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1刑初15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健贵，男，1995年5月3日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至12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同年12月18日被丰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6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菅峰，江苏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杨展，江苏汉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康为，男，1992年4月15日生，湖南省岳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28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皇甫莉莉，江苏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建亮，男，1987年3月17日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于2019年11月30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8月31日，丰县看守所以被告人梁建亮患有疾病不适合羁押为由向本院提出取保候审建议，同年9月3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晋，江苏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一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健贵、付康为、梁建亮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会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健贵及其辩护人菅峰、孙杨展，被告人付康为及其辩护人皇甫莉莉、被告人梁建亮及其辩护人张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梁健贵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需要银行卡的情况下，仍将其与被告人梁建亮、文凯(另案处理)名下的6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付康为等人。后该6张银行卡在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共收取被害人张某甲、李某甲等10人被骗钱财人民币437800元。后被告人梁健贵又通过挂失补卡的方式，截留其名下2张银行卡内人民币共计45990元。2019年11月份，被告人付康为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需要银行卡的情况下，仍从被告人梁健贵处收购5张银行卡用于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犯罪。后该5张银行卡在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收取被害人张某甲、李某甲等9人被骗钱财共计人民币404600元。2019年11月份，被告人梁建亮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需要银行卡的情况下，仍将其账号为62×××7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通过被告人梁健贵出售给被告人付康为。后该银行卡在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收取被害人李某甲、黄某等3人被骗钱财共计人民币1025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梁健贵、付康为、粱建亮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甲、李某甲等人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健贵、付康为、梁建亮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积极参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健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称：1.在监视居住期间每天都打其，拿拖鞋打其脖子、拿皮带一样的鞭子打其脚，不给饭吃、不让睡觉；2.其卖银行卡的时候不知道银行卡是用来诈骗的，付康为和网吧的人刚开始都和其说的是用来做赌博，其卖了卡后听劳务市场的人说才知道银行卡是用来诈骗的。其卖的是六张银行卡，后来其中一张是其打电话把银行卡挂失了，卡里有一万两千九百多，还有一张是其卖给网吧的人，不是卖给付康为的。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梁健贵的辩护人菅峰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梁健贵在卖银行卡之前在主观上认为卖银行卡是他人用来进行赌博的，其在卖过银行卡之后在劳务市场才听说是用来诈骗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梁健贵当庭供述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有恐吓、殴打的行为，许诺为其办理取保申请缓刑，诱导被告人承认其明知银行卡是用于诈骗，不能排除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对其有刑讯逼供的嫌疑。被告人梁健贵的辩护人孙杨展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梁健贵提供银行卡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梁健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梁健贵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付康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付康为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庭前主动缴纳了罚金，具有真诚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没有参与诈骗的其他环节，也没有取得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本案的发生系被告人对自身行为的认识不足，法律意识淡薄；5.被告人具有退赃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建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被告人梁建亮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梁建亮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2.其无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获利较少，所得部分赃款已经被冻结，未被据为己有，赃款也未被挥霍。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梁健贵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需要银行卡的情况下，仍将其与被告人梁建亮、文凯(另案处理)名下的6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付康为等人。后该6张银行卡在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共收取被害人张某甲、李某甲等10人被骗钱财人民币437800元。后被告人梁健贵又通过挂失补卡的方式，截留其名下2张银行卡内人民币共计45990元。2019年11月份，被告人付康为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需要银行卡的情况下，仍从被告人梁健贵处收购5张银行卡用于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犯罪。