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地肇庆市******。主要负责人：罗头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冯国治，男，197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钧宋，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国明，男，196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肇庆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火车站西侧。法定代表人：罗建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国治、原审被告黄国明、肇庆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共汽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冯国治61309.4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冯国治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会议纪要》粤高法[2018]39号文的相关规定，涉残的案件营养费为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冯国治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故营养费应为500元。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公司承担冯国治营养费2000元明显过高，不合理。（二）冯国治没有提供持续误工的相关医嘱或其他证明，一审法院在计算冯国治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没有事实依据。根据粤高法[2018]39号的相关规定，误工天数应为住院时间+出院后医嘱休息时间，因此冯国治的误工时间应为56天，误工费应为43327元/年÷365天×56天=6647.4元。（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冯国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错，即使赔偿也应根据受害人的过错程度减轻赔偿责任。然而一审法院在酌定冯国治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时没有考虑冯国治的过错程度，导致判决金额过高，冯国治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超2500元为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冯国治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此次事故造成冯国治受伤严重且被评为十级伤残，对其身心造成极大伤害，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法合理，不属过高。3.冯国治因本次受伤两次住院，出院后虽休息一个月但未能恢复工作能力，因此存在持续误工，一审判决认定冯国治的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共汽车公司、黄国明述称，请二审法院依照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判决。冯国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冯国治损失142277.7元，对保险不足部分由黄国明、公共汽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人保公司、黄国明、公共汽车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5日17时05分，冯国治驾驶车牌号为粤W*****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高要区Y011乡道由东北往西南行驶至高要区南岸街道马安丽歌食品厂门前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的由黄国明驾驶的车牌号为粤H*****D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冯国治受伤以及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国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国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冯国治受伤后，被送到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治疗。在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入院诊断为：1.寰椎撕裂性骨折；2.右锁骨远端骨折；3.右桡骨远端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头顶部挫裂伤。在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治疗时间为2019年7月25日。治疗费用为2077.3元。在2019年7月25日冯国治被转至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治疗时间为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8月12日，2019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21日，冯国治再次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住院期间陪人1人。（住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出院后全休壹个月，加强营养支持。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费用为26835.93元。另外还有2019年7月25日产生的其他治疗费用214.8元。冯国治出生时间为1976年3月4日，住高要南岸**村委会**村77号。2020年3月10日，经冯国治及人保公司共同委托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3月26日鉴定结果冯国治为十级伤残。冯国治支付了鉴定费1950元。冯国治的父亲冯某彬已身故，母亲为莫某妹，1952年10月21日出生。冯国治的配偶为邓某好。冯某彬与莫某妹夫妻生育的子女有儿子冯国治，女儿冯某英、冯某友、冯某桂。冯国治生育了儿子冯某华，出生于2004年4月4日；儿子冯某洪，出生于2011年4月23日。冯国治本人一直在高要区南岸**村委会镇**77号居住和生活。2019年2月15日，冯国治承包了肇庆市高要区*******楼第一经济合作社及肇庆市高要区*******楼第二经济合作社的“横基塘”鱼塘。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书，每年承包款为23600元，从2019年3月1日至2029年2月28日。冯国治所驾驶的粤W*****二轮摩托车的车主为宋某洲，年检有效期至2017年9月1日，车辆已达报废标准，没有购买保险。黄国明驾驶的粤H*****D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公共汽车公司。该车在人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事故发生后，人保公司已经在2019年8月21日从交强险的医疗费中垫付1000元，该1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冯国治就医的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故交强险医疗费尚余保险赔偿金额为9000元。死亡及伤残保险赔偿金额为110000元，财产保险赔偿金额为2000元。H*****D大型普通客车另外还在人保公司处购买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粤H*****D大型普通客车在发生事故后，因维修该车辆，公共汽车公司在2020年5月20日向端州区伟强汽车维修部支付了修理费3100元。肇事司机黄国明是公共汽车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从事公司所雇请的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事实及所作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冯国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国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损失，应按各自的过错及法律规定承担责任。冯国治的损失有，一、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冯国治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时间是从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8月12日，住院时间为18天。第二次住院时间从2019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21日，住院时间为8天。两次合共为26天，按每天伙食补助费100元标准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合共为2600元。二、护理费3900元。冯国治住院26天，每天陪人一人，对此各方无异议。但对计算护理费标准人保公司、黄国明、公共汽车公司有异议，认为150元每天过高。根据现行物价及工资水平，150元每天是符合实际的。一审法院确认护理费为150元/天×26天=3900元。三、交通费400元。人保公司、黄国明、公共汽车公司对交通费提出了异议。事故发生后，交通费是必然的支出费用，根据冯国治就医的实际需要，交通费酌定为400元。四、营养费2000元。由于医嘱要求加强营养，结合冯国治的伤情，营养费酌定为2000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冯国治在本次事故中造成残疾，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适当支持。冯国治是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依法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六、司法鉴定费1950元。司法鉴定费冯国治已实际支出，有发票为证，故一审法院对于司法鉴定费1950元予以支持。七、残疾赔偿金34336元。人保公司认为由于冯国治户籍所在地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标准为220，属于农村，且没有提供在城镇居住生活的证明，要求按农村标准计算，该主张有理，予以支持。所以冯国治的残疾赔偿金为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20年×10%=34336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150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儿子冯某华出生于2004年，至事故发生时为15岁，则抚养费应计算3年，儿子冯某洪出生于2011年，至事故发生时为8岁，抚养费应计算10年，两儿子的抚养费为15411元/年×（3+10）×10%÷2=10017元。