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20）吉0802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春辉，男，1985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住白城市。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多成，男，1989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住白城市洮**。曾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0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非法采矿罪，经白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第五检察部刑诉〔2020〕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辉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于多成犯包庇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焕杰、李默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春辉、于多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初，被告人杨春辉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白城市经济开发区保胜村派克公司南侧、铁路北侧非法开采砂石。经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勘测，被告人杨春辉非法开采砂石资源储量为4917立方米，经白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春辉非法开采砂石价值为147,510元人民币。 被告人于多成明知杨春辉非法采矿，为帮助杨春辉逃避法律追究，多次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帮助杨春辉逃避法律制裁。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春辉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砂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多成明知杨春辉非法采矿，为帮助杨春辉逃避法律追究，多次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春辉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于多成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杨春辉、于多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公益诉讼起诉人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杨春辉将其破坏的1182.21平方米耕地限期恢复耕种条件，由相关行政部门监管验收。 被告人杨春辉对检察院提起的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初，被告人杨春辉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白城市经济开发区保胜村派克公司南侧、铁路北侧非法开采砂石。经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勘测，被告人杨春辉非法开采砂石资源储量为4917立方米，经白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春辉非法开采砂石价值为147,51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白城市自然资源局将于多成非法开采一案移送至白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处理。 （2）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于多成未经批准，擅自在白城经济开发区保胜村，派克南侧，铁路北侧占地开采砂石，现责令其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听候处理。 （3）白城市自然资源局违法线索登记表。 （4）白城市自然资源监察支队案件审核报告：白城经济开发区保胜村，派克南侧，铁路北侧属于保胜村村民李某1所有，于多成以栽果树的名义从李某1手中承包过来并开采，李某1不知情。2019年9月8日开始开采，未办理开采手续。 （5）白城市自然资源局接受调查通知书。 （6）白城市自然资源局立案呈批表。 （7）白城市自然资源局责令于多成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 （8）白城市自然资源局自然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 （9）白城市自然资源局价格认定协助书。 （10）白城市国土局监察支队询问于多成笔录：在白城经济开发区保胜村，派克南侧，铁路北侧地内的砂石是我开采的，我不是保胜村村民，这块地是李某1租给我的，只有口头协议，没正式签订。口头协议内容是：李某1租给我种果树，一年一付钱，每年5000元钱。李某1不知道我在地里开采砂石，我没有李某1的联系方式，我是2019年9月8日开采的，开采之前是苞米地，共开采约2000多立方米，以实际测量为准，我把开采出的砂石堆放在百奇药业南侧空地上，开采的砂石没有外卖，我开采砂石没有审批过，我也没和村上说。 （11）白城市自然资源局现场勘测笔录。 （12）于多成身份证复印件。 （13）现场照片。 (14)杨春辉近一年通话情况。 （15）杨春辉微信交易明细。 （16）李某2微信交易明细。 （17）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4日收到杨某转账120万元。 (18)土地流转合同书。 （19）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于多成，男，父亲于金伟。 （20）2017年9月解除于多成强制隔离戒毒通知书。 2.勘验笔录 白城市保胜村于多成开采砂石矿、土矿矿产资源储量勘测报告：经勘测计算，白城市保胜村于多成开采砂石矿资源储量为采砂4917m³，采土8055m³，砂堆资源储量共计：3187m³。 3.鉴定意见 白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于多成在白城经济开发区保胜村，派克南侧，铁路北侧非法开采砂石矿（混砂）4917立方米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9月白城市洮北区市场出厂价格为147,510元。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2张。 5.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 我转让的土地，耕种的是一晌地的五年生的晚黄李子树，都结果了，我没有向保胜村村委会报备。转让我土地的人是一个姓杨的女人。我与姓杨的女人转让土地有合同，王三壮（大名王某）提供的合同。李红海、李某2没有参与流转这地的过程，我卖这块地与李红海父子俩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三壮找过我几次，他说有一个姓杨的要卖地。找了我几次，我就同意卖了。王某做中间人，最后定的120万元。 （2）证人王某证言 李某1卖给杨某的地，是杨某主动向我提出的，她让我帮忙找找地，她想在保胜村买地。在杨某的办公室，也就是东润大酒店二楼杨某的办公室内。当时在场的有杨某、我还有李某1。合同是杨某准备现成的合同。签合同当天，我、李某1、李某1的姑娘、杨某，我们几个人去市政府东侧道北的建行进行交易的。杨某把流转土地的钱转到李某1家里人的卡里。整个签合同的过程中，李某2、李洪江没有参与，李某2、李洪江是父子关系。这块地的位置在派克公司南侧铁路北侧。 （3）证人李某2证言 我没有用手机微信给于多成转账5000元，我没有给于多成开过工资，杨春辉在我的地里非法采矿，于多成能证明，杨春辉也能证明。杨春辉非法采矿的土地是我的土地，是我从王曙光手里购买的。我相中李某1的地了，我想买下来，当时手里没有钱，我就找到王曙光了，我答应给王曙光每月2分的利息钱，王曙光称李某1的地，他们夫妇买下来，买下来之后，如果我把钱还王曙光，王曙光就把土地流转合同还给我。之后他们夫妇就和李某1做的土地流转合同，后来我把钱还王曙光，王曙光就将把他们和李某1的土地流转合同给我了，我让我父亲在流转合同签的字了。杨春辉说借我的地用，我就借给他了，我也没有别的想法，没几天，他就说他在我地里采砂国土局找他了，当时我很气愤。杨春辉用我的地采砂，事先没有告诉过我。 （4）证人杨某证言 我在保胜村有一个朋友叫李某2，外号二白。2018年冬天的时候，二白缺钱，他要向我借120万元，我对二白说120万不是小数目，必须得有抵押我才能借。二白说我在保胜有一块地，值120万。他要拿120万元左右的地当抵押，我同意了。之后王某联系我，我以购买的名义从李某1手里流转了这一晌多的土地，我将120万元现金通过建设银行转账到了李某1手里。买完之后我用钱就卖给二白了，大概是2016年末或者2017年初，当时二白给我20万元现金，之后他就把他家的平房抵押给我了，抵押了100万。后来这100万也陆陆续续还给我了。 （5）证人胡某证言 大约是2020年1月份下旬，我儿子始终没有回家，有一天晚上八点多，来了两个三十多岁的人，一个叫二白，一个叫杨春辉，二白说于多成犯点事被警察抓了，二白说于多成是给他干活的，他俩给我留下2000元钱。 （6）证人董某证言 没有跟于多成的母亲说过于多成是替二白顶罪的。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于多成的供述与辩解 我非法采矿了，我没有国家、政府相关部门的任何文件以及法律手续，我就对保胜村内派克公司南侧、铁路北侧地方的砂石进行开采了。我开采了4000多立方的砂石，开采时间是2019年9月8日开始盗采砂石的，我用勾机进行开采的，勾机是我雇佣的。我在市场随便找了一个开勾机的，我是按天支付勾机的工资，每天给勾机的费用是3500元钱。我开采的砂石一部分卖了一部分让我堆放在开采地点的旁边了。我把砂石装进翻斗车里，每辆翻斗车能装23立方米左右，之后用翻斗车将砂石运走卖掉。堆放在开采地点的砂石现在有2000多立方米左右吧。因为市国土资源局的人找到我，说我挖砂石是违法犯罪，说我是非法采矿罪，我就不再开采和售卖砂石了。我没有任何政府的批件、手续、许可，我就开始挖砂石了。我在保胜村承包了李某1的一片苞米地，我认为挖砂卖砂挣钱，所以就在我承包的地上挖砂石了。地让我用勾机给挖了几米深，面积在4000平方米左右。我给他5000块钱的承包费，我租李某1的苞米地为三年时间。我与李某1没有合同，我和他就是口头协商的。我没有支付给李某1承包土地的费用，当时白城市自然资源局稽查支队的人不让我继续挖了，我就没有给李某1钱，我答应他，过后给他钱。采砂是我自己的行为。 保胜村挖砂石的事和我没关系，这块地也不是我租李某1的，我也不认识李某1，这块地方是二白的，我替他扛事了。二白是保胜村的村民，大名叫李某2。二白是我朋友，我出于义气才替他扛事。2019年8月末的时候，二白找到我，他和我说“我在保胜村南边有一块地方，我要挖砂卖点钱，你帮我管理，一个月五千块钱”，我当时说“行”，之后9月初的时候二白带我去保胜村的现场，让我管理现场，指挥钩机如何挖砂，如何往翻斗车上装车，当时现场是一个钩机、一个铲车、两个翻斗车。二白挖砂的目的就是卖砂石，一共挖了将近5000m³的砂石，卖了将近2000m³的砂石，其中现场还堆放3000m³的砂石没有卖掉，这时大市土地局（白城市自然资源局）稽查的人就到现场将我们叫停了，不让我们继续挖砂取石了。这些铲车、钩机、翻斗车都是二白自己找的。2000m³的砂石具体卖给谁了我不知道，二白联系的，我就在现场看着，别让现场乱套。我一共在保胜村派克公司南铁路北这块地方挖了三、四天左右的砂石。挖砂现场就我自己。这块地方我听二白说是他买的，他是这块地方的老板，我就是他雇佣在现场负责平整土地的。二白给我开了5000块钱工资。