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3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波，男，生于1984年6月21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住南充市嘉陵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殴打他人，2019年1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平，男，生于1968年9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文斌，男，生于1975年8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住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德海，男，生于1976年3月29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住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亚飞，男，生于1986年12月21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军伟，男，生于1986年12月2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住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林，男，生于1987年6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住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锋，男，生于1990年10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住南充市嘉陵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唐亚飞、王军伟、赵林、张波、梁锋“恶势力”团伙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川1302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张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6年以来，南充市公务用车开始改革，在南充市嘉陵区××市场××手车买卖交易的被告人任平、文德海、何文斌、王军伟、唐亚飞、赵林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以投钱入股的方式相互纠结在一起参与公车拍卖，其中唐亚飞、赵林为一股。2016年底，被告人张波以入干股的方式（与赵林占一股）加入任平等人团伙，一起参加了嘉陵区政府、西充县、仪陇县等地举行的公车拍卖，逐步形成了以任平、文德海、何文斌为首要分子，王军伟、唐亚飞、赵林、张波积极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中，任平负责团伙的资金管理，并确定竞拍对象车辆；文德海与何文斌负责对竞拍账目进行监督管理，同时也决定竞拍车辆；王军伟负责收集车辆竞拍的相关信息；唐亚飞、张波负责参与竞拍举牌，在竞拍现场威胁他人；赵林负责在竞拍现场扎场子、恐吓他人。 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组成至今，在南充市、西充县××仪陇县公车拍卖领域通过威胁、恐吓等手段，长期对其他竞拍者多次实施强迫交易的违法、犯罪行为，从而敛取大量钱财，严重侵害了广大竞拍者的切身利益，严重扰乱了公车拍卖秩序，对社会生活及市场经济造成严重恶劣影响。 2016年10月31日，在南充市金鸿大酒店举行的公车拍卖会上，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王军伟、唐亚飞、赵林、张波等人相继到达竞拍会场。在竞拍会场上，被告人赵林将坐凳反向搭着，面向竞拍者，看到有人举牌与其竞争便盯着竞拍者，导致竞拍者从心里害怕，如果继续竞拍，则用语言威胁，被告人张波同样以言语威胁的方式阻止其他人与其竞拍，并在现场执勤民警警告后，仍然不听劝阻，继续高声喧哗，语言威胁其他竞拍者，在竞拍一辆丰田皇冠轿车时，同是在嘉陵区××市场××手车生意的任某2与赵林等人一起竞拍，因任某2的弟弟任某1与赵林等人对举了几次牌，赵林在竞拍会场就威胁任某2不允许举牌，后双方发生口角，任某1放弃举牌。在上午的竞拍会结束以后，任某1在金鸿大酒店一楼休息时，赵林因上午举牌的事情，与任某1发生口角，并将任某1打了一耳光，任某1报警后警察赶到现场才得以调解该事件。任某1被打后，在下午进行的拍卖会上，任某1看到赵林等人举牌买车，就不再与他们竞争买车。 2016年11月26日，在南充市高坪区文化中心一楼举行竞拍会，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王军伟、唐亚飞、赵林、张波等人相继到达竞拍会场。在被害人李子良举牌买车时，被告人张波、赵林、唐亚飞对着李子良骂，不让其举牌，在李子良拍到一辆雅阁轿车时，被告人赵林走到李子良面前，使劲地拍李子良桌子，警告其不允许举牌。后被告人赵林等人看到李子良继续举牌，在上午竞拍结束后，被告人赵林、张波、唐亚飞站在拍卖会场门口，被告人赵林伸手将李子良打了一耳光，并威胁其不准再举牌。由于受到被告人赵林等人的威胁恐吓，李子良在后面的竞拍会上，因惧怕该团伙，故不敢再举牌竞拍。 2016年12月，在南充市嘉陵区××室内举行的公车拍卖会上，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王军伟、唐亚飞、赵林、张波等人相继到达竞拍会场。在拍卖会场上，被告人张波、唐亚飞等人为了能够以较低的价格拍得车辆，在会场采取辱骂威胁他人的方式，阻止他人竞拍。为此被告人张波被现场执勤的民警带出会场，数分钟后，被告人张波返回会场。在被害人雷某、王某准备拍得一辆斯巴鲁轿车时，被告人张波为了阻止被害人雷某、王某等人竞拍，使用言语威胁，后该车被张波拍走。 2019年1月18日，顺庆区西河南路发投公司五楼举行由南充凯业拍卖公司承办的二手车辆交易竞拍会。