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9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学光，男，1949年6月3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琼，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家会，女，1954年08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家福，男，1954年02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2，男，1978年01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1，男，2009年01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法定代理人：杜某2（系杜某1父亲），1978年01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富，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富友，男，1963年01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东风南路**。负责人：谢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飞，男，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凤凰街道办事处瓦窑**抚仙路****。负责人：黄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青，女，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向学光因与被上诉人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及原审被告王富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学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其向四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284786.31元；2.二审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0894元错误，本案的被扶养人为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13577元，二审应予以纠正。2.本案不应支持3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在向学光与王富友、杜某2达成的协议中，支付了20万元的处理丧葬事宜费用，远超丧葬费标准，具有抚慰亲属的性质，不应再支持精神抚慰金。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辩称，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应按照其一审主张324390元计算；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一审未处理其主张的车辆损失2000元不当，虽未上诉，但请求二审一并对此进行处理。具体裁判由法院依法改判。王富友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应进行改判。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有误，应进行改判。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有误，应进行改判。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向学光赔偿其四人因交通事故（殷绍景死亡和电动自行车损坏）损失费用479184.58元；2.判令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向学光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王富友赔偿其四人因交通事故（殷绍景死亡和电动自行车损坏）损失费用479184.58元；4.判令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王富友承担赔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向学光、王富友、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家会、殷家福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女儿殷绍景及儿子殷绍雄。2019年9月29日，王富友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Ｆ×××**号的福田牌轻型仓栅式货车沿玉溪市玉华线由国道213线方向往通海县方向行驶。07时57分许，当王富友驾车沿玉华线慢速车道超速行驶至玉华线Ｋ1＋100Ｍ红塔区研和街道宋官村叉口处时，车辆左前部与被告向学光驾驶的登记车主为其儿媳张燕的由对向车道行驶至此处后从道路中心隔离墙西侧端头左转弯调头行驶的云Ｆ×××**号雪佛兰微型轿车右侧车体中部相撞，导致王富友驾驶的云Ｆ×××**货车失控继续向前行驶，致使该车左前部与杜某2驾驶沿玉华线南侧非机动车道逆向往国道213线方向行驶至此处的云Ｆ×××**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右侧车体相撞，造成超标电动自行车乘车人殷绍景（杜某2的妻子）及杜峻熙（杜某2的儿子）当场死亡，向学光受轻伤，云Ｆ×××**号轻型仓栅货车、云Ｆ×××**号轿车及云Ｆ×××**号超标电动自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杜某2支付殷绍景及杜峻熙的抢救费用288.32元及担架费90元。此事故经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530402101900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向学光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富友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殷绍景、杜峻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殷绍景母亲董家会现年65岁，父亲殷家福现年65岁，儿子杜某1现年10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王富友和向学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并造成杜某2的配偶殷绍景死亡，应根据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杜某2在事故中也有违法行为，也应承当相应责任并减轻王富友和向学光的赔偿责任。向学光驾驶机动车在没有禁止调头且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方转弯调头时，对交通情况观察判断不足，妨碍了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通行，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王富友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其驾驶速度超过了限速标志的最高速度，在通过交叉路口时，对交通情况观察判断不足，未按照交通标志线的指示减速慢行，致使其遇情况不能按照操作规范采取安全的驾驶避让措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及《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项。杜某2驾驶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逆向行驶，在驾驶超标电动自行车时违反只能附载1人并确保乘坐安全的规定，违反了《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七）项及《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第十二条第（六）项。三人在此次事故中均存在违法行为及过错。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向学光和王富友付事故同等责任，杜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具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各方在事故中的违法行为，过错及与事故发生的原因，特别是向学光与王富友的车辆先相撞，导致王富友的车辆失控，然后王富友的车辆才与原告杜某2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的情况，确定向学光和王富友各承担事故责任的40%，杜某2承担事故责任的20%。本案中，杜某2支付的抢救费用其要求将二分之一列入本案损失，符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予以采纳。对于杜某2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及精神抚慰金，向学光、王富友在协商殷绍景及杜峻熙的丧葬事宜时，已按约定支付了200000元的丧葬费用，该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协议涉及的费用已远超法律规定的丧葬费用标准且三方约定超支部分由杜某2等四人承担，因此，对于杜某2等四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不予支持。对于杜某2等四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结合已远超法律规定的丧葬费用标准并具有抚慰亲属的性质，酌情认定30000元。杜某2等四人要求按居民计算殷绍景的死亡赔偿金，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至此，认定杜某2等四人的损失为：1.抢救费用144.16元及担架费90元；2.殷绍景的丧葬费为52038.50元；3.殷绍景的死亡赔偿金66976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410894元（董家会15年、殷家福15年、杜某18年，共计38年×21626元／年÷2（均为两人赡养或抚养）＝410894元）；5.殷绍景亲属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按照三方责任，杜某2承担事故责任的20%，向学光和王富友各承担事故责任的40%。向学光驾驶的事故车辆向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及其他商业保险100000元，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王富友驾驶的事故车辆向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及其他商业保险500000元，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但鉴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殷绍景及杜峻熙当场死亡，向学光受伤，本案中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及其他商业保险在三案中进行分摊。