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志光,绰号“阿长”，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住钦州市钦**。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5年11月30日由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1月1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其侨，广西三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志光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桂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志光及其辩护人杨其侨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至2020年8月26日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8月5日7时许，被告人白志光伙同黄廉东、白志勇（两人已被判刑）雇请宋为生（已死亡）驾驶载客农用车去钦北区贵台镇垌利圩欲抢劫一家旅社，因该旅社人多不敢下手。白志光又叫宋为生载其三人前往钦北区大直镇，途中，白志光等三人从宋为生处得知附近的利民酒家有很多服务员在里面居住，便提出到利民酒家抢劫，黄廉东和白志勇表示同意。之后，白志光让宋为生开车到黄廉东家拿作案工具。到黄廉东家后，白志光拿了一把菜刀，黄廉东拿了两把水果刀和一截健美裤，白志勇则去到其在黄廉东家附近的抽沙工地处拿了两把螺丝批，然后三人继续搭车前往大直镇。当车行驶到大直镇至上思公路与××公路交叉处附近时，白志光等三人下车去到利民酒家附近守候伺机作案，宋为生则开车回去。 次日凌晨2时30分许，白志光等三人用利民酒家屋外的一架梯子从利民酒家屋后面爬上阳台，之后，白志光等三人用衣服蒙脸，携带菜刀等工具闯入酒家楼下大厅。在发现被害人酒家老板谢某在排椅上睡觉时，白志光和白志勇两人冲过去按住谢某，白志光用手卡住谢某的喉咙，白志勇拾起地上一段胶皮电线捆住谢某的手，黄廉东则拉断柜台上的电话机线，然后黄廉东用水果刀威胁谢某并从其裤袋中当场劫走现金1100元和手表1块。白志光用围裙塞谢某的嘴和布包着谢某的眼后将其押到卫生间，并交由白志勇，白志光和黄廉东继续窜到另一个房间，当场劫去被害人罗某现金460元、一块手表及衣服一套。之后，白志光等三人将谢某押往二楼，采取踢门、爬墙等方式进去其他服务员房间或客房，通过持刀等暴力手段，共劫走了被害人舒某、向某和、梁某、曾某、张某1、苏某、廖某、张某2、宋某、唐某等人共计现金1523元、手表3块、皮鞋2双、上衣4件、裤子4条、黑色旅行袋1只和日常用品一批。之后，白志光等三人将所有被害人集中在二楼东边第一间房间进行关押，然后返回一楼大厅，将柜台的20包香烟等劫取的物品装进黑色旅行包里面，劫走三辆自行车逃离现场。白志光等三人逃到宋为生家里后，让宋为生驾驶其农用车将三辆劫取的自行车拉到六豹坳丢弃，然后再返回宋为生家里进行分赃。1995年8月28日，黄廉东和白志勇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白志光一直逃逸，后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 2019年12月30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抓获白志光。 1996年4月9日，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黄廉东犯抢劫罪，判处黄廉东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白志勇犯抢劫罪，判处白志勇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劫走的手表、自行车等物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害人谢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黄廉东和白志勇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白志光