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25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兰，女，194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国顺，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国殿，男，197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翠莲，女，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星梅，女，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芊、马晓明，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生旺，男，197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兴庆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庆丰苑北门丽景老年活动中心综合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李虎，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霞，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自来水供水协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塘南村二斗。 法定代表人：马志仓，该协会会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罡，宁夏善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203省道附近。 法定代表人：吴世君，该乡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娇、王富福，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因与被上诉人杜生旺、银川市兴庆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兴庆区交通局）、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自来水供水协会（以下简称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月牙湖乡政府）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5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杜生旺明知死者吴雨亭没有电工操作资质，仍然雇佣死者吴雨亭修理路灯杆，最终导致死者吴俭触电身亡，杜生旺明显存在过错，应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书中仅以死者吴俭与被上诉人杜生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即免除了被上诉人杜生旺的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二、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应承担无过错民事责任，月牙湖自来水协会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死者吴俭的触电死亡系不可抗力或者死者故意行为造成的，因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兴庆区交通局作为涉案路灯的建设单位和管理单位，其没有按照相关规定建设安装涉案路灯，以及对涉案路灯进行安全有效的管理，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四、月牙湖乡政府工作人员明知被上诉人杜生旺不具备安装涉案路灯的资质，却要求杜生旺安装涉案路灯，且没有提供相应的安全作业环境，最终造成死者吴俭触电死亡，月牙湖乡政府对此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杜生旺辩称，杜生旺不知道吴雨亭有没有电工证，但吴雨亭一直从事电焊工作。杜生旺和吴俭直接没有联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兴庆区交通局辩称，吴俭与吴雨亭之间是帮工和被帮工关系，吴俭与杜生旺之间没有雇佣的相关证据，兴庆区交通局建设的××区灯工程是合格工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月牙湖自来水协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月牙湖乡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各种损失513982元（吴俭死亡赔偿金298683元，丧葬费33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刘玉兰扶养费91384元）；2.诉讼费由被告、第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4日14时许，被告杜生旺驾驶比亚迪F3轿车行驶至银川市××区胡杨林与“爱飞翔”兔场中间路段时不慎发生交通事故将道路边的路灯撞倒。被告月牙湖乡政府综合执法大队人员要求被告杜生旺将该路灯恢复原状。2017年8月15日，被告杜生旺电话联系吴雨亭安装路灯杆，并于当日向吴雨亭支付3000元，2017年8月24日向吴雨亭支付1000元，该费用包括购买路灯杆等材料及安装费用。2017年8月25日，吴雨亭与其父亲吴俭在安装路灯杆的过程中，路灯杆不慎碰到横跨马路的10kV电线导致二人死亡。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死亡原因为：电击死。该事实经法院审理作出的（2018）宁0104民初640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事发后，银川市公安局滨河新区分局月牙湖派出所对杜生旺做了询问笔录，杜生旺对事发经过陈述：“2017年8月14日14时许，我开车拉着我嫂子外孙女去月牙湖乡政府时把胡杨林和兔场中间路段的路灯撞倒了，撞倒后月牙湖乡综合执法队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让我把路灯修好就行了，当时就没有报警。我就坐着车去银川医院检查身体。8月15日14时许，我在家想办法修路灯时，吴雨亭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干啥那，我说昨天把路灯杆子撞了，正在想办法修路灯杆子，吴玉亭说修电线杆子得多少钱，我说不知道我打电话问一下修路灯多少钱。我找到了安装维修路灯人的电话，打通后问维修路灯的人一个路灯杆子大概多少钱，维修路灯的人说最少得五千元，还说安装的路灯杆子必须要一样，现在路灯杆子刚安装不久还属于保修期，得保证路灯正常使用。挂了电话，我就给吴雨亭打电话说安装维修路灯的人说要五千元才能维修好，吴雨亭说安装维修的人钱要多了，一个路灯杆子两千八就够了，挣个钱不容易，这么多钱不能让外人挣去，吴雨亭说自己就能安装。19时许吴雨亭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打点钱过去，他拉一个路灯杆子把撞坏的路灯杆子安装上，然后我给吴雨亭卡上转了三千元。8月16日我给吴雨亭打电话问路灯杆安装的怎么样了，吴雨亭说不用我管了，剩下的事他来干。8月24日18时许，接到吴雨亭的电话说修路灯钱不够让我给他再打一千元钱，然后我用微信给吴玉亭转账一千元红包。8月25日6时许，我给吴雨亭打电话，问他路灯杆子安上了没，吴雨亭说早上有点事，中午就过去安装了。到了10时许我给吴玉亭打电话时，吴雨亭给我说正在接线安装路灯杆子，然后我就挂了电话。下午快两点的时候我接到吴雨亭哥哥的电话，才知道吴雨亭和吴雨亭的父亲在安装路灯杆子时被电打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公安机关询问被告杜生旺吴雨亭父亲的名字时，杜生旺称不知道。另查明，吴俭与吴雨亭系父子关系，吴俭生于1948年。