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市花路**万利科技园******。法定代表人：邵国盛，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同成盛世建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原烟台同成七彩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div>法定代表人：王福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晓雨，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泰公司）与被上诉人烟台同成盛世建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成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10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8月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映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孔晓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冠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10376号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作为一个并不复杂的案件，本案2018年10月18日立案，2019年11月19日才印发一审判决书，严重超期。在此期间，竟然三次开庭，其中又有严重的程序错误。从一审判决书来看，一审判决不仅存在法律适用和事实认定的严重错误，而且，有理由怀疑，法官很可能有意枉法裁判。一、一审法院在“意思表示”这个基本的法律问题上出现严重的错误。本案一审同成公司主要诉讼请求是冠泰公司支付吊篮租赁费86万余元，其理由是：同成公司由烟台同成七彩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下称七彩公司)变更名称而来。按照2014年6月13日七彩公司与冠泰公司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以及双方的口头约定，冠泰公司自2014年7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其所承建的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润华大厦”工程、“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工程、“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工程，以及位于芝罘区“桦林小区”工程、“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位于牟平区的“海德汽车”工程分别向七彩公司承租了吊篮，共计租赁费1330512元，已付租金5万元，以房抵顶租金415302.77元，尚欠租赁费865209.23元。因此，本案同在公司主张冠泰公司在六个工程项目中欠付其租赁费(为表述方便，这六个项目分别简称为“润华大厦”“总部基地”工程、“莱山社区服务中心”、“桦林小区”、“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海德汽车”)。一审法院查明，“这六个工程只有总部基地、润华大厦、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有合同，其他都是口头合同。当时都是冠泰公司烟台分公司的于波总经理让同成公司干的。”。一审法院查明，同成公司提交的有关润华大厦和总部基地工程的租赁合同上，“出租单位处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印章，该印章处还有魏某签字，同时还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印章”。此外，同成公司还提交了有关润华大厦和总部基地工程《高处作业吊篮施工安全规则交底》，高处作业吊篮安装拆卸合同，出租方处也加盖上述两枚印章，印章处还有魏某签字。同成公司还提交了有关这两个项目的多份结算单，其中三份加盖有上述两枚印章，其他均无印章，只有“魏某”“矫庆有”“刘远堂”、“袁国春”的签字。冠泰公司上述两枚项目专用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同成公司和冠泰公司订立了吊篮租赁合同有异议，每个项目专用章下面都有三行字，这三行字“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验、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定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当然对于加盖了这两枚印章的结算单，也不能证明冠泰公司同意该结算单的费用。理由同上。对于冠泰公司的上述抗辩，一审法院认为，“冠泰公司关于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和烟台总部经济基地服务中心幕墙工程印章上有“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验、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定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之辩解，因该印章系冠泰公司印章，其如何使用不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对其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述两枚项目专用如何使用是否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这是本案一个关键的法律问题。它直接影响有关润华大厦和总部基地工程的租赁合同是否成立。而这两个工程的租赁费占同成公司要求费用的绝大部分。