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民初251号 原告：邱吉涛，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延边延东实业有限公司经理，住吉林省延吉市朝阳街双阳委**。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莹，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汪清县住房保障领导小组办公室，住所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汪清县汪清街**。 负责人：崔海，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树民，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吉春，汪清县人民政府法律顾问。 被告：延边龙兴置业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延边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吉林省龙井市河西街三峰洞div> 法定代表人：樊玉锁，经理。 被告：延边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汪清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汪清西路**div> 代表人：赵国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青，吉林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晶，吉林普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延边江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延吉市，住所地延吉市兴区路** 法定代表人：赵国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花，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晶，吉林普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邱吉涛因与被告汪清县住房保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汪清住保办）、延边龙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兴置业公司）、延边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汪清分公司（以下简称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及第三人延边江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边江洋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吉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莹，被告汪清住保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吉春、袁树民，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晶，第三人延边江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花、单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龙兴置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吉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准许继续执行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的位于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新林路150号0029幢17套房屋：一、产权证号为33544，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601；二、产权证号为33027号，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504室；三、产权证号为33025号，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502；四、产权证号为33024号，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501室；五、产权证号为33023号，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404；六、产权证号为33547号，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604；七、产权证号为33546号，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603；八、产权证号为32991号，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404；九、产权证号为32988号，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401室；十、产权证号为33552号，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401室；十一、产权证号为32995号，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504；十二、产权证号为33555号，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404；十三、产权证号为33551号，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304；十四、产权证号为33026号，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503；十五、产权证号为33020，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401；十六、产权证号为33016号，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301；十七、产权证号为33545号，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602；（以上房屋价值约为80万元）。2.由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成立于2005年12月23日，负责人为赵国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2224247826077622，原名称为延边春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汪清分公司。2006年建设了项目名称为新建鑫森佳苑小区，该小区的建设位置为汪清县外贸局东南侧，建设规模为72350平方米，2010年涉案的17套房屋已竣工验收，并且于2010年及2016年间在汪清县房产局办理了初始登记，至今仍登记至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第三人延边江洋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赵国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222424786822590W，原名称为汪清江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汪清江洋公司）。2006年在汪清红光基督教会附近建设了项目名称为鑫盛绿苑的1-8号楼，该小区的建设规模为23773.94平方米，2008年建设了项目名称为鑫盛绿苑小区工程的9-11号楼，该小区的建设规模为20850平方米。2012年6月14日被告汪清住保办与案外人汪清江洋公司签订了《廉租住房购买合同书》，合同约定：案外人购买鑫森佳苑小区31套住宅，面积（设计面积）1477.94平方米，项目概况为该项目位于鑫森佳苑小区，开发建设单位汪清江洋公司，套数为31套，结构为砖混。房屋为现房，户型面积为50平方米，2012年7月31日之前交付使用。购买价格为1751元/平方米，共计2587873元，由于汪清江洋公司提供房屋面积为设计面积，合同总价款以《房屋产权证》面积为准，多退少补，汪清江洋公司按照汪清住保办要求，办理完房屋相关手续，并达到入住标准，经汪清住保办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支付总价款的90%，其余10%留作质量保证金，1年后拨付给汪清江洋公司（笔误为汪清住保办）。2001年至2005年间，原告邱吉涛给被告龙兴置业公司进行施工，被告龙兴置业公司共拖欠原告邱吉涛工程款710168.41元，材料款12507元，2008年12月24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龙兴置业公司于2009年9月1日偿还工程款。因被告龙兴置业公司未能履行义务，2009年原告邱吉涛向延边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决。2010年6月5日延边仲裁委员会做出（2009）延仲字第80号裁决书，裁决：被告龙兴置业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10168.41元、材料款12507元，工程款利息378994元，共计1101669.41元，逾期给付则承担给付之日止的工程款利息；仲裁费用16211元由龙兴置业公司承担。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邱吉涛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延边中院）申请强制执行，因龙兴置业公司暂无可供执行财产，延边中院以（2012）延中执字第2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8年10月15日延边中院恢复本案的执行，以（2018）吉24执恢24号执行裁定冻结包括本案诉争房屋的28套房屋。2018年11月8日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负责人赵国江以抵债给翟庆湖为由，向延边中院提出异议，延边中院以（2018）吉24执异118号执行裁定驳回赵国江的异议请求。2019年1月4日被告汪清住保办以与汪清江洋公司于2012年6月14日签订《廉租住房购买合同书》为由，向延边中院提出异议。延边中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吉24执异4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涉案的十七套房屋的执行行为。现原告邱吉涛不服该裁决结果，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因被告汪清住保办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及龙兴置业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也未提供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向其交付31套房屋的证据，因其自身原因未办理登记手续，因此请求依法判决准许继续执行涉案的17套房屋，并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费用。 汪清住保办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不成立。一、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有效。2012年6月14日，汪清住保办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购买廉租住房合同书，约定汪清住保办购买汪清江洋公司开发建设的鑫森佳苑小区31套住宅，面积为50㎡左右小户型，单价1751元/㎡，总价款2587873元，汪清住保办于同年7月4日、翌年1月24日分两次支付房款50万元、200万元。2012年末汪清江洋公司将竣工的31套廉租房（附房源明细表）交付给汪清住保办。继而，汪清住保办按相关政策分配给符合条件的31户低保户入住至今，县政府对上述房屋具有完全产权。上述房屋买卖合同是买卖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权利义务平等，未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合同对原告实体权利义务，法律地位并无影响。