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7民终8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2252749777。法定代表人：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金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甘肃金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7127326137。法定代表人：范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甘肃锦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222010139274544。法定代表人：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上诉人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房地产公司）、原审被告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区住建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702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陈某，被上诉人永安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原审被告区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对本案作出公正裁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认定错误。2001年《房屋搬迁协议》虽然以上诉人名义与被上诉人永安公司签订，但实际履行该协议的主体是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及其所属的拆迁安置办公室。上诉人作为公司，在本案中既没有收取分文委托代理费用，后来也没有在第二年5月和被拆迁人王雪峰签订涉案的两份《搬迁协议》。实际上，签订这两份《搬迁协议》时，上诉人已按照政企职责分离的要求，不再办理拆迁事务。与被拆迁人签订两份《搬迁协议》的协议相对人是新设立的拆迁办，拆迁办并不是上诉人的下属单位或职能部门，作为公司的上诉人和拆迁办不是同一单位，更不能相互代表对方。本案被确定为无效的《搬迁协议》，上诉人并未签订，由上诉人来承担因缔约过失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显属错误。二、一审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不正确。在被上诉人永安公司与被拆迁人王雪峰确认合同效力一案的庭审中，被上诉人永安公司确认，在拆迁办与王雪峰签订两份《搬迁协议》时王雪峰本人就在现场，贵院作出的与本案有关联性且已生效的(2019)甘07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书第13页倒数第八行认定“永安公司上诉认为，搬迁协议上王雪峰的签字就是王雪峰本人书写，该协议应为有效。”由此可见，即便《搬迁协议》是由王雪峰的父亲王麒代签，但因当时永安公司的代表也在现场，永安公司对签约主体资格没有提出异议，拆迁办公室才签订了两份《搬迁协议》。次日，被上诉人又向王雪峰另外支付了拆迁费用10000元。这些事实说明，如果两份《搬迁协议》的签订存在缔约过失，被上诉人就是本案的主要过错方。上诉人没有签订该两份协议，一审认为上诉人签约时未尽到认真核实的责任显属错误。拆迁房屋灭失是因被上诉人永安公司申请法院先予强制执行的，王某1的父亲代签《搬迁协议》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定，一审没有考虑这些事实，认定上诉人在代理事务中存在过错错误。三、一审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审判决对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认定错误，对过错责任认定不当，上诉人没有获得分文报酬和利益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了70％的赔偿责任，而让参加了整个签约过程，错误申请拆除房屋的始作俑者被上诉人永安公司承担30％的责任，判决结果不公。被上诉人永安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房屋搬迁协议，合同主体的相对方是上诉人，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二、本案产生的根本原因是上诉人与案外人王某1签订的《搬迁协议》被确认为无效，根据《合同法》关于受委托人在履行房屋搬迁协议时，有过错的一方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正确。三、本案是因上诉人与案外人王某1签订的《搬迁协议》被确认为无效后产生的纠纷，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原审被告区住建局述称：我们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0695元；2.要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春，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拟在甘州区马神庙街搬迁东仓巷2至20号、东仓巷25-27号院位置修建综合楼。2001年4月23日，原张掖市人民政府（现甘州区人民政府）作出张政土建字[2001]63号文件，决定将张掖市马神庙街丁字路口东国有土地7905.195平方米土地出让给永安房地产公司，作为成片开发综合楼建设项目用地。由此，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房屋搬迁协议》，约定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委托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责搬迁安置，具体内容为：一、甲方在此范围内需搬迁居民66户,拆除房屋314间,建筑面积3713.74平方米,其中:公房户27户,房屋114间,建筑面积1374.8平方米;私房30户,房屋114间,建筑面积1389.94平方米;自管房9户,房屋18.5间,建筑面积226平方米;自建房59.5间,建筑面积638平方米;街门道4间,建筑面积40平方米;公厕4间,建筑面积45平方米；二、甲方负责提供2套建筑面积40平米以上的房源用于安置搬迁户,被安置的搬迁户的其他补偿费用甲方承担,并向乙方支付搬迁费每户7000元,计14000元；三、乙方负责搬迁64户,甲方向乙方支付搬迁费每户43000元,计2752000元；四、甲方向市房地产管理局(现区住建局)缴纳管理费每平方米3元,计11141.22元；五、甲方向乙方支付拆房清场费每间150元,计47100元。同时,双方就付款办法及搬迁期限(2002年3月底)进行了明确约定。协议签订后,永安房地产公司分十次陆续给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支付搬迁费共计2822800元。2002年，案外人王某1与其父母共同居住在张掖市××街，案外人王某1在此处有私房三间(建筑面积93平方米)、自建房3间(建筑面积40平方米)。2002年5月16日,案外人王某1的父亲王麒以“王某1”的名义(乙方)与原张掖市房管局拆迁安置办公室(甲方)签订搬迁协议两份。第一份搬迁协议约定:“一、乙方王某1同志同意将马神庙街东仓巷2号土木(结构)私有房屋居住用房3间,建筑筑面积93平方米,按私房作价补偿标准执行。二、甲方根据乙方的房屋结构、使用年限,按质论价。并经房产交易部门进行现场评估,同意给乙方的私有住房作价补偿,补偿标准每平方米500元,计46500元。三、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私房作价补偿费前,乙方同时将房屋产权所有证D-00405号移交给甲方。甲方在规定时间三日内拆除房屋,乙方无权干涉。四、乙方的私有住房作价补偿后,其具体安置办法为:私房作价处理,不予安置”。第二份搬迁协议内容为:“一、乙方王某1同志同意将马神庙街东仓巷2号土木(结构)自建房屋居住用房3间,建筑筑面积40平方米,按私房作价补偿标准执行。二、甲方根据乙方的房屋结构、使用年限,按质论价。并经房产交易部门进行现场评估,同意给乙方的自建住房作价补偿,补偿标准每平方米100元,计4000元”。2002年4月29日，乙方收到永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下水道押金500元,5月17日甲方支付乙方搬迁费58500元,5月17日乙方收到永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搬迁费10000元,乙方将王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交给甲方。