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673号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快安路**创新楼**（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315407956L。 法定代表人：汤红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文娟，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澳腾（厦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海天路****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3029948480。 法定代表人：陈友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深田路**深田国际大厦**办公楼代码91350200664707471M。 法定代表人：许木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达通公司）与被告澳腾（厦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腾公司）、第三人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杰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并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闽0103民初76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一达通公司的起诉。一达通公司不服该裁定，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闽01民终905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闽0103民初76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该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文娟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澳腾公司、第三人万杰隆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达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澳腾公司退还一达通公司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903,795.42元及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等一达通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由澳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3日，一达通公司与澳腾公司签订《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约定，一达通公司为澳腾公司每笔出口业务提供退税融资服务，澳腾公司同意预扣将来可退的退税金额的4%作为一达通公司垫付出口退税款的服务费，由一达通公司向澳腾公司垫付将来可退出口退税款的96%并代理澳腾公司申报退税，退税款到账后径行向一达通公司偿还融资款；一达通公司垫付退税款后，如果出现非因一达通公司原因导致的无法正常办理退税的情形，澳腾公司需退还一达通公司垫付的出口退税款。一达通公司已依约向澳腾公司提供出口退税融资服务，但由于澳腾公司原因有17笔业务没有退税成功，一达通公司向澳腾公司实际垫付该17笔业务退税融资款共计3,903,795.42元。一达通公司多次要求澳腾公司返还出口退税融资款，澳腾公司拒不还款。 澳腾公司未作答辩。 万杰隆公司未作陈述。 一达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出口服务委托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货物报关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编号：3350251201712070002《厦门市思明区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税收缴款书、榕国税稽处〔2017〕88号《税务处理决定书》、（2018）深前证字第010482号《公证书》、国家税务总局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关于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等证据。 澳腾公司、万杰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查，一达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3日，一达通公司作为乙方与澳腾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一份编号：Ｆ0005430《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鉴于甲方是一家有外贸综合服务需求的生产企业及／或此类生产企业的受托人，乙方是阿里巴巴旗下一家提供货物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等服务的外贸综合服务企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货物出口提供相关服务订立此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其中，第1.2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电子邮箱地址（ｊａｃ×××＠ｘｍｓｕｎｊｅｔ.ｃｏｍ）为甲方注册阿里巴巴国际账号（ＩＤ：ｃｎ1516204115ｐｐｋｇ），供甲方用于登录阿里巴巴国际站（××）及购买阿里巴巴国际站或者乙方的各项服务，甲方确认使用其已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ＩＤ）的除外。”；第1.4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可根据阿里巴巴国际站规则、一达通相关规则、和／或为本协议服务目的，将各类业务联系信息和／或订单确认信息等发送到甲方指定‘电子邮箱’，甲方通过此电子邮箱接受或确认的一切事项，代表甲方的意愿，甲方应承担相关的权利义务。”；第1.7条约定“若甲方作为供应商的受托方,甲方应保证其授权委托真实、合法、有效，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签署本协议；同时，甲方与供应商对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及相关《供货合作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1.9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有权单方决定将本协议项下部分或全部出口服务项目及该项目的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关联公司，具体服务提供方及出口服务项目以《出口订单服务确认函》为准或乙方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平台公告或电子邮件等书面方式通知甲方，转让应于上述确认函、通知中列明的日期或通知当日生效。转让后，由实际的服务提供方依本协议约定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如实际的服务提供方就转让后的具体出口服务项目另行签署协议的，依双方之间签署的协议约定为准，未尽事宜，依本协议约定。”；第2.1条约定“甲方独立负责出口产品的供应效果；乙方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完成出口产品的通关、物流运输、外汇收结、外汇核销、出口退税等各项服务工作（乙方具体服务项目以后续签署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中列明为准）。”；第6.1条约定“甲方保证自身及其供应商遵守国家相关税务法律法规的规定，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虚开、迟开、错开、代开增值税发票等产生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无法开具或者不愿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乙方被税务主管机关征收内销税的，所应缴纳的税款由甲方承担；甲方未及时承担的，乙方有权从外汇结汇款等款项中予以扣留，不足部分乙方有权继续追偿。”；第6.2条约定“6.2.1垫付退税服务内容：如需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乙方将在三个条件【1、出口报关完毕（甲方自行安排报关的，须待乙方收到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联原件）；2、收到全额外汇货款；3、收到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满足后三个工作日内将退税金额的百分之九十六（96%）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6.2.2垫付退税服务费：甲方同意就该服务向乙方支付退税金额的百分之四（4%）作为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服务费；6.2.3在甲方的出口业务符合税务机关函调条件时，乙方将暂停办理该垫付退税服务，并将根据函调结果继续或者停止该服务；6.2.4未经税务机关函调的情况下，乙方垫付退税额累计最高不超过人民币150万元整；乙方有权随时调整此额度，调整的额度以阿里巴巴国际站公布信息为准；……6.2.6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2）甲方及其供应商因自身的问题无法符合出口退税要求，导致乙方向税务机关申请免税。（3）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乙方无法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第9.1条约定“单笔业务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流、报关、服务等费用）应按照双方书面确认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第9.6条约定“甲方结算的收款银行账户以每单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确认的为准。