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5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0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现住临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绍钧，临武县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外号“迟迟”，女，1983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现住临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绍钧，临武县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李国仁，外号“半瓜勺”，男，1965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现住地湖南省临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临武县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文利军，曾用名文丽君，外号“矮子”，男，1984年9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和现住地湖南省临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临武县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临检公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二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因案情复杂，临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邝助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绍钧，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李国仁与临武县××路××号集成灶店老板被害人王某1、李某1在临武县××路××号集成灶店门口因买灶后的质量发生争吵，随即李国仁要殴打王某1，李某4就用手拉住王某1，最后导致李国仁殴打王某1。随后李国仁打电话叫被告人文利军帮忙处理事情，文利军到达现场后先是与王某1发生争吵，随后与其他三名男子（身份待查）殴打王某1、李某1，文利军与其他三名男子将王某1打倒在地，随即继续上前对王某1拳打脚踢，李某1上前劝阻，但是王利军与其他三名男子继续殴打王某1、李某1，李某1随即扑倒在王某1身上，文利军与其他三名男子继续殴打王某1、李某1。殴打一会儿后，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与其他三名男子离开现场。 经湖南省郴州市湘南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李某1所受伤情均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但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书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 2.证人证言：李某4、李某2、李某3等7人的证言； 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李某1的陈述；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的供述和辩解； 5.鉴定意见：郴舜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湘学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2、263号鉴定意见书；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 7.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18230.73元、鉴定费2020元、误工费16272元、护理费93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2130元、受伤后停业损失费8087.67元，共计人民币63155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供如下证据：（一）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相关人员身份资料；（二）医药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三）住院病例；（四）鉴定费发票及收据；（五）鉴定意见书三份；（六）门面租赁合同及租金交付收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14704.5元、鉴定费1710元、误工费18080元、护理费93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2130元，共计人民币53039.1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如下证据：（一）李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相关人员身份资料；（二）医药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三）住院病例；（四）鉴定费发票及收据；（五）鉴定意见书三份。 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二被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提出：1.王某1及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2.对王某1及李某1的住院费有异议，住院时间过长；3.对李某1的鉴定费无异议，但王某1的鉴定费中鉴定为轻微伤的鉴定费应由王某1自行承担；4.对王某1及李某1的误工天数无异议，但对误工费的赔偿标准及计算方式有异议，不能以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5.对护理费有异议，王某1及李某1的护理费应按照司法鉴定的护理期计算，赔偿标准只认可100元／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无异议，但天数应为70天；7.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无异议，但期限应按照司法鉴定的来计算；8.受伤后的停业损失已计入误工费，门面租金属于间接损失，停业与本案无关。 经审理查明： 2017年底，被告人李国仁在临武县舜峰镇环城北路被害人王某1、李某1夫妻经营的临武县王某1集成灶经营部购买集成灶一台，因集成灶在使用中常发生故障，李国仁对售后服务不满意，余欠货款3800元一直拖延未付。2019年1月18日9时许，王某1、李某1到李国仁家中催讨货款，李国仁不在。王某1、李某1与李某3（李国仁妻子）就集成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和可否退货各执己见。因李某3提出集成灶有质量问题要求退货、若火力还不足就不会再付余欠货款。后王某1、李某1擅自将正用于煮早餐的集成灶灶芯拆下以带回店内修理，李某3对此不乐意遂上前去拉骑摩托车欲走的王某1，李某1忙拉开李某3的手，随后王某1驾车载李某1带着灶芯离开。李某3打电话给李国仁告知王某1、李某1来家拆走灶芯一事。李国仁便叫上侄子李某4前往临武县王某1集成灶经营部，找王某1、李某1讨要说法。10时许，王某1、李某1与李国仁在集成灶经营部店门口相遇，李国仁责怪王某1、李某1不该大清早去自己家里拿灶芯，双方发生争吵，李国仁上前殴打王某1，李某4则拖住王某1，王某1头部挨打后躲进店内。李国仁接着打电话给被告人文利军（李国仁前妻的表弟）赶快叫人过来。不久，文利军等人驾车来到集成灶经营部店外。文利军先是与王某1发生争吵，随后上前殴打王某1，其他三名男子（另案处理）见状亦上前参与殴打王某1，王某1被打倒在地。李某1见王某1被打，便扑在王某1身上意图保护，文利军与其他三名男子继续殴打王某1、李某1。后旁人提示说李某1报了警，李国仁、文利军等人遂住手离去。经鉴定，王某1、李某1所受之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李国仁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上述罪行，被告人文利军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在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主动向本院交纳104000元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 另查明：王某1受伤后花费医疗费共计18230.73元（其中2019年1月18日在临武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50.47元，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3月29日在临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0天花费医疗费17780.26元；2019年2月15日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400元）。2019年1月25日，经郴州市舜峰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王某1花费照相费90元、鉴定费600元。