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3刑初26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正高，男，1956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阜宁县吴滩粮油管理所主任，住阜宁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4月11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被告人任礼干，男，1961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灌云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2月4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0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4月11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被告人姚广标，男，1969年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阜宁县吴滩粮油管理所工作人员，住阜宁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7月20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正高、任礼干、姚广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苏0923刑初7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任礼干提出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苏09刑终63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在本院审理期间，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任礼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2月21日对被告人任礼干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利军、张正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正高、任礼干、姚广标到庭参加诉讼。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0月30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1月29日再次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2月29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因新冠××疫情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依法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10日依法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分别任阜宁县吴滩粮油管理所负责人、会计，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手续费的方式向被告人任礼干介绍的大连腾耀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丹吟实业有限公司、梓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戊及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计461份，税额人民币5884628.1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1150997.68元，其中，大连腾耀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梓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戊及实业有限公司税款已抵扣，已抵扣税款额人民币5584080.94元（详见附表）。被告人顾正高从中获利人民币258330元，被告人姚广标从中获利人民币71280元。案发后，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任礼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阜宁县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指控，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吴某、孔某（均另案处理）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手续费牟利为目的，向明某、刘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所提供的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区543份，价税总计人民币60245352.1元，税额总计人民币6930880.92元，已被抵扣人民币6867894.2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6月间，吴某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以阜宁县马荡粮库的名义，向明某、刘某乙提供的连云港亚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价税总计人民币9758800元，税额总计人民币1122693.55元，已被全部抵扣。2、2015年7月间，吴某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以阜宁县马荡粮库的名义，向明某、刘某乙提供的连云港威世达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0份，价税总计人民币10047162元，税额总计人民币1155867.93元，已被全部抵扣。3、2015年11月间，孔某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以阜宁县公兴粮油管理所的名义，向公美贵（上海）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5份，价税总计人民币16060000.1元，税额总计人民币1847610.1元，已被抵扣人民币1784623.38元。