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60号公诉机关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红霞，女，1964年1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20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清鹏，河南德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买晓燕，女，1976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回族，中专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吕楠，河南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19〕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买晓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豫0105刑初9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01刑终1381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豫0105刑初91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2019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何红霞作为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高教小区业主代表、小区自助管理小组组长，在其组织建立的多个高教小区业主微信群中多次号召高教小区业主，在西门“青年雅居”项目证照齐全的情况下通过堵门、堵路等方式阻挠“青年雅居”正常施工。被告人买晓燕系小区业主代表、小区自助管理小组成员，积极相应何红霞号召。2019年5月11日6时，被告人何红霞（此时何红霞未在郑州）在微信群中召集小区业主到小区门口集合，上午8时至11时许，被告人买晓燕持喇叭组织高教小区多名业主聚集在一起将小区门口的部分施工围挡拆除，并将拆除后的围挡拉到丰庆路上，同时使用事先准备好的条幅，采取扯条幅的方式将丰庆路双向堵塞，直接造成丰庆路双向堵塞，堵路造成丰庆路交通瘫痪达三个小时。（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5月11日8时许及2019年5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买晓燕在小区内召集业主，组织高教小区多名业主聚集在一起，将高教小区西门“青年雅居”施工工地的围墙推倒。2019年5月12日上午，被告人买晓燕雇佣工人对“青年雅居”项目设置的砖墙进行毁坏，后被到来的民警制止。经郑州市金水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6403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的供述，证人马某、陶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受案经过、到案经过、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医院检查报告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认为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组织、指挥、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买晓燕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数额巨大，应当以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买晓燕应当数罪并罚。请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何红霞辩称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护称何红霞系初犯、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买晓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故意毁坏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买晓燕应仅对参与毁坏财物部分承担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事实2019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何红霞作为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高教小区业主代表、小区自助管理小组组长，在其组织建立的多个高教小区业主微信群中多次号召高教小区业主，在西门“青年雅居”项目证照齐全的情况下通过堵门、堵路等方式阻挠“青年雅居”正常施工。被告人买晓燕系小区业主代表、小区自助管理小组成员，积极相应何红霞号召。2019年5月11日6时，被告人何红霞（此时何红霞未在郑州）在微信群中召集小区业主到小区门口集合，上午8时至11时许，被告人买晓燕持喇叭组织高教小区多名业主聚集在一起将小区门口的部分施工围挡拆除，并将拆除后的围挡拉到丰庆路上，同时使用事先准备好的条幅，采取扯条幅的方式将丰庆路双向堵塞，直接造成丰庆路双向堵塞，堵路造成丰庆路交通瘫痪达三个小时。（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9年5月11日8时许及2019年5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买晓燕在小区内召集业主，组织高教小区多名业主聚集在一起，将高教小区西门由河南省教育系统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青年雅居”施工工地的彩钢板围挡等设施推倒。