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2086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路瑶，男，198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某某食品贸易商行的股东，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刘定波，广东核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一部刑诉[2020]Z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路瑶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判，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路瑶及其辩护人刘定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王路瑶居住在东莞市****************，在上坑市场旁边与他人一起经营东莞市某某食品贸易商行。2019年1月30日，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下称上坑经济联合社）经决议并经东莞市常平镇人民政府同意后，将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项目进行招投标，由常平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中心负责，后被害人单位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杰瑞公司）中标。2019年2月1日，上坑经济联合社与杰瑞公司签订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承包合同书，由上坑经济联合社将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项目发包给杰瑞公司。2019年4月24日，杰瑞公司经向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报送关于常平镇上坑村辖区内道路停车收费申请材料后，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同意杰瑞公司对常平镇上坑村辖区内的一横路等依法施划的道路停车泊位实行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2019年7月1日起，杰瑞公司开始对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实行收费。王路瑶因认为杰瑞公司实行围闭式收费方式不合理，且不愿缴纳停车费用，遂多次强行抬高闸杆通行，击打闸机设备，撕毁闸杆上的KT版广告牌，任意损毁杰瑞公司的财物，并在上坑村的商户微信群里多次煽动群里的商户不要缴纳停车费、堵住卡口造成交通堵塞。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7月5日20时许,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从东莞市***********岗卡口出场,闸机设备显示要缴交停车服务费。王路瑶拒绝缴费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将闸杆上的KT板广告牌撕毁(维修费500元)。（二）2019年8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从东莞市***********岗卡口出场,闸机设备显示要缴交停车服务费。王路瑶拒绝缴费,强行将闸杆抬高,造成闸机轴承损坏(维修费2500元)，然后驾车离开现场。（三）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从东莞市************岗卡口入场,闸杆因故未打开,王路瑶遂强行将闸杆抬高,造成闸机轴承机芯损坏(维修费11000元),然后驾车入场。（四）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从东莞市************岗卡口入场,闸杆因故未打开,王路瑶遂强行将闸杆抬高,造成闸机轴承、限位器、闸杆损坏(维修费5800元),然后驾车入场。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陈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害单位代表人李某的陈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被告人王路瑶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路瑶无视国法，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王路瑶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二宗犯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初犯；2.愿意赔偿19800元；3.建议判处8个月至10个月有期徒刑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路瑶居住在东莞市****************，在上坑市场旁边与他人一起经营东莞市某某食品贸易商行。