刘某3去泉河派出所办的身份证，20天左右取的，10月29日刘某3是清醒的；4、证人吴某、孙某1、孙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赵某5之母自2018年9月下山来到刘某3家照顾及刘某3生前清醒。二原告认为：1、被告也是用刘某3自己的钱支付的丧葬费；2、许某1取钱2万元是给刘某3拿药、检查身体和交保姆费，后来钱不够许某1又自己交了住院费和抢救费，保姆钱4个月的给了，第六个月保姆钱还不给，保姆报案了，刘某3工资是4800元，不是5000元。10月26、27日刘某3已经不认识人，带着母亲去看刘某3，刘某3管我母亲叫娘，糊涂了；3、对住院病历、身份证真实性没意见，但刘某3已经糊涂了；4、证人吴某与赵某5系母子关系，证人孙某1证言不属实，刘某3患病不能喝酒，证人孙某2证言亦不认可。关于《遗嘱》订立情况。许某2陈述：在我家东关一区×号写的，刘某3身体不舒服在家待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她出去溜达，我带她去幽谷神坛，在景区附近溜达溜达，后我说送她回家，她说要去我家住；后她找我媳妇，因为我媳妇开始也不愿意管她，她哭了，我媳妇就给刘某3洗衣服，后刘某3在我家跟我说不能把财产留给赵家一分，说给我写个遗嘱，写在纸上，我拿手机录的视频；过两天亲戚孩子来我家玩我手机把视频删了几段，我说这不行，刘某3就又写了份遗嘱，还给我念了一遍，说证明她神智清楚；下午我家亲戚说这样写遗嘱有争议，当天下午带着刘某3去医院，医生问她问题，跟她聊天，说她挺好的，出的诊断证明；20号刘某3就回家了，21号我跟刘某3说视频被删了，刘某3说那都不是事，我再给你写份遗嘱，刘某3又来我家吃饭，又写了一份遗嘱。关于为什么《遗嘱》中体现许某1，许某2陈述：因为刘某3说让我加上，因为许某1是退休了，刘某3说自己老看病，写遗嘱时许某1不知道。许某1陈述：第一次写完遗嘱没几天刘某3给我打电话说她给我留了份遗嘱，刘某3第一次写遗嘱时候我不在场，第二次写遗嘱我在场，写完遗嘱后原件在许某2处，我让许某2拿着。诉讼代理人赵某5陈述：在怀柔区湖光小区×号刘某3家写的遗嘱，因为我母亲一直跟刘某3住着，给她做饭打扫卫生，刘某3外甥刘怀玉和其妻子来看过刘某3，说刘某3这样不行，跟刘某3说，让把财产给谁让谁管你，刘某3说那给谁啊，刘怀玉说给你孙子赵某5，每次我来都是赵某5在呢，刘某3就给我写了；之前刘某3也说过给我房产，我说您还活着呢，先不用给；刘某3没人管，之前是我管，我和我妈从2018年9月20日左右开始管刘某3，是我妈从家里来刘某3家管，24小时在这住，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陪她聊天，我经常给刘某3买肉夹馍吃，这段时间刘某3没有不舒服，直到去世；写遗嘱时我、我母亲和刘某3在场，没有其他人在场，没有视频；刘某3去世前，因为头一天下午去了好几次厕所，说老想躺着，我母亲在刘某3家住着，晚上还行，第二天早上就说不了话了，打120去的医院，大夫说2018年5月份已经很不好，下了病危通知单；5月份刘某3神智清楚，我提交了医院2018年4月住院病历和身份证。关于刘某3赡养情况，许某2、许某1陈述：从1990年开始到刘某3去世，刘某3生病都是许某1照顾，许某2出钱，有时许某1没时间，刘某2带去看病，从1990年夏天至2018年10月许某2每月给刘某3300元现金，说还要雇保姆，退休费不够，前后雇了三个保姆。赵某5陈述：从2001年11月我参加工作基本上都去看刘某3，赵某4、赵某1、赵某2过年一起去，一起做饭，2018年8月后我固定去刘某3家看望，冰箱空调电视都是我换新的，偶尔还带出去吃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遗嘱》、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关于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号”的《遗嘱》是否系刘某3所写，许某2、许某1称10月26、27日刘某3已经糊涂了，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遗嘱》系同一人笔迹”的意见，认定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号”的《遗嘱》系刘某3所写。关于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号”的《遗嘱》实际书写时间为1月还是10月，本院认定为2018年10月。理由如下：一、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意见为，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遗嘱》上全部书写字迹和签名字迹与另两份《遗嘱》全部书写字迹和签名是同一人所写，根据上述意见，“2018年10月29号”应为刘某3所写。