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26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 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蔚州镇人民路**。 法定代表人：张弘，系该院检察长。 出庭人员：李自由，系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第四检察部部长、检察员。 李海红，系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 被告人贾文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男，1959年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蔚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志刚，河北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以蔚检四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文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以蔚检民公[2020]130726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被告人贾文军破坏林业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公共利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自由、李海红出庭执行职务，受公益诉讼起诉人蔚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弘的指派，由检察员李自由、李海红担任公益诉讼出庭人员，被告人贾文军及其辩护人宋志刚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17日，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21日，本院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贾文军经营的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在蔚县沙河（小地名）处施工过程中，未取得林业部门林地使用许可的情况下，将所采砂石堆放在其租用的武某2、武某1、武占贵的土地上。经张家口鼎翰林草地资源鉴定中心鉴定，蔚县白草村乡白草村村东北被占用面积共计18.91亩，全部未在《林地保护利用规划》内，该地块占用2003耕地还林工程区林地16.53亩，其中包含2018年国家储备林工程区10.04亩，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被全部毁坏，不能作为林地继续使用。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1.书证：接处警案件登记表、林业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林业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谅解书、证明、蔚县白草乡人民政府情况报告、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情况说明、到案证明、户籍证明。2.证人证言：杨某1、武某1、武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贾文军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张家口鼎瀚林草地资源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文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被占用林地内原有植被严重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文军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变更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诉称，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贾文军经营的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在蔚县沙河（小地名）处施工过程中，未取得林业部门林地使用许可的情况下，将所采砂石堆放在其租用的武某2、武某1、武占贵的土地上。经张家口鼎翰林草地资源鉴定中心鉴定，蔚县白草村乡白草村村东北被占用面积共计18.91亩，全部未在《林地保护利用规划》内，该地块占用2003耕地还林工程区林地16.53亩，其中包含2018年国家储备林工程区10.04亩，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被全部毁坏，不能作为林地继续使用。被告贾文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毁坏，破坏了林业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恢复原状。 就上述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出示了诉前公告、蔚县柏欣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恢复林业生产条件作业设计等证据。 关于刑事方面，被告人贾文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宋志刚辩称，对定罪无异议。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贾文军犯罪的主观故意方面，主观恶性较小；客观方面，占用土地的用途为堆放砂石，对土地的毁坏程度不大，且已停止占用并进行了初步恢复，后按修复方案修复，通过了验收；当庭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谅解；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综上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希望法庭采纳。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贾文军表示愿意恢复原状。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贾文军经营的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在蔚县沙河（小地名）处施工过程中，未取得林业部门林地使用许可的情况下，将所采砂石堆放在其租用的武某2、武某1、武占贵的土地上。经张家口鼎翰林草地资源鉴定中心鉴定，蔚县白草村乡白草村村东北被占用面积共计18.91亩，全部未在《林地保护利用规划》内，该地块占用2003耕地还林工程区林地16.53亩，其中包含2018年国家储备林工程区10.04亩，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被全部毁坏，不能作为林地继续使用。 另查明，被告贾文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8.91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毁坏，破坏了林业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案发后，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积极对林地恢复原状，蔚县林业和草原局已审查并认可了该公司的恢复造林实施方案。2020年3月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按照设计方案要求对破坏林地进行了恢复，2020年3月19日经蔚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工程质量合格，蔚县林业和草原局对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案件登记表、林业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林业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17日15时许，报警人刘舜旺电话向蔚县森林公安局刑侦治安大队报警称有人在蔚县白草村到建的砂石厂毁坏部分林木。蔚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6月24日将此案立为林业行政案件，后于2019年8月20日林业行政转刑事对此案立案侦查。 2.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蔚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7月30日对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委托张家口鼎翰林草地资源鉴定中心对该案林地类型、性质、面积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8月8日将鉴定结论书面通知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 3.成交确认书、河道采砂经营管理合同、砂厂生产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明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的竞拍成交、采砂经营权出让、砂厂生产经营场地租赁等情况。 4.蔚县白草村乡白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2003年度退耕还林地工程林木承包合同、蔚县白草村乡人民政府证明及情况说明和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蔚县林业和草原局情况说明，证明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所占用的地块为白草村乡白草村村民2003年的退耕还林地，该退耕还林地2018年被划为国家储备林工程区。蔚县白草村乡人民政府发现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在作业过程中存在非法占用林地行为，已对该公司下达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将此情况报告蔚县森林公安局。 5.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贾文军于2019年12月27日主动到蔚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罪行。 6、蔚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执法大队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蔚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执法大队同意对被告人贾文军适用缓刑。 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贾文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8.证人杨某1（系贾文军亲戚）的证言，证明其代表贾文军参与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场地竞拍活动，并在成交确认书与河道采砂经营管理合同上签字的情况。 9.证人武某1、武某2（系白草村乡白草村村民被占林地村民）的证言，证明贾文军经营的砂厂占用其退耕还林地堆放砂石，并与其签订租赁合同支付租金的情况。 10.证人魏某、郭某、杨某2（系白草村乡白草村村民委员会干部）的证言，证明贾文军的砂厂占用了村民武某1、武某2、武占贵等人的退耕还林地堆放砂石，退耕还林地在国家储备林工程范围内，在刘舜旺负责的国家储备林工程施工过程中，村委会干部带领人配合其补栽过树木。 11.被告人贾文军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一致，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贾文军对现场进行指认。 12.张家口鼎翰林草地资源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蔚县白草村乡白草村村东北被占用面积共计18.91亩，全部未在《林地保护利用规划》内，该地块占用2003耕地还林工程区林地16.53亩，其中包含2018年国家储备林工程区10.04亩，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被全部毁坏，不能作为林地继续使用。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蔚县沙河（小地名）处碎石厂，东邻河道，河道东侧为田地；南邻树地，地内栽有杏树；西邻河道，地内栽有杏树；北邻河道，河道为南北走向。碎石厂内西南侧地面上堆放有砂石，东侧和中间地面上放有机器，西侧有一排房屋，北侧有一处高台，高台上有一房屋。 14.刘舜旺的谅解书及蔚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刑事责任谅解书，证明刘舜旺及蔚县林业和草原局对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贾文军从轻处罚。 15.诉前公告证明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在对被告人贾文军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前已履行公告程序。 16.蔚县柏欣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恢复林业生产条件作业设计，证明根据作业设计被告人贾文军破坏林业资源的生态环境的补植区位于蔚县，面积16.53亩，树种为2-3年生杏扁裸根苗，共计910株，抚育管理一年，确保项目造林成活率不低于75%，栽值时间为2020年春季。 以上刑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明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实被告人贾文军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被告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文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毁坏，破坏了林业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贾文军犯罪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文军赔偿刘舜旺的经济损失，积极对被破坏林地恢复原状且已经验收合格，其行为取得了刘舜旺及蔚县林业和草原局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宋志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贾文军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林业资源和生态环境破坏应承担恢复原状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文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庭后缴纳。） 二、被告人贾文军按照蔚县柏欣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蔚县浩发碎石加工有限公司恢复林业生产条件作业设计，已在蔚县，补植面积16.53亩，树种为2-3年生杏扁裸根苗，共计910株，栽植时间为2020年春季。判令其从栽种之日抚育管理一年，并确保项目造林成活率不低于75%。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永春 审 判 员  赵全荣 审 判 员  庞 哲 人民陪审员  赵国宏 人民陪审员  吕雯雯 人民陪审员  刘俊根 人民陪审员  郑保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闫春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法 人民法院可以再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