2019年1月30日，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下称上坑经济联合社）经决议并经东莞市常平镇人民政府同意后，将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项目进行招投标，由常平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中心负责，后被害人单位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杰瑞公司）中标。2019年2月1日，上坑经济联合社与杰瑞公司签订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承包合同书，由上坑经济联合社将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项目发包给杰瑞公司。2019年4月24日，杰瑞公司经向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报送关于常平镇上坑村辖区内道路停车收费申请材料后，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同意杰瑞公司对常平镇上坑村辖区内的一横路等依法施划的道路停车泊位实行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2019年7月1日起，杰瑞公司开始对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实行收费。王路瑶因认为杰瑞公司实行围闭式收费方式不合理，且不愿缴纳停车费用，遂多次强行抬高闸杆通行，击打闸机设备，撕毁闸杆上的KT版广告牌，任意损毁杰瑞公司的财物，并在上坑村的商户微信群里多次煽动群里的商户不要缴纳停车费、堵住卡口造成交通堵塞。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7月5日20时许,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从东莞市***********岗卡口出场,闸机设备显示要缴交停车服务费。王路瑶拒绝缴费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将闸杆上的KT板广告牌撕毁(维修费500元)。（二）2019年8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从东莞市***********岗卡口出场,闸机设备显示要缴交停车服务费。王路瑶拒绝缴费,强行将闸杆抬高,造成闸机轴承损坏(维修费2500元)，然后驾车离开现场。（三）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从东莞市************岗卡口入场,闸杆因故未打开,王路瑶遂强行将闸杆抬高,造成闸机轴承机芯损坏(维修费11000元),然后驾车入场。（四）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从东莞市************岗卡口入场,闸杆因故未打开,王路瑶遂强行将闸杆抬高,造成闸机轴承、限位器、闸杆损坏(维修费5800元),然后驾车入场。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路瑶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9800元到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账户作为退赔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款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的1号和10号岗，现场未提取任何痕迹、物证。（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路瑶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停车场闸机设备维修检测报告：证实：（1）2019年8月13日，经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检测，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常平镇上坑村的停车场1号岗卡口闸机因外力致闸机内机体轴承变形，需要更换闸机轴承。更换智能变频闸机轴承1700元，维修工时费800元，共计2500元。（2）2019年10月15日，经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检测，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常平镇上坑村的停车场10号岗卡口闸机因外力致闸机内机体轴承机芯变形断裂，需要更换闸机轴承机芯。更换智能变频闸机机芯8500元，维修工时费2500元，共计11000元。（3）2020年1月2日，经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检测，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常平镇上坑村的停车场10号岗卡口闸机因外力致闸机内机体轴承错位和闸杆变形，需更换闸机轴承、限位器、闸杆。更换智能变频闸机轴承、限位器、闸杆共计4300元，维修工时费1500元，共计5800元。3.发票、收款收据：证实：（1）东莞市万江诚意广告经营部于2019年7月6日收到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KT板制作和安装费共500元。（2）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收到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闸机维修费2500元。