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3，男，1954年8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保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4，女，1959年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保山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怀生，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某，女，1984年5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15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法定代理人：段某（系杨某1的母亲），女，1984年5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女，2018年3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法定代理人：段某（系杨某2的母亲），女，1984年5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上诉人杨某3、杨某4因与被上诉人段某、杨某1、杨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某3、杨某4上诉请求：1.撤销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2.依法改判位于瑞丽市宅基地的20年租赁权、三层楼房的临时使用权及建筑材料处分权，由杨某3、杨某4各享有30%的份额，段某享有30%的份额，杨某1、杨某2各享有5%的份额；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段某、杨某1、杨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杨某3分五次向徐永才支付了土地款共145000元”是错误的，事实上是220000元的土地款，每次付款都是杨某3和杨某3一起去支付的，这145000元中包括了杨某3拿给杨某3的部分钱款，签收单据时付款人只写杨某3的名字，定金20000元是杨某3支付的，杨某3支付了大部分款项，杨某3只是支付了少部分款项，收据由杨某3保管。对于在该土地上建盖的三层楼房，虽然是以杨某3的名义与承包方签订《农村民房建设施工合同》，但事实上是共同投资建盖的。2017年7月4日，杨某3将获得的一笔施甸老家征地补偿款98628元，在畹町农村信用社取款99600元，再添上400元，共100000元交给了杨某3。2018年8月7日，杨某3又收到第二轮土地征收补偿款63073元，8月30日杨某3取出64000元交给了杨某3。杨某3将自己卖废铁所得的收入多次交给杨某3，前后累计交给杨某3288000余元作为建房的工程款（不包括土地款投入）。杨某3死后，杨某3还支付装修及材料款8000元。一审法院将上述宅基地租赁权和该三层楼房的临时使用权及建筑材料处分权认定为杨某3的个人财产，并由五位继承人平均分割，这是错误的。因为这是家庭共有财产，并非杨某3的个人财产。杨某3是杨某3、杨某4的独儿子，二十多年前杨某3、杨某4把杨某3带来畹町，杨某3主要做废铁废品收购生意，收入尚可，2007年10月，杨某3、杨某4为杨某3投资设立了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年××月××日，杨某3与段某登记结婚，2018年5月该三层楼房建好后，汽车修理店搬来新家经营。杨某3死亡前，大家一起同吃同住，没有分过家，杨某3去世后才十几天，段某就跑回了娘家。上述宅基地租赁权及三层楼房的归属，杨某3、杨某4可以做出如下让步：杨某3、杨某4占50%的份额，杨某3、段某占50%的份额。杨某3与段某的50%的份额分出杨某3的一半即25%的份额，再由五位继承人平均分割，即各享有5%的份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杨某3、杨某4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段某、杨某1、杨某2辩称，在2017年建房前杨某3和杨某3、杨某4是分开的，杨某3、杨某4提供的收据没有杨某3的签字，其不认可。如果杨某3、杨某4真的投入过钱，那要有证据，且所负债务远远超过修理厂的收入。段某、杨某1、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段某、杨某1、杨某2继承坐落于瑞丽市产（面积为149.91平方米，现价值约60万元）；2.依法判令杨某3、杨某4继承“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价值3万元），及该汽车修理店在外债权6万元；3.依法判令坐落于瑞丽市屋的使用权由段某取得6／10份额，杨某1取得1／10的份额，杨某2取得1／10的份额，杨某3取得1／10的份额，杨某4取得1／10的份额（房屋面积约700平方米，价值约250万元）；4.依法判令坐落于瑞丽市宅基地的70年使用权由段某取得6／10份额，杨某1取得1／10的份额，杨某2取得1／10的份额，杨某3取得1／10的份额，杨某4取得1／10的份额（土地使用权价值约30万元）；5.依法判令车牌号云Ｘ×××**的车辆（价值10万元）由段某、杨某1、杨某2继承；车牌号云Ｎ×××**（价值2万元）、云Ｎ×××**的车辆（价值10万元）由杨某3、杨某4继承；6.依法判令“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内摆放的红木家具（价值5万元）及大型汽车修理设备（价值15万元）由段某取得6／10份额，杨某1取得1／10的份额，杨某2取得1／10的份额，杨某3取得1／10的份额，杨某4取得1／10的份额；7.依法判令杨某3遗留的钻戒（价值4万元）、挂玉观音的铂金项链（价值1.5万元）由段某、杨某1、杨某2继承；8.依法判令杨某3遗留的债务共计1596205元由段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在遗产范围内按各自取得的遗产比例继承；9.依法判令保险公司退的保费由段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月××日，段某与杨某3登记结婚，婚后共同生育大女儿杨某1、小女儿杨某2。