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12民终9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住甘肃省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县成州鸿运宾馆。   经营者：张某，系该宾馆经营者。   成县人民法院审理成县成州鸿运宾馆与何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甘1221民初67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甘12民终98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成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甘1221民初43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何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何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成县人民法院(2020)甘1221民初43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租金。二、追究被上诉人做伪证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及一审重审中出庭作证保安王某伪证责任。三、赔偿上诉人的误工费差旅费等人民币6000元。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7年3月9日口头终止合同前，房屋存在严重漏水现象，并未修缮，所造成的装修损失，上诉方要求被上诉方赔偿1．2万元做为补偿。五、本案及上两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双方的租赁关系已经查清，但是在证据采纳过程中被上诉人的伪证所蒙蔽，误导了案件的判决结果。同时通过被上诉人的伪证行为，恰好反正了上诉人陈述的房屋使用到2017年3月9日及口头以装修足浴设备抵扣剩余房租的事实。一、伪证共有二处第一处伪证为被上诉人提供2017午12月31日的水电费单据作假。该单据显示电表数额1496，冷水为36。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5月31日电表费单据显示电表数1245度，冷水为19。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为2019年6月26日去搬物品时拍摄的现场照片(照片上显示拍摄时间为2019年6月26日16：27)提供的电表及水表照片显示电表数为1245，水表数为25。而法院现场勘测的电表数为1577度，冷水表读数为41．3立方米。从数据对比中可知上诉人2019年6月26日的现场照片电表照片读数1245与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5月31日单据相符。至少说明2017年5月31日一2019年6月26日未有用电情况，同时2017年12月31日单据电表度数却大干2019年6月26日照片中电表读数。说明2017年12月31日单据为被上诉人伪造，同时通过2019年6月26日现场水电表照片度数及时间止6月28日搬店，2日内电表数增加了332多度，由此可推断此事实为被上诉人故意调表行为所致。被上诉人通过制作假单据，私自调整电表数作为伪证欺骗法院，向上诉人不当牟利，已经严重违法。虽然一审中未采信2017年12月31日单据(当时未采信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伪证)，但是该单据为被上诉人提供，足以证明其造假的故意行为，此行为完全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说谎，同时反正了上诉人在一审中阐述的“到2017年3月9日口头以装修足浴设备抵扣剩余房租的事实。”没有说谎。上诉人2019年6月26日拍摄水表数(证据2)为25。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5月31冷水为19。也就是说从2017年5月31日-2019年6月26日期间电表没变的情况下冷水多了6立方。(后续单据及法院现场勘验冷水变化很大，由于被上诉人有调表嫌疑无法佐证)变化的原因。但是2017年5月31日-2019年6月26日期间电表没变化基本可以断定没有调表，没有用电，说明此期间有用水情况，在以上及接下来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没有在此期间使用房屋的情况下，水表增加了6立方。恰巧印证一审中上诉人陈述的3月9日将门锁了把钥匙交给了前台，同时被上诉人也陈述了这期间锁门的事实。既然双方都认可锁门，可以轻松推断：作为上诉人已经锁门，没有用电的情况下，家又离房屋非常远，没有用水和取水的理由。作为被上诉人是整个宾馆的所有者，房屋在宾馆内，被上诉人或其工作人员用水是最方便最合理的，那么门是锁的，被上诉人是怎么进入房屋取水或者用水的呢说明被上诉人收到了上诉人交付的钥匙。也证明确实有房屋提前交付的事实存在。第二处伪证为证据4中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5月31日水电费单据。水电费单据是上诉人先提供给法院的，被上诉人看到了单据后发现证据3单据日期看不清，在补充证据时将时间涂改伪造。可判定为伪证的依据有二：1、推理如下按照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7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2月7日五张单据(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书写特点“本月……-上月……”格式。也就是说每张单据间隔时间为一个月，即每月收取水电费。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5月31日”单据书写特点与上述单据相同也是“本月数……，-上月数……”同时“本月数为1245，上月数为1050”与2017年2月7日单据“本月数1050”相吻合，由此可以推断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5月31日”单据中的本月应该是3月份，正是上诉人提供的复写联落款日期看不清给被上诉人提供了更改日期为“5月31日”的机会。