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2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某，女，193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市双桥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193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市双桥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艳，女，住承德市双桥区，系二上诉人之女。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荣艳，北京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女，199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女，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景春，男，住石家庄市桥**，系被上诉人赵某3妹夫。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淑巧，河北天诚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某1、侯某因与被上诉人赵某2、赵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艳、杨荣艳，被上诉人赵某3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景春、郝淑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1、侯兰芝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石家庄市桥西区汇翠庭苑Ｂ6号楼2单元3004号房产认定“归赵某3个人所有，没有赵育承的遗产份额”是错误的。该房产虽为赵连玉夫妇在赵某3与被继承人结婚前购得，但赵某3是在婚后以接受赠与的方式取得，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拆迁后面积比原平房面积多出86.82平米，实际支付扩容差价236801.70元，多出部分为夫妻婚后共同出资购买。二、关于赵某3名下石家庄市桥西区工农路255号缔景城5-1-2803房产，为赵某3和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属于被继承人遗产的部分应依法分割。原审中，被上诉人赵某3提出该房产已与被上诉人赵某2达成赠与协议，但真实性无法证实。即使赠与协议是真的，但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仍属于赵某3与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二分之一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原审中，上诉人依法申请对赠与协议上的“赵育承”的签字进行鉴定，但原审法院并未依托司法鉴定机构。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房产已经另案起诉的情况下，原审对该遗产不予处理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未依照上诉人的申请，调取被继承人的全部遗产，没有查明遗产范围，也没有依照上诉人调取的遗产进行分割。四、被上诉人伪造“债务”，恶意转移资产，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五、原审判决认为被继承人的抚恤金不属于遗产是错误的。六、原审法院在能够依法分割遗产的情况下，仅划分继承份额是错误的，不利于保护上诉人继承权的实现。 赵某3答辩称，汇翠庭苑Ｂ6号楼2单元3004不属于赵育承的遗产。答辩人××××年××月××日结婚，1986年2月6日答辩人全家以赵连玉的名义购买尚义里房产，答辩人获得南房系析产而来，有公证书为证，析产即分割共有财产，因此该间房不是接受赠与而来。2013年上述房产拆迁，答辩人通过产权调换成诉争的汇翠庭苑房产，答辩人支付了产权调换差价款236801.7元，该差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已就被继承人的遗产部分117400.85元进行了判决。关于缔景城房产及仓储面积，赵某2已另行起诉，一审判决已做说明。赵某2归还关瑜102704元有银行流水记录、关瑜的收条相互印证还款事实。抚恤金不属于遗产。被答辩人不主张房屋所有权，仅要求给付折价款，答辩人也不主张房屋归其所有，不提出评估申请，只能判决房产按份共有。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赵某2未进行答辩。 