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23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中双，男，1965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在湖北省天门市，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因涉嫌行贿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龙陵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15日龙陵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延长留置时间，同年7月8日被龙陵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由龙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中双犯行贿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仁良、书记员杨子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中双及其辩护人张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期间，杨中双为使自己运输走私白糖的车辆顺利通过保山市公安边防支队曼海桥边境检查站（以下简称曼海桥边境检查站）和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以下简称木康边境检查站）不被查验，逃避边防检查顺利进入内地，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40.95万元。其中： 一、通过银行交易，先后16次共给予时任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谭某97.9万元。 2016年12月份左右，杨中双经时任曼海桥边境检查站站长杨某介绍认识谭某，杨中双为了让其运输走私白糖的货车顺利通过木康边境检查站不被查验，使运输车辆逃避边防检查顺利进入内地，经杨中双与谭某商定，在杨中双运输前一天，由杨中双事先告知谭某，待谭某告知可以通行后，次日，杨中双再组织运输，在车辆行至芒市时杨中双将车辆牌号通过微信发给潭某，运输车辆顺利通过木康边境检查站后，杨中双按每车2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标准送给谭某财物。因杨中双系失信人员，为规避银行从其本人、其妻子金某1、其女儿杨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划款，杨中双通过其侄女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0，下同）共将93.9万元转给谭某，1次通过其妹夫刘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7，下同）将4万元转入谭某提供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6，下同）送给谭某。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11日，金某2和金某1按照杨中双的安排，从金某2持有的农业银行账户，分13次通过电子汇款的方式共将73.9万元汇入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 ①2016年12月26日，杨中双让金某1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3.3万元。 ②2017年1月2日，杨中双让金某2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9.4万元。 ③2017年1月9日，杨中双让金某2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10.8万元。 ④2017年1月16日，杨中双让金某2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6万元。 ⑤2017年1月23日杨中双让金某2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11.2万元。 ⑥2017年2月14日，杨中双让金某1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2.2万元。 ⑦2017年2月21日，杨中双让金某1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1.6万元。 ⑧2017年2月28日，杨中双让金某1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2.2万元。 ⑨2017年3月10日，杨中双让金某2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9万元。 ⑩2017年3月21日，杨中双让金某1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1万元。 ?2017年3月27日，杨中双让金某2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5万元。 ?2017年4月3日，杨中双让金某2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万元。 ?2017年4月11日，杨中双让金某2帮其通过金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5.6万元。 （2）2017年4月16日，金某2、金某1以及杨中双的女儿杨某1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玩，应杨中双的请求，金某2将其持有的上述农业银行卡拿给杨中双使用，同年4月17日、25日，杨中双通过该银行账户分别电子汇款至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12万元、8万元，共计20万元。 （3）2017年5月15日，杨中双通过其妹夫刘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谭某提供的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4万元。 二、通过银行交易，先后5次共送给时任曼海桥边境检查站站长杨某43.05万元。 2016年5、6月份，杨中双经周启华介绍认识时任曼海桥边境检查站站长杨某，杨中双为了让自己运输走私白糖的车辆顺利通过曼海桥边境检查站不被查验，逃避边防检查进入内地，经杨中双与杨某商定，在杨中双运输前一天，由杨中双事先告知杨某，待杨某告知可以通行后，次日杨中双再组织运输，杨中双将车辆牌号通过短信发给杨某，运输车辆顺利通过曼海桥边境检查站后，杨中双按每车2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标准给予杨某财物，因杨中双系失信人员，为规避银行，从其本人、其妻子金某1、其女儿杨某1的银行账户划款，杨中双于2017年6月至7月，共以电子汇款方式，先后3次通过其妹夫刘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将22.7万元转入杨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41，下同），安排其妻子金某11次将10万元存入杨某建设银行账户，1次将10.35万元存现至杨某提供的户名为黄某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62×××11，下同）送给杨某。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17日，经杨中双安排，其妻子金某1到建设银行瑞丽市支行帮杨中双向杨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存款10万元。 （2）2017年7月8日，经杨中双安排，其妻子金某1到瑞丽市邮政营业所，帮杨中双向杨某提供的户名为黄某的银行账户存入10.35万元。 （3）2017年6月20日、6月27日、6月30日，杨中双通过其妹夫刘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以电子汇款方式，分别将4.6万元、11万元、7.1万元，合计22.7万元汇至杨某的建设银行账户。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杨中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现金人民币共计140.9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中双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杨中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中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给予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张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①杨中双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减轻处罚情节。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追逃、追赃有重要作用，可以减轻处罚的规定，应当对杨中双减轻处罚。