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刑终234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楚明（绰号“解笠”），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辉（绰号“软泥”“阿大”“阿辉”），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金明，广东天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欧阳耿彬（绰号“鹤鸡”），男，1980年8月27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瑞强（绰号“老革”“老激”“画家”），男，1974年5月25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阳令冬（绰号“牛屎”“老扁弟”），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司马浦镇华里西北门**。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辉雄（绰号“土人仔”），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镇林，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粤0514刑初3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3日，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潮南区政府）发布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将陈店镇、司马浦镇、峡山街道的集体土地890.41亩（包括司马浦镇华里西村的集体土地142.87亩）征收为国有土地，用于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潮南段）建设用地。2017年1月16日，潮南区政府与广东汕湛高速公路东段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征地拆迁协议。同年2月8日，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具备开工条件后正式施工。2018年1月15日，汕头市潮南区司马浦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司马浦镇政府）将汕湛高速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6,758,365元拨付至潮南区司马浦镇华里西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华里西村委会）的专用银行账户。2019年1月31日，华里西村委会将上述补偿款中的40%平均发给村民，每名村民分得520元。同年8月13日前后，部分华里西村民要求村集体继续发放余下60%的征地补偿款，并组建了“华里西高速赔偿款讨论群”“华里西高速赔偿款维权群”等微信群，被告人欧阳辉、欧瑞强等人先后担任上述微信群的群主。同年9月5日，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等人以要求华里西村委会继续发放余下60%的征地补偿款为由，组织煽动村民以维权的名义到汕湛高速（潮南段）华里西村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并于当天下午带领被告人欧瑞强、欧阳令冬约四十多名村民前往上述施工现场集中，准备阻挠施工过程中被华里西村委会干部劝返。当天20时许，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在被告人欧阳辉家中商议，准备组织村民于翌日再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同时，为解决阻挠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日常开销费用问题，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商议后，决定由被告人欧阳辉、欧瑞强在微信群中发布收款二维码向村民筹款。被告人欧阳辉还在“华里西高速赔偿款讨论群”中发布通告，煽动村民于翌日9时到高速施工现场集中，阻挠施工。之后，被告人欧瑞强购买了2个扩音器，由被告人欧阳辉录制“请乡民自发性到高速维权”等口号，被告人欧瑞强、欧阳令冬驾驶摩托车携带上述扩音器在华里西村中播放上述口号，招引村民前往高速施工现场围闹。同月6日10时许，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和一些被煽动的华里西村民来到高速施工现场，围堵施工方的2辆运载预制桥梁的“运梁炮车”，导致施工方无法正常工作。当天下午，华里西村委会等部门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劝说，但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等人不听劝阻，还在施工现场搭建起帐蓬，并安排人员留守，继续阻挠施工。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等人商议后，将内容为“还我们村民征地款，还村民一个公道，共产党万岁”“还华里西征地款，村民要知情权，合法维权，共产党万岁”“还华里西征地款，村民要知情权，请上级领导来督查，共产党万岁”等横幅悬挂华里西村各处和高速施工现场。同月12日，被告人欧阳耿彬在司马浦镇政府工作人员的教育下，不再参与上述阻挠施工活动，并在上述微信群发布“退出维权、不再参与阻工”的言论，之后没有再参与阻挠施工。同月13日，华里西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就是否继续发放余下60%的征地补偿款的事项进行表决，村民代表同意的票数没有过半，该事项在会上未能通过。当天晚上，司马浦镇政府等部门工作人员到施工现场向村民做解释和劝离工作，并告知政府工作人员将于翌日在华里西学校就征地补偿款发放问题向村民作详细解释。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等人在微信群中发表言论，要求村民继续阻挠施工，不要去华里西学校。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等人还轮流在施工现场留守，其中被告人欧镇林负责煮饭、炒菜供留守人员食用。同年9月14日开始，司马浦镇政府、司马浦派出所等部门每天安排工作人员到施工现场向村民做解释和劝离工作，但留守人员均不肯离开。同年10月17日，司马浦镇政府、司马浦派出所等部门的工作人员到施工现场拆除搭建留守人员搭建的帐篷，被告人欧阳令冬见状敲铜锣通知村民前来阻挠、围堵。被告人欧瑞强、欧辉雄、欧镇林等人闻讯也赶到现场参与围堵，被告人欧楚明等人还在施工现场重新搭建帐篷，继续阻挠施工。同年11月3日，被告人欧阳辉、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4日，被告人欧楚明、欧镇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7日，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恢复施工。经查，施工方被迫停工62日，机械设备租赁损失费用共人民币3,480,308元，人员工资损失共920,700元，合计损失4,401,008元。2020年3月17日，被告人欧阳耿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案后，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发案现场拍照，扣押清单，预算拨款凭证，汕头市潮南区农村经济联合社统一收据，汕头市潮南区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潮南区司马浦镇华里西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和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均系复印件），广东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文件，广东翔飞公路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开工令，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考勤表，工资支付单，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广东汕揭高速公路01标第四项目经理部证实材料，司马浦派出所户户籍证明、实材料，治安管理大队和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和证人欧某某、欧某某、赵某某、侯某某、欧某某、欧阳某某、彭某某等多人的证言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结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阳耿彬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均系积极参加者。