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2498号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563M。法定代表人：赵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沫，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远恒，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赤山工业区二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08B。法定代表人：吴某1。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沫、陶远恒，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侵权产品；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100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要求撤销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原告商品特有包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请，经审查，本院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从事椰子等热带水果深加工的专业公司，是中国饮料工业十强企业之一，是中国最大的天然植物蛋白质饮料生产企业。原告的前身为海口罐头厂，建于1956年，具有世界一流生产工艺和大规模自动化生产能力。其中，以“黑色作为底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白色，正面设计主要为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椰子”的圆柱形罐体包装、装潢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等名饮齐登中国国宴，已被用来接待了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元首及政界要人，并远销30多个国家和地区。上述椰树牌椰子汁和椰树牌矿泉水双双被国家授予中国名牌产品称号，成为中国饮料行业内唯一一家两种产品被授予“中国名牌”称号的企业。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的侵权产品“椰庭牌”椰汁，侵犯原告上述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遂向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进行投诉，该局于2017年2月8日向原告出具南工商处理告字【2017】117号行政处理告知书。经该管理局查证后确认,“椰庭牌”椰汁的制造商为被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原告的权利，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依法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椰树牌椰汁的图片》。证明原告的椰树牌椰汁的包装、装潢。2.海南省工商局《证明》。3.《驰名商标通知书》。4.《1990年第二节国际专利及新技术新产品展览会金奖》。5.《1991年国宴饮料证明》。6.《1991年星火计划成果博览会金奖》。7.《1992年中国名优饮料展示会证书》。8.《1992年全国消费者评选质量可靠饮料金杯奖荣誉证书》。9.《1997年度全国用户满意产品证书》。10.《2002年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11.《2003年中国饮料业椰子汁最佳企业荣誉证书》。12.《博鳌亚洲论坛2004年度年会指定专用产品荣誉证书》。13.《2005年海南名牌产品证书》。14.《2006年中国名牌产品证书》。15.《2008年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荣誉证书》。16.《2008年中国新型工业化贡献奖》。17.《2009年食品安全示范单位荣誉证书》。18.《2013年度百家诚信示范单位荣誉证书》。19.《2014年度百家诚信示范单位荣誉证书》。20.《2016年食品安全示范单位荣誉证书》。21.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22.《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号：200530139245.4）。23.《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4-椰（销）字1100914号】》。24.《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4-椰（销）1200122号】》。25.《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5-椰（销）字010105号】》。26.《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5-椰（销）字0100115号】》。27.《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5-椰（销）1100018号】》。28.《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6-椰（销）0100025号】》。29.《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6-椰（销）1200011号】》。30.《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6-椰（销）1200013号】》。31.《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7-椰（销）0100032号】》。32.《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8-椰（销）010008号】》。33.《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8-椰（销）010068号】》。34.《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8-椰（销）030013号】》。证据2-34证明原告椰树牌产品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持有包装、装潢的事实。35.南工商处告字[2017]117号《行政处理告知书》。证明被告擅自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侵犯原告权利的事实。36.南工商处字[2018]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7.西工商检责改字[2019]80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38.西工商检责改字[2019]80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39.西工商儒处字[2018]6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40.西工商检责改字[2019]8003号《责令改正通知书》。41.西工商检处字[2018]80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36-41证明被告具有重大侵权恶意的事实。42.（2020）粤广广州第158459号公证书。43.（2020）粤湛港城第253号公证书。证据42-43证明原告的椰树牌椰汁的包装、装潢。44.南工商处字[2017]89号行政处罚档案。证明被告擅自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侵犯原告权利的事实。45.（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判决书。46.南工商处字[2018]18号行政处罚档案。47.（2019）粤0604民初24954号判决书。48.（2018）浙0782民初4563号判决书。49.（2017）京0101民初17947号判决书。50.被告行政处罚信息。45-50证明被告具有重大侵权恶意、以制造侵权产品为业的事实。