4、2016年3月至4月间，孔某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以阜宁县公兴粮油管理所的名义，向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1份，价税总计人民币24379390元，税额总计人民币2804709.34元，已被全部抵扣。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违反国家税务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任礼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任礼干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顾正高、任礼干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姚广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顾正高协助抓捕其他被告人，系立功；被告人任礼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任礼干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的异议为，其没有介绍阜宁县马荡粮库的吴某等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46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150997.68元，税额计人民币5884628.14元，已抵扣税款数额人民币5584080.94元，被告人顾正高从中获利人民币258330元，被告人姚广标从中获利人民币71280元。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1004份，税额计人民币12815509.0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1396349.78元，已抵扣税款数额人民币12451975.14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分别任阜宁县吴滩粮油管理所负责人、会计，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手续费的方式向被告人任礼干介绍的大连腾耀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丹吟实业有限公司、梓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码对应公司为上海劲茸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戊及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46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150997.68元，税额计人民币5884628.14元。其中，大连腾耀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梓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戊及实业有限公司税款已抵扣，已抵扣税款数额人民币5584080.94元（详见附表）。被告人顾正高从中获利人民币258330元，被告人姚广标从中获利人民币71280元。（二）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吴某、孔某（均另案处理）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手续费牟利为目的，向明某、刘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所提供的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区543份，价税总计人民币60245352.1元，税额总计人民币6930880.92元，已被抵扣人民币6867894.2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6月间，吴某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以阜宁县马荡粮库的名义，向明某、刘某乙提供的连云港亚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价税总计人民币9758800元，税额总计人民币1122693.55元，已被全部抵扣。2、2015年7月间，吴某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以阜宁县马荡粮库的名义，向明某、刘某乙提供的连云港威世达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0份，价税总计人民币10047162元，税额总计人民币1155867.93元，已被全部抵扣。3、2015年11月间，孔某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以阜宁县公兴粮油管理所的名义，向公美贵（上海）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5份，价税总计人民币16060000.1元，税额总计人民币1847610.1元，已被抵扣人民币1784623.38元。4、2016年3月至4月间，孔某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以阜宁县公兴粮油管理所的名义，向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1份，价税总计人民币24379390元，税额总计人民币2804709.34元，已被全部抵扣。案发后，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任礼干归案后，如实供述介绍被告人顾正高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顾正高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成功抓捕其他被告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原起诉部分）1、阜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上海梅砚公司、上海丹吟公司、大连腾耀公司、上海戊及公司、梓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码对应公司为上海劲茸实业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相关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查询记录等资料，证实上述5家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未涉及粮食收购。3、银行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顾正高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上述5家公司与吴滩粮管所及与被告人顾正高之间的资金流向情况。