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13民初1194号原告：王甄，女，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身份证号：610XXXXXXX********。原告：尚亮，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身份证号：610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昆，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雅，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正，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身份证号：610XXXXXXX********。被告：黎娜，女，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身份证号：440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静，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甄、尚亮与被告黎娜、王正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甄、尚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昆、马丽雅，被告黎娜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吴永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甄、尚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代为履行（2017）陕民终3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给付义务而支付的840895元及相应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25日起算，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09842.3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377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王甄、尚亮与被告黎娜、王正于2015年1月10日签订《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二被告将其持有的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二原告，股权转让的基准日为2015年3月1日。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二被告依约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双方办理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ZO0COFFEE粉巷真爱里店经营者朱某某因与鑫彤公司在2014年7月21日（即原告经营之前）签订的加盟合同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二审法院即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陕民终36号终审判决，判令如下:“…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鑫彤公司返还朱某某加盟费262500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鑫彤公司返还朱某某保证金10万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鑫彤公司支付朱某某45.7212万元。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27267元，鑫彤公司负担8736元；反诉费8222元，鑫彤公司负担78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927元，鑫彤公司负担4636元。”以上各项赔偿共计840895元。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3.3条及第7.4条的约定，上述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应由二被告承担，原告为避免损失继续扩大，已替二被告先行承担了上述全部金钱给付义务，有权向二被告进行追偿，二被告理应向原告偿还上述垫付款项及相应的利息。另外，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7.4条的约定，二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共计237700元。原告于2019年10月14日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法院已根据（2019）陕0113财保1021号民事裁定书确定的内容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陕0113执保1847号执行保全，将被告黎娜名下房屋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相关规定，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在法院采取诉前财产保全措施后三十日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黎娜、王正共同辩称，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应当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查，原告起诉状中所称的“朱某某与西安鑫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朱某某于2015年8月24日向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发《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并同时起诉鑫彤公司，2016年8月西安市中院作出“（2016）陕01民初19号”一审判决书。2016年9月2日朱某某上诉，鑫彤公司未上诉。作为鑫彤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原告，如果认为二被告出让的股权或股权转让行为存在问题，应当在2015年8月24日收到律师函时就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即便当时不知道，那在全程参与朱某某案一审后，2016年8月份收到一审判决时也应该知道了。