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刑初41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梓唯，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满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东鼎义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1日至12日被行政传唤，同年9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浩，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庆，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31日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因酒后殴打他人，于2007年5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斗殴，于2008年7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0月11日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5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31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雄涛，北京风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20）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梓唯、王海庆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程传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梓唯及其辩护人陈浩、被告人王海庆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雄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8月9日16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镇×村，被害人彭某1（男，53岁，北京市顺义区人）因车辆停放问题与董某（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当晚21时许，被害人彭某1欲离开×村时，被告人杨梓唯、王海庆与董某等人上前，杨梓唯持刀对彭某1进行殴打，王海庆伙同他人对彭某1进行殴打，董某对彭某1进行辱骂。经鉴定，彭某1身体所受伤害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杨梓唯赔偿彭某1，彭某1谅解杨梓唯。二、2019年8月12日0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镇×村，被告人王海庆、杨梓唯与崔某一起无故殴打被害人张某1（男，40岁，河北省人）、刘某1（女，31岁，辽宁省人）致二人轻微伤。案发后王海庆、杨梓唯、崔某赔偿张某1一方人民币六万元，张某1表示谅解王海庆、杨梓唯、崔某。被告人杨梓唯于2019年9月27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海庆于2019年9月21日被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对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梓唯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王海庆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梓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梓唯有期徒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梓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无异议，起诉书指控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杨梓唯没有殴打张旭，对张某1是拉架的心态，应当认定从犯；已赔偿全部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被告人王海庆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实施殴打彭某1的行为，亦没有殴打刘某1。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王海庆伙同他人殴打彭某1部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二起事实中王海庆不应当承担殴打刘某1的责任后果；被害人张某1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综上被告人王海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果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海庆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刘某1相关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8月9日16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镇×村，被害人彭某1（男，53岁，北京市顺义区人）因车辆停放问题与董某（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当晚21时许，被害人彭某1欲离开×村时，被告人杨梓唯持刀对彭某1进行殴打，王海庆等人亦上前对彭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彭某1身体所受伤害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杨梓唯赔偿彭某1相关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1.