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苑林，男，1965年2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澄城县，汉族，大学文化，2011年8月至2017年8月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2017年12月至案发任陕西地建土地勘测规划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户籍所在地西安市雁塔区，现住西安市，2019年9月16日因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被西安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以涉嫌受贿罪被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廉高波、李佩尧，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三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苑林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雅、景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苑林及其辩护人廉高波、李佩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苑林利用担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陕西盛基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基府公司）、陕西富恒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恒巨公司）、晋某甲等单位和个人在办理土地手续、协调建设用地指标、调动工作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和个人给予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316万元，索取丰田埃尔法商务车一辆、房产两套。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苑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苑林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配合调查，案发后，赃款赃物已全部追缴。建议判处被告人六年又六个月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20万元以上罚金。庭审中，被告人苑林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惟辩称犯罪数额认定有误，且量刑过重，建议对被告人苑林在量刑幅度的下限六年又六个月以下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苑林利用担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盛基府公司、富恒巨公司、晋某甲等单位和个人在办理土地手续、协调建设用地指标、调动工作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和个人给予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316万元，索取丰田埃尔法商务车一辆、房产两套。被告人苑林犯罪后主动投案，认罪认罚、配合调查。案发后，赃款赃物已全部追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苑林收受盛基府公司、富恒巨公司实际控制人雷某甲等给予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306万元，索取丰田埃尔法商务车一辆、房产两套的犯罪事实。（一）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苑林利用担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盛基府公司、富恒巨公司在办理土地手续、协调建设用地指标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在2011年11月前后，在某农家乐中，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雷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2012年4月前后，在其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家属院家中，收受雷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2013年国庆节前后，在其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家属院家中，收受雷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春节前后，在其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家属院家中，收受雷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万元；2012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在其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家属院家中等地，先后六次每次1万元，收受雷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以上共计收受现金人民币共计306万元。（二）2017年初，苑林利用担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向盛基府公司、富恒巨公司实际控制人雷某甲索要丰田埃尔法商务车一辆，雷某甲同意并安排司机李某甲用公司资金购买。2017年四五月份，李某甲在西安市XX路XX城门口，将车辆及全部购车手续交予苑林，后苑林一直占有使用该车。