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3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德，男，195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思兰，女，194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忠成，男，199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光英，女，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绪成，山东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鑫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东外环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刘兆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亮，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光明大道与六盘山路交叉处东南角处写字楼房屋。负责人：赵新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忠，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正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嘉祥县卧龙山街道十里铺村南200米。法定代表人：邱传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骏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西集镇东庄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广潭，男，197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振国，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路中段益民**沿街**楼负责人：吕培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顺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想，男，199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颜成超，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海尔路**楼**负责人：耿宏亮，经理。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因与被上诉人枣庄鑫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安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济宁正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物流公司）、枣庄市骏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鹏运输公司）、姜广潭、杨振国、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周想、原审被告颜成超、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路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6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为各被上诉人按照最新的山东省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和抚养费、丧葬费。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上诉人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的张某生前经常居住地为牛角村不属实，应认定为矿区街道办新远大社区。上诉人对原审关于案件事实部分唯一有异议的是关于张某的生前经常居住地的认定问题，认为该认定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及其近亲属张某(生前)的户籍地虽是牛角村，但基于习惯说法，所以在填报事故认定书及火化证和诉状时仍然沿用习惯说法，没有用现住地址。但实际情况是由于张某为其独子的生活和婚姻考虑，先在市中区矿区街道远大社区居委会辖区承租住房，后又改租为买，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直至事故发生。因此张某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应认定为远大社区居委会辖区，属于城镇居民范畴。二、根据新的司法惠民政策，应按照最新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和抚养费、丧葬费。根据鲁高法(2020)18号文的规定自2020年3月11日起，山东省实行城乡居民统一的死亡和抚养费的赔偿标准，该文件施行时，该案件正处于上诉期内，原审判决尚未生效。因此上诉，恳请二审依法改判，以便上诉人得以享受到司法惠民的好政策。此外，鉴于二审案件审理周期，期间政府部门可能又发布新的国民经济统计数据，所以请求按照最新的标准确定各项赔偿项目数额为盼。三、原审遗漏了保全费、担保费的合理分担问题。由于被上诉人姜广潭及其挂靠公司正源和骏鹏运输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不同意协商解决赔偿纠纷，以致上诉人不得不起诉和保全，由此产生诉讼保全费用，原审遗漏了保全费的分担，请二审一并纠正。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无任何错误，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姜广潭辩称，请求依法判决。颜成超述称，请求依法判决。鑫安物流公司书面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正源物流公司、骏鹏运输公司、杨振国、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周想、中路保险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或陈述意见。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方共同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45，907.5元、抚养费135，24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误工费及交通费5，000元、电动车损失3，000元，合计1，081，127.5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被告在保险限额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鲁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鑫安物流公司，实际车主被告颜成超，投保于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100万（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鲁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路保险公司投保了保单号为202370200092019551648号的商业险，特别约定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累计)赔偿限额500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人民币100万或被保险人其他保单(包括但不限于保额不低于100万的车险商业三者，交强险)中列明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超出部分按100%赔付，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正源运输公司，鲁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骏鹏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报告姜广潭，投保于被告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1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电动车所有人为张某。2019年9月21日01时40分许，被告周想驾驶鲁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老206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安城红绿灯西路段向南借道左转弯时，与沿老206国道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杨振国驾驶的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事故，事故后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张某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事故，致车辆损坏，张某死亡。被告周想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借道通行时未让所借道路内车辆先行、超载的违法行为，是引发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被告杨振国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驾驶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技术数据、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超载的违法行为，是引发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被告周想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超载、借道通行时未让所借道路内车辆先行二项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杨振国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驾驶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技术数据、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超载四项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2019年10月18日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3704021201900002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被告周想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杨振国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张某无责任。肇事车辆均在检验有效期内。2019年10月2日被告周想、被告颜成超与四原告达成协议，两被告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外一次性向原告方支付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125，000元；因超载造成保险公司不陪的部分，原告方不再向两被告及公司追究民事责任，当日四原告收到赔偿款125，000元。投保人被告鑫安物流公司在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书中加盖了公章，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认可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鑫安物流公司在客户投保告知书上加盖了公章。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在免责部分进行了明显的加黑加粗，投保人被告正源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书中加盖了公章，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另查明：原告张明德1951年8月20日出生，农村居民，系张某之父。原告任思兰1948年8月7日出生，农村居民，系张某之母。原告张明德、任思兰仅生有一子张某，需张某扶养。原告张忠成系张某之子，1995年5月2日出生，农村居民，住枣庄市中区。原告冯光英系张某之妻，1969年12月6日出生，农村居民，住枣庄市中区。死者张某户籍地址及常住地址枣庄市中区。2019年山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297元/年；2019年山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11，27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想驾驶的鲁Ｄ×××**号重型自卸车与被告杨振国驾驶的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事故，事故后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张某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事故，致张某死亡及电动车损坏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事故经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周想、被告杨振国负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死者张某无责任，该认定书是真实有效，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关于四原告诉讼请求：(一)关于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45，907.5元的诉讼请求。受害人张某户籍地、交通事故发生地、死亡医学证明记载的常住地址、火化证明记载生前住址以及民事起诉状中列明的张某妻子原告冯光英、儿子张忠成住址均为枣庄市市中区税郭镇牛角村。同时，四原告提交售房合同显示系原告张忠成2018年1月17日购买，尚欠房款，虽然张某2016年2月28日与案外人张西武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但枣庄市市中区矿区街道办远大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张某生前在该房屋曾常住一年以上，并未说明何时在此常住，四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张某在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四原告张某的死亡应按城镇户口进行赔偿的主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故对四原告方主张的张某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赔偿金计算为325，940元（16，297元/年×20年），关于丧葬费45，907.5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二）对于原告张明德、原告任思兰扶养费135，240元的请求。