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9132号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安平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012N39K。法定代表人：王金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亮，北京市响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琨，女，199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响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80461299C。负责人：姚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俪，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会信用代码9111010878775784X9。负责人：姚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俪，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府前西街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760126845Q。法定代表人：邓刚，总经理。被告：邓超，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公司）与被告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以下简称假日酒店）、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鹏公司）、被告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百万公司）、被告邓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鑫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亮、张晓琨、被告假日酒店及被告高鹏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俪、被告邓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百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顺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假日酒店、被告高鹏公司共同支付货款1024.4元；2.判令被告假日酒店、被告高鹏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024.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标准计算）；3.判令被告金百万公司、被告邓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一系被告二的分公司，是由被告二设立的。被告一系被告三的分店（门店）。原告经营牛羊肉等食材，被告一经营餐饮生意。被告长期从原告处采购牛羊肉等食材。双方口头约定，货物采购的货款为三个月账期，每次货物送到被告方总公司仓储及配送中心，以仓储中心出具的入库单为结算凭证。结算由被告一和原告结算。发票由原告给被告一开具。原告陆续向被告一供货，截止至今被告一尚欠原告货款1024.元未结。因被告一是被告三金百万总公司的加盟店，因每个分店（子公司或加盟店）没有单独设有冷藏库（仓储库），仅有总公司设有仓储及配送中心（作为分店的平台，提供给被告一使用）。金百万总公司下面的每个分店所需食材等物品根据每天用量到冷藏中心提取货物，但鸭胚直接由原告送到被告一的门店。2017年11月1日原告和被告三签订《仓储及物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一及其加盟店所需货物，统一送到集中仓储及配送中心。原告货物根据分店要货量，由原告统一送到被告三的仓储配送中心，由被告方专人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向原告出具货物验收单据。验收完货物入库即视为原告已经向被告一完成货物交付。2018年2月28日，原告和被告三签订《连带责任担保合同》一份。协议约定，被告三愿意为债务人（包含被告一在内）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已经签订和将要签订的销售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担保。保证金额为被告一应向原告支付而未支付的款项。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原告与被告三又签订了《关于北京顺鑫鑫源食品有限公司与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截至2018年7月26日止，被告三及被告指定餐饮店尚欠原告货款共计38689113.61元未支付给原告，且均已发生逾期。又根据2018年11月13日，邓超与余朋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担保金百万各门店对原告的欠款，被担保主债权为39781152.77元。为此，根据上述原告与被告三签订《连带责任担保合同》及被告四邓超与原告公司余朋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因此被告三和被告四对被告一所欠原告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原告为此多次向被告索要拖欠货款，但四被告总以没钱为由搪塞原告，无奈原告只好依法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权益。被告假日酒店和被告高鹏公司共同答辩称：假日酒店和高鹏公司是独立的公司，独立经营，涉诉款项从不知情。我方和原告没有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没有直接发生过业务往来，之前都是通过金百万公司。原告是金百万公司指定的供应商。我方没有直接给原告付过款。我们和金百万公司有个款项支付协议，对于双方债权债务约定的很清楚，对此我方和金百万公司有过诉讼，案件进行过仲裁，后到法院申请过强制执行。我方和金百万公司合作截止到2017年11月底。