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长治路**巨鑫国际****。法定代表人：齐方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倚君，山西冠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华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晋，住所地晋中开发区迎宾西街德国小镇**商铺v>法定代表人：张宇浩，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宇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晋，住所地晋中市迎宾西街**（翔龙商务大厦**）v>法定代表人：陈锋，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海芳，女，197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刚，男，198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中市。上诉人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海芳、刘志刚、山西华膳商贸有限公司、山西宇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3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倚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杜海芳、刘志刚、山西华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膳公司）、山西宇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洋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字311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内容改判为:“山西华膳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十日内支付山西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款项925251元,并自2017年7月8日起以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及罚息直至上述款项实际偿付完毕之日止”;2、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字3116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内容,并依法改判:“杜海芳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一审、二审上诉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追偿权纠纷一案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制发了上述民事判决,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系错误的民事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一、上诉人受让的债权仍是编号为dy-264的《保尔金借款协议》项下的原债权,并且被上诉人对上述情况进行了认可,并且愿意按照24%向上诉人支付利息及罚息,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不能依照原债权主张利息及罚息是错误的。1、在各方签署的dy-264的《保尔金借款协议》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融服务公司”)已获得出借人授权,可以全权代表出借人处置该债权,那么金融服务公司先行将款项垫付取得该债权,并且再将该债权转让给上诉人的行为完全是合乎约定的。并且金融服务公司垫付取得债权的行为,一方面保证了出借人的权利不受损害,另一方面也未增加各被上诉人的责任,是合乎情理的。在本案中,华膳公司是通过金融服务公司旗下运营的“保尔金平台”向出借人借款,并由出借人、华膳公司、宇洋公司与金融服务公司达成编号为dy-264的《保尔金借款协议》,在该协议第十二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如华膳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且宇洋公司未按时足额履行期担保代偿义务,出借人不可撤销的授权金融服务公司全权代表出借人处置该笔债权。因此在被上诉人逾期未还款的情况下,金融服务公司把该借款归还给出借人,自行取得该债权的一切权利,完全是符合合同约定的。金融服务公司当然有权利按照原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被上诉人索要逾期后的利息及罚息。同时,由于互联网网贷平台的特殊性,出借人来自于全国各地,如果金融服务公司作为信息中介,作为中介方,如果不负责任,那么可以保证金融服务公司的利益不受损失,但是却会导致大批的出借人利益受损,并且主张债权出现实际困难,并且可能导致严重的群体事件。因此,金融服务公司选择向出借人归还款项、自行取得该债权的处置方式,是最大利益化的保证了出借人的权益。并且,各被上诉人在借款时,签署了借款协议,已经知晓自己逾期后会出的情形。金融服务公司依照原借款合同约定,向各被上诉人主张原债权,也并未增加各被上诉人的义务。2、金融服务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受让的当然也是原债权,并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署了《协议书》,明确对上述债权转让事实进行了认可,并且愿意按照24%支付利息及罚息。金融服务公司是中介信息平台,其将债权出让给第三方机构,交由第三方机构来处理,并且早日收回资金,是符合相关要求的。如前所述,金融服务公司所取得的债权仍是原债权,那么上诉人从金融服务公司受让的债权必然也是原债权。上述情况,在上诉人与金融服务公司所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有明确的表述。同时,在案件进入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了多次协商,并签署了书面的《协议书》,协议书中,明确对于双方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确认,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取得了债权,并且明确了愿意以年利率24%向上诉人支付利息及罚息。综上,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仅能在垫付金额范围内主张,属于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二、在被上诉人杜海芳出具的《配偶同意借款声明书》中,已经明确了借款合同的编号,明确杜海芳就是为该笔借款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被上诉人杜海芳出具的《配偶同意借款声明书》中,明确了杜海芳是为dy-264号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在该份声明书中,杜海芳已经明确了,其愿意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张宇浩是借款人华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完全能够代表该公司。