从此单据的书写习惯上看，“上月”是指2月份(数额相符作为佐证)本月就应该是3月，怎么变成了5月31日了同时一审采信的双方认可的5张单据落款时间都为每月5-10日(因为电费缴纳是在每月10日)，怎么突然此单据日期却变为31日。同时根据各单据推算出每月电费的使用情况应该是在200度左右。如果按照被上诉人说法，3月9日依然使用房屋到了5月31日2个半月的时间电数应该在400-500度左右，而此单据的电度为195度刚好够一个月的，也再次证明5月31日单据实际上是3月份的。还有按照被上诉人的规定每月10号左右收电费肯定在这期间要查表，为什么3月份4月份及5月10日左右丢失了3次查表，再者加上12月31日的单据(已经证明是伪证)6、7、8、9、10、11月份都没有查表突然到了12月31号想起查表了。同时落款也是3l号而不是10号左右，书写格式由“本月”变为“本次”，两张问题单据的落款时间都变成了31日，违反了被上诉人10目前后落款的习惯，同时中间的空缺也违背了每月查表的工作规律。从而证明“2017年5月31日”单据落款日期涂改。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水电表单据中有一份2017年2月7日的单据在日期上方有一个标注“预交200元，2017年3月9日”字样，说明在2月7日交电费时多缴纳了200元作为下一个缴费周期3月9日电费。同时在我们认为落款日期涂改的2017年5月31日的单据左上角恰好有同一个标注“预交200元，2017年3月9日”与2017年2月7日单据标注相同，结合单据内容对比明显可知2017年5月31日单据是篡改的日期，实际日期应该是2017年3月9日左右。被上诉人之所以制造假日期，就是为了否定上诉人提出的房屋使用时间到3月9日，这恰恰再一次反正了上诉人陈述事实的真实性，验证了被上诉人在撒谎，想通过此伪证非法牟利。二、一审判决中提到被上诉人提供的“伪证”5月31日单据左上角有标注3月9日预交200元。推断单据发生在3月9日之后推理不合理。因为单据是被上诉人单方开具，电费是每月10号缴纳，上诉人之前预交200元，(通过2月7日单据标注的预交内容指，此款为2月7日或之前缴纳的)被上诉人主观认为9日预缴。到了结算日把之前的缴纳冲抵，与房屋是否使用没有关系，不能作为房屋继续使用的依据。三、双方2016年8月1日-2018年7月31日签订合同，房租及水电费交易截止到2017年3月9日。从2017年3月9日-2018年7月31日甚至延伸到2019年6月26日立案，如此长的时间，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提供任何房租及水电费的催交证据及证明，实际上也未催交，这说明上诉人一审陈述的口头终止协议是事实，双方是认可的，因为认可了合同终止所以双方没有再沟通和联系。2019年6月26日突然起诉，是被上诉人单方面悔约，欺负上诉人夫妻为农民没有法律知识，没有做合同终止书面手续，否认约定，想不法得利。综上所诉，通过对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链条的逻辑推理，被上诉人一审书面伪证及找证人做假证等一些列行为，可以推断被上诉人一直在说谎，其行为严重违法。被上诉人欺骗法庭，藐视司法，不当得利对社会诚信造成危害有违我国的“诚信”立国之本。因为伪证导致法院误判，抹黑司法公正，浪费司法资源，应该严惩。上诉人，本为农村守法夫妻，与世无争，到处打工。通艰难劳作养家糊口供养子女，为社会最底层劳动人民，过着简朴节俭的生活，因为贫乏文化教育，匮乏法律知识，出于人性基本信任与被上诉人口头解除租赁合同，最终引来官司。因为老实，因为没有文化，因为缺乏法律知识，因为信任成为被上诉人欺诈的目标，真的给我们的司法部门脸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不求弱者同情，但求司法公正，请法院还上诉人公正裁决，还司法公正，还社会公信，严惩违法者。   被上诉人的一系列违法行为及伪证行为反正了上诉人房屋使用到2017年3月9日及口头以装修足浴设备抵扣剩余房租的事实。请求法院按照《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解除合同，不承担任何费用。被上诉人的一系列违法行为及伪证行为已经影响到法院裁判行为造成误判，请求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按照《民事诉讼法》102条和《刑法》307条，307条之一条规追究被上诉人法律责任。   被上诉人成县成州鸿运宾馆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存在伪证的说法有误。第一，正如上诉状中所述：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都提交了电表度数1245度，冷水19立方的单据，不同的是上诉人提交的是该单据的复印件，以因被水浸湿了落款日期无法看清为由主张该张单据的开具时间为2017年03月09日，对此被上诉人当庭提交了该单据的原件由法庭进行了核实，证实该张单据的开具时间为20117年05月12日。庭后，法庭也要求上诉人提供该单据原件予以查实，上诉人既未提交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单据复印件被浸湿部分的具体时间，因此，法庭根据民事证据规则认定双方均提交的该张单据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05月12日合理合法。第二，对于2017年02月07日和2017年05月31日的单据上标注的“预交200元，03月09”的实际情况是因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2017年02月的水电费用时多交了200元，为避免退返麻烦，经双方协商就约定将该笔钱结在以后的水电费用中扣除，并在当次收费单据(2017年02月07日)上作了上述标注：但因为2017年03月份上诉人就因朋友没有帮他找到服务人员，导致足浴店开业后一直生意不太好、收益不大而闭门不再营业，却没有将店内自己的东西搬离，也没有向被上诉人提出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和交付房屋的行为，仅自己在足浴店的门上上了锁。所以被上诉人在2017年03月、04月都未见到上诉人，又见门上上了锁无法收取水电费用，这才导致了水电单据不连续以及2017年02月07号预交200元的标注出现在2017年05月31号的收费票据的情况。另外，因为被上诉人在2017年03月、04月都没有抄过水电表，所以在2017年05月31日的收据上的水电度数的底数才会与2017年02月的数据一样，也正是因为上诉人在2017年03月、04月都不经常在店内开展经营活动，被上诉人在2017年05月31日的收据上的水电度数其实是2017年03月、04月、05月三个月总计的用水、用电度数，这也就合理解释了上诉状第4页、第5页的不合理推测。