4、阜宁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接受方为上海梅砚公司的发票，证实发票号码为18426607至18426627的21张发票，税额为257917.75元。5、吴滩粮管所记账凭证、销售明细表、增值税发票、梓创公司虚开的发票复印件、顾正高提供的收购结账单、被告人顾正高开具给被告人姚广标的结账单、收购结报单，证实开据增值税发票明细情况。6、上海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上海市崇明县国家税务局、金山区国家税务局、大连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丹吟公司在收到发票后2016年6月份之前未认证抵扣、其余4家公司全部认证通过并申报抵扣。7、阜宁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461份发票已虚开，发票金额为45548043.96元。8、阜宁县公安局调取的吴滩粮管所与上海梅砚公司、上海丹吟公司、大连腾耀公司、上海戊及公司、梓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实际无实物交易），与上列证据相印证。9、阜宁县公安局制作的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顾正高退出赃款258330元，被告人姚广标退出赃款71780元。10、顾正高提供的手续费清单，证实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的犯罪所得的手续费数额。11、阜宁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顾正高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情况。12、阜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说明、到案经过说明、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顾正高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姚广标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被告人任礼干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抓获归案等情况。（二）书证（补充起诉部分）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阜宁县公兴粮油管理所系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孔某。2、中央储备粮盐城直属库有限公司说明，证实：最低收购价粮粮权归属国务院。盐城辖区最低收购粮食交易成功后，最低收购粮食价粮食增值税发票唯一开具方为“中央储备粮盐城直属库有限公司”。3、阜宁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金税税收管理系统税收优惠信息反映，公兴粮管所享受粮食免征增值税优惠。经营单位从国有粮食购销企业购进的免税粮食，可依照国有粮食购销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注明的税额抵扣进项税。4、公美贵（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与公兴粮管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1）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8.1，法定代表人李某，经营范围包括农产品。（2）购销合同（公美贵），证实：2015.10.10，公美贵公司与公兴粮管所签订5000吨小麦购销合同，总价款1460万。（3）虚开增值税发票统计表（公美贵）及发票复印件，证实：开票日2015.11.23，发票号01705827-01705858（01705848作废）计31份；开票日2015.11.24，发票号18189127-18189242（18189169/18189170作废）计114份，总计145份发票，税款184.76101万元，总价款1606万。（4）记账、来账凭证，证实：公兴粮管所入账1606万，均为2015.11.24银行转账。（5）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公美贵公司、许某的银行交易记录。（6）公美贵公司（纳税人状态非正常）抵扣明细表，证实：上海浦东税务局出具证明，公兴粮管所开具的140份增值税发票被抵扣，价税合计15512500元，税款1784623.38元。5、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与公兴粮管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1）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6.2.19，法定代表人林某，经营范围不包括农产品。（2）购销合同（梅砚），证实：2015.12.20，梅砚公司与公兴粮管所签订4000吨粳稻购销合同，总价款1180万；2016.1.2，梅砚公司与公兴粮管所签订4068吨粳稻购销合同，总价款1200.06万。（3）虚开增值税发票统计表（梅砚）及发票复印件，证实：开票日2016.3.28-3.29，发票号03151401-03151471、03160551-03160580计101份；开票日2016.4.24，发票号03171786-03171911计120份（作废6份），总计221份发票，税款280.470934万元，总价款2437.939万。（4）记账、来账凭证，证实：公兴粮管所2016.3.31入账1138.169万（银行转账），2016.4.30入账1361.661万（银行转账929万，现金432.661万）。（5）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梅砚公司、刘某甲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6）梅砚公司（非正常户注销）认证、抵扣明细表，证实：上海崇明税务局出具抵扣证明，公兴粮管所开具的221份增值税发票被抵扣。6、连云港威世达贸易有限公司与马荡粮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1）威世达公司虚开发票统计表、与马荡粮库交易银行凭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阜宁国税局《马荡粮库税控抄税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威世达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威世达公司银行流水明细。威世达公司虚开统计表、增值税发票（复印件）、非正常户认定等证据，证实了该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情况。（2）威世达公司抵扣明细表，证实：连云港税务局出具抵扣证明，马荡粮库所开具的90份增值税发票被抵扣，税额115.586793万元。