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2民初3600号 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聚贤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6J4B3Q。 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潇，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蔓菁，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城口县收费公路经营公司，住，住所地城口县葛城镇南大街**商注册号5002291000006421-1-1。 法定代表人：赖克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中，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桂英，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城口县交通局，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城口县葛城街道南大街**社会信用代码11500229733952463K。 法定代表人：夏贵金，交通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中，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桂英，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城口县收费公路管理所，住所地，住所地城口县葛城镇南大街**构代码79350251-X。 法定代表人：赖克顺，该所所长。 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康公司)与被告城口县收费公路经营公司(以下简称收费经营公司)、重庆市城口县交通局(以下简称城口交通局)、城口县收费公路管理所（以下简称收费管理所）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渝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潇，孙蔓菁，收费经营公司和城口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中、冉桂英到庭参加诉讼。收费管理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渝康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收费经营公司偿还截止2019年5月20日借款本金24815535.71元、利息30946772.3元(包含利息21452560.67元、罚息5092147元、复利4402065.31元)，共计55762308元。并从2019年5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24815535.7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月利率加上浮利率0.66%再上浮50%(以下简称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并以未还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判令渝康公司对收费经营公司名下城阿公路城口县至岔溪口段的公路收费权、城口至巫溪公路城口县城至高观段的公路收费权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所担保债务范围内(即诉讼请求1)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收费经营公司支付渝康公司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收费经营公司承担。诉讼中，渝康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收费经营公司偿还截止2019年6月20日借款剩余本金24815535.71元，以及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3月20日的借款利息21452560.67元（以转让债权时农行城口支行计算的利息为准）；并以4875346.53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偿还渝康公司利息（现暂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利息为1214253.80元）；以2925253.72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偿还渝康公司利息（现暂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利息为728563.69元）；以393292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偿还渝康公司利息（现暂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利息为979533.05元）；以493292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二一二，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偿还渝康公司利息（现暂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利息为1294118.01元）；以3358183.8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555%，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偿还渝康公司利息（现暂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利息为1389003.59元）；以4790911.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475%，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偿还渝康公司利息（现暂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利息为1811144.25元）；以上本息合计53684712.81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2.判令收费经营公司、城口交通局、收费管理所就出质权利（公路收费权）取消后取得的中央专项补助金在质押担保债务范围内（诉讼请求1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收费经营公司、城口交通局、收费管理所支付渝康公司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收费经营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城口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城口支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5510120050000****、5510120040000****、5510120030000****、5510120030000****、5510120010000****、5510199980000****的5份《借款合同》共计向农行城口支行借款本金29450000元，收费经营公司以其名下城阿公路城口县至岔溪口段的公路收费权、城口至巫溪公路城口县城至高观段的公路收费权为前述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农行城口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后双方签订了展期协议将前述贷款进行了展期。