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初868号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30967897P。法定代表人：陶永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珍，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157968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181221724。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市辖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炬能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7692811205。法定代表人：王聪明，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王春芳，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div>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瑶，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501200711327225。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13011904210176。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创证券公司）与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鹰潭公司）、王春芳证券回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创证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珍、张欣，被告鹰潭公司及王春芳的委托代理人黄瑶、陈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创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原告融资本金82,180,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从2018年5月18日起，以融资本金82,18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5%计算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算至2020年3月20日止的利息为11,517,000.58元。）；2、判令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因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而产生的违约金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从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的违约金为1,281,203.52元。自2020年3月21日起的违约金以未支付利息11,517,000.58为基数，按日利率0.03%计算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3、判令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因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而应承担的违约金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从2018年8月14日起，以融资本金82,180,0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5%计算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算至2020年3月20日止的违约金为24,037,650.00元。）；4、判令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追索融资款而支付的律师费400,000.00元；5、判令原告有权对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质押的当代东方（000673.SZ）12138000股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被告王春芳对上述1至4项融资本金、利息、未支付利息的违约金、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9月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鹰潭公司”）向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申请融资，双方于2017年9月8日签订《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对被告鹰潭公司持有并拟质押给原告的当代东方（000673.SZ）股票交易履约保障比例，违约处置、资金用途、资产及资金流水监控的贷后配合进行了约定。之后，原告与被告鹰潭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了一份《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业务协议”），对双方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过程中的权利义务、业务规则、成交确认、异常情形处理、违约处置及解决争议的管辖法院等作了具体规定或约定。2017年9月13日，依据《业务协议》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鹰潭公司签订《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以下简称“交易协议书”）约定，被告鹰潭公司以其持有的当代东方12138000股股票作为质押，向原告融入资金。初始交易金额82,180,000.00元，初始交易日2017年9月13日，到期购回日2018年9月13日，购回期限365天，购回利率7.5%，警告履约保障比例150%，处置履约保障比例130%，付息方式为场内付息、按季付息、到期还本。《交易协议书》签订当日，原告根据《业务协议》第四条甲方义务第（六）项及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登公司”）的规定，扣除了应由被告鹰潭公司承担的办理股票质押登记费、经手费等费用后，向被告鹰潭公司交易账户划入资金82,174,186.20元。同日原告在中登公司深圳分公司依法办理了上述12138000股股票的质押登记手续，质押编号为390693201709131000026。2018年6月29日为2018年第二季度付息日，被告鹰潭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延期支付利息的申请》，申请原告同意将被告鹰潭公司应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的本期季度利息1,557,995.83元延期至2018年7月15日支付。