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碌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甘30**刑初11号 公诉机关碌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芝卓玛，曾用名丁义草，女，藏族，1994年11月10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迭部县，住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9日被碌曲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经碌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2日被碌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莉、陈艳，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西合，男，藏族，1961年11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碌曲县，住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碌曲县，因本案经碌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7月2日被碌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碌曲县人民检察院羁押必要性审查后建议变更强制措施，同年9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仁奇，甘肃优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舟德，男，藏族，1988年9月20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舟曲县，住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碌曲县，中共预备党员，因本案于2020年6月30日被碌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致军，男，汉族，1990年4月1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县，住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碌曲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30日被碌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碌曲县人民检察院以碌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芝卓玛犯挪用资金罪、被告人阿西合犯挪用资金罪、包庇罪、被告人王舟德、唐致军犯包庇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碌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丽、缪利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芝卓玛及其辩护人张莉、陈艳、被告人阿西合及其辩护人程仁奇、被告人王舟德、唐致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碌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丁芝卓玛为了偿还因自己网络赌博而从他人处所借的高利贷，利用自己碌曲县信用联社双岔信用社柜员的职务之便，用做空账的方式往他人卡上转钱，挪用双岔信用社的存款。到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王舟德在查库中发现被告人丁芝卓玛个人尾箱短款，经过王舟德与被告人唐致军核查，发现丁芝卓玛个人尾箱短款170万元左右，且做空帐时所用银行凭证均不齐全，随后被告人阿西合召集王舟德与唐致军开会研究，决定将此事予以隐瞒，要求丁芝卓玛补齐尾箱短款。阿西合、唐致军、王舟德三人为了避免此事暴露，阿西合将他妻子其某2某和弟弟索某的银行卡，唐致军将他妻子康某某的银行卡借给丁芝卓玛用来向丁芝卓玛个人尾箱内转钱，王舟德将其表弟肖某2名下的6万元定期存款销户后借给丁芝卓玛用来补齐个人尾箱短款。在丁芝卓玛补齐个人尾箱短款后，被告人阿西合、王舟德、唐致军三人补做了假的柜员日终尾箱核对登记薄、事后监督工作日志、柜员尾箱核查表，阿西合在大部分表册签字确认，王舟德在部分柜员日终尾箱核对登记薄、事后监督工作日志也进行了签字确认，唐致军将丁芝卓玛做空账所使用的凭证进行了装订，并再次商议将此事保密。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丁芝卓玛在被告人阿西合的授权下利用定期存单销户方式将双岔信用社一名储户的175.939507万元转到了丁芝卓玛所持的尕某某的银行卡上后又分批次转到了他人卡上套现用来补齐个人尾箱剩余短款和偿还从他人处所借的高利贷。后丁芝卓玛又利用定期存单销户，活期存款转取的方式挪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19笔，活期存款2笔，共计21笔3356700.16元。被告人阿西合在储户不在场、无存单的情况下，仍为丁芝卓玛对三笔定期存单销户进行了授权、致使被告人丁芝卓玛顺利完成了挪用资金的行为。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认为被告人丁芝卓玛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大部分没有归还，给其单位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丁芝卓玛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家人积极退赔759800元，因此，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阿西合、王舟德、唐致军三人明知被告人丁芝卓玛利用职务之便挪用资金170多万元，仍共同商量后用做假证明、提供帮助等方式包庇被告人丁芝卓玛的犯罪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而且被告人阿西合在明知被告人丁芝卓玛对三笔定期存单销户乃是犯罪行为的情况下进行授权，帮助被告人丁芝卓玛挪用资金，实现犯罪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其在丁芝卓玛挪用资金一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丁芝卓玛有期徒刑六年；建议判处被告人阿西合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舟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唐致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丁芝卓玛、王舟德、唐致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未提出异议，签字具结，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阿西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包庇罪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被告人丁芝卓玛挪用资金时，其虽进行了授权，但其不知被告人办理业务是为了挪用单位资金，故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共犯。 