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1民初1043号原告：蔡西西，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检长，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200810713039，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大强，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202010181777，特别授权。被告：周银珍，女，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朋，江西准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201710124349，特别授权。原告蔡西西与被告周银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西西及其诉讼代理人钟检长、赵大强（第二次未出庭）、被告周银珍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孝朋（第一次庭审被告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未出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西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700000元并支付利息1486276.1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7月15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08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被告因投资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向被告转款120万元、11月21日向被告转款100万元、11月22日向被告转款150万元，借款期间约定月息1.5分（月利率1.5%），利息按月支付，如未按时支付利息，视为被告违约，应按欠款金额向原告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以上事实，有被告出具的借条、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转款凭证为证。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后，被告未按时向原告支付利息，更未返还原告借款本金，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拖延。被告周银珍辩称，1．被告未向原告借款，案涉370万元是被告与案外人蔡某之间因投资产生的纠纷，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2018年10月15日，被告与案外人蔡某在内蒙共同投资了一个项目，该项目被告前期投资了1630万元，被告与蔡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该项目总投资4000万元，被告与蔡某各投资2000万元，因被告没有钱再投，蔡某表示可以借被告370万元，原告起诉的这370万元即是被告从蔡某处的借款。2．案外人蔡某在内蒙投资设备的钱怕被告不认账，就找了中间人把蔡某投资设备的钱都签了借条，因蔡某投资设备的钱都是通过蔡西西账户转账的，所以被告签蔡某投资设备钱的借条都是向原告蔡西西出具的。后被告与蔡某签订了协议，被告向蔡西西出具借条，双方约定在2022年3月之前蔡某和蔡西西都不能起诉被告。3．因本案非借贷关系，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利息超过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最高上限。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交的借条及与借条对应的汇款凭证各3份，以证明2018年11月，被告因投资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向被告转款120万元、11月21日向被告转款100万元、11月22日向被告转款150万元，约定月息1.5分，利息按月支付，如未按月支付应按欠款金额向原告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被告对3份借条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被告不认识原告蔡西西也没见过他，被告是找蔡某借的钱，之所以写的是原告蔡西西是因为转给被告的钱都是从蔡某侄子蔡西西账户上转出的。被告认可欠蔡某370万元，被告与蔡西西没有经济往来。借条都是蔡某打印好后先由蔡西西签完字，再在蔡某办公室由蔡某拿给被告签的。本院认为，被告对借条和汇款370万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原告出示了借条和汇款凭证原件，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对于原告提交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8页，以证明合同中约定的神华准能哈尔乌素项目工程款已到账，借款协议中约定被告还款条件早已成就。被告对8页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是李俊开的，之后转到被告哥哥名下，且被告与蔡某签订的第二份更改合同中约定，回来的项目工程款都是还蔡某投资的设备款，被告本人没拿到任何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对于原告申请证人蔡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以证明本案争议的借款主体是原告蔡西西与被告，尽管银行转账中备注中有蔡某名字，但蔡某不会向被告主张该案借款，该笔370万元借款权利人为原告蔡西西。被告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与原告是亲属关系，且证人与本案案涉370万元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采用。本院认为，原告在转账时虽在附言处备注周银珍借蔡某投资神华准能集团，但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是先转账后出具借条，被告就该370万元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并没有向证人蔡某出具借条，且证人蔡某也明确表示原告转账的该370万元与其无关，故本院对证人证词中“我（指蔡某）不会向周银珍主张该370万元的资金，被告周银珍也没有单独向我（指蔡某）出具这笔370万元的借款凭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对于被告提交的神华准能集团2018-2020年度外委剥离工程六标段项目（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合作协议书2份（其中一份是2018年10月15日签订）、和解协议一份、蔡西西与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及周银珍、蔡某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蔡某与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以证明案涉370万元系蔡某对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项目投资款，且各方约定2022年3月23日前不得向九江市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息。