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2刑初204号公诉机关开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锋，男，1978年12月29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住云南省河口县。2020年1月10日因涉嫌走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林海，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云，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彦华（曾用名王燕华），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6年4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弥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走私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2月20日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莎莎，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冲，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20年1月6日因涉嫌走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查景文，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彦武（曾用名王燕平），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弥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9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6日因涉嫌走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小林，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路生，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2016年12月23日因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走私罪被开远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2月20日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远，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威，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苗族，大学文化，个体户，贵州省黎平县人，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县。2020年1月6日因涉嫌走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雷彬，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二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锋、王彦华、兰冲、王彦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告人李路生犯洗钱罪，被告人杨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同年8月2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戌、代理检察员张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锋及其辩护人李林海、高云，被告人王彦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莎莎，被告人兰冲及其辩护人查景文，被告人王彦武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小林，被告人李路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远，被告人杨威及其辩护人雷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事实2019年8月至11月间，刘某1（另案处理）、罗成林（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黄锋、王彦华等人共谋从越南（疫区）走私冻品鸡脚到我国境内贩卖，由刘某1、罗成林、黄锋共同出资从越南购买约70吨的冻品鸡脚并走私到中国境内进行贩卖，刘某1、黄锋安排被告人王彦华负责将走私入境的鸡脚运输到云南省昆明市后联系买家并出售。期间，王彦华在运输走私冻品过程中，又邀约、指使了被告人兰冲、王彦武将上述走私冻品鸡脚分数次押运到昆明市进行出售，所得人民币1627443元左右。2019年11月间，刘某1、梁羽钦（绰号“海婷”）等人共谋出资从越南（疫区）走私冻品猪蹄至中国境内贩卖。期间，刘某1指使王彦华将使用火龙果包装箱伪装好的走私冻品猪蹄运输到昆明市后联系买家出售。期间，王彦华在运输走私冻品猪蹄的过程中，又邀约、指使了王彦武、兰冲将上述走私冻品猪蹄分2次押运到昆明市进行贩卖。后因案发，前后两批猪蹄被转移至昆明市华兴冷冻厂冷库内存放，2020年1月3日公安机关在该冷库内查获上述猪蹄。经鉴定，该批猪蹄重量为29647.5公斤（约29.65吨），价值人民币592950元。二、洗钱事实刘某1、黄锋等人通过数次将走私入境的冻品鸡脚运输到昆明市进行出售，所得人民币1627443元左右。期间，被告人李路生在明知刘某1、黄锋、王彦华等人实施走私的情况下，仍然为刘某1、王彦华、黄锋等人的走私犯罪行为提供银行卡账户进行走私转账、取款。经查，李路生提供的银行卡账户为刘某1等人进行转账洗钱金额共计人民币1227800元。