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975号原告：连州市委员会。地址：连州市。法定代表人：唐某1。委托代理人：唐贵团，系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贺州市大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冲水电)地址：广西贺州市大宁镇。法定代表人：邓某1。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蚂蚁小水电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蚂蚁水电)地址：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罗先术商住楼二层西（丛源雅居一期）。法定代表人：周某1。原告连州市*******民委员会诉被告广西贺州市大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蚂蚁小水电发展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梁勇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连州市*******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唐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唐贵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西贺州市大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蚂蚁小水电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年初，原告及扶贫帮扶单位（广州市荔湾区*********办事处）根据广东省精准扶贫精准脱贫的要求，壮大村集体经济，确保村集体经济达到每年5万元以上的要求，积极寻找合适、长期稳定的投资项目。同年2月，原告通过原告村民唐瑞祥了解到，唐瑞祥是被告大冲水电的股东，唐瑞祥同意为村扶贫工作让股给原告，收益为入股资金12%（税后），原告不参加经营管理，入股期可以长期也可以中途退出，无息返还本金。了解到上述情况后，原告全体干部及村民代表于2017年3月22日召开会议，并形成《汛塘村关于入股大冲水电站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决定由扶贫工作队向扶贫帮扶单位汇报申请，计划入股60万元，如街道同意，由街道领导汇同村委干部现场考察水电站情况。随后，驻村扶贫帮扶单位工作队长向扶贫帮扶单位汇报请示：申请60万元入股被告大冲水电电站，扶贫帮扶单位考查被告大冲水电电站后，基本同意筹集60万元资金入股被告大冲水电电站。得到扶贫帮扶单位同意后，原告按照规定于2017年4月6日通过《汛塘村关于入股大冲水电站第二次会议纪要》，纪要明确投入电站后收益的使用问题及申请入股资金，随后按照规定完成申请入股电站资金手续，最后经广州市荔湾区*********办事处、广州市荔湾区协作办公室、连州市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意：入股被告大冲水电公司四股，每股15万元，并将入股项目计划进行了公示。完成上述手续后，于2017年7月18日，以被告大冲水电作为甲方，被告蚂蚁水电作为乙方，以原告作为丙方签订《股权认购书》（股权认购书编号：0000070），认购书主要内容：1、丙方经考察后了解水电站现状，自愿向甲方认购人民币陆拾万元，该款项以甲方水电站装机容量9600KW价值1.5亿元以及乙方占有甲方股权折算享有甲方水电所装机容量的份额和在乙方处所占有的股权份额。2、从甲方收到丙方款项后15天内，甲方给予确认是否认购成功。如丙方认购成功后，甲方给予丙方出具股权凭证，如认购不成功，甲方即时无息退回丙方认购款到丙方银行账号。3、根据自愿原则，如认购成功的，丙方有权选择（实行工商登记股东/暂不实行工商登记股东），选择实行工商登记股东的，丙方根据甲方的通知登记成为乙方股东，此时丙方提供身份凭证等资料按乙方要求配合乙方统一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登记签名等手续。如丙方需要转让股权的，须向甲方提出请求，经甲方对受让方进行尽职调查没有恶意收购的且受让方同意遵守在受让之前原股东所签订的各项文件后，丙方再转让其股权。4、丙方按本认购书第二条计算享受甲方股权收益。丙方年收益按其投资款的12%（税后）计算，甲方每季度向乙方支付收益分红一次，在每季度完结后第一个月的15号前结算，直接将收益分红款支付到丙方的银行账号内。5、为提高效率和节省成本，丙方关于股东会表决的问题。签订一致行动人协议委托乙方行使股东表决权。甲方和乙方确保，任何公司股东会的表决，以不影响丙方的收益为前提，除丙方签名同意外，凡影响丙方股权收益的表决外的表决均效力待定。由于丙方不参与经营，不直接行使股东表决权，因此甲方如有任何债务丙方均不承担。8、如出现甲方延期向丙方支付股权收益的，按应付未付部分以银行双倍贷款利率计算滞纳金给丙方。如连续三个月未向丙方支付股权收益款的，丙方有权要求甲方回购股权，该时办理丙方股权退出登记手续后，甲方无条件将股权投资款以及收益退回给丙方。认购书签订当日，原告把投资入股60万元打入被告蚂蚁水电的账号，同一日，被告大冲水电给原告出具《认购成功确认书》（编号：DRB20（2017）第014号）及股权证书《编号：B023》。2017年10月16日，周某1向原告支付了2017年三季度投资收益（利息）18000元（按60万元投资款，年分红12%（税后）计算），之后，周某1向原告支付了2017年第四季，2018年第一季度的投资收益。2018年3月20日，原告召开“两委”会议，并形成《汛塘村“两委”班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主内容为了帮助贫困户有稳定的收入，决定申请使用广州市荔湾区帮扶助60万元再入股被告大冲水电电站，所获得收益全都用于原告村建档立卡的贫困户。