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53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顺华，男，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余庆县人，住贵州省余庆县关兴镇关兴村街上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美，女，汉族，1975年12月24日出生，系何顺华之妻，贵州省余庆县人，住，住余庆县关兴镇关兴村大原组**/div>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才，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负责人：王方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庆支公司，，住所地：余庆县子营街道乌江北路天湖名城览湖苑****负责人：毛博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剑波，贵州恒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顺华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庆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保险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9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顺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查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不能扣保险费是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与上诉人无关。1、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了涉案的重大疾病保险在内的几份保险，应交的保费由被上诉人在指定的银行卡上扣取，保险费是一年交一次。在保险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因上诉人用于扣交保险费的银行卡的开户行系统升级，导致被上诉人的系统未能扣取到保险费。为此，上诉人于2017年2月16日重新办理的银行卡（卡号为62177970300********）。事后，在本案争议的保险合同约定的宽限期内，上诉人的妻子李大美于2017年8月2日特意去被上诉人余庆支公司办理的资料变更手续。工作人员告知把保险费存进新绑定的银行卡就可以。上诉人于2017年8月6日在新绑定的银行卡上存入3550元（实际应交保费为3520元）。由此，导致被上诉人系统不能正常扣取保险费的原因是被上诉人一方业务人员的过错或业务水平，责任不在上诉人。被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应当完善相关资料变更手续，保证扣取保险费没有问题。2、办理资料中显示的受理人员代码“uzecsadm”不能证明是上诉人。从办理业务的流程上说，被上诉人作为客户对专业性操作没有义务和责任，只有配合的义务。3、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在办理新卡绑定后，被上诉人仍在旧卡上扣取保险费，这也说明是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扣费不成功。二、被上诉人应该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刚支付或赔偿上诉人保险金60000元。根据保险法36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以未收取保险费为由拒赔没有法律依据，其仍应向上诉人支付保险赔偿金。上诉人是在2017年8月6日续交的保险费，而合同约定的宽限期是至2017年8月10日届满，上诉人发生保险事故的时间是2017年8月27日，如果不是被上诉人业务员工作失误，本案诉争的保险合同就不存在效力中止和需要催告交纳保险费的情形发生，也更不存在保险合同失效的问题。因此，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身体所患疾病属于重大疾病，被上诉人应支付保险金2万元的300%即6万元进行赔偿。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何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与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履行保险合同，向何顺华支付保险金6万元；二、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与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9日，何顺华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单为2013-522129-500-01500607-1保险合同，其中主险为《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附加险为《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3版）》、《国寿附加瑞鑫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合同成立日期为2013年6月9日、生效日期为2013年6月10日；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日期为每年的6月10日；每年交纳保费金额为3520元，交费期满日为2033年6月9日。电子投保单显示投保人何顺华的移动电话尾号为0679；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何建宏；保险费交费银行卡账号尾号为3201。合同中包含《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其中第二条约定：“首期后保险费的交付、宽限期间及合同效力中止：分期交付保险费的，首期保险费后的年交、半年交、季交或月交保险费的交付日期分别为本合同年生效对应日、半年生效对应日、季生效对应日或月生效对应日。投保人未按上述规定日期交付保险费的，自次日起六十日为宽限期间；在宽限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本公司仍承担保险责任；超过宽限期间仍未交付保险费的，本合同效力自宽限期间届满的次日起中止。在本合同效力中止期间，本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第三条约定：“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二年内，投保人可填复效申请书……申请恢复合同效力。经本公司与投保人协商并达成协议，自投保人补交所欠的保险费及利息、借款及利息的次日起，本合同效力恢复。自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二年内双方未达成协议的，本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2017年2月16日，何顺华将其名下尾号为3201的旧银行卡更换为尾号为0274的新卡。2017年8月2日，何顺华到余庆人寿保险公司将联系方式变更为：手机尾号5355号码，首选联系方式变更为短信；还申请开通e宝账账户，申请绑定的保险合同号中包括2013522129500015006071。2017年8月5日，人寿保险公司以短信的方式提醒何顺华在2017年8月9日前交纳保险费3520元。2017年8月6日，何顺华向其尾号为0274的银行卡存入3550元。同日，何顺华（或何顺华授权他人）通过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网或手机APP操作在银行转账授权申请选项中勾选“红利/利差”。后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多次通过在何顺华尾号为3201账号上扣取保险费未果。