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1618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悦胜，男，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蒙鹏，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悦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粤0306刑初45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悦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悦胜虚构自己可以低价购买正品苹果手机骗取被害人官某人民币350000元，骗取被害人卢某人民币392100元（在总额487600元中除付给官某的95500元）;骗取被害人麦某人民币44000元，骗取被害人余某人民币1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悦胜和被害人官某、麦某、卢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李悦胜谎称可以低于市场价一千多元的价格批发ｉｐｈｏｎｅＸ64ＧＢ手机给被害人官某、卢某、麦某。2018年5月，被害人官某、卢某二人合伙共出资人民币44000元向被告人李悦胜订购ｉｐｈｏｎｅＸ64ＧＢ手机10台。而后被告人李悦胜如期交付手机。被害人官某、卢某很快将手机转卖牟利。之后被害人官某、卢某二人继续向被告人李悦胜订购ｉｐｈｏｎｅＸ64ＧＢ手机20台，支付货款人民币88000元，后被告人李悦胜一直推脱未交货。之后被告人李悦胜欺骗被害人卢某称手上有22台手机，2018年5月6日通过招商银行向李悦胜转账人民币20000元，5月7日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40000元，又向其支付现金人民币16800元。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悦胜谎称货到了让被害人卢某交付尾款，被害人卢某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20000元给被告人李悦胜，最终被告人李悦胜只交付给被害人卢某三台手机。2018年7月份，被告人李悦胜谎称有100台手机可以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转让，被害人卢某同意。2018年7月3日，被害人卢某通过招商银行转账人民币30000元给被告人李悦胜。被告人李悦胜谎称张某3和陈某1是其上家，让被害人卢某向张某3转账人民币60000元、向陈某1转账人民币10000元。2018年7月4日，被害人卢某在建设银行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170000元交给被告人李悦胜指定的上家。之后被告人李悦胜迟迟未交付手机并且失去联系。被害人卢某487600元，其中95500元是卢某分两笔转给官某（4月22日3万元，4月26日65500元），再由官某转给李悦胜，卢某和官某的金额中有95500元是重复计算，两人均有报案被李悦胜诈骗95500元，属于重复计算，应在卢某与官某被骗总额中扣除95500元。2、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4月27日，被害人麦某陆续向被告人李悦胜订购手机，被告人李悦胜均能如期交货。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麦某向被告人李悦胜订购10台手机，向其现金交付人民币44000元，被告人李悦胜没有交付手机。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李悦胜谎称有100部手机可以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麦某，麦某因为尚未收到上次订购的10部手机，没有继续订购手机。到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李悦胜没有交付手机并且失去联系。3、2018年9月份，被害人余某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李悦胜，向李悦胜购买7部苹果手机，其中苹果ＸＳ1一部（单价4800元）、苹果ＸＲ3部（单价4200元）、Ｘｍａｘ3部（单价6800元），余某先支付17000元订金给李悦胜，李悦胜收到订金之后让余某等货。10月20日，李悦胜给了余某一部苹果ＸＳ，余某支付3800元余款给李悦胜。后李悦胜一直没有交货给余某，且以各种理由拒绝退16000元订金，并将手机停机。二、被告人李悦胜明知位于深圳市光明区是其姨父陈某2的，其本人没有权利出租，但是虚构有房屋可以出租的事实与多名被害人签订租赁合同，骗取被害人邹某人民币270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600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0000元、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00000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李悦胜与被害人张某1签订租赁合同，出租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民上村元山南11-12号房屋，租赁开始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租期为12年。次日被害人张某1支付押金人民币120000元给李悦胜。被告人李悦胜无法如期交付房屋。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10月30日，被告人李悦胜陆续返还被害人张某1合计人民币50000元，尚欠人民币70000元之后失去联系。2、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李悦胜与被害人邹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出租深圳市光明新区上村元南五巷12号房屋，租赁开始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租期为9年。