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执监24号 申诉人（申请执行人）：陈德芬，女，汉族，1944年10月19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申诉人（申请执行人）：赵继远，男，汉族，1940年2月18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申诉人（申请执行人）：赵红霞，女，汉族，1970年10月4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申诉人（申请执行人）：赵江霞，女，汉族，1966年4月14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以上四申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帝淦，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害关系人：成都天府新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成都市天府新区。 负责人：董勇，主任。 被执行人：汪辉政，男，汉族，1954年8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执行人：杨晓娅，女，汉族，1963年7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执行人：四川惠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汪辉政。 被执行人：四川正和农牧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天府新区。 法定代表人：杨晓娅。 申诉人陈德芬、赵继远、赵红霞、赵江霞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复2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新法院）在执行赵江霞、赵继远、陈德芬、赵红霞申请执行汪辉政、杨晓娅、四川惠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扣划成都天府新区合江镇人民政府（该镇政府于2015年8月后增挂“成都天府新区合江街道办事处”牌子实行合署办公，是天府新区成都管理委员会的派出机构，后于2019年12月根据成都市人民政府行政区划调整文件被撤销，与同时被撤销的成都天府新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二者合并重组为新的成都天府新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合江街道办）的银行存款165万元至高新法院账户。合江街道办不服，向高新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撤销高新法院（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并将扣划的165万元款项退还合江街道办。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高新法院在诉讼财产保全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的协助执行人和受送达人系成都天府新区合江街道天灯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天灯村委会），合江街道办非协助执行人，高新法院扣划合江街道办存款的行为错误；2.合江街道办并未实施擅自处分被高新法院查封的财产的行为，高新法院也无证据证明合江街道办实施该行为，故高新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作出扣划裁定，缺乏事实依据；3.高新法院财产保全查封对象错误，该院以查封惠远公司财产的文书查封四川正和农牧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公司）名下的财产，并未向合江街道办下达正式的查封正和公司财产的裁定。 高新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受理合江街道办执行异议申请，查明以下事实：（一）执行依据及执行案件受理情况。在赵江霞、赵继远、陈德芬、赵红霞诉汪辉政、杨晓娅、惠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高新法院作出（2017）川0191民初298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惠远公司、汪辉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继远、陈德芬、赵江霞、赵红霞支付借款本金1263222.7元、借款内欠息21817.4元及逾期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8月6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惠远公司、汪辉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继远、陈德芬、赵江霞、赵红霞支付律师费5000元；三、被告杨晓娅对被告惠远公司、汪辉政应承担的本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高新法院受理赵江霞、赵继远、陈德芬、赵红霞的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案号为（2017）川0191执7129号。（二）案件执行情况。在进入执行程序前的诉讼财产保全中，高新法院曾于2017年5月31日向天灯村委会送达了（2017）川0191民初298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7）川0191执保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惠远公司在地铁18号线新客站征占范围内的用于生猪养殖所涉及的面积约50余亩的养殖场在165万元范围内予以查封。案件进行执行后，高新法院发现上述查封标的物因地铁18号线新客站征地已被拆迁完毕，并认为合江街道办对查封标的物的流失负有责任，应追回或承担赔偿责任，遂于2018年6月19日向合江街道办发出（2017）川0191执7129号通知书，责令该办在10日内将高新法院保全查封物品对应的165万元支付到高新法院账户，并告知如果逾期不履行，将作出处罚决定。2018年7月10日，高新法院作出（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载明：“在本院不知情的情况下该地块因征用致保全财产全部灭失、成都天府新区合江镇人民政府有责任追回本院保全财产或承担相应损失，于2018年6月19日向成都天府新区合江镇人民政府送达通知书，限期追回保全财产或支付与保全财产价值相当的165万元于本院账户，成都天府新区合江镇人民政府至今未履行”，遂裁定：扣划合江镇人民政府在成都农商银行合江分理处账号为0239××××0009账户内银行存款165万元至高新法院账户。2018年7月16日，因正和公司向高新法院作出承诺，承诺用正和公司种猪厂的拆迁赔偿款偿还上述欠款，高新法院遂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二裁定，追加正和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2018年11月21日，高新法院向合江街道办送达了（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三执行裁定及其协助执行通知书，在2312106.49元范围内冻结正和公司的款项。（三）关于查封标的物的情况。根据合江街道办《回函》及《成都市农村土地使用权流转合同》查明，案涉被查封的养殖场系正和公司于2008年7月10日租用原双流县合江镇天灯村一社约55亩土地从事生猪养殖。2018年1月12日，正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晓娅（本案被执行人）承诺可用正和公司经营上述养殖场的拆迁赔偿款支付本案欠款。正和公司的股东为杨晓娅和惠远公司。目前，正和公司与合江街道办尚未签订《搬迁补偿协议》，搬迁补偿费用尚未确定。 