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4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光荣，女，汉族，1975年9月29日生，住重庆市梁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祥琴，女，土家族，1985年11月8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成波，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知宏，系许祥琴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警教育服务中心，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法定代表人：杜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杭，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光荣建材商行，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经营者：姚光荣，女，汉族，1975年9月29日生，住重庆市梁平县。上诉人姚光荣因与被上诉人许祥琴、重庆渝警教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渝警中心）、原审被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光荣建材商行（以下简称光荣建材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7号民初16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光荣，被上诉人许祥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成波、李知宏，渝警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杭，原审被告光荣建材行的经营者姚光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光荣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及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法律适用以及责任认定均有错误，对上诉人划分的责任过重。本次火灾主要是渝警中心的过错造成，案涉库房没有取得房屋产权证，属于违章建筑，预警中心只顾收取租金，缺乏对案涉库房的有效管理，允许承租人设置夹层，也未告知上诉人夹层内的废旧电线未做断电处理，这是造成火灾的直接原因；同时，库房没有消防设施，导致发生火灾后无法有效控制火势损失扩大。二、被上诉人许祥琴主张的直接损失缺乏依据，无法进行合法合理的赔偿。许祥琴在提起赔偿之诉前，无权擅自将火灾损坏物品处置，应等待赔偿时交赔偿人处置。同时，评估公司认定的火灾损失是供消防队估损，不能作为诉讼索赔依据，评估许祥琴火灾损失时也未通知我参与，且评估公司的评估结果有误，我的货物全部烧光,评损烧毁率为75%，许祥琴库房的瓷砖仅是包装损毁，评损烧毁率却有95%。综上，案涉库房发生火灾，是被上诉人渝警中心所有的遗留在夹层内的废弃电线老化短路引起，火灾殃及许祥琴的库房是因为库房整体结构的隔墙不完善所致，许祥琴毁灭其索赔的重要证据，意在作假，应承担相应责任，对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许祥琴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渝警中心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光荣建材行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许祥琴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由被告姚光荣、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光荣建材商行、重庆渝警教育服务中心赔偿原告许祥琴直接财产损失203672.97元及合理利润，并从2017年11月23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付清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3日，刘作平（乙方）与渝警中心（甲方）签订了《租房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X号库房使用，租赁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年租金标准为121680元。合同签订后，刘作平将案涉8号库房交由儿媳许祥琴用作建材仓库经营使用。另查明，2017年3月14日，姚光荣（乙方）与渝警中心（甲方）签订了《租房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X号的7号库房使用，租赁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租赁标准为1600元/月；涉及房屋整体结构问题由甲方负责组织处理，除此之外的由乙方自行处理；在租赁期间一切安全事故和经济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在租赁期间若要对该门面进行装修、装潢（不得影响房屋整体结构），需经甲方同意，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房屋在承租期间须爱惜，妥善合理使用，因自身使用不当出现的消防安全等问题须自行修缮，并承担相应损失。