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8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富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富兴世界金融中心**写字楼**。法定代表人：易大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婧，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经七路**iv>法定代表人；李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同，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新雅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城西办事处新坦小区**v>法定代表人：何巍，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路口镇v>法定代表人：王妙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智，湖南启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富兴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兴集团）与被上诉人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证券）、淄博新雅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新雅东）、原审第三人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长石化）股权转让纠纷一案，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08）开民二初字第1675号民事判决，中泰证券提出上诉后，本院于2009年10月26日作出（2009）长中民二终字第136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生效后，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在2010年4月9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提审该案。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21日作出（2011）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09）长中民二终字第1363号民事判决。中泰证券仍不服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裁定指令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此案。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湘高法民再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后最高人民检察院根据中泰证券的申诉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最高人民法院裁定提审该案，2016年12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6）最高法民再26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民再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9民事判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长中民二终字第1363号民事判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08）开民二初字第167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重审。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重审立案后，查明海南奕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奕云）无诉讼主体资格，依法裁定驳回富兴集团对海南奕云的起诉，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湘0105民初6064号民事判决，富兴集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兴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湘0105民初604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中泰证券、淄博新雅东连带清偿给付股份转让前富兴集团应享有的2006年红利613600元和未分配利润471000元；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股份转让前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权益应当属于富兴集团所有。1．在股票转让前，富兴集团已明确表示此权益归富兴集团所有；2．《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股权变更及过户前后的相关权益”项下约定：“双方在此确认，在本协议得以履行的前提下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拟转让股份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收益归甲方（富兴集团）所有。”该约定重点是要界定协议签订并生效之日起到完成过户手续止这一段时段内的权益归属问题；3．协议生效后，双方对《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第三条的真实意思表示的理解是一致的，双方曾商谈过拟转让股份在协议生效前股份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的支付事宜，但因富兴集团不接受支付条件而未实施；4．《股份转让协议书》中所约定的交易价格所对应的股票资产不包括拟转让股份所包含的未分配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收益；5．兴长石化2006年未分配股利，但该权益并未消失，应由该权益的实际占有人支付给富兴集团。二、2007年2月兴长石化在股改中已经对2006年及以前年度公司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权益实施了分配。只是兴长石化在分配2006年及以前年度公司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权益时，支付的不是现金而是股份。综上，富兴集团请求二审法院在审理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中泰证券答辩称：一、富兴集团转让的股票包括股票项下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全部权益，随着股权的转移，理当归属新的股权所有者即海南奕云。富兴集团诉请缺少法律及合同依据。2006年11月13日，富兴集团与海南奕云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双方在此确认，在本协议得以履行的前提下，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拟转让股份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权益归乙方（海南奕云）所有；乙方（海南奕云）已支付转让款的银行利息等收益权归甲方（富兴集团）所有”。正确理解该条款的约定体现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解决本案纠纷的关键。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约定，富兴集团将其合法拥有的兴长石化300万社会法人股转让给海南奕云，按每股5.55元人民币转让，共计总价款1665万元。