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民初637号原告：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孟州市城伯镇立义村。法定代表人：张秋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胜，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团结西路。法定代表人：范连启，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鹏，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祥云，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原告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徕信劳务公司）诉被告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启钢构公司）、史祥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秋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胜，被告连启钢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连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史祥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50万元；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150万元的利息（利息自2013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27日，原告和被告连启钢构公司授权的代理人史祥云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将原告自有的精功牌军绿色自卸车五台（合计价款150万元）用来冲抵原告对被告连启钢构公司的欠款。连启钢构公司与东徕信劳务公司、河南省东徕信挂车制造有限公司、史祥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8月3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焦民一初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书，连启钢构公司与东徕信劳务公司均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35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受理后，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了（2017）豫08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连启钢构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6月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徕信劳务公司与史祥云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抵债协议无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再审442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抵债协议无效。因抵债协议无效，连启钢构公司和史祥云应返还原告自有的精功牌军绿色自卸车五台，但因被告已无法返还原物，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50万元及利息。被告连启钢构公司辩称，1、生效判决已确定《抵债协议》无效，那么该协议和连启钢构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让连启钢构公司返还财产无法律依据；2、史祥云与东徕信劳务公司恶意串通所签协议，法律后果应由史祥云自行承担；3、连启钢构公司没有返还不当得利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要求不当得利返还的事实依据是取得不当利益，而连启钢构公司从来没有见到过更没有接收过东徕信劳务公司所称的五辆精功牌军绿色自卸车，史祥云是否接收过该五辆车，连启钢构公司根本不知情，也和连启钢构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综上，东徕信劳务公司和史祥云恶意串通签订的抵债协议无效，即代理行为无效，被告连启钢构公司作为被代理人，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后果，被告连启钢构公司从来没有接收过东徕信劳务公司诉称的抵债的自卸车，没有获得不当利益，没有返还的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东徕信劳务公司对连启钢构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史祥云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还是不当得利纠纷；2、原告与史祥云签订的涉案以物抵债协议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情形；3、原告要求被告连启钢构公司与被告史祥云共同赔偿150万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施工协议书一份、补充协议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决算协议一份、付款委托书一份、以物抵债协议书一份、2013年12月27日史祥云出具的150万元领款条一张，注明以车抵账，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连启钢构公司于2011年3月3日签订施工协议，约定由被告连启钢构公司对原告生产车间二期扩建工程以总承包的形式进行施工，双方于2011年8月4日签订补充协议，2013年9月13日被告连启钢构公司委托被告史祥云以公司财务科工作人员的名义到原告公司结算工程款，双方于2013年12月22日达成决算协议，并由被告史祥云的朋友汤某、曹某作为见证人签字，2013年12月22日当天，在决算协议达成后，被告连启钢构公司依据决算内容向原告开具付款委托书，由于原告当时经营困难，不具备还款能力，2013年12月27日，被告史祥云又代表连启钢构公司与原告达成协议，以五辆工程车抵150万元工程款，证明人汤某签字。焦作中院（2017）豫08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南省高院（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南省高院（2019）豫民再44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因工程款纠纷经焦作中院和河南省高院多次审理，最终认定抵账协议无效，造成原告五辆工程车无法收回，工程款损失150万元。焦作中院2015年5月21日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被告史祥云当庭承认抵账的五辆车都在史祥云处保管，史祥云将车辆停放在废旧车市场，后庭审中史祥云承认其已将车辆处理了，不可能再返还；河南省高院2015年12月3日庭审笔录一份，该案审理过程中，关键证人汤某、曹某均到庭作证，证明该二人系被告史祥云所找的朋友，目的是协调原告结算工程款，双方达成决算协议和以物抵债协议的过程中，二人均全程参与，在此过程中原告不存在任何过错。