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0107行初18号原告张**分，男，195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青山区，被告武汉市青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工业四路恩施街特**。法定代表人王俊，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男，1969年8月1日出生，该局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先进，湖北扬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第三人沃尔玛（湖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武汉和平大道分店，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和平大道****地下**。负责人王毅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琴，女，1976年7月24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原告张**分诉被告武汉市青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青山区市场监管局）、第三人沃尔玛（湖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武汉和平大道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行政撤销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青山区市场监管局及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分，被告青山区市场监管局的法定代表人王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黄先进，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分诉称，原告张**分于2019年11月28日收到青山区市场监管局邮寄的《武汉市青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青市监投告(2019)6号。原告不服被告的行政行为。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事项应当显著标注，容易辨识。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第一百二十五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一)生产经营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上述第七十一条关于食品标签有两处禁止性的特别规定，被告视而不见。对标签上注明净含量500克而实际上不足480克的事实拒绝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认定和依法办案，而适用伪造规章《定量包装商品监督管理办法》。2、被告9月11日收到的是原告《对举报和投诉沃尔玛购物广场武汉市和平大道分店销售“感官性状异常(即真空包装有破损、泄露)”和“标注虚假保质期”“掺杂掺假(分量不足)”及不符合“食用农产品”标签内容、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红豆并申请政府举报奖的补充举报和投诉》材料。被告把原告7月1日在沃尔玛销售现场的口头举报投诉内容(锁定了证据和销售现场)当成9月11日的举报投诉内容，而隐瞒了被告要求原告提交书面举报投诉材料的事实，隐瞒了原告7月3日和7月16日2次提交书面举报投诉材料并更改了口头举报投诉内容和附5份证据。原告证据证明红豆既有破损，又有泄露气，现场还有未销售的泄露气红豆。原告的投诉请求是：索赔1000元；退货退款；将处罚结果用书面形式给投诉(举报)人。另：举报人申请政府设立的一级举报奖2000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武汉市青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青市监投告【2019】6号行政行为；2、申请一并解决第三人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71条和34条规定销售食品的争议，责令赔偿1000元、退货退款；3、责令被告重新作出查处第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71条和34条规定销售食品的举报和投诉；4、责令被告把办理(案)结果和查处结果用书面形式回复给原告；5、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张**分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明其诉讼请求：证据一、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证明被告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二、销售小票，证明原告支付了价款，取得了第三人销售分量不足，标签上有虚假内容“净含量500克”的红豆预包装食品的所有权；证据三、红豆实物及照片（在电子秤上不足480克）,证明红豆预包装标签上有“虚假内容”，标明净含量500克而实际上不足480克，预包装袋上有破损现象和泄露气，被告在电子秤上核查原告举报红豆分量不足480克的事实，原告举报属实；证据四、原告购买红豆前，第三人销售现场的红豆照片，证明红豆有真空包装，真空泄露气包装，真空破损泄露气封口卷曲包装三种形式，价格都是6.90元/袋。原告购买的是真空破损泄露气封口卷曲包装，标签上既有虚假内容“净含量500克”（实际不足480克），实物预包装袋上有破损和泄露气现象；证据五、2019年7月16日和9月11日原告书面举报和投诉材料与补充《举报和投诉材料》，证明9月11日是对7月16日材料的补充举报和投诉，证明标题上没有“红小豆”字样，被告《初步调查情况》伪造了“销售红小豆重量不足，标识虚假保质期，撤销标识标签没有营养成分表的问题”等假命题。证据六、2019年7月1日原告现场购物和举报投诉的四个录音，证明7月1日，原告多次在现场向被告电话举报第三人销售违反《食品安全法》的食品，要求被告马上来人现场执法；证据七、2019年7月1日张**分、张小平在奥山世纪城××广场与××市场监管局红卫路食药监所熊所长等录音，证明原告当场指出第三人拆开了原告购买的红豆实物，第三人韩某承认封口是缠上去的，被告熊某承认是胶带粘上的，原告从购买至今没有拆开红豆实物。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拍照红豆等实物，被告和第三人当场拍照了并要求原告提交书面举报投诉材料；证据八、2019年7月3日原告书面举报和投诉材料，证明标题上没有“红小豆”字样，被告《初步调查情况》伪造了“销售红小豆重量不足，标识虚假保质期，撤销标识标签没有营养成分表的问题”。被告青山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答辩人青山区市场监管局的回复于法有据、处理恰当。我局于2019年7月16日接张**分投诉举报，反映其在沃尔玛(湖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武汉和平大道奥山店购买的珍珠红小豆500克(真空包装)和红豆500克(非真空包装)存在如下食品安全问题：1、红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感官性状异常”(即真空包装破损泄露进气)；2、推定红豆标注虚假保质期；3、红豆500克(非真空包装)一袋，份量不足，只有480克，涉嫌净含量造假；4、无生产许可证,没有营养成份表。