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16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费志刚，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本科肄业文化，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亚欢，湖南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亚彦，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帅，男，1986年5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案发前系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佩金，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升旺，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郭立平，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晓辉，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维，男，1992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鑫，湖南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刚，湖南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表人贺志江，男，197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表人戴敏，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审理程序。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需要补充证据，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2日申请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湘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志刚及其辩护人王亚欢、王亚彦；被告人于帅及其辩护人杨佩金；被告人张升旺；被告人郭立平及其辩护人刘晓辉；被告人詹维及其辩护人王鑫；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表人贺志江、戴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被告人费志刚与涂先强（另案处理）、张某1、徐某1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出资500万元）成立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利聚人公司），法人代表：费志刚，出资600万元占股60%；股东：涂先强出资150万元（占股15%）、张某1出资150万元（占股15%）、徐某1出资100万元（占股10%只投资，没有参加管理，不领工资）。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地点为：长沙县星沙街道湘商世纪鑫城1栋2403。公司营业范围为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允许的实业投资及咨询、非融资性担保及咨询；代办房产、车辆抵押手续；抵押贷款咨询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开发与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费志刚是公司法人及主要控制人，涂先强负责公司业务及贷后管理。2016年上半年，张某1因身体原因要求退出公司并转让股份，经与费志刚和徐某1商议，费志刚出资25万元，得到张某15%的股份，徐某1出资50万元，得到张某110%的股份，2016年9月下旬，费志刚将自己3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张升旺。2014年11月开始，在没有经过金融管理部门审批，没有融资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费志刚等人租用阿里服务器建立Ｐ2Ｐ平台“利聚网”（×××.ｃｏｍ），并通过“网贷之家”、“天眼”等第三方网页进行宣传，在通联支付网络服务平台、汇潮支付有限公司、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等多家第三方平台以发“标”的形式吸收不特定群众在利聚网平台进行充值投资，投资期限从1月至12个月不等，年利息为13-18%不等。该公司将吸收来的资金以房产、车辆抵押（质押）或过户的方式对外进行抵押贷款，收取24%-60%的年利息，赚取利息差及客户违约金获利。2017年9月底，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及徐某1与被告人于帅实际控制的深圳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人于帅接手公司，李某系公司法人代表（挂名）。2017年12月利聚人公司搬迁至长沙市雨花区××路嘉熙中心Ａ栋3702、3703房。被告人于帅自2017年10月接收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公司后，继续在阿里云租用服务器发布“利聚网”Ｐ2Ｐ平台，吸引不特定群体在利聚网平台进行充值投资。2018年3月、4月，被告人郭立平、詹维先后应聘在利聚人公司担任业务员，利用ＱＱ发布广告，吸收不特定人员在“利聚网”充值投资。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号、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利聚人公司利用“利聚网”共充值金额为341183620.11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共充值金额为173438731.80元。根据339名投资人报案及相关证据，造成投资人损失38952759.77元。其中，被告人费志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341183620.11元；被告人于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73438731.80元；被告人张升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77263505.42元；被告人郭立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623860.08元；被告人詹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050154元。被告人费志刚于2019年5月20日投案自首；被告人于帅于2019年5月24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张升旺于2019年5月20日投案自首，并退赔165万元；被告人郭立平于2019年8月5日投案自首，退赔4万元；被告人詹维于2019年7月29日投案自首，并退赔4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复函、工商资料、银行凭证及流水、借款合同、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徐某1、张某1、李某、吴某、周某、黄某1、钱某、陈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同案人涂先强的供述；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的供述与辩解；利聚网平台等网站的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额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郭立平、詹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公诉机关并与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费志刚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于帅判处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张升旺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郭立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建议对被告人詹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费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费志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费志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费志刚在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其到侦查机关配合调查后，于2019年5月20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接受侦查机关的调查，属于自动投案。