故该声明书上写的张宇浩签署的借款合同,虽然语言表述上存在瑕疵,但不能因为该瑕疵,就否认了杜海芳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并导致了判决的最终错误。故而,上诉人特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审理,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杜海芳、刘志刚、华膳公司、宇洋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膳公司向原告归还款项925251元及至2019年3月11日的利息及罚息378525.08元（以上金额共计1303776.08元），并自2019年3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及罚息直至上述款项实际偿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宇洋公司、杜海芳、刘志刚对上述款项的归还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四被告承担律师费38579.3元及本案的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3日，金融服务公司与被告华膳公司签订一份《保尔金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华膳公司因融资需要，自愿注册成为保尔金网站借款用户，同意通过保尔金平台向出借人拟借款900000元，拟借款期限六个月，预期借款年化率为13.5%，华膳公司向金融服务公司支付服务费13500元。被告华膳公司还出具《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华膳公司于2017年1月3日自愿申请通过金融服务公司创办的网络借贷中介平台-保尔金向出借人借款，承诺其将按照《保尔金网借款协议》约定如期还款，如未按期还款，将偿还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及其他可能造成的损失或费用（如律师费、保全费、诉讼执行费用等），该还款承诺书对应的借款协议编号为dy-264，拟借款金额900000元，拟借款期限六个月。在签订上述协议的同时，被告华膳公司通过金融服务公司保尔金平台与韩和玉等33人达成借款意向，原告提交的电子合同打印件显示，韩和玉等33人作为甲方（出借人）、被告华膳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被告宇洋公司作为丙方(担保人)、金融服务公司作为丁方（中间平台服务商）达成一份编号为dy-264的《保尔金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同意通过保尔金平台向出借人借款900000元，借款年化利率13.5%，从2017年2月7日开始至2017年6月7日，每月7日支付利息10124.93元，2017年7月7日归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10125.4元。乙方必须按照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对甲方的本金和利息。丙方同意为该债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即无论本协议项下的债务是否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及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方式），在乙方未能按时或未能偿付借款本息时立刻按照《担保函》向甲方承担担保代偿责任，丙方在保证范围为乙方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追索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2年止。丙方未及时履行担保义务的，甲方不可撤销的授权金融服务公司以甲方名义代理保尔金各出借人向丙方主张并行使相关债权人权利。乙方逾期的，根据未还金额按照日息千分之一支付逾期罚息等费用，逾期罚息不计算复利。甲方可进行债权转让，一经完成债权转让即委托丁方平台生成债权转让协议，并委托丁方通过金融服务公司平台站内信、平台短信息、邮件、电话、书面通知等任一方式通知乙方，通知一经发出即视为送达，债权转让即对乙方生效，乙方不得拒绝履行还款义务。丙方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本协议项下的连带保证责任。争议的解决：若乙方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且丙方也未按时足额履行其担保代偿义务，则在此种情况下，甲方不可撤销的授权丁方全权代表其处置该笔债权，处置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通过法律途径向乙方、丙方进行追偿（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委托律师提起诉讼），委托第三方专业机构进行催收，将该笔债权出售予第三方资产管理公司等机构，丁方认为最符合出借人利益最大化的其他处置方式。该借款协议没有任何一方当事人签字、盖章。2017年1月3日，宇洋公司出具《担保函》，约定其为编号为dy-264的《保尔金借款协议》中华膳公司借款9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罚息等合同约定义务，担保期间为本担保函开立之日起生效至借款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到期后两年失效。同日，被告杜海芳出具《配偶同意借款声明书》，写明张宇浩与保尔金P2P网络借贷平台于2017年1月3日签订了编号为dy-264借款合同，向保尔金平台借款900000元，杜海芳作为借款人配偶，同时作为借款人的财产共有人，同意向保尔金平台申请该笔贷款。同时承诺，若借款人出现拖欠还款或无法还款的情形，本人对该贷款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2018年6月1日，被告刘志刚出具《承诺书》，写明华膳公司等六家企业共通过保尔金平台借款5300000元，借款到期后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宇洋公司在保尔金平台存放的132.5万元保证金为上述企业代为垫付，剩余部分4017126元由保尔金平台代为垫付，另2017年9月25日由崔志斌代还保尔金平台100**元。刘志刚作为被告宇洋公司的股东愿意承担上述借款4007126元的还款责任。2019年3月19日，金融服务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原告资产管理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代华膳公司向出借人垫付dy-264《保尔金借款协议》的借款本息取得该债权，甲方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受让该笔债权。2019年4月28日，金融服务公司通过EMS分别向被告华膳公司、宇洋公司、杜海芳、刘志刚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金融服务公司代华膳公司向出借人垫付的借款本金900000元、利息25251元转让给原告。2019年5月20日，金融服务公司、原告资产管理公司分别与被告宇洋公司、刘志刚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金融服务公司为了保尔金的声誉及平台利益，代替包括被告华膳公司在内的六家企业垫付本息，其中代被告华膳公司偿还本息925251元。