（3）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7日收到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智能变频闸机机芯1套8500元、安装调试费用2500元。（4）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2日收到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闸机轴承2800元、闸机杆2000元、维修人工费1000元。4.送货单：证实：（1）2019年8月13日，东莞市海龙科技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送货闸机轴承（型号ZC14F02）1个，价格为1475元。（2）2019年10月15日，东莞市海龙科技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送货轴承机芯（型号JX05F23）1个，价格为7216元。（3）2020年1月2日，东莞市海龙科技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送货闸机轴承（型号ZC14F02）1个（价格为1475元）、限位器（XW20F33）一个（价格为750元）、栏杆（LG98F06）一个（价格为1632元），共计3857元。5.KT板费用说明：由东莞市诚意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出具，证实涉案KT板价值300元，工时安装费价值200元，共计500元。6.价格认定书：证实因价格认定标的无法满足价格认定基本条件，无法作出价格结论。7.营业执照、委托书：证实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停车场设备、停车场服务、投资、建设、管理、停车场工程等等。委托员工李某负责本案事宜。8.营业执照：证实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9.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明确村（社区）道路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函：村（社区）道路泊位机动车停放需实行收费的，应按程序申报，申报材料须提交经村（居）委会确认的道路泊位划设范围和数量等资料，申请收费事项应经当地村（居）委会及当地政府（街道办、管委会）同意。10.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项目中标公告（发表日期2019年2月2日）：证实2019年1月30日，常平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中心对下列项目采取招投标方式组织交易，现将中标结果信息公告：（1）项目名称：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项目；（2）招标单位：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3）中标单位：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4）中标金额：230000元/月。11.常平镇农村集体资产成交确认书：证实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将上坑村辖区内道路、路肩、公共空余地发包给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做围闭式停车管理。12.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承包合同书：证实2019年2月1日，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与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承包合同书，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将上坑村围闭式停车场系统建设及停车收费管理项目发包给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附件1上坑村设卡停车管理示意图明确了10个设卡点。13.常平镇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将上坑村宝力支路纳入围院式封闭停车管理的复函》：证实常平镇政府同意将宝力支路纳入上坑村围院式封闭停车管理。14.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常平镇上坑村辖区内道路机动车停放服务费问题的复函》：（1）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已向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送来关于常平镇上坑村辖区内道路停车收费申请材料。（2）鉴于常平镇政府和上坑村居委会同意辖区内相关道路划设路内泊位实行机动车停车服务收费，并委托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实行经营服务，现就停车收费有关问题函复如下：对常平镇上坑村辖区内的一横路等（附件1）依法施划的道路停车泊位实行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具体收费标准详见附件2。说明：附件1的地图上有注明设岗的位置，被害单位没有违规。15.机动车信息查询：由公安机关出具，证实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的所有人是王路瑶。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路瑶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17.