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冀01执复340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案外人）：程振山，男，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森（系程振山之子），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申请执行人：石家庄市新华区融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泰华街**天林商务大厦******。 法定代表人：冯胜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小磊，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巢苏闽，女，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 被执行人：王琨，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执行人：河北银通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街******div> 法定代表人：王琨。 被执行人：曹迎春，男，195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复议申请人程振山不服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华法院）（2020）冀0105执异7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新华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石家庄市新华区融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庆公司）与被执行人巢苏闽、王琨、河北银通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通担保公司）、曹迎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异议人程振山向新华法院提出执行异议。 新华法院查明，一、申请执行人融庆公司与被执行人巢苏闽、王琨、银通担保公司、曹迎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生效法律文书（2015）冀新民二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巢苏闽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偿还借款140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0月1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以借款额1,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2‰计算）。2、被告王琨、银通担保公司对被告巢苏闽向原告的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曹迎春对被告巢苏闽向原告的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原告融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人融庆公司向新华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新华法院受理后，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冀0105执1625号。 二、2015年3月4日，新华法院向神木县工商局送达了（2015）新民二初字第23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冻结被告王琨持有的神木县海孚开源生态治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孚开源公司）46%的股权。查封期限为三年（时间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8年3月4日止）。 2016年11月18日，新华法院作出（2016）冀0105执1625号执行裁定，裁定内容为：冻结、扣划、提取被执行人巢苏闽、王琨、曹迎春、银通担保公司名下的钱款14,215,518元及迟延履行利息或查封同等价值的财产。 2018年1月17日，新华法院向神木县工商局送达了（2016）冀0105执16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查封被执行人王琨持有的海孚开源46%的股权，查封期限三年（时间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本案的送达回证备注一栏注明：继续查封王琨持有海孚开源46%的股权。 2018年8月24日，新华法院作出（2016）冀0105执1625-1号执行裁定，裁定：拍卖被执行人王琨持有的海孚开源46%股权。 新华法院于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27日在淘宝网上公开司法拍卖王琨名下持有的海孚开源46%的股权。（网络拍卖竞价结果）显示：竞买人龙玉隆通过竞买号D0154号于2018年10月20日在新华法院于淘宝网开展的“王琨名下持有的海孚开源46%的股权”司法拍卖项目公开竞价中，以最高应价胜出。该标的物网络拍卖成交价格：21,300,000元，大写：（贰仟壹佰叁拾万元）。 三、2018年10月25日，新华法院作出（2016）冀0105执1625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内容：新华法院在执行融庆公司与王琨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法拍卖被执行人王琨名下持有海孚开源46%的股权来偿还债务，于2018年10月20日拍卖成交，成交价格为21,300,000元，债权人融庆公司在新华法院有三个案件，被执行人为同一人，分别为（2016）冀0105执1625号、（2016）执0105执1626号、（2016）冀0105执1627号，现三个案件合并执行，三个案件标的分别为：14,130,000元、3,040,000元、3,030,000元，执行费分别为：81,534元、32,859元、32,709元，判决利息共计7,600,000元，逾期利息共计4,350,000元：总标的为32,297,102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一条规定，债权人受偿如下：融庆公司受偿21,300,000元，无剩余款项可供参与分配。 新华法院分别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22日向融庆公司放款。该公司向新华法院均出具收款收条。 四、新华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6）冀0105执162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王琨名下持有的海孚开源46%的股权归买受人龙玉隆所有，财产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龙玉隆时起转移。2、买受人龙玉隆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8年11月12日，新华法院向神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了（2016）冀0105执16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将被执行人王琨名下持有的海孚开源46%的股权过户至买受人龙玉隆名下。本案送达回证备注一栏注明：股权过户手续已落实。 五、正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123民初3120号民事调解书，经正定法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所借原告本金200万元，二被告（王琨、银通担保公司）同意在2017年9月份煤矿开工后销售回款优先偿还原告，至2017年12月15日将所借原告的借款偿还清，同时二被告同意自2014年10月24日至还清为止按月息2分偿还原告利息。