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27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群生，男，195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家，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学荣，男，197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英成，男，1984年1月23日出生，壮族，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山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9826876800。 代表人：吴海武，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吴群生因与被上诉人廖学荣、韦英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6民初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吴群生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二、判决被上诉人廖学荣在一审判决赔偿的经济损失额上增加赔偿上诉人误工费22175元、扶养费1935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25701.4元）；三、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四、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事故发生前，上诉人是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永福碧桂园项目所在地的建筑工人，有工资单卡、项目经理签名确认的现场工程量确认单、施工班组进度款申报表和工人生活费付款申请单，吴群生砖胎膜结算单、人脸识别考勤记录单等证据证实，而且事故发生在上诉人下午6点多钟下班从工地返回家的道路上。事故致使上诉人伤残，不能再在工地从事劳动，同时安装假肢也使上诉人花费了巨额费用。关于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根据2009年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必须有提示注意和解释说明的义务，但是，本案件中据投保人韦英成说，其是网上购买的保险，对网上投保流程不很了解，只知道付了保费，在网页最后一页签名确认就投保成功了，未就免责条款单独签过字，也未见到单独就特别的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保险公司未尽上述两项提示或未明确特别说明的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综上，请二审法院调查核实，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廖学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法庭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韦英成辩称，对上诉请求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吴群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廖学荣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21810元（其中伤残赔偿金504912元，扶养费193526.4元，护理费14143.38元，误工费22175元，营养费39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医疗费25491元，辅助器具费160515元，司法鉴定费1400元，摩托车维修、施救费28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被告韦英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决被告人保桂林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内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先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6日18时55分许，被告廖学荣驾驶桂Ｃ×××××小型普通客车沿永福县Ｓ302线由广福至永福方向行驶至广福乡六朝（永福县Ｓ302线265公里＋500米）时，遇原告吴群生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永福至广福发生碰撞，造成吴群生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廖学荣驾驶车辆逃逸，廖学荣于2019年9月27日到永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本次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1．廖学荣驾驶车辆在道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受伤后驾驶车辆逃逸，是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廖学荣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吴群生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吴群生被送至永福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该医院入院诊断为：1．左踝毁损伤，2．失血性休克，3．左3、4、5肋骨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1．左踝毁损伤，2．失血性休克，3．左3、4、5肋骨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左中指节粉碎性骨折。吴群生住院治疗63天，医疗费23691.1元，门诊复查费用42.66元，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出院建议全休一个月，加强营养，在专科医师指导下康复治疗。2020年1月8日，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对吴群生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及人身损害后续诊疗费作出鉴定意见，1．吴群生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程度：左踝毁损伤行小腿截肢术后，左小腿远段（髌骨下缘下24.5cm处）以远缺失属七级伤残，左中指中节粉碎性骨折致左手功能丧失程度属十级伤残；2．吴群生左小腿远段以远缺失的人身损害后续诊疗项目、主要是残疾辅助器具的配置费用、初次装配假肢时义肢调试和康复训练的（住宿）费用、以及配置辅助器具更换期间的（住宿）费用，即后期残疾辅助器具的配置费用总计为118680元。吴群生支付鉴定费1400元。2019年12月14日，吴群生支付摩托车修理费1300元。此外，吴群生因本案事故支付交通费500元。 被告韦英成系桂Ｃ×××××小型普通客车车主，在被告人保桂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1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发生事故时尚在保险期间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下列情况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事故发生后，廖学荣支付28691.1元给吴群生。 另查明，吴群生与廖凤珍系夫妻，生育有一子一女，现均已成年。廖凤珍于1960年3月16日出生，患有二级精神残疾。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系侵权民事法律关系。公民享有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廖学荣驾驶桂Ｃ×××××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吴群生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后，造成吴群生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廖学荣驾驶车辆逃逸，本次交通事故，经永福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廖学荣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群生不负事故的责任。吴群生、廖学荣、被告韦英成、被告人保桂林公司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的认定，吴群生住院治疗医疗费、住院天数、伤残等级及安装假肢的事实均无异议。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1．吴群生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人保桂林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原告吴群生诉请赔偿各项损失721810元，一审法院对其诉请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按照吴群生主张的《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一审法院经审核后依法确认原告的损失如下：（一）医药费为23733.76元，各方无异议，有医药费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误工费。本案中，吴群生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是建筑工人，理由如前述证据分析与认定，在此不再赘述，而事故发生时吴群生已年满60周岁，吴群生主张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扶养费。给付扶养费的条件，扶养人具有经济能力。本案中，吴群生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从事建筑行业，事故发生时，吴群生已年满60周岁，只是零星从事一定务工活动，因此，吴群生不具备扶养廖凤珍的经济能力，至于廖凤珍的生活问题，依法由其成年子女进行赡养。吴群生主张扶养费193526.4元，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残疾赔偿金。吴群生主张按20年计算有误，吴群生于1958年8月出生，2019年9月事故发生时其已满61周岁，依照残疾赔偿金计算对受害人年满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规定，吴群生的残疾赔偿金为32436元×19年×0.48＝295816.32元。（五）护理费。