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莉，女，1983年10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2************020，汉族，中专，惠州市友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3日被羁押，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仲平，广东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谷友，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633，中共党员，汉族，大专，陈江街道办御湖社区办事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3日被羁押，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虞莉、郑谷友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4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虞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郑谷友、虞莉明知自己无能力帮他人办理入学手续的情况下，在惠州市仲恺区通过微信群等方式慌称能办理不符合入学条件的学生就读公立学校，由虞莉骗取每名被害人20000元不等的费用，并从收到每名被害人的款项中抽取10000元，然后将剩佘款项交给郑谷友。期间，郑谷友、虞莉通过以上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杨某玲、钟某影、王某云等35名学生家长共计人民币779500元。另查明，被告人郑谷友与被告人虞莉事前共谋，按照每个学位固定价格（小学：1万/个，初中：1.5万/个）达成共识，由被告人虞莉收取学位费用，再交由被告人郑谷友落实孩子学位。从笔录及刑事谅解书中可知，总共35名被害人，其中可查明需要办理学位27个小学、8个中学，故被告人郑谷友的诈骗数额应为39万元，与被告人郑谷友的供述办理学位大约三十个人相符合。其中，被害人兰某奇于2018年9月2日收到退款3000元，9月3日收到退款10000元；被害人唐某天于2018年9月3日收到退款20000元；被害人王某于2018年9月3日收到退款10000元；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9月1日收到退款24500元；被害人谢某华于2018年9月1日收到退款10000元；被害人李某校于2018年8年31日收到退款25000元；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9月3日收到退款10000元；被害人陈某于2018年9月1日和3日分别收到退款10000元，总计20000元；被害人何某武于2018年9月3日收到退款10000元；被害人曾某于2018年8月31日收到退款50000元；被害人陈某参于2018年9月4日之前收到退款107000元。综上，公安机关立案前，两被告人共退赃299500元，立案后退赃480000元，破案后，赃款已全部退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虞莉、郑谷友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虞莉诈骗金额人民币48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郑谷友诈骗金额人民币9.05万元，数额巨大。根据被告人郑谷友、虞莉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人虞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郑谷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虞莉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主观上不存在欺诈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行为，是相信郑谷友有能力办理才导致产生的错误认识，300多页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其也是受害者，其积极退赃，也全部退清，警察说不立案处理，双方协商解决，2018年9月1日已抵押房子，所以不存在案前和案后退赔时间，这也充分说明了其没有诈骗被害人钱财的意图。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虞莉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也没有用虚构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去骗取学生家长的信任；2、本案定性存在错误，本案定性为共同犯罪没有事实依据，郑谷友、虞莉事前没有共同商量、策划诈骗他人财产，收取费用后，双方未对所收取费用的具体数额进行核对，双方也没有就收费所得约定分配方案，双方的行为虽然有关联，但均是独立的，上诉人虞莉与郑谷友不形成共同犯罪；3、本案上诉人虞莉缺乏犯罪动机，上诉人虞莉与其丈夫均在惠州市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并且两个小孩也在惠州市就读，在惠州市有自己的房产，没有必要诈骗他人钱物；4、关于涉案数额，一审判决认定郑谷友的诈骗数额为9.05万元，是在其总诈骗数额39万元的基础上，减去已经退还受害人的29.95万元后得出的金额，作为同案人的上诉人虞莉，应当采用相同的计算方法计算涉案金额；5、一审判决故意歪曲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应当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当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开始，上诉人虞莉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朋友介绍等方式，以其有能力可以承诺为他人办理惠州市仲恺区中小学学校的入学学位为由骗取他人钱财，随后找原审被告人郑谷友商定收取每个入学名额的价格（小学：1万/个，中学：1.5万/个），并在此基础以2000元至10000元不等价格加价收取每个学位的费用，虞莉共骗取被害人杨某玲、钟某影、王某云等35名学生家长共计人民币779500元后，将其中人民币39万元交给郑谷友。