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37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市鸿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世纪名城）13栋7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71414U。法定代表人：李慎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德灿，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辉，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坦神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RJAK82。诉讼代表人：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树秀，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明，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51PFBR5E。法定代表人：焦丰。原审被告：焦丰，男，198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原审被告：陈静，女，198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原审被告：尚舟悦融（横琴）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55020（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524FYJ29。执行事务合伙人：珠海尚舟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派代表：李斯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媛，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市鸿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朗桥公司）、珠海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朗桥公司）、原审被告焦丰、陈静、尚舟悦融（横琴）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尚舟悦融企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7313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向鸿昌公司支付货款358513.85元及利息（前面部分与一审诉求一致，最后两期改为以63172.8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基准利率计算），因对方已清偿13380.9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仅认定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拖欠鸿昌公司货款295340.97元系事实错误。1.鸿昌公司与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素有业务往来，双方存在货款月结60天的交易习惯。2019年3月份的货款，鸿昌公司应在2019年4月份向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开具发票，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应在2019年5月份支付完2019年3月份的货款。据此，鸿昌公司与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2019年5月签订的《欠款说明》表明2019年4、5月份货款尚未到结算期，未在该说明中体现。2.鸿昌公司提交的2019年3月份《送货单》显示，货款均由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制定工作人员邱海生签收，这与鸿昌公司提交的2019年3月份《对账单》上记载的货物一致，能够相互印证；邱海生签收的货物由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盖章确认的《欠款说明》予以确认；同时，鸿昌公司向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已开具了相应发票，发票也由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签收，并将回执保存在鸿昌公司处。因此，鸿昌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对账单、欠款说明、发票回执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明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拖欠2019年3月份货款。3.鸿昌公司提交的2019年4、5月份《送货单》显示，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指定工作人员邱海生签收了货物，且与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盖章确认的《对账单》、与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指定工作人员签收的《发票回执》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签收了货物的事实。4.本案一审期间，鸿昌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双方交易期间的《送货单》，涉及邱海生之前签收货物的手续，均由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予以确认，那么此后邱海生代表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签收货物，应按双方交易习惯，但一审并未予以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结果适用法律错误，对鸿昌公司不公平。鸿昌公司与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交易期间，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长期拖欠货款，给鸿昌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在鸿昌公司向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开具全额发票后，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依旧拖欠货款，其行为系严重的违约行为，理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一审判决部分支持鸿昌公司的诉求，其结果变相支持违约行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中山朗桥公司答辩称，中山朗桥公司在2020年6月2日被一审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并于2020年6月24日指定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作为破产清算管理人，因中山朗桥公司已是人去镂空的状态，管理人未能按时接到本案诉讼材料，在管理人发出债权申报后，鸿昌公司于2020年8月14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才知晓本案诉讼情况。经核对鸿昌公司提交的债权申报文件以及本案一审判决书及上诉状，管理人认为：（一）确认送货单签名为邱海生，是中山朗桥公司员工，但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无法核实，也暂无法核实一审未支持部分的货款是否真实存在；（二）一审判决中山朗桥公司与珠海朗桥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该点，请求法庭重新审核，从送货单、对账单情况看，两公司独立采购及对账，目前无证据显示两公司共同采购或存在共同清偿责任的记载。尚舟悦融企业述称，一审判决未认定尚舟悦融企业承担责任，鸿昌公司无对该部分提出上诉。所以尚舟悦融企业认为一审判决对尚舟悦融企业裁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该部分判决。珠海朗桥公司没有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焦丰、陈静没有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鸿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向鸿昌公司支付货款371894.7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129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197.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7040.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65631.3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90918.7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18254.57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66191.5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0362.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焦丰、陈静、尚舟悦融企业对珠海朗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自2016年开始，鸿昌公司与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以QQ邮箱的方式向鸿昌公司发送采购订单，由鸿昌公司按照采购订单的要求向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供应五金配件。鸿昌公司依约送货并开具相应金额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经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与鸿昌公司对账确认，2018年9月、2018年11月、2019年2月、2019年3月与珠海朗桥公司发生的货款为7040.8元、3081.84元、3220元、11291.42元；2018年11月、2019年2月、2019年3月与中山朗桥公司发生的货款为62549.56元、87698.71元、109802.88元。货款的支付条件为供方需开具16%的增值税发票，月结60天。对账单上有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及鸿昌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9年5月8日，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共同向鸿昌公司出具一份欠款情况说明，载明：截止2019年4月29日，我司欠鸿昌逾期未付货款共计295340.97元，明细如下：2018年7月欠款11298元，开票日期2018年8月（珠海）；2018年8月欠款2197.5元，开票日期2018年9月（珠海）；2018年9月欠款7040.8元，开票日期2018年10月（珠海）；2018年11月欠款62549.56元，开票日期2018年12月（中山）；2018年11月欠款3081.83元，开票日期2018年12月（珠海）；2019年2月欠款87698.71元，开票日期2019年3月（中山）；2019年2月欠款3220元，开票日期2019年3月（珠海）；2019年3月欠款11291.42元，开票日期2019年4月（珠海）；2019年3月欠款106963.15元，开票日期2019年4月（中山）……现双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以下付款协议：5月31日前支付45340.97元，余下25万元每月支付5万元于2019年10月30号之前付清。另，2019年4月份之后，鸿昌公司主张仍继续向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供货，且经双方对账，确认2019年4月、2019年5月与中山朗桥公司发生的货款为46160.84元、7831.7元，与珠海朗桥公司发生的货款为20030.74元、2530.5元；货款的支付条件为供方需开具16%的增值税发票，月结30天。