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晋城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司机，住户籍地。因犯非法拘禁罪2012年12月14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2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经本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邵某，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闫某，山西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男，1972年6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小学文化，案发前系某公司保安，住户籍地。因涉嫌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7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魏某、郭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男，1977年6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无业，住晋城市。因涉嫌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郜某、赵某，山西权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武某、李某2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邵某，被告人武某及辩护人郭某，被告人李某2及辩护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1、崔某（另案处理）坐大巴从晋城行至郑州新郑国际机场，两人乘飞机抵达云南省景洪市，李某1联系赌厅的车将两人送至中缅边境口岸，后坐摩托车绕过边境口岸非法偷越国（边）境抵达缅甸国小勐拉佤龙赌厅赌钱。崔某赌博输钱后被扣，家里人替其还钱后，坐着摩托车从中缅边境小路偷渡回中国，从昆明坐上火车回到晋城。   2、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1租车将被告人李某2、武某、王某某（刑拘在逃）从晋城拉至郑州新郑国际机场，四人乘坐飞机抵达云南省景洪市。在景洪市，李某1联系车将四人带至中缅边境口岸，四人乘坐等候的皮卡，坐车绕过中缅口岸非法偷越国（边）境抵达缅甸国小勐拉赌博。李某2、武某在小勐拉宾馆的房间进行网络赌博后，觉得玩网络赌博赢不了钱，两人趁李某1不备，乘坐摩托车走边境小路绕过口岸偷跑回中国境内景洪市，后乘坐中巴到昆明，回到晋城。王某某网络赌博输钱后，下落不明。李某1赌博输钱后被扣，其家人替其还钱后回到晋城。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1两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侵犯了国家对国（边）境的正常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某、李某2结伙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对国（边）境的正常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武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新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武某、李某2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武某管制四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2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积极悔罪，主观恶性小；3、李某1本人偿还了赌债，考虑到其还有家人需要照顾。综上，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武某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2、被告人仅参与了一次，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有自首情节；3、认罪态度好，在案发后积极主动坦白自己的行为，有悔罪表现。希望对其处以缓刑。   