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97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勇，外号“代二娃”，男，199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宜宾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2年12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宜宾市屏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建生，四川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煜林，外号“朱小五”，男，199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宜宾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7年3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段希尧，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勇、朱煜林犯绑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芳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8日13时许，被告人代勇伙同同案人李波（已判决）及两名男子（另案处理）到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n号档口，以购买麻将机为由，谎称去仓库看货，骗被害人詹某1乘坐其与同案人李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Ｊ×××**的白色丰田小轿车。被害人上车后，被告人代勇、同案人李某等人将其劫持到中山市，在挟持过程中，被告人代勇伙同同案人李某等人以被害人詹某1为人质，并向被害人哥哥詹某5开勒索钱财。詹某5开遂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8000元到同案人李某的微信帐号后，被告人代勇及同案人李某等人放被害人詹某1离开。2018年4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代勇、朱煜林伙同同案人李波（已判决）、同案人胡某鑫（另案处理）等人到广州市越秀区桂花岗三街n号一楼千富豪娱乐档口，以购买麻将机为由，谎称去仓库看货，骗被害人欧某1乘坐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Ｊ×××**的白色丰田小轿车。被害人上车后，被告人代勇、朱煜林、同案人李某、同案人胡某1鑫将其挟持到中山市。在挟持过程中，同案人李某以在被害人档口购买的赌博用具不好用为由，要求被害人赔偿其损失，被告人代勇、朱煜林、同案人胡某1鑫对被害人欧某1进行殴打和恐吓，后强迫被害人通过微信向同案人李某转账人民币1000元。后同案人李某又要求被害人欧某1打电话给其同事詹某5油，以被害人欧某1的人身相威胁勒索钱财。詹某5油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共计人民币23900元到李某的微信及指定的支付宝帐号后，被告人代勇、朱煜林、同案人李某、胡某1鑫放被害人欧某1离开。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代勇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细滘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朱煜林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西街大观楼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作案工具汽车等物证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人詹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人李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代勇、朱煜林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代勇、朱煜林无视国家法律，以勒索财物为目的，伙同同案人李某等人骗取被害人上车后劫持被害人作为人质，向第三人勒索财物，应当以绑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煜林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代勇辩称其事先并不知情，李某只是让其去帮忙但没有说干什么，其没有控制殴打被害人也没有拿被害人的财物，也没有分得钱。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辩护称：一、认定代勇犯绑架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关于同案人李某是否在受害人处购买过用于作弊的赌具，受害人的陈述中存有诸多疑点，受害人销售的并非普通的麻将机。二、代勇并没有犯绑架罪的故意，其只是为了帮助朋友索取债务实施了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拘禁罪。三、代勇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煜林辩称其事先并不知情，也没有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称：一、被告人朱煜林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朱煜林在本案中不是犯意的提起者，而是李某提起犯意并召集同伙、与受害人谈判，被告人朱煜林只是听从李某指挥，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三、被告人朱煜林家境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8日13时许，被告人代勇伙同同案人李波（已判决）等人到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n号档口，以购买麻将机为由，谎称去仓库看货，骗被害人詹某2乘坐其与同案人李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Ｊ×××**的白色丰田小轿车。