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唐亚飞、王军伟、赵林一伙，被告人张波与梁俊峰、梁锋等一伙先后到达竞拍地点参加竞拍会。进入竞拍会场后，赵林、唐亚飞、张波依次给参加竞拍会的竞标者以言语恐吓的方式威胁他人不准举牌竞标。梁俊峰又找到被告人任平一伙人说“大家这么冲起没得意思，都挣不到钱，我们还是要找点钱过年”，任平一伙人同意了梁俊峰的提议。为保证其能够以竞标合同的标底价中标，竞标期间被告人张波、赵林、唐亚飞多次以言语恐吓其他的竞标者，被告人任平、何文斌、王军伟、文德海、梁锋等人继续举牌竞标。被害人杨某1因惧怕张波等人因其举牌竞标的事情被打击报复，于是让蒲某出面与赵林协商并表达其只竞拍一辆捷达车和一辆小货车。在交流沟通后，赵林要求杨某1向其交纳两万元的茶水费，杨某1听后，不同意赵林提出的要求。赵林随后告诉文德海、张波不要举牌。随后，杨某1以合同的标底价中标。当杨某1和蒲某准备离开竞标现场时，赵林、梁锋找到二人并威胁如果不交钱就不准离开。杨某1见状立即报警，在民警赶到现场后张波等人便逃离现场。在竞拍会场，张波因拍卖一辆雅阁轿车，因有人与其举牌，张波立即站起来用语言威胁举牌出价的人，阻止他人出价，扰乱会场秩序，多次中断会场竞拍，导致与其一起竞拍的人被迫退出竞拍，后该雅阁车被张波拍走，随后张波等人在会场阻止他人拍卖的行为愈发恶劣，其他竞拍者又怒不敢言，也不敢正常举牌出价，现场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无效，现场秩序极度混乱，后导致拍卖方被迫终止拍卖。 同时查明，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唐亚飞、王军伟、赵林、张波还采用语言威胁、阻挠其他人竞拍的手段，于2016年10月在西充县公车拍卖现场、2016年11月19日高坪区文化中心公车拍卖现场、2017年4月在仪陇县公车拍卖现场，实施了三起扰乱拍卖秩序的违法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任某1、李子良、雷某、王某、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任某2、张某1、张某2、苟某、杜某1、韩某、潘某、胡某、聂某、杜某2、谯某、陈某、袁某、朱某、杜某3、岳某、莫某、董某、罗某、涂某、蒲某、汪某、龙某、黄某、吴某、马某、胡某、聂某、杨某2、冯某、白某、何某、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书证拍卖号牌发放表、竞买人报名统计表、拍卖现场记录表、拍卖成交确认书，监控视频，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王军伟、唐亚飞、赵林、张波的庭前、庭审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本案来源于报案人杨某1、任某1、李子良等人向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报案，该局于2019年1月29日、3月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唐亚飞于2019年3月11日在家中被抓获；被告人赵林于2019年3月11日在小区楼下被抓获；被告人文德海、何文斌、张波、王军伟于2019年3月11日在二手交易市场内被抓获；被告人任平于2019年3月19日投案。公案机关对被告人文德海、何文斌、张波、唐亚飞、王军伟的移动手机，何文斌的黑色记账本、粉红色记账本、棕色记账本进行扣押。被告人张波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9日被逮捕，2017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被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梁锋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同年2月22日被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被告人任平、文德海、何文斌、张波、唐亚飞、王军伟、赵林、梁锋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唐亚飞、王军伟、赵林、张波、梁锋为了谋求非法经济利益，在公车拍卖会上，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其他竞拍人退出竞拍，从而达到低价购买后从中牟利的目的，被告人等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 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唐亚飞、王军伟、赵林、张波属于恶势力团伙。其中任平、文德海、何文斌为主要成员，王军伟、唐亚飞、赵林、张波积极参与者。任平、文德海、何文斌、唐亚飞、王军伟、赵林有四次犯罪行为，两次违法行为；张波有两次犯罪行为，四次违法行为；梁锋有一次犯罪行为。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任平、何文斌、任德海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唐亚飞、赵林、张波、王军伟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梁锋参与了一次强迫交易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与张波、赵林、任平、文德海、何文斌、唐亚飞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任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何文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文德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唐亚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五、被告人赵