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3068号原告：温旖慧，女，汉族，1979年11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聪，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珠传，男，1958年9月1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Ａ）。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建恒，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映红，女，汉族，1967年9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建恒，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嘉丰誉礼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惠盐北路**厂房101B、301。法庭代表人：陈振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刚柱，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旖慧与被告陈珠传、叶映红、深圳市嘉丰誉礼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丰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旖慧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聪，被告陈珠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建恒，被告叶映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建恒，被告嘉丰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振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刚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珠传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整；2.判令被告陈珠传支付从2019年12月1日起，对借款本金500万元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计至起诉之日2020年4月8日，金额为33.777万元；3.判令被告陈珠传支付本案律师费47900元；4.判令被告叶映红、被告嘉丰誉公司对被告陈珠传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1日，原告与被告陈珠传签订了合同编号2018020号《借款合同》和编号（补）2018020号《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陈珠传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间须每月20日按1.5%的月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月利息，并按借款金额的0.7%标准向原告支付该笔借款的月管理费，借款期限至2020年5月20日止。借款期间被告陈珠传应按月结息，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若被告陈珠传到期未能按时支付借款本金、利息的，则应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利率以及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被告陈珠传全部清偿本息为止；同时，对被告陈珠传未能按时支付利息时，双方还约定了复利计收方式；此外，双方还约定了逾期利率、逾期管理费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和管理费加收50%。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经原告与被告陈珠传、被告叶映红、被告嘉丰誉公司商定，由被告叶映红、被告嘉丰誉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编号2018020号《保证担保合同》，被告叶映红、被告嘉丰誉公司承诺作为被告陈珠传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2018年6月1日，原告将借款本金500万元分两笔转入被告陈珠传名下银行账户，被告陈珠传收款后出具了书面借款凭证和收据。从2019年12月1日起，被告陈珠传一直未能支付利息和管理费，原告先后多次电话联系并催促被告陈珠传，应按约及时支付借款利息、管理费、罚息或就借款问题协商解决方案，但被告陈珠传一直称无力支付利息。2019年12月，被告陈珠传明确表态，因个人总体欠债太多，已无力偿还借款本息。截止2020年4月8日，被告陈珠传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和管理费共计46.93万元，违约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共计23.465万元。原告综合各种因素，决定从2019年12月1日起，酌情减少被告陈珠传应支付的违约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仅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标准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根据《担保法》，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叶映红、被告嘉丰誉公司对被告陈珠传该笔债务违约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合同第三十条约定，被告违约，应当承担本案产生的律师费。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依照《合同法》第201条、第205条、第206条、第207条，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被告陈珠传、叶映红提交书面答辩状如下：1.本案的唯一出借人是深圳市华信润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润和公司”）。我方曾向华信润和公司借款1000万、利息约定无异议（0.7%管理费不认可），华信润和公司通过自己公司账户和温旖慧账户各付款500万。2.因双方已完成“以物抵债”，被告无需向原告归还本息。被告已将自己房地产公司位于河源紫金临江镇一块面积为9500平方米土地交给出借人华信润和公司，双方对公司股权进行了变更登记，华信润和公司安排由温旖慧一人100%持股，陈珠传、叶映红作为该公司权益人目前已无任何公司股份。