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新程金锣肉制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法定代表人：明金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伟，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刚，男，196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中会，山东昶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树青，男，199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丙花，女，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临沂新程金锣肉制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刚、王树青、张丙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6民初4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金锣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吕刚、王树青、张丙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吕刚将生猪销售给金锣公司，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一)结合公安机关卷宗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吕刚的生猪并未销售给金锣公司，吕刚也并未举证证实其所销售的生猪被金锣公司业务人员拉走，并进而应由金锣公司承担支付生猪款的义务。1、2017年1月10日，章丘市公安局垛庄派出所公安民警对张丙花进行了询问。该询问笔录第二页第14-15行记载，张丙花陈述：“还有一车猪是2016年11月28日左右从莱芜市吕元峰(强)那拉了63头猪，”。第二页第21-22行，第三页第1行记载，张丙花答：“吕元峰(强)的那63头猪，其中43头猪送到了莱芜市金锣集团，另外的20头猪给了小贩……。2、2016年12月30日，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下称莱城公安分局”羊里派出所民警对案外人吕元强进行了询问。该询问笔录第二页第1-4行记载，吕元强陈述：“一个叫徐洪明的，是金锣火腿肠的业务员，是张丙花联系来的厂家负责验收的人员。当时徐洪明看了猪以后定了价格，然后上称称重，徐洪明那里都有记录。”第17-18行记载，问：“徐洪明有没有向你们出示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凭证?”答：“没有任何证件，身份证也没看，也没有工作证什么的”。3、2017年1月6日，莱城公安分局羊里派出所公安民警对吕刚进行了询问。该询问笔录第三页第6-8行记载，问：“你与业务员怎么认识的?”答：“张丙花和他一块来的，介绍说许立明是金锣火腿肠的业务员。他负责过称，划价计款。”4、一审庭审时，吕刚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吕恕涛出庭作证(详见一审庭审笔录第12页-13页)。问：“猪卖给了谁?”答：“金锣”。问：“你是怎么知道卖给了金锣?”答：“是张丙花领着厂子人来的，张丙花说是金锣的人。”。原告问：“金锣厂子去的人你认识么?”答：“不认识”。5、一审庭审时，吕刚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林佃吉出庭作证(详见一审庭审笔录第14页)。问：“你是怎么知道猪是卖给了金锣的?”答：“是逮猪的说是卖给金锣的”。(二)公安机关在上诉人金锣公司处做的询问笔录、调取的证据以及前往农业银行调取的证据可以证实，自2016年12月6日起，金锣公司并未与张丙花发生业务往来，更没有收购过吕刚的生猪。1、公安机关卷宗中，2017年2月10日，莱城公安分局公安民警对金锣公司闫财九进行了询问。该询问笔录第二页第16-18行记载，问：“刚才我们看了一下你提供的收购记录日期，截止到2016年12月5日，是怎么回事?”答：“这就是说明2016年12月5日之后就没有和王树青合作过。2、公安机关卷宗中，2017年3月15日，莱城公安分局向农业银行发出了莱城公(羊里)调证字【2017】1013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农业银行向公安机关出具的王树青的银行流水显示，金锣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向王树青账户支付84340元，之后双方再无款项往来。结合上述证据可以证实，2016年12月6日起，金锣公司没有收购张丙花的生猪，也没有与张丙花、王树青发生任何账务往来。吕刚自述2016年12月9日将生猪销售给金锣公司，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张丙花向案外人吕元强出具的欠条，没有直接向吕刚出具，不具有债的相对性，属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1月6日，莱城公安分局羊里派出所民警对案外人吕元强进行了询问。该询问笔录第四页第10-12行记载，问：“张丙花给你打的欠条都是谁的?”