被告人李某2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2在2020年3月13日疫情期间，公安到其住所传唤其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李某2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3、李某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4、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希望对李某2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7年9月14日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陈某某、樊某某（绰号“平平”）等人带领我国公民偷越国境，并为偷渡者安排行程、订购机票，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中系首要分子，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某1、武某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2015年5月11日，该局治安管理支队在办理“10.11”网络赌博案过程中发现，犯罪嫌疑人魏某某等人担任境外“某盾”、“某光”、“某信”等赌博网站的代理，利用网络开设赌场，非法组织我国公民出境进行赌博犯罪活动。   （2）李某1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李某1于2020年3月25日到白水街派出所。因案件侦办期间正值新冠疫情期间，该局依法对其取保候审。   （3）武某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武某于2020年4月7日到晋城市公安局说明情况。因案件侦办期间正值新冠疫情期间，该局依法对其取保候审。   （4）李某2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2020年3月13日发现李某2藏匿于家中，办案民警将其带至晋城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因案件侦办期间正值新冠疫情，该局依法对其取保候审。   （5）晋城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的出入境记录，通过公安部出入境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李某1、武某、李某2、王某某、崔某在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17日期间均无出入境记录。   （6）晋城市公安局晋市公通字〔2016〕42号文件，关于将“5.11”跨境赌博系列案部分案件交由有关县区公安机关办理的通知。   （7）本院（2017）晋0502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刑终2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对陈某某、樊某某等人的判决情况。   （8）本院（2012）城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的前科情况。   （9）关于王某某的在逃人员登记表。   （10）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1、武某、李某2个人的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及照片   （1）李某1辨认出武某、李某2、崔某王某某；   （2）武某辨认出李某1、李某2、其在缅甸见过找李某1的女子（樊某某）、和其一起去缅甸的人（王某某）、在缅甸给其签单出码的人（陈某某）；   （3）李某2辨认出武某、李某1、和其一起去缅甸赌博的“小波”（王某某）。   3、证人证言   （1）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初，李某1和我说他想去缅甸小勐拉赌博赢些钱回来，问我去不去。我当时也没什么事，就答应和他一起去了，随后李某1打电话订的机票。过了几天的中午，我们两人就一起从晋城坐车到郑州机场，之后乘坐航班到昆明，再转机到西双版纳。出了机场后，李某1打电话联系了辆面包车，后又乘坐摩托车。因为当时是晚上，我只记得摩托车走的是野外的水泥路，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在一个岗亭登记身份证后，又乘坐摩托车到缅甸的一个宾馆。第二天中午，李某1问我去不去赌场赌博，我拒绝后李某1独自去的。因身份证被李某1拿走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宾馆。过了一天后有两个人来到我房间看着我不让走，并把我的手机收走了。期间，他们还让我用手机给家人打电话告诉他们我被关在缅甸，后来就是他们拿着手机和我家人联系的，具体怎么说的我也不清楚。之后我联系村里的聂某某去缅甸救我，但聂某某到了后也没有让我们见面，直到家人将钱汇过来后他们才放我出来。我和聂某某见面后便乘车回了晋城。我就是想跟着李某1去看看赌博，从晋城出发前我一次性给了他2100元现金，就是全程的费用，然后李某1负责订票及联系交通工具。我在缅甸是跟姐姐崔某1联系的，他们让我和家人说我在缅甸赌博输了5.5万元，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话就不让我打电话，我为了通知家人我被扣在缅甸，便按着他们说的给姐姐打了电话。之后我家人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看我的人接的，具体怎么说的不清楚。此后看我的人每天都让我给家里打电话问钱汇到没有，除此之外不让我再说什么。我没有在缅甸赌博，不清楚为什么要扣住我，我从缅甸回晋城的时候，看我的人说是我被人骗了，我想应该是李某1拿我的身份证在赌场赌博输了钱，让我还钱。我家人将钱汇到我晋城银行的卡上后，看我的人跟我要出卡和密码后，他们自己取的钱。我在缅甸被关了4天，期间他们没有对我进行打骂或威胁，只是让我给家人打电话要钱。