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3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桂军，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公民身份号码×××，住灵武市。2007年8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4日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海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公民身份号码×××，住灵武市。2007年7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6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4日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27日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4年3月20日、2015年12月15日因在具有火灾、爆炸危险的场所吸烟、使用明火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处以警告处罚。2019年4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4日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27日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桂军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宁0302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桂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核案件证据，并根据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书面审理建议，提讯了上诉人杨桂军、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杨桂军为向被害人邢某索要赌债，同被告人马海峰、马某先后将被害人邢某带至其车上、利通区九香聚拉面馆、利通区胜隆足道店看着邢某，不还钱不让邢某离开，直至2018年1月12日凌晨6时许邢某朋友报警。期间被告人杨桂军、马海峰、马某在利通区九香聚拉面馆门口对被害人邢某进行辱骂、殴打。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桂军先后在灵武市××乡马某3家、王某1家、灵武市白土岗乡何七饭馆、灵武市石沟驿山上开设赌场，组织联系他人以推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员累计达40余人，赌资数额累计达40000余元，抽头渔利3000余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桂军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及欠条、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残疾人证、被害人陈述、检举信、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户籍信息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桂军、马海峰、马某无视国家法律，为索取赌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桂军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开设赌场4场次，参赌人员累计40余人次，赌资数额累计40000余元，抽头渔利30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杨桂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桂军、马海峰、马某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桂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马海峰、马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海峰、马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桂军对非法拘禁罪认罪，被告人马海峰、马某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桂军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退缴违法所得，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桂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马海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马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杨桂军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桂军以“其没有开设赌场、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量刑均无异议，未提出上诉。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对本案立案侦查以及上诉人杨桂军、马海峰、马某的到案过程。2.吴忠市公安局反恐支队特警大队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12日6时21分，徐某报警称其朋友邢某被绑架到迎宾街胜隆足道店。3.接受证据清单及欠条，证实被害人邢某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杨桂军现金陆仟元整，借款人邢某，2018.11.12。4.被害人邢某的陈述、检举信，证实2018年1月，杨超在吴忠市金银滩周边开赌场推对子，江某带着我和徐某去赌博。第二次去的时候，我和徐某输了钱后向杨超借了4000元。后有一天上午9点多，我和徐某在民生街派出所附近，一名自称是超哥的兄弟的男子将我带到东郊市场西门口，杨超开着一辆皮卡车拉着两个小伙子，杨超让我立即还钱，我联系舅舅赵某和江某凑钱，都没有凑上，杨超说还不了钱就不让走。后他们将我带到一家拉面馆二楼，他们让我继续找钱并看着我。