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对案涉合同无异议。31套廉租房竣工之后，汪清江洋公司向汪清住保办提交了鑫森佳苑廉租房房源信息明细表，载明具体楼号、单元号、楼层、面积。嗣后，春翔公司汪清公司、延边江洋公司在该明细表上加盖了公司公章，一是基于汪清江洋公司对处分上述房屋行为的认可，二是以示对汪清住保办将上述房屋分配给低保户时亦未进行阻止或提出任何异议，上述情形未损害原告的实体利益，与原告无任何因果关系。三、汪清住保办作为案外人对案涉延边中院（2018）吉24执恢24号裁定书提出异议有法可依。汪清住保办作为县政府负责全县困难群体（低保户）享受廉租房的实施单位，在本案中为低保户购置31套廉租房，与普通的买卖房屋合同在性质、用途等有明显区别，纯属于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并未将标的物进行处分从中获利或占有使用，是为了落实各级政府对买不起房子的困难群体所实行的安居政策，是一项民生福祉，充分体现了党和政府对低保户的照顾，且交付了全部房款，使低保户入住至今已达7年之久。为此，原告主张上述房屋未办理登记手续是一种错误的认知。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相悖。综上，延边中院（2019）吉2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当中的事实及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案在执行之前案涉房屋已经由第三人同汪清住保办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协议，并按照约定全部履行完毕由汪清住保办安排贫困户实际对房屋进行占有使用。2.作为合同附件的房屋确认表已由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签字确认，其法律行为应视为对由第三人代表签署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性的认可，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本案应确定买受人对于房屋的合法权利排除执行。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延边江洋公司陈述，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因龙兴置业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其向延边中院申请强制执行，延边中院冻结了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的包括本案诉争的17套房屋在内的28套房屋的事实，所提供的证据一（2018）吉24执恢24号执行裁定书，汪清住保办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裁定内容有异议，我方作为案外人已经提出异议；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裁定内容有异议。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涉案的17套房屋在冻结之前，其中10套房屋于2010年9月2日、1套房屋于2010年9月6日、6套房屋于2016年7月21日登记在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并且产权证号为33544、33547、33546、33545、32988号的房屋于2016年被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吉2401财保220号裁定查封，上述5套房屋为延边江洋公司与其他人的纠纷所提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经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同意，法院查封了上述5套房屋，被告汪清住保办至今仍未对此行为提出过异议等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二汪清县个人住房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二份。汪清住保办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延吉市法院没有将上述查封裁定送达给汪清住保办，汪清住保办没有接到该裁定书就没有提出异议，而且汪清住保办也不知道上述17套房屋其中10套被查封了；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查询证明不了原告想证明的问题，只能证明2016-2018年房屋被查封的自然状态；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意见一致。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2018年11月8日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负责人及延边江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国江就本案的诉争房屋提出了执行异议，后延边中院以（2018）吉24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异议人赵国江的申请，赵国江并未主张已将房屋出售给被告汪清住保办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四执行异议书及（2018）吉24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汪清住保办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赵国江在本异议书中没有对延边中院查封的17套房屋进行说明，但事实上江洋公司与汪清住保办在2012年6月14日包括上述17套房屋在内的31套房屋签订了廉租住房购买合同书，另外对赵国江在执行异议书中的申请事项和请求的事项和理由我方没有任何异议；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赵国江不是当事人是案外人，该证据证明不了其他问题，而且赵国江在提出异议的时候，不仅仅指的28套房屋，他只是说不该作为本案被执行人，对本案没有实际意义；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意见一致，对执行异议书所载明的内容没有异议。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其不服（2019）吉24执异4号执行裁定，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准许继续执行诉争的十七套房屋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五（2019）吉24执异4号执行裁定。汪清住保办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就案涉房屋汪清住保办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了廉租住房购房买卖合同书，并且交付了全部房款，将案涉房屋交给了低保户入住，自2012年12月末已实际占有使用至今，物的权属已经发生变化。购买人主张排除对该标的物的强制执行合理合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情形，该裁定于法有据，认定事实清楚，并无不当；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完全同意该裁定书的裁判结果，原告的异议之诉不成立；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证认为，汪清住保办、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对邱吉涛所举证据一、二、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2012年被告汪清住保办使用中央专项补助资金购买廉租房项目，要求投标人须具备四级以上房屋开发资质，房屋权属转移登记不得超过交房之日起90日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六2012年廉租房项目二次招标公告。汪清住保办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招标公告与施工建设没有关系，达不到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意见，与本案异议之诉没有任何关联性；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证认为，汪清住保办、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纳。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负责人赵国江同时为延边江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国江，针对本案查封的17套房屋向延边中院提出异议，被驳回后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主张本案扣押的17套房屋原为赵国江个人合法财产，后于本案查封之后即2018年11月顶账给案外人翟庆湖，翟庆湖对房屋进行了出售，与本案被告汪清住保办主张的于2012年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购得上述房屋的主张相矛盾，汪清住保办的主张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七（2019）吉执复181号执行裁定书。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裁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该裁定中并没有确认案涉的17套房屋为赵国江的个人财产，也没确认2018年的顶账行为合法有效，更没有确定法律后果。2012年被告汪清住保办与第三人及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加盖公章签署了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协议，该行为发生在先，并已实际履行完毕，物权的占有发生了转移，此后赵国江以及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对案涉17套房屋已不享有物权，因此被告汪清住保办是案涉房屋的实际物权人，享有合法权利，原告的主张不成立；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汪清住保办质证称，对该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裁定书未确定案涉28套房屋与本案有任何法律关系，其内容和结论达不到原告想要证明的目的，其他质证意见同春翔汪清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负责人赵国江提出执行异议时主张17套房屋已抵账给翟庆湖，并提供了抵账的房源表及翟庆湖的抵账协议，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及延边江洋公司对于诉争房屋交易情况有多种各不相同且无法合理解释的主张，按照赵国江的主张，本案诉争的16套房屋已于2010年11月抵账给翟庆湖，而并非是出售给被告住保办，汪清住保办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房屋买卖行为不具有真实性等事实，所举示的证据八2010年11月房源表及确认书。汪清住保办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赵国江没有将上述房屋交付给翟庆湖，翟庆湖没有对该房屋进行接管、占有和使用，上述情形与汪清住保办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出具的房源不产生任何影响，与本案无关，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汪清住保办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真实的证据；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房屋确已出售给汪清住保办，确已实际履行；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意见。