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0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海荣，女，195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始玺（系李海荣长子），男，198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成侠，山东守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文渊，男，196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广法，山东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海荣因与宋文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荣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支持李海荣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及庭审时追加的诉讼请求，共计549万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宋文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李海荣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错误。即使是住房，在房产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双方解除了房屋买卖合同、双方返还房屋和购房款后，卖房方无过错时还可以要求买房方赔偿占有使用该房屋期间的租金。宿迁楚王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王公司)不是住房，而是有可观收益的生产经营公司，宋文渊以55%的股权，实际全部占有楚王公司18月的全部经营收益事实清楚；除了李海荣起诉的(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案中，判决支持了宋文渊支付自2013年12月l9日至2014年12月18日45％股权一年承包金144万元外，其余55％股权l8个月的楚王公司的经营收益一直未处理。(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案判决的是解除《股份转让协议》中的承包协议、宋文渊支付李海荣45％权股的2014年1年承包金本金l44万元；(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判决的是解除《股份转让协议》、李海荣返还宋文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宋文渊返还55％股权和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但是宋文渊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6月以55％的股权、实际全部占有18月楚王公司100％股权的经营收益问题在前述两起案件中李海荣没有主张，法院也没有处理。根据(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的判决，宋文渊在严重违约、最终导致《股份转让协议》解除的情况下，既能收回全部已付转让款，还能继续占有承包经营楚王公司期间的期间的55％股份的经营收益。但是李海荣除了37万余元的小额违约金外一无所获，价值1265万元的55％股权及收益，在长达l8个月的时间里被宋文渊全部占有，李海荣却没有任何收益。宋文渊占有经营楚王公司l8个月55％股权经营收益，事实上就是李海荣的实际经济损失。既然判决双方的股份转让协议解除、判令李海荣返还宋文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合同的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167条(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要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的规定和公平合理原则，李海荣要求宋文渊返还其承包经营楚王公司期间获得的收益(占有使用费)合理合法。《合同法司法解释三》第29条规定：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主张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主张，依据合同法第ll3条、第119条、本解释第30条、第31条等规定进行认定。宋文渊严重违约并导致《股份转让协议》解除，存在全部过错，仅付不足l／5的股权转让款，却享有合同的全部权利。因宋文渊承包楚王公司每年获得收益的具体数额李海荣不清楚，但宋文渊说过每年收益至少有150万元，详见(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2018年1月5日的法庭笔录第24页最后一行至第25页第一行，据此，楚王公司全年利润应该在在1800万左右，55％股权的收益应为每月82.5万元、18个月为1485万元。李海荣现按《股份转让协议》关于l00％股权承包金明确约定的每年320万元的标准，计算宋文渊占有使用55％股权18个月的承包金，也就是占有使用费264万元(320万元／12×18个月×55％)，这与宋文渊自认的利润数额相比还不到l／5，显然是很低的，所以李海荣要求参照双方所签《股份转让协议》中年承包金320万元的标准，要求宋文渊返还l8个月55％股权占有使用费(承包金)264万元。总之，虽然(2017)鲁0402民初3037号和(2018)鲁04民终2632号民事判决解除了双方所签的关于楚王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但是对宋文渊实际全部占有经营楚王公司l8个月55％股权经营收益并未处理。原审法院认定李海荣的第一项诉求无法律依据，明显错误。二、原审未支持李海荣第二项诉求的承包金的违约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仅支持了李海荣诉求的宋文渊支付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的45％股权的占有使用费(承包金)72万元；但是没有支持李海荣诉求宋文渊支付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的l44万承包金的违约金和自2015年l2月l8日起至付清之日72万元的违约金。