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21刑初39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防微，男，汉族，1972年4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濉溪县。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拘传到案，同年11月2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5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思伟，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检一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防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检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孙防微犯聚众斗殴罪部分指控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张大胜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防微及其辩护人王思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4日上午，李成华、孙英夫妻（均已判刑）因卸电机事宜与被害李某1李某2兄弟发生吵骂，李成华、孙英遂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孙防微等人欲李某1兄弟打斗。后孙防微带领多人在濉溪县孙疃镇耿圩村李曹坊庄淮北市第三人民医院附近，持板凳、棍棒等李某2李某1二人实施殴打，李某2受伤。经鉴定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孙防微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能成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孙防微的辩护人提出：指控事实不能成立，应宣告孙防微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4日上午，李成华、孙英夫妻（已判刑）因卸电机事宜与被害李某1李某2兄弟发生吵骂，李成华、孙英遂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孙防微等人欲李某1兄弟打斗。后孙防微带领多人在濉溪县孙疃镇耿圩村李曹坊庄淮北市第三人民医院附近，持板凳、棍棒等李某2李某1二人实施殴打，李某2受伤。经鉴定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孙防微于2018年11月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拘传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5月16日，濉溪县公安局接报李成华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立案侦查。2.前科核查证明、刑事判决书:孙防微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3.户籍信息：证实孙防微出生年月等基本身份信息。4.抓获经过：被告人孙防微于2018年11月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拘传到案。5.濉溪县医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程度的情况说明：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调解协议书、调查报告、担保书：公安机关在案发时将本案作为治安案件，承办人建议调解处理的情况；调解协议书载明，李成华一次性赔偿李某2各项费用3.5万元，李某2不再追究李成华的任何责任。