后该5张银行卡在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收取被害人张某甲、李某甲等9人被骗钱财共计人民币404600元。2019年11月份，被告人梁建亮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需要银行卡的情况下，仍将其账号为62×××7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通过被告人梁健贵出售给被告人付康为。后该银行卡在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收取被害人李某甲、黄某等3人被骗钱财共计人民币102500元。另查明，被告人付康为退赃600元，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梁健贵银行卡6张、手机1部及被告人梁建亮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逐一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梁健贵、付康为、梁建亮均系抓获归案。2.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梁健贵于2019年12月14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古镇分局临时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于2019年12月16日被丰县公安局提解出所。被告人梁建亮于2019年11月23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古镇分局临时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于2019年11月29日被丰县公安局提解出所。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梁健贵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4.聊天截图、转账明细等，证实被告人梁健贵、付康为等人买卡卖卡的交易记录，被害人李某甲朝户名为梁建亮，账户为62×××74的工商银行卡分两次转款了47500元和7500元，被害人季某、顾某朝户名为梁健贵，账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打款33200元，被害人张某甲往户名为梁健贵，账户为62×××03建设银行卡转账58000元。被害人张某乙、徐某往户名为文凯，账户为62×××23的工商银行卡转了90500元、38400元等情况。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梁建亮辨认出梁健贵，被告人梁健贵辨认出付康为（珠海老付）、文凯及其售卖的相关银行卡内诈骗金额，被告人付康为辨认出梁健贵（阿军）、姚远盛（阿盛）、农神龙（龙少杰）及微信交易买卖卡的交易截图等情况。6.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梁健贵等人补卡等情况。7.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等，证实扣押被告人梁健贵的6张银行卡、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梁建亮手机1部。8.开户申请书、挂失业务申请单等，证实被告人梁健贵开户、挂失账户等情况。9.入所体检表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实被告人梁健贵入所时身体状态良好，且侦查机关讯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等情况。10.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5日晚上22点左右。有人冒充其儿子加其的QQ说学校要补课缴费，还让其加班主任的号码，说名额很少，其联系不上儿子，又怕耽误儿子的事情，其就往户名为梁建亮，账户为62×××74的工商银行卡分两次转款了47500元和7500元。其给儿子打通电话问这个事情，其儿子说没有这回事，其就报警了。11.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日，有人冒充其女儿加其QQ说要补课缴费，让其加培训班杨老师的QQ，其就相信了并和杨老师联系后，其因为价钱，最后决定报两门，让其朋友宋红兵帮助转了33200元到杨老师提供的户名为梁健贵，账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后来这个杨老师又联系其说有很多家长报二期，还要再交33200元钱，其觉得不太对劲了，就和孩子学校的老师联系了，发现被骗了，就赶紧报警了。12.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4日，有人通过QQ冒充其女儿，让其加培训班吴老师的号码，其就相信了。和吴老师联系后，其就往户名为梁健贵，账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款了33200元。后来吴老师又和其联系要二期的费用，其发现不是同一个银行卡账户，其就感觉不对劲，就打电话和其女儿核实情况，结果其女儿和其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情，其才发现被骗了。1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5日，其小姨的QQ收到她儿子的QQ发来的信息，说补课要缴纳费用，让其小姨联系QQ号为16×××01的老师，这个老师说名额紧张，让其小姨赶紧缴费，其小姨就让其把钱转过去，其通过手机分两次往户名为梁健贵，账户为62×××03建设银行卡转账42000元、16000元。转完后，那个老师还让其转账，其二人发现不对，后来联系上其表弟了，表弟说没有这回事情，才发现被骗了，共计被骗人民币58000元。14.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4日，有人用QQ冒充其儿子说参加培训班要缴纳费用，其就往户名为文凯，账户为62×××23的工商银行卡分五次一共转了90500元。1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4日，有人用QQ冒充其儿子说参加培训班要缴纳费用，其就往户名为文凯，账户为62×××23的工商银行卡分五次一共转了38400元。16.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6日，有人用QQ冒充其女儿说参加培训班要缴纳费用，其就相信了，就往户名为梁健贵，账户为62×××67的工商银行卡转账69200元。17.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6日，有人盗用其女儿的QQ和其聊天说要培训费，其就相信了，就往户名为梁建亮，账号为62×××74的工商银行卡转账了19000元。18.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6日，有人冒用其儿子的名义和其说要培训要交钱，其就往户名为梁建亮，账号为62×××74的工商银行卡转账了28500元。19.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6日，有人冒充其女儿告诉其说参加培训班要缴纳费用，其就相信了，就往户名为梁健贵，账户为62×××67的卡内打款了12800元20.被告人梁健贵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在卖卡之前就知道卖的卡都是用来诈骗的，这些都是其在长尾巴涌市场那里听以前卖过卡的人说的，说别人买这些卡都是用来诈骗的，文凯也知道卖这些卡都是用来诈骗的，其老家很多人卖卡都是用于诈骗，梁建亮也知道卖卡是用于诈骗。其总共卖给老付（付康为）四、五张银行卡，还卖给其他人一张银行卡。其在2019年11月1日卖给老付的是其本人的尾号是4603的建设银行卡和文凯尾号为2723的工商银行卡，其卖了400元钱，因为老付说只有一张能用就给一张的钱，其就给了文凯400块钱。2019年11月4日左右，其还卖给珠海的老付两张卡，一张是其本人的尾号为5167的工商银行卡，一张是梁建亮尾号为5274的工商银行卡，老付给了其800元钱，其给了梁建亮300元钱。其和梁建亮卖出去卡两三天的时候，其二人就联系客服查询余额，梁建亮查到他的卡里有7500元，过了一会其的卡里就进来12000多元，其二人就用电话挂失了卡，然后梁建亮开着摩托车带着其去银行补卡，其补过卡后发现里面有12000元，其就把钱转到其本人尾号为9314的中国银行卡，后来又通过微信转账4000块钱给梁建亮，剩下的钱其就留下了，同时梁建亮就发微信和其说他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其就过去看了一下，确实被冻结了，之后其二人就各自回宿舍了。截留钱是其想着这些钱都是诈骗来的，来路也不明，其自己用或者要找到其就退还给受害人。截留的钱讲好了四六分，卡主得六，另一个得四。