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8466号 原告：蔡清流，男，1967年11月29日，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云，福建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成影业（平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MA32XAY24G，住所地福建省平潭综合实验区金井湾商务营运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李爱璇。 被告：李爱璇，女，197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平成影业（平潭）有限公司、李爱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云。 被告：郑建荣，男，196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被告：陈美霞，女，197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勇,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汪存华，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原告蔡清流与被告平成影业（平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成影业）、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汪存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原告于2020年8月20日撤回对被告汪存华的起诉，本院依法另行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云及被告平成影业、李爱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云、被告陈美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勇、被告郑建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平成影业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分别于2020年1月15日、2020年1月24日向原告借款各200万元，合计借款400万元，同时约定月利率3%，原告依约将借款转入被告平成影业指定的账户，被告平成影业向原告出具两份借条交由原告收执，但被告平成影业仅仅偿还18万元利息后未能还款。被告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作为被告平成影业的实际控股股东，控制平成影业所有的民事行为，其拒绝平成影业向原告还款，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告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应当对平成影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平成影业立即偿还原告借款400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200万元自2020年3月15日起计算，借款200万元自2020年2月24日起计算，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2.被告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对被告平成影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平成影业、李爱璇辩称：首先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也没有借贷的合意，原告的汇款行为系履行其作为福建省美凯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凯影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的职务行为，是对平成影业有限公司拍摄《中国兵王·绝密任务》的投资款，不是借款，诉争标的均用于电影拍摄制作；原告出示的借条上的印章不是被告的法定印章，借条所加盖的印章事后了解系平成影业原法定代表人胡红兰的女婿戴君华所盖，与被告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平成影业及李爱璇的诉讼。李爱璇的答辩意见与平成影业相同，补充一点：李爱璇是2020年3月16日受让平成影业公司的股份成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对原告所诉内容毫不知情，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说法，请驳回原告对李爱璇的诉讼请求。 被告郑建荣答辩：对于本案借款答辩人不知情，答辩人只是收到法庭的应诉才知情的，答辩人虽然是股东，但是平成影业也没有跟我们这些股东说要借钱，没有经过股东会的同意。 陈美霞答辩：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平成影业所称的投资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理由是2020年1月15日借条备注中明确表明款项与投资款无关，如果原告支付的是投资款，而不是借款的话，在兄弟群告知的时候，隐名股东亦没有提出异议，而且平成影业还支付利息，被告平成影业认为借条是戴君华的行为，但借条上的主体是原告和被告平成影业，款项亦是汇入公司，应是公司的行为借款，且是用于平成影业的活动，属于平成影业应支付的款项，戴君华保管平成影业的法人章，系来源于平成影业聘请会计陈梅持公司合法手续刻制后交戴君华管理，目的是方便公司的业务活动，戴君华也是《中国兵王·绝密任务》制片人之一，在持有法人章期间，除了实行出具借条的行为外，还有从事一些对外活动行为，比如2020年元月该法人章与泉州市南翼港区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归属于平成影业，该合同还在履行中，到了2020年4月7日，平成影业要求收回戴君华保管的法人章。戴君华代平成影业出具借条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借款的行为经过王维的同意及股东的同意，今天到庭的不是公司的实际股东，实际股东有王维。陈美霞实际上没有参与公司的活动，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平成影业股东没有对借款提出异议，今天原告有补充提供的证据就是平成影业实际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清单，戴君华在移交法人章之前没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原告请求平成影业股东陈美霞承担公司债务的法律依据是公司法第二十一条，但是无论本案是何种法律关系，陈美霞都没有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陈美霞从未阻止公司偿还债务，原告请求陈美霞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民间借贷，还是投资纠纷；2.被告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是否应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责任。对此，本院结合证据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原告主张，被告平成影业应偿还借款400万元及利息，被告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对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并提供如下证据：1.