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0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成东，男，196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肖先，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凤，女，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成发，男，195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廖成东因与被上诉人廖成发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成东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争议的实质是相邻关系中的通行权纠纷，被上诉人是否具有剥夺上诉人通行权的问题。一、双方通过二份协议约定上诉人已拥有2.1米宽的通行道路，因而应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人民调解协议书》已确认上诉人房屋的东北方向已有1.4米宽的通行通道。该调解协议的由来是：该片田地的南面原来有公众的田埂供大家通行使用，廖成周于2011年在建屋时占用了该田埂致堵塞了该通道，从此时起便将通道改为从北面通行，于2019年2月廖成周在其屋后砌围墙时，为明确该通道的宽度，三兄弟共同签订了该《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廖成周要留出1.4米作为公众路。判决书第10页第12至16行对此作了正确的认定和论述：“被告的责任田在最西边，以前耕种是行走南边田基进入，在2011年廖成周做屋把田基占用之后，被告耕种是行走责任田的北边进入，北边没有田基，因此争议道路建造在原告的责任田上，这是双方均确认的事实”。这不但说明了该通道的由来，还说明了上诉人对该路是有份的。该调解协议的申请人是廖成东，还约定允许廖成东今后可以在此通化粪池管，还拥有在廖成周屋背靠公路边路口停车的优先权，这更说明了该通道对廖成东是有份的。该1.4米的通道是“公众路”，事实上该路只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两份人使用，如果该路没有上诉人的份额，只有被上诉人一人的份额，怎能称之为公众路呢?因此，调解协议中所指的道路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所共同拥有和使有的。在一审中，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交了《人民调解协议书》，以证明争议之路是上诉人已拥有使用权的，但一审法院在判决的论理中，既不采用该调解协议，也不说明理由，这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有民事权利义务内容，并由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调解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调解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二)廖明与廖翠兰于2019年3月21日签订的《协议》另外又约定了上诉人另有70厘米宽的道路。首先，上诉人拥有该70厘米的道路问题，一审判决书中已作了正确的论述，在此不再重复。第二，由于该协议是在签定《人民调解协议书》之后才另行协商的，因而该协议的内容是不被《人民调解协议书》所包含的，否则就没有必要再重复签定该协议，村委会在该协议书上盖了公章，一是证明该协议真实合法；二是村委会对该协议是同意的；三是证明该协议没有与原《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内容相重复。第三，上诉人取得该协议中的70厘米道路是付出了代价的，是以在廖成东的老屋以后在做屋时要留出70厘米永远作为路的代价才拥有对等的通行路宽度的，更说明与《人民调解协议书》中所指的1.4米没有重复。以上二份协议是完全合法有效的，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必须履行。不管争议之地是否属于被上诉人所有，或属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所共有，但通过双方的约定，上诉人均对此已经享有2.1米宽的通行权了。被上诉人诉请封闭该路，停止侵害完全没有依据，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上诉人在自己的房屋对外出入享有法定的通行权。廖成东的房屋是于2016年所建的，该房屋与旧的主屋完全分离而独立存在。廖成周在2011年建房时将前面的田埂路兑换在后面，因而在建设该屋之前就有行走了这条道路，在建好该屋后也照旧地一直行走该旧路，该道路是该屋的唯一通道。判决书第10页第16至17行对此认为是“该争议道路从2011年开始存在，被告耕种一直就近行走该路，当时争议道路只有几十厘米，原告一直没有提出异议。”可见这是历史性的通道，对于历史性的道路是不能随意消除或改变的。由于廖成东有仔有女，今后是要分家各自居住的，2016年所建的房屋在今后分户后由独立的家庭人员居住，他要有自己的通道，与之相邻的旧屋现在虽然可以开个前后门互相通行，但今后另立门户后是不能再互通的，而现在所争议之路就成为该屋的唯一通道了。住房的通行权是受法律保护的，任何人都不能加以侵害和干涉，廖成东行使正当合法的通行权不存在侵害被上诉人的权益，廖成发想封闭廖成东的门口不准通行还说是停止侵害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此上诉。被上诉人廖成发辩称,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双方通过二份协议约定上诉人已拥有2.1米宽的能行道路。”请问哪有二份呢?一份关于廖成周屋背后墙角至公路的与廖成周墙角至廖成东门口这段(廖成发责任田内)无关，也与本案无关。2.廖明与廖翠兰签订的协议，被上诉人不知道，不同意，没签名，是无效的。3.上诉人廖成东于2016年在该责任田西边建房屋一层，占地面积约80平方米(未经国土部门审批)，属于违建。