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内03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汉族，1985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甘肃省平凉市庄浪县，住甘肃省平凉市庄浪县。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负责人巩占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骄，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兴民，男，汉族，1964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东亮，男，汉族，1966年1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东,男，汉族，1973年1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负责人张振理。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审理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某犯危险驾驶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兴民、刘东亮、张志东对苏某及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内0303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针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7月3日19时46分许，被告人苏某酒后驾驶×××号小型越野车（车内乘坐石龙），沿公乌素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区口时，与在此交叉路口处等候其他车辆先行的×××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张志东和该车内乘坐刘东亮、闫兴民三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苏某弃车逃逸。2019年7月3日23时0分，苏某自动到海南区交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酒后驾驶车辆并发生事故的事实。经检测，苏某血样中的乙醇成分含量为155.2mg/100ml。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损伤致闫兴民脑室出血，为轻伤一级；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及右侧第1、2肋骨骨折，分别为轻伤二级。案发当日，闫兴民先在海南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费用共计2073.62元。2019年7月4日到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7日17时40分自动出院，共计住院4天。期间支出住院医疗7691.51元。该院出院记录记载：患者病情较前有所改善，时有头痛，无恶心呕吐，无呼吸困难。拟继续给予：吸氧，监护，密切观察。进一步完善各项相关检查，择时复查，改善循环，祛痰，营养神经脑保护，支持，对症治疗请上级医师协助诊治。必要时请相关科室再次会诊，协助诊断治疗。患者家属要求出院，经劝阻无效，签字自动出院。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出院后一个月门诊复查；注意休息，避免劳累；规律服药；加强营养；如有病情变化及时就诊。2019年7月7日20时34分转至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5日17时07分出院，共计住院29天。该院入院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急性胸部损伤，双侧创伤性湿肺，多发性肋骨骨折，胸腔积液；3.右耳裂伤。出院诊断：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部慢性硬膜下出血；2.双侧创伤性湿肺;3.多发肋骨骨折;4.胸腔积液;5.肺炎;6.腰椎骨质增生；7.L4-5，L5-S1椎间盘向后轻度膨出；8.低蛋白血症;9.右耳裂伤。出院后注意事项：注意休息，适度活动，按时服药，两周后门诊复查，不适及时就诊。2019年7月7日当天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闫兴民支出救护车费860元（700+20+140）；门诊医疗费244.23元（19+2.23+159+64）；7月16日支出院内材料费159.01元，住院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24103.96元。此后，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案室，闫兴民于2019年8月22日支出西药费124.32元，多排螺旋190元，病例复印费67元；于2019年8月28日支出西药费155.4元；于2019年9月19日支出核磁共振费620元；于2019年10月19日支出西药费190元。经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委托，2019年8月22日，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形成的鉴定意见是：1.闫兴民颅脑损伤导致轻度偏重型智能减退伴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为九级伤残;损伤致累计多达11根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2.闫兴民人身损害误工期135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3.人身损害后续治疗费30000元左右。闫兴民治疗期间，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垫付10000元，苏某垫付3000元。案发当日，原告人张志东先到乌海市第三人民医院做X线和CT检查（未向法庭提供医疗费支出费用证据）。2019年7月4日，到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和住院治疗，至7月15日出院，共计住院12天，支出门诊多排螺旋费用804元，住院医疗费用6003.94元。出院诊断：左膝关节损伤;左髌骨内侧血肿；左股骨髁骨损伤；胸部软组织损伤;右肺中叶及下叶结节性质待查。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定期复查，骨科随诊。案发后，张志东支出×××号小型轿车拖车费300元。案发当日，原告人刘东亮先到海南区人民医院做X线检查，后到乌海市人民医院门诊做DR检查、CT检査，诊断为：右肩胛骨可疑骨折;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医院建议：完善相关检查;右肩关节制动，每周复査;休息2月，加强营养;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支出医疗费1447.2元（其中海南区医院门诊费用322.2元）。此次交通事故原告人在家休养2个月。另查明，列明投保人为苏某的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投保单载明的保险期限是：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限是：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列明投保人为张志东的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载明：主险保障内容是意外身故、伤残，保险人数共计5人，每人保险金额为100000元；附加险保障内容有意外医疗和住院津贴，共计5人，意外医疗每人保险金额10000元，住院津贴每人每日100元。