2019年8月，因得知雷某甲被调查，苑林将该车及全部购车手续退还雷某甲妻子。该车辆购车发票、税票合计84.782126万元。（三）2016年底至2017年初，苑林利用担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向盛基府公司实际控制人雷某甲索要该公司开发的盛基府小区商品房两套。雷某甲同意并安排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某挑选，确定1-1-0704、1-1-1004两套商品房。2017年初，苑林在其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家属院家中，收受胡某某给予的两套商品房钥匙。盛基府小区除该两套商品房外，其余商品房已全部销售。经鉴定，该两套商品房价值分别为39.45万元、38.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本案综合证据有：1、陕西省土地工程建设集团纪检监察室调查笔录、指定管辖决定书、案发经过、留置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自首材料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苑林主动到案事实。2、澄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澄城县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渭南市国土资源局文件、澄城县国土资源局文件、陕西地建土地勘测设计院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据证明：2011年8月至2017年8月，XX苑XX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负责该局全盘工作，2017年12月29日苑林调任陕西地建土地勘测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本案起诉书指控的犯罪，均发生在苑林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苑林符合受贿罪关于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3、雷某甲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23日公安机关以涉嫌串通投标罪对雷某甲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8月22日对其解除监视居住的情况。4、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雷某甲控制的陕西盛基府实业有限公司、陕西富恒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澄城县宏远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成立情况。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澄城县财政局情况说明、委托函、房地产估价报告、委托拆迁和补偿协议、银行转账单、澄城县规划局函、陕西富恒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陕西省人民政府审批土地件、澄城县国土资源局文件、渭南市澄城县机构改革方案通知等材料证明：澄城县国土局与盛基府公司、富恒巨公司签订土地合同，帮助行贿单位解决土地拍卖遗留问题，交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呈报农用地转建设用地指标等谋利事项。6、盛基府公司记账凭证、收据财务资料证明：出纳罗某某支取行贿款的情况。7、澄城县宏远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资料、借条证明：雷某甲控制的公司借了苑林230万元，并给苑林支付利息的情况。8、丰田埃尔法客车照片和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缴款书、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单、购车银行交易明细、秦皇岛金时帮达贸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等资料证明：被告人苑林收受车辆的购车过程、费用，以及车辆注册日期2017年3月28日，所有人是雷某乙；车牌号为陕AXXX**；品牌型号为埃尔法3456CC轻型客车等情况。9、绿地世纪城物业管理处情况说明证明：业主卢某某名下陕AXXX**车辆，即苑林收受的车辆在物业管理系统登记并出入小区的情况。10、陕西盛基府实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销控表、保证书、房屋空置照片证明：盛基府小区由盛基府公司开发，雷某甲将该小区1-1-0704与1-1-1004两套房，于2017年上半年送给苑林，该两套商品房系苑林向雷某甲索要，钥匙已经交给苑林。除上述两套住房外，小区其余房屋已经全部售出。该两套房屋至今未签订购房合同，未办理登记手续。11、证人雷某甲（盛基府、富恒巨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言证明：他的公职身份是澄城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大队长，苑林当过警察，很早就认识。他是盛基府公司和富恒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还控制着宏远工贸公司，主要用来倒账，他为开发项目分4次给苑林送了300万元，第一次是盛基府公司拍到澄城县公安局旧址，公安局迟迟没搬走，2011年11月左右，他就约苑林到一农家乐吃饭，提出让苑林帮忙尽快办理土地证，将这块地交给他。苑林答应了，饭后他将准备的50万元现金放到了苑林车上，不久后他就拿到了土地证，公安局搬走后土地移交给了他。