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刑初64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京，男，197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羁押，于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贾长兴，北京市开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一部刑诉（2019）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京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繁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京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8月4日，被害人戴某在周某等人的居间介绍下找到被告人赵京借款人民币30万元，赵京要求戴某按照行规与其签订了金额为100万的借款合同并公证。次日，为了制造100万元借款本金银行流水，被害人戴某在被告人赵京及周某的陪同下到北京市房山区工商银行房山支行柜台，赵京从其账户向戴某账户转账100万元，戴某当即取现85万元，给了赵京70万元，剩余的15万元现金以当月利息、保证金、下户费等名义给赵京10万元，戴某实际得款仅20万元。之后被告人赵京以利息、罚息等名义要求被害人戴某还款，截至2017年12月，戴某先后还款共计26.603万元。后在戴某无力偿还赵京钱款的情况下，赵京向戴某提出，将赵京承租的位于房山区星街1号院6-103号的餐厅转让给戴某经营用来还钱，饭店转让费60万元。戴某无钱支付饭店转让费，赵京将张某1介绍给戴某，戴某向张某1借款92万元，张某1要求戴某按照行规与其签订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为了制造借款本金300万元的银行流水，2017年12月21日张某1、魏某、史某等人陪同被害人戴某先后去了三家工商银行，以资金走账的方式先后三次将100万元从张某1账户转到戴某账户（张某1用来走账给戴某的100万元中有70万元是赵京的钱）。第三次转账后戴某把100万元取现，给了赵京60万元饭店转让费、2.5万元罚息，给了张某1首月利息18.4万元，戴某实际得款仅10万余元。因戴某未交租金房东将饭店收回，并给予戴某饭店设备补偿费10万元，但该10万元被张某1以戴某欠自己钱款为由要求房东直接支付给了张某1。2018年1月24日，戴某向张某1还款13万元。因戴某无力偿还欠款，2018年2月，张某1带人住进北京市房山区戴某家，要求戴某还钱并与戴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赵京向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提交公证借款合同、转账凭证等证明材料，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害人戴某及张某2（戴某丈夫）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并于2018年3月21日申请法院对戴某、张某2名下的房产进行财产保全。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并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戴某、张某2名下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的房屋一套。2018年4月13日，张某1借款30万元给戴某，戴某将该30万元还给赵京，赵京向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裁定准予赵京撤回起诉。截止目前，戴某从赵京处借款时实际得款20万元，已向赵京累计还款119.103万元。戴某从张某1处借款时实际得款仅10万余元，已向张某1累计还款41.4万元。2018年7月20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戴某诊断为双向障碍，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被告人赵京于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京依法惩处。被告人赵京辩称其与被害人之间属于借贷关系,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京借给戴某30万元后，任意决定罚息数额，该行为构成诈骗罪，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其他行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4日，被害人戴某在他人的居间介绍下找到被告人赵京借款人民币30万元，赵京要求戴某按照行规与其签订了金额为100万的借款合同并公证。次日，为了制造100万元的银行流水，被害人戴某在被告人赵京等人的陪同下到北京市房山区工商银行房山支行柜台，赵京从其账户向戴某账户转账100万元，戴某当即取现85万元，给了赵京70万元，另以当月利息、保证金、下户费等名义又给赵京10万元，戴某实际得款20万元。之后被告人赵京以利息、罚息等名义要求被害人戴某还款，后戴某先后还款共计26.603万元。后在戴某无力偿还赵京钱款的情况下，赵京向戴某提出，将赵京承租的位于房山区星街1号院6-103号的餐厅转让给戴某经营用来还钱，饭店转让费60万元。戴某无钱支付饭店转让费，赵京将张某1介绍给戴某，戴某向张某1借款。2017年12月21日张某1等人陪同被害人戴某先后去了三家工商银行，以资金走账的方式先后三次将100万元从张某1账户转到戴某账户（其中70万元是赵京向张某1的转账）。第三次转账后戴某把100万元取现，给了赵京60万元饭店转让费、2.5万元罚息，给了张某1首月利息18.4万元等，戴某实际得款10万元。因戴某未交租金房东将饭店收回，并给予戴某饭店设备补偿费10万元，该10万元被张某1以戴某欠自己钱款为由要求房东直接支付给了张某1。后戴某向张某1还款13万元。