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女，196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诉讼代理人肖世贵，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雄伟，男，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20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全辉，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庄艺婷，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雄伟被控故意伤害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7日以靖检一部刑诉［2020］8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子斌、检察官助理刘瑞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肖世贵、被告人李雄伟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全辉、庄艺婷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雄伟因土地纠纷与其阿姨游某发生过矛盾。2020年1月4日15时许，被告人李雄伟和其妻子吴某在南靖县××镇××村××街××号××道上的旧房子处施工时，被害人游某予以阻止，并与李雄伟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李雄伟使用手中的铁棍殴打被害人游某手臂、肩膀等处致游某受伤。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游某左肱骨髁上开放性撕脱性骨折，左肩胛骨肩峰骨折，左上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上肢软组织挫伤，左肩胛背部软组织挫伤。其中，左肩胛骨肩峰骨折，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ｃ条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2020年3月6日，被告人李雄伟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雄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雄伟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持铁棍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雄伟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如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诉称，被告人李雄伟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李雄伟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判令李雄伟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00449元（币种人民币，以下相同）。其中，医疗费9446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护理费1386元、出院后护理费6327元、误工费4158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对于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医疗费收据、清单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诉讼代理人肖世贵主要的代理意见如下：被害人游某的伤情系被告人李雄伟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起诉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李雄伟应予以赔偿。在量刑方面建议对李雄伟从重处罚并不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雄伟是被动到案，并非主动投案，到案后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2、被告人李雄伟持实心铁棍殴打被害人，属于持械伤人，应酌情从重处罚；3、被告人李雄伟不念亲情持棍将年近六十的亲阿姨打成多处骨折，其主观恶性大，犯罪后无认罪悔罪态度，至今未足额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李雄伟的犯罪行为决不谅解，要求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雄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同意赔偿被害人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全辉主要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雄伟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上提出李雄伟具有如下减轻、从轻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李雄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2、案发后李雄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系因邻里纠纷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系激情犯罪，可酌情对李雄伟从轻处罚；4、李雄伟在案发后已向被害人支付医疗费6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向法院预缴赔偿款15000元，庭审中亦表示愿意继续依法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努力争取被害人谅解，具有积极赔偿悔罪表现；5、被害人原某严重的骨质疏松症，建议法院对此酌情考虑对李雄伟从轻处罚；6、司法局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书缺乏客观性，李雄伟平时表现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实行社区矫正对社会没有危害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雄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应剔除被害人不合法合理的诉讼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25元计算；被害人未构成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出院护理费要求按百分之五十计算偏高，应按百分之三十计算；被害人已经年满五十周岁，已达我国女性退休年纪，误工费由法院进行审查；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应受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雄伟与被害人游某两家相邻而居，双方曾因相邻土地纠纷发生矛盾尚未解决。2020年1月4日15时许，李雄伟与吴某在福建省南靖县××镇××村××街××号××道土地上施工时，游某上前口头阻止，进而与李雄伟发生口头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雄伟持施工所用铁棍（长约1.5米）殴打游某左、右两边手臂及肩膀等处，导致游某受伤。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游某左肱骨髁上开放性撕脱性骨折，左肩胛骨肩峰骨折，左上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上肢软组织挫伤，左肩胛背部软组织挫伤，其中左肩胛骨肩峰骨折，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ｃ条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吴某在现场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李雄伟在明知吴某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在接受民警询问时如实交代了殴打游某的事实，同日民警向李雄伟扣押作案工具铁棍一根。2020年3月5日，南靖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李雄伟于次日主动到该局金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9日，李雄伟自愿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南靖县司法局对李雄伟进行审前调查，认为鉴于李雄伟与游某尚未能达成调解，也未取得游某的谅解，存在引发社会矛盾可能，综合评估李雄伟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雄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南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证人吴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吴某在现场手机拍摄的视频刻录光盘；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南靖县公安局物证定室出具的补充说明；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投案证明书；户籍证明；证据保全清单；前科查询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告知书；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李雄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诉讼代理人肖世贵提出被告人李雄伟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案发后李雄伟明知吴某已打电话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民警到达现场后配合民警传唤到金山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自己持铁棍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李雄伟的上述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属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2020年3月4日，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游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该局于同月5日立案，李雄伟于次日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李雄伟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因此，诉讼代理人肖世贵提出李雄伟不构成自首的代理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王全辉提出被害人游某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李雄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雄伟与游某在案发前因相邻土地纠纷处理未果，案发当日李雄伟在双方纠纷涉及的土地上进行施工时，游某前往进行口头阻拦引发双方争吵，随后李雄伟便持铁棍多次殴打游某，导致其左、右两边手臂、肩膀等处受伤。因此，李雄伟是在双方土地纠纷尚未妥善解决处理时进行施工在先，游某对此口头阻止在后，期间游某并未采取过激言行，本案的发生及矛盾激化均由李雄伟引起。故，辩护人王全辉此节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原告人游某于受伤当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行门诊检查后住院治疗，2020年1月10日出院，支出医疗费8456.29元。出院医嘱：注意保持创面干燥，定期换药至术后2周，术后14天根据伤口愈合情况决定是否拆除缝合线；出院后2个月卧床休息为主，继续前臂吊带固定；出院后2个月来院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出院后口服骨化三醇抗骨质疏松治疗、加强蛋白类等营养物质摄入等。游某依照医嘱于2020年1月10日、15日购买抗骨质疏松及加强蛋白类等药品，共计支出医药费990元。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游某损伤未构成伤残、未构成长期护理依赖，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54天。2020年5月8日，经游某自行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游某后续治疗费用为8000元、误工期限180天（以2020年1月4日为起始日）。游某因鉴定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支出1200元鉴定费用，因鉴定误工期限及后续治疗费支出800元鉴定费用。李雄伟在游某治疗期间，为游某支付医疗费6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李雄伟向本院预缴赔偿款1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庭审举证并经法庭组织质证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疾病诊断书、出院小结、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因被告人李雄伟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9446元。原告人主张医疗费9446元均有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证据为凭，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8000元。游某提供医疗机构开具的诊断证明及鉴定意见确定其需医院门诊继续治疗，系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予以支持。3、营养费945元。根据游某提供医疗机构的医嘱建议，结合其伤情情况酌情确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根据游某实际住院天数参照本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贴标准及原告人的诉求，确定为300元。5、住院期间护理费1015.62元。因游某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其本人系农民，护理费根据住院天数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69.27元／日计算6日合计1015.62元。6、出院后护理费4570.29元。因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其本人系农民，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69.27元／日，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出院护理期限评定结论，计算27日（54日×50%）合计4570.29元。7、误工费30468.6元。原告人系农村居民，平时务农收入，因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无法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其误工费可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69.27元／日计算，结合其伤情并参考鉴定机构出具的误工期限评定结论，以169.27元／日计算180日合计30468.6元。8、交通费120元。根据原告人就医地点、门诊次数及住院天数等酌情确定。9、鉴定费2000元，有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实，可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游某合理的经济损失合计56865.5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雄伟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雄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李雄伟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持铁棍伤害他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已向被害人支付及预缴部分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诉讼代理人肖世贵提出李雄伟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王全辉提出的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雄伟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遭受经济损失，游某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游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6865.51元，李雄伟依法应予赔偿。 根据被告人李雄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雄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李雄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五万六千八百六十五元五角一分，已支付人民币六千元，剩余五万零八百六十五元五角一分，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给游某（李雄伟已向本院预缴一万五千元赔偿款）。 三、南靖县公安局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铁棍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游 艳 人民陪审员  林允明 人民陪审员  苏韦凡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郑林娜 书 记 员  吴方舟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