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02民初7637号原告：聊城市嘉盛塑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纬四路东首。法定代表人：甄争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杭千荣，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全，聊城东昌法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聊城市朱氏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宇路路北。法定代表人：肖丽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君，山东众成清泰（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经三路与纬三路路口东50米。法定代表人：李钦广，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莲，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振兴路支行，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振兴路**。主要负责人：刘建民，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建，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聊城市嘉盛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盛公司）与被告聊城市朱氏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朱氏制衣公司）、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凤凰工业园管委会）、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振兴路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振兴路支行）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杭千荣、张连全，被告朱氏制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君，被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莲，第三人工行振兴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侯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朱氏制衣公司解除在第三人工行振兴路支行的土地抵押权；2.判决被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对聊城市东昌府区法院作出的（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被告朱氏制衣公司承担的借款本金、利息等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在（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第三人工行振兴路支行的债权实现后，第三人工行振兴路支行解除涉案土地抵押权；4.判决被告朱氏制衣公司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过户到原告名下；5.办理过户的所有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3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被告朱氏制衣公司将其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聊国用（2014)第170号李098号）转让给原告，土地转让款为1200万元，被告朱氏制衣公司用原告支付的1200万元转让款偿还在第三人处的借款500万元（借款时以被告朱氏制衣公司转让给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抵押），支付涉案土地征收时所欠吴铺村征收款及利息520万元，被告凤凰工业园监督被告朱氏制衣公司偿还银行借款及利息、支付土地征收补偿款等工作，保证不将此款挪作他用。后经协商，原告将土地转让款汇入被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账户，由被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监督被告朱氏制衣公司资金的使用。原告按约定将土地转让费1200万元汇入被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指定账户，被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出具了收据并加盖了管委会财务印章。原告将土地转让费1200万元汇入被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账户后，被告朱氏制衣公司以办理过户手续的名义多次支取共计1152万元，至今被告朱氏制衣公司仍未按协议约定解除该宗土地的银行抵押并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氏制衣公司辩称：1.朱氏制衣公司认可与原告之间存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双方已经履行部分合同义务，但是该宗土地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已经抵押给第三人，原告知道该情况，土地转让没有取得第三人的同意。2.原告与朱氏制衣公司没有约定办理过户手续时间，朱氏制衣公司无力偿还银行贷款，第三人已经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由朱氏制衣公司偿还第三人借款本金400万元，第三人就该宗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相关规定，结合本案上述事实，请求法院判决由原告作为受让人代朱氏制衣公司清偿债务以消灭抵押权，在办理转让登记之后可由原告向朱氏制衣公司追偿。被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辩称：原告依据三方协议要求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依照（2019）鲁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朱氏制衣公司承担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承担连带责任，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理由如下：1.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依据三方协议约定的身份实际就是见证方。该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甲乙共同认可把丙方作为见证方。”丙方也即凤凰管工业园委会，身份是见证方，甲乙双方才是协议的权利义务对等的当事人,而凤凰工业园管委会只是为双方提供机会成交，且完成政府交办的招商引资任务，属于公益性质。凤凰工业园管委会只是见证方，不具有合同权利也不具有合同义务。2.应正确理解协议中监督的含义。协议第三条、第四条提到的监督字样，都是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作为见证方的角度实现宏观调控职能，是履行见证方的监督见证等义务，协议也没有约定具体见证的每一个细节，因而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无法从协议本身得到履行的具体步骤，使得见证缺乏实际操作性。3.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从该宗土地转让开始到现在一直认真履行监督职能，监督原告陆续将款项划到账户，监督该账户的进出，没有出现协议第六条私自挪作他用的情形。对于被告朱氏制衣公司的每一次用款进行认真审批，资金要划转到朱氏制衣账户进行还账，只要批准划转，资金就不受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掌握了，至于审批后的资金流向，只能是朱氏制衣公司的违约行为了。