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5661号原告：陈广权，男，199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余，广东富來之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阳市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海阳市行村镇工业园区海防路。法定代表人：秦永旺。被告：秦永旺，男，199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原告陈广权与被告海阳市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旺公司）、秦永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广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余、被告华旺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秦永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广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旺公司、秦永旺支付拖欠的货款1234493.2元、滞纳金（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34493.2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八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24日为55902.52元）；2、判令华旺公司、秦永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6日，秦永旺通过北方送货司机与原告取得联系，双方于2019年12月8日签订《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约定原告为华旺公司提供生物质燃料，杂木是780元/吨，橡木木制颗粒是850元/吨，含运费、不含税，付款方式为货到按实际过磅数量结算即货到付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华旺公司供货，自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1月15日期间，共计供杂木2268.506吨、橡木颗粒1188.526吨，货款共计2779681.78元。华旺公司仅陆续支付了739000元货款，并以剩余货款2040681.78元的货物有质量问题为由要求原告给予优惠，否则不支付货款。为促成继续合作，原告于2020年1月16日与秦永旺重新签订《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及两份欠款协议，约定原告继续为秦永旺供货，付款方式仍为货到付款，同时约定如货物到达秦永旺的仓库后两天内仍不付款的，原告可按照压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滞纳金。双方同时约定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如发生争议，败诉一方（违约方）同意支付对方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两份欠款协议则约定：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16日，秦永旺欠原告项目颗粒货款387239元整，此款项转为合同中的压款金额；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16日，秦永旺欠原告的生物质颗粒款项1588334元，承诺于六月底之前分期付款。上述欠款协议明确欠款共计1975573元，但之后秦永旺仅偿还了830000元，尚欠1145573元，自4月起，华旺公司及秦永旺均未还款。同时，原告于2020年1月16日至4月8日期间又继续向秦永旺提供了杂木145.24吨、橡木颗粒524.1吨，共计货款558772.2元。上述欠款总计为1704345.2元，原告经多次催讨无果，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华旺公司、秦永旺共同口头答辩称：华旺公司和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合同是秦永旺父亲秦桂华签订的，秦永旺不应对华旺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并且，华旺公司已经支付完毕，没有欠原告货款。陈广权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欠款协议、2020年1月16日至4月8日期间的集装箱货物运单、送货单(磅单)签收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承兑汇票、收货条、字据、退货条、录像、录音、两清条、司机证明及过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保全保函费发票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12月8日，陈广权与华旺公司签订一份《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约定陈广权为华旺公司提供生物质燃料，杂木吨包780元/吨、橡木木质颗粒850元/吨，货到按实际过磅数量结算（货到付款），合同期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0日。陈广权主张合同签订后自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1月15日期间向华旺公司供货杂木2268.506吨、橡木颗粒1188.526吨，共计货款2779681.78元。秦永旺于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1月9日期间向陈广权共计支付货款639000元。陈广权表示，双方同意剩余货款2140681.78元以1975573元进行结算，并在2020年1月16日签订了两份欠款协议约定分期支付。其中一份欠款协议（以下称欠款协议一）载明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16日，秦永旺欠陈广权橡木颗粒货款387239元整，约定此款项转为合同中的压款金额。另一份欠款协议（以下称欠款协议二）载明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16日，秦永旺欠陈广权生物质颗粒款项1588334元，约定于6月底之前分期付款，其中2月底之前付200000元，3月底之前付200000元，4月底之前付300000元，5月底之前付400000元，6月底之前付488334元，如未按照欠款协议分期明细执行，则按未结清款项的每日万分之八支付违约金。上述两份欠款协议落款处均有陈广权签名、捺印，以及秦永旺父亲秦桂华代签的“秦永旺”字样并捺印。