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65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华，男，195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国华，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上诉人王建华因与被上诉人程国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3民初3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建华、被上诉人程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建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依据石家庄市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3149号判决书中第10页、第11页、第12页、第14页的本院二审查明内容：“2014年8月23日王建华与肖飞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借款期至2014年11月22日，合同签订后，肖飞始终没有履行替王建华还肖利国200万的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有关“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肖飞与王建华之间虽有签合同，但没有履行事实的借款，本合同无效，所以王建华不欠肖和利及肖和利的儿子肖飞款。二、在（2019）冀01民终3149判决书中第14页，肖利国和肖和利均不认可117万元是还的肖利国，是无道理、无证据的，四人转款条中已载明：“徐胜利欠程国华117万元，经四方同意，将117万元有徐胜利还给肖利国，顶王建华欠肖利国的款”。上诉人认为117万元的转条中，无论是肖和利收款签字，还是肖利国收款签字，都充分证明这117万元就是还肖利国的，因王建华不欠肖和利及肖和利的儿子肖飞的款。如果按本案一审判决书的说法，我现在应还程国华117万元，我还欠着肖利国117万元，显然不符合常理。三、肖和利收到王建华117万元的证明是2015年10月6日所写，王建华证明借程国华117万元的证明是2015年10月6日所写，以上两证明条是在四人同在时所签订，被上诉人不管四人转款是否实施，为了起诉，让肖和利出证，同时还载明：“今收到程国华叫徐胜利转款（替王建华还款）117万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元整，肖和利，2015年6月14日”。四人在场互打借转条是2015年10月6日，而肖和利所出示的徐胜利替王建华还款日期是2015年6月14日。四人同意互转款还没成立，前四个月徐胜利就替王建华还117万元，这也太荒唐了吧？被上诉人辩说：2015年10月6日王建华的证明写的日期应该是2015年5月4日，不是2015年10月6日，那么肖和利收到王建华117万元所签日期是2015年10月6日也写错了吗？这又怎么解释？一审法院不考虑，一个条日期写错，两个条的日期都写错吗？另外，这个证明是否替王建华还款117万元，支付凭证在哪里，徐胜利是否真正替王建华还了这117万元，四方转账之间是否真正的实施了，债权、债务，这些都是被上诉人搞的假象，一审法官并没有深入查证这些。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做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的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法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贷事实至今四人转条后，并没有实际发生。五、被上诉人出示，有程国华叫徐胜利转款顶王建华欠肖利国的款，有四人转条证明，现肖利国不认这笔账，我又不欠肖和利和肖飞的款，另外，本转款是否实际发生，如程国华及徐胜利拿不出把款转给谁了银行凭证。尽管王建华给程国华打了借转条，实际程国华叫徐胜利并没有替王建华还款。尽管程国华手中有：“肖和利的证明载明”今收到程国华叫徐胜利转款（替王建华还款）117万元（壹佰壹拾柒万元整）。肖和利2015年6月14日。及2015年6月14日同时有：徐胜利的证明载明“王建华欠肖和利的款117万元（壹佰壹拾柒万元）是程国华让我代还给肖和利的。”徐胜利2015年6月14日。这笔转款不是小数目，徐胜利把款最终给了谁，是否有实际转款发生，程国华、徐胜利是否真正替王建华还了117万元，那得让徐胜利的银行支付凭证来证明。因上诉人不欠肖和利、肖飞的款，肖利国又不认这笔转款是给他的。那程国华及徐胜利把款给了谁，那就去和谁要，一审法院并未实际查清这些因素，就凭几个证明条，误认为被上诉人均已履行事实，是站不住脚的。六、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称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已明确117万元的还款不成立，但中院的该份判决所指向的是王建华与案外人肖利国之间的借贷关系中的案件，是不能认定系王建华偿还的王建华与肖利国之间的借款案件中的借款，并未否定肖和利收到由徐胜利代替王建华还款117万元的事实，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程国华将自己对徐胜利的债权转让后，由徐胜利代替王建华还款并均已履行的事实，故对被告所称117万元未实际发生借贷关系不能成立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没有全面理解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314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欠肖和利及肖和利的儿子肖飞的款，那117万元不是还的肖利国又是还谁呢？肖利国现在不认这117万元是还得他，现在被上诉人又拿不出徐胜利替王建华把款支付给谁的银行凭证，一审法院怎么就认可徐胜利替王建华还款了呢？款还给谁了？是否之间有借贷关系，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徐胜利替王建华把117万元还给了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为了掩盖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息及规避不应所得。但117万元自转手续始终都没有履行事实，整个借贷事实均未发生，为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所依据证据不真实，就凭两张徐胜利证明、肖和利证明，就认为履行了借贷事实是错误的，不能依事实为证据，判决有误。请求查清还款事实真相，重新改判。