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337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国，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1************110，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队7号。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1月25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晓越，广东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卫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粤1303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卫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阅卷和讯问上诉人王卫国，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4日晚，被告人王卫国与谢某伟、李某胡、文某军、“小六”酒后到惠阳区平潭镇怡发三路金鸿源酒店四楼KTV唱歌沐足。被告人王卫国等人因技师上钟问题与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生争吵。至次日0时50分许，被告人王卫国等人准备离开到前台结账，被告人王卫国因对服务不满加上酒意，用手机砸收银台，并先动手殴打酒店工作人员，后被告人王卫国等人与酒店工作人员徐某平、李某万、董某洲、程某远发生争吵，进而互相殴打，期间被告人王卫国用一把铁质摩托车车钥匙夹于手中拳头将被害人董泽洲的左眼捅伤。经伤情鉴定，董泽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酒店工作人员报警，公安人员到现场抓获被告人王卫国。另查明，被告人王卫国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6日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卫国的年龄及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陈女士报警，公安人员接到110指令到惠阳区平潭镇金鸿源酒店抓获被告人王卫国。4、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5、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董泽洲左眉弓检见瘢痕，左眼周检见之皮下出血及肿胀，手术记录示术中见鼻上方11点方位巩膜伤口呈不规则斜形，累及角膜缘，超声提示：左眼玻璃体混浊、视网膜脱离、脉络膜脱离声像，CT片示左眼球破裂，据其损伤形态特征结合案情分析判断，以上之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伤者董泽洲CT片示左眼球破裂，超声提示：左眼玻璃体混浊、视网膜脱离、脉络膜脱离声像，出院诊断为左眼外伤性视网膜脱离，左眼眼球穿通伤伴异物，左眼巩膜穿通伤，左眼外伤性视网膜裂孔，左眼虹膜根部离断，左眼外伤性白内障，左眼琉璃体积血，左眼脉络膜脱离，左眼前房积血，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伤者董泽洲面部瘢痕长1.3cm，左眼周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者董泽洲本次左眼外伤是否会致左眼视力损伤而构成重伤，建议伤后三个月复查；综合以上分析，伤者董泽洲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6、补充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伤者董泽洲左眼伤后瞳孔散大，形状不规则，光反射消失，病历资料示左眼无晶体，硅油眼，视力HM/眼前（+17.25DS/-1.75X180°影动不清），为盲目4级，右眼正常，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7、被害人董泽洲陈述：2019年11月5日凌晨0时40分许，我在惠阳区平潭镇怡发三路金额鸿源酒店听到对讲机在呼叫称在999房门前有客人闹事，我赶到999房门前，见到客人跟工作人员打起来，场面混乱，我上前去劝架。开始拉开了，一名男客人过来又与该群客人发生打架，场面再次混乱，对方客人又与工作人员打起来，我用拳头打了一拳穿横条上衣的客人，我被逼到999房旁边的厕所门口角落，几名客人在角落打我，我还手打他们，并从人群中钻出来，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用左手勒住我的同事，右手拿着钥匙插我的同事，我见状马上拉住他，将他拉开后我就松手站在穿黑色上衣的客人旁边，穿黑色上衣的客人突然从后面用左手勒住我的脖子，右手拿着钥匙插过来，第一下插到我眼睛，又往我脸上插了几下，插到我的嘴巴和嘴巴旁边，我反过来用双手勒住该客人，想用嘴巴去咬他没咬到，一名身材较胖的客人从后面打了我头部一拳，一名没有穿上衣的客人过来勒住我打了几下，然后就被人拉开，那群客人离开，我被同事送往医院。