同年8月底至9月初，被害人杨某玲、钟某影、王某云等人发现虞莉、郑谷友无法办理入学手续，找虞莉协商未果，便陆续向公安机关报警。2018年9月3日，民警到上诉人虞莉住处传唤虞莉接受调查，次日，民警电话通知原审被告人郑谷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于当天启动诈骗案立案侦查程序。另查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程序前，上诉人虞莉和原审被告人郑谷友共退赃299500元，立案后退赃480000元，现将全部骗取779500元已全部退还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于2018年9月4日以诈骗案受理本案。2、公安机关出具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虞莉于2018年9月3日在她住处被传唤到案，原审被告人郑谷友于2018年9月4日被民警电话通知传唤到案。情况说明（2019年3月27日）。3、户籍资料，证明郑谷友、虞莉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4、接受证据清单及谅解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接受郑某江提交的原件谅解书26份，证明虞莉和郑谷友的全部退赃情况及35名被害人对其二人作出谅解。5、收据，证明证人霍某东提交因郑谷友未能帮虞莉及众家长成功办理学位事宜，现收到郑谷友退回学位费31.5万元整。6、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办理郑谷友涉嫌诈骗一案，犯罪嫌疑人郑谷友在笔录中供述一名叫李军的男子（约36岁，江西上饶人），我所民警经走访调查，未核查到郑谷友提及的李军的相关信息；郑谷友、虞莉2018年5月至案发期间，收取四十四名小孩家长“入学办理费用”，民警经过走访调查，查阅警宗系统，家长证言，经统计，涉案的金额为77.95万元。7、辨认笔录及辨认相片（1）上诉人虞莉辨认出郑谷友就是帮其办理学生入学一事的男子，同时指认出虞莉的手机与郑谷友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2）原审被告人郑谷友辨认出“虞美人”虞莉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及的女子，同时指认出郑谷友的手机与虞莉和其他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3）被害人杨某玲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帮其小孩找学校的方法骗其现金21000元的女子。（4）被害人钟某影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帮其朋友小孩办理中学入学手续骗其现金20000元的女子，同时指认出其与虞莉的微信转账记录。（5）被害人唐某天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利用帮小孩找学位的方法诈骗其的女子。（6）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利用帮小孩找学位的方法诈骗其的女子。（7）被害人钟某兰辨认出“虞美人”虞莉就是通过帮其找学位的方法诈骗其18000元人民币的女子，同时指认出其转给金连18000元，再由金连转账给虞美人的微信转账记录。（8）被害人李某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利用帮小孩找学位的方法诈骗其的女子。（9）被害人刘某琴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帮其小孩办理小学入学手续骗其现金20000元的女子。（10）被害人赵某弟辨认出虞莉就是于2018年6月12日23时许，在陈江凯欣苑5栋1104房内以帮其小孩办理陈江小学入学的方式诈骗其20000元现金的女子。（11）被害人李某婷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利用帮小孩找学位的方法诈骗其的女子。（12）被害人夏某杏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利用帮小孩找学位的方法诈骗其的女子。（13）被害人林某华辨认出虞莉就是过帮其找学位办理入学手续诈骗其26000元人民币的女子。（14）被害人杜某阳指认出于2018年9月1日其借款给虞莉25000元人民币的无息借款，并于2018年10月30日还清。（15）被害人陈某参辨认出虞莉就是通过利用帮小孩找学位的方法诈骗其的女子。（16）证人酒某卫辨认出虞莉就是其介绍给林某华认识及帮林某华小孩办理入学的女子。8、证人证言（1）证人酒某卫证言，我跟虞莉工作是有来往，我们都是住在隔壁才认识的，虞莉自称认识教育局的领导，她可以办理林某华小孩上学的问题，于是在2018年7月15日我就把虞莉介绍给林某华认识了，虞莉帮林某华小孩是仲恺中学高中读书，当时虞莉要收取26000元费用，林某华是通过微信转账13000元给虞莉，现金13000元给虞莉的，林某华支付学费的时候我都在场，他是在虞莉家里凯欣苑5栋1104房交易的。