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2刑初2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阳辉，绰号“阳鬼子”，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现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汤胜强，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政雄，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义芳，绰号“伍老倌”，男，1969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现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代黎平，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超，绰号“大草包”，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9年7月1日由湖南省监狱管理局决定将曹超解回审理。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兆其，湖南求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资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阳辉、李义芳、曹超犯敲诈勒索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之后又于同年3月11日以益资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三被告人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进行了详细例举。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阳辉及其辩护人汤胜强、刘政雄，被告人李义芳及其辩护人代黎平，被告人曹超及其辩护人刘兆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案情复杂，经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敲诈勒索罪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阳辉在益阳市赫山区私自划定区域，以“不交费不能摆摊”为由,自定收费标准，向陈某1、徐某1、曹某1等流动摊主收取“水、电、卫生费”共计909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陈某1收取5000元。2、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徐某1收取4500元。3、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曹某1收取15000元。4、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胡某收取4000元。5、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文某收取4500元。6、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汪某收取450元。7、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李某1收取10500元。8、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李某2收取4000元。9、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黄某1收取9000元。10、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曹某2收取16000元。11、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夏某收取12000元。12、被告人李阳辉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曹某3收取6000元。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义芳伙同被告人曹超在益阳市赫山区私自划定区域，以“不交费不能摆摊”为由,自定收费标准，向蔡某1和等流动摊主收取“水、电、卫生费”，其中李义芳伙同曹超收取43900元，另李义芳单独收取717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义芳伙同被告人曹超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蔡某1和收取41000元，其中李义芳经手收取的为36000元，曹超经手收取的为5000元。2、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周某1收取30000元。3、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陈某1收取15000元。4、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谢某1收取42000元。5、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刘某1收取16000元。6、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徐某1收取9000元。7、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王某1收取13000元。8、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熊某收取50000元。9、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曹某1收取80000元。10、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王某2收取18000元。11、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宋某收取44000元。12、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胡某收取6000元。13、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文某收取41000元。14、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刘某2收取12000元。15、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汪某收取2000元。16、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沈某收取8000元。17、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谭某收取6000元。18、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李某3收取1300元。19、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唐某收取8000元。20、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李某1收取15000元。21、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李某2收取22000元。22、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张某收取5000元。23、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代某收取6000元。24、被告人李义芳伙同曹超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欧某收取5300元，其中李义芳经手收取的为5000元，曹超经手收取的为300元。25、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周某2收取3000元。26、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黄某2收取3000元。27、被告人李义芳伙同曹超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徐某2收取27000元，其中李义芳经手收取的为25000元，曹超经手收取的为2000元。28、被告人李义芳伙同曹超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杨某收取2600元，其中李义芳经手收取的为2000元，曹超经手收取的为600元。29、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陈某2收取40000元。30、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孙某收取36000元。31、被告人曹超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钟某收取36000元。32、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王某3收取52000元。