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02刑初381号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雅杰，女，1964年8月28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个体，被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娜，系辽宁持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葫连检公诉刑诉[2019]349号起诉书及葫连检公诉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雅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会生、张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雅杰及其辩护人胡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雅杰于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在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的连山区老妈乐超市担任店长期间，以消费返利、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并吸收齐某1、张某1、苏某2等33人投资人民币224万余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15万余元。被告人宋雅杰于2019年5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雅杰在明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不特定的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雅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认为该数额包含投资人复投的金额，应予以扣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雅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一、被告人宋雅杰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二、被告人处于整个犯罪结构的底层，仅起到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自己也进行了投资，主观恶性小。四、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五、被害人为追究高额利润回报存在一定过错。六、本案的犯罪数额没有合法依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雅杰判处缓刑或法定刑以下刑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雅杰于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在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的连山区老妈乐超市担任店长期间，以消费返利、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并吸收齐某1、张某1、苏某2等33人投资人民币2174480.00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085523.00元。被告人宋雅杰于2019年5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齐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前后通过宣传单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地址，“老妈乐”工作人员以送鸡蛋为由吸引我到店里体验，听他们讲解，店长宋某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我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11月份期间，在“老妈乐”四店，分多次投资“老妈乐”产品，共计328960元。大概到2017年12月份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我没有收据，只有和老妈乐公司签的合同，上面标注了我投资的会员数量。我获得了大概20多万元返利，实际大概损失10多万元人民币。2、被害人齐某2的陈述，证实“老妈乐”四店，位置在连山区的门市房，他们在店门口发放传单，领取传单免费送鸡蛋，然后把我领到店里，和我介绍“老妈乐”理财产品。介绍说他们的产品是会员制，会员共分五个级别，按照对应的级别每天给返钱，四个月收回本金。2017年2月份前后我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四店的地址，宋雅杰和宋某跟我们介绍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我从2017年2月份至2017年11月份期间，在“老妈乐”四店，分多次购买“老妈乐”产品，共计消费124160元。大概到2017年12月份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我获得了大概7万多元。损失5万多元人民币。宋雅杰说这些钱都要打给公司总部，具体干什么用我不知道。我和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我没有参加了“老妈乐”的宣传会或者旅游活动。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前后，我通过宣传单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地址，“老妈乐”工作人员以送鸡蛋为由吸引我到店体验，听他们讲解，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2017年7月13日我通过办理会员的方式给公司交了一笔25600元的款，店长告诉我，四个月就能收回本金，三年时间就能拿到64320元。2017年7月27日我通过办理会员的方式给公司交了一笔256000元的款，办理了十个翡翠会员。大概到2017年9月份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然后至今我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过我。总共投入了本金281600元。我获得大概6万多元。开始的时候是给我现金，后来就把钱通过微信转给我丈夫嵇志勇了。我实际损失本金22万多元人民币。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葫芦岛市连某区化工八区市场附近的“老妈乐”二店，店长是宋雅杰，他们在店门口发放传单，领取传单免费送鸡蛋，然后把我领到店里，和我介绍“老妈乐”理财产品。介绍说他们的产品是会员制，会员共分五个级别按照对应的级别每天给返钱。我于2016年12月7日投资64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个金卡会员，2016年12月12日投资64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个金卡会员，2017年7月20日投资25600元购买了一个翡翠会员，2017年7月26日投资了25600元购买了一个翡翠会员，我一共投资了64000元人民币。大概是2017年10月前后开始不履行的。获得了2万多元返利，实际损失4万多元人民币。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四店的，宋某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我从2017年3月份至2017年8月份期间，在“老妈乐”四店，分多次购买“老妈乐”会员，共计消费80640元。大概到2017年9月份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我获得了26270返利，损失54370多元人民币。