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4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高中文化，西吉县XX村委会原会计，捕前住宁夏西吉县。2016年4月28日，因拒不履行（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内容，被西吉县人民法院决定司法拘留十五日，后苏某某履行义务，同年5月4日被提前解除拘留措施。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辩护人栾志凌，宁夏大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19）宁04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在西吉县人民法院大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艳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栾志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苏某甲与苏某乙系父子关系。2012年6月20日，二被害人因烧伤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被害人苏某甲打电话口头委托其二哥苏某丙帮忙为其父子办理医保报销事宜，并将住院手续邮寄给苏某丙。苏某丙又委托时任村委会会计的被告人苏某某办理此事。因办理需要，苏某某持有二被害人的社保卡，被告人苏某某先后到西吉县医保中心、民政局办理了相关报销手续。报销成功后，报销费用共计253023元被有关机构分别转入二被害人社保卡中，其中苏某甲报销83023元，苏某乙报销170000元。被告人苏某某向苏某丙以及二被害人隐瞒了实际报销数额，将钱全部取出后给苏某丙名下账户分两次共转入73978元，再由苏某丙转交给二被害人，剩余医保报销费用179045元以及政府发放各项补贴2790元，共计181835元被被告人苏某某非法占有并挥霍。另查明，2015年8月26日，二被害人以不当得利纠纷向西吉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苏某某返还医疗报销费184800元。2016年1月26日，西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苏某某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苏某甲、苏某乙医疗报销费用179045元；驳回苏某甲、苏某乙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2月3日，苏某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同年3月21日，苏某某以一审判决结果正确、愿意按照一审判决结果执行为由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撤诉。同日，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4民终1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苏某某撤回上诉，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判决生效后，苏某某未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苏某甲、苏某乙向西吉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4月28日，西吉县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苏某某拒不履行（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内容，决定对苏某某拘留十五日。在执行拘留期间，苏某某履行义务，同年5月4日西吉县人民法院对其提前解除拘留措施，苏某某因本案被司法拘留七日。2016年5月至9月，苏某某交纳执行案款共计179045元，10月9日西吉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将179045元发放给苏某甲、苏某乙。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归案经过，西吉县农村低保户和特困户特重大疾病医疗救助报销单、社保卡复印件、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医疗待遇中心报销费用支付单据，交易对手信息查询，西吉县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4民终107号民事裁定书，拘留决定书、提前解除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复印件，收据、现金付出凭证，执结报告，现金缴款单，证人苏某丙的证言，被害人苏某甲的陈述，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苏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本案大部分赃款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苏某某退赔被害人苏某甲经济损失27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上诉人苏某某上诉认为，上诉人受二被害人委托办理医保报销事宜，代为保管二被害人的社保卡，社保卡在激活后，设置了初始密码，上诉人合法占有二被害人社保卡中的资金，上诉人取款行为是民事法律范畴的无权处分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审阶段，上诉人提出其与苏某丙口头约定将报销费用的35%归二被害人，剩余费用归上诉人，其没有秘密窃取；2013年7月份其最后一次在农村信用社取款，实际取款共计19万元，剩余6万元不是其取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诉人苏某某与被害人苏某甲、苏某乙之间属于民事不当得利纠纷，同一法院不能再以盗窃罪对上诉人苏某某定罪处罚；2015年原公诉机关将该案移送原审法院按照民事纠纷处理，2019年又提起公诉追究刑事责任，前后互相矛盾；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某某犯罪数额错误，苏某甲卡内政府发放各项补贴5646元，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苏某甲社保卡中存有2748.45元，二者相减为2897.55元，不是原判认定的2790元。请求二审法院宣告上诉人苏某某无罪。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某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西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西吉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5日在工作中发现，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明侦查人员于2019年7月15日将上诉人苏某某传唤到案，上诉人在传唤过程中无暴力反抗行为。3.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7月15日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经过；2019年7月22日上诉人苏某某对取款地点进行指认的经过。