赵某1、侯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给付二原告依法继承赵育承的遗产，赵育承的遗产包括（1）、赵育承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建筑面积为70.78平方米的房产；（2）、赵育承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3）、赵育承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建筑面积177.93平方米楼房一套；（4）赵某3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5）、赵某3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平方米房产；（6）、赵育承的丧葬费、抚恤金和个人养老账户退回金额共计79357.74元，参照法定继承原则，原告要求分割19839.4元；（7）、存款和理财产品赎回价款115700.2元；（8）、被告赵某3名下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营业部尾号为8069的银行卡存款29490.15元的1／4即7372.54元；（9）、赵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中山西路支行尾号为6390的银行卡购买的40000元天安人寿理财产品的1／4即10000元；（10）、对原告申请法院依法查明的赵育承、赵某32018年7月至今的流水、基金、理财产品及股票依法继承；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某1与侯某系夫妻关系，赵育承系二原告之子。赵育承与赵某3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二人育有一女赵某2，2018年7月26日赵育承去世。一、关于赵育承的遗产：1、赵育承名下坐落于石家庄市新华区房产（房产证号为33××42号），建筑面积70.78平方米。2、赵育承名下坐落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产（房产证号为43××29号），建筑面积152.71平方米及仓储面积20.89平方米。3、位于桥**房产，建筑面积177.93平方米。原告提交2005年3月8日赵育承作为买受人与石家庄长城百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经查询，该房产备案在赵育承名下。被告称该房产系单位房产，提交了河北格沃招标有限公司的证明，但称如果法院认为应当作为遗产分割，被告同意。对于上述房产的分割意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其折价款，被告也不主张房屋归其所有，不提出评估申请。4、赵某3名下坐落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产（房产证号为43××16），该房产建筑面积161.62平方米、仓储面积10.15平方米，系赵某3名下河北省化工设计院宿舍拆迁置换而来。被告提交2017年5月28日赵某3、赵育承与赵某2签订的赠与合同，显示该房产赠与给被告赵某2个人所有，但并未办理过户手续。原告对该赠与合同不认可，同时认为，该房产在被告赵某3名下，就应当作为遗产分割。为证实该赠与，被告申请张云刚、贾建改、姜天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张云刚称其与赵育承系大学同学，张云刚与赵育承、赵某3在2017年夏见面时赵育承称要把缔景城的房子办给女儿，因房子是拆迁房，不能直接挂名字，该房产是赵某3单位的房子拆迁过来的，赵某3和赵育承书写的赠与合同张云刚也见过，原告认为张云刚的爱人与赵某3系同学关系，且闲聊的话不能作为证据，无法律效力。贾建改称其与赵育承、赵某3系邻居关系，和赵某3系同事，称其单位的房子拆迁了，赵某3把房子赠与给赵某2，称当时其送菜，赵某3和赵育承正好商量该事情，贾建改便作证了，该合同让贾建改看了，但其未在该合同上签字，因为当时赵育承称不用贾建改签字，赵育承和赵某3签字就可以了。姜天华称其与赵某3是朋友关系，和赵育承在一个院里住过，称赵育承和赵某3均说把房子留给女儿，在2014年办理房产证时因拆迁的房子用的谁的名字新房子也是谁的名字，所以没有登记成赵某3女儿的名字。就该房产争议，被告赵某2已另行向本院提起了诉讼。5、赵某3名下位于石家庄市原桥东区产。赵连玉于1986年购买该房产。被告赵某3提交1999年3月30日赵连玉、李荣英夫妇与赵建华、赵某3、赵建芳签订的析产协议书，约定位于石家庄市院内房产共8间，该房系全家共有房产，无纠纷，经全家商定分割如下：长女赵某3分得南房一间......。该析产协议书于1999年3月31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00年9月5日桥东区南人字街尚义里8号房产办理产权登记，登记在赵某3名下。2013年11月19日，河北滨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赵某3签订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赵某3选择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屋的位置为Ｂ6号楼2单元3004号，赵某3向河北滨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产权调换差价款435346.7元，在入住前结清。