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尼木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藏0123刑初14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尼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尼玛卓嘎，女，1981年11月4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工人，原××镇合作医疗办公室出纳。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尼木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于2019年9月30日经尼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经尼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10月7日经尼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秦升、黄伦娟，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西藏自治区尼木县人民检察院以尼检公诉侦监科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尼玛卓嘎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尼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若愚、洛桑群培、白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尼玛卓嘎在拉萨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尼玛卓嘎辩护人秦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尼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尼玛卓嘎利用其担任××合作医疗办公室出纳期间，利用管理、经手××农牧民合作医疗资金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合作医疗资金去向，直接侵吞××农牧民合作医疗资金213 8581.37元归个人使用。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尼玛卓嘎身为机关工勤人员，代表国家从事公务活动，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合作医疗资金这一特定国有资产213 8581.37元，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因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自首；2.酌定从重处罚情节：无法退赃；3.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患有严重疾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尼玛卓嘎有期徒刑八至九年，并处罚金20万元。   被告人尼玛卓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对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量刑建议提出几点异议：1.在本案当中作为贪污罪定性，无法退还才构成贪污罪，这种情况并非是必然从重的内容。2.对于社会危害性来说，被告人尼玛卓嘎的主观故意并非是十恶不赦，这些钱并非用来满足一些奢侈欲望或者随意挥霍，而是基本上用于对其儿子的溺爱，对家庭的平衡，因此其社会危害性相对低。3.被告人尼玛卓嘎支取自己的公积金进行发放，其行为也是主动挽回损失与退赃的行为。4.本案中，被告人已经接受了很重的处罚，或者说很重的不利后果，因为她的行为她的长子自缢身亡，丧亲之痛是非常严重的后果的惩罚，虽然这个惩罚并非直接源于法律，但是从客观上来说她确实也受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惩罚，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家庭成员的特殊状况，依法对她予以轻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尼玛卓嘎为尼木县塔荣镇工人编制人员，2011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一直担任××合作医疗办公室出纳一职。2011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塔荣镇合作医疗资金支出、向群众报销兑现工作由被告人尼玛卓嘎经手负责，每次报销后的剩余资金也由被告人尼玛卓嘎拿回自家存放。××合作医疗资金、账本、报销票据都由被告人尼玛卓嘎负责管理。2019年4月底以来，被告人尼玛卓嘎以各种理由逃避支取合作医疗核销资金。2019年6月25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尼玛卓嘎前往尼木县刑警大队报案自首，称其儿子扎某通过威胁手段自2011年开始至2018年6月向其索要现金，现金都是从××合作医疗报销资金处拿给其儿子扎某，因扎某索要现金越来越多，合作医疗资金缺口太大，故到公安局报案。接报后尼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6月26日至6月27日向被告人尼玛卓嘎儿子扎某分别做了四次询问笔录。   经西藏子熙会计师事务所对××农村合作医疗资金审计，2019年7月30日出具藏子熙专审字[2019]047号审计报告书，证实截止2018年12月31日××农村合作医疗资金应结余298 8808.06元，加之尚未兑现给农牧民的合作医疗住院报销资金123 8747.09元，××政府合作医疗银行账户余额为2 9443.78元，没有现金余额，资金缺口为3088111.37元。因2011年上缴××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51 5226元，2012年上缴××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 43 4304元，合计94 9530元，由于缺少佐证资料，未将94 9530元计入总支出金额。