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刑初14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然，女，196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时，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三相客车厂宿舍****。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9日自动投案并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因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2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由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金承，湖南鹤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丽丽，湖南龙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亮，女，198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时，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住，住砂子塘派出所桔园社区桔园小区4片****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9日主动投案并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因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2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肖晴，湖南超前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然、胡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然及其辩护人刘金承、邱丽丽，被告人胡亮及其辩护人肖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8日，同案犯刘某8（另案处理）设立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德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公司地址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富兴嘉诚****，经营非融资性担保、实业投资（不直接参与经营的投资）、投资管理及咨询，经济信息、企业管理、财务咨询等业务，厚德公司未取得中国银监委湖南监管局审批发放的《金融许可证》，没有在湖南省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格。2014年11月5日，同案犯刘某8设立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仙窝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公，公司地址位于长沙市岳麓区××镇××村××组××号营老年人、残疾人养护服务等业务，小仙窝公司未取得中国银监委湖南监管局审批发放的《金融许可证》，没有在湖南省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格。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同案犯刘某8安排厚德公司员工到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采取摆摊设点发放宣传单等方式进行宣传，吸引客户咨询了解，然后向客户推荐向厚德公司所担保的公司投资，并承诺给予客户高额的回报，回报率在月利率1.3-2%之间。在客户同意投资后，同案犯刘某8或以厚德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四川省金酒坊酒业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上签章，并以厚德公司名义向客户出具《借款借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承诺无条件承担还本付息义务；或以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承诺无条件承担还本付息义务。所吸收资金全部进入同案犯刘某8个人账户由刘某8个人掌控。2015年8月，刘某8所在的厚德公司、小仙窝公司均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款本息而案发。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同案犯刘某8聘请被告人刘然担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刘然在明知厚德公司营业范围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等需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业务，仍然按照同案犯刘某8的指示，负责厚德公司的日常管理、业务员招录培训以及向客户授课、营销等，对厚德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安排、督促，并直接参与吸收公众资金业务。被告人刘然以孟某名义投资5万元至厚德公司。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胡亮担任厚德公司业务员，明知厚德公司营业范围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等需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业务，仍然按照同案犯刘某8和被告人刘然的指示，按照前述方式负责吸收公众资金业务。