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凯尚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自编1号楼）X1301-G396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33127W。法定代表人：何飞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火日，广东诚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川山，广东诚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荣顺隆（中山）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81C。法定代表人：吴玉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玲玲，广东凡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榕，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凯尚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荣顺隆（中山）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顺隆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2072民初2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凯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凯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凯尚公司已按约定交付合格的设计成果，荣顺隆公司应当支付设计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并认定，2017年10月9日荣顺隆公司向凯尚公司交付案涉施工图，并由荣顺隆公司在图纸签收确认函上盖章，确认所有图纸全部审图完毕且合格，无任何修改意见。因此，荣顺隆公司应当向凯尚公司支付该设计成果的设计费用。二、一审法院遗漏查明荣顺隆公司使用凯尚公司设计成果及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备案的案件事实。一审庭审时，凯尚公司主张荣顺隆公司使用凯尚公司交付的全部设计成果，且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备案。荣顺隆公司确认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备案，但否认使用凯尚公司交付的设计成果，并主张案涉工程使用的是第三方的设计成果，一审法院要求荣顺隆公司提供相关证据，但荣顺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荣顺隆公司使用了凯尚公司的所有设计成果。三、一审法院忽略凯尚公司完成主要合同义务的事实，驳回凯尚公司全部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合理，且没有依据。1.关于凯尚公司未提供6份蓝图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凯尚公司未按约定另外提供6份蓝图，存在履行瑕疵，并据此驳回凯尚公司的诉请，明显不当，且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即使该部分工作未履行，按一审法院的认定属于履行瑕疵，但该瑕疵并不直接影响本合同主要义务的完成，也完全可以通过补充提交、扣除相应成本费用等方式进行补救。即使凯尚公司未交付6份蓝图，因凯尚公司已交付电子版，荣顺隆公司既可自行打印，也可以按案涉《设计合同》第8条第8.4款约定扣减36元（6元/份图纸）。一审法院仅以履行瑕疵即否定凯尚公司已履行完毕合同主要义务及应获得的报酬，显然有失公平，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关于施工配合阶段义务履行的问题。首先，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备案，可以证明凯尚公司一直有提供施工配合阶段的服务。其次，即使凯尚公司未出席相关会议，但凯尚公司一直有通过电话等其他方式提供施工配合阶段服务，因此，在施工配合阶段，凯尚公司也只是存在履行瑕疵。再次，对于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双方的主要合同义务应为交付设计成果及支付设计费用。根据行为惯例及交易习惯，施工图交付完毕后的施工配合阶段服务，属于解答咨询、提供技术支持的合同附随性义务，可以理解为售后服务性质。因此，一审法院忽略凯尚公司完成主要合同义务（交付合格设计成果）的事实，以附随义务的瑕疵履行驳回凯尚公司要求支付设计费的诉求，显然有失公平合理，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遗漏查明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凯尚公司的诉讼请求。荣顺隆公司辩称：一、凯尚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荣顺隆公司交付合格的施工图设计文件，其提供的施工图设计文件也未经荣顺隆公司签字确认；凯尚公司应按照合同第7条约定向荣顺隆公司提交合同约定的全部施工图纸，但其并未按照约定提交。根据荣顺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七“施工图CAD版本截图”，凯尚公司在2017年9月4日发送的施工图中记载其他楼盘名称，显然凯尚公司此次提供的图纸不是合格的设计文件。