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刑初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平，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住彭山区。因涉嫌制造、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波、向玉莹，四川贤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燕萍，女，199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住彭山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法律援助机构指派辩护人杨双凤，四川新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以眉检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平、周燕萍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洪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平及其辩护人雷波、被告人周燕萍及其辩护人杨双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平、周燕萍自2019年起多次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其中李平贩卖毒品冰毒560.84克、麻古130多颗，周燕萍贩卖毒品冰毒4.5克。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平、周燕萍贩卖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平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燕萍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平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 其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545.84克毒品不能认定为李平贩卖的数量，其中液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低，不宜认定为毒品。 被告人周燕萍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以周燕萍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为由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平、周燕萍从2019年起多次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初的一天，李平以每颗45元的价格向吴晓春贩卖麻古30颗，吴晓春通过微信扫码向李平转款1350元，李平在彭山城区一停车场的车上将麻古交给了吴晓春派到彭山取货的殷剑锋。 2.2019年3月13日凌晨5、6点，吴晓春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李平，向李平购买10克冰毒，后李平开车将冰毒送到眉山市东坡区眉州大道西一段2号附近的路边上进行了毒品交易。 3.2019年5月14日，李平与冯廷秀约定以30元一颗的价格向冯廷秀贩卖麻古，冯廷秀通过支付宝向李平转账5000元，后在6月初一天，李平将100多颗大约10克左右的麻古交给刘林，刘林开车到成雅高速双流收费站将麻古交给了冯廷秀。 4.2019年4月底的一天，陈林威通过微信与李平（微信名“时过境迁”）联系购买200元冰毒，后李平在彭山区人民医院斜对面一居民楼下向陈林威贩卖0.3克冰毒。同年6月19日陈林威与李平联系购买200元的冰毒，双方约定在彭山区县医院斜对面一居民楼下交易，13时50分左右，陈林威到约定地点等待交易时被警察现场挡获。 5.2019年6月18日，周燕萍联系李平购买300元的冰毒，后李平在彭山区县子里面其住家的楼下向周燕萍贩卖0.2克冰毒，周燕萍支付李平300元现金。 6.2019年6月10日下午，刘凯（微信名“冷暖人心”）转款400元给周燕萍购买1克冰毒，周燕萍向李平购买后在其居住的巨梁半岛小区将毒品交给了刘凯。 7.2019年6月11日15时左右，刘凯向周燕萍转款1700元购买冰毒，周燕萍向李平购买了2克冰毒，晚上在其居住的巨梁半岛小区房屋里将冰毒交给了刘凯。 8.2019年6月17日，冯高利通过微信向周燕萍转款200元购买冰毒，周燕萍收款后向李平转款购买了冰毒0.3克，后在彭山区附近将冰毒交给了冯高利。 9.2019年6月17日20时左右，李建利转账350元给周燕萍购买冰毒，周燕萍收款后即转给李平购买300元的冰毒，李平在自己住房楼下将0.5克冰毒交给了周燕萍，周燕萍在其居住的巨梁半岛小区大门口将冰毒交给了李建利，从中获利50元。 10.2019年6月18日，一个叫“海娃”的微信转账给周燕萍购买300元的毒品，周燕萍收款后即通过微信扫码将钱转给了李平，从李平手中购买0.7克冰毒，李平在其租住的楼下巷子里将冰毒交给了周燕萍，周燕萍在彭山区人民医院门口将冰毒交给了“海娃”，“海娃”从购买的冰毒中扣取0.2克左右送给周燕萍吸食。 2019年6月19日，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从李平出租房、楼下地面查获了大量白色晶体状、红色粉末状、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共计14169.45克，经鉴定，含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有545.84克。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依法对含有甲基苯丙胺的三份液体检材进行含量鉴定，鉴定结果分别为0.1%、0.3%、0.6%。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2019年6月19日侦查机关对李平居住的房屋进行搜查时依法扣押的毒品疑似物、疑似制毒工具及手机等物品。 （二）书证 1.户籍资料 被告人李平、周燕萍、见证人李某1、李某2的身份信息。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 2019年6月19日，土地派出所联合禁毒大队根据掌握的线索在彭山区挡获了涉嫌制造贩卖毒品的李平和周燕萍，挡获了吸毒人员邓珍艳、陈林威、张鹏越等人。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 3.租房合同 2018年11月16日，李某1将彭山区蔡山二社房屋出租给李平使用一年。 4.机主信息及通话清单 东坡区公安分局调取中国移动眉山市分公司机主为李平电话号码152××××2960、机主为周燕萍电话号码135××××2042、机主为吴晓春电话号码151××××3355信息和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9日的通话详情。 5.