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2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敏伟，男，1983年8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兰，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9]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敏伟犯盗窃罪、行贿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铁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敏伟及其辩护人李玉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12月5日，宋某1、莫某1（已判刑）以崇左市泰中食品有限公司名义，与南宁市商务局签订冻品储存合同。后南宁市商务局将走私冻品存放于由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宋某1、江某1（已判刑）共同经营的位于南宁市金桥市场2号楼的冷库内。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敏伟、江某1、宋某1通过赵某1（另案处理）提供的冰块、劣质冻品调换出南 -2- 宁市商务局存放在仓库中的部分冻品进行销售，并非法获利人民币170万元。 二、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四人在合伙经营南宁市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冷库过程中，为了感谢时任南宁市商务局副局长李某1、打击走私贩私综合治理科科长唐某和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曾某对其四人调换变卖南宁市商务局依法查扣的走私冻品的关照，经过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四人商量同意，由莫某1负责分别送给了李某1（已判刑）50万元好处费、唐某（已判刑）35.5万元好处费，曾某（已判刑）35.5万元好处费。被告人李敏伟涉嫌行贿金额合计人民币12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时任南宁市商务局副局长李某150万元好处费。 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四人在调换变卖南宁市商务局依法查扣的走私冻品过程中，为了感谢时任南宁市商务局副局长李某1的关照，四人共同商量以过节费的名义从调换变卖走私冻品非法获利金额中拿出50万元送给李某1作为好处费。由莫某1分两次送给李某1，其中一次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路8号李某1家楼下送给李某140万元，一次在市政府附近一家咖啡厅送给李某1好处费10万元。 2、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时任南宁市商务局打击走私贩私综合治理科科长唐某共计35.5万元好处费、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曾某共计35.5万元好处费。 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四人在调换变卖南宁市商务局依法查扣的走私冻品过程中，为了感谢时任南宁市商务局打击走私 -3- 贩私综合治理科科长唐某、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曾某的关照，四人共同商量过后，江某1从调换变卖走私冻品非法获利资金中拿出31万元现金，分别装到两个西湖龙江茶叶盒内，随后由莫某1负责联系唐某和曾某到南宁市江南区10+1商业大道李敏伟经营的茶叶店内，以过节费名义送给唐某、曾某各15.5万元。过后不久，为了继续和唐某、曾某搞好关系，经莫某1、江某1、宋某1、被告人李敏伟四人商量同意，江某1从四人非法获利的资金中拿出40万元现金，分装到两个西湖龙井茶叶盒内，随后由莫某1在广西艺术学院唐某楼下及南宁市桂雅路曾某家附近，分别送给唐某、曾某各20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南宁市政府采购合同、冷库租赁合同、入出库冻品情况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敏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敏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违禁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李敏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敏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1.