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北面。法定代表人：潘某2。上诉人（原审被告二）：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潘某1。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晗旗，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河南工业区锦荣路**。法定代表人：洪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文，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春媚，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深圳真功夫公司）、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真功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逸晋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不仅忽视误解相关刑案判决，且错误采信被上诉人提交之“时间点单一未连贯”且“数字各异”的材料，错误认定上诉人负有支付本案案涉工程款之义务，但上诉人完全存在已履行完毕本案案涉工程款之支付义务的高度可能性。（一）原审判决错误采信被上诉人提交之“时间点单一未连贯”且“数字各异”的材料，导致错误认定本案案涉单项工程款数额及余额问题。1.关于全国分店的工程款项未冲抵数额，已出现多种不同数字，分别为：被上诉人提交之所谓“邮件”（3166428.59元、3168652.59元）、《关于真功夫预付款的操作说明》（3165028.59元）、（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767号被上诉人诉状（主张工程款：4199622.2元）、（2017）粤0106民初24003号被上诉人诉状（主张工程款：4321075.48元）等；关于本案案涉具体工程总额数额，已出现多种不同数字，分别为：被上诉人提交之《真功夫惠州华贸店筹建工程费用汇总决算表》（480272.39元）、“所谓邮件”（478840.94元）等。2.但需要说明的是：据框架合同约定，如在上诉人所辖区域内或上诉人拟向外发包具体工程，据框架合同原则及约定，如若确定单项具体工程，在相对方工程完工后，工程款的结算需严格按照单项合同确定项目工程款及相关结算文件等手续办理结算流程（相关事项单项合同未约定的，以框架合同为准）。3.无可置疑的是，工程款需以双方均确认的数据为准、结算文件亦需依照合同或协议办理。上述原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提交之材料，上述材料不仅时间点单一、未连贯、数字各异，而且双方并未达成合意。另需要说明的是，于刑事阶段时，其实质也即2010年底蔡达标依然控制真功夫公司期间，因此所谓“冲抵”的说法及材料等亦不过系为其自然人个人利益亦或为达其个人目的而为之，而且是用挪用来的款项来冲抵实际存在的工程。且蔡达标正因这所谓的“冲抵”确实减轻了刑罚。因此，如此而生的“冲抵”绝不可能系民法领域中的意思表示，真功夫公司在刑事案件中仅系依法配合法庭完成义务，各真功夫公司自始至终均未同被上诉人就实际真实存在的工程进行过对账。（二）原审判决忽视并误解相关刑案判决，错误认定本案案涉工程余款，亦错误认定上诉人负有向被上诉人支付之相关义务——但刑案中所谓“冲账”数额前后矛盾、案涉工程款亦存在实际已支付之高度可能性。1.据相关刑案生效判决及被上诉人主张及提交证据，相关刑案所谓工程款“对账”情况显示：在2009年9月27日至2010年2月28日期间累计转移资金1000万元（及其他预付款50万元）至被上诉人……至2010年11、12月间，才以被上诉人另外承包装修的真功夫公司繁华路店、丽景店、深圳上河坊店应结算工程款7334971.41元冲抵上述部分预付工程款……；被上诉人在本案起诉的“事实与理由”部分称“截止2011年2月28日，双方已经自行核对确认，已该工程预付款抵扣了对原告的欠付工程款6831347.41元”；原审证据《双方对账结算往来邮件》中，上诉人员工倪文雅于2011年9月1日回邮称“仍有预付款项3168652.59元”；原审证据每页均有倪文雅签名的《关于真功夫预付款的操作说明》显示“于2010年冲抵餐厅装修尾款、进度款、维修款等6834971.41元，12月30日退回50万元，余额3165028.59元”。上述材料显示，被上诉人主张所谓“冲账”不仅未达成民事合意，对于往来工程款的“冲抵”总额及明细更未达成一致意见，而相关刑案判决的内容与双方曾提出的数据也存在不同，案涉工程是否经过各方合意冲抵，即便存在40000元未直接支付的质保金，但是否现存支付义务不能明确，上诉人不应当支付案涉工程款。2.本案关系真功夫公司及被上诉人前高管人员刑事犯罪、关联交易、多年交易往来、预付款未结等多重复杂原因，未经合意即认定“冲抵”甚至判决支付义务明显不当。尤为重要的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冲账”数据前后矛盾，与相关刑案认定的数额亦不一致，且被上诉人自认曾收到上诉人巨额预付款，即案涉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原审判决直接认定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明显错误。二、原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系本案案涉工程权利义务主体，导致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与真功夫公司过往诉讼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错误认定本案未超诉讼时效。但真功夫公司不系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相对方，因此被上诉人2012年8月之诉讼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一）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案涉框架协议性质——案涉框架合同其实质应为一种带有入库性质的合同，而入库仅为一种资格，并非承诺确保一定会提供合同相对方具体施工项目，如若计划具体项目，则由包含上诉人在内的其他甲方单独另行签订单项工程合同，且单项工程合同之各签约主体各自、分别同合同相对方进行合同权利义务的履行。