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23刑初4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监利县朱河饮食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朱河饮服公司)，住所地监利县朱河镇上正街新安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023182020036T，法定代表人胡某1。诉讼代表罗时英，男，该公司退休职工。辩护人胡毅，湖北司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鹏，男，1971年8月4日出生于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2006年7月至2007年6月任监利县朱河饮服公司副经理；2007年7月至2016年4月5日任该公司经理。住。因涉嫌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监利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16日被解除指定监视居住。又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4日被监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经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30日由监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监利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月城，湖北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金阶，男，1964年3月3日出生于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2009年2月至2017年12月任监利县朱河饮服公司副经理，住。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8月被监利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又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监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经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9日由监利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4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季国平，湖北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达友，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1981年至2017年8月任监利县建筑工程总公司项目经理，2017年至今任湖北枫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监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监利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12月2日被监利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勇，湖北荆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监利县人民检察院以鄂监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鹏、黄金阶、陈达友犯串通投标罪、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元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5月31日，监利县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被告单位朱某饮服公司作为单位犯罪，我院分别于2020年5月13日、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阳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朱某饮服公司诉讼代表人罗某3、辩护人胡毅、被告人郭鹏及其辩护人张月城、被告人黄金阶及其辩护人季国平、被告人陈达友及其辩护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串通投标罪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郭鹏、黄金阶在担任监利县朱某饮服公司经理、副经理兼出纳期间，朱某饮服公司决定新建综合楼和住宅楼各一栋。被告人陈达友与郭鹏达成承建综合楼和住宅楼的口头协议后即进场施工。该项目经监利县发改局2012年4月9日批复后，监利县商务局要求朱某饮服公司进行公开招投标。朱某饮服公司一边委托潜江市华康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监利项目部代理招标事宜，一边聘请湖北德馨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制作招标文件、确定招标控制价。2012年7月17日，段某1根据朱某饮服公司要求，编制确定综合楼建筑面积4790.20平方米，招标控制价为517.023635万元；住宅楼建筑面积4192.09平方米，招标控制价为461.134711万元，总建筑面积8982.29平方米，总控制价978.158346万元。为确保陈达友能够承接到该项目，郭鹏、黄金阶与陈达友商定：由陈达友到荆州市借三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并将招标控制价确定为1000元/平方米左右，使该项目从表面上看来无利可图，以此让想参与该项目投标的公司因无利润而放弃参与投标。