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执监21号 申诉人（申请执行人）：李彪，男，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成术，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利害关系人）：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解放路二段**。 法定代表人：陈贵林，董事长。 被执行人：谭庆喜，男，195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被执行人：邓忠英，女，196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申诉人李彪不服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3执复4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在执行李彪与谭庆喜、邓忠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利害关系人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不服该院作出的（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 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称，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2）新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与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一终字第57号民事判决表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是新疆天虹花苑酒店项目施工合同的权利与责任主体，故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是该项目工程款合法收取人和所有者，并非是对谭庆喜财产权利的处分。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与谭庆喜之间的合作关系实质为债权债务关系，非财产保管关系，也不等同银行与存款人之间的关系，根据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与谭庆喜结算，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仅向谭庆喜支付金额为15090.41元。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案外第三人，仅对被执行人负有的债务范围内承担协助执行责任。该院要求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追回已支付给第三方的1150万元，已超出法律规定的协助范围，侵害了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合法财产权利和生产经营权利。请求撤销（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查明，李彪与谭庆喜、邓忠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5）顺庆民初字第5225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因谭庆喜、邓忠英未按该生效文书履行偿付义务，李彪于2016年7月22日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标的额为4755800元，执行案号为（2016）川1302执1110号。 罗勇与谭庆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顺庆民初字第2159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谭庆喜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偿付义务，罗勇于2015年7月16日向该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 任建明与谭庆喜、邓忠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5）顺庆民初字第5138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效力。因谭庆喜、邓忠英未按该生效文书履行偿付义务，任建明于2016年7月22日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标的额为4624600元，执行案号为（2016）川1302执1108号。 吴应学与谭庆喜、邓忠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顺庆民初字第513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效力。吴应学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标的额为2065586元，执行案号为（2016）川1302执1109号。 上述四案执行金额约1250万元，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要求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协助冻结金额为1150万元。 （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案执行过程中，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冻结被执行人谭庆喜在协助执行单位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收入。应李彪、任建明、吴应学等人诉前保全申请，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5）顺庆民保字第709、712、711号民事裁定与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于2015年9月23日向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送达上述民事裁定与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期限为一年。在冻结期间内，协助执行单位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在2016年3月23日至8月8日，共向第三人支付款额7716055.3元。 还查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25日中标新疆天虹实业有限公司发包的独山子花苑酒店项目，2004年6月3日，华西集团公司第十二建筑工程公司将该项目交于谭庆喜、张家兴等负责具体建设实施。华西集团公司第十二建筑工程公司系其非独立核算分公司。（2012）新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系生效判决，新疆天虹实业有限公司共向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为24991335.53元，并返还质量保证金2594236.04元。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再查明，该院分别于2016年9月21日、11月9日、11月18日向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发出（限期）调取证据通知书，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均未在限定期限内按要求提供完整证据资料，该院依法对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罚款30万元的决定，该公司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被驳回。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新疆天虹酒店项目相关证据。其中，在2016年3月23日至8月8日期间内，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向第三人蓝林兴、乌鲁木齐市安洁装饰有限公司、醴陵市橡胶防水有限公司、独山子石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江苏港龙集团公司镇江市精工机电设备厂、新疆西龙土工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建筑技术开发公司、新疆永利达商贸有限公司、新疆三合铝合金有限公司等共计支付款额7716055.3元。2016年11月7日新疆天虹酒店项目财务决算剩余金额为15090.41元，决算单据有项目负责人张家兴、谭庆喜等签字，但没有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印鉴。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认为，一、新疆独山子花苑酒店工程项目虽系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承建项目，但该项目实际施工方为谭庆喜、张家兴。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新疆花苑酒店工程项目经济责任书》及《情况说明》表明，扣除项目税金、成本及其他各项开支外的利润部分归项目部所有。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新疆天虹酒店项目财务决算书结算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该决算未加盖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印鉴，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存疑，该院不予采信。相反，该决算更能证明该项目责任人为被执行人谭庆喜。二、新疆独山子花苑酒店工程项目于2004年6月开工，2007年5月完工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该项目竣工时间应为2007年5月。依据（2012）新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新疆天虹实业有限公司共向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为24991335.53元，并返还质量保证金2594236.04元。上述金额应为到期债权。被执行人谭庆喜对异议人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也应为到期债权。该院在审理与执行案涉谭庆喜案件时均已依法冻结谭庆喜在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并向协助执行单位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送达了相关民事裁定、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的规定。故异议人认为其在决算金额15090.41元范围内承担协助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冻结期间内，协助执行单位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在2016年3月23日至8月8日，向第三人蓝林兴、乌鲁木齐市安洁装饰有限公司等公司等单位共计付款7716055.3元，系擅自处分已被冻结财产的行为，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协助执行单位限期追回。故该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适用法律正确。四、以谭庆喜在该院作为被执行主体的案件有（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2016）川1302执1108、1109、1110号等四案，总计执行金额约1250万元，该院冻结金额为1150万元，并未超标的。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冻结行为并未提出异议与复议申请。（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中明确表述“罗勇等人申请执行谭庆喜”，故该院以（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个案向异议人发出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并无不妥。需要指出的是，在该院冻结期间，异议人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擅自向第三人支付的款额为7716055.3元，故责令追回的金额应以7716055.3元为限，不应是1150万元。故异议人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异议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 据此，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川13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裁定：一、将（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中“责令你公司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追回已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150万元”变更为“责令你公司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追回已支付的工程款共计7716055.3元”。二、驳回异议人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异议请求。 