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7刑终18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顺鹏，男，汉族，1966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小学文化，无业，住常德市鼎城区永安廉租房小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3月4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临时羁押，同年3月8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3日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顺鹏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湘0703刑初4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顺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顺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1986年，被告人周顺鹏从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娥公桥村三组应征入伍，其3.6亩责任田交其亲戚栽种。后该田被组里重新分配。1989年5月5日，周顺鹏被常德市航运公司船民康长明收为养子，其户口原籍未变更，也未办理户口迁移手续。1991年3月25日，周顺鹏复员回乡到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民政办公室报到，村里为其发了100元安置费。此后，周顺鹏要求入户并分责任田，周家店镇人民政府以周顺鹏被收养，原籍户口自动注销为由，拒绝为其办理农村人口入户登记手续。1994年，周家店镇人民政府函告娥公桥村民委员会要其解决周顺鹏户口问题，娥公桥村民委员会以同样理由拒绝。1992年1月21日，周顺鹏与徐某2结婚。7月4日其女周京（又名周琼）出生。1993年1月28日，周家店镇人民政府为徐某2、周京办理入户娥公桥村三组的户口登记，1994年又为周顺鹏、徐某2之子周广法办理了入户登记，但周家店镇人民政府一直未将徐某2、周京、周广法入户登记有关手续移交娥公桥村备案。娥公桥村以周顺鹏一家没有户口为由一直拒绝为其分配责任田。1997年经多方协调努力，娥公桥村三组给周顺鹏一家分配了维持生计的1.8亩水田。1998年5月7日，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将周顺鹏一家人的户口归入微机管理系统，并为其颁发了户口簿。1999年6月1日前常德市鼎城区农村户口由各乡、镇人民政府登记管理，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负责业务指导。1998年5月12日，周顺鹏、徐某2、周京、周广法起诉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人民政府、第三人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娥公桥村民委员会行政侵权，向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经审理后于1998年8月8日作出（1998）常鼎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周顺鹏、徐某2、周京（又名周琼）、周广法要求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人民政府履行法定职责申办户口及赔偿因未上户而造成经济损失6万余元的诉讼请求。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向鼎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抗诉，该院于2000年3月29日做出（1999）常鼎行再字第0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人民政府赔偿周顺鹏、徐某2、周京、周广法1991年4月至1998年没有农、副业生产收入的直接经济损失38954元；驳回周顺鹏、徐某2、周京、周广法要求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人民政府、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履行法定职责为其上户的诉讼请求；驳回周顺鹏、徐某2、周京、周广法要求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周顺鹏、徐某2、周京、周广法仍然不服，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00年12月7日作出（2000）常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周顺鹏已经收到了周家店镇人民政府的38954元赔偿金。但周顺鹏、徐某2、周京、周广法仍然不服，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复查后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7）湘07行监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通知驳回周顺鹏、徐某2、周欣彦（即周京）、周江（即周广法）的申诉。二、1986年，被告人周顺鹏从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娥公桥村三组应征入伍，1989年5月5日，周顺鹏被常德市航运公司船民康长明收为养子，其户口原籍未变更，也未办理户口迁移手续。1990年周顺鹏退伍，1991年11月，周顺鹏经常德市鼎城区计划委员会顶招补员为常德市航运公司新工上班。1992年周顺鹏“农转非”指标卡下落不明。1994年经常德市鼎城区区委、区人民政府决定，将周顺鹏从常德市航运公司调入常德水泥厂工作，1995年3月8日，经常德市鼎城区计划委员会、常德市计划委员会、常德市公安局、湖南省粮食局、湖南省公安厅、湖南省计划委员会批准，被告人周顺鹏被顶招补员“农转非”，1999年6月，周顺鹏由常德水泥厂调入常德市鼎城区××乡肉食站。因当时乡镇肉食站处于改制阶段，周顺鹏发现人事档案丢失，为此，多次向各级组织部门信访反映。