冠泰公司的这两枚项目专用章刻有“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验、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定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该段关于项目专用章适用范围的表述以下统称“印章适用范围”)这毫无疑问是冠泰公司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故此该意思表示应该有效。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因此，冠泰公司可以通过印章适用范围的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正因为该印章是冠泰公司的，冠泰公司才可以通过其意思表示来设定自己的民事法律行为，表明自己对外承担责任的范围。一审判决书认为“因该印章系冠泰公司印章，其如何使用不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其因果关系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因为印章是冠泰公司的，就不能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难道是一审法院认为，如果印章不是冠泰公司的，其如何使用才会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这是什么逻辑啊？！现行法律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并没有关于法人印章的效力的明确规定。但在实践上，一般承认加盖法人公章的文件视为法人的意思表示，法人应承担法律后果。但并不是法人刻制的所有印章都有这样的效果。一般认为法人在政府机构备案的印章才有这样的法律效力，因为只有在政府部门备案，理论上才有可能分辨出加盖印章的真伪。所以对于这类印章，政府明确规定刻制的程序、印文内容、格式，并指定专门机构刻制。而没有备案的印章，法人可以随意刻制，理论上无法确认其印文的真伪，所以一般不能代表法人。在政府部门备案的印章，一般称之为公章。法人最重要的公章是所谓的“行政章”，按规定其内容只能是法人的法定名称，不能包含其他内容。在实践中，除非有相反证据，一般认为，加盖有法人行政章的文件，当然视为该法人的意思表示。因为法人的行政章有如此严格的法律效力，所以法人单位可能会对包括行政章在内的公章的使用范围、使用程序作出规定。但是，这些有关公章的使用范围和程序的规定是法人自己做出的，法人并不能仅凭其内部的这些规定，以某个文件加盖印章的范围和程序不符合其规定，而否认该文件是自己的意思表示，不承担该文件确定的法律责任。换句话说，法人自己内部有关公章使用的规定，其如何使用不必然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一审法院也是比照这种情况，才会认为“因该印章系冠泰公司印章，其如何使用不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即便如此，一审法院的比照方式也是错误的。民法总则规定，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这里的善意相对人，是指不知道法人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或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限制的相对人；如果相对人明知上述限制，则不构成善意，法人可以以其制定的上述限制对抗非善意第三人。在本案中，两枚项目专用章的适用范围的限制是和“项目专用章”的印文刻在同一面的，每次加盖这两枚印章，其适用范围的限制内容都必然印在所加盖的文件上。本案中同成公司提交的所有加盖项目专员的文件，都有适用范围的印文。因此，同成公司是明知这两枚印章适用范围的限制的，因此不是善意第三人。冠泰公司这两枚印章的适用范围的限制，完全能够对抗非善意第三人。如其使用不符和适用范围的限制，就可免除对外责任的承担。因此，一审法院“因该印章系冠泰公司印章，其如何使用不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的法律适用是错误的。另外，需要指出的是，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和最高法院的意见，构成表见代理的相对人也必须是善意的。“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因此，本案中同成公司也不能主张项目专用章构成表见代理。二、一审法院在适用证据和认定事实上存在严重错误。一审法院查明，有关“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同成公司提交的2015年3月10日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中载明，出租单位和甲方为同成公司，承租单位和乙方为冠泰公司，……合同末尾甲方处加盖了同成公司的印章，乙方处有侯海清签字捺印”。也就是说，在这份合同中，没有加盖冠泰公司的任何印章。一审法院还查明，“这六个工程只有总部基地、润华大厦、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有合同，其他都是口头合同。”因为在第三次开庭时，同成公司“当庭变更诉请，放弃海德汽车的租赁费2575元，变更诉请判令冠泰公司偿付租赁费862634.23元”，所以本案最终主张五个工程项目的租赁费，同成公司提供了总部基地、润华大厦、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三个项目的书面合同，前两个加盖冠泰公司的项目专用章，“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同成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上没有冠泰公司的任何印章，也没有冠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签字；“服务中心”和“桦林小区”工程没有书面合同。但是一审法院认为“桦林小区、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双方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同成公司是实际出租人，冠泰公司是承租人。