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被告主张购买的31套房屋除了案涉17套外，剩余14套在签订买卖合同前，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已出售给案外人，案外人已于2008年办理了产权登记，办理产权登记时的面积与被告主张的面积不一致，不符合廉租房每套50平方米左右的标准，进一步证明被告主张的购买房屋的事实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等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九31套房屋当中14套房屋的房产信息。汪清住保办质证称，法院依申请调取的这14套房屋的房产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本案案涉房屋；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9套房屋信息与案涉17套房屋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意见。 对于邱吉涛为证明因延边江洋公司与其他人的纠纷，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用诉争17套房屋中的5套房屋为延边江洋公司所提的诉讼财产保全提供了担保，在原告申请对上述17套房屋进行查封时，上述房屋仍处于被延吉市法院查封状态，如果真如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主张的上述房屋已于2012年出售给汪清住保办，那么其2016年不可能用上述财产向法院提供诉讼保全担保，且住保办在长达3年的时间里从未提出过异议，而经原告申请法院刚冻结房屋不足两个月且未对房屋进行评估拍卖，汪清住保办就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原告怀疑各被告主张的房屋交易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等事实，所举示的证据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6）吉2401财保220号案件卷宗材料。汪清住保办质证称，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2012年汪清住保办签订案涉合同时这些房屋没有被抵押和担保，2016年赵国江用其中五套房子用于担保没有和我方沟通过，我方不知情，原告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系；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件中与本案无关联性，仅能证明延吉市法院的查封状态，对于担保行为并不能否定汪清住保办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之间廉租房买卖合同的效力，原告以个人怀疑的角度不能证明案件事实；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意见。 本院认证认为，汪清住保办、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对前述证据七、八、九、十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等证据可以证明至案涉17套房屋被本院查封前，汪清江洋公司签订案涉廉租房购房合同处分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开发的31套房屋的行为尚未得到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明确追认的事实及邱吉涛举示前述证据分别证明的其他待证事实，应予采信。 对于汪清住保办为证明2012年6月14日其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鑫森佳苑31套廉租房，涉及面积1477.94平方米，50平方米左右小户型，每平方1751元，共2587873元，一次性支付总价款90%，10%作为质保金，同年7月4日住保办支付房款200万元，2013年1月24日付房款50万元等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三廉租住房买卖合同书、买房的付款收据两张。邱吉涛质证称，原告冻结的是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房屋，而二被告之间是就汪清江洋公司开发的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对31套房屋的具体位置和面积未予以明确约定，且被告提供的付款收据的时间及金额也与合同约定不符，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住保办在原告采取查封措施之前与本案的被执行人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合同，同时本案现冻结的是17套房屋对于剩余的14套房屋的权属登记情况，被告也应予以明确说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邱吉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能够证明汪清住保办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后于2012年7月4日、2013年1月24日分别向汪清江洋公司支付房款200万元、50万元的事实，但无法确证该合同中载明的31套房屋与案涉17套房屋存在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纳。 对于汪清住保办为证明案涉房屋建成后，汪清江洋公司向其交付31套房屋的信息即楼号、单元、楼层及每户面积，延边江洋公司、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分别盖章，视为对汪清江洋公司处分上述房屋均无异议并予以认可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四鑫森佳苑廉租房源明细表。邱吉涛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有异议，上述证明没有明确说明交付房屋的时间，且上述房屋系由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开发，被告汪清住保办与江洋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房款的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能排除执行行为；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双方确实在2012年12月末交付的房屋，在签订买卖合同期间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向汪清住保办提供的房源表中分别加盖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和汪清江洋公司的公章，当初由汪清江洋公司代表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合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是认可的；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意见一致。 对于汪清住保办为证明案涉17套房屋位于鑫森佳苑，是汪清县廉租房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五汪清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说明书。邱吉涛质证称，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说明是经被告汪清住保办自行确认汪清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出具的说明，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且被告未说明同时购买的17套房屋的产权登记情况；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 对于汪清住保办为证明其购买的31套廉租房（包括案涉17套）于2013年3月初全部分配给符合政策的尹明玉等31户低保户入住，至今达七年之久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六廉租住房名单。邱吉涛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房屋的使用情况需要核对；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 对于汪清住保办为证明所购房屋是廉租用房而且低保户已经入住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七（2019）吉2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邱吉涛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不了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 对于汪清住保办为证明2011年1月25日省住建厅下发利用中央下发专项补助资金购买廉租房的通知，要求各县市加快解决城镇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的住房问题，在本年度12月25日前落实，汪清给予落实84套，汪清县人民政府根据上述文件精神，于同年11月19日向社区和有关部门下发解决低收入家庭住房家庭困难实施方案的通知，文件确定了申请廉租住房的条件、对象、审批标准及租赁住房补贴管理等，汪清住保办按照上级精神购买了案涉17套房屋等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九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吉建保（2011）27号文件通知、汪清县人民政府汪政发（2011）7号文件。邱吉涛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7号文件要求的是2011年12月25日前将购买廉租住房的合同上报至省建设厅，而本案中被告主张的是2012年从江洋房地产处购买了诉争房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7号文件是关于解决低收入家庭住房困难实施方案，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 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对于汪清住保办为证明根据省住建厅及汪清县政府解决低收入家庭住房实施方案，其于2013年1月11日与保障对象李双明等17人签订了住房租赁合同书，该合同书附有申请人、保障对象李双明等17人的申请书审批表、户口等信息及审批手续，保障办认为李双明等17人符合低收入家庭与汪清县民政局对上述低保户整个申请承诺书，申请户籍，低收入证明审核予以批准，并为上述17人具体分配了廉租住房的面积，案涉房屋被李双明等17户保障对象实际占有、使用至今，可以排除原告要求执行该房屋等事实，所举示的证据十廉租住房租赁合同17份及廉租住房保障档案17份。 邱吉涛质证称，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一套、第四套、第十二套、第十六套、第八套、第九套房屋的廉租住房的房屋位置系由和兴佳苑小区手写修改为鑫森佳苑，上述租赁合同指向的房屋与本案诉争的房屋坐落的小区不一致，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其中的第八套房屋合同中约定的位置为2单元403，而诉争的房屋是2单元404；第九套房屋合同中的位置为2单元402，而本案中为2单元401，位置也不一致；第十二套房屋合同中的位置为5单元402，诉争为5单元404，面积也不一致；第三套房屋面积不一致明细中记载的是43.94平方米而合同中记载的是54.44平方米。上述符合廉租房的住户取得使用上述房屋的权利基础为住保办合法购买了上述房屋，不能因为上述房屋用于低收入群体而就错误的认为汪清住保办购房行为合法。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对于汪清住保办所举证据四、五、六、七、九、十，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邱吉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前述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明内容不予采纳。 汪清住保办为证明案涉合同签订过程申请的证人刘德怀的出庭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2年因汪清县廉租房项目，因为廉租房不够，因为廉租房面积小，我们在开发商手里购买廉租房给的价钱比较低，没人愿意卖给我们，购买难度大，我多次找到江洋公司经理赵国江让他提供廉租房。