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刑初8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作金，男，1941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健，浙江浙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正富，男，1947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向玲，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成希，男，1961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丽丽，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爱凤，女，1967年7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青英，浙江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有旺，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赌博于2013年8月6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罚款伍拾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秦丹丹，浙江名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作宝，男，1951年5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乐清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珊珊，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成焕，男，1949年6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卓浩，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安州，男，1943年9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伟强，浙江泽大（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6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谢作宝、张成焕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莫有旺、莫安州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朝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作金及其辩护人王健、被告人连正富及其辩护人李向玲、被告人张成希及指定辩护人侯丽丽、被告人郑爱凤及其辩护人马青英、被告人莫有旺及指定辩护人秦丹丹、被告人谢作宝及其辩护人刘珊珊、被告人张成焕及其辩护人卓浩、被告人莫安州及指定辩护人林伟强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经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开设赌场事实2011年开始，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及谢作龙、赵茂顺、谢作者等人在乐清市××镇××村村楼××楼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并从中抽取头薪。赌场开设期间，赌场内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至2017年年底止，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27万元以上。该赌场于每年旺季即每年12月、1月、2月、3月份期间，赌场每天参赌人员二十人以上。2014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谢作金及谢作龙、谢作来等人商量决定安排老协人员到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后赌场安排被告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及谢作来、周庆荣等人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安排被告人莫有旺等人在赌场内放哨。其中，连正富旺季值班4次以上，张成焕旺季值班6次以上，谢作宝旺季值班4次以上，莫安洲旺季值班1次以上。2007年开始，被告人郑爱凤、张成希在乐清市××镇××村村楼××楼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并从中抽取头薪。赌场开设期间，赌场内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至2011年年初，赌场抽取头薪数额至少17.2万元。该赌场于每年旺季即每年12月、1月、2月、3月份期间，赌场每天至少有四十人参与赌博；每年其余月份，赌场每天有二三十人参与赌博。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1.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谢作金、张成希、张成焕及赵茂顺、张士妹等人多次组织被告人连正富及谢作者、周庆荣、谢作来、谢祥义、张士银、连克保等数十名村民，以清江镇清南村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土地丈量有纠纷等为由，通过语言威胁、阻挡、拔挖机钥匙以及专人监视工程等方式无故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长达数十天，造成工地经济损失至少达101760元。2.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谢作金及赵茂顺、张士妹组织被告人连正富、谢作宝、张成焕、郑爱凤及谢作者、谢作来、谢作龙、谢祥胜、谢作式、谢作顺等人，以清江镇清南村山头复垦造田工程施工方将施工棚搭建在清南村土地上等为由，通过阻挡挖机施工、持铁锤、木棒等砸毁施工方施工棚以及棚内办公用品等方式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达3个小时。经鉴定，被损毁物品价格达2502元。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以及同案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莫有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作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谢作宝、张成焕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谢作宝、张成焕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连正富、莫有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连正富、莫安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作金辩称，1.村老年协会是村双委下属，村办公楼收取的灯钱是村委会收取，村书记值班，与村老年协会无关，他没有参与摆赌，他是无罪的；2.他去山头工地阻挡3次，起因是张某2以权谋私，他没有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开设赌场的发起人并非谢作金，系当时清江镇清南村村民委员会。头薪是大家自愿的，都上交给了村民委员会，老年协会发放的过节费等并非来源于收取的头薪。谢作金于2014年从山上搬迁下来，仅参与其中两次开箱取钱的行为；第二，村民去山头工地阻拦围垦的起因是张某1等人非法侵占政策处理费的违法行为，村民维权期间多次拨打电话报警，民警要求施工方暂停施工，村民维权截止时间应当是2016年8月25日。2017年12月4日村民维权是自发的，并非谢作金组织。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谢作金实施了涉案行为；2.谢作金主观上并不以盈利为目的，也未实施开设赌场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谢作金等村民出于维权的目的阻拦山头工程，无犯罪的主观恶意，没有造成严重损失，也无法认定谢作金参与方江屿工地的维权，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连正富辩称，他换届前值班一次，收取100元，2017年换届后开箱的6000元是他人打麻将、打扑克给的电费等。