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2221民初1593号 原告：张某1，1964年1月2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乌兰浩特市和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某，1975年10月7日出生，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河北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某，1977年2月2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 原告张某1与被告陈某、杜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8）内2221民初4328号民事判决。二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2019）内22民终118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内2221民初4328号民事判决，发回科右前旗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包秀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宝余、吴恩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被告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付某，被告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2015年9月15日欠条本金240万元，并且从2016年11月15日起给付利息，月利2分，计算至欠款还清时止，截止原审起诉之日起利息为22个月105.6万元，本息合计345.6万元；2.依法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本金240万元，并且从2017年10月30日起给付利息至欠款还清时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截止起诉之日利息为15.84万元，本息合计255.84万元。上述两项合计601.44万元；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5年到2017年间二被告以做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本金480万元，并由二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条和欠条各一枚。2015年9月15日，二被告为原告出具欠条一枚，约定本金240万元，月利3分，截止起诉之日二被告共计给付原告此张欠条240万元本金14个月利息100万元。二被告于2017年为原告出具借条一枚，约定本金240万元，2017年10月30日还清。上述两笔欠款本金480万元和剩余利息经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二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拖，为此，原告起诉至法院。 被告陈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1.关于2015年9月15日的借款，欠条虽然写明借款数额是240万元，但与实际借款本金相差太多。借款时是按当地某些民间借贷的潜规则将大部分利息写在了本金之内，按不真实的数额收取利息。欠条虽写240万元，但从有证据可以证实的184万元，减去预先扣除的砍头息利息。被告已于2016年9月20日分别向原告转款10万元和100万元，共计110万元本金。从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20日共12个月多5天，没有原告所说的14个月利息。2.2017年3月12日的借款240万元不存在，原告的主张不合情理，假设真有2012年的借款，在这一年借款没有清偿的情况下，原告于2015年再次出借大额款项，势必要将原来的借款算在一起，至少顺便提一下。可是原告在2015年之后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这笔借款，且大额现金支付几乎是罕见的；3.关于240万元的来源，原告前后陈述不一致，矛盾重重；4.在原告认可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根本就没有提到过2012年还有一笔借款。 被告杜某辩称，2015年9月15日欠据转账记录只有84万元，陈某给原告转账110万元是还的本金而不是利息。2017年3月12日借据中的240万元没有证据支持，纯属无中生有，其他意见同意第一被告代理人的意见。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 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借款实际本金是多少，第二笔24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 原告张某1围绕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的欠条复印件一枚，原件附原案卷宗，证明被告陈某以资金周转为由，于2015年9月15日向原告借款本金240万元，约定月利率按3分计息以及借款事实的发生。其中184万元是转账，34.4万元是现金，扣除21.6万元的利息。被告陈某经质证，对证据的直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实际借款并非240万元，因为欠条上载明“利息为3分，季度先付利，首季利息已支付”，对于预先扣除利息原告是认可的。虽然真实借款本金是184万元，但收取“砍头息”的利息是按240万元计算，预先收取了利息21.6万元，依照法律规定，这部分金额应该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即借款本金184万元减去21.6万元。被告杜某质证认为，该枚欠条没有其签字，不承担还款责任，其他意见同意第一被告的质证意见。 2.日期为2017年3月12日借条复印件一枚，原件附原案卷宗，证明二被告借款本金240万元，其中120万元是2012年借的本金，约定利息2分，现在只找到60万元的转款凭证，2015年是单独又借款。借款的理由是用于房地产开发。被告陈某经质证，认为不是真实存在的借贷关系，是原借条的再次确认。被告杜某质证认为原告没有提供转账凭证，不是真实存在的借款，没有给付的事实，只是对之前欠款的确认。 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两份（原件一份、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10日、9月15日、9月16日向被告陈某转账共计84万元。被告陈某经质证，认可84万元借款，从2015年9月16日转账20万元是被告出具欠条之后来看，双方之间借款及交易不严谨。被告杜某质证认为，中国银行的流水中“陈某”的名字是手写的，看不出来转账给陈某本人，对工行的银行流水不知情。 4.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及借条复印件（原件附原案卷宗），证明原告向案外人赵某借款，通过赵某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陈某出借100万元。被告陈某经质证，对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赵某与原告的借款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此份证据不是原告与被告陈某之间发生的真实债务，是赵某与原告张某1之间的债务，与被告无关。