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津0101行初88号原告刘森，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被告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法定代表人林立军，主任。行政机关负责人石玉颖，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刘阳，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伊兵，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森因不服被告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的编号为津市场监管复决[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受理后，于2020年3月2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森，被告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的行政机关负责人石玉颖、委托代理人刘阳、伊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监管委）于2020年3月5日作出津市场监管复决[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天津市宁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宁河监管局）案件调查处理回复与原告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为由，决定驳回刘森行政复议申请。原告刘森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刘森诉称，原告向市监管委邮寄了举报材料，后分转至宁河监管局承办，宁河监管局作出涉诉举报处理结果。原告不服该举报答复向市监管委申请复议，市监管委作出驳回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时，已经初步举证其相关合法权益已经或可能受到行政行为侵犯。并且涉诉举报告知也明确载明原告具有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亦或直接提起行政诉讼的救济途径。原告作为涉案产品的消费者、举报人，宁河监管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其知情权、消费者权益、获得奖励权利等诸多权利有关，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要求行政机关查处，在对行政机关就其举报事项作出处理结果告知不服时有权申请行政复议，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而市监管委对刘森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径直以《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原告与举报处理回复不具有本案提起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从而作出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属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故该复议决定不合法，应予撤销。综上，原告是否具备申请人资格与其复议请求能否在行政复议中得到支持，是两个不同层面的问题。市监管委作出的复议决定径直剥夺了原告合法的救济途径，其行为明显不当。请求撤销市监管委作出的津市场监管复决〔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刘森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购买凭证3页，证明共计购买泽安大米32袋。证据2、举报材料，证明原告系购买涉案红薯面、泽安大米32袋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反映被举报人违法事实的情况。证据3、2020年1月15日宁河监管局出具的举报答复（即证据目录中的举报告知书）。证据4、被告网站上的行政处罚信息公开表及所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5、秦皇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答复函。证据6、购买凭证3页（同证据1）。证据3-6证明宁河监管局作出的举报答复载明的违法所得229元是依据津宁市监芦罚[202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案件事实，共计销售天雪红薯粉28袋，泽安大米29袋，得出的229元，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共计购买泽安大米32袋明显不一致，宁河监管局作出的案件调查事实不清。举报答复中提及的给付原告举报奖励，其依据的事实情况也同上所述，得出的举报奖励，案件事实错误直接影响到给付原告举报奖励的金额。证据7、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监管委未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行为违法，亦未全面调查核实案件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作为举报人，在提交举报材料及向市监管委提起复议申请时，为证明原告与本案及与宁河监管局的举报答复事项存在利害关系，系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交了相应证据，包括产品照片、红薯面标称企业相关信息摘录、购买凭证、秦皇岛市市场监管局出具的答复函，拟证明涉案红薯面标称的企业秦皇岛市卢龙县天雪淀粉净化厂已于2012年注销，原厂址并不存在该企业。原告认为被告处理结果驳回行政复议申请行为违法。证据8、最高院（2013）行他字第14号答复，证明根据该答复，原告在购买涉案产品后，因自身合法权益受损，与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行为存在行政法学上的利害关系，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证据9、最高院（2002）最高法行申1259号行政裁定书，证明2020年3月31日的裁定，判断举报人与举报的行政行为是否有利害关系的核心标准为，是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本案中原告购买相关产品且提供了购买凭证及相关材料，明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具有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证据10、最高院77号指导案例1页，证明行政机关对举报人有利害关系的举报，仅作出答复，未对举报进行处理的，不属于最高院关于执行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的规定，因此具有可诉性。原告应具有行政复议的申请资格。宁河监管局未对天雪红薯面企业注销，不具备生产主体及生产资质的行为进行调查及作出回复，举报人就其自身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向行政机关举报，具有行政诉讼主体资格，也同样具有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指导性案例对于各级人民法院审理同类型案件具有指导性意义，与指导案例事实及情况基本相同的，应当参照指导性案例作出裁判，维护司法统一。证据11、最高院行政审判会议纪要1页，证明举报人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举报，具有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行政复议法及实施条例的规定，举报人为维护自身权益举报相关违法行为人，要求行政机关查处，对于行政机关对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不作为行为的，具有行政主体资格。