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初460号原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北杨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0024296D。法定代表人：石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翱，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俊，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俊豪富通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港城工业园区港城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3460376791。法定代表人：杜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俊豪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中段******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748704130。法定代表人：陈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树，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公司）与被告重庆俊豪富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豪富通公司）、被告重庆俊豪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俊豪实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建二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翱、俊豪富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东、俊豪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建二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俊豪富通公司继续履行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实业公司于2014年1月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重俊实【建】（2014）6号）及补充协议，并支付中建二局公司工程进度款2100万元；2.判令俊豪实业公司对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俊豪富通公司、俊豪实业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中建二局公司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由“判令俊豪富通公司继续履行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实业公司于2014年1月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重俊实【建】（2014）6号）及补充协议，并支付中建二局公司工程进度款2100万元”变更为“判令俊豪富通公司支付中建二局公司工程进度款21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8日，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实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建二局公司承建重庆俊豪ICFC项目，中建二局以总承包方式承接本工程，并作为本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双方在该合同中对承包范围、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5月15日，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实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节点工期、竣工日期待本项目的施工图全部出完后，由双方以及监理单位共同重新编排后确定；无条件银行履约保函由7000万元调整为500万元。2015年10月10日，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实业公司、俊豪富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中俊豪实业公司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俊豪富通公司，俊豪实业公司就俊豪富通公司对中建二局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4月28日，中建二局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与俊豪富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约定中建二局公司授权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组建俊豪ICFC项目部为该工程项目的具体实施人，负责履行工程结算和工程款收支、成本核算等具体工作。2017年3月22日，俊豪富通公司与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四》），约定2016年9月25日止，双方确定完成建筑面积为20.09万㎡；本协议签订前支付的进度款，作为已完工程的工程进度款；对2016年9月26日起后续施工的主体及相应建筑部分的施工，其工程进度款，按俊豪富通公司核定的已完成的合格主体（钢结构与钢筋混凝土施工完毕）的建筑面积乘以1860元/㎡的80%进行支付工程进度款；总工期按原合同及之前的补充协议执行，具体的工期节点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第3款《俊豪ICFC项目主要节点工期计划表》执行。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中建二局公司按照约定进场施工。2020年2月，俊豪富通公司向中建二局公司邮寄《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相关补充协议的通知》，通知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相关补充协议。中建二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并不存在俊豪富通公司在通知中所列的违约行为，俊豪富通公司没有解除上述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法定和约定事由，其无权单方解除合同。截止目前，俊豪富通尚欠中建二局公司工程进度款2100万元，经中建二局公司多次催要，俊豪富通公司至今仍未支付。俊豪富通公司辩称，首先，俊豪富通公司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及时向中建二局公司支付了所有工程进度款，并超额支付9000余万元工程款，根本不存在拖欠进度款的情形。其次，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富通公司之间的合同目前并未解除，俊豪富通公司虽然向中建二局公司发出解约通知，但2020年4月份之后，中建二局公司提出复工，俊豪富通公司予以认可，双方在事实履行合同，故本案不涉及俊豪富通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问题。