证明：由东莞市*******民委员会出具，证实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常平镇上坑村设岗收费范围符合相关规定，没有超出范围，收费方式完全按照东莞市发改局要求设置符合相关规定。（三）视听资料1.监控录像及图片：证实：（1）2019年7月5日20时21分许,被告人王路瑶在本市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1号岗卡口，将该卡口贴在闸杆上的KT板广告牌撕毁。（2）2019年8月13日15时26分,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号牌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去到东莞市***********岗卡口,图片显示王路瑶的小轿车引擎盖紧贴着闸杆。（3）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号牌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去到东莞市************岗卡口想入场,但闸杆未打开,后王路瑶下车用双手强行将闸杆抬高,之后闸杆未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位置，闸机设备损坏（说明：监控录像显示，在王路瑶之前，闸机设备能正常使用）。（4）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被告人王路瑶驾驶一辆号牌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去到东莞市************岗卡口想入场,但闸杆未打开,后王路瑶下车先用手打了一下闸机设备，接着用双手强行将闸杆抬高。过程中，闸杆被弄弯，王路瑶仍然继续把闸杆抬高，并用手推弯闸杆，使得闸杆更严重弯曲，未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位置，闸机设备损坏（说明：监控录像显示，在王路瑶之前，有一辆黑色的小车能正常通过，闸机设备能正常使用）。2.微信聊天记录：由被害单位提供，证实王路瑶有在上坑村的商户微信群（群名：上坑商户住房工厂交流互助群，群人数：400多人）里面多次煽动群里的商户不要缴纳停车费和去堵住卡口造成交通堵塞。（四）证人证言1.陈某：2019年7月1日至11月30日，我在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担任负责人。王路瑶有多次毁坏我们公司的设备。王路瑶的商铺是在上坑村市场处，是卖牛奶的店铺。王路瑶因不愿意缴纳在上坑村停车所产生的停车费用，多次抬起我们公司在上坑村岗亭的闸杆，导致我们闸杆和闸机内部的零件损坏。2019年7月1日起，我们公司在上坑村的停车场开始收停车费用，王路瑶不愿意缴纳在上坑村停车所产生的停车费用，而且他（微信名：路瑶）还在上坑村的商户微信群（群名：上坑商户住房工厂交流互助群，群人数：400多人）里面多次煽动群里的商户不要缴纳停车费，并损坏我们公司的岗亭设备强行驾车出入。2019年8月13日，王路瑶因在1号卡口抬杆损坏闸机内的设备，当时维修价为2500元。2019年10月15日，王路瑶因在10号卡口抬杆损坏闸机内的设备，当时维修价为11000元。2019年8月13日那次没有报警，我们选择了跟王路瑶协商。2019年10月15日是后来一个负责人李某接手后经调查才发现的，所以当时没有报警。2019年8月15日左右，即王路瑶抬杆造成1号卡口闸机损坏之后，我本人有跟王路瑶协商过一次。2019年8月15日左右早上10时许，我和我公司的另一名员工周某一起去王路瑶的店铺找他协商，让他不要再抬杆，这样会损坏我们公司的闸机内部零件，我还提出将他的车列为免费车，让他不要在商户的微信群里面煽动其他的商户去损坏我们公司的设备，但他不同意，于是我警告他不要再损坏我们的设备，否则找律师告他。之后，我在微信群里看到他还继续煽动其他商户抬杆离场。王路瑶每次损坏我们公司的设备顺利进出之后就在上坑村的商户群里面炫耀，证明自己不缴费抬杆就可以出去，煽动商户去损坏我们公司的设备和煽动商户开车去堵闸口造成交通堵塞。2019年8月13日15时许在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1号岗闸机与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涉案的10号岗闸机都是正常使用的，都没有被破坏过。2019年7月5日20时许，王路瑶破坏的常平镇上坑停车场1号岗KT版广告牌维修费为500元，分别是制作费300元，安装费200元。我们公司没有对王路瑶的车辆粤S*****设置禁止入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路瑶就是故意毁坏闸机的人。2.周某：2019年7月17日开始，我在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常平镇土坑村停车场运营部工作至今。王路瑶是在上坑村市场经营一间店铺。2019年8月13日下午15时许，王路瑶因在上坑村停车场1号卡口抬杆强行离开，造成1号杆闸机轴承损坏，当时我不在场，我收到保安队长张伟民的通知后，追到现场时王路瑶已经走了。当时没有报警，我们公司商量过先找当事人协商。2019年8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时间忘记了）早上10时许，我和停车场负责人陈某一起去王路瑶位于上坑村市场的店铺找他协商，我们提出办月卡可以给他优惠，请他不要再抬杆，这样会造成闸机内部零件损坏，这次我们可以不追究，下次必定告他，但他根本不理会，一直在辱骂我们，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后继续跟他协商，让他结清之前的停车费，并且办理月卡，但他始终不接受，协商无果后我们就离开了。