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11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曾用名张云宇），男，196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9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张大庆，江苏彰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良峰，男，1974年2月8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临沂市罗庄区人，住临沂市罗庄区。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姜兆雷，山东理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超，男，1983年12月1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兰陵县人，住兰陵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建伟，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兴海，男，1975年8月20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临沂市罗庄区人，住临沂市罗庄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宋会会，山东瑞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良峰、姜兴海、潘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赵生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大庆，被告人姜良峰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姜兆雷，被告人姜兴海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宋会会，被告人潘超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建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姜兴海、姜良峰、潘超饮酒后，送姜良峰回临沂市罗庄区时与过路的被害人张某1、张某2引发矛盾，姜良峰辱骂张某1并双方撕扯在一起，随后姜良峰、姜兴海、潘超与张某1持械互殴。潘超对张某2殴打并用砖头将张某2驾驶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后玻璃砸碎。经鉴定，张某2、张某1人体损伤均为轻微伤；姜良峰为轻伤一级。经物价部门认定，张某2驾驶的车辆损失为118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良峰、姜兴海、潘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张某1、张某2诉请法院从重追究姜良峰、姜兴海、潘超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判令三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其代理人以相同观点提出代理意见。 被告人姜良峰当庭辩解称：张某1、张某2父子俩驾驶车辆从我身边经过，将我衣服刮掉，我随口骂了一句。对方停车下来，我指着对方问开那么快干什么的，对方上来把我踹倒了。我并非故意找事。愿意赔偿但认为张某1、张某2的附带民事诉求不合理。 被告人姜良峰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本案基本事实不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姜良峰先实施了殴打对方的行为，只能认定双方存在互殴；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姜良峰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张某1所住豪华病房超出必要范围，所用营养类药品不属于治疗必需药品，两项支出均应扣除。 被告人姜兴海当庭辩解称：我不认识张某1，当时我是过去拉架的，没有持械打人，也没有打张某2。愿意赔偿但不认可20万元。 被告人姜兴海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姜兴海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姜兴海在本案中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姜兴海亦未实施法定的寻衅滋事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数额过高，与事实明显不符。 被告人潘超当庭辩解称：我是过去拉架的，我没有打张某2。我砸张某2的车是因为张某2开车撞完姜兴海车还在动，我就随手拿石头扔车上了。愿意赔偿但认为对方诉求过高。 