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5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年×月×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于×年×月×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于×年×月××日因变更强制措施被释放出所，于×年×月×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于×年×月×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铁良，河北燕赵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一部刑诉〔2020〕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年×月×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提讯系统公开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某某在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远程提讯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齐某某辩护人马铁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年×月至×年×月，×××××××××××××（均已判）等人的恶势力，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多次采用非法拘禁、殴打、恐吓等暴力手段进行强制拆迁，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具体实施如下： 1.×年×月×日×时许，被告人齐某某与××商量后，由××联系××（均已判）等人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高速桥下强行将被害人罗某带至××并对其进行恐吓、电击，由××负责同被拘禁的罗某进行拆迁谈判，由齐某某安排司机××分两次将拆迁补偿款共××元送至××交给了××，并最终交给了罗某后将其送回安舍村。 2.×年×月××日，××、××、××、××、××、××、××、××、××（均已判）等人在石家庄市新华区××的被害人李某1家门前，强行将李某1带至××、××等地，对李某1进行非法拘禁并对其进行了威胁和殴打（经鉴定，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一级）。 3.×年×月××日，××、××、××、××、××（均已判）等人在石家庄市新华区××的被害人李某1家中，采用捆绑等方式强行将李某1、符某夫妻二人从家中抬出并对二人进行了殴打（经鉴定，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符某之损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年至×年×月内对被告人齐某某进行量刑。 被告人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解理由是其是通过××一个姓王的一个人了解到××有一个拆迁项目，后来和项目负责人一个姓李的见面，当时对方介绍了一下情况说是元旦前干完，当时时间比较紧张其没有把握，就介绍给了××。其把××的电话给了姓李的，××拆迁承接的主体是××，其和他是居间关系。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只安排了其司机××送款，其余指控事实其均未参与。其到案情况是办案人员到其家里说让其自首，其就回来自首了，在其到公安机关之前有公安民警到其家将其带到了办案单位。被告人齐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齐某某在起诉书指控的涉及到被害人罗某这起犯罪中属于一般参与人员，不属于首要参与人员，其他同案犯与齐某某不认识的这一事实也可以证明齐某某不属于首要犯。关于齐某某的到案情况，辩护人认为齐某某被抓捕之前有过积极主动的和多次向公安机关主动电话投案的行为，随后公安机关在齐某某的临时住地将齐某某抓获，根据关于自首立功的司法解释，应当认定齐某某的行为属于自首，即使不是因为齐某某的电话报案或者投案或者公安机关掌握的其他线索将齐某某抓获，但是不影响齐某某有积极主动投案的意思行为，不影响齐某某自首的认定。关于量刑，辩护人建议在一年以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年×月至×年×月，××、××、××、××、××、××、××、××、××（均已判）等人的恶势力，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多次采用非法拘禁、殴打、恐吓等暴力手段进行强制拆迁，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具体实施如下： 1.