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立霞，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大同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13日大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洁，山西北岳（广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靳立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晋0213刑初1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靳立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6日成立，2016年1月21日注销税务登记，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系被告人靳立霞。2015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靳立霞实际经营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与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取得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为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1份，发票金额共计5676053.68元，税款金额共计964929.1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己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并经认证抵扣税款。2015年12月，被告人靳立霞实际经营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与王斌（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签订虚假合同，收取票面价税合计10%的开票费，为王斌实际经营的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金额共计360863.24元、税款金额共计61346.76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已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并经认证抵扣税款。2018年5日7日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增值税53314.62元、城市维护建设税3732.02元、教育费附加1599.44元、地方教育费附加1066.29元。2015年7月，被告人靳立霞实际经营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收取李永生（另案处理）票面价税合计13%的开票费，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签订虚假合同，为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发票金额共计1255472.5元，税款金额共计213430.2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己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并经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10月30日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增值税213430.29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134.3元、教育费附加6402.91元、地方教育费附加4268.61元、滞纳金106715.15元、罚款156337.6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8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靳立霞父亲让靳立霞来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靳立霞在其父亲陪同下到案。2、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证、税务登记表、注销一般纳税人申请、税务事项通知书，证实：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成立日期2015年2月6日，2016年1月21日大同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核准注销。3、税务机关的认证结果通知书和认证结果清单以及公安机关转接的涉案（购方）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销方）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实：2015年4月至10月，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已将涉案（销方）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为其开具的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认证结果清单与认证相符。4、大同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的证明，证实：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140202330453387）于2015年4月至10月接受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130106308408926）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1份，发票代码：1300132140，发票号码：01500707-01500709、00750762-00750773、01536514-01536523、01568923-01568947、01290657-01290662、01316151-01316155，金额合计：5676053.68元、税额合计：964929.11元，价税合计：6640982.79元。在大同市国家税务局直属分局认证、抵扣税款。5、税务机关的情况说明及申报明细查询单，证实：公安机关委托查询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至10月期间接受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1份。因我局“电子底帐系统”于2016年初上线运行，对于2016年以前数据无法提供查询。6、相关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及查询结果分析，证实：2015年4月至10月期间，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及其他涉案人员之间的资金流转情况，其中：（1）2015年4月14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转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账号×××）货款410000元，当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将此款转入石家庄茂禄机械设备公司（账号×××）上，茂禄公司又将此款转入张卫（卡号×××）上，张卫再将410000元款转给靳立霞（卡号×××）上，形成资金回流。（2）2015年4月24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转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账号×××）货款350000元，当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此款转入石家庄茂禄机械设备公司（账号×××），茂禄公司又将此款转入张卫（卡号×××）上，张卫再将350000元款转给靳立霞（卡号×××）上，形成资金回流。（3）2015年6月2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转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账号×××）货款350000元，当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此款转入石家庄茂禄机械设备公司（账号×××），茂禄公司将此款转入张卫（卡号×××）上，张卫将350000元转给靳立霞（卡号×××）上，形成资金回流。（4）2015年7月1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转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账号×××）货款280000元，当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此款转入石家庄茂禄机械设备公司（账号×××），茂禄公司又将此款转入张卫（卡号×××）上，张卫将280000元转给靳立霞（卡号×××）卡上，形成资金回流。（5）2015年7月29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转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账号×××）货款620000元，当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此款转入石家庄茂禄机械设备公司（账号×××），茂禄公司又将此款转入张卫（卡号×××）上，张卫将620000元转给杜玉动（卡号×××）（靳立霞丈夫）卡上，形成资金回流。