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33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智强（绰号“吴弟弟”），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1日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蒯庆华，四川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闵燕，女，1987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德海（绰号“二龙”），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定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0年3月9日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宇虎（绰号“虎虎娃”），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康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春鹏（绰号“李三娃”），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康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俊（绰号“小不点、小二娃”），男，1999年9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彝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康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雄（绰号“刘百万”），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福康（绰号“蒋二娃”），男，1987年3月4日出生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康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登平（绰号“三百五”），男，1982年1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泸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20年4月20日、5月26日被泸定人民县检察院、泸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雅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龙，男，1998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彝族，初中文化程度。因犯强奸罪，于2018年2月7日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4月20日、2020年5月26日被泸定县公安局、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泸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雅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鑫雨（绰号“余二娃”），男，2000年8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4月20日、2020年5月26日被泸定县公安局、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泸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雅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建（绰号“猴子”），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泸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20年4月20日、5月26日被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泸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康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洪伟（绰号“阿黄”），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4月20日、2020年5月26日被泸定县公安局、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泸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万春（绰号“地瓜蛋”），男，1974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4月20日、2020年5月26日被泸定县公安局、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泸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燕萍，女，198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石棉县。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28日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9日被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智强、闵燕、杨德海、李春鹏、杜宇虎、刘雄、李俊、周福康、侯建、陈登平、马龙、余鑫雨、黄洪伟、黄万春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智强、李燕萍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吴智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川3322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检察人员的意见，合议庭进行了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吴智强、杨德海、闵燕、李春鹏、杜宇虎、刘雄、李俊、周福康、陈登平、侯建、马龙、余鑫雨、黄洪伟、黄万春恶势力团伙的犯罪、违法事实。2019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闵燕、李春鹏开始带领超载货车躲避318国道超限超载检测泸定站，经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帮助货车驾驶员逃避甘孜州路政执法支队的执法检查，并借此向货车驾驶员强行收取“过路费”。后闵燕、杨德海、李春鹏、吴智强、刘雄、陈登平、黄万春等人采取打砸手段破坏“泸得旅游快速通道”邓油房村处限宽墩以来，形成杨德海、闵燕、李春鹏、刘雄、陈登平团伙,吴智强、杜宇虎、李俊、侯建、马龙、余鑫雨、黄洪伟、周福康团伙，多次故意破坏冷碛镇牛背山大桥处的公路限宽墩、限高杆、公路路面、人行道、绿植等公共设施和公共财物，带领过境泸定县的超载货车逃避超限超载检测站检测，向驾驶员强行收取“带路费”、“过路费”。后逐步发展成以吴智强、杨德海、闵燕为主要纠集者，李春鹏、唐虎（在逃）、杜宇虎为骨干成员，周福康、李俊、刘雄为积极参加者，陈登平为一般参加者，马龙、余鑫雨、侯建、黄洪伟、黄万春为临时参加者的恶势力团伙。团伙成员之间互通讯息、多次聚集或分别在冷碛镇甘露寺村、牛背山大桥等路段带领货车绕行或破坏公共设施后带领货车绕行以获取“过路费”、“带路费。”其中吴智强参与11次，杨德海参与9次，闵燕参与13次，杜宇虎参与6次，李春鹏参与5次，李俊参与5次，刘雄参与4次，周福康参与3次，陈登平参与3次，侯建参与2次，马龙参与2次，余鑫雨参与2次，黄洪伟参与2次，黄万春参与1次，违法所得达65380元。给公共设施造成损失共计34233元。该团伙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甘孜州路政执法支队超限超载检测泸定站的正常管理秩序。同时超载货车通行也对“泸得旅游快速通道”、泸定县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路面造成不同程度破坏，给沿途群众生产、生活带来极大安全隐患、造成恶劣影响。该团伙部分成员还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吸食毒品、无证驾驶机动车等违法行为。（一）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4月16日凌晨，闵燕、李春鹏带领超载货车经泸定县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当晚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3000元。2.2019年4月23日凌晨，闵燕带领超载货车经泸定县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当晚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1800元。3.2019年5月8日凌晨，闵燕带领超载货车经泸定县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当晚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1200元。4.2019年5月15日凌晨，闵燕带领超载货车经泸定县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当晚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900元。5.2019年5月17日凌晨，闵燕、李春鹏带领超载货车经泸定县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当晚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1000元。6.2019年9月19日中午，杨德海与李春鹏、闵燕商量破坏牛背山大桥处限宽墩。李春鹏提议破坏邓油房村处限宽墩。后杨德海、李春鹏准备工具并于次日0时许，驾驶李春鹏的三轮拖拉机运载工具前往邓油房限宽石墩处，途中邀约唐虎（在逃）到限宽石墩处后，由杨德海、闵燕“望风”，李春鹏、唐虎轮流使用工具打砸破坏邓油房村处限宽墩至5时许，四人约定当晚继续破坏后离开现场。7.2019年9月20日晚，李春鹏打电话邀约刘雄、黄万春参与破坏邓油房村处限宽墩，并叫刘雄打电话邀约陈登平参与，杨德海邀约吴智强参与。次日1时许，李春鹏、杨德海、吴智强、刘雄、黄万春、陈登平驾车携带工具前往邓油房村。众人到达后，由闵燕前往杵坭乡瓦斯营盘村村口望风，杨德海、吴智强则前往“泸得旅游快速通道”德威隧道路口望风。李春鹏、陈登平、刘雄，黄万春开始轮流照明、轮流使用风镐、铁锤等工具打砸邓油房限宽石墩。3时许，限宽石墩被破坏，杨德海确定经过的货车每辆收取1000元后与吴智强驾车前往冷碛镇牛背山大桥等处望风。李春鹏打电话邀约唐虎前来协助黄万春、刘雄在限宽石墩处放车统计货车数量，闵燕前往康巴大桥收取货车通过费用。期间，颜存雄（绰号“颜二娃”，另案处理）与杨定荣（绰号“大老幺”，另案处理）带领十几辆货车欲从该处通过，被黄万春等人阻挡。李春鹏、杨德海、吴智强到场后，经与颜存雄、杨定荣协商，二人同意让出所带的七辆货车由李春鹏等人收钱，共收取7000元。后闵燕告知李春鹏有八辆货车在康巴大桥处未付钱跑掉了，唐虎已驾车追赶一事，李春鹏、杨德海、吴智强、闵燕遂驾车追赶未果。