虽有部分结算单未加盖冠泰公司印章。但有冠泰公司方人员即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在结算单上签字的人均系冠泰公司工作人员，故对同成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本院依法支持。”因此，仍然判令冠泰公司按照同成公司的主张支付这三个工程相关的租赁费。因此，一审法官认定在这三个工程项目中，同成公司和冠泰公司存在租赁关系。但一审法官没有说明有哪些证据支持这些认定。1.关于“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同成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乙方处由乙方处由侯海清签字捺印。”法院为何认定双方存在租赁关系。唯一可以理解的方式是“侯海清签字捺印”可以代表冠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为什么“侯海清签字捺印”可以代表冠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从一审判决书上看，唯一的证据是同成公司在第二次开庭时证人魏某的证言“刘远堂、于加友、林涛、候柏青都是受其管理的人员，也属于冠泰公司的人。”一审判决书叙述魏某出庭作证“润华大厦、总部基地还有冠泰公司方其他几个小工地都是其代表冠泰公司租的同成公司的吊篮，当时冠泰公司方项目经理凌彬面试了他，让他代表冠泰公司管理工程。”一审判决书也记载“冠泰公司否认魏某系其工作人员。”这里有三个疑问：（1）关于证人魏某的身份。既然“冠泰公司否认魏某系其工作人员。”一审法院以什么证据、什么理由认定魏某是冠泰公司方人员？（2）即使魏某是冠泰公司方人员，单凭魏某的证言，就可以证明“刘远堂、于加友、林涛、侯柏青都是受其管理的人员，也属于冠泰公司的人。”（3）即使侯柏青也属于冠泰公司工作人员，侯柏青就有资格代表冠泰公司与同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对于上述三个证据问题，一审判决书没有给出任何解释。2.关于桦林小区、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工程，一审法院查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认定“同成公司是实际出租人，冠泰公司是承租人。”有什么证据支持？一审判决书没有给出任何理由。更有甚者，在第一次开庭时，冠泰公司即指出，同成公司诉求涉及的六个项目，只有四个项目确实是冠泰公司承包的。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工程根本不是冠泰公司承包的，所以不可能因这个项目租赁吊篮。然而，一审判决书认为“冠泰公司关于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其没有参与之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但一审法院没有说明如何查明冠泰公司参与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工程。然而，不管一审法院如何认定，事实是冠泰公司确实没有承包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工程。要证明这个问题，仅靠冠泰公司独立举证比较困难，但好在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还在，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可以证明是否有这个工程，这个工程是不是冠泰公司承包的。这个问题，作为法院是很容易弄清的，但即使如此简单明确的事实，一审法院也懒得查清。三、从上述证据和事实方面的错误，结合一审判决书的相关表述，我们有理由怀疑，一审判决书的错误是有意枉法裁判导致的。如上所述，同成公司提交的所谓的租金费结算单，绝大多数都没有冠泰公司的任何印章，只有不同的个人签名。而冠泰公司不承认这些签名能代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同成公司唯一能证明这些签名可以代表冠泰公司的只有魏某的证言。而一审法院也确实仅凭魏某的证言就认定“在结算单上签字的人均系冠泰公司工作人员，故对同成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本院依法支持。”所以，本案中魏某证言的证明力是另一个关键的问题。关于证据的可采性，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属于法官的自由裁量范围，对于一审法院采信魏某的证言，我们虽有不同意见，但可以认为是认识的分歧。但是，一审判决书只字不提庭审时我方对魏某证据资格的质证，并且弥补魏某证言中的重大漏洞，这就让我们怀疑，一审法官是有意为之。在第二次庭审时，同成公司申请魏某出庭作证，法庭许可。在法庭上，魏某自称是冠泰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本案涉及的六个项目的施工。冠泰公司代理人当庭质询魏某，问他是否有建造师的资格证书或者项目经理证书？魏某回答没有；问他是否知道国家规定一个项目经理只能同时负责一个项目？他说不知道；问他是否和冠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他说没有；问他是否有冠泰公司给他的任职文件或委托书，他说没有；问他冠泰公司是否向其支付过工资？他说一直没有领过工资；问他是否向冠泰公司讨要过劳动报酬？他说没有。基于上述质询，冠泰公司代理人向法庭指出，魏某不可能是冠泰公司的项目经理，没有资格证明其是冠泰公司的工作人员。相信任何听到上述质证过程的人，都不会认为魏某有证人资格，其证言值得采信。然而，一审判决书对上述质证过程只字不提，仅仅用“冠泰公司否认魏某系其工作人员”一笔带过。这就掩盖了魏某在质证过程中已经暴露的资格问题。更有意思的是，魏某在庭审时一直自称是“项目经理”，并承认没有相关资格证书，不知道国家有关项目经理的最基本的规定后，仍然坚持自己是冠泰公司的项目经理。然而，在一审判决书中，没有出现魏某自称是项目经理的内容(因为这实在无法认可)，只是模糊地称“他代表冠泰公司管理工程。”(一审判决书第13页)“冠泰公司方人员”(一审判决书第17页)。这明显是一审法官主动遮掩魏某证言中明显的漏洞。一审判决书这种主动掩盖魏某证言漏洞的做法，使我们有理由怀疑，一审法官采信魏某的证言，不仅仅是认识的问题，而是有意地枉法裁判。除了上述问题外，本案一审还有严重的程序问题。