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3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山东路银隆广场**A1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42。负责人：游忠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连花，女，汉族，1973年9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4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媚，女，汉族，1993年7月14日出生。系何连花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纪尧，男，汉族，1993年6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9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劳海安，男，汉族，1984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7。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连花、李纪尧、劳海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所作的（2020）粤0882民初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鼎和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文，被上诉人何连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纪尧、劳海安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院对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鼎和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2民初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改判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只应承担19805.32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何连花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鼎和财保湛江公司承担何连花于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1月18日在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20456.46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何连花在医院进行了多次检查均没有诊断为腰骶部尾骨骨折；2、医生记录入院情况也没有相关记载，说明不存在腰骶部尾骨骨折损伤；3、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记载诊断一致，均没有诊断为腰骶部尾骨骨折，补充提供的证明书明显是人为修改增加的，与原证明事实不一致；4、何连花第一次出院后2天方以腰骶部尾骨骨折？诊断入院，可合理质疑其为出院后损伤所致，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因此，该笔住院医疗费20456.46元不属于事故造成损失，不属于赔偿责任范围。二、一审认定何连花误工费22545.8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何连花没有提供任何工作单位的工作流水账、误工证明，且事故发生后谈话记录中何连花确认2年前一直没有从事工作，在家休养，不存在误工损失。因此一审该项认定有误。三、一审认定何连花于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1月18日在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产生的伙食费5400元、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162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何连花腰骶部尾骨骨折与事故无关联，因此该次住院产生的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综上，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何连花答辩称两个医院的诊断证明书都写到了腰骶部尾骨骨折，因此上诉人所诉称的医疗费、伙食费、护理费及交通费都是属于赔偿范围内的。关于第二项诉请的误工费的问题，何连花确实有工作，存在误工情况，事故发生后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去调查时，何连花头脑不清楚。李纪尧、劳海安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何连花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84378.34元。2、判令被告负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9年09月02日下午，李纪尧驾驶粵G81Q68号小型轿车从西湖六横路往泰和市场方向行驶，约17时25分许，行驶至广东省雷州市*****超源豪庭门前路段处，因未与前车确保安全距离碰撞同方向前面由何连花驾驶二轮电动车，造成何连花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何连花当天被送到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2084.51元。第二天转至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以下简称南部战区医院），住院治疗20天（2019年9月3日至同月23日），花去医疗费18276.32元（个人支付金额：8520.81元）。因病情未有缓解，于2019年9月25日又至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18日，住院时间合计54天，花去医疗费20456.46元。2019年9月20日，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0************5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纪尧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何连花无过错无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何连花系广州华讯科技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营业期限为2019年4月8日至长期。又查明，肇事车辆G81Q68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劳海安，该车辆在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其中商业第三者险的险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的第440************5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纪尧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何连花无过错无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7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亦予以确认何连花因本次事故受伤，其诉求赔偿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和计算办法，具体赔偿数额如下：1、医疗费。何连花事故发生后先后在雷州市人民医院、南部战区医院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31061.78元（2084.51元+个人支付金额8520.81元+20456.46元），何连花提交了正式的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何连花从事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该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05957元/年。何连花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合计74天（20天+54天），雷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中出院医嘱“全休两周”，则误工时间共计88天（74天+14天），故何连花误工费计算为105957元/年÷365天×88天≈25545.80元。对何连花此项请求中超出部分数额，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何连花事故发生后先后在雷州市人民医院、南部战区医院住院治疗共计74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则何连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400元（100元/天×74天）。4、营养费。何连花在南部战区医院与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的出院医嘱中均有“加强营养”的建议，其该项请求合理，应予支持。又因何连花未涉残，其营养费应为20元/天×住院天数74天（不超过500元），何连花此项请求主张500元于法合理，应予支持。5、护理费。何连花在南部战区医院与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上述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意见均注明“住院期间陪护壹人（留陪人壹人）”，则何连花的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74天＝11100元。6、交通费。何连花住院治疗的天数共计74天，但其未提交有关交通费票据，故何连花的就医交通费计算为30元/天×74天＝2220元。7、拖车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何连花主张其在处理受损车辆拖车费100元，并提供了相应发票。一审法院认为，何连花提供的发票能够证实损失的实际发生，且车辆拖车费系车辆损失后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故何连花主张车辆保管费及拖车费并无不当，予以支持。