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3民初2022号原告：东营区源泉酒店设备用品中心，住所地：东营区胜泰路刘家批发市场北门水产公司商品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70502MA2JTF6U。经营者：王录泉，男，198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东营区源泉酒店设备用品中心负责人，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波，山东仁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娜，女，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市。被告：杨金平，女，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市。被告：李承和，男，196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市。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刚，山东恪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营区源泉酒店设备用品中心（以下简称“源泉设备中心”）诉被告李娜、杨金平、李承和股东未依法清算损害债权人利益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源泉设备中心的经营者王录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波，被告李娜、杨金平、李承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源泉设备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娜、杨金平、李承和共同支付货款514312元；2.诉讼费由李娜、杨金平、李承和承担。事实与理由：源泉设备中心与东营融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和公司”）、东营市江南韵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南韵公司”）存在多年业务关系。2011年6月16日融和公司与源泉设备中心签订《购销合同》，购买一批厨房设备，合同价款为224450元。此后源泉设备中心继续供货，融和公司与江南韵公司共计采购货值944945元，累计支付货款430633元，尚欠货款514312元未付。源泉设备中心曾于2016年以买卖合同纠纷向法院起诉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诉讼过程中该两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被核准注销，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公司注销不存在主体资格为由，驳回起诉。经查，该两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被注销，融和公司的股东为李娜、杨金平，江南韵公司的股东为李娜、李承和。后源泉设备中心分别起诉李娜、杨金平及李娜、李承和，但经审理查明，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存在债务混同，两公司对源泉设备中心所负债务难以分割，故源泉设备中心撤诉。源泉设备中心认为上述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李娜、杨金平和李承和三人，三人应就两公司所欠货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诉至法院。李娜、杨金平、李承和辩称，源泉设备中心与融和公司、江南韵公司合同内外的货款均已经付清，且两公司经依法清算核准注销，三人没有向源泉设备中心支付货款的义务，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李娜、杨金平、李承和对源泉设备中心提交的供货项目盘点表（主张为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的库管员单提芳书写）、合同内、外供货明细表以及山东金得信商用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得信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销售出库单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金得信公司出库单中载明的客户名称为源泉设备中心，备注为“河口区江南韵饭店”，其出具证明称源泉设备中心于2011年7月8日采购价值为533472元的厨具送至“东营融合商贸有限公司江南韵饭店”；金得信公司业务经理赵永利在（2014）河商初字第82号案中出庭作证陈述，出库单中的物品系源泉设备中心向其公司订购，由其公司送至河口区江南韵酒店，所涉物品全部供货完毕；金得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李百向在（2018）鲁05民终1021号案中出庭作证陈述，对出库单中的物品数量及价格均没有异议，其公司销售部负责按照出库单将货物送至源泉设备中心指定的地点；经核对源泉设备中心与融和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所附的《厨房设备明细表》与《合同内供货明细表》中的货品一致，《合同内供货明细表》和《合同外供货明细表》中的货品，与金得信公司出库单中的货品一致；源泉设备中心称供货项目盘点表是由单提芳书写但尚未完成的收货单，其中货品与供货明细表中的部分货品相对应，在双方多个诉讼中两公司及股东均未明确答复该表是否为单提芳书写；结合两公司的付款情况以及其提交的收据中也载明“河口江南韵后追加厨房设备款另行结算”的记录，本院认为能够综合认证源泉设备中心从金得信公司订购厨房设备送至江南韵酒店的事实，以及《合同外供货明细表》中供货的真实性。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的注销材料，源泉设备中心不予认可，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将结合查明事实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6月16日，李承和代表融和公司，韩方元代表源泉设备中心，双方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购买一批厨房设备，材质及型号为“304材，1.0厚”，合同附件《厨房设备明细表》中详细约定了设备品名、规格、单位、数量和单价，设备总价款为249390元，九折后实价为224450元；合同签订之日起二十五日内交货；标的物必须为附件所列产地及型号的原厂产品，满足符合相关行业标准要求，供方承诺质量三包，一年内免费维修；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为：按照合同规定的标准要求，在供方交货当日并安装完工后，由需方组织相关人员验收，按照国家及有关部门要求必须送有关质量监督部门或其他部门检验的，以检验部门的结论作为验收结论，检验的费用含于总价款，检验不合格时由供方支付；双方约定或一方要求送检的，检验费用由提出一方承担，但检验不合格时必须由供方支付；需方验收合格并接收标的前的损失风险由供方负担，验收合格并付清货款后所有权转移；结算方式及期限为需方先预付总额的20%，货到付清余款的80%，余款两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源泉设备中心从金得信公司采购厨房设备，并由金得信公司送至江南韵公司，后源泉设备中心与李承和口头达成继续供货协议。