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81民初1408号原告：叶文达，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叶远来之父）原告：何玲芹，女，197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叶远来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扩，云南钱文勇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龙跃恒，男，1973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龙朝怀之父）被告：李秀芬，女，197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龙朝怀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华。（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封信开，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遵义县人，住贵州省遵义县。（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7070682X6。营业场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法定代表人：沈向阳。职务：总经理。（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小星。（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叶文达、何玲芹与被告龙跃恒、李秀芬、封信开、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因此次交通事故还导致包景文、龙朝怀死亡，为便于统一裁判，本案中止审理。包景文父母包继平、沈艳，龙朝怀父母龙跃恒、李秀芬另行起诉后，于2020年7月9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文达、何玲芹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扩律师，被告龙跃恒、李秀芬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华，被告封信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律师，被告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小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文达、何玲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8306.83元；2.死亡赔偿金33488元／年×20年×100%＝669760元；3.丧葬费104077元÷2＝52038.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死亡赔偿金为724760元，丧葬费为53257元，以上合计784323.83元，扣除封信开已支付的52000元外，还应赔偿732323.83元。2.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13日，封信开驾驶贵Ｃ×××**号小型桥车由贵州省遵义市经杭瑞高速驶往云南省昆明市，16时05分行至杭瑞高速Ｋ2033＋200米处路段（杭瑞高速宣威市境内热水出口）时，该车前部与龙朝怀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相撞，造成龙朝怀和摩托车乘坐人员包景文当场死亡及摩托车乘坐人员叶远来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宣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龙朝怀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封信开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包景文、叶远来无责任。事发当日，叶远来被送到宣威市人民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一、特重型颅脑外伤：1.左侧额颞顶部及右侧额部急性硬膜下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纵裂池左侧急性硬膜下血肿；4.额骨骨折；5.枕骨骨折；6.双侧顶骨骨折；7.矢状缝增宽分离骨折；8.颅底骨折；9.左侧颧弓旁异物存留待排。二、肺挫伤。三、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四、呼吸、心跳骤停。2020年1月14日，经宣威市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确定：叶远来死亡原因为特重型颅脑外伤。叶远来住院1天，支付医疗费8306.83元。事故发生后，除封信开垫付52000元外，未得到其他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叶文达、何玲芹对其陈述事实和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叶文达户的《全户人员简况表》机打件1份，叶文达、何玲芹的《居民身份证》和《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1份，叶远来的《学生登记表》和《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叶远来于2004年12月10日出生，系叶文达、何玲芹长子，叶远来于2018年9月28日因病休学，因死亡于2020年4月5日办理户口注销手续。叶文达、何玲芹作为叶远来的监护人，有权提起诉讼。第二组、宣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2月13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30381120200000006号）1份，用以证明:2020年1月13日，封信开驾驶贵Ｃ×××**号小型桥车由贵州省遵义市经杭瑞高速驶往云南省昆明市，16时05分许，行至杭瑞高速Ｋ2033＋200米处路段（杭瑞高速宣威市境内热水出口）时，该车前部与龙朝怀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相撞，造成龙朝怀当场死亡，摩托车上的乘客包景文当场死亡、叶远来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1月14时10时02分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龙朝怀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按规定到公安机关交管部门登记的机动车违法载人上高速公路行驶，变更机动车道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八十三条的规定，其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过错。封信开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在此事故中起次要作用，应当承担次要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龙朝怀承担此次道路交通死亡事故的主要责任，封信开承担此次道路交通死亡事故的次要责任，包景文、叶远来无责任。第三组、宣威市人民医院于2020年1月14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住院明细清单（5页）》、《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各1份，用以证明：叶远来于2020年1月13日被送至宣威市人民医院医治，其伤情诊断为，一、特重型颅脑外伤：1.左侧额颞顶部及右侧额部急性硬膜下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纵裂池左侧急性硬膜下血肿；4.额骨骨折；5.枕骨骨折；6.双侧顶骨骨折；7.矢状缝增宽分离骨折；8.颅底骨折；9.左侧颧弓旁异物存留待排。二、肺挫伤。三、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四、呼吸、心跳骤停。2020年1月14日因“特重型颅脑外伤死亡”出院，医治期间，支付住院医疗费8306.83元。第四组、宣威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的（宣）公（司）鉴（法病）字[2020]006号《鉴定文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经司法鉴定，叶远来系颅脑损伤死亡。第五组、包景文的《人口基本信息》1份，用以证明：在同一交通事故中的另一死者包景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本案应按城镇居民确定同一赔偿标准。龙跃恒、李秀芬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敖华承认叶文达、何玲芹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但认为，龙朝怀出生于2003年7月25日，案发时，已满16周岁，在外打工，以其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本人承担民事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龙朝怀、叶远来、包景文三人一同邀约出去，三人之间的关系不是运输关系，应共同承担责任；叶远来因病休学没有病情证明，而是在外打工。龙跃恒、李秀芬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敖华针对其抗辩主张，申请证人杨某、段某出庭作证。杨某证言：我是昆明保安公司的保安队长，龙朝怀于2019年10月中旬到2020年1月3日在我手下上班，月工资是2300元。因龙朝怀未成年，公司没有和他签订劳动合同。事故发生后，龙朝怀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是我通过现金的形式到其家中交给其父母，所以，我认识龙朝怀的父母。