股份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乙方须按合同约定，按时付给甲方应付股金及其他款项，如逾期，应付违约金日1‰，这一约定原审法院也予以认可。《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宋文渊应当支付给李海荣方的款项除盘点时的物资款外，就是股权转让款和承包金；(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仅判决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但没有判决其支付未按约定支付承包金的违约金(李海荣在该案中也未主张这一项)，李海荣在(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案中仅主张2014年一年承包金的144万元本金，没有诉求未支付该本金的违约金，但宋文渊至今未付给李海荣一分承包金；所以上诉人诉求宋文渊支付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的144万承包金的违约金和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72万元承包金的违约金，在《股份转让协议》中有明确的约定，原审没有支持李海荣该诉求的理由是“双方对此没有约定”明显错误，也与自己的判决中所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所以根据宋文渊逾期支付承包金的违约事实和双方所签《股份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ll4条规定，李海荣在本案中诉求宋文渊支付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的l44万承包金的违约金和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付清之曰72万元的违约金合理合法，原审判决没有支持，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不支持李海荣的该项诉求，严重违反了公平、诚实信用和禁止违约者获益的基本原则。三、原审认定李海荣主体不适格而驳回李海荣的第三项、第四项以及庭审时追加的诉讼请求错误。2013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签订之前，李海荣是楚王公司的独资股东。在法院判决《股份转让协议》解除之后，李海荣又是楚王公司的独资股东(这一事实宋文渊方认可、法院审理双方因股权纠纷的数个案件中均予以查实)，楚王公司的所有资产和权益在李海荣提起本案诉讼时均归李海荣一人所有，因此李海荣无论是代表李海荣个人、还是代表楚王公司向宋文渊主张因楚王公司的股权转让所产生的权利，作为诉讼主体的资格均是合法、适格的；原审法院以李海荣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李海荣的第三项、第四项以及庭审时追加的诉讼请求，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是错误的。四、原审法院仅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宋文渊的反诉，而没有认定其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明显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李海荣的上诉请求。宋文渊辩称，一、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涉及到两个合同，一是股权转让合同、二是承包经营合同。这两个法律关系就目前看已经市中区法院、枣庄市中级法院(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2017)鲁0402民初3037号、(2018)鲁04民终2632号三份判决全部审理完毕，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所以对于涉及到因为股权转让产生的一切纠纷以及因为承包合同产生的纠纷，除了原判决书预留了另案处理的判决之外的事项，均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应该予以驳回。二、基于上述理由，原告李海荣起诉的第l、2项诉讼请求均属于不能再诉讼的范畴，应予以驳回。法律上不存在占有使用费这一概念以及法律依据，因为宋文渊不是违法占有，而是基于股权转让享有股东身份，虽然合同解除，但是不存在因为享有股权而给原告造成损失。因为股权案判决返还股权，并且判决宋文渊支付了违约金，就不再存在其他损失。二、按照法院的(2017)鲁0402民初3037号、(2018)鲁04民终2632号两份判决，对于李海荣起诉的第3项关于拆除房屋、设施等请求，法院判决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也就是说对于该起诉事项原判决也是审理完毕的，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没有支持。所以不存在再次起诉的理由。本案是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在股权转让期间，双方均有损失，如果一审原告所主张的损失理由对于宋文渊也具有一定的影响，同时也给宋文渊造成了损失，一审中我们所提出的主张，法庭应予以考虑，不能仅支持李海荣的意见，一审判决理由比较牵强，基于法庭留出了另行主张的权利，由二审法院决定是否需要另行诉讼，如不需要另行诉讼，再请法庭将本案发回重审。宋文渊的上诉请求法庭应一并考虑。宋文渊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重新审理。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支持李海荣的损失请求部分，没有事实依据。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承包经营合同已经法院判决解除，合同解除后，作为公司股东继续经营企业属于合法经营，因为此时宋文渊系公司的大股东，当时的股权转让协议尚没有解除，所以属于股东的正常经营行为，当时的经营也属于公司经营，而不是宋文渊个人经营，经营的所有收益归于公司，不属于李海荣个人，所以只有在对经营情况予以审核确定利润的情况下，才可以按照股权比例与己分配，而不应该按照承包合同计算李海荣的损失，所以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法律依据。二、在宋文渊经营期间，既然判决宋文渊占用费(经营损失)，那么在李海荣控制企业后是否也应该支付宋文渊资金占用费，对比宋文渊损失不予支持，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判裁。