被告邓超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018年12月，以原告为甲方，邓超为乙方的双方共同签署《代偿协议》。根据《代偿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在邓超将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变现前，不向金百万股份、金百万股份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拍卖、变卖等强制措施主张债权。否则，原告将不得按照《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且邓超不再承担《代偿协议》项下约定的义务。即根据《代偿协议》约定，原告对金百万股份、金百万股份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方式主张债权的情况下，原告将不得按照《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且邓超不再承担《代偿协议》项下约定的义务。2019年1月1日，以金百万股份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为丙方的三方共同签署《监管还款协议》。根据该《监管还款协议》约定，金百万股份承接对原告全部欠款共计3981152.77元，并以金百万股份全资子公司即金百万通顺公司的资产及经营收益权偿还上述欠款。签署《监管还款协议》后，金百万股份及金百万通顺公司已经将该店面及资产全部交给原告，根据《监管还款协议》的约定，原告无权再主张上述欠款。另外，本案中原告与其他被告均签订了产品销售协议，但其他方的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表并没有签署，合同存在未生效的可能。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由答辩人向原告支付货款、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金百万公司未参加本院庭审，其答辩意见同被告邓超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日，顺鑫公司与金百万公司签订了《仓储及物流协议》，甲方为顺鑫公司，乙方为金百万公司。该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作为乙方的原材料供应商，向乙方及乙方的加盟商提供原材料，并分别签订了相关供货协议；2.乙方是乙方本身及其加盟商的集中仓储及配送中心，负责对甲方提供的原材料进行仓储保管及向乙方各门店及其加盟商配送。经双方协商一致，就货物交付、仓储及配送事宜达成以下条款，以资共同信守：1.甲方将货物运送到乙方指定的交货地点后，乙方应当即进行验收，并向甲方出具货物验收单据（加盖乙方公章或者由乙方授权的收货人签字确认），验收完成后即视为甲方已经完成货物交付，自交付之日起，货物损毁、灭失、变质等风险全部由乙方承担。2.乙方应在每月月末向甲方出具库存情况统计表，并在下月15号之前向甲方提供送货统计表。3.甲方应根据乙方提供的送货统计表及时向乙方及其加盟商开具对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仓储过程及配送过程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金百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金百万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加盟店及加盟的大b商家明细如下，所有的货物由金百万统一分配到各家门店，结算方式为顺鑫公司与各家门店分别结算。其中下方所附的门店中包括假日酒店。顺鑫公司与金百万公司签订的《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显示，甲方为顺鑫公司，乙方为金百万公司。该协议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自2017年起开展合作，甲方作为乙方的供应商按乙方的订货需求向乙方及乙方的指定餐饮店送货，乙方及乙方的指定餐饮店按“押三付一”的方式向甲方进行结算；2.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及降低甲方应收账款风险，甲乙双方于……签订担保协议，乙方为乙方指定餐饮店向甲方的欠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详见附件1）。3.截至2018年7月26日乙方及乙方指定餐饮店尚有38689113.61元欠款未支付给甲方，且均已发生逾期；（应收账款明细详见附件2）。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双方就上述欠款达成以下意见，双方承诺将共同遵守：1.乙方及乙方指定方欠甲方的款项，甲方按年化12%的比例收取违约金；2.乙方及乙方指定方对上述欠款自2018年12月开始进行回款，每月20号之前将款项支付到甲方账户，每月应向甲方偿还本金不低于50万元，且偿还本金总额度每月递增5万元，待本金抵扣完毕后双方协商解决期间产生的违约金。3.每月的还款原则上由乙方指定的餐饮店直接回款，若当月不能及时付款，则乙方应代其向甲方支付；4.甲方与乙方及乙方指定餐饮店正常业务按照现结的方式回款，但回款不得抵偿之前已发生的欠款及违约金。5.为便于甲方为乙方各餐饮店统一配送，乙方提供其顺义店一楼的加工中心无偿进行使用，甲方仅需要承担乙方工作人员的工资及日常水电费（每月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从乙方指定餐饮店的正常业务回款中予以扣除）。……7.乙方及乙方下属各公司若未按本协议约定期限进行还款，甲方有权直接接管乙方下属各餐饮店，其店内每天所得的所有收入应直接转入甲方账户，除保证正常运营所需资金（原材料、水电、房租、工资等）甲方于第二天归还外，其他所有资金甲方直接扣除以抵扣其欠款及违约金。顺鑫公司明确《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的附件1是连带责任担保合同，附件2是应收账款还款明细，附件3是甲方清单。2018年2月28日，买方（债务人）（详见附件）作为甲方，卖方（债权人）顺鑫公司作为乙方，保证人金百万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连带责任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应乙方的请求，丙方愿意为甲方、乙方于2017年11月1日-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已经签订和将要签订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担保。