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0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开东，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法定代表人：戴开东，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法定代表人：彭达耀，经理。上诉人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1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1750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合计偿还2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撤销。上诉人戴开东与被上诉人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定书》，约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戴开东合作经营煤碳购销生意，被上诉人出资1000万元，上诉人戴开东出资1300万元。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戴开东分别通过其母亲林美芬、父亲戴春祥及舅父林大彬等人的账户将出资款划入至被上诉人账户，双方进行合伙经营。本案合计250000元是合伙经营期间以借款名义的合伙资金出入，并非真正的借款，双方合伙经营一段时后，双方进行了结算，本案合计250000元已一并进行了结算，已不存在上诉人还欠被上诉人250000元的问题，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合计偿还2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撤销。二、一审判决判非所诉，依法应予以撤销。被上诉人在《民事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一戴开东偿还借款245000元以及从起诉之日起到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给原告；2.判令被告二华资公司偿还借款5000元以及从起诉之日起到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给原告；3.判令被告一戴开东对被告二华资公司的借款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二被告承担。”而一审判决为“1.被告戴开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24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6%从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给原告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2.被告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6%从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给原告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3.被告戴开东对本判决第二项中被告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5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把被上诉人在《民事起诉状》中请求“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判决为“利息按月利率6%计算”，判非所诉，依法应予以撤销。三、一审判决把两个不同主体的案件合并一个案审理，程序违法，依法应予以撤销。上诉人戴开东是自然人，上诉人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是法人，属于两个不同主体。本案即使存在上诉人戴开东借被上诉人245000元、上诉人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借被上诉人5000元，被上诉人如主张权利，也应该分两案起诉主张权利。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混合主张权利，而一审判决按上诉人后混合主张，把两个不同主体的案件合并一个案审理，程序违法，依法应予以撤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1750号民事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主张涉案25万元在出具644万元和153.3万元《欠据》时已经扣除，没有事实根据。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在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上述《欠据》的时候，没有扣减涉案借款25万元。二、上诉人称判非所诉，一审法院已经补正。三、所谓不同主体的案件合并审理，上诉人在一审时是同意的。在一审时上诉人没有任何意见。并且，在上诉人提供了民事裁定书的(2019)粤0902民初1752号案中，上诉人明确答复法庭询问，同意一并处理。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戴开东偿还借款245000元以及从起诉之日起到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二、判令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偿还借款5000元以及从起诉之日起到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三、判令戴开东对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借款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全部由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戴开东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定书》，约定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戴开东合作经营煤碳购销生意，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戴开东出资1300万元。协议签订后，戴开东分别通过其母亲林美芬、父亲戴春祥及舅父林大彬等人的账户将出资款共计1400万元划入至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账户。2011年7月12日戴开东分二笔向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借款205000元。其中200000元戴开东在《借款审批单》的借款人签收栏签名；5000元由林青在《借款审批单》的借款人签收栏签名，戴开东在该5000元借款审批单右上角签名确认，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达耀均在二笔借款审批表审批意见栏签名同意。2011年12月9日戴开东签有一份《借款审批单》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收执。《借款审批单》主要写有：“借用公司人民币45000元”。该份《借款审批单》审批意见栏没有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达耀的签名同意。2011年11月2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退还380万元给戴祥春；2011年11月21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退还320万元给林大彬。2012年2月24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定书》，内容基本与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9日与戴开东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定书》相同。2012年4月19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欠据》给林美芬收执。欠据主要内容为：“我司欠林美芬人民币6440000元，定于2012年5月31日前还清。”2012年4月19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向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立下《欠据》，欠据主要内容为：“我司欠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人民币1533000元，定于2012年5月31日前还清。”2012年6月15日，林美芬为甲方，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欠款补充协议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一、乙方欠甲方借款人民币644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计付，从2012年4月19日起计至还清欠款日止；二、乙方欠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533000元，现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甲方，由甲方向乙方收取，利息按月利率1%计付，从2012年4月19日起计至还清欠款日止。”2013年2月20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欠据》给林美芬收执。欠据的主要内容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欠林美芬借款6440000元以及欠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1533000元。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3日还款1030000元，于2012年6月18日还款503000元，2012年7月26日还款1000000。到2013年1月4日止共还利息340000元。经结算，到2013年2月20日止，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除上述还本付息外，还欠林美芬借款5440000元及利息95200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计付，从2013年2月20日起计至还清欠款日止。”2013年2月23日戴开东出具一份便笺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收执。主要内容为“我戴开东代表林美芬与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在2013年2月20日签订的欠据中，由于数目未清，减少欠据中157000元，尚欠本金5390000元。”此后，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偿还欠款给林美芬，林美芬遂于2015年7月21日诉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判令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5390000元及利息给林美芬。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的(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1月8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9民终145号民事判决，驳回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上诉，维持原判。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不服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9民终145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粤民申5718号民事裁定，驳回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9)粤民申5718号民事裁定中认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戴开东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定书》的签订人是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行为是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林美芬提起诉讼主张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彭达耀偿还的款项中已不包含该153.3万元款项。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认为上述判决均未扣减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向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的借款，遂于2019年3月21日诉至一审法院。另认定，戴开东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粤0904民初1553号诉讼中，提供一份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借款明细账，证明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茂名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合作期间戴开东向公司借款205000元。同时经结算，合作经营亏损数是710300元，双方平分亏额355150元的事实。2011年12月9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出纳彭冠芬从建设银行取款45000元，取款凭条上有戴开东的签名。一审法院认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及林美芬之间的纠纷，皆因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经营煤炭购销生意引起。