2008年9月1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告知收费经营公司其前述债务已经逾期，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收费经营公司于2008年9月5日签字盖章表示确认。农行城口支行期间多次催告收费经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责任，收费经营公司也陆续进行了还款。2016年9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农行重庆分行）与渝康公司签署《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其对收费经营公司的前述债权转让给了渝康公司。双方依据法律规定于2016年10月24日在《重庆商报》A03版面发布农行重庆分行与渝康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下简称公告），告知收费经营公司其因合同对农行城口支行产生的债务已经逾期，公告发布以2016年3月20日为基准日。截止2019年5月20日，收费经营公司仍欠渝康公司借款本金24815535.71元、利息30946772.30元（包含利息21452560.67元、罚息5092147元、复利4402065.31元），共计55762308元。为维护渝康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收费经营公司、城口交通局辩称，1.渝康公司诉请的截止2009年1月15日尚欠原农行城口支行24815535.71元未归还属实，但城口交通局对此不知情。2.渝康公司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且部分债权超过最长诉讼时效期间。3.涉案担保债权也超过担保时效，且债权人未向担保人进行催收、主张权利或要求担保人提供新的担保。4.本案涉案债权的转让系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而本案担保人城口交通局为国家机关，农行重庆分行将该债权以打包方式转让给渝康公司，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渝康公司对收费经营公司、城口交通局的所有诉讼请求。 收费管理所未到庭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8日，重庆市人民政府作出渝府〔2016〕28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组建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的批复》，批复重庆市国资委同意渝康公司组建方案，渝康公司为国有全资有限责任公司。同年8月11日，重庆市人民政府作出渝府〔2016〕65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授权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开展重庆市范围内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及处置业务的批复》，批复重庆市国资委同意授权渝康公司开展重庆市范围内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及处置业务。 2.1997年8月4日，原四川省城口县交通局作出城交办(1997)27号《关于设置城口县收费公路管理所的请示》，申请设置收费管理所，该单位属自收自支事业，隶属县交通局领导。 1997年8月25日，城口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城编发[1997]23号《关于建立城口县收费公路管理所的批复》，同意建立收费管理所，机构性质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隶属县交通局领导。 2006年3月9日，证号29034002《收费许可证》载明，收费单位：收费管理所。有效日期：2006年3月至2009年3月。 3.1998年9月10日，农行城口支行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城口县交通发展公司，贷款金额5900000元，借款利率6.375‰。2003年9月10日贷款金额5900000元，2006年4月25日还本金1000000元，2009年1月15日还本金109088.36元，余剩本金4790911.64元。借款借据右上角批注：2003年9月8日延期2006年3月9日利率7.488%，利息从2002年9月10日起执行7.254%。 2001年3月2日，城口县交通发展公司(甲方)、收费经营公司(乙方)、农行城口支行(丙方)三方签订《债务转移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城口县交通发展公司在1998年8月17日贷款2100000元、到期日2003年8月17日，已还1450000元，1998年9月15日贷款5900000元，到期日2003年9月10日，1999年12月14日贷款1000000元，合计9000000元，由于城口县交通发展公司不再承担收费公路的开发和经营，其国有公路资产已于2000年11月23日划拨给收费经营公司，收费经营公司自愿承担城口县交通发展公司原欠农行城口支行7550000元贷款，甲乙丙三方确定债务转移时间2000年12月21日起由收费经营公司承担7550000元债务，按季付息，到期还本。收费经营公司按照原借款时间向农行城口支行更换借款手续，原据作为新据的组成部分。 2001年3月6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双方签订(城口支行)农银借字(2001)第030***号《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5000000元；借款用途改建城口阿坝公路、岔溪口至南家坪站；借款期限2001年3月6日至2004年10月6日；借款年利率7.839%，按季结息；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对应收未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收费金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同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放借款5000000元，该笔借款的《借款凭证》载明“借款利率6.6‰，2009年1月15日还本金额124653.47元，结欠本金4875346.53元”。 2003年12月30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双方签订(城口支行)农银借字(2003)第0***号《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3000000元；借款用途公路维修；借款期限2003年12月30日至2004年12月29日；借款年利率5.31%，按季结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的担保方式为质押，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编号为(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第***号。同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元。该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利率5.31%，2009年1月15日还本74746.28元，结欠本金2925253.72元”。 2003年8月19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双方还签订(城)农银借字(2003)第0***号《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4000000元；借款用途公路维修；借款期限2003年8月19日至2006年8月18日，借款年利率7.137%；按季结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的担保方式为质押，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编号为(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号。