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7刑初131号公诉机关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木旺,小名木旺,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拉祜族,农民,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现住巍山县李某**出租房。2015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6年9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华,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现住巍山县。2004年7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临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06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08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12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3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7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2月4日,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强拿硬要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收缴匕首1把。2019年11月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杰,男,1995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现住巍山县。2014年1月14日,因犯强奸罪（未遂）、盗窃罪被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9年11月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巍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巍检一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张杰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张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张杰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李木旺盗窃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96739元（未遂数额为43000元）、张华盗窃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72638元（未遂数额为43000元）、张杰盗窃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05638元,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木旺、张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在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张杰在盗窃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在盗窃官某户两头母牛及墨绍元户稍大的一头母牛时,因被害人及时发现而未能盗走,属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并向法庭建议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李木旺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的刑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张华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至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的刑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张杰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的刑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提供接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材料、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称量笔录、发还清单、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车辆监控卡口照片、手机通话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供法庭质证。被告人李木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有异议，我在巍山是做茶叶生意的，我的行为没有构成盗窃罪，我没有参与任何盗窃，公安机关根据失主供述将数量强加在我身上，办案民警根据自己的主观想法办案，且适用法律错误。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张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有异议，警察没有提讯过我，我没有文化，不会讲话。我自愿认罪认罚，要求法庭对我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张杰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有异议，关于拉牛、羊这些事情我承认是事实，但李木旺和张华没有告诉我这是偷来的，只说是买来的，是李木旺和张华让我拉的。我没有直接实施盗窃，我愿意接受处罚，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要求法庭对我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7至11月间,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张杰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1、2019年7月7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Ｌ×××**蓝色奥拓车至巍山县,将凹正玉户饲养在自家羊圈内的一只黑色羯羊盗走。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羊价值人民币3000元。2、2019年7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Ｌ×××**蓝色奥拓车至巍山县,将杨某1户饲养在自家羊圈内的一只黑色努比亚母羊（怀孕种羊）盗走。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羊价值人民币9000元。3、2019年8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Ｌ×××**蓝色奥拓车至巍山县,将凹贵珍户饲养在自家羊圈内的两只母羊盗走。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两只被盗羊价值人民币4000元。4、2019年8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Ｌ×××**白色微型车至巍山县,将李某1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一头母牛（已怀孕）盗走。李木旺安排张华驾驶微型车连夜将盗窃的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母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5、2019年8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Ｌ×××**白色微型车至巍山县,将罗某1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一头新品种母牛（奶牛）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微型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母牛价值人民币11000元。6、2019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Ｌ×××**白色微型车至巍山县,将杨某2户饲养在自家圈含内的一大、一小母子牛及一头半大母牛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微型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三头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7、2019年9月4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Ｌ×××**白色微型车至巍山县,将茶利强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一头老品种黄色公牛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微型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公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8、2019年9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Ｌ×××**白色微型车至巍山县,将茶海召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一大、一小两头母牛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微型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两头被盗母牛价值人民币20000元。9、2019年10月4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Ｓ×××**小型货车至巍山县,将茶红云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一匹骒骡（母骡）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货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骡子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骡子价值人民币10000元。10、2019年10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Ｓ×××**小型货车至巍山县,先后将闭贵秀、吴某两户各自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各一头母牛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小货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两头母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闭贵秀户被盗1头母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吴某户被盗1头母牛价值人民币11000元。