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21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兆旭，男，1993年3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河**，住天津市河**。2017年9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玉环，天津典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兆旭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三日作出（2019）津0113刑初5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兆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兆旭，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刘兆旭驾驶被害人李某的汽车，搭载其女友冯某及李某行驶至天津市狮子林桥附近，刘兆旭以不给钱就将李某活埋等言语威胁李某，李某出于畏惧，于当日凌晨5时许，按照刘兆旭要求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方式向刘兆旭女友冯某转账1200元。当日9时许，刘兆旭驾驶李某的汽车行驶至天津市北辰区宜白路附近，刘兆旭手持菜刀并言语威胁李某索要钱财，李某出于畏惧，在中国工商银行宜白路支行自动取款机上提取现金1800元交给刘兆旭，刘兆旭将其中的200元返还给李某，后刘兆旭离开现场。2019年4月2日，刘兆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兆旭以暴力方法，当场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刘兆旭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刘兆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原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刘兆旭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2800元，作案工具刀具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兆旭不服，提出上诉，认为证人冯某的证言前后矛盾，原审采信该证据不当，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刘兆旭的辩护人亦认为，证人冯某的证言前后不一，不具有真实性，原审据此认定的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改判。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刘兆旭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兆旭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据此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李某于2019年3月9日报警成案，刘兆旭于2019年4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明：工商银行宜白路支行向公安机关提交ＡＴＭ机监控视频及李某、冯某进入银行取钱的情况。3.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信用卡明细证明：2019年3月9日，房某、王某2分别向李某微信转账1000元、200元，李某将该1200元通过微信扫码转给冯某；同日，李某信用卡支取1800元。4.户籍信息证明：刘兆旭犯罪时已满18周岁及被害人、证人、见证人人员信息情况。5.刑事判决书等证明：刘兆旭因前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及被羁押、释放的情况。6.社区服刑人员评审鉴定表等证明：刘兆旭社区矫正情况及其已被中止社区矫正。7.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天津市北辰区××街××路工商银行门前，该门前停靠一辆车牌号为津Ｊ9××**的汽车，驾驶座套后侧储物袋内装有一把菜刀。8.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8日18时左右，“枭龙”（即被告人刘兆旭）给其打电话，其一开始没接电话，晚上11点多钟，其接电话了，“枭龙”说在其楼下，让其下楼，其遂下楼开车，并在小区附近找到“枭龙”，当时跟“枭龙”在一起的还有他对象冯某、其友韩某和韩某的对象。之后，“枭龙”让其坐副驾驶，他开车把其等拉到中山门附近后，韩某和韩某对象就下车跑了，当时“枭龙”急了，说韩某跑了，事情得让其负责，然后开车到了狮子林大桥附近的海河边，停车后“枭龙”就找其要钱，说不给钱就打其，其害怕，就问他要多少钱，“枭龙”就说给他5000元钱把事情解决了，其说身上就200元钱，他就让其找别人借，其遂让别人在微信上转了1200元钱，又把这1200元钱转给冯某。然后，“枭龙”开车到处转悠，次日早上5点多钟，车开到了东丽区张贵庄恒星广场附近后，“枭龙”下车去小超市买了一把菜刀，说要去砍人。后“枭龙”开车到了北辰区宜白路附近，把车停在马路边上，翻其车的后备箱，在后备箱里发现有2.5万元现金和一张银行卡，他十分生气，说要拿走5000元钱，其说这钱是其父亲用来装修房子的，“枭龙”就没拿，让其从银行卡里把钱都取出来给他，其说给不了，“枭龙”就用他买的那把菜刀威胁其，说不给钱就拿菜刀砍其，其特别害怕，遂同意取钱。后“枭龙”把车开到宜白路的工商银行，让冯某跟其一起下车取钱，其从自动取款机取现1800元，回到车上给了“枭龙”，“枭龙”还给其200元钱，让其加油用，后“枭龙”把菜刀扔在其车后座脚垫上，就和冯某走了。