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6民初4749号 原告：余良，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原告：蔡雨婷，女，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传金、余浩洲，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慎城镇经济开发区观颍路南侧万瑞斯电子锁业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MA2UG7N6X5（1-1）。 法定代表人：王飞，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王飞，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涛，安徽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守定，男，196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被告：颍上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甘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226704982700D。 法定代表人：邓芳，该院院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克生，上海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士宝，男，198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途，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当事人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余良、蔡雨婷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传金、余浩洲，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涛，王守定及其王守定、颍上县人民医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克生，张士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良、蔡雨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王守定、颍上县人民医院赔偿余良、蔡雨婷各项损失款724391元，张士宝在责任范围内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补充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6日14时许，原颍上县森林水厂员工张士宝在送水途中，持准驾车型不符驾驶证无牌号三轮摩托车沿颍上县城北新区甘罗路新医院内由东向西行驶时，因观察不明，将余良、蔡雨婷的儿子余海龙撞倒后辗轧致伤，后余海龙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经公安部门认定，张士宝承担主要责任，余海龙承担次要责任。王飞、王守定在该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向颍上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册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用于原颍上县森林水厂的合法经营，颍上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4月14日予以核准。原颍上县森林水厂地址也由颍上县404线南88号巷内搬至颍上县慎城镇经济开发区观颍路南侧万瑞斯电子锁业院内，并继续生产森林牌纯净水对外进行销售，该公司的法人王飞也是原颍上县森林水厂的实际控制人。余良、蔡雨婷认为，王飞、王守定系原颍上县森林水厂的实际控制人，张士宝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的前身即是颍上县森林水厂，所以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王守定、张士宝应当就本次事故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事故发生在颍上县人民医院院内，颍上县人民医院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应当在其过错范围内对本次事故承担补充责任。现要求人民法院判令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王守定、颍上县人民医院赔偿余良、蔡雨婷各项损失款724391元，张士宝在责任范围内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补充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共同辩称，1、事发时，张士宝不是我们的员工，而是王守定的员工，张士宝的肇事行为与我们之间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因此我们没有赔偿义务；2、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系王飞于2020年1月14日设立并于同年6月1日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对外可以代加工桶装纯净水。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仅为王守定从2020年6月3日起代加工纯净水，因此我们与余良、蔡雨婷之间不存在任何赔偿关系；3、余良、蔡雨婷诉称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系王飞所设立，与王守定系原森林水厂实际控制人，但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4、张士宝负事故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5、余良、蔡雨婷作为受害人的监护人，其在监管过程中存在不当，应减轻被告的相关责任；6、余良、蔡雨婷主张赔偿部分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中处理事故人员费用请法庭予以酌定。综上所述，余良、蔡雨婷起诉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法律不当，请求驳回对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的诉请。 王守定辩称，1、余良、蔡雨婷主张的事故人员花费和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法庭核减；2、张士宝在本起事故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3、我是个体工商户，刚从事供水生意，经济能力较差，无力支付余良、蔡雨婷主张的赔偿金。我们愿在法庭公平公正处理下承担责任。 颍上县人民医院辩称，本次事故发生地是在医院院内，但患者和相关人员均可自由出入，属于公共场所。医院对本起事故发生不存在管理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 张士宝辩称，1、在发生本次事故时，张士宝系职务行为或提供劳务的行为所导致。其驾驶的车辆是由老板提供，因而导致事故的主要责任，所以张士宝不存在故意重大过失，依法应由雇主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余良、蔡雨婷对张士宝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6日14时许，张士宝驾驶证无牌号三轮摩托车沿颍上县城北新区甘罗路新医院内由东向西行驶时，因观察不明，将学龄前儿童余海龙撞倒后辗轧致伤，此起事故造成后余海龙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同年12月2日作出第3412261201900004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根据当事人陈述、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等材料证实此事故中：一、驾车人张士宝持准驾车型不符驾驶证驾驶无牌号三轮摩托车上路行驶因观察不明，导致此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违法行为过错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二、学龄前儿童余海龙监护人未起到监护职责，导致此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违法行为过错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间接原因。/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以此认定：1、驾车人张士宝承担此起事故主要责任；2、学龄前儿童余海龙监护人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接受颍上县公安局中山派出所的委托，于同年12月4日作出（皖）天衡司鉴【2019】病鉴字第25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载明“余海龙系胸部严重损伤而死亡”。刘方的尸体于同年6月11日火化。 另查明，1、死亡受害人余海龙，男，2018年2月24日出生，住安徽省颍上县，公民身份号码3412262018××××××××。