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刑初46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某，男，1953年4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常州市钟楼区，现住常州市天宁区。2018年5月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杭琦，江苏龙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居某，男，1965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兴化市。2018年3月因赌博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罚款人民币300元。因本案于2017年4月21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4日再次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毅，江苏名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男，1957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1980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朱焱，江苏常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某，男，1969年9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金丽艳，江苏常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部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居某、徐某、吴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中新、检察官助理周荻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杭琦、被告人居某及其辩护人李毅、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朱焱、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金丽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姜某、被告单位总经理被告人居某、副总经理被告人徐某、员工被告人吴某、韩某（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预谋，分别通过虚构被告单位需装修阳湖广场1号楼为阳湖大酒店等虚假工程，隐瞒公司已经资不抵债、负债累累等欺骗手段，先后与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海沪能防腐隔热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等多家单位以同一标的签订虚假装修合同，在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以收取工程合同保证金等名义骗取前述单位共计人民币980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姜某作为被告单位实际负责人，对全案负责；被告人居某参与骗取被害单位共计630万元；被告人吴某参与骗取被害单位共计310万元；被告人徐某参与骗取被害单位300万元。二、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居某以常州银龄养老中心有限公司名义，伙同他人通过虚构阳湖广场大酒店幕墙装修工程、阳湖广场拆除工程、电梯安装工程等虚假工程，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与江苏天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市广顺拆房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虚假装饰装修、拆迁等合同，同时以收取工程合同保证金、招标费等名义骗取前述单位共计人民币135万元。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姜某、居某、徐某、吴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姜某、吴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单位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姜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至一百五十万元；对被告人居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至一百五十万元；对被告人徐某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至八十万元；对被告人吴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姜某辩解称，案发当时公司有固定资产，并非起诉指控的资不抵债；居某、徐某、吴某不是公司员工；以保证金等名义向他人收取980万元是事实，但居某称与其不搭界；当地政府未兑现处理欣达公司问题的承诺，应有极大的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欣达公司在案发时未达到资不抵债的地步。二、欣达公司找了多家公司商谈合作开发等事宜，积极寻找融资渠道，以摆脱困境。三、被告人姜某事先对收取保证金的方式不知情，也未实际参与合同洽谈，仅是轻信居某、徐某等人通过收取保证金的方式来临时借用资金，绝大部分资金用于欣达公司的经营管理，主观上无非法占有故意。综上，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姜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居某辩解称，指控我以常州银龄养老中心有限公司名义骗取的保证金135万元是事实，对欣达公司收取的630万元无异议，但其未参与，亦未得到一分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居某否认其参与了与姜某共同骗取630万元的事实。如认定其参与，则系受姜某聘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居某家庭经济困难，但其家属已退出部分赃款，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辩解称，我并非欣达公司的员工，且是姜某在遭他人拘禁时，主动要求其去找施工队来收取保证金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徐某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供认了起诉指控的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2、平时表现良好，且已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某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常州市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姜某伙同被告人居某、徐某、吴某及韩某（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预谋，隐瞒欣达公司已负债累累的真实情况，分别通过虚构被告单位需装修阳湖广场1号楼为阳湖大酒店等虚假工程，在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先后与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海沪能防腐隔热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等多家单位以同一标的签订虚假装修合同，以收取工程合同保证金等名义骗取前述单位共计人民币980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案发前，被告人吴某退出2.5万元。其中，被告人姜某作为被告单位实际负责人，对全案负责；被告人居某参与骗取被害单位共计627.5万元；被告人吴某参与骗取被害单位共计307.5万元；被告人徐某参与骗取被害单位300万元。分述如下：1.2013年7月至8月，被告人姜某、居某及韩某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深圳市江佳鸿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150万元。2.2013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姜某、居某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200万元。3.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姜某、居某、吴某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南京方中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30万元。4.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姜某及韩某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广东海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20万元。5.2013年12月，被告人姜某、吴某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新日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30万元。6.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姜某、居某、吴某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中航鑫泰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50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吴某退还中航鑫泰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5万元。7.2014年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姜某、居某、吴某等人通过上述手段以收取合同保证金名义骗取上海沪能防腐隔热工程技术有限公司100万元。8.