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占林，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怀柔区，大学文化，案发前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怀柔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存明，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军生，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怀柔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行政内勤，住北京市怀柔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孙贵永，北京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凤龙，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怀柔区，高中文化，案发前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住北京市怀柔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贺，北京市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二部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6日立案，于2020年7月22日以京怀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二次。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占林及其辩护人李存明，被告人徐凤龙及其辩护人王贺，被告人杜军生及其辩护人孙贵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至2018年间，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在北京市怀柔区以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以签订定项投资理财协议及补充协议等方式，非法吸收李玉忠、彭兴芹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余万元。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于2019年4月18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徐凤龙于2019年4月22日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现场查获的涉案物品已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已退缴部分赃款。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徐凤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徐凤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占林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未提出异议，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杜军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杜军生是从犯，犯罪后其家属能够在经济能力所能承担的情况下积极退赔，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徐凤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徐凤龙是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小，获取的利益小，个人积极偿还投资人案款，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在北京市怀柔区成立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2013年12月至2018年间，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在北京市怀柔区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任职，被告人李占林为该分公司负责人、总经理，徐凤龙任部门经理，杜军生任行政内勤，以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以签订定项投资理财协议及补充协议等方式，非法吸收李玉忠等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8066万元，所吸收资金均交至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占林违法所得人民币78.732766万元，被告人杜军生违法所得人民币99.006575万元，被告人徐凤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6.119886万元。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于2019年4月18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徐凤龙于2019年4月22日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了罪行。现场查获的涉案物品已被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占林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徐凤龙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杜军生已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质证，在案证实：1．投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杜军生系亲戚关系，杜军生向其介绍中联硅谷相关产品，其于2015年9月份开始投资，将钱交给杜军生，以杜军生的名义投资，每月杜军生按时把利息打给他，其母亲李秀玲也让杜军生代为投资。2．投资人徐士明的证言证明：其经才忠祥介绍，了解中联硅谷有养生养老等产业，收益有保障，年化收益18%，其与中联硅谷签订了定向投资管理协议，分五次投资，半年期限，一共投资了37万元。其到怀柔区下元中联硅谷公司门市用北京农商银行卡交钱，对方收款单位中国兴业银行北京西直门银行，法定代表人李华，用户名是李华，中联硅谷每月30日将利息打到其中国农业银行卡上。其一共收益17030元，2018年10月16日后中联硅谷停止支付收益，其没有收回投资本金。3．投资人池建虎等证言、身份证明、银行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收据、定向投资理财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等证明：各投资人投资过程情况；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定向投资管理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投资期限、项目、年化回报率等。4．投资人刘艳梅的证言证明：其在中联硅谷没有介绍过人员投资。李占林给过其一次两千多的利息，除了投资利息，中联硅谷和李占林没有以其他名义给过其钱。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裁，开始负责公司销售网点、门店的组建和各个门店、网点负责人的招聘，并进行管理。后公司通过在社会上募集资金，收购多家企业。其和董事长分工，其负责以其为法定代表人的企业经营和管理，李华负责以他为法定代表人的企业经营和管理。中联硅谷共收购了七八家企业，收购企业的资金主要来源于社会上募集客户投资的资金。公司收购多家企业后，在2016年左右成立中硅融德投资集团，开始以集团公司的模式经营管理，公司的分公司主要业务是在各区域负责公司项目的宣传，让客户进行投资。客户投资的钱款不经过分公司，直接打到公司的主账户，然后由公司董事长李华使用这些钱款进行投资。