7、连云港亚赛公司与马荡粮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1）亚赛公司虚开发票统计表、马荡粮库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阜宁国税局《马荡粮库税控抄税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银行交易明细，亚赛公司工商注册资料，亚赛公司虚开统计表、增值税发票（复印件）、非正常户认定等证据，证实了该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情况。（2）亚赛公司抵扣明细表，证实：连云港税务局出具抵扣证明，马荡粮库所开具的87份增值税发票被抵扣，税额112.269355万元。8、相关涉案公司的资金回流情况表，证实了涉案资金的流动情况，具体为：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刘某甲→梅砚公司→公兴粮管所→刘某甲；公美贵（上海）实业有限公司：许某→公美贵→许某（田某）；连云港威世达贸易有限公司：徐某→威世达→马荡粮库→吴某→任某丙→徐某。（三）证人证言1、证人腾某的证言，证实：其办理农行卡是朋友张某在用。2、证人任某甲、任某乙（任礼干的女儿、儿子）的证言，证实：任某甲的银行卡办了之后，一直放在家中，具体是谁使用的不清楚；任某乙的银行卡办了之后，一直是其父亲任礼干在使用。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姐夫借其身份证给他的一个朋友办了银行卡，说是周转资金。4、证人诸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借了刘某甲的身份证给李亚东在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科技园支行办理过银行卡。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其在灌云县一带收粮食的时候认识了任礼干，通过任礼干认识了“赵大雷”，“赵大雷”是收粮食的，其卖粮食给他，“赵大雷”收其粮食比别人高1、2分钱一斤。在其第三次卖粮食给“赵大雷”时，“赵大雷”问其是否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第一次到阜宁拿发票是任礼干打电话给其的，其在阜宁一家超市外面的茶社等，任礼干进的茶社，过了一会，任礼干喊其进去，跟其介绍粮管所顾主任（顾正高），并让其跟顾主任到他家去拿发票，任礼干就先走了。到顾主任家，顾主任介绍粮管所的姚会计（姚广标）正在开发票，让其到阳台等一会，其等了20分钟左右，他们将票开好后装在一个信封里给其的。其记得当时姚会计说钱不能直接打到公司账户，最好是个人卡上，其就给“赵大雷”打电话，“赵大雷”发了信息给其，上面是银行卡号，姚会计就向这个卡号打过去了。后来其接到“赵大雷”的电话，让其将发票送到一个高速收费站给他了。第二次“赵大雷”打电话给其让其再到阜宁找顾正高拿一批发票，其找到顾正高时，票已经开好了，这时“赵大雷”又打电话让其在那等一会，说马上打一笔钱过去，请其帮忙在那看着，让顾正高他们再将钱打回去。后来“赵大雷”发了一条打回货款的姓名和卡号信息，好像是北京的。后来其就在顾正高家等，等到他们将货款都打好之后其就拿着发票走了，其在阜宁北边一个小镇将发票给“赵大雷”了。第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大雷”让其到阜宁再拿一批发票，后来其打电话给任礼干，任礼干让其直接找姚会计，姚会计让其在菜市场南边一个出口等他，其到那之后，姚会计已经将票准备好了装在一个信封里，这次的资金往来其就不清楚了。2015年11月5日上海戊及实业有限公司与吴滩粮管所签订的粮食购销合同上的签名是其签的，这份合同是“赵大雷”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其到阜宁一家打印社打印的，当时这份合同是姚会计要的，至于具体用来做什么的其不清楚，后来姚会计看合同没有签字就让其签字的。6、证人任某丙（任礼干本家兄弟、邻居）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其跟任礼干喝酒的时候他说要到盐城那边去收粮食，其当时在家没有事情做就跟他出去玩玩。先到的兴化一个叫戴窑的地方的一个米厂去的，去过之后任礼干就跟其说在盐城市境内收购粮食，要卖给北京的一个叫“赵大雷”的老板，卖粮食走帐要其到银行开一张银行卡给他们用。后来我们就到东台市的一个格林豪泰宾馆住，当时还有一个叫“赵大雷”的人也在，任礼干、“赵大雷”跟其一起在到东台农商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和网银，卡号就是：62×××19，办过之后卡就被他们两个拿去了。其记得当时他们从兴化戴窑的米厂拿回发票后在东台的格林豪泰宾馆用他们自己带的电脑操作的，其过去看看他们用其的银行卡在走账，他们还跟其说收了几千吨粮食了正在走账呢，其当时天天跟他们在一起也没有看到他们出去收粮食，而且兴化戴窑的米厂也不会有那么多粮食收购的，其当时就有点怀疑了。之后我们从东台去阜宁，在阜宁的公兴粮管所拿了发票，又去滨海，在滨海的七天酒店住下来的。任礼干和其住在一个房间，“赵大雷”自己住了一个房间，到滨海之后任礼干跟其说“你再去办一张银行卡，走账还要用一下呢”。之后他们两个跟其一起到滨海的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还办理了网银，银行卡号是：62×××75，办过之后这些都被他们拿去了。晚上他们两个人到“赵大雷”的房间去用他们自己带的电脑操作，其发现他们两个操作的时候有一点鬼鬼祟祟的，跟其说又收了几千吨粮食，其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收粮食，其就更加怀疑他们是在做假账了。任礼干回来跟其说“赵大雷”有两个身份证呢，还吸过毒，其听他说这话就更加害怕了，就跟任礼干要其在东台办的银行卡、网银还有滨海办的银行卡、网银，他不肯给其，两个人还吵了一架，最后他还是没有把银行卡和网银还给其。在滨海待了有一个礼拜时间其跟任礼干回灌云了，“赵大雷”还在滨海。回灌云待了有十多天时间，任礼干说还要去兴化给老板送桃子吃呢，叫其跟他一起去的，之后我们又去东台。到东台之后其没有告诉任礼干，自己到东台农商银行将给他们使用的那张银行卡和网银注销了。后来回到灌云之后到冬天的时候，其将在滨海办理的那张农业银行卡也注销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跟任礼干出去过，他每次回家之后都躲着其走，其也基本上没有见过他。卡号为62×××75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9农村商业银行卡，是任礼干叫其帮忙办理给他用的，任礼干跟其说是收购粮食走账用的，说是收购粮食往北京的一个国家粮食储备库卖粮食。他们（赵大雷）每次都跟其说收购了几千吨粮食呢，其问他们收购的粮食在哪里，他们说用船运走了，其没有看到他们有实际交易。7、证人明某（即“赵大雷”，另案被告人）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在北京昌平捡到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赵大雷”，因其在外面跑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是违法的，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其都使用“赵大雷”的身份证，自称叫“赵大雷”。