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2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广华，男，196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向东，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广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广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因被告人李广华长期在北庄大厦管理处工作并负责收取水电、物业费等费用而与该大厦部分住户有微信联系，取得了被害人的信任。后被告人李广华在离职前后，以准备接手物业公司需要资金或收取水电费、停车费、管理费等名义，多次取得大厦住户被害人李某等七人共计87144.5元用于个人消费无法归还，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广华向被害人李某虚构要承包小区物业管理公司的事实，以承诺免除被害人李某两年小区管理费、停车费并破例允许其加装一扇铁门为条件，向被害人李某“借款”，骗得被害人李某分别于2018年7月22日、2018年8月21日向被告人李广华微信转账、转账共计52000元。二、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理由，以承诺免除被害人杜某两年小区管理费为条件，向被害人杜某“借款”，骗得被害人杜某于2018年10月26日向被告人李广华转账30000元。三、2018年11月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广华隐瞒自己已经离职的事实，谎称向被害人王某收取“水电费、管理费”，共骗得被害人王某1587元。四、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钟某“水电费”541元。五、2019年1月11日、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水电费”445.5元。六、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植某“水电费、管理费”共计1071元。七、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停车费”1500元。2019年7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李广华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大源中路138号301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广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李广华诈骗金额87144.5元、未退赔退赃等情节，对被告人李广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广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金额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构成诈骗罪：1.第一、二宗事实其是向被害人借款。其当时以准备接管物业公司为名义借钱，并承诺免除被害人物业管理费及加装铁门等，其借钱的时候认为其可以和公司沟通，让公司去还钱，接管物业公司要20万，其只有3万，其他的钱怎么筹备其还没有想好，其明知自己有资金缺口还向被害人承诺免除物业费等的目的只是为了筹钱，拿到钱后其就全部拿去治病了，其无法提供医院病历等，其没有为接管物业公司做任何事情。其有为李某缴纳九、十月的管理费400余元，为杜某缴纳10月的管理费170余元。2.第三至七宗事实，其之前是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2018年11月从公司离职，但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才变更，其是替公司收的钱。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第一、二宗是民间借贷，本案的诈骗金额只有五千余元。被告人李广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没有还钱是因为离职和生病，没有经济能力偿还。2.被告人李广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广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因被告人李广华长期在北庄大厦管理处工作并协助收取水电管理费等费用而与该大厦部分住户有微信联系，取得了被害人的信任。后被告人李广华在离职前后，以准备接手物业公司需要资金或收取水电管理费、停车费等名义，多次取得大厦住户被害人李某等七人共计87144.5元用于个人消费无法归还，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广华向被害人李某虚构要承包小区物业管理公司的事实，以承诺免除被害人李某两年小区管理费、停车费并破例允许其加装一扇铁门为条件，向被害人李某“借款”，骗得被害人李某分别于2018年7月22日、2018年8月21日向被告人李广华微信转账、转账共计52000元。后被告人李广华为被害人李某缴纳9、10月管理费426元。二、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理由，以承诺免除被害人杜某两年小区管理费为条件，向被害人杜某“借款”，骗得被害人杜某于2018年10月26日向被告人李广华转账30000元。后被告人李广华为被害人杜某免除10月管理费175.5元。三、2018年11月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广华隐瞒自己已经离职的事实，谎称向被害人王某收取“水电管理费”，共骗得被害人王某1587元。四、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钟某“水电管理费”541元。五、2019年1月11日、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水电管理费”445.5元。六、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植某“水电管理费”共计1071元。七、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李广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停车费”1500元。