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3刑初3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太君，男，1964年4月3日出生，河南省清丰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清丰县。因犯抢劫罪2012年7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路路，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自臣，男，1957年12月11日出生，河南省南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冠举，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成恩，男，1949年12月11日出生，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华龙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9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石晓辉，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二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常成恩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南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马太君、常成恩提供辩护，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2日至8月10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马太君以史存民、徐士中和自己的名义在濮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河南鑫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煌公司，史存民、徐士中未参与该公司经营）。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马太君以鑫煌公司的名义在清丰县发改委备案确认清丰县阳邵乡219MWP光伏发电项目，项目建设地点在阳邵乡范石二村和寒泗滨村。2015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马太君虚构河南鑫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清丰县阳邵乡219MWP光伏发电三合村项目工程，伪造施工图，伙同被告人李自臣、常成恩分别与王某2、杨某、尉吉坤、贾某、李某2、闫某、郭某等人签订合作协议及建设施工合同，骗取报名费、中标保证金、中标押金、路面押金等共计60万元。一、2015年8月份，被告人马太君伙同李自臣与王某2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土建、钢构、太阳能电池板工程合作协议书，骗取王某2报名费6000元、资料费10000元、中标保证金50000元。二、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李自臣称与被害人杨某合伙承揽鑫煌公司光伏发电三合村土建、钢构、太阳能电池板工程为由，与被告人马太君签订合作协议书，骗取杨某68000元，其中30000元由杨某交给马太君，剩余款项由李自臣持有。三、2015年9月份，被告人马太君与尉吉坤约定将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第一标段、第二标段大包给尉吉坤、王某3，分别于2015年9月9日、12月9日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两份。骗取二人图纸费、工程款共76000元。四、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马太君伙同常成恩，与中利公司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6标土建、钢构、太阳能电池板工程协议书，骗取中利公司报名费、招标费66000元，其中20000元中利公司负责人贾某通过银行转账至常成恩账户。后常成恩退还给贾某20000元，马太君退还给贾某18000元。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自臣代马太君与中利公司签订鑫煌公司三合村4标土建、钢构、太阳能电池板工程协议书，骗取中利公司36000元，该款由中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至李自臣女儿李君华账户。五、2016年1月6日，被告人马太君伙同李自臣与郭某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护栏工程合作协议书，骗取郭某、张某2中标费66000元。六、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马太君伙同李自臣与闫某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内全部混凝土路面合作协议，骗取闫某、潘某押金70000元、工房预交款66000元。七、2016年3月3日，被告人马太君伙同李自臣与李某2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内全部混凝土路面合作协议，骗取李某2中标费、路面押金86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常成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2、杨某、王某3、贾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姚某等人的证言，合作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汇款凭证复印件及银行卡交易记录等书证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常成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马太君诈骗60万元，李自臣诈骗53.4万元，系数额巨大；常成恩诈骗6.6万元，系数额较大。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太君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三被告人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太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辩解：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合同诈骗。订立合同时已提前告知双方是合作互利关系。自己做这个项目是为了国家做贡献，不属于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马太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数额38000元，被告人李自臣未交付给马太君，应当扣除，即使不扣除也应当作为犯罪未遂情节。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王某3陈述中秋节给马太君10000元，并非为了签订或履行合同的需要，属于一般借款，应当予以扣除。马太君向办案机关举报他人犯罪行为，虽尚未查证属实，但足见其希望减轻处罚的积极态度。被告人李自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第一、二、五、七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自己对这些项目不知情，也是被骗的。自己认罪认罚。被告人李自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指控被告人李自臣参与了郭某、闫某、李某2合同的签订事实不清。与王某2签订的合同，李自臣帮助王某2垫付6000元报名费，没有诈骗的目的。