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323号原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楚彪，男，200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32。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国立，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楚彪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粤1323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楚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9日22时许，方惠文（已判决）因与刘某文等人约架遂纠集被告人叶楚彪以及梁展勇（已判决）、观俊源、方思亲等人（均另案处理）到惠东县*******委富力湾门口聚集，随后被害人吴永志驾驶搭载吕昌承和卜焌育的摩托车路过富力湾门口时被方思亲等人误认为是另一约架方，方思亲等人即上前殴打与其素不相识的吴永志等人，吴永志见状遂驾驶搭载吕昌承和卜焌育的摩托车由富力湾往稔山方向加速逃离，被告人叶楚彪与观俊源、方惠文、梁展勇等人分别驾驶摩托车追逐吴永志等三人，被害人吴永志等三人在被追逐的过程中因紧张且车速较快，行至范和派出所附近撞至路边的石头上摔伤。经鉴定，吴永志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卜焌育与吕昌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在惠东县****************内抓获叶楚彪。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叶楚彪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楚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叶楚彪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且当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叶楚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叶楚彪上诉提出：1、其没有殴打他人，案发当晚是方惠文叫其、陈俊和、观俊源去富力湾，其以为只是去玩；2、其没有追赶他人，是方思亲提议追赶对方三名青少年，并且大声喊说就是他们了，后面就有人追赶上去，在他们追赶三分钟后其才开车载陈俊和上前两百米左右就看见有人摔车，其没有理会就掉头回铁涌镇了。其辩护人提出：1、对上诉人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有异议，上诉人叶楚彪仅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叶楚彪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事情的开端是方惠文与他人发生冲突，相约在富力湾门口打架，叶楚彪是受方惠文的蛊惑才参与约架，该行为涉嫌寻衅滋事罪，追赶而直接导致被害人吴永志、吕昌承和卜焌育受伤的并非叶楚彪本人，叶楚彪并非追赶方，而是和其他约架的人一起后续才跟上，受害人受到最终的侵害时，叶楚彪并不在场也不是直接参与人，因此对该后果不应承担责任。2、上诉人叶楚彪属从犯性质，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其并未殴打被害人，且在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是未成年人，对上诉人在量刑上提出从轻、减轻处罚或缓刑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9日22时许，方惠文（已判决）因与刘某文等人约架遂纠集上诉人叶楚彪以及梁展勇（已判决）、观俊源、方思亲等人（均另案处理）到惠东县*******委富力湾门口聚集，随后被害人吴永志驾驶搭载吕昌承和卜焌育的摩托车路过富力湾门口时被方思亲等人误认为是另一约架方，方思亲等人即上前殴打与其素不相识的吕昌承和卜焌育，吴永志见状遂驾驶搭载吕昌承和卜焌育的摩托车由富力湾往稔山方向逆行加速逃离，上诉人叶楚彪与观俊源、方惠文、梁展勇等人分别驾驶摩托车追逐吴永志等三人，被害人吴永志等三人在被追逐的过程中因紧张且车速较快，行至范和派出所附近撞至路边的石头上摔伤。