费志刚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所有犯罪行为。二、费志刚、张升旺等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均用于了公司正常经营，且可全部清退，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首先，综合现有证据可知，2014年11月27日至2017年9月30日费志刚、张升旺等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该公司从事的系真实的车辆和房屋抵押贷款业务，贷款利息亦在法定的范围内。结合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第三点第（四）项第2款利聚网银行流水反映资金去向情况（鉴定意见卷P9）可以证明，费志刚、张升旺等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均用于了公司对外的抵押贷款业务，且均有真实的车辆和房屋抵押。其次，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证明被告人于帅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尚有4752.6207万元的借款未从星宇杨、恒源、鸿运通、韦祥、恒福泰等渠道商处收回。结合目前报案的被害人的损失情况及报案情况可知，报案人的损失绝大部分是由于帅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造成，费志刚、张升旺等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基本未造成投资人损失。最后，费志刚、张升旺等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仅造成极少数投资人损失，且该部分损失完全可以以他们经营期间预留的抵押房产清退和弥补。侦查机关冻结的11套抵押房产均是费志刚、张升旺等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预留，且均办理了抵押登记，享有第一顺位的清偿权，结合借款人的借款金额，上述预留财产的价值远远超过了费志刚、张升旺等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未清偿极少部分投资人的本息额，完全可以弥补该少部分投资人的损失，且费志刚愿意将该部分房产变现后的款项发还给各投资人。费志刚、张升旺等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均用于了公司正常经营，且可以全部清退所吸收的资金，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三、费志刚积极配合调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合议庭对费志刚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于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于帅从独立经营利聚人平台到平台停止发布业务不足六个月，虽然于帅2017年10月受让了股权，但实际在2018年1月才正式接手工作。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是部分转让的，双方也约定了过渡期，出让方收足了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才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于帅。根据证人吴某的证言“于帅接手管理公司后，费志刚还在公司任职，后来问了财务，财务说费志刚是每月一万元工资标准。公司搬家后，费志刚给吴某涨了工资，应该是和于帅商量过的。”吴某的证言与于帅陈述2018年1月才正式接手公司一致。公司业务错综复杂，都涉及到钱的问题，人员也比较多，转让股权后瞬间接手显然不现实，于帅所称的2018年1月正式接手较符合常理。于帅从2018年1月接手公司到2018年6月平台停止发布新业务，不足六个月的时间，审计报告从2017年10月开始认定于帅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与事实不符，应从2018年1月开始认定才符合实际。二、于帅收购利聚人平台前根本不懂Ｐ2Ｐ行业，收购平台后一直沿用原有的运作模式。于帅收购利聚人平台前完全没有接触过Ｐ2Ｐ行业，不懂Ｐ2Ｐ行业的运作模式，原股东经营期间，做车贷和房贷，于帅接手后，继续沿用以前的运营模式，继续作车贷和房贷。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费志刚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才把平台业务全部交接给于帅。于帅对利聚人平台的业务未有任何创新，主观犯罪恶性较小。三、于帅发现平台并不如股权转让协议中前股东陈述后，及时终止平台运营，并积极多方筹措资金返还出借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前股东陈述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并不存在违法经营，不存在未披露的债务，并给于帅看公司帐上还有七八百万的资金。接手后才发现公司以前亏损严重，公司帐上的资金也是用于兑付的资金，公司的经营混乱，不符合国家的政策。发现此情况后，为避免更多的人遭受损失，于帅于2018年6月及时终止了平台的运营。之后多方筹借资金，用于返还出借的。不但自己及家人的积蓄都花光，还向很多朋友借了款。四、于帅有自首、坦白的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于帅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公安机关多次询问于帅，每次于帅都按时报到并如实供述，最后一次（2019年5月24日），公安机关通知于帅后，于帅在指定时间到达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及案件的具体情况，应当认定为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于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对自己的案情如实回答，协助侦查机关对证据进行如实确认，应认定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五、于帅属初犯，无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且认罪态度良好。六、于帅父母年迈且长期患病，最小的孩子刚一岁多。于帅家庭的积蓄都用于兑付，被抓后，家庭比较困难，希望于帅可以早日出来，分担照顾父母、孩子的责任。七、于帅认罪认罚，并可以退回部分款项。综上，希望法庭对于帅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升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郭立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郭立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郭立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郭立平仅在利聚人公司工作3个月余,自2018年7月离职一年多后,于2019年8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全部案件事实。