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刑初4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戚细辉，男，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广州市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州宏顺拆迁有限公司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2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殷锦培，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20]Z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细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永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细辉及其委托辩护人殷锦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戚细辉假冒政府工作人员，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莫某1办理房屋批建手续和产权证，获取被害人信任后，以送礼、疏通关系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莫某1人民币37665元。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戚细辉假冒政府工作人员，利用在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南星村皇岭队开设的“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空壳，向被害人林某1谎称该公司承建的从化区“热水花园”项目已经立项，资金已就位，其可以协助林某1获得在从化进行SG网络建设租赁信号器的项目，以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1交付定金人民币30万元。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戚细辉假冒政府工作人员，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蔡某1儿子办理工作入职以及能够帮助蔡某1办理房屋测量手续，以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蔡某1人民币22804.68元。后与被害人蔡某1一起成立广州宏顺拆迁公司，以公司准备承接从化区太平镇水南村、共星村的拆迁项目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40万元。2020年1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戚细辉在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城中路92号901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列举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户籍材料、各类伪造文书等书证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戚细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戚细辉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戚细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辩称其是为被害人办事,并且都帮他们办好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事实，称其没有收取莫某1的现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事实，称其提供的是中介服务，为林某1租赁路灯杆，收取的人民币30万元是公关费用；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事实，称其只收取1.5万元的测量费，帮蔡某1的儿子找工作没有收过一分钱，收取的40万是合作开公司的公关费。其委托辩护人殷锦培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在三年半中没有使用过伪造的证件对外宣称自己的身份进行诈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证据不足。1.关于莫某1，被告确实为被害人莫某1办理和协调了房屋建设的事项，莫某1在家乡也建设了房屋且未被政府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被告人为莫某1从事房屋测量建设工作确实需一定费用。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莫某1在建房方面面临政府处罚。被告人在本案确实为莫某1办了实事，不应构成诈骗，这些款项应认定为劳务报酬。2.关于林某1，本案被告并没有主动联系林某1，而是林某1经第三方介绍认识被告并请求被告为其办事，被告为联系事务确需收取相关费用；收取林某1费用时是以公司名义收取，林某1支付的30万元也是汇入皇岭房产公司账户；被告也向公路局路灯所取得了从化区灯安置的资料给林某1参考，只是由于林某1公司股东内部意见不统一造成项目没有继续推进，而林某1所支付的30万元中，尚有约25万元在皇岭房产公司账户，可见被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应是民事案件，被告不应构成诈骗罪。3.关于蔡某1的40万元是双方共同投资的款项，不应视为诈骗。本案双方确实成立了宏顺拆迁公司，公司运作确需资金周转，当蔡某1知道为了经营公司被告人已先行支付了几十万元后，在被告人要求蔡某1注资的要求下，蔡某1汇了40万元给被告人，被告人收到汇款后，明确告知蔡某1已将40万元转付给案外人李某荣，该款项是偿还开办公司时向李某荣先行借用50万元的还款，对此，蔡某1是没有异议的，如果被告人想诈骗蔡某1钱财，被告人也不会将其收到的40万元款项去向和用途告知蔡某1；且在整个公司运作中，蔡某1也一同参与使用款项，故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实施了诈骗。被告人向蔡某1收取的22804.68元不应视为诈骗款，是用于为蔡某1办理土地测量手续，事实上蔡某1的四块地经被告人为其测量后顺利拿到土地测量证，蔡某1亦认为被告人已经完成了所委托的事情，不认为被告人是诈骗自己，故被告不应构成诈骗。被告人戚细辉在本案的认罪态度较好，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只是基于法律的认知认为不构成诈骗，望判其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戚细辉假冒政府工作人员，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莫某1办理房屋批建手续和产权证，获取被害人莫某1信任后，以送礼、疏通关系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莫某1人民币27665元。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及辨认：2019年3月10日下午15时许，我老公邝某山的姐夫带着一名叫“辉哥”的男子到我家里喝茶。当时我老公的姐夫就介绍他“辉哥”，是政府的工作人员，是从化区执法科的科长，主管从化卫生和拆迁的工作，人脉很广，认识很多人的。当时正好我家里围墙内一块空地，想盖房子，但听说现在建房子的审批手续很严格,就想找机会咨询下“辉哥”有什么办法搞定。“辉哥”当时在我家里的坐的时候，就说他是政府工作人员。之后说到拆迁的事情，说我们家门口附近有两栋刚建好的房子是违建。接着我就跟他说我们家里围墙内有块空地想建房子，但没有批建手续，问他是否能帮我们搞定。“辉哥”就说可以帮我搞定，接着为了显示他的“实力”，他就说他们单位有一个大屏幕，我家里在哪里一眼就可以看到。