其中调查报告询问当事人李成华称“2009年3月4日李某1到其家卸搅拌机上的电机时，李某2拿铁锨在门口骂，李成华听了很生气，就打电话喊人打了李某2。喊的人有五沟的孙防微等人”，其中刘翠英称“3月4日和李某2发生争执后就喊人来打了李某2”；2009年3月4日，陈某1自愿担保李成华暂时回家，保证随传随到情况。7.辨认笔录：李某2、李某1均辨认出参加2009年3月打架的人孙防微。8.证人钟某的证言及钟某自书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与本案相关的笔录是其所记录，当时张坚也在场，记录内容都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达。在当时的案件调查中，经过对案件的客观分析，孙防微应该参与这个事情，由此其还到五沟去传了孙防微两次，但是都没有找到人，后来双方调解好了，就没有再找孙防微了。当时案件发生在孙疃第三人民医院门东旁公路，是李成华和李某2弟兄俩发生矛盾，然后李成华喊人来打李某2弟兄俩。其到现场的时候，李某2已经到医院了，李成华两口子已经回家了。这个案件最后是调解处理的，当时李成华这方赔偿了李某2三万多元。9.证人章某的证言：其是孙疃派出所辅警。2009年其是和张某、钟某一组的，2009年与本案相关的两份笔录是他们安排其记录的。笔录内容都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是孙疃派出所辅警。2009年对谢某1、李某4、赵某2的问话笔录都是其记录的。这个案件是钟某主办的，他和张某一个警组的，但是张坚不太会记材料。2010年之前派出所辅警是可以记材料的。11.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是孙疃派出所辅警。2009年的相关询问笔录都是其记录的。当时接到报警，其和钟某还有几个人到现场时，李某2被送进医院了，李成华两口子回家了，后来这个事情调解好了。12.证人陈某1的证言：李成华住在濉溪县孙疃镇邵桥淮北市第三人民医院对面，他在那里有个液化气站，他是做液化气生意的。其为李成华打架的事情做过担保。当天晚上接到李成华电话说因为打架被关在孙疃派出所了，需要其到派出所担保一下。其到派出所见到李成华，同意为李成华担保，就去找的当时的办案民警，然后手写一个保证书保证李成华随叫随到。他们打架后闹得沸沸扬扬的，左右邻居都知道这事。听说李成华喊的他一个液化气站的合伙人孙防微去打的对方，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孙防微和李成华是合作伙伴。李成华喊其担保时才知道他打架的事情。其担保李成华之后，听到左右邻居说是孙防微带人打的，后来见到李成华，问李成华是不是他喊孙防微带的人打的对方，李成华说是孙防微带人打的。13.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现在是耿圩村主任。打架的前一天，李某1和李某2两口子就和李成华骂架来，第二天李成华喊的孙防微打的李某2弟兄俩，这个事情在我们那里是公开的。孙防微是社会上的名人，李某2一被打后，村里人就议论这个事情，都说是李成华喊得孙防微来打的李某2。打架是白天发生的事情，在我们那里都是惊天大新闻，都得说这个事。李成华的闺女婿任杰喊孙防微表叔，任杰的父亲和孙防微是老表。听说当时孙防微在五沟那里干工程，他带的工人、混事的人过来的。当时李某2在第三人民医院门口开个小饭店。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打的李某1、李某2是孙疃的兄弟俩，按照辈分，他们喊我舅。李某2当时挨的狠。李成华的闺女婿仁杰是其干儿，其和李成华因为这个关系就比较熟。当时他们调解一直谈不下来，李成华才找的其参与调解，其找的李某1、李某2说和这事。李成华找其的时候说李某1骂他，李成华说从五沟喊的人打的李某1。但是李某1给其说是李成华喊的孙防微，孙防微带人打的李某1、李某2。调解金额说的差不多了，其和李某2一起到派出所找到钟某，然后李某2就签字了。当时是其自己找的李某1，李某1说“俺舅，我都快被打死了”，是李成华喊的孙防微，孙防微带人打的他。15.证人李某4的证言：其与李成华、李某1、李某2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仅是本庄。