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03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盘锦智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园丁新村**。法定代表人：姚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辽宁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美琨，辽宁仁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宗会凤，男，1967年12月27日生，汉族，法定代表人，住盘锦市兴隆台区。被申请人：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石油大街消防队院内法定代表人：宗会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英，女，该公司财务。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大洼镇东湖胜景小区蕴春园**商网法定代表人：姚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峰，男，该公司经理。再审申请人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被申请人宗会凤、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第三人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7月5日作出（2016）辽1103民初210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宗会凤、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辽11民终990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发回我院重新审理；2017年6月20日，我院作出（2017）辽1103民初171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宗会凤、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不服此判决，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辽11民終819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辽宁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辽民申2255号民事裁定，指令盘锦中院再审本案，市中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辽11民再11号民事裁定，撤销盘锦中院（2017）辽11民終81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辽1103民初171号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曲美琨、被申请人宗会凤、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英、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盘锦智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宗会凤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616，667.00元，违约金50万元；2、被告宗会凤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24%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3、辉鹏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承担涉诉费用。事实理由:2013年10月21日，被告宗会凤向原告提出担保申请，委托原告为其贷款提供担保，双方签订了委托担保协议，协议第4条约定，若甲方违反约定，造成乙方发生代偿损失，乙方除追究有关当事人连带责任，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担保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2013年10月22日。第三人小额贷款公司作为贷款人，被告宗会凤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50万元，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宗会凤向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代被告宗会凤清偿借款本息及费用后，有权向其追偿。原告要求被告宗会凤提供反担保，被告宗会凤、被告辉鹏公司与原告分别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该合同3.1项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人对担保人借款人向贷款人清偿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5.1项约定，保证期间为自担保人代借款人向贷款人偿还借款、利息及其他费用之日起两年。借款到期后，小额贷款公司要求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履行了保证责任，向第三人小额贷款公司支付了本金250万元及616，667.00元利息。被告宗会凤、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庭审辩称：确实签订过借款合同，同时钱也确实打到被告卡上，但贷款当时被告和借款人商量由于利息太高，经过出借人同意当日将250万元打到姚燕卡上，姚燕是原告和出借人的法定代表人，故此，该借贷关系已经结束，担保也不存在了，起诉状仅就2013年10月22日的借款，该笔借款我已经清偿完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庭审辩称：被告主债务已经履行完毕，担保已经不存在。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辩称：借款事实存在，当时打款是前期倒贷，被告宗会凤对于2013年4月份的贷款未能及时偿还，在2013年10月又签订一份合同，我公司在10月份将款放给被告，被告又将该款打给我公司是偿还4月份的借款。本院(2016)辽1103民初21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4月16日，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宗会凤向该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3年4月16日至2013年10月15日。2013年4月16日，第三人向被告宗会凤提供了借款，被告宗会凤收到了该笔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宗会凤未清偿该笔借款。由原告智新担保公司代其向小额贷款公司清偿。2013年10月22日，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又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宗会凤向第三人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7月21日，在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20‰。