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02刑初9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男，1966年3月23日出生，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港**，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姜伟华，广西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泽明，男，1987年4月6日出生，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港**。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恒燕，广西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谭仕东，广西贵港市郁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港北检公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泽明犯失火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9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9）桂0802刑初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韦泽明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31日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8刑终24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 2 人姜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姜伟华，被告人韦泽明及其辩护人黄恒燕、诉讼代理人谭仕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被告人韦泽明承租姜某4、姜某1位于贵港市港北区，用来经营明娇童装店，在店内销售鞋子、服装、床上用品、手套、蚊香等物品。2018年5月2日23时30分许，因韦泽明疏忽大意没有做好防火措施，致使明娇童装店内一楼内东3柱西侧处因电气故障引燃周围纸箱等可燃物而引发火灾，火势从一楼商铺往楼上蔓延，导致一楼商铺的鞋子等物品烧毁，二楼至七楼内的制衣设备、家具等物品受损，姜某4、姜某2、姜某3、黄有宁、陈金珍等5人死亡，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1964902元的严重后果。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诉称，2016年7月31日其与韦泽明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将贵港市港北区解放路龙圣新村小区153、154号房屋的一楼商铺租赁给韦泽明经营明娇童装店。2018年5月2日晚，韦泽明疏忽大意未做好防火措施，致商铺内因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因韦泽明的犯罪行为造成其重大损失，请求法院判令韦泽明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16446元，其中直接财产损失465246元、房屋租金损失101200元、房屋清理和维修费50000元。其中，租给韦泽明的房屋租金损失67200元（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之日止）、租给陈某的房屋租金损失为39600元（自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4月11日止）；房屋清理和维修费用50000元。提交的证据有房产证、火灾损失的资产评估报告书、《房屋租赁合同》等。 被告人韦泽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损失不应由其一人承担，而是共同承担。其辩护人提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韦泽明对火灾的发生存在过失，韦泽明的行为不构成失火罪。如果认定韦泽明构成失火罪，韦泽明具有自首情 3 节，依法应减轻或免除处罚；韦泽明安装电线和发生火灾存在关联性，但只是间接原因，而不是直接原因，韦泽明也是受害人之一，不应由韦泽明一个人承担后果。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评估财产损失46524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姜某1与韦泽明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无效，请求赔偿房屋租金损失没有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被告人韦泽明承租姜某4、姜某1位于贵港市港北区，用来经营明娇童装店，在店内销售鞋子、服装、床上用品、手套、蚊香等物品。2018年5月2日23时30分许，因韦泽明疏忽大意没有做好防火措施，致使明娇童装店内一楼内东3柱西侧处因电气故障引燃周围纸箱等可燃物而引发火灾，火势从一楼商铺往楼上蔓延，导致一楼商铺的鞋子等物品烧毁，二楼至七楼内的制衣设备、家具等物品受损，姜某4、姜某2、姜某3、黄有宁、陈金珍5人死亡，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1964902元的严重后果。 