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29民终2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国岱。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钦，北京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文斌，北京倡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昆，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琛，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想控股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唤希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2921民初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梦想控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钦、被上诉人宁夏唤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梦想控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2921民初48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反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活动费用5384254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人支付8124254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前经过长时间协商，约定举办“2017阿拉善梦想国际啤酒节”（以下简称“啤酒节”）活动，费用为1000万元，并签订协议。为保证“啤酒节”顺利、成功举行，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前将相应的款项支付至被上诉人账户，由于上诉人资金紧张，委托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想航空控股公司）向被上诉人分五笔支付款项，即2016年9月28日支付80万元、2016年11月23日支付50万元、2016年12月20日支付24万元、2017年1月11日支付70万元、2017年1月25日支付10万元，共计234万元；委托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想汽车发展公司）于2017年6月9日向被上诉人支付40万元，后上诉人分四笔向被上诉人支付5384254元，即2017年6月30日支付50万元、2017年7月3日支付118.47万元、2017年7月5日支付139万元、2017年7月11日支付230.9554万元，以上共计8124254元。2、一审法院对2017年6月30日付款回单中备注为借款的凭据，未认定为借款，而认定“啤酒节”款，对上诉人提交的梦想航空控股公司、梦想汽车发展公司支付的几笔付款回单中备注为音乐节款的凭证，却按照备注内容认定为音乐节款，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自己和已经委托其他公司向被上诉人账户支付8124254元。上诉人与梦想航空控股公司、梦想汽车发展公司均系吴国岱名下公司，由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吴国岱实际控制，上诉人出现资金紧张时，由吴国岱控制的其他公司付款系合情合理。被上诉人认为2016年音乐节的款项，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虽然被上诉人称有几张支付凭证上摘要有音乐节款，但是上诉人在2017年6月30日支付给被上诉人50万元的业务回单中，备注为借款，此业务回单在第一次开庭前被上诉人作为证据提交，而在证据交换时又将此回单掉换成被上诉人客户回单凭证，开庭时也将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作为证据提交，一审法院却认定为借款。不应仅从付款凭证备注的信息认定款项的性质，应结合整个案情进行认定。3、对于梦想汽车发展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的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付款单位不是上诉人，该公司与被上诉人未签订过任何合同，却向被上诉人支付40万元，此笔款项一审法院应判决退还上诉人。4、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而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完全履行合同的证据，一审法院却认定被上诉人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1）按照合同约定，应由被上诉人提供现场录制资料、执行、策划方案等证据，但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却认定合同完全履行。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7年7月29日签订的《2017年阿拉善梦想国际啤酒节活动策划执行合同》约定，被上诉人负责策划执行活动相关事宜，严格按照执行案执行，保质、按时完成该活动的策划及执行，并保证活动达到预期效果，但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被上诉人却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存在未提供现场录制资料、导演组组织不力造成演出中途冷场15分钟，严重影响了活动整体效果、未执行策划方案。依据《2017阿拉善梦想国际啤酒节活动策划执行合同》第三条：“乙方的权利义务”中第1款“乙方负责本次活动的策划、执行等工作(包含活动的VI宣传资料的设计、舞美设计、美陈及相关功能区域的设计、物料制作、物料租赁、工作人员筹备、杂项工具提供、整场布建、撤场、声光电视频的提供、现场录制、演艺及艺人接待、活动现场执行等工作)，及部分招商工作”；第4款“乙方必须严格按执行案执行、保质、按时完成该活动的策划与执行，并保证活动达到预期效果，安全顺利的举办完成，严格遵循双方商定的活动执行流程及标准，如因乙方原因导致该活动不能举行而造成甲方损失，乙方需向甲方赔偿合同对应项目金额（原价）的相应损失”的约定，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2）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证明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却未提及证人证言。（3）上诉人提交的赞助合同，也同意能证明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违约实施的存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合理、不合法。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否认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但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系音乐节的款项，应举证证明该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违反证据责任分配原则。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交梦想航空控股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阿拉善梦想沙漠音乐节活动（以下简称音乐节）策划执行合同》款项付清的证据。本案审理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举办“啤酒节”引起的承揽合同纠纷，而不是“音乐节”合同纠纷，上诉人支付的是“啤酒节”活动费用，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2、一审法院没有全面客观的认定证据。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自己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六十四条的规定，适用法律错误。