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23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常玉，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现住成武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9月8日被成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成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侯恩江，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常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受疫情防控影响，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2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于2020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安二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常玉通过互联网的方式参加庭审，其辩护人侯恩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李常玉在白浮图镇于庄行政村于庄村，阻止修路挖掉其地头的树疙瘩，村主任马某1向其做工作时被其用铁锨拍伤头部和肩部。 二、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常玉在白浮图镇于庄行政村于庄村十字路口，辱骂并追打村主任徐某1，并用镰刀砍伤徐某1妻子韩某的胳膊。经鉴定，韩某之伤为轻微伤。 三、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李常玉在白浮图镇于庄行政村于庄村生产地内，辱骂村干部不给其发放福利，村委会委员马某2上前劝说时，被被告人李常玉用镢头砸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常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李常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解称，其没有殴打他人，徐国粮一家人殴打过他，马某2以前也打过他。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常玉的行为事出有因，且其行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严重的后果，犯罪行为不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2、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常玉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李常玉在白浮图镇于庄行政村于庄村修水泥农田路，李常玉的地头有两个树疙瘩需要清理，李常玉阻止修路挖掉其地头的树疙瘩。村主任马某1向其做工作时，被告人李常玉辱骂马某1并用铁锨拍伤其头部和肩部。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马某1就诊记录，证明马某1于2016年10月20日在单县中心医院的就诊记录，其头部外伤。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证言，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其当时在修的生产路东边，李常玉的地在西边，李常玉地头有两个树疙瘩，在修路的灰线内，不挖就碍事。挖掘机司机挖树疙瘩时，李常玉不让挖。当时的村主任马某1给李常玉说，这两树疙瘩碍事，不挖了怎么修路。马某1说完，李常玉举起来铁锨就拍马某1，拍马某1后脑勺上了，当时就把马某1拍的趴在地上了，过了一会才爬起来。