3.我方用于“以物抵债”的土地的价值不低于2000万元，华信润和公司有向被告返还差价的义务。我方于2011年通过股权转让方式购买了上述土地，向卖家支付了1000万元，9500平方米合法土地至今未开发，目前市场价不低于2000万元，我方因无力归还借款，经与华信润和公司协商一致用土地抵债、多退少补，我方已第一时间配合完成了土地股权过户。被告嘉丰誉公司答辩称：1.我方从未同意为陈珠传、叶映红借款提供担保，原告提交的《保证担保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我方对涉案借款依法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本案诉讼之前我方根本不知道为陈珠传、叶映红借款提供担保一事，经调查了解才知，涉案担保合同系我公司原股东陈珠传私自拿走公章导致，2018年5月21日股东会决议中的温远财的签名系伪造，我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陈振奎、大股东温远财对此事均毫不知情，陈振奎、温远财从未在涉案借款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上签过字。2.原告在明知陈珠传无权代表我公司办理对外担保的情况下，仍与陈珠传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具备主观上的恶意。经我方了解，是陈珠传2018年5月21日从公司私拿公章给华信润和公司，导致涉案的《保证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中加盖有我方公章。原告当时知道或应当知道陈珠传只是我方的一个小股东（25%股份），在没有我方授权的情况下陈珠传无权代表公司对外担保，无权私自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盖章。根据《公司法》第16条及最高院2019年《九民会议纪要》第17条，借款人陈珠传是我方股东，依法属于股东会决议时应回避人员，其不能在涉及他本人借款担保事宜的股东会决议中签名。我方办公地址一直位于深圳市龙岗区横岗，但原告为了防止我方知晓对外担保事宜，故意在《保证担保合同》中将答辩人公司通讯地址写成了深圳市宝安区宝成44区富源商贸大厦1栋Ｂ座2101。根据我方的调查报告，陈珠传2018年5月21日从我公司私拿公章后直接前往华信润和公司位于福田区，华信润和公司已事先制作好标准文本《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是华信润和公司工作人员自行加盖了我方的公章，陈珠传按对方要求在《股东会决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和代签了“温远财”，文件上有关手写的2018年5月21日的日期均是华信润和公司工作人员当场填写的。本案原告为了将我方牵涉其中，故意对《保证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加审查，是有意而为之，明显具备主观恶意。综上所述，对本案涉及的借款担保事宜，原告在明知借款人陈珠传只是我方的小股东，在无公司授权的情况下无权使用公章对外担保，其不仅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而且协助借款人伪造《股东会决议》，原告对此具有明显主观恶意，不属于善意相对人。根据《公司法》第16条及2019年最高法《九民会议纪要》第17条、第18条的规定，本案中的保证担保合同依法无效，答辩人公司对涉案借款无需承担担保法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1日，原告温旖慧作为出借人，被告陈珠传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8020号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1.温旖慧同意向陈珠传发放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种类为个人借款，借款用途为公司或个人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间为2018年5月21日至2020年5月20日，实际放款日期与约定不一致的，以实际放款日或银行划款为准；2.借款月利率为1.5%，陈珠传应按其借款金额于结息日20号前缴纳利息75000元，借款本息的归还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3.温旖慧将借款发放到陈珠传指定的中国工商银行62×××65账户；4.陈珠传所有应还借款本息及其他款项应付至温旖慧中国农业银行62×××15账户；5.陈珠传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温旖慧为催收借款本息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均由陈珠传负担；6.如发生任何一笔借款本息逾期、未按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等一种或几种情况时，温旖慧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本息。同日，原告温旖慧与被告陈珠传又签订合同编号为（补）字2018020号《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陈珠传同意每月向温旖慧支付借款金额0.7%作为借款管理费，陈珠传须在每月20日前向甲方缴纳上述借款管理费35000元。《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落款处均有温旖慧、陈珠传的签名及捺手印。2018年5月21日，原告温旖慧作为出借人，被告叶映红、嘉丰誉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8020号的《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1.为保证温旖慧与陈珠传签订的合同编号2018020号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叶映红、嘉丰誉公司愿作为主合同债务人的保证人向温旖慧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5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管理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3.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直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另加两年，借款展期的，则保证期间延续至展期期间届满后另加两年。合同落款处有温旖慧、叶映红的签名及捺手印，亦有嘉丰誉公司的盖章。同日，被告嘉丰誉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为陈珠传向温旖慧借款500万元进行担保，担保期限为本借款期届满另加两年，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股东会决议》上有股东温远财、陈珠传的签名，并有嘉丰誉公司盖章。