同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放贷款4000000元。该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年利率7.137%，2009年1月15日还本67080元，结欠本金3932920元”。 2004年3月16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双方签订(城口支行)农银借字(2004)第***号《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5000000元；借款用途借新还旧；借款期限2004年3月16日至2005年3月15日；借款年利率5.31%，按季结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贰点贰壹贰计收逾期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的担保方式为质押，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编号为(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第***号。同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该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年利率5.31%，2009年1月15日还本67080元，结欠本金4932920元”。 2005年4月30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双方签订(渝城)农银借字(2005)第***号《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5000000元；借款用途收回再放；借款期限2005年4月30日至2006年4月29日；借款年利率8.37%，按季结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权利质押，担保合同编号为(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第***号。同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 4.2003年8月1日，农行城口支行(质权人)、收费经营公司(债务人)、收费管理所(出质人)签订（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第***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出质人自愿为债务自1998年9月10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在质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余额折合20000000元提供担保。除此担保外，由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001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担保的编号为（1998）0***号、（2001）030***号、（2003）0***号、（2003）0***号、（2003）0***号、（2003）0***号、（2003）0***号主合同项下尚未结清的债务本息合计19900000元，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也由本合同提供担保。权利质押清单载明：质押权利收费许可证（正本一份），面额总值36000000元，评估价值30000000元，权利凭证号29034002，登记机关重庆市交通委员会，有效期限2003年7月至2009年12月。备注：副本五份，其号码分别为三塘收费站2903400****、木爪口收费站2903400****、歇脚坡收费站2903400****、岔溪口收费站2904****、矛坪收费站2903****。 2003年10月28日，重庆市交通委员会作出了重交质押登记157号《重庆市公路收费权质押登记表》，载明的主要内容为：质权人农行城口支行、出质人城口县交通局所属城口县收费公路管理所。登记表所指公路收费权为城阿公路城口县城至岔溪口段的公路收费权。本次质押登记有效期限为1998年9月10日至2009年12月31日，到期后质押登记自动失效。 2003年8月1日，农行城口支行(质权人)、收费经营公司(债务人)、收费管理所(出质人)签订（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第***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出质人自愿为债务自2003年1月25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在质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余额折合30000000元提供担保。除此担保外，由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担保的编号为（2002）00***号、（2002）00***号、（2002）00***号、（2003）0***号、（2003）0***号主合同项下尚未结清的债务本息合计21500000元，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也由本合同提供担保。权利质押清单载明：质押权利县城至高观镇段41.8公里，面额总值75000000元，评估价值75000000元，权利凭证号2903****，登记机关重庆市交通委员会，有效期限2003年8月至2009年12月。 2003年10月28日，重庆市交通委员会作出了重交质押登记156号《重庆市公路收费权质押登记表》，载明的主要内容为：质权人农行城口支行、出质人城口县交通局所属收费管理所。登记表所指公路收费权为城口至巫溪公路城口县城至高观段的公路收费权。本次质押登记有效期限为2003年1月25日至2009年12月31日，到期后质押登记自动失效。 5.2003年9月8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担保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各方签署(城口支行)农银借展字(2003)第5511120030000****号《借款展期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城口支行)农银借字5510119980000****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原借款到期日为2003年9月10日，展期后到期日为2006年3月9日；金额5900000元；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7.488%；本协议是对编号为（城口支行）农银借字5510119980000****号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城）农银权质字5590420030000****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 2004年9月30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担保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各方签署()农银借展字()第5511120040000****号《借款展期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5510120010000****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原借款到期日为2004年10月6日，展期后到期日为2006年4月5日；金额5000000元；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8.505%；本协议是对编号为5510120010000****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200103****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 