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36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学研，男，198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艺康，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倩雯，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积源，男，195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芝如，广东顺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学研因与被上诉人吴积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9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审查上诉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学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称“吴积源出借涉案借款时扣除的4000元、2300元、3000元均为首月利息，且戴学研每笔偿还4000元、6000元、9000元均为支付利息”，实际上，吴积源出借涉案借款时扣除的4000元、2300元、3000元的年利率，并非月利率，戴学研还款明细中除偿还案外短期借款外均为偿还涉案借款的本金，并非一审判决所称的支付利息。戴学研与吴积源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戴学研在“借款金额”及“月息”处的空白部分先按手印，吴积源后自行添加“250000元”及“7000元”。戴学研与吴积源双方口头约定偿还借款本金，每月还款从4000元至9000元不等，2017年10月18日后，吴积源要求戴学研每月固定还7000元，还完为止，便在《借款合同》上利用戴学研的捺印伪造每月7000元利息的约定。戴学研曾向吴积源借款是事实，但戴学研2019年12月已将涉案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了。吴积源通过伪造《借款合同》的利息约定、现金还款不计入还款本金的方式，恶意向戴学研提起虚假诉讼，企图收取超过法律规定的高额利息，损害戴学研的利益。二、一审判决认定吴积源于2017年6月29日向戴学研借款29000元，戴学研在2017年8月19日偿还8000元及2017年9月8日偿还2万元，所偿还的金额总数与事实不符。戴学研经核对其在2017年7月10日至20日之间通过ATM向吴积源现金存款3万元。此外，在2016年5月、10月及2017年1月、2月、4月均通过ATM机向吴积源的银行卡进行存款。就该事实，戴学研特向二审法院申请调查取证。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戴学研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吴积源答辩称，对于戴学研的第二个上诉理由不予确认。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驳回戴学研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吴积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戴学研向吴积源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二、戴学研支付违约金2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8日，吴积源、戴学研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第一条：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以下内容贷款。（1）借款种类：人民币，（2）借款金额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该金额部分为手写，并加按了手印），（3）借款期限壹年，（4）借款时间：从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第二条：借款利率：借款利率为月息千分之柒仟元人民币（7000元）【该条款中的“千分之”被划去，并手书“柒仟元人民币（7000元）”，且加按手印于上述手书部分“人民币（70”的位置】。第三条：若借款人违约，不按合同还款时间归还借款，借款人则向贷款人赔偿借款金额的10%作为贷款人的损失，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等。戴学研在借款人处签名按印，吴积源在贷款人处签名。吴积源提交案外人吴某1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各1份、吴某2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往账详细信息凭证2份、吴某1和吴某2出具的确认书各1份予以证明。上述证据显示吴某2于2018年9月27日、10月17日分别向戴学研转账3万元、3万元，吴某1于2017年6月29日、2018年4月4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2月19日分别向戴学研转账29000元、3万元、3万元、4万元，吴某2与吴某1在确认书中均明确上述转账共计189000元为吴积源出借给戴学研的款项。戴学研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提交其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主张其有多次还款，上述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戴学研于2016年2月10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多次向吴积源转账。双方一致确认吴积源共计向戴学研出借429700元，包括涉案借款240700元及吴积源通过吴某2、吴某1向戴学研出借的6笔短期借款189000元。吴积源还主张该短期借款系未约定利息的且戴学研已还清，故不包含在本案借款中。