33、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黄某1收取40000元。34、被告人李义芳以“水、电、卫生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曹某3收取26000元。案发前，被告人李义芳退还被害人谢某13000元、曹某13000元、文某8000元、徐某23000元、孙某3000元。（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6年，被告人李阳辉为在益阳市赫山区地指标，私下找人伪造了其儿子李某7的三本字号为Ｊ430903-2016-228694的结婚证件，后因其他条件不符合，未成功分到宅基地。2019年6月10日，民警从李阳辉的牌照号为湘Ｈ×××**的车上搜查出上述三本结婚证原件。经查实，三本结婚证字号均未在益阳市赫山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李义芳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李阳辉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曹超被提回重审。针对上述指控，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阳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伪造三本结婚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义芳单独或伙同曹超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李义芳数额特别巨大，曹超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义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阳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曹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我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对其定罪科刑。被告人李阳辉辩称其对摊主提供了服务，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阳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阳辉向摆摊人员收取费用，目的是对其所有的房屋的周边环境进行管理，履行作为业主的门前三包责任。李阳辉收取费用后，给摊主提供了水、电、卫生服务，其所收取的费用系其提供服务后获得的对价，并未从中额外获利，李阳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摆摊人员在接受服务后均自愿支付费用，李阳辉客观上没有采取恐吓、威胁或要挟手段。即使认定李阳辉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其犯罪金额也只能结合李阳辉本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认定为22500元；因涉案假结婚证的直接制作者未查获，也没有支付记录、通讯信息等佐证，公诉机关指控李阳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认定李阳辉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因涉案三本假结婚证的持证人相某、证号相某，应认定为只有一本假结婚证。被告人李义芳辩称其向摊位收费属实，但其并未抬高物价、未从中牟利，只是代收代支。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曹超敲诈勒索761200元不属实，其所收取的金额应以其开出的票据为准。另外，他和曹超是各收各的费，没有一起收费。被告人李义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李义芳敲诈勒索的金额应以李义芳开出的票据为准；李义芳所支付的水电费应从其所收取的金额中剔除。被告人曹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曹超的辩护人提出曹超虽然向摊位收取了水、电、卫生费，但其在收取这些费用时，并没有采取威胁、要挟和恫吓等手段，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曹超向摊位收取的水、电、卫生费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可以由市场管理部门予以追缴，不应以犯罪论处。经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罪（一）、被告人李阳辉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以不交费不准摆摊为由，强行向在湖南城市学院（以下简称“城院”）北门新世纪超市附近摆摊的摊主陈某1、徐某1等人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陈某1、徐某1等摊主费用共计581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阳辉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强行向陈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陈某15000元；2、被告人李阳辉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强行向徐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徐某13000元；3、被告人李阳辉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强行向曹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曹某115000元；4、被告人李阳辉于2012年强行向汪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汪某150元；5、被告人李阳辉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强行向李某2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李某24000元；6、被告人李阳辉于2011年强行向黄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黄某19000元；7、被告人李阳辉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强行向曹某2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曹某216000元；8、被告人李阳辉于2011年强行向夏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夏某6000元。另查：李阳辉在收取摊主费用的同时，雇请了刘某3打扫卫生，还为摊主提供了水、电。刘某3工资在2012年5月之前为每月1000元，2012年5月至12月每月工资为1200元。李阳辉于2009年11月至2012年12月共计支付刘某3工资39600元。根据证人谢某2的证言以及谢某2提供的笔记本，可计算出李阳辉自2009年11月5日起至2012年12月26日止，为本案所涉的漫酒摊、早餐摊等摊位向谢某2交纳电费41652元、水费7604.4元。以上水电费、卫生费共计88856.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从李阳辉处扣押的笔记本，证明2011年李阳辉对各摊主的收费情况。具体如下：收取罗志军6000元、卜丽华6000元、曹文6000元、夏某6000元、陈大麻子外甥6000元、海几9000元、谢老板4000元、做鸭霸王生意的摊主5000元、做烤鸡生意的摊主4000元。另2012年1月至4月份，李阳辉每月支付刘某3工资1000元。2012年5月至7月，李阳辉每月支付刘某3工资1200元。李阳辉分别于2013年10月8日、11月7日代替李义芳支付刘某3工资1200元。2、证人谢某2提供的水电费收费记录本，证明李阳辉于2009年11月至2012年12月向谢某2交纳水电费共计49256.4元。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熊某于2010年在城院北门摆摊，摊名叫“岳阳烧烤”，其摊位旁还有“老码头火锅”和“三码头夜宵”。当时是李阳辉收钱。因熊某与李阳辉认识，李阳辉就没有向其收钱。摆摊交的钱是水电费和卫生费，但熊某一晚上都只用一桶水，电也用不了几度。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胡某于2011年初至2014年在城院北门对面新世纪超市慧泽园小区前面的公路边摆摊卖包子，摊名“红中天”，只做早餐。旁边有一个“德园包点”、还有一个做现磨豆浆叫徐某1的摊主。2011年、2012年收费的是李阳辉，每年交的是2000元。李阳辉一般会提前通知，然后他再来收钱。胡某一摆摊就有人来收费，不交钱就不让摆摊。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文某于2010年2月在城院北门摆烧烤夜宵摊直到2016年9月。文某摊位的旁边是“好兄弟夜宵”，摊主姓谢，小名威威，后面是“海哥漫酒”，摊主小名“海光头”。李阳辉大约在2010年10月开始收钱，收钱的理由是卫生费和水电费，因为文某的老表陈德余跟李阳辉打了招呼，文某每年只需交1500元给李阳辉，不用自己再交水电费。