后来经查，王路瑶分别于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损坏1号岗卡口闸机，造成轴承机芯损坏，维修费11000元，于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损坏1号岗卡口闸机，造成轴承、限位器、闸杆损坏，维修费5800元。2019年8月13日，王路瑶在上坑村停车场1号卡口损坏闸机时，我不知道当天的岗亭值班是谁，我不在现场，公司也没有备案。案发前，该设备是正常使用中，没有其他人破坏过。2019年10月15日10时和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10号岗涉案的设备是正常使用当中，王路瑶没破坏前都是正常使用当中的，因为如果不是正常使用的话，其他车辆不可能正常出入。我们公司没有对王路瑶的车辆粤S*****设置禁止入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路瑶就是故意毁坏闸机的人。3.张某：我是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停车场保安队长。2019年8月13日15时30分左右，当时我在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巡逻，我巡逻到1号岗亭时，看到一名40多岁的男子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小轿车停在1号岗亭的闸杆前面，他在停车场停车产生了费用，他没有缴费，所以闸杆就就没有升起来让他通过。该名男子就驾驶车辆用车头撞到闸杆上，闸杆还是没有打开。随后，他下了小轿车，一边骂1号岗亭内的保安，一边走到闸杆旁边，把闸杆抬起，导致闸杆变形和闸机内的零件损坏。接着，他上了自己的小轿车，驾驶小轿车离开。除了这次，该男子一共有过三四次损坏我们闸机和闸杆的行为，每次都是因为不愿意缴停车费，所以强行抬起闸杆通行。2019年8月13日15时许，案发前设备能正常使用，因为我经常实时查看监控，确保每个卡号是否正常运作，案发前设备都是正常使用当中，没有其他人破坏过设备。2019年10月15日10时和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10号岗涉案的设备在被破坏前都是正常使用当中。我们公司没有对王路瑶的车辆S*****设置禁止入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路瑶就是2019年8月13日15时许故意毁坏闸机的人。4.龚某：我是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有承包停车场，平时我们公司有提供设备给他们公司，他们公司的设备有损坏也会到我们公司维修。2019年8月13日、2019年10月15日、2020年1月2日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常平镇上坑村承包的停车场设备损坏后是我们公司维修的。2019年8月13日下午（具体时间忘记了），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的员工打电话给我们公司，称上坑村停车场的1号岗出口机器坏了。然后我们公司马上安排人员前去检测，经检测闸机轴承损坏了，我们公司当天就安装送配件过去，给他们更换了一个全新的闸机轴承（海龙品牌，规格型号ZC14F02），进货价格1475元人民币，我们公司给出的更换价格是1700元人民币，维修工时费800元人民币，共收取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2500元人民币。2019年10月15日早上（具体时间忘记了），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的员工打电话给我们公司，称上坑村停车场的10号岗出口机器坏了。然后我们公司马上安排人员前去检测，经检测一个轴承机芯损坏了，我们当天就安装送配件过去，给他们更换了一个全新的轴承机芯（海龙品牌，规格型号JX05F23），进货价格是7216元人民币，我们公司给出的更换价格是8500元人民币，维修工时费2500元人民币，共收取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11000元人民币。2020年1月2日18时许，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的员工打电话给我们公司，称上坑村停车场的10号岗出口机器坏了。然后我们公司马上安排人员前去检测，经检测一个闸机轴承、一个限位器、一个栏杆损坏了，我们公司当天就安装送配件过去，给他们更换了一个全新的闸机轴承（海龙品牌，规格型号ZC14F02，进货价格1475元人民币）、一个全新的限位器（海龙品牌，规格型号XW20F33，进货价格750元人民币）、一条全新的栏杆（海龙品牌，规格型号LG98F06，进货价格1632元人民币），共进货价格为3857元人民币，我们公司给出的更换价格为4300元，维修工时费共1500元人民币，共收取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5800元人民币。上述损坏的设备是收费岗亭变频闸机的主配件，可以提供进货单。轴承与机芯不是一样的配件，轴承只是机芯的其中一个配件，轴承的进货价是1475元，机芯的进货价要7216元。损坏轴承和限位器的一般是反向用力，轴承会马上损坏，必须更换，无法修改，限位器道理也是一样。轴承和限位器被损坏时，会导致机芯变形断裂，就要整个机芯更换。每个设备配件的进货价格每次都是一样的，更换价格我们公司在跟杰瑞公司签订的合同上都有标明每个配件的价格，维修工时价格一般都是每400元人民币一个工人维修一次配件，如果配件维修难度大的就需要几个工人。3次的维修费用都已经结算。闸机设备在放下来的情况下，机器会有一定的作用力来固定栏杆不动。闸机有限位器和镙丝固定栏杆防止外力将栏杆离开固定位置，但如果有人用外力将栏杆强行抬起，离栏杆尾端越近，需要的力气就越小，在最前端需要很大的力，具体需要多少我也不知道，在尾端的话需要50斤的力就已经可以抬高或掰断。