原告认为，2019年5月7日和解协议及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1日的2份协议书，该3份协议有原告蔡西西的签名，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三份协议中均没有提到本案争议的370万元，由此可证实370万元为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个人借款。至于协议提到的蔡西西转账包含与本案无关的2部分，一部分为由蔡某投资的2000万元，当时委托从蔡西西账户转入，该2000万元为蔡某与被告之间的投资款争议；另一部分是被告与蒙洪公司及蔡某在经营九江市蒙洪矿山有限公司期间因为资金周转向原告蔡西西借款2420万元及其他资金，该部分资金也与本案借款无关；对2份外委剥离工程六标段项目（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合作协议书三性均有异议，蔡西西并不清楚该合作协议的签订过程，且协议也没有蔡西西的签名，通过该协议也可以印证最初周银珍准备向蔡某借款370万元用于补足2000万元的出资，但在实际履行期间，该370万元并非由蔡某出借，而是由本案原告蔡西西提供借款，被告也不能提供其向蔡某借款的借据和有关凭证，该协议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于2019年10月11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和2019年5月17日签订的和解协议，因原告对该3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3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神华准能集团2018-2020年度外委剥离工程六标段项目（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合作协议书两份，因该两份合作协议书是被告与案外人蔡某两人合作时所签订的协议，该两份合作协议书上没有原告签字，且本案审理的是民间借贷纠纷并非合伙纠纷，故本院对该两份合作协议书不作评议。5．对于被告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以证明案涉370万元系蔡某对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项目投资款，且各方约定2022年3月23日前不得向九江市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息。原告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不应予以采信，因为证人对被告周银珍的出资金额并不清楚，与被告周银珍本人的陈述相矛盾，被告与本案原告借款370万元期间，证人并不在场，证人人为混淆本案争议的370万元与原告蔡西西借款给蒙洪公司的520万元，将520万元人为进行割裂，另案的520万元蔡西西有相应的转款凭证予以佐证，与本案争议的370万元无关。证人证言也与双方提交的书面证据相矛盾，被告提供的协议书完整记载了除本案争议370万元以外的原告蔡西西与蒙洪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但本案争议是最早出借给被告周银珍的投资款，跟以后原告蔡西西提供的借款无关，本案争议借款并没有约定2022年3月23日前不能起诉。本院认为，2019年10月1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及丙方周银珍、蔡某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中明确原告四笔汇款共计2420万元的汇款时间和汇款金额，并同时约定该四笔共2420万元借款，除去乙方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在2019年7月15日已归还的1300万元，余下1120万元为乙方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借款，甲方在2022年3月23日前不得向九江市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息，因协议书中约定的汇款时间与本案涉及的三笔汇款时间均不一致，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被告周银珍因与案外人蔡某在内蒙古合伙投资神华准能集团2018-2020年度外委剥离工程六标段项目（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时投资资金不足，向原告蔡西西借款370万元，2018年11月19日，原告蔡西西通过其浦发银行尾号为7582的账户向被告周银珍指定的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账号46×××13的账户汇款120万元，并在汇款附言处注明：周银珍借蔡某款投资神华准能集团。2018年11月21日，原告蔡西西通过其浦发银行尾号为7582的账户向被告周银珍指定的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账号46×××13的账户汇款100万元，并在汇款附言处注明：周银珍借蔡某款投资神华准能集团。2018年11月22日，原告蔡西西通过其浦发银行尾号为7582的账户向被告周银珍指定的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账号46×××13的账户汇款150万元，并在汇款附言处注明：周银珍借蔡某款投资神华准能集团。原告蔡西西支付以上三笔转账汇款后，被告周银珍按原告转账时间和汇款金额向原告补签了3张借条，并在补签借条时与原告签订协议书，补签日期为2018年11月19日的借条载明：“债权人（甲方）：蔡西西；债务人（乙方）：周银珍。乙方因神华准能集团2018-2020年度外委剥离工程六标段项目（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投资，特向甲方借款，并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甲方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以实际到账金额和日期为准，乙方向甲方承诺，该笔借款用于合法经营资金周转。债务人（借款人签名）：周银珍。”双方补签日期为2018年11月19日借条时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就有关借款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上述借款期限为项目工程结算款到账后，直接汇入甲方账户（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按月付息。若未按月付息，利息则按协议约定计息。二、该笔借款由甲方（户名：蔡西西、开户行：浦发银行九江市城西支行、账号：62×××82）直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户名：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九江分行、账号：46×××13，汇款金额计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三、上述借款期限届满时，乙方若未能及时还款，视为乙方违约。若逾期还款，乙方同意每天按欠款金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四、若逾期10天仍未还清借款，乙方承诺将其本人及家庭的合法收入及财产（包括本人及家庭名下的公司股权、资产，包括汽车、银行存款、以及房产及其出租租金，作为该笔借款的还款保证），交予甲方并积极配合甲方依法处置上述财产所有权的变更、拍卖、变卖等，以清偿归还上述借款的本金及违约金。同时乙方自愿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险费、差旅费、执行费、公正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五、如果产生利息所得税及其他税收，与甲方无关，由乙方承担。六、其他约定事项：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甲方住所地法院管辖。甲方：蔡西西；2018年11月19日；乙方：周银珍；2018年11月19日。”补签日期为2018年11月21日的借条载明：“债权人（甲方）：蔡西西；债务人（乙方）：周银珍。