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82刑初1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洪燕，女，1983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四川省古蔺县，户籍所在地孝昌县，现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3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陆茜，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方伟，男，198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孝昌县，户籍所在地孝昌县，现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2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劲松，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永展，湖北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锐，男，1990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出生地四川省古蔺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现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3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仕平，湖北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安检二部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犯诈骗罪、被告人杨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因“新冠”肺炎的不可抗力，疫情防控期间中止审理，现恢复审理。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培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洪燕及其辩护人董陆茜、被告人孙方伟及其辩护人陈劲松、被告人杨锐及其指定辩护人董仕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伙同林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网上办理贷款为名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杨洪燕等人利用QQ与林某联系洗钱，林某将一级收款银行卡号通过QQ发送给被告人杨洪燕后，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给被害人打电话实施诈骗，被害人将资金转账汇款到林某提供的一级收款卡号后即诈骗成功，资金到账之后，林某安排王某3等人通过刷POS机“洗钱”，扣除14%的提成，然后将剩余资金存入被告人杨洪燕指定的卡号为62×××04（户名杨某）的邮政银行卡及卡号为62×××40(户名李某2)的邮政银行卡上，被告人杨锐及杨某受被告人扬洪燕的安排，先持卡号为62×××04(户名杨某)的邮政银行卡及卡号为62×××40（户名李某2）的邮政银行卡到银行ATM机上将资金取出，再存入卡号为62×××18（户名杨锐）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等卡号上，后被告人杨锐通过手机微信或支付宝转给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伙同林某、王某3等人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作案15起，诈骗金额251811元。被告人杨锐实施掩饰、隐瞒犯罪作案15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216557元。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洪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方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杨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三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洪燕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家庭困难，长子为多重残疾人，次子患重度孤独症，犯罪动机是为两儿子治病；其认罪悔罪，系初犯，希望对其从轻量刑。并当庭提交证据1、孝昌县花园镇孙湾村委会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家庭生活困难；证据2、残疾证。证明其长子（孙某3，2007年8月18日生）系多重残疾人；证据3、武汉市儿童医院报告单。证明其次子（孙某4，2016年5月14日生）患重度孤独症；被告人孙方伟的第一辩护人辩称，本案指控被告人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证据存疑，证据不足，其与杨洪燕合伙从事信用卡诈骗而非贷款诈骗，是从2019年5月9日开始的；被告人有坦白、认罪、从犯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孙方伟的第二辩护人提出了书面辩护意见，辩称，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5月9日前有作案时间，应当认定该阶段未实施贷款诈骗行为。被告人杨锐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燕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伙同林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网上办理贷款为名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杨洪燕等人利用QQ与林某联系洗钱，林某将一级收款银行卡号通过QQ发送给被告人杨洪燕后，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给被害人打电话实施诈骗，被害人将资金转账汇款到林某提供的一级收款卡号后即诈骗成功，资金到账之后，林某安排王某3等人通过刷POS机“洗钱”，扣除14%的提成，然后将剩余资金存入被告人杨洪燕指定的卡号为62×××04（户名杨某）的邮政银行卡及卡号为62×××40(户名李某2)的邮政银行卡上，被告人杨锐及杨某受被告人扬洪燕的安排，先持卡号为62×××04(户名杨某)的邮政银行卡及卡号为62×××40（户名李某2）的邮政银行卡到银行ATM机上将资金取出，再存入卡号为62×××18（户名杨锐）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等卡号上，后被告人杨锐通过手机微信或支付宝转给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伙同林某、王某3等人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作案15起，诈骗金额251811元。被告人杨锐实施掩饰、隐瞒犯罪作案15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216557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59××××****、182××××****与被害人陈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陈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陈某1信以为真，后陈某1通过手机微信向卡号为62×××01（户名李坦）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4600元。2、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59××××****、135××××****与被害人王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1信以为真，后王某1通过卡号为62×××02（户名王某1）的建行卡向卡号为62×××75（户名曾忠凡）的农行卡转账汇款12879元。3、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87××××****、158××××****与被害人王某2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2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2信以为真，后王某2通过卡号为62×××98（户名王某2）的建行卡向卡号为62×××01（户名李坦)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0000元。4、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87××××****、150××××****与被害人曾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曾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曾某信以为真，后曾某通过卡号为62×××85（户名曾某）的建行卡向卡号为62×××76（户名童某）的农行卡转账汇款5000元。5、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50××××****、182××××****与被害人何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何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何某信以为真，后何某通过卡号为62×××57（户名何某)的招商银行卡向卡号为62×××76（户名杜某）的农行卡及卡号为62×××76（户名童某）的农行卡分别转账汇款10000元、5800元，合计转账汇款15800元。6、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83××××****与被害人焦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焦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焦某信以为真，后焦某通过卡号为62×××46（户名焦某）的建行卡向卡号为62×××76（户名童某）的农行卡转账汇款37600元。