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5704号原告：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二环东路**。法定代表人：王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光辉，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鹏，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经七路****div>法定代表人：丁洋，执行董事。被告：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住所地济南市槐荫区经一纬七路**v>法定代表人：高红卫，执行董事。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宽，男，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职工。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福，北京市邦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控股公司）与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立佳公司）、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控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光辉、董立鹏，被告济南立佳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洋和被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红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宽、钟建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南控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已垫付的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职工安置费用8122254.69元及赔偿利息损失(自原告实际垫付之日起至二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以垫付职工安置费用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一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佳置业公司”)签订《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的100%国有产权转让给被告一立佳置业公司；关于职工就业安置，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依法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新公司(即被告二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纺针织品公司”)整体接收原企业全部职工；按照以上原则确定的《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对新公司及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被告一立佳置业公司承诺确保新公司严格按照《职工安置方案》对职工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上述《产权转让协议》签署后，原告已经依约履行约定义务，原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总公司改制为被告二纺针织品公司，被告一立佳置业公司为被告二纺针织品公司全资股东，但二被告却未依约履行职工安置义务，造成职工连年上访。为维护社会稳定，临时解决职工的基本生活需要，原告先行垫付了部分职工安置费用，在向二被告索要未果情况下，于2019年1月16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已垫付的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职工安置费用5365万元。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做出(2019)鲁01民初462号民事判决、(2020)鲁民终941号民事判决，确认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安置和安置费用承担的责任主体为二被告，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垫付的职工安置费用。自2019年1月份至2020年5月份，二被告仍不履行职工安置义务，原告继续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安置费8122254.69元，二被告仍拒绝向原告偿还。现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诉求二被告偿还原告垫付款并赔偿利息损失。望判如所请。被告济南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合同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依据《国有产权转让协议》，济南纺针织品批发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将返还后的土地出让金专项用于支付2006年12月31日之前的职工安置费用。案涉《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系有偿合同，交易对价380万元。依据截止2006年12月31日的审计报告，如果土地出让金2586.12万元不返还，则企业净权益为负值，也就是说，企业净权益实际上就是土地出让金返还形成。但是，土地出让金虽然返还给企业，但并不归投资人所有，而是必须专项用于职工安置。即按照《国有产权转让协议》，职工安置费用在返还的土地出让金中列支，这也是《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从企业净权益中预留1837.08万元职工安置费用的基本含义。济南中院（2017）鲁0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第25页）、山东高院（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第27页）、济南中院（2019）鲁01民初46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第32页）已经认定返还的土地出让金专项用以职工安置，即用于支付职工就业安置费1837.08万元。因此，济南纺织品批发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将返还的土地出让金用以支付2006年12月31日之前的职工安置费用。二、在土地出让金返还前，济南纺织品批发公司享有法定抗辩权，也即不存在违约行为，土地出让金返还后，才应当履行支付义务，且以2006年12月31日之前的审计金额为限。根据济南中院鲁0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第25页）认定的事实，《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主要资产之一是涉案的土地，在济南控股公司尚未完成其相关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济南控股公司要求立佳公司先全部承担安置职工义务无合同及法律依据”。该案上诉至山东高院后，山东高院作出（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依据合同法的基本原理，当存在法定抗辩权时，可以对抗请求权，并发生阻却违约的效果。现有的生效判决均认定，在土地出让金返还之前，由于济南纺织品批发公司享有抗辩权，也即答辩人不存在违约行为。济南投资控股公司将土地出让金返还给后，才应当履行支付义务，且支付金额以2006年12月31日之前的审计金额为限。