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273号原公诉机关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达润，男，汉族，1995年8月10日生于云南省大关县，初中文化，住大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8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羁押，同年6月27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辩护人苏才兵，云南元度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人胡天智，曾用名胡天志，男，汉族，1991年12月17日生于云南省大关县，初中文化，住大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8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大关县人民法院审理大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卓达润、胡天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云0624刑初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卓达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请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3日，刘崇勇的弟弟刘某2在其家中举行婚礼，当晚22时许，在刘某2家堂屋内举行“结婚陪郎宴席”活动，刘崇勇和卓达润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被告人胡天智便以劝架为借口，殴打刘崇勇，随后，卓达润、胡天智等人即对刘崇勇实施殴打致刘崇勇右眼下泪小管断裂。被他人阻劝后，因刘某2家老表李某1、李某2等人不服，遂与卓达润等人在刘某2家院坝内又发生争执并互殴，互殴过程中，卓达润致李某1鼻骨下端骨折，断端稍移位，李某2额头出血。经大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崇勇右眼下泪小管断裂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李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李某2伤情因不具备鉴定条件而未鉴定。事后，被告人卓达润、胡天智家人分别赔偿了刘崇勇6000元医疗等费用（已履行），并取得了被害人刘崇勇的谅解。案发后，被告人胡天智一直在家，大关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侦查，2019年6月29日，电话通知被告人胡天智到派出所接受讯问，胡天智接到电话后自行到大关县公安局天星派出所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卓达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认定被告人胡天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宣判后，被告人卓达润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其不应对刘崇勇的损伤负责，不能排除刘崇勇的伤是他人所致，已取得刘崇勇谅解，请求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一致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日22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达润与刘崇勇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原审被告人胡天智、卓达润等人将刘崇勇殴打致轻伤一级。在场的李某1、李某2等人遂与卓达润等人在刘某2家院坝内发生互殴，卓达润将李某1鼻骨打骨折造成轻微伤，将李某2额头打出血。事后卓达润、胡天智家人各赔偿了刘崇勇人民币6000元，取得刘崇勇的谅解。2019年4月28日大关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29日电话通知胡天智到派出所接受讯问，胡天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9年3月9日被害人刘崇勇到大关县公安局天星派出所报案，大关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侦查。