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58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志康（绰号：“天养”、“天养哥”），男，198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7月22日被本院判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再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树权，广西启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宁（绰号：“弟弟”），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9]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志康、赵宁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共二次，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黄绍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志康及其辩护人梁树权、被告人赵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如下： 以被告人符志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盘踞在北海市海城区西边垌村委红路岭村一带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危害一方。被告人杨斌、陈**（已起诉）利用被告人符志康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在红路岭村一带的影响力，共同强行租赁村集体土地，在其中侵占的村集体土地上（红路岭村商业步行街）搭建临时铁棚，作为该组织成员集中和活动的据点，在据点内私藏枪支、铁棍、刀具供作案时使用。并违法建设铺面、摊点出租攫取非法经济利益。许某1、张某（另案处理）作为股东参与违法建设铺面并出租获利。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符志康、赵宁以及其他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与同案人杨某3、陈某2等人在未召开村民大会，未经2/3以上村民同意的情况下，通过使用暴力、威肋等手段，对红路岭村部分村民进行殴打、威逼，通过聚众扰乱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破坏生产设施等手段，强迫原租户陈芝弟、王某2等人退出经营或搬离原租地；强行租赁该村位于（金癸）隆昌市场旁的就业用地、重庆路以北（止泊园小区对面）集体土地、上海路与重庆路交汇处的集体土地。大部分村民对此持有意见，后村民符某4、符某2等人找被告人符志康等人理论，遭到被告人符志康、赵宁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他成员殴打，其他村民见此情况，敢怒不敢言，只能通过上访等途径寻求解决。强租上述土地后，被告人符志康与许某1、张某及同案人杨某3、陈某2在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证件的情况下，合伙违法建设铺面、摊点，又在没有办理消防许可、税务登记的情况下，将商铺、摊点非法出租收取租金。截至2018年5月，收取租金共计16,601,064元，除日常开支外，由被告人符志康与股东许某1、张某及同案人杨某3、陈某2予以分成。被告人符志康分得租金后将部分租金用于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展、维持、壮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0-2012年期间，陈芝弟与红路岭村南队签订租地合同，并在（金某）隆昌市场东侧投资70万元建设铺面出租，被告人符志康意欲强占该地进行经营，遂伙同同案人杨某3、陈某2等人通过聚众扰乱铺面正常经营的方式，迫使陈芝弟放弃上述63间铺面。后被告人符志康等人不经过村民小组集体开会同意的情况下，于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分别与红路岭村南队的杨某4等人、与中队的符某3等人、与北队的许某1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租（金某）隆昌市场旁的土地约12亩。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此举遭到大部分村民强烈不满。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村民符某4找到被告人符志康理论，被告人符志康即叫在场的被告人赵宁等“马仔”对符某4实施毁打，以对其他村民实施心理强制，树立其非法威信。强租上述土地后，被告人符志康与许某1、张某及同安人杨某3、陈某2合伙无证违法建设红某“便民购物中心”共计23间铺面和180多个摊点，非法出租收取租金。截至2018年5月，共收取“便民市场”“租金”（非法利益）2,432,250元。 二、2013年6份的一天，被告人符志康与同案人杨某3、陈某2等人在北海市海城区上海路家具城商谋，让杨斌收回位于北海市海城区重庆路以北（止泊园小区对面）红路岭村南队出租的土地，以便统一租地建设铺面谋取非法利益。为了将承租户王某2、王某3、罗发结等十多人赶走，2013年6、7月期间，被告人符志康和同案人杨某3、陈某2等人先后采取上门恐吓、停电等手段，迫使上述承租户搬离，但承租户不从。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符志康纠集被告人赵宁等十余人、被告人赵宁又纠集“阿细”、“阿方”等人，同案人杨某3带领杨某5、杨某6等少数村民、同案人陈某2请来一台挖掘机，来到南队出租的土地，一起将红路岭村通往重庆路的路段挖断，承租户运输车辆不能正常出入，时间长达两三个月，导致众多承租户不能正常经营生产并遭到经济损失；同时，被告人符志康又以王某2的三间水泥平房占用了其铺面的土地为由，指挥他人使用挖掘机推倒王某2的平房（价值29,928元）。后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又未经村民小组集体开会同意的情况下，于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11月，与红路岭村北队的符某5等人、与南队的杨某3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强行租赁该队位于重庆路以北（止泊园对面）约15.5亩土地。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此举同样遭到大部分村民强烈反对。2015年5月30日下午，村民符坚见符赞勇、符志伟使用挖掘机在该处平整土地，符某2遂上前制止挖掘机施工，符某3随即打电话告知符志康，被告人符志康即赶到现场动手殴打符某2。当晚，被告人符志康再次纠集被告人赵宁等十余人拿铁管上门欲再次殴打符某2。符某2因害怕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报复，便外出躲藏。之前村民见到符某4被殴打，此次又见到符某2被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变本加厉殴打，导致村民不再敢出面制止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强租土地和非法建设铺面的行为。取得上述土地后，被告人符志康与许某1、张某及同案人杨某3、陈某2合伙无证违法建设商铺45间，非法出租收取租金。截至2018年5月，共收取45间铺面“租金”（非法利益）共计10,840,430元。 三、通过对红路岭村部分村民进行殴打、威逼，村民不再敢反对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强租土地及违建出租，后部分村民只能通过上访途径寻求解决。2011年2月18日，被告人符志康与北海市海城区西边垌村委红路岭村中队的符某3等人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强行租赁红路岭村中队上海路边约21亩集体土地。租赁上述土地后，被告人符志康与许某1、同案人杨某3合伙违法建设“红某家具市场”商铺共计14间，非法出租收取租金。截至2018年5月，共收取上述14间铺面“租金”（非法利益）共计3,328,384元。 “红某家具市场”因违法建设非法占用上述土地，分别于2012年7月2日和2017年5月23日被北海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便民市场”、“红某家具市场”因无证经营，分别于2015年2月被北海市工商局海城分局行政处罚。以上违法建筑现已依法拆除。