二、郭立平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018年3月郭立平通过网上招聘进入利聚人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听从公司安排进行工作，同年7月份即离职，在该公司工作不足4个月，其通过网络招聘进入公司前，并不了解公司经营状况，进入公司后,也不能主导公司经营方向，起次要、辅助作用。三、郭立平所获收益已全部退还。四、郭立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恳请法院对郭立平减轻处罚。被告人詹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詹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犯罪主体应为利聚公司。本案中，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利聚人公司租用阿里服务器建立Ｐ2Ｐ平台“利聚网”（×××.ｃｏｍ）并通过“网贷之家”“天眼”等第三方网页进行宣传，以发“标”的形式吸引不特定群众在利聚网平台进行充值投资，所有吸收款项也都是由公司进行结算，应属于该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二、詹维是从犯，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本案中，詹维作为业务员，所有涉案款项并未经手，均是由投资人将款项充值到公司平台。詹维在公司工作仅仅五个月的时间，对该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开展不具有决定、批准、授意、纵容、指挥的作用，只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三、詹维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自始至终都不清楚涉案公司从事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其犯罪故意模糊，主观恶性不大。利聚人公司是一家成立了5年的主营办理车辆抵押方面的公司，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是以发“标”的形式吸收客户在利聚网平台充值投资。詹维作为公司员工被公司的包装和宣传所迷惑，基于对公司发展前景和投资收益的错误判断，推荐给自己的亲戚朋友一起投资。在主观上詹维根本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四、詹维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五、詹维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且主动退还非法所得。综上所述，詹维在利聚人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开展中，作为投资受害人，被动参与了公司的宣传推广注册投资的工作，所起作用较小，应作为从犯也是初犯，在本人自首、认罪认罚的基础上，依法应予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费志刚与涂先强（另案处理）、张某1、徐某1认缴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注册成立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利聚人公司），被告人费志刚出资人民币600万元占股60%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涂先强出资人民币150万元占股15%，张某1出资人民币150万元占股15%，徐某1出资人民币100万元占股10%。利聚人公司住所为湖南省长沙县××街道湘商世纪鑫城**2403。公司营业范围为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允许的实业投资及咨询、非融资性担保及咨询（不含证券、期货，不得从事吸收存款、集资收款、受托贷款、发放贷款等国家金融监管及财政信用业务）；代办房产、车辆抵押手续；抵押贷款咨询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开发与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费志刚负责利聚人公司运营，涂先强负责公司业务及贷后管理。2015年12月29日，股东张某1将股份转让给被告人费志刚及徐某1，利聚人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人费志刚及徐某1、涂先强。2016年9月下旬，被告人费志刚将3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张升旺，同年5月25日，利聚人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人费志刚（出资人民币350万元占股35%）、张升旺（出资人民币300万元占股30%）及徐某1（出资人民币200万元占股20%）、涂先强（出资人民币150万元占股15%）。2014年11月开始，在没有经过金融管理部门审批，没有金融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费志刚等人租用阿里服务器建立Ｐ2Ｐ平台“利聚网”（×××.ｃｏｍ），并通过“网贷之家”、“天眼”等第三方网页进行宣传，在通联支付网络服务平台、汇潮支付有限公司、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等多家第三方平台以发“标”的形式吸收不特定群众在利聚网平台进行充值投资，投资期限从1月至12个月不等，年利息为13-18%不等。该公司将吸收来的资金以房产、车辆抵押（质押）或过户的方式对外进行抵押贷款，收取24%-60%的年利息，赚取利息差及客户违约金来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及徐某1、涂先强与被告人于帅实际控制的深圳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深圳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购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及徐某1、涂先强100%的股份。2017年10月27日，利聚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费志刚变更为李某，被告人于帅为实际控制人。2017年12月利聚人公司搬迁至长沙市雨花区××路嘉熙中心Ａ栋3702、3703房。2018年6月25日，利聚人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北京思诚恒岳征信有限公司、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于帅自接收利聚人公司后，继续在阿里云租用服务器发布“利聚网”Ｐ2Ｐ平台，吸引不特定群众在“利聚网”平台进行充值投资。2018年3月、4月，被告人郭立平、詹维先后应聘在利聚人公司担任业务员，利用ＱＱ发布广告，吸收不特定群众在“利聚网”充值投资。经鉴定，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利聚人公司利用“利聚网”共充值金额为人民币341183620.11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共充值金额为人民币173438731.80元。根据339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及相关证据可证实，本案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38952759.77元。其中，被告人费志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341183620.11元；被告人于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73438731.80元；被告人张升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77263505.42元；被告人郭立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623860.08元；被告人詹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050154元。