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刑初48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林，女，29岁（199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高中肄业，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吴俊强，河北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万亮，男，29岁（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灵芝，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翠云，女，31岁（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昌黎县，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昌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张丽娜，女，29岁（199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柴学英，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梅，女，31岁（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被告人任艳霞，女，25岁（199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石伟，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亚伟，女，30岁（199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林琪，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20〕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彭燕芬、检察官助理张帅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林及其辩护人吴俊强、被告人刘万亮及其辩护人王灵芝、被告人王翠云、被告人张丽娜及其辩护人柴学英、被告人李小梅、被告人任艳霞及其辩护人石伟、被告人张亚伟及其辩护人林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同案人赵斌（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郑林、王翠云、张亚伟等人，以北京某一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害人虚构可以代办一级建造师、消防证等职称资格证事实，并且承诺包过、不需要考试或答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间，被告人郑林负责记账工作，被告人王翠云和张亚伟为该公司业务员，负责向被害人拨打电话推销业务。经审计，郑林涉案金额人民币1090900元，王翠云涉案金额人民币104700元，张亚伟涉案金额人民币9800元。2018年1月，北京某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被告人郑林为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者，刘万亮为公司法人同时协助郑林管理员工及售后事宜并获得公司部分分红款等。2018年3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郑林在河北省张北县招募业务员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等人，以该公司的名义通过电话联系，向多名被害人虚构可以代办一级建造师、消防证等职称资格证事实，并且承诺包过、不需要考试或答辩的方式，骗取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张某等数百名被害人钱款。经审计，郑林和刘万亮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6659532元，王翠云涉案金额人民币543600元，张丽娜涉案金额人民币519700元，李小梅涉案金额人民币463500元，任艳霞涉案金额人民币344931元，张亚伟涉案金额人民币107100元。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郑林等七名被告人在某底商被现场抓获，并起获记账本、手机、电脑等物。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林伙同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郑林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被告人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林之辩护人吴俊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郑林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2万余元并取得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郑林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万亮之辩护人王灵芝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万亮为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不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应对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万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万亮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丽娜之辩护人柴学英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丽娜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退赔意愿，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丽娜减轻处罚。被告人任艳霞之辩护人石伟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任艳霞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退赔意愿，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任艳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亚伟之辩护人林琪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亚伟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退赔意愿，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亚伟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同案人赵斌（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郑林、王翠云、张亚伟等人，以北京某一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害人虚构可以代办一级建造师、消防证等职称资格证事实，并且承诺包过、不需要考试或答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间，被告人郑林负责记账工作，被告人王翠云和被告人张亚伟为该公司业务员，负责向被害人拨打电话推销业务。经审计，被告人郑林涉案金额人民币1090900元，被告人王翠云涉案金额人民币104700元，被告人张亚伟涉案金额人民币9800元。二、2018年1月，北京某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被告人郑林为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者，被告人刘万亮为公司法人同时协助被告人郑林管理员工及售后事宜并获得公司部分分红款等。2018年3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郑林在河北省张北县招募业务员被告人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等人，以该公司的名义通过电话联系，向多名被害人虚构可以代办一级建造师、消防证等职称资格证事实，并且承诺包过、不需要考试或答辩的方式，骗取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张某等数百名被害人钱款。经审计，被告人郑林和被告人刘万亮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6659532元，被告人王翠云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43600元，被告人张丽娜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19700元，被告人李小梅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3500元，被告人任艳霞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44931元，被告人张亚伟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7100元。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在某底商被现场抓获，并起获记账本、手机、电脑等物品。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已于诉前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215元，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郑林、刘万亮表示谅解。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丽娜通过亲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任艳霞通过亲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300元，被告人张亚伟通过亲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甘某的证言，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物证涉案手机、笔记本电脑，书证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记账本、银行交易明细、和解协议书、收条、案款收据、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无视国法，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小梅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任艳霞、张亚伟犯罪数额巨大，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林在以北京某一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名义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林在以北京某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系初犯，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退赔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21215元，被告人郑林、刘万亮取得被害人张某的谅解，被告人张丽娜、任艳霞、张亚伟向本院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张亚伟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刘万亮之辩护人王灵芝认为“被告人刘万亮不应对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万亮作为北京某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协助被告人郑林对公司经营管理，按照一定比例领取诈骗数额分红款，依法应当对全部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王灵芝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任艳霞之辩护人石伟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任艳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考虑被告人任艳霞的犯罪数额、对象等情节，本院认为不宜对被告人任艳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于辩护人石伟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王灵芝、石伟的其他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郑林之辩护人吴俊强、被告人张丽娜之辩护人柴学英、被告人张亚伟之辩护人林琪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郑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刘万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32年8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8年8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翠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5年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丽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4年8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小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4年4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任艳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张亚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八、已退缴至本院案款，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郑林、刘万亮、王翠云、张丽娜、李小梅、任艳霞、张亚伟退缴其余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九、扣押在案的客户资料、笔记本、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用章、收据，随案保存；扣押在案的电脑二台、被告人郑林持有的手机二部、银行卡一张、被告人刘万亮持有的手机二部、被告人王翠云持有的手机二部、被告人张亚伟持有的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张丽娜持有的手机二部、被告人任艳霞持有的手机二部、被告人李小梅持有的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亚伟持有的黑色mii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欢欢人民陪审员  吴日安人民陪审员  宋 策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思博书 记 员  刘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