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理人缪某，信息同上。系詹某2之母。 被告人胡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古浪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1996年1月19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2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09年10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2016年6月27日刑满释放。 指定辩护人牟美灵、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胡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2日以银检二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曹某、缪某、詹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悦、检察官助理刘兆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牟美灵、李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曹某、缪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对部分事实进行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7年7月4日晚23时许，被害人詹某3等人为了向刘国强（已判刑）、刘国栋两兄弟索要借款，与刘国栋一起来到刘国强租住的位于银川市××区下的巷口处找刘国强，期间，刘国栋多次致电刘国强要其下楼与翟某等人商谈还钱的事情，刘国强接到电话，问明其所处位置后，遂通过电话指使高国柱（已判刑）、被告人胡某找人把刘国栋从对方手里带回来，后胡某纠集赵华（已判刑），三人一同持刀、棍乘车前往现场，三人到达现场后，高国柱、赵华分别以拳脚和棍棒殴打詹某3等人，被告人胡某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对詹某3进行了捅刺后逃离现场，詹某3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詹某3系左侧股动脉完全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尸体检验报告，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刘国强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经同案犯刘国强、高国柱纠集，伙同高国柱、同案犯赵华持刀棍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等人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持刀捅刺被害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胡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980元、死亡赔偿金637904元、丧葬费13105.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466.4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共计832455.42元。 被告人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没有拿刀捅刺被害人，只拿洋镐把和手实施了殴打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定罪部分认为只有被害人的尸体检验报告和同案犯的供述不能证实实施捅刺行为的是被告人胡某。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胡某是被人叫去帮忙，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胡某主观恶性小、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胡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4日晚23时许，被害人詹某3等人为了向刘国强（已判刑）、刘国栋两兄弟索要借款，同刘国栋一起到位于银川市××区下的巷口处找刘国强，期间，刘国栋多次致电刘国强要求其下楼与翟某等人商谈还钱的事情，刘国强接到电话，问明其所处位置后，遂通过电话指使高国柱（已判刑）和被告人胡某把刘国栋从对方手里带回来。后被告人胡某又纠集赵华（已判刑）与高国柱三人一同持刀、棍乘车前往案发现场，三人到达现场后，高国柱、赵华分别以拳脚和棍棒对被害人詹某3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胡某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对詹某3进行了捅刺后逃离现场，詹某3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詹某3左上臂、左胸部、左大腿均有刀伤，根据法医检验尸体所见损伤部位及程度分析认为，詹某3系左侧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不全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08）银刑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刘国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曹某、缪某、詹某2各项经济损失20000元，赵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曹某、缪某、詹某2各项经济损失20000元。本院作出的（2009）银刑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高国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曹某、缪某、詹某2各项经济损失1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7月5日凌晨0时40分许，银川市兴庆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接到翟某的报案称:凌晨0时30分詹某3、王某、翟某三人与刘国栋在兴庆区进宁北街增社巷口商谈债务问题时，突然被三名手持木棍的陌生男子殴打，詹某3被当场打晕送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当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胡某案发后外逃，于2007年8月8日被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7年9月14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网上追逃，2019年7月2日被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3.