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305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发忠，男，1995年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33************91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委会屈家营13组43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学平，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屈发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粤1391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屈发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6月23日14时许，屈某1（已判刑）与其大亚湾洲明科技厂的工友、被害人申某因矛盾发生争吵，屈某1通过微信视频电话打给被告人屈发忠，称要报复申某，并通过视频让屈发忠及段某（已判刑）、屈某2（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辨认申某，之后约定在当天20时许，在大亚湾区洲明科技厂西门处集合殴打申某，后屈某3（另案处理）、闫某（已判刑）也加入，并由闫某先出钱，屈某2和孙某1去购买了作案工具西瓜刀。当晚出发前，黄某（另案处理）也加入一同前往，由闫某用塑料袋装好西瓜刀乘坐段某摩托车前往洲明科技厂西门口，屈发忠、屈某2等5人自行出发到西门口对面栏杆等候，等候期间孙某以上洗手间向段某借摩托车为由先行离开现场。当天20时许，屈某1从西门口出来与屈发忠、段某等人会合后，看到申某出来，屈发忠问哪个是申某，屈某1向申某指去，随即上前对申某拳打脚踢，被告人屈发忠和屈某2、屈某3、闫某将西瓜刀掏出，申某转身跑开，屈发忠、屈某3、屈某2、屈某1先行追上前围殴申某，期间黄某在马路对面观望，段某在后面跟着，闫某持刀在后面观望。被告人屈发忠用腿踹申某并持刀跳起砍中申某的头部后，除黄某外的6人等从人行道逃跑离开现场，并在逃跑途中将4把西瓜刀丢弃在洲明科技厂围墙周边草丛中。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申某因失血中度休克，其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频监控录像及情况说明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屈发忠持刀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屈发忠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被告人屈发忠并非提议者，故其犯罪地位与屈某1相比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屈发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当庭对持刀伤害主要事实翻供，不宜认定为坦白。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屈发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屈发忠上诉提出：1.我在本案不是主谋主犯，也不是刀具提供者、策划者和组织者，也不是真正的持刀砍人者，我只是胁从，为了同乡义气帮忙壮胆、帮忙壮势，我与受害人素不相识，没有恩怨，也不至于发展到砍被害人。我到案后始终积极主动配合调查，主动坦白事实，一审法院量刑偏重；2.我与受害人根本没有见过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影响了对我的定罪量刑；3.仅凭视频中看到我跳起来的动作，就说是我砍了被害人，属事实不清，在我快要追赶上受害人时，屈某2已经挥刀了，在我跳起来时，已经发现受害人手捂着头蹲下，我也并未伤到受害人，发现有人真的动刀砍到了人，心里怕出事，于是大伙就跑了；4.请仔细查看监控，当时屈某2、屈某3和我三人追赶受害人，其中屈某2与受害人距离是最近的，屈某3紧跟着屈某2追赶受害人，我一个人往受害人身后的左侧追赶，当我快要接近受害人左侧，并一个跳起的动作用脚想踢他的同时，就已经发现受害人被砍到了。我在受害人左边，可受害人中刀的部位是在右侧下眼睑沿颞部位，而当时屈某2、屈某3在追赶时他俩就是跑在受害人的右侧，因此，砍伤受害人的是屈某2或屈某3；5.我没有砍伤被害人，请求对作案刀具的指纹进行DNA比对；6.