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2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男，197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无业，住湖南省沅陵县凉水井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峰，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沅陵县岩屋潭库区生态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部部长，住湖南省沅陵县凉水井镇。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英（祝某妻子），女，1973年10月13日出生，湖南省沅陵县人，住湖南省沅陵县凉水井镇。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祝昌枝，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湖南省沅陵县人，住沅陵县凉水并镇。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0日经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即日由沅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开文，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310341454。 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昌枝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峰、张惠英，被告人祝昌枝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开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经传唤，因故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祝昌枝和被害人祝某两人在沅陵县凉水井镇王家岭村祝家组村民家喝酒后发生冲突并互相扭打，后两人再次相约在祝家组桥头见面。当天19时许，祝昌枝从自己家中拿了一把不锈钢菜刀前往祝家组桥头，后二人再次发生争吵，祝昌枝突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朝祝某的头部砍去，祝某被砍伤后将祝昌枝按倒在地打了几拳遂被周边村民劝开并送往医院救治。案发后，祝昌枝在其儿子祝某1的陪同下主动到沅陵县公安局凉水井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祝某系被他人用刀类锐器砍伤致伤，造成创伤性失血性休克(中度)，头皮裂伤、左顶骨外板骨折、左颞肌断裂、左颞浅动脉断裂，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祝昌枝系被钝性物体作用致伤，造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左小腿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020年1月12日20时提取的祝昌枝的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51.4mg/100ml；2020年1月12日21时提取的祝某的血液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81.9mg/100ml。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作案用的菜刀物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祝某1、祝某2、祝某3的证言；被害人祝某的陈述；被告人祝昌枝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指认及提取笔录等证据。 沅陵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祝昌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12557.24元，其中医疗费10612.34元，鉴定费700元，护理费3354.9元（61227元/年÷365天×20天×1人），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误工费6906元（42012元/年÷365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400元（50元/天×8天），伤残赔偿金7968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与原告酒后发生冲突，并再次相约在桥头见面。19时许，被告人持刀前往桥头与原告再次发生争吵，被告人用菜刀将原告砍伤。经鉴定，原告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伤后误工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护理期为20日。为支持其主张，祝某向法院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资料、公司营业执照；病历材料、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鉴定费发票；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祝昌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愿意按法律规定赔偿祝某的损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祝昌枝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首先，双方酒后开始纠纷不大，而且还去了派出所。后因祝某还在电话里威胁了被告人及被告人听到电话里听见有人说要搞死他才发生了后续的伤人事件；2.被告人在案发后向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该减轻处罚；3.祝昌枝犯罪属初犯，且因酒后伤人，当庭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应当酌情减轻处罚；4.被害人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被害人没有提供行业证明，误工费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的期限过长，费用过高。因被害人过错应当减轻祝昌枝的赔偿责任。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的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祝昌枝和被害人祝某两人在沅陵县凉水井镇王家岭村祝家组村民家喝酒后发生冲突并互相扭打，后两人再次相约在祝家组桥头见面。当天19时许，祝昌枝从自己家中拿了一把不锈钢菜刀前往祝家组桥头，后二人再次发生争吵，祝昌枝突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朝祝某的头部砍去，祝某被砍伤后将祝昌枝按倒在地打了几拳，遂被周边村民劝开并送往医院住院救治，并于当月20日出院。案发后，祝昌枝在其儿子祝某1的陪同下主动到沅陵县公安局凉水井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祝某系被他人用刀类锐器砍伤致伤，造成创伤性失血性休克(中度)，头皮裂伤、左顶骨外板骨折、左颞肌断裂、左颞浅动脉断裂，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其伤后的误工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护理期为20日。被告人祝昌枝系被钝性物体作用致伤，造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左小腿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020年1月12日20时提取的祝昌枝的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中乙醇的含量为51.4mg/100ml;2020年1月12日21时提取的祝某的血液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81.9mg/100ml。 另查明，参照湖南省统计局2019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结合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请，祝某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住院费、检查费、医药费10612.34元；2.司法鉴定费700元；3.营养费，9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护理费3354.9元；6.误工费6906元，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873.24元。 再查明，祝某伤后住院，被告人家属支付医疗费3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祝昌枝家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祝某经济损失20000元，并主动将赔偿款20000元交至本院。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祝昌枝的辩护人对被害人祝某的伤情鉴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对祝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祝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认为祝某本次外伤时已饮酒，且酒精对血压、脉搏均有影响，无法判断本次饮酒对其血压、脉搏均有多大影响，无法对委托事项作出明确结论，于2020年7月14日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并退还了鉴定材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菜刀一把，证明被告人祝昌枝是持该菜刀砍伤祝某。 