三、由于原告违约，案涉土地长期不能处置所导致新增安置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2007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从企业净权益中预留1837.08万元职工安置费用，因企业净权益全部为土地出让金，也即职工安置费用从土地出让金，即政府收益返还款项中列支。从《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可以看出，土地处置后政府收益返还是改制企业职工安置的先决条件，土地长期不能处置，土地出让金无法返还是造成改制企业职工安置不能完成的根本原因。可见，由于原告违约导致案涉土地长期不能处置（2018年才完成招拍挂处置），职工安置费不能到位，导致职工安置费不断增长。根据原告委托审计机构所作的审计报告，截至2014年7月31日新增费用约高达1.5亿元。截止土地处置之日，新增职工安置费约1.9亿元。以上事实证明，由于原告违约导致案涉土地长期不能处置，不但造成职工安置无法完成，还进而引发职工安置费巨额增幅，新增的职工安置费用应由本案原告自行承担，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四、对于超过2006年12月31日审计金额以外的新增职工安置费的分担，原协议没有约定，双方也没有达成新协议，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新增安置费没有合同依据。《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原被告双方谁也没有想到案涉土地会长达12年不能处置，更不可能对由此导致的新增安置费提前作出协议安排。正是由于原协议对此没有约定，相关各方才于2013年12月13日达成了《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批发总公司企业五项内债申报发放问题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该备忘录第二部分明确约定，“立佳公司承诺，如控股公司立即履行《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并将纺织公司改制前后漏审、新增费用解决好，立佳公司愿意承担全部改制时2006年12月31日审计报告确认的职工安置费用。控股公司表示，积极向上级汇报，争取政策，以期尽快解决职工安置问题。”同时，备忘录还约定了在双方不能就新增职工安置费用的承担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先由济南投资控股公司借款，然后交由济南纺织品批发公司向职工发放。同时表明各方愿意充分协商解决新增职工安置费用的承担问题，协商不成通过诉讼解决。该备忘录的性质属于补充协议，原告应当按照备忘录的约定履行，但是其并没有完全履行备忘录的约定，构成违约。由此可见，原《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对于新增职工安置费没有约定，《备忘录》也未就新增职工安置费用的承担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没有履行备忘录的约定，相反提起诉讼，其主张既没有合同依据，更是违背契约精神。五、立佳公司并非安置义务主体，原告要求立佳公司承担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新公司负责接收原企业职工并理顺劳动关系。新公司是指改制后的济南纺织品公司，并非立佳置业。第四条约定了理顺劳动关系所需资金的来源，即以改制企业土地处置后政府收益返还作为资金来源。可见，职工安置义务主体系改制后的济南纺织品批发公司，安置资金来源于土地处置政府收益返还。由于立佳置业并非安置义务主体，原告要求立佳置业承担责任没有合同依据。综上，由于原告违约，导致案涉土地长期未处置，在土地出让金返还之前，被告二享有抗辩权，也即被告二不存在违约行为。土地出让金返还后，被告二才应当履行安置义务，但是安置费金额以2006年12月31日之前的审计金额为限。对于因原告违约而新增安置费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没有合同依据，也与情理相悖。被告一则根本不是合同约定的安置义务主体。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7月18日，济南市国资委下发《关于同意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国有产权转让立项的批复》（济国资企改〔2005〕176号），同意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改制国有企业产权转让立项，企业改革正式方案由该委负责制定。2006年12月19日，山东光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在评估基准日2006年6月30日的总资产为7496.51万元，负债为4427.36万元，净资产为3069.15万元，净资产增值额为4901.02万元。2006年12月31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出具《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济纺司2006〔4〕号），载明：2005年7月18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济国资企改〔2005〕176号文下达《关于同意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国有产权转让立项的批复》，批准公司改制国有产权转让的立项。对企业职工安置作出详细部署，该方案于2007年1月31日经第八届二次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2007年3月28日，济南控股公司（甲方、转让方）与立佳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约定：《职工安置方案》已报市国资委和市劳动保障局审核备案并经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代会审议通过。第一条产权转让的基本原则：一是坚持国有资本从一般竞争性领域中有效退出，有利于转换企业经营机制的原则；二是坚持科学评估股权价值，同股同权，依法转让国有产权原则；三是坚持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依法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保持企业和职工队伍的稳定。第二条目标产权转让方式：甲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济南纺针织品公司l00%的国有产权，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件和方式一次性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件和方式，依法受让目标产权并支付相应转让价款。第三条关于职工就业安置保障：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依法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新公司整体接收原企业全部职工；在职职工企业工龄连续计算，并按照《劳动法》、《山东省劳动合同管理条例》的规定，依法理顺劳动关系，企业与职工继续签订劳动协议的要依法保障职工的就业保障权，企业与职工解除劳动协议的要按照规定给予经济补偿；离退休人员及其他人员按照济南市的有关规定及企业有关规定执行。按照以上原则确定的《职工安置方案》对新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乙方承诺确保新公司严格按安置方案对职工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第四条目标产权转让价：1、目标产权基础价格2557.47万元。评估确认的企业净资产：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整体资产经济国资产权[2006]98号文核准的总资产7496.51万元，总负债4427.36万元，净资产3069.15万元。延伸审计截止2006年12月31日企业净权益为2557.47万元（含出让金2586.12万元）。