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02刑初242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沙，女，1987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4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7月15日经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子祺，辽宁开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玲，女，1990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7月15日经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晶，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井芹，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7月15日经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舒双，辽宁怡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5日以朝双检公刑诉[2020]21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艳丽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沙及其辩护人金子祺、林玲及其辩护人黄晶、刘井芹及其辩护人王舒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4月，被告人林沙伙同被告人林玲在浙江省温岭市内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等方式，销售“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Diet以酵素”、“辣木籽酵素片”给耿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刘井芹等人。2018年至2019年4月，被告人刘井芹在本市双塔区内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宣传等方式，销售“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Diet以酵素”、“辣木籽酵素片”等给于某等人。经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Diet酵素”、“辣木籽酵素片”等三种涉案食品中分别含有非法添加的西布曲某及酚酞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沙、林玲、刘井芹，无视国法，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分别判处二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林沙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林沙有如下法定酌定减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林沙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林沙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林沙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林沙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5.被告人林沙已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林沙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玲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无异议。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交代罪行；4.被告人当庭悔罪，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自愿积极筹措罚款，主动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井芹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刘井芹有如下从轻对量刑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避免特别严重的后果发生；2.被告人认罪悔罪；3.被告人无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4.被告人法律观念淡薄，家中孩子无人照顾，其父母年事已高。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判处，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4月，被告人林沙伙同被告人林玲在浙江省温岭市内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等方式，销售进价为8元的“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Diet酵素”、“辣木籽酵素片”、“种子酵素”等，被告人林沙负责与买家沟通联络并发展下家，被告人林玲负责宣传产品与发货。二被告人将上述产品销售给耿某（另案处理）（微信名“可可”）等人，后耿某将部分产品销售以11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刘井芹。被告人林沙、林玲销售给耿某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8703元。2018年至2019年4月，被告人刘井芹在朝阳市双塔区内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宣传等方式，销售“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Diet酵素”、“辣木籽酵素片”等给于某等人。被告人刘井芹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674元。经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种子酵素”检测出酚酞成分；“Diet以酵素”、“辣木籽酵素片”检测出西布曲某成分。在被告人林玲处案扣押了77箱有标识的“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32箱无标识的“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1箱“辣木籽酵素片”、3箱“种子酵素”。在被告人刘井芹处扣押5盒“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1袋“辣木籽酵素片”、3袋“Diet酵素”。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林沙供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是从2018年9、10月份的，然后开始销售“我行我so”。我是通过百度搜索到河南郑州一家厂子销售“我行我so”的，我就按照网页上厂家留的电话咨询了一下，之后就开始购进的。给我看过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但是并没有向我出具企业资质批准文号、检验报告等相关合法手续。我先后买了四五次，让身边的朋友试吃，吃完之后确实瘦下来了，我就陆续大约买了7万块钱的进行对外销售，每盒进价大约8元钱，当时厂家给我发了150到160箱。我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宣传，发展代理，然后快递邮寄。我之前订的零售288元一套，在朋友圈我是以100元左右往外卖的，我销售给了“可可”，刚开始每盒60元，后来大约每盒65元。我一共赚了七、八万块钱，都贴补家用了。厂家跟我说这是一种减肥产品，不用节食不用运动正常吃饭也能瘦，但是有心脏病、高血压，哺乳期的都不能吃，同时出现口渴或者出虚汗就大量喝水。这是河南郑州厂家跟我说的，我就把这些我知道的告诉“可可”，但是我想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要不然不用节食运动就能瘦下来。我开始不知道销售“我行我so”是违法的，现在知道了，我就是想赚点钱，我还销售辣木子酵素片、种子酵素等搭配着吃，不一定总在变品种。林玲不负责卖，就负责发货。当时她给了我二万块钱，意思是跟我一起干，但我没给她分过钱。我的微信名叫“心心2018为爱而拼”。2.被告人林玲供述，2018年8、9月份的时候，我开始帮林沙代发“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我只负责发，没有营利。微信群“禁+王者精英团队我行我so”是林沙拉进去的，这个群里都是销售这个产品的信息，我也给发顾客服用这个产品之后的减肥信息，那些信息都是林沙发给我的。她开始就是为了凑个人气让我发，我就发了。有二三十箱邮寄来“我行我so”产品我们进行了二次塑封。林沙跟我说过吃这个产品不能喝酒，心脏病，哺乳期的都不能吃。我自己销售了11、12盒。我认为我和林沙销售的产品不正规，因为厂家让我们重新包装一遍。包装看着不够正规，比较粗糙，同时里面肯定还有一些减肥的药物成分，要不然减肥效果也不会那么好。这个里面也含有损害身体健康的成分，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太清楚。我大概向外地发了一百多箱“我行我so”，每箱60盒。我姐以前在微信上写的零售价格288元一套。正常应该没有这么多钱，有时会卖的便宜一些。3.被告人刘井芹的供述，我是在2018年开始卖减肥药的，产品的名字叫“我行我so”，我就是在微信上发朋友圈卖减肥药，是一个微信叫“可可”的人卖给我的。她的电话是158××******，我是在网上搜索找到她，然后给她打电话，“可可”给我发货。我以125元一盒，后来110元一盒往外卖。“可可”说吃减肥药要有一些注意事项，高血压的人怀孕的人、有心脏病的人和做过大手术的人都不能吃，吃减肥药的时候要多喝温水。我不知道“可可”有没有经营许可证，这个减肥药没有生产批号、合格证、经营许可证等手续。我没有索要过该产品的任何手续，我就想在网上卖，挣点钱花，我还卖辣木子酵素片，diet酵素等产品。我都是听“可可”的，她说什么我就怎么宣传。4.同案犯耿某证实，我大约是2018年左右开始卖的，销售的主要是“我行我so复合压片糖果”，还有三种酵素片配着吃。我的微信名叫“可可触爱减肥最高级别董事”，我给上家转过七、八万块钱，对方的微信名叫“心心2018为爱而拼”。销售的产品是否非法添加西药成分我不太清楚。我卖的过程中就是按照上家说的，嘱咐我的下家哪些人不能用，服用的时候需要多喝水，我有辽宁朝阳的下家，备注是我家刘姐，微信号是×××。浙江上家按照65元一套销售给我，相当于3900元钱一箱。我的下家一般是75.1元套，朝阳刘姐好像是110元一套。我的电话是158××******。且有证人潘某、林某、张某、李某1、于某、姚某、卓某、李某2的证言，检测报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邮政记录等，物证照片，光盘，认罪认罚具结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三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沙伙同林玲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被告人刘井芹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己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林沙、林玲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部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因三被告人系从厂家直接购买产品销售，不存在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故公诉机关该节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林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林沙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林玲、刘井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沙、林玲、刘井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具有如下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林沙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林玲、刘井芹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玲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林玲、刘井芹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林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销售及相关活动，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井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销售及相关活动，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没收在案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沙、林玲违法所得人民币68703元（已缴纳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刘井芹违法所得人民币2674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广彬人民陪审员  高云红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