2018年7月15日，被告鹰潭公司未按前述申请全额支付原告2018年第二季度利息。原告于2018年7月18日向被告鹰潭公司发出《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到期未足额支付利息的告知函》，告知鹰潭公司应于2018年6月29日进行季度付息，利息金额为1,557,995.83元，截止2018年7月18日被告鹰潭公司仅支付利息809,982.99元，剩余748,012.84元利息未支付。要求被告鹰潭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剩余孳息，若到期未能完成，根据双方签订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协议之约定，原告将要求被告鹰潭公司在2018年8月1日15：00点前进行提前购回，否则视同鹰潭公司违约。被告鹰潭公司收到前述告知函后回复原告已收悉，并承诺会谨慎处理相关事项，但直到2020年3月20日被告鹰潭公司未再支付原告利息。2018年8月10日被告鹰潭公司质押的当代东方股票收盘履约保障比例为127.43%，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30%，原告于2018年8月10日向被告鹰潭公司发出《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采取提高履约保障措施的告知函》，要求被告鹰潭公司根据《业务协议》第四十四条的约定于2018年8月14日14:30前采取相应履约保障措施。否则，原告有权于2018年8月14日14:30后，依据业务协议约定发起违约处置，计收被告鹰潭公司违约金。被告鹰潭公司收到前述告知函后一直未采取任何措施提高履约保障比例，导致质押股票的履约保障比例持续到2020年3月20日都一直低于130%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2018年8月13日，被告王春芳与被告鹰潭公司和原告共同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王春芳对被告鹰潭公司在《补充协议》、《业务协议》及2017年9月13日《交易协议书》项下融资本金共计82,180,000.00元所涉及的全部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被告鹰潭公司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罚金、复利等，以及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限为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补充协议》、《业务协议》及《交易协议书》项下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9月12日约定的股票质押融资即将到期，原告向被告鹰潭公司发出《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到期购回的告知函》，要求被告鹰潭公司按照《业务协议》第四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四条关于到期购回的约定，于2018年9月13日14:30前购回标的股票，未按期购回或未办理延期购回的，原告将依据业务协议约定进行违约处置，并计收违约金。2018年9月13日双方约定的股票质押融资到期，被告鹰潭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进行到期购回归还原告融资本息。原告于2018年9月17日向被告鹰潭公司发出《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违约处置函》告知，原告有权对被告鹰潭公司的账户进行违约处置，要求被告鹰潭公司按照深圳交易所要求对违约处置相关情况进行公告。2018年10月开始，被告鹰潭公司质押给原告的当代东方股票多次被司法轮候冻结，导致原告无法对被告鹰潭公司质押的股票进行违约处置。之后被告鹰潭公司多次联系原告进行沟通，称其正在寻找方案化解债务危机，恳请原告给予其一定时间，不要提起司法诉讼，但至今没有结果。截止2020年3月20日，被告鹰潭公司尚欠原告融资本金82,180,000.00元，利息11,517,000.58元，未支付利息的违约金1,281,203.52元，因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金24,037,650.00元。根据《业务协议》第十二条的规定，原告为追索上述债权，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出的律师费400，000.00元是被告鹰潭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鹰潭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限足额支付原告2018年第二季度利息，已构成违约。根据《业务协议》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违约金=应缴利息×违约天数×0.03%的规定，被告鹰潭公司应从2018年8月1日起，按日利率0.03%的比例支付原告违约金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2018年8月10日起，被告鹰潭公司质押股票的履约保障比例持续低于130%，被告鹰潭公司在收到原告预警通知的T+2个交易日14:30前，没有发起履约保障补充交易，以使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150%，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业务协议》第六十二条、《补充协议》第一条违约金=（初始交易金额-已偿还本金）×违约天数×0.05%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鹰潭公司以融资本金82,180,0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5%的比例支付原告违约金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根据2018年8月13日，被告王春芳与被告鹰潭公司和原告共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王春芳依法应对上述融资本金、利息、未支付利息的违约金、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鹰潭公司及王春芳辩称：一、原告向被告主张的融资本金及至2020年3月20日止的未付利息无异议。1、鹰潭公司确认与原告之间的证券融资事实，王春芳确认就鹰潭公司与原告之间证券融资交易提供保证责任的事实。2、根据鹰潭公司与原告签署的《业务协议》及《交易协议书》项下关于证券融资事项的约定及双方实际履行情况，截至本答辩状出具之日，鹰潭公司尚未返还的融资本金为82,180,000.00，鹰潭公司累计向原告支付了11,517,000.58元利息,未支付自2018年5月18日起算的利息。二、原告主张被告延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计算方式错误，违反公平原则，不应被支持。