×年×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齐某某与××商量后，由××联系××（均已判）等人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高速桥下强行将被害人罗某带至××并对其进行恐吓、电击，由××负责同被拘禁的罗某进行拆迁谈判，由齐某某安排司机××分两次将拆迁补偿款共××元送至××交给了××，并最终交给了罗某后将其送回安舍村。 2.×年×月××日，××、××、××、××、××、××、××、××、××（均已判）等人在石家庄市新华区××的被害人李某1家门前，强行将李某1带至××、××等地，对李某1进行非法拘禁并对其进行了威胁和殴打（经鉴定，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一级）。 3.×年×月××日，××、××、××、××、××（均已判）等人在石家庄市新华区××的被害人李某1家中，采用捆绑等方式强行将李某1、符某夫妻二人从家中抬出并对二人进行了殴打（经鉴定，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符某之损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1、被告人齐某某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齐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齐某某供述，×年其通过××政府一个姓王的了解到××有拆迁的信息，其去了××开发商那里，当时他们正在开拆迁调度会，在那里见到了负责拆迁的一个姓李的还有一个记不清叫啥了。他们给其介绍了一下情况，说是有7-8户钉子户需要拆迁，比较着急。其说其介绍一个人给他们，就是××，其把××的手机号留给了他们，其也给××说了声，后面的事就是××和他们对接的，具体怎么操作的其就不清楚了。其介绍给××的原因是××搞拆迁，他在留营干完了，手里没活，给其打电话要过活，其就把活介绍给他了，××说给其些好处费，其说不用，后来他也没有给其。××后来怎么对钉子户拆迁的其不清楚，乡政府姓王的其不知道他的具体信息。给××提供资金的情况是姓李的联系其说对××不放心，让其把拆迁户的钱送过去，其告诉他其让××过去找他，让××把钱送过去。拆李某1和罗某他们两家的事其不清楚，××没有给其说，××拆迁没有给其报酬，××城中村改造中的挖槽及承建项目其没有参与。 2、同案犯××供述，×年×月19日下午××的拆迁副主任××在大安的对面一家小饭馆里给其一张××不拆迁的××媳妇的照片，××说这家不签协议媳妇做主，明天让其把他媳妇弄走吓唬吓唬，逼他签协议。晚上在××附近其吓唬完女的后，又和女的谈协议的事，女的最后同意给她1××万元现金，他就同意签协议，其就下车给齐某某汇报，告诉他女的要1××万就签协议，齐某某当时就同意了，其让他赶紧准备1××万现金送到××来，其带女的回农场签协议，齐某某就派他的司机××开车送钱到农场。回到农场后天已经黑了，其带着女的回到原来的小屋，然后其把杨姐又叫过来，杨姐来了以后先是给女教练摘了头套，安慰了几句，就和女教练谈怎样签协议，女教练走到桌子边上用笔在协议上签了自己和他丈夫的名字，就按了手印，然后其把××送来的××元现金给女教练看，××和杨姐都用手机拍了照。然后杨姐说赶紧把姐安全送回家吧，其就带着××、××用其的长城吉普车把女教练送到景源路××口后，然后回的农场。 3、同案犯××供述，齐某某让其给××负责拆迁的××送过两次拆迁款，共××元，另外齐某某还让其为××提供了几幅假车牌。第一次是×年×月份的一天下午3、4点，齐某某让其在××小学校门口给一个秃头男子打电话，秃头男子开车送过去××元的拆迁款和一个档案袋，第二天中午其送到上庄××把××元现金给了××。第二次晚上10点多，其又接到了齐某某给其打电话，他让其在××等着有人送钱过来，其晚上10点钟左右，在××一辆银白色的捷达车过来，一个男子给其了××万元现金，齐某某让其送到农场给××，把钱和档案袋都交给了××，××把档案袋交给了一个女的，那个女的拿着档案袋被××等人弄到农场的钉子户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其在那里待了一会，××拿出档案袋交给其，对其说已经签完字了，你回去交给齐某某。其当晚拿回去后，第二天去给齐某某送车的时候，把档案袋也交给了齐某某。其中午送的××元和晚上送的××万都是给××不同意签订拆迁的同一个钉子户，××等人一直将这个钉子户控制在农场。 4、同案犯××供述，×年×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给其打电话说，来其农场干，在物业上，每个月其元工资。其就去了鹿泉××的××。当天中午，××开着车说跟他办点事，上车以后××给其了一个帽子和口罩，其大家都戴着帽子口罩，在车上××说区××弄一个叫罗某的驾校女教练，去几个开了辆车，去了有××、××、××、××、××、××、××、××，其他人不认识，到了××高架桥底下，等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就把迎面过来的驾校的车别停了，除了××和××没有下车，其余人下车，把那个女的弄上××的车，其上了××开的另外一辆车，其大家就回××了。把罗某关到一间屋子里，××让其到物业门口盯着点，看有没有警车跟过来。后来经过恐吓罗某，罗某要1××万元现金，××就打电话给齐某某汇报了，齐某某同意了，罗某在车上签了拆迁合同，当时车上带着现金，其就跟着××一起把罗某送回××，下车后给了罗某××元现金，我看了10捆××元的，××说第二天再给××万元。然后我们就回××了。××元现金是齐某某给的。 5、同案犯××供述，×年×月××日中午××召集在××的××、××、××、××、××、××、××、××，然后××指挥拆李某1房子，大概半个小时房子就拆完了。 