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20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啟蓉，女，1971年1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啟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鞠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啟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诉指控：2019年4月，被告人吴啟蓉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从王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68只亚历山大鹦鹉。4月2日，被告人吴啟蓉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德安路平价超市西侧脸房内拟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69只（其中68只为亚历山大鹦鹉、1只东玫瑰鹦鹉）。另，2019年3月，被告人吴啟蓉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德安路平价超市西侧脸房内非法出售给范某（另案处理）2只亚历山大鹦鹉。经鉴定，上述涉案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价值人民币71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吴啟蓉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德安路平价超市西侧脸房内非法出售给罗某（另案处理）1只亚历山大鹦鹉。涉案亚历山大鹦鹉、东玫瑰鹦鹉均属《CITES公约》附录II物种，被核准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被告人吴啟蓉于2019年4月2日被民警抓获，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涉案野生鸟已被收缴。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啟蓉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对被告人吴啟蓉依法惩处。被告人吴啟蓉当庭承认出售鹦鹉，但否认收购鹦鹉，辩解称是王某1将鹦鹉放在她那里，她没有收购鹦鹉，也不知道鹦鹉是国家保护动物。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吴啟蓉于2019年3月，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德安路平价超市西侧脸房内非法出售给范某（另案处理）2只亚历山大鹦鹉，非法出售给罗某（另案处理）1只亚历山大鹦鹉。二、被告人吴啟蓉于2019年4月，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从王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68只亚历山大鹦鹉。4月2日被告人吴啟蓉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德安路平价超市西侧脸房内欲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69只（其中68只为亚历山大鹦鹉、1只东玫瑰鹦鹉）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涉案野生鸟已被收缴。经鉴定，涉案亚历山大鹦鹉、东玫瑰鹦鹉均属《CITES公约》附录II物种，被核准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涉案珍贵、濒危野生动物（70只亚历山大鹦鹉、1只东玫瑰鹦鹉）价值人民币7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范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4月份我给王某1打电话问有没有亚历山大鹦鹉，他说把货都给了小吴，让我去找小吴买，随后我通过微信联系了小吴，并从她手里买了6只亚历山大鹦鹉。我知道王某1卖亚历山大鹦鹉有4、5年了。我在警察于2019年4月2日抓获小吴后给王某1打过电话，告诉他小吴被抓了，后来我再给王某1打电话就一直关机状态，联系不上他了。