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236民初2984号 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鱼复街道夔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MA604LK988。 法定代表人：谈发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勤，男，该公司业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柱，重庆市奉节县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209-43信用代码91110108MA01BDQRXU。 法定代表人：陈步巧，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传平，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祖国，重庆贞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勤、王发柱，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传平、蒋祖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重庆市老旧楼外挂电梯安装《合作协议》、《补充协议》；2.被告退还原告缴纳的承包费(加盟费)1000000元(其中奉节600000元、万州400000元)；3.资金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付清之日止；4.被告赔偿原告损失费：房租办公费、员工工资、加油过路费、业务费、施工材料费合计1936771元，其中坤蓉公司房租费28000元、办公差旅加油费59200元、业务费5400元、员工工资20个月每月24000元，共480000元；坤蓉公司奉节分公司规划许可图审图纸设计费179100元、加油过路费7423元、房租办公费44048元、员工工资281000元、党校文管所工商银行10台电梯工程材料费744600元；坤蓉公司万州分公司房租费36000元、办公差旅业务费6000元、员工工资6600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了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及2018年12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后，被告发给原告盖章签字的电梯“免费安装有偿使用确认函”，原告启动了重庆市奉节、万州等区县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行政规划审批和施工安装工作。被告中妙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以中妙(2019)字(006)号发给原告关于启动万州老旧住宅加装外挂电梯施工准备进场的通知的文件，要求原告迅速组织万州、云阳、奉节的加盟代理费，组建落实好具有相关资质的施工队伍，与各区县规划建委等相关职能部门进行沟通，与有关小区的住户楼栋长进行协调，规划许可报批，图纸设计论证，完善施工手续，进行前期进场准备，被告给原告下达了2019年度各区县外挂电梯安装任务400台(其中奉节100台、云阳100台、万州200台)，务必在2020年1月全部投入使用。 中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成立，被告为了诱套原告缴纳各区县老旧楼住宅加装外挂电梯的承包费(加盟费)，下达了电梯安装项目的具体任务。被告组织收取了承包费(加盟费)，原告坤蓉公司财务和经办人黄勤、王子明分期分批缴纳了承包费(加盟费)1000000元(其中奉节600000元、万州400000元)。 原告缴纳承包费(加盟费)后，在奉节、万州筹建租用了电梯安装施工管理办公室，聘请工作人员，组织施工队伍，到社区和小区住宅楼栋广泛宣传中妙科技有限公司推出的“免费安装、有偿使用、央企投资提供足额资金保障”的电梯安装模式，登记各小区楼栋电梯安装台数，与居民进行认真沟通，到政府职能部门办理规划许可，请设计院进行图纸设计论证等大量的工作。 原告在奉节、万州实施外挂电梯施工安装工作后，规划许可报批，组建施工队伍，奉节县就施工开挖建设了建委、农商行、党校、文管所、移民局、教委、工商银行宿舍等基坑23个，部分小区电梯井架廊桥已基本安装。奉节已规划审批许可电梯安装90余台，取得规划许可证48本，万州已签订中妙科技有限公司确认函480余台。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工程合同的发包人，不履行承诺，不及时进行与政府项目的对接，不及时支付工程款和各项支出，致使电梯安装工作无法继续施工运作，造成了不好的社会影响。万州分公司何昌龙起诉坤蓉公司退还投资款已审理判决，被告中妙公司承诺在工程拨款中扣款偿还给何昌龙，至今未拨款偿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承包经营合同成为一纸空文，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 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解除合同，但双方合作的只涉及奉节的600000元，认可退还原告缴纳奉节的600000元，其他不予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6日，甲方中妙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为解决老龄人出行困难……，甲乙双方就在重庆市开展老旧楼房电梯（改造）安装工程施工事项协商一致，签订合同。一、工程概括。