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3刑初316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某，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2************016，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2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叶东强，广东粤惠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东县人民法院指派。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1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叶某某不服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3月27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重新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致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叶东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5日，东阁村村长叶某立（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叶某某等人经商议后决定将位于吉隆镇东阁村叶屋斗门处房屋（产权所有人：原国营惠东县XX养殖公司）拆除，并由被告人叶某某雇请挖掘师傅叶某辉（另案处理）于当日下午3时驾驶挖掘机到现场拆除，被告人叶某某在现场指挥作业，后承租人陈某佑到场制止拆房行为。经鉴定，被拆除房屋的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81909元。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叶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递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叶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叶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指定辩护人叶东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是被告人是初犯，文化程度较低，是受村领导指定请挖掘机的，是村小组付的挖掘费。三是造成毁坏财物是挖掘机的司机在填平废水井过程中，无意碰撞到旧房子的墙体引起旧房子倒塌。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东阁村村长叶某立（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叶某某等人经商议后决定将位于吉隆镇东阁村叶屋斗门处房屋（产权所有人：原国营惠东县XX养殖公司）拆除，用于东阁村委叶屋村修建一座神庙，平整土地费用由集体出资，并由被告人叶某某雇请挖掘师傅叶某辉（另案处理）于当日下午3时驾驶挖掘机到现场拆除，被告人叶某某在现场指挥作业，后承租人陈某佑到场制止拆房行为。经鉴定，被拆除房屋的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80109元（已扣除围墙损失1800元）。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叶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1999年12月13日，原告人惠东县XX集团公司接收惠东县XX养殖公司未列入改制的资产[位于惠东县吉隆镇东角蚝场现使用的浅海滩涂及其管理场所占用的土地约2500平方米（未办理国土使用证）和房屋建筑（未办理房产证）]。2000年1月12日，惠东县XX集团公司将涉案房屋交由惠东县X信海水养殖有限公司经营使用，使用时间至公司经营终结止。惠东县X信海水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叶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东县***********平房及现场概况。4、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佑的证言：2014年与2015年期间，东阁村村小组长叶某立带人来到找我,对我说:把国营场(即由我承包的东阁村蚝场)的地方给他们村里建庙用。