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8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黄山路与淞江路交叉口西北角。负责人：王天奇，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田力，河南永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恒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湘江路**。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梦，女，198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焱顺，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奇奇，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恒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润置业公司）、罗梦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1民初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田力，被上诉人罗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焱顺、吴奇奇到庭参加诉讼。恒润置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在股权转让行为前,金融借贷违约,恒润置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已经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并经金融借贷纠纷调解书确认。而一审判决以“恒润置业公司为保证人非债务人”为由,认定债权人对保证人转让行为行使撤销权没有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股权转让行为发生时有三笔借款(漯河市天宇钢结构有限公司730万元、漯河市沙澧产业投资有限公司620万元、漯河市恒盛纺织有限公司2700万元)存在欠息违约情形,该三笔借款金额合计4050万元。该事实已经在相关金融借贷纠纷诉讼案件中得以确认。以上债务目前均已诉讼,故能够证明股权转让给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债权带来风险。二、2019年6月14日,恒润置业公司与罗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漯河顺和德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德佳公司）中100%的股权共1000万元出资额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罗梦,恒润置业公司出具《收付款证明》证明罗梦以现金形式支付该价款,但工商登记档案中未见转款凭条。在一审诉讼时,中原银行漯河分行提出对转让时的股权价值进行鉴定,合议庭未予准许,但是一审判决却以无法证明转让股权行为削弱了恒润置业公司的偿债能力为由驳回中原银行漯河分行请求，事实上至今恒润置业公司始终没有履行其承担的保证责任，这直接说明有关转让行为是损害了恒润置业公司的偿债能力。三、一审判决认定“顺和德佳公司注册资本金为0……持有漯河鋆鸿置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实缴出资日期为2019年6月30日,发生在恒润置业公司将股权转让之后……”,公司资本认缴还是实缴,对于股权转让价值没有影响。通过一系列持股安排，顺和德佳公司能够控制漯河市鋆源置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名下蓝光雍锦湾项目潜在收益应当在1.29亿元。罗梦辩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维持。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涉案股权的转让，罗梦支付了合理对价且对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知情，不存在损害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利益的情况。二、涉案股权转让时，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对恒润置业公司不享有债权，基于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一审提交的证据，恒润置业公司只是其他主债务的保证人，且主债务均未到期。即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对恒润置业公司在股权转让时不享有合法的债权。三、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一审提交的材料不能说明涉案股权转让时存在债务人恒润置业公司明显低价转让、对其造成损害及罗梦知道该情形的事实。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恒润置业公司将其持有顺和德佳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罗梦的转让协议；二、判令罗梦将持有的顺和德佳公司100%股权返还给恒润置业公司所有；三、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由恒润置业公司、罗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1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市天宇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8第280023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730万元，利率为7.83%，贷款期限一年，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1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8第280023-1号的《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73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贷款到期后，漯河市天宇钢结构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2018年9月29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市沙澧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8第230073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620万元，利率为7.83%，贷款期限一年，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29日。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8第230073-1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62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贷款到期后，漯河市沙澧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2018年9月29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市恒盛纺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8第280005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2700万元，利率为7.83%，贷款期限一年，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29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8第280005-4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27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贷款到期后，漯河市恒盛纺织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2018年12月4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市天红冷轧薄板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8第280048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2000万元，利率为7.83%，贷款期限一年，自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4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8第280048-1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20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8年12月4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市顺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8第280049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1400万元，利率为7.83%，贷款期限一年，自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4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8第280049-2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14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8年12月4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乐通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8第280047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1097万元，利率为7.83%，贷款期限一年，自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4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8第280047-2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1097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8年12月23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