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23民初1037号 原告：陈代华，男，生于1965年11月21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熊联树，四川康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勇，男，生于1968年7月13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泸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郭霞，四川结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勇茹浩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福集镇大田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13457847289。 法定代表人：刘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郭霞，四川结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智仁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清溪镇南岸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23MA6281QW36。 法定代表人：阮登贵，总经理。 原告陈代华与被告刘勇、四川勇茹浩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茹浩杉公司）、四川智仁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代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熊联树、被告刘勇及勇茹浩杉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郭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智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陈代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及租赁、人工损失、保证金等共4,813,036.69元，并以4,813,036.69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被告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1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四川智仁国际学校劳务内部分包合同》，合同对工程名称、地点、内容、付款方式、保证金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告按合同约定缴纳了保证金30万元，并组织人员、设备、辅材进行施工。2017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劳务内部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一将智仁国际学校男女生宿舍楼大清包给原告施工。上述工程均是被告二从被告三处承包，2017年8月31日被告二与被告三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对四川智仁国际学校学生公寓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予以终止。2017年7月29日，被告三法定代表人阮登贵与被告一、原告及各工种负责人签订《承诺书》，《承诺书》载明被告二承建的四川智仁学校教学楼工程项目主体已完工，通过各方验收合格，经协商教学楼工程按380元/㎡计算，在2017年11月30日前全部支付。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二与原告签订确认已付民工工资共计8,645,429元。2018年12月29日，被告一与原告对教学楼劳务进行结算确认劳务费为9,675,133元；对公寓及公租房AB栋劳务进行结算确认劳务人工费为2,064,409元；2019年1月20日，被告一对上述工程因改建、拖延工期等所产生的租赁、人工损失进行结算共计1,418,923.69元，所有费用合计13,158,465.69元，扣除已付的8,645,429元，尚有4,513,036.69元未付。同时，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一应退还原告保证金30万元，及被告一应支付原告各项费用共计4,813,036.69元。原告向被告多次催收无果，特依法诉至人民法院，望贵院依法判决。原告陈代华在庭审中陈述被告刘勇是被告勇茹浩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勇事实上是代表公司与陈代华签订合同，虽然分包合同上未加盖勇茹浩杉公司的印章，但被告刘勇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人是原告陈代华与被告勇茹浩杉公司；认可被告勇茹浩杉公司向施怀松班组支付的45万元在本案中予以扣减。 被告刘勇辩称，刘勇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刘勇是勇茹浩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故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是公司，而不是刘勇个人。案涉项目的人才公寓宿舍楼从2017年9月28日起是原告与被告刘勇合伙修建的，陈代华占股45%，刘勇占股55%，双方是合伙关系，故该部分劳务款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勇茹浩杉公司辩称，刘勇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勇茹浩杉公司对分包给原告的教学楼项目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且原告陈代华有部分工程未完工，应扣减相应款项；人才公寓宿舍楼项目是刘勇与陈代华的合伙项目，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勇茹浩杉公司与智仁公司合同解除时间不是2017年8月31日，而是2018年2月，此前的案件对该事实已经查清；原告陈代华个人不具有劳务承包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属无效协议。 