经鉴定，吴永志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卜焌育与吕昌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在惠东县****************内抓获叶楚彪。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合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惠东县**************住宿内抓获叶楚彪。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卜焌育的陈述：2018年11月9日21时许，吴永志驾驶摩托车载我和吕昌承在稔山文化广场看到胡鑫凯、林伟新，问我们要不要去富力湾兜风，随后胡鑫凯载一名男子、林伟新也载一名男子共三辆车去到富力湾兜了一阵，吴永志载着我和吕昌承从富力湾里面出来，看到富力湾门口有十几名青年男子在站着，有些开着摩托车貌似在找人，有一辆女装摩托车坐着三名青年男子过来指着我们说“是不是他”，然后就一拳打到吕昌承的右手手臂上和我的右手手臂上，吴永志看到不妥后马上开车往稔山镇方向离去，有另外两辆女装摩托车（都没有载人）就追上来，在富力湾的一群人也一起追上去，红色搭白色的那辆女装摩托车拿着保险锁想砸我们，吴永志很紧张，看到有个路口想转弯进去，因车速太快转不进去，就逆道行驶十几米想驶入内道行驶，因车速太快吴永志撞到地上花丛的石头上，我和吕昌承摔倒在地上。两辆女装摩托车驾驶员看到后掉头往富力湾方向驶去，胡鑫凯、林伟新追上来看到我们倒地受伤马上拨打120。因医院车太久没到，胡鑫凯就载着吴永志去稔山医院，胡鑫凯叫来他两名朋友过来载我去稔山医院。我在富力湾门口没有看见有人打架，只有十几名青年男子在站着，我不认识他们。我能认出那辆驾驶红色搭白色的女装摩托车拿着保险锁头追赶我的青年男子。（2）被害人吕昌承的陈述：2018年11月9日22时30分许，我和卜焌育、吴永志商量去稔山象棋文化广场兜风，我们在稔山文化广场偶遇胡鑫凯、林伟新、朱秋叶、张可怡几人，胡鑫凯叫我们一起到稔山镇富力湾小区玩耍，我们三人就跟着去。到了富力湾水云天玩耍，来了很多辆摩托车，在水云天里面的摩托车全部出去外面，我们还在水云天里面继续玩，我们就开车出去富力湾小区门口，有一辆车开到我们面前问我和卜焌育、吴永志是不是我们，接着他就用拳头打我和卜焌育。吴永志看到就开车载着我和卜焌育跑，然后来了两部车追着我的车，吴永志看到范和派出所有个路口转弯之后就掉下去，之后我都不记得了。我们七人在富力湾玩耍过程中没有与其他人发生矛盾，我不认识殴打我的人，殴打我的人有骑摩托车追我。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方思亲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约22时许，因为三天前观俊源打电话给我说方惠文约了平海一群青少年在富力湾打架，我与冯睿彬一起去到富力湾门前时约22时15分，当时一群铁涌的青少年在场，我认识的有方惠文、观俊源、冯睿彬、叶楚彪、陈俊和、梁展勇等人，还有几名要偏帮平海镇的方嘉龙、方富城、方东清、方鑫生、刘宝玲。一群十几人在富力湾门前，听说平海的青少年不在场，找不到他们。我们在富力湾门前玩，我坐在观俊源的黑色灵迪女装摩托车上，有两辆摩托车（不是铁涌的青年）在周围游荡，停在门前时，叶楚彪过去问那两辆摩托车（一辆白色鬼火车上二人，一辆白色雅马哈车上三人）是什么人，那两辆摩托车上的人没理就加油门跑，叶楚彪想开摩托车追但找不到车钥匙，方惠文和两名铁涌镇田洋村青少年开一辆白色铃木红宝女装摩托车（方惠文坐后面，开摩托车的我不认识）追过去，观俊源开黑色灵迪女装摩托车，梁展勇开白色灵迪摩托车，三辆摩托车追着那两辆摩托车从富力湾往大埔屯红绿灯方向，方惠文那辆摩托车在前面追，梁展勇和观俊源各开一辆摩托车跟后面追。