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2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6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廊坊市文安县，系被害人谷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2，男，199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谷某4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3，男，199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谷某4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1，女，200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谷某4之女。 法定代理人杨某，系谷某1之母。 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何海容、纪建伟，河北春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记伟，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20年5月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5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陈一，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光明东道**门市**。 负责人吴锦，该公司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住所地：沧州市北京路民生财富广场** 法定代表人归洪川，该公司总经理。 二被告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尹昊、张峰，河北三和时代（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一部刑诉〔2020〕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记伟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谷某2、谷某3、谷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亚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2及其原告人诉讼代理人何海容、纪建伟，被告人李记伟及其辩护人李陈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尹昊、张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2日22时49分许，被告人李记伟驾驶冀Ｊ×××××小型轿车沿津保南线由西向东行驶至任丘市杨各庄村路段时，与行人谷某4相撞，致车辆损坏，谷某4当场死亡。被告人李记伟驾车逃逸。经任丘市交警大队责任认定，李记伟负事故全部责任，谷某4无责任。被告人李记伟2020年5月5日主动到任丘市交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事故认定书等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李记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被告人李记伟刑事部分辩称自己没有驾车逃逸，人走了，车没有开走。民事部分辩称交强险是他签的字，商业险不是他签的，买车时没有给他三者险的单子。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记伟主动投案，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量刑时应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的意见，关于刑事部分，同意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但不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从犯罪情节上看，被告人无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谷某4死亡，没有任何救助行为反而驾车逃逸，其事后返回现场仍没有报警，没有任何救助行为，其行为极其恶劣，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到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其逃逸后又回到现场，宋某对被告人撞人是知情的。被告人事后只给付了3.5万元的丧葬费。综上被告人没有从轻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处以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民事赔偿部分，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20万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714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6966元；误工费9450元；存尸费、车费、整容费、抬尸费共11800元；火化费、运尸费、遗体装袋费、消毒费、告别厅等费用共计3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412024元；另还有保全费1120元，丧葬费37800元。无证驾驶并不是交强险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在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关于商业保险是否赔偿问题，投保的目的就是为了发生交通事故后对第三方被害人进行及时的经济补偿，根据保险法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解释说明义务，李记伟否认三者险签字，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不能以无证、逃逸系法律禁止性行为为由对抗。保险合同只能约束合同当事人双方，不能对抗第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理人辩称，被告人李记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并且在事故后驾车逃逸，触犯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被告人李记伟无证驾驶和驾车逃逸的行为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项，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李记伟不论是否在保险合同上签字，其支付保险费均是对保险合同效力予以认可，就应受保险合同条款的约束，故两个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2日22时49分许，被告人李记伟无证驾驶冀Ｊ×××××小型轿车沿津保南线由西向东行驶至任丘市杨各庄村路段时，与行人谷某4相撞，致谷某4当场死亡，车辆损坏，事故后被告人李记伟驾车逃逸。此事故经任丘市交警大队勘查认定，被告人李记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020年5月5日，被告人李记伟主动到任丘市交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记伟给付被害方丧葬费35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家属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李记伟2020年5月5日、5月15日供述，他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来交警大队投案自首。2020年5月2日22时50分许，他在城东三医院南边九天建筑下班后，在厂子吃完饭回吴好庄，当他驾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津保南线任丘市杨各庄路段时，有个行人由南向北横过公路手里还拎着水壶，因为当时车速太快，来不及躲闪就撞上了，对方砸到了他前挡风玻璃上然后飞出去了，他车的前机盖子就翻起来了，然后他就刹车，他特别害怕，就想着直接离开现场，因为车的挡风玻璃碎了，前机盖子翻起来看不见前方，他就又往前开了一段路之后靠边停下来了，他下车直接上了王某的车，到了金桥他给宋某打电话，后宋某开车接他回南宋村宋某的家，宋某问他发生了什么，他说没事，他没有把开车撞人的事告诉宋某，然后一直在宋某家里了。2020年5月4日下午他联系家属后，决定来交警队投案自首。发生事故后，他心里害怕，没有报警，也没有拨打120，就想着直接离开现场。他没有驾驶证，发生事故之前也没有喝酒。他驾驶的冀Ｊ×××××大众牌小型轿车有保险。他认罪认罚。 2、证人王某2020年5月6日证言，2020年5月2日22时，他们四个人在厂子吃完饭回家，李记伟开着自己的车先走的，他把厂子的门锁好才驾车走的，当他由西向东行驶至津保南线杨各庄路段时，李记伟冲他摆手，他就把车停下来，李记伟上车坐在副驾驶，让他开车拉李记伟回家，在途中李记伟又让他去找李记伟的哥哥，到了金桥接着李记伟哥哥后他们又回到现场看了一眼，然后就把李记伟和李记伟哥哥放在了事故现场旁边，他就回到了事故现场西边的加油站，待了一会儿就回家了。他没有看到李记伟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李记伟拦车时才发现李记伟车的前机器盖子翻了起来。李记伟上车之后一直打电话，没有理他，李记伟在厂子没有喝酒。 3、证人冯某2020年5月9日证言，谷某4是他雇佣的司机，谷某4是在2020年5月2日晚上出的事，第二天早上谷某4的儿子给他打电话，他才知道这件事，谷某4发生交通事故是在送货回来的路上，已经快到他在金桥租的停车场了，谷某4应该是下车吃饭出的事。谷某4送货是受他指派的，在天津市装的带钢，送到任丘市刘庄村的带钢厂。谷某4从去年开始断断续续的打工，今年给他干了一个月左右。 4、证人宋某2020年5月18日证言，2020年5月2日23时30分左右，李记伟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金桥接李记伟，到他家住一晚，他就去接李记伟了，到了2020年5月4日16时左右，李记伟就走了。