当时我就信了他是政府的工作人员，也相信他是有能力帮我搞定我家建房子的批建手续。而且戚细辉也自称是政府公职人员，我也都见过戚细辉将一张写着“从化区政府行政执法科科长”的工作证挂在胸前，这张工作证他给了很多人看过。另外我还见到戚细辉车上有一张从化区委区政府机关大院的停车证，经常多次可以自由出入从化区机关大院，加上他整天都说自己认识很多政府领导，所以我一直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第二天上午，“辉哥”就给电话我，说他可以帮我搞定批建手续和相关证件的事情，但是办证是需要跑关系，跑关系就需要送礼，叫我买一些礼物给他进行送礼。当天10时许，我就在从化区街口街新城小对面一间商店等辉哥，之后辉哥就带我进去商店里买东西，当时他就挑着一些贵重的酒和烟等礼品，叫我给钱，于是我就用微信进行付款，当时付款的金额是3000元人民币。走的时候他就说要拿这些烟酒去送给别人，但是送给谁他没说。3月18日左右，辉哥到我家里坐，说找关系需要一些费用，叫我给一些钱他作为打点关系的费用，说需要1.2万元左右，不要转账，要给现金。我在间建设银行拿了1万元现金，加上我上当时约有2000元现金，就凑够1.2万元现金在家里给了“辉哥”，没有其他人在现场。3月19日，他说办证需要先对土地进行测量，我就见到我家里来了三四个工作人员。测量我家的三块地之后，又去附近我大伯家测量了两块地，那两块地是属于我大伯的儿子。3月20日，戚细辉打电话跟我说昨天帮我大伯的两块地进行测量，需要交一些费用给他，并说到时我大伯的儿子转钱给我，我再将钱转给他。当天我大伯的儿子微信转账6000元给我，我就将6000元转给戚细辉。3月25日，戚细辉电话通知我去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拿测量报告，现场的工作人员就说每宗地派工作人员现场测量土地和出测量报告一共需要费用800元，我家当天测量了三块地，需要交2400元，于是我就刷卡交了2400元。交钱之后，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的工作人员就将三本日常地籍测量报告（测量报告里面含有宗地图）给了我，还给了我三张交钱的发票。我大伯的儿子当时也交了两块地的测量费用一共1600元，也拿了两本日常地籍测量报告和两张发票。他之前也跟我讲过测量土地只是办理建房子的批建手续和相关证件的前提，所以他还要继续打点关系帮我搞定我家那三块地的批建手续和证件。于是2019年3月23日、3月24日、3月27日、3月29日、4月9日、4月12日，戚细辉就以要帮我办证打点关系为由，叫我微信分别转账9000元、700元、220元、300元、2000元、3000元给他；另外还说打点关系需要给领导送礼，让我于2019年4月1日、4月14日，分别购买了1355元和1290元的礼物给他。2019年9月，戚细辉就拿了—堆证件给我，有中华人民其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系列证件，这些证件上面全部盖有“广州市从化区国土建设规划局”的公章。到了2019年11月，戚细辉又给了三本《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给我，这三本不动产权证我根本就没要求他帮我办理，是他自行给我的。我问他为何给我这三本不动产权证，他就说他有能力办到就行，这个是他的本事。然后还说一本需要收费7000元，我说我没有钱，后面也没跟我拿钱。后来我去从化不动产中心进行查询，工作人员说是假的证书。戚细辉多次自己讲是从化区政府行政执法科的科长，而且他还有一张行政执法科科长的工作证，听他说在政府里面是主管卫生和拆迁工作的，这个他跟很多人都说过，那个工作证也给很多人看过，所以平时大家一般都叫他领导。后来戚细辉自己又讲他是从化区党委的常委，听其他人讲的也是说戚细辉是常委，不过认识戚细辉的人都相信他是政府的领导。因为戚细辉除了有政府工作证还有从化区政府大院的停车证之外，我每次找他，他都经常说在政府上班，现在还没下班之类的话语，在日常的言语交流中，他都是表现出一副政府公职人员的身份和样子，所以大家都信他是政府里的领导和公职人员。经辨认照片,被害人莫某1辨认出戚细辉就是于2019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以可以帮其办理家中建房子的批建手续和证件但需要费用疏通关系为由诈骗的男子。2.被告人戚细辉的供述：2019年3月初，莫某1老公的姐夫带我去莫某1家里坐，我才认识莫某1的。之前莫某1老公的姐夫跟我说过莫某1的家里有几块地要建房子，但是国土、城管部门等不给他们家建房子，问我有什么办法。我就说我跟国土、城监部门里面的工作人员很熟悉，办法是有的，我就跟莫某1说首先要国土局、规划局过来现场进行测量，测量之后再拿资料去国土、城监部门的领导进行审批批建手续。莫某1当天就委托我帮她办理她家里那块地的批建手续，我就说你给钱我就帮你办这件事情，你不给就没法办，我必须拿些钱去请人帮她测量土地和打点关系。第二天，莫某1就给了我几千元，同时我和莫某1去买了一些烟酒等礼品，当时买了约有一两千元的礼品。之后我就委托我朋友帮我搞定这件事情。之后莫某1又陆续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1万多元，于是我就去相关政府部门跑关系，并请了从化建设局和规划局的工作人员过来测量莫某1家里。到了2019年5月份，莫某1的大伯委托我帮他家里的两块地搞定测量的事情，于是我又请了从化建设局和规划局搞定莫某1大伯家的两块地的测量，然后她大伯就给了6000元给莫某1，然后莫某1就微信转了6000元给我。拿到测量证后，我就在等国土、城建部门出莫某1家里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我帮莫某1测量了她家的土地，并拿到测量证，就是完成我的任务，至于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何时出，是国土部门事情，不关我事情。2019年8月12日，我到广州市越秀区南方大厦六二三路附近天桥那里，见到有一个男子拿着一些证件和发票等物品，然后我就叫那个男子帮我伪造浩宇公司一批伪造证件和公文等，我也叫他帮我伪造一批关于莫某1家里建房子的相关批建证件。当时我就叫他帮我伪造一张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男子就说现在不用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现在是用不动产权证。我就说行，你帮我弄三份莫某1家里土地的三份不动产权证。另外有什么相关的许可证、规划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一起帮我弄一份。过了约三个小时，他就拿了关于从化区江埔街锦三村项目改造的系列伪造的文书和证件给我，同时还给了我关于莫某1位于从化区城郊街高步村准备建房子的空地的相关乡村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不动产权证书等给我。2019年11月某天，我就将之前男子A帮我伪造的关于莫某1家中建房子的相关批建证件和三本不动产权证书给了莫某1。当时给的时候，我就说这些证件是不可以用，但是没有跟她讲其他话。我给莫某1和她大伯的那几本土地测量证是真实的，是从化建设规划局出的。其他那些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不动产权证等都是我叫男子A伪造的，不是真实的。我收了莫某11万多元，另外莫某1的大伯委托我帮他家里的两块地进行测量，我还另外收了约6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具体转账情况我不记得了。我叫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过来测量莫某1家里的三块地，以及莫某1大伯家里的两块地，是需要收取费用的。另外我还要到相关政府部门打点关系，也是需要送礼和使用费用的。我已经帮莫某1家中的地搞定测量的事情，并出了测量证和相关报告。我只是负责帮她家中的土地搞定测量证，其他的批建手续或者证件不关我事情。我没有跟莫某1说过我是政府公职人员或政府行政执法科科长的事情，她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我记得一共收了莫某1是一万七千元或一万八千元的费用，另外还收了莫某1大伯家六千元的费用，我没有收取莫某1一万多元的现金。庭审中，被告人戚细辉确认收到莫某1三次烟酒礼品。并称莫某1的款项都是通过微信支付，未通过现金支付。3.被害人莫某1签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莫某1的微信支出情况为2019年3-4月，惠众商店消费支出1290元、1355元、3000元；支付给开心辉哥3000元、2000元、300元、220元、700元、9000元、6000元、800元，合计礼品5645+转账22020=27665元。