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6刑初50号 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武，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石门县。因非法占用林地于2012年11月26日被石门县林业局行政处罚。因本案，2019年4月4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波，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元平，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石门县。因赌博于2010年4月28日被石门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本案，2019年8月8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晋阳，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红，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石门县。因寻衅滋事、赌博分别于2011年5月24日、2013年3月4日被石门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本案，2019年8月8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智军，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武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龚元平、王红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5月2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6月22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玉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唐植棣、滕昭卿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张欢担任法庭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武、龚元平、王红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采矿罪 被告人李金武自2008年以来，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挖位于石门县××街道××组××山（以下称青龙取土场）集体所有的建筑用砂砾石矿产资源，并出售给周某1、吴某1、陈某3、马某1、陈某4、陈某5、龚某、刘某7、邓某、梁某、付某1、唐某1等人用于石门污水处理厂土方填埋工程、湘北职专新校区建设的路基填土方等工程项目。2012年5月16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石门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对青龙取土场下达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但李金武仍继续开采，并于2015年3月至2018年上半年先后接受被告人龚元平、王红及王猛（另案处理）参股开采。经湖南源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08年至2019年4月期间，青龙取土场取土数量共计89.20705万立方，登记的收入金额为630.98415万元，支出金额为267.1031万元。其中2008年至2015年3月7日期间，青龙取土场非法开采45.9731万立方，收入金额为133.93995万元。2015年3月8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青龙取土场取土6.998万立方，登记的非法收入金额为151.56万元。其中支付龚元平分红款10.35万，王红分红款12万。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4月期间，青龙取土场取土28.07695万立方，登记的非法收入金额为336.5792万元。其中支付王猛分红款45.50606万。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08年6月至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李金武在石门县××乡××村村××,采取用挖机剥离山林表土方式取土并出售。期间，2009年8月10日办理临时占用林地面积0.2667公顷（4亩），2012年11月8日办理临时占用林地面积0.3333公顷（5亩）,2015年3月27日办理临时占用林地面积0.1333公顷（2亩）。2012年11月26日，石门县林业局因李金武超越临时占用林地的范围使用林地6.9亩，对其行政处罚。李金武被行政处罚后在仅取得2亩的临时占用林地的情况下超范围继续取土。经鉴定：李金武在2012年接受行政处罚后新占的林地面积为1.3812公顷（20.718亩），其中未办理使用林地面积为1.2479公顷（18.718亩），林地类型为薪炭林地。其中新开采区5号小班面积1.012公顷（15.018亩），表土不存在，挖掘取土形成天坑，林地严重毁坏，改变林业种植条件，属难恢复类型。 为指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账本、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人周某1、邓某、付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金武、龚元平、王红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武、龚元平、王红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金武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李金武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被告人龚元平、王红的刑事责任。