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王军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张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撤销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梁锋犯强迫交易罪，免予刑事处罚；2014年11月2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2月2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九、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波的上诉理由是，张波与任平、何文斌等人合伙参与公车拍卖时间只有二个月，分红也只有几千元，参与犯罪二次，四次违法行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一审判决在对张波进行数罪并罚时，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2020）川1302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任平、何文斌、文德海、唐亚飞、王军伟、赵林、梁锋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波为了谋求非法经济利益，在公车拍卖时，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其他竞拍人退出竞拍，从而达到低价购买后从中牟利的目的。任平、何文斌、文德海、唐亚飞、王军伟、赵林、梁锋、张波等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中，任平、文德海、何文斌、唐亚飞、王军伟、赵林参与四次犯罪，两次违法活动；张波参与两次犯罪，四次违法活动；梁锋参与一次犯罪活动。由于任平、何文斌、文德海、唐亚飞、王军伟、赵林、张波等人是以暴力、威胁手段，在南充公车拍过程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团伙，应当依法从重处罚。梁锋只临时参与了一次强迫交易犯罪活动，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任平负责团伙的资金管理，并确定竞拍车辆；文德海与何文斌负责对竞拍账目进行监督管理，同时也决定竞拍车辆，任平、文德海、何文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军伟负责收集车辆竞拍的相关信息，唐亚飞、张波负责参与竞拍举牌，在竞拍现场恐吓他人，赵林负责在竞拍现场扎场子、恐吓他人，唐亚飞、赵林、张波、王军伟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任平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任平、文德海、何文斌、唐亚飞、王军伟、赵林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梁锋所犯强迫交易罪情节轻微，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张波在缓刑考验期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梁锋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张波提出，“其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波明知任平、文德海、何文斌等人长期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相互纠结在一起参与公车拍卖的情况下，于2016年11月，以入干股的方式加入任平等人的犯罪团伙，之后与任平团伙成员一起参与了在高坪区和嘉陵区举行的公车拍卖。2017年，张波虽因犯故意伤害罪退出该犯罪团伙，但在2019年1月18日西河南路发投公司举行的拍卖会上，张波又与任平团伙为了谋求经济利益，相互配合，互不抬价，张波还阻止其他竞拍人参与竞拍。同时，张波一方的梁锋还与赵林一起实施了找参与竞拍的人员杨某1、蒲某索要茶水费的行为。由于张波加入了任平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并参与了该团伙的违法、犯罪活动，且在退出任平团伙后，明知任平团伙成员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与该团伙相互配合，共同对他人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活动。因此，一审认定张波系任“恶势力”团伙犯罪正确。张波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张波提出，“一审判决在数罪并罚时对张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波因犯强迫交易罪，一审法院对其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因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张波所犯的两罪总刑期是三年三个月，一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的规定，根据张波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撤销张波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张波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嘉武 审判员  王 锐 审判员  吴 彪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蒲 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