3月4日上午，听讲早上李某1、李某2弟兄俩去骂李成华来。没有多大会，李成华的家属就去找李某1、李某2为啥骂李成华，这时双方又骂起来。其就上前去劝阻，这时李成华也从家里来拉他家属，李某1、李某2还骂李成华的闺女，就在这时从西边来了两辆车到淮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就问李某1、李某2为啥骂人，李某1、李某2就和这六七个人吵了起来，双方才发生争执，这些人当时就拿着李某2饭店的板凳打李某2、李某1，其就在中间拉，因为当时就自己拉，具体怎么打的，没注意，一会拉这个人，一会拉那个人，李某2被打跑了，又有人跟着去打李某2，过了一会不打了，打过后就走了。从西边来的是两辆白色小面包车，下来的人都不认识。打架的时候李成华的家属刘英正骂着来，李成华我没有注意。用板凳打的，用脚踢的，我当时护的李某1，当时李某1的老婆、孩子都护着李某1，趴在李某1身上，听说李某1没有挨多狠，李某2挨的不轻。李某2脸烂了，李某1伤的不重。应该是孙防微喊的人过来的，李成华的大闺女刘娜嫁给孙防微老表的孩子的。孙防微当时应该在谢圩子，他听说这个事后才带人去的，当时现场孙防微也在。我不认识谁是孙防微，打过架后，我才听说是李成华喊孙防微带人打的李某1和李某2。公安机关向我了解情况时，我是实事求是讲的当时情况。公安机关第一次对我问完话之后的几天，我才听街上的人说的五沟的孙防微和李成华有拐弯亲戚，街上的人还说是孙防微带人打的李某1、李某2。从早起来李成华的家人和李某1、李某2在三院门口吵起来了，只是两边叨叨，孙防微还没到现场。等到九十点钟的样子，两边都叨叨好一阵子的时候，孙防微到现场之后，紧接着来了一帮年轻人才开始打的李某1、李某2。那么长时间，我也记不得是谁说的，是在跟前看他们叨叨事的人说的。孙防微自己开车来的，车上就下来他一个人。大概十分钟左右，来了不是一辆就是两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六七个年轻的男的。孙防微到了给李成华在那里说话，这些年轻人下车后就撵着打李某1、李某2，我没有看到这些年轻人和李成华说话。孙防微的面包车停在三院门口西边，车头朝东停的，孙防微是从西边过来的。年轻人的面包车也是从西往东来的，车停在孙防微车屁股后面的，车头也是朝东停着的。一部分年轻人在医院门口拿板凳打的李某1，一部分车上下来的年轻人撵着打的李某2，李某2被撵到麦地里打的。从面包车下来的时候，这些年轻孩子手里没有拿东西。下车打的时候，是从小店拿的板凳，我看的清楚，没有人拿刀也没有人拿枪。这些年轻人打过李某1、李某2之后，这些年轻孩子开面包车就走了，李某1这边的人就打电话报案了。那些孩子打过之后，过了大概十分钟，孙防微也开车走了，当时派出所的车没到现场孙防微就开车走了。16.证人李某5的证言：其系李某1之子。3月4日上午7时许，父亲李某1喊其去李成华家卸电机，正好李某7来找李某1，李某1叫李某7一起去的，到李成华家门没锁。其拉开门进到李成华家，李成华在他家堂屋门口站着来，俺爸说“俺哥，我把我的电机卸走”。李成华说“你这是弄啥子唉”。李某1就到搅拌机那卸电机去了。我们当时是带一个撬棍，两个活口扳手、一个死口扳手去的，刚卸了一个丝，李成华与他家属刘翠英来了，也没说啥，过一会，李成华的女婿仁杰来了，就拿起我们带来的撬棍想打李某1，被李成华两口子拉住了。接着李某2来了，从李成华家拿把铁锹在电机跟前站着，李某1就把李某2手上铁锹夺下来了，把他拉走了。到门口，李成华的家属刘翠英骂李某2，李某2就骂她，他们骂起来后，我母亲也来了，就把李某2拉回家了。刘翠英跟着李某2骂，一直跟到小吃部。第一次、第二次都被她女儿找回家了，第三次，她又到李某2小吃部，坐在凳子上骂，这时从边来了一辆黑色现代车，下来两个人给李成华说了几句话，李成华指了李某2两下，又过来两辆车，一台现代商务车，一台白色小面包车，从车上下来20多口人，上来就打李某1、李某2。有六七个人打李某1。我与母亲、姑姑护着俺爸李某1，没打着李某1，李某2跑了没跑掉，跑到路北边被几个人拉过来，又打的。打过后，人就走了。李某2就上医院了，然后派出所就来人了。来的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我都不认识。17.证人谢某1的证言：其系李成华女婿。案发当天开始我站在气站门口，后来去的现场。3月3日晚上，李某1喝多了来其岳父李成华家骂，当时李成华说李某1喝多了，别给他一样。李某1骂了一会就走了。