李敏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2.李敏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李敏伟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4- 2014年12月5日，莫某1与宋某1以崇左市泰中食品有限公司名义，与南宁市商务局签订冻品储存合同，后以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共同经营的位于南宁市昆仑大道金桥市场3号楼的冷库，存放由南宁市商务局依法查扣的走私冻品。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敏伟伙同莫某1、江某1、宋某1，用冰块、劣质冻品调换南宁市商务局存放在该冷库的部分走私冻品并进行销售，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7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9日吴某1到南宁市公安局三塘派出所报案称，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金桥水果批发市场二号冷库内的一批被南宁商务综合行政部门查获的冻货被人以冰块调包的方式换走大约220吨。每吨价值约3万元，共价值660万元。同日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对金桥水果批发市场二号冷库被盗窃案立案侦查。 （2）南宁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冷库租赁合同，证实（由宋某1签订）崇左市泰中食品公司租赁南宁金桥农产品有限公司位于2#3-3的冷库（整体租赁），租期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12月27日，面积共960平方米，费用5万元/月。 （3）崇左市泰中食品有限公司电脑咨询单、营业执照、走私冻品装卸、降温、仓储及运输服务采购合同、最终报价表、走私冻品装卸、降温、仓储及运输服务采购成交通知书，证实崇左市泰中食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提供冷冻、冷藏、仓储服务等。2014年12月5日该公司通过招标方式与南宁市商务局签订走私冻品、装卸、仓储及运输服务合同。 -5- （4）证明，证实崇左市工商局证明自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未向江某1拍卖冻品；贵港市工商局证实2014年至2015年拍卖备案档案中未发现江某1的受买记录。 （5）崇左市泰中食品有限公司理货入库单，证实南宁市打私办公室从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4月28日将执法扣押到的走私货物存放在泰中食品公司仓库的情况。 （6）查扣冻品入出冻库情况表，证实南宁市商务局自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4月27日查扣冻品入出库情况。 （7）2015年金桥冷库3楼1号、5号、6号仓库走私冻品清点情况汇总表，证实金桥冷库3楼1、5、6号仓库的移交冻品情况及清单情况。 （8）银行流水单、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被告人李敏伟持有的卡号为62×××62、62×××78的银行帐户的交易明细。 （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敏伟能辨认出江某1、莫某1、宋某1。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上午8时许，其按照南宁市商务局的工作部署将存放在金桥农产品的崇左市泰中食品有限公司冷库内的走私冻牛肉进行填埋销毁，其和食品局工作人员张谷各自跟一辆货车押运。由于路段颠簸、坑洼，从桂Ｎ-×××××货车上掉落约30包冻品，查看的时候发现掉落的冻品为冰块。到达销毁地点后，经过查看发现两车冻品均是冰块或者表面附有一层肉类的冰块。其向支队 -6- 领导曾某汇报后，曾某指示继续将该两车冻品填埋销毁。金桥冷库现场的各单位同志也对已经装车的牛肉进行检查，发现结果也是冰块或者有一层肉类的冰块。