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7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丰，男，1968年9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田，男，1974年1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耕涛，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解放西路**。法定代表人：应金良，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宗泽北路**/div>负责人：朱春来。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明，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矫，云南锦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新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玉兴路**中轴大厦**iv>法定代表人：薛金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君健，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汪朝兴，男，1972年8月2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上诉人王志丰、王志田与上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以下简称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被上诉人云南新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公司）、原审被告汪朝兴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王志丰、王志田、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均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4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丰、王志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由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连带支付其二人工程款3721218.8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付工程款利息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玉溪市新天地商业中心项目（以下简称新天地项目）的土方量、合同单价、已付款、应付款正确，但认定玉溪市李棋街道王家庄片区武警玉溪迁建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的工程量不当。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决纠纷的依据是合同，依据双方签订的《土方工程分包合同》第二条“承包内容及计算方式”中第1条“……以第三方测绘结果作为结算依据”、第2条“挖土方、回填土工程量按甲方与业主结算的工程量为结算依据”的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的规定，本案所涉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的工程量应按晟元集团公司与业主方的结算量497540方（其中内填253820.14方，外运243721.23方）计算。其于2015年6月17日与晟元集团公司确定工程量时，因无法参与审计，无从知晓晟元集团公司是否与业主完成结算，仅在确认单上载明暂定45万方；2019年1月2日王志丰签字确认的工程量清单早于晟元集团公司与业主方完成审计的时间即2019年6月，且无王志田的签字，该清单系为配合另案纠纷的解决出具，不是王志丰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据此认定工程量、工程款。2.一审认定已付工程款不当。义乌鑫可建材商行转给赵龙的100万元款项，已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民申1607号裁定认定“不能在应付工程款中抵扣”，即不属晟元集团公司支付给赵龙的工程款，一审法院将该款认定为晟元集团公司代王志丰、王志田支付给赵龙的工程款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冲突。因此，武警玉溪迁建项目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应为9000000元。二审中，王志丰、王志田将上诉请求由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连带支付其二人的工程款3721218.84元变更为3821218.84元，认为除一审认定武警玉溪迁建项目中晟元集团公司于2016年2月6日支付500000元及2017年1月26日支付的100000元外，其余认定已付款8900000元并无异议，故该项目尚欠工程款为应付工程款12721218.84元扣减已付款8900000元，尚应支付工程款3821218元。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辩称，王志丰、王志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二人的上诉请求。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据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1.汪朝兴个人代项目部支付王志田新天地项目工程款100000元，一审对该事实未予认定，并判决由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王志田该项目工程款266196.73元不当。武警玉溪迁建项目中，王志田、王志丰未完成工程部分由晟元集团公司另行组织施工并代为支付零星费用114880元，一审对该事实未予认定不当。一审还漏认定晟元集团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代王志丰、王志田向赵龙支付工程款5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晟元集团公司员工方明代公司向王志丰支付工程款92850元，2017年1月26日晟元集团公司代王志丰、王志田支付赵龙工程款400000元。2.一审认定新天地公司按一审法院（2018）云0402民初259号民事判决向赵龙支付执行款1428586.26元，该款项性质属新天地公司代王志丰向赵龙支付的工程款，将在新天地公司应付晟元集团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减，一审未将该款项计入晟元集团公司已付王志丰、王志田的工程款错误。3.按合同约定，运距在11公里、13公里的超距外运工程款只应按36元／ｍ3的单价计算，一审对该工程款的计算方法不符合合同约定。王志丰、王志田辩称，新天地项目涉及的100000元，已和方明支付的款项抵销。武警玉溪迁建项目中，晟元集团公司主张已付零星工程款114880元，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认可；2015年9月30日支付赵龙的500000元，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民申1607号民事裁定书中已认定并非晟元集团公司支付赵龙的款项；2017年1月26日，晟元集团公司支付赵龙的400000元，王志丰、王志田并未授权晟元集团公司支付，与本案无关；执行款1428586.26元，实际的垫付人是新天地公司而非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公司无权要求在本案中扣减；关于超距外运工程款，一审的计算标准并无错误。