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4民初1809号原告1李远山，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2*************，住址五华县******杨梅坪。原告2李远清，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2*************，住址五华县******杨梅坪。原告3李兴祥，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2*************，住址五华县******杨梅坪。原告4李天红，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2*************，住址五华县******杨梅坪。原告5李远通，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2*************，住址五华县******杨梅坪。原告6李少恒，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2*************，住址五华县******杨梅坪。原告7李玉祥，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41************531，住址五华县******杨梅坪。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先，系五华县岐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1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小花，女，汉族，身份证号码441************508，住址五华县******。被告1五华县******第三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李贺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生，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95，住址五华县******杨梅坪。被告2张惠英，女，汉族，身份证号码441************508，住址五华县******杨梅坪。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芳，女，汉族，身份证号码441************962，住址博罗县*洲镇下南圩。原告李远山、李远清、李兴祥、李天红、李远通、李少恒、李玉祥诉被告五华县******第三经济合作社、张惠英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其辉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先、被告五华县******第三经济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生、被告张惠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依法确认被告1与被告2于2017年9月1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41************013J）无效；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1五华县*********民小组（又称第三经济合作社）是在1980年落实第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时从原来的竹梅大队第九生产队重命名而来。七位原告均属被告1小组的成员，但被告2张惠英从1984年全家户口迁出时起就不属被告1小组的成员了。1980落实第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时，第三村民小组（1980年时的队长李春财）的土地分为两个作业组进行发包，分别是李国和组和李春财组，两个作业组的土地分别单独发包给本作业组的村民，互不相关。其中李国和组当时共有7户，分别是：李贺乃、李荣辉（现已故）、李建中、李春兰、李荣华、李国和和张惠英；李春财组当时共有6户，分别是：李春财（现已故）、李丁胜（现已故）、李春波、李木招（现已故）、李乃先（现已故）、李春裕（现已故）。现在李国和组共有9户，户主分别是李国和、李贺乃、李远山、李远通、李天生（李天红之哥）、李建中（李少环之父）、李玉环、李远清、李荣华（李兴祥之父）。被告2张惠英在1984年时因全家户口迁至潭下镇锡坪中学城镇居民（原锡坪中学教师李友煌户下），因此被告2从1984年开始就不属于被告1小组的成员，在1989年最后一次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整时，被告2按照中共五华县***工作部《关于调整责任田有关规定的意见》规定，已将承包地（面积共2.5亩）交回给被告1集体。被告1集体将被告2交回的责任田作标耕田进行发包，1989年起初是由本组村民李贺乃中标标耕。李贺乃耕种期间，每年上交750斤租谷（租谷标准为300斤/亩/年，共2.5亩）给被告1的李国和作业组集体（由本组的保管员李远通保管）。李贺乃耕种三年后，即1992年，由于李贺乃未交租谷，1993年同作业组的其他村民就将该标耕田瓜分耕种至现在（瓜分该标耕田的农户有李贺乃、李荣华、李远清、李建中、李远通、李天红、李远山）。该标耕田瓜分后农户从1993年耕种至现在无任何人提出争议。2017年土地确权登记时，被告1的负责人李贺乃未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未经同小组的村民代表集体同意，擅自将被告2张惠英在1989年已交回给集体的标耕田发包给被告2承包，擅自与被告2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41************013J，以下简称《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签订程序违法且损害集体的利益，根据《合同法》、《民法通则》、《农村土地承包法》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法律规定，《承包合同》是违法取得的，是无效合同。五华县人民政府在未作认真审查《承包合同》合法性的基础上，以违法的《承包合同》为依据，向被告2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华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1************013J】（以下简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五华县******民委员会、五华县潭下镇人民政府发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错误后，以书面形式向五华县人民政府提出请示，请求五华县人民政府撤销被告2张惠英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五华县人民政府认真审查后，发现被告2张惠英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有错误，经研究决定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向被告2发出书面的《五华县人民政府关于收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决定书》【华府行决（2019）8号】（以下简称《收回决定》）。被告2张惠英对《收回决定》不服，向梅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梅州市人民政府复议后，以“……申请人张惠英于2017年9月16日与五华县******第三经济合作社签订了《承包合同》后，其已经取得了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申请人在涉案《承包合同》未被依法确认无效或撤销的情况下，认定发包方‘违规发包’否认了《承包合同》的合法性，超越了法定职权，收回并注销了申请人张惠英户所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明显错误”为由，复议决定撤销“被申请人五华县人民政府所作华府行决（2019）8号《五华县人民政府关于收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决定书》”。