2、刑事控告书证实，被害人刘崇勇于2019年4月28日向天星派出所提交刑事控告书，控告卓达润、胡天智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请求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赔偿。3、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6月21日卓达润被景洪市公安局江北派出所抓获归案。2019年6月29日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胡天智到案接受讯问。4、户口证明证实，卓达润、胡天智的身份信息，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卓达润、胡天智对犯罪现场进行了指认。6、视频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证实，刘某2对2019年3月3日晚上自己录制的视频进行辨认。以刘崇勇为起点，从刘崇勇的右手边为谭某、卓某、胡某、胡天智、王自彬、杨某、卓达润、汪某1、汪某2、吴某、李某1、陈清龙、刘某2、李某2、刘某3、吴铝、李玉杰17个人。7、辨认笔录证实，经付某对视频、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卓达润、汪某1、王自彬是殴打刘崇勇的人。8、住院病历资料、住院费收据证实，刘崇勇于2019年3月4日入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眼科，2019年3月13日出院，住院9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5004.83元。9、补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卓达润、胡天智与刘崇勇达成协议，分别赔偿了刘崇勇人民币6000.00元，刘崇勇表示对卓达润、胡天智予以谅解。10、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害人李某1在大关铁路医院ＤＲ检查后，鼻骨下端骨折，断端稍移位。11、大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说明、大关铁路医院说明、大关铁路医院门诊处方及发票证实，李某2到大关铁路医院就诊，只要求行伤口清创治疗以及购买了头套一个，未行其他处理，自行离院，用去诊费50元。李某1到大关铁路医院就诊，只要求行鼻骨摄片后ＤＲ示鼻骨下段骨折，断端稍移位，未行其他处理，自行离院，就诊费用110元。12、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6）云0624刑初52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证实，卓达润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8年7月31日刑满释放；胡天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于2018年6月13日刑满释放。13、鉴定意见证实，刘崇勇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4、被害人刘崇勇陈述，我之前多次向卓达润总的借过6000多元，前几天卓达润叫我还他的钱，我没有转给他。刘某2结婚的当天晚上他又在桌子上问我，所以才发生争吵，胡天智就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接着王五咡，谭某跟上来殴打我，四五个人就用拳头乱殴打我的头部，我被打了靠在沙发上，被杨某劝开。我右眼被打出血了。我去医院治疗回来后，卓达润打过电话来跟我说他愿意跟其他打我的人一起承担我医药费用。卓达润家赔了我6000元，胡天智家赔偿我6000元，我才在谅解书上签字的，谅解书是律师写的。15、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9年3月3日刘某2在老家结婚，刘崇勇也来喝喜酒，我喝酒多了，在刘某2家房屋里休息。我听见打闹的声音，我起来看见刘崇勇站在他家院坝里，眼部流血。几个男子拉劝刘崇勇，同时还有几名男子拉劝卓达润，胡天智在现场辱骂，卓达润还想打刘崇勇。李云春在现场劝卓达润，卓达润就打李某2头部一拳，把李某2的头部打了出血。我又上去拉劝卓达润，卓达润打我的鼻子几拳，把我的鼻子打出血。16、被害人李某2陈述，刘某2结婚办沾花酒，卓达润和刘崇勇在酒桌上吵起来，卓达润、胡天智还有四五名男子就拉扯刘崇勇，卓达润和胡天智用拳头殴打刘崇勇，被我们劝开之后，我看见刘崇勇眼睛被打伤出血。我问卓达润：“刘崇勇眼睛被打伤出血了，你们是来吃喜酒的，还是闹事的”，卓达润打我头部一拳，把我头部打出血了，我感觉他手上戴着东西，他踢了我胸部几脚，胡天智也踢了我几脚，被在场人劝开。