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决书(2020)苏08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冠杰，化名“邓杰”，男，198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1月27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宣布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鸿，江苏益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汉忠，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林，化名“沈月”，女，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江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兵，化名“邓川”，男，199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泽平，化名“欧阳（勋）”，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清远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居政，男，1994年9月25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文亮，男，198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舞钢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1日被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傲东，男，199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彩霞，女，199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杨，男，199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达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邝路滔，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炎陵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亚茹，女，1991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艳，女，1993年2月2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鸿生，男，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莉，女，198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甘宗武，化名“万雪强”，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为民，化名“景天”，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20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云旭，男，1997年7月1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甘宗强，化名“万鑫”，男，1988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木乃以布，男，1987年2月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19年3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光凯，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19年2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洪平，男，1995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19年3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德明，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连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志微，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彬，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19年2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强，男，199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小平，男，199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圆琨，男，199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晓虎，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焦作市孟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亚冰，男，1992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萨，女，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红，男，1997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云芝，女，199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敏，男，199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勇，男，199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炫，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勇，男，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中英，化名“龙军”，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应冲，男，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鹏飞，男，1990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范晓，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仲广勤，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仲才，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邓冠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莉、刘汉忠、甘宗武、邹林、徐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为民、张云旭、钟泽平、甘宗强、木乃以布、田居政、袁光凯、朱洪平、刘德明、周志微、张彬、连文亮、周傲东、孙彩霞、杨强、谢小平、王圆琨、刘杨、王晓虎、李亚冰、邝路滔、高亚茹、王萨、张云艳、谢鸿生、高红、王云芝、林敏、周勇、徐炫、徐勇、雷中英、陈应冲、王鹏飞、孔范晓、仲广勤、吴仲才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苏0826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冠杰、刘汉忠、邹林、徐兵、钟泽平、田居政、连文亮、周傲东、孙彩霞、刘杨、邝路滔、高亚茹、张云艳、谢鸿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钟泽平、周傲东、张云艳、谢鸿生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部分2012年初，被告人邓冠杰在他人诱骗、胁迫下在江苏省溧水县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人际网络营销传销组织，后邓冠杰在传销组织内升至大主任级别，下辖三个业务主任，2012年11月27日邓冠杰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3年4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4、5月份，邓冠杰策划、组织、领导以与“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以发展人际网络营销模式为名开展传销活动，形成了以邓冠杰为总管，邱方胜、洪新炳（另案处理）、被告人刘莉、刘汉忠、甘宗武、邹林等人为业务经理，杨春妹（另案处理）、被告人徐兵等人为大主任，被告人钟泽平、甘宗强、张云旭、刘为民、张坤鹏（另案处理）等人为主任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谈恋爱、做生意等为由，利用互联网诱骗云南、四川、贵州等地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后，非法限制被骗者人身自由，并采用没收手机、言语侮辱、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或引诱被骗者以2800元/套的价格缴纳数千元或数万元购买该组织推销的人际关系网络产品（实际无产品），获得加入资格，然后再继续发展下线，由低到高分为五个层级，分别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购买产品的份数，作为下线升级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此来骗取钱财。这五个层级是由低到高逐级管理，下线听从上线的领导和安排，购买产品的钱由主任以现金方式收取，再交给大主任，大主任交给经理，经理通过ATM机无卡存款存入邓冠杰建行卡或者工商银行卡。在返利方面，按照不同等级分为直销奖、能力差奖、辅导奖、福利奖，业务经理每月由邓冠杰发1500元工资，所有人员应得的返利均由邓冠杰根据不同级别计算并附明细，每月5日前由邓冠杰交给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交给大主任，大主任交给寝室主任进行发放。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该传销组织分别在浙江绍兴、江苏镇江、昆山、高邮等多个城市发展下线。2018年5、6月份，刘汉忠、刘莉、甘宗武、邹林带领的传销团队在江苏镇江、昆山被公安机关打击取缔后，甘宗武、邹林带领剩余40余名传销人员在邓冠杰、刘汉忠、刘莉的安排下转移到淮安市区，后又迁至涟水县城，并在涟水县城陶码小区、东风小区等5个小区租住5处出租房为窝点，以“家”的形式进行管理，由徐兵担任大主任，领导刘为民、钟泽平、张云旭、甘宗强及张坤鹏5个寝室的主任，寝室主任负责管理各自窝点内的业务代表、业务员以及新进人员，并接受经理级领导的管理。2018年7月10日，涟水境内的传销窝点被涟水县公安局查获。截至2018年7月10日案发，该传销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60余人，邓冠杰非法获利100万元，刘莉非法获利20万元，甘宗武非法获利74433元，邹林非法获利46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邓冠杰、刘莉、刘汉忠、甘宗武、邹林、徐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为民、钟泽平、张云旭、甘宗强等人供述及同案关系人邱方胜、杨春妹、何彦明、李世豪、李友东、张进、邹新甫等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记账笔记本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拘禁部分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7月中旬，为达到发展传销组织成员的目的，被告人邓冠杰先后纠集邱方胜（另案处理）、被告人刘汉忠、刘莉等人，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邓冠杰为首要分子，邱方胜、被告人刘汉忠、刘莉、甘宗武、邹林、徐兵等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钟泽平、甘宗强、张云旭、刘为民、张坤鹏（另案处理）等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木乃以布、田居政、朱洪平、袁光凯、王鹏飞（均为管家）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形成了一整套相对固定的作案模式：以交友、谈恋爱、做生意等为幌子，将新人骗到“家”中，然后由主任安排、带领“家”里的成员一起对新人进行控制，没收手机，对新人进行贴身看管，每天对新人上传销课、言语威胁，适时对新人进行体罚，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7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上述手段，多次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活动。