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代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晋0923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代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男，1996年10月18日出生，代县人。   委托代理人靳某，男，代县自然资源局退休干部。   被告人高某，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住山西省忻州市代县，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代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1日经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某。   山西省代县人民检察院以代检一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晓峰、检察员助理高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靳某、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石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4日23时许，被告人高某因琐事在代县上馆镇颖尚KTV二楼楼梯口与乔某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导致乔某受伤。经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乔某人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诉称，被告人在歌厅将原告打伤，故提出附带民事赔偿，1、医药费4408元（单据28支）；2、伤情鉴定费2000元（票据1支）；3、交通费合计2131元，其中救护车票据1支700元，重症监护人员费215元，大抢救费416元，租车到忻州太原费用800元。4、误工费60天×147元/天=8820元。综上合计17359元。请求依法判决。   在庭审中，被告人高某辩解，1、事发过程中，我没有殴打对方，我也没有拿工具，且我没有行凶意图；2、所有证据不能完全证明受害人的伤情系我造成的；3、我系主动投案，也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现公诉机关认为我的行为有罪，我也认罪，望法庭从轻量刑。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公诉机关所举各份证据中，没有一份证据可以直接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故意伤害的实际行为；2、本案的间接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05条的规定。本案证据体系达不到确定充分的标准，所以本案指控的犯罪是一个“疑罪”，对于疑罪是要适用无罪推定的，应判决高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4日23时许，被告人高某因琐事在代县上馆镇颖尚KTV二楼楼梯口与乔某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导致乔某受伤。经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乔某人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提供的有效证据有：医药费及救护车费3980.4元，伤情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8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代县公安局上馆派出所2020年3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4日23时许，我所接到110指令称，代县上馆镇颖尚KTV有人打架，我所民警迅速赶到现场，打架现场已被颖尚KTV工作人员打扫，现场无任何打架残留物。   2、代县公安局提供的视频截图图片，被害人乔某颈部受伤照片及高某受伤照片可以证实：被告人高某在颖尚KTV与人打斗及右手受伤、被害人乔某颈部受伤的事实。   3、2019年12月12日代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班天宇指认高某就是在颖尚KTV二楼楼梯口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的人。   二、视听资料   4、2019年12月11日代县公安局调取颖尚KTV监控录像一套证实：被告人高某与被害人打斗的起因及被害人受伤的全过程。   