我之前从小吴手里购买的6只亚历山大鹦鹉有2只状态不好，我拿着2只亚历山大鹦鹉和1只玄凤鹦鹉去找小吴换鸟，玄凤鹦鹉也是从小吴手里买的，状态也不好。我用泡沫箱装着这3只鸟来到小吴店里，警察就来了，警察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看鸟的，警察就让我走了。经分别辨认照片，指出3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9年3月初向我出售亚历山大鹦鹉的王某1。指出6号照片中的人（吴啟蓉）就是“小吴”。2、证人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4月份我从微信好友“小吴”那里买了5只亚历山大鹦鹉，后来陆续死掉了4只，还有一只我卖给了别人。当时箱子里面有大概十只左右亚历山大鹦鹉雏鸟，屋子里面还有三、四只小太阳鹦鹉，我就挑了一只。这几只鸟我给了3800元。5只亚历山大鸟死了4只，活着的1只给了张大春，小太阳鹦鹉卖给了一个女孩，卖了500。我知道出售濒危野生动物犯法，我就是抱有侥幸心理。经分别辨认照片，指出8号照片中的人（张某）就是向我购买过1只亚历山大鹦鹉的“大春”，指出6号照片中的人（王某1）就是“王兴庄”，指出3号照片中的人（吴啟蓉）就是向我出售过5只亚历山大鹦鹉雏鸟和1只小太阳鹦鹉的原微信好友“小吴”。3、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30日下午我到化纤厂家属楼区（黄村西里小区）的“罗记宠物店”找“老罗”购买亚历山大鹦鹉，他的微信叫“卖鸟罗”。在买亚历山大鹦鹉的同时我还买了一袋专门喂亚历山大鹦鹉的奶粉，因为当时是幼鸟，还需要吃奶粉，我把购买的亚历山大鹦鹉一直饲养在家中，我不知道亚历山大鹦鹉是保护动物，我就买过这一次，我没有收购濒危野生动物的相关许可证。经辨认照片，指出6号照片中的人（罗某）就是出售给我1只亚历山大鹦鹉的微信好友“卖鸟罗”。4、证人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份左右我认识的吴啟蓉。她在朝阳区黑庄户乡大鲁店北路与德安璐交叉口平价超市西侧第一间门脸房出售野生鸟，因为我喜欢养鸟，家里不方便养，我就和吴啟蓉一起租的房子，我在外屋，吴啟蓉在里面。2018年11月底吴啟蓉开始在这里卖鸟的，之前她在朝阳区黑庄户乡大鲁店北路与德安璐交叉口平价超市西侧第一间门脸房卖鸟。2019年4月2日民警对吴啟蓉的店铺进行了检查，民警在她的店里查获了鹦鹉、八哥、鹑哥等一些野生鸟，大概得有几百只，鹦鹉大概有60至70只，民警在现场清点的时候我在场。民警勘查的很仔细，把小亚历鹦鹉逐一进行了清点，吴啟蓉当时也在边上，她认可民警的勘查。我听吴啟蓉说被查获的60至70只鹦鹉叫小亚历山大鹦鹉，这些鹦鹉是警察检查前的1或2天，一个姓王的男子开车送过来的。在送鸟那天吴啟蓉和姓王的男的在上午通过电话，后姓王的男的就开车把鹦鹉送过来了，总共送来了3个箱子，2个箱子装的小亚历山大鹦鹉，1个箱子装的是奶粉。后他们俩人把箱子搬到了里屋。小亚历山大鹦鹉的特征绿色为主，是幼鸟，大概长20厘米左右。送来的小亚历山大鹦鹉，我没看见她出售，因为很快被警察查获了。在之前她曾经卖过这样的鹦鹉。我看见过姓王的男子3次，第一次大概是2019年3月初左右送的也是小亚历山大鹦鹉，第二次是送的奶粉，第三次就是4月初这次。我只知道那人姓王，大概60多岁，挺瘦的，长脸，戴眼镜，短发。他跟吴啟蓉是合作关系，他送鸟给吴啟蓉，让吴啟蓉代卖，我听吴啟蓉说他们是合作关系。在店铺内我主要养一些画眉鸟，我不在店铺内卖鸟，我只是跟吴啟蓉合租，我从没参与吴啟蓉出售野生鸟，都是她自己经营。我知道出售野生鸟违法，所以我不卖鸟。在这次（4月份）送鸟之前大概是1周左右，一个姓付的男子来找吴啟蓉，当时他看到吴啟蓉那里有小亚历山大鹦鹉，告诉吴啟蓉说小亚历山大鹦鹉是二级保护动物，当时吴啟蓉表现的挺害怕的。都是姓王的男子送的小亚历山大鹦鹉，没有别人给吴啟蓉送过小亚历山大鹦鹉。我听吴啟蓉说过，卖鸟的圈子里就姓王的男子卖小亚历山大鹦鹉，而且还手把手教她饲养。吴啟蓉店里的鸟都是卖的，她卖鸟很多年了，她是以卖鸟为生的。吴啟蓉通过电话联系，人家来她店里购买。经辨认照片，指出6号照片中的人（王某1）就是2019年4月初给吴啟蓉送小亚历鹦鹉的姓王男子。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有个云南好友，微信名称是王浩然，他给我发了些亚历山大鹦鹉雏鸟的照片，然后我微信跟他说要买亚历山大鹦鹉后，他给我发了亚历山大鹦鹉幼鸟。2019年春节后，我一共从他那里购买过2次亚历山大鹦鹉。每次他发给我鹦鹉后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指定的地点在京津唐高速进北京后三环附近的一个加油站拿鹦鹉，都是用自己家的日产×××牌照的车接的这2批亚历山大鹦鹉。