纳入审计评估范围的企业使用国有划拨土地5宗，面积51.78亩，评估价值6465.3万元（含出让金2586.12万元）。企业国有产权转让后，北园路9号等4宗土地，面积l8.28亩，评估值1940.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776.26万元），按现状办理出让；北园路542号地块面积33.5亩，性质国有划拨仓储，评估值4524．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该地块将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2、目标产权转让底价380万元。根据现行政策和产权定价应考虑的因素，以基础价格2557.47万元作为转让价格定价基础，综合考虑产权转让后的新公司承接全部债权债务，承接安置全部职工就业，公司目前的经营情况及产权市场的供求状况。综合以上因素，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目标产权转让价格为380万元。从产权转让价款中预留的有关费用为2177.47万元。有关事项约定如下：（1）预留职工就业安置费1837.08万元。其中，预留全部离休人员“两费”410.75万元，全部内退人安置费373.07万元，预留在职职工及其他人员安置费l053.26万元，合计1837.08万元。（2）一次性预留340.39万元解决未进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审计评估范围拖欠职工内债及其它潜在负担。（3）企业其它潜在负担因素与优势资源对冲，甲方不再从转让价格中预留其它费用，不再对新公司承担任何连带责任。3、目标产权转让价款380万元。甲方拟转让的目标产权信息已按规定在济南市产权交易所挂牌公示，公示期间，只有乙方办理了意向受让登记手续，并同意按本协议约定的条件以380万元的价格受让目标产权。付款方式：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价款叁佰捌拾万元整。（收款单位为济南市财政局，账号：37×××0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分行经七路支行）4、土地出让金返还。企业土地评估值6465.3万元，包含出让金2586.12万元。企业重组后，北园路9号等4宗土地，面积l8.28亩，评估值1940.65万元，土地出让金776.26万元由新公司缴纳，由国资委通过投资控股公司全额返还给新公司；北园路542号地块面积33.5亩，评估值4524.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甲方负责协调将该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后，由国资委通过市投资控股公司从政府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新公司。第五条费用承担：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由政府有关部门征收的与本协议的交易有关的一切税款、费用和产生的开支按有关规定执行。第六条目标产权变更登记：在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并取得济南市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20日内，甲乙双方在济南市产权交易所办理完毕目标股权过户手续。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转让目标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股权交割后，新公司承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甲方对新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乙方将享有《公司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规范中作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出资人对该企业的一切权利。第七条违约责任及不可抗力：1、任何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书中的任何声明、保证和约定，即构成违约。因违约而造成的实际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2、因不可抗力或不可归责于协议双方的原因，发生了当事人所不能预料到的变化，致使本协议基础丧失的，均不视为违约，可依法变更或解除本协议，并作好善后处理事宜。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2008年12月17日，济南控股公司向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关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变更工商登记的函》（济投资控股〔2008〕74号），载明：……2008年3月，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在济南市产权交易所办理了产权交割，并取得《产权交易证明书》。2008年5月市国资委为纺针织品公司办理了《企业国有资产注销产权登记》手续。2008年12月23日，济南市国资委向济南市政府出具《关于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实行二次公告处置的请示》（济国资企改〔2008〕42号），载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原是我委监管企业--济南控股公司管理的市属国有企业。经济南市国有（集体）企业改革改制领导小组（〔2006〕第44号会议纪要）研究，同意该企业按照国有产权一次性整体转让的方式实施企业改制重组，改制时企业所属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带按有条件招拍挂方式处置。目前，企业改制完成国有产权转让已近两年，但改制企业土地没有按照改制时确定的意见完成招拍挂处置，造成改制涉及有关各方无法继续履行协议，导致改制企业职工的权益无法落实和职工多次上访。2008年11月19日，市政府领导在319会议室召集信访、国土、规划、财政、审计、国资等有关部门参加的专题会议，就该企业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实行二次公告事项进行了专题研究，会议确定：济南市国有（集体）企业改革改制领导小组〔2006〕第44号会议纪要仍然有效，具体操作仍按试点办法对该宗土地采取带附加条件二次公告招拍挂的方式处置，土地处置涉及市发改委、市国土资源局、市规划局等相关部门要按照各自的职责，抓紧落实会议精神，帮助企业尽快完成土地处置二次公告招拍挂的相关手续，确保国有资产安全不流失，确保改制企业职工的合法权益得到保障。目前，该企业正按专题会议确定的事项全力以赴推进工作，恳请市政府协调有关部门加大落实市政府11月19日会议精神的工作力度，尽快完成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实行带附加条件二次公告招拍挂处置，确保职工队伍稳定，确保企业改制不留后遗症。2011年1月17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向济南控股公司出具《关于企业改制及职工安置工作的报告》（济纺司字〔2011〕第1号），载明：我公司是贵公司监管的特困企业之一，经济南市国有（集体）企业改革改制领导小组〔2006〕第44号会议纪要研究，决定对我公司按照国有产权一次性整体转让的方式实施企业改制，并对所属的北园大街594号地块由国拨用地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2007年3月贵公司与企业重组方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长期以来，因该地块没有按照改制时市政府确定的意见完成招拍挂处置，导致企业下岗职工生活费无法正常发放、职工个人垫付的社保金无法支付、符合退休条件的职工无钱办理个案清缴、职工安置资金等合法权益无法落实致使职工多次到省、市党委政府上访。在市政府及贵公司的大力协助下，2010年3月北园路594号地块经济南市国土资源局通过市场招拍挂进行了第一次公示，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为唯一竞拍人并已足额上缴了土地保证金。