……”；第11.2条约定“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提请乙方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合同记载乙方所在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 上述协议签订后，澳腾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其中，澳腾公司于2015年11月6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1《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为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244,015.2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上衣、男上衣、男长裤、女长裤，退税率均为17%，垫付退税金额为262,381.05元；于2015年11月13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2《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240,271.2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上衣、男上衣、男长裤、女裙、女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59,357.34元；于2015年11月20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3、NO.878023-4《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243,360USD、242,024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上衣、男长裤、女上衣、女短裤、女长裤、女连衣裙，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263,361.30元、261,915.50元；于2015年11月27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5《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243,136.8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上衣、男上衣、女短裤、男长裤、女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63,550.82元；于2015年12月3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6《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244,302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上衣、男上衣、女七分裤、男长裤、女短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65,069.61元；于2015年12月4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8《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244,029.6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上衣、男七分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64,333.16元；于2015年12月11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9、NO.878023-10《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244,297.20USD、245,313.6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上衣、女短裤、男长裤、女长裤、男开襟衫，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266,714.41元、267,824.07元；于2015年12月16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11《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249,292.8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上衣、女上衣、女短裤、男长裤、女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73,296.52元；于2015年12月17日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12《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地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249,698.4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上衣、男长裤、女长裤、男上衣，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74,293.49元；于2016年1月8日分别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13、NO.878023-14、NO.878023-15、NO.878023-16《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地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111,671USD、167,486USD、167,508USD、111,696.8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长裤、男上衣、女上衣、女短裤、女长裤、女连衣裙，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23,720.78元、186,469.08元、186,493.57元、124,356.66元；于2016年1月14日分别自助下单生成NO.878023-17、NO.878023-18《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万杰隆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170,839.20USD、108,28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上衣、男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90,313.56元、120,623.09元。 前述18份《出口服务委托函》均载明垫付退税的款项由一达通公司以货款形式付至澳腾公司账户或供应商账户。一达通公司为前述18份《出口服务委托函》所列的货物办理出口通关手续。 万杰隆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2,958,967.6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达通公司向万杰隆公司转账支付货款49,048,269.51元，前述货款中包含一达通公司垫付的退税款。 2017年5月27日，福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榕国税稽处〔2017〕88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对一达通公司使用虚假海运提单作为备案单证已申报并收到的增值税退税款17,482,794.36元予以追缴。附件1.虚假备案单证一览表中第12项列明报关单号码371120150115453722、第66项列明报关单号码371120150115452626分别对应NO.878023-8、NO.878023-3订单。 2017年12月7日，厦门市思明区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50251201712070002《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万杰隆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以下不予退税情形：（五）本次调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货物名称、数量与被调查企业的发货单、出库单及相关国内运输单据等凭证上的相关内容不符（数量属合理损溢的除外），复函类型为“正在核查尚未处理完毕”。该复函附表记载：万杰隆公司涉嫌虚抵进项已被区局稽查局立案调查。该公司系总局推送的2016年风险企业，也是总局下发的2017年第3、4、7批增值税风险企业，其部分上游开票方购进和销售的货物品名明显背离，开票方已走逃失联，具有高度虚开增值税发票嫌疑。目前，区稽查局证实万杰隆公司已取得虚开发票1408份，税款合计25,778,695.25元。 2020年3月23日，国家税务总局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依本院出具的调查令复函称，一达通公司就万杰隆公司开具的NO.878023-1、NO.878023-2、NO.878023-4、NO.878023-5、NO.878023-6、NO.878023-9、NO.878023-10、NO.878023-11、NO.878023-12、NO.878023-13、NO.878023-14、NO.878023-15、NO.878023-16、NO.878023-17、NO.878023-18订单下的增值税发票暂未办理退税；NO.878023-3、NO.878023-8订单下的增值税发票已办理退税。 诉讼中，一达通公司陈述退税款的计算公式为退税金额=增值税票面金额/（1+17%）*退税率，万杰隆公司实际退税额3,903,795.42元。一达通公司还陈述NO.878023-3、NO.878023-8订单下的增值税退税款已被追缴。 本院认为，案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澳腾公司使用其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账号在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出口服务委托函》，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分别确认了作为出口货物的供应商及垫付退税款支付方式等内容，一达通公司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为万杰隆公司办理货物的通关出口手续，并按澳腾公司所提交的《出口服务委托函》的指示向万杰隆公司履行结算外汇款项、垫付退税款的义务。根据前述履约事实，结合案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第1.7条、第6.1条的约定，可认定澳腾公司与万杰隆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即万杰隆公司系委托人，澳腾公司系受托人，同时一达通公司知道澳腾公司与万杰隆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因此，一达通公司、澳腾公司、万杰隆公司之间成立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案涉《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对一达通公司、澳腾公司、万杰隆公司均产生约束力。 《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第6.2.6条约定“乙方（一达通公司）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澳腾公司）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厦门市思明区国家税务局于2017年12月7日出具的《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虽然未针对案涉17单出口业务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核查，但该复函附表记载万杰隆公司涉嫌虚抵进项已被立案调查，并且万杰隆公司系2016年风险企业及2017年第3、4、7批增值税风险企业，具有高度虚开增值税发票嫌疑。NO.878023-3、NO.878023-8订单下的增值税退税款已被追缴的事实进一步印证案涉17单出口业务无法退税的原因归责于万杰隆公司，一达通公司请求澳腾公司退还垫付退税款的条件已成就。因此，一达通公司请求澳腾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903,795.4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达通公司与澳腾公司虽未约定逾期退款的违约责任，但澳腾公司未退还退税款造成了一达通公司的利息损失，故一达通公司请求澳腾公司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赔偿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对一达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澳腾公司、万杰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澳腾（厦门）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903,795.42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8年2月5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030元，由澳腾（厦门）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莹 人民陪审员 王 雁 人民陪审员 范良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雨桐 书 记 员 高慧琳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