另查明以下事实：一、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根据部分借款人在案发期间通过利聚人公司借款并提供房产抵押的情况，以及部分被告人在案发期间购买房产的情况查封了13套房产，分别为：1、长沙市岳麓区联丰路398号利海世纪绿洲花园洋房9栋503房，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54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阮芳玉，债权人为张某2。2、长沙市浏阳河路陡岭第004栋503房，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8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谭晓萍，债权人为张某2。3、长沙市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8；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7；芙蓉区八一路196号向阳门第公寓3栋205。3套房产共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76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何某，债权人为张某2。4、长沙县榔梨街道办事处土岭社区增辉、凯旋帝景4栋1201房，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5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罗长，债权人为黄某2。5、长沙市岳麓区景秀路46号景秀江山家园三期1栋107房，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60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田某，债权人为黄某2。6、长沙市天心区中意一路18号25栋401号，该房产产权人为张某2。7、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82号4栋102，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8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潘某，债权人为费永强。潘某已陆续还款人民币69618元。8、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祁家湾街农贸街光明华府1号商铺栋1-2层1室，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62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严本英，债权人为邓某。严本英已陆续还款人民币992550元给邓某。9、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大桥新区办事处大花岭村名城8090花园1栋1单元12层1室，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7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曾某，债权人为邓某。邓某诉曾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案号为（2019）鄂0115民初1861号。10、长沙市天心区橘洲湾路8号橘洲澜庭8栋504房，产权人为被告人费志刚。11、长沙市天心区华远华中心7号楼21层12号房，产权人为杨某。二、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查询并冻结了被告人费志刚的尾号为1177的交通银行账户及尾号为9897、4948的建设银行账户银行账号，共冻结被告人费志刚银行存款人民币64170.96元。三、被告人张升旺的亲属代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65万元；被告人郭立平的亲属代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詹维的亲属代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4万元；案件审理阶段，被告人于帅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公安机关已扣押借款人雷某的还款人民币25万元及借款人周军的还款人民币28万元。四、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于帅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8月5日，被告人郭立平、詹维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1）2019年5月20日，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到案接受调查。（2）2019年5月24日，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于帅到案接受调查。（3）2019年8月5日，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郭立平、詹维到案接受调查。2、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表，法定代表人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权转让税收缴讫证明及转让协议，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人费志刚、涂先强、张升旺及徐某1签订的“关于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北京思诚恒岳征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1）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及股东变更情况。（2）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费志刚、涂先强、张升旺等股东与被告人于帅签订了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于2017年10月27日将法定代表人由费志刚变更为李某。3、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利聚人公司查封房产信息表”，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雨公（经）封通字［2019］0030号、0011号、0010号、0041号、0009号、0008号《协助查封通知书》，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雨公（经）扣字［2019］0450号、0448号《扣押决定书》，阮芳玉与张某2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谭晓萍与张某2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何某与张某2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罗长与黄某2签订的《长沙县二手房买卖合同》，毛某与田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王国英、郑传忠与张某2就长沙市天心区中意一路18号25栋401房产签订的《不动产买卖合同》，潘某与费永强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严本英与邓某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倪德志与张某2就长沙市天心区中意一路18号25栋401号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82号4栋102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情况表，长沙市天心区橘洲湾路8号橘洲澜庭8栋504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情况表，长沙市浏阳河路陡岭第004栋503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明，长沙市岳麓区联丰路398号利海世纪绿洲花园洋房9栋503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明，长沙市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8；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7；芙蓉区八一路196号向阳门第公寓3栋205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情况表，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祁家湾街农贸街光明华府1号商铺栋1-2层1室，谭晓萍与“利聚人”公司资金往来及记账情况，罗长委托马文处理长沙县榔梨街道办事处土岭社区增辉.