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10659号原告：张建华，男，195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何然，男，1949年1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张建华与被告何然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建华，被告何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返还原告23万元及该款自2006年6月1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按12%计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与原告民间借贷一案，顺义法院作出（2005）顺民初字第242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张建华给付何然欠款7万元；二、张建华给付何然欠款10万元的利息。后，何然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06年顺执字第00334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的2006年6月18日，因我给付其23万元现金，所以何然为我出具收条。后该案执行终结。我原本以为是因为给付23万元可以作为案款所以执行终结，但后来顺义法院却又恢复执行，我提出异议后，被顺义法院以该收条“未列明包含涉案执行钱款”为由驳回申请。我申请复议后，亦被驳回。既然该23万元不能作为执行钱款，何然应予以返还，现诉至法院解决。被告何然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文件并没有“收条”二字，是伪造的，收条第一句话第一个字为“曾”，被原告擦掉了，造成该处有一个窟窿。收条的内容也不符合常理，只有10个字，且顶篇写，在收条中所显示的那句话之前还有好多内容都已经被处理掉了。当时我也向执行法官提出该意见，执行法官并未采纳我的意见，就不给我执行了。原告分两笔向我借款，一笔10万元，一笔17.5万元，第一笔里面自动归还了3万元，所以还差24.5万元未偿还给我。当时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就不在家住了，晚上我先跑去原告家看他是否在家住，2006年6月17日晚上我去找他，他不在。2006年6月18日晚8点我又到原告家里，没有人，我又到他家的另一个大院里去找，也没有人，我就准备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原告带着两个人就把我截住了，对我说现在正在执行中他不敢回家，让我解除我借给他钱的合同，而在此之前张建华曾经答应我每年年底给我5万元及利息，后来又说每年年底给我2万元，结果到年底一分没给，2004年、2005年、2006年一分没给。因为在这两笔借款之前原告还向我借过钱，都已经归还了，但是他说他之前的收条都丢了，让我重新写一个收条给他，他提早有预谋，他知道我头一晚找他了，就算计好23万元的数让我写收条，他绑架住我，说我不写就弄死我，这时我已经看清了他带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出租车司机，一个是菏泽人。张建华说曾经还过我23万元，他在上述两笔借款涉及的诉讼和执行案件中都向法官提到过该23万元的事，但法官都没有采信，这回他是提早预谋好了，算计好23万元的数让我写收条。我跟原告说我自己一个人，你有一家人，我不怕你，你也得把承诺给我每年2万元，2004年、2005年、2006年三年共计6万元的欠条给我写了，他说那好吧，我也给你写了。原告在路边上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笔和纸，让我给他写，我写完后立马就觉出危险了，他也写了6万元的欠条。这些事弄完后我看表已经夜里十二点了。张建华从我这借钱买的楼房。当时由于我比较害怕，23万元写成23元了，过了几天他来找我让我补这个万字，给他补好了又交还给他了，他拿回去之后把我前面的内容给撕掉了。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建华主张已经偿还何然23万元，该23万元为之前诉讼的两个案件的案款，因为何然仍在申请执行案件，因此，何然应当将张建华已经偿还的23万元返还。为证明其主张，张建华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何然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1.收条，证明张建华已经偿还了何然23万元。收条内容为“已收到张建华23万元整。何然2006.6.18”。在该纸张最右侧签有“张建华”姓名字样。收条所用纸张上下均被裁剪，收条内容为顶行写，并且在“已”字之前有一个不规则的破损。对此，张建华回应称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破损，是何然在何然家用他家的纸写好之后给张建华的，写的时候只有张建华与何然在场，当时其拿着23万元现金给何然。何然认可收条中除“张建华”三个字之外的内容都是其书写，其在之前收到过23万元，但收到的23万元是张建华之前向其借款的还款，与当时执行的两个案件无关。另外，在收条现有内容的前边还有内容，“已”字前面有一个“曾”字，当时何然在收条这张纸的下半边撕了一块，写了当天晚上跟着张建华去找何然的其中一个人（刘宝军）的联系方式和住址。张建华认可何然提交的写有刘宝军联系方式和住址的纸是从收条上撕下来的，但是收条上半截的纸忘了是谁撕的了，可能是其撕下来写其他东西了。张建华称何然撕纸条的时间是2006年6月24日，当晚其去找何然让他补“万”字，当时他和刘保军在站前街东口说话，何然为了留下刘保军的联系方式就从这个收条上撕下下半边的纸用了。