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男，1984年4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壶关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壶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平顺县。因犯盗窃罪，2013年5月10日被山西省平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2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10月4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因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2日被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现因涉嫌犯抢劫罪，2019年11月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并押解回晋城市看守所。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平顺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平顺县，无业，住山西省平顺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9年11月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1、赵某，山西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郭某犯抢劫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张和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何某，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张某1、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需要，无法远程视频提讯，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案于2020年7月2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8月1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日14时左右，被告人韩某纠集郭某等人伙同李某某（已判决）开车至晋城市城区某小区被害人毕某家中，在用马扎、拳脚对毕某实施殴打后，强行将毕某和该朋友张某2带至市区一厂区，期间限制毕某和朋友张某2自由，在厂房内韩某的一朋友（在逃）持刀架在毕某脖子上威胁向该索要五万元钱，不然就不让其和朋友离开。因害怕被再次殴打，毕某和朋友张某2通过电话、微信向朋友筹借21099元，后通过支付宝、微信扫码支付的方式将钱给了韩某、郭某等人。当日17时左右，韩某、郭某等人又将毕某和其朋友带回毕某家中，在对毕某和其朋友威胁不许报警后，将毕某的一部华为P9（无法作价）手机抢走后逃离现场。被抢的21099元赃款和一部华为P9手机由被告人韩某分给李某某5000元现金和一部华为P9手机，通过微信转账分给郭某2000元现金，在途中给郭某驾驶的车辆加油200元，其余的赃款由被告人韩某等人分得。破案后，被抢的21099元和手机未追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韩某、郭某伙同李某某（已判决）等人对被害人毕某进行暴力威胁，当场劫取毕某等人财物，涉案金额共计21099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实施了纠集多人、暴力殴打被害人并策划分赃等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至5000元刑罚，与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决的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3000元至5000元刑罚。被告人郭某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至3000元的刑罚。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公诉人相关坦白、自愿认罪等从宽意见。2、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本案是李某某组织，韩某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郭某案发之前不知道来晋城干什么，只是韩某雇其车来晋城玩儿，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2、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明显的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被告人郭某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希望对被告人郭某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日14时左右，被告人韩某纠集被告人郭某等人伙同李某某（已判决）开车至晋城市城区某小区被害人毕某家中，在用马扎、拳脚对毕某实施殴打后，强行将毕某和其朋友张某2带至市区一厂区，期间限制毕某和朋友张某2自由，在厂房内韩某的一朋友（在逃）持刀架在毕某脖子上威胁向该索要五万元钱，不然就不让其和朋友离开。