根据双方的银行转账记录，经核实，本案吴积源、戴学研之间资金往来情况为，吴积源本人或通过第三人向戴学研转账：2015年12月7日转账96000元、2016年4月11日转账47700元、2016年8月13日转账97000元、2017年6月29日转账29000元、2018年4月4日转账3万元、2018年9月27日转账3万元、2018年10月17日转账3万元、2019年1月14日转账3万元、2019年1月14日转账3万元、2019年2月19日转账4万元，共计转账429700元。戴学研向吴积源还款具体情况如下：2016年2月10日转账4000元、2016年4月9日转账4000元、2016年6月16日转账6000元、2016年7月15日转账6000元、2016年8月15日转账6000元、2016年9月16日转账9000元、2016年11月15日转账9000元、2016年12月16日转账9000元、2017年3月17日转账9000元、2017年5月19日转账9000元、2017年7月21日转账7000元、2017年8月19日转账8000元、2017年9月8日转账2万元、2017年9月9日转账100元、2017年11月23日转账7000元、2017年12月23日转账7000元、2018年1月24日转账7000元、2018年2月21日转账7000元、2018年3月28日转账7000元、2018年4月24日转账7000元、2018年5月17日转账2万元、2018年5月19日转账1万元、2018年5月25日转账7000元、2018年6月26日转账7000元、2018年7月26日转账7000元、2018年8月26日转账7000元、2018年9月26日转账7000元、2018年10月12日转账31000元、2018年10月31日转账21000元、2018年11月1日转账1万元、2018年11月25日转账7000元、2018年12月26日转账7000元、2019年1月24日转账7000元、2019年2月25日转账7000元、2019年3月19日转账42000元，共计转账345100元。双方确认上述还款中，以下均为偿还短期借款：2018年10月12日的31000元是偿还2018年9月27日的借款3万元的本息；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1日合计31000元是偿还2018年10月17日借款3万元的本息；2019年3月19日的42000元是偿还2019年2月19日借款4万元的本息；2018年5月17日、2018年5月19日共计3万元是偿还2018年4月4日借款3万元的本金。吴积源主张短期借款是没有约定利息的；且确认2017年8月19日的8000元和2017年9月8日的2万元是偿还2017年6月29日的短期借款29000元，该29000元已全部还清，但不记得还有1000元如何偿还的；2019年1月14日的短期借款3万元也已清偿。庭审中吴积源称2015年12月7日第一次出借10万元时，双方约定月利率是4%，故吴积源扣除了4000元作为当月利息；于2016年4月11日第二次出借5万元，与第一次出借款项相加共计15万元，约定该15万元借款利息仍按月利率4%即每月6000元；于2016年8月13日第三次出借10万元，约定上述25万元借款每月利息9000元。后吴积源主动降低利息，故2017年10月18日与戴学研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为每月7000元；戴学研上述转账给吴积源的4000元、6000元、9000元、7000元等均是偿还涉案借款的利息，其余还款共计162000元均系偿还本案借款之外的短期借款；又因戴学研通常系每月十几日支付利息，自2019年4月起其未再支付利息，故吴积源要求戴学研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戴学研则称吴积源第一次出借10万元时双方口头约定系年利率为4%并非月利率，涉案借款合同中的月利息7000元是戴学研先按好指模，吴积源之后另行填写的，上述戴学研的还款均是偿还借款本金；戴学研还提交电话录音1份拟证明吴积源向其出借款项均是不计利息的，吴积源在电话中称“是你自己什么而已……我什么时候跟你讲过利息，那一千块钱都没有管你了，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又说十天，现在都一个月了，都没有跟你计较这些东西”等。吴积源则认为电话录音仅是截取一部分，不能完整反映全部内容，且内容也未涉及本案借款及利息，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借款本金，双方就涉案借款于2017年10月18日的借款合同虽载明戴学研向吴积源借款25万元，但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吴积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5年12月7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8月13日分别向戴学研支付96000元、47700元、97000元（共计240700元），双方亦确认吴积源向戴学研实际出借的借款包括涉案借款240700元及戴学研已清偿完毕的短期借款189000元，因此吴积源在本案中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应为240700元。关于借款利息标准，吴积源主张其出借涉案借款时分别扣除了首月利息4000元、2300元、3000元，戴学研的还款明细中除偿还案外短期借款外均为偿还涉案借款利息。戴学研则主张吴积源按上述标准扣除的是年利率并非月利率，并主张其还款明细中除偿还案外短期借款外均为偿还涉案借款的本金。但从双方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来看，明确载明了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7000元，且该两项金额处均由戴学研加按手印，戴学研虽称其系在“借款金额”及“月息”处的空白部分先按手印，吴积源后自行添加的“250000元”“7000元”，但戴学研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亦不申请鉴定，故对戴学研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双方应自2017年10月18日起将涉案借款利息变更为月利率2.9%（7000元÷240700元）；又从戴学研还款规律来看，上述款项分批借给戴学研后其确系于每月或隔月等时间相对固定偿还4000元、6000元、9000元，且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息7000元后，戴学研亦多次每月向吴积源还款7000元，这与吴积源主张的利息金额基本一致，亦符合利息的支付规律。