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02民初970号原告：云南新兆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实小区秋实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MA6K8EJY79。法定代表人：许丽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鹏，云南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普洱庆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三家村白庙社信用代码：91530800MA6K3TRF67。法定代表人：李雄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媛，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新兆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兆盛公司）与被告普洱庆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云0802民初456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新兆盛公司的起诉，原告新兆盛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20）云08民终31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云0802民初4562号民事裁定书，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兆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鹏、被告庆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兆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⒈判令被告庆丰公司给付2019年4月至8月的月服务费人民币250000元（50000元／月×5个月）；⒉判令被告庆丰公司给付截至2019年10月8日止拖欠月服务费的滞纳金人民币96150元；⒊判令被告庆丰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元；⒋判令被告庆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8年9月1日原告新兆盛公司与被告庆丰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原告新兆盛公司受被告庆丰公司委托为被告庆丰公司开发建设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提供招商和销售服务，合作期限为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共12个月，双方约定，合作期间被告庆丰公司应每月支付原告新兆盛公司月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但自2019年4月开始，被告庆丰公司以资金紧张及原告新兆盛公司未能向市场客户收取任何款项为由，拒绝向原告新兆盛公司支付月服务费，构成违约。原告新兆盛公司于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前就已安排人员开始为被告庆丰公司提供工作服务，协议签订后工作团队正式进入被告庆丰公司位于思茅区的庆丰农贸城招商中心办公，为被告庆丰公司开发建设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开展项目的招商和销售执行工作，由于被告庆丰公司对项目未进行详细合理的整体规划和开发计划，正在建设的项目3、5栋各项工程严重滞后，合作协议到期截止时仍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致使原告新兆盛公司工作无法正常有序合法的开展。原告新兆盛公司基于对项目负责和对客户负责的工作态度，在未收到月服务费的情况下向被告庆丰公司提出解除协议的前提下，仍然坚持工作，维护客户关系和项目形象。现原告新兆盛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庆丰公司辩称，⒈本案案由属于居间合同。原告新兆盛公司作为房地产经纪人在开发商与客户签订招商协议或房屋购销协议时，不会参与签订合同，故本案属于居间合同纠纷。⒉原告新兆盛公司未按约完成招商、销售的总体完成率，构成违约，被告庆丰公司按约在法定期限内行使了单方解除合同权，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3月底解除。⒊被告庆丰公司未构成违约，不应承担违约金和滞纳金。原告新兆盛公司作为专业的房地产经纪公司，对房地产行业的熟悉程度应当高于被告庆丰公司，且原告新兆盛公司是对被告庆丰公司的项目作出充分了解后向被告庆丰公司作出承诺后与被告庆丰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原告新兆盛公司为订立合同领取月服务费，作出虚假承诺，让被告庆丰公司相信原告新兆盛公司具有居间能力而与原告新兆盛公司签订合同，但原告新兆盛公司未投入足够人力，不具有开展合同约定的工作能力，构成违约，为此被告庆丰公司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不存在违约行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新兆盛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共同提交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及原告新兆盛公司提交的《文件（资料）签收表》《发票签收表》，因双方当事人相互质证对合法性、真实性无争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⒈对原告新兆盛公司提交的、被告庆丰公司质证有异议的下列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材料：《茶叶市场意向客户登记表》（1份9页），用以证明：原告新兆盛公司在进驻被告庆丰公司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后，原告新兆盛公司于2018年9月-2019年8月内就意向进入被告庆丰公司项目经营茶叶的客户进行了接待并登记。被告庆丰公司质证不予认可，提出无法核实真实性和关联性；认为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新兆盛公司并未向被告庆丰公司交付过任何工作成果，被告庆丰公司无法核实该组证据是否是随后补做的。第二组证据材料：《庆丰农产品综合批发市场商家报名表》（123份），用以证明：2018年9月-2019年8月期间，原告新兆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招商工作，招商过程中共计约274名商户前来进驻地点咨询并填写了报名表。被告庆丰公司质证不予认可真实性，提出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新兆盛公司并未向被告庆丰公司交付过任何工作成果。第三组证据材料：《普洱项目员工工资表》（22份），用以证明：原告新兆盛公司就履行《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期间支付的人员报酬共计人民币595245.70元。被告庆丰公司不予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材料是原告新兆盛内部员工工资表，与其方无关。第四组证据材料：《新兆盛公司经理马鹏江与庆丰公司办公室主任杨胜方微信聊天记录》（1份17页）、《新兆盛公司经理马鹏江与庆丰公司财务总监朱海萍微信聊天记录》（1份18页）、《新兆盛公司员工王红与云层广告公司微信聊天记录》（1份54页），用以证明：2018年9月-2019年8月期间，原告新兆盛公司就履行《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中项目推广、项目沙盘制作、广告投放等内容与被告庆丰公司高管以及第三人广告公司进行对接。