经查，2015年5月5日、6日南宁市商务局综合行政执法支队联合其他执法部门有11车冻品进行填埋，每车为20吨左右，每吨约3万元，被调包的牛肉价值约为660万元。 （2）证人崔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春节过后其到广西和宋某1买过三次冻货，每次买一冷柜车的冻货，每车大概是30吨。货物种类有鸡脚、鸡肾、猪脚等，没有和宋某1买过牛肉。鸡脚是11500元每吨，鸡肾是16000元每吨，猪脚是15000元每吨。其是通过民生银行网上转账给宋某1的，总数大概是一百万元。 （3）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金桥农产品市场2号冻库的三楼冻库是由崇左市泰中食品有限公司租的，租赁的仓库为3-1、3-2、3-3、3-5、3-6五个仓库，里面存放的是南宁市商务局打私办公室今年1月份以来各单位查扣移交的走私冻货。其从2014年12月底开始工作，在冷库负责点数入库，保管冷库的钥匙。从其工作时候开始，执法部门都是送来物品（走私冻品），没有运走，一直到2015年5月5日、6日这两天才运走一部分，两天共运了20多车，大约有几百吨。其在2号冷库装车出库，5月5日早上到下午装车约15车，每车装有大概20多吨的货。5月6日早上好像也装了11车的冻货。当装完后面5车货的时候，执法部门的人就发现这些货有问题了，这些纸箱包装的冻货都是一大块冰块上面铺着一层肉片。执法队员在装卸车辆上以及冷库1楼装车平台打开包装发现里面是冰块，南宁市商务局的人提出来说这些冻货有问题，不能再拉出去填埋了。其想到之前那些没有手续的货物以及拉走的不是之前放进来的货物，就知道那些牛肉是假的了 -7- ，被人调包了。当天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莫某1和宋某1、江某2、李某2等人先后来到2号冻库，在冻库3楼安排其、罗某、韦某、小吴、阿某工作。莫总说把两件真的牛肉和一件假的牛肉（即覆盖一层薄肉片的冰块）掺在一起，把这些真牛肉和假牛肉叉出来，按这个要求叠好来。由于人手不够，其打电话给搬运工的工头叫了8-9个仓库的搬运工到三楼一起帮做工。大家把1、3、6号冻库的真牛肉用叉车叉出来，按莫总两件真货掺一件假货要求把这些货叠好，一直赶到第二天早上五六点才弄好。莫总名字叫莫某1，他和宋某1、江某2、李某2是冻库的合伙人。 2015年2月初开始已经有陆陆续续的带冰块的假牛肉拉进冷库内存放，和南宁市商务局打私办公室扣押的货物放在同一个冷库内。这些假货到了冷库后没有报是谁的货，也没有任何手续，只是莫总告诉我去找哪个车牌的司机，有时是司机在办公室门口等我们来，就说是姓莫的接货，我们就知道是莫总要拉假货进来了。放货进来过几天莫总就交待我说哪些司机来拉货、给哪些货他们拉出去，拉出去的货都不是之前他们拉进来的货。真货和假货在包装上都很相似，假货的包装会比较新，不认真看是很难分辨的。5月5号和6号这两天一共调包了大概有一百吨左右的货物，这些货物已经被商务局填埋销毁了，现在冷库内还有一百吨左右的假牛肉冻货，主要是放在3楼的1号冷库和6号冷库。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5日，商务局的人和其他执法部门的人到金桥农产品市场2号冷库将冻货装车出库。第二天下午装5车货时，执法部门的人发现货有问题，这些纸箱包装的冻货都是一大块冰块上面放着一层很薄的肉片。6日晚上莫总和宋某4安排大家把将真的冻货和假的冻货掺杂在一起。5号白天大概出了300吨的货，上午大部分是冻鸡肉类，下午是牛肉类和鸡肉类的冻品。 -8- 由商务厅拉去填埋了。5月5日晚上，宋某1安排从3号、6号冷库装了两车大概是60吨牛肉冻品出去。这两车商务厅是不知情的。6日拉了5车大概100吨的冻品去填埋，之后又装了5车，准备拉出去的时候，商务部门开包检查，发现调包行为，便停止出货了。其是2015年2月份发现公司掺假调包。 （6）、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初的一天，莫经理和其说要出货了，让其开叉车把货运出来，让装卸工把冻货装车。过了几天，莫经理说有货进来，然后又让其把这些新进来的货放在前几天出货的位置。其观察了一些新进来的货、货的品质比之前那些货的品质要差，其就知道他们以次充好，偷换好的冻货拿出去卖，赚取差价。之后莫经理一直让我们这样做。在4月中旬的时候，那些搬运工在搬运假的冻货进来时，不小心摔烂了，其看见那些假的冻货只是上面有一层肉，下面就是一大块冰块。一般拉出去多少真货，就会拉回来多少假货，其经手的大概有8车，每车30-33吨，一共是240吨左右的假货，用于偷换冻牛肉的假冻货是莫经理联系人拉过来的，具体怎么来其不知道了。偷换冻货进去都有宋某2、莫经理、罗光头和其四个人，还有就是装卸工。 公司在南宁市个仓库，在2号库，分别是3-1、3-3、3-5、3-6。公司拉进来的假货是存放在3-1、3-3、3-6这三个仓库。3-5仓里都是真货。假货摆放没有固定的位置，只要有空位置就放进去。一般拉多少真货出去，就拉多少假货回来，连外包装都是一样的。2015年5月5日我记得白天出了十一车货，晚上出了两车货。白天拉出去的冻鸡脚是真货，剩下的都是牛肉。