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土地租赁合同、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复函、铺面租赁合同及收据、证人许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罗发结等人陈述、被告人符志康和赵宁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志康、赵宁在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活动中伙同同案人杨某3、陈某2，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参与、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符志康、赵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符志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志康、赵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强迫交易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符志康、赵宁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符志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如下：一、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已经刑事判决认定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事实，故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属于新罪、漏罪；二、其对陈芝弟事件并不知情，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在服刑，没有作案时间；三、符赞福是红路岭中队村民，原红某便民市场的土地是其于2011年5月1日签订合同租赁的，符某4时间案发时间为2014年8月份，与强迫交易犯罪没有关联性；四、租户罗发结等人铺面属于违法搭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五、符坚是红路岭中队村民，其租赁的止泊园对面红路岭土地为红路岭村南队、北队土地，与符某2无利益关系。此外，是符某3、符某6让挖掘机施工与符某2产生矛盾，且符某2事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六、现无证据证实其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逼迫村民签订租赁合同；七、其租赁期间收取的租金属于合法收入，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八、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未经其当面辨认，属于程序违法。 被告人符志康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符志康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具体辩护意见如下：一、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符志康使用暴力、威胁或系其他手段促成租赁合同；二、被告人符志康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许可，擅自在租赁的土地上搭建临时建筑物的行为仅属于违反行政管理法律法规行为。本案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即使无效，被告人符志康租赁合同期间所收取的租金亦应受法律保护；三、陈芝弟事件中，陈芝弟没有指控、辨认出被告人符志康使用暴力、威胁手段迫使其退出经营，且陈芝弟亦属于违法经营，而强迫交易保护的客体为合法经营；四、原红某便民市场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签订于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符某4事件发生在2014年8月，租赁合同签订与符某4无利益关系，符某4亦已收取过租金，且符某4事件与租赁土地行为无关，殴打事件结果轻微，不应受到刑事追诉；五、对于强迫王某2、王某3、罗发结等租户退租挖路事件，由于涉黑案件确定为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无新证据补充，非经法定程序不能以本案推翻原生效判决对于证据不足的认定。此外，原租户铺面亦属于违法经营，而强迫交易保护的客体为合法经营；六、止泊园对面红路岭村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签订于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11月份，符某2亦已收取过租金，符某2被殴打案发生在2015年5月30日，《北海市公安局110报警台接处警信息表》显示报警原为报警人称爷爷所种的树被推土机摧毁，与土地租赁无关。同时，陈芝弟被强迫交易案案、符某4被殴打案、符某2被殴打案已经刑事判决认定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事实，非经法定程序不应以本案审判推翻原生效判决。 被告人赵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如下：一、其没有伙同被告人符志康等人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强迫村民交易的主观故意和行为；二、其没有殴打符某4；三、其当时只是找符某2协商赔偿医疗费，且没有携带铁管上门。 经审理查明： 以被告人符志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盘踞在北海市海城区西边垌村委红路岭村一带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危害一方。杨斌、陈**（均已判刑）利用被告人符志康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在红路岭村一带的影响力，共同强行租赁村集体土地，在其中侵占的村集体土地上（红路岭村商业步行街）搭建临时铁棚，作为该组织成员集中和活动的据点，在据点内私藏枪支、铁棍、刀具供作案时使用。并违法建设铺面、摊点出租攫取非法经济利益。许某1、张某作为股东参与违法建设铺面并出租获利。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符志康、赵宁以及其他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与杨某3、陈某2等人在未召开村民大会，未经2/3以上村民同意的情况，后通过使用暴力、威肋等手段，对红路岭村部分村民进行殴打、威逼，通过聚众扰乱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破坏生产设施等手段，强迫原租户王某2等人退出经营或搬离原租地；强行租赁该村位于（金某）隆昌市场旁的就业用地、重庆路以北（止泊园小区对面）集体土地。大部分村民对此持有意见，村民符某4、符某2等人找被告人符志康等人理论，遭到被告人符志康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他成员殴打，其他村民见此情况，敢怒不敢言，只能通过上访等途径寻求解决。强租上述土地后，被告人符志康与许某1、张某、杨某3、陈某2在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证件的情况下，合伙违法建设铺面、摊点，又在没有办理消防许可、税务登记的情况下，将商铺、摊点非法出租收取租金。截至2018年5月，收取租金共计13,389,497元，除日常开支外，由被告人符志康与股东许某1、张某、杨某3、陈某2予以分成。被告人符志康分得租金后将部分租金用于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展、维持、壮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5月1日、2011年5月17日、2014年4月1日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在不经过村民小组集体开会，未经过2/3以上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分别与中队符某3等人签订《土地承租合同》租赁北海大道（金某市场旁）中队就业用地约4亩及九间铺面房屋，与北队的许某1等人签订《土地承租合同》租赁隆昌市场东侧约4亩土地含商铺，与南队的杨某4等人签订《土地承租合同》承租隆昌市场东侧约4.5亩就业用地含63间废旧商铺，共强行承租（金某）隆昌市场旁的土地约12.5亩。