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的闸机设备1号岗和10号岗，除了在2019年8月13日、10月15日和2020年1月2日维修过以外，没有其他的报修情况。该1号岗和10号岗，在2019年8月13日、10月15日和2020年1月2日都是反作用力抬起损坏。这3次损坏的零件不一样是因为如果反复抬起，损坏的情况会严重些，而且抬的位置和力度不一样的话造成的损坏也会不一样。更换的零件的品牌和型号每次都和原厂的品牌和型号一样。更换下来坏的设备零件都留下给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至于他们如何处理我们不清楚。5.陈某1：我是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维修工人，在常平镇上坑村承包的停车场设备损坏后是由我们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维修的。我参与过两次在常平镇上坑村承包的停车场设备维修。第一次是在2019年10月15日在10号岗卡号损坏和更换了闸机机芯，按我的经验是机器在被他人强行用外力抬起弄坏的。第二次是在2020年1月2日在10号岗卡口损坏和更换了闸机轴承、限位器和闸杆，损坏原因也是跟前面一样，经过我们检测，齿轮和轴承都裂开了，肯定是外力所造成的。6.陈某2：我是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维修工人，在常平镇上坑村承包的停车场设备损坏后是由我们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维修的。我参与过一次在常平镇上坑村承包的停车场设备维修，于2019年8月13日在1号岗卡号损坏和更换了闸机轴承，经过我们检测，是由外力所造成轴承变形，因为如果没有人强行抬起的话，是不会这样子坏的。（五）被害单位代表人陈述李某：我是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管理收费的负责人，因上坑村停车场门杆被他人故意毁坏4次，损失共19800元，而且每次作案都是同一名男子所为，今天在上坑村新天美地花园后面路边发现该男子的车辆，于是报警。第一次是2019年7月5日20时21分许，该男子不满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开始正式收费，在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海关路1号岗卡口故意毁坏贴在闸杆上的KT板制的广告牌，之后离开。7月6日，我公司委托万江诚意广告有限公司进行重新制作和安装，制作费和安装费共500元。第二次是2019年8月13日15时许，在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海关路1号岗卡口，该男子驾驶一辆三菱小轿车（车牌号码：粤S*****）为逃避缴交停车费，强行将出口闸杆抬高，然后驾车离开。8月13日，经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检测，闸机因外力致闸机内机体轴承变形，需更换新闸机轴承，需更换轴承1700元和工时费800元，维修费共计2500元。当时刚好值班的保安队长张某巡到该卡口，他拍了该车辆的车牌号码照片。第三次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10号岗卡口，该名男子驾驶一辆三菱小轿车（号牌：粤S*****）强行进入停车场，强行将入口闸杆抬高，然后驾车离开。10月15日，经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检测，闸机因外力致闸机内机体轴承机芯变形断裂，需更换新闸机轴承机芯，需更换智能变频闸机机芯8500元和工时费2500元，维修费共计11000元。第四次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许，在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10号岗卡口，该名男子驾驶一辆三菱小轿车（号牌：粤S*****）强行进入停车场，强行将入口闸杆抬高，然后驾车离开。1月2日，经东莞市广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检测，闸机因外力致闸机内机体轴承错位、闸杆变形，需更换新闸机轴承、限位器、闸杆共4300元，工时费1500元，维修费共计5800元，当晚刚好维修公司有施工队在上坑村正在施工，于是很快就维修完了。2019年10月15日和2020年1月2日，该车不能正常进入停车场的原因是因为当时入口的道路正在挖路雨污分流工程，致使识别率降低，所以有时识别不到。该男子经常拒交停车费，经常以尾随前方车辆出场的方式逃费。案发的1号岗卡口设有岗亭，10号岗卡口没有岗亭。我们的机械设备使用的品牌是海龙智能道闸设备，4次均可提供维修清单。之前没有报警是因为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收费问题与当时居住的群众产生较大的意见，发生这种毁坏的事情，如果每次都报警的话，怕会产生更大的矛盾，所以选择暂时不报警，但今天通过查看以前的录像和照片，发现4次是同一人所为，我们公司认为该名车主是故意毁坏我们的设备，所以就选择报警了。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在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10号岗闸机设备都是正常使用，没有被人损坏过的，当天的监控录像都没有了，已经过了保存期。更换过的设备零件全部都当废品丢了。我们公司没有对王路瑶的车辆粤S*****设置禁止入场。