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7刑初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1947年9月26日出生，居住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系被害人宋某1的母亲。诉讼代理人李维国，黑龙江圣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云波（曾用名杨青），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上海市彬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解回前在上海市五角场监狱服刑。2018年9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嘉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夏庆军，黑龙江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伊春市人民检察院以伊某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云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伊春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9日以伊某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书，对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进行了变更。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伊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于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维国，被告人赵云波及其辩护人夏庆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7年8月13日，被告人赵云波的岳父宋某2、岳母马某、妻兄宋某4、被害人宋某1来到赵云波家中，因赵云波与妻子宋某3的婚姻家庭矛盾与赵云波及其家人发生争吵并有肢体冲突。期间，宋某4、宋某1来到赵云波家屋外意图殴打赵云波，赵云波左手持自制火药枪，右手持刀与宋某4、宋某1对峙。在对峙过程中赵云波持火药枪向宋某4头部上空开了一枪，枪弹没有击发，随后宋某4、宋某1追上赵云波并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宋某1抱住赵云波，宋某4使用铁锹击打赵云波头部，赵云波右手持尖刀对宋某1连捅6刀，宋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宋某1系锐器刺破心、肺，导致心脏损伤死亡。经侦查，被告人赵云波于2019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自上海市五角场监狱解回受审。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云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要求被告人赵云波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18900元、丧葬费34208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合计853108元。被告人赵云波以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为由，提出辩解。其辩护人除提出上述意见外，还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该案起因系因被害人意图殴打赵云波引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7年8月11日，被告人赵云波因琐事与妻子宋某3发生争吵，并动手打了宋某3，宋某3一气之下回到娘家。同年8月13日早7时许，宋某3与其父宋某2、其母马某、其兄宋某4、宋某1等人相继来到赵云波家，因之前矛盾尚未化解，赵云波与宋某3双方家人发生争吵并有肢体冲突。赵云波见状，左手持自制火药枪，右手持刀与宋某4、宋某1对峙，在对峙过程中，赵云波向宋某4头部上空开了一枪，枪弹没有击发，随后宋某4、宋某1追上赵云波，宋某1抱住赵云波，宋某4使用铁锹击打赵云波头部，赵云波右手持尖刀对宋某1连捅6刀，宋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宋某1系锐器刺破心、肺，导致心脏损伤死亡。赵云波案发后逃跑，在潜逃期间办理了姓名为“杨某”的身份证，并于2018年9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在服刑过程中，被上海市五角场监狱排查出真实身份信息为赵云波，遂被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2日解回受审。另查明，因被告人赵云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造成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18900元、丧葬费34208元，合计65310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宋某3证言证实：1997年8月11日，赵云波打我，我生气回娘家了。8月13日早上7点多，我回赵云波家拿东西，因我质问赵云波听谁说要点他房子，他不说，我就拿起棒子打自己脑袋。后我父母、我大哥宋某4和二哥宋某1来了，让我回家我不回，王某和我公公婆婆也来了，王某无意间把赵云波的杀猪刀碰到地上，赵云波上去抢了过来。后来赵云波和我大哥二哥吵起来了，他把我从炕上踢到地上，宋某4就和赵云波打起来了，我妈和我婆婆也撕巴起来。赵云波在外面用枪瞄准，我二哥上去抢枪，赵云波用刀捅我二哥前胸、后背，我二哥倒在猪圈旁。后赵云波拿包和刀跑了。2.证人宋某4证言证实：1997年8月13日7点多，我和宋某1听见我妹妹家又吵起来了，我们哥俩就过去了，村长王某和苏某也在。