11、2019年10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Ｓ×××**小型货车至巍山县,将张某1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两头母牛（均怀孕）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小货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两头被盗母牛价值人民币39000元。12、2019年10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至巍山县,将字配英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一头黑山羊和两头母牛（两牛均怀孕）盗走。李木旺将盗窃得的黑山羊抱回其位于的出租房内,并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小货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两头母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羊价值人民币1000元,两头被盗母牛价值人民币38000元。13、2019年10月28日0时30分,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Ｓ×××**小型货车至巍山县双圈河旁葡萄地,李木旺、张华潜入葡萄地内分别将官某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两头母牛从牛圈盗出。在将牛赶至小货车途中被官某发现,李木旺、张华弃牛逃离现场。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两头被盗母牛价值人民31000元。14、2019年10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Ｓ×××**小型货车至巍山县,两人潜入墨绍元户将墨绍元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两头母牛盗走,在赶牛上车时稍大一头母牛跑回村内,因墨绍元等人及时发现被盗朝村外追赶,李木旺、张华驾驶小货车载盗窃得的稍小一头母牛逃离现场。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小货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墨绍元户被盗两头牛每头价值人民币12000元,累计价值人民币24000元。15、2019年11月4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Ｓ×××**小型货车至南涧县,将张某2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一头母牛和一头母毛驴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小货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所得的牛和毛驴运至临沧市临翔区销赃。经南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母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被盗毛驴价值人民币3900元。16、2019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木旺、张华驾驶云Ｓ×××**小型货车至临沧市临翔区,将胡某1户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一头公牛和两头毛驴盗走。李木旺安排被告人张杰驾驶小货车和张华连夜将盗窃得的牛和毛驴由临沧市临翔区运往巍山,途经南涧县公郎镇公安二级检查站时被南涧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经临沧市临翔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公牛价值人民币9006元,两头毛驴价值人民币6732元。二、2017年1至3月间,胡某4、被告人李木旺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1、2017年1月16日,胡某4（已判决）伙同被告人李木旺、李昌华（在逃）驾驶货车至永德县,步行至崇岗乡军捞村黑泥潭组,将郭某饲养在自家圈舍内的四条黄牛盗走。三人用货车将四条黄牛运至临沧市临翔区博尚镇完海村,将其中的三条黄牛以6400元的价格销赃给王某3,后民警在王某3户查获郭某被盗的两条黄牛。经临沧市永德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四条黄牛价值人民币18201元。2、2017年3月14日10时许,胡某4（已判决）伙同被告人李木旺驾驶一辆红色男式摩托车至临沧市双江县,当日11时许，两人步行至梁子村后山五台坡放牛场,将胡某3户放养的一头母黄牛盗走。胡某4、李木旺顺路往梁子村方向走,途中李木旺驾驶摩托车先行离开。当晚21时许,胡某4独自拉着盗窃得的牛行到公路口时,被梁子村村民发现后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李木旺脱逃。