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刑初99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德海（曾用名蒋德海），男，198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隆回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耀明、郭婉珊，广东金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一部刑诉〔2020〕Z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德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秀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德海及其辩护人黄耀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彭德海在明知违规注册的百青藤账号可用于骗取百度公司广告费的情况下，仍提供工具并组织涉案人员许某3成、许某1英、许某2、彭某蓉、谢某群（另案处理）利用“小偷程序”仿制网站违规注册百度公司百青藤账号，并通过QQ群推广、销售牟利，获取非法所得660136元。被告人彭德海于2020年4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客户薛某等人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德海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彭德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彭德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至二万元。被告人彭德海承认控罪，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是自首，乃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是家庭的经济支柱、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彭德海在明知违规注册的百青藤账号可用于骗取百度公司广告费的情况下，仍提供工具并组织同案人员许某3成、许某1英、许某2、彭某蓉、谢某群（另案处理）利用“小偷程序”仿制网站违规注册百度公司百青藤账号，并通过QQ群推广、销售牟利，获取非法所得660136元。被告人彭德海于2020年4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帮助的案犯薛某等人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并于16时30分许在增城区锦绣新天地抓获同案犯许某3成、许某1英、彭某蓉、许某2、谢某群。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彭德海于2020年4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3.被告人彭德海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同案人彭某蓉所有的固态硬盘二个、oppo手机一台、nokia手机一台、vivo手机一台；扣押了同案人许某3成的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电脑硬盘二个、手机sim卡一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二张、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手机多卡卡槽二个；扣押了同案人许某2oppo手机一台、华硕手提电脑一台；扣押了同案人许某1英固态硬盘一个、手机卡七张、诺基亚手机二台、oppo手机一台;扣押了同案人谢某群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台;扣押了被告人彭德海小米手机一部。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地点位于广州市增城区府前路锦绣新天地42栋2801房。5.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证明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委托该公司形式法务部的员工刘振建到公安机关办理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的相关工作。6.百度联盟会员注册协议，证明个人网站所有人在注册成为百度联盟会员时，应当保证其向百度联盟提供的网站已经获得了政府有关部门的所有许可和批准，有权进行网站的运行和经营。网站的经营严格遵守法律法规，网站所进行的市场开拓、推广及相关经营活动合法。网站不得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网站所有人在出售网站或者进行其他交易时，百度联盟帐户不可随同转让、过户或者转售。百度联盟会员应当通过正当手段引导浏览者点击百度服务，而不能采用任何欺骗性质的行为。百度联盟会员在业务运营中实施了或百度的反作弊机制有理由认为其可能实施了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政策规定等，情节严重，移交相关部门处理。7.网络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收集的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对收集提取的涉案10个远程服务器中的日志文件、域名信息等电子数据进行收集。8.证人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的微信个人信息、转账记录照片，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其于2019年11月23日将位于增城区锦绣新天地42栋的2801房的房子出租给了同案人彭德海，当时彭德海用谢某群的名义与胥某签订合同，并通过微信支付租金。9.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说明及附表，主要内容如下：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提供需要调取的百青藤账号共计6320个，经过删除重复的数据后，剩余4034个。其中有身份信息的账号1251个，参与广告分账的账号共计515个。515个账号在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期间，共涉及分账金额1487060.71元。