2018年8月31日，林某华说我给他介绍帮我小孩上学的事情办不成被骗了。（2）证人周某莉证言，2018年8月31日14时许，陈江御湖社区办公室来了一名年约30岁的女子，走进了社区办公室后就要找郑谷友，并称是他的亲戚、公司的财务，找他有急事，因当时郑谷友不在办公室，于是我们就告诉了该名年约30岁的女子说郑谷友不在，接着该名女子就在办公室拨打了郑谷友电话但是一直没有接听，接着我就跟该名女子说郑谷友在29日下午有来办公室，之后就没有来过了，然后该名女子就离开了，因郑谷友经常上班不准时，于是我们也没有联系其，直到2018年9月2日10时许，我在家里休息，接到值班的一名姓谢的同事来电说社区办公室内有多名家长找郑谷友，并把我的电话给了家长，没多久就接到一个深圳的来电说郑谷友骗了我们的钱，他说一户人拿了两万元就可以弄一个学位，我们这里大概有40户家长都给了郑谷友钱，但是已经要开学了，没有学位，也没有联系电话，通完电话后，我就拨打了郑谷友的电话，郑谷友告诉我的确有这个事，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去收这些钱，说正在凑钱给回这些家长，我就跟郑谷友说一定要出来把这个事情处理好，现在一定要把钱退回求学的学生家长，郑谷友说好，接下来我就再也没有联系上郑谷友了。（3）证人霍某东证言，2018年7月31日，就有一些学生家长去到我住处找我，据我了解，因为他们委托我妻子虞莉办理他们小孩入学，而且没有成功帮他们办理好入学，于是我就和学生的家长协商好解决的方法，随后这几天，我就和学生的家长协商解决将我妻子虞莉收他们的钱退还给他们，直到了今天，因为我妻子虞莉和郑谷友还没有将事情解决，我就被警察带到陈江派出所了解情况了。我不知道我妻子虞莉找郑谷友帮忙招收一些想找学校办理入学的学生家长办理入学。我们已经和家长协商好了解决方案，我妻子虞莉承诺承担退还学生家长435000元人民币，郑谷友承诺承担退还学生家长465000元人民币，我妻子虞莉已经退还家长20万人民币，剩下的钱财我们有退还的能力，郑谷友有没退还的能力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郑谷友至今还没有将钱退还给家长。（4）证人郑某梁证言，郑谷友是我的亲生哥哥，我哥被抓获之前我都不清楚他有涉嫌诈骗的行为，也不知道他有帮学生家长办理学位的事情，是2018年9月4日我哥被公司机关抓获后我才知道我哥帮44名学生家长帮学位的事情没处理好，也没有讲钱退还给学生家长，当时我了解到我哥已经筹齐15万元并退还给部分家长，但还有31.5万元没有筹齐，我哥就让我想办法去筹，并让我把他名下的一辆丰田皇冠汽车抵押出去，于是我在2018年9月4日晚上就将郑谷友名下的丰田皇冠牌汽车抵押给了一朋友，换取了27万元现金，再加上我自己找来的45000元现金，共31.5万元，我拿着31.5万元找到了虞莉的老公霍某东，将31.5万元全部交给霍某东，让霍某东把钱退给44名学生家长，于9月5日晚上我去找到霍某东，他告诉我他已经将44名家长的钱全部退还了，并让学生家长都写好了谅解书并提交至陈江派出所。我只知道共退还44名家长90多万元，霍某东告诉我只需要筹齐46.5万元交给他就行了，当时霍某东亲口告诉我的，并且我去找他的时候看他正在联系家长退钱，并列有一份清单来记录退还的情况。9、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玲陈述，2018年5月21日19时我当时在陈江凯欣苑5栋1104房被一名微信名叫虞美人的女子诈骗，是朋友介绍说那名微信名叫虞美人的可以帮小孩搞到陈江中心小学上学，于是我就跟我朋友去找了那名女子，当时她说百分百能搞到学位，搞不到就退钱，她还说要现金支付，她的领导说要的是现金。直到8月31日17时43分她发微信给我说不行了，然后我问她是不是搞不到小孩的学位还是什么，然后她一直没有回我信息，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她，她说办事的领导出事了，她说半个月之内退钱给我，我说不可以，我老公出去做事还没有回来要等我老公决定，当晚23时40分许，虞美人就发微信说叫我去她家说其他家长也在那里，当时由于时间太晚，我就说明天再说，9月1日10时许我就打电话给虞美人，她说她暂时没有那么多钱，给点时间她筹钱，她承认收了我21000元人民币，她说她帮小孩搞学位的人出事了，钱给了办事的那个人，她承诺两个月之内把钱还给我，我没有答应，还留了电话录音，于是今天就过来报警了。（2）被害人钟某影陈述，2018年5月12日18时33分，我正在陈江街道办凯欣苑6栋2单元604房家里，然后在微信群上收到一条信息，是我小孩同学的妈妈（我称呼她虞美人）发布，说可以办理公立学校的学位，随后我便在微信群里问了下基本的情况，然后我和我朋友黄某峰说了一下这回事，她说想给她小孩办理，托我帮她办理，随后一直到5月16日晚上，我去到虞美人的家中陈江街道办凯欣苑5栋1104房内跟她了解具体的情况，大约在当晚22时许，我通过微信转账了20000元人民币给虞美人，是分两笔转账的（这20000元人民币是我朋友黄某峰转给我的），转给她之后我将小孩子的户口本复印件交给她后，就回家等消息了，一直到8月31日17时36分，虞美人通过微信回复我说不行了，随后我便一直联系她，也去过她家里找她，当时她给我的答复就是办理不了，也退不了钱给我，称她上家没有退钱，她也退不了给我，9月1日12时许，我的朋友黄某峰找到我说急用钱，问我钱退回来没有，当时由于她急用钱我就自己拿了2万现金给她，然后我得知虞美人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便到派出所报案了。（3）被害人王某云陈述，我和虞莉都是住在仲恺陈江甲子路凯欣苑小区，我之前就有虞莉的联系方式，中考成绩公布后，我的小孩王某璐落榜了，无法进好一点的学校，在偶然的一次交流中，我听我邻居高某丽说虞莉那里有办法可以办理入学手续，我就打电话问虞莉，虞莉说可以帮忙办理，并让我去她家中，接着我就去了虞莉家里，当时她家就她一个人，虞莉和我说一定能够办理小孩入学的手续，要求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等资料，前提是我要给她25000元人民币，我同意后，就去银行取钱，取到钱后，于2018年6月24日12时许，我就在虞莉家中将25000元人民币交给了她，虞莉就说今年7月底能够办理下来，等仲恺中学的入学通知，让我回家等消息，如果办理不下来，就会全额将钱退还给我，现仲恺中学都已经开学了，我小孩都没有收到仲恺中学的入学通知，我才知道被骗了，我就过来报警了。