2018年6月19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韦泽明于2018年6月20日9时许到贵港市公安局港北分局接受调查，韦泽明接时到达，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韦泽明与姜某1于2016年7月31日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租期自2016年10月30日至2021年10月30日止，每月租金为5600元，已付押金10000元；陈某与房东姜某1于2016年10月1日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租期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至，押金15000元，月租3600元。自案发后，韦泽明便没有继续支付姜某1的租金。2018年4月份，陈某与姜某1达成了提前终止租赁合同的协议，陈某自2018年3月份便停止支付租金给姜某1，但 4 其在案发前尚未搬离所租赁的房子。经评估，姜某1的财产损失为465246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火灾报警记录、火灾事故调查登记表，证实火灾报警时间2018年5月2日23时44分、贵港市港北区（龙圣新村小区）姜某4、姜秀雅民房造成5人死亡。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3、抓获经过，证实韦泽明到案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韦泽明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5、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手绘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贵港市港北区（龙圣新村小区三小区153、154号）姜某4、姜某1民房，一层从屋外西面北侧电表箱接电线至店铺，沿屋顶和柱子布线。勘验东3柱子部位，发现有空压机，黄色移动插座、开关残骸、固定插座残骸等。空压机电机掉落、移动插座插头部位受损严重，插板底部完好，上部受损。开关及固定插座残骸部分掉落，残骸有熔痕。黄有宁、陈金珍的尸体和姜某4、姜某2、姜某3的尸体分别在该楼房的四楼和六楼被发现。 6、火灾痕迹物品提取清单，证实贵港市港北公安消防大队于2018年5月4日从涉案现场东3柱西面离地面130CM处提取多股铜导线2根及接线柱2个（编号1-1），从现场东3柱西面离地面85CM处提取多股铜导线3根及固定插座残骸2个（编号1-2），从现场东3柱向西120CM向北50CM处提取黄色带电源线移动排插残骸（编号1-3），从现场东3柱向上离地面30CM处提取铜导线残骸1根、接线柱7个、插座残骸2个，铜片1个（编号1-4），从现场东3柱根部提取铜导线及插片粘连着橡胶残骸（编号1-5）。 5 7、贵港市港北公安消防大队简要案情，证实案发的简要情况。 8、集体议案记录、火灾事故认定说明记录，证实通过对建筑外围、内部进行勘验，综合认定起火部位为贵港市港北区（龙圣新村小区）姜某4、姜某1民房内一楼东部。 9、关于贵港市港北区“5.2”较大火灾事故消防技术调查报告，证实贵港市港北公安消防大队围绕起火场所、经过、扑救情况、损失情况、起火原因认定（起火时间、部位、起火点）认定、灾害成因分析等的综合性调查报告。（起火建筑位于贵港市港北区，为村民自建房，钢筋混凝土结构，总建筑面积月1296平方米，于2015年8月建成使用。一至四层已出租，第一层租户为韦泽明，主要进行成衣、鞋子等日用品销售。第二至四层租户为纤梦制衣厂，法定代表人为陈某，主要加工床上用品、负责，其中第二层为办公室和仓库，第三层为生产车间，第四层为仓库及厨房灯生活用房。初步认定起火时间为2018年5月2日23时25分许。火灾成因分析，第一、火灾发生在凌晨，发现和报警时间晚是造成人员死亡的重要原因、第二、发现火灾后在场人员未及时报警，贻误最佳灭火时机。第三、被困人员缺乏逃生自救常识，导致人员死亡。第四、经营、储存、住宿“三合一”是造成亡人火灾的主要原因。） 10、火灾损失统计表、机械、家具等购买单据，证实姜某1、姜海璇、陈某、韦泽明对各自财产损失进行申报统计，且陈某还提供了购买机械、家具等票据，以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93545元，死亡5人。 11、气象资料使用证明，证实火灾发生时气象情况。 12、情况说明，证实宽带180××××8989断网时间为5月2日23进47分，宽带134××××9400断网时间为23时39分。证实火灾发生时间。 6 13、房权证、死亡人员户籍信息，证实火灾房屋情况与死亡人员的情况。 14、关于姜某4、姜某2、姜某3三人死亡时间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害人死亡的时间。 1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韦泽明于2016年7月31日与姜某1签订了租赁贵港市港北区龙圣三小区153号、154号商铺楼一层的合同，租期自2016年10月30日至2021年10月30日止，已交押金10000元，每月租金5600元，约定租金按月缴交。陈某于2016年10月1日与姜某1签订租赁贵港市港北区龙圣三小区153号、154号商铺楼2至4层用于经营纺织制衣厂的租赁合同，租期自签订之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已交押金15000元，月租3600元，约定租金按月缴交。 16、被害人姜某1陈述，火灾当晚11时许，其老婆发现港北区龙圣三小区153号的房子着火了，其便拿钥匙到一楼给租住的老板娘开门后逃了出去。其出去后，看到同村的蒙某3，就叫其帮报警，并开始救火。火灾将其与其哥哥姜某4的房子都烧毁了，其房子一楼是卖服装与鞋子的，二至四楼是制衣厂。其与租户没有矛盾。一楼的租户堆放货物较多，平时在屋里煮饭，其有提醒过该租户要注意防火。