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芸，女，1980年7月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鸥，男，1976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致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吴中商城花园街**。法定代表人：周桂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依士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长吴路**。法定代表人：李晓冬，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中昌房地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珠江南路**天隆大楼**。法定代表人：徐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仪文，女，1993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坚，江苏吴中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江市好美家居室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仲英大道**v>法定代表人：张惠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张惠明，男，1964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吴江区。原审被告：苏州艾伯特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吴，住所地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郭巷街道双银国际金融城****法定代表人：徐海兵，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王玮瑾，男，1962年4月22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上诉人钟芸、杨鸥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致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远公司）、苏州依士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士达公司）、苏州市中昌房地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昌公司）、沈仪文，原审被告吴江市好美家居室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美家居室公司）、张惠明、苏州艾伯特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伯特公司）、王玮瑾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3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芸、杨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其他被上诉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关于致远公司的责任。一审法院委托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机构认为其无法从技术上对曾经发生的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并退鉴，但上诉人并未收到相应的鉴定报告。上诉人明确表明应当由备选鉴定机构再次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没有再次进行鉴定，导致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无法认定致远公司存在过错。2、关于依士达公司的责任。本案事实发生在该公司的管理期限内，依士达公司作为物业管理公司，有义务维护业主的权利。依士达公司作为备案登记的公司，应当维护管理区域内的秩序以及各业主的权益，但该公司并未采取任何制止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权益，该公司应当承担过错责任。3、关于中昌公司的责任。中昌公司作为致远大厦的实际物业管理公司，对于其管理范围内的致远大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昌公司一审中表明，装修许可等相关档案均留存，该公司应当予以提供，但一审法院却未让其提供，以证明该案事实到底是由于七楼野蛮装修导致亦或是致远大厦本身就存在的问题。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事实情况的前提下，直接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存在错误。且中昌公司作为实际物业公司，非但没有保障业主的合理权益，甚至任由事态发展，中昌公司未尽全责，未全面履行其义务，致使上诉人的房屋遭受严重损害，其主观存在过错。4、关于沈仪文的责任。由于沈仪文作为致远大厦A幢7楼的产权人，尽管其将房屋租赁给艾伯特公司，但其作为产权人，对于出租物仍承担连带责任。苏州市致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仪文辩称，上诉人认为沈仪文应承担责任的说法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州依士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王玮瑾、苏州市中昌房地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苏州艾伯特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吴江市好美家居室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张惠明均未作述辩。钟芸、杨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将苏州市吴中区东吴南路79号A栋603、604室天花板漏水、破损处恢复原状；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钟芸、杨鸥系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所有权人。沈仪文系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所有权人。中昌公司系案涉大厦的物业服务企业。2016年2月23日，沈仪文与艾伯特公司先就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704室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为2016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后又因艾伯特公司增加租赁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703室而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合同签订后，艾伯特公司与好美家居室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经营范围为承接室内外装饰工程的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签订《合同》，由好美家居室公司为艾伯特公司进行装修（现场负责人为王玮瑾），装修地点为致远大厦A-704室。一审审理中，艾伯特公司与好美家居室公司、张惠明一致表示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703、A-704室是一起装修的。装修中，因楼面铺设水泥而发生有水渗漏至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一审审理中，钟芸、杨鸥陈述：其一开始并不知道楼上施工，物业公司也从未告知其有施工，是其在上班发现有漏水才知道的；艾伯特公司从未与其沟通过，只有开发商的法定代表人至其处坐了一下。另，案涉房屋现虽没有渗水，但楼层地坪的组织层已被破坏，故如有水，仍会渗漏。至于王玮瑾与好美家居室公司的关系，其认为是挂靠关系。同时，钟芸、杨鸥明确其诉请中的恢复原状是指要恢复至与未被破坏的房间一样的状态，保证不再漏水。艾伯特公司陈述：王玮瑾应是好美家居室公司请的工人。中昌公司陈述：其有向艾伯特公司提示过装修时的注意点。好美家居室公司、张惠明陈述：好美家居室公司、张惠明是在吴江的，王玮瑾在苏州，故其在艾伯特公司的装修工程中临时叫王玮瑾来做管理，负责具体工作的安排。装修中，王玮瑾曾告知其楼面找平时水渗漏至6楼；其因此让王玮瑾与6楼的人沟通换顶板，费用由其承担。另，其认为房屋质量也有问题，因为地面找平5公分正常是不会渗水的。以上事实，钟芸、杨鸥提供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照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及视频、（2017）苏05行终180号行政判决书、苏州市前期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艾伯特公司提供的合同，以及一审开庭笔录、质证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一审审理中，钟芸、杨鸥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前期物业管理委托合同报送表》复印件，记载：委托方为致远公司，受托方为依士达公司，物业为吴中经济开发区东吴南路79号致远大厦。