2019年7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李广华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大源中路138号301房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7月15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大源中路138号301房抓获被告人李广华。2.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财富通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的资金交易情况。3.证人曾某1提交的北庄大厦物业服务中心通知、温馨告知，证实北庄大厦物业服务中心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李广华不再执行物业收费、管理等工作的通知，要求业户直接到物业服务中心办理物业相关业务，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不能作为缴费凭证。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6月，李广华跟我说他接了一个承包小区物业管理的工作来做，承包北庄大厦物业管理公司需要20万左右押金，目前他还差六七万元，问我能不能借几万块钱给他去承包这个物业公司，他接下来两年免除我的小区管理费和停车费，并且可以破例让我在住的那一层楼装一个铁门（实际小区管理制度是不允许私自加装铁门阻碍逃生通道的），我同意了。我7月22日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李广华，8月21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5万元到李广华尾号9992的银行账户上，李广华9月1日写了一张52000元欠条给我，欠条上承诺2018年底还款。2019年1月，我多次联系李广华收回借款，他都不接我电话，直到2019年6月我一直联系不到他，我感觉我被他骗了，于是我就报警了。北庄大厦物业管理公司原法人代表是廖某2，后来李广华拿了一个营业执照给我看，上面法定代表人写的是他的名字，我在工商管理企业网查询过该公司，是有李广华这个人，但是2018年12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了曾某2，名称为广州朝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我2018年9月至今每个月都需要缴纳管理费和停车费，我加装的铁门也被拆了，李广华向我承诺的一样都兑现不了，也一直联系不上李广华。被害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就是以承包北庄大厦物业管理需缴纳保证金为由诈骗其的男子。被害人李某提交的借条、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7月22日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广华转账2000元，同年8月21日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李广华转账50000元；聊天记录中显示被告人李广华2018年10月17日向被害人李某收取水电管理费时要求李某缴纳“1286-213=1073元”。5.被害人杜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一直都是把物业管理费交给李广华，2018年10月16日，李广华跟我说他要承包北庄大厦物业管理工作来做，但是需要资金，目前还差5万元，他问我能不能借钱给他去承包这个物业公司，可以接下来两年免除我的小区物业管理费用，我说没有那么多资金，只能借给他3万元，10月26日，我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转账给李广华尾号1171银行账户，他说欠条之后补给我。2018年11月开始，我多次联系李广华，他都不接我电话，直到2019年5月，我一直联系不到他就感觉被骗了。我2018年10月至今都有缴纳管理费用。被害人杜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就是以承包物业的理由诈骗其的男子。被害人杜某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实被害人杜某于2018年10月26日向被告人李广华转账3万元。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4月，北庄大厦809房房东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缴纳物业管理费，我说我都有通过微信交给李广华，房东就说去跟物业公司交涉。我打电话问李广华怎么没有收据，李广华答应寄收据给我。后来房东通过跟物业公司交涉，发现李广华已经离职，不在北庄大厦物业公司工作还继续收取住户管理费。物业公司的曾先生称他们公司已经报警了，让我协助他们公司到派出所备案。李广华是北庄大厦物业公司收款代理人，我从2018年1月开始租住北庄大厦，从2018年3月开始都是使用微信转账方式向李广华缴纳管理费。李广华的微信账号：×××,昵称：北庄物业。北庄大厦物业公司要求我从2018年12月开始重新缴纳管理费。被害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就是诈骗其的男子。被害人王某提交收据、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王某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广华缴纳水电管理费共1587元。7.被害人钟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1月15日，我微信收到一名叫李工的小区物业管理员发来水电管理费用明细，李工发消息说让我交给他11月至12月的小区物业管理费541元，第二天早上我用微信转账给他，李工回复说收到。李工后来还发微信有说提前交2019年第一季度的物业管理费800多元，但我没有同意。2月16日，我去北庄大厦物业交1月的物业水电费时，物业管理员告知我，我2018年11月至12月的物业水电费还没交，我才知道被骗了。被害人钟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就是诈骗其的男子。被害人钟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广华于2019年1月16日以收取水电管理费的名义收取被害人钟某转账的541元。