同日，双方签订《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附件，约定赵某3等价值量部分置换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为34.09平方米，扩容建筑面积为86.82平方米，扩容款计算为435346.7元。2013年11月19日办理了交房手续。被告提交交验房单、产权调换结算单、收据，证明原桥东区人字街尚义里8号置换为Ｂ6号楼2单元3004号房产，以拆迁房屋附属物补偿、过渡费及其他补偿款抵顶部分差价款后，被告赵某3支付产权调换差价款236801.7元。被告认为，该房产系其婚前财产，系赵某3父亲赠与赵某3个人的，不应作为遗产分割。原告认为，分家析产单系1999年签订的，赵某3与赵育承系××××年结婚，系婚后所得，为夫妻共同财产。6、关于赵育承的丧葬费、抚恤金和个人养老账户金额，原告提交一次性丧葬补助金和遗属抚恤金申领申请表，显示2019年1月18日赵育承的丧葬补助金5032元、遗属抚恤金50320元发放到赵某3的银行账户，原告称另有赵育承基本养老个人缴费存储24005.74元未发放。庭审中，原告称不再主张丧葬费，但称其他费用要求1／4的份额，被告同意原告分得1／4，被告赵某3分得5／8，被告赵某2分得1／8。7、赵育承尾号为1766中信银行卡在2018年7月25日账户余额为2417.02元，原告称有陆续的理财收入，并称被告赵某3于2018年8月1日至6日以赵育承亲属名义每日向其账户转账5万元，将赵育承名下理财通产品共计30万元转入自己账户，2018年9月27日通过手机银行将2792.33元转入其账户，2019年1月11日将8.8元转入账号，上述费用共计302801.13元，赵某3认可原告陈述。8、被告赵某3名下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营业部尾号为8069的银行卡存款29490.15元。原告提交赵某3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11月24日赵某3将该笔费用转入其尾号为6390建设银行卡中。被告赵某3认可该转账，并同意分割该款项。9、赵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中山西路支行尾号为6390的银行卡账户明细显示2018年7月18日转出4万元，交易备注为天安人寿（同行代收）。原告称该款系购买的理财产品或基金，被告表示记不清楚了。10、赵育承名下尾号为8779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赵某2于2018年9月15、17、18日分别从上述账户由手机银行转出4万元、5万元、12484.15元，共计102484.15元，被告称该款用于偿还债务（详见债务部分）11、被告赵某3称其曾给付二原告1.8万元，二原告认可收到该笔款项，但称是赠与，是在2018年二原告装修阳台，被告认为自己没有帮忙便向二原告给付的款项。另有8000元系慰问性质，是对二原告的赠与。原告认为赵育承去世后，赵某3给二原告款项应是给付的遗产。二、关于被继承人债务。1、借于晓菲加币4万元。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5月1日赵某3向于晓菲出具的借条，写明借到于晓菲加币4万元整；（2）、赵某3中国银行流水，显示赵某3分别于2018年11月13日、15日、20日、12月19日、20日共计取款104984.6元，折合加币2万元，显示其取出2万元加币；（3）、曹丽华出具的收条，显示收到2万元加币。2019年6月13日曹丽华出具证明，写明“我把2019年1月7日收到赵某3的2万元加币给了于晓菲。”（4）赵某2的中国光大银行流水，显示其在2019年5月分四次向关瑜转款共计102704元，2019年5月27日关瑜出具的收条，写明收到人民币102704元（20000加币），被告提交于晓菲与关瑜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二人系母女关系。被告称加拿大借条有时间差，于晓飞和关瑜一直在加拿大居住。上述证据证明了被告赵某3还清于晓菲4万元加币，折合人民币207688.6元。曹丽华作为证人出庭，称其与于晓菲系朋友关系，也认识赵某3，其于2019年1月7日在赵某3单位拿的2万元加币，放到了于晓菲国内的保险柜里，6月13日的证明、6月17日的收条均是其本人书写。原告对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借款已还，借条应撕毁，对赵某3取款还加币不认可，对于晓菲出具的证明也不认可，认为其应当出庭作证。另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欠款事实，应认定为被告恶意转移财产。2、赵某3农业银行信用卡，其中2018年8月1日应还款额2412.13元，账单周期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7日，2018年9月1日应还款额为5631.22元，账单周期2018年7月8日至8月7日，其中2018年7月30日消费100元、2018年8月4日消费4元。被告赵某3称赵育承去世后有3000美元信用卡由赵某3代为偿还，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认为信用卡消费在赵育承去世之前，赵某3的消费与赵育承无关。