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志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白志光组织和策划了抢劫犯罪，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白志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志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当时没有进入酒家内抢劫，其只是在外面望风，黄廉东、白志勇供述与其一起进入酒家内抢劫不属实。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志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白志光犯抢劫罪没有异议，另提出白志光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白志光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理；白志光是初犯、偶犯；白志光在本案中应该是从犯，白志光在抢劫中只是在外面望风，没有抢劫和打人，作用小于其他人，应该是从犯；白志光主观恶性比较小，之前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白志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5年8月5日晚上7时许，被告人白志光伙同黄廉东、白志勇（两人已被判刑）乘坐由白志光雇请宋为生（已死亡）驾驶的一辆农用车去到钦州市钦北区，途中，白志光向黄廉东、白志勇提出抢劫利民酒家并要准备作案工具，黄廉东、白志勇表示同意。而后黄廉东回其家拿了一把菜刀，白志勇在其抽沙工地取了二把螺丝批，然后三人继续乘坐宋为生的农用车去到大直镇至上思县，黄廉东、白志勇及白志光先后下车，由白志光付运费并叫宋为生开车回去。然后三人便在附近守候伺机作案。到次日凌晨2时30分许，白志光喊白志勇用一架梯子搭靠在利民酒家屋后阳台，三人爬梯入室。黄廉东用健美裤蒙脸，白志勇和白志光用衬衫蒙脸。黄廉东、白志勇各手持一把水果刀和一把螺丝批，白志光手持一把菜刀，然后三人闯入酒家楼下大厅，发现酒家老板谢某睡在排椅上，白志勇与白志光即冲过去将谢某按住；黄廉东将电话机线拉断，然后又过去帮忙按住谢某，并拿水果刀威胁及划伤谢某的左胸部，后从谢某的裤袋劫取人民币1100元和手表一块；白志勇拿一段胶皮电线捆住谢某的双手；白志光则用手卡住谢某的喉咙并拿围裙塞住谢某的嘴和用布包住谢某的眼睛，而后伙同黄廉东、白志勇一起将谢某押到卫生间，由白志勇看守。黄廉东与白志光又到另一间女服务员的房屋，采用持刀相威胁的手段，劫去罗某的人民币460元、手表一块和衣服一套，黄廉东还将罗某、周小清双手捆住，因周小清呼喊，白志光用菜刀拍打周小清的头部和手臂数下。尔后，白志光三人将谢某押上二楼，强令谢某叫服务员开门未得逞，黄廉东、白志勇即从二楼东头一间房爬墙进入房内将门打开，将谢某押入房内。黄廉东、白志勇与白志光对住在该房内的舒某、舒珊进行抢劫，劫得舒某的人民币50元和裤子二条。尔后由白志勇继续看守谢某等受害人，黄廉东与白志光单独或共同对二楼的其他房间采用踢开门或爬墙进入房内、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分别劫取了住在房内的向某和、梁某、曾某、张某1、苏某、廖某、张某2、宋某、唐某等人的人民币1473元、手表三块、皮鞋二双、上衣四件、裤子二条、黑色旅行袋一只和日常用品一批。然后将受害人押到二楼东第一间房间集中关押。随后，黄廉东、白志勇和白志光又一起下到楼下大厅，白志勇将二十包红梅香烟等劫得的物品装进一个黑色旅行袋里，然后二人各自劫取自行车一辆，携带赃物乘自行车逃离现场，到宋为生家时，由白志光再雇宋为生驾驶农用车将三辆自行车拉到六豹坳附近丢入草丛中，后又返回宋为生家进行分赃，黄廉东分得赃款人民币370元、皮鞋一双、衣服三件、手表一块、红梅香烟一条，之后黄廉东将手表送给宋为生；白志勇分得赃款人民币375元，男装双狮牌手表一块；其余赃物归白志光所有。 破案后，公安民警提取了作案工具螺丝批二把、蒙脸用具一只及赃物自行车三辆、手表二块、黑色旅行袋一只及部分衣物、日常用品。三辆自行车和一块手表已由公安机关归还被害人。 