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刑初35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振概，男，1977年3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阳俊，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世良，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金法，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丽娜，曾用名陈丽奶，女，1986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乐枢，浙江名隽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一部刑诉（2020）1964号起诉书、乐检一部刑变诉（2020）3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许振概、谢世良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丽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召开庭前会议，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周勇、陈琴琴出庭支持公诉，侦查人员叶晋速出庭作证，被告人许振概及其辩护人欧阳俊、被告人谢世良及其辩护人陈金法、被告人陈丽娜及其辩护人杨乐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许振概伙同项信（另案处理）租用乐清市清远路云鼎9楼成立了今沙水汇洗浴场所，由被告人谢世良担任场所法定代表人，相继招聘被告人陈丽娜及何光顶、谢象明、许小育、刘志强、林志建（另案处理）为该场所的员工，在内部制定了相关的收费、员工管理制度。2019年5月20日左右开始，该场所通过招募或介绍的方式组织罗冰波（另案处理）、朱某某、王某甲、夏某某、蔡某某、王某乙等技师提供四推服务，该服务内容包含胸推、臀推、手推和口推，按次收取398元，技师提成180元。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检查，该场所设置了遥控报警灯和监控装置，并由专人负责。期间，被告人谢世良担任经理一职，负责整个场所的运营；何光顶担任总监一职，负责向股东汇报营业情况、代发工资、监管场所支出情况、后勤工作等；被告人陈丽娜担任财务一职，负责整个场所的收支；谢象明、许小育担任前台一职，负责收银、记账、看监控、按报警灯等工作；林志建、刘志强担任水吧服务员一职，负责接待嫖客、安排技师上钟、打单、看监控、按报警灯等工作；罗冰波负责介绍技师并抽取提成、代发技师工资等。至2019年6月12日晚该场所被查获，被告人陈丽娜及何光顶、谢象明、许小育、刘志强、罗冰波帮助该场所非法获利545658元，林志建帮助非法获利313624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振概、谢世良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丽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丽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陈丽娜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振概六年六个月以上七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谢世良六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丽娜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许振概辩称今沙水会洗浴会所是谢世良和项信一起开的，其不是会所的股东，会所的经营活动与其无关。陈丽娜之所以认识其是因为会所装修期间谢世良让其帮忙监工的原故。其收到的钱是谢世良偿还给他的欠款，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许振概辩护人提出许振概不是今沙水汇的股东，也没有参与该场所经营，对该场所存在口交不知情，指控涉案场所398元精油套餐均包含口交行为的证据不足。电子数据获取非法，要求予以排除。谢世良辩称会所内四推服务不包含口推，其主观上并不明知会所有卖淫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谢世良的辩护人同意谢世良的辩解，同时认为蔡某某、王某乙陈述没有提供口推服务，应该将该两人金额在总的金额中予以扣除。陈丽娜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许振概伙同他人租用乐清市清远路云鼎9楼成立今沙水汇洗浴场所，由被告人谢世良担任场所法定代表人，相继招聘何光顶、谢象明、许小育、刘志强、林志建等人（均另案处理）为该场所的员工，在内部制定了相关的收费、员工管理制度。被告人陈丽娜负责场所的财务工作。2019年5月20日左右开始，该场所通过招募或介绍的方式组织罗冰波（另案处理）、朱某某、王某甲、夏某某、蔡某某、王某乙等技师提供四推服务，该服务内容包含胸推、臀推、手推和口推，按次收取398元，技师提成180元。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检查，该场所设置了遥控报警灯和监控装置，并由专人负责。期间，谢世良担任经理一职，负责整个场所的运营；何光顶担任总监一职，负责向股东汇报营业情况、代发工资、监管场所支出情况、后勤工作等；谢象明、许小育担任前台一职，负责收银、记账、看监控、按报警灯等工作；林志建、刘志强担任水吧服务员一职，负责接待嫖客、安排技师上钟、打单、看监控、按报警灯等工作；罗冰波负责介绍技师并抽取提成、代发技师工资等。至2019年6月12日晚被查获，该场所非法获利至少500000元。被告人陈丽娜非法获利至少800元，现已退缴。