吴群生主张按陪护行业每人每天224.5元计算，未提供陪护人员相应证明，不予采信，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8166元计算，护理费为48166元÷365天×63天×1人＝8313.48元。（六）营养费。吴群生主张营养费每天100元，其标准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每天20元，吴群生的住院天数为63天，结合永福县人民医院“出院建议：加强营养，全休一个月……”情况，营养费为20元×（63天＋30天）＝1860元。（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吴群生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八）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元。（九）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18680元已包括首次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康复训练费用、配置辅助器具更换费用等，现吴群生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60515元，与鉴定结论不符，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辅助器具总费用为118680元。（十）修理费1300元、鉴定费1400元，属于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吴群生主张3万元，根据吴群生伤残程度，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万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被告廖学荣作为被保险桂Ｃ×××××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廖学荣认可其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廖学荣驾驶车辆在道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受伤后驾驶车辆逃逸，因此，廖学荣的行为，符合前述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规定情形，原告吴群生、被告韦英成及廖学荣辩称，吴群生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保桂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赔偿，该辩称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韦英成虽然系桂Ｃ×××××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无产品缺陷，韦英成未驾驶该车辆，与事故发生无法律上利害关系，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吴群生经济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廖学荣予以赔偿。综上，原告吴群生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为467903.56元，被告人保桂林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1万元、财产损失费用1300元及残疾费用11万元，合计121300元，不足部分346603.56元，减去被告廖学荣已支付28691.1元，余额317912.46元由廖学荣予以赔偿。依照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吴群生损失121300元；二、被告廖学荣赔偿原告吴群生损失317912.46元；三、驳回原告吴群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18元，减半收取5509元，由原告吴群生负担509元，被告廖学荣负担45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负担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吴群生提交新证据如下：一、工商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一份，2018年6月12日-2020年6月11日银行流水，证明吴群生的工资收入情况；二、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永福碧桂园小区工程项目部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公司通过财务人员邱小兰个人账户向吴群生支付工资的事实。 被上诉人韦英成对上诉人吴群生提出的证据不予质证。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对上诉人吴群生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且认为没有工资条予以佐证，看不出是谁进行汇款，也没有注明是工资。 本院对上诉人吴群生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经本院去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永福碧桂园小区工程项目部核实，上诉人从2018年5月10日起到永福碧桂园小区项目部从事基础砖的工作，没有固定底薪，多劳多得，一直工作至本案事故发生；公司项目部通过财务人员邱小兰的个人账户向上诉人发放工资，工资不定期结算，最后一次工资转账是2020年5月25日。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吴群生主张赔偿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是否有依据以及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能否在机动车商业险限额内免赔。关于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上诉人提交证据及本院核实情况可以认定上诉人从事建筑行业，故其主张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故其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依据充分，其误工费应为16167.58元（56742元／年÷365天×104天）。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廖凤珍虽然系二级精神残疾，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而且其未到法定退休年龄，故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院亦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抚慰金。应综合考虑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受害人因伤残造成的精神伤害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经济水平确定，本案事故中上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被上诉人廖学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欠妥，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调整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关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能否在商业保险限额内免赔。被上诉人韦英成系桂Ｃ×××××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而且其在投保单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名。被上诉人廖学荣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驾驶车辆逃逸，符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关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规定情形，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内免赔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吴群生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23733.76元、误工费16167.58元、残疾赔偿金295816.32元、护理费8313.48元、营养费186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3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8680元、修理费1300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494071.14元。上述损失，首先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1300元及残疾费用110000元，合计121300元，不足部分372771.14元，扣除被上诉人廖学荣已支付28691.1元，被上诉人廖学荣还应赔偿上诉人吴群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4080.04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由于出现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6民初1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6民初1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被上诉人廖学荣赔偿上诉人吴群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4080.04元； 四、驳回上诉人吴群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018元，减半收取55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6元，合计10195元，由上诉人吴群生负担595元，被上诉人廖学荣负担9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负担6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宿健慧 审 判 员 周 霞 审 判 员 丁 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国裕 书 记 员 粟建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