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8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宇剑，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4年1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8月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6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2月3日因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因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安永波，天津世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宇剑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翀出庭支持公诉，孙宇剑及其辩护人安永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宇剑系智力四级残疾人，经天津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鉴定为“边缘智力”，在案发期间实施违法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5年10月至2018年11月4日期间，孙宇剑无故拨打天津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947次，无故拨打北京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29次，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均无实际警情发生，造成多次无效出警，严重占用、消耗警用资源。期间，孙宇剑于2018年9月26日9时许，无故持菜刀窜至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站区治安派出所内，辱骂值班民警。于2018年11月4日在位于本市南开区的家中，多次拨打津、京两地公安局110报警电话，并扬言持菜刀去北京寻求帮助及安慰。2019年3月25日22时至3月26日6时，孙宇剑在家中，又使用本人手机多次无故拨打天津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和南开分局向阳路派出所值班室电话，并辱骂值班民警。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孙宇剑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孙宇剑，并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孙宇剑多次无故拨打报警电话，占用、消耗警用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宇剑辩称：1．其拨打110报警电话有正当事由，公安机关对其反映的问题没有书面答复，且公安机关多次在接警后并未出警；2．其并未辱骂民警，公安机关对矛盾的激化起到了主要作用；3.其在3月25日拨打110报警电话，系因为自己此前被非法拘留。综上，孙宇剑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法庭应当以被告人孙宇剑的辩护意见为主，另有补充辩护意见如下：1．孙宇剑系边缘智力人员，虽经鉴定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但应考虑存在其发病时拨打110报警电话的情况；2．孙宇剑的行为虽然占用了警用资源，但对社会危害性较小；3．考虑孙宇剑的家庭情况，其亲属可以对其进行管教。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宇剑系智力四级残疾人，因其自认为公安机关存在违法行为，长期无故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因此在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间多次受到行政处罚。此后，孙宇剑仍以拨打110报警电话的方式制造事端、发泄不满。自2015年7月至2018年11月4日间，孙宇剑拨打天津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947次，或谎报警情，或哭闹、辱骂，或重复报警，并造成公安机关多次无效出警。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孙宇剑拨打北京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29次，并扬言欲持刀到北京寻求帮助。期间，2018年9月26日9时许，孙宇剑持菜刀到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站区治安派出所内滋事，并辱骂值班民警。2018年11月5日，公安机关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对孙宇剑立案侦查，当日将其刑事拘留，后于2019年2月3日将其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22时至3月26日6时，孙宇剑在取保候审期间，在家中又使用本人手机多次无故拨打天津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和南开分局向阳路派出所值班室电话，并辱骂值班民警。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以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对孙宇剑立案侦查并将其刑事拘留，后于2019年7月1日将其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检察机关批准对其执行逮捕。经鉴定，被告人孙宇剑在作案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边缘智力，在案发期间实施违法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强制措施凭证等材料证明：2018年9月26日9时许，孙宇剑持菜刀到河东分局站区所值班室辱骂值班民警后逃离。2018年11月4日，孙宇剑在本市南开区家中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扬言持菜刀去中南开地区寻求救助，让当地公安机关安慰其别自杀或杀别人。公安南开分局向阳路派出所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侦查并将孙宇剑抓获，当日对孙宇剑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孙宇剑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22时至3月26日6时，孙宇剑在家中使用手机多次无故拨打110报警电话、向阳路派出所值班电话，并辱骂值班民警。