其一直给一个叫刘某乙的人跑票，也就是找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粮食企业。2015年的时候，其当时在江苏这边跑票，通过一个人认识了任礼干，任礼干以前是开粮库的，他也是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情的。其认识任礼干之后他就跟其说他在江苏认识的人多，他可以帮其找粮食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跟刘某乙说了这个事情，刘某乙也答应给任礼干1%的费用，后来任礼干就带其找到阜宁马荡粮库的老板，马荡粮库的老板姓什么其记不得了，他个子不高，50几岁，其记得在这个老板手里一共虚开了有几百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的时候是刘某乙在家里操作网银，其负责在现场盯着，防止钱被人坑了，钱到账之后其盯着立刻再将钱转出来，然后马荡粮库的账上留下开票的费用。其拿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就将发票寄给刘某乙。其从来不做粮食等实物交易，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网银交易流水都是假账，实际上就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跟马荡粮库没有真实交易。其对阜宁这边也不熟悉，都是跟着任礼干跑的。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的时候，“赵大雷”和“姓任的男子”一起到其经营的阜宁县军粮供应站。他们一开始说的好象确实是要做粮食交易的，后来实际做的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没有实际交易。所以其只与他们做了两次，金额也不是太大，后来就不敢与他们做了。与“赵大雷”、“姓任的男子”他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候，其将他们介绍给了孔某。其跟“赵大雷”他们一起到公兴粮管所去找孔某的，他们两方把事情谈好了。孔某不放心怕“赵大雷”不来就叫他先交2万元定金，定金是交给其的，因为“赵大雷”是找其，其介绍给孔某的，所以把定金交给其。时间不长孔某打电话给其说交易完成了，但是他不会操作网银叫其去给他操作网银走账好给“赵大雷”他们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帮孔某操作网银的。交易完成之后其找孔某说你赚到钱了，把差其的钱还上，孔某说暂时没有那么多，后来他通过转账还给其23500元钱。后来孔某打电话给其说交易完成了，叫其把定金退给人家。“赵大雷”他们来找其，其又把2万元定金退给“赵大雷”了。2015年7、8月份左右，“赵大雷”他们又来找其，说联系不上孔某叫其帮忙联系，后来其跟孔某联系好之后将“赵大雷”他们带到孔某射阳河边上的担保公司办公室，见面之后“赵大雷”就说跟孔某第一次合作的很好，这次还是按着上次的来，后来其就没有问他们的事情。“姓任的男子”大概50多岁，连云港口音，他自称跟中储粮关系好，要做的粮食量也大，但是后来实际上跟他没有粮食交易。9、证人刘某乙（另案被告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在北京认识的明某，当时他们一起玩牌的时候闲聊的，明某说江苏这边能开到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说有人要可以找他。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其在北京丰台区的一个茶楼认识一个浙江的姓林的老板，他跟其说他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呢，其就跟明某联系要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谈的就是从明某手里买票然后给他点费，具体多少点记不得了，其只记得是1.67-1.89之间，也就是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税价合计的1.67-1.89%之间，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是明某找的，具体他是怎么找的其不知道，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是姓林的给其的信息，包括公司的名称、税号、银行账号、单位地址等，其拿到这些信息之后给明某，明某在江苏负责开票，开票需要的银行流水是其在北京使用一个叫徐某的人的网银操作的，资金是姓林的提供的，资金转到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之后明某盯着将资金立刻转出来，最后资金都会回到徐某的账户上。银行流水操作完成之后明某就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给其或者是回北京带给其，因为涉及到淮安那边的很多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也记不清楚连云港这两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明某寄给其还是带给其的了，其拿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就将给明某的点费上加0.1个点给姓林的，其就赚个中间的差价。其记得这两家公司，这17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肯定是明某找阜宁这边的公司开的，他开过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其从他手里买过来卖给姓林的，其从中一共赚了2万元钱。其和姓林的互相不过问姓名。不认识孔某、吴某、任礼干。10、证人孔某（另案被告人）的证言，证实：其一共为四家公司虚开过五次增值税专用发票，这四家公司分别是连云港坤蓝商贸有限公司、连云港庭律贸易有限公司、公美贵（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具体情况是：（1）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其通过阜宁县军粮供应站的主任吴某介绍认识了“卢锋利”和“赵大雷”两个人，吴某说“卢锋利”是连云港坤蓝商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后来我们谈好按着8元一吨的差价给其粮管所好处，“卢锋利”当时还交了2万元的定金交给吴某，我们之间签订了购销合同。这次实际交易有五船粮食共2000多吨。2015年7月25日之前，“卢锋利”到其粮管所说资金跟不上了会计要做帐，叫其先开增值税发票给他。他还说按着合同上4000吨粮食的购销合同先把8元一吨的差价给我们，其就同意给他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开的是4396.2吨小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是10726728元，销项税是1234048.35元，我们单位得了34940元的差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他们之后他们就没有到我粮管所再收购粮食了。