第二次是2012年四五月份，该地块上11户有证拆迁户要求拆迁补偿，他到苑林家，进门就将50万元钱放在地上，对能顺利拿到土地证和地表示感谢，第三次是2013年前后，他从农民手里征了200亩地，但这土地没有挂牌，没有办法获得土地证，他多次找苑林，他以没有土地指标为由拖着，2013年9、10月，他用两个盛基府小区宣传袋子装了100万元到苑林家里，一进门就将袋子放在地上，他提出希望苑林帮忙解决土地指标，苑林答应想办法，不久后，苑林说批下来80亩地指标，之后，他顺利拿到惠安苑小区一期的土地手续，第四次是为了解决惠安苑小区剩下120亩地的指标，2014年五六月份，他又去苑林家送了100万现金，帮忙解决用地指标的事，苑林答应了，过了一个月，苑林通知他土地指标有了，之后，就顺利办理项目的土地手续，他去苑林家送钱时，苑林的妻子卢某某也在场。送苑林的钱是他安排公司出纳罗某某从公司账上提现取的。2012至2017年，他每年到苑林家中拜年，每次给1万元，6次共计6万元。这些钱都是他平常随身携带以备急用的。2017年初，他和苑林、卢某某一起吃饭时，苑林让他给其买个丰田埃尔法车自用。购车资金是盛基府公司出的，他觉得车落户在苑林名下不好，就决定落户在他侄子雷某乙名下。2017年4月份，他安排李某甲把所有手续办好，将车及相关手续交给了苑林，直到2019年2月他接受调查，他和家人一次都没有使用过该车，苑林也从没有说过退车。他送人家的车，也不可能再往回要。2017年初，苑林、卢某某和他吃饭时，苑林提出让他在盛基府小区给其和其父母各送一套楼层朝向好的房子。当时苑林说直接送太明显，提出先由其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房款，他再把钱提现还给苑林，他同意了，但之后苑林没有付款，只是由胡某某把这两套房的钥匙给了苑林。2012年7月与2012年9月，苑林以卢某某母亲崔某某的名义分别借给他100万元，共计200万，约定了利息，打了借条。2014年4月结算利息60万元。2015年3月9日，苑林以卢某某名义借给他30万元，借条他让罗某某入账时名字写的是李焕勤，他不想让人知道是借卢某某的钱，他借苑林的230万元都有借条，和他给苑林的300万元好处费没有关系，因为资金紧张，苑林也一直没要，230万至今没有归还本金，但迟早要还。12、证人卢某某（苑林妻子）的证言证明：她知道雷某甲给苑林送了四次钱，共计300万元，都是现金，第一次是2011年年底，苑林用纸袋子提着50万元回家，说是雷某甲的钱，让她收好，她就放在了衣柜里，第二次是2012年春节雷某甲来她家，苑林也在家，雷某甲用纸袋子装了50万，进门就放在门口地上，之后她把钱放在了衣柜里。2012年雷某甲借钱，苑林就把雷某甲之前送的100万现金借给他了，同年9月，从她亲家孙某甲处拿了100万元现金借给雷某甲。第三次是2013年九、十月份还是年底，雷某甲提了两个袋子来家里送了100万元。她把这100万给孙某甲还了，第四次是雷某甲本人到他家送了100万元，她把钱放在衣柜里了，后面三次她都在家，所以她知道情况。2015年雷某甲又向苑林借了30万。苑林三次共借给雷某甲230万元，借款雷某甲都写有借条，其中200万元以她母亲崔某某名义，30万以她名义，2014年三、四月份雷某甲给她结过60万的利息。2019年7月雷某甲出事后，苑林将200万元的借据撕了。2017年初的一天，她和苑林、雷某甲吃饭，苑林提出让雷某甲弄辆车给自己使用。同年五一，雷某甲让司机送来了一辆丰田埃尔法商务车到西安绿地世纪城小区，苑林接收后一直开着。雷某甲被XX委调查后，苑林害怕牵连到自己，就想着把车给雷某甲退了。2019年8月她们联系到雷某甲妻子,把车和手续退还了。2017年三四月份，她、苑林、雷某甲吃饭时，她提出想要雷某甲开发的盛基府小区两套房给她和苑林父母住，雷某甲答应了。过了几天苑林给她说，雷某甲给他送了两套房子的钥匙。她没有看过房，也没有装修入住。13、证人胡某某（盛基府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雷某甲是盛基府公司、富恒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开发惠安苑小区过程中遇到没有土地指标等问题，雷某甲安排其从公司财务取钱，说是送给苑林，他让出纳罗某某准备过50万元或者100万元，拿给雷某甲。雷某甲的朋友杨某某及雷某甲的哥哥雷宏远分别出具有情况说明，证明上述事实，雷某甲遇到土地问题找苑林帮忙后，问题就解决。2017年初，雷某甲说苑林想在盛基府小区要两套房子，让他挑两套楼层朝向好的给苑林，没有和苑林或其家人沟通过，他就挑了0704和1004这两套。苑林也没有看过房，挑好后他给雷某甲说过，后按照雷某甲的要求把两套房的钥匙给了苑林，房号写在塑料钥匙盒上。该房至今一直空置。14、证人罗某某（盛基府公司出纳）、李某乙（盛基府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出纳罗某某4次从公司提取款项共计300余万，给雷某甲准备成现金，与行贿时间吻合，以及2015年3月雷某甲给罗某某30万元现金，以李焕勤名字开收据记账的事实。15、证人孙某甲（苑林亲家）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苑林向他借款100万，说借给雷某甲，2013年苑林归还本金，2014年给他结算了三四十万的利息。16、证人崔某某（苑林岳母）的证言证明：她没有借钱给雷某甲或者胡某某，不清楚借条为何写自己名字。17、证人孙某乙（苑林女婿）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他按照岳某某的要求，将车及手续交给雷某甲妻子。18、证人李某甲（雷某甲司机）的证言证明：雷某甲安排其买车并将新车及全部手续交给苑林，案发后，其按照市XX委要求，从雷某甲妻子处将车及全部手续上交市XX委。19、证人张某某（雷某甲妻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卢某某联系她退了一辆丰田埃尔法车，随车有行驶证、产权证、购车发票等，她之前不知道有这辆车。2019年9月，李某甲将车及手续全部交给市XX委。20、证人刘某某（盛基府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购车款的来源是2017年3月，根据雷某甲的安排，给雷某甲司机李某甲转账94.6万元。21、证人雷某乙（雷某甲侄子）的证言证明：2017年，他堂叔雷某甲的司机李某甲要了其身份证，说是用于买车的情况。22、被告人苑林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收受雷某甲的316万元现金，为雷某甲控制的公司谋利的情况，与起诉认定一致。2017年春节前后，他得知自己即将调到西安工作没有车，依仗他作为国土局局长给雷某甲帮忙，所以他就向雷某甲索要一台车。他给雷某甲提出，雷某甲公司现在规模大了，给他接一辆好点的商务车用着，雷某甲说行。他说丰田埃尔法商务车不错。2017年三、四月份，雷某甲以一个姓雷的男子名义买了一辆埃尔法商务车新车，车船税、保险等都办好后，5月份雷某甲的司机将车送到XX路XX小区家门口，车辆全部手续都给他了，这台车他一直使用。因雷某甲被调查，他心里害怕，觉得这车不能再用了，2019年8月将车退还了雷某甲妻子。