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店长宋雅杰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2017年4月12日，我在“老妈乐”二店投了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大概到2017年9月份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返利大概2万元。通过银行转帐。户名曹某，帐号62×××92，对方帐号我不记得了。实际损失5000多元人民币。7、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到店里之后，店长宋雅杰说老妈乐公司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四个月左右就能收回本金，一年的时间就能赚一倍。我于2016年7月份，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3840元。成为会员后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大概一直返到2017年9月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给我返回大概2700元，损失1100元人民币。根本就没有购物券，我成为老妈乐会员之后，他们每天给我返现金。8、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四店的地址，店长宋某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我从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期间，在“老妈乐”四店，分多次购买“老妈乐”会员，共计消费24300元。大概到2017年12月份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实际损失大概2万多元人民币。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四店，宋某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我于2017年6月17日在“老妈乐”四店，投资76800元购买了三个翡翠会员（当时公司有政策，投三个翡翠会员，赠送一个翡翠会员），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每天大概能给我返回580元，一直返到9月13日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有收款收据了，给我返回37912元，实际损失38888元人民币。1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店长宋雅杰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公司正在准备上市，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我于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在“老妈乐”二店投资16080元，购买了一个钻卡会员和三个银卡会员，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2017年9月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给我返回13208元，损失2872元人民币。给我收款收据和合同，收据我找不到了。保健品不是购买的，宋雅杰说这叫全免制，只要你成为老妈乐的会员，就会按照不同级别免费赠送你不同的物品。1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店长宋雅杰说老妈乐公司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四个月左右就能收回本金，一年的时间就能赚一倍。我于2017年4月份至2017年9月份期间，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108800元，在2017年9月12日之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直到2017年10月15日的时候，宋雅杰说公司暂时不能返钱，送我一个6400元的金卡会员，于是又让我签订了一份6400元的金卡会员合同。这时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接着他们公司就改名叫全家福，又过了不长时间改名叫德众和，门店的牌子没有改。当时宋雅杰说德众和是老妈乐公司的好兄弟，让我们继续投钱。共计给我返回大概44171元。实际损失64629多元人民币。当时给我收款收据和合同。我听说宋雅杰和她妹妹宋某在连某区胜利小学那边还有一个老妈乐四店。12、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店长宋雅杰说老妈乐公司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四个月左右就能收回本金，一年的时间就能赚一倍。我于2017年4月24日投资38400元购买了两个翡翠会员，2017年5月4日投资12800元购买了钻卡会员，2017年5月28日投资25600元购买了翡翠会员，2017年6月9日投资1280元购买了银卡会员，2017年10月16日投资6400元购买了金卡会员，2018年1月15日投资25000元购买了“德众和商城”的C套餐，2018年1月29日投资25000元购买了“德众合商城”的C套餐。我共计投资了134480元人民币，给我返利6万多，实际损失7万多。1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前后通过宣传单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地址，“老妈乐”工作人员以送鸡蛋为由吸引我到店听他们讲解，宋雅杰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2017年3月至7月期间，我分多次在“老妈乐”四店投了128000元钱，投钱成为老妈乐会员后，第二天开始就给返钱，前几个月都能按时返钱，大概到2017年8月中旬前后，我听到消息，大伙说到期的钱都没有返还，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至今我的本金还差38000元没有返。只签订了合同。根本就没有购物券，都是直接给我返的现金。给我返回9万元，损失38000元人民币。14、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店长宋雅杰说老妈乐公司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四个月左右就能收回本金，一年的时间就能赚一倍。我于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85760元购买了二个银卡会员、一个金卡会员和三个翡翠会员，成为会员后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2017年9月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给我返回大概54000元，损失30760元人民币，就和我签订了合同。1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前后宋雅杰介绍我来到“老妈乐”公司二店，店长宋雅杰说老妈乐公司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四个月左右就能收回本金，一年的时间就能赚一倍。我于2016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53760元，在2017年9月中旬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接着他们公司就改名叫全家福，又过了不长时间改名叫德众和，门店的牌子没有改。当时宋雅杰说德众和是老妈乐公司的好兄弟，让我们继续投钱。共计给我返回大概29000元，大概损失24000多元人民币。16、被害人芦丽珍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31日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四店的地址，店长宋某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当时宋某和我说，报小单不合适，返钱少，还是报大单合适，另外你这次赶上买翡翠卡再加点钱，公司赠你一个钻卡的活动，一共才30000元钱，用不了半年本钱就返回来了，后半年你就能挣64000多元呢，还带你去旅游，就这样就把30000元钱给宋某了。