2004年12月27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担保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各方签署(渝城)农银借展字(2004)第5511120040000****号《借款展期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渝城)农银借字（2003）第0***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原借款到期日为2004年12月29日，展期后到期日为2005年12月28日；金额3000000元；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8.64%；本协议是对编号为（渝城）农银借字（2003）第0***号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渝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第***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 2005年3月10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担保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各方签署(渝城)农银借展字(2005)第***号《借款展期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城农银借字(2004)第***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原借款到期日为2005年3月16日，展期后到期日为2006年3月15日；金额5000000元；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9.216%；本协议是对编号为城农银借字（2004）第***号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城农银高权质字（2000）第***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 2006年4月27日，收费经营公司为借款人、担保人，农行城口支行为贷款人，各方签署(渝城)农银借展字(2006)第***号《借款展期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渝城)农银借字（2005）第***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原借款到期日为2006年4月29日，展期后到期日为2007年4月29日；金额5000000元；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9.216%；本协议是对编号为（渝城）农银借字（2005）第***号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城）农银高权质字（2003）第***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 6.2006年6月30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出(渝城)农银催通字(2006)第0***号《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主要内容为：“到2006年6月30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26900000元整及利息按季结息。上述债务均已逾期，您（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前述借款本息以及到期日期均在《欠款清单》中分笔列表载明。2006年6月30日，赖克顺作为收费经营公司经办人签收前述通知，并加盖收费经营公司印章。 2007年5月9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出(渝城)农银催通字(2007)第***号《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主要内容为：“到2007年5月9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26900000元整及利息。上述债务均已逾期，您（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前述借款本息以及到期日期均在《欠款清单》中分笔列表载明。2007年5月9日，蒋地兰作为收费经营公司经办人签收前述通知，并加盖收费经营公司印章。 2008年9月1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经营公司发出(渝城)农银催通字(2008)第0*-*号《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主要内容为：“到2008年9月1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25350000元整及利息。上述债务均已逾期，您（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前述借款本息以及到期日期均在《欠款清单》中分笔列表载明。2008年9月5日，鲜鸿章作为收费经营公司经办人签收前述通知，并加盖收费经营公司印章。 7.2007年5月9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管理所发出(渝城)农银保通字(2007)第***号《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该通知主要内容为：“到2007年5月8日止，您(单位)为债务人收费经营公司担保的欠款清单所列合同项下债务26900000元已逾期。我行正式通知您（单位），请接到本通知后立即履行担保责任”。前述借款本息以及到期日期均在《欠款清单》中分笔列表载明。2007年5月9日，赖克顺作为收费管理所经办人签收前述通知，并加盖收费管理所印章。 2008年9月1日，农行城口支行向收费管理所发出编号为N02008-09-01《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该通知主要内容为：“到2008年9月1日止，您为债务人收费经营公司担保的欠款清单所列合同项下债务25350000元已逾期。我行正式通知您(单位)，请接到本通知后立即履行担保责任”。前述借款本息以及到期日期均在《欠款清单》中分笔列表载明。2008年9月5日，鲜鸿章作为收费管理所经办人签收前述通知，并加盖收费管理所印章。 8.2010年6月4日，农行重庆分行在重庆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辖属机构发送债务逾期催收及担保人履行责任公告名单》，内容为：“各借款人及担保人：下列所列各借款人在我行各分支机构的贷款已到期，借款人未能按期清偿款本息，已构成违约。请借款人抓紧筹措资金，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归还所欠我行贷款本息，请担保人立即按照担保合同约定履行担保责任。否则，我行将采取相应的制裁措施，依法进行清收。”在债权银行农行城口支行所列名单中，收费经营公司所涉前述6笔借款在列，备注收费权质押，尚欠借款本金24815535.71元。 2012年4月27日，农行城口支行在重庆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城口支行公告催收明细表》，内容为：“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和政策规定，受财政部委托，对下列逾期债务予以公告催收，请借款人和担保人立即向我行及下属分支机构履行偿还欠款本息的义务(若借款人、担保人因各种原因发生更名、改制、歇业、吊销营业执照或者丧失民事主体资格等情形，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者承担清算责任)。