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刑初23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鲁凡，男，195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农企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徐科、邓纪华，广东荣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会学，男，1957年9月29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程度，中农创联（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胡海源，广东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20]198号起诉书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犯诈骗罪，本院于同日立案。2020年7月6日，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追诉[2020]Z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鲁凡犯诈骗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洪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及其委托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宁会学、黄鲁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缺乏项目开展条件、无资金能力和工程建设基础的情况下，编造宁会学的职务信息、虚构包括中农公司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在内的国际电商产业园等项目，使用政府机构咨询回复公文作为幌子对外声称中农公司多个项目已经中央及地方政府批准，以向被害人李某1发包某广场的装修工程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1投资款人民币30万元，其中黄鲁凡收取20万元，宁会学收取10万元，并要求被害人李某1支付前期垫资和中农公司办公设备、生活费用支出共计人民币4.7507万元。除上述款项以外，被告人宁会学以考察费和借款等名义还骗取了李某1和其丈夫袁某1的人民币3万元。事情败露后，被告人宁会学于2019年5月24日和6月12日向李某1退还人民币1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鲁凡于2019年7月18日向被害人李某1退还人民币20万元。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鲁凡在缺乏项目开展条件、无资金能力和工程建设基础的情况下，虚构包括中农公司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在内的“中国农业博览园”等项目，使用政府机构咨询回复公文作为幌子对外声称中农公司多个项目已经中央及地方政府批准，骗取被害人信任，以转让中农项目公司和投资合作为由，分别以转让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为名骗取被害人曾某1人民币33.73万元，以转让中农农博建筑装饰工程（广州）有限公司、中农设计（广州）有限公司为名骗取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27.4万元。公诉机关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黄鲁凡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宁会学三年三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鲁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诈骗行为，一直在投建项目，并且写了四十多个方案；其早就放弃了万某广场烂尾楼的装修工程，介绍的是万某广场的34亩地，并且其农产品项目都是真实存在的，是国家、政府和五个部委支持的。对曾某1被诈骗事实，其称是诬告，是曾某1自己要成立的公司，其只收取了一点中介费，且曾某1办公室的两年租赁费用是七十万元，但只给了六十万元。对范某1被诈骗事实，其称没有转让公司，是范某1公司和姓李谈的，与其无关。对李某1被诈骗事实，其称只介绍万某广场其中的34亩地，帮李某1立项收取了二十万元，其中十万元是600平方办公楼的租金。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鲁凡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2.黄鲁凡并非隐瞒真相或虚构事实，投资人也未因错误认识而做出财产处分；3.黄鲁凡无诈骗故意，项目具有继续推进可能性；4.退一步说，即使黄鲁凡构成犯罪，其罪名不应当是诈骗罪，而是合同诈骗罪；5.如果黄鲁凡构成诈骗罪，其有退赔、如实供述、初犯及偶犯的法定、酌定从宽处理的情节。被告人宁会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老年产业基金会秘书长的身份是真实的；袁某1给的一万元是考察费；是李某1主动要做万某广场的项目，十万元是借款，加上利息，已经还了11万元。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宁会学的职务信息真实存在；宁会学所收取李某1的10万元是民间借贷纠纷；李某1前期垫资及办公、生活费用4.7507万元，及考察费用3万元，均是实际发生的费用，宁会学并没有非法占有；另黄鲁凡所收取的20万元不构成诈骗罪；即使黄鲁凡构成诈骗罪，该行为也与宁会学无关，宁会学对此不知情，也没有使用该款项；公诉机关起诉宁会学犯诈骗罪完全是认定事立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宁会学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宁会学以其曾在老年产业发展基金会任职的身份信息，骗取被害人李某1、袁某1夫妇的信任，并与黄鲁凡纠合，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政府机构的咨询回复公文谎称为立项审批文件，在不具备开展项目的前提条件下，编造国际电商产业园项目，以装修从化区万某广场发包工程为诱饵，共同骗取被害人李某1夫妇钱款，其中黄鲁凡向被害人李某1收取万某广场装修工程的前期投资款人民币200000元，宁会学收取110000元。被害人李某1为得到黄、宁某发包的工程，另垫资支付中农公司办公设备等共计人民币11601元。同时，被告人宁会学在被害人李某1夫妇误以为有工程可以承接的错误认识下，以考察费为由单独骗取被害人李某1之夫袁某110000元，以借款名义单独骗取了李某1为其向金某英还款10000元，并骗取价值8000元的手机两部。被害人李某1多次向被告人追讨款项，后以被告人诈骗为由，于2019年6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6日立案侦查。宁会学于2019年5月24日向李某1退还人民币50000元，于2019年6月12日退还60000元。被告人黄鲁凡于2019年7月18日向被害人李某1退还人民币2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2018年8月，我老公袁某1接到一个北京的电话，对方自称是中农创联（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宁会学办公室的匡某1。匡某1就向我老公介绍了广州市从化区中农国际电商产业园的项目，首先启动万某广场的装修项目。为了接到这个项目，袁某1专程跑去北京中农联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找宁会学进行了项目洽谈事宜，宁会学提供了一些中农国际电商产业园有关项目的一些资料给我老公。我老公当时就相信了。宁会学见我们有承包此项目的意图，提出要我们表达一下诚意。当时匡某1向我老公开口的，要我老公给1万元诚意金，如果不给的话就不予考虑，然后我老公就通过微信给匡某1转了1万元钱。转完后，我老公给宁会学打了个电话说已给匡某1转了10000元钱，宁会学说知道了。接着就现场考察。10月6日，宁会学把我们带到从化区城郊街新开村万盛广场烂尾楼，在现场查看过程中，宁会学介绍说，这个项目已经运作了很多年，不到两个月就启动了，然后带我们去到万某广场斜对面的中农办公室，并且打电话给一个叫黄鲁凡的人，叫他把该项目的一些资料拿过来。宁会学介绍说，黄鲁凡是该项目的发起人和操作人。黄介绍说他运作该项目十几年了，2012年就在从化市政府立了项，一切手续齐全（提供了一些资料），是一个非常成熟的项目。10月8日，我老公就回新疆了。我则跟着宁会学、匡某1回到中农公司的办公室，之后我就住在中农公司的办公室，在那里我负责给宁会学、匡某1做早餐，还负责照顾宁会学。我在中农公司这段时间，见到宁会学电话很多，他在电话里经常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扶持的项目，国家给了300个亿的配套资金，这钱已经到了从化的农发行，这项目不差钱、不欠资、不垫资，还保证30%的利润。他们见我们有承包该项目的意思，就天天催着我们交钱（他们说本来这个项目的订金需要600万，但他们说相信我老公，所以只需要60万的订金）。当时我提出，交钱可以，但必须提供政府部门的文件资料，签订项目承包合同。但黄鲁凡却说，文件资料都有，必须先交完60万元的订金，进场施工后才能提供给我们。我们就相信了他们。于是在2018年10月28日向黄鲁凡转款20万元、10月29日向宁会学转了12万元钱。转了后，他们没有给我们出具收据。转账前，他们承诺说收到订金两个月内全面启动从化区万某广场的装饰项目，但从2018年10月29日到2019年6月5日，这个项目都没有启动。后来我们了解到，从化区万某广场是属于从化区二轻局的产权，现在依然是，没有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过租赁合同。我另外还为中农公司办公室购买相关办公用品及日用品的费用、为从化项目我和我老公支出的费用、为宁会学、匡某1买机票以及安排住宿的费用等等。为此项目我目前已花出了将近40万元。2019年5月24日，在我的一再催促下，宁会学给我尾号9406的储蓄卡转账5万元钱。