因此2011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作医疗资金缺口为213 8581.37元。   另查明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尼玛卓嘎儿子扎某于××政府周转房楼道自缢身亡。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登记表、身份证采样，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录取通知书、拉萨市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制工人录用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人调整工资标准审批表、拉萨市劳动合同制工人定级呈报表、西藏自治区机关、企事业单位工人技术等级考评申报表、2005年至2007年专业技术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2008年至2018年工勤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关于被告人尼玛卓嘎在××合作医疗办公室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的身份为机关工勤人员， 2011年至2018年6月一直任××合作医疗办公室出纳一职。   （3）次某情况说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情况说明、××镇2011年1月-2018年12月农合资金收支情况统计表、××合作医疗单位账册统计情况、××镇合作医疗周转资金情况、××镇2012年-2018年费用报销单统计表、××2017年合作医疗账页、××镇2018年合作医疗账页、审计取证单、××镇2014年-2018年国拨资金明细、××村合作医疗资金交接清单、××2011年、2014年-2017年银行明细账页、××镇2010年-2018年银行日记账、××银行帐记账凭证及附件、××镇费用报销单、西藏子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西藏××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镇农村合作医疗资金审计报告，证实截止2018年12月31日××镇农村合作医疗资金缺口为213 8581.37元。   （4）被告人尼玛卓嘎623052387XXXXX中国农业银行卡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0 日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尼玛卓嘎银行卡62305238XXXX8由晋某623052387XXXXX转存450 000元，当日，被告人尼玛卓嘎通过此卡向德某银行卡6228483878XXX转账450000元；2018年8月7日刘某通过62170040XXXX尼玛卓嘎62305238XXXXX40 000元的事实。   （5）普某6228483XXXXXX卡2016年8月29日至2019年6月23日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0月17日由欧某6228483XXXXX000元；2018年7月6日，普某622848387009XXXXX行卡由旺某90000XXXXXX00元，由中国建设银行代付18 0000元，由卓某活期转入50 0000元，由白某622848387814XXXXXX 0000元，由中国建设银行代付13 0000万，当天共计转入100 0000元；当日转支次某6228483878117XXXX农行卡3 0000元，现支87 0000元；2018年8月7日由中国建设银行代付19 0000元的事实。   （6）被告人尼玛卓嘎622848387601XXXXXX卡2016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1 日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19日，现存19笔5000元、1笔记4700元、1笔4600元，当天共计现存10 4300元的事实。   （7）被告人尼玛卓嘎6230523870XXXXXXX2017年9月11日至2019年7月12日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18日，转存10 0000元的事实。   （8）刘某621785790000XXXXX15年12月22日至2019年6月21日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13日，刘某向被告人尼玛卓嘎62284838760XXXXX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存25 0000元的事实。   （9）刘某6217004050XXXXXX细，证实刘某6217004050002XXXXXX18年8月7日向被告人尼玛卓嘎62305238700XXXXXX卡转账4 0000元，向普某8483870091XXXXXX卡转账19 0000元的事实。   （10）西藏自治区农牧民医疗管理办法、尼木县农牧区医疗管理办法实施细则，证实农牧区医疗制度是以政府主导，以免费医疗为基础，政府、集体、个人和社会多渠道筹集资金，实行大病统筹和医疗救助相结合的农牧民基本医疗保障制度，农村合作医疗资金属于社会保险基金。   （11）被告人尼玛卓嘎不动产查询信息结果证明，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名下无不动产。   （12）被告人尼玛卓嘎母亲唐某、儿子扎某、女儿普某不动产查询信息结果证明，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母亲唐某、儿子扎某、女儿普某名下无不动产。   （13）被告人尼玛卓嘎2011年1月至2018年12月工资、年终奖、包干路费情况，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2011年1月至2018年12月工资、年终奖、包干路费共计47 0000余元。   （14）西藏公积金个人提取记录，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于2017年9月18日提取10万元住房公积金的事实。   （15）赤某证明、白某情况说明，证实赤某从刘某处购买位于城关区宏盛·阳光警苑房产一套，价值101 2206元；由于被告人尼玛卓嘎与其儿子扎某盖房需要材料以及偿还其儿子扎某的外债，被告人尼玛卓嘎向白某借款，白某从同学、亲戚、同事处借款后交给了被告人尼玛卓嘎，后因被告人尼玛卓嘎与其儿子扎某无力偿还白某欠款，白某将城关区宏盛·阳光警苑房产卖给了赤某，将卖房钱偿还给同学、亲戚、同事的事实。   （16）××合作医疗账户原始支取支票等，证实支票上均有被告人尼玛卓嘎私章以及身份证复印件，支票和取款凭条上均有被告人尼玛卓嘎签字的事实。   （17）扎某情况说明、存款凭证，证实2016年，扎某帮被告人尼玛卓嘎在6228483876017××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存款14 0000元的事实。   （18）白某、次某、旺某、卓某、德某、吉某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从白某处以其儿子扎某在外欠款以及盖房需要购买建筑材料为由借款100 0000元，2018年7月6日，白某从同事、同学、亲戚处借款100 0000元，次某的18 0000元、旺某的9 0000元、卓某的50 0000元、德某的10 0000元、吉某的13万元在2018年7月6日转入被告人尼玛卓嘎女儿普某的银行卡上。截止2019年7月6日，被告人尼玛卓嘎未将100 0000元归还白某的事实。   （19）报警登记、被告人尼玛卓嘎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25日下午18时许，尼木县刑警大队接到了被告人尼玛卓嘎的报案，称其儿子扎某通过威胁手段自2011年开始至2018年6月索要现金，现就都是从××镇合作医疗报销资金处拿给其儿子扎某的事实。   （20）塔荣镇2016年-2018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报销情况，证实经卫计委、民政局提供和数据核查已报销但资金未兑现群众9人，涉及资金12 2313.39元；县民政局已报销民政救助但资金未兑现到群众2人，涉及资金6433.7元，合计12 8747.09元。与西藏子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中的数据一致的事实。   （21）关于尼玛卓嘎之女普某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女儿普珍于2019年7月毕业于西藏民族大学，2019年9月参加工作，现为××地教师。   （22）贷款发放通知单，证实达某于2014年2月19日借款20 0000元，并于2017年2月19日还清的事实。   (23) 晋某转账和还款记录，证实2018年3月28日转账给尼玛卓嘎450 000元；2018年收到魏某转存3 0000元、白某转存6 0000元以及详细信息不详的转账、5 0000元、1 0000元、15 0000元，合计30 0000元的事实。   （24）白某中国建设银行明细621700404XXXXX、62170040400XXXX，证实2018年5月20日，白某通过621700404XXXXXX建行卡向6230523870000XXXX晋某农行卡转账60000元；2018年5月21日，白某通过62170040400XXXXX建行卡向62305238700XXXX晋某农行卡转账5 0000元的事实。   （25）罗某6228483870092349516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单、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证实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尼玛卓嘎向罗某转账10 0000元，罗某于当日将10 0000元取走的事实。   （26）边某、魏某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20日，边某、魏某向白某分别借款20 0000元、4 0000元的事实。   （27）刘某西藏公积金提取受理回单，证实刘某2018年8月6日提取公积金229 000元的事实。   （28）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病危通知书、拉萨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证明被告人尼玛卓嘎患有严重肺部疾病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次某、巴措、德某1、德某2、土某、边某、扎某、伟某、次某、晋某、巴某、师某证言，证实：××合作医疗工作由被告人尼玛卓嘎担任出纳，合作医疗资金支出均由被告人尼玛卓嘎一人负责；××合作医疗门诊和住院的报销、兑现工作由被告人尼玛卓嘎负责，门诊报销的剩余资金也是由尼玛卓嘎一人负责管理。   （2）证人格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自2009年以来就担任××合作医疗办公室出纳，为工人身份；2019年5月下旬，被告人尼玛卓嘎治病完回××后，对合作医疗核销工作再三的推托；被告人尼玛卓嘎将××合作医疗资金拿给其儿子扎某挥霍；经××与群众核对以及前往银行核实，发现资金缺口200 0000余元。   （3）证人德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因盖房向德某162284838780XXXXXX农行卡上支付了45 0000元盖房材料款。   （4）证人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尼玛卓嘎因新建房屋向晋某借款45万元；2018年5月初，被告人尼玛卓嘎以现金的形式向晋某还款15 0000元，并称该钱由某个老板所借；2018年5月20日-21日，由被告人尼玛卓嘎嫂子通过银行转账归还30 0000元；2019年5月初，被告人尼玛卓嘎未将合作医疗钱取出，并称将合作医疗款存于其私人账户的事实。   （5）证人洛某证言，证实：扎某问被告人尼玛卓嘎要钱；2018年年初被告人尼玛卓嘎向洛某借款1万元，2019年5月归还1000元，剩余9000元一直未归还的事实。   （6）证人达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儿子扎某与达某离婚后，达某的父亲以现金存款的方式将当初购房的15 0000元退还至被告人尼玛卓嘎银行卡上的事实。   （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为白某老公刘某的亲妹妹，被告人尼玛卓嘎向哥哥刘某及嫂子白某借款25 00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尼玛卓嘎向哥哥刘某及嫂子白某借款100 0000元；被告人尼玛卓嘎在2018年3月底4月初在新建房屋；2018年6、7月被告人尼玛卓嘎向哥哥刘某及嫂子白某借款23 0000元；2018年6、7月，被告人尼玛卓嘎又以修建房屋名义，向哥哥刘某及嫂子白某借款30 0000元；2018年4、5、6月份的时候，被告人尼玛卓嘎向哥哥刘某及嫂子白某借款2 0000元用于其儿子出差使用；2018年6、7月之后，被告人尼玛卓嘎又以朋友母亲生病急需用钱为由，向哥哥刘某及嫂子白某借款2 0000元现金；被告人尼玛卓嘎，向哥哥刘某及嫂子白某借款共计187万元，一直未归还的事实。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向刘某老婆白某借款180 0000元左右一直未归还所借欠款的事实。   （9）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7日、2018年5月份，被告人尼玛卓嘎向其弟弟索某借款3万元、8万元，3 0000元是通过转账方式，8 0000元是现金；被告人尼玛卓嘎儿子扎某与达某的购房款是其父亲旦某的去世抚恤金支出的事实。   （10）证人达某的证言，证实老板德某1在给被告人尼玛卓嘎新建房屋；2014年，被告人尼玛卓嘎以达瓦次仁的名义贷款22 0000元，并于三年后还清；被告人尼玛卓嘎家中6口人，其经济来源为尼玛卓嘎工资；扎某的钱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由被告人尼玛卓嘎提供的事实。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被告人尼玛卓嘎儿子扎某向罗某及其老婆曲某谎称由房子出售，骗取罗某及其老婆曲某9 0000元首付款；2013年年底，被告人尼玛卓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曲某卡上转账10 0000，罗某当天就取走了10 0000元的事实。   （12）证人拉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账户合并后，被告人尼玛卓嘎从未向××财务上交过兑现明细表及凭证，也从未充帐；2018年1月，拉某因要求被告人尼玛卓嘎上交相应票据和被告人尼玛卓嘎发生口角；2018年7月，拉某向被告人尼玛卓嘎核对2017年、2018年合作医疗账页中的资金往来及账户余额，由被告人尼玛卓嘎签字确认；分类明细（2018年7月为止的账户余额）表纸质版，由被告人尼玛卓嘎签字确认的事实。   （13）证人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其儿子扎某用殴打、威胁的方式向其索要钱；被告人尼玛卓嘎帮其儿子扎某向曲某老公归还了以卖房为由骗取的10 0000元；被告人尼玛卓嘎其儿子扎某知道其索要的钱为××合作医疗资金；被告人尼玛卓嘎其儿子扎某向其索要的钱用于日常开销及夜总会挥霍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尼玛卓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担任××镇合作医疗款出纳，是唯一的合作医疗款经手人，其除工资外，无其他收入来源。平时被告人尼玛卓嘎将核销完剩余资金拿回家中存放。2011年后，被告人尼玛卓嘎其儿子扎某以殴打、威胁等手段向被告人尼玛卓嘎要钱，其儿子扎某所要钱款均为被告人尼玛卓嘎负责的××镇合作医疗资金。期间其儿子扎某赚取的工程介绍费未将归还给××镇合作医疗资金中。   曾在2013年，被告人尼玛卓嘎在其儿子扎某的威胁下，拿出××镇合作医疗资金中的10 0000用于归还被告人尼玛卓嘎其儿子扎某以卖房为由诈骗的购房款。2017年左右，被告人尼玛卓嘎怕在核销过程中被发现，从其公积金中支取10 0000元。2018年左右以购买新建房屋材料向其哥哥刘某借款180 0000元，实际将借款用于家庭日常开销、生病治疗费用以及归还扎西罗布所借欠款以及投资项目款的事实。   4.视听资料   录音谈话和讯问视频，证实被告人尼玛卓嘎承认拿走××镇合作医疗资金；尼木县监察委员会调查取证合法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尼玛卓嘎作为机关工勤人员，代表国家从事公务活动，依法视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长期担任××镇合作医疗办公室出纳一职，利用管理、经手××镇农牧民合作医疗资金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镇农牧民合作医疗资金去向，直接侵吞××镇农牧民合作医疗资金213 8581.37元归个人使用，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被告人尼玛卓嘎贪污的农村合作医疗资金属于特定款物，依法认定为此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因其无法退赃，酌予适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尼玛卓嘎在案发前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属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决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尼玛卓嘎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出被告人尼玛卓嘎具有自首、坦白对其予以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尼玛卓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尼玛卓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7年9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巴桑央宗   审 判 员 格桑旺青   人民陪审员 桑杰旦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索朗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