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民终8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飞金丽，女，1984年3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松，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实龙，云南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艳，女，1983年7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剑平，男，1972年2月24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云南凌云（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娅玲，云南凌云（玉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飞金丽因与被上诉人杨艳、孙剑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9月7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飞金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松、谢实龙，被上诉人孙剑平及其与被上诉人杨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杨娅玲，均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飞金丽、被上诉人杨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飞金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名为买卖，实为投资，与事实相违背，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基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乐利平合简介”，错误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与乐利平台三者之间的关系，交易过程，收取平台服务费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质证中，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乐力平台简介”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被上诉人自行制作且缺乏合法的生效要件，同时该组证据中显示公司标注及联系方式恰好反证被上诉人就是乐利平台的经营管理者，被上诉人借口给消费者推销美容、瘦身的产品打折优惠，吸引消费者先交付货款，被上诉人又将收到的大量货款投入乐利平台以营利，当上诉人提出交付产品或者退还货款时，被上诉人称已将货款投入到乐力平台，并谎称乐利平台要扣除16%或者30%的服务费不予退还货款。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述，乐力平台是类似淘宝的一个电子商务平台，但据了解无论是淘宝还是其他电子商务平台，平台希望有多的商家入驻，为了吸引商家还会给予优惠政策，商家顶多缴纳保证金，当商家不开店时保证金还可以退回。被上诉人称已向平台缴纳了服务费，但至今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向乐利平台支付过服务费，而且如果按照被上诉人的说法，乐利平台需要收取32%的服务费，而被上诉人只向上诉人收取30%的服务费，剩余2%的服务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说明被上诉人是亏本的，故收取服务费的说法显然不符合常理。其次，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是投资行为，乐利平台按照消费金额的积分返还上诉人日万分之五的现金，但上诉人没有收到过被上诉人及乐利平台返还的现金，被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加以佐证。按照原审认定的投资收款方是乐利平台，那么投资款应该全部进入乐利平台，服务费由平台直接扣除，再将剩余70%的货款直接转入上诉人账户，但是从交易流水显示部分收款方是馨怡化妆品批发部，从交易流水及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是70%的货款是由被上诉人返还给了上诉人，这70%的货款中的货款是包括了支付给乐利平台及馨怡化妆品批发部的，乐利平台是可以通过交易流水查到上诉人账号的，如果收款人不是被上诉人，为什么要由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70%的货款而不是由乐利平台直接退回，由此说明实际收款人就是被上诉人一方，至于被上诉人是否与平台交易或者实际就是平台的经营者，是否收取服务费，收取多少服务费，上诉人没有接触过乐利平台，当然不知道其真假，如果被上诉人确实进行过交易，平台收取过服务费，为什么不提交相应的证据佐证，故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行为是投资行为，平台收取了30%的服务费没有证据支撑，认定事实违背了客观事实并缺乏法律依据。事实是，上诉人多年来在被上诉人经营的馨怡化妆品批发部进行消费，对被上诉人的服务质量也较为满意，期间被上诉人店里偶尔会有促销活动，上诉人乘机会购买一些产品，2016年11月，被上诉人再次推出促销活动，上诉人觉得这次活动力度较大，两被上诉人称货可以放在店里，可以带亲朋好友过来使用，甚至用不完被上诉人可以代为销售，销售后所得收入归上诉人，于是上诉人出于信任就将货款分多次通过在被上诉人店里刷卡或是扫店里柜台上收款二维码的支付方式交付的货款，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货款必须先付全款，然后再将70%的货款返回上诉人，剩余30%货款作为打三折的购货价或者兑换成其他的美容项目。原审法院不依据相关证据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进行严格审查，进而确定其证明效力，仅根据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辞即认定是投资事实，认定事实违背了客观事实并缺乏法律依据。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两被上诉人共同经营馨怡化妆品批发部，登记的经营范围是化妆品、日用品、针织品批发、零售，至今被上诉人杨艳依然经营着该美容店，上诉人长期在该店进行消费、接受服务，与馨怡化妆品批发部形成的是商家与消费者的关系，此次促销活动，上诉人支付的部分货款是直接进入了馨怡化妆品批发部的公账账户，双方约定交易内容就是购买化妆品、日用品及服务，而被上诉人不认为是买卖关系，双方之间又没有合伙或者投资关系，如果被上诉人从事了其他交易活动，是否存在非法经营行为。