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王卫国是穿黑色上衣的人，李某胡是穿横条上衣的人，谢某伟是身材较胖的人。8、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胡证言：2019年11月4日晚上，我和王卫国、谢某艺等人喝酒后到惠阳区平潭镇怡发三路金鸿源酒店唱歌洗脚。期间，王卫国、谢某伟等人因技师上钟问题与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拉扯，我们准备离开，走到电梯门时，酒店的一名部长说我们还没有结账，不让我们离开，王卫国从电梯口推着该工作人员到888房门前，王卫国和与该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我们劝解，王卫国用右手打了一下该工作人员，几名酒店工作人员拉王卫国到K02房，突然一名工作人员拿一根塑胶棍子打王卫国的头部，我见状拉住该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用塑胶棍打了我的鼻子，我和该工作人员打了起来，后被拉开，后我们来到999房门前时，双方人员正在吵架，一名男子冲过来要打王卫国，他们两人殴打起来，双方人员又互相殴打起来，约5分钟后，双方人员被拉开。当时对方有一名工作人员使用塑胶棍参与打架，我方王卫国使用钥匙参与打架。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王卫国是其笔录中的“王卫国”，程某远是使用塑胶棍殴打其的人。（2）证人谢某伟证言：2019年11月4日23时许，我和王卫国等人吃饭喝酒后到惠阳区平潭镇怡发三路金鸿源酒店洗脚喝酒。后因技师上钟问题与酒店服务员发生争吵。5日凌晨0时50分许，王卫国和李某胡将一名服务员推到K02包间门口，两人与该服务员吵架，王卫国突然用右手握拳朝着服务员左侧太阳穴打了一拳，我将他们分开，李某胡也开始动手推人，双方人员发生拉拉扯扯，后“泥鳅”和李某胡、王卫国和酒店服务员相互扭打在一起，我去将“泥鳅”和对方拉开，转身后见到王卫国在999号包厢门前使用右手拳头打了一名服务员胸部腹部几下，该服务员反身勒住王卫国的脖子，双方打得很厉害，我想将双方分开，但分不开，我就使用左手握拳朝该服务员的后脑勺打了一拳，后王卫国和该服务员分开，不久，警察到现场。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王卫国是其笔录中的“王卫国”。（3）证人徐某平证言：2019年11月5日凌晨0时许，5D06房陆续来了7名客人。1时许，他们到前台买单，一名穿黑色衬衣的客人准备买单，一名穿黑色T恤和一名穿蓝色T恤的客人叫穿黑色衬衣的客人不需要买单，穿黑色T恤的客人在前台拍打自己的手机，接着将前台的电脑推倒，我向前劝解时被穿黑色T恤的客人用右手掐我的脖子，我掰开他的手，穿蓝色T恤的客人用右手掐住我的脖子，同事“大部”将客人拉开，穿黑色衬衣的客人说算了不要闹事，并将他们拉进电梯，后穿黑色T恤和穿蓝色T恤的客人冲出电梯，“大部”拉着穿蓝色T恤的客人到K02门口劝说，穿黑色T恤的客人用右手掐住“大部”的脖子往墙壁撞，我将客人拉开，随后对方六个朋友一起冲上来将我和“大部”一起进行殴打，场面混乱。双方发生打架斗殴后我也在人群中，我先被穿黑色T恤的客人用拳头殴打，我也用拳头还手殴打对方一拳，穿蓝色T恤的客人用拳头打我两拳，我也挥拳打了对方一拳。接着，我退出人群，见到穿黑色T恤的客人一直用拳头殴打“陈领班”，同事“小董”上前殴打穿黑色T恤的客人，“陈领班”挣脱了，穿黑色T恤的客人接着用拳头连续殴打“小董”的头部三下，胸部一下，当时穿黑色T恤的客人右手握着好像是摩托车钥匙的金属硬物。我见状也上前打了穿黑色T恤客人头部一拳，等“小董”挣脱出来后我见“小董”左眼血流不止，我们将“小董”扶到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报警，穿蓝色T恤的客人用右手掐我的脖子用左手抓我的鼻梁，随后派出所人员到现场。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王卫国是殴打“小董”致伤的穿黑色T恤的客人，被害人董泽洲是“小董”，李某胡是穿蓝色T恤的客人。（4）证人程某远证言：2019年11月5日0时40分许，我在惠阳区平潭镇金鸿源酒店大厅前台见到5D06的客人出来，其中一名年纪比较大的男子想要买单，另一名喝醉酒的男子叫他不要买单，并在前台用手扫前台的收银机，随后用手机砸前台，我们同事几个人叫该男子不要砸前台，男子不听，又拿啤酒瓶砸大厅的茶几，随后他们准备离开，因没有买单，我们拦住他们，不让他们离开，我们几个拦住他们的人员被他们推到888房门口的走廊上，后我回到前台。二三分钟后，我听到走廊很大声，我过去见到对方两名男子在殴打部长李仕万、徐永平，我到杂物间拿了一根橡胶的警棍出来，其中一名男子被我们控制在K02房门口，我用警棍砸了男子头部，对方一名男子见状过来和我扭打在一起，并将警棍抢了过去，并用警棍打了一下我的头部，对方另外两名没穿衣服的人员也冲过来，我们一群人推拉、殴打在一起，那名喝醉酒的客人右手抓着钥匙先是打向徐飞，我见状上前拦着，该客人又拿着钥匙打向另一个同事，我一直在中间拦着，我在与另外客人正在讲话时，拿钥匙的客人从后面用手勒住我的脖子，右手拿着钥匙插三下我的腹部，我拿着对讲机对着男子头部砸了下去，我被对方的客人拉开，拿钥匙的客人又勒住同事董泽洲，也是用右手拿着钥匙去插董泽洲的头部几下，董泽洲反应过来后又反手勒住拿钥匙的男子，我们见到董泽洲的脸上已流了很多血，我们马上将他们分开，对方那帮客人离开。