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民初1659号原告：中捷机床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6715767002T，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大路**。法定代表人：贺鑫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兴亮，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华，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欧克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47168933778，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长江北路**div>法定代表人：管胜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岱熙，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萱，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捷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捷公司）与被告江苏欧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兴亮、刘海华，被告欧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欧克公司立即支付货款21652555.4元及利息（以21652555.4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自2007年2月至2013年12月,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多份合同，由中捷公司向欧克公司出售机床设备。根据合同约定，欧克公司拖欠中捷公司货款21652555.4元，该款应予支付并应赔偿利息损失。关于欧克公司的付款，从未有直接指向，只是滚动付款，中捷公司在诉状中明确的每份合同已付和未付款情况系中捷公司自行账目记载，便于查明事实。现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欧克公司辩称：1.本案存在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欧克公司与最终用户的2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捷公司与最终用户就相关设备的型号、规格和技术参数等签订技术协议并作出相关承诺。中捷公司出售给欧克公司的案涉相关设备基本上都存在质量瑕疵，在中捷公司没有完成维修义务的情况下，欧克公司有权拒付相应的质保金等货款尾款。实际用户与欧克公司多次向中捷公司提出质量异议，但中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所交付的设备最终调试符合了技术标准和质量要求，故32份合同中存在质量问题的对应的质保金价款应予扣除。2.双方从2007年起发生了60多笔设备买卖合同，远不止中捷公司起诉涉及的32份合同以及对应的39台机床设备，且货款是滚动式支付。依照法律规定，在双方发生数笔债务的情况下，欧克公司先期支付的款项应当先行抵偿最早形成的债务。而本案中捷公司主张的利息是没有相关证据包括计算方式的，完全是中捷公司根据需要将偿还的款项在其财务账册进行调整。3.中捷公司所主张的32份合同对应的货款分别发生于2007年至2013年间，是32个独立债权，债权到期时间各不相同，欧克公司分别一一对应支付货款，中捷公司主张的32个独立债权已分别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018年5月8日的《往来账项询证函》仅是财务做账的凭证，没有催款的意思，不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欧克公司于2017年、2018年向中捷公司付款的行为，系诉讼时效超过后的自愿履行，亦不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中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诉讼中，欧克公司撤回上述第2项答辩意见，变更意见为欧克公司认同中捷公司所主张的每份合同已付款和未付款情况，每次付款对应的合同与中捷公司工作人员都是有沟通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07年2月10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7中卖字S2Y0001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复印件1份、2010年5月18日江苏文汇钢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汇钢业公司）设备部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买卖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516的数控刨台铣镗床1台，价款282万元，预付30%款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90%款，尾款安调合格后一年付清等。该合同编号右侧手写有“07年3月26日改为TH6516”字样。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516机床（出厂编号07001）于2007年7月至2007年9月25日安装调试，验收结果为“机床精度合格同意验收”，同时记载部件磨损等5项意见。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已支付90%的货款，尚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29万元。2.2007年4月14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7中卖字S5E0001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复印件1份、2010年5月18日文汇钢业公司设备部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买卖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H6816的数控刨台铣镗床1台，价款403.5万元，预付80万元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95%，余款安调合格后6个月内付清等。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816机床（出厂编号B10800001）于2008年1月至2008年3月20日安装调试，验收结果为“机床精度合格同意验收”，同时记载Z轴回不了参考点标志等3项意见。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8年2月18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H6816加工中心1台、金额为403.5万元,备注机床号：B10800001。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0.175万元。3.2007年12月18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7SC06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C2560r2的龙门式数控镗铣床1台，价款390.6万元，首付20万元，发货前付机床总额的90%,质保期1年，机床安装合格付清10%等。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8年7月9日分别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GMC2560r2数控镗铣床0.25台、金额分别为97.65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390.6万元，备注编号均为B210000154B20800014。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9.16491万元。4.2008年3月28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804B13CHT0000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4）复印件1份、2009年8月17日无锡天奇风电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奇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H6516A的数控刨台卧式铣镗加工中心1台，价款330万元，预付总价的30%后合同生效，预验收合格后付到合同总价的90%发货，余款为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等。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516A机床（出厂编号B10800006）于2009年8月10日至2009年8月12日安装调试，验收结果为“终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8年11月28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H6516A加工中心1台、金额为330万元，备注编号：B10800006。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26万元。5.2008年5月15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8SC030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5）复印件1份、2010年5月18日文汇钢业公司设备部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C2560r2龙门式加工中心1台，价款392.97万元，首付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合同总额95%,质保金5%一年内付清等。终验收完工单记载，GMC2560R2机床（出厂编号B20800021）于2008年9月18日至2008年11月24日安装调试，“请填写验收合格”栏内写有“机床精度合格同意验收”，同时记载更换铣头时接头漏油等5项意见。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8年9月9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GMC2560r2铣镗床1台、金额为392.97万元，备注编号：B20800021。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8.6295万元。