综上，本案中交通事故造成何连花的损失合计77927.58元（医疗费31061.78元+误工费2554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1100元+交通费2220元+拖车费1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由于肇事车辆G81Q68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李纪尧在该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鼎和财保湛江公司为涉案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故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何连花损失77927.5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鼎和财保湛江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何连花的损失77927.58元；并将该笔款项汇入何连花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雷州市雷城支行；户名：何连花；账号：6221885914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何连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4.73元（何连花已预交），由何连花负担73元，鼎和财保湛江公司负担881.73元（径行给付何连花）。本案审理过程中，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向本院提供何连花在本案一审期间向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诊断证明书》及《出院小结》作为证据，证明南部战区医院所作出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小结》中均无腰骶部尾骨骨折的记载。何连花向本院提供《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纳税人信息》网页打印件、《租房协议书》作为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针对鼎和财保湛江公司提供的证据，何连花承认其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南部战区医院所作出的《诊断证明书》中第8项“腰骶部尾骨骨折”内容是医生补写的，但是确实有受伤。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对何连花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称：对《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纳税人信息》网页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审查认定，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何连花长期居住在湛江，文化水平为小学，根据没有能力经营公司，且该证据无法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租房协议书》的三性由法院依法认定。经审查，鼎和财保湛江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由何连花在一审提交，故无需重新提交；何连花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何连花未自广州华讯科技技术有限公司获取固定收入。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何连花在雷州市区*住超过一年。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何连花第二次在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腰骶部尾骨骨折”的相关费用是否应列入其损失数额；2、何连花主张的误工费损失应如何认定。一、关于何连花第二次在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腰骶部尾骨骨折”的相关费用是否应列入其损失数额的问题鼎和财保湛江公司上诉称何连花于2019年9月25日至11月18日期间在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腰骶部尾骨骨折并非本次事故所导致，因此相关的医疗费用20456.46元及相应的住院伙食费5400元、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1620元与本次事故无关联，不属于赔偿范围。经查，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即自行对何连花进行相应调查，并形成书面《车险人伤查勘报告》，其中记载医院为南部战区海军医院，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腰骶部挫伤、软组织挫伤”，也即该项调查中已有与腰骶部损伤相关的诊断，因此何连花自南部战区海军医院出院后再入雷州市人民法院治疗“腰骶部尾骨骨折”有相应事实基础，且何连花所提供的雷州市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亦记载有“患者因车祸致全身多处疼22天”入院等内容，鼎和财保湛江公司提出“有理由怀疑其该项损伤为出院后另行造成，与本次事故无关”，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何连花在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的腰骶部尾骨骨折非因本次事故导致，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以推翻何连花已经提供的证据，故对其该项事实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并且根据雷州市人民医院所作《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等记载，何连花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的诊断不仅包括腰骶部尾骨骨折，还包括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一审根据何连花提交的包括《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明细项目汇总清单》等证据，认定医疗费用20456.46元及相应的住院伙食费5400元、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1620元合法合理，鼎和财保湛江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何连花主张的误工费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何连花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广州华信科技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向本院述称其不在该公司领取工资，但基于股东身份有分红。在本院要求其提供证据证明收入情况等之后，何连花向本院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等作为证据，该系列证据显示广州华迅科技技术有限公司与何连花之间确有资金往来，往来的时间及数额等均不确定，如2019年7月9日向何连花“还款”39000元，2019年8月23日自何连花“转账”2000元，2019年9月29日向何连花“还款”45000元，2019年10月24日自何连花“货款”1600元，2019年10月25日自何连花“网转”1700元、2019年12月23日自何连花“货款”1900元等，根据上述资金往来记录无法证明何连花自广州华信科技技术有限公司获得固定收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应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何连花的误工费，又因何连花于事故发生前居住在雷州市区*住多年，因此应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即为14045.77元（58258元÷365天×88天）。一审判决认定何连花从事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并按照该行业2019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5957元为标准计算何连花的误工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何连花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损失总额为66427.55元（医疗费31061.78元+误工费14045.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1100元+交通费2220元+拖车费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何连花的上述损失，应先由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7365.77元（误工费14045.77元+护理费11100元+交通费222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元；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损失28961.78元（医疗费31061.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500元－10000元），因事故车辆在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处投保了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险，因此该部分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鼎和财保湛江公司就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应向何连花赔付66427.55元（37465.77元＋28961.78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所作的（2020）粤0882民初70号民事判决；二、限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何连花的损失66427.55元；并将该笔款项汇入何连花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雷州市雷城支行；户名：何连花；账号：62218859140********）；三、驳回何连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4.73元，由何连花负担224.73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73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6元，由何连花负担476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杰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丽萍书 记 员  林东嫦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