二、2017年12月23日，刘某3收到其起诉四被告的一审判决，刘某3在诉状中称四被告未尽到对其的赡养，虽四被告不予认可，仍可推断出双方当时矛盾较大，刘某3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3月1日，二审维持原判。2018年1月为该期间段内，刘某3在该时间书写《遗嘱》并将其房产给起诉的被告之一赵某2，与其行为、意愿不符。三、赵某2一方自称其是2018年9月接管刘某3直至刘某3去世。四、赵某2提交许某1于2017年10月2日支取刘某3名下2万元的凭证，称刘某3看病的钱用的是本人的，一方面反映出许某1带刘某3去看病就医的事实，一方面反映出刘某3当时对许某1方的信赖，而非其他人。2018年3月刘某3立《遗嘱》将涉案房产遗赠给许某2、许某1。2018年1月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时间段内。综上，本院倾向于认定标注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的《遗嘱》应为2018年10月书写。关于两份《遗嘱》的性质。四被告系赵某6之子，在刘某3与四被告之父赵某6结婚时，四被告均已成年。结合民事判决书及许某2、许某1有关《遗嘱》及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四被告与刘某3已形成具有扶养关系的继母子关系，故四被告不是刘某3的法定继承人。许某2、许某1均系刘某1之子，刘某1与刘某3系姐妹关系，故许某2、许某1亦非刘某3的法定继承人。三份《遗嘱》的对象均为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故三份《遗嘱》性质非遗嘱。同时，结合刘某3无亲生子女、无人始终如一照料等实际情况，刘某3立《遗嘱》的本意应是希望受遗赠人今后能照顾自己终老，即生养死葬。故三份《遗嘱》名为《遗嘱》，实为遗赠扶养协议。关于许某2、许某1有关《遗嘱》，许某2自述：“我说送她回家，她说要去我家住，后她找我媳妇，我媳妇开始也不愿意管她，她哭了，我媳妇就给刘某3洗衣服，后刘某3在我家跟我说不能把财产留给赵家一分，说给我写个遗嘱……”。由此可知，刘某3是在近乎无人管的情况下写下的《遗嘱》。《遗嘱》写完后，又被要求重写、录视频、检查身体。虽《遗嘱》中未明确约定受遗赠人需承担赡养义务，但结合许某2、赵某2两方陈述可推知，立《遗嘱》原因是刘某3无人赡养，当时正是己方照顾老人之时。《遗嘱》作出后一段时间，刘某3并未完全得到许某2、许某1一方的照料。关于赵某2有关《遗嘱》，赵某2之子赵某5陈述为，“因为我母亲一直跟刘某3住着，给她做饭打扫卫生，刘某3外甥刘怀玉和其妻子来看过刘某3，说刘某3这样不行，跟刘某3说，让把财产给谁让谁管你，刘某3说那给谁啊，刘怀玉说给你孙子赵某5，每次我来都是赵某5在呢，刘某3就给我写了”。由此可知，刘某3是在他人“提醒”下写的《遗嘱》，非主动提出。在他人问到财产给谁时，亦未主动提出给赵某2或之子赵某5，在他人“建议”下，才写下《遗嘱》将财产给赵某2。老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立《遗嘱》，反映出其内心的无奈、摇摆。对于许某2、许某1、赵某2提出的己方自始至终赡养照顾老人的主张，本院均难以采信。被继承人刘某3立三份《遗嘱》均缘于特殊时期非完全主动提出，将财产完全给付任何一方均非被继承人本意。刘某3明知《遗嘱》签字时间的重要性，在有涂改情况下未提出另写，亦未录制视频，仅在原字迹上更改添加。刘某3亦未明确作出前两份《遗嘱》作废或类似表述，反映出老人不愿意完全否认前《遗嘱》内容的可能。赵某2一方亦未要求重写或录制视频等完善《遗嘱》的方式，导致立《遗嘱》日期难以绝对确定。许某1、许某2尽到了相对较长时间的照料义务，赵某2一方接手照料的时间相对较短，但其承担了刘某3生命终末期的大部分照料、就医、火化等事宜。综上所述，本院确定许某2、许某1作为一方，赵某2为一方，双方均分，即许某2、许某1享有涉案房屋30%的份额，赵某2享有涉案房屋30%的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刘某3享有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湖光小区甲十四号楼一单元一〇二室房屋60%的份额中的一半（即30%的份额）归许某2、许某1享有，一半（即30%的份额）归赵某2享有。二、驳回许某2、许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许某1、许某2负担4600元（已交纳），由赵某2负担46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2700元，由赵某2负担6350元（已交纳），由许某2、许某1负担63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伟群审 判 员 赵守红审 判 员 董爱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小茜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