另查明，被告人陈丽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并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谢象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下旬，谢世良让其到乐清今沙水汇上班。店里服务价格是48元的洗澡和398元的精油套餐，没有298元。四月下旬其知道398精油套餐就是技师服务“四推”，大概就是用胸部、大腿、臀部触碰客人身体，用嘴巴含着果冻给客人含一下阴茎，最后用手给客人打飞机射精。其负责前台收银，会将技师单跟收银台的电脑数据核对是否正确。负责财务的陈丽娜会在收银电脑上，根据技师单号，和电脑统计数据核对当天收银的现金以及网络电子账单的金额是否准确。初步核对无误后，陈丽娜会把技师单号、一些收银单、现金带走。陈丽娜会计算好员工工资、技师的分红。陈丽娜在6月3日和6月11日打到谢象荣卡上的128400元和139600元是技师提成。谢世良还要其在收银的空隙帮忙看监控视频，有警察过来检查，就用遥控器按灯，按摩房里会有灯光亮起，房间里的人就会散掉。员工吃住都是在店里，在其过来上班时店里吃住、工资、请销假、出台服务等方面的管理制度就按照这个模式运行了。其向谢世良请过一次假。何光顶一般会问其当天的营业额，技师的398元套餐数量以及洗澡人数。关于何光顶跟“项总”、“阿概”聊天中做＋数字，洗＋数字，技营＋数字，这些都是何光顶问过的，做就是技师做的398数量，洗就是洗澡的数量，技营正好是做＊398，就是技师营业额的收入。店里项总的微信号是×××ｘｘ，昵称以新相待。“阿概”其就不清楚了。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财务陈丽娜。2.同案许小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今沙水汇主要有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48元洗澡，另一种是398元的精油套餐。精油套餐包括洗澡、手推、胸推、臀推、口推（就是技师用口含住客人的阴茎进行刺激）。其是2019年元宵节后去上班的，经理和其交代说有手推、胸推、臀推、口活。这些项目一直持续到2019年6月12日被抓。在其上班期间没有298这个服务价格，电脑的操作系统上都没有这个选项。今沙水汇洗浴店的法人代表是谢世良，股东还有一个是“项总”。我们店里的员工吃住都是在店里的。员工如果需要向经理谢世良请假，谢世良不在，需要向何光顶汇报。何光顶每天路过收银台会问其前一天做了几单洗澡，几单398元套餐。店里员工分为经理、服务员、收银员和技师四类。收银员是两班倒的，其上班时间是早上五点到晚上五点，谢象明是晚上五点到早上五点。技师上下班时间是下午1点到凌晨5点，在凌晨5点之后店里会安排两名技师值班。技师每天服务几个客户，就有几张服务单，每天下班的时候，技师就将服务单给经理核对，之后会根据服务单量进行结算。2019年5月份左右，其被安排去收银，快下班时会将电脑上显示今日收入与实际收银的金额数目进行对比。今沙水汇洗浴店一般一天来往顾客六七十人次左右，一天的营业额大概都是在两三万左右。3.被告人林志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9年3月至4月份在今沙水汇洗浴店上过班，2019年6月1日，谢象明又叫其来帮忙。其工作岗位是经理谢世良安排的，主要是收单、带客人、看监控、按报警遥控器。今沙水汇洗浴店的服务项目主要有两种：48元的洗澡和398元的套餐服务（包括洗澡、胸推、打飞机和口交）。何光顶一般每天都会问一楼服务台收单的服务员当天398元做了几单，问完之后他就会向店里的股东汇报当天接单的情况。谢世良和何光顶提过项总和何总也是店里的股东，其没见过何总，但知道何光顶是何总的哥哥。店里的员工分四类：经理、服务员、收银员和技师，吃住都在店里。店里都是两班倒的，晚班是晚上5点到凌晨5点；白班是凌晨5点到晚上5点。其、刘志强、谢象明是晚班，按照相应分工，互相帮忙一下。白班客人少就是许小育接班。398元套餐服务，技师可以分到160-180之间。谢世良跟其说如果介绍技师过来，可以分到技师每单20元的分红。技师每天下班会把服务单给经理核对，工资根据这些服务单结算。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项信即是“项总”，以及辨认出谢世良。4.同案刘志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大概是在被抓前一个月到店里上班的。今沙水汇是全天24小时营业的，所有工作人员、技师都住在今沙水汇里面，吃饭统一吃。其的工作都是跟谢世良汇报的。听说店里四推就是“胸推、臀推、口推、手推”，胸推就是技师用胸给客人触碰调情，臀推就是用屁股给客人触碰调情，口推就是用嘴巴含着果冻把客人的背部舔一下，然后在阴茎上含一下调情，接着手推用手帮客人打飞机到射精。每个技师都不太一样，而且有些客人会有些特殊要求，没有特殊要求的话技师一般都是前面三个环节做一下调情，然后用手帮客人打飞机射精。一次收费是398元，技师可以分到160到180元。店里一般都是由谢世良负责，平时员工请假都要经过谢世良允许，而且所有的技师都是他负责的。会所楼下有个遥控装置，按下去后按摩房里的灯会变亮，技师知道有警察过来就会停止卖淫。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谢世良。5.同案何光顶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份今沙水汇开业，是许振概和谢世良一起搞的，他们叫其过去帮忙，负责下后勤。项信有来店里视察，偶尔许振概和项信问其店里技师营业情况，其会用微信编辑给他们。其不清楚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在微信中汇报技师营业情况的“阿概”，昵称是阿凯，微信号×××49，是其同母异父的弟弟许振概。工资都是财务陈总统计好，然后统一给其，再转发给其他员工。她大概三天会来店里二次左右，每次过来会把账单、单号、现金拿走。许振概有时会来店里看一圈。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谢世良、许振概。6.