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137号原告：张德林，男，195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王健虹，女，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平山，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建北瑞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刘平庄村**。法定代表人：魏永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华，北京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魏永彬，男，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华，北京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崔志英，女，197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第三人：北京中易诚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法定代表人：郇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妮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一帆，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李同友，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化，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德林、王健虹与被告北京中建北瑞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北瑞公司”）、第三人魏永彬、崔志英、北京中易诚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易诚建公司”）、李同友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德林、王健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平山、王丽娜，被告中建北瑞公司及第三人魏永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华，第三人中易诚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妮娜、胡一帆，第三人李同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化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崔志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德林、王健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张德林、王健虹在被告中建北瑞公司分别拥有40%的股东资格；2.判令被告以及第三人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原告记载于被告公司章程与股东名册；3.请求法院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起，原告张德林为中建北瑞公司的实际法定代表人，被告予以协助为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4.判令被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张德林与王健虹系夫妻关系。被告中建北瑞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第三人魏永彬持有该公司40%股权，崔志英持有40%股权，中国建筑第一工程局实业公司持有20%股权（2017年12月5日中国建筑第一工程局实业公司变更名称为北京中易诚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4月25日，原告张德林和王健虹与第三人魏永彬、崔志英、李同友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以5200万元收购第三人魏永彬、崔志英持有的被告中建北瑞公司80%的股份。合同第四条约定“崔志英不享有该股权转让款。”2013年4月26日原告和第三人魏永彬、崔志英、李同友签订《合作协议附属条款》约定原告分三次向第三人魏永彬、李同友支付股权收购款。上述协议签订之后，原告依约向第三人魏永彬、李同友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共计5200万元。第三人魏永彬亦将被告中建北瑞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以及公司公章、法人章、对公账户以及公司全部资产交付给原告。原告二人取得公司经营管理权，由原告张德林担任董事长，负责对外开展生产经营；原告王健虹负责公司内部管理至今。此后原告多次要求第三人予以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均被第三人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办理。中建北瑞公司公司章程第十四条约定，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第19条约定，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依据公司法第13条，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了，应当办理变更登记。依据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的规定，张德林已经实际管理公司五年之久，是公司实际的法定代表人，故张德林请求确认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法有据。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中建北瑞公司辩称，1.截止今天，中建北瑞公司的股东只有三个，即魏永彬、北京中易诚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崔志英。无论从中建北瑞公司章程还是工商登记机关公示的股东信息，张德林和王健虹均不是中建北瑞公司的股东，中建北瑞公司无义务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亦无义务将原告记载于中建北瑞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2.原告既然不是中建北瑞公司的股东，其作为本案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3.原告于2018年5月16日就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纠纷向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魏永彬、崔志英、李同友，要求魏永彬等依约协助其办理工商登记股权变更手续，该案因魏永彬提出管辖异议，已经由房山区人民法院移送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目前该案尚在审理中。既然原告就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纠纷提起了诉讼，该股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原告是否已经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等事实尚需要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才能认定。因此，假如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但因本案所涉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的审理结果作为本案确认股东资格的前置条件，房山区人民法院也应当中止本案的审理。此外，原告在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已经要求中建北瑞公司等协助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其在本案中就同一事实和诉讼请求又重复提起诉讼，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综上所述，请求房山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中止本案的审理。第三人魏永彬、崔志英述称，1.中建北瑞公司的股东只有三个，即魏永彬、北京中易诚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崔志英。张德林和王健虹并非中建北瑞公司的股东。2.原告既然不是中建北瑞公司的股东，其作为本案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3.