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05刑初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铭功路**。法定代表人李雷英，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人李雷英，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于，汉族，中专文化，系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松华、胡微微，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会聪，女，1972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人员，，户籍地及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1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永贞，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毓爽，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禹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7）豫0205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提出上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02刑终314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19年4月26日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5月24日恢复法庭审理。2019年8月23日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9月23日恢复法庭审理。经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案情复杂，两次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分别延长审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本院于2019年8月8日裁定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终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雷英及其辩护人王松华、胡微微、被告人张会聪及其辩护人王永贞、王毓爽到庭参加诉讼，证人朱某、赵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份以来，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恒昌公司）在陕西、内蒙等地从事煤炭贸易经营活动中，购买的大部分煤炭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少缴税款，负责煤炭业务的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雷英及公司财务总监被告人张会聪，从开封人刘某2（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杞县永信煤炭购销中心、开封同心开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涉及发票共54份，金额48230803.47元，税额8199236.53元，价税合计56430040.00元。2016年9月6日，李雷英被抓获归案；2016年10月14日，张会聪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2、王某、张某1、马某、陈某、潘某等人的证言、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认为被告单位世纪恒昌公司及身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煤炭业务的被告人李雷英和身为世纪恒昌公司财务主管的被告人张会聪，违反我国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雷英辩称其为挂名的法定代表人，其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雷英仅是世纪恒昌公司的挂名法人，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张某1，不能认定李雷英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2.李雷英只负责采购煤炭业务，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是在李雷英不知情的情况下由他人虚开，李雷英没有任何犯罪故意。3.本案中构成单位犯罪的不仅是河南世纪恒昌公司，还应当包括杞县永信煤炭和开封同心开源两家法人单位。4.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雷英构成犯罪缺乏基本证据。综上认为应当对被告人李雷英宣告无罪。被告人张会聪辩称其只是在世纪恒昌公司临时帮忙，并非财务主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表明世纪恒昌公司与同心开源公司及永信煤炭购销中心之间存在真实交易的极大可能性，并没有确切证据表明二者之间存在虚假交易。2.本案物证缺失，缺乏增值税专用发票，且鉴定意见程序违法，结论不真实。3.本案所涉增值税专用发票可能由他人操作办理，且即使存在购买发票行为，本案造成多少税款流失事实不清。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会聪系世纪恒昌公司财务主管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张会聪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具体行为、地位、作用不清楚。综上应以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张会聪作出无罪判决。并当庭出示世纪恒昌公司部分销项发票、进项凭证及发票、合作协议复印件、转账凭证复印件、证人温某、刘某1、朱某、赵某的证言、王某任命书及签发文件、社会保险应缴情况表、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2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鲁某涉及民事案件查询目录、河南中农国成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照片一组、相关案例等证据及申请证人朱某、赵某出庭作证予以证实。经审理查明: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恒昌公司）于2003年10月30日成立，系一般纳税人，被告人李雷英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煤炭贸易业务，被告人张会聪为该公司财务人员，负责财务报销、纳税申报等工作。2012年4月份至2013年5月份期间，为了逃避缴纳增值税税款，在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的直接作用及影响下，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刘某2（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杞县永信煤炭购销中心、开封同心开源贸易有限公司以货物销售的名义向世纪恒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4份，金额48，230，803.47元，税额8，199，236.53元，价税合计56，430，04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2016年9月6日，被告人李雷英被抓获归案。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会聪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1、王某、刘某2、马某、陈某、潘某、张某2、郭某、周某、温喜德的证言、辨认笔录、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明细、进项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纳税申报表、同心开源公司对世纪恒昌公司开票信息、永信煤炭购销中心对世纪恒昌公司开票信息、杞县永信煤炭购销中心工商登记资料、纳税申报明细、增值税发票抵扣联清册、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清册、开封同心开源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表、准期申报明细清册、增值税发票抵扣联清册、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清册、世纪恒昌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郑州二七路支行、广东发展银行郑州郑汴路支行预留存信息资料、刘某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相关证据材料、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河南豫泰【2015】会鉴定第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河南豫泰【2015】会鉴定第4-1号补充鉴定意见、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情况说明、世纪恒昌公司、同心开源公司、杞县永信煤炭购销中心银行账户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郑州市二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公告等书证、抓获证明、户籍信息、无犯罪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所出示证人杨某、鲁某的证言、郭某的借款合同等证据及被告人张会聪的辩护人当庭所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因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所出示煤炭买卖合同等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成立。对于二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无罪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足以证实世纪恒昌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李雷英作为负责公司煤炭贸易业务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会聪作为直接负责公司财务报销、纳税申报的主管人员，对实施上述行为均起到积极作用，且造成了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二人的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于二被告人的辩解及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雷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28年9月6日止）。二、被告人张会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5日起至2028年10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刁军生审 判 员  殷 庆人民陪审员  马政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媛书记员李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