原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需对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负有连带支付义务，错误认定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主体。1.案涉《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第一条第2款约定：“甲方将（已）确定乙方为其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商之一。”第二条第3款第（1）项D约定：“甲方中任一成员（即本合同首部所列各上诉人）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发出工程邀请函或工程中标通知书……”2.前述条款已明确，框架协议仅确定被上诉人为将来或许存在的具体门店装饰装修工程潜在承包商之一，但如计划具体项目，各甲方还先需单独、直接向被上诉人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且在案涉框架合同下各主体均系平等民事法律关系主体，各甲方均可以单项发包方身份各自、独立同相对方建立单项具体工程承包合同关系。3.原审判决忽视框架合同的框架性、抽象性特征以及前述条款的明确约定，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也系案涉具体工程合同主体之一，强行架设法律关系，强拉真功夫公司承担莫须有责任，系明显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框架合同之逻辑及内容，导致错误以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且同广州中院已生效裁定完全相悖。1.案涉框架合同第二条第3款第（1）项D约定：“甲方中任一成员（即本合同首部所列各上诉人）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发出工程邀请函或工程中标通知书，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同款第（2）项约定：“甲方确定乙方为工程承包单位后，双方应针对该工程项目另行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具体明确工程的项目内容、施工期限、工程费用等事项……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之处，以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为准。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未约定事项，仍按本合同的约定执行”。即依据案涉框架合同，具体单项工程需待各甲方确定具体工程承包单位后，再同单个工程的具体相对方单位另行签订工程承包订单或合同，且单项工程订单/合同与框架合同不一致的，以单项工程订单/合同为准，未约定的事项仍按框架合同的约定执行。本案案涉工程虽未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但也仅合同内容部分执行框架协议而已，上诉人应系本案案涉工程的相对主体。2.更为重要的是，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民终644号生效《民事裁定书》业已载明：“真功夫公司与其子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民事主体。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依据五个框架合同起诉真功夫公司，但框架合同中包括了除上诉人以外其他独立民事主体且上述框架合同一至四亦均明确在框架合同原则下应另行签订具体施工合同、具体结算……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基于框架合同在本案中一并提出不同施工关系主张，有违民事诉讼一事一诉原则，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并无不妥……”。生效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但原审判决却罔顾生效裁定，混淆框架合同与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主体，于法无据，违背生效裁定中的“一事一诉”精神。（三）原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也系案涉单项具体工程合同相对方。1.不论是合同性质、逻辑，以及单项工程项目之交易习惯，真功夫公司均不可能为案涉单项工程项目合同相对方，且本案案涉工程华贸店系上诉人所辖，该单项工程履行双方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案涉工程权利义务主体也应当仅限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原审判决违背框架合同各签约方真实意思表示，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且超越案涉工程实际履行双方，导致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系本案单项具体工程相对方，并强行建立真功夫公司与本案案涉工程间的联系，属明显事实认定错误。（四）且实际上上诉人及各真功夫，经营完全独立、财务审计完全独立，对外各自独自行使民事权利及承担义务，各自均为独立民事主体。各真功夫公司各自管辖不同区域门店，完全独立经营管理，财务审计亦各自进行，据框架合同：各甲方同相对方就各真功夫公司门店工程进行入库约定，单项具体工程之相关施工方应向单项工程实际发包方，即工程实际所辖公司再行确定权利义务，因此完全不存在需真功夫公司要对上诉人的约定合同义务负连带责任的情形。（五）原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系本案案涉工程权利义务主体，导致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与真功夫公司过往诉讼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错误认定本案未超诉讼时效。据案涉工程所属片区及单项工程实际双方主体，真功夫公司并非案涉工程权利义务主体，而被上诉人2012年8月诉讼仅系同真功夫公司之诉讼行为，并非向具体发包方主张本案案涉工程款行为。