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 民?事?判?决?书 ? （2019）鲁0102民初10529号 原告：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16315053XN。 法定代表人：孙宝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龙梅，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含弘嘉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743368519A。 法定代表人：何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尉帅，山东鲁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乾元泽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7850137917。 法定代表人：彭泓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南，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尉帅，山东鲁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柴动力公司）与被告山东含弘嘉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含弘嘉会公司）、被告山东乾元泽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元泽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柴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龙梅、被告含弘嘉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尉帅、被告乾元泽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南、尉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向济柴动力公司支付剩余货款767473元；2.判令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向济柴动力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60098.07元（自2016年12月31日起以767473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并继续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对上述欠款中的591384元及对应逾期付款利息123365.17元（自2016年12月31日起以591384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并继续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 诉讼过程中，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向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支付欠款591384元，逾期付款利息123365.17元（自2016年12月31日起以591384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并继续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因被告乾元泽孚公司欠付原告济柴动力公司货款，三方在2014年1月21日签订《抵账协议》。约定其中291311元由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向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支付，剩余300073元仍由被告乾元泽孚公司支付。2016年12月31日，二被告约定剩余300073元债务亦由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向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支付。但被告含弘嘉会公司一直未向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济柴动力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含弘嘉会公司辩称，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在本案中并非是债务加入。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在之前诉讼中已经明确自认起诉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属于债务转移，即乾元泽孚公司债务转至含弘嘉会公司。原告济柴动力公司诉讼与事实不符。原告济柴动力公司主张被告乾元泽孚公司欠货款591384元，该货款因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未实际交付货物不能成立。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向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出具的询证函等财务资料，系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应原告济柴动力公司的要求，配合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做上市公司业绩而出具。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对济柴动力公司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2014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属于债务转移。被告乾元泽孚公司转移给被告含弘嘉会公司，被告乾元泽孚公司不再承担责任。2016年12月31日三方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协议。 被告乾元泽孚公司辩称，一、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并未实际向被告乾元泽孚公司交货。其主张货款所依据的相关询证函等资料，系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应原告济柴动力公司的要求配合其做业绩而出具。涉案货款并没有相应的货物实际交付，济柴动力公司的主张依法不应予以支持。1.根据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涉案货款起初的债权人为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西瓦克”）。该公司是上市公司——中国石油集团资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资本”)的独资子公司。“中油资本”系于2017年2月7日由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柴股份”）变更名称而来。济柴动力公司系“中油资本”的控股股东。从形式上看，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所主张的货款债权人主体从“中油西瓦克”转至“济柴股份”，又转至济柴动力公司，实际上均围绕在“中油资本”及其关联公司内部之间转换。2.2012年末，为增加“中油资本”的上市公司审计业绩。“中油西瓦克”与乾元泽孚公司协商后，乾元泽孚公司在“中油西瓦克”出具的询证函中加盖公章，用于其年度财务报表审计。该询证函特别注明：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就询证函所涉及的货款，“中油西瓦克”并未向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实际交付相应的货物。此后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在涉案货款债权主体变更等材料中盖章的行为，均是为配合“中油资本”及其关联公司财务审计所为，至今未收到该货款所对应的货物。3.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本案原告济柴动力公司主张涉案货款，仅提交了询证函等财务审计类的证据。对该货款所对应的货物种类、数量、价格及如何交付货物，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依据上述《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显然证据不足，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二、原告济柴动力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根据济柴动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乾元泽孚公司最后一次盖章的时间为2014年1月21日所签《抵账协议》。至原告济柴动力公司起诉之日，在长达近六年的时间里，济柴动力公司从未向乾元泽孚公司主张涉案货款，其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单纯从证据内容来看，涉案货款中的291311元属于债务转移，剩余货款也并没有约定由本案另一被告履行，济柴动力公司诉称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本案济柴动力公司未实际交付货物，且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护被告乾元泽孚公司的合法权益。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抵账协议》一份，证明2014年1月21日，二被告与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抵账协议》，约定乾元泽孚公司对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欠款591384元，其中291311元由被告一向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剩余300073元仍由乾元泽孚公司支付。 