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02民初7549号原告：盐城韩金模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26789822553，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环保科技城凤翔路**。法定代表人：陈光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北京市盈科（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林峰，北京市盈科（盐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成都同捷汽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1MA61RP8136，住所地在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成都-阿坝工业集中发展区湖南路西段**。法定代表人：雷海侠，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上海同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15659139，，住所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南芦公路******法定代表人：雷海侠，该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自，上海同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苏州同捷汽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5MA1Q0B9A19，住所地在，住所地在江苏省苏州高新区五台山路**v>法定代表人：柳崇禧，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该公司员工。原告盐城韩金模塑有限公司（下称韩金模塑）与被告成都同捷汽车有限公司（下称成都同捷）、上海同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上海同捷）、苏州同捷汽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苏州同捷）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杨淑芬独任审理，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金模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祁林峰，被告成都同捷和上海同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自，苏州同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金模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模夹具费用7254000元、20套产品费用50832.8元及仪表板变更部分增加的模夹具费用525000元及上述费用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上海同捷就YAM32项目进行招标，原告于2016年9月23日收到了上海同捷邮件发送的前保险杠分组总成、左右侧围上外(饰)板总成中标通知书。原告于2017年8月10日收到上海同捷邮件发送的仪表台（板）中标通知书。上海同捷于2017年8月28日向原告邮件发送了案涉三个产品的《产品配套协议》和《价格协议》，合同文本甲方为其子公司成都同捷。原告与成都同捷就案涉三个产品分别签署了《产品配套协议》和《价格协议》。成都同捷于2017年9月支付了三个产品的模夹具费第一预付款共计241.8万元，原告收到预付款后，即启动模具开发工作，现已完成了模具生产。因项目需要，仪表板增加了部分部件开发，为此增加了模夹具费用52.5万元。上海同捷于2017年11月3日邮件告知原告苏州同捷总部正式成立。此后苏州同捷一直与原告联系推进案涉三个产品的开发工作。苏州同捷于2018年7月17日邮件发送产品订单，要求于2018年8月10日前案涉产品分别到货50套样品。原告按约交付了50套产品样品给苏州同捷。后YAM32项目停滞，成都同捷一直不支付第二笔预付款，也不下订单实现量产。原告多次催促付款，并请求三被告明确项目开发方向或模具款支付方案，但是三被告一直未给予明确回复。原告认为，在案涉合同履行期间，上海同捷是成都同捷和苏州同捷的控股股东，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控制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的工具或躯壳，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否认公司人格，由滥用控制权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上海同捷和苏州同捷负责案涉三个产品的招标、设计及样品对接等合同履行重要工作，成都同捷在其支配下仅承担签订合同及付款义务，因此上海同捷和苏州同捷应对成都同捷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案涉合同约定：1、成都同捷应在签订合同、样品应付及实现量产三个节点合计支付50%模具费用；2、原告免费向成都同捷提供30套样品；3、合同有效期一年，届满后双方应续签合同方能继续履行。现案涉合同有效期已届满一年多，被告不具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原告认为，案涉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履行了开模及样品加工的合同义务，被告应支付全部模夹具费用、额外20套样品的费用以及模夹具增项部分的费用。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恳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成都同捷和上海同捷共同辩称：一、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模夹具费用7254000元、20套产品费用50832.8元及仪表板变更部分增加的模夹具费用525000元及上述费用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付之日止缺乏事实依据。