经司法鉴定: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厚德公司发展客户89人，吸收客户资金1194.6万元（其中以金酒坊公司名义吸收存款789.6万元，以小仙窝公司名义吸收存款341万元，以刘某8个人名义借款64万元），支付本金154.0191万元，以酒抵本金33.473万元，支付利息80.4925万元，扣除本金（包括以酒抵本金）、利息后净损失926.6154万元；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刘然担任厚德公司总经理期间，厚德公司发展客户63人，吸收客户资金765.6万元；被告人刘然个人发展客户陈某、熊述南等25人，吸收客户资金369万元，支付本金53.2285万元，以酒抵本金10.28万元，支付利息30.4265万元，扣除本金（包括以酒抵本金）、利息后净损失275.065万元；被告人胡亮个人发展杨某1、任某等15人，吸收客户投资301万元，支付本金45.5万元，以酒抵本金12.52万元，支付利息11.692万元，扣除本金（包括以酒抵本金）、利息后净损失231.288万元。被告人刘然获取工资、提成共计84959元（工资68827元、提成16132元），被告人胡亮获取工资、提成共计49197元（工资17337元、提成31860元）。被告人胡亮投资18万元，回收本金1.7万元，回收利息2.232万元，损失14.068万元。2017年12月29日10时许，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然、胡亮接受询问，随后二人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各自罪行。2018年，集资参与人戴某1、谢某1、雷某1、杨某1、向观清、刘某2、任某、邹某1、杨某2、雷某2先后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胡亮的行为予以谅解。该院以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营业执照、机构组织代码、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关于回复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刘某8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宣传单、金酒坊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函、还款计划书、资产管理合同、资产管理委托书、借条、会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湖南颐安小仙窝养老产业收购框架协议、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还款说明、谅解书，证人刘某8、孟某、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然、胡亮的供述和辩解，鉴定书、会计鉴定报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为佐证，指控被告人刘然、胡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明知厚德公司未经国家主管理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为牟取利益，仍积极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然在参与的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然、胡亮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若在法庭审理期间仍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胡亮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亮投入至厚德公司的资金可以抵扣其非法所得。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刘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之间予以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刘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被告人刘然辩称：一、她不是厚德公司的总经理，公司从未正式聘任她为总经理职务；二、她没有发展25名客户，也没有吸收起诉书指控的数额的公众存款。被告人刘然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刘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刘然在刘某8利用厚德公司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三、刘然有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赔、已取得谅解等酌定从宽处罚情节；四、同案人刘某8供述称其支付给刘然80万元报酬无依据；五、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中认定被告人刘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不准确，涉及被告人胡亮、被害人魏某等被害人的资金仅有被害人报案的数额，无银行账户支付凭证予以证明，共计13300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人刘然向本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信息；证据2、厚德公司活动方案；证据3、承诺函；证据4、刘然及客户莫某向天心区公安分局的汇报；证据5、刘某1等4位客户的证言；证据6、情况说明；证据7、厚德公司工资表及利息申请发放表；证据8、借款担保合同；证据9、厚德公司业务员工号；对鉴定报告的核算情况；证据10、对鉴定报告的核算情况；证据11、长沙市安沙义工团证明。被告人胡亮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及金额有异议，她没发展15名客户，也没有吸收该数额的公众存款。被告人胡亮向本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谅解书；证据2、维权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据3、情况说明；证据4、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条。