2.欠条，证明当时张建华向何然借了23万元，还钱的时候何然要求张建华偿还该23万元的利息，打一个欠条，一开始何然向张建华要2万元的利息，何然问张建华什么时候能给这2万元，张建华说得两三年，于是何然就让张建华打了一个6万元的条，否则当时何然就不把已收到23万元的收条给张建华；欠条中的6万元已经通过执行庭执行完毕了。何然对于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主张6万元利息的产生如下：之前张建华向其借过两次钱，一次10万元，一次17.5万元，第一次的10万元还了3万元，所以一共还差24.5万元，后来张建华说一定要给何然5万元利息，结果到年底还是没有给，何然就问能给多少，张建华说能给2万元，但后来还是没给，直到2006年6月18日张建华找何然写收条的时候，求到何然了。何然说张建华从2004年就答应每年给2万元，结果都三年了一次都没给，何然就说从2004年到2006年一共6万元利息，张建华也得给何然写欠条。何然在第二次庭审中又称除了其所述的10万元和17.5万元之外，张建华还向其借过其他钱，具体是多少钱其不记得了，张建华绑架其的目的就是要其打一个23万元的收条，再加上1万元，对应上何然所述的24.5万元借款。对于其所称的之前的借款，何然称借款都还了，其也没统计过是多少钱，张建华当时告诉其说是之前的借款收条丢了让其补写。何然主张张建华曾向其出具三张欠条，数额分别为10万元、17.5万元及6万元，其中10万元与17.5万元没有关系，张建华提交的收条中的23万元与上述三笔借款也没有关系，为此何然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1.2002年12月26日欠条、2004年2月29日欠条、2006年6月18日欠条，证明三张欠条都写了什么时间还、怎么还，但是张建华都没有按照写的还。2002年12月26日的借条载明“今借何然人民币拾万元整利壹万伍仟元每超一天罚款500元2002年12月26号张建华2003年3月份本利还清”。2004年2月29日的借条载明“今借何然壹拾柒万伍仟元整每两个月还壹万至壹万伍仟元2004年2月29号张建华”。2006年6月18日的借条载明“欠何然陆万元、2009年12月底还过期按银行利息付息欠款人：张建华2006年6月18号”。对于2006年6月18日欠条上的6万元，何然称是7万元（10万元借款中扣除已偿还的3万元）和17.5万借款在2004年、2005年、2006年的利息，每年2万元的利息标准是张建华定的。张建华对于借条真实性均予认可，但其只认可2002年12月26日向何然借了10万元，主张其他的钱款都不是借款。针对10万元借款，张建华称2003年5月28日还了5万元，2003年年底还了1万元，后来断断续续又还了3万元；2004年2月29日，在何然针对10万元起诉以前，何然让张建华去找他，何然告诉张建华因为每超一天罚500元，超了一年是18万元，因张建华主张罚的太多，何然称罚10万元，加上本金一共是20万元，还有1.5万元的利息，一共是21.5万元，21.5万元减去6万元是15.5万元，但何然说又一年过去了再加2万元利息，所以加起来一共是17.5万元；当时打完17.5万元的借条之后，何然当着张建华的面撕了一个欠条，张建华以为是10万元的欠条原件，没想到后来何然先拿着10万元的借条起诉，后来又拿着17.5万的借条再次起诉。对于2002年12月26日欠条中的10万元，何然主张系转账支付给张建华；对于2004年2月29日欠条中的17.5万元，何然称想不起来是怎么给张建华的，不记得是家里放着现金直接给的还是其从银行取出来给的，因为这17.5万元里边有零头，其可能加上了某次张建华想给何然的利息；对于17.5万元是否均为本金，何然称不记得了，主张应该有张建华给的利息，但肯定是本金多。对于为什么在10万元尚未还清的情况下，再次向张建华出借17.5万元，何然称当时张建华说借钱有了本钱挣钱才能还钱。2.2002年12月26日张建华书写材料，证明张建华认可欠何然10万元，第一笔10万元与第二笔17.5万元没关系。张建华对于证据真实性认可，亦认可2002年12月26日借条中的10万元确实借了，但其主张因2004年2月29日把之前10万元中没还的部分加上利息算在一起，又给何然打了17.5万元的欠条，所以何然又拿着10万元的条起诉，张建华不服。3.（2005）顺民初字第2424号、（2006）顺民初字第18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建华是什么人。张建华对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存在两笔借款，对于借款的意见同之前所述。另查一，何然曾于2005年3月15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建华起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05）顺民初字第2424号。在该案中，原告何然诉称：“2002年12月26日，被告张建华从我处借款100000元，并立下欠据，承诺于2003年3月还清，经我多次索要，被告一直拖欠，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欠款100000元，支付利息3594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张建华辩称：“我与原告是合伙关系，原告所说的借款实际是原告的投资款，故要求原告把合伙的帐目核算后，欠多少钱我给多少。”本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26日，张建华从何然处借款100000元，并立下欠据，约定利息15000元，每超一天罚款500元，承诺于2003年3月本利还清。本案审理中，张建华对借条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是何然与张建华合伙的投资，但未向法庭提交双方的合伙协议。另查明2004年11月2日，张建华偿还何然30000元，何然为张建华打下收条一份”。