廖成周于2011年在该责任田东边兴建房屋二层半(占地面积约100平方米)，尚余约70平方米责任田(位于中间位置)，由被上诉人继续耕作，上诉人和廖成周在该责任田上建起房屋后，他们的屋门前均有道路通行出入，上诉人在建其屋时，也主动用砖块把其屋与被上诉人责任田交界处建起围墙，作为双方的分界点。但上诉人建好房屋后，在其屋的东边另开一个门口，强行从被上诉人责任田的北边通行，严重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被上诉人曾多次阻止上诉人不准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的责任田作路行走。但均受到上诉人的无理取闹，并多次拆除被上诉人所砌的砖墙，此事经池洞镇人民政府多次调解处理，但无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廖成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廖成东对廖成发位于本村柳子根的责任田(面积约70平方米)停止侵害，把廖成东开在东边的门口封闭，不准廖成东占用廖成发的责任田建路；二、判决廖成东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三、判令廖成东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廖成发与廖成东、案外人廖成周是兄弟关系。1990年左右廖成发、廖成东、廖成周三兄弟用其他责任田与同村的冼英茂兑换得来涉案的一大块责任田，地名叫柳子根，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由于廖成发外出工作，因此兑换得来之后三兄弟没有分割清楚该责任田，暂由廖成东耕种至2005年。1998年左右廖成东丈量过该责任田，2005年廖成发与廖成周也丈量该责任田，经过丈量，廖成东、廖成周各自在其所丈量分出的责任田砌矮围墙作为界至，廖成周取得该块责任田的东边，廖成东取得该块责任田的西边，剩下的责任田中间位置属于廖成发，三兄弟均认可现廖成周和廖成东所砌的围墙界至。2011年廖成周在其分得的责任田处建造房屋，其房屋坐北向南，南边占用了原三兄弟责任田的田基，因此廖成周在其屋北边即屋背位置预留了空地。2011年廖成发也把自己的责任田给廖成东暂时耕种，之后廖成东平时耕种农作物出入就行走廖成周屋背的空地，几年后廖成发自己耕种回自己的责任田。2016年廖成东在其分得的责任田北边建造临时铁皮屋一层，该铁皮屋坐北向南，南边是廖成东剩余的空地，前门南向，从前门可行走进入廖成东居住的楼房(该楼房约1995年建造，位于争议责任田南边)，后门朝向廖成发的责任田。廖成东建造铁皮屋没有任何报建手续，平时用于堆放杂物，其未建造铁皮屋前多数通过廖成东自己楼房的后门(北门)进入涉案责任田耕种，该铁皮屋建成后也一般从前门行走，有时行走廖成周屋背经过廖成发的责任田进入后门，经过廖成发的责任田的道路约有几十厘米宽。2019年2月廖成周在其房屋北边屋背处建造围墙，廖成东不同意廖成周砌围墙，认为会影响通行。2019年2月10日廖成周、廖成发、廖成东三户人达成一致调解意见，当天三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为“廖成周屋背砌围墙，由两边为界限，砌至1米4起为界，另外一边作为廖成周、廖成东、廖成发三兄弟为公众路，若日后廖成东家族想通化粪池管，必须封好地面，不能透漏出来，停车位置也是大家公众地方，不能独自占有”。2019年2月11日廖成东又以申请人身份到信宜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请求调解，以廖成周为被申请人，廖成周、廖成东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调解，调解笔录中达成的调解意见与2019年2月10日三兄弟签订的协议基本一致，东安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申请人：廖成东，被申请人：廖成周，纠纷主要事实、争议事项：廖成东反映廖成周砌屋背围墙，如果将围墙砌高，以后就算拉斗车出入也受影响以及要求路边路口停车位置以后他户可以优先停车。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廖成周屋背砌围墙，由两边墙为界，中留1米40为公众路，若日后廖成东家族成员想通化粪池管，必须封好地面，不能透漏出来，停车位置是公众地方，不能个人独自占有，不得堆放杂物、柴草等阻碍大众出行，廖成周屋背靠公路边路口处停车位置廖成东户可优先停车。本协议一式三份，当事人、人民调解委员会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廖成周、廖成东、廖成发、廖泽文均在调解笔录和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名。2019年3月21日，廖成发的儿子廖明、廖成东的女儿廖翠兰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人员：廖成东、廖成发老屋屋地做路位置，如日后廖成东家族要起屋，楼下不砌出自己位置，预出70厘米永远作为路，楼上飘出至自己位置。公路入老屋位置给我开小车进(廖明)。廖成东现住屋屋背，廖成发位置预出70厘米作为路(李富贵墙脚处)。此路与廖成东老屋门口位置预出70厘米作为路为条件，此路廖成东、廖成发家族永远作为公众路，不得砌起。签名：廖翠兰，廖明”。廖翠兰、廖明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名，但廖成发、廖成东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名。之后廖成东在该涉案争议廖成发的责任田上建造约1.55米宽的道路，廖成发不同意廖成东再通行，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双方的纠纷经过信宜市**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但调解无果，于2019年4月11日调解终结。2019年8月23日廖成东作为原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廖成发恢复道路通行，案号为(2019)粤0983民初1097号。后廖成东撤回起诉。