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民初177号 原告（反诉被告）：陈小平，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华，女，197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仁发，男，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原告：陈小华（反诉被告），女，197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住所地：永安市解放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7051919274。 负责人：郭苏明，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反诉原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住所地：永安市解放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858190992W。 负责人：郭苏明，系该公司经理。 二被告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勤良，福建昊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陈小平、陈小华与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反诉原告）（以下分别简称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作出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小华、陈仁发、李勤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小平、陈小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永安客运一分公司立即赔偿陈小平、陈小华补偿费共计人民币349655元整（其中燃气车退出经营补偿费137155元，线路承包经营权退出经营补偿费202500元，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违约金10000元）；二、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承担赔偿陈小平、陈小华补偿费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陈小平、陈小华为维护线路承包经营权的投资，合作共赢的经营理念，平等自愿、诚实守信、稳定正常经营，尽早结清欠款。并以书面方式呈报《关于再次强烈要求解决事项及公交一事解决方案的报告》、《关于燃气车退出经营解决方案的报告》、《关于线路承包经营权补偿费的报告》、《再次强烈要求立即支付补偿费事实与理由的报告》等共呈报18份报告。要求立即支付两项补偿费事实与理由证据充分，但至今未得到落实解决。陈小平、陈小华闽Ｇ×××××车、闽Ｇ×××××车分别于2019年10月10日、30日停止运行，车辆停放在大洲后公司修理厂，线路牌插在车上仪表台前，证件、钥匙交给公司运务科。车辆提早两年退出经营，线路承包经营权被终止。陈小华与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签订1份《协议书》、1份《承包经营合同书》。因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强制推广陈小平、陈小华使用不适用的车型，造成陈小平、陈小华6年欠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承包费等99529.11元，滞纳金17324元。陈小平、陈小华为支持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开通城镇公交，线路费6年优惠了117500元，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再次放弃收回经营。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不采取补救措施及时解决，让公交公司介入，一次次进行施压，面对这一切，只有全面彻底的解决才能摆脱局面，陈小平、陈小华迫不得已于2019年5月29日以书面方式呈报《关于燃气车退出经营解决方案的报告》。2019年7月31日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拟出的解决方案是收回《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书》、剩余经营期限和经营性补偿费每车13万元，线路承包经营权补偿费未体现，滞纳金未减免。2019年8月21日陈小平、陈小华呈报《关于收回经营有关事项的反馈报告》。于2019年10月17日上午双方进行协商，增加补偿费3万元，滞纳金减免，但未达成结果。2019年11月5日陈小平、陈小华呈报《强烈要求立即支付补偿费的报告》，截止到2019年10月31日，燃气车退出经营补偿费每年137155元，线路承包经营权退出经营补偿费每车202500元。2019年11月7日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拟出《关于贡川线经营者支付补偿费的回复》经营性补偿费每车还是13万元，增加一项减免滞纳金。如果陈小平、陈小华签定《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书》欠款可以互补结清，线路承包经营权补偿费每车202500元全没了，不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书》欠款无法互补结清，线路承包经营权被终止。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强制终止陈小平、陈小华线路承包经营权，行为极其恶劣，其最终目的是要击垮陈小平、陈小华，达到无偿获取线路承包经营权，迫使陈小平、陈小华无选择余地，自动退出承包经营。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采取强制、违约、欺诈等过错侵害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应承担全部责任。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七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等相关规定，参照甲、乙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第五条。《关于贡川线经营者支付补偿费的回复》第三条。结合经营者呈报的《关于燃气车退出经营解决方案的报告》第一条、第二条。《关于再次强烈要求解决事项及公交一事解决方案的报告》第一条、第四条。《关于贡川线路承包经营权补偿费的报告》中要求进行测算。截止到2019年10月31日止，燃气车退出经营补偿费137155元，线路承包经营权退出经营补偿费202500元，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违约金10000元。补偿费共计人民币349655元。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应当予以赔偿。 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共同答辩如下： 一、根据行业主管部门永安市运输管理所的专题会议纪要[（2013）10号]，答辩人依法将永安至贡川专线车辆更新为新能源车辆，并与被答辩人签订《协议书》由被答辩人承包经营，车辆更新程序依法合规。 2013年7月23日，为落实交通运输部关于《公路水路交通运输节能减排“十二五”规划》，行业主管部门永安市运输管理所形成（2013）10号专题会议纪要，要求答辩人经营的永安至贡川专线车辆必须按照要求更新新能源车辆，方可投入使用。此后，答辩人根据主管部门要求更换新能源车辆，于2013年8月27日与被答辩人签订一份《协议书》，由答辩人全额出资购买的新能源车，在收到厂家供货后直接将符合要求的新能源车交予被答辩人承包经营。