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21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8，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女，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军南，男，199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1，女，200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法定代理人：柯某8，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1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曹某，女，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1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9，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光坤，女，195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某，女，198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北流镇印塘村****，公民身份号码4525261981********。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2，女，200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法定代理人：柯某9，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2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蒙某，女，198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2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3，男，200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法定代理人：柯某9，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3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蒙某，女，198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3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10，男，197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女，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4，男，200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法定代理人：柯某10，男，197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4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谭某，女，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4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11，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住北流市北流镇印塘村****民身份号码4525261975********。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12，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女，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5，女，200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法定代理人：柯某12，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5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何某，女，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5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6，女，200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法定代理人：柯某12，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6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何某，女，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6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玉成，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梅英，女，1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丹丹，女，198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波，男，199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玉全，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朝华，女，195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女，197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惠，女，199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雨杏，女，200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某7，男，200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法定代理人：柯某11，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7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林某，女，197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柯某7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2，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卡，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永佳（曾用名肖深），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永灿（曾用名肖弟），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女，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1，男，200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法定代理人：肖某2，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肖某1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冯某，女，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是肖某1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发清，女，194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德森，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玲，女，196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广波，男，198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婷，女，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广艳（曾用名柯妹），女，199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39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柯某8，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39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柯某12，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39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潘玉全，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39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永平，广西顺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39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光，广西顺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德钦，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炎奎，女，196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泽英，女，195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猛，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柯广金，男，1975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原告：吴世清，女，197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原告：柯章林，男，199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原告：柯章强，男，200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广龙，男，197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陈相宇，男，197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杏婷，女，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二妹，女，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广彬，男，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玲，女，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德才，男，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唐美珍，女，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良颖，女，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国庆，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国忠，男，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原审第三人：柯莎莎，女，住北流市。 