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2刑终20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德声，男，1968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德声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桂1281刑初1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德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马德声的上诉状及河池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并讯问上诉人马德声，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依法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马德声在明知无权对相关林木进行处分的情况下，以有林木转让、砍伐为由，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合同，以收取定金、办理采伐许可手续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邱某称和陈某33万元、伍某120万元、黄某5万元和周某15万元，共计6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松树林木购买合同书、法院民事裁判书、林场承包经营合同、汇款凭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搜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马德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德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与多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马德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德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马德声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邱某称和陈某人民币33万元；退赔伍某1人民币20万元；退赔黄某和周某1人民币10万元。 马德声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明显过重。理由如下：1.其对融水苗族自治县的林木仍有部分处分权，并已与林主周某2签订了购买协议、支付了款项，其将林木转让给邱某称和陈某，并收取相关费用不存在骗取；2.对于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月泗岭林场部分，其已在事后积极与林主周某6办理相关转让手续，只因黄某没有按合同约定付款，导致合同不能履行。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09年，被告人马德声和龙小宁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县汪洞乡新合村达佑屯的部分群众签订以林换路合同，后因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马德声、龙小宁起诉至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合同有效。经法院判决驳回马德声等人的诉讼请求。2017年7月14日，马德声隐瞒自己对达佑屯的林木已无处权的事实真相，利用其2009年与达佑屯签订的以林换路协议骗取邱某称的信任，与其签订了林木砍伐合同，并于2017年8月3日和2017年10月20日以收取定金和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为由，骗取邱某称、陈某共33万元。邱某称经了解得知马德声提供的周某2的林权证已因周某2欠他人钱款被法院扣押。2017年12月1日邱某称与周某2签订林木购买合同，由邱某称预付20万元给周某2办理解押手续和办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6月20日，邱某称、陈某到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报案称，其二人于2017年被马德声以签订合同为由诈骗30多万元，要求查处。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日立案侦查，后发现马德声因涉嫌其他案件被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逮捕，后于2019年3月8日将案件移送宜州分局管辖。 2.以林换路合同书、达佑屯户主签名表、停工通知书、以林换路合同纠纷会议纪要、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书等材料证实，马德声与达佑屯的部分群众签订以林换路合同无效。 3.马德声与邱某称签订的合同、指认照片等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7月14日，马德声与邱某称签订合同，虚构将达佑屯的林木授权给邱某称进行砍伐，并将砍伐的林木销售给邱某称，马德声为骗取信任提供了修建公路、砍伐林木事宜与融水苗族自治县签订的协议和所有人为周某2的相关森林、林木、林木登记表、申请人为周某2的林木采伐许可证。 