（2）2015年9月份，吴某介绍一个姓任的男子还有一个叫刘其秀的女的，他说女的是连云港庭律贸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吴某跟其说“第一次做的很好，你就开票就行了，省的你去组织船什么的麻烦了，按10元一吨的差价给你”，其也就同意了。当时我们签到了一份3010吨小麦购销合同，实际上我们没有真实交易，到9月25日之前公兴粮管所开了3010吨小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连云港庭律贸易有限公司，价税合计是7163800元，销项税是824153.98元，公兴粮管所得了30100元。（3）2015年11月份，姓任的男子介绍一个叫李某的人，他说李某是上海米厂的老板，李某想跟我们粮管所做业务。后来我们就签订了一份5500吨稻谷的购销合同，还是给我们粮管所10元一吨的差价，这次实际交易有200多吨的稻谷。也是在11月25日之前，公兴粮管所为李某的公美贵（上海）实业有限公司开了5500吨稻谷价税合计为1606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税是1847610.62元，我们粮管所得了55000元。（4）2016年3月份，姓任的男子带来一个叫林某的女的，说她是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后来我们粮管所和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签定了一份3858吨稻子的购销合同，实际上也没有真实交易。在当月3月25日之前，公兴粮管所开了4068吨稻子价税合计为1138169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销项税为1309397元，粮管所得了38582元，剩余的差价是第五次的时候补给其的。（5）2016年4月份的时候，姓任的男子和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的林某找其说做最后一次。我们当时签了一份4406吨的购销合同，实际上也没有真实交易。也是在当月25日之前，我们公兴粮管所为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开了4406吨稻子价税合计为129977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税是1495310元。他们补给我第四次的钱，我们粮管所一共得了46158元钱。后来姓任的男子又来找其为他们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其没有同意，之后再没有做过。（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顾正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下旬，其经人介绍认识了任礼干。吴滩粮管所一共给大连腾耀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丹吟实业有限公司、梓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戊及实业有限公司5家公司虚开了增值税发票。每次开发票之前，都是任礼干将合同带到阜宁，合同内容都是任礼干打印好的。还有这5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号、电话号码、开户银行等复印件，其中与梅砚、梓创两家签订的合同都是任礼干在乙方公司经办人的地方签字的，一个是许飞、一个是沈辉，都是任礼干写的。每次对方将钱打到粮管所账户后，姚（广标）会计将手续费扣除后再将钱打回去，然后姚会计开票给对方，但是其晓得这些钱不是直接打到原公司账户，都是通过第三人转一下的，其晓得第一次姚会计打给叫腾某的人，之后有几笔打给北京的一个账号，账户名叫刘某甲，具体打了多少其不清楚。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马某过来找会计姚广标拿的，其中有一次任礼干过来的，是因为2016年4月份开具的发票尾号数字不是很清楚，任礼干以为是假票，就过来让姚会计将这份发票重新复印带回去的。2015年之前粮管所无库存粮食，当年7月份，其收了一些小麦，大概1000吨左右，从那以后直到2016年底都没有收过粮食。粮管所账上关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大量收购粮食的记载，都是假账，当时因为粮管所给5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因而粮管所账上有钱出的话就要记账，由于没有实际的交易记录，所以等票开出去后，姚会计将这些账补上的。通过几次交易，其和姚广标共收到手续费329610元，其中其分得258330元，姚广标分得71280元。2、被告人姚广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吴滩粮管所做代账会计。吴滩粮管所与5家公司都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吴滩粮管所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的账上有大量收购粮食记载，这些都是假账，当时给5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的时候有大量资金在吴滩粮管所账户进出，因为粮管所账上有钱进出就要记账，由于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其怕地税和国税查账，在票开出去后将这些账补上的。其还证实，粮管所给5家公司开具发票之前都是签订合同的，签订第一份合同的时候是顾正高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世纪联华对面的茶社里，其去的时候顾正高和任礼干都在那，任礼干从包里拿出1份购销合同，顾正高让其把合同上的内容填一下，后来又让其去拿公章，章是顾正高盖的。之后的大连腾耀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的购销合同也是在那家茶社里签的，还有两份是顾正高把合同带到其家让其写内容的。5份购销合同都是任礼干将合同带过来的，都没有实际货物交易，谈好开发票给每吨15元手续费。3、被告人任礼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马某给顾正高认识，并知道顾正高开票给马某可以得到每吨15元的手续费，其将开票所需要的对方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税号、开户银行、购销合同等资料一起给了顾正高。至少给顾正高提供过两次购销合同，其他记不清了。其知道马某、赵大雷（身份信息不详）找顾正高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候，他们之间并无实际交易。其女儿任某甲、儿子任某乙的银行卡是其使用的。（五）辨认笔录1、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均辨认出被告人任礼干及马某。