随后，陈达友通过吴某1与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荆州市荆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商定：三家公司各自报名参与朱河饮服公司综合楼和住宅楼投标，无论哪一家公司中标都交由陈达友承建，陈达友按照一定的标准向中标和未中标的公司支付费用。陈达友还向上列三家公司负责人说明：招投标只是走走过场，朱某饮服公司已经确定由其承建综合楼和住宅楼项目。2012年7月19日，监利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招标公告，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报名参与投标后，为制作投标文件一事，上列三家公司的项目经理通过吴某1找到陈达友。陈达友通过郭鹏、黄金阶了解到朱某饮服公司综合楼和住宅楼招标文件系湖北德馨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注册造价工程师段某1编制完成的信息后，即找到段某1了解招标文件的相关情况，段某1按照陈达友的要求，将招标文件的电子档进行细微修改后发到了吴某1的邮箱，吴某1又转发给了上列三家公司的项目经理。上列三家公司根据段某1提供的招标文件，分别制作投标文件后参与投标。2012年8月24日开标后，经摇标确定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899.905678万元中标。2012年8月30日，朱某饮服公司与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协议。同日，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陈达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将项目转包给陈达友承建。二、挪用公款罪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郭鹏、黄金阶分别利用担任朱某饮服公司经理、副经理兼出纳期间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达友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郭鹏实施了第一、三起挪用公款犯罪，挪用公款数额为110万元；被告人黄金阶实施了第二起挪用公款犯罪，挪用公款数额为90万元；被告人陈达友实施了第一起挪用公款犯罪，挪用公款数额为90万元。分述如下：1.2012年8月初，报名参与朱某饮服公司综合楼和住宅楼项目投标的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按招标公告，需要向监利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投标保证金各30万元。上列三家公司的项目经理遂通过吴某1找到被告人陈达友，希望陈达友代为交纳投标保证金共计90万元。陈达友因资金不足，遂向被告人郭鹏及黄金阶等人提出，借用朱某饮服公司的基建款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郭鹏同意后，黄金阶于2012年8月16日到农业银行监利朱某支行，从其保管的朱某饮服公司的基建款账户中分别向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账户各转账30万元，共计90万元，用于上列三家公司向监利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投标保证金。同年8月，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朱某饮服公司于2012年8月30日与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协议。同日，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陈达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将项目转包给陈达友承建。2012年9月4日和5日，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各自归还30万元至朱某饮服公司基建款账户。2013年2月1日，荆州市荆某建设有限公司将30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陈达友之妻孙某银行账户，该30万元已记入陈达友领取的工程款账。2017年8月，监利县人民法院判决：黄金阶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2.2012年11月16日和2012年12月20日，被告人黄金阶从其保管的朱某饮服公司基建款账户中分别转出60万元和30万元，用于购买“安心快线步步高”2012年人民币理财产品和“金钥匙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第1期开放式人民币理财产品。2012年12月4日、13日和14日分别赎回20.021699万元、40.065096万元和30.007528万元，归还了上述款项。3.2014年4、5月间，被告人郭鹏安排朱某饮服公司时任副经理兼会计胡某1从其保管的朱某饮服公司基建款中拿出20万元交给朱某华某大酒店，作为郭鹏入股该酒店的本金。随后，郭鹏要求陈达友虚开20万元工程款领款单交给黄金阶，用于胡某1和黄金阶之间结算上述20万元入股资金。2017年、2018年和2019年，华某大酒店先后三次给郭鹏分红2.92万元、2.6万元和2.92万元，合计8.44万元。2018年初，陈达友因工程尾款无法结清和租赁朱某饮服公司门面等事情与胡某1产生矛盾，胡某1邀约郭鹏、陈达友一起面谈后，郭鹏于2018年2月9日将朱某华某大酒店出具的20万元股本金凭证交给了陈达友。2019年7月26日和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陈达友和黄金阶接到办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后，按要求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三、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2015年7月，监利县朱某饮服公司位于监利县朱某镇解放大道与吴家巷交叉路口的门面房（租赁给罗某2等人经营“芦陵金店”）租赁期限即将届满，原承租人罗某2向被告人郭鹏提出续租十年的要求，郭鹏要求将十年租赁期限分成二个阶段，第一阶段租赁期限为五年，年租金在原来年租金25.8万元/年的基础上增加2万元，签订合同后需一次性交纳五年的租金139万元。