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8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维良，男，生于1959年12月26日，云南省澜沧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澜沧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澜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刀丽萍，女，傣族，生于1981年6月1日，农民，住澜沧县，系上诉人艾维良之养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某，男，生于1972年8月1日，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重庆市丰都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女，生于1936年3月6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邛崃市，系本案被害人詹某之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生于1963年3月1日，拉祜族，文盲，农民，住澜沧县，系本案被害人李扎努之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生于1964年3月1日生，拉祜族，文盲，农民，住澜沧县，系本案被害人李扎努之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生于1975年11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澜沧县，系本案被害人之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生于1963年8月5日生，佤族，文盲，农民，住澜沧县，系本案被害人之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澜沧县东回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7290152322429，地址澜沧县东回镇东岗村。法定代表人赵新福，澜沧县东回镇人民政府镇长。澜沧县人民法院审理澜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艾维良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李某1、李某2、赵某、李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云0828刑初1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艾维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艾维良，询问被上诉人梁某某，征求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8月5日，被告人艾维良驾驶制动系功能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的车牌为云Ｊ×××**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违规搭载被害人詹某、李扎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赵某及何某1从澜沧县东回镇班利村半坡寨驶往班利村。当日8时35分许，当车辆行驶至澜沧县米处时，车辆驶出有效路面左侧后与路旁建筑物发生相撞，造成被害人詹某、李扎努当场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李某3及何某1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艾维良让他人帮忙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待民警处置。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艾维良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受伤后住院治疗18日，共花费医疗费28989.08元人民币。经鉴定，其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受伤后住院治疗37日，共花费医疗费30416.42元人民币。经鉴定，其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另查明，被害人李扎努、詹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均系农村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育有四子。被告人艾维良已先行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50000元人民币，先行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35000元人民币，先行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000元人民币，先行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5000元人民币。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艾维良对其驾驶车辆造成交通事故致被害人詹某、李扎努当场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李某3及何某1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供认不讳，并有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报案记录，到案经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结果及告知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云鼎司鉴中心〔2019〕理化检字第532716949号血液乙醇含量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云鼎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532716922号车辆技术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省澜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澜沧）公（司）鉴（尸）字〔2019〕076、077号鉴定书，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云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32716535、53271651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四川省邛崃市固驿镇开元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澜沧县东回镇2019年农村危房改造合同，澜沧县农村危房改造建筑工匠培训合格证书，收据，病情证明，ＤＲ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出院证，ＣＴ检查报告单，医嘱单，手术记录，住院汇总清单，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人何某2、刀丽萍的证言，被害人赵某、何某1的陈述等证据相印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艾维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制动系不合格的载货摩托车搭载人员上路行驶，导致车辆驶出有效路面后与路旁建筑物发生相撞，造成二人死亡、多人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艾维良交通肇事造成二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艾维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艾维良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不予适用缓刑。被告人艾维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艾维良具有自首情节，且艾维良和各被害人詹某、李扎努、赵某、李某3、何某1均未佩戴安全头盔，加重了该事故损害后果，艾维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辩护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澜沧县东回镇人民政府主体资格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澜沧县东回镇人民政府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某签订的农村危房改造合同不能够证明澜沧县东回镇人民政府属于本案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当事人，系主体不适格。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某与被告人艾维良之间的关系，认为被告人艾维良在承揽粉墙、砌墙等部分工程中，对用人用工、设备工具等具有自主选择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某根据被告人艾维良施工进度进行价款结算，仅具有质量监督、成果验收的职责，对被告人艾维良的施工行为和施工过程不具有支配、控制或从属权利，因此，双方属于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的承揽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本案被告人艾维良自行聘请被害人詹某等人做工，又自行驾驶自己的制动系不合格的载货摩托车搭载人员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责任不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某承担。由于被告人艾维良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费用，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及《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规定，认定丧葬费为53257元人民币。本案被害人詹某系农村户口，受害前常年在外打工，但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害人詹某常年在城镇居住、工作或生活，结合被害人詹某受害前务工地为澜沧县，死亡赔偿金以云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及《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规定，认定死亡赔偿金为11902元人民币×20年＝238040元人民币；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系农村户口，育有四个子女，同时已举证证明其住所地和经常居住地为四川省，其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四川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及《2020年四川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056元人民币×5年÷4人＝1757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主张的因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生活费、误工费18000元人民币，虽未提交相关证据支持其主张，但属支出必要合理费用，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人民币。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害人詹某未按规定佩戴摩托车安全头盔，加重损害后果，具有一定过错，根据被告人艾维良及被害人詹某过错大小，被告人艾维良承担90%的责任，被害人詹某承担10%的责任。