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6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克杰，男，198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防城港市港口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4月10日被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1月24日被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1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耀琳（曾用名曾耀飞），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克杰、曾耀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二○年六月十日作出（2020）桂0603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克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韦克杰，听取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9年5月21日晚，卢某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告人韦克杰购买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曾耀琳按照韦克杰指示，将一个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送到防城港市港口区渔万路妇幼保健院附近给卢某。卢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200元给韦克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韦克杰电话187××××8922与卢某电话138××××2601于2019年5月21日21时10分许至21时58分通话四次。 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八戒三”、“阿怪三”，手机号码138××××2601，微信昵称“游子”，微信号×××。其从2019年3月份开始和韦克杰购买毒品海洛因。其最近一次和韦克杰购买毒品是2019年5月21日晚上，其打电话给韦克杰18XXXXX8922手机要购买毒品，并叫他送过来。约20分钟后，曾耀琳帮韦克杰送毒品过来，其给了曾耀琳2000元，让他带回给韦克杰，也通过微信转了200元给韦克杰。曾耀琳递给其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4只料，4只料外面还有一层纸巾包着。其回家称这4只料是4.01克。 3.被告人曾耀琳的供述，其绰号“妖怪”，2019年5月21日21时许，韦克杰说“八怪三”（卢某）想要“白粉”，并给了其一个红色塑料袋叫其送过去给卢某。其估计里面大约有2克白粉。其就开电动车帮韦克杰送白粉到妇幼保健院大门里面给卢某。卢某接到白粉之后，应该是通过微信转账给韦克杰。当晚，韦克杰给其毒品吸食。从其身上查获3小包白粉是韦克杰给其吸食的，没有收钱。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韦克杰辨认出卢某、曾耀琳；卢某辨认出曾耀琳、韦克杰；曾耀琳辨认出韦克杰、辨认出“八怪三”是卢某。 5.微信转账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卢某（微信号×××）于2019年5月21日21:54微信转账200元给韦克杰（微信号×××）。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5月21日，卢某共向韦克杰微信转账70次，共57454元。 二、2019年5月15日，罗某向被告人韦克杰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在防城港市港口区交易。罗某微信转账给韦克杰3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罗四”，联系电话130××××9680，微信号×××，微信昵称明月。其向韦克杰供购买过三次毒品。其中，2019年5月15日，其向“老韦公”购买了大约400元0.5克左右的海洛因。“老韦公”电话187××××8922，微信号×××，微信昵称北极光下。 2.辨认笔录，证实韦克杰辨认出“罗四”是罗某，罗某辨认出“老韦公”是韦克杰。 3.微信转账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罗某（微信号×××）2019年5月15日17:50通过微信转账转给韦克杰（微信号×××）380元。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5月19日，罗某共向韦克杰微信转账71次，共52116元。 三、2019年5月15日16时30分许，林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韦克杰购买毒品海洛因，并通过防城港市港口区至防城区公交车取得毒品海洛因。 四、2019年5月16日18时30分许，林某向被告人韦克杰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在防城港市港口区中国人民银行门口附近交易。林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760元给韦克杰。 2019年5月22日下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韦克杰住所将韦克杰、曾耀琳抓获，从韦克杰身上搜出1小包净重0.16克的毒品海洛因、包装袋53个，电子秤一台，从曾耀琳身上搜出3小包共净重1.16克的毒品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韦克杰与林某于2019年5月15日16:34、2019年5月16日18:18有通话记录。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阿红”，手机号码130××××7477，微信号×××,微信昵称“1ｉｎｙｉｎｈｏｎｇ”。2019年4月份左右，其从港口的韦克杰处购买海洛因拿回防城卖。一般都是韦克杰送毒品到港口人民银行加油站旁边给其，有时也叫韦克杰拿毒品从三路公交车寄上防城。其一般通过微信支付毒资给韦克杰。他的手机号码是187××××8922，微信号×××，昵称是“北极光下”。最近即2019年5月15日16时30分，其用130××××7477手机联系韦克杰手机号码187××××8922，叫他通过三路公共汽车寄了三只（指克）料给其。因微信上没有钱了，其和韦克杰说迟点再给钱。2019年5月16日吃完晚饭后，因毒品已卖完，其就去港口人民银行旁边加油站找韦克杰买毒品。韦克杰交给其一只用塑料袋包装的料。其微信转账1760元到他的微信，之所以转那么多钱给韦克杰，因为之前向他买毒品还欠他的钱，这次也是还以前买毒品的钱。其与韦克杰购买毒品的具体次数不记得，基本每天都会找韦克杰买毒品，微信里面转账记录与韦克杰有关的记录都是进行毒品交易的。其没有向其他人买过毒品，只有韦克杰。 3.辨认笔录，证实韦克杰辨认出林某；林某辨认出韦克杰。 4.微信转账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林某（微信号×××）于2019年5月16日19:0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760元给韦克杰（微信号×××）。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5月16日，林某共向韦克杰微信转账26次，金额达32500元。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韦克杰人身、住所进行搜查，查获现金7100元，ＯＰＰＯ白色手机一部（187××××8922），可疑毒品1包、包装袋一批53个，电子秤一台；依法对曾耀琳人身、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查获ｖｉｖｏ玫瑰金手机一部（159××××1566），疑似毒品海洛因3小包。