（一）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5月，在邱方胜、杨春妹的领导下，李世豪等人采用贴身看管、言语威胁、体罚、殴打等手段对被害人郭某丙、蒋某等人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3月，李世豪直接或者通过黄永恒、程林林等人，在绍兴市袍江新区南岸花园34幢1302室传销窝点内，对被害人郭某丙、蒋某、周某丙、张某丁、孟某、杨某丙、李某己、牛某、唐某甲、赵某乙、陈某乙、刘某乙、张某戊、王某癸、陈某丙等人非法剥夺人身自由。2.2018年2月至3月，韦昌宝直接或者通过杨鑫、朱和强，在绍兴市袍江新区瑞禾明庭25幢801室传销窝点内，对被害人李某庚、黄某甲、何某甲、吴某乙、张某己、杨某丁、李某辛、李某壬、张某庚、王某子、江某等人非法剥夺人身自由。3.2017年6、7月至2018年3月，杨春妹、张焕娥直接或者通过李世豪等人，在绍兴市袍江新区小小名谭小区及金湖湾小区传销窝点内，对被害人唐某甲、侯某乙、肖某甲、刘某丙、雷某、史某、杨某戊、潘某甲、佐军、李某辛、杨某己、张某辛、潘某乙等人非法剥夺人身自由。4.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3月，杨春妹与他人对被害人黄某乙、杨某庚、李某癸等人非法剥夺人身自由。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郭某丙、蒋某、周某丙、张某丁、孟某、杨某丙、李某己、牛某、唐某甲、赵某丙、陈某乙、刘某乙、张某戊、王某癸、陈某丙、李某庚、黄某甲、何某甲、吴某乙、张某己、杨某丁、李某辛、李某壬、张某庚、王某子、江某、侯某乙、肖某甲、刘某丙、雷某、史某、杨某戊、潘某甲、佐军、杨某己、张某辛、黄某乙、杨某庚、李某癸陈述，同案关系人李世豪、黄永恒、韦昌宝、杨鑫、杨春妹、张焕娥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18年2月至5月，以被告人邓冠杰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邱方胜、杨春妹、张进、李友东等人采用贴身看管、言语威胁、体罚、殴打等手段，在江苏省昆山市发展传销组织过程中，非法拘禁刘某戊、肖某乙等8人多日。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2月13日至4月10日，在昆山开发区世茂东一号小区100幢503室传销窝点内，将被害人魏某非法拘禁于该室，采用上述手段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2.2018年3月13日至4月10日，在昆山开发区世茂东一号小区100幢503室传销窝点内，将被害人刘某丁非法拘禁于该室，采用上述手段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3.2018年3月中旬至4月10日，在昆山开发区世茂东一号小区100幢503室传销窝点内，将被害人陈某丁非法拘禁于该室，采用上述手段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4.2018年3月29日至4月10日，在昆山开发区世茂东一号小区100幢503室传销窝点内，将被害人鲁某非法拘禁于该室，采用上述手段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5.2018年4月至5月3日，在昆山开发区建滔裕景园9-1207室传销窝点内，将被害人肖某乙非法拘禁于该室，采用上述手段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6.2018年4月11日至5月3日，在中南世纪城1-2802室传销窝点内，将被害人刘某戊非法拘禁于该室，采用上述手段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7.2018年4月20日至5月3日，在昆山开发区建滔裕景园6-2004室传销窝点内，将被害人栾某非法拘禁于该室，采用上述手段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8.2018年4月28日至5月3日，在中南世纪城1-2802室传销窝点内，将被害人吴某丙非法拘禁于该室，采用上述手段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魏某、刘某丁、陈某丁、鲁某、肖某乙、刘某戊、栾某、吴某丙陈述，同案关系人刘汝安、何彦明、卢燚、邹新甫、游广军、宋德华、陈浩、邹军、张洪凯、宋任泉、杨春勤、杨某戊、李友东、陈彬、唐某甲、杨成伟、熊潇霖、于威风、王梦、刘某丙、张某辛、肖某甲、佐军、潘某甲、孟某、刘欣、陈彩连、王某癸、潘安付、史某、郝春亚、雷某、陈小和、杨某己、李某己、张进、李文刚供述，辨认笔录，昆山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三）2018年5月2日至7月5日，以被告人邓冠杰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刘莉、刘汉忠、邹林、甘宗武、徐兵等人采用贴身看管、言语威胁、体罚、殴打等手段，在江苏省涟水县发展传销组织过程中，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丁飞、李某子、唐某乙、吴某丁等12人多日。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王云芝以“合伙开奶茶店”为名将被害人李某子骗至涟水，在被告人徐兵、张云旭安排下，被告人王云芝、张云艳将李某子接至涟水县经济开发区陶码小区5栋501室传销窝点。被告人朱洪平（管家）、张彬（理事）、刘杨、杨强、谢小平、周傲东等人充当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李某子接受传销行业考察，采用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李某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被告人钟泽平让李某子做俯卧撑、深蹲、吃辣椒，用手戳胸口和头部。被告人张云旭以辱骂、做俯卧撑、深蹲、“抱马桶”等方式对李某子进行肉体摧残或精神强制。被告人张彬、刘杨、杨强、谢小平负责夜间轮流看守，被告人周傲东负责贴身看管李某子。被害人李某子被迫交纳224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被害人李某子被解救后，因精神受到刺激，仍心理恐慌、精神异常，家人曾多次带其就医治疗，经济、身心受到严重影响。