比如，庭审过程中，法官长时间离开法庭，仅让书记员记录；合议庭的大部分成员在庭审时一直就没有出庭，却挂名判决书；法院违反诉讼法的规定，为同成公司调取有利的证据。综上所述，一审不仅有严重的程序错误，而且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做出错误的判决。故此，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决。烟台同成盛世建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冠泰公司偿付租赁费865209.23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同成公司由七彩公司变更名称而来。同成公司当庭提交了2014年6月13日同成公司、冠泰公司签订的吊篮租赁合同（包括《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高处作业吊篮施工安装规则交底》、《高处作业吊篮施工安装、拆卸合同》）（冠泰公司处分别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2015年3月10日同成公司和冠泰公司签订的吊篮租赁合同一份，以及关于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结算单17页，结算时间最早是2014年10月7日，最晚的时间是2015年12月9日，用以证明2014年6月13日同成公司与冠泰公司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冠泰公司自2014年7月至2016年11月间，其所承建的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润华大厦”工程、“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工程、“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工程、以及位于芝罘区“桦林小区”工程、“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位于牟平区的“海德汽车”工程分别向同成公司承租了吊篮，共计租赁费1330512元，已付租金50000元，以房抵顶租金415302.77元，尚欠租赁费865209.23元。“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总租赁费以及丢失报废同成公司都统计在附页一上，其中该组的前16页是租赁费，最后一页是丢赔统计。前16页均是由冠泰公司的工地负责经理魏某签字确认，最后一页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关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润华大厦”工程结算单27页，结算时间最早是2014年7月31日，最晚的时间是2016年10月31日。关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润华大厦”工程总租赁费以及丢失报废同成公司都统计在附页一上，其中该组的前26页是租赁费，最后一页是丢赔统计，这些结算单最后两页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前18页均是由冠泰公司的工地负责经理魏某签字确认，第19-23页是刘元堂签字确认的，第24-25页是袁国村签字确认的，后两个人也是冠泰公司工作人员。关于位于芝罘区“桦林小区”工程结算单1页，结算时间是2016年11月2日，金额是1145元，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市桦林.彩云城综合楼玻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同成公司都统计在附页二上。关于位于牟平区的“海德汽车”工程结算单2页，结算时间最早是2015年4月30日，最晚的时间是2015年5月26日，金额共计2575元。关于位于牟平区的“海德汽车”工程总租赁费以及丢失报废同成公司都统计在附页二上，这两张是冠泰公司工作人员于加友签的字。关于“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工程结算单4页，结算时间最早是2015年10月31日，最晚的时间是2015年12月31日，总租赁费1248元。关于“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工程总租赁费同成公司都统计在附页二上，这些结算单都是冠泰公司工作人员林涛签字确认的。关于“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结算单11页，结算时间最早是2015年3月，最晚的时间是2015年10月31日，总租赁费及丢赔损失共计142018元，同成公司都统计在附页二上，这些结算单都是冠泰公司工作人员侯柏青签字确认的。上述6个工地总的租赁及丢赔费用共计1330512元，针对除“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以外的5个工程冠泰公司以房抵款已付同成公司415302.77元，针对“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冠泰公司已付5万元，尚余86529.23元未付。这六个工程只有总部基地、润华大厦、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有合同，其他都是口头合同。当时都是冠泰公司烟台分公司的于波总经理让同成公司干的。2014年6月13日，同成公司作为出租单位和甲方，冠泰公司作为承租单位和乙方在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中约定，工程名称为烟台水清木华.润华大厦幕墙工程和烟台总部基地工程，施工地点为烟台市芝罘区迎春大街与凤凰南路交汇处西北角（莱山区山海南路）。租赁期内吊篮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仅有使用权。甲方在租赁期内的服务仅限于吊篮的租赁。吊篮租赁期从运至乙方施工现场安装调试后开始至乙方归还设备及全部附件为止。以双方在吊篮进退场清单上签字时间为结算依据，计价方法为34元每台天。安装拆卸费500元每台。服务费：报验费用由甲方承担，由甲方负责报验。甲、乙双方在结算租金时，乙方每月向甲方确认并付清上月租赁费。