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每天大概能给我返回160元，一直返到9月13日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就签了一个合同。根本就没有购物券，都是直接给我返的现金。给我返回2200元，损失27800元人民币。17、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我看到老妈乐公司的宣传单，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店长宋雅杰说公司这边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当时店里也有很多人，于是我就交了2560元钱，店长宋雅杰就给我一份合同，告诉我在下面签字。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9月中旬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我就签了一个合同，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我在老妈乐电子商务平台没有购买过商品。大概是2017年9月中旬开始不履行的，给我返回1186元，损失1374元人民币。18、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0日我看到老妈乐公司的宣传单，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我交了2560元钱，店长宋雅杰就给我一份合同，告诉我在下面签字。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9月中旬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就签了一个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会员签名处王某3字样是我自己签的。给我返回1050元，损失1510元人民币。1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我于2017年6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期间，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37120元。成为会员后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大概一直返到2017年10月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然后我们就去店里找宋雅杰要钱，宋雅杰就说老妈乐公司遇到困难了，让我们等一等。没多长时间，店名就改成了全家福，然后又叫德众和，宋雅杰说德众和的老板是金某的弟弟，他要救活老妈乐公司，让我们继续投钱，只要在德众和投10000元，就按双倍投钱数给返钱。于是我在2018年1月份又投了11000元，没返多长时间就不给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我把现金交给店长宋雅杰了，我一共投了48120元，给我返回大概11000元，我大概损失37120元人民币。20、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二店的地址。我于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1月份期间，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108680元。成为会员后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2017年9月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给我返回大概84480元，其中詹某返回59000元，方宝秀返回25480元，实际损失29440元。21、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是在买菜的时候看很多人来回进出老妈乐门店，我就进去看了看。进店之后宋雅杰接待的我，并且让我们去听听他们公司的宣传会。我于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46080元。成为会员一周后就开始给我返钱，后来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和我签订了合同，有十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2017年9月20日开始不履行合同。给我返回约30000元，给我现金，损失16080元。2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我跟我朋友纪某去的“老妈乐”二店。店长宋雅杰说老妈乐公司利率高，没有风险，执照齐全，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你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四个月左右就能收回本金，一年的时间就能赚一倍。我于2017年4月4日和2017年5月23日，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7680元。成为会员一周后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2017年9月20日，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就和我签订了合同，有两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他们店里有时会有一些物品，比如床单、水壶、酒、保健品等，这些东西都是根据我们投钱的多少免费赠送的。2017年9月20日开始不履行合同的。给我返回4967元。损失2713元。23、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四店的地址。我于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5月份期间，在“老妈乐”四店，共投了10240元。成为会员后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2017年9月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大概是2017年9月中旬开始不履行的。给我返回大概4000元。给我现金。大概损失6240元。24、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四店的地址，我于2017年2月份至2017年5月份期间，在“老妈乐”四店，共投了3840元。成为会员后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2017年9月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给我返回大概1000多元钱，给的我现金，大概损失2800多元。25、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我是在买菜的时候听别人说“老妈乐”理财产品，我于2017年7月14日，在“老妈乐”二店，共投了12800元。交钱后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大概到2017年9月份左右，老妈乐公司就不给我们返钱，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当时就和我签订了合同。我成为老妈乐钻卡会员后，宋雅杰带我们去过一次丹东，参加他们公司的宣传会，还动员我们继续投资，给我返回约2921元，大概损失9879元。26、被害人齐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前后我听别人聊天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四店的地址。我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9月份期间，在“老妈乐”四店，用齐某3、邵某（妻子）和齐海凤（女儿）的名共投了141520元。