从2015年8月24日起算，至2017年8月24日原告的诉讼时效期间就已经届满，原告丧失胜诉权。即便从2016年8月起算，截至2019年8月，三年诉讼时效也已经届满而原告向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起诉二被告的时间为2019年12月0日，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无论如何计算，原告的诉讼请求均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恳请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不属于追偿权纠纷，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适用要点与请求权规范指引》对“追偿权纠纷”案由的解释，追偿权纠纷是由担保合同或合伙协议引起的纠纷，请求权基础:一是担保责任下担保人对债务人的追偿:二是合伙债务的合伙人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部分向其它合伙人追偿。本案原被告之间既非担保关系，更非合伙关系，不属于追偿权纠纷。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三、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应当按照其受让的股权比例，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无权要求二被告承担股权转让后发生的债务。二被告与原告于2015年1月1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基准日为2015年3月1日。随后，二被告将公司账务、货物、员工组成、加盟商协议、商业管理等相关资料，全部以电子版文件形式，通过移动设备当面移交给原告尚亮，他也进行了查看并确认。关于账务和货物部分，公司会计、出纳以及库管协助原告尚亮进行了现场核查，而且公司会计贺某某、出纳齐某某、库管乔茹以及所有小伙伴，都继续留在公司工作。2015年3月16日二被告配合原告进行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完成法定的股权转让公示程序。至此，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3.1条约定:自本合同所规定股权转让基准日起，出让方丧失其对鑫彤公司100％股权，对鑫彤公司及鑫彤曲江分公司，出让方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再承担任何法律义务；受让方根据有关法律及鑫彤公司章程的规定，按照其所受让的股权比例享有权利，并承担相应的法律义务。而原告起诉状中所提的“朱某某与鑫形公司特许经营权纠纷案”，是2015年8月提起的，生效判决是2017年3月15日由陕西省高院作出的。均是二被告股权转让之后发生的。在股权转让之时，朱某某与鑫彤公司并不存在任何已有的或潜在未披露的债务。对于股权转让之后，因原告自身经营管理不善导致的纠纷和债务，二被告依法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四、原告王甄、尚亮在担任鑫彤公司股东、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期间，对加盟商管理不善，对朱某某案应诉不利，致使公司被判返还840895元，这属于股东的经营风险，过错系原告造成，责任应由原告自负。1、关于管理不善问题:原告尚亮在面对加盟商提出的商标使用权问题、咖啡豆过期问题、装修争议时，没有及时进行解释，造成加盟商的误解和隔阂；在单方停止朱某某粉巷店对点单系统的使用后，没有积极的协商沟通解决；在加盟商私自更换装修和鑫彤公司标识，变更店名时，也没有及时发现并采取法律手段解决。致使鑫彤公司处于被动地位，造成后期诉讼中的不利地位。2、关于应诉不利责任:一是在面对朱某某起诉时，错误的反诉解除合同，致使一审、二审法院均由此认定双方就解除《项目合作协议》达成一致，判决解除合同。而解除合同是导致法院判决鑫彤公司返还朱某某262500元加盟费的根本原因。二是在省高院二审时，原告既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商标使用权及特许经营的合法性，也没有询问过二被告或积极寻求二被告的帮助，致使公司处于不利诉讼地位，造成公司损失扩大。综上，朱某某案的损失，系原告受让股权后出现的情况。原告王甄、尚亮作为公司股东和实际经营者，应当依法按照其享有的股权承担因管理不善、应诉不利导致的经营风险责任。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五、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二被告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全部义务和责任，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存在造成原告损失的情况，故对于原告经营期间的诉讼费用，无权要求二被告承担。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驳回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0日，二原告王甄、尚亮（受让方）与二被告黎娜、王正（出让方）签订《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载明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彤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黎娜占鑫彤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80%；王正占鑫彤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20%，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曲江分公司是鑫彤公司的全资分公司，合法独家经营ZOOCOFFEE曲江曼蒂店；二被告将其所持有的鑫彤公司（包括鑫彤曲江分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二原告，股权转让的基准日为2015年3月1日，转让价款为税后人民币1057万元，股权转让基准日前，鑫彤公司及鑫彤公司曲江分公司银行账户中的全部款项归二被告拥有，股权转让基准日，原物料库存经双方核对，结存金额由二原告在股权转让基准日起10日内付款给二被告，股权转让基准日前，鑫彤公司及鑫彤曲江分公司的货款、设备款、装修款、人员工资等费用，由二被告支付，二被告承诺在2015年3月15日前全部结清。