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22刑初53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积慧，男，1962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专文化，作案时，住新化县。因涉嫌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新化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7月8日被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经新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继华，湖南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职务犯罪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积慧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伍晓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积慧及其辩护人刘继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积慧利用担任县燃气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或单位在垄断新化燃气市场、排斥打击竞争对手、申报审批、安全检查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单独或共同收受新化县燃气企业联合经营体、刘某1、黄某2、龚某1等单位或者个人所送人民币共计32.02万元，并在经济往来中共同收受回扣16.2万元，以上合计48.2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积慧为维护联合体垄断利益提供帮助，收受联合体人民币共计29.62万元： 2015年11月，为垄断新化县燃气市场，操控燃气销售价格，排斥打击竞争对手，在新化县住建局和燃气办相关领导的支持下，新化县博纳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纳公司”）负责人牵头与新化县新生石油液化气充装站（以下简称“新生气站”，法人代表汪某）、新化县向红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红公司”，法人代表张某）、新化县吉利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公司”，法人代表鄢某）成立了新化县燃气企业联合经营体（以下简称“联合体”）。2017年1月，新化县鑫平液化石油气充装站（以下简称“鑫平气站”）投入试运营，为抢夺新化燃气市场份额，该站与联合体打价格战，打破了原有市场格局。为维护原联合体利益，博纳、向红、吉利和新生的四负责人多次与鑫平气站负责人刘某1（另案处理）谈判未果，后经县住建局分管燃气办工作的领导和燃气办主任张积慧出面协调，刘某1的鑫平气站于2017年8月加入联合体。 自联合体成立以来，设立统一办公机构，统一进气、统一销售价格、统一成本利润核算，主导液化气市场销售价格。汪某、张某、鄢某、刘某2（2017年9月任博纳公司气库负责人。均另案处理）、刘某1等人共同商量，以联合体的名义多次向被告人张积慧等人进行利益输送，以获得对联合体运营的支持。 1、自2017年3月起，被告人张积慧收受联合体每月3000元固定费用。2017年6月，由于鑫平气站打价格站，联合体停止发固定费用。2017年9月，鑫平气站加入联合体后，联合体便又恢复支付每月3000元的固定费用。至2019年5月，张积慧收受23个月的固定费用共计6.9万元。 2、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为使县燃气办执法人员加大查处县外进气及无证经营网点的力度，以排斥打击竞争对手，维护联合体利益，汪某、张某、鄢某、刘某1、刘某2等人先后商定，从联合体提取费用专门用于给县燃气办执法人员发放200元每人每次的所谓“执法补助”。在此期间，被告人张积慧与刘小华、肖某等人积极配合，共同收受人民币18.72万元，其中张积慧分得3.12万元。 3、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张积慧收受联合体拜节和旅游考察费用共计4万元，其中2017年、2018年端午节、中秋节共计8000元、2018年春节4000元、2019年春节6000元、2017年6月遵义考察6000元、2017年9月益阳考察2000元、2018年3月常州考察2000元、2018年9月重庆旅游10000元。 （二）共同收受黄某2安全评价回扣款16.2万元： 2016年5月，湖南佳创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某2通过宁夏智诚安环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安环公司”）授权在湖南省开展安全评价的经营事宜。2016年6月份的一天，黄某2到县燃气办原主任孙某的办公室，提出以2000元每个的收费标准承接新化县所有燃气销售网点的安全评价。孙某和燃气办分管领导康某均表示同意。2016年9月22日，孙某带黄某2去与各公司、气站签订安全评价合同时，要黄按3000元每个网点的收费标准签订合同，增加的1000元每个的费用作为给县燃气办的回扣。黄某2应允。自此至2019年6月，宁夏安环公司共对新化196家燃气网点作出了安评报告，截至2018年12月已陆续收取了162家燃气销售网点的安评费用。按照承诺，黄某2安排弟弟黄某1于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12月先后四次到新化，交给了县燃气办刘小华16.2万元回扣款，刘小华悉数交由龚某2保管，龚某2将情况均报告给了县燃气办时任主任即被告人张积慧。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商量，由龚某2从“小金库”中拿出8000元（待以后跟黄某1结算剩余回扣后再归还），与16.2万元回扣款凑成17万元整，其中康某分3万元，张积慧与龚某2、刘小华等人每人分得2万元。 (三）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张积慧利用担任县燃气办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申报审批、安全检查等工作过程中,收受财物共计2.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1、刘某1在申办鑫平气站的过程中，为了能够早日颁发《燃气经营许可证》，于2017年4月份的一天在被告人张积慧办公室送给张3000元钱；为了要张积慧帮忙审批其在新化县××镇××类仓库的经营许可证，又于2017年5、6月份的一天在县司法局对面一家茶楼送给张积慧1000元钱。张积慧均予以收受。 2、2017年3月，被告人张积慧接替孙某任县燃气办主任，黄某2担心张积慧不给其继续承接安全评价业务，便于4月的一天到张积慧办公室送给张2000元钱。张积慧予以收受。 3、博纳公司气站的临时围墙不符合安全要求，被告人张积慧要求气站老板龚某1限期整改。龚某1边拖延边送钱给张积慧搞好关系，张积慧在2018年春节、中秋节、2019年春节共收受龚某1人民币18000元后，就没有催促龚某1整改，并承诺以后关照他。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户籍资料、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职务任免文件、新化县液化气市场合作协议、联合体财务账目、银行流水、笔记本等书证；2、证人龚某1、黄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与辩解；4、提取笔录；5、电子数据。 二、贪污罪 2018年至2019年4月，县燃气办在没有作出正式没收决定的情况下，联合有关部门对在执法过程中暂扣的液化石油气钢瓶先后4次公开拍卖，向红公司、鑫平气站、新生气站、吉利公司分别参与了竞拍，拍卖款全部缴入财政非税账户。但拍卖均未涉及钢瓶里面的燃气，刘小华向被告人张积慧提出由竞拍公司、气站按5.5元/公斤返回给县燃气办，张积慧同意。于是每次拍卖钢瓶后，刘小华便与各公司、气站结算燃气款，拿回现金后再进行分配。至2019年4月17日，刘小华共计领回燃气款23.0985万元。张积慧等6名燃气办工作人员将其中16.56万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2.76万元。余款在刘小华手中。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拍卖公告、成交确认书、气款计算表等书证；2、证人汪某、张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与辩解。 综上，被告人张积慧共计受贿48.22万元、贪污16.56万元。在留置调查期间，被告人张积慧主动交代了收受黄某2回扣款和龚某1财物的犯罪事实，并上交违纪违法所得款共计37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积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又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分暂扣款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和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积慧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积慧对公认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认为，张积慧收受“联合体”6.9万元固定补助、收受联合体拜节和旅游考察费4万余元以及收受财务2.4万元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收受黄某2安全评价回扣款16.2万元予以私分，张积慧个人分得2万元的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若构成个人犯罪，也应定为从犯；私分燃气款16.56万元的行为构成私分罚没财物罪，且被告人张积慧主动交代私分16.56万元燃气款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收受“燃气联合体”执法补助每人每次200元，共计18.72万余元，张积慧个人分得3.12万元的属于违纪行为，不宜以犯罪论处。鉴于张积慧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情从轻减轻的情节，建议法庭秉着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张积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的事实 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积慧利用担任县燃气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或单位在垄断新化燃气市场、排斥打击竞争对手、申报审批、安全检查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单独或共同收受新化县燃气企业联合经营体、刘某1、黄某2、龚某1等单位或者个人所送人民币共计32.02万元，并在经济往来中共同收受回扣16.2万元，以上合计48.2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积慧为维护联合体垄断利益提供帮助，收受联合体人民币共计29.62万元： 2015年11月，为垄断新化县燃气市场，操控燃气销售价格，排斥打击竞争对手，在新化县住建局和燃气办相关领导的支持下，新化县博纳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纳公司”）负责人牵头与新化县新生石油液化气充装站（以下简称“新生气站”，法人代表汪某）、新化县向红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红公司”，法人代表张某）、新化县吉利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公司”，法人代表鄢某）成立了新化县燃气企业联合经营体（以下简称“联合体”）。