（6）2015年9月29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转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账号×××）货款427518.6元，当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将此款转入张卫（卡号×××）上，张卫将427518元转给张某1（卡号×××）上，形成资金回流。7、王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相关材料，具体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附件、支付业务回单、增值税发票5份、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网上认证结果清单、销售货物或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与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假签订货物购销合同，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已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认证结果清单与认证相符。8、相关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及查询结果分析，证实：2015年12月，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及涉案人员之间的资金流转情况，其中：（1）2015年12月15日，靳立霞将322110元款转入薛某民生银行卡（卡号×××）上，当日薛某使用网银转账将此笔款转入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账号×××），次日，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公司将322110元款转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上，然后该账户转给靳立霞，形成资金回流。（2）2015年12月17日。薛某使用农业银行卡（卡号×××）将100100元款转入大同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上，当日，该账户将100100元转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上，然后分两次提现。（系开票费支付情况）9、大同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的抵扣证明，证实：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纳税人识别号140202330443170）于2015年12月接受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140202330453387）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1223111、01223113-01223116，金额合计：360863.24元，税额合计：61346.76元，价税合计：422210元，已在大同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认证、抵扣税款。10、大同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的税收完税证明及支付凭证，证实：2018年5日7日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补缴增值税53314.62元，城市维护建设税3732.02元，教育费附加1599.44元，地方教育费附加1066.29元。11、李永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相关材料，具体为：营业执照、收据、银行凭证、记账凭证、资金付出凭证、报销凭证、工业品买卖合同、销售货物或者供应税劳务清单、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证实：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与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假签订货物购销合同，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已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认证结果清单与认证相符。12、大同市税务局稽查局公函、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完税证明，证实：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从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进设备，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0463225-00463237），金额1255472.51元，税款213430.29元。该笔业务涉嫌利用银行承兑汇票编造虚假资金流，进行虚假纳税申报虚抵税款。该案现已稽查执行完结，补缴增值税213430.29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134.3元，教育费附加6402.91元，地方教育费附加4268.61元，加收滞纳金106715.15元，罚款156337.69元。13、医院病历、诊断证明，证实：被告人靳立霞患有精神类疾病。14、人口基本信息、网上比对工作记录、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靳立霞的身份情况，无前科，非吸毒人员。（二）证人证言和同案犯的供述1、证人薛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5日大同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王斌跟我说要有一笔款转到我的卡上，让我将这笔款转到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上，然后从账户上再转到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因为我公司的开户行在大同市民生银行，我就告诉王斌我的民生银行卡号×××，让对方将款转到这张卡上。款到账后，我去公司开户行大同市民生银行御河西路支行，将转到我卡上的322110元转入我公司账户，然后又从公司账户转到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12月17日，王斌经理又让我从我的农业银行卡×××，给我们公司账户转入100100元，然后我从我公司账户转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户100100元。共计两次转到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户422210元。2、证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份与我一起跑出租车的王斌和我说他想办个公司，用我身份证注册公司做点买卖。我同意后将身份证交给王斌，王斌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的一切经营活动都是王斌，我什么也不清楚，我不参与该公司的一切经营活动。王斌办理完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后将身份证还给了我。3、同案犯王斌的供述，证实：我是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击任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韩某是我朋友，我用他的身份证注册的该公司，韩某不参与该公司的经营，我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2日，大同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是韩某，注册地址大同市××街，实际经营地址在北都桥西路南天诚小额贷款公司，2015年6月在大同市国税局直属分局办理的税务登记，过了一个月左右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公司共有4人，我、出纳薛某、会计李华（2017年初已辞职）、现会计赵淑芳，业务员宁建军，我公司逐月在大同市国税局直属分局申报纳税。2015年12月接受过5份发票，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1223111、01223113-01223116，金额合计360863.24元，税额合计61346.76元，价税合计422210元。己全部在大同市国家税务局直属分局认证抵扣。2015年12月，因为我销售给同煤集团的货物缺少进项发票，我就找靳立霞支付她票面价税合计10%的开票费取得了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靳立霞是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给我开具的。她就是公司实际经营人。我没有（从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靳立霞购买货物），我的货物是从五里店机电城多家商铺（具体名称记不住了）购买的货物，他们开具不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我就找靳立霞开具的上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从五里店机电城多家商铺购买的货物，出售给了同煤国电同忻煤矿有限公司，卖工矿配件等货物。对方支付了货款。靳立霞先通过银行卡给我公司薛某银行卡打入322110元，我公司又将靳立霞打给薛某的322110元，和我公司的100100元通过我公司对公账户将422210元，打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靳立霞扣了42210元，剩余款转入卡上还是给了我现金我记不清了。