因戴某无力偿还欠款，2018年2月，张某1带人住进北京市房山区戴某家，要求戴某还钱并与戴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在此期间，戴某偿还张某15万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赵京明知戴某已经向自己偿还全部欠款的情况下,捏造戴某欠其100万元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公证借款合同、转账凭证等证明材料，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本院判令被害人戴某及张某2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并于2018年3月21日申请法院对戴某、张某2名下的房产进行财产保全。本院对该案立案并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戴某、张某2名下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的房屋一套。2018年4月13日，张某1借款30万元给戴某，戴某将该30万元还给赵京，赵京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予赵京撤回起诉。2018年7月20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戴某诊断为双向障碍，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被告人赵京于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中言辞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相关客观证据予以确认：1、被害人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我欠了别人钱，上家就帮我找了一个叫赵京的人，让我借高利贷还钱。我从赵京那里借了30万元钱，说好每个月4.5万元的利息，扣5万元的保证金，5千元的下户费，还要让我给他写一个100万元的借条，因为急需用钱，我就同意了。赵京跟我一起到了工行西潞支行，赵京在柜台给我转了100万元，我当时就取了80多万元，在银行就把80万元现金给了赵京。之后我去还了赌债14万元，给了帮着介绍从赵京那里借钱的人3万元。后来我每月开始还利息，一共还了5个月，有两次还晚了，罚了我大概6.5万元。12月份，我有2.5万元罚息给不了，赵京提出来他有一个饭馆转让给我，好还他钱。我说我没有钱，赵京说他可以给我介绍一个放高利贷的。赵京就联系了张某1，说从张某1手里借92万元，张某1说要让我给他写一张300万元的借条，如果我以后不还钱就要起诉我欠他300万元，还说这是行规。我没有办法就同意了，我给张某1写了一张300万元的欠条，张某1带着我先后去了三家工商银行，他先往我账号上存100万，然后让我把钱取出来，再到下一家银行把钱存到他的账号，他再转给我，我再把钱取出来给他。到最后一家银行时，我把钱取出来后，给了赵京60万元用来承包他的饭店，给了2.5万元的罚息，张某1拿走了第一个月的利息18.4万元，我自己手里留下了10万元左右。后来饭店也经营不了，我也没有钱还张某1，只给了张某113万元。到了2018年1月25日张某1就带了三个人住进我家里，还让我跟他签了一个租房协议，租期一年，租金6万元，他也没有给我租金，在我家住这段时间，我又陆续给了张某1大概5万元。经辨认，戴某辨认出赵京、张某1等人。2、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3日上午我家里有四五个陌生人。我问我妻子怎么回事，戴某说2017年8月欠网络赌博上家钱，上家给我妻子介绍赵京，赵京就给我妻子拿了20或30万元现金，戴某给赵京写了一个100万元的欠条，每月还4.5万元的利息。因为戴某没钱了，赵京就出主意给戴某，说赵京的姐姐想转让饭馆，赵京说给介绍一个放高利贷的张某1，后张某1就跟戴某见面了，张某1同意借款72.5万，利息17万元钱，时间为一个月。2017年12月21日，张某1带着我妻子去了工商银行，张某1从自己的工商银行卡中将100万元汇入戴某的银行卡中，戴某在柜台前取出现金100万元，直接交给张某1了。然后又去另一个银行，张某1在柜台内将刚取出的那100万元钱存入自己的账户内，然后又汇入戴某的银行卡内，戴某在柜台前取出现金100万直接交给张某1了，后又去了第三家银行，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分别取出100万给了张某1，张某1拿着这100万和我妻子戴某去了赵京的公司。在公司内将60万元饭馆转让现金直接给了赵京，我妻子戴某拿走10万元钱，给赵京2.5万违约金，还剩27.5万元钱被张某1拿走了。2018年1月24日，张某1找戴某要钱，戴某给了张某113万元的利息。第二天上午，张某1又来到我家强迫签房屋租赁协议，当天张某1等人就住我家了。这期间，戴某又给了张某15万元利息。以上内容都是戴某跟我说的，我感觉他们是一个犯罪团伙，所以我就来报案来了。经辨认，张某2辨认出张某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的时候，我经常去赵京那里待着，有一个叫戴某的也去，这样我认识了戴某。当时戴某跟赵京谈想把赵京的一个饭店接过来，但没钱，所以想跟我一起干。我不想弄饭店，后来商量的是戴某从我这里借钱，然后给我一些好处，说的是饭店转让费60万元，一共向我借款100万元。我当天通过银行分三次，每次给戴某转账100万元，实际戴某从我这里借款100万元，有200万元的转账是因为戴某跟我说她想从银行贷款，但因为她在银行的流水不够，让我帮走一下资金流水。戴某拿到那100万元后，给了赵京60万元，给我留了大概7万元，剩下的钱不知道戴某干什么用了。过了两个月，戴某说饭店的房东要锁大门，说差饭店的租金，然后我就和戴某一起去找房东沟通。房东同意给补偿10万元，戴某拿到这10万元钱后把钱还给我了。后来我知道戴某赌博，我就开始跟戴某要钱，戴某一直不还钱。2018年春节前后，我就住到戴某家里了。戴某说她跟我签一个租房协议，我跟戴某签了一份租房协议。戴某把张某2的雅阁车交给我，后来市里的抵押公司找过来，说车已经抵押给他们了，对方说把车买回去，给了戴某13万元，戴某把钱还给我了。戴某还1万、2万的还过我一些钱。他一直还不了我的钱，后来就商量把她的房卖了，上房产中介去核档的时候发现这个房已经被法院冻结了，是赵京到法院起诉戴某，法院给冻结的，为了能卖房，我又借给戴某30万元，用于还赵京钱。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去年有一个女的给我打电话借钱，后来我知道这个女的叫戴某。