养生养老项目是个大的概念，包括食品、制药、养老等等，收购的企业有中山富邦制药有限公司、中山无糖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加华制药有限公司、中硅联量子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兴隆台湾农业观光养生产业园，有一些其他的产业其未具体参与，不是很清楚。公司经营模式首先由董事长李华确定要收购的目标企业，然后通过中联硅谷公司下设的销售网点、门店业务员对外宣传项目、联系客户投资。募集的资金汇集到中联硅谷公司的对公账号后，由公司进行投资收购目标企业，并加以经营。客户投资期限分半年和一年，年化收益18%，客户收益每月支付，本金到期返还。公司吸收资金的去向就是收购企业，其中最大的投资是漳州海峡两岸物流项目。6．北京中燕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中燕通怀审字（2019）1-218号、（2019）1-23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的个人账户交易审计情况；报案投资人投资金额及损失金额审计情况。7．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光明支行出具的账户明细证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光明支行的开户账号、开户日期、账户性质，以及2012年2月09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交易情况。8．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证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2011年12月19日成立，投资人中硅融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华，经营范围为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不得从事公开方式募集资金。9．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等证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于2013年12月25日申请设立，成立日期2013年12月26日，负责人为李占林，营业场所北京市怀柔区开放路46号乙楼22号1-2层，经营范围为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不得从事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016年8月5日申请变更经营范围，增加健康管理、健康咨询。10．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地址处于查封状态，未发现关于李占林、杜军生、徐凤龙的任命书情况。1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李占林的手机、银行卡、机动车行驶证、奔驰轿车，以及扣押杜军生的银行卡、手机等情况。1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均无前科劣迹。13．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受案情况。1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系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徐凤龙系主动投案。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的身份情况。16．被告人李占林的供述证明：2013年12月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成立，其任总经理，杜军生担任内勤，徐凤龙担任部门经理。其负责和徐凤龙一起带领业务员宣传中硅融德投资集团，吸引客户投资存款，并承诺给客户每月固定的回报，客户存款最低五万，月利息是1.5%，2014年按照年化收益率18%，2017年降到12%。2018年5月30日公司开始停止返利。其每月拿客户投资款总额的0.92%，固定工资5000元。公司按照每个客户投资存款的3.68%给业务员发放提成，其有十六七个业务员，自己没有拉到客户。其有人民币70万元左右收益，主要用在平时花销和儿子结婚上。其本人没有投入过资金。徐凤龙跟其一样属于管理层，每月固定工资5000元，每月拿客户总投资额的0.92%提成。杜军生每月固定工资3000元，其他收入为拉客户的提成，与业务员的提成比例相同。业务员的收益以及拉客户的提成，都是总公司计算并发放。17．被告人杜军生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23日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开业，李占林担任分公司负责人，其是分公司的行政助理兼内勤，徐凤龙是分公司业务经理，三人主要是为中联硅谷养老项目拉客户融资。其负责上传客户信息和刷卡，每月工资3000元，其共拉二十个左右的客户存款，按照业务员的提成，每月拿客户投资存款总额的3.68%提成，部分直接返给客户，其余用于日常开销或进行投资，自己前后投资共计150万元左右。蒋爱君、沈福梅、李静、李娟、李秀玲、吕玉苗、宋占华等人均是以其名义投资的客户，其转给他们的钱是他们投资的本金和收益。18．被告人徐凤龙的供述证明：其先后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业务员、部门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宣传、考察。其有七个业务员，自己投资了160多万元。其每月拿手下业务团队拉的客户总投资额的0.92%提成，如果单独拉一个客户，公司按照业务员的3.68%给其返利。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徐凤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被告人杜军生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以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凤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凤龙积极偿还投资人案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凤龙除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外，无向本案投资人退款的行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徐凤龙不是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鉴于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均是从犯，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徐凤龙有自首情节，且三被告人均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本院对三被告人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林、杜军生、徐凤龙的违法所得均应予以追缴，并发还投资人。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占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军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凤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追缴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的违法所得，按投资人损失比例发还投资人。五、被告人李占林、徐凤龙、杜军生退缴在案的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用于执行本判决第四项。六、扣押被告人李占林的奔驰牌汽车一辆，变价款折抵被告人李占林的违法所得，用于执行本判决第四项，超过被告人李占林违法所得部分，冲抵其罚金。七、扣押在案的手机四部、银行卡五张，发还相应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福文审判员  邓少宇审判员  何伟群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