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2民终9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1，男，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   法定代理人：何某2，住三亚市吉阳区，系何某1的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海南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583928563R，营业场所：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迎宾路165号中铁置业广场写字楼产品3A层07号房（3AE）。   负责人：吴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某。   原审被告：王某，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   上诉人杜某因与被上诉人何某1，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三亚公司）、王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8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查证何某1城镇户口证明。事实和理由：1.何某1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何某1系城镇人口，计算依据不予认可。2.其收到过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伤残鉴定结果为九级，其后再未收到其他电话或传票通知书，直至2020年1月17日收到一审判决，并且对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的四级伤残结果不予认可。   何某1辩称：一、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何某1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杜某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1.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综合考虑经常居住地、消费地、收入来源等因素，何某1在生活、收入等方面均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符合法律规定。首先，交通事故发生时，何某1的经常居住地位于三亚市××区郊，属于城镇规划范围之内。其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何某1系学龄前儿童，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收入来源和生活开支均来源于其法定监护人何某2及其配偶的劳动所得。何某2在交通事故前后，在广东地区从事工作，其经常居住地在广东，生活和收入均来源于城市。因此，计算残疾赔偿金，应考虑何某2等的实际情况，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第三，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规定，全国已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2.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9日发布《全省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赔偿标准试点工作方案》的通知，在试点期间，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人身残疾赔偿金。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处于该通知的试点期间，应予以适用。二、一审法院采纳的相关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1.本案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以电脑随机方式选定的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27日出具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于2019年5月21日向杜某送达传票、送达回证、期限质证通知书及伤残鉴定报告等，杜某收到后未出庭但提交质证意见，对该鉴定意见的内容表示无异议，表示因其母亲身体欠佳需要其照顾为由，无法出席该次庭审。2019年6月18日，一审法院举行第二次庭审，何某1、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分别就相关鉴定意见发表质证意见。杜某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因此，一审法院据以判决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2.一审采纳鉴定意见的鉴定内容合法。一方面，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鉴定许可，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鉴定意见的内容也载明委托鉴定的材料、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等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另一方面，杜某亦未举证证明该份鉴定意见存在诸如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以及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杜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杜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鼎和保险三亚公司辩称：1.其司承保了×××车的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承担赔偿责任。2.其司已于2020年1月21日向何某1的法定监护人何某2支付了110,000元，其司单保交强险，赔付已超该险种限额，其余费用不予赔付。3.其司不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不承担交通事故的侵权赔偿责任，不承担因侵权诉讼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等与侵权诉讼相关的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王某未到庭亦未作答辩。   何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某支付何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311,177.60元（护理费暂计21,367.20元，残疾赔偿金暂按九级标准计算，实际金额以鉴定结果为准）；2.判令王某对以上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杜某、王某、鼎和保险三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5日18时10分许，在三亚市××路段，当事人杜某驾驶×××红色轿车从半岭温泉方向往半岭水库方向行驶途径落笔5队路段，碰撞到行人何某1，造成何某1受伤、车辆部分损坏的一般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同日，何某1被送往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主要诊断：创伤性闹疝；其他诊断：创伤性颅内出血、脑挫裂伤、呼吸衰竭（中枢性）、多处挫伤、癫痫持续状态、继发性癫痫、肺挫伤（双侧）、肺部感染、下颌骨骨折、心肌损害、电解质代谢紊乱（低钠、低氯、低钾、低钙血症）、中度贫血、慢性鼻窦炎”。何某1在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7月7日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99,436.04元，门诊医疗费3,400.89元。出院后，为配合治疗，何某1于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前往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三亚妇幼保健院门诊治疗，共计花费门诊医疗费22,935.05元。庭审中，何某1的法定代理人认可杜某向其支付14,008.70元的费用，但其主张在14,008.70元费用中的10,000元为住院费99,436.04元中杜某垫付的费用，3,000元系杜某向何某1的母亲陈小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垫付的医疗费用，对杜某主张的在南新医院的门诊费及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前门诊费共计1,008.70元不包含在何某1主张的住院医疗费里。何某1的法定代理人认可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向其支付10,000元医疗费。何某1向法庭确认其主张的99,436.04元住院医疗费中包含了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及杜某支付的共计23,000元。   另查，2018年6月19日，海南省三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020612018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何统华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6月21日，杜某向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就上述交通事故认定结论提出复核申请。2018年7月26日，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作出琼公交复字【2018】第2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定：“三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调查本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责任划分不公正。依据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的规定，责令三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规定的时间内重新作出认定，并撤销46020612018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8年8月7日，海南省三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重新作出第4602061201800000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杜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何统华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018年5月28日，三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吉阳事故中队委托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小型轿车进行车辆技术检验，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出具海立鉴字【2018】车鉴字第琼18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案标的车辆制动系统正常，符合技术标准。检案标的车辆灯光系统右前行车灯、右后倒车灯不能正常工作，经检测灯泡接触不良；左前雾灯、右前雾灯不能正常工作，经检测灯泡缺损，不符合技术标准。检案标的车辆转向系统正常，符合技术标准”。   再查明，涉案车辆登记在王某名下，在鼎和保险三亚公司仅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3月20日12时至2019年3月20日12时止。   庭审中，何某1向一审法院就其伤残等级（含智力伤残等级）、后续治疗方案及后续治疗费、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6月17日又向一审法院撤回对其智力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申请。2019年2月27日，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何某1因创伤性颅内出血，脑挫裂伤，致左侧肢体偏瘫，肌力3级，评定为四级伤残。被鉴定人何某1后续治疗费的评定为约需6,000元，被鉴定人何某1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即：护理277日）”。