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兴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524刑初1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兴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尖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李某，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加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张某1，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陈某，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格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曹某，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还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张某2，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张某3，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张某4，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切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孟某，青海清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先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何某，青海清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贡某，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兴海县。 辩护人：淡某，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切某、先某、贡某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向海南藏族自治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于2020年9月2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尖某及其辩护人李某、被告人加某及其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陈某、被告人格某及其辩护人曹某、被告人还某及其辩护人张某2、被告人阿某及其辩护人张某3、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张某4、被告人切某及其辩护人孟某、被告人先某及其辩护人何某、被告人贡某及其辩护人淡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1日19时左右，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龙某、阿某等人分别持刀子、打狗棒等工具到兴海县中铁乡龙吾隆村羊杰家草山处因草山纠纷与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等人发生打架。此次聚众斗殴造成还某、贡某、切某和加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还某、切某、贡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加某、先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十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物证；2.书证：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3.证人证言等证据；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6.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龙某、还某、阿某、切某、先某、贡某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二人以上实施的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尖某、加某、阿某、周某、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龙某、还某、阿某、切某、先某、贡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切某、先某、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尖某及辩护人辩称，本案的发生因草山纠纷引起，系自发的斗殴事件，不宜区分主从犯，且被害人也存在过错。被告人尖某系自首，在审查起诉期间尖某已签认罪认罚具结书，后期亦对受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希望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加某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亦不是首要分子，且案发后自愿赔偿受害人，并取得其谅解。在审查起诉期间加某已签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有自首情节，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及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周某于2019年6月16日，因非法持有宣传恐怖主义极端物品被兴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这一事实不涉及到累犯问题，不是从重处罚的情节。本案被告人系自首，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案被害人亦有过错，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得到了被害人谅解，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格某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亦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得到受害人家属谅解，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还某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且犯罪后认罪态度好，并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得到受害人谅解。另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阿某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龙某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事实，属于自首。本案中受害人亦有过错，在案证据显示龙某并未击打到被告人，未造成直接伤害，情节轻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切某及辩护人辩称，本案系草山纠纷引起的斗殴事件，被告人切某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主动赔偿受害人，得到受害人谅解，且本案受害人亦有过错，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使用缓刑。 被告人先某及辩护人辩称，本案系草山纠纷引起的斗殴事件，且本案被告人为一般的参与者，有酌定和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主动赔偿受害人，得到受害人谅解，且本案受害人亦有过错，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贡某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本案受害人亦有过错，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切某、先某、贡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十被告人能够主动归案，应认定为自首，且该案件因草山纠纷引起，有客观因素，有因果关系，鉴于双方达成和解，在量刑上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1日19时左右，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龙某、阿某等人分别持刀子、打狗棒等工具到兴海县中铁乡龙吾隆村羊杰家草山处，因草山纠纷与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等人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造成还某、贡某、切某和加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还某、切某、贡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加某、先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十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赔偿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三万元，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赔偿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一万元，并相互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 打狗棒2根、药铲1把、藏刀1把、折断木棒1根、对讲机2部、战旗车1辆证实，十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述物证被依法扣押，移交法院。 