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2刑初13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雪，女，198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19年9月13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铁军（与被告人白雪系夫妻关系），男，197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萨尔图区。辩护人徐振国，黑龙江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萨检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雪犯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4日、2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门艳荣、张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雪及其辩护人王铁军、徐振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妨害公务犯罪2017年3月5日16时许，因被告人白雪在微信上组织人员去北京上访，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民警张某、于某、陈某、崔某到大庆市萨尔图区白雪幼儿园依法对白雪进行口头传唤。白雪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传唤，在民警欲对其使用的电脑进行扣押时，白雪予以阻止并将民警带去的扣押清单等物品摔到地上。民警依法对白雪进行强制传唤，白雪拒不配合并对民警进行抓挠、踢打，致使民警张某右手外伤、右手软组织挫伤，民警于某双手外伤、双手软组织挫伤。（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2016年6月27日，黑龙江省林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告人白雪“安排工作，至少事业编，补偿毕业至今基本工资、保险”的要求，按照1995年大庆市人事局《大庆市一九九五年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工作意见》，1995年林甸县人民政府《林甸县关于改革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制度暂行办法》，1997年国家教委、国家计委《关于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并轨改革的意见》，2000年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做好2000年全省研究生和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工作的意见的通知》的规定答复“诉求无法予以支持”，并电话通知白雪。白雪对答复不满，未领取《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未申请复查。2017年9月25日开始，白雪为达到安置事业编制工作的目的，以走访形式分别到国家信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等多部门上访，并通过微信多次发布号召上访言论。2018年8月13日至21日、2019年8月15日至26日，白雪作为主要代表之一，多次参加到黑龙江省教育厅（以下简称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的群访。在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已经给出答复的情况下，在该中心门前静坐、喊口号、唱歌，致使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的工作无法进行，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巡警大队特警中队、辅警大队、荣市派出所多次出警进行现场处置、维护秩序。2019年8月15日、27日，被告人白雪作为代表之一，参加在黑龙江省人民来访来电受理中心的群访，严重影响该单位的接访工作秩序。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白雪在大庆市萨尔图区被公安人员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被告人白雪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白雪积极煽动、参与群访，致使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严重影响省人民来信来电受理中心的接访工作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雪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及主要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打挠民警，其是受害者，其脖子都是伤，他们就是打击报复。其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认为其无罪。辩护人王铁军辩称：1.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存在执法不规范的情形，2017年3月5日传唤被告人白雪时未出具传唤证、未有女警察陪同，被告人白雪未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妨碍执法；2017年的事情为什么2019年才处理；2.被告人白雪等人在哈尔滨静坐，省教育厅、人社厅、信访部门及当地警察没有以犯罪处理，铁人分局不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论处，即使触犯了法律也应由犯罪地处理；被告人白雪的诉求是合理合法的，上访行为也是合法的。辩护人徐振国辩称：1.被告人白雪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无犯罪行为，其诉求是合理合法的，上访行为也是合法的，行为上达不到情节严重，后果上没有造成严重损失，因此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白雪等人在哈尔滨静坐，省教育厅、人社厅、信访部门及当地警察没有以犯罪处理，铁人分局也不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论处；2.铁人分局民警执法不规范，被告人白雪主观上不存在犯罪故意，也未使用暴力妨碍警察执法，2017年发生的事情为什么2019年才追究被告人妨碍公务罪。经审理查明：（一）妨害公务事实2017年3月5日16时许，因被告人白雪在微信上组织人员去北京上访，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民警张某、于某、陈某、崔某到大庆市萨尔图区白雪幼儿园依法对白雪进行口头传唤。白雪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传唤，在民警欲对其使用的电脑进行扣押时，白雪予以阻止并将民警带去的扣押清单等物品摔到地上。民警依法对白雪进行强制传唤，白雪拒不配合并对民警进行抓挠，致使民警张某右手外伤、右手软组织挫伤，民警于某双手外伤、双手软组织挫伤。（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2016年6月27日，黑龙江省林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告人白雪“安排工作，至少事业编，补偿毕业至今基本工资、保险”的要求，按照有关规定答复“诉求无法予以支持”，并电话通知白雪。白雪未领取《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未申请复查。2017年9月25日开始，白雪为达到安置事业编制工作的目的，以走访形式分别到国家信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等多部门上访，并通过微信频繁发布号召上访言论。2018年8月13日至21日，2019年8月15日、16日、20日、21日、22日、26日，白雪作为主要代表之一，多次参加到黑龙江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的群访。