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9日，我把收垃圾用的农用车停放在村东口处，刚停好就有两个人冲过来问我为什么将车停在这里，我回答对方说我每天都将车停在此处，于是就跟对方发生了口角，争吵过程中一个高个男子推搡我的胸口，我就跑了，给刘某2打电话，因为是他让我把车停在那里的，所以我就让他来解决。21时许，我从周某家里出来和我儿子彭某2准备回家，一群人向我走来并骂我，刘某2和周某也出来帮我挡着，试图将双方拉开，对方还是骂我，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长刀，用刀尖抵着我肩膀，其他人就对我拳打脚踢，有一个人用棍子打中了我头部并把我打倒在地，一群人随后用脚踢我，彭某2回来阻止对方，后来带我离开了现场，我随后报警。辨认出杨梓唯就是辱骂并推搡其的人。2.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8月9日18时许，我接到彭某1的电话，他说他快被人打死了，让我赶紧去。我21时赶到×村周某家里，知道彭某1是因为停车问题与别人发生口角，我就劝他消消气。后彭某1从周某家走了，不一会我就听到有人在骂，于是我就出去查看情况，看到一群人在打彭某1，于是我就拉架，因为我知道是停车问题引起打架，我就去挪车去了，回来双方都不见了。3.证人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9日19时，彭某1和我在周某家里等刘某2。21时许我们准备回家，从周某家里出来以后我就去彭某1开的农用车里取电动车的钥匙，取了钥匙之后我就看到一群人把彭某1围了起来并且骂他，刘某2和周某在旁边拉架，我就上去阻拦这些人，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长刀顶着彭某1的肩膀，其余的人对彭某1拳打脚踢，后来彭某1不知道怎么回事倒在了地上，我就去拉他离开了现场。对方有十多个人，其中一个人拿着刀，还有一个人拿着黑色棍子。4.证人周某的证言：2019年8月9日18时许，我同事刘某2接到了我们的一个员工彭某1的电话，说是因为停车问题打架了。到了后我们和他儿子一直在劝他消气。后彭某1要回家，走到停放电动车的位置，这时从路的西边过来两名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彭某1就从电动车上下来，从路的北边捡起一个半块的红砖头，冲着刚来的两名男子挥舞，我赶紧拦着，这时过来几个人把我拉到一边，后我转身看时，发现彭某1倒在地上水坑里，后来对方就离开了，我们也就赶紧离开了。5.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我朋友杨梓唯开车来找我，我在我家门口给他指挥停车，这时候一个开装垃圾的农用车过来抢车位差点撞到我，我就说你怎么停这里，他说我天天停这里，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后来对方推我，杨梓唯挡了一下，说你别碰他，然后这司机就说杨梓唯打他，并骂我俩，后来一个邻居出来劝别闹了，这个司机就没有闹了，就是针对杨梓唯，说杨梓唯打了他就不行，并说要叫人打杨梓唯，后来因为有事我们就都离开了。晚上我听到外面有叫嚷，出去的时候听到那个开农用车的司机在骂，后来我家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我几乎都不认识，但是我看到了杨梓唯和“一郎”，他们聚集在我家门口附近，然后那个司机就跟这帮人对骂，双方碰面打了起来，后有人拉架，拉开了我就回家了。辨认出被告人王海庆。6.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8月9日18时我在“一郎”那玩游戏，“一郎”接了电话让我跟他去一个哥哥那里，然后我们去到了木林村里董哥那，后杨梓唯也开车过来了。董哥和杨梓唯聊天时，来了一辆绿色的卡车停在了董哥家门口对面的电线杆边上，车上下来一个胖子，下车后就离开了。后“一郎”就开自己的车堵在了卡车后面，董哥说让把前面也堵上，谁也别想过了，之后就有人开车堵在了卡车前面。后来又来了一个高个男子给董哥道歉，想和董哥道歉调解，董哥说你来不行，必须得让跟他发生口角的男子来道歉。过了一会这个男子带着卡车司机过来，卡车司机道歉了，然后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卡车司机就把车挪走了。他们走了之后，董哥就和杨梓唯、“一郎”他们去了他家院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杨梓唯拿着刀。过了一会一个穿金色图案T恤的男子来了，骂了前院老头一句，老头也回骂了一句。那个穿金色衣服的男子就冲老头过去了，当时我们就跟过去，那个男子手里拿着刀，这个刀是从其他人手里拿过来的。杨梓唯拿着刀就开始打老头，“一郎”手里拿着砖头砸老头，没有砸到，又紧接着捡起来砖头直接砸在老头的头上，将老头打倒在地上，后来被人拉开了。我听董哥父母说打架的原因是因为下午的时候董哥和那个前院老头因为停车问题发生了口角，董哥就叫人来的。当时“一郎”穿着粉色上衣，杨梓唯穿黑色上衣，黑色运动裤。杨梓唯对老头进行拳打脚踢，用刀扎了老头一下，“一郎”用砖头砸老头的头，金色图案衣服男子用手打老头，倒地后还对老头踢打。辨认出王海庆就是对彭某1实施殴打的人。7.被告人王海庆的供述：2019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到木林周某家随份子，当时我在他家外面待着等周某回来，周某回来的时候，他的司机从他家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骂，我不清楚他在骂谁，但是杨梓唯也在骂他，手里拿着东西，骂着骂着就冲着那个司机跑了过去，我担心杨梓唯和那个司机打起来出现意外，我就上去拉杨梓唯，但没拉住，后来我看到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因为我要随份子我就自行离开了。我当时穿粉色半袖，蓝色牛仔短裤和拖鞋。8.被告人杨梓唯的供述：8月9日16时左右，我开车去我哥董某家吃饭，我准备把车停到我哥家墙外，一辆农用车停到了我想停车的地方，车主下来跟我们特别横，我就跟对方骂了起来，之后我回来把车停在了这个农用车后面，这个车出不来，我就去吃饭了。在等着吃饭的时候，农用车车主冲着我们这边骂，我就去车后座上拿了一把长刀，冲到车主面前踹了他一脚，然后拿刀砍了一下，但是没有砍到。后我用手掐着农用车车主脖子把他顶在墙上，然后我就被周边的人拉开了。我当时穿黑色T恤，迷彩裤子，现场有我哥、“一郎”等人在场，刀我在回家的路上丢了。