第二阶段的租金到时候再商定。罗某2当场表示同意。2015年7月9日，罗某2向朱某饮服公司交纳了70万元租金。2015年7月17日，郭鹏安排罗某2与黄金阶、胡某1、罗某1签订了《朱某饮食服务公司芦陵金店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十年，一期自2015年8月28日至2020年8月27日；二期自2020年8月28日至2025年8月27日。前五年年租金为27.8万元，五年租金合计139万元需一次性交纳，后五年租金随市场行情适当调整。朱某饮服公司已按《租赁合同》将“芦陵金店”房产交付给罗某2经营使用。经湖北海珀信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定估算，朱某饮服公司“芦陵金店”房屋招租底价在2015年1月1日评估值为人民币58万元。因罗某2一直没有支付下欠的69万元租金，朱河饮服公司于2018年4月向监利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示依法判决解除其与罗某2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依法判决罗某2支付拖欠的房屋租赁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3月，监利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朱某饮食服务公司芦陵金店房屋租赁合同》；2、朱某饮食服务公司同意罗某2继续承租合同所涉房屋至2020年8月27日；3、罗某2于2019年3月15日前向朱某饮服公司交纳下欠的房屋租金69万元及利息；4、租赁期满后，罗某2无条件返还所承租的房屋。罗某2已于2019年3月13日和14日向朱某饮服公司交纳下欠租金69万元。根据湖北海珀信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评定估算，比较相邻地段房屋的租赁价格，监利县朱某饮服公司“芦陵金店”房屋2015年至2020年招租底价为人民币58万元/年，2015年至2020年五年应收租金290万元。被告人郭鹏决定将上述房屋的租金确定为27.8万元/年，五年租金为139万元，少收租金151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认为被告单位朱某饮服公司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鹏、黄金阶作为朱某饮服公司的负责人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与陈达友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被告人郭鹏、黄金阶利用担任朱某饮服公司经理、副经理兼出纳的职务便利，个人单独或与被告人陈达友合谋，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被告人郭鹏在担任朱某饮服公司经理期间，违反国有资产管理规定，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郭鹏的刑事责任；以串通投标罪、挪用公款罪追究被告人黄金阶、陈达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金阶、陈达友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单位朱某饮服公司辩护称，串通投标行为是被告人郭鹏等人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被告人郭鹏对指控事实、罪名辩称：1.串通投标不是我个人行为，是公司行为；2.我没有挪用公司20万元入股华某酒店；3.芦陵金店的租金确定是经过公司班子成员开会研究的，不是我个人行为，且租金是一次性收取的5年租金，也要考虑到利息及税费。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鹏不构成串通投标罪。因朱某饮服公司新建综合楼的资金来源为自筹，招投标程序只是走形式，该项目没有所谓的“标底”，郭鹏也没有实施任何串通投标的行为，这次的招投标没有损害国家、集体的合法利益，整个工程依法依规进行了验收、决算和结算，同时郭鹏的行为是代表朱某饮服公司，不是单纯的个人行为；2.被告人郭鹏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基建款90万元没有进行营利活动，挪用20万元投资华某酒店作为股本金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郭鹏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房屋租赁是市场经济行为，本案所涉房屋租赁合同签订于2015年7月，而郭鹏于2016年3月即被监利县公安局以涉嫌滥用职权立案并被指定监视居住，如认为租金价格过低，此时其主管单位监利县商务局或朱某饮服公司完全可以依法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后果不能完全归责于郭鹏；4.郭鹏于2016年3月因涉嫌滥用职权被监利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并交纳18.3万元的款项；5.本案追诉期均已超过。被告人黄金阶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黄金阶犯串通投标罪过了追诉期限；2.被告人黄金阶挪用公款时间较短，且在案发前将挪用的公款本息全部归还单位，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金阶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达友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陈达友犯串通投标罪过了追诉期限；2.朱某饮服公司综合楼和住宅楼项目不属于必须招投标工程，县发改局批复进行招投标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招投标项目存在与实际建造的工程不符等诸多瑕疵，不应让被告人陈达友承担本不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3.被告人陈达友参与挪用公款的证据不足，因情节轻微，且在案发前返还，可对其不以犯罪论处或免予刑事处罚；4.