关于2017年10月9日的图纸签收确认函，荣顺隆公司工程部的盖章及陈工签名显示确认收到凯尚公司交付的未盖章的施工图草图，但并非对施工图的内容进行合格确认，该签收确认函中记载陈工2017年9月4日对所有图纸审核完毕、无修改意见。这是凯尚公司的单方意见，不是荣顺隆公司的审核意见。陈工的审核并非对施工图纸的内容进行确认，其确认行为不能代表荣顺隆公司。且根据凯尚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第30、31页，凯尚公司分别在2017年10月24、26、28日对施工图纸进行过修改，也印证其2017年10月9日提供的施工图并非合格的设计成果。此外，正式合格的施工图必须加盖设计单位的出图印章，而凯尚公司提交的设计图纸只是草图，没有印章，不能作为最终设计成果进行使用。二、凯尚公司从未履行过合同约定的配合义务。施工图设计的目的在于施工，双方在合同第2.3.4.2及第8条中明确对配合义务作出约定，强调施工配合阶段的重要性，该阶段的义务属于合同的主要义务，而非附随义务。荣顺隆公司曾多次催促凯尚公司履行配合义务，但凯尚公司从未履行，荣顺隆公司也因凯尚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而导致最终提出解除合同。三、荣顺隆公司并未使用凯尚公司提供的设计成果，而是使用了第三方单位出具的设计施工图，一审时荣顺隆公司也提交了第三方公司出具的设计施工图。综上，凯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凯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荣顺隆公司向凯尚公司支付设计费51127元；2.荣顺隆公司向凯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112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10月10日起计至荣顺隆公司付清51127元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月15日共827日为8456.41元）；3.荣顺隆公司向凯尚公司支付SU模型制作费用8000元（以上三项合计67583.4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7日，荣顺隆公司（甲方）与凯尚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园林环境景观设计）》，双方就鹿茵华庭二、三期环境景观设计（第一分区）协商一致，约定如下：工程设计阶段划分为方案设计阶段、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及施工配合四个阶段。......2.3.4施工配合阶段：2.3.4.1、负责工程设计交底，解答施工过程中施工承包人有关施工图的问题，项目负责人及各专业设计负责人，及时对施工中与设计有关的问题做出回应，保证设计满足施工要求；2.3.4.2、根据甲方要求，及时参加与设计有关的专题会，现场解决技术问题；2.3.4.3、协助甲方处理工程洽商和设计变更，负责有关设计修改，及时办理相关手续；2.3.4.4、参与与乙方相关的必要的验收以及项目竣工验收工作，并及时办理相关手续；2.3.4.5、提供产品选型、设备加工订货、建筑材料选择及分包商考察等技术咨询工作。乙方完成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且经甲方签字确认（完成全部施工配合阶段），乙方向甲方提供发票后七日内，甲方按总设计费的45%向乙方支付51127元。乙方应于甲方签字认可乙方的方案设计阶段文本后90日内，向甲方提交施工图设计阶段的全部正式文本（蓝图）八份（乙方首次提交2套施工蓝图，经甲方修改认可后再统一提交6套修正版施工蓝图）。甲方未能在合同约定期限内付款的，甲方每日应按未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二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凯尚公司于2017年8月7日向荣顺隆公司递交了鹿茵华庭二、三期园林环境景观图纸；同年10月9日，凯尚公司向荣顺隆公司递交了鹿茵华庭二、三期景观工程（商业街）园林景观设计施工图，并由荣顺隆公司在图纸签收确认函上盖章，该确认函载明：2017年9月4日荣顺隆公司工程部陈工已确认所有图纸全部审图完毕且合格，无任何修改意见。按合同约定，荣顺隆公司图纸确认后，凯尚公司向荣顺隆公司提交施工图设计阶段的全部正式文本（蓝图）八份（凯尚公司首次提交2套施工蓝图，经荣顺隆公司修改认可后再统一提交6套修正版施工蓝图）。按约定，凯尚公司还需向荣顺隆公司提供6份蓝图。按照合同，凯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荣顺隆公司提供发票后七日内，荣顺隆公司按总设计费的45%向凯尚公司支付51127元。确认函下面备注：收到商业街园林景观设计施工蓝图一份，没有盖章的方案图。2018年1月8日，凯尚公司通过广东马良律师事务所向荣顺隆公司发送律师函，载明：凯尚公司已完成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交给荣顺隆公司签字确认，并按荣顺隆公司的要求开具发票，荣顺隆公司应在收到发票7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设计费51127元。2018年1月12日，荣顺隆公司向凯尚公司发送回复函，称凯尚公司的施工图纸未能通过政府部门的审批，相关工程尚未开始实际施工，凯尚公司未开始履行施工配合阶段的义务,故无须支付51127元。关于8000元的SU模型款事宜，荣顺隆公司认为合同中理应包含提供SU模型，且凯尚公司并未按荣顺隆公司的要求及时提供SU模型，而凯尚公司委托第三方制作的费用应由凯尚公司自行承担，荣顺隆公司无须向凯尚公司另行支付SU模型款项。