同案罗冰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今年年初谢世良说他需要技师做“四推”，让其到他那里上班，还让其介绍小姐妹过去，每单分20元，自己做一单160元分红。其大概在2019年5月20日到今沙水汇上班，期间介绍了三名卖淫女。这里的规定是10天一结算，其做了20多天，一共领过二次工资，每次大概都是5.6千元。技师主要给客人做398元套餐服务，具体就是做“四推”指的是“胸推、手推、腿推、口推”，包括口交内容，每个技师都是要求做到的，就是做法和时间有点不一样。店内吧台有监控、报警器。其是向谢世良请假的。7.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6月10日到今沙水汇当技师，店里的工作人员直接跟其说店里有给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费用是398元，提成100元。6月11日其共接了三个客人，并给客人进行了打飞机服务。打飞机的流程是先按摩，然后技师用嘴含住客人的阴茎进行口交，在口交之后，用手上下套弄直至射精。这个流程是店里规定的。房间里有一种灯是会闪的，如果警察过来这个灯就会闪，技师就知道警察来了。6月12日，其正在给客人做打飞机服务的时候被抓获。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的时候，罗冰波说自己在今沙水汇上班，主要提供按摩、打飞机。服务项目是398元，做一次可以拿到160元。其在5月20几号过来之后，398元服务项目没有变化，过程就是先按摩，然后用塑料膜套着客人的阴茎，把果冻挖洞放在客人的阴茎上，其用嘴巴含着阴茎，稍微挪动几下作为调情，再打飞机。工资是店里先转给罗冰波，罗冰波再转给其。9.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罗冰波介绍在2019年5月23日开始在今沙水汇上班，一个客人398元，提成160元。店内398元的项目包括按摩、口交、手推、胸推。其就是先按摩，再用嘴巴含着客人的阴茎进行调情，最后用手给客人打飞机直至射精。其吃住都在店里的，轮到排钟要上钟，有点钟也要上钟，每天安排两个人值班，24小时有客人随时都要上钟。10.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今沙水汇的技师，店内398元就是有口交、打飞机的，这个项目从2019年4月底5月初其开始上班就是。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9年4月中旬到今沙水汇当技师，店内398元就是有口交、打飞机。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9年5月中旬来上班的。店里的服务有口交、打飞机、臀推和胸推。1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晚上，其在今沙水汇点了398元套餐，技师给其提供了口交服务。14.被告人陈丽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项信让其到云鼎9楼做兼职财务。其让谢长城办了一张农商银行卡放足浴店里用。足浴店全称是乐清市今沙水汇洗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世良，其主要负责报税、管帐、收支对账、核算技师的上钟总数和提成计算、日常开支打款，包括员工工资和技师提成汇总总额打款。2019年5月谢世良和何光顶让其每天去足浴店拿前一次的现金及技师报钟单。“技师单6月份上”的excel表是其做的，记载着6月1日到10日各技师每天的上钟单数乘以提成额得出这十天的总提成数。比如１号技师，这十天做了31单，提成金额是5580元，每单的提成额是180元。谢长城卡打给谢象荣卡的6月3日128400元和6月11日139600元应该是技师的提成。根据其财务做账经验看，这个场所的老板应该是项信、许振概。场所被查获之后，项信把许振概带到办公室，说这是平时给其打电话的许振概许总，项信还让其把卡上的钱转给许振概。其转到许振概提供的一个叫季永票的卡上。之前许振概也有让其把钱转到这个卡上。15.被告人谢世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今沙水汇的会计是陈丽娜，财务报表都是由她负责的。许振概是其姐夫，何光顶是许振概同母异父的哥哥。罗冰波是其问她要不要来做技师，她说自己可以介绍几个小姐妹来这里上班。谢象明是其远房外甥，是其让他来上班的。2008年的时候，许振概说他要跟项信在乐清办一个浴场，公司需要两个人登记，让其把身份证给他，还让其签了一份租赁合同。今沙水汇的股东其就知道项信和许振概。场所里四推内容其不是特别清楚，知道有手推等，有无口推不是特别了解，但其知道这个场所肯定不是合法的。2019年5月份，许振概叫其过来维护秩序、管理人员，给其一个月1万元的工资。店里员工吃住都在店里，技师请假写个假条就可以，员工请假跟我讲下也可以。每天安排一个技师24小时值班。场所里只有398元的套餐，之外就是48元的洗浴服务。女技师没有固定工资和基本工资，就是拿398套餐的提成180元，她们拿到工资金额可以直接反映为顾客提供398套餐服务的次数。陈丽娜负责算账，包括公司的收支情况和每个小姐的提成。还有发放工资，包括所有员工工资和女技师工资。陈丽娜根据电脑上每个女技师的服务次数结算，然后把钱给小姐领班，再由小姐领班分发给技师。钱都在陈丽娜那里保管，存在她提供的一张银行卡上。场所每个月有40万元左右的收入，营业收入陈丽娜那边有账目，她比较清楚，以账目为准。16.被告人许振概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乐清市的今沙水汇，搞洗浴场所的，是我老婆舅谢世良经营的。我没有入股，没有收取过分红。何光项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季永票是我连襟。我之前在杭州有租用项信在杭州富尔特酒店的二楼开了一家足浴店。2018年年初，在杭州项信和谢世良是通过我认识的，他们一起合作开了这家今沙水汇。我和项信之间有很多资金往来，跟陈丽娜、谢长城不认识，不可能有资金往来。关于转账是因为谢世良欠我钱，他叫别人转还给我的。17.技师报钟单、提成表格，证实6月1日至10日，统计技师提成次数为698次，每次提成金额是180元。18.通话记录，证实谢世良、许振概等人通话情况。