根据《业务协议》第六十一条的约定，被告未按时支付相关利息的，需继续加利息，并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违约金=应缴利息×违约天数×0.03%（每日）。该条款约定的“应缴利息”应当为借款期限内的应缴未缴利息，在本案中截至2018年8月1日（原告告知提前回购之日）止答辩人的未付利息。《业务协议》第六十一条约定的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实际上就是复利，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以及现阶段的审判实践(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110号判决书》)，金融机构计算复利的基数应当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合同期限外的利息，因此原告主张2018年8月2日起以未付利息作为基数计算复息的基数，缺乏法律及合同依据。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为：2018年8月1日止答辩人的未付利息的违约金，截至2020年3月20日止为236203.66元；即使按照合同期满（截至2018年9月13日）的未付利息计算逾期支付利息违约金，截至2020年3月20日止的违约金也为361404.89元。三、原告主张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付清贷款本金之日止，被告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金，无依据。1、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时，被告已经应原告要求采取相应措施，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金是错误的。在原告要求被告增加履约保障措施时，已经明确表示“追加王春芳个人连带保证属于金融机构正常的追保措施，否则金融机构会向交易所发起违约处置”，也就是说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追加了王春芳的个人连带保证，原告就不会就履约保障低于130%向被告主张违约。王春芳提供担保的目的就是为了履约保证比例低于130%而提供的增信措施。王春芳应原告要求提供的担保，原告对王春芳的担保能力是认可的，至于后续王春芳的偿债能力，并不能因为王春芳后续是否具有偿债能力，来确认被告是否需要承担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责任。2、原告已经于2018年8月1日终止了《业务协议》和《交易协议书》，要求被告提起回购质押的股票，在《业务协议》和《交易协议书》终止后，被告不再负有使履约保障比例至警戒线以上的义务，也不存在违约。即使合同未提起终止，被告应当承担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金，也仅应该从2018年8月14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13日止，共计1273790元。四、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作为基础，其主张的违约金标准显著背离原告的实际损失，本案中，原告的实际损失系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并无其他损失，原告已经主张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该利息系被告逾期归还贷款本金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补偿，如果在此基础上，再加收各项违约金，系对被告实施多重处罚，同时原告主张的贷款利息，至还本付息止的违约金、以及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金，将导致被告承担的资金成本最终超过年化利率24%，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金额明显过高，人民法院应当进行调减。五、受新冠疫情影响，被告至今未能正常开展经营，且质押标的上市公司股票亦受中国股市大环境的影响，股票减值。被告应付未付的融资本息，应予以延期还本，并相应减免部分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华创证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各一份，除了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其余均为复印件；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王春芳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据2.上海证券交易所文件上证会字[2013]114号《关于确认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交易权限的通知》、深圳证券交易所文件深证会[2013]63号《关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权限开通的通知》复印件二份。拟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告具有办理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交易权限资格。二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2复印件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2017年9月8日）原件。证据4.《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2017年9月13日）原件。证据5.《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初始交易）原件。拟证明：1、原告与被告鹰潭公司分别签订《补充协议》、《业务协议》，对质押股票的交易履约保障比例，违约处置、资金用途、资产、资金流水监控的贷后配合及双方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过程中的权利义务、业务规则、成交确认、异常处理、违约处置及解决争议的管辖法院等作了具体规定或约定；2、《初始交易协议书》约定，被告鹰潭公司以其持有的当代东方（000673.SZ）12138000股股票作为质押，向原告融入资金。初始交易金额82,180,000.00元，初始交易日2017年9月13日，到期购回日2018年9月13日，购回期限365天，购回利率7.5%，警告履约保障比例150%，处置履约保障比例130%，付息方式为场内付息、按季付息、到期还本。二被告质证称：对证据3、4、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无异议。证据6.交易系统成交截图、交易账户资金变动截图、股票质押合同查询截图复印件。拟证明：1、原告根据《业务协议》第四条第（六）项及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的规定，扣除了应由被告鹰潭公司承担的办理股票质押登记费、经手费等费用后，向被告鹰潭公司交易账户划入资金82,174,186.20元；2、2017年9月13日，原告在中登公司深圳分公司依法办理了上述12138000股当代东方股票的质押登记手续，质押编号为：390693201709131000026。