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姜某、徐某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安徽天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分公司300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许某、谢某、顾某1的证词笔录，均证明欣达公司自2008年以来就没有什么销售收入，在外面借了很多民间资金。证人顾某1同时证明，公司财务上只有姜某从外面想办法借来的资金及以装修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名义打到公司账户上的钱，这些钱到账之后立即就会转出。（2）证人顾某2、陈某1、江某、尹某、蒋某、莫某、朱云峰等多名证人的证词笔录，均证明欣达公司结欠借款、工程款等未付，后以相应房产予以抵押的事实，并有相关法律文书等书证相印证。（3）证人陈某2、吴某、王某1、俞某、张忠祥等多名证人的证词笔录，均证明欣达公司人员居某、徐某、吴某、姜某等人以阳湖大酒店需装修等名义，向他们各自所在公司收取工程保证金的时间、地点及金额等，并有相关书证相印证。（4）被告人姜某的供述笔录，证明2008年以后，欣达公司主要依靠民间借贷来维护公司的正常运营，基本属于拆东墙补西墙。2012年10月起聘用居某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对外商谈股权和资产收购，但都没有成功。后由居某提出对外以工程装修名义收取保证金，并要从中提成20%，其同意的，后陆续收到一千余万元，扣除二百余万元后，其余资金均由其归还公司之前的欠款等，居某手下有吴某等人。其被韩军峰非法拘禁期间，徐某主动提出以工程装修的名义收了安徽天力公司保证金300万元，200万元给了韩军峰和广东公司，65万元给了徐某，13万元给了物业公司，余款由其提现使用。（5）被告人居某的供述笔录，证明其在韩某提议下向姜某提出，以一号楼装修名义向工程队收取保证金，并从中提成，姜某同意的，同时约定15%的提成，后由韩某他们具体谈的，其没有参与。骗到钱后就是相互推。（6）被告人徐某的供述笔录，证明姜某让其以欣达公司副总经理的名义与工程队商谈融资事宜。在姜某遭人非法拘禁期间，是姜某让其找工程队弄点钱，其就找到安徽天力公司，后拿到65万元。（7）被告人吴某的供述笔录，证明居某让其到欣达公司，并让其找一些工程队，收取工程保证金后给其10%回扣，其就与一些公司进行洽谈的。（8）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明材料、身份信息材料等，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前科劣迹及归案情况。二、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居某实施前述犯罪事实后，另以常州银龄养老中心有限公司名义，伙同他人通过虚构阳湖广场大酒店幕墙装修工程、阳湖广场拆除工程、电梯安装工程等虚假工程，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与江苏天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市广顺拆房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虚假装饰装修、拆迁等合同，同时以收取工程合同保证金、招标费等名义骗取前述单位共计人民币135万元。分述如下：1.2015年7月至8月，被告人居某伙同他人通过虚构阳湖广场大酒店幕墙装修虚假工程，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与江苏天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署虚假装修合同，以合同保证金名义骗取前述单位50万元。2.2015年7月，被告人居某伙同他人通过虚构阳湖广场拆除虚假工程，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与无锡市广顺拆房有限公司签署虚假拆除合同，以合同保证金名义骗取前述单位30万元。3.2015年7月，被告人居某伙同他人通过虚构常州银龄养老中心有限公司房屋拆除虚假工程，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与江苏泽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署虚假拆除合同，以合同保证金名义骗取前述单位30万元。4.2014年12月，被告人居某通过虚构阳湖广场电梯更换虚假项目，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与江苏荣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意欲签署虚假合同，以招标报名费等名义骗取前述单位2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居某家属向江苏天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某3等人退赔204100元；向江苏泽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伙人许涛退赔45000元；向江苏荣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王某2退赔76000元；向无锡市广顺拆房有限公司杨某退还部分赃款。上述事实，被告人居某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合同书、银行转账凭证、谅解书等、证人熊某、王某2、杨某、陈某3、陈某4等人的证言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作为常州市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先后伙同被告人居某、徐某、吴某等人，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签订虚假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姜某、居某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某、吴某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某、居某、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居某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上述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其行为亦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姜某、吴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居某能赔偿被害单位部分损失并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某、居某、徐某、吴某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居某、徐某、吴某并非常州市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三人只是以公司总经理等职务为幌子对外进行诈骗，故该指控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姜某、徐某的辩解成立。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某在公司资产处于抵押状态下，事先与居某、徐某等人预谋，虚设工程项目，通过签订虚假的装修装饰合同，骗取被害单位资金，事后采用推诿、开具空头支票等方式来掩盖罪行，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居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欣达公司630万元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单位证人及被告人姜某、吴某的证言及供述笔录，均指认其积极参与其中，并于事后分得赃款，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被告人徐某所提系姜某主动提出让其收取保证金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本案事实，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居某、徐某、吴某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31年9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居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2019年10月4日起，扣除原羁押日期1个月6天后，至2030年8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被告人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6年9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吴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列四名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将赃款退还相关被害人。其中，由被告人姜某、居某、吴某共同退还南京方中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30万元、中航鑫泰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47.5万元、上海沪能防腐隔热工程技术有限公司100万元；由被告人姜某、居某共同退还深圳市江佳鸿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150万元、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200万元；由被告人姜某、吴某共同退还新日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30万元；由被告人姜某、徐某共同退还安徽天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分公司300万元；由被告人姜某退还广东海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20万元。由被告人居某退还江苏天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9.59万元、江苏泽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5.5万元、江苏荣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17.4万元、无锡市广顺拆房有限公司部分赃款（已付部分以被害单位与被告人家属结算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文亮人民陪审员  吴文丹人民陪审员  杨 洁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 助理  徐惠丽书 记 员  朱亦珺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