他没有参与阻拦山头工程，仅经过工地一次，方江屿工地去过一次。他认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连正富构成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认为连正富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连正富在山头工地出现是经过，去方江屿工地是跟着别人去看看，连正富与其他村民之间不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并没有证据证明连正富有积极参与阻挡工程施工；2.连正富值班一次，17年间因担任老年协会秘书才帮助记录赌场收入情况，并没有主动积极去经营赌场。3.连正富构成自首，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成希辩称，1.2007年9月，他们租赁村老年活动中心开便利店，代为管理老年协会设施，并没有抽取头薪，村老年活动中心参赌人数与其无关，郑爱凤的银行流水不等于头薪金额；2.2016年4月10日，他不在乐清，4月18日他在拉萨，8月10日去山头工地一次，因村书记将补偿款分给自己，打电话报警后跟民警去过山头工地，是民警让施工方停工，8月21日又报警过，后来开车去山上的老屋被看到过。他认为山头工程是非法施工，要求施工方提供合法手续。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成希不存在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开设赌场的客观行为，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2.张成希系民事法律保护范畴的维权者，并不是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人，也没有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郑爱凤辩称，1.开设赌场属实，但她仅收到3万元，是倒茶倒水的服务费，所开的便利店利润有3万元；2.她没有参与阻挡工程，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郑爱凤抽取头薪的金额认定依据为农业银行的流水清单，无其他证据佐证，认定事实不清；2.郑爱凤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郑爱凤有积极参加行为；3.郑爱凤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低，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有旺辩称，其在厂里上班，没有开设赌场，也没有为赌场放哨。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莫有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予从轻处罚；2.莫有旺参与放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减轻处罚；3.莫有旺获利仅200至300元，情节较小，作用较小，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作宝辩称，都不是事实，值班2次都是妻子代的，他没有参与，也没有去方江屿工地阻挡工程。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谢作宝参与值班4次并不是事实，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是存疑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谢作宝已实际去值班，不应追究谢作宝开设赌场罪的刑事责任；2.谢作宝参与方江屿工地阻挡行为的证据不足，也不符合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等，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张成焕辩称，1.其没有参与赌场值班，值班表上轮到二次，都是别人代班的；2.去山头工地二次，拔过挖机钥匙。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只有与被告人张成焕等有深厚矛盾的同村村民作证及同案犯供述，不能证明被告人张成焕构成开设赌场罪，实际上张成焕并没有去值班；2.张成焕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张成焕等是通过阻拦工程的方式来维护村集体的合法权益并无不当，方江屿工地的经济损失达不到严重损失的程度。被告人莫安州辩称，其值班过一次，收到100元。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莫安州并不是开设赌场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参与值班是为了村里服务和工作，情节极其轻微，莫安州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事实2011年开始，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及谢作龙、赵茂顺、谢作者（已判决）等人在乐清市××镇××村村办公楼一楼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该赌场于每年旺季即每年12月至次年3月期间，每天参赌人员二十人以上。2014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谢作金及谢作者、谢作来（已判决）等人商量，决定安排村老年协会成员到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后安排被告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及谢作来等人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并安排被告人莫有旺等人为赌场放哨。其中被告人连正富旺季值班4次以上，谢作宝旺季值班4次以上，张成焕旺季值班6次以上，莫安洲旺季值班1次以上，连正富、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分别收到好处费至少为400元、400元、600元、100元，莫有旺收到好处费至少200元。2017年4、5月份，谢作者、赵茂顺分别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副会长，被告人连正富为秘书，继续收取赌场头薪。至2017年年底止，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27万元以上，其中2017年4、5月份之后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8950元以上。2007年开始，被告人郑爱凤、张成希在乐清市××镇××村村楼××楼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并从中抽取头薪。赌场开设期间，赌场内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至2011年年初，赌场抽取头薪数额至少14.2万元。该赌场于每年旺季即每年12月至次年3月期间，赌场每天至少有四十人参与赌博；每年其余月份，赌场每天有二三十人参与赌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实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莫有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的身份情况，以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谢作金于2019年5月12日19时许在长春市宽城区××街××市场东侧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连正富于2019年4月8日9时35分到乐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成希于2019年4月21日19时30分许在乐清市××镇××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爱凤、莫有旺、谢作宝、张成焕于2019年3月18日12时在乐清市××镇××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莫安州于2019年3月22日8时50分许被公安机关抓获。3.2018.9.19移交收入清单、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至2017年间抽取的头薪款计84276元，其中2017年4、5月份之后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8950元以上。4.