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59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104361580W。 法定代表人：徐敏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青青，北京布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峙，北京布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昊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小营路**财富嘉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0012906M。 法定代表人：胡冬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胜军，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和平街东土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0003698K。 法定代表人：刘元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巴彩梅，石家庄市长安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东路**百富国际大厦**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0931256Q。 法定代表人：卓华，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融租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昊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华公司）、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国信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183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青青、饶峙，被上诉人中国昊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胜军，被上诉人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巴彩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出资不实，一审法院认定二被上诉人出资不实的证据不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在未缴纳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原审第三人所欠上诉人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具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一、一审判决违反《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条的规定，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在上诉人仅提供合理怀疑证据的情形下，被上诉人需提供证明其已履行出资义务的充足证据，以抗辩原告方的怀疑。在本案中，上诉人提供了能证明被上诉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充足证据，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能达到以上证明标准的证据，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润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程序违法、内容虚假，不能证明原审第三人的六发起人已出资1O亿元，二被上诉人未完成法律规定的举证义务，应承担不利后果。二、一审判决故意不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明被上诉人出资不实、验资报告内容虚假的120张银行交易凭证的三性、证明力进行评价和认定，却将被上诉人提供的唯一一份证明其出资到位的证据--《验资报告》视为任何证据都不可推翻的证据，必然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供的120份银行交易凭证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的六位发起人利用同一笔6000万元资金循环倒账，造出10个亿流水，验资当日，原审第三人验资账户仅剩余70元的事实。120份银行交易凭证是最原始、最真实、最直接的证据，能够清晰的反映被上诉人违反公司法关于注册资本规定的事实。一审判决如此认定事实，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经过法庭质证的符合三性要件的证据应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之规定，严重违反了“以事实为根据”的基本诉讼原则，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予以纠正。三、农行案中北京一中院及北京高院认定昊华公司出资不实的证据不足只针对该案个案，农行案裁定对本案没有拘束力。四、二被上诉人依法应在其未缴纳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原审第三人所欠上诉人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且二被上诉人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一）昊华公司本身既未出资且又将其未出资的股权部分转让，远东公司本身未出资且将其未出资的股权全部转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十九条之规定，昊华公司、远东公司应作为被执行人承担责任。（二）依据《公司法》及《公司法解释三》相关规定，二被上诉人应在未缴纳出资本息范围内依法对原审第三人所欠上诉人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二被上诉人互负连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中国昊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昊华公司有充分证据证明已向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国信公司）全面履行了缴纳2.5亿元的出资义务。1.2003年5月13日，昊华公司自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新华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新华支行）开立的2610036689账户内分五笔向中元国信公司在该行开立的2610036791账户转入资金共计2.5亿元，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2.2003年5月15日，北京中润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书》，证实截止2003年5月13日止，中元国信公司已收到昊华公司足额缴纳的2.5亿元出资。二、《验资报告》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以此为据作出判决并无不当。1、北京中润诚会计师事务所系依法成立的合法机构，具有法定的验资资质，其依法出具的验资报告合法有效。2、根据中元国信担保公司成立时所适用的《公司法》及有关规定，公司的注册资本必须经法定的验资机构出具验资报告，验资机构出具的验资报告是证明公司注册资本数额的合法证明。3、《验资报告》符合法定程序，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4、在“农业银行崇文支行申请追加昊华公司为被执行人”一案中，北京市一中院和高级法院均认定《验资报告》合法有效，并予以采纳。