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04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跃忠，别名马艳忠，男，生于1974年6月6日，云南省澄江县人，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1997年10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4月29日因犯赌博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8年12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0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强，绰号橙子，男，生于1974年11月7日，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03年7月15日因犯绑架罪、抢劫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1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2年1月2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2013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生于1996年7月31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生于1972年4月25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生于1996年12月17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 原审被告人王斌，绰号斌子，男，生于1992年9月23日，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2014年11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6年5月3日因吸毒被澄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响，绰号响子，男，生于1995年8月31日，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2016年7月27日因吸毒被鸡西市鸡冠区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宇，曾用名佘志衡，男，生于1996年9月1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11年9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3年5月9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制造枪支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2018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赵俊秋，绰号俊猫，男，生于1996年8月10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15年7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制造枪支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2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4日因吸毒被澄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8日被澄江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家财，曾用名杨火才，绰号火财，男，生于1971年4月16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09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2010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杜某，绰号肚某、兜某，男，生于1990年1月12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07年8月10日因犯强奸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14年7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7月17日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1，绰号杀某，男，生于1994年8月21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12年4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2015年2月2日因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被澄江县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2015年10月14日特赦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赵锐锋，曾用名赵瑞峰，绰号锐锋，男，生于1996年11月27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12日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强，绰号黑弟，男，生于1997年9月26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12日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严川，绰号宋飞，男，生于1995年4月4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3月14日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耿有林，绰号唐老鸭，男，生于1975年1月30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05年6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0年11月1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0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2014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16日期间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处以四次行政拘留、三次强制隔离戒毒、四次社区戒毒。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3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航，男，生于1997年10月15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3月17日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跃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冯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王斌、李响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赵俊秋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家财犯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宇、张强、赵锐锋、宋严川、杜某、杨航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耿有林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李某2、李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20）云0422刑初1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马跃忠、冯志强曾因实施犯罪行为被多次判刑，在社会上积累了一定的恶名，二人于2013年结识后，互为依托，先后纠集刑释人员杜某、杨家财、张宇、赵俊秋及冯志强同乡王斌、李响等人，逐渐形成以马跃忠、冯志强为纠集者，杜某、杨家财、张宇、赵俊秋、王斌、李响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自2013年以来，在澄江县华宁县境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同时，相关被告人还实施了故意伤害、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枪支、非法储存爆炸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杜某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与饶某、徐某1因赌博产生矛盾。被告人马跃忠为了教训饶某，指使被告人杜某向陈某1借钱故意挑起事端以引出其老板饶某，随后安排被告人冯志强赶到现场助威滋事。