故请求驳回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新天地公司就王志丰、王志田及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辩称其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晟元集团公司后未与王志丰、王志田发生关系，其公司不清楚晟元集团公司欠王志丰、王志田多少工程款，待与晟元集团公司结算后，如其公司确实欠晟元集团公司工程款，会依法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履行相应义务。汪朝兴就王志丰、王志田及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未作答辩。王志丰、王志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汪朝兴连带向王志丰、王志田支付工程款1617225.80元；二、判令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汪朝兴连带返还王志丰、王志田先期交纳的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三、由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自2015年2月20日起，以所欠工程款1618410.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35%之标准，向王志丰、王志田连带支付工程款利息，直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截止至2019年10月起诉之日工程款利息326099元）；四、由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汪朝兴自2017年2月20日起，以未退还的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35%之标准，向王志丰、王志田连带支付工程款利息，直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截止至2019年10月8日起诉之日保证金利息145995.50元）。以上王志丰、王志田主张的第一、二、三、四项诉请共计3089320.30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汪朝兴承担。2019年11月18日，王志丰、王志田变更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汪朝兴连带向王志丰、王志田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688639.80元整；请求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汪朝兴自2015年2月20日起，以所欠工程款1688639.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35%之标准，向王志丰、王志田连带支付工程款利息，直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截止2019年10月起诉之日工程款利息340513元整）。以上王志丰、王志田主张的第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共计人民币：3175147.80元。2019年12月13日，王志丰、王志田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依法判令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连带向王志丰、王志田支付所欠工程款2701783.375元整；二、请求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自2015年2月20日起，以所欠工程款2701783.3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35%之标准，向王志丰、王志田连带支付工程款利息，利随本清，直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为止（截止2019年10月8日起诉之日工程款利息670547.18元整）；三、原诉状中的诉讼请求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涉及工程保证金及利息、诉讼费主张的诉请不变；四、变更后本案标的共计4372330.05元。2019年12月20日，王志丰、王志田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汪朝兴连带支付王志田工程款本息455170.80元；二、请求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连带支付王志丰工程款本金914869.39元，超距运输运费1871248.22元；以上所欠工程款2786117.50元加上工程欠款的利息561818元，本息为3347936元。返还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并支付相关利息146020元，共计11460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天地项目及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建设单位为玉溪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溪城投集团），由新天地公司作为发包人，由晟元集团公司承包后，将工程项目交由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实施。2014年1月3日，王志田、王志丰向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交纳了玉溪城市综合体项目Ａ、Ｃ地块挖土方工程1000000元保证金后，进场承包上述项目中的土方外运及填埋工程。2014年3月10日，王志田、王志丰与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补充签订了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的《土方工程分包合同》，合同中约定了承包方式、承包单价、合同工期、工程质量以及付款方式等内容。其中：三、承包方式及工程量：包工、包机械、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工程量：挖方约41万ｍ3，填方约17ｍ3。五、承包单价：结算方法按上述要求及内容计算，挖方承包单价为31.5元／ｍ3（此单价运距按6公里以内，包含弃土费，弃土费按200元／车定价，如场地收取弃土费有变动，按实增减），运距超出6公里，每增加一公里按1.5元／ｍ3增加，挖方承包单价为36元／ｍ3（此单价运距按13公里计算，包含弃土费，弃土费按100元／车定价，如场地收取弃土费有变动，按实增减），回填土方（包括平整压实）承包单价为12.5元／ｍ3。超出6公里以上的，以甲方在弃土场地上实际统计车数计算，每车按18方计算。2014年9月28日，王志田与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补充签订了新天地项目的《工程劳务合同》，合同中约定了承包方式、承包单价、合同工期、工程质量以及付款方式等内容。其中：2、承包单价：承包挖运土单价：44.5元／ｍ3，含税价。2015年3月至4月间，王志田、王志丰完成上述工程项目土方外运及填埋工程，并交付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使用。2015年4月23日，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派员黄斌斌、熊家贵与王志丰进行收方测量后，共同确认新天地项目土方工程量为107924.40ｍ3。2015年6月17日，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派员余海贤、丁锐与王志丰等人进行收方测量，共同确认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工程量：一、外运土超出6公里以上共计：1、从工地至弃土点总运距为11公里的工程量为30762ｍ3；从工地至弃土点总运距为13公里的工程量为10800ｍ3；从工地至弃土点总运距为22公里的工程量为7920ｍ3。