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02民初1452号原告：吕先国，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公安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被告：匡可成，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合江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被告：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花园****。统一社会信用证代码：91530000713465932Y。法定代表人：周义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凯，云南大格（普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8200410645199。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临沧凌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太平街**/div>法定代表人：杨志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德，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云南省双江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双江自治县。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吕先国与被告匡可成、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临沧凌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先国、被告匡可成、被告宏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凯、被告凌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先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吕先国工程款78580元及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2.被告承担因本案产生的各项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吕先国于2014年与被告匡可成达成口头协议，为在建的位于临沧工业园区的凌丰大厦工程进行防水施工，该工程的业主系凌丰公司，工程中标单位为宏昌公司，被告匡可成是宏昌公司在该施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2015年9月5日，被告匡可成的施工人员周桂军对原告吕先国施工的防水工程进行决算并开具了决算单，合计金额为78580元。之后，原告吕先国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以各种理由搪塞敷衍。2018年7月11日，被告匡可成对决算单进行了确认，此后原告吕先国又多次讨要无果。原告吕先国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匡可成辩称，宏昌公司原名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在临沧设有办事处、分公司，分公司的魏云全承揽凌丰公司新建的凌丰大厦总包工程，以宏昌公司的名义投标中标凌丰大厦建设项目。魏云全让被告匡可成管理该项目施工，并由被告匡可成找相关施工班组施工，故被告匡可成是宏昌公司对该项目的代理人。该工程欠原告吕先国工程款是事实，当时因工程量小，故原告吕先国在工地项目部找被告匡可成并达成口头协议。当时被告匡可成就告诉原告吕先国该工程是宏昌公司承建的，工地及办公室挂有宏昌公司的各种施工证件及许可。工程结束后，被告匡可成安排技术员周桂军做了决算，被告匡可成进行了签字确认。由于凌丰大厦项目工程烂尾，导致工程款始终未到位，故原告吕先国的工程款也拖欠至今。对于原告吕先国的诉请，被告匡可成认为该工程款不应当由被告匡可成支付，而应当由宏昌公司和凌丰公司支付。理由为：1.整个工程发包方与中标方是凌丰公司和宏昌公司，被告匡可成只是该项目的代理负责人，被告匡可成所作一切行为均代表宏昌公司服务于凌丰公司。2.整个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均产生于凌丰公司，凌丰公司拨付给宏昌公司工程款后，宏昌公司又转付给被告匡可成，由被告匡可成支付各种费用。3.宏昌公司至今为止拨付给被告匡可成工程款900余万元，其中包含凌丰公司支付给被告匡可成的款项；另外，为项目部供钢筋的临沧宝航经贸有限公司应得费用400余万元，虽合同与被告匡可成签订，后来该公司单独起诉宏昌公司。上述两笔款项加起来共计1300余万元，是凌丰公司、宏昌公司支付的总款，该款项被告匡可成已全部支付在项目上。4.经被告匡可成参与同凌丰公司最终结算，双方同意凌丰公司支付总款，尚有300余万元未付。被告匡可成找凌丰公司讨要时，凌丰公司答复被告匡可成其已丧失收款资格，才知道宏昌公司在没有告诉被告匡可成的情况下起诉了凌丰公司且案件已经进入执行阶段，执行金额为400余万元。5.从宏昌公司提交的材料上看，有几份材料不是被告匡可成本人签字，承诺书也是事后补签的，且到目前为止，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未做详细结算。6.宏昌公司陈述的其已同被告匡可成对账，并已全部支付给被告匡可成工程款，甚至付超了款项不是事实。综上，宏昌公司已经接管了被告匡可成的债权，而债务还要被告匡可成承担是不合理的，故请求法院判决由宏昌公司和凌丰公司承担本案的工程款及相关款项。被告宏昌公司辩称，1.宏昌公司与原告吕先国没有口头或者书面合同，也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从原告吕先国的诉状中可以看出，本案劳务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匡可成，原告吕先国与宏昌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2.原告吕先国与被告匡可成所作的《凌丰大厦防水工程量结算单》违反客观真实性及常识性。首先，原告吕先国依据该结算单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吕先国与周桂军于2015年9月5日进行结算，而被告匡可成于2018年7月11日才进行确认，已超过诉讼时效规定。其次，结算单由原告吕先国与周桂军结算，而待工程烂尾数年后被告匡可成才签字确认，不符合常理；且被告匡可成在结算单签字确认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宏昌公司不知情，故该结算单违反客观性和真实性。3.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的关系是在涉案工程项目“凌丰大厦办公楼”施工中借用宏昌公司资质进行挂靠施工的关系。被告匡可成一直是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吕先国达成口头劳务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中被告匡可成的身份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吕先国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宏昌公司及发包人凌丰公司承担责任。4.被告匡可成不具备表见代理的特征。首先，原告吕先国在诉状中陈述被告匡可成是“该项目工程的实际负责人”即实际施工人，其清楚知道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是挂靠关系而不是代理关系；其次，原告吕先国先与周桂军进行结算，在工程烂尾数年后被告匡可成才签名确认，结算单没有以宏昌公司的名义作出，也未加盖宏昌公司印章或项目部公章，或要求宏昌公司进行确认；最后，在本案诉讼之前，原告吕先国从未向宏昌公司主张过权利。