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96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锋苗，男，1977年6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2016年1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8年3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诸暨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2月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洁，江苏念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仲彩，女，1950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2月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6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家迁，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锋苗、马仲彩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进行防控，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进行审理，本院依法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5月27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锋苗、马仲彩及辩护人胡洁、杜家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2月6日21时许，贵州籍务工人员杨某在本市五泄镇古塘村上戚２７７号与被告人童锋苗结算工资时发生争吵，被告人童锋苗踢打杨某，21时34分许，杨某妻子李学芬拨打110报警。诸暨市公安局五泄派出所接警后指派民警张勇带领辅警宣某、陈某2到场处警，均穿着警服、佩戴110标示等，张勇等人到场后在被告人童锋苗家门口先向李学芬了解情况。21时48分许，张勇等人到二楼房间让被告人童锋苗把事情讲一下，并让被告人童锋苗站起来，到派出所去接受调查，遭被告人童锋苗拒绝。后张勇用手拉被告人童锋苗起来，要求配合传唤，被告人童锋苗甩手反抗，并拿起水果刀欲攻击张勇，被告人马仲彩（系被告人童锋苗母亲）因童锋苗患有精神疾病担心复发，用身体隔挡、阻拦张勇执法，同时拉扯张勇，致使张勇后退时被床绊倒后摔倒在床上并滚落，后辅警宣某、陈某2等人将被告人童锋苗拦住。 21时50分许，张勇向五泄派出所汇报，值班副所长赵某安排民警陈某1、辅警郦某、侯某到场传唤。22时3分许，陈某1等人到场再次传唤被告人童锋苗，被告人童锋苗拒不配合，并要求出具传唤证、逮捕证，经多次劝说无果后，民警张勇、陈某1等人上前强制传唤，被告人童锋苗暴力反抗，以“榔头打死你”相威胁，并数次辱骂、吐口水、咬民警，被告人马仲彩以身体冲撞、拉扯协警方式阻拦执法。22时7分许，被告人童锋苗被民警用手铐控制，后被传唤至五泄派出所。 经绍兴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童锋苗涉案时及鉴定检查时患有复发性抑郁障碍，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童锋苗、马仲彩共同以暴力、威胁方法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均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仲彩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童锋苗、马仲彩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童锋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身体情况不好，患有严重抑郁症，持刀的刀口朝上，自己的母亲是为了保护自己，没有攻击能力。 其辩护人胡洁认为被告人童锋苗患有抑郁症，案发当时是发病状态，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被告人童锋苗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具体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民警张勇虽然在五泄派出所上班，但没有警察证，不具有执法主体资格，前期的口头传唤的执法程序违法，未出示工作证件，被告人童锋苗拒绝配合并无不当；在陈某1等人再次口头传唤童锋苗去派出所时，童锋苗多次要求出具传唤证、逮捕证，但警察未出示工作证件，传唤程序违法；2、被告人童锋苗不存在暴力、威胁方式袭击警察的行为，前期并没有用刀暴力袭击警察，后期从执法视频中可以看到，其在说“榔头打死你”之前已经被民警控制，不会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虽然视频中有民警说“还咬我”，但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不应认定其有咬民警的行为。童锋苗的辱骂、吐口水行为不是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3、即使被告人童锋苗构成妨害公务罪，也不应从重处罚。童锋苗拿水果刀的行为是暴力威胁而非袭击，其虽然拿起来水果刀，但没有实施捅刺行为，随后刀被妻子拿下，且出警人员的也均称童锋苗是持刀威胁。4、被告人童锋苗和马仲彩不成立共同犯罪，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合意，二被告人具体的行为具有突发性、独立性，行为的目的也完全不同，马仲彩虽然实施了身体隔挡、拉扯行为，但未造成执法人员受伤。