移交支出票据清单、收款收据，证实购买麻将毯、麻将等支出。5.银行账单，证实谢作金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以及被告人郑爱凤名下卡号为6228********的农业银行卡在2008年8月2日至2010年9月24日以现存方式在不同日期分14次共存入172000元。6.清江镇老年协会会长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2014年2月13日，谢作金任清南村老年协会会长。2017年6月22日，谢作者任会长，副会长赵茂顺，委员谢作来、谢祥耀、连正富。7.被告人谢作金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前的两三年里，他们清南村老年协会活动中心租给了张成希、郑爱凤夫妻，他们开了小店，还开设赌场抽取头薪。2011年间，他和当时的老年协会会长赵典和（音）等人组织村里的老人商量，决定收回出租给张成希夫妇的老年协会活动中心，由老年协会开设赌场抽取头薪。2011年至2014年，清南村老年协会用村办公楼的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以赌牌九的方式赌博。2013至2014年间安排了值班人员抽取头薪，每人每天100元好处费。2014年，他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后，与谢作来、谢作者等人商量，继续安排成员值班。他根据自愿值班人员制作了值班表，有连正富、谢作来等人。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村老年协会换届，谢作者任会长，赌场一直开到2017年农历9月9日。头薪都是放到活动中心的一个箱子里面，他当会长时一般都是他去开箱并开具收据，2017年间有时是他写的，有时候是连正富写的。2011年至2017年期间，村老年协会正常收入5000元左右，但是支出每年至少有5万元，其余的钱都是开设赌场抽取头薪获得的。2017年5月25日，开箱清点头薪款为1700元，他记录了他和谢作者、赵茂顺等4人的名字，是当时参与清点头薪款的人。每年过年期间赌博的人多些，每天二三十人参加赌博，其他时间赌博人员有一二十人参加。头薪每年分给每个老人200元，还出资发放贫困户补贴等，老年协会解散后的资金也上交给了村双委。8.被告人连正富的供述与辩解，村老年协会是2011年开始开设赌场的，直到2017年的重阳节停止。每次参加赌博的庄家赢钱了会将头薪放在村老年协会准备的箱子里面，村老年协会也会安排人员值班抽取头薪的。他看到值班表上有名字去参与值班一次，是老年协会主要管理人员安排的，值班人员要烧水、打扫卫生和监督赌博人员放头薪。2017年4月份，清南村村老年协会换届，谢作金、谢作者等让他当协会秘书，直到老年协会解散。期间，赌场的头薪箱子一般都要把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三人叫过来，开箱后，他在场的话，根据开箱收入的情况记录票据，一般让当时在场的人写个名字当见证，头薪收入交给谢作来保管。2017年8月9日和8月19日的票据上标有“开箱”字样，系清点头薪款后由他出具，金额分别为3100元、2700元，谢作者、谢作来让他签名当见证人，他也在票据上签名了，“毛顺”的签名是赵茂顺。9.被告人张成希的供述与辩解，2007年到2011年期间，他与妻子郑爱凤租住在清南村老年活动中心，开了一家杂货店，他与郑爱凤一起住在店里，他平时在外当司机开车，村老年活动中心里有赌麻将、牌九等赌博活动，活动中心里的桌凳都是老年协会提供的，但他不知道郑爱凤有无抽取头薪。10.被告人郑爱凤的供述与辩解，她与丈夫在2008年至2010年间租赁清南村老年协会活动中心居住，并开设了杂货店，2010年租住在活动中心旁边的简易棚里开杂货店。她有开设赌场的行为，2008年到2011年间，她在清南村老年活动中心在杂货店里摆赌抽取头薪，农业银行卡于2008年8月2日至2010年9月24日存入的172000元都是赌场内抽取的头薪。杂货店每年可以赚1万元，期间她和丈夫张成希没有其他收入，但她向亲属借款14000元。她不在店里时，张成希帮她看着店和赌场。她不知道清南村村老年协会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的事。11.被告人莫有旺的供述与辩解，大概在六七年前开始，清南村老年协会管理的老年活动中心常年有人在赌博，以牌九的方式赌博，少的时候七、八个人，多的时候二十多人。赌博人员自愿放一部分钱在头薪盒内当做“灯钱”，灯钱就是头薪的意思。村老年协会会安排老人值班，收拾场地、打扫卫生等，提醒赌博人员要放头薪，头薪由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村老年协会将值班人员名单打印起来贴在墙上，莫安洲也在村老年协会值班过，值班人员是谢作金安排的。庄家还让他在村办公楼旁边看着点警车，一般他帮着看一个下午，赌博人员就分几十块钱给他，他帮忙看了三四次，收到200元左右。村老年协会没有其他收入，抽头薪赚的钱用于每年重阳节等向老人发放过节费、送人情等。编号为NO.8747745和NO.8747751的收款收据，内容为村老年协会灯钱，金额为126元和300元，是谢作来开头薪箱后，谢作金清点了抽取的头薪，叫他代写收据，钱之后交给了谢作来。12.被告人谢作宝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起，清南村老年协会谢作金等人利用村办公楼一楼的活动中心开设赌场抽取头薪。他们还安排老人参加值班，时间在2011年和2012年，值班人员会督促赌博的人将头薪放到箱子里面。他没有参与赌场值班，是他老婆代他去值班了两次。平时他去老年活动中心玩的时候，看到赌博的人有二三十人。13.被告人张成焕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以前，清南村老年活动中心租给张成希夫妻的，当时有人过来赌博，有支付头薪给他们。2011年开始，村老年协会在活动中心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组织村老年协会成员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抽取的头薪交由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给值班人员和管理人员发放工资等，直到2017年年底才停掉。村老年协会的会长、副会长、出纳、会计等管理人员负责管理赌场的日常头薪收入，并安排人员值班。2014年至2017年期间，谢作金是村老年协会会长，谢作来是出纳。14.被告人莫安州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之前，清南村老年协会的活动中心租给了张成希和郑爱凤夫妻开小店，但他们租去开设赌场抽取头薪。2011年的一天，村老年协会的谢作金、谢作龙等人商量将活动中心收回，他也在场。2011年上半年开始，清南村老年协会收回了活动中心，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次参加赌博的人员都有二三十人，多的时候有四十多人。赌场是由赵典和（音）、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谢作者等人管理。2011年到2014年，清南村老年协会会长是赵典和，副会长谢作金，出纳是谢作杰。2014年到2017年，清南村老年协会会长是谢作金，出纳是谢作杰、谢作来；2017年到村老年协会解散，会长是谢作者，副会长赵茂顺等，出纳是谢作来。从2011年到2017年，村老年协会开设赌场主要是由谢作金组织和安排的。从2014年到2017年期间，每年农历12月底到次年3月份（旺季）赌博的时候，谢作金就会安排村里的老人在赌场里值班，负责赌场里面抽取头薪等。2011年到2017年期间，一般7、8天到半个月开箱清点头薪一次，每次开箱一般在2000元到3000元。他在2015年至2017年参加过三次值班，每次有100元的好处费，谢作金会通知值班的时间，并让他值班时注意看着点赌博人员放头薪，每次抽取头薪至少400元，参与赌博的人数至少20人。15.同案谢作者的供述与辩解，清南村老年协会的活动中心一直有赌牌九，之前是张成希、郑爱凤租去开设赌场，2011年之后，村老年协会将活动中心收回，是赵典和、谢作金为首的村老年协会成员摆起来的，赌博人员赢了钱会放些现金在铁盒里给村老年协会。他于2013年参加老年协会，当时会长是赵典和，谢作金是副会长兼会计。2014年至2017年，谢作金是会长。2017年4月份以后，他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之后，连正富是秘书。他和赵茂顺、谢作来、谢作金等人为主管理赌场，头薪盒的钥匙由谢作来和赵茂顺管理，赌场直到2017年10月份才停止。协会主要负责人隔几天就去开一次铁盒，他和连正富、谢作金、谢作来等人清点铁盒内的头薪数额，开具收款收据并记录“开箱、村楼收入、灯钱、资助费”等名目及金额，钱交给谢作来保管。他去开箱至少4次，2017年5月7日的头薪款为1200元，同年5月25日的头薪款为1700元，同年7月21日的头薪款为2600元，同年8月9日，他和连正富两人开箱清点，当时抽取头薪3100元。16.同案赵茂顺的供述与辩解，他于2013年间加入村老年协会，2017年4月起担任副会长后，村老年协会没有在村里摆赌场了。他有老年协会活动室旁边放麻将牌房间的钥匙，没有保管过头薪箱的钥匙。2017年5月份以后的开箱收入是谢作金、谢作者等记录的，他不知情。17.同案谢作来的供述和辩解，2008年左右，张成希、郑爱凤夫妻租了清南村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抽取头薪。