3月4日早上李某1、李某2来卸电机，嘴里骂着，其在家听到骂声从床上起来到院内一看是李某1、李某2俩，其当时没吱声，李某2看到其，嘴里骂着，你个小舅子将的，手里拿着铁锨，举锨就要打其，当时被岳父李成华拦住了。李某1把电机卸掉后到门口又骂了一会，当时李成华的大门已被谁锁上了。后来其到现场时，李某2已去医院了，其就和李成华一起回来了。18.证人李某1的证言：开始其不在，后来去的现场。看到李某1睡在三院大门前地上，过一会就起来了。李某2睡公路北边有三四个打他，李成华站公路上。打李某2的人都是用脚踢的。李成华和李某1、李某2两家发生矛盾，李某1、李某2弟兄几个经常骂李成华，李成华才找人打的他们。那几个打李某2的人打过后就开车朝西了。我看有几个人上一辆面包车走了。打架时停几辆车来，有过路的，有去医院，具体有几辆车来打架，我弄不清。其到的时候就结束了，那几个人踢几下李某2就走了。19.证人王某证言:2009年3月4日上午其听到有人吵架，站楼上看到路南边小饭店门口有一二十个人在那吵，有七八个人一齐打李某2，拳打脚踢，打过后都朝北跑了。20.证人谢某2的证言：当天打架的事就发生在其家对面的第三人民医院门口。21.证人郜某的证言：其与丈夫去孙疃集有事，从李成华家门口过时，见刘翠英与李某1吵架来。其就听李成华说，俺俩在一起干工程，钱是我拿的，我分大头，你分小头，搅拌机也是我买的，你平常租给别人用我也没说什么，你不能给我卖了，就是合伙买的，你卖时，也得给我打个招呼。李某1就不承认卖搅拌机的事情。我听一会，就走了。搅拌机是李成华买的。李某1确实租过搅拌机，我家就租用一天，李某1的家属收俺100元。李成华与李某1、李某2是一个奶奶的弟兄们，他们以前好得很。22.证人李某6的证言：打架时其去送货了，等送货回来后，其就听说是李成华喊的五沟镇孙防微带了四车人来打的，是用钢管和木棍打的李某2、李某1。后来又让李某1、李某2跪在那路上。还听说，李某1、李某2在那跪着时，李成华的老婆刘翠英抱着茶杯对李某2、李某1说，今天这事是我找人打的，以后李成华家的大人小孩被西瓜汁滑倒了，都要找你们李某2、李某1的事。我就听说这些，当时村民议论这事时，人很多。2018年春节过后不久，李成华找其讲要是有人问李某2被打的事，让其说不知道。23.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住在淮北第三人民医院对面的，当时李某2在三院门口开小吃部，那天上午来好多人打李某2、李某1，那天吓人的很，那些人拿的棍、刀、拿的啥子都有，当时打的很，吓得几天不好受。当时李某2被打跑了。后来那些打李某2的人又追着他，把李某2抬回来接着打，其慌忙把门给关上了。是李成华家和李某2、李某1闹矛盾，李成华家喊人打的，当时来的人多的很。我和李某1、李某2是一个村的。有人说是孙防微带人打的。24.证人李某7的证言：其家盖房子借的搅拌机，说是李成华家的，其就送到了李成华家。第二天李某1其把电机搅拌机送到李成华家了，就让其和李某1一起去李成华家卸电机。到李成华家后，李某1就卸搅拌机上的电机，其在旁边站着。这时，李成华的女婿任某和李某1发生争执。任某和李某1互骂了几句，双方都拿东西想打时，李成华和他家属刘翠英就拉任杰，双方没有打起来。这时，李某1的弟弟李某2也到了李成华家院内，进门就骂，骂的难听，和任某骂了起来，李成华的女儿、女婿不愿意，刘某就说李某2“你可俺家欺负俺”。接着刘翠英就骂李某2，俩人骂了几句。其就把李某2推出李成华家大院门口，双方又骂了几分钟。其因为家盖房子忙，就先走了。电机是李某1的，我借用了一天，给他100元。25.证人赵某2的证言：3月4日早上，刷牙时听到李成华家骂架。其家在李成华家东边，听到后就到门外一看，是弟李某2在李成华家门口站着。其就上前去拉李某2叫他回家，把李某2送到家后，其就回家了。到家后，丈夫李某1就骑着三轮车带着其去看三轮车修好没有。刚到淮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李某2小吃部，就看到好多人在小吃部门口，其就看着李成华用手一指俺弟弟李某2，好多人就一拥而上都去打了李某2，其就上前去拉，被打李某2的人拨拉一边去了，有的拿板凳头，有的拿砖头都朝李某2身上夯，当时人多乱的很。丈夫李某1被打的睡在三院门口，李某2被打的睡在路北边的草滩上，来的人看把李某2打的在地上睡着，也就不打了，其和儿子就把李某2送医院去了。看到两个黑车、一个白车从西边来的，车牌也没看清。来打架的我就认识孙防微，其余都不认识。孙防微没有动手打李某1、李某2，都是其他人打的。具体是谁拿板头打的李某2，弄不清。