2017年1月，新化县鑫平液化石油气充装站（以下简称“鑫平气站”）投入试运营，为抢夺新化燃气市场份额，该站与联合体打价格战，打破了原有市场格局。为维护原联合体利益，博纳、向红、吉利和新生的四负责人多次与鑫平气站负责人刘某1（另案处理）谈判未果，后经县住建局分管燃气办工作的领导和燃气办主任张积慧出面协调，刘某1的鑫平气站于2017年8月加入联合体。 自联合体成立以来，设立统一办公机构，统一进气、统一销售价格、统一成本利润核算，主导液化气市场销售价格。汪某、张某、鄢某、刘某2（2017年9月任博纳公司气库负责人。均另案处理）、刘某1等人共同商量，以联合体的名义多次向被告人张积慧等人进行利益输送，以获得对联合体运营的支持。 1、自2017年3月起，被告人张积慧收受联合体每月3000元固定费用。2017年6月，由于鑫平气站打价格站，联合体停止发固定费用。2017年9月，鑫平气站加入联合体后，联合体便又恢复支付每月3000元的固定费用。至2019年5月，张积慧收受23个月的固定费用共计6.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我应该是担任燃气办主任就开始在联合体领取3000元/月的固定费用，领了3个月后，中间停了4个月，然后从2017年9月份开始，一直到2019年4月份，每个月都领取了。总计23个月，共领取69000元。 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首先对调取的联合体2017月3月至2019年5月办公室费用明细表共27张进行了确认，从2017年3月份开始至2017年5月三个月，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每人领取了9000元固定费用。2017年8月至2019年4月，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每人每月在联合体领取3000元的固定补助，刘小华、龚某2领取21个月的3000元的补助，各领取了共计63000元现金，张积慧领取了20个月的3000元补助，领取了60000元现金。因此，到现在为止，张积慧共领取了69000元的现金。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鑫平气站加入联合体之后，为了协调处理好与政府职能部门工作人员之间的关系，我们联合体即各气站负责人除了需要给住建局、高速交警、运管等政府职能部门工作人员支付执法费用之外，我们还单独给了住建局燃气办的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每人每月3000元的固定费用。 4）证人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张积慧接替孙某任燃气办主任以后，我们联合体送给燃气办主任每月3000元的补助费用，直接由汪某送给张积慧，他也都收下了。不过这9000元的补助费用在中间停了几个月，直到后面鑫平气站进入5家联营以后2017年9月底左右才开始重新去送，并列支在联合体开支的固定费用中。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中旬，张积慧接任燃气办主任，还是给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发放每月3000元的固定费用，张积慧每次都把钱收下了，不过在2017年6月到2017年9月，中间停了4个月没有发放这笔9000每月的固定补助，后面开始重新发。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关于联合体给燃气办三个工作人员发放3000元／月固定工资的起止时间问题，我确实记不清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自2015年12月成立联合体之日起就开始帮联合体进行财务审核，2015年Ｉ2月至2017年7月是汪金云通过我ＱＱ邮箱向我报数据核算，2017年8月至今就是邹星怡通过ＱＱ邮箱向我报数据核算。我看的这些会计凭证都是我做的博纳燃气公司的内账，也是真实的会计凭证。2018年2月至9月共计64册。这些财务资料的电子数据在我电脑里的财务软件里。 8）调取的联合体2016年11月到2019年4月份的费用明细表7份，以及联合体以张某名义开设的农商银行尾号为4637的帐户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1份，联合体以邹丽春名义开设的农商银行尾号为8320的帐户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7年8月以前费用明细制表人为汪金云，2017年8月以前费用明细制表人为邹星怡，明细表上分日期、摘要、金额、备注等名目详细记明了联合体2016年11月到2019年4月份的费用开支情况，明细表下面有审批人李某的亲笔签名。 9）调取的联合体“新化燃气行业工作群”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其中在2017年9月29日晚上21点11分，Mr、□鑫发言“关于燃气办今天提到的每个月的固定费用问题，明天定个时间碰面商量一下还是直接在这里表决一下…明天肯定要给人答复的。” 2、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为使县燃气办执法人员加大查处县外进气及无证经营网点的力度，以排斥打击竞争对手，维护联合体利益，汪某、张某、鄢某、刘某1、刘某2等人先后商定，从联合体提取费用专门用于给县燃气办执法人员发放200元每人每次的所谓“执法补助”。在此期间，被告人张积慧与刘小华、肖某等人积极配合，共同收受人民币18.72万元，其中张积慧分得3.1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因为汪某、刘某2他们5家气站形成了联合经营，统一了销售价格，导致新化的气价相比周边县市要高，新化的很多瓶装液化气经营网点经常去县外进气，影响了联合体的销量，使他们的利益受损，于是联合体向我们提出要对这种行为加大打击力度，为了提高我们燃气办工作人员的积极性，还给我们发放200元／人／次的“执法补助”，对县外进气行为的执法打击不分上下班、不分白天黑夜，有求必应、随喊随到。 联合体给燃气办工作人员发放“执法补助”的事情，燃气办人员的出勤和执法情况都是由肖某进行统计的，以肖某统计的执法次数为准。他共计收取“执法补助”31200元。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开始，新化燃气行业现有的4家液化石油气企业组成的联合体，给县住建局燃气办执法人员在非上班时间查处挂靠在他们企业的网点违法违规经营时，补助200元每人每次。 最开始只有在非上班时间参加执法的人员才有“执法补助”，在2018年2月搞打非治违之后，在工作时间参加执法并有效查处到上述非法经营行为的执法人员同样发放200元每人次的执法补助，在2018年下半年打非治违之后，经汪某提议没有参与现场执法的工作人员，多分摊了燃气办的其他工作，而且也只有一两个人，给他们也要发放执法补助，他们5个气站老板及负责人都同意了，另外就是两任燃气主任孙某和张积慧，基本上都没有参与过现场执法，但是每次都发放了200元每人次的执法补助。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9月底到新化博纳任职，当时燃气办的执法次数并不多，2018年2月，县里面开展了打非治违行动，后从2018年4月开始，燃气办的执法活动明显多了起来，关于给予燃气办工作人员每人每次200元执法补助的事情，联合体并没有按照实际参与执法人数来支付费用，基本上都是按照燃气办的实有人数6个人的标准予以支付执法补助。 自他到博纳公司任职以来，燃气办的执法次数至少达到了120多次，按照每人每次200元的标准，联合体给予燃气办的工作人员执法补助每人应该都有24000元以上，具体以燃气办提供的数据及燃气办相关工作人员讲的为准。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鑫平气站加入联合体后，张某跟他讲燃气办参与稽查执法的执法人员每人次都是要支付200元的补助。一开始是按实际出勤人数来领取这笔执法补助的，后来只要有稽查执法，燃气办的所有工作人员（指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刘某3、刘某4、肖某）都有这笔执法补助的，截止至2019年4月3日，他们联合体一直在给燃气办的工作人员支付这笔稽查执法费用。 这笔执法补助一直是由燃气办刘小华按时间段来联合体报账的，刘小华、肖某他们也都登记了燃气办的工作人员参与执法情况的。刘小华每次来结账都是拿一张记录有执法数据的Ａ4纸，数据有时是打印的，有时是手写的，这些执法数据他们都是由张某、汪某审核把关，结算完后，他们一般都是将这笔费用连同其它的应该打给张某的费用从邹丽春尾数8038的农商银行账户上转给张某，再由张某去经手将这笔费用支付给刘小华。 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因为网点老板境外购气与黑网点经营越来越多，为了加强政府职能部门特别是燃气办工作人员的执法积极性，他、张某、鄢某等共同决定在联合体增加执法或稽查费用，给参与执法的各职能部门工作人员发放200元每次的补贴，每次燃气办出去执法，不管燃气办实际出去执法有几人，都给燃气办6人发放补贴，由燃气办的刘小华对执法次数和人数进行登记，定时把执法次数和人数以及总金额的表交给他们，由张某再把钱交给刘小华，由刘小华发放给燃气办的工作人员。 （出示肖某根据记载做出2017年至2019年气站联合体给燃气办工作人员发放“执法补助”情况统计表一份共14页）确认2017年共发放24次，共28800元，2018年共发放99次，共118800元，2019年共发放38次，共45600元，总计193200元。 6）证人鄢某的证言证明，大概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他们气站联合体为了维护和提高自身的利益，要行业主管部门燃气办严厉打击采购境外气等经营行为，同时加了感谢他们的支持和提高他们的工作积极性，他们给燃气办的人按200元每人次发放执法补助。 开始的时候是只有在非工作时间燃气办参与了执法的工作人员才有，后面，他们为了加大燃气办对他们联合体打击境外气的支持，进一步提高他们的工作积极性，同时和他们保持好关系，他们联合体几个气站老板及负责人又商定不管是不是非工作时间，都给燃气办全体工作人员按200元每人次发放执法加班补助，由于燃气办主任比较特殊，每次执法都要取得他的同意和支持，所以燃气办主任历来每次执法都安排了这200元执法加班补助的。 （出示由燃气办肖某提供的2017年1月至2019年5月，分2017年、2018年、2019年三个年度的“气站联合体给燃气办工作人员发放‘所谓的执法补助’情况统计表”三份）予以确认。 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6年11月到燃气办工作的，负责统计外出执法的次数和清算燃气办扣押钢瓶数量和气体数量等工作。 为了提高燃气办工作人员打击黑网点和境外气体行为的积极性，保证提高联合体的利润，气站联合体给燃气办工作人员每次200元的“执法补助”，一般是工作时间段外和节假日执法才有，无论去现场执法人数是多少，都是按燃气办6个工作人员算，每次执法回来，他都会在工作笔记本上记录执法的情况，另外执法台账也记载了一些执法的次数和详细信息。气站联合体给他们的执法补贴一般是按月结算的，每个月由他根据笔记本和执法台账统计出执法次数，刘小华再根据其统计的数据与联合体进行结算，刘小华从联合体拿回钱后，再平均分给他们燃气办的工作人员。