2011年、2012年交给李阳辉的钱也是1500元一年。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于2009年开始在城院北门新世纪门口摆早餐摊，一直摆到2017年6月。摆了一段时间后，李阳辉来收取摊位费，采取的是先收费再摆摊的方式，收费没有什么依据，也没有任何收据。在城院北门摆摊必须要向李阳辉交钱，要不然就不准摆。李阳辉收费没有统一标准，收费的高低要根据他和摊主的关系，关系好的就会少一点。一般像李某1这种早餐摊收费是1500元半年。李某1于2009年交了1500元，2010年至2012年每年交了3000元，从2009年至2012年共交了10500元给李阳辉。同时期摆早餐摊的有十多个，李某1只记得有卖粥的俩夫妻、卖手抓饼的女子、卖酸辣粉的年轻小伙子。那里摆摊的流动性比较大，有些摊主看要交钱便只搞了一二个月就不搞了。像那些经营时间不长的摊位就按月收费。7、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明曹某3于2011年1月开始在城院北门摆夜宵摊至2014年6月。2011年至2012年曹某3的摊位叫“大通湖夜宵”，2013年和2014年改成“南县夜宵”。曹某3摊位的左边是沅江夜宵，右边是一个烧烤摊位。曹某3于2011年、2012年每年交了3000元给李阳辉，之后的交给李义芳。收费的名义是卫生费、水电费和管理费。交费标准：靠北门位置好的夜宵摊交6000元一年，小的摊位3000元一年。曹某3在摆摊时只有李阳辉和李义芳来找他收钱。只要交了钱就可以摆摊，交了钱以后没其他人来找麻烦。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李阳辉大概是2009年开始收费的。陈某1从2011年开始直到现在，一直在城院做手抓饼生意，摆摊时间是下午5点半到晚上9点。2011年至2012年收费的是李阳辉，陈某1一共交了5000元给李阳辉。收费时，李阳辉他们说是收卫生费、水电费。由于陈某1摆摊不需要水电，他们就说是收的卫生费。2011年是一个月交一次，每次二三百元。第一年交的是2000元（全年）。后来一直到2017年，每年交的是3000元。像陈某1这样的摆小摊的一般要收5000元一年，陈某1找了熟人才收得少一些。是李阳辉亲自来收的费。9、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徐某1于2009年10月在城院北门用手推车摆摊卖现磨豆浆。2010年，李阳辉要徐某1交卫生费，徐某1交给李阳辉1500元。2011年、2012年各交了1500元给李阳辉。李阳辉收费时只有徐某1一个卖豆浆的。2010年手推车交1500元一年，夜宵摊交4000元一年。2011年和2012年也是这个标准。李阳辉说交钱就在这里摆摊，不交钱就不让摆。李阳辉主要提供水、电、打扫卫生，但徐某1的摊位一个月用电不会超过30度，水基本没用。在徐某1摆摊期间还有做酱香饼和油条的李某2。10、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明曹某1于2007年或2008年摆摊卖麻辣烫，2015年开始卖鸭霸王。2010年搬到“福建名饺”门口时听旁边摊主说要交钱给李阳辉，不交钱就摆不了摊。李阳辉收费是按500元一个月收，没有提供任何文件和收据。当时李阳辉提供了水、电，还有打扫卫生的，不知是否系李阳辉所请。李阳辉收费到2012年底，曹某1按30个月、500元每月交钱给李阳辉，共交了15000元给李阳辉。1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汪某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年底在城院北门摆摊卖武大郎烧饼,只在早上出摊。汪某在摆摊前就听说有人收费，2012年是李阳辉收费，本来要收200元一个月，但汪某只摆早餐且又是刚来的，就按150元每月交费，共交了450元给李阳辉。汪某摆摊不需要水电，所以他们在收费时说是收的卫生费。汪某记得当时在早上摆摊的有十来个，在其摊位左边的是做手抓饼的、右边是做肉饼的、还有两个卖包子的、一个卖豆浆的、做烧烤的、卖肠粉的。如果不交费，李阳辉就不许他们摆摊。1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李某2于2011年9月至2017年底在城院北门新世纪超市千金大药房门口用自制推车摆早餐摊卖酱香饼、油条等油炸食品，车上印了酱香饼的红字。在李某2旁边是一个卖面的桃江李姓女子、一个宁乡做肉饼的女子、还有卖豆浆的徐某1、一个做手抓饼的陈姓女子，在新世纪超市门口那一线的早餐摊估计有十多个。李某2听徐某1说城院北门做早餐生意要交费，刚开始是李阳辉以收取摊位费的名义收钱，是按每个月300元收，2012年按学期收（一年两次），每学期1500元。李某2至少交了4000元给李阳辉。后来收费的是李义芳。李义芳他们提供了电。如果不交钱给李阳辉和李义芳，他们会把不交钱的摊位掀掉、砸掉，让其在城院北门摆不了摊。摆摊的必须交钱，有的和李阳辉关系好，或通过其他的关系找上李阳辉他们，可能会适当的少收一点，但不交是不可能的。1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黄某1于2011年在城院北门摆摊做夜宵直到现在，摊位名叫“海哥漫酒”。2011年至2012年是李阳辉收费，2013年至2018年由李义芳收费。黄某1于2011年帮其女儿黄丽辉的麻辣烫摊位交了费，共交9000元给李阳辉（黄某1和其女儿各4500元）。李义芳和李阳辉收的摊位费包括卫生费、水电费。李阳辉和李义芳请了刘某3打扫卫生，水电是李阳辉和李义芳提供的，但到2017年水电就没了，黄某1只好到其他地方接水电。当时摆漫酒摊的有一二十个，还有其他一些摆小摊的，黄某1摊位左边是“夜猫子烧烤”，右边是“好兄弟烧烤”、“黑妹夜宵”、“小胖子烧烤”。14、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明曹某2于2006年左右在城院北门摆摊卖鸭霸王，收费的有李阳辉、李义芳，但曹某2只交了钱给李阳辉，李义芳要涨价，曹某2就没有再摆摊了。2010年至2012年共交了16000元给李阳辉（2010年和2012年各交5000元一年，2011年交了6000元）。李阳辉说收的是卫生费和水电费，如果不交钱就不能摆摊，且没有开任何收据。当时有二三十家夜宵摊，曹某2的摊位旁边是搞烧烤的和搞漫酒的，其姑父卜丽华一家也在旁边做麻辣烫。15、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夏某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在城院北门摆夜宵摊做蛋炒饭、饺子、龙虾等生意，收费的是李阳辉。表面上是摊位费，实际上是类似保护费。在摆摊时李阳辉提供了水电，还请人打扫了卫生。夏某于2011年、2012年各交了6000元给李阳辉。如果不交钱，李阳辉就不让摆摊。当时在北门摆摊的有十来个，在夏某摊位旁边的是“好兄弟夜宵”、做鸭霸王的、做麻辣烫的、“海几夜宵”。16、被告人李阳辉的供述，证明李阳辉的收费对象是城院北门对面新世纪超市和慧泽园小区前面的公路边摆摊做生意的摊主。李阳辉大约是在2009年9月开始收费至2012年7月份。先是按月收费，夜宵摊一般是500元一月，手推车一般是200元一月。从2010年开始按年收取水电费、卫生费。夜宵摊6000元一年，手推车商贩2000元至3000元一年，早餐摊2000元至3000元一年。2011年也是按这个标准收取，2012年只收了半年后就没收了。李阳辉收费时摊主有十来个，但最近几年摆摊的越来越多了。他记得他收过费的有“海几”，大名叫黄某1，当时黄某1和其妹夫各摆了一个夜宵摊，由于是本村的，李阳辉只收了他们两个9000元，这9000元是一次性交的。黄某1只在李阳辉手里摆了一年的摊。有一名姓谢的男子，也摆过夜宵摊，因李阳辉与其兄谢某2关系比较好，所以只收了他4000元每年，记不清收了他几年的费用。有一个卖豆浆的男子，李阳辉只收了他1500元每年，记不清收了他几年的费用。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中写有罗志军、卜丽华、曹文等人名字及费用情况的纸张，记录的是2011年李阳辉对各夜宵摊主的收费情况。一般是他自己到各个摊位通知交钱，然后按通知的时间到各摊位收钱。一般没有不交钱的现象。李阳辉跟他们讲“新世纪超市这栋楼是我的，你们要在这摆摊，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不按我的规矩来，你就不能在我这里摆摊”。收费没什么依据，李阳辉当时就是想通过给各摊位提供水电、请人打扫卫生，再从中收取一些费用，管理好城院北门的夜宵摊。当时李阳辉请了刘某3打扫卫生，报酬是每个月1200元。水电都是从新世纪超市接出来的，水电费由李阳辉直接交给谢某2。摊主用水用电的情况不一样，他们的水电卫生费都是包含在交的费用里面的。李阳辉还给城管交过两年的垃圾转运费，每年交5000元，一共交了两次。除去支付的水电费、卫生费后，每年获利只有一万多元，三年多时间，获利只有三、四万元。大约夜宵摊位有10余个，早餐摊位有六、七个。每年收取的费用大约六、七万，三年左右共收了20余万元，获利9万余元。李义芳是从2013年开始在此收费，直到2018年。（二）、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义芳伙同被告人曹超在益阳市赫山区私自划定区域，以不交费不能摆摊为由自定收费标准，强行向蔡某1和、陈某1等摊主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费用，其中李义芳伙同曹超收取43900元，另李义芳单独收取342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曹超伙同被告人李义芳于2016年强行向蔡某1和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蔡某1和5000元。2、被告人李义芳于2013年至2017年期间，强行向陈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陈某115000元。3、被告人李义芳于2014年至2017年期间，强行向谢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谢某142000元。