1、原告所请求的费用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或不存在，被告与原告于2017年8月29日分别订立了合同编号YAM**068产品配套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TJI**069价格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YAM**022产品配套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三，TJI**052价格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四，YAM**023产品配套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五，TJI**053价格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六，后双方于2018年11月1日订立为编号为TJI**377产品开发商务配套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七，且约定协议七自2018年11月1日起执行，协议二涉及的产品价格作废，据协议一、协议三、协议五第三条、第五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项、协议二、协议四、协议六第三条第二项及协议七第五条第四项、第八条第六项、第十一条第1.1、1.2、1.3、2.1、2.2项之约定相关合同项下的项目产品（包括样件的生产和验收标准）应按照被告与原告之间订立的技术协议和质量协议的规定执行，原告所开发的产品（包括样件）应当提供双方均认可的权威机构的鉴定文件，且货款结算方式是每批次项目产品（包括样件）经最终验收合格且发票入账后90天内被告已电汇银行承兑汇票或其他方式支付货款，作为原告生产的产品（包括样件）及被告与原告对原告生产产品（包括样件）进行验收的依据技术协议和质量协议，在没有订立的情况下被告完全有理由认为原告所生产的产品（包括样件）是不能达到被告的合同目的，且合同存在不能履行的可能，故原告无权请求上述款项。2、至于相关利息问题，如上所述，原告所请求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或不存在，也就不存在逾期支付的问题，故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二、关于公司对外业务往来过程中重要文件资料，原告会与相应的合作单位通过正式书面纸质文本的形式形成，以避免不必要的纠纷。三、原告称成都同捷于2017年9月支付了三个产品的模夹具费用第一笔预付款合计241.8万元，原告收到预付款后即启动模具开发工作，现已完成了模具生产，对此被告认为原告在收到被告预付款后且在没有被告指令及订立技术协议和质量协议的情况下擅自启动模具开发，系属单方行为，应当自行负责。原告称因项目需要仪表板增加了部分部件开发，为此增加了模夹具费用52.5万元，对此表述被告不予认可，假如原告的表述是成立的，那么被告认为该部分费用也不应当是协议二项下增加的费用，而应当为协议期第十一条第2项下约定的实际费用，因为据协议二第一条产品的代号、名称、含税价格的明细、备注栏中注明中标后我司变更部分附件，而附件显示经过三次变更后最终价格为389.2万元，据协议二约定合同价格为含税到场价（包含运费、包装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价，甲方按上述价格支付给乙方货款后无需再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至于原告表述的设变增加的金额52.5万元与协议期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的设变增加的金额147万元之所以不符，可能系计算书写错误所致。如果原告的表述成立，那么协议七第十一条第二项2.1、2.2涉及金额的部分应当分别调整为52.5万元、26.25万元、26.25万元。四、从协议二、协议四、协议六第一条、第四条、协议七第十一条的约定被告认为模夹检具费用实际上由模夹检具的技术开发费和摊销费两部分组成，而摊销费就合同目的来看，实际上是原告提供的样件经过OTS程序验收合格且经SOP等程序最终验收合格后进行量产时被告向原告订购产品的总额，就该部分约定看，本质上属于附条件民事法律行为，且目前条件尚未成就，故原告要求支付5万台开销费用不成立。五、被告与原告所称的第二被告、第三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被告不予认同原告的说法，因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均系依法成立的独立企业法人，各自开展业务，互不干涉，偶尔有业务上的协助，不存在被告二支配或操纵被告三及被告一的问题。退一步说，如果原告在各项条件成就且享有上述款项请求权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将被告一另一股东四川成阿发展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成阿公司）列为被告，而非被告二、被告三，因为被告二作为被告一的股东已经按照约定完成出资，而四川成阿公司并未履行完全出资的义务。六、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承担保全保险费的问题，被告认为保全保险费并非本案必要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七、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及因本案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食宿费由原告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苏州同捷辩称：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支付模夹具费用7254000元，20套产品费用50832.8元及仪表板变更部分增加的模夹具费用525000元及上述费用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付之日止不予认可。理由如下：原告所提供的协议中乙方均为原告方，而甲方并非被告三，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三不应当承担上述费用及利息，原告方提出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为原告方主张权利的支出，被告三不予认可，诉讼费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上海同捷就YAM32项目的左/右侧围上外板总成、前保险杠分组总成对外招标，韩金模塑提交了投标文件。