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7102行终28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南宁市闽荣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安吉大道安园东路荣安五金建材市场****铺面。 法定代表人苏高兴，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际名，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树君，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西南，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桂春路南二里** 法定代表人刘德宁，局长。 委托代理人潘佳宇，南宁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工伤保险科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广西南，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星湖路北二里** -2- 法定代表李宁波，厅长。 委托代理人王天军，该厅工伤保险处副处长。 一审第三人赵主富，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南宁市江**。 广西南宁市闽荣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荣公司）因诉南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南宁市人社局）工伤行政确认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广西人社厅）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20）桂7102行初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5月7日11时30分左右，赵主富在闽荣公司搬运钢管时，因意外滑倒不慎被钢管压到左侧胸部，随即被送到南宁市中医医院。经胸部ＣＴ平扫检查，影像学表现为：两侧胸廓未见异常，骨质未见异常；两肺纹理增多，右肺中叶内侧段少许斑片状高密度影，边缘迷糊，左肺上缘尖后段、下叶后基底段见结节状致密影；气管、支气管走行正常。主动脉、冠脉见斑块状致密影。影像学意见为：1.右肺中叶炎症病变或肺挫伤，请结合临床；2.左肺叶陈旧××灶；3.主动脉、冠脉粥样硬化；4.建议必要时复查。 2017年5月19日，赵主富到南宁市江南区中心卫生院就胸部正侧位进行放射影像学检查，影像所见为：两侧胸廓对称、气管居中，两侧肺野透光度正常，纹理增粗、走向规整，肺野内未见异常密度增高影，侧位未见形成节段性阴影；两肺门无增浓，心影大小、形态如常，主动脉未见异常；两膈面光整，肋膈角清晰锐利；左侧第7、8、9肋骨侧胸壁处见横斜行骨折线影，对位尚可，第9肋骨见断裂呈3段， -3- 骨折处软组织内未见皮下气肿及气胸影；其余肋骨未见异常征影，软组织密度均匀。影像提示：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 2017年6月1日，赵主富到广西壮族自治区民族医院就胸部正侧（斜）位进行DR检查，影像所见为：左第9后肋骨皮质中断。两肺纹理分布走向正常，肺内未见异常密度影，肺门形态无增大，心影未见增大，两膈面光滑，肋膈角锐利。影像意见为：左第9后肋骨折；两肺及心膈未见异常。 2018年3月27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374号仲裁调解书，闽荣公司确认与赵主富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5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2018年5月18日，赵主富向南宁市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书。 2018年12月4日，南宁市人社局向闽荣公司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 2019年1月17日，南宁市人社局作出南人社工伤认字〔2019〕2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28号认定工伤决定），认为赵主富左第9后肋骨折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 闽荣公司不服，向广西人社厅提出行政复议。2019年5月17日，广西人社厅作出桂人社复决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3号复议决定），认为南宁市人社局仅认定赵主富左第9后肋骨折为工伤，并未对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是否工伤进行认定，且已超过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法定期限，决定撤销南宁市人社局28号认定工伤决定，责令南宁市人社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 2019年7月11日，南宁市人社局作出南人社工伤认字〔2019〕1381 -4- 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赵主富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 闽荣公司不服，再次向广西人社厅提出行政复议。广西人社厅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桂人社复决字〔2019〕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9号复议决定），认为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决定予以维持。闽荣公司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南宁市人社局作出的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2.撤销广西人社厅作出的49号复议决定；3.本案诉讼费由南宁市人社局和广西人社厅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对于赵主富在为闽荣公司搬运钢管过程中不慎滑倒导致左侧胸部被钢管压到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但是，对于该事故是否导致了赵主富肋骨骨折，各方争议较大。根据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的当天，确实没有检查出第三人受伤导致肋骨骨折的结果。之后，赵主富因感觉受伤部位疼痛不止，于是分别到两家不同的医院作进一步的检查，均检查出肋骨骨折的事实。虽然闽荣公司主张该肋骨骨折的事实发生在事故发生11天之后，与闽荣公司无关，但是，南宁市人社局在受理赵主富的工伤认定申请之后，已向闽荣公司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而闽荣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赵主富的肋骨骨折是因其他原因而导致。