三、证人证言   5、2019年11月28日代县公安局询问张某某笔录证实：2019年11月4日21时许，我与我对象王某、高某、高某的妻子和小孩、班天宇、高某的一个朋友到颖尚KTV二楼B１２包厢唱歌，大约22时许，从外面进来一个后生，好像认识高某，那个后生就和高某喝酒。他们俩人喝了半罐啤酒后就一同出去到另一个包厢喝酒，过了没一会儿，我就听到外面有人争吵，然后我就与班天宇以及高某的朋友到包厢外面，我手里握着半瓶啤酒到外面看了看，看到高某与另外包厢的两个人争吵，班天宇就站到了高某前边，把高某拦住怕他们打架，班天宇就把高某拉到了二楼水房内，我就拿着酒瓶进包间打电话，把啤酒放在包间，我从我们包厢出来后，看到对方包厢内的4、5个后生在踢水房门，有一个人往水房门扔了一个话筒，班天宇一直在水房门口拦着，过了一会儿，水房门开了，对方包厢的4、5个人揪住高某的头发把高某从水房内拉出来，拉到二楼楼梯口，在高某身上拳打脚踢，我和班天宇以及高某的朋友上去拉架，对方包厢的4、5个后生打了高某4至5分钟后，对方就停手不打了。班天宇以及高某的朋友把高某拉到水房内。过了1、2分钟后，我也进了水房内。我们在水房内看高某有无受伤。我就回到我们包厢内，让王**带着孩子下楼，大约3、4分钟后，对方包厢的一个后生到水房门口骂高某与高某发生争吵，争吵途中，那名男子在水房内动手打高某，我与班天宇、高某的朋友拦高某，对方停止动手了，然后见对面一名男子脖子受伤流血，有人扶着下了楼，我们也相继下了楼，我看见高某脸部有红印，就打了110报警了。我当时看见高某手上有一个小口子，流血了，面部红肿；班天宇手上擦伤；对方一男子脖子受伤流血。有一个人拿话筒扔到了水房门上。当时发生肢体接触的人有高某、班天宇、高某的朋友和我四个人。至于高某有无还手打对方，我没看见，我一直护着他。我和班天宇、高某的朋友没有还手打对方。除了高某，我们全程都是一直拦着。高某的手里拿着一小块玻璃果盘碎块。高某拿手里的果盘碎片打没打对方，我没看到，我全程拦着他。高某手上的伤我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他面部的红肿是对方拳打脚踢造成的。   6、2019年11月5日代县公安局询问王某某笔录证实：2019年11月4日23时许，二楼服务员在对讲机上喊“二楼有人打架”，我上二楼后看到一名穿黑衣服男子在二楼步行楼道口站着，脖子在流血，跟他在一起的一名女子和俩名男子送这位受伤的去了医院，我就过二楼的水房里拉其他人。找到二楼水房后，看到互相撕扯的二个人都有伤，其中穿黑衣服的脸上有血，穿白衣服的是右手手心有血，右手上拿着块玻璃，白色透明的玻璃，玻璃上都是血。   7、2019年11月5日代县公安局询问田某伟的笔录证实：2019年11月4日23时许，我正在颖尚KTV二楼B０３门口过道附近站着，从二楼B11和B12包厢内分别出来5、6个人，就互相对骂对方，然后在二楼电梯口水房附近B11和B12的客人就撕打在一起了，然后我就与郎爱军、史俊义上去拉架，我们也拉不开，我就在对讲机里面喊了一声“二楼有人打架”。当时B10的客人准备离开，我就去招呼B10的客人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B11和B12的客人都互相在对方身上拳打脚踢，具体怎样打的打到什么部位我都没有看清。   8、2019年11月7日代县公安局询问高某婷笔录证实：2019年11月4日22时30分许，我到颖尚KTV二楼一包厢内找我老公乔某唱歌，当时包厢内有我老公乔某、刘某毛、李某、王某飞、张乙、李某文。我到KTV5、6分钟后，到外面上厕所，我从厕所出来后看到刘毛某与一个不认识的后生在外面站着聊天，李慧文就到外面对刘毛某说：“回来唱歌，不要惹事”。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手中拿着绿色啤酒瓶指着李慧文说：“你谁了？不要多管闲事”。我和李慧文就相跟上回到了包厢内，我刚进包厢，我老公乔某要上厕所，我看到我老公喝多了，就扶着我老公到了厕所门口，当时我老公手里拿着半瓶啤酒在喝。大约2、3分钟后我老公乔某从厕所出来了，我扶着我老公往包厢走，在过道内我看到李某和王某飞与两、三个我不认识的的后生在二楼水房附近打开了，还有一个女的用脚踢李**。我怕我老公用啤酒瓶打着人，就把他手中的啤酒瓶夺了过来，扶着我老公到了包厢把啤酒瓶放在了包厢内的茶几上，当时张耀在包厢门口准备出包厢门，我和我老公把啤酒瓶放下后和张乙一起出了包厢到了过道内，我老公乔某就上去拉李**，不让他们打架。刚刚那个穿着白色上衣不让李慧文多管闲事的后生从水房里面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绿色啤酒瓶，朝我老公他们走了过去，这时我返过脸去问服务生打架了怎么办，想让服务生给拉一下架，当时返脸时就看到我老公乔某右脸上流血了，手还捂着脖子，我就对我老公说赶紧上医院，然后我就取回我老公的衣服，李某和李某文扶着我老公先下楼了，我取上衣服追上他们后，李**开着车把我们拉到了医院。   9、2019年11月28日代县公安局询问班某宇笔录证实：2019年11月4日22时许，我与高某、高某的妻子朱某某和小孩、张某某以及张某某的对象在颖尚KTV二楼一包厢内唱歌，我正在唱歌途中，从外面进来7、8名男子与高某争吵开了，我看到情况不对，我就把高某拉到包厢外的走廊内，那7、8名男子又出来，我看到二楼楼梯口有一个白色门，我就把高某拉到白色小门的房间里面，用身体在里面靠住了白色小门，外面的人把门踢开后，把我从白色小门的房间内拉到二楼过道内。