2016年9月23日，韩金模塑收到上海同捷的关于YAM32项目的左/右侧围上外板总成、前保险杠分组总成的中标通知书。2017年上海同捷就YAM32项目的仪表台对外招标，韩金模塑再次提交了投标文件。2017年8月8日，上海同捷向韩金模塑发出中标通知书。2017年8月28日，上海同捷向韩金模塑发送了上述三个产品的《产品配套协议》和《价格协议》，该合同文本中的甲方为成都同捷。次日，韩金模塑与成都同捷就上述三个产品分别签订了《产品配套协议》和《价格协议》。《产品配套协议》（即协议一、三、五）中的第一条第6项均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向甲方免费提供30台份开发样件供甲方检验和验收使用。《价格协议》（即协议二、四、六）的条款中分别对产品的价格和模夹具费用摊销作了约定。协议二：仪表板总成，价格为620元/个（含税价），模夹具费用总价为3892000元，甲方需要摊销模夹具费用为1946000元，预付模夹具费用为1946000元，第一笔预付模夹具费用为973000元，首批30套试模样件交付后付第二笔模夹具费用778400元，量产后付第三笔模夹具费用194600元。甲方需要摊销模夹具费用在甲方量产之后三年5万台内摊销完毕，摊销完成后产品价格应按扣除摊销部分后计价。协议四：侧围上外板总成，价格为左/右侧围上饰板358元/个（含税价），合计716元/个。模夹具费用总价为2710000元，甲方需要摊销模夹具费用为1355000元，预付模夹具费用为1355000元，第一笔预付模夹具费用为677500元，首批30套试模样件交付后付第二笔模夹具费用542000元，量产后付第三笔模夹具费用135500元。甲方需要摊销模夹具费用在甲方量产之后三年5万台内摊销完毕，摊销完成后产品价格应按扣除摊销部分后计价。协议六：前保险杠总成，价格为599.3元/个（含税价），模夹具费用总价为3070000元，甲方需要摊销模夹具费用为1535000元，预付模夹具费用为1535000元，第一笔预付模夹具费用为767500元，首批30套试模样件交付后付第二笔模夹具费用614000元，量产后付第三笔模夹具费用153500元。甲方需要摊销模夹具费用在甲方量产之后三年5万台内摊销完毕，摊销完成后产品价格应按扣除摊销部分后计价。协议签订后，成都同捷于2017年9月21日-25日分三次支付第一笔模夹具费用合计2418000元。2017年11月3日，上海同捷蔡某给韩金模塑杨某（以下邮件均系杨某为收件人）发送邮件，告知其苏州同捷（总部）成立。同年12月7日，蔡某在苏州同捷向韩金模塑发出开模指令。同年12月20日，蔡某又向韩金模塑发送YAM32项目上侧围外板总成、仪表板总成开模指令。该邮件文本上标注了上海同捷的名称，开模指令上加盖了上海同捷的印章。韩金模塑收到指令后，进行制作模具，生产样件。2018年1月26日，蔡某给韩金模塑发送订单邮件，要求韩金模塑在交付仪表板总成、上饰板总成样件各45套，其中同年3月15日交付3套，4月25日交付11套，5月5日交付31套。到货地址：苏州市高新区五台山路528号蔡某收。1月30日，苏州同捷刘坤向韩金模塑发送订单邮件，要求韩金模塑在交付左/右上侧围外板本体样件各45套，其中同年3月15日交付3套，4月25日交付11套，5月5日交付31套。到货地址：苏州市高新区五台山路528号蔡某收。同年3月5日，蔡某向韩金模塑发送邮件：贵司与凯豪约的本周几来我司，我先确认好时间，谢谢！洽谈事宜有关费用的烦请准备产品、工模检明显、不同厂家的正式报价与比价。4月21日，蔡某给多个合作单位发送邮件，告知其本人在2018年5月初离开同捷，后续告知由李旭接手。2018年7月17日，苏州同捷李赛给韩金模塑发送邮件，要求每个样件新增50台订单，在2018年8月10日到货。韩金模塑收到指令后，又进行样件生产并向苏州同捷交货。期间，韩金模塑还根据同捷公司指令对仪表板总成项目做了部分设变和增加。2018年10月29日，李赛将需补充签署的商务框架协议以邮件形式向韩金模塑发出，请其查看。11月1日，成都同捷与韩金模塑补充签订《产品开发商务配套协议》（即协议七）。该协议约定：双方就AM130仪表板总成项目开发工作签订。模夹具开发费用及设变费共计5362000元。模、夹、检具开发费合计3892000元，其中费用的50%摊销在5万套产品里，如果5万套产品或三年内没有分摊完甲方将未分摊完的部分结算给乙方。模、夹、检具开发费的50%需甲方单独支付给乙方；激光弱化、震动摩擦焊胎具费用及产品设变费用合计1470000元。在正式开模指令下发后或胎具开发计划双方签字确认后，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50%，即735000元，乙方按甲方要求进行开发并设变；样件交付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的50%，即735000元。协议还附有具体明细及价格（明细中注明供应商浙江凯豪）。总共30套，总价格为4832000元。对照该具体项目及具体价格，韩金模塑增加制作了仪表台支架、拉手组件、手套箱缓冲垫，合计29万元；设变左右出风口6万元、左右装饰条167000元；上述合计517000元。11月14日苏州同捷郑伟向韩金模塑发出邮件称：32项目仪表板模具开发已基本完成，近期在试验车跑试验的过程中，发现中控屏反光到前挡风玻璃，成大面积投影，影响驾驶员安全，属法规项。经同捷工程院、设计院讨论后，雷总决定要新开发上饰板和组合开关罩两个件。在新产品开发之前，原模具继续使用，装车还用原状态零部件。现数据方案已制作完成，为避免反馈修模对后续造成更大的影响，项目组决定做RP件验证，附件是加工数据。请协助加工RP数据，费用跟后续的模具费一起商谈。因同捷公司未能支付后续款项，也未通知量产，韩金模塑未再继续加工。另查明，韩金模塑中标后，于2017年9月27日与浙江凯豪塑料模具有限公司（下称凯豪公司）签订前保险杠总成、左右侧围上饰板、仪表板总成模具制造合同。凯豪公司共制作37副模具。2018年4月22日至10月底，凯豪公司将保险杠本体分四次发送至苏州长海机械有限公司（下称长海公司），保险杠总成中除本体外其他部品及左右侧围上饰板等（包括协议七中开发设变部分）前后十六次发送至苏州同捷，仪表板总成发送至韩金模塑。2018年4月21日韩金模塑与长海公司签订前保险杠冲孔机采购合同。同年5月20日制作完成。从5月20日至同年9月底，加工完成前保险杠冲孔50件，均由长海公司直接运送至苏州同捷。成都同捷、上海同捷、苏州同捷均未按时支付第二笔模夹具费用。2019年1月起，韩金模塑杨某多次与苏州同捷李赛微信联系，催问模具款情况，李赛回复尽量在春节前解决，但直至2019年6月也无结果。2019年7月9日，苏州同捷召集韩金模塑、苏州劦力模塑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志承新材料有限公司、台州市天欣达工贸有限公司四家供应商在苏州同捷开会并形成纪要：同捷公司原则8月底给予回复付款计划，若届时无明确付款计划，则出具后续方案，明确项目开发方向或模具款支付方案。该纪要形成后，同捷公司一直未给出明确的付款计划，韩金模塑遂诉至法院。本案审理中，原告认可与被告成都同捷所签订的协议中约定制作的三套产品的所有模、检具（37套、左/右侧围算1套）均放置在原告处。