故，依据《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规定，可以认定赵主富肋骨骨折是在为闽荣公司搬运钢管过程中而导致,闽荣公司认为赵主富受伤导致骨折与其无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赵主富肋骨骨折的受伤 -5- 详情，虽然三家医院的检查结果均不一致，但是赵主富三次检查的时间、项目和仪器均不一致，检查结果不一致也是正常的。在闽荣公司未举证证明检查过程及结果存在错误或瑕疵的情况下，三次的检查结果均应认定为真实有效。在此种情况下，南宁市人社局最终认定赵主富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则更为全面和客观，并无不当。综上，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的规定，南宁市人社局作出的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及广西人社厅作出的49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闽荣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闽荣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闽荣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1.一审法院遗漏查明闽荣公司已完成举证责任的事实。2018年12月4日，闽荣公司收到南宁市人社局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后提交了证据证明赵主富的肋骨骨折并非工伤，其中证据包括《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医医院CT诊断报告书》和闽荣公司员工的证人证言。而对于这一事实，各方当事人都是认可的，但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并未载明该事实。2.一审法院遗漏查明赵主富离职时间的事实。根据闽荣公司提供的证据和赵主富的陈述，可以认定赵主富自从在闽荣公司处发生事故，闽荣公司带赵主富到南宁市中医医院检查后，赵主富就没有再到上诉人处工作，但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并未载明该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一审法院 -6- 适用《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认为闽荣公司未能证明赵主富肋骨骨折是因其他原因而导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且闽荣公司已经在举证期限内完成了举证责任，己经提供了证据证明赵主富受伤的时候并未出现肋骨骨折的情形。而职工在其他地方受伤的证据并非用人单位所能掌控的证据，己经超出了闽荣公司所能举证的范围，法律不能无限制的加重用人单位的举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认定赵主富的骨折是在闽荣公司处造成，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南宁市人社局认定赵主富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赵主富三次医院检查结果都不同的情况下，南宁市人社局直接认定了最后一份检查结果作为认定工伤的依据没有法律依据。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南宁市人社局未对三家医院进行走访调查和说明不采纳前两份诊断结果而直接认定了最后一份对赵主富有利的结果，违反了合法行政的原则。故一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撤销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和49号复议决定；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 被上诉人南宁市人社局答辩称，一、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18年5月18日，赵主富向南宁市人社局申请认定其于2017年5月7日的受伤事故为工伤，并递交了申请工伤的相关材料，后于2018年11月8日补充提交相关材料。南宁市人社局依法予以受理。2019年1月17日南宁市人社局作出28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赵主富左第9后 -7- 肋骨折为工伤。闽荣公司对此不服，向广西人社厅提出行政复议。广西人社厅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3号复议决定，已南宁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超出工伤认定法定期限为由，撤销南宁市人社局做出的额28号认定工伤决定。南宁市人社局重新调查查明：2017年5月7日11时30分左右，赵主富在闽荣公司搬运钢管时，因钢管意外滑落不慎被压伤，于当日在南宁市中医医院治疗，后在南宁市江南区中心卫生院和广西壮族自治区民族医院治疗，医院诊断：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以上事实有赵主富《工伤认定申请表》、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南劳人仲调字（2018）第374号《仲裁调解书》、《南宁市中医医院门诊病历》和ＣＴ诊断报告书、南宁市江南区中心卫生院《放射影像学诊断报告书》、《广西壮族自治区民族医院门诊病历》和ＤＲ检查报告书、闽荣公司《证明》、工伤认定调查笔录等为证。赵主富2017年5月7日受伤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据此，南宁市人社局2019年7月11日作出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赵主富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为工伤。南宁市人社局在作出认定工伤的具体行政行为过程中，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二、闽荣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首先，2017年5月7日11时30分左右，赵主富在闽荣公司搬运钢管时，因钢管意外滑落不慎被压倒的事实各方都没有异议。从压到的部位看，赵主富肋骨骨折极大可能是受钢管压到所致；其次，闽荣公司在收到《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后，未能举证证明赵主富肋骨骨折是因为其他原因所致，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规定， -8- 职工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在发生事故的当日，闽荣公司虽带赵主富到南宁市中医院去检查，经CT扫描没有发现骨质异常，但几天后放射影像报告发现有三根肋骨骨折，再到后面的检查发现只有一根肋骨骨折，每份报告都有不同的检测方法，得到三份不同的检查报告，这证明骨折可能是先经历逐渐显露，而后逐渐愈合的过程，单以事发当日的报告不足以证明赵主富在发生事故时没有受伤。