会议纪要对于各级人民法院审理同类型案件具有指导性意义，与会议纪要内容相同的，应当参照会议纪要作出裁判，维护司法统一。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被告市监管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被告受理原告不服宁河监管局对其举报所作举报答复而提起的行政复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和时限。被告于2020年2月12日收到行政复议提申请，于同日受理。2020年2月15日制作《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津市场监管复答〔2020〕18号），同日发送给宁河监管局。2020年2月18日收到该局提交的书面答复和相关证据，此过程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2020年3月5日被告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津市场监管复决〔2020〕18号），并通过挂号信形式送达，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三、被告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认为：根据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做好行政复议行政应诉工作的指导意见》（国市监法〔2019〕182号）第八条的规定：申请人对举报事项的调查处理行为不服提起行政复议，应当审查调查处理行为与申请人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人与调查处理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受理并告知不予受理的理由。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6603号行政裁定书，对《食品安全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进行了分析阐述，明确认定：《食品安全法》规定的举报，主要是为鼓励个人或者组织向食品安全监管部门提供违法行为的线索或者证据，食品安全监管部门对举报所作的处理，包括答复或者不答复，均与举报人自身合法权益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举报人也就不具有申请行政复议的申请人资格。本案中，原告对案件调查处理回复告知不服，实质上是对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但原告并非行政处罚决定的相对人，与行政处罚决定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告就被举报人经营食品违法进行举报，宁河监管局已经进行了调查并对被举报人作出了行政处罚，且同意给予原告举报奖励，故案件调查处理与举报人自身合法权益也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被告决定驳回申请人行政复议申请，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津市场监管复答〔2020〕18号），证明2020年2月12日被告受理复议申请，并于2020年2月15日通知宁河监管局提交答复材料。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宁河监管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书（津市场监管复决〔2020〕18号），证明被告于2020年3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证据5、挂号信邮寄凭证，证明以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复议决定。证据6、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市场监管总局关于做好行政复议行政应诉工作的指导意见》（国市监法〔2019〕182号），证明复议机关要审查调查处理行为与申请人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人与调查处理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受理并告知不予受理的理由。证据7、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6603号行政裁定书，证明举报人与举报处理结果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依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复议申请没有异议。对证据2答复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仅有一份答复通知书，向宁河监管局送达的方式及证据没有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中说对于行政复议申请书给宁河监管局了，但原始卷宗里有两份申请，按照正常程序申请书副本应当送达给宁河监管局，现在两份申请书都在卷宗里。答复通知书涉嫌造假。证据3三性也不认可，同样没有提交宁河监管局寄送给被告的凭证，以及宁河监管局是否在收到答复通知书后十日内提交。根据相关规定，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提交相关书面答复和证据、依据，未在期限内提交的应视为没有证据，对于原行政行为应当撤销。对宁河监管局的答复书案件基本调查事实也不认可，调查的事实与事实相佐。答复中有关于违法所得认定及被告当庭提交的宁河监管局答复当时的材料，这些材料中有本案的事实，被举报人天津市宁河区泽安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的涉案泽安大米共生产了130袋，30袋上架销售，该事实是错误的，与事实相佐。事实原告在被举报人泽安商贸购买的泽安大米共计32袋，但被认定为29袋，直接影响原告获取举报奖励金额的认定，复议机关在复议阶段未查明案件事实，错误的作出了涉诉复议决定。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行政复议决定书里查明的案件事实、法律法规均不正确，其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没有依据。证据5挂号信没有回执，比较证据4、5给法院的行政复议决定附有邮寄凭证，同理证据2、3同样作为行政文书，没有提交相关的邮寄凭证，证据2、3真实性明显不当，存在造假嫌疑。证据5没有物流查询单，该邮寄凭证是否为自受理后六十日内作出的，现在没有依据。证据6并不属于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组成要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7裁定中载明的原、被告均与本案中的原、被告不一致，不能证明该裁定与本案存在关联，个案存在差异，该裁定不对本案有指导性。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表示证据2原告提出没有送达的相关凭证，是因为该复议答复通知书是通过网上办公系统实时送达，并不是邮寄的，该通知书下面有通过OA系统，不认可没有送达凭证就是造假。证据3是宁河监管局派人直接送到被告处，不存在邮寄凭证问题。证据5邮寄信封上有原告名称，且诉状是2020年3月14日，说明原告在3月14日之前收到了行政复议决定，即使原告在2020年3月14日收到复议决定也没有超过行政复议法60日的期限，原告2月12日提出的复议申请。证据6市场监管总局的规范性文件明确要求复议机关在审查复议请求时重点审查申请人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与本案有高度契合性，是被告做出行政复议决定的重要依据。