（4）被害人兰某奇陈述，2018年6月下旬，我的妻子畅某颖通过住在凯欣苑的朋友得知微信名叫虞美人的女子可以让我的小孩入学陈江中心小学，于是我就去到她的住所询问，接着她就跟我说只要我给她13000元现金，她就能弄到陈江中心小学的学位让我的小孩入学，于是我就去陈江建设银行取了13000元的现金在陈江街道办凯欣苑B5栋1104房给了微信名叫虞美人的女子，接着到了8月31日，虞美人承诺的学位还没有搞到，我就让她退钱给我，然后在9月2日晚上，虞美人的丈夫就通过微信转账退还了3000元人民币给我，9月3日晚上，我的妻子畅某颖找到了虞美人丈夫的朋友取了剩余的一万元现金，后来我得知虞美人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就来公安机关提供情况了。2018年9月2日虞美人的丈夫将3000元人民币通过微信转账退还给我了，9月3日，我老婆去到虞美人丈夫的朋友那里取了剩下的10000元人民币。（5）被害人唐某天陈述，2018年6月28日，因我和虞莉是邻居，我一直都有她的微信，虞莉就微信问我有没有朋友需要学位的，她可以办理，但是需要20000元人民币，接着我就问到我朋友，刚好有一名朋友需要，于是我就微信联系了虞莉，并将钱用微信转给了她20000元人民币，并将王某诚的相关资料发给了虞莉，期间我一直有询问虞莉学位的事情，直到8月31日我就打电话给虞莉，确认一下有没办好小孩子的入学手续，没办好就退钱，虞莉和我说没有办好，可以退钱，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也没有退，于是我就报警了。于2018年9月3日晚上23时许，虞莉的老公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人民币回来给我了。（6）被害人王某陈述，2018年6月24日我跟我朋友谈起小孩子读书的事情，然后就有一名女子告诉我说她认识有一名女子名叫虞莉的人可以将我们外地户口的小孩入学在陈江读书，然后我就要了虞莉的电话，回到家里的时候就打电话给虞莉，跟虞莉谈起小孩子的事情，问她是不是可以搞到，虞莉说可以的，并且跟我们说需要25000元人民币就可以叫我的小孩子入学在陈江的仲恺中学，接着就跟我们说去她家见面给钱，并且交小孩子的资料，接着我就跟着老婆一起去陈江街道办凯欣苑5栋1104号房间，找到虞莉并且将小孩子的资料交给虞莉，当时有我的老婆在场，虞莉的老公也在场，我就通过手机银行转钱给虞莉，当时虞莉还叫我需要现金，我就一直说没有现金，只有转账，后面就转账给她了。2018年9月3日晚上23时许，虞莉的老公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回来给我了。（7）被害人陈某陈述，2018年6月12日17时许，我送货到陈江五一路伟宏加工厂期间，我跟加工厂的老板娘就聊起小孩上学一事，老板娘就跟我说，她的一位邻居可以帮忙在陈江小学办理入学学位一事，接着我就让老板娘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下，叫她打个电话给我，随后我就离开加工厂，过不久，我就接到一名微信名叫虞美人的女子的电话，称可以帮我解决我小孩入学学位一事，叫我带上小孩的相关资料及家人户籍信息，交20000元人民币好处费，我同意后，该名女子就叫我去她的住处找她，当晚22时许，我就去了该名女子的住处找她，向她提供了我小孩的相关资料及交给她20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随后我们就离开了。交了钱后，我都有打电话给她询问有没办理好入学一事，但是她都是往后推，到了9月1日我再次询问的时候，她就说没有办到，我就跟她说，既然没有办到，那就把钱退给我，但是她就回复我说没有钱，钱不在她那里，等她有钱了再退给我，我就知道我被骗了，于是我就打电话报警了。（8）被害人钟某兰陈述，2018年5月18日17时许，当时虞美人在微信的午托班的一个群里就问有没小孩去陈江中心小学读书的，吴某连就看到这条信息问我要不要搞，她说有人可以搞到，于是我嫂子就把虞美人的微信推荐了给我，当时我就加了虞美人，我就问她是不是可以搞到中心小学的学位，她说可以，要18000元人民币，我就微信转账给吴某连18000元人民币，吴某连就转给了虞美人，知道7月份的时候我问虞美人小孩搞学位事情有没落实到位，她说有消息就告诉我，问了几次都是等结果一直这样忽悠我，直到8月31日17时43分发微信给我说不行了，然后我就问她是不是搞不到小孩学位还是什么，然后她一直没有回我的手机微信信息，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她，她的电话一直通话中，于是我就叫吴某连打给她，她就接了电话，她说办事的领导出事了，我说那钱什么时候可以退给我，她说半个月之内把钱退给我，当天晚上23时40分许虞美人就发微信给吴某连叫我去她家，说其他家长警察也在那里，因为时间太晚了，我就说明天再说，9月1日10时许，我就跟杨某玲打电话给虞美人，她说她现在暂时没有那么多钱，给点时间她筹钱，她承认收了我18000元的人民币，她说她帮小孩搞学位的人出事了，钱给了办事的那个人，她承诺两个月之内把钱还给我，我说不行因为小孩上学需要钱，最多半个月时间，于是我就跟其他家长一起过来报警了。（9）被害人李某陈述，2018年6月20日12时许，当时我在深圳上班，我的邻居“阿颖”就打电话给我问我小孩是进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手续有没办好，我说想进公立学校，但是没有办法，然后“阿颖”就告诉我听说凯欣苑小区里面有人能办小学入读公立学校，然后我于6月23日20时回到了陈江街道办凯欣苑1栋一单元704房，到了24日9时许，我和我的妻子去找了“阿颖”，“阿颖”告诉我凯欣苑5栋1104房虞莉能办入读公立学校的事，然后我就和我的妻子及“阿颖”到了虞莉的家里询问办理入读公立学校的事，虞莉就告诉我需要24500元人民币的费用，需要现金，我当时没有带钱，就说先考虑一下就回家了，到了24日下午17时许，我就把钱带齐再次到了虞莉的家中把24500元的现金交给了她。