因此，答辩人根据行业主管部门更换新能源车辆由被答辩人承包经营，车辆更新程序依法合规。 二、根据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明确约定合同承包经营期限，承包经营期限到期后，因被答辩人拒不缴纳尚欠的巨额单车承包费而单方终止承包经营，被答辩人严重违约，其主张赔偿退出经营补偿费13715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根据2013年8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2013年11月1日双方签订一份《承包经营合同书》，答辩人将其全额出资购买的一辆运营客车（车牌号为闽Ｇ×××××，车型为合客ＨＫ6609Ｑ）交付给被答辩人承包经营，约定：（1）本合同的有效期限（即承包经营期限）为五年，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止；（2）行业主管部门许可经营线路期限为五年，从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3）单车承包费为4600元／年、旅客意外伤害责任赔偿保障金9500元／车.年度、车辆保险费及其他应缴费用ＧＰＳ等由被答辩人承担。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将性能良好、符合道路旅客运输经营标准的营运客车交付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接收承包车辆后进行承包经营。2018年10月31日《承包经营合同书》到期后，双方并未继续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但被答辩人仍继续承包经营至2019年10月10日。此后，被答辩人因个人原因单方停止承包经营，并将车辆及相关证件等交付给答辩人。同时，在履行《承包经营合同书》过程中，被答辩人长期拖欠单车承包费、代垫保险费、ＧＰＳ费等巨额费用，已构成严重违约。结合本案，从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被答辩人继续履行承包经营的行为应视为不定期承包经营，任何一方都有权随时终止承包合同关系。现被答辩人因拒不缴纳前期尚欠的巨额承包费用，并单方停止承包经营，其主张赔偿退出经营补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三、《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的车辆及营运班线的承包经营期限系由行业管理部门（即永安市运输管理所）核定，双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且答辩人也从未向被答辩人收取线路承包经营权的任何费用，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线路承包经营权退出经营补偿费202500元，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永安至贡川营运班线的运营许可和经营期限均系由永安市行业管理部门（永安市运输管理所）许可，许可经营期限为五年，从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答辩人依据行业部门许可经营的线路及期限与被答辩人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 永安至贡川营运班线由被答辩人承包经营，答辩人并未向被答辩人收取线路承包经营权的任何费用。因此，在双方履行《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的线路经营期限到期后、且答辩人也从未收取任何线路经营权费用的情况下，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线路承包经营权退出经营补偿费202500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四、因被答辩人拒不缴纳巨额承包费用，已构成根本违约，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其诉请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金1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人依据。 根据双方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答辩人长期拖欠单车承包费、代垫保险费、GPS费等巨额费用，已构成严重违约，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应由被答辩人承担违约金10000元的赔偿责任。此外，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在未继续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双方继续履行的行为应视为不定期承包经营，任何一方都有权随时终止承包合同关系，现被答辩人因拒不缴纳前期尚欠的巨额承包费用而单方终止承包合同关系，其主张要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10000元也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 综上所述，答辩人已按《协议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答辩人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其诉请赔偿各项费用共计349665元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陈小平、陈小华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本诉）： 证据一：陈小平、陈小华身份证与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主体身份。 证据二：《协议书》，证明：陈小平、陈小华与永安客运一分公司签订协议书，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 证据三：《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陈小平、陈小华与永安客运一分公司签定承包经营合同书，甲、乙双方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证据四：《关于贡川线经营者支付补偿费的回复》，证明：公司支付经营性补偿费130000元，滞纳金减免。 证据五：《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书》，证明：公司支付经营性补偿费130000元，承包人的欠款在补偿费中予以抵扣。 证据六：9月份欠款明细表，证明：陈小平、陈小华欠款金额。 证据七：贡川专线维修情况表，证明：维修费平均每车每月300多元。 证据八：《再次强烈要求立即支付补偿费事实与理由的报告》，证明：要求立即支付燃气车退出经营补偿费每车137155元，线路承包经营权退出补偿费每车202500元，两项补偿费事实与理由。 证据九：《关于公司回复的反馈报告》，证明：投放燃气车造成亏损的直接责任人是公司。 证据十：《强烈要求立即支付补偿费的报告》，证明：公司造成陈小平、陈小华亏损及公司无形减少支出，要求公司立即支付两项补偿费的事实与理由。 证据十一：《关于收回经营有关事项的反馈报告》，证明：经营者决定退出经营，让公司收回，并对有关事项的反馈。 证据十二：《关于燃汽车退出经营解决方案的报告》，证明：燃气车退出经营，提出要求解决的事项。 证据十三：《关于再次强烈要求解决事项及公交一事解决方案的报告》，证明：要求公司应承担的损失金额。 证据十四：《关于贡川线路承包经营权补偿费的报告》，证明：参照公司收回经营线路补偿费每车240000元（不含车辆余资），将线路承包经营权补偿费降低到每车240000元，（含车辆余值37500元）让公司收回经营。 