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24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扬，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军，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史超坤，男，1983年3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晓宁，河北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泉南东大街永康城市花园**楼**。 负责人：张栋，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冯军立，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对考，男，195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桥**。 上诉人赵扬、史超坤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张对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人民法院（2020）冀050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赵扬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程序错误。一审中上诉人申请了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引起再次治疗产生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护理人数和左股骨干骨折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的要求。2020年6月2日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说“因上诉人于2010年11月16日做过伤残等级鉴定，又因住院次数多且过程长，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不易确定，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因此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未对上诉人的鉴定要求进行鉴定。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因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不能对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进行鉴定，不代表其他具有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鉴定机构不能对上诉人的要求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直接以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不受理鉴定事项，驳回了上诉人要求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程序错误。当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不能对上诉人的鉴定要求进行鉴定时，一审法院应该委托其他具备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鉴定机构对上诉人的鉴定要求进行鉴定，因为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是多次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在未对上诉人的鉴定要求进行鉴定清楚时，直接判决驳回上诉人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程序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在保定市满城区的治疗的左侧腓骨骨折，是由于2010年交通事故所导致前左大腿骨折的后遗症引起的骨折，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仅仅承担三分之一有误，该次住院治疗费用14654.99被上诉人应按责任比例全部承担。2、2017年至2018年上诉人在邢台经济开发区中心卫生院花费检查费用，也是因为2010年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后遗症引起的再次骨折出院后产生的检查费用。根据医嘱和医疗常识患者出院后需要定期进行检查和服药，因此2017年至2018年上诉人在邢台经济开发区中心卫生院花费检查费用是因2010年交通事故所导致，检查费用应该由被上诉人根据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全部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适用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针对上诉人赵扬的上诉请求，史超坤答辩称，1、一审驳回赵扬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失费法律适用正确，并不存在其上诉所称的程序违法。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于2010年11月以对赵扬伤残状况做有鉴定，定为九级伤残，当时也就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一并进行了赔偿，而本案交通事故已构成刑事犯罪，精神损失费本身不予支持，且之前的判决书也只保留了赵扬后期治疗费的诉求，因此没有鉴定之必要。此外鉴定机构对鉴定申请不予受理，客观上也无法鉴定，故一审驳回其该部分请求并无不当。2、保定市满城区人民医院病历可以显示，赵扬因其他意外事故在2017年左腿腓骨骨折进行过治疗，且其2010年交通事故的病例中，并未有诊断其左腿腓骨骨折的相关说明，故左侧腓骨骨折的相关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不属于赔偿范围。结合赵扬所提交的费用票据，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7月21日期间费用，因仅为治疗左侧腓骨骨折费用，而其后费用也均与治疗左侧腓骨骨折有关，故上述费用要求我方承担，不应予以支持。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史超坤代理人意见。 张对考未答辩。 史超坤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赵扬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赵扬的损失分为三个治疗阶段，第一个阶段的医疗费票已超诉讼时效，第二个阶段医疗费无本案无关，第三个阶段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的医疗费损失数额，故应当依法驳回赵扬对上诉的诉讼请求。赵扬第一个阶段的治疗自2010.11.17至2012.9.6,均为治疗股骨干骨折术后不愈合。赵扬第二个阶段的治疗自2017.3.3至2017.7.21,均为邢台开发区东汪中心卫生院门诊DR检查，其虽提供了票据，但并未提供对应的医嘱，无法核实检查部位，结合其在保定市满城区医院的病历，上诉人认为赵扬上述医疗花费均是检查其左侧腓骨远端骨折，该损伤是其自身意外伤害造成，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个阶段的医疗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赵扬第三个阶段的治疗自2018年3.23至2018.6.5,主要用于左侧股骨内固定钢板取出(对应左股骨干骨折)、左侧外踝内固定装置取出(对应左侧腓骨远端骨折)。第三阶段的治疗不仅用于治疗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股骨干骨折二次手术，还用于治疗其自身意外伤害造成的腓骨骨折二次手术。因此，赵扬在无法准确确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的情况下，诉求第三阶段的医疗费及相应损失显然是错误的。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等，赵扬第一个阶段的治疗已经超诉讼时效，相应损失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赵扬在满城区医院入院治疗的病历明确其在第二个阶段期间曾做腓骨骨折，在其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检查部位的情况下，依据日常经验法则，应当可以认定是对做腓骨进行的检查，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诉人也不应当承担。赵扬诉求的第三个阶段的病历明确显示其入院取腓骨骨折部位的钢钉、钢板，诉讼本身应当具有明确性，在其不能准确确定与交通事故有关的费用的具体数额，且有证据证明其花费用于治疗其他人身损害的情况下，应当由其自己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赵扬的诉讼请求。 