次日被害人邹某向被告人李悦胜转账押金人民币150000元。后被告人李悦胜无法交接房屋给被害人邹某，被害人邹某让被告人李悦胜退还押金，被告人李悦胜退还人民币123000元给邹某，还剩27000元一直未退还。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李悦胜失去联系。3、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李悦胜在其住处深圳市光明新区宏发嘉域2703房与被害人刘某1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开始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租期为9年。次日被害人刘某1支付定金150000元。被告人李悦胜无法如期交付房屋，并于2018年11月6日失去联系。后通过甘伍毛微信退还94000元。4、2018年10月份，被害人吴某、张某2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李悦胜，被告人李悦胜声称家中有一栋楼可以出租，但是房子尚未到期，10月底可以交房。被害人吴某、张某2准备和被告人李悦胜合作，被告人李悦胜要二人先交付10000元的诚意金。2018年10月2日，被害人张某2、吴某分别向被告人李悦胜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0000元。2018年10月底，被告人李悦胜未能如期交付房屋，被害人张某2、吴某发现被骗。5、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李悦胜和被害人刘某2签订租赁合同，出租深圳市光明新区上村元山南五巷Ａ栋11号、Ｂ栋12号房屋，租赁开始时间为2019年1月1日，租期为8年。当日被害人刘某2转账人民币20万元到被告人李悦胜的工商银行账户。2018年12月1日，被害人无法收房发现被骗于是报警。2019年4月11日，民警在江门市新会区抓获被告人李悦胜。原判据以认定的证据有：1.书证被害人官某出具的受骗经过，被害人官某尾号2238农业银行帐号流水（2018年5月21日向李悦胜转账5万元，是第三次购买手机转账的钱，5月21日转账3800元，也是第三次购买手机转账的钱，2018年6月10日向李悦胜转账三笔5万元，合计金额15万元，是第四次购买手机转账的钱。2018年6月11日向李悦胜转账三笔各5万元，合计15万元，是第四次购买手机转账的钱），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官某提供的采购合同及借款合同各一张），借款合同（证实2018年6月19日官某借给李悦胜10万元），采购合同（证实2018年4月21日官某向李悦胜购买20台手机，金额为88000元），房屋租赁合同三张（佐证陈某1证言，李悦胜曾经出租房屋给陈某1），转账记录（张某3提交的2018年7月5日收到卢某转账6万元，之后将6万元转账给其男朋友吴续东，吴续东将6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悦胜），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卢某提交的支付宝、手机转账、银行卡转账明细、受害经过），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3日卢某向李悦胜工商银行尾号1167转账2万元、1万元，2018年7月4日向张某3尾号0964银行卡转账6万元），支付宝转账记录（2018年5月7日卢某向被告人李悦胜转账4万元，5月8日卢某向李悦胜转账4000元，11000元，5月21日向李悦胜转账2万元），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卢某招商银行尾号5545银行卡于2018年5月6日向李悦胜转账2万元，于4月22日向官某转账3万元，于4月26日向官某转账6.55万元，于2018年7月3日向李悦胜转账1万元、2万元，于7月4日向李悦胜指定张某3账户转账6万元），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卢某2018年7月4日转账给李悦胜指定的陈某1账户10万元），建设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7月4日卢某取款17万元交易记录，其称将17万元现金交给李悦胜指定的人）。官某交易记录（4月22日转账给李悦胜1.8万元，4月15日转账给李悦胜2万元），官某手机银行转账明细（2018年4月26日向李悦胜转账3万元），归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4月11日在江门市新会区抓获被告人李悦胜）等。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言：称自己是做物业生意的，主要是承包农民房升级改造出租，李悦胜说他在公明上村有一套房子，想承包给二房东，我想承包房子，我和李悦胜谈好房子押金30万元，我转账30万给李悦胜，但是他收钱后一直拖，我向他要房子证件也没有，我一直无法进场，就催他还钱，他后面陆续开始退还，最后陆续还清。2018年7月4日卢某通过招商银行转给我10万元，分两笔，每次5万元，是李悦胜还给我的钱，我收钱不久就收到李悦胜的微信，说他刚给我10万元。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2）证人郑某2是卖手机的营业员，证实称李悦胜从2018年开始在我店里买过很多次手机，2018年6月份他问我苹果手机价格，我说7500元一台，他说买一台自己用，后来问我要多买，有没有优惠，要买20台，我说每台75**元，他说自己做酒吧，有人要找他买。证实李悦胜有陆续到自己店里买手机，共买了30多台。后面还有到店里买，想赊帐，我没有那么多货给他，就没有卖。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3）证人张某3证实称李悦胜是自己男朋友的姐夫，我男朋友要我银行卡号，说李悦胜要转钱到我银行卡上，然后再转回给他，我将银行卡号给他，后来卢某转账给我，我不认识卢某。辨认出其男朋友的姐夫李悦胜。（4）证人李某证实李悦胜对涉案房屋没有经营管理能力。（5）证人陈某2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证实没有委托李悦胜将涉案房屋出租，有将房子委托给李悦胜的父亲李某管理。（6）证人戴某是涉案房屋的房东，能够提供租赁合同，称不认识李悦胜。辨认笔录中无法辨认李悦胜。