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304行初32号原告：杨永喜，男，汉族，1962年5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系原告杨永喜女儿），1983年5月4日出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包括代为承认、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等。被告：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金沙路**。法定代表人:高清华，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吕世涛，系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明学，男，系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民警。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包括代为诉讼、承认、和解、放弃、提起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一，男，系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柳陂派出所民警。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包括代为诉讼、承认、和解、放弃、提起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原告杨永喜不服被告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以下简称郧阳区公安分局）行政赔偿决定书一案，我院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8日向郧阳区公安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英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党平、余先洪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永喜及其诉讼代理人杨萍、被告郧阳区公安分局的出庭负责人吕世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明学、郭华一参加诉讼。扣除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永喜诉称：2016年11月8日，我与十堰市郧阳区电网改造施工队发生纠纷，从2015年12月到2016年11月，施工方多次故意损坏我个人财物，杨永喜向施工方老板诉说了电网改造工作对其造成的损害并要求赔偿，老板置之不理，我就想办法拦他们的车，老板报了警，柳陂派出所二名协警到现场，我把施工人员对我的各种伤害及身体状况讲了，杨某强行扭住右臂至背后，曹某某朝我右腿踢了一脚，当时身体就有点不适。睡至午夜，右侧肢体无力不能动，腰椎疼痛，天刚亮便叫了120到了医院，刘所长知情后，联系社会人士出面解决此事。从此大脑神经受损，经医院检查确诊：中度××，急需住院治疗，可无法支付昂贵费用，只好用药控制，二位的粗暴行为是致病、致残的主要原因。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费、车费、精神损害费，合计97293元。请求法院：1、撤销郧阳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2、请求法院认定二名出警人员暴力执法行为是导致病残的主要原因；3、请求被告履行国家赔偿金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杨永喜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杨永喜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其身份情况。2、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作出的郧工行赔决字[2019]0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原件一份，证明被告曾对原告杨永喜提出的赔偿请求不予赔偿；郧阳区公安分局的决定书与事实不符。3、杨永喜住院医药费结算单复印件1份及十堰市郧阳区人民医院CT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其曾到医院住院治疗以及当时的身体状况。被告郧阳区公安分局辨称：一、我局作出的郧公行赔决字[2019]001《行政赔偿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016年11月8日上午国网郧县供电公司施工队在十堰市郧阳区柳陂镇崩滩河村四组进行农网改造施工，村民杨永喜以施工队损毁其树苗要求赔偿为由，用钢丝绳将停放在公路上的施工车辆鄂Ｃ×××**的车轮锁住，搬来一把椅子坐在车前面的公路中间，拦住施工车辆不让离开，双方发生争执，施工方遂报警。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柳陂派出所接警后安排处警人员到现场进行处置，组织双方开展协调劝解工作，并告知杨永喜可协商解决或者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不得采取阻拦施工车辆等违法行为解决诉求。但杨永喜仍然拦在道路中间阻拦施工车辆行驶，处警人员在劝解无果的情况下，为了制止杨永喜的不法行为，拉住杨永喜的胳膊将其拽到路边，施工人员及车辆才得以离开。同时查明，杨永喜于案发4年前曾以高血压病、脑梗塞、颈椎病住院治疗多次。