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13829号原告：袁锐明，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身份证号码：442************736。委托代理人：唐伟成，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鑫，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萧炳堆，男，195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建设坊**。身份证号码：442************733。委托代理人：刘烨，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鹏，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袁锐明与被告萧炳堆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锐明的委托代理人唐伟成，被告萧炳堆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烨、金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锐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萧炳堆向袁锐明支付合伙收益款785471.1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以785471.1元为基数，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自2018年10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部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萧炳堆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萧炳堆承担。事实与理由：萧炳堆与文建通于2011年9月26日出资220万元购买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新公司）49%的股权。2011年9月29日，袁锐明与萧炳堆签订《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约定购买武新公司的出资款实际是由文建通、陈计新、吴思忠与萧炳堆共同出资，萧炳堆占共同出资款的30%。协议约定萧炳堆与袁锐明共同出资100万元，每人出资50万元，部分用于收购上述武新公司的股份及组建分公司经营生猪、武新公司生产业务。协议签订后，袁锐明于当日向萧炳堆转账支付50万元用于合伙事务的经营。后因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久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民公司）侵犯了萧炳堆、文建通作为武新公司股东的合法权利，文建通与萧炳堆向法院起诉，经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久公司、新民公司连带向文建通及萧炳堆赔偿财产损失5236474元，并由华久公司、新民公司承担诉讼费48455元。判决生效后，经新蔡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文建通与萧炳堆已获得大部分执行款。袁锐明要求萧炳堆分配其已领取的执行款，但遭到萧炳堆拒绝。袁锐明与萧炳堆已形成个人合伙关系，双方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现萧炳堆取得合伙收益但不分配给袁锐明，侵害了袁锐明的合法权益。袁锐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萧炳堆辩称，萧炳堆与吴思忠、陈计新、文建通之间的合伙关系至今仍然存续，合伙人之间没有制定合伙收益分配方案，也没有对合伙解散事宜进行表决。合伙账目未经合伙人确认，合伙利益尚未分配。根据（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萧炳堆与文建通共可获得5236474元，已执行到位190万元，其中文建通收到98万元、萧炳堆收到92万元。该两笔款项支付给文建通、萧炳堆，是因为文建通与萧炳堆在投资过程中垫付了考察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故收到的款项用于冲抵该些费用。（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未执行到位的债权为3336474元，已于2019年11月19日以1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峰。根据转让协议，赵峰将165万元交付给河南新蔡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现因文建通、吴思忠分别就投资收益起诉萧炳堆，故该165万元尚未进行分配。萧炳堆与吴思忠、陈计新、文建通之间的合伙账目，因陈计新已去世，应由萧炳堆与吴思忠、文建通、陈计新的继承人共同清理，需陈计新的继承人明确是否放弃权利。现萧炳堆与吴思忠、文建通、陈计新四名合伙人之间已产生纠纷，相关诉讼正在进行中，故萧炳堆暂无法与袁锐明清理合伙账目或分配利润。按照目前190万元计算营收，合伙事项已亏损2210074元。萧炳堆与吴思忠、文建通、陈计新在清理合伙账务时，若出现亏损，萧炳堆需承担责任，袁锐明也需承担清偿责任。袁锐明不是武新公司的合伙人，无权主张分配萧炳堆与吴思忠、文建通、陈计新投资武新公司产生的利益。请求法院驳回袁锐明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新公司）是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武，股东是普光清、李武、萧炳堆、文建通，其中文建通占股比例24%、萧炳堆占股比例25%。武新公司目前已被吊销营业执照。2011年6月15日，萧炳堆、吴思忠、萧锦枝、陈计新共同签订《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约定四人共同出资400万元向李武购买武新公司49%的股权，协议约定每人出资100万元，每人占股份比例为12.25%；其中220万元付给李武用于购买武新公司49%的股权，剩余的180万元作为四人合伙经营他项目的流动资金。但补充协议签订后，萧炳堆、吴思忠、萧锦枝、陈计新四人均没有实际出资。2011年9月23日，文建通与萧炳堆、吴思忠、陈计新共同签订《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约定四人共同出资220万元向李武购买武新公司49%的股权。协议约定文建通、陈计新、萧炳堆三人各出资66万元，每人各占武新公司49%股权中的30%；吴思忠出资22万元，占武新公司49%股权中的10%。