2018年5月21日，被告嘉丰誉公司出具了《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证明嘉丰誉公司授权了被告陈珠传为合同编号2018202的《保证担保合同》盖章，授权期限至2018年6月21日，该《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加盖了被告嘉丰誉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振奎的个人印章。被告叶映红确认《保证担保合同》上系其本人的签名及手印。被告嘉丰誉公司提交了《声明书》《证明》《调查报告》等证据，表示对该份《保证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并不知情，该材料均是在华信润和公司办公地址形成的，盖章部分是被告陈珠传私自加盖的，《股东会决议》中温远财的签名亦是陈珠传代签的。被告嘉丰誉公司另申请了持股75%的股东温远财出庭作证，温远财当庭表示《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亦不知晓嘉丰誉公司对外担保的情况，另表示其并非嘉丰誉公司真实出资的股东，其所持股份系代陈珠传持有的。2018年6月1日，原告温旖慧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珠传中国工商银行62×××65账户分两笔共计支付500万元（一笔为200万元，另一笔为300万元）。同日，被告陈珠传签署了《借款凭证》，明确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月利率为1.5%，月管理费为0.7%，每月30日为付息日。另，被告陈珠传于2018年6月1日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温旖慧的借款500万元。根据被告陈珠传庭后提交的银行流水，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陈珠传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共向华信润和公司账户还款56.25万元，向温旖慧账户还款26.25万元，向华信润和公司员工彭炽芳账户还款143万元，其向另案当事人黄育朋借款176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其中60万元转入原告账户，116万元转入温旖慧账户），上述款项共计401.5万元。被告陈珠传庭后出具情况说明称上述401.5万元均是其按照原告华信润和公司指示转款，上述款项应在借款本息中予以扣减，其中向温旖慧账户还款的26.25万元对应扣减本案利息。原告庭后提交关于陈珠传付利息的质证意见，原告认为被告陈珠传偿还借款中有198万元属于被告陈珠传支付本案温旖慧的借款利息和管理费，该198万元包括陈珠传直接支付给温旖慧的26.25万元，陈珠传支付到彭炽芳账户再转到温旖慧的55.75万元，通过另案当事人黄育朋借款账户支付给温旖慧的116万元。原告温旖慧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其因本案纠纷产生律师费47900元。被告陈珠传、叶映红提交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收条》《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图，证明陈珠传以1000万元的价格取得了紫金县有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紫金县南侧使用面积为9500平方米的土地，土地证号为：紫府国用（2005）第7**。2018年6月1日，被告陈珠传将《土地使用权证》、叶映红私房测绘报告交给了华信润和公司，华信润和公司于当天出具了《收条》。根据工商信息查询结果，温旖慧于2018年5月23日变更登记为紫金县有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股100%的股东。被告陈珠传称其将紫金县南侧使用面积为9500平方米的土地以以物抵债的方式转让给了华信润和公司，华信润和公司安排原告温旖慧通过股权变更的形式，成为紫金县有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股100%的股东，取得了涉案土地的所有权，故陈珠传的向华信润和公司、温旖慧借款共计1000万元已清偿完毕。被告陈珠传称其与华信润和公司、温旖慧达成了口头的以物抵债协议，并未形成书面协议。另查，被告嘉丰誉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4日，注册资本200万元，陈振奎为法定代表人，温远财（持股75%）、陈珠传（持股25%）为股东。2019年12月25日，嘉丰誉公司股东变更为温远财（持股75%）、陈振奎（持股25%），现嘉丰誉公司股东变更为冯敏（持股75%）、陈振奎（持股25%）。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未明确约定法律的适用，双方的借款行为均发生在内地，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最密切联系原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温旖慧与被告陈珠传之间借款关系有《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银行转账回单、借款凭证、收据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陈珠传自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定偿还本息，原告请求被告陈珠传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应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1.5%，《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陈珠传每月向温旖慧支付借款金额0.7%作为借款管理费。原告主张该借款管理费实际为利息，每月利息应为2.2%。被告陈珠传认为0.7%为管理费，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为原告温旖慧、被告陈珠传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该协议应当得到遵守；另从被告陈珠传提交的利息支付明细可以看出，该协议约定的0.7%的管理费已经得到了主动履行，表明温旖慧、陈珠传对协议约定内容以及目的并无认识上的分歧；再者，《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1.5%，《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每月支管理费为0.7%，两者合计年利率为26.4%，并不高于法律予以保护的利率水平，综上，0.7%为管理费应视为借款利息的组成部分。关于被告陈珠传还款情况。