当时赵国江因为价格低不愿意提供，经过多次协商，表明这是政府项目，他提供了廉租房。我们在非常着急的情况下赵国江委托他外甥与我方签了购买廉租房合同，当时签合同是以江洋公司的名义签的，后来得知房子是以春翔汪清分公司的名义建的，我以为赵国江不能给我提供这些房子了，我说我们钱已经给了赵国江了，赵国江必须给我提供这些房源。后来我问赵国江是不是需要给我们一个补充协议进行认证，他说他会处理，用春翔汪清分公司的公章给我们进行了认证。我们发表过采购公告。没有人投标。汪清住保办在2012年与江洋公司签订合同时没有核对购买房屋的位置、面积及相关权利凭证。在付房款后发现上述房屋的实际开发商是春翔汪清分公司。当时签订合同时看的是这个小区其他位置的房屋，当时我说不管什么位置，你给我提供这些房源就行。2013年3月我离开住保办好像是后期给我提供房源的时候让春翔汪清分公司确认房源的。没看过房屋的权利凭证。我认为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赵国江，我当时个人是左兜掏右兜的问题。 邱吉涛质证称，证人陈述的房屋买卖经过基本属实，但对于后来经过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确认这一陈述不属实，因31套房屋中有14套房屋于2008年已登记至个人名下，即使确认，也应该是与春翔及其他登记权利人共同予以确认。同时证人陈述在签订合同时约定的31套房屋位置并非是本案诉争的17套房屋，因此，不能证明被告购买的31套房屋中包含了本案的17套房屋的事实。汪清住保办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证人在时任汪清住保办负责人期间代表汪清住保办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了案涉合同后发现房屋是春翔汪清分公司所建，马上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法人赵国江要求签订补充协议，由于没有签订补充协议，要求春翔汪清分公司予以确认合同的效力，春翔汪清分公司在提供房源表中加盖公章，以示对财产处分的认可，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汪清住保办将房屋租赁给低保对象，低保对象已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因此证人主张春翔汪清分公司对房屋的处分是认可的。 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江洋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邱吉涛对证人陈述的房屋买卖经过无异议，对此部分证言内容予以采信，但证人无法证实春翔汪清分公司在提供房源表中加盖公章的时间，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对此部分证言内容不予采信。 汪清住保办还举示一组证据即证据十二：一、1.汪清住保办与李双明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残疾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李双明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租房合同。3.水费、13年20年租金收据。证明：2012年8月7日新民社区低保户李双明被批准享受廉租住房。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6层601室。产权号为33544，面积43.94㎡，房号040601。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合同，2019年12月14日年检。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602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李双明居住在4单元601室，与合同序号一致。李双明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1.汪清住保办与杜运福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残疾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杜运福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籍证明户口簿复印件、租房协议。4.水费、13年20年租金收据。证明：2012年9月27日幸福社区低保户杜运福被批准享受廉租住房。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5层504室。产权号为33027，面积43.94㎡，房号040504。2013年1月11日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合同，期限一年。2015年1月至2020年12月31日已交租金。其中减免两个年度。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3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杜运福居住在4单元504室，与合同序号一致。杜运福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三、1.汪清住保办与路明昌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2.汪清住保办与全寿男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优抚证、残疾证、身份证复印件、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3.水费收据。证明：2013年1月12日幸福社区优抚对象路明昌被批准享受廉租住房。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5层502室。产权号为33025，面积54.44㎡，房号040502。2016年8月路明昌因年龄大上楼不便自动退出。2016年9月21日于新民社区低保户、优抚对象全寿男签订租房合同。年审表县市2017年9月21日至2020年9月21日期间减免租金。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1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全寿男居住在4单元502室，与合同序号一致。全寿男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四、1.汪清住保办与扈德升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扈德升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家庭收入及住房困难证明、租房合同。3.水费、13年19年租金收据。证明：汪清住保办与幸福社区低保户扈德升签订廉租住房合同。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5层501室。产权号为33024，面积43.94㎡，房号040501。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2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扈德升居住在4单元501室，与合同序号一致。扈德升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五、1.汪清住保办与周春英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2.汪清住保办与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签订协议书，附汪清县征收局一案一议请示、身份证复印件、房屋征收搬迁验收单。韩少文韩志丹残疾证、低保证、陈首霞韩志丹母女关系证明。3.水费、周春英13年租金收据。证明：2013年1月11日汪清住保办与幸福社区低保户周春英、姜静签订廉租住房合同，周春英符合居住条件。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4层404室。产权号为33023，面积43.94㎡，房号040404。2015年该房过度给陈首霞，其丈夫韩少文，女人韩志丹为低保户（残疾人）。水费收据现实该房屋由韩志丹租。水务部门与房产部门房号一致，与合同序号一致。陈首霞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六、1.汪清住保办与玄明奎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残疾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玄明奎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残疾证。3.水费、13年租金收据。证明：2012年9月27日新民社区玄明奎被批准享受廉租住房。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6层604室。产权号为33547，面积43.94㎡，房号040604。截止到2021年1月10日减免租金。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603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玄明奎居住在4单元604室，与合同序号一致。玄明奎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七、1.汪清住保办与孙桂兰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残疾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孙桂兰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残疾证。3.水费、13年租金收据。证明：2012年9月27日新民社区低保户孙桂兰被批准享受廉租住房。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6层603室。产权号为33546，面积54.44㎡，房号040603。2018年1月30日至2019年1月30日减免租金。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604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孙桂兰居住在4单元603室，与合同序号一致。孙桂兰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八、1.汪清住保办与宫钦文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宫钦文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房屋借住证明。3.水费、13年20年租金收据。证明：大川社区低保户宫钦文2013年1月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2016年1月4日续签了该合同。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2单元4层404室。产权号为32991，面积43.94㎡，房号020404。宫钦文交四年租金年审自2016年1月7日自2020年12月31日。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403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宫钦文居住在2单元404室，与合同序号一致。宫钦文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九、1.汪清住保办与杨淑珍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杨淑珍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租房证明。3.水费、13年20年租金收据。证明：大明社区低保户杨淑珍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2单元4层401室。产权号为32988，面积43.94㎡，房号020401。该住房是一梯四户，签订合同时与水费单据房号一致402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杨淑珍居住在2单元401室，与合同序号一致。杨淑珍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1.汪清住保办与周学成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周学成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租房协议。