乙方因神华准能集团2018-2020年度外委剥离工程六标段项目（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投资，特向甲方借款，并于2018年11月21日收到甲方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以实际到账金额和日期为准，乙方向甲方承诺，该笔借款用于合法经营资金周转。债务人（借款人签名）：周银珍。”双方补签日期为2018年11月21日借条时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就有关借款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上述借款期限为项目工程结算款到账后，直接汇入甲方账户（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按月付息。若未按月付息，利息则按协议约定计息。二、该笔借款由甲方（户名：蔡西西、开户行：浦发银行九江市城西支行、账号：62×××82）直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户名：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九江分行、账号：46×××13，汇款金额计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三、上述借款期限届满时，乙方若未能及时还款，视为乙方违约。若逾期还款，乙方同意每天按欠款金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四、若逾期10天仍未还清借款，乙方承诺将其本人及家庭的合法收入及财产（包括本人及家庭名下的公司股权、资产，包括汽车、银行存款、以及房产及其出租租金，作为该笔借款的还款保证），交予甲方并积极配合甲方依法处置上述财产所有权的变更、拍卖、变卖等，以清偿归还上述借款的本金及违约金。同时乙方自愿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险费、差旅费、执行费、公正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五、如果产生利息所得税及其他税收，与甲方无关，由乙方承担。六、其他约定事项：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甲方住所地法院管辖。甲方：蔡西西；2018年11月21日；乙方：周银珍；2018年11月21日。”补签日期为2018年11月22日的借条载明：“债权人（甲方）：蔡西西；债务人（乙方）：周银珍。乙方因神华准能集团2018-2020年度外委剥离工程六标段项目（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二标段）投资，特向甲方借款，并于2018年11月22日收到甲方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以实际到账金额和日期为准，乙方向甲方承诺，该笔借款用于合法经营资金周转。债务人（借款人签名）：周银珍。”双方补签日期为2018年11月22日借条时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就有关借款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上述借款期限为项目工程结算款到账后，直接汇入甲方账户（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按月付息。若未按月付息，利息则按协议约定计息。二、该笔借款由甲方（户名：蔡西西、开户行：浦发银行九江市城西支行、账号：62×××82）直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户名：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九江分行、账号：46×××13，汇款金额计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三、上述借款期限届满时，乙方若未能及时还款，视为乙方违约。若逾期还款，乙方同意每天按欠款金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四、若逾期10天仍未还清借款，乙方承诺将其本人及家庭的合法收入及财产（包括本人及家庭名下的公司股权、资产，包括汽车、银行存款、以及房产及其出租租金，作为该笔借款的还款保证），交予甲方并积极配合甲方依法处置上述财产所有权的变更、拍卖、变卖等，以清偿归还上述借款的本金及违约金。同时乙方自愿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险费、差旅费、执行费、公正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五、如果产生利息所得税及其他税收，与甲方无关，由乙方承担。六、其他约定事项：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甲方住所地法院管辖。甲方：蔡西西；2018年11月22日；乙方：周银珍；2018年11月22日。”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收到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转账支付的材料款等项目工程款共计23252530.93元，上述项目工程款到账后，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原告借款本息。2019年10月11日，原告蔡西西与被告周银珍及案外人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蔡某签订协议书，协议书载明：“甲方：蔡西西，3604211986××××××××；乙方：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丙方：周银珍、蔡某。鉴于在2018年10月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周银珍、李俊与蔡某签订的合作协议，2018年10月15日蔡某与周银珍签订的合作协议，2019年5月16日蔡某与周银珍合作补充协议，2019年5月17日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蔡某、周银珍以及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等四份资料中已确定蔡西西汇入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4笔共2420万。乙方公司成立后，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已将该2420万元划转至乙方公司向蔡西西借款。1、2018年12月14日汇入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520万（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向蔡西西借款520万元，其中：370万汇入锦泓公司对公账户中，150万元汇入本公司指定账户彭剑账户中）；2、2018年12月17日汇入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300万（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向蔡西西借款汇入对公账户）；3、2018年12月20日汇入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500万（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向蔡西西借款汇入对公账户）；4、2019年01月03日汇入九江市锦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1100万（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向蔡西西借款汇入对公账户）。上述借款共计2420万，乙方在2019年7月15日已还甲方本金人民币1300万（利息未算），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余下人民币1120万实为乙方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向蔡西西借款。