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粤民申5718号民事裁定的认定，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与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的关系，因此本案应适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一、关于戴开东的245000元借款问题。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主张戴开东向其借款245000元，有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款审批单证实，借款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戴开东辩称实际总共只借到205000元，其余45000元未有交付，但未能提供充分依据证实。结合戴开东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款审批单在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处收执及戴开东在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出纳彭冠芬的取款凭条上的签名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45000元已交付戴开东。戴开东辩称涉案的借款均已在(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案及(2018)粤09民终145号案中作了结算并抵减了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原欠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欠款，但根据(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及(2018)粤09民终145号民事判决的认定，两份判决均只是对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林美芬之间的债权、债务转移合同纠纷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未有对本案的借款抵减问题作出过处理。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的借款已抵减了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原欠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债务，因此戴开东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5000元借款问题。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向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借款5000元，有借款审批单证实，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也予以认可，借款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辩称该5000元借款已在(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案及(2018)粤09民终145号案中作了结算并抵减了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原欠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欠款。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汇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预付煤款1533151.44元，该款与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9日出具给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欠据》中的1533000元属于同一笔款项，除此之外，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再没有以自己名义支付过其他款项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3日还款1030000元，于2012年6月18日还款503000元，已还清了尚欠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欠款1533000元。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在还款时，并没有扣减本案中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借款5000元，在(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案及(2018)粤09民终145号案中，也没有对该5000元借款问题作出过处理，因此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辩称该5000元借款已抵减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原欠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欠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应偿还该5000元借款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是戴开东一人作为股东设立的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戴开东个人财产，因此戴开东应对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借款5000元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判决：一、戴开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24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二、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给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三、戴开东对本判决第二项中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5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戴开东负担5000元；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4月19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开东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定书》，约定双方公司共同履行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0日与东兴市天瑞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012年2月24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定书》确认双方之前的“合作经营购销煤炭”关系。2012年4月19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分别向林美芬、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出具“欠据”各1份。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主张的戴开东2011年7月12日、2011年12月9日向其借款200000元、45000元和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2011年7月12日向其借款5000元，发生于上述“合作经营购销煤炭”关系存续期间。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粤0904民初1553号原告林美芬与被告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彭达耀及第三人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戴开东、戴祥春、林大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在本院审理的（2018）粤09民终145号上诉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彭达耀与被上诉人林美芬及原审第三人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戴开东、戴祥春、林大彬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彭达耀主张对戴开东有245000元债权、对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有5000元债权，旨在否定林美芬主张的对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数额，并提交了与本案证据《借款审批单》3份（数额分别为200000元、45000元、5000元，合计250000元）相同的证据。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8）粤09民终145号民事判决书没有采纳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彭达耀该抗辩的理由是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所提供的付款凭证的付款日期均在2013年2月20日前且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的部分退款与2013年2月20日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彭达耀向林美芬出具的“欠据”中还款情况一致，实质上没有认定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现主张的待证事实是否存在。上诉人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提供的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8）粤09民终145号民事判决书、前案《被告海韵公司、彭达耀提供的证据清单》及证据复印件，能证实以上事实，不能证明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主张的本案债务已由前案判决处理。上诉人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提供的一审法院（2019）粤0902民初1752号民事裁定书不影响本院认定以上事实。被上诉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本院（2017）粤09民终29号《询问笔录》、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553号《开庭笔录》、本院（2018）粤09民终145号《询问调解笔录》部分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与本院认定以上事实没有矛盾，但不能起补强证明的作用。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有：一、戴开东应否偿还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245000元及利息，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应否偿还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5000元及利息；二、一审判决是否超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合并审理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与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是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述戴开东向其借款245000元、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向其借款5000元的事实主张，提供证据《借款审批单》3份（数额分别为200000元、45000元、5000元，合计250000元）证明，足以认定。如上所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8）粤09民终145号民事判决书实质上没有认定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现主张的待证事实是否存在，因此，不影响本院在本案中根据当事人举证认定事实。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负有上述债务，因此，对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请求戴开东偿还245000元及利息，请求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偿还5000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二、在二审诉讼程序中，双方当事人均承认一审法院已裁定补正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中笔误“月利率”为“年利率”。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实质上已承认一审判决没有超出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茂名海韵石化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的其分别与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的事实主张有关联，在一审诉讼程序中，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应诉、答辩、无异议。一审法院合并审理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上诉人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戴开东、茂名市华资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叶秀福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