吕元强答：“有我的，也有我介绍的魏广和、吕刚、陈乐文的，都打在一块了”。2、2017年3月29日，莱城公安分局民警对案外人吕元强进行了询问。该询问笔录第一页第10-11行记载，问：“章丘区垛庄镇张丙花从你那里拉了多少头生猪?欠货款多少?”，案外人吕元峰答：“当时她分两次拉了我63头生猪，一趟20头，一趟43头。她总共欠我生猪看100880元。”第二页1-7行记载，问：“这部分欠款她有没有分批还你部分款项?”答：“这部分欠款她曾分五次还了小部分……，这样她还欠我余款95380元。”结合上述案外人吕元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吕刚通过吕元强介绍将生猪销售给张丙花后，张丙花出具的欠条，该欠条金额包含吕刚的生猪款，且在出具欠条后归还了部分欠款，现欠款金额为95380元。一审法院以不具有债的相对性为由判决张丙花不承担责任，与另案李传达、李玉锋、侯佃笃案采取截然不同的处理态度，另案李传达、李玉锋、侯佃笃案中，一审法院主动协调由案外人周长翠将收回的10000元生猪款进行了分配，并在判决书中将李传达、李玉锋、侯佃笃生猪款金额予以扣减，相似案件不同认定和处理，难令人信服。三、一审法院认定张丙花系居间人，并进而判决金锣公司承担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张丙花和案外人吕元强均为居间人，张丙花向金锣公司送一头猪提10元，案外人吕元强联系一头猪提10元。也就是说，张丙花在上述生猪贩卖过程中，金锣公司支付给张丙花10元/头猪的报酬后，张丙花再支付给吕元强10元/头猪的报酬，张丙花没有赚取任何差价、报酬、利润，这不仅前后矛盾，也与常理不符。2、生猪作为特殊的动产，在销售、运输、屠宰过程中，除了应遵守一般法律的规定之外，还需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等特别法的规定。根据该法第四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屠宰、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以及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产品前，货主应当按照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的规定向当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申报检疫。”即作为生猪所有权人的货主，需要到动物检疫机关办理检疫手续，并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该证明载明了货主、动物种类、启运地点、到达地点等信息。本案中，吕刚并未提交其作为货主证明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不能证实其饲养的生猪已销售给上诉人。四、一审判决认定王树青仅是账户的出借人，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进而认定王树青不承担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1、吕刚在一审诉讼请求中陈述，要求王树青、张丙花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张丙花借用王树青的账户接收和支付款项，双方存在银行账户借用的关系。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违反了上述司法解释及批复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五、涉案诉讼在审理前，一审法院所在地的各级机关通过会议研究的形式确定本案诉讼方向，干扰了案件的正常审理；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但并未将讨论案件的决定及理由在判决书上写明，本案也不存在法律规定不公开的情形；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主文中引用非指导性案例且系同一法院、法官作出的判决，属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卷宗材料中共有两份《案件研究记录》，分别是2018年11月20日的《周长翠、吕元强等人控告张丙花涉嫌诈骗案案案件研究记录》，内容为：周长翠、吕元强等人控告张丙花涉嫌诈骗案是否构成犯罪；2018年11月23日的《周长翠、吕元强等人控告张丙花涉嫌诈骗案案案件研究记录》，内容为：周长翠、吕元强等人控告张丙花涉嫌诈骗案，生猪养殖户能不能起诉金锣公司。在后一《案件研究记录》中载明，莱芜区政法委、莱芜区法院等机关委派人员参与了讨论，莱城区法院法官就莱芜区法院是否有管辖权、能否起诉、起诉后获得生效判决是否具有履行能力进行了分析，并作出了结论，这严重违背了诉讼程序。2、一审法院判决文书中载明，该案一审判决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健全完善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工作机制的意见》(法发(2019)20号)第24条之规定：“审判委员会讨论案件的决定及其理由应当在裁判文书中公开，法律规定不公开的除外。”但一审判决均未载明“讨论案件的决定及理由”，且前次相关人员是否参与了审判委员会的讨论，是否进行了回避，一审判决均未载明。