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4刑再5号原审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再审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万财，男，汉族，1987年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因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月2日被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包庇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经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包庇罪批准逮捕。原审被告人刘万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黑龙江省通河县法院于2014年1月2日作出（2014）通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万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黑0128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原审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黑01刑辖12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令由本院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学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万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12日12时50分许，刘万财以出去打鱼为由，电话邀请李某1、周某、李某2、郭某1、刘某到通河县乌鸦泡镇乌鸦泡村南侧砂场，并将其携带的白色铁管分给上述人员，以对方不给倒出砂场为由，要求上述人员帮其砸碎砂场房屋，铲车玻璃等。见上述人员无人听从其指令，刘万财便自己手持铁管将被害人王某1经营的砂场房屋、驳船、铲车、推土机部分门窗玻璃砸碎，又将铲车大灯、水箱等物品砸坏。2013年9月30日经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毁坏物品鉴定总金额人民币10470元。另查明，2000年7月赵力与兴隆林业局乌鸦泡办事处签订乌鸦泡地区原供应科煤场租赁合同，以每年500元的而价格租赁使用该煤场30年。2011年1月4日高某与王铁松签订买卖协议书，高某又将该场地及房屋、临时棚厦等附属设施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卖给王铁松，造成双方租赁、购买的场地重叠。后王铁松用该场地存储江砂，经赵力同意后，刘万财便找对方让其倒出场地未果，从而引发争执。2013年9月28日刘万财与王某1签订协议书，由刘万财一次性赔偿王某1人民币20000元，王某1不再追究刘万财的任何责任。2013年12月24日通河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对刘万财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对其居住的村屯产生严重不良影响。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万财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作案工具照片，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赔偿协议书，证人万某、李某1、周某、丁某、李某2、刘某、郭某1、王某2、郭某2、宋某、孙某、武某、李树多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万财的供述及辩解，通河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刘万财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刘万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属于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刘万财系因民间借贷引发犯罪，又能主动预缴罚金，且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对其居住的村屯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公诉机关对刘万财判处二至四个月拘役，并可判处缓刑，也可单出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万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再审中，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万财的犯罪事实与原审一致，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万财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万财当庭辩解原审判决没有错误，应该执行原审判决。再审中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9月12日12时50分许，刘万财以出去打鱼为由，电话邀请李某1、周某、李某2、郭某1、刘某到通河县乌鸦泡镇乌鸦泡村南侧砂场，并将其携带的白色铁管分给上述人员，以对方不给倒出砂场为由，要求上述人员帮其砸碎砂场房屋，铲车玻璃等。见上述人员无人听从其指令，刘万财便自己手持铁管将被害人王某1经营的砂场房屋、驳船、铲车、推土机部分门窗玻璃砸碎，又将铲车大灯、水箱等物品砸坏。2013年9月30日经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毁坏物品鉴定总金额人民币10470元。另查明，2000年7月赵力与兴隆林业局乌鸦泡办事处签订乌鸦泡地区原供应科煤场租赁合同，以每年500元的而价格租赁使用该煤场30年。2011年1月4日高某与王铁松签订买卖协议书，高某又将该场地及房屋、临时棚厦等附属设施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卖给王铁松，造成双方租赁、购买的场地重叠。后王铁松用该场地存储江砂，经赵力同意后，刘万财便找对方让其倒出场地未果，从而引发争执。2013年9月28日刘万财与王某1签订协议书，由刘万财一次性赔偿王某1人民币20000元，王某1不再追究刘万财的任何责任。再审认为，关于定罪问题，原审被告人刘万财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主观恶意严重，亦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按照想象竞合犯从重处罚原则，本案被告人刘万财应定为寻衅滋事罪；且在本院(2019)黑0104刑初412号赵力等涉黑恶案件中，刘万财系团伙成员，该判决中对于上述行为亦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该刑事判决书市法院二审予以维持。综上，合议庭认为，本案原审判决对刘万财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当，应予纠正，定为寻衅滋事罪。关于量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本案中，刘万财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10470元，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考虑到原审中刘万财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综合全案考量，拟判处刘万财有期徒刑二年。另，本院(2019)黑0104刑初4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万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通河县人民法院（2018）黑0128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38年4月27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按照上述数罪并罚的处理原则，决定对被告人刘万财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一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应当撤销。2014年本案一审时，原审被告人刘万财自2013年10月1日起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取保候审，共计在押3天，应当予以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2014）通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刘万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本院(2019)黑0104刑初412号刑事判决中判处刘万财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39年4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家喜人民陪审员  邹春平人民陪审员  王淑荣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沈悦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