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1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金鼎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楼******。法定代表人：张玲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者、张要璐，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荣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娄宫>法定代表人：潘吉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位岩，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金鼎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盛公司）与上诉人浙江荣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豫0725民初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鼎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者、张要璐，荣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位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鼎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2019）豫0725民初3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令荣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鼎盛公司支付工程款在原审判决750498.04元的基础上再增加339164.8元；2、判令鉴定费65000元由荣盛公司承担；3、荣盛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等相关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涉案工程基础争议部分造价102212.9元是错误的，应予纠正。原审认定的筏板价格明显有失公允，更不符合市场价格，应按3#楼高层360元/平方，5号楼高层400元/平方价格进行计算，另金鼎盛公司原审中提供的工程签证单明确可以证明在施工期间计日工的施工内容及相关费用为131305元，应予支持；2、原审对鉴定费用负担问题未进行任何说明，具有明显失误，应予纠正。针对金鼎盛公司的上诉，荣盛公司辩称：1、金鼎盛公司要求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增加339164.8元及利息没有根据，原审判决对涉案工程价款的认定本身就是错误的，详见荣盛公司上诉意见，另金鼎盛公司要求支付131305元没有提供真实有效并经过荣盛公司确认的证据；2、原审对当事人缴纳的鉴定费用未做出处理，所涉鉴定费用应由金鼎盛公司负担。荣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2019）豫0725民初3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鼎盛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涉案3、5#楼及地下车库造价为568599.14元+34100.5元+68102.4元错误。原审认定的筏板基础造价增加严重违背合同约定；2、原审认定水暖通工程造价为423867.35元错误，未考虑双方合同约定的让利情况；3、原审遗漏了对未完工程的扣款，对脚手架等拆除部分费用未予以扣除，遗漏部分罚款及临时用工扣款；4、原审法院错误认定已付款，荣盛公司实际的已付款为6203095.58元；5、原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错误认定金鼎盛公司向荣盛公司缴纳700000元保证金，错误判决荣盛公司返还该保证金。针对荣盛公司的上诉，金鼎盛公司辩称：1、金鼎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筏板项目施工完毕，实际上筏板不可能有二次工程，应按3#楼高层360元/平方，5号楼高层400元/平方价格进行计算；2、鉴定机构对水电暖造价问题进行处理，荣盛公司主张的罚款等没有根据；3、已付工程价款应按照金鼎盛公司认可的数额确定，另王向军是荣盛公司代理人、施工实际负责人，履约保证金应由荣盛公司承担。金鼎盛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荣盛公司支付金鼎盛公司工程款共计1745722.9元;2、判令荣盛公司支付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1月10日至余款清偿之日的利息：3、判令荣盛公司归还金鼎盛公司履约保证金700000元;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荣盛公司承担。原审查明：2014年10月28日，云松公司与荣盛公司签订了《协议书》一份，云松公司将位于新乡平原新区金域蓝湾小区的部分楼房的建设项目，承包给了荣盛公司。协议书上加盖了云松公司和荣盛公司的公章，王向军作为荣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了名。金鼎盛公司作为劳务分包方与荣盛公司在2014年10月6日、2015年4月26日分别签订了水电工程暖通工程的《协议书》及《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金鼎盛公司负责承建3#楼24层、5#楼14层、地下车库一、地下车库**劳务部分的工程约35000㎡地下车库约5400㎡;施工工期:高层340天，主体结构210（包含地下车库);二次结构、粉刷为110天，室外及其他20天;承包方式为包工、包设备、包极具、包辅材、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并包括所有有关的费用；合同价款:以建筑面积按照平方米形式承包，按河南省预算定额（2008版）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1、3#高层:360元/㎡(其中:一次主体结构230元/㎡,二次结构砌体60元㎡，装饰工程70元㎡.);5#高层:400元/㎡(其中:一次主体结构260元/㎡，二次结构砌体70元m2，装饰工程70元㎡);地下车库:;地下车库㎡(其中:一次主体结构440元/㎡)地下室筏板)地下室筏板基础按建筑面积180/㎡;地下人防加80元/㎡。合同并对相关内容作了规定。《协议书》约定:金鼎盛公司承建工程内容为施工图所示水、电、暖、通及云松公司与荣盛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相关条款内容。建筑面积暂定10万平方米，据实结算。工程单价:按照河南省2008定额计算，承包方式:包工包料。2014年10月10日、10月15日，金鼎盛公司三次向荣盛公司缴纳700000元保证金，于2014年10月10日开始进场施工。由于云松公司与荣盛公司产生矛盾,云松公司于2016年2月17日解除与荣盛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后向金鼎盛公司送达了清场通知书。2016年3月1日，云松公司将荣盛公司列为被告，金鼎盛公司列为第三人起诉至法院，一审判决双方解除合同，荣盛公司移交相关施工资料。后荣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双方所履行的合同系无效合同而判决维持第二项移交施工材料，撤销第一项双方解除合同，该案终结。