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3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江新区赣江源大道**云星中央星城**楼**。负责人：谢水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东，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秋林，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群（曾用名：廖观音女），女，1985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某1，男，201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某2，男，2010年1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望福,男,1961年7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观女，女，1963年5月1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俊，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一般授权代理。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征桂，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因与五被上诉人廖群、乐某1、乐某2、乐望福、温观女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20）赣0732民初1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东，被上诉人乐望福、温观女、廖群、乐某1、乐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俊、凌征桂到庭参加了本院组织的二审询问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赣0732民初135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不承担赔付保险金的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投保人乐金平在投保时违背诚信原则，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不退还保费。乐金平在投保时自诉职业是农民，而其实际职业是货车驾驶员，使保险人作出了错误的承保。根据《保险法》第16条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保险人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责任。《保险法》第16条第2款规定，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被保险人乐金平投保时没有履行如实告知的义务，违背了诚信原则，保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并不退还保费。假如乐金平投保时是农民，其职业变更未履行书面告知义务，事故发生后，无论是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还是车、地点都不是农民职业的特点，乐金平始终没有对职业进行告知，有明显骗保行为。2.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对保险合同的内容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2019年9月23日，乐金平在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处购买安行宝（2.0增强版）保险产品时，在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签了字，其对投保条款有明确的了解。2017年10月3日投保人通过手机下载的APP电子回访成功。2017年9月23日通过纸质回访的方式确认投保人对相关条款已经知晓。3.被保险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意外身故，不属于10倍赔偿情形。保险合同2.3规定：若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乘坐水陆公共交通工具，或者被保险人驾驶或者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年未满75岁的按10倍赔偿。合同第10.9及10.10对水陆公共交通工具及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作出了明确的释义，并用醒目的方式作出了提醒。乐金平发生事故时驾驶的车辆行使证注明车辆类型是轻型厢式货车，使用性质是货运，因此被保险人发生意外的情形不符合10倍赔偿的情形，一审做出10倍赔偿的判决是错误的。另外，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按份计算，每份为人民币10万元，投保人乐金平用2000元购买了一份，根据保险合同2.3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赔付约定，若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保险人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金”二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根据被保人驾驶的车辆性质，最多只能认定为一般交通意外事故，根本不符合10倍赔偿情形。二审询问调解时，补充以下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已向法庭提交调查令申请，一审法院以委托代理人能够调查为由对该申请未采纳，处理不当。廖群等五被上诉人辩称:1.投保时，乐金平不存在故意或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行为，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对案涉保险合同并无解除权，也不得解除合同。2.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其就案涉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尽到详细的说明和解释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应全额支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3.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乐金平投保的时候，提交的户口本明确确认了职业是务农，根本不存在没有如实告知的情况，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当事人所要回答的事项仅限于提问的事项。因此，乐金平投保时候的职业与公安机关确认的职业一致，双方电话通话的时候也确认了乐金平投保时的职业是农民。4.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时候没有将职业分类及哪些职业不能投保告知投保人乐金平，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某类职业可以拒保的陈述不具有法律效力。廖群等五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付原告保险金1000000元整；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乐金平。乐金平于1985年11月1日出生，系原告乐望福、温观女的儿子，系原告廖群的丈夫，系原告乐某2、乐某1的父亲，生前住址为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2017年9月23日，被保险人乐金平为自己在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1份安行宝两全保险（2.0增强版），保险合同编号为15049170943016，受益方式为法定继承。保险合同约定基本保险金额为每份1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24日至2047年9月23日，保险费分十年交清，每年交2000元。原告亲属乐金平已交纳了前三年即2017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3日的保险费6000元。2017年10月3日，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将打印好的《人身保险合同》一份送达给被保险人乐金平。《人身保险合同》中包括《保障计划一览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两全保险（2.0增强版）条款》、《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专用收款凭证》、《客户服务指南》等。《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两全保险（2.0增强版）条款》、《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均为格式条款。被保险人乐金平在《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客户权益保障确认书暨保险合同回执》上分别了签了名。《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两全保险（2.0增强版）条款》第2.3条载明：“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若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乘坐水陆公共交通工具，或者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并自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我们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第9.2条载明：“职业或工种的确定与变更：我们将按照事先公布的职业分类表确定被保险人的职业分类，您可以通过本公司网站、服务热线或服务场所工作人员查询到此表及相关内容。本合同可保的职业或工种范围仅限我们的职业分类表中职业等级为“1”和“2”的职业或工种，其他职业或工种不属于可保范围。在本合同有效期内，若被保险人变更其职业或工种的，您或被保险人应于职业或工种变更之日起10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我们。被保险人变更后的职业或者工种依照我们的职业分类不在本合同的可保范围内的，本合同自其职业或工种变更之日起终止，我们将退还本合同被保险单的现金价值。若您或被保险人未按前款约定通知职业或工种变更，且被保险人变更后的职业或工种不在本合同的可保范围内的，发生保险事故时，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合同自被保险人职业或工种变更之日起终止。”