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3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碧流，男，196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吉锋，广东东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1，男，195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丰市东陆酒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陆丰市*********。法定代表人：邓某1。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尊场，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碧流因与上诉人邓某1、陆丰市东陆酒店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东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民初1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碧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邓某1向林碧流偿还其于2017年10月11日借款8000000元及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付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每月2%计算)；3.东陆公司对邓某1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邓某1、东陆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东陆公司为本案的借款主体，属认定事实错误。一、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间，邓某1通过证人朱金胜帮忙向林碧流借款8000000元，口头约定利息为每月利息2%。林碧流分4次将8000000元汇入邓某1的个人账户。后邓某1于2015年向林碧流出具了一份《借条》，借条内容：“兹借到林碧流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00元)，借款人邓某1，身份证号441************31X，借款日期：2015年4月11日，还款日期：2016年2月11日……”证人朱金胜作为见证人在该借条上签名确认。以上事实充分证明了本案的借款主体为邓某1。二、原审判决认定：“被告邓某1抗辩称其不是本案借款主体，其在原告提供的《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且载名身份证号系因其是被告东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对被告东陆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行为的确认，属于职务行为……”。对于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是违背客观事实的。按照合同签订的操作惯例，如合同中主体为法人的，在签订合同时，在合同中只需加盖法人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名即可，从来就没有听说或见过，需要写上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号码。在本案中，正是由于借款人是个人，因此，《借条》中才必须写明该借款人的个人姓名和身份证号码。东陆公司之所以在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11日的《借条》上盖章，完全是基于东陆公司提供其所有的房产证作为涉案借款作担保。因此，东陆公司是本案的担保人，而不是借款主体。综上所述，请求判如所请。上诉人邓某1、东陆公司以如下上诉意见为答辩意见。上诉人邓某1、东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邓某1、东陆公司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邓某1不是本案借款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原审判决未予驳回林碧流对邓某1的起诉。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林碧流与东陆酒店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林碧流向东陆酒店出借共计8000000元。从证据借条可以得知，东陆酒店在借款人的落款处盖章确认，并以其名下“陆丰市*****************东陆公司房产”作担保。至于上诉人邓某1亦于借条的落款处签字，且载明其身份证号，因邓某1系东陆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其对东陆酒店向林碧流的借款行为予以确认，包括东陆酒店出具的《欠条》中邓某1的签名，都是属于职务行为，如此行为符合客观事实及通常“盖章与签字”合同签订习惯，并无不当。据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仅涉及林碧流与东陆酒店，与邓某1并无关联性。原审判决以林碧流的借款汇入邓某1账户为由，认定本案属债务混同，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二、本案借款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原审判决本案借款按月2%计算利息，与法规定不符。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林碧流与东陆酒店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林碧流向东陆酒店出借共计8000000元的事实属实，但双方对上述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对于借款8000000元的事实，东陆酒店曾在借款后多次重新出具《借条》予以确认重申，最近一次在2017年10月11日。但《借条》均未约定利息，之前也没有支付利息的依据；其次，东陆酒店虽多次向林碧流出具《欠条》，但该《欠条》并非支付利息依据，而是每月计划应付还本金而未付出具的欠条。