非法采矿罪系共同犯罪，李金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龚元平、王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金武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李金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龚元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金武提出指控的非法采矿收入、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不准确。其辩护律师提出被告人李金武实施一行为同时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非法采矿罪，属于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李金武的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李金武在接到村委会通知后主动到村部才被采取强制措施，系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系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人龚元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律师提出对于合法的采矿部分要扣除，被告人龚元平有自首情节，举报他人非法持有枪支，有立功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人王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律师提出被告人王红具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没有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自2008年起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李金武在未取得合法资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占用石门县二都街道办双龙社区4组夏妈湾西侧的林地开办取土场，采挖砂砾石对外销售，非法牟利。该砂砾石是一种砂、砾与粘土的混合物，属建筑用砂石矿。2013年7月23日石门县政府召开协调会议，建议暂定二都乡双龙村李金武取土场作为临时取土场之一，控制取土数量、限定取土用途（只能用于修路等公益性建设）、规定取土流程，并严禁向市场销售；同月28日根据石门县政府的办公会议精神，李金武与双龙村签订《双龙村取土场经营协议》，约定由李金武承包经营取土场，每个工程取土必须获得《二都乡人民政府临时取土审批单》，并且在村委会的监督下方可施工。但李金武趁石门县城周边缺乏正规取土场、而近年工程建设项目较多、建筑用砂石矿需求较大之机，不顾监管，非法取土开采，与相关工程项目承建人进行购销交易。期间多次被国土资源及林业部门查处或行政处罚。2015年8月，村委会发现李金武土场未按照协议约定取土、缴费，终止了临时取土承包协议，2015年9月18日石门县自然资源局对李金武取土场进行关闭取缔。自2015年3月开始李金武先后接受被告人龚元平、王红及王猛（另案处理）参股开采。2016年9月，被告人龚元平、王红两人的股份被王猛收回。 2008年至2019年4月李金武经营青龙土场期间，采挖矿石共计892070.5立方，登记的收入金额为630.98万元，支出金额为267.10万元，利润金额为363.88万元。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龚元平、王红入股青龙土场经营期间，采挖矿石69980立方，登记的收入金额为151.56万元，支出金额为59.79万元，其中支付龚元平分红款10.35万，王红分红款12万。 另查明，在2013年7月23日至2015年9月18日石门县政府办公会议确定李金武土场为临时取土场期间，该土场采挖矿石110999立方，登记收入金额136.45万元，支出金额24.31万元，利润为112.14万元，其中涉及被告人龚元平、王红入股期间即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9月18日的采挖矿石为29070立方，登记收入金额36.57万元，支出金额13.70万元，其中支付被告人王红分红7万元，被告人龚元平分红3万元。将上述期间的开采收入、支出、利润及分红分别予以扣除后，被告人李金武经营期间非法采挖矿石781071.5立方，非法登记的收入金额为494.53万元，非法支出金额为242.79万元，非法利润为251.74万元。被告人龚元平、王红入股后非法采挖矿石40910立方，非法销售收入114.99万元，其中龚元平非法分红7.35万，王红非法分红5万。 经林业工程师鉴定，李金武在2012年接受行政处罚后新占的林地面积为1.3812公顷（20.718亩），其中未办理使用林地面积为1.2479公顷（18.718亩），林地类型为薪炭林地。其中新开采区5号小班面积1.012公顷（15.018亩），表土不存在，挖掘取土形成天坑，林地严重毁坏，改变林业种植条件，属难恢复类型。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金武的妻子杨某1处扣押涉案人民币16万元。在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李金武的家属主动为李金武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牌楼村污水厂项目完工后李金武与村里签了承包土场协议，后来李绍南副县长在会议纪要上准许在李金武的土场挖土方，但是应在县里重点工程需要土方时由政府开条子后从土场里定量挖土方。2015年王猛、王红、龚元平先后找李金武合作经营土场。土场占地是原村9组居民的，土场挖土前李某1等人给每户村民补了200元钱，每年还会送2条鱼和一条精白沙烟。李金武的土场一共给李某1给过3万元左右的好处费。