移动公司与电信公司调取的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后同案犯刘国强与高国柱、刘国强与刘国栋之间通话，并与案发时间相互印证。 4.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父亲胡海军血样进行了提取。 5.情况说明，证实胡玉发的DNA信息在青海省东川监狱服刑期间没有被采集。 6.尸体检验报告、尸体照片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詹某3系左侧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不全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他杀。被害人詹某3左上臂中下段外侧见一纵斜形外下钝内上锐3.4厘米刺切创，钝角宽0.2厘米，为?创；左上臂中上段内侧、腋下6厘米处见一纵斜形外下钝内上锐2.5厘米刺切创，为?创；左侧胸壁腋前线腋下8厘米、乳外侧7厘米处见一纵斜形外下钝内上锐2.5厘米刺切创，为?创，?创致左侧第七肋骨完全骨折并进入胸腔，未伤及胸腔脏器，左侧胸腔少量出血；左大腿上段背外侧臀股沟外侧4厘米处见一斜形内下钝外上锐3.3厘米刺切创，为④创，创深8厘米达肌层；其下3.5厘米处见一斜形内下钝外上锐4.5厘米刺切创，为⑤创，该创致左侧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不全离断，创道全长12厘米左右。 根据法医检验尸体所见损伤形态特征、部位及程度等分析认为，詹某3左上臂?、?创、左侧胸壁?创、左大腿④、⑤创系刃宽2.5-3厘米、刃背厚0.2厘米左右、刃长10厘米以上的单刃片状锐利刺器作用所致，系他伤，其中⑤创系致命伤、其余为非致命伤；右颞部、右肩背部等处条形中空样皮下出血及条形挫伤系木质棍棒类物体作用所致，系他伤、非致命伤。根据法医检验尸体所见损伤部位及程度分析认为，詹某3系左侧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不全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7.鉴定聘请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银公（物）鉴（DNA）字[2020]99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鉴定资质，证实经鉴定送检的胡海军DNA分型与胡某DNA分型符合单亲遗传规律。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 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2007.7.4进宁北街增设巷内伤害致死案现场照片，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区内靠近北口处，巷子里为居民小区，巷口正对进宁北街，巷口处为铁栏杆门，门内向西走21米靠近南侧楼旁头西尾东停放一辆黑色轿车，轿车东北处地上可见一55㎝×65㎝血泊，血泊被擦蹭踩踏过，该血泊向东8米处可见一85㎝×64㎝血泊，血泊北侧靠近一排平房前头西尾东停放一辆白色轿车，血泊周围地上可见散在片状擦蹭及片状血迹，中心现场向南为一巷子，两侧为居民楼房，巷子地上可见散在分部方向向南点状血迹，一直延伸至增设巷南口。胡某及其同案犯指认本案的案发现场。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4日晚11时许，在浙江海鲜酒楼附近，翟某和刘国栋谈要钱的事，好像刘国强答应过来，王某、翟某、詹某3还有刘国栋四人就坐在浙江海鲜酒楼对面台阶上等刘国强。刘国强又给刘国栋打了好几个电话，确定了他们的具体位置，等了半个多小时，刘国强也没来，王某想撒尿就走到北侧巷口，见巷子里站着三个人，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提着木棒向詹某3打了一下，王某一看就跑了，大约五六分钟后王某回来，看见詹某3被打倒躺在地上。 10.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4日晚上8时50分，刘国栋来说网吧已经卖了，钱都让他哥刘国强拿走了。晚上11时许，翟某、刘国栋、詹某3打车到浙江海鲜酒楼对面小区。刘国栋给刘国强打了几个电话，刘国强又给刘国栋打电话确定了具体位置。大约11时40分左右，刘国栋突然站起来往巷子西边走，詹某3和王某跟在刘国栋后面，翟某看见有两个小伙子打詹某3，一个小伙子拿着根木棒往詹某3身上打，翟某喊了一声，拿棒的小伙子就在翟某头上打了两下，又掉头往詹某3躺的地方走。翟某到街对面打了“110”，詹某3躺在地上，拿木棒的小伙子在詹某3身上打了四五下往西跑了。过了几分钟，“110”过来把詹某3送到医院。 11.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4日晚上，祖某和刘国强到他朋友老郭家吃晚饭，饭后二人一起回到刘国强家看电视，大约晚上23时许有人给刘国强打电话，意思是刘国强的弟弟刘国栋被人跟踪了，对方不让刘国栋回家，刘国强接了这个电话后，又给其他人打电话，对电话里的人说让带两个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又过了几分钟，刘国强打电话问来了没？后来刘国强接电话说打着他弟弟了，他弟弟在急救中心缝针。刘国强让祖某下楼看一看那些人还在不在楼下，祖某下楼看见有五六个居民说打架了，看见地上有两滩血。 12.同案犯高国柱的供述，证实2007年7月的一天晚上24时左右，兵兵说刘国强的弟弟让人给绑了。过了两三分钟，刘国强给高国柱打电话说他弟弟让人绑了，并让高国柱帮忙抢回来。还说一会兵兵过来接高国柱。20分钟左右，兵兵和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坐出租车来接高国柱，兵兵带了一把刀，三人一起到刘国强家巷子的南头，刘国强的弟弟刘国栋和三个男的站在那里，高国柱三人就朝对方那边走，双方什么也没有说就打了起来。对方的一个光头往西跑了。高国柱拿着木棍追了一百多米没追上。回来看见兵兵正踢一个倒在地上的男的，高国柱喊了一声“110”来了，于是高国柱、兵兵，还有和兵兵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就一起跑了。兵兵说他抽刀的时候对方就跑了，他撵上把一个人踢倒，在那个人的屁股和大腿上扎了两刀。后来听郭建波说把人打死了。高国柱就坐车跑了。2009年3月8日高国柱投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打架的现场。 13.同案犯赵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7月4日晚赵华接到兵哥的电话，问赵华有东西吗（指棍棒之类）？并说他朋友的哥楼下有人闹事，让他们过去几个人把闹事的人撵走。赵华打车找到兵哥，又到长城路光华门见到一个人，那个人说有三个人在他哥楼下闹事，要他们过去把闹事的人撵走。然后这个男子给一个人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可能在楼上，接电话的人说楼下还有他亲弟弟，让他们不要打错了。到巷内，兵哥和那个人冲上去先打了对方的一个人，兵哥拿了把刀，这把刀是他随身携带的。那人拿了根棍，赵华也拿了根棍，赵华追上一个戴眼镜的男的打了两下，又返回，兵哥和一起的男的还在打对方的那个男子。那个男的已经倒在地上了，兵哥和一起的男的用拳往倒在地上的男子大腿和身上打着，兵哥往大腿部位打着，赵华过去用木棒打了倒地的男子的小腿，又追上对方的一个胖子，在胖子的左肩上打了一棒，后赵华三个人坐出租车跑了，一起去的那个男的给叫来打人的男子打了电话，那个男子在电话里说把他的弟弟也打了。 辨认笔录证实赵华指认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赵华辨认出了兵哥就是胡某。 