2018年1月30日，凯尚公司通过回复函回复荣顺隆公司称，凯尚公司提供的所有图纸已全部审图完毕，且合格无任何修改意见，荣顺隆公司认为其提供给荣顺隆公司的设计方案、施工图纸不合格，未能通过政府部门审批，没有任何依据。另，回复函中要求荣顺隆公司支付垫付的SU模型费用8000元。2018年7月6日、2018年7月16日及2019年3月7日，荣顺隆公司向凯尚公司分别发送催告函，均要求凯尚公司派工作人员至荣顺隆公司参与设计有关会议，并要求凯尚公司履行完成施工配合阶段的义务，但凯尚公司并未就此内容回复。2019年5月9日，荣顺隆公司向凯尚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凯尚公司以其已经完成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前述请求。一审庭审中，凯尚公司主张其已完成施工配合阶段的工作，称通过微信或电话配合工作，荣顺隆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荣顺隆公司与凯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园林环境景观设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内容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凯尚公司是否已经完成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且经荣顺隆公司签字确认（完成全部施工配合阶段）。首先，2017年10月9日，荣顺隆公司已经确认所有图纸全部审图完毕且合格，无任何修改意见，但凯尚公司仍需向荣顺隆公司提供经荣顺隆公司修改认可后的正式文本（蓝图）6份，但凯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荣顺隆公司提供了上述正式文本（蓝图），其履行情况存在瑕疵；其次，在2018年7月6日、7月16日及2019年3月7日，荣顺隆公司发函要求凯尚公司派员参与关于设计问题的有关会议，凯尚公司称其通过微信或电话配合，荣顺隆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根据以上荣顺隆公司多次向凯尚公司催告及2019年5月9日荣顺隆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可以反映，凯尚公司并未真正履行参加相关会议的义务，而且凯尚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相关义务，故根据双方合同第2.3.4.2条的约定，凯尚公司有义务及时参加与设计有关的专题会，现场解决技术问题，该内容属于施工配合阶段的内容，故凯尚公司并未按约定履行其施工配合的义务。综上，凯尚公司并未根据合同约定完成全部施工配合阶段的义务，故其根据合同请求荣顺隆公司支付设计费51127元及违约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双方合同并未约定SU模型制作费用负担问题，而凯尚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SU模型制作的费用，其主张SU模型制作费用8000元并无相关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凯尚公司请求荣顺隆公司支付SU模型制作费用80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凯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90元，减半收取计745元，由凯尚公司负担（凯尚公司已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荣顺隆公司（甲方）与凯尚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园林环境景观设计）》还约定以下内容：1.1工程名称：鹿茵华庭二、三期园林环境景观设计（第一分区）；2.1.1设计包干范围为甲方委托项目范围内之总体环境景观设计及现场施工服务；2.3.3施工图设计阶段，2.3.3.1负责完成并制作园林景观的总图、水景、小品、亭台楼阁等专业的施工图设计文件；2.3.3.2对甲方的审核修改意见进行修改、完善，保证其设计意图的最终实现；2.3.3.3根据项目开发进度要求及时提供各阶段报审图纸，如有需要，协助甲方进行报审工作，根据审查结果在本合同约定范围内进行修改调整，直至审查通过，并最终向甲方提交正式的施工图设计文件；2.3.3.4协助甲方进行工程发包答疑。7.2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的设计资料；7.2.1方案设计阶段提交成果包括：总平面景观布置图、总平面竖向设计图、各组团平面放大图、景观系统分析图、交通流线分析图、地面铺装方案设计意向图、大门和入口及围墙设计图、标识系统方案图、植物配置方案设计图、主要节点设计方案图、若干效果图（重点节点效果图）、景观设计说明、提交硬装饰面装材料样板、灯光照明布置意向图、给排水分布意向图及设计阶段的工程概算。2.凯尚公司称2017年10月9日的《图纸签收确认函》显示其于2017年10月9日已向荣顺隆公司交付涉案工程的设计成果，该次提交的设计成果是最终交付的图纸，在之后没有再提交相关设计图纸，也再未提交6套修正版施工蓝图。而荣顺隆公司则认为2017年10月9日的《图纸签收确认函》仅是确认收到凯尚公司交付的未盖章的施工图草图，而非对施工图设计内容进行合格确认。3.凯尚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工作清单确认函（落款时间2017年11月8日）载明：2017年9月4日荣顺隆公司工程部陈工已确认所有图纸全部审图完毕且合格，无任何修改意见。