2011年上半年，村老年协会将老年活动中心收回，开设赌场抽取头薪，至2017年底结束。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头薪交给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2015年起，他任村老年协会出纳，谢作金是2011年至2014年的村老年协会副会长，2014年至2017年的村老年协会会长，2017年起，谢作者、赵茂顺分别是村老年协会会长、副会长，连正富是会计。头薪铁箱由他、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连正富等人在管理并记账。年底的几个月，管理人员还会安排人员在赌场内值班监督并抽取头薪，当时参与商量人员有他、谢作金、谢作宝、张成焕、连正富、谢作者等人，值班人员有他、谢作金、连正富、张成焕、谢作宝、莫安州、谢作龙、周庆荣等二三十人，参与值班的人员每天得100元的好处费。赌场内还安排人员放哨，放哨的人主要是夏银凤、莫有旺等人。连正富、谢作宝、张成焕都至少值班二年，每年二次。赌场内参与赌博的都是附近的村民，赌场内每场至少有二三十人，多的时候还有三四十人。头薪铁箱一般都是十几天开一次，一般清点头薪后会开具收据，收据上的名目为“开箱”“灯钱”“收入”等，他和赵茂顺保管钥匙。2015年开始，抽取的头薪都存到以他名字办的银行卡里。2011年至2017年，赌场共抽取头薪至少20多万元。村老年协会每年给村里160多名老年人发福利，每人每年200元，这笔钱都是村老年协会出的。18.同案谢作龙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间，他和谢作金、连正富、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谢作者、赵茂顺等十几人商量，想把赌场给村老年协会摆，抽取头薪款用于每年重阳节和年底给村里的老人发福利。同年上半年开始，清南村老年协会开始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至2017年年底结束。2011年至2014年间，谢作金是村老年协会副会长，2014年至2017年间，谢作金是村老年协会会长。2017年4月份后，连正富是老协会计，开始管理赌场的头薪。之前连正富有参与值班。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头薪由老年协会统一管理。赌场管理人员主要有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连正富等人。2014年间，他、谢作金、连正富、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谢作者等人经过商量后决定安排老年协会成员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年底至少二三个月都会安排值班，参与值班人员有二三十人，有他、谢作来、谢作宝、连正富、张成焕、莫安州等人，由谢作金安排值班并张贴值班表。连正富、谢作宝、张成焕等人都至少值班二年，每年二次。他每年值班大概轮到3次，一共3年，每次好处费100元。值班期间，每天至少可以抽取500元以上的头薪，多的时候一天有700元到800元。赌场内还安排夏银凤、莫有旺等人放哨。村老年协会每年给村里160多名老年人发福利，每人每年至少200元钱，这笔钱都是村老年协会从抽取的头薪款中支出。19.同案周庆荣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开始，他有去村办公楼玩，经常看到村办公楼有人在赌博，每天下午可以赌10场至20场牌九不等，晚上场次也是10场至20场牌九不等，下注大的话，一场牌九可以抽取头薪款约50元至100元。他在2014年加入清南村老年协会，村老年协会现在有160多人，会在每年的重阳节给每个老人发100元，在每年年底发100元，这些钱都是从赌场收取的头薪款中支出的。赌场的头薪箱子主要是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谢作者等人在管理，开箱清点头薪数额后，钱交给谢作来保管。后他经谢作金安排参加值班，由谢作金制作值班表并张贴在赌场，值班人员有他、谢作龙、谢作宝、张成焕、连正富、莫安州、谢作者、谢作来等人。2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村村民。2007年开始，张成希、郑爱凤夫妻租赁村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抽取头薪，两个一般都在。2006年1至11月间，基本是村里人在玩，每月抽取头薪至少500元，2006年12月至2007年3月参赌人员至少25人，每天抽取头薪至少1000元。2007年3月至2011年3月期间，每年旺季即12月至次年3月间，每天参赌人员至少40人，每天抽取头薪2000元以上，淡季即3月到11月间，参赌人员每天至少25人，抽取头薪至少1000元。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谢作来等人以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并安排人员进行值班管理、放哨。赌博方式是赌牌九的方式，庄家每场结算后，每赢1万元会被抽头薪200元，输钱的话至少会给100元。如果给少了，管理的人员会找庄家吵闹。赌场主要是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为主管理，并安排张成焕、谢作宝等人在赌场值班抽取头薪，每天有100元的好处费，谢作金会在老年活动中心张贴值班表，他看到谢作金、张成焕、谢作宝等人均参与了赌场值班，夏银凤、莫有旺为赌场放哨。谢作宝至少值班5次以上，张成焕至少值班3次以上。赌场内放一个加锁的铁箱，头薪款都放到铁箱中，钥匙都放在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处，他看到过谢作金等三人打开铁箱清点头薪款。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赌场内至少有三四十人参与赌博，每天抽头薪款2000至3000元，每个月抽头薪款至少5万至6万元。谢作金是上届的村老年协会会长，现在的村老年协会会长是谢作者，副会长是赵茂顺，出纳是谢作来。21.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1年，张成希、郑爱凤租赁了村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等人以清南村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老年协会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以赌牌九方式进行，赌场吸引附近的村民之外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庄家每赢1万元左右时，抽取头薪200至300元。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属于赌场的旺季，一张桌子的周围至少围了三四十人参与赌博，多的时候达到七八十人以上。该段时间内，都有老年协会成员在值班。谢作金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谢作来、赵茂顺、连正富、张成焕、谢作宝等人有在赌场管理并抽取头薪，夏银凤、莫有旺等人为赌场放哨。抽取的头薪放在一个有锁的铁盒里，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管理着赌场内放有头薪的铁盒子，有用钥匙开过铁盒并清点头薪。2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1年期间，张成希、郑爱凤夫妻租了村老年活动中心开小店，2006年开始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2006年1至11月间，基本是村里人在玩，每月抽取头薪至少500元，2006年12月至2007年3月间参赌人员每天至少25人，每天抽取头薪至少1000元。2007年至2011年期间，每年旺季即12月至次年3月间，每天参赌人员至少40人，每月抽取头薪5万元以上，淡季即3月到11月间，参赌人员每天至少25人，抽取头薪至少1000元。张成希夫妻一般两个人都在，轮流去向庄家收取头薪。2011年开始，村老年协会收回老年活动中心，谢作金等人以清南村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老年协会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以赌牌九方式进行，赌场吸引附近的村民之外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属于赌场的旺季，一张桌子的周围至少围了三四十人参与赌博，多的时候达到七八十人以上。赌场以谢作金为主，主要的管理是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平时几个月都是他们三人在赌场里管理并抽取头薪，在赌场旺季的时候，谢作金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谢作者、赵茂顺、谢作龙等人轮流管理并抽取头薪，连正富、张成焕、谢作宝也参与值班，每天会获取100元的好处费，还安排夏银凤和莫有旺等人进行放哨。