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271号 原告：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贾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刘某，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1。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长沙市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后，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刘某，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汇票票面金额人民币150万元及利息（以汇票金额150万元为基数，其中2019年3月19至2019年8月20日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分别签发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十五张，票据号码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276、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055、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039、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047、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330、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653、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49、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08、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645、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57、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688、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604、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313、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73、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65；以上票据的汇票到期日均为2019年3月19日，收款人均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即付款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十五张票据总金额为250万元。上述汇票经过了被告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等多单位的连续数次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合同》，被告将上述汇票作为销售货款背书转让给了原告。现原告持有上述汇票，票据到期日，原告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但提示付款后承兑人未予付款，且原告也已通过书面邮寄方式等向承兑人进行提示付款，但承兑人一直未予兑付。原告作为持票人，持有的汇票到期被拒绝兑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及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有权对背书人以及承兑人即被告进行追索。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据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作出公正裁判。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票据号码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313、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330、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276、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08、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49、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57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起诉。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二、根据票据法的立法本意及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故不应适用票据法的相关规定。三、本案属于全国性的典型案件，简单适用票据法进行处理，会引起不必要的社会矛盾，应报请上级审判机关统一裁判意见。四、涉案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票据被拒绝付款，故原告无权行使追索权。 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9张，证明目的：1.原告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系涉案9张汇票的持票人；2.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等被告均为涉案9张汇票的前手背书人以及汇票债务人；3.涉案9张汇票背书连续；4.涉案9张汇票至今状态仍为“提示付款待签收”；5.涉案9张汇票的到期日均为2019年3月19日。 证据二、《电子票据明细信息》 证据三、《电子票据查询信息》 证据四、《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 证据五、《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持票客户信息登记表》 证据六、邮单 证据二至证据六的证明目的：原告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已通过票据交换系统以及快递邮寄的方式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就涉案汇票提示付款；原告已于票据到期日2019年3月19日在票据交换系统对涉案的9张汇票进行提示付款，但至今涉案票据仍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拒绝承兑付款，至今仍未兑付。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拒绝承兑付款，至今仍未兑付。 证据七、《中材湘潭水泥责任公司销售合同》 证据八、《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 证据七至证据八，证明目的：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将涉案汇票转让给原告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系根据合同的约定支付货款的行为。 证据九、《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 证据十、媒体报道《宝塔石化逾170亿汇票兑付逾期300位债权人驻扎数月》 证据十一、媒体报道《宝塔石化最新进展：危机波及上市公司，超1.72亿元票据没有兑付》 证据十二、媒体报道《重磅！民营能源化工巨头宝塔集团深陷票据兑付风波》 证据九至证据十二，证明目的：宝塔财务公司客观上存在无法承兑的情形，其未按照公告内容履行承兑等义务，至今未向持票人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兑付的行为已在事实上构成拒绝承兑。且宝塔财务公司作为付款人在发布公告后，未履行到期无条件付款的义务，其发布公告的行为应当视作为承兑附上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应当视为拒绝承兑。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证据一、二、三、七、八无异议。对证据四、五、六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九三性无异议，证明目有异议。证据十、十一、十二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目的：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依法驳回。 原告对公告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公告内容有拒付的表示。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可以证明原告合法持有本案汇票。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因业务往来，原告于2018年3月29日收到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向其背书转让的票据号码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055（金额为1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039（金额为1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047（金额为1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653（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645（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73（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688（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604（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2565（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03月19日、到期日为2019年03月19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九张，出票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办理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均“可转让”。后涉案汇票均经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湖南德亿佳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依次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处，背书连续。后涉案汇票又经原告、案外人依次背书再次转让至原告处。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宝塔财务公司未付款，现票据状态均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因各被告未付款，原告于2019年5月13日将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诉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后于2019年5月23日追加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为被告，后该案移送本院。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第三人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第三人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本案票据于2019年3月19日到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定日付款的汇票，持票人应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持票人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案涉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原告至迟应于2019年3月29日便已知被拒绝付款，即其应在2019年9月29日前向前手行使追索权。现原告在该期间内仅起诉了被告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仅对该两公司产生票据追索权时效中断的效果。原告于2020年3月17日才起诉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已经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间，故宝塔集团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被告湖南瑞宏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16080元，剩余10720元退还原告中材湘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 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来珍 人民陪审员  李晓红 人民陪审员  杨俊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条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的票据权利时效发生中断的，只对发生时效中断事由的当事人有效。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