2009年1月15日，周顺鹏签订息访承诺书，同意参照水泥厂置换身份享受水泥厂下岗职工的同等待遇；同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一次性处理解困资金4万元（其中，2009年春节前付3万元，2010年春节前付1万元）。周顺鹏依照承诺领取了4万元。2011年，周顺鹏到常德市鼎城区信访局信访反映，要求寻找人事档案，常德市鼎城区××乡××经多方寻找无果。2012年，被告人周顺鹏就常德市鼎城区××乡××档案丢失纠纷向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3年3月19日，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常鼎民初字第123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常德市鼎城区××乡××系国家行政机关，行政机关对档案的管理不属于民事行为，周顺鹏以常德市鼎城区××乡××丢失档案侵害其权益为由主张各项权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且周顺鹏主张的带病回乡补助、未安排上班的损失、缴纳养老保险、医院保险费用等诉请均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所调整，并裁定驳回周顺鹏的起诉。周顺鹏不服，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4月19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常立民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周顺鹏仍然不服，于2014年1月10日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7月15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常民再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仍然认为国家机关丢失人事档案而引发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并裁定维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立民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在民事诉讼的同时，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周顺鹏向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常德市鼎城区××乡××遗失档案的行为违法并赔偿经济损失。2013年6月4日，该院作出（2013）常鼎行初字第37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因人事档案管理属人事部门主管，其丢失档案、要求赔偿损失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并裁定对周顺鹏的起诉，不予受理。周顺鹏不服，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常德市中级人民认为：对档案违法行为应由档案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档案法律法规没有规定可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于2013年7月12日作出（2013）常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驳回周顺鹏的起诉。周顺鹏仍然不服，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2014）常行监字第16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驳回周顺鹏再审申请。周顺鹏不服，向常德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常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13日决定受理，经审查后提请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2016年12月19日，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2017年9月29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行再2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不论周顺鹏认为是单位还是个人丢失其人事档案的诉讼请求，均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并裁定：驳回周顺鹏的再审申请，维持原裁定。自2017年2月被告人周顺鹏信访事项终结或诉讼事项终结以来，被告人周顺鹏多次进京上访。其中在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被告人周顺鹏以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没有及时给其上户口，对其上班和生活造成影响以及其人事档案被常德市鼎城区××乡××遗失，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要求在常德市鼎城区××乡××上班，三次越级到退役军人事务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信访总局、公安部、中央军委政治部等部门非正常上访，在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工作人员劝返时，被告人坚决不回。在接访人员提出给其解决非正常上访开支费用并将费用用微信打入其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随同接访人员返回常德。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周顺鹏三次共向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工作人员索要人民币共计11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周顺鹏越级窜至北京非访，经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工作人员胡某1、陈某2多次劝说，被告人周顺鹏仍然不愿返回常德。