凯旋帝景4栋1201房的委托书，长沙县榔梨街道办事处土岭社区增辉.凯旋帝景4栋1201房的不动产登记信息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1861号《委托调查函》，证明公安机关根据部分借款人在案发期间通过利聚人公司借款并提供房产抵押的情况，以及部分被告人在案发期间购买房产情况查封了13套房产。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利聚人案银行冻结账户明细”，证明公安机关查询并冻结了被告人费志刚的银行账号，共冻结被告人费志刚银行存款人民币64170.96元，分别为：1、被告人费志刚的尾号为1177的交通银行账户；2、被告人费志刚的尾号为9897、4948的建设银行账户。5、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利聚案追缴涉案资金情况表”，证人雷某的证言，证人徐某2（被告人张升旺的妻子）的证言，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雨公（经）扣字［2019］0555号、0551号、0451号、0470号、0771号、0759号《扣押决定书》，雷某在兴业银行长沙河西支行汇款凭证2张，周军在中国银行长沙市湘雅支行汇款凭证1张，徐某2（被告人张升旺的妻子）在中国光大银行长沙万家丽路支行电汇凭证2张，被告人郭立平的亲属在长沙银行汇款凭证1张，被告人詹维的亲属在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1张，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案款收据1张，证明：（1）被告人张升旺的亲属代其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65万元；被告人郭立平的亲属代其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詹维的亲属代其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于帅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2）借款人雷某主动还款人民币25万元；借款人周军主动还款人民币28万元。6、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339名报案人信息与平台充值金额、取现金额匹配情况”，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1号、第100-2号、第100-003号、第100-4号、第100-5号、第100-6号《补充说明》，证明：（1）公安机关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鉴定室对“利聚网”平台后台数据进行了提取和鉴定。（2）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利聚人公司利用“利聚网”共充值金额为人民币341183620.11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共充值金额为人民币173438731.80元。根据339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及相关证据可证实，本案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38952759.77元。其中，被告人费志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341183620.11元；被告人于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73438731.80元；被告人张升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77263505.42元；被告人郭立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623860.08元；被告人詹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050154元。7、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回复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证明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未对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8、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提供的王国英、郑传忠（黑马车贷）、马文（富有平台）的银行相关流水，证明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在案发期间将投资人的资金用于借贷给其他放贷公司的事实。9、证人证言：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于帅的供述，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税收缴款书，共同证明杨某名下的长沙市华远华中心7号楼21层12号房是杨某和被告人于帅在2017年底共同购买，被告人于帅出资约40余万元。证人曾某的证言，借款人曾某与邓某之间的借款收据、借款合同，曾某与“利聚人”公司资金往来情况及记账情况，共同证明曾某在2016年在利聚人武汉分公司借款人民币77万元，曾某用自己位于武汉市江夏区××新区××村××花园××栋××单元××层××室××房产进行的抵押。借款合同是与邓某签订的。证人潘某的证言，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所作（2017）湘0103民初8328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公安局出具的潘某已还借款银行流水，潘某与“利聚人”公司资金往来记录及记账情况，共同证明：（1）2016年9月，潘某向费永强借款人民币50万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到账人民币48万元，潘某用自己的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82号4栋102房的房产进行了抵押。潘某陆续还款人民币69618元。（2）费永强原为人人钱行公司的员工，马文为人人钱行公司的股东，刘某为人人钱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证人何某的证言，收条，何某与“利聚人”公司资金往来级记账情况，何某与张某2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共同证明2017年3月24日，何某与丈夫何其林向明城国际的1516房的顺兴典当行借款人民币176万元，并用自己的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8号、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7号、芙蓉区八一路196号向阳门第公寓3栋205号房产作为抵押。证人严某的证言，严本英与“利聚人”资金往来情况及记账情况，严本英提供的尾号为3788的银行账号交易流水，共同证明自2017年4月28日到同年5月27日，严某向赵畅陆续贷款715万，其中的662万元来源于利聚人公司，是通过被告人费志刚尾号为4989的建设银行账号转给赵畅的。严某使用弟弟严本英名下的一个门面做抵押，办理抵押的债权人是邓某，他是利聚人武汉分公司的负责人，费志刚是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总公司的负责人。后严本英通过邓某陆续还款人民币992550元。