3.水费、13年18年租金收据。证明：新华社区低保户周学成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5单元4层401室。产权号为33552，面积45.04㎡，房号050401。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402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周学成居住在5单元401室，与合同序号一致。水费、13年收据名为刘兆霞，刘兆霞为周学成妻子。周学成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一、1.汪清住保办与孙振平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妻子丁地香残疾证、户口本。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孙振平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残疾证、租房协议。3.汪清住保办与丁地香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残疾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4.水费收据。证明：大川社区低保户孙振平成与汪清住保办签订第一份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2单元5层504室。产权号为32995，面积43.94㎡，房号020504。2015年与丁地香签订第二份合同房号为2单元503。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3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丁地香居住在2单元504室，与合同序号一致。水费收据名为丁地香，为孙振平妻子。为此，孙振平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二、1.汪清住保办与李信子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残疾证、低保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李信子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残疾证、房屋借住合同。3.水费收据。证明：新华社区低保户李信子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5单元4层404室。产权号为33555，面积45.04㎡，房号050404。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403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李信子居住在5单元404室，与合同序号一致。水费收据名为金希哲为李信子儿子。李信子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减免租金，为此，李信子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三、1.2013年1月11日汪清住保办与孙道武、孙莉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孙道武、孙莉身份证、低保证、户口簿、残疾证。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孙道武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房屋租赁合同。3.13年、19年租金收据。证明：新华社区低保户孙道武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5单元3层304室。产权号为33551，面积45.04㎡，房号050304。孙道武2013年、2019年缴纳廉租房费用。孙道武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四、1.2013年1月11日汪清住保办与吴再德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低保证、户口簿。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吴再德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出租房屋合同。3.取暖费证明，13年租金收据。证明：幸福社区低保户吴再德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5层503室。产权号为33026，面积54.44㎡，房号040503。该住房是一梯四户。供暖公司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4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吴再德居住在503室，与合同序号一致。2013年交廉租房租金，供热交至2020年。为此，吴再德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五、1.汪清住保办与王长林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残疾证、户口簿。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王长林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租房协议书。3.水费收据。证明：幸福社区低保户王长林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4层401室。产权号为33020，面积43.94㎡，房号040401。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402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王长林居住在401室，与合同序号一致。2013年交廉租房租金。为此，王长林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六、1.汪清住保办与金永先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低保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金永先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租房合同书。3.水费、13年18年租金收据。证明：幸福社区低保户金永先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3层301室。产权号为33016，面积43.94㎡，房号040301。水务部门与房产部门一致，与合同序号一致。2013年交廉租房租金。2015年1月年至2019年1月已交房租。为此，金永先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七、1.汪清住保办与王安品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残疾证、身份证、户口簿、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王安品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租房协议书。3.水费、13年17年租金收据。证明：幸福社区低保户王安品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4单元6层602室。产权号为33545，面积54.44㎡，房号040602。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601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王安品居住在602室，与合同序号一致。2013年、2017年交廉租房租金。为此，王安品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八、1.汪清住保办与尹明玉签订廉租房租赁新旧两份合同，附低保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尹明玉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借住证明。3.水费、13年19年租金收据。证明：2013年1月11日大川社区尹明玉被批准享受廉租住房。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6层603室。产权号为32982，面积54.35㎡。2013年1月11日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合同，期限一年，并缴费。2016年10月18日至2019年10月18日已交房租。水务部门与房产部门房号一致。为此，尹明玉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十九、1.汪清住保办与白玉君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低保证、户口簿。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白玉君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房屋租赁协议书。3.水费、13年租金收据。证明：2013年1月11日大明社区低保户白玉君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6层601室。产权号为32980，面积45.17㎡。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602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白玉君居住在601室，与合同序号一致。2013年缴纳廉租房租金。为此，白玉君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1.汪清住保办与张作喜、孟繁玲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户口簿。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张作喜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3.水费、13年租金收据。证明：2013年1月11日大明社区低保户张作喜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6层602室。产权号为32980，面积55.21㎡。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601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张作喜居住在602室，与合同序号一致。2013年缴纳廉租房租金。张作喜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一、1.汪清住保办与徐相国、徐宣英分别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三份，附残疾证、低保证、协议书、身份证、户口簿、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徐相国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残疾证。3.水费收据。证明：2013年1月12日大明社区低保户徐相国、妻子徐宣英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6层604室。产权号为32982，面积43.86㎡。2018年2月12日徐相国自愿退出，当日汪清住保办又与其妻子签订廉租住房合同，内容同前。2018年12月至2021年12月减免租金。徐宣英缴纳水费。徐宣英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二、1.汪清住保办与闫国昌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残疾证、低保证、户口簿。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闫国昌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残疾证、房屋借住证明。3.水费空、13年租金收据。证明：大明社区低保户闫国昌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5层501室。产权号为32976，面积45.17㎡。