工程名称：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工程地点：奉节县、合川区、忠县、巫山县、垫江县；工程数量：10000台（暂定）；合同单价：300000元/台（不含电梯）；工程施工范围：（1）电梯基坑开挖，门洞开槽及修复；（2）主体钢结构、井道施工安装；（3）玻璃幕墙或铝塑板装修装饰；（4）安装电梯主机设备(由电梯供应商负责)；（5）检验合格交付使用。二、合同期限。进场时间：50台样板（每个县市10台）以乙方完成老龄委项目方《确认单》为准，50台样板电梯完成后全面展开。竣工时间：自50台样板完成后3年内完工。三、工程质量标准。全部工程范围内的工程质量均符合国家行业标准。四、乙方责任与义务。1.乙方负责当地政府有关部门工作联系，协调现场工作问题，组织施工班组进场。2.负责外挂电梯所涉及的全部施工材料，并对所购材料进行严格监督，做到安全文明施工。3.乙方在交付相关项目方使用时，同时交付所涉及的维护保养承诺书和相关设备合格证明。4.乙方按照施工节点每台电梯向甲方返利20000元。5.乙方有参与电梯后期运营管理的权利。6.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前期合作费用1000000元；协议签订后7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前期合作费用2000000元整，剩余前期合作费用7000000元根据工程进度支付，甲方前期合作费用从后期工程返利中扣除。7.甲方指定账户……五、甲方责任与义务。1.甲方负责协调与全国老龄委及其平台公司等单位的协调工作，办理相关手续，将乙方纳入老龄委及其平台公司合作单位达到乙方入场施工的条件。2.协调老龄委平台公司为乙方施工提供资金保障。3.协调重庆老龄委及其各级政府部门为乙方开展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提供服务。六、此协议为甲乙双方发战略框架协议，具体施工合同双方另行签订。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再与除乙方之外的第三方在重庆奉节地区开展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的业务。乙方开展的重庆其他地区的业务双方另行签署合作协议……” 2018年12月26日，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经双方协商作出如下补充协议书：一、工程地点：奉节县、合川区、忠县、巫溪县、垫江县将变为奉节县，其余区县暂时终止。二、工程数量：10000台（暂定）变为2000台。三、乙方责任与义务第6条修改为：本协议签订5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前期合作费用1000000元整，经双方协商，确定为奉节县600000元整（以交款凭条为准）……” 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11月20日、12月25日收到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奉节县老楼外挂电梯安装合作代理款20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 2019年1月17日，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妙科技有限公司转款200000元，该款备注用途为万州代理费。 2019年1月2日，中妙科技有限公司与奉节县鱼复街道明良社区居民委员会，与农商行奉节支行职工宿舍代表达成免费安装有偿使用电梯三台的《电梯安装确认函》。 2019年2月26日，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发出中妙（2019）字（006）号文件，载明“关于启动万州老旧住宅加装外挂电梯施工准备及进场的通知，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报来的进场施工资料，经我司审查已具备开工条件。启动奉节、万州、云阳老旧住宅加装外挂电梯工作符合公司规定。请尽快组织样板电梯项目实施前的准备工作。接此通知后完善以下事宜：一、迅速组织万州、云阳电梯加盟代理费用，五日内交齐。我司和老龄基金会住宅外挂电梯管理办公室领导，前往重庆市和当地政府对接前期开工事宜。二、落实好具有相关施工资质的施工队伍，提供科学施工方案和工程清单并报公司工程技术部审核，争取2019年3月20日前进场施工，4月20日前完成样板工程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三、尽快与当地各项目部门进行沟通，进行前期进场工作准备，积极配合，早日动工。四、2019年外挂电梯安装工作任务：奉节100台，万州200台、云阳100台。务必在2020年1月全部投入使用。” 后中妙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施工人员建设了样板电梯（农商行职工宿舍、建委宿舍）。 2019年5月6日，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向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向奉节县发改委、奉节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办理项目备案、规划许可、委托设计、公示协调、施工安装、运营维修、服务管理、领取文书。 2019年5月20日，奉节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张贴奉节县鱼复街道新竹社区诗仙东路天镜巷21号1单元（文管所宿舍）楼增设电梯公示，对文管所增设电梯事项公开征询意见。 2019年8月26日，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向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向奉节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城乡建委办理项目备案、规划许可、委托设计、公示协调、施工安装（协议另签）、运营维修、服务管理、领取文书。 