且需要说明的是，被上诉人在东莞法院提起的诉讼中，仅列真功夫公司（也即东莞地区工程发包方）为唯一被告，该事实即印证：本案其实早已过诉讼时效，且被上诉人业已明知该事实，但其仍“心存侥幸”企图以“强拉”真功夫公司（被上诉人亦明知真功夫公司不系本案实际发包方）入本案，强行将真功夫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导致原审判决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与真功夫公司过往诉讼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错误认定本案未超诉讼时效。三、原审审理程序存在违法，对未经核实真实性的证据材料径行采信，亦违法采信被上诉人提供之“不能提供证据合法来源”且“涉嫌泄露商业秘密、涉嫌泄露国家秘密”的刑事案件证据。（一）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包含邮件证据在内的证据，数字各异等均未经公证，内容依法不应采信，原审判决却对未经核实真实性的上述材料径行采信，存在程序违法。1.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中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在已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无论是否提出相反证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邮件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可直接确认其证明力的证据。且邮件证据中关于“对账明细表”部分，均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邮件正文与附件内容是否对应亦未经核实与证明。原审判决采信的“邮件证据”不仅不可证明所谓“对账明细”是否真实、是否为原始数据，更不能证明“附件”中的数据已经双方确认。且仅文字描述亦可说明项目数据未清完、具体明细未明确、结算需提交材料亦未完成提交等。原审判决根据所谓“邮件证据”即认定双方已自行核对工程款，明显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二）原审判决违法采信被上诉人提供之“不能提供证据合法来源”且“涉嫌泄露商业秘密、涉嫌泄露国家秘密”的刑事案件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之所谓“刑案材料”，即未能确定是否系刑案材料，即便为刑案材料亦未提供相关合法来源证明材料，且部分刑案材料为刑事案件侦查阶段之讯问材料（笔录等），相关证据轻则涉商业秘密，重则涉国家秘密，原审审理径行采信上述证据材料，原审审理程序存在严重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审理程序、基本事实查明错误、错误认定框架合同性质，进而导致认定事实诸多错误、适用法律明显不当。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需对深圳真功夫所涉本案工程款项负有连带支付义务。（一）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案涉框架协议性质——案涉框架合同其实质应为一种带有入库性质的合同，而入库仅为一种资格，并非承诺确保一定会提供合同相对方具体施工项目，如若计划具体项目，则由包含上诉人在内的其他甲方单独另行签订单项工程合同，且单项工程合同之各签约主体各自、分别同合同相对方进行合同权利义务的履行。1.案涉《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第一条第2款约定：“甲方将（已）确定乙方为其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商之一。”第二条第3款第（1）项D约定：“甲方中任一成员（即本合同首部所列各上诉人）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发出工程邀请函或工程中标通知书……”2.前述条款已明确，框架协议仅确定被上诉人为将来或许存在的具体门店装饰装修工程潜在承包商之一，但如计划具体项目，各甲方还先需单独、直接向被上诉人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且在案涉框架合同下各主体均系平等民事法律关系主体，各甲方均可以单项发包方身份各自、独立同相对方建立单项具体工程承包合同关系。3.原审判决忽视框架合同的框架性、抽象性特征以及前述条款的明确约定，错误认定上诉人也系案涉具体工程合同主体之一，强行架设法律关系，强拉上诉人承担莫须有责任，系明显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框架合同之逻辑及内容，导致错误以框架合同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而且同广州中院已生效裁定完全相悖。1.案涉框架合同第二条第3款第（1）项D约定：“甲方中任一成员（即本合同首部所列各上诉人）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发出工程邀请函或工程中标通知书，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同款第（2）项约定：“甲方确定乙方为工程承包单位后，双方应针对该工程项目另行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具体明确工程的项目内容、施工期限、工程费用等事项……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之处，以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为准。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未约定事项，仍按本合同的约定执行”。即依据案涉框架合同，具体单项工程需待各甲方确定具体工程承包单位后，再同单个工程的具体相对方单位另行签订工程承包订单或合同，且单项工程订单/合同与框架合同不一致的，以单项工程订单/合同为准，未约定的事项仍按框架合同的约定执行。本案案涉工程虽未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但也仅合同内容部分执行框架协议而已，上诉人并不系本案案涉工程的相对主体。2.