谢作宝自2015年开始值班，至少值班6次以上。张成焕自2013年开始值班，至少值班10次以上。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管理装头薪的铁盒，三人会一起开箱清点头薪后交给谢作来保管，并由谢作金和谢作来记录账本。23.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张成希、郑爱凤夫妻于2007年起利用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除了清南村村民外，还有虹桥镇、芙蓉镇等地人员参与，每年旺季即12月至次年3月间，每天参赌人员至少40人，每月抽取头薪5万元以上，淡季即3月到11月间，参赌人员每天至少25人，抽取头薪至少1000元。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等人收回村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赌场以牌九方式进行，赌场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庄家每赢1万元左右时，抽取头薪大概200元。赌场主要的管理是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平时几个月都是他们三人在赌场里管理并抽取头薪，在赌场旺季的时候，谢作金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谢作来、赵茂顺、张成焕、谢作宝、连正富参与赌场值班抽取头薪，还安排莫有旺、夏银凤为赌场进行放哨。谢作宝自2015年开始值班，至少值班6次以上。张成焕自2013年开始值班，至少值班10次以上。2011年底至2017年底期间，谢作金等人每年抽取头薪至少30万元以上。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管理赌场内放有头薪的铁盒，负责开箱并清点，头薪由谢作来保管，并由谢作金和谢作来记录账本。24.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村村民。张成希、郑爱凤夫妻于2006年起在××村××楼××楼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平时两个人都在，轮流去抽取头薪。他在2006、2007的年底到次年正月，都有去张成希夫妻开设的赌场玩，每天参赌人员至少40人，每天抽取头薪至少2000元。2008年至2011年初，他在清江镇做生意，也经常去张成希夫妻开设的赌场玩，旺季每天参赌人员至少40人，每天抽取头薪至少2000元，平时人员至少20人，每天抽取头薪至少500元。2011年起，清南村老年协会人员有开设赌场，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会安排村老年协会成员值班抽头薪。他有看到谢作金、谢作宝、张成焕、连正富、谢作者、赵茂顺等人参加清南村村老年协会开设的赌场值班，夏银凤和莫有旺为赌场放哨。谢作宝自2015年开始值班，至少值班6次以上。张成焕自2013年开始值班，至少值班10次以上。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原系2011年至2017年的清南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间，他和时任村长谢祥其发现张成希、郑爱凤夫妻利用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就将老年活动中心收回，添置了台球桌等交给老年协会管理。村双委是禁止老年协会利用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的，他也报警过。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1.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谢作金以清江镇清南村山头复垦工程土地丈量存在纠纷等为由，多次组织被告人连正富、张成希、张成焕及谢作来、周庆荣、赵茂顺等数十名村民，通过语言威胁、阻挡、拔挖机钥匙以及专人监视工程等方式无故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复垦工程多次停工，时间长达数十天。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挖机租金每天每台为670元，按49天、61天计算分别为32830元、40870元，人员误工费每天每人为230元，按61天计算2人为28060元。2.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谢作金以清江镇清南村垦造水田工程施工方将施工棚搭建在清南村土地上等为由，组织被告人连正富、谢作宝、张成焕、郑爱凤及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等十几人，通过阻挡挖机施工、持铁锤、木棒等毁坏施工方工棚以及棚内办公用品等方式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达3个小时。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物品价格达2502元。另查明，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张成焕分别收到误工费1000元、150元、950元、900元。王某、杜某等人对谢作者、赵茂顺等参与人员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2016年山头复垦阻扰施工误工费清单，证实参与阻拦复垦工程施工的人员误工费为每次50元，其中谢作金20次、连正富3次、张成希19次、张成焕18次、赵茂顺19次等。2.领款收据，证实张士妹领取去围塘车费2趟100元，非法复垦车费15趟、乐清2趟计650元；谢作金领取统计阻挡非法施工人员名单100元；张成希领取去山头10次等费用计600元。3.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证实2012年9月2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了乐清市××镇××村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立项，新增耕地面积1.7979公顷。4.乐清市人民政府文件，证实乐清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20日批复清江镇人民政府提出的清南村建设用地复垦工程立项，于2016年7月19日批复了乐清市××镇××村、江沿村垦造水田项目立项。5.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6月2日经村民会议决定无偿拆除山上旧屋。2015年12月17日，经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清南村山上复垦区红线内的房屋必须全部拆除造地，土地按户丈量补偿每亩21000元，各户树木等复垦时无条件铲除。6.乐清市××镇××村、江沿村垦造水田项目立项呈报表，证实2016年6月8日，清江镇清南村、江沿村对清江镇方江屿围垦区（江沿村、清南村）垦造水田项目同意立项。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小松牌PC200-6型挖机租赁49天计32830元，小松牌PC200-7型租赁61天计40870元，误工费计算61天计28060元，合计101760元。2017年12月4日损坏的活动板房、沙发、席梦思、办公桌等损失共计2502元。8.乐清市清南村复垦区块停顿费用、领款收据，证实施工方出具的损失计算方式。9.统一收据，证实张某1于2016年8月25日退还复垦工程政策处理费6300元，第五、六生产队退还复垦工程政策处理费4935元。10.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2月4日，清江派出所对清江镇方江屿村造田复垦工程工地进行了现场勘查，发现集装箱工棚以及工棚上的玻璃被损坏，沙发、床、两张办公桌被损坏并拍照固定。11.微信视频、照片，证实村民阻拦施工的情况。12.被告人谢作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清江镇清南村山头进行复垦工程，村民认为赔偿不合理，就闹起来不肯。他跟村民讲复垦工程是非法的，还承诺给阻挡山头工程施工的人补贴误工费。后来，他们多次组织村民到山上阻挡工程施工，张成焕、连克宝还把挖机的钥匙给拔了交给他，他参加阻挡山头复垦一二十次。他把那些参与山上阻挡工程的人列了一份名单，记录每个人的出工次数，他于2016年10月9日领了统计名单的补贴100元。后来，他知道张某2等人退钱给了村里，但村里不同意把这笔钱作为阻挡工程人员的误工费。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成希、赵茂顺、谢作者、谢作来、张成焕等人商量，大家出工阻挡工程每人每次50元，张成希、张士妹开车一次也算50元，最后该9950元由村老年协会支出。2017年间，他认为政府对该村位于清江镇方江屿村的那块地复造水田是不合法的，并向村民进行宣传。