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001民初1462号原告：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亚桥**商住楼后院，注册号：419001000030155。法定代表人：马金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兴武，济源市兴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芳，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杨建军，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合新，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钰，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进军，男，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炬炜，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亚飞，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义明，男，195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第三人：白新民，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济源市众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安公司)诉被告杨建军、张进军、李义明、第三人白新民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金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兴武、张利芳，被告杨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合新、王钰，被告张进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炬炜、贺亚飞，被告李义明，第三人白新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决解封原告在济源市财政局所缴纳的土地出让金450万元，并依法确认土地出让金为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济源市人民法院查封原告宏安公司名下土地款不当，缺乏法律依据。济源市人民法院查封宏安公司的土地款主要依据应该是上述土地出让金系白新民所交。我们认为虽然该部分土地款系白新民所交，但以此为依据认定该款系白新民所交，并无法律依据，查处行为不当。主要理由：1、白新民或以其妻鑫叶实业公司名义所交款共计9488254.28元，但所有款项均以宏安公司名义所交，具体证据见进账单，财政局所出具的收据。2、白新民所交款项仅是土地出让金一部分，除上缴财政外，宏安公司从2011年12月25日起到2013年12月28日向南街居委会交纳租赁费3笔，65.1万元；在2013年3月1日向南街居委会缴纳土地补偿款270万元。公司股东更换为马金梅后，马金梅从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1日六年共向南街居委会交纳租赁费六笔，141.7万元。以上费用为使用该块土地必须支出的费用。3、白新民系宏安公司委托办理相关土地拍卖的手续，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4、白新民与宏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段素梅之间有大量的金钱往来，段素梅曾往白新民账上打款560万元。5、白新民并非宏安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与宏安公司无经济往来，仅仅与段素梅个人之间有经济往来。基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白新民作为宏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宏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段素梅之间有经济往来，其与宏安公司没有股东、合伙、合伙实际控制人等特殊关系，其受托作为宏安公司委托代理人办理相关手续，包括通过其账户向财政局部分转款，均系受托行为，也正是这样，其才以宏安公司名义通过其账户向土地局转了部分款项，该土地款系宏安公司名下财产，白新民受托所转款项应为宏安公司所有。鉴于其与前法定代表人段素梅之间有大量的经济往来，不排除其受托代宏安公司付款后，由段素梅个人归还或段素梅直接将钱转给白新民由其代付的可能性，另外，宏安公司九年来也支付南街居委会206.81万元租赁费和向南街居委会交纳土地补偿款270万元，足以说明该土地也非白新民个人实际所有。故以白新民个人转了部分款项就认定该款系其个人所有，从而查封明显违法。二、济源市人民法院查封原告宏安公司的财产严重损害了案外人宏安公司现法定代表人马金梅的合法权益。宏安公司成立至今，唯一开展的业务就是参与拍卖本案所涉土地，其唯一资产就是土地部门所退的出让金和向南街居委会缴纳的土地补偿款。因为该公司原系段素梅合法持有，马金梅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该公司系段素梅合法持有并合法持有土地出让金，所以才在段素梅借马金梅款项共计688万元无法偿还的情况下，通过工商部门合法变更为宏安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即马金梅通过支付合理对价，通过合法程序取得了宏安公司及相关的土地出让金，也正是由于合法取得，马金梅才以宏安公司名义从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1日，共向南街居委会交纳租赁费6笔141.76万元，并为该土地恢复重建上投入四十余万元。债务不分先后，在马金梅已合法取得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法院再查封意图将该款支付他人，严重损害马金梅的合法利益。另一方面执行局所执行的案件涉及的都为白新民个人，白新民并非宏安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也与宏安公司无经济往来，也没有证据证明财政局所退土地出让金系其个人所有。而法院却因白新民个人所欠债务直接查封了宏安公司在财政部门应得的债权明显不当。被告杨建军辩称：第一、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的自认，及第一部分的第一个事实，能够证实本案争议的款项是白新民或者白新民委托鑫叶实业有限公司缴纳。第二，根据原告起诉状所列明的事实与理由，以及在起诉状中所载明的证据，不能够证明该款项系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缴纳，该款项不是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所有。