被告连启钢构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中的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无异议，授权委托书可以证明被告连启钢构公司仅委托史祥云催要欠款，去结算而非决算，被告不认可决算协议将1000万元的工程款决算到300万元，该协议违反公平正义，也不在授权范围之内；关于付款委托书，被告未收到300万元，以物抵债协议书已经河南省高院认定无效；领款条是史祥云个人出具，与被告连启钢构公司无关，史祥云是否收到该款，应由其自行陈述，被告连启钢构公司未收到该五辆车，也未见过该五辆车，该协议在签订的时候被告连启钢构公司不知情。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可以证明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张秋来与史祥云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判决书不能证明原告收到五辆车，原告没有返还的义务。证据3能够证明五辆车交给了史祥云，并不是交给被告连启钢构公司，被告连启钢构公司不应当承担返还义务。对证据4，根据史祥云庭审陈述，其自认签订该协议时候，原告给其50万元好处费，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史祥云存在恶意串通，同时能够证明原告签订该协议时主观上有过错。本院对原告证据综合审查后认为，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中的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中的决算协议、付款委托书、以物抵债协议书、史祥云出具的150万元领款条，与授权委托书相印证，确系史祥云与东徕信劳务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及出具的相关手续，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以物抵债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无效。被告连启钢构公司对原告证据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连启钢构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3月3日，东徕信劳务公司（甲方）与连启钢构公司（乙方）签订了《钢结构建筑安装承包合同》，约定：由连启钢构公司承建东徕信劳务公司生产车间二期扩建工程；建筑面积（按建筑物外墙面积计算）1#与2#车间共约16999.03㎡，按实际面积计算；工程形式为钢结构框架，采用焊接H型钢作柱梁，具体按照施工图实施；工程合同范围为钢架部分、土建部分，按照图纸设计要求施工；工期为100天，三通一平完工后，发包方送达书面开工通知书之日起7日并具备施工条件，开始计算；未按合同规定付工程款进度款影响施工以及外力不可抗拒因素而延误工期，工期相应顺延；本工程为包工包料、单价为680.70元/㎡；付款及结算方式为：（一）土建完工，乙方向甲方提交完工资料，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付工程总价的10%；（二）钢梁钢柱吊装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50%；（三）工程竣工后，承包人负责提供完整竣工资料三套，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发包方向承包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5%；（四）预留合同总额的5%作为质保金，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付清。如不按照合同规定期限付款，支付补偿金2000元整/天；承包方未按期完工，每逾期一天向发包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天；如甲方不能按期付款，致使停工，擅自把工程转包给他人，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支付乙方补偿金2000元/天；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承包方向发包方交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0万元，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退还。2011年3月5日，连启钢构公司向东徕信劳务公司交纳20万元保证金。2011年3月8日东徕信劳务公司下达开工通知，准许连启钢构公司2011年3月15日开工。后连启钢构公司入场施工，2011年4月18日土建工程结束。2011年5月9日经验收合格，东徕信劳务公司在工程量签证单上签字确认，但东徕信劳务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2011年5月12日东徕信劳务公司向连启钢构公司下达工期暂停推延通知书，2011年5月13日下达设计变更通知单。后双方因工程进度款问题进行协商，2011年8月4日达成了补充协议。2011年8月5日，东徕信劳务公司向连启钢构公司付款950200元。东徕信劳务公司于2011年11月6日向连启钢构公司下达整改停工通知，2011年11月8日下达复工通知。后双方因工程款问题发生争执，连启钢构公司停止施工。经协商，东徕信劳务公司于2011年12月21日支付100000元工程款后，连启钢构公司继续施工。另查明，2011年11月27日，连启钢构公司和东徕信劳务公司对钢梁钢柱吊装进行检查验收，因连启钢构公司对验收结果有异议，双方于2012年5月28日进行了二次验收。后东徕信劳务公司仍未按约定支付进度款，连启钢构公司撤出工地。2012年1月21日东徕信劳务公司付款20000元，2013年2月8日付款100000元。2013年9月13日，连启钢构公司向史祥云出具委托书，委托史祥云向东徕信劳务公司催要工程款，并代为结算。2013年9月22日，东徕信劳务公司（甲方）与史祥云（乙方）签订决算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原于2011年3月3日订立《钢结构建筑安装承包合同》，后因各种原因，该合同未全部履行完毕，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如下：一、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工程款300万元（包含农民工工资），双方就已施工工程量不再纠缠。二、双方决算后，在此之前原有的债权债务手续全部作废。三、乙方原缴纳的2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包括在300万元以内。见证人汤某、曹某在决算协议上签名捺印。同日，连启钢构公司向东徕信劳务公司出具了委托书，内容为：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我单位委托史祥云同志前去你单位催要的人民币叁佰万元（3000000元）工程款，我单位同意转入沁阳市本华焊材物资有限公司的存款账户。2013年12月27日，史祥云与东徕信劳务公司签订以车抵债协议，约定东徕信劳务公司以其自有的精功牌军绿色自卸车五台抵偿双方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决算协议中的工程款150万元，剩余150万元于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给史祥云，协议中载明了五台车的大架号和发动机号，并载明了合计价款为150万元。协议签订后，史祥云将五台车开走，并于同日给原告东徕信劳务公司出具了150万元的领款条一张。在焦作中院2015年5月21日的庭审笔录和省高院2015年12月3日的庭审笔录中显示，史祥云称五辆车均在废旧车市场停放，而东徕信劳务公司称史祥云已经将五辆车变卖。2014年4月10日，连启钢构公司以史祥云的代理行为侵害其合法利益为由解除了和史祥云的代理关系，撤销对史祥云的所有授权，并将撤销授权委托书送至东徕信劳务公司。本案庭审中，连启钢构公司称史祥云与东徕信劳务公司签订以车抵债协议时其不知情，未见过该五辆车，也未收到该五辆车。