王某还是苏某在赵云波家墙角碰到一把杀猪刀，王某把刀拿了起来，赵云波把刀抢下去，说谁动我就整死谁，我和我弟看见西墙脚柜子上有枪，我弟说拿刀动枪的，还敢捅谁咋的，赵云波说你要动我，我就捅你，他拿刀捅我来了，我拿起凳子挡没捅着，他又去拿枪，我就跑到外面。这时我母亲和他父亲互相打对方，赵云波从西屋出来，右手拿刀的同时双手端枪，我拿了一把铁锹，躲在柈垛后面，赵云波和我隔着柈垛，用枪瞄我，后他上到柈垛上，照我开了一枪，枪没响，我怕他开第二枪，就冲他去了，我弟弟也去抢他的刀和枪，他俩撕巴到一起，赵云波朝我弟弟前胸、后背捅了几刀，还说我捅死你，我打了赵云波头部一铁锹，我弟弟就倒下了，赵云波跑了，我追了约20米，赵云波转过身说还想捅死我。这时我父亲和我妹妹来说，国某2快不行了，赵云波说谁敢去找车，我就杀了他们全家，我父亲说你杀我吧，让我儿子去找车，等我找车回来，看见赵云波拿了一个红布包往南跑了。3.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我女儿宋某3与赵云波打仗回娘家了。1997年8月13日7点多，我女儿回去自家，我怕他俩打仗便也过去，在赵云波家看见我女儿拿木棒往自己头上打，我让宋某3回我家，她不回进屋里了，我和宋某4、宋某1也跟着进屋。赵云波的父亲赵某1进屋骂我们，赵云波拿出一把刀，王某当时也在场就去抢刀，赵云波说你上来我捅死你，又拿出一支枪，我的两个儿子就跑到院里，赵云波向宋某4打了一枪，但枪哑火没响，他们一看赵云波开枪，就一起上去打赵云波，赵云波拿出一把尖刀捅了宋某1，还拿刀追我大儿子，我对赵云波说放了他吧，赵云波就让我跪下，我跪下后他让我走了，我联系好车之后宋某1就没气了。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1997年8月13日7点多，赵某1来说宋某2家人全去赵云波家了，我让去找治保，自己先去了赵云波家。进屋时宋某3、赵云波、宋某2等人都在，治保刘某也来了。我看见柜子下面有把刀，拿了出来，赵云波边打我边把刀抢过去，照我头上劈两刀，没劈着。赵云波在炕上把刀放在裤兜里，宋某3他妈上炕怼赵云波几下，我和治保把她拽下来，宋某1说你冲我来，赵云波回头从柜子里拿出枪，这时外屋宋某3她妈把赵某1打了，赵云波一脚把宋某3踹到地上，把枪拿出来对着宋家哥俩，治保上去阻拦，赵云波说谁挡杀了谁，踹了治保一脚，治保前胸被划了一个口子，赵云波从屋出来，宋某4在苞米地里，宋某1在柈垛后面，赵云波上柈垛上，冲宋某4开了一枪，枪引火响了，但枪没响。再看时，赵云波的头上被宋某4砍了一铁锹，和宋某1搂在一起，宋某1拽着赵云波衣服，赵云波捅了宋某1几刀，赵云波起来往东跑，宋某4在后面追，跑到房子东面时二人僵持住了，宋某2走过去，赵云波让宋某2跪下，说我捅死一个死也值了。我就准备找车送人，赵云波说谁要找车或去报案，就把他家都杀了，宋某3过来给赵云波跪下，说你杀了我吧，赵云波说你看看你二哥去吧。等我找车回来时赵云波已经走了。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1997年8月13日早上7点40分，赵某1让我去赵云波家调解一下。我到赵云波家看见宋某2和他媳妇、宋某4、宋某1都在。我把宋某2及她爱人劝出屋外，宋某2和赵某1俩人打起来，宋某2媳妇又进屋给赵云波两嘴巴子，我又把她拽到外屋，赵云波在被橱里拿出一把自制手枪，左手拿着枪管，右手拿出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的杀猪刀，边划拉边说，你们谁拉仗我就捅谁。我想把刀抢下来，被赵云波踹了一脚，右胸划了一个口子，赵云波一脚把宋某3踹到地上就出去了，站在木耳架子上用枪对着宋某4、宋某1。后听见枪引火冒响了，但枪没打出去。6.证人苏某证言证实：1997年8月13日早上7点40分，听见赵云波家有人吵，到那看见赵云波、宋某3、宋某2、宋某4、宋某1在屋内，村长王某来了，都劝宋某3回娘家，宋某3不回。王村长坐在炕边不知怎么拿出一把刀，扔在地上说快把刀拿走，赵云波过来抢刀，还要打王村长，宋某1说让赵云波冲他去，我们把宋家哥俩拦住，刘某上炕和赵云波要刀，赵云波说谁要抢刀就杀谁。这时外屋宋某2和他媳妇与赵云波父母撕巴在一起，我去拉仗，之后发生什么不清楚，出去时宋某1躺在猪圈那，赵云波手拿刀，宋某4拿着棒子，赵云波说你们谁去找车，就杀你们全家。7.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1997年8月11日，宋某3因和赵云波打仗回娘家了。8月13日早上7点左右，赵云波的岳父、岳母和两个舅哥宋某4、宋某1，还有宋某3都到赵云波家，我就去找村长王某和治安员。之后在赵云波家，宋某4和宋某1要打赵云波，宋某4拿起一个板凳，我把宋某4抱住，赵云波岳母用棒子打我后脑勺一下，我昏过去，四五分钟我醒过来，看见宋某1搂着我儿子，宋某4拿棒子打我儿子，我儿子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我要过去拉仗，宋某2不让，我后脑又挨了一棒子，又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宋某1已经不行了。赵云波还要打他岳母，我叫他不要杀他岳母，宋某3和她母亲给赵云波跪下，然后赵云波和宋某3进屋了，我和老伴回家后让赵某2给赵云波送了300元钱。8.证人马某证言证实：1997年8月13日早上7点左右，村领导王某、刘某等不少人都去调解赵云波的家庭纠纷，王某、刘某和赵云波抢刀没抢下来，他们打仗我没看清，就看见我儿子后背有血，跑了十来步就倒地了。9.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1997年8月13号早上，因听见赵云波家吵得厉害，便去了，看见宋某1在房西头趴着，赵云波拿个红布包正要往外走，我给他300元钱。10.证人齐某证言证实：1997年8月13日8点多钟，我听见赵云波家屋里打了起来，到赵云波家看见宋某3母亲拿着木棒正打我丈夫赵某1，我过去抢她手里的木棒，宋某3就喊打起来了，宋某4、宋某1、赵云波就都从屋里出去打在一起。11.证人宋某5、颜某证言证实，宋某3于2019年年初去世，有一个儿子叫颜某。12.立案决定书、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报案记录、拘留证证实，嘉荫县公安局对赵云波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及侦破经过、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情况。13.（2018）沪0115刑初201号刑事判决书、（2018）沪0115刑初20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杨某于2018年9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14.