《承包合同》对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梅州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撤销五华县人民政府的《收回决定》对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在无耐之下，只好依法选择法院诉讼方式，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承包合同》无效。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下面对被告2持有的《承包合同》的违法性作详细论述：一、被告2的全家户口在1984年10月17日已全家迁出非农户口，1989年调整责任田时，被告2张惠英是“农转非户口”，是属调出责任田的对象。被告2已将责任田交回给被告1集体，即从1989年开始被告2就不再承包有被告1集体的责任田，被告1和被告2在1980年签订的第一轮责任田承包合同已自然终止，不再具有法律效力。二、假如被告2在2017年土地确权登记时需重新取得承包经营的权，那么须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法律的规定进行。但被告1和被告2在2017年9月16日签订《承包合同》时，违背《农村土地承包法》、《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签订合同的原则和程序，是违法签订取得的《承包合同》，显然是无效的。1、《承包合同》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承包合同签订的原则，是无效合同。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承包原则的规定“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二)民主协商，公平合理；(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四)承包程序合法。”被告1和被告2签订《承包合同》前后，均没有按照这一规定组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更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因此，被告2持有《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的签订原则，依法是无效的。2、《承包合同》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承包合同签订的程序，是无效合同。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承包程序的规定“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二)承包工作小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拟订并公布承包方案；(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四)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签订《承包合同》前后，被告1的负责人村民小组长李贺乃均未拟订公布承包方案，没有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没有讨论通过承包方案，没有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因此，被告2持有《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的签订程序，依法是无效的。3、《承包合同》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是涉及村民利益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规定，是无效合同。被告1的负责人李贺乃与被告2签订的《承包合同》，是李贺乃一个人决定的个人行为，因集体的印章在负责人李贺乃处保管，李贺乃在《承包合同》上盖章未经本集体的任何成员同意，因此李贺乃在被告2持有的《承包合同》上盖章并不代表被告1集体，李贺乃的这一盖章行为，损害了集体的利益，依法是违法无效的。原告村民将另案依法追究李贺乃的法律责任。4、签订《承包合同》事实不清，权属不清，是无效的。前面事实和理由中第一条所述，被告2与被告1于1980年签订的第一轮责任田承包合同，在1989年时已自然终止，被告2在1989年自觉将承包的责任田交回给被告1集体，被告1接收被告2交回的责任田后，已作标耕田的形式发包给本集体的成员。本案涉案责任田已完全不属于被告2经营了，且被告2从1984年开始就全家户口迁出被告1集体转为非农户口。但在2017年土地确权登记时，被告1的负责人李贺乃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且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下，个人擅自将集体的责任田发包给被告2，损害了集体的利益，依法是无效的。综上，被告1与被告2签订的《承包合同》存在事实不清、签订程序违法，被告1的法定代表人李贺乃越权以个人行为签订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损害了集体的利益，依法应当认定被告2持有的《承包合同》无效。被告五华县******第三经济合作社辩称，合同合法性是通过村镇县合法签订的。李贺乃要求对潭下镇政府对其所作的问话笔录进行鉴定，理由是张集雄冒充李贺乃签名。被告张惠英辩称，原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规定，即张惠英与五华县政府签订的土地合同中不具有合同人的主体资格，原告是完全没有权利提出诉讼请求的资格的。五华县人民政府与张惠英在收到梅州市政府发出“撤销五华县政府撤销张惠英责任田证书的决定书”后15天内，双方都没有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则五华县人民政府与张惠英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证书》即有法律效力，应受法律保护。涉案责任田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标耕，是属于连续承包，承包人张惠英承包的2.64亩责任田在1989年第二次土地调整时，符合县政府22号文的规定，保留了被告2的责任田，被告2承包的责任田在政策上属于继续承包。原告李远山起诉，但签名是钟小花，是欺骗、违法行为。被告张惠英之子李燕东为现役义务兵，应保留责任田。1989年当时没有标耕记录，没有村镇政府的标耕备案，没有生产队分配田地的结果，如果标耕了被告2有2.64亩的责任田，为何原告只霸耕有0.98亩，其余的全部由被告2耕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被告1五华县*********民小组（又称竹梅村第三经济合作社）是在1980年落实第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时由原来的竹梅9队改编而来，当时分田到户时平均分给两小组，现分别是李贺乃组（李贺乃、李天生、李玉环、李远清、李建中、李荣华、李国和、李远山、李远通）和李春波组（李春波、李锦荣、李献廷、李水泉、李象标、李献良、李其相、李飞云、李象如），并协定以后各组土地调整由各级负责，不涉及另一个组。七位原告均属被告1小组的成员。被告2张惠英于1984年10月17日全家户口迁至潭下镇锡坪中学城镇居民（原锡坪中学教师李友煌户下）。争议的责任田在第一轮承包时由被告张惠英家承包，但在1989年最后一次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整时，被告1按照相关政策，将被告2张惠英承包地收归被告1集体。之后被告1集体将收回被告2的责任田作标耕田进行标耕，先由李贺乃标耕。李贺乃耕种三年，耕种期间，每年上交750斤租谷（租谷标准为300斤/亩/年，共2.5亩）给被告1。后由于李贺乃未交租谷，1993年同组的村民就将该标耕田瓜分耕种至现在（瓜分该标耕田的农户有李贺乃、李荣华、李远清、李建中、李远通、李天红、李远山）。