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21刑初19号公诉机关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兆聪，小名田小华，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住玉龙纳西族自治县新主村委会东元组**。因故意伤害罪，于1996年11月14日被原丽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四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4日被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和丽坤，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兆聪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某1提起公诉。本案因受疫情影响，且被告人提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于2020年4月2日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6月5日，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提出玉检公诉刑诉〔2020〕18号起诉书作出变更。本院受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普通程序之规定，于2020年7月1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张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兆聪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23日、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田兆聪与古城区森言林业咨询管护有限公司业务主办周加忠先后签订二份林权流转《协议书》，约定玉龙县新主村委会将所属的近9万亩林地委托周加忠公司流转，周加忠公司先支付给林权流转定金10％给田兆聪。被告人田兆聪帮助周加忠向村民收购了30余本林权证后，谎称其余村组林权流转由其去办理，并要求周加忠支付林权流转定金，2012年7月到2013年9月期间周加忠先后四次向被告人田兆聪支付林权流转定金共计230000元，被告人田兆聪收取该款项后，未将该款项用于支付林权流转定金，将23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田兆聪涉嫌合同诈骗数额为230000元。2013年9月份，被告人田兆聪以收取林权流转定金为由，向前来新主村委会收购林权的胡某2、沈某、陈某打、沙某、胡木呷先后二次收取林权流转定金84万元，承诺将该村委会11个村小组近8万余亩林权流转给沈某等人，后被告人田兆聪以每本林权证1000元或100元定金支付新主村委村民会东风组53000元、金联组9000元、新建组52000元、东红组40000元，东山组7600元、东元组1500元，向杨某9支付50000元用于收购林权流转定金，向陆某支付15000元用于收购林权流转定金，共计228100元，向沈某等人交付50余本林权证。2013年10月份，被告人田兆聪以向林权流转公司要修桥修路资金为由虚构、诱骗新主村委会村小组长签署8张已收到林权流转定金的虚假收款收据，8张虚假收款收据显示金额共计84万元。2014年2、3月份陈某打、沈某找被告人田兆聪拿林权证时，田兆聪约陈某打、沈某二人在新主村委会一制药厂旁公路边见面，谎称其已将84万元支付给8个村民小组长用于林权收购定金，并用上述8张虚假收款收据向陈某打、沈某换取了其签署的2张84万元收条，并当场将其签署的两张收条撕毁，将6119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兆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诱骗被害人签订、履行合同，骗取被害人钱款165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处罚金；被告人田兆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6119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处罚金。建议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田兆聪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田兆聪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意见。其只拿了周加忠的1万元，其与周加忠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其只收到宁蒗人的60万元，而且部分用于向村民支付林权流转定金，部分用于修桥补路。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部分是伪造的，其是被陷害的，其没有诈骗。被告人田兆聪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兆聪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田兆聪与周加忠签订协议书后，已经在履行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义务，无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和故意，且协议书、收条的真实性也存疑。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兆聪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证据证明沈某等人交给被告人田兆聪84万元，确实存在田兆聪从向村民支付资金、修路、买水泥的情形，被告人田兆聪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3日、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田兆聪与古城区森言林业咨询管护有限公司业务主办周加忠先后以田小华为名签订二份林权流转《协议书》，约定玉龙县新主村委会将所属的近9万亩林权委托周加忠公司流转，周加忠公司先支付给林权流转定金10％给田兆聪。被告人田兆聪帮助周加忠向村民收集了30余本林权证后，谎称其余村组林权流转由其去办理，并要求周加忠支付林权流转定金，2012年7月到2013年9月期间周加忠先后四次向被告人田兆聪支付林权流转定金共计165000元，被告人田兆聪收取该款项后，未将该款项用于支付林权流转定金，将165000元非法占为己有。