证据十五：《强烈要求公交公司退出运营的报告》，证明：要求公交公司退出运营的事实与理由及双方各自承担损失时间。 证据十六：《承接运行方案的报告》，证明：贡川线多年来承接产业园员工的接送，同意按4元票价承运。 证据十七：《再次强烈要求解决事项的报告》，证明：要求解决事项和结清互补的时间，建议公司拿出合理的解决方案。 证据十八：《强烈要求解决事项的报告》,证明：要求解决事项理由及增加亏损补偿依据。 证据十九：《关于贡川线更新新能源燃气车有关事项提出要求的报告》，证明：对更新燃气车有关事项提出要求。 证据二十：《关于贡川线更新新能源车辆的反馈及强烈要求的报告》，证明：燃气车与江铃车的基本情况及其他事项，要求更新江铃车。 证据二十一：《强烈要求落实关于贡川线路承包经营权转让费的报告》，证明：线路承包经营权转让费每车320000元最低价（不含车辆余资）。 证据二十二：《关于贡川线路承包经营权转让费的报告》，证明：线路承包经营权转让费每车320000元及双方转让协议书10份。 证据二十三：《强烈要求批准申请更新车辆的报告》，证明：线路费转让最低价每车320000元，公司第一次测算价格70000元。 证据二十四：《报告》，证明：要求更新车型，线路承包经营权转让费每车320000元，让公司收回。 证据二十五：法律依据，证明：损失赔偿的相关法律依据。 证据二十六：闽Ｇ×××××车补偿费计算清单，证明：两辆车损失补偿金额与计算的相关依据。 证据二十七：《证明》，证明：何裕将闽Ｇ×××××号永安至贡川线金杯12座客车59000元转让给陈小华，陈小华取得承包权。 证据二十八：《证明》，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收走陈某和承包经营的闽Ｇ×××××号车及卢宝有承包经营的闽Ｇ×××××号车，补偿费每车240000元（不含车辆余值） 证据二十九：2006年5月1日永安至贡川线原10辆旧金杯车改制时以合并、转让、保留方式更新7辆新车后所产生的股权及每车应缴公司规费一览表，证明：原车牌号闽Ｇ×××××改制更新后车牌号闽Ｇ×××××，更新燃气车牌号闽Ｇ×××××，前后相符。 证据三十：《协议书》，证明：永安至贡川线在1999年前是挂靠新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证据三十一：《承包经营合同》，证明：签订承包经营期限从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每1年签定一次。 证据三十二：《承包经营合同》，证明：签订承包经营期限从2010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每2年签定一次。 证据三十三：民事反诉状，证明：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期限五年，到期后双方按原合同执行1年。 证据三十四：线路牌，证明：陈小平、陈小华拥有的线路营运权永安——贡川（线路牌永运班字10083号）。 证据三十五：2005年9月1日改制更新车后股权、规费总表，证明：改制更新后车牌号、股权、应缴规费。 证据三十六：《证明》，证明：陈小华转让37.5%股权计48000元，陈仁发转让25%股权计32000元。 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实，根据行业管理部门要求，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与陈小平、陈小华就投放江淮新能源客车达成一致意见，且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全额出资购买新车交由陈小平、陈小华承包经营的事实；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实承包经营期限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1日，行业主管部门许可的线路营运班线为永安至贡川、营运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合同还对单车承包费、保险费等进行约定；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对陈小平、陈小华在承包经营过程中提出的补偿费不认可，仅从人性化角度给予补偿，但陈小平、陈小华不接受，该证据对陈小平、陈小华不产生效力和约束力；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系案外人刘峥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达成终止承包经营的约定，陈小平、陈小华不同意按终止协议履行，与陈小平、陈小华无关；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陈小平、陈小华于2019年10月31日才单方停止承包经营，截止10月31日，陈小平、陈小华欠款103572.93元，违约金34395.38元；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力。同时，根据该表显示，闽Ｇ×××××维修费平均为115元而不是300多元；证据八至证据二十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报告均系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其陈述内容、损失金额等均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的内容相矛盾，不具有证明力，该证据应当依法排除，而且其附件与本案无关；证据二十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案适用承包协议和合同书以及合同法的约定；证据二十六的三性均有异议，系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每项损失均不成立；证据二十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发生于2003年12月13日，系陈小平、陈小华与案外人陈秀翠私下签订的《汽车转让协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二十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同时，该证据系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证人陈某和未出庭作证，其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该证据依法无效，应予排除；证据二十九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无关；证据三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发生于1999年3月31日，合同主体系李德成、姜有兴与新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证据三十一、证据三十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已履行完毕；证据三十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2018年10月31日《承包经营合同书》到期后，双方并未继续签订承包经营合同，陈小平、陈小华仍继续承包经营至2019年10月10日，之后因个人原因单方停止承包经营，并拖欠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欠款及违约金共计115816.48元；证据三十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以及《承包经营合同书》，永安至贡川营运班线的运营许可和经营期限均系由永安市行业管理部门（永安市运输管理所）许可，许可经营期限为五年，从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承包合同到期后，陈小平、陈小华并不可能拥有永安至贡川的线路营运权；证据三十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系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力；证据三十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同时，该证据系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证人陈某和未出庭作证，其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该证据依法无效，应予排除。 