1995年8月28日，黄廉东、白志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白志光一直潜逃，后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9年12月30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东莞市抓获白志光。 另查明，1996年4月9日，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6）钦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以抢劫罪，分别判处黄廉东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白志勇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该判决已生效，黄廉东已被执行死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报案笔录、收容通知书、收容呈批表，证实本案的发案情况及对白志勇和黄廉东的收容审查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白志光的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案发时白志光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白志光于2019年12月30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4、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白志光于2020年1月1日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执行逮捕。 5、宋为生户籍证明及办案说明，证实宋为生已经死亡。 6、（1996）钦法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本案，黄廉东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白志勇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7、利民酒家被抢东西一览表，证实被害人谢某被抢1100元，钻石牌手表一块，红梅牌香烟20包；向某和被抢850元；罗腊菊被抢460元，上衣一件，裤子一条，全自动女表一块；梁某被抢210元，男衬衣和女衬衣各一件，双狮牌男表一块；曾某被抢60元，上衣一件，裤子一条，上海女表一块，黑色旅行包一只；张某1被抢50元；舒某被抢50元；苏某被抢50元，上衣一件，裤子一条；张某2被抢40元；廖某被抢石英女手表一块；宋某被抢183元，皮鞋一双；唐某被抢30元，皮鞋一双；庞某被抢凤凰牌自行车一辆；符某被抢永久牌自行车一辆；黄某1被抢永久牌自行车一辆。合计被抢现金为3083元。 8.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从宋为生处提取黑色皮包、女装手表等涉案物品，从黄某2处提取双狮牌手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白某1每年暑假的时候都去广东省见到其干爸白志光。 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白某1辨认出白志光。 2、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白志光几年前在广东省处了一个女朋友，生了个白某1，因为没钱养就将白某1带回钦州市钦北区贵台镇交由其进行抚养。白志光的女朋友把白某1交给其后，当天就搭车离开了，当时白某1只有两岁，一直由其家老人以及三叔白志永一起出资抚养。2017年白某1准备到读书的年纪但是一直没有户口，于是其便和白志永商量，让白某1入户到白志永的名下，认白志永做爸爸，白志永也同意了。于是其就以白志永在外面交女朋友未婚生育了白某1没有出生证没能入户为由，到派出所为白某1申请入户了。这几年，白某1的妈妈也回来贵台镇探望过白某1，一般都是住一晚上就离开了。白某1读书后，寒暑假的时候白某1的妈妈也会回来带白某1一起去广东跟白志光居住一段时间。一般都是白成德开车送白某1和白某1的妈妈去广东的，然后就放假去，放假结束就接回来上学。 3、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两个侄子和“黄四”（黄廉东）让其丈夫宋为生开车搭他们去钦州市钦北区垌利圩。