收到亚历山大鹦鹉幼鸟后，我让儿子王某2给他银行转账，第一次大概三四十只，第二次大概六七十只，每只鸟550元左右。2019年吴啟蓉给我打电话说想买亚历山大鹦鹉，我就以每只五百六七十元的价格把鹦鹉全卖给她了。2次都是我自己开车把亚历山大鹦鹉给吴啟蓉送到朝阳区黑庄户的一个库房。后听说吴啟蓉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她被查获的那些亚历山大鹦鹉就是我卖给她的。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我在朝阳区小寺村父亲租的两间平房院内见过小亚历山大鹦鹉，知道我父亲买卖亚历山大鹦鹉。他当时在小寺村附近的通双里市场内租的店铺卖鸟，他的店铺是跟别人合租的。2019年3、4月份我听父亲说一个姓吴的女的因为卖鸟被公安机关抓了，然后就不做亚历山大鹦鹉的买卖，在家看孩子了。我父亲的亚历山大鹦鹉都是从广西、云南买来的。广西的那个人我父亲让我给她转过几笔账，我知道叫黄丽平，是个女的。云南的那个人可能是个男的，我给这个人转过账。2018年7、8月左右转了2万块钱左右，2019年2、3月份转了2万元左右。我父亲让我给云南的男子转钱，应该是我父亲从云南这个男的手里收购亚历山大鹦鹉的货款。我父亲的亚历山大鹦鹉是从南方空运到天津，由天津的物流公司通过大厢式货车运到丰台区南顶村附近，我父亲亲自开车到南顶村那里接亚历山大鹦鹉。我父亲2019年3、4月份做了一次亚历山大鹦鹉生意，从南方进的亚历山大鹦鹉，我不知道卖给了谁。我父亲王某1收购、出售亚历山大鹦鹉没有办理相关的行政许可。7、证人王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小吴”是个女的，大概50多岁，身高1米55左右，体型中等，有口音，她一直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开店卖鸟，我从她的店里买过“虎皮”鹦鹉和“牡丹”鹦鹉。她的微信昵称叫“蓉”。2019年3月份左右我去小吴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的店里买鸟，看见店里一个长方形的纸箱里有7、8只红嘴、绿羽毛的小鸟，我问她是什么鸟，她告诉我是亚历山大鹦鹉，还说这个鸟很好卖，我问她价格，她告诉我800元一只，我让小吴给我挑了3只亚历山大鹦鹉，一共2400元，我通过微信支付了一部分价款，还欠她650元钱未支付。我从小吴店里买的3只亚历山大鹦鹉，有一只以1200元钱的价格卖给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另外两只死了。经辨认照片，指出6号照片的人（吴啟蓉）就是向我出售过3只亚历山大鹦鹉幼鸟的微信好友“蓉”。8、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我到朝阳区黑庄户地区准备去捉鱼正好碰到吴啟蓉，她说有“亚历山大”雏鸟，我就跟吴啟蓉去了他的门市部，我看“亚历山大”雏鸟挺好的就从吴啟蓉处购买了3只，带到北京市昌平区西环里35号院5号楼301养着，养的过程中死了1个，后我把剩下的2只“亚历山大”雏鸟转给了微信名“彩钢人”的人。我购买“亚历山大”鹦鹉没有办理相关行政许可。9、证人田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2010年前后和我弟弟旧燕生合着开了一个宠物店，2015年我弟就不干了，店铺就全部交给我了。2019年1月左右我的微信好友“小吴”在朋友圈发了亚历山大鹦鹉的照片，我通过微信联系了小吴，我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小吴的店铺内，买了一只亚历山大鹦鹉幼鸟。我通过微信向小吴支付了850元货款。经辨认照片，指出3号照片中的女子（吴啟蓉）是向我出售1只亚历山大鹦鹉的“小吴”。10、被告人吴啟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在朝阳区黑庄户乡一出租房内出售野生鸟和国家保护的小亚历山大鹦鹉被拘留。民警在我承租的出租房内查获的野生鸟和小亚历山大鹦鹉全部是用于出售的。我从王某1处拿了2次亚历山大鹦鹉放在我的店铺内出售。2019年3月20多号我从王某1处拿了11只小亚历山大鹦鹉，当时我是帮助王某1代卖，卖出去每只给王某1300元。后来我把8只正品亚历山大鹦鹉中6只卖给了范桂华，2只卖给了另外一个人，剩下3只残的后来都死了。2019年3月20多号范桂华通过微信跟我联系问我店里有什么鸟，当时我告诉她有八哥、鹤哥等一些鸟，还有小亚历山大鹦鹉，第二天范桂华的儿子在早晨就来到我店里买鸟，当时他就买走了6只小亚历山大鹦鹉，我是以750元一只的价格卖给他的，后范桂华通过微信给了我4500元钱。2019年4月1日王某1开车把鸟送过来的，送来了68只，我还没有卖出去就被警察查获了。我是通过在微信里向朋友发信息、录像、照片，在店铺里向来的人介绍等方式出售。