2013年10月22日，被告宗会凤向原告提出担保申请，委托原告为其借款提供担保，双方签订了《委托担保协议》，该协议第四条约定，若甲方（被告宗会凤）违反约定，造成乙方（原告）发生代偿损失，乙方除追究有关当事人连带责任，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担保金额的20%金额作为违约金。2013年10月22日，第三人作为贷款人、被告宗会凤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宗会凤向第三人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代被告宗会凤清偿本息及费用后，有权向宗会凤追偿。2013年10月22日，被告辉鹏公司作为反担保人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由被告辉鹏公司对原告向被告宗会凤提供担保的债务提供反担保，合同3.1项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人对担保人代借款人向贷款人清偿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对借款人应向担保人支付的担保费、滞纳金、逾期保费、其他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合同5.1项约定，保证期间为自担保人代借款人向贷款人偿还借款、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之日起两年。被告宗会凤收到借款后，将该借款250万元转账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姚艳，用于偿还2013年4月16日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到期后宗会凤未偿还，由原告代其偿还的250万元。2014年7月21日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期限届满后，被告宗会凤未向第三人偿还借款本息。2015年11月1日，原告代被告宗会凤向第三人偿还本金250万元，利息616,667.00元。该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2013年4月16日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2013年4月16日被告宗会凤收到第三人的借款250万元的收条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2013年10月22日借款合同一份、2013年10月22日收条一份、委托担保协议一份、保证合同一份、保证反担保合同一份、代偿证明一份、收款收据一份、被告宗会凤向姚艳个人转账业务凭账复印件一份。依据上述事实，本院于2016年7月4日所作出的(2016)辽1103民初212号判决如下：一、被告宗会凤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本金250万元、利息616,667.00元及违约金50万元。二、被告盘锦輝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宗会凤判项一中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33.00元，由二被告承担。该判决送达后，被告宗会凤、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盘锦中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辽11民終990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撤销本院(2016)辽1103民初21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17）辽1103民初1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6日，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11100-2013-04-000055，合同约定：被告宗会凤向第三人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3年4月16日至2013年10月15日。同日，被告宗会凤给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收据。2013年10月22日，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11100-2013-10-000031，合同约定：被告宗会凤向第三人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为9个月，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7月21日，在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2%。同日，被告宗会凤与原告签订《委托担保协议》，该协议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宗会凤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若被告宗会凤违反约定，造成原告代偿损失，原告处追究有关当事人连带责任外，被告宗会凤还应向原告支付担保金额的20%违约金。同日，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人、被告宗会凤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3）年ZD0150号，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宗会凤向第三人的借款（借款合同编号为：211100-2013-10-000031）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代被告宗会凤清偿本息及费用后有权向被告宗会凤追偿。同日，被告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对原告向被告宗会凤提供担保的债务提供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人对担保人代借款人向贷款人清偿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滞纳金、预期保费、其他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担保人代借款人向贷款人偿还借款、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之日起两年。2013年10月22日，第三人给被告宗会凤转账支票一张，票据号码为：4020212001622545，金额250万元，出票人为本案第三人盘锦大洼县智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为：58×××30，出票人开户银行为大洼县农村信用联社，持票人为被告宗会凤，持票账号为：62×××19，持票人开户银行为大洼县农村信用联社。同日被告宗会凤给原告出具收据，并由宗会凤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9的账户中转账250万元至姚燕名下账号为62×××46的账户中。2015年11月1日，原告向第三人偿还本金250万元，利息616,667.00元，第三人给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及代偿证明，明确代偿的款项为借款合同编号211100-2013-10-000031，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7月21日的借款。