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白志勇被抓获前给过其一块手表让其收好。 5、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唐某、郭某等人一起到利民酒家喝酒，随后第二天早上听说利民酒家被抢劫。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唐某、宋某等人一起到利民酒家喝酒。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唐某、宋某等人一起到利民酒家喝酒，随后离开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唐某告知其利民酒家被抢劫。 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女朋友周小青在利民酒家被抢劫并受到恐吓导致精神受到严重刺激。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谢某（利民酒家老板）的陈述，证实1995年8月6日凌晨1时许，其收拾完摊后，洗完澡就拉好右侧摊门，未上锁，就独自在左摊面的排椅上睡下守摊。朦胧中，其被响声惊醒，当其睁开眼睛时，正想爬起，正在此时，有一高两矮三个蒙面人冲到其跟前将其按住在排椅上，其中一个矮的用双手捏紧其的喉咙，另一个矮的用从地上拾起的胶皮铝心电线捆绑其的双手，高个子就摸其的上衣和裤袋，高个的一边用手搜其的衣袋，一边用一把光亮的水果刀在其眼前晃动，威吓其：“不许动，老实点，不许讲话，我们要钱不要命！你是老板？”其就回答说不是老板，其是守屋的，听了其的话，高个子又用水果刀划在其右胸处（事后发现表皮被划伤了一道伤痕，渗出少量血），说：“你敢不老实，我一刀捅了你，你是守屋的，是哪里人？”其就回答说是本镇灵山岭人。矮个将其双手用电线捆绑好后，其又见高个将其从右侧裤袋搜出的钱放入他的衣袋，按着用手卡其喉咙的矮个子即从案台上抓起一条围裙硬塞进其口，又从柜台面抓起一块用的遮盖收录机的布包住其双眼，正当那人用布塞其嘴时，其抬头望见厅内的镜钟显示时间是两点三十分。他们将其绑好包眼睛后，就听到有撬物声，其知道他们肯定是在撬物，其知道他们肯定是撬其放香烟和票据的木箱（当时木箱是放在柜台面的，已上锁）接着一个矮个子将其押入一楼卫生间内内低头蹲着，过了三十分钟，一高一矮个用手架着其上到二楼，叫其带着他们去敲各位服务员的房门叫开门，但敲过一遍后，没有一间房开门，然后一高一矮又押其回到二楼摊面东边第一间，叫服务员开门，但房内的服务员不开门，一个矮个子见不开门，即从墙顶（墙不封顶）翻入房内开门，叫起房内二个服务员后，将其押入房内，留一个矮的看守。然后，另一个矮的及高个继续去其他房间抢东西，当时其因被推蹲在床边，看不到外面情况，只听到有用脚踢门声及服务员的叫喊声，他们分到将店内的人员推入同其一间房后，就听到他们当中威胁说：“你们不得乱动，不得叫喊，谁叫喊，乱动我就杀了谁”。话毕就听不到叫喊声了，接着他们中的一高一矮继续搜屋子的东西了。他们三人在其店内都翻遍后，即离开了酒家，走时还将放在摊面的三辆自行车开走了。等他们走后，其下楼看钟，时钟正好指到凌晨四点三十分。当时其就立即抓起柜台面正准备打电话到派出所报案，但发觉电话线已被弄断了，后来，其自己将电话线接通后才打电话到大直派出所报案。其实际被抢的钱有1100元，是放在其右裤袋的，其不清楚放在柜台木箱内的香烟被抢去多少，反正箱内有红梅、三月三、富裕、刘三姐四种香烟，过后清点后红梅烟全部不见了，不清楚数字是多少，其余三种烟均有，还有一块手表也被抢走了，是上海产钻石牌男装石英表，刚买好一个月了。店内还有三辆自行车被抢走，都是钦北区大直镇政府干部上个星期因下雨放在其店内的，其知道其中有一辆是庞某的，其余两个其不认识名字。 2、被害人向某和的陈述，证实因其老婆高利兰在大直利民酒家干活，其到大直利民酒家探望老婆，因下大雨老板便把其留下来。当晚睡觉的时候，其听见有人在敲其房门，其以为是老板叫其，所以其就起床把门打开，还没等其反应过来，两个蒙面男人就把其揪着，然后那个高个（约有1.68米左右）的男人用了一把尖刀顶住其腹部，另一个矮个子（约1.60米高）的男人用一把菜刀架在其脖子上，他俩还威胁说：“不许叫，叫了就捅死你！”其就只能站在那里不敢动，他俩见其不敢叫，就开始搜其身，总共在其身上搜去现金850元，他俩把其的钱搜去之后就把其押到隔壁跟老板一起。其到隔壁时，看见老板跟另外几个服务员已被绑着在一间房子里了，随后其也被绑了起来。