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方坤煌，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黎莉，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196201。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雪，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1520466。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晏军，男，197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倩颖，贵州信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1483068。再审申请人方坤煌因与被申请人晏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民初7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8）黔01民申1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方坤煌的委托代理人廖黎莉、梅雪，被申请人晏军及委托代理人袁倩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7月21日，一审原告晏军起诉至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称，被告方坤煌因需资金周转，分别于2014年8月8日、2014年8月16日、2015年8月31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计息按每月2%计算，并于2016年12月13日出具《借条》对前述借款本息予以承认，原告经多次催促被告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140万元（暂计至2017年5月13日），剩余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方坤煌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4年8月8日，被告方坤煌向原告晏军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晏军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以此为据。（注：此笔借款伍拾万为现金，伍拾万为银行汇款）”，同日，原告向被告本人账号为62×××65的账户转入47万元。2014年8月16日，被告方坤煌再次向原告晏军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晏军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以此为据。”次日，原告向被告本人账号为62×××65账户存入94万元。2015年8月31日，被告方坤煌又向原告晏军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晏军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借款期壹个月，到期如数归还，此致。”同日，原告向被告本人账号为62×××71的账户转入194万元。2016年12月13日，被告方坤煌又一次向原告晏军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本人于2014年8月8日借到晏军壹佰万元整（￥100万元），2014年8月16日借到晏军壹佰万元整（￥100万元），2015年8月31日借到晏军贰佰万元整（￥200万元），共计肆佰万元整（￥40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按每月百分之贰计算，截止2016年12月13日，总欠本金肆佰万元整（￥400万元），利息壹佰壹拾贰万元。以上欠款在一个月内归还，若逾期仍然按每月百分之贰计算利息。”嗣后，原告因被告未能如约还本付息，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前诉请。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庭审查明,被告方坤煌分三次向原告晏军借款，并于2016年12月13日确认三次借款总金额及约定月息2%的借款利息，以及原告分三次向被告账户转入335万元的事实，可以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应按双方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对原告请求由被告归还的借款本金4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被告虽在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确认总欠原告本金400万元，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三次向被告账户转款时，分别预先扣除了利息3万元、6万元和6万元，另被告于2014年8月8日向原告出具100万元的借条时在借条上备注有“此笔借款伍拾万为现金，伍拾万为银行汇款”，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之其中50万元为现金支付予以采信，确认原告分三次向被告实际出借385万元，对原告实际出借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之由被告支付暂计算至2017年5月13日的利息140万元及之后按月息2%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请，因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未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一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被告方坤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对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黔0102民初73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方坤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晏军借款本金3850000元及利息1400000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5月13日，其后以本金38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9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方坤煌负担。被告方坤煌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8）黔01民申1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方坤煌申请再审称，一、申请人实际收到被申请人借款335万元，分别为2014年8月8日约定借款100万元，同日实际转账支付借款47万元；2014年8月16日约定借款100万元，次日实际转账支付借款94万元；2015年8月31日约定借款200万元一个月，同日实际转账支付借款194万元。2016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的《借条》，载明上述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4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账户转款共计14笔，合计321万元。二、一审诉讼期间，被申请人多次与申请人通话，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申请人的有效联系方式，且申请人也接到了同期案号为（2017）黔0102民初5547号被申请人晏军诉申请人实际控股的贵州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方鸿包装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纠纷案的相关通知，但申请人并未接到本案诉讼的相关电话或短信。一审法院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剥夺再审申请人辩论的权利，致使本案事实未能查清，最终形成错误判决，依法应予撤销。三、2014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账户转款14笔，共计偿还借款321万元。2014年8月8日，被申请人实际获得申请人支付借款47万元而非50万元，因申请人未能到庭参加辩论且一审法院未再要求被申请人进一步提供有效证据佐证，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因被申请人晏军就前述（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案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为避免对被执行人造成不良影响，根据被申请人晏军要求，申请人被迫就该案及本案与其达成和解，并支付相应执行款项。