证据7最高院裁定书明确体现了一个原则，即举报人与举报结果没有利害关系应驳回申请，该裁定描述的情形与本案情形完全一致，应当适用于本案。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张购物凭证三性均不认可，所谓的购物凭证都是第三方开具的，无法确认其真实性，2019年9月13日收据上写明大米10袋，但2.5公斤大米是什么大米没标识，下面写着9月9日，并非发生在9月13日当天，所以9月13日的大米10袋是否为本案中的泽安大米无法确认，且原告举证时也提到当庭交的购物凭证比之前多，9月4日、5日在举报和复议时没有向宁河监管局及被告提供，不是本案所要审查的事实，作为复议机关只审查对原告举报行为进行了处理，且将相关处理结果告知原告即可，因为原告对行政处罚案件没有复议权和诉权，赋有的是举报权利，复议机关仅审查原告的举报是否得到了适当的处理即可。证据2举报材料从宁河监管局提供的举报答复证据来看，举报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体现出原告购买了32袋泽安大米的情形，是原告当庭表述的，这么重要的事实举报时、复议时原告均没说，在诉讼时才说。证据3答复真实性没有意见，该答复已经按照相应规定向违法行为的处理结果告知了原告，保障了其知情权，原告对处罚案件的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结果没有复议权和诉权。证据4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原告证明目的。证据5答复函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因为宁河监管局已经向相关违法线索移送了，不存在没有处理的问题。证据6质证意见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8-11举报事项的处理与违法行为的处理是两个概念，对原告举报事项的处理就是指的立案还是不立案，对违法行为的处理是处罚还是不处罚，这完全是两个问题，原告有何权利受到何保障，如果举报不予立案是有复议和诉讼权利的，答复包括案例中说的是举报事项处理，而不是违法行为的处理。指导案例和会议纪要原告摘要的不完整。如果对举报事项的处理不服有诉权，而本案原告指向的是行政处罚决定，因此原告没有复议和诉讼的权利。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表示秦皇岛市市场监管局的答复函有关联性。在行政复议期间及举报调查期间，作为行政机关及复议机关均没有要求原告对于涉案证据、依据及相关材料进行补充，原告基于对行政机关的信赖原则，并未向其提供另外两张购买凭证，并不存在原告故意或刻意不向行政机关提供的事实。另外，行政机关在案件调查及被告在复议审理期间，不仅应对行政复议处理告知进行审查，应全面审查案件，包括案件事实认定及法律法规适用。经对原、被告出示的证据、依据进行审查，本院作出如下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3、证据7及被告提交的证据4系宁河监管局和被告所做行政行为，本院不作证据审查。原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被告提交的依据系作出行政行为时有效的法律、法规规定，适用本案。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9日天津市市场监管委投诉举报中心将原告举报反映的天津市宁河区泽安商贸有限公司涉嫌经营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一事，转宁河监管局办理。宁河监管局于2020年1月15日向原告作出《关于对举报天津市宁河区泽安商贸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答复》，称经查违法行为属实，本机关于2020年1月9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津宁市监芦罚[2020]1号），对当事人处以以下行政处罚：1.警告；2.没收违法经营的“天雪红薯面”2袋、“泽安小粒米”1袋；3.没收违法所得229元；4.处罚款5000元，并拟对原告给予举报奖励。2020年2月11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认为宁河监管局作出的举报答复所认定的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原告认为处罚决定认定的“天雪红薯面”上架销售30袋，售出28袋，“泽安小粒米”上架销售30袋，售出29袋，与实际情况不符，仅原告三次购买的数量就超过了认定数量，而认定数量直接影响了原告获得奖励的金额，但庭审中原告表示，举报时并未将三次购买凭证全部提交。2020年2月12日，被告受理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于同年2月15日向宁河监管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宁河监管局10日内对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同年2月18日，宁河监管局向被告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同年3月5日，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行政处罚决定和案件调查处理与原告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为由，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一）项：“依照本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复议机关。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具体办理行政复议事项,履行下列职责：（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及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之规定，被告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告市监管委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要求宁河监管局提交答复、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决定并送达等程序，其行政程序合法。《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的受理条件之一是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行政复议范围。本案中原告申请确认宁河监管局作出的答复内容违法，答复的内容主要是告知原告宁河监管局已经对被举报人进行了处罚，并拟对原告给予举报奖励，但因原处罚行为对原告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所以答复内容也不对举报人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宁河监管局的答复行为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的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范围，应予驳回。原告系被举报行为的被侵害人，被告以宁河监管局的答复与举报人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为由，驳回复议申请理由不正确，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正确，本院对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森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润林审 判 员  范奚菲人民陪审员  王 廑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光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