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4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波，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广元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关欣，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277号起诉书、穗越检刑追诉[2019]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穗越检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晓吟、廖震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波及辩护人关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同案人程群英陆续纠集同案人江某、程某2等人，成立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因经营场所在海珠区，以下简称“海珠店”）、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以下简称“番禺店”）、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河店”）、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分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店”），租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76号4楼B单元等地作为经营场所，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组织公司员工以“旅游、健康、养老”为名，通过街头派单、电话寻访、组织旅游、集中讲课等途径向社会公众（主要是老年人）进行宣传，先后推出“预付储值卡”、“晚晴在线会员”、“微商加盟店”等模式，以“购买预付储值卡等有18%-20%的积分赠送，积分等同现金，投资到期（一般为一年期）连本带息返还客户”为诱饵，吸引客户投资。其中，被告人石波作为海珠店的负责人，负责门店的全面工作。经鉴定，被告人石波及其他同案人共收取1073名群众投资款项合计人民币210341901元。公诉机关随案提供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收据等书证，证人陈某2容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同案人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石波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波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石波是本案从犯，且其参与时间较短，其负责的海珠店基本是从华商卡转的老客户，其没有发展新客户，石波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其被查封的房产若能足额退赃，望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始，同案人程群英先后设立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经营场所在海珠区，以下简称海珠店），并纠合同案人江某、程某2等人，分别设立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以下简称番禺店）、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河店）、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分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店），利用租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76号4楼B单元、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学山塘街73号、天河区燕岭路120号、番禺区市桥街大北路104号、海珠区等地作为经营场所，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组织公司员工以旅游、健康、养老为名，通过街头派单、电话寻访、组织旅游、集中讲课等途径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先后推出“预付储值卡”“晚晴在线会员”“微商加盟店”等模式，以购买预付储值卡等有18%-20%的积分赠送，积分等同现金，投资一年到期连本带息返还客户为诱饵，吸引客户投资。其中，被告人石波作为海珠店的负责人，负责门店的全面工作。经鉴定，被告人石波及同案人共收取1073名群众投资款项合计人民币209125901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一、书证、物证1.各投资参与人的报警登记表、提交的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华商公司预付储值卡章程、协议书、晚晴会员合同书、股票期权激励合同书及收据等，证实各投资人分别与涉案公司签订合同、协议，并缴纳款项的情况。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粤银监办便函[2017]187号《关于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证实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天河分公司、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均不是经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3.工商登记资料：（1）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3年10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曾某，住所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徽州西路，经营范围餐馆、住宿、旅游服务等。（2）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3年9月22日成立，负责人程群英，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大北路**办公楼**，经营范围为酒店经营管理等，后先后变更住所为广州市越秀，后先后变更住所为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第**司已于2017年7月核准注销。（3）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于1995年3月1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2012年7月变更为曾某），住所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徽州西路文化，住所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徽州西路文化园内等。（4）黄山徽州文化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1年7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曾某，住所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瓦村，，住所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瓦村>（5）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7年12月1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曾某，住所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永佳大道88，住所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永佳大道**宝，会议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等。