马某1走的时候，其看见马某1的头上被拍了一个大疙瘩。 （2）证人牛某1证言，2016年10月份，其在地里干活时，看到李常玉拉着铁锨朝西边地里去了，过了一会马某1也过去了。没多久，其听到在西边李常玉和马某1吵起来，其到的时候，看到马某1捂着肩膀打电话，李常玉手里拿着铁锨在一边站着，其看到马某1肩膀被李常玉拍的秃噜皮。肩膀有块地方露血丝了。 （3）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其在地里干活，李常玉和马某1吵了起来，其听马某1说，你骂谁啊，其走到后，看见马某1在路上给支书陈某2打电话，李常玉拿着铁锨在他地头上站着。陈某2来到后，李常玉说挖他的菠菜了，陈某2说挖了后再给他种上，后来劝着，李常玉也让把树疙瘩挖了。 3.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6年10月底，其在村西北修水泥农田路，李常玉的地头有两个树疙瘩需要清理，司机准备用挖掘机挖走时，李常玉不让挖，村支书陈某2让其去做他工作，李常玉张口就骂说完拿着铁锨朝其拍过来，其赶紧扭头躲，拍我后脑勺上了，躲的时候铁锨头挂着了其肩膀，当时其就感到头蒙，肩膀上有点伤，旁边陈宜峰的妻子牛某1、马某3的妻子看到这个情况只敢劝李常玉，之后其就辞职了。 4.被告人李常玉供述，2016年10月份，于某西北修生产路时，其地里种的菠菜，地头上有树疙瘩，其认为不该挖掉，马某1说得挖掉，其说不能挖，二人没打架。 二、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常玉在白浮图镇于庄行政村于庄村十字路口，辱骂并追打村主任徐某1，并用镰刀砍伤徐某1妻子韩某的胳膊。经鉴定，韩某之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鉴定书，证明经法医学鉴定，韩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2018年12月17日中午其在家听见有人在街上骂街，刚出门就看见村主任徐某1的妻子韩某躺在路上，往东看村民李常玉拿着一把镰刀追赶徐某1，边追边骂，没追上又回来了，走到韩某身旁拿着镰刀就是两下子，韩某躺在地上疼的大喊，右胳膊被砍了一道血口，刘某2过去劝着把李常玉拉走了。当时徐某1夫妇一直躲。 （2）证人刘某2证言，2018年12月17日中午，其在家时听见有人在村里骂街，走出大门看见村民李常玉拿着镰刀从西边走来，村主任徐某1及其妻子韩某站在东边给李常玉理论，李常玉走过去骂着用镰刀砍打韩某，朝她身上砍打了好几下，韩某喊叫着躺在地上，李常玉又拿着镰刀往东追徐某1没追上，又回到韩某身边用镰刀朝她身上砍打两下。徐某1夫妇都没还手。其怕出事就上前劝说着把李常玉拉走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韩某陈述，其对象叫徐某1。2018年12月17日12点多，其和李常玉在其家门口打架了。当时其和家人正吃饭，听见有人叫着其对象的名字骂，其和对象出去了，李常玉的女儿李蕊在门口骂，在村中间路口李常玉也在那叫着其对象的名字骂，其和对象、公公就上前和他理论，他拿着一把镰刀过来就砍，先用刀背砍其大腿和后背十多下，其用胳膊一挡，他用镰刀头把其右胳膊砍伤了。 （2）被害人徐某1陈述，2018年12月17日中午李常玉在其家门口把其对象韩某打啦。中午其和韩某正吃饭，听见有人在门口骂，其和韩某出去一看是李常玉的女儿李蕊在骂，在村中间路口李常玉也在那叫着其名字骂着，其和韩某、父亲就上前和他理论，他拿着一把镰刀就过来砍打韩某，先用刀背砍韩某大腿、后背十多下，韩某用胳膊一挡，他用镰刀印把韩某胳膊砍伤了。 4.被告人李常玉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份，因为其地里种的葫芦，需要用电，其找徐某1接电，他不让接，其买了600多米电线从家接上的。这次其去找徐某1理论，其也没指名道姓的骂，之前好像其女儿骂了徐某1，当时徐某1及韩某、他父亲徐某3出来打我，徐某1用铁锨拍其头上了，徐某3抓住其胳膊朝其背上捣，徐某1的媳妇用脚踢其，其用镰刀把朝徐某1媳妇腿上打了一下。 三、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李常玉在白浮图镇于庄行政村于庄村生产地内，辱骂村干部不给其发放福利，村委会委员马某2上前劝说时，被被告人李常玉用镢头砸伤。 