4.被告人戚细辉签认的莫某1微信转账交易对方为《开心辉哥》的多笔转账记录，证实：莫某1向被告人支出27020元，来自被告的收入5000元。合计被告人收取被害人莫某122020元。5.不动产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照片，证实：被告人戚细辉提供给莫某1的证件的情况，莫某1签认上述证件就是戚细辉给其的一系列证件。戚细辉签认上述证件就是其给莫某1的证件，其告知莫某1不可以使用。6.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规划测绘队测绘项目收费单、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宗地图、日常地籍测量报告，证实：2019年3月25日，工程测量费收取费用为800元、800元。7.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从化区分局关于核查相关证件的复函，证实：被告人戚细辉提供给被害人莫某1的《不动产权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件建设工程》、《中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均为伪造。二、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戚细辉假冒政府工作人员，利用“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空壳，向被害人林某1谎称该公司承建的从化区“热水花园”项目已经立项，资金已就位，骗取林某1信任后，称其可以协助林某1租赁从化区灯柱、获得在从化进行5G网络建设工程的项目，以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1交付定金人民币30万元至广州市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44×××68的账户。其中的25.06806万元，被公安机关冻结于该账户内；其中的49319.40元已被用于购买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所购买的办公用品现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2019年4月22日左右，我一个朋友卢某1说从化有个5G通信的项目适合我做。2019年4月24日上午9时许，我分别接上卢某1以及其介绍的中间人何某1，当天上午11时到达从化区温泉镇南星村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我来到该项目部时，见到项目部门口正上方挂了一条标有“热水花园”等字样的横幅。何某1介绍戚细辉是从化区委的常委，是政府公职人员，我就称呼戚细辉为戚常委，戚细辉也只是一直默认我对这个称呼，并没有反对。随后在与卢某1、何某1以及项目部负责人戚细辉交流过程中，据介绍，该项目是从化区养老项目，总投资45亿元，现已到账资金37亿元。据介绍他们项目中有一个涉及全从化的5G通信路灯杆租赁授权适合我们承包，他们以该项目很抢手等理由催促，我们仅用了一个多钟时间就达成口头协议，由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推出在从化区装配5G通信信号器项目合计157.5万元工程，由我经营的广州信溢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接，并由我当场支付了30万作为商务定金，剩余款项约定2019年4月29日全部到账给付，并约定给付后才正式生效合同和开展相关承接事宜。后于4月26日我从住在从化一带的朋友那了解到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属于诈骗公司，已实施诈骗了好多宗，我便迅速联系到戚细辉、卢某1等人说我不想做那个项目了并要求退款，但他们一直拖着不肯答应。我相信这个项目主要是因为熟人介绍，而且据称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热水花园”是从化区养老业的大项目（投入资金45亿）而且已经中标准备推进，另据卢某1介绍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戚细辉还是常委，在我看来常委是在政府部门很有关系背景的人，综合以上情况所以我相信了该项目的相关开发事宜，并在卢某1等人的鼓动下很快达成协议并支付了商务定金30万元。何某1跟我介绍戚细辉为戚常委，戚细辉也从来没有否认别人这样称呼他。5G网络建设路灯杆租赁协议是戚细辉提供给我的样板，当时我与戚细辉洽谈从化5G项目，戚细辉是负责拿下从化的所有路灯，然后将路灯租赁给我们公司，而在从化路灯上铺盖装配5G设备和发射器的事情是由我们公司负责的。而我们公司要与从化区人民政府签订这个5G网络建设路灯杆租赁协议，中间需要很多政府部门进行审批通过，而这些政府部门审批通过的相关手续和公关关系都是由戚细辉进行负责，他负责帮我们公司搞定所有公关关系，促成我们公司最后与从化区人民政府签订5G网络建设路灯杆租赁协议，然后我们公司最后在从化区灯杆上装配5G设备和发射器就行。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林某1辨认出戚细辉就是向其承诺可以在广州市从化区租赁5G网络建设路灯杆的男子；辨认出邓某4雄；辨认出何某1就是介绍戚细辉给其认识并自称有很多工程做、自称工程师的人；辨认出卢某1就是自称在广州从化有5G项目可以让其承包的男子。2.证人卢某1的证言及辨认：当时我的女儿是林某1的助理，林某1要发展业务，我的女儿有任务，林某1知道我有一些社会关系想通过我找5G工程做。经何某1介绍，我和林某1、何某1到从化谈项目。2019年4月24日10时许，我们就来到了从化区温泉镇南星村黄泥田的一间叫广州皇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某1就分别介绍三个人：一个叫戚常委、一个叫邓某3、一个叫陈某4。之后何某1就叫林某1和戚常委谈5G项目的事宜，我们就坐在旁边听他们，在交谈的过程中戚常委就说从化5G工程的项目都是他负责，现在已经有两间公司已经签了协议了，并拿出两份已经签了的5G网络建设租赁协议（我看到的是浙江和深圳的两家公司签的）以及一些路灯公司的资料给我们看并说他想给谁做就给谁做这个5G项目。但看到林某1是何某1介绍过来的又是本省人，他就想给林某1做这个5G工程、但是要给150万给戚常委去跑关系拿下这个项目给林某1做，但这150万不能转到戚常委的个人名下，要将钱转到广州皇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里。但因为林某1的公司是上市公司，他的职权只能开支30万元，因此就先给30万给戚常委。戚常委称认识到路灯公司的人，而且各个部门他都可以打通关系，他可以通过跑关系将5G的工程拿下，然后让从化区政府和林某1的公司签合同。戚细辉没有说皇岭公司有这个资质和能力去承包或者开发5G项目，只是说可以搞定政府关系，拿这个从化5G项目，给林某1做，林某1想拿下5G项目来做，就需要支付戚细辉跑政府关系的公关费用。戚细辉负责这个5G项目跑政府关系的工作，林某1公司负责项目的施工。过了几天林某1说戚常委他们是骗人的要求退钱，戚常委要下一间公司接了5G工程之后才能将钱退回给林某1。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邓某4雄就是出示营业执照等资料的人；辨认出戚细辉就是其通过何某1认识、自称负责从化5G项目并于2019年4月24日以帮林某1跑关系拿下5G项目做为由收取林某130万元的男子；辨认出何某1就是介绍戚细辉等给其与林某1认识的男子；辨认出陈某1就是陈某4。3.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2019年年初，我通过陈某1认识了戚细辉，陈某1介绍戚细辉称他是从化区人大常委，戚细辉现在分管违建，环境卫生等部门。戚细辉说他成立了一个皇岭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部在现场，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叫热水花园，他说公司是他和一姓邓的男子合伙的，姓邓的男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戚细辉称他是常委，不方便出面，公司是挂他老婆名义做的。