后在接访人员提出给其解决非正常上访开支费用2000元并承诺将费用用微信打入其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答应返回常德。2018年7月6日，接访人员胡某1将2000元用微信打入被告人周顺鹏微信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随同接访人员返回常德。（二）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周顺鹏越级窜至北京非访，经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工作人员胡某1、徐某1多次劝说，被告人周顺鹏仍然不愿返回常德。后在接访人员提出给其解决非正常上访开支费用5000元并承诺将费用用微信打入其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答应返回常德。2018年9月16日，接访人员胡某1将5000元用微信打入被告人周顺鹏微信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随同接访人员返回常德。（三）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周顺鹏越级窜至北京非访，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工作人员徐某1、常德市鼎城区红云街道办事处德安社区接访工作人员林某以及常德驻京办事处干部郑某1多次劝说，被告人周顺鹏提出这次上访要搞出一点点动静来，要让某些领导提拔不成，要求报销制作上访牌子费用，坚持不愿返回常德。后在接访人员提出给其解决非正常上访开支费用4800元并承诺将费用用微信打入其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答应返回常德。2018年11月22日，接访人员徐某1将4800元用微信打入被告人周顺鹏微信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随同接访人员返回常德。2019年3月4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周顺鹏再次窜至北京越级上访，在北京乘坐火车时被民警盘查并被抓获，周顺鹏被交给常德驻京办事处准备接收，常德驻京办事处当日将被告人周顺鹏交给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人员胡某1、徐某1以及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许家桥派出所所长罗锋。次日，被告人周顺鹏被带至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临时羁押。被告人周顺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关于被告人周顺鹏户口问题的证据：（1）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常鼎公报字[2018]20号关于周顺鹏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2）徐某2及家人户口迁入相关文书。（3）湖南省1994年“农转非”计划指标卡。（4）结婚证、计划生育证明书、房产证。（5）常德市鼎城区红云街道德安社区出具的周顺鹏的基本情况。（6）周顺鹏1994年农转非计划指标卡。（7）常德市鼎城区计划委员会出具的证明。（8）县以上集体工人顶全民合同制指标调入全民单位工作审批表。上述证据证明：周顺鹏全家2003年4月落户到常德市鼎城区××社区是经各部门协调后以虚假购房手续迁入，系社区空挂户，低保也是各部门联合审议通过。（9）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1998）常鼎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10）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1999)常鼎行再字第01号行政判决书。（11）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7行监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上述证据证明:1998年8月8日，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就周顺鹏一家就户口问题诉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政府、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娥公桥村委会行政侵权赔偿，要求镇政府、公安局赔偿因未上户、分田造成的损失6万余元，并要求娥公桥村委会分田一案作出判决:驳回请求。1999年，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后，2000年3月29日，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1998年5月7日，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将周顺鹏一家人的户口归入微机管理系统，并为其颁发了户口簿，同时改判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人民政府赔偿直接经济损失38954元，驳回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周顺鹏又申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赔偿9年未分责任田损失及精神损失、侵权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2410280元，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不予立案的再审判决。2.关于被告人周顺鹏档案问题的证据：（1）全民单位工作审批表。证明周顺鹏1999年顶招调入常德市鼎城区××乡肉食站，由集体工人顶招为全民合同制工人。（2）劳动介绍信存根。证明介绍信周顺鹏应于1999年7月15日前从水泥厂到许家桥肉食站报到，档案材料和工资转移证由其自带。（3）证人陈某1（前许家桥肉食水产站员工）证言。（4）常德市鼎城区××乡××的说明。上述四份证据证明被告人周顺鹏确实调入了常德市鼎城区许家桥肉食站，但档案由周顺鹏自带后不知去向。3.各级人民政府关于周顺鹏信访问题的处理情况：（1）常德市鼎城区联席办2008年关于解决周顺鹏等信访老户息访经费的报告及息访承诺书、领款单各一份。