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终9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智全，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粤景，广西越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露，女，196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农林，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乐，广西东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永光，广西东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杨雪青，女，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 -2- 原审被告：黄盛冬，男，1995年12月22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 上诉人黄智全因与被上诉人陈晓露、农林、原审被告杨雪青、黄盛冬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402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智全上诉请求：撤销江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402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晓露、农林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黄智全提交的新证据显示，2019年1月14日黄智全在陈晓露书写的结算协议上签字时，只对相关工程项目利润进行约定，未有返还出资款的约定。因黄智全已通过不同的付款方式返还了陈晓露、农林的投资款，故当时双方在结算协议上确实没必要对返还投资款再行约定。原审中因黄智全一时找不到本人持有的那份结算协议原件，对协议上双方是否有返还陈晓露、农林投资款的约定，已记忆模糊；加上结算协议的内容和笔迹全部由陈晓露书写；故陈晓露事后究竟在其持有的结算协议上添加了什么内容，黄智全无法核实，也难确定陈晓露提交该份结算协议的真实性。原审后经黄智全长时间寻找，才找出本人持有的那份结算协议原件。经核实才发现陈晓露在其持有的结算协议上添加了“同意返还陈晓露所投资款后”的内容，在“同意”字样前面将原本标点符号冒号粗糙地篡改成了逗号。黄智全认为，陈晓露、农林收到的1692750元系黄智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根本不需要陈晓露、农林签字确认。原审法院根据陈晓露伪造的结算协议的内容和诉求，在黄智全无法提供本人持有的结算 -3- 协议的情况下，作出与事实真相相违背的判决，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二、2019年1月14日的结算协议有违公平原则，不能作为双方对合伙盈利结算凭证。首先，2019年1月14日所有的工程项目都尚未竣工和验收，原审中黄智全提供的证据和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均予证实。且双方出具结算协议之后，所有工程项目还需大量投资，结算的条件尚未成熟。陈晓露为达到个人目的，欺诈黄智全说签完结算协议后，其再继续追加投资，但黄智全未曾料到陈晓露是为准备打官司作好证据准备。其次，结算应当以实际收支作为依据，而不是以工程项目的承包金额单纯按照盈利的百分比来核算，该结算协议有违盈亏共担原则。再次，2017年岜王分场2片区水利化工程项目，合同承包价款793400元，因客观原因没有水源至今尚未开工建设，结算协议包括未开工建设的项目，协议给予陈晓露盈利30%有失公允，故陈晓露用预先书写的结算协议要求黄智全签字有失公正。最后，陈晓露亲笔书写结算协议时，以左江**侨农场项目总金额为400万元和凭祥榴利村片区项目工程总金额为300万元，合计700万元整，作为合同总承包标的；这只是陈晓露个人单方大致估算，未经双方就合同承包总价款进行核对，该700万元并非是承包合同的实际总价款。事实上这两个项目总承包价款为6137007.56元，扣除岜王分场2片区水利化项目工程款合同标的793400元尚未开工建设，实际开工建设投资的工程项目总价款仅为5343607.56元。即使原审法院认定结算协议有效，也应以5343607.56元作为结算的合同标的；而非以陈晓露单方估算的700万元来核算盈利。项目投资有盈有亏，在现有证据已经证明上述项目尚未竣工验收，也未经过有关部门审计核算；且无工程承包总价款700万元的情况下，陈晓露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结算协议要求黄智全签字，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作为双方进行工程项目投资真实的盈利结 -4- 算凭证。敬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驳回陈晓露、农林的诉讼请求。 陈晓露、农林辩称：一、黄智全认为陈晓露伪造结算协议缺乏证据和事实依据。在原审法庭调查阶段，结算协议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黄智全对其主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黄智全应承担举证责任，因其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对黄智全该项主张,应不予采信。