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本诉）： 证据一：永安市运输管理所专题会议纪要（2013）10号，证明：2013年7月23日，为落实交通运输部关于《公路水路交通运输节能减排“十二五”规划》，永安市运输管理所要求永安至贡川专线车辆必须按照要求更新新能源车辆，方可投入营运等事实。 证据二：《协议书》，证明：2013年8月27日，根据永安市运输管理所（2013）10号文，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与陈小平、陈小华就永安至贡川班线投放江淮HK6608Q（LNG）客车运行等达成一致意见的事实。 证据三：《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2013年11月1日，陈小平、陈小华承包经营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所有的营运客车（车牌号：闽Ｇ×××××；车型：合客ＨＫ6609Ｑ），承包营运线路是永安至贡川，双方对承包期限，承包费、保险费及其他应缴费用、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 证据四：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产品合格证、机动车行驶证，证明：2013年11月，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依据《协议书》及《承包经营合同书》，将性能良好、符合道路旅客运输经营标准的营运客车（车牌号：闽Ｇ×××××；车型：合客ＨＫ6609Ｑ）交付给陈小平、陈小华承包经营等事实。 陈小平、陈小华对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质证意见： 对本诉证据一、证据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有异议承包期限有异议，最早以前是签订8年，但是现在的车型只要有与被告公司签订5年，后3年每年续签一次，8年过后还是我们续签（第6年是因为公司没有把增加亏损处理清楚，不敢叫原告签订，我们原告也不去签订），我们虽然没有签订，但是按照原合同缴纳规费，燃气车保质量是8年，但是合同是5年；对证据四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陈小平、陈小华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六、证据三十三及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具备证据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陈小平、陈小华提交的证据七至证据二十四及证据二十六、二十九、三十五均为陈小平、陈小华等承包人单方制作的报告及计算清单，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并未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二十五是法律规定，不是证据。证据二十八、三十六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二十七、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四与本案争议无关。对证明内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其他证据作综合评判。 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陈小平、陈小华支付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欠款103572.53元、违约金34395.38元（自2015年11月1日暂至2019年12月31日止，详见计算清单），合计人民币137967.91元，并按月利率1.5%继续支付利息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2、由陈小平、陈小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28日，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与陈小平、陈小华签订了一份《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1、由陈小平、陈小华承包经营甲方所有的营运客车（车牌号：闽闽Ｇ×××××;车型：合客ＨＫ6609Ｑ），承包营运线路是永安至贡川；2、合同有效期限为伍年，自2013年11月1日到2018年10月31日；3、单车承包费每月4600元，于每月30日前应缴清次月的承包费。车辆保险费由甲方负责向保险公司投保，投保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当在保险出单前一次性向甲方交纳。旅客意外伤害责任赔偿保障金按每座位500元／年度，合计9500元／车•年度，乙方应当在每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向甲方交纳次年的旅客意外伤害责任赔偿保障金。其它应缴费用：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应当向甲方足额交纳本项规定的各项费用。（1）车船使用税为人民币480元／年；（2）ＧＰＳ使用费为1190元／年。4、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还应自行承担营运客车所消耗的燃油、轮胎、材料、维护、修理、检审等费用及营运班线上征收的各种桥渡、通行费、营运站点的客运代理费等一切车辆营运成本。5、乙方未能如期向甲方支付承包费、保险费、各种税费以及承包经营履约保证金抵扣后不足部分，每日应向甲方按欠款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此外，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按《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向陈小平、陈小华提供符合道路旅客运输经营标准的营运客车，但陈小平、陈小华并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承包费、保险费等费用。截止2019年12月31日陈小平、陈小华尚欠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承包费、代垫保险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3572.53元。 陈小平、陈小华辩称：一、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诉陈小平、陈小华欠款103572.53元，其中多算了1个月承包费及2个月应退旅保、车损2361.86元，陈小平、陈小华应承担实际欠款98760.67元，理由：1、根据《民事反诉状》中的诉讼请求，结算暂至日期是2019年12月31日止。陈小平、陈小华在《起诉状》诉讼请求中，结算截止日期是2019年10月31日。经核对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多算1个月承包费用2450元及2个月应退旅保1583.33元、车损778.53元，以上合计4811.86元。其中（承包费2100元、维修预提180元、行车日志10元、GPS费用160元，应退旅保1583.33元，应退车损778.53元）。