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0203行初131号原告雷番，男，198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住湖南省道县。委托代理人张炯，湖南芙蓉（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起诉、举证、和解、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承认对方诉讼请求。委托代理人刘爱飞，女，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系雷番之妻，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醴陵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住所：醴陵市左权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02816803170198。出庭负责人邹培斌，所长。委托代理人周晓华，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石伟，湖南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雷番不服被告醴陵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以下简称醴陵市动监所）对生猪进行强制扑杀（电击）的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5月1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2020年9月8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雷番的委托代理人刘爱飞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委托代理人张炯与被告醴陵市动监所的所长邹培斌，委托代理人周晓华、石伟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对原告的生猪进行强制扑杀（电击）的行政行为违法。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行政行为违法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54145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从事生猪购销经营的个体商贩，2020年2月25日原告雷番经生猪购销中介人刘云飞介绍，从黑龙江齐齐哈尔市购入一车生猪，数量114头，净重15740ＫＧ，单价17.2元／斤，购猪款总额为541450元。该车生猪经过了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当地卫生监督所进行检疫，经检疫合格，并出具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该车猪交由原告雷番雇请的司机王波进行运输，车牌号为黑ＢＮ××**，运往湖南省衡阳市。2020年2月28日晚上7-8时许，车辆途径株洲市醴陵服务区时，被被告醴陵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拦截。司机告知了工作人员所运输的生猪系经过检疫合格的，并向其出具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但是被告工作人员并没有进行取样和检测，就强制对该车114头生猪进行了强制电击扑杀。被扑杀的生猪被运往何处原告也毫不知情。在整个过程中，被告单位没有向司机和原告出具任何处理依据和处理文书，只是要原告去找上面政府部门反应。但原告通过多方途径向醴陵市政府反映后，一直没有得到答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章“动物疫病的控制和扑杀”中的相关规定：扑杀适用的情形需发生动物疫病，且当地政府应当划定疫点、疫区、受威胁区。而原告的生猪是经检疫合格的健康**猪，并非染疫或者疑似染疫的。完全无须进行扑杀。因此，被告单位的扑杀措施明显有违法律的规定。而且，被告单位并没有向原告下达任何处理文书，直接将生猪扑杀后就运走，且连如何处理被扑杀的生猪也未告知原告。被告单位，作为负有动物防疫职能的政府部门，应当在法律有明文授权的范围内实施行政行为，特别是对他人的财产进行处罚和处理的行为，必须要求明确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而被告单位对原告生猪的处置行为明显与法律规定不符，应当认定为违法。被告因其违法扑杀的行为给两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恳请法院依法维护生猪经销商的合法权益。原告雷番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单位组织机构代码信息，拟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生猪购销中介人刘云飞出具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原告与其微信联系购买生猪和转账的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原告通过生猪中介刘云飞，从黑龙江齐齐哈尔市购入生猪一车，数量114头，净重15740kg，单价17.2元/斤，总猪款541450元；证据3、司机王波的证明及其车辆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其受原告雷番的雇请，帮其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承运一车生猪到湖南衡阳市，途径株洲醴陵服务区时被醴陵市动监所查获，醴陵市动检将整车生猪直接处理；证据4、被告将生猪电击扑杀的现场视频截图，拟证明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将原告的生猪进行现场电击扑杀；证据5、国务院的政策，拟证明在25个省区的非洲猪瘟疫区已全部解除封锁。被告醴陵市动监所辩称：一、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根据生猪承运车辆黑ＢＮ××**司机王波提供的号码为×××63检疫证明（动物Ｂ）上载明：货主为任安海。尽管王波的联系电话对应的机主是原告，原告自称是该车生猪与检疫证明载明的货主不一致，货主身份存疑。根据株洲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侦办的罗亚炎、唐志红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据公安机关初步侦查，该车生猪是罗亚炎的，雷番只是罗的下线，所以本案涉嫌团伙犯罪，雷番对该车生猪依法不具有主体资格。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有明确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20年2月27日，被告接上级交办，在沪昆高速醴陵服务区××车生猪。经查，该车车牌号码为黑ＢＮ××**，司机王波，黑龙江省依安县依安镇人。