该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2013年4月16日、2013年10月22日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各一份，2013年10月22日由被告宗会凤出具收条一份，原告、被告宗会凤与第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各一份，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一份，原、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一份，原告与被告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一份，第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代偿证明各一份，辽宁省信用社个人转账业务凭证、对账单、进账单各一份，转账支票存根一份。依据上述事实，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的（2017）辽1103民初171号判决如下：一、被告宗会凤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本金250万元、利息616,667.00元、违约金50万元，合计3,616,667.00元。二、被告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宗会凤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33.00元，由被告承担。宣判后，被告宗会凤、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辽11民終81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初17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盘锦智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辽民申225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借款合同债务是否消灭的问题。宗会凤称2013年10月22日收到250万元贷款后，因得知利息等费用过高，因而通过银行将此250万元退回给姚艳银行卡上。而2013年4月16日借款250万，宗会凤称其出具收据时并未收到该笔贷款，大洼小贷公司并未提供其支付方式的证据，故智新担保担保公司与宗会凤之间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智新小贷公司承认收到宗会凤转账过来的250万元，并提供2013年4月16日宗会凤借款的证据以证明宗会凤是用新贷还旧贷，而不是归还10月22日的借款。综合智新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宗会凤的辩解意见，本案借款标的数额巨大，宗会凤的借款行为与智新小贷公司的出借行为、盘锦智新公司的担保行为、辉鹏公司的反担保行为都应当是慎重而严谨的，从各方面签订的《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协议》、《保证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看，也说明了这一点。且2013年4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同日宗会凤给大洼小贷公司出具了收据，该笔借款数额较大，如果宗会凤未得到该笔借款，却出具收据不符合常理。综上，宗会凤的辩解意见不足以反驳智新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效力，盘锦智新公司提出的以新贷还旧贷更符合逻辑。原审判决驳回盘锦智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妥。盘锦智新公司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应予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指令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依据该裁定，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了（2019）辽11民再11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基本事实不清，裁定：一、撤销市中院(2017)辽11民終819号民事判决及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初17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重审。再审申请人盘锦智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盘锦智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本次庭审中称：2013年10月21日，被告宗会凤向原告提出担保申请，委托原告为其贷款提供担保，双方签订了委托担保协议，协议第4条约定，若甲方违反约定，造成乙方发生代偿损失，乙方除追究有关当事人连带责任，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担保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2013年10月22日。第三人小额贷款公司作为贷款人，被告宗会凤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50万元，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宗会凤向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代被告宗会凤清偿借款本息及费用后，有权向其追偿。原告要求被告宗会凤提供反担保，被告宗会凤、被告辉鹏公司与原告分别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该合同3.1项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人对担保人借款人向贷款人清偿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5.1项约定，保证期间为自担保人代借款人向贷款人偿还借款、利息及其他费用之日起两年。借款到期后，小额贷款公司要求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履行了保证责任，向第三人小额贷款公司支付了本金250万元及616667元利息。故请求：1、判令被告宗会凤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616667元，违约金50万元；2、被告宗会凤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24%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3、辉鹏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承担涉诉费用。被申请人宗会凤本次庭审中辩称：我从第三人手里借钱，借款250万元，时间是2013年10月22日，原审原告给提供的担保，当天由于在借款过程中发现利率过高，年利率48%，所以当天我就把钱退回给第三人的法人姚艳个人的银行卡中，我已经向第三人清偿了贷款，不存在原告再以保证人的身份代偿债务。根据再审申请人新增加的证据部分，智新融资担保公司申诉中提出，有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一张，有专业知识的人都知道，现金支票存根并不能如实的真实反映票面的信息，我要求再审申请人提供与支票票根相对应的支票票面信息，本案的重点和焦点即在于2013年4月16日的贷款是否实际发生，我有一份原告初审期间提供给法庭的证据，第三人声称我退还给姚艳的钱是偿还以前的贷款，即2013年4月16日的贷款。2013年4月16日我跟第三人签订了合同，做了手续，当时要借款的数额也是250万元，贷款利息约定是年利率10%，但是贷款没有实际发生，第三人和本案再审申请人并未向我放款。2013年10月22日的贷款当天就退给法人的账户，不存在再审申请人替我偿还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罚金等。