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道忠，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公民身份号码420************772。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本球、洪小东，广东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军，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雨兴，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3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忠，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3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友，男，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友华，男，196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9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平，男，1980年1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9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己华，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91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岸平，女，198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瑞平，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5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龙华，男，198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91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桂平，女，197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稔山镇盐灶背村委下屋村**，公民身份号码441************03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德东，女，196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县县人，住，住稔山镇盐灶背村委下屋村**民身份号码452************08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佩如，女，1996年1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920。上诉人刘道忠与被上诉人黄伟军、黄雨兴、黄建忠、黄伟友、黄友华、黄伟平、黄己华、陈岸平、黄瑞平、黄龙华、黄桂平、谭德东、黄佩如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5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道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租金360000元，滞纳金540000元；支付逾期腾房占用费572000（按照当地租金平均水平，每平方米13元计价，合计每月71500元，暂计：从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2至13签署《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家庭成员同意书》即视为全部被上诉人已经清楚并且同意遵守合同的约定，是为合同向对方应当承担共同合同责任。被上诉人未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法推翻签署合同的行为，该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共管资金协议》虽然仅是黄伟军签署，但是被上诉人2至13分配了协议中的资金，已经构成对《共管资金协议》的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共管资金100万元以及房屋拆迁补偿款97万元后，被上诉人内部已经进行分配，被上诉人参与了分配，也即是被上诉人确认并且实际履行了《共管资金协议》。三、黄伟军签署《共管资金协议》的行为符合构成表见代理的特征，黄伟军与被上诉人2至13之间的关系仅是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的上诉人。1.黄伟军签署《共管资金协议》时的权利表象看，黄伟军均有表见代理的特征。（1）黄伟军签署《共管资金协议》是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家庭成员同意书》基础上签署，是上述协议的延续。（2）黄伟军是项目代表，负责与上诉人对接合同的履行事宜。；（3）共管资金和房屋补偿款的约定和履行是在一个整体的《共管资金协议》中约定，黄伟军收取了《共管资金协议》中约定的款项后向被上诉人进行分配。（4）上诉人与黄伟军签署《共管资金协议》的履行过程，订立地点、款项用途以及交易方式均符合黄伟军有权代理的表象。2.上诉人签署《共管资金协议》以及履行付款义务是善意行为。四、黄伟军没有代理权但是已经构成表见代理/越权代理，被上诉人2至12也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五、被上诉人黄佩茹名下的银行卡收取了上诉人的款项，故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六、合同无效后，被上诉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还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原审认定双方均有过程，故补偿款应当返还一并给上诉人。被上诉人黄伟军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被上诉人黄雨兴、黄建忠、黄伟友、黄友华、黄伟平、黄瑞平因庭审席位不够，旁听了庭审。其他当事人没有出庭。原审原告刘道忠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原被告所签署的《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共管资金协议》等无效；2.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共管资金人民币100万元以及利息损失98430元（计算标准为以1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26日开始计算计至清偿完毕所有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11日）；3.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房屋补偿款97万元以及利息损失97397元（计算标准为以97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11日开始计算计至清偿完毕所有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11日）；4.