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27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昭化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汉寿路。 法定代表人：谢淼。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澜（特别授权），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若涵（特别授权），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华蓉，女，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某1，男，200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法定代理人：文某2，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系文某1之父，雷华蓉之夫。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荣（特别授权），南部县陵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广元智鑫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下西村**。 法定代表人：叶海。 原审被告：杨毅，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 原审被告：黄大金，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昭化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华蓉、文某1、原审被告广元智鑫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智鑫货运公司）、杨毅、黄大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20）川1321民初2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查清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作出正确判决；3、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文某1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产生为准。文某1在上诉人申请第二次鉴定前已取出内固定，且后续的换药、定期ＤＲ、ＣＴ复查及康复治疗等已实际完成，故后续治疗费已确定，不宜继续采用第一次鉴定时的预估费用6000元作为后续治疗费。二、关于雷华蓉的误工费计算方式错误。一审法院对雷华蓉误工费的计算方式为50725元／年÷12月÷30天×180天＝25362.5元，该计算方式错误。应当与计算二被上诉人护理费的天数计算标准一致，一年即365天。故雷华蓉的误工费应为50725元／年÷365天×180天＝25015元，不应按一年360天计算。三、二被上诉人的护理费应按2018年城镇居民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工资标准计算。一审计算二被上诉人护理费以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全部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错误，应当以2018年城镇居民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工资标准计算，即雷华蓉的护理费为39249元／年÷365天×60天＝6452元，文某1的护理费为39249元／年÷365天×90天＝9678元。综上，一审对于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赔偿项目数额的计算出现明显错误，结果显失公正，请依法予以纠正。 雷华蓉、文某1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也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且二审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与文某1的伤残鉴定书确定的是不相符合的，文某1在治疗期间进行了手术等相关的治疗与复查，在一审中文某1进行了鉴定，后续费用是必要的，上诉人也提出了重新鉴定，重新鉴定后，鉴定意见对后续治疗费用并没有否认，应该视为认可，是符合事实情况的，一审法院根据文某1的伤情以及医院医嘱结合司法鉴定意见综合认定的后续治疗费用6千元。关于雷华蓉的误工费用的计算，一审判决是按照南充中院的指导性意见，按照工作日除以360天，故一审法院误工费的计算没有错误。关于护理费用，一审法院是参照城镇工作人员省平标准计算的。我们没有举证出相关护理费用的证据，但是我们是参照最高院的解释来主张的，故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也没有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雷华蓉、文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智鑫货运公司、杨毅、黄大金、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赔偿雷华蓉、文某1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自付医疗费127.5元、雷华蓉的误工费25362.5元、护理费2595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交通费1600元、鉴定费4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其中文某1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以上共计153379.75元。2、上述赔偿款先由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智鑫货运公司、杨毅、黄大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由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智鑫货运公司、杨毅、黄大金、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7月23日19时20分许，黄大金驾驶川Ｈ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Ｈ××××挂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由南部县城至盘龙镇方向，行至南部县南隆镇长沟村村委会路段，超越前方相同方向文某2驾驶的川Ｒ9××××号二轮摩托车（后座搭乘雷华蓉、文某1）时相撞，导致二轮摩托车倒地，造成文某2、雷华蓉、文某1三人受伤及车辆局部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当天，雷华蓉、文某1被送入南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雷华蓉于2019年8月5日出院，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为：1、左尺骨中下段骨折；2、左大多角骨骨折；3、全身多处皮肤擦伤；4、左足软组织伤；5、低钾血症。雷华蓉共花费住院费用17916.11元、门诊费1049.51元，此费用由杨毅垫付。文某1于2019年8月5日出院，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为：1、左肱骨内侧髁骨折；2、左手第三指远节骨骨折；3、全身多处皮肤挫伤。文某1共花费住院费用8344.20元，门诊费1127.84元。其中文某1自行交纳127.5元，其余均由杨毅垫付。2019年8月22日，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黄大金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超车时未与被超车辆保持充足的横向安全距离，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当事人文某2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超载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确定：当事人黄大金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文某2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雷华蓉、文某1无责任。