我说东阁村那国营场所是属于国有资产，我没权处置，不能给你们建庙。2016年6月29日，叶某立带人到蚝场，他们拆毁了一小部分，当时被我制止了。2017年12月15日17时，我接到工人郑信培的电话称有人在拆毁东阁村的我们公司的房屋。我马上驾驶小车前往现场，去到现场发现我经营的惠信海水有限公司经营使用的房屋正在被一辆挖掘机拆毁，现场有十多名东阁村村民在指挥挖掘机拆毁房屋。我制止挖机拆毁房屋，在场的村民说:不用理他，继续拆。我便报警，挖机没有理会我，继续拆毁房屋。派出所来到现场才停止拆毁。在现场指挥挖机的东阁村村民有叶某某、梁志辉，其余的人我不认识，但是我能辨认出他们的样貌。涉案房屋系位于吉隆镇东阁村叶屋村，占地面积约有2500平方，该土地上建设有蚝加工厂、办公室、职工宿舍、加工厂、仓库、围墙等建筑物。该土地及建筑物的所有权是属于国有资产，我们惠信海水有限公司只有使用的权利。该土地及建筑物之前是属于惠东县水产局(县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的下属单位惠东县XX养殖公司，1998年根据惠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的文件(惠东国资字[1998]046号)，对惠东县XX养殖公司实行改制，对惠东县吉隆东各蚝场使用的滩涂及管理场所约2500平方米(未办理国土使用证)移交给惠东县XX集团公司托管，该资产继续由转制后的公司使用。2000年，惠东县XX集团公司(国有),将东各蚝场使用的滩涂及管理场所约2500平方米的资产转让给惠东县X信海水养殖有限公司经营使用，所有权依旧属于国有资产，使用期限为公司经营终止。该土地的房子没有争议，因为该土地的房子是国有资产。房子的使用权是X信海水养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本人。被拆除的是混凝土结构的房子。目前没有计算被拆除了几间房子，估计有10间左右被拆除了。（2）证人丘某湘的证言：2017年12月15日18时30分左右，我接到局领导的电话，说东阁村国营场XX养殖公司房子被村民拆除了，叫我明天到现场了解一下情况。我去到现场目测大约有150平方米的面积被拆除了，东阁村的村民说房子是被拆除做庙的，具体被何人拆除不清楚。房子是2000年2月份改制后租给陈某佑。（3）证人叶某兴的证言：因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的房屋属于危房，之前还有发生过房屋崩塌砸死过猪、牛，而且个别村民还被危房的石头砸伤。2017年12月15日17时许，个别村民请来挖掘机拆除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的房屋。我看到的时候，只有几名妇女和两名老人站在那里看，而挖掘机则在那里挖危房。我看到有人开挖掘机拆除危房时，我打电话给我们村长叶某立。我们有讨论修建神庙的事宜。（4）证人叶木发的证言：我接到东阁村小组叶某某的电话，叶某某叫我到东阁村帮忙挖一栋危房。2017年12月15日17时许，我叫我儿子叶某辉驾驶我的挖掘机到东阁村挖一栋危房的。（5）证人郑信培的证言：我在现场看到东阁村叶屋的人在现场雇请大型挖掘机在现场作业，具体为什么要使用挖掘机损毁原国营蚝场的楼房和设施我不清楚。当时现场有东阁村的村长叶某立和村民叶某某等，现场挖掘机正在损毁原国营蚝场的楼房和设施，已经损毁了很大一部分，包括砖瓦房和铁皮房，水井也被填平了，我看到此情况就赶紧去告诉该楼房和设施的管理人陈某佑了。叶某立和叶某某在现场没有制止或劝阻挖掘机作业，就在一旁观看。我不清楚驾驶挖掘机作业的是何人，但不是东阁村村民。我将原国营蚝场被损毁情况告知管理人陈某佑后，我和其一起返回了现场。当时现场挖掘机还在作业，我就将叶某某拉到一旁劝说其不要再挖掘了，他只是笑笑不说话，也没有去制止挖掘机作业。后挖掘机师傅听从陈某佑等人的劝说后停止作业。当时原国营蚝场已经被损毁了一大半，平房、砖瓦房、铁皮房等已经被损毁，剩下的部分楼房和设施至今保留了下来。我在蚝场主要负责看守蚝场以及其他杂务，经查看蚝场损毁照片，还在蚝场上班时，被损毁的主要是原国营蚝场的晒蚝区以及存放晒干生蚝的仓库；烤蚝的厂房和熬制耗油的厂房；清洗生蚝的蚝池；原国营蚝场的员工厨房和饭堂、厨房仓库；员工的洗澡期间以及员工宿舍；原国营蚝场的发电机房；厂区内还有一棵年份很久的香樟树。（6）证人汤杏南的证言：2017年，我已经离任吉隆镇招贤村委村委会书记一职，我不清楚2017年12月前后吉隆镇招贤村委东阁村的村干部、村民代表是否向村委会提交报告，向村委会报告申请拆除叶屋村右侧的危房(隶属东阁村原国营蚝场),但是我对当时的叶屋村右侧的危房(隶属东阁村原国营蚝场)的情况有所了解。叶屋村右侧的危房也就是东阁村原国营蚝场的房屋是有年份的老房子,大概有六、七十年的房龄,属于年久失修的危房,当时造成了严重的安全隐患。