李海荣辩称，一、从程序上讲，李海荣收到的一审法院给的宋文渊所称的上诉材料，其标题不是“民事上诉状”而是“民事判决书”，宋文渊的上诉明显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一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可见一审法院审查的错误。根据这份法律文书，宋文渊提起的所谓上诉，明显不符合法律的程序性规定，二审法院依法不应受理。二、从实体上讲，宋文渊的上诉理由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是宋文渊提及的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我方72万元承包金的问题。因为，虽然(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案判决解除了《股份转让协议》中的承包协议，但是该判决生效后，宋文渊并未履行该判决的义务，而是继续沿用承包经营的模式继续独自经营楚王公司到2015年6月；所以宋文渊辩称的《股份转让协议》尚未解除、自己单方经营楚王公司是正常经营，根本没有事实依据；从法律上讲，虽然《股份转让协议》尚未解除，既然承包协议解除，但是李海荣是楚王公司45％股权的持有者，楚王公司由谁经营、如何经营，因该是由股东会协商决定；但是宋文渊置李海荣催促清算的通知不理不顾，仍然自己单方经营，其行为明显违反公司法的规定，所以，其辩称正常经营明显没有法律依据。二是，宋文渊上诉所称资金占用费的问题。《股份转让协议》被(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判决解除，完全是因为宋文渊根本违约所致，而且宋文渊仅支付了合同约定的17％的股权转让款，却获得了l00％股权转让款带来的权益，李海荣诉求其依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应付而未付款项的利息法院未支持，宋文渊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这17％的股权转让款的资金占用费?而且，宋文渊的这一主张，在(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中已被法院驳回，宋文渊再次提起，明显属于重复主张，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二审法院应驳回宋文渊的无理上诉请求。李海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宿迁市楚王水泥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6月18个月的55%股权的占有使用费(承包金)264万元，并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该款利息直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宿迁市楚王水泥有限公司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的45%股权的占有使用费(承包金)72万元；并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按每日1‰支付第1年45%股权144万承包金的违约金、以及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按每日1‰支付72万元的违约金。3.判令被告赔偿擅自拆除宿迁市楚王水泥有限公司厂房及设备设施的经济损失203.4万元。4.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为其代偿的被告承包经营其间的债务9.7万元。5.被告返还宿迁市宿城区和该区双庄镇2014年初奖励2013年度楚王水泥公司款项11万元。6.被告赔偿拆除圆仓价款30.88万元及房屋价款30.24万元，两项合计61.12万元。7.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宋文渊反诉请求：1、偿还反诉人投资款150万元；2、偿还反诉人电费、原材料损失220万元；3、偿还反诉人经营损失500万元（其中包含支付股权购买款资金占用费100万元，从2013年12月25日起计算；165万元从2014年1月25日计算；2347351.25元从2014年6月20日起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全部计算至原告返还之日）；4、返还代公司偿还欠款499413.85元；5、被反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7日，原告李海荣之夫田家科（甲方）与被告宋文渊就楚王水泥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一、甲方自愿将公司5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价格1265万元，其中首付265万元，剩余1000万元，按月息1%计算，三年内本息付清，每六个月付166万元，付本减息。合同签订后，乙方付甲方定金100万元，乙方进厂交接，公司法定手续办理完毕，付清首付余下的165万元；二、所盘点物资按账面价格计算…盘点之前公司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处理…；四、盘点交接后，由乙方承包经营，期限三年，年租金320万元，年底付清承包金，甲方的144万元；五、本协议生效后，乙方须按合同约定，按时付给甲方应付股金及其他款项，如逾期，应付违约金日1‰…；七、乙方承包期间，保证公司正常运营，享受公司一切权力和义务，如需技改、添置设备等投资，由甲乙双方商议后，共同投入。承包结束后，保证设备完好正常运转……”。2013年12月25日，宋文渊向田家科支付了股份转让款100万元。2014年1月21日，田家科、宋文渊在工商部分办理了相关变更手续，法定代表人由田家科变更为宋文渊，股东变更为田家科（持股比例45%）、宋文渊（持股比例55%）。2014年1月25日，宋文渊向田家科支付了股份转让款165万元。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9月4日期间，宋文渊通过转账、现金支付或由刘选支取的形式向田家科支付盘点材料款共计1181905.85元，其中该材料款包含：2014年3月6日田始玺签名的449413.85元、2014年9月4日刘选支取的5万元收条。宋文渊接管楚王水泥公司后进行了生产经营。2014年2月5日，宿迁市人民政府出台《市政府关于兑现2013年度工业大企业（集团）培育扶持中小企业转型升级地产品配套销售专项政策资金的通知》，给予楚王水泥公司奖励10万元。2014年2月17日，宿迁市宿城区双庄镇人民政府奖励楚王水泥公司双比双促1万元。以上共计11万元，全部转入楚王水泥公司账户。