牛肉有些是真货，但是这些真货都是在进仓的时候已经发臭了。公司偷拉出去的 -9- 都是还没有变质的牛肉。晚上拉出去的两车都是真货牛肉，约60多吨。5月6日其出了四车货。假货被发现的当晚，莫经理让大家把假冻货和真冻货混在一起，不让人发现。 （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5日上午8时许，执法机关将存放在金桥农产品2号冻库3楼的冻牛肉拉出去销毁，其负责驾驶叉车运输货物。当天早上其按照莫某1的要求，将执法机关扣押的冻货和冰块制造的假包装掺杂在一起装。早上至中午大概装了10大车，每车25吨左右，下午装了5大车左右。2015年5月6日早上，其也按照莫某1的要求将一部分的真货和假货装车，装得5车左右，执法机关过来说5月6日装的货物都是冰块，并扣押了装满的5辆大货车。晚上时其按照莫总的要求，加班将执法机关保存的冻货按照一包真货一包假货的顺序将冻货重新堆放到板上，再重新放回执法机关存放冻货的位置上。 （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4日晚上，莫某1召开会议，安排填埋工作，其主要负责外场指挥车辆、装车工作。5月5日和5月6日两天，南宁市商务局执法队到仓库拉他们之前扣押冻牛肉和冻鸡脚去销毁。5日白天拉了15车的牛肉货、鸡货、猪货，其不确定里面有没有冰块，晚上又拉了2车约60吨。6日执法队员发现所拉走的不是他们扣押的走私牛肉。晚上莫某1叫大家把200吨冻牛肉和100吨假的冻牛肉混在一起。真货包装箱子是旧一点的，假货的箱子新一点，光光亮亮的。 （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其代表金桥农产品市场和宋某1签订了包仓合同，租期为一年，租用的仓库为金桥农产品市场2号冻库3楼的3-3号库。莫总和宋某1是租用公司冻库的合伙人，莫总说存放在冻库内的货物比较敏感，在三楼冻库的监控系统要关闭，整个2号冻库也不能录像。2015年4月2 -10- 0日前的一天，莫总到金桥农产品市场找其，说要处理一下2号冻库的监控录像，当天其就进入农产品监控室把N频上的所有录像删除掉了，并把N频上所以录像头关闭掉。其以前也应莫总要求有过一两次进入过金桥农产品市场监控室删除N频上的监控录像。 （10）证人刘某1、张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与张某是夫妻关系。2015年春节前，赵总和刘某1到南宁市金桥农产品市场在1楼的小办公室内给刘某1介绍江某2、宋某4。江某2他们就带刘某1到3楼冷库内看冻货，冻库内有些货是不能卖的，他们只介绍可以出售的冻货给刘某1看。其只要牛肉，牛的部位不同价格也不同，牛前部就按34000元-35000元每吨，拉了一车28-38吨左右。装好车后江某2就将拍卖单、检验简易报告、放行条拿给货车司机，然后车就发到武汉去了。张某将货款大概100万元打到江某1的农业银行帐户上。2015年春节过后不久，江某2打电话联系刘某1说又有一批货手续批下来了。这一次牛前部位牛肉的价格是28000元-29000元，牛后部位的价格是34000元-35000元。装满一箱冷柜车的牛肉，28吨到30吨左右。装好车后江某2就将拍卖单、检验检疫报告、放行条交给司机，张某就将100万元左右的货款打到江某1的账号。刘某1第三次向江某2他们购买冻品是4月份，购买的是凤爪和鸡杂，每吨价钱都是20000元左右。装好车之后江某2把拍卖单、检验检疫报告、放行条交给冷柜的司机。这次也是拉满一车，数量在28吨到30吨左右，货款是60万元。宋某4打电话叫其打八十多万元到他们帐户上，到下次交易的时候再从货款中扣掉这次多打的钱。刘某1就用张某名下的农业银行将八十多万元按照宋某4的要求打到一个叫张健仔的农业银行帐户上。 （11）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其和宋某1一同中标走私 -11- 冷冻品冷藏和运输项目，后让江某1和李敏伟入伙经营。其四人商量成立一个公司，江某1和李敏伟占51%的股份，其和宋某1占49%的股份。江某1负责总体管理、财务、拍卖货等工作，其主要分管冻库和人事，宋某1主要分管销售，李敏伟主要分管物流，公司的利润由四人平分。2015年1月底，刘某2和赵某2两个外地人来到金桥市场问冷库拉回来的是什么货，其告诉他们是执法部门扣押回来的冻货，是要拿去填埋的。他们就说：“那可以弄点出去做饲料，过后搞些假货放进去充数就可以了，反正也是要拿去填埋的”。其四人商量后觉得这个事情，肯定要攻克南宁市商务局打私办和商务执法部门的人。几天后其便约打私办的唐科长和商务执法曾副支队长两人去10+1商业大道李敏伟开的茶庄喝茶，四个股东都在。闲聊切入主题后大家问唐科长和曾副支队长冷库里的扣押货可不可以动一点，就是用假货调换些扣押的货出来卖给别人。唐科长和曾副支队长听了之后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太过分，而且只能动他们部门单独执法时扣押回来的货，其他的货不能动，一切都要听候领导的安排。