针对上诉人史超坤的上诉请求，赵扬答辩称,一、答辩人赵扬自2010年至2018年期间的治疗费用全部应该按照责任比例由被答辩人史超坤赔偿。第一、第一个阶段2011年5月26日至2011年6月3日原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市总队第二医院住院期间花费的医疗费38573.08元未过诉讼时效，因为史超坤的行为导致赵扬左股骨干骨折一直不愈合，期间赵扬一直在治疗，直到2018年4月23日才做了二次手术，将内固定取出，因此赵扬的伤情一直没有治疗终结，实际损失数额无法认定，因此赵扬的诉讼请求未过诉讼时效。第二、第二个阶段治疗费与史超坤的行为导致赵扬左股骨干骨折一直不愈合有关，医嘱要求，赵扬出院后需要定时服用药物治疗符合客观事实，被答辩人应该赔偿答辩人在邢台市经济开发东汪中心卫生院购买的药费等支出。第三、第三个阶段赵扬的治疗费是因为史超坤的行为导致的后遗症引起的左侧外踝骨受伤，史超坤应该赔偿。赵扬在保定市满城区的治疗的是左大腿髓内针内固定物取出、左大腿钢板内固定物取出，该两处内固定是由于史超坤交通发生治疗的，取出这两处内固定费用应该由史超坤全部承担。左侧外踝内固定物取出产生的费用也是由于2010年交通事故所导致答辩人赵扬前左大腿骨折的后遗症引起受伤导致的骨折，答辩人赵扬在左侧外踝受伤时的治疗费用为让史超坤承担，现要求史超坤赔偿答辩人赵扬左侧外踝内固定物取出产生的费用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有据。并且在满城区人民医院总共取出了三处内固定，左大腿髓内针内固定物取出、左大腿钢板内固定物取出这两处是因为史超坤交通事故所致，所以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仅仅承担三分之一有误，在满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用被答辩人史超坤应按责任比例全部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程序错误。一审中答辩人申请了因交通事故引起再次治疗产生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护理人数和左股骨干骨折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的要求。2020年6月2日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说因答辩人于2010年11月16日做过伤残等级鉴定，又因住院次数多且过程长，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不易确定，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未对答辩人的鉴定要求进行鉴定，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因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不能对答辩人提出的要求进行鉴定，不代表其他具有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鉴定机构不能对答辩人的要求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直接以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不受理鉴定事项，驳回了答辩人要求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程序错误。因为，当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不能对答辩人的鉴定要求进行鉴定时，一审法院应该委托其他具备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鉴定机构对答辩人的鉴定要求进行鉴定。因为答辩人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是多次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符合客观事实，具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未对答辩人的鉴定要求进行鉴定清楚时，直接判决驳回答辩人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程序错误，应该依法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有据，应该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史超坤的上诉请求，支持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仅投保交强险，交强险一万元医疗费已使用完毕。因史超坤上诉的内容与其公司无关系，不发表意见。 张对考未答辩。 赵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83,197.3元；2、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待评定）；3、要求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直接赔付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2日21时21分许，被告人史超坤驾驶ＥＣ6532轿车沿中兴东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高开区管委会东20米处时，与相对方向无驾驶证得赵扬驾驶的无号牌轻便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史超坤驾车逃逸，造成赵扬重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史超坤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害人赵扬住院103天，共支付医疗费33259.8元，案发后被告人史超坤亲属已向被害人赵扬支付1万元医疗费。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伤残九级。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与被害人赵扬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该院于2011年4月1日出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2011）邢东刑初字第27号）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被害人赵扬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22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60元×（103＋31）天＝8040元，护理费（50元＋60元）×103天＝11330元，残疾赔偿金5150元／年×20年×20%＝20600元，交通费230元，车辆损失2000元，合计52200元）。被害人赵扬与被告人史超坤，该院与2011年4月15日出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1）邢东刑初字第27号），判决被告人史超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扬经济损失12945.86元。2011年5月26日至2011年6月3日，原告赵扬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市总队第二医院住院，住院天数8天，入院诊断为股骨干骨折术后不愈合，病人注意事项：1、全休一个月后门诊复查；2、伤口换药，术后2周拆线等，住院期间花费38573.08元。2011年6月5日至2011年10月10日，原告赵扬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出院诊断均为左股骨干骨折不愈合植骨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休息，在床上行左膝关节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可到上级医院继续诊治等，实际住院127天，住院期间共花费9227元。2011年3月3日至2014年3月25日，原告赵扬在邢台市人民医院各项检查共花费1678.1元。2011年5月24日至2012年6月19日期间，原告赵扬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治疗，此次治疗产生费用共计1758.23元。北京积水潭医院开具处方笺，原告依该处方笺购药共计花费4813.5元。2012年8月29日至2012年9月6日原告在赵扬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市总队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干骨折术后不愈合，出院医嘱要求全休1个月后复查，此次住院治疗共花费22717.72元。原告赵扬因意外事故在2017年左腿腓骨骨折进行过治疗。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23日，原告赵扬在保定市满城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情况：患者主因左大腿骨折内固定术后8年，左侧腓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1年，骨折愈合，要求取出内固定物入院。