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18094号原告：顾某1，男，汉族，1953年5月14日出生，住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原告：顾某2，女，汉族，1966年9月24日出生，住上海市虹，住上海市虹口区天镇路****>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叔奇，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某3，男，汉族，1956年1月3日出生，住上海市普陀区交通，住上海市普陀区交通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雄，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某4，男，195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广粤路**X，住上海市虹口区广粤路******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告：顾某5，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住上海市杨浦区民星路****/，住上海市杨浦区民星路****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第三人：张积青，女，195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住上海市普陀区交通路******海市普陀区交通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告顾某1、顾某2与被告顾某3、顾某4、顾某5、第三人张积青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某1、顾某2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叔奇、被告顾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雄、李萍、被告顾某4、顾某5、第三人张积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某1、顾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继承、分割被继承人顾根根、徐海莲所留人民币22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被继承人顾根根(2009年11月22日报死亡)与徐海莲(2018年9月11日报死亡)系原、被告父母。两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两人死亡。2016年被继承人徐海莲将上海市杨浦区民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出售，得款224万元。嗣后，被告顾某3擅自将该款转移至其妻子张积青名下。因原、被告就继承问题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顾某3辩称，2016年被继承人徐海莲将系争房屋出售，所得款238万元。因需要被告顾某5配合把其户口迁出，故转给被告顾某530万元，余款200余万元被继承人徐海莲已经赠与被告顾某3。为避免今后纠纷，徐海莲立了律师见证书，对赠与行为进行确认。赠与完成后，至徐海莲身故，徐海莲收入不足以支付开销，故被继承人徐海莲生前已经处分了所有财产，两名被继承人未留下遗产，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顾某4当庭表示放弃继承。被告顾某5辩称，支持被告顾某3的意见。给徐海莲看病借房子的钱均是被告顾某5所出，如果法庭支持原告的主张分遗产，则要求这些钱在遗产中扣除。第三人张积青辩称，自顾根根去世后，徐海莲有事都找第三人。徐海莲住养老院后，是第三人将徐海莲接过来照顾。因被告顾某3的银行卡没办网银，第三人的银行卡办了网银，为将来进出账方便，故徐海莲转账至第三人的账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徐海莲(2018年9月11日报死亡)与顾根根(2009年11月22日报死亡)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四子一女即本案原、被告五人。第三人张积青系被告顾某3配偶。两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其两人死亡。顾根根于2000年10月24日通过差价换房承租了系争房屋，同住人为徐海莲、顾某5。后顾根根死亡，徐海莲于2014年3月25日购入系争房屋，并于2014年4月25日登记产权，产权人为徐海莲一人。2016年11月16日徐海莲将系争房屋出售，出售款为238万元，支付个人所得税23800元后，13万元现金在被告顾某3处，剩余XXXXXXX元徐海莲于2016年10月2日、2016年11月18日分两笔转入第三人账户，2016年10月5日，第三人转给被告顾某530万元，扣除银行转账手续费50元后，被告顾某3及第三人实际到手XXXXXXX元。2017年11月19日，上海雨默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见证书，证明徐海莲于2016年10月2日、2016年11月18日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转给第三人共计XXXXXXX元，该行为系赠与行为。另，被继承人徐海莲长期患有脑梗塞、脑梗死，并于2017年5月被评定为二级XXX残疾。