2013年11月4日凌晨，杜某按马跃忠的安排，在澄江县字路口中泰商务酒店附近向陈某1借钱挑起事端，陈某1感觉到杜某是在故意挑事后，电话邀约与其和其老板饶某均熟识且其觉得与事情有关的徐某1到场，徐某1到场后，被告人冯志强带人驾车来到，冯志强下车后持疑似枪支（火药枪）将徐某1打伤后逃离现场。徐某1因双足部多个大小不规则创口损伤并异物存留在通海骨伤医院治疗，手术时取出多个大小不等的黑色碎铁。经鉴定，徐某1本次外伤致：双足软组织异物存留，经两次手术治疗后，双足深部软组织仍有异物存留，其损伤为轻伤二级。 2.被告人冯志强、杨家财、王斌、张宇、李响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9月15日13时许，吴某1、杨家财等人在澄江县右所镇吉花烟叶站交售烤烟时，因交售顺序与同来交售烤烟的董某1夫妇发生口角，被告人杨家财便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冯志强，冯志强又邀约被告人王斌、张宇、李响等人冲入吉花烟叶站内，当众持甩棍殴打董某1，冯志强并扬言“我叫橙子，东北人，谁敢报警就砍断谁的手脚”。经鉴定，董某1之损伤已达轻微伤。 3.被告人冯志强、王斌、李响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8月1日晚，被告人冯志强因怀疑被害人李某1在其服刑期间与其女朋友相好，便持甩棍伙同被告人王斌、李响在澄江县右所镇马跃忠沙场内殴打李某1，致李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李某1之损伤已达轻伤二级。 4.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李某1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马跃忠因开沙场一事与马某发生纠纷，被告人冯志强提议教训马某，2018年9月12日晚，被告人马跃忠安排被告人冯志强、李某1伙同张某7等人驾驶车辆到华宁县青龙镇者白大村沙场路口堵截马某的华宁吉松工贸有限公司拉沙车辆，冯志强等人当晚返回澄江，留下李某1、张某7二人继续堵路，直到到第二天上午警察到场将其带离。 5.被告人冯志强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冯志强因怀疑被害人安某让其妻子徐某吸食毒品小马,便在澄江县马跃忠沙场门口，用甩棍打伤安某。 6.被告人冯志强、王斌、李响开设赌场事实 2018年期间，被告人冯志强、王斌、李响伙同朱某、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澄江县小官庄、麒麟桥、尖山杨梅公社附近、豹子窝山上等多地开设赌场，分工合作，组织、招引赌客聚众赌博、抽头渔利。 7.被告人马跃忠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4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马跃忠先后在澄江县其沙场内、公租房、建材市场、澄波花园等地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马）给吸毒人员吴某2、耿有林、李某10、苗某、李某11、李某12、沈某、杨某2等人吸食。 8.被告人马跃忠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6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马跃忠多次容留吸毒人员李某1、李某11、李某12、童某、龚某、陆某、沈某、王某3、蔡某、安某等人在澄江县其沙场内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马）。 9.被告人马跃忠故意伤害事实 2017年6月4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马跃忠驾驶车辆与被害人张某1驾驶车辆在华宁县白沙沟路段会车时，因道路狭窄，双方发生口角，马跃忠便用车门撞击张某1的车，并持刀砍伤张某1。经鉴定，张某1之损伤已达轻伤二级。案发后，经双方当事人申请，马跃忠与张某1在青龙派出所的主持下于2017年12月4日达成赔偿46000元的和解协议并取得张某1的谅解。 10.被告人马跃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6年7月24日夜间，被告人马跃忠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现金、香烟、银行卡等财物，仍然帮助他人转移、藏匿，事后接受他人盗窃所得现金10000元作为偿还欠其的债务。 11.被告人赵俊秋故意伤害事实 2018年11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赵俊秋驾驶云ＦＭ20**号轿车行驶到澄江县保安亭时，因停车收费问题和小区保安李某2、管某、尹某发生口角引起吵打，在吵打过程中，赵俊秋用刀将李某2嘴角刺伤。经鉴定，李某2之损伤已达轻伤二级。 12.被告人杨家财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杨家财先后在澄江县右所小街、右所三元官、建材市场南大门、商业文化街、凤凰桥等地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马）给吸毒人员王某4、杨某2、耿有林、罗某3、李某1吸食。 13.被告人张宇、赵俊秋、赵锐锋、张强寻衅滋事事实 2014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宇得知李某5（系未成年人）打听其去向遂对李某5不满，邀约被告人赵俊秋、赵锐锋、张强从澄江县城用摩托车将李某5挟持至红山顶七公里处，对李某5进行威胁、恐吓。 14.被告人张宇、赵俊秋寻衅滋事事实（违法事实） 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张宇、赵俊秋将在澄江县真爱ＫＴＶ娱乐的被害人莫某、方某拖到真爱ＫＴＶ门口进行殴打。 15.被告人张宇、赵俊秋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8月27日凌晨，被告人张宇、赵俊秋开车行驶至澄江县双眼井附近时，与被害人严某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张宇便伙同赵俊秋随意对严某进行殴打，张宇并持刀恐吓严某及其同伴。 16.被告人宋严川、张宇、张强、赵锐锋、杨航寻衅滋事事实 2014年2月1日20时许，被告人宋严川以被害人李某3在澄江县凤山公园放鞭炮惊吓到其女友为由，向李某3索要赔偿费用1000元，由于李某3没有找到钱赔给宋严川，宋严川便邀约被告人张宇、张强、赵锐锋、杨航等人将李某3带至澄江县仙湖宾馆附近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李某3之损伤已达轻伤二级。 17.被告人李某1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某1先后在澄江县文化商业街、东门客事房、教师小区附近、揽秀园、沙场等地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马）给吸毒人员许某4、安某、杨某4、吴某2、赵俊秋等人吸食。 18.被告人冯志强、李某1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9年1月6日，澄江县公安局根据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查获李某1帮被告人冯志强保管的两支疑似枪支。经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两支疑似枪支均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19.被告人耿有林非法制造爆炸物、被告人马跃忠非法储存爆炸物事实 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耿有林在澄江县原影剧院旁出租房内用鞭炮火药制造了三枚形似手榴弹的疑似爆炸物，在马跃忠沙场内试爆了一枚，剩余的两枚在沙场送给被告人马跃忠，马跃忠将该两枚疑似爆炸物放置在沙场内。民警根据线索于2019年1月5日从马跃忠沙场的房屋内的柜子上查获该两枚疑似爆炸物。 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耿有林在澄江县原影剧院旁出租房内再次用鞭炮火药制造了两枚形似手榴弹的疑似爆炸物，后放置于澄江县海口镇其朋友施某家中，该两枚疑似爆炸物由施某于2019年1月25日主动上交澄江县公安局海口派出所处理。 经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四枚疑似自制手榴弹均是自制火发火爆炸装置。 20.被告人耿有林盗窃事实 2017年9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耿有林窜至澄江县抚仙湖水域内，将被害人李某4放置捕鱼用的三条价值900元的渔网盗走。耿有林于次日将该渔网退还李某4。 2017年12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耿有林窜至澄江县抚仙湖水域内，将被害人赵某放置捕鱼用的三条价值2000余元的渔网盗走，被失主发现追赶过程中，耿有林将盗窃的渔网丢弃到抚仙湖内。 另查明：1.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王斌、张宇、赵俊秋、杨家财、杜某、李某1、耿有林的前科情况与身份部分载明内容一致。其中，被告人王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缓刑时，诉讼期间于2014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7日被释放，实际羁押159日。 2.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王斌、李响、张宇、赵俊秋、李某1、赵锐锋、张强、宋严川、杨航系被抓获归案。其中，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日在马跃忠沙场（停车场）内抓获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李某1及其他相关人员。 3.被告人杨家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4.