同日，陈广权与华旺公司另签订了一份《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约定陈广权继续为华旺公司提供生物质燃料，橡木木质颗粒850元/吨，货物到达华旺公司仓库按照实际过磅数量结算（货到付款），如没实际过磅，则以出厂磅单为主;如货物到达华旺公司仓库后两天内，华旺公司依然不付货款，陈广权有权向华旺公司收取货款滞纳金，滞纳金为货款总金额的每天万分之八（包括压款金额）;经协商，2020年6月30日前压货款100万整，2020年7月15日前付清50万，2020年7月至合同期满付清剩余50万款项;发生争议涉诉时，败诉方同意支付对方对于相关纠纷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合同期自2020年1月16日至2021年1月15日。该合同落款处有陈广权签名、捺印，以及秦永旺父亲秦桂华代签的“秦永旺”字样并捺印。陈广权主张合同签订后于2020年1月16日至4月8日期间向华旺公司供货杂木145.24吨、橡木颗粒524.1吨，共计货款558772.2元。陈广权确认秦永旺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转账向陈广权支付了货款共计830000元。陈广权提供了2020年1月16日至4月8日期间的集装箱货物运单、称重单、送货签收单予以佐证，送货签收单载明联系人为秦永旺，签收人员包括秦永旺、宁振鑫、王伟华、米雪利、李积朋、蒲宝贵、李余平等人，送货地址包括海阳、乳山、平度、莱西等地。秦永旺表示2020年1月16日的欠款协议及合同签订后，陈广权确实有发货，但其认为只有杂木，且发货数量没有这么多，在上述签收人员中只认识宁振鑫和蒲宝贵。陈广权于2020年5月9日和13日到华旺公司仓库拉走共计374吨货物，每吨890元，价值332860元，双方均确认用于充抵所欠货款本金。之后，原被告协商以华旺公司乳山仓库中的货物充抵货款，但是对于货物数量及充抵金额，双方存在不同主张。陈广权出示了一张字据和一张退货条的照片，表示原件在秦永旺处。该字据载明“仓库租金陈广权欠房租180000元，乳山仓库颗粒大约600吨，570元/吨，多退少补，以过磅为准”，落款处仅有陈广权签名，落款日期2020年5月14日。该退货条载明“今有乳山市仓库颗粒预计600吨，单价950元/吨，其中库里有80吨是他人的颗粒不能拉走，若拉走，单价为1200元/吨，具体以过磅为准，仓库租金费共计180000元由陈广权承担。备注：双方约定2020年5月16日早上六点准时拉货。”落款处退货人签字为秦桂华，收货人签字为陈广权，落款日期2020年5月14日。关于该字据和退货条，陈广权述称，原被告先是达成一致意见，由其支付乳山仓库的180000元租金之后将仓库内大约600吨货物拉走，单价570元/吨，故陈广权出具了字据，但后来秦永旺反悔，要求将单价变更为950元/吨，故双方又签订了退货条，并约定5月16日早上6点拉货，但秦永旺又临时反悔，并要求与其签订一份两清条。陈广权出示的两清条载明“今有乳山仓库颗粒一库，所有欠款全清，包括双方合同、欠条所有作废，陈广权与秦永旺签订的合同所有货款都已结清，价值对等，货款两清，包括支付的房租租金18万在内，相互各不欠钱。备注：乳山华润物流中心中通快递库所有颗粒货归陈广权所有。”落款时间为2020年5月16日早上6：04。陈广权并未支付180000元租金，其主张在实际拉货时发现仓库中仅有283.6吨货物，按570元/吨计算仅可充抵货款161652元。秦永旺则表示，双方确实签过字据及退货条，但后来意见不统一，已经撕毁原件，并重新签订一份两清条，签订两清条时，其也不清楚乳山仓库有多少吨货物，感觉可能不足600吨，但其认为两清条的意思是不论乳山仓库的货物数量是多少，也不管单价多少，陈广权拉走仓库内货物后，双方的欠款即已结清，互不相欠。陈广权出示了其分别与秦永旺和秦桂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于2020年5月16日7点分别向秦永旺和秦桂华反映乳山仓库货物不足600吨，最多300吨，要求拿回两清条。另查明，华旺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秦永旺为股东和法定代表人。陈广权委托广东富來之正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事宜，并已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陈广权委托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其在本案中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并已支付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565元。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有四个争议焦点，一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的确定，二是被告欠付货款和违约金的计算，三是律师费、担保费用的负担，四是秦永旺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争议焦点一。2020年1月16日的《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以及两份欠款协议上的“秦永旺”签名和指纹虽为秦桂华签字捺印，但是秦永旺确认合同和欠款协议的真实性，认可陈广权与华旺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秦永旺亦接收货物并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因此，秦永旺对秦桂华的行为构成追认，合同和欠款协议均为秦永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合同内容来看，华旺公司向陈广权购买案涉货物，秦永旺作为华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以华旺公司的名义进行对账、付款，法律后果应由华旺公司承担。因此，华旺公司为案涉合同的相对方，陈广权与华旺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二。陈广权依约履行了送货义务，华旺公司应支付相应货款。第一，关于2019年12月8日的《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陈广权主张送货金额为2779681.78元，虽然其未提供送货单予以佐证，但是在华旺公司支付了货款639000元后，原被告通过两份欠款协议对货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华旺公司尚欠货款1975573元，秦永旺当庭也予以确认，应视为原被告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关于2020年1月16日的《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陈广权主张送货金额为558772.2元，并出示了2020年1月16日至4月8日期间的集装箱货物运单、称重单、送货签收单予以佐证，足以形成证据链，华旺公司虽然对送货金额提出异议，但未能提出反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陈广权主张的送货金额予以采信。第三，本案起诉后，原被告以货物充抵货款332860元，原被告对此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关于乳山仓库货物充抵问题，本院分析如下：首先，陈广权主张实际拉货时发现仓库中仅有283.6吨货物，并出示了相应的称重单，记载内容翔实、客观，且华旺公司及秦永旺并未举证乳山仓库实际存货量，秦永旺在庭审中也承认不清楚乳山仓库中的具体货物数量，可能不足600吨，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也反映陈广权在发现货物数量不符时立刻向秦永旺父子反映，故本院认为陈广权的举证及陈述更符合客观情况，对陈广权主张的乳山仓库货物数量实际为283.6吨的事实予以确认。