向阳路派出所于2019年3月26日受理为治安案件，当日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并对孙宇剑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孙宇剑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公安机关经提请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对孙宇剑执行逮捕。2.公安机关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火车票复印件、“中南海门口求助书”等证明：2018年11月5日，公安机关对孙宇剑进行人身检查，在其上衣口袋内发现一张天津西站到北京站的T216火车票（乘客姓名为孙宇剑，2018年11月5日8时35分开），在其书包内发现一张写有“公安机关违法了，我今天揣着菜刀在天安门地区逛，在天安门报警求助”等文字的“中南海门口求助书”，公安机关将“中南海门口求助书”扣押。3.公安机关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等证明：2018年11月13日，公安机关对孙宇剑位于本市南开区的居住地进行搜查，将卧室中的一台台式电脑扣押。4.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将孙宇剑持有的黑色直板手机一部扣押。根据手机通过记录显示，该手机自2019年3月25日夜间至3月26日凌晨，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向阳路派出所值班室电话。5.残疾证证明：孙宇剑系四级智力残疾，监护人为孙占林，发证机关为天津市南开区残疾人联合会，发证时间为2009年12月。6.天津市安定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记录证明：孙宇剑曾于1997年被诊断为心肌炎，1998年3月因突然头晕倒地被送医治疗，于1998年3月25日到天津市安定医院就诊。7.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明：（1）天津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于2019年1月31日出具鉴定意见，孙宇剑2018年9月26日及2018年11月4日作案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边缘智力；2018年9月26日及2018年11月4日，孙宇剑实施本案案发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天津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孙宇剑在案发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边缘智力，在案发期间实施违法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据鉴定材料记载，孙宇剑在2013年6月7日、2015年5月27日实施危害行为时，均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天津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明：2019年3月25日21时50分许至3月26日5时50分许，手机号为182××××****、155××××****的电话共6次拨打110报警电话，事发地点均为本市南开区。报警人先反映事发地点发生纠纷，再次报警或吵闹或骂街，不配合询问。9.公安机关调取的孙宇剑自2015年1月6日至2018年11月4日的110报警记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明：2015年7月至2018年11月4日期间，孙宇剑无故恶意拨打天津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947次，其报警时或编造谎情、或报警后关机、或报警时胡言乱语，严重占用公共资源，造成民警无效出警。10．北京市公安局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及110接警服务台电话记录表等证明：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手机号码为155××××****、158××××****两部电话共拨打北京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29次。手机号码为155××××****电话共拨打13次，其中2018年9月6日5时23分、9月7日7时56分，均为一男子声称欲到中南海见总书记，2次均调派警力处置，其他11次110系统显示均按照相关要求引导或转接局属相关单位处理。手机号码为158××××****电话共拨打16次，其中2018年8月31日14时20分，其与安检人员发生纠纷；2018年11月4日12时43分，其扬言欲持刀去中南海滋事，2次均派警处置。其他14次110系统显示均按照相关要求引导或转接局属相关单位处理。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2018年11月3日18时54分，孙宇剑报警称“有人要打我，我想杀了她，我求助，南开区有人要打我”，向阳路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出警，孙宇剑胡言乱语，民警向到104号住户询问情况，104号住户称没有此事。该警情为无效警情。（2）2018年3月23日9时55分，向阳路派出所接警称“事发地有人打架，请派民警速到现场处置”，民警到达事发地南开区咸阳路地铁站附近，未发现打架情况，经走访群众亦未发现打架情况，后查询报警电话180××******为孙宇剑使用，该警情为无效警情。（3）2018年1月12日8时58分，向阳路派出所接警称“在该地发生一起纠纷”，民警到达事发地南开区，未发现纠纷情况，经走访群众亦未发现发生纠纷，后查询报警电话180××******为孙宇剑使用，该警情为无效警情。（4）2015年8月7日8时55分，向阳路派出所接警称“事发地发生纠纷，请派拼镜到现场处置”，地点在本市南开区芥园西道邮政储蓄银行门口，民警到达现场后，未发现事发地纠纷情况，经走访群众亦未发现纠纷情况，经查询报警电话182××******为孙宇剑使用，该警情为无效警情。12．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9月26日9时4分许（监控显示时间），孙宇剑进入站区派出所值班室，手指民警伴有大声言语，后从挎包中拿出菜刀指向民警，9时5分许离开值班室，手持菜刀在人行道行走，期间持续有群众经过。13．录音资料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孙宇剑在2019年3月26日数次拨打110报警电话及向阳路派出所值班电话时，在电话中喊叫、哭闹，并有辱骂民警及公安机关的言语，期间民警提示其在扰乱办公秩序。14．证人商某的证言：其系天津站区治安派出所前台值班民警。2018年9月26日8时58分，其和同事刘某1在所内值班室前台值班，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进入值班室，一只手指着二人说“你们警察说我是××是吧”，另一只手从斜挎的包内拿出一把菜刀并举起来冲着二人。其说“你别动，别过来”，一分钟后该男子拎着菜刀逃离。