诉讼中，源泉设备中心提交《合同内供货明细表》（以下简称合同内供货，价格为249390元）和《合同外供货明细表》（以下简称合同外供货，价格为534280元）各一份，其中厨房设备名称、规格型号及数量，与金得信公司出库单一致（对应合同内供货价格为199512元，合同外供货价格为333960元），《合同内供货明细表》与《购销合同》所附《厨房设备明细表》中的厨房设备一致。另外，源泉设备中心提交四份签收人为单提芳的《东营融和商贸有限公司收货单》，通过山东凯德豪酒店设备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德豪酒店）供货情况如下：2011年8月16日1.8m折叠桌子50张，价款为26500元；2011年8月20日餐厅、厨房用品，价款为74721元;2011年8月20日玻璃转盘、桌布、餐具，价款为37164元；2011年8月30日前厅用品，价款为15399元，合计153784元。提交两份单提芳签字和一份赵菲签字的《江南韵生态园收货单》，通过凯德豪酒店供货情况如下：2011年9月7日厨房用具，价款为16262元，2011年9月30日1.8米折叠桌10张价款为5300元，2011年10月1日餐厅餐具价款为10869元，合计32431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述货品送至江南韵公司。源泉设备中心认可累计收到货款430633元，具体如下：1.融和公司于《供销合同》签订次日支付预付款50000元。2.杨金平向源泉设备中心的韩方环账户转账支付货款108869元：2011年8月14日30000元、2011年8月18日48000元、2011年10月10日10869元、2011年10月23日20000元。3.以转账支票形式付款240000元，出票人是融和公司：2011年8月5日40000元、2011年8月12日50000元、2011年8月14日50000元、2015年3月24日40000元、2015年4月25日45000元、2015年5月16日15000元，以上除2011年8月5日的收据书写交款单位为“河口江南韵”外，其余收据在书写河口江南韵的同时在后面括号备注（融和）或者（东营融和商贸有限公司），并均备注“河口江南韵后追加厨房设备款另行结算”。4.江南韵公司付款：2013年5月25日支付“烟罩、马槽”款27264元，2013年6月5日支付“电机”款4500元，合计31764元。源泉设备中心曾于2014年2月13日就欠款纠纷起诉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案号：（2014）河商初字第82号】，后于2014年5月29日以“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原告同意撤诉，双方自行调解解决欠款纠纷”为由申请撤回了起诉。后源泉设备中心于2016年11月9日就欠款纠纷再次起诉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案号：（2016）鲁0503民初1684号，诉请金额为568730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融和公司申请对《购销合同》所涉厨房设备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规格、型号、材质标准进行鉴定，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经鉴定出具沪华碧司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涉案厨房设备简易工作台、拉门工作台、电热荷台柜、调料台、两炒一温灶、冷冻工作台、四门冰柜、蒸饭车、杀鱼台、四层货架、保洁碗柜、双眼水池、带皮洗碗柜的化学成分均不符合约定的304材质要求；2.涉案厨房设备简易工作台、拉门工作台、电热荷台柜、冷冻工作台、四门冰柜、蒸饭车、四层货架、保洁碗柜的厚度低于约定的1.0mm厚的要求；调料台、两炒一温灶、杀鱼台、双眼水池、带皮洗碗柜的厚度符合约定的1.0mm厚的要求。后源泉设备中心申请对涉案《购销合同》中被沪华碧司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不符合约定质量的产品市场价格进行评估鉴定，山东浩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经鉴定出具山浩价评字【2018】第024号评估报告书，结论为：所委托的厨具设备在评估基准日2011年6月16日的评估价值为简易工作台5**元/台、拉门工作台14**元/台、电热荷台柜1750元/台、调料台3**元/台、两炒一温灶2650元/台、冷冻工作台32**元/台、四门冰柜3400元/台、蒸饭车2050元/台、杀鱼台6**元/台、四层货架540元/台、保洁碗柜1450元/台、双眼水池480元/台、带皮洗碗柜1450元/台。该案经审理于2018年5月3日做出（2016）鲁0503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书，未认定合同外供货部分，且认为货款已经全部付清，驳回了源泉设备中心的诉讼请求。源泉设备中心不服判决，上诉于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案号为（2018）鲁05民终字第1021号】，以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已被注销，法律主体资格丧失为由，裁定撤销（2016）鲁0503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驳回源泉设备中心的起诉。后源泉设备中心于2019年2月11日分别起诉融和公司的股东李娜、杨金平，要求其支付货款260535元【案号为（2019）鲁0503民初344号】；起诉江南韵公司的股东李娜、李承和，要求其支付货款266721元【案号为（2019）鲁0503民初345号】。在该两案中李娜、杨金平、李承和称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共向源泉设备中心支付货款430633元，两公司之间的付款不能区分，在344号案中李娜和杨金平称杨金平是融和公司的股东，是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分管财务的副经理。源泉设备中心于2019年8月12日撤回该两案的起诉，后以两公司债务混同且未经依法清算注销为由，将股东李承和、李娜、杨金平作为共同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李承和系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融和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6日，注册资本50万元，李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执行董事持股50%，杨金平任公司监事持股50%，该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注销。