如若认定被告人陈达友的行为构成犯罪，应考虑其属从犯、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罪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郭鹏、黄金阶在担任监利县朱某饮服公司经理、副经理兼出纳期间，朱某饮服公司决定新建综合楼和住宅楼各一栋。被告人陈达友与郭鹏达成承建综合楼和住宅楼的口头协议后即进场施工。该项目经监利县发改局2012年4月9日批复后，监利县商务局要求朱某饮服公司进行公开招投标。朱某饮服公司一边委托潜江市华康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监利项目部代理招标事宜，一边聘请湖北德馨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制作招标文件、确定招标控制价。2012年7月17日，段某1根据朱某饮服公司要求，编制确定综合楼建筑面积4790.20平方米，招标控制价为517.023635万元；住宅楼建筑面积4192.09平方米，招标控制价为461.134711万元，总建筑面积8982.29平方米，总控制价978.158346万元。为确保陈达友能够承接到该项目，郭鹏、黄金阶与陈达友商定：由陈达友到荆州市借三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随后，陈达友通过吴某1与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荆州市荆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商定：三家公司各自报名参与朱河饮服公司综合楼和住宅楼投标，无论哪一家公司中标都交由陈达友承建，陈达友按照一定的标准向中标和未中标的公司支付费用。陈达友还向上列三家公司负责人说明：招投标只是走走过场，朱某饮服公司已经确定由其承建综合楼和住宅楼项目。2012年7月19日，监利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招标公告，上述三家公司报名参与投标。为制作投标文件一事，三家公司的项目经理通过吴某1找到陈达友。陈达友通过郭鹏、黄金阶了解到朱某饮服公司综合楼和住宅楼招标文件系湖北德馨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注册造价工程师段某1编制完成的信息后，即找到段某1了解招标文件的相关情况，段某1按照陈达友的要求，将招标文件的电子档进行细微修改后发到了吴某1的邮箱，吴某1又转发给三家公司的项目经理。三家公司根据段某1提供的招标文件，分别制作投标文件后参与投标。2012年8月24日开标后，经摇标确定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899.905678万元中标。2012年8月30日，朱某饮服公司与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协议。同日，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陈达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将项目转包给陈达友承建。上述事实，经有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监利县发改委的批复文件证实：监利县发展和改革局于2012年4月9日发文，对朱某饮服公司华某饭店改建工程核准同意立项。2.监利县商务局证明：证实朱某饮服公司属国有商业企业，郭鹏于2007年6月19日由监利县商务局党委任命为该公司经理至2016年3月10日。3.朱某饮服公司华某饭店改建工程（住宅楼和综合楼）工程中标通知书，相关协议书证实：2012年8月30日，朱某饮服公司与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同日，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陈达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2013年1月30日，朱某饮服公司与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利县朱某饮服公司工程项目部，签订住宅楼基建补充协议书。2013年6月15日，朱河饮服公司与荆州市荆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利县朱河饮服公司工程项目部签订综合楼补充协议书。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饮服公司与陈达友谈好由陈达友来做华某饭店改造工程后，他就进场施工。公司基建班子将华某饭店改建工程交由县招投标局进行招投标，跟陈达友说了，他就在荆州借了三家建筑公司的资质围标。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在朱某饮服公司华某饭店改造项目招投标一个多月前，何某1与我电话联系，说陈达友要接这个改建工程做，房子的基础陈已做好，因上面要求需要走招投标程序，这个招投标只是走过场，工程已定给陈达友做了，通过招投标后好办手续，并且何某1说这个项目的招投标由他们湖北德馨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代理招投标。我答应后分别找了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的付某和荆州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程某，中基建设有限公司的熊仲平，跟他们说了这个事。在做投标文件时，要做投标报价预算，我要陈达友、何某1把投标报价打好后，发到我的QQ邮箱里，过几天陈达友说投标报价已经打好了，要我把QQ邮箱号码发给何某1，我也不知道三家公司的投标报价是用谁的QQ号发到我邮箱的。然后我将我邮箱的投标报价，分别发给了天鹰建设的付某、荆某建设的程某、中基建设的肖某。开标之前，各公司都已按要求把投标文件完善装订好了，带去投标。评审后三家公司参与摇号，最后荆州荆某公司摇中。在公示完后，陈达友联系我到荆州荆某公司签合同。6.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我给朱某饮服公司华某饭店升级工程做了预算。2012年5月，郭鹏给我打电话，让我按照业主方的要求做一个招标的标底，价格控制在1000元/㎡左右，好应付招标，并和黄金阶、罗某1一起到我公司找我。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工程清单和招标控制价，做好后，在他们发招标之前就把纸质版和电子版的资料交给他们了。