该报送表下方报送时间及接收机关盖章处均为空白。经质证，艾伯特公司、沈仪文对证据无异议。依士达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报送表是需要物业公司、住建局盖章的。中昌公司、好美家居室公司、张惠明对证据未提异议。另，钟芸、杨鸥还称，案涉房屋天花板漏水除装修时的野蛮施工外，还有房屋本身的质量问题。由此，钟芸、杨鸥申请就案涉房屋的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并要求鉴定机构明确渗漏是否是因艾伯特公司的施工、房屋本身质量问题以及其他原因；如确定渗漏原因，要求就修复方案即修复费用一并鉴定。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对钟芸、杨鸥的鉴定申请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9月18日，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将该鉴定退回，理由为：案涉房屋渗漏水分散在2016年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703、A-704室装修施工期间，其无法从技术上对曾经发生的渗水原因进行鉴定。对此，各方均未提异议。同时，一审法院询问，钟芸、杨鸥在被告愿意更换漏水的天花板的情况下是否同意由被告更换？钟芸、杨鸥虽表示更换漏水天花板没有解决根本问题，但也表示同意由被告更换。2019年10月28日，一审法院组织各方进行现场勘查以确定漏水天花板的点位。经勘查，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603室有水渍的天花板为：进门第三行自东向西第5、8块，第七行自东向西第11块，第八行自东向西第3、4、11、12块，第九行自东向西第3块，第十行自东向西第6、7块，共计10块；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604室有水渍天花板为：进门第八行自东向西第6、7块，共计2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艾伯特公司在从沈仪文处位于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公司；好美家居室公司在铺设楼面水泥时渗水至钟芸、杨鸥所有的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天花板，导致损害发生，其中王玮瑾为装修的现场负责人。因此，钟芸、杨鸥要求好美家居室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同时，因好美家居室公司系自然独资公司，故在张惠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张惠明应对好美家居室公司所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另，钟芸、杨鸥主张王玮瑾与好美家居室公司系挂靠关系。好美家居室公司、张惠明虽主张王玮瑾是其临时请来为艾伯特公司工程进行管理，具体负责工作的安排，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并因此导致好美家居室公司与王玮瑾之间的关系难以查明。据此，本案的侵权责任亦由王玮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艾伯特公司的责任。艾伯特公司将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703、A-704室的装修工程发包给装饰公司即好美家居室公司并不存在过错，故在钟芸、杨鸥未提供证据证明艾伯特公司对侵权事件的发生存在其他过错的情况下，要求艾伯特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但艾伯特公司愿意帮钟芸、杨鸥的天花板恢复成没有漏水的状态，一审法院尊其自愿。关于致远公司的责任。钟芸、杨鸥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以及系相应的质量问题导致的渗水；且钟芸、杨鸥有关包括是否系房屋质量问题或其他问题导致案涉房屋渗水的渗水原因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后该鉴定机构认为其无法从技术上对曾经发生的渗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并退鉴。因此，钟芸、杨鸥要求致远公司对案涉的侵权事件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亦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依士达公司、中昌公司、沈仪文的责任。钟芸、杨鸥未提供证据证明依士达公司、中昌公司、沈仪文对侵权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对钟芸、杨鸥要求依士达公司、中昌公司、沈仪文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不予支持。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钟芸、杨鸥认为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楼层地坪组织层被破坏，并要求恢复原状至与其他未被破坏房间一样的状态，保证不漏水。但钟芸、杨鸥确认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除楼上装修期间发生漏水外，再未发生过漏水；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移送鉴定后也认为无法从技术上对曾经发生的渗漏水原因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对此亦难以认定。经征询钟芸、杨鸥的意见，钟芸、杨鸥虽认为未解决根本问题，但也同意更换。一审法院为解决纠纷，组织各方进行了现场勘查。经勘查，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存在共计12块有水渍的天花板应予以更换。综上所述，好美家居室公司应为钟芸、杨鸥位于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因渗漏水而受损的天花板予以更换。张惠明、王玮瑾、艾伯特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江市好美家居室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钟芸、杨鸥位于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更换有水渍天花板（具体为：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603室进门第三行自东向西第5、8块，第七行自东向西第11块，第八行自东向西第3、4、11、12块，第九行自东向西第3块，第十行自东向西第6、7块；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城南街道东吴南路79号A-604室进门第八行自东向西第6、7块）。二、张惠明、王玮瑾、苏州艾伯特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钟芸、杨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人民币680元，由吴江市好美家居室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张惠明、王玮瑾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钟芸、杨鸥要求致远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钟芸、杨鸥的鉴定申请，委托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包括是否系房屋质量问题或其他问题导致案涉房屋渗水的渗水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认为其无法从技术上对曾经发生的渗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并退鉴。鉴定机构退鉴之后，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发表了对退鉴的意见。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对钟芸、杨鸥要求致远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钟芸、杨鸥认为依士达公司、中昌公司作为物业管理公司未尽到管理职责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依士达公司、中昌公司的相关行为与涉案房屋漏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钟芸、杨鸥的该项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沈仪文已将涉案房屋出租给艾伯特公司，涉案房屋有艾伯特公司实际管理使用，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沈仪文对涉案侵权行为存在过错，钟芸、杨鸥要求沈仪文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钟芸、杨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钟芸、杨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