在黑龙江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已经给出答复的情况下，在该中心门前静坐、喊口号、唱歌，致使黑龙江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的工作无法进行，严重扰乱了黑龙江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门前的交通秩序，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巡警大队特警中队、辅警大队、荣市派出所多次出警进行现场处置、维护秩序。2019年8月15日、27日，被告人白雪作为代表之一，参加在黑龙江省人民来访来电受理中心的群访，严重影响该单位的接访工作秩序。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白雪在大庆市萨尔图区某小区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白雪在庭审过程中有异议，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执法经过、抓获经过、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卷内扣押清单的说明、情况说明，证实：第一、2017年3月5日，被告人白雪用戴尔笔记本电脑发布串联其同学到北京上访的言论。被告人白雪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民警口头传唤，拒不接受对其戴尔笔记本进行扣押，并将扣押清单摔在地上，民警对其强制传唤，但未对任何物品进行扣押；第二、本案发破案及被告人白雪归案情况。2.大庆市公安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白某22017年3月5日因扬言串联到北京上访，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以寻衅滋事进行了训诫。3.大庆油田总医院急诊外科门诊病志，证实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民警于某、张某于2017年3月5日在大庆油田总医院急诊外科就诊，诊断为：于某双手外伤、双手软组织挫伤；张某右手外伤、右手软组织挫伤。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雪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证实被告人白雪没有犯罪记录。6.被告人白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白雪在2017年3月2日听说其林甸同学李某2到北京上访被拘留了，于2017年3月5日14点多，在微信群名叫“油城狼牙部队”的群里发布“那咱就定个时间吧，今天是3月5日，如果到时候不放人咱们就3月8号进北京，3月8号两会不也没开完吗？就两会进北京”，串联其同学到北京上访。7.视听资料执法录像，证实2017年3月5日，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民警张某、于某、陈某、崔某到大庆市萨尔图区白雪幼儿园依法对白雪进行口头传唤，白雪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传唤，在民警欲对其使用的电脑进行扣押时，白雪阻止并将民警带去的扣押清单等物品摔到地上。民警依法对白雪进行强制传唤，白雪拒不配合并对民警进行抓挠，致民警张某、于某受伤。8.黑龙江省一九九七年普通中专中师学校录取新生名单、黑龙江省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就业报到证、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就业通知书、证明、存根，证实被告人白雪1997年被大庆艺术学校声乐专业录取，2000年7月毕业后到林甸县人事局报到。9.林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李秀梅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林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白雪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号、《白雪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3号、林甸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送达回证、情况说明、说明，证实2016年6月27日，黑龙江省林甸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对被告人白雪“安排工作，至少事业编；补偿毕业至今基本工资、保险”的要求，按照1995年大庆市人事局《大庆市一九九五年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工作意见》，1995年林甸县人民政府《林甸县关于改革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制度暂行办法》，1997年国家教委、国家计委《关于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并轨改革的意见》，2000年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做好2000年全省研究生和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工作意见的通知》的规定答复“诉求无法予以支持”，并电话通知白雪。白雪未领取《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未申请复查；10.黑龙江省教育厅关于90年代大中专毕业生群体来访情况报告、黑龙江省教育厅关于九十年代非师范类大中专毕业生群访事项的答复意见、黑龙江省教育厅关于信访人白雪来访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3日至21日，2019年8月15日、16日、20日、21日、22日、26日以白雪为信访代表的人员到省教育厅群体访情况。11.黑龙江省人民来信来电受理中心情况说明、黑龙江省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白雪来访登记表、黑龙江省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关于白雪等人进京到省越级访集体访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15日、27日，被告人白雪等人到省人民来信来电受理中心上访，在大厅大声吵闹，阻塞通道，严重影响了信访秩序。被告人白雪等人到人社部、省人社厅越级访、集体访的情况。12.1995年大庆市人事局《大庆市一九九五年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工作意见》，1995年林甸县人民政府《林甸县关于改革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制度暂行办法》，1997年国家教委、国家计委《关于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并轨改革的意见》，2000年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做好2000年全省研究生和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工作的意见的通知》，证实被告人白雪的上访诉求无法予以支持。13.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荣市派出所情况说明、南岗公安分局巡警辅警大队情况说明、南岗公安分局巡警大队特警中队情况说明、大庆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白雪来访情况的说明，证实白雪等人在省教育厅信访时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巡警大队特警中队、辅警大队、荣市派出所多次出警进行现场处置、维护秩序；林甸县对其诉求进行答复后，其未到大庆市人社局进行复查。14.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同学一起参与过上访要求安排工作的事情，其加入了一个名为“953相亲相爱大家庭”的群，白雪也在这个群里，她的微信名叫“蓝琪儿”。15.证人刘某、丛某、李某1的证言，刘某证实2019年8月26日早上八点多开始，包括被告人白雪在内的九十年代未分配大学生群体四十多人到省教育厅门前静坐，严重干扰了省教育厅的正常工作秩序；丛某证实2019年8月16日下午两点多，被告人白雪对省教育厅的答复不满意，扬言“如果不满足我的要求下周将有一百多号人来教育厅门前”，2019年8月20日早上八点半左右，被告人白雪他们有一百人左右在省教育厅信访中心门口，将门口阻塞、在门前静坐，到下午三点左右才离开；李某1证实从2017年开始到省教育厅上访，2018年8月13日至21日，90群体每天都有100人左右到省教育厅上访，他们统一戴红帽，拿着小红旗喊口号，他们在省教育厅门前台阶、过道、停车场静坐，统一吃饭，在路边喝酒，采取唱红歌等形式聚访，导致工作人员及前来办事的群众无法停车，省教育厅门前公路交通拥堵，致使省教育厅的办公秩序无法正常进行，被告人白雪用语言威胁称如果不联系厅里领导接待他们，明天她就找更多人过来上访，态度非常蛮横。