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20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男，1979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仁寿县，现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海骄，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胡萍，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现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曲木尔布木，女，1993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彝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东、刘杰、曲木尔布木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8月5日作出（2020）川20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东、刘杰商议由刘杰寻找卖淫女，刘东负责租房子供卖淫女卖淫，违法所得刘东占七成、刘杰占三成。2019年4月4日被告人曲木尔布木受刘东安排，自称王冰灵（音）与贺某签订租房合同，租赁资阳市雁江区晶鑫街房屋用于卖淫女卖淫，卖淫女阿西某、马海某、格坡某、阿苏某、邓某、杨某、陈某、张某、罗某等人先后在该处房屋卖淫，其中邓学某、陈某、张某、罗某等卖淫女系刘杰介绍到刘东处卖淫。2019年10月8日曲木尔布木受刘东安排，自称王冰灵（音）租下王某1位于资阳市雁江区××路××号的房子用于卖淫女卖淫。被告人刘东、刘杰、曲木尔布木在以上卖淫女卖淫过程中望风、看安全，共获得违法所得58516元，其中刘东获得违法所得40961元，刘杰获得违法所得17555元。 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刘东与彭某（另处）商议，由彭某寻找嫖客，刘东负责安排卖淫女，二人共同介绍卖淫获取利益。在此期间，二人共获得违法所得13470元，其中刘东获得违法所得39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9月5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刘东、刘杰、曲木尔布木于2019年10月10日被抓获归案，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 2.户籍资料，证实刘东出生于1979年6月29日，刘杰出生于1990年6月13日，曲木尔布木出生于1993年6月10日。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2018年4月19日曲木尔布木因容留、介绍卖淫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的处罚。（2）2019年6月17日曲木尔布木因卖淫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4日的处罚。（3）2019年10月12日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对格坡某、阿西某、阿苏某、马海某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对张某罚款500元，对龙某处以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 4.搜查笔录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图片，证实侦查人员在刘东位于资阳市雁江区××栋××单元××楼××号刘东的住处搜出了以陈德某名义与贺某签订的租用河心地12栋2单元1楼租房协议、以邓德敏名义与王某2签订的租用时代阳光Ｂ区4栋三单元租房协议、以李安全名义与曾某签订的租用建设西路西侧“九曲、南桥嘉苑”1幢1单元15-2号租房协议以及王某2收到邓某租金的收条、朱艾玲、王某1收到王冰玲租金的收据三份及承租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李安全）。现场拍照8张。公安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 5.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截图及情况说明，证实刘东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刘杰的相关提成以及彭某让刘东介绍卖淫女到几个宾馆卖淫的相关情况。 6.银行查询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在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 7.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曲木阿布木、刘东和刘东使用的手机的机主信息的通话记录。附光盘一张。 8.现场辨认笔录、图及照片，证实阿西某、格坡某、马海某、阿苏某、邓某、杨某对拉客招嫖的地方摩根时代对面垃圾库的人行道上、固定卖淫的场所晶鑫街一巷134号2单元2号进行了辨认。 9.电子数据，证实2019年10月14日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将彭某等人介绍卖淫案中的部分手机中的相关数据进行了提取，存放于光盘中。 