（6）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成立，负责人程群英，营业场所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376号509、510房，经营范围商务服务业。（7）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设立基本信息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4月7日成立，负责人程某2，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大北路104、1，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大北路**办公楼**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8）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核准登记设立，负责人李某1，住所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120号金燕大厦403E房，经营范围联系总公司业，住所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金燕大厦**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9）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吴某1，2016年9月变更为曾某，住所安徽省歙县徽城镇七里头徽州艺术品市场9幢9104铺，经营范围为销售电器、土特，住所安徽省歙县徽城镇七里头徽州艺术品市场**9104铺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10）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5月3日成立，负责人程群英，住所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376号507、508房，经营范围商务服务业。（11）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实于2016年11月4日申请设立，负责人李某1，住所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120号金燕大厦403E房，经营范围联系总公司业务。（12）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分公司准许设立登记通知书，证实于2017年2月14日设立，负责人江某，住所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学山塘街73号B201房，经营范围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归案说明，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11月20日将被告人石波抓获归案。5.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侦办黄山徽州文化园相关公司案件过程中，扣押该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青岛市崂山区的服务器及服务器内硬盘，并对硬盘数据进行提取。6.被告人石波的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石波签认其中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间，其账户共收到公司财务程某3转入款项741713元，是其本人底薪（5000元）加提成。7.公安机关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冻结凭证，证实冻结共14个相关账户，金额共2379816.42元，包括：冻结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建设银行44×××96账户，冻结金额12445.42元；冻结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农业银行05×××79账户，冻结金额5324.82元；冻结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农业银行05×××69账户，冻结金额8619.08元；冻结广州市翰民佳商贸有限公司农业银行05×××19账户，冻结金额3447.46元；冻结程某3建设银行62×××04账户，冻结金额38883.27元；冻结孙艳霞建设银行33×××22账户，冻结金额138415.98元；冻结孙艳霞建设银行62×××20账户，冻结金额8378.93元；冻结孙艳霞工商银行62×××12账户，冻结金额30174.88元；冻结程某2招商银行62×××75账户，冻结金额12617.6元；冻结刘威建设银行62×××44账户，冻结金额11443.57元。冻结刘威工商银行62×××22账户，冻结金额10061.59元；冻结王海荣6235010101300636313账户（河北张家口宣泰农村商业银行西城支行），冻结金额2092573.14元；冻结李红飞6235010101300636321账户（河北张家口宣泰农村商业银行西城支行），冻结金额7070.36元；冻结王丽琴6235010101300714250账户（河北张家口宣泰农村商业银行皇城支行），冻结金额360.32元。8.广州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被告人石波名下房产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北横路229号6栋1102房依法查封，查封期限自2019年1月10日至2022年1月9日止。9.公安机关电子物证检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电脑及U盘进行检验，并将相关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和保存。10.公司管理架构表，被告人予以签认，证实石波是海珠店负责人，程群英是广州分公司负责人，程某3是华商山庄广州公司、晚晴在线的财务，江某是白云店负责人，陈某3是天河店负责人，汪某是番禺店实际负责人。11.被告人石波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二、鉴定意见1.广东泽信司法会计鉴定所粤泽信鉴字[2017]第80286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截止2017年10月23日，共有174人报案，共提供合同528份，收据508份，收据金额合计33193180元。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6月12日期间，新增807个报案人，报案人共提供合同2631份，合同金额合计166244000元，提供收据2500份，收据金额合计160592001元。2.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粤诚司鉴字[2019]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报告、补充说明，证实：（1）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6日，蔡某、王仲贤和徐某等70名报案人提供合同、协议169份、收据167份，自报损失金额14833574元。其中：卢某、李某2等53人提供有相关合同、协议及相关收据各156份，合同、收据金额分别均为12304720元（其中1张金额10万元的收据盖章单位为黄山市仁爱益生中医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李某3和吴某2等4人提供有相关收据但未提供相关合同或协议，提供的6份收据金额合计为682000元（其中1张金额10万元的收据盖章单位为广州市粤旅康商贸有限公司）；李某3和柯某等6人提供有相关合同或协议但未提供相关收据，提供的8份合同或协议的金额为580000元；经与华商公司后台系统数据核对，该6人的合同号与提供的合同编号及交款金额一致。李某4和关某等15人未提供相关合同、协议或相关收据，自报损失金额为1910000元。经与华商公司后台系统数据比对，其中1人自报损失10万元，但后台数据查无此人；数据显示14人的会员卡订单合同共126份，实际交款额6631000元。（2）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4月29日，李某5珍、宋某等14名报案人自报损失金额为645000元，提供合同、协议24份、收据25份，金额均为545000元。（3）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10月23日，李某5珍、宋某等8名报案人报称损失金额为390000元，提供合同或协议书及收据各23份，金额均为390000元。