2013年9月份，被告人田兆聪以收取林权流转定金为由，向前来新主村委会流转林权的胡某2、沈某、陈某打、沙某、胡木呷先后二次收取林权流转定金84万元，承诺将该村委会11个村小组近8万余亩林权流转给沈某等人，后被告人田兆聪以每本林权证1000元或100元定金支付新主村委村民会东风组53000元、金联组9000元、新建组52000元、东红组40000元，东山组7600元、东元组1500元，向杨某9支付50000元用于收集林权流转定金，向陆某支付15000元用于收集林权流转定金，共计228100元，向沈某等人交付50余本林权证。2013年10月份，被告人田兆聪以向林权流转公司要修桥修路资金为由虚构、诱骗新主村委会村小组长签署8张收到林权流转定金的虚假收款收据，8张虚假收款收据金额共计84万元。2014年2、3月份陈某打、沈某找被告人田兆聪拿林权证时，田兆聪约陈某打、沈某二人在新主村委会一制药厂旁公路边见面，谎称其已将84万元支付给8个村民小组长用于林权流转定金，并用上述8张虚假收款收据向陈某打、沈某换取了其签署的2张84万元收条，并当场将其签署的两张收条撕毁，将611900元非法占为己有。在侦查期间，村民和继生将9000元退给侦查机关并随案移送至我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周加忠向我院申请退赔165000元；被害人沈某、胡木呷、沙某、陈某打、胡某2申请退赔610000元。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提交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3．抓获经过；4．辨认笔录；5．云南玉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清单；6．周加忠提交的玉龙县公安局协议书；7．沙志明提交的协议书；8．沙志明提交的证明；9．沙志明提交林地、木土转让定金或领条、收条、客户存款回单；10．周加忠提交公安机关的收款收据、收条；11、胡木呷向玉龙县公安局提供的收款收据；12．杨某3向玉龙县公安局提供的收款收据；13．杨金龙向玉龙县公安局提供的胡某2、陈某打、邱八路与东红组、东山组、东风组、金联组、新建组村民关于林权流转承诺书、林权证收条；14．杨金龙向玉龙县公安局提供的收款收据；15．杨金龙向玉龙县公安局提供的收款收据；16．杨某9向玉龙县公安局提供的字条、丽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17．扣押清单、进账单各；18．玉龙县林业产权交易中心鲁甸县乡新主村委会林权宗地信息统计表；19．证人卢某、元某、和建峰、杨某1、和向某2、杨某2、和志军、金某1、金某2、和秀峰、张某、和卫某、和仲某、和浩宇、和继生、黎某、和兆光、杨某3、和某、和春星、李某、蜂学智、杨某4、杨某5、和丽某、和清东、杨某6、杨某7、杨某8、和梅某、和亮光、和树杰、杨某9、陆某、和绍某、秦某、安某、杨某10的证言；20．被害人周加忠、胡某2、陈某打、胡木呷、沙某、沈某的陈述；21．被告人田兆聪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田兆聪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据的真实性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实本案查明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合法、有效。被告人田兆聪申请证人杨某11、元某、杨某5、和秀峰、和绍某、和即珍出庭作证，证明其与杨某9之间的情况；其只收了周加忠1万元；其将其从胡某2、沈某、陈某打、沙某、胡木呷处收取的款项用于修路、购买水泥等。被告人田兆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所要证明的内容被害人没有让被告人用于修路使用款项，与本案无关联系，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兆聪的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田兆聪以田小华为名与被害人周加忠签订合同、出具收条，明知村委会不能办理林权流转还在合同上加盖公章，被告人田兆聪对其签订的合同及收条事后均否认（收条经鉴定系其书写），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田兆聪与周加忠签订合同的行为只是其进行诈骗的一种手段，故其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而不是合同诈骗罪，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追加指控被告人田兆聪诈骗65000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本院不予确认。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田兆聪收取沈某、陈某打的款项，欺骗村组长制作假收据，虚构隐瞒事实，将假收据出示给沈某、胡木呷、沙某、陈某打、胡某2，将其原先出具给沈某、陈某打的真收据撕毁，非法占有他人的钱财，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在两起诈骗中数额达到7769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兆聪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田兆聪将款项用于修路的自辩意见，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各被害人向某1申请退赔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产生的损失，依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打击犯罪，并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兆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起至二〇三一年六月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田兆聪退赔给被害人周加忠经济损失人民币165000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三、责令被告人田兆聪退赔给被害人沈某、胡木呷、沙某、陈某打、胡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611900元，扣押在案的人民币9000元退赔被害人沈某、胡木呷、沙某、陈某打、胡某2，其余人民币602900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某1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彭 丽审判员 赵泽荣审判员 汪绍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和烨书记员和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