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29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某某，男，198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永,北京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民,北京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阳市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光武东路994巷**南阳市林业科学研究院。法定代表人：李华桂，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男，199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鱼台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湖陵三路锦绣华城**楼****商铺负责人：王小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臣，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史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南阳市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运输公司）、徐某、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鱼台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2019）甘0111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民、被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鸿运运输公司及徐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史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史某某维修车辆所需花费已接近受损车辆的实际价值，故无实际维修需要，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已达到报废情形，应报费重置”错误。1.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上诉人应承担事故全责，上诉人主张车辆维修费用、停运损失和施救费三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故史某某主张车辆维修费用、停运损失和施救费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以“豫ＲＲ××**号重型货车的实际价值”为参考，认定“维修车辆所需花费已接近受损车辆的实际价值，故无实际维修需要，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已达到报废情形，应报费重置”的说法存在错误。豫ＲＲ××**号重型货车的实际价值，是其在己方投保的保险公司投保时的车辆评估或约定的实际财产价值，投保时，双方将该实际价值约定在保险合同中，故该实际价值仅对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和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之间在理赔时发生效力或拘束力，而本案中涉及理赔的保险公司为被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不适用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在自己投保的保险公司的实际价值。3.一审判决对豫ＲＲ××**号重型货车所需花费的实际金额未经合法程序认定及调查而直接作为依据，存在错误。关于豫ＲＲ××**号重型货车的维修费，史某某向法院递交了兰州兰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维修结算单，预估维修车辆需花费ｌ05700元。而最终的实际维修费用是需要以保险公司的定损结果或司法鉴定结果为准的，因此，一审法院对豫ＲＲ××**号重型货车所需花费的实际金额未经合法程序认定及调查直接作为依据，认定维修车辆所需花费已接近受损车辆的实际价值，无实际维修需要，已达到报废情形应报费重置，属严重错误。4.因一审判决认定史某某维修车辆所需花费已接近受损车辆的实际价值，故无实际维修需要的观点错误，导致判决未支持史某某主张的停运损失。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以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驾驶员张敏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为依据，认定被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未对浙商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徐某之间的保险合同进行调查、质证，直接采用该证据，存在错误。2.《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在承保时应向被保险人明确说明免责事由。这正好说明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保险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已尽到告知并作出明确说明的义务，但在本案中，浙商财保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关于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浙商财保公司以张敏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拒绝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本案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具有行驶证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该车的驾驶员张敏也已经取得符合准驾车型的驾驶证，具有驾驶本案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的驾驶资格。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可知，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张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与张敏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本案中，张敏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能显著增加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且其具备涉案车辆的合法驾驶资格，其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无证据证明因此显著增加了案涉车辆行驶过程中的危险性。故不能成为被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免除其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浙商财保公司及一审判决认为“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符合商业三者险免责条件”，加重投保人责任，减轻自身责任的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因此，一审判决以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的驾驶员张敏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为依据，认定浙商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属于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鸿运运输公司辩称，史某某主张的维修费用、停运损失以及施救费等损失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由被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承担。1.一审判决只是对维修结算单预估的ｌ05700元修理费与豫ＲＲ××**号重型货车的实际价值进行了简单的比对，就作出推定全损的判断，该判断没有建立在任何的司法鉴定意见之上，故一审判决认定豫ＲＲ××**号重型货车无实际维修必要没有依据，且史某某主张的停运损失也发生在被损车辆修复期间，史某某主张的停运损失应依法予以支持。2.针对保险合同中加重投保人责任、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格式条款，浙商财保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因此，一审判决在商业第三者范围内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3.尽管ＨＱＷ529号重型车驾驶员张敏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但是否有上述许可证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所以，一审判决免除浙商财保公司的赔偿责任没有相关依据。徐某未到庭答辩。浙商财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公司已在2020年4月23日即一审判决后将赔偿款2000元支付到红古法院账户。原告史某某、鸿运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车辆运营损失和修车损失暂定2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2日23时30分许，张敏驾驶鲁ＨＱ××**号重型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京拉线1795公里＋600处（兰州市红古区新庄村下川口大坡头）路段时，与原告史某某驾驶沿国道由东向西行驶的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在会车的过程中相撞，导致原告史某某受伤、其驾驶的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兰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红古大队作出的第62011192018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鲁ＨＱ××**号重型货车司机张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他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史某某请求兰州兰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施救，并向该公司支付了7000元施救费。至今车辆未修理。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兰州兰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施救费计算明细表及工商银行支付凭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定其证据效力。另查明，史某某系豫ＲＲ××**号重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于鸿运运输公司，车辆和保险为史某某出资购买，其中车损险的责任限额为117040元。事故发生时，张敏驾驶的鲁ＨＱ××**号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系被告徐某，该车系营业性机动车，其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由车辆的原被挂靠公司梁山和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投保。