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晚上10点多钟，“枭龙”带其去河东区景悦公寓附近，在一个饭店，“枭龙”看见李某的朋友韩某，当时还有一个叫王某1的女的，然后他就让韩某、王某1跟着他一起去找李某。其等坐出租车到李某家楼下后，“枭龙”给李某打电话，让李某跟他见面，一会儿李某开车过来了。李某来后，“枭龙”让李某坐副驾驶，他开车，其跟韩某、王某1就坐在后座上。之后，“枭龙”开车在河东区那边四处转悠，开了一会儿，又把车开到景悦公寓附近，当时“枭龙”把车停路边，说要送王某1回家，王某1也没说话，趁“枭龙”不注意，跟韩某下车跑了，“枭龙”下车去追他们，没追上就回来了。之后，“枭龙”又开车拉着其跟李某走了，开到一条小路上停下，下车后用手不停砸路边广告牌，李某也下车，在一旁没敢说话。过了一会儿，“枭龙”跟李某又上车了，上车之后，他还是特别生气，就跟李某说“今天你不给我拿钱，我就把你给埋了”，当时李某吓得手脚抽搐，说话都不利索了，就说要给他一万元钱，“枭龙”又说太多，让给他2500元钱，李某说没钱，他就让李某去借钱，但是李某就借来1200元钱，“枭龙”用其手机把钱收了之后就开车在海河附近转悠，然后又开车到东丽区××庄附近，不知道在哪儿买了一把菜刀，说是要去砍人。次日早上7点多钟，“枭龙”把车开到北辰区宜兴××附近，把车停在路边去翻李某的后备箱，发现有钱，当时“枭龙”就急了，上车骂李某，还把菜刀掏出来对着李某比划，李某非常害怕，就说卡里有钱可以去取，“枭龙”开车到宜白路一个工商银行门口，让其下车去看着点李某，其就跟着李某一起去银行ＡＴＭ机那儿，当时李某取了1800元，上车后把这些钱给了“枭龙”，“枭龙”又退给李某200元，还把菜刀留车上了。之前说没有使用菜刀，是当时没想起来他拿刀对李某比划，后来李某跟其说刘兆旭拿刀架他脖子上，其想起来确实看见刘兆旭拿刀冲着李某比划了。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22时许，其跟朋友王某1一起在河东区中山门附近的一个拉面馆吃饭时，“枭龙”突然出现在拉面馆门口，把其跟王某1喊了出去，当时“枭龙”女朋友冯某也在，然后“枭龙”打了一辆出租车，其跟“枭龙”、冯某、王某1四个人就上车了。在车上，“枭龙”说让其跟他一起去找李某，其等到李某家楼下后，“枭龙”给李某打电话让他下楼，一会儿李某就开着车来了，后“枭龙”让李某坐副驾驶，其和王某1、冯某三人坐在后排，他把车开到河东区景悦公寓附近时，其说还有急事要走，王某1也说要走，但是“枭龙”不让王某1走，后来其跟王某1就一块下车跑了，“枭龙”下车追，但没追上。其在车上时，“枭龙”没有向李某要钱，就是问李某一直躲着不跟他见面是什么意思。之前“枭龙”没事就找李某要钱，要么要现金，要么让发红包，还说不给钱就打李某，所以李某才躲着不敢跟“枭龙”见面。“枭龙”跟李某之间没有过节，也没有经济纠纷，就是“枭龙”看李某好欺负，没事就吓唬李某，让李某给他钱。有时候其跟李某在一起的时候，“枭龙”就给李某打电话，在电话里骂李某，还说不给钱就打李某，拿刀捅李某之类的。2019年3月9日晚，李某给我发微信说“枭龙”又找他要钱了，他去派出所报案了。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晚，其和韩某在河东区中山门附近一个拉面馆吃饭时，“枭龙”带着冯某突然就来了，让其和韩某跟他们一起走，其害怕就跟着一块走了。后“枭龙”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听他们说去找李某，“枭龙”还给李某打电话，到李某家附近后，李某开车出来，“枭龙”让李某坐在副驾驶，他自己开车，我跟韩某还有冯某坐在后座，车开到景悦公寓附近时，其和韩某一块下车跑了，“枭龙”下车追，但没有追上。其在车上时，没听见“枭龙”恐吓李某，也没看见他跟李某要钱。后来，其听李某说“枭龙”拿刀威胁他，还从他那儿要走了钱。12.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凌晨4时许，李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开车跟一辆出租车撞上了，给人家车碰了，借点钱赔钱，其遂通过微信给李某转过去1000元钱。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凌晨4时许，李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跟人家撞车了，得赔人家钱，找其借钱，其遂通过微信给李某发了200元红包。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兆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相威胁，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刘兆旭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刘兆旭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冯某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先后作出三份证言，其中，在第一份证言中，冯某虽称未见刘兆旭使用菜刀恐吓被害人李某，但证称刘兆旭言语威胁李某，并证明刘兆旭事中购买菜刀；在第二份、第三份证言中，冯某均证明刘兆旭不仅言语威胁李某，还有使用菜刀威胁李某的行为。冯某在后两份证言中所述之情节，与李某的陈述一致，且有现场勘查过程中在李某车辆上提取的菜刀佐证，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刘兆旭实施了以暴力相威胁，强行劫取李某财物的行为。故对于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亦武审判员  贺 柯审判员  黄杨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时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