在起诉状中原告称白新民受托作为宏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理相关手续，包括通过其账户向财政局部分转账，均系受托行为，该观点不能成立，并且没有相关的证据与事实进行印证。被告张进军未答辩，未提供证据。被告李义明辩称：（2020）豫9001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合理合法。原告在起诉书中所列的五个基本事实均为狡辩，缺乏依据。原告提出的第一条理由认可白新民以其妻鑫叶实业公司名义所交款共计9488254.28元，这一条就足以证明此款不是宏安公司所交，与宏安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关系，属于白新民个人行为，并不是公司委托，宏安公司成立实际上是个空壳公司，资质限承担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以下房地产开发项目，账户无任何存款，也无任何其他业务往来，只是白新民竞标，借用了该公司的资质。具体情况是2013年8月，济源市国土局通过济源日报、济源市国土资源网将南街村济水大道南侧、文昌西侧342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公共招拍挂出让。白新民以宏安公司资质参与竞标。为竞标开发该地块白新民作了精心筹备工作。宏安公司未成立之前，2010年9月，白新民与其妻内弟张**辉委托河南城乡建筑设计院规划设计该地块的鸿运小区平面图和鸟瞰图。2013年9月白新民竞标成功后，市规划局在文昌西侧，该地块内制作了鸿运小区大型广告牌进行公示、宣传，被小区从政府立项、规划设计、政府会议纪要、广告牌面宣传所有资料由其保存着。这些现存资料，充分证明白新民借用资质竞标，自己独立开发鸿运小区房地产项目。原告所列基本事实第二项内容，宏安公司向南街居委会交纳租赁费、土地补偿金与本案没有关联关系，其不予认可。原告说的基本事实第三项内容，在关于委托代理人问题上混淆是非，片面狭隘曲解委托代理。宏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段磊于2013年8月20日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白新民代表本人参加2013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28日在市公共交易资源中心举办的编号为（2013-24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代表本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成交确认书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具有法律意义的文件、凭证。从授权委托书内容上看，委托时间十天，从2013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28日，并不是长期委托、终身委托，有严格的时效性。从委托权限范围上讲，委托任务只是两项，属于部分委托，并不是全权委托白新民个人向市财政交款，故公司并没有委托，不是公司职务行为。2014年9月7日，白新民与其签订了鸿运小区土地转让合同书，更能证明鸿运小区该块土地权属属于白新民个人，并不属于公司，公司并没有委托白新民让其代理转让，合同明确写明是白新民个人将该地块转让给开发商开发。原告所列基本事实第四项内容，白新民与宏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段素梅之间有大量的金钱往来，段素梅曾往白新民账上打款560万元。从以上文字表述上看，白新民与段素梅有大量金钱往来，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经济往来，与宏安公司没有关系，与本案更无关系。原告第五项内容表述不攻自破，没有任何意义。白新民既然不是公司股东，与公司无经济往来，白新民向财政交款更能证明属个人行为，公司又说白新民系职务行为，属于为公司交款自相矛盾。白新民计划开发鸿运小区，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借用宏安置业公司资质成交。中标后白新民以个人名义向市财政专户缴纳竞标保证金、滞纳金、土地出让金共计9488254.28元。白新民所交款大部分都是在民间利用朋友、熟人关系，采用高利息借贷手段募集而来。在此运作期间，由于房地产市场疲软，经济下滑，导致白新民资金链断裂，经营困难。白新民本人迫于无奈又将该地块全权委托其代理转让寻求合作伙伴，最后因各方面原因市政府、国土资源局下文，将此地块收回，白新民原向市财政专用账户交款仍暂存市财政专用账户，白新民对众多债权人上门要账，实在无力偿还，于2014年11月至今失联，杳无音讯。原告在起诉状第二条中表达济源市人民法院查封原告宏安公司的财产，严重损害了案外人宏安公司现法定代表人马金梅的合法权益，被告不予认可。宏安公司起诉状中没有一条能拿出充分证据证明市财政专户所交出让金系公司所交。宏安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12日，法定代表人段磊。2014年4月2日法人代表变更为段素梅，2015年3月12日法人代表变更为马金梅。该案纠纷发生在2014年以前，与现在宏安公司法人代表马金梅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所述，济源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冻结450万元土地出让金并无不当，完全合法，应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白新民辩称：1、鸿运楼土地，竞买单位为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2、白新民认可以个人名义和鑫叶公司向财政部门缴纳的948.825428万元土地出让金，是宏安公司缴纳的。3、向南街居委会第一居民组交纳的所有款项，均为宏安公司交纳。4、在鸿运楼土地竞买活动中，白新民是受宏安公司委托履行职务行为，该款项应当由财政部门退还给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1、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与南街一组2010年6月15日开发文昌806-844地段的协议书一份及2013年2月28日的补充协议一份;宏安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段素梅及段素梅从2011年至2013年向南街一组缴纳租赁费三笔，共计65.1万元的交款凭证1份，共计10张;2013年3月1日向南街一组缴纳土地补偿款270万元的交款凭证一份；南街一组收据10份、照片8份，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且涉及案外人，本案中不予认定。2、财政局收据一张，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3、马金梅向段素梅的转账凭证12份，系银行出具的存取款、转账手续，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4、宏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资料，系工商登记资料，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5、南街一组证明，只加盖有公章，没有出具经办人签名，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认定。