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刑终84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祥东（绰号“老咪”），男，1977年9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19日被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3月7日减余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锡林，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世富，男，1994年2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墨江哈尼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申民，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岩伦（绰号“老三”），男，1971年4月1日生，傣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人，文盲，农民，住景洪市。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5月12日被原云南省景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脱逃罪，于1994年12月19日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1997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1月22日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03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2月1日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脱逃罪，于2004年6月30日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组织越狱罪，于2008年3月13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加未执行的刑期十一年零六个月二十天，总和刑期十四年零六个月二十天，决定执行刑期十四年，2017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长林，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岩伦、孔祥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余世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作出(2020)云0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祥东、余世富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岩伦服判不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岩伦、孔祥东约定从云南省景洪市购买毒品到云南省玉溪市线。2019年6月29日下午，孔祥东携带现金人民币15.5万元由王某驾驶云Ａ×××××轿车从玉溪前往景洪。当晚，孔祥东将人民币15.5万元交给岩伦，另通过孔某转账人民币2.3万元给岩伦一并用于购买毒品。同年6月30日上午，岩伦邀约被告人余世富驾驶云Ａ×××××轿车、孔祥东与王某驾驶ＡＧ0Ｃ072轿车一起前往景洪市勐海县勐遮镇购买毒品。当日下午，岩伦在勐遮购买毒品后，将毒品放在云Ａ×××××轿车的后排地垫上，由孔祥东、王某驾驶ＡＧ0Ｃ072轿车在前探路，岩伦、余世富驾驶云Ａ×××××轿车在后沿事先计划的路线准备将毒品运至玉溪。次日2时许，岩伦、余世富驾驶云Ａ×××××轿车途经云南省新平县大开门收费站时被民警查获；次日3时许，孔祥东、王某驾驶云Ａ×××××轿车途经玉溪市红塔区研和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云Ａ×××××轿车后排座位前查获毒品可疑物6坨，净重7247.58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岩伦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孔祥东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余世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47.58克，依法没收销毁；随案移送的手机4部、现金人民币2400元，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祥东上诉称，毒品是其请岩伦买来自己吸食，其行为应是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定性不准，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对原判认定孔祥东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无异议。孔祥东只应对价值人民币2.8万元的毒品承担贩卖、运输的罪责，对其余价值人民币15万元的毒品应当单独认定为运输毒品罪。孔祥东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余世富上诉称，其未参与同案犯之前的贩卖等犯罪行为，仅因贪图高利，受他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认为，对原判认定余世富构成运输毒品罪无异议。但余世富不是为了贩卖毒品而运输，其只是为了从中获取少量运费；毒品未流入社会。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岩伦的辩护人认为，对原判认定岩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无异议。但岩伦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岩伦、孔祥东共谋从景洪市购买毒品到玉溪市贩卖。2019年6月29日，孔祥东携带人民币15.5万元由王某（另处）驾驶云Ａ×××××轿车从玉溪到景洪后交给岩伦，并通过孔某转账人民币2.3万元给岩伦一并用于购买毒品。