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25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瓮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中臣，男，1988年7月19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冷启会，贵州恩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911141019。 被告人姚中发，男，1986年9月7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与杨忠友于2014年5月25日因汇车之事发生抓扯，同月29日经瓮安县公安局调解结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4月30日被浙江省瑞安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2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左永发，贵州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710888072。 被告人犹利兵，男，1988年12月5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莲，贵州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711962457。 被告人龚福军，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文贵，贵州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910113863。 被告人彭发贵，男，1997年6月2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信息于2018年5月22日被瓮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五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常文超，瓮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执业证号11411201110119437。 被告人余国璐（曾用名余国露），女，1988年5月29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怀孕被瓮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友陆，贵州恩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910114193。 被告人黄珊，女，1986年5月5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耀民，贵州义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110271104。 被告人卢万明，男，1985年8月2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漆宾，贵州一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59706。 被告人简正玖，男，1988年9月8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打架于2012年5月5日被瓮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12日被瓮安县人民法院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4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简崇亚，贵州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911113870。 被告人王远富，男，1984年8月26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8月14日被瓮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3月30日殴打张芳，经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鹏飞，贵州义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510612992。 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瓮检公诉刑诉（2019）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先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及辩护人冷启会、左永发、张莲、陈文贵、常文超、何友陆、王耀民、漆兵、简崇亚、王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4日1时许，余国璐、黄珊等人在瓮安县锦美时代广场“吃一杯酒吧”喝酒闲聊中，认为和张某2一起在同一酒吧喝酒的姚中臣欺负黄珊，要为黄珊讨个说法。在张某2、姚中臣、犹利兵等人离开酒吧时，余国璐便追出去质问姚中臣，两人发生口角，余国璐便抓住姚中臣对其踢打，后两人相互殴打，余国璐便大喊其丈夫卢万明自己被打了。卢万明听到后跑出来帮余国璐，同时，听到喊声的黄珊与朋友简正玖、王远富也赶到现场。黄珊、卢万明、余国璐便与姚中臣、犹利兵相互殴打，姚中臣、犹利兵因不敌对方便逃跑至红军桥“艾途”酒店附近巷子里，姚中臣打电话喊徐某1过来，犹利兵打电话给姚中发告知姚中臣被打一事，姚中发接电话后便打电话喊彭发贵带上其他员工下楼看一下，彭发贵叫上龚福军、徐某2下楼。姚中发、彭发贵、龚福军、徐某2、徐某1、胡某与姚中臣、犹利兵汇合后，姚中臣简单讲了该事情经过，姚中发便让姚中臣带着去找对方。在瓮安锦美时代广场找到余国璐等人后，姚中臣骂余国璐，同时用手打了余国璐一耳光，余国璐还手，同时卢万明动手帮余国璐，姚中发打卢万明，两人相互殴打，简正玖上去帮忙打姚中发。彭发贵、龚福军、犹利兵、王远富均上前参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王远富打不赢便从身上掏一把卡子刀比着姚中臣，彭发贵于是绕到身后将其抱住。姚中发、龚福军、犹利兵一起追打卢万明，卢万明跑进“万家便利店”，抓住玻璃门扶手，姚中发追上后抢夺扶手，黄珊赶到帮卢万明抢夺扶手，余国璐前来踢了姚中发一脚，姚中发也踢了余国璐一脚，随后，简正玖赶到用扳手从姚中发身后打了姚中发后脑一下即跑开。姚中发头部被打受伤流血后，双方停止打架。余国璐报警后与黄珊、卢万明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其余人员逃离现场。后经法医鉴定：姚中发、姚中臣、犹利兵、余国璐、黄珊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与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相互殴斗，破坏公共秩序，十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十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被告人彭发贵一年以上一年五个月以下；判处被告人龚福军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中臣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余国璐具有过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中发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受伤后到医院治疗，公安机关简要询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 被告人犹利兵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福军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参与第二次打架，积极配合调查，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发贵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余国璐报案后其送姚中发到医院治疗，系自首；参与第二次打架，作用相对较小；对方具有过错；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国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打架后立即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孕妇。