后在牛背山大桥旁的水泥收购摊处经汇总当日收取的“过路费”共16600元（其中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费合计5500元），遂将该16600元分为八份，杨德海、吴智强、闵燕、李春鹏、唐虎、刘雄，黄万春各分得2075元。因陈登平不在现场，由刘雄转交给其1650元。经泸定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被毁坏的邓油房处限宽墩钢筋混凝土修复价格为8234元。8.2019年9月21日晚至次日凌晨，吴智强与杜宇虎、马龙、李俊等人，闵燕与刘雄、陈登平等人，均前往9月21日凌晨已被破坏的邓油房村限宽墩处指引超载货车通过，并收取“过路费”牟利。吴智强前往冷碛镇甘谷地带领超载货车从邓油房村限宽墩处绕行，杜宇虎、马龙、李俊、闵燕在杵坭乡扯蓑坝大桥桥头对通过的绕行货车拦截收费，陈登平、刘雄则指挥绕行货车通过被破坏的邓油房村限宽墩处。当晚，参与人员对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的1800元“过路费”进行了分配。9.2019年9月22日凌晨，杨德海独自带领两辆超载货车经邓油房村限宽墩处绕行，收取货车驾驶员现金1600元。10.2019年9月22日晚，吴智强与杜宇虎、李俊，闵燕与唐虎、刘雄均前往9月21日凌晨已被破坏的邓油房村限宽墩处指引超载货车通过并收取“过路费”。吴智强与杜宇虎前往冷碛镇甘谷地带领超载货车从邓油房村限宽墩处绕行。闵燕、唐虎、李俊在杵坭乡扯蓑坝大桥桥头及邓油房村限宽墩处收费，刘雄在邓油房村限宽墩处指挥绕行货车通过。当晚，吴智强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的“过路费”合计1400元。11.2019年9月26日晚，杨德海向闵燕、唐虎提议破坏牛背山大桥与银杏大道连接处设置的混凝土限宽石墩。闵燕、唐虎二人同意后，经闵燕通知刘雄、陈登平参与。晚23时许，杨德海安排刘雄和陈登平负责破坏牛背山大桥处限宽墩。次日凌晨，杨德海、唐虎先将牛背山大桥旁厕所监控关掉，刘雄、陈登平因未联系到车辆拖拉限宽墩，直接将最左侧限宽墩旁的银杏树拔掉后指挥货车通过。闵燕、杨德海、唐虎三人在甘谷地联系数辆货车带往冷碛镇途中，得知万军（另案处理）以货车通过时将限宽墩旁银杏树轧倒为由，将货车拦住并与驾驶员发生冲突，万军已报警一事后离开，并通知绕行货车返回。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致栽种在牛背山大桥旁的银杏树被拔掉1棵，安装在牛背山大桥旁人行横道上的路灯灯杆被绕行货车撞倒1盏，货车通行造成人行道路面被碾压损坏。12.2019年9月28日凌晨，吴智强邀约黄洪伟前往泸定县冷碛镇甘谷地寻找超载货车，后从冷碛镇公鸡坪（小地名）带领三辆超载货车经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当晚，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1000元。13.2019年9月28日上午，吴智强与兰平福、谢健、方宇（该三人均另案处理）带领超载货车经冷碛镇甘露寺村至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6200元。14.2019年9月28日下午，吴智强从兰平福处得知牛背山大桥处限宽墩已被他人挪开，且兰平福已联系冷碛镇城管人员周某1暂不要修复被挪开的限宽墩一事后，二人商定当晚在此处放车收费。后吴智强驾驶北斗星微型汽车堵住牛背山大桥限宽墩挪开后的路面以防超限货车通过，杜宇虎、杨德海、马龙、黄洪伟、李俊等人亦参与，杨德海又通知唐虎、闵燕等人参与，确定当晚收费标准为每车800元。后吴智强又与马龙、李俊前往甘谷地与方宇商量晚上共同放车事宜。次日凌晨O时许，周福康驾驶面包车到达牛背山大桥，发现限宽墩缺口处停放了一辆北斗星微型汽车，亦将其驾驶的面包车与该车并排停放，1时许，黄洪伟、马龙、李俊到达牛背山大桥发现该情况遂电话通知吴智强，吴智强赶到并与周福康商量共同放车均分所收款项事宜后双方将停放的车辆挪开。李俊在牛背山大桥限宽墩处指挥货车通过，周福康、黄洪伟、马龙、谢健到金华村限宽墩处指挥车辆通过并收费，闵燕、唐虎驾驶车辆在附近望风，兰平福、方宇在冷碛派出所外观察是否有民警出警，吴智强、杨德海与随后到达的杜宇虎在银杏广场路口统计通过货车数量。至凌晨4时许，共收取“过路费”14480元（其中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7600元）。众人在冷碛镇邮政银行对面空地内，由吴智强在收取的“过路费”中扣除8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周某1后，所有参与人员分成五股，每股分得2736元。15.2019年10月8日中午，吴智强与杜宇虎、李俊、侯建欲破坏牛背山处限宽墩并收取“过路费”。杨德海、唐虎、闵燕亦参与，仍确定当晚收费标准为每车800元。吴智强让侯建用侯建的微信建立名为“专业带大车躲避超限”的微信群，将其和李俊已经联系好的十余名超载货车驾驶员加入群内并打印好收款二维码。次日凌晨，李俊、侯建使用钢绳捆绑牛背山大轿处其中一块限宽墩，由杜宇虎驾驶货车将石墩拖开。期间，方宇、谢健、兰平福、万军等人分批次先后到达现场，亦要求带领超载货车通过。吴智强提出合伙，经商议每拨出一人负责，收入按股分配。后侯建前往杵坭乡路口望风，兰平福前往冷碛派出所门口望风，闵燕、唐虎负责统计通过货车数量，方宇、谢健、周福康等人则负责引导货车通过被破坏的牛背山大桥限宽墩，杨德海、杜宇虎、吴智强、李俊、余鑫雨前往杵坭乡金华限宽墩处收取经过货车费用。期间，吴智强、杜宇虎数次驾车前往杵坭坝、甘谷地等处查看沿途有无执法车辆巡逻。当晚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8900元。次日上午7时许，众人前往冷碛镇邮电所对面空地将所收款项分为六股进行分配。16.2019年10月9日下午，吴智强、李俊、侯建、余鑫雨、周福康、唐虎等人在泸定县冷碛镇“白果居”茶坊打牌时，商议当晚再次拖拉已被恢复到原位的牛背山大桥限宽墩后收取超载货车“过路费”。吴智强打电话要求杨德海准备钢绳，又打电话给杜宇虎要求借用当日凌晨用来拖拉牛背山大桥水泥限宽石墩的货车，杜宇虎同意，后众人离开茶坊途中碰见驾车前来的杨德海、唐虎、闵燕，一行人又前往兴隆镇综合林场桥下整理钢绳后约定在场人员于次日凌晨前往牛背山大桥集合。