现在其根据笔记本和执法台账回忆，2017年1月至12月，他们燃气办工作人员领取了24次“执法补助”，共4800元；2018年，领取了99次“执法补助”，共计19800元；2019年，领取了38次“执法补助”，共计7600元。两年多下来，他们领取了32200元的“执法补助”。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联合体最早给予其执法补助大概是在2016年下半年，当时他们燃气办出去执法的次数比较少，补助标准是200元每人每次，2016年全年，联合体给他个人的执法补助大概是600元。2017年以后，联合体给予他们燃气办所有工作人员执法补助的固定标准是200元每人每次，不管有没有实际参与执法，都能拿到200元一次的执法补助。2017年度，他大概领取了4800元左右的执法补助，2018年度，他大概领取了19800元的执法补助，2019年度，他大概领取了7600元的执法补助。 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2016年年初正式到燃气办上班。到了2017年，联合体要求燃气办工作人员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休息日还是工作日都要进行执法稽查，为调动工作人员的执法稽查积极性，把补助标准固定到每次200元的标准。而且燃气办的工作人员，无论去没去执法现场，无论是否查获违法违规网点，每次都是按200元发补助。这些钱都是由刘小华与联合体的老板们结算出来的。刘小华结算执法稽查补助有时一个月结一次，有时执法稽查次数多，一个月结算两三次。刘小华结回来后再发给他们。 每次执法的时候，肖某都有记录的，在纪委找肖某来谈话前，他与肖某对2017年1月至2019年5月份的执法稽查进行了统计。其记得根据统计结果，共执法稽查的次数是161次。按每次200元的标准计算，他从2017年年初以来从联合体领取的执法稽查补助为32200元。 10）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7年开始，联合体给予他们燃气办工作人员执法补助的标准是200元每人每次，只要燃气办有执法行动，联合体都会按燃气办全体工作人员的标准予以发放，每人都能领到200元一次的执法补助。2017年度，他大概领取了4800元左右的执法补助，2018年度，他大概领取了19800元的执法补助，2019年度，他大概领取了7600元的执法补助，所以，从2017年至今，联合体大概给了其32200元的执法补助。 2017年开始，他们的执法补助都是刘小华负责与联合体的气站老板对接、结算，基本上是每个月结算一次，每次都是刘小华将统计好的执法次数情况拿去与联合体的气站老板进行结算，并将拿回来的执法补助分配给他们，刘小华拿给他的执法补助都是现金，均用于个人及家庭的生活开支。 他没有将执法补助退还给联合体或者气站老板，但在2019年7月，他总共向新化县纪委监委退缴了190000元，其中包括了一部分执法补助。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刘小华讲为了更加调动燃气办工作人员执法的积极性，考虑到在办公室没有外出执法稽查的同志承担了办公室的其他工作，联合体从2017年年初开始给燃气办的工作人员都按200元每人次的标准安排执法补助。刘小华在跟联合体那边联系协商后，把执法稽查补助费用从联合体结算回来，再发给燃气办工作人员的。他领取的执法稽查补助全部是刘小华转手交给他的，在离任燃气办主任前，他领取的执法稽查补助不超过1000元。 12）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8月9日，肖某到新化县××委××委××室××室，何桂林、李佳在游斌新的见证下提取了肖某持有的Ａ4纸15张表格：2017年至2019年气站联合体给燃气办工作人员发放“所谓的执法补助”情况统计表。 提取笔录、笔记本证明，从肖某处提取其用于记录执法情况的笔记本，即其统计执法补助情况的依据。 13）从刘某1手机里提取的“夜间及节假日出勤表”复印件一份证明， 2017年执法补助情况统计表（肖某统计，24＊200＊6＝28800）：2017年1月至12月，燃气办工作人员每人领取24次“执法补助”4800元； 2018年3月至12月执法补助情况统计表（肖某统计，99＊200＊6＝118800）：燃气办工作人员每人领取了99次“执法补助”，人均19800元； 2019年执法补助情况统计表（肖某统计，38＊200＊6＝45600）：2019年1月至5月，燃气办工作人员每人领取了38次“执法补助”，人均7600元钱。 3、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张积慧收受联合体拜节和旅游考察费用共计4万元，其中2017年、2018年端午节、中秋节共计10000元、2018年春节4000元、2019年春节6000元、2017年6月遵义考察6000元、2017年9月益阳考察2000元、2018年3月常州考察2000元、2018年9月重庆旅游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联合体2017年5、6月至2019年1、2月份费用明细表、联合体以邹丽春名义开设的农商银行尾号为8320的帐户交易明细（从2016年10月31日开户，到2019年4月13日的所有交易明细）、汪某建设银行尾号为7913的帐户的流水明细证明，联合体银行明细情况。 2）从汪某车上调取的汪某手写笔记本纸一张证明，记载了2019年1月的费用开支情况，纸上写有“张6000”。 3）调取的“新化燃气行业工作群”微信群的相关聊天记录证明，其中在2018年9月11日的聊天记录中，“汪**大海”发言“关于陈主任的出差费用一万元转到刘某2帐号，大家意见？”，“Ｍｒ、鑫”发言回复“嗯”，“战神”发言回复“同意”。 4）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短信提醒信息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的双方为“刘某2”、“汪**大海”，内容为“七哥，过节费打过来了不？”、“打过来了”、“好的”，短信提醒信息为“您尾号3373卡6月15日10：22工商银行收入（跨行转出）51000元，余额109700.26元”：微信聊天记录的双方为是刘某2和汪某，是2018年端午节的过节费用安排。 5）徐立勋在2017年9月27日、9月28日与李某、张某、汪某、鄢某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徐立勋将送拜节礼金的情况发到了微信群的情况。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联合体联营以后，从2017年春节开始一直到2019年春节，每年的端午、中秋、春节三个节日，总共7个节日，我们都给相关职能部门的人员拜年拜节送上红包礼金表示点意思和尊重。 江苏常州考察的情况：2018年3、4月份左右，由于政府要采购钢瓶二维码信息化管理系平台系统加强对燃气行业的监督管理，县质监局和县住建局作为监管主体部门都要参与，考察的对象是江苏常州一家叫祥康的专门做液化气钢瓶二维码系统的公司。这次考察，我们联合体给出去考察的康某、张积慧、邹异斌、曾新耀、周小彬等人，每人各发了2000元的补助。 2017年端午节之前，徐立勋、汪某、鄢某和我商定了端午节拜节费用的安排情况，其中给时任燃气办张积慧送2000元。 2017年中秋节之前，徐立勋、汪某、鄢某、刘某1和我在博纳呼叫中心沃尔玛后面7楼707室，商定给燃气办主任张积慧2000元。 2018年端午节之前，刘某2、汪某、鄢某、刘某1和我在博纳呼叫中心沃尔玛后面7楼707会议室商定了端午节拜节费用的安排情况，其中给时任燃气办张积慧送2000元。 2018年春节拜节送钱：2018年春节之前，刘某2、汪某、鄢某、刘某1和我在博纳呼叫中心沃尔玛后面7楼707会议室，商定了春节拜节费用的安排情况，其中给时任燃气办张积慧送6000元。 2018年中秋节之前，刘某2、汪某、鄢某、刘某1和我在博纳气站呼叫中心沃尔玛后面7楼707会议室商定了中秋节拜节费用的安排情况，其中给燃气办主任张积慧送4000元。 2019年春节拜节送钱：2019年1月春节放假之前，刘某2、汪某、刘某1、鄢某女儿鄢星星和我在博纳气站呼叫中心沃尔玛后面7楼707会议室商量给相关职能部门拜节送钱的情况，商定给燃气办主任张积慧送6000元。 2017年6月，我们去贵州遵义考察，以买纪念品的名义给住建局时任局长康四清送了2万，住建局党组成员康某送了1万，张积慧送了6000元；一次是2018年3、4月，我们去浙江乐清、江苏常州考察，给一同考察的领导周小兵、邹异斌、曾新跃、康某、张积慧每人发了2000元的补助。 2018年9月份左右，全县燃气行业打非治违专项整治行动期间，张积慧把我、汪某、刘某2喊到他住建局燃气办的办公室，对我们讲，要我们联合体来个人陪陈扬文主任去重庆玩一趟。我们三人就向张积慧表示，辛苦他陪陈扬文主任去重庆，由我们联合体负责出钱，张积慧同意了。后面我们联合体拿了1万块钱给张积慧，给他和陈扬文主任去重庆玩的开支，这1万块钱是刘某2经手在联合体报销的。 张积慧将上述送的钱都收下了。 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每年端午节送礼2000元的黄色信封交给张积慧，张积慧收下了。 端午节过后，6月上旬，通过徐立勋与百江公司联系，安排我们去贵州遵义去考察学习。同时也邀请住建局康泗清、主管领导康某、燃气办主任张积慧一同去，让他们支持我们联合体的经营。考察过程中的所有费用都是联合体开支的。在考察期间给张积慧送6000元钱，由张某去送。张某告诉我们都收下了钱。 2017年8月，刘某1加入了联合体。在中秋节前，我、徐立勋、张某、鄢某、刘某1在博纳707碰头，我们跟刘某1讲，以前联合体都在过年过节给相关职能部门的领导安排了拜节费用，这次正好在搞市场整顿，推进二维码系统，中秋节建议也要安排才行，刘某1同意。然后共同研究确定给燃气办张积慧2000元。 2018年1月底，在春节前十多天，我、刘某2、张某、鄢某、刘某1在博纳707室碰头，研究确定，其中给燃气办张积慧4000元。2018年2月份春节前几天，我到张积慧的办公室，把准备好的4000元交给张积慧，张积慧收下了。 2018年端午节拜节送礼：2018年6月，在端午节前十多天，我、刘某2、张某、鄢某、刘某1在博纳707室碰头，研究端午节给相关部门的领导准备拜节送礼费用，决定送给燃气办张积慧2000元。安排刘某2与刘某1去送。刘某2与刘某1后来跟我们讲，他们的钱都送了。 2018年9月，在中秋节前十多天，我、刘某2、张某、鄢某、刘某1在博纳707室碰头，研究中秋节送给燃气办主任张积慧4000元。安排我去送住建局的相关人员。中秋节前几天，我们算好要送的拜节费用的总金额，然后再安排人从邹丽春农商银行的帐户上再取出现金，我再把要送的钱数好。然后我到张积慧的办公室，把4000元交给张积慧，张积慧收下了。 2019年1月份春节前几天，我们算好要送的拜节费用的总金额，然后再安排由从邹丽春农商银行的帐户转到刘某1的帐户上，由刘某1根据我纸上的记载，再转账给其他负责人。之后两三天，我来到张积慧的办公室，把准备好的6000元交给张积慧，张积慧收下了。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是在2018年1月31日，我和汪某、刘某1、张某、鄢某五人在博纳公司的呼叫中心，就拜节对象及送礼的金额进行了商量，送燃气办主任张积慧大概是4000元。 大约是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和汪某、张某、鄢某等人在博纳公司的呼叫中心，就拜节对象及送礼的金额进行了商量，并形成了一致意见，我印象中，送礼张积慧2000元。 大约是2018年9月17日，我和汪某、张某、鄢某、刘某1在博纳公司的呼叫中心，就拜节对象及送礼的金额进行了商量，并形成了一致意见，我印象中，送礼张积慧大概是4000元。 2018年9月，我给了张积慧10000元用于张积慧、陈扬文外出旅游。我是代表联合体给的，有关情况我之前都讲清了，张积慧、陈扬文旅游的地点好像是重庆。 2018年3、4月，联合体邀请康某、张积慧、邹异斌、曾新跃、周晓兵等人去常州祥康钢瓶公司考察二维码信息化管理，相关的费用也是联合体开支的。