2.2018年6月4日，被告人王圆琨以“合伙做烤鱼生意”为名将被害人王某丑骗至涟水，被告人徐兵、张云旭安排被告人王云芝、张云艳将王某丑接至涟水县经济开发区陶码小区5栋501室传销窝点，并安排被告人朱洪平、张彬、刘杨、杨强、谢小平、周傲东等6人充当传销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王某丑接受传销行业考察，采用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王某丑人身自由，直至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被告人徐兵、张云旭以辱骂、让王某丑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抱马桶”、手指戳胸口和头部、头按在水中、禁止正常睡觉等多种方式对王某丑进行肉体摧残或精神强制。被告人周傲东、杨强按住王某丑手和脖子，同时朱洪平、张彬等人以恐吓的方式对王某丑进行肉体摧残或精神强制。王某丑被迫交纳308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导致王某丑被解救后至今，因精神受到刺激，仍心理恐慌，不敢外出务工，怕与外人接触，经济、身心受到严重影响。上述事实，被告人邓冠杰、刘莉、邹林、徐兵、王云芝、张云旭、朱洪平、张彬、刘杨、杨强、谢小平、周傲东、张云艳、孙彩霞、王圆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子、王某丑的陈述，证人王某甲、汪某、李某甲、郭某甲、郭某乙、王某乙、赵某甲、周某甲、徐某甲、朱某甲、王某丙证言，发破案经过，房屋租赁合同，治疗药方，记账本，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等证据证实。3.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周傲东以“合伙开店”为名将被害人王某寅及其母亲徐某丙骗至涟水，被告人徐兵、钟泽平安排被告人张云艳将其母子二人接至涟水县朱码镇东风小区1号楼2单元504室传销窝点，并安排被告人袁光凯、刘德明、周志微、周勇、林敏、谢鸿生、高红等7人充当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王某寅、徐某丙接受传销行业考察，采用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王某寅、徐某丙人身自由,直至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被告人徐兵、钟泽平用温水泼脸、手指戳胸部和头部、在热水上面扎马步，被告人周志微以做俯卧撑、深蹲、禁止睡觉等多种方式对被害人王某寅进行肉体摧残、精神强制。被告人钟泽平用脚踩在王某寅脸部，扬言弄死王某寅，并将王某寅头部按在水中，在王某寅反抗过程中，装水的盆破了，王某寅脖子被盆划伤，王某寅继续反抗的过程中，钟泽平等人扬言将其闷死扔到江中，同时以湿纸巾封住口鼻窒息的方式对王某寅进行肉体摧残、精神强制。在接受考察期间，被告人林敏、周勇、高红、刘德明、王云芝、谢鸿生负责看守，被告人高红、谢鸿生分别对王某寅、徐某丙进行贴身看管。后被害人王某寅、徐某丙被迫分别交纳28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被解救后，其二人因精神受到刺激，仍心理恐慌，并住院治疗，王某寅、徐某丙均不敢外出务工，怕与外人接触，经济、身心受到严重影响。上述事实，被告人邓冠杰、刘莉、邹林、徐兵、钟泽平、张云艳、周傲东、袁光凯、刘德明、周志微、林敏、谢鸿生、高红、周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寅、徐某丙陈述，证人王某丁、宋某、孙某、王某戊、马某、周某乙、施某、朱某乙、徐某乙证言，发破案情况，租房协议，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材料、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一附属医院病案材料，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记账本等证据证实。4.2018年5月9日，被告人王晓虎以“合伙开烧烤店”为名将被害人杨某丁飞骗至涟水，被告人徐兵安排人将被害人杨某丁飞接至涟水县涟城镇梅园小区12号楼2单元904室传销窝点，被以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人身自由,2018年7月7日凌晨，在徐兵等人安排下，杨某丁飞被转移至位于涟水县涟城镇军民中心村7排4号楼604室传销窝点，直至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杨某丁飞交纳84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导致杨某丁飞被解救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因精神受到刺激，仍心理恐慌、精神异常，经济、身心受到严重影响。上述事实，被告人邓冠杰、刘莉、邹林、徐兵、王晓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关系人陈帅磊、张坤鹏供述，被害人杨某丁飞的陈述，证人杨某甲、杨某乙证言，记账本，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5.2018年6月6日，被告人谢小平以“合伙做生意”为名将被害人何某乙骗至涟水，陈帅磊（另案处理）将被害人何某乙接至涟水县涟城镇梅园小区12号楼2单元904室传销窝点，以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至2018年7月8日凌晨。在徐兵等人安排下，何某乙被转移至位于涟水县朱码镇东风小区1号楼2单元504室传销窝点，直至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被告人徐兵以恐吓、水泼脸部、扎马步、手戳胸口和脸部，陈帅磊等人以湿巾纸封口鼻的方式对何某乙进行肉体摧残和精神强制。何某乙被迫交纳532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导致何某乙被解救后至今，因精神受到刺激，仍心理恐慌、精神异常、不愿与外界接触，经济、身心受到严重影响。上述事实，被告人邓冠杰、刘莉、邹林、徐兵、钟泽平、张云艳、谢小平、周傲东、袁光凯、刘德明、周志微、林敏、谢鸿生、高红、周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关系人陈帅磊、张坤鹏供述，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证人邱某甲、邱某乙证言，记账本等证据证实。6.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连文亮以“谈恋爱”为名将被害人骆某丙骗至涟水，被告人徐兵、刘为民安排被告人高亚茹等人将骆某丙接至涟水县涟城镇军民中心村7排4号楼604室传销窝点，并安排被告人王鹏飞、陈应冲、仲广勤、孔范晓、吴仲才、雷中英、徐炫、徐勇等8人充当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骆某丙接受传销行业考察，以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骆某丙人身自由。