经临沧市双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黄牛价值人民币59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李木旺、张华、张杰盗窃案的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110指令记录，证实失主的报案情况及公安机关的受案、立案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张杰的基本身份情况,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均有刑事处罚的前科；3、前科材料，证实李木旺:2015年3月14日,李木旺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6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张华:①2004年7月2日,张华因犯抢劫罪,被临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②2006年11月7日,张华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③2008年12月3日,张华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④2010年12月7日,张华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⑤2014年1月14日,张华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⑥2016年3月31日,张华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7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⑦2015年7月10日,张华因吸食毒品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⑧2018年2月4日,张华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强拿硬要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收缴匕首1把。张杰:2014年1月14日,张杰因犯强奸(未遂)罪、盗窃罪被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4、李木旺党籍处理材料，证实李木旺因犯盗窃罪被刑事处罚,双江县教育局机关党委经请示双江县纪委、县直机关工委,于2016年7月4日对李木旺作出开除党籍的处分；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4日1时30分许,南涧县公安局乐秋派出所接110指令:“张某2报称:在乐秋乡东升村委会母脉地村家里,有一头母黄牛和一头毛驴被盗。南涧县公安局经审查于当日对此立案侦查。经侦查，成功锁定号牌为云Ｓ×××**的小型货车及嫌疑人张华、张杰、李木旺。2019年11月5日南涧县公安局得到线索:云Ｓ×××**嫌疑车辆从临沧市沿祥临公路往南涧方向行驶。民警遂在南涧县公郎镇公安二级检查站设卡堵截。当日18时许，查获云Ｓ×××**嫌疑车辆并抓获乘坐在车上的嫌疑人张华、张杰、李木旺经对车辆进行搜查，从车厢内查获1头黄牛和两头毛驴，经对张华、张杰、李木旺对进行盘问，均未能说清楚牛和毛驴的来源,民警遂对车辆、牲畜等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并将犯罪嫌疑人李木旺、张华、张杰传唤至南涧县公安局进行讯问。另，巍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研判辖区内系列牲畜被盗案的过程中,发现临沧籍嫌疑人李木旺、张华、张杰有重大作案嫌疑,经查，2019年11月6日李木旺、张华、张杰因涉嫌盗窃罪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南涧县公安局将于2019年12月6日将释放上述嫌疑人,为查清辖区内系列牲畜被盗窃案,2019年12月6日11时许，民警姚学辉、邱文智、王辉、姚志能、单赛伟、田韬到南涧县看守所门口将犯罪嫌疑人李木旺、张华、张杰拘传至巍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中心进行讯问；6、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①2019年11月5日，南涧县公安局民警在南涧县牌为云Ｓ×××**的小型货车及本案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张杰。当日18时00分至18时30分，在张国晓的见证下,民警李永奎、苏斌依法对云Ｓ×××**货车进行搜查,在车上查获一头公牛（毛色黄红色）和两匹毛驴（体型偏大的为母驴,毛棕色;体偏小的为公驴，毛棕色），对查获的牲畜进行扣押。经当场盘问，李木旺、张华、张杰均未能说清楚牲畜的来源。民警即依法对上述被告人的人身进行检查:查获李木旺持有的现金3600元、华为ＭＬＡ-ＡＬ10手机1部、白色尼龙绳2根、深蓝色外衣1件、藏青色毛线帽1顶、绿色橡胶手套1对；查获张杰持有的号牌为云Ｓ×××**汽车1辆、汽车钥匙1把、行驶证1本、驾驶证1本、蓝色0ＰＰ0手机1部、现金250元、ｉＰｈｏｎｅＡ1700手机1部、ＶｉｖｏＶ1832Ａ手机1部，对上述涉案物品进行扣押,拟作证据使用。②2019年12月10日,临沧市公安局依法扣押李木旺、张华、张杰盗窃牲畜所用的车牌号为云Ｌ×××**的微型车1辆,拟作证据使用；7、称量笔录、称量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11月7日12时6分至12时18分,在罗飞的见证下,南涧县公安局民警苏斌、周民夫和称量人伽正章（屠宰场职工）当着犯罪嫌疑张华和被害人胡某1的面依法对查获的二头公牛和两匹毛驴进行称量。经称量,公牛净重237千克、母毛某110千克、公毛某68千克。张华和胡某1对称量过程均无意见、且不申请重新称量。2019年11月7日,南涧县公安局民警苏斌、段文武将受害人胡某1被盗的一头公牛、两匹毛驴发还给胡某1；8、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华引领办案民警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9、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杨某1辨认,其辨认出“来过我家羊圈看羊的杨世军”就是本案被告人李木旺；经证人施某辨认,其辨认出“小临沧”就是本案被告人李木旺;“小临沧”的侄儿子就是本案被告人张华；经唐某1辨认,其辨认出跟自己租住房子的两名临沧男子分别是本案被告人张华、张杰；2019年11月6日8时00分至8时10分,在张国晓的见证下,被告人李木旺指着停放在南涧县公安局大院内的一辆号牌为云Ｓ×××**的小型货车说：“该车就是公安机关抓获我时查获的车辆,当时车上拉着1头牛和两匹毛驴,”李木旺对车里拉运的1头牛和两头毛驴进行了辨认；2019年11月6日8时15分至8时25分,在张国晓的见证下,被告人张华指着停放在南涧县公安局大院内的一辆号牌为云Ｓ×××**的小型货车说：“该车就是我帮李木旺运输来路不当的牲畜的车辆,被查获时车上还拉着李木旺来路不当的1头牛和两头毛驴”,张华对车里拉运的1头牛和两头毛驴进行了辨认。