被告辉鹏石油技术公司本次庭审中辩称：宗会凤在签订借款手续的时候我跟公司给他做的担保，担保都是在借款之前签的，但是4月16日的借款没借到，10月22日的借款打到宗会凤的卡上了，但是当天就退回了。其他同意宗会凤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大洼智新小贷公司本次诉讼中辩称：我方与被申请人宗会凤是借贷关系，辉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宗会凤，我们实行的双保险，第一借款人发生了借款合同，第二借款人是第一被告本人开设的公司，具备承担借款人偿还借款的能力。还有就是借款的程序，借贷关系不是一、两天商定的，是长期酝酿的，最后履行了完整的借贷关系手续。在发放的过程中，我们是完全按照开户行的要求进行发放贷款。我公司发放贷款的银行是大洼县农商银行，发放给借款方贷款的过程中，程序是要提供借款合同，借款人身份证，我公司开具的现金支票，然后银行柜台给发放贷款。不是我公司直接给借款人发放贷款。本案中，我公司与再审申请人是一个集团公司的，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按照杜绝风险的程序，借款人如果不向我公司还款的时候，担保人负责向借款人追讨债务。我们小贷公司是按照省金融办在规范小贷公司商业借款合同中的程序中，要求必须提供担保，被告提供不出有效的担保，所以由再审申请人作为担保人。实际上，2013年4月16日的这笔钱就是借款人实际发生的数额，放款时间是2013年4月17日。在规定使用期限内，即2013年10月15日使用期限到期，然后借款人就发生了倒贷，就发生了第二笔的贷款，即2013年10月22日的这笔借款，也就是用新的借款偿还旧的借款。当天打回来的不是退款。第三人大洼智新小贷公司本次庭审称，其与被申请人宗会凤之间于2013年4月16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一种倒据行为，当日不存在向被申请人支付250万现金的事实，该借款合同以及被申请人出具的收款收条所体现的债权，是被申请人宗会凤在第三人公司成立前其与王爱国个人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后第三人成立后，因与王爱国系家庭关联性企业，为规范管理，王爱国与被申请人宗会凤协商同意，将宗会凤的债务转移至第三人公司债务，原债权凭证由宗会凤收回，2013年10月22日的借款是新贷还旧贷。本案在原审查明事实基础上，除第三人在庭审中对2013年4月16日被申请人的借款事实与其原审开庭笔录对借款支付过程的陈述，存在不一致情形，其他案件事实与本院（2017）辽1103民初17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案当事人为证明其主张，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基础上，本次庭审申请人提交了王坤于2013年10月22日向第三人替宗会凤还贷款的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个人转账业务凭证一张；被申请人宗会凤本次庭审提交了2016年1月份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李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复印件（借款申请书、借款收据、借款合同），以此证明2013年4月16日第三人没有向被申请人宗会凤现金支付25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三人与原审被告宗会凤之间2013年4月16日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2013年10月22日借款合同债务是否消灭的问题。宗会凤称2013年10月22日收到250万元贷款后，因得知利息等费用过高，因而通过银行将此250万元退回给姚艳银行卡上。而2013年4月16日借款250万，宗会凤称其出具收据时并未收到该笔贷款，大洼小贷公司并未提供其支付方式的证据，故智新担保担保公司与宗会凤之间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智新小贷公司承认收到宗会凤转账过来的250万元，并提供2013年4月16日宗会凤借款的证据以证明宗会凤是用新贷还旧贷，而不是归还10月22日的借款。综合智新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宗会凤的辩解意见，本案借款标的数额巨大，宗会凤的借款行为与智新小贷公司的出借行为、盘锦智新公司的担保行为、辉鹏公司的反担保行为都应当是慎重而严谨的，从各方面签订的《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协议》、《保证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看，也说明了这一点。且2013年4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同日宗会凤给大洼小贷公司出具了收据，该笔借款数额较大，如果宗会凤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此笔借款或既往债务，却出具收据不符合常理。综上，宗会凤的辩解意见不足以反驳智新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效力，盘锦智新公司提出的以新贷还旧贷更符合逻辑。被申请人宗会凤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在其与第三人签订2013年4月16的借款合同后，如果第三人未按合同要求向其支付借款，且该合同内容不含有宗会凤对王爱国或第三人既往的“旧债”，在前合同出借人未履行出借义务且借款双方未撤销原借款合同的情况下，2013年10月22日宗会凤再次与第三人订立借款合同时，应对前款合同附加说明条款，否则前后两款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即应视为两个独立生效的合同，被申请人后款合同目的确实为履行前款合同还款义务而订立的合同，即实现新贷还旧贷的合同目的。再审申请人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审判决对申请人的利息、违约金的认定和处理，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应予调整。原审判决中既确认了250万元借款事实的成立，就应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保护其相应的合法主张，再审申请人主张了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24%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即不能再一并主张违约金500，000元，故再审申请人的违约金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审委会决议，判决如下：一、被申请人宗会凤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再审申请人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616,667.00元；并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年息24%支付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二、被申请人盘锦辉鹏石油新技术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宗会凤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33.00元，由被申请人宗会凤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国君人民陪审员  佟长利人民陪审员  刘 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婷婷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赔偿损失;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