随后，经过请示申请，并通过法定程序，由各级扶贫部门、地方政府部门批准，同意再向被告大冲水电再投资60万元。获得批准后，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于2018年6月28日，再签订《股权认购书》（编号：000325），认购书内容与2017年7月18日所签订的《股权认购书》一致。签订第二次认购书当日，原告把投资款60万元打入被告蚂蚁水电的账号。至此，原告投资被告大冲电站总资金为120万元。此后至2019年6月30日，被告也基本上（有迟延付款的现象）能把原告的投资收益款由被告蚂蚁水电的法定代表人周某1支付给原告。2019年10月15日，按照原告与被告的约定，被告应当原告2019年第三季的投资分红款36000元支付给原告，但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随后，原告及扶贫帮扶单位的工作人员不断打电话给周某1，要求其支付拖欠的投资收益，周某1总是说过些时间就支付。2020年4月23日，之前参与入股被告大冲水电电站扶贫帮扶单位陈队长与驻村张书记一起来到原告村委，与原告村委干部、现在扶贫帮扶单位胡书记及驻村律师一起讨论如何收回投资收益款。当日，原告村委书记打电话给周某1，周某1答应5月1日，最迟不超过5月15日把拖欠三个季度的投资收益款支付给原告。过了5月15日，被告也没有把投资收益款支付给原告，于是原告村委干部与之前驻村第一书记张书记、现在扶贫帮扶单位胡书记及驻村律师于2020年5月19日到连山找到周某1，并一起去到被告大冲水电电站，当日周某1答应最迟于5月22日下午下班前，和其他股东一齐把所欠投资收益款支付给原告。这一次，被告又一次违背自己的承诺仍然没有把投资收益款支付给原告。由于被告的一次次的失信行为，再加上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及被告蚂蚁水电签订的二份《股权认购书》都约定，如连续三个月未向原告支付股权收益款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大冲水电回购股权，该时办理原告股权退出登记手续后，被告大冲水电无条件将股权投资款以及收益退回给原告。另外，由于原告入股被告大冲水电电站没有表决权，没有直接参与经营，同时不负责电站的盈亏，被告大冲水电只是按照原告投资款本金12%（税后）支付投资分红款给原告。因此，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签订《股权认购书》实际上是民间借贷合同，原告入股被告大冲水电电站行为实际上是借款给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的行为。被告蚂蚁水电是直接收取原告投资款（借款）并由被告蚂蚁水电法定代表人周某1支付原告投资收益即利息，同时被告蚂蚁水电承诺：保底收益转股。因此，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是向原告共同借款，应承担连带偿还本息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因被告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及无法自行追回借款，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投资款）120万元，同时要求两被告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原告利息（投资分红），现暂计至2020年6月22日的利息为140800元；以上二项合计1340800元。诉讼期间，原告就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2、被告大冲水电营业执照、被告蚂蚁水电机读资料及营业执照复印件；3、汛塘村关于入股大冲电站会议记录表（2017年3月22日）及会议纪要；4、汛塘村入股大冲电站第二会议记录表（2017年4月6日）及会议纪要；5、关于汛塘村委会入股广西大冲电站的请示；6、关于汛塘村委会入股广西大冲电站的情况说明；7、荔湾区财政帮扶资金拨付管理审批表；8、汛塘村申请荔湾区财政帮扶资金情况说明表；9、荔湾区白鹤洞街道办事处帮扶大路边镇汛塘村资金拨付管理审批表；10、汛塘村委会入股大冲水电站项目计划公示；11、股权认购书；12、认购成功确认书；13、股权证书；14、结算业务委托书；15、汛塘村新时期精准扶贫入股资金收益管理暂行办法；16、连州市新时期精准扶贫精准脱贫镇、村资金请款审批表；17、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18、项目实施单位资金申报承诺书；19、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支出明细表；20、项目竣工验收报告；21、汛塘村关于入股大冲电站会议记录表（2018年3月22日）及会议纪要；22、关于入股广西贺州市大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请示；23、荔湾区财政帮扶资金拨付管理审批表（村）；24、汛塘村申请荔湾区财政帮扶资金情况说明表；25、荔湾区白鹤洞街道办事处帮扶大路边镇汛塘村资金拨付管理审批表；26、汛塘村委会入股大冲水电站项目计划公示；27、股权认购书；28、股权证书；29、结算业务委托书；30、汛塘村建档立卡贫困户新时期精准扶贫精准脱贫入股资金收益管理协议书；31、连州市新时期精准扶贫精准脱贫镇、村资金请款审批表；32、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33、项目实施单位资金申报承诺书；34、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支出明细表；35、项目竣工验收报告；36、被告蚂蚁水电作出保底转股承诺材料；37、周某1支付原告投资收益（利息）对账单。二被告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作放弃质证的诉讼权利。本院认定如下：上列证据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采纳。