7、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53××××****、132××××****与被害人李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李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李某1信以为真，后李某1通过卡号为62×××45（户名李某1）的工行卡向对方账户转账汇款33420元。8、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65××××3120、157××××****与被害人高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高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高某信以为真，后高某通过账户为199********的支付宝向卡号62×××81（户名张久）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6000元。9、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53××××****、153××××****与被害人孙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孙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孙某1信以为真，后孙某1通过卡号为62×××83（户名孙某1）的工行卡向卡号为62×××29（户名王欣）的工行卡转账汇款5000元。10、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号码153××××****、153××××****与被害人房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房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房某信以为真，后房某通过卡号为62×××76（户名房某）的农行卡向卡号为62×××29（户名王欣）的建行卡转账汇款10000元。11、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33××××****、153××××****、153××××****与被害人吕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吕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吕某信以为真，后吕某通过卡号为62×××76(户名吕某）的农行卡向卡号为62×××29(户名王欣）的工行卡转账汇款39600元。12、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33××××****、156××××****与被害人黄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黄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黄某信以为真，后黄某通过卡号为62×××95（户名黄某）的中行卡向卡号为62×××78（户名王欣）的农行卡转账汇款6900元。13、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33××××****、133××××****、156××××****与被害人谢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谢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谢某信以为真，后谢某通过卡号为62×××16（户名谢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向卡号为62×××78（户名王欣）的农行卡转账汇款6000元。14、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57××××****、156××××****与被害人张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张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张某信以为真，后张某通过卡号为62×××40（户名张某）的建行卡向卡号为62×××94（户名王立国）的建行卡转账汇款30000元。15、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等人用手机号码182××××****与被害人陈某2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陈某2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陈某2信以为真，后陈某2通过卡号为62×××23（户名陈某2）的建行卡向卡号为62×××45（户名周晓莉）的工行卡转账汇款9012元。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害人陈某1、王某1、孙某2、王某2、曾某、何某、焦某、李某1、高某、孙某1、房某、吕某、黄某、谢某、张某、陈某2的陈述；2.证人杨某、林某、王某3的证言；3.搜查笔录；4.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杨锐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5.视听资料；6.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杨锐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电信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贷款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诈手段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行为。信用卡诈骗罪是指行为人实施了使用虚假的、作废的信用卡或冒用他人的信用卡进行诈骗，或具有恶意透支的行为。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孙方伟的辩护人关于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方伟2019年5月9日前未参与作案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下列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实施电信诈骗的事实：证据1.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的供述。证明二被告人通过QQ购买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拨打电话共同实施电信诈骗而无其他人参与的事实。证据2.被告人杨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3月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接受其姐（杨洪燕）的安排去银行取款、存款，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的是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证据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21日，先后有二人用手机号码159××××****、182××××****与其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陈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后陈某1通过手机微信向卡号为62×××01（户名李坦）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4600元。证据4.网侦数据分析报告。证明侦查机关通过对犯罪嫌疑人林某QQ聊天记录，结合被告人杨洪燕的供述，分析确定：（1）2019年3月21日林某向被告人杨洪燕发送户名李坦的工行卡号62×××01供其使用；（2）被告人杨洪燕向林某发送收款账号“李某********邮政”。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被告人杨洪燕住处查获户名李某2卡号62×××40邮政储蓄卡。（李某2，女，57岁，系被告人杨洪燕的母亲）。以上证据足以证明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共同实施电信诈骗被害人陈某1有14600元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人孙方伟2019年5月9日前未参与作案”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洪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方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杨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洪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孙方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洪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孙方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8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杨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缴纳完毕)。四、责令被告人杨洪燕、孙方伟向本案被害人退赔人民币251811元。五、对随案移交的电脑、手机、银行卡、手机卡、打印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军审 判 员  杨耀龙人民陪审员  周红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斯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