证据2、《关于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资产重组债权、债务转移的通知》一份，证明2016年12月31日，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发送债权转移通知，通知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对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的欠款467400元债权人变更为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被告含弘嘉会公司三方共同签署确认。 证据3、《关于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资产重组债权、债务转移的通知》一份，证明2016年12月31日，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发送债权转移通知，通知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对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的欠款300073元债权人变更为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该欠款亦由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向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支付，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被告含弘嘉会公司三方共同签署确认。 证据4、《变更通知》一份，证明“山东诚至成科技有限公司”即为本案被告山东乾元泽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证据5、工商《改制信息》一份，证明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改制后名称变更为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有限公司。 证据6、《订货协议》（复印件）2份，证明：乾元泽孚公司与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在2010年6月22日签订《订货协议》，向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电脑等产品，货款总额1551990元。乾元泽孚与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在2010年7月签订《订货协议》，向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交换机、路由器、服务器等设备，设备总价款201436元。 证据7、发票开具审批表、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付款凭证一宗，证明乾元泽孚公司与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各自履行合同的行为。 证据8、《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吸收合并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的变更函》，证明：2013年10月31日，济南柴油机股份有司、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乾元泽孚公司三方确认，乾元泽孚公司欠付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的债务591384元向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履行。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2010年6月22日签订的订货协议1份（复印件），合同金额1551990元，该合同对应的2020年7月9日付款凭证1份，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金额为1551990元。证明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已将该合同所约定的货款预先支付。 证据2、2010年7月21日签订的订货协议1份（复印件），合同金额498608元。 证据3、2010年7月27日签订的订货协议1份（复印件），合同金额201436元。 证据4、银行转款凭证4份，证明被告乾元泽孚公司针对证据2、3两份订货协议向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预付货款700400元。 被告含弘嘉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抵账协议仅仅是配合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有限公司的审计用。 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货款并非实际欠款，被告没有收到该通知中货款所对应的货物。 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货款并非实际欠款，被告没有收到该通知中货款所对应的货物。 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所约定的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并未实际交付。 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双方有发票及资金往来，不能证实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实际交付货物。实际上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已经将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提交的合同所对应的货款全部支付给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但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至今未交付货物。当时是为了配合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冲刺业绩，在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没有发货的情况下，被告将合同约定的货款预先支付给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并配合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根据发票开具数额进行挂账。 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所称的债权系依据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乾元泽孚公司的业务往来发票而出具。但该债权所对应的货物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至今未交付。双方并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 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抵账协议仅仅是配合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有限公司的审计用。 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货款并非实际欠款。被告没有收到该通知中货款所对应的货物。 对证据3不清楚，真实性有异议。该通知抬头以及落款单位名称均为山东诚至成科技有限公司，但盖章为含弘嘉会公司。 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所约定的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并未实际交付。 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双方有发票及资金往来，不能证实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实际交付货物。实际上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已经将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提交的合同所对应的货款全部支付给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但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至今未交付货物。当时是为了配合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冲刺业绩，在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没有发货的情况下，被告将合同约定的货款预先支付给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并配合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根据发票开具数额进行挂账。 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所称的债权系依据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乾元泽孚公司的业务往来发票而出具。但该债权所对应的货物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至今未交付。双方并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订货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转账凭证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显示，并未收到该笔货款。而且该凭证显示业务受理专用章不作款项收妥证明，不能证明该笔业务实际发生。 