我们把刘崇勇送去医院医治。我返回刘崇勇家门口，看见李某1脸部全是血，李某1说是卓达润和胡天智打的。17、证人刘某3证实，卓达润、刘崇勇他们两个在说什么，我不清楚。过了一会儿，宴席上的人闹哄哄的，我看见刘崇勇站在院坝靠门边，右眼出血，刘崇勇准备和胡天智、卓达润、卓某打架，我抱着刘崇勇劝说。卓达润也不服气，又出手打李某2和李某1，李某2的头部被打伤出血，李某1的鼻子被打出血。现场比较混乱，我抱着刘崇勇劝说，我的嘴巴皮被碰出血。刘崇勇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我听杨某说，是卓达润、胡天智、卓某、汪某2打了刘崇勇。18、证人杨某证实，2019年3月3日晚，刘某2结婚办沾花宴。刘崇勇和卓达润喝酒后，卓达润拍着刘崇勇的肩膀不停的在说，刘崇勇说：“我和你的事情，改天再说”，不知他们两个在争论什么，刘崇勇站起来很生气，把装酒的纸杯扔在宴席桌子上，卓达润也站起来，问刘崇勇要咋个办，三、四名男子就扑向刘崇勇，用拳头殴打刘崇勇，卓达润也按着刘崇勇殴打，一顿乱拳把刘崇勇打靠在沙发的角落上，我急忙把刘崇勇抱着拖出院坝来，看见刘崇勇右眼受伤出血，刘某2家两个老表和卓达润相互指手辱骂，刘崇勇和卓达润也相互指名道姓的辱骂，刘崇勇家老表跑上去准备殴打卓达润，反被卓达润和两、三名男子殴打导致头部出血。刘崇勇要扑上去打架，我紧紧的把刘崇勇抱住，刘某2也被人紧紧的拉住。后我和刘崇勇的姐夫、两名女子将刘崇勇送去医院医治。19、证人谭某证实，卓达润和刘崇勇说了争执起来。刘崇勇站起来砸了一个东西在桌子上，卓达润接着也就站起来，卓达润用手指着刘崇勇，他们二人争执了几句，接着胡天智、卓某、王五咡、胡某他们就向刘崇勇扑了过去，胡天智就先打刘崇勇，接着卓达润也跟着胡天智打刘崇勇，他们两个打的是刘崇勇的头部和脸上。在场的人在劝架，胡某拉着胡天智，其他人也在拉劝，然后就把他们几个拉开。我看见刘崇勇眼部受伤出血。在院坝里，我看见卓达润、卓某、胡天智、王志彬和刘崇勇家两个老表乱成一团，在场的人把双方拉开，我看见刘崇勇家一个老表鼻子被打出血，另外一个脖子被抓伤和额头出血，卓达润当时就说自己脚很痛，刘崇勇被送去医院。20、证人胡某证实，当晚，卓达润和刘崇勇相互起争执。我看见卓某、胡天智、汪某2、汪某1、卓达润和刘某2、刘崇勇、刘某3相互扭抱在一起，双方用拳头相互殴打彼此。被劝开后，刘崇勇的眼部受伤出血。卓达润、卓某、汪某2和刘崇勇家老哥老表又相互发生打架，彼此相互拳打脚踢。被劝开后，我把刘崇勇护送去医院。21、证人吴某证实，当晚，卓达润对刘崇勇说：“以前你差我的钱”，卓达润和刘崇勇因为钱的事情相互争执起来。刘崇勇不高兴，把喝酒的纸杯砸在桌子上，胡天智、王五咡、卓某就向刘崇勇扑上去，其他人也扑过去，有些人动手殴打刘崇勇，有些人劝架。胡天智是出手打了的，我拉劝胡天智。刘某2将宴席桌子推倒，刘崇勇从宴席上被推打到沙发边，被在场人拉开，我看见刘崇勇眼部受伤出血。到院坝里，刘某2家两个老表和卓达润、卓某推搡扭打起来，我又去拉着卓达润，其他人也在劝架，拉开后，我看见刘某2家小老表脸上有血，卓达润的背部被抓红肿。我和刘崇勇家亲戚把刘崇勇送去大关医院。22、证人汪某1证实，当晚宴席上，卓达润和刘崇勇扯经济上的事情，他们两个说话争执起来。卓达润站起来要打架，我就按着卓达润，其他的人殴打刘崇勇。整个打架过程持续了几十秒被劝开。我看见刘崇勇眼部受伤出血。23、证人陈某证实，2019年3月3日晚上10点左右，听到有碗砸的声音，我和唐某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刘崇勇被人按在地上，一大帮人围着刘崇勇打，有只眼睛角下面吊着一块皮，不停的在流血。24、证人唐某证实，看见一帮人在外面坝子打架，刘崇勇眼睛在出血。25、证人刘某2证实，2019年3月3日晚上，我哥哥和卓达润争执起来，我从房间出来，看见我哥哥站在大门口，他的右边下眼皮眼袋被打来吊起了。卓达润、卓某、汪某2他们还在那点和我哥哥吵。我家人怕我上去和那些人打架，就把我拉进房间头锁起。过了十多分钟我才从房间头出来，才晓得我哥哥被送医院头去了，看到李玉鑫（李某1）鼻子被打了出血了，李某2额头上也是被打出血了，刘某3嘴巴也被打出血了。26、证人李某3证实，2019年3月3日22时，我看见宴席上的客人些抓扯起来，刘崇勇站在门边，右眼皮出血。李某2、李某1在现场劝说，等我劝好刘某2后，出门又看见李某2额头被打出血，李某1鼻子被打流血。我没有亲眼看见刘崇勇是怎么受伤的，但后来胡天智打电话给刘崇勇道歉，已经承认了殴打刘崇勇的事实。27、证人任某证实，我看见有几个人在桌子旁边抓扯起来，其中有一个男的把桌子掀了，那帮人就抓扯起扭打出去了。我看看到刘崇勇有一只眼睛下眼皮那点被打出血了，一大块肉吊起。我跟刘崇勇的姐姐刘某4说，叫他老公把刘崇勇整去医院。另外刘崇勇家有一个老表鼻子被打出血。28、证人刘某4证实，当晚22时许，我听见屋里吵闹，我出来看见刘崇勇在院坝边站着，右眼在流血，眼皮被打翻过来。李某2、李某1在劝架，胡天智和四、五名男子对李某2和李玉兴进行推搡扯打，我和亲戚朋友些把刘崇勇拉着，刘某2看见刘崇勇被打了后，要和胡天智他们打，也被我们劝住。我看见李某2的头部被打出血，李玉兴的鼻子也被打了出血。