4.西吉县农村低保户和特困户特重大疾病医疗救助报销单、社保卡复印件、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医疗待遇中心报销费用支付单据，证明苏某甲、苏某乙因烧伤2012年6月20日在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其中苏某甲花费185514.6元、苏某乙花费371774.52元，后在西吉县医疗保障局报销医疗费用、西吉县民政局报销医疗救助费用。其中苏某甲农村合作医疗结算金额60000元、苏某乙结算金额110000元；苏某甲特重大疾病医疗救助报销金额23023元、苏某乙报销金额60000元，共计报销253023元。5.西吉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对手信息查询，证明（1）苏某甲尾号9979的社保卡2013年1月11日在银行开户，同年2月5日转入医药费60000元，同年3月15日转入医疗补助23023元。卡内还转入临时救助700元、农资补贴1324元、“民组团接”246元、三项补贴520元、农村低保2856元，共计5646元。2014年1月3日该账户余额为零，变更取款密码。（2）苏某乙名下尾号为5164的社保卡2013年1月11日在银行开户，同年5月29日转入医药费110000元、同年10月24日转入医疗补助60000元。2014年1月3日该账户余额为零，变更取款密码。（3）苏某丙尾号0018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19日存入36980元，7月11日存入36998元，共计73978元。6.西吉县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苏某甲、苏某乙诉被告苏某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由西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判决，认定被告苏某某返还原告苏某甲、苏某乙医疗报销费用179045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7.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4民终10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苏某某不服西吉县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审理过程中，苏某某以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愿意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为由，申请撤回上诉。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遂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裁定：准许上诉人苏某某撤回上诉，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8.西吉县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提前解除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复印件，证明西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以被执行人苏某某拒不履行西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内容，决定对苏某某拘留十五日。在执行拘留期间，苏某某履行义务，遂于同年5月4日对其提前解除拘留措施。9.收据、现金付出凭证，证明2016年5月至9月，苏某某向西吉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交纳执行案款共计179045元，该笔案款已发放给苏某甲、苏某乙。10.关于苏某甲、苏某乙与苏某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执结报告复印件，证明苏某甲、苏某乙与苏某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6年10月9日执行完毕。11.现金缴款单，证明2019年5月22日苏某某向西吉县纪委上缴部分违纪资金。12.西吉县医疗保障局情况说明、信息管理系统截图、统筹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文件汇编、西吉县人民政府《西吉县农村医疗救助实施办法》及其细则，证明（1）苏某甲、苏某乙均已经在2011年12月10日缴纳了2012年度医疗保险费用。（2）苏某甲、苏某乙报销医疗保险和大病救助费用符合相关规定。13.被害人苏某甲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其和儿子苏某乙在新疆因搞电焊操作不慎发生火灾导致其父子被烧伤，治疗出院后其将二人住院费票据邮寄给其哥苏某丙代其办理报销手续，后苏某丙又委托时任XX村副主任苏某某办理此事。苏某某办理报销手续后给苏某丙存折上转了73978元，同时还向苏某丙索要了5000元好处费，给苏某丙给社保卡时又以办低保请人吃饭为由向苏某丙要了400元。苏某甲的社保卡是政府办理，由苏某某统一领取，当时并未交给苏某甲，苏某某在报销医疗费用期间，持社保卡到信用社开通了金融功能。2014年其回到西吉县，苏某某通过苏某丙归还了其父子的社保卡。2015年7月，其在信用社取钱时调取了社保卡余额和流水，才发现其父子二人医保报销费用共计253023元，卡内17万多元医保报销费用和低保钱被他人盗取。苏某丙打电话询问苏某某这一情况时，苏某某称73978元是其父子二人应得的，其他17万多与其父子没关系。后来其将苏某某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后苏某某返还了179045元医保报销费用，但是低保钱一直没有返还。苏某某在办理报销事宜时以村委会名义开具了证明到信用社开通了其父子社保卡，并设置了密码，在将社保卡交给苏某丙之前又修改了密码。其没有申请过低保，也不知道其和儿子苏某乙有低保，2014年苏某丙说苏某某为其父子二人办了低保。14.证人苏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苏某甲二哥，与苏某某是同村村民。2012年苏某甲和苏某乙在新疆因烧伤住院，出院后苏某甲打电话口头委托其为他们父子办理医疗报销手续，并将住院手续邮寄给其。因其不清楚报销程序，就委托时任村会计的苏某某办理此事，办理过程中苏某某向其要了5000元好处费、400元吃饭钱、200元买烟钱，最后苏某某分两次给其转了73900多元，其又分两次给苏某甲转了68000元。2014年1月，苏某某将苏某甲和苏某乙的社保卡交给其，由其转交给苏某甲。2015年7、8月份，苏某甲从新疆回来通过社保卡流水发现实际报销医疗费是25万多元，剩余17万多元医疗报销资金和5000多元低保钱被人领走，就向其询问情况，其打电话问了苏某某，苏某某称苏某甲、苏某乙父子应得只有73900元，剩下的与他们父子没关系。后苏某甲将苏某某起诉到法院，其听苏某甲说苏某某将剩下医疗费报销资金已经返还了，但是5000多元低保一直没返还。其委托苏某某办理医疗费报销事宜，这件事其给苏某甲说过。苏某某称所有报销钱他分两次都打到了其卡上。社保卡是乡政府统一办理、统一发放到各村，由各村村干部向村民发放。苏某某当时统一领取了社保卡后发放了其他人的，将苏某甲父子社保卡留在他手里。苏某某将苏某甲父子社保卡交给其时，社保卡已经开通了，还给了其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码。