另，就同一租赁物姚光荣与渝警中心分别于2015年4月24日、2016年3月1日也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分别为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渝警中心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9月30日向姚光荣发出告知书，姚光荣表示2015年9月30日的告知书系其丈夫严和勇代其签字、2017年9月21日及2017年9月30日的告知书系其父亲姚安明代其签字。上述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为了杜绝校园及周边各类安全隐患的发生，确保学院各项工作规范有序，保障承租人的利益，现就各项安全防范事项告知如下：一、消防安全。1、严格落实消防安全管理制度，安全用电用水，安排人员值班，增加日常防火巡查次数和加强检查力度。2、严禁擅自私拉乱接电线，使用大功率电器。严禁超负荷用电，需要充电的设备严禁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充电……。5、每天下班前应有专人检查安全，做到断水、断电、关闭锁门。6、自备消防器材并安置在指定地点，不准随意移动或作其他使用，不准在消防器材附近堆放任何物品。7、其他未告知到消防安全事项需自行检查。二、设备安全。1、对电器电脑设备的使用要注意用电、防火、防盗的安全和卫生，使用完毕要按照程序关闭，同时关闭电源。2、敷设的线路若出现故障，须及时修理。3、其他未告知到的设备安全事项需自行检查。四、仓库安全。1、严禁携带易燃易爆物品进入院区及仓库区。2、无关人员严禁进入仓库区，严禁烟火，承租人必须加强无相关外来人员的管理。六、人员安全。3、承租人须对聘用的人员进行生产安全、消防安全、用电安全、人身安全教育，促使其养成良好的习惯。您已经全面了解告知内容，必须严格履行相关义务，如有违反上述事项的行为发生，甲方有权对其予以清退并追究相关的法律责任。2017年10月26日，涉案7号库房发生火灾。2017年11月22日，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九公消火认字2017第0013号），该认定书记载2017年10月26日13时2分左右，九龙坡区消防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玉灵洞**的重庆警官学院石桥铺家属院**库房发生火灾，火灾烧毁卫生间龙头、花洒、马桶等器具，过火面积50余平方米，无人员伤亡，火势波及商户许祥琴、光荣建材行及重庆远艺贸易有限公司。经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消防支队委托重庆市海川价格评估有效公司鉴定，认定火灾造成直接财产损失约703863元，其中许祥琴受损物品为大力神杯瓷砖及琦珀兰瓷砖，烧损率为95%,损失价值为203672.97元。该鉴定结论书记载价格评估过程，一是现场勘查：现场勘查中，首先按照委托方要求确定了火灾损失物品范围，然后对火灾直接财产损失，按照当事人申报情况和委托方提供的相关资料，与相关各方在现场查对残骸，清点数量，初步确认损失程度。二是收集资料。根据价格评估的有关规定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按报损方及相关当事方提供确定火灾发生当时，现场财产的存在依据和证明其价值的依据；提供相关经济损失的证据资料。评估人员现场查验资料或证据的原件，收存复印件。价格评估人员初步核定相关资料，并与委托方及相关各方进行充分沟通，明确和确定相关事项。价格评估人员广泛收集市场资料、相关统计数据及需要参数，并将全部资料进行整理核对，形成初步评估。三是正式评估。依据委托方和相关各方提供的资料及价格评估人员收集的资料等，采用成本法和市场法，正式评估本次项目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该鉴定结论书记载价格评估限定条件为：（一）委托方提供资料客观真实。（二）评估标的的品名、规格型号、数量、购置时间、质量状况来源于委托单位及相关当事方提供的有关材料。若实物和相关证据与本次提供材料不一致，应当按照标的的实际情况进行重新评估。（三）评估标的真伪、是否全新等情况来源于委托单位及相关当事方的有关材料。若实物和相关证据与本次提供的材料不一致，应当按照标的的实际情况进行重新评估。（四）评估标的产品烧损前成本价格，来源于委托单位及相关当事方提供的有关材料。若相关证据与本次提供的材料不一致，应当按照标的的实际情况进行重新评估。（五）价格评估标的已损坏或灭失，评估人员对其进行价格评估时是假设评估标的在状态完好下的价格。经调查，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消防支队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12时45分左右，起火部位位于重庆警官学院石桥铺小区家属院7号库房靠近窗户的夹层内，起火原因为重庆警官学院石桥铺小区家属院7号库房内电气线路短路引发火灾。2017年10月26日，九龙坡区消防支队出具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该笔录记载起火库房位于石桥铺玉灵洞258号的重庆警官学院石桥铺家属院7号库房内，地上**，单层高度7米，木质夹层，砖混结构。库房南侧靠近后面尾部木质夹层，顶部有明显过火，周围顶棚有浓厚的烟熏黑色。尾部过火，有明显变形，有明显“V”形痕迹；该库房木质隔断有明显的过火弧形痕，弧形自南向北逐渐升高；库房尾部物品碳化重于门口，靠近窗户物品烧损最为严重，以上痕迹物证显示起火部位位于7号库房靠近窗户夹层内。勘验重庆警官学院石桥铺校区7号库房，在该库房南侧靠近尾部有木质夹层。铺设在库房靠近窗户处有电气线路线管，电气线路分开处附有融珠。另查明，火灾发生时7号库房无人值守；库房周边无消防栓。2018年1月4日，姚光荣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渝警中心赔偿其火灾直接财产损失374492.39元等费用。庭审中，经该院现场勘验，发现7号库房结构为地上一层，存在木质夹层，通过木质材质将库房分为上下两层，库房墙面无木板包裹，现木质夹层因火灾已烧毁坍塌。7号库房与相邻两侧库房通过砖墙隔断（隔断墙未封闭），7号库房与相邻两侧库房顶部有三角形中空相连通。2019年5月7日，该院作出(2018)渝0107民初754号民事判决，酌情认定姚光荣、渝警中心应分别对事故责任承担80%及20%的责任，遂判令渝警中心支付姚光荣赔偿款74898.48元。