二被告质证称：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性无异议，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无异议。证据7.《关于延期支付利息的申请》原件。证据8.支付利息截图复印件。证据9.《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到期未足额支付利息的告知函》、《送达回执》原件。证据10.《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采取提高履约保障措施的告知函》原件。证据11.股价走势图复印件。证据12.《保证合同》原件。拟证明：1、2018年6月29日被告鹰潭公司向原告申请，请求将应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的本期季度利息1,557,995.83元延期至2018年7月15日支付。2、被告鹰潭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利息9,982.99元，于2018年7月18日支付利息800,000.00元，剩余748,012.84元利息未支付。3、原告向被告鹰潭公司函告，要求被告鹰潭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剩余748,012.84元的孳息，若到期未能完成，原告将要求被告鹰潭公司在2018年8月1日15：00点前进行提前购回，否则视同鹰潭公司违约。被告鹰潭公司回复已收悉，并承诺会谨慎处理相关事项。4、截止2020年3月20日被告鹰潭公司未再支付原告利息，已构成违约。根据《业务协议》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被告鹰潭公司应从第一期结息日的次一交易日（2018年8月1日）起以未支付利息11,517,000.58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3%计算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5、2018年8月10日被告鹰潭公司质押的当代东方（000673.SZ）股票收盘履约保障比例为127.43%，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30%，原告向被告鹰潭公司发出函告，要求被告鹰潭公司根据《业务协议》第四十四条的约定于2018年8月14日14:30前采取相应履约保障措施。否则，原告有权于2018年8月14日14:30后，依据业务协议约定发起违约处置，计收被告鹰潭公司违约金。6、被告鹰潭公司收到前述告知函后一直未采取任何措施提高履约保障比例，截止2020年3月20日被告鹰潭公司质押的当代东方（000673.SZ）股票收盘价为3.11元/股，履约保障比例为40.29%，被告鹰潭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业务协议》第五十八条第四、第五项和《补充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及前述告知函，被告鹰潭公司应从2018年8月14日起以未购回本金82,180,0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7、《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王春芳对被告鹰潭公司在《补充协议》、《业务协议》及2017年9月13日《交易协议书》项下融资本金共计82,180,000.00元所涉及的全部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律师费。（证据12原件内容是9页，扫描将最后一页空白页扫描进去了，显示的是10页）。基数是从2018年5月18日起算到2020年3月20日止未付利息为基数，是固定的，违约金是从2018年5月18日开始一直分段计算到利随本清。二被告质证称：证据12《保证合同》列明10页，我们仅收到9页，对证据7、8、9、10、11、1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第四点第六点证明对象有异议：1、《业务协议》第六十一条对违约金计算的约定是“违约金=应缴利息×违约天数×0.03%（每日）”。应缴利息应当为借款期限内的应缴未缴利息，在本案中应该是以截至2018年8月1日（原告告知提前回购之日，合同期限内的利息）止被告未付的利息为违约金计算基数。另外，原告主张的以所有未付利息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与《业务协议》约定不符，计算错误，且该违约金的性质系复利性质，其主张合同期限外未付利息的复息不应当被支持。2、《保证合同》恰恰证明了被告在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时，已经应原告的要求采取了相应的增加履约保障的措施，即应原告要求，被告王春芳为本次债务提供了连带保证，不存在原告声称的被告未采取任何措施提高履约保障比例的情况，故原告无权就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基数只应从2018年5月18日算到2018年8月1日止，也是分段计算，也同意利随本清，只不过双方对未付利息的基数不一致。证据6，按约定不能低于130%的履约保障，双方已经另外达成合议，虽然我们没有达到130%的保障，但是我们提供了其他征信保障，因此我们不应该承担这项的违约金。证据13.《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到期购回的告知函》复印件。证据14.《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违约处置函》复印件。证据15.《当代东方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第一大股东及其一致行动人所持股份被司法冻结及轮候冻结的公告》复印件。证据16.被告鹰潭公司违约情况说明。拟证明：1、股票质押融资即将到期之前，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向被告鹰潭公司发出告知函，要求被告鹰潭公司按照《业务协议》约定，于2018年9月13日14:30前购回标的股票。2、2018年9月13日股票质押融资到期，原告向被告鹰潭公司发出告知函，告知原告有权对被告鹰潭公司的账户进行违约处置，并要求被告鹰潭公司按照深圳交易所要求对违约处置相关情况进行公告。3、被告鹰潭公司质押给原告的当代东方股票多次被司法轮候冻结，导致原告无法对被告鹰潭公司质押的股票进行违约处置。4、对被告计算利息的依据、计算标准、计算方式、计算金额，违约金的计算依据、计算标准、计算方式、计算金额进行说明。二被告质证称：证据13、14、1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性无异议，证据16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对象3、4有异议。1、根据原告提供的《当代东方关于第一大股东及其一致行动人股份冻结及轮候冻结公告》，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上市公司股份第一次被法院查封的时间是2018年10月12日，而原告发函向被告主张违约处置时，该等股份并未冻结，此时并不存在原告无法进行违约处置的情形，函告的时候还没有被司法冻结，之后两个月才被司法冻结。