到了2019年4月份，陈某1打电话告诉我，说戚常委（平时我们叫戚细辉作戚常委或戚总）拿了很多从化区5G安装的工程图纸回来，有19万支杆，是将5G安装在公路的路灯杆上，问我要不要找人合作，要出资200万合作，到时搞成功项目，就按项目工程金额给0.5%至1%提成给我。我就找我的朋友卢某1，我将5G的工程合作情况告诉卢某1，卢某1说他朋友林某1是做5G工程的，可以介绍林某1和戚常委合作，于是我们就在2019年4月份的某天上午，我和卢某1坐林某1的汽车由广州市来从化。我们三人来到温泉南星村皇岭队戚细辉的项目部，戚细辉、陈某1及他们公司的法人代表姓邓男子接待我们三人，他们谈5G的工程，我和卢某1在旁边听，没有参与具体谈。当时戚细辉要求给150万合作，林某1就说先交30万，那天最后是林某1通过公司账户转30万到戚细辉的公司账户。过了几天，陈某1说工程没有成功，林某1没有交齐150万，是林某1违约，那30万就不退回，也没有提我的提成的问题，后来，卢某1问过我几次，叫我叫戚细辉退钱，我就打过几次电话给陈某1或戚细辉，叫他们退钱给林国宝，他们说是林某1违约，不退钱。戚细辉见到林某1之后，介绍了他公司情况，介绍了开发热水花园的情况，说13亿到账了财政所，说大家放心合作。戚细辉说他可以拿下从化区所有的路灯，然后租给林某1安装5G设备。接着戚细辉说这个5G铺盖项目要5个政府部门审批，审批方面由他搞定，林某1负责施工就可以了，但是林某1要支付戚细辉到政府跑关系的费用。当天戚细辉或姓邓的男子没有讲皇岭房产开发公司有相关的资质和能力去承包或发包从化5G项目，只是说戚细辉自己本人可以帮林某1拿到从化5G的铺盖项目。当时我是相信戚细辉有5G工程的。我看见戚细辉白色宝马车是挂着从化政府大院出入牌子的，当时他也是自称是从化人大常委的，至于他是否真的，我就没有去了解清楚。我们来到项目部的时候，“陈某1”介绍戚细辉给卢某1、林某1时，说戚细辉是戚常委的。陈某1当时就很肯定的说从化区有戚常委这个人，主管违章建筑、卫生这些政府部门，然后他就没多讲什么，当天我也没都拿照片给卢某1看。陈某1一直都跟他接触的人或者去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人介绍戚细辉是常委。戚细辉也都多次亲口说自己是戚常委，是分管违章建筑、卫生等多个政府部门，所以我一直都相信戚细辉是常委，一直没有怀疑他的身份。经辨认照片，其分别辨认出陈某1、戚细辉、法人代表邓姓男子就是2019年4月24日以合作5G工程名义收取林某130万元的人之一。4.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底，我在应聘这份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了戚细辉和邓某1。我在皇岭公司主要职责就是管理皇岭热水花园的工地，但是这个工地一直都没有施工，所以平时就是一些施工队发相关的合同资料给戚细辉和邓某1他们，然后戚细辉和邓某1让我看下是否有问题进行把关修改。我在皇岭公司上班时间是于2019年3月到2019年10月初。当时我看他们皇岭热水花园工地项目一直启动不了，又半年没给我发工资，我就辞职离开。我一直没收到任何工资。我还没入职之前，戚细辉发了一个皇岭热水花园项目的土地使用证给我，还发了皇岭热水花园的规划许可证以及该项目的规划说明书（这个项目说明书上有说到这个皇岭热水花园启动资金有37个亿，现已经到位了）等相关资料给我。当时我是看了这些相关证件和说明书后，我才认为这个项目是真实的，才会想过来做这个项目。我当时有上网查了下这些证件，但是在网上查不到，我想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没权去过问老板这些事情，所以后来也没去查询这些证件是否是真实的，只想着做好管理这个工地的事情。之后在皇岭公司上班一段时间后，邓某1和戚细辉一直都无法跟南星村皇岭社签下这块地，所以一直到我离职时候，这块地皇岭公司都没法确权，这个皇岭热水花园都没法启动。邓某1和戚细辉他们两个对外就宣称准备计划开发皇岭热水花园项目，并称手续已经完善，资金也都到位，相关的设计图也有，目的就是想找一些施工队进行合作。戚细辉和邓某1都找过几个广州过来的施工队进行洽谈过，主要的争议就是要出一笔很大的资金对该热水花园项目准备开发的土地进行确权，这笔钱费用比较大，没人想出，所以一直没法与施工队合作成功，也都没有人进行投资该皇岭热水花园项目。我第一次知道戚细辉这个人的时候，是我朋友钟某华介绍的，当时讲戚细辉是政府的领导，是从化政府里的领导，别人都叫他戚常委。后来我过来皇岭公司上班，邓某1就称呼戚细辉为领导，皇岭公司里的人和认识戚细辉的人都称呼戚细辉为领导或戚常委，所以我就认为戚细辉是戚常委，当时向何某1介绍的时候，我也是介绍戚细辉是戚常委。直到我辞职离开皇岭公司的时候，我都不理会戚细辉的身份，别人是怎么介绍和称呼戚细辉的，我也是跟着一样介绍和称呼戚细辉，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也没过问那么多，也都没核实他的真实身份，我对戚细辉的真实身份不了解。我一般称呼他为戚总。林某1当天过来皇岭公司洽谈5G项目时候，当时我在办公室外面喝茶，林某1、何某1、卢某1和戚细辉、邓某1在办公室里面进行洽谈，我一般只负责工地上的事情，戚细辉和邓某1其他的相关项目我都不参与的。他们双方商谈之后，戚细辉、邓某1以及林某1他们三个，就将他们三个刚才谈好的合作内容说给我听，然后戚细辉就叫我写一个双方5G项目的合作由容（该合作内容是他们三个商谈后的统一意见），然后我写出来后就给他们三个看下，他们看了觉得没问题就说双方将进行合作。之后他们双方就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合作，后来听说林某1有转账过来，然后邓某1就开了一张30万元的收据给林某1并盖了皇岭公司的章，章当时是邓某1盖的，并将该收据给了林某1。邓某1和戚细辉负责这个从化5G铺盖项目的相关手续，林某1就负责前期的投资费用，我当时听到的就是这些，其他的具体合作内容我不清楚。林某1然后打电话给我，说不想再跟我们公司进行合作，要求退款30万元。我就说要帮他问戚细辉和邓某1两个老板的意见才能答复他。之后我就发了邓某1的电话给林某1，让他们双方自行进行沟通，不再找我说退款的事情。我对邓某1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皇岭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戚细辉的合作伙伴，他和戚细辉主要合作做工地方面的事情。我对戚细辉不是很了解，因为我只是在皇岭公司做了几个月，感觉他很多事情都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清楚他的事情。5.证人黄某1的证言：戚细辉平时和我们自称是从化区政府机关工作人员，他说他是政府工作人员所以不方便在企业任职，但是我经常在广州市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看到他。戚细辉跟我们称他自己是从化区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是从化区人大“常委”，他说他和邓某1是合伙人。6.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9年5月前后我就到了温泉镇南星村的皇岭房地产公司的办公室上班。那段时间我上班时经常见到很多人到公司来谈5G工程的项目，谈5G项目时大多都是戚细辉和邓某1开展工作的，但有无谈成我就不是很清楚，一般到公司谈都是以公司的名义去谈的。后来有一次我就听邓某1说有三十万的5G工程款的定金进入了公司的账户，但是何人转账的我就不清楚了，后来就戚细辉去买了一些电脑、碎纸机回来。一开始戚细辉和我们说他是在政府上班的。我从2019年4、5月份左右就到公司上班了，一直到现在。皇岭房地产公司一直没有开展实质性的项目，皇岭房地产公司就是一个壳。7.证人刘某1（戚细辉老婆）的证言：和戚细辉在从化区街口街府前路经营一家煲仔翅档口，有时候戚细辉会接一些装修类的工程，再转给其他人，赚中间差价。戚细辉不是政府工作人员。8.证人萧某1的证言：热水花园项目自称开发的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南星村皇岭经济社的土地是属于皇岭经济社集体所有的。戚细辉和邓某1开发这个“热水花园”的项目是假的。9.证人肖某1的证言：从化区温泉镇皇岭队长岭旧砖厂约27亩的地块是属于从化区温泉镇皇岭队经济合作社的，只是当时是以我名义竞拍成功获得该地块的经营使用权，但是我们这方也没有缴清余款，也没有和皇岭经济社签订任何合同。10.证人黄某3的证言：该公司对外宣称在皇岭社的原旧砖厂位置的地块开发一个叫皇岭热水花园的项目，根本就没有任何政府批文，也没有对该地块的使用权，也没有经过我们南星村委和皇岭社集体同意，是不合法的。11.证人肖某2的证言：2012年5月，肖某1与其他皇岭经济社的社民在皇岭经济社的祠堂门口进行投标旧砖厂地块，最后肖某1投标中了，在现场有交了10万元的定金。