该男子此前没有来过，其认为该男子的行为是对公安机关的挑衅，且站区派出所周围客流量比较大，对群众造成恐慌。以上内容，亦有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天津站区治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印证。15．证人李某的证言：其系公安南开分局向阳路派出所民警。2019年3月26日凌晨5时许，其在向阳路派出所值班，接到孙宇剑通过手机直接给派出所打来电话，孙宇剑直接在电话中对派出所及民警进行辱骂，然后挂断电话。其随后给孙宇剑打电话，告知孙宇剑该行为是违法行为。16．证人冯某的证言：其和孙宇剑系邻居。孙宇剑平时行为不正常，在家中闹腾骂街，有时到处砸门。17．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系冶金里居委会工作人员。孙宇剑是冶金里居委会辖区居民，有智力残疾。居民反映孙宇剑总是拨打110报警，总要到中南海去反映问题。上述内容，亦有证人刘某3的证言予以印证。18．被告人孙宇剑的供述：其从2015年开始就经常拨打天津和北京地区的110电话，一直打了三年。其一直认为公安机关违法、政府违法，心里难受，想让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地区的公安机关劝劝其。其在2018年11月经常拨打110报警电话求助解决这个问题，为此自己写了一份“中南海门口求助书”，后拨打110报警电话告诉警方其要拿着家里的菜刀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向当地警方求助。其要反映公安机关违法的问题是2004年的事情，当时其经常拨打110电话，民警说其精神有病让其到医院看看，其心里难受，就想让民警劝劝其，让其别自杀或者杀别人。此外，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一个穿红裙子唱歌的小女明星林某诽谤其，其打110报警，向阳路派出所的民警没有受理。因为公安机关接警员说其是神经病的事、其控告林某的事一直没有解决，2019年3月25日晚上10点多，其在家中拨打110报警电话，接通后就直接骂街，骂完后挂断电话。后其接到向阳路派出所值班电话，没等对方说话其就直接骂民警和公安机关，然后又挂断电话。后向阳路派出所民警李某给其打电话，问其为什么骂街，并告知其辱骂民警会受到处理。上午11点多，民警将其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询问。以上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孙宇剑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根据《110接处警工作规则》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110报警服务台受理报警的范围包括：刑事案件；治安案（事）件；危及人身、财产安全或者社会治安秩序的群体性事件；自然灾害、治安灾害事故；其他需要公安机关处置的与违法犯罪有关的报警。受理求助范围包括：发生溺水、坠楼、自杀等状况，需要公安机关紧急救助的；老人、儿童以及智障人员、精神疾病或者等人员走失，需要公安机关在一定范围内帮助查找的；公众遇到危难，处于孤立无援状况，需要立即救助的；涉及水、电、气、热等公共设施出现险情，威胁公共安全、人身或者财产安全和工作、学习、生活秩序，需要公安机关先期紧急处置的；需要公安机关处理的其他紧急求助事项。另根据《110接处警工作规则》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谎报警情或者拨打骚扰电话的，应当根据有关法律法规予以查处。根据上述规定，110报警电话受理人民群众的报警及求助事项具有一定的紧迫性，是公安机关维护社会治安、保障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的重要手段和公共资源，人民群众既依法享有通过110报警平台报警或寻求帮助的权利，也负有依法遵守报警规则、保证警力资源合理使用的义务，对于对谎报警情或者拨打骚扰电话的，依法应予惩处。上述内容亦符合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经查，被告人孙宇剑在2014年至2015年6月期间，曾多次因恶意拨打110报警电话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其应当明知自己的行为具有违法性，后仍不顾公安机关的教育、劝阻，为制造影响、发泄情绪，在三年内拨打报警电话、发送报警短信达900余次。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报警记录、情况说明及公安民警的证言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因孙宇剑的报警多次出警，发现多为无效警情，且孙宇剑具有辱骂民警、扬言滋事、胡言乱语及谎报案情、报警后关机、大量重复报警等行为，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正常的接处警工作，占用了公共资源。此外，孙宇剑为制造影响、发泄情绪，持菜刀到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站区治安派出所内制造事端，辱骂值班民警，造成恶劣影响。孙宇剑的上述行为属于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破坏社会秩序，且属情节严重。经鉴定，孙宇剑在实施涉案行为时具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综上，孙宇剑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孙宇剑的智力情况、家庭情况等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宇剑恶意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到公安机关制造事端，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核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孙宇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支持；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孙宇剑的辩解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酌情予以考虑。孙宇剑不听劝阻，长期、多次实施违法行为，经训诫、处罚后仍不悔改，依法应从重处罚；考虑其精神状态为边缘智力，社会适应能力较低，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宇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一百八十九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人民陪审员  景栓来人民陪审员  徐慧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焦胜男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