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此举遭到大部分村民强烈不满。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村民符某4找到被告人符志康理论，被告人符志康即叫在场的被告人赵宁等“马仔”对符某4实施毁打，以对其他村民实施心理强制，树立其非法威信。强租上述土地后，被告人符志康与许某1、张某、杨某3、陈某2合伙无证违法建设红某“便民购物中心”，非法出租收取租金。现该违法建筑已被依法拆除。截至2018年5月，共收取“便民市场”“租金”（非法利益）2,702,200元，上缴至生产队租金1,489,999元，其中被告人符志康占原红某便民市场商铺股份的31/90。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符志康、赵宁涉嫌强迫交易犯罪，并于2019年10月25日决定立案侦查。 2.《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1年5月1日被告人符志康与中队符某3等人签订《土地承租合同》承租北海大道（金某市场旁）中队就业用地约4亩及九间铺面房屋；2011年5月17日被告人符志康与北队许某1等人签订《土地承租合同》承租隆昌市场东侧约4亩土地（含商铺）；2014年4月1日被告人符志康与南队杨某4等人签订《土地承租合同》承租隆昌市场东侧约4.5亩就业用地（含63间废旧商铺）。 3.《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复函》证实： 宗某一：位于北海金某市场东侧，宗某面积9.04亩，原属于荣海房地产公司持有的北土建（93）字第016号建设用地许可证（1993年核发）项下部分用地，性质为国有，用途为商住，面积为66,667平方米，1998年分割转让到北海市白水生活垃圾处理场名下。 宗地二：位于红路岭村南侧、重庆路北，宗某面值约49.47亩，大部分属于1993年北海市规划局划定的红路岭村自留就业用地，小部分属于红木岭村庄建设用地。 4.《北海市规划局复函》证实：根据《北海市城市总体规划（2013-2030年）》，地块一规划为商业、居住用地。地块二规划为公共服务设施用地、居住用地。地块三规划为道路、绿地、停车场、居住用地等。以北海市《北海市城市总体规划（2013-2030年）》规划区范围内，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的，均为违法建设。以上三个地块均未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5.《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复函》证实：通过查询纳税申报记录以及现场调查核实，未发现被告人符志康对上述三块土地租赁情况的相关资料，以及其纳税和处罚相关记录资料。 6.《北海市公安消防支队海城区大队的说明》证实：三块集体土地性质为自留地，地上建筑均为铁皮棚等搭建的临时建筑，不满足相关消防法律法规，所在的商户均未取得《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等消防材料。 7.铺面情况汇总、铺面租赁合同及收据证实：承租户邱某1、戴某、黄某1、黄某2、利元毅等人承租原红某便民市场土地以及缴纳租金的情况。 8.《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符志康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7月22日被本院判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赵宁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1、张某证言证实：原红某便民市场的16亩土地为国家划拨红路岭村的就业用地。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杨某3、陈某2五人作为股东合作做起了原红某便民市场，其中北队土地铺面租金由许某1、张某、被告人符志康平分，中队土地铺面租金由许某1和被告人符志康平分，南队土地铺面租金由许某1、张某、杨某3、陈某2、被告人符志康五人平分。租赁合同由被告人符志康签订。其两人这些股东租赁上述土地时未经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只是将租金交到生产队后就开始建设市场。原红某便民市场为违法建筑，曾被政府相关部门行政处罚。其两人选择和被告人符志康合作是因为被告人符志康手下有一帮烂仔，村里人都怕被告人符志康，如果出什么事被告人符志康可以去摆平。其听说被告人符志康曾为取得土地殴打符某4。 2.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原红某便民市场的股东是被告人符志康、杨某3、陈某2、许某1、张某；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的股东是被告人符志康、杨某3、许某1、张某。 3.证人祝某1证言证实：经许某1介绍，其从2017年5月份开始做原红某便民市场、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的会计。其在做报表的时候看到原红某便民市场报表股东栏写有许某1、张某、陈某2、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 4.证人杨某11证言证实：杨某8不做生产队长后村里一直没有生产队长，杨某3、陈某2后对63间商铺进行收租，租金也不上交生产队。村民每年都问杨某3、陈某2他们为何不把租金交给生产队，杨某3和陈某2说当初建便民市场时投的钱还没有收回本，村民以为陈某2是“天养”即被告人符志康的亲戚，所以对他只能忍气吞声，致使陈某2非常霸道，导致村民一直解决不了这些问题。 5.证人符某11证言：其是中队的村民，现在的红某便民市场、上海路家具城、重庆路铺面这三块地都是三个队共有的。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符某3等人强占的这三块集体用地其是没有同意的，据其了解村民没有哪个签过同意合同的，也没有开过集体讨论会。 6.证人符2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的时候，金某市场东侧的那块地，已经被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这几个人占用了，当时他们村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就私自把这块地开发使用，到了2014年左右建造成了现在的红某便民市场。 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的时候，金癸市场东侧的那块地当时是他们村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没有签订任何合同，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占用这块地后就建了围墙围了起来，后来他们南队开会的时候，杨某3和陈某2和村民说谁想租这块地就出14万一年，如果没有人出钱租，他们就拿来自己做。但是这块地早已经被他们控制了，就算村民真的想租下来做都是不可能的，村民没有和杨某3等人签过合同他们就把这块集体土地拿来使用了，到了2014年左右建造成了现在的红某便民市场。 8.证人杨某13证言证实：早年租地的时候，南队没有开过村民大会，也没有通知村民，就把集体土地租出去了。其也是听其他村民说了才知道土地出租出去的事情。 9.证人符某13证言证实：“烂天养”即被告人符志康和村里的几个生产队长勾结把村里三个地方的造业用地霸占下来，他们没有在村里开过村民大会通知过村民，也没有和村民签过任何的租地合同，“烂天养”等人想使用土地多久就可以使用多久。“烂天养”和村里的生产队长租的，租多久，多少钱租村民都不知道。 10.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许某1自2005年8月至2011年8月做红某北队的生产队长，张某自2014年8月至今是红某北队的代表，杨某3自2011年至2014年是红某南队的代表，由被告人符志康负责出面租用土地，被告人符志康和许某1、张某、杨某3合作经营。村民对许某1、张某、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等人都很愤怒，但都是敢怒不敢言。村民都知道，许某1、张某、杨某3和被告人符志康联合起来的，通过低价强租村民土地的方式来霸占村里的自留地。 11.证人邱某1、戴某、黄某1、黄某2等人证言证实：租户邱某1、戴某、黄某1、黄某2等人承租原红某便民市场土地以及缴纳租金的情况。 (三)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杨某3供述证实：被告人符志康承租了红路岭村北队、中队位于原红某便民市场的土地。