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芙蓉，女，197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平云一路**，公民身份号码4227211970********。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锋，湖北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四次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白龙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MA60AQMG4N。法定代表人：蒋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润，四川煊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建华，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夷兴大道**公民身份号码4227211970********。原审被告：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芙蓉商行，，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云盘路注册号420521600127322。经营者：黄芙蓉。上诉人黄芙蓉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四次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次方公司），原审被告肖建华、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芙蓉商行（以下简称芙蓉商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7民初15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芙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四次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四次方公司与上海乾生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乾生乾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通知黄芙蓉及其保证人，该转让对黄芙蓉及其保证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四次方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视为前述债权转让的所有事实均已通知本案被告，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效力。”适用法律错误：1.按照我国民事诉讼法有关法院公告送达的规定，适用的对象是人民法院送达的诉讼文书，也就是法院的程序性的书面材料，不包括四次方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2.一审判决书中载明四次方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有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但按照人民法院现行法院公告统一格式，公告的内容也只是送达起诉状副本。3.按照法律规定，对债务人进行债权转让通知的主体是债权人转让人，不是受让人，更不是人民法院。债权转让人并没有参加到债权转让的事实来，因此不存在债权转让人在本案诉讼中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二、四次方公司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变相从事我国特许经营的金融业，也应认定本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的债权，本质上是债权人提供的一种金融服务。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根据四次方公司的工商登记许可的经营范围，四次方公司存在超越范围经营行为。黄芙蓉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仅2019年一审法院受理的四次方公司起诉的网贷债权转让案就有118起。该118起案件均以四次方公司申请撤诉，法院裁定予以准许结案，说明一审法院对此类案件有定性。四次方公司二审答辩称，1.上海乾生乾公司与深圳钱生钱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钱生钱公司）之间的转让有效，对黄芙蓉发生约束力。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没有否定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该条也未明确规定通知的手段和方法，根据该条的立法目的，应是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到债务人，即债务人知晓债权转让事实，即对其产生约束力。在本案中，一审已通过公告形式送达了起诉状，起诉状已明确载明转让的事实，且黄芙蓉已通过收到判决书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所以通过起诉状和判决书载明的转让事实已经起到通知的效果，依法应对黄芙蓉产生效力。2.虽然四次方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催收债务，但四次方公司并非实际的借款人，只是债权转让的受让人，并非黄芙蓉称的网贷公司，也没有变相实施网贷的事实和行为，所以并不违反国家限制性特许经营的法律规定，本案债权转让的行为是有效的。黄芙蓉应依法依约将欠付款项支付给四次方公司。四次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芙蓉偿还四次方公司欠付本金13万元；2.黄芙蓉偿还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逾期罚息、违约费用等（自2016年5月22日起以欠付本金1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3.黄芙蓉承担律师费800元；4.黄芙蓉承担本案诉讼费；5.肖建华、芙蓉商行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黄芙蓉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了《融资服务协议》，意向通过深圳钱生钱公司平台或者推荐的第三方平台融资借款275000元，并约定黄芙蓉按借款本金6%向上海乾生乾公司支付服务费。后来深圳钱生钱公司为黄芙蓉成功撮合两笔借款，一笔为15万元，月利率为0.6%，还款期数为12个月，每月还款13400元；一笔为3万元，月利率为0.8%，还款期数为12个月，每月还款2740元。利息起算时间为借款转账到黄芙蓉账户之日。随后，深圳钱生钱公司载扣除服务费10800元后将剩余的169200元借款转至黄芙蓉账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2日，甲方一黄芙蓉、甲方二芙蓉商行、乙方深圳钱生钱公司、丙方上海乾生乾公司共同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具有资金需求，并愿意通过钱生钱平台或其推荐第三方平台借入资金使用；乙方拥有www.qianshengqian.com网站及移动APP等钱生钱平台或网站的经营权，为各主体在钱生钱网站上达成的交易提供信用咨询服务和信息服务，并接受出借人和借款人授权委托协助办理或指定有资质的第三方支付公司办理出借人款项和借款人还款资金等款项的接收和划付等活动。丙方负责协助乙方对甲方在钱生钱平台上的借款申请进行调查核实，接受甲方的委托协助甲方完成在钱生钱平台上借款信息的发布和从事甲方还款资金管理、还款提醒、款项催收、诉讼等活动。黄芙蓉作为借款人，芙蓉商行作为担保人，通过乙方及其平台向出借人融获资金。融资借款金额275000元，支付至指定账户：账户名：黄芙蓉，收款账号：62179076000********，开户银行：中国银行东兴支行。甲方同意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融资借款利率为每月0.6%，每月22日前向出借人支付融资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还款总期数12期；甲方承诺按等本等息按月偿还融资借款本金和利息，每月应偿还23333.33元。若甲方任何一期款项未按期如期如数支付，则被视为违约。借款人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以全部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收取逾期罚息至清偿完毕为止。甲方按借款本金的百分之六向丙方一次性支付服务费15000元，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将该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付至丙方指定收款账户。还款方式为甲方授权乙方每月在指定银行卡划扣当月应还借款，逾期将计罚息。