车上装载有生猪117头，中层已死亡1头，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Ｂ），号码为×××63，该检疫证明载明：货主为任安海，启运地点为黑龙江省北安市城郊乡新维村，到达地点为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南航街道齐齐哈尔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司机王波未按检疫证明上填写的到达地点进入对应屠宰企业，此为违法事实之一；违法事实二：涉案当事人王波所提供检疫证明是（动物Ｂ），号码为×××63，该检疫证明仅适用于黑龙江省内出售或运输动物，在跨省境运输动物时，该检疫证明不具备法律效力，应视同无检疫证明。违法事实三：案涉生猪未办理入湘生猪定点备案手续。根据湖南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湘防重病办【2019】4号《关于对入湘生猪及产品实行调运备案管理的通知》，在非洲猪瘟防控期间，对入湘生猪及产品实行调运备案管理，非经定点备案生猪不得进入湖南。自2018年8月非洲猪瘟疫情发生以来，全国自上至下形成了非洲猪瘟疫情防控的高压态势，严厉打击违法违规调运生猪行为，是有效控制非洲猪瘟疫情传播和切实保障生猪生产安全的重要措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章“动物疫病的预防”中第二十五条“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下列动物和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下列动物产品：第（六）项：其他不符合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有关动物防疫规定的”，所以，本案依法应适用农业农村部有关动物防疫的规定。根据农业农村部关于印发《非洲猪瘟疫情防控八条禁令》的通知（农牧发［2018］14号）、《关于做好近期重大动物疫病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农明字［2020］19号）。以及湖南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关于对非洲猪瘟疫情处置和防控工作实行“六个到位”“六个严禁”“六个追责”的通知》（湘防重病指［2018］10号）、《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调运监管工作的通知》（湘防重病办［2019］17号）和《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产品调运监管工作的紧急通知》（湘防重病办［2019］38号）等相关规范性文件，对案涉生猪这种无检疫合格证明、违规调运的生猪一律就地处置实行无害化处理。所以，在非洲猪瘟应急响应和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为了维护公共安全和动物防疫安全，对当事人王波违法调运的生猪（活猪进行扑杀致死后）进行无害化处理，适应法律正确。三、对案涉违法调运生猪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20年2月27日，被告依法按程序立案，启动调查取证、现场检查、采样并拍照，收集有关材料，对当事人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制作《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等。被告在查明事实后，报请醴陵市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研究决定：根据现行非洲猪瘟防控期间有关文件规定，对当事人王波运输的117头生猪由醴陵百奥迈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无害化处理，无害化处理费用由当事人承担。被告对涉案事主王波下达了《监督意见书》，告知了对生猪的处理决定，王波在意见书上签名确认。同时，王波不仅仅是生猪承运车辆司机，也是案涉生猪货主的代理人，被告对王波送达监督意见书的行为合法有效。四、对案涉生猪的扑杀无害化处理是基于对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卫生的保障。2018年8月非洲猪瘟疫情暴发后，为防止疫情扩散蔓延，全国各省各地持续强化防控措施，严查重处生猪违规调运行为。本案查获案涉生猪时间正处于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案涉生猪运距达三千多公里，跨过七省多市，生猪长途运输加大和扩大了疫情扩散的风险，所以，被告基于对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卫生需要，按相关规定履行了报告、请示和审批手续，作出了对案涉违法调运生猪的无害化处理的紧急处置，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所述，被告认为，案涉生猪运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六）项“其他不符合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有关动物防疫规定的”之规定，被告方根据国务院、农业农村部等相关规定作出的紧急处置行为符合公共利益和公共安全需求，依法应予维持，故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起诉。同时，鉴于根据株洲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已经对罗亚炎予以立案查处，原告雷番作为罗亚炎下线涉案，故建议本案终止审理，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被告醴陵市动监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检验报告、生猪运输车辆备案表附驾驶证、行驶证、畜禽标识追溯系统查询记录、省生猪点对点调运中南区审查表、办案说明，拟证明被告依法对涉案生猪违法调运予以立案，被告根据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和湖南省相关非洲猪瘟防控的规定对涉案生猪进行查处，主体合法，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证据2、对王波、吴国辉、雷番、易亭的调查笔录以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依法对涉案生猪违法调运当事人予以询问，被告对涉案生猪进行查处程序合法；证据3、照片八张，拟证明被告对涉案生猪违法调运一案现场依法进行了检查、勘验、处置、扑杀；涉案生猪违法调运当事人王波在现场参与整个查处过程；被告对涉案生猪进行查处程序合法；证据4、监督意见书（2020.2.27）、监督意见书（2020.2.28）、备忘录、醴陵市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醴动防指纪【2020】1号会议纪要、行政强制决定书附审批表及执法人员证件，拟证明被告根据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和湖南省相关非洲猪瘟防控的规定对涉案生猪进行查处，就重大问题履行了讨论、报告、审批手续，主体合法，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证据5、无害化处理公司的入库单、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照片、处理单及说明，拟证明该车非法调运的生猪依法进行了无害化处理；证据6、动物防疫法、农业农村部关于印发《非洲猪瘟疫情防控八条禁令》的通知、《农业农村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跨省调运监管的通知》（农明字[2018]33