借条2张、转账记录4张（美凯影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记录1张、蔡清流、蔡华鑫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3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及约定月利率3%的事实，2020年1月15日的借条的内容明确备注此笔款项与投资款无关；2.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系被告平成影业的实际控股股东，控制着被告公司的所有民事行为，股东拒绝平成影业向原告还款，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美凯影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蔡清流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各1张，证明被告平成影业于2020年2月15日支付利息12万元（2020年1月15日的借款的利息6万元，2020年1月24日借款的利息6万元），2020年3月15日支付了利息6万元（2020年1月15日借款的利息）。平成影业公司一共支付了利息18万元。 被告平成影业、李爱璇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两份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借条上所加盖的印章不是平成影业的法定印章，刚才被告陈美霞的代理人也说了这个印章是戴君华所持有，应该是戴君华的个人行为，与平成影业没有关联，两张借条内的款项均系原告履行其所代表的美凯影视公司与平成影业所签的投资协议的投资款，而不是借款，对转账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款项确实是转入上述账户，但款项是美凯公司投资平成影业的投资款，不是借款；对于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三性没有意见，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供转账记录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注明的款项是往来款，不是利息，因为这些款项均发生在平成影业新旧股东移交日期2020年3月16日之前，李爱璇尚未入股平成影业，所以对之前的情况并不了解。 郑建荣质证认为，这些证据被告郑建荣没有经手过，也不清楚，平成影业的股东都没有来，今天只有我来，本人对本案的借款不知情。 陈美霞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2的来源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所要证明被告陈美霞逃避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陈美霞从来都没有实施逃避债务，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对于证据3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借条内容平成影业已经实际履行，支付利息的金额也没有异议。 被告平成影业、李爱璇主张本案不是借贷，而是投资纠纷，李爱璇也没有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平成影业、李爱璇的诉讼请求。并提供如下证据：1.电影《中国兵王·绝密任务》联合投资拍摄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美凯影视拟计划向平成影业（平潭）有限公司投资3400万元用于电影《中国兵王·绝密任务》的拍摄；2.美凯影视企业信用公示报告一份，证明原告蔡清流原系美凯影视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20年发生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变更，股东由柯劲佳和蔡清流变更为孙华堂和蔡华鑫，法定代表人由蔡清流变更为孙华堂，本案诉争款项系美凯影视因投资平成影业的电影《中国兵王·绝密任务》的拍摄款项；3.平成影业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胡红兰原系平成影业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李爱璇于2020年3月13日受让股权后成为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4.交接单一份，证明2020年4月4日之前平成影业的公章由戴君华保管。特别说明的是被告平成影业提供的电影《中国兵王·绝密任务》联合投资拍摄合同及补充协议与原告提供的借条上加盖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 原告质证认为，对于被告提供的电影《中国兵王·绝密任务》联合投资拍摄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所称的该合同上印章与借条的印章不一致不是事实，核对后该两个印章编号是一致的，对于拍摄合同和补充协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协议的当事人是美凯公司与平成影业，与蔡清流无关，在合同中签订的时间2019年7月16日，在该合同第三页中2.3条关于进度投资款有明确约定时间的都是在2019年，而本案借款发生时间是2020年，可见该笔款项与投资款无关，平成影业的项目联系人是戴君华，在第二页总制片人、总编剧是王维，在第三页第三段和第四段有明确关于投资款应当支付的专项账户是平成影业的账户，总制片人王维负责专项账户以及与影片相关的账目支出，在第五页第4.1双方也共同确认总制片人王维负责影片剧组的建立、拍摄及制作等全部工作，如此可见戴君华和王维所代表的是被告平成影业，戴君华加盖公章的行为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是真实存在的；对美凯影视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关联性有异议，美凯公司与蔡清流是不一样的主体，这份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对于平成影业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4交接单，从这份内容可以证明在本案借款发生当时戴君华合法持有平成影业公司公章的事实，加盖公章是平成影业的真实意思表示。 郑建荣质证认为：其没有参与，不清楚。 陈美霞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证据来源、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投资拍摄合同、补充合同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对于证据2、3美凯影视、平成影业的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没有异议；对于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戴君华就法人章移交前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 被告陈美霞主张本院是原告与被告平成影业之间借贷关系，陈美霞没有滥用股东权利，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平成影业出品的“绝密任务”影片海报打印件，来源于网上打印；2.戴君华与钟少雄的聊天记录截图1张，戴君华与王维的聊天记录截图两张，兵王兄弟群聊天记录截图1张（群员：戴君华、蔡清流、孙栋梁、池泽清），来源于戴君华手机截图，证明平成影业承制“绝密任务”系列电影，“绝密任务”总制片人、总编剧王维，总导演钟少雄，平成影业借款的资金去向：收款人杜超，是福建福泽星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平成影业直接转入款是按“中国兵王绝密任务”总导演钟少雄的指令，收款人潘景婷是总导演钟少雄指定的收款人。上述款项用于“中国兵王绝密任务”的制作活动，属于平成影业制作应当支付的费用。