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33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建云，男，197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重庆市江**人，住重庆市江**。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24日、2019年6月17日，经河口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煜峰、王洁，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斌，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武胜县人，住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24日、2019年6月17日，经河口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桑（曾用名：李忠生），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彝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2018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0日，经河口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颖，男，197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元阳县人，个体工商户，住元阳县。因涉嫌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于2014年1月18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3月29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29日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因红河州公安局对元阳县公安局承办的徐颖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案下发纠正违法行为的决定，元阳县公安局对该案重启侦查程序。原审被告人徐颖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河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义平（绰号：“张眼镜”），男，197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重庆市渝**人，住重庆市渝**。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2018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0日，经河口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宗君，男，195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重庆市潼南县人，住重庆市潼**。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2018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0日，经河口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向中，男，1960年4月4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2018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0日，经河口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广生，男，1974年5月4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24日、2019年6月17日，经河口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颖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张义平、李忠桑、唐建云、刘斌、梁宗君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杨向中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朱广生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一案，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云2532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忠桑、唐建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云25刑终27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河口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河口县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云2532刑初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忠桑、唐建云、刘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案件无法正常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疫情缓解后，本院于同年8月27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在本院大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麦肖,书记员蔡京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忠桑、唐建云、刘斌、徐颖、张义平、梁宗君、杨向中、朱广生，以及唐建云的辩护人杨煜峰、王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徐颖与被告人张义平、唐建云、刘斌、梁宗君、李忠桑非法买卖爆炸物罪：2009年重庆建工集团市政二公司承建元绿二级公路第一标段第二工区。因工程初期需要石材，被告人刘斌受被告人唐建云的委托，于2010年4月28日代表重庆建工市政二公司元绿二级公路项目部与徐颖签订《片石开采供应合同》，项目部多次非法将民爆物品提供给无资质开采石料的徐颖位于元阳县村委会靛塘小寨石场用于采石爆破作业，并由徐颖供应石料。2010年5月至2012年初，时任牛角寨乡副乡长的被告人李忠桑打电话给项目部的刘斌及张义平，联系项目部提供民爆物品给徐颖。二、被告人徐颖与俞从武（另案处理）非法买卖爆炸物罪：2011年6月20日和2011年12月21日，被告人徐颖以供应修路石料为由，向云南省第二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俞从武购买了炸药25件（每件24公斤）和雷管2盒200枚。三、被告人徐颖、杨向中非法储存爆炸物罪：2009年11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徐颖在元阳县村委会靛塘小寨石场采石期间，聘用被告人杨向中负责管理石场民爆物品储存保管和民爆物品发放、使用等工作。2010年年初开始，被告人杨向中在明知徐颖在元阳县村委会靛塘小寨的石场没有使用民爆物品的资质，也没有符合民爆物品储存条件的炸药仓库的情况，帮助被告人徐颖非法储存民爆物品在石场工棚内或临时炸药仓库进行看管。具体情况为：1.2010年12月被告人杨向中将帮助被告人徐颖非法储存的一件炸药（24公斤）和一盒雷管（100枚）非法提供给朱广生；2.2011年1月被告人杨向中将帮助被告人徐颖非法储存的一件炸药（24公斤）非法提供给朱广生；3.2014年1月8日，工人王兴贤、包继党从被告人杨向中处领取11公斤炸药用于爆破作业，因爆破行为不当，致使元阳县牛角寨乡靛塘小寨的村民房屋受损。