4、被告人李义芳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强行向徐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徐某19000元。5、被告人李义芳于2016年强行向熊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熊某18000元。6、被告人李义芳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强行向王某2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王某218000元。7、被告人李义芳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强行向文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文某36000元。8、被告人李义芳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强行向刘某2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刘某212000元。9、被告人李义芳于2013年强行向汪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汪某2000元。10、被告人李义芳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强行向沈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沈某8000元。11、被告人李义芳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强行向谭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谭某6000元。12、被告人李义芳于2013年强行向李某3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李某31300元。13、被告人李义芳于2013年至2017年期间，强行向李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李某115000元。14、被告人李义芳于2013年至2017年期间，强行向李某2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李某222000元。15、被告人李义芳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强行向欧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欧某5000元，另李义芳伙同曹超强行向欧某收取300元。16、被告人李义芳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强行向徐某2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徐某225000元，另李义芳伙同曹超强行向徐某2收取2000元。17、被告人李义芳伙同曹超于2016年强行向杨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杨某600元。18、被告人李义芳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强行向陈某2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陈某240000元。19、被告人李义芳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强行向孙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孙某18000元。20、被告人曹超伙同李义芳于2017年强行向钟某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钟某36000元，曹超还未来得及将该款交给李义芳，就因涉嫌其他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21、被告人李义芳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强行向王某3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王某310000元。22、被告人李义芳于2013年至2018年期间，强行向黄某1提供水、电、卫生服务，并收取黄某140000元。另案发前，李义芳退回被害人谢某13000元、文某8000元、徐某23000元、孙某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蔡某1和的陈述，证明蔡某1和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在城院北门摆夜宵摊，每年都是李义芳到摊位上来收现金，不交的话就不能摆摊。水电费、卫生费没有包括在摊位费之内。蔡某1和见过几次因不交钱被李义芳砸烂摊子的情况。城院北门夜宵摊都是“流打鬼”在管理，为主的是李义芳。2016年蔡某1和想在城院北门摆摊，便通过家家乐超市的老板联系到曹超。曹超要其交5000元摊位费。蔡某1和交了5000元摊位费后在城院北门摆了一个夜宵摊。2017年元月份，曹超通知蔡某1和交了18000元摊位费，蔡某1和交了钱但有时没地方摆摊，就给曹超打电话，曹超在学府市场下面一点给其安排了一个摊位。2018年元月份，李义芳来收摊位费，蔡某1和交了18000元。只有交了钱，蔡某1和才能在城院北门摆夜宵摊，不交钱就不能摆摊。2018年，李义芳请摊主吃饭，并退给他们3000元。城院北门交摊位费是不成文的规矩，一般是每年元月份李义芳发通知收钱，摊主就会交18000元现金给李义芳。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李阳辉大概是2009年开始收费的。陈某1从2011年开始直到现在，一直在城院做手抓饼生意，摆摊时间是下午5点半到晚上9点。2011年至2012年收费的是李阳辉，2013年至2017年收费的是李义芳，陈某1一共交了15000元给李义芳。收费时，李阳辉他们说是收卫生费、水电费。由于陈某1摆摊不需要水电，他们就说是收的卫生费。2011年是一个月交一次，每次二三百元，第一年交的是2000元（全年）。后来一直到2017年，每年交的是3000元。像陈某1这样摆小摊的一般要收5000元一年，陈某1找了熟人才收得少一些。2013年至2017年每年交的是3000元。有一年（2015年、2016年的样子）摊主要求李义芳开票，李义芳只开了这一年就没开票了。一般交费是当年年底将第二年的钱全部交清，如果刚来做生意不够一年的按月交，一般小摊子是5000元一年，大摊子如漫酒摊一般是18000元一年。不过最早是3000元一年，后来年年涨，涨到了18000元一年。收费是李阳辉和李义芳亲自来收的。李义芳收费时，陈某1看到曹超收过费，曹超是与李义芳一伙的，曹超主要是收小摊子的钱，是按月收的，小摊子是300元一月，曹超只收了年把的样子就被抓了，收费的时间大概是2016年。曹超收过陈某1600元。如果不交费就不让他们摆摊或将摊位砸掉。砸摊子的事陈某1见得比较多，都是李义芳动的手，陈某1的摊位在2015年被砸过二次。陈某1记得摆漫酒摊和摆小摊的有几十个，具体多少记不清了。3、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谢某1于2014年3月开始摆夜宵摊，摊位名是“好兄弟夜宵”，是其堂弟谢王某3介绍过来的，当时还告诉他城院北门摆夜宵摊一年要交5000元的费用，这些费用包括水、电和卫生费。谢某1于2014交了5000元给李义芳，2015年交了7000元，2016年交了12000元，2017年交了18000元。2016年因谢某1生意不好，李义芳退了3000元给谢某1。水、电和卫生打扫是李义芳提供的。收摊后，各自摊位的垃圾扫成一堆，打扫卫生的会在凌晨五点把垃圾清走。每年的阳历12月底交第二年的钱，一般是李义芳提前通知，然后李义芳再到摊位上收，谢某1交钱都是现金，但有人也会用微信交给李义芳，钱交给李义芳没有任何收据。李义芳规定摆摊不能超过斑马线，但有些用小车推的摊位越过了斑马线，李义芳会赶他们，把他们的车用脚踢开。谢某1的摊位有5个照明灯，一晚上要用三、四担水。谢某1的旁边是串串香烧烤。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徐某1于2009年10月在城院北门用手推车摆摊卖现磨豆浆。2010年至2012年，徐某1向李阳辉交费，李阳辉收费时只有徐某1一个卖豆浆的。在李义芳收费时，有几户卖豆浆的，但没做多久都走了。2013年下半年，李义芳收的卫生费是3000元一年，不交的话就用铁棍打烂摊位，其中手抓饼和肠粉的摊位因不交钱被打烂过。2014年底，徐某1交给李义芳3000元，2015年1月交给李义芳3000元。2016年李义芳改了规矩：夜宵摊是18000元一年，手推车是5000元一年，但如果手推车只摆早餐就是3000元一年。因徐某1只摆摊卖早餐，所以只交给李义芳3000元。徐某1的妈妈谭某摆摊卖过包子，摊位名叫“红中天包子”，只卖早餐。徐某1帮其妈妈交了6000元给李义芳，不记得是哪两年交的。李阳辉、李义芳主要提供水、电、打扫卫生，但徐某1的摊位一个月用电不会超过30度，水基本没用。在徐某1摆摊期间还有做酱香饼和油条的李某2。5、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明熊某于2010年在城院北门摆摊，摊名叫“岳阳烧烤”，其摊位旁还有“老码头火锅”和“三码头夜宵”，当时是李阳辉收钱。因熊某与李阳辉认识，李阳辉就没有向其收钱。2013年开始是李义芳收钱，有时曹超也收钱。2013年因熊某没钱，就拖着没交。2014年熊某交了6000元给李义芳，2015年交了8000元给李义芳，2016年、2017年各交了18000元给李义芳，交的都是现金。摆摊交的钱是水电费和卫生费，但熊某一晚上只用一桶水，电也用不了几度。李义芳收费没有任何依据，就说他是这一块的管理者，想收就收，没有开票。