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40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卫平，女，198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君，河北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开发区丛台路**富玛特大厦**首层**。 负责人：潘新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天成，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王志杰，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开发区。 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桥**友谊南大街**中环商务**/div> 负责人：张文红，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苏卫平因与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5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卫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403民初5091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71476元（一审少判10380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该判决书第9页）：根据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苏卫平的残疾赔偿金为30548元×10%×20=61096元，该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虽为2018年12月6日，但一审开庭时间为2020年5月14日，而且本案系一次性开庭，法庭辩论终结也是在2020年5月14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第35条第2款规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依照2020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根据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9年度有关数据计算，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5738元。故苏卫平的残疾赔偿金为35738元×10%×20=71476元。而一审法院认定61096元，为此少计算10380元。 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509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伤残等级评定后，不应再产生医疗费，认定原告所提出的后期治疗费不能成立，原告诉求二次手术费10000元属于后期治疗费，判决我司二次手术费10000元明显不正确；且法院判决一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河北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又判决我司赔偿原告损失医疗费35766.43元和王志杰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共计55766.43元，但原告医疗费仅花费45766.43元，判决明显与实际不符。 苏卫平针对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口头答辩称，关于二次手术费，根据最高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19条第2款规定，二次手术费有鉴定结论，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认定的医疗费数额是正确的。 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针对苏卫平的上诉口头答辩称，事故发生在2018年，起诉时间发生在2019年，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发布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 王志杰针对苏卫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均口头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 苏卫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王志杰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200677.89元；2、请求判令安诚财险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太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9时10分许，王志杰驾驶牌号为冀Ｄ×××××号小型轿车头北尾南停在人和街阿波罗公馆门口开驾驶室门时，将沿人和街由南向北苏卫平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撞倒，造成苏卫平受伤、双方车辆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王志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苏卫平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苏卫平被120救护车送往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就诊，产生救护车费90元、门诊医疗费944元。当日，苏卫平前往邯郸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苏卫平主要患左肱骨小头粉碎性骨折病症。至出院，共住院治疗78天。产生住院医疗费44522.43元，其中王志杰垫付10000元。出院后，苏卫平复查伤情，产生门诊医疗费150元。苏卫平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经营范围：日化用品、生活用品批发、零售。苏卫平受伤后，由其妹妹苏卫娟、小姨朱自荣进行护理。苏卫平举证出苏卫娟自行书写的书面证明、所在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和朱自荣自行书写的书面证明、所在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误工证明，用以证明其主张的误工费。本案立案前，苏卫平向原审法院提出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二次手术费司法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委托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苏卫平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误工期限为270日、护理期限为90日、护理人数为一人（住院期间二人）、营养期限为90日、二次手术费约需10000元。苏卫平为此支付检查费150元、鉴定费3300元。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安诚财险河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太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至，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志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苏卫平无事故责任。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认定书是在客观、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的，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苏卫平主张医疗费问题，医疗费是指，为了使直接遭受人身伤害的人恢复健康、进行医疗诊治的过程中所花费的必要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依据苏卫平举证的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开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和邯郸市第二医院开具的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分析，事故发生后，苏卫平被120救护车送往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就诊，产生救护车费90元、门诊医疗费944元。救护车费不属于医疗费，属于交通费范畴。苏卫平在邯郸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44522.43元（其中王志杰为苏卫平垫付10000元），出院后复查伤情，产生门诊医疗费150元。伤残等级鉴定时，支付的检查费150元，属于医疗费范畴。依据鉴定意见，苏卫平需二次手术费10000元。苏卫平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属于医疗费范畴，伤残等级评定后，不应再产生医疗费。故苏卫平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驳回。苏卫平的医疗费损失为住院医疗费34522.43元、门诊医疗费1244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共计45766.43元。关于苏卫平主张的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致使无法进行正常工作或进行正常经营活动而丧失的工资收入或者经营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依据苏卫平举证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分析，苏卫平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经营范围为日化用品、生活用品批发、零售。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50867元，日工资为50867÷365＝139.36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苏卫平所患病症误工期为270日。苏卫平的误工费损失为139.36×270＝37627.20元。