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686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负责人：张健，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旭涛，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学佳，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F405-1/div>法定代表人：苗小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卉羽，男，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宽，男，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包头市恒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区iv>法定代表人：杨树五。被告：张宏亮，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张秀根，男，196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iv>负责人：张荣森，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女，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工作人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北分）与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汽车公司）、包头市恒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恒通公司）、张宏亮、张秀根及第三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浙商银行北分）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公司北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旭涛、文学佳，被告华泰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卉羽、张新宽和第三人浙商银行北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到庭参加诉讼。包头恒通公司、张宏亮、张秀根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融公司北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融公司北分对华泰汽车公司质押的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北京银行，证券代码601169）147387236股及其产生的孳息拍卖、变卖或折价款在1540000000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判令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对华泰汽车公司未清偿华融公司北分的借款本金300000000元，以及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3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自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2日为4462500元）、罚息（以3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年利率12．75%，自2019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复利（以应付未付利息及罚息为基数，按照罚息年利率12．75%，自2019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在1540000000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华泰汽车公司、包头恒通公司、张宏亮、张秀根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3日，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签署编号（101999）浙商银综授字（2018）第00019号《综合授信协议》，约定浙商银行北分给予华泰汽车公司1540000000元的授信额度，授信有效期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3日。2018年12月13日，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签订（2091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12837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亿元，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借款年利率为8．5%，结息日为每季度月末的20日，若到期未付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2018年12月14日浙商银行北分向华泰汽车公司完成放款。为担保上述债务履行，华泰汽车公司与浙商银行北分签订编号（101009）浙商银高质字（2017）第00002号《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以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01169．SH）流通股股票提供担保，担保的主债权自2017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3日止，最高债权余额为1540000000元，双方已办理完毕质押登记手续；包头恒通公司与浙商银行北分签订（101999）浙商银高保字（2018）第0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主债权为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最高债权余额为1540000000元；张秀根、张宏亮与浙商银行北分签订编号（101009）浙商银高保字（2017）第000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期间的主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最高债权余额为1540000000元。目前，华泰汽车公司作为被告涉及多起诉讼案件。2018年11月29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华泰汽车公司持有的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85627236股及质押给浙商银行北分的147387236股及孽息，冻结华泰汽车公司持有的曙光股份的股票。2019年8月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华泰汽车公司执行立案两件，执行标的金额分别为1069560000元、229820000元。华泰汽车公司上述情形已经触发《综合授信协议》及《借款合同》约定的宣布提前到期条款，对浙商银行北分的贷款安全造成重大的不利影响。浙商银行北分已于2019年8月23日向四被告发送《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但截至本案起诉之日，四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本案诉讼中，即2020年6月11日，浙商银行北分与华融公司北分签署合同编号：2020华融京资产字第194号的《债权转让合同》，约定浙商银行北分向华融公司北分转让包含浙商银借字（2018）第12837号《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和代垫费用）及相关权益。华融公司北分已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作为本案原告继续参加本案诉讼。华泰汽车公司辩称，担保责任应当在1540000000元最高额担保范围内扣减已经确定承担的9亿元本金以及利息、罚息后作为本案担保的最高额度。浙商银行北分、华泰汽车公司双方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总授信额度为1540000000元，后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与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均为1540000000元，依据《综合授信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金额分别为5亿元、4亿元、3亿元，即浙商银行北分提交的证据中所列债务清单，此三笔债务均在1540000000元最高额质押、保证合同项下；针对5亿元和4亿元两笔债务浙商银行北分已经进行了诉讼并经生效法律文书进行了确认，即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4民初877号民事调解书，其中关于上述两笔总计9亿元本金以及利息、罚息的担保责任已经进行了确定，故本次诉讼中担保责任应当在1540000000元最高额担保范围内扣减已经确定承担的额度，如不进行扣减会导致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超过1540000000元的最高额度。浙商银行北分述称，同意华融公司北分的意见。