其中已对129个账户进行支付，共计387046.49元。剩余386个涉案账户计算了广告分成费用，因涉嫌作弊，暂缓支付共计11000144.22元。10.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受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委托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百青藤账号是百度公司旗下的广告联盟平台，计入百青藤平台后的各个网站就可以为百度公司投放一定的广告链接，同时百度公司通过百青藤账号与各个网站进行广告流量费结算的。违规使用的百青藤账号存在盗刷流量，骗取我公司广告流量的行为。我公司曾向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报过案，发现有部分违规使用百青藤账号在常州地区活动，后金坛分局采取了相关打击行动，抓获了一部分使用百青藤账号骗取百度公司广告流量费的人，后核实发现有部分百青藤账号是从广州增城出售出去的。11.同案人彭某蓉指认的电子文档截图：服务器1白号账号、服务器2账号、服务器3账号、第4个账号、第5个服务器账号、第6个服务器账号、第七个服务器账号、已过白号，证明其注册的百青藤账号情况，以及出售的百青藤账号情况。12.同案人彭某蓉指认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销售百青藤账号的违法所得共108670元。13.同案人彭德海于被告人彭某蓉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彭德海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彭某蓉的销售百青藤账号的提成共15880元。14.同案人许某3成指认的电子文档截图：5百度号_20191221_094620、文件文本文档、提交百度号、2百度号、百度号3、4百度号、1百度号、12.11、百度号、百度号码，证明被告人许某3成注册的百青藤账号情况以及出售的百青藤账号情况。15.同案人许某3成指认的支付宝转账详表及明细清单照片，证明被告人许某3成销售百青藤账号获得的提成23354元。16.同案人许某2指认的的电子文档照片和截图，证明被告人许某2注册成功的百青藤账号。17.同案人许某2签认的手机便签照片、支付宝账户转账详表、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许某2销售百青藤账号提成19000元。18.同案人许某1英指认的电子文档截图，证明被告人许某1英注册的百青藤账号情况。19.同案人许某1英指认的支付宝账户转账详表、客户微信账号详表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许某1英销售百青藤账号违法所得191940元，提成23600元。20.同案人谢某群指认的电子文档截图，证明被告人谢某群注册百青藤账号的情况。21.同案人谢某群指认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qq账号照片、qq聊天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销售百青藤账号的违法所得共12820元。22.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出具的证明及百青藤账号清单一份，证明薛某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及在其电脑中查获百青藤账号情况。23.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东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百度公司的报警，以薛某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立案侦查，检察机关依法批准逮捕了薛某。24.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证人蒋某因为非法利用网络信息案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2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在各被告人手机、电脑、硬盘提取的电子数据。26.证人蒋某的证言：我转卖的百青藤账号来自我的堂哥彭德海，他承诺我这边出手的账号一个能赚个两三百元左右。我在QQ上搜索百青藤的群，加群后在群里广告销售。购买者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购买款。钱到账后，我通过微信让彭德海给我发百青藤账号，然后在直接在微信上将钱转给彭德海。我大概卖出去两三百个账号。我目前只记得几个买号比较多的人：1.qq昵称为魏先生、“往复随安”，qq号为32×××03的人；2.qq昵称为“老实人“，qq号为15×××22、微信号为×××的人；3.微信号为×××的人。我的qq号是92×××21，qq昵称为“不忘初心-”，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不忘初心”，我的支付宝账号昵称是“红”，支付宝号是135××××****。我倒卖给“老实人”的百青藤账号大概有100个左右。指认了与微信昵称为“老实人”的下家号商买卖账号的详情表、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27.证人罗某的证言：我的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15×××50。我的百青藤账号主要从微信昵称为“不忘初心”那里买的，从2019年10月至12月大概从“不忘初心”那里购买了30个账号。从我这里购买百青藤账号的下游买家有微信昵称是“余生”、“木子李”等买家。“余生”是“木子李”介绍我认识的，我一共卖了30多个百青藤账号给他。不忘初心的手机号码是135××××****，“余生”的微信号是×××，他的助理微信号是“乖乖鸭”。木子李的微信号是×××。指认了与微信昵称“乖乖鸭”（余生助理）买卖百青藤账号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指认了与微信昵称“不忘初心”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28.证人袁某、米某1的证言，证明支付了4500元后，“自媒体导师︱杨某1”加了“杨某1ˉ本人”的微信。“杨某1ˉ本人”就把袁某、米某1拉到百青藤项目A和E的微信群里学习的。群里有“杨某1ˉ本人”、“余生”、“木子李”等这几个人。“杨某1ˉ本人”负责招学生，“余生”负责放账号。“余生”发给袁某的百青藤账号是ddxo31,密码是QQqq1122，邮箱是ｎｅｎ×××＠163.ｃｏｍ,袁某修改了绑定的手机号，身份证、银行卡绑定了我母亲的。袁某用这个百青藤账号虚假点击广告，一共点击了几十次，之后就被封号了。