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422刑初208号公诉机关衡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某某，男，195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衡南县。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6月14日经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衡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6月15日被衡南县人民检察院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经我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某某予以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我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某某监视居住。2020年2月11日经我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某某予以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凉锋，男，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芙，女，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刘某某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向本院申请对本案涉嫌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挪用公款、挪用资金金额进行专项会计审计，本院依法委托对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鉴定，2019年6月17日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戴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费良德、人民陪审员陈上游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元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夏凉锋、彭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担任衡南县××镇××村支部委员、村会计、村出纳的被告人刘某某，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期间，利用其负责拆迁、安置等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即门面补差款1022500元、挪用村集体资金即出售安置门面地皮款30万元、永衡云岭项目村民集资款23.5万元，并将上述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归个人使用、三个月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挪用公款罪1、2006年下半年开始，武广高铁建设到衡南县××镇××村征地，部分拆迁安置村民需要安置，按照相关政策，安置过程中，安置户需要按规定缴纳门面补差款。2006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主管拆迁安置工作的衡南县新县城建设管理委员会、衡南县农村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衡南县云集镇政府委托泉梓村收取这笔门面补差款，而泉梓村则安排负责拆迁、安置工作的被告人刘某某收取并上交该笔款项。2015年4月，泉梓村在开展自查自纠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刘某某先后收取各拆迁安置户门面补差款共计1384500元，向主管部门共计上交了362000元，余款1022500元被其用于其与刘某1（另案处理）私人合伙承包的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开支或个人其他开支等。2015年8月23日，衡南县云集镇政府将该笔款从应付给被告人刘某某和刘某1合伙承包的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中扣除。挪用资金罪2、2014年下半年，衡南县政府在泉梓村内划拨了5亩地用于泉梓村新建村部，该村经讨论决定，将成立专门的筹备委员会负责出售部分门面地皮筹集建设村部的资金，不得私自出售。同年11、12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在未经村支两委同意的情况下，利用其村干部的身份，以泉梓村的名义以10万元每空的价格私自出售上述门面地皮给刘某31空、刘小健2空，所得款共计30万元不入村账。2015年4月，泉梓村自查自纠期间，发现刘某某私自出售门面地皮，且所得款不入账的行为，要求刘某某入账或退还门面地皮款给刘某3、刘小健。直至2016年3月，被告人刘某某才退还刘某3、刘小健各10万元。3、2011年期间，衡阳市永衡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衡公司”）与泉梓村签订永衡云岭项目的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某某和村支书刘某1以村委会的名义将该工程转给汤家皂组，该组阳某、魏某、刘某5、罗词华等8户村民每人交纳5万元作为本金，共计40万元，由刘某某负责收取和使用。2012年该工程完工之后，被告人刘某某和刘某1代表村委会与阳某等人进行结算，除去开支每个集资户应分得2.4万元红利，其中阳某和魏某由于在工地上管事，每人分得1.5万元工资并可分得3万元红利。结算后，被告人刘某某并未将阳某、魏某、刘某5的本金和分红全部及时发放，而是投入到其与刘某1合伙承揽的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中，2013年2月，被告人刘某某分别向阳某、魏某、刘某5等集资户以泉梓村的名义分别开具了9万元、9.5万元、5万元的收据，并加盖了泉梓村的公章。