6、马金梅与段素梅之间的银行转账流水，系银行交易记录，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杨建军提供的证据：1、2014年白新民与李义明签订的鸿运小区土地转让合同，白新民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河南省城乡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南街鸿运小区规划设计中的绘制的南街鸿运小区总平面图，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3、济源市人民法院（2016）豫96民终777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9001民初5953号民事判决书、济源市人民法院（2017）豫9001民初600号民事判决书，均系法律文书；白新民于2017年2月24日在济源市公安局济水分局询问笔录系公安机关制作，有白新民签字确认；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4、张春娥起诉白新民以及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系本院开庭时的记录，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调取的执行卷宗，系本院执行局执行过程中形成，其中包括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在以上证据认定中已经进行了论述，不再赘述。对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公司于2011年5月12日由段磊出资200万元，段素梅出资800万元成立，段磊出资占比20%，段素梅出资占比80%。2014年4月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段磊变更为段素梅；孟凡森出资200万元购买段磊股权，公司股东变更为段素梅、孟凡森；公司监事由段磊变更为孟凡森。2015年3月1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段素梅变更为马金梅。2015年5月15日，马金梅以80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段素梅在公司的全部股权。2015年5月20日，公司股东由段素梅、孟凡森变更为马金梅、孟凡森。2013年8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段磊给白新民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授权白新民代表本人参加2013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28日，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举办的编号为2013-24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代表本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成交确认书》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具有法律意义的文件、凭证等”。2013年8月25日，原告向济源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提交申请书一份，申请参加2013-24号地块挂牌出让活动，联系人为白新民。2013年8月26日，白新民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分三次分别向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中国银行济源济钢支行的账户，分别存入200万元、200万元和50万元。当天，该450万元，又通过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汇至济源市××资源交易中心工商银行××路支行的账户，交纳土地出让保证金。2013年8月28日，原告公司参加2013-24号地块的竞拍，当日竞得该块土地。成交确认书显示成交单价为每平方米2625元，总价8997975元。2013年9月6日，济源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2013-24，宗地总面积3427.8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3427.8平方米，出让宗地坐落于济水大街××××路西侧，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格款为人民币8997975元，每平方米人民币2625元。本合同项下宗地定金为2700000元，定金抵作土地出让价款。受让人同意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1‰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经出让人催缴后仍不能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出让人并可请求受让人赔偿损失”。2013年10月30日，济源市国土资源局发出《关于催缴土地出让金的通知》，要求原告于2013年10月6日之前缴纳全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金，并交纳相应的滞纳金。2014年3月3日，白新民通过济源市农村商业银行向济源市财政局专户转入50万元，当日济源市鑫叶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河南省农村商业银行轵城支行向济源市财政局专用账户汇款150万元。2014年4月21日，白新民和张社叶向济源市财政局专用账户缴纳100万元。2014年4月24日，吉阳通过河南省农村商业银行承留支行向济源市财政局专用账户汇入100万元。2014年4月30日，张春娥通过农商银行向济源市财政局专用账户汇款497975元。2014年11月17日，张社叶（张社叶和白新民当时是夫妻关系）通过济源市农村商业银行向济源市财政局专用账户汇款490279.28元。2016年8月4日，原告向济源市国土局提交退地申请书，申请办理退地退款手续。济源市国有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2016】3号会议纪要显示“关于宏安置业商住楼项目用地处置方案的意见，会议认定该宗地造成土地闲置的原因是因为“城中村”改造政策调整、地理位置和安全隐患等因素引起，鉴于该宗地进行收购未对南街居委会进行货币补偿，同意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退回土地，退还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已缴纳的土地价款948.83万元，土地仍交还给南街居委会。”