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现在只能回忆起2017年中秋节、2019年春节这两次送拜节礼金的部分情况，至于每次给政府职能部门相关工作人员送拜节礼金的具体经过、具体人员、具体金额等详细情况以汪某、张某他们这些经手人讲的为准。 2017年中秋节，经共同商量，我们联合体决定给燃气办张积慧2000元。 2018年春节，经共同商量，我们联合体决定燃气办张积慧4000元。 2018年端午节，由于当时我在长沙，经张某他们商量，我们联合体决定给燃气办张积慧2000元。 2018年中秋节，经共同商量，我们联合体决定给燃气办张积慧4000元。 2019年春节，经共同商量，我们联合体决定给燃气办张积慧6000元。至于具体经手情况要张某、汪某才清楚。 在2017年9月份，我们在去益阳考察完之后，我们联合体以出差补助的名义给燃气办主任张积慧送了2000元的红包，这2000元的红包是汪某经手的，是从联合体开支的。 在2018年9月份，新化县政府解难办主任陈扬文主任到重庆旅游，我们联合体给他报销了1万块钱的旅游费用，是刘某2先垫付后在联合体报了账的。 10）证人鄢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6年下半年开始，我们几家气站在一起组成联合体联营以后，在每年的端午、中秋、春节等节日的时候，给燃气办等相关职能部门的领导及人员以拜年拜节的名义送过钱，和他们搞好关系，感谢和争取他们对我们联合体及气站工作上的支持和关照，维护和保证我们联合体及气站的利益。 每次过节前，在4家气站联营时，是汪某、张某、博纳气站负责人祖志伟还是徐立勋和我一起在博纳气站呼叫中心7楼碰头开会的时候，我们都会同时商定给相关职能部门县住建局燃气办等的拜节费用开支，其中给张积慧拜节一般是2000元到4000元，春节要多一点给张积慧拜节一般是是4000元到6000元，主要是汪某经手去送的。 2017年6月，我们4家老气站组成的联合体和刘某1新成立的鑫平气站正好在打价格战，整个燃气行业市场比较混乱，经博纳气站负责人徐立勋主导，建议我们新化参照学习长江百沙集团公司在贵州遵义那边的气站及销售网点管理经验，并跟行业主管部门县住建局燃气办衔接，当时的燃气办主任张积慧、县住建局分管党组成员康某、县住建局局长康四清，都同意一起过去考察。在考察期间，我们商量好以后由张某经手以买纪念品的名义给康四清、康某、张积慧三人都送了钱，另外在贵州茅台镇买了几十箱酒后，我们还给康四清、康某、张积慧送了一箱酒。另外在考察期间的所有开支，都是我们联合体出的。 （出示调取的联合体2017年6月份费用明细表一份以及联合体以邹丽春名义开设的农商银行尾号为8320的账户自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一份）我仔细看了，其中在茅台镇买几十箱酒的支出，就是在为6月13日列支的摘要内容为“考察费用”的86169元，以买纪念品的名义给康四清、康某、张积慧三人送的钱，就包含在费用明细表中日期为6月13日列支的摘要内容为“考察费用”的57975元中，这笔钱是张某经手的，根据联合体邹丽春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这57975元于2017年6月13日转到张某尾号为3886的账户上。 在考察期间，我们联合体给住建局燃气办等领导及工作人员发补助并且请他们去旅游并承担所有费用，其中2017年9月去益阳考察，2018年3月去江苏常州考察，我们联合体给康某、张积慧等人每人各发放2000元的补助。 2018年9月份左右，我们联合体给张积慧和陈扬文1万元去重庆旅游。 去益阳和江苏常州考察的情况：大概是2017年9月份，2018年3月份，为了学习考察钢瓶二维码信息化管理，我们联合体安排人员陪同主管及监管部门住建局燃气办、市监局特设股等的领导，两次分别去了益阳、江苏常州两地学习考察，给康某、张积慧等领导，每人发放了2000元的补助。 1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在我担任燃气办主任至今，我跟联合体及各气站负责人之间存在以下经济往来： 逢年过节都会给我安排红包，我记得2017年端午节是2000元，中秋节是2000元，2018年春节是4000元，端午节是2000元，中秋节是4000元，2019年春节是6000元，这些节日的红包共计2万元。这些费用大部分是汪某经手送给我的。 2017年端午节后，大概是6、7月份，联合体请我和康某、康四清去遵义考察，在考察期间，我记不清是张某还是汪某给了我6000元。 2017年9月中旬，联合体请我、康某、龚某2，还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邹异斌、特设股曾新跃以及一个姓尹的老领导去益阳考察二维码的实施情况，考察完回新化后，汪某给了我一个2000元的红包。 2018年3、4月份的时候，联合体请我和康某，还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副局长邹异斌、特设股股长曾新跃以及娄底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特设科科长周晓兵去常州祥康钢瓶公司考察，在考察期间，我记得是张某还是汪某给了我一个2000元的红包。 2018年9月中旬的一个周末，联合体通过刘某2给了我1万元，我拿着这1万元和我老婆及政府办副主任陈扬文夫妇去重庆玩了3天，往返的火车票花费3900多元，给了陈扬文主任4000元，另外开支了2800多元，总共是开支了10800元。2019年6月中、下旬，陈扬文开车到我们办公楼下面，在他的车上，他退了6000元钱给我，说是重庆那次旅游他们夫妇的开支，这6000元钱一直在我手里。 （二）共同收受黄某2安全评价回扣款16.2万元： 2016年5月，湖南佳创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某2通过宁夏智诚安环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安环公司”）授权在湖南省开展安全评价的经营事宜。2016年6月份的一天，黄某2到县燃气办原主任孙某的办公室，提出以2000元每个的收费标准承接新化县所有燃气销售网点的安全评价。孙某和燃气办分管领导康某均表示同意。2016年9月22日，孙某带黄某2去与各公司、气站签订安全评价合同时，要黄黄某2按3000元每个网点的收费标准签订合同，增加的1000元每个的费用作为给县燃气办的回扣。黄某2应允。自此至2019年6月，宁夏安环公司共对新化196家燃气网点作出了安评报告，截至2018年12月已陆续收取了162家燃气销售网点的安评费用。按照承诺，黄某2安排弟弟黄某1于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12月先后四次到新化，交给了县燃气办刘小华16.2万元回扣款，刘小华悉数交由龚某2保管，龚某2将情况均报告给了县燃气办时任主任即被告人张积慧。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商量，由龚某2从“小金库”中拿出8000元（待以后跟黄某1结算剩余回扣后再归还），与16.2万元回扣款凑成17万元整，其中康某分3万元，张积慧与龚某2、刘小华等人每人分得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安评公司是原来孙某担任燃气办主任期间就已经定好了的，名称叫“宁夏智诚安环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负责人叫黄某2。经营网点的安全评价费用是由各个气站负责统一收取，再由气站直接支付给黄某2的安评公司。 我记得是2017年7-8月左右的一天，龚某2到我办公室汇报安评公司返回扣的事情，第一次给了6万多，我决定暂时由龚某2保管。 2018年年底的时候，刘小华和龚某2来到我办公室，刘小华说：“主任，那笔安评回扣费用有17万多元，平时我们也没有帮“颖局”安排什么钱，这次就给他安排3万元，孙主任安排2万元，主任你、我、龚某2、刘某3、刘某4、肖某每人2万元，主任你看这样安排合适吗？”我就说：“只要‘颖局’和孙主任没意见，我个人没意见。”过了几天，我就到康某办公室，跟他讲了，康某听了后就说：“这样安排倒没问题，不过现在孙某有点事，等过了这阵子再说。”我就说好。2018年3月份，龚某2说那笔安评费是不是分了算了，放在我手里也不好。我就说你去问问“颖局”的意见，没几天，龚某2就把钱分给了大家。龚某2给我2万元钱的时候，我就说之前在你那里借了2万元的，这2万元就还给你算了，你不用给我了。龚某2说好。 黄某2的安评公司只实际支付了16.2万元给我们，但他们还有一些回扣没有给我们，所以，当时我们为了便于分配，刘小华提出要龚某2从我们的“小金库”中先拿8000元，按照17万元进行分配，等安评公司把剩余的回扣款支付到位后，再还回到会费中去，我也表示同意。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根据相关文件规定，燃气企业包括燃气经营网点在获取政府主管部门颁发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前，必须委托第三方安全评估机构对燃气企业的硬件设施进行安全评估。2016年6月份的一天，黄某2到我办公室，提出以2000元每个的收费标准承接新化县所有燃气销售网点的安全评价，我们都表示同意。2016年9月22日，我带黄某2去与各公司、气站签订安全评价合同时，要黄某2按3000元每个网点的收费标准签订合同，增加的1000元每个的费用作为给县燃气办的回扣。黄某2应允。 我想从这笔评估费中增加1000元用来解决燃气办的工作经费。我这样讲后，黄某2也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我提出增加1000元评估费是要退还给燃气办的。 我是跟黄某2讲好后我再跟刘小华、龚某2他们讲过其中的原因，事先并没有跟康某、刘小华、龚某2他们商量过每个增加1000元安评费用于安评开支。正是因为如此，在我离任燃气办主任后刘小华他们仍找黄某2去要1000元每个网点的回扣款。跟康某是否汇报过这件事，我记不得了。 我于2017年3月离开了燃气办，我没有跟主任张积慧就这些回扣打移交，也没有跟刘小华、龚某2他们提这件事了。但今年春节前，龚某2给我2万元钱讲到是安评回扣款时我才记起来有这件事，至此，我才知道燃气办是拿到这笔回扣款的，但他们没有把这笔钱用于安评费用开支，而是由燃气办私分了。至于这笔回扣款是如何拿回来的又是如何处理的，燃气办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他们没有人跟我通报情况，也没有跟我商量，没有人征求我的意见。 龚某2给我安评回扣款20000元后，我一直放在办公室书桌抽屉里。2019年4月初的一天，应该是刘某1被抓后，龚某2打我的电话，说颖局（康某）已经将分给他的那笔安评费回扣款退给他了。我立刻到住建局的停车场将20000元封不动的退还给了龚某2。 3）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省市的相关文件要求所有液化石油气经营网点都必须做安全评价，通过后才能继续经营，我们于2016年5月下发了一个《关于做好全县液化石油气经营网点安全评价报告的通知》，要求新化境内的所有液化石油气经营网点必须在2016年12月31日前通过安全评价，否则一律不予办理2017年度燃气经营许可证年检年审手续，并将对其视为非法经营网点予以关停。文件下发之后，我要孙某与各液化石油气经营企业（俗称“气站”）老板联系征求他们的意见。气站老板都要我们燃气办去联系。后来，孙某跟我汇报说，有一家公司报价7000元每家，有一家公司报价5000元每家，只有一家公司报价3000元每家。我于是要孙某安排那家报价3000元每家的公司到我们燃气办来当面谈。没过多久，孙某就跟我汇报说，和那家公司（指代黄姓老板的公司）谈好了，按3000元每家的标准收费，他们再返回1000元每家给我们燃气办的工作人员做补助。我听了孙某的汇报表示同意。 到了2017年阴历12月的时候，张积慧跟我说安评公司给的回扣是不是分掉算了。我没有同意。到了2018年阴历年底，张积慧又到我办公室说“安全评价返回的那笔钱安排掉算了。”我表示了同意，张积慧又跟我说“给你多安排了一点的，给孙某也安排了。”我听了之后对张积慧说我不要，因为我没有具体参与这个事务。张积慧说是一样的，然后就离开了我办公室。过了一两天，龚某2也到我办公室问我是不是能把那笔“安评费”分掉，我回答龚某2说可以。 到了今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燃气办副主任龚某2拿着一个黄色的档案袋给我，说是这三年来所收的安全评价费中给我安排的一点意思，有3万元钱，要我收下，我推辞一下后收下了。 