2、证明对象4指的未付利息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有误，应该以是截至2018年8月1日（原告告知提前回购之日）止被告未付的合同期内的利息为基数进行计算；如前所述，被告不存在未采取任何措施提高履约保障比例的情形，被告不应当支付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的违约金。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该情况说明，原告就存在重复计算违约金的情形，如该说明三的表格倒数两项，算了两次“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的违约金。原告对证据16补充：最后一项确实存在重复计算，删掉最后一项，应缴利息11517000.58元，违约天数80天，未支付利息违约金276408.01元，相应的诉讼请求的数据需要调整，正确的合计应是1004795.51元。证据17.《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证及发票原件，2017年关于印发《贵阳市律师服务收费平均价格》的通知复印件。拟证明：根据《业务协议》第十二条、《保证合同》的约定，原告为处理本案聘请律师代理已经支付的律师费400，000.00元属于违约方被告给守约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二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7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性无异议。被告鹰潭公司、王春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20）夏鹭证内字第43646号《公证书》原件。证据2.（2020）夏鹭证内字第43647号《公证书》原件。证据3.《保证合同》原件。拟证明：原被告已经对合同约定被告履约保证比例低于130%而应采取的措施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具体措施是由王春芳先生为被告的本次债务提供连带保证。2018年8月13日，王春芳先生已经应原告要求签署《保证协议》，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因履约保障比率低于130%而应当承担的违约金是错误的。原告华创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3三性无异议，对公证书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同意把王春芳作为担保人只是提高履约保障比例的方式之一，并没有改变履约保障比例可以低于130%；2、王春芳现在是否能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可以确实可以承担，如果没有就没有提高保障比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根据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8日鹰潭公司（甲方）与华创证券公司（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作为华创证券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的一部分，与主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一、当原交易及与其关联的补充交易（若有）合并计算后的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约定的警戒履约保障比例150%或处置履约保障比例130%的，乙方应该向甲方发送通知。甲方收到乙方预警通知的T+2个交易日14:30前及时发起履约保障补充交易，以使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150%；否则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采取包括将甲方转托管至乙方指定席位且尚未质押的当代东方（000637.SZ）股票进行补充质押或处置甲方已质押股票等在内的措施，乙方有权提前结束该合同或向甲方加收违约罚金。直至甲方补充质押物后，使履约保障比例高于警戒履约保障比例150%。违约罚息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违约天数×0.05%。”华创证券公司与被告鹰潭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了一份《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业务协议》”），第五条“一、乙方的权利（一）乙方或乙方管理的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为融出方的，初始交易交收完成后取得相应标的证券及孳息的质权。乙方以其管理的定向资产管理客户为融出方并约定质权人登记为乙方的，初始交易交收完成后取得相应标的证券及孳息的质权。（二）待购回期间，依据《交易协议书》中的约定收取利息。（三）购回交易交收完成后按照约定取得返还资金。（四）甲方违约时，有权按照协议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甲方欠款时，有权继续向甲方追偿。”第十二条“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中，甲方提供的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的不需支付对价的股东权益，如送股、转增股份、现金红利等，整体予以质押，担保融出方对甲方股票质押式购回的债权。担保范围包括融出方提供给甲方的资金、购回利息和股票质押式购回费用、处置质押证券税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提前购回补偿金以及乙方为追索债务支付的所有费用”。第二十四条“进行每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前，甲乙双方通过书面方式签署本次交易的《交易协议书》。《交易协议书》包含本次交易的初始交易和购回交易的交易要素，包括但不限于本次交易的初始交易日、购回交易日、标的证券品种及数量、标的证券质押率、利息支付方式、初始交易金额、购回交易金额、利率、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及预警履约保障比例等”。第五十八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一、因甲方原因导致初始交易的证券，资金划付无法完成的；二、当发生本协议第四十六条所列情形，而乙方未根据协议第四十七条至第五十五条约定采取相应处理措施的；三、甲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四、根据清算结果，甲方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预警线，且未在三个交易日内使履约保障比例高于预警线的；五、根据清算结果，甲方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平仓线，且未在一个交易日内使履约保障比例高于平仓线的；六、乙方和甲方约定的其他情形”。