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污水处理厂修建完毕后，石门县城区大改造，对土方的需求量较大，李金武向多个重点项目出售土方，但没有开采资质，林业局和国土局多次对土场进行调查，并下达停工通知书，有人需要土的时候，李金武就要他们自己去打通关系，再对其出售。自2015年王红、龚元平、王猛先后入股土场，王猛请付某7在土场负责管理，后因林业局和国土局多次要求土场停工，土场就没有再办了。李金武开土场期间给李某2分了2.8万元。 3、证人杨某1（李金武妻子）的证言，证明李金武从2009年开办取土场，2015年或者2016年，王猛、王红、龚元平入股。自己按照李金武的安排记录了部分取土场的账目，并给王猛等人多次分红，都是通过转账方式转到龚元平、王红、王猛等人的银行账户上，账本上有记录。 4、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李金武土场位于双龙村4组，属于集体自留山，村民不同意李金武开挖土场，且该土场没有办证，属于非法开采。 5、证人肖某2、李某3、付某2、付某3、杨某2、刘某1、李某4、李某5、刘某2、李某6、李某7、刘某3、刘某4、李某7证言，证明李金武土场开挖的山地是双龙村3、4组集体所有，使用权是分到了3、4组的农户。2006年李金武土场开采时找村民签字同意其开挖山石，过年时还给每家农户送了烟、鱼、米等物。 6、证人刘某5（石门县林业局林地股股长）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以后李金武夏妈湾取土场办理了两份林地占用手续，2012年批5亩，用林地手续申请方是Ｘ021线曹河段建设工程指挥部，2015年批2亩，申请方是石门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用于兰香路回填。 7、证人酉明全（双龙社区主任）、付某4（双龙社区原支部书记）、刘某6（二都乡双龙社区会计）的证言，证明李金武在双龙社区4组夏妈湾挖山取土，该地属于一般用途林地，林权属于集体，山上有一些灌木和茅草等植被。2006年李金武与村里签订管理取土场的协议，村里将取土场的经营管理交给李金武。2007年因取土量较大且没有合法手续，林业局、森林公安介入将取土场叫停，此后村里没有介入取土场的事情，但李金武一直在土场挖土贩卖。2013年因建设项目多，用土需求大，二都乡政府要求双龙社区管理李金武土场，项目部去政府开条子拿到村里，由村里发放土方，李金武负责现场挖土，但是李金武在政府开条子之外，还另外找销路卖土，两个月后村里无法管理就不再管此事。2014年国土部门将李金武土场叫停，并用水泥墩把土场路堵住，李金武将水泥墩旁边的地铲平，继续用小货车运土出去卖。2015年左右王红、龚元平等人加入李金武土场，李金武把封闭的水泥墩全部铲掉继续卖土。 8、证人苏某（原石门县国土局执法大队矿产股工作人员）、涂某（石门县国土局执法监察大队卫片股副股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左右国土局接到群众举报称李金武土场非法取土，因李金武土场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苏某与涂某到现场给李金武下达停工通知书，但李金武以其有县里的会议纪要为由不签字，导致执法工作受阻，随后国土局将李金武毁林取土的线索移交公安处理，由森林公安对李金武进行处罚。2015年6月，国土部门联合二都开发区政府、公安局对李金武土场强制关闭，用铁门、水泥柱堵住大门阻止取土行为，十几天后接到举报，苏某与王**、占元兵赶到土场发现铁门被撬，门前的水泥墩被铲，国土部门再次对李金武下达整改通知书。此后仍然有人多次举报李金武土场非法取土。 9、证人陈某1（石门县二都乡林业站站长）的证言，证明李金武的取土场除了办理少量临时取土证，一直没有办过正规手续。 10、证人付某5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至2017年上半年付某5在李金武土场开铲车装土，该土场主要从山上挖土方卖给县城的湘北职专、思源学校、夹山大道、兴业燃气公司的工程、石门大道等大工程，还有一些零散的小单。林业、国土局等执法部门经常在土场检查并责令停工，但没过多久土场又会继续开工，其中一次国土局到土场执法，用水泥做了两个墩子堵住出口，但李金武一直用小货车运土，过了几个月李金武让付某5把水泥墩掀掉，大货车又能开始通行。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李金武租陈某2的挖机到其土场装土，一共运了上千车土，差不多12000个土方。 12、证人周某1的证言、砂石方买卖协议，综合证明2008年12月30日周某1与李金武签订砂石买卖协议，约定李金武为石门污水处理厂土方填充工程以10元一车的价格提供山砾石，2008年至2018年，周某1一共从李金武土场运了12000车左右的土方，共支付约12万元。 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2年期间，吴某1先后为九峰饲料厂、花德利服装有限公司、智能家具等工地外的路基填土方，从李金武处共计购买了约12000个土方，一共给李金武支付3万元左右货款。 1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08年陈某3因承包节节高食品厂厂区道路等工程从李金武土场购买山砾石，至少运了12000立方米，共给李金武支付了6万多元。 15、证人马某1的证言、合同，综合证明2009年9月22日马某1与李金武签订合同，马某1因承包九品福小区的围墙修建和土方回填工程，在李金武的土场处购买山砾石，一共购买200车山砾石，付了三万多元。 1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09年陈某4承包的食品小区原谷酒厂和都得利食品厂项目需要山砾石回填，从李金武处至少购买了5000方左右，大约花了5000元。 17、证人陈某5的证言、食品小区基础填方联合协议、石门县食品小区陈市果业改造工程合同，综合证明2009年陈某5承包食品小区陈氏果业项目，2009年9月11日陈某5与李金武签订合同，以2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约200车的山砾石。 18、证人喻某、汪某、银行交易明细的证言，综合证明2012年至2014年喻某、汪某因石长铁路复线项目分别在李金武处购买山砾石，喻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李金武2、30万元费用。汪某帮石长铁路复线项目在李金武处购买山砾石，一共买了19767方山砾石，通过现金及转账支付了约13万余元货款。2014年1月27日、3月28日喻某尾号为5559的银行账户分别给李金武尾号为7564的银行账户转账114000元、100000元。