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证实，2017年8月3日、2017年10月20日，马德声共收到邱某称、陈某交来的订购融水苗族自治县村民周某2杉木款和办理砍伐手续费共33万元。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邱某称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马德声以他在融水苗族自治县亩的杉木林出售为由，与其和陈某协商并达成协议。2017年7月14日，由其出面与马德声签订合同，约定马德声将达佑屯群众签订的以林换路合同授权给其进行林木砍伐，砍伐下来的林木归其所有，其按每立方米支付450元给马德声。合同签订后其和陈某共付给马德声30万元的定金。后来马德声还向其提供了一份申请人为周某2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并以办理林木采伐手续向其索要3万元，马德声向其和陈某出具了收条。之后其从周某2处得知马德声与其签订合同的林木根本就不是马德声的，而是周某2的，但周某2因欠别人钱，杉木林已被法院查封，其才发觉被马德声骗了。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左右，邱某称向其提出马德声与融水苗族自治县汪洞乡达佑屯的村民签订有以林换路的合同，马德声在达佑屯有大量的林木可以出售，其与邱某称欲承包达佑屯的林木，后由邱某称出面与马德声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马德声以收取定金和办理采伐许可证为由，骗取其和邱某称的30余万元。其和邱某称准备砍伐达佑屯的林木时得知马德声与达佑屯群众签订的以林换路合同是无效的，其和邱某称才意识到被马德声骗了。其等人经了解得知达佑屯的林木是周某2的，而周某2的林木因抵押给别人被法院查封了，其等人为了能砍伐林木，又另外支付给周某220万元，这20万元包括评估费2万元、法院解押费8万元、林权证解押费4万元和现金6万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份左右，其和达佑屯的部分群众与马德声、龙小宁签订了以林换路的合同，后来在履行的过程中发生纠纷，经法院判决认定该合同没有法律效力。并证实2017年8月，马德声带姓邱姓和陈的两个老板找其协商购买其木木之事，2017年12月1日，其与该两个老板签订购林合同并收到预付款18万元。其没有收到马德声的钱。 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融水苗族自治县以林换路一事更换过三个老板，马德声是其中一个。 3.证人符某、周某4、周某5的证言证实，均证实马德声曾参与达佑屯以林换路一事，但其等人没有与马德声签订过任何的合同，马德声还与达佑屯打过官司，后来是达佑屯胜诉。 （四）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马德声辨认出邱某称；邱某称、陈某辨认出马德声。 （五）被告人马德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其和龙小宁与融水苗族自治县村民签订以林换路的合同，合同约定由其与龙小宁出资修建公路，村民山上的林木由其与龙小宁处置。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发生纠纷，后经政府调解和法院判决，结果如何其不清楚。2017年，其依据该以林换路合同与邱某称签订协议，授权邱某称经营汪洞乡新合村达佑屯的林木，并收取邱某称和他合伙人支付的定金、办理砍伐费用等预付款共计33万元。 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上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8年4月，马德声骗伍某2称其在融水县片林木要对外承包，伍某2将此信息告诉给其胞弟伍某1。2018年5月11日，伍某1、伍某2到宜州与马德声见面，马德声骗称其公司买下融水县汪洞乡新合村达佑屯一片一万多亩杉木林，前期要砍伐7000亩，欺骗伍某2与之签订承包砍伐合同，并以收取定金为由，骗取伍某220万元。此后，伍某2催促马德声办证等相关手续情况时均被马德声以各种理由推脱，在得知马德声因诈骗被公安机关抓捕后，即到公安机关报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3日，伍某1到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报案称，其被马德声以签订合同为由诈骗20万元，请求查处。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9日立案侦查。 2.承包山林砍伐合同、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收条证实，2018年5月11日，马德声与伍某1签订承包山林砍伐合同，将融水苗族自治县山的7000亩林杉木承包给伍某1砍伐；合同签订时伍某1支付给马德声20万元定金。 （二）被害人伍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通过其哥伍某2介绍认识马德声，马德声称他在宜州买下了林地。2018年5月11日，其与杨成勇、伍某2到宜州跟马德声见面，马德声称他的公司买下了融水苗族自治县一片1万多亩杉木林地，前期砍伐7000亩，如果想承包就跟他签合同。经其与马德声商定，其先付20万元给马德声办砍伐证，开工后再付30万定金，后双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山林砍伐合同。当天，其就让唐某将20万元转账到马德声指定的账户内，马德声确认收到后在合同下面写了收条。