3、一审判决书第3页末段，引用同一法院、同一法官的裁判文书，但上述裁判文书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法发(2010)51号第七条规定的指导性案例，即便是指导性案例，也仅是参照而已。同样，该两案例也不属于原告起诉时举证的证据，一审法院据此引用并作为判决书主文，程序严重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吕刚辩称，一、（一）金锣公司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一不成立。在一审中案外人吕元强证实，经张丙花介绍吕刚的生猪卖给了金锣公司，当时金锣公司工作人员徐洪明及业务员到吕刚处划价、过称、逮猪，证人吕恕涛、林佃吉的证言与吕刚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吕刚卖给金锣公司生猪款36300元，因此金锣公司的上诉理由一不成立。（二）金锣公司的上诉理由二不成立。2016年元旦及春节前后，吕刚等人去金锣公司找徐洪明、闫财九经理，他们一直承认与张丙花、王树青有业务，只是在吕刚找金锣公司方讨要猪款后，金锣公司一方理亏，急忙中止了与张丙花、王树青的业务，金锣公司为应负的支付生猪款的责任，而无理推脱。二、案外人吕元强承认张丙花打欠条之事，只是吕元强为了证明吕刚等人的生猪款金锣公司及张丙花一方没有支付该生猪款的事实，对于我方没有约束力及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不是有债的相对性完全正确。三、1.金锣公司选一头猪给张丙花10元，张丙花给吕元强10元，张丙花没赚钱，这个事一点也不矛盾，作为张丙花靠上了金锣这个大企业，为了完成任务只要是不赔钱，即使不挣钱也值得干，在实际买卖交易中这种情况很多。2.金锣公司称吕刚应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问题，当时金锣公司的业务经理徐洪明亲自到吕刚的养猪场划价、过称、买猪，只是要求吕刚一方提供银行卡、身份证、电话号码并告之电话回访，至于开没开检疫证明，该举证责任在于金锣公司一方，开具了应该由金锣公司持有，没开的话只能证明金锣公司人员徐洪明业务不熟悉，过错不在我方。四、通过公安卷宗闫财九作为金锣公司一方的生猪收购经理，认定张丙花为猪经济，并默许、支持张丙花借用王树青的账户，金锣公司一方与张丙花恶意串通，管理不善才造成今天的案件，过错在于金锣公司。五、（一）一审法院调取公安记录，是公安机关对于案件定性及理论研究，对于该案没有约束力，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人民公安对人民负责的工作态度，人民法院判案是依证据，结合庭审情况判案，金锣公司的猜测不成立。（二）关于审判委员会讨论及决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属于不应公开的范畴，一审法院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办案，并无不当之处。（三）一审法院引用同一法院，同一法官的裁判员书，并无不当，金锣公司混淆了指导案例与生效判决的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93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据此引用并无不当，金锣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的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王树青、张丙花未到庭陈述意见。吕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锣公司支付生猪款36300元及利息，王树青及第三人张丙花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金锣公司、王树青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张丙花与案外人吕元强为猪经纪。被告金锣公司曾通过第三人张丙花收购生猪，张丙花又通过案外人吕元强在当地收购生猪，张丙花联系好生猪后再联系金锣公司业务员徐某某，徐某某再联系被告金锣公司，金锣公司派车和押运员跟着张丙花一户一户去拉猪，押运员会记录养猪户并负责质量和价格管控。被告金锣公司与张丙花合作过多次，被告金锣公司将款项打给张丙花，张丙花再将款项打给养猪户或当地经纪。张丙花一直借用其儿子即被告王树青尾号为84777账户进行款项收支。2016年12月9日，张丙花通过案外人吕元强收购原告吕刚生猪21头，猪款36300元。金锣公司与张丙花均陈述，第三人张丙花送到金锣公司的生猪，猪款金锣公司已经支付张丙花（打到王树青尾号为84777账户），但款项被第三人张丙花挪用，没有按时支付养猪户。原告吕刚等人曾向张丙花索要欠款，张丙花支付案外人吕元强5500元，后吕元强支付吕刚猪款500元。2016年12月16日，张丙花曾向吕元强出具欠条一份。另查明，同类案件（2019）鲁0116民初4796号、（2020）鲁01民终1137号案件中，两级法院均认定养猪户与被告金锣公司系买卖关系，第三人张丙花系居间人，金锣公司作为委托人和买受人负有支付欠款义务。以上事实，由公安机关卷宗材料、询问笔录、证人证言、（2019）鲁0116民初4796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01民终113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关于本案所欠的生猪款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为35800元（36300元-500元）。