其与陈某已经与2018年4月份达成了提前终止租赁合同的协议，其当时已在该协议上签名了，陈某还没签，从3月份至案发前，陈某就没付租金了，其打算等陈某搬走之后，扣除搬走前的租金便将剩下的押金退给陈某。 17、被害人蒙某1陈述，当晚其在贵港市港北区准备休息时，发现楼下有烟冒上来，知道家里着火，丈夫姜某1先下楼，其抱着女儿上七楼楼顶，后来自己爬下楼，女儿被消防员救下来。 18、证人农某证言，其与丈夫韦泽明承租龙圣小区153号、154号铺面做生意，主要销售床上、劳保用品、成衣、鞋子、书包等物品； 7 2018年5月2日22时许，其与三个孩子入睡不久，便听到响声，起来后发现前门有冒烟及收银台有火光；案发前一个月前，其放在收银台的笔记本电脑正在播放音乐时发出响声，发现是插在收银台旁边的白色插座上电脑电源线插头线烧断了，后来又买了一条新的电脑电源线。 19、证人陈某证言，2018年5月2日23时56分，龙圣小区153、154号房的房东姜某1的老婆打电话告诉其，制衣厂发生火灾了。其听到后立即联系住在制衣厂四楼房间堂妹陈金珍夫妇，但联系不上。发生火灾的房子是房东姜某1、姜某4兄弟的，其承租二至四楼做制衣厂，主要存放一些丝棉、布料等材料及成品被子和机器，制衣厂于2018年2月10日后停工，并与房东达成了提前终止租赁合同的协议。制衣厂没有办理消防许可证及购买消防设备，拉的线路没有老化、漏电情况，电线线路是亲戚帮装。其与房东没有矛盾和经济纠纷。 20、证人蒙某2证言，其与陈某租用姜某1兄弟的房子二至四楼作制衣厂。厂房线路和装修是陈某找工人弄的，装有漏电保护开关，火灾损失了成品、原材料和设备。听说是一楼那里烧起来的。 21、证人朱某、蒙某3证言，案发当晚，其正在离火灾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吃饭，听到救火声后，便跑到着火铺面去帮忙救火，火灾地方是姜某1家。当时一楼有很大明火，火势从一楼房屋蔓延。二楼以上的火是一楼大门口上的伸缩棚烧上来的。 22、证人曾某、黄某、覃某证言，当晚其三人在韦泽明租的铺面喝酒、抽烟，但离开时都打扫了卫生并清理了垃圾，离开时没有发现有异味。当其赶到在火灾现场时，发现一楼很大火。 23、证人陆某证言，案发当晚23时许，家纺制衣厂着火，其也参与了救火。 8 24、证人杨某1证言，当晚0时10分，其听说姜某4的房子着火，其从家里赶到现场时，看到消防车已开始救火。 25、证人梁某证言，2018年5月2日23时30分许，其发现隔壁纤梦编制衣厂着火。 26、证人杨某2证言，2018年5月2日23时50分许，其发现自己店面不远的鞋店着火，火很大，有几十个男人围观并喊“往楼上走”。 27、证人李某证言，2018年5月2日其休息后，发现自己家不远的姜某4的房子着火，着火的房子是租给一个“棉村仔”卖鞋的。 28、证人韦某证言，其于2018年5月2日23时30分，发现自己家不远的纤梦编制衣厂着火。 29、鉴定意见： （1）贵港市港北区“5.2”较大火灾事故消防技术调查报告，证实：一、起火场所概况。起火建筑位于贵港市港北区，为村民自建房，钢筋混凝土结构，地上**，高度约25.2米，总建筑面积约1296平方米，于2015年8月建成使用。其中，一至四层已出租。第一层建筑面积144平方米，租户为韦泽明，主要进行成衣、鞋子等日用品销售，租期始于2016年10月。第二至四层每层面积均为192平方米，租户为纤梦制衣厂，法定代表人为陈某，主要加工床上用品、服装，其中第二层为办公室和仓库，第三层为生产车间，第四层为仓库及厨房等生活用房。2018年2月10日该厂租约到期处于停工状态，因近期正准备搬迁，由陈某的堂妹陈金珍和陈金珍的丈夫黄有宁负责制衣厂看守。第五至七层为房东自住。火灾烧毁的民房东面为解放北路，西面为空地，南面为居民房，北面为居民房。二、起火原因认定。起火时间为2018年5月2日23时25分左右；起火部位位于贵港市港北区姜 9 秀雄民房，起火点位于秀明、姜某1民房一楼（室内）东面，从南至北第三根墙柱西侧，距离地面30ｃｍ至130ｃｍ处，起火原因系一楼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可燃物蔓延成灾。三、灾害成因分析。1、火灾发生在凌晨，发现和报警时间晚是造成人员死亡的重要原因。2、发现火灾后在场人员未及时报警，贻误最佳灭火时机。3、被困人员缺乏逃生自救常识，导致人员死亡。4、经营、存储、住宿“三合一”是造成亡人火灾的主要原因。第一层商铺存放大量的衣服和鞋子等日用品，第二层至四层梦纤制衣厂虽然已处于停业状态，但仍储存有大量的可燃易燃物品，第五层至七层房东自住。一楼发生火灾后气楼上人员无法逃生，导致人员死亡。 （2）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证实经金相分析，铜导线固定插座残骸，编号0201为火烧熔断；铜导线插座残骸接线柱，编号0401为一次短路熔痕，编号0402为二次短路熔痕。 （3）贵港市港北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认定复核书，证实经调查认定：起火部位为贵港市港北区（龙圣新村小区）姜某4、姜某1民房内一楼东部；起火点为一楼东3柱西侧部位处，起火原因为电气故障引燃周围纸箱等可燃物蔓延成灾。事故认定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 （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死者姜某2、姜某3、姜某4符合在火场内吸入一氧化碳中毒死亡。黄有宁、陈金珍符合烧死。 （5）广西中天银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广西中天银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火灾造成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1964920元。其中，姜某1的财产损失为465246元、姜海璇的财产损失为474039元、陈某的财产损失为860573元、韦泽明的财产损失为165044元。鉴定结论已通知韦泽明、姜某1等人。 10 30、被告人韦泽明供述，其于2016年承租姜某4、姜某1位于贵港市港北区用来经营鞋子等杂货生意。