2015年8月26日汪某尾号为3061的银行账户给李金武尾号为7564的银行转账转账13100元。 19、证人易某（原牌楼村支部书记）的证言、二都乡牌楼村垃圾转运站填堰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综合证明2010年4月26日二都乡牌楼村村民委员会与李金武签订合同购买山砾石用于填平堰塘，找李金武购买了1000方的土方，共支付2万多元现金。 20、证人黄某、龚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黄某、龚某因杨氏果业公司基础建设分别找李金武购买山砾石。 21、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刘某7分别于2011年、2016年代表高桥社区在李金武处购买山砾石用于高桥社区道路建设及移民项目道路改造，一共花了1000元。 22、证人邓某、杨某3的证言、领条、山卵石材料供应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邓某、杨某3因林夹公路项目在李金武土场购买了几万个土方，双方的合同签订情况及支付货款情况。 2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4日向某以长沙市政公司的名义向石门县二都乡政府申请8至10万方的山砾石，当时从李金武取土场购买了10多车的山砾石，至少花了4000元，现金支付给龚元平。 2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杨某4向二都乡政府申请在双龙村青龙湾取山砾石作为临澧县城至石门县××路××路基回填的材料，杨某4在青龙湾取土场购买了约2000个土方。 25、证人梁某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2013）第001号二都乡人民政府临时取土审批单，证明2013年梁某因承包石门县宝峰经济开发区的兰香路、新月路工程找宝峰经济开发区领导汇报，政府在联席会议纪要上要求取土应依法办理相关手续，梁某与李金武约定一边办手续一边取土，期间梁某还以项目部名义向政府提交用土申请报告，办理临时占用手续等。至2015年工程完工，梁某共从李金武土场购买了约10万方土，梁某现金、转账的方式给李金武支付货款约40余万元。 26、证人杜某、陈某6的证言、部分账本，证明2015年左右杜某因西北公司石门县燃气综合站项目的填方工程在李金武的土场购买了山砾石。 27、证人付某1的证言，付某1提供材料结算清单，证明2014年付某1为大汉新城澧水路的项目填方工程找李金武购买了7641.5个土方，陆续支付了49300元现金货款，期间国土部门给李金武土场多次下达停工通知，还在进土场的地方设置了水泥墩。 2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马某2分别于2014年、2015年承包工业园标准化厂房道路回填工程、九峰路路基回填工程，共八、九千方土。 29、证人唐某1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综合证明2008年至2017年，唐某1因夹山大道、石门大道及附属工程、跃进路共从李金武的土场购买了6万方土石，唐某1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2017年8月15日给李金武银行转账两笔共计150000元，余双桃分别于2017年7月26日、2018年2月13日给李金武银行转账两笔共计94600元。 30、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唐某2为石门思源学校建设项目的土方回填工程找青龙湾土场的李老板购买了约2万方山砾石。 3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贾某帮二都乡曹家棚居委会的耀顺项目在李金武处购买山砾石共3200个土方，通过现金结算共支付货款3万元左右。 32、证人刘某7（高桥村支部书记）、马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7分别2011年、2016年代表高桥社区在李金武处买了约20车山砾石用于社区道路回填和移民项目道路改造，价格一共约1000元。 33、证人陈某7、酉明全的证言、石门县澧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土石方结算账本，证明2017年石门县澧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承建双龙社区的增减挂钩项目在双龙社区购买土方。 34、证人马某4的证言、收条、银行转账记录，综合证明2017年12月宝峰片区3条配套道路项目找双龙社区李金武购买了约7370土方，共支付货款103000元，其中2018年4月29日支付1万元现金，2018年9月22日转账43000元，2019年1月31日转账50000元。 35、证人王某、郭某、杨某1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青龙湾运输山砾石统计表、单据，证明2016年至2018年华融渣土公司因多个工程向李金武购买土方，2016年至2018年共计购买1万余车土方，双方的银行转账支付货款情况。王某还证明，在湘北职中工程施工期间，因公司结账不及时，李金武准备停运土方，王某便找到公司法人贺良欣汇报情况，贺良欣就联系王猛帮忙解决，后来李金武同意继续供土。 36、证人谭某、池某的证言，证明湘北职专工程其中一部分土方来自二都青龙社区的土场。 37、证人吴某2、杨某5、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吴某2组织杨某5、龚某等车辆为华融渣土公司从青龙湾土场运土至湘北职专新校区。 3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周某2承包的大汉新城配套道路项目东路需要土方回填时，华融渣土公司为该项目从青龙湾土场运了15车左右的山砾石，一共300方左右，一共支付6000元。 39、证人杨某6、闫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6年东兴渣土公司因站前路、永兴路、黄金路填方工程找李金武取土场购买了几百车山砾石，一共至少支付货款10万元。 