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5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山岭，男，汉族，1980年7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鹿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吕日锵，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山岭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9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山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刘山岭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圆方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刘山岭在一审中一直认为圆方公司所收取的水电费不合理，但一审判决却对圆方公司提供的虚假证据予以认可。第二，圆方公司并未对其提供的收取电费电表启用时间以及启用数据予以说明，一审判决也未查明。第三，刘山岭提供的新证据可以证明圆方公司没有依据收取费用且刘山岭有交水电费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山岭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期间，刘山岭补充上诉意见：正如刘山岭在起诉状中所述，圆方公司是胁迫压榨，刘山岭无需缴纳水电费，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双方当事人存在经济纠纷。在前员工的提醒下，刘山岭修复了自己的旧手机并从中提取出重要数据，首先可以证明对方通过捏造事实来避免其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其次可以证明与圆方公司一审中提交的用电记录明显矛盾，圆方公司是利用自身优势敲诈刘山岭的钱。圆方公司答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首先，圆方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原件，并非虚假捏造；其次，刘山岭提交的录音证据明确显示其尚欠租金，构成自认。刘山岭无其他有力证据推翻其自认；最后，2016年12月14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涉案B06商铺仍由刘山岭占有使用。刘山岭在租赁期间将涉案B04、B06商铺用于餐饮经营，产生的水电费较其他行业高属于正常现象，除非刘山岭能证明涉案商铺的产生的水电无需由其承担，否则应由刘山岭承担涉案商铺产生的水电费。第二，刘山岭在二审中提交的《收款收据》早在2016年11月形成且一直由刘山岭持有保管，但刘山岭一审中故意隐瞒该证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二审法院不应予以采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山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圆方公司返还刘山岭被迫所交款项26345元；2.判令圆方公司支付刘山岭利息1159元（从刘山岭被迫转款第二日起按0.05%每天的标准，暂时计算到起诉日），直至清偿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圆方公司承担，由人民法院直接退回预交的诉讼费给刘山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6日，案外人佛山市云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公司）与圆方公司签订《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首层、二层、三层及夹层），约定由圆方公司将涉案明某智某广场首层、二层、三层及夹层的商用物业出租给云某公司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2015年12月15日至2023年12月14日止，总建筑面积为21703平方米，并由圆方公司指定物业管理公司对上述物业进行管理。2016年3月31日，云某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刘山岭（承租方、乙方）签订《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约定由云某公司将涉案佛山市禅城区某路2号明某智某广场二层B06号商铺出租予刘山岭，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商铺的基本情况：……2、乙方承租商铺的建筑面积为240.88平方米……3、本项目统一由甲方所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进行管理。……6、乙方每月所缴纳的中央空调费、水电费等统一由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进行代收代付。……第二条、租赁期限及租赁用途1、该物业的租赁期限为60个月，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2、该物业交付乙方进场时间暂定为2016年5月1日。3、乙方承租该物业应作名轩麻辣香锅、土豆粉经营使用。4、乙方对该物业进行装修时，需向甲方所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进行装修申请，经物业管理公司书面审批后方可施工，施工完成后由物业管理公司进行验收，以保证对租赁商铺的装修符合要求。第三条、租金支付的方式1、在租赁期内，乙方应履行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租金及相关的费用。2、乙方所支付的租金及相关收费均按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计算，至于租金的按期递增：5%每年。（详见附件）。3、甲方将该物业交付给乙方之日起，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当月租金（基准起始租金）人民币：13500元。4、租赁期内，租金按每月支付，乙方须在每月的10号前将当月应支付的租金划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或现金支付的方式给甲方，每月应付租金为人民币：￥13500元（基准起始租金）。……6、乙方承租该物业的公用水电费用，由乙方及其他承租人按合同约定建筑面积共同分摊，乙方应按物业管理公司的通知进行缴纳。7、租赁期内，乙方须自行承担该物业使用过程中所产生的所有费用，除水电费及中央空调费统一由物业管理公司代收外，电话费、有线电视费……等由乙方直接交予有关收费单位。2016年8月6日，云某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刘山岭（承租方、乙方）又签订《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约定由云某公司将涉案佛山市禅城区某路2号明某智某广场二层B04号商铺出租予刘山岭，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商铺的基本情况：……2、乙方承租商铺的建筑面积为368.47方米……3、本项目统一由甲方所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进行管理。……6、乙方每月所缴纳的中央空调费、水电费等统一由云某公司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进行代收代付。……。7、租赁期内，乙方须自行承担该物业使用过程中所产生的所有费用，除水电费及中央空调费统一由物业管理公司代收外，电话费、有线电视费……等由乙方直接交予有关收费单位。