6.2008年9月8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8SN014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513数控刨台卧式铣镗床1台（工作台1400×16**，NC立式转台φ1500ｍｍ），价款282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预验收合格后付到总价的90%后发货，余款为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等。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9年2月27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K6513数控刨台卧式铣镗床1台、金额为282万元，备注编号：B10900003。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28.2万元。7.2008年9月8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8SN01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7）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513数控刨台卧式铣镗床1台（工作台1800×22**），价款230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预验收合格后付到总价的90%后发货，余款为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等。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9年2月27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K6513数控刨台卧式铣镗床1台、金额为230万元,备注编号：B10900002（手写）。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23万元。8.2008年9月8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8SN016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8）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513数控刨台卧式铣镗床1台（可拆卸平旋盘），价款238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预验收合格后付到总价的90%后发货，余款为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等。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9年2月27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K6513数控刨台卧式铣镗床1台、金额为238万元，备注编号：B10900004。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23.8万元。9.2008年9月8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8SN017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9）1份、2009年10月31日苏州力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516B数控刨台卧式铣镗床1台，价款317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预验收合格后付到总价的90%后发货，余款为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等。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K6516B机床（出厂编号B10900002）于2009年9月20日至2009年10月31日安装调试，验收结果“机床各项几何精度合格，切削完成，同意验收”、“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9年2月27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K6516B卧式铣镗床1台、金额为317万元,备注编号：B10900002。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54.7万元。10.2009年4月27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904SN024-2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0）复印件1份、2010年5月6日、2010年5月17日天奇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H6516A数控刨台式镗铣加工中心2台，单价323.5万元，总价647万元，首付15%合同生效，提货前再支付80%款，余5%款一年内付清等。2010年5月6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516A机床（出厂编号B10900003）至2010年5月6日安装调试，验收结果为几何精度、试切件、工作平台、附件头“验收合格”，由用户代表马东升签名、天奇公司盖质检专用章确认。2010年5月17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516机床（出厂编号B10900004）于2010年5月17日安装调试，验收结果填写为“1.几何精度合格；2.试件精度；3.工作台及螺补合格；4.外观合格”，由用户代表马东升签名。天奇公司盖质检专用章确认。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9年7月10日向欧克公司分别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TH6516A铣镗床1台、金额分别为323.5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647万元，备注编号分别为：B10900003、B10900004。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32.35万元。11.2009年4月27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904SD011-12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1）复印件1份、2010年5月5日、5月9日天奇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H6916（4000×8000）落地式铣镗床加工中心2台，单价416.5万元，总价833万元，首付15%,提货前再支付80%款，余5%款一年内付清等。2010年5月5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916×80机床（出厂编号B20900003）于2010年3月28日至2010年5月5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终验收”，由用户代表马东升签名、天奇公司盖章确认。2010年5月9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916×80机床（出厂编号B20900002）于2010年4月7日至2010年5月9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终验收”，由用户代表马东升签名。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9年7月10日向欧克公司分别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TH6916×80加工中心1台、金额分别为416.5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833万元，备注编号分别为：B20900003、B20900002。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41.65万元。12.2009年8月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908SD030-3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FBC200r数控落地式铣镗床2台，单价750万元，总价1500万元，首付30%，合同生效提货前再付60%款，余10%款一年内付清等。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09年12月16日向欧克公司分别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FBC200r数控落地铣镗床1台、金额分别为750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1500万元，备注编号分别为：B20900006、B20900007。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128.120421万元。13.2009年11月10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910SD041-42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3）1份、2010年12月1日由天奇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2011年1月27日由天奇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FBC200r数控落地铣镗床2台，单价750万元，总价1500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提货前再付总价65%,余5%为质保金安装调试合格后一年以内付清等。2010年12月1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2）于2010年8月10日至2010年11月30日安装调试，结果为“机床几何精度合格，运转正常，同意终验收”。2011年1月27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3）于2010年10月31日至2011年1月27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终验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0年8月4日、2010年8月16日向欧克公司分别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FBC200r数控落地铣镗床1台、金额分别为750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1500万元，备注编号分别为：B21000002、B21000003。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75万元。14.2009年11月10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910SA053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4）1份、2011年9月7日由天奇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B40300mr数控龙门移动式镗铣床1台，价款1550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提货前再付总价的65%,余5%为质保金安装调试合格后一年内付清等。