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非洲猪瘟防控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9]31号)、《农业农村部关于做好近期重大动物疫病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农明字[2020]19号）、湖南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关于对非洲猪瘟疫情处置和防控工作实行“六个到位”“六个严禁”“六个追责”的通知》（湘防重病指[2018]10号）、湖南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调运监管工作的通知》（湘防重病办[2019]17号）、湖南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产品调运监管工作的紧急通知》（湘防重病办[2019]38号）、《关于中南区试点实施活猪调运有关措施的通知》（中南区联防[2019]2号）、湖南省畜牧水产局办公室关于转发农业农村部第79号公告的通知、农业农村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调运监管和运输过程中非洲猪瘟疫情处置的紧急通知（农明字[2020]19号）、省防指电视电话会议通知，以上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证明发现违规调运生猪不得劝返，立即扣押并规范处置，加强调运过程监管，保持严查违规调运行为的高压态势，发现违规调运的生猪，一律就地处置并无害化处理，被告根据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和湖南省相关非洲猪瘟防控的规定对涉案生猪进行查处，主体合法，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证据7、2020年6月6日株洲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拟证明原告涉嫌犯罪，这车生猪不是雷番的，是罗亚炎、唐志红的，雷番只是罗亚炎的下线，本案建议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院依职权向株洲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发了调查令后株洲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作出的书面回复。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雷番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进行综合认定。对被告醴陵市动监所提交的证据1-7的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明目的进行综合认定。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27日上午10点，醴陵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督查组在沪昆高速醴陵服务区督查时，发现车牌号为黑ＢＮ××**的货车装有生猪117头，部分生猪佩戴有畜禽标识，附非洲猪瘟检测报告。司机王波（公民身份号码：23022319********）持有的检疫证明（动物Ｂ证×××63）已失效，亦不能提供其他有效检疫证明。被告即对司机王波和副司机吴国辉进行了谈话并制作了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询问笔录，对原告和易亭进行了谈话。王波参与了被告对涉案生猪进行检查、勘验、处置、扑杀的整个执法过程。2020年2月28日，醴陵市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办公室召开了会议并下发了醴动防指办纪［2020］1号会议纪要，决定对王波违规调运的117头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由被告等部门人员于2月28日晚进行处置，并由醴陵百奥迈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无害化处理，所需费用由王波承担。2020年2月28日，被告作出醴动监强［2020］2号行政强制决定书，因当事人王波的行为属于违规调运生猪，决定对王波运输的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处理费用由当事人承担。该决定书于当日送达，但王波拒绝签收。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2020年2月28日时醴陵百奥迈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尚未复工，故该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对涉案生猪（已扑杀致死）进行了无害化处理。另查明，2020年2月25日原告经生猪购销中介人刘云飞介绍，从黑龙江齐齐哈尔市购入一车生猪，数量为114头，净重15740ＫＧ，单价17.2元／斤，购猪款总金额为541450元。该车生猪经过了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当地卫生监督所进行检疫，经检疫合格，并出具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该车猪交由原告雷番雇请的司机王波进行运输，车牌号为黑ＢＮ××**，运往湖南省衡阳市。2020年2月25日，黑龙江省北安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了一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Ｂ），该证明的主要内容如下：“编号为：2303399163，货主：任安海；动物种类：生猪；数量及单位：壹佰壹拾肆头；启运地点：黑河市北安市城郊乡新维村；到达地点：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南航街道齐齐哈尔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备注：本批动物经检疫合格，应于当日内到达有效，运载工具号牌：黑ＢＮ××**。”原告自称涉案的生猪为114头，数量的来源为中介人所提供。而被告主张涉案的生猪为117头，经过执法人员现场进行清点后制作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并有两名执法人员以及司机王波签名。又查明，车牌号为黑ＢＮ××**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由王波出资购买，车主登记为讷河市安达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已于2020年1月9日在依安县农业农村局进行了生猪运输车辆备案，编号为2302230003，有效期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案。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原告雷番不服被告醴陵市动监所对生猪进行强制扑杀（电击）的行政强制行为，请求法院确认违法并赔偿损失。