2019年9月27日廖成发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廖成东停止对廖成发的责任田的侵害，不准廖成东占用廖成发的责任田建路。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现场查看，现场的情况是：廖成周楼房、廖成发责任田、廖成东铁皮屋北面是李富贵户的围墙(墙约1-3米高)，廖成周的楼房在最东边，廖成东的铁皮屋在最西边，中间是廖成发的责任田(现耕种番薯)，廖成周已用围墙围起自己的土地，廖成东也用围墙围起自己的土地，三兄弟土地的界至清楚。廖成周楼房北边(屋背)是一条一米多的道路(廖成周楼房的围墙距离李富贵墙的距离是1米多)，现该道路从廖成周楼房屋背向西经过廖成发的责任田，通往廖成东铁皮屋的后门，其中该道路占用廖成发的责任田长为6.3米、宽为1.55米。廖成发主张其责任田不允许建造道路，所以不允许廖成东继续通行。庭审中，廖成发、廖成东共同确认双方对涉案责任田的划分已经清楚，确认现有的界至就是各自责任田的界至。廖成发、廖成东均确认原责任田田基在责任田南边，原责任田北边是李富贵的田，李富贵的田高于廖成周三兄弟的责任田，所以三兄弟的责任田北边没有田基。责任田南边的田基靠东已经被廖成周建房，廖成周建房时预留出房屋北边(屋背)作为通道。一审法院认为，廖成发、廖成东是兄弟关系，又是相邻关系，双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廖成东的责任田在最西边，以前耕种是行走南边田基进入，在2011年廖成周做屋把田基占用之后，廖成东耕种是行走责任田的北边进入，北边没有田基，因此争议道路建造在廖成发的责任田上，这是双方均确认的事实。该争议道路从2011年开始存在，廖成东耕种一直就近行走该路，当时争议道路只有几十厘米，廖成发一直没有提出异议。虽然廖成东一家平时出入其责任田和铁皮屋可以通过其楼房的后门通行，其行走廖成发的责任田不属于唯一的通道，但是其铁皮屋后门的出入需行走廖成发的责任田，且廖成周建屋时已经把南边田基占用，无法从原田基出入。作为农村家庭承包经营的责任田，家庭成员也有权可以处分，廖明作为廖成发的儿子，于2019年3月其与廖成东的女儿廖翠兰签订《协议》，约定廖成发的该责任田预留70厘米给廖成东作为道路，这是双方家庭成员为家族通行作出的协议，双方家庭成员没有表示反对，应认定为有效。但是《协议》约定是70厘米(李富贵墙角处)，因此应从李富贵墙角处量出70厘米作为道路，而不能在原来的道路基础上再增加70厘米，现廖成东扩大道路至1.55米，依法无据，道路应以从李富贵墙角对出70厘米为限，超出70厘米的部分，应当恢复责任田原状给廖成发耕种。该《协议》以廖成东在其老屋屋地门口预留70厘米作为条件，现廖成发按《协议》在其责任田让出70厘米给廖成东做道路，则廖成东以后在老屋建房时也必须按照《协议》履行，预留70厘米作为道路，公路入老屋道路应允许廖成发、廖明一家人开小车通过，双方才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廖成发要求廖成东封闭门口、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廖成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停止对廖成发在信宜市********柳子根的责任田的侵害，除李富贵墙脚对出0.7米宽、6.3米长作道路外，多出部分应立即恢复给廖成发进行耕种；二、驳回廖成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廖成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9年2月11日《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申请人姓名廖成东，被申请人姓名廖成周，“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廖成周屋背砌围墙，由两边墙为界，中留1米4为公众路，若日后廖成东家族成员想通化粪池管，必须封好地面，不能透漏出来，停车位置是公众地方，不能个人独自占有，不得堆放杂物、柴草等阻碍大众出行，廖成周屋背靠公路边路口处停车位置廖成东户可优先停车。”廖成发虽在该协议书“当事人（签名盖章或按手印）”栏签名，但廖成发既不是申请人，也不是被申请人，该协议书明确约定的空间范围是“廖成周屋背”，该空间范围与廖成周有处分权的空间范围相符，而不包括廖成周没有处分权的本案争议的廖成发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2.根据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笔录，廖成东铁皮屋、廖成东菜地、廖成东屋连成一片，廖成东完全有条件经廖成东屋通行。廖成东户将来即使分户，各户通行也应首先利用廖成东不动产，而不是必须利用相邻不动产。因此，廖成东户将来是否分户均不影响廖成东户现有全部家庭成员利用自己有承包经营权或者宅基地使用权的土地及地上房屋通行。廖成东二审提供的证据照片2张，显然不能证明本案争议土地是廖成东必要通道、唯一通道。本院认为，本案是相邻关系纠纷。争议焦点有：一、廖成东是否有权利用涉案土地中2.1米宽作为通道；二、廖成发是否妨害廖成东通行权。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一审判决根据廖明、廖翠兰2019年3月21日签订的《协议》约定认定廖成发责任田范围内从李富贵墙脚对出0.7米宽、6.3米长作道路，廖成发服判不上诉。对该部分土地用作道路，双方当事人实质上已无异议。但是，2019年2月11日《人民调解协议书》明确约定的空间范围是“廖成周屋背”，而不包括本案争议的廖成发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廖成东主张在上述0.7米宽基础上再加1.4米作为道路，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二、涉案土地不是廖成东必要通道、唯一通道。廖成发占有、使用涉案土地（从李富贵墙脚对出0.7米宽、6.3米长除外），没有妨害廖成东通行权。综上所述，上诉人廖成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廖成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叶秀福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