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81民初708号原告：彭兰光，男，1955年3月4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被告：彭深光，男，196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翠连（系被告彭深光的妻子），196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第三人：彭浩光，男，1950年8月9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原告彭兰光诉被告彭深光以及第三人彭浩光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粤5381民初2288号民事裁定书，以案属土地使用权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原告直接提起民事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本院裁定并提出上诉。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20）粤53民终12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系因原告主张其拥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被被告侵占使用而要求被告返还土地经营权引发的纠纷，以案属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并符合起诉条件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9）粤5381民初228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彭兰光、被告彭深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翠连、第三人彭浩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位于罗定市***********被告房屋旁边面积约0.2亩的责任田（具体四至为：东为彭以堂地，南为水利坑，西为彭以南地，北为彭均洪地）返还给原告承包经营；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原籍罗定市***********，与第三人是同胞兄弟，被告是望天村村民。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实行农村土地承包责任制后，原告一户承包位于罗定市***********的责任田，其中包括位于被告房屋旁面积约0.2亩的责任田。自分田到户后，本村从未对承包地进行调整。上世纪九十年代后，原告一户以自理粮户口的形式迁居到肇庆市端州区黄岗镇，但一直履行交纳公余粮的义务。政府于2017年4月20日颁发证书编号为罗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5********1070013J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原告。原告承包的大部分土地已登记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6年，政府开展农村土地确权期间，被告以其房屋旁边原属原告一户承包的约0.2亩的旱地是其与第三人进行互换而取得为由，认为该0.2亩土地应由其承包经营。原、被告因此产生争议。原告向罗定市华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经该委员会多次调解，被告以其与第三人互换土地为由坚称，除非第三人拆屋还地，否则不能交还涉案土地。而原告认为，换地问题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事，与原告无关。因此，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该委员会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调解终结决定书》终结调解。目前，涉案土地由被告用竹片围起来。原告认为，被告以其与第三人互换土地为由，占用原告承包的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承包地。故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二、调解终结决定书，证明原告向罗定市华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经该委员会多次调解，被告以其与第三人互换土地为由坚称，除非第三人拆屋还地，否则不能交还涉案土地；而原告则认为，换地问题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事，与原告无关；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该委员会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调解终结决定书》终结调解。三、说明，证明原告对争议地的情况作说明，彭以任等村民签名确认。四、争议地示意图、照片16张，证明争议地的情况；争议地示意图上的序号标记是拍摄照片的位置，序号包围着没有标记的就是争议的地块。五、一九九七年度农业税（公粮）定购粮任务通知书、收据、发票、活期存折，证明原告于1997年交公粮等情况以及原告从2011年至2018年领取“粮直补”的情况。六、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原告与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合同承包责任田的情况，原告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登记情况，合同和证书里都没有包含争议的土地。原告当庭补充提交证据：七、原告和第三人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申请，证明第三人盖房的地方是原告和第三人旧屋的东北面，不是和被告换来的土地，而是集体未分配的土地。八、证明，证实原告单独承包案涉争议土地，而不是与第三人共同承包。被告辩称：一、案涉争议土地是被告合法互换所得，并已合法承包经营管理10多年，不存在非法占用原告土地的事实。1.案涉争议土地原是第三人彭浩光家庭承包经营。第三人彭浩光是原告彭兰光的亲大哥。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实行农村土地承包责任制时，原告彭兰光与第三人彭浩光并没有分户，是以一个大家庭大户的形式存在（包括其母亲），并以第三人彭浩光为其家庭承包代表，当时分田到户是直接分给第三人彭浩光家庭共同共有，并不是直接将案涉地块分给原告彭兰光。2.2009年初，第三人彭浩光为了建房主动找到被告并与被告协商一致，将其所承包的案涉争议旱地0.2亩及0.3亩水田与被告的0.4亩水田互换，以便其建房使用。土地互换后，第三人彭浩光在原属于被告承包的土地上建设了房屋并入住了十多年；被告在互换后的土地上种植果树并管理至今，另外换得的0.3亩水田连同自身原有的约0.2亩水田合并管理耕种使用，后于2017年4月20日整体确权“远冲”0.49亩属被告承包经营。第三人彭浩光亦确认土地互换是事实。3.土地互换时，原告全家已迁至肇庆市，按当时法律和政策规定，原告在法律层面上自动丧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所以第三人彭浩光以家庭代表名义与被告互换土地是合理合法的，被告是经土地互换合法占有案涉争议土地。4.