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20）粤09委赔10号赔偿请求人：陈威霖，男，198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茂名市************。赔偿义务机关：高州市人民法院。法定代表人：王宇庆，院长。委托代理人：凌小红、莫永强，均是高州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赔偿请求人陈威霖因重审无罪申请赔偿义务机关高州市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高州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州市法院）作出的（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查终结。赔偿义务机关高州市法院对赔偿请求人陈威霖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认为，陈威霖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至重审改判无罪止，其实际被羁押了809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2019年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每日赔偿金标准315.94元计算，赔偿义务机关高州市法院应向陈威霖支付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为315.94元/天×809天=255595.4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考虑到侵犯陈威霖的人身自由确实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故应酌情向陈威霖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至于陈威霖请求为其在茂名日报公开登报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主张，因涉案刑事判决、国家赔偿决定均已在“中国裁判文书网”进行了公开，故其该项请求的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另外，陈威霖请求赔偿其支付的律师费4万元及其名下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55万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亦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第三十三条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决定支付人身自由赔偿金255595.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给陈威霖，驳回陈威霖的其他国家赔偿请求。赔偿请求人陈威霖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称：一、赔偿义务机关支付的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应按346.75元/天计算，合计280520.7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下发通知，公布了自2020年5月18日起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涉及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的赔偿金标准为每日346.75元。国家统计局2020年5月15日公布，2019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数额为90501元，日平均工资为346.75元。依据上述规定，赔偿请求人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天数为809天，每日赔偿金标准应属于上述“自2020年5月18日起审理国家赔偿案件时按照上述标准执行”的情形，其因被错误羁押809天应获得的人身自由赔偿金为280520.75元。二、高州市法院支付给赔偿请求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畸低，应责令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给赔偿请求人较为合适。本案中，赔偿请求人的行为只属债权债务关系，显然不构成犯罪，但是高州市法院却轻率认定赔偿请求人构成诈骗罪，错误地作出有罪判决，侵权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具有重大过错，该过错使无罪之人受到刑责，使守法公民无故丧失人身自由长达809天，对赔偿请求人的精神造成极大损害和严重后果。高州市法院仅象征性地向赔偿请求人支付2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显属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要求，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适用精神损害赔偿条款，应当综合考虑精神损害事实和严重后果的具体情况、侵权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违法过错程度、赔偿义务机关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同时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还应当注意体现法律规定的“抚慰”性质，原则上不超过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所确定的人身自由赔偿金、生命健康赔偿金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五、最低不少于一千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应支付赔偿请求人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较为适宜。三、关于本案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适用的必要性和重要意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规定，有本法第17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本案中，高州市法院以“人民法院刑事判决、国家赔偿决定均已在‘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为由，认为已尽到有关义务。但是，因为高州市法院（2016）粤0981刑初145号案的错误刑事判决，使赔偿请求人的名誉受到极大损害，社会评价已极大降低，同时，“中国裁判文书网”并非普通群众经常接触之内容，仅在上面公开有关文书并不足以使高州市法院在对赔偿请求人造成的不良影响内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因此，赔偿请求人要求高州市法院在茂名日报公开登报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等，合法有据，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为了维护赔偿请求人的合法权益，维护国家赔偿制度的存在和司法公正，恳请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赔偿请求人的国家赔偿申请重新作出赔偿决定，撤销高州市法院（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责令高州市法院向赔偿请求人支付人身自由赔偿金为28052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并在影响范围内包括但不限于在茂名日报公开登报为赔偿请求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赔偿义务机关高州市法院答辩称：一、陈威霖案的人身自由赔偿金应按2019年度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每日赔偿金标准315.94元计算。我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陈威霖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而最高人民法院下发通知，公布了自2020年5月18日起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涉及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的赔偿金标准为每日346.7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我院对陈威霖的人身自由权损害赔偿金适用2019年度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每日赔偿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二、我院决定支付陈威霖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支付原则上不超过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所确定的人身自由赔偿金、生命健康赔偿金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五、最低不少于一千元。据此，我院支付给陈威霖2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该意见规定的范围内。赔偿请求人请求支付8万元，明显过高，应不予支持。三、赔偿请求人请求我院在茂名日报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理据不足。我院认定陈威霖为无罪的判决及相关法律文书已经在“中国裁判文书网”进行司法公开，全国范围内均可以查询到该文书的具体内容，没有再在茂名日报公开登报的必要性。赔偿请求人要求在茂名日报公开登报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理据不足，故请求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该项请求。综上，请依法维持我院作出的赔偿决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9日，赔偿请求人陈威霖因涉嫌诈骗罪被高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高州市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起公诉后，高州市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粤0981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以诈骗罪判处陈威霖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陈威霖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7）粤09刑终40号刑事裁定书，将案件发回高州市法院重新审理。2017年12月13日，高州市法院经重审后作出（2017）粤0981行初294号刑事判决书，宣告陈威霖无罪。之后，高州市看守所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粤0981刑初294号《释放证明书》，将陈威霖予以释放。2017年12月20日，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不服上述无罪判决，认为该无罪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违反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粤09刑终106号刑事裁定书，驳回抗诉，维持原判。赔偿请求人陈威霖自2015年9月29日被羁押至2017年12月15日被释放止，其实际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天数为809天。赔偿请求人陈威霖在收到本院作出的（2018）粤09刑终106号刑事裁定书后，于2019年12月14日向高州市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2020年4月30日，高州市法院作出（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一、支付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255595.46元给赔偿请求人陈威霖；二、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给赔偿请求人陈威霖；三、驳回陈威霖的其他国家赔偿请求。