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4民初6467号原告：赵升志，男，汉族，1998年1月30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序华，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郭净含，女，1987年10月29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星和，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余赛强，男，汉族，1983年11月6日生。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昆阳街67号。负责人：邓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红，云南博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部，营业场所：长沙市芙蓉区芙蓉中路二段106号湘豪大厦北栋24楼、南栋29楼。负责人：李尉华，该公司经理。原告赵升志诉被告郭净含、余赛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晋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升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序华，被告郭净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星和、被告余赛强、被告人保晋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升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伤后的各项损失1869452.6元，其中住院186天、每天2人次护理费810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0元，误工费29760元，交通费5000元，后期治疗费294000元，营养费9300元，鉴定费2580元，残疾赔偿金608798.4元，出院后护理费794260元，医疗费26058.2元（后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仅仅主张人保晋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对保险限额之外其余侵权主体的责任另案诉讼）；二、由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9年1月24日，原告在昆明市官渡区环亚力太工地下管桩，凌晨三时许被告余赛强操作云Ａ×××**号吊车吊管桩时，把原告从车上撞落到地面受伤。伤后原告被送往云南中德骨科医院治疗，后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20医院、昆明311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86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目前仍处于高位截瘫状态。各被告拒绝支付原告伤后的各项费用。经查，云Ａ×××**号车主为被告郭净含，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部购买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原告认为被告余赛强驾驶操作车辆致伤，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郭净含作为该车车主，应与被告余赛强承担连带责任。该车在人保晋宁公司购买交强险，该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特向法院起诉。被告郭净含答辩称：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所产生的诉讼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第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涉案云Ａ×××**号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是弓晓飞，该车辆由弓晓飞支配运行，弓晓飞是车辆的实际控制和支配人。第二、原告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云Ａ×××**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1日，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如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第四，事故发生后，原告已经收到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给付的保险理赔款110万，该款应从最终确定的赔偿金额中扣除。第五、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部分项目和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余赛强答辩称：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余赛强是帮弓晓飞开车的临时工。被告人保晋宁公司答辩称：首先，本案事故并非道路交通事故，不属于交强险保险条例所规定的交强险赔付范围。第二，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不在保险赔付范围之内，对其合理性并不完全认可。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称：一，案涉车辆仅在答辩人处购买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未报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安监部门未出具事故调查报告，事故真实性及事故责任无法确定，答辩人承保车辆对该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责任及责任大小无法确定。二、本案即便保险理赔，也应当先适用交强险赔偿。特种车作业事故属于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的交通事故范围。交强险作业特种车基本险，应当将作为特种车常态的作业状态纳入保险范围，方不失其基本险的意义。交强险具有公益性，不应排除某一类车辆事故受害人的受偿权益。投保人与答辩人签署商业保险合同，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仅承担交强险赔付不足后部分。三，本案答辩人被保险人购买了两份意外险，保额共计120万，该部分赔款已经得到保险理赔，在计算保险理赔款时应当予以扣除该部分款项。四，针对原告诉请各项损失具体异议如下：1、医疗费根据票据认定，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第三者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不予赔偿，针对原告事故医疗费拟协商扣除20%非医保用药比例，协商不成时应对原告住院治疗期间非医保范围内的治疗费用指定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依法不予以认可。3、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程度及人员并无医嘱，且与原告诉请护理20年涉及重复计算，同时根据原告伤情及本案客观事实，我司认可先行赔付五年护理费，若后续实际发生，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4、住院伙食补助费仅认可每天50元的标准。5、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建议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6、营养费无医嘱证明，且其标准过高，仅认可每天30元。7、交通费应根据原告伤情及住院天数酌定。8、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农村户籍，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或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9、鉴定费和诉讼费，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且保险公司并非本案实际侵权人，故不应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经质证认可真实性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证明目的随后予以阐述；对原告提交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发票与本院委托的鉴定结论不一致，不足以证实其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营养保健食品发票、住宿发票、交通费票据、轮椅发票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4日凌晨三时许，余赛强在昆明市官渡区亚历太工地操作吊车吊管桩时，把赵升志从拉管桩的车上撞落至地面受伤。赵升志受伤后共计住院治疗186天，自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于云南中德骨科医院住院31天，自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1日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25天，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30日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36天，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8月2日于昆明三一一医院住院94天。本院委托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明确：被鉴定人赵升志胸12椎体爆裂性压缩性骨折并椎管占位、脊髓损伤，遗留不全性截瘫，达三级伤残；右侧额颞叶脑挫伤，遗留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达十级伤残；左侧颞顶硬膜外血肿，已行“开颅探查+去骨瓣减压术+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达十级伤残。