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168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利港街道龙港路**，法定代表人倪国平。诉讼代表人高林芳，女，1966年1月2日生。被告人倪国平，男，1963年2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阴市。2020年3月5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梦霞，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金华（曾用名冯金余），男，1954年9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阴市。2020年3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陈道华，男，1958年4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阴市。2020年3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陈道银，男，1962年1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阴市，户籍地江阴市。2020年3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宦章凤（曾用名宦掌凤），女，1962年2月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阴市，户籍地江阴市。2020年3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叶桂英，女，1959年9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阴市。2020年3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三部刑诉〔2020〕1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20年8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贞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高林芳、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及辩护人刘梦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在经营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期间，于2018年8月左右得知自2019年3月1日起实施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GB35844-2018国家标准后，经被告人倪国平提议，被告人冯金华、陈道银、陈道华、宦章凤、叶桂英同意，决定在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GB35844-2018国家标准实施后继续按照原有工艺、标准生产、销售调压器产品。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2019年3月1日以来，销售不符合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GB35844-2018国家标准的家用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JYT-KT）9650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2205元，销售不符合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GB35844-2018国家标准的商用液化气调压器（YT-5型）812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9826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2019年11月22日，江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至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检查时，当场查获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日以来生产尚未销售的家用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JYT-KT型）55700只，含税售价每只9元，货值金额人民币501300元；生产尚未销售的商用液化气调压器（YT-5型）204只，含税售价每只人民币44元，货值金额人民币8976元。经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的家用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JYT-KT型）为“标志、警示和使用说明书”、“包装”、“结构”项目不符合判定依据要求;商用液化气调压器（YT-5型）为“标志、警示和使用说明书”、“包装”、“结构”、“外观”不符合判定依据要求，上述两种调压器均为不合格产品。案发后，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银、宦章凤主动至江阴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道华、叶桂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倪国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银、宦章凤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道华、叶桂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倪国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宦章凤、叶桂英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交了工商登记资料、人口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国家标准、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聊天记录等书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检测报告，证人倪某、童某、杜某、陈某1、谈某、陈某2、胡某、王某、徐某、曹某、陈某3、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倪国平的辩护人刘梦霞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国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倪国平等人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2031元，应当以该销售金额为定罪基础，未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510726元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对被告人倪国平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档量刑；2.被告人倪国平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倪国平从宽处罚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均系被告单位，分别持有该公司17%、17%、17%、17%、16%、16%股份，其中被告人倪国平系法定代表人。在生产、经营过程中，被告人倪国平负责公司的销售及全面工作，被告人冯金华负责产品质量及技术等工作，被告人陈道华负责设备维修及维护等工作，被告人陈道银负责模具修理、开发及安全生产等工作，被告人宦章凤、叶桂英负责财务及仓库管理等工作。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中销售金额人民币132031元，未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510276元，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系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的行为均确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单位犯罪、共同犯罪。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国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银、宦章凤到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被告人陈道华、叶桂英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违法所得已退出。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倪国平、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倪国平辩护人刘梦霞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倪国平等人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2031元，未销售货值金额为人民币510276元，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应当按照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处罚，故应当对被告人倪国平等人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档次定罪处罚。2.被告人倪国平有自首情节，对未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510276元属犯罪未遂，自愿认罪认罚，予以减轻处罚，但根据被告人倪国平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且其行为不属于情节轻微，不应免予刑事处罚。综上，对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冯金华、陈道华、陈道银、宦章凤、叶桂英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倪国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冯金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陈道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陈道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宦章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叶桂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扣押在案被告单位江阴市欧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不合格产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成志昀人民陪审员  吴红艳人民陪审员  刘亚静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马 磊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