次日上午，岩伦邀约被告人余世富、孔祥东等人一同到勐海县勐遮镇购得毒品后，采取一车在前探路一车在后运输毒品的方式沿事先计划好的路线运输毒品。途经云南省新平县大开门收费站时被抓获，民警当场从岩伦、余世富驾乘的云Ａ×××××轿车后排座位查获净重7247.58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岩伦、孔祥东、余世富遂被抓获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第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30日，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线索：一名有吸毒前科的红塔区研和籍男子，有组织人员从景洪购买毒品并运输到玉溪市红塔区贩卖的重大嫌疑。2019年7月1日2时许，民警经侦查工作，于同日2时50分在新平县大开门收费站抓获驾乘云Ａ×××××号越野车的余世富和岩伦，从余世富处查获手机2部，从岩伦处查获手机1部和人民币2200元，并从该车驾驶位后面的后排座位地垫上查获一个编织袋，内装毒品可疑物6坨。同日3时22分，民警在玉溪市红塔区研和收费站抓获驾乘云Ａ×××××号车的孔祥东和王某，从孔祥东处查获涉案手机1部、人民币200元，从王某处查获涉案手机1部。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扣押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6坨，岩伦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手机1部、人民币2200元，余世富的手机2部，云Ａ×××××的租车单，孔祥东的手机1部，人民币200元。云Ａ×××××轿车已发还租车行的张某。 3.毒品称量、抽样记录及照片、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称量，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共计7247.58克。经抽样送检，送检的样品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4.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孔祥东一起到过景洪三次，都是开着其云Ａ×××××白色斯柯达轿车。2019年6月29日，其载孔祥东又去景洪，见孔祥东随身带着的纸袋里有10多万现金。当晚到景洪孔祥东提着装钱的纸袋走了。第二天其和孔祥东、三哥和他的司机出发去勐海，其和孔祥东在村里等三哥。当天15时许，孔祥东指挥路线返回玉溪，到玉溪研和收费站时被抓获。从勐海出来都是走小路，坐渡船，绕到关坪才上高速路，是孔祥东叫其走的小路。路过检查站、加油站、服务区等地方，孔祥东会和三哥电话联系，都是问对方到哪里了，岩伦还会问孔祥东给有哪样。经混同辨认，王某辨认出余世富是给三哥开云Ａ牌白色越野车的驾驶员，辨认出孔祥东、三哥岩伦。 （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一天，孔祥东告诉其说他要到景洪，带着现金不方便，叫其把钱存入银行帮其转账。孔祥东把对方银行卡号发到其手机微信后，其就到大广场农业银行自助机上把钱转到对方银行卡上。对方户名姓“岩”，具体存多少记不清。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岩伦辨认出余世富是给其开车的驾驶员，孔祥东就是“老咪”；孔祥东辨认出余世富是给老三哥开车的驾驶员，辨认出“老三哥”是岩伦；余世富辨认出岩伦就是坐其车的男子“老三”，辨认出老咪孔祥东，辨认出王某就是开斯柯达的小伙子。 6.证人张某证言，悟空租车单、汽车租赁合同、余世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车辆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30日9时许，余世富用芝麻信用无押租车在悟空租车嘎洒机场店租赁了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云Ａ×××××车辆，租期2天。该车已发还租车行。 7.手机通话清单、通话清单光盘、电子数据资料，证实：（1）孔祥东157××××9110、17387516701的手机号码与岩伦183××××6571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5至6月间有多次通话联系。（2）岩伦183××××6571的手机号码与余世富153××××9547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4月至6月期间有多次通话联系。（3）王某150××××6797的手机号码与孔祥东157××××9110、17387516701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1月至5月有多次通话联系。与岩伦183××××6571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6月10日有1次通话。（4）孔祥东17387516701的手机号码与孔某在6月29至30日有8次通话。（5）孔祥东与岩伦微信聊天内容：岩伦2019年6月29日21：39发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1）的照片给孔祥东，次日16：26孔祥东发勐海县坝散村的位置图给岩伦。与微信昵称“灰让Ｋ185××××8559”微信聊天内容：孔祥东2019年6月29日21：41发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1）的照片给灰。灰：名字叫哪？孔：岩伦;灰：我现在去存。 8.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农业银行卡62×××71的户名为岩伦，该卡2019年6月29日3次共存入人民币23000元，同日分5次被支取。 9.车辆过车记录及卡口照片、云Ａ×××××车辆行驶轨迹光盘，证实云Ａ×××××车于2019年6月30日9：12从西双版纳州曼暖龙村寺庙附近往勐海方向行驶，到勐海后向勐遮行驶，出勐遮后于当日12：30原路折返勐海至勐海第一圣泉附近，于14时许从勐海第一圣泉附近又往勐遮方向原路行驶，15时许到达第一次折返地方附近又原路折回勐海第一圣泉附近后向勐阿方向行驶，16时许到勐阿后向勐往方向行驶，17时许到勐往后向澜沧江方向行驶后，18时30分过澜沧江后19时30分到景讷乡，20时30分上08511高速，7月1日0时改走元漠路经新平漠沙镇、平甸乡，2时20分到新平县城。 10.智能轨迹信息，证实岩伦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间在新平、华宁、玉溪等地住宿的情况及购车票的情况；孔祥东2019年5月28日在玉溪汽车客运站购票前往景洪。 