姚光荣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5民终5342号民事终审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光荣建材商行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姚光荣，经营范围为销售建材（不含危险化学品）、陶瓷制品、洁具，案涉7号库房作为该个体工商户承租的仓库使用。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姚光荣此前曾就火灾造成其损失事宜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事故责任方赔偿其相关损失。经原审案件审理查明，本案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7号库房靠近窗户的夹层内，起火原因为7号库房内电气线路短路引发火灾。关于起火部位的夹层问题，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记载7号库房结构为地上1层，存在木质夹层，起火部位位于7号库房靠近窗户夹层内，同时结合现场勘验笔录7号库房墙面无木板包裹，由此可以认定起火部位为7号库房二楼木质阁楼空间内。一方面，姚光荣作为7号库房的承租人，对7号库房实际使用和管理，因库房内电气线路短路引发火灾，姚光荣存在重大过错，理由如下：（一）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仅对库房整体结构负责，除此之外由姚光荣自行处理，在租赁期间一切安全事故原告自行负责。电气线路短路并非库房整体结构问题，对于库房内的电气线路作为承租人的姚光荣负有及时检修的义务。（二）渝警中心在租赁期间多次向姚光荣发出安全告知书，告知姚光荣“每天下班前应有专人检查安全，做到断水、断电、关闭锁门”、“敷设的线路若出现故障，须及时修理”、“其他未告知到的设备安全事项需自行检查”、“承租人须对聘用的人员进行生产安全、消防安全、用电安全、人身安全教育，促使其养成良好的习惯”。火灾发生在2017年10月26日12时45分左右，姚光荣承租的7号库房内并无工作人员值守；即便火灾发生在中午下班时间姚光荣工作人员也应采取断电、关闭电源等安全保障措施，本案火灾系因电气线路短路引发，姚光荣存在人员管理和选任过失。（三）根据消防部门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及法院现场勘验可知7号库房为地上1层，存在木质夹层，通过木质材质将7号库房分为上下两层，起火部位处于靠近窗户的夹层内。起火部位处于7号库房内，属于姚光荣使用和管理的范围内，起火原因为7号库房内电气线路短路，姚光荣应承担管理责任。另一方面，渝警中心作为租赁物的提供者，租赁物周边无消防栓，同时7号库房与两侧库房隔断墙未封闭形成空气流通在发生火灾时势必有助火势扩大，渝警中心提供的租赁物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故渝警中心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对火灾发生原因力的大小，同时结合本案实际案情，该院酌情认定渝警中心承担20%的责任，姚光荣承担80%的责任，并作出(2018)渝0107民初754号民事判决书。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该院对前述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即对于火灾造成许祥琴所在8号库房的财产损失，应由姚光荣、渝警中心各自承担事故责任的80%、20%。庭审中，姚光荣辩称(2018)渝0107民初7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火灾起火部位的事实有误，其并非本次事故的责任人，要求该院对责任比例重新进行划分。该院认为，裁判文书的认定事实具有免证效力，该效力源自既判力。姚光荣在本案中对九龙坡区法院此前作出生效裁判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定程序，对该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渝警中心辩称原告方应自行承担部分财产损失的辩解理由，因无证据证明原告系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责任方，该院对此亦不予采信。关于损失认定问题。重庆市海川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许祥琴受损物品为大力神杯瓷砖及琦珀兰瓷砖，烧损率为95%,损失价值为203672.97元，该价格鉴定结论书系经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消防支队委托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出具，鉴定的程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信。现原告称已将毁损瓷砖报废处理，而鉴于鉴定结论认定的财产损失已考虑到物品的实际毁损程度，故原告主张按照203672.97元主张直接经济损失符合规定，应予支持。因此，该院酌定被告姚光荣、渝警中心应分别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162938元及40735元。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利润及利息损失，该项诉请并无充分的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姚光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许祥琴赔偿款162938元；二、被告重庆渝警教育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许祥琴赔偿款40735元。三、驳回原告许祥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复印件）、（2018）渝0107民初754号案件的法院走访笔录（复印件），拟证明：作为本案裁判主要依据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是不真实的，现场勘验人是李卓和舒浩，没有何溢。