土地互换后，原告每年都有回家，清明时还在争议土地相邻处拜祭祖坟，还直接回到第三人彭浩光的楼房中居住（该楼房建在被告互换给第三人彭浩光的土地上），对土地互换的事实（彭浩光在被告的土地上建房、被告在案涉争议地块耕种经营管理）知情。被告在案涉争议地块上种植果树并管理，原告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5.案涉争议的0.2亩是旱地不是水田，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进行承包经营权确权处理，但一直由被告承包经营使用是客观事实。该争议的0.2亩旱地并未列入双方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起诉认为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归其所有，实属强词夺理。二、原告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均不能证实案涉争议地块是其承包所得，具体如下：证据一证实土地互换时原告户籍已迁离，按当时的法律和政策规定，原告自动丧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据二调解终结书恰好证实案涉地块是直接分给彭浩光兄弟共有，并不是细分给原告。证据三是原告与第三人共同串通所作的单方面说明，其内容违背客观事实，充其量只能证实不是原告本人亲自互换，但不能证实案涉地块属于原告所有，更不能改变该地块已由第三人彭浩光合法互换给被告的事实。证据四证实被告已在案涉争议地块上耕种管理多年，原告一直无异议。对证据五，交公粮和领粮直补是按所分田地的面积计算，不能证实其所交的案涉争议地块的公粮和领取的案涉争议地块粮直补，即不能证实案涉地块是原告所承包的。证据六与本案无关联性。三、根据法院原审查明的事实及适用法律，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案涉0.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属被告互换取得，并且同时互换的另外0.3亩水田部分已由被告领取承包经营权证，即使0.2亩旱地未列入各方的土地承包权证，也属被告目前控制管理使用和收益。2.案涉0.2亩旱地即使存在互换争议，也未包含在原告领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范围内，属于待政府确认状态，原告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案涉0.2亩旱地属其承包经营。3.案涉0.2亩旱地未经当地集体经济组织确认由原告或被告承包经营。4.原告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取得案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提交的《说明》未经当地集体经济组织确认，不具备集体经济组织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效力。由此可见，原告要求返还案涉0.2亩旱地承包经营权的诉讼主张没有任何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根据有关规定，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完全违背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护被告应有的合法权益。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二、协议书，证明被告是经合法互换而取得案涉争议土地，当时是第三人叫被告与其互换的，其用远埇的地与被告屋边即本案争议的地块互换，第三人换来盖房子，房子已经盖起来了。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证明被告已领取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并不包含对案涉争议土地的确权。被告除提交上述证据外，还申请证人彭以仁出庭作证。证人彭以仁到庭作证称：当时被告与第三人换地时，证人并不清楚，证人是在2017年才知道本案的事；双方争议时，村委干部找证人去争议地方调解，当时原告彭兰光不在场，第三人彭浩光在场，第三人就说与被告彭深光换了该处地方来盖房子，第三人彭浩光换到的地方是被告彭深光一家人都有份额的；争议的土地在分田到户时分给谁，证人不记得了，当时彭以任耕种过该地块，但是已经荒废很久了；证人没有看到过原告彭兰光或第三人彭浩光耕种过该地块；望天村进行土地确权时，对旱地不确权，只对水田确权。第三人述称：涉案土地是分给原告的，以前分田到户时由原告耕种。被告提交的《协议书》不是第三人彭浩光写的，而是第三人彭浩光的配偶陈带英写的，但签名却不是陈带英签的，当时第三人也在场，具体情况已经不记得了。被告说第三人与其换地盖房子不实，第三人盖房子的土地原来就是余地，没有分给任何一个人，是第三人申请用来盖房子的。第三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没有提交证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已在庭审中依法予以出示，各方当事人发表了质证意见。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当事人质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的佐证情况及当事人确认的事实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原籍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约于1994年将本户人员中除小女儿外的其他三人迁出户口至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约于2015年，原告小女儿也迁出户口至广东省肇庆市。第三人与原告是同胞兄弟，与被告同为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村民。2017年4月20日，原告所在户四人（包括原告的妻子、长子、次子）经确认承包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2.25亩土地，承包地块总数为7块，原告作为承包方代表领取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为199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同时期，被告所在户七人（包括被告的妻子、长子、儿媳、次子、孙子、孙女）经确认承包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4.12亩土地，承包地块总数为13块，被告作为承包方代表领取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9年3月22日，罗定市华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就原、被告之间因望天村屋背地（位于被告屋旁）的承包权属问题产生的纠纷作出《调解终结决定书》，鉴于双方分歧太大而无法作进一步协商，建议双方提起诉讼维护自己的权利。该《调解终结决定书》反映：经镇村工作人员调查了解，双方争议的土地面积约0.2亩，队长反映分田到户时分到原告及其兄弟彭浩光户共有，分田到户后望天村的田地不再进行调整；彭浩光反映争议的土地是分到原告户的，自己当时为了盖房需要，在没有与原告商量的情况下，自行将望天村屋背地置换给被告，并写有字据，自己在置换好的土地后盖成了楼房；原告认为该处土地是分到自己户的，彭浩光无权处分该土地，彭浩光的行为无效，换地问题是被告与彭浩光之间的事，与其无关，要求被告无条件还地；被告坚称除非彭浩光拆屋还地，否则不能交还争议土地。