被告人李某1在羁押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持有（帮他人保管）枪支的犯罪事实；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 5.被告人耿有林在强制隔离戒毒期间，于2019年1月24日、28日在公安机关尚未对其立案（2019年1月29日受理，7月11日立案），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制造爆炸物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耿有林接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6.被告人赵俊秋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犯罪事实。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受伤后于2018年9月15日到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其伤经诊断为：颅内损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颈部挫伤、胸部挫伤、腹壁挫伤、腰部挫伤、臀部挫伤、双手臂挫伤，住院27天，支付医疗费6184.37元、救护车费150元、鉴定费1000元。2019年12月23日，杨家财赔偿董某11万元并取得董某1的谅解。 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4日21时许到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之后一直门诊治疗，其伤经诊断为：左口角、上下唇刺伤、挫裂伤，支付医疗费849.47元。 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受伤后于2014年2月2日到宜良县人民医院治疗，其伤经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11天，支付医疗费5479.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实具体犯罪、违法事实的证据： （一）证实第1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杜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1、饶某、刘某2、耿有林、郭某、刘某3、张某2、张宇、李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海骨伤医院病历资料、Ｘ线检查申请单；澄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澄）公（司）鉴（法）字［2019］1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在案证实。 （二）证实第2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冯志强、杨家财、王斌、张宇、李响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某1、龚某、张某3、董某2、李某7、黄某1、张某4、杨某1、张某5、郑某、徐某2、许某1、李某8、马跃忠、赵俊秋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董某1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视听资料（柿花园十字路口监控视频），冯志强手机检验数据，冯志强与张宇微信对话记录截图等证据在案证实。 （三）证实第3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证清单、李某1病历资料；被告人冯志强、王斌、李响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6、陆某、马跃忠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照片；李某1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在案证实。 （四）证实第4起犯罪事实，有被告人马跃忠、李某1、供述和辩解；证人马某、王某1、冉某、张某7、张宇、黄某2的证言；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华宁吉松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华宁吉松公司砂石料开采合作协议等证据在案证实。 （五）证实第5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邹某、龚某、马跃忠、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被告人冯志强的当庭供述；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六）证实第6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朱某、王某2、张某8、翟某、关某、张某9、李某9、孙某、周某1、张某10、刘某4、张某11、胡某、李某8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志强、王斌、李响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七）证实第7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人吴某2、耿有林、李某10、苗某、李某11、李某12、沈某、杨某2、李某1、李某13的证言；被告人马跃忠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等证据在案证实。 （八）证实第8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李某1、李某11、李某12、童某、龚某、陆某、沈某、王某3、蔡某、安某的证言，证人吴某2、张某12的证言，被告人马跃忠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九）证实第9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刑事和解申请书、和解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人张某13、何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马跃忠的供述和辩解，张某1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现场等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证实第10起犯罪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马跃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家财、张某7、张某14的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一）证实第11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许某2、张某15、杨某3、管某、尹某、罗某2、许某3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赵俊秋的供述和辩解，李某2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清单、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二）证实第12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耿有林、李某1、杨某2、罗某3、陈某2、王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三）证实第13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5户口证明，证人李某14的证言，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被告人赵俊秋、张强、张宇、赵锐锋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四）证实第14起违法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李某15、吴某3的证言，被害人方某、莫某的陈述，被告人赵俊秋、张宇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五）证实第15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调取证据通知书、严某病历资料；被告人张宇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熊某、张某16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六）证实第16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邵某、李某16、尚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张宇、张强、赵锐锋、宋严川、杨航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3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七）证实第17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赵俊秋、许某4、吴某2、安某、杨某4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八）证实第18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徐某3、周某1、皆毕红、马跃忠、蔡某、张宇、李某12的证言；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交枪支清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照片、辨认录像等证据在案证实。 （十九）证实第19起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移交清单；被告人耿有林、马跃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卑丽平、施某、张宇、黄某3、蔡某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玉）公（司）检（痕）字［2019］5号、65号检验报告，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公司鉴［2019］416号、417号、418号、421号、422号检验报告、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在案证实。 （二十）证实第20起犯罪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赵某、李某4、罗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5、周某2、刘某5、王某5、李某17、张某17、代某、耿某、周某3、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耿有林的供述和辩解，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鉴定聘请书、澄江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 二、证实审理另查明的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笔录、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玉）公（司）检（痕）字［2019］4号、3号鉴定书、上交枪支清单、澄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被告人耿有林、赵俊秋询问笔录、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挂号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明细、救护车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据、谅解书等证据在案证实。 三、全案综合证据还有户口证明、前科材料、现场检测报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等证据在案证实。 原判认定上述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所证实的内容一审判决书已作详细阐述，故不再赘述，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跃忠随意殴打、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违反国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明知他人吸食毒品而容留吸食；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财物而掩饰、隐瞒；非法储存爆炸物，其行为已触犯，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冯志强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拦截、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组织、招引赌客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王斌、李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赵俊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家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某1随意堵路拦截、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情节恶劣；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耿有林非法制造爆炸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数额较大的他人财物，其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盗窃罪。被告人张宇、张强、赵锐锋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杜某、宋严川、杨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 本案所涉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志强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其余所涉被告人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所涉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冯志强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斌、李响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所涉非法持有枪支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所涉非法制造爆炸物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所涉贩卖毒品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所涉故意伤害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所涉容留他人吸毒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张宇、赵俊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某2007年8月10日被判处刑罚时、被告人李某12012年4月17日被判处刑罚时均不满18周岁，故不属累犯。被告人王斌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斌、杨家财、杜某、李某1、耿有林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严处罚。被告人王斌、李响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宇在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第17起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14起、第17起犯罪时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俊秋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14起犯罪时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家财具有立功情节，寻衅滋事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耿有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强、赵锐锋、杨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犯罪时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杜某、王斌、李响、张宇、赵俊秋、李某1对部分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对所涉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赵锐锋、宋严川、杨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跃忠赔偿被害人张某1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杨家财赔偿被害人董某1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所涉犯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跃忠、冯志强、王斌、李响、赵俊秋、杨家财、李某1、耿有林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澄江县人民法院（2014）澄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王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合并前罪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马跃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冯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李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张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赵俊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杨家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赵锐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二、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三、被告人宋严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四、被告人耿有林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五、被告人杨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六、责令被告人马跃忠退赔被害人刘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0元。