二、土石方工程总方量（包括场地、房屋基础、挡墙基础等）暂定45万ｍ3，其中16万ｍ3用于场地内回填。在新天地项目中，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向王志丰、王志田分别于2015年1月8日支付1000000元、2015年2月6日支付1000000元、2015年2月12日支付1000000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1000000元、2015年2月17日支付100000元，2015年7月3日代王志丰、王志田支付赵龙（与王志丰签订承包合同）292360元，共计4392360元。在武警玉溪迁建项目中，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向王志丰、王志田分别于2014年4月23日支付1000000元、2014年5月9日支付2000000元、2014年6月6日支付1000000元、2014年6月20日支付1000000元、2014年7月22日支付1000000元、2014年8月30日分别支付50000元及150000元、2014年9月1日分别支付500000元及300000元、2014年10月24日支付200000元、2014年11月7日支付200000元、2014年11月26日支付500000元、2016年2月6日支付650000元，2016年2月6日代王志丰、王志田支付（汪贤善）350000元，2016年2月6日代王志丰、王志田支付赵龙（与王志丰签订承包合同）500000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100000元，合计9500000元。2019年1月4日，新天地公司按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8）云0402民初259号（原告赵龙与被告王志丰、晟元集团公司、新天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案件）民事判决支付执行款1428586.26元。2019年1月2日，王志丰与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签字确认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土方开挖工程量外运220769.2107ｍ3，内填251154.8993ｍ3。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作为承包人的晟元集团公司及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应当按约完成工程施工，并且所完成的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才能按照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并按照结算要求发包方支付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王志田、王志丰均系无相应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其与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签订的新天地项目《工程劳务合同》、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土方工程分包合同》应依法认定无效。虽然该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且验收合格，故王志田、王志丰在与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完成内部结算（以政府审定的工程量为准作为结算依据）后，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和退还保证金的条件已成就，其应予支付王志田、王志丰。就本案所涉新天地项目，王志田完成工程量为107924.40ｍ3，按双方约定结算单价44.5元／ｍ3（含税）结算工程款为4802635.80元，双方确认的税率3%扣除后，实际工程款为4658556.73元，扣除已支付工程款4392360元，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应支付王志田未付工程款266196.73元。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王志田、王志丰完成工程量为外运220769.2107ｍ3，内填251154.8993ｍ3，按双方约定挖方单价31.5元／ｍ3（此单价运距按6公里以内，包含弃土费，弃土费按200元／车定价，如场地收取弃土费有变动，按实增减），运距超出6公里，每增加一公里按1.5元／ｍ3增加，挖方承包单价为36元／ｍ3（此单价运距按13公里计算，包含弃土费，弃土费按100元／车定价，如场地收取弃土费有变动，按实增减）及回填土方（包括平整压实）单价12.5元／ｍ3，结算工程款为外运6954230.14元、回填3139436.24元，合计10093666.38元，超距（11公里）外运工程款为（5公里×1.5元／ｍ3×30762ｍ3）230715元、超距（13公里）外运工程款为（7公里×1.5元／ｍ3×7920ｍ3）83160元、超距（22公里）外运工程款为（16公里×1.5元／ｍ3×10800ｍ3）259200元，合计10666741.38元。扣除已支付工程款9500000元，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应支付王志田、王志丰未付工程款1166741.38元。汪朝兴为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与王志丰、王志田签订合同为履职公司职务行为，与王志丰、王志田未形成承包或分包关系，对王志丰、王志田要求其担责的请求，予以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依据该法律规定，新天地公司应当在其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与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向原告王志田支付玉溪市新天地商业中心项目工程款266196.7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二、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向原告王志田、王志丰支付武警玉溪迁建工程项目工程款1166741.3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三、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向原告王志丰退还保证金10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015年6月17日起至保证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四、被告云南新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驳回原告王志田、王志丰对被告汪朝兴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王志田、王志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玉溪城投集团调取了《武警玉溪市支队迁建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玉溪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武警玉溪市支队迁建项目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报告》。经质证，王志丰、王志田，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新天地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征询各方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的意见，王志丰、王志田提出如下异议：1.一审认定2016年2月6日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代王志丰、王志田支付赵龙500000元不当，认为该笔款与王志丰、王志田无关，不应认定为已付款；2.