2014年6月20日，宋文渊代楚王水泥公司偿还了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城支行贷款230万元、利息47351.25元。2014年3月24日，田家科因病死亡。2014年12月22日，楚王水泥公司股东由田家科（持股比例45%）、宋文渊（持股比例55%）变更为李海荣（持股比例45%）、宋文渊（持股比例55%）。2015年3月16日，我院作出（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田家科与宋文渊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承包协议；二、宋文渊支付李海荣承包金144万元，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付清…”。该判决已生效。2015年3月17日，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出具（2015）枣鲁南证民字第243号《公证书》，对李海荣向宋文渊邮寄《通知》一份进行公证。《通知》内容为：“我方与你方2013年12月1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你方在租赁期间内，擅自拆除的宿舍（1）420平方米（2）五金仓库后宿舍210平方米（3）食堂378平方米（4）包装房60平方米（5）车库28平方米（6）传达室25平方米，共计1121平方米。（7）院墙40米（8）3.5×14米球磨机外选粉装置被割除（9）电子磅（10）包装机设备（11）2.4磨钢球50吨，共计263.4万元。以上设备设施的损坏及厂区内附属设施的改变，完全是你方的个人行为，严重侵犯了我方的合法权益且给我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中包装机设备60万元。原告认可，被告2015年7月离开时还有遗留的包装机设备在楚王公司内，可以冲抵被告拆除原告的包装机设备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约60万元），所以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3.4万元。2015年9月8日，江苏省宿迁市宿迁公证处出具（2015）宿证民内字第2290号《公证书》，于2015年8月17日对楚王水泥公司生产区内的原料、半成品及成品现状作了保全证据公证。同时，原告提交了2015年8月30日，宿迁天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成品水泥及材料数量估算报告》复印件。原告认可，被告宋文渊离开公司时剩余原材料当时的市场价实际为80万元左右。2015年10月19日,李海荣及其子女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将宋文渊诉至本院，要求解除田家科与宋文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要求宋文渊归还楚王水泥公司55%的股权及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和欠款利息至《股权转让协议》解除为止。该案经一审、二审、再审、发回重审，在发回重审案件中，李海荣等提出以下主张：一、宋文渊在承包经营楚王水泥公司期间私自拆除了公司部分厂房、设备，造成损失2634000元…三、宋文渊经营楚王水泥公司期间以公司名义外欠债务961527元…五、宋文渊经营楚王水泥期间领取了宿迁市政府奖励款10万元、宿迁市双庄镇政府奖励1万元。该院认定，①宋文渊2013年12月25日支付首付款100万元，2014年1月25日支付首付款165万元，2014年6月20日代偿银行借款2117351.25元（2347351.25元-23万元）冲减股权转让款，2015年1月7日赔偿15万元冲减股权转让款，共计4917351.25元。②《股份转让协议》解除时间应按起诉状副本送达宋文渊之日计算，即2015年11月2日。③关于股权转让款应付时间，即2014年6月17日应付166万元，2014年12月17日应付166万元，2015年6月17日应付166万元…，而宋文渊冲减的款项应从应付转让款中扣除。④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利率，虽然合同约定为日1‰，但该约定明显过高，酌情认定年利率24%。因此，宋文渊应支付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为：自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月6日，以1202648.75元（166万元＋166万元-2117351.2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6月16日，以1052648.75元（1202648.75元-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11月2日，以2712648.75元（1052648.75＋16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总金额为377881.54元。该院判决：一、解除田家科与宋文渊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转让协议；二、…；三、宋文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李海荣支付违约金377881.54元；四、李海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股权转让款4917351.25元返还给宋文渊。李海荣、宋文渊均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宋文渊提交了国网宿迁供电公司出具的楚王水泥公司的2014-2018年的电费收费明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楚王水泥公司的利润情况，二审不予采信。二审认定：①宋文渊主张为使得楚王水泥公司通过环评而产生的投资款216万元应当由李海荣承担45%。《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承包期间，保证公司正常运营，享受公司一切权利和义务，如需技改，添置设备等投资，由甲乙双方商议后，共同投入。宋文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楚王水泥公司进行环评改造，业已与李海荣等人协商一致。因此，对于该项主张不予支持。②宋文渊主张李海荣强占其生产原材料价值422.33万元。