同时提出如下请求：1、退货退款；2、赔偿1000元；3、将处罚结果用书面形式告知投诉(举报)人；4、申请政府一级举报奖2000元。后又于2019年9月11日递交了补充材料,诉求不变,补充说明应该主要考虑《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71条,以第34条为辅。收到举报后,我局指派执法人员进行调查。执法人员对被举报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并调取了相关资料。2019年11月26日，我局作出《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青市监投告[2019]6号)。理由如下：1、张**分认为的“感官性状异常”，即(即真空包装破损泄露进气)，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所讲的感官性状异常不符，该法第34条第6项指的是不得经营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检查未见红豆本身有感官性状异常的情况。2、推定红豆标注虚假保质期的问题，保质期由厂家根据产品的外部储存条件、包装材料、工艺等因素,经过实际验证后进行标注，认定红豆标注虚假保质期的依据不足。3、480克分量不足的问题，属于销售的商品不符合《定量包装商品监督管理办法》规定的行为，因为是厂家定量包装，不属于标注虚假净含量的问题，不影响食品安全，已责令商家进行整改。4、无生产许可证,没有标注营养成份的问题，《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理总局令第20号)第57条：食用农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红豆和红小豆均属于食用农产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35条规定: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同时,《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理总局令第20号)第32条并未要求标注营养成分。二、行政机关依法独立行使执法权不受非法干预。张**分的核心诉求是认为违反了食品安全，其目的是为了获取举报奖励。本案涉及的红豆和红小豆均属食用农产品，需加热煮熟才可食用，不会因为包装的漏气、斤两不足而造成食品安全隐患。行政机关执法办案，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独立行使法定权力，不受非法干预，更不能成为某些人牟利的工具。三、原告张**分歪曲理解立法精神和法律要义，被告保留维护正常执法活动和正常工作运转的权利。综上，答辩人认为其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处理恰当，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被告青山区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张**分的投诉举报材料、投诉举报材料补充说明，证明张**分的诉求；证据二：1、被举报人及涉案产品的证照情况，2、涉案产品的销售记录，3、被举报人及涉案产品厂家出具的情况说明，4、涉案产品外包装图片，5、现场称重图片，6、初步调查情况，证明我局依法处置及回告；证据三、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及邮寄手续，证明我局经调查后，书面回告，程序合法，处理适当。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条；《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述称，与被告意见一致。原告要求赔偿和退货退款是不合理的，原告购买的初级农产品，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因此不应赔偿。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认可其证明事项，但是不认可其陈述“补充说明”，应是“补充举报和投诉”；对被告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其证明事项，被举报人的营业执照成立日期和登记机关批准日期不一致，生产商贵阳恒昌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机关不合法，涉案产品的珍珠红小豆销售记录与本案无关，对贵阳恒昌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不予质证，因为是2019年7月15日出具的无效证据，原告正规投诉举报是7月16日和9月11日，三张外包装图片，有1张与本案无关。四张现场称重图片，红豆480克的1张图片，本质上是原告主动送去的直接物证，证明红豆分量不足480克，对《珍珠红小豆、红豆和鸭蛋调查情况》三性有异议，不认可证明事项。被举报人的《整改报告》，没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刻意回避销售标签上标注净含量500克，实际不足480克的红豆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等。对被告证据三《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其证明事项，被告认定被举报人销售的红豆只有480克分量不足的问题，属于销售的商品不符合《定量包装商品监督管理办法》规定的行为，已责令被举报人进行整改，不符合《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条、四十八条等规定，案件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依据错误，程序不合法，处理不恰当。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的告知书有事实依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已经认定了重量不足的事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存在违法行为；对证据四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照片无法显示原告的证明对象，也无法证明包装有破损和漏气的现象，也不清楚漏气的真实情况，不清楚破损点；对证据五，应当以被告提供的原件为准，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进行了举报；对证据六及证据七，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要证明主张，必须提供其他证据；对证据八，该证据已经作废，无法证明其主张。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明知重量不足仍然购买；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是在第三人处称重拍摄；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虚假；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六和证据七不清楚；对证据八不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客观、真实，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及证据三，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法行为；证据四，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被告伪造了事实；证据六及证据七，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日，原告张**分在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购买了珍珠红小豆和红豆。