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2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闫国昌居住在501室，与合同序号一致。2013年交廉租房租金。为此，闫国昌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三、1.汪清住保办与朱喜娟签订两份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残疾证、低保证、承诺书、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朱喜娟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残疾证、租房合同书。3.水费收据。证明：2013年1月16日、2019年7月30日大明社区低保户朱喜娟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5层503室。产权号为32976，面积54.35㎡。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4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朱喜娟居住在503室，与合同序号一致。年审登记表现实2014年10月至2019年10月减免租金。朱喜娟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四、1.汪清住保办与黄龙春、李顺花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残疾证、低保证、户口簿。证明：2013年1月11日东镇社区低保户黄龙春及妻李顺花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4层404室。产权号为32975，面积43.86㎡。免租金。为此，黄龙春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五、1.汪清住保办与宋明浩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残疾证、低保证、户口簿。2.汪清住保办与许永哲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退房登记卡。3.水费收据。证明：2013年1月11日东镇社区低保户宋明浩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5层504室。产权号为32976，面积43.86㎡。2018年初宋明浩退房，同年9月17日该房由低保户许永哲居住。汪清住保办与其签订合同。2019年10月28日许永哲因不符合低保条件，退出此房。许永哲交水费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3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许永哲居住在504室，与合同序号一致。为此许永哲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六、1.汪清住保办与张宗武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残疾证、户口簿。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张宗武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残疾证、租房合同书。3.水费收据。证明：2013年1月11日东镇社区低保户张宗武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4层402室。产权号为32973，面积55.21㎡，房号010402。免收租金。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401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张宗武居住在402室，与合同序号一致。张宗武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七、1.汪清住保办与金京德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低保证、户口簿。证明：2013年1月11日江北社区低保户金京德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4层401室。产权号为32972，面积45.17㎡，房号010401。金京德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八、1.汪清住保办与孟玉子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残疾证、低保证、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水费、13年19年租金收据。证明：江北社区低保户孟玉子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5层502室。产权号为32976，面积55.21㎡。2015年12月21日与汪清住保办重新签订合同，位置面积房号同上。该住房是一梯四户。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501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孟玉子居住在502室，与合同序号一致。为此，孟玉子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二十九、1.汪清住保办与金桂芹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残疾证。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金桂芹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低收入证明、租房合同。3.水费收据。证明：2013年1月17日南山社区低保户金桂芹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3层304室。产权号为32971，面积43.86㎡，房号010304。合同显示减免租金。水务部门在计算房号时写的是303室与房产部门不一致，但实际金桂芹居住在304室，与合同序号一致。为此，金桂芹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三十、1.汪清住保办与郑方月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户口簿、残疾证。2.2013年租金收据。证明：2013年1月14日南山社区低保户郑方月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3层301室。产权号为32968，面积45.17㎡，房号010301。减半收租金。为此，郑方月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三十一、1.汪清住保办与崔光范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附身份证、户口簿、房屋设施设备清单、年审登记表。2.廉租住房保障对象档案，附崔光范申请表、审核表、承诺书、身份证、户口簿、低保证、租房合同。3.13年房租收据。证明：新华社区低保户崔光范与汪清住保办签订廉租住房合同书。房屋具体位置：鑫森佳苑一号楼1单元3层302室。产权号为32969，面积55.21㎡，房号010302。13年收据显示缴纳当年房屋租金。为此崔光范对该房屋占有使用至今。 邱吉涛质证称，对该组证据中第一号、二号、三号、四号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汪清住保办未与房屋的建设单位签订合法有效的合同，其占有诉争房屋的基础法律关系存在障碍，且上述合同不能确定汪清住保办占有房屋的时间，水费交费收据上的房屋位置与诉争房屋的位置不一致，未提供水费收取部门的证据予以佐证，上述水费交费凭证系在查封之后缴纳，不能证明查封之前房屋的使用情况。对五号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汪清住保办主张此房屋的入住时间为2013年度，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在此房屋查封之前，已实际占有该房屋的证据。未合理解释为何有的房屋位置编号与水务部门一致，有的不一致的原因。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前述质证意见基本一致。 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加盖公章对合同予以确认，房屋全部交付，合同履行完毕。 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意见。 汪清住保办另举示一组证据即证据十三：1.汪清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证明材料。证明：被查询人袁春燕，产权号为32982,0029幢4层010603室，面积98.21㎡，是二合一房屋。54.35㎡分配给了尹明玉（18号）。43.86㎡分配给了徐相国（21号）。被查询人袁春玲，产权号为32980,0029幢4层010601室，面积100.38㎡，是二合一房屋。45.17㎡分配给了白玉君（19号）。55.21㎡分配给了张作喜（20号）。被查询人陶艳荣，产权号为32976,0029幢4层010501室，面积198.59㎡，是四合一房屋。45.17㎡分配给了闫国昌（22号）。54.35㎡分配给了朱喜娟（23号）。43.86㎡分配给了宋明浩（25号）。55.21㎡分配给了孟玉子（28号）。被查询人陶向东，产权号为32973,0029幢4层010402室，面积55.21㎡，分配给了张宗武（26号）。被查询人滦泗锋，产权号为32972,0029幢4层010401室，面积45.17㎡，分配给了金京德（27号）。产权号为32975,0029幢4层010404室，面积43.86㎡，分配给了黄龙春（24号）。被查询人陶相方，产权号为32971,0029幢3层010304室，面积43.86㎡，分配给了金桂芹（29号）。产权证号32968，0029幢3层010301室，面积45.17㎡，分配给了郑方月（30号）。产权证号32969，0029幢3层010302室，面积55.21㎡，分配给了崔光范（31号）。2.150号0029幢（栋）31套房屋位置照片。证明：案涉31套房屋位置，正面，后面，楼内每层一梯四户。 邱吉涛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房屋包含在被告汪清住保办购买的31套房屋当中，但是上述房屋已于2008年登记在案外人名下，汪清住保办未提供出证据证明案外人同意将上述房屋出售给被告，且该证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四相矛盾，如果汪清住保办事后发现了上述房屋的开发建设单位并非是江洋房地产，其也应发现剩余的14套房屋既不在江洋名下，也不在春翔汪清分公司名下，在交接房屋时，不应就31套房屋一并与春翔公司交接。春翔汪清分公司仅在被告提供的证据四交接单中盖章，未在合同中加盖公章。 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汪清江洋公司与春翔汪清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赵国江，对于向住保办出售房屋一事春翔汪清分公司完全同意，房源信息表是房屋买卖协议的组成部分，在房源信息上盖章的行为表示为春翔汪清分公司对房屋买卖协议的确认。 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同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 汪清住保办提供证据十四2012年鑫森佳苑廉租住房名单暨住保办购置的31套住房（包括案涉17套）于2013年3月初全部分配给符合政策的尹明玉等31户低保户入住，经重新核对确认现标注实际居住人、产权证号、房号、面积、所属街道等相关信息。 邱吉涛质证称，对原房源信息、面积，现房源信息、面积及产权证号无异议，对现居住人及房号、所属街道有异议，对于备注部分房屋信息无异议，但对现居住人部分有异议。上述证据是被告自行制作，属于被告自行陈述的范围，对于上述房屋的使用情况，被告应该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 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对汪清住保办所举证据十二、十三、十四，邱吉涛对真实性或证明内容提出异议，且前述证据无法证明汪清住保办主张的低保户已于本院查封前占有使用案涉17套房屋的事实，不予采信。 对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为证明其与本案的被执行人龙兴置业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不应该成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所举示的证据一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企业登记档案。