一审认定2017年1月26日支付王志丰、王志田100000元的事实不存在，该日实际支付的金额为400000元，但与本案无关，不应认定为已付工程款。对其余认定事实无异议。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提出如下异议：1.一审认定武警玉溪迁建项目从工地至弃土点总运距13公里的工程量为10800ｍ3、总运距22公里的工程量7920ｍ3不当，颠倒认定了二者的工程量；2.一审认定2017年1月26日，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给王志丰100000元错误，支付金额为400000元，但不是支付给王志丰或王志田，而是代王志丰支付给赵龙。3.一审遗漏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9月30日，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代王志丰向赵龙支付500000元款项；2016年12月30日，方明代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向王志丰支付工程款92850元；晟元集团公司代支付零星工程款114880元。对其余认定事实无异议。新天地公司对一审认定涉案工程系其公司发包给晟元集团公司，后由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实施无异议，对其余认定的事实，因其公司未参与，也不清楚，不发表意见。经审查，新天地项目建设单位系新天地公司；2015年6月17日形成的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外运土运距车数汇总清单载明，从工地至弃土点总运距为13公里的工程量为7920ｍ3，总运距为22公里的工程量为10800ｍ3。2017年1月26日，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赵龙400000元，电子回单中用途栏载明“武警土石方”。对双方争议的其他款项是否应认定为支付涉案工程款属本案争议焦点，将在说理部分评析，其余各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与王志丰、王志田签订的《土方工程分包合同》第二条第2项约定，挖土方、回填土工程量按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与业主结算的工程量为结算依据。一审认定该合同约定内填方量约17ｍ3应为17万ｍ3。2015年9月30日，义乌市鑫可建材商行向赵龙支付款项500000元，用途栏载明“玉溪武警支队土方”。2016年2月5日，王志丰向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载明，本人王志丰于2016年2月5日在贵公司领取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土石方工程款壹佰伍拾万元整，现委托公司将此款分别汇入以下账户，如发生纠纷与贵公司无关，一切责任均由本人承担。收款人：……赵龙，华夏银行玉溪红塔支行，500000元。同日，王志丰出具收款凭据载明：2016年2月5日以后如收到从义乌市鑫可建材商行汇入本（单位、个人）的款项，属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给本（单位、个人）的工程款。我方均认可收到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的材料款或劳务工资款。经玉溪城投集团委托，云南正廉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就武警玉溪迁建项目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审计报告，确认该项目土建部分外运工程量为243721.234ｍ3，回填工程量为253820.14ｍ3。再查明，一审法院作出（2018）云0402民初259号判决认定，赵龙与王志丰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武警玉溪迁建工程开挖土方、回填土方项目全部包给赵龙施工，赵龙施工交付使用后，应按双方签订《付款协议书》支付工程款，并判决王志丰、晟元集团公司连带支付赵龙工程款1336729.98元及相应利息，新天地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应付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晟元集团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云04民终572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晟元集团公司仍不服二审判决，以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遗漏认定其公司委托义乌市鑫可建材商行于2015年9月30日、2016年2月6日分别支付赵龙500000元为由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认为支付上述款项的行为早于《付款协议书》签订之前，因《付款协议书》已确定了应付土石方工程款金额，且不能证明《付款协议书》中遗漏了上述已付款，晟元集团公司申请理由中提及的款项不能在应付工程款中抵扣，故作出（2019）云民申1607号民事裁定：“驳回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的工程量、工程价款如何认定？二、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已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如何认定？三、保证金的资金占用利息如何认定？四、新天地公司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云0402民初259号生效判决支付赵龙的执行款1428586.26元，应否从本案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应付款中扣减？关于焦点一，王志丰、王志田与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签订的《土方工程分包合同》虽为无效合同，但因工程已交付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王志丰、王志田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经审查，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挖土方、回填土工程量按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与业主玉溪城投集团结算的工程量为结算依据，而晟元集团公司、新天地公司作为施工方与业主经结算并由审核单位于2019年6月28日出具审计报告。晟元集团公司与王志丰虽于2019年1月2日签字形成武警玉溪土方开挖工程量清单、武警玉溪迁建工程土方工程（赵龙）结算说明，载明土方外运工程量为220769.2107ｍ3，回填工程量为251154.8993ｍ3，但因上述资料于同一天形成，当时晟元集团公司、新天地公司与玉溪城投集团之间的结算审计尚未形成，结算说明中载明的单价为王志丰与赵龙约定的单价，而非晟元集团公司与王志丰、王志田约定的单价，且双方未明确以该工程量作为结算依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对合同中关于结算条款进行了变更，故依据合同约定、审计报告及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认可审计报告中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外运方量为243721.234ｍ3，回填方量为253820.14ｍ3，本院对该工程量予以确认。