后在拉面馆门口的草坪上，杨超的三个兄弟对其拳打脚踢。又将我带到胜隆足道店，他们三人轮流看着我，我给徐某发了位置，徐某说他报警了。早上六点多钟，民警到胜隆足道店将我带到公安机关，杨桂军等人将我拘禁了21个小时。2017年11月份，江某带着我和徐某、赵某到杨桂军开设的赌场赌博，路边有人放哨，有二三十人在赌场推对子。第二天，江某带着我和徐某、赵某又到了杨桂军开设的赌场赌博，正耍的时候，外面放哨的人说警察来了，赌场就散了。杨桂军在赌场抽头、放板挣钱。每次赌场上有十几个人在赌博。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和邢某、江某、徐某去白土岗附近的一个农户家中的赌场混工资，赌场内有约20人在用麻将推对子，邢某给我300元，是场主发的工资。过了两天，邢某、江某、徐某又带着我去了赌场，我在车上坐着，过了一小时有人说警察来了，我和邢某等人就离开了。2018年1月份的一天早上10点，徐某电话联系让我找钱给邢某还账，说是他们在赌场上借的钱，我让徐某报警。凌晨1点，邢某又打电话让我找钱，他说他被扣在一个洗脚的地方了。第二天早上，徐某又打电话让我凑钱。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邢某带着我乘坐一位姓江的小伙子驾驶的车辆到一个赌场，是在农村的一个院子，有20多人在用麻将推对子的方式赌博，邢某向开赌场的姓杨的小伙子借了4000元给我赌博，后有人说警察来了，赌场就散了。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和邢某又乘坐小江的车到一个农村的房子赌博。后来有一天的上午10点左右，我和邢某在一起，有几个小伙子将邢某带走，说杨超找邢某。后邢某联系我说他被杨超控制了，脸被打肿了，邢某让我报警。第二天天快亮时，我报了警。邢某被控制了20个小时。7.证人江某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开车带着邢某、徐某去过杨超在十八公里一家农户家中开设的赌场赌博，有二三十人在用麻将推对子，桌上至少有10000元。后我还驾车拉着邢某、徐某、赵某去了杨某在十八公里开设的赌场，有二三十人赌博，桌上有10000元。赌场有专门放哨的人。邢某说他在赌场给徐某担保向杨某借了钱。2018年元旦后的一天下午，邢某联系我称超哥向他要钱，让他过去说说话。晚上7点多，我到吴忠的一个拉面馆，邢某和超哥在二楼的一个包间。后在拉面馆的门口，和杨超一起的穿白衣服的男子踢了邢某两脚，穿红衣服的男子也踢了邢某。我离开时听到后面啪啪的打邢某的声音，还有人骂邢某。后又陈述两次赌场上的现金都是20000元左右。经辨认，其辨认出两次赌博的地点分别是灵武市××乡马某3家、王某1家。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营胜隆足道店。2018年1月11日，有四名男子到店内洗脚，第二天凌晨6点多，有一名男子报警称被人绑架了，该四人都被警察带至派出所。9.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在吴忠市经营九香聚拉面馆。从2018年年初开始，有一伙开设赌场的人经常到拉面馆喝茶吃饭，我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知道他们是开赌场，有一名长脸黑皮肤的男子，一名稍胖花眼睛的男子。经辨认，其辨认出杨桂军是稍胖花眼睛的男子，马海峰是长脸黑皮肤的男子。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和杨某3到杨桂军在枣岗子村一个农户家中开设的赌场赌博，有十几个人在赌博，杨桂军在打水，场上最少有30000元钱，耍了一阵，有警车巡逻，赌场就散了。第二次，我和杨某3去了杨桂军在白土岗何七饭店开设的赌场，有十四五个人在，参与赌博的有七八个人，赌场上至少有二三万元钱，杨某3打水，杨桂军在维持秩序。二次赌场打水肯定都超过30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杨桂军开设赌场的地点分别是白土岗乡枣岗子村王某1家、何七饭店。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去过三次阿超开设的赌场。2017年11月，我到阿超在白土岗一个饭店里开设的赌场，阿超打水，赌资在10000元以上，参赌人员有七八个人。第二次是二三天后，地点在灵武市白土岗乡的马某3家，赌资有10000元左右，参赌人员有七八个人。第三次是在白土岗乡十八公里的一个农户家中，参与人数有十人左右，刚准备耍，有人报警，赌场便散了。每次都是以推对子方式赌博，麻将是阿超拿来的。经辨认，其辨认出上诉人杨桂军就是开设赌场的阿超，辨认出上诉人杨桂军开设赌场的地点分别是白土岗乡枣岗子村王某1家、马某3家、何七饭店。12.证人马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去过三次杨桂军开设的赌场，时间都是2017年11月份，第一次地点在白土岗乡的何七饭馆，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在石沟驿山上。参赌人员每次都有十几人左右，杨桂军安排我在外面放哨，赌资不清楚。经辨认，其辨认出上诉人杨桂军，并对上诉人杨桂军在灵武市石沟驿开设赌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13.证人马某3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份，杨桂军在我家中开设赌场，给了600元钱。杨桂军带人以推对子方式赌博，有人打水，有7个人参与赌博，赌场上最少有七八千元。后杨桂军还在我家后面的一户人家中开设赌场。后又陈述赌场上有10000元左右的现金，有十几人参赌。经辨认，其辨认了杨桂军在其家中开设赌场的现场。14.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我在灵武市白土岗乡经营何七饭馆。2017年11月份，杨桂军曾二次到我废弃的旧饭馆说要和他人谈事情，我将房子借给杨桂军，第一次杨桂军给了300元，第二次给了600元。第二次有六七个人从房子出来。经辨认，其辨认了杨桂军在何七饭店开设赌场的现场。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份，杨桂军带人在我家中推对子赌博，我收了600元钱。当时有十五六人，参与赌博的九、十人，耍了一个多小时，有人报警，参赌的人都跑了。经辨认，其辨认了杨桂军在其家中开设赌场的现场。1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杨桂军让我将600元现金转交给王某1。17.