后来，村老年协会出面买了豌豆种子，雇佣村民去方江屿那块地种豌豆，每人半天50元的误工费。过了不到一个月，方江屿的田就进行复垦施工了。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跟四五十个村民一起去方江屿复垦工地，要求施工方停工。他看到有些村民拿着铁棒撬了工棚，有些村民让施工方把挖机停了。13.被告人连正富的供述与辩解，他没有参与阻挠清南村山头复垦工程的行为，有参与阻拦方江屿村复垦造田工程，当时他就是在边上看的，有人将施工方的工棚给捣毁了，东西都扔到外面地上了，挖土机也被人强迫停止施工了，去现场的有二三十个清南村村民。14.被告人张成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参与去山头复垦工程解决问题的人有他、谢作金、张成焕、赵茂顺、谢作来、谢作者、周庆荣等人，但不认为是阻挡工程施工，不知道有无造成工程停工。当时他是村里的出纳，张某2是村里的书记。山头复垦工程开工前，他发现张某2多占了村里的土地，多分了钱。他、谢作金、赵茂顺等人就对村民说山头复垦工程中张某2多占土地，村干部还把学校道坦的土地分给姓莫的小队，这些都是不合理的。最后，他、谢作金、赵茂顺、张士妹和其他十几个村民一起到山头复垦工程的工地上，他和张士妹开车接送那些村民，施工方一直拿不出红头文件，所以他们认为工程是不合法的，让施工方先把事情解决了再施工。施工方有偷偷摸摸地继续开工，他们前前后后聚集了五、六次村民去阻挡了山头复垦工程，他自己去了两次，都是先报警再过去的。事后听村民讲，每个人去一次山头复垦工程有50元的好处费。名单上面记录他参与19次，好处费950元可能是其妻子郑爱凤领取的。15.被告人郑爱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清南村老年协会让他们去方江屿种豌豆，她和谢作来、谢作龙、谢作者、谢作宝、谢作金等人一起去了，每人50元钱。过了几个月，村里很多人要去方江屿围垦造田工地，她没有搭到车，就没有过去。她丈夫张成希有开车送村里老人去阻拦清南村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她收到过谢作金给的张成焕去山头的误工费950元。16.被告人谢作宝的供述与辩解，他没有参与阻拦方江屿村复垦造田工程，他跟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二三十人去过方江屿村属于清南村的地上种豌豆，每人每次50元。17.被告人张成焕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政府将清南村山头的房子拆掉复垦造田，赔偿的款项没有给村里，而且村书记还将田多量给自己，姓莫的小队将学校道坦的田给自己小队，所以他和谢作金、张成希、赵茂顺、张士银、张士妹等人在村里商量，叫了其他村民跟他们一起到山上，阻挡工程施工。老年协会提出每次参与阻拦工程的人发放50元，谢作金后来将参与阻拦工程的名单及次数都记录起来。谢作金等人组织村民阻拦施工了几次，工地上施工就停了一段时间，他也参与了两三次，后来有一次他和连克保将挖机钥匙拔了。跟他一起过去的有谢作金、张成希、赵茂顺、张士银、张士妹、谢作来等人。后来，他从老年协会拿到了几百块的补偿款。2017年间，谢作金、赵茂顺等老协负责人说，政府在清南村位于方江屿那块地做工程，征地补偿款被村干部私吞了。谢作金他们提出在地上种上豌豆，以这个名义去阻挡他们施工并要求赔偿。他也参与了一次种豌豆，当时每人发放50元。2017年11月左右，施工方将豌豆都挖掉了。后来一天下午，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人组织了二三十个村民到方江屿工地上，他当时也去了，还有郑爱凤、谢作宝、连正富等人。他们让施工人员都停下来，不让他们施工，有几个青年人将工棚的窗户砸掉了，有人将工棚里的办公桌、沙发等东西也砸了，后来他和谢作宝、连正富、谢作者等人一起拿工地上的木棒想将工棚移走，但没有成功。18.同案谢作者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一天下午，他与谢作金、张成希、谢作来等人商量把山头不合法的工程给阻挡了，要把分给姓莫的小队不合理的钱让他们退出来，要让村书记把多占的土地也退出来。当时村老年协会会长谢作金还发动村民去阻止，参与的人每次补贴误工费50元，张成希、张士妹等开车接送的人也每次补贴50元钱，钱由村老年协会支出。后来，谢作金、张成希等人多次发动村民到山上阻挡山头工程施工，参与人有他、谢作金、张成希、张成焕、谢作来等人，事后由谢作金统计村民参与阻挡工程的次数并发放相应误工费。他参与阻挡施工8次，从谢作金处领取了400元误工费。2017年下半年，清江镇清南村和江沿村在方江屿处围塘田作复垦造田工程，村民不愿意村里的围塘田被复垦造田，由老年协会出面购买了豌豆种子，组织村民去种豌豆，每人每天补贴50元。施工方开始施工后，老年协会出面要求施工方赔偿豌豆的补偿款，施工方不肯赔偿。后来施工方工棚搭在清南村的围塘田上，他和谢作金、谢作宝、连正富等人发动村民一起去阻挡施工。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谢作金、谢作宝、郑爱凤、张成焕、谢作来、赵茂顺等二三十人一起去阻挡方江屿围垦造田工程，先让工地上的挖机停止施工，然后谢作来、谢作宝、张成焕、谢作顺等人用铁锤、木棒等工具把施工方工棚以及工棚里的物品给毁坏了，把工棚内的沙发给拖到外面。然后他、谢作宝、谢作来、张成焕还用木板撬了那个工棚，但是没有撬动。19.同案赵茂顺的供述与辩解，因为村里将山头复垦造田工程的钱多分给了村书记和姓莫的小队，他有参与阻拦清南村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十几次，村民过去通过言语阻止，还有村民站在挖机前面阻拦施工等。谢作金记录阻拦次数，每次分50元。2017年12月4日，他跟其他村民共20多人参与阻方江屿复垦造田工程，村民阻拦挖机施工，将工地移动房的玻璃门、窗帘等破坏掉，他在现场看看，并没动手。20.同案谢作来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谢作金、赵茂顺、张成希、张成焕等人商量，准备组织村里的老人等村民到山头复垦工程工地阻挠施工，每人每次50元，他听说这个消息后也加入了。村民阻挠这个工地施工时间跨度长达四五个月，中途会安排人员去工地上查看，工地一旦开工，就会组织一二十人去工地上阻挠施工。大家一般在约定的时间在山脚下路口集中，然后在谢作金、赵茂顺、张成希等人带领下到工地后，拦到挖机前面，把挖机驾驶员拉下车并言语威胁他们，让他们不要再继续在工地上施工，否则就打他们。这个工地停工了五六次，大概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才完工。谢作金每次都会把出工人员记录下来，工程结束后，谢作金根据出工记录的情况分发好处费。2017年间，清南村村民认为方江屿围垦区复垦工程使用的田是清南村的，而政府没有给村民赔偿，钱给了村里。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谢作宝、连正富等人经常商量如何为村民的利益维权，要阻拦这个工程施工，由他、谢作宝等人在那块土地上种了豌豆，每人发50元好处费。后施工方把豌豆给挖了，并在2017年11月份开始施工。2017年11月18日下午，他、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人去了施工现场准备砸东西，后被人劝回了。他们经过商量又准备于2017年12月4日下午去工地上把他们的东西砸了，把挖机给停了，不让他们继续施工，去的人有50元的好处费，提供车辆的人再得50元好处费，费用由村老年协会支付。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谢作金、赵茂顺、谢作者、谢作宝、郑爱凤、张成焕等人一起到了工地上，有些人就去阻拦工地上的挖机施工，他和谢作者在工地上拿了铁锤，他、谢作宝、张成焕、谢作者、谢作顺等人去把办公室内的一些办公用品、沙发、办公桌等物品给砸了，还把铁棚给砸了几下。他们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离开。21.同案周庆荣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清南村村民知道山头准备做复垦工程的事情，山上的那块土地是村里的，但村民都没有分到钱。当时，谢作金、赵茂顺、张成焕等人组织村民去阻拦工程施工，每人每次50元钱。每次都是一二十人在山脚的路口集中，跟着谢作金、赵茂顺等人上山，张成希、张士妹等人就让一批老协成员去站在挖机前面阻止挖机施工，张成焕有把挖机的钥匙给拔下来，还有些人用言语威胁挖机司机。停工后，谢作金、赵茂顺等人还会隔三差五的组织村民去山上查看，如果继续施工，他们就会再次去阻拦施工。他和谢作者、谢作来等人都是积极参与。2016年下半年，山头复垦工程才完工。期间，谢作金、赵茂顺等人组织他们阻拦施工五六次，查看工程施工情况一二十次，他得到了600元钱。2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间，谢作金、张成希、张士妹等人提出清南村山头复垦工程是非法的，让施工方出示红头文件。2016年4月份开始，谢作金、张成希、张士妹等人开始召集村民阻拦山头复垦工程施工，谢作金承诺每个人每次50元好处费。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份谢作金记录的关于阻拦施工人员名单，记录了出工情况及发放工资情况，人员有谢作者、谢作来、谢作贞、谢祥义、赵茂顺、周庆荣、张士妹、张成希、张士银、张成焕、谢作金、连正富等，这份名单是因村老年协会要撤销，谢作金把这份名单交给村里，名单上的人共发了9900元。