入院诊断1、左大骨髓内针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物2、左大腿钢板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物3、左侧外踝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6个月内避免重体力劳动。2018年4月19日进行了手术，将左股骨髓内针、左侧股骨内固定钢板、左侧外踝内固定装置取出。治疗期间共产生费用14654.99元。2010年至2012年原告赵扬在邢台县汪中心卫生院、河北医大三院产生医疗费共计275.1元（34.5元＋23.6元＋71元＋71元＋71元＋4元）。2017年至2018年原告赵扬在开发区东汪中心卫生院检查。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次事故中,史超坤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造成赵扬受伤,史超坤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故其对于赵扬负有赔偿义务，其应赔偿原告赵扬因此次事故而产生的二次医疗费。赵扬先后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市总队第二医院、邢台市人民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后又前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市总队第二医院、保定市满城区医院进行治疗，由于所有治疗均是由原告赵扬股骨干骨折术后不愈的伤情所致,故对原告赵扬要求赔偿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史超坤负2010年7月2日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故被告史超坤应赔偿原告赵扬医疗费元55,329.91元（（38,573.08元+9,227元+1,678.1元+1,758.23元+4,813.5元+22,717.72元+275.1元）×70%）。因原告赵扬在保定市满城区的治疗是由8年前左大腿骨折即交通事故所导致和左侧腓骨骨折即2017年意外事故所导致，故对在该院的治疗费用14,654.99元中用于治疗交通事故所导致的费用本院酌定为总费用的三分之一即4,885元。以上共计60,214.91元（55,329.91元+4,885元）。因原告赵扬2017年至2018年在开发区东汪中心卫生院检查系在遭受意外事故之后，无法确定该检查费用是否为2010年交通事故所导致，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原告赵扬委托进行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和人数、营养期鉴定，因原告赵扬住院次数多且过程长，不易确定，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不予受理，故对原告赵扬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史超坤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已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进行了赔付，故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所有人只有在法定情况下来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不存在法定承担的情形，故被告张对考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史超坤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赵扬因交通事故受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股骨近端开放性骨折；左足皮裂伤；右额颞硬膜下血肿；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该病情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治疗始终未予终结,直到2018年4月23日才在保定市满城区医院治愈出院，至今未满三年，故而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史超坤赔偿原告赵扬60,214.91元。二、驳回原告赵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2元，减半收取216元，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史超坤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赵扬的医疗费负担问题判决是否合理，上诉人史超坤应否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赵扬的医疗费负担问题判决是否合理、上诉人史超坤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赵扬因交通事故受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股骨近端开放性骨折；左足皮裂伤；右额颞硬膜下血肿；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该病情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治疗始终未予终结,直到2018年4月23日才在保定市满城区医院治愈出院，至今未满三年，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史超坤关于医疗费已超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赵扬主张在邢台经济开发区中心卫生院花费检查费用应该由史超坤全部承担的上诉理由，经查，因赵扬2017年至2018年在开发区东汪中心卫生院检查系在遭受意外事故之后，无法确定该检查费用是否为2010年交通事故所导致，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并无不当，上诉人赵扬主张在邢台经济开发区中心卫生院花费检查费用应该由史超坤全部承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上诉人史超坤主张赵扬在无法准确确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的情况下，不应主张第三阶段的医疗费及相应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赵扬在保定市满城区的治疗无法区分是由8年前左大腿骨折即交通事故所导致或左侧腓骨骨折即2017年意外事故所导致，故对在该院的治疗费用14654.99元中用于治疗交通事故所导致的费用，一审法院酌定总费用的三分之一由史超坤负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赵扬上诉称其在保定市满城区的治疗的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仅承担三分之一有误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史超坤主张其不应承担医疗费及相应损失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综上，一审法院对赵扬的医疗费负担问题判决合理、上诉人史超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一审审理程序问题。上诉人赵扬上诉称一审时在未对其进行司法鉴定直接判决驳回其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诉讼请求的程序错误。经查，上诉人赵扬因住院次数多且过程长，对此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因不易确定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和人数、营养期，客观上暂时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故一审驳回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该部分请求程序上并无不当。上诉人赵扬可待治疗结束、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另有新的证据后另行起诉主张该部分费用。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扬、上诉人史超坤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2元，由赵扬负担144元、由史超坤负担2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勤耕 审 判 员 武 洁 审 判 员 武 聪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倪洪永 书 记 员 尚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