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臧焕池，男，197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臧济成，男，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国，浙江万向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荣，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耀峰，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沧县金仓粮食储备购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大官厅乡西留肖村。法定代表人：臧锦，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臧焕池、臧济成因与被上诉人陈建荣、沧县金仓粮食储备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仓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3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臧焕池、臧济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对臧焕池、臧济成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2019年6月19日的《还款计划》虽由臧焕池单方出具，但陈建荣当场接收了该《还款计划》，且陈建荣所谓“当时说好如果不能按照《还款计划》的约定还款，该《还款计划》就作废”的表述，足以说明：2019年10月1日还款计划约定还清案涉款项的期限之前，陈建荣是认可《还款计划》的法律效力。因此，2019年10月1日以后的利息应当按照月息1分计算。二、一审判决关于共计还款金额136万元的认定错误，实际还款金额应为141万元。三、金仓公司、臧焕池与陈建荣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臧济成不应当承当连带清偿责任。即便臧济成的担保人身份成立，但陈建荣未在担保期限内向臧济成主张债权。因此，臧济成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12月29日臧济成打给陈刚的5万元款项不能被认定为系陈建荣主张担保责任的证据。陈建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上诉请求。金仓公司未到庭答辩。陈建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金仓公司、臧焕池共同偿还陈建荣借款167万元及利息50万元，并赔偿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利息为59万元）；2.判决臧济成对金仓公司、臧焕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6月29日，出借方陈建荣与借款方臧焕池、金仓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由陈建荣出资300万元（叁佰万元整），借款期为2018年6月30日至同年8月30日，还款到期日借款方收还本金300万元加收益50万元，合计350万元（叁佰伍拾万元整）。陈建荣在《借款协议》下方出款方处签名，臧焕池、金仓公司分别在借款方处签名盖章，臧济成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左下方签名。2018年6月30日，案外人陈刚通过银行账户向臧焕池转账35万元、向案外人杨永富转账10万元。同日，臧焕池以“沧县金仓臧焕池”名义出具一份《收条》，言明：“今收到陈建荣现金人民币50万元（伍拾万元整）。”2019年9月30日，陈刚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借款人金仓公司、臧焕池因经营需要向陈建荣拆借资金，本人陈刚受出借人陈建荣的委托，按照委托人及借款人的要求于2018年6月30日向臧焕池交付了现金5万元、通过本人农行账户向臧焕池实时转账35万、向杨永富实时转账10万元，合计50万元，并由借款人向陈建荣出具了收条。”2018年7月2日，陈建荣通过银行账户向金仓公司转账三次，金额分别为30万、99万和91万。同年8月15日，陈建荣通过银行账户向金仓公司再次转账20万元。上述实际交付款项金额总计290万元。借款到期后，陈建荣自认已收到归还的借款本金133万元，因其认为剩余借款本金167万元以及约定的利息50万元金仓公司、臧焕池至今未能归还，臧济成也未能按约承担保证责任，陈建荣为此涉诉。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6月19日，臧焕池作为还款人出具过一份《还款计划》，内容为：“因小麦收购借陈建荣款300万元（叁佰万元），已还130万元（壹佰叁拾万元），剩余款项在2019年7月20日之前还款100万元（壹佰万元），2019年10月1日之前还完剩余款项。如到期不能还清，按照月息壹分计算利息。另外，总共借款利息一起还清，300万利息合计30万元（叁拾万元整）（总计叁佰叁拾万元）。”金仓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27日，注册资金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原为臧焕池，2019年1月24日变更为董事兼总经理臧锦，臧焕池现在为该公司董事长。该公司系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沧县粮食局国有资产管理中心和河北厚金商贸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20万元（持股比例60%）和80万元（持股比例40%）。一审审理中，陈建荣陈述借款经过以及相关情况如下：借款经过情况。其开电梯配件厂，陈刚是厂里兼职业务员，2014年、2015年左右其通过陈刚先认识臧济成。2018年4月份左右，其通过陈刚和臧济成介绍认识臧焕池。当时臧济成让陈刚跟其提出借款做小麦生意，并把做小麦生意的协议给其看。其和陈刚等人为此一起去连云港、灌云考察。后臧济成说由他做担保，其就跟他们确认了借款，并在当地宾馆签了《借款协议》。之后其先支付情况说明上的50万元，回来后通过银行转账将剩余的款项打款至金仓公司账上。借款约定及交付情况。