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试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处警人员依法制止杨永喜的非法行为，处置适当，反观杨永喜自身疾病与处警行为不具有国家赔偿法上的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我局于2019年7月7日对杨永喜作出了不予国家赔偿的决定。二、原告杨永喜诉称自己被柳陂派出所执法人员脚踢等暴力行为致其病残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诉状所列事实及诉请纯属歪曲事实，蛮横无理。（一）案发起因系杨永喜明知自己身患疾病，仍强制非法拦截施工车辆，勒索高价赔偿，杨永喜具有过错责任。2016年6月份电力施工队在杨永喜地里栽杆子架线作业，施工队给付了杨永喜500元的枣树苗赔偿款（实际损坏1颗），因未完工，2016年11月8日施工队继续施工，杨永喜以施工队没有提前告知为借口，就现场损坏的三颗枣树苗向施工队索要1800元，然而2015年10月，杨永喜以20元价格购买的枣树苗经过一年的生长，包括人工费等费用，合算不过三、五百元，杨永喜的高价勒索行为理所当然遭到拒绝，但是，杨永喜为了追求不法利益，不惜挑战法律法规底线，采用锁车、拦车等违法行为强制阻拦施工车辆离开。（二）我局柳陂派出所出警处置依法依规，正当合理。施工队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当场报警，柳陂派出所出警人员赶到现场，经初步核查后，出警人员依法现场调解，由于杨永喜漫天要价，协议无法达成，出警人员只得告知双方走诉讼程序解决纷争，不得实施拦截车辆等违法行为，杨永喜不听规劝，仍然阻拦施工车辆离开，为了制止杨永喜的不法侵害行为，维护施工队合法权益，出警人员拉住杨永喜的胳膊，将其拉拽到公路边，以便施工车辆正常离开，执法人员没有脚踢等暴力行为。（三）原告杨永喜的疾病属于自身引起，与出警处置毫无关联。从杨永喜提交的病情证明书及依法调取的多份病例资料看出，证据显示杨永喜病情诊断为脑梗塞、高血压三级，极高危组，腰椎间盘突出症，患者杨永喜的多次入院均针对上述病情开展治疗的，杨永喜的笔录也予以了证实。因此，杨永喜诉称我局暴力执法行为致其病残是没有事实和客观依据的。综上，我局对原告杨永喜做出的郧公行赔决字[2019]001《行政赔偿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恳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维持我局做出的不予国家赔偿决定。被告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被诉行政赔偿决定的证据、依据并当庭出示：第一组证据：1、国家赔偿案件审批表；2、行政赔偿决定书；3、呈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4、接收凭证；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6、行政赔偿决定书视频资料；7、行政案件权益义务告知书；8、办案区的视频资料。这组证据用以证明公安机关的受理、处理案件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1、原告杨永喜提供的申请赔偿材料；2、询问杨永喜的笔录；3、证人黄某、郭某、陈某、明某、李某、康某、杨某的证言；4、杨永喜的病历资料；5、出警视频资料；6、接访材料。这组证据用以证明公安机关出警处置合法合理，没有暴力执法致杨永喜伤残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这组证据用以证明公安机关做出不予国家赔偿的法律依据及出警处置执法的法律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郧阳区公安分局对原告杨永喜提供的证据1和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原告的疾病属于其自身疾病，与出警人员的处警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杨永喜对郧阳区公安分局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原告对被告郧阳区公安分局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证人黄某、郭某、明某以及所有施工方人员的证言有异议，认为黄某、郭某是农网改造人员，不知道现场的实际情况，所作证言不真实；对明某的证言前半部分关于事发经过的陈述无异议，但是对于后半部分警察没有殴打杨永喜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他说了假话；认为所有施工人员的证言都不属实，认为施工方先前拔了1棵枣树苗，后又绊断3棵，一共损坏的树苗数量是4颗，已收到1棵枣树苗赔偿款500元。对被告提供的第三组适用相关法律法规的依据，原告无异议。对上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有异议，认为杨永喜住院治疗系自身患病，与出警行为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从杨永喜向公安机关提交的2016年柳陂卫生院入院记录主诉：“右侧肢体无力4年，加重伴头晕、右侧肢体麻木痛疼1天”的陈述中，可见其右侧肢体无力达4年之久，自2012年起曾因脑梗塞多次住院治疗。根据杨永喜2019年7月2日的陈述，“2012年7月11日，当时我在北京建筑工地上干活，主要是钢筋工，因为天热正在干活时右腿站不起来了，右手拿不住东西了，后送到北京市丰台医院检查并住院治疗，7月12日CT检查左侧基底节区脑梗塞，共住（院）了约18天，共花了五万多元……2013年主要吃治脑梗塞的药，2014年在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过一次，2015年我记得没有住院治疗过，2016年7月份在辽瓦卫生院住过一次院，还有2016年11月9日那一次，2017年也住过两次院，都是柳陂卫生院，2018年住过一次院，在县人民医院，2019年1月在柳陂卫生院住院一次”。