针对富兴集团转让的股票是否包括股票项下的全部权益，在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24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富兴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反映的是800万股的转让，我方理解，依照合同约定这个股份转让的是全部权益，除有特殊约定外”，答辩人意见相同，故转让的股票包含股票项下的全部权益，由此证明在《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价格是对兴长石化300万股非流通股票的整体作价，海南奕云支付的1665万元对价，所购买的是富兴集团300万股股票的全部权益，其中当然包含该股权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因为这些权益都是涉案股权的全部价值构成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的规定，该300万股股票项下的全部权益随着股权的转移，理当归属新的股权所有者即海南奕云。这既符合对价购买300万股股票全部权益的合同目的，亦符合股权交易规定和交易习惯。结合该协议书第三条的后半句“乙方（海南奕云）已支付转让款的银行利息等收益归甲方（富兴集团）所有”来理解，该约定的真实意思是双方当事人对转让的股权中涉及的财产性权益转移时间的约定，亦在表明双方当事人同意股权收益权不必等到股权登记日后再转移，而是在协议生效之日起转移。因此，只有本案当事人明确约定该协议生效前的兴长石化2006年度的红利及未分配利润归富兴集团所有，才能成为“涉案股票所有权转移之前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则应由富兴集团享有”的特殊约定，而本案各方当事人并未对此作出过特殊约定。故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富兴集团无权就该协议生效之前的股东财产权益向海南奕云及中泰证券主张权益，其主张缺少法律及合同依据。二、涉案转让的股份在2006年度不存在红利和未分配利润，且事实上海南奕云亦未获得该年度的红利和未分配利润，富兴集团诉请缺少事实依据。富兴集团诉请中泰证券连带给付股权转让前即2006年11月13日之前的2006年度红利、未分配利润的前提条件是股权受让人海南奕云已经实际取得了转让前2006年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虽然根据兴长石化2006年度报告显示：“兴长石化2006年度的收益为净利润43772447.73元，提取法定盈余公积金4776254.9元加年初未分配利润50770220.38元，减已分配2005年度股利4770079元，本年度可供股东分配利润为64996334.21元”。但根据《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关于2007年度因有关涉税事项会计差错更正引起的追溯调整事项的说明》显示：“按上述1至3项查补税款处理决定，公司对2006年年初的有关会计事项进行了追溯调整，共调减母公司和合并报表期初末分配利润7100300.35元，调减盈余公积金1252994.18元，调增期初应交税费8353294.53元。按上述第4项查补税款处理决定，公司对2007年年初的有关会计事项进行了追溯调整，调减本报告期母公司和合并报表期初未分配利润1660386.39元，调减盈余公积金184487.37元，调增期初应交税费1844873.76元。……会计差错更正对公司2006年度利润表影响及调整情况，2006年净利润调整为-2237389.59元”以及《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年度报告》载明：“上述会计差错更正对2006年度利润表调整情况如下：净利润-2237389.59元”。上述报告系上市公司对外披露事项，具有对外公示效力。不能仅凭兴长石化2006年度报告来认定涉案转让的股份在2006年度存在红利和未分配利润。况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兴长石化的《公司章程》规定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须经股东大会作出决议。本案中，兴长石化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决定：2006年分配预案为不分配、公积金不转增股本。因此，涉案转让的股份在2006年度不存在红利和未分配利润，且事实上海南奕云亦未获得该年度的红利和未分配利润。故富兴集团诉中泰证券连带给付股权转让前的红利和未分配利润，没有事实依据。另外，答辩人认为，从《补充协议书》的形式及内容看，答辩人并非股份的共同受让人，其仅仅注明对股份的整体转让承担保证责任。而事实上，300万股份已经转让实施完毕。因此，答辩人对所谓“红利、股息”也不存在任何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富兴集团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显属无理，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淄博新雅东未答辩。兴长石化答辩称：本案诉讼与原审第三人无关。富兴集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中泰证券和淄博新雅东连带清偿给付股份转让前富兴集团应享有的2006年红利613600元和股东应享有的2006年度前的未分配利润47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1月13日富兴集团与海南奕云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富兴集团将所持有的兴长石化（股票代码000819）社会法人股1800万股中的300万股转让给海南奕云，每股价格5.55元，共计1665万元，协议书对付款方式、税费承担、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三条“股票变更及过户前后的相关权益”约定如下：“双方在此确认，在本协议得以履行的前提下，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拟转让股份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权益归乙方（海南奕云）所有；乙方已支付转让款的银行利息等收益归甲方（富兴集团）所有。”同日，富兴集团作为甲方又与乙方中泰证券，丙方淄博新雅东、丁方海南奕云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丙方、丁方作为股权转让的共同受让方，在分别履行与甲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时，自愿承担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后，富兴集团与海南奕云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公司办理了股权转让的相关手续，海南奕云也依约支付了股权转让的对价款。2007年8月10日，富兴集团向海南奕云发出《关于保障给付我公司原持有的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法人股2006年度红利的函》，要求支付2006年度的分红。2007年9月19日，海南奕云向富兴集团发出《对湖南富兴集团有限公司的复函》，内容为我公司已严格执行了与贵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函中所称兴长石化2006年度不派发红利问题，是经合法程序召开的股东大会通过的，我公司作为股东已履行了股东的应尽义务。另查明，根据兴长石化2006年度年报显示，“兴长石化2006年度的收益为净利润43772447.73元，提取法定盈余公积金4776254.9元加年初未分配利润50770220.38元，减已分配2005年度股利4770079元，本年度可供股东分配利润为64996334.21元”。兴长石化2006年分配预案为不分配，公积金不转增股本。但是《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关于2007年度因有关涉税事项会计差错更正引起的追溯调整事项的说明》载明，“按上述1至3项查补税款处理决定，公司对2006年年初的有关会计事项进行了追溯调整，共调减母公司和合并报表期初未分配利润710030.35元，调减盈余公积金1252994.18元，调增期初应交税费8353294.53元。按上述第4项查补税款处理决定，公司对2007年年初的有关会计事项进行了追溯调整，调减本报告期母公司和合并报表期初未分配利润1660386.39元，调减盈余公积金184487.37元，调增期初应交税费1844873.76元”。“会计差错更正对公司2006年度利润表影响及调整情况，2006年净利润调整为-2237389.59元”。《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年度报告》载明，“上述会计差错更正对2006年度利润表调整情况如下：净利润-2237389.59元”。