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81刑初145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生福，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盐池县，现住宁夏盐池县。2017年10月25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四百元。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某，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书东，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盐池县，现住宁夏盐池县。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某1，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文彪，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2019年2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某，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勤，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所在地宁夏盐池县高沙窝镇贺庄自然村，现住宁夏灵武市。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某2，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一部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生福、袁书东、闵文彪、贺勤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生福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某、被告人袁书东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1、被告人闵文彪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某、被告人贺勤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9日，中石化长城能源化工（宁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分别与宁夏瑞鑫源物流公司（以下简称“瑞鑫源公司”）、宁夏金汇控股集团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约定由上述两家公司为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从宁东各大煤矿运输沫煤。被告人贺生福经营位于××县欣旺达煤场。被告人闵文彪、贺勤系个体运输司机，从瑞鑫源公司、金汇公司临时承运从宁东各大煤矿至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运输煤炭，以赚取运费。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闵文彪从瑞鑫源公司领取提煤单，将灵新煤矿沫煤运输至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期间其产生将灵新矿的沫煤掉换成被告人贺生福煤场的劣质煤从中获利的想法。当日15时许，被告人闵文彪驾驶×××号红色东风牌货车（悬挂×××号牌照），从灵新煤矿运出55.32吨沫煤，同时联系其司机贺某3，安排贺某3将停放在盐池县高沙窝宝塔工业园区的×××号红色东风牌货车（悬挂×××号牌照）开至被告人贺生福的欣旺达煤场。被告人贺生福安排煤场职工被告人袁书东向该车货箱内装入劣质煤55.06吨。后贺某3按照被告人闵文彪的安排，将车开至梅花井与307国道交叉路口处与被告人闵文彪汇合，被告人闵文彪将×××号车牌与×××号车牌互换，安排贺某3驾驶×××号货车拉着从灵新煤矿运输出的沫煤送往欣旺达煤场，被告人闵文彪则驾驶×××号货车拉着劣质煤送往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事后被告人贺生福给被告人闵文彪一千元好处费。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贺勤从金汇公司领取提煤单，将灵新煤矿沫煤运输至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期间其产生将灵新煤矿的沫煤掉换成被告人贺生福煤场的劣质煤从中获利的想法。当日16时许，被告人贺勤与被告人贺生福沟通完换煤事宜后，驾驶×××号红色东风牌货车，从灵新煤矿运出51.4吨沫煤送至被告人贺生福的欣旺达煤场，由被告人袁书东将该车沫煤与欣旺达煤场内的劣质煤混合，然后将混合后的劣质煤向×××号红色东风牌货车上装了49.92吨，向×××号红色东风牌货车上装了50.72吨，被告人贺勤将×××号车牌换至×××号货车上，后驾驶装有劣质煤的×××号货车前往307国道与鸳鸯湖电厂的十字路口，同时安排司机岳江兵驾驶×××号货车将从灵新煤矿运出的49.90吨优质煤拉至307国道与鸳鸯湖电厂的十字路口与其汇合，被告人贺勤安排岳江兵驾驶装有劣质煤的×××号货车前往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被告人贺勤则驾驶×××号货车前往欣旺达煤场，并将×××号车牌换到装有劣质煤的×××号货车上，后驾驶×××号货车将劣质煤送往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将49.9吨沫煤全部留在被告人贺生福煤场。事后被告人贺生福给被告人贺勤两千元好处费。2019年6月18日，经灵武市发展和改革局认定，灵新煤矿沫煤（4500热卡）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355.65元/吨。案发后，被告人闵文彪向宁夏瑞鑫源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共计268000元。被告人贺勤向宁夏金汇控股集团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该公司的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到案经过、物流承运商考核单、提煤确认凭证、过磅单、中石化长城能源化工（宁夏）有限公司热电运行部燃料磅单、神华宁煤集团商品煤质量化验报告单、运输合同、谅解书、赔偿和解协议书、收条等书证；证人贺某3、王某、焦某、徐某等证言；被告人贺生福、袁书东、闵文彪、贺勤的供述和辩解；关于对沫煤的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生福、袁书东、闵文彪、贺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从灵新煤矿运煤至中石化长城能源化工（宁夏）有限公司期间，以次充好，窃取沫煤共计105.22吨，价值37421.5元人民币。其中闵文彪窃取沫煤55.32吨，价值19674.56元人民币，贺勤窃取沫煤49.9吨，价值17746.94元人民币。被告人贺生福、袁书东、闵文彪、贺勤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案发后均系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贺生福、袁书东、贺勤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闵文彪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贺生福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袁书东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闵文彪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贺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适用缓刑。