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078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志华，男，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大学专科文化，务工，住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21************054。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傅杰，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金山，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大学专科文化，务工，住荆门市东宝区***********。公民身份号码：420************112。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方丽霞，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亮，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大学文化，务工，住东莞市************802房。公民身份号码：422************550。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叶玉斌，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耀冬，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东莞市虎门镇东宁洲市*********。公民身份号码：441************674。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凡清，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公安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公安县*********。公民身份号码：421************678。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2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1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阳桂华，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河源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河源市源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36。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银，男，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安陆市**********。公民身份号码：420************337。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盛志华、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犯强迫交易罪，贺金山、黄亮、曾耀冬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粤1972刑初16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盛志华、黄亮、贺金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4年2月始，被告人盛志华、黄亮、贺金山、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伙同林清伟、罗德好、罗德业、梁明、覃成彬、龙晓亮（六人均另案审理）等人，通过强迫他人购买建筑材料和强行收取搬运费、白蚁费等方式，形成恶势力团伙，以威胁、恐吓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作案，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的事实：2014年2月，林清伟通过广州萨弗物业管理公司东莞分公司（简称“萨弗公司”）法人代表刘谦（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盛志华(萨弗公司副总经理)联系，林清伟与萨弗公司签订协议承包东莞市某小区长堤1号的垃圾清运等业务，垃圾清运费按比例分配。在2014年4月至2016年2月承包期间，林清伟聘请罗德好、梁明、覃成彬、龙晓亮等人组建搬运队，罗德业协助罗德好管理搬运队。林清伟要求被告人黄亮(萨弗公司管理处经理)配合搬运队垄断小区的搬运业务，盛志华、黄亮指使被告人贺金山(萨弗公司管理人员)、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四人均系萨弗公司保安队长）帮助搬运队阻拦业主自行搬运外购材料入户，强迫业主有偿接受搬运服务，同时禁止外来水泥、沙石等建筑材料进入小区，帮助搬运队高价销售水泥、沙石牟利。经审计，搬运队共强行收取小区业主（包括被害人吴某某等逾20人）搬运费176782元，强行买卖水泥沙石等材料费144220.50元，合计共321002.50元。另，被告人盛志华、黄亮、贺金山通过在萨弗公司设置装修许可、指定其他公司消费等方式强行收取业主（包括被害人张某某等逾23人）每平方8元的白蚁费，其中4元由黄亮、贺金山按比例提成。经审计，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共收取白蚁费金额合计128626.24元。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被告人黄亮、贺金山、曾耀冬收受金湾花园长堤1号业主（包括马某某等人）的钱财，同意相关业主违反规划加建隔层，或者在管理过程中向业主索取其他不合理费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6月，被害人马某某（123栋2702单元业主）因装修需加建隔层，向贺金山转账13000元，后被告人黄亮参与分赃。2.2016年9月，被害人黄某某（123栋1901单元业主）因装修需加建隔层，给了曾耀冬13000元现金，曾耀冬还收到黄某某转账2400元茶水费。3.2016年11月，被害人曹某某（125栋3303单元业主）因装修需加建隔层，向曾耀冬转账22000元。4.2016年12月，被害人黄某某因为黄卓华（126栋3301单元业主）装修需加建隔层，向贺金山转账40000元，后被告人黄亮参与分赃。2017年3月，黄某某因同样事由向贺金山转账20000元。5.2016年底，被害人陈某（53号别墅业主）因门口榕树影响采光想要处理掉，遂联系贺金山，被贺金山索取了约30000元处理费，黄亮参与分赃。2019年8月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盛志华、黄亮、贺金山、曾耀冬、欧阳桂华、邓银抓获归案。2019年8月7日，将被告人蔡凡清抓获归案，后蔡凡清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手机等物证，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手机截图、砌墙图，现场检测报告书，刘德安等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曹某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专项审计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盛志华及同案人等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盛志华、贺金山、黄亮作为萨弗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贺金山、黄亮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七名被告人伙同林清伟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作案时间较长，被害人较多，在一定区域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其中，被告人盛志华作为萨弗公司的副总经理，对其他被告人负有管理责任，对林清伟等人的犯罪能够顺利实施起到了较为重要的作用，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贺金山、黄亮、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依照公司的安排行事，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盛志华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其对其他被告人负有管理职责，且其下属人员也是根据其指示从事物业工作，并非消极被动的参与犯罪。被告人黄亮、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金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强迫交易罪部分的罪行，依法可以对该部分罪行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盛志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二、被告人贺金山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三、被告人黄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四、被告人曾耀冬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五、被告人蔡凡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六、被告人欧阳桂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七、被告人邓银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八、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追缴被告人贺金山、黄亮违法所得103000元。