被害人所受损伤并非我一人造成，念在我纯粹为了义气冲动而犯错误，也是初犯，是家中主要支柱，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屈某2和屈发忠在追赶被害人过程中均有持刀追被害人，但是目前并没有直接的客观证据证明挥刀砍中被害人致使被害人重伤的就是上诉人屈发忠，请二审法院依法严格审查，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在犯罪事实的认定方面作出有利于上诉人屈发忠的认定；2.本案系因屈某1与被害人矛盾引发，上诉人屈发忠并非殴打被害人的提议者、也没有为殴打被害人购买作案工具，仅是参与到打架斗殴之中，主观犯意相对较小；3.屈发忠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在一审庭审中对自己并非直接的持刀致害者进行自我辩解，应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应可以从轻处罚；4.屈发忠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在会见过程中屈发忠也表现出对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有了较为深刻的认识，也提出愿意向被害人道歉和作出经济赔偿的意愿，表现出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请法院酌情考虑以上因素，并结合前述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屈发忠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家庭、回归社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3日14时许，屈某1（已判刑）与同在大亚湾洲明科技厂工作的工友即被害人申某发生矛盾，继而发生争吵。后屈某1通过微信视频打电话给上诉人屈发忠，扬言要报复申某，并通过视频让屈发忠及段某（已判刑）、屈某2（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辨认申某。之后屈某1与同伙约定于当日20时许在大亚湾区洲明科技厂西门处集合，殴打申某。期间，屈某3（另案处理）、闫某（已判刑）也加入其中。经商量，决定由闫某先出钱，由屈某2和孙某1去购买了四把西瓜刀作为作案的工具，最后由闫某携带购买的四把西瓜刀乘坐段某摩托车前往洲明科技厂西门口。在前往作案之前，黄某（另案处理）也加入其中，并与屈发忠、屈某2等四人自行出发到西门口对面栏杆等候。等候期间，孙某以上洗手间为由并向段某借摩托车先行离开现场。当日20时许，屈某1从西门口出来与屈发忠、段某等人会合。当申某走出厂门时，屈发忠问哪个是申某。屈某1即指认申某，并上前对申某拳打脚踢。上诉人屈发忠及屈某2、屈某3、闫某随即从闫某携带到现场的一个塑料袋里拿出西瓜刀，申某见状转身就跑，屈发忠、屈某3、屈某2、屈某1即追上去围殴申某。在殴打的过程中，上诉人屈发忠用腿踹申某并持刀跳起砍中申某的头部。期间，黄某在马路对面观望，段某在后面跟着，闫某持刀在后面观望。作案后，上诉人屈发忠及同伙逃离现场，并在逃跑途中将4把西瓜刀丢弃在洲明科技厂围墙周边草丛中。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申某因失血中度休克，其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上诉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屈发忠于2019年9月22日被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中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通话记录，证实上诉人屈某1通话情况，及并于2019年6月24日离开惠州前往茂名的情况。4.屈发忠、屈某2、屈某3、闫某、孙某均为惠州市新美和科技有限公司员工。5.短信息记录，证实屈发忠和屈某1于案发后通过短信联络逃跑和逃避侦查的情况。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西瓜刀四把，已另案移送。（二）证人证言1.唐某的证言：2019年6月23日20时许，因下班时间到，我到厂门口站岗执勤检查包裹，看见四名男子追着一名男子跑，紧接着，我看见有一名男子跳起来，手臂抬起来向下挥的动作，然后就听到有人“啊”的声音，我就走过去查看，发现有一名男子用手捂住右边的头部，我问那名男子怎么回事，那名男子说因跟别人发生口角，被人用刀砍伤。2.证人周某的证言：2019年6月23日14时30分左右，我在漳浦洲明科技有限公司老化部听到申某和屈某1在争吵，我就去劝开双方，屈某1拿手机打电话给外面的人约晚上和申某在厂门口打架，我听后急忙给双方劝解，双方同意不在今晚发生打架。晚上8时许，我下班和申某准备到敏华厂生活区吃宵夜，刚走出门口，看见屈某1带着四名男子从对面走过来。站在屈某1右手边的其中一名男子（屈发忠）指着我和申某说，谁是申某，屈某1用手指着申某说“就是他。”随即，屈某1带过来的人就对申某拳打脚踢，我对他们说不要再打了，一开始指着我和申某的男子就从腰上掏出水果刀，其余的人也从腰上掏出水果刀（屈某1没拿刀）准备砍向申某。