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中包含2010年2月25日被告乾元泽孚公司向济南中油西瓦克电气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转款凭证，早于合同签订时间5个多月，可以证明在被告乾元泽孚公司提交的3份合同之外，双方另有买卖合同存在。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6月22日，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与乾元泽孚公司签订订货协议。由乾元泽孚公司自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处购买电脑。货值1551990元，交货日期为2010年6月30日前，2010年7月20日前付清货款。 2010年7月9日乾元泽孚公司付款1551990元。 2010年7月21日，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与山东中加集成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订货协议。由山东中加集成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自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处购买UPS等。货值498608元，交货日期为2010年8月29日前，2010年7月27日前付清货款。 2010年7月27日，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与乾元泽孚公司签订订货协议。由乾元泽孚公司自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处购买交换机、路由器等。货值201435元，交货日期为2010年8月1日前，2010年8月30日前付清货款。 2010年2月25日，乾元泽孚公司付款250200元。 2010年5月27日，乾元泽孚公司付款260100元。 2010年7月15日，乾元泽孚公司付款140100元。 2010年11月26日，乾元泽孚公司付款5万元。 2010年6月28日，山东诚至成科技有限公司发出企业名称变更通知，原山东诚至成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乾元泽孚科技有限公司。 2014年3月19日，山东乾元泽孚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山东乾元泽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2013年10月31日，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向乾元泽孚公司通知，因企业吸收合并，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承继。要求乾元泽孚公司将对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的591384元债务向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结算。 2014年1月21日，乾元泽孚公司（甲方）、含弘嘉会公司（乙方）与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抵账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截至2013年12月31日甲方应付丙方货款591384元。由于甲方应收乙方货款291311元。现根据三方协商，甲方应付丙方货款291311元转移至乙方应付丙方账务，甲方应付丙方未抵账余款300073元仍由甲方支付。 2014年1月21日，山东中加集成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含弘嘉会公司（乙方）与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抵账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截至2013年12月31日甲方应付丙方货款193689元。由于甲方应收乙方货款。现根据三方协商，甲方所欠丙方货款转至乙方应付丙方。 2016年12月31日，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向含弘嘉会公司发出债权债务转移通知。通知称因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资产重组，其资产、和负债全部转移至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名下。截至2016年12月31日，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对含弘嘉会公司的应收账款为467400元。该通知明确为债权债务转移通知。含弘嘉会公司在该通知上盖章。 2016年12月31日，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向山东诚至成科技有限公司发出债权债务转移通知。通知称因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资产重组，其资产、和负债全部转移至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名下。截至2016年12月31日，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对山东诚至成科技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为300073元。该通知明确为债权债务转移通知。但未向更名后的乾元泽孚公司送达，而是由含弘嘉会公司在该通知上盖章。 2017年2月7日，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总厂通过改制变更为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 原告对于2016年12月31日通知中济南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对含弘嘉会公司的应收账款467400元明确表示，该467400元中包含本案中含弘嘉会公司转移承担的291311元，剩余的176089元为弘嘉会公司欠原告的其他货款，原告另案主张权利。 原告济柴动力公司自认对于上述三份合同均无交货证据提交。 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当庭自认乾元泽孚公司已经支付货款数额3027965元。 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向乾元泽孚公司开具发票数额3726549元。 原告济柴动力公司主张2016年12月31日三方口头协议约定：含弘嘉会公司向济柴动力公司支付剩余的300073元，如到期不付款，乾元泽孚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含弘嘉会公司、乾元泽孚公司对济柴动力公司的该主张均不予认可。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未就上述主张成立提交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有义务就己方主张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依据与两被告之间的抵账协议和债务转移通知提起诉讼。在两被告提出不存在真实买卖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原告补强了证据。原告提交了2010年6月22日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与乾元泽孚公司签订的1551990元的订货协议和2010年7月27日201435元的订货协议。对此两被告在认可上述两份合同的情况下补充提交了2010年7月21日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与山东中加集成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498608元订货协议，以及三份合同的付款凭证。欲以证明被告履行了上述合同的付款义务。原告对于1551990元款项以济南中油西瓦克电器控制设备有限公司无入账记录为由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证。原告对另两份合同对应的700400元款项认可收到，但主张并非涉及本案合同的款项。但原告未就双方存在与该700400元对应的其他合同举证证明。根据证据规则，原告未就其主张予以举证证明，故对于原告否认收到上述三份买卖合同货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应当在被告不认可原告已履行了交付标的物义务时，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但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或根据原告指示的案外人已履行交付合同标的物的义务，同时原告以商业秘密为由拒绝提交其所称的为履行涉案合同而与案外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对于原告所称的已经完成货物交付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原告主张的涉案债权数额问题。根据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提交的合同和当庭陈述的向乾元泽孚公司开具的发票数额与其自认乾元泽孚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数额差额为698584元，与原告济柴动力公司提供的相关抵账协议、资产重组债权、债务转移通知中所载数额均不一致。原告济柴动力公司对此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基于现有证据，对于原告主张的债权数额无法确认。 综上，因原告济柴动力公司的证据不足，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94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中国石油集团济柴动力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通过网上提交相关上诉材料，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 审 判 长 ? ? 刘 虎 人民陪审员 路  起  叶 人民陪审员 张  金  玲 ?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