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03民初579号原告：何家辉，男，200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5***************。法定代理人：何忠西，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5***************，系原告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伟生，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佳，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流沙西广达**市人行**东起1-6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负责人：陈建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富文，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以东东泮规划F区949号第一至二层、四至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27。负责人：李奕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培，该公司员工。被告：姚诚，男，198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广昌县************，公民身份号码：362********8******。被告：揭阳空港区凤美姚诚文具店，住所，住所地：揭阳空港经济区凤美街道凤联村张厝中升围**之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5200MA53UK4R32。经营者：姚诚。被告：吴卓强，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5***************。原告何家辉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简称普宁平安财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简称揭阳人寿财保）、姚诚、揭阳空港区凤美姚诚文具店、吴卓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家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佳、被告普宁平安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富文、被告揭阳人寿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涛、被告姚诚（揭阳空港区凤美姚诚文具店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吴卓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家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普宁平安财保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3,823元。被告揭阳人寿财保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3,823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40%赔偿原告10,697.66元。二、判令被告姚诚、被告揭阳空港区凤美姚诚文具店在超出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按责任40%连带赔偿原告7,697.66元。三、判令被告吴卓强在超出被告揭阳人寿财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按责任40%与被告揭阳人寿财保连带承担清偿责任。四、本案有关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2日16时40分左右，原告驾驶自行车自南往北由龙尾中学往新丰村方向行驶，途径广东省揭阳市****尾****时为避让由被告吴卓强停在道路上的粤V*****号小型轿车，与对向由被告姚诚驾驶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自行车损坏及原告身体严重受伤。发生碰撞后，原告被送往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人民医院住院并手术治疗，经医生诊断：1．头皮撕脱伤。2．脑震荡。3．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虽经过住院治疗，但仍未能完全康复，直至2019年12月27日出院，住院共25天。原告出院后医嘱：1．注意休息及饮食；2．出院带药；3．休养2周，不适时请随诊。住院期间原告共用去医疗费22,444.16元，其中被告姚诚垫付3,000元。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姚诚、被告吴卓强与原告承担同等责任。另查明，肇事货车所有人系被告揭阳空港区凤美姚诚文具店，肇事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被告吴卓强，肇事货车在被告普宁平安财保投保了交强险，肇事小型轿车在被告揭阳人寿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综上所述，被告姚诚、被告吴卓强因违反交通规则，致原告身体受到损害，其行为已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受到损失后，五被告又不全面履行赔偿义务，是原告在经济上蒙受重大损失。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根据《民事诉讼法》等法律的规定向贵院提出诉讼，诉讼请求如上。被告普宁平安财保辩称，被告姚诚在我司承保交强险，我方仅在交强险责任12.2万元内赔偿，超过保险责任和条款责任，我方不予承担赔偿责任。案涉中原告是负同等责任，且是未成年人，依法应当由监护人进行安全教育，原告的父母未尽到对未成年子女的教育，应当在案涉中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2．事故后我方在2019年12月11日向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人民医院垫付医疗费5,000元用于原告的治疗费用，其他被告在事故后是否有垫付费用由法院依法核对予以扣减；3．原告诉请的营养费过高，由法院依法鉴定；4．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由于鉴定所已按照斑痕10.4厘米评定十级伤残，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应当按0.4厘米*2,000元/厘米诉请。被告揭阳人寿财保辩称，一、我司对原告诉请至赔偿比例有异议。1．经交警部门认定，姚诚、我司承保车辆粤V*****号车驾驶员吴卓强和原告何家辉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应各为1/3。2．涉案事故发生时原告系年仅12周岁的未成年人，未完全具备对危险的认知能力和预防能力，原告父母作为原告的法定监护人，应当谨慎、全面地加强对未成年子女的看管和教育，尽最大努力避免侵害其子的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的事情发生。事故认定书载明，原告何家辉驾驶自行车上路未确保安全行车，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之规定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显然，原告父母未尽到法定监护责任，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和原告损害结果的产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26条之规定和公平原则，我司请求法院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二、在坚持第一点答辩意见的前提下，对原告提出的具体赔偿项目，答辩如下：1．有关医药费22,444.16元，我司认为依法、依约应当在扣减自费药399.33元后予以核定，理由如下：首先，粤高法【2018】39号文附件1规定：“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医疗费计算方法：“医疗费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即1万元以内的，保险公司全额赔付。医疗费超出1万元的，按交强险合同约定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扣除后低于1万元的，按1万元赔付。对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有争议的，根据医保部分证明或者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据此可知，保险公司对受害人医疗费非医保项目负有举证责任，故我司委托广东广济司法鉴定所对何家辉的医疗费进行医保用药和非医保用药审查。根据广济司鉴所出具的文证审查意见书，原告何家辉产生的医疗费用22,444.16元中，自费项目费用为399.33元。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应当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公司予以赔偿，那么按照《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十六条：“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以及卫生部出台的《临床诊疗指南》的医疗处置原则，医疗费应在当地基本医保标准范围内进行赔偿。另，事故发生后，我司已经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垫付款直接划至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人民医院；2．有关营养费，我司不予认可。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原告评定为一处十级伤残，故营养费不应超过500元（5,000元×0.1）；3．有关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我司无异议；4．有关残疾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由于受害人经过瘢痕的后续治疗，其在未经整容前评定的伤残等级存在降低或未达伤残的可能性。本案原告既主张因瘢痕而被评定的伤残等级所对应的残疾赔偿金，又主张整容费，明显加重了赔偿义务人的责任，根据公平责任，我司仅认可原告在残疾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用中择一项诉请。另外，不作为评残依据和超过所平伤残等级规定数目的瘢痕可评定后续治疗费，原告已按累计瘢痕长度10.0cm评定为十级伤残，若计算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也应仅计算为800元（0.4cm×2,000元/cm）；5．