陈威霖不服该赔偿决定，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请求：1、依法撤销高州市法院作出的（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2、责令赔偿义务机关支付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280520.75元给赔偿请求人陈威霖；3、责令赔偿义务机关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给赔偿请求人陈威霖；4、责令赔偿义务机关在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内包括但不限于在茂名日报公开登报为赔偿请求人陈威霖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等。另查明，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下发通知，根据国家统计局2019年5月14日发布的2018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数额，2018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82461元。按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提供的日平均工资的计算公式，日平均工资标准为82461（元）÷12（月）÷21.75（月计薪天数）=315.94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各级人民法院自2019年5月15日起，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时，对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应为315.94元。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四款“再审改判无罪的，作出原生效判决的人民法院为赔偿义务机关。二审改判无罪，以及二审发回重审后作无罪处理的，作出一审有罪判决的人民法院为赔偿义务机关”的规定，高州市法院因赔偿请求人陈威霖涉嫌诈骗罪一案已作出一审有罪判决，之后，经二审发回重审改判无罪，高州市法院应为本案赔偿义务机关。赔偿请求人陈威霖被宣告无罪后，其因被错误羁押而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二）项“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赔偿义务机关高州市法院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从赔偿请求人陈威霖自2015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至2017年12月15日被释放之日止，其实际被关押了809天。该错误羁押的行为，事实上已构成侵害赔偿请求人陈威霖的人身自由权利，赔偿请求人陈威霖据此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本院赔偿委员会应当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关于“作出赔偿决定、复议决定时国家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尚未公布的，以已经公布的最近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准”的规定，高州市法院在2020年4月30日作出本案赔偿决定时，应当按照2019年度全国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但此时2019年全国职工日平均工资收入尚未公布，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以已经公布的最近年度的2018年全国职工日平均工资为计算标准。而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时适用2018年度全国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的通知》内容来看，2018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为315.94元。据此，高州市法院所作的（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以该计算标准，确定支付侵犯人身自由权赔偿金255595.46元给赔偿请求人陈威霖，并无不当。赔偿请求人陈威霖要求按照2019年全国职工日平均工资346.75元支付其人身自由赔偿金280520.75元，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对其主张本院赔偿委员会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请求人陈威霖提出应支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的问题。赔偿请求人陈威霖因错误被羁押809天，精神上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的规定，应综合其被错误羁押的天数及本地的经济情况等因素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由于陈威霖获得的侵犯人身自由权的赔偿金为255595.46元，故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范围应在1000元至89458.41元的范围。高州市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向赔偿请求人陈威霖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在上述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也符合本地经济发展的实际情况，对此本院应当予以支持。赔偿请求人陈威霖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明显过高，且无事实根据，本院赔偿委员会应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请求人陈威霖要求赔偿义务机关在侵权行为范围内包括但不限于在茂名日报公开登报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关于“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规定，赔偿义务机关高州市法院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内为赔偿请求人陈威霖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高州市法院以涉案刑事判决及相关裁判文书已在“中国裁判文书网”进行公开为由，驳回陈威霖的该项请求，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况且，涉案相关法律文书在“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刊登，其目的是强化司法透明度和强化社会监督，防止司法权的滥用，有利于充分发挥司法裁判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但并不包含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的内容，无法起到为赔偿请求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的效果，故高州市法院驳回赔偿请求人要求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的理由，明显不当，对此本院赔偿委员会应当予以纠正。但陈威霖要求赔偿义务机关在茂名日报公开登报向其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已超出涉案侵权行为对其影响的范围，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赔偿委员会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二）项、第二十一条第四款、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如下：一、维持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9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的第三项；三、高州市人民法院在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内为赔偿请求人陈威霖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2010年12月1日起实施）第十七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二）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三）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刑罚已经执行的；（四）刑讯逼供或者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第二十一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依照本法的规定应当给予国家赔偿的，作出拘留决定的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的，作出逮捕决定的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再审改判无罪的，作出原生效判决的人民法院为赔偿义务机关。二审改判无罪，以及二审发回重审后作无罪处理的，作出一审有罪判决的人民法院为赔偿义务机关。第三十三条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决定：（一）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或者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依法予以维持；（二）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重新决定；（三）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查清事实后依法重新决定；（四）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的，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规定的上年度，是指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时的上一年度；复议机关或者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改变原赔偿决定，按照新作出决定时的上一年度国家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人身自由赔偿金。作出赔偿决定、复议决定时国家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尚未公布的，以已经公布的最近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七、综合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适用精神损害赔偿条款，决定采用“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方式的，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精神损害事实和严重后果的具体情况；侵权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违法、过错程度；侵权的手段、方式等具体情节；罪名、刑罚的轻重；纠错的环节及过程；赔偿请求人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平均生活水平；赔偿义务机关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其他应当考虑的因素。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还应当注意体现法律规定的“抚慰”性质，原则上不超过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所确定的人身自由赔偿金、生命健康赔偿金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五，最低不少于一千元。受害人对精神损害事实和严重后果的产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少或者不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