今年过完年一个多月以后，我打电话给龚某2，要他到我家楼下来一趟，下楼见到龚某2后，我把装了三万元钱的环保袋交给了龚某2，并交代他说“这是去年年底你给我的那笔安全评价3万元钱，这个钱我不能要，你要告诉张主任看怎么处理。”龚某2说好的就走了，我也就回家了。 4）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是在2016年的时候，根据相关规定，燃气企业包括燃气经营网点在获取政府主管部门颁发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前，必须委托第三方安全评估机构对液化石油气的仓储地进行安全评估。之后，宁夏智诚安环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安评公司”）在湖南的负责人黄某2到我们办公室对接过安全评估的事宜，后来听说黄某2代表宁夏安评公司与新化县境内的燃气企业均签署了安全评估协议。 后来大概到了2016年年底，也可能是2017年年初，反正当时燃气办主任还是孙某，记不清是孙某还是刘小华对我讲，宁夏安评公司收取的每笔3000元安全评估费，会将其中1000元返回给我们燃气办，由我们燃气办占有、支配和使用。 张积慧担任燃气办主任后，刘小华将宁夏安评公司会从每次收取的3000元安全评估费当中返回1000元给燃气办的情况告诉了张积慧，并就是否与宁夏安评公司结算返回款征求了张积慧的意见，张积慧表示同意。后来到了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刘小华对我们讲“黄某1代表宁夏安评公司拿了64000元的返回款过来”，并问张积慧如何处理这笔钱，张积慧就讲暂时由我保管这笔钱，之后，刘某4就拿了一把现金给我，都是100元面值的现金，并讲这是黄某1拿过来的返回款，我当场清点了一下，总计是64000元，之后.我将这笔钱存入了我在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中，卡号是6217××××3850，这张银行卡平时都是我个人保管、使用。 除了刚才讲的以外，宁夏安评公司后续又给了三次的返回款。至此，宁夏安评公司总共返了162000元给燃气办，这些钱根据张积慧的安排，均归我在保管。 过了一段时间，也就是宁夏安评公司返回第四次款项之后的一天，刘小华对我讲，安评公司应返回的款项总共是Ｉ7万元，我们燃气办六人加上孙某每人分2万，康某分3万，问我这样的分配方式是否可行，我表示同意。刘小华提出的上述分配方案应该得到了张积慧及燃气办其他工作人员的同意。之后，我按照上述方案拿了3万现金给康某，分别拿了2万元现金给孙某、刘小华、刘某3、刘某4、肖某。张积慧的2万元冲抵了先前的借款。肖某的钱都退给了我，康某、孙某、刘某3、肖某退给我的9万元我已经主动上交给了新化县纪委监委。刘小华、刘某4的钱没有退给我。 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开始，根据上级要求要请第三方评价公司对全县各燃气销售网点的仓库需要做安全评价符合要求才能通过年审或新成立审批。 2016年10月的一天，刘小华开始带我陪安评公司的安全评估工作人员黄某1到各销售网点作安全评价。我知道新化各充装气站与安评公司签订了合同，每个销售网点向气站缴纳3000元安评费，再由各气站按每出一个网点安评报告将3000元支付给安评公司。 2017年3、4月的一天，刘小华要我对全县销售网点已出安评报告的数量进行统计，要按各充装站分开登记出来，对我说安评公司会按每份安全评价报告1000元返回我们燃气办。这时我第一次知道安评公司有安评费返回款的事。当时我按刘小华要求统计已出安全评价报告的网点有70多个，我将数量报给了刘小华后。过了几天，刘小华叫我到住建局后里的小巷子的湘Ｋ6××××公车（猎豹越野车）上去找他，并带上已出安全评价报告的数量，我上车后见到了刘小华和黄某1。我们三个人对已出安全评价报告的数量进行了核对，确定了此次安评费返回款为64000元。黄某1将6捆100钞票和4000元散钞交给了刘小华，刘小华转手就将钱交给了我，交代要我将这64000元交给龚某2保管。于是我用报纸将这钱包好后下了车，到燃气办将64000元交给了龚某2，对龚某2说：这是评价公司的返回款，64000元，你清点一下。之后我离开了龚某2的办公室。 后面又给了回扣款三次，2019年春节前临近过年的一天，刘小华跟我讲，昕哥，那些安评费回扣款要处理一下，现在燃气办6人，我、张积慧、你、龚某2、刘某3、肖某，再加上孙某一共7人，每人2万，加上康某分3万元，共计17万。过了一两天，龚某2在建设局办公楼前绿化带停车位打电话让我到他车（咖啡色的北京现代Ｘ35，车牌号湘Ｋ6××××）上去，我上了龚某2的车，龚某2拿了两万元给我，说是给我的安评返回扣，康某分3万，燃气办6个工作人员加孙某每人2万元，共17万元，还差8千元，只有他自己先吃个亏，等张某的气站评估费交给评估公司后返还回扣时再补齐他自己的。龚某2给我的20000元都是100元币值的，一把是已捆好的，另外是没有捆好的散钱，我将这20000元钱收下。这20000元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办置年货和给老人、小孩打红包用掉了。 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6年时，根据相关规定，燃气企业包括燃气经营网点在获取政府主管部门颁发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前，必须委托第三方安全评估机构对液化石油气的仓储地进行安全评估。之后，宁夏智诚安环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安评公司”）的黄某2到我们办公室对接过安全评估的事宜。后来大概到了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当时孙某还是燃气办主任，龚某2对我讲，宁夏安评公司收取的每笔3000元安全评估费，会将其中1000元返回给我们燃气办，1000元费用的返还都是刘小华与黄某1对接，刘某4负责统计，龚某2负责保管这笔钱。后来到了2018年12月份的一天，龚某2在办公室对我讲，宁夏安评公司返回给我们燃气办的钱回来了，康某分3万，孙某分2万，燃气办现有工作人员每人分2万，按照龚某2的讲法，宁夏安评公司应该返了17万元回来，但具体返了多少钱我确实不清楚。2018年12月底的一天，我当时在办公室工作，龚某2打电话要我下楼到他车上去一趟，我到了他车上后，龚某2将2扎一万元的现金交给我，讲这是宁夏安评公司返回来的钱，我没有推辞就收下了，我将这笔钱后存入了银行。 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我到燃气办工作之前，住建局就下发了一个《关于做好全县液化石油气经营网点安全评价报告的通知》，要求我县境内的所有液化石油气经营网点必须在2016年12月31日前全部搞好安全评价，否则不予办理年检年审手续，还要关停。至于安评公司是怎么确定的，我不清楚过程。 我到燃气办上班之后，整个安评工作都已经接近尾声了，只知道我们新化燃气经营网点的安评都是由长沙的一家“宁夏环宇公司”做的，公司的老板是黄某2和黄某1，收费标准是3000元每家。环宇公司再按1000元每家的标准返回给我们。有返回费用的事情是刘某4告诉我的。 宁夏环宇公司总共返回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分了2万元，燃气办其他工作人员也是分2万元钱，至于主任和局分管领导分多少钱，我不知道。 这次我们这个事情暴露出来之后，7月16日我把这2万元钱退给了龚某2。 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所谓的安全评价是指燃气经营企业在获取政府职能部门颁发的《燃气经营许可证》之前，必须要委托第三方安全评估机构对燃气设备等硬件设施进行安全评估，编制安全评价报告，只有经过安全评价合格之后，政府相应的职能部门才会给燃气经营企业颁发《燃气经营许可证》。 在2016年前后，我们安环公司才开始做娄底这一块的安全评价业务，在娄底我们公司也只和新化县境内的燃气经营企业有过业务，这一块的业务是我哥哥黄某2谈成的，具体经过我不清楚，我哥哥把这一块业务谈成签订合同之后，后续的工作都是我在具体负责，截止至目前，安环公司在新化开展的安全评价业务的业务量是196份，其中已经收取了安全评价费用的只有182份，每份安全评价报告的收费标准是3000元／个网点，但我们公司只收取2000元／个，还有1000元是返给新化县燃气办的。我们公司在新化做的所有安评业务的清单我整理出来了，并根据每家气站进行了分类，我现在提供给你们。 主要涉及的燃气经营企业有新化县博纳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纳气站”）、新化县新生石油液化气充装站（以下简称“新生气站”）、新化县吉利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气站”）、新化县向红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红气站”）、新化县鑫平液化石油气充装站（以下简称“鑫平气站”），其中鑫平气站是2017年6月份我负责签订的，其余四家都是我哥哥在2016年9月份负责签订的，这五份业务合同的复印件我都带过来了，我现在提供给你们。 安全评价报告3000元／个的收费标准的确定，这都是我哥哥黄某2谈妥的，具体的过程我不清楚。 安环公司收取安全评价费用大部分是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也有少数网点直接给现金。到目前为止，我们共计返给新化县燃气办16.2万元。 我是分四次返给燃气办的，第一次是2017年4月21日，返了64000元；第二次是2017年6月2日，返了48000元；第三次是2018年2月6日，返了34000元；第四次是2018年12月11日，返了16000元。 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孙某、康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安全评价是申领《燃气经营许可证》的必要程序，只有安评评价合格才能申领《燃气经营许可证》，一般来讲，安全评估公司会对周边的安全间距、房屋结构及内部设施等进行安全评价，出具安全评价报告。 新化县境内新成立的销售网点都是统一由宁夏智诚安环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安评公司）进行安全评价，我到新化任职后都是该公司负责县内的安全评价，在此之前听说也是该公司负责安全评价，我之前在网上简单查了一下，该公司在长沙有办事处，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我没有跟该公司的人员打过交道。 宁夏安评公司收取安全评价费用，收费标准是3000元/网点。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燃气办组织我们四个气站老板及负责人汪某、祖志伟、鄢某和我开会，时任燃气办主任孙某告诉我们省建设厅发了文，对气站挂靠经营网点建设仓库有新的标准和要求。 后面过了一段时间，燃气办孙某他们告诉我们四个气站老板及负责人，他们已经定好了安全评估公司，对方报的单价是3000元一个仓库的安评报告，我们提出价格高了，能不能优惠，孙某他们讲要我们当面和安评公司见面的时候谈。后面安评公司那边负责的人过来和我们衔接，是姓黄的两个兄弟，燃气办的人带着他们与我们四个气站老板及负责人在沃尔玛后面博纳气站呼叫中心7楼707室见的面，黄总他们讲，做一个三级仓库的安全评估单价是3000元，一个二级仓库的安全评估单价是5000元，我们要求优惠一点，他们讲没得优惠，并讲了四、五个理由，说什么要请几个专家签字，还要到现场查看，他们需要承担很多的责任，没得优惠的，我们提出干脆所有仓库的安全评估报告都按3000元算了，因为经营网点的二级仓库不多，他们同意了，就这样把价格定了下来，并且签订了协议。 