被告智仁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陈代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原、被告主体身份信息； 第二组，2016年11月10日签订的《劳务内部分包合同》、2017年6月7日签订的《劳务内部分包合同》、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四川智仁国际学校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刘勇将四川智仁国际学校的教学楼、男女生宿舍楼工程项目的人工、辅材及机械等施工发包给陈代华，教学楼的承包单价按建筑面积372元/㎡计算，合同总价约11,532,000元,最终结算按建筑面积计算；宿舍楼的承包单价按建筑面积395元/㎡计算，合同总价约8,512,645元,最终结算按审计面积计算；陈代华分别应缴纳30万元保证金；由于公司原因导致工期延误，责任由公司全部承担，并且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2017年6月28日，补充协议中双方就承包价格由372元/㎡增加至380元/㎡； 第三组，《收条》一份，证明2016年11月8日张守群代陈代华向勇茹浩杉公司缴纳智仁学校项目劳务保证金30万元； 第四组，《四川智仁国际学校中学部工程民工工资支付情况》，证明从2017年1月24日至2018年2月14日，勇茹浩杉公司先后向原告陈代华支付8,645,429元，另外2017年11月29日支付的60万元和2017年12月14日支付的95万元款项性质双方存在争议； 第五组，《关于四川智仁国际学校新建工程教学楼劳务结算说明》、《关于四川智仁国际学校新建工程人才公寓及公租房A、B栋劳务人工费用结算说明》，证明陈代华承建的教学楼工程经双方共同结算，劳务总价为9,372,966元，签证总价为302,167元，总计9,675,133元；承建的人才公寓及公租房A、B栋劳务人工费结算为2,031,504元，签证总价为32,905元，总计2,064,409元； 第六组，2017年6-10月改建租赁、人工损失费用两份，2017年改建教学实验综合楼拖延工期租赁、人工损失费用两份，证明因工期拖延，给原告造成租赁和人工损失，2019年1月20日刘勇对上述损失签字予以确认； 第七组，磅码单8份，证明陈代华代刘勇购买过钢材；承诺书，证明被告承诺支付农民工工资； 第八组，合同终止协议，证明2017年8月31日被告勇茹浩杉公司与智仁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被告的合同已经解除，故陈代华与刘勇之间不可能存在合伙关系。 被告刘勇、勇茹浩杉公司对原告陈代华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八组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意退还保证金，但教学楼项目应扣除原告未完工程款部分，人才公寓楼项目是陈代华与被告合伙修建的，勇茹浩杉公司与智仁公司实际解除合同的是2018年2月；对第六组证据刘勇签字是事实，但不认可具体的损失；第七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 被告刘勇、勇茹浩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勇茹浩杉公司支付给陈代华的费用情况统计及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共计11,275,829元，吕昌梅支付的三笔款是支付的民工工资；合作协议及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原告陈代华与刘勇就智仁国际新校区工程达成合作意向，陈代华自愿投资入股该项目，本案诉争的人才公寓楼项目是双方合伙项目，不应在本案中处理。 原告陈代华对被告刘勇、勇茹浩杉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支付情况应该以双方在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协调下核实的账目为准，被告提交的明细中有些是支付的钢材款，有的是偿还的借款；对项目部生活费44,20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且之前政府组织协调时已达成一致意见相互冲抵了；对已经支付给施怀松的45万元予以认可；陈代华参加了协调会，但代表的是劳务方，陈代华与刘勇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 被告智仁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是（2020）川11民终676号民事调解书，（2020）川1123执704号执行通知书，证明智仁公司差欠勇茹浩杉公司工程款为220万元，现已经全部履行完毕。 原告陈代华及被告刘勇、勇茹浩杉公司对智仁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智仁公司与勇茹浩杉公司签订的《四川智仁国际学校中学部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勇茹浩杉公司承建智仁公司的在清溪镇××、××组的四川智仁国际学校中学部项目；智仁公司的履行情况明细，证明智仁公司在执行过程中已支付220万元。 原、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举证、质证、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1月7日，勇茹浩杉公司与智仁公司签订《四川智仁国际学校中学部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勇茹浩杉公司承建智仁公司名下的四川智仁国际学校中学部项目，工程内容包括基础工程、主体工程、外墙保温工程、装饰工程、给排水及防雷工程，工程承包范围包括中学教学楼、人才公寓及公租房、食堂、图书艺体馆，建筑面积约58000㎡，计划工期为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5月14日，合同价暂定为58,000,000元,以实际竣工结算为准，形式为包工包料。