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49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男，1986年5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灵丘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朔州市城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羁押，8月25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取保候审，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冬梅，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许某、董某1、张某1、王某1，被告人李晓及其辩护人张冬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于2018年6月至8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以能够通过关系承包某大学某校区内食堂和校内超市为名，多次骗取被害人许某（女，32岁，河北人）、董某1（男，44岁，安徽人）、张某1（男，42岁，河南人）、王某1（男，40岁，河北人）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0.55万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李晓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李晓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晓当庭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予以否认，辩称：我要承包大学食堂，向许某、董某1、王某1、张某1借了钱，许某和张某1要和我一起承包，钱都送给了何某，我没有实施诈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晓没有虚构承包食堂的事实，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晓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8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被告人李晓以通过关系帮助运作承包某大学某校区食堂和校内超市为名，骗取被害人许某、董某1、王某1、张某1共计人民币160.5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许某2018年8月16日陈述证明：2015年7月买家具时认识了展厅经理李晓。后来带母亲去某医院检查身体，李晓通过赵某给找科室主任加的号，我觉得这个人有点能力，对他深信不疑了。我们两个人准备向某医院卖医疗器械,李晓说打点关系，我一共给了他425500元,后来没弄成，李晓陆续退给我23万元。李晓说这一年也没让我赚到钱，他那里有个好项目，某大学某校区刚换了校长，要换掉学校食堂的承包人，我们要是把这个承包下来肯定能赚钱。一开始我不想做，但是李晓以各种理由让我跟他一起做，李晓说他认识学校的一个何秘书，还说这个何秘书和新上任的校长关系挺好，然后说他已经让何秘书找新校长运作去了，要给校长10万元，还差5万元，然后李晓从我这里借走5万元。李晓和我约了个时间去学校看一下，后我和李晓去了这个学校，看了之后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做，但是当时没有答应李晓。之后李晓对我说何秘书去找校长，校长答应了，校长说给30万元学校的食堂和超市就让我们做，然后我又给李晓打过去10万元。之后李晓又以打点学校食堂和后勤处从我这里要了579000元，这期间李晓让我办理了一个营业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我办理下来之后李晓又说不行，说新公司资历太浅，说何某帮我们去找资历深的餐饮公司。招标结束后，是一个叫北京某餐饮公司的单位中标了，我问李晓是不是这个公司，李晓说是，对我说最晚8月15日和学校签合同。8月14日我联系不到李晓了。直到今天还是联系不上，我感觉被骗了，就报警了。我总共被骗924500元。李晓说何某是某学院的秘书，李晓从我这里借走的5万元也算入股投资。被害人许某2018年8月27日陈述证明：2018年6月2日，李晓带我去北京金百万烤鸭店吃饭时见的何某，当时在场的有邓某1、吴某、冯哥、张某1，李晓还带了两个女的。别人都叫邓某1五哥，李晓说吴某是国家安全局的领导，说冯哥以前是国家信息中心的，现在退休了。午饭后何某说去旁边的歌厅唱歌，在歌厅走廊里，何某对我和李晓说“承包食堂的事情可以做，承包食堂得有50万元的押金，承包费用是每个月1万元，可以一个月一交。”在歌厅的时候，李晓对我说张某1想从我和李晓手里转包食堂，我们两个承包后可以转包给张某1。从歌厅出来，我和李晓、张某1一起去了某大学玉泉路小区食堂转了一圈，张某1有事儿就离开了。之后我和李晓、何某、邓某1还有冯哥一起吃了晚饭，我就回保定的家了。从我回去之后，李晓就以各种理由说运作食堂的事情需要送礼花钱，到6月底我已经给李晓转了55万元了，我对他说：“我现在手里没钱了，张某1不是想参与食堂的事儿吗？让他也参与参与吧。”李晓说张某1对食堂的事情已经不感兴趣了，不参与了。我就见过张某1一次，李晓说他是开面包店的，还说张某1的朋友有做食堂的经验。