安评公司黄总总共到我们向红气站挂靠的网点做了9次还是10次现场查看评估验收，他每次搞完以后都会通过微信把哪些网点做了安评报告的情况做好表格发给我，告诉我做了多少网点的安评报告，按3000元一个，要付多少钱给他，我总共付了两次钱给他，合计十多万元，都是通过我工行尾号3886的银行账户转给他工行账户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有8个左右的网点安评报告费用没有付给他，他去年底找我讨要过，我要他莫急，还有两个没做的，到时候做好一起给他。我讲的这些情况，我手机微信记录上都是有的，可以查看我的微信，黄总的微信名叫“麦浪”。 向红气站下面挂靠的经营网点：办了经营许可证的正规挂靠网点是57家，这此经营网点都是做了安评报告的，除了还没有支付的那8家左右的网点外，其他网点的3000元每个的安评报告费用我都是付给安评公司那个黄总了的，合计是15万左右，具体以转账记录为准。 12）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第一批清理规范59项省政府部门行政审批中介服务事项的决定及附件。 13）新住建发[2016]24号关于做好全县液化石油气经营网点安全评价报告的通知 14）宁夏安环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安全评价机构资质证书、经营目标量化责任书：在2016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20日经营期限内，由黄某2全权管理宁夏智诚安环公司在湖南省开展安全评价的经营事宜，黄某2自主经营、自负盈亏。 15）新化县燃气办提供博纳燃气、鑫平气站、新生气站、吉利气站、向红燃气已出安评报告明细清单 16）黄某1提供的向博纳（89000元）、鑫平（57000元）、吉利（108000元）、向红（138000元。未付款8个）、新生（63000元）已出安评报告明细清单 17）黄某1提供的宁夏安环公司与吉利、向红、新生、博纳、鑫平签订的安全评价合同。 18）黄某1个人账户明细对账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在新化取款情况：2017年4月21日取款64000元2017年6月2日两次分别取款48000元和2000元，2018年2月6日现金取款3.4万元，2018年12月11日分四次取款共16000元） 19）湖南省瓶装燃气经营企业安全评价报告（鑫平气站利民供应站2017.10.30） 20）提取笔录：2019年8月8日黄某1向办案人员提供其与刘小华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2份、宁夏智诚安环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行流水、安全评价合同等。 21）电子数据证明，从黄某1手机打印2017年9月27日转账2000元给刘小华、2017年11月30日转账6000元给刘小华的转账记录。 (三）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张积慧利用担任县燃气办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申报审批、安全检查等工作过程中,收受财物共计2.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1、刘某1在申办鑫平气站的过程中，为了能够早日颁发《燃气经营许可证》，于2017年4月份的一天在被告人张积慧办公室送给张3000元钱；为了要张积慧帮忙审批其在新化县××镇××类仓库的经营许可证，又于2017年5、6月份的一天在县司法局对面一家茶楼送给张积慧1000元钱。张积慧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在刘某1的鑫平气站审批资料的过程中，刘某1为了要我加快审批速度，在我办公室送给我3000元；后来刘某1为了要我帮忙同意审批他在桑梓建的二类仓库的经营许可证，送给我1000元。共计4000元。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鑫平气站在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的过程中，我在张积慧办公室给张积慧送了3000元钱，后来我为了调解刘小华与张积慧的误会，顺便找张积慧帮忙审批在桑梓建的二类仓库的经营许可证，我送给张积慧1000元，共计4000元。 2、2017年3月，被告人张积慧接替孙某任县燃气办主任，黄某2担心张积慧不给其继续承接安全评价业务，便于4月的一天到张积慧办公室送给张2000元钱。张积慧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我担任燃气办主任后，大概4-5月份左右，安评公司负责人黄某2到我办公室，说以前新化的网点的安评都是他们公司负责的，以后还请张主任继续关心，我就说要得，这个事情以前都是我们副主任刘小华在联系的，以后你们直接联系就是。黄某2听后，就说感谢张主任的支持，并从包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推辞了一下，黄某2就把信封放在我的办公桌上。黄某2走后，我看了信封里面是2000元钱。都是100元面值的人民币。 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我在新化开会时认识了新上任的燃气办主任张积慧，在交往过程中，张积慧经常微信联系我，把吃饭地点、火车票发给我，我当时理解的意思是张积慧要我去帮他买单、请客、开房，但我一直没有跟张积慧见面。但张积慧老是这样，我也担心新化液化石油气市场这块的安评业务，张积慧不拿给我们宁夏安评公司继续来做，我便产生了要和张积慧见一面送红包礼金的想法。后来我特意到新化燃气办张积慧的办公室给了张积慧一个2000元的红包，讲“以后安评业务还需要你多多关照，这是一点心意，请您收下”。张积慧推辞不要，我把红包放到桌上就走了。2000元现金是用我公司统一采购的黄色信封装的。这2000元是我主动给的，因为张积慧是燃气办主任，我们要想继续做新化市场的安评业务需要得到张积慧的帮助和支持。 3、博纳公司气站的临时围墙不符合安全要求，被告人张积慧要求气站老板龚某1限期整改。龚某1边拖延边送钱给张积慧搞好关系，张积慧在2018年春节、中秋节、2019年春节共收受龚某1人民币18000元后，就没有催促龚某1整改，并承诺以后关照他。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博纳气站真正的老板龚某1，2017年中秋节给我安排了两条“和天下”香烟和一盒安化黑茶，2018年春节给了我4000元，中秋节给了我10000元，2019年春节给了我4000元。 2）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明，我记忆中跟张积慧有三次经济往来：一是2018年春节前在阳光小区大门口打电话给张积慧要他出来，当时在我的车上闲聊几句后我将一个装有4000元现金的信封装进他的口袋。第二次是2018年中秋节前后，以同样的方式在县政府西门唐家岭小区附近我的车子上将一个装有10000元现金的信封给了张积慧。第三次是2019年春节前，在阳光小区门口我从身上拿出4000元钱塞到张积慧口袋里，讲给他拜个早年。我给张积慧送过就三次礼共计18000元，主要原因是张积慧是燃气办主任，博纳气站是我的，但我一个外地人受到新化本地人的排挤，虽然我把博纳气站租给了长沙百江公司经营，但气站有事还是要他燃气办关照的。同时过年过节给个红包也是礼节性的。 二、贪污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4月，县燃气办在没有作出正式没收决定的情况下，联合有关部门对在执法过程中暂扣的液化石油气钢瓶先后4次公开拍卖，向红公司、鑫平气站、新生气站、吉利公司分别参与了竞拍，拍卖款全部缴入财政非税账户。但拍卖均未涉及钢瓶里面的燃气，刘小华向被告人张积慧提出由竞拍公司、气站按5.5元/公斤返回给县燃气办，张积慧同意。于是每次拍卖钢瓶后，刘小华便与各公司、气站结算燃气款，拿回现金后再进行分配。至2019年4月17日，刘小华共计领回燃气款23.0985万元。张积慧等6名燃气办工作人员将其中16.56万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2.76万元。余款在刘小华手中。 综上，被告人张积慧共计受贿48.22万元、贪污16.56万元。在留置调查期间，被告人张积慧主动交代了收受黄某2回扣款和龚某1财物的犯罪事实，并上交违纪违法所得款共计37万元（含犯罪违法所得21.1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燃气办在日常的工作检查中发现的问题，会区分情况处理，如果是有证的网点出现违规行为，燃气办可以要求网点暂停营业接受整改、暂扣钢瓶，如果需要对网点进行罚款处罚，我们就会移送执法大队处理；如果是“黑网点”，我们就移送公安局进行处理，燃气办是没政处罚权的。 对于在打击采购境外气及“黑网点”的执法过程中查处的钢瓶，我们都会现场进行清点，并现场进行登记，注明钢瓶的型号、编码、钢瓶的新旧程度及空瓶还是实瓶，然后由当事人签名，执法人员签名，如果数量多的话，我们会联系就近的气站，要气站安排运输液化气的专用危货车辆转移至气站，气站的接收人员也都要在清单上签字确认的。扣押登记单是一式三份，燃气办一份，当事人一份，气站按理讲应该也是有一份的，至于真实情况刘小华和龚某2最清楚，关于现场扣押登记单我们用的是《新化县建设局行政执法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后面局机关更名为新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之后，我们应该也是沿用的这种清单，但清单上盖的是新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公章，2018年启动“打非治违”专项整治行动后，我们统一使用的是《新化县液化石油气行业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先行登记物品清单》。这些扣押登记清单燃气办是肖某负责统一保管的。 燃气办对于扣押的钢瓶，等积累到一定量的时候，我、刘小华、龚某2经商量，最终我决定采取拍卖的方式将钢瓶进行处理，拍卖是以非税局和住建局的名义出具的拍卖公告，在我任燃气办主任期间，我记得共计是拍卖了4次，每次都有拍卖公告和成交书的，以拍卖的有关文件时间为准。 （出示调取的《拍卖成交确认书》）我看了，从《拍卖成交确认书》体现的时间来看，第一次拍卖是2018年4月26日，拍卖的钢瓶有1204瓶，第二次是2018年7月2日，拍卖的钢瓶有1447瓶，第三次是2018年12月4日，拍卖的钢瓶有1547瓶，第四次是2019年4月17日，拍卖的钢瓶有895瓶。总成交价190380元。这些钱都是由气站直接上交到县财政局非税收入局。 拍卖时钢瓶的价格是刘小华为主和各气站负责人事先商量好，然后跟财政局非税收入管理局、局纪检组通个气，当然也要跟我说一声，我对他们定好的价格也表示同意。 拍卖的是钢瓶的价格，没有包含气体价格。对于钢瓶里面的气体，也是刘小华提出来，对于钢瓶里面的气体，就由各气站负责人将气休抽出来后再进行销售，然后按5.5元/公斤把钱交给燃气办。我同意了他的意见。 这4次拍卖，各气站向燃气办共计交了多少气款具体金额我不清楚，以刘小华、肖某讲的气款金额为准。 燃气办龚某2、刘某3等其他工作人员都知道处置气体的情况的，但我们没有就扣押钢瓶里面的气体的处置正式开会商量，分钱的时候，他们都知道这笔钱的来源。 这笔气款是由刘小华具体跟各气站负责人联系的，在此之前肖某都会把计算得出的气款金额告知刘小华的，各气站负责人每次都是拿现金给刘小华，每次拍卖完后，也是刘小华将钱平分给我和龚某2、刘某3、肖某、刘某4，还有他自己，伍勇翔和分管领导康某是没有安排的。 总共分了三次，每次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印象中有一次是分了9000多，一次6000多，还有一次1万多的，共计大概3万左右，具体以刘小华和肖某他们讲的为准。 （出示肖某根据每次的拍卖情况和扣押清单统计出来的气款金额）我刚才看了肖某的统计表，共计有4次。第一次是2018年4月26日钢瓶拍卖后的气体处理款，共计49192元；第二次是2018年7月2日钢瓶拍卖后的气体处理款，共计50138元；第三次是2018年12月4日钢瓶拍卖后的气体处理款，共计85266元；第四次是2019年4月17日钢瓶拍卖后的气体处理款，共计46389元。