甲方逾期付款时，丙方有权自行或者委托乙方先行垫付甲方应当偿还给出借人的本金和利息和保证金，丙方垫付同时即刻取得出借人对甲方的相应债权及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就前述债权向甲方追偿的权利，甲方应当直接向丙方偿还其垫付的本息和保证金，并支付垫付服务费用和逾期违约金。甲方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日或者连续两期逾期或者累计逾期达到三期以上的，构成违约，乙方有权向甲方发出通知借款全部提前到期，甲方应当在提前到期日偿付全部本金和利息及其他款项。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向出借人支付款项的，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未清偿金额包括未到期本息的千分之三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全部清偿之日为止。任何一方违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诉讼费、律师费等损失。同时，借款人黄芙蓉作为乙方、平台方深圳钱生钱公司作为丙方、服务方上海乾生乾公司作为丁方签订《借款合同》（甲方为出借人），约定：黄芙蓉通过自行或授权其代理人根据钱生钱平台有关规则，在钱生钱平台通过电子签署方式确认签署本协议。出借人、借款人在此不可撤销的同意并授权，对于出借人已划转至深圳钱生钱公司的出借资金，在深圳钱生钱公司代扣深圳钱生钱公司和上海乾生乾公司应收取的服务费后，深圳钱生钱公司将剩余款项划付至黄芙蓉指定账户视为出借人完成资金出借。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分期还款，乙方授权丙方于约定的还款日划扣乙方应还借款本息并委托乙方支付至甲方账户，丙方将其代收或者补足的乙方应还款项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后，即视为乙方履行完毕对应一期借款本息支付义务。乙方必须按时足额向甲方归还每期应还本金和利息，向丙方及丁方支付相关服务费用，并支付与乙方逾期还款有关的费用包括管理费和违约金等。在乙方逾期还款时，丁方有权选择先行向甲方垫付乙方应偿还给甲方的本息和保证金，丁方在向甲方进行垫付的同时，即刻自动取得甲方对乙方的相应债权及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就前述债权向乙方追偿的权利。债权转让过程中，甲方委托丙方代甲方进行债权转让，代甲方进行债权组合的配置，代甲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为就债权转让事项通知乙方，并代为收取相应款项。出借人届时转让债权无需另行通知借款人，其债权转让对借款人同样有效。在债权转让后，出借人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移给债权受让人，借款人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债权受让人支付每期应还借款本息。如果黄芙蓉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全部借款本金（包括未到期借款）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至清偿完毕为止。黄芙蓉同意，分期付款的，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超过30日的，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剩余借款于该期应付款项逾期第30日当日全部提前到期。出借人在此同意并确认，授权上海乾生乾公司作为其代理人，代理行使包括但不限于如下权利：按照本协议规定宣布借款人未偿本息全部到期。如黄芙蓉的还款金额不足以足额清偿全部到期应付款项的，每期还款应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咨询费、服务费和逾期管理费、罚息、利息、滞纳金、违约金、拖欠的借款本金的顺序清偿。如果黄芙蓉逾期还款，深圳钱生钱公司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黄芙蓉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和律师费等。借款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2月22日，黄芙蓉签署借款本金及还款计划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借款金额15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分12期还款，还款日为每月22日，月利率0.6%，首月还款13400元，每月还款13400元。2016年4月14日，黄芙蓉签署借款本金及还款计划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借款金额3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分12期还款，还款日为每月22日，月利率0.8%，每月还款2740元。2015年12月22日，肖建华、芙蓉商行作为保证担保人，分别出具了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自愿为借款人黄芙蓉自2015年12月22日起两年内通过钱生钱平台对外借款所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275000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在本担保函约定的担保期间和最高额范围内，债务人可以多次反复对外借款且无须另行办理担保手续；保证担保的范围主要包括本担保函和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担保函约定的有效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在有效期间内发生的最迟一笔到期债权届满时间晚于有效期间届满时间的，则为最迟一笔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则本担保保证债权同时转让，无需担保人同意。2015年12月23日，深圳钱生钱公司通过平台匹配，将出借人的出借款向黄芙蓉的账户支付借款141000元。2016年4月15日，深圳钱生钱公司向黄芙蓉的账户支付借款28200元。黄芙蓉自2016年1月22日起按约偿还了四期款项，每期还款13400元。此后未偿还其他款项。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月26日，深圳钱生钱公司代黄芙蓉还清了以上借款。2019年6月6日，深圳钱生钱公司向黄芙蓉、肖建华、芙蓉商行通过中国邮政快递EMS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债务人逾期清偿任一期借款的，均视为违约并立即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等。深圳钱生钱公司根据有关约定及授权，将借款人对黄芙蓉享有的前述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已合法受让该债权。2019年6月29日，上海乾生乾公司向黄芙蓉、肖建华、芙蓉商行通过中国邮政快递EMS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上海乾生乾公司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四次方公司。嗣后，四次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四次方公司与四川煊焜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就该案提供法律服务，四川煊焜律师事务所指派张洪润律师为代理人。一审法院认为，黄芙蓉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义务。钱生钱平台的出借人通过深圳钱生钱公司向黄芙蓉支付了借款，但黄芙蓉在借款到期后未按约还本付息，其行为已属违约，理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黄芙蓉逾期还款超过30日的借款全部提前到期，出借人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将债权转让他人。深圳钱生钱公司在代为清偿后，将借款债权转让上海乾生乾公司，并向各黄芙蓉、肖建华、芙蓉商行寄送了债权通知书；上海乾生乾公司受让债权后再次转让给四次方公司，亦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虽然寄送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部分被退回，但四次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视为前述债权转让的所有事实均已通知黄芙蓉、肖建华、芙蓉商行，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效力，四次方公司现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黄芙蓉、肖建华、芙蓉商行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实际出借金额、借款利率及逾期罚息、已还款项如何认定，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评析如下：一、关于出借金额问题。