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1）邓某是武汉利聚人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是员工，没有入股，所有的控制权都是由费志刚一个人说了算。在邓某名下的贷款业务只有2套房子和1辆车子，其他都已经还清了，有坏账找不到人。（2）公司实际放款给严本英660万元左右，具体以赵畅的银行流水为准。证人田某、刘某的证言，田某与“利聚人”公司资金往来记录及记账情况，田某出具的委托毛某办理相关房产交易手续的委托书，田某与黄某2的不动产买卖合同，田某申请的公证书，证明刘某是湖南顺兴典当有限公司的董事总经理，顺兴典当有限公司与费志刚有过20来次合作，合作金额有1000万多，基本上都是用房子做抵押贷款的。2016年5月，田某因为做生意缺少资金，后来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刘某，并到了刘某任职的长沙天顺财富贷款公司，以自己名下的长沙市岳麓区景秀路46号景秀江山××期××栋××房做抵押贷款贷款160万元，并在长沙市房产局和刘某签订了一份委托书和一份公证书，在办理贷款的时候，刘某说申请贷款的出资人叫费志刚，是利聚人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控制人。后来田某陆续还款至2017年11月，也查询到长沙市岳麓区景秀路46号景秀江山××期××栋××房已经被过户到黄某2的名下，田某就没有再继续支付利息。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张某2到利聚人公司上班，负责给公司查看一下房子，有些房子如果客户到公司借款，张某2作为债权人。在利聚人公司工作期间，张某2名下有20多套房产作为抵押物。天心区中意一路18号25栋401的房产过户到了张某2名下，公司需要钱于帅就在2019年1月要张某2去把这套房产在小贷公司办理抵押贷款，张某2将房子抵押给了程某，贷款了52万元。2018年下半年于帅让张某2把抵押的房产债权转给了李某。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月，张某2用自己的天心区中意一路18号25栋401的房产贷款52万元。所有借款手续都是程某的表弟倪德志去办理的。张某2就支付了2个月利息，再后来就没有支付利息了。证人毛某的证言，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共同证明毛某从2016年1月到2018年8月在利聚人公司负责接待和催收，黄某2是利聚人公司的贷后主管。长沙市岳麓区景秀路46号景秀江山家园三期1栋107房是公司客户在公司借了钱后无力还钱，过户到毛某名下的。后来费志刚找了黄某2，要毛某把房子过户给黄某2。2016年8、9月，黄某2和毛某一起去房产局办理了房产过户。2018年11月，黄某2说房子处置的钱必须转到毛某账户，就分2次转给毛某130万元。毛某2019年1月17日就转账了100万元到于帅指定的李某尾号为3427的建设银行账户里，次日又将剩下的30万元也转入了李某的尾号为3427的建设银行账户。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黄某2是利聚人公司的评估师，如有人要借钱，黄某2就对他借款的抵押物，主要是车辆进行评估，然后把信息反馈给公司，评估借款人能从公司借款多少钱。利聚人公司有2套房产过户到了黄某2名下。2017年1月17日的时候，黄某2就和同事费永强一起去房产局办理了长沙市岳麓区景秀路46号景秀江山××期××栋××房（之前在田某名下）的过户手续。2017年2月黄某2和费永强又去到长沙县政务中心过户了长沙县××街道××区增辉.凯旋帝景4栋1201房（之前在罗长名下）的过户，罗长在公司借款了35万元，田某在公司借款了160万元，罗长只还了两个月的利息钱，田某一分钱也没有还过。这2套房产过户完后，手续资料都交给公司的人在保管。2018年11月份，于帅找到黄某2说现在公司的资金紧张，这2套房子可以卖1套给黄某2，黄某2就拿着长沙市岳麓区景秀路46号景秀江山××期××栋××房的房产证在平安银行贷款了163万元，分3次给毛某转账了130万元，后来于帅又退给黄某230万元。现在平安银行的贷款是黄某2在偿还，还了三个月的利息一起9000多元钱。黄某2用岳麓区的这套房产抵押贷款后获利63万元，全部用来网络赌博了。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费志刚、涂先强、徐某1、张某1四个人出资500万元成立了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成立时的运营模式为业务员在外面找需要借款的车主，车主将个人身份信息和车辆信息提交给公司，公司有专门的部门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公司进行放贷，公司靠赚取车主还款的利息钱为利润，公司后来做房贷业务的时候张某1已经不在公司了。“利聚网”是由费志刚发起的，说要搞一个Ｐ2Ｐ平台。当时公司进行放贷的资金先有业务员找好业务收集资料，有公司风控部门进行审核，如果费志刚在公司的时候，是否进行放款由费志刚说的算，费志刚不在公司的时候，是否放款由涂先强说的算。证人徐某1的证言，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回单11张，证明：利聚人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注册成立，徐某1出资50万元入股了10%的股份。后来因为张某1退股，徐某1又出资50万元买了他的10%的股份，就占公司20%的股份。利聚人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注册登记成立，法人代表是费志刚。2017年10月，公司卖给于帅，李某任法人代表，于帅是实际控制人，公司也搬迁到了长沙雨花区嘉熙中心Ａ栋3702、3703房。公司做车辆和房屋的贷款，最开始只做车辆贷款，后来才做房屋的。公司卖给于帅的时候，分了徐某1120万元，2019年1月28日至同年2月1日，徐某1看见利聚人公司出事后把110万元陆续退还到利聚人公司对公账户（尾号为3427的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上了。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地址在长沙市雨花区××路嘉熙中心Ａ座3702.3703房，是一个做金融借贷的平台，公司之前的法人代表是费志刚，2017年10月份公司变更法人代表为李某。李某在深圳打工时认识于帅，于帅说要在长沙收购1家金融公司需要1个法定代表人，希望李某帮助他。李某在公司只是一个名誉上的法人代表，公司任何事务都没有参与，只是去工商部门签了几个字，一些合同必须要李某当面签字的也签了。同时李某也是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于帅用李某的身份证办了1张尾号为3427的建设银行的卡，往来资金都能收到短信提醒。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1）吴某是2015年9月到利聚人公司工作，任运营主管，负责公司的线上运营。利聚人公司没有相关资质进行金融借贷，当时Ｐ2Ｐ平台都是这样一种环境。最开始是公司的业务员寻找客户后，公司股东自己垫资进行出借，赚取利润。后来公司通过Ｐ2Ｐ平台利聚网进行发标，吸引外来客户进行投标，给与客户一定利息，公司赚取利息差、违约金为利润。运营部的人利用运营账号查看每天新增的注册用户，查看每个注册用户的投资情况，在平台发布公告，财务部的人利用自己的账号进行对账核算。利聚网运营推广，最开始是与“网贷之家”、“天眼”等第三方门户网站签的合同在网上进行宣传推广，有投资人了解到公司平台后，就会下载注册利聚网。在注册完后，会有一个提示申请加入官方ＱＱ群的公告。如果投资人自己愿意就会自动进行申请加入。后来就是靠各投资户之间的口碑相传，到利聚网平台投资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公司的业务部的人通过渠道寻找到有资金需求的借款人后，公司通过审核，将借款人的资料提交给运营部将资金进行上传发布至平台。如果有投资人有意向投资的话就自行进行充值投资。最低的充值投资标准是50元。如果一个标借款人需求的资金过大，可以多个人同时进行投标出借。2014年9月至2017年10月份，费志刚在管理利聚人公司期间有5万多人次在利聚网平台进行充值成功过。于帅有1万多人次进行充值成功过。（2）利聚人公司将长沙一套价值100多万元的房子过户黄某2的名下，黄某2是公司以前贷后部门的，负责催收债务。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1）周某是2016年9月到利聚人公司工作，任会计直到2018年10月。公司的架构为总经理、行政经理、运营部、财务部、销售部、催收部。总经理有两个，之前是徐先强，后来公司变更法人后就是于帅，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事务。（2）公司通过客户投资进来的钱再房贷出去，利息是1%-3%，大多数是1.5%。利息也是看时间长短和贷款金额决定的。