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宁04刑终115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X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XX小区负责人，户籍地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现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虎晓翠，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固原市原州区XX小区保安，户籍地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现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2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释放，2019年4月24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宁0402刑初2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意见，审阅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书面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10日20时许，在固原市原州区XX小区门口门卫室内，被害人杨某某因琐事与被告人王某某(系该小区保安)发生口角、并互相撕打，其间，被告人李某某(系该小区物业经理)得知情况后赶到现场，被告人李某某又与被害人杨某某发生口角并互相撕打，被该小区住户拉开。被害人杨某某随后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共花医疗费13465.20元。经诊断，被害人杨某某颅脑外伤、左眼外伤、左颜面外伤、左侧颧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左侧颞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三处。   2020年8月10日，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共赔偿被害人杨某某各项经济损失6万元、并取得被害人杨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门诊病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金某某、武某某、乔某某、朱某某、沈某、锁某某、石某、杨某A、杨某、马某某、马某、黄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某陈述，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视频光盘2张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目无国法，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又因处理不当，实施暴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能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损害结果、供述和赔偿等情节，依法对其做出判决。为了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李某某上诉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上诉人李某某没有殴打被害人杨某某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李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二审中，上诉人李某某对本案致伤方式、成因申请重新鉴定。   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内容一致。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对原判认定事实、证据、罪名、量刑均无异议。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被害人杨某某共花费医疗费12720.8元、鉴定费8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0日21时2分，报案人金某某报警称：在固原市原州区XX小区门口，被害人杨某某与门卫王某某、保安经理李某某因琐事发生纠纷，被殴打致伤，头部三处骨折。2018年9月18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以故意伤害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018年8月16日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   3.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固正司鉴字[2018]第0278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2018年8月24日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新区派出所委托，2018年9月17日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根据送检病案材料，结合法医学临床检查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杨某某因外力作用所致，诊断：颅脑外伤，左眼外伤，左颜面外伤，胸部外伤，左侧颧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左侧颞骨骨折，鼻中隔偏曲。根据病史，结合法医临床检查、阅片，上述诊断明确。