被告人潘超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潘超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潘超、姜兴海的行为目的是为了拉架，属于正当防卫，并非寻衅滋事；潘超等人在本案中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主观上不存在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数额过高，与事实明显不符。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姜良峰、姜兴海、潘超等人在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某饭店吃饭喝酒，之后，姜兴海、潘超驾乘五菱之光面包车送姜良峰回家。三人驾乘车辆行驶至东为儿桥村村委时，姜良峰下车。姜良峰下车后，张某2驾驶马自达轿车（车载张某1）经过，姜良峰随口骂了一句。张某2随即停车，张某1、张某2下车走向姜良峰，之后，张某1与姜良峰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姜兴海看到张某1与姜良峰发生冲突，姜兴海上前抱住张某1的腰部，张某1随即打了姜兴海胸部一拳。之后，姜兴海对张某1实施殴打。潘超见状，上前对张某1实施殴打。随后，姜良峰、姜兴海、潘超三人一起追打张某1。其间，姜良峰持砖头打张某1，姜兴海对张某1拳打脚踢、用马扎打，潘超对张某1拳打脚踢并用砖头砸马自达轿车。双方冲突过程中，张某2从车里拿出木棍准备打对方，但被姜兴海、潘超夺下，期间，张某2的左耳部被打伤。冲突结束后，姜兴海、潘超离开，张某1、张某2电话报警。经法医鉴定，张某2、张某1人体损伤均为轻微伤。经物价部门认定，张某2驾驶的车辆损失为1180元。 另查明，事发后，张某1在临沂市罗庄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共计6795.36元。张某2受伤后花费医疗费777.2元。张某1经济损失除医疗费外，还有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551.64元，护理费酌定551.64元，营养费酌定150元，交通费酌定300元。张某2经济损失除医疗费外，还有车辆损失1180元，交通费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4月22日下午3点多钟，我儿子张某2驾驶一辆红色马六轿车拉着我，走到东为儿桥村村委门口，遇见三个人，他们三个人都喝醉酒了，站在路中央。我们开车过去后听见有人大吼，我还以为碰着人了，停车过去问。其中，东为儿桥村的那个人说轧着他了，就开始骂我，我也没想和他吵，转身要走，他就用水杯砸我左眼部，把我脸砸破了。我就上去打他脸部一拳，另外两个人看见我动手，一起上来打我，从北边一直追到南边打，从路西绿化带一直打到大路上，他们打我，我也还手打他们。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我儿子要报警，对方不让报警，他就站一边吓得不敢动，还被一个人把耳朵打了，后来又打在一起，对方拿砖头砸我腰部、头部，拿马扎砸我的背部，我用手挡，把我手砸破了，我反过来拿砖头砸他们，砸对方的头部一下，后来我不敢打了。我儿子要开车走的，被对方拿砖头把车后玻璃砸碎了。后来我报警，双方才停下不打了。 （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7年4月22日下午3点多钟，我开着一辆红色的马自达6轿车，带着我父亲张某1从罗庄回来，我的车是朝南走的，走到××镇××村村委北面那个地方，看见一辆三轮车停在路中间的，正和一个人说话的，路东面停了一辆棕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我看到车过不去，我就打方向盘走路的西面，三轮车朝前走我跟在后面的，我就听见后面有人喊，我父亲说：“下去看看他喊什么的。”我就将车停下，我们走到那个人跟前，我父亲问：“车没碰着你吧。”那个人嘴里胡噘乱骂的，我看到那个人的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的水壶，那个人就朝俺爸爸的头上砸，脸上都被砸的淌血了，从五菱之光面包车站着的那两个人，看到那个人打俺爸爸了，他们两个人也一块上去打的我父亲。这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对我父亲拳打脚踢，他们三个人把我父亲打的上我的车的前面去了，其中拿水壶的那个人就从地上拿了一块石头，砸的我父亲的头部一下。我父亲就从地上捡起石头也打的他，他们三个人就上去用脚踹的我父亲腹部一脚，我一看这情况我就上去给拉开的，我要报警的，他们其中两个人就上来打我的头部，他们三个人还是继续打我父亲，又打到我车的前面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们三个这样打不行，我就开着车朝南去的，要拉着我父亲走的，其中拿水壶那个就上去用手和脚砸我的车，我朝南面走了走，看到他们还是打我父亲，我又把车朝后倒的，还是要拉我父亲走的，那三个人就是不让走，我看情况不好，就又朝南走的。一个人从地上拿了一块石头朝我车砸的，把我车的后面玻璃给砸碎了，他们三个就都走了，其中穿Ｔ恤的那个中年人从家里拿了把菜刀要砍我们的，被他们村上的人给拉走了。后来我就报的警。 2.鉴定意见 （1）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罗）公（伤）鉴（法）字［2017］587号证明，根据检验所见：张某1左眼上睑有0.6厘米长的创口一处，边缘不整齐，缝合1针。右上颌第一前磨牙缺失，牙槽窝新鲜。右手背有6.5×6厘米的肿胀。