从原告提供的证明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相关凭证等证据来看，根本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向魏永彬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假如本案股权转让合同有效，但因原告未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履行在先付款义务，因此原告起诉要求魏永彬等协助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条件不成就，魏永彬无义务协助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4.原告于2018年5月16日就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纠纷向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魏永彬、崔志英、李同友，要求魏永彬等依约协助其办理工商登记股权变更手续，该案因魏永彬提出管辖异议，已经由房山区人民法院移送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目前该案尚在审理中。既然原告就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纠纷提起了诉讼，该股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原告是否已经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等事实尚需要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才能认定。因此，假如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但因本案所涉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的审理结果作为本案确认股东资格的前置条件，房山区人民法院也应当中止本案的审理。此外，原告在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已经要求中建北瑞公司等协助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其在本案中就同一事实和诉讼请求又重复提起诉讼，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综上所述，请求房山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中止本案的审理。第三人中易诚建公司述称，1.中易诚建公司合法持有中建北瑞公司20％股权。原告与第三人魏永彬、崔志英、李同友签订《合作协议书》及附属条款中，涉及处分我司20％股权相关条款的法律效力，我司不予认可。中建北瑞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信息等资料，均可证明我司合法持有中建北瑞20％股权。2.中易诚建公司不行使优先购买权。根据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相关规定，结合我司经营目标等商业安排，中易诚建公司不购买魏永彬及崔志英持有的中建北瑞公司股权。3.中易诚建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相关费用。原告主张由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等。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交纳诉讼费用的主体包括原告、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反诉被告等，即需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中易诚建公司在本案中并无独立诉讼请求，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第三人李同友述称，第一，原告应当证明其向李同友支付了足额股权转让款，截止目前，李同友并未足额收到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因此原告不具备股东资格。第二，李同友认为李同友仅是被告的隐名股东，不具备履行公司登记变更的配合义务。第三，鉴于李同友隐名股东身份合法有效，对未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亦不存在过错，所以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第四，李同友认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不能回溯认定，否则将影响交易的安全，侵害债权人利益。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0日，魏永彬、崔志英、中国建筑第一工程局实业公司出资设立中建北瑞公司，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约定：公司名称：北京中建北瑞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北京市丰台区西五里店**。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的姓名（名称）、认缴及实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魏永彬认缴出资800万元，崔志英认缴出资800万元，中国建筑第一工程局实业公司认缴出资400万元。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执行董事任期二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由股东选举产生，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2003年5月28日，中建北瑞公司第二分公司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营业场所为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刘平庄村8号，负责人为李同友。2011年12月22日，崔志英（出质人、甲方）与北京泓辉典当行有限公司（质权人、乙方）签订了《股权出质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乙方依贷款合同向甲方发放的总金额为陆佰万元整的贷款，贷款月利率为5%，贷款期限自2011年12月22日至2012年1月21日。质押标的为甲方在中建北瑞公司投资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出质股权数额为捌佰万元，被担保债权数额为陆佰万元。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如需转让出质股权，须经乙方书面同意，并将转让所得款项提前清偿贷款本息。本合同经双方签章并自股权出质登记之日起生效。根据北京泓辉典当行有限公司的申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于2011年12月22日办理了该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登记事项如下：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中建北瑞公司；出质股权数额：800万元；出质人：崔志英；质权人：北京泓辉典当行有限公司。2013年4月25日，张德林(甲方)、王健虹(乙方)与魏永彬(丙方)、崔志英（丁方）、李同友（戊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内容为：一、甲乙丙丁戊五方确认，中建北瑞公司的评估值为6500万元。二、甲方和乙方按上述评估值，合并收购丙方和丁方持有的中建北瑞公司80%股权。三、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和乙方持有中建北瑞公司80%的股权，丙方持有中建北瑞公司10%的股权，戊方持有中建北瑞公司10%的股权，戊方持有中建北瑞公司10%的股权。四、甲方和乙方向丙方支付52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丁方不享有该股权转让款。五、丙方和戊方在本次股权收购转让前各在中建北瑞公司中拥有2250万元的固定资产。2013年4月26日，张德林、王健虹（甲方）和魏永彬、李同友（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附属条款》（以下简称附属条款一），附属条款一约定：甲方分三次向乙方支付收购款项：一、四月二十八日支付壹仟伍佰万元整（小写1500万元）。二、五月三十日前，支付伍佰万元整（小写500万元）。三、六月三十日前，甲方在中建北瑞公司80%的股权变更后，支付全部款项。四、甲方盘点流动资产金额确定后，甲方支付现金50%，余款五月三十日前付清。五、乙方固定资产清单内的资产合同、结算单、发票等验收手续必须齐全，六月三十日前全部交给甲方。六、甲乙双方就固定资产尚未到位设备，应于六月三十日前全部到位。同日，张德林、王健虹（甲方）和魏永彬、李同友（乙方）又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附属条款》（以下简称附属条款二），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已达成协议，甲方收购中建北瑞公司及窦店第二分公司《总资产6500万元》的合作合同，甲方于2013年4月26日对北瑞第二分公司流动资产进行盘点确认。为使双方工作顺利，甲乙双方就如下条款进行商定以保证新北瑞公司运营顺畅。