叶楚彪找到钥匙后开一辆黑色灵迪摩托车载陈俊和与我也一起追着去，到范和派出所路口时，被追逐的其中一辆白色雅马哈的三人摔倒在路边，方惠文、观俊源、梁展勇等人不见踪影，我们三人开摩托车在前方调头，白色雅马哈中有一人趴在地上，两个人站起来，旁边还有几名他们的朋友，我们就回铁涌镇了。我们铁涌镇的青少年没有找到平海青少年，没有与他们打架。后来听说白色雅马哈的三人是稔山的，白色鬼火的二人有个是刘宝玲的弟弟。稔山青少年是方富城约来的。当时追赶的情况是方惠文他们的摩托车最快追那两辆摩托车，观俊源、梁展勇各开一辆摩托车跟着追，我看见他们二人没有手持凶器追赶。我等叶楚彪找到车钥匙和陈俊和三人一辆摩托车追时已经看不见他们。我当时没有殴打那两辆摩托车上的青少年，我也没有叫人追赶那两辆摩托车，我只是叫叶楚彪快点开摩托车载我。（2）证人刘少文的证言：我是来派出所说明方学均约我在惠东县*******委富力湾门口打架一事。2018年11月9日晚，方学均约我在惠东县铁涌镇铁涌中学打架，他叫我把我的微信告诉他，我就通过快手平台把微信号私信给他，过后有两个微信好友陆续加我，其中一个加我后就说“晚上10点过来富力湾”。当晚20时许，因为方学均约了我打架，我就叫我姐姐刘宝玲先到富力湾大门等我，我和我弟弟梁海翔先去我朋友胡嘉兴的家向他借女装摩托车，载着我弟弟一同去到富力湾里面，我姐姐也到了富力湾大门，我姐姐进来叫我回家，我就载着我弟弟从富力湾大门离去，经过大门时有二三十人在站着，我没有理会他们就直接离开了。我在富力湾大门没有看到有人打架。（3）证人刘宝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9日21时许，我弟弟刘少文微信联系我说有人要打他，并和他们铁涌人约好当晚22时到稔山镇富力湾门口打架，当时我弟弟说是因为他和他女朋友谈恋爱，对方说我弟弟泡了他的女朋友，我弟弟叫我过去帮他，于是我就与我朋友方嘉龙、方东清一起前往稔山镇富力湾大门。方东清驾驶轿车带我到了稔山镇富力湾大门，当时是21时50分左右，我弟弟不在现场，我就微信问我弟弟在哪，他说在来稔山镇富力湾的路上。约30分钟左右，我弟弟驾驶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载着我表弟梁海翔来到富力湾大门，我看到对方有二三十人在富力湾大门找我弟弟刘少文，对方并没有认出我弟弟就是他们要找的刘少文，我就叫我弟弟他们赶紧离开。我弟弟刘少文和表弟梁海翔离开后，约5、6分钟我看到在富力湾大门的二三十个人当中有五六部摩托车追着一辆坐着三名男子的白色女装摩托车，并听到对方说他们追的是我弟弟刘少文。约10分钟方东清驾驶轿车带我和方嘉龙沿着往稔山镇方向行驶，我们在回黄埠途中，看见以前的范和派出所旁有很多人围着，有三名男子在地上躺着受了伤，摩托车倒地，这三名男子就是刚刚被富丽湾门口的二三十个人追的人，我就知道对方的二三十个人认错了人，也打错了人，现场有人说先把他们送到医院，于是我与方嘉龙、方东清等人帮他们把该三名男子送到稔山医院。我在富力湾大门口看见二三十个人，方思清在现场，方思清有参与追逐该三名男子，我不认识被对方追逐的三名男子。经辨认混杂照片，刘宝玲辨认出方思亲就是参与追赶乘坐白色女装摩托车中的三名男子的其中一人。（4）证人方富诚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21时50分许，胡鑫凯打电话叫我过去富力湾，我就开着摩托车从家里去富力湾水云天里面和胡鑫凯见面，然后我们十几人在富力湾水云天玩耍，接着我出去富力湾小区对面超市，在超市里面站没多久就看见一群人在富力湾右侧停着，胡鑫凯他们就出来，那群人认错人就直接上去殴打胡鑫凯的朋友，我没看到对方使用工具殴打胡鑫凯的朋友。胡鑫凯的朋友被打到就拼命开车走，后面十几辆摩托车追着上去，我走到马路说“这是我朋友”，不知道他们是否听到，我就追上去看见胡鑫凯的三个朋友已经倒地受伤，我和胡鑫凯将他们送到稔山医院。（5）证人林伟新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晚上10时许，我跟我朋友胡鑫凯、张可怡、朱秋悦、方福城还有吕昌承、卜焌育、吴永志七人在稔山开着三部女装摩托车到富力湾水云天里面玩耍，玩了一小时约11时15分许我们准备回稔山，出到富力湾门口看到有人正在打架，然后突然有一部女装摩托车开到我们面前（距离2米左右），车上坐着三个人，方思亲从车上下来说了一句“就是他”，方思亲就跑过来用右手拳头打到卜焌育的左肩膀，当时吕昌承、卜焌育、吴永志三人开着一部女装摩托车往稔山方向走，方思亲就叫他们两个朋友开着摩托车去追吕昌承、卜焌育、吴永志，方思亲还叫了他其他朋友（大概有16个人，9部摩托车）去追他们三个人，我看到后就开车过去，追上去后看到吕昌承、卜焌育、吴永志撞了车在地下趴着。