2016年11月10日，刘勇与陈代华签订《劳务内部分包合同》，约定刘勇承建的四川智仁国际学校施工需要，对该工程的教学楼实行大清包，由陈代华承包此项施工任务，工程概况为教学楼约31000㎡所有图纸内的土建工程，承包范围从基础基槽清基起，施工图、设计变更、澄清文件等所示全部内容及国家规范要求所需措施，（不含水、电、气，消防、门窗、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涂料工程、外墙漆、楼地面水磨石），卫生清理；承包方式为包人工、包辅材及机械（含水平、垂直运输）、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生产、所有施工小型设备不含塔吊基层施工；承包价格为372元/㎡，合同总价约11,532,000元（注：此价格为承包方承包单价及总价，最终结算按建筑面积计算）；付款方式为主体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款的30%，全部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款的20%，剩余工程款的50%（扣除20万元作为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全部付清，保修期为一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所有款项；陈代华应缴纳30万元保证金；因刘勇方原因导致工期延误由刘勇方全部负责，还需赔偿陈代华所有损失。2017年6月28日，刘勇与陈代华签订《四川智仁国际学校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承包价格372元/平方米的基础上增加8元/平方米，按照380元/平方米计算。2017年6月7日，刘勇与陈代华签订《劳务内部分包合同》，约定刘勇将承建的四川智仁国际学校项目的男女生宿舍楼实行大清包由陈代华承包此项施工，工程概况为本工程设计施工图及（设计变更）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工程内容，承包方式包人工、包辅材及机械（含水平、垂直运输机）、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生产、所有机具设备安拆及机具设备基础施工；承包价格为395元/㎡，建筑面积约21551㎡，按最终审计面积计算。 2016年11月8日，张守群代陈代华向勇茹浩杉公司缴纳劳务保证金30万元，后陈代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因智仁公司与勇茹浩杉公司解除施工合同，陈代华离场时其承包的项目尚未全部完工，现四川智仁国际学校已投入使用。2018年12月26日，勇茹浩杉公司员工刘杉与陈代华核帐后确认，从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勇茹浩杉公司共向陈代华支付10,195,429元，其中有1,550,000元双方对支付用途存在争议；2019年2月3日，勇茹浩杉公司向施怀松班组支付450,000元。2018年12月29日，刘勇与陈代华经结算确认，陈代华承包的教学楼项目工程量为24665.7平方米，按合同签约单价380元/平方米计算，劳务总价为9,372,966元，双方签证总价为302,167元，合计确认劳务人工费共计9,675,133元；双方存在争议的拖延工期所造成增加的租赁、人工费用、退还保证金及未退期间的利息，借款及借款利息，拖欠延期支付劳务费利息等内容另行协商；陈代华承包的人才公寓及公租房A、B栋项目劳务人工费为2,031,504元，双方签证总价为32,905元，合计确认的劳务人工费共计2,064,409元；双方存在争议的因业主更改规划导致的A、B栋的塔吊租赁、进出场和司乘人员及管理人员费用，拖延工期所造成增加的租赁、人工费用等内容另行协商。2019年1月20日，刘勇签字确认陈代华在人才公寓及公租房A、B栋项目上产生的租赁、人工损失为235,255元和285,794.02元；教学实验综合楼产生的租赁、人工损失为313,114.88元和584,759.79元。 另查明，智仁公司与勇茹浩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20年6月23日经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勇茹浩杉公司在2020年8月10日前向智仁公司开具足额发票，智仁公司于2020年8月20日前向勇茹浩杉公司支付220万元工程款。勇茹浩杉公司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依法申请强制执行，智仁公司分两笔向本院案款专户转入执行案款共计220万元。 本院认为，刘勇作为勇茹浩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就案涉工程项目与陈代华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本案中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人是陈代华与勇茹浩杉公司，相应的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陈代华作为无劳务承包资质的个人，与刘勇所签订的两份《劳务内部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刘勇与陈代华合伙关系是否成立；2、陈代华主张的因拖延工期造成的租赁、人工损失是否应由勇茹浩杉公司承担；3、勇茹浩杉公司已向陈代华支付的劳务费如何认定；4、勇茹浩杉公司主张应扣减工程量的请求是否成立；5、智仁公司是否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 1、刘勇与陈代华合伙关系是否成立。被告刘勇、勇茹浩杉公司主张刘勇与陈代华就人才公寓及公租房A、B栋项目签订了《合作协议》，自合同签订后，双方之间合伙关系成立，故该项目属合伙项目，涉及此项目的争议事项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陈代华称双方曾经签订过《合作协议》是事实，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理由是在合作协议签订前刘勇与智仁公司签订过一份终止协议，陈代华认为刘勇此时与陈代华已不存在合作的基础，刘勇的行为存在欺诈，陈代华也未按合作协议的约定缴纳保证金，合伙关系不成立；2017年10月31日的会议纪要上陈代华是以劳务方身份签字，此会议纪要不能证明陈代华与刘勇之间是合伙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刘勇、勇茹浩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人才公寓及公租房A、B栋项目是刘勇与陈代华的合伙项目，被告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2、陈代华主张的因拖延工期造成的租赁、人工损失是否应由勇茹浩杉公司承担。被告勇茹浩杉公司辩称拖延工期是因为在施工过程中改变方案导致增加了租赁费和人工费，刘勇签字只是证明存在这一事实，不是对金额的确认，也不认可该笔费用应由公司承担，而是应由业主方承担。