2018年10月28日，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宁会学1万元钱；10月29日，我在中国建设银行从化新城广场支行柜台给宁会学转账了10万元。10月28日，我给黄鲁凡转账5万元，10月29日，我给黄鲁凡转账15万元。我为中农公司办公室置办办公用品、日用品以及为宁会学支付伙食费时都开有收据。在万某广场斜对面的中农公司办公室的墙上贴了很多该项目的资料，那里还有中农创联（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上面写着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宁会学，住所：北京市海淀区。我直接转账给他们的就有33万人民币。后来宁会学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中农国际电商会展（广州）有限公司，然后就叫我拿笔在白纸上按照他念的字写上：“经友好协商，该公司同意李某1加入本项目运作，前期费用李某1支出（时间两个月之内）。李某1身份证：43********，2018年10月27日，中农国际电商会展（广州）有限公司”。我写完了之后宁会学就拿给黄鲁凡，黄鲁凡拿去盖章并签了他的名字，写下了他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账号：62×××88。当时宁会学就叫我打20万元人民币给黄鲁凡并且转10万元人民币给他自己，由于当时有限额，所以我就转不出去。到了2018年l0月28日宁会学就跟我说他没钱用了，叫我给1万元人民币给他用，我当时就用支付宝给宁会学转账了1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按照他们的指示转账给黄鲁凡一笔5万元人民币、一笔15万元人民币（共20万），我转完这些钱之后就按照宁会学的指示转账了l0万元人民币给宁会学。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有一名叫金某英的女子来到广州市从化区找宁会学还钱，宁会学当时就叫我给钱他，我当时就想着工程还在这里拖着，我只能听从宁会学的意见将6万元人民币分两笔打给金某英了。后来他还了5万元人民币给我，我当时就叫他还剩下的一万元，他当时就说人总要付出的之类的话语推脱过去。这样子算下来我们直接转给匡某1、宁会学、黄鲁凡的就有33万元人民币。后来根据他们的指示，我为了项目的进程就与他们一起住在万某广场对面的办公楼里面，他们的飞机票、衣食住行、新手机、新电脑、床铺等都是我给钱的，这些钱加起来就大约7万元人民币。到了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他们是诈骗分子了，于是我就一直叫他们还钱，到了2019年5月份的时候，我跟宁会学说他再不还钱给我，我就要自杀了，他就打了5万元人民币给我。到了2019年6月11日我就去到派出所报案了，然后我们就打电话给匡某1、宁会学说我们已经报案了，后来宁会学受不住压力就又退了6万元人民币给我。后来我们一直施加压力给黄鲁凡，跟他说我们已经报案了，后来他就叫我写一张收条，收条上面写着关于万某广场项目等情况的内容，后来黄鲁凡才通过别人将20万元人民币退给我，他们退了31万元人民币给我，其他钱就没有退了。黄鲁凡、宁会学、匡某1要我参与进去这个项目就是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万某广场的装修项目，他们当时跟我说这个项目是政府投资3个亿来搞装修的，可以将万某广场的装修项目打包给我做，我从中能赚多少钱就是我自己的本事了。我一直没有跟他们说过要加入其他项目的。经辨认，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黄鲁凡、宁会学、匡某1就是以承包从化区城郊街万某广场装修项目为由诈骗其二十多万元的三名男子。2.被害人袁某1（被害人李某1的丈夫）的陈述：2018年9月中旬的时候，我就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北京市的电话），他当时跟我自我介绍说他叫匡某1，是养老基金协会秘书长宁会学的助手。匡某1当时就介绍我做广州市从化区农博会展中心的工程，匡某1就说他有300个亿的工程。过了几天，我就去了北京出差，匡某1在电话里面又跟我介绍这些工程，就是装修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这个万某广场也是农博会工程的一部分，装修资金投入达到了3个亿人民币。匡某1就添加了我的微信。并且在微信中把这个农博会的一些资料发给我了。过了几天，匡某1邀请我到秘书长宁会学的办公室北京市广安门一栋大楼的27楼看一下。我到了办公室之后，匡某1就开始跟我介绍这个农博会展中心以及万某广场装修的项目情况，当时还给了一些资料给我看，这些资料就包括一些政府的文件以及地块红线图。他当时就跟我说万某广场的装修工程就是马上可以开工的，还说当时已经在设计了。过了几天，匡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秘书长已经回来了叫我过去他办公室找他，我见到宁会学的时候，宁会学就跟我介绍说这个项目是农业部的扶贫项目，说是要建一个比广交会还要大的交易会，占地6900亩，还说已经到账的资金也有300亿人民币了。宁会学当时还把那些资料又拿出来给我看了，宁会学当时说万某广场的装修工程就是可以马上开工的，说他们从来都不搞假的。过了两天匡某1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宁会学办公室。我去到宁会学办公室的时候，还有来自广西的老头在办公室里面。他们当时在办公室里面洽谈养老项目的事情，宁会学当时说广西这个老人家的项目不错，他可以让民政部投资两百亿人民币下去，手续他都已经批好了。广西那名老人家听到这样的话就马上给宁会学下跪了，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对宁会学更加相信了，我觉得他应该是有这样的实力做工程的。我当时就问他我现在去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搞装修工程是与谁人签合同，宁会学就说是与北京的一个大公司签合同。到了2018年9月30日的时候，匡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宁会学已经有时间了可以去广州市从化区考察工程了。当时匡某1就说他介绍了那么大的工程给我，要表示一下，于是我就用我的微信打了一万元给匡某1。他当时还叫我订机票，先去广西桂林、贵港、北海考察养老基地，我就帮他们订了飞机票，到了广西之后我就又叫我的朋友全程接待。之后，宁会学他们又说要去惠州看养老项目，我们到了惠州之后发现就是一座山，山中间有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挂了一个养老基地的牌子，宁会学就跟我说这里准备要投资两百亿人民币。第二天我们就动身前往广州市从化区。到了宁会学在广州市从化区的办公室之后，宁会学就带着我们到了万某广场去考察。当时我看到万某广场就是一栋很破旧的房子，他跟我装修就是装修万某广场这一栋破旧的房子。当时还说万某广场装修好了之后，有几千家电商公司会进驻。我们当时看完了之后就去了附近一家七天宾馆入住。第二天早上，黄鲁凡就来到从化见到我，他见到我之后就说他是从化万某广场项目、农博会展中心项目的总负责人，黄鲁凡当时就说他300亿人民币的资金已经到了，现在他准备拿3个亿资金出来用作万某广场装修，他当时还说只要设计公司的人把设计图纸做出来就可以动工了。我当时就在从化区等，后来有一名叫小范的男子设计了几份图纸出来，黄鲁凡都直接说不通过，然后我先行离开回新疆了，我当时就叫我老婆李某1在从化盯着这个项目。后来匡某1就总是打电话给我，叫我拿出一部分钱出来先，因为我当时还是有点怀疑匡某1他们的真实性，所以我就还在犹豫并不想给钱他们，于是我就一直拖着。后来匡某1就到处打电话给其他工程队并且跟李某1说他自己掌握了一两百家这样的装修公司，李某1看到有很多工程队前来查看这些项目，李某1就着急了。匡某1就趁机跟李某1说要李某1先拿出一点钱出来把办公室占住这样就可以占住这个工程了。李某1当时也担心工程会被其他人抢走，于是就找我姐夫等人借了钱，然后就打了钱给宁会学和黄鲁凡。然后李某1就一直在从化煮饭给他们吃照顾他们并且等项目开工。李某1在从化等了好几个月都没有任何进展，她就开始怀疑这个工程是假的，后来就去报案了。3.证人匡某1的证言及辨认：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在北京认识了宁会学。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宁会学跟我说广州市从化区这边有一个叫万某广场的地方有装修的项目，宁会学让我找做建筑的队伍，到了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搜索找到了做建筑的袁某1袁某3，当时我通过跟他沟通，告知他在广州市从化区这边有一个万某广场的装修项目，并且通过电话跟袁某1说了宁会学是我们的秘书长（中国老年产业发展基金会的秘书长），是做养老产业和农业相关的项目的，在万某广场就有一个装修项目，问袁某1有没有意愿。之后宁会学跟袁某1沟通的了。宁会学跟我说过要收差旅费1万元，我就告诉袁某1是要收取差旅费的，要收1万元，而且这个钱不退还的。后来袁某1通过微信转账了1万元给我，宁会学说让我自己留5000元。过后我们先去广西考察袁某1提供的养老项目，去了北海那边，2018年10月6日左右就来了从化这边，我就一直在从化这边了，到了2019年5月份才离开的，在从化这边进行的就是万某广场的项目，当时袁某1的妻子李某1就过来了从化这边，李某1跟宁会学还有黄鲁凡他们谈了项目的情况，还有李某1负责我们的伙食。后来我发现从化万某广场这个项目一直没有动工，我也一直没有拿到宁会学给的工资，而且后来我听李某1说她还转了钱给宁会学这边，我就问宁会学，宁会学说他是借钱交房租，我那时觉得这个项目不行了，我就自己回了北京了。“中农国际会展”项目以及一个关于“养老”的项目是否真的存在我不清楚，这些项目都是宁会学跟我说的。万某广场是有的，但是是不是有装修项目我不清楚，因为一直没有动工。宁会学说他是中国老年产业发展基金会的秘书长，他让我跟他做事，我上网查过宁会学的情况，发现网上确实能查到宁会学的情况，所以我就跟他做事了。我是过来从化这边后才接触黄鲁凡的，黄鲁凡说他是中农国际产业农业项目的发起人，还说万某广场装修项目也是他在做的，具体的情况我就讲不清楚了，很多东西黄鲁凡和宁会学没有让我参与。当时是宁会学叫我留在从化这边，负责接待，宁会学叫我在网上找一些施工队，叫他们过来广州从化区城郊街万某广场这边，我就负责接待和介绍一些项目的情况给他们，但是因为我不是特别懂，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宁会学他们在介绍的，这个项目就是万某广场的装修项目，意思是重新装修万某广场。装修没有开展或者动工的。宁会学没有跟我说工资的事情的，但是我在这边的吃饭住宿都不用钱的，我知道的就是李某1支付的钱财。后来我还收到李某1的一台vivo手机。