十七、随案移送物品：云Ｆ×××××号长安面包车、云Ｆ×××××号三菱越野车、冻结在案的马跃忠农业银行账户62×××＊＊存款856元，予以没收；手机1部、对讲机2部、冥币20扎、甩棍1根、橡胶棍6根、无缝镜头2个、桌板4块、桌布3块、长刀3把、短刀4把、跳刀及折叠刀4把、斧头1把、短剑1把、棒球棒1根、钉锤1把、扑克牌66副、军绿色帐篷1顶、布标一块，没收销毁。扣押于玉溪市公安局的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由玉溪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十八、由被告人冯志强、杨家财、王斌、张宇、李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救护车费等合计人民币12288.87元。十九、由被告人赵俊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849.47元。二十、由被告人宋严川、张宇、张强、赵锐锋、杨航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经济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合计人民币9098元。二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李某2、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冯志强提出：1、原判对其寻衅滋事罪部分的量刑明显过重。2、其在参与开设赌场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参与时间较短，系从犯，原判对其开设赌场部分量刑过重。3、原判认定其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作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马跃忠提出：1、本案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特征，原判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不当。2、原判认定其对马某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原判判决认定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并没有接受耿有林的爆炸物；其仅吸食毒品，但没有贩卖过毒品给他人。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上诉人马跃忠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马跃忠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1、原判认定马跃忠指使冯志强、杜某故意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主观上并无伤害他人的故意。2、原判认定马跃忠系累犯属于法律适用错误。3、原判未遵循罪刑相适应原则，量刑过重。4、上诉人马跃忠归案后有悔罪表现，且家中有实际困难，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马跃忠予以从轻处罚。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跃忠随意殴打、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违反国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明知他人吸食毒品而容留吸食；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财物而掩饰、隐瞒；非法储存爆炸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 上诉人冯志强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拦截、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组织、招引赌客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 原审被告人王斌、李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 原审被告人赵俊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 原审被告人杨家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 原审被告人李某1随意堵路拦截、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情节恶劣；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 原审被告人耿有林非法制造爆炸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数额较大的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盗窃罪。 原审被告人张宇、张强、赵锐锋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杜某、宋严川、杨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 马跃忠、冯志强、张宇、赵俊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杜某于2007年8月10日被判处刑罚时及李某1于2012年4月17日被判处刑罚时均不满18周岁，故不属累犯。王斌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马跃忠、冯志强、王斌、李响、赵俊秋、杨家财、李某1、耿有林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对本案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划分及对各被告人具有的累犯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的认定均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再赘述。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他人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相关被告人均未对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经生效。 对上诉人马跃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马跃忠、冯志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已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马跃忠、冯志强为纠集者；杨家财、张宇、赵俊秋、王斌、李响为成员。鉴于本案中杜某系被他人利用且仅参与实施一起犯罪行为，可不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原判结合杜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所作判处与其罪责相适应，故二审对其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不作调整。一审对本案中部分恶势力成员的地位认定符合案件事实，故对上诉人马跃忠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能够印证证实上诉人马跃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以及冯志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冯志强、马跃忠及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上述犯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和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结合各自具有的主从犯、自首、坦白、立功、累犯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判处刑罚及罚金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贵东 审判员  倪海燕 审判员  崔智鹏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