另查明，连启钢构公司与东徕信劳务公司、东徕信挂车公司、史祥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4）焦民一初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连启钢构公司、东徕信劳务公司均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35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焦作中院于2017年1月5日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豫08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史祥云签订抵债协议属超越代理权的行为，连启钢构公司不予认可，亦未实际接收车辆，故本案以车抵债协议无效，判决：一、史祥云与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2日签订的决算协议有效；二、史祥云与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抵债协议无效；三、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工程款300万元及逾期付款补偿金（自2013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四、河南省东徕信挂车制造有限公司对前述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连启钢构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初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史祥云与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2日签订的决算协议有效；二、维持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初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史祥云与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抵债协议无效；三、撤销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初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四、变更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初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工程款280万元及逾期付款补偿金（自2013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五、河南省东徕信挂车制造有限公司对前述第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连启钢构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967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11月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再4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连启钢构公司认为史祥云与东徕信劳务公司因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应认定双方之间签订的《结算无效》的主张成立，一、二审法院据该无效的《结算协议》进行工程款的结算，依据不足，判决：一、维持本院（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史祥云与东徕信劳务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抵债协议无效；维持本院（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撤销一审法院（2017）豫08民初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维持本院（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河南省东徕信挂车制造有限公司对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欠付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工程款即逾期付款补偿金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维持本院（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驳回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变更本院（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史祥云与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2日签订的决算协议无效；变更本院（2017）豫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沁阳市连启钢构建安有限公司工程款6007334元及逾期付款补偿金（自2013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上即为本案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史祥云与原告东徕信劳务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以车抵债协议书，约定原告东徕信劳务公司以五台自卸车抵偿双方签订的决算协议中的工程款1500000元，被告史祥云在签订以车抵债协议后将五台车开走，并给原告出具了领款条，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再44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史祥云与东徕信劳务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抵债协议无效，因该协议无效，史祥云取得的五台车没有法律根据，构成不当得利，原告受到损失，被告史祥云理应返还该五台车，但因东徕信劳务公司与史祥云在焦作中院和河南省高院的庭审笔录中对该五台车的情况各执一词，被告史祥云在本案庭审时未到庭参加诉讼，以车抵债协议签订至今已经六年多，该五台车的现状无法查明，事实上已经无法返还原物，因以车抵债协议中双方明确约定五台车的价值为1500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史祥云赔偿损失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自2013年1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依据不足，本院认为应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省高院的生效判决书已经认定史祥云签订抵债协议属超越代理权的行为，连启钢构公司不予认可，亦未实际接收五台车，故连启钢构公司没有取得不当利益，对原告要求连启钢构公司赔偿损失15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史祥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赔偿款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河南省东徕信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史祥云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冬霞人民陪审员  崔士敬人民陪审员  王真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