申请人认为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且对申请人已支付的执行款应依法执行回转，故请求：一、依法裁定对本案再审；二、依法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7371号民事判决书；三、一审诉讼费用由再审被申请人晏军负担。被申请人晏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再审被申请人晏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2014年8月8日《借条》，证明出借100万元给申请人；3.2014年8月16日《借条》，证明出借100万元给申请人；4.2015年8月31日，证明出借200万元给申请人；5.2016年12月13日《借条》，2016年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将前述三张借条结算，合并转条，并确认截止2016年12月13日，申请人欠被申请人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112万元，2016年12月31日起，利息按每月2%计算；6.银行流水两张与借条对应，2014年8月8日50万元现金、50万元银行流水，流水体现47万元，预先扣除3万元利息；2014年8月16日流水体现194万元，扣除6万元利息；2016年8月31日借款200万元，实际转款294万元，扣除6万元利息。再审申请人方坤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主体资格证据三性认可。2.四张借条真实性认可，第一张借条申请人仅收到实际借款47万元，没有收到50万元现金，双方没有现金往来事实；前三张借条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仅在2016年12月13日的借条中约定2%的利息，该借条被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中未能说明截止2016年12月13日欠付利息112万元的计算依据和来源，至少应从2017年1月13日起才可以开始计算利息。3.所有借条借据都应当以被告实际收到的金额为准。银行流水三性无异议，但是不完整，没有体现被告还款情况，证明目的不认可。再审申请人方坤煌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双方借款往来明细；2.申请人交通银行个人网银支付详情单及银行流水；3.南明区人民法院出具《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4.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执3697号执行案件系统截屏。上述四项证据拟证明：1.2019年8月19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款项为5290000元，申请人支付款项为8616785.78元。其中，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支付的四笔款项共计3766785.78元系南明区人民法院通过执行程序从申请人账户内划扣。据此即使按照月利率2%计息，申请人欠被申请人全部本金及利息已全部还清，并超付1353560.43元。2.除2016年12月13日《借条》载明每月2%利息约定外，其余借条均未约定利息，且申请人的还款也无法体现有规律的利息支付情况，故在2016年12月13日前被申请人出借的款项不应计算利息。3.自2018年2月28日南明区人民法院划扣申请人账户款项之日起，被扣款项就是已归还被申请人的款项，被扣划款项不应再计算利息。5.（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民事判决书；6.（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执行和解协议书；7.结算业务申请书；8.贵阳银行跨行转账电子凭证。上述四项证据拟证明1.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实际控股的贵州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方鸿包装有限公司（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在南明区人民法院执行完毕。2.2017年5月12日申请人个人归还被申请人的100万元款项在该案中并无任何陈述和认定，该款项应当认定为本案的还款，与（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案件无关。再审被申请人晏军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系申请人单方制作，三性不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案确实在南明区执行，其执行依据是原南明区法院的判决，关联性不认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双方2016年12月13日出具的借条已证明双方对三笔往来进行了结算，结算内容包含本金及利息，利息结算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证据5-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案件履行完毕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已归还的100万元应是该案的还款，不应在本案扣除。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需结合案件相关事实证据分析认定。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8月8日，申请人方坤煌向被申请人晏军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晏军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以此为据。（注：此笔借款伍拾万为现金，伍拾万为银行汇款）”，同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本人账号为62×××65的账户转入47万元；2014年8月16日，申请人方坤煌再次向被申请人晏军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晏军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以此为据。”次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本人账号为62×××65的账户转入94万元；2015年8月31日，申请人方坤煌又向被申请人晏军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晏军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借款期壹个月，到期如数归还，此致。”同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本人账号为62×××71的账户转入194万元；2016年12月13日，申请人方坤煌又一次向被申请人晏军出具一张借条，载明：“本人于2014年8月8日借到晏军壹佰万元整（￥100万元），2014年8月16日借到晏军壹佰万元整（￥100万元），2015年8月31日借到晏军贰佰万元整（￥200万元），共计肆佰万元整（￥40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按每月百分之贰计算，截止2016年12月13日，总欠本金肆佰万元整（￥400万元），利息壹佰壹拾贰万元。以上欠款在一个月内归还，若逾期仍然按每月百分之贰计算利息。”后因申请人方坤煌未能如约还本付息，被申请人晏军遂诉至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请求判决方坤煌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140万元（暂计至2017年5月13日），剩余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因未能联系一审被告方坤煌到庭参加诉讼，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黔0102民初73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方坤煌偿还借款本金3850000元及利息1400000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5月13日，其后以本金38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一审宣判后，申请人方坤煌不服，于2018年7月26日向本院申请再审。