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75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妮，女，1986年7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北京青蚨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总裁，出生地湖南省，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英、赵阿媛，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冀转转，女，1983年1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出生地山西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春雪、李军，北京大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宪国，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技术总监，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云云，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亚卓，男，1983年11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风险管理部总监，出生地河北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于2019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继军，北京冠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北歌，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品牌宣传部总监，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祁从军、金小鹏，北京正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匡婷婷，女，1988年4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支持部门主管，出生地安徽省，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丽欣，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馨，女，1982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审核部总监，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鲍毅，北京市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丽婷，女，1992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出生地山西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启明，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楠，女，1979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智星，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洪泽，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本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技术部副总监，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齐国红，北京市显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友路，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贷后部经理，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雪，北京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月，女，1985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部核算经理，出生地河北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龙，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健，女，1992年3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出生地北京市东城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丝芮，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道娟，女，1990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销售团队经理，出生地山东省，户籍所在山东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超，北京驰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妮、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宁丽婷、穆楠、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9月9日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20）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决定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妮、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宁丽婷、穆楠、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妮、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宁丽婷、穆楠、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于2014年3月至2018年7月间伙同徐XX（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朝阳区XXX座X层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地，以投资理财项目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张XX等多名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理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资金。经审计，共计吸收1万余名投资人人民币8亿余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亿余元。后被告人穆楠、宁丽婷、任道娟于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王洪泽、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邢友路于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杨月、王馨于2018年10月2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张健于2018年7月11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邓妮于2018年12月15日在通州区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匡婷婷于2018年8月6日在北京市朝阳区朝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妮伙同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宁丽婷、穆楠、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等人，共同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邓妮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不是涉案公司的副总裁，在公司不具有决定权，在公司起的作用较小，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邓妮的实际职务不是涉案公司副总裁，没有实际管理权，请法庭对被告人邓妮从轻处罚。被告人冀转转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冀转转不是涉案公司核心人员，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请法庭对被告人冀转转从宽处理。被告人孟宪国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孟宪国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缴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请法庭对被告人孟宪国从宽处理。被告人王亚卓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亚卓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请法庭对被告人王亚卓从宽处理。被告人韩北歌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韩北歌主要从事集团品牌宣传，没有直接进行P2P品牌宣传，故被告人韩北歌犯罪情节轻微，请法庭对被告人韩北歌从宽处理。被告人匡婷婷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匡婷婷负责数据管理工作，未参与公司运营和决策，未直接实施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且已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匡婷婷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馨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馨的工作内容是审核借款人的资信状况，未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行为，已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王馨从宽处理。被告人宁丽婷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宁丽婷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愿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宁丽婷从宽处理。被告人穆楠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穆楠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法庭对被告人穆楠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洪泽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洪泽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洪泽从宽处理。