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8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小超，女，195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承臻，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蓉，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滨江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刘发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雁玲，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清，广东法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钊林，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法定代表人：吕某1。上诉人朱小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滨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蓝钊林、江门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公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9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小超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朱小超的误工损失金额（一审认定的误工损失与朱小超的实际误工损失相差51684.7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朱小超因本次事故误工期间从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6月18日、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5月16日，误工期为235日。朱小超2014年11月至2017年10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0907.08元，日平均工资为363.57元，以363.57元/日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误工损失为363.57元/日×235日=85438.95元。朱小超在一审提交江门市某甲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朱小超于上述误工期间内均没有任何收入。一审法院错误将非误工期间收入作为误工期间收入予以扣减。（二）某甲公司支付工资的方式为当月的工资于下月发放。某甲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发放的8186元实际支付的是朱小超2017年11月的工资，2019年4月30日支付的8633.35元为朱小超2019年3月的工资。2019年5月31日收入的4367元实际是朱小超2019年4月1日至14日上班15日的工资，2019年6月29日收入的4355元实际是朱小超2019年5月17-31日上班15日的工资，因伤误工期间的收入已由某甲公司实际扣除。上述工资均为朱小超非误工期间工资，不应认定为误工期间收入予以扣减。（三）根据某甲公司《员工手册》关于年度奖金发放方式的规定，员工当年的年度奖金于下年旧历年春节假期前发放。2018年2月14日发放的22853.3元为朱小超2017年正常上班期间的年度奖金，非误工期间的收入，一审法院予以扣除的计算方式错误。二审法庭调查中，朱小超补充如下意见：朱小超已举证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三年的工资收入状况，应以朱小超事故发生前三年的月平均工资作为计算劳务损失费的标准，即以朱小超在一审主张的2014年11月至2017年10月的月平均工资10907.08元计算劳务损失费。退一步说，也应以事故发生前12个月的月均工资计算朱小超的劳务损失费，一审法院按照13个月作为朱小超工资计算周期没有法律依据。平安财险滨江公司辩称，（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朱小超已经65岁，退休多年，已领取退休金，不存在收入减少的情况。朱小超自始至终未提供其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证明一直工作至2019年6月，考虑到朱小超已65岁高龄，朱小超和某甲公司之间不可能再继续存在稳定而长久的劳动关系，即使没有发生本次事故，朱小超也有很大可能不再继续工作。况且，朱小超不工作，仍然有退休金收入，不导致其生活困难。（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劳务损失费”应该是针对已达到退休年龄，但没有退休金收入，仍需工作获得收入维持生活的人员。此种情况下，才会导致其实际收入减少而影响其生活。因此，对于有退休金收入的退休人员，不应该再主张误工费。（三）朱小超所提供单位证明是单方所制作和出具，其没有提交事故发生前后连续、可以进行比对的纳税凭证等证据佐证。对于朱小超所述的2017年12月29日、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29日、2018年2月14日所发放的工资都是其自己工作的工资资金，只是其片面之辞，而银行流水记录显示朱小超在事故发生后仍有工资发放且银行流水少了7个月的工资记录，与朱小超的休息时间完全不符，不能排除转移银行账号发放工资的情况。（四）朱小超的平均工资计算错误，对于年终奖等奖金并非固定的工资收入，不应用于计算平均工资。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赔偿75129.98元给朱小超（不服判决金额为33754.23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朱小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朱小超已年满65岁，是中国银行退休人员，每月稳定领取退休金，即使事故导致其需要休息，也不存在误工损失，不应该再计算误工费。（二）朱小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有误工损失。其所提供的工作证明是单方所制作，没有纳税凭证等证据佐证。而银行流水记录显示朱小超在事故发后仍有工资收入且银行流水少了7个月的工资记录，与朱小超的休息时间不符，不能排除转移银行账号发放工资的情况。二审法庭调查中，平安财险滨江公司补充如下意见：（一）朱小超作为某甲公司的高管人员，有可能出具不符合事实的证明，而根据朱小超提供的完税证明也可以看出，朱小超在受伤之后的缴税金额并没有明显改变。某甲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即便朱小超休息在家，也应当发放基本工资或最低工资。（二）虽然医生开具了休息证明，但医生开具休息证明并不会根据伤者的实际工作开具，朱小超作为上市公司的审计人员，所受伤并不妨碍其处理文书工作。况且，朱小超高达八个月不在岗，但在八个月之后单位继续聘用，与常理不符。朱小超辩称，（一）朱小超是否有退休金与本案无关，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误工损失以伤者因伤误工的实际减少收入作为依据，朱小超已向法院提交了银行流水作为证据，足以证明朱小超因伤误工的实际损失。（二）朱小超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某甲公司发放工资的形式为当月工资下月发放，根据银行流水显示朱小超存在八个月没有发放工资的情况，可证明因伤导致实际误工的损失。（三）朱小超在休息期间均是遵医嘱休息，平安财险滨江公司质疑朱小超实际休息期间的合理性，但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不符合我国法律对其作出的举证责任分配。蓝钊林、江门公汽公司对朱小超、平安财险滨江公司的上诉均未作答辩。