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博赢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书前锋、勤丰村。法定代表人：杨国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平，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大永，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谈科，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上诉人苏州博赢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赢模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孔大永、原审被告谈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7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赢模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诉讼费用由孔大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博赢模具公司已经提交武汉鑫尚达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尚达模具公司）盖章且其法定代表人亲笔签名的《博赢模具项目进程协议》（以下简称进程协议），可以证明案涉SX-11项目系鑫尚达模具公司承揽，博赢模具公司没有将该项目发包给谈科，孔大永系为鑫尚达模具公司提供劳务，其应起诉鑫尚达模具公司。孔大永一审起诉博赢模具公司错误，应当驳回孔大永的起诉。二、鑫尚达模具公司继续履行SX-11项目系客观事实，如认为该项目在2017年4月后由谈科个人承揽，应由孔大永举证证明。进程协议系鑫尚达模具公司单方出具，博赢模具公司并未认可，双方之间的承揽并未终止。案涉SX-11项目从武汉发往苏州，仍然由谈科继续负责，没有证据证明案涉项目移到苏州后系由谈科个人承揽，也没有证据表明谈科退出了鑫尚达模具公司。前案认定博赢模具公司将案涉项目发包给谈科个人，系基于鑫尚达模具公司提交的虚假《会议记录》，对该份会议记录谈科当庭予以否认，且其内容与事实不符。2016年12月签订承揽协议时，虽然只有谈科个人签名，没有鑫尚达模具公司盖章，但从其后提供的进程协议来看，谈科系代表鑫尚达模具公司签署并履行协议。案涉项目从武汉移到苏州，是因为鑫尚达模具公司管理混乱，股东矛盾尖锐，导致该项目进程缓慢，可能会给博赢模具公司带来额外的经营风险。鑫尚达模具公司自行提出取消该项目工作，是担心因其拖工严重可能会带来的额外风险。但鑫尚达模具公司就该项目已经进行了部分工作，如果中途终止，将会导致更大风险，所以博赢模具公司一直未同意鑫尚达模具公司终止履行的提议。三、博赢模具公司有证据足以推翻前案判决关于博赢模具公司将案涉SX-11项目发包给谈科个人的事实认定，一审法院应排除前案判决文书的证据效力。根据前案审理中谈科的笔录、上诉状、庭审陈述等材料，可以确认：1.其系鑫尚达模具公司的业务代表，其妻子张显芳系鑫尚达模具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谈科参与该公司的业务经营。2.案涉项目系鑫尚达模具公司承揽，其作为鑫尚达模具公司的业务代表负责该项目，并非其个人承揽，其代表鑫尚达模具公司雇佣孔大永。3.对于鑫尚达模具公司一审中提供的会议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博赢模具公司为了证明系鑫尚达模具公司承揽案涉项目，也向法院提交了从武汉发货到苏州的物流单据、鑫尚达模具公司《员工节后上班协议书》等证据，但前案中一审、二审法院均未对案件事实进行客观全面的分析，片面采信证据，导致对案件事实认定存在重大错误。四、一审法院程序错误，本案应中止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裁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五、孔大永对医药费中已经报销部分重复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孔大永辩称，我方通过博赢模具公司的员工何明隆招聘到博赢模具公司车间内工作，工作地点、吃、住都是由博赢模具公司提供、安排，所以博赢模具公司应当对孔大永在雇佣活动中受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方认可一审判决。博赢模具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谈科未作陈述。孔大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谈科赔偿孔大永医疗费1377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72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139741.6元；2.博赢模具公司对谈科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谈科、博赢模具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8日下午，孔大永在博赢模具公司生产车间内进行模具组装时，卡弹簧的螺杆弹出，弹到眼睛处，眼部及面部受伤，后送往医院就诊，住院25天。2018年1月15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认为，被鉴定人孔大永因外伤致右面部神经损伤遗留右侧部分面瘫，右眼睑闭合不全构成九级残疾；右眼泪器损伤遗留溢泪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八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护理期为三个月，以一人护理为宜。为此孔大永支出司法鉴定费3060元。孔大永曾向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孔大永与博赢模具公司自2017年4月2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及博赢模具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294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1640元。