指认笔录：（1）指认出2019年7月5日20时21分，三菱车主（王路瑶）故意毁坏1号岗闸杆广告牌的录像截图；（2）2019年8月13日15时许，三菱车主（王路瑶）毁坏1号岗闸机轴承的相片；（3）2019年10月15日10时，三菱车主（王路瑶）故意毁坏10号岗闸机轴承的录像截图；（4）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三菱车主（王路瑶）故意毁坏10号岗闸机轴承、闸杆、限位器的录像截图。（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王路瑶：侦查阶段笔录：2019年7月份的一个星期五（具体日期不记得）20时21分左右，我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车辆去到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1号门岗处准备离开上坑村，但门岗显示我要缴停车费，我觉得这个收费不合理，我多次叫岗亭内的保安帮忙打开一下闸杆让我通过，那保安还是不肯打开，我一时气愤就下车说了那保安几句，随后他们又来了几名保安人员，其中一名较矮的保安人员说了一句待会有你好看的，我听了之后觉得他是在威胁我，我气愤就把1号门岗闸杆上的KT板广告牌撕掉。2019年8月15日15时26分左右，我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车辆到了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1号岗处，准备离开上坑村，但是闸杆没有打开，我前后倒了很多次，闸杆还是没有打开，岗亭内的保安人员也不肯打开让我通行，我就继续把车辆往前驾驶，车牌的引擎盖碰到了1号岗闸杆上的广告牌，我停在那里两分钟左右，岗亭的保安把闸杆打开让我车辆通行，我便开车走了。2019年10月份的一天8时左右，我驾驶车牌号码粤S*****的车辆回到常平镇上坑村停车场10号门岗，我把车停在门岗处，但闸杆没有升起，我前前后后倒了几次还是没有升起。我当时比较气愤，我下了车辆，把10号门岗的闸岗抬至我车辆能通行的高度，当时我看闸杆没有损坏。随后，我回到自己车上，把车辆驶入上坑村回到住处。我把车辆驶入上坑村后，闸杆没有恢复到原来的位置。2020年1月2日18时许，我当时开车去到东莞市*************杆处，门杆感应器一直识别不到我的车辆，我就倒车来回试了几次，但还是不行。在倒车过程中，我车辆陷入泥坑里。过了一会，我把车子开上来就再次去到门杆处识别进入，但还是感应不到我的车辆，我当时情绪比较激动，就下车用手把门杆抬上去。随后，我就开车进去把车停在上坑村市场路边处，我就回家了。当日19时许，我回到车辆停放处，发现车轮被锁，挡风玻璃贴着一个电话号码，我就打电话过去问个究竟。过了一会，民警来到把我带回派出所审查。我故意毁坏10号门杆，是因为感应器一直识别不到我车辆，我怀疑上坑停车场故意不放我通行，我当时情绪比较激动就下车用手把门杆抬上去。我之所以会怀疑上坑停车场故意不放我通行是因为我之前没有交停车费，以前也有发生过类似不让我通行回家的事情，所以我怀疑上坑停车场故意不放我通行。我不交停车费是因为我觉得上坑停车场收费不合法，所以我拒绝交停车费。2020年1月2日那次，我强行抬闸杆让自己车通行是因为我要回家，闸杆多次都打不开，我一时气愤就强行把闸杆抬高。2019年10月份那次情况跟2020年1月2日的原因是一样的，显示屏显示我的车辆禁止入场，是停车场管理方针对我的未交费车辆干出来的。2019年7月份撕广告牌那次，我不交费是因为我认为停车费不合理，所以不交。2019年8月15日15时26分那次，我不交费，原因也是我主观认为停车费不合理，所以不交，保安又不配合开闸给我，所以我才做出用车碰闸杆的事。补充讯问笔录：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私底下没有到过我经营的店铺跟我协商停车缴费一事，但我代表居民商户在上坑村委会有跟收费代表协商过两次，时间是2019年7月份和8月份各一次，协商内容是我们觉得收费是合法的，但收费方式不合理，我们觉得不应该围闭式收费，而是应该是按停车位停放收费。在协商过程中，没有提及过抬杆的事情，收费人员没有提醒不要抬起闸杆。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和2020年1月2日17时57分从上坑停车场10号岗进场时闸杆没有打开，那时候我连续倒车3至4次都没有打开杆，我才抬杆的。我没有留意显示屏提示什么，只是我主观上认定收费公司将我的车牌号列入了黑名单，除了这两次不能进场，其他时间都可以正常入场，我估计收费公司就这两次故意设置了我的车辆黑名单，收费卡口没有提示机器故障如何操作，但每个卡口的闸杆广告牌上有一个联系电话，但因为我赶时间，我忽略了可以打电话这个事情。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愿意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争取得到对方谅解。批捕阶段的检察笔录：我与上坑停车场发生冲突一共有4次。第一次是2019年7月5日20时左右，我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小轿车搭载我老婆出去吃饭，在上坑停车场1号岗亭处，因门岗的保安不让我们出去，后来杰瑞公司来了一个工作人员，对方说了一句：“等一下有你好看的。”我当时比较愤怒，所以就把闸杆上的广告板撕了。我撕那广告板是因为我当时很愤怒，心里很不爽，撕广告板是为了泄愤。保安不让我的车出场是因为我的车没有缴停车费。我不缴停车费是因为我个人觉得杰瑞公司收费是合法的，但收费方式不合法，它不应该设岗围村收费，它应该划好车位，我们如果停进去，它再计时收费。我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我看过一份文件说不能围村收费的。东莞市发改局所出具的卫星图（出示图片），上面标明了岗亭位置，我当时以为这是杰瑞公司自己标的岗亭位置。不过我也向广州、深圳的朋友了解过，以及从东莞市了解到，很多村都是设岗收费。我了解该情况还继续认为杰瑞公司的收费方式不对是因为我看了那份文件，我人也比较冲动，一根筋。当时我的车是停在杰瑞公司上坑停车场的收费范围。