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珊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系自首；起辅助作用；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万明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系自首。 被告人简正玖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远富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4日1时许，余国璐、黄珊等人在瓮安县锦美时代广场“吃一杯”酒吧喝酒闲聊时，黄珊称姚中臣经常强行叫其喝酒，余国璐认为姚中臣欺负黄珊。在姚中臣、犹利兵与张某2等人离开酒吧走到酒吧外巷道时，余国璐追上并质问姚中臣为什么欺负其闺蜜，姚中臣称不认识余国璐及其闺蜜后准备离开，余国璐抓住姚中臣的衣服不放，姚中臣挣脱，余国璐用手将姚中臣的左太阳穴抓伤，姚中臣与余国璐发生打架。余国璐大声喊其丈夫被告人卢万明称被打了，卢万明、黄珊、简正玖、王富远听到喊声后赶到现场，姚中臣、犹利兵与余国璐、卢万明、黄珊随即相互殴打，后姚中臣、犹利兵逃至红军桥“艾途”酒店附近巷子里，姚中臣打电话喊徐某1过来，犹利兵打电话给姚中发告知姚中臣被打一事，姚中发打电话喊在自己酒吧上班的彭发贵带上其他员工下楼看一下，彭发贵叫上龚福军、徐某2下楼。姚中发、彭发贵、龚福军、徐某2、徐某1等人与姚中臣、犹利兵汇合后，姚中臣简要介绍了事情经过，姚中发让姚中臣带着去找对方。余国璐、卢万明、黄珊、简正玖、王富远与张某2等人站在锦美时代广场坝子里，余国璐问张某2与她打架的人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要将对方找到说清楚，不能这样就算了，后张某2告诉与余国璐打架的人叫姚中臣。 当日1时20分许，姚中臣等人在锦美时代广场找到余国璐等人后，姚中臣辱骂余国璐，并打了余国璐一耳光，余国璐还手。随即，余国璐、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黄珊与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王远富用左手抱住姚中臣的脖子，右手拿出钥匙串上的水果刀让姚中臣不要动，彭发贵将王远富的右手抓住。姚中发、龚福军、犹利兵追打卢万明，卢万明跑进“万家便利店”抓住该店玻璃门扶手，姚中发与卢万明抢夺扶手，余国璐、黄珊赶到后，余国璐踢了姚中发一脚，姚中发还踢了一脚，黄珊帮助卢万明与姚中发抢夺扶手，在此过程中，黄珊的左手背被扶手划伤，后简正玖赶到便利店处用扳手将姚中发后脑打伤，后双方停止打架。姚中臣的太阳穴处、犹利兵的脸部、余国璐耳部、姚中发的后脑、黄珊的手部被打伤。王远富在听到姚中发被打伤后松手，彭发贵就放手走向了便利店。余国璐报警后，余国璐、黄珊、卢万明在现场等待，其余人员逃离现场。经鉴定，姚中臣、犹利兵、余国璐、姚中发、黄珊的伤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余国璐在开庭审理时已怀孕35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 、前科材料；证人宋某、胡某、徐某1、徐某2、万某、张某1、张某2、王某、张某3的陈述；被告人姚中臣、 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 简正玖、王远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照片及光盘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彭发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的作用、地位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余国璐、卢万明、黄珊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简正玖、王远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姚中臣的辩护人提出余国璐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彭发贵的辩护人提出对方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姚中发、彭发贵的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珊的辩护人提出起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珊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司法原则和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珊、卢万明的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余国璐的辩护人提出打架后立即报警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姚中臣、犹利兵、简正玖、王远富的辩护人提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龚福军的辩护人提出积极配合调查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十被告人从轻处罚，余国璐系怀孕的妇女，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十被告人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龚福军、黄珊、卢万明已被先行羁押六个月，应从决定执行的刑期中予以折抵。为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中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姚中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三、被告人犹利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四、被告人龚福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彭发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六、被告人余国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黄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卢万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九、被告人简正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十、被告人王远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易言平 审 判 员  杨 莉 人民陪审员  龚玉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汤胜波 书记员胡庭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