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9年12月15日至18日期间，因刘某1、梁羽钦（绰号“海婷”）走私前述猪蹄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发现后，梁羽钦、李锐（绰号“阿龙”）前后联系了被告人杨威帮忙在昆明市寻找冷库转移该批走私猪蹄，杨威在明知被转移物是走私货物的情况下又电话联系了辛某（另案处理）为二人的走私货物寻找冷库转移存放。2019年12月18日，前述走私猪蹄被运往昆明市华兴冷冻厂冷库内进行藏匿。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黄锋、王彦华、兰冲、王彦武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路生明知是走私犯罪所得，仍然为他人提供资金账户，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威明知是他人违法犯罪所得仍然帮助他人转移藏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彦华、王彦武、李路生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法庭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被告人黄锋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彦华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被告人兰冲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彦武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以洗钱罪判处被告人李路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杨威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黄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是第一次参与，系受刘某1邀约参与的，自己只是出资人，没有参与其他事情，只起到次要作用，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林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黄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没有异议。二、对黄锋的量刑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在量刑时对其从宽处罚。1、本案的出资证据没有查证属实，黄锋、刘某1出资20万元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2、王彦华、李路生的供述中，二人分别取钱给黄锋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3、本案涉案鸡脚没有车辆过磅记录等证据，对于鸡脚数量的判断仅有人证，缺少物证。4、走私的保货人员、出资人罗成林未到庭。5、本案涉及五次冻品鸡脚的走私，缺少勘验、辨认笔录，对于吨位数的确定也缺少证据证实。三、被告人黄锋在本案中仅起到出资人的作用，鸡脚如何进入中国境内、如何运输、如何贩卖与黄锋并无关系，应认定其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黄锋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黄锋被扣押的车辆并不是本案的涉案车辆，请法庭依法予以退还。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彦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不知道指控走私的货物是从疫区来的，且没有邀约过王彦武，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陈莎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彦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无异议。二、被告人王彦华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三、本案的冻品鸡脚已经出售的数量未经查实，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四、被告人参与的冻品猪蹄由于公安机关的查获，并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被告人兰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没有文化，法律意识淡薄，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查景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冲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兰冲等人拉到昆明的鸡脚、猪蹄，除了后二起的猪蹄没有卖出之外，其他的均已卖出，但是欠缺购买方的证据，在认定鸡脚、猪蹄的数量、价值方面证据有欠缺，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三、被告人兰冲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兰冲认罪态度较好，其不仅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还供述了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五、兰冲不是本案的货主、组织者、领导者，只是在王彦华的安排下做事，虽然使用过兰冲的银行账户，但是兰冲没有经手过钱，都是王彦华使用操作。六、被告人兰冲在本案中并未得到任何好处及利益，其社会危害性不大。七、被告人兰冲是家中的经济支柱，其父亲生病在床。