2、孔某辨认出“姓任的男子”是任礼干。3、吴某辨认出“姓任的男子”是任礼干，“赵大雷”是明某。4、任礼干辨认出任某丙。5、明某辨认出刘某乙、任礼干、吴某。6、任某丙辨认出明某。上列证据，均合法有效，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正高、任礼干、姚广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数额巨大；被告人任礼干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正高、任礼干、姚广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任礼干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礼干介绍吴某、孔某分别以阜宁县马荡粮库、阜宁县公兴粮油管理所的名义为相关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证人孔某、吴某、任某丙、明某的证言，以及相应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应予认定。2、依照法律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包括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四种行为，行为人只要实施了其中一种行为，即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案中，经被告人任礼干与被告人顾正高计议，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以阜宁县吴滩粮油管理所的名义为被告人任礼干直接提供开票资料的受票单位，以及由经被告人任礼干介绍的马某等人经手提供开票资料的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系为他人虚开的行为；被告人任礼干等人介绍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以及吴某、孔某分别以阜宁县吴滩粮油管理所、阜宁县马荡粮库、阜宁县公兴粮油管理所的名义为相关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则系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其依法应当对经其沟通联系、牵线搭桥而虚开的全部增值税发票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人任礼干提出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顾正高、任礼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广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正高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悉数退出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礼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介绍被告人顾正高等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介绍被告人顾正高等人以及孔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材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介绍吴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也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犯罪的事实、情节，依法决定对被告人顾正高、姚广标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顾正高、任礼干提出的其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经查，1、被告人顾正高所提供的部分线索，公安机关早己掌握，其他线索尚无查证结果；2、被告人任礼干提供的线索，目前相关机关仍在侦查中，可待有关机关进一步查证后依法处理。综上，被告人顾正高、任礼干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目前均不能认定为立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正高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5年4月10日止。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任礼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31年2月10日止（先行羁押的59日已折抵刑期）。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姚广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4年7月19日止。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顾正高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八千三百三十元、被告人姚广标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七万一千二百八十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益岭审 判 员  吴菊兰人民陪审员  江红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岑彬彬书 记 员  张 晗附表：阜宁县吴滩粮油管理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情况一览表（单位：元）序号开票日期受票单位开票数量价款税额价税合计2016年1月24日-2016年1月25日大连腾耀商贸有限公司141份13921738.051809826.1915731564.242015年11月19日-2015年11月20日上海戊及实业有限公司134份13011771.21691529.6914703300.842015年12月17日、2015年12月21日梓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41份14036977.31824807.3115861784.62016年3月28日-2016年3月29日上海梅砚实业有限公司21份1983982.25257917.7522419002016年4月23日上海丹吟实业有限公司24份2311900.8300547.22612448合计461份45266369.65884628.1451150997.68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