该委作出吴劳人仲案字〔2017〕第54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孔大永全部仲裁请求，孔大永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苏0506民初5308号】，该案审理中，博赢模具公司不认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后孔大永撤回起诉。2018年1月31日，孔大永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谈科、博赢模具公司、鑫尚达模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博赢模具公司将其主营业务范围内的SX-11项目发包给没有安全生产条件的谈科，实际由谈科负责管理该项目。谈科承担赔偿责任，博赢模具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孔大永的医疗费118479.25元不在该案中主张，故判决谈科给付孔大永款项285453.48元，博赢模具公司对谈科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博赢模具公司、谈科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4日作出（2018）苏05民终1055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孔大永提供的（2018）苏05民终10554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审理中，博赢模具公司称，其司于2016年12月6日将汇隆SX-11项目发包给鑫尚达模具公司加工。起初，该项目在鑫尚达模具公司进行加工，后因该公司股东存在矛盾导致该项目严重延期，故其与鑫尚达模具公司达成共识，该项目于2017年3月底、4月初移至博赢模具公司处加工，谈科作为该项目的业务代表至其处，并由鑫尚达模具公司继续负责并进行招工完成该项目，其仅提供场地即一个车间内的一部分场地。为此，提供鑫尚达模具公司于2017年2月前向博赢模具公司出具的博赢模具项目进程协议，鑫尚达模具公司在该协议中表示，关于汇隆SX-11项目其已没有能力再完成此项目后续工作，决定取消该项目的所有工作，由其负责整理好材料装车发运至博赢模具公司指定地点。经质证，孔大永称，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所涉项目汇隆SX-11项目是否是涉案项目也无法确认。该证据不能达到博赢模具公司的证明目的，也不能推翻之前案件的判决。其称，入职博赢模具公司之前其在苏州宇扬电子有限公司上班，离职后经朋友介绍到博赢模具公司，其联系博赢模具公司员工何明隆。2017年4月1日晚上，其在何明隆带领下前往博赢模具公司看了一下工作环境，并商谈了工资，工资由博赢模具公司按月发放，每日420元，加班每小时为42元，工作内容为SX-11项目模具组装及维修，次日其在博赢模具公司生产车间开始上班，其入职的时候不知道有鑫尚达模具公司，其认为就是在博赢模具公司上班。中、晚餐由博赢模具公司提供，上下班时间与博赢模具公司的其他工人一样，博赢模具公司可以安排住宿，但其自行在外租房。和其一起上班的有孙建辉、李志国等共计6人，均从事模具组装，工作过程中谈科和何明隆负责管理，由于工作时间短，博赢模具公司未发放过工资。关于孔大永主张的医疗费，孔大永提供了如下证据：1.病历本及上海交通大学医院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的出院小结（自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2日）。2.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8日的医疗费发票，金额共计19242.35元。3.枣庄市台儿庄区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处于2018年4月10日的山东省枣庄市城镇居民医院保险费用报销单三份，其中显示医疗费发生额为118479.25元，实际报销金额为72723.19元。经质证，博赢模具公司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中两张涉及耳鼻喉的发票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三，农保已报销部分金额，孔大永不应重复主张。对此，孔大永称，孔大永为面部受伤，耳鼻喉科的医疗费为其必需的治疗项目。一审法院认为，孔大永起诉谈科、博赢模具公司、鑫尚达模具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已经生效。该案中，一审法院及本院均认为案涉SX-11项目系博赢模具公司的主营业务范围，其与谈科签订承揽合同将其主营业务范围内的SX-11项目发包给没有安全生产条件的谈科。博赢模具公司为证明其将涉案项目发包给鑫尚达模具公司而提供了一份项目进程协议，但从该项目进程协议的内容来看，鑫尚达模具公司也已于2017年2月前表示终止汇隆SX-11项目的所有后续工作，博赢模具公司亦未提交鑫尚达模具公司于2017年4月之后继续SX-11项目的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博赢模具公司提供的上述项目进程协议不予采纳。对孔大永因向谈科提供劳务而造成的损失，应由谈科承担赔偿责任，博赢模具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孔大永主张的医疗费137721.6元是其实际发生的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孔大永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核定250元。孔大永主张护理费、交通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谈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孔大永医疗费1377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合计137971.6元。