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李常玉在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门诊病历，证明马某2于2019年6月6日在单县中心医院的就诊病历，双侧上肢划伤。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6月6日下午，其和丈夫马某2在地里干活，其听见李常玉在他地里骂，李常玉的地和其家的地挨边，其对象马某2听到李常玉骂，马某2就过去问李常玉骂啥来，李常玉说，骂瘪治他的人来，李常玉还是骂，马某2过去后，其也紧跟着过去了，其走到后看到马某2的左胳膊流血了，李常玉拿着板橛子在他地里站着，其赶紧让马某2去医院看看，马某2就走了。 （2）证人马某3证言，2019年6月6日，其在地里干活，听见李常玉骂马某2，其听见李常玉和马某2吵起来，怕他们打起来，其就赶紧过去。走到后看到李常玉拿着一个板橛子在一边站着，马某2在一边站着，俩人离了两三米远，其就赶紧劝架别打。当时马某2的对象拉着马某2回家，马某2的对象说，给咱千千万，咱也不干了。听说李常玉还把马某1打了一顿，从那以后马某1也不干村主任了。李常玉去骂徐某1，把徐某1的对象打了，之后徐某1也不敢当村主任了。 2.被害人马某2陈述，2019年6月6日镇民政部门通知村干部去镇里领轮椅，发给残疾村民陈某3。其让陈某3把残疾证交给其，陈某3的家属给其送的，正好其和李常玉的地挨边，都在地里干活，看见二话不说以为政府又发福利没他的，上来就骂村干部发福利为啥没他的，很难听，其就过去说他也不问啥情况上来就骂，其一说他骂的更难听了，其就和他理论，他拿着锄头就对着其乱甩，其用胳膊一挡，正好把其左胳膊砸破一道血口，其没再理会他就去医院了。当时我对象在地里干活。之后我害怕再出事就辞职了。 3.被告人李常玉供述，2019年6月6日，在白浮镇于庄村西路上其和马某2打架因为村里堆秸秆，其怕再发生火灾，其打了市长热线，上边来人清理了，马某2嫌其告他。打架那天，其正在地里干活，其哆啰着其领着孩子，成天吃不上饭，也没人管，光瘪治其，马某2过去就打我，其用锄头往上一挡，俺俩就撕扯起来啦，当时都没受伤。 综合证据 1、书证 （1）李常玉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常玉于1968年3月12日出生，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李常玉在被抓获归案。 （3）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告人李常玉于2016年9月8日被成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4）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成武县白浮镇政府工作人员秦某于2019年8月26日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白浮派出所。 （5）村民联名信，证明白浮图镇于庄行政村村民希望领导为民除害，为民做主，让被告人李常玉得到法律应有的惩治。 2.山东省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李常玉作案时无精神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成武县白浮图镇于庄行政村于庄村徐某1家大门口北侧，在徐某1家大门的北侧距离有2米处，发现一个模糊的脚印，现场拍照提取固定。 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3证言，2016年10月底，俺村在后面大田地内修生产路，因为李常玉的地后面有个树疙瘩得挖掉，李常玉就阻止施工，村主任马某1过去做他的工作，李常玉就拿着铁锨打马某1，朝马某1后脑勺拍了一下，马某1被打伤后就辞职了，害怕再出事就外出打工了。 12月18日下午两点左右，其在村里玩，看见路边有擦血的纸就捡起来扔了，走到村东听村里人说李常玉又阿拉渣了，因为把他的贫困户摘掉了，又把徐某1的妻子用镰刀砍伤了，前年把马某1打跑了，今年又打韩某，是想把村干部都打跑完。 （2）证人马某4证言，2016年11月份，俺村后面修生产路要路过李常玉的地北头，他地里有个树疙瘩要挪，李常玉不让人家施工，村主任马某1过去做他工作，说了没几句李常玉拿着铁锨朝马某1头上拍了两下，马某1被打的抱着头跑了，住了几天院辞职外出了。 