几天后南宁市商务局李副局长押货来公司冷库存放，其他三个股东都不在，其抓住机会跟李副局长说用假货调换他们扣押回来的冻货，再把扣押冻货拿出去卖给一些客户做饲料的事情。李副局长也同意了，同时也交待我不要太过分，只能动他们部门单独执法扣押的货，其他的比如联合执法扣押的货不能动，一切都要听候他们安排。到这里，关于领导攻克这一块算是搞定了。由于只能拿商务部门单独执法扣押回来的冻货进行调包，但商务局单独执法的次数很少，扣押回来的货也很少。其便将东兴的一个线人向其提供的走私情报提供给李副局长，再由李副局长带队去扣货。李副局长会根据其发给他的信息中提供的地点远近和执行难度决定是联合执法还是他们部门单独执法。如果是商务局单独执法，李副局长一般都会带上唐科长、曾副支队长等三四个人一起去把货扣回来存放在公司冻库。 -12- 商务局单独执法扣回来的货是可以调包拿出去卖的。李副局长根据其提供的情报联合执法5次，单独执法10次。单独执法中7次成功，约扣押回来100多吨牛肉和几十吨猪附属品，一共150吨左右。调包所用的假货是由刘某2和赵某2提供的。假货基本上是冰块在最上面有两三厘米的厚烂肉。他们把假货拉来后，按照件数对应好调换出李副局长亲自带队扣押的货，把扣押的货拉走之后按照价格把差价补给公司。公司一共调包了100吨左右的牛肉和20吨左右的猪附属品，获利一共是160多万元，其中106万元现金和十多万的礼品拿去送给领导了。剩下的50多万元在江某1那里放着，想等到填埋之后彻底安全了，再把线人那边的信息费付清后平分。2015年5月6日执法部门在集中填埋销毁中发现所谓的冻货是冰块，事情就暴露了。 （12）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泰中食品有限公司开始是由莫某1、宋某1通过招标获得经营权。其和李敏伟加入后不久，其四名股东在南宁市开始商量将南宁市商务局执法部门扣押的冻货调换成次货或冰块上加上一层薄肉的假货的事了。2014年12月初的一天，南宁市商务局分管打私的李副局长带人押货过来入库时候，莫某1问李副局长：“这些货可不可以动一点”，李副局长回答“不要太过分就好”，并交待联合执法的货不能动。李副局长说这事后，其四人在10+1商业大道李敏伟的茶庄商量将冻货调包的事情，决定由莫某1提供走私的情报给李副局长，由李副局长带队去外面抓走私的冻货。其从防城港拿回一些比较差的库存货运到冻库，将执法部门扣回的冻货换掉，由其联系将这批冻货卖给一个叫刘某2的冻货生意人，一共是几十吨的冻货。有一次，其四个股东和刘某2、赵某2在一起喝茶时，赵某2提出，从公司仓库出来的扣押物，执法部门都要进行填埋销毁处理，可以拿一些假货来代替扣押货，这样利润就会很高，并说他跟“ -13- 刘某2”都能提供假货。大家觉得主意不错，就都同意了。之后由刘某2、赵某2提供好几次假货入到公司的冻库并将部分的扣押货给拉走，假货和扣押货产生的差价，由刘某2、赵某2补差价。其四人再从其他地方买一些比较便宜、比较差的货和刘某2、赵某2提供的假货，有时是把假货运入我们冻库后再把扣押的冻货运走，有时是由莫某1找到执法部门的领导打招呼，在执法部门当场假装的监督下，在集中填埋销毁时将我们的假货掺入。5月6日，在填埋销毁处理的路上有冻货从车上掉下来，执法部门发现所谓的冻货是冰块，我们调包换货就暴露了。2015年至案发，一共大概卖了牛肉和牛杂100多吨，猪脚大概是几十吨，一共获利是180万元。冻库有物业管理，安装有监控探头。莫某1就找到冻库管理物业的秦主任，让他把冻库的监控录像删除处理，并对之后的录像设备进行停录，这样运送入库的车就能顺利进出了。 （1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金桥冷库是其通过招标获得经营权的，莫某1、江某1也加入股份。2015年初一天，其四人在南宁市起聊怎么把公司盈利最大化。莫某1说他的办法有：在扣押冻品入库时少报件数或者少点件数，再有就是在一些执法部门存放扣押的冻货中做些手脚或者以次充好或者调包的方式，把获得的冻货拉出去卖掉。大家也认可这样做了。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其联系刘某2、赵某2、崔某2等人来买查获的冻品，将打私办扣回的冻货卖给他们有六车，其中刘某2两车、赵某2三车、崔某2一车，每车冻货的重量是27吨-30吨不等，总计约180吨。冻牛肉每吨1.7万元至2万元，每车货售价是30万元至50万元。把冻货卖给刘某2、赵某2等人没有写出货单。卖给刘某2他们多少吨的货，刘某2他们就运过来多少吨的假货补货。我们四人一共获利约200余万元。每次 -14- 刘某2或者赵某2来拉货的时候，货柜车在冻库装货，莫某1和他们清点好货物后，刘某2或者赵某2就把钱以现金形式拿到李敏伟的茶庄交给其，其把钱当面点清楚后，再把钱给江某1。 3、被告人李敏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左右，其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商量决定合伙参与南宁市商务局存储走私冻货冷库的招标，后来宋某1在崇左市泰中食品有限公司去参与投标并中标。后期四人在南宁市个冷库用于经营，并约定公司利润由四人平分。