……2、乙方的责任1）、乙方须服从甲方的管理及遵守本项目之《商户手册》、《装修手册》和有关管理规定。按时交纳租金、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公共水电费及其相关收费等。……2016年12月27日，云某公司向圆方公司、案外人佛山兴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停止明某智某广场一至三层商场经营工作的函》，主要内容为：“我佛山市云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从负责明某智某广场一至三层商场的招商及经营工作起，积极筹办商场的招商及经营工作，但因贵司工程施工进度大大推迟，延期半年交付场地使我司流失大量签约商户；交付场地硬件不达标、消防排烟系统及排水设施等缺失，使我司增加多项计划外改造成本；开业经营初期多次漏水，以及空调、电梯设施不正常运作等各种综合因素，造成客户体验不佳、商户经营困难。过程中，我司不仅对商场进行投资改造，还投资各种旺场活动及广告宣传，同时也多次尝试与贵司多次沟通寻求支持及合作经营，但均无明确回应。时至今日，我司已经无法独立支撑明某智某广场一至三层商场的经营工作。虽然我司已经在明某智某广场投入了数百万的资金和大量的资源，但不得不遗憾地决定：我司在2016年12月31日退出明某智某广场一至三层商场的经营工作。敬请贵司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与我司交接明某智某广场一至三层商场的经营工作……”。2017年１月１日，圆方公司发出《委托经营说明书》，上载：“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为明某智某广场1-3层业主方，我司原出租该场地给佛山市云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由于该公司于2017年1月1日起不再使用该场地，并已将场地归还给我司，现我司从2017年1月1日起委托佛山市千某汇商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场地进行出租经营。（包括但不限于场地租赁、宣传推广，租金、物业管理费、公共能耗费、自用水电费等的收取）”。2017年6月21日，圆方公司（甲方）与云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主要内容为：“一、根据乙方提交的停止经营工作函，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自2016年12月31日起终止双方于2015年9月26日签订的《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二、截止2016年12月31日止，乙方尚欠甲方电费1178301元，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天内向甲方支付尚欠电费1178301元。三、自甲、乙双方于2015年9月26日签订的《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生效起，乙方已将明某智某广场一至三层的场地分别对外招商招租，乙方确认截止2016年12月31日为止，乙方已与分租的租户（商户）签订租赁合同共103户……四、乙方应将与分租的租户（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已收分租的租户（商户）押金收据、已收分租的租户（商户）的租金收据等原件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天内移交给甲方，并且确认将乙方在该租赁合同上所享有全部合同权益转让给甲方。五、鉴于乙方的租赁期限及经营期限为2016年12月31日止，故乙方享有收取租金权利为该期限止，租户（商户）所缴纳的租金2016年12月31日前归乙方所有，若租户（商户）所缴纳的租金超过2016年12月31日，即2017年1月1日起的租金归甲方所有，乙方应将2017年1月1日起所收取租户（商户）的租金124833元退给甲方，并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天内划付给甲方。六、依据乙方与租户（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已收取租户（商户）的物业租赁保证金（以下简称：保证金），且约定保证金不得作为租赁物业租金或抵扣租金及相关费用，并约定租赁期满后乙方须退回保证金给租户（商户），为此，乙方应将已收取租户（商户）的保证金退给甲方，并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天内划付给甲方。七、当乙方将分租租户（商户）的保证金退给甲方后，则甲方负责履行乙方与租户（商户）原签订的租赁合同所约定的租赁期满后退回保证金给租户（商户）的责任。八、若乙方以租户（商户）违约为由没收租户（商户）的保证金，则甲方无需承担租户（商户）的租赁期满后退回保证金的责任，且乙方应向甲方出具确保租户（商户）不得向甲方追讨保证金的承诺函，否则，由此产生造成甲方一切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2017年9月1日，圆方公司向涉案明某智某广场各租户发出《公告》，上载：“因佛山市云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网络公司）从2016年12月31日起单方面退出明某智某广场一至三层商场的招商及经营管理，云某网络公司已将其与各租户所签订租赁合同中云某网络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合同权益从2017年1月1日起转让给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各租户原与云某网络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每月须支付的租金（包括物业管理费、公共能耗费、自用水电费等）从2017年1月1日起均由我司委托的佛山市千某汇商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收取，至于与各租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另行通知。”另查明，根据圆方公司提交的2017年6-11月明某智某广场商场用电记录（B06）,编号为E25-020101的电表2017年6-11月读数分别为159、159、159、159、159、159、读数一直没有变化，编号为160405019363的电表2017年6-11月读数分别为0、0、741、1018、1778、2303。根据圆方公司提交的2017年6-2019年1月明某智某广场商场用电记录（B04），编号为E25-020117的电表2017年6-2018年5月读数为0、0、55、72.75，自9月份至2018年5月份读数均为72.75。编号为5763272324的电表2017年6-2017年11月读数均为空白，2017年12月读数为12289,2018年2月为155290、3月17401、4月20112。刘山岭在一审中陈述圆方公司提交的上述表格中编号为E25-020101的电表、编号为E25-020117的电表其实是水表，编号为160405019363的电表、编号为5763272324的电表才是电表。圆方公司陈述上述均为电表，因两个商铺原来均有电表，后来物业公司又安装了新表。根据圆方公司提交的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明某智某广场商铺水、电费缴费通知单，截止2019年4月17日，B04铺电表读数为22076，单价1.03元，金额22738元，B06铺电表读数为3223，单价1.03元，金额3320元，水表读数为72，单价3.98元，金额287元。又查明，2017年10月24日，刘山岭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云某公司、黎某勇、梁某飞、董某添、夏某军、朱某明、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刘山岭与云某公司签订的上述两份《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5月30日分别作出（2017）粤0604民初15169、15170号民事判决，确认刘山岭与云某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2016年8月6日签订的《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13日解除。