最后，中建二局公司现场施工之后，无力组织资金和人员完成竣工，给俊豪富通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俊豪富通公司依法保留对中建二局公司逾期完工违约金的追偿权利。俊豪实业公司辩称，首先，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富通公司于2017年签订的《补充协议四》对主合同中的付款节点比例等进行了重新约定，且未告知和征得俊豪实业公司同意，加重了俊豪实业公司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俊豪实业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其次，请求法院查清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富通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明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实际施工已完成的合同价款及已付进度款金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进度款支付核准表》《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相关补充协议的通知》《期中支付申请书》《工程付款明细单》及其对应的银行付款凭证、《俊豪ICFC各施工单位用电及电费分摊情况》及其对应的银行付款凭证、《俊豪ICFC项目各施工单位用水计量表》及其对应的银行付款凭证、《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函》《承诺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8日，俊豪实业公司（甲方、发包人）与中建二局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重俊实【建】（2014）6号），约定中建二局公司以总承包方式承接重庆俊豪ICFC项目工程，并作为该工程的总承包单位，承担其总承包单位应承担的总包责任、俊豪实业公司指定的分包工程的管理和配合责任；承包范围包括：除外墙幕墙、消防、电梯、强电、弱电、空调、室内外精装修工程以外的施工图、图纸会审纪要或技术交底纪要、技术洽商单等所示的所有工程；暂定合同总价1650000000元，实际金额以发、承包双方共同核定的结算金额为准；付款方式为：“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25.3条约定，工程进度款按月或约定的时间支付，承包人应于每月25日前将工程进度报表报监理单位及发包人审核，先由监理工程师核对当月的现场实际完成的合格工作，然后由发包人项目工程部项目经理进行形象进度的复核，再由发包人成本管理部完成工程费用审核。“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7.1条约定，由承包人垫款施工至主体结构完成建筑面积10万㎡（该垫资款不计利息或资金占用费）后，再支付此部分工程款的70%，以后的支付方式按照月进度的70%支付工程进度款，整个总包范围内的工程竣工，经相关部门进行预验收，承包人在一个月内整改至合格，发包人在承包人整改合格后的一个月内支付至已完工程进度的85%，办理完工程结算后支付至95%，余下的工程款作为保修金；第7.2条约定，承包人不能因为发包人未支付首次工程进度款的原因停工，应保持工程施工的连续性，承包人在完成建筑面积10万㎡后再垫款施工完成建筑面积6万㎡时，发包人需支付前期所有应付工程进度款；若到首次支付节点，发包人不能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发包人应提前3个月通知承包人，发包人在逾期之日起4个月之内支付该笔工程进度款，该笔逾期工程进度款项发包人应按年利率8.4%（且换算成月资金占用费计算）计算未支付工程进度款的资金占用费（从逾期之日起计算）。承包人继续施工完成建筑面积6万㎡时，发包人需支付前期所有应付工程进度款项，前期到支付节点发包人未支付工程款项，发包人应按年利率8.4%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承包人。2015年5月15日，俊豪实业公司（甲方、发包人）与中建二局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对工期、节点工期、竣工日期的所有规定不再适用；节点工期、竣工日期待本项目的施工图全部出完后，由甲乙双方以及监理单位共同重新编排后确定；乙方在前期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出图延缓、乙方抢工期及乙方资金压力大等原因，在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向乙方提前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该笔工程款在原合同约定第一次支付工程款时等额抵扣，以后乙方不得就本协议生效前施工图出图延缓、抢工期等所有相关事项向甲方索赔。2015年10月10日，俊豪实业公司（甲方）、中建二局公司（乙方）和俊豪富通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甲、乙、丙三方同意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一》的主体之一均由甲方变更为本协议的丙方，乙方不变；除本协议约定情形外，原合同其他内容不变并继续有效；在本协议生效后，基于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一》所确定的各方主体的权利义务发生变化：丙方全部承继甲方的权利义务，乙方继续享有和承担原合同的权利义务，甲方针对该项目就丙方对乙方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4月28日，俊豪富通公司（甲方）、中建二局公司（乙方）和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乙方授权丙方组建项目部，项目经理为严东；丙方对项目履约过程中的施工、安全、质量、效益、结算、收款及品牌维护等负责，若丙方出现安全问题、质量问题或者工期违约等违反原合同行为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明确丙方为俊豪ICFC工程项目的具体实施人，负责履行工程结算和工程款收支、成本核算等具体工作。2017年3月22日，俊豪富通公司（甲方）与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四》，该协议第二条就“工程进度款的支付”约定如下：1.至2016年9月25日止，双方确定完成建筑面积为20.09万㎡，甲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支付的进度款，作为已完成工程的工程进度款；甲方在已经支付的进度款的基础上，于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再另行支付进度款2000万元，均作为前面已完成工程的进度款；2.对2016年9月26日起后续施工的主体及相应建筑部分的施工，其工程进度款，按甲方核定的已完成的合格主体（钢结构与钢筋混凝土施工完毕）的建筑面积乘以1860元/㎡的80%进行支付工程进度款；3.工程进度的报送按每月25日前将工程进度报表报监理单位及甲方，监理单位及甲方应在次月5号前审核完成，次月20日前支付当月进度款。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签订后，中建二局公司进场进行施工，并按月向俊豪富通公司提交《进度款支付核准表》，监理单位的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建设单位工程部的现场代表、经理以及建设单位工程部的工程总监，均在每月的《进度款支付核准表》上签字确认。其中，最后一份《进度款支付核准表》载明，中建二局公司于2019年11月27日报请俊豪富通公司核准的内容如下：……本周期应支付的合同价款申请金额3227925.36元，本期末累计已完成的合同价款申请金额882407127.93元，本期末累计应支付的合同价款申请金额617684989.55元；俊豪富通公司于2020年3月11日核准后的内容如下：……本周期应支付的合同价款核准金额2135227元；本期末累计已完成的合同价款核准金额587715149元；本期末累计应支付的合同价款核准金额411487013元。