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37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观帝，男，1976年9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吴川市，文化程度大学，广州市殷勤集团有限公司总裁，户籍地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威，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卓文丽，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1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观帝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观帝及其辩护人孙威、卓文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广州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以下简称“广州市外经贸局”）原局长、广州市商务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州市商务委”）原主任肖振宇（另案处理）在任职期间为其谋取的不正当利益，分多次以现金或报销发票等形式给予肖振宇以财物，共计人民币61万元、欧元3000元、美元5000元。公诉机关随案提供行贿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被告人余观帝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构成行贿罪。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余观帝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余观帝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广州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以下简称“广州市外经贸局”）原局长、广州市商务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州市商务委”）原主任肖振宇（另案处理）在任职期间为其谋取的不正当利益，分多次以现金或报销发票等形式给予肖振宇以财物，共计人民币61万元、欧元3000元（折合人民币22942元）、美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314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初，时任广州市外经贸局局长肖振宇利用职务便利，以广州市外经贸局的名义与广州海关协调，使被告人余观帝作为实际控制人的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昕公司”）避免受到海关监管类别从B类降为C类的处罚。同年，昊昕公司作为发起人向国家商务部申请成立广州市日昇典当行有限公司，肖振宇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协调广州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加快了审批进度。2010年中，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肖振宇的上述帮助，通过肖振宇的弟弟邝苏某（另案处理）向肖振宇贿送了现金人民币50万元。2.2012年4月，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肖振宇在任职广州市外经贸局局长期间给予他的帮助，在参加广州市外经贸局组织的赴智利、阿根廷经贸考察团之前，通过邝苏某向肖振宇贿送了现金5000美元。3.2012年7月，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肖振宇在任职广州市外经贸局局长期间给予他的帮助，在跟随肖振宇赴意大利参加经贸考察活动的过程中，向肖振宇贿送了现金3000欧元。4.2016年底，时任广州市商务委主任肖振宇利用其职务便利，以广州市商务委的名义与广州市国税局协调，使被告人余观帝作为实际控制人的广州市殷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殷勤集团”）成功退税人民币310多万元。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肖振宇的帮助，为其报销了人民币3万元的消费发票。5.2016年和2017年，广州马拉松的参赛名额供不应求，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肖振宇利用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连续两年为其担任执行会长的广东EM**户外联盟争取到一定数量的免抽签参赛名额，于2017年底为肖振宇报销了人民币3万元的消费发票。6.2017年中秋节，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肖振宇在任职期间给予他的帮助，贿送给肖振宇一个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节日红包。7.2018年春节，被告人余观帝为感谢肖振宇在任职期间给予他的帮助，贿送给肖振宇一个现金人民币3万元的节日红包。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贿人肖振宇的供述：“2003年4月至2016年12月，我在广州市外经贸局（2016年1月改名广州市商务委）任党委书记、局长，改名广州市商务局后任党组书记、主任。余观帝是在2007年左右，我弟弟旷某介绍给我认识的，认识之后偶尔我们会一起吃饭，就慢慢熟悉了。随着交往越多，我和余观帝之间的交流也多起来，我也利用职务便利，为他办过事情。”“2009年左右，我帮余观帝以广州市外经贸局的名义，向广州海关协调取消对余观帝公司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信誉降级的处罚。也是在2009年左右，我利用职务便利，协调商务部加快审批，帮助余观帝顺利取得广州市日昇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昇典当行”）的经营权。上述两件事情都是余观帝通过我弟弟旷某先跟我打招呼，我再给余观帝办理的。在帮忙余观帝办了上述两件事情之后，大概在2010年的某天，我弟弟旷某跟我说，余观帝为了感谢我的帮助，送了人民币40万元给我和我弟弟旷某，每人分别有人民币20万元。我听到后同意收下这笔钱。然后旷某也跟我说，如果这些钱我不着急用的话，他帮我拿去投资，我也同意了。”“2012年4月左右，广州市外经贸局组织美国、智利、阿根廷出访考察团进行商业交流，我和旷某全程参与此次考察活动，余观帝参加了智利、阿根廷的行程。大概在我和旷某出发前两三天晚上，旷某来到我家，将一个装有5000美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交给我，说是余观帝给我在美国考察旅游期间的费用，我收下了。”“2012年7月左右，广州市外经贸局组织意大利、葡萄牙和匈牙利考察团，此次考察活动，在米兰安排了一场商务合作签约仪式，其中余观帝公司作为中方代表和一家意大利公司签订了一份5000万欧元的合同。合同签完后，余观帝和我单独聊天时，问了我住的房间号，表示晚上找我继续聊。当天晚饭后，余观帝独自来到我房间，在简单寒暄之后，余观帝把一个装有3000欧元的信封放在房间桌面上，对我表示这是给我准备的考察费用，让我在考察过程中消费。