3、上诉人已经按合同约定交付了货款，被上诉人未按约定交付产品，已构成根本违约，现被上诉人应当全额退还货款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被上诉人恶意引诱上诉人购买产品，假意帮上诉人代销产品，故意延迟交付产品，致使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同法九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法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上诉人有权要求退还全部货款。被上诉人答辩时，自认自己已经返还了货款的70%也就是621932元给上诉人，剩余的30%货款也就是251130元没有归还也是认可的，返还比例和金额被上诉人都是认可的，那么未还货款的金额双方已作确定。据上诉人私下了解，被上诉人与其他人约定的收取的平台“服务费”收费标准不一样，有的不收取，在收取多人的货款后，被上诉人夫妇在短短几个月内买车买房。被上诉人借口已将货款投入乐利网，打着平台收取30%服务费的说辞，侵吞上诉人的合法财产，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经营秩序。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提交了资金往来的交易流水，被上诉人也承认上诉人是馨怡化妆品批发店的消费者，且已退还了70%的货款给上诉人，案件的基本事实通过证据已经证明。原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合同法第十二条否定双方存在的合同法律关系，同理，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所述属实，上诉人行为是一种投资行为，此种认定不但未实现立法目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得不到法律保护，请求改判如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艳、孙剑平答辩称，一、上诉人的行为系投资，并非买卖；投资产生的风险即未返还的30%货款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二、被上诉人只是乐利网在云南的招商推广人，并非乐利平台的实际经营者；三、被上诉人从未欺骗过上诉人，更不存在非法经营行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飞金丽于2020年4月3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艳、孙剑平立即退还货款251130元；2、判令杨艳、孙剑平自2017年5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为止（暂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的利息计45203.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杨艳、孙剑平承担。原审诉讼过程中，飞金丽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订立的买卖协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艳、孙剑平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以杨艳个人名义注册成立的红塔区馨怡化妆品批发部，从事美容及化妆品的批发、零售。2016年红塔区馨怡化妆品批发部申请作为在乐利平台（北京霏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入驻成为商家，平台帮助商家进行推广，平台按商家上架产品销售额的百分之十六扣除平台服务费，因平台有消费返利活动，活动规则是正常客户在平台上消费多少，平台赠送等同消费金额的积分给客户，平台按照客户积分的日万分之五返还现金给客户，客户既可以实际获得购买的产品还可以获得平台的返利。飞金丽得知可以获得高额的返利，让杨艳、孙剑平帮其操作进行交易，具体为飞金丽购买杨艳、孙剑平1万元的产品，可获得1万积分，杨艳、孙剑平另外赠送飞金丽1万的积分（赠送给飞金丽的1万积分需要向平台实际支付1万元的费用，平台会扣除16%服务费），飞金丽实际获得2万的消费积分。按照正常消费平台应当收取消费金额的32%服务费，经双方协商飞金丽实际承担30%的平台服务费。在乐利平台收到货款将扣除平台服务费的货款返还给杨艳、孙剑平后，杨艳、孙剑平将乐利平台支付给杨艳、孙剑平剩余的货款返还给飞金丽。飞金丽收到返还的货款之后，再次进行消费。飞金丽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间，共计96次以购买热力塑身体减肥塑形、原液28天魔幻变脸、首生经十四经络养生套盒、白加黑理疗套盒等虚拟产品在杨艳、孙剑平处乐利平台设置的支付码向乐利平台支付货款873062元，乐利平台通过杨艳、孙剑平向飞金丽分20次返还了70%货款，共计621932元，尚有30%的货款251130元未返还，在此过程中飞金丽在杨艳、孙剑平处刷卡套现74550元。为此，飞金丽起诉至原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合同纠纷案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当事人应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飞金丽主张其与杨艳、孙剑平达成口头买卖协议，但其陈述的协议虽有买卖合同应有的产品名称等基本内容，但其称约定向杨艳、孙剑平购买化妆品后货款全部返还飞金丽，明显不符合常理。在庭审中飞金丽提供的银行流水大部分是向乐利平台支付货款，返还70%货款也是乐利平台向飞金丽返还，因此，飞金丽的行为明为买卖，实为投资，目的是为了获取平台按照消费金额的积分返还给自己日万分之五的现金，该行为完全是为了获取利益，属于投资行为，因飞金丽已经按照平台的规则享受了返利福利，现飞金丽未收到乐利平台返还30%货款，属于投资风险，而投资行为面临的风险应当由投资者承担，综上，飞金丽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杨艳、孙剑平存在口头买卖协议。不能证实杨艳、孙剑平是其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故其无权向杨艳、孙剑平请求返还货款。对飞金丽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飞金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46元，减半收取计2873元，由原告飞金丽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飞金丽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法院调取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表示愿意出示相关银行流水给上诉人，此后，上诉人飞金丽举证如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1817的银行流水、云南红塔银行尾号为2908的银行流水、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2027的银行流水，共同证明：1、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化妆品批发部的款项金额是233013元，化妆品批发部是否将该款项用于为上诉人购买了相关产品。