3、被告提交赵育承体检报告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赵育承在赵某3单位体检未缴纳体检费1725元，被告认为赵育承的体检费应当由单位承担；4、物业费、水费、暖气费等共计4230元，赵育承名下的钟南路14号院3单元503号，在赵育承去世后被告缴纳物业费和2018年的暖气费，赵某2因赵育承去世往返加拿大机票11568元，丧葬费、赵育承的墓地费用约20万元。原告认为物业、水电、暖气费属于家庭消费支出，不属于赵育承生前欠款。钟南路房产费用应由实际居住人交纳，机票是赵某2作为成年人应由其本人负担，墓地费用不认可，认为可以放回老家，不需要墓地。对于丧葬费用原告认可火化当天支出的费用5550元、殡葬服务费8990元、骨灰盒费用6800元、骨灰盒寄存费800元，共计22140元。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被继承人赵育承去世前未留有遗嘱，其遗产应当按法定继承，由其法定继承人赵某1、侯某、赵某3、赵某2继承。登记赵育承名下坐落于石家庄市新华区房产系被告赵某3与赵育承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财产的1／2属于赵育承的遗产，二原告、被告赵某3、赵某2各继承1／4的份额，即上述房产中1／4的份额由二原告继承，1／8的份额由被告赵某2继承，1／2的份额归赵某3所有，1／8的份额由赵某3继承。就登记在赵某3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产及仓储面积，被告赵某2已另行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本案不作处理，如确定该房产中有属于赵育承的遗产份额，原告可另行提起诉讼。赵某3名下位于石家庄市原桥东区房产。该房产购买于1986年，1999年3月30日赵某3与其兄弟姐妹签订了析产协议书，约定位于石家庄市院内房产共系全家共有房产，并对共有房产进行了分割，分别办理了产权登记。虽然进行析产并办理产权证的时间是在赵某3与赵育承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系对原赵某3婚前与全家共有房产的具体分割，而非取得于赵某3与赵育承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赵某3名下位于石家庄市原桥东区产系赵某3的婚前个人财产，该房产拆迁置换所得房产也归赵某3个人所有，没有赵育承的遗产份额，但该房产进行拆迁置换时，交纳了产权调换差价款236801.7元，系以夫妻共同财产交纳，赵某3应给付二原告1／4的份额59200.43元。赵育承去世后发放的抚恤金不属于赵育承的遗产，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赵育承基本养老个人缴费存储金额属于赵育承的遗产，应由原告继承1／4，被告赵某2继承1／8，5／8的份额归被告赵某3所有。赵某3在赵育其去世后，从赵育承尾号为1766中信银行卡转出302801.13元，赵某3名下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营业部尾号为8069的银行卡存款29490.15元转入赵某3他行账户，上述存款属于赵某3与赵育承的夫妻共同财产，应由原告继承1／4，被告赵某2继承1／8，5／8的份额归被告赵兰所有。被告赵某3应给付二原告83072.82元［（302801.13＋29490.15）／4］。赵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中山西路支行尾号为6390的银行卡2018年7月18日转出4万元，交易备注为天安人寿，该笔交易所得收益属于赵某3与赵育承的夫妻共同财产，应由原告继承1／4，被告赵某2继承1／8，5／8的份额归被告赵兰所有。赵育承名下尾号为8779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赵某2于2018年9月15、17、18日从上述账户转出共计102484.15元，赵某2的中国光大银行流水显示其在2019年5月分四次向关瑜转款共计102704元，2019年5月27日关瑜出具的收条，写明收到人民币102704元（20000加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赵某2从赵育承名下转出的上述款项系用于偿还赵育承生前与赵某3所负债务，不应作为遗产分割。被告赵某3所称其余2万元加币的债务，仅提交了赵某3取款104984.6元的银行流水及曹丽华证言，不能证明取款与偿还债务的关联性，因此，对赵某3称其个人偿还于晓菲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赵育承在赵某3单位体检报告及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赵育承体检费用的数额及赵育承去世前未交纳该费用，因此，对被告赵某3称上述费用应作为债务处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赵某3农业银行信用卡中2018年8月1日应还款额2412.13元，2018年9月1日应还款额中的5527.22元（5631.22-104）消费发生在赵育承去世前，是赵育承与赵某3的共同债务，应从赵育承与赵某3的共同财产中扣除。赵育承去世后赵某3个人偿还该信用卡。二原告从继承的遗产中负担该债务的1／4，给付赵某31984.84元［（5527.22＋2412.13）／4］。