其于2014年以南队队长身份参与了将南队的5亩多土地出租给被告人符志康。租赁合同时先由被告人符志康一方签订完后接着给其与杨某4、杨某7、杨某6签订，最后由其拿给部分村民签订，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原红某便民市场南队土地由被告人符志康、其、许某1、陈某2、张某、杨某6六人合伙投资开发，被告人符志康、其、许某1、陈某2各占股20%，张某和杨某6两人一起占股20%。原红某便民市场属于违法建筑。其、许某1、被告人符志康家族在红路岭村是大姓，人多势众，在出租土地方面存在优势，但大姓里也有人对出租土地持反对意见。红路岭村委、驿马镇向其反映过有村民对上述集体用地的出租有很大意见并多次向各级部门上访。 2.同案人陈某2供述证实：原红某便民市场的集体土地是出租给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的，现在整合一起搞市场，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杨某3和其五个人占有其中南队土地的股份，北队、中队土地的收益与其无关。 (四)被告人符志康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与红路岭村北队队长许某1签约承租北队位于金某市场东侧的4亩左右土地，还承租了中队4亩左右土地，与南队的杨某3签订合同租赁南队的4.7亩左右用地。红路岭村位于金某市场东侧北队土地是其和许某1、张某合作的，中队土地是其和许某1合作的，南队土地是其和杨某3、陈某2、许某1、张某合作的。其、杨某3、许某1、陈某2、张某五人所在家族成员占据村内绝大多数人口，其五人家族的村民代表同意签字以及会计、出纳签字租给其五人以后，其就不管村里其他人的意见了，并且这些铺面的租用，这几个队长都占了股份，都能从中得到好处，这样就保证其能顺利地租用红某的土地了。其当时在红某金某市场带着一帮年轻人开设赌场，名声比较响，比较有势力。原红路岭便民市场曾被政府相关部门行政处罚。村里部分人有意见并有人上访，政府通知队长去政府问话，但是因为其和队里签的合同没有到期，就没有同意处理这件事。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二、2012年6月18日、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符志康等人不经过村民小组集体开会同意的情况下，与红路岭村北队的符某5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租重庆路以北约9亩土地、与南队的杨某3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租重庆路以北约6.5亩土地，共强行租赁该队位于重庆路以北（止泊园对面）约15.5亩土地。2013年6份的一天，被告人符志康与杨某3、陈某2等人在原北海市海城区上海路家具城商谋，让杨斌收回位于北海市海城区重庆路止泊园对面红路岭村南队出租的土地，以便统一租地建设铺面谋取非法利益。为了将承租户王某2、王某3、罗发结等十多人赶走，2013年6、7月期间，被告人符志康和杨某3、陈某2等人先后采取上门恐吓、停电等手段，迫使上述承租户搬离，但承租户不从。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符志康纠集被告人赵宁等十余人、被告人赵宁又纠集“阿细”、“阿方”等人，杨某3带领杨某5、杨某6等少数村民来到南队出租的土地，陈**让挖掘机将红路岭村通往重庆路的路段挖断，承租户运输车辆不能正常出入，时间长达两三个月，导致众多承租户不能正常经营生产并遭到经济损失；同时，被告人符志康又以王某2的三间水泥平房占用了其铺面的土地为由，指挥他人使用挖掘机推倒王某2的平房（价值29,928元）。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此举同样遭到大部分村民强烈反对，2015年5月30日下午，村民符坚见符赞勇、符志伟使用挖掘机在该处平整土地，符某2遂上前制止挖掘机施工，符某3随即打电话告知被告人符志康，被告人符志康即赶到现场动手殴打符某2。当晚，被告人符志康再次纠集被告人赵宁等十余人拿铁管上门欲再次殴打符某2。符某2因害怕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报复，便外出躲藏。之前村民见到符某4被殴打，此次又见到符某2被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变本加厉殴打，导致村民不再敢出面制止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强租土地和非法建设铺面的行为。取得上述土地后，被告人符志康与许某1、张某、杨某3、陈某2合伙无证违法建设商铺45间，非法出租收取租金。截至2018年5月，共收取铺面“租金”（非法利益）共计10,687,297元，上缴给生产队的租金1,237,500元，其中被告人符志康占承租重庆路以北（止泊园小区对面）原商铺股份的4/15。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12日，北海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符志康于2013年6月组织十几名男子用钩机将止泊园对面红某通向重庆路的道路挖断，导致一些仓库租户无法正常经营，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 2.《红某南队土地出租合同》证实：2010年3月20日，甲方红某南队杨某8、杨某9、杨某10与乙方罗发结签订合同，乙方罗发结租用与王某3（足球场）交界距离球场7米为准，与北队友界土地，除中间0.15亩为路，实地出租为5.85亩，出租期限三年，三年后，若继续租用按三年为一期，每亩增加20%计算。 3.《红某南队土地出租合同》2证实：2011年2月1日，甲方杨某8、杨某10将位于重庆路红某南队造业用地7.608亩出租给乙方王某3，租期自签订合同之日起至土地发生国家征用或村庄改造止。 4.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2月7日，王某3交一年租金41,090元，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2月1日止，会计杨某9、出纳杨某4、经手人杨某3。 5.《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8月10日，甲方红某南队，甲方代表：杨某3、杨某6、杨某4等人与乙方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签订合同，乙方租用甲方位于重庆路以北约6.5亩土地，出租期限十三年，从2013年11月1日至2026年11月1日，租金每亩15,000元。该合同有110名村民签字。 6.接处警记录、出警经过证实：2013年6月15日9时许，北海市公安局海东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重庆路止泊园对面的红某有人挖路阻止其出入，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在重庆路进入红某自留地仓库的路被人用钩机钩断，现场发现一台钩机和十多名手持铁长棍的男子，现场没有人受伤。 7.铺面情况汇总、铺面租赁合同及收据证实：租户王某1、谢某、杨某2等人租赁红路岭村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土地以及缴纳租金的情况。 8.现场照片证实：租户王某2被推倒的平房的现场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祝某1曾为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的会计。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的股东有被告人符志康、杨某3、陈某2、许某1、张某。 2.证人叶某2证言证实：红路岭村金某市场以东有约16亩就业用地，其中北队、南队用地都是出租给了被告人符志康。红路岭村位于重庆路以北有约60亩就业用地。2013年重庆路以北的北队、南队将土地连片出租时未召开村民大会讨论。曾有村民反映不知道土地出租情况，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强行租赁土地，村民根本不同意，但是反对也没有用，担心被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报复,有村民被被告人符志康恐吓。2013年5、6月份的一天，海东派出所电话通知其去协助处理挖路事件，其到现场时看见红路岭村通往重庆路路口位置的道路已经被挖开了，钩机停在被挖路段的旁边，海东派出所民警、红路岭部分村民、租户罗发结等人在场。挖路是因为罗发结因租地合同与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发生冲突。杨某3等人想通过钩机挖路的办法把旧租户赶出去。被挖断的路是红路岭村部分村民和里面租户拉货出入的必经之路，挖路造成部分村民通行不便，对租户的正常经营造成了很大影响。