宋文渊提交的生产物资统计表并不足以证明该主张，其主张李海荣占有上述生产原材料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证据不足，对宋文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③宋文渊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支付转让款，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述协议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违约金为日1‰，该约定明显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具有法律依据，予以确认。2019年2月14日，二审作出（2018）鲁04民终2632号判决：维持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判项和案件受理费部分。2017年7月11日，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02民初870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2014年12月23日，王明金与楚王水泥公司签订《原料棚钢结构承包合同》，截止2015年4月30日楚王水泥公司欠王明金工程款90457元。法院判决：楚王水泥公司支付王明金工程款90457元，承担诉讼费2062元。楚王水泥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12月8日，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3民终36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2元，由楚王水泥公司负担。2018年6月5日，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向楚王水泥公司出具《执行结案通知书》，（2016）苏1302民初8703号民事判决书已执行完毕。2018年1月4日，江苏省宿迁市宿迁公证处出具（2018）宿证民内字第38、39、40、41号《公证书》，分别对张保银、刘选、刘新来、柏吉然4人的证人证言进行公证，该4人分别证明宋文渊拆除了楚王水泥公司的厂房、设备等。2018年5月2日，宿迁天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楚王水泥公司《资产评估报告》（宿天评咨报字[2018]G128号），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3月18日，楚王水泥公司院内设备设施等资产的评估值为3665.8580万元。2018年8月15日，宿迁市宿城区支口街道办事处（甲方）、宿迁市楚王水泥有限公司（乙方）、宿迁市双欣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楚王水泥有限公司收购拆除合同》，对楚王水泥公司进行收购拆除，经双方友好协商，确认甲方收购乙方的厂房、设备等总额为2848.86万元。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先支付860万元，剩余款项1988.86万元（除扣留600万元在双管账户外）于2018年年底前分批付给乙方或乙方股东李海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承包合同纠纷。原告已故家人田家科与被告宋文渊所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严格履行。该协议中的承包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已经通过两次诉讼解除。对本案中的原告诉请及被告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诉请中第1项股权占有使用费（承包金）。根据《股权转让协议》，55%的股权由被告宋文渊占有，因《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2017）鲁0402民初3037号、（2018）鲁04民终2632号民事判决解除，解除时间为2015年11月，该判决：“二、被告宋文渊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其名下的宿迁市楚王水泥有限公司55%的股权返还给原告李海荣；三、被告宋文渊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海荣支付违约金377881.54元”。双方的股权转让纠纷已经处理完毕，原告再次以转让的55%的股权主张该占用费（承包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诉请中第2项股权占有使用费（承包金）。该院作出的（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中，虽然对《股权转让协议》中的承包协议已经解除，承包关系终止，但被告仍然对楚王水泥公司进行占有管理，原告参照《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承包金标准，主张被告给付继续占有管理楚王水泥公司的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占有楚王水泥公司进行生产经营的时间节点，通过原、被告当庭陈述及证人证言，该院认定被告占有管理至2015年6月。（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宋文渊支付李海荣自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12月17日的承包金144万元。被告应支付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6月17日的资金占用费（承包金）72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因双方对此并未约定，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反诉请求中第3项经营损失500万元。反诉请求的经营损失500万元中，被告特别提及包含支付股权购买款资金占用费，因《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2017）鲁0402民初3037号、（2018）鲁04民终2632号民事判决解除，对股权转让款作出了认定和判决，被告主张该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对于被告反诉主张的其他经营损失，因承包协议已经解除，被告也未向法庭提交原告造成其经营损失的有效证据。故对被告反诉原告经营损失500万元，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诉请中第3、6项厂房设备损失及圆仓房屋价款。