2.书证 （1）报案材料、接受案件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格登向兴海县公安局中铁乡派出所报案称：“在兴海县中铁乡龙吾隆村三社羊杰家草山上有人打架”请求出警。 （2）刑事照片说明（作案工具）一组证实，十被告人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藏刀一把，打狗棒二根，药铲一把。 （3）伤情检查照片证实，被告人加某左手肘伤情照片，被告人周某左胳膊、右肩处伤情照片，被告人格某头部伤情照片。 （4）扣押笔录3份，扣押被告人周某作案工具打狗棒，扣押被告人尖某作案工具打狗棒，扣押被告人加某作案工具藏刀，扣押被告人先某药铲，扣押被告人周某对讲机一部，被告人尖某对讲机一部，证实二人纠集时使用的通讯工具。 （5）十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十被告人身份信息均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6）十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十被告人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系自首。 3.证人证言 （1）桑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在现场劝架未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2）羊杰的证言证实，当时在现场劝架未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3）孔太的证言证实，双方互相殴打，他没能劝阻，之后看见有人受伤的事实。 （4）黑村吉证言证实，双方拿工具在殴打对方，他上前劝阻，未能劝开，后面看见有人受伤。 （5）才让杰证言证实，双方互相殴打，地面混乱没有看清楚怎么打的。 4.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加某的供述证实，1.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尖某用对讲机叫他去打架的地方，双方相互扔石块，之后他用刀刺向被告人先某的左手臂处。先某用刀划伤左手（轻微伤）。2.尖某用对讲机通知去打架，准备了一把刀，还叫上了两个儿子（格某、还某） （2）被告人尖某的供述证实，1.2019年6月11日，在兴海县中铁乡龙吾隆村“秀龙多”（地名）与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等人因草山纠纷相互互殴，2.尖某、阿某、周某组织纠集的斗殴，并准备了打狗棒和石块。 （3）被告人还某的供述证实，1.2019年6月11日，他和加某（父亲），格某（哥哥），才秀加、扎西五人驾驶车辆到案发地时看见周某、尖某、阿某、先某、相互扔石块，他用石块击打贡某，之后合本加用石块打中了他的左侧眉骨处（轻伤二级）。但合本加辩解没有打还某。2.是尖某用对讲机通知去打架的，并且看见他备了一把刀。 （4）被告人龙某的父亲加某的供述证实，1.案发时双方都使用工具，其中尖某和周某手拿打狗棒，加某拿刀，格某拿木棒，还某拿铁制的玻璃边框，对方先某拿木棒，贡某拿刀，其他没有看清。他用石块打了切某。2.打架的人都带了打狗棒、刀、石头等工具。 （5）被告人阿某的供述证实，1.他用木棒、石块打了先某的背部，用药铲打了切某的背部。2.是他和周某、尖某组织斗殴的，车里不知是谁准备的打狗棒和木棒，打架时把打狗棒给了尖某，他夺过对方先某手中的药铲打了先某。 （6）被告人格某的供述证实，1.2019年6月11日，他父亲加某让他和还某准备打架的工具，在打架时用木棒打了切某的头部，后用石块打了先某的背部，并且都打中了。没看见合本加参与打架。2.是尖某用对讲机通知他父亲（加某）去打架的。 （7）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实，1.他用石块打了先某、贡某，用打狗棒打了切某的左侧胳膊。格某用木棒打了切某的头部。2.是他提议准备些工具。 （8）被告人切某的供述证实，他向对方扔了石块，打在了尖某的身上，我被还某用铁棒打在了后脑勺，周某用石块打在了左侧头部，龙某用石块打在了后背，尖某用石块打在了后腰。 （9）被告人先某的供述证实，双方互相扔石块，他也扔了块三石头，他的伤是加某用刀刺伤的。 （10）被告人贡某的供述证实，切某用石块打他，周某用打狗棒打了他的嘴部（轻伤）。他也用石块打了对方。 （11）犯罪嫌疑人项本加供述证实，打架现场双方互相扔石块，看见周某用打狗棒打了切某的背部一下。看见周某手里拿打狗棒，贡某拿药铲，加某一方拿木棒，他自绐至终都在劝架。 （12）犯罪嫌疑人科贝的供述证实，打架时他被孔措拉住没有参与，看见双方都在扔石头。 （13）犯罪嫌疑人周太供述证实，他扔了两块石，后被羊什吉的女儿多杰吉拦住放弃打架的。 6.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542号、531号、543号、530号、535号：证实被鉴定人还某“眶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先某左上肢上臂刀刺伤，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加某左手挫伤、环指甲床损伤、肌腱挫伤，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贡某唇部裂伤、口内11.12牙齿缺失，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切某“椎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7.（1）损毁车辆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尖某驾驶的×××“白色战旗牌”车有明显显的损毁痕迹。 （2）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加某辨认出所使用的刀子。尖某辨认出所使用的打狗棒。周某辨认出所使用的打狗棒。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具体位置，提取到木质木棍一根。 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阿某、格某、还某、龙某与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因草山纠纷而发生冲突、持械斗殴，致还某、切某、贡某轻伤二级、加某、先某损伤程度轻微伤，侵犯了特定人的身体健康权，十被告人主观方面是为了草山纠纷而产生犯意，客体是扰乱社会管理秩序，故十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阿某、格某、还某、龙某与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在共同犯罪中因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阿某、贡某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格某、还某、龙某、切某、先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及其辩护人虽辩称是因为草山纠纷发生斗殴，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存在过错，但持械斗殴的发生，基于双方不法侵害的主观目的，所以对被告人切某、先某、贡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先某首先用石器打击，但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合存在以斗殴为目的的行为，所以对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尖某、加某、周某、格某、还某、阿某、龙某、切某、先某、贡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十被告人认罪认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同时认罪认罚，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认罪认罚与自首不作重复评价。鉴于十被告人真心悔过，相互积极赔偿，并达成谅解协议，均应从轻处罚。根据十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尖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 四、被告人阿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 五、被告人贡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 六、被告人格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七、被告人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八、被告人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九、被告人切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十、被告人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十一、作案工具，随案佐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黄 宏 审判员 斗 吉 审判员 崔晓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卓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