10.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辨认笔录等； （1）证人贺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一男子用132××××6640（经查是刘东的手机号）的电话联系贺某租房，并说第二天由其老婆来签合同。2019年4月4日贺某将河晶鑫街一巷134号2单元1楼2号出租给了陈德洪，并且是由王冰灵签的房屋出租合同，王冰灵在合同上签了字，收了4500元的房租和1000元押金。贺某辨认出实际签合同的王冰灵是本案被告人曲木尔布木。 （2）证人王某1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8日王某1将自己位于资阳市雁江区××路××号的房子租给了一处自称叫王冰灵（音）的女子，通过微信扫码收了三个月房租和押金共计2300元，没有签协议。王某1辨认出租自己房屋的王冰灵是本案被告人曲木尔布木。 （3）证人王某2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将房屋出租给了邓某，并对邓某进行了辨认。 （4）证人杨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证实杨某经他人介绍于2019年10月5日到资阳市雁江区找到“东哥”从事卖淫，她和另一个卖淫女“桃子”租住在雁江区时代阳光B区4栋3单元7楼。她一般都站在摩根时代大门外斜对面一所公共厕所旁边招嫖，谈好价格后带到“东哥”租的房间内卖淫，她自己收取嫖资。嫖资是“东哥”定的，她来的时候“东哥”就在这样收取的，她也是按照这样的提成每次向“东哥”交50元。她从10月7号开始上班，大概收入2000余元。“东哥”为她们望风，保障安全，有时会发信息告诉她可以去站街了。杨某辨认出安排其卖淫的“东哥”是本案被告人刘东。 （5）证人邓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辨认笔录，证实邓某经刘杰介绍从2019年8月开始到“东哥”处卖淫，她刚刚去上班的时候，“东哥”就只给她说的上班的时候就站到摩根时代对面和垃圾库附近接客人，她知道在垃圾库、摩根时代附近站街招嫖的几个彝族女子和杨某等人在“东哥”手下卖淫。她们卖淫是有固定的场所的，应该是“东哥”租的，就在垃圾库下去左手边一个单元楼的一楼，是个套二。她自己租住在时代阳光的房子，后来“东哥”让杨某和她住在一起。平时的生活开支她是自己出，晚上出去卖淫，因为比较懒，有时去有时不去，不去也不会给“东哥”请假，被抓那天“东哥”还给她发消息问她去不去。她平时在街上找到客人，就带到卖淫地点去，收了客人的嫖资后，如果是现金她就给“东哥”，由“东哥”通过微信将她的钱转给自己，如果是微信支付，就直接将“东哥”的提成转给他。她们做快餐一次“东哥”提成50元，包夜一次提成200元。刘杰和“东哥”应该是合伙的。因为“东哥”要为她们卖淫望风，保障安全，刘杰也经常将自己的黑色轿车停在垃圾库附近与“东哥”聊天。“东哥”还通过微信让她到指定的酒店房间卖淫。邓某辨认出“东哥”是本案被告人刘东，介绍其到“东哥”处卖淫的是本案被告人刘杰。还辨认出与其一起在“东哥”手下卖淫的“小雪”是马海某。 （6）证人张某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经他人介绍于2019年10月9日到“小东”处从事卖淫，她自己在资阳市雁江区××宾馆××房，“小东”和她见面后，带她去看卖淫的房间在雁江区××路××巷××楼××楼的一个房间里，给她说过做快餐一次收150元。上班时间没有规定，自己想赚钱就去，想休息就不去。她还没有接到客人，案发当天刚和一名客人谈好，嫖客通过微信支付了150元，她也转了50元给“小东”。张某辨认出“小东”是本案被告人刘东。 （7）证人陈招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张某的一个朋友介绍她和张某去找的刘杰，然后刘杰又把她们介绍到刘东那里去的。刘东给了她建设西路垃圾库旁边洗车场上面的四楼租房的钥匙，那是固定的卖淫地点。她在垃圾库那里站街招嫖才两天，还没有和嫖客发生过性关系，被公安机关挡获时是接的第一个嫖客。刘东主要是望风和看安全，是老板。陈招某对刘东和刘杰进行了辨认。 （8）证人格坡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及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她联系曲木尔布木后，曲木尔布木让她到资阳市雁江区××街卖淫，卖淫所得的收入曲木尔布木要提成。每种卖淫活动嫖资是曲木尔布木指定。卖淫时要使用避孕套，都是她自己购买的。卖淫期间她都是住在自己租的房子，日常开支是自己支付。白天都在自己出租房休息，到了晚上再去指定位置站街招嫖或者去酒店卖淫。一般晚上10点钟左右出来站街招嫖，具体站的位置，是曲木尔布木给她说的位置；曲木尔布木带她去站街招嫖，在街上与嫖客谈好价格好，就带到她的租房内去卖淫，之后她收到钱后就通过微信将提成转给曲木尔布木。曲木尔布木和刘东要给她们望风，看安全，并告诉她如果遇到有人不给钱让他们出面解决。除了站街招嫖，她还要到曲木尔布木指定的酒店卖淫，具体酒店的位置和房间号也是曲木尔布木在微信上给她说，她去过万达的速8、维吉斯、市政府旁边的星悦酒店、七天酒店、豪生大酒店等酒店。到酒店卖淫的钱是曲木尔布木收了后将她的收入转给她。和她一起卖淫的还有小雪和小李、飞飞。2019年6月16日格坡某和曲木尔布木一起卖淫时被抓，次日格坡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4日。 2019年10月17日格坡某辨认了自己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十页，称是曲木尔布木通过微信转给她的卖淫后的提成共计5250元；辨认了美途酒店监控截图一张，格坡某称是2019年8月8日其受安排到美途酒店见嫖客时的图片。 格坡某辨认出参与卖淫的小李是阿西某、小雪是马海某；辨认出安排其卖淫的曲木尔布木和刘东。 （9）证人阿西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经他人介绍于2018年10月左右到资阳市雁江区找到刘东从事卖淫，刘东给她说了卖淫的方式和价格，卖淫快餐价格是150元，包夜是600元，快餐刘东要提50元走，包夜刘东要提400元走，晚上就要到摩根时代对面的街上去站街拉生意，卖淫有固定的卖淫场所，就是在建设西路的垃圾库下面的一套房子里，这套房子是刘东租的。卖淫后收了钱除了她自己应该得的，她都把刘东提的钱通过微信转刘东。刘东会通知她们上不上班，什么时间上班，还会在她站街的地方来看看她在不在。刘东和曲木尔布木就在她站街的地方转过去转过来的望风，还有就是她找到嫖客，带到卖淫的租房后，二人也会在路边给她看安全。在卖淫期间她平时都居住在租的房子里面，平时的日常开支都是自己在负责，平时白天没事都在耍，也没有做其他的事。她在垃圾库下面的出租屋实施过卖淫行为，除此之外，刘也让她在宾馆里面实施过卖淫行为，她记得去过速8酒店。刘东手下还有马海某（小雪）、阿苏某（小明）等卖淫女。 阿西某对马海某（小雪）、阿苏某（小明）、格坡某（阿妹）、刘东、曲木尔布木进行了辨认。 （10）证人马海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其证实的站街招嫖的地点和时间，卖淫的方式、费用及提成，为其提供卖淫的地点等事实与阿西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实自己于2018年12月经他人介绍到资阳市雁江区找到刘东从事卖淫，2019年4月后她知道刘东找了刘杰一起这个事情，2019年8月21日刘东安排他到华庭酒店去卖淫后，嫖客与她发生关系后不给钱，她给刘东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刘东让她离开说自己找人去处理。刘东、刘杰和曲木尔布木三人都要给她们望风。她平时称呼曲木尔布木冰灵。 马海某对阿西某（小李）、阿苏某（小明）、格坡某（阿妹）、刘东、曲木尔布木、刘杰进行了辨认。 （11）证人阿苏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辨认笔录，证实自己于2019年10月2日经他人介绍到资阳市雁江区找到刘东从事卖淫，其证实的内容阿西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阿苏某对马海某（小雪）、格坡某（阿妹）、阿西某（小李）、曲木尔布木、刘东进行了辨认。 （12）证人徐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在2019年10月10日晚上与卖淫女谈好价格后，在去出租屋的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二人分别对卖淫女陈某和张某进行了辨认。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刘东的母亲，她对曲木尔布木平时的称呼为王冰灵。 （1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1日晚上在华亭酒店联系卖淫小卡片上的电话，然后一名卖淫女来到酒店卖淫，发生了性关系后因嫖资发生了纠纷，彭某就来到酒店房间，自称是记者，后被公安机关一起带到派出所。 （1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将自己位于房屋出租给了李安全。 （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7日在万达“韦吉斯”酒店住时打电话招嫖，一个少数民族女子来了后他没有看上，给了20元车费让其离开。 （17）证人彭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为“李姐”（微信为土包子）介绍了嫖客，“李姐”通过微信转了9570元的提成转给了他。 1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杰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底认识刘东后，知道刘东手下有卖淫女，后与刘东约定介绍卖淫女到刘东处卖淫，好处费占刘东从其介绍的卖淫女的嫖资的提成的30%，他先后向刘东介绍了邓某、杨某、罗某、张某、陈某等卖淫女，刘东手下还有彝族卖淫女，刘东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曲木尔布木、刘东为卖淫女望风，保障安全。刘东还介绍手下的卖淫女到宾馆卖淫。刘东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将他介绍的卖淫女的提成转给他，整个微信转账中扣除他指认出的借款及其他金额外其余都是违法所得。刘杰对自己介绍到刘东处卖淫的邓某、张某、陈某、杨某、罗某进行了辨认。 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从2019年4月5日起刘东（呢称qnnbm）向刘杰的微信转账33055元，扣除刘杰指认的刘东归还刘杰借款和其他金额15500元，刘杰从刘东处获得的提成金额为17555元。 （2）被告人曲木尔布木的供述，2019年4月她承租了晶鑫街垃圾库下面一个住房用于卖淫。 （3）被告人刘东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东、刘杰、曲木尔布木容留多人卖淫，违法所得达5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东还伙同他人介绍卖淫女卖淫，其行为还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东、刘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曲木尔布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曲木尔布木一年内曾因容留、介绍卖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刘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刘东、曲木尔布木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被告人刘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三、被告人曲木尔布木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追缴被告人刘东违法所得44861元、被告人刘杰违法所得17555元，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刘东以原判认定非法所得金额的认定存在重大偏差，刘杰从其处获得提成金额为17555元与实际金额不符，实际金额应该是从转账总金额中扣除7次3000元总计21000元还款、转给刘杰请其朋友喝酒的500元和转给刘杰非法所得百分之三十以外的2000元提成后的金额；刘东的转账记录中有一笔1400元的转账，是刘杰介绍两个卖淫女的介绍费用，应该予以扣除；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刘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以刘杰违法所得倒推刘东违法所得没有法律依据，请求对刘东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杰、曲木尔布木容留多人卖淫，违法所得达5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刘东还伙同他人介绍卖淫女卖淫，其行为还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东、刘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曲木尔布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曲木尔布木一年内曾因容留、介绍卖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刘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刘东、曲木尔布木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刘东的应从转账总金额中扣除7次3000元总计21000元还款、转给刘杰请其朋友喝酒的500元和转给刘杰非法所得百分之三十以外的2000元提成后的金额的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的原判以刘杰违法所得倒推刘东违法所得没有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刘东与刘杰的微信转账记录仅记录了刘杰向刘东介绍的卖淫女卖淫提成情况，在2019年4月5日至2019年10月10日期间只有5次3000元的转账，经刘杰辨认，一审认定事实中已予以扣除，不存在7次总计21000元的还款未予扣除情况。刘东、刘杰到案后多次供述和庭审笔录，均证实容留、介绍卖淫的非法所得由刘东分七成、刘杰分三成。刘东供述他通过卖淫女提成转给刘杰的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其中大概有1万多元是给刘杰的提成。刘杰供述他先后向刘东介绍了邓某、杨某、罗某、张某、陈某等卖淫女，刘东手下还有彝族卖淫女，刘东还介绍手下的卖淫女到宾馆卖淫，除了他辨认的15笔转账之外，另外的都是刘东转给他的提成。且在一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刘东、刘杰、曲木尔布木均对原公诉机关的变更起诉决定书没有意见。故原判根据刘东与刘杰、刘东与彭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结合证人证言及刘东、刘杰的供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并无不当。其相应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东的转账记录中有一笔1400元的转账，是刘杰介绍两个卖淫女的介绍费用，应该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东与刘杰的微信转账记录中在2019年1月14日有1400元的转账，该笔转账不在原判认定的刘东等人2019年4月5日后的犯罪时间段内，原判亦未将该1400元计入违法所得。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刘东伙同刘杰、曲木尔布木容留多人卖淫，违法所得达5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刘东还伙同他人介绍卖淫女卖淫，以刘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是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故刘东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 健 审判员 龚 琼 审判员 王 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何雨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