在特别约定第四条载明：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绝对免赔100元、赔付比例80%，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免赔3天，单次住院给付以90天为限，累计给付以180天为限，节假日意外伤害加倍给付只适用于主险责任范围内的意外伤害。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该保险“给付表一”载明了具体的人身保险残疾赔偿程度与给付比例，但无投保人张志东的签名。原审认为，被告人苏某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苏某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苏某先逃逸后自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治疗期间，苏某积极垫付了被害人的部分医疗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的危险驾驶行为对被害人的人身和财产造成损害，苏某应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为苏某的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金额范围内对被害人承担赔偿责任。苏某因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规定，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不承担综合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东为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投保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金额范围内依约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侦查期间，侦查机关委托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闫兴民的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此后，该中心接受金林律师事务所委托，对闫兴民伤残等级进行的司法鉴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故对伤残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采信。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兴民在海南区人民医院进行的门诊检查和在乌海市人民医院进行的住院治疗，都属于治疗需要，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系合理支出，应由被告人依法赔偿。闫兴民不听乌海市人民医院解释劝阻，自行出院。从2019年7月7日至8月5日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由此产生的转院交通费和门诊费用，属于扩大的损失费用，应由闫兴民自行负担。根据乌海市人民医院有关治疗记录记载，闫兴民出院时病情尚未完全治愈，故其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仍属于必要的合理治疗，期间产生的治疗费用，应由被告人依法赔偿。经查，闫兴民主张的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中还包括出院后的医疗费，因其已对后续治疗费进行了司法鉴定，而鉴定意见未明确后续治疗费的具体数额，故对其主张的后续医疗费，本案不予判处。闫兴民可以在治疗终结后，另行主张相关费用。闫兴民提供的误工证明和工资证明系单位内部职能部门出具，不完全符合证据出具的主体要求，但该证明所证实的闫兴民于2019年7、8两个月未上班的事实与闫兴民住院治疗时间相吻合，综合其他在案证据分析，该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对案发前6个月闫兴民的工资情况分析，本院确认其按照月平均工资6728.5元主张赔偿权利。闫兴民从7月4日开始住院，至8月5日出院，实际住院33天，闫兴民按照34天主张权利，期限有误，超出的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闫兴民主张护理费，但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和误工情况，应依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按照一个半月计算。闫兴民主张交通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闫兴民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闫兴民主张的病例复印费，系合理支出，且与侵权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予以支持。综上，确定闫兴民的损失数额是：医疗费3402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33天×100元），营养费4500元（45天×100元），误工费30278.25元（4.5月×6728.5元），护理费4181.37元（33451÷12×1.5个月），伤残赔偿金160881元（38305×20×21%），鉴定费2400元，病例复印费67元，共计239635.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东要求赔偿医疗费，有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有关诊断、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张志东主张的矫形器具费、拐杖费，均系住院期间产生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张志东未提供工作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所主张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且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1个月，确定误工期为1个月，误工费为2787.58元（33451÷12=2787.58元）。所主张的拖车费，系必要的合理支出费用，应予确认。所主张的车辆损失费，仅有苏某一人认可，再无其他证据证实，因苏某的认可行为已经影响了其他同案被告人的利益，故其认可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该项赔偿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确定张志东的损失数额是：医疗费6807元，营养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1支拐杖费66元，矫形器具费288元，拖车费300元，共计：98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东亮要求赔偿医疗费，有其在医院检查记录和医疗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乌海市人民医院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刘东亮所在单位证明其2个月未上班，证据相互印证，应当确认刘东亮误工期为2个月。