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诉讼代理人郑文聪，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一般代理。 诉讼代理人黄自航，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系一般代理。 被告人杨金焰，男，195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出生地和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温志，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代理。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一部刑诉［20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金焰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5月7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辩护人因调取新的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一次。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美宪、陈尾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金焰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温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郑文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8月28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杨金焰无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行经仙游县钟山镇钟山村汾山底交叉路口路段时，与董某1驾驶的闽Ｂ×××××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董某1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董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杨金焰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董某1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告人杨金焰于2020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金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无牌证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二级，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诉称：请求判令被告杨金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254613元（人民币，下同）。具体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9114.95元；2、误工费150天×203.61元／天＝30541.5元；3、护理费60天×203.61元／天＝12216.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天×50元／天＝600元；5、交通费1000元；6、营养费3000元；7、鉴定费3170元；8、残疾赔偿金45620元×（20年-3年）×30%＝232662元，上列合计312305元，交强险120000元限额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承担，请求赔偿金额为120000元＋（312305元-120000元）×70%＝254613元。 被告人杨金焰辩称刑事部分，其有支付4000元人民币给原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交通肇事的主要责任，请求法院撤销“仙交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0322120190-828Ｂ号，其系投案自首、初犯，望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的住院发票有5张模糊，并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患了乙肝、肝硬化并门静脉高压症；肝多发结节，肝占位肝癌；胃底静脉曲张；反流性食管炎；肝硬化失代偿期，低蛋白血症，低钾血症；胃肠功能紊乱；双侧肺炎的化验费、治疗费等费用与交通肇事无关。 辩护人温志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金焰犯交通肇事罪证据明显不足，没有达到刑事案件“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当庭认罪、投案自首、积极救治被害人，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8月28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杨金焰无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行经仙游县钟山镇钟山村汾山底交叉路口路段时，与董某1驾驶的闽Ｂ×××××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董某1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董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杨金焰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董某1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告人杨金焰于2020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二、被告人杨金焰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闽Ｂ×××××号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是董伯宁，车辆检验有效期止2011年1月31日，强制报废期止2019年1月18日，未投保交强险。 三、被害人董某1于2019年8月28日在仙游县医院入院，于2019年9月9日出院，住院时间12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认被告人杨金焰有垫付3000元医疗费。 检方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 （一）物证、书证 1、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8月28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杨金焰无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行经仙游县钟山镇钟山村汾山底交叉路口路段时，与董某1驾驶的闽Ｂ×××××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照片显示事发后，被告人杨金焰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后部车身停在主干道白线范围内，董某1驾驶的闽Ｂ×××××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倒在主干道白线范围外。