40、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石门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我县非法取土相关问题的情况汇报，证明2012年至2018年李金武、龚元平、付某7因擅自在二都乡双龙村非法取土、违法开采，石门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向三人发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的通知，多次制止仍未停止。 41、石门县林业局关于夏妈湾取土场调查情况的回复、石门县森林公安局林业行政案件卷宗材料，包括结案报告、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告知通知书、送达回证、暂缓执行申请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2年5月20日，石门县国土资源局认为李金武未经批准擅自占用林地，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将案件线索及有关证据材料移送石门县森林公安局。经该局调查，李金武于2009年8月10日办理0.2667公顷（4亩）临时占用林地批准文件，占用期间为2年。在开采过程中，李金武超出批准范围开采林地6.9亩。该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遂将该案移送石门县林业局建议给予行政处罚。2012年11月26日，石门县林业局认为，李金武虽办理了临时占用林地批准手续，但未按照规定超范围使用林地进行取土，非法占用林地并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决定对其给予责令2013年12月底之前恢复原状，并处非法改变林地用途每平方米15元共计6.9万元的处罚。当日，李金武收到处罚决定书并缴纳罚款1万元，后因经济困难，申请了暂缓执行剩余罚款。 42、关于二都乡、楚江镇违法取土相关问题处理建议、签到册，证明2013年7月23日建议暂定二都乡双龙村李金武取土场作为两个临时取土场之一，并将取土量控制在100万立方米之内，只能用于修路等公益性建设，流程、及严禁向市场销售。取土流程：用土单位提出申请、经当地乡镇政府审核，取土场所在村委会组织实施，严禁向市场销售。当地村委会可收取0.2元/立方的土地复垦保证金恢复植被。7月26日李韶南签署“同意按协调会议意见办理”。 43、石门县二都乡双龙村村委会关于协查函的回复、关于二都街道双龙社区李金武取土场相关事项的回复、关于租用荒山采挖山石的协议、关于租用农户自留荒山的约定、双龙村取土场经营协议、临时取土承包协议书、关于合同终止的商谈纪要，证明李金武向石门县二都乡双龙村村委会租用当地夏妈湾山林地开办取土场，采挖砂砾石，对外经营。2009年2月，因无证经营采挖，破坏林木和植被，该取土场被石门县林业局、国土局联合执法责令停业，双方签订的协议终止。2013年7月28日，根据石门县政府于当年的办公会议精神，李金武与双龙村签订《双龙村取土场经营协议》，约定由李金武承包经营取土场，每个工程取土必须获得《二都乡人民政府临时取土审批单》，并且在村委会的监督下方可施工。2015年8月，村委会发现李金武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取土、缴费，终止了临时取土承包协议，2015年9月石门县自然资源局经过调查对李金武取土场下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并于2015年9月10日向石门县人民政府专题书面报告了关于规范临时取土的相关问题，因县政府无明确答复，石门县自然资源局于2015年9月18日对李金武取土场进行了关闭取缔。 44、申请报告、批复、申请开设临时取土场的报告、关于办理采矿相关许可的报告、石门县林业局临时占用林地批准文件及审批手续、关于二都乡双龙村取土场的情况呈述，证明李金武曾多次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占地取土、办理采矿许可证等合法手续，除被批准少量临时占地外，其他手续一直未获得正式批准。 45、关于群众举报二都街道办居民非法取土问题的督办函，证明2016年12月6日石门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向石门县国土局、二都街道办反映，李金武的取土场有重大安全隐患，且无任何证件，有非法开采嫌疑。 4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2019年4月13日石门县公安局在湖南省石门县××乡××丰源沙场进行现场勘验，沙厂已开采区域立体呈四周高中间底，平面呈口袋型，西宽东窄，东侧为沙厂出入口，沙厂中间为沙厂设备，北侧边缘有一水坑，沙厂内可见裸露鹅卵石及沙土，经卫星地图测绘可见南北宽约155米，东西长约285米，周长894米，平面面积为30908平方米。 47、湖南省地质矿产勘验开发局四O三队关于李金武等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石矿资源量鉴定报告、地质勘查资质证书、测绘资质证书，证明李金武等在双龙社区4组非法开采的砂砾石是一种砂、砾与粘土的混合物，属建筑用砂石矿。 48、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11日经石门县自然资源局查询，李金武、杨某1未在该局办理审批采矿证的相关合法谁许。 49、土场参股协议，证明2015年3月9日李金武与龚元平、王猛等人签订土场参股协议的情况。 50、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4月3日石门县公安局依法对李金武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了记账单3份、记事本1个、挖机日常管理表9页、土场参股协议1份、商谈纪要1份等涉案物品。 51、湖南源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湘源涛会鉴字（2019）017号、（2020）003号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李金武取土场2008年至2019年4月经营期间，共计取土89.20万立方，所登记的收入金额合计630.98万元、支出金额合计267.10万元、收支相抵后的所获利润金额为363.88万元。其中龚元平、王红入股期间即2015年3月8日至2016年9月23日，李金武取土场取土数量为6.99万立方，所登记的收入金额合计151.56万元、支出金额合计59.79万元（其中支付龚元平分红款10.35万元、支付王红分红款12万元）、收支相抵后的所获利润金额为91.77万元。 