在确认虞莉无法办理小孩入读手续后，虞莉于2018年9月1日凌晨0时20分许，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共退还24500元人民币给我。（10）被害人刘某琴陈述，2018年6月26日下午我去接我儿子放学，刚好酒碰到江某宇的家长，就开始聊天说起小孩马上要读小学了，问我有没找好，我说没有都因为积分不够所以找不到学校，她就告诉我有人可以帮忙把小孩弄进去学校，然后我就让她把电话给我，之后就打电话向她了解并添加了微信，她告诉我在仲恺区任何一间小学以外地人户口办理入学只要提交资料和钱就可以，直到6月28日13时许，我联系她详细如何办理，她就让我去她家里谈，我就去到凯欣苑5栋1104房内，当时房内只有我和她，因为我帮我小孩找学校很急，她告诉我百分之百能让我小孩进去公立学校就读，如果进不去就把钱退回给我，我就把提前准备的20000元现金给她了，当时我想让她给我写个收据，她说不可以开收据给我，我也没有多想，之后我就陆续询问她有没结果，直到8月31日她才告诉我搞不进去，并称上面的领导被抓了，但是至今也没有归还我钱，我觉得被诈骗了所以就报案了。（11）被害人赵某弟陈述，2018年6月12日，王某娟打电话问我小孩有没选到学校，我说没有，她说认识个朋友可以帮小孩办理入学陈江小学，但是要20000元人民币，接着王某娟加了我微信让我拿户口本及小孩出生证明的复印件到凯欣苑****找虞小姐谈了一会，称20000元人民币她也赚不了多少钱，如果办不到会把钱退回给我们，我同意了就问她能不能微信转账或者银行卡转账，她说只收现金，我让她开个收据给我，她说不能开收据，如果你要收据的话我就不帮你弄了，我房子都在这里，你还怕我跑阿，后我老公先去外面取钱，我老公取钱回来后把钱给了虞小姐，我们就离开了，8月份我让王某娟打电话去问虞小姐有没办理好小孩入学，虞小姐称出去旅游了，但没有明确说帮小孩办理入学的事情，直到9月1日我打电话问她有没办好，她说没有办好，称她也被她上家骗了，现在其他小孩家长都报警处理了。（12）被害人李某婷陈述，2018年5月28日中午我通过朋友夏某杏说，有一名自称叫虞小姐的女子，可以办理小孩入学手续，然后我朋友夏某杏也告诉我这个消息不知道真假，还叫我自己留心，不要被骗，然后和我朋友夏某杏一起去看真假，约16时30分许我和我朋友夏某杏就来到了他说的自己的家里（凯欣苑5栋1104房），到了之后她就说，这套房子是我自己名下，给了钱以后不用怕，没有这个关系和能力我也不敢叫你们来到家里，然后提供聊天我们得知虞莉，然后我和我朋友夏某杏就走了，走后我们来到了她所在的管理处，打听得知她住的地方确实是自己的，然后到了晚上21时30分许，我就和我朋友夏某杏又到了她的家里，然后就把钱用转账的方式给了她，我朋友夏某杏用现金转账的方式给了20000元，之后她没有叫我们给其他的资料，只要我们给了小孩子的户口本户口本的复印件，生证明，之后这几天小孩子要开学了，我们一直追问她有没办好，然后她一直没有弄好又不肯退钱给我，然后我就来报警了。（13）被害人夏某杏陈述，2018年5月28日中午我通过一个朋友说，有一名自称叫虞小姐的女子，可以办理小孩入学手续，然后我朋友也告诉我这个消息不知道真假，还叫我自己留心，不要被骗，过后我拨通我朋友给我的电话，然后虞小姐接通后她自称可以办理小孩入学手续，还说不相信可以来她家，叫我放心，约16时30分许我和我朋友李某婷就来到了她说的自己的家里（凯欣苑5栋1104房），到了之后她就说这套房子是自己名下，给了钱以后不用怕，没有这个关系和实力也不敢叫你们来家里，然后提供聊天我们得知她叫虞莉，后面我和我朋友就走了，走后我们来到了她所在的管理处，打听得知她住的房子确实是自己的，到了晚上21时30分许，我就和我朋友又到她的家里，我朋友李某婷用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20000元给她，之后她没有叫我们给其他的资料，只要我们给了小孩子的户口本户口本的复印件还有出生证明，孩子这几天要开学了，我们一直追问她有没办理好，然后她一直没有弄好又不肯退钱给我，然后我就来报警了。（14）被害人林某华陈述，2018年7月12日18时许，我跟我朋友酒某卫在聊天时聊到我小孩因为差几分没考上高中，他就告诉我认识一名微信名叫虞美人，自称叫虞莉的女子能帮忙办理这个业务将我小孩安排到高中就读，我就跟酒某卫拿到该名女子的电话，我联系她后，该名女子称能帮忙办理需要费用22000元，接着过了两天后我又接到该名女子的电话说费用要提高至26000元，她说是因为我小孩是办理入学高中费用较高，我后面就跟酒某卫说让他带我去她家里面谈，直到7月17日19时许，我和酒某卫去到她家里见面后就一直在整理别人的资料，我就询问情况，随后她让我提供小孩的户口本、身份证的复印件，还有出生证明及小孩的中考成绩和准考证号、学籍号，随后我就给了13000元现金和当面微信转账13000元给那名女子，后面我让她给我开个收据，她就告诉我不能开，当时我想想酒某卫跟我说过她的家庭背景就相信她了，过后小孩子都快开学了，我们一直追问她有没办理好，她就告诉我该名教育局的领导被抓了，要等到上面领导的钱给回她才能退回给我，然后我觉得自己被骗了就报警了。（15）被害人杜某阳陈述，2018年7月6日12时许，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事处大度科技有限公司内，当时我看到微信群内看到有人发可以弄学位，于是我就加了唐某，接着我就问唐某弄不弄得到仲恺中学，唐某说可以，随后我就问价钱问题，唐某就和我说需要25000元人民币并叫我赶紧把钱交了，现在学位紧张，到了7月6日21时许，我就去了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事处凯欣苑5栋1104房内（唐某家里）以现金的方式把钱给了唐某，给完后唐某就跟我说7月底给我答复，让我回去等消息，之后我就离开了唐某家，到了7月31日晚上唐某打电话给我称学位弄不到了，于是我就去唐某家里并一直让唐某还钱，唐某就和我说现在还不了钱并写了借条给我之后就离开了，之后我不定时的打电话叫唐某还钱，唐某一直称没钱，到了9月3日我就来派出所报案了。