该地块现为出让用地，土地熟化已基本结束，待手续完备后进入二次招拍挂。为避免由于我公司的改制工作一拖再拖，职工的合法权益长期无法兑现而重蹈职工频繁到省、市政府集体上访的覆辙，在贵公司要求我们安定职工情绪、防止群访事件发生的前提下，我公司董事会在职工安置费用尚未到位的情况下，先行注资3000多万元，解决了原企业死亡职工的补偿金，全部职工的集资款项，返还了职工个人垫付的全部养老金，为160多名符合减员条件的职工及时办理了社保金个案清缴，为全体职工按时交纳医保金，并为近200名下岗职工按时发放生活费。但是，时至今日贵公司对2007年1月至今的职工内债及安置资金的来源，虽经我们多次报告、汇报、协商，至今尚未给我们明确的书面答复。如继续垫付，我们疑虑重重。现我公司不得已研究决定：自春节后，下岗职工的每月生活费及应办理退休的职工补交的社保金，在得到贵公司的书面同意后，方可支付。目前，严格按照《转让协议》和《职工安置方案》及时、足额的兑现职工的合法权益，已刻不容缓的摆在我们面前。北园路594号地块自2010年3月第一次公示至今已过去九个月，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调整企业改制和职工安置工作中的具体问题的解决方案，至今尚未出台。目前，到公司询问安置事宜的职工明显增多，且情绪多不稳定。如果职工安置工作再长期拖延，再次出现下岗职工生活费不能实际发放、符合退休条件的职工不能及时办理养老金个案清缴手续等不利于维护职工合法、正当权益的事情发生，届时职工多年来积聚的不满情绪一旦爆发，将对社会稳定产生不良影响。我公司已就此事向贵公司领导做了专题汇报。2011年9月23日，济南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甲方）、大有恒公司（乙方）、济南控股公司（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购）合同》。济南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收购大有恒公司位于济南市（原天桥区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构）筑物。截至2013年1月27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借立佳公司款项支付职工相关费用，付款事项如下：清缴个人养老金、交医保金、支付职工工资、付退休人员垫付养老金、支付已故职工一次性补助、支付社区管理费、借款付下属公司股权、抚恤费、支付子公司税金、付房款及其他事项。2013年12月13日，济南控股公司、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协调小组签订《备忘录》，内容如下：2013年12月10日上午，派驻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帮扶解困第十八协调小组召集济南控股公司、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有关人员，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召开协调会，就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关于推进市属国有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和改革发展工作的实施意见》，按照市帮扶解困工作组办公室《关于统计审核第一批帮扶解困改革发展困难企业内债的通知》要求，结合企业实际，做好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欠发职工五项内债申报发放问题进行专题研究。经充分协商，与会各方达成如下一致，现行备忘，以资信守执行。一、关于企业五项内债申领发放问题。1、申报范围。根据上述《通知》要求，企业本次内债仅涉及职工死亡抚恤金、死亡职工遗属生活费、职工医药费、独生子女父母退休一次性养老补助四项费用，未发生职工因工致残补助费用。2、统计上报问题。（1）相关数据，济南控股公司同意可以按照山东天元同泰会计事务所于2011年11月，对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企业改制后续相关事项的审计报告。（2）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负责具体统计工作。统计表中可分别显示2006年改制前后已审、漏审、新增、已发费用，即改制前的数字按改制时2006年12月31日审计报告已确认数字填报，改制前漏审费用及2007年至2011年新增费用按2011年山东天元同泰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确认的数字填报，2012年至2013年的数字按企业统计的约计数字填报。统计表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济南控股公司负责人签字，单位盖章确认，一式四份，双方各存一份，上报一份，协调小组一份。3、借款问题。2006年底l2月31日改制时审计报告确认的上述费用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出面借款，漏审、新增费用由济南控股公司出面借款。4、发放问题。济南控股公司借款，双方履行财务手续转到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具体负责全部发放工作。5、五项内债分两次申报问题。由于改制审计、历史问题争议、职工医疗费统计复杂等原因，造成职工医疗费不能按期统计上报。为不影响职工利益，各方同意将改制时挂账的职工医疗费先行上报，改制时未统计的职工大病医疗费尽快完成统计工作后再行上报。就此问题，向上级部门写出报告，说明原因，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济南控股公司联合盖章上报。二、各方共识。1、各方同意，积极配合市委、市政府这次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工作安排。下一步，就企业内债继续借支发放问题，按照本次五项内债确定的借支程序、办法、约定执行。2、为了尽快妥善解决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安置问题，立佳公司承诺，如济南控股公司立即履行《转让协议》，并将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改制前后漏审、新增的费用解决好，立佳公司愿意全部承担改制时2006年12月31日审计报告确认的职工安置费用。济南控股公司表示，积极向上级汇报，争取政策，以期尽快解决职工安置问题。3、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改制历史遗留问题，包括职工安置费用承担问题，改制各方愿充分协商解决。协商不成，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三、本次各方盖章确认的所有材料，仅为了服从上级部门工作安排，先行确认职工内债数额，做好职工内债借支发放工作。因这次市委、市政府“推进市属国有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和改革发展工作”所发生的借支款项，不以借款主体为准，有待各方另行协商解决，或通过仲裁、诉讼等法律程序解决，以法律裁决文书为准，各自承担。四、本备忘录一式四份，济南控股公司、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协调小组各一份，签章生效，具有法律效力。济南控股公司因与立佳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发生争议于2012年12月11日向济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解除双方于2007年3月2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二）立佳公司承担解除《转让协议》的全部民事责任；（三）立佳公司赔偿因解除《转让协议》而给济南控股公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四）立佳公司承担一切仲裁费用。仲裁期间，济南控股公司变更仲裁请求，将原请求中的第（一）（二）（三）项变更为请求立佳公司立即、全面履行《转让协议》中安置改制企业职工的义务，并由立佳公司承担此义务下的全部职工安置费用。