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王卫国是喝醉酒的人。（5）证人邱某军证言：2019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我在金鸿源KTV5D09饮酒唱歌，我出去买烟，走到电梯门口见有五六个人和金鸿源KTV工作人员在电梯里吵架，我走回大厅，见到有二三名男子从电梯里冲出来朝金鸿源工作人员跑过去推工作人员，我拿出手机出来拍视频，他们都挤到了一起，场面很混乱，有一名男子跑过来抢走我的手机，把手机砸到地上，摔坏，我跟对方理论，对方朝我左侧头部耳朵上方三公分的地方和左侧颈部各打了一下，我推了两下男子，用左脚踢了一下对方，并打了对方头部两个，对方又打了一下我左眼，后我主动离开。场面很乱，很多人都在那里互相拉扯，过不久，他们打架双方的人就分开了，我走到一名KTV工作人员旁边跟他说报警，不久，警察就来到了现场。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王卫国是摔坏其手机并与其发生打架的男子。（6）证人洪某证言：2019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有五六名客人到金鸿源KTV，他们是有喝过酒的，有两名已是喝醉了，我带他们去包间，后对方一名外号叫“老谢”的人掐住我脖子，嘴里吐着脏话，对方一名客人将他拉开。约1小时后，对方一名醉酒的客人到大厅收银台骂不给他们安排技师，部长李仕万跟他们解释，他们都不听，那名醉酒的客人突然用他手机砸向收银台，对方一名客人拉醉酒的客人离开，醉酒的客人不愿意走，还将收银台上一个收银机器抱起来砸到地上。我们几个工作人员过来劝解，对方四五个客人也从包间出来，在劝解后，对方准备离开，对方劝架的男子在结账时，醉酒的客人从电梯里出来说这账不要结，拉着结账的男子到电梯。部长李仕万见状，过去按住电梯并提醒对方账单没结。准备结账的男子跑出电梯骂我们，对方其他人也从电梯里出来，并用手推我们的部长，醉酒客人掐住部长的脖子在骂，当时和部长一起还有同事徐永平，我见对方很激动，就和其他同事一起劝解，但无果，醉酒客人使用右手拳头朝着部长李仕万的头部打了一拳，我们想将他们分开，对方的人也一起过来推着我们，双方就互相挤在一起，对方对我们工作人员进行拳打脚踢，我们同事也有还手殴打对方，期间有一名旁观的客人在拍照，对方的人看到后将客人手机抢了，并摔在地上，还一起殴打该客人。五六分钟后，双方的人就分开了，我们工作人员报了警。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卫国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6日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0月5日刑满释放。10、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徐永平多处软组织擦挫伤。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邱某军提交白色VIVO手机1部。12、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在对被告人王卫国人身进行检查，查获长约10厘米的铁制摩托车钥匙1把。13、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形。14、被告人王卫国供述：2019年11月4日晚上，我和“老谢”、谢东伟等人吃饭后到惠阳区平潭镇金鸿源酒店洗脚，我们到5D06房后，工作人员叫我们在房间内等技师过来，工作人员拿了啤酒过来，我们在房间等了约一个小时，还没有技师过来，我们就想离开。这时我们房间内的朋友就和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我见到我朋友他们和工作人员打起来，我也冲过去殴打工作人员，我方共有5个人，对方约有10人，我们全部在走廊打了起来，现场很混乱，我被几个人殴打了，于是我从裤袋拿出一把摩托车钥匙自卫，右手握住摩托车钥匙向工作人员乱挥拳，当时我也不知道打中了，因我被人殴打后就乱还击了。因何事引起打架的，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已喝醉了，已经没有记忆。经公安人员提供监控录像给我看，我才清楚是我将金鸿源酒店前台的一部电脑摔坏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卫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卫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卫国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第一次鉴定结论中显示：伤者董泽洲本次左眼外伤是否会致左眼视力损伤而构成重伤，建议伤后三个月复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平潭派出所在被害人医疗终结后委托惠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伤者进行补充鉴定，该补充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合议庭认为没有必要重新鉴定，故不同意被告人当庭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2、综合本案的证据可证实，本案是因被告人王卫国砸收银台，并先动手打对方引发双方打斗，打斗中，被告人王卫国持钥匙捅伤被害人董泽洲的眼睛，造成董泽洲重伤的后果，以上事实、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不具有防卫的前提，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根据被告人在案发当天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因何事引起打架的，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已喝醉了，已经没有记忆。