本院经审理认为：“债务应当及时清偿，拖延给付违反法律规定。现何然持张建华亲笔书写的欠条，应当认定张建华欠何然款之事实，故应予清偿。张建华辩称双方是合伙关系，但未向本院提交此欠款与合伙相关联的证据。何然依据张建华亲笔书写的欠条，向其主张权利，本院予以支持。但何然要求的利息损失过高部分及超期罚款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终本院于2005年5月20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张建华给付原告何然欠款人民币七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二、被告张建华给付原告何然欠款人民币十万元的利息，其中三万元的利息给付日期，自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四年十一月二日止；其中七万元的利息给付日期，自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存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驳回原告何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张建华提出上诉，后又撤诉。就上述案件，何然于2006年1月4日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06）顺执字第00334号。2006年3月20日，本院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划扣张建华1万元，并于2006年5月31日将1万元发放给何然。后，该执行案件于2007年11月20日终结执行；2017年6月2日，该案再次恢复执行【案号为(2017)京0113执恢506号】，并于2019年1月23日再次终结执行。另查二，何然曾于2006年2月14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建华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06）顺民初字第1859号。在该案中，原告何然诉称：“2004年2月29日，被告向我借175000元，言明每两个月还10000元至15000元。该款经多次催要，被告始终未还。故起诉，要求被告给付原告借款175000元及利息30000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张建华辩称：“我是在原告威胁我的情况下给原告打的借条，但我们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关系而是合伙关系。本案中的175000元系我于2002年12月26日给原告打了一张借其100000元的借条，在该借条中另约定支付利息15000元及每逾期偿还一天支付罚款500元。后因我没有按时偿还借款，但原告并没有按500元/天罚我，而是按100000元罚我，此100000元罚款加上我于2002年12月26日给原告打的借条中的115000元共计215000元，扣除我于2003年5月28日已给付原告的50000元和2003年春节给付原告的10000元，剩余155000元，再加上原告按一年罚我的20000元，共计为175000元。综上，此175000元并不是借款，故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张建华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要求：1.反诉被告出具其亲笔书写的双方签字的合伙合同书原件；2.反诉被告出具其手中持有的投资送葱过磅单原件；3.反诉被告给付我多付其的投资款55000元及应当负担的亏损29484.80元，共计84484.80元；4.诉讼费全部由反诉被告负担。反诉被告何然辩称：“反诉原告所述与本案非系同一法律关系，故我不同意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2月29日，张建华向何然借款175000元，张建华于当日给何然立下借条上书“今借何然壹拾柒万伍仟元正，每两个月还壹万至壹万伍仟元，2004年2月29日，张建华”。此后张建华未依约还款，故何然诉至本院。张建华对其辩称理由在何然否认后，张建华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后认为“自然人之间合法的借款关系受法律保护。张建华向何然借款后，双方即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张建华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现张建华未如期履行还款义务，对此应承担责任。因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故对何然要求张建华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张建华的反诉请求与本案非系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审理，其应另行处理”。最终，本院于2006年5月22日作出判决：一、张建华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何然借款十七万五千元。二、驳回何然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张建华的反诉请求。判决作出后，何然与张建华均未提起上诉。就上述案件，何然于2006年8月15日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06）顺执字第05731号。