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2民初4522号原告：随玉丹，女，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山东宸合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玉国，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王鹏，均为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随玉丹与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随玉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随玉丹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医疗费127854.16元、误工费25041.67元、护理费4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12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0000元，上述按50%的责任主张共计116847.92元；另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以上共计136847.9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2年12月4日因“头痛6个月，视野缺损4个月”到被告神经外科就诊，诊断为“垂体腺瘤”，收入院治疗。被告于2012年12月10日对原告实施“经右侧单鼻孔蝶窦入路鞍区肿瘤切除术”，术后原告出现颅内感染，被告并未对原告进行说明与解释，待原告出院后不适症状仍然持续存在，内分泌完全紊乱，痛苦不堪。直到2017年7月份原告在北京协和医院专家的诊断下，被告知当年做的垂体瘤手术是错误的，那不是垂体瘤，而是淋巴细胞垂体炎，不应切除垂体组织，原告才恍然大悟。被告的误诊误治行为给原告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同时也让原告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原告为此经受数年折磨，痛苦不堪。因此原告认为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重大过错，造成了原告目前的内分泌功能紊乱，出现尿崩症、闭经、甲状腺功能减退等症状，需长期药物治疗，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生活。被告应当对其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及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辩称：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4日，随玉丹因“头痛6个月、视野缺损4个月”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治疗，入院查体:神志清，精神可，双眼视力均为1.0，双眼无视野缺损，辅助检查颅脑MRI：鞍区可见等T1等T2信号占位性病变，大小约2.4cmx1.2cm。入院诊断为垂体瘤。2012年12月10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在全麻下为随玉丹行经鼻蝶鞍区肿瘤切除术，手术顺利，术后给予对症支持以及激素代替治疗。2012年12月17日病情出现反复，证实出现颅内感染，给予引流脑脊液，有效抗生素以及支持治疗，病情逐渐恢复。出院诊断为垂体瘤治愈。随玉丹于2013年1月4日出院，此次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共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65572.04元。2013年3月21日，随玉丹因“乏力、头痛7个月，垂体瘤术后3个月”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垂体前叶功能减退，垂体瘤术后。住院情况记载：患者入院后给予内科护理常规、二级护理及普通饮食。积极完善入院系列、三大常规、心电图检查，血尿渗透压、ACYH、皮质醇等检查。给予优甲乐、激素、雌激素替代治疗。情况好转后，随玉丹于2013年3月26日出院，此次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共住院6天。2018年7月24日，根据随玉丹的申请和原、被告双方选定的鉴定机构，本院技术室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随玉丹）的诊疗行为是否具有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原因力大小是多少”。2019年11月26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随玉丹的诊疗过程中，术前诊断过程符合临床一般原则，治疗方案选择具有临床适应证，术前替代方案告知需法庭进一步审理查明是否存在相应过错，手术操作符合垂体瘤切除一般流程，患者继发颅内感染与手术过程不足存在关联性，该不足与被鉴定人随玉丹术后继发颅内感染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从技术鉴定立场分析建议为同等因果关系，与患者目前垂体前叶功能减退无明确因果关系。请法庭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医院是否存在替代方案告知的不足及民事赔偿程度。随玉丹为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0000元。随玉丹于2019年12月19日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在诊断、手术方案选择上存在过错，与该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且认为颅内感染加重了垂体前叶功能减退。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6日作出书面异议答复，回复了随玉丹提出的异议，主要意见为：1、目前临床实践以及教科书仍以MRI等影像学检查及实验室检查为首选方式并结合临床表现决定治疗方案，未见推荐行术前穿刺活检诊断的要求；2、本次鉴定复阅送检组织切片，患者符合垂体大量淋巴细胞及纤维增生的良性占位肿物组织病理学特点，临床较罕见，垂体腺瘤的诊断尚不确切；3、根据送检病历患者目前垂体前叶功能减退经药物维持病情相对稳定，未见明显因颅内感染造成不良后果记载，其目前状况符合垂体肿瘤切除术后一般病情转归。庭审中，随玉丹为证明其他医疗费用支出，另提交以下证据：1、2020年4月16日夏津王振东中医诊所出具的证明1份，主要内容为：患者随玉丹于2013年1月中旬在其诊所就诊，自述刚做过颅脑手术出院，主诉头痛头晕，浑身无力，小便频，一天数次等症状，故予中药治疗半年左右，治疗费用共计11640元。2、2013年12月10日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处方笺1份，临床诊断记载：垂体良性肿瘤，尿崩症（垂体性尿崩症），甲状腺机能减退。