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521民初1316号 原告：杨某，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临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北京市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共和县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工程建设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青海简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1157947903XT。 法定代表人：司某。 被告：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4955422812。 法定代表人：赵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某，土族，1974年10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法务，住海东市。 原告杨某与被告共和县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工程建设管理局（简称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刘某、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简称山东水利工程局）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20年2月4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17日恢复诉讼。于2020年8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与被告共和县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工程建设管理局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刘某、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170800元及自（2016年10月27日起以11708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2日，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将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发包给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2016年4月20日，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刘某负责该工程土方开挖、钢筋制作安装、混凝土浇筑，原告杨某负责施工顶管。案涉工程于2016年10月27日投入使用。 被告共和县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工程建设管理局辩称:1、原告将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作为总发包方仅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签订合同，与原告及其他被告无任何合同关系，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将部分专项工程分包给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之后又层层转包、分包至原告。以上分包或转包未经被告授权，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属违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认为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认为被告作为发包方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作为发包方，发包给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的工程是总体工程，总造价2000多万元。原告承揽的是违反分包的专项工程中的顶管劳务施工工程标的，仅仅100余万元。原告施工的该部分工程的实际发包人系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而非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2、被告已经付清合同的全部款项，不应再承担给付责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发包方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提供证据明确显示价款范围内全部工程款项，合同相对方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及原告都表示认可。因此，如果认定被告作为发包方参与本案的主体身份，也因被告付清全部工程款项而免除给付责任。庭审中原告已认可我方付清全部工程款项的证据。辩论及最后陈述阶段均已明确表示不再追究我方付款责任。因此，应当认定原告已经主动放弃我方承担付款责任的诉求。综上，将我方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我方付清全部工程款项获得原告的认可，原告主动放弃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请求。 被告刘某辩称：1、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与被告所签的合同价款不符；2、原告与我签订合同之前双方互不相识，是由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委派项目负责人娄可聘介绍作为本项目工程施工人，时至今日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给付原告多少工程款我不知晓；3、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将该工程承包给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山东水利工程局又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山东水利工程局将工程款按合同价已给付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以联系不到合伙人为由推脱不予结算，导致我方无法按合同支付原告和农民工工资；4、我方无数次上门找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和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都以工程没能验收和工程款已支付完毕为由不予理睬，导致我失信和浪费大量时间和财力，包括找到移民局也没有得到相应的答复，结合以上原因原告不应将我方列为共同被告。 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案涉工程未交工并未验收，被告刘某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按合同进度将工程款全部付清，没有拖欠行为。因此我公司不承担给付义务。 被告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辩称：1、该工程到目前为止没有验收，没有交付使用，而且部分工程还在施工当中；2、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因此，原告将我公司列为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3、我公司将该工程的部分分包给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并且将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截止目前，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还欠我公司210000元的电费，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杨某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1、被告刘某与原告杨某签订的《顶管专项施工合同书》1份，拟证明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的单价和数量，工程款项为940800元的事实； 2、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的《工程施工合同》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是地下管道穿越工程，现已交付使用，实际施工人是被告刘某和原告杨某的事实； 3、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签订的《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1份，拟证明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将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的事实； 4、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明细单1份，拟证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支付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工程款的转账明细单，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提交财务账单的事实； 5、还款协议1份，拟证明原告在实际施工中因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和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修改施工图纸，导致原告机器钻头损坏，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负责人承诺赔付损失的事实； 6、法律依据，拟证明被告刘某、山东水利工程局主体适格的事实； 7、海西州法院建设工程合同案例1份，拟证明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事实。 