高新法院审查认为，执行异议案焦点在于：一是该院查封养殖场的行为有无违反法律规定；二是合江街道办对查封标的物的灭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该院查封养殖场的行为有无违反法律规定。案涉养殖场虽系正和公司租用、该院以惠远农牧名义查封，但正和公司作为关联公司未提出异议并主张实体权利，也无其他第三人主张实体权利排除本案强制执行，而合江街道办亦非案涉养殖场的权利人，故该院查封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其次，合江街道办对查封标的物的灭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该院于2017年5月31日送达的（2017）川0191执保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协助执行主体为天灯村委会，并非合江街道办，也无证据证明合江街道办事处将该养殖场予以拆迁，在搬迁补偿费用尚未明确的情况下，该院以其以查封财产灭失、要求合江街道办承担赔偿责任并扣划其银行存款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异议人的异议成立，扣划行为应予撤销。此外，需说明的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关于“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灭失或者毁损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该财产的替代物、赔偿款。人民法院应当及时作出查封、扣押、冻结该替代物、赔偿款的裁定”的规定，为维护申请执行人合法权益，该院已于2018年11月21日冻结案涉养殖场的搬迁补偿款，待该款金额确定后再采取扣划提取措施。据此，高新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川0191执异244号执行裁定，撤销高新法院（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 陈德芬、赵继远、赵红霞、赵江霞不服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高新法院（2018）川0191执异244号执行裁定。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高新法院认定（2017）川0191执保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协助主体为天灯村村委会而非合江街道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合江街道办的规划建设办主任签收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其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被查封财产系合江街道办征收，此区域的拆迁安置补偿主体也是合江街道办，天灯村村委会仅是协助合江街道办履行行政管理工作，并非协助执行的主体。2.高新法院认定需要待搬迁补偿款确定后方可扣划的理由错误。本案的查封标的物已经拆除，公证书对养殖场的面积、内存钢筋结构、设备、设施进行了拍摄、测量，并有物品清单等，据此，根据政府的补偿标准可以计算出拆迁补偿的金额，人民法院亦可以责令合江街道办计算赔偿金额。 合江街道办发表意见称，高新法院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陈德芬、赵继远、赵红霞、赵江霞的复议申请。主要事实和理由：1.合江街道办不是协助执行主体，天灯村村委会属于独立的法人主体；2.其也没有拆迁案涉养殖场，高新法院扣划的是合江街道办的存款，而不是拆迁补偿款，扣划行为是错误的。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异议审查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查明，2017年12月21日，成都天府新区合江街道办事处天灯村第一村民小组向成都市成都公证处申请对案涉养殖场物品清点过程及测量过程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了（2017）成证内经字第43157号公证书。复议审查过程中，合江街道办认可其系案涉养殖场地块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主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44条规定：“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案涉养殖场已被高新法院查封，因（2017）川0191执保414号执行裁定就案涉养殖场的查封并未有具体的查封清单，按照通常字面理解，其查封标的物应为案涉养殖场内的相应财物。若本案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未经人民法院许可，擅自处分该财物，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人民法院可以责令责任人向其追回财产或赔偿相应损失。故本案中合江街道办是否属于高新法院（2017）川0191执保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协助单位与合江街道办是否应当承担追回财产或赔偿损失的责任之间并无关联，据此对该问题不作评述。高新法院在案件执行过程中，以查封的养殖场因地块征用灭失，合江街道办负有责任为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44条的规定，责令合江街道办追回相应财产，并扣划合江街道办的存款165万元。对此该院认为，虽然案涉养殖场已因征地拆迁，合江街道办系案涉地块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主体，但并不能以此当然认定合江街道办处分了该养殖场内的相应财物，本案现亦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合江街道办将案涉养殖场中相应财物予以处分，且根据复议申请人提交的《公证书》亦可知在拆迁前系成都天府新区合江街道办事处天灯村第一村民小组对案涉养殖场的情况申请了公证。故高新法院（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认定合江街道办对查封财产灭失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依据不足。同时，高新法院责令合江街道办追回查封物品对应的价值165万元，但高新法院在此前并未对查封物品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等，其要求合江街道办追回对应价值165万元亦缺乏相应证据。故，高新法院（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缺乏相应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陈德芬、赵继远、赵红霞、赵江霞的复议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高新法院执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该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川01执复23号执行裁定，驳回陈德芬、赵继远、赵红霞、赵江霞的的复议请求，维持高新法院（2018）川0191执异244号执行裁定。 陈德芬、赵继远、赵红霞、赵江霞不服向本院申诉，请求撤销（2019）川01执复23号执行裁定、（2018）川0191执异244号执行裁定，驳回合江街道办的异议请求或发回重新审查。主要事实和理由：1.合江街道办对高新法院查封的财产实施了处分行为，直接负责对案涉养猪场拆迁工作；2.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和征地拆迁政策，征地拆迁补偿机构可以实地测绘确定拆迁赔偿金额，即确定查封财产的价值，即使被执行人不认可拆迁赔偿金额，仅是调整赔偿金额但均足以覆盖高新法院扣划的165万元，因此复议裁定认定高新法院要求合江街道办追回对应价值165万元缺乏相应证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本院经审查，对（2019）川01执复23号执行裁定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1.