被害人许某2018年9月6日陈述证明：我没有借给过李晓钱，给他转的钱都是他说承包食堂给领导送礼、制作标书投标的钱，总共有72万元，还有注册公司和注销公司的损失2.4万元。我给他转钱的时间、方式和原因是这样的：2018年6月1日，我用无卡存款方式给李晓转了5万元，李晓说是给校长送礼的钱。6月6日，李晓说还要给校长送20万元，因为是我和李晓合伙承包食堂，费用平摊，所以李晓向我要10万元，我用微信给他转了9万元，用我的招商银行卡给他转了1万元。6月10日，李晓以给学校后勤领导送礼为由向我要了2万元，我用招行银行卡转给他的。6月11日，李晓还是说给后勤送礼向我要了5000元，我也是用招行银行卡转给他的。6月15日，我用招行银行卡给李晓转了4万元，一笔5000，一笔35000，李晓说是给后勤领导运作超市用的。6月18日，李晓向我要了3万元，也是用于运作食堂，我用支付宝给他转了1万，用微信转了1万，用8015招商银行卡转了1万。6月20日李晓向我要了9万元用于运作食堂，我用8015招商银行卡给他转的。6月21日李晓说要打点何某，向我要了5万元，我用微信给他转了2万，用8015招商银行卡转了3万。6月25日李晓向我要了15000元，说是运作校长办公室，我用8015招行卡给他转的钱。6月26日，李晓说承包食堂需要给学校交押金，我用8015招行卡给他转了10万，6月27日转了一笔3万、一笔4.7万、一笔0.3万。7月1日李晓说需要运作招标的事情先给我要了1万，我用微信转给他的。7月7日李晓说要交招标押金，向我要了1.5万，我用8015招行卡转给他的。7月23日李晓说要给学校的财务送礼，向我要了2万元，我用8015招行卡转给他的，李晓说学校管财务的叫张某2，如果不给她送礼她就会卡着我们不跟我们签合同。7月28日李晓说要运作某大学某校区的食堂，向我要了4万元，我用8015招行卡转给他的。7月29日还是以这个理由向我要了4万元，我用招行卡转给他的。在运作承包食堂的过程中，李晓让我去注册了一个餐饮公司，包括之后注销公司一共花了2.4万元。我的微信号是×××。被害人许某2018年9月19日陈述证明：李晓跟我说合作承包食堂，我第一次给他钱是2018年6月1日，他给了我建设银行的一个卡号，户名就是李晓本人，我在盛和家园底商用无卡存款的方式分五次给他的银行卡存了5万元现金。之后他再以承包食堂给领导送礼的名义要钱，我都是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基本上都是在我家操作的，有几次也用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不过都是在家里操作的。2、被害人董某12018年8月27日陈述证明：2018年5月我通过老乡尚某认识了李晓，后来一起玩儿过几次麻将。6月初尚某组织了一个饭局，让我去了，当时有尚某、李晓、王某1还有一个何秘书。当时我不认识王某1，是第一次见。饭局上李晓介绍说何秘书是某学院院长秘书，我小声问李晓是怎么认识何秘书的，李晓说他爸在总参谋部三部工作，是通过五哥认识的何秘书。饭局后过了几天李晓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项目，是某大学某校区内的食堂要换承包商，问我是不是有兴趣参加一下。当时我说行，详细的以后再谈。大概6月八九号的时候我和我儿子一起找到了李晓，在他家楼下一边吃饭一边说承包食堂的事情，我们就算说好了干承包食堂的事情。6月12日李晓带着我和王某1一起到某校区考察食堂，当时学校没有放假人挺多，我们看了看就回张家口了。回去的路上李晓说：“咱们有何秘书这个关系，他来运作食堂的事情，办成这个事儿大概需要100万元左右，现在让何秘书跑关系算干股，你、我还有王某1咱们三个平摊费用，办成之后咱们四个人各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当时我就同意了。6月18日李晓给我打电话说承包食堂要交30万元的保证金，我和李晓、王某1各出10万元，李晓给我发过来一个农行卡号6228********，户名是李晓，我让我弟弟董某2用他的卡给李晓的农行卡转了10万元。过了几天李晓又给我打电话说还需要钱去请客送礼，当时我对李晓说还是在一起详细谈谈吧。6月27日李晓、王某1来我办公室谈承包食堂的事情，当时我说让李晓把办这个事儿花钱拉个单子算算，我们算了算不到100万元，我就说：“就这么着吧，我再给你转20万，这样每家出30万，正好够了。”6月29日我让我的另外一个弟弟董某3给李晓转了20万元，收款的是李晓的建行卡，卡号是6236********。之后从6月底到7月15号之间李晓三天两头给我要钱，我又给李晓转了十五六万。其中他说某大学某校区内有一家超市可以承包，需要20万，加上之前承包食堂需要的100万元，一共费用是120万元。我就跟李晓说之前我出了30万元，又给他转了十五六万，加起来四十五六万了，让他退我五六万，这样正好三家每人出40万，李晓就把五六万元退给了我。7月30日李晓给我发微信说中关村和奥运村校区的食堂10万块可以承包下来，我说：“咱们三家每人出3.5万元？”李晓说王某1没有钱，让我先出6.5万，算替王某1垫上。我对李晓说我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弄再多的食堂，李晓说可以包下了转手赚个差价，我就同意了。我让我弟弟董某3给李晓建行卡转了6.5万元。8月2日的时候李晓对我说中关村和奥运村小区的食堂围标需要3.5万元，王某1没钱，我就从我建行卡给李晓建行卡转了3.5万元。8月9日李晓在微信上对我说承包中关村和奥运村小区食堂需要租餐饮资质，需要1.5万元，我从微信上给李晓转了1.5万元。过了两天李晓说他做家具买卖没钱了，向我借2万元，我从微信上给他转了2万元，他说8月12号连之前我多出的6.5万元一起还给我。8月11日我联系不上李晓了。李晓从我这里前前后后一共拿了53.5万元。之所以相信李晓，是因为我跟王某1接触的过程中，王某1说他认识李晓多年了，而且李晓认识何秘书这样的人，我就相信了。