从原告及被告平成影业的意见可以看出这400万元有进入公司的账户的，我方认为是民间借贷。3.平成影业的声明书、告知函各一张（当庭提供），来源于微信打印，原件是平成影业通过微信发送告知戴君华的，证明戴君华持有平成影业的法人章，公司是知情的，声明记载平成影业公司对于戴君华的行为在2020年4月2日起不承担责任，反证平成影业公司对戴君华2020年4月2日之前的行为是负责的。告知函证明2020年3月8日前戴君华是担任影片的联合制片人。 原告蔡清流质证认为：对陈美霞提供的所有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可以看出微信聊天记录是王维、钟少雄，戴君华这些人都是平成影业所出品的绝密任务的相关人员，就是这些人员在拍摄平片向原告借款，借款行为是平成影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在聊天中双方对这400万元是借款用于拍摄电影的性质予以确认，对于告知函和声明至少可以证明在本案借款发生之时，戴君华是合法持有公司公章的行为，与被告平成影业（平潭）有限公司说戴君华是私下刻制的是与事实不符的。 被告平成影业、李爱璇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绝密任务”影片打印件三性没意见，对于戴君华与王维、钟少雄的聊天记录没有意见，该两份聊天记录不能反映平成影业曾向蔡清流借过400万元的款项，对于兵王兄弟群的聊天记录被告不清楚，对真实性有异议；对于当庭出示的告知函和声明书被告认为都是真实的，告知函和声明中共有加盖三个印章，印章的图案是完全一样的，左下角代码351旁边是平的，与原告出具的借条上的圆形印章表面刻章不一样，从声明中可见除了铜制的公司印章外，还有一枚橡胶印章在戴君华手上，公司的印章只有一枚，保管在戴君华手上的印章不是公司的印章，是戴君华私自刻制的印章，公司知情后立即告知其将印章交回公司，防止其离开公司后继续滥用。 郑建荣质证认为，对陈美霞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郑建荣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债务的责任，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4张、平成影业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被告平成影业提供的电影《中国兵王·绝密任务》联合投资拍摄合同及补充协议、福建省美凯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公示报告、交接单及被告陈美霞提供的平成影业出品的“绝密任务”影片海报打印件、戴君华与钟少雄的聊天记录截图、戴君华与王维的聊天记录、兵王兄弟群聊天记录截图、声明书、告知函，当事人对真实性并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的借条证据效力下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分析认定。关于本案是民间借贷，还是投资款的问题，对此原告提供借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明，而被告抗辩非借款，而是投资款，但从被告平成影业提供《中国兵王·绝密任务》联合投资拍摄合同及补充协议，可以看出美凯公司（投资方）与平成影业（制作方）双方对投资款支付时间及收款账户进行明确约定，投资款应汇至平成影业开设于中国工商银行漳州分行营业部1409020919600068546本影片专用账户，投资款支付时间为第一期投资款480万元应于2019年7月19日汇入专用账户，第二期投资款360万元应于2019年8月30日汇入专用账户，第三期200万（合同中文金额书写肆佰万元）应于2019年12月5日汇入专用账户，第四期……，补充协议对第三期、第四期投资款金额笔误进行了补正。而本案原告汇款时间为2020年1月15日、1月24日与《中国兵王·绝密任务》联合投资拍摄合同约定的投资款支付时间完全不一致，且款项除了2020年1月15日一笔100万元汇入拍摄合同中约定本影片专用账户外，其他300万元汇入银行账户均不是该影片专用账户。故本案被告主张本案款项系投资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结合原告提供借条、利息支付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所载的内容可以综合认定原告与平成影业之间的款项往来系民间借贷。被告平成影业虽对印章有异议，但无法根本上否认本案借贷发生的事实，本案借款发生时戴君华系平成影业公司职员，且从多份聊天记录可以体现戴君华系平成影业公司对外主要业务的联系人或主要项目联系人，且持有平成影业的印章，作为合同相对方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有代理权，故平成影业主张不存在借贷或借贷行为系戴君华个人行为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所有证据已然形成一个证据链条并足以认定本案原告与平成影业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另本案原告以平成影业股东滥用公司权利主张被告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承担本案债务连带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平成影业公司系有限公司，原告在无其他法律依据情况下主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直接承担公司债务，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被告平成影业于2020年1月15日向原告蔡清流借款200万元，于2020年1月24日向原告蔡清流借款200万元，借款均约定月利率3%，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后，被告平成影业支付利息18万元。该款项至今未能偿还，原告诉至本院。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蔡清流与被告平成影业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未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可视为不定期借贷关系，原告可随时向被告平成影业主张权利。经原告主张权利后，被告平成影业未能即时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现原告主张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平成影业已按约定月利率3%计算支付部分利息，虽然约定利率偏高，但被告平成影业已实际支付且没有超过年利率36%，故本院对该部分已支付利息不再调整。原告主张**成影业股东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平成影业抗辩本案系投资纠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爱璇、郑建荣、陈美霞的抗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平成影业（平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蔡清流借款400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200万元自2020年2月24日起算，另借款本金200万元自2020年3月15日起算，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二、驳回原告蔡清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680元，减半收取208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840元，由被告平成影业（平潭）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庆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吴美停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