6、同案犯××、××供述，证实×年年底的一天其在××指挥下参与非法拘禁了一个驾校女教练。 7、同案犯××供述，那天晚上在农场安排第二天上午去××非法拘禁女教练事情过程中齐某某来过办公室，他把××叫出去过，××后来回来继续给安排第二天的事情。××拆迁的活老板是齐某某，××说过，他是跟着齐某某干的，××的活和××的拆迁活都是齐某某的，××是替齐某某干活的，其大家是跟着××干的，不直接跟齐某某接触，事情都是××安排的。在就是村委会的房子，在村委会一楼最东头，××安排轮流在办公室待着，村书记、村长和质保主任等人经常在其办公室歇着，有时候玩会牌九和扑克，书记、村长主要找齐某某聊天，齐某某和××跟他们都很熟。 8、同案犯××供述，头过春节，大约2个月左右的一天，××当时成立了拆迁小组，其当时任拆迁小组的副组长，负责带着村里已经拆迁的村民给还没有拆迁的村民做思想工作，上班时负责拆迁的拆迁公司的一个人给了其××万，说给李某2送过去，说他们家已经签协议了，其就叫了××给李某2送钱，当时第一次没开门不要，第二次其两个去开了门，说不要让其管这件事，其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不要，其把这事跟拆迁公司一说，那个人给了我一个卡号，说打到卡里就可以了，其就把××万元现金到××的农行达到了李某2媳妇罗某的卡上了，卡号记不住了。 9、被害人符某供述，×年×月××日10时许，其接到前邻居××的电话说，怎么是你接的电话，他找××。××接着和其说，他看到××的车子在其家门前倒着呢，地上有××的东西，其家大门关着，没有上锁。进院后，屋里门也上锁了。他喊了半天没有人答应。他才给李某1打电话，是其接的电话。其说那就是××的手机呼叫转移了，其给××打电话，无法接通。其就马上回家了，回家后，其发现××的自行车倒在其家门口，自行车铃铛被毁坏后掉在地上，××的帽子离门口5米以外。自行车车筐里的垫子也在门外，离自行车2、3米远。地上有打斗的痕迹。于是，其就报警。警察来了以后，把其带到了派出所，报案后，其就回家等待××的消息。17时许，其在刑警队接到了儿子的电话，说他爸爸回来了，被打的不成样子。于是，其儿子××报了警。警察去了以后，警察询问了经过，听说其在刑警队，警察把其儿媳送到了刑警队，这时刑警队长也回来了，警官给其说，让上午出警的警察过来给其交接，后来，其就回到了派出所，经派出所领导解释，让其先去给××看病。其到家后，发现××被人打得面目全非，其就把××送到省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4根肋骨骨折。××被带走后，被迫签了很多字。其中一张协议上说是其家的房产证丢失。 10、被害人罗某供述，×年×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其在××高架桥下面带着学员崔某练车，崔某开车，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到了田庄村大街口与高架桥道交口，从田庄村大街方向过来一辆车把其别停了，停在其的车前面，车上下来了4、5个人，拽开其的车门，什么也不说，把其拽下来就给其戴上头套，其在车上问你们是谁啊，车上有人说不要说话，说话弄死你，应该是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说的，其戴着头套只知道大方向是往北走，走了大约50分钟左右，应该是到了一个村里周围有鸡狗的声音,他们把其架到了一个房间，给其拿了一把椅子，有一个自称老大的人跟其说，他问其叫什么，其说叫罗某，问其老公叫什么，其说叫李某2，他问其知道为什么把你带过来吗？其说不知道，他说因为拆迁，问其你签字吗，其说其看完内容才可以签，他就开始骂其，他问其要多少钱，其说你们给多少钱，他说给其××，其说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就掰开其的嘴，往嘴里灌辣椒水，然后把刀放到其手上问其你签不签，不签就剁你手，其说你们动粗我不签，你们找一个管事的过来，谈妥其不是不签，然后他们就找了一个女的过来，跟其谈，他说今天这个合同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他说你的评估款就是××，其说××肯定是不行，他说他申请一下领导，出去好长时间回来说，按正规的就是××，领导说最多给你××，其说不同意，那个女的说你要是不同意，就把你交给他们处理了，他就出去了。他们就用电棒电我，然后说每隔15分钟电其一次，其都神志不清，怕的不行，他们一靠近其其就叫，他们把其头靠在椅背上，用毛巾使劲勒住其的嘴巴，他们还把其的鞋子全脱了冻着其的脚。他们还说如果电击不行的话他们还有别的办法。后来他们说要活埋了其，在车上边走边打其，一个人说别打了让姐姐签，他们说给你时间考虑，如果到了地方还不签，就把其埋了，轮奸其。后来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他们拽其下车时其答应签字，然后其在车上签了拆迁协议，签其的名字和其老公的名字，只让签字不让其看内容，然后摁了手印，然后开车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地方，在桌子上放着××元，那个女的说欠××万元明天给，然后他给其用手机照了相，那个女的跟其中一个人说，老大你安全的把姐姐送回家。然后他们把其和××元送回了家。 11、证人刘某证言，今天上午大约11点11分，其在新华区警安路上的警安驾校办公室里，接到了一个教练付环智的电话说驾校一个女教练罗某被人弄上车带走了。