段某证言：我与龙朝怀自幼认识，于2019年11月到2020年1月3日一同在昆明做保安，保安队长是杨某，月工资是2300元。我和包景文曾在一所学校读书认识，叶远来是和龙朝怀聚在一起时认识，他们三人骑摩托车到热水做什么，我不清楚。经质证，叶文达、何玲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扩律师认为，证人证言只能证明龙朝怀在保安公司上了一个多月的班，不能证明龙朝怀有稳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来源；封信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律师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足以证明龙朝怀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与封信开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应当承当什么样的责任没有关联性；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小星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封信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律师承认叶文达、何玲芹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但认为，封信开驾驶的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封信开已支付52000元，应予扣除；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因龙朝怀没有驾驶证并驾驶无牌照摩托车，封信开的次要责任应按20%的比例承担。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小星承认叶文达、何玲芹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认可封信开驾驶的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同意蒋鹏律师关于封信开的次要责任应按20%的比例承担的意见。本院认为，龙跃恒、李秀芬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华，封信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律师，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小星承认叶文达、何玲芹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故对叶文达、何玲芹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另，龙朝怀所驾驶的摩托车所有人及车辆来源，公安机关正在调查中。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应否认定龙朝怀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如何确定适用龙朝怀在本案中相对于叶远来侵权的归责规则；三、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四、如何确认封信开的次要责任赔偿比例。针对以上争议，本院逐项评判如下: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七条：“成年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规定，龙朝怀出生于2003年7月25日，于2019年7月25日年满16周岁，现龙跃恒、李秀芬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华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龙朝怀已具备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条件，因此，应认定龙朝怀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龙朝怀、叶远来、包景文相约一同外出，其与叶远来、包景文之间不构成运输合同关系，龙朝怀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驾驶人，明知本人无驾照，其安全注意义务明显大于叶远来、包景文，导致事故发生，龙朝怀应负主要过错责任；叶远来、包景文亦明知龙朝怀无驾照，放松对自身安全注意义务的要求，存在相应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龙朝怀已死亡，其所负侵权债务应由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暂不能确定其遗产，其父母龙跃恒、李秀芬虽作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亦暂不能确定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因此，就龙跃恒、李秀芬的赔偿份额不能确定，待遗产继承范围确定后，相关权利人可另行起诉。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因交通事故丧子，给其精神上带来了相应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过错责任和侵害发生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及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和生活水平，本院酌定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四、根据《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的规定，封信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律师和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小星主张按20%的比例承担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损失依顺序赔偿。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叶文达、何玲芹就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次交通事故中，包景文、龙朝怀均为受害人，其直系近亲属已依法另行起诉（关联案号：2020云03**民初3083号；2020云03**民初3152号），包景文系城镇居民，依据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院统一按城镇居民确定赔偿标准，本案中，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在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赔偿限额将综合划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和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各级人民法院审理其他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亦参照此标准执行）。”的规定，按照云南省人民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238元，死亡赔偿金确定为36238元×20年＝724760元；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为106514元，丧葬费确定为106514元÷2＝5325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合同医疗费用约定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叶文达、何玲芹医疗费8306.83元；在交强险保险合同死亡伤残约定赔偿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6666.67元（110000元÷3人＝36666.67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赔偿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66666.67元（500000元÷3人＝166666.67元），本案三人死亡，统一按城镇居民确定赔偿标准后，按30%的责任比列承担赔偿责任，共计应赔偿[（724760元+53257元+10000元）×3人-110000元]×30%＝676215.30元,已超过本案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因此，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共计211640.17元（8306.83元+36666.67元+166666.67元＝211640.17元）。（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封信开赔偿原告叶文达、何玲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738.43元（724760元+53257元+10000元-36666.67元）×30%-166666.67元-52000元＝6738.43元）。（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龙跃恒、李秀芬暂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叶文达、何玲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81元，减半收取5540元，原告叶文达、何玲芹负担2770元，被告封信开负担27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王黎奇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蔡定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