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6刑终261号原公诉机关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龙，男，1995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湘阴县。2014年8月22日因吸毒被湘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抓获）。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2日被湘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说，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大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湘阴县，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7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抓获）。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2日被湘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鲁献，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抓获）。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16日被湘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92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湘阴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1月4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犯罪时未成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抓获）。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2日被湘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庆馀，男，1998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7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抓获）。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2日被湘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卫清，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湘阴县。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传唤到案）。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2日被湘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湘阴县人民法院审理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献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张某1、邵龙、宋庆馀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唐说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许卫清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湘0624刑初57号刑事判决，邵龙、唐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邵龙、唐说，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阴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一、涉恶犯罪及违法事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裸贷等形式非法放贷，后采取非法拘禁、威胁等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一）非法拘禁2017年12月10日19时许，受害人张某2因在被告人鲁献等人经营的“诚达天下金融公司”采取裸贷的形式贷款2万元未如期还款，被告人鲁献、邵龙、宋庆馀强行将张某2与朋友游佳丽带至岳阳一茶楼控制，催其还款，并伙同被告人张某1先后将张某2、游佳丽带至长沙嘉美宾馆、湘阴县蘭花大酒店512房，继续找其要账，限制其人身自由。至同年12月12日18时许，张某2、游佳丽被湘阴县公安局民警解救，二人累计被非法拘禁达47小时。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条、身份证、调取证据通知书、长沙市芙蓉区嘉美宾馆（嘉润酒店）账单、湘阴县蘭花大酒店宾客消费账单、（2019）湘0624刑初208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刘思宵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等。（二）违法事实1.2017年10月张某1介绍张某2到鲁献的诚达天下公司以拍裸照的方式借款2万元，鲁献安排邵龙进行拍照、放款，张某2实际到手1.5万元（扣了1000元保证金、2000元介绍费、2000元一期还款），每期还2000元，7天为一期，共2.4万元，月息达20%以上。2.2017年7月李宗智在鲁献处借款1.5万元，每月利息1500元，期限3个月，月息达到10%。到期后，李宗智没有偿还，鲁献要求还2.5万元，其中1.5万元本金、4500元利息、5500元辛苦费和劳务费。期间采取过要邵龙等人看牛、卖到夜场去做小姐的语言威胁的方式来催还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张某2的借条、承诺书、身份证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鲁献、邵龙、张某1的供述等。二、其他犯罪事实（一）合同诈骗被告人鲁献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许卫清以车辆虚假发票金额高开高贷等方式诱使合同双方签订抵押融资等合同，二次骗取他人虚高融资款共计162800元，其中许卫清共同参与一次，骗取他人虚高融资款36800元。被告人唐说以虚高的价格为合同一方零首付购车后，诱使合同双方签订二手车抵押融资等合同，一次骗取他人虚高融资款54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6月，王某1、田某夫妇找到在湘阴县兴湘市场经营“宇轩昂”汽贸店的被告人鲁献，想以按揭贷款方式买台新车，鲁献说可以帮其申请零首付方式购车，通过高开高贷获得更多的融资款，以后只需还前三期，以车辆抵押后还可到其他金融公司申请二次融资，所有按揭购车手续由鲁献代办。后鲁献帮助选定一台凯迪拉克ＸＴ5越野车向位于长沙的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高公司）为田某申请零首付购车贷款，该车价税33万元，因发放融资额度为新车价的80%，按该比例只能融资26.4万元，为获得足额资金，鲁献帮助买来一张价税48.78万元的假发票交弘高公司融资担保，并诱使双方签订一系列融资相关合同，从上海浦东银行长沙分行得到39万元的融资款，鲁献通过诱使双方签订合同实际诈骗融资款12.6万元并从中牟利。2.2018年5月罗某通过他人介绍找被告人唐说称是朱逸夫的朋友，想贷20万元款，唐说得知其系县环保局工作人员等情况后，告知罗某可通过“买车套现”并确定以二手车垫资方式融资，谎称其可融资几十万元，融资以后只需还分期贷款的前三期。同年7月24日，唐说想从中获利，担保从“老兵”二手车行吴某手中以27万元的虚高价格（实际评估价19.5万元）、零首付方式购得一台二手奥迪Ｑ5越野车并到长沙过户上牌（车牌号湘ＡＥ××**），唐说刷了罗某1.5万元作为过户手续费，车由唐说控制。后唐说带罗某到弘高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融资，罗某在唐说授意下虚构唐说经营的“君广”酒庄系罗某名下资产的事实，诱使双方签订融资相关协议并通过弘高公司家访确定可融资14万元。同年8月1日弘高公司从湘江时代融资公司融资后将14万元付到罗某的工商银行账户，罗某转2万元给弘高公司作为融资相关费用，付11.7万元给了唐说。同年8月29日罗某通过其他方式付唐说3.5万元。2018年9月8日，罗某因被唐说等人逼债，将车以8万余元转卖他人，将7.8万元车款交给唐说。被告人唐说以虚高价格27万元担保购得该二手车，通过授意虚构财产等方式诱使双方签订合同，按72%的融资比例骗取对方多支付融资款5.4万元。3.2018年11月，胡某经张某1介绍找到被告人许卫清，许卫清联系被告人鲁献（时任长沙贵皇公司业务员）融资，许卫清、鲁献商量后决定采取购买新车后高开高贷抵押方式签订融资相关合同套现，并告之胡某只要付前三期月供，后许卫清负责选择车型和联系车源，为获得更高的融资款，鲁献买来一张虚高价税20.28万元的发票（车辆实际发票价税15.68万元）并于同年12月6日帮胡某在贵皇公司申请新车抵押贷款获得审批通过，由宁波人保公司作保证人，宁波东海银行放款16.14万元到贵皇公司后转到鲁献个人账户。2019年1月9日，鲁献、许卫清从湘潭购得一台棕色日产奇骏越野车，并以胡某的名义办理新车入户，将车辆登记证书给贵皇公司办理抵押登记。后胡某为付许卫清等人的垫资将车以8万元左右转卖他人。因未如期还款，宁波人保公司和贵皇公司将融资款还清给宁波东海银行，后宁波人保公司以胡某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决由胡某支付156569.14元及相应的利息。被告人鲁献、许卫清在诱使合同双方签订融资相关合同中，按虚假的高开价格20.28万元融资16.14万元的融资比，骗取对方多支付融资款36800元。另查明，浙江贵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浙江贵皇公司）与长沙贵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长沙贵皇公司，后改为长沙分公司）以前两家股东相同，主要做车贷业务，两家公司资金来源不同。浙江贵皇公司与宁波人保公司签订协议，宁波人保公司担保宁波东海银行的贷款安全，由浙江贵皇公司负责具体实施；长沙贵皇公司与长沙本地银行或金融机构合作，具体由长沙贵皇公司实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罗某的假驾驶证及副页原件、胡某办理车辆抵押贷款的资料、宁波东海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长沙贵皇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告知函、湘阴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单（自然人适用）、自用汽车贷款保证保险投保单证（自然人）、汽车金融保险合作协议、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3民初11101号民事判决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销售订单、车辆合格证书等书证，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湘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被告人唐说的讯问笔录、关于唐说银行账户查询情况说明，证人田某、王某1、王某2、刘某1、李某1、曾某、罗某、吴某、张某1、周某1、胡某、李某2、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鲁献、唐说的供述等。