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徐兵、张坤鹏、甘宗强安排将被害人骆某丙转移至涟水县经济开发区陶码小区5栋501室传销窝点，直至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被告人徐兵以扎马步、巴掌扇头部、扳手指，被告人钟泽平以扎马步、做俯卧撑、湿巾纸封口鼻、拳头捣胸口，被告人王鹏飞以拳头捣胸口、灌“药水”等方式对被害人骆某丙进行肉体摧残和精神强制。被告人仲广勤、孔范晓、吴仲才、雷中英负责轮流看守，被告人徐炫负责贴身看管，骆某丙被迫交纳420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导致骆某丙被传染皮肤病，被解救后至今，因精神受到刺激，仍心理恐慌、精神异常、胆小怕事、不愿工作、不与外界接触，经济、身心受到严重影响。7.2018年7月5日，被害人宣某乙被以“合伙开店”为名骗至涟水，被告人徐兵、刘为民安排被告人高亚茹、王萨将被害人宣某乙接至涟水县涟城镇军民中心村7排4号楼604室传销窝点，被告人徐兵、甘宗强安排被告人王鹏飞、陈应冲、仲广勤、孔范晓、吴仲才、雷中英、徐炫、徐勇等8人充当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宣某乙交纳接受传销行业考察，采用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宣某乙人生自由5日。期间，被告人王鹏飞以将头按在桌上、手指戳胸口、巴掌扇头部的方式方法对被害人宣某乙进行肉体摧残和精神强制。被告人仲广勤、孔范晓、吴仲才、雷中英负责轮流看守，被告人徐勇负责贴身看管。导致宣某乙被解救后，因精神受到刺激，给其本人及其亲友造成极度恐慌和心理伤害。上述事实，被告人邓冠杰、刘莉、邹林、徐兵、刘为民、甘宗强、王鹏飞、陈应冲、仲广勤、孔范晓、吴仲才、雷中英、徐炫、徐勇、高亚茹、王萨、连文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骆某丙、宣某乙陈述，证人李某乙、骆某甲、骆某乙、宣某甲、王某己、戴某、许某、李某丙证言，发破案经过，记账本，青岛市通用门诊病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8.2018年5月2日，被害人王某卯被以“合伙开奶茶店”为名骗至涟水，被告人徐兵、刘为民安排被告人张云艳将王某卯接至涟水县涟城镇安东路西侧67号楼501室传销窝点，并安排被告人木乃以布、田居政、连文亮、王晓虎、李亚冰、邝路滔等6人充当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王某卯接受传销行业考察，采用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王某卯人生自由65日。期间，王某卯被迫交纳280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导致王某卯被解救后至今，其个人仍精神异常，给其个人及亲友造成极度恐慌和心理伤害。9.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高亚茹以“谈恋爱、合伙开奶茶店”为名将被害人张某壬骗至涟水，后被告人徐兵、刘为民安排被告人高亚茹等人将张某壬接至涟水县涟城镇安东路西侧67号楼501室传销窝点，并安排被告人木乃以布、田居政、连文亮、王晓虎、李亚冰、邝路滔等6人充当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张某壬接受传销行业考察，采用没收手机、锁门封窗、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张某壬人身自由49日。期间，被告人钟泽平以拳头捣胸口、被告人刘为民以脚踹裤裆等方式方法对张某壬进行肉体摧残和精神强制，张某壬被迫交纳112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导致张某壬被解救后，仍心理恐慌、精神异常，经济、身心受到严重影响。10.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高亚茹以“谈恋爱、合伙开奶茶店”为名将被害人唐某乙骗至涟水，被告人徐兵、刘为民安排被告人高亚茹、王萨将被害人唐某乙接至涟水县涟城镇安东路西侧67号楼501室传销窝点，并安排被告人木乃以布、田居政、连文亮、王晓虎、李亚冰、邝路滔等6人充当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唐某乙接受传销行业考察，采用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唐某乙人生自由20日。期间，被告人刘为民以手戳胸口、巴掌扇头部、脚踹、禁止睡觉，被告人田居政以拳头捣胸口、手卡脖子、浇凉水、七床被子盖身上一天半，被告人钟泽平以扎马步等方式方法对被害人唐某乙进行肉体摧残、精神强制。导致唐某乙被解救后，仍心理恐慌、精神异常，经济、身心受到严重影响。11.2018年6月12日，被害人吴某丁被以“谈恋爱、合伙开奶茶店”为名骗至涟水，后被告人徐兵、刘为民安排被告人高亚茹、王萨将被害人吴某丁接至涟水县涟城镇安东路西侧67号楼501室传销窝点，并安排被告人木乃以布、田居政、连文亮、王晓虎、李亚冰、邝路滔等6人充当窝点内“角色”，以恐吓、侮辱、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吴某丁接受传销行业考察，采用没收手机、锁门封闭、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吴某丁人身自由24日。期间，被告人刘为民以手卡脖子，被告人田居政以拳头捣胸口、巴掌扇脸、扎马步，被告人甘宗强以扎马步等方式方法对被害人吴某丁进行肉体摧残、精神强制。吴某丁被迫交纳2800元购买“产品”（实际无产品）。导致吴某丁被解救后，仍心理恐慌、精神异常，身心受到严重影响。上述事实，被告人邓冠杰、刘莉、邹林、徐兵、刘为民、木乃以布、田居政、连文亮、高雅茹、邝路滔、李亚冰、王晓虎、王萨、张云艳在开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卯、张某壬、唐某乙、吴某丁陈述，证人刘某甲、王某庚、王某辛、王某壬、李某丁、侯某甲、陈某甲、吴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于某等人证言，发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记账本、辞职书等证据证实。三、故意伤害部分2018年3月23日下午4时许，以被告人邓冠杰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邱方胜、杨春妹、李世豪、韦昌宝等人在绍兴市开展传销活动，韦昌宝根据杨春妹的指示，将被害人谢某从广西骗至绍兴市袍江新区瑞禾明庭25幢801室传销窝点，李世豪指挥杨鑫、朱和强等人对谢某进行搜身，随后李世豪离开。