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2080号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双营路**院**楼******。法定代表人：马海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轩，北京涌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磁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院**楼**478-1iv>法定代表人：曲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昱，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诗彤，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客互动公司）与被告北京微磁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磁场教育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客互动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轩、被告微磁场教育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昱、曹诗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创客互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5,000元及合理开支（律师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猪小屁”系列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著作权人，该形象为国内新兴卡通形象。被告未经许可，使用“猪小屁”形象作为表情包在网络上提供用户下载，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诉如所请。微磁场教育公司辩称：1.被告的“斗图表情包大会”小程序没有使用原告主张的表情包。该程序的结构非常简单，只有“首页”以及“搜索结果页”两个页面。在小程序首页，最顶部的是搜索框，需要用户输入关键词，小程序才会显示搜索结果。“实时搜索”和“热门表情包”栏目，是根据“其他用户”检索的“关键词”进行的计算机自动推荐表情包，不是我公司人工推荐。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我公司没有使用原告主张的表情包。2.涉案小程序作为网络搜索服务提供平台，只有3.9M大小，没有存储涉案表情包，也不提供涉案表情包的下载功能，只提供第三方网站的链接。同时，在下载页面有清晰的“举报投诉”功能，用于版权方举报侵权表情包，并断开相关链接，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未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小程序只能提供简单的链接地址检索，不具备图片存储功能，图片识别功能，以及图片搜索的技术条件。涉案小程序的运作方式是以非人工检索方式，根据用户搜索的关键字，转发至第三方网站进行检索，若想要取得或存储表情，系统会自动提示该表情包的出处、来源网站及获取网站的二维码和链接。涉案小程序检索结果的显示仅是展示检索结果，并未实质替代其他网络服务提供者向公众提供相关作品的合法权益。被告未影响著作权人作品的正常使用，不存在对其权利的不合理损害。根据原告提供的截图，原告不是通过小程序里面的目录找到了侵权的作品，而是原告在搜索框里面，输入自己作品的关键词，通过互联网在第三方网站检索取得的结果。被告提供的是关键词与链接的一对多的对应关系，不涉及到任何图片，也不存在帮助侵权的行为。3.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系版权登记证书附件作品的权利人，无法证明系“屁小猪”系列作品的权利人。4.著作权人已在官方微博授权不特定公众使用涉案表情包，并且鼓励大家分享、转发，原告无权就著作权人已公开授权不特定公众使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主张权利。5.“斗图表情包大会”小程序是被告购买的软件产品，产品介绍明确涉案小程序提供的是检索服务，被告不存在任何侵犯他人权益的意图。6.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过高，其没有证据证明其受到的经济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斗图表情包大会”小程序是一款免费程序，没有支付功能，检索到表情包以后，用户到第三方网站免费下载，是一款完全免费的产品，该小程序推出以后访问量很低，检索原告表情包的人数累计极少，通过链接下载的人数更少。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创客互动公司为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向本院提交：国家版权局颁发作品登记证书、作品样图，显示：作品名称为猪小屁，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著作权人为创客互动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3月10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10月9日。微磁场教育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创客互动公司仅对该登记书中二张图片享有著作权。创客互动公司提交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存证截图，证明微信小程序“斗图表情包大会”（账号ID:gh_0c23f5cb95f6）的运营主体为被告，该小程序中使用了涉案作品共计46张。微磁场教育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其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不构成侵权。本院注意到，该存证视频中操作人员在搜索到“猪小屁”相关表情后，随机点击进行展示，但没有进行推荐、收藏、分享、保存等操作。创客互动公司提交《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经济价值。微磁场教育公司不认可该证据。微磁场教育公司提交新浪微博截图，证明“猪小屁”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为自然人并非原告且作者鼓励、许可任意第三方免费下载使用“猪小屁”表情包，其小程序所提供的服务符合权利人鼓励下载使用涉案作品的目的。创客互动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微博账号是其公司的员工以自然人身份认证，该员工发表涉案作品并不代表涉案作品权属转移。微磁场教育公司提交涉案小程序操作视频，证明其小程序仅具有网络检索功能，不提供表情包的下载服务，检索链接注明检索结果来源于第三方网站，不具有图片存储功能。创客互动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从该视频中可以看到小程序中罗列了热门搜索的表情包和关键词，在输入“猪小屁”之后显示“最热推荐”和“最新更新”，可以看出被告对涉案图片进行了编辑、推荐，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同时注意到该操作视频中显示：当操作人随机搜索到相关表情后，点击了保存；保存至相册中一个二维码；加载二维码并识别后显示“该表情来源于第三方网站url:http://img01.sougoucdn.com/app/a/……”跳转后显涉案表情包。微磁场教育公司提交涉案小程序的源代码、购买小程序的记录及付款信息、小程序安装教程，证明涉案小程序系从第三方进行采购。创客互动公司不认可该证据。微磁场教育公司提交小程序下架截图，证明涉案小程序已经下架，在线时间较短。创客互动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微磁场教育公司提交小程序后台微信支付记录截图，证明涉案小程序不存在收费行为，系对外免费提供服务。创客互动公司不认可该证据。创客互动公司主张合理支出为律师费3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进行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著作权归属问题；其二，微磁场教育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创客互动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样图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创客互动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微磁场教育公司提供的微博页面不足以证明涉案著作权不属于创客互动公司，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同时认定创客互动公司享有涉案图片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应著作权。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涉案图片。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微磁场教育公司主张其仅提供网络搜索平台服务，涉案小程序不具备图片存储功能，只提供第三方网站的搜索链接服务。从创客互动公司提交的时间戳取证证据可以看出，涉案微信小程序中搜索“猪小屁”后，相关表情直接出现在了小程序中，在存证视频中操作人员在搜索到“猪小屁”相关表情后，随机点击进行展示，但没有进行推荐、收藏、分享、保存等操作，故而未看到页面链接的跳转。本院同时注意到微磁场教育公司提交的操作视频中显示：当操作人随机搜索到相关表情后，点击保存；该操作后相册中存的是一个二维码，当加载该二维码并识别后显示“该表情来源于第三方网站url:http://img01.sougoucdn.com/app/a/……”跳转后显前述操作相同的涉案表情包。创客互动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从该证据中可以看出，微磁场教育公司并未对涉案作品提供下载服务，而其进行的展示行为亦是搜索后从案外人处得到的，且其已经下架该小程序，采取了相应的必要措施，故本院认为微磁场教育公司的上述行为并未不合理的损害权利人对该作品的合法权利。现创客互动公司要求微磁场教育公司就涉案行为赔偿损失及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伊 然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侯荣昌书 记 员  高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