包头恒通公司、张宏亮、张秀根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3日，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签订（101009）浙商银高质字（2017）第00002号《最高额质押合同》，第三条约定，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保管费、质物处置费、过户费等质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第十六条约定，16．6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是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1009）浙商银综授字（2017）第00010号《综合授信协议》（总合同）及其项下所有分合同，授信额度折合人民币壹拾肆亿元整，授信期间自2017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3日。16．8编号101009601700002-1的《质物清单》。《质物清单》记载：名称：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通股股票（证券代码601169），数量及单位147387236股。2017年11月13日，张秀根、张宏亮与浙商银行北分签订编号（101009）浙商银高保字（2017）第000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第四条约定，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约定，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十三条约定，13．2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13．3在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亿肆仟万元整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担保。2017年12月22日，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办理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通股股票147387236股的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11月13日，浙商银行北分（甲方）与华泰汽车公司（乙方）签署（101999）浙商银综授字（2018）第00019号《综合授信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在本协议项下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最高授信额度（本外币合计，外币按各具体业务实际发生时甲方公布的外汇牌价折算，下同）为人民币壹拾伍亿肆仟万元整。授信额度是指在本协议约定的额度有效使用期限内，甲方根据本协议为乙方提供的可连续、循环使用的……最高限额。上述授信额度不含本协议项下乙方或第三方针对单笔具体业务提供的保证金或存单质押担保对应的授信金额部分（下同），本协议项下最高额授信额度涵盖双方原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协议编号为（101009）浙商银综授字（2017）第00010号）项下未结清业务授信额度在内。第二条约定，本协议项下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3日。具体每笔授信的实际发生日和清偿日以借款凭证或其他债权凭证所载明的起止期限为准，但具体每笔授信的开始使用日期不得超过上述额度有效期限的截止日。第四条约定，为保证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得到清偿，保证人张秀根、张宏亮、包头恒通公司与甲方签订编号为（101009）浙商银高保字（2017）第00013号、（101999）浙商银高保字（2018）第000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出质人华泰汽车公司与甲方甲方签订编号为（101009）浙商银高质字（2017）第00002号《最高额质押合同》。第六条（七）约定，乙方发生对其经营或财产状况产生重大不利后果的任何诉讼、仲裁或刑事、行政处罚时，乙方应立即向甲方通报，并积极配合甲方落实本协议项下贷款、垫款和其他授信债务本息及一切相关费用安全偿还的保障措施。第八条（五）约定，在签订本协议时没有发生可能对乙方或乙方主要财产产生重大不利后果的诉讼、仲裁或刑事、行政处罚，并预计在本协议执行期间也不会发生此种诉讼、仲裁或刑事、行政处罚。如有发生，乙方应立即通知甲方。第九条（一）约定，乙方违反本协议第六条约定义务，或者违反本协议第八条保证事项之一者，即视为已发生违约事件。第九条（四）约定，一旦国家货币政策调整、甲方自身经营条件变化，或发生本协议第九条（一）、（二）、（三）款规定的任何一种违约事件时，甲方有权提前收回授信额度内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2018年11月13日，包头恒通公司与浙商银行北分签订（101999）浙商银高保字（2018）第000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第四条约定，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约定，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十三条约定，13．2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13．3在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亿肆仟万元整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担保。2018年12月13日，华泰汽车公司与浙商银行北分签订（2091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12837号《借款合同》，第十三条（四）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含罚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直至利息（含罚息）清偿为止。第十三条（十）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十九条约定，19．1借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19．3借款币种及金额为（大写）人民币叁亿元整。19．4借款期限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19．5执行年利率8．5%的固定利率。19．7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19．13专门资金回笼账户（户名：华泰汽车公司，开户行：浙商银行北分营业部，账户：×××）。19．15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大写）计收罚息。19．17担保方式为保证+质押+抵押，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若采取最高额担保方式的，担保合同编号为（101009）浙商银高保字（2017）第00013号、（101999）浙商银高保字（2018）第00059号；（101009）浙商银高质字（2017）第00002号、（101999）浙商银保证金字（2018）第00001号。19．20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数笔债务，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借款人的给付所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贷款人确定。本合同经公证后为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2018年12月14日，浙商银行北分向华泰汽车公司转账总计300000000元。转账凭证记载：借款日期：2018年12月14日，到期日期：2019年12月13日，年利率（%）：8．5，上述借款按编号为（2091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12837号借款合同执行。2019年8月23日，浙商银行北分以华泰汽车公司已经触发《综合授信协议》及《借款合同》约定为由，向华泰汽车公司发出编号：10199920190001《浙商银行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2091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12837号《借款合同》及其他两份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于2019年8月23日提前到期。同日，浙商银行北分向各担保人发出《浙商银行督促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担保人筹措资金履行担保责任，或督促债务人偿还借款本息。2019年9月17日，浙商银行北分就（101999）浙商银综授字（2018）第00019号《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编号（2091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11399号、（2091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11470号《借款合同》的纠纷，另案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华泰汽车公司、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最终各方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该院出具（2019）京04民初87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101999）浙商银综授字（2018）第00019号《综合授信协议》项下两份借款合同借款于2019年8月23日到期，华泰汽车公司向浙商银行北分偿还贷款本金900000000元及利息，浙商银行北分对华泰汽车公司出质的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147387236股及其产生的孳息拍卖、变卖或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在华泰汽车公司对浙商银行北分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020年1月6日，该院立案执行，将华泰汽车公司出质上述股权处分所得782623482．