成为会员后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钱，一直返到2017年10月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给我收款收据和合同。大概是2017年9月中旬开始不履行的，实际损失45920多元。27、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前后通过宣传单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地址，“老妈乐”工作人员以送鸡蛋为由吸引我到体验店里听他们讲解。2017年2月21日我通过办理会员的方式陆续给公司交了一笔37120元的款，店长告诉我，四个月就能收回本金。大概到2017年9月份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然后至今我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过我。总共投入了本金37120元。我没有收据，只有和老妈乐公司签的合同上标注了我投资的会员数量。本金损失37120元人民币，我没有获过利。28、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是在2017年9月6日，当时是一个叫王某5的人去我家向我宣传介绍“老妈乐”的理财产品，并且带我去路老妈乐一店，后来我发现化工市场附近也有一家“老妈乐”，店长宋雅杰向我介绍的经营方式，我在2017年9月6日投入了38400元，用现金投入的给了宋雅杰，他给我一份会员章程，我没有获利。29、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前后通过朋友李某4知道了“老妈乐”公司地址，“老妈乐”工作人员以送礼品为由吸引我到体验店里听他们讲解。2017年9月6日我通过办理会员的方式陆续给公司交了一笔76800元的款，店长告诉我，四个月就能收回本金。老妈乐公司就没给我返钱了，后来因为宋亚杰和我女儿是同学关系，宋亚杰就筹借给我返了10000元左右，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然后至今我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过我。总共投入了本金76800元，获得了10000元左右，本金损失66800元人民币。30、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7日，是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店，负责人是宋雅杰，店长是宋某，业务员是宋某儿媳妇叫什么不知道。骗了我和我爱人张某5共计140800元。我都是把现金交给店长宋某。当时宋某和我介绍“老妈乐”理财产品。2016年7月27日我通过办理会员的方式陆续给公司交了一笔148480元的款，店长告诉我，四个月就能收回本金。大概到2017年9月份前后，老妈乐公司就不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是被骗了，然后至今我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过我。总共投入了本金148480元，返利106452元，本金损失42028元人民币。31、被害人呼振连的陈述，证实我来替我母亲王某7报案，我母亲行动不便，她在2017年7月14日和10月17日在葫芦岛市连山区门市的老妈乐二店，宋雅杰是负责人。2017年9月份前后通过“老妈乐”工作人员以送鸡蛋为由吸引到体验店里听他们讲解，没有风险，执照齐全，是大妈们养老的好产品，只要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在7月14日和10月17日共投入25600元，期间公司给返还7000元，实际损失18600元。3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11月份在老妈乐四店工作的，在连山区，我刚到店里的时候，主要针对一些老年人做保健的，来顾客后，帮他们调一下机器做做足疗，每天都到店里来签到的发给他们一张卡片，一周后，顾客凭卡片来到店里领取现金，每张卡片一元钱。后来总公司派来的讲师和宋雅杰就给顾客讲课，宣传老妈乐公司在外地有很多产业，公司非常有实力，让顾客购买公司的会员，然后每天都会给会员返钱，具体购买会员的钱数和给他们返钱的比例我不知道，这些都是总公司负责统计。总公司把工资通过银行卡转给宋雅杰，然后宋雅杰再给我发工资。四店的员工还有一个叫邢某的。3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12月份左右在沈阳老妈乐公司上班，我分管葫芦岛二店三店。二店店长叫宋雅杰。我去过一次葫芦岛，资金管理由总店的会计负责，各地分店会把每天收的钱转给总公司的会计，具体账号和数额我不清楚。工资待遇也不是我负责，我听说店长基本工资2000，店员1500每月。然后有销售提成。钱款去向我不清楚。老妈乐和全家福是一个公司，开始叫老妈乐，后来改名叫全家福，2017年9月15日之后公司不给投资人返钱了，听公司的人说，德众和公司的老板和金某是好朋友，这家公司愿意帮助金某给投资人返钱。公司有章程，公司采取会员制，会员共分五个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就成为“老妈乐”的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成为“老妈乐”的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老妈乐”的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老妈乐”的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老妈乐”的翡翠会员。成为老妈乐会员后按会员级别的不同每天给会员返代金券，会员可以用代金券换取商品，也可以从店里领取现金。3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我没见过宋雅杰，她应该是下面的店长，我跟宋雅杰没有经济往来，她给我转账是他们店当天的余额。转账次数太多，我不记得了，以银行流水为主。这些钱我转账给金某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返还给宋雅杰了。店长每月2000元，员工1500元，销售提成每单50元。我给店长发工资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各地的店长。大概2017年9月份公司就不返钱了。34、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宋雅杰曾经开过一个“老妈乐”店，我给她打工，我是在老妈二店工作，位置在连山区，大概在2017年2月份的时候，二店位置又搬到了连某区化工十区市场附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宋雅杰告诉我说我们店是健康体验馆，在店里有一些做足疗的机器，店里来人让我帮忙开这个机器，平时打扫卫生，还有给每天来的人发一张卡片，过几天之后，这些人拿卡片到店里找宋雅杰换钱，后来来的人多了之后，宋雅杰就给他们讲，老妈乐公司有很多的实体，生产保健品的工厂等，让他们消费成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然后就给他们返钱，如果投入1000多元钱，半年左右就可以返还给他们2000元钱，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太清楚。店里也制作过传单，大概内容就是来店里做体验免费赠送鸡蛋，店里的电视上播放一些老妈乐公司搞活动的照片等内容。来店里的大部分是一些年纪较大的老头老太太。大概在2016年10月份的时候，老妈店刚开业的时候，宋雅杰让我去四店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回到二店。2017年1月份左右的时候，这两个店哪个有事，店长宋雅杰就安排我去哪个店工作，我记得因为我两边都要去，宋雅杰每个月给我开了3000元工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因为我母亲生病，我就不再宋雅杰那工作了。老妈乐四店还有一个叫宋某的。我听宋某说她把这个钱转到总公司去了，具体转给谁我不知道。3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任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我负责老妈乐公司的人事工作、人员培训、采购等。店长和店员是没有人事任命的，市场经理以上才有，店长店员负责店面管理，向顾客宣传产品，店长之上就是各地区市场经理。