融和公司2017年6月8日的清算报告显示：清算组成员为李娜、杨金平、季荣芬，公司因经营不善于2017年4月20日终止经营，经股东会决议撤销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在《经济导报》上刊登注销公告，债权债务已申报完毕，于2017年6月8日完成清算工作，清算终了，企业资产净额83605.6元，李娜应分得41802.8元，杨金平应分得净额41802.8元，该企业属完全解散，其净资产已全部变现，已按照各方的投资比例分配完毕，并冲销资本账户，最后结束全部会计事项。江南韵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16日，注册资本50万元，李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持股80%，李承和任公司监事持股20%，该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注销。融和公司2017年6月8日的清算报告显示：清算组成员为李娜、李承和、季荣芬，公司因经营不善于2017年4月20日终止经营，经股东会决议撤销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在《经济导报》上刊登注销公告，债权债务已申报完毕，于2017年6月8日完成清算工作，清算终了，企业资产净额205938.46元，李娜应分得净额164750.77元，李承和应分得净额41187.69元，该企业属完全解散，其净资产已全部变现，已按照各方的投资比例分配完毕，并冲销资本账户，最后结束全部会计事项。本院认为，本案系源泉设备中心主张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欠其货款，公司股东未经依法清算注销公司，要求股东承担清偿责任而提起的诉讼，故本案案由应为股东未依法清算损害债权人利益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供货情况及价款问题，以及李娜、杨金平和李承和的责任问题。关于源泉设备中心的供货及价款问题。（一）合同内供货，李娜、杨金平、李承和没有异议，但主张存在质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本案《供销合同》约定了检验期限及付款期限，自送货至2016年诉讼也已经超过了两年的最长检验期，但在（2016）鲁0503民初1684号案中，经融和公司申请鉴定确有部分货品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而源泉设备中心也申请对不符合约定货品的市场价格进行了鉴定，考虑到货品送至江南韵公司后一直由该公司使用，期间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陆续付款并未提出质量异议，而两公司现已经清算注销的情况，本院从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考虑，对上述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并减少相应价款。不符合约定部分的价款按照市场价格计算为101150元，符合约定部分的价款仍按照约定价格计算为85410元，两项合计186560元。（二）合同外供货，李娜、杨金平、李承和不予认可，但通过证据分析能够认定该部分供货的事实，在此不作赘述。关于该部分供货的价款，源泉设备中心提交的《合同外供货明细表》中并无对方签字，不能作为计价依据，双方在庭审中亦不同意协商确定，本院认为参照合同内供货的定价标准计算较为合理。通过对比金得信公司出库单、《合同内供货明细表》及《厨房设备明细表》中的价格发现，双方《购销合同》货品的定价系在源泉设备中心进价基础上，上浮25%【（249390-199512元）/199512元】再打九折计算，故合同外供货的价格参照该比例计算，本院认定为375705元【333960元*125%*90%】。（三）凯德豪公司供货合计186215元，双方对价款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源泉设备中心供货的总价款为748480元，扣除已付款430633元后，尚欠317847元。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源泉设备中心在与融和公司签订《供销合同》后，又与李承和口头协商继续供货，所有厨房设备均送至指定地点江南韵公司。李承和为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虽然供货时江南韵公司尚未成立，但涉案厨具系为该公司设立和经营所采办，且江南韵公司确实支付了部分货款，故债权人有权要求公司承担责任。在（2016）鲁0503民初1684号、（2019）鲁0503民初344号和345号案，以及本案审理过程中，两公司及股东对总付款金额陈述一致，但具体付款情况多次陈述不一致，且存在混淆。本院认为，融和公司与江南韵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括餐馆经营，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同、实际控制人相同、财务人员相同，向凯德豪公司开具的融和公司收货单和江南韵公司收货单中均有单提芳签字，工作人员也相同，且公司清算组成员除股东外均有季荣芬，两公司同时清算和注销，能够认定该两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存在混同，作为关联公司应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融和公司和江南韵公司在与源泉设备中心的诉讼过程中注销，其清算组并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源泉设备中心，也未将公司清算注销情况告知法院而继续参加诉讼，应认定其未依法履行通知义务，存在主观过错，在此情况下编制的清算报告也缺乏事实依据，由此导致源泉设备中心的债权未能得到清偿，李娜、杨金平、李承和作为公司股东、清算组成员和实际控制人，应对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判令其三人向源泉设备中心赔偿货款31784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娜、杨金平、李承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东营区源泉酒店设备用品中心货款317847元；二、驳回东营区源泉酒店设备用品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43.12元，由东营区源泉酒店设备用品中心负担3416.23元，由李娜、杨金平、李承和负担5526.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蕊人民陪审员  扈玉珍人民陪审员  巴立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