2019年11月6日8时30分至8时40分,在张国晓的见证下,被告人张杰指着停放在南涧县公安局大院内的一辆号牌为云Ｓ×××**的小型货车说：“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日该车就是由我驾驶,车上拉着1头牛和两头毛驴,”张杰对车里拉运的1头牛和两头毛驴进行了辨认。经凹宝旺辨认,其辨认出与自己一起租住房子的“木旺”就是本案被告人李木旺;辨认出“木旺”的弟弟是被告人张华；经李某3辨认,其辨认出跟自己租房居住的“宝旺”、“啊利”分别是凹宝旺、吴富利；10、物证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茶海召、茶红云、官某、墨绍元、胡某1被盗牲畜的品种、毛色品相等细目特征；11、车辆卡口照片，由巍山县公安局通过公安视频大数据综合应用平台查询调取,证实2019年6月26日至11月3日期间,被告人分别驾驶云Ｌ×××**微型车（曾使用云Ｌ×××**奥拓车套牌）、云Ｓ×××**货车在深夜21时、22时、23时,凌晨1时、2时、4时、6时、7时等不同时段,途经巍山县的行驶轨迹。监控所拍卡口照片显示,自2019年8月27日起,犯罪嫌疑人张杰开始出现在涉案车辆中；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机主信息、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巍山县公安局分别于2019年12月23日、2020年3月11日，依法调取被告人张华所用手机号码191××××****、151××××****,张杰所用手机号码147××××****,李木旺所用手机号码188××××****的机主信息及2019年1至11月的通话清单；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1日,巍山县公安局依法向巍山县农村商业银行太兴支行调取被告人李木旺使用李发明（身份证号码5335261995********）的身份信息在该行的开户信息及2019年1月至12月的详细交易流水、对账信息。李木旺使用李发明的身份信息在该行开户的银行卡号为62×××34,该卡在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累计分32笔存入该账户112460元。其中，与本案已查明的凹正玉、茶红云、张某1等牲畜被盗事实紧密关联的入账数额累计16笔共计46000元；14、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经南涧县公安局审查，张某2户牲畜被盗案,发现被告人的犯罪活动主要发生在巍山县境内,于2019年12月6日，决定将该案移送巍山县公安局管辖；15、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李木旺、张华、张杰盗窃牲畜案的被盗牲畜价格总计为272638元，以上鉴定意见已书面告知被告人及失主,被告人拒绝签字。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1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民警在侦查过程中，向被害人官某调取案发时牛被盗现场的监控视频,综合证明2019年10月28日0时30分至0时47分之间,官某葡萄园内牛被盗的具体过程,该视频记录的牛被盗过程与被害人官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华的供述一致。视频显示:0时29分54秒至0时30分29秒,被告人张华着卫衣双手背在背上、弓腰、轻脚走到监控摄像头下的官某卧室门外查看卧室内情况,确认卧室内的人已入睡后张华离开卧室门口。0时31分至0时45分,被告人潜至官某葡萄地内牛圈外,经反复观察圈内饲养的牛及牛圈周边情况后,迅速作案离开葡萄园。0时47分54秒,官某夫妻发现有人潜入,先后跑出卧室查看牛圈周边情况后发现牛被盗；18、证人字有兴、张某3、张某4、墨昌万、墨开丽、白某、字花媛、凹土金、施某、凹正军、闭正才、闭绍钟、罗某2、陈某、杨某3、杨某4、杨某5、卢某、刘某、艾某、茶金要、李某2、茶新红、茶红祥、新来开、左某1、凹代平、左某2、左某3、张某5、字国兆、字国海、张某6、墨开祥、墨六十妹、王某1、严某、张某7、茶跃云（南某）、唐某1、李某3、凹宝旺、王某2、李某4、唐某2的证言、被害人凹正玉、杨某1、凹贵珍、李某1、罗某1、杨某2、茶利强、茶海召、东某、茶红云、闭贵秀、吴某、张某1、字佩英、官某、墨绍元、张某2、胡某1、胡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经过；19、被告人李木旺的供述与辩解：李木旺到案后一直为自己做无罪辩解,其陈述:2019年11月5日,我和张华、张杰一起在南涧县级检查站被民警查获,民警同时查获拉运着牲畜的云Ｓ×××**货车,货车上运输的两匹毛驴和1头牛是张华的,货车落在张杰名下,当时车上有我和张华、张杰。11月5日早上9时许,张华和张杰开货车来我朋友家叫我,张华约我说他们要去蚂蚁堆镇街上买牛拉出去南涧卖,邀约我一同前往去玩,我就跟着来了。我们从临沧市区出发时是张华驾车,于当日11时许到达蚂蚁堆镇,张华和张杰一起去买牛,我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在镇上停留了3个多小时后,吃饭时，张华说他们花7000多元买了两个毛驴、一条牛，当时已经装车了,货箱遮着篷布看不见，我没有看见毛驴和牛,具体购买过程我不清楚。当日15时许,我们从蚂蚁堆镇上出发前往南涧,由张杰驾车我们一路沿着祥临公路往南涧方向行驶。我们来到云县时,毛驴在车厢内倒下了，我带上车里的手套和张华一起将毛驴扶起,并将手套放在我蓝色外套里,之后民警在车上搜查出的蓝色外套是我的,我外套里的手套是车上的,搜查出的白色绳子是车上的，不是我的。