方思亲他们朋友看到后就往吉隆方向逃走。我们就报了120和110，当时情况紧急，救护车还没到我们几人就开摩托车把他们三人送去稔山医院。（6）证人朱秋悦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21时30分许，我和张可怡在稔山镇象棋广场玩，遇到胡鑫凯、林伟新等5人，大家商量去富力湾小区玩耍，胡鑫凯驾驶一辆蓝色女装摩托车搭载我，林伟新驾驶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搭载张可怡，吴永志驾驶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搭载卜焌育和吕昌承，我们七人三辆摩托车前往富力湾小区水云天里面玩耍，遇到三个朋友，其中有陈文安、高波，还有一个铁涌镇的朋友。我们看见富力湾小区里有七辆摩托车大约十几人在里面开车跑来跑去，我们的铁涌朋友告诉我们说“他们都是铁涌人”。22时30分许，那十几个铁涌骑摩托车的男子在水云天的停车场说他们要在富力湾小区大门打架，说完他们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我们七人就商量回稔山。22时40分许，胡鑫凯驾驶摩托车搭载我，林伟新驾驶摩托车搭载张可怡，吴永志驾驶摩托车搭载卜焌育和吕昌承，我们三辆摩托车行驶至富力湾小区大门处，看见富力湾小区大门的左边有十几辆摩托车二十多人围在一起，马路对面大约七八辆摩托车大约十几人围在一起，吴永志驾驶摩托车从富力湾小区大门左边行驶通过时，大门左边有一个身穿着粉红色外套、黑色裤子的男孩子指着吴永志的摩托车说“拦住这辆白色车子”，左边的二十几个人就围着吴永志的摩托车，穿着粉红色外套的男孩用拳头打了卜焌育肩膀一拳，吴永志驾驶摩托车没有停下来就往稔山镇方向行驶，大门左边上四人两辆摩托车，其中穿着粉红色外套的男孩也坐其中一辆摩托车上，一辆摩托车两个人去追吴永志他们的车辆，胡鑫凯对着马路两边人说“是自己人，不要追”，然后两边的人都说是自己人，两边的人全部骑摩托车追上去，胡鑫凯和林伟新驾驶摩托车搭载我们两个女的也追上去，看见吴永志摩托车上的三人倒地受伤，张可怡拔打120叫救护车，后面追上来的摩托车扶起吴永志他们三人用摩托车将他们送去稔山医院，追吴永志的两辆摩托车和四个人就跑了。我们七人在富力湾小区玩耍过程中，没有与其他人发生矛盾和纠纷。我不认识那个穿粉红色外套、黑色裤子的男孩，到医院后刘宝玲告诉我说他叫方思清。方思清有去追吴永志的摩托车，他没有骑摩托车，是人家载着的。（7）证人张可怡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21时30分许，胡鑫凯驾驶一辆蓝色女装摩托车搭载朱秋悦，林伟新驾驶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搭载我，吴永志驾驶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搭载卜焌育和吕昌承，我们七人三辆摩托车前往富力湾小区玩，在富力湾小区水云天看到一群人，听他们说要打架，我们就说回家，我和林伟新先开车到富力湾门口停着，看到一辆白色的女装车，吴永志开车载着卜焌育和吕昌承在马路中间时，给在富力湾左侧的一群人其中一个粉红色衣服的男子指着，这名男子就开车过马路后就直接打卜焌育一拳，吴永志没有停下来驾驶摩托车往稔山镇方向行驶，穿粉红色衣服的男子就追上去，手上拿着保险锁，吓到吴永志、卜焌育、吕昌承逆行方向走，我们过去他们三人就躺在地下，我看见他们受伤就拨打120，后面追上来的摩托车扶起吴永志三人用摩托车将他们送去稔山医院，追吴永志的两辆摩托车和四个人就跑了。对方使用拳头殴打吴永志、卜焌育、吕昌承，还拿保险锁吓他们三个。我听方嘉龙说身穿粉红色外套、黑色裤子的人叫方思亲。是方思亲拦下吴永志的摩托车，方思亲有追吴志永的车，是人家载着他。（8）证人胡鑫凯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21时许，方富城在微信上说晚点去富力湾玩，我和林伟新、朱秋悦在文化广场坐着，遇到吴永志载着吕昌承和卜焌育，我和吴永志、吕昌承、卜焌育说去富力湾玩。我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载着朱秋悦，林伟新自己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吴永志载着吕昌承和卜焌育跟着来。