2011年9月7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GMB40300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1）于2011年3月1日至2011年9月7日安装调试，结果为“验收合格，同意接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0年9月25日分别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GMB40300mr机床0.5台、金额分别为775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1550万元，备注编号均为：B21000001。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77.19286万元。15.2010年2月25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01SA01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5）复印件1份、天奇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B4080mr数控移动式镗铣床1台，价款480万元，预付机床总价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95%,余5%款安调合格后一年以内结清等。终验收完工单记载，GMB4080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1）于2010年5月22日至2010年8月5日安装调试，结果为设备几何精度、机械精度、激光螺补、外观等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0年3月26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GMB4080mr机床1台、金额为480万元，备注编号为：B21000001F。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24万元。16.2010年2月25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02SD007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6）复印件1份、2010年5月14日江阴市通源纺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源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916×80数控铣镗床1台，价款335万元，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95%,安调后一年内结清余款5%等。2010年5月14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K6916×80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3）于2010年4月7日至2010年5月13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验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0年3月16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K6916×80铣镗床1台、金额为335万元，备注编号为：B21000003。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6.749999万元。17.2010年5月8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04SC033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7）复印件1份、2010年10月9日江阴市石油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化公司）设备科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2010年9月30日石化公司设备科出具的《证明》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C1530r2数控龙门铣镗床1台，价款193万元，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90%,余款安调后一年内付清等。2010年10月9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GMC1530r2机床（出厂编号B20000002）于2010年9月12日至2010年10月9日安装调试，结果为“验收合格”。该单据中“单位名称”栏填写“江苏炎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联系人为张正兴，用户代表处有张正兴签名，石化公司设备科盖章。《证明》主要内容为：“江苏炎鑫有限公司GMC1530R2于2010年9月11日到2010年9月25日在我厂安装”。落款处写有“江苏炎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设备科”字样并有张正兴签名，亦加盖石化公司设备科印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0年9月6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GMC1530r2铣镗床1台、金额为193万元，备注编号为：B21000002。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案涉机床存在市场流转情况，最终用户以验收单载明内容为准；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19.05万元。18.2010年10月22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09SD078-79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8）1份、2011年7月8日江苏吉鑫风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鑫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2012年5月2日由江阴长龄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龄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916×100数控落地式镗铣床2台，单价462万元，总价924万元，货物验收合格后12个月内实行三包，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提货前付至合同总价95%,余5%质保,质保期满一周内付清等。2011年7月8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K6916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3）至2011年7月8日安装调试，结果为“机床精度合格，运转正常，同意验收”。2012年5月2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K6916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2）于2012年2月16日至2012年5月2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1年2月22日、2012年1月19日分别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TK6916×100数控落地式镗铣床1台、金额分别为462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924万元，备注编号分别为：B21000002、B21000003。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92.4万元。19.2010年10月22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09SD080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9）1份、2014年2月17日由长龄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FBC200r数控落地式镗铣床1台，价款916.5万元，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提货前付至总价95%,余5%质保，质保期满一周内付清等。2014年2月17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B21100010）于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2月17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终验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FBC200r镗铣床1台、金额为916.5万元，备注编号为：B21100010。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157.32874万元。20.2010年10月22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09SD08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0）1份、2012年12月15日由长龄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FBC200r数控落地式镗铣床1台，价款866.5万元，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提货前付至总价95%,余5%质保，质保期满一周内付清等。2012年12月15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B21100011）于2012年7月20日至2012年12月15日安装调试，结果为“机床各项精度符合精度要求，同意终验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2年10月23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FBC200r镗铣床1台、金额为866.5万元，备注编号为：B21100011。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86.65万元。