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3刑初467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共和，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337，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玉么大竹。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温国强，广东东江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20〕Z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共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共和及其委托辩护人温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共和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国土部门批准，在惠阳区平潭镇多地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行为。具体如下：1、2014年8月1日，被告人邹共和以159万元人民币向平潭镇独石村村民童某初购买了一块位于平潭镇独石村委会禾呈头小组面积约3219平方米的集体所有土地。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间，邹共和将该地自行规划成20块后分别转让给翁某辉、缪某民、缪某民、范某宏、张某城、詹某武、何思明、何某标、何某荣、何某租、廖某青、温某涛、温某涛、张某军、曾某珍、曾某清、李某涛、古某华、古某华、彭某财、张某华、张某坤、陈某丰、廖某闩、王某华等25人，邹共和共收取前述25人土地款405.4万元，非法获利255.1252万元。2、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邹共和以林勇志的名义向平潭镇金星村委虾塘村民小组村民陶某彪以70万元价格，购买了708平方米集体所有土地。2016年邹共和乡平潭镇金星村委虾塘村民小组村民陶某红以95万元价格，购买了470平方米集体所有土地。邹共和购得土地后，分别转让给张某良、张某高、翁某明、陈某祥、张某宁、廖某芳、杨某荣、秦某珍、沈某红、贺某初、黄某泉、曾某、黄某良、甘某霖、王某生、何某新、黄某发、龙某生、张某杰、张某香、伍某强等21人。邹共和共收取前述21人土地款227.9万元，非法获利62.9万元。3、2015年8月，邹共和以谢某志为介绍人，通过周某堂从欣浓开发有限公司处以90万元的价格购得一块位于平潭镇阳光村委会周屋仔村民小组（四季绿办公楼对面）约1300平方米的集体所有土地。购得土地后，邹共和分别转让给张某中、张某谷、黄某泉、陈某和、张某强等5人。邹共和共收取前述5人土地款121万元，非法获利61.1846万元。4、2015年10月26日，邹共和、古某辉合伙以456万元的价格（其中邹共和支付了228万元）从平潭镇金星村委会新坪小组购得一块面积为11400平方米的集体所有土地。购得土地后，邹共和分别转让给吴某平、张某锋、刘某文、范某恩、黄某兴、张某飞、胡某峰、吴某东、陈某清、黄某祥等10人，邹共和共收取前述10人土地款159.8万元，非法获利133.68万元。5、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邹共和以其前妻丘某团名义与金星村委会江仔小组的三户村民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以5.04万元的价格承包了6亩（面积约4000平方米）集体所有土地，承包期为2016年11月12日至2022年11月12日共6年。2016年12月17日，邹共和转让了其中的1690平方米给古某华、古某华，并收取古某华、古某华二人土地款共95万元，非法获利92.8706万元。被告人邹共和非法转让平潭镇独石村委会禾呈头小组、平潭镇金星村委会虾塘小组、平潭镇阳光村委会周屋仔村民小组（四季绿办公楼对面）、平潭镇金星村委会新坪小组、平潭镇金星村委会江仔小组五块土地共计非法获利605.7604万元。2019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在平潭镇怡发三路泰来市场旁将邹共和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等。被告人邹共和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共和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邹共和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邹共和对起诉书的指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邹共和的辩护人意见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非法获利金额有异议，具体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共和非法转让平潭镇独石村禾呈头小组土地3219平方米，非法获利金额255.1252元有异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邹共和购地成本计算错误，被告人邹共和实际向村民童某初支付购地款为240万元；公诉机关在计算土地转让成本时未将被告人邹共和平整涉案土地及建造地基、房屋等建设成本约1886516.40元予以剔减或扣除；公诉机关计算土地转让成本时未将被告人邹共和向独石村委会或塘背园村民小组缴纳人民币8万元用于铺设排污管道的成本予以剔减或扣除。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共和非法转让平潭镇金星村委虾塘村民小组土地1178平方米非法获利金额62.9万元，有异议；邹共和实际收取张某良等21人土地转让款为227.9万元，非法获利金额应为52.9万元，该费用还应扣减已经退还给杨某荣等人的金额12万元，实际获利金额应为40.9万元。3、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共和非法转让平潭镇阳光村委会周屋仔村民小组（四季绿办公楼对面）土地面积约1300平方米和非法获利金额61.1846万元，均有异议；应认定被告人邹共和供述的土地面积为1800平方米属实，被告人邹共和实际购地价格为190万元，土地平整费10万元，整块土地成本为200万元，其受让土地后向张某中等五人转让土地金额为121万元，从中亏损59万元，不存在非法获利情形。