当日21时许，韦昌宝、杨鑫、朱和强等人安排谢某打电话给其妻子报平安，因陈某丙与谢某是老乡，李世豪通知陈某丙从其他寝室到场监听。因谢某在通话时呼救称掉入了传销组织，杨鑫、朱和强、李某壬等人殴打谢某并向其脸上泼水。后杨春妹、李世豪、韦昌宝等人商议，由李世豪对谢某进行“教育”。当日23时许，李世豪再次来到瑞禾明庭25幢801室，自行或指挥杨鑫、朱和强、李思维及李某庚、黄某甲、张某己、杨某丁、吴某乙、何某甲、李某辛先后按住谢某手脚，扼住其颈部，用毛巾盖住其脸部，朝其嘴、鼻部灌水，致其窒息。杨春妹将情况向邱方胜汇报，邱方胜让人将谢某送往医院，后李世豪安排朱和强等人将谢某送往医院并弃尸逃离。经鉴定，谢某系窒息死亡，其窒息符合捂口鼻、扼颈和水分进入呼吸系统共同作用所致。上述事实，有证人傅某、李某戊证言，物证检验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书，同案关系人邱方胜、杨春妹、李世豪、韦昌宝、朱和强、杨鑫、李某壬、李某庚、黄某甲、张某己、杨某丁、吴某乙、何某甲、李某辛、陈某丙供述等证据证实。另查明：2018年7月5日22时许,涟水县公安局民警接到微信号昵称为“我在等你”（连文亮）的多条报警求救信息，称其被传销控制在涟水安东医院旁边一栋5层楼房，7月6日该局在涟城镇安东路西侧建行67号楼501室将被告人刘为民、木乃以布、田居政、邝路滔、李亚冰、王晓虎、连文亮、高亚茹、王萨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为民提供其他三个传销窝点线索，同年7月10日，该局在涟水县军民中心村3区7排4号楼604室将被告人甘宗强、仲广勤、孔范晓、吴仲才、王鹏飞、陈应冲、徐勇、徐炫、雷中英抓获归案；在涟水县经济开发区陶码小区5栋501室将被告人徐兵、张云旭、朱洪平、张彬、谢小平、杨强、王圆琨、孙彩霞、刘杨、陈应冲抓获归案；在涟水县朱码镇东风花园小区1号楼二单元504室将被告人钟泽平、张云艳、王云芝、袁光凯、周志微、周勇、谢鸿生、高红、刘德明、林敏抓获归案。同年7月18日，被告人邹林、甘宗武在淮安市清江浦区新亚附近被抓获归案。8月1日，被告人邓冠杰在苏州市相城区采莲路荷塘精品酒店8208房间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莉在长沙市岳麓区梅溪湖万科城市花园1栋2801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汉忠在广东省惠州火车站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连文亮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1日被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5年8月25日刑满释放。案发后，邓冠杰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00、工行卡卡号62×××99已被冻结56万元，冻结邓冠杰在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62×××09账号存款45810.49元（该账号系理财产品，冻结金额105万元，已冻结45810.49元，另有100万元理财产品在要求退还时只能返还到该账号）。甘宗武被涟水县公安局扣押现金14091.9元，邹林被扣押20005元，现均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涟水县支行账户。上述事实，有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监狱罪犯档案资料、涟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暂扣款凭证、冻结财产清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冠杰的行为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其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刘莉、刘汉忠、甘宗武、邹林、徐兵的行为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为民、张云旭、钟泽平、甘宗强、朱洪平、木乃以布、田居政、周志微、袁光凯、张彬、刘德明、孙彩霞、杨强、谢小平、王圆琨、刘杨、周傲东、连文亮、王晓虎、李亚冰、邝路滔、高亚茹、王萨、张云艳、谢鸿生、高红、王云芝、林敏、周勇、徐勇、雷中英、徐炫、陈应冲、王鹏飞、孔范晓、吴仲才、仲广勤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邓冠杰、刘汉忠、刘莉、甘宗武、邹林、徐兵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四十三名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集团，被告人邓冠杰起组织、领导、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刘莉、刘汉忠、甘宗武、邹林、徐兵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领导作用，系骨干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为民、张云旭、钟泽平、甘宗强、朱洪平、木乃以布、田居政、周志微、袁光凯、张彬、刘德明、孙彩霞、杨强、谢小平、王圆琨、刘杨、周傲东、连文亮、王晓虎、李亚冰、邝路滔、高亚茹、王萨、张云艳、谢鸿生、高红、王云芝、林敏、周勇、徐勇、雷中英、徐炫、陈应冲、王鹏飞、孔范晓、吴仲才、仲广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冠杰、连文亮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连文亮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为民归案后能够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查获另外的传销窝点，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四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邓冠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被告人刘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被告人刘汉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4．被告人甘宗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5．