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甘02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骥，男，1981年7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甘肃省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路政科副科长兼财务负责人，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现住嘉峪关市。2019年12月11日因犯贪污罪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现在嘉峪关市看守所服刑。 辩护人许阳，甘肃衡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骥犯信用卡诈骗罪、贪污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甘0271刑初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信用卡诈骗罪 （一）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截留同事陈某申领的工商银行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卡拖欠银行本金49280.8元。 （二）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陈某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102003元。 （三）2012年8月6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袁某的个人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49902.47元。 （四）2014年4月4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盛某的个人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5904.93元。 （五）2012年8月6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郭某的个人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17130.47元。 （六）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方某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66637.27元。 （七）2013年7月1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徐某的个人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7190.34元。 （八）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徐某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109482元。 （九）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赵生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50765.3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袁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信用卡申请表、信用卡交易明细等材料、被告人刘骥的供述笔录等。 二、贪污罪 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刘骥在担任甘肃省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路政科副科长兼财务负责人期间，利用管理、经手单位财务的职务便利，虚构单位所属嘉峪关市交通宾馆租期从2020年1月1日延长至2025年12月31日的事实，将吴某所交租金150万元和押金18万元截留用于个人支出。破案后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王某、麻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嘉峪关交通宾馆联营合同、收据复印件、鉴定书、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刘骥的供述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侵吞公款16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贪污罪。根据被告人刘骥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三）项、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骥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与（2019）甘0271刑初34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骥因犯贪污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70万元。 上诉人刘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骥使用赵生的信用卡是经过了赵生的同意，陈某激活尾号4202的工行信用卡后交给刘骥使用，这两起事实不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罪；2.刘骥激活涉案信用卡后没有恶意透支，且在用卡期间一直向银行还款；3.刘骥在案发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信用卡诈骗罪 2014年至2015年，上诉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截留他人信用卡、冒用他人个人信息办理信用卡，并私自激活使用，致使案发时冒用陈某等人的九张信用卡共拖欠银行本金458296.59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11月17日，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截留同事陈某申领的工商银行尾号为4202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49280.8元。 （二）2015年2月26日，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陈某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尾号为3164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102003元。 （三）2012年8月6日，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袁某的个人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尾号为5465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49902.47元。 （四）2014年4月4日，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盛某的个人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尾号为0733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5904.93元。 （五）2012年8月6日，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郭某的个人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尾号为5440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17130.47元。 （六）2015年2月26日，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方某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尾号为6541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66637.27元。 （七）2013年7月1日，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徐某的个人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尾号为1198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7190.34元。 （八）2015年2月26日，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徐某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尾号为7476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109482元。 （九）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刘骥在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冒用同事赵某1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尾号为6823的信用卡一张，并私自激活使用。至案发该信用卡拖欠银行本金50765.3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案件的线索来源。 2.证人陈某的证言：刘骥是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的财务科长，掌握单位人员的身份信息，有一部分信用卡是他以单位名义统一办理的，让单位职工签完字后，如果职工要信用卡，他就下发办好的信用卡，如果职工不要信用卡，他就冒用他人身份激活信用卡后私自使用；还有一部分信用卡是刘骥使用私开的单位介绍信和组织机构代码，冒充他人签字办理的。我和单位同事到人民银行查询后，发现刘骥使用我的身份信息在工商银行嘉峪关分行办理了一张尾号为4202的信用卡，在浦发银行办理了一张尾号为3164的信用卡，两张卡共有欠款151784.77元未还清。 3.证人袁某的证言：刘骥冒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了尾号为5464的农业银行信用卡一张，并多次持卡透支消费，该卡尚有欠款53084.23元未还清。 