14.同案犯刘国强的供述，证实2007年7月4日晚，刘国强的弟弟刘国栋给刘国强说翟某向其索要52000元借款，人被对方扣着，翟某带了三四个人，刘国强问刘国栋在哪儿，刘国栋说在增设巷修自行车的门口，刘国强给刘国栋打了五六个电话，让刘国栋先拖延着。23时许。刘国强给刘国栋打电话，二人正说着，刘国栋一声惨叫，电话就打不通了。过了十几分钟，刘国栋打电话说自己在市医院，手和头被打烂了。在刘国强和刘国栋通话期间，高国柱给刘国强打电话索要借款。二人之间通话有六七次。 1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胡某称自己十几岁时从家里跑出来到处乞讨，13岁左右，在银川市火车站旁边的农场上班，后去农村给人放羊，大约半年后又到银川啤酒厂打工，1995年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在监狱呆了七年多，释放之后在银川新城区打工。 2007年在银川市湖滨街体育馆附近打人，然后跑到广州后又从广州去了青海，在青海一家金粉世家KTV打工。在金粉世家KTV打工时，因为打架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在青海省建新监狱服刑，刑满释放之后在银川还有老家。当时胡某向警察承认自己叫胡玉发，甘肃武威古浪县人。 2007年7月，胡某正在和朋友喝酒时接到高国柱电话，高国柱让胡某过去找他，胡某拿着洋镐把和折叠刀，当时折叠刀在左兜放着，由于当时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带着洋镐把和折叠刀去找高国柱，后打车到南门广场附近见到高国柱又与高国柱一起打车到了湖滨街体育场附近一个酒店对面的马路边上，胡某和高国柱下车后，当时在他旁边还有谁想不起来了，远处有人在说话，具体是谁不知道，有几个人也不知道，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打，胡某就拿着洋镐把上去打人，具体打谁记不住了，当时往前冲见人就打，然后看见有人躺倒了，还有人往巷子里跑，后面还有人追，具体谁追的也不知道。然后胡某一个人跑掉，洋镐把在跑的时候顺手扔了。在打架的时候是否使用了所携带的折叠刀记不起来了。第二天胡某上火车前把折叠刀扔到垃圾箱，折叠刀刀把10厘米左右，刀刃有8、9厘米左右，单刃刀，通体黑色金属材质，没有注意高国柱带了什么工具，不认识刘国强。对赵华的名字挺熟悉，但是记不起来了。 胡某未能辨认出来同案犯赵华、刘国强，辨认出高国柱。 16.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网上在逃人员胡某与满春园租住户胡玉发相似度极高，随即前往胡玉发暂住的春满园将胡玉发抓获。 17.户籍证明，证实胡某（户主胡某），出生于1973年1月30日，身份证号码：×××，甘肃省古浪县人，住甘肃省××县，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胡玉发（户主胡海军），出生于1974年1月14日，身份证号码：×××，甘肃省古浪县人，住甘肃省××县。 18.詹某3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詹某3出生于1977年10月17日，籍贯河北省新乐县，公民身份号码×××，系曹某长子。 19.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96）银刑终字第3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胡小兵因犯盗窃、抢劫罪于1995年12月6日被银川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其同案犯上诉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1月19日维持原判，胡某刑满释放。 20.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9）宁刑一初字第53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09年10月2日，胡玉发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2016年6月27日刑满释放。 21.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银刑初字第3号、（2009）银刑初字第56号，2007年7月3日晚被告人胡某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詹某3，致詹某3死亡一案，同案犯刘国强、赵华、高国柱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四年、七年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因翟某等人向同案犯刘国强索要欠款，而受刘国强指使，伙同同案犯高国柱、赵华对被害人詹某3实施殴打，致詹某3死亡，被告人胡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携带刀具捅刺被害人詹某3，致被害人詹某3左侧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不全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被告人胡某称其没有拿刀捅刺被害人，只拿洋镐把和手实施了殴打行为。其辩护人称只有被害人的尸体检验报告和同案犯的供述不能证实实施捅刺行为的是被告人胡某，被告人胡某是被人叫去帮忙的，系从犯。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尸体检验报告能够证实被害人詹某3系他人用刀捅刺，造成左侧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不全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案犯高国柱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胡某随身携带刀具，并用刀捅刺被害人，同案犯赵华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胡某随身携带刀具，胡某往被害人大腿部位打着，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胡某用刀捅刺被害人詹某3，造成被害人詹某3死亡的结果，被告人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辩护人称被告人胡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经查，被告人胡某归案后对其用刀捅刺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曹某、缪某、詹某2主张医疗费980元、丧葬费13105.0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系实际损失，在本院已生效的判决书中已得到足额赔偿，本案不再处理。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曹某、缪某、詹某2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郭 鹏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徐玉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共同犯罪案件，同案犯在逃的，不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