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岩伦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其绰号“老三”。2019年6月份，其和“老咪”合伙贩卖小麻。同月29日，其打电话叫“老咪”拿钱来拿货，每包1.5万元，“老咪“当时说要15包。当晚“老咪”和一个男的开着一辆银色云A开头的轿车来到景洪，拿了15.5万的现金给其，另叫他朋友转了2.3万到其农行卡里，总共17.8万元。6月30日早上其叫余世富在嘎洒机场旁租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与“老咪”二人在勐遮加油站会合后，“老咪”他们在路边等着，其带着钱去拿货。其把用编织袋装好的12包货放在租来的那辆车副驾驶的后排地垫上。从勐遮出来后，其感觉“老咪”他们不会探路，就把小麻拿了放到“老咪”他们车的后备箱里，其在前面探路。到大渡岗开发区时，其又把小麻从“老咪”车后备箱拿到其车上原来的位置放着，让“老咪”他们的车在前面探路。之后绕过关坪检查站，一直由“老咪”他们在前面探路，后从红光收费站下高速，绕开青龙厂查缉站。7月1日凌晨到大开门收费站被警察查获。并证实小麻是其跟一个40多岁的缅甸男子买的，买了12包，1.5万元1包，1包有6000颗，是用一个印有图案的白色编织袋装着。其负责找货，“老咪”负责在玉溪卖，不知道“老咪”把小麻拿到玉溪后卖给谁。12包小麻有1包“老咪”说是他帮朋友买的，剩下的11包是其和“老咪”的，“老咪”先出拿货的钱，卖了后怎么分收益还没有说。怕“老咪”货卖不出去，或者被他私吞了，其跟着来玉溪看，还说找到有广西人要货，这个话是编了吓“老咪”的。“老咪”买毒品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与“老咪”运输毒品，景洪地界内路线其负责计划，出景洪后的路线是“老咪”计划的。 （2）被告人孔祥东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其绰号“老咪”。其和岩伦约定一起做毒品生意，岩伦在景洪找来其在玉溪卖。2019年6月25日左右，岩伦叫其去拿货，6月27日左右，岩伦叫两名男子在研和拿了15万现金给其让带到景洪。6月29日，其叫王某开车载其前往景洪。当晚到景洪后在把15万连同其带着的5000元现金拿给岩伦,叫朋友孔某打了2.3万在岩伦农行卡上，总共17.8万。次日早上，岩伦提着钱坐余世富的车，其坐王某的车一起到勐遮，其和王某在路边等，岩伦去拿毒品。岩伦拿到货后叫其和王某在前，一段路后，岩伦打开王某车的后备箱，把一个装麻黄素的蛇皮口袋放里面。在渡江之前，岩伦把麻黄素提到他们的车上。渡江以后，其和王某开车在前，岩伦的车在后，沿事先计划的路线绕路走，7月1日凌晨3时左右，到研和收费站被抓获。并证实拿来的小麻有12块，其中1块是其的，另外11块岩伦要卖给广西人，叫其先保管着，等和广西人谈好再叫其把货送出去，卖了后分一部分钱给其，具体分多少没有说。 （3）被告人余世富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其拉着“老三”走这次被抓的这条路线走过三次。2019年6月30日早上，“老三”叫其去曼各接他，另外租张车送他去玉溪，“老三”上车时提着一个白色的纸袋,只见纸袋里装着件衣服。其开车拉着“老三”去景洪的“悟空租车行”，租了一张白色的别克牌SUV后去勐遮。到勐遮后，“老三”去拿东西，期间“老咪”几次打电话给“老三”，“老三”的电话在其车上，其接电话，“老咪”问怎么还没有办好。“老三”去的时候提着纸袋走的，回来时提着一个白色的编织袋，直接放在副驾驶后面的后排地垫上。之后走先前的路到新平，在新平大开门被抓。并证实在去勐往的路上，“老三”把东西提到“老咪”他们车的后备箱里，在上渡轮前，“老三”又把东西提到其车上，由“老咪”他们的车在前面探路。过检查站时“老三”打电话问“老咪”家里的人是不是好好的。这次“老三”说是违禁物品，途中其打开口袋看，摸了下，是块状的，用黑色塑料袋装着，感觉像是毒品，因为当时在车上，其发觉拉的可能是毒品，但害怕，不敢说不拉了，不敢报警。 12.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岩伦、孔祥东、余世富的身份情况，岩伦、孔祥东的前科情况。 此外，还有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孔祥东、余世富，原审被告人岩伦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实施毒品犯罪行为。其中，岩伦、孔祥东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余世富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岩伦、孔祥东共谋毒品犯罪具体事宜并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二人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余世富受岩伦邀约参与实施毒品犯罪，积极参与实施接取毒品、运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岩伦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岩伦、孔祥东、余世富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岩伦适用从重处罚，对孔祥东、余世富适用从轻处罚。关于孔祥东所提其行为应定非法持有毒品罪，辩护人所提孔祥东只应对价值人民币2.8万元的毒品承担贩卖毒品的罪责，对余下的价值人民币15万元毒品承担运输毒品的罪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所提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毒品虽未被具体的社会个体所消费，但毒品犯罪一经实施就侵害了国家对毒品的特殊管理制度，原审被告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罪责，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余世富的辩护人所提余世富是初犯、偶犯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鉴于一审法院已据上述情节对三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现再以相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岩伦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赵子茂审判员张赵琳审判员邓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