整个事情持续了三个月左右，后来政府出面组织双方调解才结束。挖路事件处理完之后，听说还有人故意切断电源来影响租户的正常经营。 3.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至2016年8月，其在驿马街道办事处挂职司法所所长，负责信访、综治维稳等工作。2013年清明节期间，海城区政府电话通知其过去协助处理挖路事件。当时李继寿副书记带队和其几个人一起去到靠近重庆路的红路岭村出租地，看见路已经被钩机挖断，随后组织双方调解，主要是姓黄的、姓罗的等旧租户与杨斌等南队村民小组代表因租赁红路岭村土地产生矛盾，杨某3等人想办法将旧租户赶出去。现场还有武警、海东派出所民警。据调查了解，应该是新租户这边或红某南队新的生产队代表叫来的钩机，他们挖路的目的是想逼走里面的旧租户。当时里面三个出口都被挖开，一个是靠近金缘世家小区出口，一个是靠近营盘大妹大排档出口，一个是通往重庆路出口，车辆无法正常通行。因为各部门及时到达，所以没有发生群体性斗殴事件。整个挖路事件持续了二、三个月，后来由驿马街道办事处出面组织双方调解处理才结束的。 4.陈仁美证言证实：红某的就业用地道路是2013年6月15日被挖断的，2013年10月17日15时许，其在工作期间接到驿马街道办公人员的情况汇报，有多人手持铁棍等器械，在红路岭村62亩就业用地聚集，可能引发群体性事件。接到通知后其马上带工作组到事发地点，被挖断的道路已经被填平，但不是很平整。经向在场人员了解，是因为红路岭村村民把就业用地的出入口的一截道路挖断了，导致就业用地里面的仓库租赁者的运输车辆无法正常进出，影响了仓库租赁者的正常经营活动。经过工作组调解，聚集的人员就各自散去了。 5.证人许某1、张某证言证实：许某1、张某、杨某3、陈某2、被告人符志康作为股东做起了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沿线商铺，其中南队土地铺面租金由许某1、张某、杨某3、陈某2、被告人符志康平分，北队土地铺面租金由许某1、张某、被告人符志康平分。北队土地的租赁合同由被告人符志康签订，南队土地的租赁合同由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签订。其这些股东租赁上述土地时未经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只是将租金交到生产队后就开始建设铺面了。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均为违法建筑。其两人选择和被告人符志康合作是因为被告人符志康手下有一帮烂仔，村里人都怕被告人符志康，如果出什么事被告人符志康可以去摆平，其听说被告人符志康曾为取得土地殴打符某2，并将红路岭村通往重庆路的路段挖断，将原来的租户赶走。 6.证人符某14、符某15、邱某2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未经村集体同意便将红路岭村位于原红某便民市场土地、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土地强占。被告人符志康身边带着很多烂仔在红路岭村开赌,如果有人不同意租地给被告人符志康或谁反对被告人符志康,被告人符志康就叫手下的马仔去打或者恐吓不同意的人,符某2即是因集体土地问题被被告人符志康殴打，所以大家都不敢出声，人心惶惶。曾有村民就上述土地租赁问题到政府部门投诉、信访。 7.证人杨3、杨4、杨5证言证实：2013年，杨某3作为生产队队长要求南队位于重庆路上原租户搬离，但部分原租户没有搬离。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为了得到上述土地，曾纠集人恐吓那些租户或开钩机挖断上述仓库、加工厂的必经路段，后来杨某3还叫许真养将原租户的电线剪断了。 8.证人杨6、杨某17证言证实：红路岭村南队2013年将重庆路以北约6.5亩土地、2014年将金某市场东侧约4.5亩土地出租给被告人符志康的土地租赁合同是其和杨某3、杨某9找村民签字的，村民签字前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租赁合同的内容在给村民签字前已经填好。租赁合同上并不是都由每个村民本人亲自签字，都是每户谁在家就代签家人的名字或者电话通知户主回来由户主代签，所以很多租户笔迹一样。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的股东有被告人符志康、杨某3、陈某2、许某1、张某。 12.证人王某1、谢某、杨某2等人证言一致证实：租户王某1、谢某、杨某2等人租赁红路岭村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商铺土地以及缴纳租金的情况。 13.证人林某、杨某18、谭某等人证言证实：红路岭村南队将2013年将重庆路以北约6.5亩土地、2014年将金某市场东侧约4.5亩土地出租给被告人符志康存在未召开村民大会讨论、由村民家人未经同意代签、签字时未能看到合同内容、被假冒签名等情况，曾有村民为此到政府有关部门反映、上访。 （三）被害人陈述 1.刘卓达陈述证实：2010年其向红某北队承租重庆路北面原石头埠海鲜大排档后面的就业用地建设仓库做木材加工，租期为五年一期，若国家不征收，其就可以继续租用。2013年至2014年间，曾有村民带头和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来闹事，对方把其车辆唯一出入加工厂的路挖断，导致其无法经营。对方挖路是想把其逼走，然后收回土地再统一高价出租，当时其的合同还没到期。当时对方使用钩机挖路，挖有四十到五十厘米深，车辆无法通过。听说是南队一个叫杨某3的组织人来挖路的，挖路时其在现场，对方有十来个人。挖路对租地租户造成影响持续两到三个月，租用北队、南队土地的租户不能正常经营，人身、财产安全受到威胁，其这些租户曾联名向政府相关部门反映过，最后路被填好了。 2.洪艺华陈述证实：2013年其向红路岭村村民承租了重庆路止泊园对面约450平方米土地来做仓库。双方签有租地合同，租期为7年。2014年左右，有人开钩机在仓库门口的必经路上挖了一条小沟，有40至60厘米深，运输车不能进出，然后所有租户都到派出所和村委报案要求解决问题，过了一两天小沟被填上了。可是过了一个星期，又有人开钩机把原来的地方挖了更深更宽的坑，大概1米多深，连行人都很难通过，大家得从旁边很小的路走。挖路的原因是红路岭村里村民想采用违法手段逼原来的租户搬迁，然后再利用上述土地赚钱。挖路造成其的货不能正常运输，造成营业损失。租户曾和挖路的人谈判多次，还叫政府、武警、公安处理过。整个事件差不多持续两个月。 3.罗发结陈述证实：2010年其向红路岭村南队、北队承租重庆路旁边的土地经营木材加工、铝合金等。2013年重庆路修通了以后，村里有些人认为这块地升值了，想把地收回去不再租给他们。杨某3和北队队长要租户搬走，还让村里的财务不收租户的租金，当时他们这些租户都投资不少钱，不愿意停租搬走，因此那些人多次带很多年轻人来逼他们租户搬走。被告人符志康曾纠集人持械威胁其搬走，其当时报警后被带回海东派出所调解的。2013年6月中旬，红路岭村的人开钩机把路挖了个坑，他们这些租户的车辆不能通行，租户不能正常经营，租户一直向相关部门反映，后来把坑填回去了。2013年7月9日，他们又把几家租户的电停了，想逼走他们。因为对方挖路、停电，导致其三到四个月没能正常经营。 4.周君德陈述证实：2010年罗发结向重庆路红路岭村民承租了涉案土地，其向罗发结承租其中部分土地，合同租期至是政府征收为止。2013年6月份的一天，其进出仓库的路被人用钩机挖断了，听说是一些社会烂仔做的，目的是为了赶其这些人出去，好利用上述土地再建仓库赚钱。其这些租户和部分村名联名向政府反应，整体时间持续了两到三个月，后来路被填了。对方一共挖了两次路，第一次挖的是一个小沟，租户填平了。过了一段时间，对方就挖了一个更大的坑。对方把路挖断，其的货物不能正常进出，仓库不能正常运作，对其经营活动造成了损失。 5.宁某陈述证实证实：2010年其老公罗发强的哥哥罗发结向重庆路红路岭村民承租土地，合同有效期直到政府征收上述土地为止。2013年5到6月份，被告人符志康和一些人来说他们的合同到期了，要其这些租户搬走，大家不愿意搬走，由于遭到他们多次上门恐吓后，部分租户已经搬走，剩下几户没有搬。于是被告人符志康就带十几个拿着木棍的烂仔用钩机把租户进出仓库的道路挖断，阻止运货车辆进出，逼租户搬走。由于挖断路货物不能正常进出，其仓库不能正常运作，造成其经营损失。 6.廖永福陈述证实：罗发结向红路岭村承租了近十亩地，其向罗发结承租重庆路红路岭村自留地建厂经营正林木业厂。2013年被告人符志康看上了这块地，想抢来自己经营，就找了十几个马仔威胁其这些在上述土地上建厂或仓库经营的老板尽快搬走，不然就开钩机拆厂房，其这些老板都没有搬走。后被告人符志康找人开了一台钩机过来厂区，把几条主要的道路挖出了几个深坑，路被挖断以后其有十多天出不了货，车无法过。被告人符志康没有当面威胁过他们，而是叫杨某3及其他马仔出面。被告人符志康是红路岭村的一个恶霸，经常带着一帮马仔欺压村民。后来罗老板带头去上访，被挖断的路最终被填平了。挖路事件过了没多久，被告人符志康就找人去把上述土地的电断了。 7.庞光华陈述证实：2010年其在重庆路红某向罗发结承租一个仓库来储存陶瓷。2013年6月份的一天，其看见有人开勾机把重庆路通往仓库的路挖断。其听别人说是有人想逼租赁仓库的人搬离那块土地。当时有很多人围观，现场也有二十个左右的手持铁棍的年轻男子叫大家不要靠近。由于对方把路挖断，影响了大家两到三月的生意。 8.