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58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芳，男，197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新乐市邯邰镇坚固村夕阳红街****。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9日被杭州铁路公安处宁波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19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25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 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金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冀0184刑初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金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刘金芳，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刘金芳因怀疑其妻子刘某1与被害人蔡某1通奸，遂开车跟随蔡某1驾驶的冀Ａ×××××号小型轿车（载乘车人：刘某1）至新乐市远大兽药化工厂后侧的钓鱼坑旁，2018年8月19日凌晨2时30分许，刘金芳用电话叫来刘某2、刘超（现在逃）等人，刘金芳等人使用镐柄、螺纹钢砸碎蔡某1驾驶车辆的车窗玻璃，并致蔡某1受伤。经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蔡某1因打架致1.面部多发创属轻伤一级；2.多发头皮创属轻微伤；3.牙挫伤属轻微伤；4.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民事部分已调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客观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刘某1的报警 2、辨认笔录，刘金芳对蔡某1被故意伤害案的犯罪现场进行辨认。附照片4张。 蔡某1辨认出打伤自己的刘小东（刘超）。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情况。 4、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对蔡某1的伤情检查情况。附照片5张。 5、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蔡某2因打架致：（1）面部多发创属轻伤一级；（2）多发头皮创属轻微伤；（3）牙挫伤属轻微伤；（4）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 6、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对被鉴定人蔡某1的身份证号码进行补正。 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9日21时许，杭州铁路公安处宁波站派出所在宁波火车站附近宁波南塘老街抓获网上逃犯刘金芳。 8、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金芳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4月10日被执行临时寄押，2019年4月10日13时由杭州铁路公安处送押至宁波看守所。2019年4月18日9时，由河北省新乐市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 9、关于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刘超仍刑拘在逃，无法获知作案工具之一螺纹钢的线索，未找到本案作案工具。 10、情况说明四份，第一份证实蔡某2陈述中刘金芳侄子刘小东系刘超，曾用名冬冬。 第二份证实因受害人蔡某2主张不就车辆受损情况进行价值评估鉴定，且其擅自对车辆进行了维修，失去了委托受损价值评估鉴定的条件，故本案未针对受损车辆委托物价部门进行价值鉴定。 第三份证实民警通过到新乐市人民法院以及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证据，核实到刘金芳未向该两院提交任何形式的音视频录像，故无法提供被告人刘金芳、刘超口中的现场手机录像。 第四份证实，通过调取新乐市公安局警情详情接处警综合单，显示本案拨打110的报警电话为189××××7296，经核实该机号机主为刘某1，其报警内容为“承安铺河套化工厂有人打架”。 11、前科证明，证实刘金芳无违法犯罪记录。 12、户户籍证明，实涉案人员的户户籍信息。