诉讼期间，二被告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是贫困村落，受对口单位广州市荔湾区*********办事处援助60万元帮扶资金以帮助原告建立长期固定收入来源。原告意欲将此款对外投资以求收益。经原告本村村民唐瑞祥介绍，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就原告向被告的投资合作事宜进行了协商。2017年7月18日，以被告大冲水电作为甲方，被告蚂蚁水电作为乙方，以原告作为丙方，三方签订编号：0000070《股权认购书》，《股权认购书》是填充式的格式合同，其上载明，被告大冲水电的股东是：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蚂蚁小水电发展有限公司、邓某1、唐庆伟。三方在合同中约定：一、丙方经考察后了解水电站现状，自愿向甲方认购60万元，该款项以甲方水电站装机容量9600KW价值1.5亿元以及乙方占有甲方股权折算享有甲方水电所装机容量的份额和在乙方处所占有的股权份额。二、从甲方收到丙方款项后15天内，甲方给予确认是否认购成功。如丙方认购成功后，甲方给予丙方出具股权凭证，如认购不成功，甲方即时无息退回丙方认购款到丙方银行账号。三、根据自愿原则，如认购成功的，丙方有权选择（实行工商登记股东/暂不实行工商登记股东），选择实行工商登记股东的，丙方根据甲方的通知登记成为乙方股东，此时丙方提供身份凭证等资料按乙方要求配合乙方统一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登记签名等手续。如丙方需要转让股权的，须向甲方提出请求，经甲方对受让方进行尽职调查没有恶意收购的且受让方同意遵守在受让之前原股东所签订的各项文件后，丙方再转让其股权。四、丙方按本认购书第二条计算享受甲方股权收益。丙方年收益按其投资款的12%（税后）计算，甲方每季度向乙方支付收益分红一次，在每季度完结后第一个月的15号前结算，直接将收益分红款支付到丙方的银行账号内。五、为提高效率和节省成本，丙方关于股东会表决的问题。签订一致行动人协议委托乙方行使股东表决权。甲方和乙方确保，任何公司股东会的表决，以不影响丙方的收益为前提，除丙方签名同意外，凡影响丙方股权收益的表决外的表决均效力待定。由于丙方不参与经营，不直接行使股东表决权，因此甲方如有任何债务丙方均不承担。六、如出现甲方延期向丙方支付股权收益的，按应付未付部分以银行双倍贷款利率计算滞纳金给丙方。如连续三个月未向丙方支付股权收益款的，丙方有权要求甲方回购股权，该时办理丙方股权退出登记手续后，甲方无条件将股权投资款以及收益退回给丙方。原告法定代表人唐某1、被告大冲水电的法定代表人邓某1、被告蚂蚁水电的法定代表人周某1分别在合同上签名，加盖公章。签订认购书当日，原告将投资款60万元汇入被告蚂蚁水电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大冲水电给原告出具《认购成功确认书》[编号：DRB20（2017）第014号]及股权证书(编号：B023)，确认原告此次投资在被告大冲水电所占的股权比例是0.42%。2017年10月16日，周某1向原告支付了2017年三季度投资收益（利息）18000元（按60万元投资款，年分红12%（税后）计算），之后，周某1向原告支付了2017年第四季，2018年第一季度的投资收益。2018年3月20日，原告召开“两委”会议，并形成《汛塘村“两委”班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主内容为了帮助贫困户有稳定的收入，决定申请使用广州市荔湾区帮扶助60万元再入股被告大冲水电电站，所获得收益全都用于原告村建档立卡的贫困户。随后，经过请示申请，并通过法定程序，由各级扶贫部门、地方政府部门批准，同意向被告大冲水电再投资60万元。2018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签订编号：000325的《股权认购书》，认购书内容与2017年7月18日所签订的《股权认购书》一致。签订认购书当日，原告将投资款60万元汇入被告蚂蚁水电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大冲水电给原告出具股权证书(编号：B024)，确认原告此次投资在被告大冲水电所占的股权比例是0.42%。至此，原告投资被告大冲电站、被告蚂蚁水电总资金为120万元。在2019年6月30日前，被告也基本上能将原告的投资收益款通过被告蚂蚁水电的法定代表人周某1支付给原告。此后，二被告再也没有按照《协议书》中约定的将投资收益支付给原告。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另查明，被告蚂蚁水电同意保底收益转股。原告与被告蚂蚁水电已经办理了被告蚂蚁水电工商登记变更，将原告登记为投资者。本院认为：企业法人、事业法人作为联营一方向联营体投资，但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联营的风险责任，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本息，或者按期收取固定利润的，是明为联营，实为借贷。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于先后签订的二份《股权认购书》，投入的120万元以被告大冲水电水电站装机容量9600KW价值1.5亿元以及被告蚂蚁水电占有被告大冲水电股权折算享有甲方水电所装机容量的份额和在被告蚂蚁水电处所占有的股权份额。这样，原告按出资120万元的份额既成为被告大冲水电的股东，也成为被告蚂蚁水电的股东，按此推理，二被告均应支付分红给原告，但实际上分红款是由被告蚂蚁水电法定代表人周某1支付给原告，而不是依合同约定由被告大冲水电支付给原告；同样，原告投资到被告大冲水电的款项，按约定应汇给被告大冲水电，但实际上，原告将投资款汇给被告蚂蚁水电，同样发生入股被告大冲水电的效力、效果。被告蚂蚁水电为原告向被告大冲水电的投资作了收益保底。上述的资金往来表明，二被告是作为合同一方与原告签订《股权认购书》，二被告应当对合同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合同的内容、实质来看，原告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联营的风险责任，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本息，或者按期收取固定利润的。