上诉人柯某8等39人因与被上诉人柯德钦、陈炎奎、韦泽英、原审原告柯广金等4人及原审第三人柯广龙等12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20）桂0981民初1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柯某8等39人上诉请求：撤销北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桂0981民初132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将道路补偿费178446元析分115528.9元给上诉人。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讼争标的款归属于不特定人所有，背离事实。1、原告与被告均是北流市十三队组员。结螺塘（地名）至潘屋路段是原、被告及第三人出入必经之路，为出入方便，决定把路面硬化。在组员潘付（富）才、陈炎奎、韦泽英的号召和带领下，先后于2002年3月、2009年2月分两次按当时人口集资，同时募集部分社会捐款投入建设完成水泥路面铺设工程。2018年下半年，因国家建设需要征收，该条道路列征收范围，获得补偿费178446元（性质地上附着物补偿），2018年11月25日，被告柯德钦、陈炎奎、韦泽英将以上款项全部领取并占为私有。2、一审法院以共同出资为由认定捐赠人也是本案硬化道路的共有人没有法理依据。3、事实上对水泥路硬化的捐资捐物的赠与人至今对水泥路所有权或补偿费分配均没有提出任何争议。二、一审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实质要解决的是原水泥路的权属问题，涉及到赠与人、受赠人、募集人与水泥路的物权形成的关系。（1）、要解决本案标的款归属问题，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水泥路的权属问题，补偿费只是水泥路物权丧失后的货币化，其归属最终由水泥路此物权归属才能确定。（2）、本案当事人及一审法院均没有否认水泥路是由原被告集资及其他社会团体、组织和个人捐赠财物建造铺设的事实。分歧在于捐款人是否是水泥路的共有人上，一审中原、被告第三人均认为捐赠人不是水泥路的共有人，集资人才是水泥路的共有人，而一审法院却认定所有出资人均为水泥路的共有人，从而得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结论，原告认为也是不正确的。A、忽视了集资与捐赠的区别，集资是强制性的义务，赠与是自愿单方行为，正因为道路权属于当事人，所以才有集资之义务；B、违背赠与合同的基本法理。本案涉及的赠与是合法有效的，且赠与人己完成赠与。本案所有的赠与均不是公益性的赠与，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捐赠法》的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本案赠与人赠与均为财物，则自交付所有权转移，赠与人丧失所有权，受赠人取得所有权。C、原、被告及第三人谁是适格受赠人的问题。“功德榜”上有明确记录，从“功德榜”证据证实硬化路为柯屋所有，并不是被告所有。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即为柯屋）必经之路，所以才有硬化之需要，才有集资硬化的举措，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体才是该路硬化的真正需求者和受益人，才是受赠人；2、一审认定本案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由定性不准确。本案硬化道路的土地并没承包，不是承包土地，原、被告仅是对标的款归属于本案当事人哪一方存在争议，性质应为确权之诉而不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审认定案由为定性错误。3、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归附着物所有人，被告不是附着物所有人或所有人的代表，其根本没有领取资格，政府将该款发放给被告，就是对被告领取补偿款的身份的认可，一审法院对此否定，显然缺乏社会常识一政府的钱财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给一个无任何关联的自然人或者将政府的资产给无任何资质的自然人保管。三、一审法院审理判决与事实认定自相矛盾。本案当事人劳动生产原始取得硬化水泥路的物权。法院认定事实在判决书中也有表述，原告出资、出力完成水泥路，完全符合水泥路的所有人特点，原告作为共有人对因共有物灭失请求解除共有并析分共有财产并无任何法律障碍，仅是份额多少的问题，而不是不可分的问题！在此前提下法院均应作出析分，但一审法院在法律适用上却既不否定原告为水泥路的所有权人，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显失公平。 柯德钦、陈炎奎、韦泽英辩称，2002年的时候，陈炎奎、韦泽英为了子孙后代交通便利，自发修缮大路、加宽硬化道路，并到每户走访要求捐赠钱给修路，其中也有些不愿意给，仍有不足就去机关单位集资，被上诉人也自己花了几万元修路，国家进行征收时也到村委进行了解情况，所以赔偿款就打进了被上诉人的账户，在这条路的修缮下，被上诉人出钱出力，应属于被上诉人陈炎奎、韦泽英所有。在修路的时候被上诉人筹集捐赠钱财给政府修路，该补偿款不属于原告及第三人享有。被上诉人为了回馈给当时捐钱的人，现在得到的补偿款也给回了一些当时捐赠钱修路的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柯广金、吴世清、柯章林、柯章强未陈述意见。 陈相宇、柯广彬、柯国忠、柯国庆、述称，涉案款项属于捐赠，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柯广龙、柯杏婷、柯二妹、柯玲、柯德才、唐美珍、柯良颖、柯莎莎未陈述意见。 柯某8等4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三被告将道路补偿费178446元析分129230.5元给原告，其中原告许朝华、柯某11、柯某12、莫光坤、柯某10、柯某9各应分得4567.2元；原告潘玉成应分得5138.1元；原告潘玉全应分得3580.6元；原告柯某8、曹某、柯军南、谭某、蔡梅英、潘丹丹、潘波、林某、柯惠、柯雨杏、肖某2、肖卡、林发清、柯德森、邹玲、柯广波、柯婷、柯广艳、柯广金、吴世清、柯章林、柯章强各应分得3425.4元；原告冯某、肖某1各应分得1868.4元；原告柯某1、蒙某、柯某2、柯某3、柯某4、何某、柯某5、柯某6、柯某7各应分得155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均是北流市十三组的成员。从印塘村十三组柯屋至北流市的路段是原、被告及第三人出入必经之路，该路段的土地所有所有。2002年至2009年期间，在被告陈炎奎、韦泽英的动员下，原告、被告、第三人、北流市人民政府、北流市北流镇政府、北流市公安局大风门派出所、北流市印塘村村委会、北流市虎威水泥有限公司、北流市第二水泥厂、北流市第三水泥厂、印塘村十三组、印塘村城东组、印塘村红旗组、六祖阁华禅寺以及李光、刘桂生、张少奇、林英秋等人出钱、出物、出力完成该路段的路基、水泥路面铺设工程。2018年，因国家建设需要，该道路部分路段（土地所有路段）被征收，国家发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78815元，该补偿款在被告柯德钦的银行帐户中。原告认为该补偿款是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共有财产，应由原告、被告、第三人按出资份额分割该补偿款，遂向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争议的款项是农村集体所有土地被国家征收后，国家依法给予失地者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费用，原、被告对该补偿款的分配问题而发生纠纷。故本案案由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更为适当。原告、被告、第三人为了方便自己的通行权，出资硬化所有权为其他生产小组的道路，虽然该道路已被征收，但有关部门在规划时，确保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通行权。该道路被征收并不影响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通行权，且硬化该道路时，并不仅仅原告、被告、第三人出资，还有政府部门、派出所、水泥厂、多个生产小组以及其他个人出资。虽然该补偿款在被告柯德钦的银行帐户中，但并不代表该补偿款归三被所有，亦不代表归原告、被告、第三人共同所有。原告主张该补偿款属于原告、被告、第三人的共有财产，由原告、被告、第三人按出资份额分割该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68元，减半收取计193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柯德钦、陈炎奎、韦泽英提供的退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相关人员是否收到款，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案的道路位于北流市，占用的土地大部分为印塘村城东组所有，原是泥路属集体所有，此事实清楚。本案中陈炎奎、韦泽英自主筹集资金动员村民出力对原通行道路的修缮硬化，此举属于对公众利益赠与，但道路并没有因此发生权属转移，本案中涉案道路被征收后政府部门对相关地上附着的补偿也应当属集体所有，集体可依法决定相关款项的处置分配。柯某8等39人主张其是被征收路面的共有人，请求对涉案道路进行分配，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柯某8等39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68元，由上诉人柯某8等39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甘伟强 审 判 员 谭 政 审 判 员 李 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唐基锌 书 记 员 庞世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