被告人邢友路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邢友路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邢友路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月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杨月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月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健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健吸收资金的来源均为亲友，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张健从宽处理。被告人任道娟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了罪轻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任道娟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主观恶性小，请法庭对被告人任道娟从宽处理。经本院审理查明：北京青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蚨资产公司），成立于2010年，2012年徐XX成为公司股东，实际经营地位于北京朝阳区XXXXXXXA座3层等地，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为徐XX，该公司通过线下门店推广及运营“青蚨财富”“青蚨在线”等APP向社会招揽投资人进行投资，将投资款向他人出借，赚取利差。青蚨资产公司下设青蚨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蚨财富公司）、青蚨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蚨普信公司）等负责资金募集、资金出借等职能，各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徐XX。被告人冀转转任财务部总监，被告人杨月任财务部核算经理，被告人匡婷婷任销售支持部门总监，被告人孟宪国任技术部总监，被告人王洪泽任技术部副总监，被告人王亚卓任风险管理部总监，被告人王馨任信用审核部总监，被告人韩北歌任品牌宣传部总监，被告人邢友路在风险管理部任贷后部经理，被告人邓妮任青蚨财富公司总裁，负责公司资金募集事务管理，被告人穆楠、宁丽婷均为销售团队经理，被告人张健、任道娟均为销售人员，负责为公司招揽投资人。2014年3月至2018年7月间，青蚨资产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现有报案投资人2000余人，投资金额共计5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邓妮参与吸收资金共计4亿余元，被告人冀转转参与吸收资金共计5亿余元，被告人孟宪国参与吸收资金共计3亿余元，被告人王洪泽参与吸收资金共计3亿余元，被告人邢友路参与吸收资金共计5亿余元，被告人王亚卓参与吸收资金共计4亿余元，被告人韩北歌参与吸收资金共计3亿余元，被告人王馨参与吸收资金共计2亿余元，被告人杨月参与吸收资金共计5亿余元，被告人匡婷婷参与吸收资金共计5亿余元，被告人宁丽婷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穆楠参与吸收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被告人张健参与吸收资金共计500余万元，被告人任道娟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穆楠、宁丽婷、任道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张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洪泽、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邢友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月、王馨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邓妮、匡婷婷分别于2018年12月15日、2018年8月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查封了杨X位于珠海市横琴新区XX路XXX号商业楼1单元16**、16**的房产（轮候），蔡某向公安机关退还了青蚨资产公司的房租押金180万元。在本案侦查、审查起诉及审理阶段，被告人的退缴情况为：被告人邓妮退缴30万元，被告人冀转转退缴40万元，被告人匡婷婷退缴27万元，被告人张健退缴30万元，被告人任道娟退缴30万元，被告人孟宪国退缴70万元，被告人王亚卓退缴120万元，被告人韩北歌退缴32．3万元，被告人王馨退缴63．157万元，被告人宁丽婷退缴21万元，被告人穆楠退缴20万元，被告人王洪泽退缴54万元，被告人邢友路退缴33万元，被告人杨月退缴40万元。另外，公司员工杨燕退缴违法所得85203．97元。以上资产现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孟某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我入职青蚨资产公司担任质检主管，主要负责审核公司的审核部门是否尽职尽责开展了审核工作，就是内部监督。信用审核部主要负责审查客户资料的真实性，核实客户提交的信息。信用审核部的总负责人是总监王馨，统筹部门所有工作。徐XX是公司董事长，冀转转属于公司管理层。2．证人熊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至2018年2月，我在青蚨资产公司任职财务主管，直接领导是财务经理杨月，部门最高领导是财务总监冀转转。公司董事长徐XX，人事部总监朱X，负责人事管理；技术部总监孟宪国，负责平台研发和维护；在线运营部负责人是王XX，负责青蚨在线APP平台日常运营管理；财富事业部负责人是邓妮，负责青蚨财富的融资和团队管理；普惠部总经理张XX，负责信贷、车贷的贷款业务，房贷部负责人沈XX。