21.2010年10月22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09SD082-83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1）1份、2013年6月14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更改转台补充技术协议》复印件及编号为1009SD083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各1份、2014年3月12日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发送传真复印件1份、2012年8月8日长龄公司加工车间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2015年1月28日吉鑫公司安全环保部设备管理室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编号为1009SD082-83的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FBC200r数控落地式镗铣床2台，单价834.5万元，总价1669万元，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提货前付至总价95%,余5%质保，质保期满一周内付清等。《更改转台补充技术协议》约定2010年10月22日订购的2台FBC2**r镗铣床中的1台所配的HTK65数控回转工作台更改为HTK100数控回转工作台，另1台配置不变。编号为1009SD083的合同约定数控回转工作台由65T变更为100T，另付90万元，预付合同金额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合同金额95%,余款5%一年内付清等。传真主要内容为：欧克公司需提1台FBC2**r镗铣床，用户是吉鑫公司，合同号1009SD083，欧克公司需付款728.22万，将于本周内先付50万元，中捷公司予以整机发货，余款的一半在2014年上半年付清，另一半在2014年年底结清。2012年8月8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B21100013）于2012年4月10日至2012年8月7日安装调试，结果为“机床各项精度符合精度要求，同意验收”。2015年1月28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B21100014）于2014年4月12日至2015年1月25日安装调试，结果为“机床验收合格”，同时注明“平旋盘安装完毕未调试，平旋盘调试完成后验收单生效”。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1年12月22日、2014年3月20日分别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FBC200r镗铣床1台、金额分别为834.5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1669万元，备注编号分别为：B21100013、B21100014。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784.782万元。22.2010年12月20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11SN166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2）复印件1份、2011年8月31日苏州力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强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H6813刨台卧式铣镗加工中心1台，价款355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总价95%,余款5%安调后一年内结清等。2011年8月31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813机床（出厂编号B11100001）至2011年8月31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终验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1年3月24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H6813铣镗加工中心1台、金额为355万元，备注编号为：B11100001。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17.75万元。23.2010年12月20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11SL027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3）复印件1份、2011年8月31日力强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H65100×100B/3卧式铣镗加工中心1台，价款244.5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95%,余款5%安调后一年内结清等。2011年8月31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H65100×100B/3机床（出厂编号B11100002）于2011年8月20日至2011年8月31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终验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1年4月13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H65100×100B/3卧式铣镗加工中心1台、金额为244.5万元，备注编号为：B11100002。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12.225万元。24.2010年12月20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11SA109、1011SA110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4）1份、2011年10月25日吉鑫公司模具厂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B3060数控龙门镗铣床2台,单价329.4万元，总价658.8万元，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总价90%,余款安调后一年内付清等。2011年10月30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GMB3060机床（出厂编号B21100002）于2011年9月9日至2011年10月24日安装调试，结果为“机床各参数验收合格、机床几何精度验收合格、试切削件检验正常、试运行正常”；“x轴风琴式防护罩未安装、x轴金属伸缩防护罩滚轮不转，导致滚轮磨损非常大，运转噪音大”，同时记载机床防护间、排屑器、水箱未安装、激光干涉未做，需另约时间安装调试的意见。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1年7月27日、8月18日分别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均为GMB3060龙门镗铣床1台、金额分别为329.4万元，价税合计总金额为658.8万元，备注编号分别为：B21100001、B21100002。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65.88万元。25.2007年3月22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7中卖字1101SQ002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5）复印件1份、载有中捷公司、欧克公司及机床使用方无锡新佳盛压铸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佳盛公司）达成三方协议内容的字据1页、2011年10月19日新佳盛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买卖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516的数控刨台铣镗床1台,价款310万元，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清余款等。载有三方协议内容的字据表明，中捷公司、欧克公司及机床使用方新佳盛公司三方达成退换货协议，将已购的TK6516A铣镗床做退货处理，中捷公司另行提供1台TK681**型数控卧式铣镗床，在原合同价基础上加价85万元等。2011年10月19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TK6816机床（出厂编号B1100001）于2011年9月16日至2011年10月19日安装调试，验收结果为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K6816B铣镗床1台、金额为395万元，备注编号为：B11100001。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65万元。26.2011年7月13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107SC032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6）复印件1份、2012年4月21日无锡洲翔成套焊接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复印件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C3080r2数控龙门机床1台，价款443.2万元，预付总价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总价95%,余5%安调合格后12个月内付清等。2012年4月21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GMC3080r2机床（出厂编号B21100001）于2012年2月28日至2012年4月21日安装调试，结果为“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1年11月25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GMC3080r2机床1台、金额为443.2万元，备注编号为：B21100001。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8.78211万元。27.2012年7月8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207SA038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7）1份、2013年1月22日无锡艾姆西迪密封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姆西迪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B1640数控龙门镗铣床1台，价款173.85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90%,余款10%安调合格后一年内付清等。2013年1月22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GMB1640机床（出厂编号B21200004）于2012年12月7日至2013年1月22日安装调试，结果为“同意机床终验收，机床验收合格，机床正常运转”，许建新作为用户代表在“请填写验收合格”栏签名确认，艾姆西迪公司于许建新签名右侧加盖印章，印文大部分在相邻的“请填写验收不合格”栏。