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303刑初442号 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凤英，女，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824，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姜，广东佐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燕，女，197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13************040，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息县*******辛庄。因本案于2019年10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住，同年12月27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住，2020年6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江迪彪，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黄淋，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20〕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凤英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指控被告人丁燕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丽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凤英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姜、被告人丁燕及其委托辩护人江迪彪、黄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凤英与被告人丁燕是朋友关系，经商议，两人决定通过帮他人代办学位来赚钱。被告人王凤英从2019年5月开始，向其同事黄某磷及朋友自称能在淡水四小、六小、八小、中山中学等学校找到学位读书。于是在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王凤英通过微信、支付宝和现金等方式先后收取了黄某磷、周某青、文某、尹某连、邱某芹、林某等中间人及黄某惠、黄某妮、黄某银等家长共计106个学位共计280.7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王风英收到上述人员的办理学位钱后，将其中的110万元交给被告人丁燕用于办理约50个左右的学位，其他款项被王风英用于借给他人、还贷和供自己挥霍。被告人王风英和丁燕两人直至开学也没有办理好其所承诺的学位事宜，被害人遂报案。被告人王凤英于2019年9月2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丁燕于2019年10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凤英共退回被害人赃款100.1万元，丁燕退回被害人赃款79万元人民币。 2017年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凤英伙同刘某平（在逃）以介绍买卖土地的名义欲骗取被害人逄某福的介绍费，其中同案人刘某平承诺事成之后给予被告人王凤英200万元的好处费。作案过程中，被告人王凤英受同案人刘某平的安排同时扮演土地买家的内部工作人员和卖家叶老板的身份通过手机短信、微信与被害人逄某福聊土地买卖一事。期间，同案人刘某平通过虚构与土地买家和买卖商谈需要招待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陆续索要相关费用30万余元。被害人逄某福于2019年10月28日发觉被骗并报警。 被告人王凤英自2013年9月1日开始担任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出纳，负责公司相关费用的收支。在2014年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凤英利用其担任公司出纳之便，挪用公司款项。经专业会计审核，被告人王凤英在担任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出纳期间，出现现金纸币短缺共计人民币3105191.43元。被告人王凤英归案后辩称其只挪用中铭物业公司的款项150万余元用于还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抓获经过等。被告人王凤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同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挪用资金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凤英的意见是：我是拿着钱约着中间人去派出所协商的，我拿了30多万，这点算是自首情节，关于挪用公款的金额我有异议，这是单方面核算出来的，我实际挪用的是150万元，我认罪。 被告人丁燕的意见是：我对起诉书上退款金额有异议，我退款的金额是100万以内，不是79万元，我认罪。 被告人王凤英的辩护人意见是：1、辩护人对被告人王凤英构成诈骗罪定性没有异议，但有以下意见（1）、被告人王凤英在“办学位”诈骗中具有自首情节，起诉书中查明其为传唤后自主去的派出所，对“办学位”收钱不能退还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如实供述的，其没有第一时间供出同案被告人丁燕的理由是想让丁燕不被羁押，留足时间筹钱退款，但之后有供述。