申某就往前跑，跑了十几米，我听见申某喊了一声“啊”，我就从厂门口走过去查看，看见申某手握着右边头部蹲在地上，血不停的在流，我扶着申某走到厂门口保安亭旁边坐着，保安室的报案就打电话报警了。因为四五天前，屈某1跟申某在车间打赌，屈某1说他的手机可以劈开核桃，申某不信，接着，屈某1用手机砸向申某，但是被申某用脚挡开了，手机掉在地上，申某就用脚踩了一下手机，屈某1让申某买一瓶水喝就算了，但是申某不愿意，就跟屈某1发生了争吵，一直到14时30分左右，在上班的时候，双方又是因为手机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争吵。屈某1带过来的四名男子都有拿水果刀，屈某1没拿。屈某1有用拳头殴打申某，打了两三拳。申某也有用拳头打了屈某1几下。屈发忠跟另外一个人带了刀，有使用。（三）被害人申某的陈述：2019年6月底的一天中午，我在洲明科技车间上班，屈某1就用手机拍我的后背，我就没有理他，继续做事，屈某1就拿手机扔我到胸口，手机掉在地上，被我踩了一脚，但手机没有被踩坏，屈某1就说我的手机砸核桃都砸不坏，屈某1就将手机从地上捡起来，并拿着手机对着我做捅的动作，我就在躲闪，手机再次掉落在地上，屏幕就爆裂了，屈某1就要拿我的手机给他踩回来，我不肯，他就过来用力地抱着我，旁边的QC说你们不要闹，屈某1就把我放开，走到周某那边去了，屈某1对周某说要弄死我之类的话。2019年6月23日15时许，屈某1就过来我工作的车间，屈某1和周某说要弄死我之类的话，我就过去对屈某1说，手机是你摔坏的。屈某1开始就发脾气说，信不信我弄死你，我说不想跟你吵，有什么事下班再说。到了17时许，屈某1拿着手机跟一名男子在视频聊天，屈某1将手机的镜头对着我，并说就是他。到了20时许，我和周某一起下班，走出了厂门口约三十米，我遇见屈某1在路对面，旁边还有三四名男子等着，我看见有两名男子手里有刀，屈某1和三四名男子就冲上来殴打我，我就往厂里面的方向跑，其中一名男子拿着刀在后面追砍我，那名男子追到我的时候就用刀具往我右边头部砍了一刀，当时就流血了，我就蹲下来用手捂住头部，没多久，周某就过来了，屈某1他们就离开了，随后我就被送往医院救治了。屈某1没有拿刀具，我看见有两名男子拿着刀具，其他人我就没有看清楚有无拿刀具，屈某1一开始有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其他人也对我拳打脚踢，我就开始往厂里跑，其中一名男子拿着刀具追砍我，追到我的时候，他就用刀具往我的右边头部砍了一刀。屈某1用手机和一名男子视频聊天并用手机镜头对着我，就是视频里的男子将我的头部砍伤的。（四）上诉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屈发忠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23日15时许，我和段某、屈某2、孙某在樟埔村一个鱼塘坐着闲聊，屈某1给我微信电话说他厂里的同事申某要打他，叫我们帮忙打申某，孙某听说对方是云南人，就说不用打了，都是老乡。屈某1就说申某要闹，孙某说要打不用等晚上。当天17时许，屈某1又打微信电话给我们，我们四人都通过微信视频通话看到申某，屈某1说申某有刀，叫我们去买刀晚上带过去，孙某说屈某1没给钱，就说跟闫某借一百元，孙某跟段某借了电动车就跟屈某2去买刀，段某开电动车载着塑料刀去洲明科技厂门口，孙某说肚子痛要上厕所，就跟段某拿车钥匙开电动车走了，没一会，屈某1就跟申某从后面出来，闫某、屈某3、屈某2走在前面，我和段某走在后面。我走到时，屈某1、闫某、屈某3、屈某2已经在打申某了，申某有还手，我上前时被申某一脚踢倒在地，站起来时看到屈某2拿刀在追申某并砍他的背部，我也把刀拿出来追上去，我跟屈某2追得最紧，闫某、屈某3在我们后面追，其余人我没有看到，追上前时看到屈某2在砍申某，但没有砍到，我跟屈某2就一起砍申某，我就砍了一下，申某就砍了两三下，突然申某“啊”的一声蹲地上了，我就拉着屈某2跑了，在跑的过程中，我说大家把刀扔了。当晚就我和屈某2持刀上去追砍。2.同案人屈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18日至6月22日的一天16时许，我在厂里上班，跟申某互相撞着一下，我也没说什么，申某就追上来骂我，我就跟他争吵了几句，申某威胁要让我死，还掏出一把弹簧刀威胁我，厂里的领导就把我们劝开了，申某就说今晚到厂门口摆场，扬言今晚要我死，我当时很气愤也就同意晚上到厂门口摆场。我打微信视频电话给屈发忠，说有人要打我，你们过来帮我。段某、孙某都和屈发忠在一起，孙某就说要打的话就把他叫出来。我就打电话邀约云南老乡“大头”、“野猪”“镖师”“烟龙”（段某）跟我一起去跟对方摆场打架，我们一伙在厂门口等着申某，申某约着一个男子走到厂门口，我质问申某，你不是要我死，我命在这里来拿得了。屈发忠把刀拿出来，刀指着申某及走在一起的工友问我谁是申某，我就用手指了一下申某，随即我就上去用拳头打申某的头部，连续打了数拳，然后又用脚踢他的腿和脚，“野猪”、“大头”等人也上来帮我打申某，申某也还手跟我们打起来，他用拳头打了我四五下，有三下打中我胸口，我们人多，他打不过我们，跟申某一起来的男子就拉劝我们，在打架的过程中，“镖师”喊了一句：“上、干。”