综上，原告吕先国根本没有相信被告匡可成代表宏昌公司的善意。5.被告匡可成已超额获得工程款项。凌丰大厦工程项目经结算，应付被告匡可成工程款16142000.24元，从凌丰公司账户直接支付给了被告匡可成2550000元，从宏昌公司账户上支付了被告匡可成9465000元，被告匡可成外欠的材料款经债权人临沧宝航经贸有限公司诉讼后申请执行，临翔区法院直接从宏昌公司账户扣划4345450元，总计支付被告匡可成16360450元。被告匡可成已超额获得工程款。另外，宏昌公司还为被告匡可成垫付税款87万余元及其他费用173万余元，宏昌公司已另案起诉被告匡可成追偿。综上，宏昌公司与原告吕先国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被告匡可成与原告吕先国之间系劳务关系，原告吕先国只能根据合同相对性向被告匡可成主张权利，被告匡可成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宏昌公司也没有侵占应支付给被告匡可成的工程款，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吕先国对宏昌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凌丰公司辩称，原告吕先国与凌丰公司没有任何口头或书面合同，也没有实际劳务关系，凌丰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及凌丰公司是什么关系；2.宏昌公司、凌丰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若承担责任应当承担何种责任。原告吕先国就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吕先国及被告匡可成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2.工程结算单1份，用以证明被告欠原告吕先国工程款的事实；3.照片1张，用以证明凌丰大厦工程的现状；4.执行裁定书1份，用以证明宏昌公司、匡可成及凌丰公司之间的关系情况。经质证，被告匡可成、凌丰公司对原告吕先国提交的4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宏昌公司对原告吕先国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没有宏昌公司的印章或签字；对第3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对第4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该案因当时被告匡可成购买建筑材料时用宏昌公司的印章，所以宏昌公司成为了被告，但不能证明被告匡可成代理宏昌公司。被告匡可成就其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宏昌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宏昌公司的主体资格；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宏昌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匡可成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宏昌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项目确认表、预付宏昌公司工程款明细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匡可成与宏昌公司的关系是借用资质进行挂靠的关系，被告匡可成是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吕先国与被告匡可成之间系劳务关系，原告吕先国不具有实际施工人身份，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宏昌公司及凌丰公司承担责任；3.刘永斌民事起诉书、协议、凌丰办公楼土方及挖机结算、应诉通知书各1份，用以证明另案原告刘永斌以劳务合同纠纷起诉被告匡可成及宏昌公司主张劳务费；被告匡可成违反常理在施工数年后以个人名义对多人出具了多份结算凭证，其客观真实性让人严重质疑；本案中原告吕先国与被告匡可成之间系劳务关系，如果原告吕先国在本案中是实际施工人，那原告吕先国、刘永斌还有之后冒出来的其他主张劳务费的权利人都是实际施工人；4.结算单1份、付款凭证6份、宏昌公司银行流水1分及付款给匡可成统计表1份、临沧宝航经贸有限公司诉宏昌公司的审判及执行材料1组，用以证明被告匡可成系凌丰大厦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发包人凌丰公司直接对其支付工程款项；凌丰大厦工程经结算支付给被告匡可成工程款项，从凌丰公司账户直接支付了2550000元，从宏昌公司账户支付了9465000元，被告匡可成所欠的材料款项经债权人临沧宝航经贸有限公司诉讼后申请执行，临翔区法院直接从宏昌公司账户划扣4345450元（即宏昌公司代被告匡可成付材料款），总计支付被告匡可成款项16360450元，被告匡可成已超额获得工程款项；5.邬学军证明2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宏昌公司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被告匡可成的两笔工程款2350000元系根据被告匡可成的指示支付至匡云伟账户，匡云伟系被告匡可成的儿子；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被告匡可成的工程款150000元系根据被告匡可成的指示支付至姚春明账户，该两笔款项均由邬学军实际办理。经质证，原告吕先国对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第1、2、4、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是否能够证明被告宏昌公司欲证明的内容不清楚，由法庭评判；对第3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匡可成对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第1、3组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认为有被告匡可成签字的材料均是事后补签的，对付款明细中支付到被告匡可成账户的款项认可，不是支付到其账户的款项不认可；对第4组证据认为结算清单上的字不是被告匡可成签字，转账中只要支付至被告匡可成账户的款项是真实的，对审判及执行材料没有意见；对第5组证据中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其没有收到过这么多钱。被告凌丰公司对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5组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凌丰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各1份，用以证明凌丰公司欠宏昌公司工程款409万余元，但由于凌丰公司经营困难无力支付，现已中止执行。经质证，原告吕先国、被告匡可成、宏昌公司对被告凌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没有意见。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吕先国提交的4组证据、被告凌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第1、2、4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明被告匡可成挂靠被告宏昌公司，以被告宏昌公司的名义对被告凌丰公司发包的“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进行施工的事实，但对于被告匡可成与被告宏昌公司及凌丰公司之间工程款及相关材料款的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综合予以认定。