因原告张明德（1951年8月20日出生）、原告任思兰（1948年8月7日出生）一直居住在农村，系农村居民，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其扶养费的计算标准为农村居民赔偿标准，扶养费的计算为118，335元（11，270元×9年×50%+11，270元×12年×50%）。（三）关于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死者张某正值中年，父母仅有其一个子女，原告亲属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给其父母妻儿身心造成重大创伤，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之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结合案情，该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四）关于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的请求。四原告的亲属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确需人员处理其后事，原告张忠成提交的扣发工资1，200元，该院予以认可。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的问题，其虽在庭审中未提供证据，但原告方处理其亲属后事，确需支付相应的交通费，该院结合原告居住的实际距离，该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五）关于两轮电动车损失3，000元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购没电动车发票，该电动车原告自认已使用三年，已全部损坏，该院酌情认定原告方的财产损失1，000元。二、关于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赔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有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公司应对其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鲁Ｄ×××**号重型自卸车在道路交通认定书中认定存在超载行为，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在免责部分用方框进行了框出，投保人被告鑫安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书中加盖了公章，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认可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鑫安物流公司在客户投保告知书上加盖了公章，视为对告知书中关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都理解并认可。在被告颜成超、被告周想与四原告签订的协议中被告颜成超、被告周想已经意识到超载免赔问题，并在协议中进行了特别约定。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因肇事车辆超载，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除10%赔偿责任。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承保的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道路交通认定书中认定存在超载行为，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在免责部分进行了明显的加黑加粗，投保人被告正源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书中加盖了公章，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认可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正源物流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辩论的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因肇事车辆超载，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除10%赔偿责任。因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对肇事车辆投保时的技术数据是知晓的，其未提交肇事车辆改变机动车技术数据的证据，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主张因交肇事车辆改变机动车技术数据，商业保险予以免赔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原告的损害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周想驾驶的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鲁Ｄ×××**号重型自卸车），及被告杨振国驾驶的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各自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超出两份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再由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及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周想驾驶的肇事车辆承保的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仍有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中路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范围内赔偿，再有不足部分以及免赔部分，由肇事车辆鲁Ｄ×××**号重型自卸车的驾驶员被告周想、实际车主被告颜成超、登记车主被告鑫安物流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杨振国驾驶的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仍有不足部分及免赔部分由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被告颜成超，实际车主被告姜广潭，鲁Ｈ×××**号牵引车的登记车主被告正源物流公司，鲁Ｄ×××**车的登记车主被告骏鹏运输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鲁Ｄ×××**号重型自卸车的驾驶员被告周想及实际车主被告颜成超与四原告就保险赔付之外的赔偿达成协议且已履行完毕，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商业险不是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的部分，被告周想、被告颜成超、被告鑫安物流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路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被告中路保险公司特别约定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累计)赔偿限额500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人民币100万或被保险人其他保单(包括但不限于保额不低于100万的车险商业三者，交强险)中列明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超出部分按100%赔付，肇事车辆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交强险应赔偿数额并未超出特别约定，对原告的此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电动车损坏原告的损害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25，940元、丧葬费45，907.5元、扶养118，33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电动车损失1，000元，合计543，382.5元赔偿。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四原告110，5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扣除10%免赔，由被告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各自承担50%。被告杨振国驾驶的被告济宁安华保险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免赔部分由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被告颜成超，实际车主被告姜广潭，鲁Ｈ×××**号牵引车的登记车主被告正源物流公司，鲁Ｄ×××**车的登记车主被告骏鹏运输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明德、原告任思兰、原告张忠成、原告冯光英110,500元，在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明德、原告任思兰、原告张忠成、原告冯光英145，072.13元（161，191.25×90%），共计255，752.13元；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明德、原告任思兰、原告张忠成、原告冯光英110,500元，在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明德、原告任思兰、原告张忠成、原告冯光英145，072.13元（161，191.25×90%），共计255，752.13元；三、被告杨振国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免赔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明德、原告任思兰、原告张忠成、原告冯光英16，119.13元；四、被告姜广潭、被告济宁正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枣庄市骏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明德、原告任思兰、原告张忠成、原告冯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31元，减半收取7，265.5元由原告张明德、原告任思兰、原告张忠成、原告冯光英共同负担3，613.5元，被告周想负担1，826元，被告杨振国负担1，826元。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按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请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确定为790980元。上诉人张明德1951年8月20日出生，上诉人任思兰1948年8月7日出生。因此，对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确认为260379元（24798元×9年×50%+24798元×12年×50%）。综上张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4590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037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电动车损失1000元，合计1150466.5元。被上诉人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四上诉人1105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扣除10%免赔，由被上诉人枣庄太平洋保险公司、济宁安华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各自承担50%即418259.93元。被上诉人杨振国驾驶的被上诉人济宁安华保险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免赔部分即46473.33元，由鲁Ｈ×××**/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杨振国，实际车主姜广潭，鲁Ｈ×××**号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正源物流公司，鲁Ｄ×××**车的登记车主骏鹏运输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自认一审诉讼中并未提交主张保全保险费用的相关证据及保全费单据，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604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110500元，在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418259.93元，共计528759.93元；三、被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110500元，在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418259.93元，共计528759.93元；四、被上诉人杨振国在被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赔的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46473.33元；五、被上诉人姜广潭、济宁正源物流有限公司、枣庄市骏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张明德、任思兰、张忠成、冯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531元，减半收取7265.5元，由周想负担3632.75元，杨振国负担363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30元，由被上诉人周想负担7265元，被上诉人杨振国负担726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锋审判员 杨丽娜审判员 邵明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