更为重要的是，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民终644号生效《民事裁定书》业已载明：“上诉人与其子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民事主体。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依据五个框架合同起诉上诉人，但框架合同中包括了除上诉人以外其他独立民事主体且上述框架合同一至四亦均明确在框架合同原则下应另行签订具体施工合同、具体结算……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基于框架合同在本案中一并提出不同施工关系主张，有违民事诉讼一事一诉原则，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并无不妥……”。生效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但原审判决却罔顾生效裁定，混淆框架合同与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主体，于法无据，违背生效裁定中的“一事一诉”精神。（三）原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错误认定上诉人也系案涉单项具体工程合同相对方。1.不论是合同性质、逻辑，以及单项工程项目之交易习惯，上诉人均不可能为案涉单项工程项目合同相对方，且本案案涉工程华贸店系深圳真功夫所辖，该单项工程履行双方系深圳真功夫与被上诉人，案涉工程权利义务主体也应当仅限于深圳真功夫与被上诉人。2.原审判决违背框架合同各签约方真实意思表示，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且超越案涉工程实际履行双方，导致错误认定上诉人系本案单项具体工程相对方，并强行建立上诉人与本案案涉工程间的联系，属明显事实认定错误。（四）而且实际上上诉人及各真功夫，经营完全独立、财务审计完全独立，对外各自独自行使民事权利及承担义务，各自均为独立民事主体。上诉人及各真功夫，各自管辖不同区域门店，完全独立经营管理，财务审计亦各自进行，上诉人对案涉具体工程亦不享有合同权利，也完全不存在法律意义上需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即便依据框架合同，其性质也系各甲方同相对方就真功夫各公司门店工程进行入库约定，单项具体工程之相关施工方应向单项工程实际发包方，即工程实际所辖公司再行确定权利义务，因此完全不存在需上诉人要对深圳真功夫的约定合同义务负连带责任的情形。二、原审判决错误采信被上诉人提交之“时间点单一未连贯”且“数字各异”的材料，导致错误认定本案案涉单项工程款数额及余额问题。1.关于全国分店的工程款项未冲抵数额，已出现多种不同数字，分别为：被上诉人提交之所谓“邮件”（3166428.59元、3168652.59元）、《关于真功夫预付款的操作说明》（3165028.59元）、（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767号被上诉人诉状（主张工程款：4199622.2元）、（2017）粤0106民初24003号被上诉人诉状（主张工程款：4321075.48元）等；关于本案案涉具体工程总额数额，已出现多种不同数字，分别为：被上诉人提交之《真功夫惠州华贸店筹建工程费用汇总决算表》（480272.39元）、“所谓邮件”（478840.94元）等。2.上诉人虽不系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相对方（发包方），但需要说明的是：根据框架合同约定，如在上诉人所辖区域内或上诉人拟向外发包具体工程，据框架合同原则及约定，如若确定单项具体工程，在相对方工程完工后，工程款的结算需严格按照单项合同确定项目工程款及相关结算文件等手续办理结算流程（相关事项单项合同未约定的，以框架合同为准）。3.无可置疑的是，工程款需以双方均确认的数据为准、结算文件亦需依照合同或协议办理。上述原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提交之材料，上述材料不仅时间点单一、未连贯、数字各异，而且双方并未达成合意。另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于刑事阶段时，其实质也即2010年底蔡达标依然控制真功夫期间，因此所谓“冲抵”的说法及材料等亦不过系为其自然人个人利益亦或为达其个人目的而为之，而且是用挪用来的款项来冲抵实际存在的工程。且蔡达标正因这所谓的“冲抵”确实减轻了刑罚。因此，如此而生的“冲抵”绝不可能系民法领域中的意思表示，上诉人在刑事案件中仅系依法配合法庭完成义务，上诉人及各真功夫公司自始至终均未同被上诉人就实际真实存在的工程进行过对账。三、原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系本案案涉工程权利义务主体，导致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过往诉讼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错误认定逸晋公司本案起诉未超诉讼时效。但上诉人不系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相对方，因此被上诉人2012年8月之诉讼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据案涉工程所属片区及单项工程实际双方主体，上诉人并非案涉工程权利义务主体，而被上诉人2012年8月诉讼仅系同上诉人之诉讼行为，并非向具体发包方主张本案案涉工程款行为。且需要说明的是，被上诉人在东莞法院提起的诉讼中，仅列上诉人（也即东莞地区工程发包方）为唯一被告，该事实即印证：本案其实早已过诉讼时效，且被上诉人业已明知该事实，但其仍“心存侥幸”企图以“强拉”上诉人（被上诉人亦明知上诉人不系本案实际发包方）入本案，强行将上诉人列为共同被告，使上诉人陷入无端诉讼之中。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不当——原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错误适用《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但上诉人并非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的相对方，未有权利亦不系义务主体，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共同对案涉工程款履行支付义务，于法无据。1.