云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依法提起上诉，后又于2019年1月4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粤06民终12153、1215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云某公司撤回上诉。上述民事裁定书于2019年4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刘山岭于2019年4月27日向圆方公司交纳B06号商铺电费3320元、水费287元，B04号商铺电费22738元，合计26345元。一审中，刘山岭陈述涉案B06商铺是经营麻辣香锅，只营业了3个月，B04商铺经营炒菜、自助餐，只营业半年，期间有缴纳电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因房屋租赁合同引起的资金返还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圆方公司向刘山岭收取的涉案B04、06商铺水电费26345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为圆方公司是否有向刘山岭收取水电费的资格以及收取的水电费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圆方公司是否有向刘山岭收取水电费的资格问题。经审查，刘山岭（承租方）分别于2016年3月31日、8月6日与云某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根据圆方公司与云某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云某公司对涉案商铺的租赁期限及经营期限已至2016年12月31日终止，自2017年1月1日起，圆方公司作为涉案商铺的业主依法享有对商铺管理的权利，圆方公司具有向刘山岭收取涉案商铺水电费的资格。关于圆方公司向刘山岭收取的水电费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0604民初15169、15170号民事判决确认刘山岭与云某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2016年8月6日签订的《明某智某广场商业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13日解除，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上述判决的上诉请求已经作出民事裁定并于2019年4月16日生效。根据上述系列判决书，虽然刘山岭与云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已自2017年12月13日解除，但自2017年12月14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刘山岭仍然占用着圆方公司的涉案B04、06商铺，故此期间产生的水电费仍然由刘山岭承担。根据刘山岭在一审中陈述，涉案B06号商铺在2016年12月31日不再营业，B04号商铺在2017年4月份停业，也就是说刘山岭在占用涉案商铺期间仍然存在营业事实。虽然刘山岭称除上述时间外刘山岭一直没有营业，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圆方公司举证证明了刘山岭部分用电记录的读数证据，虽然刘山岭质疑圆方公司陈述的用电读数的合理性，但涉案电表是装在涉案两商铺中，刘山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读数不合理的原因，考虑刘山岭租赁商铺的用途系麻辣香锅及炒菜、自助餐的情况，以及刘山岭占用商铺的时间，圆方公司收取的涉案水电费尚属合理。刘山岭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占用商铺期间的水电费，刘山岭关于其受圆方公司胁迫才交纳的涉案水电费，现要求圆方公司向其返还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刘山岭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8元，由刘山岭负担。二审期间，刘山岭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1.收款收据的照片，拟证明圆方公司收取刘山岭水电费的数据存在严重造假；证据2.编号为5763XXX的电表的照片，拟证明圆方公司提供的收款的依据存在严重造假。圆方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核查，因刘山岭提交的证据没有原件，圆方公司对其真实性亦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当事人于二审中确认：2019年4月27日涉案租赁物已由刘山岭清空并返还给圆方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结合已查明事实、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刘山岭主张圆方公司返还其所交纳的款项26345元并支付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山岭上诉主张，圆方公司利用其优势地位对刘山岭进行敲诈，刘山岭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才向圆方公司交纳了费用26345元。经核查，双方当事人确认涉案租赁物系于2019年4月27日返还予圆方公司，涉案B04、B06号商铺在此之前一直由刘山岭占有使用，故刘山岭应当支付此期间的水电费。刘山岭在向圆方公司支付了电费26345元后又主张圆方公司返还并支付相应利息，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刘山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在圆方公司胁迫下支付上述费用，刘山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圆方公司提交了涉案商铺的用电记录，刘山岭不否认用电记录中记载的水、电表编号为涉案商铺所使用，该用电记录与圆方公司向刘山岭发出的缴费通知以及刘山岭将涉案商铺用于经营麻辣香锅及炒菜、自助餐的情况基本吻合，一审法院对相关电费支出情况予以采信并无不妥。最后，刘山岭自认其在涉案B06商铺中经营了3个月的麻辣香锅，在涉案B04商铺中经营了半年炒菜、自助餐，但其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支付过水电费。此外，即便刘山岭提交的电表照片真实，该照片反映涉案B04商铺中编号576XXX的电表于2017年3月8日的读数为16358，与圆方公司提交的用电记录反映涉案B04商铺中编号57XXX的电表于2017年3月（即整月）的电表读数为17401亦不矛盾。即刘山岭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圆方公司伪造证据多收了电费及其数额。由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刘山岭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山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元，由上诉人刘山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笑尘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翁丰好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黎嘉鸿书 记 员 王 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