租赁期满后乙方一次性付清全部租赁费，甲方应退还全部定金。吊篮归还时乙方应保证吊篮的完好性，并将附着的灰浆、涂料等杂物清理干净。如有损坏或丢失，应按厂价全额赔偿。严重致吊篮无法修复使用的，或整台丢失的，按每台2.5万元赔偿。吊篮使用完后，乙方必须在两天之内拆卸完毕。超过两天按租赁费支付给甲方。吊篮配件价格表：电缆线12元每米、限位开关27元，限位挡板10元，钢丝绳6元每米、重锤30元，配重30元，安全大绳4元每米，紧急停机按钮9元，按钮（绿色）6元，漏电断路器63元、万能转换开关69元、电缆插头39元、自锁器27元、交流接触器69元。100米电缆，钢丝绳长度少30米以上（包括30米）按整根赔偿。50米的长度少15米以上（包括15米）按50米赔偿。出租单位处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印章，该印章处还有魏某签字，同时还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印章。同成公司提交的2015年3月10日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中载明，出租单位和甲方为同成公司，承租单位和乙方为冠泰公司，工程名称为烟台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施工地点为烟台市芝罘区前进路。租赁吊篮品牌型号为申锡ＺＬＰ－６３０，数量为３０台，计价方法为３４元/台天。双方在结算租金时,乙方按每月８日向甲方确认并付清上月租赁费。租赁期满后，乙方一次性付清全部租赁费,甲方应退回全部定金。如乙方未按约及时付款，甲方有权停止吊篮作业，在停止吊篮使用时租金照算，并有权将吊篮撤离乙方工艺，因此造成甲方吊篮相关费用，由乙方独自承担。配件价格表和2014年6月13日同成公司作为出租单位和甲方，冠泰公司作为承租单位和乙方在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一致。合同中还对吊篮的所有权与使用权、吊篮服务范围，吊篮的进退场及验收、租期的确认等进行了约定。合同末尾甲方处加盖了同成公司的印章，乙方处由侯海清签字捺印。同成公司作为出租单位，冠泰公司作为承租单位，还在《高处作业吊篮施工安全规则交底》中签字盖章。承租单位处印章为“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承租单位处负责人为魏某。同成公司作为出租单位，冠泰公司作为承租单位，还在高处作业吊篮安装拆卸合同上盖章。承租单位处的印章为“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和“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印章，该印章处还有魏某签字。从同成公司提交的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的结算单中可看出结算时间最早是2014年7月28日，最晚的时间是2015年12月5日，均由魏某签字，金额分别为94832元、45322元、43860元、45322元、45322元、4080元、32164元、43860元、45322元、40064元、41356元、40500元、37000元、33000元、17136元、12848元，以上合计621988元。最后一页由冠泰公司方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印章，并且有矫庆有的签字。金额为29713元。该项目共计526825元。从同成公司提交的润华大厦结算单中可看出结算时间最早是2014年7月23日，最晚的时间是2016年10月27日。前18页均是由魏某签字确认，金额分别为11590元、31190元、28844元、29762元、27268元、27404元、26622元、18700元、22000元、21000元、21000元、13000元、24242元、23460元、24000元、26000元、26214元、14241元。以上共计396537元。同成公司主张第19-23页结算单是刘远堂签字确认的，金额分别为15000元、13320元、11424元、9928元、8600元，共计49342元。第24-25页结算单是袁国春签字确认的，金额分别为5950元、10718元，共计16668元。后两个人也是冠泰公司工作人员。最后两张丢赔损失结算单金额分别为10718元、29155元。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润华大A楼外装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印章，并且有矫庆有的签字。“桦林小区－2016”工程结算单1页，结算时间自2016年10月6日至2016年11月1日，金额是1145元，在承租方处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市桦林.彩云城综合楼玻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建、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订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印章。“海德汽车”工程结算单2页，结算时间最早是2014年7月23日，最晚的时间是2016年10月27日，金额分别为700元、1875元，共计2575元。该两张由于加友签字。“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工程结算单4页，结算时间最早是2015年10月16日，最晚的时间是2016年1月9日，金额为1088元、2040元、2108元、1012元，总租赁费6248元。这些结算单都是冠泰公司林涛签字确认的。“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结算单11页，结算时间最早是2015年1月19日，最晚的时间是2015年10月28日，租赁费为16450元、16224元、28560元、34408元、25772元、5000元、1632元、1020元、952元，共计130018元+丢赔损失12000元共计142018元，这些结算单都是侯柏青签字确认的。冠泰公司对2014年6月13日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的吊篮租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对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两枚章是冠泰公司的。