第六十一条“甲方发生本协议第五十八条第三项的，继续加计利息，且从第一期结息日的次一交易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违约金=应缴利息×违约天数×0.03%”。第六十二条“甲方发生本协议第五十八条第四、五项的，视为甲方违约，自违约下自然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违约金=（初始交易金额-已经偿还本金）×违约天数×0.05%”。第七十九条“本协议执行中如出现争议，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9月13日，华创证券公司与鹰潭公司签订《交易协议书》，约定鹰潭公司以其持有的当代东方（股票代码000673.SZ）12,138,000股股票作为质押，向华创证券公司融入资金。初始交易金额82,180,000.00元，初始交易日2017年9月13日，到期购回日2018年9月13日，购回期限365天，购回利率7.5%，警告履约保障比例150%，处置履约保障比例130%，付息方式为场内付息、按季付息、到期还本。《交易协议书》签订当日，华创证券公司根据《业务协议》第四条甲方义务第（六）项及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的规定，扣除了应由被告鹰潭公司支付的办理股票质押登记费、经手费等费用后，向被告鹰潭公司交易账户划入资金82,174,187.20元，并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依法办理了上述股票的质押登记手续，质押申报合同序号为39069320170913I1000026。2018年6月29日为2018年第二季度付息日，鹰潭公司向华创证券公司发出《关于延期支付利息的申请》，申请华创证券公司同意将鹰潭公司应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的本期季度利息1,557,995.83元延期至2018年7月15日支付。2018年7月15日，鹰潭公司未按前述申请全额支付华创证券公司2018年第二季度利息。华创证券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向鹰潭公司发出《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到期未足额支付利息的告知函》，告知鹰潭公司应于2018年6月29日进行季度付息，利息金额为1,557,995.83元，截止2018年7月18日被告鹰潭公司仅支付利息809,982.99元，剩余748,012.84元利息未支付。请鹰潭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剩余孳息，若到期未能完成，根据双方签订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协议之约定，华创证券公司将要求鹰潭公司在2018年8月1日15：00点前进行提前购回，否则视同鹰潭公司违约。鹰潭公司收到前述告知函后向华创证券公司发出《关于到期未足额支付利息的告知函之回执》称我方已收悉贵方依据合同编号为2017091300000013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合约发出的《关于到期未足额支付利息的告知函》，我方对该函件内容无异议，并承诺将谨慎处理相关事项。2018年8月10日，华创证券公司向被告鹰潭公司发出《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采取提高履约保障措施的告知函》，称截止2018年8月10日收盘，本比股票质押业务收盘履约保障比例为127.43%，低于最低履约保障，请鹰潭公司根据《业务协议》第四十四条约定于2018年8月14日14:30前采取相应履约保障措施，包括：（1）补充质押，使得合并计算的交易履约保障比例高于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50%；（2）按本协议约定方式申请提前购回或部分购回，使得剩余交易履约保障比例高于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50%；（3）与华创证券公司场外了结债务，归还所有融资款及孳息；（4）采取经华创证券公司认可的其他履约保障措施。否则，华创证券公司有权于2018年8月14日14:30后，依据业务协议约定发起违约处置，计收被告鹰潭公司违约金。如有疑问请与华创证券专员（孙佐军）联系。2018年8月13日，王春芳作为保证人，鹰潭公司作为债务人，华创证券公司作为债权人共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王春芳同意就鹰潭公司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的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债务人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罚金、复利等，以及债权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是指债权人依据主合同及相应的从合同（包括不限于本合同）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9月12日《交易协议书》项下融资即将到期，华创证券公司向鹰潭公司发出《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到期购回的告知函》：根据2017年9月13日鹰潭公司与华创证券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7091300000013的《业务协议》第四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四条关于到期购回之约定，告知鹰潭公司以下事项：（1）请鹰潭公司备足账户资金，共计84177833.67元（到期购回交易金额=初始交易成交金额-已偿还本金+Σ每日待购回余额×到期购回利率/360-已偿还利息），于2018年9月13日14:30前购回标的股票。（2）未按期购回或未办理延期购回的，华创证券公司将依据业务协议约定进行违约处置，并计收贵企业违约金，同时，华创证券公司将保留采取包括司法诉讼等方式进行维权的权利，因此产生风险由鹰潭公司自行承担。2018年9月13日《交易协议书》项下融资到期，鹰潭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到期购回。华创证券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向鹰潭公司发出《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违约处置函》，告知鹰潭公司，华创证券公司有权对鹰潭公司的账户进行违约处置，要求鹰潭公司按照深圳交易所要求对违约处置相关情况进行公告。2018年10月16日，当代东方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关于第一大股东及其一致行动人所持股份被司法冻结及轮候冻结的公告》载明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分别冻结了鹰潭公司所持当代东方12,138,000、46,193,644、172,683,56、9,800,000股股票，之后当代东方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2018年11月21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16日、2019年7月12日、2019年8月27在指定媒体上发布了多次股东所持股份被轮候冻结的公告（公告编号分别为：2018-140、2018-154、2018-162、2019-002、2019-025、2019-037、2019-080、2019-089）。