从外面进了白色小门房间内好几个人，由于我当时在外面，具体白色小门内发生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过了一会儿（我也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由于我当时喝多了）。他们从白色小门房间出来后，继续打高某，我过去拉架时，对方的人拉住我，使我无法劝架。后来由于酒劲上头，喝多了，什么也记不清了。他们打完后，我迷迷糊糊看到高某脸上有血（具体是谁的血我不清楚），第二天醒来后看到右手手背上有划伤，摸到右耳朵后有个包。   10、2019年11月28日代县公安局询问李某文笔录证实：2019年11月4日22时许，我与乔某、乔某的妻子高某婷、张乙、刘毛某、李某以及一个我叫不来名字的后生，到颖尚KTV二楼一包间内唱歌，大约半小时后，刘毛某在包间外过道西与好像刘毛某能认识的后生打招呼，对方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男子手指住刘毛某骂刘毛某，我与乔某的妻子高某婷、张某、李某以及一个我叫不来名字的后生把刘毛某拉回包厢。大约20分钟后，刘毛某同我叫不来名字的那个后生相跟上出了包厢，大约6、7分钟后，我听到包厢外面争吵开了，我与乔某、乔某的妻子高某婷、张乙、李某就一同出了包厢，刘毛毛同那个叫不来名字的后生与对方穿着白色上衣的男子争吵开了。白色上衣男子旁边还有一个女子、3名男子在拉白色上衣的男子，对方3名男子把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往二楼水房内拉，拉的过程中，不知道穿着白色上衣的男子动手打了我们其中的谁一下。对方的人就一起进水房内了，外面一个男子拉着水房门，不让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出来。水房内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一直想从水房出来，在水房里面一直骂人。乔某、刘毛某、李某以及我叫不来名字的那个后生就过去敲水房门，敲了一会儿没有敲开，我们准备回包厢时，穿白衣服的男子开了水房门出来后，手中拿着半个啤酒瓶，用手中的半个啤酒瓶指着我们骂，我和张耀就上去拦刘毛某、李某、乔某以及那个我叫不来名字的后生。我和张耀没有拦住刘毛毛等人。刘毛某、李某、乔某以及那个我叫不来名字的后生就与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在二楼电梯口撕打开了。对方的3名男子以及一名女子在旁边站着。我就站到了楼梯口，我刚站到楼梯口没一会儿，乔某就捂着脖子向我走了过来。我当时看到乔某脸上和脖子上都流血了，我和乔某妻子高某婷、李某把乔某扶下楼送到了医院。   三、受害人陈述   11、2020年1月8日代县公安局询问乔某笔录证实：2019年11月4日晚，我与我妻子高某婷、张乙、李某文、王某飞、刘毛某在代县阳明堡鸿运饭店为我庆祝生日，喝了一些酒吃过饭是22点多，我们又到代县颖尚KTV唱歌。我们在代县颖尚KTV二楼开了一个包厢开始唱歌，过了5、6分钟后李某也过来了，我们在包厢里又喝了一些啤酒。唱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在楼道里看到刘毛某和一名男子在一起交谈，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名白衣男子手拿酒瓶与刘毛某吵了起来，白衣男子的妻子和朋友把他拉到了他们包厢内，过了一会儿白衣男子又拿酒瓶从他的包厢内出来对着我们骂骂咧咧，被人拽回去了。这名白衣男子再次从他的包厢内出来对我们骂骂咧咧，被他的朋友从楼道拉到了二楼水房附近。我当时过生日朋友们在一起聚会，他对着我辱骂，我很生气，手里拿着麦克风从楼道另一头过来准备殴打他，我妻子把我拦住没打上。白衣男子的朋友把他拉到水房内关住了门，我把手里的麦克风朝水房门上砸了过去，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砸到人。我们又回到了包厢，过了一会儿李某文、刘毛某、王某飞、李某、张乙先离开了包厢，我出来后看到他们在撞水房的门，门口有个不认识的男子一直拦着门。门开以后对方的白衣男子出来我看到他们扭打在一起，我过去朝白衣男子身上打了两拳，我突然发现我的脖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伤了，开始流血，我捂着脖子退出来，被我妻子等人送去了医院。   四、鉴定结论   12、2019年11月14日晋嘉司鉴【2019】临鉴字第382号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乔某遭遇外伤，临床诊断：颈部外伤，右侧腮腺区皮肤撕裂伤。临床行清创缝合治疗后。目前检查：右侧面部（腮腺区）有一4.2CM不规则手术缝合痕，缝线在位（未达4.5CM）；颈前部有一7.5CM横形手术缝合痕，缝线在位（未达10.0CM）；颈部右侧有一2.3CM条状皮肤挫裂伤，表面结痂；右锁骨上部有一2.5CM条状皮肤挫裂伤，表面结痂。影像学资料显示：甲状腺、咽喉未见异常。   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a.“面部软组织创”；5.5.4.a.“颈前部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5.0CM以上；”5.5.5.a.