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882刑初43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林生，绰号“喵眼生”，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34，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雷州市食品总公司松竹分公司经理，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特殊监所。 辩护人廖兴繁，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妃森，绰号“森”，男，1997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30，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7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4日被雷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柯薛銮，绰号“弄”、“妃咙”，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36，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4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4日被雷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一部刑诉〔2020〕Z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林生犯聚众斗殴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本院分别向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委托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王林生表示自行委托辩护律师；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明确表示拒绝接受指派辩护律师。于2020年8月20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光华、助理陈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林生及其辩护人廖兴繁、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10月29日，雷州市福隆房地产公司（简称福隆房地产公司）与雷州市富州房地产公司（简称富州房地产公司）因在雷州市****新城小学对面的空地施工之事发生纠纷。2014年10月30日上午，富州房地产公司为了达到施工目的，组织了陈其光（另案处理）、邓世保（另案处理）等100多名男子面戴口罩、手持长镰刀的人在现场维护施工。而福隆房地产公司为了阻止富州房地产公司施工，于当日15时许，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等人发放红色塑料袋、钢管。余妃森、柯薛銮等几十人在手臂上绑上红色塑料袋作为标记，手持1米多的钢管，与王林生等人聚集在富州房地产楼盘的施工工地处阻止富州房地产施工人员施工。后双方人员相互对峙，陈其光、邓世保等100多名男子持长镰刀与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等几十个社会青年用石头相互砸扔并持械相互斗殴。该聚众斗殴事件致使众多群众围观，造成交通堵塞3个多小时，并在网络、微信等媒体平台上发布，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2、被告人王林生在2016年7月下旬至2019年3月期间，利用担任雷州市食品总公司松竹分公司经理、负责人的职务之便，通过负责出纳和收款工作的下属卢宗碧（另案处理），多次挪用松竹分公司猪肉销售款共计207.3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123.8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在雷州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前，王林生所挪用的公款通过陈国平、卢宗碧等人分五次全部退还雷州市食品总公司。在雷州市监察委员会组织对王林生调查期间，其积极配合调查工作，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其挪用公款的违法问题，构成特殊自首。 被告人余妃森案发后于2019年10月27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柯薛銮案发后于2019年10月24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等人在交通要道中持械聚众斗殴，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林生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共计207.3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123.8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应当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余妃森、柯薛銮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林生犯聚众斗殴罪和挪用公款罪，其中所挪用的公款在立案前已全部退赃，具有特殊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王林生挪用公款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王林生聚众斗殴罪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林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确认，并表示已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林生的辩护人廖兴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生犯聚众斗殴罪、挪用公款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王林生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的情节： 一、被告人王林生参与聚众斗殴只是出于哥儿们义气用事，其主观意愿并不是为了故意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故主观恶性较小。 二、被告人王林生挪用公款罪主动坦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三、被告人王林生在监察委员会调查立案前已归还了所有挪用款项，未造成严重后果，应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四、被告人王林生法律意识淡薄，不知挪用公款会构成犯罪，认为暂时用来救急后到时归还就可以了。 五、被告人王林生所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出到社会后不致再危害社会，应依法从宽处理。 六、被告人王林生是初犯和偶犯，且没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宽处罚。 七、被告人王林生在入监所时检查发现其身患高血压、尿酸高、痛风、肾结石等疾病，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的身体实际情况，酌情予以从宽处罚，让被告人尽快出到社会，得到良好的医治。 八、被告人王林生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可以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确认，并表示已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 雷州市富州房地产有限公司（简称富州房地产公司）在雷州市****新城小学对面的空地上开发建设雷州市香丽湖商住楼项目，因雷州市福隆房地产有限公司（简称福隆房地产公司）金雅苑小区之间的巷道、围墙问题，与福隆房地产公司发生纠纷。2014年10月29日上午，富州房地产公司组织人员到空地施工并意图拆除福隆房地产公司金雅苑小区的围墙，被福隆房地产公司的人员阻止，双方争议持续至当天下午，后经雷州市住房与城乡规划建设局、雷州市****办事处、雷州市公安局等部门协调，双方有关人员与政府有关部门的人员一起到雷州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协调处理。经协商，双方同意暂时停止施工，不拆除有争议的围墙，等待职能部门作出复议决定后再施工。2014年10月30日早上，富州房地产公司又组织数十人到空地施工，部分人还手持镰刀、戴着口罩，雷州市规划建设管理监察大队等相关部门派员到现场阻止，但富州房地产公司组织的人员仍继续施工。时至当日下午15时许，福隆房地产公司组织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等数十人来到现场，被告人王林生给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及其他同案人发放红色塑料袋、钢管等。随后，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及同案人在手臂系上红色塑料袋作为标记，企图冲进富州房地产公司工地阻止施工。双方人员在工地附近对峙，富州房地产公司的陈其光、邓世保等人与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等人互扔石头并持械斗殴。