（2）、被告人王凤英积极退还的款项不应计算在诈骗金额内，其在第九、十次笔录中供述“办学位”收的钱都给了第二被告人。（3）、被告人王凤英伙同刘某平诈骗一案中，其系被利用，只是发了短信、微信且没有分赃，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辩护人对被告人王凤英构成挪用资金罪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挪用资金应为150万元，具体意见如下（1）、会计事务所的专项审计系由被害单位委托，准确度存疑，其不能保证电子文档和保险柜在审计之前被人修改或动过。（2）、被害单位对保险柜的安全管理本身就存在漏洞，不能完全认定现金挪用都与被告人王凤英有关。（3）、被害单位现金流动和支出存在随意性和非正常的动用情形，除了正常借条，也不能排除被害单位股东、高管等挪用情形而被隐瞒。（4）、被害单位其他财务人员也有兼任出纳的情形，且被告人王凤英转账操作必须会计审核才能完成，王凤英自己也一直稳定供述挪用资金150万元。3、被告人王凤英系初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王凤英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燕的辩护人意见是：1、辩护人对被告人丁燕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燕退回款项79万元数额有误，丁燕称退还金额为101万元，被告人王凤英笔录称丁燕退还金额为90万，建议合议庭依法予以核实；2、被告人丁燕涉嫌诈骗数额不应以被告人王凤英收取的总金额认定为共同诈骗数额，辩护人认为以《专项报告》显示被告人王凤英转账给被告人丁燕的数额831798.6元作为丁燕与王凤英共同诈骗的数额相对更具有客观性及合理性，建议合议庭根据现有客观证据依法核实；3、被告人丁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丁燕具有自首及坦白的情节，积极主动退回大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丁燕确实有通过实际行动帮助他人办理学位，且有犯罪中止的意思表示，其主观恶性不深，且其是单亲母亲，独自抚养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家庭环境较为特殊。综上，恳请合议庭考虑被告人丁燕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坦白自首、积极退赃等多项法定减轻、从轻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结合其家庭特殊情况，对被告人丁燕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凤英询问被告人丁燕能否替他人办理学生学位，被告人丁燕答复可以办理。被告人王凤英于是自2019年5月起向亲戚朋友散布可以有偿办理学生学位的虚假信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等方式收取他人费用，其中收取被害人黄某磷28万元（案发前已退还69363.5元，11月22日公安机关退还10万元）、周某青33.2万元（案发前已退还20.7万元，仍欠12.5万元）、黄某惠1.2万元、黄某妮2万元（9月3日已退清）、文某36.8万元（案发前已退还4.8万元，11月22日公安机关退还5万元）、林某61.3万元（案发前已退还10万元，11月22日公安机关退还10万元）、尹某连11万元（11月22日公安机关退还5万元）、邱某芹103万元（案发前已退还73400元，9月3日在石桥派出所退还11.4万元，11月22日公安机关退还15万元）。被告人王凤英收到被害人的款项后，转账给被告人丁燕982700元，被告人丁燕之后又转账退回被告人王凤英150901.4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凤英于9月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丁燕拿了34万元到派出所给被告人王凤英退还部分中间人，其中的15万元被派出所扣押后分别退还给被害人黄某妮2万元、邱某芹11.4万元及案外人黄某银1.6万元。被告人丁燕在被告人王凤英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又到派出所退还45万元（已退给部分被害人）。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黄某磷于2019年9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于2019年7月初被王凤英以办理学位为由诈骗了28万元；被害人周某青于2019年9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淡水街道办中铭豪园小区门口被人以购买学位的方式诈骗33.2万元；被害人黄某惠于2019年9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淡水街道办中铭豪园管理层门前被人以购买学位的方式诈骗1.2万元；被害人黄某妮于2019年9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王凤英以办理小孩学位的方式诈骗2万元；被害人文某于2019年9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9年6月20日王凤英以帮忙搞学位为由，收取了他和亲戚朋友一共36.8万元，期间王凤英退还4.8万元；被害人林某于2019年9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8月份找到王凤英帮忙办理小孩的学位，亲戚朋友知道后也让我帮忙，然后转了61.3万元给王凤英办理22给学位；被害人尹某连于2019年9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王凤英自称有关系可以3.5万元购买学校学位，我让王凤英购买三个学位、其中一个加了0.5万元进尖子班，一共转账11万元给王凤英，之后联系不到王凤英；被害人邱某芹于2019年9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9年3月份，一名叫王利豪的男子称他姐姐在帮忙办理学位，被害人将信息告诉亲戚朋友，之后转了103万元给王凤英帮忙办理39名学生的学位，转款后联系不到对方。 