连续多天聚访导致省教育厅的办公不能进行。22日、26日大概二十多人继续在省教育厅门前不走，采取静坐、唱歌、喊口号等形式企图达到他们的目的，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其中被告人白雪是主要分子之一。16.证人宋某、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5日上午九点，被告人白雪等五人到省信访接待中心上访，告知其应去省人社厅后，其不听劝阻并在大厅大声吵闹，严重干扰了省信访中心的办公秩序。8月27日下午一点半左右，被告人白雪等六、七人到省信访接待中心上访，其在接待中心门口的通道上堵着，阻碍他人通过，严重干扰了省信访中心的办公秩序。17.被告人白雪供述和辩解，证实因为2000年在大庆艺校毕业后，林甸县政府一直没有给其分配工作，其从2016年开始到2019年8月期间到多处（林甸县信访接待中心、大庆市信访接待中心、大庆市人社局、黑龙江省信访接待中心、教育厅、人社厅、北京市信访接待司、国家教育局、人社部、公安部、中组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发改委等）上访，上访诉求是“由林甸县相关部门按照当年的政策要求给其安置工作，落实干部身份，落实事业编制”。18.大庆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白雪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白雪在微信中频繁发布上访的煽动性言论。19.视听资料，证实白雪等人在省教育厅、省信访接待中心聚访，扰乱公共秩序的情况。20.大庆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做好白雪稳控工作的通知、大庆市公安机关训诫书、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大庆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对做好被告人白雪信访工作的部署，被告人白某3到哈尔滨寻衅滋事被训诫，及扣押物品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雪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多次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活动，致使相关国家机关的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分别构成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涉案行为是在2017年发生的，在2019年才进行立案审理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不再追诉，妨害公务罪的最高刑期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因此在事发后的两年即2019年追诉并未超过追诉时效，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警察执法不规范，警察在对被告人进行强制传唤时未出示传唤证，传唤的被告人是女性没有女警察一同前往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我国法律并未规定传唤女性公民必须由女警参与，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不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存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的人民警察的辩护意见，民警在执法过程中，因被告人抗拒传唤，导致民警于某双手外伤、双手软组织挫伤，民警张某右手外伤、右手软组织挫伤，已经构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的人民警察，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白雪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从重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白雪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如果被告人白雪因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由犯罪地即哈尔滨管辖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在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被告人白雪的户籍地为大庆市萨尔图区某商服楼。且妨害公务罪的犯罪地也在萨尔图区的辖区内，故该案由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管辖更为适宜，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雪信访是表达其合理诉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白雪作为1997年入学、2000年毕业的非师范类中专生工作应不应该分配的问题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被告人白雪信访的诉求合理与否不影响本案定罪，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雪不存在犯罪动机和犯罪故意及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其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也未造成严重损失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白雪频繁通过微信群发布：“周一继续作战”、“就这么干”“死磕到底”、“这事就成啦”、“听说北京开大会”、“反正到年底啦”、“都给他们上上眼药水”、“不进北是不会有结果的”、“最困难的时候就是最接近成功的时候！李嘉诚”、“为了个人尊严，为了不留遗憾，给自己一个交代，不能让那些人看笑话”、“天上不会掉馅饼，坐车的人永远都不会等到结果，付出才会有收获”、“看看都在维权、人家都在努力，咱们为啥不努力”、“磕！往死磕”、“都在家等着就能给编制呀”、“他们怕啥就怕下课，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很多人条件特殊。很多人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很多人曾被政府吓唬、打压和洗脑……很多人已经没有了性格和棱角”、“黑龙江现场，前八天的状况和第九天的急速反转，再次印证了这就是羊与狼、小团队与大群体之间截然不同的差异、结果。同命人们，醒醒吧，放下所有无谓的内讧、内耗，团结，只有团结才有出路”、“绥棱最近又安置一批。都安置在看守所啦，你不动谁会管你”、“坚持是一种信仰，专注是一种态度”、“今天是第17天，我们一直都坚守阵地”等等言论鼓励、煽动群众上访，其欲通过聚众来给省教育厅、省人民来访来电受理中心、省人社厅等部门施加压力，来实现其诉求，其主观上已经构成故意；频繁发表煽动性言论，并积极参加了2018年8月13日至21日，2019年8月15日、16日、20日、21日、22日、26日在省教育厅信访接待中心群访，时间长达14天，人数累计近七百人，2019年8月15日、27日在省人民来访来电受理中心、省人社厅群访，其有积极参与的行为，该情节达到了严重程度；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中造成严重损失，该损失不仅仅指经济上的损失，也包括其他损失，被告人白雪等人聚访的行为造成省教育厅、省人民来访来电受理中心接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严重要乱了省教育厅信访中心门前交通秩序，已经造成严重损失。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白雪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雪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柳玉才审 判 员  陈庆强人民陪审员  李延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