注：清单仅列明截止2012年4月27日的本金余额，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另行计算，除特别注明外，均指人民币，单位为元。”该明细表序号93一栏载明：“客户名称城口县收费公路经营公司，备注栏收费权质押，贷款本金余额24815535.71元”。 2014年1月17日，农行城口支行在重庆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辖属分支机构送达债务催收通知书公告》，内容为：“各借款人及担保人：截止2013年12月20日，下表所列各借款人在我行贷款已到期，借款人及担保人未能按期清偿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经我行尽职调查及催收，无法向债务人和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特此公告，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偿还所欠贷款本息。”公告所列名单中载明：“借款人城口县收费公路经营公司，本金余额24815535.71元”。 2015年11月6日，农行城口支行再次在重庆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辖属分行机构送达债务催收公告》，内容与前述2014年1月17日发布的公告基本相同。 9.2016年9月26日，农行重庆分行为甲方、渝康公司为乙方，双方签署编号CQ201****-1《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农行重庆市分行将包括本案所涉债务的受托处置委托不良资产转让给渝康公司。该协议约定：“……基准日：指甲方确定且乙方认可的计算此次转让不良资产账面余额的截止日，【2016】年【3】月【20】日。……6.1交割日的确定。6.1.1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第6.2款约定的交割条件全部成就后的第15个工作日为交割日，交割日进行交割的具体时点为交割日上午/点。……6.2交割条件。在符合下述条件的前提下，双方应于交割日进行资产的交割：6.2.1甲方已经足额收到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的转让价款、基准日后至交割日期间甲方代为垫付的费用、分期付款期间利息等；6.2.2甲乙双方已就基准日后本次交割资产实现的现金及非现金回收、发生的处置费用等全部款项进行清算；6.2.3甲乙双方已经在所有重要方面履行并遵守其各自在本协议项下约定的交割日前的全部承诺或约定。……”。依据该协议所附《债权资产明细表》记载，截止基准日2016年3月20日，收费经营公司所负债务本金24815535.71元、利息21452560.67元，合计46268096.38元，担保方式为质押。 10.2016年10月24日，农行重庆分行与渝康公司在重庆商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公告载明农行重庆分行已将包括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渝康公司，同时列明截止2016年3月20日止各债务人所负债务金额，并催促收费经营公司等债务人履行义务。 2018年9月8日，渝康公司在重庆时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该公告载明渝康公司作为收费经营公司等债权资产的债权人，要求各债务人、担保人及其他义务人履行还款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收费经营公司所负债务本金24815535.71元，担保人为收费管理所。 11.2019年9月29日，财政部重庆监管局出具重庆局证字[2019]1号《审核证明》，内容为：“兹证明《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重庆分行2016年度)中列示的资产(含相应利息)及对应权利(具体见附件)属于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不良资产。”证明附件《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中“序号43”1栏载明：借款人城口县收费公路经营公司，本金余额24815535.71元。 12.2009年2月17日，国务院办公厅作出国办发[2009]10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转发发展改革委交通运输部财政部逐步有序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实施方案的通知》，明确要按照实施方案的要求，制定具体工作方案，明确工作目标和任务，着力解决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涉及的人员安置、债务偿还等问题。 《逐步有序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实施方案》载明：锁定债务余额，由各省(区、市)审计厅(局)会同发展改革、财政、交通部等部门以及财政部驻各地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对本省(区、市)政府还贷二级收费公路进行审计、核实，锁定债务余额和里程，向省（区、市）人民政府提出专项审计报告。制定具体方案。签订还贷协议。各省（区、市）交通运输部门会同发展改革、财政等有关部门，按照省（区、市）人民政府批准的实施方案，组织各有关债务人，与有关银行签订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后的还贷协议。新签订的协议须对有关银行债权提供保障。逐年偿还债务。按照“国家鼓励，地方为主，地方为主&rdquo多渠道筹集资金，解决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涉及的债务偿还等问题。并按照“先撤先补、多撤多补、不撤不补”的原则，每年全额分配各地，实行包干补助。在债务偿还期间中央补助各省（区、市）的资金总量，以其锁定的债务余额为基数，按照东部地区不超过40%、中部地区不超过50%、西部地区不超过60%的比例进行封项控制。 2009年8月4日，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国家发展改革委作出财建[2009]490号《关于印发的通知》。 《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中央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载明：中央按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逐步有序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的实施情况和相应的补助标准对各地进行补助。各地应相应建立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配套资金，与中央核拨的补助资金统筹安排使用，按照与银行签订的协议及时偿还债务，确保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工作稳步、有序开展。 2009年9月30日，重庆市人民政府向交通运输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作出[2009]211号《关于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的函》载明：我市积极推进政府还贷二级公路取消收费工作，并已于2009年5月1日暂停了全市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目前，我市政府还贷二级收费公路截至2008年年底和2009年年底的债务审计工作已完成，涉及的银行债务还贷协议已签订，人员安置方案已制订并正在积极稳妥地实施。 2017年3月15日，城口县财政局向城口县交通委员会作出城财发[2017]80号《关于下达2017年政府还贷二级公路取消收费后中央补助资金的通知》载明：根据市财政局《关于提前下达2017年政府还贷二级公路取消收费后中央补助资金的通知》(渝财建[2016]500号)精神，按照县政府《关于同意安排2017年政府还贷二级公路取消收费后的中央补助资金的批复》(城府[2017]24)号明确的内容，现将2017年政府还贷二级公路取消收费后中央补助资金7225万元下达你们，用于偿还政府还贷二级公路债务(其中，偿还城口县交通发展公司农村公路建设到期贷款本息3309万元，偿还城口县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城万快速公路建设到期贷款资金3916万元)。 