2、陈小平、陈小华于2019年5月29日以书面方式呈报《关于燃气车退出经营解决方案的报告》中，决定在2019年10月31日，燃气车退出经营。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在2019年7月31日拟出《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书》的解决方案。陈小平、陈小华于2019年8月21日以书面方式呈报《关于收回经营有关事项的反馈报告》中第三点：10月31日后，经营者不再承担客运车辆运行的一切责任及上缴公司的规费。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未做出相关的回复，因此，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应减去多算2个月费用合计7181.86元。二、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诉陈小平、陈小华欠违约金34395.38元，陈小平、陈小华不予承担。理由：1、违约金不属于固定费用，按正常经营是不会产生违约金的，如会产生违约，金额也极少，经营者也能正常缴纳违约金。2、本次产生的违约金主要原因是：更错车型，公交公司的介入，才造成经营性增加的亏本，导致拖欠承包费等费用。3、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未履行2013年8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三条、第七条、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中，第二十六条第一点的相关约定。4、也违背了2019年11月7日《关于贡川线经营者支付补偿费的回复》中第三点。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等相关规定。 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围绕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陈小平、陈小华承包经营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所有的营运客车（车牌号：闽Ｇ×××××；车型：合客ＨＫ6609Ｑ），承包营运线路是永安至贡川，双方对承包期限，承包费、保险费及其他应缴费用、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 证据二：欠款明细表、发票、缴费清单，证明：截止2019年12月31日，陈小平、陈小华尚欠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承包费、代垫保险、GPS费用等款项共计103572.53元等事实。 陈小平、陈小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意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计算错误，有超算，应以陈小平、陈小华的计算方法为准。庭后，陈小平、陈小华对当庭发表的质证意见提出变更申请，但内容表述不清，大致是认为证据的证明对象和内容与《承包经营合同书》第四条的约定不符合。 陈小平、陈小华为支持其反诉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民事反诉状，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诉陈小平、陈小华欠款103572.53元，违约金34395.38元的事实。 证据二：2019年10月份闽Ｇ×××××车欠款明细表，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诉陈小平、陈小华的欠款截止2019年10月31日为103572.53元，多算陈小平、陈小华1个月承包费2100元，维修预提180元，日志10元，ＧＰＳ服务费160元，合计多算2450元的事实。 证据三：2019年9月份闽Ｇ×××××车欠款明细表，证明：陈小平、陈小华提交的9月份欠款明细表，实际欠永安客运二分公司98760.67元，违约金17324元的事实（备注，陈小平、陈小华已向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前预交1个月的承包费，9月份欠款明细表已交清10月份承包费）。 证据四：贡川车收费情况表，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收承包费每月2100元，车辆折旧费每月2500元，两项合计4600元的事实。 证据五：第一季度GPS费用表，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交的GPS服务费第一季度每月60元。 证据六：第二季度GPS费用表，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交的GPS服务费第二季度每月60元。 证据七：第三季度GPS费用表，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交的GPS服务费第一季度每月60元，GPS服务费1年720元的事实。 证据八：2019年旅保、车保，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收陈小平、陈小华2019年旅保1年9500元，车损1年4671.15元，陈小平、陈小华经营截止日为10月31日，应退还陈小平、陈小华2个月旅保1583.33元，车损778.53元，两项合计2361.86元的事实。 证据九：《关于燃气车退出经营解决方案的报告》，证明：陈小平、陈小华呈报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报告中，陈小平、陈小华决定在2019年10月31日将燃气车退出经营的事实。 证据十：《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书》，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拟出《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书》的事实。 证据十一：《关于收回经营有关事项的反馈报告》，证明：陈小平、陈小华呈报永安客运二分公司10月31日后，经营者不再承担客运车辆运行的一切责任及上缴公司的规费的事实。 证据十二：《协议书》，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未履行2013年8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三条、第七条的约定，造成陈小平、陈小华增加经营性损失的事实，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 证据十三：《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未履行《承包经营合同书》第二十六条第一点约定，让公交车介入，造成陈小平、陈小华增加经营性损失的事实，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 证据十四：《关于贡川线经营者支付补偿费的回复》，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将陈小平、陈小华2万多元滞纳金减免的事实。 证据十五：法律依据，证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十四条等相关规定，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 证据十六：闽Ｇ×××××车补偿费计算清单，证明：陈小平、陈小华在闽Ｇ×××××车补偿费计算清单中，纳入扣除欠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承包款98760.67元的事实。 