2019年8月29日会议记录，记录内容：龙浩：“现只有农商行和建委宿舍在正常施工，其他暂不能动工，前天移民局宿舍动工的基坑已由规资局执法大队下了停工令……” 2019年9月16日会议记录，到会人员黄小林、黄勤、费文国、李坤蓉、曾传平，记录内容：“黄小林：再就是党校、文管所就马上下通知开工搞，后面的还有哪些评审了，那些正在着手准备办的了要立即报上来，我们就好安排……” 2019年9月19日，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交来的烟草公司宿舍规划许可证原价及附件共计8本。 2019年12月21日，监理机构重庆亚太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向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发出监理通知单，内容：“经现场监理与建设单位人员对电梯基础混凝土进行回弹检测，得出数据经换算发现与设计不符，监理单位请示建设单位委托具有检测资质的检测机构对电梯混凝土进行检测，经具有检测资质的（重庆永渝检验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现场电梯基础混凝土进行实体检测时得出以下实际数据报告：质量方面：1.文管所电梯砼：1单元27.6mpa、2单元10.2mpa、3单元15.4mpa、4单元13.2mpa；2.工商行电梯砼：1单元12mpa、2单元15.6mpa、3单元12.8mpa、1幢13号12.6mpa；3.党校电梯砼：1单元30.1mpa、2单元12.8mpa；4.经检测机构实体检测出具的砼强度报告与设计砼C30mpa强度不符的电梯基础有文管所1、2、3、4单元和工商行1、2、3单元、1幢13号，党校2单元；5.以上问题在施工单位收到本通知后编制整改方案经设计单位、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审核同意后进行整改至符合设计及施工规范要求为止，并书面回复我监理部进行复查。如若施工单位不听从劝告，造成的一切后果及经济损失全由你施工方自行承担。” 2020年1月14日，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对奉节县党校宿舍等电梯安装基础工程质量需限期整改的函》，内容：“贵公司擅自进场对奉节县委党校、文管所、工商银行宿舍施工建设的10台外挂电梯土建工程（电梯基坑砼强度）质量问题，经三方检测机构检测，除奉节县委党校宿舍一单元电梯基坑能满足设计要求外，其余9部电梯基坑(电梯基坑砼强度)质量均不能满足设计及施工规范要求，导致后续电梯安装工程无法推进，已在一定范围内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我公司本着避免你方损失的进一步扩大，为维护我们双方公司的良好形象，现致函贵公司如下事项：一、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7个法定工作日内编制整改方案报设计、建设、监理单位审核通过；二、整改方案通过后，60日内完成整改至符合设计及施工规范要求，并书面报经相关机构复查验收；三、贵公司若在上述一、二项要求的期限内，拒不实施应履行的整改义务的任何一项或履行的整改义务仍不能满足设计及施工规范的，视为贵公司自动放弃履行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本公司有权依法解除合同，造成损失的由贵公司承担；四、本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时，贵公司应于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7日内无条件自行撤除施工现场的全部设备，移交施工资料，逾期影响后续施工队伍进场施工造成损失的，应由贵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2020年3月25日，中妙畅合（重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监理单位重庆市嘉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召开监理例会，内容：“一、施工单位：1.要求设计单位尽快拿出对不合格的基础整改方案及设计文件；2.要求业主、监理单位督促施工按规范程序施工；3.中妙公司和坤蓉公司发生的问题全权委托费文国和中妙公司处理相关事项，将工程整改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业主单位：重庆奉节电梯工程由中妙畅合（重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全权委托监理单位进行管理，在整改前期电梯基础不合格部分的施工过程中，要求施工单位严格按照设计变更文件进行整改，并加大现场管理人员力度，对专业管理人员要下发任命委托书。1.我中妙畅合（重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受坤蓉奉节分公司费文国邀请参加对不合格电梯施工部分制定整改方案提出看法，费文国与坤蓉奉节分公司签订电梯施工协议后，开工建设中出现电梯基坑砼强度质量问题。现费文国自己积极采取整改这种行动是很好的，是为了把不合格的工程整改完善，让业主及相关部门得到认可。但当时费文国与坤蓉签订施工合同进场未告知中妙公司。所以这件事与中妙无关（是费文国与坤蓉公司直接关系）出现所有的质量问题，就是你们双方的问题；2.关于费文国谈到整改方案形成后，要我方与坤蓉公司想出一个如何结付工程款等方面的协议，因原已签订的施工合同我方一概不知，所以我中妙是无法与费文国签订任何书面协议；3.监理单位派现场的监理人员要控制好工程各项施工情况；4.关于施工单位前期不合格工程严格按设计变更进行彻底整改。