12.证人肖某3的证言：2016年4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皇岭经济社旧砖厂的权属问题进行了终审，判决了这块地的权属是属于皇岭社集体所有，不属于任何个人。13.证人杨某（从化交通局副局长）的证言：2019年四月或五月的某一天，戚细辉打电话给我，说现在他接到一个工程，是想在从化的路灯上安装5G发射设备，问我是否可以借用或租用从化的路灯，并说他有相关的文件要求在从化安装5G设备的工作。我当时就说想租用或借用从化路灯的事情我不清楚，具体的细节或相关要求可以去咨询从化区交通运输下面的路政所。戚细辉从来没有来过我办公室找我，我也从来没有看过他提交的关于从化路灯安装5G设备的项目申请书。我从来没有说过关于从化路灯的只能租用不能借用的问题，只是叫他咨询路政所。我也没讲过可以以公司名义进行借用从化路灯。我没安排过逸泉公路所的管所带戚细辉看路灯现场。我本人没拿过任何关于从化路灯的资料或图纸给戚细辉。14.证人陈某2（温泉镇政府规划建设办主任）的证言：温泉镇政府没有在立项皇岭热水花园项目，也没有批准广州市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公司在温泉镇南星村开发这个项目。15.证人刘某2（温泉镇财政所所长）的证言：温泉镇政府近期没有在灌村所辖区推出中大型的房产开发项目。温泉镇政府没有在立项皇岭热水花园项目，也没有批准皇岭房产开发公司在温泉镇南星村开发这个项目。财政所没有在一份《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皇岭热水花园》的文件上盖章。房产开发商保证金并不需要由镇财政所代管。16.证人陈某3（从化区温泉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的证言：2019年初听说皇岭公司宣称在温泉镇开发皇岭热水花园项目，该地块属于南星村皇岭社集体建设用地，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的条件，皇岭公司没有中标或者取得该地块的使用权证。17.证人邓某1的证言及辨认：我们公司没有5G项目，也没有5G项目的资质，只是戚细辉个人想把从化的5G项目介绍给一个姓林的男子去承建，戚细辉就打算以我公司的名义向政府拿到5G工程所需的电线杆和路灯杆的租用权，再转租给林姓男子。具体商谈都是戚细辉与姓林的男子谈的，我没有参与。2019年4月24日中午的时候，戚细辉和林某1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来到公司，然后他们在谈一个5G项目，我听到戚细辉说他可以帮忙游说政府把该5G项目给林某1的公司承建，也就是租路灯杆和电线杆给他们公司搞5G工程，后来林某1当场通过网银转了30万元的定金到我们公司账户。林某1转钱到我们公司账户，是因为戚细辉是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和政府去谈，然后我公司向政府租下电线杆和路灯杆，然后再转租给林某1的公司承接5G工程，所以才会转账到我公司账户。公司收到的30万元中的5万多元用作我公司购买了一批打印机和电脑等设备，其余的24万多元还在我公司账户上。因为全程都是戚细辉与林某1谈的，至于戚细辉做了什么工作我不清楚。在交谈过程中戚细辉是以政府领导身份和林某1谈的，他们当时谈了一个多钟就谈好了，谈好了林某1公司支付戚细辉150万元，戚细辉出面找关系帮林某1公司拿下路灯5G安装的使用权，但当时林某1公司只能先支付30万元做订金，剩下的钱120万就两天内支付完。因当时林某1不想将钱转到戚细辉的私人账户，因此林某1就提出只能转到公帐里面，因此戚细辉就提出转钱到广州皇岭房地产开发公司里面，当时我就同意了，因为当时林某1答应拿下5G工程之后就每一根电灯柱给20元给我们公司。之后林某1转账了30万元给我们之后，陈某1就写了一张收据，我就在收据上盖了我们公司的公章之后就给了收据给林某1。戚细辉和我说是他是政府的工作人员，他对外就说他是从化区区委的常委，他说他在从化执法局上班，他的车上有执法科科长的工作证。有人叫他戚常委。我不知道戚细辉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戚细辉是在从化区执法局上班的，这个是戚细辉自己介绍的。我有时候称呼戚细辉领导，有时候称呼他戚总。有人到皇岭公司过来洽谈时，戚细辉都会介绍自己在执法局工作，分管违建、卫生等工作。戚细辉车上还有从化区委区政府的出入证，所以我觉得他像领导。经辨认，其辨认出收取林某130万元的现场；辨认出戚细辉就是与其一起合作开发皇岭热水花园的男子。18.被告人戚细辉的陈述及辨认：2019年初，我注册了一间叫从化区温泉镇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是邓某1，办公室设在灌村镇皇岭。公司有个叫“陈某1”的男子在我公司做经理，他介绍了何某1给我认识。何某1是一个中介。他当时和我说想做从化区5G信号设备工程，需要从化区所有路灯杆的资料，将设备装到路灯杆。然后我就了解到此项工程需要公路局、建设局、规划局审批，之后由从化区政府审批，最后由广州市审批通过后，再通过投标来开展该工程。过了两天何某1就带了一名叫林某1的男子来我的公司。当时何某1和我介绍称林某1有能力做这项工程,何某1向林姓男子介绍我是皇岭公司的老板还是政府的领导，我没有否认。后来我就向林某1称要做这个工程需要很多单位审批，需要跑腿费，后来约定是150万元。当天，他就转了30万元到我公司的账户，并约定过两天再转120万元。转了30万后，“陈某1”和林某1就一同起草了一份收据，内容大概是“今收到某某公司转给皇岭公司30万元整作为5G铺盖项目活动经费，并约定两天后再支付130万元”并盖了公司的公章。当时30万一直存放在公司的账户，收钱后大概2个月后从中提取了大概45000元，用于公司购买电脑器材用，现在还有大概25万元在公司账户。我有为5G铺盖项目去公路局找杨某局长了解相关情况并拿了一些路灯的资料，还去逸泉山庄对面的公路局的一名管所了解相关情况。我不清楚从化5G铺盖项目是否已立项。如果林某1不放弃5G铺盖项目，我认为我应该能够令林某1拿下该工程。我相信该项目应该能在从化立项。当时我们已经商议找了几家公司来围标，应该可以让他拿下该项目。何某1以为我是从化区委的领导，因为我身边的人很多都叫我“领导”，何某1坐我车时看见我车上放着从化区委大院的停车，所以他就以为我是从化区委的领导。何某1平时也叫我“领导”，我也没有说我不是区委的领导，也没有说我是区委的领导。何某1向林某1介绍我是从化区政府的常委或是政协的常委，我也没有否认，只是微笑打招呼。一开始我为了解从化区灯装5G设备的这个项目，我跑了从化各个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公路局、交通局等部门，了解这个5G项目以及从化路灯的相关情况，当时要请一些相关的熟人吃饭，这些都花了我不少费用。正是因为我前期的公关工作，我才了解到从化要搞这个路灯装配5G设备的项目，才会叫林某1过来投资这个项目的。后来林某1给了30万定金后，我还去从化区交通局拿了一些关于路灯的相关资料过来，从化铺盖5G项目，要等广州相关部门审批之后可以立项，立项之后就可以公开性招标，而这个招标最少需要五家公司才可以围标。当时广州市相关部门都没有审批这个项目，所以我其实都没有找公司进行围标，我只是负责跑政府这边的关系，找公司进行围标的问题我当时跟林某1商议是由他负责不关我们事情，后来该项目没有审批也没有立项，实际上就没有找相关公司进行围标。我不清楚从化5G铺盖项目是由什么部门或公司管理或者发包的，只知道从化的路灯是由从化区交通局管理的，我也并没有拿到从化区5G铺盖项目的承包资质。我当时是只负责拿下从化的所有路灯，5G设备铺盖的事情是由林某1的公司负责。为了拿下从化5G的铺盖项目，我当时只跑了从化区交通局。我是以“戚总”的身份与林某1谈的。我不清楚林某1为什么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拿下这个从化5G铺盖项目。当时我没有拿相关的承接从化5G铺盖项目的资质文件或者证明给林某1看。之前有一间浙江的公司发了一份5G项目的申请书给我，我当时就拿这个申请书给林某1看下做参考。让他知道已经有一家公司提交了5G项目的申请书模板给我，我让他按照这个模板，让他们公司弄一份从化5G铺盖项目的申请书给我，我再拿这个申请书去政府进行跑关系。当时我没有与林某1签订关于开发从化5G铺盖项目的合同，因为当时他只给了30万元定金，我们谈好的150万元公关费用他没有给齐，所以我们当时没有签订合同。我想接下林某1这个从化铺盖5G项目，我也想从中赚一些钱。我们收了钱之后就打算将来将那笔钱就专门用在帮林某1跑关系拿5G业务的，我和邓某1每人能分两三千元就算了。我收了钱之后，我和邓某1有一起去了交通局、以及镇政府村的等部门帮林某1跑关系拿5G工程，在跑关系的过程中我们一共花了六、七万元左右，其中我花了3万多元，邓某1花了2.8万元左右。