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1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长虹，男，197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卜风，山西晋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鼓楼西人民公园西侧。负责人：刘学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霞，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军，男，199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临汾市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莉，女，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智，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长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晓军、李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8）晋1002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长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卜风，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霞，被上诉人李晓军，被上诉人李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长虹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8）晋1002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李晓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长虹848815.60元，被上诉人李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长虹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作为临汾市尧都区圣之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之泉公司）的职工，李晓军驾驶的是公司的车辆，而且谈的是公司的相关事情，其从事的是雇佣活动，作为雇主圣之泉公司注销后自然人股东李莉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莉辩称：2017年6月4日晚7点至8点李晓军将答辩人从蒲县拉回临汾家中，李晓军自己驾车离开，答辩人并没有让李晓军从事任何与雇佣有关的活动，李晓军是专职司机，谈生意不是他的工作范围，李晓军喝醉后于2017年6月5日午夜1时发生交通事故，距离完成雇佣活动已有5个小时，因此李晓军与徐长虹发生交通事故时，根本不是从事雇佣活动，醉酒驾车造成的交通事故应由李晓军承担全部责任，答辩人不应当承担雇主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李晓军辩称：我上下班的时间不确定，有时候晚上都回不来，我在公司主要的工作是推销酒，也开车，不是专职司机。人保财险临汾公司辩称：同意徐长虹的上诉请求。人保财险临汾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我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本案被上诉人李晓军在事故发生时为醉酒驾驶，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属于免责情形，我公司不予赔偿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10万元。投保时，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等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提示和说明，投保人也签字确认。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长虹辩称：人保财险临汾公司未向投保人说明格式条款的内容，根据保险法第17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对于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不产生效力，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人保财险临汾公司的上诉请求。李莉辩称意见同徐长虹的答辩意见一致。李晓军未作答辩。徐长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080839.8元；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3、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原告针对起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身份证与户口本复印件。证据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据三：住院病历。证据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据五：门诊票据。证据六：处方笺。证据七：社区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水费、取暖费缴费票据。证据八：工资收入、单位证明、单位营业执照。证据九：原告父母的户口本复印件。证据十：残疾用具（轮椅）发票。证据十一：1705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十二：170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十三：鉴定费发票。证据十四：交通事故中损坏的“赛克车”购车卡。证据十五：残疾用具（护理床）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据十六：交通费发票。证据十七：原告从尧都区工商分局调取的车辆登记单位的注销情况。被告李晓军不持异议。被告李莉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举证不能证明李莉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其中对证据七有异议，社区证明不能代替公安机关办理的居住证明。作为是否长期在城市居住的居民，应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据九本身没有异议，但是对父母的赡养应当是家庭子女共同承担赡养，需要核实清楚徐长虹家庭的子女，均应按比例对父母承担赡养。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赔偿数额是如何计算的。人保财险临汾公司与李莉质证意见相同。认证意见和事实是：证据一能够确认原告徐长虹的原户籍地为山西省××县民。证据二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够确认2017年6月5日1时许在尧都区鼓楼南大街益民西路口路段被告李晓军醉酒驾驶×××号“大捷龙”客车在非机动车道内由北向南行驶至鼓楼南大街益民西路段时，与由南向北逆向行驶的原告徐长虹骑驶的“赛克“牌电动车碰撞，致徐长虹受伤，两车损坏。发生事故后，李晓军没有保护现场。李晓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徐长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证据三能够确认：2017年6月5日原告入住临汾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胸5、10椎体骨折、胸髓横断损伤伴截瘫、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脂肪肝、纵膈积血、全身多处皮擦伤。2017年7月31日出院。证据四能够确认产生医疗费88399.39元。证据五能够确认在临汾市人民医院产生门诊费用5929.61元。证据六是尧都区金殿镇靳北村卫生所出具的收取原告出院后治疗费用11395元，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费用不应确认。证据七能够确认原告徐长虹自2012年至发生交通事故一直居住在尧都区太茅社区百汇小区。证据八有个体工商户业主的证明，有领取工资的凭证，能够确认原告每月工资为3000元。证据九能够确认原告父亲徐金龙生于1946年2月26日，原告母亲巩翠英生于1947年4月17日，均为农业家庭户口，需要由原告徐长虹赡养，为被扶养人。证据十结合原告下肢无力的确诊和治疗情况，能够确认原告购买2480元的电动轮椅是客观存在的。证据十一、证据十二是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确认2017年12月25日山西省临汾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徐长虹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截瘫（肌力0级）伴重度排便与排尿功能障碍应构成一级伤残。右侧9-11肋及右侧9-11肋多发骨折（共七根）应构成十级伤残。徐长虹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完全护理依赖费用100%）。证据十三能够确认司法鉴定意见产生的费用为2500元。证据十四能够确认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所骑电动车为爱之旅车业出售的，车辆价值1650元，购买时间为2017年2月12日。该证据不能确认车辆已完全毁损以及残值的数额。证据十五能够确认原告向河北省衡水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支付1780元购买了护理床一张。证据十六能够确认原告住院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用835元。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及产生费用的凭证。山西省临汾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书以及原告的居住证明材料。