我从靳立霞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走过虚假资金流，我从靳立霞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签订过虚假合同。4、证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我听说过靳立霞，她是杜玉动的媳妇。我卖给过靳立霞老公杜玉动铁丝，我是2013年至2015年之间，卖给过杜玉动铁丝，大约共四、五十万元的铁丝，货物是杜玉动拉走的，运费由杜玉动负责，支付是一张五、六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他都是打入我卡的钱。我是个体户，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借给过靳立霞钱，借给过一次，大约三、四万元，我给靳立霞打入银行卡的，后来还了我的钱，我和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没关系，我都没听说过这个公司。5、证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是因为2015年我的朋友靳立霞说想借用我的身份证成立公司，我同意后就将身份证交给了她，过了几天靳立霞就将身份证还给了我。2015年我在五里店机电城买工矿配件时认识的靳立霞，我们没有业务往来，她也没给我好处。6、证人侯某的陈述，证实：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情况显示该户是2015年2月6日成立并在我局办理税务登记，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公司法人代表张某1，平时也不到我们税务局，办理税务相关事宜是靳立霞，该户2016年1月5日向我局申请注销税务登记，2016年1月21日经我局审核符合注销条件，办理了注销相关手续。7、证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初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公司通过招标购买水暖配件等材料，靳立霞将报价单给我，由我送到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公司的供应处，最后我代表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中标，然后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送货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公司财务挂账，然后给结算货款。货款是有承兑汇票，有支票、有汇款结算的，就是（出示的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公司提供的承兑汇票、支票、汇款凭证、收据）这些票据，35万元的承兑汇票，24.5万元的转账支票，10万元的汇款，共计69.5万元。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公司将10万元直接汇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了。剩余617251元借款没有给我支付，靳立霞前期陆续借了我大约50万元，所以靳立霞同意把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公司所欠的余款付给我，剩余10万元是靳立霞支付给我劳务费。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送到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公司，分几次我记不清了，我只记的送了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靳立霞交给我的。（出示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金额1121582.2元，税额190668.58元，价税合计1312251.05元。是这些吗？）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与货物相符。8、证人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大同市新荣区旺盛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靳立霞口头委托我去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联系的业务。出售给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工矿配件材料等，陆续大约卖给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工矿配件材料约250万元，2014年11月我通过朋友白晓东得知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采购工矿配件，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把采购计划单给我，我将计划单交给靳立霞，靳立霞按照计划单报价，双方同意后，由我代表大同市新荣区旺盛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签订《材料买卖合同》，后靳立霞组织货源，由我陆续送货。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起草好《材料买卖合同》交给我，我将《材料买卖合同》交给靳立霞，靳立霞盖上大同市新荣区旺盛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公章交给我，我签了张海霞的名字后将《材料买卖合同》送到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材料科。因为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张海霞，所以就签了张海霞的名字。货款一份钱也没有结算，大同市新荣区旺盛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送到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靳立霞交给我的。（出示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大同市新荣区旺盛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金额2174563.27元，税额369675.73元，价税合计2544239元。是这些吗？）是。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与货物相符。大同市新荣区旺盛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就是靳立霞的公司。我代表大同市新荣区旺盛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跑业务，靳立霞承诺我货款结回后给我总业务额5%的提成。（出示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619128.22元，税额105251.78元，价税合计724380元。这些发票是不是你提供的？）不是我提供的。我没有代表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做业务。9、同案犯李永生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至2014年8月，我们团队挂靠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左云县韩家洼煤矿采煤工作，我负责后勤管理。我是找五里店机电城多家商铺采购的，因为当时我们不要票，也不清楚她是什么公司，货款是现金支付的，不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从靳立霞处购买了价值约40万材料配件，现金支付，不需要带增值税专用发票，左云县韩家洼煤矿副矿长石某，让我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让我补签了购货合同，他拿到财务挂账，后财务给我3份承兑汇票共144万元，还有28902.8元汇款，汇到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户上。144万元承兑汇票左云韩家洼煤矿没有背书给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交给我了。我将承兑汇票兑现后给工人开资了，我给左云县韩家洼煤矿提供的是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发票。我找靳立霞开的，靳立霞和我说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她的公司，并给我提供了公司资质复印件，开了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46万元。（出示韩家洼煤矿提供的发票，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0463225-00463237，金额1255472.51元，税额213430.29元，价稅合计1468902.80元，是这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吗？）是的。因为我以前从她那进过货认识她，2015年7月份我就找靳立霞，问她能不能给我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靳立霞说可以，但是要支付她票面金额的13%开票费，我说可以，之后我就将开票信息、货物清单购货合同提供给她，再过了几天后靳立霞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我。我用我农业银行卡（卡号×××）支付给她的，支付了开票费19万元，还有我以前欠她的材料款15万多元，共计我给她从我的银行卡转了344700元。我找靳立霞开票办理了虚假的购货合同，没有办理虚假资金支付，左云县韩家洼煤矿石某副矿长，他清楚我是找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左云县韩家洼煤矿财务人员清楚，因为付货款的时候他把承兑汇票直接给了我，没给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背书。......