3、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一审判决未做任何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七十九条规定，未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   宁夏唤希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上诉人共支付合同款项5384254元，上诉人称超额支付款项均与本案无关。上诉人称委托梦想航空控股公司与梦想汽车发展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合同款项274万元。但上述公司与上诉人均为独立法人主体，不存在将其付款行为统一认定为上诉人支付行为，除银行回单外，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所谓的“代付”行为经过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所谓“代付款”中的234万元，是案外人梦想航空控股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音乐节”合同中约定的合同价款组成部分，已经作为该活动的应收款项已收取，并出具对应的金额发票；而另一案外人梦想汽车发展公司支付的40万元，被上诉人已向法庭明确该款项形成的原因，虽未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但针对该款同样向上诉人出具对应金额的发票。若上诉人所称“代付”属实，被上诉人出具发票的对象应该是上诉人，而非二案外人。2、被上诉人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且经过双方结算认可，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行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涉及本案的两份策划执行合同，“原合同”约定的价款为1000万元，后因上诉人提出舞台搭建等费用由其直接支付给（北京）文化传媒公司，在活动结束后从新签订“新合同”，合同价款变更为700万元，在此过程中，上诉人自始至终未向被上诉人提出履行合同中存在任何违约情形，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要求向其与合同约定金额相等的700万元发票，上述事实均证明合同的履行完成，对此，上诉人自己案前均认可，其在本案中主张被上诉人违约，除其申请出庭的两位与上诉人具有利益关系的证人外，无任何其他证据证明。同时，基于该“啤酒节”活动的公开性，对于合同是否履行完毕、是否存在“严重影响活动整体效果”完全可以通过公开渠道获得信息，上诉人出示的相关报道显示活动圆满举办。3、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举证责任，不应对上诉人不合理诉请和诡辩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明知本案审理的是“啤酒节”活动项目合同纠纷，却提交与本案毫无关联的2016、2017年音乐节相关证据，以达到其虚构“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上诉人超额支付合同款项”的证明目的。二、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滥用诉讼权利，妨害法庭审理，妨害公正审判，应当进行处罚。上诉人出具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但利用无关联证据，企图拼凑通过“事实”达到其逃避付款义务，讹诈被上诉人的非法目的。上诉人就本案无关的他人付款谎称案外人向被上诉人代付款项，并据此计算提起反诉，要求返还“超额”支付的1124254元，其行为构成虚构事实，且明知其法定代表人吴国岱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昆沟通的布景并非涉案“啤酒节”项目使用的情况下，采取部分截留聊天记录的方式，编造出“原告承认赔偿被告物料损失”的假象，并根据双方合同附件中的物料清单部分内容虚构损失金额，其行为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且对其妨害法庭审理的恶意诉讼行为进行处罚，以维护法庭的严肃和法律的庄严。   原告宁夏唤希公司(反诉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款项1,615,746元，利息250,462.76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8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3月1日)，要求支付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以上合计1,866,208.7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反诉原告梦想控股公司诉称：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多支付的合同款项1,124,254元、赔偿物料损失440,000元、因对方组织不力造成的损失48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000,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6月5日，原告宁夏唤希公司与被告梦想控股公司签订《2017阿拉善梦想国际啤酒节活动策划执行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2017阿拉善梦想国际啤酒节”活动的策划、筹备及执行工作，由被告向原告支付活动费用10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开展相关活动的策划、筹备及执行工作。2017年7月23日，啤酒节活动结束。截止2017年7月11日，被告支付原告活动费用5,384,254元。后经双方协商，于2018年5月签订《关于作废证明》，将原合同作废，并重新签订《2017阿拉善梦想国际啤酒节活动策划执行合同》（以下简称“新合同”），新合同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1日，新合同将活动费用由1000万元调整为700万元。新合同签订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未付款。原告于2020年4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   另查明，原告公司名称于2020年5月11日由原来的“宁夏唤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变更为“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企业信息查询单、《2017阿拉善梦想国际啤酒节活动策划执行合同》、《关于作废证明》、宁夏银行客户回单、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策划执行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按被告要求全面履行了义务，被告未按期向原告支付款项的行为，构成违约，被告理应承担支付拖欠原告款项的义务。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合同款项1615746元，庭审中反诉原告提出梦想控股公司已向反诉被告支付合同款项8124254元，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多支付的1124254元，反诉被告不予认可，反诉被告主张反诉原告所述已支付的款项系2016年音乐节活动支付的费用，与本案无关。2016年7月6日反诉被告与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签订《阿拉善梦想沙漠音乐节活动策划执行合同》，反诉原告提交的招商银行回单显示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向反诉被告付款80万元、2016年12月20日付款24万元、2017年1月25日付款10万元、2016年11月23日付款50万元、2017年1月11日付款70万元，共计234万元。