被害人詹某2上车后，被告人代勇、同案人李某等人将其挟持到中山市，在挟持过程中，被告人代勇伙同同案人李某等人以被害人詹某2为人质，并向被害人哥哥詹某3勒索钱财。被害人詹某3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8000元到同案人李某的微信账号后，被告人代勇及同案人李某等人放被害人詹某2离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詹某2于2018年4月19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詹某3提供的微信账号资料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4月8日其通过微信（昵称“阿文（广州通盛牌具）15914253”，微信号“Awen159××××****”）向微信（昵称“兰花”，微信号“LiBxxxxx8”）转账人民币8000元。3.同案人李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8日15时30分李某的微信号“LiBxxxxx98”收到微信号“Awen159××××****”转账人民币8000元。4.车牌号为粤Ｊ×××**的小汽车在2018年4月8日的行车轨迹图，显示该车从江门出发，经过佛山市、广州市到达中山市。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由于被害人詹某2智力偏低，无法辨认出涉案人员。6.被害人詹某2的陈述：2018年4月8日13时许，我在档口看档时有三名男子进来说要买麻将机，于是我准备带他们去瑶台的仓库看样板。我和这三名男子一起出了档口门后，其中一名男子和我说坐他的小轿车过去，于是我就上了他们的小轿车。这三名男子一名坐在驾驶位上，一名坐副驾驶位上，另一名和我坐在后排位子上。车开了大约20多米后，又有一名男子上车坐到后排位子把我夹在中间。车开了一阵后，坐在我右边的男子就把我裤袋里的手机拿出来让我打电话给我老板，我打通我老板电话后司机就拿过电话和我老板谈。司机和我老板说要转12000元给他，不然就要打我。挂了电话后，他们把我带到了中山市客运站下车然后带去一个山顶上，这时司机用我电话给我老板打电话要求把12000元转到他微信，后来我老板和他协商通过微信转账了8000元。对方收到钱后就放我走了。7.被害人詹某3的陈述：2018年4月8日13时许，我在档口看档时，有两个年轻人来档口说要买麻将机，对方要求看样板，于是我让我弟（即詹某2）带他们去仓库看下样板，出了档口后他们提议坐他们的车过去，于是我弟就上了他们的车一起离开，当时车里还坐着一个男子，他们一共三人。到了当天15时许，我接到我弟的电话，对方要求我帮他找一个叫“阿斌”的同行，找到后就放了我弟，我说我不认识这个人，对方就和我说要两部麻将机，我当时答应了对方，对方说还要考虑下便挂了我电话。过了一会，对方再次用我弟的手机打电话给我提出要20000元，最后我和对方协商好给对方8000元。后来，我就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8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弟就回到广州来了。他告诉我他被带到了中山市，他回来的时候没有受伤，也没有说被对方打。我弟因智力较低，因此没有来辨认。辨认笔录：被害人詹某3辨认出被告人代勇是2018年4月8日来其档口购买麻将机并带走詹某2的人。8.同案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8日10时许，我开车接上代勇从中山出发开到环市时，我和代勇说我去年12月份左右在一个姓詹的档口里花了4000元买了一个探牌器不好用，去了这个档口三次想换这个探牌器，但都没有给我换。然后我和代勇商量怎么把之前卖探牌器给我的人引上我们的汽车里将他带到其他地方要他退钱。代勇就打电话通知他在广州工作的两个朋友过来，我和代勇接到这两个人后，就直接开车到姓詹的档口门前，于是我就叫代勇和“小林”扮顾客去买产品把老板弟弟骗上了车，当时由我开车，老板弟弟坐后排中间。之后，换代勇开车，我就用老板弟弟的手机打电话给老板说要退回产品的钱和我之前来找他的费用一共15000元，我还吓唬他，要找出之前卖产品给我的那个员工，否则我就经常去他档口闹事。老板用微信转账给我8000元，我将他弟带到中山市客运站后放他回广州了，之后我给了代勇6500元。9.被告人代勇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8日13时许，李某开车来接我去广州玩，当时车上已经有另外两名男子坐在车后排位置了，车从中山市开到了广州市环市一个卖赌博用具的档口，李某教我进去档口对档主说“我哥哥要买东西，要去公司看货，要档主带路，我们有车，我哥哥也在车上等”，于是我和车上的其中一名男子下车进了这个档口，按李某教的将被害人骗上车了。被害人上车后坐在汽车后排中间位子，李某的两个朋友分别坐他左右，我坐在副驾驶位子，李某开车直接往中山市开。开了一段路后李波就问被害人在档口买过赌博用具但是不能使用怎么处理。被害人就将他哥哥的电话给了李某，车开到中山市时李某就打电话给被害人哥哥，李某打完电话后对我们说被害人哥哥答应赔给他8000元，过了10分钟李某就对我们说收到了8000元，于是我们就将被害人送到附近的汽车站。后来，李某通过微信转账分了800元给我。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n号m档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二）2018年4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代勇、朱煜林伙同同案人李波（已判决）、胡健鑫（另案处理）等人到广州市越秀区桂花岗三街13号一楼千富豪娱乐档口，以购买麻将机为由，谎称去仓库看货，骗被害人欧某2乘坐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Ｊ×××**的白色丰田小轿车。被害人上车后，被告人代勇、朱煜林、同案人李某、胡某2将其挟持到中山市。