约22时许，富力湾的大门有一群人，对面马路旁的超市内也有一群人，对面马路旁的超市过来两辆女装摩托车，每辆摩托车上都载有一名青年男子，过来后两辆摩托车上的人下车指着吴永志说“是他”，然后四名青年男子就用拳头殴打吕昌承和卜焌育，吕昌承和卜焌育用手挡着，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保险锁准备殴打时，吴永志马上开车逃命。铃木女装摩托车和豪爵女装摩托车一起追赶吴永志他们，其中一辆摩托车的男子还拿着保险锁头边开车边殴打，但是没打到。我载着朱秋悦跟上去，在富力湾大门对面一群人也开着摩托车陆续追赶上去，吴永志驾驶摩托车从富力湾大门逆道行驶，他看到有个路口时想转弯，因车速太快，等我开到时，吴永志他们全部都在地上躺着，追赶他们的两辆女装摩托车掉头往富力湾方向驶去。我在富力湾门口没有看见有人打架，在富力湾大门对面一群人开着两辆女装摩托车，每辆摩托车上都载有一名青年男子过来殴打吴永志他们。（9）证人观俊源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晚，方惠文提议并商量去富力湾前门打架，他发短信叫我去富力湾跟平海的青少年打架。当时在场的有我、方惠文、方思亲、梁展勇、梁成伟、方嘉龙、方富城、叶楚彪，其余的人我不认识。有大约30部女装车，其中有1辆是男装摩托车（方嘉龙驾驶过来的）；我自己驾驶一辆黑色豪爵牌女装摩托车，车后座没载人；梁展勇驾驶一辆白色豪爵牌女装摩托车，车后座没载人；叶楚彪驾驶一辆黑色豪爵牌女装摩托车，车后座载着方思亲；其余摩托车驾驶员及乘坐者我不清楚。晚上22时许，我从吉隆赶到富力湾前门时，看到很多人聚集在前门，我跟方惠文、方思亲、梁展勇、梁成伟、方嘉龙、方富城、叶楚彪坐在一边，没多久方嘉龙走过去梁成伟的位置，然后他们扭打起来（因之前产生的矛盾），没多久被我们劝开。方思亲看到前门花盆位置还有三个青少年准备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离开，就指着说“系几兜（是他们的意思），系平海人”，我们就驾驶摩托车追赶他们，到了一个路口，那三名青少年摔倒在地上，我没有停车，梁展勇慢慢驾驶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我往小屯方向通往铁涌的小路驶去。是方思亲提议去追赶那三名青少年的，我不清楚方思亲有无驾驶摩托车或乘坐别人的摩托车追赶那三名青少年，我只知道他是坐叶楚彪驾驶的摩托车。梁展勇有驾驶摩托车一起去追赶。大约12部女装摩托车上前去追赶那三名青少年，具体有何人我记不清楚。我们开摩托车尾随追赶上去，目的是吓唬他们，让他们下次不敢找我们铁涌的青少年打架。（10）证人方嘉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9日22时许，我从家里到稔山镇大埔屯居委富力湾小区门前，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车上坐着三个小孩，方思亲看到以为他们是平海人就叫上他们自己那帮人追上去，方思亲用拳头打白色摩托车坐在中间的小孩一拳，这三个小孩子被吓到就开车跑，方思亲追上去，还叫上他们那帮人大约10多人一起追，方思亲叫一辆白色男装摩托车载他一起追上去，我们就和方思亲那一帮人说是自己人不要追，他们没有听到，我就在原地等方思亲他们。大约23时42分，张可怡发信息说白色女装摩托车那三个小孩被他们追到撞倒了，我们开车过去，看到其中一个伤势很严重，流很多血，头骨都爆了，还有一个小孩也晕了，方富城、方景友等人将他们送到稔山医院。当晚大约有20辆摩托车，一辆车坐2至3人。是方思亲提议追赶那三名小孩子，还说不要给他们走，是他们平海的。当时有方思亲、方惠文、叶楚彪、观俊源、梁展勇、梁城威、陈俊和、冯睿彬、方学权去追赶那三名小孩子，具体还有谁我记不清。案发当时我看见方思亲在富力湾小区大门前用拳头殴打对方白色摩托车上的三个小孩，并叫人去追赶他们；方惠文在富力湾小区乘坐他人的摩托车去追赶白色摩托车的三个小孩；叶楚彪、方思亲、冯睿彬乘坐观俊源的摩托车追赶三个小孩；梁城威和梁展勇两人一台摩托车追赶白色摩托车，他们俩是谁驾驶摩托车我不清楚。我没有去追，我和方富城在大门前叫他们不要去追。方思亲等人去追赶对方白色摩托车的人员，他们都没有携带工具或武器，我不清楚最先去追赶对方白色摩托车的人员。