我当时按照宁会学的介绍，跟袁某1说我们北京有一个中国老年产业发展基金会的秘书长（宁会学）在从化区城郊街万某广场有一个装修项目，意思是重新装修一个广场的大楼。是宁会学自己告诉我他是中国老年产业发展基金会的秘书长，我当时听到宁会学跟袁某1介绍说万某广场有几万平方米的大楼需要重新装修，后来袁某1有意向加入，就一起到从化区实地考察。我按照宁会学之前的指示，向他收取了一万元差旅费，我收取之后就给了5000元宁会学，出去考察不需要使用这笔钱，我们出去考察的费用全程都是袁某1支付的，不需要自己给钱。我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都在广州市从化区居住，居住的费用听说是李某1出钱的，我自己不用出钱。李某1当时跟我说她花了几十万元了。其中我知道李某1在从化区居住的中农联合产业公司买了两台电脑花费了8000元人民币。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我都与宁会学经常在一起在从化居住，经过我跟他的接触，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他跟正常人是一样的。宁会学是中国老年产业发展基金管理委员会的秘书长，他还在一间中农公司任职，我根本没见过他做与这个基金会有关的事情。我在中农公司的工作，他们跟我说主要是负责接待。袁某1支付的一万元，我们差旅没有用过，机票住宿都是袁某1安排的。经辨认，证人匡某1辨认出李某1，辨认出黄鲁凡、宁会学就是李某1所参加的万某广场装修项目的发起人；签认城郊街石河路口附近办公地点及万某广场照片，辨认出照片中所在地址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三将军路口附近中农产业园及万某广场，就是其和李某1等人在从化区居住的地点及一起考察的万某广场；辨认出关于6900亩农某项目用地的园区红线规划图，就是其在黄鲁凡的公司的墙上见过、贴在墙上展示出来的图纸。4.证人傅某1（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原副秘书长）的证言及辨认：傅某1称2013年或2014年，王某安、宁会学主动承接老年产业发展基金会，该基金会中的秘书长并非领导职务，属于基本工作人员，一年后因一位江苏的老太太称宁会学以基金会名义吹嘘自己可以通过农业部帮其做农业项目并诈骗其10万元，发现宁会学私刻基金会公章，就于2014年辞掉了宁会学和王某安的基金会职务。傅某1称一直认为宁会学有较大问题，宁会学曾自称鞍山市驻京办事处主任，享受副厅级待遇。经辨认，证人傅某1辨认出宁会学就是2014年被基金会开除的男子。5.证人邓某、谢某、陈某（宁会学同仓关押人员）的证言，证实：宁会学精神正常，没有异常行为，但经常说大话，自称教授、博士、国安局人员，被美国FBI陷害等等。6.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黄鲁凡让我到广州市从化区帮他的忙，帮助负责写一些文案、搞一些协调工作。我认识李某1，她当时住在公司里面。当时李某1有和我说过一个姓宁的人让他来这边做合作项目，让她出了一些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在黄鲁凡的银行卡上打了20万元人民币，后来因为这个20万元钱，李某1就要求退款，黄鲁凡就同意退款，但是说要晚点时间。黄鲁凡口头委托我们来处理这个事情。钱是从黄鲁凡那边来的，黄鲁凡是拿的二十万现金，但是因为现金放在家里不安全，于是郭其恒就开了户存放在银行里面了。郭其恒联系了李某1，说让她拿条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条子）来取她的二十万元钱，但是李某1说自己不在从化，让我们把钱送到派出所来。从化的项目黄鲁凡自己是没有地的，他手上拿的那些政府的批文其实就是叫黄鲁凡自己去落实地块的问题，但是黄鲁凡一直都没有落实这一点，所以这个项目是不可能落地的。之前黄鲁凡还没有被抓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这个项目，我当时叫黄鲁凡与我们一起去国土局对接这些项目，但是黄鲁凡就一直找理由推脫我们，不让我们去。后来黄鲁凡被抓了之后，我去国土局问了一下这些批文的意思，国土局那边就答复说这些批文的意思并不是把地块给了黄鲁凡，是叫黄鲁凡自己去落实地块的事宜，但是黄鲁凡都没有去落实做这些程序。我去政府了解过，黄鲁凡2012年拿到这些所谓的批文之后就没有继续跟进项目的进展，所以就根本不能完成项目了。经辨认，证人潘某辨认出黄鲁凡就是委托其退款给李某1的人，辨认出宁会学、李某1、匡某1就是其通过黄鲁凡认识的人。7.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黄鲁凡请我过来从化这边帮他干活，因为我之前是做金融和工程的，所以主要帮他做工程技术、合同之类的事物。大概今年五月底，我听到黄鲁凡在筹钱，准备还给李某1。我听黄鲁凡说，之前李某1打了二十万元到他的账户上。至于李某1打20万到黄鲁凡账户上的原因，我在一个姓尚的同事的手机上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内容大概是，经公司研究同意李某1提前介入中农电商科技产业园装修项目，前期费用李某1自愿垫付。我听黄鲁凡说中农电商科技产业园装修项目没有资金运转，李某1之前答应的资金没到位，所以要李某1退出。退给李某1的20万已经准备好了，钱在郭其恒的卡上。钱是黄鲁凡在佛冈给郭某恒的。帮黄鲁凡还钱因为我们是老乡，关系也比较好，黄鲁凡又住在佛冈，所以他就委托郭某恒去还钱，但是李某1说她已经报案，让我们到派出所。经辨认，证人刘某1辨认出认出黄鲁凡就是委托郭某恒还款李某1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宁会学、匡某1。8.被告人黄鲁凡的供述及辨认：我没有诈骗。中农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是我在2008年在广州市注册的，注册资本8800万元，2009年因为虚假注册资本问题被广州市工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但我一直没有办理注销手续。中国农产品企业协会是没有的，当初打算成立协会的时候我是发起人之一，但是后来没有成立。因为我打算开发万某广场的项目，宁会学就找到我说一起合作，他说他有钱可以投资的，他称是老年产业发展基金管理委员会的，但是目前为止我没有和他有任何合作的。2012年以中农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从化市发改局递交了立项报告，申请开发万某广场作为农产品交易的大型平台，立项报告递交了一周左右发改局就给我们复函，原则上同意我们的项目，并让我们办理立项手续。办理立项之后，我们也着手作了一些工作，比如说在从化成立了新的公司。李某1是宁会学带过来的，要承包我公司在从化区的农产品交易会的场馆建设项目。李某1转账给我20万，本来是宁会学要承包我的项目要交200万的保证金，宁会学就让李某1先交了20万，现在已经把钱给回李某1了。我经宁会学介绍认识了李某1，后来李某1交了20万元给我当做是入股我中农电商会展广州有限公司或者我给我们公司电商产业园的建设工程给她做的一部分钱款，我公司刚刚完成电商产业园的设计，准备落户在从化区江埔街山下村、高峰村。以前我公司想在万某广场开展电子商务科技产业园，后来因为万某广场产权有问题，我们就不想在万某广场开展业务了。宁会学是我之前在北京认识的了，他当时说他平时就是做投资项目的，他当时说他可以投资我的中农省市农产品交易中心。2018年9月，宁会学、匡某1、李某1等人就来到广州市从化区找到我，开始洽谈投资中农省市农产品交易中心的项目。当时我就叫他们投资2000万元启动资金中的百分之五十四，意思是他们的钱到位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启动了。李某1给了我20万元人民币，是项目前期费用和以后占有项目的股份。当时他们就将这笔钱打到我的个人账户里面。2019年6月份，我就将这笔钱退回给李某1了。李某1投资的这个项目的名叫中农省市农产品交易中心，地址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江埔区和睦村里面。具体就是建立32个省农博馆，展览各个省的名优特新农产品，这个项目具体是如何盈利的，我也不清楚。他们自己要来投资我也没办法。中农省市农产品交易中心的项目我有向相关部门备案、申请，我以中农农业产业园广州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9年8月份向广州市从化区经济技术信息局申请批准我们建设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的用地于2017年以中农联合工程技术管理有限公司去广州市从化区国土局申请的。政府部门有批准我们的申请，批准之后我没有动工的，因为从化都没有指标去动用这些土地。李某1说要投资的这个项目总共需要733亩地，总规划6900亩地。公安机关在我公司搜查到的三张农某规划图是2013年从化市国土局提供给我的，图中6900亩红线就是政府给我们建设农某的。我没有将这些图纸给李某1看过，宁会学把这些图纸放大打印挂在墙上的。李某1是来投资的，她就生活在我在从化区经营的公司里面。李某1在从化区购买了四台热水器、两台电脑、两台打印机等电器，平常宁会学经常出去吃饭都是叫李某1给钱的。我2012年去申请了一个中农出口商品会展交易大市场项目，我选择在从化区农某里面，就是江埔街6900亩红线里面。因为我太忙了，而且没有这么多钱，所以项目没有落地实施。我是被李某1诬陷了。她来到广州市从化区租了我的房子（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祥熙搬运旁边），没有交租金给我，反而说我诈骗她们。因为李某1、李某1老公（袁某3）、宁会学、匡某1前来想要收购从化区城郊街万某广场，所以来到从化租我的房子。我与宁会学有联系，他来到从化的时候，我给了一份《万某广场附近34亩地优先开发的复函》。因为我替广州市从化区人民着想，我想要帮助从化区发展，所以我就将这个复函交给宁会学投资。他们收购万某广场为什么要租在我的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与李某1签订租赁合同，打了收条。我忘记了收条上有没有写明什么钱，这个收条给了李某1了，我自己没有保存。因为她后来勒索我，我就将钱退回给她了，所以她没有交租金。匡某1、宁会学、李某1等人诈骗了我。他们来我的公司里面搞工程，没有给租金给我。匡某1与宁会学是负责唱双簧的。李某1跟我诉苦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她说匡某1告诉李某1宁会学是北京的大领导。手头有2000亿资金找大项目投资，还跟我说宁会学不准李某1来跟我见面。他们在从化住的时候，匡某1等人就不断地叫工程队过来查看工程。2019年过了春节的时候，匡某1就跟我说他们很想要开发从化万某广场的工程，说这个工程还是很有前景的。