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中标通知书、与被告一签订的产品配套协议、价格协议（协议一至六）、经过公证的邮件往来、与原告有业务往来的第三方向被告三交付产品的证明、原告和案外人等与被告三形成的会议纪要，被告一提供的协议七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审核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依法作出裁定，保全三被告价值7829832.8元的财产。原告为申请保全提供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担保，支付了相关的保全保险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定作费用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二、被告应支付原告欠款数额？三、被告上海同捷和苏州同捷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如承担，应承担何种责任？关于争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成都同捷签订的协议一至七，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模夹具的费用分两部分支付，其中一半按照约定的时间节点由被告直接支付，另一半在产品量产达到一定数量或者分三年摊销。现被告仅支付了第一次的预付费用，未按协议约定支付第二次和第三次的费用，更不说通知产品进行量产，对摊销费用也无从摊销。从本质上说，摊销是一种延期付款方式。现原告根据被告的指令，已经将模具开发完毕，并向被告提供了部分试模样件，被告在按时间节点支付款项上已经违约，且实际上也未能进行量产，故在三年内达到5万台的摊销数量，是不符合事实的。在2019年7月9日，被告苏州同捷召集的会谈纪要中，也未能明确出是否量产的计划。如按被告抗辩，其未达到量产5万台，则不符合付款条件。现其何时可以量产还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该款项则遥遥无期，对原告显然不公平。结合协议约定“如果5万套产品或三年内没有分摊完甲方将未分摊完的部分结算给乙方”，从被告上海同捷在2017年12月7日下达开模指令至今，应视为被告未能在三年内分摊完毕，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定作费用的条件已经成就。关于争点二，1、模夹具开发费。原告为被告定作加工模夹具，合同约定的模夹具开发费用为9672000元，被告一已付2418000元，欠7254000元未付；协议对仪表板部品进行增加和设变，对照协议清单，原告已完成增加和设变的模夹具费用为517000元，合计模夹具开发费尚欠7771000元。2、产品费。根据原告和被告一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30套样件进行试验。但在后期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上海同捷下发订单要求原告送交50套样件至苏州同捷。对照双方协议约定的产品价格，保险杠为599.3元/个、上侧围716元/个、仪表台6**元/个，20套样件的价格合计为38706元。综上，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款项为7809706元。关于争点三，本院认为，成都同捷、上海同捷、苏州同捷虽然均为独立的法人企业，但三个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和业务混同。本案的业务，最初由被告上海同捷对外发布招标，中标通知书、开模指令均以上海同捷的名义对外发布，但具体的协议是由被告成都同捷签订，首批预付款也由成都同捷支付，而生产的样件又要求送至苏州同捷，且原先在上海同捷的工作人员在苏州同捷成立后，又转至苏州同捷工作。向原告发送出的邮件不是来自上海同捷就是苏州同捷。最后召集合作商洽谈后续付款计划等方案的却是苏州同捷，在本案的业务中，三个公司之间的具体事务无法分开，由此可见，案涉业务是三个公司共同操作与原告合作，故被告上海同捷和苏州同捷在本案中应当与成都同捷共同承担支付费用的责任。综上，原告已经履行了定作人的合同义务，被告未能支付相应的款项，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模夹具费用和样件产品费用并承担逾期付款的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保全保险费，因无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开发的模夹具属于被告所有，被告支付所欠款项后，可自行从原告处提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同捷汽车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同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苏州同捷汽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盐城韩金模塑有限公司人民币合计7809706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银行利息（从2019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盐城韩金模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60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1609元，由原告盐城韩金模塑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成都同捷汽车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同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苏州同捷汽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13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淑芬人民陪审员  蔡万林人民陪审员  蔡林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瞿 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