我从大同市机电城多家商铺购买了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大约有300万元左右。我从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买过货物，大概买过40万左右的货物，我给了她现金，因为当时我不需要发票，就没有和她要发票。我们承揽左云县韩家洼煤矿开采期间，实际使用了大约150万元的货物。还有140多万元没有使用。这140多万元的货物在我们退出左云县韩家洼煤矿的时候，由矿上接收，矿上支付我们货款。左云县韩家洼煤矿让我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先挂账后支付3张、共计144万元的承兑汇票，余款直接打入开票公司账户，我支付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票面价税合计的13%的开票费取得的。我找靳立霞开了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255472.51元、税额213430.29元、价税合计1468902.80元。这13份增值稅专用发票包括之前我从靳立霞那儿买40万货物的发票，我实际让靳立霞为我虚开了价税合计100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支付靳立霞约15万元的开票费。2015年7月份，左云县韩家洼煤矿给靳立霞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户转入28900元，剩余的12万多是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卡号×××）转入靳立霞银行卡的。2015年7月我在大同市机电城找到靳立霞问她能不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她说能，但是需支付价税合计的13%的开票费，我同意后给她提供了左云县韩家洼煤矿的开票信息。我让靳立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了虚假的买卖合同，左云县韩家洼煤矿知道，是左云县韩家洼煤矿副经理石某让我找人开发票。石某当时和我说让我想办法开发票，开回票来给结账。左云县韩家洼煤矿与大同市佳耀设备有限公司办理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石某他应该知道合同是虚假的，这份合同是为了开发票补办的。这个合同是左云县韩家洼煤矿起草的，我在上面填写的内容，让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盖章，后交给了矿上的石某。10、证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我单位接受过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在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县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为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县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所需材料的购进。2015年7月我们接受过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各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0463225-00463237，金额1255472.51元，税额213430.29元，价税合计1468902.8元）是这些发票，已全部抵扣，在左云县国税局抵扣的，上述发票是2015年7月李永生出售给我单位工矿配件等材料，给我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单位起草好《工业品买卖合同》后交给李永生，李永生给《工业品买卖合同》出卖人一栏加盖了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公章后交给我，经我公司董事长审核后，我盖了我们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签了我的名字。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永生一次性给我单位提供的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单位共计从李永生处购进1468902.8元的货物。我单位使用银行承兑汇票3次（20万元、24万元、100万元），汇款1次（28902.80元），支付的货款。承兑汇票交给李永生了，李永生给我单位出具收条，汇款汇到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户。11、证人温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县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担任财务科长，负责公司财务全面工作。2015年7月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县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接受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接收了13份，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0463225-00463237，金额1255472.51元，税额213430.29元，价税合计1468902.8元。上述发票抵扣了，在大同市左云县国家税各局抵扣的。我单位材料科将各级领导审批好的报销凭证、购销合同、发票、入库单提供给我，我财务挂账付款，我单位从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什么，我记不清了，详见我单位提供的购物清单。货款付清了，是我单位使用银行承兑汇票3次（20万元、24万元、100万元），汇款1次（28902.80元），支付的货款。银行承兑汇票是李永生取走的。是我单位法人代表，董事长张晋生，分管财务领导曹希印，分管业务领导石某，参股份代表贾凤钰签字同意后支付的。......三张承兑汇票是专门有财务负责人李国华负责，出票单位分别是，20万这张承兑汇票是北方通用动力集团有限公司、10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怀仁县兰大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4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山西乡宁焦煤集团重合煤业有限公司。（这三张承兑汇票都背书给你单位没？）我不清楚，具体情况李国华知道。12、证人景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县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担任财务副科长，负责公司财务报表。2015年7月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县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接受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接收了13份，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0463225-00463237，金额1255472.51元，税额213430.29元，价税合计1468902.8元。上述发票抵扣了，在大同市左云县国家税各局抵扣的。我单位材料科将各级领导审批好的报销凭证、购销合同、发票、入库单提供给我，我财务挂账付款，我单位从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什么，我记不清了，详见我单位提供的购物清单。货款付清了，是我单位使用银行承兑汇票3次（20万元、24万元、100万元），汇款1次（28902.80元），支付的货款。20万这张承兑汇票出票人是北方通用动力集团有限公司，这张承兑汇票是山煤国际能源集团山西中泰煤业有限公司2016年1月30日交给我们财务的，100万元承兑汇票出票人是怀仁县兰大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这张承兑汇票是大同市鹊山高家窑煤业有限公司2016年1月29日交给我们财务的，24万元的承兑汇票出票人是山西乡宁焦煤集团通合煤业有限公司，这张承兑汇票是左云县合亿煤炭洗选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月29日交给我们财务的。由于工作疏忽，忘记通过银行背书。银行承兑汇票是李永生取走的。是我单位法人代表，董事长张晋生，分管财务领导曹希印，分管业务领导石某，参股份代表贾凤钰签字同意后支付的。（三）被告人靳立霞的供述证实：其系佳耀公司实际经营人，2015年12月12日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情况下，收取10%开票费为王斌开具了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2月16日你银行卡给薛某转入的344550元是什么钱）：我记不清了。......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某1，是我借用张某1身份证注册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我的公司，是我实际经营的。（2015年4月到10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否接收了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记不清了，以税务机关的抵扣为准。（出示税务机关的证明，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140202330453387，于2015年4月-10月接收石家庄瓦蓝商商贸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130106308408926开具的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这些发票吗？）