证明2008年12月15日，周顺鹏与常德市鼎城区联席办达成息访协议，周顺鹏承诺就户口、顶招、特招三个问题不再上访，同意区政府一次性处理解困;同意参照水泥厂职工置换身份享受水泥厂下岗职工的同等待遇，以上两点共计4万元。周本人认可后，于2009年1月15日领取了该款项，并签订了息访承诺书。（2）2012年8月3日区矛调中心组织多家单位参与关于周顺鹏上访要求许家桥乡政府赔偿档案丢失2万元及享受带病回乡信访事项调解记录。证明周顺鹏因不服法院的裁定，曾多次到区联系办、区法院、乡综治办、乡文化站、乡政府上访。在2012年8月3日区委矛盾纠纷调处指挥中心曾牵头组织区委督查室、区信访局许家桥乡等单位与周顺鹏调解，周顺鹏要求许家桥乡政府档案丢失赔偿2万元，并要求享受带病回乡待遇，但由于档案丢失责任不清，调解失败。（3）常德市鼎城区××乡政府2018年5月29日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5月23日，周顺鹏向省委第五巡视组递交了其档案丢失，要求赔偿的信访诉求，常德市鼎城区许家桥回族维吾尔族乡人民政府已经做出明确的答复及处理意见:周顺鹏的赔偿诉讼请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3年作出裁定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予受理，周顺鹏上诉后，市中院维持原裁定，且认为其没有原告主体资格。2016年5月经周顺鹏申请市检察院提请省院抗诉，2017年9月，省高院终审裁定，驳回再审申请。许家桥乡政府认为在没有法律裁定情况下无法支付，因周顺鹏思想波动大，将安排人员做其思想工作，做好政策解释并将回复送达给周顺鹏。（4）中共常德市鼎城区委督查室2018年12月21日关于周顺鹏信访的上户、农转非及招工档案遗失三个问题的答复。证明这三个问题均已了结。（5）周顺鹏出具的保证书。证明周顺鹏在2019年1月2日签订了不再上访的保证书。以上证据证实档案问题最终已通过补偿4万元的方式处理。被告人签订了息访承诺，应认定为信访终结。（6）上级巡视移交信访件和群众问题件办理资料。证明被告人周顺鹏上访情况、接访情况及处理情况，周顺鹏从常德水泥厂调入常德市鼎城区××乡肉食站时，其人事档案材料自带；因人事档案丢失上访问题曾经于2009年1月15日签订息访协议，并领取4万元解困资金的事实。4.证明被告人周顺鹏享受的其他待遇保障情况：(1)收条。证明2018年1月3日，周顺鹏收到德安社区春节生活困难补助费6000元整。(2)常德市鼎城区民政局证明两张。证明周顺鹏一家自2003年开始享受城市低保待遇，2017年8月被清理，2018年4月周顺鹏夫妇恢复低保；2013年3月享受带病回乡优抚待遇。（3）德安社区保障金领取表。证明周顺鹏一家2003年7月就开始享受低保，每月保障金为952元。（4）常德市鼎城区民政局证明。证明周顺鹏夫妇现享受低保每月620元。（5）常德市鼎城区住房保障体系建设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一份。证明周顺鹏和徐某2于2011年5月共同申请了鼎城区永安廉租房小区5栋313室廉租房，系二室一厅。（6）常德市鼎城区退伍军人事务局出具的两份证明。证明政府给予被告人的待遇远远高于其他退伍士兵，远高于水泥厂的下岗职工。5.常德市鼎城区信访局出具关于周顺鹏上访性质的证明材料。证明周顺鹏自2016年到2019年3月间，7次越级到北京上访，每次均由常德市鼎城区××乡××派干部将其接回，周顺鹏趁全国“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的行为，均属非访上访。6.有关法院裁判文书：（1）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常鼎民初字第123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该院认定，常德市鼎城区××乡××系国家行政机关，行政机关对档案的管理不属于民事行为，周顺鹏以许家桥乡人民政府丢失档案侵害其权益为由主张各项权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且周顺鹏主张的带病回乡补助、未安排上班的损失、缴纳养老保险、医院保险费用等诉请均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所调整，并于2013年3月19日裁定驳回周顺鹏的起诉。（2）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立民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周顺鹏不服，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4月19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3）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常民再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周顺鹏仍然不服，于2014年1月10日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7月15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仍然认为国家机关丢失人事档案而引发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并裁定维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立民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4）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证明2016年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属于行政诉讼，系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周顺鹏具有原告主体资格。（5）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湘行再24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档案工作是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组织的内部人事管理事项，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并于2017年9月29日终审裁定:驳回周顺鹏的再审申请，维持原裁定。