乙方经审查，同意丙方作为甲方履行主合同的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三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如下：一、丙方为甲方履行主合同的义务，即支付乙方主合同项下的应付金额提供担保。保证金额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而未支付的款项。二、丙方对上述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甲方不按主合同的约定付清货款，乙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丙方保证在接到乙方书面索款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清偿上述款项。三、担保。3.1主合同项下丙方为甲方提供的担保方式为丙方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3.2丙方为甲方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完全出于自愿，是其在本合同项下的真实意思表示。3.3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货款本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3.4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到期之次日起两年。3.5乙方依合同约定，依法解除主合同时，乙方有权书面通知丙方提前承担保证责任，丙方应在接到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履行保证责任。3.6丙方保证责任为独立责任，不因甲、乙方主合同的无效而无效。高鹏公司和假日酒店并非在该合同所附的《甲方清单》中。顺鑫公司认为《情况说明》是《甲方清单》的补充。诉讼中，顺鑫公司提交了《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金百万公司在另案中认可该欠款明细最下方的总金额39781152.77元。该欠款明细显示：高鹏公司11月融资1024.4元，合计1024.4元。顺鑫公司称融资指我方受金百万公司的指定的地方购买货物，由我方先行垫付货款。诉讼中，顺鑫公司提交了入库单，证明其已按假日酒店的指示将货物送至仓储中心的库房。该入库单大部分加盖了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采购中心的业务专用章。诉讼中，顺鑫公司提交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付款方及购买方均为假日酒店。该张增值税发票开具日期为2018年1月5日，金额为1024.4元，经查询，该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认证。假日酒店出具的证据说明认可已经收到了上述发票。顺鑫公司与邓超签订的《代偿协议》显示，甲方为顺鑫公司，乙方为邓超。该协议约定：在乙方将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变现前，甲方同意不向金百万公司和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拍卖、变卖等强制措施主张债权，若违反，则甲方无权主张《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利息及违约金约定且乙方不再承担本协议约定的义务。2018年11月13日，邓超与余朋签订《主债权及房屋抵押合同》（房屋登记专用），抵押人为邓超，抵押权人为余朋，该协议约定：第一条，主债权详情：1.主债权金额及币种：39781152.77元。2.债务履行期限：5年。顺鑫公司称余朋系其公司员工。2019年1月1日，顺鑫公司与金百万公司、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以下简称通顺美食城）签订《监管还款协议》，甲方为金百万公司，乙方为顺鑫公司，丙方为通顺美食城。该协议载明：鉴于：1.甲方及甲方的关联方与乙方存在多笔交易，形成金额为：39781152.77元的乙方对甲方的应收款，甲方用其全资子公司即丙方公司的资产及经营收益偿还对乙方的欠款。2019年1月21日，顺鑫公司给金百万公司、通顺美食城的《特别声明》中称：我司与贵司2019年1月1日签署《监管还款协议》，现为更好履行该协议，保障我司安全获取店面收益……我司在此特别声明，签署的租赁合同仅为办理新公司登记设立手续，不实际生效，不作为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新公司仅作为安全获取店面收益之用，各方的权利义务仍以签署的《监管还款协议》为准。顺鑫公司提交合同管理制度文件载明：除即时交割货款两清的数额在5万元以下（含）交易行为外，均应采用书面合同形式，适用本合同管理制度。假日酒店提交两张发票，金额分别为3200元和1024.4元。合计为4224.4元。提交款项支付协议载明：金百万公司作为甲方，假日酒店作为乙方，双方及甲方向乙方偿还款项事宜进行商谈。双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乙方对甲方及甲方关联方享有债权共计437820.37元（乙方债权）。同时，乙方对甲方指定供应商承担债务共计人民币289881.33元（乙方债务）。双方同意，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全部乙方债权的债务人以及全部乙方债务的债权人统一汇总并变更为甲方，除乙方对甲方直接享有乙方债权外，乙方不再对甲方关联方享有任何债权，同时，甲方负责支付乙方对甲方指定供应商承担之债务，此款项从乙方债权中扣除，乙方不再对甲方指定供应商承担任何债务。双方同意，甲方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乙方如下指定账户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清偿全部乙方债权（扣除乙方对甲方指定供应商承担之债务后）共计人民币147939.04元。双方进一步同意，自甲方清偿乙方债权之日起，乙方对甲方、甲方关联方及甲方指定供应商不存在任何其他未决债权、权利、债务、义务和责任。附件1为甲方指定供应商名录及债务明细，该明细中供应商为顺鑫公司一栏里十一月份的金额为4224.4元。假日酒店提交（2019）京仲裁字第2518号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载明裁决结果为金百万公司偿付假日酒店欠款81939.03元以及逾期利息2800元。