故认定吴积源出借涉案借款时扣除的4000元、2300元、3000元均为首月利息，且戴学研每笔偿还的4000元、6000元、9000元均为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约定的2017年10月18日前的利息的计付标准虽然超过了月利率3%，但戴学研并非每月均有还款，2017年10月18日前其每次所偿还的利息并未超过该期间以月利率3%所计利息金额，故2017年10月18日前已支付的利息应以月利率3%计算，2017年10月18日之后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9%计算。关于还款金额，因吴积源主张短期借款是未约定利息的，双方均确认戴学研于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0月31日加上2018年11月1日、2019年3月19日、2018年5月17日加上2018年5月19日转账给吴积源的31000元、31000元、42000元、3万元是对应偿还2018年9月27日、2018年10月17日、2019年2月19日、2018年4月4日的短期借款3万元、3万元、4万元、3万元。因此上述还款中超过其对应的短期借款本金的部分应予以扣除，视为偿还本案借款（具体为2018年10月12日1000元、2018年11月1日1000元、2019年3月19日2000元）。又，吴积源还主张2017年8月19日的8000元和2017年9月8日的2万元是偿还2017年6月29日的短期借款29000元，因此该两项还款亦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综合以上分析，按吴积源涉案三笔借款实际出借金额及时间及戴学研还款情况，经核算（详见附件），戴学研尚欠吴积源借款本金240700元并已按相应利息标准计付利息至2018年6月29日。故吴积源仅能要求戴学研偿还借款本金240700元，对超出该范围内的借款本金，不予支持。戴学研系支付利息至2018年6月29日，现吴积源仅要求戴学研自2019年4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系吴积源自行处分其实体权利，且于法不悖，予以准许。故戴学研须以240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关于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吴积源已要求戴学研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戴学研无须再向吴积源支付违约金，故对吴积源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戴学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吴积源偿还借款本金240700元及利息（以240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吴积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6元，由吴积源负担626元，戴学研负担4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戴学研在一审庭审中称，《借款合同》中原本书写的借款金额为“拾伍万元”，其捺印后，吴积源在“拾伍万元”前添加了“贰”字，变成“贰拾伍万元”；利息部分是戴学研先捺印，后由吴积源添加“柒仟元人民币（7000元）”内容，双方在借款时并未约定利息，吴积源称如果不按时还款，就收取月息。戴学研在一审中主张其以现金方式另还款29000元，但没有证据证明。二审期间，戴学研称其在2015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多次通过ATM机现金存款至吴积源的银行卡的方式还款，共计103000元或104000元，并书面申请法院调查核实吴积源名下的银行卡在上述期间的现金存款情况。再查明，戴学研在一审期间对于《租赁合同》明确不申请鉴定，二审期间其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请求对《租赁合同》借款利息项中捺印和笔迹的形成先后顺序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对性审查规则，本院对于当事人上诉没有提出的请求，不予审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现分析如下：关于涉案《借款合同》的内容认定。戴学研不确认吴积源提交的《借款合同》内容，称借款合同原书写的借款金额是“拾伍万元”称其系在“借款金额”及“月息”处的空白部分先按手印，吴积源后自行添加的“250000元”“7000元”。本院认为，首先，戴学研对其抗辩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一审期间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其次，借款合同中约定了月息7000元，戴学研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多次每月按照该标准向吴积源还款；再次，若按照戴学研主张的还款金额，截止到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尚未还款金额与戴学研主张的原书写金额“拾伍万元”亦不相符。综上，本院对戴学研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并对戴学研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认定双方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标准的认定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于约定的利息各执一词，本院结合以下因素认定：1.双方当事人均对约定出借金额25万元（实际转账金额240700元）无异议，而双方在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再次明确借款金额为25万元，由此可见戴学研在此之前转账的款项并未抵扣本金，应为利息。2.双方均确认吴积源在出借涉案借款的首月分别扣除了4000元、2300元、3000元，该款项与按本金月息4%的计算金额相符。且从戴学研还款规律显示，其每月或隔月等时间相对固定偿还4000元、6000元、9000元，且双方在2017年10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变更利息为每月7000元后，戴学研亦多次每月向吴积源还款7000元。上述情况与吴积源所称借款期间早期约定的利息为月息4%，后于2017年10月18日变更为月利息7000元（实际出借款项为240700元）的主张能够相印证，亦符合利息的支付规律。