被害人董某12018年8月27日陈述证明：2018年初的时候，李晓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到北京考察一下某校区食堂，还见一个叫许某的人。李晓说许某是他的一个朋友，她认识一个做食堂的人，我们将来承包食堂的话，如果自己不想做可以转给这个人，我们赚个中间费用，许某就是一个中间介绍人。我和李晓、王某1一起开车从张家口到了北京，在某校区见到了许某和两个男的，这两个男的我不认识。我们一块开车去找做食堂的那个人，做食堂的那个人姓曾，在姓曾的男子承包的食堂里我们见了面，当时李晓、许某和姓曾的男子一起谈的，我和王某1没有参与。我见过两次何秘书。第一次是在张家口宣化，2018年5月底的时候李晓组织饭局，让尚某叫我过去吃饭。当时李晓带着两个女的去的，我都不认识。饭局上李晓说何秘书是某学院院长秘书，何秘书有关系可以承包某大学某校区的食堂，何秘书当时说没问题。第二次见何秘书是2018年6月12日的时候，我和李晓、王某1去北京考察食堂，晚上吃饭的时候何秘书也去了，当时还有一个姓邓的男子，他们都叫他五哥。吃饭的时候没有说食堂的事情，何秘书和姓邓的男子就跟我们说：“李晓跟你们一起承包食堂你们多多帮忙，以后我们有大项目的话给你们干。”2018年8月14日我和王某1联系不上李晓，我俩在去北京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叫李某1的打来的，李某1是李晓招聘的以后我们食堂的经理。李某1联系不上李晓，问我们不能不能联系上他，我说我们也在找李晓。李某1说还有一拨人在找李晓，李晓也拿了他们的钱，李某1就把对方的电话给了我。对方是北京的，叫张某1。张某1给我发了个位置，他当时在派出所报警，我们就去北京的那个派出所找张某1了。当时许某也在，我挺惊讶的，许某问“你怎么来了？”我就把和李晓承包食堂的事情说了，许某说她也是被李晓以承包食堂为由骗了钱。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我和李晓是在2016年年底认识的，我们都在一个商场卖家具，刚开始不熟悉，后来慢慢打交道才熟悉的。2018年5月底，李晓叫着我和某学院院长秘书吃饭，这个人姓何，当时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当时有我、李晓，还有一个姓董的，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过了几天李晓说：“何秘书给咱们找了个挣钱的事儿，某大学食堂要往外承包，我挺看好这个事儿的。”李晓问我有没有兴趣，我直接回绝他说干不了。过了几天李晓找到我说要去这个某大学做考察，让我开车带他去。我就开车带着李晓去了，到那里之后我也看了看，觉得这个事情不错，可以干，但是我自己还没有决定好。回到张家口后李晓对我说已经在这个项目投了30万，问我有没有兴趣入股，我说回去找我媳妇商量商量。经过和我媳妇商量我觉得这个事情可以试试，我就回复李晓说可以做。过了几天李晓对我说上次跟我们一起吃饭的董哥也想跟着我们一起干这个事情，问我是不是同意，我同意了。6月10号左右我和李晓还有董哥又去了趟学校考察了一下，我们三个在董哥的办公室合计干这个事情需要100万左右，一个人30万，当时我们三个人就决定一起干这个事情。到了6月18日李晓以给学校交保证金为由从我这里拿走3万，我通过手机转过去的。6月25日、29日以打理学校超市关系为由，李晓从我这里拿走了4万元，其中25日我通过手机转账1万，29日通过微信转账3万。7月2日，李晓说：“董哥给我介绍了个办公家具的活儿，我这里没有钱你给我拿25000元，这个钱以后算在食堂入股里面。”我给了他现金2万元，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后李晓以何秘书给这个项目招标为由从我这里要走了7万元，其中7月5日我通过微信给李晓转账2万元，当时我的钱不够让董哥替我垫付2万元，后来还了董哥2万元现金，7月9日通过手机银行给李晓转账3万元。7月14日李晓以办理营业为由从我这里要走了3万元，其中17000元是给他的现金，13000元是手机转账。7月17日李晓以招标钱不够为由从我这里要走了5000元，是微信转的账。之后我的贷款下来了，7月18日通过手机转账给了李晓10万元，因为之前我出的钱少，这是后补的投资的钱。后来李晓以要把另外两个校区的食堂包下来为由从我这里要走了4万元，其中7月29日通过手机转了25000元，7月30日通过手机转账15000元给张某2。后来李晓以招标补钱为由从我这里拿走了33500元，其中8月1日还信用卡要了13500元，8月9日微信转账1万元，8月12日手机转账9000元，微信转账1000元。在干这个事之前李晓借了我1万元，后来李晓对我说：“之前我欠你的1万元就不还你了，算在你的食堂投资里边”。总计是383500元。关于食堂股份，李晓单独对我说我们的股份是我和董哥分别占33%，李晓占34%，因为何秘书帮忙运作这个事情，事成之后给他10万元或者单独给他开一份工资。2018年7月初，李晓给我和董哥打电话说要去北京见一个叫许某的朋友，许某介绍了个做食堂的人，将来我们承包食堂如果不愿意做，可以将食堂转包给对方，我们能从中赚取差价。我和李晓还有董哥开车去了北京，先去某校区看了看食堂，然后去另外一个学校找许某，她带我们去找那个做食堂的人。那个人姓曾，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李晓说许某就是中间介绍人，我们开车到那个学校门口时见到许某和两名男子在学校里面等着呢，不过我不认识他们，李晓跟许某、姓曾的男子谈食堂怎么转让的事情。我第一次见何秘书是在张家口吃饭时见到的，当时什么也没说。第二次是我和李晓及董哥去学校考察的当晚，当时也没有提学校的事儿。第三次是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我和李晓、董哥的儿子还有何秘书一起吃饭，当时何秘书问李晓：“你这个事情花了这么多钱，你怎么弄的？”