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52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学文，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重庆市石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胜，重庆海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腾，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岐刚，男，1972年10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 原审被告：河北景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沧县风化店乡小园村（凤凰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王景华，系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祥盛街********。 法定代表人：石秀民，系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莱州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州市文昌路道府前东街**元通大厦**iv> 负责人：王景华，系公司经理。 上诉人刘学文因与被上诉人陈腾、原审被告河北景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莱州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学文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0229民初3672号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1、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陈腾作为本案一审原告系程序违法。本案应以“天津市西青区疆太建筑器材租赁站”作为原告，而不是以陈腾个人身份作为原告。一审判决将陈腾错误列为原告，将会损害对陈腾经营的租赁站享有债权的债权人的利益。2、虽然对其中一个被告撤回起诉系陈腾的诉权，但要查明案件事实，明确是非责任，一审法院应依法追加河北景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参与本案诉讼。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河北景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参与本案诉讼是程序违法。3、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后，一审法院在上诉人要求新的举证期和答辩期并未允许，一审法院作法是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立租赁合同关系是错误的。刘学文并未与被上诉人或其租赁站签订过租赁合同。《建筑器材租赁明细表》刘学文知情外，其余三页刘学文并不知情。其余三页并无刘学文签字，不能证明该三页与最后一页是一个整体，故陈腾出示的租赁合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建筑器材租赁明细表》中租用单位并无任何单位或人员签字，刘学文仅是乙方经办人。乙方担保行为也是为租用单位担保而非为刘学文担保。3、刘学文是景华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景华劳务公司签订合同并在劳务工地具体实施管理，刘学文不是实际施工人或承包人。4、2019年9月20日《退货清单》载明“今收到蠡县贺家营工地嘉鑫城2#楼1、河北景华劳务有限公司退还钢管”字样，表明收、退货双方均认可上诉人是经办人不是租赁合同当事人。退货清单按常理系出租人制作的。5、被上诉人提交的提货单中提货工地为“兰色港湾工地”，2016年11月13日提货单中提货单位“河北景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可以看出，租赁物的使用、承租均不是刘学文。6、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及承诺书不能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三、上诉人在租赁合同中的行为为履行河北景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刘学文仅是景华公司施工需要聘请作为其在涉案工地全面管理人员，其从事的一切与工地施工活动有关的行为均是履行职务行为。被上诉人提交的《建筑器材销售租赁部租赁合同》的尾页虽有刘学文的签字，但该签名和捺印是为了证明被上诉人与景华劳务公司之间所谈租赁价格需要，并非作为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的需要。被上诉人并未能证实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提交的相关承、发包合同、2019年9月20的《退货清单》均证实刘学文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本案租赁合同承租人实际为景华劳务公司。四、截止2019年9月20日，共退还钢管57779.25米，多退4656.25米，扣件差345个，丝杠差5个。案涉租赁物应以陈腾提供的经各方确认的对账单上的数据为准，不应以被上诉人现提供的提、货单计算。景华公司多退的部分材料应折抵相应的租金。一审法院未对此做出判决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 陈腾答辩：1、一审法院程序合法。陈腾以个人名义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并进行诉讼合法有效。2、河北景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没有与被上诉人形成租赁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法律责任。3、刘学文是适格被告，合同的相对性不能突破。刘学文一审提供的证据一览表内容证明了其是租赁合同当事人。4、陈腾从未与王景华见过面，更没有过接触。自始至终，被上诉人都是与上诉人联系，洽谈。5、刘学文利用陈腾计算错误，企图折抵其所欠租金。6、刘学文提交的证据不具备证据证明效力。7、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莱州分公司应与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担保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陈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还租赁钢管余下31792米钢管、扣件19462个、丝杠2000根，如不能退还按现有市场价格合理赔偿原告（530875元）。2、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截止2019年7月15日租赁费431811.03元，给付违约金129543.31元(合计561354.34元)。