2014年4月21日，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裁决书，裁决：（一）立佳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在改制企业工商登记后30日内由改制后企业按相关规定与职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依法理顺劳动关系，并及时为其接续养老、失业、工伤、生育、医疗等社会保险；（二）立佳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承担相应的职工安置费用。2014年4月29日，立佳公司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仲裁裁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4）济中立初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立佳公司请求撤销（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仲裁裁决的申请。2014年9月17日，济南控股公司就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仲裁裁决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立佳公司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不予执行申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济中法执字第73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济南仲裁委员会（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裁决书不予执行。2015年7月14日，济南控股公司以立佳公司为被告，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济南大有恒纺织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有恒公司）为第三人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双方于2007年3月2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立佳公司立即返还其依据《转让协议》所接受的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的全部资产，立佳公司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9日做出（2015）济商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济南控股公司的诉讼请求。济南控股公司不服（2015）济商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9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民终16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济南控股公司作为政府行使股东权利的代表，不能仅以在土地招拍挂程序中负责协调为由推脱其责任；立佳公司亦不能仅以土地出让金未返还新公司而不全面履行协议中关于职工的就业安置问题。2017年7月31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济南控股公司与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大有恒公司、济南丰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丽公司）、济南仁聚劳动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济南控股公司诉求判令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共同偿还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款项4481，5894.44元并赔偿经济损失652万元（已计算至2017年7月30日，之后至判决生效日的经济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另行计算）；判令其他被告对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各被告承担。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9日做出（2017）鲁0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除认定上述事实外，还认定下列事实：1、自2012年7月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生活费合计8171600元、社会保险费用合计18915106.28元、医疗保险费合计3071992.55元。2、自2012年7月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内债合计13211224.41元；其中由济南针纺织品公司从济南控股公司借款并发放职工内债585万元，济南控股公司分十一批次直接发放职工内债合计7361224.41元（十一次金额分别为5949731.97元、838973.26元、207305.98元、110914.17元、30556.76元、66526.45元、25905.45元、79756.8元、3960元、29871.82元、17721.75元）。3、自2017年1月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退休职工独生子女一次性补助1316217.60元。4、2013年2月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救助费98400元，2013年3月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死亡抚恤金20000元，2015年1月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医药费1458.6元，合计119858.6元。该民事判决还查明，一、2006年，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作为国有企业进行整体改制时，依法对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及大有恒公司、丰丽公司、仁聚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评估报告经济南市国资委核准备案。根据鲁光会评字【2006】第00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登记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名下的三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桥国用92字第11105028号、天桥国用93字第1314248号、历城国用93字第1013026号）、登记在大有恒公司名下的一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桥国用（1999）字第0400147号】、登记在丰丽公司名下一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槐荫国用（1999）字第0300064号】合计五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均作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经过评估，其中大有恒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4524.65万元，丰丽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915.19万元。根据鲁光会评字【2006】第00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丰丽公司的资产中并没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资产。