被告宏昌公司提交的第3、5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4日，被告宏昌公司与被告凌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凌丰公司将“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宏昌公司建设。2017年11月22日，被告匡可成作为乙方与宏昌公司临沧办事处作为甲方签订《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诚实守信和乙方（匡可成，下同）自己承接的工程自己全部负责的原则，因2016年5月1日起实行营改增，2016年11月12日公司临时股东会议决定强化经营管理，严控经营风险，就乙方承接的‘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事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合同条款，供甲乙双方严格履行……”。同日，被告匡可成签署《承诺书》，载明：“因我承包‘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施工项目，我于2014年1月24日以宏昌公司名义与业主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7年11月22日与宏昌公司签订了《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现本人就如上工程项目承诺如下：以上工程由我全权责任承包，由我自行投入项目所需资金，自行采购材料、自行招用具有资质的员工和其他人员、自行组织施工……。”在“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被告匡可成与原告吕先国达成口头协议，被告匡可成将防水工程分包给原告吕先国进行施工。防水工程施工结束后，被告匡可成指派技术人员周桂华对防水工程量进行结算。2015年9月5日，周桂华出具给原告吕先国《凌丰大厦防水工程量结算单》一份，载明：“吕先国施工的凌丰大厦地下室及负一层外剪力墙防水工程量总计3929㎡，单价20元/㎡，合计78580元。”2018年7月11日，被告匡可成在《凌丰大厦防水工程量结算单》签字确认。后被告一直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吕先国，故原告吕先国起诉至法院要求解决。另查明，原告吕先国不具有从事防水工程的施工资质。被告凌丰公司就“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尚欠被告宏昌公司工程款4092000.24元。本院认为，关于原告吕先国在本案的身份问题。本案中，被告宏昌公司与被告凌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宏昌公司承包被告凌丰公司发包的“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后，被告匡可成作为该工程项目的负责人自行投入项目所需资金、自行招用员工和其他员工、自行组织施工，并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了《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签署了《承诺书》。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匡可成与原告吕先国达成口头协议，将防水工程分包给原告吕先国进行施工。原告吕先国系“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防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原告吕先国按要求完成了约定工程量后，经过被告匡可成指定的技术人员周桂华与原告吕先国进行结算，并出具给原告吕先国《凌丰大厦防水工程量结算单》，之后被告匡可成亦签字确认，确认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吕先国起诉要求被告匡可成支付工程款7858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吕先国主张的资金占用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制定机关效力等级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18.12.29时效性现行有效第十七条第十七条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本案双方当事人未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进行约定，故本院支持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对于被告宏昌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被告宏昌公司与被告凌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被告匡可成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的《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匡可成）工程结算付款内外部责任合同》、以及被告匡可成签署的《承诺书》来看，被告匡可成系被告宏昌公司为完成“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而设立的临沧办事处的实际负责人，实际负责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被告匡可成系挂靠被告宏昌公司，借用宏昌公司资质和名义建设“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并将防水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吕先国。从合同来看，双方合同约定宏昌公司是承建人，虽然实际负责施工的是被告匡可成，但从形式上看属于宏昌公司内部承包，故被告宏昌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付款责任。对于被告凌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凌丰公司系“凌丰大厦办公楼”工程项目的发包方，而被告凌丰公司并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宏昌公司及匡可成，故被告凌丰公司有义务在其应付工程款中承担该笔款项的付款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匡可成、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吕先国工程款78580元，并以78580元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7月2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二、被告临沧凌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其欠被告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中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085元，由被告匡可成、云南宏昌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倪 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郑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