本案杜某2等四人的损失合计1162926.66元，应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各赔偿99.68元；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及死亡赔偿金限额内各赔偿66698.2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029330.9元，由向学光承担40%的赔偿责任，计430909.54元，向学光所驾车辆向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投保了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向学光应承担的上述责任，应由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在本案中承担50%，即50000元；超出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361732.36元，由向学光承担，因向学光与杜某2等四人已就丧葬费达成协议并实际履行，故扣除丧葬费后还应赔偿335713.11元。由王富友承担40%的赔偿责任，计411732.36元。王富友所驾车辆向平安财险玉溪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王富友应承当的上述责任，应由平安财险玉溪公司在本案中承担50%，即250000元，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161732.36元，由王富友进行赔偿，因王富友与杜某2等四人已就殷绍景的丧葬费达成协议并实际履行，故扣除丧葬费后还应赔偿135713.11元。杜某2在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由其自行承担205866.18元。遂判决：“一、由被告向学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335713.11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16797.88元；三、由被告王富友赔偿原告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35713.11元；四、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316797.88元；五、驳回原告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二审应围绕上诉人向学光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杜某2等四人提出要求改判支持其车辆损失费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审查。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医疗费234.16元（含抢救费用及担架费）、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如何认定？二、各方责任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1.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董家会、殷家福、杜某1三人均为殷绍景的被扶养人，且三人的扶养人均为二人，交通事故发生时，董家会、殷家福均已年满65周岁但未满66周岁，故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5年；杜某1年满10周岁但未满11周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应为8年。向学光上诉认为应分别按照14年和7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前8年中，被扶养人为董家会、殷家福、杜某1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对该期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73008元（21626元／年×8年）；后7年中，被扶养人为董家会、殷家福二人，该期间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51382元（21626元／年×7年），因此，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24390元。一审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且该费用应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2.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交通事故致使殷绍景死亡，其近亲属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在向学光、王富友、杜某2等人达成的《丧葬协议》中约定的丧葬费用虽高于法定标准，但该协议亦明确“此费用不作为其他赔偿费用抵扣”，故向学光上诉主张不应再支持精神抚慰金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该项费用为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76422.66元。关于焦点二，因涉案交通事故，共导致殷绍景、杜峻熙二人死亡及向学光受伤，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本案的各项损失应同另外两案分摊计算。经计算，对于交强险部分，在杜峻熙死亡一案中，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平安财险玉溪公司均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61.3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均赔偿42502.85元；在向学光受伤一案中，平安财险玉溪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982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99元。故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还剩余9938.63元（10000元-61.3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还剩余67497.15元（110000元-42502.85元）；平安财险玉溪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还剩余114.63元（10000元-61.37元-982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还剩余66698.15元（110000元-42502.85元-799元）。对于商业三者险部分，在杜峻熙死亡一案中，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赔偿50000元，平安财险玉溪公司赔偿234575.6元；在向学光受伤一案中，平安财险玉溪公司赔偿15424.4元。故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额还剩余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平安财险玉溪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额还剩余250000元（500000元-234575.6元-15424.4元）。因此，对于本案的各项损失负担，本院具体评析如下：1.丧葬费52038.5元，因向学光、王富友、杜某2等人已达成《丧葬协议》并已实际支付，实际支付金额已超法定标准，故对丧葬费本案中不再处理；2.医疗费用234.16元，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负担119.53元、由平安财险玉溪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负担114.63元；3.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024150元（669760元＋324390元＋30000元），先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平安财险玉溪公司在剩余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67497.15元和66698.15元；剩余的889954.7元（1024150元-67497.15元-66698.15元）损失，由杜某2承担20%的责任，即177990.94元；由向学光承担40%的责任，即355981.88元，其中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50000元，向学光承担305981.88元；由王富友承担40%的责任，即355981.88元，其中平安财险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250000元，王富友承担105981.88元。综上，对于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扣除前期已支付的丧葬费后，由杜某2一方自担177990.94元；由向学光承担305981.88元，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承担117616.68元（其中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7616.6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由王富友承担105981.88元，由平安财险玉溪公司承担316812.78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6812.7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50000元）。综上所述，向学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费用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二、由向学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305981.88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117616.68元；四、由王富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105981.88元；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因殷绍景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316812.78元；六、驳回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384元，由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共同负担1564元，由向学光负担427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负担1643元，由王富友负担148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负担44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元，由董家会、殷家福、杜某2、杜某1共同负担626元，由向学光负担4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严光辉审判员  殷红珍审判员  段 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西洋书记员王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