因为方思亲在富力湾小区大门前要和平海人打架，刚好白色摩托车上三个小孩从大门出来，方思亲认为白色摩托车上三个小孩子是平海人，就动手去打他们，并叫铁涌人去追赶他们摩托车。经辨认混杂照片，方嘉龙辨认出观俊源、叶楚彪、陈俊和、冯睿彬、梁诚威、方惠文、方学权就是参与追赶他人的男子；辨认出梁展勇就是乘坐观俊源的摩托车参与追赶的男子，方思亲就是用拳头打三个孩子并参与追赶的男子。（11）证人方学均的证言：2018年11月6日14时许，梁海翔在快手平台上私信给我说我很拽要打我。我没有去富力湾大门殴打他人并追逐他人，我不清楚方惠文是否有殴打并追逐他人。2018年11月9日20时许，方惠文发微信跟我说他约了十几名青年男子去富力湾，当晚22时许，他又发信息给我说出事了，说有人开摩托车追另外一辆摩托车，导致被追的摩托车摔倒在地。（12）证人冯睿彬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20时，方思亲打电话给我说富力湾打架问我要不要去看下，21时许我就载方思亲过来我的村里玩，玩了一个多钟就有人打电话给方思亲叫他过去富力湾，我就和方思亲等人过去富力湾。我们到了富力湾门前，方惠文和一群人说打平海人，后面有人说平海人没来，方嘉龙就和梁城威两人打起来，打完后就散开了。后面有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从富力湾出来，后面就有人喊打他们，白色女装摩托车三个青年人就跑，我这边的三四辆摩托车追了上去，我在富力湾的路边站着，饶嘉富、饶伟星他们两个过来载我，我们过去就看到三个人在地下躺着，流了很多血，后面我们三人就慢慢开回原路回铁涌。当时在场的有我、方思亲、观俊源、梁城威、方嘉龙、方惠文、梁展勇、叶楚彪，其余的我记不得。是方思亲提议追赶那三个青年人。当时还有方惠文，观俊源，方思亲去追赶那三名青年人。我听别人说方思亲有动手殴打三名青年人。方思亲在追赶那三名小孩子手中好像没有工具。（13）证人陈俊和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晚，我驾驶一辆黑色摩托车（灵迪牌）载着叶楚彪、郑彩霞在铁涌镇小屯路口遇见观俊源驾驶一辆摩托车，我们一起去富力湾。在富力湾大门外的右侧（往巽寮方向），有观俊源、叶楚彪、梁展勇、方惠文、方思亲等十来个男青年在场，其他的人我不认识。观俊源告诉我说是约架，铁涌镇的男青年约平海镇的男青年打架，但我们没有看见平海镇的男青年到场。我们在等平海镇的男青年，23时许有一辆白色鬼火摩托车过来，车上有三名男青年，方惠文问对方是哪里的，对方三名男青年没理他，开着摩托车往大埔屯红路灯方向跑，方惠文、方思亲大声喊“就是他们”，方惠文的表哥开着一辆白色摩托车载着方惠文最先追过去，还有一人开着一辆黑色摩托车跟着追去，后面还有几部摩托车追过去，观俊源自己开一辆摩托车也追着去，叶楚彪开我的摩托车载我和方思亲跟在几部摩托车后面，我们到原范和派出所路口往前一点掉头，看见被追赶的那辆白色鬼火摩托车的三名男青年摔倒在路边，我们就掉头回铁涌镇。（14）证人方鑫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9日22时许，我和方嘉龙、刘宝玲、方东清从铁涌出发到稔山镇富力湾小区门口，我打电话问观俊源到哪里了，观俊源说五分钟就到，后观俊源打电话叫我出去，说平海人在哪里叫他出来，我说谁要打我老表，观俊源和方思亲拿起车锁说叫平海人出来，我说给个面子那个是我弟弟，方思亲说敢叼我们铁涌人就要打他，方惠文叫他哥哥方学权过来，方学权问谁骂他弟弟方惠文，我说我叫我弟和你道歉不要打架，方惠文说不行一定要打架，方惠文和我说叫我弟弟出来，突然富力湾大门两三辆车出来，方思亲说那个是平海人就过去殴打三个稔山的小青年，这三个稔山小青年立刻开车走，方思亲就说追上去，方思亲、观俊源、梁展勇、叶楚彪、方惠文、冯睿彬、方学权、陈俊和、梁城威一起追上去，方富城和方思亲他们说是我的朋友你们搞错了，后面方富城不放心也怕自己朋友出事就追上去，看到他的三个稔山朋友出事了，我到现场看到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的三个稔山小青年其中两个伤势很严重，流很多血，头骨都爆了，还有一个小青年也晕倒。我们就载他们去稔山医院。是方思亲提议追赶那三名小青年，还说不要给他们走，是他们平海的。当时方思亲、观俊源、梁展勇、叶楚彪、方惠文、冯睿彬、方学权、陈俊和、梁城威都有去追。我没有驾驶摩托车追赶上去，我在富力湾小区门前站着。经辨认混杂照片，方鑫生辨认出叶楚彪、陈俊和、梁展勇、梁诚威、方思亲、冯睿彬、方惠文、观俊源、方学权。