一个月后，其问马德声办理相关手续情况，马德声找各种理由推脱，后其听说马德声因诈骗被抓，其就到公安机关报案。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其介绍马德声与伍某1认识。2018年5月11日，其与伍某1、杨成勇到宜州与马德声见面，马德声称他公司买下融水苗族自治县汪洞新合村达佑屯一片1万多亩的林地，先砍伐7000多亩，如伍某1想做就签合同。后伍某1和马德声谈好前期先给20万元定金办砍伐手续，进场砍树再给30万元定金，二人谈好后签合同，伍某1叫唐某转20万元到马德声指定的银行账户内。一个月后，伍某1跟其讲马德声还没有办好砍伐手续，有时还不接电话，接电话也是在推脱，后其多次打电话给马德声，马德声一直找借口推脱。 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1日，其哥伍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在宜州跟马德声购买了一片林地砍伐，双方已签订合同，他需要支付20万元定金给马德声，后其通过银行转账将20万元转到马德声的账户内。 （四）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伍某1、伍某2、唐某分别辨认出马德声。 （五）被告人马德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曾跟伍某2讲过其在融水苗族自治县有片树林要对外承包砍伐，后伍某2向其介绍做木材生意的伍某1。2018年5月11日，伍某2和伍某1到宜州跟其商谈承包砍伐林木一事，其与伍某1商谈后承诺将该片林木转让给伍某1砍伐，双方签订了一份合同。当日，其收到伍某120万元定金。 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上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8年4月，马德声对韦某谎称其在头排镇买下一个林场，想找人承包砍伐林木。韦某与黄某到实地考察，马德声出示余某1、余某2与周某6原先签订的协议及法院的判决书复印件给韦某和黄某看，骗称其与余某1是合伙人，现已取得了权属。欺骗黄某与其签订松林购买合同，并以收取定金、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为由，骗取黄某及合伙人周某1共计10万元。 黄某被骗后，经了解得知月泗岭林场的权属人是周某6，而不是马德声，于2018年10月17日到河池市报案，次日23时许，黄某、周某1等人将马德声扭送至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城南派出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7日，黄某到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报案称，其和周某1被马德声以签订合同为由诈骗10万元。次日，黄某、周某1将马德声扭送至公安机关。 2.松树林木购买合同书证实，2018年4月25日，黄某与马德声签订合同，马德声将购买得位于金秀县月泗岭林场的约4800亩的松树林木转让给黄某，在签订合同时黄某支付给马德声5万元定金。同日，黄某还与马德声、余某1、余某2签订了一份内容一致的合同。 3.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头排镇月泗岭林场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关于头排镇月泗岭林场山林股权协议书、关于头排镇月泗岭林场山林转让交接的告知书等材料证实，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月泗岭林场林木的所有人为周某6。 4.汇款凭证、账户明细流水账、收条证实，马德声骗取黄某10万元。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韦某介绍认识马德声，马德声以转让出售金秀县月泗岭林场的4000多亩松树林木给其砍伐为由，带其和韦某去实地考察，还拿了相关合同、协议书给其看。2018年4月25日，其在宜州庆远镇中山大道城南派出所附近与马德声签订了一式两份的松树林木购买合同书。后马德声以付定金和帮办砍伐证为由骗其给付10万元。之后其了解得知月泗岭林场的权属人是周某6，马德声无权转让。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黄某合伙做木材生意。2018年4月25日，马德声和黄某签订松树林木购买合同，转让出售金秀县月泗岭林场的松树林木给黄某砍伐，黄某给了5万元定金给马德声。2018年7月25日，黄某跟其讲马德声办理林木砍伐手续需要2万元，其转账2万元给马德声。后马德声讲要钱办手续，其于2018年10月2日、2018年10月9日分别转2万元、1万元给马德声。之后其了解得知月泗岭林场的权属人是周某6，马德声无权转让。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马德声跟其讲他在金秀县购买得一个林场，想找人承包砍伐林木，后其与黄某去实地考察。马德声带其和黄某到金秀县月泗岭林场指认林木，并把一份余某1、余某2与周某6签订的松林转让协议复印件和周某6之前跟林场打官司的判决书复印件出示给其二人，还说他与余某1、余某2是合伙人，已经实际取得了该林场的权属。黄某与马德声签订了一份松树林木购买合同，黄某将5万元定金转账给马德声，马德声提供了虚假的手续给其二人去金秀县林业局办理采伐许可证未获通过。其二人找到马德声质问，马德声讲林场存在的纠纷，由他去处理。期间，马德声多次以解决纠纷需要费用等理由叫其二人转钱给他，另一个合伙人周某1又先后转账5万元给马德声，过后，其等人发现马德声根本没有月泗岭林场的权属。 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金秀县月泗林场的权属是周某6的。