被告杜某经质证，与被告陈某质证意见一致。 5.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2012年5月至2017年间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陈某的方式，互相有大额经济往来，借给二被告240万元的事实。被告陈某质证，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仅有2012年5月18日60万元的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向被告借款240万元，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 6.提交离婚协议一份，证明二被告2018年9月25日离婚，是原告起诉之后离婚的，借款发生在离婚之前。二被告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杜某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证认为，关于2015年的240万元，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3、4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以及被告向原告转账184万元的事实。还能证明被告陈某向原告借款时约定月利息3分，季度先付利，首季利息已经支付。本院对证据1、3、4予以采信。关于2017年的240万元借款，原告出具2012年的60万元转账记录，并陈述2012年借款本金120万，利息2分，来源是自己的存款及向他人借的款。该份证据属原件，原告亦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仅对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有异议，认为是从2015年的欠条重新打条形成的新据，本院对证据2予以采信。证据5能够证明2012年5月18日原告汇入被告陈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0万元，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此款系借款本金，不能证明向被告出借240万元，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证据6能够证明被告陈某与杜某于2018年9月25日办理离婚的事实，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陈某提交以下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证明被告陈某于2016年1月5日、9月20日，向原告转账共计110万元本金。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2015年9月15日的240万元借条要按季度支付利息，月利3分，该两笔转账都是支付的利息，不是偿还的本金。被告杜某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2.原告与被告陈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的询问笔录、开庭笔录，证明原告认可2015年9月15日借款当时已经扣了首季度利息21.6万元，此款应在本金中扣除。微信聊天记录是原告按照自己的算法对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总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2012年开始到2017年才打条的借款240万元，原告对2017年240万的借款说法不一致。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告杜某对该证据无异议。 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证明2013年7月9日被告陈某转给原告30万元货款；一份乌兰浩特信用联社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2015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陈某之间的40万元转账记录，上述两份证据证明2015年之前与原告张某1有多笔经济往来，但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经质证对证据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杜某经质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对被告陈某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予以采信，证据1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转账还款110万元的事实。证据2中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被告陈某的主张，确认已经支付首季利息21.6万元的事实；兴安盟中院询问笔录及法庭笔录能够证明，关于2017年的240万元，原告前后陈述互相矛盾，能够确认2017年原告张某1与二被告之间并未实际发生民间借贷事实，本院对证据2予以采信；证据3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某1与被告陈某系朋友关系，双方之间经济往来频繁。被告陈某与被告杜某原系夫妻关系，于2018年9月25日协议离婚。于2015年9月15日，被告陈某为原告张某1出具金额为240万元的欠条一枚，并写明首季利息已支付，双方约定月利率3分，季度先付利。被告陈某向原告出具欠条时，扣除21.6万元利息。原告于2015年9月10日、9月15日、9月16日向被告陈某转账共计84万元。2015年9月10日，原告向案外人赵某借款后，通过赵某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陈某出借100万元。于2016年1月、9月，二被告向原告张某1转账共计110万元。于2017年3月12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一枚240万元借条。原告因向二被告索要上述两笔借款未果，诉至人民法院。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时应遵循自愿、公平、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一、关于2015年借款本金，原告起诉主张二被告向其借款本金480万元，一笔240万元形成于2015年，另一笔240万元形成于2017年。原告主张2015年出借本金240万元，其中主张184万元是转账，34.4万元是现金出借，已经扣除21.6万元的利息。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能够确认原告于2015年9月向被告陈某出借184万元本金，对此笔款被告陈某亦认可。对于余款金额及支付方式，原告在原审时主张56万元现金，但在本次庭审中又主张34.4万元现金，此陈述前后矛盾，且没有确凿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笔34.4万元不予认定。被告陈某主张已经支付“砍头息”的利息21.6万元，应从本金184万元中扣除。原告对扣除21.6万元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被告陈某向原告出具240万元欠条后实际借得本金184万元，并未另行支付21.