市场经理之上是省总，省总之上有四大战区，我记得有东北战区，其他的不记得了，东北战区总监好像是张某6，张某6也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总负责人，公司的副总裁是张某7、张某8、韩某、梁闯。公司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金某。财务有赵某3、白某、程某。2016年末，金某和张鹤找我，让我帮助他们转账，他们每天都给我账户和转账的金额表，我就按照表给账户转钱，转到2017年8月离职。因为当时公司业务发展迅猛，财务人员不够用了，招聘人员不能及时到位，由我顶替。转的钱是给下面店铺兑换的钱。36、被告人宋雅杰的供述，证实“老妈乐”的总部在沈阳，全称叫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金某是公司老总全权负责公司的业务；下面有大区经理，辽宁地区的大区经理叫贲卓；大区经理下面是地区业务经理，我知道的是分管葫芦岛地区的何某、郝某两个经理，他们也是我的上级；另外总公司还有3个会计，分别是：白某、程某、王某6。老妈乐在葫芦岛地区一共有6个店，莲花小区是一店，店长罗晓杰；化工八区和胜利小学附近的是二店和四店，店长是我；龙港分局附近的是三店，店长是田佳欣；望海寺附近的五店和六店，店长是田佳欣。我负责的二店有邢某，四店有宋某，他们都是店员。公司有章程，公司采取会员制，会员共分五个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就成为“老妈乐”的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成为“老妈乐”的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老妈乐”的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老妈乐”的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老妈乐”的翡翠会员。按照对应的级别每天给返钱，四个月收回本金，三年时间内，银卡会员本利共返还2000元，金卡会员本利共返还15120元，钻卡会员本利共返还31520元，白金会员本利共返还47920元，翡翠会员本利共返还64320元。投资人按1280元为一单把钱投到公司，公司会给付相应的产品，而且按照不同级别每天给会员返利，直到上限。我以前卖过保健品，有些老客户，他们来我店里的时候，沈阳公司的讲师就会给他们上课，宣传老妈乐的产品和模式，如果有想投或者介绍别人来投的，我就把公司的传单给他；另外总公司还组织投资客户免费旅游，旅游的同时也给这些客户们上课。投资人每介绍一个人，公司就奖励推荐人1个银卡会员（1280元）。我们店面每完成一单（1280元），就可以提50元，这50元分给我们店里的工作人员。我负责的店一共吸收了50多个人，金额大概200多万，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总公司应该有帐会员是把钱先给我（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我再把钱和客户申请单一同转给总公司。总公司把钱转到我的账户上，我再根据客户兑换表，把钱返给客户。我的账户是中国邮政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邮政银行的卡号尾号是：1970，建行的卡号尾号3163；总公司的账户是公司财务程某、白某、王某6等三人的名字，具体帐号可以査我的交易明细。从2018年12月份，公司给返了一点分红（转股权的返了一些，但大多人都没转股权），到现在就没有返过一分钱，现在老板金某找不到了，总公司也没人了。公司不再给会员返钱后，老百姓就来店里找我，这时总公司就给店里发过来一个金某讲话的视频，主要内容就是说公司系统升级，暂时不能够支付，大概在2017年10月份，公司区域经理路立冰来到葫芦岛四店安抚会员，和大家说让大家等一等，11月份就可以给大家返钱，如果不能返钱，他自己就把车卖掉给大家返钱。投资人很多都是复投的，也有赠卡的，我没有做过宣传工作，都是公司来人讲课，会员都是别人介绍来的。37、被害人提供的收款收据、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证实各被害人具体的投资情况。38、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宋雅杰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63的银行卡的历史交易明细情况；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的历史交易明细情况。39、白某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宋雅杰与白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40、沈阳老妈乐工商档案、葫芦岛老妈乐二店四店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41、葫芦岛市公安局连某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不能进行审计。42、侦查机关出具的“老妈乐”二店四店投资人员统计表。43、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案件来源及投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宋雅杰于2019年5月30日到侦查机关投案。44、被告人宋雅杰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宋雅杰的身份信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现实表现一般。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雅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雅杰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雅杰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雅杰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雅杰系自首，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雅杰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雅杰为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雅杰在担任葫芦岛市连某区老妈乐二店、四店店长期间，负责向投资人宣传、介绍老妈乐公司的发展前景和消费模式，负责吸收投资和发放返利，并使用个人账户向老妈乐公司相关人员转账汇款和接收返款，被告人宋雅杰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构成的全部行为，应当认定为“积极参与犯罪的主要实施者”，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认定宋雅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投资人存在复投情况，数额应予以扣除的意见，本案因客观原因无法做出审计，但有被害人的陈述、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收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并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宋雅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数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雅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付本院）（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宋雅杰非法吸收的钱款，并退赔各被害人。（退赔名单及数额参照投资人统计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刘晓棠人民陪审员  殷浩华人民陪审员  詹丽岩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