2、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对以上被害人的报案立案侦查。 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凤英、丁燕的身份信息。 4、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日22时许联系被告人王凤英到派出所调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9日10时许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松岭市场门前传唤被告人丁燕到派出所调查。 5、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地点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中铭豪园物业管理处； 6、石桥派出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日扣押被告人王凤英人民币150200元，次日退还被害人黄某妮2万元、邱某芹114000元及黄某银1.6万元； 7、广东恒诚会计师事务所的专项报告，证实：（1）被害人邱某芹向被告人王凤英支付968020元（其中微信转账167000元），被告人王凤英退还被害人邱某芹73400元（其中微信退还2400元），两者差额894620元；（2）被害人林某向被告人王凤英支付478260元（其中微信转账62000元、支付宝转账318260元）；（3）被害人周某青支付被告人王凤英194000元，被告人王凤英退还被害人周某青1220**元，两者差额72000元；（4）被害人文某支付被告人王凤英231000元（均是微信转账），被告人王凤英退还文某2000元，两者差额229000元；被害人黄某磷支付被告人王凤英155520元（均是微信转账），被告人王凤英退还黄某磷69363.5元（均是微信转账），两者差额86156.5元。被告人王凤英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收到被害人邱某芹、林某、文某、黄某磷、周某青等人共计2026800元，退还以上5名被害人226763.5元，剩余金额1760036.5元。另外还证实被告人王凤英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支付被告人丁燕982700元，被告人丁燕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退还150901.4元，还有831798.6元未退； 8、被告人王凤英供述，2019年5月起，我对身边朋友说我可以帮人办理小孩学位，但是要先交钱，每个学位一万八至二万五不等，总共有一百多个学生，办理成功的有三个学位。我的朋友邱某芹、文某、黄某磷、林某、黄某妮、尹某连等人找到我要求帮他们的亲戚办理小孩学位，他们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现金等方式交钱给我。我五月份通过微信转账收取黄某惠办理一个学位1.2万元，六月份通过微信收取黄某妮2万元（已退还），五月份收取黄某银办理一个学位4.2万元（已退还），七、八月份收取尹某连办理三个学位现金收取11万元（已退还5万元），七月份通过微信收取黄某磷十二个学位17.7万元及现金10.3万元（共收取28万元、已退还14.6万元），七、八月份通过微信收取周某青办理七个学位29.2万元及现金14万元（共收取33.2万元、已退还16.5万元），六至八月份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文某办理十五个学位23.1万元及现金13.7万元（共收取36.8万元、已退还9.8万元），八月份微信转账收取林某办理二十一个学位6.2万元、银行转账23.3万元、现金31.8万元（共收取61.3万元、已退还20万元），六至八月份收取邱某芹办理学位三十九个，通过微信收取23万元、银行转账76万元、现金收取3.6万元（共收取103万元、已退还28万元）。我共收取以上办理学位款共计280.7万元，已退还100.1万元，扣除了自己盈利约5万元，其余的钱都给了丁燕去办理学位。在我主动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的时候，丁燕又退了我34万元，在派出所的时候分退给那些中间人，剩余15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后分别退给黄某妮、黄某惠共计3.6万元，剩余11.4万元退给邱某芹。在我被公安机关扣押后，丁燕通过公安机关退还我45万元 9、被告人丁燕供述，我是2017年认识王凤英的，2019年6月，我们一起吃饭时她问起我关于学生的学位问题，我过了几天告诉她可以办理学位，她就托我办理50个左右的学位，我前后收取了她约110万元。王凤英被抓前，我主动退给她56万元，2019年8月29日，我跟王凤英在淡水格兰云天酒店旁边见面，我退了17万元现金给她，2019年8月31日，她老公刘某栋带着我和王凤英到三和建设银行取了35万元现金，加上我包里的3万元现金共38万元退给了王凤英，之后又通过她老公刘某栋退给王凤英1万元现金，合计56万元。后来我想把剩余的钱退给她，没想到她因诈骗被公安机关拘留了，我被监视居住后继续退还了45万元是直接拿到派出所的，由派出所直接退给中间人，我总共退给王凤英101万元。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丁燕经辨认照片，认出被告人王凤英及刘某栋； 10、被害人黄某磷陈述，2019年7月初，有11个（12个）朋友听说我同事王凤英可以办理小孩学位就过来找我帮忙，我先后支付给王凤英14笔办理学位款项，2019年7月9日微信转账5笔：1笔0.8万元、4笔均是1万元，7月10日微信转账3笔：1笔2.5万元、2笔均是1万元，7月12日微信转账1万元，剩余5笔均是现金交给王凤英，一共支付王凤英28万元。