二、苏州博赢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对谈科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孔大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9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699元，由谈科、苏州博赢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49元，孔大永负担5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中，博赢模具公司陈述已经针对一审法院（2018）苏0506民初1253号、本院（2018）苏05民终10554号案件申请再审，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佐证。二审另查明，（2018）苏05民终1055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谈科提交2017年2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以证明鑫尚达模具公司在该案一审时提交的2016年8月8日会议纪要中提到的谈科退出公司经营并不属实。鑫尚达模具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孔大永在博赢模具公司的车间提供劳务时受伤，因损失赔偿问题引发本案纠纷，各方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仍在于孔大永为谁提供劳务。在本案诉讼之前，孔大永已经就残疾赔偿金等损失起诉博赢模具公司、谈科及鑫尚达模具公司，该案经过两审审理，已经形成生效判决，认定案涉SX-11项目系博赢模具公司发包给谈科生产，孔大永在向谈科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应由谈科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博赢模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孔大永根据前案生效判决认定的法律关系、赔偿责任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案中未处理的医疗费用，并无不当。孔大永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对于博赢模具公司、谈科、鑫尚达模具公司之间就案涉项目是何关系没有举证能力，博赢模具公司对前案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应由博赢模具公司提供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案中，博赢模具公司提供了鑫尚达模具公司出具的进程协议，该协议中载明“汇隆SX11项目：经甲方（博赢模具公司）再三考量，乙方（鑫尚达模具公司）已没有能力再完成此项目后续的工作，决定取消该项目的所有工作，由乙方负责整理好材料并装车发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包括武汉供应商）……”，有谈科及鑫尚达模具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俊的签名、捺印及鑫尚达模具公司盖章。博赢模具公司认为该协议是鑫尚达模具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可以佐证案涉SX-11项目系鑫尚达模具公司承包，但博赢模具公司并不认可鑫尚达模具公司关于项目终止的提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鑫尚达模具公司、李俊并非本案当事人，谈科在本案一审、二审中经法院依法通知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该协议的真实性未得到鑫尚达模具公司和谈科的确认。其次，即使该协议属实，协议载明的内容是博赢模具公司取消鑫尚达模具公司关于该项目的所有工作，相关材料移送到指定地点。虽然博赢模具公司不认可项目终止，但案涉项目后续确实从武汉移送至苏州，博赢模具公司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项目移送至苏州后仍由鑫尚达模具公司承包生产。再次，虽然谈科在前案二审时对鑫尚达模具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谈科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复印件，鑫尚达模具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谈科也未要求对会议纪要上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仅凭谈科的陈述不足以推翻会议纪要的证明效力。且会议纪要和股权转让协议中均提到谈科要将其在鑫尚达模具公司的股权转让的情况，博赢模具公司也陈述鑫尚达模具公司股东之间存在矛盾，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SX-11项目转移至苏州后，谈科系代表鑫尚达模具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博赢模具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前案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前案生效判决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博赢模具公司主张前案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有重大问题，本案应中止审理，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孔大永通过医保报销的医疗费用，系孔大永基于医疗保险关系获得，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医保报销并不能免除谈科、博赢模具公司在责任范围内的赔偿义务，孔大永如因此获得重复赔偿应与医保机构另行结算。故对博赢模具公司关于医保报销费用应予扣除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博赢模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9元，由上诉人苏州博赢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袁丽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