被告人丁芝卓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其家属积极向信用社退赔，挽回了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是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双岔信用社具有监管不力的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被告人作案后已退还了759800元，不属于数额较大不退还的情形，属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的量刑范畴。 被告人阿西合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阿西合犯包庇罪不持异议，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认为被告人阿西合构成挪用资金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起，被告人丁芝卓玛为了偿还高利借贷，利用自己担任碌曲县信用联社双岔信用社柜员的职务之便，用做空账的方式往他人卡内转钱，挪用双岔信用社资金170余万元。2018年10月，被告人王舟德、唐致军发现后经核查得知被告人丁芝卓玛个人尾箱短款170余万元，且做空帐时所用银行凭证均不齐全，二人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阿西合（主任）后，三人商议将此事予以隐瞒，并要求丁芝卓玛补齐尾箱短款，三人认为被告人丁芝卓玛账户内若有大额资金流转过于显眼，为防止此事暴露，阿西合将其妻其某2某和其弟索某、唐致军将其妻康某某的银行卡借给被告人丁芝卓玛使用补齐尾箱短款，王舟德将其表弟肖某2名下6万元定期存款销户后借给被告人丁芝卓玛补款。在被告人丁芝卓玛补齐个人尾箱短款后，被告人阿西合、王舟德、唐致军三人补做了假的柜员日终尾箱核对登记薄、事后监督工作日志、柜员尾箱核查表，并签字确认，写明账款相符字样且进行了装订。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丁芝卓玛在被告人阿西合的授权下利用定期存单销户方式将储户切某某的175.939507万元转到了丁芝卓玛所持的尕某某的银行卡内后分批次转入了他人卡中套现，用来补齐尾箱剩余短款和偿还债务。后被告人丁芝卓玛又利用定期存单销户、活期存款转取的方式挪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19笔，活期存款2笔，共21笔。被告人丁芝卓玛共计挪用资金数额为3356700.16元。其中被告人阿西合明知储户（切某某、才某1、完某某）不在场、无存单的情况下，仍为丁芝卓玛对三笔定期存单销户进行授权办理了业务，致使被告人丁芝卓玛顺利完成了挪用资金的行为。 另查明，被告人丁芝卓玛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家属积极向碌曲县农村信用联社双岔信用社归还759800元，尚有2596900.16元未退赔。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因无力偿还挪用资金，故在合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 2、扣押清单：黑色Iphone手机一部，尾号尕某某0795飞天福农卡一张； 3、碌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执照、碌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双岔信用社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 4、碌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件、证明、碌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便笺，证实被告人丁芝卓玛、阿西合、唐致军在案发时的身份情况； 5、双岔信用社2019年定期存款明细、开销户登记，证实2019年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情况及开销户情况； 6、相关账户交易明细、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单、取款凭条、存款利息凭证、复式记账凭证及碌曲县双岔信用社资金统计表、贡某1、道某1存折复印件等，证实被告人丁芝卓玛将信用社客户其某2某、切某某、旦某1、罗某1、才某1、卓某1、旦某2、阿某1、卓某2、阿某2、仁某、旦某3、道某2、罗某2、桑某某、旦某4、旦某5、完某某、道某3定期存款200000元、1754448.5元、65000元、150800元、60000元、90000元、100000元、53500元、35000元、75458.89元、20000元、20000元、60000元、20000元、100000元、60000元、100000元、13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的账户销户且将钱款转入桑某2、才某2、班某某，尕某某等用户名下供自己使用，能与桑某2尾号5959、才某2尾号6014、班某某尾号9155，尕某某尾号0759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将道某1、贡某1活期存款110140元、46000元直接挪用，于2018年11月9日将切某某账户的1759395.07元转存入尕某某名下尾号为0759的账户进行挪用，被告人丁芝卓玛定期销户20笔（其中客户罗某2100000元的一笔案发时已归还），活期转款2笔，实付利息共计1406.20元，实际挪用资金共计3356700.16元； 7、被告人丁芝卓玛的支付宝交易明细、收支明细、微信交易明细、及被告人丁芝卓玛尾号为4534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丁芝卓玛大额支出，与收入不符的事实，与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 8、碌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柜员日终尾箱核对登记簿、事后监督工作日志，证实被告人丁芝卓玛尾箱短款，而被告人阿西合、王舟德、唐致军核查签名，并写明账款相符； 9、案件相关人员基本信息； 10、收条、打款凭条及碌曲县农村信用联社退赔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向碌曲农村信用社归还759800元，尚有2596900.16元未退赔。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丁芝卓玛的供述：2018年我从信用社挪用了170余万，当时因为我在网上投资时欠了别人的钱，当时也借了主任、副主任的钱，为了还钱我把钱挪用出来了，之后直到2019年8月，我又陆续挪用了20多次，共计300余万元，当时主任（阿西合）、副主任（王舟德）和会计（唐致军）都知道我挪用钱了。挪用资金时用过才某2、尕某某、桑某2、班某某、如某某的卡，挪用170多万元资金时所用的卡是主任提供的他弟弟以及妻子的卡，还有几张群众的卡，还有会计提供的他妻子的卡。每次挪用资金时他们其中一人必须在我电脑旁用指纹进行授权，而且具体办理业务类型在电脑窗口中有明显显示，进行定期销户时都需要客户在场，主任阿西合和这些储户都认识，他给我授权的时候储户都不在。 2、被告人阿西合的供述，丁芝卓玛总共挪用了22笔，通过定期存款销户和活期转账的方式挪用的，丁芝卓玛操作存取款申请授权时我授过权。