此后，原告张**分向被告电话举报，并于7月16日向被告书面举报。2019年9月11日，原告张**分又向被告补充投诉举报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销售红豆分量不足及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等，并提出诉求：1、赔偿1000元；2、退货退款；3、将处罚结果用书面形式给举报和投诉人。原告同时向被告申请政府设立的一级举报将2000元。2019年11月26日，被告青山区市场监管局作出《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青市监投告[2019]6号），主要内容为：“二、调查情况。针对你反映的问题,我局指派2名执法人员进行调查。执法人员对被举报人沃尔玛(湖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武汉和平大道奥山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并调取了相关资料。经查：被举报人销售的珍珠红小豆(真空包装)上标注了产品名称、配料、净含量、贮存条件、食用方法、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者名称、地、地址等内容标注营养成份表；被举报人销售的红豆(500克装，非真空包装)，原包装为真空包装，但在运输过程中，存在漏气现象,但包装并未破损；现场称重，均超过500克，符合要求。只有你购买的这一袋红豆只有480克。并且沃尔玛提供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被诉商品的进(销)货票据和验货记录等证明材料，对上述材料，我局执法人员现场进行复制作为证据保留。三、处理情况。综上所述,我局认为：1.被举报人销售的上述珍珠红小豆(真空包装)属食用农产品，无需标注营养成份表；2.被举报人销售的红豆(500克装，非真空包装)只有480克分量不足的问题，属于销售的商品不符合《定量包装商品监督管理办法》规定的行为,已责令被举报人进行整改；3.举报人认为被举报人销售的红豆(500克装，非真空包装)感官性状异常、怀疑标注虚假保质期的问题，经调查，原包装为真空包装，但在运输过程中，存在漏气现象，但包装并未破损，红豆系初级农产品，需加热煮熟才可食用；感官性状异常是指食品的感官性状异常而非包装的，检查未见所购产品感官性状异常；保质期由厂家根据产品的外部储存条件、包装材料、工艺等因素，经过实际验证后，由厂家自行标定。认定此投诉举报标注虚假保质期的依据不足。如不服本处理意见，你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之日起60日内向武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或者青山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六个月内向青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1月27日，被告青山区市场监管局向原告张**分邮寄了上述告知书。原告对告知书有异议，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2020年7月14日，本院针对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请（即申请一并解决第三人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71条和34条规定销售食品的争议，责令赔偿1000元、退货退款）决定不予准许，并告知原告张**分对不予准许的决定不服可以申请复议。2020年7月20日，原告张**分向本院申请复议。2020年7月23日，本院作出复议决定，驳回申请，维持原决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但是，食用农产品的市场销售、有关质量安全标准的制定、有关安全信息的公布和本法对农业投入品作出规定的，应当遵守本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农产品生产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以及从事农产品收购的单位或者个人销售的农产品，按照规定应当包装或者附加标识的，须经包装或者附加标识后方可销售。包装物或者标识上应当按照规定标明产品的品名、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保质期、产品质量等级等内容”。《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销售按照规定应当包装或者附加标签的食用农产品，在包装或者附加标签后方可销售。包装或者标签上应当按照规定标注食用农产品名称、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等内容；对保质期有要求的，应当标注保质期；保质期与贮藏条件有关的，应当予以标明；有分级标准或者使用食品添加剂的，应当标明产品质量等级或者食品添加剂名称”。上述规定并未明确出售的农产品要标明营养成分，本案原告购买的红豆及珍珠红小豆包装上，商家已按要求标明了产品的品名等内容。被告青山区市场监管局经调查认定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销售的红豆（500克），实际只有480克，分量存在不足，已责令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进行整改。根据《定量包装商品计量监督管理办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批量定量包装商品的平均实际含量应当大于或者等于其标注净含量”。第十八条规定：“生产、销售的定量包装商品，经检验违反本办法第九条规定的，责令改正，可处检验批货值金额3倍以下，最高不超过30000元的罚款”。被告青山区市场监管局根据上述管理办法要求第三人沃尔玛和平大道分店进行整改，符合相关规定。被告在受理原告的投诉后，依法依规进行了处理，也向原告进行了回复，被告的行为合法。故原告要求撤销被告的行政行为、责令被告重新作出查处第三人的行为及被告把办理结果告知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回复于法有据、处理恰当，应驳回原告诉请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一并解决第三人因违法销售食品的争议赔偿1000元及退货退款的问题。因原告的申请不符合一并审理民事争议的范围，本院已告知原告张**分可以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故本案不予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分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张**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均人民陪审员  张清人民陪审员  黄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龚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