2014年李义芳因为彭某没有交钱就推翻彭某的摊位。2015年有一个老头推一辆三轮车卖马蹄，李义芳要其交钱，老人不交，李义芳将老人的车掀翻，老人来一次掀翻一次，掀翻三次后老人就没有来了。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王某2于2015年5月开始在城院北门开手推车卖煎饼，摊名叫“山东煎饼果子”，旁边有一个卖营养粥的。刚来摆摊就听说要交费，否则就不让摆摊，强行摆摊的话，摊位会被打烂。王某2还看到有摊位被打的现象。收费的是李义芳，2015年、2016年、2017年王某2各交给李义芳3000元。2018年王某2和其姨妹子刘某2合在一起开了夜宵摊，这个摊位一共要交18000元，刘某2与王某2各交了9000元给李义芳。所交的钱中包含了水电费和卫生费。李义芳收费的名义是卫生费和水电费。水电是李义芳安装好的，还请了一个姓刘的打扫卫生，听说李义芳给他发3000元一月的工资。2015年李义芳开过一次票，但找不到票据了。刘某2的“美味铁板烧”摊位于2017年交了3000元给李义芳。7、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明文某于2010年2月份在城院北门摆烧烤夜宵摊直至2016年9月。文某摊位的旁边是“好兄弟夜宵”，摊主姓谢，小名威威，后面是“海哥漫酒”，摊主小名“海光头”。开始是李阳辉收钱。2013年是李义芳收钱，李义芳刚开始是收5000元一年，后来年年涨，2014年年初李义芳收8000元一年，文某交了8000元，2015年李义芳收12000元一年，文某交了12000元，2016年李义芳收18000元一年，文某只交了16000元。不交钱就摆不成摊。后来李义芳退给文某8000元，说是看其老表陈德余的面子。收钱的理由是卫生费和水电费，后来李义芳讲是收卫生费和管理费，2015年李义芳开过一次票，但找不到票据了。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刘某2于2017年3、4月来城院北门摆摊，摊名叫“美味铁板烧”。刘某2刚摆摊就听说李义芳管理这块，每个摊主都要交钱，不然会被李义芳砸摊，跟李义芳一起的还有曹超和“贰矮子”。刘某2的姐姐告诉刘某2，收费为首的是李义芳，钱交给李义芳就行了，交给别人的话怕李义芳又重复收钱。刘某2于2017年交了3000元给李义芳。2018年刘某2与其姐姐的“山东煎饼果子摊”合成一个大摊，并与其姐每人交了9000元给李义芳。一般是本村人不用交钱，不是本村人要交钱。收钱的名义是水费、电费和卫生费，而刘某2基本是自带水、电池，根本不要用李义芳提供的水、电，只要一点卫生费。听人讲曾有人没交钱被砸过摊位、被赶走的情况。9、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汪某于2012年10月份至2013年年底在城院北门摆摊卖武大郎烧饼,只在早上出摊。汪某在摆摊前就听说有人收费，2012年是李阳辉收费，2013年是李义芳收费。李义芳要按年交，而且要提前交，本来是要交3000元一年，但汪某跟李义芳讲了好话就只交了2000元。汪某摆摊不需要水电，所以他们收费时说是收的卫生费。汪某记得当时在早上摆摊的有十来个，在其摊位左边是做手抓饼的，右边是做肉饼的，还有两个卖包子的、一个卖豆浆的、做烧烤的、卖肠粉的。如果不交费，李阳辉和李义芳就不许他们摆摊。如果不走，就有可能被砸摊位，并听说李义芳曾砸过别人的摊位。10、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沈某于2014年11月在羊舞岭安置小区用小推车卖早餐，主要是卖粥。2015年4、5月搬到“福建名饺”门口（城院北门新世纪超市那栋楼门口）时是李义芳收费，是按年收的，一般是年底过年前收第二年的费用。像沈某这种早餐摊一般收3000元一年，因沈某是2015年4月或5月搬过来的，李义芳就只收了沈某2000元，2016年李义芳收了沈某3000元，2017年收了沈某3000元。与沈某同时期摆早餐摊的有十多个，在其摊位旁边的是卖面的，还有卖肉饼的宁乡人、做手抓饼的陈姓女子。如不交钱给李义芳就不让在城院北门摆摊，不服从的，李义芳就会把摊位砸掉，没有人敢不交钱，有些摊位交钱交慢了，李义芳会踢摊位。有些夜宵摊用了一点水和电，但沈某不需用水电。李义芳没有开收据给摊主。11、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谭某的大儿子徐某1和儿媳在城院北门摆早餐摊卖现磨豆浆。2014年5月，谭某转了徐某1旁边的卖包子的摊位做早餐卖包子，摊位名称仍叫“红中天”，一直做到2015年6月。当时摆摊每年要交3000元，一年交一次，谭某一共交了两年的钱，共6000元。这些钱是其儿子徐某1替其交的。与谭某同时期摆摊的有一个卖面的桃江女子、卖肉饼的宁乡妇女、卖酱香饼的李某2、卖手抓饼的泥江口女子、卖肠粉的夫妻。谭某摆摊时共有十多个摊位，且这些摊主都交了钱，没有不交钱的，不交钱就摆不了摊。因不存在不交钱的情况，所以打烂摊子的事谭某没有见过。1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李某3于2013年4、5月直至当年年底在城院北门用一辆电动三轮车摆早餐摊卖肠粉。记不清是李阳辉还是李义芳收费了，收费时说是交卫生费。李某3交过二次费，一次是300元，一次是1000元，其中一次是交给打扫卫生的刘爹，但不确定是300元还是1000元。当时摊位的顺序从南往北依次是卖面条炒粉的、两个卖包子的、卖豆浆的、卖肉饼的、李某3的摊位、武大郎烧饼、卖手抓饼的摊位。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李某1于2009年至2017年6月在城院北门新世纪门口摆早餐摊。摆了一段时间后，李阳辉来收取摊位费，一直收到2012年。2013年至2017年是李义芳收费，收费标准是一年3000元，共交给李义芳15000元。2017年6月没摆摊，李义芳也没退钱。在李义芳收钱之前还有两个本地的年轻人找早餐摊收钱。同时期摆早餐摊的有十多个，李某1只记得有卖粥的俩夫妻、卖手抓饼的女子、卖酸辣粉的年轻小伙子。那里摆摊的流动性比较大，有些摊位看要交钱只搞了一二个月就不搞了。像那些经营时间不长的摊位就按月收费。1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李某2于2011年9月至2017年底在城院北门新世纪超市千金大药房门口用自制的推车摆早餐摊卖酱香饼、油条等油炸食品。李某2旁边是一个卖面的桃江李姓女子、一个宁乡做肉饼的女子，还有卖豆浆的徐某1、一个做手抓饼的陈姓女子。在新世纪超市门口那一线的早餐摊估计有十多个。李某2听徐某1说城院北门做早餐生意要交费用，刚开始是李阳辉以收取摊位费的名义收钱。从2013年起由李义芳收钱，是按年收，年前就把第二年的钱收了，而且价格逐年上涨。2013年、2014年李某2交的是4000元一年，2015年涨到4500元一年，2016年交的是4500元，到2017年涨到5000元一年，共计交了22000元给李义芳。李义芳他们提供了电。新世纪超市门口的树上有个木箱子，里面有插座，做夜宵摊的就是从那里接电，李某2也从那里接了一条线，做酱香饼有个保温箱需要用一点电。那个木箱子是李义芳他们做的，专门给做早餐生意和夜宵生意的人接电用的。如果不交钱给李阳辉和李义芳，他们会把不交钱的摊位掀掉、砸掉，让其在城院北门摆不了摊。摆摊的必须交钱，或多或少都要交，有的和李阳辉关系好，或通过其他的关系找上他们，可能适当的少收一点，但不交是不可能的。15、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明欧某于2016年5月到城院摆摊卖肠粉，摊位名叫“广式湘味肠粉”。欧某记得有三个人收过费：李义芳、“五矮子”、曹超。李义芳共收过两次费：一次是欧某于2016年5月至年底交了2000元给李义芳，一次是欧某于2016年年底交了3000元给李义芳。李义芳收费是一年收一次，一般是年底将第二年的费交清。“五矮子”收过欧某两次费，一次是2016年“五矮子”收了欧某300元，一次是五矮子和曹超一起来收了300元，不记得交到谁手里了。曹超还单独收了欧某300元（100元现金和微信转账200元）。李义芳他们收费没有开过票据。如果不交费，他们就会要摆摊的走，不走就砸摊位。欧某在2016年、2017年看到过因不交钱被李义芳用铁棒砸坏摊位的现象。1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杨某于2016年农历10月至2017年底在城院北门摆摊卖臭豆腐，摊名叫“长沙臭豆腐”，只摆夜宵摊，收费的有曹超和李义芳。2016年农历10月，曹超来收费时说是收卫生费300元，杨某只给了200元，后来又给了两次200元给曹超。2017年年初，李义芳收了杨某2000元。如果杨某不交费给李义芳、曹超，他们就不许杨某摆摊。如果不听李义芳的，他就会拿铁棍打摊位。杨某看到有人收摊慢了被李义芳砸摊的现象。李义芳和曹超收费时没有给杨某开任何票据。1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陈某2于2015年至2018年上半年在城院北门摆摊，摊名叫“小胖子烧烤”。收费一般是一年收一次。由于陈某2找了点关系，李义芳就少收了点。李义芳共收过陈某2四次费：2015年收的5000元，2016年收的8000元，2017年收的12000元，2018年收的15000元。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李义芳给2018年交了18000元的摊主每人退了3000元，李义芳没有退钱给陈某2。李义芳收的是摊位费，包括卫生费、水电费。陈某2于2015年、2016年用了李义芳提供的水电，但李义芳于2017年将水电断了。如果陈某2不交费，李义芳就不让其摆摊。李义芳收费时没有开过相关票据。除了李义芳收费外，没有其他人向陈某2收费。当时摆摊的有一二十个，在陈某2摊位的左边是一个新疆卖羊肉串的，右边是“黑妹夜宵”，还有一些其他的摊位。18、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孙某于2016年下半年到城院北门摆摊卖烧烤至2018年上半年，摊位名叫“孟达烧烤”。2016年年底，李义芳来到孙某的摊位前说要交卫生费，18000元一年，孙某交了180000元给李义芳。2018年1月1日，李义芳通知要交钱，孙某通过微信转了8000元给李义芳，另外给了10000元现金。2018年上半年，李义芳退了3000元给孙某。