2019年12月15日，雷华蓉、文某1委托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2019年12月31日，该鉴定所出具华科所2019临鉴字南部第12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雷华蓉的护理时限为壹人护理60日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营养时限酌定90日，误工时限按180日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后续医疗费酌情认定为12000元。此次鉴定雷华蓉支付鉴定费1800元。同日，该所出具华科所2019临鉴字南部第12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一、被鉴定人文某1损伤存在左肱骨内侧髁骨折，左手第三指远节指骨骨折，属十级伤残。二、文某1的护理时限按壹人护理90日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2、营养时限酌定90日。三、后续医疗费酌情认定为6000元。此次鉴定文某1支付鉴定费2600元。2020年1月9日，文某1到南部县人民医院住院，于2020年1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肱骨髁上骨折术后骨愈合。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继续正规换药，切口愈合后拆线；2、出院后1、3、6、9、12月来院复查Ｘ片；3、出院后继续保护患肢1月，避免患肢负重；4、如有不适，每周三王南飞主任、周五李韬医师门诊2楼骨折专科门诊随访。此次骨愈合术共计花费住院费2916.54元。2020年3月20日，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申请对文某1的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期，对雷华蓉的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其后，因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了解到文某1已取出其内固定，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故其撤回对文某1的后续治疗费这一项的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4月28日，该所出具福森特司鉴（2020）临鉴字第139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雷华蓉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续医费为12000元。此次鉴定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支付鉴定费1600元。雷华蓉支付检查费244.5元。同日，该所出具福森特司鉴（2020）临鉴字第138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文某1的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此次鉴定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支付鉴定费800元。 另查明，雷华蓉、文某1系城镇居民家庭户，且其长期在南部县城租房居住生活。雷华蓉现年46岁，在南部县城建筑工地上从事劳动。文某1现年11岁，目前就读于南部县城关第四小学。川Ｈ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智鑫货运公司，实际车主为杨毅，黄大金系受杨毅聘请的驾驶员。该车在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不计免赔率特约等险种（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杨毅共计垫付医疗费28310.16元、护理费3900元。审理中，雷华蓉、文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本案中摩托车驾驶员文某2应承担的责任，雷华蓉、文某1自愿放弃向其主张权利。并申请要求本次交通事故的交强险限额由文某1优先受偿，其次再考虑雷华蓉。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导致损害的，应当依法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定性准确，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文某2与黄大金的违章情节，一审法院确定由文某2承担30%的赔偿责任，黄大金承担70%的赔偿责任。川Ｈ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文某2、黄大金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川Ｈ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智鑫货运公司，实际车主为杨毅，黄大金系受杨毅聘请的驾驶员。因此黄大金应承担的部分，依法应由智鑫公司和杨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雷华蓉、文某1户籍登记为城镇居民家庭户，且在南部县城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故雷华蓉、文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对雷华蓉、文某1主张的赔偿数额及标准，根据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雷华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住院费17916.11元、门诊费1049.51元，文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住院费8344.20元、门诊费1127.84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认定。雷华蓉共计花费医疗费18965.62元，文某1共计花费9472.04元。一审法院酌定按15%比例扣除自费药品费用，雷华蓉为2844.84元（18965.62元×15%）、文某1为1420.81元（9472.04元×15%）。 2、残疾赔偿金。本案文某1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文某1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故文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66432元（33216×20年×10%）。 3、误工费。根据两次鉴定结论，雷华蓉的误工期限均为180日，结合雷华蓉在庭审中申请工友谢小华、承包人李永林到庭作证及庭后补交的证据，可以证明雷华蓉在建筑工地上班，故对其误工费依照上年度建筑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为25362.5元（50725元/年÷12月÷30天×180天）。 4、护理费。两次鉴定意见均确定了雷华蓉的护理期为60日、文某1的护理期为90日，参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雷华蓉的护理费为10638.41元（64717元／年÷365天×60天），文某1的护理费为15957.62元（64717元／年÷365天×90天）。 5、住院伙食补助费。雷华蓉、文某1均住院13天，故雷华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0元（13天×50元／天），文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0元（13天×50元／天）。 6、营养费。两次鉴定意见均确定了雷华蓉的营养期为90日，文某1的营养期为90日，故雷华蓉的营养费为2700元（90天×30元／天），文某1的营养费为2700元（90天×30元／天）。 7、后续医疗费。根据两次鉴定意见，雷华蓉的后续医疗费均为12000元，予以确认。文某1第一次鉴定时确定其后续医疗费为6000元，其后文某1于2020年1月9日入南部县人民医院取出其内固定，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据此申请撤回对文某1的后续医疗费的重新鉴定申请，认为其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产生为准。