青蚨资产公司以实体门店和线上方式进行经营，在平台上发布理财产品，吸引客户进行投资、返还客户一定的利息，平台对这些客户进行管理和维护。2013年左右，公司基本都是以线下实体店的形式经营，后来国家政策改革，公司就推出了一个青蚨在线的APP平台，由王XX负责，客户来源主要是线上。公司吸收客户的投资款，支付相应的利息，然后将这些钱款以信贷、房贷、车贷的方式贷款给其他客户，赚取更高的利息，实现盈利。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5年8月，我通过王亚卓介绍进入公司，任青蚨普信公司风险管理部贷后经理。该公司主要是管理青蚨普惠借款人审核回款、借款人档案管理。青蚨资产公司董事长徐XX，青蚨财富公司负责人邓妮，青蚨普惠公司负责人张XX，青蚨在线负责人王XX，青蚨金翼负责人不清楚，董事长办公室、人力资源部总监朱X，财务部总监冀转转，信用审核部负责人王馨，技术部负责人孟宪国，风险管理部负责人王亚卓，结算部（由董事长兼管），销售客服部负责人匡婷婷，数据部（由董事长兼管），房贷部负责人沈XX，美分期负责人贾XX，机构发展部负责人周X，品牌宣传部韩北歌。徐XX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整体运营管理，公司一切决策都必须经过他同意；青蚨财富是青蚨资产公司主要做理财投资的板块，开始是线下，后来变成的线上，主要是吸引投资人投资，邓妮负责整体管理和运营；青蚨普惠是青蚨资产公司主要做放款业务的板块，张XX负责管理和运营；青蚨在线是青蚨资产公司主要做线上理财投资的板块，王XX负责管理和运营；董事长办公室主要负责协助董事长日常工作、组织会议、上传下达；人力资源部主要负责公司员工入职离职申请、制作工资表、员工招聘、员工活动；财务部主要负责公司内涉及钱的事务，包括员工工资发放、公司日常开支等；信用审核部主要负责借款人的资质审核；技术部主要负责公司系统开发和运行维护；风险管理部主要负责贷后回款、借款人合同档案管理；结算部主要负责公司账户管理、三方支付；销售客服部主要负责制作合同、在平台发布标的、与投资人联系沟通；数据部主要负责青蚨财富业绩统计；美分期主要做美容分期借款；机构发展部主要负责行政方面工作；品牌宣传部主要负责公司品牌宣传。公司线下经营时是业务员找投资人，介绍公司理财项目，投资人有意向投资就会签订合同。公司线上经营时也是业务员找投资人，介绍公司理财项目，投资人有意向投资就下载公司青蚨财富平台，平台上有投资标的，投资人选择要投资标的，然后支付投资款，与公司签订电子合同。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我于2017年3月入职青蚨资产公司任财务部预算经理，部门总监冀转转负责财务部门整体管理和工作安排，公司账务的问题都向她请示，如报销审批等；核算经理杨月负责审核公司和各门店账务，包括公司日常开支、差旅费、房租、水电、门店开办费、员工工资，公司总部账务处理；我主要负责根据数据部提供的运营数据和核算提供的数据，进行整合，然后出具分析报告；核算主管岳彩娟主要负责审核账务。董事长徐XX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整体运营管理，公司所有决策都必须经过他同意。青蚨财富是青蚨资产公司主要做理财投资的平台，投资人可以直接在平台上购买理财产品，邓妮负责青蚨财富的整体管理和运营。王XX负责青蚨在线的管理和运营；人力资源部主要负责公司员工入职离职申请，制作工资表、员工招聘、员工社保；财务部主要负责公司账务和数据分析；结算部主要负责公司报销；数据部主要负责平台数据统计；房贷部主要负责房屋贷款方面。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青蚨资产公司技术部总监孟宪国，副总监王洪泽，我是技术部经理，参与了青蚨在线APP服务端研发和维护。我们日常工作是根据业务人员提出的业务需求，研发新的功能。对平台进行维护，解决平台运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发现问题后，根据问题描述，技术人员进行测试，找到问题以后，对出现的问题进行修复。青蚨在线APP服务端操作流程是投资人注册登录账户后，将自己的银行卡与账户绑定，然后通过充值接口向账户内充值，这时投资人的账户上就有了充值金额，投资人在标的详情列表内选择标的，输入金额后点击立即投资，之后就投资成功该标的。公司网站上有APP下载链接和二维码，可以直接下载，业务员做推广，在APP应用市场也可以搜索到下载。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是公司培训部的主管，主要就是给人事部的员工或者其他的一些同事培训。韩北歌是品宣部的总负责人，主要就是设计公司的LOGO、标识，设计一些台历、春联等，为活动提供带有公司标识的物件。公司的运营模式以北京青蚨资产的名义经营，基本都是以实体店的形式，公司推出了一个青蚨财富的APP平台，开展P2P理财业务，向不特定客户募集资金，然后借贷出去。公司有线上业务（APP）和线下业务（门店销售）两种销售模式。由邓妮负责，客户来源主要是实体门店。还有一个青蚨在线的APP平台，由王XX负责，客户来源主要是线上。公司有两个线上平台募集资金，一个是青蚨在线，一个是青蚨财富平台。就是在平台上发布理财产品标的，吸引客户投资。7．证人蔡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我通过房产中介将北京市朝阳区XXXXXXXA座三层的房子出租给青蚨资产公司。合同约定的租金是第一年、第二年每月60万元，第三年涨4%，我共计收到青蚨资产公司房屋租金是1500万左右。8．工商信息材料证明：（1）青蚨资产公司，成立于2010年，住所北京市朝阳区XXXX北路**院**楼**1301，法定代表人徐XX，经营范围资产管理等。2012年徐XX成为公司股东，2016年7月，股东变更为徐XX、青蚨财富公司。（2）美分期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住所北京市朝阳区XXXX北路**院**楼**02-XXXX，法定代表人贾XX，经营范围技术咨询等。（3）北京生命阳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住所北京市朝阳区XXXX北路**院**楼**XXXX法定代表人冯X，经营范围技术开发等。9．XX支付商户协议证明：2016年6月22日甲方青蚨资产公司和乙方XX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签订了商户支付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网上支付功能。10．