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13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称，一、执行法院以《新疆天虹酒店项目财务决算》未加盖印章而否定其结算效力，将追回数额扩大到771.6余万元，严重侵害了复议申请人的财产权。二、将复议申请人承建的工程款认定为谭庆喜的个人收入错误。三、将复议申请人向第三人蓝林兴等支付款项的正当经营行为认定为擅自处分冻结财产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未收到李彪、吴应学、任建明申请执行谭庆喜、邓忠英三个案件的协助执行法律文书，也未收到将四案合并执行的执行裁定，而在（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执行案中，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擅自将案件标的额扩大到1150万元，违反程序法律规定。五、执行程序中认定案涉工程款属于谭庆喜的应收工程款，实质是以执行裁定对当事人的重大实体权利进行定性和处分，即以执代审，违反程序法律规定，侵害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蓝林兴、乌鲁木齐市安洁装饰有限公司、醴陵市橡胶防水有限公司、独山子石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江苏港龙集团公司镇江市精工机电设备厂、新疆西龙土工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建筑技术开发公司、新疆永利达商贸有限公司、新疆三合铝合金有限公司等就新疆天虹花苑酒店项目签订了相关合同。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在2016年3月23日至8月8日期间向上述第三人支付款项共计7716055.3元。申请执行人李彪以上述合同或转款凭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在法庭要求时限内持律师调查令到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查阅原件并及时发表质证意见。其他查明的事实与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协助义务人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对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冻结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异议，仅对该院（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有异议，请求撤销该追回通知书。该追回财产通知书是否应当撤销，取决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在该院裁定冻结谭庆喜“应领工程款”或“个人收入”后是否存在擅自向谭庆喜或代谭庆喜向他人支付款项的行为。现审查查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与蓝林兴、乌鲁木齐市安洁装饰有限公司、醴陵市橡胶防水有限公司、独山子石化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江苏港龙集团公司镇江市精工机电设备厂、新疆西龙土工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建筑技术开发公司、新疆永利达商贸有限公司、新疆三合铝合金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为履行合同义务向合同相对方支付款项，属于正常的经营行为，该行为不属于擅自支付行为。申请执行人李彪仅以上述合同及支付凭证系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可，但又不去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核对原件或提供相应反驳证据，故对其辩称理由不予支持。至于《新疆天虹酒店项目财务决算》所确定谭庆喜在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数额是否准确，不影响对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前述支付行为的合法性判断，本案对该财务决算情况不予审查。申请执行人李彪如对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与谭庆喜的结算行为及结算金额有异议可依法通过其他途径解决。 综上，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将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向合同相对方支付款项的行为认定为擅自支付冻结款项的行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基于该错误认定而作出的追回财产通知书应予撤销，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该异议理由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7）川13执复45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二、撤销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5）顺庆执字第2134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 李彪向本院申诉称：一、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审查期限长达一年，超过法定期限，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申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3执复45号执行裁定严重违反证据认定规则。1.该院仅凭证据复印件认定案件事实违反证据认定规则；2.该院将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举证义务强加于申诉人，违反法律规定。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复议程序中未查清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第三人的款项是谭庆喜还是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刻意回避本案关键事实。四、谭庆喜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谭庆喜系花苑酒店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实际享有案涉工程款，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对该工程款无处分权，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擅自支付行为涉嫌与谭庆喜串通逃避法院执行。综上，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13执复45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一、撤销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3执复45号执行裁定；二、责令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追回已支付的谭庆喜应领取的工程款。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存在擅自处分人民法院查封财产的行为及应否对此承担追回财产或者相应的赔偿责任。执行程序中协助冻结债权义务人擅自处分冻结债权的行为是指，协助冻结债权义务人在未经过执行法院允许的情况下将协助执行法院冻结的债权所对应的款项支付给被执行人或被执行人指定的第三人的情形。本案中构成擅自处分需满足如下条件：一、被执行人享有的债权已被人民法院冻结；二、协助义务人向被执行人履行或受被执行人指定向第三人履行给付行为；三、未经人民法院允许。首先，从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查明的情况来看，新疆独山子花苑酒店工程项目系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承建项目，而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与谭庆喜、张家兴之间的《新疆花苑酒店工程项目经济责任书》及《情况说明》表明，项目利润部分归项目部所有，但项目部是否仅指被执行人谭庆喜个人，以及谭庆喜等人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究竟为何种关系不能确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应属于项目部的利润属于谭庆喜个人所有。其次，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与蓝林兴等个人及单位间就新疆天虹花苑酒店项目签订了相关合同，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向合同相对方支付款项，属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该行为并不属于擅自支付行为，亦不是对谭庆喜在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处的“应领工程款”或“个人收入”的处分，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不应对此承担追回财产或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申诉人李彪称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审查超期限的问题，执行法院是否超出案件审查期限并不影响本案处理。关于申诉人对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结算金额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申诉人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参照上述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向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提交《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因新疆花苑项目承接年代久远，且为外省项目，财务账目繁多，原始凭证分散，若短期内提交账目明细困难极大，因此请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指派相关人员到公司财务部查阅电子记账记录，并根据查询情况出具调取证据的名称，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将配合查找原始资料凭证并移交，因此本案中所涉复印证据及相关证明材料均可查明，故申诉人对证据复印件无法证明事实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3执复45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李彪的申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李彪的申诉请求。 审判长 胡 廷 俐 审判员 茅   勇 审判员 张   晖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王媛（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 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 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一）当事人的陈述； （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作的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 （四）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36条被执行人无金钱给付能力的，人民法院有权裁定对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采取查封、扣押措施。裁定书应送达被执行人。 采取前款措施需有关单位协助的，应当向有关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有关单位。 第37条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 第61条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以下简称履行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 履行通知应当包含下列内容： （1）第三人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其对被执行人所负的债务，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 （2）第三人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债务； （3）第三人对履行到期债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 （4）第三人违背上述义务的法律后果。 第129条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监督下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最高人民法院依法监督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和专门法院的执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