其负责拍卖货品的物流运输，宋某1负责联系买家，江某1负责资金管理，莫某1负责与南宁市商务局对接。公司从2014年12月开始存放南宁市商务局查扣的冻货。2015年4月，江某1跟其说调换冻库里的走私货品被发现了，大家就想着把调换的扣押走私货品都拉出去填埋了，以免被发现。大概从4月28日开始拉货填埋，第一天拉货填埋时没有被发现，到第二天填埋时，商务局的工作人员在抽检的时候发现拉出来的冻货与要填埋的冻货不一致就停止填埋工作了，大家就赶紧离开。其不清楚调换走私冻品的数量，也不清楚被调换的走私冻品卖了多少钱。 二、行贿事实 2015年开始，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四人在合伙经营南宁市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冷库过程中，为获取非法利益，将南宁市商务局查扣存放在该冷库中的走私冻货进行调包变卖。时任南宁市商务局副局长李某1、打击走私贩私综合治理科科长唐某和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曾某利用职权对其四人非法调换变卖查扣的走私冻品提供帮助。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敏伟、莫某1、江某1、宋某1经商量后，为了感谢李某1、唐某和曾某对其四人调换变卖走私冻品的关照，由莫某1送给了李某1人民币50万元好处费，送给唐某人 -15- 民币35.5万元好处费，送给曾某人民币35.5万元好处费。被告人李敏伟伙同他人行贿金额合计人民币121万元。被告人李敏伟涉嫌行贿金额合计人民币12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时任南宁市商务局副局长李某150万元好处费。 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四人在调换变卖南宁市商务局依法查扣的走私冻品过程中，为了感谢时任南宁市商务局副局长李某1的关照，四人共同商量以过节费的名义从调换变卖走私冻品非法获利金额中拿出50万元送给李某1作为好处费。由莫某1分两次送给李某1，其中一次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路8号李某1家楼下送给李某140万元，一次在市政府附近一家咖啡厅送给李某1好处费10万元。 2、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时任南宁市商务局打击走私贩私综合治理科科长唐某共计35.5万元好处费、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曾某共计35.5万元好处费。 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敏伟和莫某1、江某1、宋某1四人在调换变卖南宁市商务局依法查扣的走私冻品过程中，为了感谢时任南宁市商务局打击走私贩私综合治理科科长唐某、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曾某的关照，四人共同商量过后，江某1从调换变卖走私冻品非法获利资金中拿出31万元现金，分别装到两个西湖龙江茶叶盒内，随后由莫某1负责联系唐某和曾某到南宁市江南区10+1商业大道李敏伟经营的茶叶店内，以过节费名义送给唐某、曾某各15.5万元。过后不久，为了继续和唐某、曾某搞好关系，经莫某1、江某1、宋某1、被告人李敏伟四人商量同意，江某1从四人非法获利的资金中拿出40万元 -16- ，现金分装到两个西湖龙井茶叶盒内，随后由莫某1在广西艺术学院唐某楼下及南宁市桂雅路曾某家附近，分别送给唐某、曾某各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宾阳县人民法院（2015）宾刑初字第399号、400号、4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受贿人李某1的身份、职务情况，李某1收受50万元贿赂以及被判处刑罚的事实；受贿人曾某、唐某的身份、职务情况，曾某、唐某分别收受35.5万元贿赂以及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2）指定办理通知书，证实南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南宁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6日将被告人李敏伟涉嫌行贿一案，指定由南宁市兴宁区纪委监委进行审（调）查，南宁市兴宁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23日对本案进行立案调查。 （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敏伟在被询问和立案调查期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 （4）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江某1于2015年5月11日从其农业银行账户中现金取款人民币1000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任商务局副局长时，分管市场秩序科、南宁市商务综合行政执法支队，打击走私贩私综合治理科（简称：打私科）工作。对打私办查扣的走私冻品要进行无害化填埋销毁，不允许流入市场。2014年南宁市政府与泰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莫某1签订了合同冻品仓储保管合同，确定莫某1的2号冷库作为存放南宁市执法单位查扣物品的仓储地点。打私办查办走私冻 -17- 品有些线索是由莫某1的线人提供的。2015年年初的一天，莫某1跟其说商务局查扣的冻品最后都是要拿去填埋的，是不是可以动一点解决线人的举报奖励费用？其说你们看着办，但你们不要做得太过分，意思就是要求他不要动得太多，只能动一点。事后莫某1分2次送给其50万元好处费，第一次是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晚饭后，莫某1到其家楼下把两箱水果、一盒茶叶交给其，其进家后打开茶叶盒发现里面装有40万元。不久的一天晚上，莫某1在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又送给其10万元。莫某1之所以送50万元给其是为了感谢其在冻品出库过程给他提供的方便和帮助。 （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南宁市商务局打击走私贩私综合治理科科长。2015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其和曾某应莫某1要约去到南宁市江南区湖龙井茶店喝茶。在喝茶的过程中莫某1向其和曾某提出已经将南宁市商务局存放在冷库中的冻品调包出来销售，让其帮助隐瞒。在离开茶叶店的时候，莫某1将两个西湖龙井茶的茶叶盒放在曾某开的皮卡车里，其和曾某没有拒绝。其回家后发现茶叶盒里面装有15.5万元。2月10日左右，莫某1开车来到其住所楼下，送给其一些水果，同时将一个西湖龙井茶叶盒送给其，并说里面有20万元现金。其没有拒绝就收下了上述钱物。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南宁市商务局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2015年1月份的一天，莫某1打电话叫其和唐某一起到南宁市江南区湖龙井茶店喝茶。莫某1说他们已将存放在金桥冷库的走私冻品拿出去销售，希望其和唐某在清点和掩埋时不要揭穿，并将各装有15.5万元的茶叶盒送给其和唐某。2015年2月10日晚上，莫某1来到其居住的青雅园小区，送给其一些水果和一个茶叶盒，说茶叶盒里有20万元。其就收下了。 -18- 后其在杂物房清点，发现茶叶盒里面共有20万元。 （4）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莫某1、宋某1、李敏伟通过调包南宁市商务局查扣的走私冻货进行销售，共获利180多万元。莫某1就提出要给李某1、曾某、唐某送好处费，随后其和莫某1、宋某1、李敏伟，就在李敏伟的茶店内商量，并决定送给李某150万元，送给曾某15.5万元，送给唐某15.5万元，由莫某1负责具体送钱。大家决定后，其就去到农业银行领取了100万元现金。其将其中的50万元交给莫某1，由莫某1送给李某1。莫某1和李敏伟又将送给曾某、唐某的15.5万元分别装到茶叶盒里。之后莫某1就联系曾某、唐某到李敏伟的茶店内，将钱送给曾某和唐某。到2015年春节前，莫某1又提出为了获取唐某、曾某的帮助，要送点钱给唐某和曾某，其与宋某1、李敏伟都表示同意。其四人商量一致决定各给唐某、曾某20万元好处费。其就从车上拿出40万现金，李敏伟就将钱分别装到两个茶叶盒中，每个茶叶盒均装了20万元，由莫某1负责将钱送给唐某和曾某。 （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莫某1、宋某1、李敏伟通过调包南宁市商务局查扣的走私冻货进行销售，共获利180多万元。2015年春节前，莫某1就提出要给李某1送50万元好处费，其与江某1、李敏伟都表示同意。莫某1就从江某1处拿了50万元现金用盒子装好后，送给李某1。莫某1还提出要给曾某和唐某送好处费，经其和莫某1、江某1、李敏伟四人讨论，决定各送给曾某和唐某15.5万元。江某1就拿出31万元，李敏伟则准备好两个茶叶盒，莫某1就分别装到茶叶盒中。随后莫某1就电话联系曾某、唐某到李敏伟的茶叶店中，将钱送给曾某和李敏伟。到2015年2月份，莫某1又提出要和唐某、曾某长期搞好关系，要给唐某和曾某送钱。经其和莫某1、江某1、李敏伟四 -19- 人讨论，决定各送给曾某和唐某20万元。