之后，他们让其几人跪在地上，叫其不能抬头，还用菜刀敲了其几下头，又踢了其几脚，他们都是说本地白话方言。 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1995年8月5日晚上12点钟，其和新来的一个服务员以及老板的女儿在楼下的一间房间休息。当时还有一桌人在二楼喝酒，但由于服务员太多，所以其几个人不等那桌人喝完酒就休息了。在凌晨2点左右，听见有人踢门，把门踢开了。此时其就是见三个戴着面罩的人手里拿着刀进入其的房间。此三个人只露出嘴巴和鼻子，还有个戴着草帽，他们三人中有两个各拿了一把菜刀，一个手里拿着一把约20ｃｍ长的尖刀，其中一个人用普通话说：“不许叫，不然杀了你们。”说着就用手中的菜刀背砍了一下其左手上臂部，另外一个手拿菜刀的用刀背打了新来服务员的头部和上臂部，这样其几人才不敢叫了。三个蒙面人就开始在房间里翻找钱物。之后他们让新来的服务员打开她的密码箱，但是什么都没有，他们让老板的女儿打开其的密码箱，拿走其的460元，接着又剥下了其戴着的女式手表（当年四月份买的，花了320元）。之后他们把其几人绑了，顺手拿了起一套换下的衣服上了二楼，后面听到二楼有踢门的声音了。三名蒙面人是一高两矮，高的有170ｃｍ以上，矮的也矮不了多少，他们都没穿鞋。 4、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利民酒家做洗碗、扫地的工作。凌晨3点钟的时候，其听到有人在酒家吵闹，其认为有人入室强奸其他女服务员，其就在房间里穿好衣服在床上躺着不敢动，也不敢出声。过了一阵子就看见房外有手电光。手电光向其的房间移动过来，后来其的房门就被踢开，有一个人扑向其的床，揭开蚊帐，用手抓握的肩膀把其扛出房间，到另一个房间的时候，看到老板和一些人被绑着。其被抢了一个“双狮”牌自动男表，是其丈夫的，用了九年。 5、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凌晨的时候，其房间门被踢开了，其见到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矮个子，上身穿黑色的衬衣，裤子好像是蓝色的；另一个高个子的，上身穿米灰色格条的，下身是蓝色的；另外一个看不清楚。那个高个子手拿一把菜刀，矮个子手拿一把约一尺长的刀和一支手电筒。他们要其站起来搜其身，其听他们说就拿出身上的70元给他们，后面其捡回了10元，还有被抢了价值60元的上海牌手表，黑色皮包一个。 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凌晨三四点左右，其忽然听到楼下有女人大声惊讶的叫声，过了一会，就有人推其房间的们进来，开始是两个男的先进来，接着又来了一个男的，两高一矮，他们拿有菜刀，后面撬开其抽屉把50元钱拿走了。 7、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实那晚其睡觉的时候，有人敲其房门，其没敢打开房门，随后其看见一个人爬上墙跳入其房间，他跳入房间之后就迅速就把房门打开，之后房门内外的另两个人推着谢老板进入房内。当时其发现老板是被捆着的。其都被叫跪在地上，他们就去搜其床铺，他们三人中有两个人是用黑布蒙着面，手上拿着红色的手套，另外一个戴着草帽，他们三个手上都拿着刀具，其被抢去50元，“舒姐”被抢去430元。 8、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利民酒家被三名蒙面人（两高一矮）持菜刀和双刃尖刀抢劫了50元钱，并看到店里的其他人员被绑了起来。 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利民酒家被三名蒙面人（一高两矮）持菜刀抢劫了40元钱，并看到店里的其他人员被打、被抢。 10、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利民酒家被三名蒙面人（一高两矮）持菜刀、匕首抢劫了一块价值200块钱的女式石英表。 1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丈夫、女儿在利民酒家被两名蒙面人（一高一矮）持菜刀和尖刀威胁。 1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唐某等人一起到利民酒家喝酒，随后被三名蒙面人（一高两矮）抢劫。 1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宋某等人一起到利民酒家喝酒，随后被三名蒙面人（一高两矮）持刀抢劫了30元钱和一双皮鞋。 