但是对证明同成公司和冠泰公司订立了吊篮租赁合同有异议，每个项目专用章下面都有三行字，这三行字“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验、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定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说明同成公司、冠泰公司双方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而且合同的签订日期在冠泰公司制作下发该印章之前。2015年3月10日合同与冠泰公司无关，没有加盖任何与冠泰公司有关的印章，乙方处只是侯柏青个人签字。对“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冠泰公司不确认，是同成公司单方制作，最后盖有上述专用章的这一页只有29713元，其他都是个人签字。对关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润华大厦”工程结算单真实性冠泰公司不确认，是同成公司单方制作，只有两份盖有润华大厦的专用章，其中一份是10718元、一份是29155元。针对“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冠泰公司不认可，是同成公司单方制作。对关于位于芝罘区“桦林小区”工程结算单真实性冠泰公司不认可，是同成公司单方制作，虽然加盖了项目章，但项目章明确不能用于财务往来。“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工程、位于牟平区的“海德汽车”工程，我方没有这两个工程项目。另外，所有签字人员都不是冠泰公司工作人员。同成公司当庭提交证明一份，证明中载明位于莱山区润华大厦、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芝罘区桦林小区、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牟平海德汽车的幕墙工程所使用的吊篮均由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租赁烟台同城盛世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经核对，租赁费共计1330512元。以房抵款415302.77元，现金支付5万元，尚欠租赁费865209.23元。证明下有“以上项目情况属实。关于租赁费按财务结算凭证为准。矫庆友2018年12月3日。情况属实。租金需财务确认。魏某2018年12月4日”字样。2018年12月5日魏某还出具证明一份，证明中载明“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与烟台同成盛世建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为租赁吊篮所签订的合同或结算单中签字的魏某、刘远堂、于加友、林涛、侯柏青等都是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合同或结算单上的印章都是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加盖的”。同成公司申请证人魏某出庭作证证实：1.同成公司与冠泰公司之间存在吊篮租赁合同法律关系；2.同成公司提交的2014年6月13日的《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烟台润华大厦合同》系冠泰公司所签订，同成公司已按照该租赁合同约定将吊篮租赁给冠泰公司使用；3.冠泰公司尚欠同成公司租赁费未付。证人魏某出庭作证证实同成公司提交的6组结算单上签字的人均系冠泰公司工作人员，而且提供了本案中同成公司提交的抵顶协议证实冠泰公司支付给同成公司的租赁费中有415302.77元是以房屋抵顶的形式支付的。在同成公司与冠泰公司结算的润华大厦、烟台总部基地单据上均是由其本人亲自书写。刘远堂、于加友、林涛、侯柏青都是受其管理的人员，也属于冠泰公司的人。润华大厦、总部基地还有冠泰公司方其他几个小工地都是其代表冠泰公司租的同成公司的吊篮，当时冠泰公司方项目经理凌彬面试了他，让他代表冠泰公司管理工程。冠泰公司否认魏某系其工作人员。证人魏某提交的协议载明“甲方：山东晶磊森鑫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烟台同成七彩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由乙方承建甲方烟台总部基地和润华大厦工程的设施租赁项目，自愿购买栖霞名郡小区A01#楼一单元1703号抵顶甲方所欠租赁款。住宅面积108.71平方米，单价3587元，价款389942.77元；草棚面积12.68平方米，单价2000元，借款25360元，住宅草棚总价款415302.77元。”冠泰公司认为抵押协议不是由其制作的，与其无关。冠泰公司当庭提交了总部基地、润华大厦、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桦林小区四个项目冠泰公司与发包人签署的施工合同，用以证明总部基地合同签署于2014年6月30日，合同工期是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0月23日，工程地点是莱山区山海路西，五卒山北路北。润华大厦合同签署于2014年6月，合同工期是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工程地点是莱山区迎春大街与凤凰南路交汇处西北角。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合同签署于2015年1月，合同工期是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4月30日，工程地点是芝罘区前进路9号。桦林.彩云城合同签署于2014年8月3日，合同工期是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9月5日，工程地点是芝罘区刘家地块。同成公司对四个项目施工合同的真实性、证明内容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冠泰公司还提交了上述四个项目专用章的制作下发情况，用以证明印章的内容已经明确说明不得用于签署任何协议，润华大厦和总部基地印章的下发时间是2014年7月15日，三站小商品市场印章下发时间是2015年3月13日，桦林.