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2年12月6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GMB1640镗铣床1台、金额为173.85万元，备注编号为：B21200004。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12.385万元。28.2013年8月19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307SI00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8）1份、2015年4月10日大明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公司）出具的《机床终验收完工报告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DC3070md动龙门式数控铣钻床1台，价款282.94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合同总额的80%,安装调试结束后付合同总额10%,余款10%二年内付清等。2015年4月10日的《机床终验收完工报告单》记载，GDC3070md机床（出厂编号X13F0900003）于2014年9月安装，于2015年4月10日验收，结果为“设备终验收合格”，大明公司盖章确认。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GDC3070md数控铣钻床1台、金额为282.94万元，备注编号为：X13F0900003。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56.438万元。29.2013年8月19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307SI006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9）1份、2015年4月10日大明公司出具的《机床终验收完工报告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DC60130md动龙门式数控铣钻床1台，价款600.76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合同总价80%,安装调试结束后付合同总额10%,余款10%二年内付清等。2015年4月10日的《机床终验收完工报告单》记载，GDC60130md机床（出厂编号Y13001）于2014年9月安装，于2015年4月10日验收，结果为“设备终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GDC60130md数控铣镗床1台、金额为600.76万元,备注编号为：Y13001。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120.152万元。30.2013年10月11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309SA053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30）1份、2014年5月26日江阴中南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GMB2040数控龙门镗铣床1台，价款191.6万元，预付65万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合同总额的95%，安装调试后一年内付清余款5%等。2014年5月26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GMB2040机床（出厂编号Y13013）于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26日安装调试，结果为“终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GMB2040机床1台、金额为191.6万元,备注编号为：Y13013。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8.7万元。31.2013年12月10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311SK019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31）1份、2014年11月17日中交天和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天和公司）出具的《数控安装调试终验收完工单》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FBC200r数控落地式铣镗床1台，价款1050万元，预付20%合同生效，提货前付至合同总额的90%,余10%一年内付清等。2014年11月17日的终验收完工单记载，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X13006）于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9月28日安装调试，结果为“机床运转正常，同意终端验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4年6月17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FBC200r落地式铣镗床1台、金额为1050万元，备注编号为：X13006。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40万元。32.2013年12月10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312SD01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32）复印件1份、2014年11月12日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312SD015-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2014年11月17日《生产联系单》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编号为1312SD015的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型号为TK6916×60数控落地式铣镗床1台，价款300万元,预付30%合同生效，发货前付至合同总额的90%,余10%一年内付清等。编号为1312SD015-1的合同约定：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增购型号为TK6916的万能铣头1件，价款6万元，全款发货等。《生产联系单》主要内容为：欧克公司因需方无锡市雷萨机械有限公司生产需要，追加订购1件万能铣头。《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欧克公司代理中捷公司出售给无锡市雷萨机械有限公司为TK6916数控落地式铣镗床1台，经协商增购万能铣头1件，价款6万元，款到后20天交货等。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中捷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向欧克公司开具，记载的货物为TK6916×60机床1台、金额为300万元，备注编号为：X13007。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该合同项下货款30万元。33.2018年5月8日中捷公司致欧克公司《往来账项询证函》，载明截止2018年4月30日，“贵公司欠25053555.40元”。欧克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栏盖章。中捷公司称双方对账后欧克公司又支付货款50万元，另应扣除欧克公司其他预付款251.1万元、错误记账39万元，故欧克公司欠款数应作相应核减。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拖欠中捷公司货款21652555.4元。34.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各1份，银行承兑汇票载明出票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金额为1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7月16日，欧克公司系被背书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载明出票日期为2018年8月28日、金额为50万元，欧克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向中捷公司背书转让。中捷公司据此证明欧克公司在票据载明的日期向其付款，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对中捷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欧克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合同1、2010年5月18日的终验收完工单均为复印件，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均不予认可。且调试单中载明的调试时间到最后验收合格长达3年之久，足以证明设备存在严重质量瑕疵，故不认可中捷公司的证明目的。2.合同2、2010年5月18日验收单均为复印件，故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设备调试时间为2008年，最终验收合格时间为2010年，且在用户服务意见中提出设备旋转工作台漏水、漏油，证明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3.对合同3的三性不持异议，但该合同对应设备没有验收资料，故不能达到中捷公司的证明目的。4.合同4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中捷公司履行交付义务、产品验收合格。5.合同5、2010年5月18日的验收单均为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且验收单上有用户提出的5项技术瑕疵，设备调试时间为2008年，最终验收合格时间为2010年，足以证明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后续的问题最终用户都向中捷公司主张相关权益，其中包括拒付质保金尾款。6.对合同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中捷公司的证明目的，该合同没有相应验收单，无履行合同、交付设备合格的证据。7.对合同7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意见同上述第6条质证意见。8.对合同8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意见同上述第6条质证意见。9.对合同9的三性无异议；对2009年10月31日验收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验收单仅是对外观瑕疵进行验收，不能说明案涉设备质量合格，在使用中出现质量问题，如不能归责于用户，则为设备固有问题，否则没有必要在合同中约定存留质保金。