一、甲乙双方合作新的北京中建北瑞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开始运营。甲方张德林为董事长，王健虹为总经理兼财务总监，乙方李同友为副总经理兼窦店二分公司总经理。乙方魏永彬为副总经理。二、甲乙双方合作后主要责任，窦店二分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由王健虹、李同友负责管理。财务支出费用，由王健虹、李同友共同签字生效。运营管理平稳顺畅为主要原则……四、甲乙双方商定，共同投入预拌砂浆项目，由李同友牵头组织共同投入单独核算，磁家务站甲乙双方共同投入，5月15号后启动，由张德林主抓，7月15日后形成生产能力。财务单独核算，共同投入，利润共享。五、甲乙双方合作后，张德林、王健虹、李同友、魏永彬工资月发一万元，养老保险费用由甲方交纳。张德林、李同友经营补助费18万元，王健虹、魏永彬经营补助费8万元每半年补助一次……七、甲方为完善收购予以在总额6500万元不变情况下清算北瑞二分公司，完成乙方积极配合完善手续。2012年5月22日，中建北瑞公司出具了两张收据，载明收到北京达航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共计45万元借款。2013年9月2日，张德林向魏永彬出借20万元，魏永彬承诺于9月30日前归还。2012年12月31日，中建北瑞公司出具了一张收据，载明收到张德林交来的股权定金700万元。2013年1月11日，中建北瑞公司出具了一张收据，载明收到张德林交来的收购款定金800万元。2013年4月9日、5月6日，中建北瑞公司出具了三张收据，载明收到了北京达航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交来的收购款，共计1050万元。2013年4月28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中建北瑞第二分公司向张德林出具的9张收据中，载明收到张德林交来的购买固定资产款，该9张收据金额共计1380万元。2013年5月22日，中建北瑞第二分公司向张德林出具了一张收据，载明收到张德林交来的原材料款150万元。2015年2月15日，中建北瑞第二分公司向张德林出具了一张收据，载明收到张德林交来的“欠李同友款（网银转入二分公司银座银行）”20万元。2013年9月11日，中建北瑞第二分公司向张德林出具了一张收据，载明收到张德林交来的购买固定资产款500万元。该500万元的支付情况：李同友于2013年9月2日向张德林出具了一份转款证明，要求张德林将购买中建北瑞固定资产款项500万元直接转入中国民生银行王艳卡。北京达航兴晟养殖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张德林）通过银行转账向王艳支付240万元，2013年9月11日向李同友交付了一张金额为200万元的兴业银行转账支票。2013年10月28日，李同友（甲方）、尹亚滨（乙方）与张德林（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欠付乙方购车款，共计460万元，其中混凝土搅拌车10台，混凝土46米泵车1台。此笔款项由丙方代甲方支付给乙方，用于冲抵丙方欠甲方收购固定资产的欠款，共计460万元整。以上所列车辆归丙方所有。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该460万元的支付情况：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12月15日，中建北瑞第二分公司向张德林出具了四张收据，载明收到张德林交来的“收购固定资产款（直接支付给尹亚滨）”、“购买固定资产款项（直接付给何伟银座支票）”、“收购固定资产款（直接支付何伟购车分期）”、“购销车款”，金额共计4188091.84元。2014年6月12尹亚滨出具收条，记载其收到一张金额40万元的转账支票。2018年2月3日，魏永彬在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刑侦支队办案民警询问过程中陈述：中建北瑞公司于2001年在丰台工商局注册，当时股东有魏永彬、邵勇、崔志英，实际上整个公司的股权都是归魏永彬所有，邵勇、崔志英是魏永彬的亲戚，他们的股权也相当于魏永彬的。2013年3、4月份时候，魏永彬与张德林合作，张德林应该支付魏永彬3000多万元购买魏永彬的股权，但是实际上他只给了2000多万元，还差1000多万元没有给我。魏永彬准备将他的股份转让给张德林。关于股权转让，魏永彬与张德林之间签过几次协议，双方都认同股权转让的事情。签订协议后，魏永彬与张德林共用公司的公章，在2014年，公司的公章正式交给张德林。因为张德林收购魏永彬在公司的股权需要支付3000多万元，但是实际上张德林只给了2000多万元，还差1000多万元没有给付，所以魏永彬一直没有把公司的法人转给张德林。诉讼中，张德林、王建虹、中建北瑞、李同友均认可80%股权系指魏永彬与崔志英所持有的股权。以上事实，有中建北瑞公司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信息、中建北瑞第二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股权出质登记通知书、股权质押合同、合作协议、附属条款一、附属条款二、公安机关询问笔录、银行流水、收据凭证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在于原告是否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5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给付义务。为证明此，原告提交了银行流水、收款收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以及数家案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中建北瑞公司、魏永彬、李同友、中易诚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收款收据未明确载明款项用途，故本院无法依据相关证据认定，原告已支付相关金额。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魏永彬虽有“他只给了2000多万元”的相关记载，但仅依据该记载既无法对原告已给付金额作出准确认定亦无法认定原告已足额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系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等发生争议而引起的纠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包括三种类型，一是股东与公司之间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二是股东与股东之间因出资产生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三是股东与股东之间因股权转让产生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本案中，涉案“合作协议”名义上是合作协议，实际性质是股权转让协议。涉案附属条款一、附属条款二系对股权转让所涉款项支付情形的约定。诉讼中各方均认可，合作协议所转让股权为魏永彬、崔志英所持股权，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因相关各方已在合作协议、附属条款一、附属条款二上签字确认，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形下，该合作协议体现了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相关各方均应遵守。二原告主张其已履行合作协议、附属条款一、附属条款二所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已取得股东资格，并要求确认其在中建北瑞公司拥有相应股份的股东资格，实际要求为要求确认其享有相应股权。依法，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本案中，中易诚建公司表示不行使优先购买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应当证明其已依据合作协议、附属条款一、附属条款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据合作协议、附属条款一、附属条款二的相关约定，已经受让取得股权的前提应为原告已履行完毕股权转让款的给付义务，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对此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中建北瑞公司及魏永彬、崔志英、中易诚建公司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亦应建立在股权已受让取得的基础上，在无法认定其已受让取得股权的情形下，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起张德林为中建北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诉讼请求，属于公司自治范畴，且不属于本案案由审理事项，本院对此亦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德林、王健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张德林、王健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晓琴审判员  王 然审判员  贾会颖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竹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