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70346元；上述共计人民币2536173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9日，广东吉径律师事务所出具《见证书》，就原告刘道忠（出资方、乙方）与被告黄伟军、黄雨兴、黄友华、黄伟友、黄建忠、黄伟平、黄己华（土地方、甲方）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进行见证。该协议书记载：一、项目概况：1.甲方按照土地归属确权，提供证明属于甲方，如因标的地块权属瑕疵引发纠纷的，由甲方承担全部法律责任、行政责任、经济责任，并赔偿乙方由此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2.甲方将其依法享有土地权属的（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XXXXXX35号、18号、24号、19号及后面空地）权属人甲方与乙方合作开发、兴建楼房，地块面积为（实际合作面积以测量坐标为准）约1500平方米（以下简称合作用地）。二、合作条件：1.甲方负责提供地块，确保不是农田保护用地（乙方自行查清，甲方不负农田保护用地的责任），并协调相关政府、村委与村民关系，确保标的地块的顺利建设，没有任何纠纷。乙方负责标的地块的建设并承担建设的全部费用。2.标的地块建设完成后，建成房产归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处置（包括租售、分配面积等）。甲乙双方的分配比例如下：建成房地产总资产比例为100%，车库和楼房甲方持有33%建成总资产，乙方持有67%建成总资产……同日，被告陈岸平、黄龙华、黄桂平、黄瑞平、谭德东等人出具《家庭成员同意书》，内容为：“现甲方及所有家庭成员同意将拥有的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XXXXXX35号、18号、24号、19号及后面空地（粤15**平方米），在此地块兴建一栋商住楼”。2017年7月3日，被告黄伟军、黄雨兴、黄友华、黄伟友、黄建忠、黄伟平、黄己华（甲方）与原告刘道忠（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记载：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有关的法律法规，经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原则达成共识，一致决定合作开发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18号、24号、19号及后面空地（约1500平方米）。现对该开发项目的合作建房、开发方案、双方权利、义务及利益分配等事项订立如下条款，以资甲、乙双方共同遵守。二、甲方将其依法享有土地权属的，权属人甲方与乙方合作开发、兴建楼房，若该房屋只能建筑至三层，则归甲方所有，与乙方无关。建至三层以上按建筑面积比例分配，甲方分得33%，乙方分得67%。若建至十六层，甲方可分得第四层整层、第五层整层、第六层整层、第七层整层、第八层整层，二、三层停车库按比例分配，剩楼下层归乙方所有。该房屋建至十六层以上封顶后，乙方可建多半层，归乙方所有。三、祠庙面前施工期间如遇到纠纷、争议等问题，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全部由甲方承担，按双倍赔偿给乙方。四、乙方如没有按合同正常施工、未按时完成建筑，无法在双方承诺期限按时交楼（如遇政府及不可抗力等原因，则工期顺延），乙方应承担责任，赔偿给甲方。2017年7月11日，被告黄伟军（甲方）与原告刘道忠（乙方）签订《共管资金协议》，记载：一、自资金壹佰万（1000000.00）元整，打入共管账户，2017年7月12日到2017年7月26日场地全部清好给乙方，前期双方不能动用共管资金壹佰万元整，主体建至6层后共管资金壹佰万元整全部退还给乙方。二、乙方补偿给甲方的房屋补偿款玖拾柒万元整已付清。原告刘道忠提供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显示，2017年7月6日转账10万元到被告黄佩如银行账号（622*************079）；2017年7月11日转账87万元到被告黄佩如银行账号（622*************079）；2017年7月26日转账100万元到被告黄伟军银行账号（622*************473）。原告称案涉土地的建设情况为拆除旧房子并打了桩，提供施工图纸证明其建房的实际支出，称其实际支出的款项为370346元，包括设计费125000元、钻探费5000元、放线费2000元、钢筋107446元、工人护波费2600元、装电5300元、挖机挖土35000元、水泥沙4000元、打桩34000元、混凝土25000元、人工25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出情况，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已对原告的支出情况进行确认。原告自认未对共管资金、房屋补偿款的收取情况书面告知除黄伟军以外的被告，被告黄伟军自认已收取原告交付的197万元，其已向黄己华支付5万元、向黄伟友支付4万元、向黄友华支付20万元、向黄伟平支付10万元房屋补偿款，扣除替原告代付的混凝土款9万余元和黄伟军房子的补偿款63万元，剩余90万元在被告黄伟军处保管。被告黄雨兴、黄建忠、黄伟友、黄友华、黄伟平、黄己华对收取被告黄伟军支付款项情况予以确认，但称对共管资金的情况不知情。原告对被告黄伟军所称的代付9万元混凝土款的情况不予确认。原告在代理词中陈述称，因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存在过错，故应一并处理被告房屋拆除的损失，按照双方过错，由原告承担被告房屋损失97万元的一半即48.5万元。被告黄伟军确认原告在案涉土地进行过建设行为；已通过黄佩如和自己的银行卡收到原告支付的197万元，且由其保管支配，被告黄佩如不知晓账户的使用情况。被告黄佩如称原告所称用于接收款项的银行卡是其提供给其父亲即被告黄伟军使用，其对转账情况不知情。经询问被告，被告均称案涉土地是老房子或者菜园地，不是宅基地，没有办理建筑许可证，并提供现场照片证实房产原状及拆除过程。因被告对其损失情况无法确认，故在本案未申请一并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共管资金协议》的效力问题。结合协议约定内容可见，该协议名为合作建房，实则为转让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并用于非农业建设，目的系将涉案土地非法转让给非本村村民的刘道忠用于兴建房屋，涉案土地并没有办理完整合法的土地转用审批手续和房屋报建手续，因此，《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共管资金协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关于应返还款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上述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相互返还。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共管资金100万元，该费用应予返还，故针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房屋补偿款，结合本案事实可见，原告为达到建设目的，已拆除数名被告的多栋房产，虽被告未在本案中针对其损失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但拆房行为实际却已造成被告的损失。基于被告房产已被拆除，且97万元的补偿额亦为原告自愿按1000元/平方支付的补偿款项，基于公平原则，在原告未履行返还义务时，该款项应作为原告对被告房屋拆除的补偿款的予以认定，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款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伟军称其替原告垫付9万余元款项，原告对该情况不予确认，被告也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利息问题。