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22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祖露，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霍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2月25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永，安徽田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悦星，安徽田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利娜，女，1992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霍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在逃），2020年1月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寅，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祖露、王利娜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祖露及其辩护人田永、被告人王利娜及其辩护人丁寅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8日（农历正月初一）上午，被害人王某1到王某4家拜年并提及王某4欠款一事，引起被告人王祖露（王某4的侄子）不满，王祖露便打电话给王某1并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随后王某4、王祖露等人到王某1家中，双方发生厮打，报案后王某4、王祖露等人离开。王某1因被殴打受伤让被害人王某2驾车带其去医治，张某、王某3乘车同行。 王祖露电话通知徐某1、樊某1（均已判刑）约人到场斗殴，后徐某1邀约徐某2等人与被告人王利娜乘车赶往现场，樊某1邀约吴某等人乘车赶往现场。樊某1等人行驶至临水镇洪圩村境时，发现王某1的车正向周集方向行驶，遂驾车追撵并通知徐某1驾车从周集方向拦截，同时，告知王祖露正在追撵王某1。在周集国民米厂附近樊某1驾车将王某1的车逼停，徐某1驾车堵在王某1的车后面，樊某1、徐某1、王利娜等人下车，王某2趁机将车开走，徐某1、樊某1等人继续驾车追撵。途中王某1下车转坐杨祖龙车逃走。王某2驾驶的车辆被徐某1驾车拦截在周集“老田快客”停车处巷内，在拦截的过程中王某1的车辆被撞，多处受损。王某2、王某3、张某等人弃车逃走，王某2被徐某1、樊某1、王利娜等人追上并对其进行殴打，后又被徐某1等人驾车带回王某4家中。王某3、张某先后被找到后，王利娜殴打并辱骂王某3，撕扯张某。后因看到警车，王利娜等人逃离现场。经霍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1被毁轿车损失额为：人民币52887元；经霍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王某2、王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展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查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祖露、王利娜随意拦截、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利娜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量刑六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祖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与王某1发生纠纷无异议，因当时喝醉了酒，是否约徐某1和樊某1斗殴记不清楚，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祖露不构成犯罪。其理由：本案事实分为二起，第一起是被告人王祖露等人与王某1发生纠纷，系家庭债务纠纷引发。第二起是樊某1、徐某1、王利娜等人与王某1发生纠纷，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受王祖露电话安排和指使，其犯罪事实与王祖露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王祖露只能对第一次纠纷负责，其要求樊某1和徐某1过来看看，并没有邀约过来斗殴。二起纠纷发生在不同的时间段、不同人物之间和不同的纠纷方式。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情节严重，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即使构成犯罪，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应当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利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1、被告人王利娜殴打他人，结果仅是一人轻微伤。2、被告人王利娜殴打他人这一单项行为，并未达到多人多次。3、撞击受害人车辆，造成他人财物损毁，被告人王利娜应承担的责任相对较小。4、从有利于被告人以及从旧兼从轻的刑事处罚原则角度，应该充分保障被告人应该享有的“政策红利”。5、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罪责。6、案发当年就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综上，建议对王利娜量刑七个月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8日上午，被害人王某1到王某4家拜年因提及王某4欠款一事，引起被告人王祖露不满，午后，王祖露打电话与王某1发生争吵，随后与王某4等人到王某1家中，双方发生厮打，期间，王祖露电话通知徐某1、樊某1（均已判刑）约人到场斗殴，王某1报案后王某4、王祖露等人离开。