利息不赚钱，有时候还要贴息，主要是靠放贷出去的客户的违约金和逾期手续费，违约金按每天本金的10%收取，手续费也是按本金2%-5%每月收取。平台一共分2种模式，车标和房标。每种模式有四种投资期限，1个月、3个月、半年和一年期限的。利率是浮动的，根据客户投资期限的长短来决定，时间长的利率会高一些，一般是1%-4%。还有等额本息先息后本这两种模式，利率也是1%-4%之间，客户将钱投资到平台后，销售部的人就会找人将这些钱放贷出去。钱放出去后，就会在平台上公布，客户自己就可以在平台上看到自己的钱是否放贷出去，放贷多少，借款方是谁都可以看得到，称之为“标”。所有的钱公司放出去都是有抵押的，不是房子就是车子。每个月基本有2000多人次在平台投资，包括重复投资的客户。每年有8000-9000万的投资金额进来，平台公布的“标”，都是真实的。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黄某1是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在利聚人公司工作，任财务人员。投资人在利聚网平台充值的钱公司通过第三方结算平台转至公司对公账户上后，有一部分资金用来结算投资人预约的提现款和利息。公司也是通过第三方平台结算至投资人在利聚网平台的账户里，还有一些资金是用来放贷，有一些资金用来公司日常开支。于帅主要给伟翔、恒源、恒福泰这几家公司放贷，都是深圳的渠道来的公司，主要是以李某建设银行账户转出。2018年3、4、5月是平台充值的高峰期，每个月都有200万-300万的充值金额，6、7月就没有人在平台充值了。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钱某2018年2月到利聚人公司工作，任行政主管，负责公司的接待、后勤。利聚人公司的总经理是于帅。利聚人公司有40多份资料是钱某保管，这些抵押（质押）资料具体有借款合同、借款人身份信息、车辆或房产的登记信息。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1）陈某是2016年6月到利聚人公司工作，任财务主管直到2018年12月。公司利用开发的Ｐ2Ｐ平台（利聚网）在网上以高息（年华收益16%左右）吸引投资人在利聚网进行投资。公司利用投资人在平台的投资金额，对外进行车辆、房产的质押（质押）贷款，赚取息差和手续费。投标有2种模式，有2种分类，一种是公司把标发布到利聚网平台，投资人自行选择进行投标。还有一种是投资人选择委托自动投标，有时候投资人太多，可供选择的标太少。投资人选择自动委托后，利聚网系统会自动按投资人的委托顺序排队进行投标。主要是分为车标和房标。这些标都是下面的门店寻找需要资金的客户，公司进行审核后，然后把信息发布在利聚网平台。公司在放款之前都会给财务部一张资金申请表，财务部会对申请表的金额核对，核对好后向总经理请示汇报后，总经理同意财务室才会将钱转入借款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上。公司的资金来源主要是投资人的投资和借款人的归还（本金、利息、违约金）。资金流出主要是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提取、借款人的放款和公司日常开支。（2）费志刚把公司卖给于帅后，于帅分批支付给公司转让款，其中部分由前股东（费志刚、徐某1、涂先强、张升旺）进行分配了，有510万元。这笔钱是恒福泰公司转过来的，然后公司转账到股东私人账户上，当时恒福泰一共转账了840万元到公司账户上，剩余的330万元用于公司的经营开销。公司的门店湖南这边有星沙、万达、湘潭、株洲、岳阳、衡阳、邵阳。武汉也有一家门店。后来于帅接手后，深圳那边也有第三方合作方。10、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集资参与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集资参与人的银行交易流水，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借款协议，证明集资参与人通过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的“利聚网”平台进行投资的情况。11、同案人涂先强的供述，证明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底注册成立，公司注册地址及办公地址是长沙县××大厦××座××房，法人代表是费志刚。股东分别是：费志刚（60%）、徐某1（10%）、张某1（15%）、徐先强（15%）。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张某1因身体原因退出了公司持有的股份，后来张升旺接替了张某1。费志刚是利聚人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涂先强是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司放贷的催收。张某1和徐某1只是公司的股东，他们在公司没有职位，不负责任何事情。利聚人公司主要是从事车贷抵押放款业务，业务都是有业务员从外面找的，资金是股东出资注册的500万元股本金。“利聚网”是2016年开始运营的，费志刚提议吸收社会资金扩大公司业务。在2016年涂先强没去坐牢之前，公司是盈利的，都是用股本金在进行运转，但股东之间都没有分红过。涂先强没有收于帅的收购款，因为2016年5月因公司在株洲的业务出了事被判刑，当时赔偿对方家里和请律师都花了钱，还有当时涂先强负责公司的催收，有一部分借款人的还款在涂先强这没有直接转到公司公账里，也适用于公司各方面的经营上了，所以费志刚没有给涂先强钱，涂先强在公司只拿了工资和提成15万元。12、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费志刚的供述，证明：（1）2014年年中，费志刚和涂先强觉得做车辆、房产抵押这一块有前景，找到了张某1和徐某1共同成立一家房产抵押公司，2014年9月22日，公司正式注册成立。费志刚、涂先强、张某1、徐某1任股东，费志刚出资600万元占60%股份任法定代表人，涂先强出资150万元占15%股份，张某1出资150万元占15%股份，徐某1出资100万元占10%股份，公司主要是做车辆和房产抵押贷款这一块。公司前期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在外面寻找需要资金的客户，对他的车辆和房产进行评估，审核通过了，按车辆或者房产的市场价60%给客户进行放款，前期给客户放款的资金主要是股东的入股金，后来因为需要资金的客户多了，公司的技术人员就在阿里巴巴租用了一个服务器，搞了一个“利聚网”的Ｐ2Ｐ平台。后期需要资金的客户公司会将他提交的资料发布在利聚网上，称为“发标”，由不特定的群众在利聚网进行注册充值投资，他们觉得可以做，就会选择进行投标，然后公司利用投资人充值的钱放款给借款人，他们就形成了债权人。2017年10月份，因为公司股东之间的矛盾，他们觉得没有赚到钱，就不想搞了。正好于帅有想法想要公司，就商定由于帅出资收购利聚人公司。于帅分两次给了股东收购金，费志刚分了170万元，张升旺分了180万元，徐某1分了140万元。（2）利聚网是从2015年2月份的时候开始运营的，资金池这个时候慢慢就开始有了，建立利聚网的目的就是吸收资金扩大业务。费志刚认为公司转让之前投资人到期的资金全部兑现了，没有给投资人造成损失。被告人于帅的供述，证明：（1）利聚人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注册成立，原来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县××街道湘商世纪鑫城1栋2403，后来搬迁到湖南长沙市雨花区××路嘉熙中心Ａ3702、3703。公司最开始的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是费志刚，公司在变更法人前的股东有费志刚、张升旺、徐某1、涂先强，接手之后给费志刚、涂先强分红210万元，徐某1分红120万元，张升旺分红180万元。2017年10月于帅凭深圳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全额收购利聚人公司，2017年11月公司法人变更为李某，实际控制人是于帅。接管公司之后，公司有总经理、运营部、技术部、客服部、催收部、行政部、财务部。公司的总经理是于帅，负责管理公司所有事务。费志刚说公司主要是做车贷和房贷以及现金贷业务，当时公司的待收资金是8500万元，这在股权转让协议中也写清楚了，并且公司不止10%左右的坏账。公司有将近2600万的业务被费志刚都拿走了，并且他拿走的那些合同都是比较好回收的款。（2）于帅接手公司之前公司在网上利用“网贷之家”、“天眼”等门户网页进行宣传，吸引客户投资，年化收益为13-18%。然后将客户投资金通过现金贷款或者车子、房子抵（质）押贷款，将钱放贷出去，年化收益为24-60%，靠收取利息、违约金（收取数额根据情况来定）赚取利润。公司的主要是信贷、抵押、质押贷款。公司开发了一个叫“利聚网”平台，服务器在阿里云。