经对刘东亮案发前11个月的工资情况分析，确认其按照月平均工资3903.05元主张赔偿权利。刘东亮主张的营养费，有医嘱“加强营养”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确定刘东亮的损失数额是：医疗费1125元，误工费7806.1元（3903.05元×2），营养费6000元（100元×60），共计14931.1元。根据有关保险法律和双方合同约定，以及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总额，应确定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的赔偿责任数额是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平安保险乌海支公司对闫兴民的赔偿数额是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8100元；对张志东赔偿的医疗费是1600元；对刘东亮赔偿的医疗费是300元。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提供的“人身保险残疾赔偿程度与给付比例”是“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附件，该附件系对赔偿责任的限制，附件上没有投保人张志东的签名确认，庭审中，张志东也不予认可，故该附件的内容对张志东不具有约束力。根据“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特别约定第四条约定：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绝对免赔100元、赔付比例80%，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免赔3天，单次住院给付以90天为限，累计给付以180天为限。应确定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对闫兴民的赔偿数额是伤残赔偿金100000元，意外医疗费8000元，住院津贴3300元；对张志东的赔偿数额是意外医疗费6807元×80%=5445.6元，住院津贴1200元；对刘东亮的赔偿数额是意外医疗费1125元×80%=900元。保险公司赔偿完毕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兴民、张志东、刘东亮剩余的损失，应由被告人苏某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赔偿闫兴民损失118100元、张志东损失1600元、刘东亮损失300元，共计120000元。核减已经垫付闫兴民的10000元，剩余赔偿款1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内赔偿闫兴民损失111300元、张志东损失6645.6元、刘东亮损失900元，共计118845.6元。四、被告人苏某赔偿闫兴民损失10235.72元、张志东损失1615.4元、刘东亮损失13731.1元，共计25582.22元，核减已经垫付闫兴民的3000元，剩余赔偿款22582.2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兴民、张志东、刘东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苏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错误判决，发回重审；2.对被上诉人闫兴民、张志东医疗费及转院治疗的合法性进行审查，纠正部分错误认定；3.本案附带民事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闫兴民在乌海人民医院治疗后出院，应认定医疗终结。后自行到宁夏医院进行治疗，没有乌海市人民医院转院证明，诊断出多种病情，其中部分病情及用药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扩大了医疗损失。刘东亮没有住院，医院开具营养证明和休息2个月，判令上诉人承担误工费不符合事实。张志东所驾驶车辆无载客营运证，属跑黑车拉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一审并未审查，显失公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闫兴民损失111300元、张志东损失6645.5元、刘东亮损失900元，共计118845.6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有三个法律关系，即侵权责任纠纷、第三者责任保险纠纷、保险合同纠纷，三个法律关系并案处理于法无据；2.认定条款上中保协的行业伤残“按伤残等级分级递增赔付”为免责条款，系认定事实错误；3.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上诉人承保驾乘人员意外险前后矛盾，医疗费未全部判决侵权方承担而是分开判决于法无据，按照人身损伤伤残赔偿标准判决三者责任人和上诉人均以相同额度全部承担，导致原告获得两份伤残赔偿，导致重复受偿。本案二审认定案件的主要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案经原审判决后，原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某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案发后，苏某先逃逸后自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针对苏某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乌海市人民医院有关治疗记录记载，闫兴民出院时病情尚未完全治愈，故其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仍属于必要的合理治疗，期间产生的治疗费用苏某应予以赔偿。而对于刘东亮，乌海市人民医院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其所在单位证明其2个月未上班，故一审确认刘东亮误工期为2个月并无不当。对于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公安机关依法出具的法律文书，一审依据其划分责任并无不当，故综上对上诉人苏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而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是针对车上驾驶员及乘客进行保障的人身意外保险，旨在发生意外时对车上的司机及乘客进行理赔。本案因苏某醉酒驾车引发交通事故造成闫兴民、刘东亮、张志东不同程度的损害，符合保险理赔的条件，本案肇事方保险公司的赔付不足以覆盖全部损失，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赔偿损失并无不当。另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提供的“人身保险残疾赔偿程度与给付比例”是“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附件，该附件系对赔偿责任的限制，附件上没有投保人张志东的签名确认，张志东也不予认可，该附件的内容对张志东不具有约束力，故对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乌海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聪慧审判员 钟思敏审判员 张新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志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