当日18时许我们到南涧县公郎镇检查站时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2019年11月3日中午13时许,我从巍山出发乘坐一辆顺丰的面包车到南涧,14时30分我在南涧堵了一辆昆明到临沧的班车回临沧,当天18时30分左右我到达临沧,2019年11月3日回临沧之前我一直在巍山卖茶叶。2019年11月5日在南涧县级检查站被查获时,我谎报弟弟李发明的身份证号码,在民警查验身份过程中，我没有如实报自己身份证号码、逃避核查身份信息,是因为2017年3月份我带着一个叫胡某4的人到我们村背后的梁子村委会滚刚村偷了一头3、4岁左右大、深色毛的母黄牛,我一直没有归案。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带胡某4到滚刚村去看过,但没偷到牛。后面有一天，我接到胡某4的电话说:我偷得1头牛,拉着下来了,你去买点饭送给我。我刚去到胡某4就被村民抓了,当时他打电话给我就跑了，公安机关也没有找到我。我们打算叫临沧市博尚的李昌华来帮我们运送黄牛，他有一辆货车,当时是胡某4联系的李昌华，除了这一次我没有到临翔区永德县偷过牛。胡某4有20多岁,小名老大,大文人,我和胡某4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他因为盗窃进监狱。李昌华有30多岁,小名叫老华,是临翔区博尚镇白东门人；20、被告人张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我在临沧监狱服刑时和李木旺在同一分队,我们是狱友,2017年李木旺伙同“胡某4”一起在临沧市双江县盗窃牛,胡某4被抓住判刑,李木旺逃到巍山县租房躲避,一直使用他兄弟“李发明”的身份信息,不敢使用真名。2019年6月份,李木旺通过电话联系告知我他在巍山县躲藏的事并让我到大仓镇找他,我按约到巍山县投靠李木旺。我负责帮他拉运山羊,第一个月李木旺给我4000元工资,那段时间我准各结婚，跟李木旺借2万元,李木旺没有借给我,他说:“你和我一起去偷牛羊卖,我负责偷,你只要帮我放风、运输就行,这样赚钱快。“放风”的意思就是他去偷,我帮他看人、放哨,我也同意了。在大仓期间李木旺对外隐瞒真实姓名自称“杨发生”、“小杨”,他还对外称我是他弟弟,并给我取了个名字叫“杨进”,平时李木旺不准我叫他真名,我也就称呼他“小杨”。我跟着李木旺一共在巍山县境内偷过3次羊,偷过1次骡子，偷过12次牛,其中有1次没有偷成功;在南涧县境内偷过1次牛和毛驴;在临沧市五老山、中山水库一带偷过1次牛和毛驴。盗窃来的牲畜被李木旺联系卖掉了,大多数盗窃来的牲畜卖到了临沧,有4盗窃来的牲畜是在巍山本地卖掉的。李木旺先后分过给我一万多元钱,分给过张杰7000至8000元；21、被告人张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盗窃了大牲畜（牛、羊、骡子）,但我没有直接参与盗窃,我只是负责运输。2015年8月24日，我哥张华打电话让我到巍山县帮他开车拉牛马,2019年8月25日，我将女儿送去读书后从临沧市临翔区到巍山,张华带我认识了李木旺。我刚来时和张华住在李木旺位于巍山二中旁的出租房里,后来我和张华到大仓农行转下去50米处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我从9月初开始帮李木旺和张华拉牲口,车是张华的,每次都是李木旺和张华中午2点左右出门,凌晨1、2点打电适给我,让我去遇他们等张华开车来到后,就让我开车连夜到临沧。2019年9月初到11月5日期间,我一共帮李木旺、张华拉牲口拉了12次。一开始,张华叫我过来帮他拉牲口,他说牲口是买来的,后来他又告诉我牲口是买得人家偷来的。慢慢的,运输的次数多了,我自己也怀疑张华和李木旺要我拉的这些牲口应该是他们去偷来的。我一共帮李木旺、张华运输过12次牲畜,其中巍山大仓拉到临沧拉了6次、临沧拉到巍山大仓拉了4次、南涧拉到临沧拉了1次,从临沧拉到巍山大仓在南涧公郎被抓1次。其中,从巍山大仓到临沧的6次中拉牛拉了4次、拉羊拉了1次、拉骡子拉了1次;从临沧到巍山大仓的4次中拉牛拉了1次、拉羊拉了2次、拉骡子拉了1次;从南涧拉到临沧的那次是拉牛。11月5日我们在南涧公郎被抓的那次,车上拉着1条牛、2匹毛驴。二、李木旺、胡某4盗窃案的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证实失主的报案情况及公安机关的受案、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14日23时47分,接勐库镇梁子村支书罗某3电话报警称:“在梁子村忙蚌抓着一个偷牛的小偷,被村民拴在胡某3家。”民警于3月15日1时10分到达,在胡某3家院子内，村民用尼龙绳将嫌疑人拴在一辆拖拉机后面。经询问，该男子自称胡某4,自述2017年3月14日11时伙同李木旺（在逃）在后山盗窃黄牛,返回途经梁子村忙蚌十一组被村民发现,被村民带回家中并殴打致伤。民警将胡某4带到勐库镇卫生院进行医治,于3月15日9时许,将犯罪嫌疑人胡某4交双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处理；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3月15日11时31分至11时46分,在李学进的见证下,双江县公安局民警徐飞、付强,法医罗金国、李文超对胡某4人身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胡某4胸背部及四肢多处软组织广泛挫伤皮下出血,余未检见异常；4、辨认笔录，证实经胡某4辨认,其辨认出伙同自己偷牛的同伙“李木旺”就是本案被告人李木旺;辨认出伙同自己偷牛的同伙李昌华是李昌华。经证人王某3辨认,其辨认出带着两名男子到自己家中将三头牛卖给自己的李木旺就是本案被告人李木旺；5、现场辨认笔录，证实①2017年3月22日12时9分至13时45分,在李孝的见证下,胡某4指引民警对盗窃现场（胡某3牛被盗案）进行了辨认。12时9分,行至时,胡某4辨认称:2017年3月14日10时,其伙同李木旺骑摩托车行至该地,将摩托车停放于路口,二人走路进入放牛场。12时36分,行至勐库镇梁子村放牛场一树林时,胡某4称:3月14日11时,其伙同李木旺到达该地见该地有放养着的黄牛,后李木旺用事先准各好的盐巴喂黄牛,再用事先准各好的白色尼龙绳拴住一条黑色的母黄牛,将黄牛盗走。13时39分,行至时,胡某4称:3月14日20时,李木旺骑着摩托车先离开后,其拉着盗窃所得的黄牛行至该地时被村民发现；②2017年5月4日15时56分至16时31分,在杨绍勇的见证下,胡某4指引民警对盗窃现场（郭某牛被盗案）进行了辨认。