他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2020年8月末9月初这个时间段，二白带我去看现场，我到现场后发现现场都是果树，之后二白联系的铲车，铲车来之后就把现场的果树都给推了，之后二白就告诉我在这看着，一个月给我5000块钱的工资，当时我就同意了，之后二白又联系的铲车、钩机、翻斗车，之后钩机就开始挖砂了。每天晚上6、7点钟开始挖，挖到第二天早上3、4点钟吧。一共挖了5000m³左右。卖砂的事都是二白自己搭的线卖的。二白让我晚上挖，我是按他的要求挖。二白在这块地方挖砂取石是否有相关政府部门的文件或许可我不清楚。白城市自然资源局的相关同志在给我取询问笔录时，我说这块地方是从李某1手里租的，一年一付钱，一年是5000块钱，我说谎了，我和李某1没有见过面，我都不认识他，我也没有从李某1手里租这块地方。我在去土地局之前，二白特意嘱咐我这么说的，我是按二白的嘱咐才对土地局的同志说谎的。当时自然资源局的同志让我们停工，我马上给二白打电话告诉他“现在政府不让挖砂了，咋整”，他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现场”，过一会儿二白就开一辆白色宝马车到现场了，他下车就到我身边对我说“土地局找你，你就对他们说这块地方是你自己从李某1手里租的，一年5000块钱，还有，他们问你沙子卖没卖，你就说没卖沙子，就是挖完堆在一旁了”，我说“行”。之后过两天土地局姓马的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土地局，之后我就去了，到土地局之后他给我取的询问笔录，果然问我这些问题了，我就按二白之前教我的，我和姓马的这个人说的。 我和杨春辉关系挺好的，为了保护杨春辉我之前说谎了，是杨春辉雇用我在派克公司南侧平整土地，杨春辉给我5000块钱，我记得是给的我现金。杨春辉说平整的土地是李某1手里弄的。这块地和二白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是杨春辉联系的钩机、铲车，我和二白是普通朋友。勾机铲车都是杨春辉找的李长生。现场开采了4000立方米的砂石。 （2）被告人杨春辉的供述与辩解 我认识于多成，他外号叫于多，于多成开采沙坑的事我是听别人说的，记不清听谁说的了。沙坑是谁的不知道，我和二白是朋友，二白大名叫李某2。二白在保胜村是否有沙坑不知道，于多成挖沙的地点是不是二白的我不知道。于多成在保胜挖沙和我没有关系。 我雇佣于多成采砂的。二白没有参与。采砂的位置在派克公司南侧铁路北侧。这块地方是二白家的。有一次我和二白在一起的时候，我和二白说“你家南边的地果树长的不好，我寻思把原来的果树推了，弄点黑土重新种果树，现在就是底下的砂子太多了，果树不结果”，二白说行。其实我心里寻思的事是把果树推了，把果树底下的砂子卖一些。于多成是我朋友，我和于多成说：“我想把二白家的树都推了，把上面的土层推了，在往下把沙子推点，之后把沙子卖了，把卖沙子的钱一部分弄点黑土垫上，另一部分我自己留着，我卖沙子你帮我看着，效益好的话我就多给你开点工资”。 2019年9月份左右，我雇佣于多成让他在保胜村找了一个养勾机的人，这个人叫李长生，我租他的勾机挖沙子并让他找了一台铲车，我告诉于多成先让铲车把二白家的果树推了，之后让李长生用他的勾机挖沙子，在挖沙的过程中我一直都没去，全程都是于多成在看着，总共挖了三天。勾机一天是2200元钱，干了三天就是6600元钱。铲车1500元钱一天，干了两天就是3000元钱。挖出来的沙子一部分给二白家用作砌地面了，一部分卖了，剩下的都在二白家的地里。就是把沙子装进翻斗车里，每辆翻斗车装23立平方米左右，之后用翻斗车把沙子装走。我没有雇佣翻斗车，都是买沙子的人出的车。从二白地里挖的沙子卖了是按立方卖的，28块钱一立方，一共卖了2万块钱左右。卖砂子的钱我自己留着了。白城市自然资源局的工作人员找于多成，于多成说是他卖的沙子，因为于多成和我是哥们，他想替我扛一下子。于多成以为沙坑是二白的，因为我和二白比较近，我平时让于多成在二白家地里看着，于多成以为是我替二白干活的。其实当时二白不知道我卖砂子，他就以为我平整土地，我也没和他说。他始终也不知道我在卖砂子，直到土地局的人不让干了，土地局的人找二白的父亲，二白才问我咋回事，我说我卖了点沙子，现在土地局不让干了。 公益诉讼起诉人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与刑事犯罪部分举证相同。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杨春辉、于多成质证后并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予以支持。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辉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于多成犯包庇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辉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砂石，数额较大。被告人于多成为帮助杨春辉逃避法律追究，多次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量刑时给予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春辉非法采矿的行为破坏土地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杨春辉应当承担恢复原状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春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于多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春辉非法所得人民币51,9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人杨春辉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将毁坏的1182.21平方米耕地恢复原状，由土地行政部门验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伦 人民陪审员  张晓旭 人民陪审员  靳淑贤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