2015年2月，刘某1在兑付安置区土方工程的欠款时将三人的欠款部分退还，其中退还给阳某和魏某每人5万元、刘某53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起诉意见书等书证，证人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02.25万元，在管理村集体资金期间，利用村干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共计53.5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或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ニ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成立，我不认罪。我只是泉梓村的出纳，所挪用的资金都用于泉梓村的开支，不是用于我个人的开支，全用于村里的开支，应指控泉梓村，而不是指控我个人。第一笔102万元是用于村里的开支，102万元只是以村委会收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第二笔30万元当时也入了账，这是泉梓村集资的收款，第三笔永衡公司23万元的经费已落实到刘某1所隐瞒的工程款里，我也没有再经过手。辩护人夏凉锋、彭芙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是臆断的言词证据，主要为刘某1、刘某2、蒋某的证言，没有一份书证、物证及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刘某某于何时将资金用于个人。没有被告人刘某某挪用现金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未还的证据。经法院委托的德立会计鉴定，结论为“暂未发现刘某某挪用公款和资金归个人使用”。另指控挪用永衡云岭项目村民集资款23.5万元，款项未实际收取，不存在挪用事实。2、被告人刘某某收取门面补差款及安置门面地皮款的实际支付明细，充分说明了其具体去向。结合德立会计鉴定，被告人刘某某收取门面补差等款后，经村支书记刘某1批示支付泉梓村的各项村级开支及村务开支，泉梓村委员蒋某签字认可。2014收取出售安置门面地皮款30万元后，又支付了30多万元到永衡云岭项目，合计各项支出1940472元，刘某某并未将款项挪用归个人使用，经审计还另外垫付了100多万元。3、被告人刘某某于自查自纠上交镇财政1022500元，是被告人刘某某自行垫付，是其在村财政短缺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工程收益支付。公诉机关认为其挪用后偿还，有悖人情与法理。恳请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担任衡南县××镇××村支部委员、村会计、村出纳的被告人刘某某，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期间，利用其负责拆迁、安置等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即门面补差款1022500元、挪用村集体资金即出售安置门面地皮款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下半年开始，武广高铁建设到衡南县××镇××村征地，部分拆迁安置村民需要安置，按照相关政策，安置过程中，安置户需要按规定缴纳门面补差款。2006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主管拆迁安置工作的衡南县新县城建设管理委员会、衡南县农村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衡南县云集镇政府委托泉梓村收取这笔门面补差款，而泉梓村则安排负责拆迁、安置工作的被告人刘某某收取并上交该笔款项。2015年4月，泉梓村在开展自查自纠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刘某某先后收取各拆迁安置户门面补差款共计1384500元，向主管部门共计上交了362000元，余款1022500元被其用于各项工程及村级开支等。2015年8月23日，衡南县云集镇政府将该笔1022500元门面补差款从应付给被告人刘某某和刘某1承包的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款中扣除。另查明，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系由衡南县农村和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3月18日与刘某某签订泉梓村安置区土石方施工合同，2011年6月8日与刘某1签订泉梓村安置区土石方施工合同。被告人刘某某，2008年7月任泉梓村支部委员，2011年9月任泉梓村支部委员，2014年6月任泉梓村村民委员会委员。2、2014年下半年，衡南县政府在泉梓村内划拨了5亩地用于泉梓村新建村部，该村经讨论决定，将成立专门的筹备委员会负责出售部分门面地皮筹集建设村部的资金，不得私自出售。同年11、12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在未经村支两委同意的情况下，利用其村干部的身份，以泉梓村的名义以10万元每空的价格私自出售上述门面地皮给刘某31空、刘小健2空，所得款共计30万元不入村账。刘某4共买2空门面，其中有1空门面是以其弟弟刘振华的名义购买的。刘某4向刘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7万元，现金支付3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向刘某4出具2张各10万元的收款收据。2015年4月，泉梓村自查自纠期间，发现刘某某私自出售门面地皮，且所得款不入账的行为，要求刘某某入账或退还门面地皮款给刘某3、刘某4。直至2016年3月，被告人刘某某才退还刘某3、刘某4各10万元。2020年7月9日被告人刘某某又退还刘某410万门面地皮款。3、2011年期间，衡阳市永衡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衡公司”）与泉梓村签订永衡云岭项目的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某某和村支书刘某1以村委会的名义将该工程转给汤家皂组，该组阳某、魏某、刘某5、罗词华等8户村民每人交纳5万元作为本金，共计40万元，由刘某某负责收取和使用。2012年该工程完工之后，被告人刘某某和刘某1代表村委会与阳某等人进行结算，除去开支每个集资户应分得2.4万元红利，其中阳某和魏某由于在工地上管事，每人分得1.5万元工资并可分得3万元红利。