其次，从陈广权提供的字据和退货条的内容以及庭审陈述来看，双方在协商过程中的真实情况应是，秦永旺称乳山仓库有600吨货物，双方同意由陈广权拉走该600吨货物并代华旺公司支付租金，则双方结清所欠货款，可见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是认为乳山仓库有600吨货物，陈广权也是基于该认识而签订的两清条。但实际情形是，乳山仓库的存货量远小于600吨，货值也远低于华旺公司所欠货款，可见情势已发生重大变更，若仅基于两清条的内容而认定双方债权债务就此结清，明显不符合交易惯例及一般生活经验法则，亦有违诚实信用及公平合理原则，因此，本院认为，秦永旺主张的不论乳山仓库的货物数量及单价是多少，陈广权拉走仓库内货物后双方即结清欠款，仅是其单方主观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认为应以陈广权从乳山仓库实际拉走的货物价值进行抵扣，抵扣后尚有欠款则华旺公司应当予以支付。最后，陈广权要求以字据载明的单价570元/吨计算货值，但该字据并无华旺公司或秦永旺签字盖章，陈广权的主张缺乏依据。根据陈广权的陈述及其提交的退货条，原被告在协商过程中签字同意将单价变更为950元/吨，故乳山仓库货物充抵金额应为269420元（950×283.6）。另外，华旺公司在两份欠款协议签订后又支付了货款830000元，与全部付款及货物充抵金额进行抵扣后，华旺公司尚欠货款应为1102065.2元（1975573+558772.2-332860-269420-830000）。华旺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2020年1月16日的《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以及欠款协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八计算，该标准过高，且陈广权并未举证证实除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之外的其他实际损失，故本院依法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五。根据2020年1月16日的《生物质环保颗粒供货合同》，2020年6月30日前压货款1000000元，2020年7月15日前付清500000元，2020年7月至合同期满付清剩余500000元，故该合同项下的货款558772.2元应为双方同意的压款金额，加上欠款协议一约定欠款387239元转为压款金额，即压款金额共计946011.2元（387239+558772.2），华旺公司应按照约定的付款期限付款，首次付款时间为2020年7月15日前。欠款协议二约定货款1588334元分期支付，六月底之前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华旺公司支付的货款830000元以及货物充抵金额602280元（332860+269420）均应先抵扣期限在前的货款1588334元，抵扣后尚欠货款156054元，故华旺公司应以156054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华旺公司并未按期在2020年7月15日前支付第一期压款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陈广权有权主张剩余欠款全部到期，故华旺公司应以946011.2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对陈广权诉请的货款本金及违约金超出部分，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明确约定发生争议涉诉时，败诉方同意支付对方对于相关纠纷所产生的相关费用。陈广权提交了代理合同及代理费发票证实律师代理费的产生，故其诉请华旺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2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担保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陈广权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现因华旺公司违约引起本案诉讼，陈广权为此向担保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服务费2565元系其为其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其损失，且费用已实际产生，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争议焦点四。华旺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秦永旺未能举证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且根据本案证据显示，秦永旺均是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华旺公司所欠货款，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明显存在混同的情形，因此秦永旺应当对华旺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阳市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广权支付货款1102065.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20年7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156054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946011.2元为基数；以上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二、被告海阳市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广权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担保服务费2565元；三、被告秦永旺对被告海阳市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所确定的债务向原告陈广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广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29元，由原告陈广权负担1069元，由被告海阳市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秦永旺共同负担72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广权负担642元，由被告海阳市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秦永旺共同负担43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春梅书记员廖茜茹（代）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