2019年5月12日上午，被告人买晓燕雇佣工人对“青年雅居”项目设置的砖墙等设施进行毁坏，后被到来的民警制止。经公安机关现场勘验，被推倒的围挡共计91.1米、被毁坏的砖墙共计14.7米。经鉴定，以上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2071元。现被告人买晓燕已退款人民币32071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系河南省教育系统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青年雅居”项目工地的负责人。2019年5月11日8时57分，其接到丰庆路办事处的寇银菊主任的电话让其来工地所在的丰庆路上看看，高教小区的业主把路堵了。其赶到现场，看到大概有30多人站在马路中央，还有30多名业主站在小区的门口。其中买晓燕拿着喊话器高声叫喊：“我们有没有出路了，求政府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给说法，坚决不撤”之类的话，他们打着白色维权条幅，条幅内容：“我要大门，我要出路”，条幅白底黑字，长约15米。他们脚下踩着是工地围挡，马路中间摆放着两、三辆共享单车，高教小区的部分业主十几人一排手拎着白色条幅横在马路上，电动车只能一辆一辆的通行，此外还有部分业主在一旁拍照录视频，他们分工有序。此时的丰庆路南北双向已经被堵死了，许多车辆无法通行。民警对堵路的业主们说开发商来了，并让他们跟其协商。但没有人找其协商，他们一直继续堵路。当天20时许，何红霞、胡杰、买晓燕他们三人在业主群里号召大家到小区门口推围挡，后其工地院里、院外的围挡被他们破坏了约150米，破坏的围挡修缮的费用大约要16万元左右。2019年5月12日，买晓燕找了几个师傅把其工地的围挡墙地基给砸了，约10米左右，买晓燕在旁边督导砸墙师傅砸墙，这堵墙地基需要5000元左右修缮。2.证人马某的证言：其系郑州市公交二公司的41路公交司机。2019年5月11日8时许，其驾驶41路公交车走到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与丰庆路交叉口向北200米高教小区西门口的时候，有人抬着铁皮围挡放在了丰庆路上挡着不让车辆通行，当时其想着直接开过去，但是铁皮上绑的有方钢根本就过不去，过了一会陆陆续续的从高教小区里面出来了四五十人，有男的也有女子，他们手里拿着条幅，然后他们把条幅绑在了围挡支架上不让车辆、行人通行，还有一些人也在站路中间拉着条幅，当时有很多车辆被堵在了这里，其驾驶的公交车也没有办法掉头改变路线，期间其车上拉的乘客也都下车离开了，随后其就将这个事情给公司汇报了让其它公交车改变路线绕行，然后其就下车看什么情况，其也了解到了这些堵路的人都是高教小区的业主，好像是因为高教小区大门的问题才堵路的。过了一会民警也赶到了现场，民警一直劝解那些堵路的人离开，但是那些人根本不配合民警的劝解不离开，后来好像是民警强制将条幅和铁皮围挡撤走之后那些人才慢慢的离开，一直到10时30分许，路才可以通行，然后其就驾驶公交车离开了。证人陶某、席某均系公交车司机，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证明。3.证人程某的证言：其系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办事处育教社区的社区书记。2019年5月11日上午，其接到高教小区居民的电话说买晓燕拿着喇叭在他们小区喊让业主到丰庆路大门口集合堵门堵路，随后其就联系其的同事赶到现场，当时其听说高教小区的业主已经将丰庆路南北双向车道都堵死了，交通瘫痪，其就让其同事应变处理。晚上20时许，其又接到高教小区居民的电话说买晓燕拿着喇叭在他们小区喊让业主到丰庆路大门口集合，随即其也赶了过去，当时其看到高教小区门口有100多人，当时其就给他们做工作，并到院内的工地上查看情况。21时40分左右的时候，其听到买晓燕、胡杰大喊说把他们的围墙砸了，这时大约30个人将高教小区大门北侧的开发商西围墙强行推到了，推到后他们又站到铁皮围墙上一通乱踩破坏。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买晓燕、胡杰等几个人又大喊说把大门南边的围墙也给他砸了，接着30个人左右又把高教小区门内侧南边的围墙推到了，他们又站在上边一通乱踩破坏，接着他们又将大门内侧北边的围墙也推到破坏了。后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随后其就离开了。证人王某2、孟某、张某1、陈某、韦某的证言与上述证言能够相互印证。4.证人杨某的证言：其系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2号院小区业主，其之前也参与过一次小区业主维权，当时有其、何红霞、胡杰还有另外三四名业主。其知道的有三个群，分别是高教业主一群、高教小区讨论群、高教小区义工群。这三个群的群主都是何红霞，其看到在堵丰庆路的当天早上何红霞在“高教小区义工群”里发“所有在家的业主到小区西门口集合”。后来小区的业主们在西门口聚集之后就开始堵路了。5.证人周某的证言：其系河南中医院的保安。2019年5月11日8点左右，其和罗某在河南中医院西门口上班，接到通知让其二人去西门看看啥情况。其就去了丰庆路的西门，当时看到有三四十人正拉着条幅把丰庆路堵严了，脚下踩着两个蓝色铁皮围挡导致丰庆路双向堵死，车辆无法通行，还有一名女子在拿着喊话器喊口号。中医院内部120车辆无法正常通行了，来医院看病车辆也无法出入，导致医院内车辆完全堵死。现场有十几名民警劝导、告知堵路人员不要堵路影响交通，但是没有人员听从，并且那名女子拿着喊话器继续叫喊：“我们要出路，我们要大门”之类的话，堵路人员和民警僵持了一、两个小时，一直等到10点多，民警才将堵路人员劝离，才恢复正常通行。证人罗某的证言与上述证言能够相互印证。6.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办事处的巡防队员。2019年5月11日8时30分许，其接到领导通知说有人在高教小区西门将丰庆路堵了让其带着队员去维持现场秩序，其就赶紧领着巡防队员去了高教小区西门，其到的时候看到高教小区的业主扯着条幅将丰庆路堵上了，并且路上还放着围挡的铁皮挡着路，后来民警将路上的铁皮搬开了，疏通了道路。