李义芳没有开过任何收费票据给孙某。2016年至2017年前几个月是由李义芳提供的水电，但不记得是哪个月开始李义芳就没有提供水电了。如果不交费李义芳就不让摊主摆摊。19、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明钟某于2017年5月在城院北门摆夜宵摊，摊位名叫“一哥夜宵”。钟某从其朋友和在这里摆摊的一些摊主处得知一个夜宵摊一年要交18000元摊位费，当时钟某有两个夜宵摊，就通过一个叫“梦阿几”的朋友交了36000元给曹超。2017年底，钟某找李义芳说交了36000元给曹超，但李义芳说只认钱不认人，不让他摆摊。由于曹超被抓，且钟某听说不交费的话强行摆摊会被砸，2017年底钟某就没做了。20、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王某3于2015年6月28日到城院北门摆夜宵摊，摊位名叫“眼镜烧烤”。李义芳收费时没讲是什么费，就是跑到摊位上来收钱。李义芳分别于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收了王某31万元、12000元、15000元、15000元。李义芳收费没有依据，也没有收据。交钱就有摊位，不交钱就没有摊位。王某3摊位的左右都是搞鸭霸王夜宵的，一个是沅江的“大红九”，一个是宁乡的。2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黄某1于2011年在城院北门摆摊做夜宵直到现在，摊位名叫“海哥漫酒”。2011年至2012年是李阳辉收费，2013年至2018年由李义芳收费。2013年李义芳相对于其他夜宵摊只收了黄某1一半的费用。2013年黄某1交了5000元给李义芳，2014年交了5000元，2015年、2016年各交了6000元，2017年、2018年各交了9000元，共交了40000元给李义芳。李义芳一般是年底或年初收第二年的费，收费时是李义芳发的通知，有时也要黄某1代发通知。李义芳和李阳辉收的摊位费包括卫生费、水电费，李阳辉和李义芳请了刘某3打扫卫生，水电是李阳辉和李义芳提供的，但到2017年水电就没有了，黄某1只好到其他地方接水电。如果不交费，李义芳就不让不交费的摆摊。李义芳开过一次收据，不记得是哪一年。当时摆漫酒摊的有一二十个，还有其他一些摆小摊的，黄某1摊位左边是“夜猫子烧烤”，右边是“好兄弟烧烤”、“黑妹夜宵”、“小胖子烧烤”。2018年上半年，李义芳请摊主吃饭，向交了18000元的摊主各退了3000元。22、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明徐某2于2016年7、8月至2018年6月15日在城院北门摆摊做夜宵，摊位名是“黑妹夜宵”，收费的有李义芳和曹超。2017年年初曹超收了徐某22000元，李义芳每次收费时就给徐某2打电话说要交费了，如果不交费就不准徐某2摆摊。徐某2于2017年2月又交了7000元给李义芳。2018年1月19日，徐某2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李义芳，1月23日通过支付宝转账8000元给李义芳。2018年3月28日，李义芳向2018年交了18000元摊位费的摊主每人退了3000元现金。李义芳、曹超收费时没有讲是收什么费，应该是摊位费、卫生费、水电费。徐某2于2016年用了李义芳的水和电，但用得不多，2017年用了几个月的水电，后来李义芳就不提供水电了，徐某2和几个摊主联合起来自己接电，水也是他们自己去提的。收费时李义芳他们没有开过票据。李义芳和曹超收费时是各自单独过来的，没有人跟他们一起。当时摆夜宵摊的有几十家，在徐某2摊位左边的叫“小胖子夜宵烧烤”，右边是“满口香烧烤”（2017年、2018年变成了“光泡夜宵”）等。2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周某1于2013年上半年到2016年底在城院北门摆夜宵摊。刚到城院北门摆摊时，别的摊主就告诉周某1要交钱给李义芳，不交钱的话就摆不成。李义芳是管理这片夜宵摊的，每年阳历1月份或过年前个把月到摊位前收钱，周某1就按要求交钱。李义芳只提供给周某12至3个100瓦的灯泡照明用电，没有其他服务。周某1分别在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交了5000多元、7000多元、8000多元、10000多元给李义芳，2016年离开时也没有退。周某1没有见过不交钱的，不交钱就摆不成，李义芳会把摊子打烂。李义芳收钱时没有收据或凭证，必须交现金，一次性交清，宽限几天必须经李义芳同意。2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于2012年农历正月23日到2017年农历三月在城院北门对面新世纪超市前的公路摆摊做肉饼生意，摊位名叫“老家肉饼”。刘某1记得和其一起摆摊的有一个叫陈某1的人，她做的是手抓饼生意，还有一位磨豆浆的男子，他们二人都比刘某1来得早一些。摆摊有人收费，收的是卫生费、水电费，且没有任何票据。2016年正月间，刘某1和陈某1到李义芳家各交了3000元，2017年刘某1交了5000元给李义芳。刘某1在2015年摆了两个摊（另一个烤面筋的摊位是请人做的），一共交了8000元给李义芳。最早是李阳辉收费，但李阳辉没收过刘某1的钱。后来是李义芳收钱，从哪年开始收的刘某1记不清了，但2013年、2014年肯定交了费，至于交了多少不记得了。除了李义芳收费外，还有曹超也于2016年找刘某1收过费，因刘某1没给钱，曹超拿铁棍将刘某1的摊位打烂过一次。如果不交钱，李义芳就会将不交钱的摊位砸烂。李义芳他们安排了人打扫卫生，如果需要水电的可以接电接水，对于刘某1来说只需打扫卫生，其他的都不需要。2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于2014年开始在城院西门摆摊卖香妃煎饼，旁边有卖烤鸡和饭团的。刚开始摆摊时，李义芳就要其交卫生费，王某1不想交，李义芳就打其摊位赶其走。王某1分别于2014年、2015年各交了2300元给“武矮子”，他与李义芳是一伙的。2016年到城院北门后是李义芳收钱，王某1分别于2016年、2017年、2018年交了3000元、5000元、5000元给李义芳。李义芳他们说是收的水费、电费和卫生费，但王某1摆摊不要用什么水，王某1也自带了灯泡、电池。李义芳收费时没有依据，也没有开票。王某1听说之前是李阳辉收钱，有一个叫“大草包”的人和李义芳一起收钱。26、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曹某1于2007年或2008年摆摊卖麻辣烫，2015年开始卖鸭霸王。2010年搬到“福建名饺”门口时听旁边摊主说要交钱给李阳辉，不交钱就摆不了摊，交了钱后，李阳辉就让你接水接电。李阳辉收费到2012年底。2013年至2018年是李义芳收费，收费标准是6000元一年。2013年交给李义芳的钱是6000元，2014年涨到8000元一年，2015年涨到12000元一年，2016年涨到18000元一年直到2018年。2018年李义芳请交了钱的摊主吃了顿饭，每个摊位退了3000元。曹某1从2013年至2018年共交了77000元给李义芳。在城院北门摆摊的人，除跟李义芳关系特别好的人外，其他的多多少少都要交一些，如果不交钱绝对摆不下去，李义芳会把他赶走。李义芳收钱一般是过年前，会在前一天通知，第二天到每个摊位收取第二年的摊位费。有一年收钱，李义芳还带着一个人帮他登记，绝大多数时间是李义芳一个人来收钱。李义芳没有开过任何收据，听说有些摊主问李义芳要收据，李义芳开过一次收据后就不开了。2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于2013年与老婆黄明霞到城院北门摆摊，摊名叫“常德胖子烧烤”，当时花了2.8万元从一个麻辣烫摊位转的，其中包括6000元摊位费。每年要按时交钱给李义芳，不然就会被李义芳砸摊位。宋某分别于2014年、2015年、2016年交了8000元、12000元、18000元给李义芳。收钱的名义是水、电、卫生费。李义芳收钱后没做任何事，但摊主不交钱就会搞不下去。2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胡某于2011年初至2014年在城院北门对面新世纪超市慧泽园小区前面的公路边摆摊卖包子，摊名“红中天”，只做早餐，旁边有一个“德园包点”、还有一个做现磨豆浆的徐某1。2011年、2012年收费的是李阳辉。2013年、2014年收费的是李义芳，李义芳每年收3000元，如果早晚摆摊要收5000元一年。交钱时都是李阳辉和李义芳提前通知，然后他们再来收。胡某一摆摊就有人来收费，不交钱就不让摆摊。除了李阳辉和李义芳收费外，胡某没见其他人收费，收费没开过任何票据。2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于2015年8月至2017年底在城院北门用一台电动三轮车摆早餐摊卖肠粉，收费的是李义芳，收费的名义是卫生费、水电费。由于摆肠粉不需要水电，唐某交的只能说是卫生费了。唐某共交了两次费给李义芳：一次是2015年8月至2016年底交了5000元，第二次是2016年底交了3000元。按李义芳的收费标准只摆早餐的收3000元一年，摆早、晚餐的要收5000元一年。交费是由李义芳提前到各摊位发通知，摊主再将钱交到李义芳手里。唐某看到李义芳收费时后面跟了两个年轻小伙子。如果不交费，李义芳就不会让人摆摊，不交费又不走开的，李义芳就拿铁棍砸烂摊位。2017年有一个卖酱香饼的摊位因交费太慢被砸过。当时摆摊的有姓王的做酱香饼的、一个沅江的做酱香饼的、一个卖稀饭的。3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于2015年9月开始在羊舞岭安置小区用小推车摆早餐摊卖粥直到现在，当时摆早餐摊的有十多个。张某分别于2015年、2016年交了2000元、3000元给李义芳。李义芳是以卫生费的名义收钱，当时他请了刘爹搞卫生。与张某同时期摆摊的有卖手抓饼的陈姓女子、王姓卖酱香饼的、卖粥的梅姐、卖肉饼的宁乡妇女、卖凉面的桃江人。31、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代某于2017年初在城院北门新世纪超市慧泽园小区前面的公路边卖包子，摊位叫“长沙德园包子”，只卖早餐。代某分别于2017年初、2017年底各交了3000元给李义芳。收费的名义是卫生费、水电费，但代某摆摊不要用水用电。