第三，既然上诉人认为2017年05月31日的这张收费单据是伪造的，那又如何推翻被上诉人上述的合理解释被上诉人如果没有在2017年05月31日与被上诉人结算过水电费用的话，自己手中又怎么会存留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05月31日的票据内容完全一直的收费票据如果该份票据是2017年03月09日的，为何又要在票头左上角标明预交200元呢第四，2017年12月31日这张单据是因为一年到头了，被上诉人也未能等到上诉人和自己来说房子的事情，甚至都见不到上诉人的面，也就从2017年06月开始就再未看过水电表，想着人都不在看了也交不了，到时还可能不被认可，直到年底被上诉人为了以后双方好结算，这才在2017年12月的最后一天去看了足浴店的水电表度数，做了2017年12月31日的这张票据，一审时也因该张单据系被上诉人的单方行为而未被采纳。第五，上诉人本次提交的水电表度数的照片在前几次的审理过程中也提交了，证明该证据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但上诉人在之前的审理中并未强调过该照片的拍摄时间，为何要在三次审理后才提出如此关键的时间点呢更何况，现在的科学技术这么发达，想要更改时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者，这组照片与一审法院取证时拍摄的水电表度数也是不相符的，被上诉人却能证明法院拍摄的照片和之后的新租客入住时拍摄的水电表度数是一致的。综上所述，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明确，上诉人也认可一审法院对该关系已经查清，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正确，只是对部分证据有不同认识，被上诉人也己作出了相应解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伪造证据的说法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能够进一步证明一审认定事实正确被上诉人几经波折找到了之前的员工曹艳花，她曾在2018年04月份还见过上诉人出入被上诉人的宾馆，从足浴店拿东西。而且上诉人在2017年05月份还在成县生活网上发布了足浴店的转让信息，由此可见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03月09日已经将房子交付给被上诉人的说法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应当依法维持。被上诉人也是一个很不容易的小生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自己靠经营这点小生意去养活，今年更是因为疫情的影响，让本来就亏损严重的被上诉人雪上加霜。其实被上诉人也能理解，上诉人可能因为疫情也经济困难，但这并不是你颠倒黑白，不认事实的理由，这个案子也已经经过一审一二审，有发回重审，现在都第四次了，希望法庭查明事实，依法裁判，维护司法威严。   成县成州鸿运宾馆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立即支付租金100000元（至2019年6月28日），并按年租费40000元计算，直至双方解除租赁合同日；2.被告按约承担违约金30000元（按照租金总额100000元的30%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其变更后的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立即支付租金100000元（至2019年6月28日），并按年租费40000元计算，直至双方解除租赁合同日；2.被告按约承担违约金30000元（按照租金总额100000元的30%计算）；3.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7月30日，原告成县成州鸿运宾馆（甲方）与被告何某（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成县成州鸿运宾馆五楼五间房出租给被告做足浴用；房屋租赁期限为两年,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房屋租金为第一年36000元，第二年租金40000元；租金支付方式为签订合同时一次付清，第二年提前两个月支付租赁合同价款，若逾期按日5%合同总价赔偿违约金，超两个月甲方有权终止合同。被告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向原告支付定金2000元，之后又向原告支付四个月的租金12000元。被告承租原告的房屋后由其本人经营大众足浴店。何某与成县成州鸿运宾馆分别于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7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5月31日对被告租赁房屋的用水立方数、用电度数进行了核对结算。。2017年9月16日，被告给原告发短信提出足浴店事宜的解决方案，认可自己承担所签合同期限内的房租。2018年8月16日，原告的经营者张英派保安王某在惠万家五金百货商城购买了一把挂锁和一个板扣。2019年6月28日，被告从案涉出租房屋搬走了自己全部物品。2019年7月12日，经法庭现场勘验，案涉房屋热水表读数为9m3，凉水表读数为41.3m3，电表读数为1577度。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放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成县成州鸿运宾馆与被告何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何某虽认为双方口头约定先试营业四个月，四个月期满找不到工作人员就不再承租，但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未写明该条款；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四个月期满后，被告也未退还租赁房屋，而是继续占有使用房屋，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大众足浴店经营不下去后，曾与张英协商用足浴店装修财物折抵两个月房租后解除租赁合同，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原告于2017年3月9日将案涉房屋上锁，并以其提供的用水电单据和拍摄电表度数1245度为依据，但被告提供的落款时间被水侵蚀的用水电单据复印件与原告持有的原件完全一致，该张单据产生的日期为2017年5月31日，记载用电度数为1245度，且该张单据左上角注明的3月9日预交200元，进一步证明3月9日之后被告仍在使用足浴店，结合被告向原告发出的短信记录情况，被告主张原告3月9日锁门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被告主张原告于2017年3月9日对案涉房屋上锁的事实，不予支持。