10.合同10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2010年5月6日验收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2010年5月17日的验收单真实性认可。其他意见同上述第9条质证意见。11.合同11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2010年5月5日、2010年5月9日验收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其他意见同上述第9条质证意见。12.对合同12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中捷公司的证明目的，其他意见同上述第6条质证意见。13.对合同13的三性无异议。对2010年12月1日的验收单复印件不予质证，对于2011年1月27日验收单的质证意见同上述第9条质证意见。14.对合同14的三性无异议。对2011年9月7日验收单复印件不予质证，且验收单上机床型号与合同不一致。15.合同15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验收单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且该调试单上只注明调试时间是2010年5月22日-8月5日，没有记载证明中捷公司主张的验收时间，验收单上机床型号与合同复印件上的机床型号不一致，其他意见同上述第9条质证意见。16.合同16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2010年5月14日验收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其他意见同上述第9条质证意见。17.合同17、2010年10月19日的验收单均为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且调试单上最终用户盖章的签章与该安装调试单抬头不一致，足以证明中捷公司伪造设备交付并且验收合格的事实。对2010年9月10日的《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明上的安装时间与验收单不一致。18.对合同18的三性无异议。对2011年7月8日、2012年5月2日验收单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验收单上所载明的机器型号与合同载明的机器型号不一致，无法证明该合同履行、验收合格的事实。19.对合同19的三性无异议。对2014年2月17日调试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20.对合同20的三性无异议。2012年12月15日的调试单是复印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对应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或验收合格的事实。21.对合同21的三性无异议。2015年1月28日的完工单所签署的公章与客户名称不一致，且签章不是真实盖章，是彩色打印件，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2012年8月8日的验收单早于2015年1月28日的完工单，并注明了平旋盘暂不调试，故该2份验收单并不能证明中捷公司的主张。编号为1009SD083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均为复印件，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22.合同22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2011年8月31日完工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23.合同23、2011年8月31日验收单均为复印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中捷公司作为国有大型企业在与欧克公司作为代理商、最终用户所签的合同中都是采用格式化合同，如果中捷公司不能出示原件，可以随意伪造、变造合同，请求法庭不予采信。24.合同24、验收单均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且验收单上列举了设备存在的问题，依照该验收单只是部分数据验收合格，部分配件运行正常，并不能证明中捷公司所主张的相关设备验收和合格的事实。25.合同25、2011年10月19日的验收单均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于三方协议，没有任何一方的公章，且是复印件，故对于证据的三性也不予认可。中捷公司就该项设备所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26.合同26、2012年4月21日的验收单均为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不能达到中捷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27.对合同27的三性无异议，对2013年1月22日调试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在该调试单上最终用户艾姆西迪公司是在“请填写验收不合格”的表格中进行了签章，许建新是否是最终用户的代表，中捷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因此中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最终用户履行了交付和验收合格的义务。28.对合同28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中捷公司的证明目的。对2015年4月10日验收单的真实性认可，但最终用户签章的内容不是最终验收，只是程序检查，右侧“设备验收最终合格”只有一个人签字，身份无法证实。29.对合同29的三性无异议；对2015年4月10日验收单内容的质证意见同上述第28条质证意见。30.对合同30的三性无异议；对2014年5月26日验收单的三性无法确认。31.对合同31的三性无异议；对2014年11月17日的验收单的三性无法确认，且验收单上的用户意见直接证明了中捷公司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32.合同32、2014年11月12日的合同及生产联系单、补充协议均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复印件不能证明主张事实。33.对2018年5月8日《往来账项询证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函上欧克公司的章不知是何人所盖，即使是真实的，也未经过欧克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授权。从法律上看该函只是中捷公司会计为了核实财务报表核实的审计证据，不能作为单独确认双方债权债务真实性的唯一证据。对盖章的形成不认可，对章本身的真实性亦有异议，如果欧克公司不向法庭提出鉴定申请，以法庭认定为准。对中捷公司主张的《往来账项询证函》上的欠款金额25053555.40元与本案诉请的货款21652555.4元之间差额的事由及金额没有异议。34.对中捷公司举证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的真实性认可，但系中捷公司债权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之后欧克公司的自愿履行行为，不能据此认定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时效又中断。35.对中捷公司举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均予认可，但合同9、合同25、合同29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产品名称与合同不一致，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欧克公司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08年2月22日、2008年4月28日签订的《技术协议》复印件各1份；2011年4月28日、2012年2月24日、2012年4月10日、2012年5月8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各1份。具体为：（1）2008年2月22日的《技术协议》显示协议甲方为无锡文汇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汇机械公司），乙方为中捷公司，约定文汇机械公司购买中捷公司生产的TH6816型数控滑枕刨台卧式铣镗加工中心1台的结构特点、技术参数等，并约定双方共同进行终验收、签署验收报告，质保期为12个月，在此期间中捷公司对非操作造成的故障及损坏负责三包。（2）2008年4月28日《技术协议》显示协议甲方为文汇机械公司，乙方处打印有“沈阳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中捷大型数控铣镗床事业部”字样，约定GMC2560r2龙门加工中心的功能特点、技术参数等，并约定机床终验收合格之日起，乙方对产品实行三包服务，质保期为12个月，在质保期内对产品实行免费维修（因甲方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坏和损失除外）。（3）2011年4月28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芮凯”、“周连春”，内容为转发“陈征”发送的邮件，该邮件主题为“中捷设备状况”，附件为设备问题清单，要求安排设备工程师到厂商谈检修计划。（4）2012年2月24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刘晓春”，内容为转发“陈征”发送的邮件，该邮件主题为“中捷机床事宜”，主要内容为反映“去年5月开始大修的8台机床，漏油的情况在大修2-3月后又逐渐恶化了，现在我司两台五面体（THA57250和GMC2560r2）每周消耗#46润滑油一桶…”，要求拿出解决方案。（4）2012年4月10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skcj_2005”，附件有“TH6516精度表xls、TH6516A精度表xls、TH6816精度表xls、1号五面xls”,内容为转发“陈征”发送的邮件,该邮件主题为“TH6516精度表”，主要内容为：“关于中捷8台机床的精度点检，我们设备维保人员发现有附件中的问题，已用红色字体列出”，要求联系中捷公司就以上精度进行修正。（5）2012年5月8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王丽芳”，附件有GMC2560r2精度点检（May3）xls、TH6816精度点检（Apr8）xls等7份,内容为转发“陈征”发送的邮件,该邮件主题为“TH6516精度表”，主要内容为：“请查以下邮件，是否联系中捷帮手开展相应工作？另4月我们对中捷剩余的3台机床进行了精度点检，附件为精度点检报告，红色字体为精度超差情况，请查”。欧克公司据此证明：（1）文汇机械公司与中捷公司签订技术协议，约定中捷公司举证的合同2、合同5所涉TH6816数控刨台铣镗床、GMC2560r2龙门式加工中心由中捷公司直接向文汇机械公司交付，并由中捷公司负责调试终验收，与文汇机械公司共同签署验收报告，质保期为验收合格后12个月。中捷公司未能举证相应的合法有效的验收单，质保期相应顺延，故欧克公司提出的质量异议，仍在质保期内。