后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因不能退还原告租赁物赔偿原告租赁物折价款25124元;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2016年9月23日至2020年3月6日租赁费共计495868.94元;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所欠租赁费总额30%的违约金，即148760.68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日，原告陈腾作为甲方与被告刘学文作为乙方、被告中强莱州分公司作为乙方担保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一份，载明“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签订本合同，并严格执行，租赁合同须经双方代表签字生效（盖章也生效）1、租赁器材的名称、规格、押金、租赁单、退货单、日租金详见“合同明细表”。2、甲方拥有租赁器材的所有权，乙方在承租期间内对所租赁的器材只有使用权，无转租或转借他方使用，更无权销售、抵押，否则甲方有权收回所租货物，费用乙方承担。3、乙方在提取或收到所租器材时应当面点清数量、检验质量，如有异议及时向甲方当面提出更换，否则甲方概不承担使用中的任何责任。4、合同明细表、租货单、退货单、租费结算单均为正式合同的组成部分。5、租金计算从提货之日起计算，至退货之日止：在租货时，如不使用一个月按一个月计收租费。租赁器材丢失继续计收租金。丢失赔偿按器材原值价赔偿。赔偿按明细表中价格执行。6、甲方和乙方对租赁器材和租费须每月结算，并以此付清租费。乙方每月五日前交付上月的全额租金，即租费一月一清。到期租赁费还没有结清时，按日计算计收千分之五的滞纳金。如延期超过一个月未付租金，甲方有权收回租赁器材，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和所产生的费用乙方承担。如无偿还能力，可以抵顶乙方的货物，按市场价格的70%抵顶。付租费如需开具税票乙方承担费用。7、乙方负责租赁器材的来回运输，退回时并负责维修好所租器材并摆放整齐。乙方退还器材到甲方时要求租赁器材无损坏无变形，并负责把租赁器材按甲方要求摆放整齐，如有损坏、变形，按要求维修和赔偿。8、冬季报停最多两个月（注：1月份和2月份）如正常施工甲方为止住条例。9、本合同不受时间限制，直到租赁器材还清租赁费付清为止。10、租赁产品丢失除继续计收租金外，乙方赔偿按明细表中价格执行，直到乙方将货物赔偿金全部付给甲方为止，停收租费。11、在签订此合同时，甲乙双方认可上述条例，甲乙双方应共同信守合同，如双方发生经济纠纷时，由出租方原籍人民法院解决……建筑器材租赁明细表名称型号单位器材原值（元）日租金（元）说明钢管米13玖厘每天每米严重变形不收扣件十字个4柒厘每天每米接头个4.5柒厘每天每米转向个4.5柒厘每天每米螺丝每套0.5元，螺丝拧不动，按缺螺丝赔偿丝杠根15壹分五厘每套每天丝母2元/个，底座2元/个。出租单位（甲方）陈腾(签字)租用单位(乙方)盖章经办人刘学文(签字)乙方担保方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莱州分公司驻蠡县兰色港湾项目部（盖章）2017年2月2日”。 另查明，根据提货单显示，2016年9月23日，提货工地：兰色港湾5号住宅楼，提货：扣件十字7020个、转向510个、接头270个、丝杠1600根、大架子15套、小架子6套、丝杠托4个、钢管9662.5米，出租方发货人：王志远承租方提货人：向洪雨；2016年10月11日，提货单位：保定蓝色港湾，提货：钢管21853米，出租方发货人：刘彬坤，承租方提货人：向洪雨；2016年10月21日，提货工地：兰色港湾5#，提货：十字扣件7800个、直接3000个、旋转900个，归还租赁公司架子（小架子49套、大架子21套），出租方发货人：刘彬坤，承租方提货人：王帆；2016年10月29日，提货工地：兰色港湾5#楼，提货：钢管10167米、大架12套、小架6套，出租方发货人：刘彬坤，承租方提货人：向洪雨；2016年11月13日，提货工地：保定兰色港湾工地，提货：钢管3328米，退回架子12套，出租方发货人：刘彬坤，承租方提货人：向洪雨；2017年8月31日，提货工地：嘉兴城，提货：钢管8112.5米、丝杠400个、十字扣件4200个、转向990个、接头1020个、大架子12套、小架子2套、丝杠托1个，出租方发货人：王志远，承租方提货人：杨清松；2017年9月5日，提货工地：嘉兴城，提货：钢管3245米、大架子6套，出租方发货人：王志远，承租方提货人：杨清松。根据退货单显示，2017年8月31日，提货工地：嘉兴城，退货：钢管2110米、大架子16套、小架子1套，出租方发货人：王志远，承租方提货人：杨清松；2017年9月11日，提货工地：嘉兴城，退货：钢管6777.5米，出租方发货人：王志远，承租方提货人：杨清松；2018年5月16日，提货单位：保定蠡县，提货工地：嘉兴城，退货：钢管9198.5米、十字扣件6288个，出租方发货人：刘彬坤，承租方提货人：李吉勇；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9月4日，退还钢管19564米；2019年9月10日，退还钢管7141米；2019年9月19日，退还钢管9743.25米；2019年9月4日，退还扣件9990个；2019年9月20日，退还扣件9127个、顶托1995个。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所欠租赁费、违约金及建筑器材具体数额的计算：因扣件十字、接头、转向日租金相同，且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扣件十字原值4元/个、接头原值4.5元/个、转向原值4.5元/个，原告陈腾将扣件十字、接头、转向统归于扣件计算，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截止2019年9月21日，被告尚欠原告：钢管1833.75米、扣件305个、丝杠5个，原告陈腾主张尚欠钢管1833米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结合冬季报停两个月、原被告双方提货、退货的情况，对租赁费应进行分段计算。2016年9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租赁费为45904.4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租赁费为182495.96元；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租赁费为165974.35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租赁费为101381.99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6日期间，租赁费为112.24元；综上，被告尚欠原告2016年9月23日至2020年3月6日期间的租赁费495868.94元。原告主张被告给付所欠租赁费总额30%的违约金148760.68元，数额过高，结合案情，本院酌定违约金以所欠租赁费495868.94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至租赁费偿清之日止为宜。关于建筑器材赔偿数额的计算：被告尚欠原告钢管1833米、扣件305个、丝杠5个未归还，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关于赔偿的规定，因被告不能退还原告上述建筑器材，被告应赔偿原告租赁物折价款为25124元（1833*13+305*4+5*15）。被告中强莱州分公司、被告中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当庭享有的诉讼权利。