被告人胡亮的辩护人提出：一、认定被告人胡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准确，实际其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129万元，扣除本金、利息后经济损失为724230元；二、被告人胡亮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作用较小，其仅为公司业务员，按上级要求工作；三、被告人胡亮系从犯，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违法所得、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其谅解、初犯、偶犯的法定或酌定从宽情节，应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希望对被告人胡亮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8日，同案人刘某8（另案处理）设立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德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公，公司地址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富兴嘉诚****营非融资性担保、实业投资（不直接参与经营的投资）、投资管理及咨询，经济信息、企业管理、财务咨询等业务，厚德公司未取得中国银监委湖南监管局审批发放的《金融许可证》，没有在湖南省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格。2014年11月5日，同案人刘某8设立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仙窝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公司地，公司地址位于长沙市岳麓区××镇××村××组××号年人、残疾人养护服务等业务，小仙窝公司未取得中国银监委湖南监管局审批发放的《金融许可证》，没有在湖南省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格。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同案人刘某8安排厚德公司员工到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采取摆摊设点发放宣传单等方式进行宣传，吸引客户咨询了解，然后向客户推荐向厚德公司所担保的公司投资，并承诺给予客户高额的回报，回报率在月利率1.3-2%之间。在客户同意投资后，同案人刘某8或以厚德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四川省金酒坊酒业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上签章，并以厚德公司名义向客户出具《借款借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承诺无条件承担还本付息义务；或以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承诺无条件承担还本付息义务。所吸收资金全部进入同案人刘某8个人账户由刘某8个人掌控。2015年8月，刘某8所在的厚德公司、小仙窝公司均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款本息而案发。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刘然在厚德公司担任公司执行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业务员招录培训以及向客户授课、营销等。被告人刘然在明知厚德公司营业范围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等需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业务，仍然按照同案人刘某8的指示，积极安排、督促公司员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直接参与吸收公众资金业务。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胡亮担任厚德公司业务员，明知厚德公司营业范围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等需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业务，仍然按照同案人刘某8和被告人刘然的指示，按照前述方式负责吸收公众资金业务。经鉴定，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厚德公司发展客户89人，吸收客户资金1194.6万元，其中以金酒坊公司名义吸收存款789.6万元，以小仙窝公司名义吸收存款341万元，以刘某8个人名义借款64万元。厚德公司共计向客户偿还本金154.0191万元，以酒抵本金33.473万元，支付利息80.4925万元，致使客户净损失926.6154万元。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刘然担任厚德公司总经理期间，厚德公司发展客户63人，吸收客户资金765.6万元，其中被告人刘然个人发展客户陈某、熊述南等25人，吸收客户资金369万元。被告人胡亮个人发展杨某1、任某等15人，吸收客户投资221万元。被告人刘然以孟某名义投资5万元至厚德公司。被告人胡亮投资18万元，回收本金1.7万元，回收利息2.232万元，损失14.068万元。在厚德公司任职期间，被告人刘然获取的工资及提成110632元，包括9个月的基本工资94500元及提成16132元；被告人胡亮获取的工资及提成53860元，包括其9个月的基本工资22000元及提成31860元。2017年12月29日10时许，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然、胡亮接受询问，随后二人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各自罪行。被害人戴某1、谢某1、雷某1、杨某1、向观清、刘某2、任某、邹某1、杨某2、雷某2等人先后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胡亮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章某、何某、谢某2等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然的行为予以谅解。