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1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瑞莲，女，1988年6月19日出生，广东省潮州市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燕娟，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启花（自报），女，1975年7月15日出生，江西省修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修水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培钿，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庆保（自报），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江西省修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修水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键镁，广东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杨正（自报），男，1986年11月16日出生，江西省修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修水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某益，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广东省潮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徐杨正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魏某益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粤5103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1日开始，被告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徐杨正为非法获利，经事先合谋后，合伙承租了位于潮州市潮安区凤凰镇大洋原“阳光幼儿园”的楼房作为卖淫窝点，并商定各自在经营中所占的份额，后纠集卖淫人员到该处从事卖淫违法活动。经营过程中，魏瑞莲一伙确定嫖资的收取及与卖淫人员的分配标准，并为卖淫人员提供食宿。魏瑞莲还负责卖淫窝点的日常管理及结算，接待、联系嫖娼人员，调度、接送卖淫人员；徐启花还实施调度卖淫人员；被告人周庆保、徐杨正则负责看店及接送卖淫人员外出卖淫。魏瑞莲还通过手机微信软件建立微信群，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魏瑞莲一伙先后多次组织卖淫人员林某萍、关某某、刘某英、徐某兰、汪某勤（均行政处罚）在凤凰镇大洋原“阳光”幼儿园楼房、凤凰镇“品味酒店”等地向嫖娼人员尤某锋、尤某、尤某宏、文某升、黄某涛、黄某诚、文某作（均行政处罚）等人卖淫，并从中获利。期间，被告人魏某益在明知魏瑞莲等人纠集卖淫人员从事卖淫违法活动，仍为非法获利，于2019年8月13日开始将其经营的“日夜出租房间”公寓五楼租赁给魏瑞莲一伙，容留卖淫人员汪某勤、林某萍、刘某英等人在该处向嫖娼人员曾某天、郑某鹏、陈某钦等人卖淫嫖娼。2019年8月22日凌晨，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线索到魏瑞莲一伙经营于凤凰镇大洋原“阳光幼儿园”楼房的卖淫窝点进行检查，现场查获魏瑞莲、徐杨正及卖淫人员林某萍、关某某、刘某英、徐某兰、汪某勤，以及嫖娼人员尤某、尤某锋、尤某宏。后徐启花、周庆保于2019年8月22日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魏某益于2019年9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判决依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证言，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所附光盘，微信通讯记录截图，破案经过材料，被告人供述及有关书证等认定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徐杨正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魏某益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魏瑞莲、周庆保、徐杨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启花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魏瑞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徐启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周庆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徐杨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魏某益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预交）。六、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暂扣于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的款项人民币9765元，抵作被告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徐杨正组织卖淫犯罪的部分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魏瑞莲上诉称：1.其只是入股，不是管理者，对卖淫人员没有组织和控制，没有负责日常管理、收取嫖资及结算、分配，没有接待、联系嫖娼人员，没有调度、接送卖淫人员。卖淫人员休息或外出不需要经其同意。2.其参与时间短，有坦白情节，是初犯，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影响小。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辩护称：1.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方面均存在错误。本案中上诉人魏瑞莲并不存在控制、指挥卖淫人员的情况，只是容留卖淫人员在涉案场所内完成性交易并从中获利，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魏瑞莲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参与作案时间短，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对其依法改判并从轻处罚。上诉人徐启花上诉称：其投资并非用于组织卖淫，没有招募、纠集人员，没有调配卖淫人员的工作，不清楚经营模式，其行为与其他同案人相比较为次要，未积极参与管理，获利较少。综上，请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徐启花与卖淫人员之间并不存在严密的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是按一定比例向卖淫人员收取经济回报，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徐启花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未招募、调配卖淫人员，未参与实际经营，获利较小。其主观恶性较小，有良好的悔罪态度。综上，请对其以容留卖淫罪从轻判处。上诉人周庆保及其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其一伙与卖淫人员、卖淫活动之间明显不具有组织性和控制性，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卖淫人员系自愿到其一伙的店里卖淫，并非其一伙招募而来。其一伙并没有制定各种规定对卖淫人员进行约束和规范，不存在控制、指挥、安排他人卖淫的行为，卖淫人员的人身是自由的，嫖资由卖淫人员收取，使用的避孕套是卖淫人员自行购买，卖淫行为不具备组织性。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量刑过重，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罪并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及原审被告人徐杨正合伙以纠集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魏某益明知他人从事卖淫违法活动，仍为卖淫活动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鉴于各原审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原审被告人魏某益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恰当，可予维持。上诉人魏瑞莲、徐启花均提出其没有实施组织卖淫具体行为的上诉意见；其二人的指定辩护人均提出其二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周庆保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魏瑞莲、周庆保及原审被告人徐杨正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各卖淫嫖娼人员的证言，以及微信通讯记录截图等证据，上诉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及原审被告人徐杨正一伙经事先合谋，合伙租赁场地设立卖淫窝点，以容留等方式纠集三名以上卖淫人员到卖淫窝点从事卖淫活动，并为卖淫人员提供食宿；作案过程中，其一伙对卖淫人员进行调度，安排卖淫人员在两个卖淫窝点进行卖淫，接待、联系嫖娼人员，并按嫖娼人员要求开车接送卖淫人员外出卖淫；其一伙还设定嫖资的收取标准，确定与卖淫人员之间对嫖资的分配，并由上诉人魏瑞莲创建微信群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其一伙还处理卖淫过程中与嫖客产生的矛盾；卖淫人员如需休息或者外出，均须请假获得同意。综上，本案各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均处在上诉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及原审被告人徐杨正一伙的共同管理之下，具有组织性。上诉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及原审被告人徐杨正一伙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上述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魏瑞莲、徐启花、周庆保及其各自的指定辩护人均提出其三人各自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量刑已充分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是恰当的。故该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钟彪审 判 员 王佳曼审 判 员 张思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苏派锋书 记 员 丁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