12月18日中午，其见李常玉在街上骂徐某1，骂的很难听，徐某1和媳妇韩某和李常玉理论，说了没几句李常玉拿着镰刀朝她身上乱砍乱砸，徐某1开始在一边录像，看到韩某被打，就跑过去推李常玉，李常玉又朝韩某身上砸了几下，韩某被打倒在地。徐某1夫妇都没还手。徐某1就报警了，李常玉就跑一边坐着了。这次是因为李常玉的贫困户被镇里取消了，他就找徐某1的事，打了韩某。 （3）证人徐某2证言，2016年10月底，俺村后面修生产路，因为李常玉地后面有个树疙瘩要挪动，李常玉就阻止施工，村主任马某1做他工作，李常玉拿着铁锨朝马某1后脑勺拍了一下，马某1被打伤后就辞职外出了。 2018年12月18日下午，其到村东玩时听村民说李常玉又阿拉渣了，因为把他的贫困户取消了，他认为是村主任徐某1的原因，就把徐某1的媳妇韩某用镰刀砍伤了。 （4）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秋，镇里给俺村修生产路路过他家地头，因为要挪他地头上的树疙瘩，李常玉不让施工，村主任马某1做他工作，说了没几句，李常玉就把马某1给打了，事后马某1辞职外出了。 12月18日，李常玉把村主任徐某1的媳妇韩某打了，因为镇里把他的贫困户取消了，他看到公示后，拿着镰刀跑到徐某1家门口骂，韩某给他理论了几句，他拿着镰刀把韩某给打了。 （5）证人任某1证言，2016年年底，因为俺村在后面大田地修生产路，因为李常玉地后面有个树疙瘩要挪，他就阻止施工，村主任马某1做他工作，他拿着铁锨朝每一块了后脑勺拍了一下，还天天堵着人家门骂，马某1被打伤后辞职外出了。 2018年12月18日下午，我走到村里听村民说李常玉又骂街打人了，因为他怀疑村主任徐某1把他的贫困户取消了，就用镰刀把徐某1的媳妇韩某砍伤了。 （6）证人秦某证言，其是白浮镇副镇长，来反映于庄村李常玉经常打骂村干部、扰乱会场、骂街的情况。 李常玉是村里贫困户，要求村里给他和他女儿办低保，但是他不符合低保条件。李常玉就一直缠着村干部，村干部认为他不符合规定，不跟他办理，加上一些别的原因，至今他打了三个村干部马某1、徐某1及其对象、马某2，都是拿工具打的，三个村干部都辞职了，而且李常玉多次在街里谩骂村干部。 2019年8月9日在村委会召开党员会，李常玉光着膀子，拿着?头，从村西骂到村东，闹的无法开会，工作人员对其制止，他还骂工作人员。 （7）证人曹某证言，其成武县白浮镇于庄行政村第一书记。2019年8月9日下午3时许，其在该村召开党员会议时，听到村委会门口有无吵闹骂街，发现是李常玉吵闹骂街，他光着膀子，一个?头在墙边放着，听说他骑着自行车、扛着?头从村西骂到村东。奶奶娘的骂了近一个小时，问他反映啥问题，他也说不上来，只说村干部贪污。工作人员过去制止，他又对工作人员吵闹谩骂。李常玉的吵闹致使党员会议无法进行，工作无法安排，影响恶劣。 （8）证人薛某证言，其是白浮镇经委主任。2019年8月9日下午3点，其在于庄某委会召开党员会议，村民李常玉到村委会门口吵闹，导致会议无法继续进行。当时正在开会，听见外面有人在骂，发现李常玉的女儿李佳睿在骂，其问她骂啥来，这时李常玉骑着自行车、扛着?头从西边过来，骂骂咧咧的，走到村委会门口，下车就在门口吵闹，说村干部贪污，不给群众办事，有的低保户家里种棚、养羊。其问他哪个村干部贪污、哪家低保户家里养羊、种棚了，他说不上来，只说村干部都贪污，嘴里奶奶娘的骂，其制止他，他又和其吵、骂。 李常玉经常打骂村干部，马某1、徐某1及其对象、马某2都被打过，他经常在街里骂村干部，只要他不顺心了，见了村干部就骂。村干部都不敢当了，敢怒不敢言。 （9）证人陈某2证言，2019年8月9日下午15点左右，第一书记曹书记召集党员开会，正开会的时候，其听到在村委会门口西侧对着院子骂，其一看是李常玉的女儿在吗，包村干部薛某出去制止，说李常玉的女儿不能骂，让她回家。这时李常玉从西边拿着板橛子过来了，李常玉来到后就和薛某吵架。李常玉自在村委会就骂村干部当官的腐败，薛某说李常玉你那不是胡说啊，李常玉就开始骂。李常玉的行为导致我们的党员会议无法进行。 打马某1是在2016年10月份，当时马某1是于庄村的村主任，村里修于庄村西北的生产路，当时李常玉地头上的两棵树卖了，但是树疙瘩修路碍事，当时修路工人用挖掘机挖这两个树疙瘩，但是李常玉不让挖。工人就给其打电话，其让马某1过去看看，过来几分钟，马某1给其打电话，马某1说他让李常玉拍了一铁锨，你过来吧，其走到后看到马某1在路上蹲着。 村有个残疾人陈某3，上面给发轮椅。因为陈某3行动不便，让马某2把轮椅捎来，其听马某2说，那天陈某3的对象去地里给马某2送证件，李常玉在他地里干活，李常玉认为上面又发补助，没有他的。