吴智强、李俊、侯建、余鑫雨前往泸定县泸桥镇白日坝加油站购买了散装柴油，李俊负责驾驶货车将石墩拖拉开。杨德海、闵燕、唐虎负责寻找超载货车并望风，吴智强负责带领车辆通过，周福康、李俊、侯建负责在金华水泥限宽墩处收取“过路费”。期间杜宇虎到达牛背山大桥。10月10日凌晨通过的超载货车对牛背山大桥处人行道造成严重损毁。经泸定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牛背山水泥大桥处被毁坏的银杏树价值300元，被毁坏的路灯价值2720元，被毁坏的限宽水泥墩修复价格为13504元，被毁坏的人行道修复价格为9475元，共计25999元。17.2019年10月10日晚，吴智强与兰平福、杜宇虎带领超载货车经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当晚，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合计2000元。18.2019年10月18日凌晨至18日中午，吴智强带领超载货车经冷碛镇甘露寺村至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收取“过路费”1500元。19.2019年10月27日凌晨，吴智强、兰平福、杨德海、杜宇虎、李春鹏带领超载货车经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当晚通过吴智强的微信扫码收取“过路费”合计2000元。2019年10月29日，泸定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吴智强位于冷碛镇的出租屋内将其抓获归案，在冷碛镇牛背山大桥附近将被告人杨德海、闵燕抓获归案，在杵坭乡黄万春家中将被告人黄万春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李春鹏接泸定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在康定市新城等待民警到来后被民警带至泸定县公安局。2019年10月30日，泸定县公安局民警在泸定县泸桥镇将被告人杜宇虎、李俊、余鑫雨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周福康到泸定县公安局自动投案。2019年11月7日，雅江县公安局民警在雅江县瓦多乡中国水电八局木绒大桥项目部将被告人马龙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1日，泸定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雄、陈登平到案配合调查。2019年11月16日，泸定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侯建到案配合调查。2019年11月12日，泸定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黄洪伟家中通过其妻子给其打电话通知其到指定地点进行调查。另查明，十四名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和破坏公共设施造成的损失应予退赃、退赔。其中，被告人吴智强应退赃9041元、退赔3393元，被告人杨德海应退赃6167元、退赔3393元，被告人闵燕应退赃10324元、退赔3393元，被告人李春鹏应退赃4475元、退赔1029元，被告人杜宇虎应退赃5416元、退赔2364元；被告人刘雄应退赃2532元、退赔3393元，被告人李俊应退赃2349元、退赔2364元，被告人周福康应退赃1892元、退赔2364元，被告人侯建应退赃685元、退赔2364元，被告人陈登平应退赃1907元、退赔3393元，被告人马龙应退赃1464元，被告人余鑫雨应退赃685元、退赔2364元；被告人黄洪伟应退赃1707元，被告人黄万春应退赃2075元、退赔1029元。2020年6月30日起被告人杨德海、闵燕、杜宇虎、余鑫雨、周福康、黄洪伟、马龙、陈登平、黄万春、李俊、刘雄、李春鹏、侯建均向法院预缴非法所得和退赔款项共计74553元。（二）违法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0月17日下午1时许，车牌号为藏BC12**的货车驾驶罗布某某在泸定县山盛水泥厂装载完水泥，为逃避甘孜州路政执法支队泸定超限超载检测站的检测，与闵燕约定给闵燕交800元“过路费”绕行。当晚，闵燕带领罗布某某驾驶货车经泸定县冷碛镇甘露寺村至泸桥镇大坝村通村公路绕行并将该情况电话告知杨德海。次日凌晨闵燕驾车往冷碛镇甘谷地（小地名）方向追赶绕行的罗布某某，在冷碛镇九步不见河处（小地名）将罗布某某驾驶的藏BC12**货车截停。闵燕要求罗布某某支付1000元“过路费”，罗布某某拒绝，闵燕与其发生争吵，该货车上的跟车人员扎西某某劝阻时被闵燕用拳头击打头部，闵燕又捡拾起路边石块打向该车，致该车挡风玻璃碎裂。后闵燕打电话叫杨德海及他人到现场，罗布某某随即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将双方人员带至冷碛派出所调查。2.2019年10月24日晚22时许，余某某驾驶车牌号为川X6L4**的汽车带领车牌号为川V142**的货车绕行至冷碛镇甘露寺村通村公路时，与吴智强、杜宇虎、吴某（另案处理）、罗某（另案处理）驾乘的车牌号为川VC83**的越野车相遇。后吴智强下车与余某某发生争吵并动手殴打余某某，杜宇虎、吴某见状也对余某某进行殴打后四人驾车逃离现场。后吴某被行政拘留五日。3.被告人吴智强于2017年9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刑满释放后，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多次实施无证驾驶机动车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4.因破坏杵坭乡邓油房村境内限宽墩，被告人李春鹏于2019年9月23日被泸定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二百元罚款；执行期限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黄万春于2019年9月23日被泸定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二百元罚款；执行期限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4日。