/div> 13、和解协议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刘金芳与被害人蔡某1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 14、调取证据清单及内容，调取一张案发时刘金芳拍录的手机视频光碟，以及三张案发时刘金芳等人拍摄的现场照片。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 2018年8月19日凌晨2时30分许，跟我同行的蔡某1被人打伤了，我就打110报警了。...事情的详细情况：2018年8月18日晚上，蔡某1给我打电话借头灯去钓鱼，我正好心情不好也想一起去，我俩就到远大兽药化工厂附近的一个钓鱼坑钓鱼，到那儿的时候大概晚上22时。我俩钓了一会儿下起了小雨，把我们衣服淋湿了，就回到车上把外衣脱下来晾，然后蔡某1坐在车驾驶位休息，我在后排躺着休息。因为晚上比较困就睡着了。半夜里我听见有人砸车就醒了，大概有六、七个人围着车用镐柄砸，把车玻璃全都敲碎了。我醒过来时蔡某1已经满脸鲜血了，之后我只见到刘超在车外驾驶侧站着用镐柄伸进车内戳蔡某1的脸，戳的蔡某1满身是血，我就从车后排挤到前排护住蔡某1，并对他喊：“别打了，要出人命了。”刘某2和另外几个人就用手机给我和蔡某1拍照，我赶紧打电话报警，报警电话接通后这伙人就退走了。至于我醒过来之前有没有其他人打蔡某1，我就不清楚了，刘金芳是否殴打蔡某1我记不清了...来的人有我丈夫刘金芳，他二哥刘某2，他侄子刘超，另外还有三、四人不认识，总共六、七个。怎么来的不知道，我们一直在车上，他们的车没有开近，看不到车...刘超的小名叫刘小东，他们没打我。来的几个人都动手砸蔡某1的车来，用的镐柄之类的东西，把车玻璃全部打碎了，汽车其他部位有无损坏情况不清楚...刘金芳带刘超等人来打蔡某1的原因是：我和刘金芳夫妻感情不和，之前起诉过离婚没有判，他总怀疑我跟别的男人有关系，这次应该是怀疑蔡某1了...我跟蔡某1当晚确实是在钓鱼没有发生关系，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只是比较聊得来的朋友。我当时穿着上衣，下身穿着内裤和安全裤，只有裙子湿了晾在一边，这可以证明我和蔡某1之间没有事。 2、证人刘某2的证言 2018年8月19日凌晨12点多，我在坚固村家中睡觉，我三弟刘金芳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让我叫上侄子刘超一起到凤鸣村。我就叫上刘超开车带我到了凤鸣村，刘金芳开车接的我们，领着我们到了远大兽药化工厂附近，刘金芳告诉我们他妻子刘某1跟别人在这偷情，让我俩帮他录像取证。然后刘金芳就拿着镐柄带着我和刘超到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旁，用镐柄开始砸车挡风玻璃，然后砸驾驶室侧的玻璃，砸开后刘金芳看到里面的中年男子和他妻子刘某1都光着下身，就生气地转了一圈把车玻璃都砸碎了，并招呼我和刘超给偷情的两人录像。我打着手电，刘超用刘金芳的手机录像...就刘金芳、刘超和我三人去的，只有刘金芳自己砸车了，用镐柄把车玻璃全砸碎了。我和刘超没有动手。...我不认识受伤的男子，刘金芳说那人叫蔡某1，没人动手打蔡某1，他是面部受伤了，我没看见怎么伤的，一开始刘金芳砸车时我和刘超都没有靠近，后来录像才走近。...蔡某1和刘某1的衣服我取走的，给了刘金芳。刘金芳砸碎玻璃后，那个叫蔡某1的男的发动车想跑，刘金芳就从车上拔下钥匙随手给扔了。...蔡某1打电话叫人后，刘金芳开一辆车，刘超开车带着我，拐到107国道上走的。我们家人平时都给刘超叫刘东。刘金芳的镐柄是从他开的那辆车上拿的。 （三）被害人蔡某1陈述 2018年8月18日晚上22时许，我开车带着刘某1到远大兽药化工厂后侧的钓鱼坑钓鱼。后来下起了小雨，我们回到车里躲雨。我在车驾驶位把脚搭在方向盘上躺坐着睡觉，刘某1在车后排躺着休息。大约8月19日凌晨2时30分左右，有人砸碎了车玻璃，我被惊醒后向左侧扭头看，刘金芳和他侄子刘超就用镐柄和螺纹钢戳击我面部，把我戳懵了。再睁开眼，刘超还在戳打我，刘某1从后排挤到前排用身体护住我防止刘超再打我，刘金芳手里拿着镐柄用手机录像，边录边说：“看土管局的蔡某1在凤鸣河里跟刘某1的捉奸现场。”刘超打完我后，刘金芳又用镐柄在我身上戳了几下。之后刘某1打110报警了，刘金芳、刘超等人就跑了。...当天晚上刘金芳带着他侄子刘超、他二哥刘某2，另外还有四人，这四人我都不认识，总共是七个人。我之前见过刘金芳的侄子刘超，只知道他叫刘小东，事发后刘某1告诉我刘小东大名叫刘超。刘金芳和刘超动手打我了，其他人砸车玻璃了，没有动手打。先是刘金芳用镐柄、刘超用螺纹钢探过砸碎的驾驶侧玻璃同时戳击我面部，我被戳懵了，等我缓过神来再睁开眼，刘超还在用螺纹钢戳打我面部和上身，刘金芳边录像边用镐柄在我上身戳打了几下。我的面部多处受伤，额头掀起一块皮，双侧脸颊高高肿起，嘴唇被戳伤，额头和嘴唇均有经过缝合，面部还有多处破皮。面部多发创和多发头皮创是刘金芳和刘超共同戳击造成的，牙挫伤是刘超在刘某1护住我之后用螺纹钢掏着戳的，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也是刘超和刘金芳共同造成的。