②被告人杨中双系初犯、偶犯，且犯罪时无前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没有体现认罪认罚的制度精神，建议在五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且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杨中双的户口证明、户籍登记、正侧面照片、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中双的基本身份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2.企业信用资料、失信被执行人信息，证实被告人杨中双系湖北省天门市双丰棉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且系执行案件失信人。 3.杨某、谭某的主体身份材料，证实本案受贿人杨某、谭某涉嫌受贿时均系边境检查站工作人员，均系国家工作人员，负有打击各类违法犯罪活动的工作职责。 4.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龙陵县监察委员会起诉建议书、杨中双违法事实材料、指定管辖批复、刑事拘留相关材料、决定逮捕相关材料，证实本案自2020年1月13日由保山市监察委员会指定龙陵县监察委员会管辖。2020年1月16日龙陵县监察委员会对杨中双涉嫌行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当日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7月8日被龙陵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 5.杨某、谭某涉嫌受贿被立案调查相关材料，证实杨某因涉嫌受贿，于2019年12月19日被保山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2020年1月7日被保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谭某因涉嫌受贿，于2019年3月11日被保山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3月11日被保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 6.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5日，龙陵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到德宏州瑞丽市芒沙寨子杨中双的租住房找到其并将其带至龙陵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杨中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7.杨某银行卡（卡号62×××41）交易明细和银行存款明细，证实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杨中双的妻子金某1到建设银行瑞丽市支行，向杨某的账户存入10万元的事实。 8.刘某1银行卡（卡号62×××77）交易明细，证实①2017年6月20日、6月27日、6月30日，被告人杨中双通过刘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以电子汇款方式，分别将4.6万元、11万元、7.1万元，合计22.7万元汇至杨某建设银行账户；②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杨中双通过刘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电子汇款至谭某提供的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4万元。 9.黄某银行卡（卡号62×××11）交易明细和银行卡存款明细，证实①2017年7月8日，经杨中双安排，其妻子金某1帮杨中双向杨某提供户名为黄某的银行账户存入10.35万元；②杨某用黄某的账户收受现金后转入自己尾号1132账户的事实。 10.金某2银行卡（卡号62×××70）交易明细，证实①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11日，按照杨中双的安排，从金某2持有的农业银行账户，分13次通过电子汇款方式共将73.9万元汇入谭某提供户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②2017年4月17日、25日，杨中双通过金某2银行账户分别电子汇款至谭某提供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12万元、8万元，共计20万元。 11.蔡某银行卡（卡号62×××16）交易明细，证实谭某使用的名为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接受了杨中双使用金某2、刘某1的账户存入过97.9万元。 12.龙陵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因杨中双、谭某、杨某原经常使用的手机丢失，三人通话记录、微信及信息无法提取；②谭某使用的蔡某名下的银行卡，是蔡晓洪让蔡某办理后交给谭某使用的，现蔡晓洪下落不明，相关情况无法核实。 13.退还、返还查封（暂扣、扣押、调取）财物、文件清单，证实龙陵县监察委员会将扣押的物品退还杨中双，未将该部分物品作为证据向龙陵县人民检察院移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2017年6月期间，为使被告人杨中双在走私运输白糖的车辆顺利通过边境检查站提供帮助，5次共计收受被告人杨中双送给的人民币43.05万元的事实。 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为被告人杨中双走私运输白糖车辆顺利通过边境检查站提供帮助，16次共计收受被告人杨中双送给的人民币97.9万元的事实。 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谭某接受被告人杨中双行贿款存入蔡某名下银行卡，系蔡晓洪让蔡某到银行办理的，后由谭某使用。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中双行贿使用的刘某1名下尾号为1777的农业银行卡，系刘某1办理后交由杨中双使用。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使用的收受杨中双行贿款的黄某名下尾号为9111的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系黄某办理后交给杨某使用。 6.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中双行贿所使用的金某2名下尾号为3370的银行卡，系金某2办理后由杨中双指挥下转账行贿，后交由杨中双使用。 7.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中双通过金某1向杨某本人及杨某控制使用的黄某账户转账20.35万元人民币的经过。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向其借款的情况。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的家庭经济情况。 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保山边防支队对各基层单位的管理制度，已对各基层单位作出要求，不允许接受社会赞助和捐赠。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曼海边防检查站的财务管理制度，不允许接受社会赞助和捐赠。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中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自2016年至2017年7月期间，为使其运输走私白糖车辆顺利通过保山公安边防支队曼海桥边境检查站和德宏公安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不被查验，使载货车辆逃避边境检查，顺利进入内地，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40.95万元，其中向杨某行贿43.05万元，向谭某行贿97.9万元。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本案被告人杨中双犯行贿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中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民币共计140.9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中双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中双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中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中双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杨中双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中双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华 人民陪审员  杨家科 人民陪审员  黎朝曾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连达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疑难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 元的。 第八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 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的； （三）其他严重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