本案诉讼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由二被告负担11,400元。 2018年10月28日，正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23执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 2018年10月31日，正定县人民法院给新华法院出具的《函》，内容：关于程振山申请执行王琨、银通担保公司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新华法院作出的（2017）冀0123民初312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2018年1月8日新华法院立案执行，执行标的额为200万元及利息和诉讼费、执行费。2018年1月22日新华法院出具（2018）冀0123执5号执行裁定书，轮候冻结被执行人王琨在陕西省榆林市海孚开源处享有的460万元投资及占总投资46%的股权，现贵院已对上述股权进行了公开拍卖。经查，被执行人王琨、银通担保公司名下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现申请执行人程振山向新华法院提出参与分配申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90、91、92条的规定，对该股权拍卖所得款项参与分配。 六、新华法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通知》，内容：关于申请人程振山以王琨名下唯一财产为由，要求参与分配新华法院拍卖王琨名下海孚开源46%的股权所得价款，经新华法院调查核实，现通知如下：1、新华法院在执行融庆公司司申请执行王琨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新华法院执行总标的32,297,102元，而拍卖王琨46%的股权所得借款为21,3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之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新华法院作为首封法院优先受偿，新华法院执行标的额未到位，将继续强制执行。2、另查，王琨分别在河北中族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石家庄霓裳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股权财产，申请人程振山以王琨唯一财产的说法不成立。申请人程振山依法参与分配新华法院案款的请求不应成立，若有异议，可向新华法院提出执行异议。 七、正定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关于程振山申请执行王琨、银通担保公司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新华法院作出的（2017）冀0123民初312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8日程振山申请立案执行，执行标的额为200万元及利息和诉讼费、执行费。经查，被执行人王琨在河北中族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股东，持股比例50%，股权数额1,000万元人民币，但该股权已于2015年7月7日被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2018年7月6日又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冻结。另查被执行人王琨在石家庄霓裳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没有股权。 新华法院认为，当事人在分配程序中提出的异议有程序异议和实体异议之分。程序异议是指债权人或者债务人认为执行法院在分配程序中执行行为存在违法或者不当，包括对参与分配申请人的资格认定，向执行法院请求救济的情形。对于程序异议，异议人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由执行法院进行审查并作出裁定，对裁定不服的可以向上级法院申请复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规定，参与分配条件的首先是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第二、已经取得执行依据并向执行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第三、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本案中被执行人为巢苏闽、王琨、银通担保公司、曹迎春，而异议人与王琨、银通担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执行人为王琨、银通担保公司，二案被执行人不尽相同，同时根据正定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记载“经查，被执行人王琨在河北中族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股东，持股比例50%，股权数额1,000万元人民币，但该股权已于2015年7月7日被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2018年7月6日又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冻结”的内容，但对该财产具体执行情况该《情况说明》中没有明确说明，故异议人申请参与分配本案执行的财产变现价款不符合法定条件。综上，新华法院对异议人程振山的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程振山提出的执行异议。 程振山向本院申请复议称，申请事项：一、撤销新华法院（2020）冀0105执异75号执行裁定书。二、准许复议申请人参与分配王琨所持海孚开源公司46%股权拍卖所得21,300,000元的款项。 申请理由：复议申请人就新华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融庆公司与被执行人巢苏闽、王琨、银通担保公司、曹迎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提出执行异议，新华法院作出（2020）冀0105执异7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复议申请人的执行异议。复议申请人不服该裁定，特提出复议申请，理由如下： 裁定书对复议申请人的主体资格、取得执行依据、提交分配申请的程序正当等事项未提出不同意见，予以驳回只有两个理由，但复议申请人认为这两个理由均不成立。 一、被执行人王琨财产属不能清偿其所有债务的情形，复议申请人可以申请参与分配，新华法院适用法律条款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规定，复议申请人有权申请参与分配。 二、新华法院称本案与复议申请人与王琨、银通担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执行人不尽相同，但该理由不影响复议申请人向执行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根据（2015）冀新民二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王琨对融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融庆公司向被执行人之一的王琨申请执行其财产。复议申请人根据（2017）冀0123民初3120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被执行人之一的王琨财产。复议申请人与融庆公司均是申请执行王琨的财产。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执行行为异议的提出主体为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该条旨在保护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复议申请人向新华法院提出申请是以案外人（利害关系人）提起，符合法律规定，与两案被执行人是否相同无关。 三、新华法院称融庆公司在新华法院有三个被执行人为同一人的案件，予以合并执行，但这三个案件的相关信息、是否符合参与分配条件，参与分配理由是什么等情况未向复议申请人说明，复议申请人对此存疑。