朱小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朱小超各项损失共计166668.93元；蓝钊林、江门公汽公司对朱小超损失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江门公汽公司、蓝钊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6日，蓝钊林驾驶粤J*****号大型普通客车沿港口路往东湖广场方向行驶，当日16时16分，行驶至江门市蓬江区****凤凰山车站站场路口，在车辆驶入车站时与从右往左横过的行人朱小超发生碰撞，造成朱小超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2月15日，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蓬江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江蓬公交认字[2017]第008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蓝钊林驾驶的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蓝钊林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小超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朱小超被送往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至2017年12月18日出院，共住院22日。2017年12月18日，江门市人民医院出具《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对朱小超诊断为：1、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右肩部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处理意见为：患者因外伤入院，治疗期间留陪人壹名。1、骨科门诊随诊，定期复查。2、建议前臂吊带制动壹个月，加强右肩关节功能锻炼，叁个月内右上肢避免负重。3、每月返院复查影像学检查。4、建议休息叁个月。5、约壹年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费用约壹万伍仟元）。6、加强营养支持治疗。朱小超出院后，继续到江门市人民医院门诊复诊治疗。江门市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3月18日、2018年4月18日、2018年5月22日门诊医嘱朱小超“全休壹个月”“建议全休壹个月”“建议全休壹个月”。2019年4月15日，朱小超再次前往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至2019年4月25日出院，共住院10日。2019年4月25日，江门市人民医院出具《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对朱小超诊断为：右肱骨近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处理意见为：1、骨科门诊随诊，定期复查。逢周五上午骨科门诊复查。2、加强右肩部功能锻炼。3、建议休息两周。4、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朱小超出院后，继续到江门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治疗。江门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5月11日门诊医嘱朱小超“建议全休壹周”。为此，朱小超住院及门诊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合计为46040.98元（其中朱小超自付医疗费990.98元，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为朱小超垫付医疗费10000元、江门公汽公司为朱小超垫付医疗费35050元）。另朱小超住院期间，其于2017年11月26日至同年12月18日合计22天，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4月25日合计9.5天，聘请护工进行护理，为此产生护理费合计4176元，并由江门公汽公司垫付。2019年5月24日，朱小超委托广东天地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伤残程度鉴定、伤病关系鉴定及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2019年6月4日，广东天地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广天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57号《广东天地方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朱小超上述损伤与2017年11月26日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鉴定人朱小超的伤残程度属十级伤残。为此，朱小超支付司法鉴定费3200元，并取得对应金额的发票。另查明，蓝钊林驾驶的粤J*****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江门公汽公司。蓝钊林是江门公汽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蓝钊林履行职务行为。粤J*****号大型普通客车向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交强险约定：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有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包含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金额为5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朱小超的户籍为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范罗岗**304，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且已办理退休。2019年8月28日，某甲公司《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朱小超（公民身份号码：440************）为某甲公司正式员工，2008年3月至今在某甲公司担任审计部经理职务。2014年11月至2017年10月，该员工的平均月收入为10907.08元。在2017年11月26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朱小超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有235天未到某甲公司上班，误工期间某甲公司无对朱小超计发工资。朱小超其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的每月实发工资分别为8185元、8172元、35190元（8190元+27000元）、8290元、8193元、8182元、8192元、8222元、8188元、8183元、8146元、8174元、8175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朱小超仍从工作单位获得收入，金额分别为8186元、22853.3元、8633.35元、4367元、435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本次事故的责任分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蓝钊林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小超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以及对相关人员的调查而依法作出的，为处理该事故的证据。该证据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关于本次事故造成本案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的质证，核实朱小超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朱小超提供病历、江门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江门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明细清单等证据，经一审法院核实朱小超在本案的医疗费为46040.9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朱小超在江门市人民医院先后两次住院合计32天（22天＋10天）。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规定计算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核实认定朱小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00元（32天×100元/天）。