（16）被害人谢某华陈述，2018年6月22日中午13时许，我朋友阿红对我说有一名女子可以帮小孩办理入学陈江中心小学，然后就要了一个电话，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就按阿红给的号码打电话过去，是一名女子接听的，聊了不久就加了对方的微信号，该名女子的微信号虞美人，之后我们就谈到了小孩子入学问题，该名女子就说她专业办理这些业务的，我们就谈好当晚去她家里见面给钱，到了晚上20时许，我一个人去到该名女子的家里，位置是她发给我的在陈江街道办凯欣苑5栋1104号房，去到她家里的时候，我就将小孩子的户籍资户籍资料跟出生证明交给她，了25000元人民币给她，我叫她开收据，她坚决说没有收据的，会搞定的不会骗人的，然后我就回去了，直到8月31日我问她有没将小孩子的学位搞好，她说搞不定了，并且没有退钱，后来有些家长就报警了，直到9月1日晚上22时52分通过微信转账推了10000元人民币回来。（17）被害人李某陈述，2018年7月10日晚上8时许，我老婆晚饭后就去楼下散步，听说到一名女子可以帮小孩子办理入学陈江中心小学，然后就要了她的一个电话，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老婆就将事情告诉我，接着我就照着电话号码打过去，打过去是一名女子接的，随后我们就谈到小孩子入学的问题，该名女子就说她专门办理这些业务的，我们就谈好第二天去她家里见面给钱，该名女子的微信名叫虞美人，到了7月11日下午18时许，我就和我老婆一起到该名女子的家里，位置是该名女子发给的，位于陈江街道办凯欣苑****房，去到该名家里的时候，我们就将小孩子的户籍资户籍资料跟出生证明交给该名女子，了25000元人民币给她，我们叫她开收据，她坚决说没有收据的，会搞定的不会骗人的，然后我就跟我老婆回去了，直到8月31日，我问她有没将小孩子的学位搞好，她说搞不定，会给我们退钱，但是没有退回来，我们家长就报警了，直到9月3日晚上退了10000元人民币回来。（18）被害人李某校陈述，2018年7月中旬，我通过朋友了解得知一名微信名叫虞美人的女子可以让我的小孩以公立学位就读仲恺实验学校小学部，于是我就跟我朋友要了那名女子的家庭住址并去到她家里当面询问，接着她对我说只要给她25000元人民币，她就能让我的小孩以公立学校就读仲恺实验学校小学部，于是我就通过手机微信直接转账了25000元人民币给她，后面我就回家等消息了。直到8月31日，我都没有等到该名女子的消息，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她，但是她说她弄不到学位了，我就想着让她给我退钱，当晚20时许，该名女子的丈夫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退还了25000元人民币给我了，接着我就没理会这件事了。当时该名女子的丈夫是先转账到我共同被诈骗的朋友曾某的银行账户中，曾某再转账到我的银行卡上的。（19）被害人陈某陈述，2018年6月初，我在物业群看见一名微信名叫虞美人的发微信说想进公立学校的可以咨询她，当时我小孩刚好幼儿园要毕业，就想着找一个方便接送的学校，所以就加了她的微信，在微信中我和虞美人谈了我小孩的情况，她就说要20000元人民币，当时交资料的时候一起带过去给她，6月中旬，当时我就带了20000元人民币现金和户口的户口的复印件，欣苑5栋11楼后，我就打电话给她，在她家里我就问虞美人我女儿可不可以进陈江小学，虞美人说只要上面收了肯定可以进，她说她上面有人，不是她自己搞的，她只是帮朋友介绍下，接着又说我和她是邻居，她小孩现在也在陈江小学读书，说不会骗我，当时我相信了，就将20000元现金给了她，直到8月31日我收到虞美人的短信，说办理不了我小孩入陈江小学，当时我没有回她信息，我将小孩安顿好后，我就赶到虞美人家里，当时现场有十多人找她，都在向她讨说法，接着就有人报警了。直到9月1日和9月3日虞美人的老公分别退还了10000元人民币给我。（20）被害人何某武陈述，2018年7月20日，我通过周某金认识了一名微信名叫虞美人的女子说可以帮我弄小孩子上学的事情，让我可以到该名女子的五金厂谈，之后我见到了就问她是否可以帮我搞定我小孩读书的事情，她说20000元人民币可以帮我搞定，然后我了解到她是这个厂的人，我朋友周某金说可以信得过，所以我就相信她了并加了她的微信，到了第二天11时50分许，我就到了她的厂里把读书的资料和20000元现金一起给她，并且问她几时有答复，该名女子说搞定之后就用微信通知我，然后我就回家了，过后每隔一个星期左右我就会用微信问她有没帮我孩子读书的事情搞定，她就一直在敷衍我过几天等通知，直到8月31日号我就用微信联系她说，过几天就开学了，有没帮我搞定，她和我说不行了，明天带孩子去学校看看，然后我就让她退钱，并且告诉她在9月10号之前一定要把钱退还给我，随后于9月3日23时退还了10000元给我。（21）被害人曾某陈述，2018年7月份，我小孩刚好幼儿园毕业，准备要上小学，当时我听见我小孩幼儿园的一名家长说有人可以通过不用积分可以就读仲恺的公立学校，该名家长把虞莉的电话告诉了我，我就和另外一名我幼儿园的家长去找虞莉，打电话给她，虞莉也将她的家庭住址告诉了我，并且叫我准备好小孩的入学资料，我就和另一名家长找到了虞莉的家里，虞莉当时就叫我将小孩的入学资料交给他，虞莉看过我小孩的资料后，说可以进入仲恺实验学校读书，叫我交25000元人民币，虞莉将她本人的银行卡账号给了我，我就叫我老婆通过农业银行卡转了25000元人民币到虞莉的中国银行账户，收到钱后就叫我等结果，途中我也发微信问虞莉有没办好，虞莉说还没有办好，直到8月31日，虞莉发信息给我说办理不了，当天我就和同一天去的家长找到了虞莉的家，要求虞莉退钱，当时她就转了50000元人民币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就将另外的25000元人民币转给另外的一名家长。（22）被害人陈某参陈述，于2018年6月24日22时24分许，我在陈江街道办凯欣苑5栋1104号房被一名叫虞莉的女子诈骗25000元人民币，但是还有另外13个小孩（我亲戚）都是经我手给对方钱的，共295000元人民币。