王树青未与吕刚发生任何业务，其仅是银行账户的出借人，故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吕刚要求被告王树青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律师费或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问题，吕刚要求对方承担律师费、交通费、利息等费用，于法无据，一审院不应支持。本案的主要焦点问题为，民事责任即生猪款支付义务由谁承担。对此，一审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笔录，结合证人证言及同类案件的判决，可以认定张丙花为被告金锣公司联系养殖户，为金锣公司介绍生猪收购生意，收购价格由金锣公司和养殖户协商确定，称重、运输、押运由金锣公司负责，因此张丙花系居间人，金锣公司作为委托人和买受人负有向原告吕刚支付欠款义务。金锣公司委托张丙花付款，张丙花没有支付款项金锣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金锣公司不承担责任的辩解，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丙花没有直接向原告吕刚出具欠条，不具有债的相对性特征，吕刚要求第三人张丙花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树青及第三人张丙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临沂新程金锣肉制品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吕刚生猪款35800元；二、驳回原告吕刚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8元，由被告临沂新程金锣肉制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锣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莱城公安分局卷宗《询问笔录》复印件三页。证明：1、自2017年12月5日之后，金锣公司就没有和张丙花、王树青合作过。公安民警在金锣公司处调取的银行转账记录与我方在一审时提交的《交易明细》是一致的，可以相互印证。2、两人称于2017年12月6日将生猪卖给了张丙花，并进而销售给了金锣公司，与事实不符。证据二、莱城公安分局卷宗《调取证据通知书》莱城公（羊里）调证字[2017]10137号复印件十页。证明：1、王树青账户的交易明细载明交易时间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2、该份证据可以显示，金锣公司与张丙花、王树青最后一笔交易时间发生在2016年12月5日，金额为105908.05元。可以证实，自12月6日起，双方不再产生业务往来。该份证据能够与证据一相互印证。证据三、莱城公安分局卷宗《案件研究记录》复印件一页。证明：1、2018年11月23日，原莱芜市莱城区部分单位工作人员召集会议研究案件，在部分人员控告张丙花涉嫌诈骗犯罪的案件研究过程中，专门组织会议研究“周长翠、吕元强等人控告张丙花涉嫌诈骗案、生猪养殖户能不能起诉金锣公司”。2、原莱城区法院法官就案件莱芜区法院是否有管辖权、认定案件事实、分析利害关系、判决执行问题发表意见，属严重的未审先判，涉案诉讼程序严重违法。吕刚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证明金锣公司的观点。当时金锣公司方的莱芜区经理一直参与生猪的划价、过磅、收购的全过程，徐洪明是职务行为，一切后果及责任应当由金锣公司承担。本院审查认为，金锣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于张丙花涉嫌诈骗案虽决定不予立案，但金锣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不真实，故在张丙花未出庭的情况下，法院结合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认定相关事实并无不当。本院已生效的（2020）鲁01民终113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张丙花系为金锣公司联系养殖户，为金锣公司介绍生猪收购生意，收购价格由金锣公司和养猪户协商确定，称重、运输、押运均由金锣公司负责。故此，一审判决认定张丙花系提供信息和媒介服务的居间人，金锣公司作为委托人和买受人应向吕刚支付欠款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的结果及理由业已在判决书中表明系由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程序并无瑕疵。综上所述，金锣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8元，由临沂新程金锣肉制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农泽审 判 员 刘永刚审 判 员 宋海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韩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