后来他们就继续住在从化这边开发工程了。后来匡某1等人走了之后，匡某1还找我说过年的时候有很多人开支票给现金他们，但是他们没有收，还说想要继续来从化这边搞项目，匡某1当时说宁会学还是有资源的，几十亿资金还是可以操作的，后来我还是没有同意让他们继续做这个项目。匡某1就是拿这个项目来骗人的，匡某1、宁会学等人就跟对方说他们做总承包商投资这些项目，要人家来投入资金。李某1就是这样被他们骗的。庭审中，被告人黄鲁凡辩称：李某1住了我一年的房子，他住了四个月后，才交给我10万的房租，10万的押金，我办公室一万平方米，家具电器全部齐全。李某1要投资的是万某广场。我介绍万某广场34亩地。经辨认，被告人黄鲁凡辨认出宁会学、匡某1；辨认出李某1就是向其转款20万元的人;签认城郊街石河路口附近办公地点及万某广场照片，称照片中所在地址就是其在从化区城郊街三将军路口附近办公地点及万某广场;签认关于6900亩农某项目用地的园区红线规划图。9.被告人宁会学的供述及辨认：我是中农创联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我认识黄鲁凡、匡某1，他俩是我公司的人。李某1和我是合作伙伴关系，我们和黄鲁凡一起搞中农产业园项目，其中包括了万某广场项目。万某广场项目是黄鲁凡搞了十几年的项目，2015年开始我跟黄鲁凡一起搞，我手机里和北京办公室里都有相关文件批文。李某1转账给我11万，是于2018年9月份分两次转账，一次5万，一次6万，以借钱的名义转给我的，后来我于2019年5月底和6月中分两次转回给李某111万元。2017年年底的时候，匡某1介绍李某1的丈夫袁某1给我认识，聊天中袁某1就知道我在广州市从化区与黄鲁凡有一些合作的项目可以投资赚钱。袁某1于2018年8月初就转给匡某2安1万元，后来我分得5000元作为去广州市从化区考察的费用。过了几天袁某1就订了我、匡某1和他本人的机票从北京飞去桂林，过了几天去到惠州，2018年8月6日我们一起去到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三将军路口附近中农产业园公司办公室洽谈，然后我们就带他们去到万某广场外面附近考察查看。我们一起考察了之后李某1就非常想要加入这个项目，当时我们就跟他说要拿出两百万元人民币来注册公司，然后就可以操作这个项目。后来李某1就说他没有钱，我就跟她说至少要出资60万元人民币，后来她就说她先拿出20万元人民币出来，剩下的钱后续她再拿出来，她当时就把这20万元人民币转账到黄鲁凡的帐下。后来李某1就一直吵着要退出这个项目。李某1是我带过来给黄鲁凡认识的。我是于2015年认识黄鲁凡的，2017年我们就合伙做公司了，我们两人是中农国际会展有限公司的合伙人。李某1具体想要加入的项目就是重新装修万某广场，装修完了之后就由她来管理，这样之后她就可以赚钱了，她与中农国际电商产业园有协议的。万盛广场是广州市从化区政府的，是从化区政府授权给中农进出口贸易公司在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做好装修，装修好之后交给电商产业园经营，所以首先要李某1来成立一个电商产业园公司。我们公司只负责宏观的协调，不能操作具体的项目。李某1交了20万元后，中农设计院有让广州的一家设计院进行设计。中农设计院办公室位于中农产业园公司那栋楼里面，法人范某1。李某1经常给我买水果饼干等东西，还为中农产业园买了三台电脑、安装了网线、床上用品等东西，加起来将近两万元左右。她还于2018年11、12月份的时候借了一笔5万元、一笔6万元给我。当时我把我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给了她，叫她把钱转到我的银行账户之后，再操作我的银行卡把钱转到一个叫金梅的女子账户上，因为当时我欠了金梅的钱。总公司是中农国际会展公司，假设李某1成功把项目做好，她日后的利润要向总公司上交百分之二，我在这个公司是有百分之十的股权的，所以我也可以赚钱。中农国际会展公司是2018年7月4日在从化区注册成立，我占百分之十股份，黄鲁凡占百分之三十，刘来平占百分之五，康某、赵某占剩下的股份。刘来平是中央警卫局局长，是他的领导栗**批准他经商。我原来是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桓仁镇政府的综治办主任，于2017年在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旅游局退休。我没有诈骗他人，只是民间借贷。我在北京是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下面的老年产业基金管理委员会的秘书长。我借了李某110万元，2019年5月份还了李某15万元、6月份还了6万元，其中1万元是利息。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叫李某1帮我临时还款10万元，这个是向她借钱。李某1来到从化是为了做从化区万某广场的电商产业项目，她丈夫袁某1来到我北京的办公室，我把从化城郊街万某广场项目的资料和从化江埔街6900亩地交易大市场的资料给他看了，她就知道有这个项目了，后来她跟我们一起住在从化两个月时间里经过考察，她就愿意加入这个项目了。2013年从化区政府国土局已征收这6900亩地里面的733亩，储备起来为了这个项目动工。我们在这个6900亩土地上主要是做农产品展示展销。我们做这个项目是大项目，我们经过努力，政府已经储备了6900亩土地给我们这个项目使用了。6900亩地的图纸是黄鲁凡给袁某1看的，后来袁某1就去打印出来并在黄鲁凡的办公室以及袁某1的办公室里面张贴了。2015年的时候，黄鲁凡找到我，他当时跟我说想要成立中农开头的公司，因为当时我已经于2014年成立了中农创联公司，所以他要我同意之后才能成立中农系列公司，后来我就在公司里面占百分之十技术股份。李某1来到从化之后买了三台电脑主机、两个网卡、一个黑白打印机，不知多少钱）；十套被褥（约两千元）；给我和匡某1一人买了一个手机，一个价值大约4000元，两个约8000元。后来听说她花费约3万元。我在基金会里面任秘书长，副主任是王某安。我在基金会的具体工作我拒绝回答。我从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我为基金会无偿捐献房租40多万元人民币。袁某1是匡某1介绍给我认识的。因为袁某1也是做项目的，我也是做项目的，所以匡某1介绍过来。我们过来广州市从化区做的项目包括6900亩的中国农某世界农交会、万某广场中农国际电商产业园，是政府牵头的，后来政企分开了之后就由企业做了。现在就是中农系列40余家企业参与做了这个项目。中农国际会展有限公司黄鲁凡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有百分之十的股权。一开始是政府搞的项目，后来就是黄鲁凡接手搞的。到了2015年的时候，黄鲁凡找到我，想要用我名下的中农创联（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号，我当时就同意了。条件是我不承担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只是借用该公司的名称注册，我不收任何费用。当时我们和黄鲁凡之间已经协商好了的，黄鲁凡他们是搭平台的一方，所以是先由黄鲁凡的物业管理公司先行支付房租，后来项目成功启动了之后，有其他公司进驻了，就由其他公司合起来交房租。李某1不需要交房租的，当时都没有要他们交房租的，如果物业公司说要我们交房租的话也是不合理的，因为他们搭建的平台做生意，我们过来了，不应该要我们缴纳房租。庭审中，被告人宁会学辩称：2018年8月2日，袁某1主动要考察他朋友的项目，我说你拿出1万给我们，作为路费和机票钱。李某1主动说要做万某广场项目，她要求我跟黄鲁凡沟通。协议是给黄鲁凡打款的证明，账户黄鲁凡眼睛不好，让我帮他写，我写完账户读给他听的。另外，1万是考察费。还有1万，是她在这吃住很长时间，我说你要不回去吧，她就给我转了1万元。至于手机，是她主动给我买的，她感谢我才买给我的。至于10万，是借款，目的很明确的，借款用于基金会房租，钱是跟她姐夫借的，月利二分，所以我就还了11万。这些都是事实，其他都不是事实。经辨认，被告人宁会学辨认出李某1就是其介绍给黄鲁凡认识并加入投资黄鲁凡中农国际电商产业园项目的人；辨认出黄鲁凡就是李某1投资项目的发起人；辨认出匡某1就是介绍袁某1及李某1给其认识的人；其签认城郊街石河路口附近办公地点及万某广场照片，称照片中所在地址就是其与李某1洽谈项目的地点（中农电商产业园）以及一起考察的万某广场；签认农博园项目用地园区红线规划图就是贴在黄鲁凡办公室墙上展示的图纸。10.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协议，证实：该协议显示“经友好协商，该公司同意李某1加入本项目运作，前期费用李某1支出（时间两个月之内）。李某1身份证：430********，2018年10月27日，中农国际电商会展（广州）有限公司”。左下角写着“黄鲁凡：建行：62×××88”，并盖有中农国际电商会展（广州）有限公司字样的章。11.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手记账单及转账记录、收据单、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1主张其为涉案项目支出的费用及收到款项情况。其中转账记录显示：（1）2018年9月29日袁某1建设银行4310账户通过微信转出10000元；（2）2018年10月28日，李某19406账户向黄鲁凡7288账户转款50000元；（3）2018年10月29日，李某19406账户向宁会学1856账户转款100000元、向宁会学支付宝支付10000元；向黄鲁凡7288账户转款150000元；（4）2018年11月2日及3日，李某19406账户向尾号7057（金某英）账户转款50000元、10000元；2018年11月19日，宁会学向李某19406账户转款50000元；（5）2019年5月24日，宁会学向李某19406账户转款50000元；2019年6月12日，宁会学向李某19406账户转款60000元；（6）2019年7月18日，郭某恒向李某19406账户转款199990元（李某1签写收条称已经收到郭某恒代黄鲁凡退回的200000元）。李某1手写记账显示支出其他各项费用47507元（有票据支出11601元，无票据支出35906元，无票据支出包括两部手机8786元、路桥费、餐费、日杂用品等，有支付宝支付记录的为床上用品1347元）。12.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宁会学多次向被害人李某1发送其他项目文件、以其他项目现场为背景的个人照片，并曾向李某1发送金某英建设银行账户。13.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曾电话明确表示转账给金某英6万元的时候，宁会学跟她约定好宁会学回到北京之后会把钱还给李某1。后李某1再次电话表示转账金某英6万元系宁会学要求其将投资款的60万元中的6万元先行帮助宁会学还款给金某英，李某1表示如果不是因为工程被宁会学拖着不可能用借回来需要支付利息的钱转借给陌生的金某英。