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88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彩彩，女，198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翠华、曹国稳，石家庄市藁城益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雪改，女，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娜，河北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贾永志，男，1981年3月2日出生，汉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现在石家庄监狱服刑。 上诉人刘彩彩因与被上诉人王雪改、原审被告贾永志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9民初3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彩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翠华、曹国稳、被上诉人王雪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彩彩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冀0109民初36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 一、一审认定上诉人和贾永志恶意转移财产，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刘彩彩和贾永志于2004年10月13日登记结婚，2008年二人因感情不和生活上已经分居，经济和财务上也已经分开。2010年10月上诉人刘彩彩购买位于尚北区（房产证号:10××93号），该房总价款35万元，首付9万元，贷款26万元，购买该房屋时的首付款和房贷一直由上诉人刘彩彩一人承担，房屋登记在刘彩彩一人名下。对于上述事实，贾永志在一审庭审时也已认可，贾永志答辩称:“购买涉案房产是刘彩彩办理的，我不清楚她的钱，系刘彩彩自己购买，所以登记在刘彩彩名下，与我无关。”由此可以证实，案涉房屋归刘彩彩一人所有，与贾永志无关。退一步说，就算该房屋系贾永志和刘彩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那么属于贾永志的份额也只有首付款90000元和自2010年10月至2012年10月22日的还贷35971.74元，共计125971.74元的二分之一即62985.87元。贾永志作为过错方【婚内出轨，这一事实，（2017）冀0109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出于对刘彩彩的补偿，其在离婚时自愿将自己在该房产享有的62985.87元份额赠予刘彩彩，合情合理又合法。且该离婚协议书上有刘彩彩和贾永志的签字，是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也已经婚姻登记机关核准，该协议约定内容合法有效。而一审法院对上述客观事实未予考虑，仍以刘彩彩和贾永志签订协议时贾永志对王雪改负有债务为由，武断认定刘彩彩和贾永志恶意转移财产，属认定事实错误。 二、一审认定本案不是重复起诉，属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10月23日，被上诉人向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虽然其诉求是要求刘彩彩用房产中贾永志的财产份额予以偿还债务，但其诉状的事实及理由部分明确载明:“请求人民法院确认二被告离婚协议中约定该房产归刘彩彩无效，确认该房产有贾永志的财产份额。”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冀0109民初49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王雪改起诉。现被上诉人又再次起诉，诉讼请求依然要求确认二被告在2012年10月2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无效，该诉求和2017年10月23日的诉求是基于同一事实的同一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之规定，该案系重复起诉，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三、贾永志和刘彩彩的银行转账是贾永志为了办信用卡走的流水，刘彩彩并不知情。贾永志在和刘彩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刘彩彩的身份证办理了多张银行卡，并用刘彩彩的银行卡走流水，一审时，贾永志在对贾永志和刘彩彩的银行转账进行质证时称:“转账记录是我为了在银行办理信用卡走的流水，这只是其中一张农行明细，我还有好几张卡用来倒流水”。由此可以证实，贾永志和刘彩彩在经济上是分开的，贾永志没有真正给刘彩彩转过款，银行转账是为了办信用卡倒的流水，刘彩彩对转账毫不知情。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冀0109民初36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王雪改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一、上诉人与贾永志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确系贾永志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项约定无效是正确的。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时上诉人辩称:位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的房产系其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购买，并由其个人归还的银行贷款，应当为其个人财产。但是上诉人并无固定的工作及收入，其明显不具有独自支付房屋首付款及归还银行贷款的能力，因此，该款项的来源明显是贾永志与其二人的共同财产。2、贾永志在2012年2月份至2013年2月份期间，一共骗取答辩人55.85万元，而且在2011年10月份至2012年9月份期间，贾永志也多次向上诉人账户内转款，其中不排除有贾永志从答辩人处诈骗所得的款项。而贾永志与上诉人离婚，也发生在贾永志诈骗答辩人款项期间，且在其犯罪行迹未被发觉之前。3、2012年10月22日贾永志与上诉人签署的离婚协议书时，贾永志明知自己已经无力偿还答辩人钱款，却仍将二人的婚后共同财产，包括房产、车辆等全部财产约定归上诉人一方所有，贾永志净身出户，并独自承担起了抚养的孩子义务。贾永志与上诉人的行为明显是恶意通过离婚的手段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已达到逃避债务的非法目的。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二款的规定: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第三款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而贾永志将婚后所有财产都转移给上诉人的行为完全符合以上情形。所以，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与贾永志就诉争房产分割的约定部分无效系正确的。 二、答辩人起诉并非重复起诉。(2017)冀0109民初4951号案件中，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刘彩彩用该房产中贾永志的财产份额偿还答辩人55.85万元的款项，而法院驳回理由是因为:“法院已经在(2017)冀0109刑初3号判决书中判决贾永志退赔答辩人55.85万元的款项，该判决已经发生效力，答辩人起诉刘彩彩以房产中贾永志的财产份额偿还55.85万元是基于同一事实的重复起诉”，所以驳回。而答辩人提起本次诉讼是要求确认上诉人与贾永志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部分的约定无效，本案与前诉起诉的当事人并不完全相同，且两个案件也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不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的此项抗辩，系正确的。