是的。这61份抵扣发票是我们买瓦蓝商贸有限公司的货物，瓦蓝商贸有限公司给我们开具的。......（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对你是否患有精神疾病、是否具备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是：你精神活动正常、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2月1日已告知你，你有无异议？）我没有异议，但我仍在吃大同市六医院开具的药。大同市佳耀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账目，2017年上半年，我离婚后在搬家的时候烧掉了。（2015年4月至10月大同市佳耀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接受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如何取得的？）是张某2给我邮寄过来的。是我公司从张某2购买货物，他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的票。大同市佳耀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与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有真实货物交易，是张某2代表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给我进的。购买了几次我记不住了，价值六百多万。（经调取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的基准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大同市佳耀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基准账户转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账户的货款又返回了你的个人银行卡上？）是我和张某2借的钱。我向张某2借了几次，我记不清了，一共一百万左右。我给的他两张承兑汇票，具体金额记不住了，大概一百多万。......（出示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140202330453387，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1223111、01223113-01223116，金额合计360863.24元，税额合计61346.76元，价税合计422210元）是这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给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发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王斌找我说他没有抵扣票，让我给他开点票，我同意后就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给王斌的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开具了上述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以前我卖给过王斌工矿配件，我们比较熟悉，他说支付我税点让我给开点票，我就同意给他开了。我共收了四万多元。我从我的银行卡将货款322110元转入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薛某的银行卡，薛某又通过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将我的货款和开票费一起转到我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户上。是为了平账。有没有做虚假《工业品买卖合同》，我记不得了。（这344550元王斌通过大同市博昂矿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转给你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户没有？）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给他开过五份发票，为了平账我们做了资金流。......我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给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出示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0463225-00463237，金额1255472.51元，税额213430.29元，价稅合计1468902.80元），就是这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永生找我开的，我开具给他的有一部分是真实货物交易，有一部分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他支付我票面价税合计9%的开票费，我给他开了一部分发票。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大概有70多万元。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大概也是70多万。李永生按照票面价税合计的9%支付的开票费，大概有12万元。我给李永生虚开的这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签订了虚假合同。没有走虚假资金支付。我与李永生有70多万真实货物交易，没有依据。上次讯问我时，我说李永生用承兑汇票支付了我货款，不属实，实际上承兑汇票他就没给我，只有左云县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账户给我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打过28900元，这点钱也是李永生支付我的开票费。我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给大同煤矿天建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开过多少份，我记不清了。是梁某找我开的。大约有多少钱的货物，我记不清了，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准。货款付了60多万，大概还有60多万是梁某的投资和利润。有签订买卖合同，我以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开过多少份，记不清了，以大同煤矿集团同生树儿里煤业有限公司财务记账为准。是付某找我开具的。大概有60多万元的货物，货款付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没给支付，有签订买卖合同。......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本，离婚的时候搬家自己烧毁了。（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2015年4月至10月接受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你公司做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认证抵扣了吗？）：申报、认证抵扣了。（这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你公司有无做进项税转出、补缴税款？）：没有。（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的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货物清单，是你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是我出具的。销售货物清单是我按李永生提供的货物清单开具的。我填写好购货方名称山西煤炭进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销售方名称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再填写好李永生给我提供的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后，我在销方处盖上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发票代码1400152130，发票号码00463227的发票货物清单第三页，金额98157.04元、税额16686.82元，这份销售货物清单发票专用章，你为什么盖大同市旭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章？）：大同市旭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我前夫的公司，章放在一个办公桌里，我没注意盖错了。（四）辨认笔录，证实：靳立霞辨认出张某2，张某1辨认出靳立霞，王斌辨认出靳立霞。