另查明，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刘然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84959元，被告人胡亮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3186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经过、报案材料、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胡亮等79人就其被同案人刘某8诈骗情况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交了《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承诺函》、《预订养老服务合同书》、《银行流水》等材料。2019年4月13日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抓获被网上追逃的同案人刘某8，后由长沙市公安天心分局将其带回的事实；2、身份证信息、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安沙义工团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然、胡亮的基本情况；3、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商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湖南厚德中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章程、股东会决议、任职书、房屋租赁合同、声明，证明2014年2月18日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富兴嘉城****。2014年11月7日湖南厚德中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注册，由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租赁长沙市韶山路81号福乐名园底层商城142号商铺供其作为办公场所使用的事实；4、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长沙将君酒类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长沙将君酒类贸易有限公司、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其法定代表人均为刘某8，被告人刘然未被登记为上述公司的股东及高管的事实；5、四川金酒坊酒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刘某8涉嫌伪造印章案案卷材料，证明四川金酒坊酒业有限公司基本情况以及刘某8涉嫌伪造该公司印章案已于2015年9月13日由邛崃市公安局立案的事实；6、宣传单、资产管理合同、资产管理委托书、借条，证明同案人刘某8任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通过上述公司对外宣传向公众集资，并以上述公司或其个人名义签订借款凭据的事实；7、厚德公司活动方案，证明刘某8总经理身份在方案等文件上签字的事实；8、关于回复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某8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证明经核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未对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某8办法过金融许可证的事实；9、湖南颐安小仙窝养老产业收购框架协议，证明2015年1月8日刘某8与湖南颐安小仙窝养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以1200元价格收购湖南颐安小仙窝养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承包范围内的动产、不动产的事实；10、同案人刘某8的银行流水、厚德中发公司财务凭证，证明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情况，以及被害人的投资款流入了刘某8个人银行账户的事实；11、向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的汇报、还款说明，证明被告人刘然与其他被害人向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汇报案情的事实；12、承诺函、还款计划书、还款收据复印件，证明同案人刘某8就还款作出承诺及还款情况；13、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戴某1、谢某1、雷某1、杨某1、向观清、刘某2、任某、邹某1、杨某2、雷某2等人先后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胡亮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章某、何某、谢某2等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然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14、同案人刘某8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2月他到长沙做习将军酒的湖南省总代理，公司叫长沙将君酒类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12月他认识了鑫池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融资性）的业务总监刘然，刘然告诉他，鑫池公司主要吸收公众资金并向投资客户支付利息，是在为河南的一家公司搞投资担保，该公司会给鑫池公司高利息，就可以赚取利息差额。刘然向他介绍了成立投资担保公司的手续，他认为可以搞投资担保公司为自己做生意融资，随后他为招募刘然，邀刘然到了长沙将君酒类贸易有限公司，并为新公司选址在长沙市天心区××小区××街，刘然也答应到时会带一批员工或团队来。2014年2月他到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同年4月成立了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但该公司没办金融许可证。