2019年8月28日，王凤英退还4.6万元给我。王凤英收取我的钱交给一个叫丁燕的中年女子，记得最清楚一次是2019年8月20日，王凤英在管理处交给丁燕大约6万到8万元；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磷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丁燕就是笔录中王凤英交钱给她的人，被告人王凤英就是收了他28万元帮忙办理学位的人；被害人黄某磷还对微信转账截图进行辨认，确认是他微信转账王凤英办理学位的钱； 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2日返还被害人黄某磷人民币10万元。 11、被害人周某青陈述，王凤英以帮我朋友办理小孩学位为由骗取我33.2万元，我于2019年7月7日在中铭豪园门口交给王凤英8万元，7月12日银行转账2.6万元、7月19日转账2.8万元给王凤英，7月22日在中铭豪园又给了王凤英6万元、晚上银行转账3万元给她，8月20日转账3.2万元、8月22日晚上两次转账合计7.8万元给王凤英，我当时叫王凤英帮我办理7个学生学位，都是我朋友叫我帮忙的 王凤英是中铭豪园管理处财务，我是经朋友刘某平介绍认识的，我是听信王凤英说她的姐姐在教育局上班，是专门负责高中招生的负责人。王凤英当时承诺2019年8月31日可以拿到报名单，办不了也会全额退款，但是后来没办到也没退款还联系不上。王凤英在2019年8月份一直有退钱给我，8月30日退给我4万元，现在还有12.5万元没有退给我；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周某青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王凤英就是笔录中所说的女子；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收被害人周某青农业银行卡2张； 被害人周某青农业银行卡号622*************972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周某青于2019年7月12日、7月19日、7月22日、8月20日、8月22日分别转账至户名杨某妹的账号622*************034人民币2.6万元、2.8万元、3万元、3.2万元、7.8万元。 12、被害人黄某惠陈述，2019年5月22日，我听说王凤英可以帮我女儿入读党校小学，我就微信联系王凤英（她的微信名称：果姐），她跟我说要1.2万元才能入读党校小学，我就通过微信转账1.2万元给王凤英，8月25日，我问王凤英我女儿几时可以入读，她就一直推脱说明天，直到9月3日我联系不到王凤英，听说她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就来报案； 被害人黄某惠提供的微信账单，证实被害人于5月22日转账1.2万元给“果姐”； 13、被害人黄某妮陈述，我为了让儿子叶某能入读好的学校，就通过中铭豪园的业主朋友介绍认识王凤英帮我办理学位，6月5日我把小孩及家庭信息发给她，同时分两次微信转账2万元给王凤英（她的微信昵称：果姐），期间我多次催促、询问王凤英学位事情，她都借口搪塞；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妮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王凤英就是骗取她2万元的女子。 14、被害人文某陈述，2019年6月20日上午，我在中铭豪园管理处喝茶遇到王凤英，说起小孩考试没考好，她就说可以帮我办理学位，过后很多朋友都和我一样想弄学位，我就找王凤英帮忙，我一共收了包括自己小孩的14个孩子办理学位的40.7万元，7月10日左右我交给王凤英36.8万元，剩余的3.9万元我自己留着不敢用，我通过微信转账23.1万元、现金13.7万元给了王凤英。到了期限王凤英没有办成，我就找到她要求退款，8月30日下午，王凤英支付宝转账2万元、银行卡转账0.2万元、现金转账2.6万元给我，9月2日王凤英写了一个承诺书给我； 被害人文某提供的承诺书，证实被告人王凤英于2019年9月2日向被害人文某承诺在2019年9月9日给清所有办事款32万元； 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证实被害人自2019年6月底至7月间，多次微信转账给阿英； 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09年11月22日返还被害人文某人民币5万元；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文某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王凤英就是以买学位诈骗的人。 15、被害人尹某连陈述，2019年7月初，我得知王凤英有办法购买指定学校学位，我就找到王凤英，帮我儿子吴某威和他的同学杨某、温某乾购买学位，7月11日我支付现金4万元给王凤英，她开了1张收据给我，7月12日我支付现金7万元给她，她开了金额均是3.5万元收据给我，两次付款都是在中铭豪园物业管理处，到了9月1日学校要开学了她还没办到学位又没退钱，我就来报案了； 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09年11月22日返还被害人尹某连人民币5万元； 收款收据3张，证实被告人王凤英于2019年7月11日开具金额4万元收据1张、7月12日开具金额分别为3.5万元的2张收据给被害人尹某连； 16、被害人邱某芹陈述，2019年3月的一天，王某毫告诉我他姐姐王凤英可以帮忙在淡水的学校搞到学位，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身边朋友，之后有39个朋友叫我帮搞学位，我收取了他们大概140万元，其中转账给王凤英103万元，只有一笔3.6万元是在中铭豪园楼下给王凤英现金，我主要通过手机银行操作直接转账到王凤英银行卡（农村信用社卡号：621*************680）和她母亲杨某妹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号：622*************034），也有通过微信转账的。