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认为该工程量并非王志丰、王志田全部完成，还涉及其公司及他人完成的工程量，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与《土方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相矛盾，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工程款的认定，因双方对一审就外运工程款、回填工程款的计算方式无异议，争议的是工程量的确认，结合上述认定的工程量及一审的计算方式，本院确认外运工程款为7677219元（31.5元／ｍ3×243721.234ｍ3），回填工程款为3172752元（12.5元／ｍ3×253820.14ｍ3），合计10849971元。关于超距运输工程款的认定，因双方对合同约定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王志丰、王志田认为应按合同约定总运距超过6公里部分每增加一公里单价增加1.5元／ｍ3，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一审中认为总运距为11公里、13公里部分，均应按4.5元／ｍ3计算，总运距为22公里部分应按13.5元／ｍ3计算。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如仅从“运距超出6公里，每增加一公里按1.5元／ｍ3增加”的文义进行解释，可得出运距增加一公里单价增加1.5元／ｍ3，但因合同约定的内容为“挖方单价31.5元／ｍ3（此单价运距按6公里以内，包含弃土费，弃土费按200元／车定价，如场地收取弃土费有变动，按实增减），运距超出6公里，每增加一公里按1.5元／ｍ3增加，挖方承包单价为36元／ｍ3（此单价运距按13公里计算，包含弃土费，弃土费按100元／车定价，如场地收取弃土费有变动，按实增减）”，从该条款的整体性进行解释，不能得出运距超过6公里，都按超过一公里单价增加1.5元／ｍ3计算，而应理解为总运距少于6公里按31.5元／ｍ3，总运距超过6公里的每增加一公里单价增加1.5元／ｍ3，但受总运距13公里单价为36元／ｍ3的限制，即13公里以内单价不超过36元／ｍ3。总运距超过13公里的单价，双方未作约定，但考虑运距增加，将增加运输成本，且双方对约定不明发生争议均有责任，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权益，并结合合同约定，应以36元／ｍ3为基数，运距超过13公里的每增加一公里单价增加1.5元／ｍ3计算。据此，依据双方认可总运距11公里的工程量为30762ｍ3，总运距13公里的工程量为7920ｍ3，确认该部分超距运输款为174069元〔（36元／ｍ3—31.5元／ｍ3）×（30762ｍ3＋7920ｍ3）〕；总运距为22公里的工程量为10800ｍ3，在上述每公里增加4.5元／ｍ3的基础上，超过13公里部分每超过一公里增加1.5元／ｍ3，则增加后的单价为18元／ｍ3，该部分工程款应为194400元（18元／ｍ3×10800ｍ3）。王志丰、王志田要求按运距11.75公里的方量为214543.494ｍ3，单价为8.65元／ｍ3，运距13.5公里的方量为29177.741ｍ3，单价为0.75元／ｍ3计算超运距工程款为1871248元，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且与其2015年6月17日签字确认的汇总清单及二审中对该清单载明的方量无异议的意见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的工程款合计为11218440元。关于焦点二，各方对一审认定新天地项目扣除税款后应付工程款4658556.73元及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已支付该项目工程款439236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上诉认为除上述已付款外，一审漏认定其公司员工汪朝兴代公司向王志田支付工程款100000元，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认定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应支付该项目工程款266196.73元，并依据结算时间自2015年4月23日开始按年利率4.3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向王志丰、王志田支付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工程款的认定，各方对一审认定2014年4月23日支付1000000元、5月9日支付2000000元、6月6日支付1000000元、6月20日支付1000000元、7月22日支付1000000元、8月30日支付200000元、9月1日支付800000元、10月24日支付200000元、11月7日支付200000元、11月26日支付500000元，2016年2月6日支付650000元，2016年2月6日代王志丰、王志田支付（汪贤善）350000元，合计890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王志丰、王志田上诉认为，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2016年2月6日代其二人支付赵龙500000元错误，因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民申1607号裁定已认定该笔款不属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赵龙的工程款。经审查，义乌市鑫可建材商行于2016年2月6日分别向赵龙、王志丰支付500000元，转款凭证中用途栏均载明“武警土方”，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民申1607号裁定仅对支付赵龙的款项作出认定，并未涉及支付王志丰的款项，结合2016年2月5日王志丰出具收款凭据载明“2016年2月5日以后如收到从义乌市鑫可建材商行汇入本（单位、个人）的款项，属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给本（单位、个人）的工程款。我方均认可收到视作云南玉溪武警支队迁建工程的材料或劳务工资款”，一审认定该款系晟元集团公司支付王志丰的工程款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上诉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其公司委托义乌市鑫可建材商行于2015年9月30日代王志丰、王志田支付赵龙500000元工程款，2016年12月30日方明以现金方式代公司向王志丰、王志田支付92850元。经审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云民申1607号案件中，晟元集团公司以生效判决漏认定其公司委托义乌市鑫可建材商行于2015年9月30日、2016年2月6日分别支付赵龙500000元为由申请再审。对此，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上述款项的支付行为早于《付款协议书》签订之前，在签订《付款协议书》时应知道该1000000元的支付情况，因《付款协议书》已确定应付土石方工程款金额，且不能证明《付款协议书》中遗漏了已付款的情况下，晟元集团公司申请提及的1000000元不能在应付工程款中抵扣，据此裁定驳回了晟元集团公司的申请。依据该生效裁定，可认定晟元集团公司委托义乌市鑫可建材商行于2015年9月30日支付赵龙的500000元作为晟元集团公司、王志丰支付赵龙的款项在结算时予以扣减，故该款应为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已付王志丰、王志田款项在本案中进行扣减。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主张2016年12月30日，方明以现金方式代公司向王志丰、王志田支付工程款9285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实，且王志丰、王志田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1月26日，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赵龙400000元，对此事实各方均无异议，争议的是该款能否认定为已付工程款。经审查，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提交的网银电子回单用途栏中载明“武警土石方”，结合“武警土石方”工程系王志丰、王志田交由赵龙施工，王志丰曾于2016年2月5日出具委托付款书，委托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向赵龙付款，故可认定该款系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代王志丰向赵龙支付的工程款，应在本案中作为已付工程款予以抵扣。