刘然联系了杨文、谭某2、谭某1、杨某4、江纪均、郭某、张芳、刘某9、胡亮等人加入该公司，同月30日该公司开始试营业。他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聘请刘然做总经理（实际是执行经理）。业务总监最开始是杨文，后来是谭某2，财务人员是罗某和旷某，胡亮等人是业务员。厚德公司的投资担保合同、投资宣传资料是刘然将原来鑫池公司的投资担保合同、投资宣传资料拿来，交给谭某1完善后，由他审定并让谭某1负责去印刷的。他、刘然、谭某2三人分工，他负责签字，刘然和谭某2负责翻页、盖章，共同完成空白的《借款投资担保合同》，客户投资时就只管签好自己的那栏就行了。他给经理刘然工资是10500元／月，业务总监谭某2是6500元／月，业务主管是3500元／月，企业策划部谭某1是3500-4000元／月，业务员是2500元／月，财务员是3000元／月，后来时3500元／月。厚德公司实际投资客户有100多个人，包括公司内部少许人。2014年5月他找到自己的表哥闫某称能帮忙在湖南搞销售该公司的酒，遂获得了四川省金酒坊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以及后来的财务报表等资料。厚德公司的借款投资担保合同里的乙方四川金酒坊酒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闫某的私章都是他伪造的。他是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聘请刘然为总经理（实为执行经理），业务总监为杨文（后来为谭某2），业务主管为杨某4、龚传、企划部负责人为谭某1，财务员为罗某。后来有旷某，业务员有胡亮等人，前台工作人员是谷某，他们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和各自的职责去工作。业务由刘然、谭某2、杨某4、龚传带业务员共同去落实，主要由业务主管、业务员拿宣传资料到各生活小区、菜市场、公园、超市等人群密集的地方摆摊设点，业务员给群众递宣传资料并简单介绍下公司情况，有意向的，留下电话联系方式，等回到公司再联系他们来参与公司活动、发放小礼品。客户到公司来后由刘然给客户讲课，宣传一些国家政策、经营方式等内容来吸引客户投资，业务员对自己的客户再细致的讲解，前台搞好服务，促成客户投资。同意投资的客户就到财务部交钱，支付方式有刷银联卡、付现，并当场兑付第一个月的利息，再按合同约定月付利息。2014年6月、11月他带着罗某在中国农业银行雨花区支行办理的刷卡机叫智付通，绑定的是电话号码，为了避税所以没办公司账号，客户投资进来的钱都是汇到他的个人账户。2014年11月份，他在长沙市雨花区东塘还成立了一家分店并在长沙市雨花区工商局注册，名叫湖南厚德中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操作运营都是和总店一样的，分店员工是从总店抽出部分骨干，再向外招聘新员工，总经理也是刘然，模式与总店一样。厚德公司经营了一年多时间，到2015年5月。他账上收到了1200多万人民币，这些客户的投资没有流向四川省金酒坊酒业有限公司，而是用在：1、投资人的利息，2、员工的工资、提成、奖金，3、公司的装修和房租、物管费，4、广告、宣传费，5、公司的办公经费，6、购进习将军各类酒、红酒，7、习将军小仙窝养老公寓项目，8、购置一辆白色比亚迪轿车，9、个人的其他开支等费用。投资人的利息每月平均大约付20万以上，员工的工资、提成、奖金包括习将军酒的员工共30多个人，每月付大约20多万元，其中奖金由他用现金支付，公司没有造表。月房租、物管、水电费共23万元左右，以上几项他每月要支付60到70多万元人民币，再加习将军酒类的宣传广告费用300万元以上，购置酒花了100多万元。2014年8月他开始跑养老公寓的项目，后同年11、12月他通过朋友找到岳麓区××镇××村有块地可以搞开发，并找了这块地的原老板戴某2，最终商定由他完全收下地块，2015年1月双方签订了现有财产买卖合同，成立了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至2015年4月左右，他在习将军小仙窝养老公寓项目上共花费了300多万元人民币，基本都是给的现金。2015年6月他去岳麓区政府相关部门立项时受阻，被告知山林被政府早已立项为公园，不能开发，于是该项目失败，他融资的1200多万元人民币也都已花光，并且他的花费远远超过融资的钱。他的比亚迪轿车在孟某手里，孟某也是客户投资人。他在2015年8月就开始陆续向债权人还款了，期间还签订了还款协议，他已还了270多万元人民币，占欠款比例10%以上的事实；15、被害人王某2、吴某、刘某3、刘某4、李某1、谢某2、孟某、何某、陈某、王某1、刘某5、郭某、刘某6、黄某1、魏某、候某、曾某、杜某、周某1、李某2、周某2、朱某、戴某1、邹某2、杨某2、刘某7、刘某1、章某、黄某2、莫某、许某、杨某3、周某3、邓某、王某3、万某、谢某3、李某3、谢某4、周某4、旷某、张某的陈述，证明同案人刘某8以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有限公司、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上述被害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资产管理合同等协议，或通过其私人名义以借贷方式向上述被害人借款，约定利息1%至2%不等，但实际仅向各被害人归还了部分利息或本金，后公司门店关闭，被害人无法找到同案人刘某8了。其中部分被害人证实在案发后被告人刘然、胡亮带领其至派出所报案、挽回损失的事实；16、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明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公寓的前期是戴某2和唐治强创办的湖南颐安小仙窝养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所占地就是原大华村的流转地，200多亩，法定代表人是他。刘建中开的公司叫湖南习将军酒业集团，位于长，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小区外围门面将军酒类生意。2014年7、8月份，他经岳麓区政府招商局书记周定友等人介绍认识刘某8后双方多次见面，他当时想转让公司。刘建中对颐安小仙窝公司也有所了解之后，双方于2015年1月8日在岳麓区××镇××村签了收购框架协议，刘某8付了10万元整人民币定金，约定刘某8以1200万元人民币收购湖南颐安小仙窝养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春节后，他们开始催促刘某8落实协议的付款方案，他们这时已将经营权交给刘某8了，但刘某8迟迟不按协议要求落实付款。