该标耕田瓜分后几十年无争议。在2017年，重新土地确权时。被告1五华县******第三经济合作社的小组长李贺乃在未召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无会议记录，未经民主议定程序的情况下，与被告2张惠英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41************013J），后五华县人民政府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李兴祥等人发现后，与被告2张惠英产生矛盾，原告投诉至村委、镇政府，五华县潭下镇人民政府经调查了解，认为确权给张惠英的责任田是属于集体的标耕田，村民小组长未召开户长会研究同意私自确权给张惠英，此举不符合《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发证程序，因此提请五华县人民政府收回张惠英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华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1************013J号。五华县人民政府作出华府行决[2019]8号《五华县人民政府关于收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决定书》，张惠英不服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梅州市人民政府认为“被申请人在涉案《承包合同》未被依法确认无效或撤销的情况下，对承包合同的合法性进行评价，超越了法定职权，在此基础上作出的涉案《回收决定》明显错误”，梅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梅府行复[2019]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撤销“被申请人五华县人民政府所作华府行决[2019]8号《五华县人民政府关于收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决定书》”。梅州市人民政府认为在张惠英已经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下，村民委员会或其他利害关系人若对行政机关的颁证行为不服，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通过调解、仲裁、民事诉讼等程序对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有效性、合法性进行确认。被告2张惠英收到梅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后，诉至法院要求判令李兴祥等人退还耕地及赔偿损失。在此期间，原告李兴祥等七人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被告1与被告2于2017年9月1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41************013J）无效。另查明，潭下镇人民政府对李贺乃、李国和、林玉泉的问话笔录，本院对赖耀宏的问话笔录，五华县******民委员会于2019年8月14日的情况说明，均可证实张惠英的责任田已于1989年土地调整时收回集体标耕。李贺乃证实第三经济合作社与张惠英于2017年签订《承包合同》未召开户长会，无会议记录等法定程序。庭审中，被告1表示有通过村民集体讨论，是现场讨论，没有书面记录，被告1未提供现场讨论证据。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是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可以通过协商解决，也可以请求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等调解解决。当事人不愿协商、调解或者协商、调解不成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那么村民委员会或其他利害关系人对行政机关的颁证行为不服，可以通过诉讼对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有效性、合法性进行确认。梅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梅府行复[2019]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仅是撤销“被申请人五华县人民政府所作华府行决[2019]8号《五华县人民政府关于收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决定书》，并未对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有效性、合法性进行确认。原告作为涉案承包合同的利害关系人，是有起诉条件，具备主体资格。根据潭下镇人民政府对李贺乃、李国和、林玉泉的问话笔录，本院对赖耀宏的问话笔录，五华县******民委员会于2019年8月14日的情况说明，均可证实张惠英户已于1984年迁出竹梅村，转为非家户口，按照相关政策规定应予收回，张惠英的责任田已于1989年土地调整时收回集体标耕。被告张惠英表示争议责任田一直由其承包耕种，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惠英之子李燕东为现役义务兵，其本人是否应保留责任田，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应另行处理。李贺乃要求对潭下镇政府对其的问话笔录进行笔迹鉴定，因问话笔录是潭下镇人民政府的调查笔录，本院依法调取，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故对李贺乃申请笔迹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承包应当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对于涉及村民利益的土地承包经营方案,必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签订,通常需遵循法律规定的程序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并拟订、公布承包方案,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签订承包合同。本案中，被告1五华县******第三经济合作社的小组长李贺乃在未召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会议，无会议记录，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无证据证明有民主议定程序的情况下，与被告2张惠英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41************013J），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被告1与被告2签订的《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损害了集体的利益，故应认定案涉合同无效。原告请求确认被告1与被告2于2017年9月1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41************013J）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1五华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被告2张惠英于2017年9月1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41************013J）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其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远辉书 记 员 李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