（五）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1月16日，经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靳立霞精神活动正常，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中，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证、注销一般纳税人申请、税务事项通知书、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附件、支付业务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货物应税劳务清单、收据、银行凭证、记账凭证、资金付出凭证、报销凭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资料、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机关的认证结果通知书和认证结果清单、公安机关转接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相关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及查询结果分析、税务机关的抵扣证明、税务稽查局公函、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完税证明及支付凭证与同案人员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靳立霞的部分供述等能够相互印证，另有司法鉴定意见、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等予以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靳立霞让他人公司为自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共计964929.11元，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共计274777.05元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靳立霞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公司为自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并签订虚假合同，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且涉案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靳立霞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公司与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及同案人李永生有实际货物交易、应予以扣减部分金额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在案证据分析，工业品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银行凭证、记账凭证、税务机关的认证结果、相关银行账户查询明细、税务机关的抵扣证明、税务稽查局公函、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完税证明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靳立霞制造虚假资金流，让他人公司为自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并签订虚假合同，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靳立霞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靳立霞部分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同案人部分补缴税款，对被告人靳立霞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与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靳立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立霞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让他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石家庄瓦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单建军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被判刑，所认定的事实并不包括给上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证明上诉人与瓦蓝公司之间不存在虚开行为，不能排除上诉人与瓦蓝公司存在真实的业务关系。与李永生虚开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真实交易。李永生、王斌已补交了税款，未给国家造成税款流失的后果。上诉人被传唤到案后能够主动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应对上诉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靳立霞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查处瓦蓝公司虚开行为时，并没有涉及到上诉人的虚开行为，部分虚开行为并未进行资金回流，只能认定双方存在真实业务往来。为李永生虚开的增税专用发票，存在部分真实业务。上诉人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靳立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靳立霞及其辩护人在上诉中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让他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靳立霞实际经营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与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取得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为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1份，发票金额共计5676053.68元，税款金额共计964929.11元，已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并经认证抵扣税款。相关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及查询结果证实，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转入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六次资金，而瓦蓝商贸有限公司又通过其他单位和个人将所收到的资金，原封不动全部退回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形成资金回流，造成有真实交易的假象。其中有一次的资金是回到杜玉动的名下，而杜玉动是上诉人靳立霞的丈夫，恰恰可以说明不存在真实交易。上诉人靳立霞及其辩护人认为石家庄瓦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单建军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被判刑，所认定事实不包括给上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单建军案是否包括给上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不影响石家庄瓦蓝商贸有限公司为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的认定。综上，上诉人靳立霞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靳立霞及其辩护人在上诉中提出为李永生虚开的增税专用发票，存在部分真实业务。经审查，税务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收据、银行凭证、记账凭证、资金付出凭证、报销凭证、同案人员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上诉人靳立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靳立霞实际经营的大同市佳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收取李永生开票费，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签订虚假合同，为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左云韩家洼煤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款金额213430.29元并向税务机关抵扣税款的事实。上诉人靳立霞称存在部分真实业务，但未能提供相关销售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也与上述查明事实不符。故上诉人靳立霞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靳立霞明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会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却让他人公司为自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且数额较大，其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制度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定罪准确。原判决依据上诉人靳立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部分自愿认罪、同案人部分补缴税款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靳立霞及其辩护人从轻判处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用正确，原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雁翔审判员 孙燕燕审判员 张 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