根据公平原则，如果法院按照查封的顺序执行，那么复议申请人的案件应该排在其他两个没有查封的案子之前执行，否则，应当允许复议申请人参与分配，按照债权比例分配。 四、新华法院严苛要求复议申请人证明“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之立法目的。根据该条文解释，制定参与分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已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的债权平等受偿和实现，应从宽把握“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要求，但新华法院严格要求复议申请人必须证明该要求，这不符合参与分配制度的目的。 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请求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裁定，对新华法院的裁定给予纠正，以维护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融庆公司辩称，1、新华法院异议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案不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2、关于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的（2017）冀0123民初3120号民事调解书，该案件的被执行人为王琨和银通担保公司，王琨除持有海孚开源公司46%的股权外，还持有河北中族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因股权比例和出资金额与执行程序中的拍卖成交价款并不一定等同，故河北中族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王琨的股权真正价值有待后续执行法院在拍卖程序中落实，而不是像复议申请人在申请书中认为的该股权金额只能为1,000万元。在3120号民事调解书的案件中，复议申请人自愿撤回了对盛捷、河北嘉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孚开源公司、河北中族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应视为复议申请人自愿放弃了其对该等被告的权利。事实上，该等被告名下有多笔财产可供执行。其中银通担保公司系石家庄霓裳文化公司股东，持股比例80%，盛捷和银通担保公司是河北小旋风照明科技公司的股东，小旋风公司同时又是新乐信用社和石家庄化工基地海川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复议申请人自愿放弃了对该等财产的权利。据了解，复议申请人还扣留了银通担保公司名下冀A121**号帕萨特轿车一辆。（4）在王琨持有的海孚开源公司46%股权拍卖成交之前，王琨就（2016）冀0105执1625号案件欠付申请执行人融庆公司本息2500多万元（不含逾期利息），该案的拍卖成交款为2130万元，该款项尚不足以支付1625号案件的执行款。综上，复议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能参与新华法院执行案件的分配。 程振山在本院听证过程中提交了正定县人民法院到税务机关调取的河北中族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税务报表，拟证明有记录以来该公司一直都是税务零申报。 融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税务报表并不能证明该公司名下确实没有资产。融庆公司在申请执行王琨的海孚开源公司股权时，王琨的股权当时评估的是个负值，但是拍卖的时候成交价款为2130万元，所以说不能仅凭有关的报表来确定资产情况。 本院查明，融庆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的情况说明，其中内容有：截至2018年10月27日拍卖成交日，（2016）冀0105执1625号案件的执行总标的为27364668元（仅本息就达到2452800元），其中，借款本金1400万元，利息10152800元（判决书确定的利息为自2013年10月14日始，以借款额1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至2018年10月27日拍卖成交日），一审案件受理费128984元、保全费5000元；执行费81534元。而王琨股权拍卖拍卖的成交价款仅为2130万元，故截至2018年10月27日拍卖成交日，融庆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2016）冀0105执1625号案件尚有6064668元未能执行到位。另外，关于融庆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2016）冀0105执1626号、1627号案件，融庆公司未申请法院与1625号案件合并执行，亦未就1626号、1627号案件申请参与1625号案件执行回款的分配。对于新华法院就王琨股权拍卖款制作的分配方案，融庆公司并不知情，也未予认可。鉴于王琨股权的拍卖成交价款2130万元尚不足以清偿1625号案件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故融庆公司至今也未就（2016）冀0105执1626号、1627号案件得到一分钱的清偿。另，程振山在本院听证时认可王琨借给其一辆帕萨特轿车。程振山、融庆公司均认可银通担保公司现仍有债权，程振山称银通担保公司现没有履行能力，已经倒闭，债务远大于债权。 其他事实与新华法院异议裁定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第90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本案中，关于程振山所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已无效不应适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虽然属于新旧司法解释，但二者并无冲突，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现仍然有效，故程振山的该项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执行人王琨名下有汽车、河北中族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等财产，银通担保公司也有债权，故程振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琨、银通担保公司现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新华法院虽然制作了（2016）冀0105执1625号、（2016）执0105执1626号、（2016）冀0105执1627号三案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但融庆公司否认以（2016）冀0105执1626号、（2016）冀0105执1627号二案申请过参与分配，故该分配方案不符合法定程序。新华法院执行的（2016）冀0105执1625号执行案件首先冻结了王琨持有的海孚开源公司46%的股权，由于各债权人对案涉股权均无担保物权，故融庆公司应就（2016）冀0105执1625号执行案件首先受偿，且拍卖成交款项尚不能足以清偿新华法院（2016）冀0105执1625号执行案件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综上，程振山申请参与分配新华法院执行的（2016）冀0105执1625号执行案件所执行的财产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程振山复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新华法院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程振山复议申请，维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5执异75号异议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东华 审判员  李鸿雁 审判员  高福兴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白娟娟 书记员  陈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