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辩称：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包装装潢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在认定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时，应当根据其实际使用情况来认定是否构成特有包装装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4条第二款明确规定，特有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依照使用在先的原则予以认定。这直接表明了行政机关在认定特有包装、装潢时必须审查其实际使用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该司法解释中，虽然没有明确认定特有包装、装潢时应当审查包装、装潢的实际使用情况，但是，由于无论是具有固有显著性还是获得显著性的商品的包装、装潢均只有和商品结合起来实际投入市场流通才能起到区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因此实际使用毫无疑问是认定特有包装、装潢的构成要件。然而在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椰树牌椰汁构成知名商品，未能证明其产品使用了何种包装装潢。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主张保护的包装装潢在诉讼之前已经长期、大量的投入商业使用。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能够证明其包装装潢经过其使用使商品与商家之间建立联系的有力证据。另原告目前市场上实际销售“椰树”牌椰汁产品与其主张的包装装潢差异较大，原告已多次更换外观，且每一年的包装均是不一样的，也有明显的年份在包装上，消费者可以从根本上区分原告产品与其他产品的区别，不存在近似。因此，原告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包装装潢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原告诉被告关于“椰庭牌”椰子汁一案，该案属于重复起诉，贵院已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涉案的就是“椰庭牌”椰子汁且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均一致，现原告再次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同一当事人起诉，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原告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综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纠纷与被告无关，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为避免诛连他人，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起诉。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椰树牌饮料罐装实物。证明椰树牌产品现在市面上销售的产品与涉案包装不符。2.（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重复起诉。本院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一、原告及其主张权利的情况原告成立于1980年7月25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等。原告的曾用名为海口罐头厂，于1997年2月27日更名为现名。2003年，原告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授予“2003年中国饮料业椰子汁最佳企业”称号；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认定为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1990年，原告的天然椰子汁获得第二届国际专利及新技术新产品展览会金奖；1991年，原告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被我国外交部作为国宴饮料使用；1999年1月5日，原告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2年至2008年期间，原告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至2009年期间，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原告的关联企业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15日对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的罐贴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200530139245.4）。本案中，原告明确其主张权利的“椰树”椰子汁产品的装潢为黑色罐体，正面有内部印刷着突出的“正宗”等字样的红色倒梯形、内部印刷着纵向大号“椰树”字样的蓝色U型以及黄色长方框组成的组合图案，该组合图案两侧分别印刷着“不加椰子原浆香精”、“用新鲜椰子肉榨汁”字样，下方有一个剖开的椰子和一个装有白色椰汁的高脚玻璃杯图案。二、被诉侵权行为的相关情况2016年10月28日，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涉嫌仿冒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立案调查，查明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受佛山市强矿力食品有限公司委托加工生产“椰快乐牌”椰子汁饮料7875罐，每罐收取加工费0.15元，已交货1875罐，余下6000罐在库存中。另外，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生产“椰庭牌”椰子汁11400罐，每罐收取加工费0.15元，已交货2400罐，余下9000罐在库存中。2017年1月20日，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作出南工商处字〔2017〕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加工生产的“椰庭牌”椰子汁饮料及“椰快乐牌”饮料是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近似的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责令被告消除库存产品、没收违法所得609.19元及罚款1200元的处罚。原告称上述被查处的“椰庭牌”椰子汁饮料是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经庭审比对，原告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的装潢与其主张权利的装潢均为圆柱形罐体，均以黑色为底色，均设有黄色的一个长方形的框体，框内均为深蓝色U形图案，U形框内有红色梯形内有横向排列文字，长方形框内有竖排的文字，框外左右两边有竖向排列的广告宣传语，下方为几只椰子和一个剖开的椰子，及一支装有白色椰汁的高脚玻璃杯，二者构成近似，容易使一般消费者产生误认，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认为，本院已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涉案的就是“椰庭牌”椰子汁且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均一致，现原告再次以同一事实理由、同一当事人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三、其他查明的事实被告成立于2013年9月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饮料（其他饮料类）。