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民初3598号原告：韩烨昆，男，汉族，2000年3月28日出生，学生，住山西省繁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四川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四川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百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沙南街**南开商业街南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5721374914。法定代表人：熊淑仪，重庆百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生，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白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8MA61UNHX3L。法定代表人：赵燕，成都白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原告韩烨昆与被告重庆百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百弗）、成都白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白弗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被告重庆百弗在提交答辩状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渝0106民初359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重庆百弗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重庆百弗对前述裁定不服，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依法驳回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之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烨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被告重庆百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烨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二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于起诉状送达之日起解除；2、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培训费90000元；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资金占用利息（自《学员入学培训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至被告退还课程费用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签订《学生入学注册合同》，约定被告成都白弗公司依托自身及其他百弗系教育培训资源优势向原告提供英语教学服务，学费90000元。2020年1月中旬开始，被告成都白弗公司不断压缩课程，陆续辞退教师，课程顾问等员工，使包括原告在内的大量百弗学员根本无法进行培训上课，学员为此与校方沟通交涉，在警方、媒体及教育局的调查下，被告承认学员将分流转学至其他校区或机构。原、被告双方就教育培训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单方停止提供英语培训服务，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和第四款规定，原告有权要求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解除；根据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的内容，原告系购买的英语培训服务，在未完成学习的情况下，原告学习目的未达成，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后，还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要求被告对未完成部分的学习费用返还给原告。原告缴费金额90000元，未完成部分的学习费用为90000元，故应退还原告90000元。被告重庆百弗、成都白弗公司应对原告的培训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理由是：本案中，两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均打出“百弗英语”招牌，两被告虽称二者系相对独立的法律主体，但是被告重庆百弗明知被告成都白弗公司使用“百弗英语”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且在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及同等效力的合同附件《学员入学登记表》中均以“百弗”为名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作为消费者的社会一般人有理由相信两被告存在紧密的商业联系，消费者无从知晓两被告之间的收益安排情况。故被告重庆百弗及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应对原告的培训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为保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按照《学员入学培训合同》第五条约定管辖条款，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经核实，原告已经接受了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提供的“三方协议”，将学员入学培训合同部分培训内容转为由第三方机构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培训，转培训的费用金额为34362元；另外，原告在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处还接受了部分培训课程，应扣减培训费用14038元。因此，被告应退还原告的费用为41600元，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于起诉状送达之日起解除；2、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培训费41600元；3、判令两被告支付培训费逾期返还的资金占用利息（自《学员入学培训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至被告退还培训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重庆百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签订了《学员入学培训合同》、《学员入学登记表》、原告缴纳了学费90000元是事实，但根据《学员入学登记表》及被告课时记录显示，原告已享受了价值14038元的培训服务，且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及案外人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将原告价值34362元的培训课程转由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完成，所以，即使被告要退还学费，也只应该退还41600元，而不是原告起诉的90000元，既然原告已当庭将起诉金额变更为41600元，被告予以认可。由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的经营业务是线下小班英语培训，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对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的冲击是致命性的，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已处于无力经营状态，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剩余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根据《学员入学登记表》及被告课时记录，案涉合同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已履行部分培训义务，加之签订了“三方协议”，被告还应退还原告的培训费为41600元属实，但被告不应承担利息损失。