原告为证明被告在承包期间拆除其厂房、设备，向法庭提交了（2015）枣鲁南证民字第243号《公证书》及（2018）宿证民内字第38、38、40、41号《公证书》、卫拍图，其中第243号《公证书》系原告单方制作，第38、39、40、41号《公证书》仅能证明被告在承包期间拆除了楚王水泥公司的部分厂房、设备，而不是原告个人的厂房、设备，原告作为该项请求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不予支持。5、关于原告诉请中第4项代偿的97000元及被告反诉原告投资款150万元。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该欠款为被告承包期间所欠，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主体为楚王水泥公司，原告以代偿主体的名义直接向被告提起诉讼不适格，不予支持。虽然原告认可被告承包期间建设原料棚钢结构及地基，两次共投资509591.17元，但因该款已经全部物化到楚王水泥公司中，按照谁占有谁返还的原则，原告个人不是占有主体，被告反诉要求原告个人返还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关于原告诉请中第5项奖励款11万元。该奖励款系被告承包经营楚王水泥公司之前，宿迁市各级政府2013年度奖励给楚王水泥公司的，该11万元奖励款划入楚王水泥公司账户后，应归楚王水泥公司所有，原告个人要求被告返还，主体不适格，不予支持。7、关于被告反诉请求中第2项电费及原材料损失220万元。被告反诉的电费系在楚王水泥公司电费账户，原材料损失系留在楚王水泥公司院内，按照谁占有谁返还的原则，原告个人不是占有主体，被告反诉原告个人返还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8、关于被告反诉请求中第4项欠款499413.85元。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9月4日期间，宋文渊通过转账、现金支付或由刘选支取的形式向田家科支付盘点材料款共计1181905.85元，其中该材料款包含：2014年3月6日田始玺签名的449413.85元、2014年9月4日刘选支取的5万元收条。因此，能够认定被告反诉的499413.85元，已经包含在被告支付给原告的盘点材料款内，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宋文渊（反诉原告）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李海荣款项72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李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宋文渊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51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海荣负担4351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宋文渊负担11000元。反诉费3809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宋文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海荣提交证据：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件中2018年1月5日的庭审笔录中的第1页、24页（最后一行）、25页（第一行），来源于该院档案室。证明：宋文渊自己认可水泥公司在其经营期间月利润在150万左右。佐证上诉人李海荣原审请求的264万占有使用费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海荣该诉求是错误的。宋文渊质证认为，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庭审笔录中当事人的陈述未经法院确认，不具有法律效力。公司的利润需要以股东会确认或审计的数额为准。本院认定，宋文渊在（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庭审中自认在其经营楚王公司期间月利润在150万左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李海荣关于本案宋文渊偿付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6月18个月的55%股权的经济损失264万元及利息是否属于重复起诉，是否应予支持；二是宋文渊是否应向李海荣支付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的45%股权的占有使用费(承包金)72万元的违约金。三是关于李海荣诉请厂房设备损失、圆仓房屋价款、奖励款。四是关于李海荣代偿债务款及宋文渊反诉的偿还投资款、代偿债务款、经营损失、电费及原材料损失。关于焦点一、李海荣关于本案宋文渊偿付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6月18个月的55%股权的经济损失264万元及利息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李海荣在(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一案中，主张解除承包协议支付到期承包金144万元，该案判决解除《股份转让协议》中的承包协议、宋文渊支付自2013年12月l9日至2014年12月18日45％股权一年承包金144万元。(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判决也仅是解除《股份转让协议》、李海荣返还宋文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宋文渊返还55％股权和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但对宋文渊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6月以55％的股权实际全部占有楚王公司100％股权18月的经营收益在上述两起案件中李海荣均未主张，法院也因此未予处理。李海荣在本案中起诉宋文渊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6月18个月的55%股权的占有使用费(承包金)264万元及利息并非重复起诉，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以该请求业经(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民事判决处理为由驳回李海荣起诉不当，应予纠正。