他们用脚踢李某1的腿，用板头朝李某1的腿夯，具体是谁打的，都不认识。李某2面部烂了多处，其中右眼皮下缝了五针。当时他们打李某1时，李成华、刘翠英都在场，李成华、刘翠英二人对这些打人的人说使劲打，是李成华、刘翠英指挥这些人打的。26.证人代某的证言：李成华与其丈夫李某2是一个老奶奶的。上午八时多，李成华的妻子刘翠英来到俺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坐在俺门口板凳上骂俺丈夫李某2，骂的很难听。我就出来劝刘翠英让她回去，刘翠英不吱声。其劝一会，刘翠英在俺门口骂了约半小时，俺丈夫李某2始终没给她对骂。约九时的样子，看从西边来了三辆车，有两辆银灰色面包车，一辆商务车。其见到后就说李某2赶快走，别是来打你的。李某2听后说没事。这时，李成华来俺门口，用手指着李某2，问他“想咋着”。李成华说后，从这三辆车上下来二三十个年轻小伙子，来李某2跟前，摸起俺家的小板凳朝李某2头上、身上乱砸，还同时拳打脚踢，当时就把丈夫李某2打倒在地，李某2就往北跑，跑到北边麦地后撵上李某2，又在麦地里打了一顿。来的人把李某2抬到俺门口还打，李某1去拉架时，来的人又打李某1，二嫂见了后就压在李某1的身上护着李某1。这时，李某2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右眼皮下烂了一个大口子，头上、身上都是血，其就说“你是想叫俺打死吗”。这时刘翠英拿个茶杯站起来才不让来的人再打。当时打他弟兄俩的人很多，都围着他打，其也没看清多少人打，这人都是李成华叫的。共来了四辆车，开始一辆车，后来又来了三辆，见李成华动手推李某2时，车上的人就下来打了。李某2面部受伤了，李某1的腿被砸。当时那些人拿着铁棍、俺家的板凳、木棍往李某2、李某1身上砸，用脚跺。李某2被打跑了，还有人从后面追到地里面打李某2，我和二嫂当时光顾着护李某1了，后来那些追李某2的人顺地拖着把李某2拖到俺饭店门口接着打，这时其说“你可能打死俺”，那些人才不打。打架的这些人肯定是李成华一家人喊过来的，他不喊其他人不会打俺的，其他人和我们又无冤无仇的。当时就有人说是孙防微带人打的李某2、李某1。当时打李某2、李某1的木棍都被打断几骨节，俺家的板凳都打断多少个。铁棍是钢管的，砖头就是从地上拿的。当时李成华两口子、还有李成华的闺女、女婿都在，当时李成华没有打，他就站那地方看着那些人打的。2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上午是李成华找人打的，来了三辆车，三十来人打李某2、李某1。早上七点半，其与李某2在李成华院内卸电机时与李成华发生口角。来打我的三十人中，我认识李成华和五沟的孙防微。停在最前面的车号是皖Ｆ×××**，第二辆车是银灰色的JAC商务车，第三辆是个白色的小面包车。其与李成华合伙干工程时，买一个搅拌机，当时上面安装的是三项电的电机。工程干完后，我就到农村盖房子处干活，我就自己出钱买了一台二项电机，装上后，就有矛盾了不干了。搅拌机就放在李成华的液化气站院内的。当天早上其与李某7一起来卸电机，来到第三人民医院门口，喊了李某2。其先到的李成华家与李成华的女婿任杰吵几句，他也让我卸电机了，正卸电机的时候，李某2来了与李成华的家属刘翠英吵了几句。我们把电机卸下来，其就把李某2推走了，其抱着电机回家了。刘翠英就追着李某2骂，一直追到医院门口，李某2小吃部处骂李某2，我就回来把李成华的家属拉走叫她不要骂了，是我叫李某2来帮忙的。头两次都拉走了，第三次刘翠英带个茶杯，坐在李某2小吃部骂李某2，不一会，从西边来了一辆车，这时李成华也从东边家走过来了。李成华到后就指着李某2说“我早就想治你了”。接着来的三辆车的人下来就打李某2和其，把我俩打倒后，又用铁板凳夯的，夯着我的右腿处与李某2的头部了，李某2起来就跑到小吃部内，他们又撵到屋里打一会，李某2又朝大路北边跑，他们又撵到路北的地里打了一会，又把他拉到路北边草堆旁，用铁板凳夯的，把李某2打的不动了。李成华的家属刘翠英见打很了，就过去把那几个打人的人拉开了，那些人就开车走了，我就把李某2送医院治疗去了，然后我就报警了。李成华是俺一个庄的，就在三院斜对面开个液化气站。孙防微是五沟人，他没动手。李成华也没动手。但是来的3车人是他找来的。他们来打我弟兄俩，我俩连还手都没有还手。现场有开商店的李成标的家属、李某4、王某等人在场来。拉架的有赵某2、弟媳、我儿子李某5在场。李成华和刘翠英分别打电话喊来了孙防微，孙防微带来了有六七个小汽车，孙防微是从最前面的车上下来的，他们一共有三四十人，都是小伙子。