合同主体变更确认函证明：甲方上海青蚨在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乙方青蚨资产公司，丙方XX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2日签订合同主体变更确认函，约定将甲方青蚨在线、青蚨理财业务转让乙方，特与丙方协商。11．投资人报案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第三方平台交易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1）现有报案投资人共计2000余名，报案投资金额共计5亿余元。其中，北京XX**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的情况进行审计，经审计有报案投资人共计1809名，报案投资金额共计46843．324773万元，报案返款金额共计3229．526456万元，报案损失金额共计43613．798317万元。经审计，青蚨公司共计吸收已报案投资人投资金额49869．458703万元，返款金额23384．2392．13万元，损失共计26485．219490万元。另外，温州瓯江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温州客户经理高XX、赵XX2人在职期间所涉及温州投资人往来情况进行专项审计，经其审计360名投资人报案金额共计7984．18万元。（2）2012年2月至2018年7月，青蚨资产公司通过XX支付、XX支付吸收的资金共计24亿余元。（3）青蚨资产公司及徐亚东等涉案账户报案投资人、未报案投资人及通过第三方支付转入金额8亿余元，向上述对手转出7亿余元；涉及“车贷宝”净流出1600余元，涉及“美分期”净流出2600余元，公司运营费用净支付6400余万元，备注涉及“借款”净支出7700余万元，备注涉及“工资”净支付6500余元。向本案被告人邓妮等人支付钱款的情况。其他大额资金去向有：向北京XX润达公司支付3100余万元，向北京勤海XX商务有限公司转款3000万，向北京XX华信投资顾问咨询公司转款2000万，向北京XX润得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转款600万，向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转款500万，向北京XX丰商贸发展有限公司转款399．9万元，向李XX转款2664万，向蔡某转款1140万，向贾XX转款1302万，向杨X转款共计1620587．4元等。1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穆楠、宁丽婷、任道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张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洪泽、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邢友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月、王馨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邓妮、匡婷婷分别于2018年12月15日、2018年8月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13．扣押清单、交款凭证、案款收据等证明：蔡某向公安机关退还了青蚨资产公司的房租押金180万元。在本案侦查、审查起诉及审理阶段，被告人的退缴情况为：被告人邓妮退缴30万元，被告人冀转转退缴40万元，被告人匡婷婷退缴27万元，被告人张健退缴30万元，被告人任道娟退缴30万元，被告人孟宪国退缴70万元，被告人王亚卓退缴120万元，被告人韩北歌退缴32．3万元，被告人王馨退缴63．157万元，被告人宁丽婷退缴21万元，被告人穆楠退缴20万元，被告人王洪泽退缴54万元，被告人邢友路退缴33万元，被告人杨月退缴40万元。另外，公司员工杨燕退缴违法所得85203．97元。14．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杨X名下珠海市横琴新区XX路XXX号商业楼1单元1605、1606号房产被查封（轮候）。15．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6．被告人邓妮供述：我是青蚨资产公司旗下青蚨财富公司的副总裁，我是2016年5月份去的青蚨财富公司，当时任职运营副总监，我的领导是青蚨财富的总裁赵朝辉，赵朝辉的领导是集团总裁庄涤坤。青蚨金翼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负责线上融资，兼并原青蚨财富公司业务，负责人是我本人。集团总负责人是徐XX，下设财务部（负责人冀转转）、风控部（负责人王亚卓）、青蚨资产北京分公司（负责人陈明）、行政机构部（李科）、人事部（负责人朱X）、品牌宣传部（负责人韩北歌）、董事长办公室（负责人穆奇、狄菲）、销售支持与客服部（负责人匡婷婷、穆奇）、催收部（负责人不了解）、房贷部（负责人沈XX）。上述人员都在朝阳区XXXXXXX的3层办公。公司的财务是使用了第三方支付，使用了XX支付，之前还用过上海XX，还使用过恒丰银行和攀枝花银行作为托管银行。客户的投资款直接通过公司的线上APP连接的XX支付平台进行投资和返息。公司有7．6亿元的亏空。我管辖范围内涉及未兑付金额大约5亿元左右。我管辖范围内大约有4000个客户，主要集中在哈尔滨、石家庄、南京、扬州、无锡、南通、东莞和西安等地，这些地方都有青蚨财富（现称青蚨金翼）的分公司，这些分公司都是在我入职前就成立的。我刚入职的时候月薪约2万元，后来月薪升到5万元，在公司任职期间总收入大约100万元（包括提成）。17．被告人冀转转供述：2015年5月13日，我到青蚨资产公司工作，刚开始是财务经理，后升任财务总监。负责财务核算、税务，具体的内容是财务核算，就是做账、税务申报、预算及经营分析，根据财富事业部和贷款事业部呈报的每月业绩数据，测算每月公司的经营费用，进行预算。青蚨资产公司开始以实体门店的方式进行经营，吸引客户投资，返还客户利息，后来为了顺应国家政策要求，2015年1月，青蚨在线APP平台开始运营，开始是冯X、房建明负责，后来由王XX负责，在平台上发布理财产品。2016年6月，青蚨财富APP平台开始运营，由邓妮负责，客户的来源主要是以前实体店的客户，平台对这些客户进行管理和维护，同时，也在平台上发布理财产品，吸引客户投资，基本和青蚨在线运营相同。