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40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汇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桐梓县燎原大道蟠龙首府****。法定代表人：邹海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朝瀚，贵州遵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洪，桐梓县花秋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桐梓县安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桐梓县娄山关镇北门机械新**div>法定代表人：令狐克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龙，贵州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住所。住所地:桐梓县娄山关街道蟠龙大道中段div>法定代表人：陈寿川，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焱焱，贵州贵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艳，贵州贵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遵义汇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桐梓县安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康公司）、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2民初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保洁服务分包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被上诉人还要履行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后勤服务承包合同》、采购文件和响应文件中关于保洁服务项目和服务区域、保洁服务费用的约定。2.虽然第三人未将涉案五名保洁人员移交给上诉人，但五名保洁人员在第三人处从事被上诉人应当完成的保洁工作，被上诉人理应支付五名保洁人员工资，不应由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支付，第三人扣减上诉人后期服务费中五名保洁人员工资，上诉人应在支付被上诉人保洁服务中扣减五名保洁人员工资。3.五名保洁人员从事的保洁工作属于被上诉人工作范围，五名人员工资应由其承担。3.根据保洁分包合同、采购文件、响应文件，以及后勤服务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违约。二、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耗材费用仅按每月5200元计算，对每月超过5200元的耗材未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上诉人按响应文件对保洁服务的耗材约定按5200元计算，虽然对耗材的种类和单价没有明确约定，且被上诉人在第三人或上诉人处领用耗材是签单，第三人核实单价与上诉人进行结算，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使用的耗材费用第三人已经在上诉人后勤服务费用中扣除，上诉人没有理由承担被上诉人使用耗材超出每月5200元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桐梓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2民初4131号民事判决认定扣减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使用第三人的耗材费用，其扣减耗材费用包含响应文件约定耗材使用数额超出的部分，本案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超出每月5200元的部分不支持，与上述已生效判决相矛盾，显失公正。被上诉人安康公司辩称：一、安康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违约。1.汇邦公司扣减服务费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规定，无权扣减。2.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扣减汇邦公司后勤服务费用，不能作为汇邦公司扣减安康公司保洁服务的正当理由。3.汇邦公司违约导致安康公司工作量部分减少，损害了安康公司合法权益。二、安康公司使用的耗材费用只能在每月5200元范围内予以扣减。双方签订的《保洁服务分包合同》明确保洁耗材费均为每月5200元，本次诉讼前，汇邦公司从未告知安康公司保洁耗材费用要据实支付，其要求据实支付保洁耗材费用没有合同依据，至于汇邦公司与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关于耗材费用的结算及支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并不能约束安康公司，与安康公司无关。原审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述称：汇邦公司与第三人于2018年5月1日签订《桐梓县人民医院后勤服务承包合同》属实，汇邦公司已经实际进场工作。对汇邦公司与安康公司之间签订的分包合同，第三人不予评价。汇邦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安康公司的反诉请求，与第三人无关。汇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安康公司立即返还（给付）汇邦公司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五名保洁人员工资170000元、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1月止使用耗材及消毒费用187715.98元，合计357715.98元；2.判决安康公司从2020年1月1日起按月支付第三人处五名保洁人员工资；3.判决安康公司从2020年1月1日起按月支付汇邦公司耗材及其他医疗材料费用（安康公司保洁使用汇邦公司、第三人耗材及其他医用材料费用）；4.诉讼费由安康公司负担。