所以，当发现朱氏制衣公司的行为出现端倪后，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依旧在为原告积极想办法，尽自己最大所能协调催办此事。因此，凤凰工业园管委会监督协调职能不仅体现在协议，也是贯穿于整个工作始终。4.从凤凰工业园管委会的单位性质看，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是由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开办的事业法人单位，属于全额拨款的公益性单位，法律不允许事业法人单位签订担保合同或签订具有担保性质的合同，凡是违反禁止性规定的，都属于无效。故原告要求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凤凰工业园管委会只是原告与朱氏制衣公司的见证方，与其之间没有连带责任的约定，也无权签订连带保证事项，原告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根据，应依法驳回其不当请求。同时，凤凰工业园管委会可以在权限职责范围内继续作协调工作。第三人工行振兴路支行述称：本案涉案土地使用权是依据（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所依法确权第三人享有的抵押权，该判决书已经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20）鲁1502执1551号。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0.2条规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将抵押权再设立任何形式的抵押、质押，也不将抵押物出租、转让、馈赠给任何人并保护抵押物不受任何伤害，这是对朱氏制衣公司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失抵押权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作为受让人没有代朱氏制衣公司清偿债务，在（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第三人债权全部受偿之前，第三人无法配合解除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抵押登记手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转让情况说明、吴铺村民委员会证明、征地补偿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嘉盛公司证明、凤凰管委会财务收据、朱氏制衣公司证明、（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涉案土地现场照片及录像光盘等证据，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提交了科目明细账、收付资金平衡表、科目明细表、付款明细、授权委托书、付款审批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本院出示了（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1502财保119号民事裁定书、（2020）鲁1502执保1261号执行裁定书、（2020）鲁1502执1551号执行卷宗材料、（2020）鲁1502执1551号案件执行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5日，凤凰工业园吴铺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乙方）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将吴铺村位于孙堂干渠以西、鲁岳电机企业以北、吴铺村东的土地由国家征收，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支付吴铺村征收补偿款。朱氏制衣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并于2014年5月29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证显示：证号聊国用（2014)第170号李098号，坐落于凤凰工业园纬四路北孙堂干渠西，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性质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63年9月11日，使用权面积为33333㎡，独用面积为33333平方米。2014年11月10日，工行振兴路支行与朱氏制衣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朱氏制衣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26日，在人民币525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依据与朱氏制衣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朱氏制衣公司以其自有的聊国用（2014）第170号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并于2014年10月办理了抵押登记，工行振兴路支行取得了抵押物的他项权证。2016年4月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工行振兴路支行与朱氏制衣公司签订三份《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朱氏制衣公司共从工行振兴路支行借款500万元。2017年9月30日，朱氏制衣公司（甲方）、嘉盛公司（乙方）、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经甲、乙、丙三方充分协商，现就甲方将其名下凤凰工业园内的一处土地及地上附属物质押给乙方一事达成以下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一、甲方在凤凰工业园孙堂干渠以西、纬四路以北、吴铺村东南现有工业用地一宗，，地上存有部分厂房围墙等设施，土地使用证号为：国用（2014)第170号李098号。甲方名下的该宗土地现因拖欠中国工商银行振兴路支行银行贷款500万元，银行将该宗土地抵押。另外，甲方欠吴铺村征地款及利息520万。二、甲方向乙方借款1200万元，用于解决处理该宗土地现遗留的纠纷问题，并承诺以该宗土地及地上所有附属物为质押物。三、甲、乙双方为确保借款事项顺利实施，共同认可把丙方作为见证方，乙方将借给甲方的1200万元款项转入丙方账户，由丙方负责监督甲方偿还银行借款及利息、支付土地补偿款等工作。四、甲方同意将该宗土地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乙方，积极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不再收取任何费用，此项工作由丙方监督执行。五、在质押过程中，经甲方同意后，乙方有使用该宗土地的权利。六、协议签订后，乙方要按要求将款项转入丙方指定账户，丙方保证不将此项款挪作他用。七、乙方有随时询问甲方偿还款项的权利。”协议签订后，嘉盛公司即开始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厂房并从事生产。在2017年6月2日至2018年5月18日期间，嘉盛公司共向凤凰工业园管委会账户支付1200万元。2017年10月9日，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从嘉盛公司所交款项中直接向吴铺村委会支付涉案土地征收款、利息共计520万元。朱氏制衣公司以办理土地过户、偿还银行贷款为由多次向凤凰工业园管委会申请领取嘉盛公司所付款项，经凤凰工业园管委会领导签字同意，朱氏制衣公司在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分11次从凤凰工业园管委会账户共领取632万元(注：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提交的账目显示为631万元，但其认可领取数额为632万元)。朱氏制衣公司从凤凰工业园管委会领取632万元后，并未偿还工行振兴路支行借款。因朱氏制衣公司欠工行振兴路支行贷款，2019年10月30日工行振兴路支行向本院起诉朱氏制衣公司，要求朱氏制衣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4297029.23元。