邱吉涛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执行程序中已申请查封了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财产，且根据工商登记的显示其隶属单位的名称为延边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即为本案的被告延边龙兴置业公司的前身二者是同一主体；汪清住保办、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 对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为证明成立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承包春翔公司在汪清的安居工程，汪清分公司与春翔公司的关系为承包经营关系，因为房地产经营的特殊性只能设立分公司，汪清分公司不应成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的事实，所举示的证据二2006年1月6日延边春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赵国江、王越签订的协议书，邱吉涛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龙兴置业公司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之间的约定因违反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且该协议是被告春翔公司与汪清分公司之间签订的，是二者内部的约定，不具备对抗公司债权人的效力，不能免除其法定义务；汪清住保办、延边江洋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邱吉涛、汪清住保办、江洋公司对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所举示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纳。 龙兴置业公司未出庭举证、质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6年4月25日汪清县规划局颁发2006-01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为延边春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汪清分公司，建设项目名称为新建鑫森佳苑小区，建设位置为汪清县外贸局东南侧，建设规模为72350㎡。2010年案涉17套房屋竣工验收，分别于2010年、2016年登记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延边春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汪清分公司的负责人为赵国江，2009年8月4日，该公司更名为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 汪清江洋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赵国江。2018年4月19日，更名为延边江洋公司。 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14日的甲方为汪清住保办、乙方为汪清江洋公司的《廉租住房购买合同书》主要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国务院《廉租住房保障办法》，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购买鑫森佳苑小区31套住宅，面积（设计面积）1477.94平方米，具体事宜如下：一、项目概况该项目位于鑫森佳苑小区，开发建设单位汪清县江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套数31套，结构：砖混，性质：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房屋类型、交付使用期限房屋为现房，户型面积：50平方米左右小户型，2012年7月31日之前交付使用。三、合同价款购买价格为1751元/平方米，共计2587873元。……四、付款方式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办理完房屋相关手续，并达到入住标准，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一次性支付总价款的90%，其余10%留作质量保证金，1年后拨付给甲方，如在此期间因质量问题房屋需进行维修，费用从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七、房屋产权办理及相关费用1、乙方负责办理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相关税费由乙方负责。2.在房屋交付使用之前，房屋拖欠的水、电、取暖、物业、有线电视等费用由乙方负责缴纳。3.物业维修基金由甲方负责缴纳。……十、违约责任1、乙方没在规定时间内交房，造成交付使用延误的，按规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根据该工程项目总投资的10%确定，同时甲方有权收回指标。……3、房屋达到合同约定建设标准及办理完相关手续后，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拨付购房款，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根据该工程项目总投资的5%确定。”甲方处盖有“汪清县住房保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公章，代表人处盖有“刘怀德印”，乙方处盖有“汪清江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代表人处盖有“赵国江”。 2012年7月4日，汪清住保办向汪清江洋公司交付廉租房款200万元。2013年1月24日，汪清住保办向汪清江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廉租房款50万元。 汪清住保办在本案诉讼中提供两张鑫森佳苑廉租住房明细，载明鑫森佳苑31套房源信息，其中一张加盖“延边江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一张加盖“延边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汪清分公司”公章，未载明日期。在该31套房屋中，14套房屋于2008年分别以二合一、四合一的方式合并登记于陶艳荣、袁春燕等案外人名下，该14套房屋并非案涉17套房屋。 2018年10月15日，本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延边仲裁委员会（2009）延仲字第80号裁决书，向被执行人龙兴置业公司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因被执行人龙兴置业公司没有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确定的义务，作出（2018）吉24执恢24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被执行人龙兴置业公司（原延边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的28套房屋：一、产权证号为33544,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601;二、产权证号为33027,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504;三、产权证号为33025，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502;四、产权证号为33024,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501;五、产权证号为33023，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404;六、产权证号为33547,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604;七、产权证号为33546,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603;八、产权证号为32991,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404;九、产权证号为32988,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401;十、产权证号为33552,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401;十一、产权证号为32995，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504;十二、产权证号为33555，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404;十三、产权证号为33551,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304;十四、产权证号为33026，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503；十五、产权证号为33020，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401;十六、产权证号为33016，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301;十七、产权证号为33545，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602（上述十七套房屋坐落于汪清县汪清镇新林路150号0029幢）；十八、产权证号为29321，建筑面积为178.54平方米，房号为1层00112；十九、产权证号为29319，建筑面积为197.25平方米，房号为110（上述两套房屋坐落于汪清县汪清镇大川街西1061号0047幢）；二十、产权证号为29443，建筑面积为218.74平方米，房号为001；二十一、产权证号为6189，建筑面积为191.78平方米，房号为002；二十二、产权证号为6211,建筑面积为191.78平方米，房号为003(上述三套房屋坐落于汪清县新安路0037幢1-2层)；二十三、产权证号为29249，建筑面积为15.90平方米，房号为112；二十四、产权证号为29253，建筑面积为15.90平方米，房号为116;二十五、产权证号为29243，建筑面积为31.71平方米，房号为106；二十六、产权证号为29179，建筑面积为22.94平方米，房号为122；二十七、产权证号为29241，建筑面积为31.71平方米，房号为104;二十八、产权证号为29240，建筑面积为31.71平方米，房号为103(上述六套房屋为车库，坐落于汪清县汪清镇新民街******；查封期限为三年。 2018年11月8日，赵国江对上述（2018）吉24执恢24号执行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主要理由为：“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所建设的鑫森花苑小区建设项目全部由赵国江投资建设，所建成的房屋产权以及项目收益归赵国江所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78条第2款应当予以保护，法院不得对该财产进行执行。另外法院查封的28套房屋已经于2010年抵债给了案外人翟庆湖，房屋产权已经发生转移，法院执行该房屋已无任何依据，故请法院解除对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的28套房屋的查封。”本次诉讼过程中，邱吉涛、汪清住保办、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江洋公司均认可本案争议的17套房屋包含在上述被查封的28套房屋中，汪清住保办主张该17套房屋也包含在其购买的31套房屋中。2010年11月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2018年12月8日，本院作出（2018）吉24执异118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赵国江的申请。赵国江不服（2018）吉24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执复18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赵国江的复议申请，维持本院（2018）吉24执异118号执行裁定。 