以上证据证明了被告人第一大诉求即户口问题已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再审终审判决，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人民政府不仅予以了赔偿，还为其全家上了户，民政部门据此还为其办理了低保，住建部门据此为其解决了廉租房，退伍军人事务局为其解决了带病回乡退伍军人待遇;被告人第二大诉求档案问题，诉讼途径不能解决的情况下，被告人多次走信访途径，从现有证据来看周顺鹏从劳动人事部门拿走档案后档案的去向不能确认，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与其本人调解给予其4万元补偿，其本人也已签了息访承诺。因此在其诉求已经解决的情况下，其进京越级上访的行为系非法上访行为。7.被告人周顺鹏越级上访并寻衅滋事的证据：（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徐某1时任常德市鼎城区××乡综合文化站站长，周顺鹏系被接访人员。2017年12月2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被告人周顺鹏三次去北京越级非正常上访，他三次劝返时，周都不愿返回，并在2018年11月22日以在北京造成非访登记、举牌上访等为要挟，要求解决上访开支费用，分三次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人民币共计11300元。（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2时任常德市鼎城区××乡××综治办主任。他总共接访周顺鹏两次，第一次在2017年12月2日，他和徐某1、肖某、郑某1在北京接到周顺鹏后，周顺鹏不愿意回来，后来他们提出给其解决本次上访费用1500元，周顺鹏才答应回来；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周顺鹏又越级去北京非正常上访，他和胡志斌在7月3日才找到周顺鹏，他和胡某1多次劝说，周顺鹏仍然不愿返回常德。后在他们提出帮助其解决上访开支费用2000元并承诺将费用用微信打入其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答应返回常德。2018年7月6日，胡某1将2000元用微信打入周顺鹏微信账户后，周顺鹏才随同他们返回常德。（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胡某1时任常德市鼎城区××乡××副乡长。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周顺鹏越级窜至北京非访，他和陈某2多次劝说，周顺鹏仍然不愿返回常德。后他们提出帮助其解决非法上访开支费用2000元并承诺将费用用微信打入其账户后，被告人周顺鹏才答应返回常德。2018年7月6日，他将2000元用微信打入周顺鹏微信账户后，周顺鹏才随同他们返回常德；2018年9月8日，周顺鹏越级窜至北京非访，他和徐某1多次劝说，周顺鹏仍然不愿返回常德。后在他们提出帮助其解决非法上访开支费用5000元并承诺将费用用微信打入其账户后，周顺鹏才答应返回常德。2018年9月16日，他将5000元用微信打入周顺鹏微信账户后，周顺鹏才随同接访人员返回常德。2019年3月4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周顺鹏再次进京越级上访，被北京警方控制之后交给常德驻京办事处，常德驻京办事处当日将周顺鹏交给他、徐某1以及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许家桥派出所所长罗锋。次日，周顺鹏被带至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临时羁押。（4）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莫某时任常德市鼎城区××乡××综治办工作人员。被告人周顺鹏多次越级进北京非正常上访，2016年他在北京单独接访二次；2017年3月份和舒仁华在北京接访一次；2018年8月21日，他和黄国权、黄某在长沙接访拦截过周顺鹏一次。（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肖某时任常德市鼎城区××乡××文化站工作人员。2017年12月2日，她和徐某1、陈某2、郑某1在北京接到周顺鹏后，周顺鹏不愿意回来，后来他们提出给其解决本次上访费用1500元，周顺鹏才答应回来。（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时任常德市鼎城区××乡××综治办工作人员。2018年8月21日，他和黄国权、莫某在长沙接访拦截过周顺鹏一次。（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胡某2时任常德市鼎城区××乡××工作人员。2018年12月24日曾经做工作阻止了周顺鹏一次进京上访。（8）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郑某1时任常德驻京办事处干部。自他2014年派驻京办事处以后，多次看到周顺鹏到北京上访。其中，2018年11月13日至11月22日，周顺鹏越级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接访工作人员劝返时，周顺鹏以在北京造成非访登记给领导施压、举牌上访等为要挟，要求解决上访开支费用，并索要其上访开支费用。（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时任常德市鼎城区红云街道办事处德安社区主任。2018年11月13日，周顺鹏越级窜至北京非访，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工作人员徐某1、他以及常德驻京办事处干部郑某1多次劝说，周顺鹏提出这次上访要搞出一点点动静来，要让某些领导提拔不成，要求报销制作上访牌子的费用，坚持不愿返回常德。后在接访人员提出帮助其解决非法上访开支费用4800元并承诺将费用用微信打入其账户后，周顺鹏才答应返回常德。2018年11月22日，接访人员徐某1将4800元用微信打入周顺鹏微信账户后，周顺鹏才随同接访人员返回常德。另外，在2017年“十九大”安保期间，他们社区采取没收周顺鹏身份证的方式，保证周顺鹏不进北京上访。（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系另一上访户。2018年11月12日他跟被告人周顺鹏一起去北京上访，准备一起去退役军人事务部，后跟随接访人员一起回来。（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时任常德市鼎城区委督查室主任。他证明被告人周顺鹏对常德市鼎城区委接访工作人员进行恐吓、威胁、侮辱。