我当时是在李某2的早点店，这个早点店就在淮北第三院门口，孙防微的车就停在离我五六米的地方，是孙防微自己开的车，副驾驶上放着一把猎枪，车里还坐着四五个人。这些人都从车上下来后，我还看见其他车上放着有砍刀、钢管、钢筋等东西，这时李成华、刘翠英就到我和李某2跟前对孙防微说“就这两个人，给我打”，孙防微就向这个小伙子一挥手，这些小伙子就上来打我和李某2，我是被六七个小伙在淮北第三医院门口打的，他们手里拿着钢管和钢筋往我身上打的，并让我跪在这个地方，我就跪了，因为不跪不行，他们又打了我一棍，又把我打躺在地上，他们就住手了，他们在打我的同时，还有一伙人在打李某2，是怎么打的李某2，我没看见。等这些人走后，我起来才看见李某2躺在第三人民医院东北斜对面路北的地里，后来李某2是在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的，这件事当时也报警了，孙疃派出所的人也查了。后来小陈庄的陈某2出面调解的，按辈分我喊陈某2舅。案发当时派出所的人问话时我当时害怕，不敢说这么多，也怕李成华报复，所以没讲孙防微的车上有猎枪和把我打跪在地上的事情。我当时害怕只说了三辆车，没有敢说那么多车。我和李成华干工程时，孙防微经常找李成华，我们就认识孙防微了。2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3月4日上午李某1喊其一起去李成华家卸电机。到李成华家之后，李某1和李某7正在李成华家卸电机来。其刚进门，李成华的家属刘翠英就骂了一句，我回骂刘翠英一句。李某1就把我推走了，我到家之后，刘翠英撵到俺家门口，坐在板凳上骂我有半小时，约上午9时许，来了有四五车人到俺门口，下来有二三十人和李成华一路，李成华用手一指我，那些人就从地上拿起小板凳朝我头部乱砸，用脚踢我，当时就把我打晕了。当时李成华和五沟的防微在场。来有二三十人，打我的七八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李成华见到我时，用手指我的额头一下，别人就打我了，李成华没打我。我被打时，李某1、嫂毛孩、俺家属几个人在拉架，别的没人在场。打我的都是小孩子。当时在李成华家没有发生打架，就只是口角，接着李成华就打电话喊人来，没大会五沟的孙防微就开车过来，紧接着又陆陆续续过来五辆车，总共来有二三十人，其中我看到有童亭矿的人，但我叫不上名字，这些人中间我只认识孙防微，这些人来过大约半小时，孙防微就喝令来的人说“给我打”，接着先上来三个人打我和李某1，他们是用铁棍和砍刀打，但主要是铁棍打的我，朝我身上和头上打。当时我就往医院对面的地里跑，又有四个人追着我打，把我打倒了。我不认识打我的人，但都是孙防微带来的人。报案后派出所来调查了，我也做伤情鉴定了，后来通过派出所赔了我，派出所调解处理的，但其实我是心里不服气的。一开始来了三辆车，又来了四辆车，都停在路南边，车头朝东，这车都停在我西边四五十米远。停有十来分钟，就有人从车里下来往我这里跑，当时就把我围起来，问我是不是扎根，我说是的，他们就开始打我，有些人拿铁棍、卖早点的板凳就开始打我，我当时就被打蒙了。我就跑到路北边李某6家屋后面的地里，他们还追着打，后来这些人怎么走的我也不知道了。孙防微下车时我就看见他了，后来我打听打我的人有童亭矿工人村的、五沟村大任庄的，具体叫什么我弄不清楚。孙防微没有打我，他当时下车时候还吸烟。打我之前我经常见孙防微到李成华的气站，所以说我知道孙防微这个人。孙防微坐第几个车不清楚，孙防微的车我没有看到其他人，只看到他自己下来的。在2009年笔录“打我的人都不认识，但是李成华和五沟的孙防微在场”是我说的，意思是李成华、孙防微带来这些人打我。事情的起因是我们和李成华两口子吵架引起的，当时我们和李成华两口子吵架的时候，就是孙防微开车带人来的，孙防微从车里下来后，还和李成华说话了，先是李成华递给孙防微一支烟，之后李成华用手指着我对孙防微说“这就是扎根”。当时我就离孙防微和李成华有六七米远，我不仅听见他俩讲话，还看见孙防微副驾驶座上有铁棍和钢管，但是李成华和孙防微具体说了什么我没有听到，我只听到李成华对孙防微说“这就是扎根”这句话。孙防微的车到过之后又过了几分钟就来了两辆车，我记得其中一辆是面包车，车就停在我开的早点店门口的，从车上下来十好几个人，这些人下车没有和李成华、孙防微说话，我就听见有人喊“给我打”，之后这些人就上来打我，开始用拳头和我店里的板凳、投炉子的铁棍朝我头部和身上砸的，打了几分钟就停手了，这时李成华到我跟前，用拳头点我的头说“你不是能么”，我当时没说话转头就跑，往北跑的，这时我听见身后有人说“别让他跑了”，至于谁说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这一跑后面就有人追着我打，我一直跑到麦地里，被人打倒在麦地里。