2015年至2016年，我担任吉隆镇招贤村委村委会书记一职的时候，我和吉隆镇东阁衬的村干部、村民代表等人已经多次向惠东县海洋局(东阁村原国营蚝场的管辖单位)和吉隆镇党委政府反映报告过情况，本应对该危房予以拆除处理的，但是一直没有得到上级领导的处理意见，直至我离任。（7）证人梁志辉的证言：2017年12月，吉隆镇招贤村委东阁村的村民代表有开过会，但是我们是讨论在东阁村原国营蚝场的员工宿舍及加工场后面修建上帝公神庙的事宜。东阁村原国营蚝场的员工宿舍及加工场是于1958年修建的，早已年久失修成为危房，前几年山泥崩塌已经造成该处危房部分坍塌。叶某立是我们的村长，他当时有参加会议，叶某立村长提到过原国营蚝场的员工宿舍及加工场是危房，警告村民不要靠近，还交代过原国营蚝场的员工宿舍及加工场离我们村要修建的上帝公神庙只有约20米的距离,要保证施工的过程中不损坏原国营蚝场的房屋。（8）证人周火金的证言：2017年12月,我们开会讨论的是修建上帝公神庙的事宜。叶某立当时有参加会议，但是我们讨论的是修建神庙的事宜。（9）证人张培的证言：我在原国营蚝场担任仓库管理员一职，经查看原国营蚝场的损毁照片，我还在蚝场上班时，被损毁的主要是原国营蚝场的东边部分，被损毁的主要有：原国营蚝场的工人饭堂、厨房；公认的冲凉房（靠山边大概有五间，转角处有四间，一共有九间冲凉房）；原国营蚝场的加工厂（制作耗油的厂房）；员工的宿舍（每间13平方，都是一层的平房，平房的楼顶是用来晒制生蚝的）；蚝场的水井也被拆毁。5、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叶某辉的供述：大概是2017年12月9日，叶某某拨打我父亲叶木发的电话，我父亲叫我驾驶挖掘机过去，之后的几天我就陆陆续续在东阁村挖山路。2017年12月15日15时许，我在东阁村的海口旁边的山下面挖山(叶某某叫我去挖的，说是挖多点空地建庙)时候叶某立、叶某某一起走过来和我说旁边的房子把它拆了，叶某某提出给我500元工钱，我就答应了。当天17时许，我开始在叶某立及叶某某指定的位置拆房子，叶某某就在现场指挥我拆房子，叶某立在不远处看着我，周围还有20多名东阁村的青年男子在看我拆房子。挖了30分钟左右，有两名男子过来阻止我，说这房子是他的，让我停工。我就停工了并把挖掘机驾驶到旁边，我驾驶挖掘机离开的时候我看见阻拦我拆房子的两名男子和叶某某、叶某立在说话，我停好挖掘机后听见阻拦我拆房子的两名男子在电话里要叫人过来(指打架),叶某立叫我先离开，我就走了。随后，吉隆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我不知道叶某立叫我拆的房子是何人的。叶某立只告诉我该房子是东阁村十多年前的危房，所以叫我拆掉的。经同案人叶某辉辨认，其辨认出叶某某是2017年12月15日下午在吉隆镇东阁村内现场指挥其驾驶挖掘机去挖掉一栋楼房的男子；辨认出叶某立是2017年12月15日下午在吉隆镇东阁村内叫其驾驶挖掘机去挖掉一栋楼房的男子，是吉隆镇东阁村的村长。（2）同案人叶某立的供述：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的国有资产的房屋位于吉隆镇东阁村叶屋斗门处位置。该栋楼房是我们东阁村大部分村民强烈要求拆除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的房屋，后其他村民就自发从外面请来挖掘机拆除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的房屋。前几年我有去向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反映过村民要拆除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房屋这件事。因为该栋房屋是属于危房，几年前曾经发生过房屋崩塌砸死家禽(牛、猪)以及砸伤过村民。村民于2017年12月15日17时多拆除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的房屋的，拆着的时候，村民叶某兴打电话给我，说在拆除危房的围墙。我认识叶某某，其是我同乡人，我知道叶某辉是一名挖机师傅。2017年12月前后，我没有雇佣挖掘机去拆毁一幢东阁村海边的楼房。我没有叫挖掘机师傅驾驶挖掘机将海边那幢楼房挖掉，是叶某辉在东阁村海边驾驶挖掘机作业，是东阁村叶屋的村民叶某某雇佣的，当时是想聘请挖掘机挖掘土方填土等建设东阁村的神庙。当时现场有一个废弃的水井，我为了安全起见叫叶某某将那个废弃的水井封填起来，但是挖机作业的时候碰到海边那幢楼房的墙体，导致楼房倒塌了。那幢被拆毁的楼房是惠东县海洋与渔业局的资产，后来废弃了，具体的归属者我不清楚。我没有指挥叶某辉(挖掘机师傅)挖掉一幢东阁村海边的楼房。吉隆镇东阁村海边那幢楼房被拆毁的时候我有在场，但是我是最后才去到现场的。叶某某有无在现场我不清楚。我没有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涉案楼房是惠东县海洋局的，属于国有资产，2004年的时候该栋楼房曾经被火烧过，烧得非常严重，自此之后，该栋楼房就很危险，经常砸死村里的家禽，于是2013年以来，我们村小组多次向村委、党委、吉隆领导、海洋与渔业局反映，要求拆除该栋危房，但是都没有下文。