与杨某签订的合同，双方是合作关系，涉案款杨某已通过民事诉讼得到保护。与中利公司的合同，李自臣并未获利，事后返还18000元。李自臣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常成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常成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常成恩认罪悔罪，弥补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取得谅解，无犯罪前科，属于自首，从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马太君注册成立河南鑫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煌公司）。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马太君以鑫煌公司的名义在清丰县发改委备案确认清丰县阳邵乡219MWP光伏发电项目，项目建设地点阳邵乡范石二村和寒泗滨村。马太君明知自始不具备合同履行条件的情况下，自2015年7月起，虚构鑫煌公司清丰县阳邵乡219MWP光伏发电三合村项目工程，伪造施工图纸，伙同被告人李自臣、常成恩分别与被害人王某2等人签订合作协议及建设施工合同，骗取报名费、中标保证金、中标押金、路面押金等名目费用共计572000元。其中李自臣参与诈骗440000元，常成恩参与诈骗66000元。上述事实，由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户籍及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阳邵乡三合村村委会证明、工商注册信息、公共账户信息、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国网濮阳供电公司函复、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委托流转合同、河南庆喆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和北京青草绿洲环保科技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陈某、孙某、范某、许某、张某1证言等证据证明。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7月底，被告人马太君伙同李自臣与王某2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土建、钢构、太阳能电池板工程合作协议，先后骗取王某2报名费6000元、资料费10000元、中标保证金50000元。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马太君收取王某2资料费收据复印件1张，合作协议书复印件1份、招议标报名表复印件1份、协议复印件1份、中标保证金收据复印件1份、承诺书复印件1份、马太君尾号为4681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和周扬尾号为5773的锦州银行交易明细、2015年7月22日收据一张，被害人王某2陈述等证据证明。二、2015年10月19日，经被告人李自臣介绍，以与被害人杨某合伙承揽鑫煌公司光伏发电三合村土建、钢构、太阳能电池板工程标段为名，诱骗杨某与被告人马太君签订合作协议，先后骗取其68000元，其中30000元由杨某交给马太君，剩余款项由李自臣持有。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合作协议书、本院（2018）豫0923民初43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材料，通话录音，被害人杨某陈述等证据证明。三、2015年9月份，被告人马太君以将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第一、第二标段发包给被害人尉吉坤（已殁）、王某3为名，分别于2015年9月9日、12月9日签订两份建设施工合同，骗取王某3二人图纸费、中标费共计66000元。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马太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建设施工合同、合作协议书、施工图纸、项目备案确认书、国网濮阳供电公司复函、阳邵光电开发项目报告、农光互补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合作协议书、王某3提供的账本复印件、王某3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两张及马太君尾号为468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王某3陈述等证据证明。四、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马太君伙同常成恩，与河南中利工矿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利公司）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六标土建、钢构、太阳能电池板工程协议书，骗取中利公司报名费、招标费66000元，其中2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常成恩账户。案发后常成恩将经手的20000元退还中利公司，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015年12月12日，李自臣代马太君与中利公司签订鑫煌公司三合村四标土建、钢构、太阳能电池板工程协议书，骗取中利公司36000元，该款由中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至李自臣女儿李君华账户。案发前马太君退还18000元。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常成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马太君收取贾某招标费收据复印件2张、合作协议书复印件2份、郭提抗汇款凭证一份、李君华账户信息一份、2015年12月5日尾号为0231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常成恩尾号为4537的工商银账户转账2万元的交易明细、马太君尾号为4887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2019年3月5日调取的濮阳市亚利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尾号7047的工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濮阳市亚利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和营业执照复印件、河南省中利工矿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马振忠、马太君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各一份、河南中利工矿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到条、谅解书，证人姚某、李某1、王某1证言，被害方贾某陈述等证据证明。五、2016年1月6日，被告人马太君伙同李自臣与被害人郭某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护栏工程合作协议书，骗取郭某、张某2中标费66000元。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收据复印件、合作协议复印件、马太君农业银行银行交易明细、潘某提供的马太君承诺还款证明复印件2张，证人潘某、闫某证言，被害人张某2陈述等证据证明。六、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马太君伙同李自臣与被害人闫某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厂区内全部混凝土路面合作协议，骗取闫某、潘某合同押金86000元、工房押金50000元。