事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颖石场简易房中查获被告人杨向中帮助储存的炸药71件和部分雷管。四、被告人朱广生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品罪1.2010年12月，被告人朱广生在承建元阳县新街镇菲莫水沟改扩建工程时，需要民爆物品实施爆破作业，便找到被告人徐颖商量，要求被告人徐颖提供民爆物品给其使用。得到被告人徐颖的同意后，朱广生便驾驶自己的云Ｇ×××**皮卡车到被告人徐颖位于元阳县村委会靛塘小寨石场向被告人杨向中领取了一件炸药（24千克）和一盒雷管（100枚），运至菲莫水沟工地实施爆破作业；2.2011年1月，被告人朱广生再次要求被告人徐颖提供一件炸药给其使用，经被告人徐颖同意后，被告人朱广生驾驶自己的云Ｇ×××**皮卡车到徐颖位于元阳县村委会靛塘小寨石场向被告人杨向中领取了1件（24千克）炸药，运至菲莫水沟工地实施爆破作业。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认为被告人徐颖违反国家民用爆炸物品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储存民用爆炸物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杨向中违反国家民用爆炸物品的法律法规，非法储存民用爆炸物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唐建云、刘斌、张义平、梁宗君违反国家民用爆炸物品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民用爆炸物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品罪；被告人李忠桑居间联系，介绍重庆建工元绿二级公路项目部提供炸药给徐颖，以共犯论处，但起辅助作用；被告人朱广生违反国家民用爆炸物品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扣押在案被告人朱广生的一辆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车牌号为云Ｇ×××**，车架号为ＬＪＮＴＦＵ2Ｓ89Ｎ045473，发动机号码019147471（附有：车钥匙一把、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系用于运输民爆物品的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被告人徐颖的一辆白色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越野车，车牌号：云Ｇ×××**，车辆型号：ＪＴＥＪＵ9ＦＪ，发动机号：1ＧＲＡ893600，车架号：ＪＴＥＪＵ9ＦＪ3ＥＫ073318，不是作案工具，应依法退还被告人徐颖。被告人徐颖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未办理开采石矿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元阳县的石场非法开采石矿,并非法买卖、储存民用爆炸物品，其开采的石料提供给元绿二级公路等工程项目建设；被告人徐颖非法将炸药卖给被告人朱广生，用于元阳县新街镇菲莫沟改扩建工程爆破作业，上述非法储存、买卖炸药行为可视为本罪的司法解释中“用于生产生活”，故不予认定为“情节严重”，对被告人徐颖应在三至十年间量刑，被告人张义平、唐建云、刘斌、梁宗君为获取建设元绿二级公路所需的石料,非法提供民爆物品给徐颖，属于司法解释中“用于生产生活”，不予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广生非法买卖、运输民爆物品，用于元阳县新街镇菲莫沟改扩建工程爆破作业，属于司法解释中“用于生产生活”，也不予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徐颖2014年案发后及2017年重新侦查后均主动到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不予认定其有自首情节。2014年1月8日被告人徐颖聘请的工人在实施爆破作业中，因爆破行为不当，致使靛塘小寨村民的房屋受损，事后被告人徐颖赔偿了村民的损失，有悔罪表现，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向中、朱广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义平、唐建云、刘斌、梁宗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虽然在庭审中的供述出现反复,但都未否认曾经提供炸药给被告人徐颖的犯罪事实,可视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忠桑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但出现翻供及庭审中否认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予认定其自首。在被告人徐颖、杨向中非法储存爆炸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颖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向中是徐颖的雇员,其明知徐颖的采石场不具备储存民爆物品规定的资质和条件，依然帮助徐颖管理、发放爆炸物品，但其行为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被告人唐建云、刘斌、张义平、梁宗君非法提供给被告人徐颖民爆物品的犯罪过程中，唐建云、刘斌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张义平、梁宗君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结合本案的实际，对被告人徐颖、杨向中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唐建云、刘斌、朱广生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梁宗君、张义平、李忠桑予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徐颖于2014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安排到元阳县鑫源酒店住下并有民警看守至2014年1月18日，系指定监视居住，应依法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徐颖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被告人杨向中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3.被告人唐建云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4.被告人刘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5.被告人朱广生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6.被告人李忠桑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免予刑事处罚。7.被告人张义平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免予刑事处罚。8.被告人梁宗君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免予刑事处罚。9.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云Ｇ×××**的一辆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10.扣押在案车牌号为云Ｇ×××**的一辆白色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越野车，依法退还被告人徐颖。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忠桑以“其在侦查阶段遭到刑讯逼供，其没有帮徐颖协调炸药，其不构成犯罪”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在庭审过程中发表了与上诉意见相同的意见。