据《合同法》立法原则，合同仅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拘束力，合同的效力仅及于合同当事人。本案案涉工程虽未签订单项工程合同，但存在实际权利义务双方主体，且依据交易习惯，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应当签订单项工程合同，且单项合同也系结算文件之一。原审判决超越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的实际发包方、承包方（实际工程主体），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错误认定上诉人对本案案涉工程共同承担支付义务，明显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2.本案案涉工程自完工至今，被上诉人从未向工程实际发包方主张权利义务，本案实际已过诉讼时效。但原审判决却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强拉”上诉人为本案案涉单项具体工程相对方，错误认定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明显适用法律错误。3.据《合同法》第六十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条系关于合同相对人应履行合同中未明确约定的附随义务的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且比照本案事实，本案案涉框架合同系被上诉人与各真功夫公司之间框架性、总体性、原则性约定，仅确定被上诉人系各真功夫公司所辖门店装修工程的众多发包方之一，具体的单项工程权利义务应仅存在于工程实际发包方与承包方之间。原审判决以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存在案涉工程的合同义务，系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五、原审审理程序存在违法，对未经核实真实性的证据材料径行采信，亦违法采信被上诉人提供之“不能提供证据合法来源”且“涉嫌泄露商业秘密、涉嫌泄露国家秘密”的刑事案件证据。（一）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包含邮件证据在内的证据，数字各异等均未经公证，内容依法不应采信，原审判决却对未经核实真实性的上述材料径行采信，存在程序违法。1.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中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在已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无论是否提出相反证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邮件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可直接确认其证明力的证据。且邮件证据中关于“对账明细表”部分，均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邮件正文与附件内容是否对应亦未经核实与证明。原审判决采信的“邮件证据”不仅不可证明所谓“对账明细”是否真实、是否为原始数据，更不能证明“附件”中的数据已经双方确认。且仅文字描述亦可说明项目数据未清完、具体明细未明确、结算需提交材料亦未完成提交等。原审判决根据所谓“邮件证据”即认定双方已自行核对工程款，明显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二）原审判决违法采信被上诉人提供之“不能提供证据合法来源”且“涉嫌泄露商业秘密、涉嫌泄露国家秘密”的刑事案件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之所谓“刑案材料”，即未能确定是否系刑案材料，即便为刑案材料亦未提供相关合法来源证明材料，且部分刑案材料为刑事案件侦查阶段之讯问材料（笔录等），相关证据轻则涉商业秘密，重则涉国家秘密，原审审理径行采信上述证据材料，原审审理程序存在严重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审理程序、基本事实查明错误、错误认定框架合同性质，进而导致认定事实诸多错误、适用法律明显不当，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莫须有之支付义务。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各项证据，可以互相印证、相互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了真功夫公司和深圳真功夫公司拖欠逸晋公司工程款的事实。因此，逸晋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确认责任主体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敬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人民币338890.8元及利息117288.69元（以338890.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息率从2011年11月11日起暂计至2017年8月1日，应计实际还款日止）。以上本息合计为456179.49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09年11月月12日、2010年7月1日、2010年12月9日、2011年11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即承包方与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及其诸个子公司（其中包含被告一）作为甲方即发包方分别签署《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四份，约定甲方将确定乙方为其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商之一，同时约定了工程范围、工程工期、工程质量、施工与设计变更、工程款的预结算和支付、工程保修、安全责任、违约责任等内容。原告于2011年4月1日完成了真功夫惠州华贸店装饰装修工程。