屈发忠跟“野猪”最先冲上去，“镖师”（闫某）接着往前追，我、段某、“大头”（屈某3）就在后面追，不知道是谁用刀砍了申某的脸部一刀，申某“啊”的叫了一声，我看到他用手捂住脸，跟他一起的男子扶着申某，我就问谁动了刀，“大头”（屈某3）等人就叫我不要啰嗦并约我离开，随即我们一伙就离开了。当时我跟段某、“镖师”在后面追，“野猪”、“大头”跟屈发忠在前面追，其中“野猪”距离申某最近。我看见“野猪”（屈某2）和屈发忠都挥了刀，屈发忠还跳起来砍了一刀，但我不知道是谁砍中了。屈发忠、屈某3、屈某2都分别砍了两三下申某，但只有一下砍中，不知道是屈发忠还是屈某2砍中的。屈发忠跑回来后跟我说砍到了头一下并叫我们快走，在跑的路上大家把刀扔了。现场持刀的有屈发忠、屈某2、屈某3、闫某。视频录像中，最先冲上去对被害人踹一脚的是屈发忠，持刀跳上来往下挥砍被害人的是屈发忠。3.同案人段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23日11时30分许，我跟孙某、屈发忠、屈某2在樟埔村严姓祠堂门口鱼塘坐着闲聊，屈发忠的微信视频响了，看到是屈某1打过来的视频电话，屈发忠接通视频电话后，屈某1就说厂里同事要打他，叫我们几个老乡帮忙打他的同事，屈某1说晚上下班再打他。到了晚上，我从出租屋骑着摩托车到又一城大门对面遇见孙某、屈某2、屈发忠、黄某、闫某，屈发忠就说现在过去找屈某1，闫某拿着塑料袋上了我的摩托车，到了洲明科技厂门口，孙某、屈某2、屈发忠、黄某就到了洲民科技厂对面栏杆，闫某就提着一个塑料袋过去找他们五个人，孙某从对面过来跟我说摩托车借给他去上洗手间。屈某1从厂的西门出来看到我，问我屈发忠他们几个人有没有过来，我就说他们几个人在对面栏杆坐着，屈某1看到跟他发生矛盾的同事出来，屈某1就跟他同事扭打了起来，屈发忠、屈某2、屈某3、闫某就拿着刀跑过来帮忙，先是拳打脚踢，屈某2、屈发忠、屈某3、闫某拿着西瓜刀砍屈某1的同事，屈某1的同事就往厂门口方向跑，屈某1当时手上没有拿西瓜刀，屈发忠及屈某2拿着西瓜刀追着屈某1同事。追了约十米左右，他们三个人跑回来叫我们快跑，我们就赶紧逃跑了。屈发忠跟屈某2说砍到屈某1的同事耳朵见血了。（五）鉴定意见，证实伤者右下眼睑沿右颞部至右耳有一长12.2CM创口，右侧全功骨折，右颞面部损伤致颞浅动脉及多条小动脉破裂，活动性喷血，昏迷状，符合中度休克，其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申某辨认出屈某1，辨认出屈发忠就是微信视频说“就是你”，用刀具将其砍伤的男子。周某辨认出屈某1、屈发忠、段某。上诉人屈某1辨认出申某、段某（“烟龙”）、屈发忠、闫某、屈某2、黄某、屈某3。段某辨认出屈某1、黄某、屈发忠、闫某、屈某2。屈发忠辨认出段某、屈某1、屈某3、黄某、闫某、屈某2、孙某。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大亚湾西区樟埔村洲明科技厂门口。（七）视频监控录像及情况说明、同案人辨认视频过程，证实屈发忠案发时穿白色上衣，先对被害人用脚进行踹打，后持刀追逐，追逐一小段距离后，其持刀跳起来对被害人挥砍一刀，最后从厂门边的马路人行道上逃跑，屈某2案发时穿黑色上衣，对被害人持刀跳砍，后对被害人持刀追逐，最后从厂门边的马路人行道上逃跑。对上诉人屈发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申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可证实屈发忠就是用刀具往其右边头部砍了一刀的男子。而根据同案人屈某1供述：屈发忠、屈某2都分别有砍被害人，屈发忠还跳起来砍了一刀，但只有一下砍中，屈发忠跑回来跟我说砍到了头一下并叫我们快走。证人唐某证实：有一名男子跳起来，手臂抬起来向下挥的动作，然后就听到有人“啊”的声音，发现有一名男子捂住右边的头部。段某供述：屈发忠及屈某2拿着西瓜刀追着屈某1同事，屈发忠跟屈某2就说看到屈某1的同事耳朵出血了。可证实屈发忠有持刀追砍被害人，有跳起来砍被害人的动作，是第一时间看到被害人耳朵出血的人，并叫同伙快跑。结合屈发忠归案后曾供认自己有向被害人挥砍了一刀的供述，以及被害人身上仅有一处头部刀伤的情况。综上足以证实上诉人屈发忠是本案被害人申某的直接致害者。因此，对上诉人屈发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关于被害人的伤不是上诉人造成的，上诉人不是致被害人重伤的直接致害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屈发忠持刀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屈发忠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屈发忠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或原审法院已作出认定，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艳花书 记 员 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