彩云城印章的下发时间是2014年8月18日。其中润华大厦、总部基地、桦林.彩云城印章明确注明了三行字“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验、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定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而三站小商品市场项目资料专用章上注明“本章不得用于签订任何合同、协议，否则视为无效”。同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成公司提交了润华大厦、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烟台市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这四个项目施工起重器械使用登记申请表原件各一份，用以证实同成公司为冠泰公司施工的四个涉案项目提供了吊篮租赁服务，并主张该四份证据原件在烟台市建筑施工安全监督站也有备案存档。从同成公司提交的2014年7月30日山东省建筑师施工起重机械使用登记申请表可看出设备产权单位为同成公司，项目负责人为凌彬，工程名称为烟台水清木华.润华大厦幕墙工程设备使用单位为冠泰公司，设备使用单位意见处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验、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定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从同成公司提交的2014年8月6日山东省建筑施工起重机械使用登记申请表可看出设备产权单位为同成公司，工程名称为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设备使用单位为冠泰公司，项目负责人为熊永波，设备使用单位意见处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幕墙工程项目专用章（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验、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定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从同成公司提交的2015年2月22日山东省建筑施工起重机械使用登记申请表可看出设备产权单位为同成公司，工程名称为山东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设备使用单位为冠泰公司，项目负责人为侯柏青。设备使用单位意见处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烟台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外墙幕墙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本章不得用于签订任何合同、协议，否则视为无效）”印章。从同成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18日山东省建筑施工起重机械使用登记申请表中可看出，设备产权单位为同成公司，工程名称为烟台市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设备使用单位为冠泰公司，项目负责人为刘远堂。设备使用单位意见处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公章，项目负责人为刘远堂。冠泰公司辩解封面上加盖了“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润华大厦和烟台市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的2份工程使用登记申请表上的印章均为伪造，因肉眼可见与冠泰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上的行政章有明显区别。冠泰公司还称润华大厦的资料封面上加盖了冠泰公司的行政章，但在第三页验收意见栏中却又加盖了项目资料专用章，如果真的是冠泰公司盖章，同一份文件应当同一用印而不会加盖两种印章。一审诉讼中，根据同成公司财产保全的申请，一审法院裁定冻结冠泰公司账户内存款87万元。同成公司原诉请判令冠泰公司偿付租赁费865209.23元。后当庭变更诉请，放弃海德汽车的租赁费2575元，变更诉请判令冠泰公司偿付租赁费862634.2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同成公司、冠泰公司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高处作业吊篮施工安全规则交底、高处作业吊篮安装、拆卸合同条款清楚，权利义务约定明确，为有效合同。桦林小区、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双方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同成公司是实际出租人，冠泰公司是承租人。虽有部分结算单未加盖冠泰公司印章。但有冠泰公司方人员即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在结算单上签字的人均系冠泰公司工作人员，故对同成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原审法院依法支持。其中润华大厦工程租赁费及丢失报废损失为526825元、烟台总部经济基地企业服务中心租赁费及丢失报废损失为651701元、莱山区社会服务中心租赁费及丢失报废损失为6248元、桦林小区工程租赁费及丢失报废损失为1145元、三站小商品市场西区工程租赁费及丢失报废损失为2575元。以上共计1327937元，扣除同成公司认可冠泰公司已付的465301.77元，冠泰公司尚欠同成公司862634.23元至今未付。冠泰公司关于本案立案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只要结算单是在2015年10月17日前的，都已过诉讼时效之辩解。因同成公司、冠泰公司间就同一工地发生的单据按商业习惯需统一结算而冠泰公司一直拖延未结，故应以最后对账日起算诉讼时效。