当晚胡天智打电话给刘某2道歉，说自己错了，殴打了刘崇勇。29、证人付某证实，我看见有三个人在用拳头打刘崇勇，我上去劝架，劝开后发现刘崇勇的右眼皮下面皮被打了吊起了。刘崇勇家老表李某1和李某2就上去跟对方那几个人打，结果反被对方打伤，李某1的鼻子被打出血了，李某2的太阳穴被打了个伤口，脖子也被打了个伤口。对方穿红格子毛衣的手上戴着一个金戒指，我看见李某2脖子上的伤口是被戴戒指那个打伤的，我估计刘崇勇的眼睛也是被戴戒指那个人打伤的。30、证人李某4证实，看见李某1、李某2头上有血，到医院查结果李某1检鼻梁骨骨折。31、证人李某5证实，看见李某1、李某2脸上都有血，现场胡天智辱骂刘某2，卓达润指手画脚的吼叫。我和李某4带李某1、李某2去天星铁路医院检查，李某2是皮外伤，李某1鼻内轻微骨折。32、证人李某6证实，2019年3月3日，在现场劝说胡天智、卓达润等人。在院坝里，我看见李某2额头出血，李玉兴鼻子上出血。33、证人汪某2证实，刘崇勇和卓达润争执起来，刘崇勇站起来砸了纸杯，刘某2砸了碗，卓达润和刘崇勇用手指着对方争吵，胡天智过去和卓达润把刘崇勇按倒在沙发上打。胡某和王五咡拉胡天智，拉不开，汪某1就抱着卓达润的腰杆，按倒在沙发上，打架过程持续了十多秒钟才把双方拉开，胡天智先动手打的，接着卓达润也就跟着胡天智打刘崇勇。后面刘崇勇家几个老表不得了，就在那里乱叨（骂）。卓达润、卓某和李某2、李某1、刘某3打了起来，李某1鼻子被打出血了，李某2头出血。卓达润带着一个银色的戒指在手上。34、证人卓某证实，刘崇勇和卓达润不知道在扯啥子事情，刘某2就砸了一个碗在桌子上，所有的人就往外边走了，我就看见刘崇勇的眼睛那里出血了。在坝子里面，刘崇勇家小老表就说卓达润这样那样的，就揪着卓达润的头发打卓达润，我去拉刘崇勇家小老表的手，拉开之后，刘某2就要打吴某，我和胡某、谭某就去劝开之后，刘某2家里人就把刘崇勇拉下天星来治疗了。35、原审被告人胡天智供述，刘崇勇家兄弟刘某2结婚，我们在刘某2家堂屋里吃饭，吃饭喝酒的过程中，卓达润和刘崇勇因为钱的事情说了闹起来，刘崇勇欠卓达润的钱，刘崇勇说卓达润不给他面子并先砸纸杯在桌子上，我和卓达润、汪某2扑上去殴打刘崇勇。在刘某2家院坝，刘某2逮着吴某头发，刘某2、刘某3还有刘某2家几个老表扑上去，卓达润、卓某、汪某2、吴某就和他们几个抓打起来。我看见刘崇勇眼部受伤出血，刘崇勇家有个老表的鼻子出血，卓达润的脚扭伤了。3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达润供述，2019年3月3日晚上，刘某2在结婚办沾花宴席，我们去喝酒，我和刘崇勇说我急用钱，叫他整点钱还我。刘某2听见就生气在桌子上砸了一个碗，刘崇勇也扔了一个纸杯，桌子被掀翻在地，我和刘崇勇被一帮人扑过来按倒在沙发上殴打，我被汪某1按着。被拉后在刘某2家院坝边，我看见刘崇勇眼睛出血，刘某2逮着吴某骂，刘某2家小老表逮着我的头发，大老表打骂我，刘某2家几个老表按着我殴打，抓打几下我就挣脱开，刘崇勇家两个老表也受伤，刘崇勇家小老表脸部有血。事后我了解到只有胡天智承认打了刘崇勇，刘崇勇打电话跟我谈，说他还欠我9000元不还了，再赔偿他几千块钱算了。我没有同意。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达润、原审被告人胡天智在他人办事场中逞强耍横，当众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处罚。卓达润、胡天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胡天智犯罪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并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卓达润、胡天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卓达润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其不应对刘崇勇的损伤负责，不能排除刘崇勇的伤是他人所致，已取得刘崇勇谅解，请求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卓达润、胡天智均属劳改释放人员，不思悔改，主观恶性深，且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刘崇勇的损伤是卓达润、胡天智等人共同造成的，有在场多名证人证实，卓达润应承担责任。原判鉴于事后卓达润、胡天智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已对二人作了从轻处罚。卓达润要求再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周志培审判员  何家如审判员  王 磊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黄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