后，该执行案件于2006年12月18日终结执行；2018年3月12日，该案再次恢复执行【案号为(2018)京0113执恢341号】，并于2018年12月10日再次终结执行。另查三，何然曾于2011年10月25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建华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11年顺民初字第11961号。在该案中，何然起诉要求张建华返还6万元欠款。2011年11月16日，何然撤回起诉。另查四，何然曾于2013年10月21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建华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13年顺民初字第14154号。在该案中，何然起诉要求张建华返还6万元及利息。2013年10月31日，何然撤回起诉。另查五，何然曾于2015年6月9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建华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15年顺民(商)初字第11001号。在该案中，何然起诉要求张建华返还6万元欠款。2015年11月18日，何然撤回起诉。另查六，何然曾于2017年7月3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建华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17)京0113民初11069号。在该案中，原告何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建华返还何然借款6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张建华负担。何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原告曾是银行工作人员，被告因办理业务，与原告相识，后被告向原告借款六万元，并出具欠条，至今未还，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张建华答辩称：我与原告通过办理银行业务相识，并合作干了一个项目，后经核算，我给原告出具了本案欠条，我同意尽快偿还本金六万元，利息一项希望原告免除。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18日张建华为何然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何然陆万元，2009年12月底还过期按银行利息付息。欠款人：张建华2006年6月18号”,张建华在欠条上签名。何然当庭陈述称借款是现金交付给张建华，至今未还。本院经审理认为：“何然与张建华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欠款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借款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何然起诉要求张建华返还借款60000元并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建华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终，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判决：被告张建华返还原告何然借款六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六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一○年一月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判决作出后，张建华与何然均未提起上诉。就上述案件，何然于2018年1月2日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京0113执34号。后，该执行案件于3月20日执行完毕结案。另查七，张建华于2018年12月20日就（2017）京0113执恢506号案件【民事案件为（2005）顺民初字第2424号，即本案另查一的案件】申请执行异议，该案案号为（2018）京0113执异280号。在该案件中，张建华称：“张建华与何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06年6月18日，张建华已履行法院生效判决，还给何然23万元，有何然签名、按手印的收条为证。张建华给付何然的23万元中包含涉案执行钱款，张建华已履行法定给付义务。现执行法官又查封张建华银行账户，故申请贵院裁定解除对张建华银行账户的冻结。”申请执行人何然称：“不同意张建华的异议请求。张建华所主张的23万元收条上确有何然的签字及手印，但是该收条是何然针对张建华之前给付的钱款出具的收条，与涉案执行钱款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何然与张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05年5月20日作出（2005）顺民初字第24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建华给付何然欠款人民币七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二、张建华给付何然欠款人民币十万元的利息。因张建华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何然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06年顺执字第00334号。