被告人邹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6．被告人徐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7．被告人刘为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8．被告人钟泽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9．被告人张云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10．被告人甘宗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11．被告人木乃以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12．被告人田居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13．被告人袁光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14．被告人朱洪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15．被告人刘德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16．被告人周志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17．被告人张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18．被告人连文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19．被告人周傲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被告人孙彩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1．被告人杨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2．被告人谢小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3．被告人王圆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4．被告人刘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5．被告人王晓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6．被告人李亚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7．被告人邝路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8．被告人高亚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9．被告人王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30．被告人张云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1．被告人谢鸿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32．被告人高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33．被告人王云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34．被告人林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35．被告人周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36．被告人徐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37．被告人徐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38．被告人雷中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9．被告人陈应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40．被告人王鹏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41．被告人孔范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42．被告人仲广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43．被告人吴仲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44．被告人邓冠杰犯罪所得赃款100万元，已被侦查机关冻结的605810.49元，予以追缴，未退赃款继续追缴，均上缴国库。被告人刘莉未退赃款20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甘宗武犯罪所得赃款74433元，已被侦查机关扣押现金14091.9元，予以追缴，未退赃款继续追缴，均上缴国库。被告人邹林犯罪所得赃款46000元，已被侦查机关扣押20005元，予以追缴，未退赃款继续追缴，均上缴国库。上诉人邓冠杰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邱方胜、刘莉在2017年8月份升为主管，二人自己负责团队，与其没有任何来往，所发生的事情与其无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邓冠杰对邱方胜等人在绍兴组织的传销活动未起组织、领导作用，对邱方胜等人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不知情，亦未授意，不应对谢某死亡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刘汉忠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于2017年底退出传销组织，不应对之后组织实施的犯罪承担责任；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林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徐兵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管理的钟泽平、张云旭两个寝室只有20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田居政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被骗进入传销组织，对唐某乙、吴