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7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长春，男，197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福，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子莹，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福，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下沿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2690997812L。法定代表人：吁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波，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林长春、文子莹因与被上诉人江西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9）赣1002民初3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长春、文子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福，被上诉人中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波到庭参加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长春、文子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和公司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中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对于已为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事实，人民法院应维护其既判力。如果当事人有相反证据推翻上述判决书对案涉争议事实的认定，应对生效判决申请再审，而不能另行提起新的诉讼。因此，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的(2019)赣03民终1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江西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林长春、文子莹工程价款3088766.28元”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再次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应驳回中和公司的起诉。二、基于林长春、文子莹2015年8月6日出具的《承诺书》判决林长春、文子莹支付被上诉人1625936.57元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承诺书》只是对涉案工程权利义务的承诺。《承诺书》涉及林长春、文子莹对杨小君、高海兵在解除内部承包合同之前的不限于项目工程的债权债务纠纷所涉及到对被申请人产生的赔偿、罚款等所有损失全部由林长春、文子莹承担的承诺，超出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范畴，无限加大了林长春、文子莹对与其不存在关联的被上诉人与杨小君相关债务问题的责任负担。2019年3月27日丰城市人民法院扣划中和公司人民币510000元不应由林长春、文子莹来承担。2.杨小君与被上诉人就涉案工程于2014年9月10日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双方又于2015年8月6日解除承包合同。被上诉人在解除与杨小君、高海兵承包合同后，就涉案工程再次与林长春、文子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至此被上诉人知道涉案工程的唯一实际施工人是林长春、文子莹。因此相关法院执行杨小君的个人债务要求扣划被上诉人涉案工程款或银行存款时，被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实杨小君在被上诉人已不再享有取得涉案工程款的权利。被上诉人不能或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杨小君不再享有涉案工程款的债权而导致法院执行涉案工程款或银行存款的后果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3.萍乡好风景文化石经营部诉中和公司、林长春、文子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所涉及的货款1147280元已在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的(2019)赣03民终150号民事判决书处理。2019年2月5日、7月2日支付芦溪县人民法院合计890541.33元与上诉人无关。4.江西达美地坪工程有限公司诉中和公司一案【(2018)赣0323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3民终828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不是该案当事人，中和公司缺席未到庭参加诉讼，中和公司因该案被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扣划222162.8元与上诉人无关，其损失不能要求上诉人来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中和公司1625936.57元及利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驳回中和公司的起诉或诉讼请求。中和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本案诉讼与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案件是基于不同法律关系及案件事实提出诉讼，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两个案件法律关系和法律性质不同，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案件是基于上诉人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工程款而形成的诉讼，法律关系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本案是基于上诉人以中和公司名义承接涉案项目而对中和公司的损失基于工程项目内部风险承包合同及承诺书，中和公司向上诉人行使追偿权而形成的诉讼，法律关系为合同纠纷。其次，在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案件中，中和公司是以被告的身份提出不应再支付工程款的抗辩，抗辩理由为法院在武功山管委会扣划款应冲抵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中和公司在该案只行使抗辩权而不是诉权。在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10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中，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已做出生效认定，认定该案没有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不属于重复诉讼。第二，一审法院基于上诉人出具了承诺书，判决内部承包期间中和公司所产生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份承诺书是上诉人承接案外人杨小君权利义务基础上出具的。该承诺书是三方自愿签订，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该承诺书在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0民终334号、（2020）赣10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承诺书的效力认定已做出生效判决。