9.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8月9日21时17分许，一身着黑色短袖、绿色长裤男子手持长刀并挥砍白色短袖男子。一身着粉色短袖、蓝色短裤，穿拖鞋，留寸头发型男子手持暗红色方形块状物冲向白色短袖男子并向其投掷该物未中，后重拾起该物并拍打白色短袖男子，白色短袖男子倒地。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彭某1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11.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杨梓唯赔偿彭某1相关费用，彭某1对杨梓唯表示谅解。12.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情况。二、2019年8月11日0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镇×村，被告人王海庆与崔某无故殴打被害人张某1（男，40岁，河北省人）、刘某1（女，31岁，辽宁省人），被告人杨梓唯拉着张某1，无故掀翻张某1经营饭店的桌子，并用酒瓶砸向饭店招牌。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刘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海庆、杨梓唯及崔某赔偿张某1一方人民币六万元，张某1对王海庆、杨梓唯、崔某表示谅解。被告人杨梓唯于2019年9月27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海庆于2019年9月21日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9年8月11日凌晨，“一郎”在我家烧烤店旁边的饭店吃饭，他过来厨房要两个馒头片，我说馒头片长毛了烤不了，“一郎”就骂骂咧咧地走了，后我听到店里面有摔碎酒瓶的声音，我从厨房出来，看见“一郎”带着杨梓唯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手里拿着啤酒瓶朝我走过来。我一看这个架势是要打我，我就说你要干嘛，“一郎”说吃你两个馒头片都不给，今天把你店给砸黄了，我说你这么干合适吗，大家都认识，你要牛逼你弄死我，然后“一郎”就上来掐我脖子，拿酒瓶子打我，杨梓唯和“眼镜”也上来打我，杨梓唯抱着我，“一郎”对我拳打脚踢，我推搡他们，杨梓唯还把店外的两张桌子给掀翻了，还用酒瓶子砸我的监控器，我媳妇拉架的时候“眼镜”对我媳妇拳打脚踢，我也打了他几下。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9年8月11日0时杨梓唯和“一郎”还有另外两个男子在店里打架闹事。“一郎”在店门口和我老公吵起来，离开后一会带着三个人回来了，过来就冲我老公说这店开不了，让我们在铁匠营待不下去的威胁的话，之后他们就互相骂，然后就开始互相推搡。杨梓唯和另外一男子拉着我老公，我说你不能两个人都拉我老公，你不能拉偏架，杨梓唯就急眼了，把店外边的两个桌子都掀翻了，还用啤酒瓶砸我家店的招牌。我拽住另外一个男子不让他打我老公，男子不乐意了就上来推我，我抄起一个小花盆砸了男子一下，他就用力往后推我并踹了我胸部一脚。之后我老公和“一郎”在屋里又拳打脚踢起来，也和打我那个男子打了几下。3.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泗杨风味餐厅厨师。2019年8月11日0时左右，有四名男子打我的老板张某1和老板娘刘某1。当时我从后厨出去我看到是男子2把桌子掀翻，一地碎酒瓶和饭菜，并抱着张某1不让他动；男子1对张某1又打又踹，还说“我要砸你的店，我要弄死你”，喊了好几遍；男子3用双手掐张某1脖子并且用胳膊勒张某1脖子，用拳头打张某1。之后男子1还用拳头打刘某1上半身，用脚踹她胸口，男子2从店门口空调外机处拿了一个塑料花盆砸在张某1身上。后来我和帮工大姐一起把张某1给拉出来，他们就停手了。张某1身上的伤主要是男子1打和踢的，脖子的掐痕是男子3掐的。辨认出杨梓唯就是其所提到的男子2。4.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10日晚23时许我在铁匠营村参加王者荣耀战队的聚会。吃饭过程中我看到“坏哥”去了另一家饭店，回来后拿着酒瓶就要过去，我和“胖子”就跟着过去。当时“坏哥”跟对方吵了起来，后来他们打了起来，我在拉架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打我，我就回头看到了对方女子，之后我就踹了对方一脚，推搡了几下。当时还有听到掀桌子的声音。对方男子也过来打我，我就跑了。“坏哥”体型较瘦，穿花上衣。辨认出被害人张某1、刘某1就是与其打架的对方男女。5.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8月10日晚“一郎”在我店里吃饭，后来我听我家客人说“一郎”和我家店附近的烧烤店老板发生冲突打架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8月11日1时许我在后沙峪铁匠营村一家饭店吃饭，有一名男子甲在店里摔了一个杯子走了，过一会那名男子又带着男子乙和男子丙回来了。一回来男子甲和男子乙就与老板打起来了，互相拳打脚踢对方，还打着打着就把桌子掀了。开始在外面打，后来打到了屋里。一名女子去拉架，男子乙还踢了她。7.被告人杨梓唯的供述：2019年8月10日22时我和朋友们在铁匠营村吃东西。席间“一郎”去“秃子”店里要馒头片，后来发生了冲突，我和“硕弟”一块跟着过去，“一郎”上去推了“秃子”，两个人在店门口互相推搡，推搡过程中两人倒地了，我就上前拉架，把“秃子”按到墙上，后背对着“一郎”，“秃子”媳妇说我拉偏架，我心里生气就拿啤酒瓶子往烧烤店牌子上扔，把店外面的两张桌子几把椅子给掀翻了，还砸了一个啤酒瓶。8.被告人王海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份我和八九个人到顺义区后×地区×村的一家饭店聚会，我们期间喝了酒想吃烤馒头片，我就去离饭店大概十多米远的张某1饭店买，我去了饭店后厨，给张某1说烤几个馒头片，张某1说给狗吃都不给你吃，我意识到他在骂我就走了。在穿过大堂时不小心将右边第一桌的啤酒瓶打掉在地上，啤酒瓶摔坏了，我也没有停留，就直接出门了，张某1追出来骂我说牛逼就去弄他，要打架你还真不一定是个儿，我到我们吃饭的地方从地上捡了一个啤酒瓶回身去找张某1，“胖子”“硕弟”和我一起过去的。到了饭店门口我先用啤酒瓶怼了张某1脖子一下，用脚踢了他一下，跟他相互撕扯了几下就被人拉开了。之后我俩就相互骂，我还踢了刘某1一脚。