徐海莲于2012年住进养老院，2016年9月，被告顾某3将徐海莲接出养老院，租房照顾徐海莲，直至2018年5月徐海莲进医院。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证人笔录、银行流水、不动产登记信息、军队现有住房出售协议书、收据、增值税发票、税收缴款书、购房人员住房、职级及工龄情况证明、配偶住房及工龄情况调查表、准予差价换房通知书、现住房情况登记表、律师见证书、律师见证谈话笔录、长海医院就医记录、同济医院就医记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病危通知书、放射诊断报告、上海市残疾评定表、职工履历表、户口登记表摘抄、常口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双方主要对以下事实有争议：一、系争房屋是徐海莲个人财产还是顾根根与徐海莲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认为，系争房屋系顾根根与徐海莲用动迁分得的款项共同承租，承租人是顾根根，顾根根死亡后，徐海莲使用了顾根根的工龄将系争房屋购买为产权房，故系争房屋应为顾根根与徐海莲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顾某3认为，当初动迁时是货币安置，不是指向分配的系争房屋，顾根根与徐海莲是用动迁所得的安置款自行承租的系争房屋。徐海莲在顾根根去世5年后购入系争房屋，套用顾根根的工龄是为了少付点购房款，系争房屋应为徐海莲的个人财产。被告顾某4认为，系争房屋是顾根根与徐海莲的夫妻共同财产，徐海莲没有权利一个人处置。被告顾某5认为，动迁时是顾根根、徐海莲与被告顾某5共同分到的动迁款，系争房屋在顾根根死亡时是租赁房，没有继承权。徐海莲购入时为了少付点钱才用了顾根根的工龄，单位也是同意这样操作的，故认为系争房屋是徐海莲个人财产。二、徐海莲在2016年处理售房款时是否有行为能力。原告认为，徐海莲长期患有XXX疾病，在2016年时由于大面积脑梗，已没有行为能力，故转账行为是被告顾某3所操控。被告顾某3认为，被继承人徐海莲确实患有脑梗塞，但语言能力清晰，根据同济医院的入院记录，徐海莲约于2018年5月15日下午15时30分安静状态下突发言语不清，证明至少在此之前徐海莲的语言能力是清晰的，XXX残疾的评定更证明了脑梗塞影响的是肢体，不是思维能力和语言能力，故徐海莲在2016年处理售房款时是有行为能力的。被告顾某4未发表意见。被告顾某5认为，徐海莲的脑子一直很清楚，直到2018年最后一次入院，才开始不清楚。三、律师见证书的效力。原告认为，律师见证书有重大瑕疵，根据司法部的公证指导意见，遗嘱人年老体弱应当有录音录像，但该律师见证没有。律师和当事人没有签订见证合同，只有委托书，委托书是律师所写，当事人只有签名和按手印。律师并没有亲眼所见转账行为，见证过程中被告顾某3全程在场，见证笔录是徐海莲说完后，律师整理出来的。徐海莲在职工履历表上的签名与律师见证笔录的签名不符，律师见证笔录上的签名可能不是徐海莲所签，但鉴于无法找到原、被告均认可的比对材料，故不申请笔迹鉴定。徐海莲本身的行为能力也存疑。综上，原告认为该律师见证书无效。被告顾某3认为，徐海莲立律师见证书是为了避免今后的纠纷，该律师见证书是对赠与行为的确认，并不是遗嘱，故形式上不应当套用遗嘱见证。两位见证律师起到的是普通证人的作用，确认的不是2016年的赠与行为，确认的是徐海莲对2016年赠与行为的陈述。职工履历表封面上的“徐海莲”三个字与下面的“前纺车间”四个字看上去应该是一个人的笔迹，而徐海莲基本是文盲，只会写自己的名字，所以职工履历表上的“徐海莲”不是徐海莲本人书写，但律师见证笔录上是其本人签字。笔录记述的是徐海莲的真实意思，徐海莲当时的精神状态和语言表达能力都是正常的。徐海莲脑梗后，肢体不便，故只能由被告顾某3陪伴去作见证。被告顾某4认为，被告顾某3在场可能对徐海莲形成压力。被告顾某5认为，对律师见证认可，徐海莲曾说过谁把我带走(照顾)，我就把钱给谁。本院认为，顾根根死亡时系争房屋仍为承租房，顾根根虽为承租人，但对系争房屋产权并无权利，对系争房屋不存在继承。徐海莲于顾根根死亡五年后购入系争房屋，虽用了顾根根的工龄，但产权系徐海莲一人所有，应为徐海莲个人财产。关于徐海莲的行为能力问题，根据徐海莲的医疗记录，徐海莲长期患有脑梗塞、脑梗死等疾病，并在2017年5月被评为二级XXX残疾，但并无证据表明2016年处理房屋出售款时及2017年律师见证时徐海莲的思维能力和语言能力受到影响，故对于原告认为被告无行为能力的意见，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律师见证书，律师见证的是徐海莲在律师处陈述的一个事实，并不是对赠与行为本身进行见证，故无需亲眼所见徐海莲转账。律师见证书亦不是遗嘱，不应苛求符合遗嘱的形式要件。被告顾某3认为因徐海莲基本是文盲，职工履历表由单位人事代写的可能性较大，故以职工履历表上的“徐海莲”签名作为比对参照存在不确定性。双方对于比对样本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两原告对徐海莲笔迹不再提出申请鉴定。徐海莲于2016年将钱款转账至第三人名下，虽系被告顾某3代办，但其需将身份证件、银行卡及密码交给被告顾某3，可推定其明知转款事项，未提异议，且见证律师到庭，对律师的见证过程予以陈述，证明徐海莲有将系争款项赠与给第三人的意思表示，故对两原告认为系争款项系被告顾某3私自转账，徐海莲并不知情，本院难以采信。据此，本院认为徐海莲在2016年出售系争房屋后即将所得款项处理完毕，在其死亡时已不存在遗产进行分割。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顾某1、原告顾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4720元，由两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璟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