因疫情原因，汇邦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安康公司退还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五名保洁人员工资195500元、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使用的耗材及消毒用品费用220161.29元；2.安康公司从2020年4月1日起按月支付第三人处五名保洁人员工资；3.安康公司从2020年4月1日起按月支付汇邦公司耗材及其他医用材料费用。安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汇邦公司立即向安康公司支付尚欠的保洁费用198330元，并从2019年3月16日起以18486元计算，从2019年4月16日、5月16日、6月16日、7月16日、8月16日、9月16日、10月16日、11月16日、12月16日、2020年1月16日起分别以19833元计算，按日1‰支付违约金至全部付清欠费用之日止；2.判决汇邦公司支付安康公司为其承担护工工作的承包费10986元；3.判决汇邦公司支付安康公司增加保洁区域的承包费44629元；4.诉讼费由汇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是财政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人，汇邦公司是从事物业服务的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30日，安康公司是从事家政服务的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0日，安康公司的员工来源于桐梓县城被取缔的黄包车的从业人员。2017年11月，第三人通过四川名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发布招标文件，主要采购内容是后勤服务，期限为三年，资金来源为财政性资金，预算为每年400万元，三年最高限价1200万元，采购文件第八页关于工程维修方面中水电木工项目、设备保养项目、弱电项目均有“材料费单项超过300元的，由院方负责出资，300元（不含）以下的由中标方承担”。大型维修方面的限额为500元；第十四页的第五条第九项载明“未经采购人同意，中标人不得在合同期限内将本项目的管理权转包或发包”。第十三项（第十五页）“中标人须严格按照国家规定给所有的员工缴纳各种社会保险（包括养老、医疗、工伤、生育险、失业保险等）”。第十四项“中标人自行负责其招聘员工的一切工资、福利、加班费（含节假日加班）等；如发生工伤、疾病乃至死亡的一切责任及费用由中标人全部负责；中标人应严格遵守国家有关的法律、法规及行业标准”。第十九项载明：“中标人须无条件接收招标人原有保洁、安保等后勤人员，并纳入本公司花名册，同本公司员工的各种福利及待遇，缴纳各种社会保险（包括养老、医疗、工伤、生育险、失业保险等）。”第十六页商务要求第4.2载明：“采购文件、投标文件、技术澄清及询标补充说明的所有内容是构成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当文件有矛盾之处，以时间后者为准。”第4.3载明：“合同价款应与评标中确定的中标人报价相一致。”2017年12月，汇邦公司提出响应文件，报价11987496元，分项为：卫生保洁服务三年总额4262868元，测算人员及工资为保洁52人*1700元/月/人、主管2人*2200元/月/人、项目经理1人*5000元/月/人、设备折旧和物料耗品每月5200元，包括人员工资、其他成本、管理费、税金共计每月费用金额118413元；医辅运送服务1602720元，人员20名；护工服务1426824元，人员18人；工程维修1265256元，人员8人；安保服务1906560元，人员20人；洗衣房服务1058328元，人员12人；园林绿化服务464940元，人员4人。总额11987496元，人员135人。开标后，桐梓县人民医院和招标代理机构共同发给汇邦公司“成交通知书”，载明“成交项目内容为：桐梓县人民医院后勤服务，成交金额为11987496.00元（壹仟壹佰玖拾捌万柒仟肆佰玖拾陆元整）。服务期限：三年”。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甲方采购人）与汇邦公司（乙方中标人）通过招标和投标程序后，签订了《后勤服务承包合同》，合同上没有载明签订合同时间，第一条约定：“甲方将桐梓县人民医院的后勤服务以每年3995832元的服务费发包给乙方，由乙方自行组织人员对桐梓县人民医院实行后勤管理服务。”第四条约定：“服务期限为3年。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第六条第二款约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任何工作责任转包、分包。”第七条约定：“人员配置及服务费用：1.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服务费中，包含了乙方驻场工作人员所有开支、法定节假日补助、社保费（包含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及工伤保险）以及所有工具材料（维修300元以下），管理费用等一切后勤有关的费用。如因工作量，工作范围或工作时间变化涉及人员增减变动等情况，由甲乙双方据实协商后由甲方出具确认单，乙方依此工作确认单安排工作，相关费用按此合同约定金额的人均费用进行结算。2.在签订合同后，甲方须在每月10日前向乙方支付上月服务费332986元；乙方应向甲方开具相应金额的税务机关认定的服务行业发票。”第十一条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使乙方未完成规定任务目标，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一定期限内解决，逾期未解决的，乙方有权终止合同；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应给予乙方经济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十二条约定：“乙方违反合同规定，未能达到约定的管理目标及采购文件要求及服务标准，致使投诉过多或出现重大失误，甲方有权要求终止合同；造成甲方经济损失的，乙方应给予甲方经济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之附件均为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双方可对本合同的条款进行补充，以书面形式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有同等效力。