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约定利息2分，一审法院却改为24%利率，明显是对上诉人的不公。 程国华答辩称，1、上诉人欠款是因债权转让形成的欠款纠纷。上诉人欠肖和利款，徐胜利欠我的款，肖和利向上诉人追要欠款，上诉人当时无力偿还，由于我当时公司承办上诉人酒厂工程，为给上诉人帮忙，我让徐胜利用欠我的款替上诉人还欠款。这样，肖和利收到王建华还款，给王建华打了收条，一审中上诉人王建华也提交了这个收条。王建华给我打了借条证明。肖和利、徐胜利给我出了证明，我给徐胜利打了收条。徐胜利欠我的钱转移到王建华名下，对此，王建华也认可这个事实。一审上诉人举证和我提交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上诉人以借贷没实际发生为由，否定转让的事实是毫无道理的。2、上诉人所提到的上诉人与肖利国之间的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此判决不能否定王建华与肖和利之间的关系，况且王建华承认肖和利给他打了收条，也向法庭提交了这个证据，上诉人因和肖利国案件结果不满意为由否定我让徐胜利替他还肖和利欠款的事实不能成立。再者，上诉人与肖利国、肖和利之间的纠纷与本案就没有关系。3、本案债权转让事实清楚，证据完整，上诉人一直认可。综合上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45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借款利息84.1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6年5月6日，被告王建华为偿还他人欠款，借我145万元，月息2分，被告出具了证明条。当时没约定还款期限。后来因我急需用钱。找他追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不还，利息也不给。已经给我日常生活造成巨大不便。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因我急需用款，找到被告催要欠款，被告一直不还，将其所有的独资企业河北国梦酒业有限公司财产抵押给我，并签订了抵押协议，追加河北国梦酒业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要求河北国梦酒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王建华辩称，原告诉我偿还145万元借款及利息84.1万元，这是一个没有发生事实借款的借据手续。2015年5月我和肖利国有高利贷关系，当时肖利国把我拘禁起来了，正好这个时间，程国华找人在给我基建厂子，肖利国每天让人看着我，怕我跑掉，我说我还要到程国华公司谈业务，肖利国的人说我们跟你去，到了程国华公司，说明了情况，程国华担保说肖利国，王建华你不用看着他，我在给他建厂子，什么时候你们找他，我程国华给他打电话，但有个条件，我有一笔外欠账，你去要，算王建华还你的账，以后我再和王建华要，我在肖利国的威逼下，签了这个四人转条协议，程国华也为他这笔呆死账转嫁在了我身上，当时徐胜利欠程国华本息113万元（按5分息算），在我打条的前4天，每天按加1万元的利息算，我为摆脱肖利国的拘禁，就程国华打了117万元的四人转账条。后程国华又加息，出现了今天的145万元的借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法律规定，我认为我与程国华的借贷事实没有发生，真正的借贷人是徐胜利。又依据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为算清实际应该偿还的本息，我申请让实际借款人徐胜利出证，拿出原始证据，以清白此案，原告为了掩盖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息及规避不应所得，想出了此转借方式。另外我与肖利国有高利贷纠纷，现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民终3149号判决书指出：王建华提交了肖和利于2015年10月16日收到王建华还借117万元的证明，因没有该117万元的实际支付证据，收款人也非肖利国，且肖利国与肖和利均不认可该笔款项。因此该117万元不能认定系王建华偿还的本案借款，所以本案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转117万款项不成立。我认为此笔款项，原始本息不清，属肖利国与程国华两人合谋，将呆死账转嫁于他人身上，行为是为了掩盖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息，这是一个民间高利贷行为，应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6日，被告王建华向原告出具证明，载明“今借程国华款壹佰肆拾伍万元（145万元）月利息贰分（自2016.5.6号起）王建华2016.5.6号此款是从徐胜利转给肖利国还款用。还王建华款）王建华”被告王建华对该证明无异议，认为证明中的数额是原告加息后自己给原告打的。2015年6月14日，肖和利的证明载明“今收到程国华叫徐胜利转款（替王建华还款）117万（壹佰壹拾染万元整）肖和利2015.6.14”。被告王建华认为肖和利已经反悔，不承认还款，中院判决中有。2015年6月14日，徐胜利的证明载明“王建华欠肖和利的款117万元（壹佰壹拾染万元）是程国华让我代还给肖和利的徐胜利2015年6月14日”。王建华对此证明认为没有还款依据,是不成立的。2015年5月4日，河北国梦酒业有限公司与原告及李金子、沈进岐签订抵押协议，王建华将其上所有的国梦酒厂抵押给原告及李金子、沈进岐三人，抵押总额肆佰伍拾万零捌仟伍佰元。其中包括原告的款项为“有程国华给王建华转肖利国本及息壹佰肆拾伍万”。被告王建华认为，该抵押协议与117万元没有瓜葛，是原告给自己建厂房订协议后，转给李金子、沈进歧，他们之间没有协议，抵押与本案无关。原告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被告所称的肖和利不承认收到这笔钱与事实不符，被告称的徐胜利是不是还了117万元也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肖和利认可徐胜利替王建华偿还了117万元，被告提出的抵押协议与本案无关也不成立，协议中第二项明确包括程国华给王建华转肖利国本及息145万元。被告王建华提交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3149号判决书中的第十四页部分内容，显示内容为“肖和利于2015年10月6日收到王建华还借款117万元的《证明》,因没有该117万元实际支付的证据，收款人也非肖利国，且肖利国与肖和利均不认可该笔款项系偿还的本案借款，以及肖飞和王建华之间签订有《抵押借款合同》,因此，该117万元不能认定系王建华偿还的本案借款”。