高新法院在审理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7）川0191民初2983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裁定主文中并没有查封惠远公司的生猪养殖场一项，但包括“对被申请人汪辉政、杨晓娅、四川惠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所有的财产在价值165万元的范围内予以查封、冻结”一项。在高新法院执行裁定这一项过程中，天灯村委会曾经于2017年5月12日出具书面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位于该村委会所辖一组内的惠远公司的面积约50余亩的生猪养殖场，处在地铁18号线新客站征占范围内。据此，高新法院将该生猪养殖场认定为被保全人惠远公司的财产，决定予以查封。在制作法律文书过程中，高新法院没有另行制作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而是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川0191执保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载明的具体保全事项为：对惠远公司在地铁18号线新客站征占范围内的用于生猪养殖所涉及的面积约50余亩的养殖场在165万元范围内予以查封。在该协助执行通知书中，高新法院将天灯村委会列为保全事项的协助执行人，在制作与前述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配套的格式送达回证时，将“受送达人”也列为天灯村委会。但是，高新法院在向天灯村委会送达前述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过程中，将文书实际送达给了合江街道办，合江街道办内设的规建办相关人员在高新法院的送达回证上“受送达人”一栏予以签收。在执行异议复议听证审查中，合江街道办陈述称，该办在收到前述文书后将文书及时全部转给了“协助执行人”天灯村委会。2.高新法院采取的前述财产保全措施，在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自动转化为（2017）川0191执7129号执行案的控制财产措施。3.合江街道办述称，正和公司人员在与该办协商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下落不明，至今双方仍然没有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没有就补偿金额形成一致意见；高新法院在执行本案中，也发现2018年7月后开始无法联系惠远公司、正和公司，相关法律文书只能通过公告方式送达二公司。4.2019年6月24日，高新法院根据（2019）川01执复23号执行裁定，已向合江街道办完成退款165万元。5.合江街道办挂牌成立后，根据成都市人民政府撤乡并镇（街道）的相关文件规定，于2019年12月被撤销，与同时被撤销的成都天府新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二者合并重组为新的成都天府新区太平街道办事处。据此，本院遂在本案立案时通知成都天府新区太平街道办事处参加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高新法院（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有无事实依据，是否应予撤销，争议的实质是，合江街道办对高新法院通过（2017）川0191民初2983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和（2017）川0191执保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的财产的灭失，是否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高新法院在（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载明扣划合江街道办165万元银行存款的事实依据，是该裁定认定合江街道办在2017年5月31日通过其相关人员签收该院送达的（2017）川0191执保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已经知道正和公司名下的案涉生猪养殖场已经被高新法院查封这一事实，此后，合江街道办在实施成都地铁18号线相关站点建设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中，没有报经高新法院同意，实施了擅自拆除生猪养殖场的行为。高新法院进而认定合江街道办的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规定的“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行为，遂向合江街道办发出通知，责令合江街道办限期追回被拆除财产，并在合江街道办没有追回被拆除财产的情况下，最终以（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扣划合江街道办的银行存款165万元。 本院认为，1.（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的上述认定缺乏事实依据。正和公司与惠远公司虽然具有关联关系，但二者是相互独立的公司法人。高新法院在2017年5月31日作出的（2017）川0191执保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当时并非案件当事人的正和公司名下的财产，错误认定为当事人惠远公司的财产，正和公司直到2018年7月16日才因为其他法定事由被高新法院在执行案中追加为共同被执行人，因此，即使合江街道办相关人员2017年5月31日签收过高新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也不能仅仅根据这一事实认定合江街道办明知此后被拆迁的正和公司名下的财产，正是高新法院财产保全所查封的“惠远公司”的财产。2.合江街道办虽然在诉讼中承认该办负责与正和公司协商拆迁安置补偿事宜，但一直否认该办是拆迁行为人，在此情况下，高新法院要认定该办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还需收集证据证明该办是作出拆迁决定、擅自处分被查封财产的人，但该院截止目前没有提供此类证据。综上，高新法院（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认定合江街道办构成擅自处分了已被该院查封财产，缺乏事实依据。该裁定进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规定责令合江街道办承担赔偿责任，扣划该办银行存款是错误的，应予纠正。此外，（2017）川0191执7129号之一执行裁定将扣划合江街道办银行存款的金额确定为165万元，是认为被查封财产的价值相当于165万元，但是高新法院没有对这一价值的认定提出具体证据，故该扣划金额的确定也无事实依据，也应予以纠正。 综上，申诉人陈德芬、赵继远、赵红霞、赵江霞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申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复23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29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陈德芬、赵继远、赵红霞、赵江霞的申诉请求。 审判长 杨 桦 审判员 王东风 审判员 高新玉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任建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29条 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监督下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最高人民法院依法监督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和专门法院的执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