反诉原告未提交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履行与反诉被告签订《阿拉善梦想沙漠音乐节活动策划执行合同》款项付清的全部证据，不能排除上述款项系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履行与反诉被告签订《阿拉善梦想沙漠音乐节活动策划执行合同》而支付给反诉被告的款项，对反诉原告梦想控股公司诉请折抵后返还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2017年6月9日，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反诉被告支付40万元，反诉原告要求折抵后返还，反诉被告不予认可。因付款单位不是本案反诉原告，且在反诉原告提交的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上特别注明“音乐节”款，即该款项不是用于履行与本案啤酒节合同而支付的款项，对反诉原告梦想控股公司诉请折抵后返还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主张由反诉被告返还物料损失44万元，因组织不力造成损失48万元，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反诉被告给其造成了该项损失，依法不予支持。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合同款项1615746元未予支付，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该笔款项合理合法，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请求，因被告梦想控股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合同价款，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由被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活动费用161574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615746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61574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驳回反诉原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98元，由被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1400元，由反诉原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梦想控股公司主张已向被上诉人宁夏唤希公司支付涉案合同款项共计8124254元，其中委托梦想航空控股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向被上诉人支付234万元；委托梦想汽车发展公司于2017年6月9日支付40万元；自己于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支付5384254元，多支付1124254元，其已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要求返还多支付部分及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00万元。被上诉人仅认可向其支付的5384254元，其余款项均与涉案合同款项无关，不予认可。双方对签订“原合同”，后作废又重新签订“新合同”，以及合同所涉内容均无异议。“新合同”活动费用的支付和结算约定，合同总额金额为700万元，分三个阶段付款，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前期启动资金200万元；2017年7月15日前支付活动运作资金300万元；2017年7月30日前，按照方案确认结算后付清余款200万，上诉人确认（确认时间不能超过七天，否则视为确认）无误后，被上诉人于3个工作日内，开具合法的发票，上诉人收到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付清余款。被上诉人提交的《宁夏银行客户回单》、《招商银行收款回单》显示，梦想控股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7月间共计支付5384254元款项；《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宁夏唤希公司于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8月8日间向梦想控股公司提供7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反应上诉人支付合同款项共计5384254元，宁夏唤希公司已按新合同约定内容出具7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的付款及被上诉人出具相应金额发票的行为符合“新合同”约定的结算内容，应视为双方对合同款项支付和结算的认可。关于上诉人主张托梦想航空控股公司为其代付234万元的事实，其所提供的招商银行业务回单显示，由梦想航空控股公司分五笔支付给宁夏唤希公司，付款交易均发生在“原合同”签订之前。对此被上诉人陈述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上述款项是因2016年7月6日宁夏唤希公司与梦想航空控股公司签订“音乐节”合同，由梦想航空控股公司向其已支付的应付的合同款项，已开具对应金额的发票，并非本案合同款项。上诉人对梦想航空控股公司与宁夏唤希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并不持异议，但不能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梦想航空控股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的234万元为涉案合同款项。上诉人主张该笔款项非“音乐节”合同款，支付的是涉案合同款，委托梦想航空控股公司向上诉人代付，无事实依据。对于上诉人主张委托梦想汽车发展公司于2017年6月9日为其代付40万元的事实，其提供的农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显示，由梦想汽车发展公司向宁夏唤希公司支付40万元，备注为“音乐节”款。但上诉人虽否认“音乐节”款，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款项为涉案合同款项。对于上诉人2017年6月30日付款50万元业务回单中备注为借款的该笔款项，应认定为借款的理由，虽业务回单（付款）中备注为借款，但被上诉人认可由上诉人向其支付的涉案合同款，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他款项。故上诉人委托其他公司向被上诉人代付涉案合同款项234万元和40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多支付的112454元请求，应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违反“新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未向其提供现场录制资料和执行、策划方案；导演组，组织不力造成演出冷场15分钟，影响整体效果的主张，双方确认合同款的支付时上诉人并未提及现场录制资料和执行策划方案的提供，合同双方也未约定“啤酒节”预期效果及影响整体效果的具体要求和标准。被上诉人提交的媒体报道显示，媒体、网站报道2017年阿拉善梦想国际啤酒节“成功开幕”、“旅游人数再创新高”、“活动圆满举行”画面和字祥，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演出存在明显违反约定情形及严重瑕疵，亦未在“新合同”结算和付款时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对“啤酒节”活动整体效果的认可。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物料损失44万元和组织不力造成的损失48万元请求，亦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合同款项1615746元及相关利息，适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梦想控股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341.71元，由上诉人梦想控股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安春雷   审判员 乌 拉   审判员 王生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