其没有委托过苏某某开通苏某甲、苏某乙社保卡，其与苏某某也没有口头约定将苏某甲、苏某乙二人医疗费用报销后的65%作为苏某某的报酬，只是承诺给苏某某10000元作为报酬，实际只给了5000元。15.上诉人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苏某甲、苏某丙有亲戚关系。2012年苏某甲和苏某乙父子在新疆被火烧伤住院治疗。2013年苏某甲委托在西吉县的苏某丙为二人办理医保报销手续，并将社保卡及住院手续捎带给苏某丙，然后苏某丙又委托其办理此事，并将苏某甲父子二人社保卡及住院手续交给其，其当时担任村会计。因苏某甲父子社保卡并未激活银行储蓄、转账功能，其就在村上开了介绍信，并在硝河乡政府加盖了公章，去信用社激活了该功能。其知道苏某甲父子社保卡密码，当时是统一制作的原始密码。村上开会决定给苏某甲父子名下给个低保，申请是其写的，后报给乡政府。2013年申请的低保通过乡政府审批，其在西吉县社保局、民政局先后为苏某甲、苏某乙办理了医保和大病救助报销费用，共计253023元，这些钱全部打到二人社保卡上。其向苏某丙、苏某甲父子隐瞒了报销的实际费用，仅给苏某丙银行账户转了一次36980元、一次36998元，并告知苏某丙73978元是苏某甲父子报销的所有医疗费用，让他转给苏某甲父子。剩余的钱一部分用来缴纳村上“两险”，其他的用于偿还自己贷款及个人挥霍。苏某甲、苏某乙父子没有欠过其钱，也没有约定向其支付相关费用。从激活两张社保卡银行业务功能至其给苏某丙最后一次转账结束，这期间其一直持有苏某甲父子社保卡。其将卡内钱取完给苏某丙归还社保卡时，卡里面没有余额，并且其将社保卡密码改了。其没有告诉过苏某甲父子以及苏某丙，其从两张社保卡中取钱的事情。后来苏某甲将其起诉到法院，经法院判决以及执行局强制执行，其偿还了179045元的医保报销费用。其将取出的低保救助费用未偿还，县纪委调查时其按照要求将这部分费用存入了指定账户。16.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上诉人苏某某的基本情况，其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一二审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苏某某的辩护人提交了视频光盘1份，拟证明上诉人苏某某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经审查该证据来源不清，语音内容模糊不清，与辩护人证明目的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8183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关于上诉人苏某某提出其受二被害人委托办理医保报销事宜，代为保管二被害人的社保卡，上诉人合法占有了二被害人社保卡中的资金，其取款行为是民事法律范畴的无权处分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某某受苏某丙委托为二被害人办理医保报销事宜，但并未委托上诉人保管二被害人社保卡中的资金，后上诉人向二被害人隐瞒了实际报销数额，在二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数次利用社保卡取款共计255813元，仅向二被害人返还73978元，剩余181835元占为己有，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秘密窃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苏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某某提出其与苏某丙口头约定将报销费用的35%归二被害人，剩余报销费用归上诉人，其没有秘密窃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五次供述均稳定、一致，且与证人苏某丙的证言、被害人苏某甲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与苏某丙没有口头约定过将报销费用的35%归还二被害人事实。上诉人否认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原因，且与全案证据相互矛盾，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某某提出其从二被害人社保卡实际取款19万元，剩余6万元不是其取款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侦查阶段供述从激活两张社保卡银行业务功能至其给苏某丙最后一次转账结束，这期间其一直持有二被害人的社保卡，其将该卡账户钱款全部取出后，将社保卡交给苏某丙。收集在案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上诉人苏某某利用社保卡取款的具体数额，在2014年1月3日最后一次取款后，其将社保卡金融账户密码修改，此时二被害人的账户余额为零。上述证据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苏某丙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达到了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足以认定上诉人苏某某从二被害人账户中取款金额为255813元的事实。上诉人苏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在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诉人苏某某与被害人苏某甲、苏某乙之间属于民事不当得利纠纷，不能再以盗窃罪对上诉人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生效民事判决书虽然确认上诉人苏某某与被害人苏某甲、苏某乙之间属于民事不当得利纠纷，但上诉人苏某某的行为已经重新界定为刑事犯罪，不影响上诉人所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上诉人亦应当承担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责任，不违反重复评价原则。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苏某某在案发前已退赔了被害人大部分经济损失，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未充分考虑该量刑情节，对上诉人苏某某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苏某某司法拘留的事由与本案不是同一事实，原判将司法拘留的时间折抵刑期不当，亦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2019）宁04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责令被告人苏某某退赔被害人苏某甲经济损失2790元。”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2019）宁04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苏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丽华审判员 马亚妮审判员 赵 奇二○二○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蔺亚妮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