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贾永志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亦未对本案的处理提交书面处理意见。 原告王雪改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二被告在2012年10月2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无效；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贾永志于2012年8月份至2013年2月份期间共诈骗原告款项55.85万元，2017年3月份藁城区法院做出(2017)冀0109刑初3号判决书认定了该事实，并判处贾永志有期徒刑十五年，退赔原告款项55.85万元。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原告才知道贾永志名下无财产。二被告在2012年10月22日签订离婚协议书，贾永志已经将婚后所有的共同财产全部转移给刘彩彩。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系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以逃避债务，其在离婚协议书中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的处分约定，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系无效的，故诉至贵院，望判若所请。 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17）冀0109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贾永志在2012年2月份至2013年2月份期间诈骗原告款项55.85万元，应予退还的事实； 2、被告贾永志与刘彩彩于2012年10月2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被告贾永志在诈骗原告期间为了达到不归还原告款项的非法目的，将婚后财产都转移给了刘彩彩，自己承担债务的事实； 3、公安局从银行调取的二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明细一份（光盘及纸质），拟证明贾永志诈骗原告期间，贾永志与刘彩彩之间的转账频繁，二人的财产并非各自独立； 4、法院调取的刘彩彩名下归还房贷的银行流水及回执单一份，拟证明二被告离婚前，诉争房产的贷款已经归还完毕，该房产为二被告的婚后共同财产。 以上证据也均证明了贾永志在诈骗原告期间，转款给刘彩彩用于归还诉争房产的贷款，且二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违约了合同法第52条第3款的规定，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是无效的。诉争房产仍为二被告的共同财产，该房产中属于贾永志的份额应当优先来偿还诈骗原告的款项。 被告刘彩彩向原审法院辩称，第一、刘彩彩和贾永志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合法有效。刘彩彩和贾永志于2004年10月13日登记结婚，2008年二人因感情不和，生活上已经分居，经济和财务上也已经分开。2010年10月，刘彩彩购买了位于尚北区，该房总价款35万元，首付9万元，贷款26万元。购买房屋的首付款和房贷一直由刘彩彩一人承担，贾永志也认可该房屋系刘彩彩的个人财产，故该房屋登记在刘彩彩个人名下，系刘彩彩单独所有。退一步来说，就算该房屋系贾永志和刘彩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那么属于贾永志的份额也只有首付款90000元和自2010年10月至2012年10月22日的还贷35971.74元总计125971.74元的二分之一，即62985.87元。贾永志作为过错方（婚内出轨），出于对刘彩彩的补偿，其在离婚时自愿将自己在该房产享有的62985.87元份额和冀Ａ×××××车辆享有的份额赠予刘彩彩，合情合理合法，故2012年10月22日，刘彩彩和贾永志在签订离婚协议时，约定房屋和车辆归刘彩彩个人所有。该离婚协议书上有刘彩彩和贾永志的签字，是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也经婚姻登记机关核准，该协议约定内容合法有效，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情形。原告要求确认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本案系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原告起诉。2017年10月23日，原告向藁城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诉状的事实及理由部分明确载明“请求人民法院确认二被告离婚协议中约定该房产归刘彩彩无效，确认该房产有贾永志的份额”。藁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09民初495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王雪改起诉。现原告再次起诉，诉讼请求依然要求确认二被告在2012年10月2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无效，该诉求和2017年10月23日的诉求是基于同一事实的同一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该案系重复起诉，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综上所述，原告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属于重复起诉，请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刘彩彩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1、未到庭证人马某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系刘彩彩一人支付； 2、被告刘彩彩银行还房贷流水一份，拟证明被告刘彩彩至今一直在偿还房贷； 3、涉案房产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房产系刘彩彩一人所有； 4、民事起诉状一份、（2017）冀0109民初495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该案系重复起诉。 被告贾永志向原审法院辩称，购买涉案房产是刘彩彩办理的，我不清楚她的钱，系刘彩彩自己购买，所以登记在刘彩彩名下，与我无关。车辆是刘彩彩父母给的钱系她个人财产，并且当时我和刘彩彩已经分居。离婚协议中财产分割有效，房子和车都不是我的钱，我们也已经分居一年多了。 被告贾永志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 原告对被告刘彩彩提交的证据经质证称，对证据1三性均不认可，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即使因客观原因无法出庭，应提交与证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转账凭证来证实房款支付情况；对证据2还贷流水真实性不认可，应以法院调取的为准；对证据3，证明了房产系二被告共同财产，刘彩彩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能力独立支付房款；对证据4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两次诉求不同，上次驳回是因为原告要求刘彩彩偿还，两次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 被告刘彩彩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贾永志欠原告的款项是其个人债务，与被告刘彩彩无关，贾永志供述也证明了贾永志和刘彩彩在贾永志向王雪改借款前就已经分居，贾永志和史令军在广泰花园居住，且能证明贾永志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中，是贾永志的个人债务；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刘彩彩和贾永志自愿达成协议，约定案涉房屋归刘彩彩单独所有；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贾永志曾将款转到刘彩彩的银行账户上，不能证明刘彩彩本人收到了贾永志的转款。