在5、6月份，陈达友打电话我，让我帮忙做三份朱某饮服公司改建工程的投标报价，我就按我帮饮服公司做的招标控制价进行了修改，做好后，按陈达友给我提供的QQ号，把资料发到了这个QQ邮箱。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陈达友找我，说需借建筑公司资质用于投标，我就把吴某1介绍给他，并跟吴某1说过，朱某有家公司需要借资质用于招投标，问吴某1能否找几家公司借资质走个过场，吴说可以，我就把吴的电话给陈达友，让他们两人去联系了。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吴某1介绍他的朋友陈达友向我们公司借资质，去参与朱某饮服公司的改建工程投标，并说还借了中基建设的资质。我答应了。8月上旬，项目经理周万国到监利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报名和领取了招标文件，投标之前吴某1做好标书，拿来我们公司盖章，到开标只是走个程序，吴某1通知我们参加了开标会，先评后参与摇号，我们荆某公司被摇中，中标后，饮服公司来我们公司签合同，之后我们公司又与陈达友签订了一份内部承包合同。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中基公司的吴某1到天鹰公司来找我，要借天鹰公司的资质给他朋友去监利竞标，我答应了，并安排公司的项目经理李书印到监利投标，开标后我们公司没中标，荆某公司中标了。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陈达友生意上的往来都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进出。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到2013年，在华某改造工程过程中，借给饮服公司470万元，收了49万元的利息。12.被告人郭鹏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朱某饮服公司华某楼改造项目开工，罗某1介绍陈达友承接该工程。2012年4月，我和陈达友达成口头协议，每平方米1000元左右，他就进场施工。县商务局将该项目立项后，该项目就必须进行招投标。因工程已施工一部分，我们就开始操作招投标，找了招投标代理公司，讲明了公司的具体情况，委托陈达友在荆州市家公司借资质参与该项目招投标，我通过别人介绍和罗某1一起到德馨公司找的段某1，联系好之后是黄金阶和罗某1找段某1具体办理预算和招标控制价。8月24日公司罗某1和黄金阶去参加了招投标开标会，荆某公司中标，陈达友作为荆某公司项目经理委托人建设华某楼改造项目。13.被告人黄金阶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底，我们成立了华某楼改造升级项目领导小组，郭鹏为组长，罗某1、李某3为副组长，我是组员。2012年3月，陈达友进场进行了三通一平等基础性工作。随后县商务局要求对该项目公开招标，陈达友不同意，郭鹏要陈找几家公司进行围标，并表示具体由陈操作，产生的费用先由饮服公司垫付，等工程完工结算时再处理。工程预算和招标控制价是找德馨公司的段某1作的，按这个价格别的公司没有利润，就不会报名参加竞标，确保陈达友的三家公司来参加竞标中的一家公司中标。我把该工程预算和招标控制价通过朱思雄转交给了陈达友，把文件也给了代理招标的潜江**康招投标代理公司。后来荆某公司中标，我们与该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该公司又与陈达友签订了施工委托书。14.被告人陈达友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初听罗某1说朱某华某饭店建房子，遂找到郭鹏，郭鹏同意给我做，要我便宜一点，最后确定的价格是1018元/㎡。同年6、7月，郭鹏提出要走招投标程序，并召集我、罗某1、黄金阶、李某3开会，郭提出工程还是由我承建，要我找三家二级资质以上的建筑公司来参与招投标，其它的事就不用我管了。我通过何某1找到吴某1，要他帮我找三家公司参与招投标，说只是走个程序，三家公司中肯定有一家中标。吴某3出按工程造价的1%提成。我将吴某3的要求给郭鹏等人说了后，他们均同意，郭鹏表态钱由饮服公司出。5月30日，我根据吴某1的要求向其转账1.8万元，作为其帮忙的费用。我将三家公司和吴某1的电话给了黄金阶，要吴某1他们与黄金阶以及潜江的招标代理公司联系，了解招标信息，包括做标书等事宜。开标时三家公司分别来了项目经理，最后荆某公司中标。8月30日，我和黄金阶、罗某1、李某3一起到荆某公司，朱某饮服公司与荆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我和荆某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和安全合同，该项目由我负责，自负盈亏。二、挪用公款罪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郭鹏、黄金阶分别利用担任朱某饮服公司经理、副经理兼出纳期间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达友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郭鹏实施了第一、三起挪用公款犯罪，挪用公款数额为110万元；被告人黄金阶实施了第二起挪用公款犯罪，挪用公款数额为90万元；被告人陈达友实施了第一起挪用公款犯罪，挪用公款数额为90万元。分述如下：1.2012年8月初，报名参与朱某饮服公司综合楼和住宅楼项目投标的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按招标公告，需要向监利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投标保证金各30万元。上列三家公司的项目经理通过吴某1找到被告人陈达友，希望陈达友代为交纳投标保证金共计90万元。陈达友因资金不足，遂向被告人郭鹏及黄金阶等人提出，借用朱某饮服公司的基建款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郭鹏同意后，黄金阶于2012年8月16日到农业银行监利朱某支行，从其保管的朱某饮服公司的基建款账户中分别向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账户各转账30万元，共计90万元，用于上述三家公司向监利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投标保证金。