对其后期医疗费评估如下：目前左侧颞顶骨术后部分缺失，后期需择期行左颞顶骨缺损钛板修补术，后期医疗费评估为39000元；胸10-腰2椎体内固定器，需择期行内固定器取出术，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遗留截瘫（肌力3级）伴重度排尿功能障碍，后期需预防感染、对症支持治疗、使用一次性医疗耗材并定期复查，后期医疗费用每月评估为1000元。重新鉴定达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原告自行支付合计医疗费458.59元（318.83元+139.76元），自行支付导尿管687元，购买营养保健品3600元，购买轮椅产生消费1200元。其亲属产生住宿费2840元、交通费595元。云Ａ×××**号车登记车主为郭净含，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1日；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特种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郭净含提交的工资表载明的发放时间为2017年10月、2018年8月，赵升志月工资标准为3500元。本院认为，关于案涉特种车辆在作业状态产生的事故是否属于交通事故。第一，按照有利于被保险人解释的原则，特种车作业事故符合广义的交通事故法定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内，但允许社会车辆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按该法定解释，特种车作业事故有发生在狭义的道路上，也有发生在单位管辖范围内，但允许车辆和公众通行的场所。因此以所谓事故发生场所称作业事故不是交通事故，不能成立，故在保险合同案件审理中，按照有利于被保险人解释的原则，特种车作业事故属于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的交通事故范围。第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交强险合同未明确规定或约定作业事故免赔，且保险免责条款作为格式条款需依法向投保人明确提示、告知和说明，但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并没有将作业车辆事故或车辆在道路以外的地方发生的非通行事故明列为责任免除，人保晋宁公司也没有在被保险人投保时进行明确提示和说明，被告人保晋宁公司作为承保交强险的专业机构，理应知道特种车事故多发于作业过程中，被告未明确告知投保人特种车作业事故免责，更无法定理由免除其责任。第三，交强险作业特种车基本险，应当将作为特种车常态的作业状态纳入保险范围，方不失其基本险的意义。作为特种车的吊车，其主要功能是吊装物品而非行驶、运输，因此在道路上行驶并非吊车的常态，起吊作业才是其常态。同时，交强险作为吊车必须购买的基本险，如果对吊车常见的起吊作业状态下的事故不进行保险保障，与其基本险的地位不符，特种车也就失去了购买交强险的必要性。第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道路交通事故适用交强险赔偿,非道路交通事故比照适用交强险赔偿。案涉特种车辆同时具备交通工具和起重机械两种功能，本案被保险车辆作为特种机动车辆，主要用于特殊作业而非道路行驶，保险公司如将本案特种作业车辆的被保险范围限定在公共道路上行驶，违背了交强险的设立宗旨，损害了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比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予以赔偿，更符合立法精神。同时，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在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适用问题的复函（保监厅函[2008]345号）中也曾明确回复：“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在进行作业时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适用该条例”。故人保晋宁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其承担赔偿义务的性质系合同义务，应当依据其与投保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作出赔偿。关于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损失先由被告交强险承保公司人保晋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以内赔付，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内承担。原告明确表示对保险限额之外其余侵权主体的责任另案诉讼，故对被告郭净含、余赛强的责任问题及该车名义车主和实际车辆控制人之间的关系问题本院不予评述。此外，作为人身保险的个人意外伤害保险不适用损失补偿原则，意外伤害保险的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依保险合同取得赔偿系基于保险合同关系，与意外伤害保险的被保险人作为受害人，因侵害人的过错获取赔偿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被告抗辩应扣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理赔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损失补偿部分除外）。关于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主张的住院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未提交护理费实际支出情况，本院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186天，参照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7510元（77510元÷360天=215.3元/天）标准计算一人次，本院予以酌情支持215.3元/天×186天=40045.8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0元，结合原告住院天数，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9760元，本院结合其收入予以支持3500元÷30天×186天=217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院酌情支持交通住宿费5000元。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294000元，本院确认后期需择期行左颞顶骨缺损钛板修补术，后期医疗费为39000元；需择期行内固定器取出术，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对遗留截瘫（肌力3级）伴重度排尿功能障碍，后期需预防感染、对症支持治疗、使用一次性医疗耗材并定期复查，后期医疗费用每月评估为1000元，对该项费用本院先行支持5年计60000元，上述后期治疗费合计114000元，对五年后的治疗费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9300元，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186天，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580元，因其鉴定报告本院未予采信，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08798.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其持续在城镇务工满一年并因伤定残，本院按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其主张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6238元×20年×（80%+2%+2%）=608798.4元。原告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794260元，本院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9426元暂行计算5年，部分护理依赖赔偿系数为50%，予以支持79426×5年×50%=198565元；5年后的护理费原告可另行主张。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6058.2元，因国寿附加绿舟意外住院给付医疗保险金27600元、18400元、无票据原件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予以支持4745.59元（458.59元+687元+3600元）；此外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1200元应为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原告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用4745.59元，后期治疗费11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0元，营养费9300元，共计146645.59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残疾赔偿金608798.4元、交通费5000元、护理费40045.8元+出院后护理费198565元、误工费21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共计875309.2元。诉争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保险赔付限额共计62万元，其中人保晋宁公司向原告赔付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合计12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原告主张的诉讼费，不在保险赔付范围以内，由吊车驾驶员被告余赛强承担，至于名义车主与实际控制人之间的关系、余赛强与其雇主之间的关系本案中不予审理。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以内向原告赵升志赔付12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以内向原告赵升志赔付5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预交13764元、实际收取10000元，退还原告赵升志3764元，由被告余赛强承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解人民陪审员  李雪娟人民陪审员  鲁云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姚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