基于上述理由，《验资报告》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以此为据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三、上诉人所称原审第三人10亿元注册资本金系由垫资方阳光中加公司提供的6000万元资金循环转账形成的理由不能成立。1、上诉人根据“进账单和转账支票”上的编号，得出原审第三人10亿元注册资本金系由垫资方阳光中加公司提供的6000万元资金循环转账形成，系上诉人主观臆断，没有事实根据。2、在案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将昊华公司转入的2.5亿元出资并没有转回到昊华公司银行账户，且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其所谓的“进账单顺序代表交易顺序”，故其主张的“循环转账”没有任何事实根据。3、上诉人所谓的提供了完整的120张交易凭证，以此来说明其提供的证据与“农行案”不同。但事实上与“农行案”中提供的60张交易凭证相比，只是数量上的增加，在证明事实上没有任何实质性变化，不能证实其主张。四、昊华公司的2.5亿元出资有合法的资金来源，具有真实出资的目的和行为。根据昊华公司在本案一审时提交的《协议书》《承诺书》等证据，充分证明了昊华公司以股权作为债权担保，北京世纪星源投资有限公司向昊华公司交付了阳光中加公司出票金额总计为2.5亿元的转账支票，昊华公司将该2.5亿元足额缴存到原审第三人设立账户，完成了出资义务。五、原审第三人在验资当日将注册资本金转出行为与昊华公司无关，昊华公司对此行为不知情、未参与，不能以账户余额为“O”否认昊华公司已实际出资到位的事实。昊华公司将2.5亿元出资转入原审第三人开立的银行账户后，对其账户内的资金既无掌控权，亦无法定的监管权。六、昊华公司提交的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高执复字第86、87号执行裁定书早已生效，其确认的事实应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86号、87号执行裁定书所确认的事实。七、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的规定，上诉入主张昊华公司应在本息范围内承担责任，以及昊华公司与原审第三人其他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八、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案不符合追加昊华公司为被执行人的前提条件。九、昊华公司提交给一审法院的全国各地涉及原审第三人系列案件证据表明：所有涉及原审第三人案件，均采用统一模式追加昊华公司、远东公司为被执行人，甚至在法院裁定追加昊华公司、远东公司为被执行人后，申请执行人放弃其他被执行人已经被执行法院查封、扣押的财产，撤销对原审第三人的执行申请，这是极不正常的事情。昊华公司有理由相信，这是一场利用“诉讼”，精心策划实施的一场围猎央企、损害国有资产达到牟利的活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应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二、《银行进账单》与《验资报告》合法有效，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远东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三、验资账户，只进不出，是验资账户的法定特点，远东公司有正当理由相信，已经汇入到验资账户内的注册资金是根本不可能在公司成立之前，再被转出。四、远东公司是中元国信公司的代持股东，接受被代持人指定账户的转款，资金来源合法。五、与本案案情与案由相同的案件，已有生效的人民法院的裁判，人民法院应当遵循同案同判的原则，予以裁判。六、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解释三中第十三条的规定。七、最高人民检察院已经对挪用尚未注册成立公司资金的行为，作出了具体的规定，对行为人应当按照刑法的有关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八、同意昊华公司的答辩意见和坚持答辩人一审的答辩意见与庭审意见。 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贵院判令追加被告中国昊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2016)冀0183执119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并要求其在未缴纳出资额2.5亿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能偿还原告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请求贵院判令追加被告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为(2016)冀0183执119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并要求其在未缴纳出资额2.6亿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能偿还原告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请求贵院判令被告中国昊华化工集团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2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贵院判令被告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对上述第1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河北爱弗特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5)石民三初字第002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河北爱弗特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39356400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2月24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以10948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93564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河北爱弗特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4223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47234元由河北爱弗特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述判决生效后，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3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2016)冀01执249号执行裁定书，指定本案由本院执行。在执行中本院查明，目前被执行人暂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又提供不出被执行入有其他可供执行财产，本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冀0183执119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本次执行程序。中元国信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2日，2013年8月1日原“中元国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晋州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对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贵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子支持。