2017年8月27日，何顺华突发冠脉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前壁心肌梗死、腔隙性脑梗死等疾病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何顺华出院后，要求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与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支付保险金未果。2019年8月15日，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向何顺华发送了本案所涉保单号保险合同已于2019年8月10日永久失效的通知。2020年4月15日，何顺华将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与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保险合同系人寿保险合同。人寿保险合同为投保人支付保险费用，保险人在保险合同约定的条件成就后支付相关保险金的合同。本案中双方约定何顺华每年交纳保险费的日期为6月10日，交费期满日为2033年6月9日。何顺华作为投保人更换向保险公司交纳保险费的银行卡后因操作失误，未能成功更改授权保险费交费账户，导致人寿保险公司未能成功扣取何顺华应交纳的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合同约定分期支付保险费，投保人支付首期保险费后，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人自保险人催告之日起超过三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或者超过约定的期限六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的，合同效力中止，或者由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减少保险金额”、第三十七条关于“合同效力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止的，经保险人与投保人协商并达成协议，在投保人补交保险费后，合同效力恢复。但是，自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满二年双方未达成协议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之规定及保险合同保险条款第二条关于“……投保人未按上述规定日期交付保险费的，自次日起六十日为宽限期间；在宽限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本公司仍承担保险责任；超过宽限期间仍未交付保险费的，本合同效力自宽限期间届满的次日起中止。在本合同效力中止期间，本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之约定，至2017年8月10日双方之间保单号为2013522129500015006071的保险合同效力中止。何顺华突发疾病的时间为2017年8月27日，是在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间，属于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情形。因此，何顺华要求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与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支付保险金6万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中，经主持双方调解未果，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何顺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原告何顺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根据一审卷宗中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如下事实：涉案的合同（组）号为2013-522129-500-01500607-1保险合同，其中主险为《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附加险为《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3版）》（附加险标识：2013-522129-756-30000041-7）、《国寿附加瑞鑫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2013-522129-757-30000042-3），保险费共计3520元，保险费双方约定一年一交。前述保险合同上的盖章为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缴费时间为每年的6月10日。宽限期为6月10日至8月10日。投保单载明的转账授权账号为：62218870310********。该份保险的保险单载明重大疾病险的保险金额为2万元，保险期限为46年，交费期满之日为2033年6月9日。涉案投保单上载明“因不可归责于转账银行、贵公司的事由，导致不能及时划付应付保险费、划账错误等责任，由本人承担”，何顺华在该投保单上签字。2017年8月2日，何顺华到余庆人寿保险公司将联系方式变更为：手机尾号5355号码，首选联系方式变更为短信；还申请开通e宝账账户，申请绑定的保险合同号中包括2013522129500015006071的涉案分红主险和标识号为2013522129756300000417的涉案重大疾病险等多份保险合同。何顺华患涉案疾病的出院记录显示出院时间为2017年9月1日。涉案保险的主险涉及分红，附加险中的重大疾病险不涉及分红。涉案的重大疾病险保险条款中载明，重大疾病包括：“二、急性心肌梗塞：指因冠状动脉阻塞导致的相应区域供应不足造成部分心肌坏死。”，该保险条款第六条保险责任处载明：“被保险人于本附加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疾病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附加合同所指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本附加合同终止，本公司按照本附加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附加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后，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疾病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诊断患本附加合同所指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本附加合同终止，本公司按本附加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300%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涉案保险的办理系统界面资料显示：涉案的合同尾号为6071的保险合同在2017年8月6日进行了银行转账授权申请，受理人员为“uzecsadm”，转账授权账户变更为62177970300********。在勾选“续费收费、养老金、红利／利差、费用理赔”等选项时，勾选项目为“红利／利差”。被上诉人认为该操作是上诉人自行操作或者被上诉人获得上诉人的授权操作。上诉人陈述其是在被上诉人的柜台由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张华为其办理的该项操作，并告知其之后只要足额在尾号为0274的新卡上存入保险费即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保全查询》中载明：“银行转账授权申请户名：何顺华，账号：62177970300********”该证据的下部手写：“变更资料不完善，应勾划续期收费，但勾成红利／利差。系统不能自动扣费，导致合同失效（理赔部反馈）”。同日，何顺华向其尾号为0274的银行卡存入355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陈述若非扣费不成功，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的理赔约定。