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6月，我下班回家看到北庄大厦物业管理处放了张告知书在我家门口，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缴纳小区管理费用了，我很疑惑就前往北庄大厦物业管理处询问。我告知物业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我每个月都有交钱，工作人员问我交给了谁，我把微信里转账交费给昵称为“笑看风云”的人的情况给他们看，工作人员告知我这个人离开公司很久了，我才知道我被骗了。微信名“笑看风云”他是该小区物业管理上一任的工作人员。我是2018年3月搬来北庄大厦时在物业管理处添加的“笑看风云”，当时他说在微信缴纳管理费比较方便。2019年起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对方转了共445.5元，第一笔是2019年1月11日转账297元，第二笔是3月15日转账148.5元。对方微信号：×××，微信昵称：北庄物业。被害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就是北庄大厦上一任的物业工作人员。被害人陈某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广华以收取水电管理费的名义分两次收取被害人陈某的445.5元。9.被害人植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7月，我到北庄大厦管理处交水电费和管理费时，工作人员李广华说他经常不在，让我加他的微信，以后每月在微信交钱给他，我同意了，之后我因为忙所以一直没有回北庄大厦，也没有交管理费。2019年3月9日，我住的北庄大厦512房停水了，于是我在微信上问李广华，李广华说我欠费了，然后发了几张水电费和管理费的收据给我，说2018年8月到2019年3月的水电费和管理费合计1070元，我在微信转账给他了，然后我问他什么时候帮我开水闸，他总以各种理由推搪，我过去物业那里问，被告知李广华在2018年11月已经离职了，我才知道被骗了，之后我再联系他，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被害人植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是诈骗其的男子。被害人植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广华于2019年3月9日以收取水电管理费名义收取被害人植某转账的1071元。10.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6月28日，我在北庄大夏停车的期限快到了，需要缴纳停车费用，于是我就微信联系该大厦的物业管理工作人员李广华，李广华叫我把钱转过去，他把停车的单据开给我，于是我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给他缴纳半年的停车费，他收了钱后说晚点把停车的单据给我，但之后他一直找理由拖延。6月30日，我驾车到北庄大厦时，停车场的工作人员问我为什么停车到期了还不交停车费，我告知该停车场工作人员说我已经把停车费通过微信交给了李广华，该工作人员说李广华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物业公司上班了，并叫我去物业公司重新交停车费，然后我就去了北庄大厦物业公司通过二维码扫码方式又支付了停车费，我才知道我被李广华骗了。被害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是诈骗其停车费的男子。被害人刘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广华以收取停车费的名义收取被害人刘某转账的1500元。11.证人曾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广华2018年11月从公司离职后，还一直向北庄大厦的住户收取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有住户知道他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上班了就联系他，让他把收的钱退回来，但李广华一直不接电话，微信也不回，导致个别住户已缴纳给李广华的费用无法退还。李广华离职后收取的费用没有开收据给住户，住户给我看的都是李广华从微信发过去的一些单据照片，李广华离职时用公司的收费专用章先把一些空白的收据都盖好，他向住户收取费用的时候就直接把盖好章的收据写好然后用手机拍照通过微信发给住户。李广华在职的时候是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2018年9月到北庄大厦物业管理公司工作时是做保安，现在我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有李广华的微信和手机号码，但是对方把我微信删除了，手机也不接。证人曾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广华就是北庄大厦收取管理费、水电费、停车费的人。12.证人曾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北庄大厦物业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公司名称是大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我公司是2018年10月接替朝晖物业有限公司管理北庄大厦的。李广华没有正式与我交接，他直接不回来了。我们2018年12月6日当天找到李广华，当时已经有很多北庄大厦的业主、住户向我们反映李广华收取了很多押金、租金等费用，我们向李广华对质，李广华承认私下收取了这些费用，但他没有能力偿还，他写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至今没有偿还。李广华向住户、租户提前收预收款，部分租户连2019年的租金都提前支付给他了，这部分李广华在2018年离开北庄大厦时已经收取了，还有部分是李广华离开北庄之后收取的，他离开时带走一叠公司的收据，还盖上以前物管公司的章，他就利用这些收据来行骗。对于李广华在2018年10月提前收取的费用，我公司向租户追认承担，不需要租户重新缴纳，但李广华在2018年11月以后向租户收取的费用，我公司就不承担了，因为公司在2018年11月已经在北庄大厦张贴过李广华离职的公告。我认识廖志纲，他是北庄大厦的建筑开发商，他现在没有参与北庄大厦的业务已经回去深圳了。13.证人廖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广华2017年的下半年到北庄大厦物业服务中心工作，他2018年10月没有辞职就不做了。李广华在北庄大厦的职务是管理员，主要工作是保安管理，协助收物业费、水电费，他没有权限为住户减免相关的管理费用。