王某3陈述证实：2009年12月其与红某生产队队长杨某8、会计杨某9、出纳杨某10签订了一份租用红路岭村约7.6亩的造业用地，租期到国家征收或城中村改造的合同，合同从2010年开始生效。后其按时交租金，并于2011年5月其把地转租给肖某、朱某1、李某2三人。2013年5到6月份，肖忠全、朱继忠、李正华三人对其说红路岭村有人要他们搬走，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等人曾把进出仓库唯一的路给挖断了。挖路时其不在现场。挖路不给出入持续了几个月，共被挖断两次路。 9.肖某陈述证实：其在北海市建材市场做瓷砖生意，于2011年5月份向王映冰承租红路岭村土地做仓库，合同有效期是到拆迁为止，王映冰是向红路岭村村民承租土地后转租给其的。2013年6月的一天，红路岭村的一伙人用钩机把红路岭村通往重庆路的路挖断了，运货的大车不能开进去拉货，严重影响到仓库商户的货物进出。其和几个租户一起到村委反映情况，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把路填好了。 10.朱某1陈述证实：2010年其向王某3承租重庆路红路岭村的土地，合同期限是到政府征收这块地为止。2013年5到6月，其听说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要把他们这些租户的土地收回去，因此当时重庆路边一些临时建筑收废旧、做木料的商户都被他们赶走了，剩下的一些租户由于投入大不愿搬走。6月中旬，有人把租户进出仓库的道路挖开，其听说是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组织的，目的是阻止其这些租户的车辆进出，逼迫租户退租，于是他们就联名上访才把路填回去，后来对方又把路挖断，大家又堵上。挖路事件持续了三个月。 11.许建发陈述证实：2012年其向肖某承租红路岭村重庆路止泊园对面200多平方米的厂区做建华瓷砖加工厂。2013年的一天，其发现其加工厂厂区大门口的路被人用钩机挖了一条沟，其开不了车进工厂，过了四到五天才把路填好。 12.王某2陈述证实：杨某3是红路岭村的人，红路岭村委会书记叶某2任命杨某3为红某南队生产队的代理队长，全面负责南队生产队的事务。2010年2月，其与红某南队生产队的队长杨某8及出纳、会计杨某9签订了土地租用合同，租用南队闲置的8.1亩就业用地做足球场，期限是到承租就业用地到被征收为止，期间其按时交纳租金。租金都是由生产队的会计杨某9收取，并出具收条给其。其将承租的1.5亩左右的地自留做仓库，其余的6.6亩左右土地分别租给姓朱某2姓肖的商户做仓库及瓷砖加工场。2013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符志康、杨斌等人用钩机把红路岭村通往重庆路的路挖断了，影响到村民的出入和商户仓库的货物进出。其和几个租户一起到驿马镇政府及司法所反映情况，要求政府出面解决挖断路影响仓库货物出入的问题。挖断路影响出入持续两到三个月时间，中途居委会干涉把路填好，但过后又继续挖断路，最后由政府出面解决将路回填好。因为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他们要建一排铺面，其的平房有部分阻碍到他们建设一排直线铺面，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组织人请了钩机来把其三间水泥平房全部推倒，造成经济损失三万元左右。其被推倒的三间平房位于止泊园对面那条进入仓库厂房的路的右边。推倒的钩机是红某背北队的许某1，他与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都是一伙的。他们推倒其房子的理由是，当时代理大队长杨某3说村民已经罢免以前和其签合同的大队长杨某8，有杨某8签字的合同不算数，所以他们就推到其的房子。 （四）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陈某2供述证实：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杨斌等人承租了红路岭村的就业用地来建造仓库、铺面等出租，许某1叫其一起管理在南队租用的就业用地，之后张某又叫杨某6加入，其、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杨某3五人各占南队租用的就业用地一股。其五人租下南队的就业用地后，杨某3带队对原有租户限时搬走。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叫了一辆钩机去重庆路止泊园斜对面其五人租用的南队就业用地处施工，其、杨某3、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在现场看人施工。租户王仔和被告人符志康谈事情，突然被告人符志康**气地对大家说叫钩机把路口挖了。其就叫钩机去把被告人符志康说的那个路口挖断了。挖断路后，里面租户的货车出不来，外面的货车也进不去卸货，对周围的村民工作、生活造成很大不便。 2.同案人杨某3供述证实：2013年，罗发结和红路岭村南队签订的五年租赁合同准备到期，罗发结租的地和一个姓王的租户的地是连在一起的，但是姓王的租户的合同期限到村庄改造。2013年6月左右，其、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陈**、杨强在上海路红路岭村原家具城商量把南队原有租户赶走，把土地收回来统一租给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三人，其、陈某2、杨某6参股加入投资。后其以队长身份通知南队原租户搬走，大部分租户已搬离，仍有部分租户如罗老板、王老板不肯搬走。其就同被告人符志康说：“他们没有搬走的意向，你最好叫你的马仔去吓吓他们”，被告人符志康就叫他的马仔被告人赵宁等人去威吓罗老板和王老板等租户限期搬走。因罗老板和王老板仍未搬走，挖路当天其、陈**等人前往现场指挥工人挖地基建了个临时办公室，被告人符志康纠集了被告人赵宁等人到现场，刚好其、被告人符志康、陈某2当时请钩机做重庆路一线铺面，被告人符志康提议将路挖断，暂时不给租户的货车进出，以此逼迫租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后才给租户正常经营。其和陈某2指挥挖土机把被告人符志康说要挖的路挖断了。挖断路影响了租户、村民的生活、生产经营等活动。罗老板和王老板等租户报警，政府部门进行调解，最终其把坑填上了。为了把租户赶走，其还曾找过“官养”把罗老板、王老板等租户的水电全部停了。后其、杨毅、杨强、杨莲勇于2013年8月10日将红路岭村南队位于止泊园对面的6.5亩土地出租给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上述南队土地股东为被告人符志康、其、许某1、张某、陈某2、杨某6，其中被告人符志康、其、许某1、陈某2各占股20%，张某和杨某6两人一起占股20%。其与被告人符志康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并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红路岭村北队位于止泊园对面土地所搭建铺面由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张某三人占有股份。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在上述南队、北队土地建设的铺面属于违法建筑。红路岭村委、驿马镇向其反映过有村民对上述集体用地的出租有很大意见并多次向各级部门上访。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符志康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左右，原重庆路上石头埠渔港饭店附近的一线铺面和铺面后面仓库的租赁合同到期了，当时很多铺面和仓库都搬走了，剩了几家留在那里，其、杨某3、陈某2、张某、许某1就想拿回来重新装修出租。其纠集了被告人赵宁等人持木棍一起驱赶租户，租户不肯走，当时只是言语威胁，没有打到人。后其与陈某2、杨某3、许某1、张某商议挖沟阻拦租户正常出入。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杨某3、陈某2等人纠集了村民到现场，其打电话叫被告人赵宁带些人过来，之后其就带他们到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南队租地现场，刚好许某1出钱请了一台钩机，其要求钩机师傅按其意思挖路，后钩机挖断了位于原石头埠老渔港和原一号海鲜城中间那条出入红某的路，大车不能出入里面的仓库，其便让纠集来的那些人站在旁边不让其他人靠近，避免他们碰到钩机。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海东派出所带民警过来，其便让赵宁等人走了。后来，原来的租户搬走，其、杨某3、许某1、陈某2、张某等五个股东就接手上述土地建设铺面出租。上述铺面中南队土地参与分红的是其、杨某3、陈某2、许某1、张某，北队参与分红的是其、许某1、张某。上述铺面曾被政府相关部门行政处罚。 2.