另根据杨永喜本人提供的CT诊断报告单、向郧阳区公安分局提交的入院记录、病情证明及郧阳区公安分局调取的郧阳区医疗保险管理局《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医药费结算单》显示杨永喜出院诊断为：1、脑梗塞；2、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3、腰椎间盘突出症。综合以上证据分析，杨永喜2012年7月13日曾因腔隙性脑梗塞住院治疗21天，2016年11月9日住院是治疗自身基础性疾病，不能证明该疾病是由同年11月8日柳陂派出所出警人员的行为引起。原告对被告第二组证据中的证人黄某、郭某、明某以及所有施工方人员的证言有异议，认为黄某、郭某是农网改造施工人员，不知道现场的实际情况，所作证言不真实；对所有施工方人员的调查笔录不属实，因为施工人员开始拔断了1棵，后又绊断了3棵一共损坏了4棵树苗。本院认为，黄某是负责运输施工材料的司机兼现场安全员，陈某是现场负责人、郭某等是现场施工人员，从车子被拦到后来警察到场处理一直在现场，所作证言是陈述事发及出警人员到场协调处理经过。对原告有异议的所有施工方证言，从所作的陈述看，施工方承认损坏的树苗数量与杨永喜主张损坏的树苗数量是一致的，从杨永喜用钢丝绳锁车、搬椅子坐在车前、到警察出警协调以及将其拽到路边，与杨永喜的陈述是一致的，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认为明某的证言前半部分说的是事实，后半部分说的有问题不是事实，对明某的证言有异议。本院认为，明某作为杨永喜的邻居从事发到民警现场协调处理一直在场，且事发就在明某家门前的公路上，所作的陈述与杨永喜、施工人员的陈述相互一致，对事发经过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杨永喜的异议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8日上午，国网郧县供电公司施工队在十堰市郧阳区柳陂镇崩滩河村四组进行农网改造施工已近结尾，当天主要安装横断金具、搭火，原告杨永喜以施工队在栽电线杆、驾设电线过程中绊断其3棵枣树苗未赔偿为由，用钢丝绳及2把锁将停放在公路上的施工车辆鄂Ｃ×××**的车轮锁住，并搬来一把凳子坐在车辆前方，拦住施工车辆不让离开。柳陂供电所工作人员到场后进行协调，因绊断3棵6-70公分高的枣树苗杨永喜要求赔偿1800元，施工方认为其要价过高，后协商无果，施工人员剪断钢丝绳欲驾车离开，双方发生争执，施工方遂报警。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柳陂派出所（以下简称“柳陂派出所”）接警后安排2名出警人员到现场进行处置，到达现场后，先查看了解栽在杨永喜门前公路外菜地里电线杆周围损坏树苗情况，开展协调劝解工作，并告知双方可协商或者通过合法途径来解决，不得采取违法方式解决纠纷。因杨永喜要求赔偿价格过高、又不听劝解派出所协商无果，且前后持续时间长达1个多小时，站在车头前不让施工车辆离开，处警人员在劝解无果的情况下，拉住杨永喜的胳膊将其拽到路边，随后施工车辆驾车离开。当日下午，杨永喜到辽瓦照顾孙女上幼儿园，晚上感觉右半边身体翻身不灵便。第二天（11月9日）早上杨永喜打120救护车将其送到柳陂卫生院住院治疗，上午约9点左右杨永喜在县医院作身体检查时，其兄长杨永德电话告知杨永喜在柳陂派出所等他，杨永喜到派出所后称自己被出警人员殴打，柳陂派出所所长刘某某遂调取出警视频与杨永喜、女儿杨萍等一同查看，当场并未提出异议。考虑到杨永喜家庭情况经派出所从中协调，供电所赔偿杨永喜损坏3棵树苗等经济损失500元、杨永喜同村爱心人士捐款给杨永喜1000元，先后两次杨永喜共计收到1500元。2016年11月10日杨永喜签订《信访人停访息诉保证书》。2018年3月起杨永喜就此事多次到区公安分局信访，杨永喜于2018年8月16日签订《信访人停访息诉保证书》并写下书面撤销控告《保证书》。2019年5月7日，杨永喜向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申请国家赔偿，2019年7月7日区公安分局作出郧公行赔决字[2019]001《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对赔偿请求人杨永喜提出的赔偿请求不予赔偿。杨永喜不服，于2019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另查：2015年10月份，杨永喜以20元1棵的价格购买枣树苗100棵，加运费100元共计花费2100元。并于同年10月11日左右栽种在自家承包地里（含门前公路外菜地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个：一、柳陂派出所的出警处置是否合法，是否侵犯了原告的人身权；二、柳陂派出所民警对杨永喜实施的处警措施是否与其病情及住院治疗存在因果关系，杨永喜是否应当得到行政赔偿。三、原告关于出警人员是辅警，不具有执法资格的问题。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的规定，被告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及其派出所、人民警察，依法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治安管理工作职责。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柳陂派出所（以下简称柳陂派出所）作为被告派出机构在接到110报警电话请求维护正常的工作秩序后，柳陂派出所应当依法出警处理。出警人员赶到现场，在了解事发经过后，先组织双方协商长达40分钟后仍无果。