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彦武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系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刘小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彦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无异议。二、对公诉机关已经认定的认罪认罚、从犯的情节予以认可。三、被告人王彦武参与的四次押运冻品鸡脚没有被实际查获，对认定的鸡脚数量、价值有异议。四、被告人参与的冻品猪蹄由于公安机关的查获，并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较小。五、被告人王彦武没有获得任何利益。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路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路生有认罪认罚、从犯、坦白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有认罪悔罪表现，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等酌情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建议对其判处一年零六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到案后如何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雷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杨威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杨威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不大。杨威没有实际参与实施转移的客观行为，只是起到中间电话转述的作用，其参与程度很轻微。其在介绍“阿龙”、“潘婷”给辛某时只是推测可能是走私冻品，并不知道是走私来的。三、被告人杨威是出于帮朋友的目的帮忙联系的，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四、被告人杨威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较好。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减轻考虑。经审理查明：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事实（一）2019年8月至11月间，刘某1（另案处理）、罗成林（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黄锋、王彦华等人共谋从越南（疫区）走私冻品鸡脚到我国境内贩卖，由刘某1、罗成林、黄锋共同出资从越南购买约70吨的冻品鸡脚并走私到中国境内进行贩卖，刘某1、黄锋安排被告人王彦华负责将走私入境的鸡脚运输到云南省昆明市后联系买家并出售。期间，王彦华在运输走私冻品过程中，又邀约、指使了被告人兰冲、王彦武将上述走私冻品鸡脚分数次押运到昆明市进行出售，所得人民币1627443元左右。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20日左右，王彦华在刘某1、黄锋的安排下，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12吨左右的冻品鸡脚押运到昆明市志诚冷库内出售给一名叫“小伊”的买家，收到货款约人民币270000元左右；2、2019年10月24日20时许，在刘某1、黄锋的安排下，王彦华指使兰冲与王彦武驾驶车辆，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近20吨左右的冻品鸡脚押运至昆明市志诚冷库后，以人民币386500元的价格卖给王彦华联系好的买家；3、2019年10月25日15时许，在刘某1、黄锋的安排下，王彦华指使兰冲与王彦武驾驶车辆，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10余吨冻品鸡脚押运至昆明市志诚冷库后，以人民币353430元的价格卖给王彦华联系好的买家；4、2019年11月1日15时许，在刘某1、黄锋的安排下，王彦华指使王彦武、兰冲驾驶车辆分别将走私的冻品鸡脚及一辆运输冻品猪蹄的货车押送至昆明市志程冷库后，将冻品鸡脚、猪蹄分别出售。其中将10余吨走私冻品鸡脚以人民币294000元的价格卖给王彦华联系好的买家；5、2019年11月4日21时许，在刘某1、黄锋的安排下，王彦华指使兰冲与王彦武驾驶车辆，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10余吨冻品鸡脚押运至昆明市志诚冷库后，以人民币323513元的价格卖给王彦华联系好的买家。（二）2019年11月间，刘某1、梁羽钦（绰号“海婷”）等人共谋出资从越南（疫区）走私冻品猪蹄至中国境内贩卖。期间，刘某1指使王彦华将使用火龙果包装箱伪装好的走私冻品猪蹄运输到昆明市后联系买家出售。期间，王彦华在运输走私冻品猪蹄的过程中，又邀约、指使了王彦武、兰冲将上述走私冻品猪蹄分2次押运到昆明市进行贩卖。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22日15时许，在刘某1的安排下，王彦华与兰冲驾驶车辆，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19.32吨冻品猪蹄押运至昆明市志诚冷库进行出售，因未寻找到买家，在刘某1指示下，王彦华等人将该批冻品猪蹄带至昆明市旺马冷库暂存；2、2019年11月24日21时许，在刘某1的安排下，王彦华安排、指使了兰冲与王彦武驾驶车辆，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10余吨冻品猪蹄押运至昆明市旺马冷库进行出售，并前往该冷库与兰冲、王彦武汇合。因未寻找到买家，在刘某1指示下王彦华等人再次将该批猪蹄暂存至该冷库内。后因案发，前后两批猪蹄被转移至昆明市华兴冷冻厂冷库内存放，2020年1月3日公安机关在该冷库内查获上述猪蹄。经鉴定，该批猪蹄重量为29647.5公斤（约29.65吨），价值人民币592,950元。二、洗钱事实刘某1、黄锋等人通过数次将走私入境的冻品鸡脚运输到昆明市进行出售，所得约人民币1627443元左右。