对于《借款协议》中第一条约定的“由陈建荣出资300万元（叁佰万元整）”以及第三条约定的“加收益50万元”，其认为协议的本质就是借款，不是合作，收益50万元就是利息，且协议由臧焕池亲笔书写，如果不是借款是合作的话，会列明具体的合作事项以及相关的合作条款。其用于出借的资金主要来源于客户给付的承兑汇票，因承兑汇票存在贴息，当时经协商后由借款人承担贴息10万元，所以在出借款项时扣除了贴息10万元，实际支付290万元。借款后还款情况。关于已归还借款本金133万元的具体情况，其中：臧焕池2018年12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10万元和5万元；臧济成2018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5万元；臧焕池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分别是2019年4月16日10万元、5月13日60万元、5月24日两笔5万元合计10万元、5月29日两笔5万元合计10万元；臧焕池2019年5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顾雪清（陈刚同学）四笔5万元合计20万元；臧济成女儿臧若彤2019年6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其3万元。借款担保情况。臧济成在臧焕池出具《还款计划》时在场，对还款计划明知并认可，另臧济成女儿臧若彤2019年6月20日（被告臧焕池出具《还款计划》后的第二天）通过银行转账给其3万元，说明他是认可还款计划并仍愿意为借款人承担担保责任，而且至本案起诉前陈建荣多次向臧济成催要欠款时也从未拒绝还款，该3万元还款经过以及陈建荣起诉前向臧济成催款均有其与臧济成（微信名：老将儿）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另，臧济成于2018年12月29日转账给陈刚的5万元也证明陈建荣向臧济成主张过权利。臧焕池表示对贴息10万元不知情，其没有和会计对过账，一直以为实际借到陈建荣款项300万元，且陈建荣也未能就此主张提供证据，故对该贴息10万元不予认可，只同意按照借款本金290万元来计算。对于陈建荣自认已归还借款本金133万元没有异议。其愿意按照该《还款计划》上的约定来支付剩余借款本金和利息，不存在陈建荣所说的该《还款计划》已作废的说法。臧济成表示对贴息10万元的情况不清楚，借款协议上签的借款金额确实是300万元。对于归还借款本金133万元的总额没有异议，但表示对于2018年12月29日、2019年6月20日等涉及其以及其女儿还款的内容要求庭后核实，因为其以及其女儿没有向陈建荣或陈建荣指定的其他人还款。臧焕池2019年于6月19日出具的《还款计划》未征得其书面同意，且《还款计划》中“如果2019年10月1日前不能还清所有款项要按月息1分支付利息”的约定加重了其责任，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其不应再就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其向法院邮寄案情说明一份，称“老将儿”系其助理的微信号，不是其本人微信号，并认为其于2018年12月29日转账给陈刚的5万元以及臧若彤于2019年6月20日转账给陈建荣的3万元分别系陈刚、陈建荣向其和臧若彤的借款，与本案没有关系，表示其自始自终未就本案所涉借款向陈建荣支付过款项。陈建荣确认已归还借款本金136万元，提供了前述133万元的还款凭证（未包括被告臧焕池于2018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13万元），并根据臧焕池举证的还款凭证增加确认了3万元还款，即：臧焕池2019年5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2万元（该款口头约定系臧焕池给予其多次到沧州催讨借款发生的差旅费、住宿费等费用的补偿，故未计入已归还款项内）、2019年8月31日和9月1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刚的5000元。对于臧焕池提出的2018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13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不予认可，陈建荣认为该款系陈刚代为支付因做小麦生意产生的吊车、集装箱、散货车等费用，与归还借款无关，提供了相应款项的银行账户流水，且从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及履行来看，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两个月，陈建荣最后一笔借款是2018年8月15日，该13万元转账给陈刚时间是2018年9月30日，当时做小麦生意开始不久，资金未回笼，不可能这么快归还借款。臧焕池提出已实际归还借款本金149万元（其本人归还141万元，臧济成归还8万元），提供了其还款131万元的还款凭证（不包括陈建荣提供的2018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10万元以及臧济成归还的8万元还款凭证，但包括了其2018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13万元、2019年5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建荣的2万元、2019年8月31日和9月1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刚的5000元），增加的16万元分别是：其2018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10万元、臧济成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5万元、其2019年8月31日和9月1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刚的5000元。前两笔还款发生在其2019年6月19日出具《还款计划》前，未计入该《还款计划》中“已还130万元”内，10万元当时漏计，根据陈建荣陈述的还款明细而增加，5万元系臧济成归还，其当时不知道。至于陈建荣关于2018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13万元款项性质举证的相关银行账户流水，认为并不能证明陈建荣的观点。另，臧焕池经质证确认陈建荣提交的其与臧济成（微信名：老将儿）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微信名“老将儿”的语音系来自臧济成本人。