永安客运二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无异议，应扣除2450元，陈小平、陈小华实际欠款101122.53元等事实；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对陈小平、陈小华实际欠款101122.53元无异议，但欠款违约金应按双方合同约定月利率1.5%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力。且该证据的内容（承包费2100元、车辆折旧费2500元/月，两项共计4600元/月）与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第五章明确约定“承包费”为4600元/月自相矛盾，且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自始至终未向陈小平、陈小华收取所谓的车辆折旧费，仅向陈小平、陈小华收取承包费等；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无异议；证据八无异议。2019年旅保、车保按年度收取，应扣除2361.86元，2019年旅保、车保实际费用为11809.29元；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该报告为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其陈述内容均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的内容自相矛盾，不具有证明力，该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系案外人刘峥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达成终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等有关权利义务约定，陈小平、陈小华因不同意按该协议履行，与陈小平、陈小华无关；证据十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该报告为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其陈述内容均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的内容自相矛盾，不具有证明力，该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证据十二《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进一步证实根据行业主管部门永安运管所要求，双方对贡川班线投放江淮HK6608Q客车新能源车达成一致意见，且由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全额出资购买新车，交予陈小平、陈小华承包经营，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证据十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进一步证实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将其全额出资的新能源车交予陈小平、陈小华承包经营，并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5年即2013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行业主管部门许可的营运班线为永安至贡川、期限为五年即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双方还对单车承包费、保险费、GPS费等费用承担、支付时间、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等事实；证据十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进一步证实，在协商处理的情况下，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从人性化角度出发，对陈小平、陈小华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可以给予适当补偿，但因陈小平、陈小华拒不接受且已向法院起诉解决，该证据对陈小平、陈小华不产生法律效力，依法无效。陈小平、陈小华要求减免2万多元滞纳金不成立，应依据双方约定向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支付滞纳金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证据十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案应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以及《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履行，应当由陈小平、陈小华依法向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支付欠款并承担违约责任；证据十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其陈述内容不属实。（1）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因陈小平、陈小华不缴纳巨额单车承包费而单方终止承包经营，其主张赔偿退出经营补偿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营运班线经营及期限由行业主管部门许可，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也从未向陈小平、陈小华收取任何线路营运班线费用，陈小平、陈小华主张退出线路经营补偿费也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3）承包合同到期后，陈小平、陈小华单方终止承包合同关系，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并未违反合同约定，陈小平、陈小华无权要求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恰恰相反，在承包期限内拒不缴纳尚欠的单车承包费、GPS费等费用，已构成严重违约，应依法向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 对反诉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及陈小平、陈小华提交的证据一、三、九至十四、十六已认证，不再重复。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及陈小平、陈小华提交的证据二、五至八具备证据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陈小平、陈小华提交的证据四系陈小平、陈小华单方制作，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并未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十五是法律规定，不是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7月23日，为落实交通运输部关于《公路水路交通运输节能减排“十二五”规划》，永安市运输管理所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2013）10号《永安市运输管理所专题会议纪要》，纪要第二条要求更新在即的永安至贡川专线车辆必须按照要求更新新能源车辆，方可投入营运。2013年8月27日，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与陈小平、陈小华等人就永安至贡川班线投放江淮HK6608Q（LNG）客车运行事项签订《协议书》一份。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全额出资购买新车，交予陈小平、陈小华等人继续承包经营。 