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全州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全州县。系被害人陈某之弟。 被告人文福伟（绰号“爆头”），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全州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31日被本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4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2月5日被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9月20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顺胜，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福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决定转为 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3月24日，公诉机关因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作出全检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2020年6月24日，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依法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9月1日恢复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维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人文福伟及其辩护人唐顺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文福伟在全州县中心小学附近，因琐事与受害人陈某发生争执，被告人文福伟无故将陈某推倒在地并随意殴打陈某，在陈某离开现场后，文福伟又追至文桥镇××小学教师宿舍楼旁××水泥路面上，拉扯、推搡陈某，并将陈某摔倒在地致其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的人体损伤构成重伤一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黄某、胡某1、胡某2等证人证言，被告人文福伟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照，现场监控视频光盘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福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文福伟是累犯，且犯罪对象是残疾人，故建议判处被告人文福伟八年五个月至十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因被告人文福伟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其身体受伤并构成严重伤残，请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同时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97 153.55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原告陈某向法庭提交了家庭户口簿复印件、全州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人结算发票复印件、全州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病情介绍、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证信息等证据。 被告人文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诉讼请求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但表示对于陈某受伤后的经济损失无能力赔偿。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文福伟已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在被害人住院治疗期间赔偿了医疗费10000元，因被告人家庭困难，已是穷尽赔偿手段，请求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对于原告人陈某主张的经济损失，其中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应支持；其主张的护理费过高；交通费与住宿费应当以实际支出发票为准；对原告人诉请的其他经济损失的计算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文福伟酒后来到全州县中心幼儿园大门前，其要求当时坐在幼儿园大门外桂花树下等待接侄儿放学的被害人陈某砸幼儿园大门，陈某未同意，被告人文福伟即将其推倒在地进行殴打，在陈某逃离该现场走到文桥镇××小学教师宿舍楼旁时，被告人文福伟又追上陈某，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其摔倒在地面，导致陈某头部严重受伤。2019年11月18日，全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全）公（法医）鉴（伤检）字［2019］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根据全州县人民医院提供的病历资料、法医检验及阅其颅脑ＣＴ原片情况分析，被鉴定人脑干损伤、右侧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等颅内出血属实，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ｅ款的规定分析，其所受程度为轻伤一级，其目前病情仍未稳定，有进一步恶化的可能性，须观察其病情发展程度，再进一步补充分析。2019年12月31日，全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 全）公（法医）鉴（伤检）字［2019］1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经全州县人民医院治疗三月余后，一直处于意识模糊，丧失语言，声音刺激无反应、不能自主运动，只能睁眼闭眼，仅保留无意识的姿态调整和运动功能的状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等植物生存状态，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ａ款的规定分析，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 2019年9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文福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因本案先行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受伤后，于2019年9月10日被送至全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1月19日出院，共住院131天，医院临床诊断其伤势为：1、重型颅脑损伤：脑干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头皮血肿；2、重型颅脑损伤术后；3、脑外伤后遗症：右侧颅骨缺损；4、腔隙性脑梗死；5、肺部感染。2020年3月14日，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陈某因人身伤害受伤致右侧肢体偏瘫属四级伤残；致完全运动性失语属五级伤残；致左侧部分面瘫并口角歪斜属九级伤残。（二）陈某因人身伤害受伤已构成完全护理依赖。（三）陈某因人身伤害受伤后误工期为186日，营养期为186日。全州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人结算发票显示，陈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计为人民币104154.63元；陈某的家属为其进行司法鉴定等共支出鉴定费2400元。2020年3月24日，被害人陈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诉请被告人赔偿其受伤后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53905.7元，在开庭审理时，被害人当庭将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变更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住院期间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十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97153.55元。 再查明，在陈某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文福伟的家属代为赔偿了医疗费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黄某、胡某1、胡某2、赵某、蒋某、宾某的证言，被告人文福伟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的残疾证信息，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照，监控录像视频光盘，原告人的家庭户口簿复印件、全州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病情介绍复印件、住院病人结算发票复印件、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福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文福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陈某重伤一级，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被害人陈某的人身伤害致伤残程度分别构成九级、五级、四级伤残，依法应对被告人文福伟从重处罚；被告人文福伟在原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文福伟的犯罪对象为残疾人，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文福伟在本案审理期间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当庭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文福伟的家属在事后仅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医疗费10000元，相对于被害人受伤后的巨额医疗费及其他经济损失，不属于赔偿被害人大部分经济损失的情形，且亦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穷尽赔偿手段，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此外，被告人文福伟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陈某人身损害且构成严重残疾，依法应当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 费、鉴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参照《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受伤后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计算为：1、医疗费104154.63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100元（131天×100元／天）。3、营养费9300元（186天×50元／天）。4、误工费26443.62元［186天×142.17元／天（51891元／年÷365天）］。5、护理费1161220元（58061元／年×20年×100%）。经司法鉴定，原告人因伤残构成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其定残后护理费用参照《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原告定残后护理费的赔偿年限和赔偿系数，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护理费用赔偿的规定，并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相关规定予以确定。6、交通费2000元。被害人在受伤后治疗期间与其必要的陪护人员需多次往返就医地点治疗及检查，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其虽未提供有效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原告人的诉请主张及当地的交通行情酌 情支持。7、鉴定费2400元。以上七项损失合计人民币 1318618.25元，减除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人还应赔偿原告人陈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08618.25元。关于原告人陈某主张的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的问题，因原告人未能提出正式票据予以证明其为就诊治疗确已实际支出了住宿费，而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则不属于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赔偿范围，故原告人陈某的上述三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陈某要求被 告人文福伟赔偿其经济损失1897153.55元的诉讼请求过高，对其主张超出的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福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9年2月9日止，其因本案先行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十日已折抵）。 二、被告人文福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八千六百一十八元二角五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颜克秀 人民陪审员  唐玉娣 人民陪审员  胡晓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 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 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 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 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