臧济成对陈建荣关于2018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13万元款项性质举证的相关银行账户流水，质证意见与臧焕池相同。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建荣与金仓公司、臧焕池间的借贷关系，除签订有《借款协议》外，并有银行转账凭证、收条、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在审理中得到了确认，故依法可以认定。关于借款金额和还款金额的认定。《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实际履行中陈建荣交付290万元，对此10万元的差额陈建荣解释为借款时经协商由对方承担的贴息，因金仓公司、臧焕池不予认可，陈建荣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借款金额应按实际交付的金额290万元予以认定。庭审中陈建荣自认已归还借款本金133万元，金仓公司、臧焕池对归还该借款本金总额133万元不持异议。庭审后双方对还款情况经进一步补证、质证后，陈建荣确认已归还借款本金136万元，臧焕池提出已实际归还借款本金149万元，对于双方争议的差额13万元，系臧焕池提出的2018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刚的13万元，结合《借款协议》约定的内容和履行、《还款计划》中“已还130万元”还款金额的形成、双方对还款情况的对账及陈述等，陈建荣的陈述更具有合理性，故采信陈建荣对该13万元系陈刚代为支付相关费用的解释。臧济成否认“老将儿”是其本人微信号，并认为其于2018年12月29日转账给陈刚的5万元以及臧若彤于2019年6月20日转账给陈建荣的3万元分别系陈刚、陈建荣向其和臧若彤的借款，与归还借款无关，因臧济成一方面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另一方面该两笔合计8万元的转账支付款项能够与借款时部分款项由陈刚代为转账支付给臧焕池等人的借款履行情况相吻合，且得到了臧焕池的确认，该8万元应计入还款总额内。故，金仓公司、臧焕池共计还款金额应为136万元，尚欠借款本金为154万元。关于《借款协议》约定的收益50万元。从借贷关系来看，该收益约定应视为对借款期内利息的约定，因借款期间仅为两个月，该约定明显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上限，故该收益50万元不予支持，陈建荣仅能按照年利率24%为限主张相关利息。因陈建荣系分多笔支付借款290万元，故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每笔借款实际交付之日起计算，同时结合每笔还款金额，调整相关计息本金金额计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因上述借款协议约定的两个月借款期限已过，金仓公司、臧焕池仍未能归还相关借款，陈建荣据此主张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臧焕池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的《还款计划》的性质认定问题。本案《借款协议》签订于2018年6月29日，借款方为金仓公司、臧焕池，当时臧焕池系金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款计划》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系臧焕池单方出具，且当时其已不是金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月24日变更为臧锦）。金仓公司、臧焕池作为共同借款方，仅臧焕池一方单方向陈建荣出具《还款计划》，陈建荣未在《还款计划》上签字予以认可，且臧焕池在出具《还款计划》后也未能按承诺履行。陈建荣关于《还款计划》庭审中虽有“当时说好如果不能按照《还款计划》的约定还款，该《还款计划》就作废”的陈述，但金仓公司、臧焕池不能断章取义，仅以此陈述前半句的内容来确定其效力，否则有违公平。综合上述情况，臧焕池于2019年6月19日单方出具的《还款计划》对作为出借人的陈建荣不具有法律约束力，金仓公司、臧焕池仍应按《借款协议》的约定履行还款责任。关于臧济成对金仓公司、臧焕池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首先，臧济成在《借款协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但未对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予以明确约定，根据担保法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陈建荣出借《借款协议》项下最后一笔借款20万的时间为2018年8月15日，借款期限为两个月，故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8年10月14日，保证期间于2019年4月14日到期（如果以《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到期日2018年8月30日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则保证期间于2019年2月28日到期）。其次，因借款时陈建荣通过案外人陈刚交付部分现金和银行转账，对此臧济成在庭审中予以认可，且对于陈建荣自认已收到归还的借款本金总额133万元也不持异议，臧济成庭后书面否认其中其于2018年12月29日转账给陈刚的5万元以及臧若彤于2019年6月20日转账给陈建荣的3万元是其归还的借款，认为是陈刚、陈建荣向臧若彤的借款，与庭审陈述自相矛盾，且不符合常理，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法院不予采纳。