2、上诉人交付给被上诉人的化妆品批发部的款项还有多少在化妆品批发部没有使用。3、该三份流水都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交付给其的款项为上诉人购买了相关产品。 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上诉人统计的核对清单中的233013元均是套现金额，上诉人用自己的信用卡在被上诉人POSS机上套现，然后被上诉人再将套现款项转给上诉人，对此，被上诉人一审期间举证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北京霏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孙剑平的授权证明，证明：被上诉人是乐利平台在云**域的推广人。 经质证，上诉人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能够反映被上诉人是以云南省分公司的名义进行宣传，且如果云南省分公司没有成立，那么就应该由设立人承担责任。 经审查上诉人所举证据，并不能反映款项性质，而被上诉人认为直接进入批发部账户的款项性质是套现款；鉴于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还存在套现法律关系，故上诉人若认为款项性质系货款，应进一步举证证明，但其所提交证据并不能反映，故本院对上诉人所主张的举证目的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所举证据，由于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 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杨艳、孙剑平无异议。上诉人飞金丽提出如下异议：原审判决从第7页第3行开始直到该段结束，除了“货款873062元”、“返还了70%货款，共计621932元”、“在此过程中原告在被告处刷卡套现74550元”之外，其他均属错误认定，事实是：双方于2017年11月发生纠纷后，被上诉人才向上诉人提到乐利平台，在一审时才提交了乐利平台宣传资料，上诉人一审时才知道乐利平台收取16%平台服务费和返还日万分之五现金；货款873062元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店里支付，并不是在乐利平台支付，不清楚这些款项是否直接流入乐利平台或者直接进入被上诉人个人账户；返还的621932元货款是由被上诉人返还的，并不是由乐利平台返还。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异议，系本案二审主要争议问题，本院将在之后的“本院认为”部分分析，在此暂不予评述。另外，二审庭审中，经本院询问，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真实交付化妆品的交易仅有大概一、两笔。还查明，以被上诉人杨艳名义注册成立的红塔区馨怡化妆品批发部目前的工商登记状态系“注销”。 本院认为，上诉人飞金丽主张与被上诉人杨艳、孙剑平存在化妆品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被上诉人杨艳、孙剑平辩称其与上诉人飞金丽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是上诉人与乐利平台存在投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陈述具体交易过程如下：被上诉人经营的红塔区馨怡化妆品批发部是乐利平台的入驻商家，上诉人飞金丽是乐利平台的注册客户。由于乐利平台对注册客户有消费赠送积分的返利政策，所以，上诉人飞金丽与被上诉人基于朋友关系，由上诉人飞金丽在被上诉人入驻乐利平台的电子商铺点击购买上架的化妆品，上诉人飞金丽支付的货款进入第三方监管账户，但被上诉人不真实发货，然后上诉人飞金丽点击确认收货后，货款即由第三方监管账户转给被上诉人。由于被上诉人未真实发货给上诉人飞金丽，故被上诉人在收到货款后，扣除平台服务费后，将剩余货款退给上诉人飞金丽。在此过程中，由于上诉人飞金丽有在平台上购买货物进行消费的记录，故乐利平台会有积分赠送到上诉人飞金丽在平台的开户账号里，积分以银币的方式赠送，1万银币在个人中心可以兑换成1个金币，1个金币相当于100元，就可以直接提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有真实交易的只有一、两笔，其他都是上诉人为了获取积分而与被上诉人相约进行的形式交易。被上诉人已将70%的货款返还给上诉人飞金丽，其他30%系平台扣除的服务费，不存在返还问题。上诉人飞金丽收到返还的货款后，再次进行相同模式的操作，最终的交易金额累积成873062元。至于积分，是由乐利平台赠送到上诉人飞金丽账户，故不清楚其到底从平台提现了多少金额）。故本案二审争议问题是：飞金丽与杨艳、孙剑平是否存在化妆品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并未签订过买卖合同，且双方在庭审中确认有真实交付货物的交易仅有一、两笔，从双方二审庭审陈述看，双方当事人并不是以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为目的建立合同，上诉人飞金丽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化妆品的意思表示这一要件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之规定，上诉人飞金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且经二审庭审询问其意见，其坚持按照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构建诉讼请求，故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货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考虑到乐利平台并非本案当事人等因素，不宜对涉及乐利平台的返利政策等相关情况进行认定，也不宜直接将本案法律关系定性为投资法律关系，故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但凡涉及乐利平台的相关情况，本院二审均不作认定，仅对被上诉人陈述的涉及乐利平台的交易模式进行转引，但并非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上诉人若认为本案纠纷尚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飞金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74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飞金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审判员  吴 仟 审判员  周云焕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爽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