7付中药金额共计418.98元。3、2015年4月1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份，项目包含西药费、治疗费、化验费、材料费等，金额共计823.85元。4、2017年6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2张，项目内容为门诊挂号费、诊查费，金额共计222元。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配置单13份，配置单记载，“诊断：脑瘤病、痰淤互结证”，中药费金额共计7615.02元。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3张，项目为中草药费，费用共计2524.4元。5、2017年6月24日、7月5日北京顾氏珺康诊所收费单和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各3张，费用总计13555.8元。其中，2017年6月24日的收费单（编号17062404）载明，就诊内容为化验（含全血细胞分析、抗核抗体谱筛查、贫血五项等）、治疗（静脉抽血）、检查（超声骨密度、子宫双附件超声），金额为11548.80元。2017年6月24日的收费单（编号17062411）载明，费用清单项目为药品（芬吗通、英康利、凯思立D），金额为334元；2017年7月5日的收费单（编号17070503）载明，费用清单项目为药品（笔式胰岛素注射器、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针、重组人生长激素注射液），金额为1073元。6、2017年8月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医保病人专用处方笺及门诊收费票据各1张，处方笺诊断：垂体前叶功能减低，垂体无功能瘤术后（生长激素缺乏），诊疗方案：重组人生长激素注射液1支，药价567元。7、2017年至2018年5月期间北京协和医院开具的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4张，2018年5月3日的收费票据记载，项目为检查费、手术费、化验费、卫生材料费、治疗费、西药费等共计17147.80元；其余收费票据项目为诊查费、检查费、卫生材料费，费用共计9848.23元。以上事实，有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病历、山东省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病案、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含药品）、夏津王振东中医诊所出具的证明、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处方笺、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配置单及门（急）诊收费票据、北京顾氏珺康诊所收费单及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医保病人专用处方笺及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协和医院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随玉丹对（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异议、关于随玉丹案件质询意见的回函、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法应当得到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共从两方面对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诊疗行为进行了评价：第一，关于随玉丹继发颅内感染的损害后果，根据鉴定意见，“患者继发颅内感染与手术过程不足存在关联性，该不足与被鉴定人随玉丹术后继发颅内感染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从技术鉴定立场分析建议为同等因果关系”。原、被告针对该项鉴定结论均未提出异议，故对该项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原、被告意见，在综合考虑随玉丹的基础疾病、医疗风险、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医疗水平、过错行为等因素的基础上，本院酌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随玉丹颅内感染的损害后果承担50%的赔偿责任。第二，关于随玉丹垂体前叶功能减退的后果，根据鉴定意见，“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随玉丹的诊疗过程中，术前诊断过程符合临床一般原则，治疗方案选择具有临床适应证……手术操作符合垂体瘤切除一般流程……与患者目前垂体前叶功能减退无明确因果关系”。随玉丹针对该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随玉丹的异议作了书面答复，且随玉丹未能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有效证据，故对该项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亦予以采信。因此，随玉丹主张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对其垂体前叶功能减退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鉴定意见中提及的术前替代方案告知问题，经庭审查明，随玉丹住院病案记载，2012年12月9日手术主要医生王云彦与随玉丹的配偶王文超进行了术前谈话，谈话内容包含拟行手术方式、拟行麻醉方式、手术的必要性（适应症）、不利于手术的因素、手术危险性估计等内容，其中手术的必要性（适应症）中记载“向患者家属告知病情、可选择的治疗方案，患者家属表示理解，并要求本院医生行经鼻蝶手术治疗”。手术同意书中亦载明“据病情，你院医生建议手术治疗（探查），并已将术前谈话内容中的情况做了详细的说明，我们表示完全明白和理解，并同意你院手术治疗（探查）”。王文超在手术协议书上述内容下方签名。由此可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已在术前与随玉丹家属就手术治疗方案进行了沟通且征得了同意，随玉丹虽然在诉状中主张北京协和医院专家诊断垂体瘤手术错误，但对此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经司法鉴定和异议答复亦未得出手术方式错误的结论，故在随玉丹无证据证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就术前替代方案告知问题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对随玉丹就此内容主张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据此，对随玉丹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和标准，结合（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随玉丹提交的山东省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及相应费用汇总明细清单可以证实，随玉丹2012年12月4日至2013年1月4日期间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65572.04元。