2015年2月底，刘某8只带来了50万元人民币现金，当时他们不同意收钱，因为按收购框架协议要求，第一季度付300万元，第二季度付200万元，第三季度付200万元，第四季度付100万元，也就是说，2015年，刘某8要付800万元人民币给颐安小仙窝公司的。后来他们才同意暂时收了刘某8这5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再后来就联系不上刘某8了。刘某8先后两次，共付了60万元人民币。刘某8对流转地搞了设计方案，采用现有的场地项目进行经营，没有搞动土施工，建设等改动性建设。原因主要是资金不到位，他们不准刘某8动工，且政府未批准开发，生产设计方案相关法律手续没办下来，导致小仙窝养老公寓停产的事实；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和大鑫土地合作社签订过土地承包经营权整体流转合同，但该合同未通过上级政府审批，不具备法律效力，但大华村村委会还是认可这份合同的。他们商谈过开发合作，但一直没有进行具体操作。流转的土地实际上归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使用，因为湖南习将军小仙窝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已经将2015年初一年土地流转使用费付给了土地合作社，钱也发到了土地流转的农民。但因为岳麓区政府未审批通过这份土地流转合同，所以这些合同中规定流转的土地使用权在法律上还在村民手上。该公司进行了一些前期开发，添置了一些生态农庄设备，但未在流转土地上新建什么工程的事实；18、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明湖南习将军健康养老发展有限公司与小仙窝农庄签订意向合同，该合同没有法律效力，该片土地区政府并未同意用作商业开发的事实；1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四川省金酒坊酒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与刘某8是表兄弟，但多年不来往了。3、4年前刘某8找过他一次，其他时间很少见面。当时刘某8主动找他提出要帮他把酒拿到湖南去卖，并要他提供其酒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的复印件、工商税务证的复印件等一系列的证件复印件用于销售，承诺如果湖南当地销量可以，再和他签订有关合同责任书，他同意。刘某8拿走后，再未和他联系，他们也没有任何合作。他不知道刘某8帮公司融资贷款，他没有要刘某8搞过任何的融资贷款一事，如果有，纯属子虚乌有，是刘某8编造的。他被天心区法院传票到庭，发现刘某8刻了他公司公章和他私人的假章。他与刘某8无任何的经济往来和业务往来的事实；2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他通过招聘到厚德公司任出纳，该公司借款去了刘某8个人账户。她自己也投资了4万元，公司还欠他23000元的事实；21、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她到鑫池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5月跟刘然到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每月工资3000加提成，她2014年9月离职的事实；2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至8月她在厚德中发公司做出纳，每月工资2500元，她共领了3个月工资7500元。她也投资了20万元，未获得利息。账目上看公司共吸收存款有一千多万元，参与投资的客户有一百人。这些钱又很多都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提成还有客户利息的事实；2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由刘然介绍到厚德中发公司工作，先做行政工作，负责招员工和人员的日常管理，后2014年7月份改为业务主管，即业务小组长，下面有5个业务员，做具体业务工作。他工资每月3000元，还包括业务提成，业务员的提成是2‰，小组长拿业务员提成的2‰。新员工都要来培训，原来是杨文负责，后来由刘然负责培训业务知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8，内部事务具体都由刘然负责。刘然还负责集中给客户上课。他在公司投资了4万元，还差2万元本钱没拿回的事实；2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中国农业银行雨花区支行的员工，刘某8分别于2014年6月25日、11月24日在他们支行办理了两台支付通机器，该机器绑定电话号码及客人结算账户，只能刷借记卡，不是移动ＰＯＳ机的事实；25、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长沙市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4月11日将长沙市新韶东路356号富兴嘉城2栋一楼商铺租给了刘某8，面积2700多平方米。2015年的下半年左右，商铺经常围着很多群众吵事，她才知道该公司的老板跑了，骗了许多的钱，这个公司是非法集资的骗局的事实；26、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他2013年底到鑫池投资担保公司上班，2014年5月底到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2月15日离职，离职前在策划部任职。公司老板刘某8，执行经理刘然，下设业务经理是谭某2，下设杨某4、龚传两个业务主管，各管理几名业务员，财务负责人是罗某，旷某和邓某是后来加入的。起初他负责联系多家广告公司了解印刷价格情况，并汇总至刘某8处，再结合厚德公司实际情况，由刘某8定资料方案，他帮忙找印刷单位，由刘某8负责付钱，宣传资料交财务登记入库，由业务主管去领取并发放。厚德公司的借款担保合同跟搞宣传资料的程序一样，刘某8交给他合同草稿后，他再去找广告公司印刷。他后期工作也兼职司机，在业务员外出搞宣传时帮忙开车接送，包括做习将军酒业的一些宣传资料等。他每月工资3000元。公司的业务员以小组为单位，到生活小区、菜市场、红星公园等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摆摊设点，白天和晚上都去，给大家发传单等宣传资料并介绍公司运营情况，对群众说是大回报小风险短期投资活动，以此吸引群众来公司投资，并记录有投资意向的人的电话号码，回公司后业务员再电话联系，告知其到公司参加活动就有礼品发放，以招揽客户。客户到公司后，刘然会给客户集中上课，具体讲解是短期投资，低风险高回报，对方公司资产有实力等内容，进一步说服客户来投资。