据此，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是明为联营，实为借贷。原告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不是商业银行或银行性质的金融机构，不得发放贷款营利，现向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发放长期贷款以营利，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先后签订的二份《股权认购书》是无效合同。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于先后签订的二份《股权认购书》是无效合同，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据合同所取得的贷款应当予以返还。原告与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对此合同交易均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应当全额返还借款本金；原告虽然发放贷款有过错，但毕竟资金不可能被被告大冲水电、被告蚂蚁水电无偿使用，虽然不可能类似金融机构收取同样的利率利息，但空闲资金存放银行也有相应的利息收入；综上，二被告应当返还贷款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原告诉请二被告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原告利息(投资分红)，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再，原告不能就其主张的其他事实与理由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西贺州市大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连州市*******民委员会返还6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付，从2017年7月18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限被告广西贺州市大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连州市*******民委员会返还6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付，从2018年3月2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蚂蚁小水电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广西贺州市大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或者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蚂蚁小水电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连州市*******民委员会的款项对应折抵上述债务的数额；三、驳回原告连州市*******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433元，由原告连州市*******民委员会负担2811元，被告广西贺州市大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811元，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蚂蚁小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8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判员  梁勇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何珍珠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四、关于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问题(一)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通常是指联营一方虽向联营体投资，并参与共同经营，分享联营的盈利，但不承担联营的亏损责任，在联营体亏损时，仍要收回其出资和收取固定利润的条款。保底条款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因此，应当确认无效。联营企业发生亏损的，联营一方仍依保底条款收取固定利润，应当如数退出，用于补偿联营的亏损，如无亏损，或补偿后仍有剩余的，剩余部分可作为联营各方的投资比例重新分配。(二)企业法人、事业法人作为联营一方向联营体投资，但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联营的风险责任，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本息，或者按期收取固定利润的，是明为联营，实为借贷。除本金可以返还外，对出资方已经取得或者约定取得的利息予收缴，对另一方则处于相当于银行利息的罚款。(三)金融信托投资机构作为联营一方依法向联营体投资的，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分享固定利润，但亦应承担联营的亏损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