同年8月，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朱某饮服公司于2012年8月30日与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协议。同日，荆州市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陈达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将项目转包给陈达友承建。2012年9月4日和5日，湖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和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各自归还30万元至朱某饮服公司基建款账户。2013年2月1日，荆州市荆某建设有限公司将30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陈达友之妻孙某银行账户，该30万元已记入陈达友领取的工程款账。2017年8月，被告人黄金阶因上述犯罪事实，被本院以挪用公款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相关银行帐户交易流水、凭证、合同、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证人程某、罗某1、吴某1、付某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2年11月16日和2012年12月20日，被告人黄金阶从其保管的朱某饮服公司基建款账户中分别转出60万元和30万元，用于购买“安心快线步步高”2012年人民币理财产品和“金钥匙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第1期开放式人民币理财产品。2012年12月4日、13日和24日分别赎回20.021699万元、40.065096万元和30.007528万元，被告人黄金阶将上述款项本息全部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凭证，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黄金阶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4年4、5月间，被告人郭鹏安排朱某饮服公司时任副经理兼会计胡某1从其保管的朱某饮服公司基建款中拿出20万元交给朱某华某大酒店，作为郭鹏入股该酒店的本金。随后，郭鹏要求陈达友虚开20万元工程款领款单交给黄金阶，用于胡某1和黄金阶之间结算上述20万元入股资金。2017年、2018年和2019年，华某大酒店先后三次给郭鹏分红2.92万元、2.6万元和2.92万元，合计8.44万元。2018年初，陈达友因工程尾款无法结清和租赁朱某饮服公司门面等事情与胡某1产生矛盾，胡某1邀约郭鹏、陈达友一起面谈后，郭鹏于2018年2月9日将朱某华某大酒店出具的20万元股本金凭证交给了陈达友。上述事实，经有庭审、举证，本院予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凭证。2.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工作记录证实：2014年4月一天，郭鹏说他要到华某大酒店入股20万，让我到黄金阶手中拿20万元交给华某酒店的承包人马某和刘某。因我当时手中也保管了一部分基建款，于是我和黄金阶挽账后，用手中20万元基建款帮郭鹏在华某大酒店入了股，剩余的14700现金交给了黄金阶。同时我大姐胡某2也要在华某酒店入股80万元，我将100万元分三次汇给马某的账户，马某将我大姐胡某2的入股80万元凭证交给我转交给我大姐，郭鹏的入股凭证他们直接交给郭鹏了。华某大酒店的股东在2017年、2018年、2019年分红了三次，2017年分红时，是经我手转给郭鹏。2018年、2019年郭鹏的分红就没有经我们的手了。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华某大酒店入股80万元，没参与经营。2017年上半年，马某打电话告诉我，打了一笔分红的钱到我账上，是按100万元股份算，其中20万是郭鹏的，分给郭鹏的红利是2.92万元，让我将这2.92万元汇给郭鹏。我就将2.92万元转账给我妹妹胡某1的账户，要她转付给郭鹏。因嫌麻烦，2018年、2019年我就再没有经手过郭鹏分红的钱了。4.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朱某华某大酒店的负责人。2014年上半年，我和朱某饮服公司谈好承租华某大酒店后，就开始筹备入股经营，郭鹏提出入股20万元，我同意了。没几天，胡某1先后分三次将100万元存入我妻子的账户作为股本金，说其中80万元是她姐姐胡某2的，20万元是郭鹏的。我安排刘某打了80万元股金便条和20万元股金便条，胡某1将80万元股金便条拿走了。2018年上半年，郭鹏找刘某拿走了20万元的股金便条。酒店经营到现在分了三次红，分别是2017年、2018年、2019年。2017年3月郭鹏的分红是通过胡某1转到郭鹏手中，此后二年的分红是我给现金郭鹏的。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华某大酒店的股本金中有100万元是胡某1汇入我的账户，她说这其中80万元是她姐姐胡某2的股金，20万元是郭鹏的股金，股金条子是刘某开具的。证人刘某的证言能印证证人何某2、马某所证情节。6.证人陈达友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6月10日的领款凭证，注明领到朱某饮服公司修建款20万元是我签的，但没有领到钱。在2018年初，我找郭鹏追要这笔钱时，郭鹏在2月份，交给我一张纸质单据，上面注明收华某大酒店入股20万元，并表示这是华某大酒店股本金20万元的证明，每年可以分2万多元的红。7.证人黄金阶的证言证实：基建账中陈达友于2014年6月10日的领款单，领款20万元，我没有给钱，这份单据是郭鹏直接给我的。8.被告人郭鹏的供述与辩解：刘某开具的20万元入股金收据，是2018年年初，我、陈达友、胡某1三人一起说20万元后，刘某开具的，2014年5月13日是当时将钱入股的日子，没有写是谁入的股。刘某将条子交给我后，我在条子的反面写了备注，写明由胡某1经手换，待转陈达友。从2017年至2019年每年分红一次，一起分红7.4万元，第一次是胡某1给我的，后面二次是何某2给我的现金，因为入股的20万元是我担保的，所以由我转交给陈达友。