期间，被告人李路生在明知刘某1、黄锋、王彦华等人实施走私的情况下，仍然为刘某1、王彦华、黄锋等人的走私犯罪行为提供银行卡账户进行走私转账、取款。经查，李路生提供的银行卡账户为刘某1等人进行转账洗钱金额共计人民币1227800元。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9年12月15日至18日期间，因刘某1、梁羽钦（绰号“海婷”）走私前述猪蹄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发现后，梁羽钦、李锐（绰号“阿龙”）前后联系了被告人杨威帮忙在昆明市寻找冷库转移该批走私猪蹄，杨威在明知被转移物是走私货物的情况下又电话联系了辛某（另案处理）为二人的走私货物寻找冷库转移存放。2019年12月18日，前述走私猪蹄被运往昆明市华兴冷冻厂冷库内进行藏匿。上述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黄锋、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的自然情况，犯罪时被告人黄锋、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彦武、王彦华、李路生的前科情况。3、抓获经过、关于兰冲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月10日黄锋在开河高速开远市服务区被抓获，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彦华、李路生均在河口县被抓获，2020年1月5日王彦武在弥勒市俊峰花园小区内被抓获，2020年1月6日杨威在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旁阡云漠上主题酒店大堂被抓获。2020年1月5日，被告人兰冲在公安机关打电话向其表明身份，让其到弥勒市租车行配合调查后，兰冲到达其租车行，随后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4、开远市监察委员会搜查证、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搜查、扣押笔录等，证实开远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对刘某1（另案处理）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对其相关物品进行了扣押的事实。5、公安机关提供中国海关总署门户网站于2019年8月26日、11月15日更新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下载打印件），证实越南（国家）自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11月15日期间，被我国认定动物疫病流行国家。该国主要疫病为口蹄疫（偶蹄动物及其产品）、非洲猪瘟（猪、野猪及其产品）、禽流感（禽类及其产品），禁止从该国输入相关动物及其产品。同时本案涉嫌的从越南走私的鸡脚、猪蹄均属于上述禁止进出口的动物产品。6、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口海关提供的相关材料附件，证实生、熟肉类及其制品、蹄、骨类及其制品系禁止携带进入我国境内的物品。口岸如发现有上述物品入境的，应做退回或者销毁处理。7、委托书、火龙果纸箱表面外文翻译情况，证实公安机关委托翻译对查扣的装有猪蹄外包装写有火龙果、越南语字样的包装纸箱进行翻译，纸箱包装为含有越南语的泰隆、平顺火龙果、越南、热带沿海特产字样。有伪装走私的行为。8、李某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兰冲、王彦武、张琼芬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等，证实李某、兰冲、王彦武、张琼芬几人的银行开户情况及买卖走私冻品鸡脚的银行转账记录。其中，冷某、冷运球于2019年10月25日转账到兰冲农行账户内的鸡脚款386500元人民币；俞明英于2019年10月25日转账到兰冲农行账户内的鸡脚款353430元人民币；王彦武的农行卡于2019年11月2日至11月4日间有杨燕梅（梅姐）转账支付的294000元人民币鸡脚款，及随后转账297800元人民币到李路生提供的李某中国银行卡内；王维庚于2019年11月5日转账到兰冲农行账户内的鸡脚款323513元人民币；2019年11月期间，主要由兰冲通过其农行银行卡向李路生提供的其哥哥李某的银行账户先后转账了走私鸡脚款。李某的农行账户共收到兰冲转存的250000元人民币，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收到兰冲转存的250000元人民币，中国银行账户共收到兰冲、王彦武转存的多笔资金共727800元人民币。合计1227800元人民币。从李某账户内存取款记录发现，有多笔大额资金进入后就立刻被支取，后经王彦华、李路生证实，钱被支取后便送交给黄锋、刘某1。兰冲与王彦武在2019年10至12月期间有多次大额资金转账记录。9、人身安全检查笔录、采集生物样本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其体表有伤痕和其他明显异常，同时对被告人采集血液及指纹样本。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路生、兰冲进行尿样检测，其尿样呈吗啡、冰毒阴性。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兰冲的云Ｇ×××**号大众ＣＣ小轿车进行搜查，同时对兰冲携带的苹果ＸＳ手机一部、苹果7Ｐ手机一部、金项链一条、云Ｇ×××**号大众ＣＣ小轿车一辆、行车证及车辆搜查到的桂Ｂ×××**的货车的过磅单二页进行了扣押。2019年11月23日过磅记录中，以火龙果名义包装的走私猪蹄过磅净重为19320（千克），与兰冲、王彦华所述的大概18、20吨左右的数量基本相符。扣押了被告人李路生的华为手机一部。对黄锋的云Ｇ×××**号奔驰牌汽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苹果手机一部、人民币15630元、越南币七张、银行卡二张、出入境通行证一本、身份证、驾驶证、行车证等物品进行扣押。对王彦华的云Ｇ×××**本田牌汽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人民币770元、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进行了扣押。