（2）欧克公司吴海至少4次向中捷公司工作人员李俊峰、刘晓春、王丽芳发送电子邮件，提出合同2、合同5所涉TH6816数控刨台铣镗床、GMC2560r2龙门式加工中心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故中捷公司无权主张该2份合同中剩余的保证金。2.打印日期为2009年10月26日的《技术协议》复印件2份；2012年5月25日、2012年6月5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各1份。具体为：（1）打印日期为2009年10月26日的1份《技术协议》显示协议甲方为天奇公司，乙方为中捷公司，约定天奇公司购买中捷公司生产的FBC200r型数控落地式铣镗2台的功能特点、结构、技术参数等。协议落款处双方代表签名下方手写日期为2009年“10.27”。（2）打印日期为2009年10月26日的另1份《技术协议》亦显示协议甲方为天奇公司，乙方为中捷公司，约定天奇公司购买中捷公司生产的GMB30400mr型数控龙门移动式镗铣床1台的用途、布局、结构特点、技术参数等，并约定双方共同进行终验收、签署验收报告，机床验收合格之日起，中捷公司对产品实行三包服务，质保期为一年，在质保期内对产品实行免费维修（因用户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坏和损失除外）。协议落款处双方代表签名下方手写日期为2009年“10.27”。（3）2012年5月25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刘晓春”，附件为“沈阳机床事故处理协议”，内容为转发2012年5月24日“胡斌”发送的邮件，该邮件主题为“《设备事故处理方案协议》答复”，认为中捷公司传真文件《设备事故处理方案协议》、《关于FBC200R钢丝绳断裂事故报告》相关内容严重违背无锡天奇精工科技有限公司、欧克公司、中捷公司达成的协议内容，提出5点纠正意见，责令中捷公司按照天奇公司提供的《设备事故处理方案协议》、《FBC200R机床钢丝绳断裂事故报告》文件要求履行相应义务等。邮件内容还包括未经签署的《设备事故处理方案协议》、《设备质量问题统计清单》。（4）2012年6月5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芮凯”，附件为“致中捷回复”，内容为转发2012年6月4日“胡斌”发送的邮件，该邮件主题为“《设备事故处理方案协议》答复”，内容为“关于FBC200R镗铣床返厂维修零件已发往沈阳中捷公司，具体行动事宜请查收附件知晓！”所附2012年6月1日无锡天奇精工科技有限公司致沈阳机床（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函，对沈阳机床（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5月26日函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认为事故责任在于中捷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欧克公司、中捷公司应承担无锡天奇精工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70万元，另对设备修复、修复期间的损失等问题提出意见。欧克公司据此证明：（1）天奇公司与中捷公司签订技术协议，约定合同13、合同14所涉的FBC200r数控刨台铣镗床、GMB40300mr数控龙门移动式铣镗床由中捷公司直接向天奇公司交付，并由中捷公司负责调试终验收，与天奇公司共同签署验收报告，质保期为验收合格后一年。中捷公司未能举证相应的合法有效的验收单，质保期相应顺延，故案外人天奇公司以及欧克公司提出的质量异议，仍在质保期内。（2）刘晓春、芮凯系中捷公司工作人员，天奇公司向中捷公司和欧克公司提出，合同13、合同14中中捷公司出售的机器设备发生了严重质量问题，给天奇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中捷公司无权主张该2份合同中剩余的质保金。3．2010年9月10日由甲方吉鑫公司、江阴市长龄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龄机械公司）与乙方中捷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复印件2份；2015年8月6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1份。具体为：（1）1份产品型号为FBC200r数控落地式铣镗床的《技术协议》载明了3台该型号机床的功能特点、结构、技术参数等，并约定质保期为12个月，在此期间中捷公司对非操作造成的故障及损坏负责三包。另1份产品型号为TK6916×100数控落地式铣镗床的《技术协议》载明了2台该型号机床的功能特点、结构、技术参数等，并约定机床最终验收合格之日起，中捷公司对产品实行三包服务，质保期为一年，在质保期内对产品实行免费维修（因用户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坏和损失除外）。（2）2015年8月6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周连春”，附件为“中捷机床问题统计”，内容为转发“吉鑫风能设备室”发送的邮件，主要内容为反映“维修室周彬那边统计出来的中捷机床的问题”，要求欧克公司与中捷公司看一下。附件为7台数控落地式镗铣床的维修故障情况。欧克公司据此证明：（1）吉鑫公司、长龄机械公司与中捷公司签订技术协议，约定合同12、合同18、合同19、合同20、合同21所涉型号为FBC200r、TK6916×100的机床由中捷公司直接向吉鑫公司、长龄机械公司交付，并由中捷公司负责调试终验收，验收合格后由中捷公司与吉鑫公司、长龄机械公司共同签署验收报告，质保期为验收合格后一年。中捷公司未举证合同12、合同20对应的验收单，质保期相应顺延，故案外人吉鑫公司、长龄机械公司以及欧克公司提出的质量异议，仍在质保期内。（2）欧克公司吴海向中捷公司工作人员周连春提出合同12、合同18、合同19、合同20、合同21所涉型号为FBC200r、TK6916*100数控落地式铣镗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影响使用效果，故中捷公司无权主张该5份合同中剩余的质保金。4.2013年7月25日由大明公司与中捷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复印件2份；2015年10月12日、2016年3月3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各1份。具体为：（1）产品型号为GDC30703md、GDC60130md的动龙门式数控铣钻床《技术协议》各1份分别载明了该2种型号机床的功能特点、结构、技术参数等，并约定在用户厂进行终验收，终验收合格后签署终验收完工单并开始进入质保期，质保期为24个月，质保期内发生故障的，制造商提供免费维修服务（因用户人为原因引起的机床损坏除外）等。（2）2015年10月12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贺鑫元”，系转发2015年10月11日易劼发送的邮件，主要内容为廖凤奎于2015年10月10日向易劼发送的主题为“沈阳多孔钻”的邮件，反映主轴不能换档、定向不准、手轮故障、机床漏水、排削器故障、60130冷却液管路无调节阀等尚未解决的问题。（3）2016年3月3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xinyuan_he”,系转发易劼发送的邮件，要求关心、重视“廖工邮件的内容”，提出售后人员频繁更换，已发生的问题迟迟不解决等。后附4份邮件，分别为：①2016年2月29日廖凤奎向“沈阳机床厂服务部”等发送的邮件，主题为“多孔钻设备故障修复状况”，内容为：向中捷公司提出1台多孔钻因Y轴减速机损坏，严重影响大明公司正常生产，要求尽快协助解决；邮件中遗留问题在2015年6月已向中捷公司报修，但未能解决，请予重视；要求告知购买中捷公司设备的售后负责人等；列出尚未解决的主轴定向不准、机床漏水、排削器故障、60130冷却液管路无调节阀、Y轴拖链断裂5项问题等。②2015年10月14日廖凤奎向“沈阳售后-季经理”等发送的邮件，主题为转发“多孔钻设备故障修复状况”，内容为列出主轴、手轮、机床漏水、排削器故障、无调节阀、Y轴拖链断裂未更换等7项问题，要求尽快解决。③2015年7月20日“liaofk”向“沈阳机床厂服务部”等发送的邮件，主题为“多孔钻设备故障修复状况”，内容为告知设备型号为GDC30703MD、GDC60130MD；终验收时间为2015.4.9等。④2015年7月20日“liaofk”向“沈阳机床厂服务部”等发送的邮件，主题为“多孔钻设备故障修复状况”，内容为告知中捷公司有1台型号为GDC30703MD的多孔钻需更换有故障的电子手轮、X轴光栅尺头，另2台设备严重漏切削液，需修复。欧克公司据此证明：（1）大明公司与中捷公司签订技术协议，约定合同28、合同29所涉型号为GDC30703md、GDC60130md动龙门式数控铣钻床由中捷公司直接向大明公司交付，由中捷公司负责对上述设备调试终验收，验收合格后由中捷公司与大明公司共同签署验收报告，质保期为验收合格后24个月等内容，中捷公司至今未能举证合同28相对应的合法有效的验收单，质保期应相应顺延，故案外人大明公司以及欧克公司提出的质量异议，仍系在质保期内。（2）大明公司的廖凤奎、易劼于2015年7月20日、2015年10月11日、2015年10月14日、2016年2月29日给中捷公司的工作人员发送的电子邮件5份，同时抄送给欧克公司吴海，吴海于2015年10月12日、2016年3月3日将上述5份电子邮件转发给中捷公司的贺鑫元。证明大明公司至少5次提出合同28、合同29中中捷公司出售的型号为GDC3070md、GDC60130md动龙门式数控铣钻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中捷公司的工作人员频繁更换，导致质量问题迟迟不能解决，故中捷公司无权主张合同28、合同29中剩余的质保金。5.2013年10月30日《技术协议》复印件1份；2015年7月23日、2017年5月23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各1份。具体为：（1）《技术协议》复印件首页载明买方为中交天和公司、制造商为中捷公司、代理商为欧克公司，约定中交天和公司购买中捷公司生产的FBC200r数控落地铣镗床1台的功能、结构、技术参数等内容，在“机床质保期”部分，约定机床验收合格后，开始进入质保期，质保期为18个月等。该复印件中部分内容模糊不清，字迹无法识别。（2）2015年7月23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吴海”，收件人为“周连春”，附件为“200镗床报修传真”，内容为转发2015年7月22日“程玉珊”发送给“欧克机械吴海”的邮件，提出200镗床故障，望及时处理。附件“传真”由中交天和公司制造部于2015年7月22日致欧克公司，内容为“200落地镗床今天上午发现回转工作台与护罩交界点有油逸出，怀疑因油温问题导致O型圈损坏导致漏油，如果是的话需要拆卸工作台进行维修，请贵司售后尽快派员过来检查及修复”。（3）2017年5月23日的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我”（吴淳），收件人为“崔殿奎”，附件为“FBC200R落地镗报修及遗留问题处理”，提出中交天和公司FBC200r落地镗故障维修及遗留问题处理事宜，希望安排人员前往处理解决。欧克公司据此证明：（1）案外人中交天和公司与中捷公司就合同31中出售的型号为FBC200r数控落地式铣镗床1台签订技术协议，约定由中捷公司、中交天和公司直接进行终验收，质保期为验收合格后18个月，如在质保期内设备发生较大故障或重复故障，则从故障修复日算起，质保期限适当延长等合同内容。（2）欧克公司的吴海、吴淳分别向中捷公司的周连春、崔殿奎发送电子邮件，证明案外人中交天和公司曾提出案涉合同31中中捷公司出售的FBC200r数控落地式铣镗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中捷公司未能及时履行维修义务，故无权主张合同31中剩余的质保金。