上述事实，有渝康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分行辖属机构发送债务逾期催收及担保履行责任公告名单》、《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审核证明》等，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法〔2011〕144号)(以下简称最高人民法院法〔2011〕144号通知)规定“根据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财金〔2008〕138号)和《关于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的通知》（财金函〔2009〕34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中国农业银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其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为了支持国家金融体制改革，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确保不良资产处置工作的顺利进行，降低处置成本，现就农业银行处置不良资产过程中涉诉相关问题通知如下：一、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二、财政部驻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出具的委托处置资产证明文件，可以作为人民法院确认农业银行处置的不良资产属于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的依据。”依据财政部重庆监管局于2019年9月29日出具的重庆局证字[2019]1号《审核证明》，可以证明渝康公司在本案主张的债权，系财政部委托农业银行处置和管理的农业银行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故在本案审理中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 农行城口支行与收费经营公司订立的前述《债务转移协议书》、《借款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农行重庆分行与渝康公司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系各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属有效。依据《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6笔借款的归还日期分别为2006年3月9日(第1笔)、2006年4月5日(第2笔)、2005年12月28日(第3笔)、2006年8月18日（第4笔）、2006年3月15日（第5笔）、2007年4月29日（第6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前述6笔借款的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并从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开始计算。本案诉讼中，渝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农行城口支行在前述借款履行期限届满后，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农行城口支行就前述借款基于《借款合同》所享有的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收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明确：“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前述批复精神，农行城口支行于2008年9月1日向收费经营公司发出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不仅载明了收费经营公司就前述6笔借款，每笔借款尚欠本金和利息的具体数额，还载明“上述债务均已逾期，你（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明确作出要求收费经营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的意思表示。收费经营公司于2008年9月1日在前述《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由公司经办人署名和加盖公司印章的行为，应视为收费经营公司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双方于此就原6笔借款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案涉6笔借款的诉讼时效均自2008年9月1日起重新起算。根据前述最高人民法院法〔2011〕144号通知可知，财政部委托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农业银行股改剥离不良资产的时间为2009年，故自此应按前述通知精神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中规定：“依据我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根据前述精神，农业银行重庆分行于2010年6月4日在重庆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分行辖属机构发送债务逾期催收及担保履行责任公告名单》、农行城口支行分别于2012年4月27日、2014年1月17日、2015年11月6日在重庆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城口支行公告催收明细表》，本案6笔借款重新起算的诉讼时效分别在前述时间节点中断，并从中断之日起重新起算诉讼时效。农行城口支行就本案6笔借款，最后一次发布催收公告的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故案涉6笔借款的债权请求权自2016年10月24日起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的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规定：“……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受让人受让不良资产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但受让人为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除外。……”根据前述会议纪要精神，渝康公司系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设立并授权开展重庆市范围内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及处置业务的国有全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在受让农行城口支行的案涉债权后，于2016年10月24日与农行重庆分行在重庆商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依法对收费经营公司产生约束力。同时，该公告能够证明渝康公司在受让债权后向收费经营公司主张了权利，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故本案6笔借款的债权请求权从该日起重新计算。渝康公司于2019年8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系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权利。 