3、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朱小超于2019年6月4日经广东天地方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鉴于朱小超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系数为10%，一审法院计算朱小超营养费为500元（5000元×10%）。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朱小超在江门市人民医院先后两次住院合计32天（22天＋10天）。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于2017年12月18日、2019年4月25日开具给朱小超的两份《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分别有医嘱载明“治疗期间留陪人壹名”“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朱小超住院期间，其于2017年11月26日至同年12月18日合计22天,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4月25日合计9.5天，聘请护工进行护理，为此产生护理费合计4176元，经一审法院核实认定朱小超护理费为4176元。5、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广东天地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朱小超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朱小超户籍户籍为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范罗岗**304，非农业家庭户口。故朱小超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朱小超主张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42066元/年计算，鉴于朱小超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系数为10%。另朱小超评残之日（2019年6月4日）届满65周岁，伤残赔偿金计算15年，一审法院核实认定朱小超残疾赔偿金为63099元（42066元/年×15年×10%）。6、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朱小超于1953年7月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朱小超已届满64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朱小超主张该误工费，应属“劳务损失费”。朱小超虽然已办理退休，但朱小超提供银行工资明细、单位营业执照以及工作证明等予以证明其退休后仍提供劳务。朱小超在江门市人民医院先后两次住院合计32天（22天＋10天）。江门市人民医院于2017年12月18日、2019年4月25日出具的两份《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分别有医嘱载明“建议休息叁个月”“建议休息两周”。朱小超出院后，继续到江门市人民医院门诊复诊治疗。江门市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3月18日、2018年4月18日、2018年5月22日、2019年5月11日门诊医嘱朱小超“全休壹个月”“建议全休壹个月”“建议全休壹个月”“建议全休壹周”。经一审法院核实认定朱小超误工时间为233天（32天＋30天×3＋7天×2＋30天＋30天＋30天＋7天）。朱小超其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的每月实发工资分别为8185元、8172元、35190元（8190元＋27000元）、8290元、8193元、8182元、8192元、8222元、8188元、8183元、8146元、8174元、8175元，月均工资为10268.61元。根据住院时间和医嘱统计，朱小超从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6月22日、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5月18日为误工期间，计算误工期为8个月。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朱小超仍从工作单位获得收入，金额分别为8186元、22853.3元、8633.35元、4367元、4355元。经一审法院核实认定朱小超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减少的实际收入计算为33754.23元（10268.61元/月×8个月－8186元－22853.3元－8633.35元－4367元－4355元）。对于朱小超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鉴定费，朱小超向广东天地方正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而交付鉴定费，该鉴定费属于必要合理的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于朱小超主张的鉴定费3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朱小超主张交通费，其无提供交通费票据，结合朱小超在江门市人民医院先后两次住院合计32天（22天＋10天），以及门诊复诊治疗6次，可按照30元/天（次）计算，一审法院计算朱小超的交通费损失为1140元（30元/天×32天＋30元/次×6次）。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朱小超十级伤残，确实给朱小超造成伤害，结合本地区的生活水平，以及朱小超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朱小超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较高，一审法院认为3000元较为合适，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综上，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朱小超的损失有：医疗费4604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4176元、残疾赔偿金63099元、劳务损失费33754.23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1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158110.21元。二、关于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蓝钊林驾驶的粤J*****号大型普通客车已向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的有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朱小超的医疗费4604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49740.98元，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在有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朱小超赔偿10000元。朱小超的护理费4176元、残疾赔偿金63099元、劳务损失费33754.23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1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108369.23元，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在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朱小超赔偿108369.23元。对于朱小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39740.98元（49740.98元-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上述的规定，蓝钊林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小超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故蓝钊林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9740.98元。