投资款通过第三方XX支付和富有平台打到徐XX平安银行的个人账户，公司有开销需要时再从该账户打到公司的公户上。公司所收取的资金大约有60％左右的资金是用于赎回，剩下的主要是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和人员工资。我的工资待遇入职前三个月是每月1．5万元，担任财务总监后，每月2．4万元，后来每月3．2万元，再后来是3．7万元、最后每月5万元，我一共拿到工资约100万元。徐XX开始每月工资50万元，后来变为5万元加财富事业部标准业绩的1％提成。邓妮开始每月工资2万元，后来变成5万元加财富事业部标准业绩的1%至2%，超过标准业绩2000万，就按照2%算提成。销售客服及数据管理部总监匡婷婷，负责平台的日常运营管理和客户数据更新。技术部总监孟宪国，负责平台研发和维护，2017年12月离职。副总监王洪泽，负责平台维护，2018年6月离职。风控总监王亚卓，负责公司车贷和信贷的风险控制、审核，2018年5月离职。风控负责人沈XX，负责公司房贷的风险控制、审核，2018年6月30日离职。产品宣传部负责人韩北歌，负责公司品牌宣传，2018年5月离职。在线运营总监王XX负责青蚨在线APP平台的日常运营管理，2018年5月离职。财富事业部总经理赵朝晖，负责青蚨财富的融资，2016年3月左右离职。邓妮，负责青蚨财富的融资和团队管理。普惠部总经理张XX，负责信贷、车贷的贷款业务，2017年12月离职。信审部总监王鑫，负责信贷的审核，2017年9月左右离职。18．被告人孟宪国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份至2017年12月，我青蚨资产公司旗下的青蚨普信公司任技术部总监，王洪泽是副总监。我们部门主要研发公司内部的信用审核系统、青蚨财富投资平台系统，2017年年初正式接手青蚨在线投资平台的维护。我主要为我的团队制作工作方案，并督促系统研发的进展。我在公司一共挣了50多万元。青蚨资产公司的董事长是徐XX，对公司全权负责。财富端的总裁是邓妮，平时负责整个公司全面管理，也主要负责线下门店管理，是财富端的负责人。2016年3月份，我开始搭建青蚨财富的网上平台，完善信审系统，因为之前公司做的P2P业务基本上都是信用贷款，需要信用审核，我的工作是一边搭建青蚨财富的平台，一边逐步完善之前的信用审核系统。6月份前后青蚨财富平台上线，这个平台的主要功能就是发布借款标的，投资人根据标的在线上投资。这个平台初期是直接把线下的投资人录入到平台里的。6月初青蚨财富平台就开始正常使用了。我们根据信用审核部门的要求来完善信审系统，比如加入黑名单之类的工作。投资人根据线上发布的借款人标的在青蚨财富的线上进行充值投资，钱走的是XX支付，充值的同时平台就能实现把钱通过XX支付支付到银行开的三方账户里了。投资人通过XX支付（一开始使用的XX支付）支付成功后，平台只显示投资人投资成功了，会显示投资人投资了多少钱，青蚨在线是一个单独的部门在做，2016年中下旬该部门解散，只留下三个技术人员来负责维护这个平台，2018年2月份那三个技术人员都离职了，就由我这个部门开始进行维护了。19．被告人王亚卓供述：2015年7月，我到青蚨资产公司任青蚨普信公司风险管理部总监。该公司主要是管理青蚨普惠借款人贷中、贷后风险管理、审核回款、借款人档案管理。我负责部门全面工作，包括贷款风险管理，贷前对三方征信公司进行资质审核测试对接，贷中回款管理，贷后催收督导。具体根据各门店借款质量及贷后回款数据，对贷款产品进行调整，提高贷款质量；根据各门店贷款逾期情况进行督导，对贷款产品进行调整；贷款合同档案管理，定期检查台账；车辆抵押贷款审核及回款管理。2018年4月离职。每月工资35000元（含绩效工资），共计100万元左右。董事长徐XX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整体运营管理，公司一切事务都必须经过他同意；青蚨财富是青蚨资产公司主要做理财投资的事业部，青蚨财富主要是销售理财产品的，邓妮负责整体管理和运营；青蚨普惠是青蚨公司主要做放款业务的事业部，张XX负责管理和运营；青蚨在线是青蚨公司主要做线上理财投资的。20．被告人韩北歌供述：2016年11月份，我来公司时就担任品牌宣传部总监，到2018年4月正式离职。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为公司制作网站，维护公司公众号，公司的稿件网络发布，还有对接北京市金融局和朝阳金融办。品牌宣传部主要通过美化公司商标，开办年会，开展公益活动，给残疾人、儿童捐款等，还有就是根据市场部的需求，写一些公益活动的文章，或者介绍投资市场的风向、行情，或者转载网络大V的文章，介绍政府下发法律规定等。之后把这些文章通过公司的网站和公众号进行推广。品牌宣传部的工作目的主要就是提高公司形象，让客户看待我们公司更舒服。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是徐XX，总裁是邓妮，行政部负责人是周X，品牌宣传部负责人是我，市场部负责人应该是张志霄，数据部负责人应该是匡婷婷，财务部负责人是冀转转，人力部负责人是朱X，技术部是孟宪国，孟宪国离职后是王洪泽，机构发展部可能是张志霄兼任管理，运营部负责人是王XX，数据部负责人是匡婷婷。我入职时每月工资2万元，离职前涨到了2万3千元，但是我就领了一次涨过的工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没有提成和奖金，共计20余万元。21．被告人匡婷婷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左右到青蚨资产公司，担任销售支持部门负责人，2018年7月离职。公司董事长徐XX，总裁邓妮，邓妮具体负责公司业务部，业务部负责所有分公司的业务，有北京分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等。我部门负责后台统计出本月做出业绩的业务员的情况，之后通过电子邮件与业务员进行核实确认，确认后将数据报给董事长办公室、财务部和人事部。分公司的业绩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身份证住址区分在何处投资，另一种是分公司上报所属业务员的业绩，区分地区。我在公司的工资开始是2500元，后来涨到5000、15000元，没有奖金提成。我在公司工作5年期间总计收入有20万左右。22．被告人王馨供述：2015年8月31日，我进入青蚨普信公司，任职风险管理部的信用审核部的总监，2017年10月17日离职。期间负责信用贷款的贷款人，审核普惠公司报过来的借款人信息，包括身份信息、工作信息和工资收入等，审核这些人有没有资格贷款。我负责管理和监督本部门人员，传达执行风控管理部制定的制度政策。我每个月工资25000元，收入共约60万元。23．