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7刑初40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建伟，男，1973年11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惠玲，广西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学，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隆安县看守所。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刑诉〔2020〕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及其辩护人唐惠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4年起，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等人在南宁从事以“资本运转”为名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运作模式是：第一，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活动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人民币，下同），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比例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第二，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还必须有3名直接线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据此规定，在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升级为老总级别，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在三层以上。此外，老总级别人员负责为下线晋升为老总级别的人员奖励钱款以及“揭谎”告知老总工资、缴税等均系虚构。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等人陆续发展他人参加“资本运作”，逐步形成了李文学所在的河南体系，刘建伟所在的新疆体系等体系，其中，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均为老总级别。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李文学于2014年4月由朱峰发展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其发展了郭某、欧某、陈某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在参与管理学习、纪律、申购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其在传销组织内部起到组织、领导的关键作用。 被告人刘建伟于2015年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其发展了张某、党某、朱某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6年被告人刘建伟为老总级别人员，参与管理学习、纪律、申购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其在传销组织内部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关键作用。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文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建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上总”的事实存在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被告人刘建伟上总的事实存在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手机短信是被告人刘建伟为了宣传推广卖房子，不是真的做传销这个工作，被告人后面的收入为卖房子的收入；2、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建伟上总；3、被告人刘建伟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刘建伟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等人在南宁从事以“资本运转”为名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运作模式是：第一，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活动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人民币，下同），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比例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第二，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还必须有3名直接线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据此规定，在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升级为老总级别，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在三层以上。此外，老总级别人员负责为下线晋升为老总级别的人员奖励钱款以及“揭谎”告知老总工资、缴税等均系虚构。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等人陆续发展他人参加“资本运作”，逐步形成了李文学所在的河南体系，刘建伟所在的新疆体系等体系，其中，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均为老总级别。 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李文学于2014年4月由朱某发展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其发展了郭某、欧某、陈某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在参与管理学习、纪律、申购等工作。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5年9月被告人李文学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其在传销组织内部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 被告人刘建伟于2015年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其发展了张某、党某、朱某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6年被告人刘建伟为老总级别人员，参与管理学习、纪律、申购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其在传销组织内部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于2019年11月1日南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三大队在工作中发现。 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的身份情况，其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抓获时间及过程。 手机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刘建伟使用的海信手机，号码189××××4643，于2018年8月31日21时52分发送短信到157××××7012的号码，短信内容为“赵经理你好，我是新疆体系的刘某，我来行业三年多时间了，一六年上总开始管理团队，我老家甘肃人，81年在北京二炮当了16年的兵，搞了十几年都企业，今年56岁，在行业我主讲现实书籍跟进，想麻烦您2号下午帮忙给我新人第一天的洽高工作，谢谢您，您有需要请随时打电话”，2018年8月31日21时41分还发送了类似内容到157××××5826号码，在2018年9月6日18时28分发送类似内容到187××××8717号码，在2018年9月1日7时22分发送类似内容到182××××6302号码，在2018年9月6日18时33分发送了类似内容到188××××8565号码。