2016年11月8日，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济证土【2016】58号《关于收回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同意收回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使用的位于济水大街南侧、××路西侧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3427.8平方米，退还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已缴纳的土地出让价款948.83万元，土地仍交还给南街居委会。后济源市财政局启动退还土地价款程序。本院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豫9001执11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认定白新民对948.825428万元享有权益，裁定：冻结被执行人白新民以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就坐落于济水大街南侧、××路西侧国有建设用地3427.8平方米使用权所交的土地出让价款948.825428万元中的450万元，不予支付。原告不服，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20）豫9001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另查明：济源市鑫叶实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8日由白山出资80万元、张社叶出资320元成立，白山出资占比20%，张社叶出资占比80%。白山任公司监事、张社叶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3年8月25日，段素梅通过济源农商行向白新民汇款100000元。2014年2月18日，段素梅通过济源农商行向白新民汇款970000元。2017年2月24日，公安机关对白新民的询问笔录中显示“问：你和段素梅是否有业务上或者经济上的来往？答：没有业务往来，经济上我们是亲戚，互相拆借资金，他目前还欠我二百多万左右。问：你和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是否有业务上和经济上的来往？答：没有任何来往”。2014年9月7日《鸿运小区土地转让合同书》一份，系白新民（甲方）与李义明（乙方）签订，载明：“甲方应为乙方提供鸿运楼南鸿运小区5.14亩全套完备规范合法的，经土地局招拍挂公示的土地相关手续，乙方为甲方寻求合作开发伙伴，甲方自愿将该地块转让给开发商，按乙方要求，甲方应积极配合提供相关手续。”李义明称该合同是其与白新民签订，可以证明鸿运小区5.14亩土地使用权系白新民实际所有。白新民称签订该合同时，白新民并未获得宏安公司同意或委托，签订该合同属于白新民的个人行为，该合同是李义明书写，为应付李义明才签的名字，属于无效合同。2014年8月9日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载明：“白新民，男，49岁，汉，居住在济源市××村，在南街鸿运楼南侧购买土地一块5.17亩，用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资质购买，现同意由张春娥负责此项工程的土地手续一事，并负责城中村改造返款事项，此款项由张春娥去财政局负责讨要处理分配。”在济源市公安局济水分局2017年3月15日对白新民的询问笔录中，白新民对此的解释是“我应该是委托过张春娥去跑鸿运楼这块地的手续，就是给我办事的意思。当时委托他去跑鸿运楼这一块的手续，当时这个项目是城中村改造项目，政府会返还百分之七八十的出让金，因为张春娥对政府熟悉，我就委托他去跑这个事情。当时张春娥吹的很厉害，说认识谁认识谁的，都是好事情，所以我就签字委托了张春娥去跑手续，我以我自己的名义委托张春娥跑手续了，并没有以宏安公司的名义委托。仅仅宏安置业委托我办理鸿运楼这块地的相关竞拍事宜。”，在该份笔录中还显示“问：你和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有何关系？答：我和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但是段素梅向政府竞拍鸿运楼那一块地的时候，宏安置业委托我作为代理人办理竞拍，交纳土地出让金，在相关手续上签字等事宜”。本院认为，2013年9月6日济源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3-24号地块系原告竞拍所得，白新民系受原告委托参加竞拍，双方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因此该地块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原告承担。被告称白新民系借用原告资质自己开发鸿运小区，主要理由是白新民和李义明签订的合同、白新民给张春娥出具的委托书、以及白新民向他人所借款项最终用于支付该地块土地出让金等费用。但白新民和李义明签订的合同未就2013-24号地块权属问题进行明确载明。白新民给张春娥出具的委托书在此后白新民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时也说明了理由，且土地权属应当以出让合同及政府相关公示文件为准，并不能因白新民在委托书中称2013-24号地块使用权系其所有就对此予以认定。关于本案所涉地块土地出让金缴纳过程中各笔费用缴纳情况，庭审中原告及白新民均称二人之间系委托关系，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推翻二人该主张，故二人之间委托关系成立，本案所涉款项均应为委托人即原告所有。被告虽称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系借用资质，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执行裁定中冻结的4500000元应为原告所有，本院作出的(2019)豫9001执116号之二、（2020）豫9001执异22号执行裁定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河南宏安置业有限公司就坐落于济水大街南侧、文昌路西侧国有建设用地3427.8平方米使用权所交的土地出让价款948.825428万元中的450万元。案件受理费42800元（系缓交），由被告杨建军、张进军、李义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20）豫9001执异22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自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徐晶晶人民陪审员  葛佩佩人民陪审员  段小春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