（二）虚假诉讼2018年9月12日，唐说以罗某尚欠7万元购车款（本案合同诈骗第二笔事实）及3万元违约金为由，要罗某向并无债权债务关系的刘某2出具借款10万元的借条。2019年2月20日，因罗某未按时还款，唐说以受刘某2委托为名向湘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罗某写的10万元借条为依据，请求法院判决罗某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9年5月30日，湘阴县人民法院判决罗某向刘某2偿还借款7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唐说、许卫清分别于2019年7月9日、6月5日、6月1日、6月6日、6月6日、6月10日被传唤到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2019）湘0624民初487号民事判决书及送达回证、庭审笔录、民事起诉状、借条、证人刘某2的身份证、委托书、被告人唐说的身份证等书证，罗某与唐说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唐说的供述。原判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到案及抓获经过，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唐说、许卫清及同案人刘思宵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材料，湘阴县鹤龙湖镇湘裕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原判认为：一、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鲁献、许卫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合伙以车辆虚假发票高开高贷金额等方式诱使合同双方签订抵押融资等合同，骗取多支付的融资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唐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虚高的价格为合同一方零首付购车后，诱使合同双方签订二手车抵押融资等合同，骗取多支付的融资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唐说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致使法院开庭审理，妨害司法秩序。被告人鲁献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邵龙、张某1、宋庆馀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唐说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许卫清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唐说犯虚假诉讼罪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鲁献、唐说、许卫清犯诈骗罪的罪名与查明的事实定性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裸贷、高利放贷等形式非法放贷后，采取非法拘禁、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三、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四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庆馀所起作用相对其他三人较小，比其他三人酌定从轻处罚。在第三笔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鲁献、许卫清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二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四、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献、唐说、许卫清到案后，对合同诈骗的基本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故认定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献、许卫清均一人犯二罪，应当二罪并罚。综上，原判对被告人鲁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张某1、邵龙、宋庆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唐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对被告人许卫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鲁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邵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宋庆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唐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许卫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原审被告人邵龙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唐说上诉提出：1.其在合同诈骗罪中，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收取罗某任何费用，只是担保垫资买车，赚取车辆差价。2.其在虚假诉讼罪中，借据是罗某自愿出具的，且双方认可了账目，不能认定为虚假诉讼。3.其没有从事裸贷行业，一审认定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期间，原审被告人鲁献、张某1、邵龙、宋庆馀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裸贷等形式非法放贷，后采取非法拘禁、威胁等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以及鲁献犯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张某1、邵龙、宋庆馀犯非法拘禁罪，唐说犯合同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许卫清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邵龙与原审被告人鲁献、张某1、宋庆馀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近47小时；原审被告人鲁献、许卫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合伙以车辆虚假发票高开高贷金额等方式诱使合同双方签订抵押融资等合同，骗取多支付的融资款，数额较大；上诉人唐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虚高的价格为合同一方零首付购车后，诱使合同双方签订二手车抵押融资等合同，骗取多支付的融资款，数额较大；上诉人唐说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鲁献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邵龙、张某1、宋庆馀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唐说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许卫清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邵龙与原审被告人鲁献、张某1、宋庆馀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宋庆馀所起作用相对其他三人较小，可比照其他三人酌情从轻处罚。在第三笔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鲁献、许卫清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邵龙与鲁献、张某1、宋庆馀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从轻处罚。唐说与鲁献、许卫清到案后，对合同诈骗的基本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故认定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鲁献、许卫清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邵龙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原判根据邵龙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比照同案人鲁献、张某1、宋庆馀等作用大小，量刑并无不当，邵龙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唐说上诉提出本案认定其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亦未从事裸贷。经查，唐说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有证人罗某、吴某、王某2、周某1的陈述，有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证明，且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唐说虚假诉讼的事实，有证人罗某与唐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刘某2的证言、上诉人唐说本人的供述，且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一审判决并未认定唐说有从事裸贷的事实。唐说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系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强斌审判员  汤 卫审判员  喻蓓蓓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奕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