是花在请上述部门的相关人员吃饭、买水果送人，以及汽车加油上面。我和邓某1收了林某1的的钱之后就一直帮他跑5G工程的关系，一直跑到2019年9月份才不跑的，到了我们不跑关系时都没有拿下那个5G工程。因为我们跑关系时用了自己的钱，因此我们买办公设备的49319元就在那30万元里面出了，当时是有邓某1批准后用来买办公设备的。我们打算帮林某1拿下工程的，而且我和邓某1还是自己贴钱去跑5G关系的。我和邓某1跑了从化区交通局当时我们找了杨某局长，他说路灯只能借用不能租用，借用也只能是公司借用，个人不能借用。当时我问杨局长可以借用多长时间，杨局长就说只要不出问题都可以长期借用，当时我和杨局长说我们是以公司的名义借用的，当时杨局长和我觉得可以借用从化的路灯装5G设备，于是他就安排了在逸泉公路所上班的管所带我去看路灯的现场。经辨认，其辨认出收取林某130万元的现场；辨认出邓某1就是与其一起去促成林某1接收5G工程的男子。19.林某1提供的5G网络建设路灯杆租赁协议、申请报告、5G网络建设路灯杆租赁补充协议，证实：林某1签认上述资料是戚细辉提供给其的参照模板以及其给戚细辉提供的合同、补充协议等。20.业务凭证、转账截图、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9年4月24日，广州市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44×××68的账户，收到广州信溢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1）从化区装配5G通信、信号器项目公关费用30万元，余额30万元；2019年4月26日，该账户出账49319.40元，附言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公安机关已冻结前述账户内的余额250680.60元。21.民事判决书，土地使用权证，萧某1提供的经营权发包同意书、竞投证、授权委托书、皇岭社宗地图等，证实：皇岭热水花园项目所涉地块的真实情况，土地使用权人为从化市温泉镇南星村皇岭经济合作社，戚细辉及其皇岭公司没有开发条件。22.温泉镇人民政府财政所规范公章、皇岭经济合作社规范公章图片，证实：《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皇玲热水花园》所使用的公章是伪造的。23.萧某1与蔡某3青、戚细辉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萧某1多次告诉他人江埔街锦三村香溪社三旧改造项目的事情是假的，相关文书也是伪造的，其就此事在微信上警告了戚细辉。24.广州市从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复函，商事登记信息，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从化分公司电子函件，中国联通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复函，中国移动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复函，从化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关于核查相关项目的复函，证实：广州市从化区皇岭房地产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5G业务，不可能具备发包5G通信设备安装工程的条件。25.戚细辉手机里提取的其与陈某1的聊天记录，证实：戚细辉发皇岭热水花园项目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合同以及从化5G补充协议等材料给陈某1。2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从化区皇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在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灌村中路174号的办公现场情况。三、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戚细辉假冒政府工作人员，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蔡某1的儿子办理工作入职以及能够帮助蔡某1办理房屋测量手续，以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蔡某1人民币22804.68元。后与被害人蔡某1一起成立广州宏顺拆迁公司，以公司准备承接从化区太平镇水南村、共星村的拆迁项目，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40万元。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2019年7月份，我儿子刚大学毕业，还没有找工作，后来我认识了戚细辉，听戚细辉自己讲他是从化区政府的领导，分管城管、拆迁和国土规划等部门，我就想委托戚细辉帮我儿子找个好的政府单位的工作。后来他就说要请领导吃饭打点关系，安排我儿子到温泉镇城管部门工作，叫我转账8000元给他。于是我于2019年7月4日和7月5日,共两次分别微信转账5000元和3000元给他。戚细辉收钱之后，一直都没办成这件事情。我多次追问他办的咋样时，他就说还在办理中。后来我于2019年9月问戚细辉是否可以让我儿子去从化区国土规划局工作，他就说可以，叫我再微信转账3000元给他，他就帮我儿子在从化区国土规划局留一个工作岗位，于是我就微信转账3000元给他，但是收钱后他一直都没有帮我儿子搞定工作的事情。我在从化区明珠工业园有三块土地，那些地是城郊街的拆迁返还地。我在那三块地建成了三栋楼。戚细辉讲他是分管城管、拆迁和国土规划等部门的领导，可以帮我办理已建好的三栋楼的测量手续。他说办理一栋楼的测量费用需要1.5万元，三栋楼的测量费要4.5万元，而且要收现金，于是我就给了4.5万元现金给戚细辉。2019年8月，戚细辉就跟我说国土规划局已经出了三份测量报告，每份测量报告需要另外交费用三千多元。我就问之前我已经将每份测量费用1.5万元（三块地一共转了4.5万元）转给他了，为何还需要交钱。他就回答说国土规划局出测量报告是需要另外交费的，出每份测量报告需要另外交费三千多元，叫我再转多一万元给他，于是我就微信转账1万元给他。2019年8月21日，我们一起去拿测量报告。办证大厅的工作人员说拿测量报告前需要先交测量费用的钱，因为之前我已经转了一万元给戚细辉让他帮我交这个测量报告费用，所以当天是戚细辉在办证大厅交了出测量报告的费用。戚细辉交钱后就给了一张发票给我，发票上写明那三份测量报告的费用是一共3195.32元。当时我就问戚细辉说测量报告费用不是3195.32元嘛，为何要收我1万元？戚细辉说帮我过来跑一趟都需要车费的，收多我一些钱是很正常的。2019年12月，我在从化区城郊街水坑村三队有一块地需要测量并报建，我再次叫戚细辉帮我测量。当时他就说过来测量这块地需要给他1.2万元，我就说没有那么多钱，只给了他5000元，这5000元我是微信转账给他的。后来我于2020年1月15日独自一人去拿测量报告，工程测量费和出报告书的费用一共是798.83元，交钱后工作人员就给了我一张收据，并给了一张“广州市从区国土规划测绘队测绘项目收费单”，收费单上对每个收费项目写的很清楚，其中零星测量（外业）需要人工费496.51元，零星测量（内）费用是302.32元，一共费用是798.83元。戚细辉带我去了增城区见了一位王老板，在他们交流的过程中，我听到王老板在戚细辉的帮助下拿下从化区的拆迁项目，还从他们的交谈中听到最近在有一个拆迁项目，正在招标。后来我和戚细辉聊起的拆迁项目，他说该拆迁项目的总金额高达1.3亿元，他有办法拿下该项目，我问戚细辉能不能该工程介绍给我做，他说没问题，但拿下该项目需要钱去打点，还要先注册一间拆迁公司，具备相关的资质才能把这些项目拿到手。7月份的时候，戚细辉提出需要80多万元去打点关系，我们两人各出一半，我当时手头上没有那么多钱，就找我妹妹蔡结某借了40万元，并于2019年7月25日在新城市场对面的农业银行通过我妹的银行账号转账给戚细辉40万元。当天转钱后，戚细辉就发微信跟我说将40万元转给李某荣，另外还说自己转账2万元给李某荣，另外还欠李某荣8万元，当时戚细辉微信上是这样发信息给我的。戚细辉转账40万元给李某荣是没经过我同意的，我也完全不知情。我收到微信后，就问戚细辉为何转账那么多钱给李某荣，他就说李某荣是某个领导的亲戚，通过李某荣去搞定关系可靠点。我多次打电话叫戚细辉安排我和李某荣见面，戚细辉就一直找各种理由拒绝，不让我和李某荣见面。至于这40万元是否属于公司的运营款项我不淸楚，因为宏顺拆迁公司成立后基本上什么都没做过，也根本没运营过，所以戚细辉就说需要钱去跑关系，才能拿下拆迁项目。