铺面电线是自己自行安装的，从后门电箱拉线进一楼安装，有灯管、电风扇、空压机等用电设备，自己是没有电工证的；案发当晚与几个朋友一起在店内吃饭喝酒，21时许，其妻子农某就带小孩在一楼商铺货架后面的卧室睡觉了，其与三个朋友继续喝酒至22时许，在打扫完卫生，清理垃圾，关门收摊时已经23时许，离开店时已经将电风扇和电灯的插头拔了，但排插没有拔，后其与三个朋友骑车到国际大酒店后面那条路停车下来买水喝，休息了十多分钟，23时45时许，其便接到其妻子农某打来的电话，说其经营的明娇童装店着火了。当其与陈嘉龙骑摩托车回到店时，见到其经营的店已经着火，其当时没有组织人去救火，也没有打电话叫消防队过来施救，因为当时其确认其老婆和孩子都没事了，加上火势太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泽明在经营中，因疏忽大意引发火灾，导致5人死亡，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1964902元的严重后果，构成失火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韦泽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韦泽明的辩护人提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韦泽明对火灾的发生存在过失，韦泽明的行为不构成失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失火罪，表现为行为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心理态度方面表现是过失。本案中，韦泽明是在经营鞋子等杂货生意中，因疏忽大意而未预见其安装的线路可能会有故障而引起火灾的后果，以致电气故障引燃周围纸箱等可燃物蔓延成灾，且在火灾发生后没有积极施救或主动报警，火灾的发生是由韦泽明没有做好用电安全及防火措施引发的，与姜某1不存在关联性，韦泽明行为构成失火罪。韦泽明的辩护人提出韦泽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 11 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韦泽明提出损失不应由其一人承担，而是共同承担的抗辩意见及诉讼代理人提出评估财产损失46524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代理意见，经查，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是由评估机构依照有关规定、程序作出评估意见，符合客观实际，应予采信，故对上述抗辩意见和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韦泽明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姜某1与韦泽明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无效，请求赔偿房屋租金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的代理意见，经查，姜某1与韦泽明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应由合同法等民事法律法规进行认定，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所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其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韦泽明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的经济损失，韦泽明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被害人因财产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范围内进行赔偿。姜某1的经济损失有：直接财产损失465246元。姜某1请求韦泽明赔偿房屋租金损失101200元，不是直接财产损失，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姜某1可就房屋租赁涉及的相关问题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姜某1请求的房屋清理和维修费用50000元，因该费用没有提供有相关的凭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其可以在实际产生该费用后再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综上，韦泽明应赔偿姜某1经济损失共计46524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泽明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 12 二、被告人韦泽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四十六万五千二百四十六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人韦泽明逾期不履行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莫一超 人民陪审员  刘 刚 人民陪审员  李维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梁兆喜 书 记 员  黄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