李晓说：“我们也不知道呢，这不一直等着你的意思。”何秘书说：“你这个事儿该准备会计人员了。”然后两个人就不提了。4、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我和李晓是2017年10月份在汽车4S店买车时认识的，我们两个也是一个车友会的。2018年5月27日23时许，李晓在微信上问我有没有餐饮资质，我说有，李晓问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我说可以，然后李晓问借用我的餐饮资质怎么收费，我说都是朋友不用收费。大概过了两天李晓问我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下，当时他对我说他想把某大学某校区内的三所食堂承包下来，我说可以，然后和他约好第二天去这个校区考察一下。当时我们是六个人去的，我带着我的两个朋友，李晓带着他的两个朋友。当时我自己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干，但我没有当即就答应他，因为我还没有考察学校的现有情况，也没有接触学校的相关领导。大概又过了两天李晓给我打电话说：“我在金沟河路金百万饭店五包间吃饭，跟我一起吃饭的有给咱们介绍这事儿的中间人，你也过来待会儿，咱们一起说说。”我说：“我就不过去了，你们说的差不多了，回来咱俩再私下聊。”李晓说：“没事儿，你过来吧。”然后我就去了这个饭店，到了后发现除了李晓还有另外六个人，但是我不认识。这其中有许某，许某也是做生意的，我俩相互加了微信。当时还有给我们介绍食堂这个事儿的何秘书，大名叫何某，李晓说他是某学院院长秘书。还有一个叫五哥的，李晓说他是红二代，自己做着传媒公司。饭局上相互介绍、吃饭，没有细说食堂的事情，李晓当时对何某说“这个食堂的承包费怎么交”，何某说可以一个月一交。饭后我们跟着李晓去学校了，再去看看学校的情况，看完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2018年6月7日我给李晓转了6万元，当时李晓对我说：“我这里有24万，你先给我转过来6万，我拿着这些钱去给领导疏通送礼，如果你要是不想弄了我把这个钱给你退回来，毕竟有何某秘书的人情在这里。”到了11号我和李晓见了面，他对我说：“还得给学校的一个梁处长送5万元，梁处长是管理食堂的，你把上次的钱一起给我转过来吧。”然后我就给李晓手机还账115000元，这样总计是175000元。当时李晓还给我打了一个收条，收条上写着收到了175000元。6月15日晚上李晓说通过何秘书的关系把学校的超市也承包了，需要5万元，事情不成的话把钱退回来，我给李晓转过去25000元，第二天李晓把钱又给我退回来了。之后李晓又以各种理由从我这里要走192500元，都是以能够承包食堂打点学校的领导为由。8月8日的时候李晓在微信上对我说承包食堂的事情办成了，8月15日之前就可以签合同，后来我们约定8月13日周一的时候一起到某大学某校区去签合同。8月13日我联系不上李晓，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之所以相信李晓，因为我跟他是在捷豹4S店认识的，当时他和他媳妇买了一辆捷豹花了30多万，我感觉如果跟他合伙承包食堂被骗的话，他们家还有一辆捷豹汽车。不过后期我通过打听了解到他媳妇没有跟他结婚，两个人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且这辆捷豹汽车也是他女朋友名下的。那次饭局李晓给我介绍何某是某学院院长秘书，还有叫五哥的是红二代，李晓还说他爸是总参的，这样我才相信了李晓。我给李晓转账用的都是同一张工行卡，卡号是6222********。2018年8月18日我去张家口找到了李晓，让他还钱，李晓说他没有钱，我当时知道自己被骗了也报警了。我让李晓给我打了一个欠条，总计367500元，10月底之前还清。当时李晓说为了承包大学食堂给何某送了90多万跑关系去了，其余的100多万自己都赌博输了。5、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李晓以承包食堂我名义骗了我妻子许某大概95万元，2018年8月14日许某联系不上他了。8月23日许某通过微信知道李晓住在北京银星宾馆，许某到那里找他，后许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当时李晓说把钱都给赵某了，他说要找赵某给我要钱，但是我俩到车上要开车走的时候，李晓说不去了，说去了也没用，赵某没钱给我们。我说“你不去那就跟我回保定”，李晓说“去保定吧”，然后我、许某还有一个亲戚就开着带着李晓回到保定来派出所。到了晚上23点左右，我们到了派出所外面，李晓就是不跟我们进派出所，说找钱还我们，但是他找了半天也借不到钱，8月24日上午10时许，李晓还是没有借到钱，我就自己进了派出所。之后民警出去和李晓说了几句，李晓就跟我们进派出所了。6、证人何某2018年9月13日证言证明：我在某协会低功耗委员会任职副主任。2011年至2017年5月，我在某学院影视中心参与拍摄宣传片，当时我属于外聘人员，不属于某学院的正式职工。我认识李晓，是在2017年4月份的时候通过五哥（大名叫邓某2）认识的，当时李晓说自己是做家具生意的。我给李晓介绍过项目，在2017年五六月份的时候给李晓介绍过某大学某校区的食堂外包项目。我认识一个朋友叫李某4，他是某大学后勤处的处长，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时他说某校区的三所食堂要外包换人，说当时承包的人做的不好，问我有没有兴趣，当时我说问问吧。2017年五六月份的时候我和李晓一起吃饭把这个承包食堂的消息告诉了他，他挺感兴趣。过了几天李晓带过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姓冀，我就带着他们到某大学某校区吃饭了解食堂，当时我叫上了李某4处长，我们在专家食堂吃的饭。