原告陈代华称在2018年12月29日双方对劳务工资进行结算时就已确认拖延工期造成增加的租赁和人工费用另行协商，2019年1月20日，刘勇的签字行为是对事实的真实性和相关费用的金额进行确认，被告也未对金额提出异议，仅是辩称该费用应由智仁公司承担，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勇茹浩杉公司自愿与智仁公司就未付工程款进行协商，是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并不能当然扣减给原告陈代华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刘勇在增加的租赁费、人工费上的签字行为，是代表公司确认因工期延误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被告主张该笔费用应由智仁公司承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该笔费用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勇茹浩杉公司应向陈代华支付的民工工资、租赁费等合计为13,158,465.69元（9,675,133元+2,064,409元+235,255元+285,794.02元+313,114.88元+584,759.79元）。 3、勇茹浩杉公司已向陈代华支付的劳务费如何认定。勇茹浩杉公司提出已向陈代华付款11,275,829元，陈代华对其有异议，认为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当以双方签字结算确认的为准，借款和支付的钢材款不应计算在内。本院认为，在2018年12月26日双方对已支付民工工资进行结算时，已收到的款项中不包括2017年12月5日支付的10万元、2018年1月18日支付的39万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的16,200元、生活费44,200元，2018年1月26日支付的金额相差8万元，因费用支付在前，结算在后，被告现主张这几笔费用为已支付的民工工资，于理不合，本院不予采信；对2017年11月29日支付的60万元，原告陈代华主张系偿还的借款，并提交双方之间存在其它借贷关系的证据，本院认为，陈代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这60万元是被告偿还的借款，原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2017年12月14日支付的95万元，原告陈代华提交夏成金开具的磅码单，主张系帮刘勇购买钢材，该款项是代支付的钢材款，本院认为磅码单只能证明夏成金与陈代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若陈代华与刘勇之间存在代买钢材的事实，则属另一合同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勇茹浩杉公司向原告陈代华已支付的民工工资为10,645,429元（8,645,429元+600,000元+950,000元+450,000元）。 4、勇茹浩杉公司主张应扣减工程量的请求是否成立。被告勇茹浩杉公司辩称2018年12月29日双方对教学楼劳务进行结算后，被告核查发现教学楼工程量减少，相应的劳务也应扣减；原告陈代华称被告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进行结算。本院认为，被告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5、智仁公司是否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智仁公司与被告勇茹浩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双方就四川智仁国际学校项目工程款进行结算，最终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在勇茹浩杉公司开具足额发票后，智仁公司向勇茹浩杉公司支付工程款220万元。勇茹浩杉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智仁公司已向法院指定账户支付了220万元。原告陈代华称勇茹浩杉公司自愿放弃41万余元应收工程款，与智仁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合同法的规定，该调解内容无效，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智仁公司应在2,614,582.88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本院认为，智仁公司与勇茹浩杉公司就工程款问题已经在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作为生效法律文书，具有法律效力，且已履行完毕，原告陈代华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智仁公司欠付的工程款已支付完毕，故智仁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 原告陈代华主张被告勇茹浩杉公司退还保证金30万元，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勇茹浩杉公司尚欠陈代华劳务工资为2,513,036.69元（13,158,465.69元-10,645,429元）。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被告勇茹浩杉公司主张因双方之间的合同系无效合同，故不能依照合同约定计算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因双方在合同中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未作约定，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勇茹浩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陈代华劳务工资共计2,513,036.6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9年6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二、被告四川勇茹浩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陈代华保证金300,000元； 三、驳回原告陈代华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5,3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代华承担18,837元，被告四川勇茹浩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1,4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舒利 审 判 员  韩俊 人民陪审员  陈琼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杰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