我就把这件事跟周某说了，周某就找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之后戴某给我打电话说好像是借了30万元。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戴某向我、刘某都打过电话问能不能介绍人借点钱。刘某就给戴某介绍了一个叫赵京的，过了几天刘某就让我带着戴某去赵京的公司借钱，戴某和赵京在办公室谈，我在外面客厅等着。赵京说当天借不了，下午得去做公证。下午我们就去西直门一个公证处做了公证。过了一个多星期，刘某给了我两条小苏烟。6、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张某1接上我之后去的良乡苏庄的工商银行，到了之后老戴在呢。然后张某1和老戴就进银行了，我在外面等着，半小时以后张某1和老戴就出来了，老戴抱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现金，然后他俩就上车了。张某1开车就去了鱼儿沟的工行，到了以后张某1说让我帮他充个银行流水。这时候我才知道老戴抱的现金是100万，先把这100万存到我的工商卡里，然后我又在柜台把这100万给张某1的一张工行卡转了过去，然后我就去别的地方待着了。后来我就不知道是他们两个谁又取出来了好多钱，老戴又抱着那个纸袋出来了。我们三个去了青年餐厅斜对面的工商银行，张某1和老戴就抱着钱进去了。过了半小时，老戴和张某1又出来了，老戴还抱着一堆钱，然后张某1开着车把老戴送到了良乡西门瑞祥门口，老戴抱着钱下去了，张某1就把我送回家了。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或2018年初，我拉着张某1、戴某还有一个人去工商银行转账，去了两个工商银行，钱是张某1给我的，事后张某1给了我1200元。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一个忙，往我工商银行卡里转100万，然后让我把这100万再给他转过去。我告诉了张某1我的工行卡号，过了一会我的工行卡收到了100万，然后我又拿手机银行把这100万转到了张某1的卡里。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前，韩某明跟我说他找了一个人来租这个房子，经营饭店，这个人是赵京，一起的还有赵京的姐姐郑某。2017年12月左右，饭店就关门不营业了，郑某说饭店可能要转让。2018年1月份赵京说找了一个姓戴的女的，租我的房子继续开饭店，我同意转让了。后我看她也不行，我就跟姓戴的说不租给她了，后来我就把店里的锁换了。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赵京租我家饭店经营，后来赵京说不租了，把饭店转让给戴某了。我感觉她也不是做生意的人，也不交租金。我开始提出来让他们把饭店的东西都拉走，赵京说他不管这事，张某1和戴某提出来把饭店的东西都留给我，让我给10万元，我就给了戴某10万元现金。当时10万元现金是张某1拿走的。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赵京跟我说他在长阳绿地缤纷城那边看上了一个饭馆，他就接过来了。到12月赵京说饭店转出去了。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3日赵京找我办理律师委托手续，赵京说戴某欠他100万元，给我们提供了公证书债权文书，银行转账记录，戴某与张某2的结婚证复印件。之后我受赵京委托于2018年3月15日到燕山法庭立案，2018年3月31日房山法院出具了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保全的是戴某与张某2名下的房屋，赵京提供的担保。2018年4月13日我根据赵京的委托到燕山法庭撤回起诉。赵京从始至终都说戴某欠他100万元，最后还了几十万。我不清楚为什么没有还100万就撤案了。13、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有一天赵京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借了他点钱，让我帮收一下。后来我就接到了戴某的电话，说还赵京钱，之后我的银行卡就收到了戴某转来的4.5万元。我收到钱后直接转到赵京的银行卡上，之后赵京还让我帮他从戴某那里收过一二次钱。14、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我今天到公安机关来提交一些证据，一份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是赵京在法院撤诉的手续，还有跟戴某写的一份协议书，表示戴某还给赵京30万元，戴某和赵京已经没有债务纠纷了。1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去年我还过赵京钱，当时是我丈夫张某1让还的，说是之前向赵京借的，我丈夫让我给赵京转了60万元，后来还了10万现金。2017年12月22日我给赵某2转账30万元。1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1日，我给张某1转账30万元钱，张某1在微信语音通话跟我说因建筑装修需要钱，然后我就给张某1转30万元。17、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7年8月5日，赵京给戴某转账100万，当天戴某取出85万和9万。2017年12月21日，张某1给戴某转账1万，戴某分两次各取出5000元，张某1账户三次分别转给戴某100万，转入后立即卡取出100万。2018年1月24日，戴某收到陈超转账共计13万，戴某转给张某1共计13万。2017年12月21日，赵某2汇入张某1账户30万元，赵京转给张某170万元。戴某分别向莫某、吴某、周某、高倩等人有多笔转账。18、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卷宗证明：2017年8月4日，赵京与戴某签订借款合同并进行公证的情况。19、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等证明：2018年3月15日，赵京到本院燕山人民法庭起诉要求戴某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2018年4月13日，赵京的律师朱某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予撤回起诉，裁定解除对被告戴某、张某2名下房屋查封。