李广华任职期间，是廖某2负责开物业费、水电费的单据的，李广华没有权限开具，后来住户向我们反映，我们去核查时才知道李广华私自开物业费、水电费单据给业主，当时李广华已经没有在北庄大厦工作了。我没有跟李广华商谈过转让北庄大厦物业管理的事，也没有跟李广华签过转让北庄大厦物业服务中心的合同或字据，更没有收取过李广华转让北庄大厦物业服务中心的定金。14.被告人李广华的供述与辩解：我2016年11月到2018年11月在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东莞村北庄大厦朝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我是该公司的物业管理经理，负责收取管理费用，工资每月4000元。我2018年11月在北庄大厦朝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离职后，手上没有钱用，512房的业主植某微信向我反映停水问题，当时他以为我还在物业公司任职，我对他说是欠费导致停水要缴纳8-9月水电管理费和10-12月管理费共724元，对方微信转账给我，我又让对方预交1-3月的管理费用347元，对方也微信转账给我了。我开具给对方的北庄大厦物业水电管理收据是我任职期间获得的，上面的公章也是我任职期间盖的，我离职后没有交还给公司。809房的租户王小姐从2018年3月起都是使用微信转账方式缴纳水电管理费给我，2018年11月她有预交2018年11月-2019年12月水电管理费2000元，是分多次交的。1108房的租户陈小姐，2019年1-6月使用微信转账方式缴纳水电管理费一共445.5元给我。停车位租客刘小姐2019年6月28日将2019年6-12月停车位租金预先使用微信转账1500元转给我。1201房钟某小姐2019年1月16日转账2018年10月-2019年3月水电管理费541元给我。2018年10月16日，我跟杜某先生说接了一个承包小区物业管理的工作，还差5万的资金，但是杜先生说他只有3万元，2018年10月26日他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3万元到我的银行账户上。2018年6月我跟李某先生说我承包北庄大厦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需要20万押金，手头上的资金还差6-7万元，问他能不能借给我点钱解决一下问题，他2018年8月21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5万元到我的华夏银行账户上，他2018年7月22日还使用微信转账了2000元给我。我除了2018年10月和李某说了一下我明年可能要离职了，就没向其他人坦白我已经离职。2018年4月时北庄大厦的廖某1（实际投资者）和我说打算将该大厦转让给我做，但没说要收取我20万押金。我2018年10月开始身体出现问题没办法工作，廖某1就将物业管理转给曾某2接手做了。我将上述人员给我的钱用于我看病治疗和生活日常开销。我离职的时候没有递交辞职或者签离职材料，我当时向他们说我身体不适，就直接离开没有再回去了。我在朝晖物业公司工作的时候，利用职务便利收取了很多住户的租金押金，大昌物业管理公司接替后才发现，当时那些住户找不到我，就找了曾某1，由曾某1向他们追认，曾某12018年12月6日找到我，我也向他们承认我的过错写了一份欠条给曾某1（因为我没有钱偿还了）。被告人李广华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进行了签认。15.被告人李广华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广华的身份情况。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1.第一、二宗事实。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其未与被告人李广华商谈过转让北庄大厦物业公司的事，被告人李广华亦当庭供述其没有为承包物业公司做过任何事情；被害人李某、杜某的陈述证实其二人于借款后均无法联系被告人李广华还款。该二宗事实中，被告人李广华于临近离职前，虚构要承包物业公司、可以为被害人免除物业管理费的事实，向被害人进行大额借款，并于离职后向被害人隐瞒离职情况且逃匿，所得钱款亦均用于消费挥霍，无法返还。被告人李广华上述虚假借款并逃匿的行为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广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款项只是借款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广华提出其曾为被害人李某缴纳9、10月的管理费，为被害人杜某缴纳10月的管理费，由于公诉机关未能提交两被害人缴纳上述费用的单据，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中李广华曾为李某扣除213元管理费的事实，本案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李广华为李某缴纳2个月管理费426元、为杜某缴纳1个月管理费175.5元。2.第三至七宗事实中，被告人李广华2018年11月离职后已有新的物业公司接手北庄大厦的物业管理，无论法定代表人是否变更，被告人李广华均无权继续收取水电管理费，其亦未将收取的款项交回物业公司，故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广华实施诈骗的事实。被告人李广华辩解其是替公司收款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广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广华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广华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李广华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2.被告人李广华虽然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其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广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李广华退赔违法所得51574元给被害人李某、29824.5元给被害人杜某、1587元给被害人王某、541元给被害人钟某、445.5元给被害人陈某、1071元给被害人植某、1500元给被害人刘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璇炜人民陪审员  姜 元人民陪审员  林仰师二Ｏ二Ｏ年九月二十一日审员代理书记员刘丽潘靖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