原审被告人唐建云以“徐颖在靛塘小寨开采石料的行为不是非法开采行为，项目部向石场提供炸药的行为不是买卖行为，更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重庆建工市政二公司元绿二级公路项目部与徐颖之间签订的《片石开采供应合同》的性质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也没有实际实施过买卖爆炸物的具体行为；其没有实施过任何非法买卖爆炸物的犯罪行为，请法院判决其无罪”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在庭审过程中发表了与上诉意见相同的意见。辩护人提出与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斌以“原判认定其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既与客观事实不符，又缺乏法律依据；其作为重庆建工市政二公司元绿二级公路项目部的代表与徐颖签订《片石开采供应合同》，属于完成老板唐建云的指示，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该合同的性质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项目部公路工程建设需要石料而征用徐颖的石场，性质属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关系；其未实施过任何非法买卖爆炸物的具体犯罪行为”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在庭审过程中发表了与上诉意见相同的意见。原审被告人徐颖对原判认定事实及罪名无意见，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义平在庭审中提出以下意见：其没有非法买卖爆炸物，李忠桑也没有让他提供爆炸物给徐颖，其在公安机关的相关供述是遭刑讯逼供后形成的，其不构成犯罪。原审被告人梁宗君在庭审中提出以下意见：其是爆破员，不是炸药仓库的管理员，炸药的出入库是由保管员普永祥负责；其在公安机关的部分供述是在公安人员的威胁、引诱下看着张义平的笔录作出的，其没有买卖爆炸物。原审被告人杨向中在庭审中提出以下意见：其只是仓库保管员，没有买卖爆炸物，希望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广生在庭审中提出以下意见：其从徐颖处获得的炸药全部用于民生工程，其没有买卖爆炸物。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列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颖违反国家民用爆炸物品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储存民用爆炸物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杨向中违反国家民用爆炸物品的法律法规，非法储存民用爆炸物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唐建云、刘斌，及原审被告人张义平、梁宗君违反国家民用爆炸物品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民用爆炸物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品罪；上诉人李忠桑居间联系，介绍重庆建工元绿二级公路项目部提供炸药给徐颖，以共犯论处，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品罪；原审被告人朱广生违反国家民用爆炸物品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徐颖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未办理开采石矿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元阳县的石场非法开采石矿,并非法买卖、储存民用爆炸物品，其开采的石料提供给元绿二级公路等工程项目建设；被告人徐颖非法将炸药卖给被告人朱广生，用于元阳县新街镇菲莫沟改扩建工程爆破作业，上述非法储存、买卖炸药行为可视为用于生产生活，依法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朱广生非法买卖、运输民爆物品，用于元阳县新街镇菲莫沟改扩建工程爆破作业，可视为用于生产生活，依法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2014年1月8日原审被告人徐颖聘请的工人在实施爆破作业中，因爆破行为不当，致使靛塘小寨村民的房屋受损，事后原审被告人徐颖赔偿了村民的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向中、朱广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唐建云、刘斌，及原审被告人张义平、梁宗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曾经提供炸药给徐颖的犯罪事实,可视为有自首情节。在非法储存爆炸物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徐颖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杨向中是徐颖的雇员,其明知徐颖的采石场不具备储存民爆物品规定的资质和条件，依然帮助徐颖管理、发放爆炸物品，但其行为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上诉人唐建云、刘斌，及原审被告人张义平、梁宗君非法提供给徐颖民爆物品的犯罪过程中，唐建云、刘斌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张义平、梁宗君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上诉人李忠桑居间联系，起辅助作用。结合本案的实际，对徐颖、杨向中予以从轻处罚；对唐建云、刘斌、朱广生予以减轻处罚；对梁宗君、张义平、李忠桑予以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徐颖于2014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安排到元阳县鑫源酒店住下并有民警看守至2014年1月18日，系指定监视居住，应依法折抵刑期。扣押在案的原审被告人朱广生的一辆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车牌号为云Ｇ×××**，车架号为ＬＪＮＴＦＵ2Ｓ89Ｎ045473，发动机号码019147471）,系用于运输民爆物品的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徐颖的一辆白色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越野车（车牌号：云Ｇ×××**，车辆型号：ＪＴＥＪＵ9ＦＪ，发动机号：1ＧＲＡ893600，车架号：ＪＴＥＪＵ9ＦＪ3ＥＫ073318），不是作案工具，应依法退还徐颖。爆炸物系国家严格管控的物品，其生产、运输、使用、储存均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原审被告人徐颖的采石场系非法开采，上诉人刘斌受上诉人唐建云的委托，与徐颖签订《片石开采供应合同》，提供炸药给徐颖用于石料开采，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提供爆炸物的事实。上诉人唐建云、刘斌，及原审被告人张义平、梁宗君共同非法提供爆炸物给徐颖，并借此获得低价的石材，其提供的爆炸物客观上已转化为相应的经济利益，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上诉人李忠桑居间联系，对于徐颖从唐建云等人处获得爆炸物起到帮助作用，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共犯。综上所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清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