被害人王某2驾车带受伤的王某1去医治，张某、王某3乘车同行。 此时，徐某1邀约徐某2等人与被告人王利娜、樊某1邀约吴某等人分别不同地点乘车赶往现场。樊某1等人行驶至临水镇洪圩村境时，发现王某1的车正向周集方向行驶，遂驾车追撵并通知徐某1驾车从周集方向拦截，同时，告知王祖露正在追撵王某1。在周集国民米厂附近樊某1驾车将王某1的车逼停，徐某1驾车堵在王某1的车后，樊某1、徐某1、王利娜等人下车，王某2趁机将车开走，徐某1、樊某1等人继续驾车追撵。途中王某1下车转坐杨祖龙车离开。王某2驾驶的车辆被徐某1驾车拦截在周集“老田快客”停车处巷内，拦截过程中王某1的车辆被撞，多处受损。王某2、王某3、张某等人弃车逃走，樊某1、徐某1、王利娜等人追上殴打王某2，王祖露要求将王某2带回王岗，后被徐某1等人驾车带回王某4家中被其殴打。王利娜殴打并辱骂王某3，撕扯张某。经霍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1被毁轿车损失额为：人民币52887元；经霍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王某2、王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1、2016年4月8日，王某4与被害人王某1、王某2达成赔偿协议，支付被害人方共计451700元，被害人王某1申请撤诉。2、2020年4月14日，王利娜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 2、群众举报材料，证明举报王祖露等人违法犯罪线索。 3、王某1、王某2与王某4协议书，王某4一次性付王某1医药费、车辆损失费、所欠款、王某2医药费等各项费用451700元，王某1、王某2出具撤诉书、终止法医鉴定申请书，不再追究王祖露与樊某1、徐某1等人责任。 4、霍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同案的樊某1、徐某1已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判处。 5、到案经过，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出具：王祖露、王利娜均系抓获归案。 6、户籍信息，证明王祖露、王利娜二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通讯记录，证明案发期间王祖露与樊某1、徐某1有多次通话记录及樊某1、徐某1所在的位置。 二、鉴定意见 1、霍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鉴定书二份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王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王某1面部损伤为轻微伤。 2、霍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被毁揽胜极光轿车损失为52887元。 三、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损毁车辆照片。 四、证人证言 1、王某4的证言，证实当天因债务和王某1发生纠纷。 2、樊某1的证言，2月8日下午大约1点钟，王祖露打电话说王某1到其岳父家操事，叫去看看。后他喊了赵某某、韩某某等十几个年轻人坐五辆车往王岗赶，到临水李集往王岗拐的路口，看到王某1的白色路虎车往周集方向走，他带着四辆车追了上去，通知徐某1直接往周集汇合。到周集一米厂门口时他超车把王某1的车逼停了，这时徐某1开的奔驰车堵在王某1车的后面，徐某1和他车上的人下来，叫王某1跟他回去，别在这弄的难看。这时王某1车转一个方向跑了，他们就继续开车追，到老田快客的巷子里，徐某1的车追上去与王某1的车相撞，两车都受损了。然后他和徐某1带人追打王某2，问他王某1上哪去了，王某2被打在地上跪着，王祖露又让把驾驶员带回去，就让徐某1开车把王某2带回王岗。然后他们回到国道路口追打王某3，王利娜进超市打了张某脸一巴掌。因为没有打到王某1，就打了王某2，打王某2的有他、徐某1、王利娜，王利娜动手打了张某。 3、徐某1的证言，那天下午2点钟左右，王祖露电话联系他赶紧带人到王岗看看，路上王祖露催促其快点，当看到王某1的车后王祖露打电话让其追王某1的车子。他和樊某1开的几辆车一起追，追到周集街里一条巷子口，看王某1的路虎车往前开，他挂倒挡逼停路虎车时两车撞上了。王利娜动手打了那个驾驶员，他和樊某1也打了，虎子踹了他一脚，后来王利娜打了车子上一个的男的，然后骂他，又撕扯了那个女的。后来把王某2带回王岗。 4.周某证言，当天有人在其超市打架，是一男一女将一个女的往外拉。 5、吴某的证言，其当天被樊某1喊去，到现场看到黑色的奔驰车上的那个穿红色睡衣的女的从车里出来追着一个女的。 6、赵某的证言，他当天被樊某1喊去现场的，一路上，有人给樊某1打了好几个电话，樊某2是王祖露和他岳父打的，他到现场下车后，看到徐某1、王利娜和另外两个人在打路虎车驾驶员，被打的人跑了，他们几个人去追，这时王利娜让他开车往周集加油站方向去，将一个男的踹跪下了，又进一家超市里和人打起来。 7、王某5的证言，因为要账的事，王某4带着他大哥王保争的两个儿子到其家打王某1，其去拉架也被打了，王某1走了以后，他们又开车追。 8、王某6的证言，当天吃过中午饭王某4他们就来了，吵着吵着，王祖露就上去用拳头打王某1，王某1也还手了。 9、徐某2的证言，其是被徐某1喊去的，徐某1开的车上有王利娜，路上还有人打电话让徐某1抓紧时间去王岗，追到王某1车子以后，徐某1、王利娜、徐某3、徐某4上前对路虎车驾驶员拳打脚踢，王利娜打了一个男的几巴掌，还骂了他，接着又撕扯了一个女的。 10、徐某3、徐某4、徐某5的证言，与樊某1、徐某1、徐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其三人也参与殴打了王某2。 五、被害人陈述 1、王某1的陈述，2016年2月8号早上，他给王某4拜年时问了欠钱的事，王祖露打电话骂他，说不应该到他叔家要钱，后来，王某4、王祖露一共十来个人到他家门口将他打伤，然后他叔王某2开车带他家属张某、小弟王某3去看病，车走到临水镇洪圩村境内时樊某1给他打电话说在后面让他不要走，他没有停。