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05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全海华（绰号“九哥”），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鹿寨县（户籍所在地广西鹿寨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坚，广西骏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武坤，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梧州市某公司总经理助理，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户籍所在地广西藤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孔昊光，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周智富，国家税务总局梧州市税务局公职律师办公室律师。 被告人施能健，男，1989年9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鹿寨县（户籍所在地广西鹿寨县之一）。曾因犯盗窃罪，于2 012年3月27日被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5月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17被鹿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1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伟君，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健，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户籍所在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慧莉，北京德恒（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岑永强，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户籍所在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麦俊龙，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艺玄（曾用名：潘阳静），男，1995年6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鹿寨县（户籍所在地广西鹿寨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晖智，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现豪（曾用名：陈现名），男，2001年9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柳州市鹿寨县（户籍所在地广西永福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玲，广西东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梧长检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施能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罗松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经事前合谋大量收购公司对公账户材料（包括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等），并寄往云南、广东等地出售牟利。之后，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分别指使被告人施能健和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协助办理并收购了被告人郭健、岑永强和陈某各3套对公账户材料，收购了被告人潘艺玄、陈现豪各2套对公账户材料，收购了丁某、曾某某各1套对公账户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施能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以牟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施能健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施能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均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全海华、黄武坤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施能健有期徒刑八至九个月，并处 罚金。建议判处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有期徒刑六至七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调查、（2012）叠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2016）桂0223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微信聊天截图及指认照片、营业执照、中国工商银行单位客户的账户信息、中国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及产品使用综合协议、中国工商银行预留印鉴卡、中国工商银行非自然人客户收益所有人信息采集表、单位客户补充信息、中国工商银行企业网上银行业务尽职调查书、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支付介质和安全工具领取单、基本存款账户查询、机构税收居民身份声明文件、对公客户补充信息、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单位客户开立银行账户尽职调查报告、中国建设银行对公综合服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广西区分行对公账户结算产品套餐服务申请书、存款查询、银行卡流水、认罪认罚具结书；潘某1、潘某2、李某、苏某、陈某、潘某3、丁某、曾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施能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的供述和辩解；人像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施能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全海华的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黄武坤的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就已经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施能健的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是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郭健的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是从犯，建议按照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从轻处罚。岑永强的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部分提 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涉案数额少，危害小，其出卖3个对公账户仅获利2000元。建议在六个月量刑。潘艺玄的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就已经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小，文化程度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六个月量刑。陈现豪的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获利少，是初犯、偶犯，建议在六个月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全海华通过黄武坤收购梧州的对公账户再出售，赚取中间差价，谋取非法利益30400元。施能健受全海华指使为其协助办理和寻找法人，并收取好处费共计8000元。 2019年10月左右，黄武坤通过上家全海华提供的法人或者自己找帮开户的法人去申请对公账户，将申请的对公账户出售，总共获利47800元。李某（另案处理）受其指使协助上家提供的法人办理对公账户，谋取非法利益。其以2000元的价格收购了岑永强3套对公账户材料，以10500元的价格收购了陈翔3套对公账户材料，以8000元的价格收购了郭健3套对公账户材料，以800元的价格收购了潘艺玄、陈现豪各1套对公账户材料出售给上家。 另查明：1.2020年8月26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8月31日，全海华、黄武坤、施能健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施能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27日被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5月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17被鹿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1月6日刑满释放。3.对被告人全海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400元（包括公安机关扣押2160元，在法院审理阶段退出28240元），黄武坤在审理阶段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800元，郭健在审理阶段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院认为，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施能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行为已触犯刑律，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施能健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积极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起组织、指挥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施能健受人指使从中给予协助，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在施能健指使下协助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郭健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签字具结，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施能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从犯，当庭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各被告人的量刑幅度，已经考虑案件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后果，因此对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公安机关扣押七被告人的手机，属于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对在被告人全海华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2160元，作为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郭健在审理阶段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施能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没有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对在案扣押的银行卡、开立单位银行账户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企业客户服务回执、交通银行回单，营业执照材料，存案备查。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全海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十日，即从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黄武坤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施能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十日，即从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郭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岑永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潘艺玄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十日，即从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陈现豪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十日，即从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对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全海华、黄武坤、施能健、郭健、岑永强、潘艺玄、陈现豪处扣押的手机，均予以没收；对扣押的银行卡、开立单位银行账户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企业客户服务回执、交通银行回单，营业执照材料，存案备查； 九、对被告人全海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400元（包括公安机关扣押2160元，在法院审理阶段退出28240元），黄武坤在审理阶段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800元，郭健在审理阶段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继续追缴被告人施能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岑永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潘艺玄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陈现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梁 东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清华 书 记 员  高艺嘉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