14.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宁会学作案时无精神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精神病，具有受审能力。15.协查函、恒仁满族自治县文化旅游和广播电视局回复函，证实：宁会学并非恒仁满族自治县原旅发委公职人员，也不在该单位党员名单中。16.社会组织查询平台信息公示报告、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说明，证实：老年产业发展基金的发起人和负责人为王某安，傅某1。宁会学不是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自2016年初傅某1辞去基金会职务后，下属分支机构老年产业发展基金已脱离管辖。1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宁会学公文包一个（印有“国务院办公厅”字样），证件一个（印有“中国警察网《经侦在线》理事会”字样）。手机2台（分别为白色、黑色华为手机，IMEI1编码分别为862747030405602,869813044572457）。扣押匡某1持有的黑色VIVO手机一台。18.被害人李某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二、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鲁凡在缺乏项目开展条件、无资金能力和工程建设基础的情况下，虚构包括中农公司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在内的“中国农业博览园”等项目，使用政府机构咨询回复公文作为幌子对外声称中农公司多个项目已经中央及地方政府批准，骗取被害人信任，以便于投资合作为由，以转让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之名骗取被害人曾某1转让使用费286000元、写材料费40000元、办证费1500元、备案费6000元、网站建设费用3800元，合计人民币3373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2018年8月份的时候，范某3和郑某1说起一个叫黄鲁凡的人在从化有很好的项目，然后通过二人的介绍，我就去黄鲁凡家中和他谈这个项目，他说他在从化区有两个项目，一个是占地6900亩的中国农业博览园，一个是盘活位于从化区城郊街新开村城鳌大道东约1600平方的烂尾楼“万某广场”，他在上址打造一家全国性的农业电商城，有国务院下发文件，强制要求全国的所有县市都要在这里开一家农业电商店（三千多家店）。在后续的接触中，黄鲁凡说有间物业公司的股东因为资金及文化原因，想将他们名下的“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转出来，因为该公司是中字头，要有很硬的关系才可以拿到的，如果转让的话，需要支付国家143000元的费用，我就花了144500元钱将“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过户到我儿子曾某4敏的名下，其中1500元则是给黄鲁凡去办理该家物业公司的办证费。黄鲁凡的另外一个项目是占地6900亩的“中国农业博览园”，我在接手了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之后不久，他就告诉我说中国农业博览园要成立6个公司，这些公司不需要自己出钱，全部都是国家出资，还说国家拨款的三百亿已经到了从化农发行了，如果占到公司的名额的话就能有国家的补贴拿了，当时我就说要他给一个公司给我管理，黄鲁凡答应给一个公司给我。因为是中字头的公司，就要给国家143000元钱，于是我在2018年9月28日汇款了53000元、在10月8日凑足90000元钱转账他，不久我们就拿到了“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在我名下），后来黄鲁凡以要拿到国家的资金就要提交很好的材料，需要找北京部委的人来写材料，需要给“辛苦费”40000元钱，于是我又在2018年11月23日汇款40000元钱给黄鲁凡，因此我为了“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支付了183000元钱给了黄鲁凡，另外他又以我和我儿子的两家公司需要交纳6000元（每间3000元）的备案费，后来他又以网站建设收取我3800元，这3800元则是汇款给了黄鲁凡的妻子黄某1，当时这笔钱是黄鲁凡让我微信转账给他妻子的，我当时还说：“嫂子，老黄说的微博费”，然后她就说：“好的”，然后就将钱收取了。2.证人郑某1、范某3的证言：二人均称经人介绍认识黄鲁凡，黄鲁凡向二人介绍中农公司在从化、增城取得六千亩土地准备用于建设会展中心，但二人均不感兴趣，在与曾某1闲谈时说到该项目，曾某1对该项目很感兴趣并联系黄鲁凡进行投资。3.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2017年3、4月份的时候，黄鲁凡找到我说在广州市从化区有项目可以赚钱，然后鼓动我参加，叫我将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去注册一家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他当时跟我说注册之后就可以赚钱了。后来他以办证所需的各种名义叫我交钱给他，我当时还是认为是真的，我就按照他说的陆续交了45000元给他。后来听他说工商执照已经办好，我就问他到底如何操作赚钱。黄鲁凡也解释不清楚。于是我就不想继续跟着他干了。后来我就叫黄鲁凡将这家公司转出去，然后将成立公司时我付出的45000元给回我，当时黄鲁凡同意了。过了大约2、3个月之后，黄鲁凡就将45000元交到我手上。黄鲁凡当时说领取这个执照需要45000元，具体什么地方需要钱我就不清楚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黄鲁凡就是于2018年拿了其身份证复印件成立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的男子。4.证人黄某1（黄鲁凡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称其偶尔帮助丈夫黄鲁凡打字、转账，但不知道黄鲁凡经营项目的实际情况，称曾某1、陈某添、范某1均是与黄鲁凡合作的人，曾到其家中与黄鲁凡商谈项目事宜。经辨认，证人黄某1辨认出范某1、陈某添、曾某1、宁会学就是与其丈夫黄鲁凡一同做项目的人；辨认出其丈夫黄鲁凡。5.被告人黄鲁凡的供述：我认识曾某1，他儿子是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的法人，中农农某是我们的项目之一，之前说过的6900亩地里面，这个项目要占1100亩。曾某1有投入资金到这个项目，物业公司也是他投资的，但他总共投入的钱我就不清楚了。他大约转账了20万元人民币到我的个人账户，他之所以转钱给我，是因为我要写中国农某的项目报告、方案。庭审中，被告人黄鲁凡辩称：曾某1办四个公司，他儿子的两个法人，曾某1为了收取我高额的物业管理公司，他用高价收购了中农物业管理公司，对方赚了他几万块。他收购那个人的公司，那个人开了几个月，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做了一个中介，曾某1为了感谢我，给我2-3万元好处费。曾某1来跟我创业办公室，后面三个公司他们亲自去办的。我跟物业管理公司签订了协议，他两年的租金就是三十四万，加上四家公司的900平方水电费共四十几万，他四个公司两年的费用是72万元，他只交了60万元，还欠我12万元。6.农某广州有限公司和农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商事登记材料营业执照，证实：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曾某1，于2018年11月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伍仟万元整。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成立，原注册时法定代表人为李某3；2018年10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曾某4敏。7.项目介绍情况、政府申报回复材料，证实：该材料包含中农农某项目报告、项目规划设计图、政府复函、用地规划等。其中仅有政府对项目咨询的回复函，与李某1被诈骗案材料一致，未见政府明确批示文件。8.银行转账汇款单、曾某1、黄鲁凡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曾某1尾号为4485的工商银行账户自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1月9日共计向黄鲁凡尾号为0277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333500元，其中：2018年9月4日三笔分别转账46000元、48000元、49000元共计143000元。2018年9月15日转账1500元。2018年9月28日转账53000元。2018年10月8日转账90000元。2018年11月23日转账40000元。2019年1月9日转账6000元。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数据的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该截图显示2019年5月17日，曾某1向黄某1转账3800元称“老黄说的微博费”。10.证人黄某1提供的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证人黄某1签认该截图称上述转账就是其收到曾某13800元后支付网站建设的费用。11.被害人曾某1提供的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表、收据，证实：曾某1为运营公司所支出的有关费用。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表记录了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月16日共计支出53932元。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表记录了自2018年10月9日至2020年5月20日共计支出279501.58元。