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民再27号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永明，男，1979年4月5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风福，男，1974年3月9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固原利华淀粉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法定代表人：张维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学，宁夏纲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必成，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赵永明因与被申诉人固原利华淀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华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4民终749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宁检民（行）监[2020]64000000075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20）宁民抗1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马秀宁、检察官助理周峘出庭。申诉人赵永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风福，被申诉人利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维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学、董必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利华公司是否应当对赵永明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赵永明的损伤是其自己在打开货车车门过程中操作不慎被车门打入洋芋池底造成的，赵永明对可能存在的危险后果应当预见而未予重视，属于重大过失。利华公司作为生产企业，其设立的洋芋池在池中洋芋未倒满时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在有较大危险因素的生产经营场所和有关设施、设备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因利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洋芋池周边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及安装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因此，赵永明的人身损害发生与利华公司未采取有效安全措施的行为之间存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利华公司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赵永明的损害结果与利华公司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明显不当，导致判决结果显失公平。申诉人赵永明称，原一审法院庭审中赵永明提供的证据与利华公司提供的照片能相互印证利华公司的洋芋池既没有安装安全防护装置，也没有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利华公司明知洋芋池存在安全隐患而未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致使安全隐患发生，因此，赵永明的人身损害结果与利华公司不履行安全管理责任具有因果关系，利华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赵永明多年居住在海原县从事车辆运输活动，生活来源在城市，孩子读书在城市，因此，残疾赔偿金、老人赡养费、孩子抚养费应该按照城市居民赔偿标准来计算；其从事运输行业，应按照运输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赵永明再审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4民终74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利华公司按照60%的责任赔偿赵永明各项损失共计255133.80元（其中：医疗费7629元、伤残赔偿金162918元、误工费41975元、护理费419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恢复期间营养费36500元、交通费3000元，赡养费32898.24元、抚养费18327.78元、后续治疗费80000元）；3.诉讼费用由利华公司负担。被申诉人利华公司辩称，利华公司的洋芋池设计建造符合行业正常建造要求，其在厂区洋芋池边建造了约40厘米高的防护墙，能够起到警示、告知禁止越过及引起在场人员注意的作用。赵永明被车门击中后跌落洋芋池并非利华公司的生产设施、设备发生故障或其他异常造成，也不是发生在生产环节，不属于企业安全生产事故，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调整。赵永明驾驶自有车辆运输货物，理应确保车门安全状态，车辆侧门突然打开并将其击倒，应属于利华公司无法预见更无法排除的意外事件，利华公司没有对赵永明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能因为赵永明受伤的后果而过度加重公司安全保障义务。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赵永明的再审请求。2018年10月24日，赵永明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利华公司按照60%的责任赔偿原告赵永明各项损失共计255133.80元，其中医疗费7629元，残疾赔偿金162918元，误工费41975元，护理费419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恢复期间的必要营养费36500元，交通费3000元，赡养费32898.24元，抚养费18327.78元，后续治疗费8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7年10月17日上午10时许，原告赵永明从固原货运信息部获得被告利华公司收购洋芋的货运信息，便按照货运部提供的信息装载了洋芋，从秦安运输到位于固原市原州区利华公司的淀粉厂内。车辆过磅后，按照利华公司工作人员的指示将车辆开至淀粉厂内的洋芋池边（该池深约3米），赵永明在对卸货现场进行观察后，手持工具将靠近洋芋池一边的货车侧面车厢打开的过程中，不慎被半挂车的侧门栏板打倒，跌入水泥池中受伤。赵永明受伤后被送往宁夏人民医院门诊部及住院部治疗2天，支出医疗费7629元。赵永明入院时伤情经诊断为：XXXXX。2018年3月20日，赵永明的伤情经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XXXXX。”另查明，赵永明的父亲赵某一、母亲罗某共育有子女三人。赵永明与妻子共生育二个孩子，长女赵某二、长子赵某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永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一般人能够理解或注意到的危险应该尽到一般注意就能够避免，但其对卸货现场观察后，操作不慎导致危害结果的发生，其损害结果与被告利华公司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即利华公司在赵永明受伤过程中不存在侵权行为。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宁0402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赵永明的诉讼请求。赵永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l9)宁0402民初l99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利华公司负担。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接处警登记表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赵永明是在撬开车厢侧门时，被车厢门打倒跌入洋芋池中致其受伤。