我的车被砸的情况：我开的是黑色大众桑塔纳志骏，车牌号是冀Ａ×××××，车玻璃全部被砸烂了，车门被砸扁了，还砸坏右侧大灯，因为着急用车就自己修上了，一共花了4500元左右，没有做评估。...刘金芳带人打我的原因是：他怀疑我跟他妻子刘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怀疑是我鼓动的刘某1跟他离婚。 现刘金芳的家人多次找到我和我的单位领导，希望我能够谅解打伤我的刘金芳和刘超。刘金芳、刘超打我的事儿源于误会，我也有谅解他们的意思。 （四）同案人员刘超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8月19日凌晨12点多一些，我在坚固村家中睡觉，我二叔刘某2到家里找我，说我三叔刘金芳给他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凤鸣村沙河河道。我就开着自己车牌为冀Ａ×××××的白色东南越野汽车带着我二叔刘某2到了凤鸣村化工厂附近，我三叔刘金芳开车接的我，领着我的车开到了化工厂附近的一个小道上。下车后他跟我说我小婶子刘某1出轨了，一会儿捉奸要我拍照取证。然后刘金芳就拿着镐柄带着我和刘某2走到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旁，先往车里看了看，什么也看不见，刘金芳就用镐柄开始砸车挡风玻璃，然后砸驾驶室侧的玻璃，砸开后刘金芳看到里面的中年男子和他妻子刘某1都光着下身，就骂了男的几句，然后转了一圈把车玻璃都砸碎了，并招呼我给两人录像。刘某2就打着手电，我给两人用刘金芳的手机录像，之后这个男的打电话叫人，我们就开车走了。...刘金芳给我二叔刘某2打电话叫来了我俩，一共就刘金芳、刘某2和我三人。...只有刘金芳自己砸车了，用的镐柄，把车玻璃全砸碎了。我和刘某2没有动手。...我不认识受伤的男子，后来听刘金芳说知道叫蔡某1，没人动手打蔡某1。...蔡某1面部的伤不清楚，可能是刘金芳砸车时戳到的。...蔡某1打电话叫人后，刘金芳开一辆车，我开自己的车带着刘某2，拐到107国道上走的。 （五）被告人刘金芳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8月18日晚上，因我怀疑我妻子刘某1婚内出轨，就一直开车跟着她。在新乐市老干部局附近她上了一辆车牌为冀Ａ×××××的黑色桑塔纳轿车，我就一直开车跟着，大概晚上22时许，这辆车开到远大兽药附近的沙河河道停了下来。我就联系我二哥刘某2、侄子刘超（刘小东）过来跟我一起捉奸取证。大概凌晨12时30分许，我哥和我侄子赶到了，我们商量了一会儿，决定砸车捉奸。然后我就从车上取下平时防身的镐柄走到那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边上砸车。先砸了前挡风玻璃，后砸了驾驶侧的车窗玻璃，然后看到里面的人是之前认识的蔡某1，他全身一丝不挂躺在车前排，我妻子上身穿个背心，下身光着躺在后排座位上，我十分气愤，就用镐柄把这辆车的全部玻璃都敲碎了。之后看到蔡某1的脸上流了很多血，他还打电话叫人，我和二哥刘某2还有侄子刘超就赶紧走了，当时我还打110报警了，跟110说：“我在凤鸣河滩捉奸请派警，有人受伤通知120一起过来。”而且电话通知了刘某1母亲，给蔡某1妻子打电话没打通。...开始跟着这辆车时就我自己一人开车跟着，后来我打电话给我二哥刘某2，然后刘超开车带他过来的，只有我们三人。...我开的是一辆黑色现代轿车，是我表弟牛利的，记不住车牌。刘超开的他自己的白色的越野车，记不住车牌号和汽车品牌了。走的107国道在大岳道口拐过来的，原路返回的。...就我自己砸车了，用的车上平时放的镐柄。我把全部车玻璃打碎了，没砸别处。...我抢蔡某1车钥匙是因为他发动了车想开车走。车钥匙从车上拔下来的时候掰弯了，我随手扔在了现场附近。...刘超和刘某2没有砸车。当时刘某2拿灯照着，刘超给刘某1和蔡某1录像来。谁都没打蔡某1。蔡某1面部的戳伤和肿胀可能是我砸玻璃时给碰到了，没有故意打他。刘超和刘某2没有打蔡某1。...我同意和蔡某1调解。 经被告人申请，新乐市人民法院依法调取了2019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在新乐市看守所提讯被告人刘金芳的监控视频，从视频的内容来看，不能证实其签署与被害人蔡某1的和解协议并非自愿。辩护人另出示了据刘金芳称是取自于案发时蔡某1车上的蔡某1的上衣一件、刘某1黑色裙子一件、卫生纸若干，其目的是为了证明蔡某1与刘某1有不正当两性关系，刘金芳发现后情绪激动，才做出了不正当的行为；提供报警电话的目的是证明刘金芳无打人的故意，同时其报警也含有自首的意思。