杨某3于ＸＸＸＸ年Ｘ月ＸＸ日去世。杨某3、杨某4系杨某3的父亲和母亲。2007年10月12日，杨某3作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成立“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2011年8月25日，杨某3作为承租方与徐永才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徐永才将位于畹町约1.5亩土地出租给杨某3，租赁期限70年，出租价款22万元。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杨某3分5次向徐永才支付了土地款共145000元。2017年7月1日，杨某3与云南顺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农村民房建设施工合同》，在上述租赁土地上建盖三层框架结构楼房。车牌号为云Ｘ×××**的普通小轿车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杨某3，登记日期为2014年1月7日。2015年6月17日，段某与杨某3共同与瑞丽潮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以银行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瑞丽市产，该房产尚未办理不动产权证。“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的营业地址即是瑞丽市建盖的房屋内。该汽车修理店内摆放有11件套红木家具、大型汽车修复台1台、汽车升降机2台、烤漆房1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继承开始后，段某、杨某1、杨某2及杨某3、杨某4作为死者杨某3的配偶、子女、父母均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五人未放弃继承，均享有法定的继承权。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但本案中在法庭多次调解下，双方对涉案财产的价值未协商一致，亦未申请进行财产价值评估；对不宜分割的遗产也无法达成折价补偿等协议，段某、杨某1、杨某2诉讼请求主张不宜分割遗产按份额进行分割，仅就段某、杨某1、杨某2的诉讼请求范围进行评判。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和本案查明的事实，对本案遗产范围及各继承人应如何分割遗产确定如下：1.位于瑞丽市产的分割问题。该房产系杨某3与段某在婚姻持续期间共同购买，杨某3、杨某4主张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先由段某分割一半后再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予以支持，该房产尚未取得产权证照，双方未就房屋价值申请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按财产份额进行分割，先由段某分割50%的夫妻共同财产，剩余的50%作为遗产由五位继承人平均分割，即该房产由段某享有60%的使用权，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享有10%的使用权。2.关于“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经营权及该修理店在外债权6万元的分割问题。段某、杨某1、杨某2主张修理店经营权由杨某3、杨某4享有，杨某3、杨某4主张由五位继承人平均享有，该修理店于2007年10月12日设立，系杨某3婚前设立，一审法院对杨某3、杨某4的主张予以支持，该修理店经营权由五位继承人各享有20%。段某、杨某1、杨某2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修理店有在外债权6万元，杨某3、杨某4对此亦不知晓，对该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位于瑞丽市的分割问题。该约1.5亩宅基地系混板村委会华我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双方均非该村民小组成员，其与村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期70年，违反合同法关于最长租赁期限20年的规定，超出部分无效。杨某3签订了租赁合同，死者杨某3支付了部分土地租赁款，双方均无有效证据证实各自的主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该土地20年的租赁权，由五位继承人平均分割，即五位继承人各享有20%的租赁权。农村宅基地上建盖房屋，需经当地城乡规划部门进行规划，后逐级报请乡镇政府、县政府审批，未经许可审批的，属于违章建筑。违章建筑不受法律保护，不能依法进行产权登记，但违章建筑本身仍然是物的一种，在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未依法认定要求拆除之前，违章建房建造者仍然对物享有某些物权法上的权利。本案中，未经审批在租赁宅基地上建盖的三层楼房系违章建筑，考虑到建盖该房屋尚欠工程款，一审法院支持该房屋的临时使用权及建筑材料处分权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因双方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各自的主张，亦无法证明建盖楼房各人出资多少，鉴于楼房由杨某3和段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共同居住、使用，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该三层楼房的临时使用权及建筑材料处分权，由五位继承人平均分割，即五位继承人各享有20%。4.关于车牌号为云Ｘ×××**、云Ｘ×××**、云Ｘ×××**车辆的分割问题。云Ｘ×××**普通小轿车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杨某3，登记日期为2014年1月7日，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该车先由段某分割50%的夫妻共同财产，剩余的50%作为遗产由五位继承人平均分割，即该车由段某享有60%，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享有10%。