截至2020年3月20日，鹰潭公司归还本息情况如下：鹰潭公司未归还过华创证券公司本金，尚欠本金82,180,000元。利息支付至2018年5月17日，共计4,217,045.25元，尚欠华创证券公司2018年5月18日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共计11,517,000.58元：其中2018年5月18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为748012.85元；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未付利息为1575100.24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付利息为1575116.67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未付利息为1540875.00元；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未付利息为1557995.83元；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未付利息为1575116.67；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未付利息为1575116.67元；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未付利息为1369666.67元。另查明，华创证券公司与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签署《委托代理合同》，聘请该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代理费400,0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交易协议书》、交易系统成交截图、交易账户资金变动截图、股票质押合同查询截图、工作聊天记录、《保证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付款凭证、律师费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主要是：一、华创证券公司要求鹰潭公司返还融资本金，并支付利息及逾期付息违约金、履约担保违约金是否能得到支持，华创证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过高；二、华创证券公司能否对鹰潭公司提供质押的当代东方（000673.SZ）12138000股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华创证券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是否能得到支持；四、王春芳对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华创证券公司主张本金、利息、违约金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华创证券公司与鹰潭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业务协议》《交易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第一项融资本金8218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对本金8218万元及从2018年5月18日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止的利息11517000.58元并无异议，同时因被告一直未支付融资本金，利息应当继续计算，故对原告主张的以融资本金8218万元为基数，按照约定标准年利率7.5%一直计算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二项未按时支付利息而产生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应只计算合同期内的违约金，根据《业务协议》六十一条约定：“甲方发生本协议第五十八条第三项的，继续加计利息，且从第一期结息日的次一交易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违约金=应缴利息×违约天数×0.03%。”及《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对鹰潭公司辩称的只应计算合同期内未付利息违约金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鹰潭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华创证券公司2018年第二季度利息，也未按照其《关于延期支付利息的申请》于2018年7月15日支付华创证券公司2018年第二季度利息,亦未按照《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到期未足额支付利息的告知函》的要求于2018年7月29日支付华创证券公司2018年第二季度利息，之后亦未再向华创证券公司支付利息构成违约,应当按合同的约定支付相应的未付利息的违约金，对故华创证券公司提出的对鹰潭公司以欠付利息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分段计算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起诉主张自2018年8月1日至起诉2020年3月20日的未付利息违约金为1281203.52元，计算错误，应为1004795.51元（详见计算违约金计算表），本院按1004795.51元予以支持；2020年3月21日此后未付利息的违约金计算，以截止2020年3月20的欠付利息11517000.5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融资利息之日止。第三项证券履约保障比例低于约定的130%而未及时补充质押的违约金问题。2018年8月10日鹰潭公司提供质押的股票价格下跌低于130%，当日华创证券公司向鹰潭公司发出《关于采取提高履约保障措施的告知函》，要求被告鹰潭公司按照约定于2018年8月14日14:30前采取相应履约保障措施。《关于采取提高履约保障措施的告知函》中的载明:“（4）采取经我司认可的其他履约保证措施。否则，我司有权于2018年8月14日14:30后，依据业务协议约定发起违约处置，计收贵企业违约金，并请贵司按深圳交易所要求对违约处置相关情况进行公告。如有疑问请与华创证券专员孙佐军联系”。在2018年8月13日的被告鹰潭公司工作人员的与华创工作人员孙佐军的聊天记录中，鹰潭公司明确要求回复确认追加王春芳作为担保的意义和作用，华创公司回复“该两笔业务已跌破我司平仓线，且未按合同约定进行补仓，追加王春芳个人连带担保属于金融机构正常的追保措施，否则金融机构会向交易所发起违约处置。”