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车主证明、购车合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甘Ｏｌ民终238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其证据效力。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史某某的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因与张敏驾驶的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相撞而受损，原告认为被告应对受损车辆的停运损失、修理费及施救费进行赔偿。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兰州兰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结算单，预估维修车辆需花费105700元，而豫ＲＲ××**号重型货车投保时（2018年2月7日）车损险的保险金额为117040元。车损险保险金额是根据被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确定，现原告维修车辆所需花费已接近受损车辆的实际价值，故无实际维修需要，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已达到报废情形，应报废重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停运损失需发生在“被损车辆修复期间”，虽然经原告申请，甘肃汇通信诚价格认证中心对豫ＲＲ××**号重型货车的停运损失评估为ｌ74040元，但本案中豫ＲＲ××**号重型货车被推定为全损，已无修理之必要，故对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174040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按交通事故发生时豫ＲＲ××**号重型货车的实际价值向原告赔偿ｌｌ7040元。施救费7000元因有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首先，原告史某某系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实际所有人，其与原告鸿运运输公司对车辆收益与归属亦作出了明确约定，故原告鸿运运输公司无权主张车辆损失；其次，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在被告浙商财保公司被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故应先由浙商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对剩余损失ｌ22040元，庭审中，浙商财保公司辩称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的驾驶员张敏在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时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符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保险公司的免责条件，并提交录音对前述事实予以证明。经本院核实，张敏确未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从业许可证书，故被告浙商财保公司不再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又因张敏系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实际车主徐某雇佣的驾驶员，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侵权责任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车辆所有人徐某承担侵权责任，即徐某为侵权人。故被告徐某应承担原告史某某ｌ22040元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鱼台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史某某财产损失2000元；二、被告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史某某赔偿财产损失122040元；三、驳回原告史某某、原告南阳市鸿运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徐某负担2781元，超诉部分1519元由原告史某某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提交支付凭证一份，证明其公司已于2020年4月23日即一审判决后将赔款2000元支付到红古法院账户。史某某质证认为，真实性需核实，即使有支付行为，也与本案无关，因一审判决未生效，浙商财保公司私自支付，不予认可。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原一审判决查明甘肃汇通信诚价格认证中心对豫ＲＲ××**重型货车在停运期间损失的价格鉴定结果为174040元，测算停运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9月11日，时长152天，每日停运损失为1145元。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案涉RR7989号重型货车已达到报废情形是否正确；2.史某某主张的停运损失应否予以支持；3.一审判决认定浙商财保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应予免除保险赔偿责任是否正确。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案涉ＲＲ7989号重型货车已达到报废情形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史某某所有的豫ＲＲ××**号重型货车与张敏驾驶的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相撞受损，产生施救费7000元，有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各方均未上诉。一审中，史某某提交兰州兰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关于案涉ＲＲ7989号重型货车的维修结算单明细，预估维修费105700元，同时，一审判决参考ＲＲ7989号重型货车投保时（2018年2月7日）车损险的保险金额为117040元，综合认定ＲＲ7989号重型货车维修所需花费已接近受损车辆的实际价值，车辆已无实际维修必要，达到报废情形，应报废重置。因车损险保险金额是根据被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确定的，故一审判决认定ＲＲ7989号重型货车的维修费用接近该车辆的实际价值符合常理，显然无通过鉴定来认定是否确实应报废重置的必要，也有利于减轻诉累，故史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该项认定合理。关于史某某主张的停运损失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经鉴定RR7989重型货车在停运期间的损失为174040元，测算停运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9月11日，时长152天，每日停运损失为1145元。一审中，认定RR7989号重型货车因本次事故已达到报废重置情形，但该报废重置情形的认定需要一定的时间成本，在事发后至能够认定确需报废重置，需维修部门的核算，对车辆的重置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综合上述事实，RR7989重型货车从事发至能够认定达到报废重置，应酌情考虑合理的停运时间，而一审判决在推定全损后，直接以无修理之必要驳回史某某主张的全部停运损失有失公允。另一方面，史某某以鉴定价174040元主张停运损失也与案件实际不符，综合本案中史某某因本次事故付出的时间成本、大概的停运时间及认定报废重置需要的时间等，本院酌定停运时间以40天为宜，酌情支持停运损失为45800元（1145元×40天）。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的范畴，符合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合理的停运损失应由本案的侵权人赔偿。本案中，张敏系HQW529号重型货车即施害车辆实际车主徐某雇佣的驾驶员，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侵权责任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车辆所有人徐某承担侵权责任，即徐某为本案侵权赔偿的责任人，应承担史某某受损车辆的停运损失45800元的赔偿义务。对此，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和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浙商财保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应予免除保险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案涉史某某所有的豫ＲＲ××**号重型货车因本次事故已达到报废重置的情形，故产生实际损失124040元（施救费7000元＋实际价值11704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由肇事车辆ＨＱＷ529号重型货车购买保险的保险公司即本案被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浙商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我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浙商财保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等，可知浙商财保公司对案涉免责条款“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确有突出性显示，但对该免责的格式条款的具体内容是否向投保人进行了详细明确的说明，是否明确了“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具体指向，浙商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故浙商财保公司据此主张免责的证据不充分，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另，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是相关职能部门的行业管理要求，驾驶员未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难言会增加保险车辆的危险程度。故一审判决认定浙商财保公司免于赔偿不当，予以纠正。综上，浙商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不足赔偿时，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史某某所有的豫ＲＲ××**号重型货车的实际损失124040元。综上，史某某的主要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判处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2019）甘0111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二、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史某某赔偿财产损失45800元；三、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鱼台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史某某财产损失124040元；四、驳回史某某、南阳市鸿运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史某某负担648元，由徐某负担36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9元，由史某某负担849元，由徐某负担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桂刚审 判 员 石 林审 判 员 李淑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琼琰书 记 员 闫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