蓝钊林是江门公汽公司的员工，其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粤J*****号大型普通客车是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故蓝钊林应承担的赔偿数额39740.98元，应由江门公汽公司承担。再因粤J*****号大型普通客车向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故江门公汽公司所承担的赔偿款39740.98元，由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向朱小超赔偿39740.98元。综上，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向朱小超赔偿的款项为158110.21元（10000元＋108369.23元＋39740.98元），扣减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为朱小超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江门公汽公司为朱小超垫付的医疗费35050元、护理费4176元后，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实际还应向朱小超赔偿的款项数额为108884.21元（158110.21元－10000元－35050元－4176元）。蓝钊林、江门公汽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朱小超的证据质证的权利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依法进行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朱小超赔偿108884.21元；二、驳回朱小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33.38元，减半收取计为1816.69元，由朱小超负担630.69元，平安财险滨江公司负担1186元（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负担的受理费，朱小超起诉时已预交，由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将受理费1186元直接支付给朱小超，一审法院不再收退）。二审中，蓝钊林、江门公汽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朱小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某甲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据2.江门市某甲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手册，共同用以证明：朱小超的工作单位某甲公司支付工资的方式为当月工资于下月发放，支付年度奖金的方式为当年的年度奖金于下年旧历年春节假期之前发放；朱小超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误工期间，某甲公司没有向朱小超支付任何误工期间的工资、奖金。证据3.江门市某甲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据4.业务回单，证据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6.某甲公司员工工资，证据7.奖金发放表，共同用以证明：朱小超在一审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所显示的工资、奖金与某甲公司发放给朱小超的工资及奖金的时间、金额相吻合，证明某甲公司发放员工工资及奖金的方式为当月工资于次月发放，当年奖金于下年发放。证据8.税收完税证明，用以证明：朱小超的工资薪金所得均已依法完税，朱小超的工资是否完税与朱小超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无关。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对朱小超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是朱小超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属于某甲公司的记帐凭证，其内容也与朱小超的劳务损失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6、7，某甲公司员工工资、奖金发放表没有显示全体员工的工资收入，只是朱小超根据其需要截取部分的员工和时间，而且也是某甲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朱小超只提供了事故前和事故发生当月的完税记录，没有事故后的完税记录，与朱小超主张的劳务损失没有关联性。况且，2017年11、12月朱小超的缴税金额并没有减少，可以证明朱小超并不存在劳务损失。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依据本院开具的律师调查令，提交了其向国家税务总局江门市江海区税务局调取的如下证据：朱小超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的税收完税证明及个人所得纳税清单，用以证明：朱小超在2017年11月及12月存在完整的工资收入及纳税，实缴纳税额也与受伤前的纳税额一致，与朱小超所提供的公司证明不符，某甲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实。朱小超误工时间应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7日，而2019年之后的完税证明无法打印，应由朱小超证实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某甲公司未发放工资，否则不应支持误工费。朱小超对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提交上述证据认为没有提供证据原件，除税收完税证明与朱小超提交的证据一致外，无法确认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无法质证，但可以证实朱小超已依法纳税。蓝钊林、江门公汽公司对朱小超、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提交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对于朱小超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据2江门市某甲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手册第九章第二点的规定，能够证明朱小超主张的每月薪酬次月发放，年终绩效奖金在旧历年春节假期之前发放，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据3、4、5，为某甲公司的相关业务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据6、7，可以印证朱小超主张的每月薪酬次月发放和年终绩效奖金发放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据8，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提交的证据，由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依据本院开具的律师调查令向相关职能部门调取，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能否证明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主张的朱小超在2017年11月、12月及2019年以后不存在误工损失的问题，本院置后评述。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某甲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向朱小超发放2017年度（2017年1月至11月）的奖金22853.3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朱小超、平安财险滨江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朱小超因伤造成的劳务收入损失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朱小超虽已年满64周岁，但其提供了工作单位某甲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该公司担任会计工作，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朱小超主张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实际造成其误工损失实质属于其劳务收入损失，该损失应予以支持，且应根据朱小超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予以确定。