2016年底2017年初，他和卢某某、雷某甲一起吃饭闲聊时，他向雷某甲提出，在雷某甲的公司开发的盛基府小区要两套房，以后给他和他父母居住，雷某甲答应了。随后，胡某某到他家送来了两套房的钥匙，把房钥匙放在车后备厢里，后来钥匙找不到了。他至今没有支付过房款，也没去过房子，没有装修，也再没提过房子的事情。他认可评估报告对盛基府小区1-1-0704及1-1-1004住宅的价格评估意见。23、委托鉴定书、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涉案商品房总价值分别为38.6万元、39.45万元。24、物品移交清单证明：被告人苑林2019年3月31日通过张大军光大银行1176卡向陕西省XX委廉政账户付款10万元。25、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张、查封扣押通知书、车辆查封扣押通知书、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明：涉案赃款316万元已退缴，涉案车辆已扣押，涉案盛基府小区1号楼1单元1004室、0704室两套房产被调查机关查封。26、查封扣押通知书、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0日市监委从雷某甲妻子张某某处查封扣押涉案埃尔法轻型客车一辆及车辆全部手续。二、2012年至2014年初，苑林利用担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晋某甲之子晋某乙调入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事项上提供帮助。2014年1月，苑林在自己办公室，收受晋某甲给予的感谢费现金人民币10万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晋某甲（行贿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他儿子晋某乙从富平调动到澄城县土地局工作，苑林是国土局局长。为感谢苑林能够同意接收他儿子，2014年1月，他从家里平时积攒的现金中拿了10万元到苑林办公室送给他，他收下了。2、证人晋某乙（晋某甲儿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至今，他在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之前他在富平县庄里镇政府工作，事业编制，是他父亲晋某甲给他办理的调动手续。3、晋某乙干部人事档案、高等毕业生登记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事业单位人员年度考核表、澄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介绍信证明：晋某乙的籍贯住址均为澄城县，其父亲是晋某甲，2014年1月29日，晋某乙从富平县XX镇XX城县国土资源局工作。4、被告人苑林的供述及辩解证明：90年代他就认识晋某甲，晋某甲是澄城县国土局旗下的房地产公司经理。2012年，晋某甲想把儿子晋某乙调动到土地局，找他帮忙，他同意接收。2014年初经县劳动局调动手续，晋某甲的儿子晋某乙调入土地局。2014年1月份，晋某甲来他办公室感谢他，给他送了10万元现金。这10万元他用于吃饭、旅游等日常花销了。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苑林个人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苑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陕西省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人民币478.832126万元，受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苑林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苑林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苑林退缴了全部赃款，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受贿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苑林的供述与证人雷某甲、胡某某及被告人苑林之妻卢某某的证言一致，与在案的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苑林为雷某甲控制的盛基府公司、富恒巨公司谋取土地利益受贿的财物时间、地点及数额等行为既遂的犯罪事实；盛基府公司出纳罗某某的证言与银行账户取款明细等书证，证实了本案行贿款的来源；宏远公司明细账、借条等书证证实了被告人苑林受贿款的去向；西安市监察委员会依法调取的本案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苑林利用担任澄城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受贿的犯罪事实。对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苑林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前退交了全部涉案赃款且真诚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故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苑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6年3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二、本案受贿赃款人民币三百一十六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三、本案查封扣押的涉案盛基府小区1号楼1单元1004室、0704室两套房产及埃尔法轻型客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龙审 判 员  张   鹏审 判 员  吴   冬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杨   盼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