该事件引发众多群众围观，致使交通堵塞3个多小时，有人将案发现场视频发布在网络、微信等媒体平台上，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柯薛銮、余妃森分别于2019年10月24日、2019年10月27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又查明，被告人余妃林于1997年2月28日出生，于2014年10月30日参加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 再查明，根据上述事实，于2015年12月8日，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湛麻法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同案人陈弟、李小超、何安宁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于2016年8月23日，本院作出（2016）粤0882刑初368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同案人钟康武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年10月13日，本院作出（2016）粤0882刑初512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同案人王乃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7年2月6日，廉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881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同案人麦小雄、黄俊凯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同案人陈开廉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9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9）粤0882刑初527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同案人英堪耀、陈其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扣押的钢管、木柄刀头等涉案物品；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资料、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关于对核准规划道路的答复、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刑事判决书、说明材料；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录、现场照片、网络截图；4、辨认笔录、辨认指认照片及说明；5、证人陈成魁、许武超、吴洲、陈总明、游和鸣、何劲、符景顺、游齐奋、文光林、黄俊凯等人的证言；6、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及同案人柯平、钟康武、陈弟、李小超、何安宁、陈其光、英堪耀、王乃明、麦小雄、陈开廉等人的供述与辩解。 以上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二、被告人王林生犯罪挪用公款罪的事实 被告人王林生自2016年6月起先后任雷州市食品总公司松竹分公司（以下简称松竹食品分公司）副经理、经理职务。在2016年7月下旬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林生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负责出纳和收款工作的下属卢宗碧（另案处理），多次挪用松竹食品分公司猪肉销售款共计人民币207.3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挪用人民币123.8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在雷州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前，被告人王林生所挪用的公款通过陈国平、卢宗碧等人分五次全部归还雷州市食品总公司。 另查明，在雷州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王林生涉嫌聚众斗殴违法犯罪调查期间，被告人王林生积极配合调查工作，主动交代监察机关还未掌握其挪用公款的违法犯罪事实。 又查明，被告人王林生于1990年参加工作，200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7年4月至2015年8月在雷州市食品供应公司工作，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在雷州市食品总公司龙门分公司工作，2016年3月后在雷州市食品总公司松竹分公司工作，于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任该松竹食品分公司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任松竹食品分公司经理，2019年3月被免去松竹食品分公司经理职务，后系松竹食品分公司停薪留职职工。2020年7月1日，中共雷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雷纪审〔2020〕90号《关于给予王林生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决定给予王林生开除党籍处分。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申请书、停薪留职协议书、接受证据清单、现金收、付、存对账单、记事本、经理移交清册、现金盘点表、银行存款盘点表、现金盘点块表、松竹收款员日记本、出纳本、银行账户明细、中共雷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雷纪审〔2020〕90号《关于给予王林生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说明材料；3、辨认笔录、辨认指认照片及说明；4、证人李娜娜、何景问、邓圣尧、杨粤、陈国平、余六的证言；5、被告人王林生及同案人卢宗碧的供述与辩解。 以上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林生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关于被告人王林生的辩护人廖兴敏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 一、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林生挪用公款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王林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侦办机关调查过程中，不但如实供述其参加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还主动坦白交代了侦办机关还未掌握的挪用公款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林生在侦办机关立案前已归还了所挪用的款项，未造成严重后果，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在侦办机关对被告人王林生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立案前，被告人王林生所挪用的公款已通过陈国平、卢宗碧等人全部归还，未造成单位资金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林生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王林生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归案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聚集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林生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207.3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123.8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生犯聚众斗殴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伙同他人聚众斗殴，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均是积极参加者，故各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余妃森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犯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王林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生因聚众斗殴罪被立案侦查后，能主动坦白交代侦办机关还未掌握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依法应以自首论，本院对被告人王林生犯挪用公款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能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再鉴于在侦办机关对被告人王林生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立案前，被告人王林生所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雷州市食品总公司，故本院在对被告人王林生挪用公款罪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余妃森、柯薛銮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林生、余妃森、柯薛銮的量刑建议比较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林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余妃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柯薛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春熙 人民陪审员  戴李春 人民陪审员  吴守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庄红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开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