被告以此证明中院判决书上因为没有事实发生借贷关系，117万元不能成立；被告提交程国华2016年书写证明载明“徐胜利欠程国华117万，经四方同意，将117万有徐胜利还给肖利国，顶王建华欠肖利国的款”；2015年10月6日，王建华书写的借程国华117万元证明载明“今借程国华壹佰壹拾染万（117万）王建华2015.10.6号1301231959××××××××2016年4月27号有此条加息转为2016.5.6号的条”；2015年10月6日，肖和利书写证明载明“今证明王建华还借款壹佰壹拾柒元整肖和利2015.10.6”；被告并提交程国华证明，内容为“2015年5月23日，王建华来我双龙公司谈业务，后边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肖利国的哥哥肖和利，一个是肖利国的外甥，当时我问他们是谁，到我公司干什么，他们说王建华欠他们公司的钱，他们跟着王建华要钱呢，我说王建华欠你们的钱，王建华有给你们，没有他也给不了你们，跟着他也没有用，我说你们不用跟着他了，有什么事需要找王建华我给王建华打电话，冲着我找王建华，这样他们才放弃了对王建华的监控”。被告王建华以上述证据证明原告转的117万元，是徐胜利多年还不了的呆账，并存在高利息，规避不应所得，演变转嫁，117万元没有支付凭证不成立，同时证明自己为了摆脱肖利国的监控，程国华为了把徐胜利欠款转移到肖利国那里做的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认为按照判决书论述，该判决书证明这117万元事实的存在，117万所涉及的肖和利也是认可，没有否认这117万事实的存在。判决书只是认为这117万不能认定系王建华偿还的拖欠的肖利国的钱，偿还的是肖和利的欠账，王建华欠肖和利的，该判决书与本案被告应该偿还拖欠原告的款项没有关系。117万元债权转让是经过四方同意的，原告不清楚肖利国、肖和利之间的关系。2015年10月6日王建华的证明写的日期应该是2015年5月4日，不是2015年10月6日。证明有人跟着王建华的证明认为是在17年或16年底，王建华起诉肖利国案件开庭时，王建华让自己出具的，与本案无关。原告认可在被告给自己出具的证明借款145万元的数额中，本金为117万元，利息数额为28万元。另查明，河北国梦酒业有限公司系被告王建华开办。双方签订抵押协议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现原告要求国梦酒业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分别提交的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被告对原告用自己的债权替被告偿还借款，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款证明，向原告借款145万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被告称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已明确117万元的还款不成立，但中院的该份判决所指向的是王建华与案外人肖利国之间的借贷关系中的案件，是不能认定系王建华偿还的王建华与肖利国之间的借款案件中的借款。并未否定肖和利收到由徐胜利代替王建华还款117万元的事实，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程国华将自己对徐胜利的债权转让后由徐胜利代替王建华还款并均已履行的事实，故对被告所称117万元未实际发生借贷关系，不能成立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建华向原告出具欠款145万元的证明，因该145万元包括利息28万元，应认定欠款本金为117万元，利息28万元，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关于利息，双方约定利息月息2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利息应以借款本金11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5月6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被告以其所有的国梦酒厂向原告抵押，虽然被告称该抵押与向原告的借款无关，但在抵担协议中明确载明“有程国华给王建华转肖利国本及息壹佰肆拾伍万”包括了被告向原告的该笔借款，故对被告所称抵押协议与本案借款无关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河北国梦酒业公司以酒厂财产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被告国梦酒业公司应以其抵押的财产在王建华欠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建华向原告偿还借款117万元，利息28万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11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自2016年5月6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被告河北国梦酒业有限公司以其抵押的财产在上述借款及利息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28元，由被告王建华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程国华是否实际代上诉人王建华偿还了王建华所负债务117万元？本院（2019）冀01民终3149号判决认定以下事实：“关于王建华已经偿还借款数额问题，王建华提交了肖和利于2015年10月6日收到王建华还借款117万元的《证明》,因没有该117万元实际支付的证据，收款人也非肖利国，且肖利国与肖和利均不认可该笔款项系偿还的本案借款，以及肖飞和王建华之间签订有《抵押借款合同》,因此，该117万元不能认定系王建华偿还的本案借款”。本案中，程国华仅凭王建华于2016年5月6日出具证明“今借程国华款壹佰肆拾伍万元（145万元）月利息贰分（自2016.5.6号起）王建华2016.5.6号此款是从徐胜利转给肖利国还款用。还王建华款）王建华”不足以认定实际代王建华偿还了王建华所负债务117万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关于王建华应当向其偿还117万元及利息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令王建华向程国华偿还借款117万元、利息28万元等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3民初3130号民事判决； 驳回被上诉人程国华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51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28元，由被上诉人程国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路 审判员 于 英 审判员 孙丽娜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袁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