我对肖某统计的这个气体处理款的具体金额没有异议。 2）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8年4月开始至2019年4月，燃气办先后四次通过拍卖的形式对扣押的钢瓶进行了公开拍卖，拍卖钢瓶的款项也上交到了县财政非税收入账户，但是对于拍卖瓶内的气体，我们按照协商的价格卖给了气站，气站将这笔款项交给燃气办后，燃气办没有上交，而是在内部予以了分配。 2018年4月第一次拍卖钢瓶之前，张积慧讲到燃气办寄存在各气站的扣押钢瓶要处置才行，摆放在那里始终是个安全隐患，并询问我们之前是如何处理的，我就讲之前是连瓶带气作价卖给各个气站，所得款项上交县财政非税收入账户，张积慧便安排我和刘某3去非税收入局了解清楚再说，我和刘某3到了非税收入局后，我们介绍了相关情况，非税收入局因为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讲要过段时间才能答复，之后，刘小华与刘某3又去了非税收入局，具体是如何对接的，我不清楚，反正后来就是决定以拍卖的形式处置扣押的钢瓶，在正式公开拍卖之前，我们与气站老板就拍卖钢瓶的价格进行了商量，其中有气站老板提到了钢瓶内的气体情况，当时只是对扣押钢瓶进行拍卖，至于钢瓶内的气体是没有计入柏卖价格当中的，拍卖钢瓶内的气休处理主要是刘小华在负责，气体处理款也是刘小华与各气站老板进行结算，每次拍卖钢瓶的气体处理款项都是刘小华安排肖某统计、汇总。刘小华每次将钱结回来以后，都会告诉大家，然后由张积慧、刘小华、刘某3、刘某4、肖某和我平均分配。自2018年4月至今，我总共分了三次拍卖钢瓶内的气体处理款，第一次分了7600元现金，是刘小华在办公室给我的；第二次分了8000元现金，是刘某4在办公室交给我的；第三次分了12000元现金，也是刘某4在办公室交给我的。所以至今，我总共分了27600元的气体处理款，这笔钱我均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参与私分扣押钢瓶中处理气体款的问题：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通过公开拍卖扣押钢瓶四次，但前后只分得了三次处理产钢瓶中的气体款。这些处理气体款是由刘小华负责跟气站结算回来的，具体刘小华他们是如何跟气站老板结算扣押气体款、按什么标准结算的，我不清楚，刘小华也不让我知道。这三次我共分得了27600元。全部被我用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在查处境外购气的过程中，我们暂扣了很多钢瓶。我们对暂扣的钢瓶开具了扣押清单和扣押决定书，一般是一式两份，燃气办一份，当事人一份，我们还会对当事人进行问话，并制作现场询问笔录。对这些暂扣的钢瓶没有开具没收决定书。 对这些暂扣的钢瓶，我们是根据就近原则，存放在就近的气站。2017年暂扣的钢瓶都是按这个原则存放。张积慧任燃气办主任后，考虑到安全问题，就决定对这些暂扣的钢瓶进行拍卖处理。2018年开始，由燃气办报请住建局、县非税局、派驻纪检组等部门，召开会议对燃气办在执法过程中暂扣的钢瓶进行公开拍卖。从2018年4月到现在，总共进行了4次拍卖，分别是2018年4月26日一次，2018年7月2日一次，2018年12月4日一次和2019年4月17日一次。 暂扣钢瓶被拍卖之后，这些钢瓶中还存有大量液化石油气，我们称之为“残气”，我们拍卖只是拍卖了钢瓶，对里面的气体是没有进行拍卖的。刘小华与各气站老板联系，要各气站老板把这些拍卖钢瓶中的“残气”抽出来卖掉，卖“残气”所得的钱，气站按5.5元每公斤交给燃气办，然后我们燃气办的人员再将这笔钱平分。刘小华从各气站老板那收到“残气”处理的钱之后，第一次是由刘小华在办公室直接分给我们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刘小华先将收回来的钱交给刘某4，再由刘某4分给我们，第四次因为气站老板出事了，所以钱在刘小华手里还没有分，他也不敢分给我们。 迄今为止，我根据扣押单上的原始化载统计出了一份表格，这份表格记载了所拍卖钢瓶中有气瓶的数量、规格、计算标准、单价等信息，我已经把这几份表格交给了纪委监委。我一共分了27600元钱，第一次分了7600元，第二次分了8000元，第三次分了12000，第四次“残气”处理的钱还在刘小华那里，没有分给我们。 分得的这27600元：一部分我存在我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的卡上，还有一部分我用作了生活开支。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从2018年4月开始至2019年4月，燃气办先后四次通过拍卖的形式对扣押的钢瓶进行了公开拍卖，拍卖钢瓶的款项也上交到了县财政非税收入账户，但是对于拍卖瓶内的气体，我们按照协商的价格卖给了气站，气站将这笔款项交给燃气办后，燃气办没有上交，而是在内部予以了分配。 自2018年4月至今，我总共分了三次拍卖钢瓶内的气体处理款，第一次分了7600元现金，是刘小华在办公室给我的；第二次分了8000元现金，是刘某4在办公室交给我的；第三次分了12000元现金，也是刘某4在办公室交给我的。所以至今，我总共分了27600元的气体处理款，这笔钱我均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燃气办在执法过程中扣押了网点老板非法县外进气以及黑网点经营的气瓶。扣押的气瓶一律由燃气办执法人员予以登记暂扣，再根据就近原则移交我们各气站进行保管。 住建局便联合财政局以公开拍卖的方式对保管在各气站的液化石油气钢瓶进行了处理。拍卖都只是对液化石油气钢瓶进行拍卖，液化石油气钢瓶中储存的气体是没有拍卖的，拍卖公告中的价格也仅仅只是液化石油气钢瓶的价格，是不包含气体的。 拍卖之后，刘小华就跟拍卖竞得的气站来进行交接，他跟我讲，暂扣钢瓶中的气体按扣押登记表根据钢瓶大小按不同标准来算，统计数量后，将气款上交给燃气办的，然后由我把气款交给了刘小华。 我记得上交了三笔气款给刘小华，一笔是26000元，一笔是5000元，一笔是19000元，总计交给刘小华40000元左右。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对燃气办暂扣保管在我们气站的钢瓶，由县住建局燃气办牵头联合住建局纪检组和非税局组织了4次拍卖，以各家气站保管寄存的暂扣钢瓶为标的，经燃气办要求由我们5家气站参与竞拍。对拍卖完以后再分配到我们向红气站的有气钢瓶，对里面的燃气，按照燃气办刘小华的要求和他统计的金额，把气卖完以后，我分三次把卖的气款拿给了他。 （出示燃气办肖某根据钢瓶扣押及拍卖等资料作出并提供的表格两份）我看了肖某提供的这三份表格，其中第一份表格显示了2018年7月2日第二次拍卖，我们向红气站保管的有气瓶数量为15公斤规格84瓶，5公斤规格3瓶，后又分别于2018年5月18日和5月21日从博纳气站拖回有气瓶，折合15公斤规格53瓶，5公斤规格16瓶，按15公斤规格的有气瓶重量按9.5公斤折算，5公斤规格的有气瓶重量按3.5公斤折算，价格按5.5元每公斤折算，第二次拍卖我们向红气站应返回给刘小华的燃气款合计7524元，对此我没有异议。我能够肯定我在2018年7月2日第二次拍卖，把有气瓶中的气卖掉后返给了刘小华7524元，2018年12月第3次拍卖，我把有气瓶中的气卖掉后返给了刘小华22891元，2019年4月第4次拍卖，我把有气瓶中的气卖掉后返给了刘小华30355元，三次合计给了刘小华60770元。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对于采购境外低价气源和黑网点非法经营的现象，这肯定会导致我们五家气站的营业利润受损，并增加我们的安全责任风险，我们一般都是联合住建局燃气办等政府职能部门予以执法查处打击。 对于采购境外低价气源、黑网点非法经营行为的执法查处、打击，整个执法过程都是由住建局燃气办为主的，其他政府职能部门予以配合，对于在执法过程中查获的液化石油气钢瓶一律由住建局燃气办执法人员予以登记暂扣，再根据就近原则移交气站予以保管。 我加入联合体以来截止至2019年4月3日，住建局联合非税局组织的历次拍卖都只对液化石油气钢瓶进行拍卖，液化石油气钢瓶中储存的气体是没有拍卖的，拍卖公告中的价格也仅仅只是液化石油气钢瓶的价格，是不包含气体的。 对于拍卖所得的液化石油气钢瓶中的气体如何进行处置，我记得我还问过张某，张某说对于拍卖所得的液化石油气钢瓶中的气体处理完之后，是要将气款上交给燃气办的，说这是燃气办要求的。 我从未参与过张某他们与燃气办商谈气体的处理价格及各类液化石油气钢瓶中气体的计重标准的过程，但张某他们与燃气办谈妥之后，张某他们都将最终谈妥确定的计算标准告诉了我的，我也是认可的。 2018年4月份，住建局联合非税局组织了第一次拍卖，鑫平气站对2018年4月26日竞拍到的存放在新生气站的597只液化石油气钢瓶中的气体具体处置情况要新生气站的汪某才清楚。 （出示：一、2018年7月2日液化石油气钢瓶公开拍卖成交确认书壹页；二、2018年12月4日液化石油气钢瓶公开拍卖成交确认书肆页）我仔细看了这伍页拍卖资料，2018年7月2日这次拍卖存放在鑫平气站的223只液化石油气钢瓶被吉利气站竞拍成功，2018年12月4日这次拍卖存放在鑫平气站的284只液化石油气钢瓶被博纳气站竞拍成功，虽然这些液化石油气钢瓶分别被吉利气站、博纳气站竞拍成功，但这些液化石油气钢瓶中的气体都是鑫平气站处理的，处理的气款我也按照刘小华统计提供的应上交气款数额交给了刘小华的。 截止至2019年4月3日，我总共经手上交了3笔气款给刘小华，总金额大概是5万元左右。 （出示办案人员依法获取的吉利气站、向红气站、鑫平气站、新生气站与燃气办结算上交气款金额书证资料壹份，其中记载鑫平：72*40kg*5.5=15840，208*9.5kg*5.5=10868，共计26708）我仔细看了，这就是2018年12月4日拍卖之后燃气办刘小华经计算之后发送给我们的应上交的给燃气办的处理气款金额，其中鑫平站应上交气款金额是26708元，向红气站应上交气款金额是22891元，吉利气站应上交气款金额是16648.5元，新生气站应上交气款金额是19019元，总计应上交气款金额是85266.5元。 9）证人鄢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到2019年4月，燃气办分4次对扣押的钢瓶进行拍卖，由钢瓶公司出资以4家气站的名义，拍得这些钢瓶后再分摊4家气站进行钢瓶置换，在每次拍卖完以后，燃气办要求我们4家气站从分得的钢瓶中把有气瓶中的燃气抽残卖掉，减去人工成本后，价格统一按5.5元每公斤算，根据各气站分得的有气钢瓶数量，核算出要返回给他们燃气办的气款，等我们把气卖掉后再返现金给他们。 4次拍卖每次拍卖完以后，我们气站每次从分得钢瓶中把有气瓶中的燃气抽残卖掉后，有时候是我主动打电话联系刘小华，有时候刘小华主动打电话联系找我要，我们电话联系好以后，刘小华再到我们气站，拿个单子，算出了我们气站要返给他的气款，我再根据刘小华单子上记的要返给他的气款金额，把钱给他。 （出示燃气办肖某根据钢瓶扣押及拍卖等资料作出并提供的表格四份）我看了，统计这些数据以及备注中载明我们吉利气站从博纳气站拖回钢瓶的情况以及有气瓶数量都是真实的，所以2018年4月26日第一次拍卖，我们吉利气站给了刘小华1732.5元，2018年7月2日第二次拍卖，我们吉利气站给了刘小华20586.5元，2018年12月4日第三次拍卖，我们吉利气站给了刘小华16648.5元，2019年4月17日第四次拍卖，我们吉利气站给了刘小华14525.5元，四次拍卖共计给了刘小华53493元。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5日，我的卡上由白溪新生气站的贺济美转入26000元，是新生气站付给燃气办罚没的气款（燃气办扣押违规的燃气后卖给我们合作体气站的货款）由我取出来给了原来燃气办的刘小华。 1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当时有人举报暂扣钢瓶中的气体处理，我问了张积慧和汪某，他们都答复我说这些气体都要向抽残一样抽出来，付人工工资都付不清。案发后，我才知道暂扣钢瓶中的气体被燃气办的工作人员通过气站卖掉分掉了，他们都瞒着我这件事。 12）关于对液化气钢瓶处置的拍卖公告及附件证明，2017年-2019年第一季度所扣押钢瓶有气瓶情况（由肖某提供）2018年4月26日第一次拍卖986瓶有气瓶残气折算款49192元；2018年7月2日第二次拍卖976瓶有气瓶残气折算款50138元；2018年12月4日第三次拍卖1394瓶有气瓶残气折算款85266.5元； 2019年4月17日第四次拍卖891瓶有气瓶残气折算款46389.75元。 