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07）青刑初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07]吴刑终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07]吴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7）宁刑终字第7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07年8月6日，上诉人杨桂军因犯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2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07年7月19日，原审被告人马海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0年6月23日刑满释放。18.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20日、2015年12月15日，原审被告人马某因在具有火灾、爆炸危险的场所吸烟、使用明火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处以警告处罚。19.残疾人证，证实上诉人杨桂军智力残疾，残疾等级三级。20.上诉人杨桂军的供述、辨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供称2017年11月，我在十八公里枣岗子村五队马某3家开设赌场，让江某联系一些耍赌的人，安排马某3在外面放哨，安排杨某3抽头子，赌场上赌博的现金有30000多元，我抽了7000多元。一天后，又在王某1家开设赌场，有7人耍赌，后有人说警察来了，赌场就散了。还叫的杨某3在白土岗乡何七饭馆开设赌场，有七八个人赌博，安排马某4放哨，杨某3抽头子，桌子上有10000多元钱，我抽了2000元。我还在灵武市石沟驿山上开设赌场。开设的赌场都是以推对子的方式赌博，麻将和桌子是我准备的，我给参赌人员提供烟、水，安排人放哨，安排江某拉人，给他们发工资，我抽头子挣钱，挣了最少有10000元。有参赌人员在赌场上向我借钱，邢某向我借钱后，为了向邢某要钱，让马海峰看到邢某便联系我。2018年1月11日中午12时许，马海峰看到邢某，我和马海峰将邢某带到九香聚拉面馆逼着向邢某要钱，期间马海峰叫来了马维，我们三人继续向邢某要钱，在拉面馆门口，我在邢某脸上扇了两巴掌，马海峰、马维要打邢某被我拦住了。后我们三人将邢某带至胜隆足道店，直至第二天凌晨5时许，特警过来将我带至派出所。在派出所，警察按照经济纠纷调解处理，其将邢某带至复印店，让邢某给其出具了一张6000元的借条。21.原审被告人马海峰的供述、辨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供称2018年1月，杨桂军让我注意一名叫邢某的男子，称邢某在赌场上欠了他的钱。2018年1月11日下午1点多，我看到邢某后联系了杨桂军。后到了九香聚拉面馆，杨桂军逼着让邢某还钱，我叫来马维，直到晚上9点多，在拉面馆门口，马维扇了邢某二巴掌，杨桂军在邢某的脸上打了二巴掌，我在邢某的腿上踢了一脚。杨桂军提出将邢某带到胜隆足道店，马维开车，杨桂军坐在副驾驶，我和邢某坐在后座，看着邢某。在胜隆足道店，杨桂军开了一间房，安排邢某睡在最里面。第二天早上5点多，特警到胜隆足道店将我们带到了派出所。杨桂军在十八公里的村子里开设赌场，每次都有七八个人在推对子赌博，杨桂军在赌场上打水挣钱和放板。杨桂军开设了六七次赌场。22.原审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辨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供称2018年1月11日下午3点多，马海峰让我到九香聚拉面馆吃饭，到了后看到杨超和马海峰、邢某都在，杨某和马海峰骂着让邢某还钱。后在拉面馆门口，杨某、马海峰打了邢某，我在邢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杨某提议将邢某带到洗浴中心继续看着邢某，后我们四人到了胜隆足道店，杨某开了一间房，将邢某安排在最里面，到第二天凌晨5点多，特警到胜隆足道店将我们带到派出所。23.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杨桂军、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审核，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桂军、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无视国家法律，为索取赌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桂军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开设赌场4场次，参赌人员累计40余人次，赌资数额累计40000余元，抽头渔利30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杨桂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杨桂军、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三人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桂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桂军对非法拘禁罪认罪，原审被告人马海峰、马某均当庭自愿认罪，上诉人杨桂军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退缴违法所得，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桂军所提其没有开设赌场、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核，上诉人杨桂军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赵某、徐某、江某、杨某2、杨某3、马某4、马某3、何某、王某1证言及上诉人杨桂军在公安机关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杨桂军共计组织他人赌博四场次，参赌人员累计40余次，赌资数额累计40000余元，抽头渔利数额累计3000余元。上诉人杨桂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虽具有一定的主动性，但对于其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在一审庭审时未如实供述，亦不认罪，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原判根据上诉人杨桂军开设赌场的场次、抽头渔利的数额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杨桂军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书面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梁 超 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