经公安人员提供监控录像给我看，我才清楚是我将金鸿源酒店前台的一部电脑摔坏的”，结合证人程某远、洪某均称被告人王卫国是醉酒的客人，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未供述到知道对方报警这方面的情节，庭审时仅供述知道是对方报警，无法供述具体报警情况，综合本案的证据，对于“被告人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卫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上诉人王卫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王卫国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过失致人重伤罪。客观行为方面，在发生伤害前，被害人一方对上诉人进行殴打，且被害人一方人数和场地上都占有优势，工作人员带有伤害工具。在此情形下，上诉人才拿出钥匙自卫。主观目的方面，上诉人拿出车钥匙并非主观上直接伤害被害人，而是为了防止自己继续受到暴力伤害，无意伤到被害人，对此伤害结果未有预见，不存在伤害故意。2.上诉人王卫国行为属自卫，但防卫过当，具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从起因上看，被害人一方围堵上诉人，并对上诉人实施伤害是上诉人进行防卫的前提；从对象上看，上诉人实施防卫针对的是对其实施伤害的不特定对象；从意图上看，上诉人拿出车钥匙是为了保护自己，意图阻止被害人一方的不法侵害；从时间上看，上诉人实施行为是不法侵害进行之时；从结果上看，上诉人没有预见自己行为造成对方重伤结果，但实际远超过上诉人受伤的限度。上诉人行为符合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3.上诉人在醉酒状态下一时冲动犯下错误，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无任何逃跑、反抗行为，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因此，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述辩护意见，认定上诉人王卫国过失致人重伤，对其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卫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卫国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卫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卫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卫国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王卫国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王卫国是否构成防卫过当的问题。综合上诉人供述、证人李某胡、谢某伟、许某平的证言及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不听劝解，并动手殴打对方，进而引起厮打，双方发生打斗互殴。打斗过程中，上诉人王卫国持摩托车钥匙捅伤被害人眼睛，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亦无防卫前提，不具有防卫性质，不属于防卫过当。故辩护人以防卫过当为由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王卫国是否符合自首情节的问题。上诉人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在多次供述中均表示对案发过程记忆不清楚，根据在案证据亦无法证实上诉人王卫国有主动打电话或委托他人报警，或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的行为，故其缺乏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卫国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葵光审 判 员 杨举添审 判 员 丁祥雄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靖岚书 记 员 陈伟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