二、2019年1月14日陈晓露与黄智全签订的结算协议，是双方在自愿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陈晓露既未为牟取不正当利益而损害黄智全的利益，也没有乘人之危的情形，亦没有违反诚实信用和等价有偿原则，故结算协议合法有效，应作为本案合伙项目的结算依据。至于左江**侨农场和凭祥榴利村片区项目总金额和利润计算比率，是双方在平等协商基础上形成的合议，双方当事人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予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黄智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晓露、农林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智全、杨雪青、黄盛冬共同返还陈晓露、农林的共同出资款1983805元；2.黄智全、杨雪青、黄盛冬共同支付陈晓露、农林工程利润105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8日，陈晓露与黄智全签订《左江农场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就双方合作投资项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共同遵守：一、合作开发地点：左江**侨农场双高基地；二、共同投资人的投资金额与投资方式：双方出资分别为总额的50%；三、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利润分享各占50%，分担亏损为各50%。黄智全挂靠于太平建司，崇左市侨荣农业有限公 -5- 司将左江**侨农场工程（包括六个工程：1.2017年那隆分场2片区土地整治工程，合同价款603274.62元；2.2018年那隆分场3区土地整治工程，合同价款348468.64元；3.2017年岜王分场2片区土地整治工程，合同价款1093305.20元；4.2017年岜王分场3片区土地整治工程，合同价款288994.16元；5.2017年岜王分场2片区水利化工程，合同价款793400元；6.2017岜王分场3片区水利化工程，合同价款209720元），发包给太平建司承建，然后由黄智全进行施工。至今2017年岜王分场2片区水利化工程未建设，其余五个工程已通过验收但未审计及结算。陈晓露、农林与黄智全合伙经营的左江**侨农场工程由黄智全负责管理。 2017年7月17日，农林、黄智全、案外人廖新辉签订《投资夏石榴利工程的协议》，约定各方就合作投资项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开发地点：夏石镇榴利村那么岭片；二、共同投资人的投资金额与投资方式：以公司名义出资（广西铭洋工程有限公司）；三、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共同投资、利润和亏损共同分享和分担。黄智全挂靠于远哲公司，凭祥市农业局将夏石榴利工程（包括两个工程：1.夏石榴利土地整治工程，合同价款2053670.94元；2.夏石榴利水利化工程，合同价款746174元）发包给远哲公司承建，然后由黄智全进行施工。夏石榴利土地整治工程、夏石榴利水利化工程已通过验收但未审计及结算。陈晓露、农林与黄智全合伙经营的夏石榴利工程由黄智全负责管理。 2019年1月11日，黄智全出具一份书面材料，载明：“由陈晓露与黄智全共同开发的左江**侨农场和凭祥夏石榴利村片双高糖料蔗基地，至2019年1月7日止，陈晓露个人总投入资金1574 -6- 805元”。黄智全、农林均在该书面材料上签字并捺印。2019年1月14日，陈晓露与黄智全对陈晓露、农林与黄智全合伙经营的左江**侨农场工程、夏石榴利工程进行结算，结算协议载明：关于左江**侨农场双高基地和凭祥榴利村片双高基地的工程项目结算，同意退还陈晓露的投资款后，1.左江**侨农场项目总金额为400万元；2.凭祥榴利村片项目总金额为300万元；3.工程项目利润以30%结算，700万元×30%=210万元，利润总额为210万元，黄智全、陈晓露各占利润的50%，分成：陈晓露为105万元；黄智全为105万元。黄智全、陈晓露在该结算协议上签字并捺印。2019年2月，黄智全出具一份书面材料，载明：“2019年1-2月份开支那隆、凭祥榴利工程款，农林开支409000元。收款人：黄智全”。黄智全、农林在该书面材料上签字并捺印。至今黄智全未向陈晓露、农林返还出资款1983805元及支付工程利润105万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根据陈晓露、农林陈述其两人与黄智全合伙经营的左江**侨农场工程、夏石榴利工程，陈晓露、农林共同出资1983805元，及陈晓露与黄智全签订《左江农场合作协议》的内容，2019年1月11日农林与黄智全书面确认陈晓露在左江**侨农场工程、夏石榴利工程共出资1574805元，2019年2月黄智全、农林书面确认2019年1-2月份农林开支那隆、凭祥榴利工程款409000元，陈晓露、农林与黄智全一致认可那隆工程属于左江**侨农场工程；2019年1月14日，陈晓露与黄智全对左江**侨农场工程、夏石榴利工程进行结算，上述事实足以证明陈晓露、农林与黄智全合伙经营左江**侨农场工程、夏石榴利工程，陈晓露、农林与黄智全之间成立合伙关系，陈晓露、农林在左江**侨农场工程、夏石榴利工程共同出资1983 -7- 805元，陈晓露、黄智全于2019年1月14日对左江**侨农场工程、夏石榴利工程的合伙财产进行结算，结算协议约定关于对左江**侨农场工程、夏石榴利工程结算，黄智全同意退还陈晓露的投资款后，陈晓露可分得的利润为105万元。