张某1面部挫裂创、右上颌第一前磨牙缺失、右手背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评定张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 （2）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罗）公（伤）鉴（法）字［2017］581号证明，根据检验所见：张某2左耳廓上段前侧有1.5×1.4厘米的皮下出血。左耳廓上段后侧有2.5×1.1厘米的皮下出血。张某2的左耳廓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评定张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 3.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姜良峰之父）的证言，他们打完架之后我过去的。双方都被带到派出所，我一直在派出所门口等姜良峰出来。他出来之后就喊身体疼，我让我弟弟姜好松带他去兰陵县人民医院看的，当天就住院了，住了十几天院，在医院睡不着就出院了。花了六千多元医药费。 （2）证人侯某的证言，2017年4月22日下午3点多钟，我要下湖浇蒜的，走到东边村委后边路上，看见有很多的人，就停下三轮车过去看看，是我村的姜良峰和别人打架的，有四五个人，我也不知道哪伙是哪伙的，我就看见西为儿桥姓张的那个人脸破了，一个青年从一辆车后面车厢拿了一根棍子，棍子一头粗一头细，不像普通的棍子，我一看要打了，我就赶紧喊姜良峰的爹，后面怎么打的我没看见，我回来时已经不打架了。 4.事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明，监控视频画面时间2017年4月22日下午14时9分32秒，张某2驾驶的红色轿车在监控画面中停车，张某2和张某1从车上下来，往车后方向走，10分06秒张某1、姜兴海、潘超出现在画面右下角路边绿化带内，姜兴海、潘超与张某1打斗，张某1左侧眼部受伤，潘超拿土块砸张某1，姜良峰跑过来脚踹张某1。张某2见状欲上前，姜兴海、潘超又与张某2发生肢体接触，张某2左耳部受伤，在画面中用手摸耳朵。之后，姜良峰、潘超与张某1再次出现在监控画面中，潘超用脚踹张某1、阻拦张某2上车，姜良峰用砖头砸向张某1，张某1捡起砖头还击，姜兴海用马扎击打张某1时，张某2驾车将姜兴海撞倒。 5.书证 （1）现场照片一宗，证明张某1被打受伤和车辆损坏情况。 （2）价格认证结论书一份，证明2017年4月22日轿车损伤价值1180元。 （3）常住人口户籍情况证明，证明姜良峰、姜兴海、潘超个人基本信息。 （4）抓获经过三份，证明2018年12月25日潘超在家中被传唤到案。2018年11月26日姜良峰在家中被抓获。2018年11月26日姜兴海在家中被抓获。 （5）公安处警人员王磊、王建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处警人员案发现场时，双方打斗已结束。报警人员为张某1。姜良峰、张某1、张某2在现场。姜良峰为醉酒状态，站立不稳，地面上有零散的石头、砖头及玻璃渣等。张某1面部流血，用手捂着。 （6）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一宗，证明张某1、张某2受伤后治疗情况。 6.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潘超的供述，2017年4月22日下午3点多钟，我和姐夫姜兴海以及姜兴海的朋友姜良峰在沂堂镇一个饭店内吃饭喝酒。之后，姜兴海开车，我们把姜良峰送回家。我们驾车沿东为儿桥村南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村委北侧20米左右，姜良峰就从车下来了。姜兴海开车向前走了有二三十米，又把车停下，下车朝南面去。我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向后面一看，南面正打仗的，姜良峰侧着身子回头朝北躺在地上的，一个年龄大的人正用脚朝姜良峰身上踹，我看到姜兴海上去拉仗，打人的那人不让姜兴海拉仗，还打姜兴海，我就从车上下来，对那人说：别打了，别打了。我走到跟前的时候，他就用拳头朝我的额头上打了一拳，我怪生气，我拉仗的他还打我，就上去用脚踹了他的腹部，他对旁边的开一辆红色的马六轿车的青年说：开车撞死他。那开车的青年就开着车奔着姜兴海去了，把姜兴海撞倒在地，我上去把姜兴海给拉起来，这时候姜良峰就拿着一块砖头砸的那个年龄大的那人，砸完后砖头没有拿住就掉在地上了，那个年龄大的人从地上拾起砖头，朝姜良峰脸部和肩膀各砸了一下，姜良峰被砸倒在地。我看到姜良峰倒地后，那个年龄大的人还要上去打他，我就上去用脚踹了那年龄大的人一脚，那人拿着砖头朝我的额头打了一下，当时就淌血了，接着姜兴海就拿着一把马扎子上去砸了那年龄大的人一下。姜良峰从地上起来，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块砖头，我夺过来朝那辆红色马六轿车后面玻璃上砸了一下，然后我们就朝北去了。我上了一户人家洗洗脸上的血的，后来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派出所的来了，之后我们就不知道了。打仗的时候就我们三个人，另一方就那个年龄大的人，没有其他人参与。 （2）被告人姜兴海的供述，2017年4月22日上午10点多钟，我和姜良峰、潘超在沂堂镇驻地一个饭店里喝酒。喝完酒，我开车带着潘超把姜良峰送回家。在××村委××字路口，车头朝北靠路东停车，姜良峰下车之后，我就开车往北去的。这时候，我听到姜良峰骂一句，接着有人回骂了一句。