因正值中午为了保障全村村民能够及时使用生活用电，现场民警口头警告原告杨永喜不得阻拦施工车辆通行，原告不听制止，仍然强行站到已发动前行的施工车辆车前阻扰通行，柳陂派出所民警果断拉住原告的胳膊将其拽到路边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且执法过程有执法记录视频全程记录予以证实。因原告不听制止、拒不配合，民警拉住胳膊将原告带离现场的行为并无不妥，亦不具有违法性，且事后，鉴于原告的家庭经济情况，在柳陂派出所协调下，原告已收到供电所的经济赔偿以及社会爱心人士对其生活困难的资助金共计1500元。故柳陂派出所及时制止原告的不法行为，是履行职责的需要，原告当庭也认为派出所接警后应当及时出警处理事件的发生。因此，警察出警措施合法，没有侵犯原告的人身权。关于第二个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九条第一款“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当事人人身权造成公民身体伤害的违法行为，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赔偿的权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进行行政赔偿必须具备的要件之一是行政行为侵犯了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本案中，杨永喜在农网改造施工期间，以施工方绊断3棵枣树苗没有赔偿为由，携带钢丝绳及锁具拴住施工车辆轮胎、后搬椅子坐在公路上阻扰施工车通行，严重影响了农网改造车辆的正常通行及本村村民及时用电的正常秩序，柳陂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到场处置，在对杨永喜劝阻、制止长达40余分钟无果的情况下，民警拉住杨永喜的胳膊拽到路边并要求其到派出所解决。柳陂派出所民警对杨永喜采取的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的规定，且有执法记录视频予以证实，并无不妥亦不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的规定。杨永喜提出柳陂派出所民警暴力执法并致其受伤住院的主张，由于其未提交柳陂派出所民警存在违法行使职权的证据，也未提交当时身体遭受不法侵害的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杨永喜提交的2016年11月9日郧阳区柳陂镇卫生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情证明书》医药费结算单及CT影像诊断报告单（复印件）影像报告单等显示杨永喜住院系患：1、脑梗塞。2、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3、腰椎间盘突出。恰恰证明其患脑梗塞、高血压、腰椎间盘突出等病症（祥见病情证明书）住院治疗，这些疾病是自身基础性疾病，不能证明这些疾病的发生、治疗与柳陂派出所民警现场出警措施存在因果关系。且早在2012年7月间，杨永喜在北京打工期间曾因腔隙性脑梗塞住院治疗21天，说明在2016年11月事发前杨永喜就因患有此病症住院治疗。柳陂派出所提交的执法记录视频亦证明，公安民警在执法过程中并无违法行使职权的行为。因此，2016年11月9日杨永喜住院治疗疾病与柳陂派出所出警措施没有因果关系，杨永喜提出要求赔偿的主张，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法院认定二名办案人员暴力执法行为是导致病残的主要原因及要求被告履行国家赔偿金，因在上述第二个问题中已阐述，在此不再赘述。关于第三个问题。原告关于出警人员是辅警，不具有执法资格的问题。辅警作为由公安机关招录的在公安机关的指挥和监督下从事警务辅助工作，在不需要行政执法的前提下可以履行警务辅助工作。本案中被告出于警力紧张和距离限制，在接到报警后及时安排辅警杨某、曹某某前往处理。辅警到场后、经了解是因绊断3棵枣树苗赔偿事宜而引起的阻扰通行事件，出警人员到场后即查看损坏现场、有针对性的做双方的思想工作，化解矛盾、预防违法行为继续发生的可能，事态可以制止、控制，不需要进一步展开相关执法工作，无须具有执法资格的正式民警到场。且出警人员着装整齐，全程有执法记录视频记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4）加害行为为具体行政行为的，该行为已被确认违法，赔偿请求人有权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也就是说，侵权的行政行为已经被确认违法，是当事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前提条件。本案中，杨永喜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所指向的行政行为已经法定程序确认违法，其向赔偿义务机关先行申请行政赔偿，继而对不予赔偿决定不服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同样不符合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法定条件。综上所述，杨永喜要求撤销郧阳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的证据不足，其要求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永喜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英审判员 党 平审判员 余先洪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索李纳书记员郭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