第二次是2019年8月13日，我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小轿车从上坑停车场1号岗出场，因为我未缴停车费，闸杆不打开，当时我的车发动机盖只是跟杆的广告牌比较近，但没有撞坏它的广告牌，也没有撞到杆。后面，那杆开了，我开车走了。我当时把车开得离杆那么近，没有想撞杆。我没有下车把杆抬起来。那杆最后打开是保安自己打开的。我当时跟保安说开一下杆，保安说一定要缴费，然后我就坐在车上不理他了，等了三四十秒，保安就自己打开。当时我的车是停在了杰瑞公司上坑停车场的收费范围。我不缴费的原因也是跟上次一样，觉得收费方式有问题，所以拒交。我从第一次（2019年7月5日）至最后一次（2020年1月2日）都没有缴过费，我都是紧贴着别人车辆的尾部出去的，这样感应以为是一辆车，就不会落下来。第三次是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我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小轿车从上坑停车场10号岗进场回公司，但闸杆不打开，我来回试了很多次，还是不行，我就下车把杆抬起来，之后我就开车入场。我当时没找停车场的工作人员解决是因为我当时赶时间，就没有这样做。那闸杆抬起来需要比较用力，一只手是举不起来的，需要两只手。我这么用力当时没有想到会不会导致闸杆设备受损，当时我比较冲动，我认为是杰瑞公司故意不给我进去，所以就自己去把杆抬起来。我开车进场后，那闸机设备自己没有恢复原位，还是有点翘。事后，我没有告知停车场的工作人员闸机设备有损坏是因为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在之后的那几天能进场，我之所以仍然认为是杰瑞公司故意不让我进场是因为其他邻居也有这种情况，我认为杰瑞公司是故意设置一个时间不让我进，其他时间又让我进。第四次是2020年1月2日17时30分许，我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小轿车从上坑停车场10号岗进场，闸杆不打开，我来回试了很多次，还是不行，我就下车把杆抬起来，那杆就弯了，之后我开车进场。我没有找停车场的工作人员解决是因为我上次也是能把杆抬起来进去，所以这次也想这样。监控录像显示我下车后先去打了一下闸机设备，是因为我当时仍然觉得是杰瑞公司故意不让我进去，所以就打那机器设备。监控录像显示我抬杆的时候，已经把杆掰弯了，我仍然继续去掰弯它，是因为我当时心里有点气愤，觉得为什么又不让我进去，情绪比较激动，在把杆掰弯了一点后，又继续推了一下，把杆掰得更弯。我当时用的力跟上次差不多。我开车进场后，那闸机设备没有恢复原位。我事后没有告知停车场的工作人员闸机设备有损坏是因为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认识到错误了，我人比较冲动鲁莽，2019年7月1日以前在上坑村停车是不用收费，后面突然要收费了，我有点接受不了，我现在很深刻认识到错误，愿意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补缴停车费，希望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我也会公开跟被害单位道歉，也会劝邻居正常缴费。审查起诉阶段的检察笔录：拒不认罪。我觉得杰瑞公司收费是违法的，收费方式不合法。当时我的车停在新天美地小区外，是否属于收费位置不确定。在事后，我有报警及主动联系杰瑞公司处理。指认笔录：（1）指认出涉案现场；（2）从监控录像截图中指认出其于2019年7月5日20时21分在上坑村停车场1号岗撕闸杆上广告牌的经过；（3）从监控录像截图中指认出其于2019年8月13日15时许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到上坑村停车场1号岗；（4）从监控录像截图中指认出其于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到上坑村停车场10号岗，后下车用双手将闸杆抬高；（5）从监控录像截图中指认出其于2020年1月2日18时左右驾驶车牌号码为粤S*****的三菱牌小轿车到上坑村停车场10号岗，后下车用双手将闸杆抬高，过程中毁坏了闸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路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王路瑶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路瑶庭审中能自认其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的家属已经代为退赔，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路瑶曾经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犯罪其当时有在场撕广告纸，而被害单位第二宗毁坏财物的情况，闸机轴承要更换，案发后的维修费用发票、送货单、案发当天的现场照片、多名证人的证言，足以认定，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路瑶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路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二、暂存于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账户的人民币19800元，依法退赔被害单位东莞市杰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仕雯审 判 员 吕海潜审 判 员 周国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林碧珊书 记 员 关开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