因为我的户口是户口是外地的，进不了公立学校，刚好虞莉可以帮我的小孩入学仲恺一小，但是需要入学介绍费25000元，然后我就把钱转给虞莉了，另外13名小孩的入学介绍费共295000元人民币也给了，直到8月31日晚上的时候，虞莉就打电话来说办理不了，我就立刻去找她问她什么情况，答应退钱给我，虞莉的老公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共退还了107000元人民币给我。（23）被害人廖某宁陈述，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刚来仲恺，当时又没有积分，小孩又要读书，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陈某参，陈某参就跟我说认识虞莉，她可以帮忙搞定学位的事情，并且要25000元人民币和户口本户口本的复印件，某参将虞莉的手机号给我了，到了7月24日晚上，我就打电话给虞莉，跟她说去见她，虞莉就告诉我在凯欣苑小区门口见面，我到了后，就看到虞莉和一名男子在一起，我们见面后，我就将户口本户口本复印件及25000元人民币交到了虞莉的手上，她尽量办，虞莉答应说没有搞好就退钱，我听到她这样说就走了，走之前还加了她微信，直到8月30日日虞莉发信息给我说搞不到，我就叫虞莉退钱，虞莉就说过段时间，我就说不行，直到9月6日，我当时没有时间过去领钱，我就叫我同学陈某参帮我领了，他拿到钱后就给了我。（24）被害人杨某生陈述，2018年6月份的时候，我的小孩已到了上学的年龄，但是我不是本地户口，又没有积分，小孩又要读书，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陈某参，陈某参就跟我说认识虞莉，她可以帮忙搞定学位的事情，并且要23000元人民币和户口本户口本的复印件，月份某一天，我就约了陈某参在陈江中心小学后面一片云午托附近见面，并把23000元和户口本户口本复印件交给了陈某参，某参帮我办理小学学位的事情，直到8月30日打电话跟我说已经没有学位了，把钱退回给我，我当时也没办法，就同意他把钱退回来，到了9月10日我就去了陈江中心后面的一片云午托那里找陈某参，他就拿了23000元人民币给回我。（25）被害人杨某洪陈述，2018年7月份的时候，由于我小孩即将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我想让我小孩在陈江中心小学上学，于是我就在一次聊天中问起我的朋友陈某参，他就跟我说他小孩也需要办理入学学位，听说午托里面有一名孩子的家长叫虞莉的可以帮忙办理小学入学学位的事情，我也找了她帮忙看能不能弄个学位，于是我听到就跟陈某参说也一起叫虞莉帮忙弄个陈江中心小学的学位，然后陈某参帮我联系，我将23000元人民币及小孩的入学资料拿给了陈某参让他帮我转交给虞莉，到了8月31日，陈某参告诉我虞莉没有办成入学事宜，所以有几个家长觉得被骗后，选择已经报警处理了，到了9月6日陈某参又告诉我虞莉的家属要把钱全额退还给每个学生家长，当时我没空前往公安机关，就让陈某参帮我代领。（26）被害人黄某英陈述，2018年7月份的时候，因我小孩中考的分数不够，不能就读仲恺中学，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的侄子，随后我的侄子就介绍了陈某参给我认识，陈某参就跟我说认识虞莉，她可以帮忙搞定学位的事情，并且要25000元人民币和户口本户口本的复印件，月30日，我在陈江吉山村28号把25000元人民币和户口本户口本复印件给了我侄子，25000元人民币和户口本户口本复印件交给了陈某参，某参帮我办理小学学位的事情，直到8月31日我侄子打电话给我说已经没有学位了，把钱退回给我，我当时也没办法，就同意他把钱退回来，随后我侄子就把25000元人民币退回给我了。（27）被害人林某松陈述，2018年7月份的时候，因我的小孩是外地户口不户口不能在当地就读小学，这个事情告诉了我儿子林某宏，随后林某宏就介绍了陈某参给我认识，陈某参就跟我说认识虞莉，她可以帮忙搞定小学学位的事情，并且要25000元人民币和户口本户口本的复印件，月30日，我在陈江甲子路128号把25000元人民币和户口本户口本复印件给了我儿子的朋友陈某参，子并把25000元人民币和户口本户口本复印件交给了陈某参，某参帮我办理小学学位的事情，直到8月31日，我儿子打电话告诉我，说已经没有学位，把钱退回给我，我当时也没办法，就同意把钱退回来，随后我儿子就把25000元人民币退回给我了。（28）被害人王某陈述，我于2018年6月24日在陈江街道办凯心苑5栋1104房被诈骗了25000元，是通过农村商业银行手机银行转账到虞莉名下的中国银行卡，一次性转账25000元，2018年8月29日我打电话询问办理学位的进展情况，对方等两天，到了31日晚上，我收到信息称无法办理，直到2018年9月3日对方通过微信转回10000元给我。（29）被害人李某陈述，我于2018年6月24日在陈江街道办凯心苑5栋1104房被诈骗了24500元，诈骗我的人叫虞莉，我是通过现金给的她，在确认虞莉无法办理学位之后，虞莉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共退还24500元人民币给我。10、上诉人虞莉供述：2018年6月份的时候，朋友介绍的学生家长向我询问有没有办法办理小学入学，当时我就想起郑谷友，郑谷友就回复我说可以办理，随后我就和学生家长讲可以办理，并和学生家长谈好价格等收取费用，自2018年6月份起至今我陆续接受了44名学生家长的委托办理小孩入学，共收取费用数额约90万元人民币，其中60万至70万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给了郑谷友，每次学生家长提出所需就读学校时，我都会先问郑谷友，得到他答复后我才会收取学生家长的费用，到了7月底就陆续有学生家长问我入学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也频繁询问催促郑谷友，但是每次都没有得到一个确定的答复，8月底就陆续有学生家长要求退钱，但是我没有办法马上将钱给他们，随后就有家长报警了。因为上述44名学生家长户口都户口都是外市外省，恺区或某学校辖区居住积分不够的，不满足学校入学条件的，所以他们委托我帮助其小孩办理入学一事。