被告人赵宁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因红路岭村原租户不肯搬走，被告人符志康打电话给其，叫其带几个人过去重庆路止泊园对面红路岭村的仓库地“晒马”，其打电话给“阿细”、“阿某”（他们都是其叫来帮忙看赌场、在赌场做工的），到现场后其看到有十几个人在那里，被告人符志康、杨某3和一些租户发生矛盾并吵架，被告人符志康、杨斌就叫钩机把红路岭村通往重庆路的路段挖断了，大约挖了10分钟后其和“阿细”、“阿某”就走了，当时挖了一条约几米宽、五十到六十厘米深的沟，那些人有的拿木棍和铁棍，其没有拿。 （六）估价委托书、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复函证实：租户王某2被推倒的平房的价值。 （七）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罗发结辨认出被告人符志康、杨某3、张某；许真养辨认出杨某3；杨某3辨认出苏某、符某7、陆某、郑某忠、许某1、张某、陈某2、被告人符志康、赵宁；陈某2辨认出杨某3、许某1、张某、被告人符志康；张某辨认出杨某3、陈某2、许某1、被告人符志康；许某1辨认出陈某2、张某；被告人符志康辨认出杨某3、陈某2、许某1、张某、被告人赵宁；王某2、蔡某、叶某2辨认出杨某3、许某1、被告人符志康；宁某、杨某11辨认出被告人符志康。被告人符志康辨认出被挖断的涉案路段位置。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对于第三起指控事实，由于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2011年2月18日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前被告人符志康通过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对红路岭村部分村民进行殴打、威逼，使村民不再敢反对其强租土地并违建出租的事实，故不予认定该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志康、赵宁在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活动中伙同同案人杨某3、陈某2，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参与、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已经刑事判决认定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事实，故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属于新罪、漏罪”的辩解，辩护人提出“陈芝弟被强迫交易案、符某4被殴打案、符某2被殴打案已经刑事判决认定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事实，非经法定程序不应以本案审判推翻原生效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生效的（2018）桂05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只是将公诉机关在本案中指控的事实评价为被告人符志康、赵宁等人涉黑组织的违法事实，并非是对上述指控事实的定罪量刑，因此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仍属于漏罪，故被告人符志康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提出“其对陈芝弟事件并不知情，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在服刑，没有作案时间”的辩解，被告人辩护人提出“陈芝弟事件中，陈芝弟没有指控、辨认出被告人符志康使用暴力、威胁手段迫使其退出经营”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芝弟被强迫交易的事实已经本院（2018）桂05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故被告人符志康提出的上述辩解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提出“符赞福是红路岭中队村民，原红某便民市场的土地是其于2011年5月1日签订合同租赁的，符某4事件案发时间为2014年8月份，与强迫交易犯罪没有关联性”的辩解，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原红某便民市场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签订于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符某4事件发生在2014年8月，租赁合同签订与符某4无利益关系，符某4亦已收取过租金，且符某4事件与租赁土地行为无关，殴打事件结果轻微，不应受到刑事追诉”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2018）桂05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在2013年中队队长符某3没有经过村民同意就把位于红某便民市场的中队土地5.4亩租给被告人符志康建市场。符某4对此事一直有意见。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符某4找到被告人符志康理论，并质问被告人符志康凭什么把中队建的房子推倒，并将土地拿来自己建铺面出租。被告人符志康威胁符某4“以打为主”。随即，在场的被告人符志康、赵宁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他成员对符某4进行殴打。因此，被告人符志康、赵宁通过符某4事件对符某4等其他村民形成威胁以继续维持强迫交易的犯罪结果，故被告人符志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提出“符坚是红路岭中队村民，其租赁的止泊园对面红路岭土地为红路岭村南队、北队土地，与符某2无利益关系。此外，是符某3、符某6让挖掘机施工与符某2产生矛盾，且符某2事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辩解，被告人符志康的辩护人提出“止泊园对面红路岭村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签订于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11月份，符某2亦已收取过租金，符某2被殴打案发生在2015年5月30日，《北海市公安局110报警台接处警信息表》显示报警原为报警人称爷爷所种的树被推土机摧毁，与土地租赁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2018）桂05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2015年5月30日下午4点左右，符某2路过中队一块集体用地时，见符某3、符某6指挥勾机在平整土地，符某2认为符某3、符某6没有经过自己同意便将土地出租，便制止钩机施工，符某3随即打电话给被告人符志康。被告人符志康赶到现场后威胁符某2说搅事就做死他。随后被告人符志康动手殴打符某2。当天晚上，被告人符志康又纠集被告人赵宁、符某7、裴某、符某8、郑某忠等十几人拿铁管到符某2家欲报复符某2，但符某2不在家。后符某2为此一个多月不敢回家，符某2的叔公符某9曾到上海路被告人符志康经营的原家具中心找被告人符志康求情未果。此后，符某2不敢再阻拦被告人符志康一伙平整上述土地。因此，被告人符志康、赵宁通过符某2事件对符某2等其他村民形成威胁以继续维持强迫交易的犯罪结果，故被告人符志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提出“租户罗发结等人铺面属于违法搭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的辩解，辩护人提出“原租户陈芝弟、王某2、王某3、罗发结等亦属于违法经营，而强迫交易保护的客体为合法经营”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租户陈芝弟等人是否属于合法经营，不影响本案对于被告人符志康、赵宁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认定，故被告人符志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提出“现无证据证实其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逼迫村民签订租赁合同”的辩解，被告人符志康的辩护人提出“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符志康使用暴力、威胁或系其他手段促成租赁合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以被告人符志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盘踞在北海市海城区西边垌村委红路岭村一带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危害一方。