14、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因天气原因把自行车停放在利民酒家，之后自行车被抢走。 15、被害人符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因天气原因把自行车停放在利民酒家，之后自行车被抢走。 1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因天气原因把自行车停放在利民酒家，之后自行车被抢走。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被告人黄廉东供述称，1995年8月初的一天，白志光来到其家，当时其妹夫白志勇和其父亲黄某3一起在其村江边用机器抽江沙出卖，在其家吃饭。当天傍晚的时候，三人一同吃过晚饭后，一起走出村边公路边玩，大家边走边聊，白志光提出：“阿四，今晚大家一起去找点钱。”其问他去哪里找，他就说你不用管，跟着去就行了。于是其和白志勇表示同意。之后，其和白志勇就随白志光走到钦北区大直镇那天圩。晚上八时许，其三人走到那天圩后，就直接去到白志光的姑丈宋为生家，宋为生就用龙马牌农用车将其送到垌利圩。宋为生将其三人送到垌利圩圩桥头时，白志光叫他将车停下转车回去。其三人就下车继续往垌利圩走去，路上其问去干什么，白志光说想去抢一间旅社。其三人走到垌利圩公路边的一间旅社门前，见到里面有好多人围着打麻将，于是白志光就叫其几人转头走了，回到垌利桥头停车的地方，上了车，白志光又叫宋为生送其三人回到大直，当车走到距××公路与××公路交叉路口约××处××路面时，白志光叫停车，下车后其三人分别拿下所带的作案工具，白志光就让宋为生回去了。 当晚从其家出来，白志光从其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其和白志勇各持一把水果刀，每人各带一支手电筒，去到宋为生家时，白志勇又要了两把一尺多长的大螺丝批和一条一米多长的扁担。下车后，天空下着小雨，其三人就步行到岔路口的一间饭店附近蹲在公路树下，见到饭店还亮灯，还有人吃饭，其三人就继续蹲在那里等候。白志光说等到深夜二、三点钟的时候才动手。后面在二点多的时候，饭店已关门熄灯，白志光就叫白志勇去取放在饭店门外上思公路一侧的柴堆旁的一架木梯，绕道屋后背将木梯搭至栏杆处，白志光从梯爬入屋内，接着其也跟着从梯子爬入，最后是白志勇也从梯子爬进屋内。白志光说为了不让人家认出，大家都要蒙着脸。于是白志光即要了其一条灰白色长袖衬衣蒙面，白志勇也用他自己身上的一条衬衣蒙面。我用了先准备好的一截健美裤腿（已剪有孔）蒙面。其三人分别蒙好面之后，即走到东侧大厅，见到厅内靠西墙的一张排椅上躺着一个男人，白志光和白志勇即冲过去将他按住，其也冲到柜台处将放在台面的一台电话机的电话线用手拉断，然后其又转过去帮他们两个将那男人按住。白志光用手卡着男人的喉咙，白志勇从地上拾起一段电线（胶皮）捆着男人的双手。其按那男人的下身部，边按边用水果刀威吓他不许动，不许讲话，若不老实就用刀杀了他。那男人果然不敢叫喊，也不敢反抗。此时，白志光走过案台处要了一条围裙塞进了他的嘴，又用一条盖着收录机的布包着男人的双眼。然后，将男人押到卫生间后，叫白志勇看好，即转头用一把螺丝批撬开一只小木箱，但见箱子内没有钱，装的都是香烟，过了约十分钟，其三人又将那男人从卫生间叫出推他上了二楼。上到二楼后，又叫他带去敲门叫服务员开门，但没有人开门。接着又将他押到二楼东头的第一间，叫门不开。之后其和白志勇从墙顶爬入房间，叫醒两个服务员，开门后将那个男人押入房间蹲着。其威吓他们说不许动，不许喊，不然就杀了他们。然后其三人即分头去其他房间去抢其他服务员的东西了。抢了一间后，又分头将被抢的人押回第一间房集中。有些用衣服绑手，有些不绑，在抢他们的时候，有的不开门，就用脚踢坏门入内，之后翻开床上被褥、衣服等找钱，完毕之后就将被抢的人押入第一间房。当晚被压入第一间房集中有十多个人，其中有五个男人（有两个称是大直银行的），其余都是服务员。出来后，白志光从二楼的楼梯往西靠近楼梯的一间房内抓了一只黑色的大旅行包，其和志勇将红梅牌香烟装入袋内，白志勇又从楼下的房中要了几件女人的衣服塞入袋内，然后白志勇和白志光用螺丝批撬开了三辆单车驮着旅行袋，三人一起返回那天圩。到达那天圩，天已蒙蒙亮，其三人一起去到宋为生的家门前，白志光让宋为生拉其三人往垌利圩方向走。到达贵台和大直交界附近的六豹坳附近时，白志光将抢来的三辆单车就抛进公路的杂草丛中，之后其三人又回到了宋为生的家里。其在作案的时候，抢得了一对男皮鞋、一只女装手表和一件花格女上衣。 2、同案被告人白志勇供述称，1995年八月初的一天，其和哥哥白志光在内兄家吃过晚饭后，白志光就叫其和内兄黄廉东随他去垌利圩。