吃饭时我们跟李处长说承包食堂的事儿，李处长说要弄就赶紧弄，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李晓给我打电话说姓冀的男子说不赚钱不想弄了。到了2018年四五月份，李晓问我食堂还能不能承包，当时我说得问问，后来我问了李处长，他说要包得趁早。过了几天李晓带着一个叫张某5的男子来找我，李晓还带着女朋友。李晓介绍张某5说是在北京开面包房的，我们一起在金百万烤鸭店吃的饭。李晓说他跟张某5想合伙承包食堂，我告诉他们想承包就去学校看看，承包食堂利润也不太高。吃饭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叫许某的女子，是李晓的朋友，她说她也对承包食堂感兴趣，我就对她说感兴趣就和李晓谈这件事儿。吃完饭我们就去歌厅唱歌了。当时我朋友邓某2、冯某也在场。在歌厅唱歌的时候，李晓领着许某、张某5去某大学食堂看看去了，我和朋友继续唱歌。唱完我结的账，花了1680元，不过后来李晓把这钱用微信还给我了。过了四五天李晓对我说他们不想做了。2018年6月份的时候，李晓带着张家口宣化的两名男子来看过食堂，我没跟着去，李晓带他们去的，其中一名男子姓王，是在张家口做门窗的，他们回去后也没回信说做不做，不过当天中午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加了王姓男子的微信，2018年7月30日王姓男子给了发了一张转账1.5万元的截图，收款人叫张某2，他问我收到钱没有，我不知道是什么钱，他还问我食堂的事儿运作的怎么样了，我说：“你们都没有交材料怎么承包食堂呀？”2018年8月十五六日的时候，我联系不到李晓了。8月22日张家口王姓男子（应该叫王某1）联系我说找到李晓了，王某1带着李晓来找我，当时还有五哥、冯某在。李晓说给了我97万，是我给他四张银行卡转的钱，我说：“你说给了我了，我也没拿你钱呀？你拿出证据来呀？”然后我跟王某1说让他们先出去，我们单独谈谈。李晓这才跟我说了实话，他说他收了人家的钱还了赌债，赌博输了不少。王某1进来后我就对王某1说：“李晓拿了你的钱，你们好好谈，你报警抓了他他也没办法还你钱啊，你让李晓给你写个还款计划。”当时王某1说李晓收了他38万元，还拿了一个叫董哥的61万元。承包食堂的事情我没有收过李晓的钱，而且这个项目我只是给李晓提供信息，承包食堂还得走正规投标的手续，而且也花不了多少钱。关于食堂承包的事情我也和其他人说过，但都没做。刚开始我不知道李晓收别人的钱，后来通过王某1才知道李晓收了他们的钱，王某1说李晓收了他38万，收了董哥61万，收了张某530多万，后来许某加我微信说李晓收了她90多万。我和李晓没有债务关系，也没有资金往来。我没有对李晓说过我是某学院的领导秘书，我只说过在某学院影视中心参与的栏目组的拍摄，我是外聘人员，当初邓某2介绍给我和李晓认识的时候，邓某2总是叫我何秘书，因为我以前做过秘书工作。我不认识令狐某、李某3、张某3、陈某，没听说过这几个人。证人何某2019年6月13日证言证明：2017年我和李晓一起吃饭的时候说的承包食堂的事情，李晓说他感兴趣，找朋友回去商量。2018年五六月份，在永定路高粱居我带着冯某、邓某2、宣化的一个姓王的男子、李晓我们一起吃饭。姓王的找李晓要钱，李晓说给了我90多万，打入了四个账号。我没拿钱，我不认识那四个人。后来李晓想了一个办法，让我和邓某2出个担保，我没同意。我问李晓钱哪里去了，他说还欠款了，他赌博欠了钱。后来姓王的也同意缓一缓再还钱，姓王的当时知道李晓赌博欠债的事儿。我在微信中给李晓发过“兄弟啊，时间很紧，请速把运作校办的资金准备过来啊，时间不等人。”这是李晓让我发给他的，他好拿着这个信息给他的投资人看。李晓通过语音对我说投资人有点墨迹，让我发这个消息给他，让投资人快点拿钱。我和李处吃过饭，在食堂吃的，李处说我们要是符合招标条件就可以参与投标。7、证人邓某1证言证明：2017年李晓找我帮助他妻子推广产品，这样就认识了。2017年年底有一次在永定路金百万饭店吃饭，有我、李晓、何某、许某，当时李晓介绍何某是某学院的何秘书。我当时提醒许某说李晓有赌博恶习，一定注意。当时没说承包食堂的事情，后来去歌厅唱歌也没有说承包食堂的事情。我知道李晓赌博，有一次在马驹桥棋牌室玩儿牌，棋牌室是他和别人合开的，李晓找我借过钱，用于还赌债，我没有借给他。我组织李晓、何某、姓王的对质过，是李晓找到我说何某不接电话，后来我叫了李晓、何某、姓王的在高粱居，李晓与何某差点打起来，何某不承认收李晓100多万，我、小王、李晓、何某在场，开始很平和，李晓说让小王出去一下，之后让何某把手机关了，是小王留下的手机，李晓说：“何哥，你帮我顶一下，这个事儿还可以继续做。”何某答应了，之后何某又说可以做，是为给李晓挡一下。何某自始至终没有承认收过钱。何某不知道李晓赌博的事情。2016年底李晓对我说赌博输了200多万，说在网上玩儿百家乐，在网上充值，他租了一个服务器玩儿。我不认识李某2、令狐某、李某3、陈某、张某3，有个大兴的女子可能叫张某3，姓张的也被李晓骗了钱。李晓有很多别人的身份证，办了很多张银行卡，但我没见过。8、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我是某大学某校区饮食服务中心主任。我们校区就两个食堂，一个普通食堂，一个是西北风味食堂，是针对回族师生的。我们食堂是学校经营，没有对外招标发包过。2018年7月，我们普通食堂的9个窗口对外招标经营，我是招标评委，当时我们招标的公告发布在学校的网页上，参标的公司都得有餐饮、工商、税务等资质，必须是公司，不允许个人参加。后来北京某餐饮公司中标了，老板叫郑某，安徽人。承包食堂需要押金，中标后才需要交，没有中标不需要交。学校对参标的不收费，任何费用都没有。我不认识李晓和何某，在评标期间也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9、证人江某证言证明：我被一名叫海晨的网友诈骗了人民币97710元。