三、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鲁凡在缺乏项目开展条件、无资金能力和工程建设基础的情况下，虚构包括中农公司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在内的“中国农业博览园”等项目，使用政府机构咨询回复公文作为幌子对外声称中农公司多个项目已经得到中央及地方政府批准，骗取被害人信任，以便于投资合作为由，以转让中农农博建筑装饰工程（广州）有限公司、中农设计（广州）有限公司之名骗取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274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2018年8月初，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黄鲁凡，当时黄鲁凡和我说他在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有一个中国农业博览园项目，占地面积6900亩，年产值1000多亿人民币，现在国家已经拨款300亿款项到从化农业发展银行了，这个项目很快就可以开展，并且出示了从化政府出具征地红头文件给我看，问我想不想要这个项目整体的装饰工程，我看到有政府批复的文件，我就想拿这个装修项目来做，于是我就答应了黄鲁凡，黄鲁凡就说他为了做这个项目以她老婆黄某1的名义在工商注册30多个公司，全部都是中农开头的公司，这个公司都是为了开展这个项目注册的，当时他说我如果要做这个项目的装饰工程，需要以他们注册的一间叫中农农博建筑装饰（广州）有限公司才能开展，需要将公司转让给我（即是我做该公司法人代表）之后我才能拿下这个装饰项目，转让费需要14万元。过了几天之后，黄鲁凡又和我说因为这个项目的设计和装饰分开了，我如果只拿装饰项目来做的话项目成本回款会比较慢，于是就叫我把设计项目也一起接来做，以他们名下一间叫中农设计（广州）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项目，但是开展项目也要我作为法人代表才行，转让这间公司给我需要收取转让费12万元，后来我又和我哥说起这件事并向他借钱，后来我哥就答应借钱给并于2018年8月10日把26万元（分两笔，一笔200000和60000）通过他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55，户名：范某4锦）转给黄鲁凡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7，户名：黄鲁凡），转钱之后没过几天黄鲁凡又和我说更换将这两间公司的法人代表需要1.4万元的手续费，于是我又和我哥说起这个事并找我哥借钱，我哥又以之前同样的转账方式转了1.4万元给黄鲁凡。我没有找过过相关政府部门去核实中国农业博览园项目是否真实存在，我看到黄鲁凡提供给我看的文件就有政府出具的文件，当时我就以为这个项目就是真实存在的。2.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范某1邀请，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中秋节期间到从化区城郊街农某设计公司工作，由范某1每月向其支付工资2500元，其工作内容为帮助外包的设计公司打下手、量尺等。3.被告人黄鲁凡的供述：我认识范某1，他是中农设计公司的法人。大约在2017年的时候，范某1是我在广东佛冈的朋友介绍他来一起加入中农项目的，他同意后我就叫他拿钱出来，后来陆续叫他拿了几万元给那个办公大楼买热水器、空调等物资，当时他要成为这个公司的法人还需要原来的法人转让给他，当时我就叫他说把转让费给到我这边，然后才能把公司法人转给范某1，转让费用大约十多万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这笔钱一开始是我收的，后来我就给回原来的那个法人，我只记得姓李，佛冈人。我在从化有48个项目，范某1负责其中一个电商产业园项目，他要搞这个项目就要设计相关的图纸，然后他就委托其他公司来设计图纸计划。他去委托其他公司的时候我没有给他钱。4.营业执照、商事登记材料，证实：中农农博建筑装饰工程（广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范某1，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陆仟万元整。中农设计（广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范某1，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为伍仟万元整。5.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转账回执、范某4锦、黄鲁凡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范某4锦尾号为9855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4月30日间，先后四次向汤某明尾号为5900的华夏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70000元。范某锦尾号为9233的广东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10日向黄鲁凡尾号为1278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范某4锦尾号为9855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20日向黄鲁凡尾号为1278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0000元；范某4锦尾号为9855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23日11时向黄鲁凡尾号为0277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4000元。6.协议合同书，证实：2018年11月28日，中农设计（广州）有限公司范某1与汤某明签订万某中农电商平台项目涉及规划设计发包合同书，项目设计总费用28万元。7.万某广场图纸、电脑、投影仪的照片，证实：被害人范某1、证人曾某3签认称上述图纸就是其二人到万某广场画出的图纸。被害人范某1签认照片中的设备就是其为中农设计公司购买的设备。8.情况说明，证实：城郊派出所出具说明称经联系汤某明表示确有帮中农公司设计万某广场项目，收取260000元的设计费；电话联系王某安，其表示于2014年将宁会学的任职情况报备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本案另有综合证据如下：1.证人王某燕（原从化市经贸局工作人员）的证言：黄鲁凡提交的有关农业方面交易项目的申请材料不清晰，存在项目资金来源、盈利模式不清，土地请困难等问题，原从化市经贸局及原从化市政府多次复函同意其项目意向，但要求黄鲁凡先予解决项目实际问题和用地指标再报请立项，也曾就该项目开过协调会当面告知黄鲁凡该项目用地万某广场存在权属纠纷，由其自行解决用地等问题，后黄鲁凡未补充材料，该项目不了了之。2.证人杨某（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从化区分局土地征收和利用管理科工作人员）的证言：《关于建设“中国农业博览城”交易市场用地请示的复函》是我们局出具的。该复函的意思就是某个申请人向我们局咨询某个地块的用地情况，然后我们局给出相应的答复。他们这样的行为只是来咨询，我们答复他而已，他没有完成那些手续就相当于没有开展办理用地手续。任何人或者公司只要过来咨询，我们局按照规定就必须要出具相关答复。3.证人刘某2（广州市从化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招商科的负责人）的证言：中农农业产业园广州有限公司申请的项目没有实质性的内容，申请材料严重不足，局里对“中农国际电商产业园”“中华大门、中华大广场“项目不予理会，也未复函该公司。4.证人王某（广州市嘉德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万某广场为其公司所有，但A、E、F、G栋与他人有纠纷，公司并无与他人签订万某广场租赁合同，也没在万某广场开展过相关项目。5.证人胡某（广东轻工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法务）的证言：万某广场A、E、F、G是法院判决确权广东轻工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公司并无与他人签订广场租赁合同，也没在万某广场开展过相关项目。6.证人（被害人）廖某、卢某的报案材料及相关证据，证实：其报案称黄鲁凡以中国农产品企业协会、中农联合产业世界贸易城项目等名义在多地诈骗财物，以从化农某项目为名，骗取政府及职能部门相关复函，以政府回复函件对外声称为立项资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7.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间，黄鲁凡曾找到其所在的注册代办公司，请求注册多个不同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多为黄鲁凡老婆黄某1。后来黄鲁凡熟悉了就不再委托，有几次在工商局碰到黄鲁凡自己也在办理注册事务。黄鲁凡注册的公司不需要缴纳财物，也不需要法人代表本人到场，每帮助黄鲁凡注册成立一家公司收其黄鲁凡1500元代办费。经辨认，证人黄某2辨认出黄鲁凡就是2018年委托其注册几家公司的人。8.证人肖某（祥熙搬运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我们公司旁边那一栋楼就出给了一间中农开头的公司（具体什么公司我就记得了）。我们这边这一栋的四楼就出租给了中农设计院做办公室。中农设计院6000元人民币租金每个月，旁边那栋楼就是整栋出租的，租金共16500元人民币每个月。中农设计院比较准时交房租，旁边那栋楼就比较不准时，平常都要催促才能交钱。中农设计院应该是今年3、4月份的时候过来承租的，旁边那栋楼应该已经组了有三年了。旁边这间公司具体是经营什么我根本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靠什么赚钱的，平常都基本没有客人过来的。设计院的经营很冷淡的，都没有客人的。9.证人盛某1（中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辨认：黄鲁凡跟我说他在广州市从化区有工程准备开工，叫我过来从化区这边成立建筑公司，只要我在从化这里成立了公司之后他就会给项目我做。当时黄鲁凡跟我说要做他的项目就要用“中农”开头成立公司，我当时照他的说法成立了一家中农建筑工程广州有限公司。