第三，萍乡好风景文化石经营部案中，涉案的890541.33元货款，该款项并未在武功山管委会扣划，而是在中和公司账户扣划，该货款发生在俩上诉人内部承包涉案项目期间，中和公司已代付该款项。依据内部承包合同，该损失由俩上诉人承担。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判决书中，武功山管委会只提交了代扣该货款的证据，而刻意隐瞒该货款被其执行回转，上诉人对该事实已经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达美地坪工程款为俩上诉人内部承包期间对外所欠工程款，该款项由中和公司代付及被强制执行扣划，依据承诺书的约定，中和公司有权对俩上诉人进行追偿。中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长春、文子莹共同赔偿中和公司损失人民币1625971.57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案件诉讼费由林长春、文子莹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功山风景区麻田路口接待区园林景观工程为中和公司承建，前期由案外人杨小君、高海兵内部承包，后转由林长春、文子莹内部承包。2015年8月6日，林长春、文子莹向中和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鉴于2014年9月10日杨小君、高海兵与中和公司就武功山风景名胜区麻田入口接待区园林景观工程项目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并经营至本人与中和公司签订该承包合同之前，为延续本工程债权债务的相关事宜，林长春、文子莹向中和公司出具《承诺书》，作出如下承诺：一、本人承诺对杨小君、高海兵内部承包期间的本项目工程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享有和承担。二、本人承诺对杨小君、高海兵在解除内部承包合同之前的以及不限于本项目工程的债权债务纠纷所涉及到对贵公司产生的赔偿、罚款等所有损失全部由本人承担。2015年8月16日，中和公司与林长春、文子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工程项目内部风险承包合同》，由林长春、文子莹转接杨小君、高海兵内部风险承包本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即武功山风景名胜区麻田入口接待区园林景观工程。合同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4月17日，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受理萍乡好风景文化石经营部诉中和公司、文子莹、林长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称萍乡好风景案）作出（2017）赣0323民初986号判决认定，系林长春、文子莹以“江西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功山风景区麻田项目部”名义与萍乡市好风景文化石经营部采购石材签订采购合同，因未履行货款给付义务，而文子莹、林长春为中和公司的内部承包人，不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判决民事责任由中和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最终判决中和公司应给付萍乡市好风景文化石经营部货款1147280元。该案经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3执605号结案通知书证实该案已执行完毕，其中强制执行中和公司890541.33元。农业银行电子回单两份能印证中和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和同年7月2日合计将890541.33元支付至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0日，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江西达美地坪工程有限公司诉中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因2015年7月11日因江西达美地坪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和公司所设武功山风景区麻田项目部就武功山博物馆所签《透水混凝土承包合同》引起，该院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赣0323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中和公司支付江西达美地坪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15548.8元及支付逾期利息。后中和公司向二审法院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称该案应由林长春、文子莹承担责任，应追加参与诉讼，但未获二审法院支持，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2019年2月25日、26日中和公司向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支付了该案工程款222162.80元和执行费3232.44元，合计225395.24元。2015年6月1日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孙国亮诉杨小君民间借贷纠纷（以下称孙国亮案），同年6月11日该院作出（2015）袁民一初字第1390号民事调解书，杨小君欠孙国亮借款本息合计5510000元在2015年10月1日偿还3990000元，余款2016年12月1日清偿。2015年6月18日该院要求中和公司协助冻结杨小君承包武功山风景名胜区麻田入口接待区园林景观工程款，但中和公司却在2015年8月6日向杨小君支付了工程款520万元，2017年9月12日袁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袁执字第1769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中和公司赔偿孙国亮520万元；2017年10月18日丰城市人民法院根据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立案执行该案，2019年3月27日丰城市人民法院划扣中和公司账户人民币5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林长春、文子莹于2015年8月6日向中和公司出具《承诺书》，根据已生效的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0民终3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承诺书内容从关系上与《工程承包合同书》没有主从关系，从出具目的上是对于债权债务结算清理而不涉及工程施工问题，从内容看是对债权债务如何结算清理、如何解决争议进行的约定，为债权债务的争议解决、结算清理条款。该承诺书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承诺书依法有效，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同。在上述多起案件中，因涉及武功山风景名胜区麻田入口接待区园林景观工程货款给付、工程款给付或工程款协助执行事宜，导致中和公司执行生效法律文书或被相关法院扣划执行款，合计人民币1625936.57元（890541.33元+225395.24元+510000元），均非中和公司的自身过错造成，因此应按照林长春、文子莹出具的《承诺书》，由林长春、文子莹承担损失。