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官某称2018年4月初和麦某聊天时得知李悦胜可以低于市场价拿到ｉｐｈｏｎｅＸ64Ｇ手机，一般给了现金之后一个月才能拿到货。之后自己有联系李悦胜，表示想拿20台手机，后如期交付货款后，李悦胜只拿了10台手机给我，让我等。2018年5月份李悦胜和我说有10台手机可以很快到货，问我要不要，我说没有钱，就找到了卢某，想让他和我一起买，我和他一起凑了钱给李悦胜，李悦胜给了我10台手机，后我们转手卖掉，李悦胜又问我要不要依继续定，要88000元，20台手机，我和卢某交了钱，李悦胜说货有问题，要退回去，后来李悦胜说货源断了，要等，我让他退钱，他说要找上家退钱。后卢某说李悦胜将20台手机及欠的10台手机给我了，我说没有。李悦胜后来又和我谈，说让我定手机，然后将之前欠的货也一起给我，我同意了，并转钱给他，但是他后面一直没有给我货，也没有退钱给我，我共被骗了350000元。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2）被害人麦某证实和李悦胜是朋友关系，和官某和卢某也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份李悦胜送了苹果手机给我，我用了一下是真的，过了不到10天，李悦胜说有渠道可以便宜采购苹果手机，我向李悦胜订货，2018年1月15日之前李悦胜都能如期交货后面又定了2次，每次5台，对方都能如期交货，2018年4月份我和官某、李悦胜一起喝茶，李悦胜说他做手机生意赚了很多钱，问我们是否入伙，我向他定了3台，官某定了7台。到了2018年4月27日，李悦胜在其住处给了我3台，截止这时李悦胜都能如期给我货，2018年5月份李悦胜约我在他的住处谈定手机的事，我向他订了10台手机，他说20天内给货，后来李悦胜问我要不要定量大了，每台35**元，100台，我说之前没有给，不定了，后来我找他催货，他一直推托，2018年10月份他没有退款也没有给货，人也失去联系了。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3）被害人卢某称2018年4月份朋友李悦胜说有办法赚大钱，有渠道可以底价买苹果手机，第一次我向李悦胜买了10台，共支付了44000元，10部手机很快卖完了，后来李悦胜问我是否需要，我和官某一起合作，一起定了20台机器，后面的几个月都没有拿到货，就催李悦胜，他私下和我说，定的10台手机都让官某拿走了，他想单干，我就很生气，就和他散伙了。后来他欠我的手机一直没有给我，问我是否要继续订货，可以一起将之前的货给我，但是后面李悦胜只给我3台手机，让我继续等，后来7月份说有100台机器可以以3600元的优惠价拿到，我相信他，并转到他的工商银行账户3万元，又按照李悦胜的分咐给了6万元给张某3的账户，李悦胜说张某3是他的上家。后来又转账100000元给陈某1。所有的钱支付完毕后李悦胜让我等，在等货期间李悦胜一直给我看他和上家沟通的聊天记录，我等了很久还是没有拿到手机，我找李悦胜，他承认欠了我，他说聊天记录中的上下家都是他自己扮演的，说会把钱退给我，之后一直无法联系到他。共被骗了487600元。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4）被害人余某证实2018年9月份通过朋友认识李悦胜，和李悦胜购买3台苹果最新出的手机，让我交了17000元定金，到了2018年10月20日，他只给了我一台手机，我给他3800元余款，还有款项在他那里，并且没有给我手机，我要他退定金给我，但是一直无法联系到他。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5）被害人邹某证实通过中介甘伍毛认识李悦胜，后于李悦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交付押金15万元给李悦胜，但是李悦胜一直没有交付房屋给我。2018年10月2日李悦胜向我银行卡转账10万元，11月份我无法联系李悦胜，甘伍毛负责把剩余的押金退还给我。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其提交银行业务凭单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其提交的书证能够印证其陈述。（6）被害人郑某1称2018年8月4日通过中介甘伍毛认识李悦胜，之后和李悦胜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如期支付了523000元给李悦胜，之后自己的儿子又在朋友圈看到这栋房子的租赁信息，觉得可疑，李悦胜拒绝交房，我怀疑其诈骗，于是找到其家中，李悦胜陆续把钱退还给我。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其提交手机银行电子回单，农业银行回条，租赁合同等，均可以印证其说法。（7）被害人刘某12018年8月25日通过甘伍毛认识李悦胜，与李悦胜签订租赁合同，我先支付15万元给李悦胜作为押金，我如期交付15万元后，李悦胜拒绝交付房屋给我。最后他答应如果不交房子给我就退钱，到了2018年11月1日发了招商银行转账截图，说钱已经给我了，但是我一直没有收到钱。2018年11月5日我一直没有收到钱，也无法联系他，我就报警了。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同时被害人刘某1提交了承包租赁协议一张、银行转账凭证两张、工商银行流水一张，其提交的书证证实其支付15万元押金给李悦胜。（8）被害人张某1称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李悦胜，和李悦胜签订租赁合同，称2018年3月29日银行转账的方式预付12万给李悦胜，要求李悦胜退钱，在2018年8月28日我说不退钱就报警，他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各退了1万元，后又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各退了1万元，10月16日通过支付宝退了1万元，之后陆续转账共计5万元给我，尚欠7万元未归还，然后失联。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定金收条，工商银行汇款单，报警记录等书证，可以印证被害人张某1的说法。（9）被害人刘某2证实2018年9月份通过姓甘的中介认识李悦胜，与李悦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支付了20万元到李悦胜的工商银行账户，到了12月1日找李悦胜收房，对方电话不接，我去房子那里听说房子没有到期，发现被骗，然后报警。