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保险费扣费不成功系由哪方的失误造成、被上诉人是否因扣费不成功对上诉人所患的涉案疾病免赔；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双方保险合同的理赔约定。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包括涉案重大疾病险在内的、合同号为2013-522129-500-01500607-1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关于“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从2013年6月10日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合同生效时间起，在上诉人作为投保人按约缴纳保险费的情况下，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约定的保险理赔服务。双方当事人约定了一年一交及在被上诉人授权绑定的银行卡上扣取保险费的支付方式，该约定合法有效。上诉人在2017年8月2日到被上诉人处变更了涉案保险绑定的手机号码，并在2017年8月6日通过被上诉人的业务系统变更了涉案合同的保险费扣缴账号。被上诉人认为该操作系上诉人自行完成或被上诉人获得上诉人的授权完成，其并未举证证明该操作系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进行操作,而上诉人提交的《保全查询》中的内容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受理了上诉人变更卡号的银行转账授权申请业务，其后来拒绝理赔的原因是未勾选“续期收费”，并非银行卡的变更。因此，前述涉案合同绑定手机号码和卡号的变更为双方当事人对合同履行方式中相关信息的变更，变更经双方当事人认可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辩称变更后的尾号为0274的银行卡是用于分取红利，并非扣保险费，因双方在涉案保险合同投保单中约定的绑定卡号仅有一个，并未约定用不同的卡号绑定主险和附加险分别用于分红和扣缴保险费，故变更后的卡号应为办理包括扣缴保险费在内的所有业务的授权卡号。被上诉人的该项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自此，上诉人的义务是在约定的缴费期限内向变更后的银行卡存入保费，被上诉人的义务是在收取保费后提供相应的保险理赔服务。现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8月6日缴费的宽限期内向变更后的银行卡足额存入了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费3520元，故从主观上，上诉人并无拖欠或者不缴保险费的恶意；从客观上，上诉人通过在双方达成一致变更的银行卡里存入约定保险费的行为履行了约定的缴费合同义务，上诉人应当从被上诉人缴费起对该笔保费承保的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9日发生的保险理赔事项承担保险责任。被上诉人认为扣费不成功系上诉人自己的失误导致，首先，其提交的办理涉案业务界面显示的受理人员为“uzecsadm”代码，因无法从界面内容直观看出该代码的指代内容，且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代码的指代内容，故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的操作失误系上诉人自己造成；其次，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系自行在官网或APP上操作导致涉案的失误，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其陈述其办理该业务时系到被上诉人的柜台由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办理。因被上诉人系办理保险业务的专业机构，该部分的举证责任应在被上诉人一方。被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办理同类业务均由客户自行完成,但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再次，即便如被上诉人所述，从交易安全的角度，办理涉案的信息变更业务时需要上诉人自行填写包括勾选续费、红利等相关信息，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被上诉人在保险合同中的义务就是向投保人、被保险人提供专业的保险服务，在办理保险业务中事关扣费成功与否的操作对保险合同的顺利履行具有非常重要的影响，涉及客户的切身利益，且涉案合同包含多份合同，主险本身涉及分红，被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应当对相关信息的填写履行好核查、协助、指导等附随义务，在相关业务操作上提供专业指导和把关，确保合同的顺利履行；最后，涉案投保单上虽然载明“因不可归责于转账银行、贵公司的事由，导致不能及时划付应付保险费、划账错误等责任，由本人承担”的免责条款，但被上诉人既未证明其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法定的提示告知义务，也未证明本案无法扣费系上诉人的责任导致，故依据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亦不能免责。综上，涉案保险合同存在扣费不成功的责任应在上诉人一方，上诉人不能以此作为自己正当的免赔理由。关于被上诉人认为其已经在2019年8月15日向上诉人发送了保险合同永久时效的通知，双方的保险合同已经终止，其不负赔偿义务的辩称，上诉人称其并未收到被上诉人的前述通知。本院认为，双方因是否交保险费的问题发生理赔争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就交费问题协商过，被上诉人作为拒付保险金的一方，不享有单方解除权，故被上诉人不能以2019年其解除合同为由免除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9日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因上诉人所患的涉案疾病符合涉案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急性心肌梗塞这一重大疾病的理赔条件，该保险事项发生在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约定的保险期内，被上诉人也认可若无扣费不成功的情形，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理赔约定，故被上诉人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应当按约向上诉人支付保险金额2万元的300%的保险赔偿金即6万元。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因涉案保险合同上加盖的是人寿保险贵州分公司的印章，故根据合同相对性，上诉人要求人寿保险余庆支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应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不当，应予改判。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9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何顺华保险赔偿金6万元；三、驳回何顺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0元（已减半），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共计1950元，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滔审判员胡晓波审判员马天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艳丽书记员饶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