至于施工工程款支付问题，在保质保量的情况下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 另查明，中妙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妙畅合（重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将奉节县内的电梯安装业务的经营管理全部授权与中妙畅合（重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中妙（2019）字（006）号文件、授权委托书、《电梯安装确认函》、公示、收条、整改函、收据，被告提交的《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账户交易明细、会议纪要、监理通知单、检测报告、整改函、监理例会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以被告没有拨款导致无法履行的违约行为而提出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系框架协议，约定有“此协议为甲乙双方战略框架协议，具体施工合同双方另行签订”。双方未签订具体的施工合同，未对工程款如何结算作出明确的约定。被告提交的会议纪录、监理会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确系未经被告同意擅自施工，重庆亚太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委托重庆永渝检验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现场电梯基础混凝土进行实体检测，检测报告表明文管所1、2、3、4单元和工商行1、2、3单元、1幢13号砼强度报告与设计C30mpa强度不符，仅有党校1单元砼强度报告与设计C30mpa强度相符，监理机构通知施工单位编制整改方案经设计单位、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审核同意后进行整改至符合设计及施工规范要求。现原告以被告未拨款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本院认为双方未签订具体施工合同且存在擅自施工行为，而原告已经施工的电梯安装工程未完成，且大部分存在质量问题，不能认定被告未拨款就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提出的解除事由，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同意解除，双方就解除合同达成合意，本院予以确认，以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同意解除的时间（2020年8月20日）作为解除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缴纳的承包费(加盟费)1000000元(其中奉节600000元、万州4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仅约定了奉节的电梯安装项目，且原告诉称的400000元被告称涉及其他的诉讼，对原告诉称的万州承包费(加盟费)400000元，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原告可另行诉讼。被告在庭审中同意退还奉节承包费(加盟费)600000元，但应扣除进行协调工作的花费，本院认为，被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协调相关工作的开支，无法判断能否扣除及扣除多少，故对被告提出扣除进行协调工作的花费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同意退还原告奉节承包费(加盟费)6000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资金占用利息可从解除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的损失，对于规划许可图审图纸设计费17910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开支，本院无法审查，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万州电梯安装的相关费用，本院认为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房租费、差旅费、业务费、工资、工程材料费，以上费用均是为安装电梯工程的支出，且未提交证据证明，以此主张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已施工的工程，被告的意见是原告应该对不合格的工程进行整改，整改合格后交与被告，协商达成一致后支付工程款。故，对于已完成的工程，双方可协商处理，如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要求支付工程款，可另行诉讼。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重庆市老旧楼房加装外挂电梯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于2020年8月20日解除； 二、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600000元，并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294元，减半收取15147元，由被告中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00元，原告重庆坤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2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曹 琴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珍珍 书 记 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