综上，本院采信吴积源的主张，认定吴积源出借涉案借款时约定的利息为月利息4%，双方在2017年10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变更利息为每月7000元。关于戴学研已还款项金额的认定。戴学研主张除了一审法院认定的银行转账记录统计的还款金额外，其还通过ATM机向吴积源的银行卡存款的方式还款，并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本院认为，双方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借款金额为25万元，且戴学研在一审期间关于现金还款的陈述与二审期间的陈述不一致，即使吴积源的银行卡在2015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存在现金存款的事实，亦无法证明现金存入的操作者为戴学研，更不能证明相关款项为涉案的还款。故本院对于戴学研主张调查取证的申请不予同意，对其称存在现金还款的事实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根据戴学研的银行转账记录认定的还款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戴学研尚欠金额的认定。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戴学研的银行转账记录，戴学研在2017年10月18日前的每次所偿还款项，一审判决以附件表格形式作出详细计算，附件表格第1-15向显示均未超过上述条款规定的该期间以月利息3%计算的金额，合法有效。其次，双方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重新约定利息为月息7000元后，戴学研在2017年10月18日后的还款，一审判决附件表格第16-17项有详细计算，结果显示并未超过以本金240700元按月息3%计算的金额，戴学研主张还款应抵扣本金于法无据。结合戴学研自2019年3月20日后未再还款、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一审法院判令戴学研应向吴积源支付借款本金240700元及利息（以240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戴学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6元，戴学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红妮审判员  谢劲东审判员  章文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陈静文梁洛希一审判决附件：付款时间付款金额计息期应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计息本金应计付为本金未付利息结余本金12016.2.1040002015.12.7-2016.2.106154.52年利率36%÷365日×65日（每天94.68元）9600002154.529600022016.4.940002016.2.11-2016.4.95491.73年利率36%÷365日×58日（每天94.68元）9600003646.259600032016.4.1002016.4.10-2016.4.1094.68年利率36%÷365日×58日（每天94.68元）9600003740.939600042016.6.1660002016.4.11-2016.6.169354.28年利率36%÷365日×66日（每天141.73元）14370007095.2114370052016.7.1560002016.6.17-2016.7.153968.48年利率36%÷365日×28日（每天141.73元）14370005063.6914370062016.8.1202016.7.16-2016.8.123826.75年利率36%÷365日×27日（每天141.73元）14370008890.4414370072016.8.1560002016.8.13-2016.8.15474.80年利率36%÷365日×2日（每天237.40元）24070003365.2424070082016.9.1690002016.8.16-2016.9.167359.48年利率36%÷365日×31日（每天237.40元）24070001724.7224070092016.11.1590002016.9.17-2016.11.1514006.76年利率36%÷365日×59日（每天237.40元）24070006731.48240700102016.12.1690002016.11.16-2016.12.167122.08年利率36%÷365日×30日（每天237.40元）24070004853.562407002017.3.179000元2016.12.17-2017.3.1721366.25年利率36%÷365日×90日（每天237.40元）240700017219.81240700122017.5.199000元2017.3.18-2017.5.1914718.97年利率36%÷365日×62日（每天237.40元）2407000元22938.78240700132017.7.217000元2017.5.20-2017.7.2114718.97年利率36%÷365日×62日（每天237.40元）2407000元30657.75240700142017.9.9100元2017.7.22-2017.9.911632.73年利率36%÷365日×49日（每天237.40元）2407000元42190.48240700152017.10.1702017.9.10-2017.10.178783.90年利率36%÷365日×37日（每天237.40元）240700050974.38240700162017.11.23-2018.9.26每个月均支付7000元，共计77000元2017.10.18-2018.9.2678714.84年利率34.8%÷365日×343日（每天229.50元）2407000元52689.21240700172018.11.25-2019.3.19每月均支付7000元计28000元，另加2018.10.12支付1000元、2018.11.1支付1000元、2019年3月19日支付的2000元，共计32000元2018.9.27-2019.3.1939701.65年利率34.8%÷365日×173日（每天229.50元）2407000元截至2019年3月19日未付利息为60390.86元，因每日利息为229.50元，被告有263天利息未付，即被告已按月利率2.9%计付利息至2018年6月29日24070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