刘然还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业务培训及业绩工作考核，挂钩每位员工的福利奖金和业务提成的发放，有时业帮忙接待投资人办投资业务，促成业务的事实；27、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他在湖南鑫池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他的业务总监是刘然。后刘然邀他到厚德中发投资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老板是刘某8，总经理是刘然。刘然管理公司内部总体事务，还负责给客户讲课并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业务培训和业绩考核，并将鑫池公司的客户名单提供给他们要去联系。2014年5月20日左右他正式入职该公司，并工作了5个月。到公司不久，刘然安排他负责公司的投资风险管控。不久，刘某8又要他跑业务，于是刘然安排他做业务总监管理层，但业务上还是受刘然管理，他只管人员工作排班，休息、接待、公司内部的活动，大部分业务还是刘然负责。业务总监下设两个业务主管（杨某4、龚传），每人分管几个业务员，企划部只有谭某1，财务部负责人是罗某，后来是旷某。公司招揽客户投资并签订投资协议的过程与其他证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入职后刘然就向他传达刘某8的意思，要求他投钱进公司，于是他陆续投资了30万元进公司，还拉了几个朋友投资，至今刘某8已将他和朋友投资的钱还清了的事实；28、证人旷某的证言，证明经刘某8邀请，2014年10月她到厚德中发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8，总经理是刘然，负责厚德公司内部管理运行工作。刘然对投资担保公司的操作模式非常熟悉，负责员工业务培训，且员工的工资、奖金、提成福利均由刘然计划和复核，她只按刘然的要求制表。业务员每月基本工资2500元加业务提成2%，业务总监基本工资5500元加团队业务提成2%。业务总监谭某2，下面还有杨某4、龚传两个业务主管，谭某1负责企划部，她是财务部的会计，出纳是罗某，后来是邓某。该公司从2014年5月起发展客户投资，业务员发展客户投资的过程与其他证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合同约定客户借款月利息为1%至2%，她看到账目上显示该公司有200多名投资客户，总计借款有上千万，她已经将13册账目交给公安机关。该公司所吸收来的全部借款都存入刘某8的个人账户，具体用途不明的事实；2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她经在鑫池投资担保公司工作的朋友介绍，2014年4月来厚德中发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老板是刘某8，总经理是刘然。公司的组织架构及发展客户投资的过程与其他证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刘然还负责给新进员工培训。她投资了20万元，月息1.8%，刘某8只给了她6个月利息和1万元本金的事实；30、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在招聘会上找到的厚德公司。同年5月至6月到厚德中发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8，刘然是总经理，是总负责人。6月中旬她向刘然提出辞职。她拿了两次工资，加起来3000多元，她没有联系过一个客户的事实；31、被告人刘然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5月她被刘某8招到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至2015年1月。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湖南厚德中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8。她是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具体就是管理业务员和公司考核、制定规章制度，向客户宣传公司和拉业务，下面有业务部、财务部、企划部和前台。财务部由旷某、罗某、邓某负责；业务部总监谭某2，主管是杨某4、龚传，下面是业务员郭某、胡亮、谭某1、陈印、张龙飞、张芳、江纪均、王魁俣、刘某9等人。企划部负责宣传，前台负责接待。公司要业务员去商场、菜市场设宣传台，或者是小区里面发传单，向群众介绍，吸引客户投资，是以四川金酒坊酒厂的名义吸收投资，然后由厚德公司提供担保，并承诺客户高息回报。在宣传中为了尽量打消客户顾虑，让其相信公司的实力，相信投资有回报，公司还会召集有投资意向的人开会，由她主讲，向客户介绍金酒坊酒厂和厚德公司的情况，再详细介绍回报率等问题，此过程中，向这些客户发放礼品。客户投资的钱交给公司财务，这些钱全部是刘某8在管。她发展了十几个客户，有饶世强、张某、谢某2、攸慧明、孟某、彭力三、万某等人，另外陈某、熊述南、段晓庭、魏某、杜海强、曾某、曾织云、谭正、颜业珍、何某、刘旺明、章某、李某2、陈远兰、莫某等人是因为认识她，她到厚德公司上班，就也跟着投资了厚德公司，离职业务员的客户也记录在她名下，上述人员根据审计一共投资292万元。其中退了35.5716万元，以酒抵债8.66万元。她们向客户承诺的利率在12%到15%之间。如果有大额的投资，经与刘某8协商，利率可高于15%。她共拿了8、9个月的工资，每个月基本工资10500元，加上提成共获得11、12万元左右，她还以孟某的名义投资了5万元到厚德公司的事实；32、被告热人胡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5月她通过刘然介绍去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做业务员，每天邀约、接待到公司来的客户，有时候也在公司附近做宣传、活动，客户应约到公司后，就按照公司发的材料给客户进行讲解这些理财产品的回报。工作期间她拉了十多个客户，她的基本工资是2500元，转正以后工资是3000元，业务提成是业绩的2‰，她在公司工作了9个月左右。2014年8月8日她找老板刘某8进行投资并陆续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第一份合同自2014年8月8日至2015年2月8日为期六个月，金额6万元，月利息为1.8%；第二份合同自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为期六个月，金额3万元，月利息1.8%；第三份合同自2014年9月4日至2015年3月4日为期六个月，金额4万元，月利息1.8%。