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5刑初9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67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泰县嵩口镇三峰**。 诉讼代理人林芳华（王某之兄），1962年5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教师，，住福建省永泰县 被告人张致清，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永泰县嵩口镇三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浩，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樟检一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致清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自生、检察官助理黄小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林芳华、被告人张致清及永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林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5日14时30分许，在永泰县嵩口镇村部对面，被告人张致清的母亲朱某与邻居王某因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被告人张致清因见王某拿竹竿殴打朱某，便动手阻拦，后被告人张致清与被害人王某互相推搡殴打，致被害人王某的头部、腿部受伤。经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朱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致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发有一定责任，可以对被告人张致清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致清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若被告人张致清认罪认罚且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致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伤害原告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共计134326.82元；3.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张致清承担。 被告人张致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是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其在母亲被王某用棍子打，眼睛也被打受伤的情形下，不顾自己患有心脏病，出手阻拦，后、王某也有打其，其只是劝架，当时母亲有生命危险，其是正当防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项目有异议，认为原告诉请的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辩护人对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一.王某受伤与张致清是否有因果关系存疑。张某1陈述王某被张致清用脚踢脚后跟三下倒地受伤；陈某1第一次笔录陈述，王某是被张致清用手推肩膀倒地不起受伤，第二次又说是被张致清拳头打倒在地，自相矛盾；张某2陈述，王某第一次倒地后张致清有用脚去踢王某腿部。以上证人证词的描述互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张致清为保护母亲，阻止王某施暴，而与其发生肢体冲突的行为系正当防卫。张某4、张某2的陈述等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综上所述，王某因琐事与朱某发生争吵，进而持械行凶，对矛盾激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张致清身为人子，自身患有严重心脏病，不顾一切挺身而出进行保护母亲，不应当过于苛责，可以对张致清不做刑事处罚。对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针对原告提出的永泰县医院的两张票据没有意见。对福能集团总医院的10426.43元的医药票据有意见，该发票与本案无关，其出具时间是7月10日。永泰县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单体现三个月内禁止行走，其误工期应该是三个月加四天，看不出有护理的支出和必要，也没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另外，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能支持一人，且标准过高，应该按照30元标准计算。交通费因没有发票，由法院酌定支持。误工费的时间和标准由法院认定。伤残赔偿费和精神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永泰县医院、永泰县嵩口医院、福建省福能集团总医院的医疗住院、门诊收费票据；永泰县医院出院记录单、疾病证明书、嵩口中心卫生院住院病人通知书、DR检查报告单；永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告知书；包车交通费清单等证据材料，以证明其经济损失等情况。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5日14时30分许，在永泰县嵩口镇村部对面，被告人张致清的母亲朱某与邻居王某因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被告人张致清因见王某拿竹竿殴打朱某，便动手阻拦，后被告人张致清与被害人王某互相推搡殴打，致被害人王某的头部、腿部受伤。经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朱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致清涉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无前科劣迹。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致清系被传唤到案。 （3）医院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单、心脏彩超诊断报告单等就诊凭证。证明被害人王某在永泰县嵩口中心卫生院、永泰县医院、福建省福能集团总医院进行就诊的情况。被告人张致清患有心脏病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因朱某不让张某1在她的土地上晾衣服，与朱某发生口角，之后儿媳妇王某闻声赶来，也与朱某发生争吵，王某拿起竹竿挥舞，但没有打到朱某，后朱某的儿子张致清冲过去用拳头殴打王某太阳穴三拳，脚踢王某脚后跟三下，致王某倒地，之后有人报警。 （2）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其在永泰县嵩口镇村部，看见朱某与王某因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朱某想过去扔王某晒在竹竿上的衣服，王某就从旁边拿起竹竿挥舞不让朱某碰她竹竿上的衣服，后张致清跑过来用拳头殴打王某头部两三下，将王某推倒在地，张致清看到王某没爬起来，还用脚踢王某腿部两下，朱某想从坡上准备下去平路殴打王某时自己摔倒了，之后陈某1就报警了。 （3）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20年1月15日下午，其与王某与土地归属问题在嵩口镇村部对面发生争吵，王某从路边捡了晾衣竹竿朝其头部打了三下，其过去抢夺竹竿，还被王某用拳头打了右眼，用脚踢了腹部，后其儿子张致清过来拖拽王某，过程中也被王某打了两巴掌，张致清很生气也还手打了王某脸部两巴掌，之后双方被劝开，王某自行走到村部面前打了电话然后躺了下去。 （4）证人包某某证言。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王某与其婆婆朱某因土地纠纷，在村部对面发生争执，王某拿竹竿殴打朱某，朱某摊在地上的时候王某还用脚朝朱某肚子踢了两脚，后其老公张致清过去抢王某的竹竿，双方发生推搡，王某用手殴打张致清，张致清有用手挥了几下去挡王某，但不确定是是否有打到王某，之后双方被劝开。 （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其在嵩口镇村部二楼位置，听到楼下吵闹声，当时看到王某和朱某从路口一路吵闹进来到村部对面，双方在争论土地归属问题，朱某在爬到晾衣服旁的田埂上时不小心摔倒，并顺势抓了一把土还是石头，王某也在旁边拿了一根竹竿，王某有用竹竿挥了一下，朱某的儿子张致清跑了进来，与王某发生争吵，双方互相拉扯斗殴，互相用脚踢来踢去，王某被打摔倒后站起来继续与张致清互相推搡，慢慢推搡到村部门口，张致清的儿子也跑进来双方抱住王某的腰，张致清又上前用右手重重打了王某左侧头部一拳，王某被打倒躺在地上约三分钟左右才起来打电话，然后又倒了下去，第一次王某倒地的时候，张致清有过去用脚踢王某腿部，之后朱某骂王某装死之类的话，自己也躺到地上，之后有人报警。 （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其与张某1、王某因土地归属问题发生口角，张某1用手打了其后腰，之后其就去嵩口医院买药，后面的事情其不知情。 （7）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王某与朱某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其进去的时候看到张致清在拦着王某，双方用拳头互相打起来，王某的公公过去劝架也被张致清推倒，张致清与王某又扭打在一起，当时张致清还有用脚去踢王某，王某被打倒，之后双方被劝开。 （8）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王某因在归属有争议的土地上晾的衣服被张致清家里人扔掉，到路口的麻将馆去骂张致清，之后双方在村部对面发生冲突，互相殴打，张致清下手比较重，将王某打倒后，还用右脚去踩王某的小腿部，当时王某躺在地上起不来，后来走路就一瘸一拐的了，张致清的母亲看到王某躺下，也躺倒在地上。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其与朱某因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到嵩口镇村部对面时，其看到朱某去捡砖头，其也捡了路边一根坏掉的竹竿，正准备殴打朱某时，张致清出现与其发生推搡打架，双方用拳头互殴，张致清还有用脚踢其左腿，在村部附近其被张致清打倒两次，第二次头部被打后其就直接倒下去，当时晕倒了几分钟。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致清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王某与其母亲朱某因土地归属问题在嵩口镇村部发生争吵，王某拿竹竿殴打朱某，其就过去抢竹竿，抢夺过程中，双方发生推搡拉扯，其被王某殴打两巴掌并被推倒，其挥手挡王某，不知道是否打到王某，后双方被人劝架分开，王某走到路边躺下了，之后有人报警。 5.鉴定意见 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2份。证明王某外伤致左外踝粉碎性骨折并累及关节面，损伤属轻伤一级。朱某右眼眶部皮下出血，损伤属轻微伤。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永泰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1月15日15时对案发现场永泰县嵩口镇村部对面进行勘验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张致清；证人陈某1、张某4、陈某2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致清。 另审理查明：2020年1月15日下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故意伤害致伤后到永泰县嵩口医院治疗，当晚转到永泰县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医疗费2933.98元。入、出院诊断：左外踝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腰椎间盘突出，肝囊肿，胆囊结石，右肾结石；出院医嘱：1.继续左小腿石膏固定6-8周，出院后三个月内禁止患肢负重行走，适当患肢功能锻炼。每月复查Ｘ线片，根据骨痂生长情况决定拆除石膏时间及下地行走时间，若骨折移位，创伤性关节炎、关节功能障碍，二期手术，门诊随诊。2.定期复查Ｂ超，肝囊肿，胆囊结石，右肾结石至外科随诊。3.出院带药：草乌甲素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于2020年2月18日，就诊永泰县医院门诊，花医疗费495.34元；于2020年4月21日，就诊永泰县医院门诊，花医疗费829.07元。 被害人王某于2020年9月17日对其诉求赔偿在福建省福能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费用予以放弃。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61785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6815元／年。 认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事实有原告人提供的永泰县医院、永泰县嵩口医院的医疗住院、门诊收费票据；永泰县医院出院记录单、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处方、门诊费用日清单、嵩口中心卫生院住院病人通知书、DR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致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未能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谅解，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致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致清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致清是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张致清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王某对伤害行为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出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医疗费用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即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住院4天每天按50元计算）；护理费1024元（（住院4天每天按66815元／年÷12个月÷21.75工作日／月＝256元计算；出院后护理无医嘱）；交通费1000元（无票据酌定）；营养费200元（（住院4天每天按50元计算；出院后营养费无医嘱）；误工费15912元（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1785元／年÷365天／年×94天）；医疗费用4258.39元（352.81元＋117元＋159.72元＋117元＋144.6元＋2933.98元＋82.54元＋350.74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未提供伤残鉴定结论而诉求赔偿伤残赔偿金35642元，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2594.39元。本案中，由于被害人王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可以减轻被告人张致清的赔偿责任，即本院确定被告人张致清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20335元，被害人王某自行承担10%的经济损失责任为2259.39元。综上，根据被告人张致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致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张致清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335元，该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少智 人民陪审员  林荣雄 人民陪审员  鲍金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剑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