因未查询到张建华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线索，本院于2007年11月20日以本次执行程序终结方式结案。2017年6月2日，本院对此案恢复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京0113执恢506号。何然于2006年6月18日向张建华出具收条，收条内容为：已收到张建华23万元整。收条上面有何然的签名及手印，亦有张建华签名。本院经审查认为生效的法律文书必须履行，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有权采取强制措施。本案中，张建华提交何然出具的收条，主张其已将涉案执行钱款给付何然，但何然否认收条所载款项中包含涉案执行钱款。收条所载款项中并未列明包含涉案执行钱款，张建华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印证收条所载款项中包含涉案执行钱款，故对其已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张建华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依法冻结张建华的银行账户，并无不当，张建华所提异议不成立”。最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京0113执异28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张建华的异议请求。裁定作出后，张建华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9）京03执复5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复议申请人张建华的复议申请，维持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执异280号执行裁定。另查八，在2006年顺执字第00334号执行案件【民事案件为另查一部分的（2005）顺民初字第2424号案件】执行过程中，张建华向执行法官提交了本案庭审过程中张建华提交的收条（即其提交的证据1），2006年7月23日，执行法官对张建华及何然分别进行了询问，张建华称之前没有接到执行通知书，已经给了何然23万元，是执行案件依据的判决书的钱，还有一个17.5万元的案件。2017年4月10日，何然向执行法官提交一份信，信件载明“……那个录音证据是2016年11月份给您的，已经半年了……那个录音您听了吗？主要是靠后边的，张建华说‘我不会胡闹的。’我说‘你伪造收条不是胡闹？’他说‘那是你逼的，我承认那17万，就不认那十万’……”本院调取了该执行案件中何然提交的录音，并要求何然书写了录音相对应的文字材料。根据录音，可得知录音中的对话发生在张建华家中，何然与一名司机一同到张建华家中后，司机很快就离开去买烟。在录音第5分11秒左右，何然称“伪造条对得起朋友吗”，对此，张建华并未回应。之后双方就10万和17.5万进行了争论，张建华只承认10万元，并称17.5万是没有的，是10万元演变而来；对此，何然要求张建华把17.5万元的公式拿出来。在录音第47分15秒，张建华称“23万加一块儿给你了，你查查去。”何然回应称“不能算现在的24.5万吧？”张建华回应称“你投的那些钱。”49分14秒时，何然问张建华“不承认伪造收条？”张建华回应称“你说你怎么弄。”在第55分，张建华问何然“17万5怎么变的？”何然之后回应让张建华拿出何然给张建华写的公式。张建华在57分坚持称双方就是合作，不是借贷。在59分15秒及59分44秒，张建华均对何然表示“都是你逼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当事人陈述意见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等在案佐证，可作认定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张建华主张已经偿还何然23万元，且23万元为何然起诉的（2005）顺民初字第2424号及（2006）顺民初字第1859号案件的案款，但是对于其主张，张建华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首先，张建华提交的收条有明显的破损，对此，其未作出合理解释。其次，张建华对于收条中的23万元给付细节并未能作详细阐述，对于钱款来源也并未提交证据。再次，根据录音资料，在何然多次逼问张建华收条造假事宜时，张建华一开始并未否认，最后又称都是何然逼的，而且在录音第47分34秒，何然称收条的23万并不是现在的24万5时，张建华回应称“你投的那些钱”，能够更明显显示收条中的23万元与何然申请执行的24万5千元无关。综上，在张建华提交的收条不足以证明已经履行执行案款给付义务，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收条中的23万元系其他不应给付但是进行了给付的钱款属于不当得利的情形下，对于张建华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何然返还23万元的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建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张建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秀文人民陪审员  马德云人民陪审员  代 丽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郭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