2017下半年的时候，谢作金、谢作者、谢作来、赵茂顺等听说政府要在方江屿村附近要做一个造田围垦工程，提出那块土地是清南村里的土地，是当初村民自己开垦出来的农田，政府并没有赔偿村民，这个工程也是非法的，不能给政府做这个工程。后来，谢作金等人用老协的钱去买了豌豆种子，雇佣村民去那块土地上种上豌豆，目的就是要让政府赔偿他们青苗损失。后来，施工方把这些豌豆给清理了，谢作金等人就组织二三十个村民到镇政府起哄闹事，要求政府赔偿他们青苗损失。工程开始施工后，谢作金等人先组织了少部分的村民到工地上准备阻拦施工未成。2017年12月4日下午，谢作金组织了二三十个村民到工地上，他听说谢作金等人将工地上的办公用房，办公用品都给砸了，还阻挡施工方的挖机施工，参与村民以谢作金、谢作者、谢作来、赵茂顺、张士妹、郑爱凤、谢作宝、连正富等为主。当时，施工方给这些阻拦施工的人拍了照片。23.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她弟弟莫某1中标了清江镇清南村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并把工程交给他们夫妻施工。当时说好每台挖机工作八小时算2400元一天。她和金维千帮忙在工地上管理，两人工资是每月10000元，莫某1还雇佣了一个工地管理人员，工资也是每个月10000元。三个人的工资在工地上是按照月算的，总工资是20000元一个月。2016年3月份左右开始施工，预计三个多月可以完工。工程施工十几天后，谢作金、张成希、张士妹、谢作者、赵茂顺等人说清南村山头复垦造田工程是非法的，没有红头文件，还说她父亲把山头的土地多量了一些给自己的小队，为了工程顺利施工，她和莫某1私下出了4000多元给村里。2016年4月10日早上，她和丈夫金维千正指挥两台挖机施工的时候，谢作金、赵茂顺、张士妹、张成希、张成焕、谢作来、张士银、周庆荣、谢作者等二十人左右过来，张成希讲拿不出红头文件，工程就不要施工，张成焕、连克保等人就站在挖机前面挡着挖机施工，谢作金等人还言语威胁司机，让他们从车里下来不要再施工，否则就要打他们。第一次被阻拦停工后，工地就一直停着，中间也偷偷摸摸的开工做了几天，被谢作金等人发现了后就会再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拦施工。谢作金等人至少六七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拦施工。2016年8月21日上午，谢作金等人过来阻拦施工，闹的最过分，连克保和张成焕两个人把两台挖机的钥匙都从车上拔下来了。根据当时停工记录，2016年4月10日至4月26日，被迫停工17天，停工期间损失有挖机的租金每天2000元，两台挖机租金损失68000元，人工工资损失10200元，共计78200元。2016年5月5日至5月13日，被迫停工9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36000元，人工工资损失5400元，共计41400元。2016年6月4日至6月10日，被迫停工6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24000元，人工工资损失3600元，共计27600元。2016年6月16日至6月19日，被迫停工4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16000元，人工工资损失2400元，共计18400元。2016年8月10日至8月21日，被迫停工12天，一台挖机在六号地块施工被阻挡，租金损失是24000元，人工工资损失7200元，共计31200元。2016年8月21日至9月2日，被迫停工13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52000元，人工工资损失7800元，共计59800元。工程共计停工至少61天，挖机租金损失至少220000元，两个工人的人工工资损失36600元，共计损失256600元。24.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他中标清南村山头复垦造田工程，雇佣了金维千做这个工程，挖机是2400元一天，平时工地主要有两台挖机在施工，金维千夫妇的工资每月10000元，另外请的工地管理人员工资每月10000元，工地上主要是金维千和那个管理人员负责。工地上施工需要人手帮忙时，还要请一些短工，短工的工资每日220元。2016年3月份左右，清南村山头复垦工程开始施工，谢作金、赵茂顺、张成焕、张成希、张士妹等人对村民说山头的复垦造田工程是非法的，村干部丈量土地时不公平，山上老学校的土地是村集体所有。后来，村干部进行了解释，并把老学校的土地算给村集体所有。但谢作金等人还不肯，一直强调这个工程是非法的，要求出示红头文件。他不知道有红头文件，谢作金等人就在村里发动村民到山上阻拦工程施工。在2016年间，谢作金等人多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拦施工，他们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施工，连克保还把挖机的钥匙给拔掉了，谢祥义对挖机司机进行言语威胁。根据他所作的记录，第一次2016年4月10日早上，谢作金、赵茂顺、张成焕、张成希、谢作来等人都来了工地，工程一直停到4月26日。4月27日开始，他继续施工，在5月5日早上，谢作金、赵茂顺、张成焕、张成希、张士妹等人就又聚集了二十多人到山头复垦工地上阻拦施工。2016年8月21日早上，谢作金等人聚集了二三十人的村民到山头上阻挡挖机施工，谢祥义还准备动手要打金维千，被民警拦住了，当时事情闹的比较大。谢作金等人还安排村民专门过来检查，共阻挡了工程施工六次，停工天数达到61天，挖机租金损失220000元，工资损失36600元。后来，他偷偷将剩余的工程做完，但是工程至今没有验收。谢作金组织聚集村民阻拦工程施工，每人每次可以获得50元钱。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莫某1中标清南村的山头复垦造田工程。2016年4月份，谢作金、赵茂顺、谢作来、周庆荣、谢作者、张成希、张成焕等人以工程没有红头文件为由，阻拦施工好几次。有一次还说他弟弟张某1多拿了赔偿金，2016年5月份张某1将多的赔偿金退给村里了。还有一次说山上学校的地是村集体的，村里将这块地量给了12户人家，后来莫某1出钱将赔偿金退给村里。其他四次，他们都是以工程没有红头文件为由阻拦施工。26.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4日12时许，他刚准备离开工地时，看到有两辆车开过来，十几个人从车上一下来就开始骂，后来又开进来一辆工程车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木棒、撬棍、铁锤，接着他们就把工棚的玻璃和门给砸了，还将工棚里面的沙发、办公桌、床给砸了，他看到一个右眼有问题的老人用镰刀割电线，一个六十多岁穿着蓝色外套的老人用铁棍撬集装箱，一个半秃的老人拿着铁锤砸集装箱的窗户玻璃。他们砸东西之后有十几个人拿着木棍、撬棍站在工程车和挖机前，阻止施工队施工，还有几个人对工人说再施工就打死谁。他看到原来拿着铁锤砸集装箱的老人站在挖掘机前面，不让挖掘机施工。派出所民警来了后，一直劝解，但是清南村村民还有砸东西的，直到15时30分许，清南村村民才离开现场。期间一直没有施工。经过辨认，半秃头的男子就是谢作来，蓝色外套男子就是谢作者，眼睛有问题的男子就是谢作宝。2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中午12时许，当时他在方江屿村复垦造田工地上监工，突然来了二三十个清南村村民，有些人手里拿着木棒和撬棍，有几个人还拿起来工地上的铁锤，接着他们把工棚的玻璃窗户和门给砸了，还把工棚里的床、沙发、办公桌给砸坏并扔了出来。砸完后，十几个人拿着木棒、撬棍站在工程车和挖机前，阻止施工，其中有人扬言如果敢动工就打死谁。民警来了后，村民还在砸东西，劝了好久才停了下来。下午15时30分许，这些村民才走的。期间工地一直没有在施工。被砸工棚价值18000元，运费2000元。沙发、床、办公桌，价值5000元。28.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兴达水利水电公司中标清江镇清南村江沿村造田复垦项目。2017年12月4日，一共有14台挖掘机、四台工程车、26个工人在现场施工，同日12时30分许，他吃了午饭回到工地上，看到三十多个清南村村民在现场，他认识的有张仕民（音）、谢作宝、谢作者、谢作来等人。谢作者、谢作来等人要求停止施工，他解释说工程不能停止施工，谢作来用铁锤砸集装箱窗户，谢作宝把现场的电线拉断后，也用棍子砸集装箱。大概十分钟之后，民警到达现场，部分村民还把集装箱内的床等生活用品给弄出，还有一部分村民过去拦挖掘机，不让挖掘机和工程车施工。之后，包括谢作者等人的部分村民用铁棍撬集装箱，想把集装箱掀翻。整个停工时间大概三个小时，挖掘机租金是一小时230元左右，14台挖掘机三小时就是9660元左右，一台工程车一天是1000元左右，四台三小时是1500元左右。事后集装箱维修花了3000元，还买了集装箱内的办公桌、床等生活办公用品花了1000元左右。损失共计15160元左右，其他的损失郭某知道。经过辨认，辨认出了谢作来、谢作宝、谢作者，以及开车的人是张士妹，吵架比较凶的人是谢作式，并辨认出赵典龙、谢作金、赵茂顺、谢作贞、连正富、郑爱凤、倪阿娟、杨春菊都在现场。29.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村江沿村造田复垦工程的包工头。