执行完毕以后，被告人李春鹏仍继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吴智强得知二人被行政拘留及罚款一事后，将此事告知杜宇虎。5.被告人黄洪伟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2月7日被泸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限为2019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7日。二、被告人吴智强故意伤害致一人死亡的事实。2020年2月1日19时许，被告人吴智强与吴某、刘某到泸定县冷碛镇新公路中段“六九八烧烤”店喝酒吃烧烤。期间，吴某打电话邀约被害人何鑫（男，殁年28岁）及祝某某、范某一起吃烧烤。陈某某等人也在该烧烤店内另一桌吃烧烤。吴智强等人在饮酒过程中，因何鑫说话带口头禅（脏话），经吴智强多次提醒后仍未改变，二人遂发生争执，何鑫脱下外套要求吴智强与其到外面打一架，吴智强不去，并说“甩坨子的话你不一定赢我”，何鑫便打了吴智强一耳光，吴智强遂起身二人扭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击打对方的头面部后打斗至陈某某等人所坐的桌子处。与二人同桌的刘某等人和另一桌的陈某某对二人进行阻拦，将二人分开，吴智强抓起一把铁架椅子砸向何鑫，因被他人阻挡，椅子砸中陈某某的眉头处，致其头部流血。后吴智强扑倒在何鑫身上，何鑫面朝下倒在店内一通电的电炉上，吴智强仍用拳头殴打何鑫背部。后众人拉起二人，电炉丝粘在何鑫手上被拉扯出电炉盘，何鑫仰面倒在地上，吴智强冲上去用脚踢了倒地的何鑫头部颈部，并告诉旁人这是自家人的事不要管。旁人发现何鑫触电后将何鑫抬出烧烤店，由吴某和刘某开车送往泸定县冷碛镇中心卫生院进行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吴智强离开烧烤店回到家中后搭乘出租车到冷碛派出所投案。经鉴定，何鑫的死亡原因符合电流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从电炉丝上提取的肌肉组织皮屑DNA-STR分型系何鑫所留。从提取的何鑫的头发中未检验出毒品成份。经检验何鑫心血中乙醇含量为162.8mg/100ml。三、被告人吴智强、李燕萍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吴智强、李燕萍和黄洪伟驾车至康定市从一男子处购买了600元的冰毒，后返回泸定县冷碛镇桐子林村2组120号吴智强、李燕萍的出租屋内吸食冰毒。后吸毒人员姚某某、王月某、马某某（均另案处理）先后来到该出租屋内共同吸食冰毒。经鉴定，从所送检的吸毒工具内的可疑液体、透明塑料袋1号内残留的可疑粉末、透明塑料袋2号内残留的可疑粉末、使用过的锡箔纸上残留的可疑粉末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经鉴定，从送检检材（“黄洪伟”的毛发）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11月12日，泸定县公安局民警在泸定县冷碛镇将被告人李燕萍抓获归案。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智强、杨德海、闵燕、李春鹏、杜宇虎、刘雄、李俊、周福康、陈登平、侯建、马龙、余鑫雨、黄洪伟、黄万春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金额合计65380元，给公共设施造成损失共计34233元。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且系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吴智强、杨德海、闵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以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宇虎、李春鹏、周福康、李俊、刘雄、侯建、陈登平、马龙、余鑫雨、黄洪伟、黄万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鹏、周福康、刘雄、陈登平、侯建、黄洪伟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智强、杨德海、闵燕、杜宇虎、李俊、马龙、余鑫雨、黄万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德海、闵燕、杜宇虎、李春鹏、周福康、李俊、刘雄、侯建、陈登平、马龙、余鑫雨、黄洪伟、黄万春积极退赃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海、杜宇虎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智强、马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智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吴智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其还具备其他酌定从轻的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智强、李燕萍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智强、李燕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燕萍在容留他人吸毒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判决，被告人吴智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闵