有关交通费，我司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并且应与就医的时间、地点、人、地点数相符合。显然，原告诉请交通费750元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上述最高法院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6．有关鉴定费，我司不是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亦非车辆所有人，无存在任何的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费用；7．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偏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明确规定，精神抚慰金应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来综合考虑，对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故我司请求法庭结合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酌定该项金额。被告揭阳空港区凤美姚诚文具店、姚诚辩称，我垫付医疗费用3,000元，其他的跟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吴卓强辩称，事故后揭阳人寿财保垫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鉴定费我方不应当承担。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书，该鉴定书是本院依照原告的申请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内容合法，本院予以认可。2．被告揭阳人寿财保提出的广东广济司法鉴定所的文证审查意见书，该意见书是揭阳人寿财保自行委托鉴定，鉴定程序不合规定，且原告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2日16时40分左右，原告驾驶自行车自南往北由龙尾中学往新丰村方向行驶，途径广东省揭阳市*********时为避让由被告吴卓强停在道路上的粤V*****号小型轿车，与对向由被告姚诚驾驶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自行车损坏及原告身体严重受伤。当天原告被送往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人民医院住院并手术治疗，经医生诊断：1．头皮撕脱伤；2．脑震荡；3．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至2019年12月27日出院，原告住院共25天。原告出院后医嘱：1．注意休息及饮食；2．出院带药；3．不适时请随诊。住院期间原告共用去医疗费22,444.16元。其中姚诚垫付了3,000元，揭阳人寿财保垫付了10,000元，普宁平安财保垫付了5,000元。2019年12月14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做出第445************73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姚诚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吴卓强负此事故同等责任，何家辉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另查明，2019年9月14日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在普宁平安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15日0时起至2020年9月14日24时止。2018年11月20日粤V*****号小型轿车在揭阳人寿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18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17日24时止。机动车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18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17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期间。在诉讼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7月3日该所作出榕江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81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何家辉本次车祸外伤致左侧额面部皮肤挫裂伤遗留条状瘢痕长度达10.4㎝（按标准规定值80%计），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评定后续治疗费费用20,800元（面部瘢痕整复术费用）；3．评定护理期为住院期间25天，护理期内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4．评定营养期为5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何家辉与姚诚、吴卓强的道路交通事故，有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请求赔偿标准，参照《广东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本院对原告损失做如下认定：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记录和医疗费发票可以确认原告的医疗费共为22,444.16元。2．护理费：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鉴定意见，住院25天按每日陪护人员1名，按每日150元计，即150元/天×25天×1人=3,7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期间按每天100元计，住院25天，即25天×100元/天＝2,500元。4．营养费：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故按5,000元×10%=500元计。5．后续治疗费：按鉴定意见20,800元计。6．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因原告是农村居民，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即17,168元/年×20年×10%=34,336元。7．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天数，按30元/天计，即25天×30元/天=7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后果较为严重，依法确认被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9．鉴定费：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开具的发票为准，即3,810元。综上1至9项，原告的损失为93,890.16元（22,444.16元＋3,750元＋2,500元＋500元＋20,800元＋34,336元＋750元＋5,000元＋3,81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普宁平安财保和揭阳人寿财保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内对何家辉承担赔偿责任，不足赔偿部分分别由姚诚赔偿和揭阳人寿财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何家辉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即由普宁平安财保和揭阳人寿财保在各自医疗费用限额内负责10,000元，共20,000元。属于交强险范围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包括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47,646元，以上交强险范围内共应赔偿67,646元（20,000元47,646元），由普宁平安财保和揭阳人寿财保各负担33,823元。扣除普宁平安财保已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普宁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范围内仍应赔偿原告28,823元。扣除揭阳人寿财保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揭阳人寿财保在交强险限额赔偿范围内仍应赔偿原告23,823元。不足赔偿部分即26,244.16元（93,890.16元-67,646元）按各方责任承担，因事故三方负同等责任，按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划分，即由何家辉、姚诚、吴卓强依次按20%、40%、40%的比例承担责任。所以姚诚应赔偿原告10,497.66元（26,244.16元×40%），扣除已垫付的3,000元，姚诚仍应赔偿原告7,497.66元。由于粤V*****号小型轿车已在揭阳人寿财保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吴卓强应赔偿的部分，即10,497.66元（26,244.16元×40%）由揭阳人寿财保赔付。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赔偿的合理合法部分应予支持，超出的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何家辉的损失28,823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原告何家辉的损失34,320.66元；三、被告姚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家辉损失7,497.66元；四、驳回原告何家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5元，由原告何家辉负担17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负担327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89元，由被告姚诚负担84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垫付，本院不予退还。各被告在偿还上述债务时一并迳付给原告。上述赔偿款可直接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即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揭西分行；户名：何忠西；账号：622*************578。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扬庆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代书记员 陈秋旋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