2013年11月1日，甲方永安客运一分公司（落款盖章主体）与乙方陈小平、陈小华签订了一份《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约定：甲乙双方之间是承包经营的合同关系。经营车辆由甲方全额购置，车辆所有权、处置权及线路经营权均归甲方所有。乙方依据合同约定，向甲方交纳承包经营履约保证金、承包费及合同约定的其它各项费用后，享有其所承包车辆及营运班线在承包经营期限内的使用权和收益权；乙方承包经营甲方所有的营运客车（车牌号：闽Ｇ×××××；车型：合客ＨＫ6609Ｑ），承包经营的营运班线是永安至贡川。行业管理部门许可的经营期限为五年，从2014年7月1日到2019年6月30日。本合同的有效期限为5年，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注：本合同承包经营期限如超过行业管理部门核定的线路经营期限，线路使用期限到期后，若无法延续经营的，以行业管理部门核定的线路经营期限为准）。合同到期自行终止。合同终止后，甲方有权按规定的程序选定该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的承包人，重新进行发包经营。同等条件下原承包者优先；乙方在接收营运客车前应对营运客车进行验收，有异议应当拒绝接收营运客车，乙方接收营运客车即视为验收合格。甲方有权根据客源情况和运输生产发展需要，在乙方承包的相关线路上投入新运力或增加班次。单车承包费第一、二年每月4600元，第三、四、五年单车承包费标准待定，每月30日前应缴清次月的承包费。乙方承包的车辆如发生停运、报停行为，仍然按合同约定支付甲方承包费。车辆保险费由甲方负责向保险公司投保，投保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当在保险出单前一次性向甲方交纳。旅客意外伤害责任赔偿保障金按每座位500元／年度，合计9500元／车•年度，乙方应当在每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向甲方交纳次年的旅客意外伤害责任赔偿保障金。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应当向甲方交纳车船使用税和ＧＰＳ使用费。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还应自行承担营运客车所消耗的燃油、轮胎、材料、维护、修理、检审等费用及营运班线上征收的各种桥渡、通行费、营运站点的客运代理费等一切车辆营运成本。除因本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因素外，任何一方不得借故终止本合同的履行，否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10000元的违约金。乙方未能如期向甲方支付承包费、保险费、各种税费以及承包经营履约保证金抵扣后不足部分，每日应向甲方按欠款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此外，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等进行约定。 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在收到陈小平、陈小华等承包人转来的《强烈要求立即支付补偿费的报告》后，出具《关于贡川线经营者支付补偿费的回复》。永安客运一分公司认为公司并未收取单车投资线路费240000元，不存在投资线路补偿问题，表示对陈小平、陈小华等承包人的补偿请求无法给予支持。但从人性化角度出发，考虑到该批车辆故障率高、维修成本大、加气路程远等造成经营成本增加的原因，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愿意将经营者2万多元的滞纳金予以减免，并另外支付经营性补偿费130000元。 2019年8月31日，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与承包人刘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同意终止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收回两辆客车，刘峥不再继续承包经营。车辆验收合格交接完毕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一次性支付给刘峥每辆车剩余2年4个月的经营期限和经营性补偿费130000元（经营性补偿主要是该批车辆故障率高、维修成本大、停运时间长、加气路程远等原因）。刘峥拖欠的包括滞纳金在内的各项费用从补偿款中抵扣。 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原主张，截止2019年12月31日，陈小平、陈小华尚欠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车辆强制险及商业险欠款17339.44元、车损险欠款10343.15元、旅客意外险欠款27163.1元、车辆承包费欠款39380.51元、五险2581.39元、行车日志440元、GPS费用4722.94元、安全扣款500元、修理费800元，合计103572.53元。同时还应支付违约金34395.38元（违约金按照不同欠款金额及时间，从2015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陈小平、陈小华对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所提交的计算依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计算有误。在其于2020年6月22日提交的反诉证据清单中，其认为应当扣减多算的一个月的承包费2450元，二个月的旅保、车损险2361.86元，自认欠永安客运二分公司98760.67元。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同意按陈小平、陈小华的自认欠款金额98760.67元向其主张权利，同时同意改以欠款总额98760.67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向陈小平、陈小华主张违约金20986.64元（98760.67元×425天×5÷10000＝20986.64元），从2020年1月1日起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陈小平、陈小华还应按上述标准支付违约金。 《承包经营合同书》的履行期限于2018年10月31日届满后，合同双方未继续签订承包合同，但双方继续履行原合同至2019年10月10日，陈小平、陈小华将闽Ｇ×××××号车停在公司场所并上交证件、钥匙等。 机动车行驶证载明，闽Ｇ×××××号车的所有人是永安客运二分公司。陈小平、陈小华明确表示所承包的车辆属于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但承包人的款项是交给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发票也由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出具，其在所有诉讼材料及证据中所称的被告均指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和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和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也明确表示两分公司均属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系一套人员两块牌子，公司混同。在本案中，两分公司的言行互为代表、相互认可，共同对陈小平、陈小华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在确需承担债务时，也可以同意陈小平、陈小华的诉请，由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对永安客运一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与陈小平、陈小华等人签订的《协议书》以及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与陈小平、陈小华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行为应视为不定期履行合同，双方都有权随时终止合同的履行。