2018年11月的时候给丁芝卓玛借过我媳妇其主草和兄弟索某的卡用来转账和还款的，她办业务时我授过权，2018年9月唐致军和王舟德查现金就发现库没平。丁芝卓玛尾箱短款，我们发现后将原始短款凭证未向联社移交，表册上我都签了字，我与丁芝卓玛定期销户的所有储户都认识； 3、被告人王舟德的供述，2018年9月底盘库发现丁芝卓玛尾箱现金短款170余万元，当时丁芝卓玛说短缺的库还款了，我把表弟肖某2的户直接交给丁芝卓玛销户后填库了，主任不在单位或者我值班的时候丁芝卓玛会向我申请办理开销户等，办理开销户业务时客户本人必须在场，授权人应当知道授权的内容。后面的平库表是假的，有可能是我做的。2018年11月8日，事后监督工作日志中核查情况记录“经核对传票与流水相符，无差错”是我填写的； 4、被告人唐致军的供述：2018年10月发现丁芝卓玛的尾箱短款，丁芝卓玛说短款的钱用来还了自己的贷款，我和阿西合、王舟德三人商量，给丁芝卓玛借过媳妇（康某某）的银行卡，她要还贷款借卡帮忙转账,我们发现丁芝卓玛短库的事后没有向联社报告是因为我们社里几个人关系比较好，主任阿西合说这件事不要往外说，所以我们就没给别人说。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4月到双岔信用社工作，后陆续发现客户账户被被告人丁芝卓玛销户，且将此现象汇报给主任阿西合，后经查注销了大约20个账户，大概300多万资金被丁芝卓玛挪用的事实； 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丁芝卓玛以定期存款销户和活期转账的方式，挪用资金20多次大致300万元，后还了70多万，被告人阿西合明知被告人丁芝卓玛的违法犯罪行为却予以包庇的事实； 3、证人张某某、贡某2、马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碌曲县农村信用联社得知被告人丁芝卓玛挪用资金后成立了临时调查小组进行了调查，经调查发现被告人丁芝卓玛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前后将20笔定期存款进行了提前销户，共计金额3341191.99元，挪用2笔活期，金额为156140元，总共挪用340余万元，后归还759800元； 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介绍给被告人丁芝卓玛玩博彩游戏，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 5、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让被告人王舟德帮其存60000元钱，后于2018年8月份被告人王舟德向其借这笔款的事实，能够与被告人丁芝卓玛、王舟德的供述印证； 6、证人其某2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20万元且自己未销户，与其尾号为0570的账户交易明细交易金额相互印证； 7、证人道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其在双岔信用社存款10万元定期三个月，期间其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6548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8、证人罗某2陈来的证言，证实其分别在2018年12月与2019年3月在双岔信用社存了150800元与35000元的两笔定期存款，期间其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7092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9、证人道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其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20000元，未到期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1311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0、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20000元，未到期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3252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1、证人才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双岔信用社于2019年4月定期存款60000元，未到期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6561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2、证人卓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在双岔信用社定期三年存款75458.89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5746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3、证人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20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8614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4、证人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1754448.50元定期一年，到期利息大年致3万元，未到期前未取款，与其尾号为8902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5、证人完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其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100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7024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6、证人旦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100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5512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7、证人旦某5、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在双岔信用社旦某5名下定期存款130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5445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8、证人阿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在双岔信用社其名下定期存款535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与其尾号为0262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19、证人其某2、阿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