（1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陈某3时为常德市鼎城区委门卫。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顺鹏与常德市鼎城区区委督查室接访工作人员李某发生争吵，争吵中，被告人周顺鹏对李某恐吓、威胁、侮辱。（1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沈某时为常德市鼎城区委督查室工作人员。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顺鹏与常德市鼎城区区委督查室接访的李某及证人沈某发生争吵、争执，争吵、争执中，被告人周顺鹏对李某、沈某进行恐吓、威胁、侮辱。（14）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舒某系退伍军人，也系被告人周顺鹏的朋友。被告人周顺鹏因人事档案丢失问题及户口问题多次上访，家里被搜查时他在周顺鹏家作见证。（1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徐某2系被告人周顺鹏之妻。徐某2及其子女之前的户口已上到周家店镇娥公桥村**，经其本人自愿申请徐某2及子女户口于2013年3月19日准许迁入武陵镇。迁入后就解决了低保。被告人周顺鹏因人事档案丢失问题及户口问题多次上访。（16）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陈某1出具的《关于周顺鹏人事档案的说明》。证明陈某1原系常德市鼎城区肉食站主任，他证明被告人周顺鹏曾经拿着人事档案找过他，他没有接受，后来多次找他，他烦躁没有看内容就随便签了一个名字，他没有经手周顺鹏人事档案，现觉得周顺鹏是无理取闹。（1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钟某系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玉霞派出所教导员。被告人周顺鹏于2018年12月24日以去北京上访为要挟，收取常德市鼎城区××乡××工作人员500元。（1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系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玉霞派出所民警。被告人周顺鹏于2018年12月24日以去北京上访为要挟，收取常德市鼎城区××乡××工作人员500元。（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孙张某系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被告人周顺鹏于2018年12月24日以去北京上访为要挟，收取常德市鼎城区××乡××工作人员500元。（20）被告人周顺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周顺鹏对其多次去北京上访，并收取劝返工作人员11800元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认为给钱后心理平衡些，舒服些。（21）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鼎公（许）立字[2019]0338号立案决定书、鼎公接字[2019]0731号接报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22）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许家桥派出所民警罗锋、罗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周顺鹏自1991年至今不断赴京上访，但没有带动其他人上访。（23）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许家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周顺鹏没有发生因上访受到行政处罚或者在京被训诫的情况。（24）微信转账记录、微信截图。证明被告人周顺鹏分三次收取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工作人员人民币共计11800元。（25）率源SPF9139取证报告。证明被告人周顺鹏手机短信、微信聊天情况及其他情况。（26）视频光碟。证明对被告人周顺鹏提审没有非法取证的事实。8.其他综合证据:（1）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许家桥派出所民警罗锋、罗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4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周顺鹏再次窜至北京越级上访，在北京乘坐火车时被民警盘查时并被抓获，并被交给常德驻京办事处准备接收，常德驻京办事处当日将被告人周顺鹏交给常德市鼎城区××乡××接访人员胡某1、徐某1以及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许家桥派出所所长罗锋。次日，被告人周顺鹏被带至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临时羁押。2019年3月8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被告人、证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证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顺鹏在其信访事项即户口问题、人事档案问题依法终结后，仍然多次非正常信访，形成了以解决本应由其个人自行负担的信访开支后，才同意返回常德的作案模式，向接访工作人员施压，多次强行向接访工作人员索取人民币共计118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顺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周顺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判后，被告人周顺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提出：原判程序违法：1.原判超期审理；没有庭审直播，违反了审判公开原则；未通知证人到庭作证。2.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户口问题、人事档案问题等信访事项终结与客观事实不符，周顺鹏的上述信访事项均没有得到解决才逐级上访，不属于非访。