2013年7月23日至2015年9月18日的取土数量合计为110999立方，登记收入金额136.45万元，支出金额24.31万元，利润为112.14万元，其中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9月18日，李金武取土场土数量合计29070立方，所记载的收入金额合计36.57万元，支出金额合计13.70万元（其中支付龚元平分红款3万元、支付王红分红款7万元）。 5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双龙社区夏妈湾山林的取土现场情况，其中开采现场根据地面高低可分为二层取土区域，开采深度约3至30米，开采总面积为51.318亩。 53、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明双龙村青龙湾片夏妈湾林地登记状况，二都乡双龙村为该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 54、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明2015年11月5日石门大地绘测服务有限公司对青龙取土场进行勘测定界，实测面积为2997平方米（合4.4953亩），其中集体林地0.2997公顷，集体所有权证号为石集有（2004）字第121号。 55、乙18-015号双龙社区取土场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18日石门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鉴定意见：①双龙社区取土场占用林地总面积为3.4212公顷（51.318亩），林地类型为薪炭林地，权属为二都街道办双龙社区集体所有。②2012年夏妈湾取土场被石门县林业局行政处罚时核定范围的面积2.04公顷（30.6亩）。③2012年接受处罚之后新占的林地面积为1.3812公顷（20.718亩）其中2015年办理临时用地面积为0.1333公顷（2.0亩），未办理使用林地面积1.2479公顷（18.718亩），林地类型为薪炭林地。 56、石公（二）鉴聘字【2019】015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12月20日经林业工程师鉴定：二都街道办双龙取土场，从2012年接受处罚之后新占用林地1.2479公顷（18.718亩），其中新开采区5号小班面积1.012公顷（15.018亩），表土不存在，挖掘取土形成天坑，林地严重毁坏，改变林业种植条件，属难恢复类型。堆土区6号小班面积0.2467公顷（3.7亩），表土已推开，未挖掘，废土堆放未改造林业种植条件，林地毁坏不严重，易恢复植被，属可恢复类型。 57、同案人付某7的供述，供述2016年5月王猛安排付某7在青龙取土场记账，土场经营期间，国土等执法部门多次来下发停工通知。付某7参与期间土场给贺良欣的渣土公司、湘北职专工程、二桥下的沿江风光带等公司、项目出售土方。付某7总共从李金武处得到4万余元工资。 58、同案人王猛的供述，供述2015年3月，王猛与龚元平、王红三人入股了李金武的土场，约定王猛三人出资18万元占一股，其中现金出资12万元，6万元在经营中扣除，李金武三兄弟以土场占一股，双方利润平分。李金武的土场没有任何手续，但听说有一个分管城建的副县长签字同意取土100万方。2016年6月左右，王猛认为龚元平、王红不听其安排，便让龚元平等人退出合伙，王猛独占龚元平等人的股份，继续和李金武签订合伙协议，还安排了付某7在土场记账，一直到2017年年底，李金武给了王猛20几万元的分红。 59、被告人龚元平的供述，供述2015年3月，龚元平与王红各出资6万元参股李金武的土场，还有6万元从盈利中扣除，当时李金武还给龚元平看了县政府李绍南副县长的一个批文，准许李金武土场挖土100万方，但入股土场期间，土场被国土部门经常责令土场停工，龚元平签过几次责令违法停止行为通知书。2016年3月左右，因龚元平、王红没听王猛安排，其便强占了两人的土场股份。龚元平、王红从李金武处每人得到约12万元的分红。 60、被告人王红的供述，供述2015年龚元平与王红出资12万元入股李金武的土场，土场没有相关许可证，但李金武有一个县长签字的文件，平时是龚元平、李金武应付林业、国土部门的检查。2016年王猛将王红、龚元平的股份强占。2015年王红拿到一笔不到5万元的分红，2016年退股的时候又分了一笔，但数目不多，记不清了。 61、被告人李金武的供述及辩解，供述李金武经营土场期间给很多企业、单位及工程卖过土和山砾石，但除了2009年办理了临时采土手续，李金武再没办过林业手续，期间国土部门多次给李金武下发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因李金武有李绍南副县长签字的会议纪要，并且有些项目负责人去找政府打报告申请在李金武取土场取土，李金武为了牟利还是继续挖土出售。2015年2月龚元平、王红与李金武签订协议合伙采挖土方，由龚元平、王红出资18万元，其中6万元没有实际出资，在盈利的股份里扣除，总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李金武独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2016年6月份左右，王猛强行要求龚元平和王红退出合伙，由王猛和李金武签合伙协议继续采挖土方，王猛派了付某7来土场负责记账，一直合伙到2018年底。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扣押决定书、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某1处扣押涉案人民币16万元。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李金武的家属为李金武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 2、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李金武于2019年4月3日经村委会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村委会，被在此等候的民警抓获，2019年8月8日龚元平、王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3、情况说明，石门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龚元平向民警举报王松非法持有枪支，经搜查，民警并未发现枪支，且涉案枪支并非王松所有。 