我和海晨之前是在一个微信群内人士的，现在这个微信群已经解散了。海晨的名字叫李晓，是河北张家口人，微信号是×××，另外一个微信号是×××，他的电话号码是153XX******、185XXXX****。我们认识了三个月左右。李晓曾经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很多东西，证实他有帮我借贷的能力，例如他声称在北京做家具生意，并在北京科技院大学承包食堂等，加上之前我们在一个群里面，我看到他因为百家乐输了上百万，所以通过这些图片等资料我相信他确实有这个能力去帮忙借贷。李晓帮我贷款的方式是这样的，他帮我办理营业执照，然后找两家公司做担保，但是需要缴纳担保费，之后再找第三家公司贷款100万元。第一次李晓称办证需要3万元，第二次李晓称找担保公司担保需要42710元，第三次因为我提供的银行卡错误，重新办证需要1.15万元，最后一次是包装费1.35万元，合计人民币97710元。除了1万元是直接转账到李晓的微信×××上，其他都是通过我尾号为5952的交通银行卡转到李晓尾号8223的招商银行卡上。后来对方不接我的电话并处于关机状态，发了微信也不回复，我发现被骗了。10、证人胡某证言证明：我听说李晓被拘留了，来给他送衣服。我是李晓名义上的女朋友，2016年年底认识的，之前是同事关系。今年7月28日李晓从我这里拿走15万元，分三次使用微信和银行卡转给他的。他说第二天还给我，后来也没有还我。之前我还陆续借给过他5万元左右。他从我这里借的15万元赌博输掉了，之前的钱他说是生意上用掉了。2017年情人节他给我买了一个戒指，大概价值一万元左右。11、许某招商银行6214****8015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及凭证、王某1建设银行账户6236********交易明细、董某2农业银行6228****3468账户交易明细、董某3建设银行账户6236********账户交易明细、董某1建设银行账户6236********账户交易明细、张某1工商银行6222****8586账户转账汇款凭证、李晓中行账户6217********交易明细、李晓招行账户6214********交易明细、李晓建行账户6236********交易明细，证明了许某、董某1、王某1、张某1向李晓转账汇款以及李晓账户支出的情况。12、令狐某工商银行账户6212********交易明细、李某3浦发银行账户6217********交易明细，证明了李晓向该账户转账汇款的情况。1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了许某、董某1、张某1通过微信和李晓交流的情况。14、北京中海义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了对李晓的手机进行提取鉴定的情况。15、某大学某与某校区食堂招投标结果公示网站截图，证明了该校食堂招投标的情况。16、某大学保卫处出具的关于某校区食堂经营情况的说明，内容为：某大学某校区包括主体食堂和风味餐厅两个部分，其中主体食堂用于绝大部分师生就餐，有学校饮食服务中心负责经营。风味餐厅对外承包，为学校师生提供少量餐饮服务。从2015年起风味餐厅有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负责经营，负责人是郑某。2018年7月，由于合同到期，学校又进行了招标，招标公告发布在学校网站上，面向全社会公开，结果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再次中标。17、某大学保卫处出具的文件，证明张某2、张某4不是该单位人员。18、某校保卫处出具的文件，证明某校（某学院）干部职工中，无何某此人。19、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韩庄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24日，李晓被许某爱人陈某1扭送到派出所。20、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2日，民警在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分局韩庄派出所将李晓抓获。21、前科判决书，证明李晓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2、户籍信息，证明了李晓的姓名、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23、被告人李晓2018年9月5日供述证明：我没跟董某1、王某1谈过承包食堂，我向他俩借过钱，借了董某1有53.5万元，王某1借给了我33万元，这些钱我做生意用了大部分，当时我正在承包食堂，我跟他们说我在某大学食堂某校区准备承包食堂钱不够。我和董某1、王某1没有欠条，没有借款协议，没有约定利息。大概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我让董某1、王某1陪我去北京是谈食堂转包的事情，许某给我介绍了一个做食堂的人姓曾，我们开车到了北京一所卫生学校门口见到了许某，我跟董某1、王某1说许某是我承包食堂的合伙人，我们一起到了食堂见到了姓曾的男子谈转包食堂的事情。大概是在2018年6月初，我们去某大学考察食堂，当时在场的有许某、张某1及他的两个朋友，还有我的女朋友。当时我对许某说张某1是想从我们手里承包食堂的人，意思就是我和许某将食堂大包，下来后再转给张某1。我们就是在一起考察食堂的那天和何某见的面，那天我们一起吃饭，当时在场的有我、张某1、许某、邓某1，当时我给许某、张某1介绍了何某，但是我忘记介绍没介绍何某是某学院院长秘书了。我的微信号是我的手机号185XXXX****注册的，支付宝账号是×××。我名下有四张银行卡，招行、农行、建行、中行各1张。