庭审中各方确认，交易模式为：被告二派案，承建商报预算后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由被告二验收，验收后双方进行结算，结算完成后，按照被告二的安排，原告与该门店所属子公司才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单项合同签订后由原告开具发票交给被告二，但发票抬头按照被告二要求开具给该门店所属子公司，最后由被告二安排以该子公司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案涉工程并未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庭审中，原告主张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被告二，依据为《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被告深圳真功夫公司主张其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理由为华贸店为其管辖区域，故该工程应由被告深圳真功夫公司发包；被告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发包方为被告深圳真功夫公司，理由为在签订框架协议后单独发包，各个地区的工程是由各地真功夫公司各自结算。以上框架合同备注签约地均为广州市天河区******粤海天河城大厦41楼，兼为发包方通讯地址。原告主张案涉工程经验收对账确认涉案工程总结算款为578890.8元（478840.94+100049.86元），尚欠338890.8元未支付，要求两被告支付该笔工程款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两被告则主张案涉工程款未经结算，且冲抵金额无法确定，不具备支付条件。原告为证明结算和冲抵情况，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提供了证据第88页之《真功夫惠州华贸店筹建工程费用汇总决算表》，显示工程决算价为480272.39元，上面有筹建工程师、造价师、筹建经理、市场总经理等人签名，原告主张上述四人为被告真功夫公司的员工。被告真功夫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市场总经理为其员工，其他并无确认；2.原、被告双方来往结算邮件，原告的邮箱为yijizs@gmail.con,被告则是使用不同员工的多个邮箱，但邮箱后缀均为“@zkungfu.com”,原告提交的邮件中包含双方的对账资料，其中，原告于2011年8月31日向被告发出四份对账表格，被告员工倪文雅于2011年9月1日回邮原告，称“经与贵司财务多次对账，数据逐渐清晰，财务目前收到的确定的已开发票数据已经核对无误…”在2011年8月31日邮件的附件表格中，显示“惠州华贸店工程总价为478840.94元，已收工程款240000元；惠州华贸店（空调）的决算价为100049.86元”（即证据的176页）。关于来往邮件，两被告确认@zkungfu.com为真功夫餐饮连锁机构统一使用的企业邮箱，但认为，邮件内容未经公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3.原告提交了逸晋结账明细（2011-9-1）对账表，该对账表显示案涉工程完工时间是2011年4月1日，惠州华贸店的结算款为478840.94元，已预付240000元；惠州华贸店（空调）结算款为100049.86元。原告主张该对账表来源于（2012）穗天法刑初字第1306号案件证据，该证据是来源于案外人蔡达标刑事案件中被告提交给侦查机关，该证据材料已经鉴定并经法院采信，可以主张证明被告所拖欠的工程款数额。两被告确认该证据是其在蔡达标刑事案件中提交给法院，但认为该表格是原告制作的，我方出具给法院只是体现双方对该情况各自的意见，不代表我方确认金额。另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穗中法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中，广东天华华粤司法会计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包含逸晋结账明细（2011-9-1）对账表的内容并采纳。2011年10月27日，原告向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邮寄一份《催款函》，催款4199622.20元(包含本案在内的工程款)，要求于2011年11月10日前支付。该函寄送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粤海天河城大厦41楼，地址为涉案多份框架合同备注的发包方通讯地址，邮件查询信息显示收件人于2011年10月31日签收，2012年8月8日，原告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起诉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要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据多份框架合同结算全国分店的工程款项4199622.20元（包括本案在内的工程款等款项），2014年10月8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移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管辖。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认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涉及不同独立法人主体，不同门店，不同类别的工程施工合同，构成不同的施工法律关系，无法在同一案件中合并审理，应分别处理，故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于2018年1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合同履行主体问题；二、工程余款问题；三、诉讼时效问题。一、合同履行主体问题。