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19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宇海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某，北京市华贸硅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某，北京市华贸硅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中海银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宁夏北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宁夏北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山西云享创客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某。 上诉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宇海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宇海恒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中海银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中海银信公司）、山西云享创客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云享创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7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宇海恒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宁0104民初17487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宁夏中海银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全部诉请；3.由宁夏中海银信咨向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财产保全费、一审及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将本案法律关系认定为借款合同关系，而非宇海公司与中海银信双方之间真正存在的《合作协议》关系，是对本案法律关系的错误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该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海银信所主张的《借款合同》及借贷关系根本不能成立。第一、对《合作协议》项下单方债务的重新确认，不能形成新的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就“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货款进行结算”中的“结算”，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中的“和解、调解或清算”有着根本不同。后者是对当事人之间债权债务全面、整体性的清算或和解，从而可以产生新的、独立的债权债务关系；前者只是对已存在的一方债务的重新确认，无法产生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第二、《借款合同》所谓的《合作协议》项下宇海公司应向中海银信履行的债务根本不存在。本案《借款合同》并非基于真实借贷行为产生，《借款合同》中所谓的宇海公司应向中海银信履行的债务在《合作协议》中也根本不存在。二、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本案应当按照宇海公司与中海银信之间基础法律关系《合作协议》审理。由于一审判决错误地将本案认定为借贷关系，从而未能对本案全部事实进行准确、清晰地认定。（一）、中海银信所主张的债权不能成立；(二)一审判决忽视了中海银信在《合作协议》项下欠付宇海公司12079077.46元债务的事实。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本案宇海公司与中海银信并未形成真实的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合同》《借款确认函》仅仅是对《合作协议》项下宇海公司对中海银信事实上根本不存在的单方“债务”的重新确认，双方之间也未基于调解、和解或清算程序而产生新的债权债务协议。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中海银信以《借款合同》《借款确认函》为依据提出的借贷关系之诉根本不能成立，本案应当按照双方之间基础法律关系，即《合作协议》进行审理。故一审判决存在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宁夏中海银信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正确，法律关系认定清楚。首先，被上诉人并非以借据、收据、欠条等这种简单的债权凭证为依据进行民间借贷诉讼，而是以形成原因清楚权利义务明确的涉案借款合同为主要依据提起本案的诉讼，且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其次，上诉人、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确认函》符合属于通过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二、涉案《借款合同》中所阐述的《合作协议》项下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第三人履行的债务真实存在。三、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第三人在《合作协议》项下尚对其负有债务与本案无关。本案《借款合同》及《借款确认函》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第三人对《合作协议》中部分债权债务进行清理而达成的新的法律关系，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新的约定，独立于《合作协议》的法律关系之外。上诉人如认为被上诉人、第三人在《合作协议》项下尚对其负有债务，可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向有管辖权的法院另行起诉。上诉人在本案第一次二审时就提出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因《合作协议》尚欠付其巨额债务，本案发回重审后庭审过程中审判人员及被上诉人也多次询问上诉人是否提出反诉，但时至今日，上诉人即未在本案一审程序中就其主张提出反诉，也未向其他法院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本案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 山西云享创客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院接受询问。 宁夏中海银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2860629.01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3512.02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21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1日），并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实现涉案债权产生的律师法律服务费13万元，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4500元，合计1345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为互联网金融科技服务商，拥有信贷管理云平台。原告因需要通过被告运营的平台进行分期销售商品，而与被告签订《Finlink信贷管理云服务平台商户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以被告平台商户的身份，以分期付款模式在线销售原告自己的产品，被告提供平台技术服务，对接资金方为平台消费用户提供购买资金，并代资金方将货款支付给原告，协议涉及产品的结算周期为5个工作日。被告为原告提供保险方对接服务，保险方为平台用户提供信用保证保险服务，为原告提供履约合同保证保险服务，原告应就每一笔交易向被告支付风险质押费、技术服务费及资金对接服务费等。2018年6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与乙方因长期业务合作关系，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拟向乙方申请借款，用于刚兑给资金方...