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文某1的内固定已取出，但根据出院医嘱还需换药，定期ＤＲ、ＣＴ片复查以及康复治疗等，内固定取出后还必然发生一定的费用，故对其后续医疗费采用第一次鉴定结论的6000元为宜。 8、鉴定费。第一次鉴定费用雷华蓉1800元、文某1260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对于雷华蓉重新鉴定时产生的检查费244.5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认定。文某1产生的检查费127.5元，因检查时间与鉴定时间不一致，不予认定。由于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申请的重新鉴定并未推翻第一次鉴定结论，故第二次鉴定费用雷华蓉1600元、文某1800元、雷华蓉二次检查费244.5元，应由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自行负担。 9、交通费。雷华蓉、文某1主张交通费1600元过高，考虑到雷华蓉、文某1主要在县内就医，酌情认定雷华蓉的交通费为300元，文某1的交通为300元。 10、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文某1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项目为：医疗费8051.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医疗费6000元，合计17401.23元。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其余7401.23元在商业险中按责任比例承担由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承担70%即5180.86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项目为：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15957.62元＋交通费300元，合计87689.62元。文某1的自费药品费1420.81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4020.81元，由智鑫货运公司和杨毅连带赔偿70%即2814.57元。 因文某1优先将交强险中医疗赔偿限额一万元受偿，雷华蓉的该部分项目只能在商业三者险中按比例受偿。雷华蓉的医疗费16120.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合计31470.78元，在商业险中按责任比例承担由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承担70%即22029.55元。雷华蓉的误工费25362.5元＋护理费10638.41元＋交通费300元，合计36300.91元，由于交强险中伤残赔偿限额还余22310.38元（110000元-文某1优先受偿金额87689.62元）。故雷华蓉的其余赔偿金额应在商业险中按比例受偿，即36300.91元-22310.38元＝13990.53元。13990.53元×70%＝9793.37元。雷华蓉的自费药品费2844.84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4444.84元，由智鑫货运公司和杨毅连带赔偿70%即3111.39元。雷华蓉重新鉴定所产生的检查费244.5元，因重新鉴定并未改变原鉴定结论，故该笔费用应由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向雷华蓉支付。 综上，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向文某1支付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向文某1支付87689.62元、在商业三者险内向文某1支付5180.86元。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向雷华蓉支付22310.38元，在商业三者险内向雷华蓉支付31822.92元（22029.55元＋9793.37元）。智鑫货运公司和杨毅连带赔偿文某12814.57元、赔偿雷华蓉3111.39元。品迭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应承担的雷华蓉重新鉴定的检查费244.5元，杨毅垫付的医疗费28310.16元、护理费3900元，应承担的5925.96元（2814.57元＋3111.39元），最终由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向雷华蓉、文某1赔偿120964.08（文某1交强险医疗10000元＋伤残87689.62元＋三者险5180.86元＋雷华蓉交强险22310.38元＋三者险31822.92元＋保险公司承担检查费244.5元＋杨毅应承担5925.96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杨毅垫付28310.16元-护理费3900元），向杨毅支付26284.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雷华蓉、文某1共计120964.08元；二、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杨毅支付26284.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4元（已减半），由杨毅负担1179元，雷华蓉、文某1负担505元。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二审中，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与雷华蓉、文某1达成调解协议：一、文某1的后续治疗费以2916.54元为基数，在扣减15%的自费药品费用后，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支付2479.06元。在实际支付时，从一审判决文某1应领取款中扣减3520.94元。二、二审所涉其他费用金额均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一十二条“部分当事人到庭并达成调解协议，其他当事人未作出书面表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中对该事实作出表述；调解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不损害其他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可以在判决主文中予以确认”之规定，现人保广元昭化支公司与雷华蓉、文某1已就本案争议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系自愿达成，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不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应当按照双方达成的协议对一审判决进行相应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20）川1321民初20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昭化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杨毅支付26284.2元”； 二、变更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20）川1321民初20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昭化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雷华蓉、文某1共计117443.1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84元（已减半），由杨毅负担1179元，雷华蓉、文某1负担5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昭化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龚 莉 审判员 熊 东 审判员 严钲棚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张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