1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谢长城、许振概、项信、谢象荣、谢世良等人的银行交易情况，其中①2018年10月31日谢长城转账给项信18000元，备注许振概预支款分红时扣回此款；②2018年11月2日谢长城转账给黄成建1800元，备注白石餐费，许振概许总经手；③2018年11月8日谢长城转账许振概50000元，备注许振概退回投资款；④2019年1月18日谢长城转给许振概15万元；2019年1月21日谢长城转账给项信12万元，备注分红10，送礼2；2019年1月29日谢长城转账给项信5万元；⑤2019年3月14日谢长城转账给项信15万元，转账给许振概10万元；⑥2019年5月7日，谢长城转账给季永票10万元，备注许振概预支款；⑦2019年5月20日，谢长城转账给季永票5万元，备注许振概2019年分红款；同日转账给项信5万元，备注2019年分红款。⑧2019年6月3日谢长城转账谢象荣128400元；6月11日转账139600元。20.侦查人员叶晋速的证言、情况说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对涉案场所电脑查扣以及移送数据提取的经过。另证实查扣的会所电脑内的消费项目只有搓背28元、浴资48元和SPA398元。21.数据光盘，证实从2019年5月20日至6月12日，该场所共提供精油套餐服务至少1371次。22．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3．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无前科，且均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结合本案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今沙水汇398元“精油套餐”包含卖淫行为的认定。首先，根据谢象明、许小育、林志建等人的供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今沙水汇会所没有298元服务项目。其次，根据案发当晚查获的卖淫女罗冰波、夏某某、王某甲、朱某某等人的陈述，可以证实今沙水汇398元服务包括口交在内的卖淫行为。王某乙、蔡某某的证言，也能证实店里规定398元包括口交等服务。结合同案谢象明、许小育、林志建等人关于店内服务项目的供述，可以证实今沙水汇的398元“精油套餐”包含卖淫行为。谢世良辩护人提出要求扣除王某乙、蔡某某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非法证据排除以及会所非法获利的认定。针对本案侦查阶段在封存原始存储介质时存在不符合法定程序的行为，侦查人员已经在庭前会议以及庭审中就该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同时提取的电子数据与技师提成表、陈丽娜、谢象明关于技师提成发放的供述、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该会所在提供卖淫服务期间至少获利50万元。许振概辩护人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许振概不是股东以及对场所具体情况不知情的辩护意见。何光顶系许振概的同母异父的兄弟，其供述许振概是今沙水汇的股东，其有向许振概和项信汇报过会所营业情况；林志建供述谢世良和何光顶提过何总是店里的股东，何光顶是何总的哥哥；陈丽娜称许振概有打电话指示其汇款，并在案发后见过许振概。谢世良曾供述许振概与项信是股东，案发后让其顶罪。结合银行转账及备注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许振概是会所的股东，并知晓会所的营业情况。因此，对许振概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谢世良是否明知会所有卖淫行为的问题。谢世良作为涉案会所的法定代表人，参与招募技师为会所提供“四推”服务，与财务结算技师提成等具体管理事务，结合该会所设置监控、报警灯等装置，可以证实谢世良对会所有卖淫行为是明知的。谢世良及其辩护人不明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振概、谢世良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丽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丽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陈丽娜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陈丽娜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振概、谢世良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振概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6年4月15日止。）二、被告人谢世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9月18日止。）三、被告人陈丽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四、追缴被告人许振概、谢世良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陈丽娜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已暂扣于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以上罚金均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利人民陪审员  林式财人民陪审员  叶金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张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