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祝昌枝的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20年1月12日19时许，祝昌枝到沅陵县凉水井派出所投案称其将祝某砍伤；2020年1月15日，民警对祝昌枝持有的一把菜刀（一把长约三十厘米、宽约十厘米的菜刀，品牌美惠子，刀身系不锈钢制品，刀身两面均有明显血迹）予以扣押。 3.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2日晚7点左右，我父亲祝昌枝在王家岭村抽水机房边喝酒，给我打电话说是与祝某发生争吵。我到了现场发现我父亲与祝某都喝醉了，我就将我父亲劝回去了。在回去路上，应我父亲要求又陪他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人说等双方酒醒后再处理，我们就回家了。到家后我父亲又给祝某打电话，约好到桥头。后我父亲到桥头，我在阻拦他时发现他身上有把菜刀，就把刀扔了。后我父亲走到祝某身边，两人在争吵，突然我看见我父亲拿起东西往祝某打去，我去抢时发现是菜刀。祝某头上被砍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我就拦着我父亲把刀抢了，祝某过来将我父亲按到在地打了两拳，被大家劝开后，祝某被送到医院去了，我就陪我父亲到派出所。 4.证人祝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2日晚上7点半左右，我在王家岭村抽水机房附近玩，发现祝昌枝与祝某在争吵，我就将祝昌枝劝回家。之后祝昌枝又到了桥边，其子也跟在身边。祝昌枝与祝某说话，感觉都不友好。突然就看到祝昌枝拿出菜刀将祝某头部左边砍伤，祝昌枝的儿子就将祝昌枝劝开。 5.证人祝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2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在王家岭祝家组村民“小佬”家喝完酒后与祝某在坪场聊天。祝某就找祝昌枝说话。双方发生了争吵、打架。祝昌枝的儿子、侄儿都来了，双方被人劝开了，祝昌枝就回去了。后祝某接到了祝昌枝电话，约在祝家组桥头把事情说清楚，我就和祝某去了桥头，这时天已经黑了。到了桥头后，祝昌枝和他儿子、父亲、哥哥都来了。我因喝酒，很多事记不清了，当时我和祝某靠在祝某的车头，听见左边传来一声响，我就看见祝昌枝在跑，祝某追上祝昌枝后将祝昌枝按倒在地上打，被人拉开。祝某走回来后说好像中刀了，我一摸，发现流了好多血，就把祝某送到医院去了。 6.被害人祝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12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到村里弟兄家喝喜酒，祝昌枝也到喝酒，两人碰面后发生争吵、打架，但被村民劝开了。我和祝某3一起回家，走到祝家组桥头时，祝昌枝给我打电话，说他想不通，我就要他到桥头来，这时我旁边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搞死起来”。我在电话里和祝昌枝说了没多久就挂了电话。后祝昌枝就过来了，他父亲、侄儿、大哥等亲戚也过来调解。我就一直靠着我车的引擎盖坐着，因为喝酒，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很多村民在调解，不知什么时候祝昌枝站到我旁边了，我和他还聊了一阵，接着我就感觉头部被重击了一下，等我回过神来，看见祝昌枝在跑，我下意思觉得是祝昌枝打的，就追上去将祝昌枝扑倒在地，拿拳头打他。之前我和祝昌枝之间并没有恩怨纠纷。 7.被告人祝昌枝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1月12日中午，我在一个朋友那里喝喜酒，在回家路上碰到祝某3，后与祝某3一起找到祝某，与祝某发生争吵、打架，被人劝开。后我儿子来了，我又与祝某发生争执，我儿子就将我往家推，我侄儿也在场劝我。在回家路上，我觉得不能白白被打，就和我侄儿到派出所报警，民警说要等我们酒都醒了再处理。回家后想不通就给祝某打电话，两人发生争执，祝某要我到桥头来，祝某那边就有人说“搞死起来”。我儿子怕我找祝某，将我锁在家里就走了。我就在身上藏了一把菜刀，到了桥上。这时，我儿子、祝某母亲、祝某3都来劝架，祝某一直骂我，我就准备去砍祝某，被我儿子抱住，并将我的菜刀抢走扔掉。我将菜刀捡回来后祝某还在骂我，就又准备砍祝某，又被我儿子拦住。我谎称和祝某讲和，我儿子才让我过去。走到祝某面前我们又发生言语争执，我就拿刀砍了祝某左侧头部，扔掉刀就跑，祝某追上来将我按在地上打，后被人劝开，我儿子就陪我到派出所投案自首。祝某住院时我垫付了3000元医疗费。 8.沅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证明2020年1月13日，被鉴定人祝某系被他人用刀类锐器砍伤致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伤后误工90日，护理20日，营养30日；被鉴定人祝昌枝系被钝性物体作用致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伤后误工15日，护理3日，营养10日；2020年1月15日，送检的祝某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81.9mg/100ml；④2020年1月15日，送检的祝昌枝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51.4mg/100ml。 9.勘验、指认、提取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位于沅陵县凉水井镇王家岭祝家组一座便民桥南侧空地及案发现场情况；在案发现场旁的田里提取一把不锈钢菜刀，刀上有明显新鲜血渍； 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资料、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从业情况。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病历材料、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证据，证明被害人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 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伤于2020年1月12日在沅陵县人民法院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10612.34元；花费伤情鉴定费用700元。 13.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被他人砍伤致头皮瘢痕和左顶骨外板骨折的伤后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20天，营养期30天； 14.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证明被告人祝昌枝的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祝某经济损失20000元，并主动将赔偿款20000元交至本院执行专款账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昌枝不能妥善处理生活中的纠纷，出现矛盾后采用极端方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祝昌枝案发后，主动到沅陵县凉水井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祝昌枝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昌枝持刀具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祝昌枝辩护人提出的祝昌枝系初犯，在案发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应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刑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祝昌枝持刀砍击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重伤，其犯罪情节不宜判处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因人身受到伤害要求被告人祝昌枝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22873.2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提出的赔偿伤残赔偿金79684元，因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提出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受案范围，对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对被告人提出的被害人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的辩论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提出的被害人没有提供行业证明，误工费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的期限过长，费用过高的辩论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提出因被害人过错应当减轻祝昌枝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因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故对该辩论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祝昌枝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昌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祝昌枝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873.24元（已支付3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没收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新华 审 判 员  周 健 人民陪审员  李敬群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张英侠 书 记 员  李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