如果摊主不交钱，李义芳就不许摊主摆摊。代某摆摊时只有李义芳一个人来收费，没有其他人。李义芳收费时没有开过相关的票据。当时摆摊卖早餐的有十几家，在代某右边摆摊的是卖手抓饼的，还有卖肠粉、酱香饼、肉饼、油条、饭团等摊位。3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周某2于2017年4月开始用一个小推车推着在城院北门的羊舞岭安置小区门口卖早餐炸油条，李义芳以卫生费的名义向其收取了3000元，没有开收据，摆摊那一线的卫生每天是李义芳请的人打扫。3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黄某2于2015年下半年在城院北门摆摊卖包子、梅菜扣肉饼，摊位名叫“老台门汤包”，早上卖包子，晚上卖扣肉饼，2016年只卖包子不卖梅菜扣肉饼。2015年下半年交了1500元给李义芳，2015年年底交了1500元给李义芳（交的是2016年的摊位费）。因为黄某2于2015年晚上摆摊卖扣肉饼，就另外送了两条和气烟给李义芳，烟大约1000元，两年共计交了4000元给李义芳。李义芳收费时说是收卫生费、水电费，但黄某2摆摊不需用水电，也没有什么垃圾。如果不交费，李义芳会叫人将不交钱的摊子打烂。黄某2看到李义芳将车停在不交费的摊位前，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拿着铁棒将摊位打烂后上车走了。当时摆早餐摊的有十几家，摆夜宵摊的有一二十家，摆小摊的有三四十家，大部分都要交费。2014年、2015年是摆摊最多的时候，晚上摆小摊的有卖手抓饼的、香妃卷的、肉饼的、还有卖衣服的。黄某2只看到李义芳收费，没见其他人收费。收费都是一年交一次，一般是年底或年初的时候交，都是李义芳提前发通知并亲自收费。34、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明曹某3于2011年1月至2014年6月在城院北门摆夜宵摊。2011年至2012年曹某3的摊位叫“大通湖夜宵”，2013年和2014年改成“南县夜宵”。曹某3摊位的左边是沅江夜宵，右边是一个烧烤摊位。曹某3于2011年、2012年每年交了3000元给李阳辉，2013年交了10000元给李义芳，2014年交了16000元或18000元给李义芳。收费的名义是卫生费、水电费和管理费。交费标准是靠北门位置好的夜宵摊交6000元一年，小的摊位是3000元一年。曹某3在摆摊时只有李阳辉和李义芳来找他收钱。只要交了钱就可以摆摊，交了钱以后没其他人来找麻烦。3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夏天彭某的老婆因在城院北门摆夜宵摊与李义芳发生冲突。彭某想在城院北门摆一个夜宵摊，因其与李义芳有点交情，便提前跟李义芳打了招呼，李义芳答应了。因没有交费，夜宵摊没摆几天，李义芳就冲到彭某的夜宵摊前为难彭某的老婆，还动手推翻了摊位。3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曹超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公安机关通知朱某去领取了曹超的一辆红色现代轿车以及一个包，包内有几万元现金。3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李某4和李义芳到新世纪超市前的夜宵摊位收钱，李义芳说是收摆夜宵摊的摊位费，包括水电费、卫生费和他本人的费用。李义芳2016年收费标准是一个摊位18000元一年。他收取的钱是全部归自己，不要上交给别人，2016年收取的摊位费大约有17万余元。李义芳收钱没有什么依据，因为他是当地的一个流打鬼，你要是不交钱就摆不成，他会喊几个当地的流打鬼去掀摊子。2016年的一天，一个外地老人挑一担核桃在城院北门叫卖，李义芳见老人是没交钱的人，就用铁棍把老人的袋子捅烂，当场把老人赶走了。李某4见过李义芳打过两次夜宵摊。李义芳收钱有曹超、“麻子”帮忙。只要有人不交钱，李义芳就会给曹超、“麻子”打电话，他们就会去帮忙。38、转账记录，证明徐某2分别于2018年1月19日、1月23日向李义芳转款10000元、8000元。孙某于2018年1月1日转款8000元给李义芳。39、收款收据，证明2015年1月1日李义芳收取徐某1水、电、卫生费共3000元。40、北门摊位收支明细表，证明2016年李义芳向城院北门摊位收取费用的情况。41、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7）湘0903刑初第52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曹超的前科犯罪情况。4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表，证明李义芳系吸毒人员。43、被告人曹超的供述，证明李义芳曾对曹超讲他代表村里收取城院北门摊位的摊位费，收的这些费用都会交给羊舞岭村，让曹超帮忙管理下摊位，并说到时村里会付工资给曹超。曹超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至2017年5月帮李义芳在城院北门夜宵摊维护摊位秩序以及通知摊位交费等事情。期间，曹超帮李义芳在城院北门收过五次摊位费，事后李义芳给了曹超一点费用。五次收费的具体情况如下：、2016年下半年，收取家家乐超市老板的亲戚5000元，之后交给了李义芳。、2016年10月，以卫生费的名义收取了一个卖臭豆腐的摊主600元，之后交给了李义芳；、收取“广式湘味肠粉”摊主600元卫生费，分两次收的，每次300元，之后交给了李义芳。④、2017年初收了“黑妹夜宵”摊主2000元。后李义芳说不该只收2000元，要收就收18000元，那2000元李义芳没有要，曹超自己拿了。⑤、2017年5月收取了“梦阿几”一个朋友36000元，还没来得及交给李义芳，就被公安机关给抓了。收费的时候没开过收据。李义芳的夜宵摊收费标准是每年18000元。在李义芳之前是李阳辉在收费。李义芳在收费前一般会安排当地一个叫“海光头”的人向各摊主发出交费通知，之后李义芳再去收费。摆早餐的与摆夜宵摊的收费标准不同，夜宵摊是按每年18000元收费，李义芳都是一次性收取一年的费用。对于没有按时交费的，李义芳都会通知他们交。如果没有交，李义芳不会让他们继续摆摊。曹超听说过如果不交钱被李义芳砸摊的情况。44、被告人李义芳的供述，证明李义芳于2013年开始至2018年在城市学院北门马路边上收取摆夜宵摊、烧烤摊的摊主们的费用。收取费用没有政策和文件，李义芳想收多少就收多少。李义芳管理的摊位有十几个。夜宵摊在新世纪超市里装了一个电表，李义芳按电表读数向谢老板支付电费。水也是从谢老板处接出来的，没有装水表，按2000元一个月支付给谢老板。另外请了同村的刘某3搞卫生，按5500元每月支付刘某3工资。收取的摊位费中有一部分被李义芳用于交纳摊位的水电费、卫生费，剩余的部分就是李义芳个人的工资。每个摊位七八千元一年，一共十来个摊位，除去水电、卫生费，李义芳到手的一年不超过三万元。本案强迫交易的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0下半年，城院北门新世纪超市前开始摆夜宵摊。李阳辉每月给刘某32000元让其打扫卫生。2013年开始至2018年3月，李义芳每月给刘某33000元，让其打扫夜宵摊位的卫生。李阳辉从摆夜宵摊即2010年下半年开始收钱，李义芳从2013年开始收钱。李阳辉的收费标准：关系好的2000多元，也有3000多元的，高一点的是5000多元。李义芳的收费标准：移动的小推车是3000多元一位，3米宽的位置是6000多元，后来每年都涨，2016年涨到每户18000余元。李义芳管理的摊位大约有二三十个。大家知道他们是地头蛇，一般不会闹事，刘某3见过几次不交钱被打烂摊位的，但具体的摊位、姓名已经记不清了。2、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城市学院北门夜宵摊的水电均从新世纪超市接出。谢某2根据夜宵摊电表和水表的读数收好钱，再交给城院水电科。当时谢某2有一个抄表的本子，电费是1至1.2元每度，水费是2.88至4.18元每吨。城院北门夜宵摊生意最好的时候水电费大约是12000元每月，每年的3月至9月水电费大约是7000元每月，生意最好的7月也不超过12000元。每年10月至第二年3月的水电费大约是3000元左右，农历正月份的水电费不会超过2000元。城院北门夜宵摊的水电费在2013年前是李阳辉交给谢某2的，2013年以后是李义芳交给谢某2的。3、证人李某5（系益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高新分局局长）的证言，证明城院北门的夜宵摊的收费未经高新城管执法分局批准。高新城管执法分局从未对流动的摊位收取过费用，也未委托其他单位或个人收取过摊位费。公共道路的卫生安排了专人打扫，不存在向摊位收取卫生费。4、证人李某6（系益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高新分局下属片区的中队长）的证言，城院北门的摊位在李某6所在中队的管辖范围之内，但他们从未向那些摊位收取过费用，也未委托别的单位或个人收费。因这些摊位都摆在公共区域位置，而公共区域位置的卫生，环卫部门派了专人打扫，所以也不存在向摊主收取卫生费。5、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谢某1、刘某1、徐某1等人对李阳辉、李义芳进行辨认的情况。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6年，被告人李阳辉为在益阳市赫山区地指标，私下找人伪造了三本结婚证，该三本结婚证的字号均为Ｊ430903-2016-008694，其中有一本载明的持证人为李某7（李某7系李阳辉之子），另二本载明的持证人为严吕。证件伪造好之后，因其他条件不符合，李阳辉未成功分到宅基地。2019年6月10日，民警从李阳辉牌照号为湘Ｈ×××**的车上搜查出上述三本结婚证。经查实，该三本结婚证字号均未在益阳市赫山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7（李阳辉之子）的证言，证明李某7至今未婚，从未看见过公安民警出示的三本结婚证，也不认识结婚证上叫严吕的女子。2、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李阳辉为了替其子申报宅基地，于2017年上半年向村里提供了其子李某7的结婚证，但最终未申报成功。