认罪认罚告知书 2019年6月20日周燕萍在侦查阶段签署认罪认罚承诺书，2019年7月9日，李平拒绝签署认罪认罚承诺书。 6.到案经过 2019年3月13日侦查机关根据线索在眉山市东坡区将涉嫌贩卖毒品的吴晓春和殷剑峰抓获，根据其供述毒品来源于一个叫“小李红”的人，经过公安机关侦查了解到“小李红”真名叫李平，眉山市彭山区人，此人长期吸食和贩卖毒品，遂于2019年6月19日在彭山区李平家中将其抓获，同时抓获吸毒人员邓珍艳、周燕萍、陈林威、张鹏越等人。 7.前科材料 2015年4月2日，被告人李平犯贩卖毒品罪，被彭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5年11月5日刑满释放。 8.微信截图资料 （1）李平微信账户照片、微信交易定位记录、与吴晓春、周燕萍及其他下家交易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与李平交易毒品的联系人。 （2）周燕萍微信账户、通讯录照片、二维码付款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及李建利微信账户信息。 （3）刘凯微信转账记录及信息。 （4）李建利微信转账记录 （5）吴晓春微信转账记录 9.情况说明 向周燕萍购买毒品的“海娃”真名为曾正海，因犯贩卖毒品罪现在乐山市雷马坪监狱服刑。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 侦查机关对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眉山市彭山区进行勘验，对李平和吴晓春、李平和周燕萍毒品交易现场勘查情况。 2.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侦查机关对彭山区圣寿街西段10-12号402室李平租住房、楼下及彭山县人民医院对面的停车场；对李平、邓珍艳的人身；对李平租住的402房间及房间窗户外底楼地面；李平驾驶的川Ｚ×××××车辆，分别进行搜查，扣押毒品疑似物、涉毒工具等、同时扣押周燕萍持有的手机一部。 3.称量报告、图片及指认图片 侦查机关对在李平租住房间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编号送检。经称量，编号为1-1净重11.94克，编号为1-2净重0.04克，编号为2-1净重4.15克，编号为2-2净重25.54克，编号为3净重18.83克，编号为4-1净重43.50克，编号为4-2净重0.42克，编号为4-3净重198.31克，编号为4-4净重4.84克，编号为4-5净重99.20克，编号为5-1净重10.97克，编号为5-2净重10.53克，编号为6净重0.56克，编号为7-1净重73.22克，编号为7-2净重51.35克，编号为7-3净重49.72克，编号为7-4净重46.39克，编号为7-5净重48.85克，编号为7-6净重13.32克，编号为7-7净重31.32克，编号为8-1净重247.67克，编号为8-2净重228.09克，编号为9净重246.93克，编号为10净重1.90克，编号为11净重1.86克。 4.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 周燕萍、陈林威、吴晓春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李平，刘凯、冯高利、李建利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周燕萍，刘林辨认出安排其往成都运送毒品的李平及向李平手中购买毒品的冯廷秀。 周燕萍、吴晓春指认李平向其贩卖毒品的交易地点。 （四）鉴定意见 1.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检（理化）字[2019]169号理化检验报告书 主要内容：在从李平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所送检材中，检材20190301811w001-2019030181w005、2019030181w007、2019030181w009、2019030181w013、2019030181w021、2019030181w022、2019030181w024、2019030181w025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2019030181w006、2019030181w008、2019030181w010、2019030181w011、2019030181w012、2019030181w014-2019030181w020、2019030181w023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 2.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主要内容：对送检材料中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液体进行含量鉴定：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小于0.1%；从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0.3%；从3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0.6%。 3.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鉴定意见通知书。 4.尿液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复印件 李平、周燕萍二人冰毒检测结果均成阳性。 （五）证人证言 1.邓珍艳证言 她在李平位于眉山市彭山区出租房里一起吸食了3次冰毒，在李平家时经常有人打电话或发微信向李平购买毒品。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在抓获李平时，她就在李平租住的出租房里面，当时李平向卧室窗户外面扔了一个塑料的带细管子的瓶子、一团锡箔纸和浅色的纸盒。 2.陈林威证言 其在2019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通过微信名为“时过境迁”的人联系购买200元冰毒，并到彭山区人民医院斜对面一居民楼下完成交易，同年6月19日13时许和张鹏越一起到同一地点向此人购买200元冰毒时被警察挡获。辨认出李平即贩卖冰毒给他微信名为“时过境迁”的男子。 3.张鹏越证言 2019年6月19日，他开车送陈林威去彭山区人民医院附近去买毒品时被挡获。 4.刘林证言 李平主要贩卖冰毒和麻果。他曾在李平家帮助其用模具压过麻古。2019年的6月初的一天，他开李平的一辆灰色尼桑越野车去成雅高速双流南收费站，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送过大概100多颗、重量约为10克的麻古，回来以后李平给了他100元。他除了向李平购买冰毒，还介绍过一个朋友在李平那里购买过冰毒，并看见过李平往冰毒里添加辅料。 5.冯廷秀证言 2019年5月14日，她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平5000元，约定以每颗30元的价格向李平购买麻古。她从海南旅游回来后联系李平，李平安排一个小伙子开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到成雅高速双流收费站，将麻古交给了她。 