4.证人盛某的证言：刘骥冒用我的身份信息于2014年4月4日办理了尾号为0733的农业银行信用卡一张，并多次持卡透支消费，该卡尚有欠款5904.93元未还清。 5.证人郭某的证言：刘骥冒用我的身份信息于2012年8月6日办理了尾号为5440的农业银行信用卡一张，并多次透支消费，该卡尚有欠款17480.85元未还清。 6.证人方某的证言：我单位财务科长刘骥冒用我的身份信息于2015年2月26日办理尾号为6541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一张，该卡尚有欠款77541.22元未还清。 7.证人徐某的证言：我单位财务科长刘骥冒用我的身份信息于2013年7月1日办理尾号为1198的农业银行信用卡一张，于2015年2月26日办理尾号为7476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一张，两张卡共有欠款111586.59元未还清。 8.证人赵某的证言、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刘骥冒用其父亲赵某1的身份信息于2015年2月26日办理尾号为6823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一张，并多次透支消费，该卡尚有欠款36893元未还清。其父亲赵某1于2015年6月离休，2017年9月25日去世。 9.银行卡申请表、交易明细、介绍信等证明：涉案九张银行卡的申领时间、申请表信息以及案发后尚欠本金数额等情况。 10.上诉人刘骥的供述：2012年我因过度消费无法偿还自己的信用卡，就想冒用他人信息办理信用卡以偿还自己的银行欠款。2015年左右，我开始经营微商二手车生意，因缺少资金而冒用单位职工的信用卡，透支钱用于自己的生意。2012年中旬，我在路政执法处办公室上班期间，农业银行的员工到我单位推销信用卡，因工作需要，单位职工的身份信息我都有留存，我当时向单位职工告知了办信用卡的事情，并统计了办卡职工的信息，有一些职工没有回应，我为了帮银行工作人员完成任务，就自己填写了部分员工的信息，向银行上报了申请表，银行办好后将信用卡都交给了我，我将办卡职工的信用卡下发，其余信用卡就自己留下了。我在单位职工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袁某、郭某、徐某、盛某的身份信息在农业银行办理了信用卡，冒用徐某、方某、陈某、赵某1的身份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了信用卡。此外，陈某当时申请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信用卡（公务卡），我到工商银行把本单位办好的卡全部领回来后没有给陈某发，自己私自激活使用了。在我冒用他人信息办理信用卡并刷卡消费的过程中，他们本人并不知情，我申请办卡时留存的都是自己的手机号，催款短信也是发到我的手机号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公开开庭出示、质证、辩论，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二、贪污罪 2019年3月至6月，上诉人刘骥在担任甘肃省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路政科副科长兼财务负责人期间，利用管理、经手单位财务的职务便利，虚构单位所属嘉峪关市交通宾馆的租期可以从2020年1月1日延长至2025年12月31日的事实，将该宾馆负责人吴某所交纳的房租150万元和押金18万元截留并据为己有。破案后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活期取款凭证证明：2019年3月7日至4月12日期间，吴某取款共计164.4万元。 2.嘉峪关交通宾馆联营合同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鉴定书证明：吴某与嘉峪关交通征稽处（后更名为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于2009年10月30日签订《嘉峪关交通宾馆联营合同》，合同上记载承包经营期间从2010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2019年6月28日，刘骥收到合同约定押金18万元；2019年3月7日、3月8日、4月8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2日，刘骥分别收到吴某交纳的2020年至2025年6年的房租共计150万元，刘骥向吴某出具了七张收据。鉴定书证明该收据的印章印文与甘肃省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提供的财务专用章的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3.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吴某与嘉峪关市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签订的《嘉峪关交通宾馆联营合同》经营期限为十年，从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计划到期收回，期间并没有召开过任何会议协商交通宾馆续租事宜，也未与吴某签订任何延长租赁期限的相关协议。 4.证人吴某的证言：2009年10月30日，我与嘉峪关市交通征稽处签订了《嘉峪关交通宾馆联营合同》，租赁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3月，刘骥主动询问我是否要续租，并向我出具了一张《全省路政单位出租、出借合同未到期房屋情况清查反馈表》，上面写着租赁期限改为2009年12月31日至2025年12月31日，盖有单位的印章，还有祝某处长、王某书记的签字，说领导同意给我续租六年，之后我将150万元租金和18万元押金都交给了刘骥，刘骥将合同中包含租赁期限的一页修改后交给了我，称合同其他部分沿用前款合同内容。 5.证人王某的证言：交通宾馆的租赁截止日期是2019年12月31日，续签租期并收取房租一事，刘骥没有向我汇报过，单位也没有授权刘骥续签租期。 6.证人麻某的证言：交通宾馆的租金都是刘骥自己收取的，我不清楚是如何收取的。 7.证人李某的证言：我离任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财务科长一职后，刘骥接任财务科长一职，我向刘骥交接了单位与交通宾馆签订的租赁合同。 8.证人石某的证言：2019年3月，刘骥找到吴某说今年交通宾馆的租期就到期了，可以续签6年的房屋租赁合同，但是需要将租金付清，吴某同意后以现金方式给刘骥交了6年的租金，刘骥给吴某开具了收据。 9.证人孔某的证言、房屋情况清查反馈表证明：路政执法管理处与交通宾馆的租赁期限截止时间是2019年年底，到期不存在续租的情形。单位领导祝某出差不在岗时，我会在经办人出示与祝某的相关聊天记录后，在相关表格和文件上代祝贺签字，但我未在《全省路政单位出租、出借合同未到期房屋情况清查反馈表》上代祝某签过字。 10.证人祝某的证言：我是嘉峪关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的处长，刘骥的事情案发后，吴某说他给刘骥交付了2020年至2025年的押金及房租共计168万元，我才知道刘骥伪造了《全省路政单位出租、出借合同未到期房屋情况清查反馈表》上我和书记王某的签名，骗吴某给刘骥交了168万元的租金和押金的事情。 11.上诉人刘骥的供述：2019年3月，我将单位出租、出借资产核查表中的交通宾馆租期改为2025年12月31日后上报省局，并将复印件交给了吴某。之后吴某给我交了6年的租金和押金，共计168万元，我使用单位财务印章给吴某出具了收据。由于银行未能将钱划入单位对公账户，我便先后6次将这些钱都存入了自己的个人账户用于偿还信用卡、高利贷和网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公开开庭出示、质证、辩论，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关于上诉人刘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骥截留、冒用他人的信用卡，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致使拖欠银行信用卡本金458296.59元无法归还，数额巨大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银行卡申请表、交易明细、刘骥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刘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主管财务的职务便利，骗取他人交纳公款共计168万元并据为己有，数额巨大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嘉峪关交通宾馆联营合同复印件、收据、鉴定书、刘骥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刘骥提出信用卡诈骗犯罪事实中，其冒用陈某尾号4202的工行信用卡、赵生尾号6823的浦发银行信用卡，是陈某、赵生自愿借给其使用，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刘骥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以及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刘骥在其单位统一办卡后，私自截留并使用陈某尾号4202的工行信用卡透支，其称经过陈某的同意，但陈某对此并不认可，刘骥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刘骥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其冒用赵生的个人信息，在浦发银行办理尾号6823的信用卡一张，赵生对此并不知情；赵生于2017年9月25日死亡后，刘骥未告知赵生的家属自己使用赵生尾号6823的浦发银行信用卡的情况，也未将该信用卡归还赵生的家属，而仍冒用赵生的名义透支使用该信用卡，属于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故对刘骥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刘骥提出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审法院也已采纳刘骥的上述犯罪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刘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故刘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骥犯信用卡诈骗罪、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 毅 审 判 员 吴秀屏 审 判 员 候晓燕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 文思远 书 记 员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