结算后，被告人刘某某并未将阳某、魏某、刘某5的本金和分红全部及时发放，而是投入到其与刘某1合伙承揽的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中，2013年2月，被告人刘某某分别向阳某、魏某、刘某5等集资户以泉梓村的名义分别开具了9万元、9.5万元、5万元的收据，并加盖了泉梓村的公章，共计23.5万元。2015年2月，刘某1在兑付安置区土方工程的欠款时将三人的欠款部分退还，其中退还给阳某和魏某每人5万元、刘某53万元。几个月后又退还刘某52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刘某某收取门面补差款的凭证、收据、衡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9］19号文件、衡南县云集镇人民政府的情况说明、中共云集镇委员会的任命文书、泉梓安置区土石方施工合同、云集镇泉梓村村民委员会2015年10月10日的证明、收款收据、银行卡存款凭条、证人黄某、欧某、蒋某、刘某1、刘某3、刘某4、阳某、魏某、刘某5的证言、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客观真实，本院足以认定。对公诉机关的三笔指控本院作如下认定：对起诉书有关第一笔102.25万元门面补差款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侦查阶段仅有被告人刘某某个别供述，款项用于泉梓土方工程，但因刘某某参与开发的工程多，其所收的门面补差款未设立专户，侦查机关未能获取其大额资金流向泉梓村二安区土方工程的转账、付款方面的证据。2、被告人刘某某提供的相应单据，主要为两类单据：一类为村级开支，有村干部刘某1、蒋某确认同意报账，用途多为计生工作、农田改造工作、拆迁工作、村部建设、党建工作等等，并非被告人的私人开支；一类为工程开支，如泉梓村委会土石方工程、下里冲公路硬化工程、泉梓村公路扩宽工程、永衡云岭工程及锦绣富苑工程，永衡云岭和锦绣富苑土石方工程盖有村级公章，以上工程具有公共工程性质。被告人刘某某收取门面补差款后，经村主任刘某1指示支付泉梓村的各项村级开支，村主任刘某1和泉梓村委员蒋某签字认可。3、被告人刘某某为村级开支和村级工程垫付了款项，无法排除被告人刘某某将该102.25万元用于公务支出的可能性，从保障人权、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公诉机关有关第一笔102.25万元门面补差款的指控不予支持，待以后证据充分后，公诉机关可进一步追诉。对起诉书有关第二笔30万元门面地皮款的指控，定罪方面，本院认为构成挪用资金罪。2015年4月村里自查自纠时发现被告人刘某某挪用门面地皮款30万元，直至2016年3月退还刘某3和刘某420万元。2020年7月将余下的10万元退还刘某4。其在侦查阶段数次供述，其收取30万元后，被其私人用掉了，不是用于泉梓土方工程，就是用于归还欠款。被告人刘某某挪用集体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但情节轻微，已全部退还，可免予刑事处罚。对起诉书有关第三笔23.5万元的指控，本院认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挪用资金罪的犯罪客体为公私财产所有权，所侵犯的对象为行为人所在单位的资金，而本案被指控挪用的金额，阳某、魏某、刘某5的9万元、9.5万元、5万元，共计23.5万元，系三人的集资款，并非村集体的收入；（2）同案的犯罪嫌疑人刘某1基于该笔事实，因涉嫌挪用资金罪的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资金性质，被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3）被告人刘某某将阳某、魏某、刘某5的本金、红利等23.5万元投入到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许诺3人将得到月息3分的利息，阳某、魏某、刘某5均表示同意，并且接受了刘某某的收据，资金所有人阳某、魏某、刘某5与刘某某对资金的使用、收益等达成了合意；将该23.5万元投入到泉梓村二期土方工程并不违背阳某、魏某、刘某5的意志，（4）刘某某出具收据时已告知3人该23.5万元要投入到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中，收据上注明土方工程集资款，泉梓村在收据上盖了公章，说明泉梓村对该23.5万元投入到该工程也是认可的；（5）该23.5万元没有入泉梓村的账务，也不是泉梓村的实际收入，泉梓村也认可该23.5万元投入到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被告人刘某某只是对投入该工程的23.5万元开具收据，实际并未收到该23.5万元。既然被告人刘某某未实际占有控制这笔23.5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即未实施挪用资金的客观行为；（6）在泉梓村盖公章认可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某某将该23.5万元按照与集资人阳某、魏某、刘某5的约定,投入到泉梓村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被告人刘某某不具备将公款挪作他用的客观行为；（7）之后因该欠款未及时偿还，村干部刘某1又分别偿还阳某、魏某5万元、偿还刘某53万元，并在原收据上签署“同意还款”等，村干部刘某1进一步对该23.5万元的欠款予以认可；（8）因泉梓村委会盖了公章，对尚未归还的欠款，三人可提起民事诉讼进行追索，不应将民事案件升格为刑事案件，以保持刑法的谦抑性。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挪用集体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成立。鉴于情节轻微，已全部退还，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款（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四）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费良德审 判 员  戴 辇人民陪审员  陈上游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颜 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