鑫彤公司所负债务以2015年3月1日前二被告提供的鑫彤公司资产负债表为准，如有或有负债由二被告自行承担偿还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均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支付价款及股权变更登记的义务，鑫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正变更为王甄，股东由黎娜、王正变更为王甄、尚亮,鑫彤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5年4月24日王甄实缴出资55万元，占股55%，尚亮实缴出资45万元，占股45%。另查，2015年6月，案外人朱某某与鑫彤公司发生纠纷，后朱某某以特许经营合同纠纷起诉鑫彤公司。2017年3月15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民终3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的事实：2014年7月21日，鑫彤公司（甲方）与朱某某（乙方）签订《加盟合同》，约定XX巷XX店营业主体为朱某某注册的XX店。加盟合同签订后，朱某某分三次向鑫彤公司支付了加盟费30万元、加盟履行保证金10万元、设计费10万元、室内外牌匾及形象费10万元以及装修费95.84万元。2014年10月27日，朱某某经工商登记注册了个体工商户“西安市碑林区XX店”。2015年鑫彤公司曾向各门店发出咖啡豆生产日期的说明，称“由于很多门店对最新款咖啡豆的生产日期提出疑问，特此作出说明。咖啡豆实际生产日期为2015/02/06-2015/02/25之间，保质期12个月。由于韩国的生产厂家在印刷包装袋的时候错将生产日期打印为:2014/11/06，导致公司本次进口只能按照2014/11/06的生产日期来向海关和商检申报，但这批咖啡豆的实际保质期至2016年/02，所以请各位店主继续放心使用这批咖啡豆”。2015年8月24日，朱某某向鑫彤公司发出律师函，提出，自开业以来，朱某某发现鑫彤公司及其所谓的总部并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违反了特许经营的相关条例，双方所签合作协议系无效合同；ZOOCOFFEE并非韩国品牌，该品牌宣传存在恶意欺诈、虚假夸大，误导朱某某签订加盟协议，性质恶劣，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相关费用并赔偿损失。鑫彤公司收到律师函后未回复。一审中，朱某某称鑫彤公司的违约行为有:虚构注册商标；未进行信息披露；装修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没有达到验收标准；空调管道漏水，未履行保修义务；未提供管理监督、经营指导、培训、宣传推广营销；提供的材料出现质量问题未协助无条件退货等。朱某某提供的西安和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9日向XX店发出装修验收整改的通知，称贵店装修结束后，经物业工程部现场查验，二层高台区顶棚管道因装修切割导致漏水，需改变通风口位置，验收不予通过，要求贵方限期整改。鑫彤公司称合同签订后，其指导过经营、提供了培训和宣传:没有提供过过期食品:朱某某提出的空调管道漏水其维修过了，但没有书面证据没有进行过装修工程验收，但朱某某已经实际使用；其签订合同时不具备两店一年。鑫彤公司为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提供了员工工作站技能评估记录表、ZOOCOFFEE经营手册、加盟店装修设计图纸及装修时的照片、鑫彤公司申请的XX店XX号针对朱某某的加盟店于2014年6月10日发布的招聘广告以及2014年9月12日、2014年9月20日的活动宣传网页截图。朱某某对鑫彤公司提供的员工工作站技能评估记录表、ZOOCOFFEE经营手册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装修设计图纸及装修时的照片、微信公众号的宣传网页截图的真实性认可，称李杨原来是鑫彤公司的工作人员，开店后被指派到其加盟店当值班经理，由其发工资。鑫彤公司称朱某某的违约行为有:不按时缴纳管理费；未付清装修费；从2015年6月开始自行采购材料，未从其处采购材料等。朱某某称其没有自行采购材料，因库存很多。鑫彤公司就其所称朱某某自行采购材料未提供证据。朱某某称鑫彤公司完成了装修，但质量不合格，因需要交房租，为减少损失，在装修工程未验收的情况下进行经营；向鑫彤公司发出律师函前其正常经营；鑫彤公司收到律师函后停止其对点单系统的使用，使其无法经营，所以于2015年9月底更换装修和鑫彤公司的所有标识后经营自创的品牌菲尔咖啡；更换装修没有通知鑫彤公司或经鑫彤公司同意，因鑫彤公司不与其沟通；其实际经营了一年。鑫彤公司称朱某某所述其停止朱某某使用点单系统的情形存在，但系因朱某某从2015年4月开始拖鑫彤公司款项，是朱某某违约在先。该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鑫彤公司是否因根本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问题。上诉人朱某某和被上诉人鑫彤公司双方于2014年7月21日签订加盟合同，约定朱某某加盟鑫彤公司的Z0OCOFFEE咖啡店。鑫彤公司作为特许人在签订合同前并未按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向被特许人书面披露其相关信息，也不具备“两店一年”特许经营资质的条件，在其并未拥有ZOCOFFEE注册商标使用权的情况下，与上诉人签订加盟合同时使用了Z0OCOFFEE。鑫彤公司也未为朱某某完成装修整改义务，在各加盟店对鑫彤公司提供咖啡豆的生产日期提出质疑时，鑫彤公司又不能提供证据并做出合理解释。在双方发生纠纷时，鑫彤公司停止朱某某使用点单系统导致朱某某不能正常营业。由此可见，鑫彤公司在签订合同前未完成法定义务，在合同履行中有违约行为，存在过错。《商业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依据上述规定，朱某某有权解除合同但朱某某在合同履行中拖欠鑫彤公司2015年4、5月货款，在双方发生纠纷时，朱某某也未按合同约定，在其认为不适宜继续经营时，可要求重新选址或停止经营、终止合同，并对加盟店残值进行评估后由鑫彤公司优先回购，可见，朱某某在合同履行中也有违约行为。在一审中，朱某某起诉要求解除合同，鑫彤公司反诉要求解除合同，原审认为双方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判令解除双方所签加盟合同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请求的各项费用能否成立的问题。如上所述，加盟合同已经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一）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向上诉人返还加盟费30万元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加盟费30万元针对Z0OCOFFEE商标使用权及咖啡、饮品及简餐的培训。虽然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以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拥有ZOOCOFFE注册商标的所有权以及合法使用权，但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却依据加盟合同使用了Z0OCOFFEE商标。