2019年2月26日，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王某1花费照相费130元、鉴定费400元。2020年3月2日，经郴州市舜峰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误工期9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王某1花费鉴定费800元。 李某1受伤之后花费医疗费共计14704.5元（其中2019年1月18日在临武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9元，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3月29日在临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0天花费医疗费14665.5元）。2019年1月25日，经郴州市舜峰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李某1花费照相费110元、鉴定费800元。2019年2月26日，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2020年3月2日，经郴州市舜峰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误工期100日、护理期55日、营养期55日，李某1花费鉴定费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合议庭综合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户籍资料》《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鉴定意见通知书》《移动通话清单》《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王某1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王某1住院病例》《王某1鉴定费发票及收据》《李某1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李某1住院病例》《李某1鉴定费发票及收据》等； 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4、李某3、李某2、李某5、王某2、黄某、孙某的证言； 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李某1的陈述；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的供述和辩解； 5.鉴定意见：郴舜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郴舜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学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学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郴舜峰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郴舜峰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7.视听资料：案发时监控视频及截图、同步录音录像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国仁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上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利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主动交纳赔偿被害人损失款项，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均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根据本案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其作出的量刑建议合法，但审理过程中出现新的量刑情节，经书面告知后公诉机关未予调整，本院酌情予以变更。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提出“王某1、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对王某1及李某1的住院费有异议，住院时间过长”的辩解意见，经查，王某1、李某1分别住院70天有临武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例及住院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王某1的鉴定费中鉴定为轻微伤的鉴定费应由王某1自行承担”的辩解意见，经查，2019年1月25日，根据郴舜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某1的损伤程度虽鉴定为轻微伤，但该鉴定书说明，王某1肋骨骨折情况建议治疗后1月后酌情再作补充鉴定；2019年2月26日，经湘南学院司法中心鉴定，王某1的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两次鉴定具有连续性，鉴定费用真实合法，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还提出的“对王某1、李某1误工费的赔偿标准及计算方式有异议，不能以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的辩解意见，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被害人王某1、李某1系个体工商户，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湖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62850元／年计算；其提出的“王某1及李某1的护理费应按照司法鉴定的护理期计算，赔偿标准只认可100元／天”的辩解意见，经查明，王某1的护理期经鉴定为45日、李某1的护理期经鉴定为55日，对该部分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护理费的标准，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确定，但王某1、李某1未提供证明相关人员收入的充分证据，故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6816元／年标准计算，对有关护理费标准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营养期限按照司法鉴定确定的期限计算。另受伤后的停业损失已被害人已主张误工费，门面租金属于间接损失，停业损失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经本院核实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18230.73元；2.鉴定费2020元；3.误工费15497.26元（62850元／年÷365天×90天）；4.护理费8237.60（66816元／年÷365天×4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100元／天×70天）；6.营养费1350元（30元／天×45天）。以上6项合计52335.5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14704.5元；2.鉴定费1710元；3.误工费17219.18元（62850元／年÷365天×100天）；4.护理费9314.6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10067.16元（66816元／年÷365天×55天），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100元／天×70天）；6.营养费1650元（30元／天×55天）。以上6项合计51598.28元。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对被告人李国仁还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文利军还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被告人李国仁现取保候审，刑期从交付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文利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被告人文利军现取保候审，刑期从交付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由被告人李国仁、文利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损失共计人民币52335.5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损失共计人民币51598.28元，以上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之内给付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华 人民陪审员  邓素英 人民陪审员  艾雄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骆美霖 书记员肖鑫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