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其提交房租租赁协议，银行汇款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与李悦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诚意金20万元。（10）被害人吴某2018年10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李悦胜，想承租他的房屋，李悦胜让我先交诚意金给他，我和张某2共支付10万元，后来李悦胜没有交房，也无法联系他，后来去村委会发现房子不是他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李悦胜，银行支出交易明细，证实吴某取现5万元给李悦胜。（11）被害人张某2证实2018年10月份通过朋友认识李悦胜，其和亲戚吴某要承租李悦胜的房子，李悦胜让交10万元，就和吴某各支付5万元，后没有收到房子，后询问村委会发现房子不是李悦胜的，然后报警。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悦胜。提交邮政储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实取现5万元诚意金，并转账至李悦胜招商银行账户。4、被告人李悦胜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悦胜在侦查阶段否认有诈骗行为，称和卢某、麦某、官某是朋友，是生意搭档关系。有一天和麦某一起吃饭，我说有朋友是卖手机的，价格很低，苹果手机只卖2350元，他同意了，当时微信转账给我，我帮他买了手机后，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麦某经常找我帮他买便宜的手机，我找我拿货的上家陈家宜拿货，麦某在我这里陆续定了几部手机，后来大概定了200台手机，我都如期拿货了，后定了30台手机，他给了我货款，我只给了他14部，剩余16部没有给，因为我的商家陈家宜联系不到了。官某是我的同学，有次他问我做什么生意，我说和麦某一起做手机生意，他想和我一起做手机生意，之后官某陆续向我定手机，向我工商银行卡转账，前期我能如期交货，后续不能交货是因为我的上家联系不到，我没有货给官某。卢某2018年4月份和我一起做手机生意，也是因为联系不上陈家宜所以没有及时给货给卢某。余某也给我购买7部手机，但是只给了他一台，因为我的资金被压死了，没有钱给他。称张某3是我小舅子的女朋友，当时卢某向我订购手机，我问我小舅子要了银行卡号，让卢某转账，我和陈某1之前有纠纷。我曾经在郑秋明店里买过手机，价格是4600元至7000元一部，我和陈家宜下订单后一般都是给现金，陈家宜会找两个男子到个路口拿现金，每次都是10万至15万不等。第二部分租赁房屋的供述如下：其称认识邹某、郑某1、刘某1、张某1、刘某2、吴某、张某2，他们都想承包出租楼，我和他们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但是房屋没有给他们。我收取了邹某15万元押金，我已经退给了123000元，还有27000元没有退，我收取郑某1523000元，全部退还了。我收取刘某115万元押金，我给了10万元给中介甘伍毛，让他退还，我收取刘某220万元押金，没有退还给他，我收取了吴某、张某210万元，没有退还。房子是我姨夫的。这些押金被我拿去做手机生意，自己被压死了，所以没有钱退还给他们。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悦胜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悦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悦胜退赔被害人官某人民币350000元；退赔被害人卢某人民币392100元（在总额487600元中除付给官某的95500元）;退赔被害人麦某人民币44000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16000元；退赔被害人邹某人民币27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6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00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0000元。李悦胜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称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李悦胜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在判决主文中认定李悦胜构成合同诈骗罪，但在文书说理部分却认为李悦胜构成诈骗罪，自相矛盾。实际上李悦胜是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应当定合同诈骗罪，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处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悦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李悦胜及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意见，合同诈骗罪所侵犯的是对方财产权和市场经济秩序双重客体，一般发生于生产或销售领域。本案中李悦胜及官某等被害人均非手机行业从业人员，李悦胜系为骗取钱财目的以高买低卖手段行诈骗之实，官某等被害人则是贪小便宜陷入诈骗陷阱，虽然双方有书面合同或口头合同，但该合同在当时情境下不具有规范市场行为的性质。至于李悦胜以出租房屋为由骗取被害人邹某等人的行为更是无中生有，与市场经济秩序毫无关联。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虽在判决主文中判决李悦胜犯合同诈骗，但根据原判在文书说理部分的阐述内容，可以认为系明显笔误，且原审法院已就此作出（2019）粤0306刑初4558号刑事裁定书予以补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正茂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黎 峰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李永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