综上，本院认定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已付工程款为10300000元，与应付工程款11218440元抵扣后，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尚欠王志丰、王志田该项目工程款918440元。因该项目于2015年3月至4月完成并交付使用，逾期支付工程利息自交付使用之日开始计算，一审自2015年6月17日按年利率4.3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王志丰、王志田对此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三，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对其应返还保证金1000000元及按年利率4.3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并无异议，争议的是资金占用利息何时开始计算。经审查，双方对何时退还保证金未作约定，但涉案工程于2015年3月至4月完工交付使用，王志丰、王志田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为保证合同履行收取的保证金应于工程交付使用之日予以返还，其未履行返还义务自应返还之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王志丰、王志田要求自2016年6月1日计算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自2015年6月17日计算超过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王志丰、王志田的诉请自2016年6月1日开始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关于焦点四，王志丰、王志田与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签订《土方工程分包合同》承建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的开挖、回填工程后，又由王志丰与案外人赵龙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将工程交赵龙施工，对王志丰与赵龙之间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云0402民初259号生效判决已认定并判决王志丰、晟元集团公司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新天地公司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王志丰、晟元集团公司应付款承担连带责任。新天地公司依据该生效判决，支付了执行款本息、执行费、案件受理费共计1428586.29元。因与赵龙存在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系王志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款项的支付主体应为王志丰，新天地公司的付款行为系代王志丰、晟元集团公司向赵龙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且新天地公司表示其所付款将在与晟元集团公司进行结算时予以扣减，故新天地公司上述付款行为应视为代王志丰向赵龙支付工程款，并作为已付王志丰、王志田工程款，在本案中予以扣减，一审未作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一审诉讼中王志丰、王志田、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均认可新天地项目、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由王志丰、王志田承包，保证金系针对该两个项目由王志丰、王志田支付，故本院认定新天地项目、武警玉溪迁建项目的工程款、保证金应由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支付王志丰、王志田。综上分析，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应向王志丰、王志田支付新天地项目工程款266197元及2015年4月23日至2019年1月4日（新天地公司支付执行款之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42892元，支付武警玉溪迁建项目工程款918440元及2015年6月17日至2019年1月4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141857元，两项合计1369386元，与新天地公司代付执行款1428586元抵扣后，多付59200元，即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已付清，王志丰、王志田要求支付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多付59200元，因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应返还保证金1000000元，且自2016年6月1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故与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4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112981元抵扣后，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还应支付上述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53781元及2019年1月5日至款项付清之日，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判决汪朝兴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志丰、王志田及晟元集团公司、晟元集团义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454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454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三、由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返还王志田、王志丰保证金10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4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为53781元；2019年1月5日至款项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按年利率4.35%计算）；四、驳回王志田、王志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752元，减半收取21376元，由王志丰、王志田负担16364元，由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负担50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326元，由王志丰、王志田负担42975元，由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负担113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龚 辉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吴晓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