第三，认定赵主富的骨折是因为事故当日受钢管压到所致，达到了认定事实的高度盖然性，也就是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同时，认定赵主富为工伤也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规定的立法原则。综上所述，闽荣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规正确，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广西人社厅答辩称，一、南宁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及广西人社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18年3月27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调解书》（南劳人仲调字〔2018〕第374号），确认赵主富与闽荣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5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5月7日11时30分左右，赵主富在闽荣公司处从事搬运钢管工作时被钢管击伤胸部。当日，赵主富被送至南宁市中医医院诊治。因胸部持续不适，赵主富又于2017年5月19日到南宁市江南区中心卫生院诊治。2017年5月8日，南宁市中医医院出具《ＣＴ诊断报告书》（影像号：ＣＴ170508059），诊断赵主富病情及建议如下：1.右肺中叶炎症病变或肺挫伤，请结合临床；2.左肺叶陈旧××灶；3.主动脉、冠脉粥样硬化；4.建议必要时复查。2017年5月19日，南宁市江南区中心卫生院出具《放射影像学诊断报 -9- 告书》（摄像号：005660），诊断赵主富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 2019年1月17日，南宁市人社局作出28号认定工伤决定，认为赵主富左第9后肋骨折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闽荣公司不服，向广西人社厅提出行政复议。2019年5月17日，广西人社厅作出23号复议决定，撤销南宁市人社局28号认定工伤决定，责令南宁市人社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 2019年7月11日，南宁市人社局作出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赵主富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1381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广西人社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南宁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因此，广西人社厅的行政复议决定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为，对于赵主富在未闽荣公司搬运钢管过程中不慎滑倒导致左侧胸部被钢管压到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而对于该事故是否导致了赵主富肋骨骨折，各方争议较大。根据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的当天，确实没有检查出赵主富受伤导致肋骨骨折的结果。之后，赵主富因感觉受伤部位疼痛不止，于是分别到两家不同的医院作进一步的检查，均检查出肋骨骨折的事实。虽然闽荣公司主张该肋骨骨折的事实发生在事故发生11天之后，与闽荣公司无关，但闽荣公司并未充分举证证明赵主富的肋骨骨折是因其他原因导致。故，依据《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可以认定赵主富肋骨骨折是在为闽荣公司搬运钢管过程中而导 -10- 致，闽荣公司认为赵主富受伤导致骨折与其无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赵主富肋骨骨折的受伤详情，虽然三家医院的检查结果均不一致，但是三次检查的时间、项目和仪器均不一致，检查结果不一致也是正常的。在闽荣公司未举证证明检查过程及结果存在错误或瑕疵的情况下，三次的检查结果均应认定为真实有效。在此情况下，南宁市人社局最终认定赵主富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更为全面和客观，并无不当。综上，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南宁市人社局作出的1381工伤认定决定及49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赵主富未提交答辩意见。 二审审查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赵主富在为闽荣公司搬运钢管过程中不慎滑倒导致左侧胸部被钢管压到的事实均无异议。各方争议的是该事故是否导致了赵主富肋骨骨折。首先，赵主富左侧胸部被钢管压到当天，没有检查出受伤导致肋骨骨折的结果。但之后，赵主富因感觉受伤部位疼痛不止，又分别到两家不同的医院作进一步的检查，均检查出了肋骨骨折的事实。且根据闽荣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我公司员工赵主 -11- 富在2017年5月8日因工作时受伤，造成左胸骨折，截止到2017年7月4日未能上班”。可见，闽荣公司也已自认了赵主富左胸受伤骨折的事实。至于赵主富肋骨骨折的受伤详情，虽然三家医院的检查结果均不一致，但是赵主富三次检查的时间、项目和仪器均不一致，检查结果不一致也是正常的。在闽荣公司未举证证明检查过程及结果存在错误或瑕疵的情况下，三次的检查结果均应认定为真实有效。其次，虽提出了赵主富肋骨骨折的事实可能发生在事故发生11天之后，与闽荣公司无关的主张，但在南宁市人社局向闽荣公司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后，闽荣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赵主富的受伤不属于工伤。在此种情况下，南宁市人社局根据赵主富提交的证据和调查取得的证据最终确认赵主富左侧胸部第7、8、9肋骨骨折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因此，南宁市人社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1381工伤认定决定，认定赵主富受伤属于工伤认定范围，并无不当。广西区人社厅作出的49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闽荣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闽荣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2- 审 判 长  易 妙 审 判 员  刁冀方 审 判 员  廖防修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蒋易成 书 记 员  廖志彪 -13-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