《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甲方需提供证明证实土地权属属于甲方，但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在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时并未要求被告黄伟军、黄雨兴、黄建忠、黄伟友、黄友华、黄伟平、黄己华出具相应的权属证明；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为被告拆除旧房屋并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形下在原址对新建房屋进行基础建设施工；被告知晓原告并非涉案土地所在村的村民而与其签订案涉合同；以上足以推定合同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均清楚涉案合同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而将导致无法履行的风险，双方均存在过错，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370346元损失的问题。虽被告黄伟军对原告在案涉土地进行过建设的行为予以认可，但原告未举证证实其实际损失，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本院无法认定，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黄伟军、黄雨兴、黄建忠、黄伟友、黄友华、黄伟平、黄己华的责任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内容可见，协议未对房屋补偿款、共管资金的情况进行约定，签订《共管资金协议》、实际收取款项的均为被告黄伟军，原告未举证证实《共管资金协议》的内容得到其余被告的确认及其余被告知晓款项的收取情况，故原告诉请要求各被告对所有款项承担的连带返还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称黄伟军在签署《共管资金协议》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本院认为，根据在不同时间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可见，原、被告在订立上述两份协议时要求被告黄伟军、黄雨兴、黄建忠、黄伟友、黄友华、黄伟平、黄己华在协议中签名确认，合同订立较为谨慎，但在涉及资金往来的重大事项却不要求其余当事人签名确认，不符合常理，其余被告也未书面授权被告黄伟军处理，款项亦未支付到被告黄雨兴、黄建忠、黄伟友、黄友华、黄伟平、黄己华的银行账户，且被告黄雨兴、黄建忠、黄伟友、黄友华、黄伟平、黄己华对原告所述亦不予确认，故对其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岸平、黄瑞平、黄龙华、黄桂平、谭德东的责任问题。五被告未直接参与合作建房协议的签订，仅在《家庭成员同意书》中签名确认同意原告的建房行为，原告未举证证实五被告清楚知悉合同内容，且五被告未收取原告方支付的相关款项，故原告要求五被告承担款项的返还义务，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黄佩如的责任问题。2017年7月11日签订的《共管资金协议》确认房屋补偿款已付清，根据转账记录可见，被告黄佩如收取的两笔款项为2017年7月6日和2017年7月11日，金额共计97万元；被告黄伟军的账户于2017年7月26日收取100万元；即两笔打入黄佩如的账户的款项应为2017年7月11日确认已支付的房屋补偿款。因应予返还的共管资金不为被告黄佩如收取，且黄佩如也不是《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共管资金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黄佩如返还款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龙华、黄桂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诉请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道忠与被告黄伟军、黄雨兴、黄友华、黄伟友、黄建忠、黄伟平、黄己华于2017年6月29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2017年7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确认原告刘道忠与被告黄伟军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的《共管资金协议》无效。二、被告黄伟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道忠返还共管资金100万元。三、驳回原告刘道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89元，由原告刘道忠负担16408元，由被告黄伟军负担10681元。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予以平等保护。本院对双方无异议部分予以确认，仅对有异议部分予以审查。涉案当事人签署的《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共管资金协议》约定使用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并用于非农业建设，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认定无效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支付了被上诉人房屋拆迁补偿款，被上诉人的房屋也被拆除，在涉案房屋难以恢复原状的情形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拆迁补偿款的一半没有理据不予支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黄伟军支付了共管资金100万元，其他当事人没有签署《共管资金协议》也没有收取该款项，上诉人要求其他当事人予以返还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上诉人黄伟军收取100万元共管资金，因合同无效，应当返还100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100万元为本金从起诉立案之日的次日即2019年8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上诉人的其他上诉无理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56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诉讼费用分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56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56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黄伟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刘道忠返还共管资金100万元和利息（计算方式：以100万元为本金从起诉立案之日的次日即2019年8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四、驳回刘道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受理费10071元，由刘道忠承担9000元，由黄伟军承担10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丽欣书 记 员  严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