15时56分,行至永德县永康镇崇岗乡军捞村黑泥塘组时,胡某4辨认称:2017年1月16日,其伙同李木旺、李昌华开着租来的货车行至施孟线永德县将货车停于路边,三人由小路步行至永康镇崇岗乡军捞村黑泥塘组,见栓在树下的四条黄牛,趁无人看守之际,将栓黄牛的绳子解开,并拉着黄牛由原路返停放货车地点。16时17分,行至孟线永德县永康镇崇岗乡路段时,胡某4称:三人将四条黄牛拉到停放货车地点时,将四条牛拉上货车,运到临沧市临翔区,将其中的三条黄牛卖给王某3；③2017年5月5日16时31分至5月6日16时42分,在罗有才的见证下,胡某4指引民警对销赃地进行了辨认。16时31分行至临沧市临翔区16号王某3家时,胡某4辨认称:其伙同李木旺、李昌华在永德县盗窃得四条黄牛后,三人将其中的三条黄牛以6400元卖给王某3；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证实2017年3月15日,在李忠的见证下，民警徐飞、付强对从胡某4身上查获的作案工具1根白色尼龙绳、1只黑色套依法进行扣押,拟作证据使用。2017年5月5日，胡某4指引民警对销赃地点进行了辨认，胡某4辨认其伙同李木旺、李昌华将在永德县盗窃的黄牛销赃给王某3,民警在王某3户查获郭某被盗的1头7月大黑色公牛、1头2岁大黄色母牛,在罗有才的见证下,依法扣押,并于同日返还被害人郭某；7、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7年6月7日,双江县公安局将胡某4持有的作案工具尼龙绳、手套、头罩等移送双江县人民检察院；8、情况说明，证实胡某4供述：在2016年12月底至2017年3月间,曾伙同李木旺、李昌华在临沧市临翔区博尚镇、大南美及永德县盗窃黄牛。经双江县公安局调查,在胡某4供述的相同时间、相同地点内没有相关黄牛被盗的报警记录,只在永德县崇岗乡找到相同时间、地点的报警记录（郭某家牛被盗案）。双江县公安局已于2017年3月15日对胡某4同伙李木旺、李昌华网上布控,一经发现立即抓捕；9、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木旺同案罪犯胡某4,因伙同李木旺盗窃郭某、胡某3黄牛,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同时没收尼龙绳、手套等作案工具；10、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李木旺、胡某4盗窃牲畜案的被盗牲畜价格总计为24101元，以上鉴定意见已书面告知胡某4及失主郭某、胡某3,上述人员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人李木旺拒绝签字；11、证人胡某4、王某3、李某5、李某6、李某7、陶某、胡某5、李某8、罗某3的证言、被害人郭某、胡某3的陈述，证实案发经过；12、罪犯胡某4的供述与辩解，在主要情节方面相吻合，并与上述证据形成锁链。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张杰违反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李木旺盗窃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96739元（未遂数额为43000元）、张华盗窃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72638元（未遂数额为43000元）、张杰盗窃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05638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应依法分别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属于数额巨大的情形，对三被告人依法应当分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木旺、张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杰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木旺、张华在盗窃官某户两头母牛及墨绍元户稍大的一头母牛时,因被害人及时发现而未能盗走,属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其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张华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三被告人的辩解，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并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属被告人张杰所有的云Ｓ×××**（车辆型号ＢＪ5020Ｖ2ＤＢ3-Ｓ1）福田牌小型货车，系其犯罪时使用的本人财物（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三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木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8年11月5日止。）二、被告人张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7年11月5日止。）三、被告人张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4年11月5日止。）四、扣押在案的李木旺持有的现金3600元、华为ＭＬＡ-ＡＬ10手机1部、白色尼龙绳2根、深蓝色外衣1件、藏青色毛线帽1顶、绿色橡胶手套1对、张杰持有的蓝色0ＰＰ0手机1部、现金250元、ｉＰｈｏｎｅＡ1700手机1部、ＶｉｖｏＶ1832Ａ手机1部、作案工具云Ｓ×××**（车辆型号ＢＪ5020Ｖ2ＤＢ3-Ｓ1）福田牌小型货车，予以没收。五、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增祥人民陪审员  矣敬高人民陪审员  郭家泽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左林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