（15）证人梁诚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有殴打他人但没有追逐他人，我和方嘉龙互殴。2018年11月9日21时多，我和梁展强、梁展强的朋友去富力湾，约22时许，约有十几名青年男子在现场，都是观俊源叫来的，要和平海籍打架的一帮人，我在富力湾大门路边等方嘉龙，约10分钟方鑫生载着方嘉龙和另外一名青年男子从我旁边走过，我用拳头打到他身上，方嘉龙就还手打我。现场有方惠文、叶楚彪、观俊源、方富城、方思亲、梁展勇、冯睿彬、方鑫生、方嘉龙、梁展强的朋友。我的是黑灰色女装红宝摩托车，梁展强的是蓝色女装雅马哈摩托车，方惠文、叶楚彪、观俊源、方富城、方思亲、梁展勇、冯睿彬、方鑫生、方嘉龙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但我往大埔屯顺道开去，回头望了下看到方惠文、叶楚彪、观俊源、方富城、方思亲、梁展勇、冯睿彬、方鑫生、方嘉龙他们驾驶约七、八辆摩托车在追赶一辆摩托车，我就没理会他们，和粱展强、他的朋友走了。我不认识对方，观俊源告诉我对方三人是稔山镇的男子，方惠文当天晚上想打的是平海镇的男子，但当晚好像认错人。我清晰看到观俊源开着女装摩托车排在摩托车队伍的首位，我没有参与追逐，当时我是直接回吉隆租房的，载我回吉隆的梁展强及其朋友可以为我作证。观俊源驾驶摩托车搭载两名男子；之后是梁展勇，他没有搭载其他人；之后的是叶楚彪和方思亲，他们坐着同一部摩托车，其他的我就没看清楚了。经辨认混杂照片，梁诚威辨认出梁展勇、观俊源、方思亲、叶楚彪、方惠文。6、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梁展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没有殴打他人，但我有参与追逐他人。2018年11月9日22时许，方惠文打电话叫我过去富力湾，去到富力湾我才知道是要打架，铁涌的青少年跟平海的青少年相约打架。当时在场的有观俊源、方思亲、叶楚彪、方惠文、梁成伟、方嘉龙，其他的我不认识。我和观俊源、叶楚彪、方惠文各驾驶一辆摩托车，他们有无载人我不清楚。当时22时许，我一来到就看到梁成伟跟方嘉龙打架，然后被我们劝开，门口有几辆女装摩托车路过，有人说“系几了（是他的意思）”，我们就驾驶着摩托车追上去，我们没有手持管制刀具工具打架。方思亲有去追赶，但没有驾驶摩托车，不知是乘坐何人的摩托车。有四部摩托车前去追赶，我跟观俊源有驾驶摩托车去追赶他人，其他人我不清楚。追赶时跟对方车距有大约车距3至4米远。观俊源驾驶的摩托车排第一追上去，我驾驶的摩托车排第二跟着，其余两辆摩托车尾随我后面，但没看清车上有何人。追赶对方到一个路口时，看到对方三个青少年摔倒在地，我没有停下车查看，只是减速慢慢开着摩托车跟观俊源一起往小屯方向驶去，当我驶到小屯时接到方嘉龙微信语音说出了很大事，他应该是看到对方三个青少年摔倒在地受伤很严重。现场的摩托车有约15部。我不认识吴永志、吕昌承和卜焌育。追逐前他们三人驾驶摩托车从富力湾大门出来，观俊源、陈俊和、方思亲、叶楚彪四人就上前拦截，拦截的原因我不清楚。经辨认混杂照片，梁展勇辨认出观俊源、叶楚彪、梁诚威、方惠文、方嘉龙、方思亲、陈俊和。（2）同案人方惠文的供述：是梁海翔和刘少文约我去富力湾打架的，2018年11月6日23时许，我和观俊源、陈俊和、叶楚彪在吃宵夜，我约他们几人于2018年11月9日22时许到富力湾打架。在富力湾打架有我、方富城、观俊源、梁展勇、叶楚彪、陈俊和、方思亲，其余的我不认识。方思亲是观俊源叫来的，当时在场的大约有15部摩托车，男装摩托车约4部，女装摩托车约11部。我们这边开车过去的有观俊源驾驶黑色灵迪女装摩托车（无载人），梁展勇驾驶白色灵迪女装摩托车（无载人）,叶楚彪驾驶黑色灵迪女装摩托车（载着陈俊和、方思亲），其余那些摩托车大部分都是铁涌镇过来的。当时在富力湾大门方嘉龙和一名陌生青年男子在互殴后各自开辆摩托车往大埔屯方向离去。观俊源、梁展勇、叶楚彪、方思亲没有参与打架，但是有追逐他人，在距离富力湾大门约400米远的位置，稔山人驾驶的摩托车摔在地上。我看到观俊源、梁展勇、叶楚彪、方思亲他们追逐稔山籍人士驾驶的摩托车摔倒后,方学权就开一部白色灵迪载我往吉隆方向离去。观俊源、梁展勇、叶楚彪、方思亲在追逐稔山籍人士驾驶的摩托车的过程中是否使用武器我没看清,他们车速太快，大约有70-80公里。我亲眼目睹观俊源、梁展勇、叶楚彪、方思亲他们在追逐稔山籍人士驾驶摩托车铲车摔倒。