投资人在手机应用市场里搜索“利聚网”进行下载安装到手机上进行注册登录，每个人只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注册一次，注册时会提示投资户绑定自己身份证注册的银行卡，注册成功后进去会有一个充值窗口，投资人在充值窗口通过绑定的银行卡充值到平台。（3）公司没有放贷资质。公司业务员的人会在外面发放小卡片，或者是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有需要资金的客户就会找到公司，公司外面还有典当行或者贷款公司的门店进行宣传，然后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报给公司，公司会发标到Ｐ2Ｐ平台，让客户看到他们的投放在平台的钱是被公司做业务用了，然后财务就会放款给客户。门店于帅接手公司之后只剩一家了，叫黑马贷款公司。（4）黄某2是费志刚的人。于帅接手利聚人公司后，黄某2那个房子就已经在他名下，当时这个房子是客户抵押给公司的，出于风控考虑就过户到了黄某2名下，于帅希望把房子卖掉还账，黄某2说不如卖给他，就谈成了130万，后来黄某2付了100万，但是账上是走了130万，其中30万是于帅转回去给他了。（5）公司员工张某2拿了公司的抵押债权去进行抵押贷款，张某2有一套房子过户在他自己名下，后来因为公司资金紧张，于帅要张某2拿着房子去抵押贷款了。当时于帅承诺张某2，抵押拿了钱给他好处费。被告人张升旺的供述，证明：（1）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底注册成立，公司注册地址及办公地址是长沙县××大厦××座××.**，法人代表是费志刚。2017年12月份公司搬迁到长沙市雨花区嘉熙中心Ａ栋3702.3703，李某任法人代表，于帅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最开始的股东有费志刚、徐某1、涂先强、张某1，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是费志刚。后来张某1退股了，2016年9月份的费志刚张升旺入股，投资了100万元占公司30%的股份，主要是从事管理和接待方面，2018年2月份张升旺离开公司。公司被于帅收购后分了2次收购款，张升旺分了180万元。因为当时入股的时候是占25%的股份，后来跟费志刚要了5%的股份，所以分了收购款后，给费志刚返了5%15万元。（2）利聚人公司主要是车辆和房屋抵押贷款，公司利用开发的“利聚网”平台吸引投资人投资吸收资金，利用门店员工寻找需要资金的客户，在利聚网发标，用车辆或者房屋抵押的方式给客户进行放款，赚取利息差和违约金。被告人郭立平的供述，证明：（1）郭立平是2018年3月份通过网上招聘到利聚人公司上班，2018年7月份离职。当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实际负责人是于帅。公司是做投资理财的，主要是利用“利聚网”Ｐ2Ｐ平台在网上吸引投资人在平台上进行注册充值投资。借款人利用房屋或车子进行抵押向公司申请贷款，公司将借款人提供的资料发布在“利聚网”平台，投资人看到平台发布的招标资料就会自己选择投标进行投资，然后公司从中赚取利息差。郭立平是市场部的业务员，主要是邀请人到利聚网进行注册充值投资。郭立平邀请了30多个人在平台上进行充值投资，邀请的这些人加上自己的投资一起有900万元左右。（2）郭立平在公司上班3个半月，工资是按底薪2500加提成来算的。提成是按后台统计自己发广告邀请投资人在平台充值投资的金额来算的，下个月如果投资人又充值投资了，业务员提成可以累加上个月的充值投资来算。郭立平第一个月只上半个月班，没有底薪，拿了900多元工资，第二个月8000多元，第三个月1万多元，第四个月1万多元。被告人詹维的供述，证明：（1）詹维于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在利聚人公司业务部工作，主要是负责利聚网的引流、注册量，配合技术部和客服部对利聚网平台的活动提成策划。利聚网是一个P2P平台，属于一个中介信息平台，给需要资金的借款人提供借款平台，给有闲钱的人提供一个投资平台。公司业务员会在QQ群里自动搜索一些相关的金融群，然后自己申请加入群里。进群后会在群里发布一些利聚网平台的广告。如果群里有人看到广告对利聚网有兴趣，就会相互添加对方为好友，然后就会详细的给他介绍利聚网平台的相关情况，教他如何注册成为利聚网平台的成员。还有就是要亲朋好友帮忙一起到利聚网进行注册。詹维向自己的亲朋好友大概推荐了20多个人，网上咨询詹维然后在利聚网进行注册的也有20多个人，这些人在利聚网投资平台充值1000万。（2）詹维在公司上班期间4个月的工资拿了9000元，第四个月只拿了1000多元，提成大概有4万多元。1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立平、詹维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升旺、郭立平、詹维均可以减轻处罚。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于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于帅从2018年1月才接手公司业务，犯罪时间应该从此时算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及徐某1、涂先强就与被告人于帅实际控制的深圳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由深圳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购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及徐某1、涂先强100%的股份。2017年10月27日，利聚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费志刚变更为李某，被告人于帅作为实际控制人已经深入利聚人公司开展工作。因此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于帅接手利聚人公司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是符合事实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詹维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自2014年9月注册成立后，被告人费志刚等股东就从同年11月开始建立P2P平台“利聚网”，并通过“网贷之家”、“天眼”等第三方网页进行宣传，在通联支付网络服务平台、汇潮支付有限公司、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等多家第三方平台以发“标”的形式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因此，利聚人公司自设立后，就是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郭立平、詹维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费志刚、于帅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案发后均能积极配合集资参与人兑现投资款，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退赃退赔，尽力减少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五、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均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均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费志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二、被告人于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三、被告人张升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四、被告人郭立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五、被告人詹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六、在案扣押、冻结、退缴的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扣押的房产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昊人民陪审员  涂娟人民陪审员  陈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罗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