鉴于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欧阳耿彬案后自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被告人欧楚明、欧阳辉、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欧阳耿彬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予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欧楚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欧阳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欧阳耿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欧瑞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欧阳令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欧辉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欧镇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欧楚明提出：1.村民自发性阻挠高速路施工，村委会干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村民多次到村委会询问每亩田补偿多少钱，但村委干部几次说的结果都不相同，所以村民怀疑补偿款有问题才会去阻挠高速路施工。2.其没有在微信群中发表要求村民继续阻挠施工，不要去华里西学校的言论。3.检察院对其的量刑建议是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但法院却判决五年，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欧阳辉提出：1.一审判决已查明村委会有拖欠村民征地补偿款的事实，叫停施工方是村民自发性集体维权事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其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其自幼患有小儿麻痹症，属2级残疾，小学都没有毕业，识字能力有限，生活不能自理，认定其为本案首要分子与事实严重不符。3.其是残疾人，但自被羁押到一审判决结束，都没有约见过律师，也未被告知或得到法律援助。4.在一审期间，其未签署过《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7行处却写“七被告人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其一直是无罪辩护，“电话开庭”时其也未认罪，但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4行写“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6.“电话开庭”是否合规，开庭过程简短、粗暴，内容模糊能否做到维护法律的公正、公平。上诉人欧阳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欧阳辉为首要分子与事实不符。理由是：上诉人欧阳辉只在三个维权群中的一个当过一天群主后转为该群管理员，在其他维权群中其只是群成员；高速公路停工62天，上诉人欧阳辉去阻工现场只有10余次，每次都是别的村民载他去，每次去的时间都不长；上诉人欧阳辉用于接收阻工筹款的手机是由同案人设置密码，其自己不知道密码，实际控制该款项的并非上诉人欧阳辉。2.上诉人欧阳辉是因为急于讨回剩余的征地补偿款才参与到阻挠高速公路施工的事件，其主观恶性较小。3.上诉人欧阳辉患有小儿麻痹症，生活无法自理，不适合长期羁押。4.上诉人欧阳辉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所作所为，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原审被告人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欧楚明提出村民怀疑补偿款有问题才会去阻挠高速路施工；上诉人欧阳辉提出是因为村委会有拖欠村民征地补偿款的事实，村民才去阻挠高速路施工，叫停施工是村民自发性集体维权事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经查，1.汕揭高速公路01标第四项目工程方已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支付给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华里西村民委员会，华里西村民委员会也已将40%的补偿款发放给该村村民，之后，该村委会也对余下的补偿款是否发放组织了村民代表进行表决，因村民代表同意的票数没有过半而未予继续发放。2.村民维护自身权利必须循合法途径解决，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及同案人以华里西村委会未全额发放补偿款为名，组织村民到汕揭高速路施工现场阻碍工程施工，结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不属于村民自发性的集体维权事件，且其结果致使汕揭高速路施工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综上，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的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欧阳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欧阳辉不是首要分子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欧阳辉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之一，也是煽动村民到现场参与阻挠高速公路施工的关键人员之一，是本案的首要分子。故上诉人欧阳辉及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欧阳辉提出，在一审期间，其未签署过《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原判却认定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中有上诉人欧阳辉于2020年5月20日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该具结书上有欧阳辉和值班律师的签名；在原审开庭中，法庭也有对上诉人欧阳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进行核查，上诉人欧阳辉在庭上回答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有律师在场并签名，故原判认定其属自愿认罪认罚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及上诉人欧阳辉的指定辩护人所提出的其余意见，经查或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或与法律规定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原审被告人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结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汕揭高速路施工现场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原审被告人欧阳耿彬均系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均系积极参加者。鉴于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原审被告人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原审被告人欧阳耿彬案后自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原审被告人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上诉人欧楚明、欧阳辉、原审被告人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均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欧阳耿彬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欧阳耿彬、欧瑞强、欧阳令冬、欧辉雄、欧镇林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予以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向红审 判 员 陈连嘉审 判 员 林宏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郑可炎书 记 员 蔡肖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