扣减被告人艾维良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50000元人民币，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各项经济损失236980.3元人民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费用，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及《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规定，认定丧葬费为53257元人民币。本案被害人李扎努系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以云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及《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规定，认定死亡赔偿金为11902元人民币×20年＝238040元人民币。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害人李扎努未按规定佩戴摩托车安全头盔，加重损害后果，具有一定过错，根据过错大小，被告人艾维良承担90%的责任，被害人李扎努承担10%的责任。扣减被告人艾维良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35000元人民币，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各项经济损失227167.3元人民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费用，评判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的医疗费28989元人民币，有正式医疗费票据为凭，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所主张的鉴定费1200元人民币系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并有正式票据为凭，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人民币×18天＝180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所主张的误工费，经鉴定误工期评定为180天，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应酌定支持100元人民币／天，即误工费为100元人民币×180天＝1800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的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评定为60天，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应酌定支持150元人民币／天，即护理费为150元人民币×60天＝900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的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评定为90天，医嘱亦说明需加强营养，应酌定支持营养费为50元人民币×90天＝4500元人民币。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待实际费用产生后可另行起诉。本案事故发生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未按规定佩戴摩托车安全头盔，加重损害后果，具有一定过错，根据过错大小，被告人艾维良承担9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承担10%的责任。扣减被告人艾维良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5000元人民币，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各项经济损失52140.1元人民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费用，评判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主张的医疗费30416.42元人民币，有正式医疗费票据为凭，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所主张的鉴定费1200元人民币系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并有正式票据为凭，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人民币×37天＝370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所主张的误工费，经鉴定误工期评定为120天，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应酌定支持100元人民币／天，即误工费为100元人民币×120天＝1200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主张的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评定为60天，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应酌定支持150元人民币／天，即护理费为150元人民币×60天＝900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主张的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评定为60天，应酌定支持营养费为50元人民币×60天＝3000元人民币。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待实际费用产生后可另行起诉。本案事故发生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未按规定佩戴摩托车安全头盔，加重损害后果，具有一定过错，根据过错大小，被告人艾维良承担9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承担10%的责任。扣减被告人艾维良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的5000元人民币，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各项经济损失48384.78元人民币。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艾维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艾维良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各项经济损失236980.3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各项经济损失227167.3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各项经济损失52140.1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各项经济损失48384.78元人民币。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李某1、李某2、赵某、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艾维良针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某提出上诉，称2019年8月5日，被上诉人梁某某组织上诉人艾维良用上诉人的三轮摩托车载施工人员到做工，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梁某某系其雇主，其系被上诉人梁某某雇佣的工人，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梁某某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并要求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本案二审的诉讼费。委托代理人刀丽萍提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人艾维良的上诉理由相同，并提出被上诉人梁某某应承担本案所有费用的70％。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艾维良及其代理人、原审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某、东回镇人民政府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艾维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制动系不合格的载货摩托车搭载人员上路行驶，导致车辆驶出有效路面后与路旁建筑物发生相撞，造成二人死亡、多人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属“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情形，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艾维良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案发后，上诉人艾维良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结合上诉人艾维良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等实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本案附带民事赔偿数额认定、责任分担等进行评判，并一并作出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艾维良对原判对其定罪量刑、对附带民事诉讼各原告人的赔偿数额、责任分担的判决内容均无异议，仅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某系上诉人艾维良的雇主，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提出上诉。针对上诉人艾维良的上诉理由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梁某某与上诉人艾维良之间的关系，上诉人艾维良在承揽粉墙、砌墙等部分工程中，对用人用工、设备工具等具有自主选择权，被上诉人梁某某根据上诉人艾维良施工进度进行价款结算，仅具有质量监督、成果验收的职责，对上诉人艾维良的施工行为和施工过程不具有支配、控制或从属权利，故双方属于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的承揽行为，上诉人艾维良与被上诉人梁某某之间不属于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上诉人艾维良自行聘请被害人詹某等人做工，又自行驾驶自己的制动系不合格的载货摩托车搭载人员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责任，不应由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故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艾维良所提要求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二审诉讼费的上诉理由，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不收取诉讼费的规定，故不存在承担诉讼费的问题，上诉人艾维良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确认的数额合法有据，划分的责任分担符合本案实际，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绍斌审判员  王秀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李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