萧炳堆称，签订补充协议后，陈计新的出资由文建通代付，文建通将其与陈计新的出资金额合计132万元转账给萧炳堆，萧炳堆将自己出资的66万元与文建通转账的132万元共计198万元转账至李武名下的银行账户；吴思忠因与李武原有生意来往，吴思忠出资的22万元由李武在双方的生意来往款项中扣除；后李武向萧炳堆出具了收据，收据显示李武确认收到武新公司49%股权的股权转让款220万元；但因武新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的股东只登记萧炳堆、文建通两人名字，故收据上显示的付款人是萧炳堆和文建通。萧炳堆还称，陈计新、吴思忠在武新公司的股份共同计入萧炳堆、文建通名下，但没有具体区分计入谁的的股份名下。2011年9月26日，萧炳堆与李武签订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萧炳堆和李武合伙经营武新公司。合伙协议中显示订立协议的合伙人为：甲方代表李武，乙方代表萧炳堆。合伙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合伙人一致同意共同出资449万元，甲方出资229万元，占股51%；乙方出资220万元，占股49%，并按该股份比例享受权益及分担风险。该合伙协议还明确约定了武新公司的董事长为李武，副董事长为文建通，执行董事为陈计新，董事监事为吴思忠及李义本2人，董事总经理为萧炳堆，带薪董事为李武、李义本、萧炳堆、吴思忠。合伙协议第二条第6项约定，合伙期内，不再吸收新的合伙人入伙，合伙人各方均不能退伙，合伙份额也不能转让，除非经全体合伙人同意，退伙或转让要经董事会同意；合伙期限内，合伙人一致同意解除合伙体的，由合伙各方共同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清偿债务后，余下的财产按各自占股比例进行分配。萧炳堆称，该合伙协议书中，乙方代表萧炳堆实际是代表萧炳堆、文建通、陈计新、吴思忠四人。2019年9月16日当天，武新公司召开第一次董事会议，对萧炳堆、李义本、李武、吴思忠的职位及月薪作出决定，还决定了武新公司的其余事项。该董事会决议落款处武新公司全体股东一栏有陈计新、吴思忠、萧炳堆、文建通、李武、普光清6人的签名。该董事会决议没有袁锐明的签名。2011年9月29日，萧炳堆与袁锐明签订《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支出100万元（每人出资50万），其中66万元用于购买武新公司49%股份中的30%，剩余32万元用于袁锐明与萧炳堆合伙经营其他业务。袁锐明认为，根据该份补充协议约定，袁锐明出资的50万元分三部分使用：（1）萧炳堆已支付收购武新公司49%股权中30%的对价66万元，该金额由萧炳堆与袁锐明各承担33万元，故袁锐明出资的50万元中有33万元属于返还给萧炳堆垫付的股权转让款；（2）萧炳堆与袁锐明共同支付武新公司的首期流动资金6万元，由萧炳堆与袁锐明各承担3万元，故袁锐明出资的50万元中有3万元属于袁锐明出资的首期流动资金；（3）萧炳堆、袁锐明打算与李义本另外合作拓展不属于武新公司的生猪批发业务，预计李义本出资25万元、萧炳堆与袁锐明共同出资25万元，则袁锐明需要出资12.5万元，故袁锐明出资的50万元中有12.5万元属于袁锐明与萧炳堆合伙经营该业务时的出资；但上述第（2）、（3）部分对应的业务没有实际开展，也没有产生费用。袁锐明认为，除了上述三部分用途外，剩余出资款1.5万元由萧炳堆占有，但未明确约定具体用途。对于袁锐明主张的上述三部分出资款的用途及实际使用情况，萧炳堆表示没有异议，但认为袁锐明出资的50万中除了33万元用于购买武新公司股权以外，剩余17万元未实际用于开展业务，故剩余17万是用于补偿萧炳堆在找到武新公司项目之前产生的考察费用。袁锐明对萧炳堆此项主张不予认可。2012年10月25日，武新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定，武新公司股东一致同意李武、普光清将武新公司合计51%的股份转让给胡延杰及王华久。胡延杰是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22日，武新公司（甲方）与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第一项约定“甲方自愿向乙方转让其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全部资产（包括前部建、构筑物、设施设备、技术档案资料、享受服务项目等）。其中，甲方51%份额（甲方法人股东李武及股东普光清）的资产价值为190万元，49%份额（甲方股东萧炳堆、文建通）的资产价值由乙方与其另行协商”；第三项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原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全部资产的转让协议后，乙方向甲方51%份额（法人股东李武及股东普光清）支付该资产总价值的60%（190×60%=114万元），待甲方公司注销、债权债务清算期限届满被确认无异议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全部付清其余的40%（190×40%=76万元），逾期视作违约。甲方49%份额之股东的资产款项由乙方与其协商后另行支付”。该协议书上没有文建通、萧炳堆的签名。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收购武新公司51%资产后，私自将协议书第一项内容更改为“甲方自愿向乙方转让其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全部资产（包括前部建、构筑物、设施设备、技术档案资料、享受服务项目等）。资产价值为190万元”；将第三项内容更改为“甲乙双方签订原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全部资产的转让协议后，乙方向甲方51%份额（法人股东李武及股东普光清）支付该资产总价值的60%（190×60%=114万元），待甲方公司注销、债权债务清算期限届满被确认无异议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全部付清其余的40%（190×40%=76万元），逾期视作违约”。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凭上述更改后的协议书复印件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设立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工商局予以登记。2013年4月25日，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将原武新公司的所有设施设备全部提供给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使用。2013年8月13日，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变更股权登记后，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持有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100%股权。