孙防微先到场的，孙防微到过后，后面的人才陆续到的，孙防微什么时候走的不清楚。这些车就停在孙防微车后面，紧靠着孙防微的车。这些打我的人下车时手里没有拿棍等物品，但是打我的时候手里面是拿着棍、板凳的。之前说“孙防微喝令打，给我打”的事情是这样的，李成华在孙防微刚来的时候，用手指我，告诉孙防微我就是“扎根”。打我之前我听到有人说“打，给我打”这句话，具体谁说的记不清了，公安机关给我问话的时候，我当时认为这句话是孙防微说的，因为这些人是孙防微带过来的人，所以我就说是孙防微说的“打，给我打”这句话。另外他们打了我几分钟停手了，李成华走到我跟前用拳头点我的头问我“你不是能么”。我那时候从孙防微车里看到棍和钢管，并没有看到刀。当时李某1离孙防微的车近，我始终站在我店门口。当时这事是五沟童亭矿的陈某2帮忙调解的。29.同案被告人孙英（即刘翠英）的供述：打架发生在3月4日上午9时多，在淮北第三人民医院门口东旁。李某2骂其闺女，其骂他们来。当时吵架气急了，李成华也打电话喊人来，其也打电话喊人来，具体来的人是其喊得还是李成华喊得不太清楚。其当时给俺妹刘海英、还有濉溪的几家亲戚打电话。李成华与李某1以前合伙干工程时，买了一台搅拌机，李某1一分钱没出。工程结束后，搅拌机一直放在我家的。之前庄里有人盖房子借用出去了，人装好车送回来，当天傍晚，李某1就来吵了一架，他没理就走了。3月3日晚上，医院的几个人在我家和李成华打牌来，听见李某1在门口骂其，其慌忙把门关上，自己出去找李某1理论，他又打李成华的手机骂李成华，这事也就过去。3月4日早上，李某1、李某7来其家要卸搅拌机上的电机。李成华刚起床，就让他卸了。李某2接着就来了，到后就骂其家人，女婿任杰给他吵了几句，李某2拿把铁锨就要闷，女婿任杰没敢跟他打。他们弟兄4个，俺就李成华自己一人。李某2、李某1就一个劲的骂俺家人，娘呀、闺女呀骂的没法听，其就给他对骂，又给其几家亲戚打电话，准备给他尅。他们都是这样欺负我们，其真是受不了。后来其端着个茶杯在李某2小吃店门口正骂着来，从西边来了2辆车，下来几个人，把他们弟兄俩打了一顿，他们都是空着手来的，踩他们几脚，踹几拳，其还拉着不让他们打，怕别打很了。后来，李某2去医院了。李某2的头被我们这边打烂了，经鉴定是轻伤害，后来调解给了对方3万多，签字就结束了。其和李成华都没有喊人。李某2的伤是李成华打的。其没有看见李成华打电话喊人，其当时给俺妹妹打电话说李某2在家骂俺，让妹妹赶紧来看看，等俺妹妹到地方打架就已经结束了。其之前没有说过两车人把李某2打了。其以前两个户口，刘翠英是其另外一个户口，其现在用孙英这个户。2009年李成华打李某2的时候就我在场，打过以后，李某1才到场，没有其他人在场。打的时候有群众围观，都是过路的，其不认识。30.同案被告人李成华的供述：2009年3月4日上午9时许，其参与在家西边第三人民医院门口发生打架的事情。前来打架的3车人是其找来的，一共2车人，不是3车人。这两车人有韩村镇小湖子村与五沟镇的孙防微等人，他们一共不到10人的样子。我以前与李某1合伙干工程，买了搅拌机，其实买搅拌机的钱都是我拿的，李某1一分钱也没拿，后来李某1把搅拌机自行卖了。我知道后，就不高兴，但也没吱声。3月3日傍晚，李某1给我打电话骂其，其把电话挂了。晚上8时许，其正在家打麻将来，李某1到家门口骂其、闺女、娘，骂的很难听，其就把麻将推倒出去了。其朋友怕出事，就把其拽回屋内，把其手机关上了。3月4日上午7时多，李某1与李某7来其气站内卸电机，李某1正在卸电机时，李某2来了，从门口拿把铁锨，一个劲骂其，老骂闺女，骂的没法听，其气得实在没办法了就给蒙城的朋友打电话，然后又给宿州的朋友打电话，其给他们说“李某1弟兄老欺负我，你们找人来打他。”他们都在劝其别冲动，其又给小胡子朋友的小桃打电话叫他们找人，其家属又给五沟的亲戚打电话找人，后面以后来了两车人。其只认识五沟的孙防微来了，把李某1弟兄俩打了，李某1没大事，李某1的弟弟李某2可能受点伤。我动手打李某2了，是朝李某2脸上打了一拳，别的没有动手。李某1、李某2没有敢还手。来的两车其只认识孙防微一人。其和李某2是自愿调解的，当时给李某2医药费3.5万元。是陈某2调解的，也达成协议了。李某2不再追究其任何法律责任。其付给李某1的费用1.9万元，是李某1跟我干活的钱。