该结算协议是陈晓露、黄智全自愿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陈晓露没有牟取不正当利益严重损害黄智全利益，陈晓露亦没有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黄智全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结算协议内容显失公平及陈晓露存在乘人之危的情形。故结算协议应合法有效，因涉案工程是陈晓露、农林与黄智全合伙经营，黄智全应按照结算协议的内容向陈晓露、农林返还出资款1983805元并支付工程利润105万元。黄智全提供的工程成本费用支出情况明细表，是其单方制作，没有陈晓露、农林签字确认，且陈晓露、农林对此不予认可，故黄智全辩称陈晓露已向其领取1692750元，该院不予采信。 因《左江农场合作协议》《投资夏石榴利工程协议》没有杨雪青、黄盛冬签名，杨雪青、黄盛冬亦没有收取陈晓露、农林支付的出资款1983805元，杨雪青、黄盛冬与陈晓露、农林不存在合伙关系，故陈晓露、农林请求杨雪青、黄盛冬共同支付返还出资款1983805元并支付工程利润105万元，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判决：一、黄智全向陈晓露、农林返还出资款1983805元；二、黄智全向陈晓露、农林支付工程利润105万元。案件受理费31070元，由黄智全负担。 -8- 二审中，黄智全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1、黄智全持有的2019年1月14日与陈晓露签订的结算协议一份，证明：黄智全与陈晓露签订的结算协议双方仅就合伙盈余比例进行初步约定，并未就返还陈晓露投资款作出约定。同时，双方的合伙盈余比例分配约定违反盈亏共担原则。2、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专业凭证、电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汇款凭证等19张，证明黄智全通过上述银行转账汇款支付陈晓露投资款1692750元。陈晓露、农林围绕答辩意见提交证据：原审江州区人民法院作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20)桂14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一份，证明该生效判决确认陈晓露、农林提供的结算协议合法有效。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晓露、农林对黄智全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1黄智全持有的结算协议原本是陈晓露与黄智全签订的，但过后双方已作废处理，重新签订陈晓露提供的结算协议；且双方已明确以陈晓露提交的结算协议为准。认为证据2因双方签订结算协议的时间是2019年1月14日，之前黄智全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支付陈晓露、农林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黄智全对陈晓露、农林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虽然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但黄智全尚可通过再审程序审查予以撤销。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因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与诉辩双方的诉辩主张存在关联性，故应作为定案事实的参考依据。因陈晓露、农林提交的原审江州区人民法院(2020)桂14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确认了陈晓露提供的结算协议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黄智全认为该结算协议无效，应经再审程序予以审查确认。据此，黄智全主张该协议无效，在本案中不再审理。基于此，对黄智全提交本人持有于2019年1月1 -9- 4日其与陈晓露签订的结算协议的合法性，也不予审查确认。黄智全提交的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专业凭证、电汇凭证等，主张已支付陈晓露、农林投资款1692750元，已返还了陈晓露、农林的投资款，因与上述合法有效结算协议约定的内容；2019年1月11日其与农林签订的书面材料确认截止同年1月7日陈晓露共投入资金1574805元；2019年2月其与农林签订的书面材料确认2019年1至2月农林开支那隆、凭祥榴利工程款409000元的内容，与一般生活常理不相符，不予采信。 黄智全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争议：1.认定至今2017年岜王分场2片区水利化工程未建设，其余五个工程已通过验收但未审计及结算表述不准确。认为准确表述应是：其余5个工程于2019年12月才陆续通过验收，但未审计和结算。2.认定夏石榴利土地整治、水利化工程已通过验收但未审计及结算表述不准确，认为准确表述应是:夏石榴利土地整治、水利化工程于2019年7月才竣工和通过验收。3.认定2019年1月14日黄智全与陈晓露签订的结算协议上记载有“同意退还陈晓露的投资款后”字样错误。认为当时双方没有该约定，是事后陈晓露自行添加的。4.认定2019年1至2月农林开支那隆、凭祥榴利工程款409000元错误，认为当时未确认是农林开支，是事后农林自行添加的。