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在（2015）驻民二终字第459号案件中诉称其所使用的是原武新公司的地址。2014年4月23日，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更名为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2016年11月30日，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2017年7月6日，经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原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资产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10686683元。文建通、萧炳堆以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民公司）、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久公司）的行为给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由，向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新民公司、华久公司、李武、普光清、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连带赔偿财产损失5236474元，案号为（2017）豫1729民初1495号。后新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729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华久公司、新民公司连带赔偿萧炳堆、文建通财产损失5236474元；二、驳回萧炳堆、文建通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48455元由华久公司、新民公司共同负担。华久公司、新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月28日，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民终167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经过再审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民再1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后吴思忠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萧炳堆、文建通依据（2018）豫17民终167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支付股权收益金523647.4元及返还吴思忠垫付的各项费用，案号为（2019）豫11民初207号。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吴思忠与萧炳堆、文建通是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的关系，故判决：一、文建通、萧炳堆将（2018）豫17民再10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5236474元股东权益赔偿款的10%即523647.4支付给吴思忠；二、驳回吴思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吴思忠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二审至今仍在审理过程中。另，吴思忠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萧炳堆追偿权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豫11民初38号。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4日向萧炳堆发出举证通知书。庭审中，袁锐明与萧炳堆均确认袁锐明与文建通、陈计新、吴思忠没有合伙关系，袁锐明只与萧炳堆存在合伙关系；且双方均确认，袁锐明持有的武新公司49%股份的15%是由是包含在萧炳堆实际持有武新公司49%股份中的30%的一部分。袁锐明与萧炳堆均确认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合伙过程中产生的盈利分配比例和亏损承担比例，也没有明确约定合伙收益的分配条件和分配时间；并共同确认袁锐明没有参与武新公司的经营管理。袁锐明与萧炳堆均确认武新公司目前已经停止经营，但没有注销工商登记，也没有进行清算；并共同确认双方没有对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本案中，袁锐明认为，袁锐明不要求退伙，不要求解除合伙关系；袁锐明占萧炳堆投资武新公司股权49%中的30%的一半，现法院判决华久公司、新民公司向萧炳堆及文建通支付关于武新公司49%股权的财产损失赔偿款5236474元，该赔偿款应由文建通、萧炳堆、吴思忠、陈计新按比例分配，即萧炳堆可获得5236474元的30%即1570942.2元；根据袁锐明与萧炳堆之间的补充协议，萧炳堆应将1570942.2元的赔偿收益中的50%即785471.1元支付给袁锐明，故要求萧炳堆支付合伙收益款785471.1元。萧炳堆认为，萧炳堆与吴思忠、陈计新、文建通的合伙关系仍然存续，合伙利益尚未分配；根据（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萧炳堆与文建通共可获得5236474元，现已执行到位190万元，其中文建通收到98万元、萧炳堆收到92万元；该两笔执行款支付给萧炳堆与文建通，是因为二人在投资过程中垫付了投资考察费、投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中没有执行到位的债权金额为3336474元，已于2019年11月19日以1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赵峰；赵峰已将165万元交付给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现因吴思忠就武新公司49%股权的收益分配问题起诉萧炳堆，各名合伙人对萧炳堆、吴思忠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垫付的费用及其他垫付费用有异议，目前法院未审理终结；应待萧炳堆与吴思忠、文建通、陈计新的继承人对武新公司的账目清点完后，萧炳堆才能与袁锐明进行结算；若萧炳堆与陈计新、吴思忠、文建通对武新公司的账目清点后发现亏损的，萧炳堆需承担相应的亏损，则袁锐明也应承担相应的亏损；故萧炳堆不同意袁锐明的诉讼请求。