本案争议焦点为：醴陵市动监所对生猪进行强制扑杀（电击）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在对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时，应当先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分析：一、雷番是否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二、醴陵市动监所是否系本案的适格被告。三、关于被告对涉案生猪（活猪进行扑杀致死后）进行无害化处理的行政强制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现分析如下：一、雷番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被告认为进行无害化处理的涉案生猪的所有人归属于罗亚炎，但根据本院向株洲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调查的证据，以及生猪购买中介人和司机以及原告所提交的转账证明和购买生猪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均与被告所提交的相关笔录材料查明的内容相互印证，可证明雷番系货主，本车生猪的来源为从中介人处购入，故雷番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醴陵市动监所是否系本案的适格被告问题。醴编委[2020]22号中共醴陵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明确醴陵市农业农村局所属事业单位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附件1中“第六条其他事项：（一）所属事业单位：1、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市畜牧水产养殖业综合执法大队）正股级公益一类事业单位，人员编制30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八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设立的动物卫生监督机构依照本法规定，负责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和其他有关动物防疫的监督管理执法工作。”醴陵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具有负责动物的检疫工作和其他有关动物防疫的监督管理执法工作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告醴陵市动监所于2020年2月28日对原告雷番购买的生猪进行了电击扑杀，故醴陵市动监所系本案适格的被告。三、关于被告对涉案生猪（活猪进行扑杀致死后）进行无害化处理的行政强制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下列动物和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下列动物产品：……（六）其他不符合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有关动物防疫规定的。”2018年9月11日《农业农村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跨省调运监管的通知》（农明字[2018]33号）中规定：“四、……发现违规调运生猪及生猪产品的，不得劝返，要立即扣押，做无害化处理。”2018年11月19日《农业农村部关于印发非洲猪瘟疫情防控八条禁令的通知》（农牧发[2018]14号）中规定：“四、强化生猪调运监管。……要重点加强对生猪跨省调运的监管，发现违规调运生猪及生猪产品的，不得劝返，立即扣押并规范处置。”2019年5月13日《湖南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调运监管工作的通知》（湘防重病办[2019]17号）规定：“三、强化责任，严格管控生猪及其产品调入。……重点开展检疫证明、查运输车辆备案情况、查生猪健康状况、查非洲猪瘟检测报告、查供湘生猪及产品备案情况等‘五查’工作。各省际边境临时检查站要对无检疫证明、无非洲猪瘟检测报告、运输车辆不符合规定或健康检查不合格的违规调运生猪及其产品的，严格按照《动物防疫法》有关规定处理，并对生猪及其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对到达地为我省辖区且不能提供生猪及产品供湘备案手续的，一律劝返，凡不退返的应无害化处理，处理费用由货主承担。”2019年11月20日《湖南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产品调运监管工作的紧急通知》（湘防重病办[2019]38号）中规定：“三是继续开展‘五查’工作，规范处置违规调运行为。……对无检疫证明、无非洲猪瘟检测报告、运输车辆不符合规定或健康检查不合格的违规调运生猪及其产品的，要严格按照《动物防疫法》规定处理，并对违规调运的生猪及其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对到达地为我省辖区且不能提供生猪及产品供湘备案手续的，一律劝返，凡不返回的就地无害化处理，处理费用由货主承担。”2020年2月14日《农业农村部关于做好近期重大动物疫病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农明字[2020]19号）中规定：“四、强化关键环节监督管理。……加强调运过程监管，保持严查违规调运行为的高压态势。”根据上述规定，农业农村部作为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有权对有关动物防疫作出规定。自2018年8月非洲猪瘟疫情暴发后，为防止疫情扩散蔓延，全国形成了高压态势，农业农村部明确规定禁止违规调运生猪及生猪产品的，不得劝返，要立即扣押做无害化处理。包括湖南在内的各省持续强化防控措施，严查重处生猪违规调运行为出台了一系列文件，规定对无检疫合格证明、违规调运的生猪一律就地处置实行无害化处理。直至2020年2月14日，农业农村部仍然要求“加强调运过程监管，保持严查违规调运行为的高压态势”，并没有放松对违规调运行为的监管。在本案中，涉案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载明到达地点为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南航街道齐齐哈尔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司机王波未按检疫证明上填写的到达地点进入对应屠宰企业。该检疫证明仅适用于黑龙江省内出售或运输动物，在跨省境运输时应视同无检疫证明，且案涉生猪未办理入湘生猪定点备案手续。在非洲猪瘟应急响应和新冠肺炎疫情一级响应期间，原告不顾公共安全和动物防疫安全，违法调运生猪，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对涉案生猪（活猪进行扑杀致死后）进行无害化处理的行政强制行为合法，不应当向原告赔偿任何损失。综上所述，原告请求法院确认被告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及赔偿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雷番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雷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 优人民陪审员  谭秋良人民陪审员  胡菊香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彭舒甜附：本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