被告人宁丽婷供述：我于2013年9月11日入职青蚨资产公司做业务员，2015年年底升为团队经理。公司下设两个板块，青蚨金翼和青蚨财富，分别由总裁邓妮和董事长徐XX管理，我原来是在青蚨财富，2018年4月份来到青蚨金翼。公司董事长是徐XX，总裁是邓妮，下面是各个城市的总经理，接着是各个营业部经理，然后是团队经理，最后就是业务员。最开始我是在回龙观附近发传单招揽投资人。2015年年底成为团队经理后，我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招聘业务员，对他们进行简单培训，让他们招揽投资人，我自己很少招揽客户。我给业务员培训主要是介绍公司的经营内容，如何外出拓展业务招揽客户。我在公司基本工资5000元，根据每个月的业绩量再进行提成，提成大概有1%至2%，提成下属业务员业绩的0．3%，在职期间收入大概二三十万元。24．被告人穆楠供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徐XX，业务部的负责人是邓妮。业务部下设有两个分公司，一个是青蚨资产公司，另一个是青蚨金翼公司。青蚨资产公司下的城市总管理营业部在北京有两个团队，青蚨金翼公司在北京也有两个团队，我只是团队经理，宁丽婷也是团队经理。2018年6月份，我从青蚨资产公司的团队转到青蚨金翼公司的团队。青蚨资产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明，青蚨金翼公司的总裁是邓妮，房贷部的负责人是沈XX，其他部门的负责人我就都不认识了。两个公司及公司下设的团队都招揽投资人。我的职责是通过向身边朋友相互介绍青蚨公司的产品项目，让投资人购买青蚨公司网站或者手机APP上的产品，还需要管理我团队5名业务员的业务份额。具体操作流程是我为投资人详细介绍青蚨公司的产品项目。另外，管理、解决我手下业务员在业务中遇到的问题。我手下的业务员是张健、胡瑞娟、郭瑞、张凤梅、杨燕。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为青蚨公司招揽投资人，让投资人进行投资购买公司的产品项目。我在2013年4月份刚到公司时，每个月底薪税前4000余元，从2017年4月份左右至今，我的底薪是7000余元。公司规定15万元以下按1%提成，15万元到25万元按1．2%提成，25万元到60万元按1．4%提成，60万到80万按1．6%提成，80万元到160万元按1．8%提成，160万元以上按2%提成。我在青蚨公司一共收入有90余万元，其中提成60余万，底薪30余万。25．被告人王洪泽供述：2016年1月，我到青蚨资产公司担任技术部副总监。2017年11月离职。2018年3月回到公司继续担任原职务。技术部门主要负责青蚨公司网站和APP研发维护，总监孟宪国负责组织开会，讨论业务部门需要的一些平台功能，管理技术部人员，安排一些技术部的工作，我是副总监主要负责青蚨资产公司APP业务端维护。青蚨财富网站的网页由我研发，并由我负责维护。我的工资是每月19000元，工作期间一共领取40万左右。26．被告人邢友路供述：我于2015年8月份至2018年6月15日在青蚨资产公司的风险管理部任贷后部经理，负责对外省市各个门店放出去的款进行监督，如果不能按时回款，就通知各个门店对借款人进行催收，如果还是不能回款，就联系信息修复公司、催收公司去追款。我开始每月工资1万元，2016年春节后涨到1．2万元，2018年春节过后涨到1．4万元，一共大约有二十六七万。青蚨在线、青蚨金翼、青蚨财富都是吸引出借人的投资项目，青蚨普惠、美分期、房贷部都是寻找个人借款人的项目。其中青蚨在线和青蚨金翼是线上吸引出借人的项目，青蚨财富是线下吸引出借人的项目。27．被告人杨月供述：我于2015年7月10日进入青蚨资产公司财务部任核算经理，主要负责总公司和分公司账务审核，包括审核内部费用表、现金流量表、公司的资金日报工作，2018年7月离职。内部费用表是每月统计一次，是统计当月总公司和分公司的日常开销的费用情况，包括公司员工的工资、社保，还有公司日常开支的报销，包括水电费、房租、办公用品等。现金流量表也是每月统计一次，统计的是当月每个分公司实际的资金流出情况，包括向借款人发放的贷款数额，也包括当月日常的开销费用。财务部总监冀转转，她是财务部的第一负责人。刚入职时是8000元，后来涨到了15000元。没有提成。在职期间共发给了我大概40万元左右。公司有线上业务（APP）和线下业务（门店销售）两种销售模式。由邓妮负责，客户来源主要是实体门店，还有一个青蚨在线APP平台，由王XX负责，客户来源主要是线上。28．被告人张健供述：2014年8月份我去的青蚨资产公司担任理财顾问，职责是通过发传单、电话宣传、发展身边熟人，向投资人介绍青蚨资产公司的相关理财产品，让客户在公司网站或手机APP上进行充值，并向投资人承诺收益，劝说理财产品到期的投资人继续续约。操作流程是我将投资人的投资信息整理后，上交到理财部的业务助理，再由业务助理核对后记录信息，上报给理财部负责人陈明。公司的借款人来源于三个渠道：美分期公司、北京生命阳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房贷部。公司的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是徐XX，全面负责公司的具体事情，包括理财、放贷、财务等事务；邓妮主要负责公司财富端的业务，募集资金，办宣讲会，还有外地分公司的业务。公司有两个线上融资平台：青蚨财富APP和青蚨在线APP。销售团队大概有十几个人。销售团队的负责人是陈明，陈明直接跟徐XX请示汇报工作。另外两个团队是邓妮直接管的，团队长是穆楠和宁丽婷，再往下就是普通业务员了，我是穆楠团队的业务员。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发理财的广告，朋友问我具体情况，我就介绍一下，感兴趣的人就购买。我的客户主要就是朋友或者朋友介绍朋友。公司的项目就是P2P的理财项目，就是根据时间的长短，利率不同。理财项目名称有双季盈、久久盈、青蚨宝、月息盈、月息宝等，年化利率为8%-14％不等。另外，公司还会推出一些理财活动，年化利率为9%-15．88％不等。客户在青蚨公司的APP上投资理财项目后，青蚨公司会给客户一个《出借情况报告》《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通过扫描公司APP上的邀请好友二维码注册，邀请投资人成为自己客户。我刚到公司时，底薪是税前3000元，后涨到了6000元，公司薪资改革后，所有理财顾问的底薪都是2000元。我在职期间招揽客户50人左右，涉及1000余万左右。我获得的提成大概20余万元。29．被告人任道娟供述：我是2014年3月到青蚨资产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4月升为团队经理，主要负责为公司招揽投资人。