本合同附件包括乙方投标文件以及甲、乙双方签订认可的考核制度，甲、乙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等。”2018年5月1日，汇邦公司（甲方）与安康公司（乙方）签订了《保洁服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在桐梓县人民医院的许可下，将《桐梓县人民医院后勤服务采购项目采购文件》的响应文件等招标合同项下的保洁服务分包给乙方，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21年5月1日，每月保洁服务费用总计118413元，乙方于每月10日前向甲方提供上一个月保洁服务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于每月10日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费用。第四条第二款约定人员数量以乙方编制的保洁服务方案为准。第六条第七款约定：“乙方负责为保洁人员提供特定保洁装备，包括甲方指定服装、保洁工具、保洁耗材、对讲机、各类型保洁设备等，并负责以上保洁装备的维修及更换。”第七条第三款约定甲方单方面提出解除、终止合同、需要经政府相关部门同意，第四款约定甲方逾期支付保洁服务费，须向乙方支付每日1‰的逾期违约金。第九条第一款约定《桐梓县人民医院后勤服务采购项目响应文件》作为本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享有同等法律效力。汇邦公司、安康公司于2018年5月1日签订《保洁服务分包合同》前，双方就在第三人处从事服务工作。签订合同后，第三人原有从事保洁工作的五名员工岳明琴、徐显芬、翁明信、王良琴、周常敏未能平移给汇邦公司，因此汇邦公司也未能平移给安康公司，其原因是该五人与第三人具有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没有解除，保洁工作仍由第三人安排，第三人在发包的费用中扣除后发放该五人的工资，以2018年11月的工资为例，该五人的工资发放分别为2773元、2771.9元、2763.9元、2767元、2791元。汇邦公司主张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应扣回五名保洁人员工资195500元（5人×1700元/月×23个月），汇邦公司实际上已从2019年3月开始按月扣款。汇邦公司和第三人制作耗材清单，证明2018年耗材费用82500.91元、2019年5月1日至12月31日耗材73471.34元、汇邦公司制作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31日安康公司耗材13399元、2月4906元、3月7244.85元、4月9925.66元、5月6049元、6月2709.26元、7月1066.96元、8月2059.5元、9月850元、10月854.3元、11月6340.75元、12月3134.65元、2020年3月5649.11元。安康公司对汇邦公司的耗材清单不认可，称领取时单价未经安康公司核实，认可每月耗材费用是5200元。桐梓县人民医院以汇邦公司为被告曾于2019年7月1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后勤服务承包合同》，由汇邦公司退还服务费994960.96元，汇邦公司在该案中追加安康公司为第三人，提出反诉请求：要求桐梓县人民医院支付汇邦公司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被扣减的后勤服务费512948.4元，支付社保差额783989.28元。该案号为（2019）黔0322民初4131号，作出判决：汇邦公司退还桐梓县人民医院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2月期间超支的服务费507018.54元，驳回其他请求，告知反诉请求另案处理。该判决已生效。汇邦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安康公司提起反诉，汇邦公司认可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扣款13405元，2019年2月扣款5081元，从2019年3月起每月扣减被告费用19833元，汇邦公司主张每月扣回5200元耗材，安康公司同意扣回耗材费用，反诉请求支付被扣减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汇邦公司、安康公司在第三人处从事后勤服务工作，经第三人招投标后，汇邦公司中标，汇邦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了《后勤服务承包合同》，安康公司的工人原为黄包车从业人员，安康公司与汇邦公司于2018年5月1日签订了《保洁服务分包合同》，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分包合同经第三人同意，《保洁服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没有证据证明安康公司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汇邦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月支付安康公司保洁服务费用118413元。第三人未能将其原五名从事保洁的工人按采购文件的规定移交给汇邦公司，第三人扣除汇邦公司的费用，汇邦公司因此扣除安康公司费用2019年2月以前扣款18486元，2019年3月起每月扣款19833元，安康公司反诉请求由汇邦公司支付，本案的焦点汇邦公司应否扣除该费用？《保洁服务分包合同》约定《桐梓县人民医院后勤服务采购项目响应文件》是重要组成部分，享有同等效力，第三人的采购文件明确要求中标人无条件接收招标人原有保洁人员，汇邦公司提出响应文件并中标，签订合同后，第三人未能将五人移交给汇邦公司，也没有移交给安康公司，该五人与第三人仍有劳动关系，从事了应属于安康公司的保洁工作，客观上减轻了安康公司的工作量，汇邦公司主张按响应文件的标准每月每人扣除1700元，安康公司对汇邦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双方签订了合同，应当履行合同，汇邦公司未能从第三人处平移该五人，属于违约行为，且保洁人数的控制由安康公司决定，如果五个人平移后，对工作量进行调配，可能减少其他人员。