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72刑初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尧杨，男，199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鸿达2”轮联络员，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海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春奇，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枝坤，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海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邵吉，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禄华，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再次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宇，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依春，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再次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洁颖，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秋林，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再次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铱灵，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自然，男，199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再次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哲迪，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20〕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环宇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高金强协助出庭，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及指定辩护人陈春奇、沈邵吉、王宇、徐洁颖、王铱灵、郑哲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9月，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与王依财（另案处理）等七人受他人雇佣，陈尧杨担任联络员，谢枝坤担任船长，王依财担任轮机长并负责工资发放，曹依春担任船员兼厨师，鲍禄华、施秋林、王自然三人为船员。上述七人于同年10月初驾驶“鸿达2号”船出海，从靠泊于境外海域的一艘货轮上，非法接驳冻鸡爪等货物300余吨，通过绕关方式走私进境。同年10月17日晚，“鸿达2号”船靠泊浙江省宁海县力洋镇钓鱼礁码头，卸驳上述走私进境冻鸡爪等货物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查扣冻鸡爪等货物总计308吨。 2019年8月下旬，被告人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与王依财、蒋兵（另案处理）等七人，受他人雇佣，蒋兵担任联络员，谢枝坤担任船长，王依财担任轮机长并负责工资发放，曹依春担任船员兼厨师，鲍禄华、施秋林、王自然三人为船员，驾驶“鸿达2号”船前往韩国一港口非法接驳冻鸡爪等货物总计472吨，通过绕关方式走私进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与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受他人雇佣，逃避海关监管，通过绕关方式走私来自境外疫区和未经检验检疫的动物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谢枝坤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以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对被告人陈尧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谢枝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鲍禄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依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施秋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自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尧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1.陈尧杨无犯罪前科，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2.陈尧杨因生活所迫、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犯罪，未产生获利行为。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谢枝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1.谢枝坤系从犯，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地位低、作用小，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2.谢枝坤家庭贫困，平时以打渔为生。综上，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减轻对谢枝坤的处罚。 被告人鲍禄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1.鲍禄华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2.鲍禄华经济条件差，参与走私主要因生活所迫，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法庭给予鲍禄华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依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1.曹依春在本案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2.曹依春家庭经济困难，年龄较大。综上，请求法庭对曹依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施秋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1.施秋林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2.施秋林的家庭经济条件差，生活无保障。综上，请求法庭对施秋林判处缓刑、从轻考量罚金。 被告人王自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1.王自然系从犯，在本案中作用最小，且已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坦白罪行。2.王自然罪行较轻、无人身危险性，系初、偶犯，且年纪尚小无经济能力。综上，请求法庭免除对王自然的刑罚或适用缓刑，给予其最大幅度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与王依财（另案处理）等七人受他人雇佣，陈尧杨担任联络员，谢枝坤担任船长，王依财担任轮机长并负责工资发放，曹依春担任船员兼厨师，鲍禄华、施秋林、王自然三人担任船员。同年10月初，上述七人驾驶“鸿达2”轮出海，从靠泊于境外海域的一艘货轮上，非法接驳冻鸡爪等货物300余吨，通过绕关方式走私进境。同年10月17日晚，“鸿达2”轮靠泊浙江省宁海县力洋镇钓鱼礁码头，卸驳上述走私进境冷冻鸡爪、猪肚等货物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现场查扣冷冻鸡爪、猪肚等货物总计308吨，其中来自境外疫区的动物产品共计230吨。 2019年8月下旬，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与王依财、蒋兵（另案处理）等七人，受他人雇佣，蒋兵担任联络员，谢枝坤担任船长，王依财担任轮机长并负责工资发放，曹依春担任船员兼厨师，鲍禄华、施秋林、王自然三人担任船员，驾驶“鸿达2”轮前往韩国一港口，非法接驳冷冻鸡爪等货物总计472吨，通过绕关方式走私进境。 另查明，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分别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8300元、25000元、33000元、35000元、33000元、20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递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走私船舶照片、扣押清单、涉案冻品照片、工作联系单、出行记录、通话记录、证人潘某、唐某、华某、李某、杨某、王某1、范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施秋林、曹依春、王自然及同案犯王依财的供述和辩解、船舶航行轨迹、班轮线路证书、从谢枝坤、鲍禄华手机提取的视频、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表、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受他人雇佣，逃避海关监管，通过绕关方式走私来自境外疫区和未经检验检疫的动物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应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陈尧杨、谢枝坤、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陈尧杨、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可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谢枝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可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可以从宽处罚。根据鲍禄华、曹依春、施秋林、王自然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及请求，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尧杨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谢枝坤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鲍禄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曹依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施秋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自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尧杨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三百元、被告人谢枝坤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鲍禄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三千元、被告人曹依春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施秋林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三千元、被告人王自然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零三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八、违禁涉案冻品308吨，予以没收（已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胜顺 审 判 员 谭 勇 审 判 员 马 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丹莹 代书记员 李 阔 【附录】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