本案当事人均认可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合同履行主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未按框架合同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本案主要依据框架合同确定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系框架合同发包方的主导者，所以，原告同时依据框架合同向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至于签署框架合同的其他发包主体，与涉案工程并无直接关联，原告未向其主张权利，不宜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二、关于工程余款问题；关于原告提交的《真功夫惠州华贸店筹建工程费用汇总决算表》的问题，因有被告管理人员签字确认，具备一定证明力；关于原告提交的双方来往结算邮件，邮件虽未公证，但邮件数量较多，时间跨度几个月，且收件人使用的是真功夫餐饮连锁机构统一企业邮箱，在被告未提出任何证据伪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来往邮件正文内容的真实系予以采信。其次从来往邮件的内容来看，被告员工倪文雅在2011年9月1日邮件回复，确认“经过多次对账，数据逐渐清晰”，由此可见，原、被告已就装修工程进行了对账并达成一致。虽然邮件未进行公证，不能确定2011年8月31日邮件对账资料就是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第176页，但是由于两被告并没有对原告证据第176页提出反证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邮件中对账的真实系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交了逸晋结账明细（2011-9-1）对账表的问题，虽然被告否认该对账表明细表的内容，但被告亦确认该份表格是其在蔡达标刑事案件中提交给法院，可以证明被告当时是认可该份对账明细表且该证据材料已经鉴定并经法院判决采信，可以证明被告所拖欠的工程款数额。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吻合，已形成证据链条，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确认工程总结算款为578890.8元，扣减原告确认的已付款，尚欠工程余款338890.8元未支付。关于利息，因双方并未对付款时间做出明确约定，故被告应当在双方对对账后付款，原告于2011年10月27日向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邮寄一份《催款函》催款4199622.20元(包含本案在内的工程款)，要求于2011年11月10日前支付工程款，但被告至今未付，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三、诉讼时效问题，涉案工程于2011年4月完工，而原告于2011年10月27日向框架合同的发包方通讯地址邮寄催款函，于2012年8月8日启动诉讼程序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两被告应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余款338890.8元，两被告未及时支付合同对价，应当赔偿相关利息损失，利息起算日期，原告据《催款函》的催款日期主张权利，其付款条件已成就，一审法院采纳原告该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余额338890.8元及利息（利息以338890.8元为本金，从2011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还款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42元（原告预交4071元），由被告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真功夫公司应否承担付款义务；二、本案工程款应否支付；三、诉讼时效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关于真功夫公司应否承担付款义务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逸晋公司与深圳真功夫公司未签订涉案工程的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真功夫公司与深圳真功夫公司均为《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的发包方，均受《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束，且真功夫公司作为深圳真功夫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系涉案《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发包方的主导者，逸晋公司依据《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的约定主张由两上诉人连带支付涉案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工程款应否支付的问题。逸晋公司主张的装修事实客观存在，相关门店亦早已投入使用，装修结算须双方配合方能完成，逸晋公司已举出与上诉人公司员工多次沟通确认的证据，能初步证明其主张，上诉人否定逸晋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力，而无法说明其认为的装修款项的数额，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工程款已经支付或冲抵，一审法院根据逸晋公司所举证据支持其诉请，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于2011年4月完工，逸晋公司于2011年10月27日向框架合同的发包方通讯地址邮寄催款函，于2012年8月8日提起包括本案工程款在内的民事诉讼。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逸晋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审不予采信上诉人的抗辩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2766元，由上诉人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分别负担63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苗苗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