对杨威的华为手机一部、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ｖｉｖｏＸ20Ａ手机一部、云Ａ×××**奥迪牌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二把、银行卡三张、Ｕ盘一个、笔记本一本、警官证、电话卡二张、内存卡一张、手表一块等物品进行了扣押。对辛某持有的手机2部、以及存放于其承租的华兴冷冻厂冷库内的一批走私猪脚进行了扣押。12、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黄锋、兰冲、王彦华等人的部分物品发还。1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华兴冷冻厂调取冷冻厂周边的监控录像的硬盘资料，并调取了桂Ｋ×××**号货车2019年11月22日高速公路出口车辆信息，证明该车驾驶员陶龙还因超限运输被罚款2039元。14、关于对2019年年底猪脚价格进行取证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走访昆明市场内各大超市、市场后未能找到该类物品2019年统一零售价格，仅能在肉交所App上查询到2019年11月、12月猪脚价格。15、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4份，证实河口县动物卫生监督所2019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24日间未对涉及10吨的猪蹄进行过任何检验检疫，也未对相关涉及猪蹄出具过检验检疫证明；昆明市西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在2019年11月23日至2020年1月12日期间未受理过来自华兴冷库的检疫申报，未出具过相关检疫证明；昆明官渡区动物卫生监督所2019年11月未收到任何生猪产品检疫申请，未出具过相关检疫证明。16、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28日、7月6日依法向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调取杨威名下手机号码开户情况及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份的通话记录，因上述电信部门仅能调取近半年的通话记录，故无法提取要求范围内的通话记录。另外，公安机关已向建设银行、河口农村商业银行、中国银行调取了杨威相关银行开户记录以及在案发期间相关银行流水记录。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在河口从事火龙果外贸生意，在2019年11、12月期间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电话，需要介绍货车司机拉一车火龙果从河口到昆明，随后张某1电话联系了之前认识的货车司机陶龙，在河口北山装了一车火龙果运往昆明，运费谈好8000元。期间陶龙告知其车辆装货超载被罚款2000元。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刘某1与黄锋、罗成林三人在刘某1的河口县凤凰山谷别墅内共谋从越南走私鸡脚到中国贩卖，每人出资20万元，由黄锋进负责联系越南代理，以每吨6500元的价格前后从越南走私了三个冷柜70吨左右鸡脚到昆明贩卖。期间刘某1、黄锋、罗成林商量由刘某1安排王彦华为走私的鸡脚前往昆明联系买家，王彦华帮忙卖一吨鸡脚给他500元的报酬。王彦华分5、6次将70吨左右的鸡脚从河口运输到昆明，并以2.1万元／吨出售，共获得150余万元货款，除了买货和保货的钱，还剩50万元左右，平分后每人亏了2.6万元左右。2019年11月刘某1与绰号海婷（名字为梁羽清,音同）的男子共谋后共出资每人出资30万元从越南走私27吨左右的冻品猪脚到昆明贩卖。货物由越南方面负责出货，保货人运送到昆明后由刘某1负责出售。每次要走私猪蹄的时候越南代理都会打电话告诉刘某1，刘某1就把接货人（王彦华）的电话告诉保货人，走私冻品猪蹄的车辆快到昆明市时，保货人会打电话通知接车，两批走私冻品猪蹄都是王彦华负责接货的。在货物运送昆明期间，刘某1先后二次安排王彦华到昆明寻找买家，因猪脚掉价未能出售，让王彦华联系冷库存放，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刘某1与梁羽钦（海婷）是走私的生意伙伴，走私猪脚在昆明找冷库的事情是梁羽钦负责联系的。19、证人杨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底的一天，杨某邀约刘某2一同为刘某1的一批走私牛肉（2辆双桥车，每车20吨）从河口带路到昆明。带路的人还有“老花”、“小蔡”。将货车带到昆明云南东盟国际冷链物流中心几个小时后杨某去查看货物时发现已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照片辨认，杨某辨认出刘光耀、王彦华、蔡志波（小蔡）、刘某1。20、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4月的时候杨威邀约熊某到河口为其走私冻品开车探路，每次2000元。2019年12月29日杨威邀约熊某到河口帮其走私毛肚。2020年1月5日凌晨4点，杨威让其到昆明王家营高速路口处接车后将车带到东盟冷链，当天下午其与杨威就被公安机关抓了。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昆明华兴冷冻厂的管理人员。该冷冻厂主要是出租给徐总等12人。承租人租赁冷库不需要提供相应的检验检疫手续，是由承租人自己管理的，需要存什么货完全由承租人做主。2019年12月18日徐总到冷库食堂对面找到张某2让安排人员到其租的冷库内卸一批货，后面其安排了陆坤卸货，听陆坤讲有30吨左右，每吨费用17元。2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8日下午接到冷库管理员张某2电话，让其在华兴冷冻厂卸一批货，有4辆130货车，货物是写有火龙果字样的包装箱，“夏高”在一旁点货，卸了4个小时才卸完。2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8日接到辛某的电话，告诉其在华兴冷冻厂徐总那里有一批货物要卸，让其去点货，点货的时候看到是写有火龙果字样的包装箱，有一箱货物掉出来发现是猪脚，三辆车共有880件左右。24、证人邓某、唐某1、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中旬左右，邓某、唐某1、唐某2一起到旺马冷库装货，货物上写的是火龙果，大概装了18吨，在装的过程中发现不止18吨，最后是以19吨算的装卸费，每吨30元，一共给了570元。