现甲、乙、丙三方一致认定：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向蔡西西借款1120万，上述借款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每月按30天计算，乙方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承诺每笔借款满12个月（一年）付息一次。乙方需在保证项目生产正常资金前提下有多余资金后及时清偿甲方本息，甲方在2022年3月23日前不得向九江市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息。”另查明，2020年7月14日，原告蔡西西与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原告蔡西西委托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周银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收取原告蔡西西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并约定在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30000元，余款70000元在本案一审终结前付清。2020年7月14日，原告蔡西西向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了律师费30000元。原告蔡西西申请财产保全时，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了保险费108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诉争的370万元借款出借人是原告蔡西西还是案外人蔡某？2．本案诉争的370万元借款是否包括在案外人蔡某与被告周银珍签订协议中约定2022年3月23日前不能起诉的范围内？对于本案诉争的370万元借款出借人是原告蔡西西还是案外人蔡某，原告蔡西西虽在汇出三笔共370万元借款时，均在汇款附言处注明周银珍借蔡某款投资神华准能集团，但因被告是先借款后出具借条，借条中对出借人、借款用途，借款金额等进行了明确约定，三张借条的补签时间也是与原告3次汇款时间相一致，且案外人蔡某明确表示其不会向被告周银珍主张该370万元的资金，被告补签借条时也是明确向原告蔡西西出具的，故本院认定被告以补签借条的形式明确表示其认可37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为原告蔡西西。对于本案诉争的370万元借款是否包括在案外人蔡某与被告周银珍签订协议中约定2022年3月23日前不能起诉的范围内，2019年10月1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及丙方被告周银珍、案外人蔡某签订了协议书，虽然该协议书中约定余下1120万元为乙方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原告蔡西西在2022年3月23日前不得向九江市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息，但该协议书中明确列明了原告蔡西西四笔汇款共计2420万元借款的汇款时间和汇款金额，该四笔汇款中的汇款时间和汇款金额均不包括本案诉争的原告蔡西西三笔汇款，故本院认定原告蔡西西与被告周银珍、案外人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蔡某于2019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原告蔡西西在2022年3月23日前不得向九江市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息中不包括本案中原告蔡西西三笔借款。对于原告提出的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700000元并支付利息1486276.1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7月15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为止）的诉请，虽然被告补签借条时原、被告双方同时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期限为项目工程结算款到账后，但被告对协议书约定的九江市蒙洪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4日收到工程结算款并未提出异议，故被告应当偿还借款本息，且协议书中约定了月利率1.5分，并同时约定了逾期还款的，按欠款金额1‰支付违约金，根据本案立案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本院对原告按月利率2%主张逾期还款后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支持由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700000元，并由被告自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项目工程款收到之日止，按月利率1.5%支付借款利息，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逾期利息。对于原告提出的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0800元的诉请，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被告违约时应支付律师费和财产保险费，但原告仅向本院提交了其已支付30000元律师和财产保全保险费10800元证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仅支持律师费30000元和财产保全保险费108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周银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蔡西西借款本金370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200000元借款期间利息自2018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24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本金1000000元借款期间利息自2018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24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本金1500000元借款期间利息自2018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24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另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3700000元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计息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逾期利息）；二、由被告周银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蔡西西律师费30000元和财产保全保险费10800元；三、驳回原告蔡西西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880元，减半收取24440元，由被告周银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宜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彦书记员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