当时李记伟没有告诉他来家住的原因，因为李记伟之前就经常来他家住，他不知道李记伟2020年5月2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他接李记伟回家的时候，李记伟身上没有酒气，当时感觉李记伟心里有事，以为是和家里闹别扭了，就没问。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6、任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尸表检验意见书，证明谷某4系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 7、任丘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李记伟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谷某4无责任。 8、任丘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李记伟在没有逃逸的情况下，应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以上责任。 9、任丘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驾驶人、机动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李记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车辆（冀Ｊ×××××）系被告人李记伟所有。 10、任丘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5月5日，被告人李记伟到交警大队投案。 11、被告人李记伟常住人口户籍信息证明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2、收条，证明被告人李记伟垫付丧葬费35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后，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谷某4出生于1968年2月15日，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育有三名子女，分别为谷某2、谷某3、谷某1，谷某1出生于2006年8月10日。被告人李记伟驾驶的冀Ｊ×××××小型轿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20年4月22日到2021年4月22日，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20年4月22日到2021年4月22日，责任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杨某、谷某2、谷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谷某1的户口页复印件，文安县赵各庄镇赵仙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火化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商业保险单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另提交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经庭审质证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评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代理人提交以下证据：交强险投保单、交强险保险条款、投保提示、商业险投保单投保提示、免责声明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复印件各一份，经庭审举证、质证后，被告人李记伟提出异议，辩称没有收到商业险的单子，不认可三者险的投保提示和免责声明是其签字，保险公司对此不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记伟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记伟发生事故后逃逸，且系无证驾驶机动车，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于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记伟案发后积极垫付丧葬费用，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李记伟辩称其没有逃逸，经查事故发生后李记伟未保护现场、抢救伤者，也未拨打电话报警，而是直接驾车离开，其行为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对被告人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李记伟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开车肇事撞人的犯罪事实，其是否返回过现场，证人宋某是否知情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和量刑的认定，故对被害人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记伟未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记伟驾驶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发生事故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记伟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李记伟无证驾驶且逃逸，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项，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李记伟不论是否在保险合同上签字，其支付保险费均是对保险合同效力予以认可，应受保险合同条款的约束，故两个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1、关于交强险，依据侵权责任法和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人李记伟无证驾驶、逃逸，均不是保险公司交强险的免赔事由。2、关于三者险，依据保险法的司法解释，投保人是否缴纳保险费是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不是赔偿责任的免除，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应该对该条款进行提示，本案保险公司称尽到了提示义务，但被告人李记伟称没有收到三者险的单子，否认三者险投保提示系其本人所签，依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保险公司对此不申请笔迹鉴定，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也就不能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免责条款不生效。综上，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两个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给付死亡赔偿金714760元，符合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请求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46966元，不超过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450元过高，本院酌定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77.26元／天计算3人10天共2317.8元。交通费2000元，原告人虽未提交正式票据，但符合事故发生抢救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丧葬费378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因被告人李记伟已垫付丧葬费35000元，故本院支持剩余丧葬费2800元，李记伟垫付的丧葬费用与保险公司另行处理。停尸费、整容费、火化等殡葬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以上费用共计14800元，不予支持。保全费1120元，已裁定由原告人谷某2负担，本案不再评判。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768843.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给付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付500000元，剩余损失158843.8元，由被告人李记伟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记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6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谷某2、谷某3、谷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谷某2、谷某3、谷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李记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谷某2、谷某3、谷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8843.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谷某2、谷某3、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素仿 审 判 员  边素体 人民陪审员  张云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梁 艳 附：本判决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