第三，连带保证责任的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臧济成于2018年12月29日转账给陈刚5万元（此时无论按上述两种保证期间计算方式中的哪一种来看，保证期间均未届满），可视为陈建荣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此时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期间，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后臧济成女儿臧若彤于2019年6月20日又转账给陈建荣的3万元构成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中断，陈建荣现主张要求臧济成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主债权及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期限，故臧济成应对金仓公司、臧焕池的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仓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金仓公司、臧焕池应共同归还陈建荣借款本金154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其中：50万元自2018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27日，35万元计算2018年12月28日1天，30万元自2018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20万元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0日，18万元自2019年5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2日，220万元自2018年7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2日，178万元自201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9日，158万元自2019年5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23日，148万元自2019年5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28日，138万元自2019年5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9日，135万元自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134.5万元计算2019年8月31日1天，134万元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0万元自2018年8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二、臧济成对金仓公司、臧焕池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陈建荣指定的账号；或汇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张家港分行营业部，账号：46×××8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3880元，由金仓公司、臧焕池、臧济成负担28880元，由陈建荣负担5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建荣与金仓公司、臧焕池之间关于290万元的借贷关系，有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及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臧焕池对此亦不持异议，应予认定。关于还款金额，双方对于以下还款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臧焕池2018年12月28日转账陈刚的10万元和5万元，2019年4月16日银行转账陈建荣10万元，5月11日银行转账陈建荣2万元，5月13日银行转账陈建荣60万元，5月20日银行转账顾雪清（陈刚同学）四笔5万元合计20万元，5月24日银行转账陈建荣两笔5万元合计10万元，5月29日银行转账陈建荣两笔5万元合计10万元，2019年8月31日和9月1日微信转账给陈刚两笔5000元合计1万元。以上合计128万元。臧焕池另主张于2018年9月30日支付陈刚的13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因该款项并非直接向出借人陈建荣交付，故该款项用途应当根据臧焕池的举证以及收款人陈刚的意思表示进行认定。现臧焕池提供的付款凭证未记载付款用途，陈刚在本案审理中明确表示，该款系受臧焕池委托支付收购小麦的费用，因此臧焕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臧焕池关于2019年6月19日的《还款计划》中记载还款金额130万元的组成，其未将2018年12月28日转账陈刚的10万元包括在内，但是其在主张总的还款金额141万元时，却将该10万元包含在内，显然其陈述自相矛盾，因此臧焕池以还款计划中130万元的付款组成，主张向陈刚交付的13万元系本案还款，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利率，2019年6月19日的还款计划系臧焕池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认定双方就借款利率协商一致进行了变更。关于臧济成2018年12月29日支付的5万元以及2019年6月20日通过其女儿臧若彤交付的3万元，其未提供付款的基础证据，而陈建荣、臧焕池均认为是本案还款，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为本案还款并无不当。综上，陈建荣实际收到的还款金额为136万元。关于臧济成的保证责任，因借款协议未约定保证期间，故本案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2018年8月30日后的六个月。但是臧济成于2018年12月29日已履行保证责任，该行为发生于保证期间内，因此臧济成主张陈建荣未在保证期间内向臧济成主张保证责任，显然与事实不符。综上，臧焕池、臧济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80元，由上诉人臧焕池、臧济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朱婉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钱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