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6.核称笔录、提取送检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从韦克杰身上查获的1小包可疑毒品海洛因（编号1号），核称净重0.16克；从曾耀琳身上查获的3小包（分别编号2号、3号、4号），核称分别净重0.44克、0.28克、0.44克。上述可疑毒品海洛因核称后依法封存、提取送检。经检验，上述缴获的可疑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6日在港口区中国电信附近发现有可疑人员交易毒品，遂于当日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2日下午15时许，在港口区金港饭店后面韦克杰住所将韦克杰、曾耀琳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克杰、曾耀琳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证实韦克杰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1月24日被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4月10日被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4.被告人韦克杰的供述，其绰号“老韦公”。其于2019年5月22日下午，在防城港市港口区金港饭店后面自建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其和曾耀琳一起吸食海洛因。其有时会卖一点海洛因给熟人，卖得也不多，刚够别人吸食，一小包100元。吸毒人员到其家里吸食毒品。期间可能有人给过钱，但其不记得了。林某、曾耀琳、洪泽明、“四弟”、“彭五”这几个人经常到其家里吸食毒品。好像“彭五”过年的时候来其家吸食毒品给过其小孩100元。其微信是用手机号码187××××8922注册，昵称为“北极光下”。 原判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析：一、关于指控第一起事实中的毒品数量及毒资部分不予认定。二、关于指控被告人韦克杰贩卖毒品给罗某的问题。指控2019年4月25日的事实不予认定；指控2019年5月15日的事实，证人罗某对于购毒时间、地点、毒资支付方式等毒品交易细节的陈述稳定、一致，且有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被告人韦克杰对其与罗某微信账户上存在长期、多次的转账记录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对该起贩毒事实予以认定，但该起指控的毒品数量，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三、关于指控被告人韦克杰贩卖毒品给洪泽明的两起事实，不予认定。四、关于指控被告人韦克杰贩卖毒品给林某的问题。指控2019年5月15日、5月16日的两起事实，林某对于购毒时间、地点、交易方式、毒资支付等毒品交易细节的陈述稳定、一致，且有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被告人韦克杰对其与林某微信账户上存在长期、多次的转账记录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对该两起贩毒事实，予以认定。但该两起指控的毒品数量，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韦克杰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15日贩卖毒品给林某25次的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五、关于指控被告人韦克杰于2019年3月1日至5月1日贩卖毒品给林家骥26次的问题。该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克杰、曾耀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中韦克杰为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指控的第一起共同犯罪中，韦克杰与购毒人员联系，收取毒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曾耀琳按韦克杰指示将毒品交给购毒人员，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韦克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现又犯本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曾耀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涉案毒品海洛因，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克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曾耀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向被告人韦克杰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40元；四、涉案毒品海洛因1.32克，予以没收。 韦克杰上诉称，其没有卖毒品给罗某、林某，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明款项是毒资，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贩卖毒品。一审量刑过重，罚金畸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减少罚金。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韦克杰、原审被告人曾耀琳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韦克杰、原审被告人曾耀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纳的证据亦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韦克杰及原审被告人曾耀琳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克杰、原审被告人曾耀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中韦克杰为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二人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韦克杰上诉提出贩卖毒品给罗某及林某的问题，韦克杰已在一审审理过程提出相关辩解，原判已详细阐述了认定韦克杰贩卖毒品事实、证据的理由，本院不再赘述。一审法院根据韦克杰、曾耀琳的犯罪事实，并结合韦克杰是共同犯罪的主犯、毒品再犯情节，以及曾耀琳是共同犯罪的从犯、坦白情节，分别判处韦克杰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曾耀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属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韦克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柏信 审 判 员 牙政远 审 判 员 李振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李肖连 书 记 员 黎致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