，第一条借款金额：甲方按照与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甲方代资金方支付给乙方的款项，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转为甲方对乙方的借款，还款日期另行约定，借款金额根据实际发生金额计算。甲方承诺借款仅用于甲方对经销商的刚兑。双方在本协议中以借款形式确认相关债权债务。...第五条借款及所涉债务系指借款本金、逾期还款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为收回贷款所产生的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诉讼保全、诉讼保全担保、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由甲方承担...”2018年10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借款确认函》，载明：“截止到2018年10月15日，甲方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共累计欠乙方借款2164146.48元，双方均确认无误。甲方承诺于2018年10月20日前还清。”2018年6月23日，山西云享创客公司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该《借款合同》内容与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一致。2018年10月15日，山西云享创客公司（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借款确认函》，载明：“截止到2018年10月15日，甲方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共累计欠乙方（第三人）借款5954773.17元，双方均确认无误。甲方承诺于2018年10月20日前还清。”后山西云享创客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将其对于被告的5954773.17元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山西云享创客公司于2019年4月2日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被告其将5954773.17元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委托原告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送达。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商务合作，被告辩称《借款合同》规避了商务合作中原告应当向被告履行的义务，不能构成独立、有效的合同。但原、被告对合作中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货款进行结算并以《借款合同》、《借款确认函》进行了确认，应当认定双方对商务合作中被告向原告承担的付款义务以借款的方式重新约定，故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被告辩称《借款确认函》中确认的金额无清晰的获取渠道，且原告还欠付其质押金、保险费、服务费等5500万元，原告称所确认的金额为周硕根据平台数据核算后确认。因原、被告均认可被告经营的网络平台现已关闭且无法获取交易数据，而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还应向其支付5500万元，故原告依据《借款确认函》载明数额向被告主张还款义务，应当予以支持。第三人山西云享创客公司将其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被告，故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应当向新债权人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在《借款确认函》中约定了还款期限，被告逾期未能偿还借款，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年利率6%支付借款自2018年10月2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逾期利息，该利率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支持被告支付原告利息23512.02元（按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21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1日），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借款自2018年10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被告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审中被告已提出管辖权异议，且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异议，故本案对管辖权问题不再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判决：一、被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宇海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宁夏中海银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借款2860629.01元及利息23512.02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借款2860629.01元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宁夏中海银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94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946元，由原告宁夏中海银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797元，由被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宇海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4149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提交证据一、《全量逾期表》，证明截至目前，宁夏中海银信公司、山西云享创客公司两家从事的赊售业务中，共有5554名用户逾期未还款，上诉人已经代违约用户向出资方垫付逾期资金共计人民币12079077.46元。证据二、范子豪、刘云飞、介宁超、刘元、刘昱宁身份证照片，证明范子豪身份证信息142301199908122312，刘云飞身份证信息142302198902050516，介宁超身份证信息14273019930411151X，刘元身份证信息640121197402042237，刘昱宁身份证信息142733199812130310。证据三、范子豪与山西云享创客公司签订的《用户赊购服务协议》、刘云飞与山西云享创客公司签订的《用户赊购服务协议》、介宁超与山西云享创客公司签订的《用户赊购服务协议》、刘元与宁夏中海银信公司签订《用户赊购服务协议》、刘昱宁与山西云享创客公司签订《用户赊购服务协议》，证明1、2018年4月8日，范子豪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向云享创客赊购一部OPPOR11splus黑色手机，赊购金额共计4269.19元，共分12期支付。2、2018年4月14日，刘云飞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向云享创客赊购一部vivox20plus金色手机，赊购金额共计4547.06元，共分12期支付。3、2018年9月24日，介宁超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向云享创客赊购一部oppoFindX波多尔红色手机，赊购金额共计5789.98元，共分12期支付。4、2018年6月15日，刘元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向中海银信赊购一台新蕾TDR122Z哑光太空银电动车，赊购金额共计4838.65元，共分12期支付。5、2018年9月25日，刘昱宁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向云享创客赊购一部oppoFindX，赊购金额共计7364.86元，共分12期支付。