，对此，本院认为，当履约保证比例低于130%，告知函中保障措施包括补充质押、提前回购或部分回购、场外了解债务及经华创公司认可的其他履约保障措施四种，王春芳个人在2018年8月13日应原告华创公司的要求，为本次业务项下债务提供了连带保证担保。如华创公司不认可王春芳个人担保作为履约保证，可以不签署保证合同亦可发起违约处置，根据告知函的内容及双方聊天记录以及保证合同的签署及实际中对股票的处置情况，应当认定王春芳的个人担保系是获得原告华创公司认可的一种履约保障措施。对原告华创公司主张的王春芳作为担保人只是提高履约保障比例的方式之一，并未改变该笔履约保证比例可以低于130%，王春芳不具备偿债能力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华创公司主张的鹰潭公司应向华创公司支付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而应承担的违约金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本院支持的利息及未付利息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不存在过高的情形，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华创证券公司能否对鹰潭公司提供质押的当代东方（000673.SZ）12138000股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华创证券公司与鹰潭公司签订《业务协议》和《交易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鹰潭公司以其持有的当代东方（000673.SZ）12138000股股票作质押，向华创证券公司融入资金，并于2017年9月13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依法办理了上述质押股票的质押登记手续，鹰潭公司没有履行主债务，华创证券公司有权就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焦点三：华创证券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是否能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因鹰潭公司违约，华创证券公司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并与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签署《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律师代理参加本案诉讼，并实际支付律师费400,000元，该律师费的产生是因鹰潭公司的违约行为而造成的必要支出和直接损失，且鹰潭公司在庭审中对该律师费不持异议，故对华创证券公司提出的赔偿律师费4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焦点四：王春芳对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问题。王春芳在鹰潭公司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时，自愿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华创证券公司、债务人鹰潭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共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王春芳同意就鹰潭公司与华创证券公司案涉的全部债务提供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对保证期限、保证责任范围等作了具体明确的规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债务人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息、复利，以及债权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本院认为，该《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华创证券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春芳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出保证期限及保证范围，故王春芳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当对融资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华创证券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融资本金82,180,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截止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为11,517,000.58元。自2020年3月21日起的利息，以融资本金82,18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计算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二、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息违约金（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为：自2018年8月1日至起诉2020年3月20日的违约金为1004795.51元；自2020年3月21日起的违约金，以截止2020年3月20日的欠付利息11517000.5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融资利息之日止）；三、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实现债权的律师费400,000.00元；四、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对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当代东方（000673.SZ）12138000股质押股票进行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本判决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五、王春芳对本判决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879.27元，由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0081元，由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负担508798.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审判长  吴永霞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肖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