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证人均系成年人，具备作证能力和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武违反矿产资源法、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林权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擅自取土，采挖建筑用砂砾石后，销售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同时符合非法采矿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构成，属于想象竞合犯，对被告人李金武应择一重罪即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龚元平、王红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李金武擅自取土，采挖建筑用砂砾石后，销售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扣除石门县政府办公会议确定李金武土场为临时取土场期间的采矿数量、收入及利润分红金额，本院在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武、龚元平、王红非法采矿的犯罪主要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金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龚元平、王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李金武、龚元平、王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金武的家属在侦查及审理阶段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李金武、龚元平、王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金武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龚元平、王红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金武提出非法采矿收入、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不准确，其辩护律师提出李金武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砂石矿资源量鉴定报告、林业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1、涂某、付某6等人的证言、同案人王猛、付某7的供述、被告人王红、龚元平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明李金武非法采矿收入及占用农用地的面积，本院在查明事实部分对石门县政府办公会议确定李金武土场为临时取土场期间的采矿数量及收入予以扣除，但其经营期间的非法销售收入仍已达到494.53万元，非法获利251.74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金武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金武的辩护律师还提出李金武实施一行为同时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非法采矿罪，属于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李金武在接到村委会通知后主动到村部才被采取强制措施，系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系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龚元平的辩护律师提出龚元平举报他人非法持有枪支，有立功、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龚元平提供的立功线索不属实，龚元平不构成立功；根据龚元平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关于立功、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红的辩护律师提出被告人王红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王红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关于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对被告人李金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 对被告人龚元平、王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金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4年4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龚元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王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追缴被告人李金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1.74万元（含已扣押在案的17万元），被告人龚元平违法所得人民币7.35万元，被告人王红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玉淼 人民陪审员  滕昭卿 人民陪审员  唐植棣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钟婧 书记员张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