2017年12月4日12时许，他正在工程现场，一群清南村村民到工地不让施工，他们一共有27人左右，说这个土地是清南村的土地。他们手里拿着铁棍、铁锤和木棍，随后就把工棚给拆掉了，还砸了两张办公桌、两张沙发、煤气灶以及一些厨具和餐具，还让正在施工的挖机停下来。他们拿着工具的人都动手了，基本上来的20多个人都有动手，后又用木棍准备把工棚给撬翻掉，没办法撬动就停手了。家具等损失20000元，间接损失19500元。经过辨认，谢作者是砸工棚的人，倪阿娟是砸东西的人。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被告人谢作金、莫有旺、谢作宝、张成焕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实施开设赌场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连正富及其辩护人提出仅值班1次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莫安州辩护人提出莫安州情节极其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谢作龙、连正富等人供述及证人谢某1、谢某3、张某1、谢某2等人陈述，以及收款收据、移交收入清单等，足以证实清江镇清南村老年活动中心自2011年间起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抽取头薪。值班人员轮到值班至少一年二次。被告人谢作金在2011年间与其他老年协会成员商量后，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2014年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后，安排老年协会成员值班，并制作值班表予以张贴，期间负责头薪箱的开箱清点款项等。因此，对谢作金实施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的事实，予以认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则参与了该赌场的值班，综合同案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谢作宝旺季值班4次以上，被告人张成焕旺季值班6次以上，莫安洲旺季值班1次以上，被告人莫有旺参与该赌场的放哨。而被告人连正富参与该赌场的值班至少4次，且在2017年间清江镇清南村老年协会换届后担任秘书，继续收取头薪，头薪箱的开箱及清点头薪工作由被告人连正富及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等人实施。因此，被告人连正富、莫有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故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郑爱凤及其辩护人提出郑爱凤开设赌场抽取头薪仅3万元的辩解，被告人张成希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成希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郑爱凤的供述，其对开设赌场行为无异议，仅对抽取头薪金额提出异议，而被告人张成希与郑爱凤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7年下半年在清江镇清南村老年活动中心开设便利店，并共同居住于该地，期间夫妻两人曾多次请参赌人员吃饭，结合本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等，可以证实郑爱凤系与其丈夫张成希共同开设赌场。因此，对于被告人张成希及辩护人提出的张成希没有参与开设赌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抽取头薪金额，结合被告人郑爱凤的供述以及银行交易记录，郑爱凤供述其于2008年8月2日至2010年9月24日存入其农业银行账户172000元均系头薪款，后辩解其中头薪为3万元，便利店利润3万元，5万元系女儿彩礼，其余款项均系向他人借款。本院认为，对于便利店利润，结合赌场的人流量等实际情况，可予以扣除，但郑爱凤在便利店产生利润，赌场抽取头薪的情况下，再向他人借款并存放于银行账户，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彩礼款项的辩解无其他证据印证，且款项在相隔较长时间后以3万、1万元等金额存入，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信。综上，对被告人郑爱凤、张成希开设赌场抽取头薪的金额确定为142000元。3.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谢作宝、张成焕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谢作金、谢作龙、连正富、张成焕等人供述及证人谢某1、莫某2、莫某1等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以及视频资料、照片、2016年山头复垦阻扰施工误工费清单等，足以证实谢作金多次组织清江镇清南村老年协会成员等村民，通过语言威胁、阻挡、拔挖机钥匙等方式阻拦施工，阻止清江镇清南村建设用地复垦工程及清江镇清南村、江沿村垦造水田工程等工程施工，导致工程停工以及损坏施工方财物，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人连正富、张成焕多次伙同他人积极参与阻止上述两项工程，被告人张成希积极参与阻止清江镇清南村建设用地复垦工程，被告人郑爱凤、谢作宝积极参与阻止清江镇清南村、江沿村垦造水田工程。因此，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谢作宝、张成焕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莫有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谢作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谢作宝、张成焕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谢作金、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谢作宝、张成焕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连正富、张成希、郑爱凤、莫有旺、谢作宝、张成焕、莫安州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连正富、莫安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连正富辩护人提出连正富系自首及被告人莫有旺辩护人提出莫有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作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二、被告人连正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三、被告人张成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3年4月20日止。）四、被告人郑爱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五、被告人莫有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六、被告人谢作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七、被告人张成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八、被告人莫安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九、追缴被告人谢作金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连正富违法所得人民币550元、张成希违法所得人民币950元、莫有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谢作宝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张成焕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莫安州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共同追缴被告人张成希、郑爱凤违法所得人民币14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庆前人民陪审员  陈万峰人民陪审员  李妙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陈 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