市恒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8第280029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1990万元，利率为7.83%，贷款期限一年，自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2月23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8第280029-5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199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9年8月29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市恒捷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9第280034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1800万元，利率为7.5%，贷款期限一年，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9第280034-6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18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9年8月29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乐通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9第280035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1500万元，利率为7.5%，贷款期限一年，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9第280035-5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15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9年8月29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漯河市天源商业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流贷字2019第28003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1200万元，利率为7.5%，贷款期限一年，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原银（漯河）保字2019第280036-6号《保证合同》一份，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12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保证人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9年5月27日恒润置业公司注册成立顺和德佳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0元。2019年6月14日，恒润置业公司与罗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将恒润置业公司持有的顺和德佳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罗梦，转让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同日罗梦向恒润置业公司支付转让费100万元，双方签订了《收付款证明》一份。另查明，漯河蓝光雍锦湾项目的建设单位为漯河市鎏源置业有限公司，漯河鋆鸿置业有限公司持有该公司100%股权，顺和德佳公司持有漯河鋆鸿置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该条明确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对象为债务人的行为，而本案中，依据中原银行漯河分行提交的10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恒润置业公司与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之间系保证合同关系，恒润置业公司为保证人非债务人，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作为债权人对保证人恒润置业公司与罗梦之间的转让行为行使撤销权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恒润置业公司设立顺和德佳公司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为认缴，依据罗梦提交的顺和德佳公司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显示，该公司截至2020年4月24日实收注册资本仍为0元。顺和德佳公司持有漯河鋆鸿置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实缴出资日期为2019年6月30日，发生在恒润置业公司将股权转让之后，中原银行漯河分行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顺和德佳公司存在其主张的预期收益及该预期收益应归属于恒润置业公司持股期间的顺和德佳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恒润置业公司的现有资产无法保证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债权的实现，即无证据证明恒润置业公司转让顺和德佳公司股权的行为实质上削弱了恒润置业公司的偿债能力，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6800元由中原银行漯河分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对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对恒润置业公司与罗梦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是否具备债权人撤销权主体资格问题。诚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是，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但是，保证人系或然债务人，如若按照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恒润置业公司为保证人非债务人，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作为债权人对保证人恒润置业公司与罗梦之间的转让行为行使撤销权没有法律依据。”如果保证人在转让财产时明知保证责任发生的可能性极高，而且自己转让财产的行为会妨害债权的实现，那么主观上就是有恶意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债权人不能行使撤销权，权利义务明显失衡，担保制度的功能完全落空，有违公平正义，也有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显然与立法目的不符。故本案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原告主体适格。二、关于恒润置业公司与罗梦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应否撤销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本案中，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主张上述10笔借款违约后，借款企业未能偿还贷款本息，恒润置业公司也未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恒润置业公司以100万元的低价将持有的顺和德佳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罗梦，而顺和德佳公司在漯河蓝光雍锦湾项目中有预计近1.29亿元的到期收益权，故恒润置业公司低价转让股权属于恶意转移资产、逃避债务的行为，该行为严重损害了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利益（暂计损失1.29亿元），致使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合法债权无法实现，故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应当对其该项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是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仅举证其与10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恒润置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相应贷款还款计划查询单、恒润置业公司为被执行人的其他法院执行裁定书一份、恒润置业公司与罗梦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恒润置业公司与案外人郑州蓝光和骏置业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6月签订的《关于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167.08亩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书》、《蓝光雍锦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等证据。另，恒润置业公司独资注册成立顺和德佳公司的时间是2019年5月27日，与罗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是2019年6月14日，二者仅相差18天。顺和德佳公司虽持有漯河鋆鸿置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但其实缴出资日期为2019年6月30日，即发生在恒润置业公司将股权转让给罗梦之后。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在恒润置业公司向罗梦转让涉案股权时，漯河蓝光雍锦湾项目的进展及获益情况，亦不能证明二者转让的仅仅是商业机会还是已存在确定的商业利益，不足以证明恒润置业公司存在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股权的行为。故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一审法院驳回中原银行漯河分行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300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福蕾审判员  孔庆贺审判员  赵艳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君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