经审查申请人方坤煌提交的新证据，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及判决结果有误，申请人提交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故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8）黔01民申1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诉请如前所述。另查明，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贵州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方鸿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连带偿还原告晏军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其利息。方坤煌系该案被告贵州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方鸿包装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判决生效后因被告未履行判决判令的还款义务，晏军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贵阳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黔0102执1158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贵州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方鸿包装有限责任公司履行该院（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民事判决判令的义务。执行期间，晏军与贵州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方鸿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标的为7208069.33元，其中贵州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按照约定于2019年5月24日、2019年5月30日分别通过电子转账向晏军转款共计6665293.33元，剩余481661.50元已经由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从贵州方鸿包装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户进行扣划，2018年6月1日晏军以收到所有款项为由，申请执行案件结案，该案已经执行终结。再查明，申请人方坤煌在再审期间提交证据证实了其从2014年9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向晏军的银行账户转款22笔，共计支付485万元，其中2014年11月27日银行转款200万元，方坤煌自认系归还其于2014年6月5日向晏军出借的另外一笔借款。再审期间方坤煌还提交了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3月11日、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8月20日出具的四张《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依据》，证实了方坤煌因（2017）黔0102民初737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履行付款义务，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缴纳了执行案款共计3766785.78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申请人方坤煌与被申请人晏军民间借贷纠纷的实际欠付款项如何认定。双方根据意思自治原则订立借贷合同，应当根据诚实守信原则依法、正当、全面地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关于案涉欠付借款数额的确认，首先，应确定出借人晏军借款本金部分的实际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申请人方坤煌虽在向被申请人晏军出具的借条中确认借款本金为400万元，但实际银行转账为335万元。其中2014年8月8日标的为100万元的借条上备注有“此笔借款伍拾万为现金，伍拾万为银行汇款”，该借条涉及的100万元被申请人晏军仅能提供47万元的银行转款凭据，针对50万元现金的支付，晏军并没有举证说明现金款项的实际支取渠道，结合双方的借款和还款记录均为银行转账的交易习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该50万元现金的支付没有其他的证据对借条进行佐证，其实际支付50万元现金的事实存疑，本院不予采信，故本案中被申请人晏军的实际出借款项本金为应认定为335万元。其次，申请人方坤煌实际还款数额的确认。经再审查明，方坤煌自2014年8月8日起至2015年8月31，共计向晏军借款三次，方坤煌实际收到借款335万，其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分22次通过银行转账向晏军的银行账户共计转款485万元，扣除其自认归还发生在2014年6月5日的欠款200万元，方坤煌实际归还案涉借款数额计算为285万元。再审庭审期间，晏军对方坤煌提交的还款支付银行流水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且未举证对前述支付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反驳，故本院对方坤煌实际归还案涉借款数额为285万元，予以采信。最后，关于方坤煌与晏军民间借贷的欠付款项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双方就借款达成合意，其中2014年8月8日、2014年8月16日，2015年8月31日的借条均未约定利息，而在2016年12月13日双方签署的借条中，除了对前三次借款情况再次确认以外，双方对利息进行了约定，约定利息按每月百分之贰计算，截止2016年12月13日，利息为112万元，并约定还款期限到后，逾期欠款仍然按每月百分之贰计算计息。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签署的前三张借条未约定利息，2016年12月13日之前方坤煌的还款亦不具有规律性，双方在第四张借条中对利息及逾期利率有按每月百分之贰计算确认的意思表示，且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约定利息上限，本院对双方利息及逾期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申请人晏军的出借本金为335万元，方坤煌在2014年9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实际归还款285万元，且（2017）黔0102民初5547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已经执行终结，晏军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本案与（2017）黔0102民初5547号存在关联，故结合双方的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存在需叠加计算递减的事实，经本院计算截止2017年5月12日止方坤煌向晏军借款335万的利息已经付清，欠付款项本金数额确认为1748632元（计算方法见判决附件）。2017年5月12日起至方坤煌履行支付剩余款项之日的逾期利息以1748632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年利率24%进行计算。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方坤煌因本案一审判决生效后执行缴纳至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案款，因再审裁定已经裁定中止执行，故其要求对执行案款依法执行回转的主张，可以至本案终审判决生效后依法向执行部门申请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7371号民事判决；二、方坤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晏军借款本金1748632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748632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至该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晏军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方坤煌负担17690元，晏军负担元369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静审判员 何度海审判员 黄 晓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胡应萍书记员陈阿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