赵育承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补助金5032元，原告认可实际支出的丧葬费22140元，被告所称其余办理赵育承后事所支出的费用未提交正规票据，不能证明系必须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赵某3所支出的丧葬费的数额为17108元（22140-5032），该费用应由原、被告四人共同负担，二原告应给付被告赵某38554元。被告赵某2在赵育承去世后回国购买机票的费用应自行承担，不应从赵育承与赵某3共同财产中扣除。被告赵某3称其曾给付二原告1.8万元，但是二原告系赵某3公婆，其给付二原告1.8万元在未说清用途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对二原告的赠与和慰问，不应作为给付的二原告部分遗产。综上，被告赵某3应给付二原告汇翠庭苑产权调换差价款1／4的份额59200.43元，给付二原告赵育承尾号1766中信银信银行卡、赵某3尾号为8069的中信银行卡存款83072.82元。二原告应负担赵育承债务1984.84元、丧葬费8554元。相抵后，被告赵某3应给付二原告131734.41元（59200.43＋83072.82-1984.84-8554）。判决：一、赵育承名下坐落于石家庄市新华区房产（房产证号为33××42号），1／4的份额由原告赵某1、侯某继承，1／8的份额由被告赵某2继承，赵某3所有及继承份额合计为5／8；二、赵育承名下坐落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产（房产证号为43××29号），1／4的份额由原告赵某1、侯某继承，1／8的份额由被告赵某2继承，赵某3所有及继承份额合计为5／8；三、位于桥**房产，1／4的份额由原告赵某1、侯某继承，1／8的份额由被告赵某2继承，赵某3所有及继承的份额为5／8；四、被继承人赵育承基本养老个人缴费存储额1／4的份额由原告赵某1、侯某继承，1／8的份额由被告赵某2继承，赵某3所有及继承份额合计为5／8；五、赵某3尾号为6390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山西路支行账户2018年7月18日转出4万元（交易备注为天安人寿）所产生的收益，1／4的份额由原告赵某1、侯某继承，1／8的份额由被告赵某2继承，赵某3所有及继承份额合计为5／8；六、被告赵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二原告131734.41元；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4858元，原告赵某1、侯某负担8714.5元，被告赵某3负担21786.25元，被告赵某2负担4357.25元；保全费3020元，原告赵某1、侯某负担1842元，被告赵某3负担1178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赵某2诉侯某等赠与合同纠纷一案网上信息及开庭传票，证实案涉缔景城房产已另案起诉，原审处理正确。上诉人质证意见如下：认可已另案起诉。二审法院审理查明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缔景城5号楼1单元2803号房产已另案起诉，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桥西区汇翠庭苑Ｂ6号楼2单元3004号房产是否为被上诉人赵某3所有。1999年赵连玉、李荣英、赵建华、赵某3、赵建芳签订《析产协议书》，约定尚义里8号房产系全家共有，被上诉人赵某3分得南房1间。虽然协议书形成于赵某3与赵育承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房产在赵某3与赵育承婚前就已成为家庭共有财产，协议书是对共有房产予以分割，而非赠与合同。因此被上诉人赵某3通过《析产协议书》所分得南房为其婚前个人财产，该房产通过产权调换所得汇翠庭苑房产亦为赵某3个人财产。上诉人主张应按遗产予以分割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过程中上诉人申请调取赵某3名下银行账户存款，原审法院依法进行了查询并对银行账户余额进行了分割，上诉人称原审未调取被继承人的全部遗产无事实依据。关于被上诉人偿还的债务，有借条、转账记录、收条予以佐证，上诉人主张该笔债务系伪造，因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而抚恤金并不属于遗产的范围，上诉人主张分割抚恤金于法无据。原审中双方均不主张房屋的所有权，未提出评估申请，无法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基本养老个人缴费存储额、赵某3建设银行的投资均无法折现给付，原审判决双方各自持有的份额并无不当，双方可在上述遗产变现后依照各自持有的份额进行分割。综上所述，赵某1、侯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858元，由上诉人赵某1、侯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林 审判员 岳桂恒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张童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