依据合同约定，8年合同期限内的加盟费共计30万元，由于涉案加盟合同实际履行了约一年，原审考虑到涉案30万元加盟费按合同期限8年分摊后为每年37500元以及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朱某某应向鑫彤公司支付的加盟费为37500元，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262500元正确，朱某某请求退还全部30万元加盟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朱某某要求鑫彤公司返还室内外牌匾及形象费10万元、设计费10万元、装修费95.84万元的问题。依据合同约定，朱某某向鑫彤公司支付了室内外牌匾及形象费10万元、设计费10万元、装修费95.84万元。双方约定加盟合同为8年，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约一年，本院按朱某某实际经营一年计算。即室内外牌匾及形象费10万元按8年分摊，每年为1.25万元，因朱某某实际使用一年其应承担1.25万元，该费用剩余部分为10-1.25＝8.75万元。同样，设计费10万元是因装修朱某某支付鑫彤公司的设计费用，该费用物化在装修上，按8年分摊，朱某某实际经营一年，朱某某应承担1.25万元，该费用剩余部分为10-1.25＝8.75万元。装修费95.84万元按8年分摊，每年为11.98万元。由于朱某某实际使用装修一年应承担11.98万元。该费用剩余部分为95.84-11.98＝83.86万元。由于朱某某认可在重新开设咖啡店时使用了鑫彤公司原装修的部分吊顶，对该使用部分以及其他可利用部分的费用按30％计算，即8386＊30％＝25.158万元应由朱某某承担，装修费用剩余部分为95.84-11.98-25.158＝58.702万元。上述三部分剩余费用合计为8.75＋8.75＋58.702＝76.20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鑫彤公司在特许经营合同中处于优势地位，在合同履行中停止朱某某加盟店的点单系统，导致朱某某不能正常经营，本院综合考虑双方的违约行为以及合同履行情况，对76.202万元由其朱某某自行承担40％的责任，鑫彤公司承担60％的责任。即鑫形公司应支付朱某某76.202＊60％＝45.7212万元。一审判决认为双方在加盟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有过错和存在违约行为，对由此造成的合同解除均有责任，但对鑫彤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未予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朱某某请求鑫彤公司赔偿损失100万元。朱某某称其主张的100万元损失具体是2014年7月开始到2015年9月底期间向涉案加盟店经营场所出租方支付的租金1057086元、经营期间所有人员工资636958元，本案中这两部分仅主张100万元。因朱某某该部分的主张是其正常经营支出的成本，其要求鑫彤公司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未予支持处理正确。（四）关于朱某某是否应向鑫彤公司支付货款70028.6元问题。朱某某对欠货款70028.6元并无异议，其提出拒付货款是基于同时履行抗辩权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一审判令朱某某向鑫彤公司支付货款70028.6元处理正确。综上，朱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该判决书判令：一、维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1民初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朱某某与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所签《陕西地区加盟商合作协议》予以解除。”、第二项:“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朱某某加盟费262500元。”、第三项:“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返还朱某某保证金10万元”、第四项:“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朱某某支付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货款70028.6元”、第六项:“驳回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余反诉请求，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朱某某45.7212万元。上述判决生效后，王甄代鑫彤公司向案外人朱某某履行了该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共计840895元。再查，2019年12月4日，鑫彤公司名称变更为渭南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甄变更为李瑞利。上述事实，有《陕西地区加盟商合作协议》、《西安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陕民终36号民事判决书、渭南鑫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证据已经本院核对与原件无异，并经当庭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系因案外人朱某某与鑫彤公司发生纠纷，经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判令鑫彤公司向案外人朱某某承担给付义务，本案原告王甄替鑫彤公司向案外人朱某某履行给付义务后向本案二被告追偿。我国公司法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朱某某案中，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令鑫彤公司承担给付义务，鑫彤公司应当以其全部财产向朱某某清偿，二原告作为鑫彤公司的股东应以其认缴出资额为限对鑫彤公司承担责任，现原告王甄作为鑫彤公司的股东在其已完成对鑫彤公司的出资义务后替鑫彤公司代为履行了朱某某案的给付义务，其在自愿履行给付义务后向二被告追偿无法律依据，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甄、尚亮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5496元，由二原告承担。本案保全费5000元，由二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圩垚人民陪审员  王 荣人民陪审员  田 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康 黎打印：宋延校对：宋延2020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