综上，被告人童锋苗、马仲彩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即便构成，也鉴于被告人童锋苗身患抑郁症，控制能力弱，以及本案不存在暴力行为，不存在依法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童锋苗判处有期徒刑8-9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马仲彩辩称自己没有碰到警察，是警察自己摔倒的。 其辩护人杜家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童锋苗只是把刀拿起来，没有攻击行为，说“榔头打死你”时也已经被控制，没有威胁了，即使构成妨害公务罪也不应从重处罚；2、被告人马仲彩的拉扯和推搡的行为不会达到轻微伤以上的后果，没有攻击力。不是本案的共犯，只有轻微的妨害行为；3、被告人马仲彩是被告人童锋苗的母亲，为了防止童锋苗精神疾病复发，任何一个母亲都会有马仲彩的行为，其行为也有没达到妨害公务罪暴力威胁的程度。即使构成妨害公务，也完全可以治安处理。4、张勇没有警官证，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执法存在不规范。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2月6日21时许，贵州籍务工人员杨某在诸暨市××镇××村××号即被告人童锋苗家中与被告人童锋苗就结算工资问题发生争吵，被告人童锋苗踢打杨某，21时34分许，杨某妻子李学芬拨打110报警。诸暨市公安局五泄派出所接警后指派民警张勇（警号142282，系诸暨市公安局在编在岗民警）带领辅警宣某、陈某2到场处警，均穿着警服、佩戴110标示等。张勇等人到场后在被告人童锋苗家门口先向李学芬了解情况。21时48分许，张勇等人到二楼房间让被告人童锋苗把事情讲一下，并让被告人童锋苗站起来，到派出所去接受调查，遭被告人童锋苗拒绝。后张勇用手拉被告人童锋苗起来，要求配合传唤，被告人童锋苗甩手反抗，并拿起水果刀欲攻击张勇等人，被告人马仲彩（系被告人童锋苗母亲）因童锋苗患有精神疾病担心复发，用身体隔挡、阻拦张勇执法，同时拉扯张勇，致使张勇后退时被床绊倒后摔倒在床上并滚落，后辅警宣某、陈某2等人将被告人童锋苗拦住。 21时50分许，张勇向五泄派出所汇报，值班副所长赵某安排民警陈某1、辅警郦某、侯某到场传唤。22时3分许，陈某1等人到场再次传唤被告人童锋苗，被告人童锋苗拒不配合，并要求出具传唤证、逮捕证，经多次劝说无果后，民警张勇、陈某1等人上前强制传唤，被告人童锋苗暴力反抗，以“榔头打死你”相威胁，并数次辱骂、吐口水、咬民警，被告人马仲彩以身体冲撞、拉扯协警方式阻拦执法。22时7分许，被告人童锋苗被民警用手铐控制，后被传唤至五泄派出所。 经绍兴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童锋苗涉案时及鉴定检查时患有复发性抑郁障碍，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民警张勇在上述处警过程中倒地昏迷，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2月7日1时许宣布死亡。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民警张勇的死亡原因首先考虑心源性猝死，同时不排除颅脑方面的问题死亡；张勇在执法过程中受到谩骂、推搡、持刀威胁、摔倒在床并跌落床下等精神、身体上的侵害对其死亡有诱发作用；张勇枕部0.8厘米表皮脱落损失，视频中张勇摔倒在床并跌落床下的动作可以形成。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马仲彩处扣押水果刀一把，榔头一个，并扣押童锋苗家监控录像机二台。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童锋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患有抑郁症，2019年12月6日晚上，其厂里一个叫杨某的工人因为结算工资问题与其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然后其到二楼房间去了。过了没多久，一个外地民警带着两个协警来其家里，其用诸暨话讲前因后果，该民警让其用普通话，让其站起来说，但其拒绝，民警遂来拉其让其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其就开始反抗并拿起桌子上一把水果刀去吓唬民警。两个协警将其控制住，其老婆过来夺刀。后增援的民警到了，传唤其去派出所，但其依然坐着不肯去，民警就强制控制其，其被按在床上，一把榔头磕在胸口，其刚把榔头拿起来就被人拿走了，之后民警用手铐拷住其双手，将其带到阳台做思想工作，外地民警突然倒在地上被其他民警抬下去了，之后其被带到派出所。 （2）被告人马仲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童锋苗母亲，童锋苗脾气不好，精神有毛病，检查出来是抑郁症。12月6日晚，童锋苗与杨某因工资结算问题发生争吵，警察来处理打架的事情。民警让童锋苗去派出所，童锋苗不配合，童锋苗反抗拿起桌上的刀指着民警威胁，其他警察就抱住童锋苗，其儿媳妇将刀夺了下来。因为童锋苗刚刚从医院出来，为了阻止民警，其隔在民警和童锋苗之间，顺势拉了民警一把，民警被床绊倒摔在床上。后来又来了几个民警，在二楼房间抓童锋苗，其也去阻拦，一个民警拉住其，其用身体冲撞民警并大声哭闹。 （3）被害人陈某1、宣某、赵某、陈某2、侯某、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6日，五泄派出所接到110指令，指派民警张勇带领辅警宣某、陈某2到童锋苗家处警。童锋苗态度较差，民警张勇让童锋苗去派出所，但童锋苗不配合，于是张勇就去抓童锋苗，童锋苗拿起一把水果刀并扬起来。马仲彩拦在张勇面前，拉拽了张勇一下，导致张勇摔倒在床上，头撞在床边，后童锋苗被控制并夺下刀。民警张勇向派出所请求支援，值班副所长赵某安排民警陈某1、辅警郦某、侯某到场支援，陈某1口头传唤童锋苗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但童锋苗依然不配合，就和张勇及协警对童锋苗进行控制，童锋苗的母亲马仲彩上前阻拦，拉拽郦鹏勇。后民警将童锋苗按在床上，在此过程中，陈某1还看到童锋苗手上拿着一个铁榔头，威胁要用榔头打死民警。在控制童锋苗期间，童锋苗一直辱骂，用口水吐民警。之后张勇倒在走廊上，被送到五泄卫生院。最后陈某1等人将童锋苗带回派出所并把现场的刀和榔头也扣押带回所里。