其问了一下他们有没有看到车号，他们说没有，其听了后就报警了。说是在西柏坡高速桥下由北向南那边弄走的，他们下由南向北走了。 12、证人崔某证言，×年×月20日，其跟其驾校教练罗某在××附近的高架桥下面练车，大约11时10分左右，由北向南行驶，其开着车，突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将其别停，从车上下来3、4个人，戴着口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连拉带拽，拉开车门打了一拳，也没有说话就把人带走了。 13、证人王某证言，今天上午大约11点10分，其在新华区柏坡桥下由南向北行驶，在××那段，看见在路的对面，看见有两辆车横在一辆驾校车前面。其看到好几个戴口罩的人拦在那里，其感觉不对就赶紧报警了，其报警后就一直跟着他们。其跟着他们时看见是一辆黑色的哈弗Ｈ6，车牌是冀Ａ×××××，跟着另一辆黑色丰田车，车牌是冀Ａ×××××。两辆车由桥下拐上古城西路向西一直走，其就跟着。大概11点17分走到。他们又拐上去，向南走了，过了新华路，到了石柏南大街。后来其接了一个电话就跟丢了。丢时是11点38分，他们不见。 14、证人李某2证言，×年×月20日11点多，其正在××家里收拾东西，驾校校长××给其打电话说我媳妇罗某在田庄高架桥下，被几个人弄走了，说报警了，让其不要着急。其怀疑是因为家里拆迁的事给弄走的，是谁其就不清楚了，因为前两天因为其家拆迁的事村里面找其谈了两次，现在还没有谈好。 15、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刑初3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等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拆迁过程中对被害人罗某、李某1、符某进行拘禁及殴打的事实及判刑情况，其中，同案犯××等参与对罗某进行非法拘禁的人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6、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齐某某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另有辨认笔录，××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罗某被非法拘禁案情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某某在××等人非法拘禁他人人身自由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根据分工事实犯罪活动，与同案犯作用不分主次。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 关于被告人齐某某其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齐某某是否与××商量，并参与了针对被害人罗某的非法拘禁行为，经查，虽然齐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庭审期间均存在避重就轻陈述的问题，但根据同案犯××、××等人供述，齐某某对非法拘禁罗某是知情的，且因非法拘禁罗某的目的就是迫使她接受××拆迁时拆迁公司出具的条件，从而尽早完成拆迁工作，因此，无论齐某某通过××交付的钱款的来源问题，均不影响齐某某明知××等人非法拘禁罗某而实施帮助行为从而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认定。齐某某在非法拘禁罗某的过程中发挥的作用与其他同案犯不分主次。 关于齐某某是否参与××等人对被害人李某1夫妇实施的两起犯罪，经查，经当庭询问，公诉机关表示和齐某某有关的只有第一起指控犯罪事实，根据在案证据也无明确证据证实被告人齐某某参与了后两起指控犯罪事实，故对齐某某及其辩护人作出的齐某某未参与后两起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齐某某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在案证据中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已经说明，齐某某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故对齐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应当比照自首认定齐某某到案情况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结合被告人齐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齐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年××××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曹江红 审 判 员  侯建伟 人民陪审员  霍 东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亚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