我和李某1在晋城分开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具体他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2）崔某1的证言，证实我系崔某的姐姐。2015年9月的一天，我兄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缅甸小勐拉赌博输了五万五千元，赌场的人不让回来，让我想办法给他打点钱。之后崔某的妻子王某1也给我打电话说此事。崔某的妻子准备好五万五千元后，我就计划拿上钱去缅甸救崔某，但家人商量后觉得一个女的去不安全。崔某就让他妻子找同村的聂某某去缅甸救人。这笔钱是崔某的妻子给的聂某某，具体钱汇在谁的银行卡里不清楚。除了崔某本人外，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崔某没有和我说过他是跟谁一起去的缅甸。我不清楚这次他出国是否通过正规途径出境的，也不清楚他之前是否出境去过缅甸。除了这次，崔某没有再出过境了。   （3）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系崔某的妻子。2015年9月初，崔某出境去的缅甸。一开始我不知道他出境干什么，同年9月8日左右的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汇点钱，我就问他在哪里。他也没有具体和我说，就是说在缅甸借了别人8000元，还款期限到了今天必须还钱，只有把钱汇过去人才能回来，并让聂某某去找我和说我一下具体情况。我取钱后给崔某给我提供的一张外地银行卡上汇了8000元。之后，聂某某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聂某某说，崔某在缅甸赌博，欠了人家五、六万元，得想办法弄点钱把人救回来。我也给崔某的姐姐打电话商量此事，商量后我当天就给聂某某订好机票。聂某某到了说他见了崔某，崔某用他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钱汇过去。我在晋城银行给崔某的银行卡汇了五万五千元，崔某收到钱后说拿上就回来了。可是过了三四天崔某才回来，我每次打电话都说是那边下雨出不来。我不清楚崔某是否通过正规途径到的缅甸，他也没有和我说过此次和谁一起出境的。一开始崔某打电话说他在缅甸欠人家的钱，我问他是不是赌博了，他也承认后说现在欠8000多元，并让聂某某随后找我。后来聂某某找我商量时，我打电话问崔某欠多少钱时，他说6万元。聂某某还问6万元是否够用，崔某肯定后，我才去准备的。除了这次，崔某没有出过境了。   4、被告人供述   （1）李某1的供述，供认2015年9月的一天，崔某和我说想去缅甸赌博赢钱，当时我也想去，就联系陈某1去了缅甸。我在网上订了去西双版纳景洪的机票，机票钱是朋友出的。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坐大巴车到郑州后，乘坐飞机至景洪市。下了飞机，我联系陈某1，他安排了一个面包车将我俩接上，到了边境我俩坐上摩托车，沿着野外的水泥路，绕过中缅边境口岸到了缅甸，在缅甸境内一个岗亭登录我俩的信息后，我俩在一个酒店住下。第二天，陈某1给朋友签了十万的单，一开始朋友拿着赌码在佤龙赌厅玩，朋友输钱后，我说替他把钱赢回来，朋友给了我筹码，结果我又输了五万。我俩输钱后，朋友找“平平”借了一、二万元。输钱后，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平平”把他扣了，我才知道这件事。我俩各自联系家人替我们还钱后，我和朋友坐着摩托车走小路绕过边境口岸到了中国境内，后在昆明乘坐火车回到晋城。   2015年10月的一天，我在武某家耍，当时李某2也在武某家。我们三人聊天中说想去缅甸赌博挣钱，后来“海蛋”打电话问我干什么，我和“海蛋”说正准备缅甸赌博，“海蛋”说他也想去玩。我联系在缅甸的“平平”，问能不能签单去玩，“平平”回复说可以，无论输赢都可以报销路费。李某2、武某、“海蛋”三人身上没钱，我就出钱拼了个车把他们三人拉到新郑机场。当时机票不好买，我在手机上订的机票，我记不清我们四人是否是乘坐的同一趟航班到的西双版纳景洪市了。下飞机后，我打电话给“平平”，让他派车过来接我们四人。过了一会，一辆出租车拉着我们四人到了中缅边境国门附近，后乘坐皮卡车，绕过中缅边境沿着山间的小路到达缅甸境内的一个宾馆，记不清宾馆的名字叫什么了。从机场到国门附近乘坐的出租车、皮卡车，我们都没有出钱。住下后，“平平”过来给我们签单，我、武某、李某2各签了五万的单，“海蛋”签了十万的单，我们四人去缅甸的皇家赌场看了之后，他们三人觉得玩不了现场的赌博，想回宾馆玩电子筹码。我一个人在皇家赌场玩，陆续赢了四万多。武某和李某2在宾馆玩网上赌博，他俩是合伙玩的，共输了二万多。他俩输钱后就跑了，“平平”让我替他们还钱，我用赢的钱替他们还了二万多后，自己又去赌场玩输了三万多。在家里人替我还钱后，我回到晋城。之后找武某要钱，武某给了我两千，说是给我订机票的钱。找李某2要钱的时候，一开始他还接电话，但后来就联系不上了。“海蛋”找“平平”签单后输了十万的筹码，并说什么时候赢了钱什么时候回。此次出境，我们均没有使用出入境手续。   （2）武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10月初的一天，我和同村的李某1在我家聊天，李某1和我说想挣钱就去缅甸。我问他怎么挣钱，他说下了缅甸就能打工。我说在那里打工和在晋城打工一样。李某1说，如果我去的话，给我报销单程机票，到了缅甸能去赌场赌博，也不需要拿现金，会有人给赊码，每赊5万元要扣除5000元利息。我同意后便把身份证号给了他，过了几天，李某1叫我去缅甸，还和我说，李某2及其朋友要和我们一起去。出发的当天，李某1联系的出租车，我、李某1、李某2及其朋友坐车到郑州机场。