某丁实施的拘禁行为均是刘为民指使，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连文亮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协助公安机关让刘为民提供其他传销窝点线索，构成立功；其系被骗进入传销组织，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彩霞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被骗进入传销组织，被胁迫参与拘禁行为，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扬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邝路滔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对王某卯、张某壬、唐某乙、吴某丁实施拘禁行为，其只负责晚上值班，且是受刘为民胁迫，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高亚茹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被骗进入传销组织，被胁迫参与拘禁行为，请求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邓冠杰及其辩护人提出邓冠杰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邱方胜、杨春妹、刘莉等涉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邓冠杰安排邱方胜带领团队到浙江绍兴组织传销活动，邱方胜在绍兴发展下线过程中，将收取的下线资金上缴给邓冠杰，2018年3月23日以后邱方胜条线陆续转移至昆山继续发展下线，后包括邱方胜下线刘莉等人又转移至淮安、涟水，都是经邓冠杰同意的，该内容亦得到银行流水的印证，因此邓冠杰对邱方胜条线起组织、领导作用；李世豪等人在非法拘禁谢某过程中，采用捂嘴、灌水等手段致谢某死亡，李世豪等人采用的手段是发展传销成员过程中经常使用的手段，邓冠杰对这一传销模式是明知的；邱方胜系邓冠杰发展的下线，对邱方胜在发展下线非法拘禁过程中故意伤害致谢某死亡的结果，邓冠杰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刘汉忠提出其2017年底退出传销组织，不应对之后组织实施的犯罪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8年5、6月份，刘汉忠等人带领的传销团队在江苏镇江、昆山被公安机关打击取缔后，刘汉忠、邓冠杰等人安排剩余40余名传销人员转移到江苏淮安，刘汉忠在2018年后仍然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协调，一审庭审中刘汉忠也认可上述事实。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徐兵提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徐兵为大主任，领导刘为民、钟泽平、张云旭、甘宗强及张坤鹏5个寝室的主任，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协调等作用，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冠杰、刘汉忠、邹林、徐兵及原审被告人刘莉、甘宗武组织、领导以推销产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并不存在的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进行传销活动，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邓冠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在从事传销活动中，上诉人邓冠杰、刘汉忠、邹林、徐兵、钟泽平、田居政、连文亮、周傲东、孙彩霞、刘杨、邝路滔、高亚茹、张云艳、谢鸿生及原审被告人刘莉、甘宗武、刘为民、张云旭、甘宗强、朱洪平、木乃以布、周志微、袁光凯、张彬、刘德明、杨强、谢小平、王圆琨、王晓虎、李亚冰、王萨、高红、王云芝、林敏、周勇、徐勇、雷中英、徐炫、陈应冲、王鹏飞、孔范晓、吴仲才、仲广勤为发展下线，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另上诉人邓冠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邓冠杰、刘汉忠、邹林、徐兵及原审被告人刘莉、甘宗武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相关上诉人提出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刘汉忠、邹林为经理，徐兵为大主任，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均起领导作用，原审法院根据刘汉忠、邹林、徐兵参与实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对刘汉忠、邹林、徐兵所犯各罪的量刑及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均无不当；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窝点传销人员，系刘为民提供的线索，连文亮不构成立功，原审法院根据连文亮、刘扬、邝路滔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裁量的刑罚，与其罪责相适应；田居政、连文亮、孙彩霞、高亚茹一开始均系被骗入传销组织的受害人，但在加入组织后逐渐接受并认同该组织利用违法犯罪行为谋取财物的模式，并接受安排，参加到组织的犯罪活动中，角色已从开始的受害人转变为后来的加害者，主观上已经自觉自愿，无被胁迫参与犯罪的情形，原先系受害人的身份不足以成为量刑从轻考量因素。相关上诉人所提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钟泽平、周傲东、张云艳、谢鸿生在本院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钟泽平、周傲东、张云艳、谢鸿生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邓冠杰、刘汉忠、邹林、徐兵、田居政、连文亮、孙彩霞、刘杨、邝路滔、高亚茹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贻德审判员  罗 锐审判员  冯 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夏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