对该损害后果，赵永明主张称系被上诉人利华公司洋芋池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利华公司装卸工让其打开车厢门造成其受伤，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赵永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从事交通运输，应该对卸载货物有一定的常识和经验，在其将洋芋运输到利华公司后，将车辆停放到洋芋池边，其下车对洋芋池应该有所观察，但其未能意识到车辆装载的洋芋属于散装，在其打开货车栏板卸洋芋时，洋芋会滚落，其站在车旁，身后是洋芋池会造成危险的发生。由于赵永明疏忽大意，操作不慎被货车栏板打倒跌入洋芋池造成损伤，故赵永明的损害结果与其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并无利华公司存在侵权的事实，其损害结果与利华公司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赵永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赵永明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利华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驳回赵永明的诉讼请求，处理结果正确。二审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宁04民终7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期间，申诉人赵永明、被申诉人利华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赵永明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海原县居民委员会、海原县公安局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租房合同》一份、学籍信息两份，用以证明赵永明与其父母赵某一、罗某在城镇居住生活已达8年以上，赵永明的女儿赵某二、儿子赵某三分别在海原县中学及小学上学。利华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对以上证据未予确认，本院再审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赵永明及其家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另查明，根据海原县居民委员会的书面证明以及海原县公安局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赵永明的父亲赵某一生于XXXX，原审法院书写错误，予以纠正。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根据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利华公司应否对赵永明的人身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2.赵永明主张的费用是否合理。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赵永明从货运信息部获取货物运输信息并承揽向利华公司运送洋芋，其与利华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具有与利华公司的人身依附性。赵永明在向利华公司运输、交付洋芋的过程中对其车辆及自身安全应具有高度注意义务，在其交付洋芋时对打开车门可能发生的风险应当预见而未预见，赵永明本人对其因其疏忽大意而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利华公司作为淀粉及淀粉制品的生产销售企业，其用于盛放、存储洋芋的洋芋池深约3米，具有较大的安全隐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三十二条“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在有较大危险因素的生产经营场所和有关设施、设备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的规定，利华公司对本案具有危险因素的洋芋池具有设置明显安全警示标志的法律义务，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警示标志设置和安全提醒义务。利华公司提交的洋芋池现场照片等证据，欲证明洋芋池边建设有一道矮墙起到安全防护作用，但根据本案所发生的人身损害事实，该墙虽可阻止车辆滑落洋芋池，但并不能有效防止工作人员跌落洋芋池中，亦即利华公司未采取有效措施确保洋芋卸运人员的安全。因此，赵永明的人身损害结果与利华公司未有效履行风险警示和安全注意义务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利华公司应对赵永明的人身损害结果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根据赵永明及利华公司对损害结果发生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赵永明对损害结果承担70%的责任，利华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赵永明主张费用是否合理的问题。赵永明再审提出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经查，赵永明虽为农村户籍，但其所举证据能够证明自己及其家人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本院对该再审理由予以支持。赵永明再审还提出应按照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用，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长期、稳定从事交通运输工作及其本人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对该再审理由不予支持，其误工费用可参照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具体相关费用计算如下：医疗费按照医疗费用票据金额7629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天数3天予以支持300元（3天×100元/天）；护理费按照其住院治疗及伤情情况，酌情按照7日计算予以支持700元（100元/天×7天）；伤残赔偿金按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情况及其劳动能力丧失情况，予以支持162918元（27153元×30%×20年）；误工费从损害发生次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53天，予以支持17647.40元（42100元÷365天×153天）；其父母赡养费按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其父亲赵某一予以支持36655.56元（20364.20元/年×30%×18年÷3），其母亲罗某予以支持40728.40元（20364.20元/年×30%×20年÷3）；其子女抚养费，长女赵某二予以支持6109.26元（20364.20×30%×2年÷2），长子赵某三予以支持18327.78元（20364.20×30%×6年÷2）；营养费因无明确医嘱，不予支持；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其后续治疗费80000元，根据鉴定结论能够确定发生且数据基本确定，予以支持。综上，本院支持的赵永明的损失数额共计372015.40元。按照双方承担责任比例划分，利华公司按照30%的比例赔偿赵永明111604.62元。综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和申诉人赵永明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4民终749号民事判决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诉人固原利华淀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申诉人赵永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11604.62元。三、驳回申诉人赵永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27元（赵永明申请缓交），由赵永明负担2820元，固原利华淀粉有限公司负担23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耀方审判员 梁益谦审判员 蔡明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郭 尧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