黄廉东在家中拿了两把水果刀，三人一起往那天圩走去。约晚上八点，其三人去到了那天圩。到那天圩后，其三人一起去到其姑丈宋为生家里，其不进去，他们二人就找宋为生开他的龙马牌农用车送其三人去到垌利圩。到了垌利圩后，转了一会，就叫宋为生开车转回那天圩，在回那天圩路上，白志光和白廉东就叫宋为生开车送到大直，当车行到其开抽沙机的公路时，黄廉东对对说有一个木箱要撬，让其到抽沙机要螺丝批，其在机房要了两把一尺多长的大螺丝批就上车继续往大直镇去。在开车到大直上思公路与××公路交叉路口××酒家约××转弯路面时，白志光叫停车，其三人拿下所携带的作案工具后，就让宋为生开车回家了。下车时，天下下着小雨，其三人就步行至利民酒家附近的公路边蹲坐在公路树下。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二时左右，见利民酒家还开着灯，于是其三人继续在那里坐。到了深夜一两点的时候，其三人用楼梯爬进利民酒家，上到走廊。其三人分别用衣服和布蒙好面部，然后走到屋子东头一楼大厅。黄廉东走到柜台处正准备撬台上的木箱时，惊醒了躺睡在厅内西墙处排椅上的一个男人，其和白志光冲过去按住那个男人，黄廉东顺手将柜台上的电话机线拉断了，接着黄廉东也走过来帮抓那男人，白志光用手卡男人的喉咙，其从地上拾起一段电灯线捆着男人的双手，黄廉东按男人的下身部，又用水果刀威吓他不许动，如不老实就杀了他。此时，白志光又从案台上抓了一条围裙塞男人的嘴，又要了一块布蒙着男人的双眼，将男人压入一楼的卫生间蹲坐，然后将卫生间的门掩上。接着，白志光就用一把螺丝批撬木箱，见箱内没钱，装的都是香烟。接着其三人就将男人从卫生间拉出，叫他上二楼，上到二楼后，白志光和黄廉东就叫那男人带头敲楼上住房的人开门，那男人就顺从地叫开门，但房间内的人不答应也不开门。接着，其三人又将那男人押回到二楼东头的第一间房门口，叫门不开后，黄廉东即从墙顶翻入房内打开门，叫起了房内的两个女青年，又将那男人押入房内，黄廉东对房内威吓说不许动，否则就杀了他们，然后其看守他们，黄廉东和白志光就搜女青年的衣袋及行李袋，接着黄廉东和白志光就出门去到其他房去抢别人了。黄廉东和白志光他们出去后，就听到踢门声，过了一会，他们押二个女青年到第一间房内，过了一会又押了两个女青年和一个男青年到第一间房内，把男青年反绑着。把人都集中在第一间房后，黄廉东就对房内的人说，不许喊，不得出来，不然就杀了谁，然后就把门锁了。关门后，其三人立即跑下楼，其用白志光从屋内要来的一只黑色旅行袋装香烟（共二十包），其顺手就放了几条白志光和黄廉东在屋内的衣服。同时，黄廉东和白志光就撬了厅内的三辆单车，撬完单车后，白志光就用手拉开不锁的拉闸门，各推了一辆单车出门，回到那天圩后去到宋为生的家，白志光就爬入宋为生屋内叫宋开门，其和黄廉东就把三辆单车放入停在门外的龙马牌车辆，宋为生开门出来，用农用车将单车送到六豹坳杂草堆处丢弃，之后其几人就回宋为生家分赃。 3、被告人白志光供述称，1995年8月初，当时其和白志勇及其妻子的哥哥“阿四”（黄廉东）一起在大直镇××村江边抽沙卖。由于沙不好卖，没有钱使用，抽沙都没有钱加油，当晚其几人就商量去偷别人的钱，其几人从其姑丈宋为生得知，钦州市钦北区通往上思县、大直那天村委与大直镇通往南宁、大寺镇交汇处有一间酒家，很有多服务人员，想到酒家应该有钱，于是其三人就决定对这间酒家下手。当晚，其三人准备好螺丝刀、刀具，然后其三人就叫姑丈宋为生驾驶一辆农用车搭其三人去到那间酒家附近下车，大概晚上11点左右到了那里。到了那里之后，宋为生就回家了，当晚由于酒家内还有很多人没有休息，于是其三人就在附近蹲守，到了凌晨2点左右，当酒家的人关门休息后，其三人就在该酒家的后面搭梯子爬了进去。当其三人进去之后，就在一楼撬箱等寻找财物，但是没过多久便惊醒了一楼的一名男子，然后其三人见状就过去按住控制那名男人，绑住该男子的双手，用刀威胁不要叫喊，之后其用布塞住他的嘴巴不给他出声，接着其三人继续寻找财物。之后其和“阿四”、白志勇那个人上二楼，然后叫楼上各个房间的人开门，用刀威胁并控制各个房间内的人将财物拿出来，要不然就杀了他们。之后其三人搜酒家内的人员的衣物、物品等寻找财物，被抢之后的人就押到同一间房间，当时控制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当抢完酒店内的人员后，其三人就骑了停在一楼大厅的单车回到宋为生家里，然后让宋为生开车前往垌利圩方向，把单车扔到了六豹坳的草丛里面，然后其三人就继续回宋为生家二楼分赃。其记得共抢到了三千多元，具体数额不记得了，其三人给了一些钱给宋为生作为车费，剩下的钱其三人就平分了。