关于渝康公司请求收费经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前述会议纪要中虽是针对债务人为国有企业的情形作出的规定，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会议纪要〉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应明确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资产转让纠纷案件亦参照适用前述纪要的规定。因此，渝康公司请求收费经营公司支付案涉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农行重庆分行与渝康公司签署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的交割日应为案涉债权受让日。前述协议约定“交割条件全部成就后的第15个工作日为交割日”，但渝康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债权交割条件于何日成就，本院推定前述协议订立之日，即2016年9月26日交割条件成就，故依照约定本案债权的受让日为2016年10月20日。收费经营公司应当偿还的本金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在前述协议约定的基准日内尚有本金24815535.71元、利息21452560.67元未清偿。对于从前述协议约定基准日，即2016年3月20日至债权受让日2016年10月20日之间的利息，因6笔借款均已逾期，应当按照原《借款合同》上对逾期利息的约定进行给付。 关于渝康公司提出对收费管理所提供的公路收费权的出质权，因公路收费权取消后取得的中央专项补助金优先受偿的诉请问题。收费管理所、收费经营公司与农行城口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约定，收费管理所以其公路收费权对其自1998年9月10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在农行城口支行办理的贷款等业务形成的债务的最高额5000万元，向农行城口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农行城口支行对收费管理所提供的质权在相关部门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依法取得相应质权。案涉6笔借款均发生在前述担保合同约定期间，虽然6笔借款中最后到期的1笔借款的履行期限为2007年4月29日，农行城口支行的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于2009年4月29日届满，但农行城口支行于2008年9月1日向收费管理所发出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载明了收费管理所担保债务已逾期，明确作出要求收费管理所立即履行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收费管理所于2008年9月1日在前述《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由公司经办人署名和加盖公司印章。农行重庆分行于2010年6月4日在重庆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分行辖属机构发送债务逾期催收及担保履行责任公告名单》、农行城口支行分别于2012年4月27日、2014年1月17日、2015年11月6日在重庆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城口支行公告催收明细表》，渝康公司于2016年10月24日与农行重庆分行在重庆商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依法对收费管理所产生约束力。同时，该公告能够证明渝康公司在受让债权后向收费管理所主张了权利。但在2009年2月17日国务院办公厅作出国办发[2009]10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转发发展改革委交通运输部财政部逐步有序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实施方案的通知》、2009年9月30日重庆市人民政府向交通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作出[2009]211号《关于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的》函中载明“我市积极推进政府还贷二级公路取消收费工作，并已于2009年5月1日暂停了全市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目前，我市政府还贷二级收费公路截至2008年年底和2009年年底的债务审计工作已完成，涉及的银行债务还贷协议已签订，人员安置方案已制定并正在积极地实施。”的内容，可知，案涉公路收费权于2009年5月1日取消，涉及的银行债务还贷协议应重新签订。但渝康公司并未提供案涉公路收费权取消后形成的还贷协议，在收费管理所依然存在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城口交通局系公路收费权取消后的还贷主体不能证明收费管理所获取了多少补助资金；对于城口交通局获取的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是否到位，是否拨付给收费管理所用于归还案涉债务，不属本案民事调整范围。渝康公司主张要求收费经营公司、收费管理所、城口交通局在公路收费权取消后取得的中央财政专项补助金优先受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渝康公司提出收费经营公司按合同约定承担该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以及保全费的诉讼请求，渝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两笔费用的发生，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渝康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城口县收费公路经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4815535.71元及截止2016年10月20日的利息(截止2016年3月20日的利息为21452560.67元，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以4875346.53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以2925253.72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以393292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以493292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二一二；以3358183.8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555%；以4790911.6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6.375‰计算)； 二、驳回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0611.54元，由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8092.54元，城口县收费公路经营公司负担2725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一方不履行义务时，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龙江莉 审 判 员  李洪武 人民陪审员  张 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柯 进 书 记 员  易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