后因案外人王某1以其本人未签订搬迁协议、协议系其父亲王麒代签为由，拒不搬迁。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遂作为原告，将案外人王某2作为被告，于2003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03年8月1日，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要求先予强制拆除案外人王某1位于××区私房三间。本院于2003年8月18日作出(2003)甘民初字第1333号民事裁定,准予申请人永安房地产公司对被申请人案外人王某1使用的的甘州区马神庙街东仓巷2号私房三间(面积93平方米)先予强制搬迁。依据该裁定,拆除了案外人王某1使用的的位甘州区马神庙街东仓巷2号私房三间。2003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03）甘民初字第1333号民事判决书。后该案经二审、再审、重申，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1）甘民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案涉搬迁协议是案外人王某1的父亲王麒以“王某1”的名义与原张掖市房管局拆迁安置办公室工作人员达成的。王某1对其父亲以其名义签订的协议不予以追认，在其得知签订协议的事情后，便提出了撤销协议的意思表示，故该协议不是协议相对人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具备合法性，应属无效协议。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与本案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于1993年合署办公，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关于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就委托关系之间的纠纷，因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在该案中不予涉理，可另行解决。判决:一、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拆迁安置办公室与王某之父王麒以“王某”名义签订的两份《房屋搬迁协议》无效;二、驳回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王某房屋补偿款651400元,扣除已给付的69000元后,再给付582400元;四、驳回王某的其他反诉请求;五、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六、张掖市房产管理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2135元,其他诉讼费1724元,合计3859元，由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624元,减半收取4812元,由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因原告永安房地产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甘07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载明《房屋搬迁协议》属于无权代理被确认为无效,永安房地产公司申请先予执行的后果事实上已经构成了侵权,对王某2的房屋被拆除而造成的损失应由永安房地产公司承担。永安房地产公司如果认为开发总公司或甘州区住建局在此过程中存在过错或违约的情形,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另行主张权利。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24元，由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案外人王某1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本院执行过程中，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于2020年3月24日向案外人王某1支付案件款10万元，并与案外人王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于2020年9月30日支付30万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将下剩的案件款一次性付清。另查明，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与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于1993年8月23日合署办公，两块牌子，一套人马。2002年8月15日，以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及其他个人为股东（发起人）成立了张掖市利民拆迁安置有限责任公司。同年8月15日，甘肃省建设厅给张掖市利民拆迁安置有限责任公司颁发了城市房屋拆迁单位资格证书。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房屋搬迁协议》，委托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责搬迁事宜，并在协议签订后陆续向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支付搬迁费2822800元，由此双方之间形成了有偿的委托代理关系。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履行代理事务时，未认真核实张掖市马神庙街东仓巷**房屋所有权人，在明知该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某1的情况下，由王某1之父王麒以“王某1”的名义与其签订《搬迁协议》，而后，该协议书经本院（2011）甘民重字第15号、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7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协议，因被告过错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赔偿损失。其次，本案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作为拆迁主体，将涉案房屋搬迁事宜委托给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如被告未完成合同义务，原告可追究其违约责任，但在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拆迁安置办公室与案外人王某1因王某1之父王麒以王某1名义签订的《搬迁协议》发生纠纷后，原告在未与受委托人即本案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就纠纷解决措施进行协商一致，亦未协商一致解除《房屋搬迁协议》的基础上，作为原告将案外人王某1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并导致房屋被拆除，而《搬迁协议》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无效，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申请先予执行的后果已构成了侵权，故原告对其损失也要承担部分过错责任。综上，结合本案案情及双方过错，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情认定本案损失由原告自负30%，被告承担70%。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本案中，依据已生效的（2011）甘民重字第15号、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7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原告因被告签订的已被确认为无效的《搬迁协议》需向案外人王某1支付房屋补偿款582400元，承担重审诉讼费用2135元，其他诉讼费用1724元，及反诉案件受理费4812元、二审诉讼费用9624元，合计600695元，故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为600695元。