随后乘坐飞机到达昆明，再转机到西双版纳。下了飞机后，李某1打了个电话，对方告诉他车牌号，我们在机场外坐上该车辆，在云南省边境口岸的一个桥边下车后又乘坐皮卡至缅甸小勐拉的一个宾馆。期间，我们没有办理过出入境手续。在宾馆住的第三天，我和李某1说想去赌场看看，李某1说赌场诱惑太大，而且最近不能签单，已经找好人出码，就在网上耍一耍。之后李某1让一名40多岁的男子过来宾馆找我们，李某1离开。在房间内，该名男子跟我们说，借钱赌博的话，每借5万元利息是5000元，借款一天的，不管输赢当天结账，借款七天同理。在网上赌博的话洗码费是我们挣了，每次下注赢了他们会抽取百分之五的返点。我和李某2商量后，每人赊5万元的赌博筹码一起玩。扣除利息，我们实际到手的是9万元的赌博筹码。1个赌博筹码相当于1元人民币。该名男子拿我们的身份证登记后，当天晚上，李某1来我们房间说对方已经把赌博的筹码给放出来了。我和李某2去到后面一个楼的房间，里面有一台电脑，李某1在电脑上登录某光在线赌博网站，用管理员账号给我们分配了一个赌博会员账号。他说现在给我们上2万元的赌博筹码，输了的话再给我们上，经我们同意后，李某1把分配好的赌博会员给了李某2，李某2开始赌博。李某2前两天赢了1万多元，第三天把赢的1万元输了后，又输了8000多元。第四天因为网速太慢，没办法参与赌博，便让李某1过来结账。李某1登录他的管理员账号核算后，我和李某2各欠一万五千多元。晚上李某1过来给我们晚饭钱的时候，有一个40多岁的女子叫李某1出去。该名女子晋城口音，短发，个子不高，她当着我们的面和李某1没有说过什么。他离开后，经我和李某2商量后，觉得赌博赢不了钱，感觉到缅甸耍就是一个骗局，当晚我们趁李某1不注意就回晋城了。我们没有在赌场进行赌博，只是在宾馆房间内参与了网络赌博，记不清宾馆的名字了。李某1带我们出境到缅甸，路费、机票都是李某1支付的，给我们提供赌博筹码的人也是李某1，他估计是想挣钱了，具体如何挣钱不知道。回到晋城后，李某3跟我要钱，我觉得他就是骗我们去缅甸赌博，我就没有给他还钱，只是给他建设银行卡打过2000元的做为去缅甸乘坐的机票和路费。我在缅甸小勐拉期间没有听说过什么事情。   （3）李某2的供述，2015年10月的一天，我和武某、“小波”在李某1的带领下出了中国国境到缅甸小勐拉耍。李某1在晋城叫了辆出租车至新郑机场，因为当时飞机票不好买，武某先乘坐航班到景洪，之后我、李某1、“小波”乘坐航班到景洪与武某汇合。李某1在景洪机场打电话联系车，不一会，一辆车拉着我们四人到了中缅边境的国门附近，下车后，我们乘坐一辆工具车从小路绕过边境口岸到了缅甸小勐拉的一个宾馆，记不清宾馆名字了。我和武某一个房间，李某1和“小波”一个房间。期间我们向李某1提出想去赌场看看，李某1说最近查的紧，没有证不能去赌场赌博，让我们在房间玩网络赌博。我听李某1说，“小波”在住下的第二天在房间赌博输了钱被人带走了，后来我在缅甸没有见过“小波”。我和武某通过李某1在房间玩的网络赌博，网站名叫“某光”。李某1让一名40多岁的男子给我们每人出了5万元的筹码，实际上到手的只有四万五千元。前两天我共赢了一万多元，第三天的时候，把赢的一万元输了之后，又输了四千多元。武某输了8000多元。在网上每次下注，网站都要抽钱。除了我和武某输的钱，扣除每把网站抽的钱，一共欠了一万五千多元。我有点害怕，觉得这么玩挣不了钱，便趁李某1不在宾馆的时候回了晋城。期间，我们没有办理过出入境手续。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国（边）境的正常管理秩序，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武某、李某2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办法，偷越国（边）境参与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出入国（边）境的管理制度，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武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通过法庭调查及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1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但不属于领导、策划或者指挥的首要分子，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该意见不予采纳；其他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结合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李某2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其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李某2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武某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管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2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貊惠茜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     二0二0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