（2019）沪监五深号深挖犯罪线索查证反馈表、罪犯基本情况核查表、上海市监狱管理局深挖犯罪线索转递表、上海市监狱管理局罪犯坦白材料、关于协查罪犯身份信息的工作函、五角场监狱罪犯档案资料、黑公刑〔2019〕90号黑龙江省公安厅关于商请将罪犯杨某解回重新审理的函、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上海市五角场监狱在核查罪犯身份信息过程中，发现杨某曾用名为王军，两者相差明显，经排查，发现罪犯杨青就是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市联发镇百富村居民赵云波，经进一步工作，确定罪犯杨青系嘉荫县公安局办理的宋某1被伤害（致死）案的犯罪嫌疑人赵云波（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在逃人员，户籍地黑龙江省海伦市联发乡百富村）。15.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对赵云波（杨某）右臂上端抽取静脉血并用物证袋封装的事实。1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沪公某生鉴（检）字[2019]5307号鉴定书、（伊）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280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赵云波血样与赵云山唾液样本，在检出的DYS576等24个Y染色体基因座上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杨某是颜某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7.96×105。17.公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宋某5在编号1-12号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人是赵云波；宋某4在编号1-12号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人是赵云波，其还辨认出1997年8月13日嘉荫公安局现场勘查照片中的死者系其弟弟宋某1。18.嘉公法鉴97122尸检报告及照片证实，宋某1被锐器刺破心、肺，导致心脏损伤死亡。19.嘉荫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情况。20.被告人赵云波供述证实：1997年8月9日，我打了宋某3一耳光，宋某3回娘家了。8月13日早上，宋某3回到我家说要离婚，我说必须离婚，听后宋某3用头撞墙，被我拦下后又到外屋用棒子打自己，我将宋某3拦下劝回卧室，宋某3的父母以及两个哥哥也来到我家，我们双方的父母吵了起来，治安员刘某也来了。宋某4和宋某1看我对宋某3态度不好就骂我，还要冲上炕揍我，我从被垛里抽出防贼的杀猪刀和他们对峙，我听见我父亲被打，就一脚将宋某3踹到地上，又取出了一把自制火药枪，宋某1和宋某4看见我拿枪就往屋外跑，刘某抱住我让我不要冲动，我挣脱了刘某，好像将刘某划伤了，冲出来后看见宋某4在院子里拿了把铁锹，宋某1拿了一根木棒，我和宋某4中间隔着一个柴火垛，我们僵持了一会，我实在来气，朝宋某4头部上空开了一枪，但是枪没响。他俩就向我冲过来，我转身往院子西面逃跑，宋某1追上来用棒子打我头部，我把枪扔了，宋某4用铁锹砍我头部一下，宋某1扔掉木棒从正面双手将我抱住，为了挣脱宋某1我用刀刺宋某1，宋某4好像砍到宋某1头部，宋某1抱着我的手松开了。我往东跑，宋某4在后面追，我转身拿刀和宋某4僵持着，宋某3劝我别再动手了。我进屋拿了几件衣服和几百块钱就跑了。刀在逃跑时扔在山里了，2005年我落了名叫“杨某”的户口，身份证号码为，2018年9月30日，我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在监狱服刑期间被公安机关发现了我曾经的真实身份是赵云波，我将用刀捅伤宋某1的事情如实交代了。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云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云波使用“杨某”身份犯开设赌场罪，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前后两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云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被害人意图殴打被告人引发，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经查，现在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宋某1正在实施不法侵害，赵云波不具备实行正当防卫的时机条件，故其与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赵云波因本案已被公安机关通缉，其在服刑期间内被排查出真实身份，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不属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不应以自首论，但构成坦白，可对其酌情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诉求的精神损失费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云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前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赵云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18900元、丧葬费34208元，合计65310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祖荫峰审判员  侯 宇审判员  宋晓庆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金双宁书记员肖尊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