在注册公司的问题上，戚细辉说他是公职人员，不方便担任法人和股东，就让他前妻的表妹莫某1和我一起注册了一间广州宏顺拆迁有限公司，这样才有资质去拿下的拆迁项目。戚细辉口头承诺三个月内可以拿下该项目。我一共跟戚细辉吃过五次饭，其中两次是跟王老板吃的，都是王老板给钱的。还有两次是于2019年7月或8月，当时戚细辉说广州有个5G公司想挂靠到宏顺拆迁公司下面，想介绍我和莫某1给对方认识。所以那次就是我和戚细辉、莫某1和对方5G公司的几个人一起吃饭，这两次吃饭是对方给钱的。还有一次是一个叫邝某威的男子请我和戚细辉、刘某1吃饭，当时吃饭讲了什么不记得了，后来吃饭钱是邝某威给钱的，一共给了800元。我与戚细辉和其他人吃饭，都是与宏顺拆迁公司的相关业务无关的。经辨认照片，被害人蔡某1辨认出戚细辉，指其就是于2019年7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40万元，给他用于打点关系拿下拆迁项目的男子。2.被害人莫某1陈述：2019年9月11日，我过来皇岭公司找戚细辉了解我办证的进度。戚细辉就跟我讲说皇岭公司承包的工地有中介过来谈判，但是他和邓某3发生争议，内部有产生矛盾，所以自己想另开一间房地产公司来承接些工程来做。然后他就说自己是政府公务人员，不可以开公司，包括家里的子女都不可以开公司，又说老婆已经做了皇岭公司的股东，所以就不想他老婆做新公司的法人代表，就问我是否可以担任他新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就说担任法人代表有没有风险，他就说没有风险，违法的事情谁会去做。因为我对法律的事情又完全不了解，而且又比较信任他，当时也不好意思拒绝他，所以当时就答应他做这个法人代表。我答应后，他就立马叫一个专门办理注册公司的中介人员去弄一些资料出来，然后那个中介就拿了一些资料给我签名，签名后就拿了我身份去办理注册公司的手续。后来当天那个中介就搞定新公司注册的手续，新公司就叫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莫某1我本人。过了几日，他就带我去从化区街口街中华路的工商银行开了一个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司账号，公司账户号我不记得了，办完公司账号的相关所有资料都被他拿走了。后来他又自己帮我搞了一个写了我名字的印章，那个印章是他自己弄的，我根本就没参与。注册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营业执照，以及开了该公司账号后的相关资料，还有他自己弄的写了我本人名字的印章，都是戚细辉自己保管的，我本人没有拿到任何相关资料。之后他又弄了一些关于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程或者股东决议之类的文件，这些都是他自己签我的名字，不是我本人签名，我也完全不知情。另外在一些相关文件上盖的我本人名字的印章，也是他自己盖的，我根本不知情。注册后，他用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干了什么事情我完全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我只是在该公司上挂了一个法人代表的名字，所有相关资料和印章都是戚细辉自己保管，他也没有叫我参与该公司的活动。12月9日，我就听人说做了公司的法人代表，要承担法律责任，如果公司欠了债务或者发生什么事情，都需要法人代表承担责任，听完我就怕到时这个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事我需要承担责任，因为这个公司我从来都没有参与经营过，所以我就同戚细辉讲不想做法人代表，叫他转给其他人。他就说可以，把法人代表转给他儿子。之后带我去办理了相关手续，然后把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转给他儿子。转了法人代表后，他就说我虽然不再是法人代表，但是我还是有股份在公司里，还是股东。到了2020年1月10日左右某一天，我听人讲戚细辉是一个骗子，他帮人家办的所有证件都是假的。听到别人这么说后，我就拿了三本不动产权证书去从化区不动产中心进行查询，不动产中心的工作人员看过我提供供给他们的那三本不动产权证书后，就说是假的证书。我知道是被戚细辉骗了之后，当时是想报警的，但是考虑到我还是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宏顺拆迁公司的股东，我还没完全退出，所以就想找戚细辉退出两个公司的股东后，再进行报警。到了2020年1月14日，我就去找戚细辉办理退出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并取消了我在广州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另外当天我还让戚细辉帮我办理退出那家宏顺拆迁公司的股东身份，并取消里面的股份。3.证人邓某2（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从化区分局太平国土所工作人员）的证言：我们部门自2018年至今（2020-2-14）都没有收到太平镇水南村、共星村的“三旧改造”拆迁的通知，也没有收到上级部门的相关通知，没有就“三旧改造”拆迁工程的情况开展相关工作。我不认识戚细辉，戚细辉也没有就“三旧改造”拆迁工程到我们部门了解相关情况。4.被告人戚细辉的供述：我没有收取蔡某18000元为他儿子找工作，我帮蔡某1儿子找工作是我个人帮他的，并没有收取蔡某1钱款。我不记得是蔡某1分别于2019年7月4日微信转账给我5000元，2019年7月5日微信转账给我3000元，于2019年9月18日微信转账3000元给我是怎么回事。她在江埔下罗村有一块地，那块地没测量和确权，问我有什么办法搞定。我就说可以找关系叫人帮她搞定，需要8000元的公关费，所以她就给了8000元的费用给我，当时她是微信转账给我的。拿了8000元后，我就叫从化区建设局和规划局的人过来测量和确权，之后就帮她搞定下罗村那块地的测量和确权的事情。我是有叫从化区国土规划局土地测量队的人去从化区明珠工业园帮蔡某1测了几块土地，也有收了蔡某1土地测量的相关费用，但是具体测了几块地，收了蔡某1多少土地測量费用我不记得了。我当时有跟蔡某1讲过测量城郊街水坑村村头蔡某1的—块土地需要收取8000元的费用，但蔡某1说她现在没那么多钱，只给了我5000元，蔡某1说剩下的3000元等她收租了有钱后再给我，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给我。2019年6或7月时，我就跟蔡某1讲大家一起合作开一间拆迁公司，拿下太平镇共星村的拆迁项目。我人际关系广，我可以通过跑人际关系来给我们这个拆迁公司做，我们公司拿下这个项目之后我们就有一两千万元的人工赚，蔡某1有点心动，我就告诉她我们两人每人先期出资40万元作为公司的前期资金，出资之后我快的话两三个月就能拿下共星村的拆迁项目做。蔡某1听到之后就同意了两人合伙开一间公司搞拆迁项目。于是就在2019年6、7月份的一天蔡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我40万元，我收了钱之后就说我不想做股东，让我的朋友莫某1和蔡某1一起合伙做股东，我就运作关系搞拆迁的项目。股东为蔡某1和莫某1，成立了公司之后也就一直没有开展业务，也没有开张拆迁业务，后来大约过了三个月左右，蔡某1就问我有没有拿下共星村的拆迁项目，我就告诉她没有拿下项目。我是听太平镇水南村以及共星村附近的朋友他们说的，共星村有拆迁的项目。成立了拆迁公司之后我到太平镇国土所找国土所的工作人员问过：“是否有共星村拆迁项目，拆迁项目是否开展了”。工作人员就答复我说共星村有拆迁项目，但项目没有开展，还在谈赔偿的事情，之后就叫我留下姓名及电话，我就留下姓名及电话就离开了，之后就没有去过相关的部门了，也没有开展过其他工作，准备等网上公布信息后再找人。我也了解到如果要拿下该拆迁项目，需要先成立一个拆迁公司，再到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办理相关的拆迁资质，有了资质之后就可以参加该项目的竞标等，不过到目前为止我都还没办理相关的拆迁资质。我和蔡某1合作做生意，她投资的是40万元是作为公司成立后的运营资金。因为我之前同李某荣借了50万元，是用来谈拆迁工程进行打点关系，所以我之前谈生意请人吃饭打点关系已经提前花了钱，请的人基本都是工作上的人员，并且请人吃饭时蔡某1都有份参与的，所以我欠李某荣这笔钱是用于公司的运营，应该我与蔡某1共同承担的，我是可以动用蔡某1的这40万来偿还李某荣。5.