后在2017年10月24日下午三点半与杜太亲自审图确认并提出局部小修改意见（双方约定修改完成第一时间付款），并在2017年10月26日全部修改完成并全部递交施工文件，2017年10月28日并将销售中心的方案效果图全部递交。4.2018年6月9日，荣顺隆公司向凯尚公司发出《催告函》，载明:2018年1月12日，我司向贵司发送《催告函》，要求贵司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就设计图纸进行调整修改，使绿化验收时能通过政府部门审查批准，然而贵司一直未能前来我司商讨设计方案的修订事宜。现我司再次致函贵司，请贵司收到本函后2日内安排工作人员前往我司就设计图纸应具备的绿化统计图等绿化数据进行确认，并在收到本函后7日内提交符合要求的设计图纸。5.荣顺隆公司称凯尚公司未完成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也未履行施工配合阶段的合同义务，其并未使用凯尚公司的施工图设计成果。而是在解除合同之后，委托第三方设计单位中山市本原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园林景观设计，涉案工程使用的是中山市本原景观设计有限公司提交的设计成果。荣顺隆公司庭后提交了由中山市本原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设计图纸、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凯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6.鹿茵华庭二、三期（一区）于2017年2月21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19年11月29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荣顺隆公司是否应向凯尚公司支付设计费51127元及违约金。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合同约定，方案设计阶段需提交的成果包括：总平面景观布置图、总平面竖向设计图、各组团平面放大图、景观系统分析图、交通流线分析图、地面铺装方案设计意向图、大门和入口及围墙设计图、标识系统方案图、植物配置方案设计图、主要节点设计方案图、若干效果图（重点节点效果图）、景观设计说明、提交硬装饰面装材料样板、灯光照明布置意向图、给排水分布意向图及设计阶段的工程概算。而凯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荣顺隆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方案设计阶段需提交的成果，不能认定其已完成方案设计。其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凯尚公司完成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且经荣顺隆公司签字确认（完成全部施工配合阶段），凯尚公司向荣顺隆公司提供发票后七日内，荣顺隆公司按总设计费的45%向凯尚公司支付51127元。本案中，凯尚公司主张其2017年10月9日交付的施工图是最终交付的图纸。但根据凯尚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于2017年10月9日交付的施工图在2017年10月24日还经过修改，凯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修改后的施工图纸经过荣顺隆公司签字确认。另合同约定完成全部施工配合阶段也是付款条件之一，但在荣顺隆公司发出催告函之后，凯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全部施工配合阶段的义务。凯尚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依约向荣顺隆公司提供该51127元的发票。最后，合同还约定，凯尚公司应于荣顺隆公司签字认可凯尚公司的方案设计阶段文本后90日内，向荣顺隆公司提交施工图设计阶段的全部正式文本（蓝图）八份（凯尚公司首次提交2套施工蓝图，经荣顺隆公司修改认可后再统一提交6套修正版施工蓝图）。但凯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全面履行上述义务，且其确认未提交6套修正版施工蓝图。而荣顺隆公司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佐证其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设计。综上，凯尚公司主张设计费51127元及违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SU模型制作费用负担问题，而凯尚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SU模型制作的费用，其主张SU模型制作费用8000元并无相关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凯尚公司请求荣顺隆公司支付SU模型制作费用80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凯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0元（广州凯尚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州凯尚景观设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 琳审判员 黎 妙审判员 刘 通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张欣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