2019年12月31日，俊豪富通公司委托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向中建二局公司寄出《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函》，要求中建二局公司在收到该函后10日内在俊豪ICFC项目B塔楼的竣工验收资料上盖章并无条件配合俊豪富通公司完成B塔的竣工验收工作。庭审中，俊豪富通公司举示的《工程付款明细单》及其对应的银行付款凭证载明，俊豪富通公司在2016年4月26日至2019年11月28日期间，先后54次向中建二局公司支付款项共计575352689.34元，其中，扣除2018年2月6日支付的总款项中涉及“2号出入口合同”中部分工程款外，已付款总计574927421.34元，还另行代付水电费456余万元。俊豪富通公司主张其实际已向中建二局公司付款（含代付水电费）579917568元。中建二局公司认可已收到俊豪富通公司支付的案涉工程款576659062.36元，其中包括俊豪富通公司直接向中建二局公司账户支付的5********.34元；该金额与俊豪富通公司主张的已付款金额的差距涉及水电费的分担，但中建二局公司并未明确具体争议的水电费金额和款项。庭审中，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富通公司就案涉工程进度款是以《进度款支付核准表》，还是以《补充协议四》的相关约定作为支付依据产生分歧。中建二局公司陈述，应将最后一份《进度款支付核准表》载明的本期末累计已完成的合同价款申请金额882407127.93元的70%，即617684989.55元，确定为俊豪富通公司目前应付中建二局公司案涉工程进度款总额；双方虽然签订了《补充协议四》，但实际上并没有按照该补充协议履行。俊豪富通公司陈述，应按《补充协议四》的约定确定案涉工程应付进度款；中建二局公司所称的882407127.93元并非双方的结算金额，而是其单方报送的金额，俊豪富通公司应付中建二局公司的案涉工程进度款总额应按俊豪富通公司核准金额587715149元的70%计算；双方在《补充协议四》第二条中对案涉工程进度款支付有明确约定，俊豪富通公司已按该约定足额向中建二局公司支付了进度款；《进度款支付核准表》与《补充协议四》无关，是俊豪富通公司配合中建二局公司完成的。另查明：2020年2月14日，俊豪富通公司以中建二局公司未履行《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函》中载明的相关义务为由，向中建二局公司寄出《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相关补充协议的通知》，通知解除与中建二局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相关补充协议。庭审中，中建二局公司与俊豪富通公司一致确认，双方实际并未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相关补充协议，目前仍在继续履行上述合同和补充协议。本院认为，俊豪实业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施工资质的中建二局公司，双方为此分别于2014年1月8日、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一》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皆为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俊豪实业公司与中建二局公司、俊豪富通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二》，将其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俊豪富通公司，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且俊豪富通公司与中建二局公司、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28日、2017年3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和《补充协议四》，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皆为有效合同。因此，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俊豪富通公司目前应付中建二局公司案涉工程进度款总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俊豪富通公司主张应按《补充协议四》的约定予以确定，但从《补充协议四》第二条前两项约定上看，第一项约定只是对俊豪富通公司尚需支付中建二局公司2016年9月25日之前的案涉工程进度款数额进行了明确；但从第二项约定即“对2016年9月26日起后续施工的主体及相应建筑部分的施工，其工程进度款，按甲方核定的已完成的合格主体（钢结构与钢筋混凝土施工完毕）的建筑面积乘以1860元/㎡的80%进行支付工程进度款”可知，俊豪富通公司与中建二局公司在《补充协议四》中，并未就2016年9月26日以后案涉工程后续施工的工程进度款具体数额予以明确，仍需结合中建二局公司的后续施工情况及俊豪富通公司的相关审核结果予以确定。因此，仅凭《补充协议四》第二条的约定尚不足以确定俊豪富通公司目前应付案涉工程进度款总额。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25.3条、“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7.1条以及《补充协议四》第二条第三项的约定，中建二局公司应于每月25日前将案涉工程进度报表报监理单位及俊豪富通公司审核，监理单位及俊豪富通公司审核完成后，俊豪富通公司应于次月20日前，按照其核定的金额向中建二局公司支付进度款。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各方于2017年3月22日签订《补充协议四》以后，中建二局公司仍在继续向案涉工程的监理单位和俊豪富通公司报送《进度款支付核准表》，案涉工程的监理单位和俊豪富通公司亦对《进度款支付核准表》进行了审核。基于此，最后一期《进度款支付核准表》中俊豪富通公司核定的“本期累计应支付的合同价款”即411487013元，应当作为俊豪富通公司在本案中向中建二局公司应付案涉工程进度款总额的依据。中建二局公司关于应将最后一份《进度款支付核准表》中，其申请的“本期累计应支付的合同价款”617684989.55元作为俊豪富通公司应支付的案涉工程进度款总额的陈述，与各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根据最后一份《进度款支付核准表》载明的内容，俊豪富通公司应向中建二局公司支付案涉工程进度款共计411487013元，而中建二局公司在本案中自认其目前已收到俊豪富通公司支付的案涉工程款576659062.36元。据此可知，俊豪富通公司已向中建二局公司超付了案涉工程进度款。因此，中建二局公司要求俊豪富通公司向其支付工程进度款210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俊豪富通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欠付中建二局公司案涉工程进度款，中建二局公司要求俊豪实业公司对俊豪富通公司欠付的案涉工程进度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亦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建二局公司的诉讼请求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800元，由原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 怡审 判 员  邓 山审 判 员  朱华惠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傅典模书 记 员  李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