我从车反光镜里看到一个年龄大的人把姜良峰按在地上用脚踹的，我就下车拉仗，跑过去从侧面抱着年龄大的那个人的腰，他以为我要打他，就朝我胸部捅一拳，我看他打我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潘超看着我和人打架也过来帮着打，姜良峰爬起来，我们三个打对方，从路西花池子一直追着朝南打的，我用拳头打、脚踹，姜良峰摸石头打对方，对方从地上捡起来石头砸姜良峰头部、肩部，把姜良峰给砸倒在地上。我看见后，从一边摸一个马扎子，朝对方的肩部、胳膊砸，对方年轻人开车往南撞我，把我撞倒在地上，我站起来用手拍驾驶员一侧的车玻璃，想叫他下来的，潘超过来找这个年轻人说理，这个年轻人开车往南走。这时，潘超从姜良峰手里拿过来砖头朝红色马六轿车后边窗户扔过去，砸的车窗户。打完，我们三个人就往北走了，在走的时候，开红色马六轿车年轻人从车上拿下来一根棍子，我把这根棍子夺过来给扔了。我和年龄大的没有矛盾，我都不认识他。我从东为儿桥村村委北边丁字路口往西路南的一堆柴火垛上拿了一个破马扎子，姜良峰用的是一块砖头，潘超拿一块砖头砸红色马六轿车的玻璃，年龄大的人也是拿一块砖头。我没有伤，潘超额头破了。 （3）被告人姜良峰的供述，2017年4月22日下午3点多钟，我在东为儿桥村村委大门口被打了。当天我们沂堂逢会，中午我和姜兴海、冷成海一起吃饭，到了下午3点多钟，我喝醉了。姜兴海开车送我回家，到俺村我下车，和他们说话的，从北面过来一辆车从我跟前过去，差一点碰我，我骂了一句，对方听见后下车，问我骂什么的，我就又骂了句，对方就和我吵起来，接着就打架，我当时喝醉了，具体怎么打的对方，对方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我平时不喝酒，那天喝了7两多。姜兴海和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三个人打对方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良峰、潘超、姜兴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因犯罪行为给张某1、张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张某1、张某2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补牙）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合现有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张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8498.64元，张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2057.2元。 关于辩护人所提“姜良峰、潘超、姜兴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良峰、潘超、姜兴海酒后在××镇××村村委附近，与驾驶轿车途经此处的张某1、张某2父子相遇。姜良峰在张某1、张某2驾乘轿车路过后，辱骂张某1、张某2，挑起事端，并与张某1发生肢体冲突。姜兴海、潘超见状，未能采取正确的方式阻止二人之间的冲突，也与张某1发生肢体冲突。之后，姜良峰、潘超、姜兴海三人一起殴打张某1，其间，潘超还将张某2耳部打伤，用姜良峰手中的砖块将车辆砸坏。三人酒后实施的行为给张某1、张某2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经鉴定张某1、张某2均为轻微伤，车辆损失为1180元。综合全案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姜良峰、潘超、姜兴海酒后随意殴打他人、损坏他人财物，造成二人轻微伤和他人财产损失的后果，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依法应当追究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潘超的辩护人所提“潘超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超、姜兴海与姜良峰一起饮酒后，驾车将姜良峰送至沂堂镇东为儿桥村。潘超在看到姜良峰、姜兴海与张某1发生肢体冲突后，未采取正确的方式予以阻止，与姜兴海、姜良峰一起殴打张某1，且表现较为积极，在冲突过程中将张某2驾驶的车辆砸坏。综合全案分析，潘超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不存在防卫的正当性和必要性，不符合我国法律关于正当防卫的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依法惩处犯罪活动，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良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潘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姜兴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姜良峰、潘超、姜兴海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8498.64元，赔偿张某2经济损失2057.2元，上述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文湘 人民陪审员  崔继印 人民陪审员  王 政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