提交（2019）京03执1514号和（2019）京03执151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未执行到款项。诉讼中，顺鑫公司补充起诉事实：顺鑫公司内部规章规定，每次要货五万元以下的饭店可以不签订书面合同。顺鑫公司按照约定给付三个月的账期，按照欠款数额给被告一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有时候是各个门店来公司拿，有时候是公司业务员给债务人送过去。甲方清单中没有假日酒店和高鹏公司的名字是由于原告在制表时候漏登记，但是高鹏公司在欠款明细中有列明。甲方清单和欠款明细都是《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的附件。庭审中，顺鑫公司明确要求被告假日酒店、被告高鹏公司支付违约金起算时间及利率的依据是按照供货的时间，欠款明细中载明的欠款数额显示是在11月份送的货。年利率12%及利息的起算时间都是依据我方与金百万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主张的。我方和被告假日酒店、被告高鹏公司没有签订过书面的买卖合同。我方公司有内部规定，要货单笔订单不超过5万元之下可以不签订合同，5万元以上必须签订合同。所以与本案被告公司合作的过程中就一直没有签订过书面合同。我方现在无法指出到底哪批货是被告假日酒店要的货，因为与金百万公司签订完仓储物流协议后供货都是统一供货。我方提交的入库单是各个门店的，其中有本案被告假日酒店的，但是无法细分出来。对于《监管还款协议》，由于没有进行结算对账，故我方主张另案解决。上述事实，有原告顺鑫公司提交的仓储及物流协议等证据、被告金百万公司提交代偿协议等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金百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的审理焦点为：一、顺鑫公司与假日酒店是否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顺鑫公司与假日酒店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是假日酒店认可收到涉诉发票，且认可顺鑫公司为其供应商。金百万公司加盖印章的《情况说明》写明“金百万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加盟店及加盟的大b商家明细如下，所有的货物由金百万统一分配到各家门店，结算方式为顺鑫公司与各家门店分别结算”。其中列有本案被告假日酒店。另外，在假日酒店提交的款项支付协议里面亦明确涉诉款项为债务明细里面的一部分，故可以认定顺鑫公司与假日酒店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假日酒店辩称其与金百万公司已经达成款项支付协议，由金百万公司负责支付指定供应商之债务，因该协议只约束协议双方当事人，不对顺鑫公司发生效力，故假日酒店无法因此免除支付货款的责任。二、金百万公司是否应当对假日酒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2月28日，金百万公司作为保证人与顺鑫公司作为乙方，债务人作为甲方签订了《连带责任担保合同》。该合同后附《甲方名单》中并没有本案被告假日酒店，对此顺鑫公司称是因为漏记。且其主张在《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中有列明假日酒店，《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是《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的附件。在《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中有载明：“乙方为乙方指定餐饮店向甲方的欠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详见附件1）”，附件1就是《连带责任担保合同》。本院认为，《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上的总计金额39781152.77元与《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上的总计金额38689113.61元的金额并不一致，顺鑫公司也没有给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顺鑫公司要求金百万公司依据《连带责任担保合同》对涉诉债务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顺鑫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顺鑫公司主张违约金的依据是与金百万公司签订的《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的约定，如前所述，该协议中的乙方及乙方指定方并不包含本案被告假日酒店，故顺鑫公司据此主张的违约金标准没有合同依据。关于《监管还款协议》中各方的权利义务问题，各方亦应另案解决。关于顺鑫公司要求邓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主债权及房屋抵押合同》系邓超与余朋所签，且该合同中并未约定邓超个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对于顺鑫公司要求邓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顺鑫公司主张要求高鹏公司和假日酒店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假日酒店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可自行承担法律责任，故顺鑫公司要求高鹏公司承担涉诉债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给付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货款102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北京高鹏天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高丽丽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张若欣书 记 员 周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