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旱西关南二条**。法定代表人：张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娟，山西恒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小乐，山西恒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负责人：江文波，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枫，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军虎，男，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原审被告：辛艺华，女，197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上诉人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原审被告曹军虎、辛艺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娟、贾小乐，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枫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辛艺华、曹军虎经法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515号民事判决书中要求支付利息罚息（复利）101．91元，律师费4000元的判决内容，驳回被上诉人主张的要求支付复利和律师费的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要求支付罚息的请求。被上诉人与曹军虎、辛艺华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中虽然约定了可以计收复利，但是对于复利计算方式没有约定，原审法院认定复利计算方式与罚息计算方式相同，该认定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复利的请求。被上诉人计算的复利是违约责任的一部分，曹军虎、辛艺华不应当承担合同约定之外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不应当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中关于复利的计算方式，首先，该文件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部行业规范，是对国内银行内部的一份通知，其要求的是国内银行依照该通知执行，被上诉人没有按照规定执行，没有在借款合同中对计算复利的标准进行约定，此通知对合同相对方无约束力，此通知不应作为判决认定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2020年3月，原告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开发区支行向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用286000元（含本案律师费4000元）”，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未提交委托函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此事实。支付业务凭证附言：开发区支行律师代理费，山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购买方也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开发区支行，被上诉人是否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开发区支行并不能确定，开发行的律师代理费并不能证明是本次案件交纳的律师代理费。故一审据此判决被告支付律师费4000元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请求驳回关于复利和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应当支付利息罚息即复利，并按照罚息利率来计算，并无不当。首先，在借款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第一项有约定：借款人未能在约定还款日前一日柜面营业终了前将应还款项足额存入指定委托扣款账户，造成借款拖欠的，贷款人有权自约定还款日开始计收逾期罚息和复利和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第二项：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执行贷款利率的水平上上浮50%的，所以，借款合同是对计收复利有约定的。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经营人民币，从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应当遵守本规定。而该规定的第二十条明确约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以及一审法院判决书中所适用的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此利息罚息是按照利息逾期而计收的，是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故一审法院判决按照罚息利率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是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是正确的。第二，关于本案律师费用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的，律师费是按照受理后按2000元每件来支付律师费，案件采取保全措施并取得相应裁定后，按2000元每件来支付律师费。而我所已经派了委托代理协议所指定的律师履行了相应的代理义务，被上诉人也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向本所支付了律师费，而上诉人所称的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用286000元是含本案律师费4000元。因本案涉及到的是系列案件，是统一支付的。一审中我方已经向法院提交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已明确上诉支付的律师费是包含本案的律师费用。根据借款合同第四十一条贷款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所以依据上述合同的约定，该律师费用应由借款人承担，而一审法院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来判决由借款人承担律师费用并无不当。因此，一审法院对该律师费部分事实认定清楚，请求二审查明以后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43196．10元、利息12185．35元（截止2019年12月18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下同），共计855381．45元；以及从2019年12月19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标准计付利息）；2．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3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均作为“借款人”“抵押人”）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将借款用于购置位于滨河东路北段210号6幢903号的房产，借款本金为95万元，借款期限为228个月，即2016年6月3日至2035年6月3日，合同所载期限起始日与贷款支付凭证所载日期不一致的，借款期限起始日（即起息日）以首次划款时的贷款支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到期日根据借款期限相应调整。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利率水平上上浮0%，该利率自起息日起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依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及上述上浮/下调幅度，在本合同约定的每个利率调整日调整一次。利率调整日：于每年的1月1日调整。该合同项下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该合同所执行贷款利率的水平上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本条第一款约定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该合同中借款逾期是指借款人未在该合同约定的时限前足额偿还任意一期借款本息的行为。贷款人将款项一次性划入下列账户：账户名称：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约定还款日为借款期限起始日在每月的对日，如当月没有借款期限起始日对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约定还款日。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方式，被告曹军虎、辛艺华指定委托扣款账户为：账户名：曹军虎，账号×××。被告曹军虎、辛艺华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方法，在该合同签订时的贷款利率水平下，每1个月归还本息金额为6410．86元。借款在计息时，每月的计息天数按30天计算。被告曹军虎、辛艺华违约情形包括：不按该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出现上述违约情形，原告有权行使：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被告曹军虎、辛艺华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对于被告曹军虎、辛艺华未按时还清的任意一期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原告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该合同约定规则计算出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行使担保权利。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曹军虎、辛艺华承担。该合同项下的担保方式为抵押和最高额保证。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为保证人。2014年6月23日，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作为“甲方”“保证人”）和原告（作为“乙方”“债权人”）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该合同所指的债务人为因购置坐落于滨河东路北段210号“滨河果岭”项目所属之个人房产而与原告发生借贷关系的全部债务人。最高额保证所担保的债权是自2014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3日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因原告向债务人发放个人住房（商业用房）贷款而形成的全部债权，被担保债权包括贷款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含复利和罚息）、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最高额保证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贰亿元整。被担保的债权项下的利息、罚息、各种应付费用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本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按原告对每个债务人发放的单笔贷款分别计算，自原告与债务人签订单笔借款合同之日起至该笔借款合同项下的抵押已经生效，抵押人已办妥抵押财产的房地产权证等相关权属证书并将抵押财产的他项权利证书、抵押登记证明文件正本及其他权利证书交贷款人核对无误、收执之日止。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原告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约定的其他约定，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应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应在合同生效之日起3个银行工作日内在原告处开立专项保证金账户，户名：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应按原告对每个债务人贷款发放金额的5%逐笔分次存入保证金账户，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保证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余额不低于原告对债务人贷款本金余额的5%。2016年6月3日，原告将借款95万元划入合同约定的收款账户。