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对原告杨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于证据1、2认为与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3的三性不持异议，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将全部工程款已付清，不应承担责任；证据4与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没有关系，并且系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5与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6、7认可，无异议。 被告刘某对原告杨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没有异议，认可；认为证据2、3、4、5、6、7与被告刘某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杨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2、3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5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款是与安徽唐兴机械装备有限公司前法人签订，与原告无关；对证据6、7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对原告杨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系，不予质证，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某是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员工。当时约定的合同价款为5200000元，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对合同价款为1000000元的2号井没有施工，总合同价款应为4200000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是受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的委托后直接将工程款转给了该公司的法人；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发表证据意见；对证据6的法律依据的证明指向不认可，认为该条款不能证明本案工程竣工和交付使用；证据7海西州法院建设工程案例与本案无关，提出我国司法实践中不适用判例法。 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签订《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合同，拟证明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将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发包给被告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的事实； 证据2、转账记录1份，拟证明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按合同约定将全部工程款向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付清的事实。 原告杨某对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无异议，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 被告刘某对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 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对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提出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但认为案涉工程至今未交工验收。 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对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但认为案涉工程至今未结算。 被告刘某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转账记录1份，拟证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法人向原告转账612910元的事实； 证据2、结算单1份，拟证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向原告应支付工程款为2350190元，其中已支付了612910元，尚欠1737280元未支付的事实。 原告杨某对被告刘某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工程决算与原告没有关系，对其真实性认可。 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对被告刘某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上述证据与被告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对被告刘某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单方作出的结算。 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对被告刘某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单方作出的结算。 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承诺书1份，拟证明被告刘某未完成工程量，我公司将未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扣除后，将工程款转账给被告刘某，该工程款应按实际工程量来结算的事实； 证据2、收条及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向刘某支付工程款1044948元，另支付200000元，给原告杨某支付机头款400000元的事实； 证据3、工程施工合同增补减费用的清单，拟证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扣除了2号井没有施工完的工程款1000000元和电费210000元的事实。 原告杨某对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2不予认可，该两份证据并没有证明被告已支付工程款及机头赔偿欠款70多万的事实； 对证据3与本案无关，我方要求被告支付安装顶管336米的工程款。 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对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证据1、2、3与我方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刘某对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有异议；对证据2，收条及转账凭证中转给我的200000元无异议，转给原告杨某的我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3与我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对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2我公司不清楚，我公司将全部工程款已支付完毕；对证据3予以认可。 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签订的《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合同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总造价为32953697元的事实； 证据2、工程施工合同书和增补减清算清单，拟证明我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工程总造价为5200000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未做完2号井，扣除了750000元工程款和电费210000元的事实； 证据3、授权委托书1份，拟证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出具委托书后，我公司将4350000元工程款转入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私人账户的事实，我公司已全部支付合同内的款项，并超支付。 原告杨某对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无异议，认可；证据2跟我方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公司法人变更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变更出具的委托书记载的时间与变更法人的时间不吻合，该委托书是假的，我方不予认可。 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对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3我方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刘某对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无异议，认可；对证据2、3，该两份证据我方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对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2、3均无异议，认可。 