到了临近开学，朋友不断问我上学的事情，我就找到王凤英，她说办不到学位就退钱，但是后来就不接电话了，我于是报警。我总共给王凤英骗了100.4万元； 物证照片辨认，证实被害人邱某芹对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进行辨认；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邱某芹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王凤英就是收取她办学位费的女子； 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09年11月22日返还被害人邱某芹15万元； 17、被害人林某陈述，2019年8月初，我听说王凤英可以办理小孩上学学位，我就收了21个学生的费用61.3万元，然后转账给王凤英（微信转账6.2万元、支付宝转账31.8万元、建设银行转账9.8万元、现金转账13.5万元），后来我发现王凤英没有办理学位，就找到她要求退款，当时拿回了10万元现金，她还写了承诺书给我说欠我51.3万元按签署的规定还给我，但是到现在还没还给我； 物证照片辨认，证实被害人林某对转账截图进行辨认；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林某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王凤英就是诈骗她的女子； 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09年11月22日返还被害人林某10万元； 18、惠阳区教育局的说明，证实林某妮、何某研时教育局自主招生何积分调配入读； 19、出生医学证明，证明丁燕于2019年6月12日生育丁某墨，父亲姓名项空白。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二、被害人逄某福于2016年通过打牌认识刘某平（在逃），2017年1月，刘某平为了骗取被害人逄某福钱财，指示被告人王凤英利用手机分别饰演地皮买家和卖家，通过手机短信聊天方式，骗得被害人逄某福的信任后，刘某平多次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逄某福合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王凤英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获取非法利益。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逄某福于2019年10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他于2017年1月中旬被刘某平以介绍地皮为由诈骗31万元，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2、被告人王凤英供述，130*****091的联通电话是刘某平于2017年给我使用的，让我用来发信息给“四哥”，刘某平说“四哥”手上有很多土地资源，然后我就添加了“四哥”的微信，刘某平让我充当买方的工作人员，聊一些土地买卖的内容，尽量拖延时间让刘某平拿到700多万元佣金，他承诺佣金到手给我还款加利息200万元，但是我没有见过要交易的土地，刘某平还告诉我说不要接通130*****091电话，因为是用来冒充地主的。“果姐”和“深圳叶老板”都是我本人，是刘某平让我充当“四哥”买卖土地的公司业务员和卖方的深圳叶老板。我和“四哥”的聊天内容都是刘某平编好让我转发的，我问过刘某平聊天内容是否真实，他说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还说没有事的，按他意思做就可以了，刘某平还说到“四哥”有转钱给他请老板吃饭，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凤英通过辨认照片，认出供述所称的男子刘某平，同时还对短信聊天截图进行辨认，指认聊天内容是刘某平编好发个她后再转发给“四哥”的； 4、被害人逄某福陈述，我于2019年5月16日被刘某平的男子和王凤英的女子以介绍地皮买卖赚取中介费为由合伙诈骗了31万元。我是2016年6月打麻将时认识刘某平，他说是香港人，王凤英我不认识，是刘某平2017年1月中旬在手机微信上向我推荐的，刘某平说她是买主（陈总）内部工作人员，了解很多买家内部信息，我于是添加了王凤英微信，把我联系方式发给王凤英，过了几天，王凤英打电话问我是否知道刘某平向买家陈总出售深圳坑梓地皮的事情，我说不知道，她就叫我和刘某平联系。2017年3月7日，我约了刘某平在淡水明兴饭店吃饭时，他告诉我说得罪了地主叶老板（卖家），现在不好沟通，就把我的联系方式发给叶老板，叫我接手把这单生意谈妥。第二天地主叶老板用手机号130*****091主动联系我，因为刘某平告诉我叶老板耳朵有问题不能接听电话，我都是用手机短信聊关于买卖深圳坑梓地皮的事情，地主叶老板开价2.9亿元出售坑梓的19234平米地皮让我找买家然后给我佣金，我本身是做房地产的就接了这单生意。我让王凤英跟她老板陈总聊这单生意，2017年5月中旬，刘某平自称约了叶老板、陈总一起谈生意，向我索取招待费，每次向我索取3千元到2万元不等的费用。刘某平在2019年3月、5月又再次向我索取招待费，直到2019年10月24日我接到公安人员的电话问我是否认识王凤英叫我到派出所协助调查，我才知道被骗了。我转钱给刘某平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我多次约王凤英面谈都遭她拒绝，电话也是从来不接，但我因为相信刘某平，所以也没在意见面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叶老板，都是通过短信聊天。