其在2019年10月26号或者27号的时候将其本人尾号为1776的农业银行卡，卖给了海州一个化名叫阿龙的人，尾号8277的卡在2019年12月4号或5号的时候也卖给了阿龙，总共卖了400块钱，后来尾号8277的银行卡其于12月10号的时候挂失了，其补办一张尾号为1573的卡，里面有33000元钱，其取了20000块钱现金，剩下的13000元钱其转到其自己的微信上了。在2019年10月初的时候，其还收过文凯的一张尾号为9378的招商银行卡，其还卖过绑定银行卡的6张手机卡号。21.被告人付康为的供述，供认2019年10月份，龙少杰找其说老板要几张银行卡用于诈骗洗钱，八百块钱一张，其平时做招工工作，之前在中山认识一个姓杨的人，其就联系这个姓杨的人说可不可以给其弄几张银行卡，姓杨的人给其推荐了一个叫阿盛的人，其和他说一张卡600元钱，他就同意了，到了晚上七八点其联系他，他说有四套（U盾、银行卡、手机卡），其和阿盛说把地址发给其，其晚上过去拿。到了晚上12点，龙少杰开着车带其接的阿盛，阿盛带着其去了古镇的一个街上，到了古镇的街上，一个叫阿军的人等着其，阿军给其两张银行卡，龙少杰给其微信转了1400元钱，其给阿盛转了1200元，卡龙少杰带走了。在此之前，龙少杰和其要卡，其也是通过姓杨的人联系的阿盛，阿盛带着其二人见的阿军，阿军给了其四张卡，两张农业银行卡、两张工商银行卡，龙少杰验证了一下卡都能用，转给了其2800元，其用微信转给了阿盛2400元。其通过别人联系从中山的一个叫阿盛的人那里总共购买了六张银行卡，龙少杰一张卡给其一百块钱。22.被告人梁建亮的供述，供认梁健贵是其堂兄弟，其听说这些收卡办卡的就是用于诈骗，其也听别人说梁健贵在2019年6、7月份的时候就开始买卡收卡用于电信诈骗，2019年11月1日，梁健贵在微信上联系其跟其说让其办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说好到时候给其300元，因为其没钱吃饭了，其就帮忙办了。其在古镇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梁健贵还给了其50元钱让其去移动公司办一张电话卡，梁健贵说去银行办理手机卡要绑定这张银行卡，到了2019年11月2日其就去办卡了，办好卡后，其将这两张银行卡、手机卡、其身份证复印件都给了梁健贵，他给其微信转给其三百元，他说他这些证件寄到珠海，到了珠海那边就开始进行诈骗。到时候他就会来找其。到了2019年11月6日上午梁健贵到了其住处，让其不断给中国工商银行客服打电话，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其查询到其卡里有7500元钱，梁健贵就和其说让其把这个张卡给挂失后补卡，把7500元取出来平分。梁健贵拿其手机挂失，后来其二人补卡，银行的工作人员说其卡被刷的太多，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其没有拿到钱，就和梁健贵说借他3000元，梁健贵微信转给其4000元，之后梁健贵让其补卡，其登录上去，梁健贵让其发截图看看11月6日的截图，其记得那天分别有28000元、19000元、47000元、7500元几大笔款项。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程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侦查机关是否对被告人梁健贵实施刑讯逼供及诱供行为经核查同步录音录像及被告人梁健贵入所体检登记表等证据，证实在监视居住期间，侦查人员讯问用语规范，并不存在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梁健贵时，有以取保及缓刑换取被告人梁健贵有罪供述的行为，同步录音录像也显示被告人梁健贵在回答问题时候的对答状态稳定，且每份讯问笔录均经被告人梁健贵签字确认，结合入所体检表显示被告人梁健贵入所检查状况健康状态良好的情况，也能够证实被告人梁健贵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是其主动供述，并非通过侦查机关刑讯逼供及诱供所得，故，其供述具有证据的效力，能够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故，被告人梁健贵作出“在监视居住期间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菅峰提出“不能排除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对被告人梁健贵有刑讯逼供的嫌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梁健贵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认为，根据被告人梁健贵的供述及其在庭审中的辩解、同案人梁建亮的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各被害人转款记录、取款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梁健贵知道卖出的银行卡被他人用于诈骗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挂失或者注销相关银行卡，仍旧放任他人使用其卖出的银行卡用于诈骗，被告人梁健贵售卖银行卡的行为帮助他人成功实施诈骗犯罪，故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梁健贵作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菅峰提出的“被告人梁健贵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经查认为，被告人梁健贵在庭审中推翻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关于其知道银行卡被他人用于诈骗的稳定供述，不能够认定其坦白和认罪认罚，其银行卡接受诈骗款项40余万元，涉案数额巨大且其截留诈骗款项四万余元，不适宜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故，被告人梁健贵的辩护人孙杨展提出“被告人梁健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其行为构成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认为，被告人梁健贵有盗窃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实施售卖银行卡帮助他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三被告人的行为，依据法律规定，对被告人梁健贵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付康为、梁建亮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康为、梁建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付康为退缴违法所得并积极预缴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梁健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付康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从犯，退赃并积极缴纳罚金，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梁建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健贵、付康为、梁建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健贵、付康为、梁建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梁健贵、付康为、梁建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健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4年5月18日止。已折抵刑期7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付康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已折抵刑期16日。）三、被告人梁建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付康为退赃的600元予以发还各被害人，责令三被告人继续退出赃款，发还各被害人。五、扣押的相关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传英人民陪审员  李德玉人民陪审员  孙丽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闵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