于是，2017年12月，我和村民代表等几十人曾一起叶屋村村小组办公室商量过要把该栋危房拆除，当时我也表示同意。大家商量说刚好村里建神庙要请挖掘机，顺便让挖掘机把危房拆除，于是就由叶某某负责请挖掘机负责平整神庙附近的土地且把危房拆除。2017年12月15日前一两天，叶某某跟我说神庙平整土地工作已经要收尾了，跟我说这一两天就要把危房拆除。我就说好，于是2017年12月15日下午5时许，挖掘机司机就开始对危房进行拆除，准备停工不继续拆的时候，该楼房的使用者陈某佑就来到现场阻止我们。当时开会讨论拆除危房的时候，大家一致同意请挖掘机拆除危房的费用从神庙资金账上出，但是后面有无支付该笔款项我就不清楚。2016年6月29日仅拆除过围墙一部分，那里有一个神位，当时我有到过现场。6、被告人叶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12月中旬，我村要在原国有蚝场后山建一座神庙，需聘请挖掘机师傅去平整土地，我就聘请叶某辉去平整土地，当时叶某辉仔现场平整土地的时候我有在现场指挥作业，但蚝场房屋被毁我不在场。我去到现场时陈某佑、叶某立已在现场。庭审时供述：是村长叶某立叫我去请挖掘机的，拆除的房子平时是未使用的，本身就是危房。之前写过申请书，但是我不知道有无审批。经被告人叶某某辨认，其辨认出叶某立就是东阁村村长。7、价格认定结论书，复函，证实惠东县XX养殖公司位于吉隆镇招贤村东地段的地上建筑物及樟树被损毁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81909元。8、实物查（勘）验记录，测算说明，证实，惠东县******于2018年1月10日到惠东县*********查（勘）地上建筑物及樟树等，查（勘）情况为经实地查验，香樟树被移植在山边，房屋及其他建（构）筑物已被拆除，剩下旁边一栋连墙未被拆除的房屋主体基本完好，该栋未被拆除的房屋与已被拆除的房屋及其他建（构）筑物同为原海洋局下属公司所有，于70年代中期改建，被拆除前资产方有经常维护，有水、电等设施。经对比参考，确认钢混结构房屋成新率为25%，其他建（构）筑物成新率为15%。经适用成本法、市场法测算，被损毁的砖瓦房、发电房、冲凉房等共计标的为181909元。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某某的姓名、年龄、犯罪记录等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依法予以采信。此外，还有企业国有资产变动产权登记表、惠东县XX养殖公司未列入改制资产移交书、协议书、通知、批复、同步审讯光盘、情况说明及本院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经查，证人陈某佑、郑信培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叶某某在现场指挥。叶某辉、叶木发陈述是受叶某某雇请驾驶挖掘机拆房，叶某某就在现场指挥其拆房子。同案人叶某立的供述是其叫叶某某负责雇请挖掘机并封堵废弃的水井。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叶某某参与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被毁财物的价值是由物价部门评估得出，辩护人对该价值有异议，但没有提出申请重新评估，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人陈某佑亦证实系叶某立带人拆毁且仅拆毁一小部分围墙，因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叶某某有参与2016年6月29日的拆除行为，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围墙部分的损失予以扣除，即被告人叶某某共造成他人财物损失180109元。综上，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叶某某因村集体筹建神庙而出面聘请挖土机到场拆除他人财物，并非为一己之利，主观恶性小，属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且其主动投案，开庭时当庭认罪悔罪，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叶某某案发后未对受损房屋进行修复、重建，亦未向房屋所有权人赔偿损失，对社会存在一定的不良影响，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  惠  松人民陪审员 林  亮  程人民陪审员 陈  菊  云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朱宇锋（代）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