毕某和朋友张某2通过电话、微信向朋友筹借，后通过支付宝、微信扫码支付的方式将21099元钱给了韩某、郭某等人。当日17时许，李某某等人又将毕某和其朋友带回毕某家中，在对毕某和其朋友威胁不许报警后，将毕某的一部华为P9（无法作价）手机抢走后逃离现场。被抢的21099元现金由被告人韩某分给李某某5000元现金，分给被告人郭某2000元，途中给郭某驾驶的车辆加油200元，其余的赃款由被告人韩某等人分得。一部华为P9手机由李某某分得。破案后，被抢的21099元和手机未追回。   另查明，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郭某主动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2日21时许，被害人毕某报案称，2018年1月2日14时许，该在家睡觉时冲进六七个男子，直接对其拳打脚踢，后将该和其朋友张某2强行带上一辆黑色轿车至一个养鸡场，之后索要21500元和一部华为P9手机，后将他们带回某家中，威胁不让其报案后离开。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郭某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   （3）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2日毕某、张某2的微信、支付宝等转账记录。   （4）山西省平顺县人民法院（2013）平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及山西省长治市平顺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韩某因犯盗窃罪，2013年5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13年5月29日刑满释放。   （5）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19）晋0411刑初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6）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韩某、郭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   （1）毕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   （2）毕某辨认出殴打并向其索要财物的郭某；   （3）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   （4）韩某辨认出郭某、邢某某；   （5）郭某辨认出韩某某。   3、证人证言   （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日下午3时许，我当时在毕某位于某小区的家中睡觉，突然有人敲门，毕某就去开门。门开后进来六名男子，不由分说就对毕某拳打脚踢，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我看他们打毕某就从床上下来，然后他们中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拿着匕首就指着我说，这事和我没关系，然后就把我推倒在床上，我也就没有动。打完后他们将我和毕某的手机扣下，强行把我们带上一辆黑色轿车，路上他们拿刀威胁我们，让我们低下头不让看外面。之后开车来到一个养鸡场，我就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中的一个人是毕某之前对象的前夫，他和我说前几天毕某喝上酒去找他老婆，双方打了起来，毕某摔了他的手机，还拿了他们的现金，今天就是专门找来说这个事的。然后他们威胁我们要五万元钱，不然就不让我们出去。我帮着毕某给他们筹钱，我借了8900元，毕某也通过支付宝、微信给了他们一些，然后他们要出我的支付宝密码后把我的手机拿走，回来后里面的钱就没有了。之后他们把我们带回毕某暂住地，拿的“面面”给我和毕某拍了视频，因为我平时也吸这个，所以他们威胁我们不让报案，走的时候还将毕某的华为P9拿走。他们中只有开车的司机没有打毕某，没有人打我。   （2）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某某的前妻，四五年前离婚了，不经常联系。2017年4、5月份左右我和毕某是同事，处了一个多月的对象，因为他经常酒后辱骂、殴打我，我们就分手了。分手后我把毕某买给我的一部vivo手机还给他，他不要，我就一直拿着。2018年初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我前夫李某某在我暂住地某小区商量孩子的抚养问题，没过多长时间，毕某就和他一个朋友毋某某来我家找我，他当时喝酒了。进门后看见有人，毕某就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打我，李某某过来解围，被毕某和毋某某拖出家里，毕某让毋某某按着他。毕某进来一直用拳头打我的头，打的我受不了了，我就把家里的水果刀拿起来，毕某一把抢过来，准备扎我，我赶紧叫李某某过来，李某某和毋某某进来才把毕某拦下。毕某一直骂我并威胁我，我把手机还给他后，他非要和我要钱，说和我谈对象期间内请我吃饭了，让我弥补他的损失，并从我包里拿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当时我准备报警，毕某抢过手机后把我手机摔在地上，摔坏了。李某某看到后也要拿手机报警，毕某抢过来也摔在地上摔坏了。毕某边骂边打，不让我和李某某离开，后来没有办法便让毋某某把他女朋友叫过来，让他拿着我的银行卡取了4000元钱。之后因为毕某的手受伤了，我们一起去医院，趁毕某包扎之际，我和李某某离开了。在整个过程中，李某某被他们推出屋子了，不知道是否挨打了，李某某也没有说过。   （3）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去长治找韩某，和他说我和一名姓毕的男子有矛盾，他把我手机摔坏了，还拿走我前妻3000元现金，想让他找几个人和我去晋城收拾一下姓毕的人。韩某同意，第二天上午找了三个人，加上我共五人，开着韩某朋友的一辆黑色轿车就来到了晋城。中午吃饭时不知道谁又叫了个晋城本地人，下午三时许，我们六个人就去了某毕姓男子的暂住处。到地方后除了韩某和开车的人没进去，我和另外三人冲进去了。他们三人对毕姓男子拳打脚踢，我随手从他家里拿起一个马扎打他。当时毕姓男子家中还有一人，我们没有打他。打完毕姓男子后，我怕邻居和他朋友报警，就把毕姓男子和他朋友带上我们的车，带至一个厂矿，让他俩蹲着，我威胁毕姓男子让他赔我手机和我前妻的钱。我们中晋城这个人拿着刀吓唬毕姓男子，让他拿5万元钱，不然不让他们走。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他拿着刀，他拿出来吓唬毕姓的男子时我们才知道。当时毕姓的男子和其朋友害怕，就一起筹钱给我们。和我们一起的晋城人拿走他们的手机，和韩某的一个朋友一起到外面把他们手机微信、支付宝的钱套取出来，大概有2万左右。这些钱当时是韩某拿着，我看他们确实没钱了，将毕姓男子手机抢走后，就和韩某他们把他俩带回某小区。大概五时许，我们到达某小区毕姓男子暂住处，毕姓男子家中有咖啡（也叫“面面”），我让他俩拿着，我用手机给他们录了个视频，威胁说这是毒品，让他们不要报警，之后便离开。离开后我们知道这是犯罪，就都分开没有留联系方式，直到现在也没有见过面。我找韩某过来帮忙并没有给他们报酬，只想和毕姓男子要回我的手机钱和我前妻的现金，但是我们吓唬他时，随口说了5万，他给了我们2万多元。钱当时在返回毕姓男子家中的途中，韩某给我数了5000元现金，其余钱韩某他们几个分了，具体怎么分的我不清楚。毕姓男子的手机在我这里，后来我在长治这部手机丢了。   因为在打他的前几天，毕姓男子和他朋友酒后凌晨一两点去我和我前妻徐某某在某小区的暂住处闹事。我和我前妻离婚后，我前妻和毕姓男子谈过一段时间恋爱，后来我和前妻准备复婚，毕姓男子就一直纠缠我前妻。他向我前妻索要他买给我前妻的手机，在争执中和我发生了打斗，把我的苹果手机摔坏了，还逼着我前妻从银行卡里取了3000元现金给他，同时也把他买给我前妻的手机拿走。当时我气不过就想找人报复他。我没想要他那么多钱，我只是想拿回他摔坏我手机的钱，但是事情办起来就控制不住了。   4、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日14时左右，我在家睡觉，听到有人敲门，开门后冲进来六七名男子，有二十来岁的，也有三十来岁的，具体样貌特征我不清楚，但是其中有两个我听的是长治口音。他们进来后直接对我拳打脚踢并用马扎打我，主要打在头、腰、背部，打完之后让我给他们钱。他们只有一个人没有打我，应该是开车的司机，其他人都打我了。我和他们说现在没有钱，他们就急了。正好我朋友张某2也起来了，他们就将我和我朋友的手机扣下，并强行把我们带上一辆黑色轿车，路上他们拿刀威胁让我们低下头不让看外面。之后开车来到一个养鸡场，到地方后他们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拿五万元，不然就不让我出去。我因为害怕就多方借钱给他们，其中支付宝借了3700元、花呗借了4900元、借呗借了3000元、微信借了1000元、朋友张某2帮我借了8900元，共计21500元。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个收付款码，我们用支付宝扫码支付的，然后他们把钱取出来。他们拿到钱后就又开车把我们带回某小区的家中，拿的“面面”给我和朋友拍了个视频，因为我自己也吸这个，他们威胁我们不让报案，走的时候还将我的华为P9手机拿走，时价2999元。因为之前我和徐某某谈对象，2017年12月28日左右因为矛盾打过架，我把他手机摔坏了，他也把我和朋友打伤了，他今天就是来报复的。   5、被告人供述   （1）韩某的供述，供认2018年过年前后的一天，李某某来长治找我，说他和他前妻徐某某准备复婚，但是徐某某当时的对象把他打了，不仅把他和徐某某的手机摔了，还和徐某某要几千元钱，李某某让我找人给他出气，把钱和手机要回来。我当时听了以后也很气愤，同意帮他出气。过了没几天，我叫上某玉、小杰及小杰的一个朋友，开着某玉的黑色轿车来到晋城，来时我就把李某某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他们都同意。到晋城后李某某给了一个地址让我们去找他，因为不认识路，我就找了晋城的李某1带我们去。见面时已经是中午了，李某某带我们去一个小饭店吃饭，期间又把李某某的事情说了一遍，都同意帮他这个忙。吃完饭2时许，李某某带着我们在一间出租屋找到了那名男子，我们冲进去之后朝那名男子的头上和身上打了一顿，当时屋里还有那名男子的一名男性朋友，我们怕有人报警，就把这名男子及其朋友带上车，李某1带我们去了一个废弃的厂房。到了之后我们威胁那名男子和他朋友要钱，李某1还拿着一把长十几厘米的小刀吓唬他。那名男子和他朋友就一起筹钱，然后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了某玉，转完钱之后我看对方实在拿不出钱了，就让某玉和李某1去取钱。那名男子转完钱之后，李某某就把他的手机抢过来，自己拿上了。当天抢的钱具体有多少，我因为喝酒了记不太清，肯定有1万元以上，还有一部手机，牌子我不知道。大概下午5时许，他们把钱取回来，李某某、小杰、小杰的朋友就把那名男子和他的朋友送回了出租屋，我和某玉、李某1在废弃的厂房等着他们。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就一起去了李某某在晋城的租住地，和李某某简单说了几句，我给了他5000元现金，之后我们就开车回长治了，李某1把我们送到高速口我们才分开。当时钱是转给某玉了，他和李某1取了六七千，我给了李某某5000元，给了李某11000元，剩下的我和某玉、小杰及小杰的朋友花了，手机李某某拿着。   （2）郭某的供述，供认2018年快过年的一天上午，韩某给我打电话，说借我的车去晋城玩，也没有说其他，我不想让别人开我的车，就说我给他开车，然后我从平顺县走高速到了长治东高速收费站附近，拉上韩某、李某某，还有韩某同村的两个人，分别叫韩某某、李某2，我开车带着他们到了晋城。