宇洋公司存放的1325000元保证金、刘志刚以房屋抵顶欠款应先行扣减金融服务公司为其它企业垫付的本息，华膳公司未还部分同意自金融服务公司垫付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后续利息。原审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华膳公司在支付前三期利息30374.79元和第四期部分利息5125元后，未再支付其它利息，也未归还借款本金。为此，金融服务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5日（7874元）、2017年6月6日（10125元）、2017年7月7日（910126元）向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共汇款928125元偿还出借人借款本息，其中金融服务公司在2017年5月5日汇款7874元后，被告华膳公司归还2874元，金融服务公司实际垫付5000元。2017年9月15日，金融服务公司作为甲方与宇洋公司作为乙方签订《P2P网络借贷平台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作为互联网信息服务平台的提供方，负责出借人的开发和管理，对乙方提供的借款人借款信息进行严格审查，最终决定是否在保尔金平台发布，为交易提供信息服务，积极促成借款人与出借人的借贷交易。乙方负责向甲方推荐合格的借款人，并受借款人的委托，代其向甲方提供符合甲方要求的借款人资料及信息，并授权甲方在保尔金平台申请注册并以借款人的名义发布借款信息，乙方就借款人在《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追索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2年止。借款人还款日无法全额归还本息，乙方要进行实时代偿。若乙方不履行代偿责任，导致甲方用风险备用金（自有资金）垫付，乙方认可甲方的垫付行为，并且同意甲方取得该债权的一切权利。该协议自签订之日起3年内有效，即2017年9月15日至2020年9月15日。原审另查明，2019年4月2日，原告与山西冠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为此支付律师费38579.3元。一审法院认为，韩和玉等33名出借人与华膳公司、宇洋公司、金融服务公司达成的编号为dy-264的《保尔金借款协议》虽然没有当事人签字，但有金融服务公司与华膳公司签订的《保尔金服务合同》，以及华膳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为有效协议。金融服务公司作为为中间平台服务商，在华膳公司、宇洋公司未依约履行的情况下，代华膳公司归还了出借人款项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金融服务公司取得追偿权。金融服务公司在取得追偿权后又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向四被告以邮寄方式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告成为合法债权人，在华膳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有权要求华膳公司归还款项，但应当以金融服务公司垫付的款项数额为限。原告因本案而支付的律师费38579.3元，根据华膳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约定由借款人承担。原告为此要求华膳公司负担，本院应予支持。根据宇洋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和刘志刚出具的《承诺书》，宇洋公司和刘志刚同意为被告华膳公司的借款本息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宇洋公司和刘志刚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杜海芳出具的《配偶同意借款声明书》，其内容是杜海芳为张宇浩向保尔金P2P网络平台借款900000元所作的保证，并非为华膳公司的借款作出的保证，原告要求杜海芳为华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膳公司、宇洋公司、杜海芳、刘志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当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华膳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代偿款925251元；二、被告山西华膳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38579.3元；三、被告山西宇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刘志刚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山西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4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山西华膳商贸有限公司、山西宇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刘志刚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金融服务公司是否有权利按照原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各被上诉人索要逾期后的利息及罚息，即金融服务公司所取得的债权是否是原债权,上诉人从金融服务公司受让的债权是否是原债权。二、杜海芳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针对焦点一，本案中实际资金出借人、案外人金融服务公司和被上诉人华膳公司、宇洋公司就资金出借、担保代偿及保尔金平台服务等事宜达成了一份编号为dy-264的《保尔金借款协议》，现无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应认定该协议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保尔金借款协议》约定如果被上诉人华膳公司不能按期偿还债务，则由担保人宇洋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未明确约定由金融服务公司代偿或将债权转让给金融服务公司的内容。因此，金融服务公司为维护自身信誉等目的自主决定代各被上诉人向实际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后，形成无因管理之债，只能就代偿的款项向各被上诉人追偿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主张利息损失。故金融服务公司所取得的债权不应是原债权,上诉人从金融服务公司受让的债权也不应是原债权。针对焦点二，案外人张宇浩虽然是华膳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但本案编号为dy-264的《保尔金借款协议》的借款人是华膳公司。张宇浩既非本案借款人，也非担保人。被上诉人杜海芳出具的《配偶同意借款声明书》是杜海芳为张宇浩所作的保证，并非为华膳公司的借款作出的担保，故上诉人要求杜海芳为华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78元，由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华审判员 郝利亚审判员 王庆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段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