对欧克公司提供的上述5组证据，中捷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欧克公司提供的《技术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因欧克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原件，因此对真实性不认可。即使不考虑真实性问题，中捷公司与实际用户签订的技术协议仅为技术方面的约定，凡是涉及商务问题中捷公司均系与欧克公司签订协议，因此该部分证据不能成为拒付质保金的依据。2.对欧克公司提供的曾经向中捷公司工作人员发送过邮件无异议，但该部分邮件主要内容据欧克公司陈述系用户发给欧克公司，欧克公司又转发给中捷公司，因欧克公司未提供用户发送情况的证据，中捷公司对于该部分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中捷公司认为案涉机床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当由用户主张并且经过相应鉴定程序才能确认用户提出的问题责任方归属，仅凭用户单方陈述或者欧克公司单方陈述不能证明案涉机床存在质量问题，当然也就不能作为拒付尾款的依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后，认定以下事实：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业务往来多年，由欧克公司为实际用户所需向中捷公司购买多种型号的机床设备。2007年2月至2013年12月间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多份买卖合同，对合同标的物机床设备的价款，均约定为分批支付。双方对机床总价款5%或10%的尾款，部分合同约定为“质保金”，于“一年内付清”“安装调试合格后一年以内付清”“质保期满一周内付清”等；部分合同表述为“余款”等，于“机床安装合格付清”“安调后一年内付清”“安调合格后一年内付清”“一年内付清”“二年内付清”等。其中2013年8月19日签订的合同28、合同29均约定“……安装调试结束后付合同总额10%,余款10%二年内付清”。案涉合同签订后，中捷公司按约向欧克公司交付各型号机床设备并进行安装调试，其中合同28、合同29所涉机床于2015年4月10日终验收合格。欧克公司对中捷公司开具的案涉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入账抵扣，对所购案涉机床设备亦已支付大部分价款。2011年至2017年间，欧克公司对文汇钢业公司、天奇公司、吉鑫公司、大明公司、中交天和公司等用户反映的案涉部分机床设备故障、修理或赔偿请求以邮件方式告知中捷公司。其中于2011年、2012年转发邮件反映文汇钢业公司所述的设备问题多未明确机床出厂编号及型号，仅在述及漏油问题时提及“GMC2560r2”,与合同5项下机床型号一致；于2012年转发邮件反映天奇公司所述的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2）出现钢丝绳断裂事故及其他故障、GMB40300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1）故障，所涉机床分别与合同13、合同14项下机床一致，相关内容为天奇公司拟定的《设备事故处理方案协议》及对中捷公司传真文件的纠正意见、质疑及损失赔偿要求等；于2015年转发邮件反映吉鑫公司所述的设备故障均明确了机床的出厂编号，所涉FBC200r机床（出厂编号分别为B20900006、B21100010、B21100011、B21100013、B21100014）、TK6916×100机床（出厂编号B21000002），分别与合同12、合同19、合同20、合同21（2台）、合同18项下机床一致；于2015年、2016年转发邮件反映大明公司所述的设备问题部分未明确机床出厂编号及型号，部分故障、问题涉及GDC3070MD机床（出厂编号X13F0900003）与合同28项下机床一致，“60130冷却液管路无调节阀”问题所涉机床与合同29项下机床型号基本能够对应；于2015年、2017年转发邮件反映中交天和公司所述的FBC200r镗床漏油报修、故障处理所涉机床，未明确机床出厂编号，但机床型号与合同31项下机床型号一致。2018年5月8日中捷公司向欧克公司出具《往来账项询征函》，该函载明截止2018年4月30日，“贵公司欠25053555.40元”。欧克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栏盖章。2018年9月10日欧克公司支付中捷公司价款50万元。诉讼中，欧克公司认可中捷公司所主张的案涉每份合同项下已付、未付款情况，对中捷公司所主张的欧克公司未付价款总额21652555.4元无异议。上述事实，有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签订的合同、安装调试验收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往来账项询证函》、付款凭证、往来邮件打印件、国家税务总局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无锡市新吴区税务局出具的欧克公司接受发票明细清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中捷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欧克公司是否有权拒付质保金等货款尾款。对此，本院评判如下：关于第一项争点，本院认为，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于2007年至2013年间签订、履行数十份买卖合同，处于连续性频繁买卖大型机床设备的交易状态。虽然从案涉每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条件结合合同履行情况看，在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中止或延长的情形下，除2013年8月19日签订的合同28、合同29外，其余单份合同相应的债务履行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多于中捷公司起诉之前届满。然而，对于双方交易中的货款支付，欧克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每笔付款明确指向履行哪份合同项下的哪笔债务。中捷公司认为是滚动付款，系其自行记载入某份合同项下。欧克公司在本案答辩时亦曾陈述为滚动付款，虽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又撤回该答辩意见，同意中捷公司所主张的每份合同项下的已付款情况，但该事后达成的一致意见仍未明确每笔付款的时间、金额以及与每份合同的对应关系，不足以改变当时双方交易中货款支付不完全特定的实际状态。且从双方以签署《往来账项询证函》方式对账的行为来看，双方核对的是截止某个时间点的债权债务总账，相比单份合同的独立性，更多体现了双方之间债务的整体性、关联性特点，故本案中给付债务请求权的诉讼时效起算，不宜从每份合同中约定的货款支付期限各自独立起算，而应以双方全部合同中所涉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起算更为适当。在中捷公司举证的双方所签合同中，2013年8月19日签订的合同28、合同29均约定欧克公司应在机床安装调试结束后二年内付清10%尾款,因相关机床于2015年4月10日终验收合格，故该10%尾款应于2017年4月10日前支付，此为双方合同中所涉最后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之约定。基于前述理由，中捷公司主张欧克公司清偿债务的诉讼时效应于2017年4月11日起算，且欧克公司于2018年亦有付款行为，系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故中捷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第二项争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欧克公司辩称中捷公司出售给欧克公司的案涉相关设备基本上都存在质量瑕疵，在中捷公司没有完成维修义务的情况下，欧克公司有权拒付相应的质保金等货款尾款。但欧克公司提供的反驳证据虽能够反映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提出了部分案涉机床存在运行故障、设备事故等问题，但未能举证证明造成机床运行故障、事故的原因系中捷公司生产的设备存在质量瑕疵或因中捷公司的其他违约行为所致，故欧克公司的抗辩尚不足以对抗中捷公司的货款支付请求。此外，关于质量保证金问题，欧克公司主张合同2、合同5、合同13、合同14、合同12、合同20、合同28、合同29、合同31所涉的质保期应相应顺延，欧克公司提出质量异议仍在质保期内，中捷公司无权主张前述合同以及合同18、合同19、合同21中剩余的质保金。但欧克公司未举证证明合同2、合同12、合同28、合同29、合同31中存在质量保证金的约定，故欧克公司认为中捷公司无权主张该5份合同中剩余的质保金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合同5、合同13、合同14、合同18、合同19、合同21中虽约定了标的物价款5%的质保金，但如前所述，欧克公司提供的反驳证据仅能反映向中捷公司提出了部分案涉机床存在运行故障、问题、设备事故，未能举证证明机床设备在质量保证期间存在质量问题，且因中捷公司未及时解决质量问题而影响该机床设备的价值或使用价值并造成损害后果，故由中捷公司承担5%的质量保证金的条件并未成就，欧克公司关于拒付质保金等货款尾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中捷公司与欧克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欧克公司向中捷公司购买机床设备后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向中捷公司给付货款并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关于中捷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21652555.4元，欧克公司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损失赔偿，中捷公司主张自2016年4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损失，但对该起算点未充分举证证明。本院综合考虑双方合同约定、履行情况以及《往来账项询证函》的形成时间，酌定于2018年5月8日起计算赔偿利息损失。综上，中捷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欧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中捷机床有限公司价款21652555.4元并赔偿损失（以21652555.4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中捷机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33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7331元（已由中捷机床有限公司预交），由中捷机床有限公司负担10828元、江苏欧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66503元（中捷机床有限公司预交诉讼费用中的166503元由本院退回，江苏欧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1665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风华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何彦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