大概过了20多天后这批货又被搬运出去了，这次货物有点多，装了4车才装完。装卸费用是每吨30元计算。25、证人马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与马某2合伙承包了华兴冷冻厂经营。其中靠里面一间冷库是被徐小平和辛某合伙租用。2020年1月3日，该批冻猪脚被查获，查获时公安机关对存放猪脚的冷库贴了封条，期间钥匙被西山区公安局拿走，没有人动过冷库内的猪脚。2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底的一天，杨某邀约其一同为“阿光”的一批走私冻品（2辆双桥车，每车20吨）从河口带路到昆明。杨某承诺事后给2000元报酬。将货车带到昆明云南东盟国际冷链物流中心几个小时后杨某告知其货物已被公安机关查获，带其到越南避风头。2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其弟弟李路生刑满释放出来后，就在河口找到刘某1、阿华，后面就一直住在刘某1的别墅内，后面李路生以和刘某1、阿华一起做香蕉生意需要身份证、银行卡转款为由向李某借了3张银行卡和身份证用于做香蕉生意。期间有一次取款金额较大，需要本人取款，所以和李路生一同到农业银行取了27万现金。事后李路生未就类似情况联系过李某。2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兰冲、王彦武是朋友关系。在2019年8月份，听兰冲、王彦武说最近二人在做走私冻品的生意，负责从河口跟车到昆明。这个事情还是王彦武的哥哥王彦华带着去干的。2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云南东盟冷链仓管员。2020年1月5日，一个姓张的男子带了2辆冷冻货车到冷库存放货物，1月6日，姓张的男子又喊了车把货物从冷库拉走。入货的时候分成ＡＢＣ三类货入，总的有259件，但出货的时候只出了ＡＢ，总的有203件。3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有一个自称张哥的人找到林某说要将一批货物临时存入冷库费用5000元。1月6日，有警察来检查库房2区，现在张哥的货运走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存在冷库内。3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是旺马仓储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2019年11月23日前后有个2、3个男子来租冷库使用，谈好价格是6020元租用费和960元装卸费。2019年11月27日前后又来过一次说是要把货物翻一遍。2019年12月18日将所有货物运走。32、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冷某经营的冻品店，在2019年10月底的时候，在昆明董家湾附近的冷冻厂里面进过一批冻品，有鸡脚和鸡翅中等，总共有800多件，价值36万多元人民币。36万多元的货款一部分是冷某转了20多万货款到买家账号上，10多万是让其哥哥帮忙转账的。买卖这些冻品的时候没有看见过这些货物的检疫证明。3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在其姐夫冷某的冻品店上班。店里主要经营海鲜、干杂货、鸡胸、鸡腿、鸡脚、鸡翅等冻品。2019年10月份下旬，在冷某的安排下，徐某将49999元、500000元、9000元转到一个指定账户内，转账的钱都是店里经营所得。3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6日12点左右，其接到一个人的电话，需要将一批火龙果从昆明旺马物流城运到昆明华兴冷库，并且还需要帮忙再找几辆货车一起拉。后孙某联系了几辆货车一起将货物运送到华兴冷库，其获得了500元运费。在旺马物流城装货期间，其发现火龙果箱子内装的是猪脚而非火龙果，但问了在场的一个矮胖男子，该男子让其不用管这些，点好数字就行。35、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7日辛某在老家河南的时候，他的一个叫威哥（杨威）的朋友电话联系辛某，说有一个朋友需要用下冷库，辛某当时就答应说可以的。第二天，威哥就又给辛某打电话，说会把要租用冷库的人的联系电话发给辛某，随后辛某收到了威哥发来的联系电话。辛某找到朋友徐姐租用在华兴冷冻厂的冷库说是有一个朋友需要用下冷库，徐姐同意了。后面有一个自称小蔡的男子联系辛某，让其帮忙找冷库，辛某又帮忙联系了货车司机将从万马冷库内的货物运到华兴冷库内存储。期间有人来联系辛某要看货，辛某发现火龙果纸箱里面装着的是猪脚（猪手）。期间有公安机关来调查并将情况告诉杨威。3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云南有限公司鉴定证书-530020010199-KMQT00004号，附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被查获的存放于昆明华兴冷冻厂内的猪蹄，经过取样检验，未检验出非洲猪瘟、克伦特罗等15类对食品安全有毒有害成分。该批猪蹄净重共29.65吨，价值人民币592,950元人民币。37、被告人黄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刘某1、老七等人系朋友关系，会在一起打麻将。但与刘某1等人无生意上的往来。当庭承认其与刘某1、罗成林每人出资20万元走私冻品鸡脚的事实。38、被告人王彦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王彦华在吃饭时认识刘某1，2019年9至12月期间王彦华来到河口并长期住在刘某1河口的凤凰山谷别墅内。2019年10月20日，刘某1与黄锋在刘某1的别墅内商量走私冻鸡脚。黄锋约刘某1每人出20万元收购越南的冻品鸡脚走私到昆明贩卖。在非法买卖鸡脚时，黄锋和刘某1共同出资买卖了三个冷柜的冻品鸡脚，货源是黄锋找的，王彦华和兰冲负责寻找客户销售并收款，收到货款后，王彦华和李路生去银行取钱。期间刘某1安排王彦华负责联系买家，王彦华共5次联系买家销售，五次一共卖出冻品鸡脚约72吨左右，共计卖得160多万元。在走私鸡脚期间安排李路生，用其提供的银行账号进行走私款的转账支取。2019年11月22日左右，在刘某1等人走私猪脚的过程中，在刘某1的安排下，与兰冲将一批走私猪脚押车运往昆明小石坝东三环铁公鸡钢铁物流，下了两个小时左右的火龙果，下完火龙果后，王彦华与兰冲将两件冻品猪脚拿到志诚冷库给小伊看，小伊及其朋友看后，认为猪脚太长，该批猪脚销售未果。