另查明，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9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准许企业名称变更为“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中泰证券、淄博新雅东向富兴集团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是股权受让人海南奕云应对交易的兴长石化300万股股份的2006年红利及未分配利润承担给付义务，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海南奕云是否应向富兴集团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前交易股份2006年的红利及未分配利润。富兴集团与海南奕云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第三条约定：“双方在此确认，在本协议得以履行的前提下，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拟转让股份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权益归乙方（海南奕云）所有；乙方已支付转让款的银行利息等收益归甲方（富兴集团）所有”，双方当事人对该内容理解产生争议，对此本院认为《股份转让协议书》中转让双方所约定的转让价格是对兴长石化300万股非流通股票的整体价格，海南奕云所支付的1665万元购买的是富兴集团300万股的全部权益，其中当然包含该股权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这些权益都是案涉股权的全部价值构成部分，这既符合对价购买300万股股票全部收益的合同目的，亦符合合同交易规定和交易习惯，且《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第三条后半句“乙方已支付转让款的银行利息等收益归甲方（富兴集团）所有”的本意是双方当事人对转让股权中涉及的财产性收益转移时间的约定，双方同意股权收益权在协议生效之日即转移，故富兴集团要求海南奕云给付股权转让前2006年的红利和未分配利润的诉求与约定内容不符。二、富兴集团诉请中泰证券、淄博新雅东给付股权转让前即2006年11月13日之前的2006年度红利、未分配利润的前提条件是股权受让人海南奕云已经实际取得了转让前2006年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虽然根据富兴集团提交的兴长石化2006年度报告显示“兴长石化2006年度的收益为净利润43772447.73元，提取法定盈余公积金4776254.9元加年初未分配利润50770220.38元，减已分配2005年度股利4770079元，本年度可供股东分配利润为64996334.21元”。但根据《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关于2007年度因有关涉税事项会计差错更正引起的追溯调整事项的说明》显示：“按上述1至3项查补税款处理决定，公司对2006年年初的有关会计事项进行了追溯调整，共调减母公司和合并报表期初未分配利润7100300.35元，调减盈余公积金1252994.18元，调增期初应交税费8353294.53元。按上述第4项查补税款处理决定，公司对2007年年初的有关会计事项进行了追溯调整，调减本报告期母公司和合并报表期初未分配利润1660386.39元，调减盈余公积金184487.37元，调增期初应交税费1844873.76元。……会计差错更正对公司2006年度利润表影响及调整情况，2006年净利润调整为-2237389.59元”以及《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年度报告》载明：“上述会计差错更正对2006年度利润表调整情况如下：净利润-2237389.59元”。上述报告系上市公司对外披露事项，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故不能仅凭兴长石化2006年度报告来认定案涉转让的股份在2006年度存在红利和未分配利润。况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兴长石化的《公司章程》规定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须经股东大会作出决议。本案中，兴长石化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决定：2006年分配预案为不分配、公积金不转增股本。因此，兴长石化案涉转让的股份在2006年度不存在红利和未分配利润，海南奕云未获得该年度的红利和未分配利润，富兴集团无权要求海南奕云给付股权转让前2006年的红利和未分配利润。三、综上，既然富兴集团无权要求海南奕云给付股权转让前2006年的红利和未分配利润，富兴集团对中泰证券、淄博新雅东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富兴集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0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富兴集团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股份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及该协议约定是否明确的问题；二、兴长石化案涉转让的股份在2006年度是否存在红利和未分配利润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一、《股份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及该协议约定是否明确的问题。2006年11月13日，富兴集团与海南奕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该协议书第三条明确约定：“双方在此确认，在本协议得以履行的前提下，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拟转让股份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等权益归乙方（海南奕云）所有，乙方（海南奕云）已支付转让款的银行利息等收益权归甲方（富兴集团）所有”，双方当事人对此产生争议。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是一个整体，股权转让的标的所包含的是股东权的全部内容。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标的所包含的是富兴集团300万股股票的全部权益，其中当然包含该股权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因为这些权益都是案涉股权的全部价值构成部分。股权转让的价格1665万元亦是对兴长石化300万股非流通股票的整体作价，这既符合对价购买300万股股票全部收益的合同目的，亦符合股权交易规定和交易习惯。一般情况下，股权转让是一个整体，不能将股东权益单独进行转让，也就是说对“股权收益”设置单独的安排需要特别约定，而本案双方当事人未对“涉案股票所有权转移之前的股息、红利以及其他衍生孳息应由富兴集团享有”作出过特殊约定。故，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富兴集团无权就该协议生效之前的股东财产权益向海南奕云主张权益。二、兴长石化案涉转让的股份在2006年度是否存在红利和未分配利润的问题。《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关于2007年度因有关涉税事项会计差错更正引起的追溯调整事项的说明》以及《岳阳兴长石化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年度报告》两份文件对2006年年度报告中净利润进行了会计差错更正，将2006年度净利润调整为负值，能够证明因会计差错调整之后兴长石化2006年度未分配利润是负值即亏损。上述报告系上市公司对外披露事项，具有对外公示效力，可以作为判决依据。况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兴长石化的《公司章程》规定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须经股东大会作出决议。本案中，兴长石化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决定：2006年分配预案为不分配、公积金不转增股本。因此，兴长石化案涉转让的股份在2006年度不存在红利和未分配利润。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6046号民事判决。本案一审受理费270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二审受理费27046元，共计59652元，由湖南富兴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雅审判员 罗芳海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黄琼书记员彭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