被告刘学文作为承租方、被告中强莱州分公司作为担保方与原告陈腾作为出租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陈腾按照合同约定将建筑器材租赁给被告刘学文使用，被告刘学文未按约定支付全部租赁费用且只退还了原告部分建筑器材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中强莱州分公司作为担保方因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的承担应由总公司即被告中强公司承担。被告刘学文主张受河北景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委托，代理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该承包的劳务施工由景华公司安排其作为景华劳务公司工地的管理负责人，负责劳务方面的管理、施工材料等事宜，但被告刘学文对其上述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刘学文支付原告陈腾租赁费495868.9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95868.94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7日起至租赁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付清，被告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刘学文赔偿原告陈腾租赁物折价款为25124元，被告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陈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3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630元，由原告陈腾负担10266元，由被告刘学文负担936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刘学文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租赁合同、建筑器材租赁明细表，用以证明1、合同的主体是陈腾与景华劳务公司。2、合同中有手写加上手印的真实的合同内容，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的2017年2月2日的明细表并不是真实的合同，只是为了证明2016年9月12日租赁合同的价格问题。证据二、工资表、考勤表，证明上诉人与王景华聘请的其他工人身份一样，只是工地的管理人员，并不是承包主体，上诉人在租赁合同中只是经办人。被上诉人陈腾质证称：针对证据一、租赁合同系上诉人明显伪造，理由：1、在一审中我方所提供的合同在租赁单位处没有加盖景华公司公章，上诉人在一审时对我方提供的没有加盖景华公司公章的合同是认可的，并在庭审中阐述了没有加盖公章的原因，但是现在上诉人却提供了与一审相反的合同。2、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民事诉讼证据一览表内容简要说明中亲笔所书刘学文只是合同签订的代理人，刘学文仅在租赁合同中代理景华劳务公司从事相关业务，说明刘学文在一审中承认双方签订的并不是核对单，而是签订的是合同。针对证据二、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根据证据规则，上诉人未在一审中这些证据提交，而在二审中提交，法院不应采信。本案中刘学文出具了伪造证据，我们建议法庭休庭，移交有关部门对刘学文进行审查。 本院二审查明：案涉租赁物自2016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0日产生租赁费493867.29元，自2019年9月21日至2020年3月6日产生租赁费2001.65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刘学文二审提交的2016年9月12日租赁合同，因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明确陈述“因劳务公司公章在山东莱州，所以景华劳务公司与陈腾租赁站双方仅是口头对价格达成协议，并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其“二审诉讼过程中刚刚发现此合同”的解释不足以否定其答辩内容，故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该合同并不能达到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陈腾在一审中出示的2017年2月2日的明细表并不是真实的合同，只是为了证明2016年9月12日租赁合同的价格问题”的证明目的，故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9月12日租赁合同无法做为本案定案依据。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工资表、考勤表真实性无法认定。一审法院综合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刘学文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等证据认定刘学文为案涉承租人并无不妥。刘学文虽主张其是实际承租人河北景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经办人，但其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上诉主张“刘学文在涉案租赁合同中的行为系履行河北景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刘学文并不是实际租赁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多退钢管4656.25米问题，上诉人主张其多退钢管4656.25米的依据是“期间物资提退货平衡表”，因被上诉人对该表不予认可，且该表和被上诉人并没有联系，故上诉人主张多退钢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9月20日最后一次退货、对账，故案涉租赁器材的租赁费应止于该日。同时因丢失租赁物已确定，故对于丢失的租赁物只计算赔偿金额不再计算租赁费。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刘学文支付被上诉人陈腾租赁费493867.29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93867.29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7日起至租赁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付清，原审被告河南省中强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63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630元，由被上诉人陈腾负担10266元，由上诉人刘学文负担93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05元，由上诉人刘学文负担9070元，由被上诉人陈腾负担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贺莉 审判员  许永委 审判员  沈 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房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