考虑该车系段某平时生活使用，双方可对该车价值进行协商或者评估后，车辆可由段某所有，段某按所占份额折价补偿给其他继承人。段某、杨某1、杨某2并未提交车牌号为云Ｘ×××**、云Ｘ×××**车辆的权属证明，无法证实车辆所有权归属，对分割两车的主张不予支持。5.关于杨某3遗留的钻戒及玉观音铂金项链的分割问题。段某、杨某1、杨某2未提交上述物品的具体下落和有关证据，杨某3、杨某4对此亦不予认可，对段某、杨某1、杨某2关于该财产进行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6.关于“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内摆放的11件套红木家具及大型汽车修理设备的分割问题。经现场勘查，红木家具11件套、大型汽车修复台1台、汽车升降机2台、烤漆房1间确实存放于“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内，双方未对上述财产价值达成一致意见，亦未申请进行评估，因双方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各自的主张，酌情确定上述财产由五位继承人平均分割，即五位继承人各享有20%。7.关于杨某3遗留债务1596205元进行分割的问题。段某、杨某1、杨某2提交的欠款明细表系单方制作，其主张的欠款共21笔，仅有部分手机短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借款协议、欠条复印件为证，无法直接证明债务的真实存在，杨某3、杨某4对此亦不予认可，因部分债权人已经向一案法院起诉，本案中对杨某3遗留债务问题不做处理，由各债权人另案进行诉讼。8.段某、杨某1、杨某2诉请的判令保险公司退回保费由五继承人依法继承的主张，无相应证据证明，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瑞丽市产的使用权，由段某享有60%的份额；由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享有10%的份额。二、“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的经营权，由段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享有20%的份额。三、位于瑞丽市宅基地的20年租赁权，由段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享有20%的份额。四、位于瑞丽市的临时使用权及建筑材料处分权，由段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享有20%的份额。五、车牌号为云Ｘ×××**的小轿车，由段某享有60%的份额；由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享有10%的份额。六、摆放于“瑞丽市畹町鸿运汽车修理店”内的红木家具11件套、大型汽车修复台1台、汽车升降机2台、烤漆房1间，由段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享有20%的份额。七、驳回段某、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168元，由段某、杨某1、杨某2共同承担38128元；杨某3、杨某4共同承担1204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3、杨某4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欲证实2017年5月25日，杨某3将收购来的废铁出卖给马明全，所得款项共计51400元，马明全将该款项汇入杨某3名下的账号为ＸＸ×××ＸＸ的农业银行卡上，同年6月11日杨某3取款两次，每次取出5000元，6月19日取出10000元，7月4日取出30000元，合计50000元，该款项均交给杨某3用于建房。2.《证明》复印件、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2016年3月，杨某3施甸老家的个人承包地因施甸县职业高级中学执教园区用地被征收，政府于2016年4月30日将征地补偿款98628元汇入杨某3名下卡号为ＸＸ×××ＸＸ的农村信用社卡上，杨某3于2017年7月4日取出99600元，再添上400元凑足100000元交给杨某3用于建房。2018年5月政府又对杨某3的承包地进行第二轮征收，2018年8月7日政府将补偿款63073元汇入杨某3的上述卡号上，2018年8月30日杨某3取出64000元交给杨某3用于支付工程款，两笔合计164000元。3.转账、田某微信转账截屏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杨某3分别于2019年1月和5月将收购来的废铁出卖给田某，一次是现金11600元，杨某3当场交给杨某3，另一次卖得6130元，杨某3让田某用微信（微信名为田致鑫）转账给杨某3（微信名为鸿运修理厂），均用于支付工程款。4.朱波林微信转账截屏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杨某3分别于2019年1月14日、18日、27日将收购来的废铁出卖给朱波林，款项分别为3000元、6000元、400元，合计9400元。杨某3让朱波林将上述款项通过微信转给杨某3用于支付工程款。5.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杨某3于2018年12月16日支付徐俊、宋兰云夫妇水泥货款16800元。6.《欠条》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杨某3于2018年11月19日向王某支付贴地板砖工钱20000元。7.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收息凭证、瑞丽市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畹町信用社贷款帐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杨某3和段某于2019年1月3日向畹町信用社贷款100000元，杨某3于2019年12月5日支付了两笔到期利息，一笔为1519.10元，另一笔为1484.44元，两笔合计3003.54元。