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童锋苗的妻子，童锋苗患有精神疾病，因与工人结算工资的事发生冲突，后警察来其家里处理，要求童锋苗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但童锋苗未配合还拿了刀子，其在旁边劝说，从童锋苗手上夺下刀。后来又来了一批警察，劝说童锋苗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但童锋苗未配合，3、4个警察就将童锋苗控制在床上，当时童锋苗极力挣扎反抗，其想去拉但也被挤翻，场面十分混乱。童锋苗被手铐铐起来后带到走廊上，过了一会儿一个警察自己倒在走廊上。 （5）证人杨某、李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系童锋苗厂里的工人，因为结算工资问题与童锋苗发生争吵，童锋苗用脚踹杨某，用手打杨某，李某就报警了。 （6）执法记录仪视频、监控视频，手机视频，证实杨某与童锋苗之间叉打的过程；公安机关在案发当日到童锋苗家处警的经过，其中21时49分许，可在执法记录仪视频中明显看到童锋苗持刀扬起手的动作，刀口朝下；21时49分许，马仲彩拉扯民警张勇，导致张勇摔倒在床上并滚落。22分3分许，民警再次传唤童锋苗，被拒绝后再次强制控制童锋苗，童锋苗激烈反抗并辱骂民警，马仲彩用身体冲撞民警。 （7）证据保全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马仲彩处扣押水果刀一把，榔头一个，并扣押童锋苗家监控录像机二台。 （8）警官证复印件，接警单详情，工作证、证明，证实本案中处警民警及辅警的职务身份情况，五泄派出所系根据110报警依法指派民警到现场处警。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状况。 （10）法医学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童锋苗经鉴定，涉案时及鉴定检查时患有复发性抑郁障碍，被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全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童锋苗、马仲彩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童锋苗的行政处罚前科情况。因本案，周某被公安机关行政警告。 综合辩护人及被告人的辩护和质证意见，经查，民警张勇系部队转业于2018年12月被录用为公务员（人民警察），分配至五泄派出所工作，其身份确系人民警察。在本案中系依法履行职务，身着警服，佩戴110标识，人民警察身穿制服执行公务，表明身份即不需要出示证件。且被告人童锋苗、马仲彩与杨某发生争执在先，对方拨打110报警，故童锋苗、马仲彩是明知张勇等人是正在履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对此，被告人童锋苗在庭审中也予以承认。根据在案证据特别是执法记录仪的视频，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告人童锋苗面对人民警察的询问、传唤，态度蛮横，拒不配合，人民警察有理由也有必要传唤被告人童锋苗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在此过程中童锋苗拿起水果刀反抗，根据视频显示，童锋苗反手持刀并扬起，刀口朝下，极具危险性，虽被多人合力阻止，但其袭击的意图明显，应认定为以暴力方法袭击人民警察，后其又多次威胁、辱骂人民警察，故应当认定为以暴力、威胁方式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被告人马仲彩在明知人民警察在依法履行职务的情况下，依然拒不配合，反而以其儿子精神有病为由，多次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职务，其中包括拉扯民警张勇，冲撞、拉扯协警等。在当时混乱的场景下，执法视频中被告人马仲彩的手放于张勇身上，手上动作方向与张勇跌倒到床上的方向一致，故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认定被告人马仲彩有拉扯张勇阻碍执法的行为，其辩解没有碰到警察的辩解不予采信。马仲彩虽然年纪较大，但也正因为其年纪较大而使民警执法时有所顾虑，其拉扯、冲撞民警的行为虽然有其法律意识淡薄，保护儿子心切等原因，但不能成为阻却其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理由，同样构成妨害公务罪。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锋苗、马仲彩共同以暴力、威胁的方法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均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仲彩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锋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前科情况等，本院综合予以评价，对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锋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三月六日止）； 二、被告人马仲彩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二月七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六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榔头、水果刀作为证据予以保存，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监控录像机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赵淑利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应 华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