13）刘某12019年7月8日提交的复印件证明，燃气办提供给各气站的需要上交给燃气办的气款金额数据，其中鑫平气站金额26708元、吉利16648.5元、向红22891元、新生19019元。 14）刘某2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73交易清单证明，2018年6月15日贺济美汇入26000元，刘某2ＡＴＭ取款2万，卡取43000元。 15）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04号：从刘某2手机检出信息截图，其中2018年6月15日14：47：07与“汪**大海”信息：刘总站里转26000元处理气款取给刘主任。 另有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如下： 1）新化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该委于2019年6月26日对张积慧以受贿、单位受贿案立案。 2）留置决定书（新监留[2019]4号）、通知书证明，2019年7月8日对张积慧采取留置措施。 3）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证明，本案相关人员银行资料的调取情况。 4）到案情况说明证明，罗二丰、毛向华证实2019年7月8日通过张积慧谈话，张积慧不如实交代，同日对其留置调查，在留置期间，张积慧交代了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并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收受安评公司回扣、龚某1财物的事实。 5）新化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14份、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龚某2等人上交违纪违法款的情况，其中2019年8月22日扣押张积慧主动上交的30万元。2019年9月23日张农益替张积慧上交7万元。 6）刑事立案审查决定书证明，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0日对本案刑事立案审查。 7）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新化县燃气管理办公室负责燃气资质、行业、安全管理，法定代表人张积慧，举办单位新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机构类别公益二类。有效期2017年3月23日至2020年3月31日。 8）新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证明，（新住建发［2016］9号）龚某22016年3月1日为燃气办副主任；（新住建发［2011］28号）孙某2011年9月19日为燃气办主任；（新住建发［2013］11号）刘小华2013年6月5日为燃气办副主任；（新住建发［2017］15号）2017年3月13日，张积慧为燃气办主任，刘某3为燃气办副主任。（新住建发［2014］16号）2014年4月8日康某（党组成员）分管燃气、房产地等工作。 9）新化县燃气管理办公室文件（2016年5月10日）证明，燃气办管理岗位职责：主任主持燃气办全面工作。刘小华、龚某2副主任协助主任管理燃气办工作，刘小华分管河西燃气业务范围，与成员刘某4一组；龚某2分管河东燃气业务范围，与成员刘某3一组。工作职责主要是对各自区域内燃气管理工作的组织协调、指导、监督、检查，掌握和处理区域内燃气管理工作的情况及问题，配合主任贯彻落实上级有关精神。 10）户籍资料、录用人员政审表、新化县事业单位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证明，张积慧、康某、刘某3、肖某、刘某4、龚某2的身份情况，其中张积慧2015年6月30日在新化县给排水办工作，2017年3月开始任县燃气办主任，负责燃气办全盘工作。 11）被告人张积慧的供述证明，他2017年3月任县燃气办主任。燃气办负责日常的检查和监管，要求网点暂停营业接受整改、暂扣钢瓶，对于液化气经营网点去县外进气的行为是由燃气办负责管理和查处的。联合体之所以给我们送钱，主要是为了调动我们的积极性，讲白了就是要利用我们住建局燃气办的职权，帮他们打击县外进气和非法经营的黑网点，并阻止新化县燃气发展规划的调规和新建气站，达到他们垄断新化液化气市场的目的，帮他们谋取利益。 12）证人康某（新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党组成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开始，他还分管了燃气工作。燃气办负责全县燃气发展规划的制定、燃气行业的行政审批以及燃气企业销售网点安全生产管理工作。 13）证人龚某2、刘某3的证言证明，燃气办属于住建局的二级机构，是独立的法人单位。负责全县燃气安全监管和燃气安全专项整治工作；负责燃气企业、销售网点的资质审查、申报和年度审核工作；负责组织燃气行业从业人员岗位培训；依法查出燃气行业的违法违规行为，负责燃气安全事故的调查处理工作等。2017年3月，张积慧任燃气办主任，燃气办主任负责燃气办的全盘工作。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为什么送拜节礼金：一、在他加入联合体之前，张某、汪某他们一直就是这么操作的；二、对于打击采购境外低价气源、黑网点等不法经营行为，他们都需要住建局、运管局、高速交警这些政府职能部门在执法上给予支持和关照，如果不去给他们送拜节礼金的话，以后执法的时候就喊不动他们了的，意思也就是他们不会到现场来执法了的；三、在他们各气站的日常经营过程中，经常要与住建局这些政府职能部门在工作上打交道，需要处理和维护好关系。 1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为什么要送给张积慧、刘小华、龚某2等人每月3000元现金：第一、因为他们是燃气办的主任和副主任，必须利用他们的职权，加大执法力度，禁止网点违规县外购气，增加气站的销售。第二、他们是气站的主管部门的领导，气站在各方面需要他们的关心和关照。因此，每月送他们3000元钱说白了就是给他们好处。 为什么送拜节钱给张积慧：因为住建局是联合体的行业主管部门，燃气办是燃气行业具体管理办公室，张积慧是住建局燃气办主任，负责燃气办全盘工作，负责监管联合体业务经营，气站的审批和日常检查以及有关规范活动，送钱给他一是联合体的经营需要他的帮助和关照，二是感谢他的帮助和关照。 16）新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人事股提供的2014-2017年负责燃气工作的人员花名册证明，张积慧燃气办主任时间是2017.3。 17）关于张积慧违法案暂扣款物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张积慧共向县纪委党政纪案件查办暂扣款专户上交7万元，其中包括其涉嫌犯罪的21.18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积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又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暂扣款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积慧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积慧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积慧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积慧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积慧到案后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积慧的辩护人提出张积慧收受黄某2安全评价回扣款16.2万元予以私分，张积慧个人分得2万元的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若构成个人受贿罪，张积慧在其中也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积慧等人主观上明知燃气办作为职能部门，实质性地影响着黄某2公司的安评业务在新化的商业竞争和发展；客观上，张积慧收取回扣款时系在其任期内，且在龚某2向其报告后一同商量并决定共同分配，回扣款的收取并没有超出张积慧意愿，其具有了共同收受回扣款的主观故意，且此笔回扣款未入燃气办的账目，该单位没有使用该笔款项，单位没有获利，而由张积慧等人私分，不构成单位受贿罪。且被告人张积慧在此次犯罪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提出私分燃气款16.56万元的行为构成私分罚没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积慧等人在执法过程中暂扣的液化石油气钢瓶及钢瓶中的气体，系依职权管理中的私人财产，根据刑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公共财产论，张积慧等人在对钢瓶作出正式处分决定前，将所扣押钢瓶内的燃气私自处理后予以共同私分，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产的故意，客观上利用了职务上管理公共财物的权力及便利条件，共同实施了直接侵吞的行为，既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又侵犯了国家机关、国有企业事业单位的正常活动以及职务的廉洁性，该笔款项并非罚没款项，亦未以单位名义私分给个人，而是直接由张积慧等人私分，此行为构成贪污罪，不构成私分罚没财物罪，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收受“燃气联合体”每人每次200元的执法补助，共计18.72万余元，张积慧个人分得3.12万元的行为属于违纪行为，不宜以犯罪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具体到本案，“燃气联合体”为燃气办执法人员发放的“执法补助”，系为了维护“燃气联合体”的成员在新化燃气市场的利益。张积慧明知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仍收取管理对象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受贿罪，应负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张积慧主动供述私分燃气款的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请求对张积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积慧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积慧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追缴被告人张积慧违法所得二十一万一千八百元，上缴国库（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立平 人民陪审员  蔡佑清 人民陪审员  杨进春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杨自红 代理书记员  刘文静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 一、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