之后他就在我公司的外墙、办公室里面贴上了“中农城市规划设计院”几个大字，我当时问他为什么要在我这里贴这些字，他就说以后动工了设计院就承包给我做。黄鲁凡当时跟我他的工程主要是从化区那边的工程，他说他有6900亩地要动工。他当时还叫我去测量，我就叫他拿出相关的手续和证明出来，不然我不会去测量的。他当时一直没有拿出手续来，也没有任何的规划图纸，所以我就一直没有去测量动工。经辨认，证人盛某1辨认出黄鲁凡就是邀请其到广州从化区开立建筑公司的男子。10.中农国际电商会展（广州）有限公司关于办理电商产业园用地手续等请示，从化区工商信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至7月，中农国际电商会展（广州）有限公司先后向从化区政府申请办理“中农国际电商产业园”用地手续、中华大门、中华大广场等。从化区工商信局称因该公司提供的上述请示、申请材料不齐全，未受理有关申请事宜。11.中农企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及相关材料，证实：中农企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22日申请设立，注册资本为8800万元，其中黄鲁凡认缴出资额4000万元，任公司董事，公司实收注册资本2200万元。公司租赁办公地为广州保税区东江大道路340号中冶大厦五层南区，租赁期限至2010年9月10日止。2009年5月22日，因该公司伪造名称核准，验资报告与事务所工作底稿严重不符，虚报注册资本，被立案调查,于2009年11月6日已被吊销。12.中农企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关于以万某广场创办交易大市场的立项报告、从化区发展和改革局复函，证实：2012年5月15日中农企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向从化市发改局申请关于以万某广场为依托再扩建规模创办中国农业出口商品会展交易大市场的立项，称已经与万某广场物业公司签订合作租赁协议。从化市发展和改革局于2012年5月23日批复原则同意该项目建设，并请中农企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尽快做好立项前期准备工作再办理正式立项手续。13.从化市经贸局请示、从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复函，证实：2012年9月4日，从化市经贸局向从化市政府请示中国农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交易大市场项目，附中国农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请示、租赁、产权转让协议等材料，其中有关万某广场的租赁、产权转让协议为空白合同，广东省轻工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未签署盖印。2012年10月16日，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回复经贸局称同意中国农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在从化市建设项目由经贸局牵头推进，同意优先安排地块，但用地指标由该公司自行申请。14.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从化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该说明称没有与中农联合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衔接过土地储备事宜。15.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从化区分局关于从规函[2013]115号文的补充说明：《关于“中国农业出口商品会展博览城”项目用地规划选址的复函》（从规函[2013]115号）为咨询类复函，不属于行政许可文件。复函仅提供了该用地的现状及规划情况，未办理过“中国农业出口商品会展博览城”项目的规划许可，该地块不属于中农企业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会有限公司用地。16.广东省轻工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广东省轻工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从未与其它公司或者个人签订万某广场AEFG四栋物业的租赁合同，也未开展“中农国际电商产业园”等相关项目，没有与中农创联（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展过项目合作，并有派遣专人管理万某广场四栋物业。17.中农公司商品交易会项目材料，证实：该材料显示示项目用地6900亩及方案规划、介绍等情况。18.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证实：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曾某1；中农设计（广州）有限公司、中农农博建筑装饰工程（广州）有限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范某1；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李某3，2018年10月9日变更增加股东范某1、曾某3、范某4芬、郑某2熙，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曾某4敏（曾某1）。除了上述4家公司外，黄鲁凡还成立27家以中农开头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均为千万元以上，其中有2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鲁凡，其余25家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黄鲁凡的妻子黄某1。19.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财富调查提取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黄鲁凡名下共四张银行卡，其中农业银行账户62×××18中余额13756.17元，建设银行账户33×××66中约35.85元。被告人宁会学名下没有银行卡注册信息。2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万某广场图纸、农某项目规划图纸及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的签认，证实：2019年10月29日，民警到黄鲁凡所在公司搜查到农某图纸三张，万某广场图纸四张。潘某名签认称黄鲁凡曾向其出示农某图纸。2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黄鲁凡持有的手机两台（分别为黑色华为手机一台，IMEI1:864826041462741;黑色OPPO手机一台,IMEI1:869007043479893）。22.扣押手机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扣押手机内的电子数据情况。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示意图及照片，证实：该现场于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石合村万盛广场和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新开村城鳌大道东中农联合综合楼。24.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均已满18周岁未满75周岁,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0日12时40分许，被告人黄鲁凡在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新开村镇泰路口醉湘缘饭店被抓获；2019年8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宁会学在贵阳龙洞堡机场内被抓获。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黄鲁凡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是：1.曾某1借记卡账户银行流水，拟证实租金是向曾某1借款缴纳，后黄鲁凡还款；2.图文打印收据，拟证明黄鲁凡为本项目的宣传付出。被告人宁会学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是：1.宁会学分别在2019年5月24日，6月12日还款给李某1，拟证明用途是还借款；2.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官网，王某安所提供的关于老年产业基金管理委会转让的协议、工作说明，宁会学的女儿的情况说明，五份客户交易详细信息，两份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中国创联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收据，老年产业发展基金管理委员会的收据联，北京小红帽搬家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据，绥中县人民政府在2009年2月26日出具的聘书，荣誉证书，北京大学养生文化研究中心聘书，云端领航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全国绿色基地示范管理办公室认定，拟证明宁会学的众多身份与职务；3.收条，拟证明傅某1所说到宁会学诈骗100000元不是事实，是自愿捐赠。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反驳本案查明认定的事实，仅能证实被告人的部分犯罪成本支出。对于控辩双方提出的各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黄鲁凡、宁会学是否构成诈骗罪。