第10.10条载明：“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是指非经营客运且非经营货运业务的4轮及以上机动车。”《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载明被保险人乐金平的职业（工种）为农民（农畜牧业、农业）。2019年11月30日23时41分许，被保险人乐金平驾驶闽Ｄ×××**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永漳高速Ｂ道108公里170米处，所驾车辆在右侧车道内尾随碰撞前方同车道行驶、由邹新根驾驶的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赣Ｄ×××**车尾部，造成闽Ｄ×××**轻型厢式货车驾驶员乐金平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以及双方车辆、路产、车载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闽Ｄ×××**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厦门庆晖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使用性质为货运。乐金平的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Ｃ1Ｅ，有效期自2013年4月12日至2023年4月12日。2019年12月4日，乐金平的尸体被火化。2020年1月8日，原告廖群向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申请理赔。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表示不承担保险责任，原告廖群、乐某2、乐某1、乐望福、温观女遂于2020年4月17日诉请本院处理。2020年4月28日，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处理意见为退还全额保费。一审法院认为:投保人乐金平在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为自己投保了安行宝两全保险（2.0增强版），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在乐金平投保时是否尽到合同说明义务以及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2.乐金平在投保或续保时是否向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关于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在乐金平投保时是否尽到合同说明义务以及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问题。保险合同与普通的经过双方协商拟定协议内容的民事合同不同，其条款是由保险人预先拟定，并以此与不特定相对人订立合同，不特定相对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磋商合同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这里所规定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涉案“安行宝两全保险”合同系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应当履行对保险合同条款内容的解释说明义务、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涉案保险合同中对于交通工具意外险的承保责任约定内容为“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乘坐水路公共交通工具；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四轮及以上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该约定将交通工具中机动车的范围限定为“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缩小了常人对交通工具的理解范围，应属免除、限制保险人保险责任的免责条款。该条款内容，对于被保险人乐金平是否同意订立涉案保险合同有重大影响。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应在订立合同时将交通工具意外险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主动向投保人乐金平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使投保人乐金平能够知悉并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新契约回访结果、《客户权益保障确认书暨保险合同回执》仅系订立保险合同进行的程序性事项，不能证明其已就交通工具意外险中对交通工具的限制内容向投保人乐金平作了实际提示和明确说明。因此，涉案保险合同中，交通工具意外险中对交通工具的限制和免责内容对投保人乐金平不生效。被保险人乐金平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并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身故时终年34岁，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中交通工具意外险的给付标准1000000元向受益人廖群、乐某2、乐某1、乐望福、温观女支付保险金。关于乐金平在投保或续保时是否向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保险人以投保人违反了投保单询问表中所列概括性条款的如实告知义务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该概括性条款有具体内容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在保险合同成立过程中，投保人的如实告知义务来自保险人进行的有具体内容的询问，投保人并没有主动告知的义务。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投保人乐金平对其职业或工种的变更没有及时以书面的形式通知保险人，乐金平发生事故时虽然驾驶的是货车，但据此不能推定乐金平明知自己因驾驶货车不能续保涉案保险及未对保险人的询问如实告知，且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在续保时向投保人乐金平进行了询问，故对被告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廖群、乐某2、乐某1、乐望福、温观女作为乐金平的法定受益人要求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本案保险赔付责任，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未按保险合同约定支付保险金，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廖群、乐某2、乐某1、乐望福、温观女赔付保险金1000000元；二、本案履行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原告廖群、乐某2、乐某1、乐望福、温观女一致同意被告可以直接转账至原告廖群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安山霞支行，户名廖群，账号62×××73）。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调查令申请书，对投保人乐金平交通肇事有关证据材料及其与厦门庆晖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劳务用工情况进行调查取证。本院认为，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上述调查申请内容与本案处理结果并无必然关联，对其申请，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签订的人身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案涉保险合同中有关部分职业或工种不属于可保范围、职业或工种变更未履行告知义务保险人责任免除、十倍赔偿的范围仅限于被保险人驾驶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等减轻保险人责任的约定，属于免责条款。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就上述保险免责条款、相关概念释义、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乐金平作出解释，以使其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现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上述保险免责条款不生效，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应对被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上诉称投保人乐金平有违诚信，未对投保人职业或工种向其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不退还保费。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未有证据证明其对职业或工种承保范围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关于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之规定，投保人乐金平除对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进行的有具体内容的询问外，并没有主动告知其他情况的义务。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并没有询问乐金平是否是驾驶员，故对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有关因投保人乐金平未履行告知义务，其有权解除合同，并不退还保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程序问题。法院应根据案件审理需要对当事人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作出是否准许的处理。本案中，一审法院未同意向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出具调查令，符合本案案件审理需要，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对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有关一审法院程序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桥生审 判 员  任 琰审 判 员  陈珏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谡代理书记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