被告人贺生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生福犯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应当减去掉换的劣质沫煤金额；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贺生福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贺生福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书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书东犯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在量刑情节上认为被告人袁书东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书东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书东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闵文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闵文彪犯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在量刑情节上认为被告人闵文彪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闵文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闵文彪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闵文彪生活困难，可以免除罚金；被告人闵文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勤犯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在量刑情节上认为被告人贺勤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勤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贺勤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9日，中石化长城能源化工（宁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分别与宁夏瑞鑫源物流公司（以下简称“瑞鑫源公司”）、宁夏金汇控股集团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约定由上述两家公司为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从宁东各大煤矿运输沫煤。被告人贺生福经营位于××县欣旺达煤场。被告人袁书东系被告人贺生福雇佣的煤场职工。被告人闵文彪、贺勤系个体运输司机，分别从瑞鑫源公司、金汇公司临时承运从宁东各大煤矿运输沫煤至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以赚取运费。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闵文彪从瑞鑫源公司领取提煤单，将灵新煤矿沫煤运输至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期间其产生将灵新煤矿的沫煤掉换成被告人贺生福煤场的劣质煤从中获利的想法。当日15时许，被告人闵文彪驾驶×××号红色东风牌货车（悬挂×××号牌照），从灵新煤矿运出55.32吨沫煤，同时联系其司机贺某3，安排贺某3将停放在盐池县高沙窝宝塔工业园区的×××号红色东风牌货车（悬挂×××号牌照）开至被告人贺生福的欣旺达煤场。被告人贺生福安排被告人袁书东向该车货箱内装入劣质煤55.06吨。后贺某3按照被告人闵文彪的安排，将车开至梅花井与307国道交叉路口处与被告人闵文彪汇合，被告人闵文彪将×××号货车的车牌与×××号货车的车牌互换，安排贺某3驾驶×××号货车拉着从灵新煤矿运输出的沫煤送往欣旺达煤场，被告人闵文彪则驾驶×××号货车拉着劣质煤送往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事后被告人贺生福给被告人闵文彪一千元好处费。案发后，被告人闵文彪向瑞鑫源公司赔偿损失共计268000元，并取得该公司的谅解。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贺勤从金汇公司领取提煤单，将灵新煤矿沫煤运输至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期间其产生将灵新煤矿的沫煤掉换成被告人贺生福煤场的劣质煤从中获利的想法。当日16时许，被告人贺勤与被告人贺生福沟通完换煤事宜后，驾驶×××号红色东风牌货车，从灵新煤矿运出51.4吨沫煤送至被告人贺生福的欣旺达煤场，被告人袁书东将该车沫煤与欣旺达煤场内的劣质煤混合，然后将混合后的劣质煤向×××号红色东风牌货车上装了49.92吨，向×××号红色东风牌货车装了50.72吨，被告人贺勤将×××号车牌换至×××号货车上，后驾驶装有劣质煤的×××号货车（悬挂×××号牌照）前往307国道与鸳鸯湖电厂的十字路口，同时安排司机岳江兵驾驶×××号货车将从灵新煤矿运出的49.90吨优质煤拉至307国道与鸳鸯湖电厂的十字路口处与其汇合，被告人贺勤安排岳江兵驾驶装有劣质煤的×××号货车（悬挂×××号牌照）前往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被告人贺勤则驾驶×××号货车前往欣旺达煤场，并将×××号车牌换到装有劣质煤的×××号货车上，后驾驶×××号货车（悬挂×××号牌照）将劣质煤送往中石化长城能源公司，将49.9吨沫煤全部留在被告人贺生福的煤场。事后被告人贺生福给被告人贺勤两千元好处费。案发后，被告人贺勤向金汇公司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该公司的谅解。2019年6月18日，经灵武市发展和改革局认定，灵新煤矿沫煤（4500热卡）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355.65元/吨。另查明，被告人袁书东、闵文彪、贺勤系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贺生福主动投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到案经过、物流承运商考核单、提煤确认凭证、过磅单、中石化长城能源化工（宁夏）有限公司热电运行部燃料磅单、神华宁煤集团商品煤质量化验报告单、运输合同、谅解书、赔偿和解协议书、收条等书证；证人贺某3、王某、焦某、徐某等证言；被告人贺生福、袁书东、闵文彪、贺勤的供述和辩解；关于对沫煤的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四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运输途中将优质煤掉换为劣质煤，系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其中被告人贺生福、袁书东窃取沫煤共计105.22吨，价值37421.5元；被告人闵文彪窃取沫煤55.32吨，价值19674.56元；被告人贺勤窃取沫煤49.9吨，价值17746.94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贺生福的辩护人发表的劣质沫煤金额应当从犯罪金额中减去，建议判处被告人贺生福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劣质沫煤系被告人为实施犯罪而填补的财物，不影响对其犯罪的认定，劣质沫煤金额不应从犯罪金额中减去，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37421.5元，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书东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袁书东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闵文彪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闵文彪生活困难，可以免除罚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贺勤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收集在案的证据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书东、闵文彪、贺勤经传唤到案，被告人贺生福主动投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生福、袁书东、贺勤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闵文彪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四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生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袁书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闵文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贺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陈祥伟人民陪审员 马 英人民陪审员 荀菊霞 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易 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