截止到2019年12月18日，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尚欠贷款本金843196．10元、利息11996．02元、本金罚息87．42元、利息罚息（复利）101．91元。截止到2020年5月13日，案涉贷款年利率为4．9%。另查明，2018年6月12日，原告作出建晋函[2018]355号《关于明确太原地区个人贷款业务经营事项变更的通知》，将原告负责经营的太原地区个人类贷款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个人住房贷款等业务）及其相应的权利义务，统一移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分行承接。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并州分行与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签订《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并州分行个人贷款法律服务框架协议》，约定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分行处理个人贷款业务不良债权回收事务的需要，委托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通过非诉或者诉讼（或仲裁）手段对个人贷款业务不良贷款业务不良债权进行回收。代理支付方式为：案件取得法院受理通知书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分行按2000元/件向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立案后采取查封财产或冻结债务人银行账户等保全措施，并取得相应裁定书后，按照2000元/件向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分行后变更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2019年7月15日，原告作出建晋函[2019]408号《关于明确太原地区个人贷款业务经营事项变更的通知》，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直接负责经营的太原地区个人类贷款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个人住房贷款）及其相应的权利义务，统一由原告承接。2020年3月，原告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开发区支行向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用286000元（含本案律师费计4000元），并由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开发区支行开具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曹军虎、辛艺华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与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有当事人签字确认，且尚无证据显示上述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发放了贷款95万元，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在借款期间内发生未按时支付贷款本息的情形，依约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且根据《贷款通则》中国人民银行令（１９９６年２号）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贷款人的权利：五、借款人未能履行借款合同规定义务的，贷款人有权依合同约定要求借款人提前归还贷款或停止支付借款人尚未使用的贷款；”因此案涉贷款借款期限已提前到期，本院对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辩称原告提前收回贷款不合理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借款期间到期日，原告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起诉，主张被告曹军虎、辛艺华提前归还剩余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承担担保责任，故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于2020年1月16日到期。关于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应偿付的借款本息，现借款已经提前到期，原告主张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偿还剩余本金843196．10元及截至2019年12月18日的利息11996．02元、本金罚息87．42元、复利101．91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利息按日计息，案涉贷款的借款期限已经于2020年1月16日到期，故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应向原告偿还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的利息（以当期实际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9%计算）。关于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关于罚息利率，因案涉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浮动利息，即在基准利率水平上上浮0%。合同约定执行利率自起息日起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依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及上浮/下调幅度，在合同约定的每个利率调整日（每年的1月1日调整）调整一次，因此罚息利率应为在根据每年1月1日调整日调整的基准利率上浮0%的基础上上浮50%确定现案涉合同贷款罚息利率为年利率7．35%，故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应按照年利率7．35%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又因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第一条“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自2021年1月1日起，案涉贷款执行利率以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础上上浮0%确定，并在该基础上再上浮50%确定罚息利率，因此，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应按照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础上上浮50%确定的罚息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21年1月1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的罚息和复利。关于借款提前到期后的利息，根据合同约定，借款到期后原告有权对未清偿的本金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未清偿的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且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此原告借款提前到期后已经按照罚息和复利计收未清偿本金和利息的逾期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曹军虎、辛艺华再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的责任，尚无证据证明案涉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被告曹军虎、辛艺华作为借款人发生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原告有权主张提前收回贷款并在保证期间内主张被告双明珠琳房地产对被告曹军虎、辛艺华上述债务在不超过贰亿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4000元，因案涉合同约定该笔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且原告已委托律师实际参加诉讼主张权利，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部分主张，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第三款、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贷款通则》中国人民银行令（１９９６年２号）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军虎、辛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贷款本金843196．10元及截至2019年12月18日的利息11996．02元、本金罚息87．42元、复利101．91元，及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的利息（以当期实际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9%计算）；二、被告曹军虎、辛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按照年利率7．35%支付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及自2021年1月1日起至贷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实际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利率为在每年1月1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础上上浮50%确定）和复利（以实际尚欠贷款利息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利率为在每年1月1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础上上浮50%确定）；三、被告曹军虎、辛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律师费4000元；四、被告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曹军虎、辛艺华上述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确定的债务在不超过贰亿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供，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与杜晓峰、赵晓宏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与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自愿签署，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守执行。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罚息（即复利）及律师费。关于上诉人主张不应承担利息罚息（即复利）的问题。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结合本案《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原审判决认定复利计算方式与罚息计算方式相同并无不当。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案涉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借款人负担，结合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并州分行与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签订《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并州分行个人贷款法律服务框架协议》及付款的《情况说明》，加之被上诉人已委托律师实际参加诉讼主张权利，故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400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妥。综上，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山西双明珠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铁柱审判员 唐 璐审判员 安源生 二Ｏ二Ｏ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梁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