我给何某转账一共是110.9万元，何某给我退了20万元，都是以给领导送礼转的钱，转钱的次数太多了，我记不清了。我给何某转钱都没有转到何某的账户，他给我提供了4个银行卡账户，我都是往这4张卡里面转的，账户名是令狐某、陈某、张某3和李某3。我给这4个账户转账用我的建行和招行银行卡较多。警察出示的银行流水我认可是我的，李某2是我在网络赌博充值的账户，是网络赌博平台庄家的账户，这个平台叫威尼斯人，里面有斗地主、德州扑克和百家乐等赌博项目。从银行流水看我收到许某的转账后就给李某2转账了，是我用于赌博了。2018年6月26日李某3账户给我的建行账户转账两笔，一笔42000元，一笔35000元，这是我找何某办食堂的事情没有办成退的钱，之分我分三次给李某2转账了，就是我赌博都输了。我给张某2转钱是我从广东一个家具公司订的货，对方公司给我提供了这个账户，给他转钱都是我订家具的货款。家具公司的名字我记不住了，电话不知道，我通过对方微信订货，对方的微信号我记不住了。在承包食堂招投标的时候我们没有餐饮资质，需要借别人的资质参与投标，当时中标公司出来后是北京某餐饮管理公司，许某问我是不是这家公司，我说是。这家公司和我没关系。被告人李晓2018年11月2日供述证明：2018年5月中旬，我和邓某1、郭某、何某、吴某在北京永定路一个饭店吃饭。何某当时说某大学刚换了领导，原来的食堂管理不好，想更换承包商，我就问他能不能接手这个食堂，他说他跟领导关系不错，可以运作一下。这是何某主动对我说的，他说和学院食堂有关系。过了几天何某打电话联系我，朝我要5万块钱，作为公关经费。我当时就和他约到了北京永定路饺子宴雅间见面，给了他5万元现金。这些钱是我自己的，当时家里有一些现金，用中国银行卡在自动取款机取了钱，具体多少现金、取了多少我记不清了。2018年6月1日，何某打电话又朝我要1万元，他说要跟某大学领导吃饭，我用我的支付宝给何某提供给我的卡号转了1万元。2018年6月初，许某给我打电话聊天，我告诉她目前我在运作承包某大学食堂的事情，我朝许某借钱，当时她借了我5万元。6月10日左右，许某想去看看我想要承包的大学食堂，因此我就让许某到了北京。我就约了邓某1还有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和许某吃的午饭，在吃饭过程中我告诉许某说何某是某学院院长的秘书，并告诉她承包某大学食堂的项目就是何某帮我运作的。后来我想和许某一起承包某大学食堂，许某和我一起去了某大学后觉得可以，就答应和我一起合作了。6月11日左右，何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校长送礼需要30万，我就给许某打电话说要30万，许某当时说只有11万，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0万，通过网银给我转了1万。大概在6月中旬，何某给我打电话说要给后勤主任送礼，需要5万，我就给许某打电话要了5万元，许某用网银转给我的，然后我就转账给了何某告诉我的一个户名叫令狐某的银行账户。6月中旬的一天，何某打电话说运作承包超市需要22万元给校领导送礼，其中2万元买东西，20万元直接给校领导拿过去，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许某，但我没朝许某要钱，我从一个姓董的朋友借了20万。6月下旬何某又朝我要30万元，当时我就打电话朝许某要钱，她具体给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后来何某打电话说招标投标保证金等相关事宜费用，保证金是30万，招投标是20多万，我打电话朝许某要钱，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总之，在此之后直到2018年8月初一共给何某转账1109000元。但在此期间，何某还退给我不到20万，也就是说我一共给了何某913000元。其中许某出了大概有60多万，这些都是作为大学食堂项目的钱。许某给我的钱还有我给何某的钱，我都有转账记录，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另外在2018年7月底，我还朝许某借了9.5万元用于我自己做生意，2018年4月份左右和我和许某合作某医院耗材项目，我借过她23万元现金。我还对张某1、王某1和董某1说过承包食堂的事情。你们要是问我从许某、张某1、王某1、董某1处各自拿了多少钱我不能说，我就是借的，你们要是问我欠他们多少钱，我就可以说。我从张某1处借了36.5万元，从董某1处借了52万多，王某1那里没有383500元那么多。这些钱的去向，我打给何某120多万，包括请客吃饭、给何某等等，其他的钱我自己生意周转了，还有就是我个人的债务，其中有几万元的赌债。我和张某1只收口头说的，以这个名义让他借给我一些钱，他不算是投资。王某1带我去找何某对质多，我没有对何某说拿钱去赌博了。被告人李晓2019年6月6日供述证明：我没有诈骗，我向许某、张某1、董某1、王某1四人借款，都不是投资款。我有借条，在许某和张某1手里，有约定利息，我在按月付息，我用微信转账给张某1利息，每月5000元，我的微信号是海晨，手机号是1853****8582。我给许某还了几十万，通过网银转账还的，我使用的银行卡有中行、招行、建行，应该都有转账，在2018年5月至8月都有。何某承诺我可以承包食堂，我借钱就是为了投资食堂，钱给了何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的，何某给了我四个银行卡哈，有令狐某、陈某、张某3、李某3。何某打电话语音告诉我用于校领导、围标和招待费等，我手机被扣押在公安机关了，里面有我和何某的聊天记录，何某承诺给我办理食堂的事情。我每次转完账之后，都通过语音告知何某，董某1儿子、王某1能够证明何某叫我们过来办营业执照，当时吃饭的时候何某说我已经投入很多钱了，让我招聘工作人员。何某通过微信文字告诉我说8月中旬签合同，事情已经办成了。