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合作协议书复印件、马太君尾号为3477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尾号为3578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潘某提供的马太君承诺还款证明复印件2张，被害人闫某、潘某陈述等证据证明。七、2016年3月3日，被告人马太君伙同李自臣与被害人李某2签订鑫煌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三合村等六个村庄内全部混凝土路面合作协议，骗取李某2中标费、路面押金86000元。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马太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李某2陈述等证据证明。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合议庭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的辩解，经查，合同诈骗罪与合同经济纠纷的本质区别在于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①被告人马太君与施工方签订合同时无相应的履约能力，并将此事予以隐瞒。马太君的河南鑫煌公司成立以来公共账户没有资金业务往来，光伏发电项目设计图纸系伪造，项目未环评，与各被害人签订的施工合同项目地点清丰县阳邵乡三合村未取得土地使用权，根本不具备依约履行安排进场施工的能力，但马太君在与各被害人签订合同时隐瞒了这一事实；②被告人马太君没有任何履约行为。马太君在签订合同、收取项目保证金后未按约定安排承包方进场施工。在承包方多次催促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履约行为。在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况下，也没有采取任何有效途径阻止和减少被害人的损失。从现有证据来看，其也没有偿债能力，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马太君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和目的。被告人李自臣明知马太君不具备履约条件和能力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帮助推介项目，为马太君诈骗行为得逞起到帮助作用，并且在部分犯罪事实中李自臣亲自出面协商接收财物，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共犯。因此，二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人马太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①指控的犯罪事实第二起，被告人李自臣持有的38000元虽未交付马太君，但马太君将本人签名盖章的空白合作协议书交给李自臣，放任其持协议书与他人签订合同，收取费用，其作为组织者应当对李自臣收取38000元的行为负责；②指控的犯罪事实第三起，中秋节给付马太君10000元的事实，只有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和王西岭自己的记账本证明，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足以认定，应当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扣除。3、被告人李自臣及辩护人提出部分犯罪事实未参与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指控李自臣参与的犯罪事实，由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马太君、李自臣、常成恩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参与程度及所起作用的大小，属于量刑时考虑的情节，不影响事实的认定。4、关于被告人李自臣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①指控犯罪事实第一起，王某2支付的报名费6000元，只有李自臣本人供述系本人代为垫付，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纳；②指控的犯罪事实第二起，本院已生效的（2018）豫0923民初43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材料认定的均是借款，李自臣辩解“借款”中包括本案的涉案款38000元，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不一致，且与本院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故辩解不能成立；③被告人马太君退还中利公司的18000元发生在案发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符合扣除条件，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时也将该部分数额予以了扣除。因此，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太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自臣、常成恩明知马太君不具备履行合同的条件，仍积极提供相关帮助，李自臣参与数额巨大，常成恩参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数额计算有误，应以本院审理查明认定的数额为准。三名被告人在部分犯罪中属共同犯罪，马太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自臣、常成恩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马太君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马太君虽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但未经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为立功。李自臣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鉴于其如实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常成恩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自臣、常成恩无犯罪前科；常成恩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认罪悔罪，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对常成恩依法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太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5年11月18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李自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常成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已缴纳完毕）。四、责令被告人马太君退赔被害人王西玲人民币66000元；马太君、李自臣共同退赔被害人王耀杰人民币66000元，杨志轩人民币68000元，河南中利工矿设备制造有限公司18000元，郭敬雷、张京龙人民币66000元，闫永军、潘增喜人民币136000元，李明人民币86000元；马太君、常成恩共同退赔被害人河南中利工矿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人民币46000元（上述退赔限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冠勋审判员  郭豪杰审判员  付利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安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