被告虽认可王某作为证人当庭对2018年8月16日与张英对案涉房屋上锁的陈述，但庭审后又认为原告保安王某做伪证，证人王某作为原告的雇员，与原告存在一定的特殊关系，对其证明购买锁子的事实结合出卖人覃邦林证言予以采信，对证明当天锁门的事实在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予采信。但在被告无相关证据证实原告锁门时间早于原告自认时间2018年8月16日的情况下，对于争议焦点上锁时间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应按原告自认时间2018年8月16日计算，较为公平合理。被告主张自己于2017年2月将租赁房屋的钥匙交给了原告前台工作人员，但不能说清楚是哪一位工作人员，叫什么名字，也没有当即通知原告，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在庭审中承认自己与保安王某于2018年8月16日锁了案涉房屋，其行为应视为原告终止租赁关系，其主张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的房屋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租赁。本案合同到期后，被告虽未经营足浴店，但继续占用原告的出租房屋，未向原告返还，原告在2018年8月16日锁门之前，也未提出异议，视为双方签订了不定期租赁合同。被告对不定期租赁期间的房租费应承担支付义务。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租金为63666元（36000元+40000元+40000元÷12个月÷2-14000元）。被告已于2019年6月28日从案涉出租房屋搬走了自己全部物品，原告对该房屋的占有使用已不受其影响，且原告已于2019年11月19日将案涉房屋出租给了案外人谭某，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基于原、被告双方的合意而自行解除，依法应视为双方自行解除合同。   综上所述，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承租人无正当理由迟延支付租金，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房屋占有使用情况，向原告支付剩余租金636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被告何某支付原告成县成州鸿运宾馆房屋租金63666元；二、驳回原告成县成州鸿运宾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原告成县成州鸿运宾馆负担1709元，被告何某负担1391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何某主张鸿运宾馆2017年3月份将涉诉租赁房屋锁门，其就将钥匙交给了宾馆前台人员，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何某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鸿运宾馆做出了解除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直至2017年9月16日，其仍然发短信给原告商量租赁房屋解决方案，并表示房费承担所签合同期限内。而鸿运宾馆主张的锁门时间为2018年8月16日，合同期限已届满。综上，何某并未举证证明其在合同期限内解除了合同，其也没有向鸿运宾馆交付房屋，其于2019年才从租赁房屋搬离。何某合同期限内仅支付了四个月租金，存在拖欠租金的问题，当鸿运宾馆主张租金时，其不付租金，又不提出解除租赁合同，继续占有租赁房屋，合同期满后才搬走，何某对租赁房屋的使用情况，电水费变化情况，属于何某对租赁房屋的自主支配范围，不能以此为由判断租赁合同解除时间。故何某应当支付鸿运宾馆租赁期限内的租金。二审询问时，鸿运宾馆愿意放弃一审判处的租期届满后至鸿运宾馆2018年8月16日锁门之前的租金，二审对该部分租金予以减除，重新确定何某应当支付鸿运宾馆的租金为：36000+40000-14000＝62000元。何某在上诉请求中提出让鸿运宾馆赔偿误工费、差旅费、装修损失，但其又未提出反诉，其二审又不同意调解，故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其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上诉人何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成县成州鸿运宾馆自愿放弃租期届满后至鸿运宾馆2018年8月16日锁门之前的租金，二审对租金数额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县人民法院（2020）甘1221民初4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成州鸿运宾馆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成县人民法院（2020）甘1221民初4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何某支付成县成州鸿运宾馆房屋租金62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何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红霞   审判员 朱晓剑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冶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