我收下了这3000欧元，并感谢了余观帝，随后他就离开了我房间。”“2014年暑假的时候，余观帝自行联系我老婆王某，说他想带家人去肯尼亚旅游，邀请王某和旷某1一同前往，王某答应了。最终王某、旷某1和余观帝一同去了肯尼亚旅游，具体细节我不是很清楚。行程结束回到家后，王某告诉我，这次旅行王某和旷某1的住宿、交通、饮食等大部分费用都是由余观帝支付，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以余观帝交代的为准。”“2016年底，我以广州市商务委的名义，帮忙余观帝公司协调广州市国税局成功退税人民币310多万元。成功退税不久，我去北京拜访一位老领导，与老领导吃饭、买礼品送老领导等花销了2万多元钱。我就在北京给余观帝打电话，问能否开发票回来给余观帝报销，余观帝说没问题。我从北京回来后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有一天下午到余观帝办公室把发票给他，余观帝表示他办公室没有那么多现金，到时候会转账给我。第二天，王某收到余观帝电话，余观帝告知王某已经转账人民币3万元到我大儿子肖某2的银行账号（肖某2这个账号实际上是王某使用），是给我报销的费用。”“2017年中秋前后，我到余观帝公司办公室聊天，聊天时间不长，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在聊天过程中，余观帝表示，送我两个吴川出名的金九月饼给我尝尝，我说好。我离开的时候，余观帝送我到地下停车库，从他车上拿出来月饼礼盒放到我的车上，并跟我说礼盒里面有中秋的过节利是人民币2万元。我收下了余观帝送我的红包人民币2万元和两个金九月饼，并向他表示了感谢。”“2016年、2017年这两年，通过广州市商务委主任的职务便利以及我个人的人脉关系，我帮余观帝为广东EM**户外联盟争取到广州国际马拉松的免抽签名额，其中2016年免抽签名额80个，2017年免抽签名额20个。2017年年底，拿到广州马拉松免抽签参赛名额之后，余观帝问我是否要感谢一下相关领导，费用由他支付。我就表示我来处理，到时候拿发票给余观帝报销。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我到余观帝办公室给了他几张发票，发票内容为礼品等，总额约人民币2万多元。余观帝拿到发票之后当场从他的包里拿出人民币3万元，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上交给了我。”“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我来余观帝公司闲聊，离开的时候，他在地下停车库把装着现金人民币3万元的牛皮纸信封，放进了普洱茶叶的礼盒包装给了我，并跟我说明茶叶礼盒里面有一个过年的红包，我收下并对余观帝表示了感谢。”“我共接受余观帝贿送的钱款约人民币36万元、3000欧元、5000美元，除2010年收到余观帝贿送的人民币20万元给旷某拿去投资外，其余我收到余观帝的共计16万元、3000欧元、5000美元都用于个人消费了。”2.证人旷某的证言：“余观帝是广州市殷勤集团有限公司（原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老板、广州市日昇典当行有限公司股东。殷勤公司主营进出口业务，日昇典当行从事典当生意。2004年左右，余观帝公司组织了一支足球队，我也喜欢踢球，所以我们在球场上认识，并成为了好朋友。与余观帝熟悉之后，我把肖振宇介绍给余观帝认识，此后至今，我们三人之间偶尔有来往。”“2009年左右，余观帝向经贸部门申请成立广州市日昇典当行有限公司，就因此通过我找到肖振宇帮忙，协调经贸部门加快审批，最终取得日昇典当行营业资格。对具体过程，我不是很清楚，都是由余观帝、肖振宇之间沟通办理的。日昇典当行取得经营牌照后，在2010年的某一天，余观帝来找我，在我印象中是在我家楼下见面的。见面后，余观帝给我一个塑料袋，说是里面装着现金人民币50万元，请转交给肖振宇。我拿了余观帝让我转交给肖振宇的钱后，跟肖振宇说是余观帝给的50万元人民币现金。肖振宇对我说知道了，这些钱我们两个分一下，由我来具体安排。最终余观帝送给我们的50万元肖振宇拿了20万元，我拿了30万元。我和肖振宇收受余观帝送的人民币50万元之后，肖振宇表示有点担心放家里不安全，这些钱放在我家里一段时间后，按照肖振宇的意思，我把这些钱当作借款分多次给了余观帝拿利息，其中部分是通过现金给余观帝的，部分是银行转账的。具体多少现金，银行转账多少钱，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余观帝大概从2010年下半年起至今，以2%、1.5%不等的月息，分多次把利息给我和肖振宇了。”3.广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越秀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广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广州市越秀区监察委员会管辖，广州市越秀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调查，2018年8月2日对被调查人余观帝采取留置措施。4.广州市越秀区监察委员会《调查经过》，证实：广州市越秀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24日对余观帝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8月2日，被告人余观帝向越秀区监委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018年10月18日，该案调查终结。5.《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余观帝的身份情况与自报信息相一致，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广州市殷勤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日昇典当行有限公司、广州市日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商事登记信息及关于被告人余观帝的职责说明等，证实：（1）广州市殷勤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是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康健才，余观帝为集团总裁，负责主管金融业务的开展等多项工作。经营范围包括进出口贸易、代理进出口、国内贸易。（2）广州市日昇典当行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余某，主营货币金融服务。广州市日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高某，主营货币金融服务。7.行贿人肖振宇的干部任免文件及干部履历表，证实：2003年5月，肖振宇任广州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局长、党委书记；2009年主持全面工作，分管外商投资管理处。2015年1月，市委批准成立市商务委员会党组，肖振宇任书记，2015年2月任命肖振宇为广州市商务委员会主任。2015年9月，肖振宇被任命为广州市商务委主任、党组书记，主持委党组、行政全面工作，兼管管理综合处、市国际投资促进中心。2016年12月，肖振宇退休，被免去广州市商务委员会主任职务。8.广州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发给广州海关《关于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函》（附申请书1份、佛山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5份），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证实：2009年，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因进口货物向海关申报不实，5次受到佛山海关的行政处罚，最终面临海关监管类别降级的处罚。