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原告杨某出示的证据1、被告刘某与原告杨某签订的《顶管专项施工合同书》，2、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的《工程施工合同》，3、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签订的《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合同，4、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明细单、经四被告质证均无异议，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还款协议，各被告均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所显示事实不清，原告杨某与该款项之间的关系也不明确，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提交的证据1、被告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签订的《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合同；2、转账记录，经四被告质证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刘某提交证据1、转账记录，2、结算单经四被告质证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公司提交证据1、承诺书1份，2、收条及转账凭证，3、工程施工合同增补减费用的清单，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提交证据：1、被告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与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签订的《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菊花台一级泵站建设提水泵站改造工程》1份，2、工程施工合同书和增补减清算清单，3、授权委托书1份，经四被告质证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2年10月25日，被告龙羊峡库区提水泵站管理局将龙羊峡水电站共和县移民安置区库区一级提水泵站改造工程发包给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施工，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金额为32953697元。2016年4月20日，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将承包施工项目中的改造工程中1#、2#平洞（2545M）地下管道穿越工程转包给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承建施工，双方约定合同价款为5200000元。2014年4月20日（实际签订日期为2016年）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将该工程中“1#平洞（2545M）地下管道穿越工程中混凝土管道顶井D1800、顶管井土方开挖、工作井护壁钢筋制作安装、模板制作安装、顶管井混凝土浇筑”等项目工程转包给被告刘某，同时又委派被告刘某作为项目负责人具体施工，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合同工期为80天；合同价款：顶管井护壁650元/m（包括：钢筋制作、安装、模板制、作安装、混凝土浇筑、成品养护等内容）；顶管井：土方开挖40元/m?（项目部开挖土方除外）；混凝土管道顶进3900元/m?（机械顶管）；付款方式：刘某完成1#和2#顶管井验收合格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即向刘某支付50万工程款，待本合同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徐州宏海路桥公司即向刘某付清剩余工程款。工程款以现场实际施工工程量为准”。2016年6月9日，被告刘某又与原告杨某签订《青海省共和县龙羊峡引水工程顶管专项工程施工合同》，将其承包项目中的人工部分予以分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劳务分包（包人工、包辅材、包质量、包工期、包单价）；承包内容：1、施工机械的配备（不含吊车）及其场内外运输、顶进测量放线、设备安拆、顶进、泥浆制作、贮存、触变泥浆减阻及管外压浆处理、冻口止水环安拆及封堵等全部工序：2、甲方需提供F型钢乘口混凝土管、橡胶密封圈、水泥、砌筑用转等材料；工作范围：完成顶管工程的所有工序，其中包含了但不限于人工费、机械费（不含吊车）、辅助材料、小型临时设施费、文明施工、不包含税金、不含水电；工程单价：合同金额：暂定人民币980000元。具体：管道顶管（DN1800mm）、工程量350米、单价2800元（每平米）、合价980000元、工程量计量原则：按照以施工图确定的总顶进长度以米计，工程量按实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施工336米，工程款共计940800元。 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被告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于2013年至2017年间，除保修金外，陆续向被告山东水利工程局支付工程款31429638.49元。由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施工中没有按时完工，延误工期，2#平洞未完工交付，对原合同约定的2#合同价款100万元，经双方协商扣减了75万元工程款及电费21万元后，剩余的工程款424万元已由山东水利工程局向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公司支付。 由于被告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与共和县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工程建设管理局未对最终工程量作出结算，故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刘某之间亦未对总工程量和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只是按照工程进度量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原告杨某按照和被告刘某签订的《施工合同》完成了所承包的劳务工程，但因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刘某之间未进行工程量的核算，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未与被告刘某就全部工程量进行核算，故被告刘某以此为由，未向原告杨某支付合同价款。 另查明，被告刘某和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均无建设工程资质。被告刘某系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派驻工地的项目负责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杨某所要求的工程款数额是否属实？所诉各被告是否承担付款责任？ 法律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签订的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据此，因本案中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刘某均无建筑资质，故被告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与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刘某签订的1#平洞（2545M）地下管道穿越工程《施工合同》均属无效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1#平洞（2545M）地下管道穿越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杨某，且该部分工程已施工完毕，已交付使用，而被告刘某也未提出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刘某支付工程款940800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而被告刘某既是该部分工程的实际承建人又是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委派工地的施工人，故对该项款项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杨某要求被告承担违约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杨某将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并于2016年10月27日交付使用，被告刘某应从2016年10月27日起支付工程款940800元，但至今未付，应承担相应的利息，双方对于利率未作约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6年10月27日支付至付清之日止。原告杨某要求被告刘某支付因钻头损坏产生的赔偿款的诉求，因该款项的协议主体不是原告杨某本人，且原告杨某未提交证据证实收取该款项的合理关系，也未证实签订协议方是否委托原告杨某收取赔偿款，故对该项诉求不在本案中处分，原告杨某应另行处理。 被告共和县龙羊峡库区一级提水泵站工程建设管理局与被告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和承包方，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价款，本案中不承担相应的责任。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某工程款9408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6年10月2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徐州宏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刘某应支付原告杨某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330元，由原告杨某负担4750元，被告刘某负担105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涛 审 判 员 都 财 庭 审 判 员 切羊 卓玛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才让措毛 书 记 员 杜   晶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