至于证人朱金胜证实借款有口头约定月利息2%的证言，与本案客观事实存在严重不符，因其所称的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月2%计算，在长达四年多借款过程中，都没有支付利息依据，这是不可能的，且证人朱金胜与本案存在着利害关系，因此，其证言是不可信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对林碧流借款利息主张，依法应予驳回。三、原审判决对证人陈夏彬证实其名义的商品房转让予林碧流，是作为东陆酒店抵扣林碧流的借款。原审庭审中，证人陈夏彬出庭作证称，《房屋买卖协议书》中约定转让予林碧流的商品房，名为其所有，实为东陆酒店所有，故其向林碧流转让该商品房而应当支付的对价，是作为冲抵东陆酒店向林碧流的借款本金的，林碧流并没有实际支付购房款。对陈夏彬证实的事实，有《房屋买卖协议书》为证、证人朱金胜也证实林碧流购买该房产的购房款，也是没有支付的。林碧流诉讼代理人在对《房屋买卖协议书》证据进行质证时，称《房屋买卖协议书》与本案借款是无关的，这明显是为了隐瞒购房款抵扣借款本金的事实。原审判决对此不予确认，明显存在有意偏袒。四、林碧流应返还邓某1陆证字第0900003411号《房产证》的原件。邓某1所有的位于陆丰市************(原门牌号：炎龙管区六驿村新规划一栋1号)的房产证，曾作为本案借款担保存放在林碧流处，后因林碧流嫌该房产价值低，要求东陆酒店更换价值大的房产作为担保，东陆酒店将其所有的房产(房产号为：陆证字第900005139号)交由林碧流存执担保，但林碧流一直并未将邓某1所有陆证字第0900003411号《房产证》原件返还被告邓某1。因此，根据以上事实表明，林碧流无权占有邓某1所有陆证字0900003411号《房产证》原件，而该房产证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故林碧流理应将该房产证返还邓某1，原审判决未予支持，明显存在错误。五、原审法院未对超标的保全措施予以撤销，明显与法不符。原审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的(2019)粤1581民初1191号《民事裁定书》(下称裁定书)，查封邓某1所有的位于陆丰市东海镇炎龙区*******边(未列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陆证字第**]，查封期限为三年(即第一项裁定)。邓某1于2019年11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出复议申请书，认为该裁定已对东陆公司的房地产进行查封，东陆公司的房地产五至十层价值约为40000000至50000000元，其价值已远远超过林碧流诉讼请求的总标的额9810000元，裁定又对邓某1所有的房产作出查封保全措施，明显属超标的保全措施，是对邓某1合法权益侵犯，依法应予解除查封措施。可是，原审法院对邓某1提出的复议申请置之不理，明显与法不符。因此，邓某1、东陆公司请求依法对此给予审查，并依法解除查封保全措施。六、林碧流涉嫌违法转贷，应依法查处。林碧流提交的证据《银行汇款单001321805)》载明，本案可能存在林碧流向东陆酒店出借的1000000元来源于中国农业银行的贷款发放，即林碧流从银行申请贷款后，转借予东陆酒店，该行为不符合相关规定，邓某1、东陆公司在一审期间，已请求法院查明相关事实，因该事实定性，足以影响本案的认定及判决。另外，也可能存在涉嫌违法犯罪行为。但是原审判决对此不予查明，明显错误。综上所述，对于东陆酒店向林碧流借款80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双方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邓某1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不应成为本案合格被告主体，林碧流应付的1060000元的购房款应抵扣东陆酒店的借款，林碧流应返还邓某1所有陆证字第0900003411号《房产证》原件，并解除对邓某1所有的位于陆丰市东海镇炎龙区*******边(未列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陆证字第**00：陆证字第**综上所述，请求判如所请。上诉人林碧流辩称：1.邓某1是本案的借款主体，事实和理由详见林碧流的上诉状。2.本案中，双方约定利息为每月利息2%，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中的认定是完全正确的。对于邓某1、东陆公司所提出的“与法规定不符”的陈述，更是无稽之谈。林碧流与邓某1就借款利息方面，双方进行了口头约定，对此林碧流亦提交了证人朱金胜的证言及邓某1向林碧流出具的每月的利息欠条。上述证据都充分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为每月利息2%。3.关于证人陈夏彬证实以其名义的商品房转让给林碧流的行为，属于陈夏彬与林碧流个人之间的房产买卖交易，与本案丝毫没有关联性。4.关于邓某1、东陆公司在原审及本诉中，多次污蔑林碧流涉嫌违法转贷的行为。对此，林碧流郑重声明：其一、邓某1、东陆公司所提出的林碧流涉嫌违法转贷的行为，完全没有事实依据；邓某1、东陆公司在没有经过调查核实，就断章取义将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银行汇款单（0013211805）》中的“会计分录”的记账内容认定为违法转贷的行为。因此，对于邓某1、东陆公司这种黑白颠倒的做法应给以强烈的谴责。其二、鉴于，邓某1、东陆公司多次污蔑林碧流的声誉，林碧流对此将保留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林碧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某1向林碧流偿还其于2017年10月11日借款8000000元及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邓某1归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每月2%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9月11日止利息为1810000元；2.东陆公司对邓某1拖欠林碧流的借款本金8000000元及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邓某1归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邓某1、东陆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东陆公司因资金周转，于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间，向林碧流共借款8000000元，该款林碧流分别于2014年9月23日汇入邓某1银行账户2000000元，于2014年10月13日汇入邓某1银行账户1000000元，于2015年4月11日汇入邓某1银行账户2000000元和3000000元。