根据鲁光会评字【2006】第00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大有恒公司的资产中并没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资产。2006年改制评估时，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大有恒公司、丰丽公司对评估报告结果均予以认可，未提出任何异议。根据鲁光会评字【2006】第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房产登记名称为山东省济南市纺针织品批发公司、位于天桥区黄台仓库房屋建筑面积7313.57平方米，作为仁聚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182万元。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仁聚公司对评估报告均予以认可，未提出任何异议。2007年3月28日，济南控股公司与立佳公司签订的《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以经过济南市国资委核准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为基础，最终确定产权转让价格为380万元。二、2011年，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作为济南控股公司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曾应泉、江西立坤置业有限公司、江西省衡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被告返还侵占的政府返还的土地出让金557.31万元。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审查程序，最终法院认定土地出让金应当专项用于安置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不得挪用，并判决曾应泉应当返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557.31万元。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该557.31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包括丰丽公司名下的证号为槐荫国用（1999）字第03000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出让金。三、根据鲁光会评字第【2006】第00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丰丽公司自有职工70人；根据鲁光会评字第【2006】第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仁聚公司自有职工80人；根据鲁光会评字第【2006】第00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大有恒公司自有职工73人。丰丽公司、仁聚公司、大有恒公司的职工的劳动人事关系、社保关系均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本案涉及的需要安置的职工的劳动人事关系、社保关系等均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济南控股公司垫付职工社保费用、医保费用时均需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盖章确认方可缴纳。该民事判决中本院认为：济南控股公司与立佳公司于2007年3月28日签订的《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基本原则之一是坚持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第三条关于职工就业安置保障约定，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新公司整体接收原企业全部职工，按照以上原则确定的《职工安置方案》对新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立佳公司承诺确保新公司严格按安置方案对职工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职工安置方案》中虽然约定的是在工商登记后30日内由改制后企业按相关规定与职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依法理顺劳动关系，并及时为其接续养老、失业、工伤、生育、医疗等社会保险。但是《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在约定改制企业及其股东安置职工义务的同时，明确约定济南控股公司的义务之一是企业重组后，北园路542号地块面积33.5亩，评估值4524.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济南控股公司负责协调将该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后，由国资委通过市投资控股公司从政府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新公司。该案各方均认可该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后，由国资委通过市投资控股公司从政府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新公司是专项用于安置职工的费用，现并未完成。我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由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中并未对济南控股公司的该项义务约定明确的履行期限，而立佳公司已经支付了部分安置职工费用，在济南控股公司并未完成其应负合同义务的情况下，立佳公司无法取得转让协议约定承诺的相关安置职工费用，立佳公司在济南控股公司履行其应负合同义务之前有权拒绝济南控股公司相应的履行要求。并且《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关于职工就业安置保障约定的也是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基本原则，现在查明的事实是《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主要资产之一是涉案的土地，在济南控股公司尚未完成其相关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济南控股公司要求立佳公司先全部承担安置职工义务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其该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济南控股公司不服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鲁0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书，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13日做出（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北园路542号地块于2018年完成招拍挂处置，拍卖价款共计44540万元。济南控股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14日致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关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职工安置的通知函》和《再次通知函》，要求提供济南纺针织品公司银行账户，济南控股公司将按照《产权转让协议》约定返还北园路549号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立佳公司和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7日和2019年1月16日就济南控股公司上市通知函回复济南控股公司《复函》和《再次回复函》，重申双方争议问题，要求济南控股公司首先应承担违约造成的职工安置资金大额增长的责任，落实职工安置资金，赔偿损失，未提供济南纺针织品公司银行账户。