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杨金焰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3、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害人、证人主体身份和被告人主体身份及以达刑事责任年龄。 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未查到被告人、被害人违法犯罪经历。 5、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7日10时许，钟山派出所民警在福建省仙游县抓获涉嫌交通肇事罪的犯罪嫌疑人杨金焰。 6、工作说明证实，于2019年8月28日19时20分许，仙游县公安局钟山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在仙游县，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民警吴雷财、刘少伟出警到达现场发现，杨金焰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于董某1驾驶的闽Ｂ×××××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相碰撞，造成董某1受伤及两车损坏的后果。民警现场对该交通事故进行勘查、处理。 7、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及车辆查询信息证实闽Ｂ×××××号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是董伯宁，车辆检验有效期止2011年1月31日，强制报废期止2019年1月18日。 （二）证人证言 证人董某2称，事发时自己在吉尔吉斯斯坦打工，事发后回仙游钟山后才知道这起交通事故。闽Ｂ×××××号二轮摩托车是董伯宁本人的，闽Ｂ×××××号二轮摩托车是2006年1月份购买的并依法上牌，近几年该车都没有参加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检验合格至2011年1月。自己知道董某1未取得准驾二轮摩托车驾驶证，董某1什么时候拿他的摩托车，他在国外上班不知道情况。 （三）被害人陈述 董某1述称，2019年8月28日18时许，自己驾驶两轮摩托车从钟山镇钟山村往××村方向行驶，行经钟山村道汾山底路段，迎面看见一辆蓝色三轮车自朗桥村往钟山村方向开过来，突然该三轮车横穿道路，自己躲避不及，三轮车头撞上自己两轮摩托车的动力位置，自己整个人随即也撞向三轮车的挡风玻璃和铁皮受伤，当时自己拨打亲戚黄建洪电话叫其过来救助，黄建洪不久后赶到，不知道谁报警，警察来了，120救护车也来了，自己于当晚住进仙游县医院。事发时路灯已经开了，光线良好，自己行驶在钟山村往××村方向右车道靠边位置，对方三轮车行驶在钟山村往××村左车道看中间位置时突然横穿道路。自己驾驶摩托车正常行驶速度不快，对方速度很快。三轮车在自己前方20多米的路左机动车道时自己有看了一眼，三轮车没有开启转向灯和鸣笛，三轮车突然转弯后向我驶来，自己已经躲避不及，然后自己车左侧在路右靠机非分界线的机动车道上被三轮车的车头碰撞，之后自己车右侧倒在路右的非机动车上，三轮车停在他车边。发生事故时没有其他人员在场。 （四）勘查笔录 勘查笔录证实，事故现场无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无道路交通标志，有道路交通标线，无中央隔离栏设施和路侧防护设施，路面材料为水泥，路面完好干燥，有照明，未发现有现场监控，双方当事人均在现场，已对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闽Ｂ×××××号二轮摩托车进行了扣押。 （五）鉴定意见 1、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闽中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董某1车祸致脾破裂，行脾切除术治疗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闽中信司鉴所［2019］痕鉴（痕迹）字第0138号车辆安全状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Ｂ×××××号二轮摩托车事故时灯光安全状态、转向安全状态、行车制动安全状态均符合要求。 3、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闽中信司鉴所[2019]痕鉴（痕迹）字第A0289号车辆安全状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事故时灯光安全状态不符合要求，转向安全状态、行车制动安全状态符合要求，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不具备人力脚踏骑行功能，无残疾人标示，其最高行驶速度、整车质量、发动机排量、轮胎宽度已超出非机动车的技术性能指标（符合正三轮摩托车特征）。 4、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50322120190828Ｂ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当事人杨金焰无驾驶证驾驶前照灯灯泡缺失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自仙游县钟山镇朗桥村往钟山村方向行驶在路右机动车道内，行经肇事交叉路口路段，左转弯驶往朗桥新村方向时，未能提前开启左转向灯示意，并让直行的由董某1驾驶的闽Ｂ×××××号二轮摩托车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及第五十七条第一项“机动车应该按照下列规定使用转向灯：（一）向左转弯、向左变更车道、准备超车、驶离停车地点或者掉头时，应当提前开启左转向灯；”之规定，是造成本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当事人董某1驾驶闽Ｂ×××××号二轮摩托车自仙游县钟山镇钟山村往××村方向行驶在路右机动车道内，行经肇事交叉路口路段，未能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谨慎驾驶以取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也是造成本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当事人责任作出如下认定：当事人杨金焰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董某1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杨金焰述称，2019年8月28日18时30分许，自己务工回家，驾驶正三轮摩托车从钟山镇十六米路往朗桥新村方向行驶，行经钟山村道汾山底路段，自己左转弯行驶欲回家，迎面开过来一辆两轮摩托车，自己躲避不及，两轮摩托车和他的三轮车车头发生碰撞，两轮摩托车司机倒地受伤，后来自己的哥哥杨某报警，警察来了，120急救车也来了，两轮摩托车司机被送去医院。当时路灯已经开了，光线还好。事故发生时自己行驶在十六米路往朗桥新村方向左转弯至左车道靠边位置，自己没有看到两轮摩托车，碰撞地点在十六米路往钟山村方向左车道靠边白色标线位置。自己左转弯时没有开启转向灯和鸣笛，自己横穿道路后，两轮摩托车动力处和他三轮摩托车车头发生碰撞，发生事故时没有其他人员在场。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能相互关联，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庭审过程中，辩护人温志申请证人杨某、董某3、董某4出庭作证，经通知，证人杨某、董某3到庭作证，证人董某4未到庭作证。 证人杨某述称，自己和杨金焰是兄弟关系，2019年8月28日晚上，自己吃完饭出去散步，走到路边，发现被告人开车到三岔路，从钟山方向到朗桥方向。