我是听别人说小亚历山大鹦鹉是国家二级保护鸟类。因为我在第一次卖小亚历山大鹦鹉挣到了钱，所以明知小亚历鹦鹉是国家二级保护的鸟类，还对外出售。11、现场勘验笔录以及照片（吴啟蓉），证明现场勘查于2019年4月2日17时30分开始。现场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德安路平价超市西侧第一间门脸房内。该门脸房大门朝南，门前道路为大鲁店北路，该房间共三间。民警在该房问西侧墙边发现一个黄色纸箱，纸箱内有大量绿色、红嘴鹦鹉，初步清点约30多只，经初步鉴定均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亚历山大鹦鹉，经询问吴啟蓉，该人称雏鸟为“亚历鹦鹉”，为其以每只300元的价格购买的，民警将该箱进行封存提取，由见证人和当事人在封条上签字、捺指印确认纸箱封闭完好，该箱编为1号。在该纸箱的西侧发现一个蓝白色纸箱，纸箱内有大量绿色、红嘴鹦鹉，初步清点约10多只，经初步鉴定均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亚历山大鹦鹉，经询问吴啟蓉，该人称鹦鹉均为“亚历鹦鹉”，为其以每只300元的价格购买的，民警将该箱进行封存提取，由见证人和当事人在封条上签字、捺指印确认纸箱封闭完好，该箱编为2号。在该纸箱西侧为进入第三间房屋的门口，门上有红色花纹窗帘，民警进入该屋，在该屋东南侧床下发现一个蓝白色纸箱，纸箱内有大量绿色、红嘴鹦鹉，初步清点约10多只，经初步鉴定均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亚历山大鹦鹉，经询问吴啟蓉，该人称鹦鹉均为“亚历鹦鹉”，为其以每只300元的价格购买的，民警将该箱进行封存提取，由见证人和当事人在封条上签字、捺指印确认纸箱封闭完好，该箱编为3号。在离开第三间房屋后，民警在第二间房屋的桌子下发现了一个白色箱子，纸箱内有三只鹦鹉，经初步鉴定，其中一只为普通玄凤鹦鹉不属于国家保护范畴，其余两只均为国宝二级保护动物亚历山大鹦鹉，经询问吴啟蓉，该人称鹦鹉均为“亚历鹦鹉”，民警将该箱进行封存提取，由见证人和当事人在封条上签字、捺指印确认纸箱封闭完好，该箱编号为4号。民警在第一间房间的桌子上发现两部手机，经询问当事人吴啟蓉，该人称该两部手机为其收购鸟类所使用，民警将白色Oppo手机编号为5号，将金色VIVO手机编号为6号。民警在桌子上发现疑似账本、快递单等物均编为7号。随后民警在第二间房间内的桌子上发现一只铁笼，铁笼内有一只蓝色、绿色、黄色相间的鹦鹉，经向专业人员确认后，该铁笼内的鹦鹉疑似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东玫瑰鹦鹉，民警将该铁笼进行封存提取，由见证人和当事人在封条上签字、捺指印确认纸箱封闭完好，该箱编号为8号。12、现场勘验笔录二及照片（吴啟蓉），证明2019年4月2日21时民警在森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讯问室开展二次勘验。首先对8号铁笼内的一只疑似东鹦鹉进行拍照，该鹦鹉体长约15厘米，嘴部呈黄色弯钩状，背部羽毛呈黑黄色相间，翅膀呈黑蓝色相间，腹部呈绿色，颈部有红色羽毛，爪呈钩状。在勘查过程中由于当事人吴啟蓉用力掐扭该鹦鹉颈部，致使该鹦鹉死亡，民警立刻对该行为进行制止，并要求吴啟蓉积极配合保证鹦鹉存活，之后民警继续开展勘验工作。民警打开1号箱子，里面装有大量疑似亚历山大鹦鹉雏鸟，清点“1”号纸箱内共有34只雏鸟，民警将其编号分别为“1-1”至“1-34”号。民警打开2号箱子，里面装有大量疑似亚历山大鹦鹉雏鸟，清点“2”号纸箱内共有17只雏鸟，民警将其编号分别为“2-1”至“2-17”号。民警打开3号箱子，里面装有大量疑似亚历山大鹦鹉雏鸟，清点“3”号纸箱内共有17只雏鸟，民警将其编号分别为“3-1”至“3-17”号。民警打开4号箱子，里面装有疑似亚历山大鹦鹉雏鸟，民警将其编号分别为“4-1”至“4-2”号。民警将第一现场提取的编号为“5”的手机进行勘验，该手机为白色OPPO手机，里面有涉案信息，民警将其编号为“5”号。民警将第一现场提取的编号为“6”的手机进行勘验，该手机为金色VIVO手机，里面有涉案信息，民警将其编号为“6”号。民警将第一现场提取的编号为“7”的疑似账本及单据进行勘验，发现白色笔记本里面有涉案信息，民警将其编号为“7”号。1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张某家），证明现场勘查于2019年6月28日21时许开始。现场位于北京市大兴区伶馨家园A区1号楼3单元702，民警在客厅的南侧靠窗地面一花盆上发现疑似亚历山大鹦鹉1只，民警将其编号为1。14、动植鉴字[2019]第315号动植物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315号检材（张某处收缴）为鹦形目鹦鹉科亚历山大鹦鹉。