“余生”发给米某1的账号是Txrzg5，修改成了米某1自己的号码和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并绑定了自己的建设银行卡。8月份通过虚假点击广告获得了645.73元收益，9月份账号就被封了。两证人指认了手机转账记录和个人信息截图、百青藤项目E、A群截图、杨某1公众号截图、“杨某1ˉ本人”、“自媒体导师︱杨某1”、“余生”等微信个人信息截图、与“余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百青藤账号“ddxo311”登陆界面截图等证据。29.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薛某微信号叫“余生”，账号是Miss572249949。薛某与杨某2、李某、葛某等一起合作组建百青藤学习群A、B、C、D、E、F、G、H、I，招收学学生，通过视频教学生通过百青藤账号刷广告赚钱非法牟利。其中的百青藤账号通过微信昵称为“号商”，微信号为×××（罗某）的人以及其他人购买。30.证人李某的证言：薛某让我给学员指导，通过微信文字的方式。薛某给了我五万元左右，让我帮忙买百青藤账号。31.被告人许某3成、许某1英、彭某蓉、许某2、谢某群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材料，证明2019年8月份开始，同案人彭德海租赁场地、提供电脑等工具，组织同案人许某3成、许某1英、彭某蓉、许某2、谢某群通过抢注域名、购买了手机号码、电子邮箱，用“小偷程序”复制其他网站，违规注册百度公司百青藤账号，并通过QQ群、微信群销售给客户，客户用购买的百青藤账号虚假点击浏览广告骗取百度公司的广告流量费。许某3成、许某1英、彭某蓉、许某2、谢某群销售百青藤账号的违法所得与被告人彭德海按照三七比例进行瓜分。32.被告人彭德海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指认材料供述：我于2020年4月14日13时到公安机关投案。百青藤是百度旗下的一个广告联盟平台，是针对自己经营网站的商家开发的，之前叫百度联盟。百度联盟账号和百青藤账号是通用的，各个网站的站长通过百青藤账号加入百度广告联盟，加入联盟后百度公司会派发一些商业广告挂在这些站长的网站上，如果有人点击该广告，百度公司可以统计到，然后把广告费结算到百青藤账号绑定的银行卡号中。我掌握了注册百青藤账号的流程和技巧，在网上违规注册百青藤账号，出售给客户获利，客户就通过虚假点击广告链接非法获取百度公司的广告分成。2019年6月开始，我开始注册百青藤账号，同时小舅子许某3成跟我学习注册百青藤账号。2019年8月至2019年10月，我姐彭某蓉、姐夫谢某群、姨妹许某1英、许某2参与和我一起注册并出售百青藤账号的。我在网上购买了大量的手机卡和大量的邮箱，在网上抢注了域名，找了一个解码平台，下载或通过淘宝购买了百度源码，用“小偷程序”复制其他网站，租用十几个服务器。我还准备了几台电脑和手机用来办公和收验证码。我们首先把服务器租好，抢注号域名，然后把域名解析到服务器，把网站源代码放到服务器里面，然后网站可以打开了，再进入网站的后台，看需要做什么网站，就去网上搜相关行业的网站，把该网站通过小偷程序复制过来，就建好了网站。百度公司审核百青藤账号需要网站。然后在百青藤平台上注册账号，需要手机号码、邮箱可以注册，按照相关要求填好相关资料，同时需要用手机号码收取验证码，注册好账号后把他建好的网站放到百青藤账号中，然后就提交审核，百度公司后台审核通过后就可以用来出售了。许某3成、彭某蓉、谢某群、许某2、许某1英是我教他们注册百青藤账号的。他们五个人是相互独立的，自己各自按照我教的方法去注册百青藤账号，然后各自在网上找渠道出售，同时如果那个人卖的账号不够也会互相拿账号，给分成就是了。我们通过QQ群、微信群出售百青藤账号。大部分购买账号之后是靠虚假点击来获取点击流量而谋取百度公司的广告分成。他们用了更换ip的VPN软件和清理电脑缓存的软件来骗过百度公司百青藤平台审查机制的。许某3成、彭某蓉、谢某群、许某2、许某1英都有出售过百青藤账号，知道客户是以这种方式骗取百度公司的广告分成的。百青藤账号出售后和我分成，我占80%的左右，他们五人拿20%左右。我们总共注册了几千个百青藤账号，出售了大概一、二千个。我一共获得非法所得660136元。辨认笔录：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同案人彭某蓉、许某2、许某1英、谢某群、许某3成。指认材料：指认了作案的电脑照片、百青藤主页截图、接码平台的12个账号照片、电子邮箱账号照片、服务器信息照片、注册百青藤账号页面截图、百青藤登陆页面、登陆服务器截图、目标网站信息截图、购买的手机号码截图、使用小偷程序说明截图、小偷程序主界面截图和照片、注册好的百青藤账号截图、百青藤账号汇总表、支付宝账号转账记录照片、抢注的域名汇总表照片、聚名网截图、注册百青藤账号的基本流程截图、回复客户的资料截图、与许某1英的支付宝账号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照片、与许某3成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自己使用的微信账号照片、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及与彭某蓉的部分支付宝转账记录、自己使用的qq账号及与同案人的内部交流群照片、用来帮客户更换绑定手机号的微信号及聊天照片。指认了与许某3成、许某1英、许某2、彭某蓉、谢某群、蒋某的部分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指出出了给彭某蓉的2700元的还款，还有谢某群、蒋某、许某3成的每月域名交易分红，其他款项均为给他的注册和售卖百青藤账号的分成和红包。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德海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作案工具等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德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德海主动投案，投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乃自首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彭德海的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请处理的小米手机一部，因无证据证明为本案作案工具，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德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彭德海的违法所得660136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友人民陪审员  贺道荣人民陪审员  黄建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单淦欣申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