在路上我主要是专心开车，没有说李某某的事，只是闲聊。1时许到晋城后我们在一个饭店吃饭，韩某又叫了他晋城的一个朋友过来，晋城这个朋友带着一名女子一起来了。吃饭期间李某某才和我们说让我们来晋城是帮他教训一个人，这个人把他和他前妻打了，还摔了一部手机，我们听了就说行。吃完饭韩某晋城的这名朋友就走了，李某某、韩某及韩某某、李某2坐着我的车，我记得是李某某带路，让我在一个院子门口停车，他们四个人进了这个院子，我开车调头返回了院子门口。找到那个人之后先把他打了一顿，大概过了几分钟，李某某、韩某、韩某某、李某2、韩某在晋城的这个朋友，还有两名三十岁的男子从院子里走出来，韩某某、李某2、两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上了我的车，李某某、韩某、韩某晋城的朋友打了一辆出租车，我跟着他们去了一个厂房，好像是一个养鸡场。在厂房外，李某某、韩某、韩某的晋城朋友下了出租车，他们三个人打开厂房的门，我开车进了院子里，我们几个人一起去了一个厂库里。在厂库里，李某某骂了两名三十岁的男子，李某某、韩某、韩某在晋城的这个朋友朝这两名三十岁的男子的头部、身上乱打，就是用拳头打。韩某在晋城的朋友还拿着一把匕首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我听李某某和这两名三十岁的男子说这事怎么处理，意思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人把李某某的手机摔了，李某某让这名男子赔钱。那两名男子就在手机上东拼西凑借钱，当时凑的钱应该都在手机上，韩某让他晋城的朋友和韩某某、李某2中的一个人拿着那个人的手机去取钱，他们取完钱回来把钱给了韩某。当时要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肯定有1万元以上，因为钱都是给了韩某。除了要钱还要了什么我不知道。   他们返回来后，韩某某、李某2还有这两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坐上我的车，李某某、韩某及韩某在晋城的这个朋友打了一辆车，我跟着他们又返回刚开始的那个院子里，把这两名三十岁的男子放下之后，李某某、韩某、韩某某、李某2、韩某在晋城的朋友和这两名男子进了院子，我开车在附近调头，我返回院子门口时，他们就出来了，韩某及韩某某、李某2坐上我的车，我开上车一起回了长治，李某某和韩某在晋城的这个朋友就走了。当天我开车从晋城回长治，在高速附近的一个加油站，韩某给我的车加了200元油钱，还用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一共是22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以上证据均系公安机关经合法程序取得，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案查明事实，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郭某伙同李某某等人持刀对被害人毕某进行暴力威胁，当场劫取毕某等人钱财，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抢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得知来晋城的目的后仍积极参与，在犯罪过程中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参与实施了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将被害人财物抢走的行为。其辩护人关于该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在先的行为与本案的发生相隔数天，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能认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韩某、郭某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纠集多人、暴力殴打被害人并策划分赃等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伙同他人持凶器抢劫，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郭某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较低、分赃较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且其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伙同他人持凶器抢劫，可酌情从重处罚。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与前罪犯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26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韩某、郭某退赔被害人毕某经济损失21099元，酌情退赔被害人手机折价款1000元，与本院（2019）晋0502刑初51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责令被告人李某某退赔被害人毕某经济损失21099元，酌情退赔被害人手机折价款1000元”互负连带责任。以上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貊惠茜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人民陪审员 曹改梅     二0二0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