2010年，该公司向广州市外经贸局提出申请，希望向海关协调暂缓降级事宜，广州市外经贸局向广州海关发函要求对该公司暂缓降级处理。9.广州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新增典当企业的批复材料，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证实：2009年，广州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初审通过了广州市日昇典当行有限公司申报设立的材料并向商务部推荐，2010年获商务部批准设立。10.广州市外经贸局组团赴美国等国及欧洲开展经贸活动的相关文件及被告人余观帝两次参加考察活动的出入境记录，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证实：2012年4月和7月，被告人余观帝参加由广州市外经贸局组织、肖振宇带队的经贸出访活动，于2012年4月10日出境前往智利，4月19日回国；于2012年7月21日出境前往意大利，8月1日回国。11.2014年7月被告人余观帝和王某的出入境记录，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证实：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余观帝和王某出境前往肯尼亚，7月27日回国。12.广州市黄埔区易马户外运动协会《关于在广州马拉松设立全球华语商学院方阵的申请》，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证实：2017年，广州市黄埔区易马户外运动协会向广州国际马拉松组委会申请20个免抽签名额。（2015年、2016年广某曾分别特批了160个和80个免抽签名额给该协会。）13.被告人余观帝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1）交易流水，经其签认划线部分是其农行账户于2017年4月13日为肖振宇报销礼品发票3万元的转账记录，证实：该账号于2017年4月13日向肖某2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万元。14.国家外汇管理局广东省分局出具的《汇价证明》，证实：2012年4月、2012年7月美元、欧元等相关外币兑换人民币汇率的中间价。15.广州市商务委员会协调出口退税的相关文件，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证实：2016年12月20日，广州市商务委员会向广州市国税局发函协调解决广州市殷勤集团有限公司的退税问题（肖振宇对该函亲自作了修改审签）。2017年3月3日，广州市国税局答复广州市商务委，表示依法解除对昊昕公司暂缓办理的退税款，昊昕公司的310万元未退税款已办理完毕。16.借条2份、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清单，证实：（1）被告人余观帝于2015年11月15日向邓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月息1.5%，每半年付息一次，自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已付息5次，每次人民币18万元。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该借条是其2015年11月15日以从邓某处借款的名义，写给旷某的借据，该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旷某）（2）余观帝于2015年11月13日向肖某2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月息1.5%，每半年付息一次，自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已付息5次，每次人民币9万元。（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该借条是肖振宇借款给其100万元，应肖振宇的要求其以向肖某2借款的名义所写的借条）（3）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余观帝的农行银行账户收到汇款人民币86万元。（经被告人余观帝签认：该材料划线标注的86万元转账记录是肖振宇借给其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17.被告人余观帝的供述：“2001年至2005年，我成立了南海殷勤贸易有限公司，主要在港口做货运代理业务，其中2003年从一名香港人黄某那里买下广州市亮威电器有限公司，主营日光灯生产、销售、出口业务，并改名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05年至2016年，我是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但公司的法人代表一直是康健才，其中2010年广州市昊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大股东成立了广州市日昇典当行有限公司，并在越秀区金融街开了广州市日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至今，我任广州市殷勤集团有限公司总裁。”“我要向监察委主动交代我向广州市外经贸局原局长肖振宇（2016年底左右退休）及其家人贿送财物，共计66万人民币以及3000欧元、5000美元的问题，分别为：（1）2010年内左右，我向肖振宇贿送人民币50万元。（2）2012年4月左右，广州市外经贸局组织智利、阿根廷考察团，在出发前几天，我送给肖振宇现金5000美元。（3）2012年7月左右，广州市外经贸局组织考察团，我跟随肖振宇到意大利米兰时，在肖振宇住的酒店房间送给肖振宇现金3000欧元。（4）2014年暑假，我邀请王某及其儿子去肯尼亚旅游，为王某及其儿子支出每人约人民币2.5万元的旅游费用，共约人民币5万元。（5）2017年上半年，肖振宇找我帮忙报销发票人民币3万元。（6）2017年年底，为感谢肖振宇帮广东EM**户外联盟争取到马拉松免抽签参赛名额，肖振宇找我帮忙报销，我给他报销了3万元人民币的餐费、礼品等。（7）2017年中秋前不久，我送给肖振宇2万元人民币红包。（8）2018年春节左右，我送给肖振宇3万元人民币红包。”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余观帝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观帝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观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余观帝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余观帝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观帝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莹人民陪审员  麦大纲人民陪审员  李碧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郭榕榕法庭记录谭诗祺梁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