我的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手机绑定号码是185****8582。我不赌博，我就是和王某1、董某1打麻将，李某2是谁我记不清了，有可能是我生意伙伴，我并没有把钱转入李某2账户用于赌博。2017年的时候何某就跟我说了承包食堂的事情，何某带我去见了后勤李处长。某公安局户籍处处长王某2和我一起去的考察这个食堂，因为犹豫所以没有承包，当时我给了何某10万元，转入何某提供的账户，没有办成何某给我退回来7万元。后来2018年4月份，何某又告诉我某大学学生食堂要对外承包，问我有无兴趣，我考察之后他让我准备300万元资金，给领导送礼准备30万左右，后来钱给了何某提供的卡号，我自己并没有从许某处捞取好处。我没有餐饮经验，想让王某1管理，张某1的老乡做餐饮也向投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说是让他们投资。我确实是向他们筹钱去办这个项目，我承诺他们亏了我偿还钱，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现分析如下：1、李晓辩称自己要承包经营食堂，向许某、董某1、王某1、张某1借钱，许某和张某1提出要参与经营。但是李晓的该项辩解同四被害人的陈述相互矛盾，四被害人均证明李晓以帮助许某、董某1、王某1、张某1承包食堂需要找人运作为由向四人索要钱款，并非是向四人借款，因此李晓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2、李晓辩称其请托何某运作承包食堂，许某、董某1、王某1、张某1转给自己的钱款都给了何某用于运作承包食堂。第二次庭审过程中，李晓辩称何某向其要钱以及关于签约时间、平时交流的情况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都有记载。针对李晓的辩解，公诉机关通知公安进行了补充侦查，对李晓的手机进行了鉴定。从鉴定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看，李晓和何某之间的聊天内容主要涉及其他事项，偶有提及承包食堂之事。在微信中李晓只是给何某转过500元。李晓辩称其钱款转入的令狐某、陈某、李某3、张某34个账户都是何某要求转的，但是现有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何某证言等均无法证明该4个账户系由何某提供。从李晓和何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看，2018年7月2日何某说过：“兄弟啊，时间很紧，请速把运作校办的资金准备过来啊，时间不等人。”对此何某在证言中做出过解释，称这是李晓让发给他的，他好拿着这个信息给他的投资人看，李晓通过语音说投资人有点墨迹，让发这个消息给他，让投资人快点拿钱。从许某等四被害人的转账记录看，在7月2日之前，四被害人已经多次向李晓转账。另外，从鉴定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在张某1、许某要报警时，李晓通过微信联系何某，称“何哥，兄弟现在100多万还不上，我做好进去的准备了。”何某对此回答李晓称“你这咋弄呀？兄弟啊，你这咋弄呀？真是。要是说哥哥们有钱还能帮你，哎呀。”3、当庭，张某1、王某1、许某均证明在食堂被其他人中标承包之后，四被害人找了李晓好几天，后一起在李晓女友的店中找到了李晓，询问其钱款去向，李晓承认钱都用于赌博了，输了一百多万。李晓在公安机关也承认自己将被害人许某转的部分钱款用于赌博。综上，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李晓以帮助运作承包食堂为名诈骗四被害人钱款的事实。根据四被害人和李晓的转账记录，结合四被害人陈述及李晓供述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认定李晓诈骗许某人民币53万元、董某1人民币41.5万元、王某134万元、张某132.0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利，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晓无罪，根据前述对证据的分析，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李晓实施诈骗的事实，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晓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退赔被害人。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被羁押的38日亦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行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晓退赔人民币一百六十万五千五百元，其中人民币五十三万元发还被害人许某，人民币四十一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董某1，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三十二万零五百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清岱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人民陪审员  甄英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