（2）没有向接访人员强行索要11800元。请求依法改判。出庭履职的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依法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顺鹏在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后，仍就同一信访事项进行信访，拒不服从劝访人员安排，并多次强行向接访人员索取人民币共计118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超过法定审理期限，应依法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周顺鹏提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判超期审理是否构成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本案，并于当日向上诉人周顺鹏发出了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征求意见书，周顺鹏于2019年10月24日收到征求意见书后明确表示，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意见，要求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八条之规定：简易程序的审理期限最长为一个半月，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后，应当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审理期限应当从决定转为普通程序之日起计算。原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因受新冠病毒疫情的影响，经本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法定审理终结时间为：2020年6月2日。本案中，原审法院于2020年6月8日结案，虽然超过审理期限6天，但该院在2020年6月3日开庭审理时，将对周顺鹏的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周顺鹏的行为依法应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周顺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属量刑适当。刑期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综上，原审法院虽然超期审理6天，但该程序违法并没有严重影响该案的公正处理，亦未侵害上诉人周顺鹏的各项诉讼权利。不能因此认定程序严重违法。二、没有庭审直播，是否违反审判公开原则的问题。经查，开庭公告、开庭笔录、宣判笔录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宣判均公开进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直播录播庭审活动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选择公众关注度较高、社会影响较大、具有法制宣传教育意义的公开审理的案件进行庭审直播、录播。故是否对公开审理的案件进行庭审直播，由人民法院依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而非当事人的申请决定。原审法院没有进行庭审直播并不违反审判公开的原则。三、关于未通知证人到庭作证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周顺鹏上诉提出，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通知证人到庭作证，并且在二审开庭之前向本院书面提出申请，要求通知证人徐某1、陈某2、胡某1、郑某2、林某出庭作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公诉人、当事人或者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且该证人证言对案件定罪量刑有重大影响，人民法院认为证人有必要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本案中，公安机关已经搜集了上述证人的证言，该证言综合证明了上诉人周顺鹏多次上访期间，拒不服从劝访安排，在上述劝访人员（证人）为其支付一定费用后才答应返回常德的事实。对于该事实，周顺鹏没有提出实质性的异议，只是对接收的“经费”的性质有不同的认识。本院认为，上述证人没有出庭作证的必要性。故一、二审法院没有通知上述证人到庭作证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四、关于周顺鹏认为原判认定户口问题、人事档案问题等信访事项终结与客观事实不符，周顺鹏的上访不属于非访，其接受劝访人员人民币11800元不属于强拿硬要的财物的问题。经查，常德市鼎城区联席办2008年关于解决周顺鹏等信访老户信访经费的报告及息访承诺书、领款单、中共常德市鼎城区委督查室答复、相关信访信件及证明、处理材料等，证明2008年12月15日，周顺鹏与常德市鼎城区联席办达成息访协议，周顺鹏承诺就户口、顶招、特招三个问题不再上访，同意区政府一次性处理解决困难，同意参照水泥厂职工置换身份享受水泥厂下岗职工的同等待遇，针对上述事项，政府一次性解决经费4万元，周顺鹏于2009年1月15日领取了该款，并签订了息访承诺书，保证不再上访。综上，原判认定周顺鹏的信访事项终结并无不当。且周顺鹏在2003年落户常德市鼎城区××社区后，即开始享受城市低保待遇，2011年5月批准享受了鼎城区永安廉租房小区二室一厅的廉租房、2013年3月享受了带病回乡优抚待遇、2018年1月享受了社区春节生活困难补助费6000元等。期间，周顺鹏享受的各项待遇远高于同期政府给予其他退伍士兵、水泥厂下岗职工的待遇。但上诉人周顺鹏不信守承诺，在信访事项终结后，仍就同一信访事项先后多次进京上访，且坚持滞留北京，拒不服从劝访人员的安排，劝访人员为了达到劝返的目的，被迫向周顺鹏支付相关费用，原判据此认定周顺鹏的上访系非访，其多次接受的劝访人员资金共计人民币11800元系强拿硬要的财物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詹仕萍审判员  袁顺章审判员  彭 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龚诗琴书记员陈一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