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方已单方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房屋搬迁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拆迁款，被告亦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拆迁义务，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且被告就其辩解理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的上述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区住建局在本案中是否承担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区住建局并非涉案《房屋搬迁协议》的相对人，且原告在庭审中亦明确其不要求区住建局承担责任，故被告区住建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赔偿原告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600695元的70%，即420486.5元，限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7元，减半收取4903.5元，由原告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71元，被告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担343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甘区机编（2019）10号中共张掖市甘州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撤销甘州区房地产管理局等机构的通知一份。拟证明2019年7月甘州区房管局已被撤销，上诉人与甘州区房地产管理局属于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分家是在2017年。最终被确认无效的是甘州区搬迁办与被搬迁人签订的协议，本案属于因搬迁引起的纠纷，责任主体应该是原审被告。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1.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文件撤销的甘州区房产局并不是我们原来所指的甘州区房产局；3.房屋搬迁是一个民事法律行为，当时的甘州区房地产管理局是一个行政机关的法人，根据法律规定，不能行使没有职权的行为，当时上诉人是一个企业法人，根据法律规定，可以从事房屋搬迁等一些民商事行为，只有当时的房地产总公司才能行使此职能，故被上诉人才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房屋搬迁协议。被上诉人没有另行委托甘州区房产局拆迁办公室从事拆迁，所以承担责任的主体应该是上诉人。原审被告经质证认为：该文件所撤销的甘州区房产局是甘州区人民政府的一个下属部门，人员并入了甘州区物业服务中心，该中心属于我局的一个下属单位。该中心的职能是承担国有企业开发的是管理及其它物业。上诉人补充陈述：在签协议时房产局就是公司，当时成立时经济也是独立的，涉案房屋的拆迁费全部付给了原审被告，现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不妥。经查：甘区机编（2019）10号中共张掖市甘州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撤销甘州区房地产管理局等机构的通知载明：撤销原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挂牌机构甘州区房地产管理局，人员整体转入甘州区城乡物业服务中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是否承担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承担比例是多少。关于上诉人是否承担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的问题。首先，上诉人在一审的答辩意见为：“永安房地产公司在将拆迁工作及支付拆迁补偿费用的工作委托给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后,又自行履行《搬迁协议》中的权利与义务,永安房地产公司以实际行为单方面解除了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发生争议后,永安房地产公司认可《搬迁协议》的合法性,认可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对委托事务的办理结果,以原告身份起诉请求确认《搬迁协议》的效力,并申请先予执行,最终造成王某1房屋灭失。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代理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并未对自己是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提出异议，只是抗辩理由在代理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甘区机编（2019）10号中共张掖市甘州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撤销甘州区房地产管理局等机构的通知，但通知并不能证明其不是责任主体的观点。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条规定：“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经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可以转委托。转委托经同意的，委托人可以就委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受托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及其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转委托未经同意的，受托人应当对转委托的第三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但在紧急情况下受托人为维护委托人的利益需要转委托的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责搬迁事宜，双方签订涉案《房屋搬迁协议》。在搬迁过程中，与案外人签订《搬迁协议》的一方不是上诉人，而是原张掖市房管局拆迁安置办公室，但无论上诉人与原张掖市房管局拆迁安置办公室是什么关系，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向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与原张掖市房管局拆迁安置办公室分属不同部门，合同责任应由原张掖市房管局拆迁安置办公室承担。现被上诉人认为合同主体就为上诉人，因此，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承担责任于法有据。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经济损失的比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上诉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履行代理事务时，未认真履行核实义务，导致《搬迁协议》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协议，并由此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被上诉人作为拆迁主体，在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拆迁安置办公室与案外人王某1因王某1之父王麒以王某1名义签订的《搬迁协议》发生纠纷后，既未与受委托人即上诉人就纠纷解决措施进行协商一致，也未协商一致解除《房屋搬迁协议》，而是将案外人王某1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并导致涉案房屋被拆除。其对损失也要承担部分过错责任。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及双方过错，根据公平原则，酌情认定本案损失由被上诉人自负30%，上诉人承担70%，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7元，由上诉人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军审判员 李永春审判员 胡宏睿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魏文婧【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