“颈部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0CM以上”；5.11.4.b“一处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0CM以上”之规定，被鉴定人乔某颈前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范围；面部皮肤裂伤、颈部右侧皮肤挫裂伤、右锁骨上部皮肤挫裂伤分别属于轻微伤范围。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乔某人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五、被告人供述   2019年11月4日21时许，我和我妻子朱某某、我女儿高某甲、班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的对象、洪某7人在五峰嘉苑小区楼下吃过饭后，我们一同到颖尚KTV唱歌。到了颖尚KTV的时间大约是22时许，我妻子朱某某拿上我的颖尚KTV会员卡开好房间后，服务员让我们到二楼的一个包厢内唱歌。我从颖尚KTV一楼大厅上电梯后，在电梯内看到一个比较面熟的后生。我就和那个后生闲聊了几句，那个我好像认识的后生对我说：“一会你到我们包厢喝酒吧！”我们下电梯后，那个我好像认识的后生问我在哪个包厢内。我把我们的包厢号告诉二楼服务员后，二楼的服务员给我指了一下我们的包厢，我就也指了一下我们的包厢，告诉那个我好像认识的后生我在这个包厢内唱歌。我们就各自到了自己的包厢内。我在包厢内唱了大约半个小时歌后，我一人从我们包厢的茶几上拿了一瓶啤酒和一个酒杯，到外面找刚刚在电梯内遇到好像认识的那个后生喝酒。我在二楼过道的一个包厢门口的玻璃上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刚刚那个后生，就又从里面的包厢门玻璃上看了一下，看到刚刚在电梯内和我说话的那名男子在包厢沙发上坐着。我进了他们包厢后，和那个刚刚在电梯内碰到的那个后生喝了一杯酒，然后我又邀请他到我们包厢内喝酒。我们两人一同回到我们包厢内，班某某和张某某不在我们包厢内。我和那个后生在我们包厢内喝了一杯酒闲聊了一会儿后，那个后生和我说：“咱们到我们包厢哇，我们包厢内人多红火”。我就在包厢茶几上拿了1、2瓶酒和那个后生相跟上出了我们的包厢。我们出了包厢没几步后，有一个不认识的后生就把和我相跟的那个后生拦住了。他们俩人没聊几句，我不认识的那个后生就骂和我相跟的那个后生。我就对我不认识的那个后生说：“啥事情了，叫唤啥了”。我不认识的那个后生就骂我：“和你有求相干了，你个小扳机”。我也回骂了他一句：“你才是个小扳机了”。我们俩人就对骂开了，我妻子过来把我拉回了包厢，我妻子把我手中的酒瓶和酒杯放到了包厢内，那个我不认识的后生还在楼道内骂我：“不要跑，站那里不要动”。我就又从包厢内跑了出来，和那个后生对骂了几句。这时对方的人从他们包厢内出来了，班天宇也过来看到对方的人要打我，班天宇就把我拉到电梯附近的走廊内。对方的人也跟着我和班天宇冲了过来。班某某又把我拉到电梯旁边的小白门里面，班天宇把门拉住，和对方的人说好话。我在白色小门里面听到外面有人踢门，让我滚出去。没一会儿白色小门就被对方的人踢开了，从门外冲进来4、5个人，一冲进来就动手打我。有人拽着我的头发，有人用拳头在我头上打，当时我感觉有人用硬东西在我右额头上打了一下，我就用双手护住了我的头。对方的人就拽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小门外面拽，我就用一个手护着头，另一个手往开推他们。拽的途中对方的人还一直用拳头在我头上打。我被拽到小门外后，对方好几个人在我头上、身上拳打脚踢，没一会儿有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把对方的人拉开了，对方的一个后生当时还拽着我的头发拖着我走，那个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说：“不敢打了，放开那个弟弟”。那个后生就把我放开了。不清楚谁给了我一点纸，我当时右面额头上被打起一个包，左胳膊肘部碰伤，右手手掌心被划伤流血了，我用纸握住右手手掌的伤口。那个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就把我扶到一楼大厅了。当时我上身穿着白色卫衣，卫衣上面有黑红色图案，黑色裤子、黑色休闲鞋。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主张的医药费、救护车费3980.4元、出租车费用800元、伤情鉴定费2000元，合计6780.4元，应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对伤害结果存在过错，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受害人存在过错等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高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人民币678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祖 亮   审 判 员 韩建慧   人民陪审员 李小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