以上共投资13万元，到2015年7月，刘某8和公司员工讲有个养老的项目马上就要开工了，要公司员工继续投资，2015年7月19日她又投资了5万元钱，当时只写了借条，没有签订合同。她投资湖南厚德中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骗了18万元人民币的事实；33、湖南华欣司鉴字[2017]会鉴字第016号《湖南省华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华信求是审专字【2019】第047号《关于对湖南厚德中发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资金损失的会计鉴定报告》，证明在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厚德中发担保公司共发展客户89人，吸收客户投资11946000元，支付本金1540191元，以酒抵本金334730元，支付利息804925元，扣除本金（包括以酒抵本金）、利息后净损失9266154元，以及被告人刘然、胡亮各自发展客户的人数、吸收资金数额以及获利情况的事实；34、金酒坊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物证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本案厚德公司以金酒坊公司项目名义与被害人借款担保合同等借款凭据中的金酒坊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系伪造的事实；35、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证人依法对被告人刘然、胡亮及同案人刘某8进行辨认的事实；3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7月25日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从王某1处扣押传单、邀请函，从旷某处扣押会计凭证13本的事实；37、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刘然、胡亮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然、胡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明知厚德公司未经国家主管理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为牟取利益，仍积极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然系厚德公司执行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业务员招录培训以及向客户授课、营销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然、胡亮主动投案，归案后及在法庭审理期间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然、胡亮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然、胡亮在庭前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犯罪行为、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亮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然未被任命为厚德公司总经理、在本案犯罪行为中作用较小且不是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刘然虽不是厚德公司的总经理，但其履行了对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等工作，系公司的执行经理，还负责对客户进行宣讲、进行员工培训、审定员工工资及提成，该事实有被告人刘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人刘某8的供述、以及本案厚德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受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被告人刘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然、胡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然、胡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受害人人数的认定问题，有被害人的陈述、银行流水、账册、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时，依据公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戴某1的情况说明，结合同案人刘某8的银行账户流水可以认定被害人戴某1后期给同案人刘某8的80万元借款未通过胡亮而是直接支付给同案人刘某8，不属于被告人胡亮吸收的款项金额，依法应予以扣除，该辩护意见部分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然、胡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然、胡亮具有自首、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被告人胡亮系从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的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6天，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胡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然、胡亮的违法所得，退还被害人。限被告人胡亮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期间内报到，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石红星人民陪审员  倪卓佳人民陪审员  胡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谢艺书记员满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