周某6曾与余某1、余某2签订过一份协议，但余某1二人未按协议支付钱给周某6，所以该协议没有生效。其从韦某那里得知马德声与黄某签订了松树林木购买合同，马德声还收了10万元。 3.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与周某6、邓良洪签订头排镇二排村月泗岭林场山林承包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由其承包该片林地，后因其没有按合同打钱给周某6，该合同失效。后来马德声曾向其打听过月泗岭林场的事情。马德声与黄某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松树林木购买合同书以及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7日的委托书上余某1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其也没有授权给任何人签字。 4.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金秀县泗岭林场的权属人是周某6。莫某曾介绍马德声跟其和余汉革、周某6、邓良洪商谈过承包月泗林场一事，后马德声一直没有交钱给周某6。马德声与黄某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松树林木购买合同书以及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7日的委托书上余某1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其也没有授权给任何人签字。 5.证人周某6的证言证实，金秀县月泗岭林场的权属归其所有。2018年4月25日前，其不认识马德声，也没有把月泗岭林场的松树林木转让给马德声。2018年10月份，马德声跟莫某找到其讲他想购买泗岭林场的经营权，双方签订了一份林地林木权属转让承包合同书及一份授权委托书，但马德声一直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其定金，所以该合同和授权委托书都是无效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7日的委托书上周某6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从来没有委托过马德声全权处置月泗岭林场的相关事宜。 （四）搜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8日23时许，公安民警对马德声人身进行搜查，在马德声身上搜得月泗岭林场转让、采伐申请等材料。 2.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马德声辨认出宜州区庆远镇中山大道劳动局小区路口一钢棚处就是其与黄某签订合同书的地点；马德声辨认出其带黄某等人去看林木的地点是金秀县月泗岭林场；黄某、周某1分别辨认出马德声；韦某、莫某、余某1、余某2、周某6分别马德声。 （五）被告人马德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其通过莫某认识余某1、余某2，他们把一份与周某6签订的金秀县月泗岭林场山林承包经营合同及林场相关的材料给其看，余某1、余某2口头承诺可以给其做砍伐月泗岭林场的项目，其并没有核实相关合同的真实性。后其跟韦某讲了这个项目，韦某就把黄某介绍给其认识。2018年4月25日，其与黄某签订松树林木购买合同，约定将月泗岭林场的林木转让给黄某，后黄某将5万元定金转账给其。之后其又向黄某要得2万元全部用于生活开支。2018年10月，其又以走关系为由跟黄某得了2万元。由于一直没能办理得相关手续，其又向黄茂生要了1万元。 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上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德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和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马德声上诉提出其已经向周清林购买了林木的辩解，没有得到周清林的认可，马德声也没有能够提供其已将20万元交付给周某2的任何证据。且根据周某2和邱某称的证词，可以证实邱某称发现被马德声骗取33万元后，马德声才带其去找周某2协商购林之事宜，最终由邱某称另与周某2签订购林合同，再付18万元给周清林。后续的事实与马德声骗取邱某称33万元属于不同的事实，并不影响马德声前期的犯罪行为。同样道理，马德声虚构已经购买得金秀县月泗岭林场约4800亩松树林木的事实，欺骗黄某与其签订购买合同从而骗取黄某10万元。马德声骗取黄某10万元后，为应对黄某才与莫某找到林主周某6商量购买林木之事，而且也没有按照与周某6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定金给周某6，导致与周某6的购林合无效，最终没有取得林木的所有权。马德声事后的补救行为并不能改变先前骗取黄某财物行为的性质。故，马德声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河池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原判已根据马德声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正灵 审 判 员 甘耐芬 审 判 员 韦兴惠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熊克弟 书 记 员 廖金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