临床行左侧颧骨骨折手术复位内固定及对症治疗，现病情稳定。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d条、5.2.4t、u条之规定：左侧颧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左侧颞骨骨折均达到轻伤二级。（2）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某某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三处。   4.固原市人民医院病历,证明2018年8月10日22时10分被害人杨某某前往固原市人民医院就诊，2018年8月11日入院，2018年8月24日出院。入院诊断为颅脑外伤、左眼外伤、左颜面外伤、胸部外伤。出院诊断为左侧颧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左侧颞骨骨折。2018年8月15日08时30分进行左侧颧弓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   5.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1）经杨某某辨认2018年8月10日晚上在固原市原州区XX小区门卫处殴打其的是王某某；（2）经杨某某辨认，2018年8月10日在固原市原州区XX小区门口门卫处参与殴打自己的是李某某；（3）经金某某辨认，2018年8月10日在固原市原州区XX小区门口门卫处撕扯杨某某的是王某某；（4）经沈某辨认，2018年8月10日在固原市原州区XX小区门卫处参与殴打那位老爷爷的人是王某某。   6.侦查实验笔录、视频光盘2张,证明侦查机关对证人沈某、马某某通过保安室门及窗户是否能看见被害人被殴打的具体情况进行侦查实验的经过。   7.证人金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18时许，其丈夫杨某某到XX小区门房说电动车丢了，让保安调取一下监控，保安不愿意，双方发生争吵、辱骂并相互厮打。保安在杨某某头上打了几拳，其上去拉架没有拉开，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其邻居说保安和杨某某在保安室打架呢，让其过去看一下。其到了保安室，看到两名保安在门房子坐着，杨某某与保安经理李某某相互辱骂，李某某随后用拳头朝杨某某头上还有身上打了几下，李某某手里拿水杯要殴打杨某某，被小区业主拉开了。武某某到现场后，杨某某给武某某说他被人打了，武某某问门口几个孩子，几个孩子说他们看到房间里的几个叔叔打人了。其和武某某把杨某某硬拉着回去，走到7号楼楼下时，杨某某说自己头疼，摔倒了。后其拨打了120急救和110报警电话。   8.证人武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20时许，杨某某的女儿杨某打电话说她父亲杨某某在XX小区被保安打了，让其过去看一下。其到XX小区，保安室有物业经理李某某和一名保安，还有杨某某的老婆，杨某某在保安室的凳子上坐着，杨某某现场给其说他被李某某打了。其问保安室门口的几个小孩，有一个女孩说她看见保安叔叔把门关了，把杨某某压在靠近窗户的右下方打了一顿。   9.证人乔某某证言，证明其和杨某某是邻居。2018年8月10日19时许，其从小区出去散步，看见杨某某和小区姓王的保安撕扯在一起。其就跑到楼上叫杨某某的妻子，其和杨某某的妻子一起到小区门房，看见小区住户将杨某某和保安拉开了。   10.证人朱某某证言，证明其认识李某某五六年了。2018年8月10日下午下班后，其来到XX小区门卫处问黄金武家的位置，其推开门卫室的房门时，看到里面在打架，当时里面有三四个保安，其中有一个保安叫李某某，其看到李某某在挥着右拳头打一个戴眼镜的老年人，当时其看到他朝那个老年人的头上打了三四下，然后其就把门随手关上出来了。李某某当时穿着黑色西裤，黑色裤子、黑色皮鞋。   11.证人沈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晚上其和马某某在XX小区的亭子里玩了一会儿，之后准备去小区门口玩，其和马某某走到小区门口，听到门口保安室有人在吵架，其从保安室门里看到一个叔叔手里拿着一把椅子朝着一个爷爷的左眼处打着，看到其和马某某后，他就把保安室的门关上了，其和马某某趴在窗子上看他们打架，后面又来了一个叔叔进去了。接着那两个叔叔就一起骂那个爷爷，其中后进来的叔叔把水杯摔在桌子上。后来其看那个爷爷被一个奶奶拉出来，那个爷爷就倒在了7号楼的楼下，躺了一会儿救护车和警车就来了。   1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晚上其和沈某还有几个朋友在小区院子里玩，看见小区的保安室附近围了很多的人，保安室里面有吵闹声，其看到有个老爷爷和一名保安在互相争吵，然后又进来了一名保安，这名保安当时就问那个爷爷在吵什么，那个老爷爷就将后面进来的保安骂了一顿，这名保安当时比较生气，就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个杯子，然后被很多人拉开了，之后这名爷爷被围观的群众从保安室拉着出去了，走到小区院内倒在了地上。   13.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19时许，其和沈某、马某某等人在XX小区院内玩耍，小区门房内发生了争吵，他们看见一名个子较低的保安向一名喝醉酒戴眼镜的男子头上打了一拳，这名喝醉酒戴眼镜的男子又和另外一名身材较高的保安相互骂了起来，最后救护车将这名醉酒的男子拉走了。   14.证人锁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20时许，其到小区保安室准备下棋，看到保安室保安王某某和小区业主杨某某，王某某让杨某某出去，杨某某不出去，二人相互辱骂。王某某让其给李某某打电话，半个多小时后，李某某来和杨某某开始互相骂，骂了一会公安民警就来了。   15.证人杨某A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20时许，其当时在固原市原州区XX小区大门附近转悠，听见小区保安室里面发生了争吵，看见姓王的保安与姓杨的业主两人撕扯在一起。在撕扯过程中，其看见姓杨的业主朝姓王的保安脸部打了一拳，旁边的几名围观群众将他们两人拉开了。过了一会，小区物业负责人李某某来到保安室，与姓杨的住户又发生争吵，其当时看见这名姓杨的住户手里拿了一个板凳被他人拦住了，然后姓杨的住户被从保安室拉了出来，过了一会公安民警来了。   