十、扣划公安机关冻结于被告人盛志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955********67060611）、被告人贺金山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08068527）、被告人蔡凡清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18374616）内的相应存款至本院账户，折抵前项判决相应数额的罚金及追缴款。上诉人盛志华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盛志华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理。3、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盛志华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贺金山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在强迫交易犯罪中，其具有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是单位犯罪。（2）其是从犯。（3）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2、原审判决确认贺金山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正确，但认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是代行了检察院的起诉职能，违反了基本的法理，认定也是错误的。上诉人黄亮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原审判决确认黄亮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正确，但认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违反了基本的法理，认定也是错误的，对黄亮“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没有达到法定的定罪标准。2、在强迫交易犯罪中，黄亮具有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是单位犯罪。（2）黄亮是从犯。（3）黄亮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3、黄亮有两个孩子，父母也年迈多病，希望他早日回归社会，其并未获得非法所得的103000元，原审法院关于追缴违法所得的判决事实认定错误。综上，建议对黄亮的“强迫交易罪”判处缓刑，并对罚金刑予以撤销。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2月始，上诉人盛志华、黄亮、贺金山、原审被告人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伙同林清伟、罗德好、罗德业、梁明、覃成彬、龙晓亮（六人均另案审理）等人，通过强迫他人购买建筑材料和强行收取搬运费、白蚁费等方式，形成恶势力团伙，以威胁、恐吓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作案，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的事实：2014年2月，林清伟通过广州萨弗物业管理公司东莞分公司（简称“萨弗公司”）法人代表刘谦（另案处理）与盛志华(萨弗公司副总经理)联系，林清伟与萨弗公司签订协议承包东莞市某小区长堤1号的垃圾清运等业务，垃圾清运费按比例分配。在2014年4月至2016年2月承包期间，林清伟聘请罗德好、梁明、覃成彬、龙晓亮等人组建搬运队，罗德业协助罗德好管理搬运队。林清伟要求被告人黄亮(萨弗公司管理处经理)配合搬运队垄断小区的搬运业务，盛志华、黄亮指使被告人贺金山(萨弗公司管理人员)、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四人均系萨弗公司保安队长）帮助搬运队阻拦业主自行搬运外购材料入户，强迫业主有偿接受搬运服务，同时禁止外来水泥、沙石等建筑材料进入小区，帮助搬运队高价销售水泥、沙石牟利。经审计，搬运队共强行收取小区业主（包括被害人吴某某等逾20人）搬运费176782元，强行买卖水泥沙石等材料费144220.50元，合计共321002.50元。另，盛志华、黄亮、贺金山通过在萨弗公司设置装修许可、指定其他公司消费等方式强行收取业主（包括被害人张某某等逾23人）每平方8元的白蚁费，其中4元由黄亮、贺金山按比例提成。经审计，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共收取白蚁费金额合计128626.24元。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黄亮、贺金山、曾耀冬收受金湾花园长堤1号业主（包括马某某等人）的钱财，同意相关业主违反规划加建隔层，或者在管理过程中向业主索取其他不合理费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6月，被害人马某某（123栋2702单元业主）因装修需加建隔层，向贺金山转账13000元，后黄亮参与分赃。2.2016年9月，被害人黄某某（123栋1901单元业主）因装修需加建隔层，给了曾耀冬13000元现金，曾耀冬还收到黄某某转账2400元茶水费。3.2016年11月，被害人曹某某（125栋3303单元业主）因装修需加建隔层，向曾耀冬转账22000元。4.2016年12月，被害人黄某某因为黄卓华（126栋3301单元业主）装修需加建隔层，向贺金山转账40000元，后黄亮参与分赃。2017年3月，黄某某因同样事由向贺金山转账20000元。5.2016年底，被害人陈某（53号别墅业主）因门口榕树影响采光想要处理掉，遂联系贺金山，被贺金山索取了约30000元处理费，黄亮参与分赃。2019年8月2日，公安机关将盛志华、黄亮、贺金山、曾耀冬、欧阳桂华、邓银抓获归案。2019年8月7日，将蔡凡清抓获归案，后蔡凡清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手机等物证，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手机截图、砌墙图，现场检测报告书，刘德安等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曹某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专项审计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上诉人盛志华及同案人等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关于上诉人盛志华、贺金山、黄亮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单位犯罪的问题。原审已经认定本案强迫交易罪部分为单位犯罪，对盛志华、贺金山、黄亮按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进行刑事处罚。2、关于盛志华及辩护人所提从犯、如实供述等意见。盛志华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主要事实，且其对其他同案人有管理职责，下属人员也是根据其指示从事物业工作，因此盛志华不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也并非起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原审对盛志华认定情节准确，量刑适当。3、关于贺金山、黄亮及辩护人所提从犯、认罪认罚的意见。原审已认定其在强迫交易犯罪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等，对贺金山、黄亮量刑适当。4、关于是否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结合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贺金山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现有证据已经足以认定贺金山等人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犯罪事实，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本院认为，上诉人盛志华、贺金山、黄亮作为萨弗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贺金山、黄亮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盛志华、贺金山、黄亮、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伙同林清伟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作案时间较长，被害人较多，在一定区域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其中，盛志华作为萨弗公司的副总经理，对其他被告人负有管理责任，对林清伟等人的犯罪能够顺利实施起到了较为重要的作用，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贺金山、黄亮、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依照公司的安排行事，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盛志华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其对其他同案人负有管理职责，且其下属人员也是根据其指示从事物业工作，并非消极被动的参与犯罪。黄亮、曾耀冬、蔡凡清、欧阳桂华、邓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贺金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强迫交易罪部分的罪行，依法可以对该部分罪行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林文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