杨斌、陈**利用被告人符志康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在红路岭村一带的影响力，共同强行租赁村集体土地，在其中侵占的村集体土地上（红路岭村商业步行街）搭建临时铁棚，作为该组织成员集中和活动的据点，在据点内私藏枪支、铁棍、刀具供作案时使用，并违法建设铺面、摊点出租攫取非法经济利益。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符志康、赵宁以及其他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与杨某3、陈某2等人在未召开村民大会，未经2/3以上村民同意的情况，后通过使用暴力、威肋等手段，对红路岭村部分村民进行殴打、威逼，通过聚众扰乱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破坏生产设施等手段，强迫原租户王某2等人退出经营或搬离原租地；强行租赁该村位于（金某）隆昌市场旁的就业用地、重庆路以北（止泊园小区对面）集体土地。大部分村民对此持有意见，村民符某4、符某2等人找被告人符志康等人理论，遭到被告人符志康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他成员殴打，其他村民见此情况，敢怒不敢言，只能通过上访等途径寻求解决。故被告人符志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提出“其租赁期间收取的租金属于合法收入，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的辩解，被告人符志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符志康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许可，擅自在租赁的土地上搭建临时建筑物的行为仅属于违反行政管理法律法规行为。本案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即使无效，被告人符志康租赁合同期间所收取的租金亦应受法律保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涉案违法建筑物属于被告人符志康实施强迫交易后获得土地使用权后所兴建的建筑物，故被告人出租上述建筑物所获取的租金属于犯罪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交国库。故被告人符志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提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未经其当面辨认，属于程序违法”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已经公诉机关依法当庭出示，且已在涉案案件审理中向被告人符志康出示并经被告人符志康辨认，故被告人符志康提出的上述辩解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志康的辩护人提出“对于强迫王某2、王某3、罗发结等租户退租挖路事件，由于涉黑案件确定为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无新证据补充，非经法定程序不能以本案推翻原生效判决对于证据不足的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指控事实在涉黑案件中指控为破坏生产经营犯罪，本院（2018）桂05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志康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不影响公诉机关在本案中综合全案证据指控被告人符志康犯强迫交易罪的，故被告人符志康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赵宁提出“其没有殴打符某4；其当时只是找符某2协商赔偿医疗费，且没有携带铁管上门”的辩解，经查，经审理查明事实已经本院（2018）桂0502刑初611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故被告人赵宁提出的上述辩解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赵宁提出“其没有伙同被告人符志康等人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强迫村民交易的主观故意和行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赵宁明知被告人符志康等人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强迫村民、租户退出涉案土地的租赁活动，仍积极参与被告人符志康实施的殴打村民符某4、上门报复符某2、挖断通行道路逼迁租户行为，主观上具有伙同同案人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的故意，故被告人赵宁提出的上述辩解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非法获利问题。在第一起指控中，原红某便民市场及摊位是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分别与红某北队、中队、南队签订三份《土地租赁合同》建成的，每块地所占面积约为4亩，其中，被告人符志康占南队土地铺面股份的1/5，占北队土地铺面股份的1/3，占中队土地铺面股份的1/2。综上，认定被告人符志康占“便民市场”铺面全部股份的31/90，经核算公诉机关指控该起铺面“租金”共2,432,250元有误，应为2,702,200元，非法获利是所得租金扣减上缴给生产队租金1,489,999元，故被告人符志康非法所得为人民币417,535.90元[(2,702,200-14,89,999=1,212,201)×31/90];在第二起指控中，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铺面是被告人符志康等人分别与红某南队、北队签有二份《土地租赁合同》，被告人符志康占南队土地铺面股份的1/5，占南队土地铺面股份的1/3,虽然南队和北队租赁土地面积不等，但由于不能查明两块土地上铺面所收租金分别为多少，故平均分摊按份计算。综上，认定被告人符志康占重庆路止泊园对面原铺面全部股份的4/15，经核算公诉机关指控该起铺面所收“租金”10,840,430元有误，应为10,687,297元，非法所得是所得租金扣减上缴给生产队租金1,237,500元，故被告人符志康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519,945.87元[(10,687,297-1,237,500=9,449,797)×4/15]。综上，被告人符志康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937,481.77元。 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符志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志康、赵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强迫交易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符志康、赵宁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符志康、赵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志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37年5月12日止）； 二、被告人赵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32年5月8日止）； 三、对于被告人符志康违法所得人民币2,937,481.7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军 审 判 员  吴 远 审 判 员  柴欣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高 杨 书 记 员  许星勇 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算起；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