6.李某1证言 他租给李平的房子位于彭山区，租房合同上写的彭山区柴山二社，租期从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5日共一年。租房给李平之前屋内的杂物都清理干净。警察抓获李平当天看到有人从402房子窗户丢东西下来。 7.吴晓春证言 他向李平买过麻古和冰毒。第一次是他安排殷剑峰去彭山向李平购买了30颗麻古，共计1350元钱；第二次是2019年3月13日凌晨4-6点之间，向李平购买了10克冰毒，共计5000元。 8.殷剑峰证言 2019年3月13日下午3点左右，吴晓春叫他去彭山一个停车场取了一个烟盒包装的冰毒回来交给吴晓春。 9.刘凯证言 其微信名为“冷暖知人心”。2019年6月10日他通过微信转款400元给周燕萍购买1克冰毒，然后开车去彭山巨梁半岛广场拿的冰毒。同年6月11日他和朋友凑钱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周燕萍共计1700元购买冰毒5克。辨认出微信名叫“伊人”的女人即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周燕萍。 10.李建利证言 2019年6月17日晚上，他通过微信向周燕萍转账300元钱购买约0.4克冰毒。 11.冯高利证言 其微信名为“望峰”。他从周燕萍手中购买过两次毒品，分别是2019年6月12日和6月17日。2019年6月17日，他通过微信转了200元钱给周燕萍，在彭山区附近向周燕萍购买了约0.3克冰毒。 12.曾正海证言 其曾在周燕萍手中购买过0.7克毒品。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李平供述与辩解 其微信名为“时过境迁”。微信名叫“伊人”的女子就是周燕萍，和她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是欠款或打游戏的钱，和其他人的转账记录都是向别人的借款，微信名叫“ＡＭ-威”的男子在当天准备来要购买200元钱的冰毒，之后就在楼下被抓获了。2019年6月19日中午13时许，公安机关在他租住的彭山区查获的工具是他拿来做鱼饵饲料的，半成品是鱼饵饲料，成品是他购买的，还有些不是他的物品，在他房间内查获的麻古是在张建军那里购买的。他平时没有贩卖冰毒和麻古。他从冯廷秀手中购买过两次冰毒，每次都是10克。 2.周燕萍的供述与辩解 其微信名叫“伊人”。她从2019年2月份开始在李平那里购买冰毒，再加价卖给朋友从中收取很少的费用，或从中扣一些毒品自己吃。 2019年6月10日下午“冷暖知人心”（刘凯）通过微信转账400元向她购买冰毒，她联系李平到其租住的房子的后门楼下，李平将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装冰毒给她，她再联系“冷暖知人心”在自己住的彭山区的大门口将冰毒交给了他。 2019年6月11日15时20分，“冷暖知人心”（刘凯）分两次转了1700元钱给她，其中1000元钱是帮“望峰”（冯高利）归还的欠款，700元购买2克冰毒，她就转了1500元钱给李平，其中900元钱是还给李平的，她拿了2克冰毒给“冷暖知人心”，从中赚了100元钱。 2009年6月17日李建利向她微信转款350元购买冰毒，她向李平转款300元帮助李建利购买0.5克冰毒,同时转款200元帮助“望峰”（冯高利）购买冰毒。 2019年6月18日晚上，她向在彭山区子里李平家楼下，向李平支付300元购买约0.2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 2019年6月18日，“海娃”找她帮忙买300元钱的冰毒，他通过微信转账了700元钱，其中400元是“海娃”欠她的钱。她找到李平转账700元钱拿冰毒，其中400元钱是还给李平的，李平给了她大概0.7克冰毒，拿到毒品之后她就到彭山区人民医院那里交给“海娃”，“海娃”就从这0.7克冰毒里面扣了大概0.2克给她。 2019年6月19日当天，在李平家楼下找李平购买毒品时被抓获。 在李平手中购买了约30克冰毒。拿得多的时候是300元一克，拿得少就350元一克。还有的是400元一克，没添加辅料的冰毒价格就高点。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电子证据检查文书 侦查机关对封存的手机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检查情况。 2.光盘及制作说明 侦查机关对李平、周燕萍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李平核对相关笔录和材料视频、毒品称量封装送检视频、现状拍摄视频、搜查视频、刘凯、刘林、李建利、冯高利询问和辨认视频、吴晓春指认毒品交易现场视频、李平、周燕萍贩卖毒品微信、支付宝转账文档及相关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平、周燕萍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平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平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燕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关于被告人李平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证言、转账记录、辨认指认笔录和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称量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平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李平的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545.84克毒品不能认定为李平贩卖的数量，其中液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低，不宜认定为毒品的意见。经查，李平系吸毒贩毒人员，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其中毒品半成品含量较低，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故该辩护理由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周燕萍的辩护人提出周燕萍系坦白且认罪认罚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周燕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 三、对被告人李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850元、被告人周燕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50元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毒品及工具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余 宁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