随后将该批猪脚18吨运至昆明旺马冷库存储，王彦华和兰冲继续寻找买家。过了2、3天后，王彦华在刘某1的安排下与兰冲在昆明又将一批走私的猪脚10吨左右带到旺马冷库存储。后兰冲离开昆明，王彦华继续留在昆明销售猪脚，但仍未销售成功便返回河口。39、被告人兰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兰冲明知鸡脚、猪蹄是从越南走私进中国境内的冻品，仍然在王彦华的安排下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先后七次单独或伙同王彦武为走私冻品的货车负责从蒙自到昆明，以逃避有关部门的查缉，并引导货车将走私冻品拉到指定冷库内进行贩卖。同时还为走私行为提供其银行账号进行资金结算交易，并按照王彦华的指示将卖冻鸡脚的货款转账至李某或王彦武的账户，或者取现后交给王彦华。40、被告人王彦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王彦武明知鸡脚、猪蹄是从越南走私进中国境内的冻品，仍然在其哥哥王彦华的安排下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先后五次单独或伙同兰冲为走私冻品的货车负责从蒙自到昆明，以逃避有关部门的查缉，并引导货车将走私冻品运送到指定冷库内进行贩卖。同时还为走私行为提供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进行资金结算交易。41、被告人李路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间，在刘某1别墅居住期间，其被动听到刘某1、王彦华、黄锋、七哥一起商量从越南走私冻品到中国卖了赚钱，并安排王彦华负责联系找买家，卖出一吨给王彦华500元回报的事实。另外，证实2016年李路生因为因收受走私车辆的放行款犯受贿、滥用职权罪被判刑，在刑满释放后，与王彦华共同居住在刘某1别墅期间，王彦华对李路生说需要找几张银行卡来流通走私货款。后李路生先后向其哥哥李某借了四张银行卡交给王彦华，其中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系其表哥陈昆的，王彦华把卡号用微信发给了别人。李路生在明知刘某1、王彦华、黄锋等人有走私行为的情况下，仍然为刘某1、黄锋等人的走私活动提供银行账户转账的帮助，并多次帮助取款达100多万元。42、被告人杨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2月15日左右，其接到一名叫“阿龙”的男子的电话，“阿龙”说有人出事了，他们手上的走私冻品需要转移，让其帮忙联系一个冷库。后杨威电话联系了辛某，让其帮忙寻找冷库。后辛某为杨威、“阿龙”等人寻找到了新的冷库，“阿龙”等人将冻品运到冷库保存。2020年1月3日晚上十一点左右，辛某给杨威打电话说这批货是不是有问题，有类似公安民警来华兴冷库查这批货，杨威就说我现在通知“阿龙”他们有人来查货了，辛某说暂时不要通知，先确认一下是不是真出事了，杨威说不管是不是真出事都要通知，虽然我们是帮忙的也要说一下否则说不过去。随后杨威还与“阿龙”商量要如何应付公安机关的调查盘问。4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锋、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越南疫区的冻品经疫区绕关走私入境，以谋取非法利益，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且属情节严重，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路生明知是走私犯罪所得，仍然采取为他人提供资金账户、转账、提现等手段隐匿人民币1,227,800元的来源、性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的规定，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路生犯洗钱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威明知是他人走私入境的货物仍然帮助他人转移藏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走私数量的问题。本院认为，侦查机关调取了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和被告人兰冲、王彦武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上述银行交易明细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且能够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黄锋、王彦华、兰冲、王彦武走私冻品鸡脚3个冷柜，共计70余吨，所得人民币约1627443元。侦查机关聘请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云南有限公司对查获的猪蹄的价值、重量、安全标准进行了鉴定和检测，经鉴定，查获的猪蹄重量为29.65吨，价值人民币592950元，该批猪蹄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该鉴定结果客观、真实，且能够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锋等走私冻品猪蹄的数量为29.65吨，价值592950元。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锋、王彦华、兰冲、王彦武走私数量、价值认定证据欠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锋作为走私行为的经营者、出资者，系走私犯罪的源头与直接获利者，作用地位突出，是主犯，其应对走私的70余吨冻品鸡脚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黄锋的辩护人关于黄锋系货主，仅起到出资人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彦华、兰冲、王彦武并非本案涉案货物的货主，受他人邀约、指使参与共同犯罪，为走私动物冻品提供探路、仓储、销售等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以上各被告人应对共同参与走私的部分承担责任。