5.认定至今黄智全未向陈晓露、农林返还出资款1983805元错误。认为黄智全已返还陈晓露、农林的投资款。且2019年1月14日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也没有黄智全返还投资款的约定，反证明黄智全已返还了陈晓露、农林的投资款。陈晓露、农林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1.根据原审中黄智全提供的2020年1月3日、3月13日左江**侨农场农业部分别出具的证明，确认黄智全与陈晓露、农 -10- 林合伙承包的左江**侨农场除岜王分场2片区水利化工程以外的其他五个工程已通过验收但未审计；但未明确具体工程项目的验收时间；黄智全也未能提供以上工程项目的具体验收时间。据此，原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表述并无不当。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黄智全主张夏石榴利土地整治、水利化工程于2019年7月才竣工和通过验收，其应举证证明，因其未能举证，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对其主张，不予采信。3.2019年1月14日黄智全与陈晓露签订的结算协议上是否记载有“同意退还陈晓露的投资款后”字样，结算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已有江州区人民法院(2020)桂14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对黄智全的主张，不予采信。4.黄智全主张，农林在2019年1至2月与黄智全签订的书面材料共同确认开支那隆、凭祥榴利工程款单上，添加了“农林开支”字样。应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5.根据上述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已对黄智全主张其已返还陈晓露、农林的投资款不予采信，不再赘述。 综上分析，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分歧意见，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2019年1月14日陈晓露与黄智全签订的结算协议是否是黄智全与陈晓露、农林对合伙承包左江**侨农场“双高”基地土地整治和凭祥夏石榴利村那么岭片区土地整治项目工程的结算；结算协议上的“同意退还陈晓露投资款后”的字迹是否是陈晓露自行添加；结算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黄智全是否已返还了陈晓露、农林的投资款1692750元，黄智全是否应当返还陈晓露、农林的出资款1983805元并支付工程利润105万元。 关于原审中陈晓露提供的2019年1月14日与黄智全签订的结算协议的法律 -11- 效力问题，已经2020年5月25日原审江州区人民法院作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原告黄智全与被告陈晓露、第三人农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20）桂14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确认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黄智全对陈晓露提供的结算协议法律效力的异议，其可通过再审程序审查确认。本案中，本院不宜再对黄智全本人持有的结算协议的法律效力再行审查确认。同时，根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以及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意见，对黄智全主张已退还投资款1692750元不予支持。基于上述评议意见，结算协议的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共同遵守履行，违约则依法承担民事责任。黄智全未依约履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应承担返还陈晓露、农林投资款及给付工程利润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根据黄智全确认的2019年1至2月农林开支那隆、凭祥榴利工程款409000元；2019年1月11日黄智全确认陈晓露、农林投资款1574805元，共1983805元；以及结算协议的约定；判决确认结算协议合法有效，由黄智全返还陈晓露、农林投资款1983805元及支付工程利润105万元正确，应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黄智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070元，由上诉人黄智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2- 审 判 长 农雄楼审判员陆有帅 审 判 员 柳   成   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黄   伟   明 书 记 员 覃   宇   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13-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