第三人未将原有五名保洁人员平移到汇邦公司，不是汇邦公司或安康公司拒收，依照《保洁服务分包合同》的约定，保洁人员人数由安康公司确定，尽管客观上减少了安康公司的工作量，但双方没有约定减少相应费用，且安康公司主张依照合同约定不能减少费用，故根据双方约定，对汇邦公司请求扣减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安康公司反诉请求支付费用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保洁服务分包合同》约定，安康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耗材费用，生效的桐梓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2民初4131号民事判决书已确定由汇邦公司向第三人退还耗材费用507018.54元，因此，安康公司应将每月5200元的耗材费用退还给汇邦公司，从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该费用为119600元（23个月×5200元/月）。汇邦公司主张耗材费用远超过了每月52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汇邦公司、安康公司当月结算以及长期放任超额使用的原因，故对超额部分不予支持。安康公司反诉请求汇邦公司支付护工工作费用40986元和增加保洁区的承包费44629元，护工内容不是《保洁服务分包合同》约定的范围，增加保洁区是另行约定，因与《保洁服务分包合同》不是同一案件事实，即与本诉不是同一事实，故安康公司可另行依法主张。安康公司反诉请求汇邦公司应按日1‰支付违约金，汇邦公司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调整，结合双方签订《保洁服务分包合同》有解决安康公司就业的背景、第三人原五名工人非汇邦公司拒不向安康公司平移的事实，支持从2020年1月16日起以216816元（18486+19833×10）为基数按贷款利率计算，计算截止于2019年12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桐梓县安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遵义汇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使用耗材及消毒用品费用119600元；二、遵义汇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桐梓县安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尚欠的保洁服务承包费216816元，并从2020年1月16日起以21681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遵义汇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桐梓县安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393元（已减半），反诉案件受理费2780元（已减半），由遵义汇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桐梓县安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73元。本院二审查明：2017年12月汇邦公司提交的桐梓县人民医院后勤服务采购项目响应文件即投标文件载明：三年投标总价为11987496元。其中：卫生保洁费测算，设备折旧、物料耗品费用标准：5200元/月。经评审，桐梓县人民医院招标代理机构共同向汇邦公司出具《成交通知书》载明：经采购人确认，汇邦公司为本项目成交供应商，其成交项目内容为桐梓县人民医院后勤服务，成交金额11987496元，服务期限为三年。汇邦公司与桐梓县人民法院签订了《后勤服务承包合同》约定了每年服务费为3995832元（11987496元÷3=3995832元），服务期为三年等内容。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汇邦公司中标后与桐梓县人民医院签订了《后勤服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采购文件（招标文件）为该合同组成部分，采购文件第十九条约定中标人须无条件接收招标人原有保洁、安保等后勤人员。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有五名保洁人员未移交给汇邦公司，但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在拨给汇邦公司每月的服务费中扣除了五名保洁人员的工资，汇邦公司据此提起诉讼要求安康公司承担五名保洁人员工资，并在支付给安康公司的服务中进行扣减。因双方签订的《保洁服务分包合同》约定了服务内容及服务标准，具体内容参照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关于保洁工作的约定，按照分包合同约定执行，并约定投标文件作为分包合同的组成部分，但并未约定汇邦公司向安康公司移交保洁人员并承担该部分保洁人员的费用。该部分保洁人员也没向安康公司提供劳动，汇邦公司请求安康公司支付五名保洁人员工资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故原审未支持其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其上诉请求安康公司承担五名保洁人员工资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汇邦公司主张的耗材费用。本案双方在《保洁服务分包合同》约定保洁服务工作中的耗材费用由安康公司承担。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投标文件载明保洁服务中物料耗品费用每月为5200元。本案中，物料耗品由安康公司在汇邦公司、第三人桐梓县人民医院领取。从汇邦公司提交的安康公司耗材领用汇总表记载2015年5月1日至2020年3月为220161.29元，但该金额系汇邦公司单方统计，并未经安康公司签字确认，安康公司也不认可，且双方在合同中也未约定物料耗品费据实结算，但安康公司自认按投标文件载明的物料耗品费用每月5200元承担物料耗品费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按每月5200元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汇邦公司上诉请求支持物品耗材费用为220161.29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汇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86元，由上诉人遵义汇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龙审判员 马天彬审判员 陈 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陆慈毅书记员刘守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