原告父母亲的户籍和身份信息能够确认以下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医疗费用943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营养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582640元、误工费20200元、伤残评定前护理费用21332.86元、评残后的护理费用为770940元、原告父亲徐金龙被扶养人生活费18954元、原告母亲巩翠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060元、残疾器具费4260元、交通费8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用2500元，以上共计1575450.86元。被告李晓军对原告陈述事实不持异议，没有提交证据。被告李莉针对辩称提交了以下证据：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被告李晓军在圣之泉公司的考勤记录及工资发放的工资表。证明被告李晓军是圣之泉公司聘用的员工，职务是司机，为公司运送酒类商品。本案李晓军的雇主并非李莉，而是圣之泉公司。准予简易注销登记通知书、企业信息查询单。原告质证认为：工资发放明细没有公司印章，不能证明圣之泉公司向被告发放工资。签到表没有公司印章，且证据有涂抹撕毁现象，所以被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李晓军是圣之泉公司员工。被告李晓军对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与保险公司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认证意见和事实是：李莉提交证据具有证明力。证据能够确认被告李晓军是圣之泉公司员工。圣之泉公司是由李莉于2016年3月29日独资设立的自然人公司，且该公司已于2019年1月22日已经临汾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尧都分局准予注销登记。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针对辩称提交的证据是：×××号车辆投保单一份。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证据可以看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晓军对证据不持异议。被告李莉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保单是格式，依据李莉的答辩意见，保单没有依据保险法第17条、保险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11条第2款相关规定，保单没有明确提示投保人免除责任，不具备免责的法律条件。根据最高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司法解释第18条规定，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认证意见和事实是：证据具有证明力，能够确认×××号车辆车主是临汾市尧都区徐矿机电煤矿配件厂（以下简称“配件厂”）。保险期间是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万元。该车的交通强制保险，原、被告均认可已缴纳。被告李莉认可登记在配件厂名下的×××车辆经李莉与配件厂负责人协商同意后，交由李莉经营的圣之泉公司使用。交通事故发生在圣之泉公司使用该车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和事故责任认定以及原告受伤后的治疗经过、伤残评定意见、赔偿责任比例均不持异议。争议焦点是：一是被告李莉是否应当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是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是否应当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李莉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告李晓军对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伤及损失没有异议。李晓军所驾驶的×××号车辆并不为李晓军所有，而是由圣之泉公司使用该车期间。被告李晓军是圣之泉公司雇佣的员工，圣之泉公司是被告李莉设立的自然人独资公司，且该公司已经被注销，公司设立人或申请注销的李莉即应代圣之泉公司承担责任。李晓军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2017年6月5日凌晨1时许。此时被告李晓军是否从事雇佣活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关于被告李晓军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从事雇佣活动的问题。被告李晓军和李莉在庭审中均共认2017年6月4日晚7点至8点钟被告李晓军将被告李莉从蒲县拉回临汾家中，被告李晓军自行驾车离开。被告李莉并没有让李晓军再从事任何与雇佣有关的活动。被告李晓军陈述放下李莉后自己与朋友喝酒谈送酒的事。被告李莉不知情。被告李晓军喝醉后于2017年6月5日1时许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距离完成雇佣活动已有5个小时的时间。因此被告李晓军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应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被告李莉不应当承担雇主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对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21700元不持异议。第三者商业险保险限额10万元。双方没有争议。对被告李晓军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也没有争议。争议的是在保险合同中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已将保险人免责情形向投保人尽到了告知和说明义务，是否应免于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也有相同规定。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从上述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可见，保险合同将法律禁止性规定列为了保险免责条款，但是应当尽到提示义务。在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单中并未见到提示条款。因此被告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长虹220000元；二、被告李晓军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长虹948815.60元；三、驳回原告徐长虹对李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28元，由被告李晓军承担。经二审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李莉是否应当对徐长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人保财险临汾公司是否应当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对徐长虹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李晓军作为李莉雇佣的司机，驾驶该公司的车辆的行为应视为从事雇佣活动，李莉将车辆交付于李晓军驾驶，李晓军醉酒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李晓军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徐长虹受伤，李晓军系醉驾，存在重大过失，故李莉作为雇主依法应与李晓军对徐长虹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长虹上诉主张李莉承担100000元的赔偿责任，本院不持异议。关于第二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涉案车辆投保人在投保单上加黑加粗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应认为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且醉酒驾驶作为一种被法律、法规禁止的一般常识性行为，应认定属于第十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李晓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醉酒驾驶的危险性及危害，其应对自己的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人保财险临汾公司不应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徐长虹的各项损失1575450.86元均未提出异议，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1700元，不足部分1453750.86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扣除徐长虹应当承担30%的责任后，徐长虹的赔偿数额应为1139325.60元。徐长虹起诉状中仅主张人保财险公司、李晓军、李莉赔偿1080839.80元，故对超出其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故人保财险临汾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1700元，不足部分959139.80元，李晓军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李莉应当对李晓军承担的赔偿款中的10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8）晋1002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徐长虹121700元；三、被上诉人李晓军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徐长虹959139.80元；四、被上诉人李莉对上述第三项赔偿款中的10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能在上述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528元，由被上诉人李晓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被上诉人李晓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师玲萍审判员  徐 渊审判员  王慧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赵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