当时五、六辆车追他，车走到周集与临水交界一米厂门前时，樊某1驾驶一辆银灰色宝马车从他左边加速超过去逼停了他的车，徐某1开一辆奔驰车逼在他车后面。樊某1让他回王岗，他让王某2绕道转弯跑掉了，车上了105国道往南走到天宝庄园时，看到了杨祖龙开车过来，便坐杨祖龙的车往北走了，他的车被奔驰车撞坏了，王某2被打了。 2、王某2的陈述，当天下午，王某1讲被人打坏了，他就开着白色路虎车带王某1两口子及王某3往周集赶，快到105国道一个米厂附近时，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轿车超车把他车逼停了，车后面还有一黑色的奔驰越野车，两辆车下来有七、八个人来开他车门，他趁机加油门往东跑了，那两辆车紧跟后面追，他就拐到105国道路东一个小街道，王某1先下车走了，然后他就调头，这时两辆追的车也到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跑到前面了看到他车又倒回来，撞到他车的左侧面把车撞坏了停在那里，奔驰车和宝马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徐某1、王利娜等七八个人打我，叫我说是我撞他的车，我不说就打我耳光，后把我带回王某4家，王某4扇了我两个耳光，王祖露说他胆子怪大来，敢帮王某1，要用挖机给他房子拆了，用钱砸死他。 3、王某3的陈述，那天下午大概两三点钟，我看见王某4、王祖露等人和王某1在打架，王某1被打伤，让我陪他一起去医院查查，王某2就开着王某1的白色路虎车带着王某1、张某还有我往周集方向走，车过了司口那个桥，樊某1给王某1打电话让停车，王某1没理他，这时看见几辆车在追，到周集米厂时，宝马车追了上来横在我们车前面，樊某1四个人我们让我回王岗。王某2没有理他，加油门把车开走了，我们从天宝庄园路口就拐进去往东走，王某1碰到熟人就坐他的车走了，我们原路出来，奔驰车倒车拦我们车时把我们车撞停了。樊某1、徐某1和王利娜他们四五人打王某2，我准备打电话报警，有人把我手机抢过去摔了，五六个人就上来打我，我跑到李集路口被樊某1、王利娜开车追到，他们下车后打我并问把王某1送哪去了，看我不知道就自行去找王某1，我的伤就是王利娜和一个带鸭嘴帽的人打的。张某下车跑到国道路东边一个超市躲一会。 4、张某的陈述，王某4欠我们28万元钱，上午拜年提了一下，他应该生气了。午饭后，他带了最少七八个人把王某1打伤了，准备去周集医院治疗，王某2开车，我和王某3也坐在车上，快到周集加油站，后面跟过来一辆宝马、一辆奔驰，当时我们就知道是来打我们的，到米厂的时候，那辆宝马一个加速跑到我们前面，想要截住我们，王某2也加速超车，跑了进了一个巷子，这时王某1看到一个熟人的车子跟他走了，我们三个准备往外面开，被奔驰车撞到了，王某2、王某3被樊某1、徐某1和王利娜等人拉出去打，我趁机跑到超市里报警，王利娜等人跑到超市来，要把我拽出去打，有人在旁边拉架，他们就站在超市门口骂，一会警察来了，他们跑时将王某2拉上车带走了。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王祖露的供述与辩解，大年初一王某1向王某4要钱，给我们弄的没有面子，他去找王某1想骂两句出出气，见到王某1就骂他并与王某1发生厮打，在此过程中有没有联系樊某1想不起来了，如果樊某2他联系他们进行斗殴了也赖不掉，谁让他酒后滋事呢。徐某1、樊某1在拦截王某1车辆、殴打王某2时，徐某1与他联系了，他说看见王某1车辆并将其逼停，王某1逃跑了，他当时怎么回答的记不清了。他不知道樊某1是否联系人去拦截王某1车辆，但是徐某1与王利娜去拦截王某1车辆了。没有他去和王某1打架，樊某1和徐某1也不会去拦截王某1车辆、殴打王某2等人。 2、王利娜的供述与辩解，当天午后，她和徐某1从阜阳回来，车快到李集街的时候，看到樊某1的宝马车，樊某2老大被王某1打了，看到他的车在前面，去找他叙叙。她就上车让徐某1掉头跟着樊某1的车。车开到105国道往东拐到一个巷子中间刚停下来，王某1的白色路虎撞到了她的车，开车的是“小七”，后面坐的是王某3和王某1老婆，她上去用巴掌拍了他两下，问王某1去哪了，他说跑了。这时候她看王某3上国道往大加油站方向走了，当时没看到张某跑哪了，她追上并拍他后背一下，他讲别生气，王某1老婆就在路口那个超市，她到超市里去拉张某被老板娘阻止，她坐车走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祖露组织邀约他人、王利娜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王祖露安排、王利娜伙同他人驾驶机动车拦截被害人车辆致其财物损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各有分工，均为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王祖露辩护人关于王祖露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祖露酒后随意殴打他人，指使他人拦截被害人车辆，造成多辆机动车毁损，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祖露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公诉机关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祖露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王利娜辩护人关于王利娜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祖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六）项；对被告人王利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祖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 二、被告人王利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郝祥森 人民陪审员  卞林敏 人民陪审员  刘学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李伟 书记员施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