陈小平、陈小华于2019年10月10日将闽Ｇ×××××号车停在公司修理厂并上交证件、钥匙等，视为双方于2019年10月10日实际终止履行合同。陈小平、陈小华与永安客运一分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就意味着其已知晓承包经营的相关事项，愿意履行合同义务，承担经营可能带来的风险。承包经营合同并未约定在陈小平、陈小华经营亏损或退出经营时，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应当对陈小平、陈小华进行补偿，线路经营期限与经营权系由行业主管部门核定，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并未收取线路承包经营权的任何费用，承包经营合同的终止履行并非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不存在借故终止合同履行的违约行为。此外，陈小平、陈小华提出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存在强制终止陈小平、陈小华线路承包经营权，其最终目的是要击垮陈小平、陈小华，达到无偿获取线路承包经营权，迫使陈小平、陈小华无选择余地，自动退出承包经营，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采取强制、违约、欺诈等过错侵害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应承担全部责任的意见因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陈小平、陈小华要求永安客运一分公司赔偿其补偿费349655元（其中燃气车退出经营补偿费137155元，线路承包经营权退出经营补偿费202500元，违约金10000元）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是，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在《回复》中，表示对陈小平、陈小华等承包人的补偿请求无法给予支持，但从人性化角度出发，考虑到该批车辆故障率高、维修成本大、加气路程远等造成经营成本增加的原因，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愿意将经营者2万多元的滞纳金予以减免，并另外支付经营性补偿费130000元，且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对相同性质的承包人刘峥已履行（2万多元滞纳金除外）。因此，虽然陈小平、陈小华不接受《回复》的内容，但考虑到以上承诺系永安客运一分公司自愿作出，且相同性质的承包人已实际受益，故为了承包人的利益能够得到同等保护，本院认为陈小平、陈小华可以获得经营性补偿费130000元。对于滞纳金，由于《回复》对数额未明确，且刘峥的滞纳金并未减免（根据协议需在补偿款中抵扣），故对陈小平、陈小华的滞纳金不予减免。综上，本诉被告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应当向本诉原告陈小平、陈小华支付补偿款130000元。由于永安客运一、二分公司混同，且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同意对永安客运一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陈小平、陈小华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反诉部分，陈小平、陈小华自认欠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各项费用共计98760.67元，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同意按陈小平、陈小华的自认欠款金额98760.67元向其主张权利，同时同意改以欠款总额98760.67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向陈小平、陈小华主张违约金20986.64元（98760.67元×425天×5÷10000＝20986.64元），并要求陈小平、陈小华还应按上述标准支付从2020年1月1日起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本院认为，陈小平、陈小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已违约，应当向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支付所欠费用及违约金。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改变诉请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对陈小平、陈小华有利，其诉请有陈小平、陈小华的自认及承包合同的约定为依据，本院对其诉请予以支持。陈小平、陈小华认为其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如前述），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反诉被告陈小平、陈小华应当向反诉原告永安客运二分公司清偿欠款98760.67元，并支付违约金。由于永安客运一、二分公司混同，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对永安客运二分公司的主张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陈小平、陈小华支付补偿款130000元； 二、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对前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陈小平、陈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陈小平、陈小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清偿尚欠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的款项98760.67元，并支付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违约金20986.64元。陈小平、陈小华还应以欠款98760.67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继续支付从2020年1月1日起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 五、驳回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若当事人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545元，由陈小平、陈小华负担4112元，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二分公司负担243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59元，由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负担394元，由陈小平、陈小华负担26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锡文 人民陪审员  鲁 云 人民陪审员  黄 瑾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 佳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