2元付至浙商银行北分，并于2020年6月10日裁定终结该案的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9月20日，浙商银行北分取得（2019）京长安执字第278号《执行证书》，载明：一、被申请执行人：华泰汽车公司、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二、执行标的：1．华泰汽车公司归还浙商银行北分贷款本金人民币叁亿元整及利息4462500元（暂计至2019年8月23日）；并支付自2019年8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复利和罚息。如在执行过程中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支付包括但不限于公证执行产生的公证费558925元、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费用。同时浙商银行北分不放弃追缴因清偿上述贷款发生的其他一切费用的权利。因此等费用在申请时无法明确，申请执行人保留延后申请执行此等费用的权利。2020年6月11日，浙商银行北分与华融公司北分签署合同编号：2020华融京资产字第194号《债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浙商银行北分向华融公司北分转让包含浙商银借字（2018）第12837号《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和代垫费用）在内的三份债权。随后，华融公司北分向浙商银行北分支付转让价款，并向相关方公告相关情况。庭审前，华融公司北分向本院申请作为原告，参与本案审理。另查，2018年11月29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华泰汽车公司质押给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其持有的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和质押给浙商银行北分的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147387236股。2019年8月5日，本院对华泰汽车公司另有执行立案两件：（2019）京02执1033号、（2019）京02执1034号，执行标的金额分别为1069560000元及229820000元。以上事实，有华融公司北分提供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综合授信协议》、《借款合同》、《浙商银行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三份《浙商银行督促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执行证书》、《债权转让合同》、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沪市）、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冻结信息（沪市）、华泰汽车公司的基础版企业信用报告、邮单、（2020）京04执1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债权转让合同》、转账凭证、公告报纸截图、《包头市恒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决议》，华泰汽车公司提交的（2019）京04民初877号民事调解书和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作证。本院认为，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认定事实并作出判决。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及与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浙商银行北分依约履行了向华泰汽车公司出借款项的合同义务，华泰汽车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表明浙商银行北分对华泰汽车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通过与华融公司北分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浙商银行北分将上述债权转让予华融公司北分并已依法通知华泰汽车公司。故华融公司北分据此作为本案原告起诉华泰汽车公司及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主张相关权益，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华融公司北分对华泰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浙商银行北分与华泰汽车公司签署的《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共发生包括本案借款共三笔借款，均由华泰汽车公司出质的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作为质押担保。就另两笔借款的追偿，浙商银行北分已起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并与各方当事人达成和解，进入执行程序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将华泰汽车公司出质的上述股票处置后将所得价款付至浙商银行北分，并裁定终结该案的本次执行程序。该事实表明，浙商银行北分持有的股票因司法处置而灭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三条关于“质权因质物灭失而消灭”的规定，浙商银行北分在该质物股票上的质权已经消灭。故华融公司北分并未基于受让债权而取得上述质物股票上的质权，因此，华融公司北分关于对华泰汽车公司质押的质物股票及其产生的孳息拍卖、变卖或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融公司北分对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的诉讼请求。从浙商银行北分与包头恒通公司及与张秀根、张宏亮所签《最高额保证合同》可以看出，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对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华泰汽车公司对浙商银行北分所负债务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关于“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上述保证人对华融公司北分亦应承担保证责任。鉴于案涉主债权已由浙商银行北分申请具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并已在本院申请执行，故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应对华泰汽车公司未清偿部分的债务，向华融公司北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有权向华泰汽车公司追偿。又鉴于浙商银行北分与包头恒通公司及与张秀根、张宏亮所签保证合同中均约定了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浙商银行北分在诉讼中亦确认上述费用均包括在1540000000元的最高限额内。故包头恒通公司、张秀根、张宏亮所应承担的在《综合授信协议》项下所发生合同债务金额，以不超过1540000000元为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判决如下：一、包头市恒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秀根、张宏亮对北京市长安公正处作出的（2019）京长安执字第278号《执行证书》确定的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对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所负债务之未清偿部分，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头市恒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秀根、张宏亮所承担责任金额与其在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4民初877号民事调解书项下所应承担的责任金额之和，以不超过1540000000元为限。二、包头市恒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秀根、张宏亮承担本案责任后，有权向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411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包头市恒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宏亮、张秀根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邢 军审 判 员  种仁辉人民陪审员  张 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余周祺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