1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19时许，其开车往银川走的路上接到李某某的电话，说其父亲杨某某酒喝多了在保安室里闹事呢。其给母亲金某某打电话，其母亲说她也在现场，其就让母亲把其父亲拉着回家。之后李某某又给其打电话说他要报警呢。电话挂了之后，其给武某某打了电话，让他过去看一下情况。过了三四十分钟，武某某给其打过电话说其父亲被保安打了，晕倒在了楼下。第二天其回到固原市人民医院看到其父亲头上左侧有明显的伤，医生说其父亲需要手术。   17.证人黄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保安经理李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一个人酒后在门卫闹事，他想给收拾一顿。   18.被害人杨某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10日18时许，其在XX小区门卫值班室拐角处找不到自己的电动车了，就去小区值班室问保安，保安说他没有看见其电动车，其让保安调取一下监控，保安拒绝了，其就和保安因为看监控的事吵了起来。保安把其往门外推，其不出去。之后又来了一个保安也不让其看监控，小个子保安把其往外推的过程中就朝其胸口、肩膀打了几拳头，在撕扯过程中那两个保安又朝其左脸打了几拳，其和那两个保安在值班室相互撕扯了大概三四十分钟。小个子保安把其撕扯不出去，就给他们经理打了个电话。过了一阵子，物业经理又和其发生争吵，物业经理朝其左脸打了一拳，又朝其太阳穴处打了两拳，其感觉眼冒金星。后那个经理又打了其几拳，其被推出了值班室。其媳妇来了之后劝其回家，其对媳妇讲保安和经理打人了，赶快打110报警，其和媳妇就往回走，走了一段路，其头疼得厉害，就让媳妇打120急救电话把其送往医院。   19.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10日19时许，其在XX小区值班室内接班时，一个姓杨的住户已经在保安室内，值白天班的穆某某对其说那个姓杨业主电动车丢了，让他们给找电动车，其就让穆某某先回去了。姓杨的住户坐在值班室不离开，抱怨他们不给找电动车，其反复给他解释就是不听，二人相互辱骂，后他上来打了其一巴掌，其两只手抓住他的两只手不让他打其。几分钟后小区住户把他们两个拉开了。其给经理李某某打了个电话说这个姓杨的喝醉了闹腾得没办法，大概十几分钟后，李某某来了给姓杨的住户女儿杨某打了个电话，之后姓杨的业主被其他业主劝着出去了。后来姓杨的住户又进到门卫室，李某某让他出去，姓杨的业主和李某某相互骂着准备扑到一起，被他们拉开了。姓杨的媳妇把他拉着劝回去了，其后来听其他业主说120急救车来了把杨某某拉医院去了。   20.上诉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10日20时许，其接到锁某某的电话说小区的一名业主喝醉酒之后与王某某闹事着呢。之后其来到XX小区保安值班室，给这名醉酒人的女儿杨某打了个电话说他父亲喝醉酒在小区保安室闹事呢。杨某说他给一个叫“小武”的人打电话，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这名醉酒的男子和他的老婆进到值班室坐在值班室的床上，这名醉酒的男子一直骂骂咧咧。这名醉酒的男子和其在值班室骂了几句。武某某来到现场，这名醉酒的男子被他的老婆和武某某拉出了值班室，其让王某某报警了。   22.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个人身份情况，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不能正确处理矛盾，当场对他人实施暴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三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对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上诉人李某某没有实施殴打被害人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根据原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害人住院病历、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人金某某、朱某某、沈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先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原因、时间、地点、手段、殴打部位等基本犯罪事实，被害人受伤后当天晚上被送往医院治疗，伤情集中在头面部，经鉴定造成了被害人轻伤三处的严重后果，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据达到了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能够排除合理怀疑，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上诉人李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某某对致伤方式、成因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聘请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均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程序、鉴定过程和鉴定方法符合法律和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内容客观、真实，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上诉人李某某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被害人花费医疗费的数额计算错误，应当为12720.8元，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姜丽华   审判员 马亚妮   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蔺亚妮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