我在回龙观附近发传单替公司招揽投资人，等到有人联系我后，便跟他们介绍公司情况，或者让他们到公司看，如果投资人感兴趣便选择投资标的进行投资。在有APP之前，投资人投资签订线下出借合同，然后出借人通过POS机授权给上海XX第三方支付公司。在APP运营之后，出借人通过APP注册成为用户，在APP上签订电子合同，然后通过XX支付第三方进行充值。公司项目标的的预期收益根据标的额和时间长短，大概有6%-12％。公司董事长徐XX，总裁邓妮，主要就是负责财富端的业务，也就是募集资金的事情,下面是各个城市的总经理，再是营业部经理，然后是团队经理，最后就是业务员。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主要经营业务是信息中介平台，基本就是借款人把借款标的放在平台上，出借人通过认购标的完成出借，公司APP是2016年开始运营的，在APP开始运营之前，公司的资金是通过XX第三方支付公司划扣的，之后是通过XX支付第三方支付公司充值。公司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是徐XX，全面负责青蚨资产公司的整体业务。总裁邓妮主要负责青蚨金翼公司的工作，主要负责财富端的业务，即募集资金的事情。销售团队大约有十几个人。销售团队的负责人是陈明，陈明直接跟徐XX请示汇报工作。下边分为两个团队，团队长是穆楠和宁丽婷，再往下就普通业务员了，我是宁丽婷团队的业务员。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公司对销售团队进行了调整，成立了三个分公司，由邓妮直接负责，第一分公司负责人是陈明，第二公司负责人是穆楠，第三公司负责人是宁丽婷。我在职期间收入共计三十万左右。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妮、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宁丽婷、穆楠、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伙同他人，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扰乱了金融秩序，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妮、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宁丽婷、穆楠、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邓妮是青蚨资产公司负责资金募集业务的负责人，在以该公司为名义实施的非法吸收资金的犯罪过程起重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宁丽婷、穆楠、张健、任道娟在犯罪行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王馨、宁丽婷、穆楠、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邓妮、匡婷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邓妮、冀转转、宁丽婷、穆楠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邓妮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冀转转、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匡婷婷、王馨、宁丽婷、穆楠、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张健、任道娟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孟宪国、王亚卓、韩北歌、王馨、王洪泽、邢友路、杨月、宁丽婷适用缓刑。责令被告人邓妮、冀转转、穆楠、宁丽婷继续退缴违法所得，发还投资人。在案之资产，一并处理。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穆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宁丽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四、被告人冀转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五、被告人孟宪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王亚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王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八、被告人任道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九、被告人匡婷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被告人张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一、被告人王洪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二、被告人韩北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三、被告人邢友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四、被告人杨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五、在案之人民币七百九十八万九千七百七十三元九角七分，其中三十四万元，用于执行被告人孟宪国、王亚卓、匡婷婷、邢友路的罚金刑，剩余钱款发还投资人。十六、责令被告人邓妮、冀转转、穆楠、宁丽婷继续退缴违法所得，发还投资人。十七、在案查封之房产，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小旭审判员  王 杨审判员  孙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何玉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