由于云松公司与荣盛公司因总承包合同无效而终止履行合同,相继导致金鼎盛公司也无法继续履行其与荣盛公司所签订的劳务合同。审理过程中，根据金鼎盛公司的申请，受原审委托，达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年6月4日向法院提交了豫达信鉴[2020]第00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确定：1、新乡市平原新区金域蓝湾住宅小区3#17#楼及地下车库已完成工程造价为5685999.14元；2、新乡市平原新区金域蓝湾住宅小区10#17#楼水电暖通工程造价为423867.35元；3、新乡市平原新区金域蓝湾住宅小区主楼基础争议部分造价（差价部分）为310079.55元；4、新乡市平原新区金域蓝湾住宅小区3#5#楼及地下车库后浇带混凝土施工费造价为28649.65元。金鼎盛公司在审理中确认已收到的工程款数额为5420481.7元，并认可接受罚款12450元。原审认为，诚实信用原则是我国合同法所规定的法律原则，亦是民事主体行为的基础。本案荣盛公司作为建设施工合同的分包方，其与金鼎盛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及《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即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现荣盛公司与云松公司间签订的《协议书》已终止履行，则双方应当对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的各自的给付义务进行结算。依据达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3#17#楼及地下车库已完成工程造价为5685999.14元，10#17#楼水电暖通工程造价为423867.35元。关于鉴定意见书留待法院裁决的争议部分（差价部分），金鼎盛公司认为3#、5#楼主楼筏板基础单价应按照3#楼高层单价360元/㎡，5#楼高层单价400元/㎡计算。荣盛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地下车库地下室符板基础（基础底板厚0.35米）单价180元/计算㎡。原审认为，依据鉴定机构意见书的表述，3#楼主楼符板基础底板厚度为1.35米，5#楼主楼符板基础底板厚度为1.2米，按照0.35米的地下车库地下室符板单价显然有失公允，但在按照高层价格计算基础价格时应当执行一次性结构价格，即3#楼高层单价按230元/㎡，5#楼高层单价按260元/㎡计算。故此，原审确定3#楼主楼符板基础造价增加34110.5元，5#楼主楼符板基础造价增加68102.4元。因此，金鼎盛公司应当得到的工程款为5685999.14元+423867.35元+34110.5元+68102.4元=6212079.39元，扣除金鼎盛公司已经收到的工程款5420481.7元，认可接受地罚款12450元，荣盛公司地下车库后浇带混凝土施工费造价28649.65元，荣盛公司尚应向金鼎盛公司支付工程款750498.04元。金鼎盛公司要求荣盛公司支付工时费131305元，因其证据存在重大瑕疵，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金鼎盛公司要求荣盛公司返还履约金700000元，因双方的建设合同已终止履行，并无履约保证的必要，故金鼎盛公司的该项请求有法律与事实上的根据。荣盛公司方认为王向军收取金鼎盛公司的履约保证金是在其与业主之前不能认定为是荣盛公司收取。原审认为，金鼎盛公司是2014年10月10日向荣盛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同日进场。而此时荣盛公司也没有与云松公司签订承包协议，故荣盛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对金鼎盛公司要求荣盛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支付未付工程款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决定支持。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荣盛公司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利息的标准应确定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荣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鼎盛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750498.04元及利息（利息以下欠工程款750498.04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荣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鼎盛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700000元；三、驳回金鼎盛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66元，由金鼎盛公司负担10000元，荣盛公司负担16366元。二审诉讼中荣盛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云松公司与苏新增签订的涉案3#、5#楼外架拆除协议及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证明外架拆除工程本应由金鼎盛公司完成，但金鼎盛公司退场，外架拆除实际由云松公司发包给苏新增施工，并产生拆除费用152922元；2、刘华平木工班组起诉荣盛公司材料，证明刘华平班组实际施工了属于金鼎盛公司的施工内容，荣盛公司支付刘华平的工程款应予以扣除；3、蔺长伟班组起诉荣盛公司材料，证明目的同上；4、朱轩证言。金鼎盛公司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发生在金鼎盛公司撤场之后，证据2、证据3仅是起诉材料并无相关生效判决，不能说明施工的真实性。证据4证人身份不清，超过举证期限，另证人未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拆除价格也与市场价不符，有失公允。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证据4内容系云松公司与苏新增所涉情况，荣盛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已支付所涉款项，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2、证据3是刘华平等诉讼情况，对真实性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荣盛公司主张支付工程价款6203095.58元，金鼎盛公司认可收到5420481.7元，双方争议金额为782613.88元，包含刘华平班组、杨冲班组、蔺长伟汽车泵班组、代购模板费用、垫付帮工及接送费、医药费、代购材料费等，另双方对外架拆除费用有争议。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原审判决作出后，金鼎盛公司、荣盛公司均提出上诉，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二审围绕金鼎盛公司、荣盛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诉辩及陈述意见，现就诉讼焦点分别评析如下：首先，关于涉案工程造价的问题。