冯国治的母亲莫某妹出生于1952年，至2019年为67岁，应计算13年，扶养费为15411元/年×10%×13÷4=50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10017+5009=15026元。九、误工费28964元。冯国治要求误工费时间计算从事故发生当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允许，时间为244天；由于冯国治有承包鱼塘，又有从事农业生产，所以以农林牧渔业标准43327元/年计算，误工费为43327元/年×244÷365=28964元。十、冯国治医疗费共为29128.03元，减去已在新农合报销的9013.24元，其尚余医疗费数额为20114.79元。冯国治的以上损失为117290.79元（已扣除新农合报销部分）。其中医疗费20114.79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合共为24714.79元。该款应该先在交强险10000元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该金额未扣减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000元）。减去10000元交强险保险赔偿金，还余14714.79元。冯国治损失中的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赔偿金343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026元、误工费28964元，合共为90626元，该款应该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金内予以赔偿。司法鉴定费1950元及交强险医疗费内赔偿不足的14714.79元，合共为16664.79元，应该按事故责任分担。由于冯国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则冯国治承担70%即11665.35元，事故另一方承担30%即4999.44元。由于黄国明是在从事本职工作中发生的事故，所以其赔偿责任应该由用人单位即公共汽车公司承担，由于已经在人保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所以该赔偿责任4999.44元由人保公司承担。公共汽车公司要求冯国治承担粤H*****D大型普通客车的修理费3100元的70%即217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冯国治的后续治疗费由于人保公司、黄国明、公共汽车公司均提出异议，认为需要等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处理。且冯国治在本诉中并未就后续治疗费的金额提供具体证据。所以对于后续治疗费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冯国治可以待该费用发生后再另行起诉。一审判决：一、人保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冯国治10000元（扣减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000元医疗费后，实际还应支付9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0626元；二、人保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冯国治4999.44元；三、冯国治应在判决发生法律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公共汽车公司汽车修理费2170元；四、驳回冯国治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出院医嘱载明“1.继续颈托、石膏托固定；2.内分泌科门诊随诊；3.出院后2周、2月、3月、半年、1年返院复诊，复诊决定何时拆除颈托及石膏、何时参加活动、何时拆除内固定；4.如有不适，随诊。”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3月26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冯国治符合钝性暴力致右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现遗右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围绕人保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1.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虽《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冯国治全休1个月，但此次伤残鉴定是双方于2020年3月10日共同委托鉴定的，对该鉴定时机双方是予以认可的，且结合冯国治右锁骨粉碎性骨折的伤情、出院医嘱及生活常理，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对右锁骨粉碎性骨折来说确实不足以恢复，故一审判决认定冯国治存在持续误工，并计算冯国治的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妥，误工费计算为43327元/年÷365天×244天=28964元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公司上诉认为冯国治不存在持续误工，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2.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院医嘱加强营养，结合冯国治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冯国治的营养费为2000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维持。人保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过高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本案中，虽然冯国治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但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国治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黄国明负次要责任。故对冯国治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应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一审判决确定十级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符合当地的生活水平，但由于冯国治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根据冯国治的过错程度，人保公司应赔偿冯国治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30%为2400元。一审判令人保公司赔偿冯国治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未考虑冯国治自身的过错程度，本院予以纠正。人保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各方当事人除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冯国治的损失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2.护理费3900元；3.交通费400元；4.营养费2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元；6.司法鉴定费1950元；7.残疾赔偿金3433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15026元；9.误工费28964元；10.医疗费29128.03元，减去已在新农合报销的9013.24元，其尚余医疗费数额为20114.79元，共计111690.79元（已扣除新农合报销部分）。其中医疗费20114.79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合共为24714.79元，应先在交强险10000元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该金额未扣减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000元），余下14714.79元。冯国治损失中的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元、残疾赔偿金343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026元、误工费28964元，合共为85026元，该款应该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金内予以赔偿。司法鉴定费1950元及交强险医疗费内赔偿不足的14714.79元，合共为16664.79元，一审法院按事故责任确定由冯国治承担70%即11665.35元，黄国明承担30%即4999.44元（由人保公司负责赔付）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保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869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二、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86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8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冯国治9000元（已扣减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元医疗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5026元；四、驳回冯国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573元，由冯国治负担473元，肇庆市公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550元；反诉受理费25元由冯国治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3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1083元，冯国治负担250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应由给付义务人在履行给付义务时一并核算支付，法院不作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国红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家敏书 记 员 严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