余海龙系余良、蔡雨婷的儿子，即本案原告；2、张士宝因无驾驶证驾驶无牌号三轮摩托，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羁押在颍上县看守所；3、在本次事故发生时，颍上县森林水厂的实际经营者为王守定；4、王守定于2019年4月起经营颍上县森林水厂，系颍上县森林水厂的实际经营者。张士宝系王守定临时雇佣人员。张士宝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的无牌号三轮摩托系王守定经营的颍上县森林水厂提供，该车无牌照、无保险；5、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系于2020年1月14日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住所地为安徽省颍上县慎城镇经济开发区观颍路南侧瑞斯电子锁业院内）。王飞系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余良、蔡雨婷、王飞、王守定、张士宝的身份证，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3412261201900004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皖）天衡司鉴【2019】病鉴字第25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颍上县公安局出具的死亡证明，颍上县公安局中山派出所为王守定、张士宝所作的询（讯）问笔录各一份（注：为复印件），颍上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现场笔录、讯问笔录及附件各一份（复印件），颍上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颍）市监行处[2020]2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副本）一份（注：为复印件），桶装水代工协议一份，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证明。 结合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案由是否适用“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二、本案的五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应当承担何种责任。现分述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在本案存在两种法律关系，一种是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种是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由于本起赔偿案件涉及几种不同法律关系，余良、蔡雨婷依据不同法律关系，按照生命健康身体权纠纷案由向本院起诉的诉求是因王守定提供无牌号三轮摩托车给持准驾车型不符驾驶证的张士宝进行送水时驾车造成的交通事故。该起诉诉求中，王守定既是车辆提供人，又是事故中张士宝的雇佣人，余良、蔡雨婷认为王飞、王守定系颍上县森林水厂的实际控制人，认为颍上县森林水厂系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的前身。其所诉求的被告明确，诉求内容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也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故余良、蔡雨婷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所规定的条件，应当予以准许。余海龙死亡的结果是张士宝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与余海龙的监护人是否尽到监护职责并无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需要注意的是，张士宝系王守定的临时雇佣人员。张士宝使用王守定提供的工具，接受王守定的指派和约束而从事劳务并获得报酬。其因在工作上工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该条立法适用的是无过错责任归责原则。从侵权责任形态上，雇员致人损害，雇主承担的是一种替代责任。因此，余良、蔡雨婷受到的损失，应当得到颍上县森林水厂的实际经营者王守定的赔偿。余良、蔡雨婷要求张士宝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的诉请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可自行学习补充责任的法律概念和其他责任的区别；因该事故发生在颍上县人民医院院内，余良、蔡雨婷认为颍上县人民医院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应当在其过错范围内对本次事故承担补充责任的诉请意见。本院认为，机动车行驶过程中交通事故的发生主要有两种，一是驾驶者的原因，例如疏忽大意、操作不当；二是道路本身的原因，例如道路前方突然出现大坑而又缺乏警示，驾驶者避让不及导致事故发生。其他还有如，道路上遗撒有石块等异物，道路设计本身存在缺陷，都是导致交通事故的重要原因。这些情形统称为道路瑕疵。道路瑕疵可分为路体瑕疵和管理瑕疵。道路管理者负有清除、防护、警示等公路养护义务，保障道路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道路管理者违反上述义务导致交通事故的，构成道路管理瑕疵责任，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判处相应的赔偿责任。存在管理者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案不是多因一果，颍上县人民医院仅负有保障公共道路安全和畅通的法定义务，如有怠于履行义务，在公路出现障碍物时并未及时采取合理措施，则应当对由此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发生时，无证据证明颍上县人民医院未尽到应尽的管理的义务。颍上县人民医院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余良、蔡雨婷认为，王飞、王守定系原颍上县森林水厂的实际控制人，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的前身即是颍上县森林水厂，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提交法庭的证据材料和法庭可查清的事实，均不能证明王飞系原颍上县森林水厂在发生本次事故时的实际控制人，也不能证明安徽百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与本案在事实与法律上有关联性。故，余良、蔡雨婷要求润源饮品有限公司、王飞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余良、蔡雨婷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诉请意见。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因侵权行为而给受害人的人格权、受法律保护的人格利益以及特定的身份权利等造成严重损害，给受害人或其近亲属带来严重的精神痛苦时，赔偿义务人依法应当向权利人给付的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对象是精神痛苦，与外在的有形伤残不同，精神痛苦隐藏于人的内心，具有个体差异性，外观上很难观察，也难以用金钱衡量，这正是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困难所在。但这种精神痛苦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因此必须给予一定的抚慰；余良、蔡雨婷要求处理事故人员花费10000元的诉请意见。本院认为，该项支出是一项存在变动情形的费用，其支出应当与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以必要、合理为限。余良、蔡雨婷未向法庭正式票据，但此项支出在实际生活中是必然、必要的支出，本院予以酌定。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合理辩称予以支持，对原、被告不合理的部分不予以支持。综合本案情况，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和余良、蔡雨婷的诉请赔偿清单，本院认定余良、蔡雨婷的损失范围及数额为：死亡赔偿金750800元（37540元/年×20）、丧葬费371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酌定）、处理事故人员的花费2000元（酌定），以上合计849989元。因张士宝驾驶的机动三轮车未投保险，余良、蔡雨婷的合理损失由王守定在交强险110000元限额内承担责任后，本院酌定由王守定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余良、蔡雨婷的上述损失应由王守定承担701991.2元【（849989元-110000元）×80%+110000】，余良、蔡雨婷自行承担147997.8元【（849989元-110000元）×20%】。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守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余良、蔡雨婷各项损失款701991.2元【（849989元-110000元）×80%+110000】； 二、驳回原告余良、蔡雨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22元，减半收取1961元，由原告余良、蔡雨婷负担361元，被告负担1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李思雨 书记员陈菁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