3、搜查笔录，证明民警在对李阳辉的住所、车辆进行搜查时，搜到假结婚证三本以及银行卡等物。4、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搜查到的假结婚证三本以及银行卡等物进行扣押的情况。5、益阳市赫山区民政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询，字号为J430903-2016-008694的三本结婚证在该局婚姻登记处无婚姻登记记录。6、被告人李阳辉的供述，证明大约在2016年，李阳辉通过一个小广告联系到了一名男子，并花900元找该男子伪造了4张结婚证、一个户口本。因为结婚证系男女各持一张，所以每次伪造了两张。因为第一次伪造证件时将其子李某7的出生年月、身份证号码弄错了，所以第二次让那名男子重新制作了二张结婚证。四张结婚证有三本被公安机关查获了，还有一本因把李某7的出生日期弄错了，被伪造证件的人拿回去了。伪造这些证件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钻政府政策的空子，多分30平方米的宅基地，但最后没分到手。本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阳辉、李义芳、曹超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李阳辉、李义芳系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查实被告人曹超在城院新世纪超市附近强行收取他人水电、卫生费的事实后，将正在常德津市监狱服刑的曹超押回审理。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李阳辉的行为是否成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提出假结婚证的直接制作者未查获，也没有支付记录、通讯信息等佐证，公诉机关指控李阳辉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没有找到直接制作假证件的人，但该笔犯罪事实有李阳辉本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当场扣押的假结婚证、证人李某7的证言以及益阳市赫山区民政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李阳辉的行为成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以采纳。（二）、三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如何确定公诉机关指控李阳辉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以不交费不准摆摊为由，向陈某1、徐某1等人收取“水、电、卫生费”共计90950元。经查：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阳辉向胡某收取的4000元、向文某收取的4500元、向李某1收取的10500元、向曹某3收取的6000元，在交费时间段上，除有被害人本人的陈述外，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四笔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结合被害人徐某1、李某2关于摆摊起止时间的陈述、被告人李阳辉关于收费标准的供述以及陈某1、刘某1、曹某1等人关于交费标准的陈述，可以认定徐某1自2011年起在城院北门摆摊卖豆浆，李阳辉按每年1500元的标准，向徐某1收取两年（2011年度、2012年度）的费用共计3000元。结合被害人汪某的陈述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李阳辉的笔记本中关于“收武大郎150元”的记载，可以认定李阳辉向汪某收取的费用为150元。结合被害人夏某的陈述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李阳辉的笔记本中关于“收取夏某6000元”的记载，可以认定李阳辉于2011年向夏某收取费用6000元。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定李阳辉于2009年至2012年期间以不交费不准摆摊为由，强行向摊主收取费用共计58150元。公诉机关指控李义芳在2013年至2018年期间以不交费不准摆摊为由，向蔡某1和等摊主收取“水、电、卫生费”共计717300元。另李义芳伙同曹超向蔡某1和等5位摊主收取43900元。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5、7、9、11、12、19、22、23、25、26、34笔犯罪事实，关于摊主摆摊的时间段，除摊主本人的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8、13、28、30、32笔犯罪事实，关于摊主摆摊的时间段，本院结合摊主本人的陈述、其他摊主的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书证等证据，对于能够印证的部分予以采纳。关于李义芳、曹超的收费标准，综合被害人的陈述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义芳伙同被告人曹超以“不交费不能摆摊”为由，强行向蔡某1和等摊主收取费用，其中李义芳伙同曹超收取43900元，另李义芳单独收取342300元。（三）、三被告人的行为如何定性被告人李阳辉、李义芳以及李阳辉的辩护人、曹超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李阳辉于2009年至2012年期间强行收取的费用为58150元，而在此期间李阳辉为摊主实际支付的水、电、卫生费为88856.4元。李义芳于2013年至2018年期间单独强行向摊主收取费用为342300元，另伙同曹超向摊主强行收取费用43900元，在此期间李义芳亦向摊主们提供了水、电、卫生服务，但该笔费用具体是多少，现有证据无法查实。三被告人主观上是否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故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关于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公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应当以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四）、被告人李义芳与曹超是否属于共同犯罪。李义芳辩称其与曹超系各收各的费，没有一起收费。经查，被害人陈某1证实曹超与李义芳是一伙的。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除了李义芳收费外，曹超也找她收过费。证人李某4（李某4曾是李义芳之女友）的证言证实李义芳收钱有曹超、“麻子”帮忙。只要有人不交钱，李义芳就会给曹超、“麻子”打电话，曹超、“麻子”就会去帮忙。被告人曹超的供述证实李义芳让曹超帮忙管理摊位，曹超帮李义芳在城院北门收过五次费，事后李义芳给了曹超一点费用。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曹超与李义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义芳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阳辉、李义芳、曹超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阳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成立，指控的敲诈勒索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李义芳与曹超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义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阳辉、曹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对其均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阳辉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曹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阳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李义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曹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阳辉的刑期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被告人李义芳的刑期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2月9日止；被告人曹超的刑期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曹绍华人民陪审员  刘竹筠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翔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某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