原告温旖慧与被告陈珠传均认可向温旖慧账户转入的26.25万元属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陈珠传称其向另案当事人黄育朋借款转入本案原告温旖慧账户的116万元均属于偿还另案当事人华信润和公司借款的说法，不符合生活常理，且本案原告温旖慧与另案当事人华信润和公司并无直接关系，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原告代收他案借款利息。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在被告陈珠传还款时已与原告达成偿还另案借款合意的情况下，被告陈珠传存在另案借贷纠纷，若将被告陈珠传向本案原告温旖慧账户还款认定为代他人偿还另案借款，可能影响本案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故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采信。按照约定，被告陈珠传应支付原告温旖慧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利息198万元（500万元×2.2%×18），根据被告陈珠传提交的利息支付明细及从另案当事人黄育朋处借款转至原告账户的116万元，陈珠传共偿还利息142.25万元（26.25万元+116万元），低于其应偿还的利息。原告请求自2019年12月1日计算利息，并自愿将利率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院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自2019年12月1日起计算利息。关于律师费47900元，原告的该项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陈珠传所称的以物抵债。根据被告陈珠传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华信润和公司于2018年6月1日收到了被告陈珠传的《土地使用权证》、叶映红私房测绘报告，温旖慧于2018年5月23日变更登记为紫金县有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股100%的股东。但对于被告陈珠传所称已与温旖慧、华信润和公司达成口头的以物抵债协议，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上述情况均发生于借款之时，被告陈珠传亦在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向温旖慧、华信润和公司偿还了借款利息，如按被告陈珠传所称各方已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且涉案土地价值远高于1000万元，与其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12月21日期间支付利息的行为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在债权未到期的情况下将不动产用于抵偿债务，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对于被告陈珠传以物抵债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陈珠传与温旖慧、华信润和公司之间就涉案土地问题产生的纠纷，各方当事人可另案处理。关于被告叶映红的担保责任。被告叶映红在《保证担保合同》中签名，自愿为被告陈珠传在《借款合同》中所负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现被告陈珠传未归还借款，被告叶映红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连保证责任，故本院支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关于被告嘉丰誉公司的担保责任。被告嘉丰誉公司辩称被告陈珠传私自拿走嘉丰誉公司印章，在华信润和公司办公地点出具了《股东会决议》，代持股75%的股东温远财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并私自在《股东会决议》《保证担保合同》《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上加盖了公司公章，嘉丰誉公司及股东温远财对该担保事宜并不知情。本院认为，债权人对公司机关决议内容的审查一般限于形式审查，只要求进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即可，标准不宜太过严苛，嘉丰誉公司以《股东会决议》系伪造、签名不实等理由称华信润和公司、温旖慧并非善意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股东会决议》《保证担保合同》《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的形成过程，亦无法证明华信润和公司、温旖慧知晓其所述情况，故本院对被告嘉丰誉公司对担保无效的抗辩不予支持。现原告请求被告嘉丰誉公司按照《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承担连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珠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温旖慧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自2019年12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陈珠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育朋律师费47900元；三、被告叶映红、深圳市嘉丰誉礼品有限公司对被告陈珠传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温旖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陈珠传、叶映红、深圳市嘉丰誉礼品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9500元，本院予以退回。被告陈珠传、叶映红、深圳市嘉丰誉礼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495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予以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黄育朋、被告叶映红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陈珠传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珂人民陪审员  杨福才人民陪审员  陈 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丁云斐书记员赖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