即被告人王彦华对走私的70余吨冻品鸡脚和约29.65吨的冻品猪蹄承担责任，被告人兰冲对走私的50余吨冻品鸡脚和约29.65吨的冻品猪蹄承担责任，被告人王彦武对走私的50余吨冻品鸡脚和10余吨的冻品猪蹄承担责任。被告人李路生并非本案涉案货物的货主，在明知系走私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受他人的指使而采取为他人提供资金账户、转账、提现等手段隐匿人民币1,227,800元的来源、性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威明知是他人走私入境的货物仍然为他人转移藏匿走私物品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的辩护人关于几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量刑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彦华、王彦武、李路生、杨威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兰冲在办案机关工作人员打电话向其表明身份后，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或者讯问之前，按通知要求到达指定地点接受调查，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兰冲到案后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并非本案涉案货物的货主，受他人邀约、指使参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彦华、王彦武、李路生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锋、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黄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彦华、兰冲、王彦武、李路生、杨威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锋、王彦华、王彦武、李路生、杨威的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的罪行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兰冲的辩护人提出兰冲构成自首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并结合被告人兰冲的量刑情节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被告人黄锋、王彦华、王彦武、李路生、杨威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随案移送的云Ｇ×××**号大众ＣＣ牌轿车及车钥匙、云Ｇ×××**号本田牌轿车及车钥匙、手机、机动车行驶证、电话卡、银行卡、Ｉｐａｄ、越南币、过磅单据，系用于走私犯罪的作案工具或犯罪所得，依法应予没收。对于随案移送的云Ｇ×××**号奔驰牌轿车及车钥匙、云Ａ×××**号奥迪牌轿车，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车辆属于用于走私犯罪的作案工具或者系犯罪所得，应予发还。综上，为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随案移送的人民币11,663元抵扣罚金，余下188,337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彦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64日折抵刑期32日，即刑期从2020年2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随案移送的人民币770元抵扣罚金，余下149,23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彦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1月6日起至2023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兰冲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1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路生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64日折抵刑期32日，即刑期从2020年2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1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七、开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29.65吨冷冻猪蹄，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处置。八、随案移送的云Ｇ×××**号大众ＣＣ牌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云Ｇ×××**号本田牌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手机六部、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电话卡二张、银行卡六张、Ｉｐａｄ一台、越南币七张、过磅单据二页，依法予以没收。九、随案移送的云Ｇ×××**号奔驰牌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退还被告人黄锋，云Ａ×××**号奥迪牌轿车一辆，退还被告人杨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仁添才审 判 员  李亚眉人民陪审员  聂 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沐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