事实上，贾永志用刘彩彩的名字开办了银行卡，且银行卡一直由贾永志持有、使用，刘彩彩对该卡的转款情况毫不知情，刘彩彩也从未收到过贾永志的款项；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回执单内容不认可，被告自2010年11月至今每月按期还房贷，从未间断。 被告贾永志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称，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转账记录是我为了在银行办理信用卡走的流水，这只是其中一张农行明细，我还有好几张卡用来倒流水；对证据4还贷明细和我无关，房子也和我无关。 被告贾永志对被告刘彩彩提交的证据经质证称，对证据1我不知道；对证据2买房我都不清楚，还贷我更不知道；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案件与我无关。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刘彩彩与被告贾永志曾系夫妻关系。2012年10月22日，二被告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第二项载明“位于藁城市（房产证号为10××93）房产归女方所有”。贾永志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被羁押，于2017年被判处刑罚，在（2017）冀0109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中审理查明“贾永志于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开始骗取王雪改现金及转账款，后偿还22万元左右，现尚有55.85万元未归还”。判决贾永志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并责令被告人贾永志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赔受害人王雪改55.85万元，齐先华7.5万元。2017年王雪改曾起诉刘彩彩，要求判令刘彩彩以该房产中贾永志的财产份额偿还王雪改借款55.85万元。藁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7）冀0109民初495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起诉。2011年10月25日至2012年9月期间，贾永志名下银行账户共计向刘彩彩名下三个不同银行账户转账共计约82200元，2011年8月16日，刘彩彩名下银行账户向贾永志名下银行账户转账81790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王雪改要求确认被告贾永志和被告刘彩彩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无效，二被告虽自愿协议离婚，并约定房屋归被告刘彩彩所有，但被告贾永志于2012年2月开始就非法骗取原告的钱财占为己有，且数额巨大，在明知自己无能力偿还的情况下，仍于2012年10月将二被告夫妻共有的房屋约定归被告刘彩彩所有，确有恶易转移财产之嫌疑，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贾永志与刘彩彩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支付了房屋首付款和偿还了部分贷款，支付的首付款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的贷款应属于贾永志与刘彩彩的夫妻共同财产，贾永志将本属于自己的财产以离婚协议的方式转移赠送给刘彩彩部分应为无效。被告刘彩彩辩称，该案与（2017）冀0109民初4951号案件系基于同一事实的同一诉求，属于重复起诉。原告在（2017）冀0109民初4951号案件中，诉讼请求系要求刘彩彩用房产中贾永志的财产份额予以偿还债务，而本案系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的分割财产部分无效，本案与前诉案件起诉的当事人不完全相同，两案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重复起诉，故对被告刘彩彩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依法确认被告贾永志与被告刘彩彩于2012年10月2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贾永志与刘彩彩支付的购买房屋的首付款及在贾永志与刘彩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偿还的贷款的财产分割的约定部分无效。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贾永志和刘彩彩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10年9月10日刘彩彩出具的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2010年9月10日因买房借刘立清现金6万元整，加刘立清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证据二：刘彩彩的结婚证一张，马一钒户口页一张，证明刘彩彩在和贾永志离婚后，与2013年1月11日和案外人马峰登记结婚，于2014年11月7日生育女儿马一钒，由此可以证明贾永志和刘彩彩签订的离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涉及转移财产。假如贾永志转移财产，那么刘彩彩在离婚后就会等着和贾永志复婚，不可能和他人登记结婚并生育女儿。被上诉人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该借条的真实性应当由上诉人提供收据以及刘立清支付借款的凭据来综合进行认定。而且按照法律规定，该借条也不属于新证据，作为借条的所有人的刘立清，也应当出庭作证证实该借条的真实性以及借款事实的真实性。借条明显是开庭前一段时间刚刚出具的，而且根据借条的分割页可以看出借条是新的，并不是2010年出具的。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并不能够证实诉争房产是刘彩彩个人所有，而且也不能够证实马一钒是刘彩彩与马峰的婚生女儿，而且即使结婚证还有马一钒的户口页是真实的，但是也不能否认该房产是上诉人与贾永志的婚后共同财产，也不能否认该房产中有贾永志的份额。本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案涉房屋购买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贾永志婚姻存续期内，虽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贾永志参与了房屋的购买与还贷，故案涉房产应视为夫妻共有，上诉人对此虽不认可，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离婚协议书》对案涉房产的约定，属于双方内部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该约定对夫妻双方具有拘束力。但因本案所涉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夫妻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案涉房产归一方所有，涉及第三人的利益，故该约定对债权人不具拘束力，原审法院认定贾永志将本属于自己的财产份额以离婚协议的方式转移赠送给刘彩彩的行为应为无效，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本案与前诉案件起诉的当事人不完全相同，两案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重复起诉，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彩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刘彩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崔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