十年前，与李某1合伙干建筑，买的搅拌机，后来不干工程了，李某1用这套工具带班干活，他带不住人，就把搅拌机租给别人用，再后来李某1把搅拌机卖了，其就不愿意，买搅拌机的人就把搅拌机送来其家。之后李某1到其家要卸搅拌机的电机，其家属不让卸，他就走了。3月4日天明时，李某1、李某2又来卸我搅拌机电机，就因为这件事叨叨起来。李某1兄弟俩就骂其，其家属也骂他们。李某1卸走电机后，李某2接着在其家门口骂，其家属和李某2互骂，一直互骂到李某2门口，到了李某2家门口后，李某2和其家属纠缠在一起要打其家属，其趁机从路边拿一砖头朝李某2头上砸了一下，当时就把他打晕了，接着其拿他家门口的板凳往李某2身上砸了两下。打过之后其和家属就回家了，之后就有人报警了。在场有我家属、女婿任杰、小孩舅小庄大名刘传阳，朋友孙防微，还有李某1、李某2。当时有两家邻居是做生意的。我打过李某2以后，其女婿和小孩舅、孙防微是其通知或其家属通知让他们来的。其当时害怕李某1兄弟俩再来找其家人的事情。他们到了以后问其怎么回事，其说李某1兄弟骂其，其说他们兄弟都走了，也别叨叨事了，就都回家了。回家以后，有人报警我又去派出所处理这个事情。孙防微是自己来的，我看他就站在跟车前，不知道是不是开车来的。其在案发当时的供述“。又给五沟的亲戚打电话找人来”这个情况不属实，我没有喊这些人打架。当时去的只有女婿任杰和小孩舅刘传阳是其或其老婆喊的，孙防微是怎么去的弄不清，其没有喊他去。当时孙防微找其安装2个液化气罐，经常去找其。31.被告人孙防微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打架头两天，李成华一直给其打电话谈液化气市场的事情，打架那天其在五沟街，李成华给其打电话时其没接，其直接开车到李成华家那里的，到了地方以后，当时李成华家门口东边有人，李成华的老婆孩子都在那里，其看到李成华的老婆嘴里骂人，骂的是李成华的堂弟，当时有李成华的闺女、李成华的父亲、还有李成华的两个邻居，都站在李成华家门口，另外在离李成华家30米处还有五六个人，李成华的老婆给疯子呢，在那里不停着骂人，其看到他家人和别人吵架，其没说话就开车回五沟了。其现场听李成华老婆说的，李成华的堂弟老欺负他家，当天和他堂弟打了一架。在打架之前李成华还有李成华的老婆都没有打过电话给其。当时其有两辆轿车，英菲尼迪车车号是皖A，后面四位是8998，还有一辆皖Ｆ×××**，可能还有一辆轿车，不敢肯定，车号是皖Ｆ×××**，不记得是开哪辆车了。当时打架的现场在李成华家门口，李成华的堂弟就住在李成华的西边，仅一墙之隔，其当时看到李成华堂弟家没人。后来有一次和李成华聊打架的事情，李成华说是因为李成华家有个电机被李成华的堂弟抱走了，还有李成华的堂弟经常不分辈分的骂李成华家。李成华说他堂弟骂他老婆又去打他老婆，他就拿板凳砸他堂弟，就一下把他堂弟砸倒了，还说要不是他老婆拉他，他还得打他堂弟几下。李成华就说是他用板凳打的，具体没说伤成什么样。其没有听过李成华或李成华老婆喊其他人去打架。李成华的堂弟叫什么不知道，但是见面认识。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防微应同案犯李成华、孙英之邀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李成华、孙英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即电话纠集孙防微等人到场，在案同案犯李成华、孙英的供述，调查报告（含担保书），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2、陈某1、李某4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足以相互印证并证实指控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孙防微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防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已折抵刑期37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 彪人民陪审员  杨家志人民陪审员  丁方芹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秦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