商量好后，江某1就拿出准备好的40万元，李敏伟找来两个茶叶盒将钱装好，由莫某1将钱送给唐某和曾某。 （6）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江某1、宋某1、李敏伟通过调包南宁市商务局查扣的走私冻货进行销售，共获利180多万元。2015年春节前，其就提出要给李某1送好处费，其与江某1、宋某1、李敏伟商量后，决定送给李某150万元好处费。其就从江某1处拿了50万元现金用盒子装好后，送给李某1。其第一次送给李某1时，李某1没有收。当天晚上，其用盒子装好40万元来到李某1家楼下送给他，过后其又在南宁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送给李某110万元。其还提出要给曾某和唐某送好处费，经其和宋某1、江某1、李敏伟四人讨论，决定各送给曾某和唐某15.5万元。江某1就拿出31万元，李敏伟则准备好两个茶叶盒，其就分别将15.5万元装到茶叶盒中。随后其就电话联系曾某、唐某到李敏伟的茶叶店中，将钱送给曾某和唐某。2015年春节前，其又提出要和唐某、曾某长期搞好关系，要给唐某和曾某送钱。经其和宋某1、江某1、李敏伟四人讨论，决定各送给曾某和唐某20万元。商量好后，江某1就拿出准备好的40万元，李敏伟找来两个茶叶盒将钱装好，由其将钱送给唐某和曾某。其送钱后均告知江某1、宋某1、李敏伟。 3、被告人李敏伟的供述，证实其与莫某1、江某1、宋某1私人合伙经营位于南宁市金桥农批市场冷库过程中，调换变卖了南宁市商务局查扣的走私冻品。为了防止事情暴露和南宁市商务局领导对其冷库生意的关照，2015年春节前，其和莫某1、宋某1、江某1私人商量后，决定给南宁市商务局相关领导送好处费。其并不清楚具体送多少钱和送给哪位领导，莫某1和江某1比较清楚。其对送给李某150万元、送给唐某35.5万元、送给曾某35.5万元好处费没有异议。 -20-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敏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变卖执法部门查扣的违禁物品，非法获利17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盗窃罪；李敏伟伙同他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行贿金额为121万元，其行为构成了行贿罪，且情节严重。李敏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李敏伟伙同他人用于行贿的钱款来源于盗窃所得，行贿的对象为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三位公职人员，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李敏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在盗窃和行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敏伟起辅助作用，是从轻，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敏伟的行贿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刑罚适用原则，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的法律规定。因此，对三被告人所犯的行贿罪不并处罚金刑。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敏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敏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 -21- 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8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李敏伟违法所得的170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员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韦 薇 人民陪审员 颜云盈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杨炜玮 书 记 员 李开霖 -22-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3-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24-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