上诉人认可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中关于火灾起火线位置在楼面与墙面形成的夹层内的结论，但一审判决认定起火线的位置是在2楼，但2楼采光好，有一个很大的窗户，是没有电线的，所以一审的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许祥琴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证据是真实的，上诉人认为何溢的签名是后面添加，也应当申请相应的司法鉴定，光从上诉人的表述看，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渝警中心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来源于（2018）渝0107民初754号案件，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根据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可知起火部位在夹层，同时也认定夹层是2楼阁楼的空间，而非上诉人所称的阁楼木板与墙面之间的夹层；同时，该证据在他案中双方均进行了质证，法院也进行了综合认定，确定了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的真实性。上诉人认为其不真实，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而非调取一份已经被认定的证据，从口头上否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原审被告光荣建材行对以上证据的无异议，同意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结合庭审调查及在卷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次火灾事故已由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的《九公消火认字[2017]第001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中确认的起火部位及起火原因，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过错责任大小。2、许祥琴在本次火灾中的具体损失数额的确定。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从火灾事故认定书确认的起火点、起火原因来看，起火部位为7号库房靠近窗户的夹层内，起火原因为7号库房内电气线路短路引起火灾，作为7号库房的实际承租人及使用者姚光荣，应承担合理安全使用其室内的用电设施设备，及时发现、排除潜在的安全隐患，并自觉遵守租赁协议附件关于消防安全管理制度，避免火灾事故发生的义务。发生本次火灾事故后，姚光荣在本诉之前曾就火灾造成的损失事宜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事故责任方渝警中心赔偿其相关损失。九龙坡区人民法院通过审理作出（2018）渝0107民初754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次火灾事故由姚光荣承担80%的责任，渝警中心承担20%的责任。姚光荣不服提起上诉，我院维持了原判。现前述裁判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具有国家审判机关终局解决纠纷的既定效力，故一审法院依据前述裁判文书认定火灾造成本案被上诉人许祥琴承租的8号库房的财产损失由姚光荣、渝警中心各自承担责任的80%、20%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其承担责任过重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次火灾事故造成许祥琴承租的8号仓库内物品受损。事发后，被上诉人许祥琴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消防支队申报了损失范围，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消防支队委托重庆市海川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次火灾造成的直接损失进行了评估。虽然该评估报告中确认的损失金额不能直接作为民事赔偿的依据，但由于火灾事故发生后，不可避免存在其室内物品、装修已损毁的情形，且该价格鉴定结论书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出具，鉴定程序未违反法律规定。至于上诉人认为许祥琴无权擅自将火灾损坏物品处置，应等待赔偿时交赔偿人处置问题，因火灾发生后许祥琴承租的8号库房内物品损失已经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作出评估，且在认定财产损失时已考虑到物品的实际毁损程度，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参照该价格鉴定结论书中确认的金额酌定直接财产损失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认为评估公司认定的火灾损失不能作为索赔依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姚光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44元，由上诉人姚光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冉 崇 高审 判 员 陈   霞审 判 员 周   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院印）法法官助理 汪 晓 敏书 记 员 魏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