7、上诉人叶楚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9日晚，方惠文叫我去富力湾，他没有和我说什么事。当时在场的有我，梁展勇、方惠文、观俊源、方思亲、方嘉龙、梁诚威，其余的我不认识。当晚我看到很多人聚集在富力湾门前花盆那里，没多久梁诚威和方嘉龙打架（因之前产生的矛盾），不久被我们劝开了，然后方思亲看到前门花盆的位置还有三个青少年，准备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离开，方思亲还有对面小店的那一群人就追赶三名青少年，我不知道他们因何事追赶那三名青少年，跟上去之后方思亲和一群人就往吉隆方向走，我调头回铁涌时看到那三名青少年摔倒在地，我就开车回铁涌吃宵夜然后就回厂。是方思亲提议追赶三名青少年的，我看到很多人上前追逐，其中我记得有观俊源和梁展勇参与了追逐。经辨认混杂照片，叶楚彪辨认出陈俊和、冯睿彬、方思亲、方惠文、饶伟星、方嘉龙、梁诚威、方学权就是在现场的人；观俊源、梁展勇就是参与追赶对方三名男子的人。8、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永志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吕昌承、卜焌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叶楚彪的尿液样本经胶体金法检测，检测结果呈阴性。10、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叶楚彪的姓名、年龄等基本情况。此外，还有视频光盘、入所健康检查表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楚彪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叶楚彪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且在一审庭审当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叶楚彪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证人方思亲、刘宝玲、朱秋悦、张可怡、观俊源、方嘉龙、冯睿彬、陈俊和、方鑫生、梁诚威的证言、同案人梁展勇、方惠文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一方先无故殴打被害人一方，在被害人一方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却不依不饶地驾驶摩托车追赶被害人一方，其中上诉人叶楚彪驾驶黑色灵迪摩托车，载着方思亲、陈俊和二人追逐被害人吴永志、卜焌育、吕昌承，正是上诉人一方追赶被害人一方行为导致吴永志重伤，卜焌育、吕昌承两人轻微伤的事实。上诉人一方行为与被害人受伤有因果关系，应当承担共同责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于上诉人叶楚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是否为从犯的认定。经查，上诉人叶楚彪追逐他人，积极追赶被害人一方，并导致被害人一人重伤，两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应认定为主犯。3、关于本案量刑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上诉人叶楚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并充分考虑了其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当庭认罪、悔罪等情节已作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所作的量刑在法定刑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汉加审 判 员 唐荣平审 判 员 邱玉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彭程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