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制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防城往南宁的分叉处的利民酒家，公安民警依法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 2、白志光指认现场材料，证实白志光对其曾抢劫的利民酒家旧址进行了指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志光伙同黄廉东、白志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志光犯抢劫罪成立。被告人白志光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抢劫多人，犯罪情节严重。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白志光提起犯意，并积极参与实施抢劫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案发时间是1995年，当时适用的是1979年刑法，1979年刑法中没有关于入户抢劫的规定，对抢劫“情节严重的”的量刑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而现行的刑法中明确规定“入户抢劫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从1979年刑法和现行刑法的规定来看，在主刑方面，对本案被告人白志光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即主刑方面的量刑幅度是一致的；在附加刑方面，1979年刑法的规定是“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现行刑法的规定是“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即在附加刑方面，现行刑法的处罚严于1979年刑法。因此，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1979年刑法对本案进行定罪量刑。本案中，被害人谢某、罗某、曾某、张某1、舒某、苏某、张某2、廖某、高某、宋某、唐某均证实案发当晚有三人进入利民酒家实施抢劫，同案人黄廉东、白志勇均供认白志光与其二人共同进入利民酒家实施抢劫，被告人白志光在侦查阶段也多次供认其伙同黄廉东、白志勇进入利民酒家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白志光提出其没有进入利民酒家实施抢劫，其只是在外面望风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志光虽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其在庭审期间避重就轻，否认其伙同他人进入利民酒家抢劫的犯罪事实，且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撤回了对被告人白志光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当庭对被告人白志光的量刑建议进行了调整。故对被告人白志光不应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的规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志光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和197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志光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运增 审 判 员 谭玉强 审 判 员 黎 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赵丽娟 书 记 员 邝子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现行) 第十二条【刑法溯及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主犯，除本法分则已有规定的以外，应当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