在本案中，昊华公司、远东公司作为中元国信公司的股东，分别于2003年5月13日向中元公司的验资账号注入资金2.5亿元、2.6亿元，且由北京中润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验资报告书》予以证实。申请执行人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主张昊华公司、远东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驳回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提出的追加被告昊华公司、远东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另查明，中元国信公司于2003年6月2日立，注册资本10亿元，股东远东公司出资比例占26％为2.6元、昊华公司出资比例占25％为2.5亿元、深圳市惠湘达实业有公司出资比例占15％为1.5亿元、北京东润公司出资比例占12％为1.2亿元、北京广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资比例占12％为1.2亿元，北京世纪星源投资有限公司出资比例占10％为1亿元。2003年5月13日，远东公司分别以6000万元、6000万元、6000万元、3000万元、5000万元，5次转入中元国信公司银行账户2.6亿元。2003年5月13日，昊华公司分别以6000万元、6000万元、6000万元、3000万元、4000万元，5次转入中元国信公司银行账户2.5亿元。2003年5月15日、北京中润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书》，载明:经审查，截至2003年5月13日止，中元国信担保公司已收到中国远东国贸公司、中国昊华化工公司、深圳市惠湘达实业有限公司、北京东润公司、北京广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世纪星源投资有限公司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10亿元。北京广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资比例占12％为1.2亿元、北京世纪星源投资有限公司出资比例占10％为1亿元。2003年5月13日，中国远东国贸公司分别以6000万元、6000万元6000万元、3000万元、5000万元，5次转入中元国信担保公司行账户2.6亿元，2003年5月15日，北京中润诚会计师事务所具《验资报告书》，载明:经审查，截至2003年5月13日止中元国信担保公司已收到中国远东国贸公司、中国昊华化工公司深圳市惠湘达实业有限公司、北京东润公司、北京广清环保科有限公司、北京世纪星源投资有限公司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10亿元。2003年7月16日，中国远东国贸公司与中国水利投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远东国贸公司将其持中元国信担保公司26％股权中的24％股权转让给中国水利投资公司，2009年开始中元国信公司被列为被执行人的案件130起。其中，农行北京崇文支行与中科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元国信担保公司、北京恒富广场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中，农行北京崇文支行申请追加中国昊华化工公司为被执行人北京一中院作出（2014）一中执异字第274号及北京高院作出的（2014）高指复第86、87号执行裁定，均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农行北京崇文支行的追加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被执行人无财产清偿债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以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的事实或者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证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远东公司作为中元国信公司出资2.6亿元的股东，已于2003年5月13日向中元国信担保公司的验资账户注入资金2.6亿元；昊华公司作为中元国信公司出资2.5亿元的股东，已于2003年5月13日向中元国信担保公司的验资账户注入资金2.5亿元，且中元国信公司已取得股东交纳全部注册资本的《验资报告书》的确认，被告昊华公司、远东公司完成了举证义务，原告金融租赁公司对主张追加被告昊华公司、远东公司为被执行人，在其未缴纳出资额及其利息范围内对第三人中元国信公司不能偿还原告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负连带清偿责任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事实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中国昊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北京市高院作出的两个裁定，主张该裁定已经对其公司出资不实进行了否认。被上诉人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提交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2民初40号、41号、4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相同的事实相关的当事人相关判例，同案同判，供法庭参考。上诉人质证称：对其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1.该几份判决结论是证据不足，该结论只能是针对个案不能够证明昊华公司和远东公司已经履行出资义务，两个案件是不同的法院在不同管辖范围内，是独立的案件，不存在参照效力。远东公司提供的判决都是未生效的判决，几个案件均已上诉。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是要求同案同判，所谓证据是证明案件事实的才能称为证据。依据民诉法证据规则的规定，只有为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被上诉人才能免除其他证据的目的。中国也不是判例法国家，不能用其他案子当事人在案件中的不同的主张案件认可的程度等都有差异的情况下，用芜湖中院的案件指导石家庄中院是不合适的。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其与河北爱弗特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融资租赁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过程中，以被上诉人中国昊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作为该案当事人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发起人股东虚假出资为由申请追加二被上诉人作为被执行人在未出资的范围及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判决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具体到本案，原审第三人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2003年成立时，二被上诉人作为该公司的发起人，对其已实际出资提供了有关专业部门的验资报告予以证实，并在工商部门审核登记注册，上诉人认为二被上诉人未足额缴纳出资的理据不够充分，不足以推翻该验资报告的结论，故上诉人认为二被上诉人所提交的验资报告违法，二被上诉人应在上诉人所认为的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理由和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对其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德利 审判员  薛金来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谈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