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一、朱氏制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工行振兴路支行借款本金4152698.27元；二、朱氏制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工行振兴路支行2019年6月21日之前的利息共计144330.96元；三、朱氏制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工行振兴路支行以实际借款为基数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朱氏制衣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不履行时，工行振兴路支行对抵押的聊国用（2014）第170号国有建设用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工行振兴路支行申请执行，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20）鲁1502执1551号。经工行振兴路支行申请，本院启动对朱氏制衣公司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聊国用（2014）第170号国有建设用地评估拍卖程序。嘉盛公司作为申请人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朱氏制衣公司名下位于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纬四路北、孙堂干渠西土地一宗（土地证号：聊国用（2014）第170号李0**）进行查封，同日，本院作出（2020）鲁1502财保119号民事裁定：查封朱氏制衣公司名下位于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纬四路北、孙堂干渠西土地一宗（土土地证号：聊国用（2014）第170号李0**，嘉盛公司为此支出保全申请费5000元。2020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20）鲁1502执保1261号执行裁定：查封朱氏制衣公司名下位于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纬四路北、孙堂干渠西土地一宗（土地土地证号：聊国用（2014）第170号李0**关于（2020）鲁1502执1551号案件执行，本院执行部门出具情况说明：因朱氏制衣公司将涉案土地处分，且土地转让款被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挪用，致使该案件无法执行。审理过程中，朱氏制衣公司表示，因其一直处于停产状态，没有履行（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的能力。经征求工行振兴路支行意见，工行振兴路支行明确表示：在本案其他当事人履行或人民法院判决有关当事人履行（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后，工行振兴路支行同意解除涉案土地的抵押权并协助办理相关解除抵押手续。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因该规定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由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与嘉盛公司、朱氏制衣公司自愿达成、意思表示真实的协议属于有效合同，三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从该协议内容来看，虽然协议中表述“朱氏制衣公司向嘉盛公司借款1200万元”但当事人均认可1200万元为土地转让款，故本院依法认定1200万元属于土地转让款。协议约定“嘉盛公司将1200万元款项转入凤凰工业园管委会账户，由凤凰工业园管委会负责监督朱氏制衣公司偿还银行借款及利息、支付土地补偿款等工作；协议签订后，嘉盛公司要按要求将款项转入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指定账户，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保证不将此项款挪作他用”从以上约定内容来看，凤凰工业园管委会负有监管嘉盛公司所付1200万元款项只能用于偿还工行振兴路支行借款、利息及支付吴铺村委会土地补偿款的义务。同时，正是由于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明知其监管义务，才未将应向吴铺村委会支付的土地征收款、利息520万元付给朱氏制衣公司，而是通过本单位账户直接向吴铺村委会支付，保证了专款专用。但是，在监督朱氏制衣公司偿还工行振兴路支行借款、利息过程中，凤凰工业园管委会多次审批同意朱氏制衣公司领取了632万元款项，致使朱氏制衣公司领取款项后脱离监管，未将该款项用于偿还工行振兴路支行借款、利息，凤凰工业园管委会主观上存在过错，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的监管义务。因朱氏制衣公司无履行（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义务的能力，且嘉盛公司已在涉案土地上进行了建设并进行生产经营，致使本院执行部门对该案难以执行，工行振兴路支行对涉案土地的抵押权也难以实现。因凤凰工业园管委会没有履行监管义务，朱氏制衣公司未偿还工行振兴路支行借款，涉案土地的抵押权未能解除，嘉盛公司也无法办理土地过户登记手续，致使嘉盛公司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结合工行振兴路支行关于“如本案其他当事人履行或人民法院判决有关当事人履行（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后，工行振兴路支行同意解除涉案土地的抵押权并协助办理相关解除抵押手续”的意见，嘉盛公司要求由凤凰工业园管委会对本院作出的（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朱氏制衣公司承担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等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借款、利息等给付义务履行完毕后，朱氏制衣公司、工行振兴路支行应办理注销涉案土地抵押登记手续。涉案土地抵押权消灭后，朱氏制衣公司应协助嘉盛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手续。根据协议第四条“甲方同意将该宗土地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乙方，积极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不再收取任何费用”的约定，原告要求由朱氏制衣公司承担办理涉案土地过户登记所需缴纳的相关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对本院（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被告聊城市朱氏制衣有限公司承担的借款、利息等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聊城市朱氏制衣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振兴路支行在本院（2019）鲁1502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借款、利息等给付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十日内办理注销聊国用（2014）第170号李098号土地抵押登记手续；三、被告聊城市朱氏制衣有限公司在聊国用（2014）第170号李098号土地抵押权消灭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聊城市嘉盛塑料有限公司办理将该宗土地产权过户到原告聊城市嘉盛塑料有限公司名下的登记手续；四、办理聊国用（2014）第170号李098号土地产权过户到原告聊城市嘉盛塑料有限公司名下登记手续所需缴纳的相关费用由被告聊城市朱氏制衣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56040元，减半收取2802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爱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苏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