现中和公司依据承诺书行使追偿权，要求林长春、文子莹依据其向中和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赔偿损失并支付从起诉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林长春辩称“相关法院在执行杨小君民间借贷等个人债务案件要求中和公司协助执行时，中和公司应当提交证据证实杨小君已不再享有取得涉案工程款的权利，中和公司不能或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杨小君已不再享有取得涉案工程款的债权，而导致法院执行扣划涉案工程款或中和公司资金的后果应由中和公司自行予以承担”的主张，林长春未提交证据，系单方推定，事实上，在杨小君案件执行过程中，中和公司对此提出了执行异议（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赣10民终334号查明事实部分第10页），只是最终未被执行法院采纳而驳回。综上对林长春该辩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林长春辩称中和公司“此前已在（2019）赣1002民初19号案件已经诉讼，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终审判决，中和公司已重复起诉”的问题。经查，该案中虽涉及萍乡好风景案、孙国亮案的执行，但本案审理的是新发生的因执行生效法律文书遭受损失事实，不属于重复诉讼，对林长春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案件受理费44593元，因中和公司起诉时诉请标的远高于庭审最终确定的诉讼标的，对该超出标的部分受理费由中和公司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林长春、文子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江西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1625936.57元及利息（以1625936.57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8日至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二、驳回江西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93元由林长春、文子莹负担15348元，中和公司承担2924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林长春、文子莹负担。本案二审庭询中，中和公司提交了本院（2020）赣10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该份判决书是与本案基本事实、案件类型、案由一致的，该判决已做出认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俩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是合法有效的。林长春、文子莹代理人质证意见：对该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就该份判决书也申请了再审，该份判决书认定的与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3民终150号民事判决有相冲突的地方。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民事判决对承诺书认定是无效的，不能依据承诺书就要求上诉人承担超出其范围的法律责任。上诉人认为中和公司提交的该份判决书不能在本案照搬。本院认证意见：对中和公司提交的该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待结合本案的事实和其他证据在下文中进行综合分析认定。二审庭询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2.涉案的三笔款项共1625936.57元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1即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本案与前诉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案件的当事人和诉讼标的不完全相同；在诉讼请求方面，本案与前诉在部分诉讼请求即890541.33元存在相同的情况，该890541.33元虽在前诉中作出了处理，即认定武功山管委会被芦溪县人民法院扣划了1181620.45元（含本案的890541.33元），并在武功山管委会应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了1181620.45元。但实际上芦溪县人民法院后来已将其中的890541.33元划回给了武功山管委会，因此该890541.33元并未在武功山管委会扣划，而是在中和公司账户扣划，且上诉人因该890541.33元已经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已立案。故中和公司诉讼请求中的890541.33元与前诉并不相同。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并不符合重复起诉的条件，不属于重复起诉。上诉人林长春、文子莹提出本案属重复起诉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即涉案的三笔款项共1625936.57元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和公司提起本案的诉讼，是依据林长春、文子莹2015年8月6日向中和公司出具《承诺书》，现林长春、文子莹主张该《承诺书》无效，因此，中和公司要求林长春、文子莹赔偿损失1625936.57元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键是看该《承诺书》的效力如何。关于该《承诺书》的效力，在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赣10民终334号、（2020）赣10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该《承诺书》的效力已经作出了认定，认定该《承诺书》合法有效。本案的《承诺书》与上述本院二件案件所涉的《承诺书》是同一份《承诺书》，故林长春、文子莹2015年8月6日向中和公司出具《承诺书》应认定合法有效。关于林长春、文子莹上诉提出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了《承诺书》无效，经查，在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案件中，一审法院认为林长春、文子莹向中和公司作出的书面承诺，承诺承担杨小君对外债务，是另一种法律关系，是否有效，对什么债权债务有效，需通过另案解决，其效力在本案中不予审查。二审法院认为对于林长春、文子莹作出的对杨小君、高海兵在解除内部承包合同之前的以及不限于本项目工程的债权债务纠纷所涉及到对中和公司产生的赔偿、罚款等所有损失全部予以承担的承诺，超出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范畴，无限加大了林长春、文子莹对与其不存在关联的中和公司与杨小君相关债务问题的责任承担，一审法院对该承诺的效力没有作出认定并无不当。因此，在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民终150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承诺书》的效力并未作出认定。由于案涉的890541.33元和222162.8元两笔款项均与林长春、文子莹实际施工的武功山风景区麻田路口接待区园林景观工程有关。案涉的51万元款项虽与涉案工程无关，属杨小君的个人债务，但在丰城市人民法院执行该款项时，中和公司提出了执行异议，对该51万元被法院强制执行扣划中和公司并无过错。故一审法院依据林长春、文子莹2015年8月6日向中和公司出具《承诺书》，判决林长春、文子莹承担中和公司案涉三笔款项共计1625936.57元，并无不当。林长春、文子莹上诉提出其不应承担该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林长春、文子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8元，由上诉人林长春、文子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祝光审判员  万燕飞审判员  黎 璆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张俊书记员揭盼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