（2015）市中商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虽然对《股权转让协议》中的承包协议已经解除，承包关系终止，但宋文渊仍然对楚王水泥公司进行占有管理，根据(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判决，因宋文渊拖欠股权转让金造成严重违约，致使《股份转让协议》解除。宋文渊在收回全部已付转让款的情况下，还继续占有承包经营楚王公司期间55％股份经营收益，造成李海荣实际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一方当事人因他方根本违约而解除合同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另一方因违反合同受到的损失。关于宋文渊承包楚王公司每年获得收益，宋文渊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交其经营期间的财务账簿，宋文渊在（2017）鲁0402民初3037号案庭审中自认在其经营楚王公司期间月利润在150万左右，据此，楚王公司全年利润应该在在1800万左右，55％股权的收益应为每月82.5万元、18个月为1485万元。李海荣现主张按双方所签《股份转让协议》中年承包金320万元的标准，计算宋文渊占有使用55％股权18个月的承包金(320万元／12×18个月×55％)共计264万元，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对于李海荣主张的55%股权经济损失264万元的利息，应自本案起诉2019年7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关于焦点二、宋文渊是否应向李海荣支付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的45%股权的占有使用费(承包金)72万元的违约金。《股份转让协议》仅约定“按时付给甲方应付股金及其他款项，如逾期，应付违约金日1‰”，约定的“其他款项”在双方纠纷中，除盘的物资款还有承包金，双方对占有使用费并未明确约定违约金标准，因此李海荣主张的宋文渊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的45%股权的占有使用费(承包金)72万元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关于李海荣诉请拆除厂房、设备、圆仓损失及房屋价款、奖励款。李海荣为证明宋文渊在承包期间拆除其厂房、设备，提交了（2015）枣鲁南证民字第243号《公证书》及（2018）宿证民内字第38、38、40、41号《公证书》、卫拍图，其中第243号《公证书》系李海荣单方制作，第38、39、40、41号《公证书》仅能证明宋文渊在承包期间拆除了楚王水泥公司的部分厂房、设备，而不是李海荣个人的厂房、设备，李海荣作为该项请求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不予支持。奖励款11万元系宋文渊承包经营楚王水泥公司之前，宿迁市各级政府2013年度奖励给楚王水泥公司的，该11万元奖励款划入楚王水泥公司账户后，应归楚王水泥公司所有，李海荣个人要求宋文渊返还，主体不适格，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李海荣诉请代偿款97000元及宋文渊反诉李海荣的投资款、经营损失、电费及原材料损失。李海荣提交的证据显示，该欠款为宋文渊承包期间所欠，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主体为楚王水泥公司，李海荣以代偿主体的名义直接向宋文渊提起诉讼不适格，不予支持。虽然李海荣认可宋文渊承包期间建设原料棚钢结构及地基，两次共投资509591.17元，但因该款已经全部物化到楚王水泥公司中，按照谁占有谁返还的原则，李海荣个人不是占有主体，宋文渊反诉要求李海荣个人返还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宋文渊反诉请求经营损失500万元。因《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2017）鲁0402民初3037号、（2018）鲁04民终2632号民事判决解除，对股权转让款作出了认定和判决，宋文渊主张该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宋文渊反诉主张的其他经营损失，因承包协议已经解除，宋文渊也未向法庭提交李海荣造成其经营损失的有效证据。故对宋文渊反诉李海荣经营损失500万元，不予支持。宋文渊反诉请求电费及原材料损失220万元。宋文渊反诉的电费系在楚王水泥公司电费账户，原材料损失系留在楚王水泥公司院内，按照谁占有谁返还的原则，李海荣个人不是占有主体，宋文渊反诉李海荣个人返还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宋文渊反诉偿还欠款499413.85元。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9月4日期间，宋文渊通过转账、现金支付或由刘选支取的形式向田家科支付盘点材料款共计1181905.85元，其中该材料款包含：2014年3月6日田始玺签名的449413.85元、2014年9月4日刘选支取的5万元收条。因此，能够认定宋文渊反诉的499413.85元，已经包含在宋文渊支付给李海荣的盘点材料款内，宋文渊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海荣关于本案宋文渊偿还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6月18个月的55%股权的经济损失264万元及利息的上诉请求成立，李海荣的其他上诉请求及宋文渊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部分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宋文渊偿付李海荣占有使用楚王公司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6月18个月55%股权的经济损失264万元及利息（自本案起诉2019年7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54516元，由李海荣负担33255元，由宋文渊负担21261元;反诉费38098元，由宋文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237元，由李海荣负担39237元，由宋文渊负担1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东徽审判员  张 硕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