当天22时许，其在高教小区看到小区业主将高教小区西门工地的围挡推到了，还有七八个人正拿着铁锤、铁锨正在毁围挡。并且不让人拍照。5月12日8时许，其带队员又到高教小区看到围挡旁边站了十三、四个人，其中就有高教小区那名女业主和一名男子协商砸围挡下边的墙的事，协商结果全部砸墙费用三四百块钱，那名红衣男子就拿着冲击钻砸墙了，并且还有三四名业主拿着铁锤和铁锹开始砸墙。7.证人苗某的证言：2019年5月12日上午10时许，刘长运给其打电话说有一个活让其去干，他说因为自己手里有活去不了，让其到丰庆路高教小区门口一个围墙给砸了，并且说他们是集体兑钱给其，可以给对方要400元。之后又给其发来一个电话号码189××******，让其到了高教小区门口给她联系，具体的活她会给其安排。之后其拿着工具到了高教小区门口，其给那个电话打过去后，是个女的把其领到小区门口北侧一个工地旁，说让其把地上建筑起来的围墙砸了。8.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于2004年左右搬到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高教小区。2019年4月初的时候，何红霞在“高教业主一群”内提过一次说要堵丰庆路让政府重视，并且何红霞还说要做一些条幅，这时在群里有一名业主回话说他负责做条幅，后来这名业主说条幅已经做好了放在物业办公室那里了。直到5月11日早上何红霞在微信群里再次发信息让所有在家的业主到小区西门口集合，业主们聚集之后就开始堵丰庆路了，这些信息在微信群里都能找到。9.证人王某5的证言：其在郑州市丰庆路2号院居住。2019年5月11日7点左右，其看到高教小区大门被围挡铁皮封了。门口内聚集了大概有20多名业主，其中还有一名手里拿着喇叭的女子。小区业主主要说开发商没有权利堵路之类的话。后其和几名男业主一起将绿化带上的铁皮推倒了。后拿着喇叭的女子在小区院内反复的喊“大门没有了，小区的业主都到大门口集合”之类的话，召集大家到小区大门口集合。8点多小区大门口聚集有一百多名业主，并且院里拆的围挡已经铺在丰庆路上了。其也在小区业主群里喊人。后拿喇叭的女子指挥业主把条幅往丰庆路中间拉，业主陆续都到马路上参与堵路。堵路的现场来了很多民警，劝导业主不让堵路，但都没有听劝导，一直堵到10点多。条幅是何红霞找其帮忙做的，内容也是何红霞通过微信发给其的。10.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5月11日7时许，其在“高教小区义工群”内看到何红霞发信息让所有在家的业主到小区西门口拉条幅，并且何红霞还让在各自楼群通知一下，其就通知本栋楼的业主去小区西门口。其看到有很多业主聚集在小区西门口那里议论，后看到很多业主正在推施工围挡，拆下来的围挡已经被人抬到丰庆路上将丰庆路全部堵死了，并且还拉得有条幅。在堵路的过程中民警一直劝其撤离不要堵丰庆路，但是他们都不听民警的劝导直接堵死丰庆路。到23时许，其在小区西门口看到有很多人在那里站着，西门口北边的围挡已经被推倒了。到5月12日9时许，其看到“高教业主一群”内有人发信息让业主都去小区西门口清理推倒的围挡和围挡下面的地基，然后其就去了小区西门口，其到的时候看到有人正在搬推倒的围挡，还有一些人正在砸围挡下面的地基，其也过去帮忙砸地基了，后来过来两个收废品的男子开始拿着冲击钻、大锤和切割机开始砸围挡的地基了，这时有人说让那两名收废品的干，大家兑钱给他们俩，其就停下来不再砸围挡下面的地基了。11.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住郑州市丰庆路2号院，2019年5月11日上午9时许，其听到有人拿着喇叭在小区喊业主到丰庆路大门口集合维权，其当时没有出去，上午10时许，其路过小区门口时，看到小区门口站了好多人，路对面也站着好多人，并且路边扯着条幅维权。晚上20时许，又有人拿着喇叭在小区喊到大门口集合，晚上21点多，小区的业主将大门口南侧和北侧的围挡都推倒了。12.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1辨认，何红霞系组织堵路的人；经王某2、王某1、孟某、陈某、周某、罗某、程某、张某2、王某5、韦某辨认，买晓燕系现场指挥堵路并喊话的人；经孟某、程某、王某3、苗某、赵某辨认，买晓燕系指挥推围挡，砸墙及雇人砸墙的人。13.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何红霞在高教小区业主群中召集、指挥业主拉横幅、堵路的事实。14.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郑州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二公司、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丰庆路是属郑州市市管道路，是城市次干道，交通服务功能和交通压力很大；2019年5月11日8时许，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东风路向北200米因有人堵路道路被堵死，导致公共交通总公司二公司、三公司多辆公交车无法通行，临时调整通行线路。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高教小区西门口东南角和东北角工地的围墙等设施被破坏的情况，其中工地北墙32米，北墙彩钢压型板围挡均向南侧倒塌，彩钢压型板及支架均弯曲变形；东墙北段彩钢压型板围挡共长36米，彩钢压型板及支架均弯曲变形；西墙17米彩钢压型板及支架均弯曲变形、西墙有一处7.3米的缺口、缺口北侧6.1米钢压型板及支架均弯曲变形；墙基西侧有一处7.4米的缺口，墙基和路台中间地面有两根电缆线和一个网线。16.资产评估报告证实：经过评估，涉案的丰庆路高教小区西门工地故意损坏的财物评估价值共计人民币32071元。17.退款条证实：被告人买晓燕退款人民币32071元。18.视听资料等证实：2019年5月11日，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被堵的现场情况以及高教小区附近施工围挡被破坏的现场情况。19.营业执照、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河南省教育系统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取得青年雅居工程施工许可。20.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经110指派受理后，何红霞、买晓燕被传唤到案。