20、戴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餐厅转让合同等证明：赵京将自己位于房山区天星街1号院6-103转让给戴某使用，2017年12月21日前一次性给赵京转让费60万。戴某与张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戴某将位于房山区的房屋出租给张某1，年租金6万。21、收条、借条等证明：2017年12月21日，戴某向张某1借款100万，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2017.12.21-2018.1.20，戴某用房山区长阳镇的房屋作抵押。情况说明：今戴某与张某1之间发生的银行过账贰佰万元整是用于给戴某个人补充银行流水所用，特此证明。戴某2017.12.21。今戴某从张某1手中借到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元）用于周转，于2018年5月15日归还。22、授权委托书、财产保全申请书、民事起诉状等证明：2018年2月23日，赵京委托朱某代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情况。23、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戴某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被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4、视听资料证明：戴某、赵京、张某1等人在银行存取款的情况。2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6日13时许民警将赵京抓获归案。26、被告人赵京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我通过周某认识了戴某，周某直接带着戴某到北京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处休息室戴某说借款100万元，我就同意了。做完公证后去戴某家里和公司都看了。我忘了是当天还是第二天了，我们去银行给戴某转了100万元，当时有我、戴某和周某，周某没进银行。我给戴某转完钱后，戴某因为用现金，就把钱给取出来了。到了银行门口戴某说临时用不了那么多钱了，还给我70万元，只用30万元，说之前公证的100万元就别改了，以后用钱再到我这里拿，我也同意了。戴某给了我70万元还有首月利息，因为每次戴某都不能按时还钱，我就跟戴某说有罚息，每次罚息都不一样，都是我跟戴某商量的。戴某还了3、4个月利息后就不还了。后我跟戴某说我有一个小饭店生意不太好，戴某说她想经营，我跟戴某谈的饭店的转让，当时说的转让费是60万元。戴某说她现在没钱。我有一个朋友叫张某1知道这个事了，张某1也想干，后来张某1和戴某谈的合作，张某1借给戴某钱开饭店，张某1借多少钱我不知道，反正后来戴某给了我60万元转让费。后房东找我说戴某不交房租，张某1也说戴某饭店不经营，还不了我钱。后房东给了戴某10万元补偿，把原来的合同取消了，原来饭店的东西戴某都不要了。之后我继续找戴某要钱，戴某一直不接电话，我就到法院给戴某起诉了，因为当时做的公证是100万元，我问律师朱某，朱某说没问题，我就按公证书上起诉，到庭审的时候法官就该问你欠的金额了，到时你实事求是说就成了。我还在法院做了戴某房产的司法查封。到了2018年5、6月份，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戴某欠他钱，戴某想把房子卖了还他钱，张某1看我能不能解封。后来张某1带着戴某拿着30万元还了，钱给的朱律师，朱律师把钱给我带回来的，之后朱律师把我起诉的案子撤了。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京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京犯有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数额既有既遂，又有未遂，犯罪既遂部分与未遂部分分别对应不同法定刑幅度的，应当先决定对未遂部分是否减轻处罚，确定未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再与既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进行比较，选择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京的犯罪数额既遂部分达到数额巨大，未遂部分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本院对其未遂部分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与既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进行比较，因其未遂部分的法定刑幅度较重，故应在该未遂部分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所提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赵京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戴某签订“借贷”等相关协议，通过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虚增借贷金额、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公证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套路贷”的相关认定标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京部分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6年12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京退赔赃款人民币十四万六千零三十元，发还被害人戴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 杰人民陪审员  王凤伯人民陪审员  李凤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