原告已就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佛山市强矿力食品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被查处加工生产“椰快乐牌”饮料椰子汁的行为另案起诉，案号为（2020）粤0604民初2763号。2018年3月30日，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对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的仓库检查，查获“椰庭牌”椰子汁14025箱（12支/箱）等，原告就该侵权行为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椰树”椰子汁的装潢是否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本案中，首先，原告作为经营食品、饮料的企业，自1980年成立后，其生产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在1991年已被我国外交部作为国宴饮料使用，其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于1999年1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自2002年起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起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因此，原告的“椰树”商标在饮料商品特别是椰子汁商品上经过长期使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其“椰树”椰子汁产品在国内已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次，原告主张权利的使用在“椰树”椰子汁上的装潢由一系列文字、图形、色彩等排列组合而成，具有独特性，且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其相较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获得外观设计专利的罐贴，仅是部分文字内容有调整，图案、色彩、构图、字形及各要素的组合大致并无变动，整体形象并未发生改变，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宣传，已具备一定的显著性和知名度，足以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原告及原告的“椰树”椰子汁产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二、关于被控侵权产品的装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椰树”椰子汁的装潢是否近似，是否容易引起混淆、误认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第三款规定：“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将被控侵权产品“椰庭牌”椰子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椰树”椰子汁比对，可以看出二者的装潢：罐身均为黑色底色，罐身正面从上往下为黄色倒梯形、内镶红色黑体加粗的“正宗”文字及“椰庭牌”文字（被控侵权产品）或红色倒梯形、内镶白色黑体加粗的“正宗”文字及“椰树牌”文字（原告产品），下方均为蓝色U形图案，内镶白色纵向黑体加粗的“椰汁”文字（被控侵权产品）或黄色纵向黑体加粗的“椰树”文字（原告产品），U形图案下方均为黄色长方框，长方框将U形图案包围，长方框底部镶红色黑体“椰子汁风味”文字（被控侵权产品）或红色黑体“椰汁”文字（原告产品），长方框两侧均有纵向的白色黑体宣传语，下方均为绿色椰子果实图案，最前方一只椰子剖开，露出白色椰子肉，椰子果实旁均有盛装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因此，被控侵权产品的装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装潢在字形、图形、颜色、构图及各要素组合等方面均近似，前者相较于后者的区别不足以改变其近似于后者的整体形象，未产生明显区别于后者的作用，应认定二者整体上构成近似。虽然原告主张权利的装潢并非其“椰树”椰子汁目前主要使用的装潢，但依前所述，该装潢经原告长时间使用，加之使用该装潢的“椰树”椰子汁具有较高知名度，其与原告及原告的“椰树”椰子汁产品已产生固定联系，在案未有证据证明该联系已断裂或减弱至无法产生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故被控侵权产品使用其装潢仍会产生混淆的后果，使一般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可认定其为侵害原告涉案权利的商品。三、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处查获被控侵权产品，并且南工商处理告字[2017]117号《行政处理告知书》载明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为被委托方的事实。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商。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作为食品饮料生产、销售企业，对行业内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椰树”椰子汁及其涉案装潢理应知晓，却仍接受委托生产与“椰树”椰子汁涉案装潢近似的被控侵权产品，具有混淆商品来源、攀附商誉的主观故意，已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擅自使用与他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近似的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四、关于被告需承担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因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南工商处字〔2017〕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没收了本案的涉案库存产品，并且本院的（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决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椰树”椰子汁商品涉案装潢相近似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本院对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并销毁侵权产品的请求，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对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等均未有证据证明，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期间、后果等情节，特别是考虑被告多次被查处侵权的情况，酌定由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合共10万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提出本案是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经审查，（2019）粤0604民初12707号民事判决书中所处理的是2018年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金满籯贸易有限公司、海南金满籝贸易有限公司、广东禅宝饮料有限公司共同侵权的行为，并不包括本案被查处的侵权行为，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合共100000元；二、驳回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吉元饮料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展宏人民陪审员  霍兆坚人民陪审员  周红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欧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