8.《收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杨某3于2020年1月18日至22日向施工工人和建筑材料及电器货主袁国芳、何红霖、罗连桥、钟红星、赵兴应、王新玉、邹同甫、杨从文等八人各支付1000元，共计8000元，余款未能支付的以“下欠”记账。被上诉人段某、杨某1、杨某2未提交新证据。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段某、杨某1、杨某2对证据1的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杨某3、杨某4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用于建房，杨某3生前也没有告诉过段某；对证据2不认可，认为杨某3生前没有和段某说过杨某3有这一笔钱，段某没有看到过，也没有交到段某的手上；对证据3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杨某3卖废铁得来的钱，但不能证明用于支付工程款；对证据4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里的款项只能证明转账给杨某3，但不能证明用于支付工程款；对证据5不认可，但认可水泥款的金额，因为杨某3认识卖水泥的人，水泥价格相对便宜一点，但该笔款项是杨某3支付的；对证据6中的欠条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私下是如何沟通的；对证据7认可，段某知道这笔钱，当时是杨某3和段某一起去信用社贷的款，目的是为了装修新房，段某清楚杨某3去支付了利息；对证据8的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这份证明材料只能证明杨某3付款给这几个人，但是付款日期是在杨某3去世后的日期。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王某、田某出庭作证。王某陈述：王某认识杨某3几年了，杨某3叫王某来贴瓷砖，从一层到三层都是王某贴的瓷砖，总价38000元，已支付了一部分。当时王某吃住在杨某3家3个多月。过年回家时杨某3拿给王某1500元。2010年9月份时段某打给王某2000元。打欠条时王某让了2000元，到现在还欠着7500元，2018年11月19日结的账，王某收到杨某3支付的20000元，杨某4付给王某1500元，段某付给王某2000元，杨某3支付的钱不多，当时王某提出让杨某3先支付一部分，后来支付了2000元，杨某3一共支付了6000元。建房时，王某只负责贴瓷砖，其他人王某都不认识，材料是主人提供的，王某不清楚材料是怎么来的，认识杨某3几年了，只帮他贴过瓷砖。田某陈述：转款人的名字是田某写的，田致鑫是田某的微信名，在修理厂付了现金9000多元，这笔钱是收废铁的钱，是杨某3卖给田某的，杨某3儿子的微信名是鸿运修理厂，田某不知道杨某3的儿子的名字，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杨某3的儿子的电话号码是杨某3告诉田某的，后加了杨某3的儿子的微信，就转账给杨某3的儿子了，有一次田某和杨某3讲好价钱，没有时间去装废铁，田某就让朱波林去帮田某装废铁，当时田某转给杨某3的儿子钱时告诉过杨某3的儿子是卖废铁的钱，钱是在修理厂转给他的，装废铁也是在修理厂装的，但不知道这些废铁是不是修理厂的。经组织质证，上诉人杨某3、杨某4认可证人王某、田某的证言；被上诉人段某、杨某1、杨某2认可证人王某的证言，但对证人田某的证言只认可田某来修理厂装过废铁，对其他证言不予认可。对二审中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8，不能证实上诉人杨某3、杨某4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证据7，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6，能与王某的证言相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证人王某的证言，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人田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部分采信，但仅能证实田某到修理厂收废铁和转账给杨某3的事实。对一审确认的事实，上诉人杨某3、杨某4对“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杨某3分5次向徐永才支付了土地款共145000元”提出异议，认为是支付了220000元，是杨某3和杨某3共同支付的；被上诉人段某、杨某1、杨某2对一审确认的事实无异议。二审另查明，一审判决个别地方出现的“杨候君、杨候馨”为笔误，应为“杨某1、杨某2”。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位于瑞丽市宅基地的20年租赁权、三层楼房的临时使用权及建筑材料处分权应如何分割。本案中，案涉宅基地虽系上诉人杨某3与出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但杨某3支付了部分土地租赁款，在案涉宅基地上建盖的三层楼房由杨某3和上诉人杨某3、杨某4、被上诉人段某、杨某1、杨某2共同居住、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杨某3、杨某4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亦无法证明案涉宅基地上建盖的三层楼房的出资情况，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判决对案涉宅基地20年的租赁权和三层楼房的临时使用权及建筑材料处分权进行平均分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某3、杨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168元，由上诉人杨某3、杨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鲁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