（4）2017年10月16日至2020年1月14日，伍某、梁某等4名报案人，提供其本人及家属共7人的合同、协议及收据各17份，金额各为245000元，报称损失金额为245000元。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扣押的5个硬盘进行鉴定，导出相关会员信息、销售人员统计信息、账户金额等内容。4.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华商卡、晚晴会员收入及资金去向等情况。三、证人证言1.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间，其在将军红公司投资，投资收益每年利息20%，因公司能按时发放利息，其有增加投资。到2016年，石波称公司新增业务，新成立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和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需将与将军红公司所签合同转到华商公司和晚晴在线公司，年息18%，但合同上改成购买储值卡的形式，公司人员没发生变化。转单到华商公司和晚晴在线公司时，其投资总额为814000元，合同期限一年，其没有领回本。金和利息。经辨认，欧某指认出被告人石波是海珠分公司的总监2.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于2016年8月与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购买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及合作协议书，总共投资100万元。这些合同原是2012年与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所签的投资合同，后合同变更为与黄山华商公司、黄山晚晴公司签订购买预付储值卡和预存货款及保证金的方式，收益年息20%，但其没有领回本金和利息。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石波是海珠分公司的负责人。3.卢某的证言：2016年9月，其在越秀区嘉福大酒店6楼参加了一次关于旅游保健之类的讲座，后与对方先后签订了2份合同，各交付1万元，当时对方承诺期间可以参加他们公司的旅游活动消费，如果没有消费期满后可取回款项。后来该公司搬到白云区，其又参加过几次讲座，但到2018年合同到期后，发现该公司已经不在，工作人员也无法联系。与其签订合同的对方分别是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当时与其联系的工作人员是黄某。4.姚某的证言：其于2017年间通过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了解到该公司的相关产品，后在位于番禺宾馆后面的公司以现金先后投资共1元，年化收益20%，并签订投资合同，但其没有收回投资。5.梁某的证言：2016年-2017年间，其与丈夫黄立豪经黄山华商公司钟慧的推介，先后以其夫妻二人及子、女的名义分别向该公司投资共6.5万元，并签订的合同，合同约定购买预付储值卡可在公司内消费，年利息20%，期满后可将余额及利息返还，但其没有收回收益。6.伍某的证言：2016年-2017年间，其通过朋友袁秋明的介绍，经黄山华商山庄酒店公司钟慧的接待，其在番禺市场桥禺山大厦向该公司先后投资共11万元，并签订了合同。7.唐某的证言：2016-2017年间，其先后向黄山华商公司投资共3万元，并签订了合同。四、同案人供述1.程群英的供述：华商广州公司和晚晴广州公司在广州地区设有天河、白云、番禺、海珠分公司，我是总负责人，石波是海珠店的负责人，财务是孙艳霞，市场部有梁桎源、武云电等。白云店负责人是江某，番禺店负责人是汪某，天河店负责人是陈某3。2.孙艳霞的供述：公司位于海珠区新港中路**，总负责人是石波，下设行政部、会务部和市场部，我所在财务设在行政部，市场部负责人有梁桎源、武云电。我不知道谁是我领导，感觉在广州应该是程某3。3.武云电的供述：黄山华商公司的集团董事长是曾某，广州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程群英，程某3是广州分公司的总财务，负责发工资、统计员工工资业绩提成，广州分公司下分四个店，分别是白云店、天河店、海珠店、番禺店。海珠店负责人是石波，孙艳霞负责财务部，我是市场二部经理。海珠店名称是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和黄山微州文化园公司广州分公司，这是两牌子一套人马，总监是石波。4.梁桎源的供述：我公司于2016年成立时叫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法人是程群英，后注册成立黄山晚晴在线商贸公司广州分公司，法人也是程群英，但程群英很少到公司，实际上石波是公司的负责人，公司市场部、行政部、会务部都归石波管，但财务方面石波要向公司总财务程某3汇报。5.江某的供述：我是白云店负责人，我任职后曾在广州分公司开会时认识石波，知道石波是海珠店负责人。五、被告人供述1.石波的供述：我于2015年10月应聘加入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广州分公司，负责带团旅游，2016年5月被派到广州市海珠区组建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注册地是海珠区，平时我们叫海珠分公司），我任该店经理，管理整个店的团队，执行程群英和程某3下达的指示和任务等。海珠店主要是经营大旅游、大健康、养生保健等项目，推广销售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预付储值卡（华商卡）和晚晴在线会员（晚晴卡)。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和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都是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都是曾某，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是程群英，她负责广州分公司的全面工作，程某3是广州分公司经理，公司日常运营一般是由程某3在管理。该公司设有4个店铺，分别是白云店、海珠店、天河店、番禺店，白云店负责人是江某、天河店负责人是陈某3、番禺的负责人是汪某，我是海珠店负责人，海珠店平时也叫晚晴康旅生活馆广州海珠形象展示店。员工通过发传单、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组织参加旅游、到基地养生、保健等方式公开吸引中老年客户到公司投资购买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预付储值卡（华商卡）、晚晴在线会员（晚晴卡）。华商卡是预付消费卡，客户投资购买后满一年可获得投资额118%-120%的积分赠送,积分可等同现金在公司消费（即年化收益为18%-20%)，一年期满后未消费的华商卡余额可连本带利退回给客户。2017年5月开始，公司取消了华商卡，改为销售晚晴卡。晚晴卡实际是华商卡的转型升级，区别是购买晚晴卡所获得的积分返还只能用于消费，无法兑现。同时，在网上设有晚晴在线商城，客户可以使用晚晴卡在商城消费或开店销售产品。我的月收入是基本工资1万元加我所管理团队客户投资额的1%提成，每月薪酬约2-3万元。我在海珠店任职期间共获约45万元，是由程某3每月转账到我工资卡。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石波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包含有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收据金额，本院经查明后对该部分数额予以剔除，认定本案犯罪数额为209125901元。被告人石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基本供认本案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在本案中地位、作用，包括在涉案公司的职位、任职时间及非法获利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石波在违法所得人民币75万元的范围内按比例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司法鉴定意见书）。三、查封被告人石波名下的房产（房产地址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北横路229号6栋1102房），列入被告人石波的违法所得执行范围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永娟人民陪审员  刘耀邦人民陪审员  陈飞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婷姚雯琪梁文杰法庭记录谭诗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