辩护人提供的衣物、卫生纸，因不能证实其于案发时取自于现场，对其欲证明的事实并无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金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一级，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辩护人提出对被害人蔡某1伤情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记载的被害人受伤情况与案发当晚被害人面部受伤情况相互印证、吻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作案工具镐柄、螺纹钢等，始终没有找到，利用凶器打人的事实不能成立，本案中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及同案人员刘超的供述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可证实刘金芳手持镐柄的事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金芳在案发后拨打报警电话，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符合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的规定，故被告人的行为不认定为自首；犯罪后报警与是否具有伤人的故意之间并无必然联系，拨打了报警电话并不能就表明无伤人的故意。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故原判以被告人刘金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金芳上诉辩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证据新乐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不足，被害人陈述不真实且与本案无关，认定原审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原判未予查清；其平时表现良好，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8日，上诉人刘金芳因怀疑其妻子刘某1与被害人蔡某1通奸，遂开车跟随被害人蔡某1驾驶冀Ａ×××××号小型轿车（载乘车人：刘某1）至新乐市远大兽药化工厂后侧的钓鱼坑旁。次日凌晨2时30分许，上诉人刘金芳打电话叫来刘某2、刘超（在逃）等人，上诉人刘金芳等使用镐柄、螺纹钢砸碎被害人蔡某1驾驶车辆的车窗玻璃，并致被害人蔡某1受伤。经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蔡某1因打架致1.面部多发创属轻伤一级；2.多发头皮创属轻微伤；3.牙挫伤属轻微伤；4.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上诉人刘金芳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刘金芳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解协议及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刘金芳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经查，本案被害人蔡某2陈述、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刘金芳手持镐柄故意致伤被害人蔡某2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诉人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金芳所称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不足的辩解，经查，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被害人伤情与被害人面部受伤情况相吻合，上诉人所提该辩解无任何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称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解，经查，本案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故本院对上诉人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故意伤害犯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故原判对其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本院对上诉人该辩解理由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金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一级，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金芳所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史佳奕 书 记 员 陈 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