被告庆丰公司质证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提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在被告庆丰公司正式通知原告新兆盛公司解除合同后，原告新兆盛公司在与被告庆丰公司员工就关于项目的聊天其实是无任何意义。本院认为，原告新兆盛公司提交的上述四组证据材料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原告新兆盛公司于2018年9月-2019年8月期间派驻员工进入被告庆丰公司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地点对经营茶叶的客户进行了接待并登记，提出项目推广、项目沙盘制作、广告投放专业性意见，并与相关单位进行对接相关工作任务的事实，且在原告新兆盛公司举证明显优于被告庆丰公司的情形下，被告庆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材料推翻上述四组证据材料，故对原告新兆盛公司提交的上述四组证据材料，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日原告新兆盛公司与被告庆丰公司签订了《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双方对委托项目的情况、协议有效期、工作人员组成、双方的权利义务、费用与付款方式、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协议有效期限约定为：⒈协议有效期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⒉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为双方试合作期，原告新兆盛公司承诺2018年10月30日前3、5栋招商、销售任务总体完成率不低于20%、11月30日前3、5栋招商、销售任务总体完成率不低于50%，如任务完成率达不到上述约定被告庆丰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⒊试合作期届满，原告新兆盛公司未按工作计划完成月进度达两个月，则被告庆丰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双方按约定结算。对月服务费约定为：服务费5万元整，月服务费仅是原告新兆盛公司服务团队的基本费用，与招商、销售佣金无关。月服务费包含：含原告新兆盛公司服务团队人员薪资、交通、奖金等成本费用；含原告新兆盛公司在项目执行阶段，随工程二次装修和营销推广节点提出的专业性意见，并与设计公司、景观公司、广告公司等相关合作团队对接相关工作任务；含原告新兆盛公司在项目执行阶段，外出拓展接待费用；含招商、销售合同办理等事宜。对付款方式约定为：协议签订后，原告新兆盛公司管理团队进场，被告庆丰公司将首笔月服务费支付原告新兆盛公司。2018年10月、11月月末支付，试合作期届满后，月服务费被告庆丰公司应于每月5日前支付原告新兆盛公司，原告新兆盛公司出具发票。如被告庆丰公司未能按期支付执行月服务费，原告新兆盛公司有权暂停工作，直至被告庆丰公司应付款到账为止，原告新兆盛公司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任何损失。对协议的变更和终止第二条约定为：协议有效期内，如一方要求提前终止协议，须提前三十天以书面形式向对方提出，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结算付清佣金及服务费后，方可解除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约定为：被告庆丰公司逾期5天内未向原告新兆盛公司支付本协议约定的各类应付款项的，视为被告庆丰公司违约，除支付违约金外，被告庆丰公司还应按照逾期每日3‰的滞纳金支付原告新兆盛公司。对违约责任约定为：如任何一方无故提前终止本协议的，提出提前终止协议的一方（违约方）应向对方（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并赔偿相应损失。协议签订后，原告新兆盛公司派驻工作人员进入被告庆丰公司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地点对经营茶叶的客户进行了销售接待登记，提出项目推广、项目沙盘制作、广告投放专业性意见，并与相关单位进行对接相关工作任务。被告庆丰公司向原告新兆盛公司支付了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的服务费共计人民币35万元。原告新兆盛公司庭审中自认于2019年5月收到了被告庆丰公司口头解除合同的通知，但仍然提供服务至2019年8月。另查明，涉案用于招商、销售的房屋现处于竣工阶段未进行交付使用。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案件事实，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内容包含了委托、居间、提供服务等法律关系，且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的是其中提供服务的服务费用，且双方在协议中约定该服务费用系原告服务团队的基本费用与招商、销售佣金无关，包含原告服务团队员工的薪资、交通、奖金等成本费用；包含原告在项目执行阶段，随工程二次装修和营销推广节点提出的专业性意见，并于设计公司、景观公司、广告公司等相关合作团队对接相关工作任务的费用；包含原告在项目执行阶段，外出拓展接待费用；包含招商、销售合同办理等事宜的费用，故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本院确定为合同纠纷，并以此性质进行审处。对于原告主张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达成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合意，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未违反社会公德、未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双方签订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形成锁链，足以证实原告按约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为原告提供了服务，被告仅支付了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的服务费，被告应按约支付自2019年4月至8月期间拖欠的服务费25万元，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提出原告未按约完成招商、销售的总体完成率，构成违约，被告于2019年3月底在法定期限内行使了单方解除合同权，双方签订的《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已解除的事实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议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首先，双方在《普洱市农产品综合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原告完成率达不到2018年10月30日前3、5栋招商、销售任务总体完成率不低于20%、11月30日前3、5栋招商、销售任务总体完成率不低于50%，被告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但涉案用于招商、销售的房屋现处于竣工阶段未进行交付使用，在双方约定的协议有效期内不具备招商、销售的条件，被告对此负有完全责任，故被告并未因该约定取得单方解除协议的权利；其次，双方约定的服务费系原告服务团队的基本费用与招商、销售佣金无关，包含原告服务团队员工的薪资、交通、奖金等成本费用；包含原告在项目执行阶段提出的专业性意见及其与相关合作团队对接相关工作任务的费用；包含外出拓展接待费用、招商、销售合同办理等事宜的费用，且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形成锁链，足以证实原告按约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为被告提供了上述服务；再者，被告未向本院举证证明于2019年3月底通知原告解除协议及解除协议的原因，故应以原告自认于2019年5月收到被告解除协议的口头通知，根据双方约定“协议有效期内，如果一方要求提前终止协议，须提前三十天以书面形式向对方提出，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结算付清佣金及服务费后，方可解除协议”，被告未向本院举证证明于2019年3月底按约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协议及解除协议的原因，原告仅于2019年5月收到被告口头解除协议的通知，被告尚未结清2019年4、5月服务费，原告仍然向被告提供服务至双方约定的协议有效期限届满，双方对解除协议事宜并未达成合意。