两被告皆为“百弗英语”旗下品牌的经营公司，均属一个集团公司，但二者是相互独立的法人，对外承担独立的民事责任，故应由成都白弗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重庆百弗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皆无恶意拖欠或抵赖债务之意，只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目前无力承担退费事宜，被告也曾与原告多次协商，希望原告接受与其他小型培训机构签订转校协议继续学习或者将线下授课转为线上授课，如果原告不愿意接受调解，仍然坚持退费，被告也可以理解，但希望原告给予被告一定的时间，待疫情影响消散、被告恢复经营之后，定当依约退费。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签订了《学员入学培训合同》、《学员入学登记表》、原告缴纳了学费90000元是事实。由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的经营业务是线下小班英语培训，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对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的冲击是致命性的，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已处于无力经营状态，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剩余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根据《学员入学登记表》及被告课时记录和“三方协议”约定转课69次价值34362元，原告仅价值41600元的课程未进行，即被告还应退还原告的培训费仅为41600元，且被告不应承担利息损失。两被告皆无恶意拖欠或抵赖债务之意，只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目前无力承担退费事宜，现百弗英语已无力经营，只能撤掉校区，确实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但并不推卸责任和逃避债务，重庆百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都白弗公司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此前与原告多次协商，希望原告接受与其他小型培训机构签订转校协议继续学习或者将线下授课转为线上授课，如果原告不愿意接受调解，仍然坚持退费，被告也可以理解，但希望原告给予被告一定的时间，待疫情影响消散、被告恢复经营之后，定当依约退费。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举证如下：证据一，《学员入学培训合同》、学员入学登记表、转款记录，拟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且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的培训费用90000元，故两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退还原告未完成课时部分的款项。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上课155个课时，但实际只上了31个课时，另外，根据“三方协议”还转了价值34362元的69节课到第三方机构进行，经计算，被告应退还原告的培训费为41600元。证据二，《情况说明》及赖钰沁、刘涛、戴桂元、唐娇娇与小贷公司借款缴纳培训费协议部分截图4份（均有网上APP：课栈、百度有钱花、网上协议予以证明）、学员支付给百弗英语成都亚华校区培训费凭证2份、企查查被告重庆百弗注册的商标、《成都白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致学员的一封信》和《成都市百百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致学员的一封信》、企查查查询到的成都百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都白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都百百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都白弗公司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重庆百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截图（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很多学员的费用都是由被告重庆百弗收取的，且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的也是被告重庆百弗；通过被告重庆百弗经营的网站可以看出其是百弗英语的所有人，共经营六家校区，原告及其他起诉的所有学员均是在这六家校区培训，故可以证明被告重庆百弗是所有成都培训学校的实际经营管理方。通过企业信息查询被告重庆百弗的企业商标注册一栏可以看到该公司注册了中文百弗英语以及大写英文的商标。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均载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是依托被告重庆百弗的教育优势进行培训，在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给原告开具的收据凭证上均印有大写英文商标的图案，均可以证明被告重庆百弗实际经营管理了成都的所有培训。成都四家公司的股东与被告重庆百弗的股东均为两个自然人，即熊淑仪、刘婷婷，充分证明了五家公司的关联性。在该组证据中刘涛的贷款培训合同明确约定了收款方为被告重庆百弗，收款账户也是被告重庆百弗的账户，这也可以证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与学员签订培训合同时，收取学员费用的是被告重庆百弗，也能充分证明两被告的密切关联性，故两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证据三、《三方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将原告剩余课时中价值34362元的培训内容转由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培训义务。被告重庆百弗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且对原告变更后的退费金额41600元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被告重庆百弗与原告有合同关系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该组证据是与本案无关的第三方出具的与本案无关的文件及材料。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被告重庆百弗围绕抗辩意见举证如下：证据一，两份《三方协议》，拟证明1、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应退还的费用为41600元的事实；2、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和重庆百弗拥有切实可行的的和解方案，希望法庭和原告都能考虑。原告对被告重庆百弗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认证如下：根据被告重庆百弗的质证意见和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的答辩意见，对原告举示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学员入学登记表、转款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关于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建立了培训合同关系并向成都白弗公司缴纳了培训费90000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但这些证据不能达到原告想要证明被告重庆百弗与原告建立了培训合同关系、应当承担退还原告课时培训费的证明目的；对原告举示的第二组证据即《情况说明》及赖钰沁、刘涛、戴桂元、唐娇娇与小贷公司借款缴纳培训费协议部分截图4份等，这些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作评判。对原告举示的《三方协议》，也是被告重庆百弗举示的《三方协议》，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和案外人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原告、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重庆百弗公司于2011年4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熊淑仪，经营范围：承办经批准的文化艺术交流活动；销售：办公用品；制作、代理：国内外广告；课程开发、研发；教学科技技术推广；教学软件开发；学术交流活动的策划；国际文化交流项目策划。