诉讼中，袁锐明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萧炳堆名下价值838686.23元的财产。2020年6月17日，本院作出（2020）粤1971民初138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萧炳堆名下价值838686.23元的财产。以上事实，有袁锐明提供的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银行对账单、（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民初207号民事判决书，萧炳堆提供的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2011年6月15日）、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2011年9月23日）、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合伙协议（2011年9月26日）、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第一次董事会决议（2011年9月26日）、私营企业查询单（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2011年9月29日）、委托代理合同（2017年5月25日）、委托代理合同（2018年1月17日）、委托代理合同（2019年2月26日）、2017年5月25日收条、2017年6月12日收条、吴思忠新蔡开支表格、第一批吴思忠新蔡开支、法院执行款项收支表、组建筑物生猪出口基地开支费用、关于河南新蔡肉联厂费用开支情况约定、关于处理武新公司股权和资产方案及银行凭证、支付2016至2018年期间各项费用开支数额及银行凭证、（2015）新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2015）驻民二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1729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1729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协议书（2019年11月19日）、合伙结余收支一览表、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举证通知书、河南法院诉讼网截图，以及本院的法庭笔录等书证附卷为据。本院认为，袁锐明与萧炳堆在2011年9月29日签订《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落款处仅有袁锐明、萧炳堆二人的签名，且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袁锐明与萧炳堆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该份协议予以认定。根据该份协议，袁锐明与萧炳堆合伙经营的事务有三部分：1、合伙投资武新公司49%股份中的30%；2、合伙支付武新公司的首期流动资金；3、合伙开展其余业务；且袁锐明与萧炳堆均确认双方之间成立个人合伙关系，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萧炳堆与袁锐明均确认上述三部分合伙事务中第2、3部分合伙事务并未实际开展，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于上述第1部分合伙事务，袁锐明要求萧炳堆依据（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按照15%的比例支付合伙收益的请求，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2011年9月23日文建通与萧炳堆、吴思忠、陈计新签订的《购买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文建通与萧炳堆、吴思忠、陈计新共同出资购买武新公司49%的股份，萧炳堆占其中的30%。因此，从（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来看，萧炳堆、文建通获得武新公司49%股权对应的赔偿款中，有30%是属于萧炳堆的赔偿款，而属于萧炳堆的该赔偿款实际应由袁锐明与萧炳堆各享有一半。其次，袁锐明与萧炳堆之间属于个人合伙关系，故萧炳堆从（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中获得的赔偿款中的30%份额，属于袁锐明与萧炳堆双方合伙期间的收入。现（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尚未全部执行到位，可见该合伙收入的最终金额尚未最终确定。袁锐明要求萧炳堆按照（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支付合伙收入，缺乏依据。再者，退一步来说，即使（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的款项已全部执行到位，也应由萧炳堆、文建通、吴思忠、陈计新先行对各方在经营武新公司及追讨武新公司49%股权对应赔偿的案件中产生的各项费用进行结算，才能最终确定萧炳堆在武新公司的股份权益是盈利还是亏损。待萧炳堆在武新公司的股权权益确定后，才能确定袁锐明是否享有合伙盈利。现吴思忠就其在武新公司的股权收益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可见萧炳堆、文建通、吴思忠、陈计新之间对各方在经营武新公司及追讨武新公司49%股权对应赔偿的案件中产生的各项费用存有争议，现该些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故袁锐明与萧炳堆之间不具备结算条件。最后，袁锐明与萧炳堆未对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进行对账，也未约定合伙期间的利润分配条件及分配时间。现袁锐明确认其不要求解除个人合伙关系，双方亦未举证证明各自的支出，在合伙收入、合伙支出均尚未确定的情况下，袁锐明要求萧炳堆直接支付合伙收入，缺乏依据。综上，本院认为，袁锐明将（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作为合伙收益要求萧炳堆予以支付，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袁锐明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093.43元、财产保全费4713.43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袁锐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铮铮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黎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