李常玉又骂起来，马某2给李常玉理论，李常玉拿着板橛子乱砍，砍到马某2胳膊上了。 （10）证人岳某证言，8月9日下午15时许，其正在于庄召开党员会议，李常玉的女儿在门口骂了几句，薛某过去制止她，李常玉从西边过来就和薛某吵，还骂他，导致会议无法继续进行。于某民说李常玉经常无事生非，骂大街，骂村干部，只有国家有扶贫项目，他都想要，不给他他就骂。 听于庄村村民说这几年李常玉打了好几任村干部，经常骂大街，村民都不敢惹他。 （11）证人段某证言，李常玉经常在街里骂，马某1当村主任时，骂马某1，后来把马某1打了，马某1不敢当村主任了。后来徐某1当村主任，他又开始骂徐某1，见了就骂，用镰刀把徐某1的对象砍伤了，徐某1不不敢当村主任了。马某2当村主任后，李常玉又开始骂马某2，在地里用?头把马某2打了一顿，从那以后马某2也不敢当村主任了。2019年6月份，其正在地里对西瓜花，李常玉、马某2两家的地挨着，其看了一眼，李常玉和马某2靠的很近，吵着吵着，李常玉就用板橛子砍马某2胳膊上了，其看到马某2捂着胳膊走了。村里陈某3是残疾人，上面帮扶了一把轮椅，李常玉认为村里又有扶贫项目，没有他的，他就骂村干部马某2和他理论时，就被李常玉用板橛子打了。 （12）证人刘某4证言，俺村李常玉经常骂村干部、骂大街。他总觉得村干部给他的东西少，老想着要村里的补助，有点不忿就骂街。以前于某修路时，李常玉把村主任马某1打了一顿，从那之后，马某1也不在村里问事了。李常玉打马某1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听说是因为李常玉地头上的树疙瘩碍事，刨树引起的。2019年6月份，因为其对象是残疾人，上面给发补助给轮椅，马某2说给捎来，其去地里干活我把证件送给马某2之后，其晚上回到家，马某2的对象给其送户口本，她说李常玉又骂马某2来。从那之后马某2也不干村干部了。 （13）证人徐某3证言，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其在家听见李常玉的小女儿在外面提着名骂徐某1，我就出去了，徐某1给李常玉的女儿说他不干村干部了，你去村里找吧。徐某1和韩某给李常玉的小女儿说话的时候，李常玉在西北看到了，李常玉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从西边骂着过来。李常玉过来的时候，韩某拿着手机录像，李常玉走过来就打韩某。李常玉拿着镰刀朝韩某后背、屁股上打，当时就把韩某打的躺在地上了，徐某1说李常玉，你有事说事，你打女人干嘛。李常玉拿着镰刀又朝韩某胳膊上打了一下，韩某的胳膊让李常玉用镰刀砍伤了。以前李常玉用铁锨拍过马某1，后来又打了马某2，他们都不敢当村干部了。 （1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常玉这辈人无精神病史，如果那件事不顺他的意就骂。 （15）证人刘某5足证言，证明其和李常玉的母亲是亲老堂，其家中无人得过精神病。 （16）证人徐某4证言，证明李常玉没有精神病，只是脾气坏，以前李常玉给村委会、乡政府要补助，过年过节的时候，村里给李常玉送油、米、钱等，李常玉还说就送这一点。李常玉就是不知足，不懂的感恩。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常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常玉辩解其未殴打他人，该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常玉的行为事出有因及被告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起犯罪均因被告人李常玉引起，同时被告人李常玉对三起犯罪指控事实均不予认可，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常玉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常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牛稳平 审 判 员  吕超玉 人民陪审员  曹彦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卞伟 书记员刘慧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