2019年8月13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被告就与第三人换地的问题出示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彭浩光原意将深光屋边这地同远埇块田转让给深光”。第三人确认该《协议书》的内容为其妻子陈带英所写，但否认上述内容之后的“彭浩光”签名属其或陈带英所签；第三人也确认其本人在陈带英书写上述《协议书》时在场。原、被告双方发生争议后，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没有组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就双方争议的土地归谁承包进行讨论、处理。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分田到户后自1985年至今都没有就承包土地进行过调整，2017年进行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只针对水田，未对旱地进行确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拥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被被告侵占使用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土地经营权，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位于被告房屋旁边面积约0.2亩的土地给原告承包经营，应首先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该0.2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以及证明被告侵犯了其既已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综合原、被告诉辩及举证、质证意见，原、被告均已领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原、被告均作为家庭代表分别承包了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的土地。诉讼中，原、被告均确认案涉争议的土地未包含在各自领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范围内。由此可见，案涉争议的土地未经当地集体经济组织确认由原告或被告所在的家庭户承包经营。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1997年交公粮以及领取“粮直补”的情况，只能证明原告承包有土地，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承包的土地所处位置及具体四至范围，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案涉争议的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和第三人均主张案涉争议的土地在分田到户时由原告所在的家庭户承包经营，被告主张该土地在分田到户时由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所在的家庭户承包经营，双方提交了由多名村民签名的《说明》或《证明》，但由于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并没有组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就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土地归谁承包经营进行讨论、处理，而《说明》与《证明》所证明的事实存在矛盾，加之罗定市*******望天经济合作社的农户数量、村民数量未明，再考虑到人缘亲疏的关系，故无法认定《说明》或《证明》所证明的事实属实。无论争议土地原由原告分户后的家庭单独承包经营，还是由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所在的家庭户承包经营，原告及大部分家庭成员迁出户口后，务农人员难免减少，家庭经营农村土地的劳作能力难免降低，原告家庭原承包的部分（甚至全部）土地难免需由他人代管。第三人作为原告的同胞兄弟，其代管原告家庭承包的土地合情合理，这一事实可通过罗定市华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调解终结决定书》反映的经镇村工作人员调查了解得知第三人为了盖房需要而与被告置换土地的情况予以佐证，也有第三人妻子书写并由被告收执的《协议书》反映。在被告认为争议土地属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所在的家庭户承包经营，且原告家庭大部分人员迁出的情况下，被告有理由相信其与第三人置换土地具有法律效力。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表见代理的规定，第三人与被告置换土地的行为对原告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在诉讼中否认换地的事实，与罗定市华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调解终结决定书》反映的内容不符，也与被告出示的《协议书》不符，考虑到其与原告的亲疏关系以及换地涉及到其自身的利益，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其已确实取得对案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即使当地的村集体经济组织确认曾经在分田到户时将案涉争议土地发包给原告所在的家庭或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所在的家庭，也由于第三人与被告置换承包地的行为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而转由被告所在的家庭享有承包经营权，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返还案涉争议的土地由其承包经营，既隐含通过司法裁判达到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的目的，还可能隐含推翻已经生效并实施完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行为，均与法律的规定不符，理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彭兰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彭兰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焯森人民陪审员  梁钊文人民陪审员  陈坤娣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思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第十九条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二）民主协商，公平合理；（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四）承包程序合法。第三十三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第三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