事故发生后吴雨亭的继承人以生命权纠纷为由将本案被告兴庆区交通局、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及第三人月牙湖乡政府诉至法院，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宁0104民初640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吴雨亭受被告杜生旺雇佣修理路灯杆，其作为成年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有预知及判断的能力，其自身没有电工操作资质，且竖路灯杆时未避开过路高压线而导致路灯杆触碰到高压线身亡，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吴雨亭自身应承担30%的责任。因被告杜生旺撞倒了路灯杆，引起本案事故发生，其雇佣吴雨亭修理灯杆，双方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杜生旺在雇吴雨亭之前并未核实其是否具有电工资质，是否能修理灯杆，对吴雨亭修理灯杆触电死亡存在主要过错，应对吴雨亭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酌定被告杜生旺对吴雨亭的死亡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兴庆区交通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月牙湖自来水协会承担10%的赔偿责任。该案判决后，兴庆区交通局、月牙湖自来水协会提起上诉，银川市中院经审理作出（2019）宁01民终21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吴俭与被告杜生旺是否存在雇佣关系。首先，根据杜生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与吴俭并不认识，杜生旺未就路灯恢复原状事宜与吴俭商议，其仅与吴雨亭约定杜生旺支付吴雨亭4000元，由吴雨亭将路灯恢复原状，且相关费用确由杜生旺向吴雨亭支付，并未向吴俭支付；再次，事发时吴俭已年近七十，根据常理推断，杜生旺雇佣其从事路灯恢复原状的可能性极小，而吴俭与吴雨亭系父子关系，吴雨亭在更换路灯杆时寻找其父帮忙，更符合日常生活习惯。事故发生次日，被告杜生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并不知晓吴雨亭父亲的姓名，该询问笔录制作于事故发生次日，间隔时间很短，且其陈述的有关雇佣吴雨亭的事实与本案庭审中所述情况一致，其陈述内容具有一定的可信度。综合上述几点，原告在未提交可以证明杜生旺与吴俭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证据的情形下，法院认定吴俭与被告杜生旺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吴俭实际与吴雨亭之间存在帮工与被帮工的关系。在吴俭与杜生旺并不存在雇佣关系的前提下，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0元，由原告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已生效的（2019）宁0104民初6401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涉案路灯杆于2015年8月竖立，涉案的10kv高压线是东西过路线，若涉案路灯杆垂直，目测水平距离小于50厘米。兴庆区交通局具有建设、维护乡村道路路灯的职责。月牙湖自来水协会系涉案10kv高压线路的产权人。另查明，吴俭死亡时年69岁。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杜生旺与死者吴俭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吴俭系在为吴雨亭帮工过程中碰到横跨马路的10kv高压线导致电击死，故上诉人要求杜生旺对吴俭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兴庆区交通局对涉案路灯杆未尽到维护、恢复职责，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对涉案高压设备具有支配权并享有运行利益，符合法律规定的“经营者”的界定，故兴庆区交通局、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应对吴俭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月牙湖乡政府与吴俭的死亡无直接因果关系，本院对上诉人要求月牙湖乡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吴俭在帮工过程中，未考虑自身能力，对自己的行为进行预知和判断，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综合考虑各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吴俭自行承担70%的责任，兴庆区交通局承担20%的责任，月牙湖供水协会承担10%的责任。就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298683元（27153元×11年），丧葬费33915元（5652.5元×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事发时吴俭已年近70岁，其自身尚需赡养，其对刘玉兰无扶养能力，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精神抚慰金，考虑到吴俭的死亡确会给上诉人造成精神痛苦，本院酌定由兴庆区交通局支付上诉人精神抚慰金4000元，月牙湖自来水协会支付2000元。综上，兴庆区交通局应向上诉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70519.6元（298683元×20%+33915元×20%+4000元），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应向上诉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5259.8元（298683元×10%+33915元×10%+20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580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519.6元； 三、被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自来水供水协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259.8元； 四、驳回上诉人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70元，由上诉人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负担2009元，被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交通运输局负担574元，被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自来水供水协会2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70元，由上诉人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负担2009元，被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交通运输局负担574元，被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自来水供水协会28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建国 审判员  任朝霞 审判员  宁 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苏 芮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