依据造价鉴定意见，双方无争议部分工程造价为5685999.14元，各方对此也未提出上诉，应予认定，对于双方争议的其他造价问题，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水电暖通工程造价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包括管理费、税金等所有费用在内荣盛公司收取金鼎盛公司18%的费用，荣盛公司主张再扣减8%的让利没有合同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依据涉案工程造价鉴定意见，该部分的工程造价应为423867.35元；二、依据鉴定机构意见，涉案3#楼主楼符板基础底板厚度为1.35米，5#楼主楼符板基础底板厚度为1.2米，按照0.35米的地下车库地下室符板单价有失公允，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及工程施工情况，原审按3#楼高层单价230元/㎡、5#楼高层单价260元/㎡计算增加造价并无明显不当，故对金鼎盛公司及荣盛公司该项上诉主张均不予采纳。三、关于金鼎盛公司主张的计日工费用问题。金鼎盛公司主张该项费用，则应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金鼎盛公司未能提供其对相应工程实际施工并经荣盛公司认可的充分证据，其要求荣盛公司支付该项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如上所述，涉案工程造价应为5685999.14元+423867.35元+34110.5元+68102.4元=6212079.39元。其次，关于已付款及应扣款的问题。金鼎盛公司认可收到工程款5420481.7元，罚款12450元，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荣盛公司后浇带混凝土施工费28649.65元也未提出上诉，本院对上述款项予以认定。对双方有争议的已付工程价款及应扣除款项，认定如下：关于刘华平班组的问题。刘华平班组是金鼎盛公司下属木工班组，且所施工范围亦系涉案工程，荣盛公司等支付刘华平班组的相应款项应予扣减。双方所争议的问题是应扣减数额，金鼎盛公司认为刘华平施工班组费用为950000元，而荣盛公司则称已经支付刘华平班组1180000元应予扣减。从荣盛公司对己方主张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已经支付刘华平班组相应费用，金鼎盛公司也未提供相应反证予以推翻，另金鼎盛公司主张刘华平承包费用较高也未提供相应证据，故该230000元应予扣减；关于杨冲班组的问题。杨冲班组对涉案工程混凝土进行施工，荣盛公司支付杨冲班组的费用应予扣减，金鼎盛公司主张荣盛公司未经金鼎盛公司同意私自转包不应由金鼎盛工程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不应采纳，另结合荣盛公司提供的支付杨冲班组相应款项的证据，该笔已付款应认定为264970元；关于蔺长伟汽车泵班组的问题。蔺长伟汽车泵班组参与涉案工程施工，金鼎盛公司主张已经租赁地泵而无需再租赁汽车泵，但未提供其拒绝使用或未提供双方协商金鼎盛公司无需负担该笔费用的证据，结合涉案工程使用地泵及费用的有关情况，本院酌定金鼎盛公司负担该部分费用60684.44元为宜；关于代购模板费用的问题。金鼎盛公司认可模板费用198000元，但从金鼎盛公司出具的代付款承诺及荣盛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来看，金鼎盛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238960元，金鼎盛公司未提供相应反证予以推翻，该部分费用应按238960元予以认定，差额部分40960元应从应付价款中扣减；关于荣盛公司主张的垫付帮工及接送费、医药费的问题。荣盛公司主张的帮工人员身份不明，也无金鼎盛公司接受认可的证据，其要求扣减该笔费用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至于医药费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做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荣盛公司主张的代购材料费的问题。荣盛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相应材料属于金鼎盛公司承包范围，也未提供其将所涉材料交付金鼎盛公司的证据，其要求扣减该笔费用依据不足。关于荣盛公司主张的拆除费用问题。从荣盛公司对己方主张提供的证据来看，所涉外架拆除及款项支付系云松公司与苏新增之间行为，荣盛公司未支付所涉款项，也未举证证明云松公司扣除其相应款项的证据，结合金鼎盛公司对外架拆除费用亦有异议的情况，该项费用双方可另觅解决途径，本案中不做处理；关于荣盛公司主张的罚款及临时用工扣款问题，荣盛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己方该项主张，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其要求扣除该笔款项依据不足。如上，已付款及应扣款的数额为5420481.7元+12450元+28649.65元+230000元+264970元+60684.44元+40960元=6058195.79元。欠付款为6212079.39元-6058195.79元=153883.6元。最后，关于保证金的问题。涉案合同对保证金进行了相应约定，且从荣盛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来看，荣盛公司委托王向军代表其进行合同签订及执行事宜，结合荣盛公司委托王向军与云松公司签订合同等情况，原审判令荣盛公司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并无不当，至于荣盛公司与王向军所涉情况，可依法另行解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欠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3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3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3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浙江荣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金鼎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53883.6元及利息（利息以153883.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郑州金鼎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66元，由郑州金鼎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7161元，由浙江荣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9205元。鉴定费67000元，由郑州金鼎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浙江荣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各负担33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216元，由郑州金鼎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7872元，由浙江荣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73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程俊林审判员  郭中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