2019年1月4日，汪清住保办对本院在（2018）吉24执恢24号执行裁定中查封案涉17套房屋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作出（2019）吉24执异4号执行裁定，中止对案涉17套房屋的执行。 另查明，在汪清江洋公司与延边宸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汪清江洋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向延吉市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以其名下5套产权证号为33544、33547、33546、33545、32988号的房屋作为担保，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2401财保220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上述5套房屋产籍手续，该5套房屋包含于案涉17套房屋中。汪清住保办主张因其对房屋查封状态不知情，未提出异议。 还查明，汪清县鑫森佳苑小区一号楼具体位置在房产备案为汪清县汪清镇新林路150号0029幢（栋）。 再查明，汪清住保办提供的第一套（承租人为李双明）、第四套（承租人为扈德升）、第九套（承租人为杨淑珍）、第十套（承租人为周学武）、第十二套（承租人为李信子）、第十六套（承租人为金永先）、第十七套（承租人为王安品）、第二十八套（承租人为孟玉子）、第三十一套（承租人为崔光范）廉租住房租赁合同中的房屋基本情况，将打印体的“和兴佳苑”修改为手写体的“鑫森佳苑”，其中，第一套、第四套、第九套、第十套、第十二套、第十六套、第十七套为案涉房屋。 汪清住保办提供的2013年、2017年的租金收据为手写收据，加盖“汪清县住房保障领导小组办公室财务专用”章，2018年、2019年及2020年的租金收据为吉林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加盖“汪清县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财务专用”章。 汪清住保办提供的水费收据载明打印时间为2020年6月，系缴纳一元钱后调取的单次信息，22张水费收据载明的用户地址与房产部门登记不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邱吉涛不服人民法院中止对特定标的（即案涉房屋）执行的裁定，认为案外人汪清住保办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请求法院继续对案涉房屋进行执行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结合本案当事人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集中表现为：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汪清住保办是否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汪清住保办是否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 （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是否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 第一，汪清住保办提供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14日的其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的廉租住房购买合同书，两份鑫森佳苑廉租住房明细。该合同约定汪清住保办购买汪清江洋公司开发的鑫森佳苑小区房屋31套，未明确具体房屋信息；两份住房明细包含案涉17套房屋在内的31套房屋的具体信息，一份盖有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公章，一份盖有延边江洋公司公章。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鑫森佳苑小区系由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开发建设，竣工后产权登记在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汪清住保办辩称汪清江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负责人均为赵国江，汪清住保办、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陈述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于2012年廉租住房购买合同书签订后即在住房明细上加盖公章系对前述合同书的确认，但汪清住保办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查封案涉房屋前即2018年8月15日前，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在住房明细上盖章追认；汪清住保办一并提供的另一份住房明细中加盖的是延边江洋公司的公章，而汪清江洋公司于2018年4月19日更名为延边江洋公司，表明该公章加盖的时间应在2018年4月19日之后，与汪清住保办、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在诉讼中陈述的盖章确认时间不符。 第二，按照汪清住保办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主张，双方于2012年就案涉31套房屋进行买卖，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其中14套房屋已于2008年登记于陶艳荣、袁春燕等案外人名下，该14套房屋虽然并非案涉17套房屋，但汪清住保办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主张其与案涉17套房屋一并买卖。既然2008年该14套房屋已被处分给案外人，又于2012年一并与案涉房屋处分给汪清住保办，对后者的处分行为的真实性无法认定。 第三，按照汪清住保办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主张，2012年双方已就案涉17套房屋达成买卖合意，但在2016年汪清江洋公司诉延边宸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又以案涉17套房屋中的5套为汪清江洋公司的保全申请提供担保，且在2016年7月21日办理房屋登记时，仍将案涉17套房屋中的另5套登记于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 第四，赵国江于2018年11月8日对本院作出的（2018）吉24执恢24号查封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名下的包含案涉17套房屋在内的28套房屋的执行裁定提出异议的理由之一为该28套房屋已于2010年抵债给案外人翟庆湖，本院驳回其异议后，赵国江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既然2012年汪清住保办与汪清江洋公司签订书面买卖合同，赵国江作为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的负责人和汪清江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此应当知情。而其在上述异议过程中，从未提及将案涉房屋出卖给汪清住保办的事实。 基于上述事实及疑点，无法认定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在本院查封案涉房屋之前对2012年6月14日汪清江洋公司的处分案涉31套房屋的行为予以追认。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汪清住保办于本院查封案涉房屋前就案涉房屋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 （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是否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 汪清住保办为证明其已于2013年将包含案涉房屋在内的31套房屋分配给低保户使用，对案涉房屋构成合法占有，提供31套房屋的廉租房租赁合同等证据。其中，水费收据均为2020年6月缴纳一元钱后调取的单次信息，大部分水费收据的用户地址与房产部分登记不一致，7套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房屋位置经过手写修改为“鑫森佳苑”小区，2013年租金收据并非正规机打非税收入票据。以上证据均无法证明汪清住保办已于案涉房屋查封前交付给低保户使用，其亦未能提供案涉房屋的水费缴纳记录、电费缴费明细及取暖费缴费凭证等其他证据，佐证上述廉租房租赁合同、2013年租金收据等证据形成于本院查封前。故无法认定在本院查封之前，汪清住保办对案涉房屋合法占有。 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汪清住保办作为案外人应举证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虽然汪清住保办举证证明于案涉房屋查封前已交纳大部分购房款，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案涉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邱吉涛提出的请求继续执行被告春翔公司汪清分公司位于汪清县新林路150号0029幢17套房屋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判决如下： 准许执行(2019)吉24执恢24号执行裁定书中的坐落于汪清县汪清镇新林路150号0029幢的下列17套房屋：一、产权证号为33544,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601;产权证号为33027,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504;二、产权证号为33027,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504;三、产权证号为33025，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502;四、产权证号为33024,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501;五、产权证号为33023，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404;六、产权证号为33547,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604;七、产权证号为33546,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603;八、产权证号为32991,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404;九、产权证号为32988,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401;十、产权证号为33552,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401;十一、产权证号为32995，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20504;十二、产权证号为33555，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404;十三、产权证号为33551,建筑面积为45.04平方米，房号为050304;十四、产权证号为33026，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503；十五、产权证号为33020，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401;十六、产权证号为33016，建筑面积为43.94平方米，房号为040301;十七、产权证号为33545，建筑面积为54.44平方米，房号为040602。 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被告汪清县住房保障领导小组办公室、延边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汪清分公司、延边龙兴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太 熹 审判员 刘晓娟 审判员 崔 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宋晓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