第一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宁会学以其曾经在老年产业发展基金会任职的经历，夸大其身份的影响力，让被害人李某1夫妇误以为其有能力拿到审批的大项目、在从化已有大项目准备开展；被告人黄鲁凡利用宁会学的渲染，使用政府机关对其咨询的回复公文，对外宣称电商产业园项目已得到立项审批，已有资金到位，向被害人李某1进一步传递虚假的信息，让被害人李某1误以为国际电商产业园项目的前期准备已就绪、万某广场的装修工程已具备开工的基础条件，而陷入错误认识向被告人交付钱款。宁会学与黄鲁凡在第一宗犯罪事实中构成共同犯罪，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第二宗、第三宗犯罪事实，是被告人黄鲁凡单独实施的诈骗行为。被告人黄鲁凡虚构包括中农公司广州市从化区万某广场在内的“中国农业博览园”等项目，使用政府机构咨询回复公文作为幌子，声称中农公司多个项目已经中央及地方政府批准，骗取被害人信任，以转让中农项目公司以便于投资合作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1、范某1钱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二、关于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还是诈骗罪的问题。本案被告人属于制造假象、虚构项目，以日后合作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公司转让费、写材料费等费用的普通诈骗。合同诈骗罪，是以签订、履行合同为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实施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活动，要求行为人实施了与合同约定内容相关的经济活动，且要求合同是导致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作出财产处理的主要原因，该罪侵犯的客体主要是市场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合同的信用，打击的目的侧重于保护市场经济合同的诚信履行、维持正常的经济活动秩序。本案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虚构万某广场电商产业园项目，以日后合作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1的前期投资款；被告人黄鲁凡虚构不具备正常开展条件的农某项目，以便于合作为由，以使用中农字样公司名称需要强大背景、国家要收取中农字样名称的使用费、需要费用请人写材料等为由，借机收取被害人曾某1、范某1高额转让费用、中农字样名称使用费、写材料费等，后向被害人范某1、曾某1转让空壳公司或注册空壳公司掩饰其诈骗本质。被害人并非基于合同条款本身的签订与履行而陷入错误认识，被害人是基于被告人虚构的虚假项目、虚构的中农的强大背景、虚构的可以投资的大项目背景、虚构的收费名目而被骗取财物；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的罪行不在于未诚信履行合同、不在于利用被害人单方履行合同而侵占被害人钱款，二人的罪行在于制造假象、虚构项目、捏造事实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二人侵犯的并非是市场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合同的信用，二人侵犯的而是他人的财产权，故二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而非合同诈骗罪。三、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1.第一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鲁凡收取被害人李某1的200000元前期投资款，属于黄鲁凡与宁会学共同犯罪的诈骗金额。关于被告人李某1为拿到黄鲁凡及宁会学声称的虚假工程，为黄鲁凡经营的中农公司支出的款项，属于黄鲁凡与宁会学共同犯罪的诈骗金额，本院根据李某1的证言，结合其提交的票据，认定购买电脑、打印机等为黄鲁凡经营的中农公司办公用品支出11601元。另李某1为拿到黄鲁凡与宁会学的大项目，向宁会学及其聘请的匡某1送出手机2部，属于因陷入错误认识而被骗取的财物。关于购买手机的支出，根据被告人宁会学及匡某1认可的手机价款共8000元，结合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认定价值为8000元。合计二人共同犯罪的诈骗金额是219601元。被告人宁会学于2018年10月29日收取被害人李某1的110000元，因被告人黄鲁凡的供述中仅提及前期投资款为200000元，证人匡某1的证言称听说该110000元是借钱交房租，被告人宁会学供述称该110000元是借款。除了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该110000元为被告人骗取的投资款，且该款被告人宁会学在案发前已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从逻辑上，无法排除该110000元的借款性质，根据存疑时按有利于被告人的推定原则，对该110000元本院不予认定为诈骗金额。被告人宁会学以考察费为由单独骗取被害人袁某110000元，以借款名义单独骗取了李某1为其向金某英还款10000元。该20000元的诈骗行为，黄鲁凡未参与，属于宁会学单独实施的诈骗金额。其余购买床上用品、生活用品的支出、餐费支出、交通费用支出，因金额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上也难以证实是被告人骗取的价值、被告人骗取了其中的多少，故其余支出本案不予认定。合计在第一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共同犯罪实施诈骗的金额是219601元（含手机两部），宁会学另单独诈骗20000元。其中共同诈骗的款项中，被告人黄鲁凡在案发后已退赃200000元。2.第二、三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鲁凡以转让中农农某（广州）有限公司、中农农博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为名骗取被害人曾某1转让使用费286000元、写材料费40000元、办证费1500元、备案费6000元、网站建设费用3800元，合计人民币337300元；以转让中农农博建筑装饰工程（广州）有限公司、中农设计（广州）有限公司为名骗取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274000元，该金额分别认定为第二、三宗事实的犯罪金额。合计第二、三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鲁凡诈骗的金额为611300元。被害人另为运营公司支出的运营成本，非为被告人骗取的款项，不予认定为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合计本案黄鲁凡诈骗的金额为830901元，宁会学单独及共同诈骗的金额为239601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无视国家法律，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鲁凡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宁会学诈骗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的金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黄鲁凡已退赔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200000元，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宁会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轻，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扣押的印有“国务院办公厅”字样的公文包，扣押的宁会学华为手机两部、黄鲁凡手机两部系本案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从证人匡某1处扣押的vivo手机一台系被害人李某1被骗财物，发还给被害人李某1；扣押的宁会学的证件非本案用于作案的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冻结的黄鲁凡账户的资金13792.02元依法予以收缴并退赔给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鲁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30年2月9日止)，并处罚金30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宁会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三、冻结的被告人黄鲁凡尾号为8718的农业银行账户人民币13756.17元、尾号为7066建设银行账户人民币35.85元，予以收缴，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黄鲁凡、宁会学本案的违法所得发还给被害人李某2，以15601元为限。继续追缴被告人黄鲁凡本案违法所得发还给被害人曾某2，以337300元为限；发还给被害人范某2，以274000元为限。继续追缴被告人宁会学的违法所得20000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2。扣押的VIVO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害人李某2。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分别退赔。四、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宁会学的公文包及华为手机两部、被告人黄鲁凡的华为手机一部及OPPO手机一部（以扣押清单为准）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春香人民陪审员  黄丽芳人民陪审员  张 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