三、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2015年7月，监利县朱某饮服公司位于监利县朱某镇解放大道与吴家巷交叉路口的门面房（租赁给罗某2等人经营“芦陵金店”）租赁期限即将届满，原承租人罗某2向被告人郭鹏提出续租十年的要求，郭鹏要求将十年租赁期限分成二个阶段，第一阶段租赁期限为五年，年租金在原来年租金25.8万元/年的基础上增加2万元，签订合同后需一次性交纳五年的租金139万元。第二阶段的租金到时候再商定。罗某2当场表示同意。2015年7月9日，罗某2向朱某饮服公司交纳了70万元租金。2015年7月17日，郭鹏安排罗某2与黄金阶、胡某1、罗某1签订了《朱某饮食服务公司芦陵金店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十年，一期自2015年8月28日至2020年8月27日；二期自2020年8月28日至2025年8月27日。前五年年租金为27.8万元，五年租金合计139万元需一次性交纳，后五年租金随市场行情适当调整。朱某饮服公司已按《租赁合同》将“芦陵金店”房产交付给罗某2经营使用。因罗某2一直没有支付下欠的69万元租金，朱某饮服公司于2018年4月向我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其与罗某2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依法判决罗某2支付拖欠的房屋租赁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3月，经我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朱某饮食服务公司芦陵金店房屋租赁合同》；2、朱某饮食服务公司同意罗某2继续承租合同所涉房屋至2020年8月27日；3、罗某2于2019年3月15日前向朱某饮服公司交纳下欠的房屋租金69万元及利息；4、租赁期满后，罗某2无条件返还所承租的房屋。罗某2于2019年3月13日和14日向朱某饮服公司交纳下欠租金69万元。经湖北海珀信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定估算，比较相邻地段房屋的租赁价格，朱某饮服公司“芦陵金店”房屋招租底价在2015年1月1日评估值为人民币58万元，2015年至2020年五年应收租金290万元。被告人郭鹏决定将上述房屋的租金确定为27.8万元/年，五年租金为139万元，致朱某饮服公司少收租金15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房屋照片、相关文件、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公证书、民事调解书：证实罗某2于2019年3月付清朱某饮服公司租金。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芦陵金店是2015年7月，饮服公司与罗某2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期10年，分二期，第一期于2015年8月至2020年8月，每年租金27.8万元，第二期租金待定，合同要求一次性缴纳第一期租金139万元。合同签订后，公司将7间半门面交付罗某2使用，他只交了70万元租金，下欠69万元，直到2018年5月，公司向法院起诉罗某2后，2019年3月，罗某2才支付下欠的69万元租金。2015年我们当时公司的领导班子成员都没有为芦陵金店的租赁事宜开过会，也没有向县商务局党委或局国资股汇报过租赁事宜，承租人及年租金都是郭鹏说了算。3.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朱某饮服公司原支部书记，芦陵金店在2015年7月以每年27.8万元的低价租赁给罗某2等人经营一事，我没有参加任何班子会讨论过此事，我得知此情况后找过原经理郭鹏，说价格过低，但他说他是经理，他说了算。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在我任县商务局工会主席期间，联系朱某饮服公司，当时公司的班子成员有郭鹏、黄金阶、胡某1、李某3、罗某1。公司2015年将芦陵金店租赁出去我不知道，是在已经租赁出去后才知道的，我也没有见过公司就金店租赁向县局打过报告。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我还想继续租赁芦陵金店门面，就到公司找到郭鹏，要求继续租赁芦陵金店的门面，还要求租赁期为十年，郭鹏说，对门老凤祥金店的租金有蛮高，如果要租的话，价格肯定要涨一点，不然对公司职工不好交差，我说那就尽量少涨一点。郭鹏提出在原来租金的基础上，每年再增加2万元，先定前五年的租金，后五年的租金再定。我当时就同意了。过了一个月，郭鹏通知我到公司签合同，当时只有我跟郭鹏两人签字，签完后郭鹏就把合同拿走了，过两天郭鹏又通知我到公司找他，他将租赁合同交给了我，这时合同上面有了黄金阶、胡某1、罗某1等人签字。签合同时我交了70万元，还有69万元是在饮服公司起诉了我之后交的。当时租赁芦陵金店时，没有与其他人进行过竞租。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营朱某老凤祥金店的四间门面约260㎡，2014年7月我同业主吴某2签订了五年的出租合同，年租金60万元，一年一付。2019年6月我又与吴某2继续签订了二年的出租合同，年租金也是60万元，一年一付。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朱某镇老凤祥金店经营的门面是我家几兄妹的，有四间门面，约260㎡。2014年8月我们将这四间门面整体租给老凤祥金店，年租金是60万元，租期五年，至2019年8月到期。到期后又续租了二年，年租金也是60万元，一年一付。8.湖北海珀信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2019）第101号资产评估报告，结论：监利县朱某饮服公司房屋招租底价在2015年元月1日评估价值为58万元。9.被告人郭鹏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芦陵金店门面租赁没有公开招租，租金是根据朱某其他公司门面的情况和企业的实际情况经公司研究确定的27.8万元。另查明，2016年3月11日，监利县公安局以被告人郭鹏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其指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16日解除指定监视居住。2016年12月21日，监利县商务局转郭鹏购房款和部分兑现款共计18.3万元到朱某饮服公司财务，其中购房款10.0708万元，不合理开支部分兑现款8.2292万元。