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杨德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杜宇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春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刘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周福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陈登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马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余鑫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侯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黄洪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黄万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李燕萍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诉人吴智强上诉提出：1.寻衅滋事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参与次数没有11次，分赃金额与一审查明的金额不一致；2.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为意外事故；3.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指定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对在寻衅滋事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中对被告人吴智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且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智强、原审被告人杨德海、闵燕、李春鹏、杜宇虎、刘雄、李俊、周福康、陈登平、侯建、马龙、余鑫雨、黄洪伟、黄万春等人实施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金额合计65380元，给公共设施造成损失共计34233元。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吴智强等人系共同犯罪，且系恶势力团伙犯罪。吴智强、杨德海、闵燕系主犯，杜宇虎、李春鹏、周福康、李俊、刘雄、侯建、陈登平、马龙、余鑫雨、黄洪伟、黄万春系从犯。李春鹏、周福康、刘雄、陈登平、侯建、黄洪伟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吴智强、马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上诉人吴智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智强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吴智强、原审被告人李燕萍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针对吴智强的上诉理由及二审提审时提出的辩解理由和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寻衅滋事罪中原判对上诉人主犯认定、参与次数、分赃金额等事实是否查清。经查，吴智强邀约他人参与破坏和绕行活动，并出面解决各团伙之间的矛盾，促进各团伙之间的合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吴智强参与作案次数和分赃金额除自己供述外，还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予以佐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2.致人死亡案中定性故意伤害罪是否正确。经查，吴智强在与被害人何鑫互殴时均有互相伤害的故意，但其在被劝开后又做出向被害人扔板凳，再次扑向被害人等行为，最终导致被害人触电身亡，且在被害人倒地后又使用脚踢被害人头颈部。吴智强的一系列伤害行为明显能够看出其暴力程度逐渐升级，加害程度已超过了轻微暴力的界限，其对伤害结果的发生持一种放任态度，且明知何鑫触电仍不施救自行离开，对伤害后果不管不顾，其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构成故意伤害罪。3.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经查，吴智强在寻衅滋事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中原判认定其有坦白和认罪认罚情节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原判认定其有自首、积极赔偿并得到谅解的情节，且考虑被害人死亡原因有外界因素的介入对其予以了减轻处罚。原判综合本案上述吴智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其的量刑，是适当的，因此，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智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浩   丹审判员 马坤审判员刘玉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 让  应 巴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