证据四、范子豪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刘云飞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介宁超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刘元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刘昱宁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证明范子豪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后，提取商品；刘云飞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后，提取商品；介宁超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后，提取商品；刘元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后，提取商品；刘昱宁填写“小云分期”《货物自取单》后，提取商品；证据五、中贸保理与中海银信签订的《应收账款转让协议》（协议编号:zm2018040820035）、中贸保理与中海银信签订的《应收账款转让协议》（zm2018041520035）、中贸保理与中海银信签订的《应收账款转让协议》（协议编号:zm2018092520035）、中贸保理与中海银信签订的《应收账款转让协议》（协议编号:zm2018061520010）、中贸保理与中海银信签订的《应收账款转让协议》（协议编号:zm2018092520035），证明1、云享创客将其对范子豪的应收账款债权4269.19元转让至中贸保理（见附件《债权转让确认单》）；2.云享创客将其对刘云飞的应收账款债权4547.06元转让至中贸保理（见附件《债权转让确认单》）；3.云享创客将其对介宁超的应收账款债权5789.98元转让至中贸保理（见附件《债权转让确认单》）；4.中海银信将其对刘元的应收账款债权4838.65元转让至中贸保理（见附件《债权转让确认单》）；5.云享创客将其对刘昱宁的应收账款债权7364.86元转让至中贸保理（见附件《债权转让确认单》）。证据六、《债权转让协议》，证明1、中贸保理将从中海银信、云享创客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再次转让至资金方合益公司或双普公司，并由宇海公司代收用户分期还款；2.如有用户违约，宇海公司负有代违约用户向出资方合益公司、双普公司进行刚性兑付，即垫付义务。证据七、范子豪系统自动信息记录、刘云飞系统自动信息记录、介宁超系统自动信息记录、刘元手系统自动信息记录、刘昱宁系统自动信息记录，证明1、范子豪自第一期始发生违约行为，逾期未还款，宇海公司代其向资金方兑付第一期至第六期应还款；2.刘云飞自第三期始发生违约行为，逾期未还款，宇海公司代其向资金方兑付第三期至第五期应还款；3.介宁超自第二期始发生违约行为，逾期未还款，宇海公司代其向资金方兑付第二期应还款；刘元自第七期始发生违约行为，逾期未还款，宇海公司代其向资金方合益公司兑付第八期至第十二期应还款；4.刘昱宁自第二期始发生违约行为，逾期未还款，宇海公司代其向资金方合益公司兑付第二期应还款；5.刘元自第七期始发生违约行为，逾期未还款，宇海公司代其向资金方合益公司兑付第八期至第十二期应还款；6.刘昱宁自第二期始发生违约行为，逾期未还款，宇海公司代其向资金方合益公司兑付第二期应还款。证据八、合益公司出具的《证明》、双普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1、宇海公司已代《全量逾期表》中中海银信、云享创客的违约用户向合益公司兑付共计1055121.55元；2.宇海公司已代《全量逾期表》中中海银信、云享创客的违约用户向双普公司兑付共计1206177.8元。 宁夏中海银信公司质证称，证据一的证据形式不符合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对于电子数据应当提交原始载体，其次，通过上诉人提供U盘中记录该组电子数据，是以电子表格形式记录，明显不是数据库的内容，而且该数据是通过上诉人的系统中提取的，被上诉人无法核实是否存在篡改，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与合法性无法核实。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的真实性。其中赊销合同是通过上诉人系统生成的电子合同，其中并未加盖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的公章。证据四属于通过电子数据打印的照片，应当提供电子数据的载体。虽无法核实照片内容反映的真实性，但是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与上诉人合作过程中用户确实是从被上诉人下属的实体店面提取货物，这也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履行的合同义务。对证据五的意见为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确实通过上诉人与其对接的资金方就合作事项签订了多份应收账款转让协议，但是所有的协议均为上诉人起草，且签订后并未向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提供原件留存，所以在上诉人未提供该组证据原件核实其真实性的前提下，被上诉人无法确认其提供的是否与原件一致，以及是否是当时签订的账款转让协议，如果该组证据真实，更能反映被上诉人在一审至今陈述的与上诉人合作的履行方式以及上诉人在合作中代收货款并负有对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转交的义务，更能证实涉案借款合同形成原因的真实性，及借款的真实性。证据六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均不是该组证据中合同的相对人，也未参与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更未收到债权的转让通知，无法核实真实性，故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七同样属于电子证据，应当提供原始载体，且其中所列人员是否还款也并不能仅以上诉人单方记录为准，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同时根据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能联系到的部分用户反映，因上诉人关闭分期平台系统导致用户无法还款。证据八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质证意见同证据六的质证意见一致。刚才上诉人当庭陈述其提供的证据并不是全部的证据，所以被上诉人认为其提供的证据不完整，不连贯，断章取义并不能反映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产生的真实债权债务关系。 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 经审查，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二审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中海银信公司、山西云享创客公司分别签订《Finlink信贷管理云服务平台商户合作协议》，并在各自所签订协议履行过程中，由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分别与被上诉人宁夏中海银信公司、山西云享创客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确认函》，对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中海银信公司、山西云享创客公司各自之间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由宁波宇海恒通公司应当向宁夏中海银信公司、山西云享创客公司支付的货款签订《借款合同》并进行结算，并以借款的形式予以确认。因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未按《借款确认函》履行，为此，山西云享创客公司与宁夏中海银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山西云享创客公司将其对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宁夏中海银信公司。宁夏中海银信公司依据上述协议、《借款合同》、《借款确认函》以借款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以借款合同纠纷审理本案并无不当。且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作为上诉人的宁波宇海恒通公司在本案发回重审后，对借款的事实予以否认，但未就其否认提供证据支持其抗辩，其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审中，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虽提交证据，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属于二审审理中的新的证据，应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宁波宇海恒通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946元，由上诉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宇海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张 婧 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陈 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