针对被告单位朱某饮服公司、被告人郭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黄金阶、陈达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三位辩护人提出的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根据追诉时效的相关规定，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本案中因朱某饮服公司职工多次举报被告人郭鹏等人有违法行为，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在侦办被告人黄金阶挪用公款一案时，已发现有串通投标嫌疑，应当立案而未予立案，不应受追诉期限的限制。监利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11日以涉嫌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对被告人郭鹏立案侦查，故追诉被告人郭鹏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亦未过追诉时效。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主体问题。经查，串通投标罪的主体为投标人和招标人，而根据招投标法的规定，投标人与招标人应为提出招标项目、进行招标与响应招标、参加投标竞争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公诉机关已追加朱某饮服公司作为被告单位提起公诉，被告人郭鹏、黄金阶作为朱某饮服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责任人员，在履行提出招标项目、进行招标活动中与被告人陈达友采用不正当手段，对招投标事项进行串通，以排除竞争对手，情节严重，均应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郭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挪用公款投资华某酒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华某酒店经营者何某2、马某、刘某以及股东胡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郭鹏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郭鹏从2017年至2019年每年均从华某酒店领取投资20万元的分红；证人胡某1、黄金阶、陈达友的证言能证实该20万元的挪用过程，被告人郭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挪用公款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郭鹏的行为是否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郭鹏身为朱某饮服公司负责人，滥用职权，对企业固定资产租赁活动不按规定申报，不按规定采取向社会招标公示的方式确定租赁人，个人决定以明显低于市场行情的价格出租公司门店，给企业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国家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但被告人郭鹏于2016年3月即被监利县公安局以滥用职权罪立案（签订租赁合同后半年），此后包括县商务局及朱某饮服公司的新任领导班子，对于郭鹏在任期间以明显低价出租芦陵金店是可以采取相关救济手段的，不能将朱某饮服公司此后5年少收租金的结果完全归责于郭鹏一人，造成经济损失的结果是多因一果。对被告人郭鹏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郭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被指定监视居住应折抵刑期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鹏于2016年3月被监利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37天，应在执行刑期中予以折抵。该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其辩称向县商务局退赔18.3万元的意见。经查，2016年12月21日，县商务局收到郭鹏18.3万元，其中10.0708万元属购房款，8.2292万元属于纪委查实郭鹏在任期间个人经手的不合理开支兑现款。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朱某饮服公司作为招标人，被告人郭鹏、黄金阶作为朱某饮服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与被告人陈达友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郭鹏、黄金阶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单独或与被告人陈达友合谋，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郭鹏身为国有公司负责人，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金阶、陈达友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达友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监利县朱河饮食服务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郭鹏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金阶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达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郭鹏的违法所得8.44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谈 敏人民陪审员 丁 琼人民陪审员 吴兆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 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