学生入学学位的价格是郑谷友定的，仲恺区基本上所有就读一年级的学生都是1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初中及高中的价格是15000元人民币，转校是在10000元人民币至1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我平均在每个价位上加价2000元至10000元人民币之间，我从中获利31万左右人民币，剩下的61万交给了郑谷友。在办理入学途中，我还私人借了31000元人民币给他，也是用微信支付的。郑谷友说他就是政府相关部门的公职人员，随后我就打听到他是在陈江街道办事处御湖社区任职步兵营长，我还去过他单位。我已经主动积极处理该次事件，并且有部分家长我已经全额将钱退回给他们了，有些家长我也已经写了欠条，并且将房产证押给了家长，郑谷友这两天还对我避而不见，经常联系不上他，并且在之前郑谷友还要求我添加他另外一个微信账户，还让我将原微信删除掉，并且有一次我发信息给他，他回复说他是纪委的工作人员，我们组织正对我调查，调查完后会让他联系，这些我手机都有保存记录的，同时郑谷友昨天还让我去避一下风头。11、原审被告人郑谷友供述，虞美人是从2018年5月10日左右开始找我办理学生入读公立学校入学指标的事，我没有帮忙办理，我又把这件事委托给了一个叫李军（男，年约36岁，江西上饶人）的男子去办理的，我是通过一个叫欧阳的湖南永州人做拆迁的男子介绍认识李军的，因为他自称是仲恺管理区某住建局领导的弟弟，而且在平时和他一起喝酒干嘛的时候，身边的朋友都很尊重他，我想借此机会让李军赚点钱，然后让他在他哥哥面前说点好话给我拉点与建筑方面相关的业务，因为我是友恒建筑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小学学位一万一个，初中学位一万五一个，都是虞美人先收取家长的钱，给我后就在公司门口我的车里面给李军，总共收了多少没有统计，我记得大约有三十个学生家长的钱，都是虞美人给我了，我就直接交给李军，没有去清点，都是给的现金，不过微信里有转账记录，当时这些钱是我找虞美人借的，涉及到这件事情的钱都是用现金交易的。我联系李军、虞美人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9*****788；我和虞美人联系的微信号为517553575；另外虞美人的电话我有保留，号码为189*****013，储存的名字为公司文员，我没有李军的微信，他的电话被我删除了，虞美人的微信被我删除了，因为我怕牵连，所以我就删除了，我与李军只是普通朋友，虞美人是我公司的文员，他们两人都没有特别关系。事情发生后，我才得知李军跑了，也无法联系李军，通过虞美人及受害家庭，我才得知李军拿了人民币46.5万元，我已经将自己的车子及房子抵押出了，将46.5万元拿出来赔偿给受害家庭了，受害家庭都写了收条，受害者家庭也写了谅解书。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虞莉、原审被告人郑谷友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无能力为他人办理入学手续，仍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虞莉诈骗金额人民币48万元；原审被告人郑谷友诈骗金额人民币9.05万元。对于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虞莉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上诉人虞莉在与被害人交流中，有谈及其是专业的，有能力处理这些业务，也有称其认识教育局的领导，亦有表示一定能够办理小孩入学的手续等，也以其可以办理公立学校的学位的信息发到微信群方式告知被害人。上诉人虞莉明知自己没有能力，无法为他人办理手入学手续，且通过这种方式获取学位的行为明显违法情况下，无法判断郑谷友是否有能力办理，依然执意与郑谷友商定诈骗事宜，并在与郑谷友共谋的价格基础上进行加价，本案35名被害人正是基于上诉人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错误认识，自愿将钱财交付给虞莉，被害人发现虞莉无法办理且协商未果情况下，陆续报案，因此，上诉人虞莉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主观上具有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骗取钱财。对于上诉人虞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虞莉是否与原审被告人郑谷友构成共同犯罪。经查，微信聊天记录、虞莉的供述、郑谷友的供述、辨认笔录、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虞莉与郑谷友事前有共同商量，按照每个不同的学位固定价格达成共识，由上诉人虞莉收取学位费用，再由原审被告人郑谷友落实孩子学位；在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时，二人彼此联系紧密，具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客观上共同诈骗行为，故应认定郑谷友与虞莉行为构成的诈骗罪。3、关于上诉人虞莉诈骗数额的认定，经查，从35名被害人所写的刑事谅解书、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诈骗金额总数为77.95万元。原判在认定上诉人虞莉、原审被告人郑谷友的诈骗数额时，均已扣除在立案前退还的29.95万元，原判认定上诉人虞莉实际诈骗数额为48万元，原审被告人郑谷友实际诈骗数额为9.0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并无不当，故对于作为同案人的上诉人虞莉，原判没有采用相同的计算方法计算上诉人的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汉加审 判 员 邱玉薇审 判 员 唐荣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彭程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