结合朱小超的住院记录及相关诊断证明，朱小超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8日住院22天、医嘱休息三个月，2018年3月18日医嘱休息一个月，2018年4月18日医嘱休息一个月，2018年5月22日医嘱休息一个月，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记录记载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25日住院天数10天、医嘱休息两周，2019年5月11日医嘱休息一周，其误工时间共233天。依据某甲公司当月工资下月发放的公司规定，朱小超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即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的月平均收入为10298.56元[（8172元+8190元+8290元+8193元+8182元+8192元+8222元+8188元+8183元+8146元+8174元+8175元+27000元÷12×2+22853.3元÷11×10）÷12]，一审对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工资按13个月计算朱小超平均工资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虽然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对朱小超2017年11月、12月的工资提出异议，如前所述，朱小超2017年11月发放的工资属2017年10月的工资，为发生交通事故前的工资，2017年12月发放的工资属2017年11月的工资，因其该月仅住院5天，且其每月非固定收入，其税收与平时税收相当。因此，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主张朱小超2017年11月、12月工资未有减少不符合常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朱小超主张其2017年12月收入8168元属于2017年11月工资、2019年4月收入8633.35元属于2019年3月的工资，2019年5月收入4367元属于2019年4月1日至14日的工资，2019年6月29日收入4355元属于2019年5月17日至31日的工资，不应扣除。本院认为，结合某甲公司当月工资下月发放的规定及朱小超的就诊、医嘱休息时间，朱小超的上述收入均非误工期间的收入，不应予以扣除，一审法院扣除朱小超上述收入及2018年1月收入的奖金22853.3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平安财险滨江公司主张朱小超在此期间可能存在收入，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朱小超的劳务收入损失应为79985.49元（10298.56元÷30天×233天）。一审法院认定朱小超误工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朱小超的其他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朱小超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604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4176元、残疾赔偿金63099元、劳务收入79985.49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1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204341.4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朱小超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49740.98元（医疗费4604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5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54600.49元（护理费4176元+残疾赔偿金63099元+误工费79985.49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1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由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110000元，医疗费项下超出部分为39740.98元（49740.98元﹣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超出部分为44600.49元（154600.49元﹣110000元）。根据江门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蓝钊林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小超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以及蓝钊林驾驶的粤J*****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滨江公司投保了5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险，故朱小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朱小超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84341.47元（39740.98元+44600.49元），因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垫付朱小超医疗费10000元、江门公汽公司垫付朱小超医疗费35050元、护理费4176元，故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朱小超45115.57元。综上，平安财险滨江公司应总共赔付朱小超155115.47元（120000元+84341.47元-10000元-35050元-4176元）。综上所述，朱小超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应予支持，无理部分，不予支持；平安财险滨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981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滨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朱小超赔偿155115.47元；三、驳回朱小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33.38元，减半收取计为1816.6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滨江支公司负担1690.76元，朱小超负担125.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5.98元（朱小超已预交1092.1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滨江支公司已预交643.8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滨江支公司负担1666.27元，由朱小超负担69.71元。朱小超二审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22.41元，由本院予以退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滨江支公司应向本院补缴诉讼费1022.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健文审 判 员 李炎途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苏琴书 记 员 李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