关于苏卫平主张护理费问题，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相当程度的人身损害，其行动能力和自理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降低，为了帮助其进行正常的生活，在医疗诊治以及修养康复期间，根据医院的意见或司法鉴定，委派专人对其进行护理，并因此所支出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苏卫平受伤后，由其妹妹苏卫娟、小姨朱自荣进行护理。依据苏卫平举证的苏卫娟自行书写的证明、河北领信房地产评估公司为苏卫娟出具的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和朱自荣自行书写的证明、前百家社区卫生服务站为朱自荣出具的工资证明、误工证明分析，均未提交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的工资表及发放工资银行流水，故苏卫平举证的苏卫娟、朱自荣相关误工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9947元，日工资为39947÷365＝109.44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苏卫平所患病症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治疗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苏卫平的护理费损失为（109.44×78×2）＋（109.44×12×1）＝18385.92元。关于苏卫平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因为必要的饮食消费而有权要求的补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依据苏卫平举证的住院病历显示，共住院78天。参照邯郸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为5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8×50＝3900元。关于苏卫平主张的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医疗诊治期间，为了及时恢复健康，在医生的指导下，为购买营养物品所支付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鉴定意见，苏卫平所患病症营养期为90日，原审法院确定每日营养费20元。苏卫平的营养费损失为90×20＝1800元。关于苏卫平主张残疾赔偿金问题，残疾赔偿金是指由于相当严重的人身损害，致使受害人人身体残疾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在此情况下给予受害人一定数额的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依据鉴定意见，苏卫平，1983年9月14日出生，定残时年满36周岁，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根据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苏卫平的残疾赔偿金为30548×10%×20＝61096元。关于苏卫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或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苏卫平构成伤残等级十级一处，原审法院确定苏卫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关于苏卫平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需乘车乘船或是乘机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依据苏卫平举证的120救护车收费票据分析，该票据中载明车费为9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苏卫平虽然未举出其他相关交通费证据，但出院时必然产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适宜确定苏卫平的交通费损失为200元。关于苏卫平主张的鉴定费问题，苏卫平为鉴定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所支付的鉴定费3300元，属于财产损失之列。综上所述，苏卫平上述损失共计177075.55元。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安诚财险河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太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由安诚财险河北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卫平医疗费10000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卫平误工费37627.20元、护理费18385.92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22309.12元中的110000元；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苏卫平鉴定费2000元。由太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卫平医疗费3576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1300元及误工费37627.20元、护理费18385.92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22309.12元中的12309.12元，共计55075.55元。由太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志杰为苏卫平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卫平医疗费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卫平误工费37627.20元、护理费18385.92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22309.12元中的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三、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苏卫平鉴定费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四、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卫平医疗费3576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1300元及误工费37627.20元、护理费18385.92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22309.12元中的12309.12元，共计55075.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五、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志杰为苏卫平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六、王志杰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10元，由苏卫平负担506元、王志杰负担380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苏卫平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事实清楚，其因此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获赔偿。关于二次手术费，苏卫平在一审期间申请由原审法院委托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其二次手术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苏卫平的二次手术费约需人民币10000元的鉴定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苏卫平的二次手术费系必然发生且有鉴定结论确定的费用，原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苏卫平医疗费数额正确，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苏卫平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一审开庭时间为2020年5月，苏卫平在一审起诉时请求的伤残赔偿金数额是按照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三十五条的规定，苏卫平的残疾赔偿金亦应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即32997元/年×20年×10%=65994元。原审法院按照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苏卫平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4522.43元（其中王志杰垫付10000元），门诊医疗费1244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37627.20元，护理费18385.92元，伤残赔偿金65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3300元，以上共计191973.55元，首先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苏卫平10000元，伤残限额内赔偿苏卫平110000元，财产限额内赔偿苏卫平2000元；剩余损失69973.5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卫平59973.55元，返还王志杰垫付款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509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509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三、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50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卫平各项损失共计59973.55元； 四、驳回苏卫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仍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1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涛 审 判 员  马 静 审 判 员  王 宏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裴宇星 书 记 员  李振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