综上，原告未构成违约，双方对解除协议事宜并未达成合意，双方约定解除协议的条件并未成就，故对被告的该项答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支付截至2019年10月8日止拖欠月服务费的滞纳金人民币961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未按约履行支付原告服务费款项，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约定“被告逾期5天内未向原告支付本协议约定的各类应付款项的，视为被告违约，除支付违约金外，被告还应按照逾期每日3‰的滞纳金支付原告”，双方约定的“滞纳金”实际系拖欠费用的资金占用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判。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立法原则和精神，明确了当事人可以主张违约金，但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损失赔偿，主张违约金赔偿时，违约金不足以赔偿损失时可以请求增加，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适当减少，根据立法原则和精神，原告只能选择其一救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被告约定了资金占用损失及计算方法，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虽然被告以原告违约、协议已于2019年3月解除、未拖欠原告各项费用提出抗辩主张，未对滞纳金的计算提出异议，但从公平公正原则，充分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出发，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确认双方约定滞纳金按逾期每日3‰计算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并酌情确定原告主张的该笔损失按年利率16%计算，原告主张截至2019年10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计算如下：⒈2019年拖欠4月服务费按双方约定的月服务费应于每月5日前支付，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为人民币4055元（50000元×16%÷365×185天≈4055）；⒉2019年拖欠5月服务费按双方约定的月服务费应于每月5日前支付，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为人民币3397元（50000元×16%÷365×155天≈3397）；⒊2019年拖欠6月服务费按双方约定的月服务费应于每月5日前支付，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为人民币2718元（50000元×16%÷365×124天≈2718）；⒋2019年拖欠7月服务费按双方约定的月服务费应于每月5日前支付，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为人民币2060元（50000元×16%÷365×94天≈2060）；⒌2019年拖欠8月服务费按双方约定的月服务费应于每月5日前支付，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为人民币1381元（50000元×16%÷365×63天≈1381），以上五项共计人民币13611元，原告所诉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首先，双方约定“如任何一方无故提前终止本协议的，提出提前终止协议的一方（违约方）应向对方（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并赔偿相应损失”是针对一方无故提前终止本协议的情形，而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主张并非基于协议的解除；其次，本院确认的资金占用损失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再者，本院判决生效确定履行义务后的逾期损失，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迟延履行金进行救济，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在原告举证明显优于被告的情形下，被告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原告用以证明事实主张的证据来证明其抗辩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确定由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人民币25万元、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0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人民币13611元，两项合计人民币263611元，原告所诉超过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普洱庆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新兆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服务费人民币250000元；二、由被告普洱庆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新兆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0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人民币13611元；三、驳回原告云南新兆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92元，由原告云南新兆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多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77元，由被告普洱庆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7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刀 楠审判员 黄海雁审判员 杨昌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尹慕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