2015年4月11日邓某1向林碧流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兹借到林碧流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00元)”，并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2月11日，借款人处有邓某1的签名，见证人处有朱金胜的签名，借条上有书写邓某1的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并注明以陆丰市************(原门牌号：炎龙管区六驿村新规划一栋1号)邓某1房产证原件一本作担保，房产证号：陆证字第**00003411号。2：陆证字第**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兹借到林碧流(身份证号：442************035)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00元)”，并约定还款日期为2018年10月11日，借条上注明以陆丰市*****************东陆公司房产证(房产证号：陆证字第900005139号)作为担保。该借条借款人：陆证字第**司的印章，见证人处有朱金胜的签名。2018年11月19日，邓某1向林碧流出具欠条，内容为“兹欠到林碧流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210000.0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的每月11日，邓某1向林碧流出具的欠条内容均为“欠到林碧流人民币壹拾陆万整(￥160000.00元)”，以上欠条欠款人处均有邓某1签名及加盖东陆公司印章。上述借款到期后，林碧流多次催讨未果，于2019年起诉要求处理。一审审理中，林碧流称邓某1向其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上述欠条是借款到期后邓某1因未偿还利息而向林碧流出具的。邓某1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借款时林碧流、邓某1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欠条是邓某1每月计划付还借款本金未付才向林碧流出具的。另查，邓某1系东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人朱金胜出庭作证，证明邓某1向林碧流借款8000000元以及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的事实，证实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有邓某1签名和东陆公司加盖公章的欠条是利息款。证人陈夏彬出庭作证，证实其将向东信实业有限公司购买的商品房转让给林碧流是为了抵扣邓某1所欠林碧流的借款，但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再查，林碧流于2019年10月2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以其所有的位于陆丰市**********(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0165030号)房产作为担保。一审法院于2019年1：粤房地证字第**1民初11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查封邓某1所有的位于陆丰市东海镇炎龙区*******边(未列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陆证字第**00002241号)，查封期限为三年；二、查封东陆公司所有的位于陆丰市：陆证字第**层的房地产(房产证号：陆证字第**00005139号)，查封期限为三年；三、查封林碧流所有的位于陆丰市**********：陆证字第**5030号)，查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林碧流提供的2018年10月11日的借条有邓某1签名和东陆公司盖章，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邓某1是东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林碧流主张的借款人应认定为是东陆公司，林碧流请求的款项依法应由东陆公司承担。邓某1抗辩称其不是本案借款主体，其在林碧流提供的《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且载明身份证号系因其是东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对东陆公司向林碧流的借款行为的确认，属于职务行为，对此予以采信。但由于本案林碧流支付的借款8000000元是通过邓某1的个人账户而非东陆公司的账户，该笔借款邓某1未能证实转入东陆公司的账户或为东陆公司所使用，故应认定为债务混同，邓某1依法应与东陆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借款利息问题，邓某1在2017年10月11日向林碧流出具借条虽未对借款利息进行书面约定，但结合林碧流提供的邓某1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的每月11日都有规律地向林碧流出具了160000元欠条和借款见证人朱金胜的证言，形成了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该借款口头约定利息为2%的事实。邓某1、东陆酒店称出具的欠条是偿还本金，因借款后无力偿还本金才写欠条，邓某1、东陆酒店所述交易行为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及生活常理，在没有提交其余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林碧流要求邓某1、东陆酒店偿还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每月按2%计算的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邓某1、东陆酒店认为证人陈夏彬将其向被告东信公司购买的的商品房转让给林碧流是为了抵扣邓某1、东陆酒店所欠林碧流的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邓某1、东陆酒店并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对其主张予以佐证，仅凭《房屋买卖协议书》不足以支撑其主张，故对邓某1、东陆酒店的该主张依法不予采纳。