在挟持过程中，同案人李某以在被害人档口购买的赌博用具不好用为由，要求被害人赔偿损失，并对被害人欧某2进行殴打和恐吓，强迫被害人通过微信向同案人李某转账人民币1000元。后又要求被害人欧某2打电话给其同事詹某4，以被害人欧某2的人身相威胁勒索钱财。詹某4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共计人民币23900元到李某的微信账户及指定的支付宝账户后，被告人代勇、朱煜林、同案人李某、胡某2随后放被害人欧某2离开。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代勇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细滘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朱煜林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西街大观楼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害人欧某2于2018年4月18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6日16时许抓获被告人代勇，2019年3月29日抓获被告人朱煜林。2.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证明截图中在广州市三元里皮具城外面走道上的男子分别是被告人朱煜林和同案人胡某2，被告人朱煜林和同案人胡某2就是在2018年4月17日后来上车并参与挟持欧某2的人；车牌号为粤Ｊ×××**的小汽车为2018年4月17日挟持欧某2使用的小汽车。3.被害人欧某2及詹某4的微信号资料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欧某2于2018年4月17日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给“兰兰”（微信号“LiBxxxxxx8”）；被害人詹某4通过微信两次转账人民币2000元（共4000元）给“兰兰”，通过支付宝分别转账2000元、10000元、4900元、3000元（共19900元）给“兰兰”。4.同案人李某的微信号资料及微信交易记录，证明“LiBxxxxxx98”是李某使用的微信号，该微信号于2018年4月17日分别收微信转账1000元、2000元、2000元。5.车牌号为粤Ｊ×××**的小汽车于2018年4月17日的行车轨迹图，证明该车从江门出发途径佛山进入广州市后行驶至中山市。6.被害人欧某2的陈述：2018年4月17日13时许，我在档口上班时，有两名男子开车来到档口门外停下，其中一名男子进档口说要买麻将机，我说档口没现货需要去仓库看，他们要我乘坐他们的车去仓库，我上了他们的车后开了约一百米在白云皮具城红绿灯路口处，又上来两名男子将我夹在车后座中间，我觉得不对劲于是想拿手机打电话，左边的男子抢走了我的手机，我就想踢车门出去，该男子就打了我左脸几拳并叫我不要动。之后车在高速路边停了一下，司机位和副驾驶位上的人换了位置，然后车开到中山市大涌医院附近，这时副驾驶位上的男子说他大哥去年在我档口花了5500元买的手机扫描仪不好用，要我赔他60000元并让我打电话给我同事汇60000元给他，我并没有卖过该产品给他，这就是一个借口。经过讨价还价，后来他拿我的手机操作微信转给他1000元，我同事詹某4通过微信转给他4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他19900元。16时55分许，他们在大涌医院门口放我下车。辨认笔录：被害人欧某2辨认出被告人代勇就是在2018年4月17日进档口叫其上车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朱煜林就是在2018年4月17日在广州市白云皮具城旁边路口上车坐在后排左边，并对其进行殴打的人。7.被害人詹某4的陈述：2018年4月17日13时许，我同事欧某2在档口上班时，有一个男子以购买麻将机为借口，将我同事骗上车，然后带往中山市。当天约15时许，我同事打电话给我说对方称他的大哥曾经在我们档口购买过手机扫描器用起来没有效果，要我们赔给他们60000元，我答复说我没这多钱。过了十多分钟，我同事又打电话给我说对方要26000元，叫我去筹钱。我当时一共通过微信转了4000元，通过支付宝转了19900元共23900元给对方，跟对方说实在是没钱了，对方才放了我同事。我和我同事都不认识对方，也没有卖过什么东西给对方。我担心我同事的安危，所以就按对方要求转账。8.同案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17日13时许，我和“代二娃”（即代勇）、“朱某五”（即朱煜林）、“小虎”（即胡某2）一行四人开车来到“千富豪娱乐”档口前面200米的地方，我让“小虎”和“朱某五”先下车等（这样安排是因为我怕档口的人看到我们车上人多不肯上车），车开到档口后我没有下车，由“代二娃”下车进去档口与档口老板交涉买赌具的事并将档口的人骗上车。当时是老板的马仔上了我们的车，“代二娃”坐副驾驶，后来“小虎”与“朱某五”上车后分别坐在被害人的左右两边，然后我就把车往中山方向开。在路上，我把买设备被他们骗的情况向被害人说了，并要他退回钱。被害人听后就有点激动，想开车门下车离开，这时我听到打人“啪”的一声，我不确定是谁动手打了被害人。后来在车上被害人就用自己的微信转1000元给我，他老板用微信转给我4000元，用支付宝转给我19900元，一共转给我23900元。后来我通过微信转给“朱某五”11000元，转给“代二娃”6000元。辨认笔录：同案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代勇（外号“代二娃”）就是和其一起到广州把被害人叫上车并带到中山市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朱煜林（外号“朱某五”）就是和其一起到广州市把被害人带到中山市并坐在汽车后排左边的人。9.同案人胡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17日上午，我和“朱某五”及另一名朋友一起乘坐李某驾驶的白色小轿车来到广州，在车上李某和我们说了他在广州一间档口里买赌博用具被骗的事，现在要去他们档口将档口的人骗上车打一顿并叫我们看好人。当天13时左右，车开到广州市一个路边位置时我和“朱某五”先下车等待。过了10多分钟，李某驾驶汽车来到我们这里，我看见车上后排多了一名男子，我和“朱某五”就从后排上车，“朱某五”坐该男子左边，我坐该男子右边。