二轮摩托车开的特别快，被告人已经到支路中间。他离现场就几十公分远，发生事故不是在主路，撞到之后他马上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就把人带下去了。经其辨认，公安卷宗80页现场照片第一张是现场照片，自己看到的位置距离事故地点的距离就70公分左右，就在我的旁边撞到的，事故发生时间是18时50分左右。事故发生时杨金焰从朗桥方向，斜左转弯，事故发生已经离开公路范围，车已经在支路上面，现场除了自己还有董某3在。 证人董某3述称，董某1的车速比较快，撞到被告人车头，自己是刚好经过，自己在距离现场3、4米的位置，自己是要回去的路上，跟二轮摩托车同一方向，当时光线昏暗，杨金焰车要弯进新村的小路，事发时，杨金焰车头过白线，车还是在路中间，不是在小路。事发时有他、杨某、杨金焰和董某1在现场，经公诉人出示现场照片图，证人明确正三轮摩托车车头在白线外面（是非机动车道上）。 上述二证人的证言，杨某述称事故发生在支路，不是在主路，董某3述称事发时，杨金焰车头过白线，车还在路中间，不是在小路，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现场照片图等证据印证，足以证实事发地点是在主路，不是在支路，证人董某3关于事故地点的证言予以采信，证人杨某关于事故地点的证言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杨金焰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交通肇事的主要责任，请求法院撤销“仙交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0322120190-828Ｂ号，以及辩护人辩称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这一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严重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案有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图显示车辆碰撞位置及事故地点，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均能指向事故是发生在主干道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事故地点在支路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依据不予采纳。2、辩护人辩称事故现场照片系事后补拍，收集证据明显违法的辩护意见，本案交通事故现场照片第1-2页的四张现场照片均系事故发生后当日拍摄，第三张照片为当事人董某1现场受伤情况照片，第3-4页照片为事后补拍示明道路情况，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人因被告人供述与庭审陈述不一致，要求非法证据排除，因被告人供述稳定，且做笔录时，有其兄弟杨某在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杨金焰负交通事故主要责任。 2、仙游县医院入院、门诊病历、出院小结，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的情况，共住院12天。 3、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肇事车辆的检验鉴定意见。 4、医疗费票据三张，证明原告医疗费用共计29114.95元。 5、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意见书五张，证明原告车祸致脾破裂，行脾切除手术治疗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 6、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 7、鉴定费票据，证实原告共支付鉴定费237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查明、认定如下： 1、医疗费23714.95元；2、误工费150天×203.61元／天＝30541.5元；3、护理费60天×165.78元／天＝9946.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天×30元／天＝360元；5、交通费12天×20元／天＝240元；6、营养费23714.95×10%＝2371.5元；7、鉴定费3170元；8、残疾赔偿金45620元×（20年-3年）×30%＝232662元，上列合计303006.75元，交强险120000元限额部分（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承担，请求赔偿金额为120000元＋（303006.75元-120000元）×70%＝248104.7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中有外购药生物化学制品人血白蛋白费用5400元未见医嘱或医院证明，不予支持，予以剔除；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主张偏高，按相关标准予以调整。被告人辩称的已支付4000元人民币给原告的辩护意见，庭审时，辩护人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确认已支付金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认有收到3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未提异议，已支付金额本院按3000元人民币予以确认。扣除已支付的3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杨金焰应再行赔偿245104.7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金焰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无牌证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二级，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明知是无牌证机动车辆而驾驶，可予从重处罚；被告人虽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庭审开始阶段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在庭审中翻供，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当庭认罪、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案后有支付部分赔偿款，且被害人负次要责任，可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救治被害人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金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杨金焰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再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人民币二十四万五千一百零四元七角三分。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剑华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人民陪审员  谢 斌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卢 璐 附：一、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