该手机在2018年9月24日18时45分群发信息给147个联系号码，信息内容为“北部湾的战友们大家中秋节快乐，我是新疆体系的刘某，在这欢庆的节日里我衷心祝福您心想事成，身体棒棒，万事如意，早日实现梦想，早上好，有需要请随时打电话，我讲书籍，现实跟进，为人民服务！”。该手机和157××××3589号码的短信记录内容为“问：杨总您好，我是新疆体系的刘某，看看您27号下午能帮我来办新人第二天的跟进任务吗？您有需要请随时打电话！答：不要意思，放上午行不行。下午没时间。问：那就放28号上午可以不？答：7班了，能合你就早上来吧！问：哈哈哈我在看看，辛苦了杨总！回：最近人来太多，没有办法，太多回：同喜刘总，来了吗？刘总？问：大概4号回田里”。2018年9月24日18时56分，188××××8062发信息“刘总，中秋节快乐”。2018年9月26日12时38分，155××××2483发短信“刘叔你好，我叫魏某是万兵虎的业务员，刚才给你打电话了，有事麻烦你，你看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能给我自己的这个人加一班工作，给增加信心，合班都行，她现在面临筹钱加入，但是心里有些虚，谢谢您，辛苦了...我带他呢。回：我在河北，不好意思”。2018年10月8日19时26分，＋86152××××1721号码发短信“刘经理你好！我是山东体系孙维喜的业务员孙某，大经理郭某，非常感谢您给今天下午4.30的跟进工作，使新人有了更坚定的信心，感谢您的无私奉献，我的针对性洽高，需要随时联系。谢谢您！辛苦了！”类似的感谢工作信息在手机里还有十多条。 手机照片，证实手机里有被告人刘建伟与他人的合照。手机相册2017年3月10日一张写有“山西体系，田彦庆157××××9521（大经理）现实前保跟男47翟爱明157××××3101前保跟男43赵便玲157××××7367三合一跟女47......祁四宝157××××8237前保男46翟聪明157××××4869跟男43赵小玲157××××7012三合一洽高女46”的照片。 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4月25日被告人李文学名下62×××08银行卡转账至62×××22银行卡36800元，2014年6月17被告人李文学名下62×××08银行卡转账至62×××22银行卡102300元，2015年10月10日，该银行卡向张超名下62×××79银行卡转账51000元，向郭某名下62×××88银行卡转账25000元，向62×××84银行卡转账16000元。被告人刘建伟名下21×××60账户的银行卡，2016年6月21日的卡号为62×××28，2016年9月7日卡号变更为62××××92，该银行卡在2015年6月21日开户后，当天转出69800元，在2015年7月10日收到19000元汇款，之后该银行卡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的10号都会收到500倍数汇款。 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9日8时许，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的民警对郭某和李文学的处所进行搜查，并扣押了两部手机，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并出具了扣押清单。郭某名下1742的银行卡，是由郭某本人进行办理。 证人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伏某由老乡高丑丑发展来到南宁，后交了50800元认购了21份份额加入了“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9年加入后就为主任级别。伏某指认，在来南宁考察行业和加入行业后从事行业活动中，都见过刘建伟，并指认其为老总级别人员。 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日贾某在家人的劝说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陈述其在南宁做资本运作期间认识新疆体系的老总刘建伟，河南体系的老总李文学等人。 被告人李文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4月份其由朱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朱某是苗某的下线人员，除了朱某外苗某1还发展了苗某1为下线。而苗某2的上线是李小玉。在加入传销组织后，其在2014年又发展了郭某、欧某、陈某参加“资本运转”传销组织。2014年4月，其参加传销组织时就为主任级别，2014年6月份晋升为经理级别，2015年9月份，因份额达到了600份，其晋升为老总级别。“资本运转”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运转，体系按照层级来管理，老总管理下线经理，经理管理下线主任，在其升总后朱某协助李文学管理伞下人员几个月的时间，苗某1和苗某2又协助管理了几个月，之后就是其自己管理伞下人员，由其安排伞下人员的工作、申购、发工资。晋升老总后，下线人员达到31人，其领到了约二十万的老总提成（具体以银行流水为主）。2015年底，欧某晋升老总级别，2016年3月左右，其把欧某伞下人员和账目交由欧某自己管理。其加入“资本运作”的时候办了一张尾号2508的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收取在“资本运作”的提成。在2015年10月份开始，其又用该银行卡向下线人员发放工资。 被告人刘建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6年5月份在南宁市个名为“南宁市晨之冉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通讯设备、网络设备等，其注册了公司，但没有开始营业，公司员工也只有其与党某二人，2019年11月19日，公安民警在其出租屋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街道光明街××巷××号处搜出刘建伟三台手机、营业执照一副、营业执副本一张、七本书，一本市是黄色封面的“媒体掩护下的资本运作”、一本是红色封面的“连锁销售160问”、一本是蓝色封面的“连锁为王”、一本是红色封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一本是白色封面的“关于广西北部湾经济开发区资本运作的调整报告”以及一本蓝色封面的“解密五象广场，”。 人员辨认笔录，证实赵某可以辨认当初介绍其加入传销组织的伏某；赵某可以辨认当初介绍其加入传销组织的伏某的舅妈孙某；伏某能辨认出其在参加行业学习、活动中的行业老总级别的刘建伟；盖某可以辨认其在参加行业学习活动中认识的行业老总级别的盖某；贾某可以辨认其在参加行业学习活动中认识的行业老总级别的刘建伟；贾某可以辨认其在参加行业学习活动中认识的行业老总级别的李文学；李文学可以辨认其在参加行业学习活动中认识的行业老总级别的刘建伟。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申购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建伟的辩护人提出，手机短信是刘建伟为了宣传推广卖房子，不是真的做传销，刘建伟后面的收入为卖房子的收入，没有证据证明刘建伟上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建伟注册的“南宁市晨之冉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通讯设备、网络设备等，该公司并没有开始营业，公司也只有其与党军玲二人，被告人刘建伟也没有出售商品房的相应资质，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足以采纳。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建伟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作为老总级别人员除积极发展下线，还对伞下人员进行管理。对于伞下人员而言，被告人刘建伟、刘建伟起组织、领导作用。被告人李文学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文学、刘建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建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文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文学、刘伟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密 人民陪审员  何曼玲 人民陪审员  黄 润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韦红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