2019年8月5日，鉴于何某1撤回对其智力程度进行评定，一审法院司法鉴定部门终结对外委托的相关工作。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事故责任承担问题。杜某在驾驶机动车时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何某1人身损害，依法应当按照事故责任进行赔偿。根据确认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来看，杜某与何统华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应当承担5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之规定，经检测，涉案车辆灯光系统虽然不符合技术标准，车辆存在缺陷，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事故发生时间为18点10分，处于傍晚时间，涉案车辆灯光系统缺陷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因此车辆所有人王某存在过错，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连带责任。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二、关于赔偿项目和费用：参照《海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确认赔偿项目和费用如下：1.医疗费。结合票据何某1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125,771.98元，何某1只主张114,569.44元，且在庭审过程中又主张对2018年5月27日及2018年5月30日两笔款项共计2,280元在总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予以照准，即医疗费为112,289.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海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故本案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元（43天×100元/天）；3.关于营养费，因司法鉴定得出营养期为277日，营养费按50元/天标准计算，故营养费为13,850元（277天×50元/天），何某1只主张9,495元，系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4.关于护理费，因何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数为二人，故本案护理人数应认定为一人，结合鉴定结论护理期为277天，因何某1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故护理费应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年私营企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本案上一年度应为2018年。故护理费为24,452元（32220元／年÷365天×277天）；5.关于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何某1提供微信支付凭证、加油发票等证据佐证部分交通费，酌情支持3,00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何某1为家庭户口，应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49元/年计算，何某1的伤残等级为四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为466,886元（33349元/年×20年×70%）；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之规定，杜某、何统华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何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8.关于财产损失（尿裤、护垫），因该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对其主张，不予确认。综上，何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医疗费126,084.44元（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514,338元。因事故车辆已在鼎和保险三亚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何某1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因该费用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已经支付，故鼎和保险三亚公司不应再另行支付。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116,084.44元由杜某承担50%责任，杜某已支付何某1主张的住院医疗费中代为垫付的13,000元应予以扣除，故杜某应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5,042.22元。另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由鼎和保险三亚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404,338元由杜某承担50%责任，故杜某应赔偿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202,169元，两项费用共计247,211.22元。王某经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何某1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二、杜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何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47,211.22元；三、王某对何某1的损失247,211.2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5元（何某1已预缴），由何某1负担485元，杜某、王某、鼎和保险三亚公司负担580元；鉴定费2,900元（何某1已预缴），由何某1负担1,320元，杜某、王某、鼎和保险三亚公司负担1,580元。   二审中，杜某提交如下证据：何统华的户口本照片三张，拟证明何某1的监护人为非城镇户口，核算的赔偿金额不应依据城镇户口计算。何某1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何某1的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均来自城镇，故一审法院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问题。鼎和保险三亚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何某1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出生医学证明、三亚金摇篮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吉阳区落笔洞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何某2的工作证明及微信账单（2018年1月-4月），拟共同证明：1.何某1于2015年3月1日在三亚出生，其经常居住地为三亚市，其在城镇生活、就学，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何某2作为何某1的法定监护人，一直在城市务工，收入、消费等均来源于城市，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第二组证据，送达回证、限期质证通知书及质证意见书，拟共同证明一审法院已向杜某送达鉴定意见等文书并依法传唤，程序合法。杜某的质证意见为：何某1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何某1是城镇户口。鼎和保险三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除了微信账单，对其他证据都没有异议。鼎和保险三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2020年1月21日的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拟证明其司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已按判决内容履行了支付义务。杜某、何某1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杜某提交的户口本照片系何某1的监护人何统华的户口信息，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处理。2.何某1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出生医学证明、三亚金摇篮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吉阳区落笔洞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何某2的工作证明载明的是2020年何某2的工作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处理；微信账单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何某1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3.鼎和保险三亚公司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何某1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出生后随其爷爷何统华一直生活在三亚市××区，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5月就读于三亚金摇篮幼儿园。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向杜某邮寄送达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限期质证通知书和2019年6月18日的传票。杜某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了质证意见书表示收到上述材料并对鉴定报告内容无异议，并明确表示因其母亲住院，不能出席2019年6月18日的开庭。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何某1的残疾赔偿金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涉案鉴定意见能否采纳。   一、关于何某1的残疾赔偿金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问题。何某1出生并生活于三亚市。2020年1月1日起施行的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统一全省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第一条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不再区分受害人户籍以及住所地、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第三条规定“本意见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本意见”。故何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   二、涉案鉴定意见能否采纳问题。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针对本案仅作出唯一一份鉴定意见即2019年2月27日作出的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已依法向杜某依法了该鉴定意见和开庭传票等材料，杜某亦出具书面质证意见明确表示对该意见无异议，且不出庭质证。另，作出该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人员及程序均合法，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杜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06元（杜某已预交），由杜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尹合欢   审判员 黎 金   审判员 李新建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吴妍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