冠泰公司关于超过诉讼时效之辩解，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冠泰公司关于烟台润华大厦A楼外装幕墙工程和烟台总部经济基地服务中心幕墙工程印章上有“此项目专用章仅限于工程施工资料往来、现场报批报验、进度、质量保证和现场签证、工程施工报验、验收资料使用，不得用于有关财务往来、材料定购、合同变更、聘用人员等文件的签署。”之辩解，因该印章系冠泰公司印章，其如何使用不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冠泰公司关于润华大厦、总部基地项目相关的吊篮租赁合同其来历很可疑，上述两个项目冠泰公司与业主签署合同是在2014年6月底，而同成公司所提交的吊篮租赁合同签署日期是2014年6月13日。也就是说冠泰公司在与业主签署施工合同之前就先与同成公司签署了吊篮租赁合同不合常理之辩解，一审法院认为在工程合同签署前进行相关筹备并无不妥，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冠泰公司关于润华大厦项目和总部基地项目的专用章下发移交的时间是2014年7月15日，而同成公司所提交的合同在2014年6月13日就加盖了这两个项目章不合常理的之辩解，同成公司所提交的相关移交专用章之证据系其内部交接材料，证明力不足，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冠泰公司关于其不认可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之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冠泰公司关于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其没有参与之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限冠泰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一审法院偿付给同成公司租赁费及丢赔损失862634.23元。案件受理费12426元及财产保全费4870元，由同成公司负担10元，由冠泰公司负担17286元。二审庭审结束后，同成公司补充提交了从建设通网上打印的冠泰公司的信息查询截图，证明凌彬是冠泰公司的员工。冠泰公司书面质证称，凌彬、熊勇波、吴应章曾在其处任过职，其中凌彬、熊勇波已离职，吴应章仍在职，同成公司提交的起重机械使用登记表上三人的签字均非本人所签，并要求对上述三人的笔迹及同成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关于润华大厦项目和莱山区社区服务中心项目上《山东省建筑施工起重机械使用登记申请表》中的两枚公司行政印章的真伪进行笔迹签定。本院经审查，对同成公司补充提交的建设通网打印件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涉案争议发生时凌彬、熊勇波、吴应章系冠泰公司员工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冠泰公司提出的笔迹签定申请，由于未有证据证明一审其曾提出过该请求，故二审不再准予。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有两个：一是涉案合同上的项目专用章能否被认定为冠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是凌彬、熊勇波、吴应章、侯柏青、刘远堂等人的签字行为能否认定为冠泰公司员工的职务行为。一是涉案合同上的项目专用章能否被认定为冠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从查明的事实看，无论是同成公司、冠泰公司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高处作业吊篮施工安全规则交底、高处作业吊篮安装、拆卸合同，还是同业公司提交的相关《山东省建筑施工起重机械使用登记申请表》，冠泰公司对其上加盖的冠泰公司的相关项目专用章本身的真实性认可，只是认为上述两枚项目专用章上明确标明了限定用途范围，不能产生签订合同的法律效果。对此，本院认为，公司印章标明了限定用途范围，原则上对外不产生超出该范围的法律效力，但前提是公司对印章进行规范使用，若公司自身在实际使用中不规范，自愿超出该范围使用，则印章上标明的限定范围并不能起到实际限定的作用，其与相对方签订的合同仍然发生相应的法律效力。本案中，冠泰公司并不否认上述印章本身的真实性，只是在二审庭审陈述自己对上述项目印章管理没有控制，没锁没专人保管。本院认为，即使冠泰公司上述陈述属实，该陈述理由亦不能成为其在实际超出使用范围使用的免责事由，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证人魏某的证言及同成公司提交的起重机械使用登记表上的记载，本院认为应当认定涉案合同上的项目专用章系冠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二、凌彬、熊勇波、吴应章、侯柏青、刘远堂等人的签字行为能否认定为冠泰公司员工的职务行为。本院认为，根据同成公司提交的起重机械使用使用登记表的记载内容和证人魏某的到场证言，及冠泰公司自身对凌彬、熊勇波、吴应章三人系其员工身份的认可，可以认定上述人员在相关登记表和结算表上的签字系代表冠泰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冠泰公司虽然主张除凌彬、熊勇波、吴应章外，其他人并未与冠泰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但未签订过劳动合同并非就一定不存在劳动关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冠泰公司通过魏某实际使用了上述人员为其工作，与上述人员之间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故上述人员的签字行为应当被认定为冠泰公司员工的职务行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6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冠泰装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兰审判员 韩素华审判员 王建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于 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