关于邓某1要求林碧流返还邓某1的陆丰市************(原门牌号：炎龙管区六驿村新规划一栋1号，房产证号：陆证字号第0900003411号)的房产证，该房产证是否在林碧流的手里属另一法律关系，邓某1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陆证字号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东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还林碧流借款本金8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二、邓某1应对东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470元(林碧流已预交)，由东陆公司、邓某1负担。保全费5000元(林碧流已预交)，由东陆公司、邓某1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补充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案涉借款主体的认定及法律责任承担的问题；2.案涉借款是否计付利息的问题。关于案涉借款主体的认定及法律责任承担的问题。本案中，邓某1先与林碧流签订《借条》约定邓某1向林碧流借款8000000元，并以邓某1的房产作为案涉借款担保，借款人处由邓某1签名确认，《借条》签订后邓某1的房产原件交由林碧流收执。后邓某1又与林碧流重新签订《借条》，内容与前《借条》一致，但双方约定以东陆公司的房产证作为案涉借款担保，借款人处由邓某1签名确认并加盖了东陆公司印章。现邓某1虽主张案涉借款系东陆公司为借款人，其是职务行为，并非借款人，不应承担责任，但只有单方陈述意见而未能提交有效证据加以佐证，亦不能合理解释其在东陆公司为本案借款人情形下以个人房产作为担保并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给林碧流收执的行为。据此，邓某1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在《借条》上签名所应承担的风险及法律后果，却仍放任该行为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邓某1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案涉借款系邓某1向林碧流出借，并由东陆公司的房产作为担保，邓某1应支付林碧流案涉借款8000000元，并由东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邓某1代表东陆公司向林碧流借款，属职务行为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案涉借款是否计付利息的问题。本案中，邓某1在重新出具《借条》后，分别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的每月11日均出具160000的《欠条》给林碧流收执。邓某1虽提出案涉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且《欠条》中的160000元是结欠案涉借款本金，但只有其单方陈述意见而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故邓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案涉《欠条》中的160000元应认定系邓某1结欠的案涉借款利息，且利息为每月2%计付。一审判决每月按案涉借款8000000元的2%计付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邓某1提出案外人陈夏彬与林碧流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关于转让商品房系抵扣案涉借款的主张，鉴于该协议书涉及案外人，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邓某1提出一审法院超标的保全的问题，一审法院作出的保全裁定已经释明当事人不服可以向一审法院复议，按照程序邓某1应当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本院不予审查。至于邓某1提出林碧流应返还其房产证原件的问题，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邓某1可另循法律途径处理。另邓某1提出案涉借款涉嫌违法转贷，鉴于只有其单方陈述意见而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且不属本案民间借贷审查范围，故邓某1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邓某1应支付林碧流借款本金8000000元及利息（按8000000元为基数，利息自2018年10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东陆公司应对邓某1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林碧流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邓某1、东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民初119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邓某1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还上诉人林碧流借款本金8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三、上诉人陆丰市东陆酒店实业有限公司应对上诉人邓某1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陆丰市东陆酒店实业有限公司、邓某1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47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陆丰市东陆酒店实业有限公司、邓某1负担85470元（应足额向一审法院交纳），上诉人林碧流已预交诉讼费80470元及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应予退还854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470元，由上诉人陆丰市东陆酒店实业有限公司、邓某1负担80470元（已交纳），上诉人林碧流已交纳80470元，二审法院应予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少棠审 判 员 彭晓春审 判 员 叶剑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彬斌书 记 员 黄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