在双岔信用社旦某1名下定期存款65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能与旦某1尾号为2205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20、证人才某3、卓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在双岔信用社卓某1名下定期存款90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能与卓某1尾号为6979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2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其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100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能与其尾号为0669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22、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60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能与其尾号为0892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23、证人旦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100000元，未到期之前未销过户，能与其尾号为9573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24、证人旦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其在双岔信用社定期存款60000元的事实； 25、证人贡某1、拉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至9月在双岔信用社存款46000元，能与贡某1尾号为1069的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26、证人道某1的证言，证实在双岔信用社存款110000元，能与其尾号为8079的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27、证人尕某某、才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丁芝卓玛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柜员之便在其名下办卡且供自己挪用资金使用，挪用资金大致300余万元，归还70多万元的事实； 28、证人卓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丁芝卓玛挪用单位资金300多万元，归还了759800元的事实； 29、证人桑某2的证言，证实曾给被告人丁芝卓玛发送身份证照片，其不知道自己名下有尾号为5959的信用社卡; 30、证人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自己名下有信用社的卡和存折； 31、证人勇某1、阿某3、加某1、扎某某、冷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丁芝卓玛频繁高额借款的事实； 32、证人如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被告人丁芝卓玛多次将钱款转至其尾号为3267的银行卡内再让其转钱给她，其名下尾号为2229的卡被告人丁芝卓玛一直在用； 3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对尕某某名下尾号为6975的信用社银行卡进行了指认。 以上所有证据，在开庭审理时已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芝卓玛在担任碌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双岔信用社柜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定期销户和活期取款手段，挪用本单位资金3356700.16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大部分未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阿西合、王舟德、唐致军三人明知他人的犯罪行为，仍共同商量后用做假证明、提供帮助等手段意图使他人逃避法律追究，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阿西合明知被告人丁芝卓玛的犯罪行为却予以授权，帮助被告人丁芝卓玛挪用资金，实现犯罪目的，其行为亦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丁芝卓玛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其家属积极退赔部分损失；被告人阿西合对包庇罪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王舟德、唐致军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四被告人具有以上法定从轻或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以上被告人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阿西合在挪用资金罪中属从犯；在包庇罪中，被告人王舟德、唐致军属从犯，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决定对被告人丁芝卓玛、王舟德、唐致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阿西合减轻处罚；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碌曲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阿西合、王舟德、唐致军的拟适用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芝卓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至2025年11月8日止。） 被告人阿西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舟德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唐致军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责令被告人丁芝卓玛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退赔挪用的碌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双岔信用社资金2596900.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娟 娟 审 判 员 道知东珠 人民陪审员 达  绕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魏 彩 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