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当对随玉丹花费的上述医疗费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为65572.04元×50%=32786.02元。对于随玉丹主张的其余医疗费，首先，根据随玉丹2012年12月4日至2013年1月4日期间的住院病案记载，随玉丹在出院时“病情基本痊愈”，且（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亦载明“根据病历记载患者感染病情逐渐好转，提示医院治疗措施有效，未造成严重不良后果”。其次，随玉丹2013年3月21日至3月26日期间再次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诊断为垂体前叶功能减退、垂体瘤术后，根据该次住院病案记载，并未有涉及颅内感染的诊断和治疗内容。第三，随玉丹提交的夏津王振东中医诊所开具的证明，无相应病历及收费票据予以佐证；提交的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北京顾氏珺康诊所的医疗费票据，亦无相应病历予以佐证，且不能证明所涉费用系为随玉丹颅内感染所支出；提交的北京协和医院开具的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未载明诊断和治疗项目，亦无相应病历予以佐证。综上，随玉丹主张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其余医疗费62282.12元，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随玉丹2012年12月4日至2013年1月4日期间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31天，对于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随玉丹2013年3月21日至3月26日期间再次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系为治疗垂体前叶功能减退、垂体瘤术后，无证据证明与颅内感染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仅对随玉丹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第一次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按比例赔偿随玉丹住院伙食补助费31天×100元/天×50%=1550元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庭审中，随玉丹自述其在怀孕3、4个月时从原单位离职，在怀孕7个月时查出脑垂体瘤，术后约两年没有工作。随玉丹主张误工期间为自2012年12月4日起4个月，而该期间随玉丹处于离职状态，并不存在收入因受到医疗损害而减少的情形。根据损失填补原则，随玉丹在无误工损失的情况下，主张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其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随玉丹并未就颅内感染申请司法鉴定确定护理期，随玉丹主张护理期为4个月，依据不足。但考虑到随玉丹继发颅内感染与垂体瘤手术过程不足存在因果关系，且住院期间确需护理。本院酌定第一次住院期间为护理期间，按照济南当地护工标准结合赔偿责任比例，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向随玉丹赔偿护理费160元×31天×1人×50%=2480元。对于随玉丹主张的护理费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随玉丹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进行垂体瘤切除手术继发颅内感染后治愈出院，未造成严重后果。但是考虑随玉丹因颅内感染，必然遭受一定精神痛苦，本院酌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赔偿随玉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6、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随玉丹主张其支出交通费2000元，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考虑到随玉丹及其陪护人员往返就医必然支出一定的交通费，根据其就医地点及次数，结合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承担比例，本院酌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赔偿随玉丹交通费500元。7、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随玉丹并未对营养费进行鉴定，亦未提交营养费支出的相关证据，对于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随玉丹向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预交鉴定费20000元，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当按照50%的比例赔偿随玉丹鉴定费1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随玉丹医疗费32786.02元；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随玉丹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随玉丹护理费2480元；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随玉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随玉丹交通费500元；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随玉丹鉴定费10000元；驳回原告随玉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6元，减半收取1508元，由原告随玉丹负担400元，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负担11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綦晓玥二〇二〇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