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七条中“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对被告陈某的主张不予支持，2015年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84万元。 二、关于2017年借贷关系是否实际发生，是否属于新债权债务是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双方各执一词。原告在起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陈述，2015年至2017年间，二被告向其借款本金共计480万元。但在庭审中主张2017年的240万元是从2012年借款本金120万元的基础上加120万元利息形成的借款凭证，与2015年借款无关。兴安盟中院的笔录中亦有“2012年开始借钱”“一直在打条换条”“到2017年剩下这么一个总条了”“每两年换条”等表述，且出具2012年的60万元转账凭证，证明2017年的240万元从2012年累积演变而来。二被告主张，2017年的240万元借据是要把2015年的“欠条”换成“借条”形成的新据，并非新借款，也不是从2012年借款演变而来，更不存在240万元借款的事实。本案中，被告陈某对2017年的借贷是否实际发生提交相关证据作出合理的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结合原告在起诉状、原审、二审及本次庭审中前后矛盾的陈述、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兴安盟中院的询问笔录及法庭笔录中原告的陈述及转账凭证等证据材料，再结合款项支付、交易习惯等因素综合判断能够确认，2017年3月12日原告并未向二被告出借本金240万元，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利率及利息。被告陈某主张，2016年偿还原告110万元本金，原告对被告的还款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偿还的款项系利息，并非本金。故，本院对被告陈某已经偿还11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该款是利息还是本金，因原、被告双方未约定，且原告对被告偿还110万元本金的主张不予认可，本院确定该110万元的偿还顺序为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并以此方法计算该笔借款本息。关于利率，双方约定月利3分，按年计息是36%，原告主张按月利2分计息，该主张按年计息是24%。因本院原审起诉时间是2018年9月19日，发回重审后重新立案受理时间是2020年5月25日，均早于2020年8月20日。本案不适用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原告的本案民间借贷年利息应保护上限为15.4%的主张不予支持。 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如下：1.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1月5日，被告陈某借款本金为184万元，利息137394元[184万元×20‰×3个月（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1月5日）+（184万元×20‰）/30天×22天（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月5日）]，本息合计1977394元，减去被告陈某于2016年1月5日偿还的利息10万元，尚欠本金184万元，利息37394元，本息合计1877394元；2.自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9月20日，被告陈某借款本金为184万元，利息为312805元[184万元×20‰×8个月（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9月5日）+（184万×20‰）/30天×15天（2016年9月6日至2016年9月20日）]，累计之前利息37394元，本息合计尚欠2190199元，减去被告陈某于2016年9月20日还款100万元。此100万元中，扣除利息350199元，余款649801元为偿还的本金。被告陈某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1190199元，被告陈某应予偿还；3.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9月19日，利息527652.56元[1190199×20‰×22个月零5天]，本息合计1717851.56元，被告陈某应予偿还。 四、关于被告杜某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因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均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陈某陈述案涉借款主要用于房地产开发，其家庭收入主要来源于被告陈某经营房地产及酒店的收入，被告杜某主要对被告陈某经营的移动营业厅及子女进行管理，据此能够认定二被告家庭收入主要来源于被告陈某的经营收入。因案涉债务主要用于被告陈某经营所用且二被告家庭收入主要来源于被告陈某经营所得，故本院认定案涉债务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虽然二被告已于2018年9月25日协议离婚，但二被告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债务负有偿还的义务。被告杜某的欠条没有其签字，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施行）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某、杜某向原告张某1偿还借款本金1190199元，利息527652.56元，本息合计1717851.56元。自2018年9月20日起以月利率20‰计算利息给付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 二、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901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58901元，由被告陈某、杜某负担20261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386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中国农业银行乌兰浩特市兴安支行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乌兰浩特市兴安支行。收款单位：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代收诉讼费财政专户，账号：×××，附言：某某某上诉费。农行大厅联系电话：0482-8210174、82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最后一日起计算。案件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调解），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包秀梅 人民陪审员  陈宝余 人民陪审员  吴恩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丹丹 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 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 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