我发现被骗后，找到刘某平把他带到古井派出所，他给我打了30万元的借条给我； 被害人逄某福提供的借条，证实刘某平向被害人逄某福出具一张金额30万元的借条，出具时间2019年11月4日； 被害人逄某福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逄某福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刘某平的事实；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逄某福通过辨认照片，认出其述称诈骗他的男子刘某平，同时对微信转账截图进行辨认；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刘某平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 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阳区淡水裕华长富酒店。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三、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凤英于2012年9月1日入职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任职出纳、收费员。被告人王凤英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挪用公司款项合计人民币3105191.43元用于放贷、偿还外债。被告人王凤英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害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立案登记表，证实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委托朱某廷于2019年12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公司被出纳员王凤英挪用了3105191.43元；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王凤英供述，我是2013年9月1日进入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任职出纳，负责收费。我是从2014年年头开始挪用的，我没有挪用中铭物业公司310万元，只承认挪用150万元左右，后来我填回50万元左右，实际挪用100万元左右。刘某平在2017年告诉我放高利贷的利润高，让我借钱去放，刚开始几单是成功的，到后来我借了大笔钱放贷出去，刘某平跟我说借钱的那个人出事跑路了，我没有办法，朋友又追我钱，所以就一次次挪用公司的公款用来还债。我一般挪用的是现金，有时候也用微信转账，2015年我还清外债后就很少挪用了。我从2013年9月入职每月都有对账，2014年6月之后就没有对账了，直到2016年对过一次账，之后就没有对账了； 3、证人朱某廷证言，我是惠州市惠阳区中铭实业有限公司经理，我因为公司员工王凤英职务侵占一事前来报案。王凤英因诈骗被抓获后，我们公司就聘请惠州泽益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发现王凤英侵占公司财产。中铭物业只有徐某辉、王凤英负责财务收支工作，上级领导是物业经理，没有专门的财务经理。王凤英担任专门豪园一期、二期物业出纳员，收费项目有商铺租金、管理费、停车费等费用。审计报告显示短缺3105191.43元是账上资金短缺，没有对收取的现金进行审计。王凤英是2012年9月1日开始担任公司收费员兼出纳，直到王凤英出事都没有更换过； 4、证人徐某辉证言，我是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财务部会计，在负责会计做账，根据出纳给出的账单进行做账。我公司的收费员兼出纳员王凤英因买卖学位一事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们要求公安机关把王凤英带回公司交接账目，王凤英被带回公司后打开保险柜，对账目进行盘点，在盘点清理后，我们发现账目不对就找了惠州泽益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发现王凤英任职期间我们公司实际账目钱数和记账本上的数目相差300多万元，随后就报警了。我们公司就一个出纳员，王凤英于2012年9月来上班，主要针对小区内业主缴费、收费、单据报销、现金保管。 5、入职申请表，证实被告人王凤英于2012年9月1日入职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 6、中铭豪园物业管理处的证明，证实王凤英任职期间工资3200元； 7、营业执照，证实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法定代表人谭建文； 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广场东路； 9、惠州泽益会计师事务所的《关于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现金收支的专项审核报告》，证实中铭物业出纳人员王凤英任职期末，账载现金结存3144383.43元，实际现金结存39192.00元，现金短缺3105191.43元。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凤英、丁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以有偿帮助他人办理学生学位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凤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诈骗金额及退赃金额的认定如下：一、被告人王凤英收取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76.5万元，案发前已退还人民币49.7763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26.72365万元，案发前已退金额在量刑时作为从重情节考虑；被告人丁燕收取被告人王凤英人民币98.27万元，案发前退还王凤英人民币15.09014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3.17986万元，案发前已退金额在量刑时同样作为从重情节考虑。