再后来“胖子”突然把张某1饭店门口的两张桌子掀翻了，把一张桌子上的啤酒瓶扔向了饭店门口。辨认出“胖子”就是杨梓唯，“硕弟”就是崔某。9.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8月11日0时33分，身着花上衣、蓝色短裤男子离开饭店时用力将店内其他顾客桌上的啤酒瓶挥飞摔碎；0时35分花上衣男子同上身赤裸男子相互推搡；0时36分身着黑色短袖、黑色长裤男子将饭店外的二张饭桌掀翻并向饭店招牌扔掷酒瓶；0时37分至38分，花上衣男子与上身赤裸男子持续推搡；0时38分花上衣男子踢踹身着黑色上衣、金黄色短裙女子腰腹部一下，后用花盆砸向该女子及上身赤裸男子；0时39分身着黑色上衣、蓝色长裤，戴眼镜男子用啤酒瓶挥打黑衣女子左脸并踹其胸、背部各一脚，后与上身赤裸男子相互殴打。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刘某1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11.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海庆、杨梓唯及崔某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一方人民币六万元并获得谅解。12.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3.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梓唯、王海庆的身份情况。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海庆的前科劣迹及其于2015年2月4日刑满释放的情况。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王海庆积极参与了殴打被害人彭某1的行为被告人杨梓唯的供述、监控录像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海庆跟随杨梓唯等人到达案发现场，手持暗红色方形块状物冲向被害人彭某1并向其投掷该物而未中，后又拾起该物并于人群中拍打彭某1头部二下，该行为与证人董某所述王海庆在现场参与殴打彭某1、证人崔某的证言所述王海庆持砖头殴打彭某1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彭某1头顶部压痛阳性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王海庆积极参与殴打彭某1，被告人王海庆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海庆未殴打彭某1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杨梓唯、王海庆应共同承担起诉书指控第二起事实的责任后果被害人张某1、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梓唯、王海庆的供述、证人崔某的证言及监控录像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海庆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纠纷，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被害人；被告人杨梓唯及崔某在明知发生冲突情况下，或肆意损毁被害人财物，或一并殴打被害人助威，三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给被害人造成的危害结果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王海庆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海庆不应对刘某1的轻微伤负责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杨梓唯虽非殴打行为主要实施者，但其损毁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是三人逞强耍横之重要组成部分，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海庆及被害人张某1就纠纷发生原因各执一词，监控录像证实系王海庆先行摔碎酒瓶发泄情绪，后伙同他人持酒瓶返回现场并主动动手推搡张某1，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张某1有先行激化矛盾之行为，不宜认定张某1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梓唯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王海庆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杨梓唯、王海庆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海庆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杨梓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赔偿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海庆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杨梓唯、王海庆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海庆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杨梓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对被告人王海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梓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王海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蔡 秀人民陪审员  张森达人民陪审员  尹晓安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杨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