广州宏顺拆迁公司的营业执照、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印章备案记录、业务收费回单、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授权委托书等，证实:广州市宏顺拆迁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蔡某1，股东或发起人情况为蔡某1、莫某1。6.蔡某1签认的银行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7月25日，蔡某1通过其妹妹蔡结某农业银行*7478转账40万元至戚细辉*1274账户。戚细辉当日向李某荣转账40万。7.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蔡某1于2019年12月25日转账5000元给戚细辉；于2019年7月4日转账5000元、7月5日转账3000元、9月18日转账3000元给戚细辉。2019年8月1日，其转账10000元给戚细辉，合计26000。8.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规划测绘队测绘项目收费单、地籍测量报告，证实：测绘收费分别为798.83元、3195.32元。9.蔡某1及戚细辉签认的二人聊天记录及两人微信资料，证实：二人聊天记录及转账情况。10.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从化区分局关于核查相关证件的复函，证实：该局从未收到江埔街锦三村香溪社有关开展“三旧”改造申请，也从未启动该社有关“三旧”改造事项。本案另有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戚细辉的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15日11时许，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街口城中路92号901房抓获犯罪嫌疑人戚细辉。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戚细辉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3月15日被从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2年6月26日刑满释放。4.被告人戚细辉和邓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两人之间聊天记录涉及文件材料有“接待从化戚常委安排明细”、温泉镇热水花园效果图、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三旧改造绿化施工合同等文件。5.犯罪财富调查材料，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情况说明，证实:戚细辉名下财产情况。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视频，各类伪造的文书和证件，证实：扣押戚细辉华为Mate30Pro手机一部，从戚细辉房间桌子处扣押项目文书、公文证件、公告、营业执照等若干份，从戚细辉的宝马X3车上扣押的从化区人民政府工作证一张、从化区委政府机关大院停车证两张、公司和个人印章十二个及从皇岭公司办公场地扣押电脑主机三台、显示器三台、键盘三个、鼠标三个、碎纸机一台等办公用品、文件图纸情况，其中工作证显示被告人戚细辉假冒政府工作人员从化区人民政府行政执法科科长，停车证显示是从化区委区政府机关大院停车证等。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发现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的现场。8.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扣押的两部手机的电子数据。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于控辩双方提出的各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戚细辉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多方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均证实，被告人戚细辉对外宣称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员、领导，且以伪造的从化区人民政府行政执法科科长工作证、区委区政府停车证等，让其周围的人以为其是政府公职人员、领导。被告人假冒政府公职人员、领导的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向被害人承诺其个人能力实际无法完成的委托事项，或虚构皇岭公司的实力、虚构合作项目，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委托其办事或与其合作，借此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与被害人之间属民事委托合同纠纷、合作纠纷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诈骗金额的认定。经查，第一宗犯罪事实中，根据被害人莫某1的交易记录，显示其向被告人戚细辉转账及购买礼品的金额合计27665元，公诉机关另指控的10000元，因只有被害人陈述及银行取现记录，无其他证据证实与被告人有关联，故对第一宗犯罪事实的诈骗金额，认定为27665元。第二宗犯罪事实中，根据被害人林某1的转账记录认定为300000元。第三宗犯罪事实中，根据被害人蔡某1支付26000元及400000元的微信及银行支付记录，扣除戚细辉代其缴纳的测量费3195.32元，认定诈骗金额为422804.68元。合计本案被告人戚细辉的诈骗金额为750469.68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戚细辉无视国家法律，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的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戚细辉有故意犯罪的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的被告人的手机、伪造的证件文书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证人的手机等物品、公司营业执照等证件文书、公司及个人印章非本案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冻结的骗取林某1所得的赃款及使用赃款购买的电脑、显示器、鼠标、键盘、碎纸机，依法发还给被害人林某1；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其他被害人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戚细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30年7月14日止)，并处罚金30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冻结的赃款人民币250680.60元，予以收缴（该赃款冻结于广州市从化区皇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44×××68的账户内），发还给被害人林某国（由冻结机关协助执行）；扣押的电脑、显示器、鼠标、键盘、碎纸机，发还给被害人林某国，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三、责令被告人戚细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莫某兰27665元，退赔被害人蔡某英422804.68元。四、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戚细辉的华为Mate30Pro手机一部，伪造的工作证一张、停车证两张及各类伪造文书证件（以扣押清单为准）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春香人民陪审员  黄丽芳人民陪审员  殷醒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