退一步讲，按公诉机关查明的邹共和支付的土地转让价格90万元计算，其实际获利也仅为31万元，不是61.1846万元。4、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共和在非法转让平潭镇金星村委会新坪小组土地11400平方米，非法获利金额为133.68万元，有异议。被告人邹共和是与古某辉一起各出资228万元受让平潭镇金星村四季绿配送中心旁11400平方米土地，被告人邹共和转让上述土地前花费了2743609.33元在规划的土地上建造房屋基础，其花费土地总成本为5023609.33元，实际收取转让价款159.8元，亏损金额3433609.33元。5、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共和非法转让平潭镇金星村委会江仔村民小组1690平方米给古某华、古某华，并收取土地款95万元的事实，非法获利92.8706万元，没有异议。综上所述，被告人邹共和共非法转让的地块为五块，其中第一块、第三块、第四块地均系亏损，亏损金额分别为312516.4元、59万元、3433609.33元（或68.2万元），共计亏损4336125.73元（或1584516.4元）。若分开单块计算获利金额，仅有第五块获利92.8706万元可以入刑，若五块汇总计算，则其在转让土地中处于亏损状态，不具有非法获利的情形。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请法庭在处理本案时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对被告人邹共和进行处罚，或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共和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国土部门批准，在惠阳区平潭镇多地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行为。具体如下：1、2014年8月1日，被告人邹共和以159万元人民币向平潭镇独石村村民童某初购买了一块位于平潭镇独石村委会禾呈头小组面积约3219平方米的集体所有土地。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间，邹共和将该地自行规划成20块后分别转让给翁某辉、缪某民、缪某民、范某宏、张某城、詹某武、何思明、何某标、何某荣、何某租、廖某青、温某涛、温某涛、张某军、曾某珍、曾某清、李某涛、古某华、古某华、彭某财、张某华、张某坤、陈某丰、廖某闩、王某华等25人，邹共和共收取前述25人土地款405.4万元，非法获利255.1252万元。2、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邹共和以林勇志的名义向平潭镇金星村委虾塘村民小组村民陶某彪以70万元价格，购买了708平方米集体所有土地。2016年邹共和向平潭镇金星村委虾塘村民小组村民陶某红以95万元价格，购买了470平方米集体所有土地。邹共和购得土地后，分别转让给张某良、张某高、翁某明、陈某祥、张某宁、廖某芳、杨某荣、秦某珍、沈某红、贺某初、黄某泉、曾某、黄某良、甘某霖、王某生、何某新、黄某发、龙某生、张某杰、张某香、伍某强等21人。邹共和共收取前述21人土地款227.9万元，非法获利62.9万元。3、2015年8月，邹共和以谢某志为介绍人，通过周某堂从欣浓开发有限公司处以90万元的价格购得一块位于平潭镇阳光村委会周屋仔村民小组（四季绿办公楼对面）约1300平方米的集体所有土地。购得土地后，邹共和分别转让给张某中、张某谷、黄某泉、陈某和、张某强等5人。邹共和共收取前述5人土地款121万元，非法获利61.1846万元。4、2015年10月26日，邹共和、古某辉合伙以456万元的价格（其中邹共和支付了228万元）从平潭镇金星村委会新坪小组购得一块面积为11400平方米的集体所有土地。购得土地后，邹共和分别转让给吴某平、张某锋、刘某文、范某恩、黄某兴、张某飞、胡某峰、吴某东、陈某清、黄某祥等10人，邹共和共收取前述10人土地款159.8万元，非法获利133.68万元。5、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邹共和以其前妻丘某团名义与金星村委会江仔小组的三户村民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以5.04万元的价格承包了6亩（面积约4000平方米）集体所有土地，承包期为2016年11月12日至2022年11月12日共6年。2016年12月17日，邹共和转让了其中的1690平方米给古某华、古某华，并收取古某华、古某华二人土地款共95万元，非法获利92.8706万元。被告人邹共和非法转让平潭镇独石村委会禾呈头小组、平潭镇金星村委会吓塘小组、平潭镇阳光村委会周屋仔村民小组（四季绿办公楼对面）、平潭镇金星村委会新坪小组、平潭镇金星村委会江仔小组五块土地共计非法获利605.7604万元。2019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将邹共和抓获归案。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收据、土地转让协议、合同书、调查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现场勘查记录等。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共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已予采纳；唯其关于被告人的非法获利应当剔除投入土地上的基建、建筑等成本，本院不予采纳，因为被告人即使有投入的事实，也是在未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前提下，非法占有、使用土地，其行为是非法的，其投入不具有合法性，不应认定投入价值；再则，若采纳辩护人该意见，则无异认可、纵容他人同样以身试法，从非法转让、倒卖、占用土地中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严惩，辩护人辩称可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与法相悖，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共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邹共和非法获利人民币605.7604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仕平审 判 员  李晓理人民陪审员  梁 川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孙丽军书 记 员  张秋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