车开了几分钟后，该男子想开车门离开时与“朱某五”发生争执，“朱某五”就打了该男子一巴掌，李某就叫该男子不要动并威胁说要把刀拿出来，但是我们根本没带刀。然后李某就和该男子说他买赌博用具被骗的事，该男子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0000元，李某收到钱后就放该男子离开了。我只知道李某收钱后转给了“朱某五”10000元。辩认笔录，同案人胡某2辨认出被告人代勇就是在2018年4月17日参与将被害人带到中山市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朱煜林就是在2018年4月17日参与将被害人带到中山市并打了被害人一巴掌的人。10.被告人代勇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17日我与李某、胡某2、朱煜林一起开车前往广州，李某当时对我们说他在广州一间档口买赌博用具被骗的事并提出要我们帮忙去教训档主。当天15时许我们来到档口附近时，李某让胡某2和朱煜林先下车等待，我和李某继续开往档口，到档口门口时李某让我假装去档口买赌博用具将档主骗上车。档主上车后坐在车后排，我坐副驾驶，接上胡某2和朱煜林后他们两人分别坐在档主两边，车就往中山市开，开了十分钟后李某就和档主说他在那个档口花5500元买的赌博用具没有用。档主知道我们不是来看货，就问李某想怎么样，并用手敲打车窗，朱煜林就马上拉住他并打了他一个耳光。李某就叫档主不要动并拿出一个赌博用具给档主看，让档主赔钱，档主就提出给20000元，后来李某收到钱后就让档主自己坐车回广州了。辨认笔录：被告人代勇辨认出被告人朱煜林是在2018年4月17日参与挟持被害人欧某2至中山市，并有打被害人耳光的人。11.被告人朱煜林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17日下午，代勇和李某来找我，李某说他在广州一个档口买赌博用具被骗并让我们一起去广州找档口老板算账。后来，我们三和一个叫“小虎”的人一起驾车来到广州火车站附近路口，李某叫我和“小虎”先下车等，他和代勇继续往前开车，几分钟后李某开车回来了，我和“小虎”分别从左右两边上车，把档主夹在中间坐着。后来，李某就和档口老板说他在档口买赌博用具被骗的事，并拿出一个赌博用具给档主看，档主听后就想开车门下车，我和“小虎”就不许他下车。车开到中山市就停下了，李某就在车上和档主聊赔偿的事，过了十几分钟档主打电话叫人转钱给李某，后来李某就把档主放了。李某当天通过微信转给了我约5000元。辨认笔录：被告人朱煜林辨认出被告人代勇是在2018年4月17日参与挟持档主到中山市的人。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人员对广东省中山市旗山路合味天香对出路面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13.被告人代勇、朱煜林的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代勇、朱煜林的主体身份及前科情况。关于二被告人辩解事先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李某、胡某2及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两宗犯罪事实采用了基本相同的手段，先以购买赌博用具为由先将被害人骗上车，挟持被害人离开广州市，再以赔偿的名义向被害人的亲友勒索钱财，被告人代勇、朱煜林当时均在车上并且听从同案人李某的指令实施了相关行为，事后也分得部分赃款，证明被告人代勇、朱煜林与同案人李某在犯罪过程中形成了共同犯罪故意。另一方面，亦无证据印证李某确有在被害人档口购买赌博用具，同案人李某及被告人代勇、朱煜林与被害人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对辩护人提出代勇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代勇、朱煜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诱骗被害人上车后挟持被害人作为人质，向第三人勒索钱财，其行为均构成绑架罪，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勇、朱煜林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勇、朱煜林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煜林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代勇、朱煜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勇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4年3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朱煜林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4年3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责令被告人代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詹某3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责令被告人代勇、朱煜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欧某2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向被害人詹某4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3900元[与（2018）粤0104刑初1197号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同期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涛人民陪审员  蒲添祥人民陪审员  何娴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彭莉媛法庭记录刘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