《融资服务协议》约定，黄芙蓉按借款本金的百分之六向上海乾生乾公司一次性支付服务费，黄芙蓉授权委托深圳钱生钱公司将该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付至上海乾生乾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一审审理中，四次方公司提交的转款凭证证实实际支付两次借款分别为141000元及28200元，对于其余10800元，四次方公司主张该款系合同约定的服务费，但未举示任何支付凭据证明该款已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认定出借人未足额出借借款，应当以实际付款金额141000元及28200元共计169200元认定本案出借金额。二、关于借款利率、罚息利率及已还款项的认定。《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0.6%，黄芙蓉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全部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至清偿完毕为止。借款利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但逾期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标准，四次方公司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合同约定黄芙蓉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全部借款本息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至清偿完毕为止，又约定黄芙蓉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超过30日的，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剩余借款及利息全部提前到期。根据该约定，黄芙蓉自2016年1月22日起按约偿还了四期款项，每期分别还款13400元，一审法院按照实际出借金额141000元及28200元，分别按月利率0.6%计算4期及月利率0.8%计算一期，得出两次实际出借金额共计为169200元，截止2016年5月22日，141000元借款4期实际利息为3384元（141000*0.6%*4月），28200元借款1期实际利息为225元（28200*0.8%*1月），本息共计金额为172809元（141000元+28200元+3384元+225元），黄芙蓉共计已经还款金额共计为53600元（13400元*4），故黄芙蓉尚欠金额为119209元（172809元-53600元）。由于黄芙蓉违约，故应当立即还款119209元，并从2016年5月22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以11920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罚息，四次方公司主张将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均计算在年利率24%以内，属于合理处分自己权利，且符合公平诚信原则，一审法院予以尊重。关于律师费。借款合同约定黄芙蓉逾期还款，深圳钱生钱公司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于黄芙蓉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和律师费等。现黄芙蓉逾期还款，四次方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受让债权后，委托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实际产生了律师费，四次方公司主张800元未超过律师费收费标准，现四次方公司要求黄芙蓉承担费用，理应支持。三、关于肖建华、芙蓉商行的保证责任。根据担保函，肖建华、芙蓉商行自愿对借款人黄芙蓉自2015年12月22日起两年内通过钱生钱平台对外借款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275000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等。担保函约定，保证期间为担保函确定的有效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函载明，本案担保的有效期间自2015年12月22日起两年，至2017年12月21日届满，故保证期间应当自2017年12月21日起计算两年，四次方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故有权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担保金额以黄芙蓉在钱生钱平台自2015年12月22日起两年内产生的所有债务275000元为限。黄芙蓉、肖建华、芙蓉商行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民事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黄芙蓉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四次方公司借款本金119209元，并支付以119209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2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罚息（包含利息及违约金）；二、黄芙蓉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次方公司律师费800元；三、肖建华、芙蓉商行就该判决第一、二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金额以275000元为限）；四、驳回四次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316元，由黄芙蓉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2.四次方公司与上海乾生乾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对黄芙蓉发生法律效力。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的问题。黄芙蓉上诉称，四次方公司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变相从事金融业，应认定本案所涉债权转让行为无效。本院认为，黄芙蓉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四次方公司对黄芙蓉的债权是通过受让取得的。根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深圳钱生钱公司依据其与黄芙蓉、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代黄芙蓉向出借人偿还了借款，从而取得了对黄芙蓉的债权。深圳乾生乾公司将其对黄芙蓉的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四次方公司。根据黄芙蓉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深圳钱生钱公司系为出借人放贷和借款人借贷提供中介服务，并非从事金融行业，该《借款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故深圳钱生钱公司将其对黄芙蓉的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将受让的债权转让给四次方公司的行为也并不是无效的。二、关于四次方公司与上海乾生乾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对黄芙蓉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黄芙蓉上诉称，四次方公司与上海乾生乾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通知黄芙蓉及其保证人，该转让对黄芙蓉及其保证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黄芙蓉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但对通知的具体方式并未作出明确的规定。四次方公司在一审中举示了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分别向黄芙蓉、肖建华、芙蓉商行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同时还举示了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向黄芙蓉、肖建华、芙蓉商行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证据。同时，一审法院通过公告的方式向黄芙蓉送达了起诉状等法律文书。上述方式均是合法的债权转让的通知方式，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行为对黄芙蓉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上诉人黄芙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316元，由上诉人黄芙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程 婷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