2019年6月28日，鸿昌公司以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拖欠货款371894.75元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实体请求。另查：珠海朗桥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成立，股东为焦丰、陈静。2018年8月17日焦丰、陈静将股权转让给尚舟悦融企业；2019年5月13日，尚舟悦融企业又将股权转让给焦丰、陈静。2019年5月13日公司章程记载：焦丰以货币出资995万元，总认缴出资99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9.5%，于2017年8月25日缴足；陈静以货币出资5万元，总认缴出资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0.5%，于2017年8月25日缴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鸿昌公司主张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拖欠其货款295340.97元，有采购订单、送货单、对账单、欠款情况说明为证，且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未到庭抗辩及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拖欠货款不付的行为，有违民事活动的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欠款情况说明中，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承诺“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45340.97元，余下25万元每月支付5万元于2019年10月30号之前付清”故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45340.97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分别从2019年7月1日、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分别从2019年9月1日、2019年10月1日、2019年11月1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另，鸿昌公司主张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在2019年5月8日出具对账单确认2019年3月之前的尚欠货款金额后，又于2019年4月及5月继续向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供货，并发生货款金额合共76553.78元，但鸿昌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及5月份的对账单均为复印件，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送货单中的货物签收人为中山朗桥公司或珠海朗桥公司的工作人员或经授权予以收货，因此，鸿昌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拖欠其2019年4月及5月份货款的依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焦丰、陈静、尚舟悦融企业责任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焦丰、陈静已于2017年8月25日足额缴纳出资，鸿昌公司主张焦丰、陈静、尚舟悦融企业就珠海朗桥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焦丰、陈静经一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等权利，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将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鸿昌公司清偿货款295340.97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5340.97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分别从2019年7月1日、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分别从2019年9月1日、2019年10月1日、2019年11月1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鸿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0元，由鸿昌公司负担1424元，由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负担5496元。二审期间，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鸿昌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2020年8月20日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查询邱海生、李心、武娟参保情况的复函各一份、加盖珠海市**********香洲办理处印章的关于武娟的2019年4月至6月的珠海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记录一份、加盖珠海市**********香洲办理处印章的关于李心的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的珠海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记录一份、邱海生以珠海朗桥公司为劳动仲裁被申请人向珠海市香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提交的集体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据清单复印件一份以及证据清单所列材料复印件一份。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邱海生于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在中山朗桥公司有社会保险参保记录。李心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在中山朗桥公司有社会保险参保记录，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在珠海朗桥公司有社会保险参保记录。武娟于2019年4月至6月在珠海朗桥公司有社会保险参保记录。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应向鸿昌公司支付2019年5月8日的欠款情况说明项下的所欠货款295340.9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各方当事人均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鸿昌公司主张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4月、5月的所欠货款76533.7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理据是否充分；（二）鸿昌公司主张焦丰、陈静、尚舟悦融企业就珠海朗桥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理据是否充分。经审查，一、鸿昌公司主张其于2019年4月、5月向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供应了价值76533.78元的货物，其提供的4份对账单均为复印件。其中2份对账单复印件的采购单位确认落款处有“中山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复印件，该2份对账单复印件对应的送货单均载明收货单位为“中山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且均由“邱海生”签收，该2份对账单复印件对应的发票回执分别由武娟签收（未注明签收时间）及由李s签收（注明签收时间为2019年6月4日）。另外2份对账单复印件的采购单位确认落款处有“珠海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复印件，该2份对账单对应的送货单均载明收货单位为“珠海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且均由“邱海生”签收，该2份对账单复印件对应的发票回执分别由武娟签收（未注明签收时间）及由李s签收（注明签收时间为2019年6月4日）。结合鸿昌公司提供与2019年5月8日的欠款情况说明所对应的部分送货单由“邱海生”、李s签收，以及邱海生于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在中山朗桥公司有社会保险参保记录，武娟于2019年4月至6月在珠海朗桥公司有社会保险参保记录的事实，根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据规则，本院对鸿昌公司关于其于2019年4月、5月向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供应了价值76533.78元的货物的主张予以采信。鸿昌公司主张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向其支付该款及该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以66191.5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付款之日止；以10362.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与前述4份对账单复印件载明的“付款条件：月结30天”相符，本院据此认定中山朗桥公司、珠海朗桥公司应向鸿昌公司支付2019年4月、5月的所欠货款76533.7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6191.5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日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0362.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日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珠海朗桥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焦丰、陈静已于2017年8月25日足额缴纳出资，鸿昌公司主张珠海朗桥公司的股东焦丰、陈静、尚舟悦融企业就珠海朗桥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鸿昌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73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73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中山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珠海市鸿昌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4月、5月的货款76533.7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6191.5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日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0362.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日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珠海市鸿昌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20元，由中山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14元，由中山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朗桥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金 涓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曾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