二、退赃金额认定，被告人丁燕案发时交给被告人王凤英34万元人民币在派出所退赃，王凤英自行退还案外人部分款项后被派出所扣押的15万元人民币退还给本案部分被害人13.4万元，之后被告人丁燕又通过派出所退赃给部分被害人人民币45万元，合计退赃金额58.4万元。 被告人王凤英和刘某平（在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谋虚构转让土地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凤英在共同犯罪中受刘某平指使，起次要作用，没有获得非法利益，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凤英身为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司的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凤英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资金罪没有异议，唯其不认可挪用公司3105191.43元人民币，只认可挪用金额人民币150万元、且已归还50万元。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理由在于惠州泽益会计师事务所是有审核资质的机构，其出具的审核报告是依据被告人王凤英保管的保险柜的单据资料进行核算，该事务所出庭证人证实审核报告金额已经剔除公司其他人员借款借据，且审核报告金额与被告人王凤英电脑上的电子账册余额一致，被告人王凤英打开保存资料的保险柜是有公安人员及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三名工作人员在场，辩护人虽然质疑审核报告，但其怀疑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其意见。据此，本院对该事务所的审核报告予以认定，同时认定被告人挪用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资金3105191.43元人民币。 通过以上判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凤英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丁燕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王凤英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凤英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为被告人王凤英虽然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丁燕辩护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其关于诈骗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基于以下情节，分别对被告人王凤英、丁燕量刑：被告人王凤英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在与刘某平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也没有获取非法利益，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同时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丁燕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经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当庭认罪悔罪、案发后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审理期间积极退赃40万元人民币，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案发前退还的金额，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燕是单身母亲，其子尚是婴儿，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从社会效果角度考虑，依法可宣告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凤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32年9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二、被告人丁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责令被告人王凤英分别退赔被害人邱某芹692600元人民币、林某413000元人民币、文某270000元人民币、周某青1250**元人民币、黄某磷110636.5元人民币、尹某连60000元人民币、黄某惠12000元人民币（执行时扣减被告人丁燕审理期间退赔的400000元人民币） 四、责令被告人王凤英退赔被害人惠州市惠阳区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3105191.43元人民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仕平 审 判 员  李晓理 人民陪审员  余志斌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孙丽军 书 记 员  张秋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拒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2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