21.户籍证明及证明材料等证实：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的身份情况，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2.被告人何红霞的供述，其在丰庆路2号院高教小区居住，其通过业主选举担任自主管理小组的组长，其也是几个业主微信群的群主，在群里名叫何红霞。其所在小区的开发商沿丰庆路建房，小区业主一直反映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业主在微信群里讨论，其于2019年4月4日在群里发布“堵路吧；反正没有人管我们了；堵路，只有这一条路好走了；多少人能站出来，别光表态不出人；商量一下，做个条幅”等信息，后其确定了条幅和尺寸和内容。4月14日其又发布“他们要是动我们只能出来堵门，实际上就能把丰庆路堵了”等信息。到2019年5月11日2点左右，高教小区物业人员给其打电话说开发商将大门口北出口挖断了。早上6点左右，当时其在信阳潢川，其就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说“今天周六都在家，七点半，在家的都出来吧。”想让大家通过堵小区大门的形式造成丰庆路堵塞，阻止开发商施工并引起政府重视。到了上午10点多，其又往群里发信息让大家撤回来，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到下午6点左右，其在群里看到信息开发商又在施工，又发信息召集业主去大门口了。其也知道扯条幅堵路、推围挡是违法的。23.被告人买晓燕的供述，其在丰庆路2号院居住，其是小区自主管理小组的成员。2019年5月10日晚上其在小区群里看到有人说开发商把小区门堵了。5月11日早上7点多其在小区大门口被蓝铁皮挡上了，就倒小区物业借了一个喇叭，其拿着喇叭在小区里A、B、C区喊了一圈，喊得内容是开发商把大门堵了，让在家的业主到大门口看看。后其去大门口看到有业主拆除了C区和D区的围挡，后其参与把两块围挡抬到了丰庆路中间把路堵了，其和部分业主站在路中间的围挡上，一起和这些业主把条幅拉开站在丰庆路上，把丰庆路南北双向堵死了，机动车无法通过，电动车也受到了影响。堵路从8点多开始，10点多结束，其11点左右离开了现场。当天19点多，其看到微信群里有人说能不能把北门开发商挖的沟填平了。其就拿着喇叭下楼了，在小区喊了一圈，告诉业主北门被挖了，让大家去看看，喊完后起就拿着铁锨去大门口填沟，后其和其他业主把南边和北边的围挡推倒了一段。5月12日上午10点多其到小区北门和部分业主开始砸小区里面的砖台，因砸的比较费劲，其就通过物业经理找了两个砸墙的师傅，商量好小区里面的砖墙和围挡下面的水泥台一起砸300元钱，他们就开始干了，工钱是其付的。后来民警来了，他们就停了。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聚众堵塞交通秩序，抗拒、阻碍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二被告人均为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买晓燕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买晓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买晓燕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何红霞辩解称其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辩解理由，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何红霞多次在群里发布堵门、堵路的信息，提前确定条幅内容并制作条幅，在案发当天通过微信群召集业主到小区门口聚集、打条幅，造成丰庆路双向堵塞，警察到现场后依然不听劝阻，造成交通瘫痪，何红霞作为首要分子，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故对上述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买晓燕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买晓燕召集业主并亲自参与推倒、破坏围挡，后雇佣工人拆除围墙，造成他人财物损失32071元，数额较大，经公安机关委托具有资质的机构根据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资料作出的鉴定意见，真实可信，本院予以认定。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规定：“……聚众堵塞或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幅度内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被告人买晓燕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幅度内量刑。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均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买晓燕主动全部退赃、自愿认罪悔罪，予以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根据被告人何红霞、买晓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红霞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二、被告人买晓燕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三、涉案赃款人民币三万二千零七十一元依法退还河南省教育系统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余学锋审判员  吴 洋审判员  吕 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