2019年1月24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济南控股公司与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济南控股公司诉求为：1、依法判令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继续履行《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按照约定和《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规定安置职工并承担全部安置费用。2、依法判令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已垫付职工安置费用53654599.9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原告实际垫付之日起至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实际偿还之日止，以垫付款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承担。在该案庭审中，济南控股公司明确要求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提供账户，用于返还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经法院释明，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亦未提供公司账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做出（2019）鲁01民初4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济南控股公司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的垫付款53524846.33元；二、驳回济南控股公司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立佳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鲁民终9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载明：“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为安置费用的责任主体，而济南控股公司并无承担安置职工费用的义务，故其继续支付相应费用，属于垫付行为，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即应对垫付方负有偿还义务。”本案审理中，济南控股公司为证明其所主张的垫付费用，向本院提交垫支费用汇总表、发放明细表、付款单据、记账凭证、书面请示、会议纪要等证据，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被告应当支付的是2006年12月31日之前的职工安置费用，2006年12月31日之后的新增费用系原告违约所致，理由由原告承担违约后果；对于该费用汇总表中的生活费，因职工安置方案有明确约定，且四方备忘录约定了职工安置费用的支付程序，原告未按照四方备忘录约定程序支付上述费用，且上述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如证据显示高某、孙某两位职工于2014年7月办理退休，工资应从2014年8月起停发，但其生活费却一直发放到2020年5月，每人多发36800元；郝某于2020年1月办理正式退休，工资应从2020年2月起停发，但其生活费却一直发到2020年5月；对于汇总表中的第四项退休职工独生子女一次性补助，因原告未按照约定程序支付，被告对于支付数额、用途及职工是否收到均不知情，其中徐某的退休时间是2014年12月，按照当年的平均工资计算的独生子女一次性补助应当为13943元，原告计算有误；汇总表中的第五项其他费用为部分职工借支的医疗费，因职工均有社保、医保，该项费用不应由企业承担。后济南控股公司核实后答复，高某、孙某两人确实于2014年7月办理退休手续，本案中所主张的为高某发放的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的生活费为8800元，为孙某发放的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的生活费为8800元，经本院核对，济南控股公司在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期间为高某、孙某每人各发放生活费9100元；济南控股公司是2020年5月份才知道郝某退休的，并于2020年6月代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补交了郝某的社会保险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对济南控股公司所付安置职工费用是否负有偿还义务？二、具体垫付金额的认定。关于焦点一，在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民终941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为安置费用的责任主体，而济南控股公司并无承担安置职工费用的义务，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应对济南控股公司所垫付款项负有偿还义务。现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推翻该生效判决的认定，故在本案中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对济南控股公司所垫付的后期职工安置费用负有偿还义务。关于焦点二，原告认可高某、孙某于2014年7月办理退休手续，此后就不应再向该两人发放生活费，故原告自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向该两人发放的生活费共计18200元不应由两被告偿还。徐某的退休时间是2014年12月，但实际向其发放退休职工独生子女一次性补助的时间是2020年1月，考虑到延迟五年多发放会给其造成一定利息损失，故原告向徐某实际发放的金额19340.10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郝某的退休时间虽然为2020年1月，但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将该事项提前通知济南控股公司，由此而造成的延误损失应当由两被告承担。原告所主张的其他各项费用，均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均属于职工安置费用的范围，两被告仅以原告未按约定程序发放及其并未参与其中抗辩，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据此本院认定两被告应偿还的垫付金额为8104054.69元。因济南控股公司支付该款项系根据市委、市政府有关安排借款支付，且该该款项系用于职工安置费用，解决职工生活困难，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并未因此受益，故济南控股公司关于利息的主张，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截止至2020年5月的垫付款8104054.69元。二、驳回原告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656元，减半收取计34328元，原告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8元，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负担34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姜光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况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