15、动植鉴字[2019]第148号动植物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148-1号检材（70只，吴啟蓉处收缴）均为鹦形目鹦鹉科亚历山大鹦鹉；2019-148-2号检材（1只，吴啟蓉处收缴）为鹦形目鹦鹉科东玫瑰鹦鹉。16、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吴啟蓉与北京老王有买卖鸟的聊天内容。17、北京市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经综合评估，涉案的71只野生动物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71万元整。18、北京市野生动物保护、自然保护区管理站京野保函[2019]12、13、18、25、26文件，证明亚历山大鹦鹉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根据《林业部关于核准部分濒危野生动物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通知》核定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王某1、吴啟蓉、范某、罗某、张某未向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提出过人工繁育、出售、购买、利用上述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申请。19、野生动物接受证明，证明北京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收到森林公安分局移交的亚历山大鹦鹉70只，东玫瑰鹦鹉1只。20、郭某指认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是他和吴啟蓉共同合租的门脸房屋内放有姓王的男子在4月初送到吴啟蓉店铺的小亚历山大鹦鹉的情况。21、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吴啟蓉持有的亚历山大鹦鹉70只，东玫瑰鹦鹉1只、白色OPPO手机1部、金色VIVO手机1部、账本1本被依法扣押的情况。22、户口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吴啟蓉的户籍身份情况。23、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啟蓉于2019年4月2日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德安路平价超市被民警传唤到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啟蓉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制度，已经构成了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啟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啟蓉当庭的辩解已经被本案的证据否定，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吴啟蓉部分出售行为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啟蓉当庭能够承认部分犯罪事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吴啟蓉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啟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9年10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在案扣押亚历山大鹦鹉七十只、东玫瑰鹦鹉一只、纸质账本一本均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金色VIVO手机一部予以变卖，变卖款充抵被告人吴啟蓉的罚金。三、对尚未追缴之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元继续向被告人吴啟蓉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 越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袁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