被告成都白弗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朱一玲，经营范围：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服务）；中小学生英语课外辅导。两个公司均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019年6月7日，原告韩烨昆（乙方）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甲方）签订《学员入学培训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依托自身及其它百弗系教育培训战略合作伙伴强大的教育培训资源优势，为乙方提供优质英语培训服务。乙方自愿接受甲方的培训服务，参加英语培训课程，乙方注册时间为本合同约定的购买时间，该期限届满，如双方另无书面约定，无论课程是否完成，均视为本培训合同履行完毕，本合同自动终止。本培训合同为双方确定培训服务关系的依据。乙方具体培训的课程内容、授课类型、学习开始及结束时间，应支付的学费总额，学费具体支付方式等，以双方另行签字盖章确认的《学员入学登记表》载明的内容为准。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将乙方课程转让给其他机构或者交由其他机构实施教学。在培训过程中，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擅自改变培训内容、时间、方式等合同规定内容；如因甲方管理混乱、教学质量严重影响而损害乙方利益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更正，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自身原因要求解除本合同的，甲方须退还乙方剩余学费；因乙方原因，导致乙方未按照双方拟定的教学计划完成任务，则甲方不退还乙方所缴纳的剩余学费。本合同如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以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双方签订《学员入学登记表》(VIP一次性付款)，该表载明了原告作为学员的基本身份信息，并载明了学员方购买的培训课程情况：托福基础20节课，托福强化60节，托福冲刺20节，GMAT55节，共155个课时，授课类型：1对1。具体教学日程计划与安排：学员方认可该项培训中心实际安排为准。学员方购买的培训时间：2019年6月1日-2021年4月30日，共23个月。学费总计90000元，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款。学费支付时间：学员方应于2019年6月7日前向培训方一次性支付学费90000元。备注：92280（原金额94280，校园注册金额2000），经校长同意，给予2280元优惠，赠送合同期内8个月EP，赠送合同期内5节GMAT55课程。协议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支付了学费9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已经对原告履行了部分培训义务，原告已经上了托福基础20节，托福强化11节共计31节课，价值140381元；未上课124节，分别为托福强化49节，冲刺20节，GMAT55节。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2020年1月中旬以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未再正常为学员提供培训服务，对原告还有价值75962元的培训课未完成。由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已不能正常开展教学工作，原告认为自己的合同目已无法实现，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本院受理案件后，于2020年4月30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2020年7月1日，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甲方）、原告韩烨昆（乙方）、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主要内容有：鉴于2019年6月7日，甲方与乙方签订了《学员入学培训合同》，课时种类【托福基础20+强化60+冲刺20+GMAT55】，剩余【强化49+冲刺20+GMAT55课时】，本次仅转【强化49+冲刺20课时】，转课剩余课时对应金额34362元，授课形式“线下一对一”；鉴于甲方与丙方进行战略合作，乙方同意提供培训服务主体由甲方变更为丙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同意由丙方承接甲方与乙方签署的《学员培训合同》中甲方所有的权利、义务由丙方向乙方履行剩余的合同义务。乙方与丙方正式成立学员入学培训合同关系，甲方与乙方解除原《学员培训合同》。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签订的《学员入学培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因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已不能正常经营，无法再为原告提供培训服务，原告的合同目已不能实现，因此，原告可以要求解除合同，鉴于原告及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已于2020年7月1日与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基础上签订了《三方协议》，原告已接受被告成都白弗公司将其未完成课时中的49节价值34362元转由四川成都小径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且约定了“甲方与乙方解除原《学员培训合同》”，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签订的《学员培训合同》已于2020年7月1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为原告已经享受了价值14038元的培训服务，又接受了价值34362元的转培训，故被告还应退还原告培训费41600元，且应于合同解除时立即退还给原告，逾期未退，占用了原告的资金，应该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成都白弗公司退还未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的费用41600元、支付培训费资金占用利息（自《学员入学培训合同》解除之次日起计算至被告退还培训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的诉讼请求，因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重庆百弗对成都白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并无合同依据，而公司作为企业法人，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重庆百弗与成都白弗公司的股东虽然相同，但两家公司住所地、营业场所并不相同，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重庆百弗是成都白弗公司等其他几家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亦无法证明两家公司之间存在财务混同、人员混同、业务混同等情况，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重庆百弗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成都白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了依法享有的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退还原告韩烨昆培训费41600元；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韩烨昆资金占用利息，该利息以应退还的培训费41600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并限与应退还的培训费一并支付给原告；驳回原告韩烨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元，减半收取240元，由被告成都白弗公司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 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