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刑初483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某丽，女，1993年1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公民身份号码441************422，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个体经营者，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捕前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2019年12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苏锦浓，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某锋，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6，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捕前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2019年12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文慧、赵锐权，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86年11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公民身份号码450************03X，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务工，户籍登记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2019年12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向军，广东广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江蓬检二部刑诉（2020）Z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容丽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丽及其辩护人苏锦浓、被告人童某锋及其辩护人何文慧、赵锐权，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向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深圳前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以下简称“清远**公司”，公司地址：清远市清城区************）于2016年9月9日成立开始经营，法定代表人戴某坛，2018年11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某孚（另案处理）。该公司设置门店经理、团队组长、业务员、评估师、前台等岗位，专门负责民间个人车辆抵押贷款业务。被告人梁某丽于2016年11月16日入职清远**公司，2017年4月开始任该公司门店经理，管理公司人员和业务，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童某锋于2017年5月入职该公司，任该公司团队组长，先后负责管理业务员何某豪、冼某亮、毕某娴（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陈某于2016年10月入职该公司，任该公司团队组长，先后负责管理业务员江某东（另案处理）、黄某灵、叶某俊、梁某红（三人均在逃）等人。团队组长带领组员发展客户办理贷款、诱骗客户签合同等。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为了公司能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组织、带领清远**公司人员采用在汽车上插广告卡片、发微信朋友圈、中介推介、电话宣传等方式推销业务，以抵押不押车、利息低、放款快、手续简便等噱头吸引急需资金周转的借款人在不明真实借贷的情况下到该公司办理借款业务。在合同签订过程中，该公司业务员利用借款人急需借款的心理，以隐瞒、谎称行规等方式不让其清楚了解合同的内容，刻意隐瞒合同虚高和扣除部分，诱骗其签订借款额度虚高、含有违约陷阱的格式条款合同和空白车辆转让协议、委托书，且不让借款人留底所签合同资料，以达到收取高额费用和利息的目的，并为日后单方面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任意处置借款人车辆创造条件。借款人在签订合同后仅留存一份还款计划表，该还款计划表没有借款金额和利息等明细。部分借款人在借款款项到账后才得知被扣减掉的具体款项。借款人在还款过程中，公司通过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逾期费用等方式恶意垒高“债务”，一旦客户逾期，即由魏某群、叶某和、陈某光（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控制的深圳****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贷后人员实施“拖车”，借款人员一般使用事先预留的借款人车辆备用钥匙将车开走，并以变卖车辆相要挟，继续向借款人索要高额的拖车费、上门费、赎车费、逾期费、违约金等费用，并要求借款人一次性结清借款。借款人为了取回车辆，往往被迫交付上述费用，若借款人无力偿还，贷后人员即将车辆出售获利。魏某群、叶某和、吴某孚、陈某光、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以及深圳**公司、****公司等贷后公司的相关责任人员以车辆抵押借贷为依托，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犯罪，采取滋扰、胁迫等手段催收欠款，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如下：1.2017年3月1日（期间吴某飞任门店经理），被害人袁某春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以其名下的粤B*****道奇牌酷威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陈某负责管理的业务员黄某灵（在逃）接待袁某春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同时要求袁某春缴纳人民币1200元配钥匙费用。合同资料显示袁某春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12800元，期限为18个月。当天通过叶某和的账户放款到袁某春的农业银行账户622*************179内的金额为人民币96060元，除去其被黄某灵以手续费、登记费为名收取的人民币3406元，袁某春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92654元。截至2017年9月，袁某春还款18期，共计还款人民币43242元。2017年9月4日，贷后人员未经通知袁某春便单方面以其二押违约为由将其停放在小区车库内的粤B*****小汽车拖走。后袁某春与其侄子（身份不详）到广州市找贷后人员讨要说法，与贷后人员林某佩、李某威、张某、黄某豪（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发生肢体冲突。袁某春之后在发动朋友找回车辆后，贷后人员以到其工作单位贴纸条、骚扰其家人朋友、诋毁其声誉等方式逼迫其于2017年9月10日缴纳了人民币110000元到叶某和的622*************075账户内提前结清贷款并解除车辆抵押。2.2017年6月21日，被害人黎某庆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以其名下的粤R*****丰田牌雷凌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梁某丽接待办理。黎某庆在被告人梁某丽以及一名男性业务员的安排下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签订合同的过程中，被告人梁某丽等人故意隐瞒贷前咨询服务费以及客户违约或被强行拖车并收取高额拖车费等相关情况，诱骗黎某庆签订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客户须知等格式合同及相关附件等资料。合同资料显示黎某庆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2925元，期限为12个月。随后由清远**公司所属总公司的资金端“立业贷”P2P平台放款到黎某庆的建设银行账户621*************859内的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除去其被以手续费、登记费为名收取的人民币3181元外，黎某庆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26819元。2017年7月，贷后人员以黎某庆逾期未还款为由，未经通知其便将其粤R*****小汽车开走。黎某庆接到深圳**公司贷后人员的通知后，被贷后人员以卖车相要挟、逼迫黎某庆交钱赎车。2017年7月31日，黎某庆被迫缴纳人民币53542元提前结清贷款并赎回车辆。3.2017年7月21日，被害人刘某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以其名下的粤R*****福特牌锐界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陈某接待刘某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资料显示刘某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2320元，期限为24个月。当天通过叶某和账户放款到刘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2*************577内的金额为人民币170083元，除去其被被告人陈某以手续费、登记费为名收取的人民币4000元外，刘某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166083元。截至2019年1月18日，刘某还款18期，共计还款人民币171159元。2019年1月18日，贷后人员以刘某逾期未还款为由，未经通知其便将其停放在清远市清新区*******院子内的粤R*****小汽车开走，并在原地留下纸质通知书。刘某按照通知书要求联系贷后人员，被以卖车相要挟、逼迫刘某交钱赎车。2019年1月22日，刘某被迫缴纳人民币70000元提前结清贷款并赎回车辆。2019年4月，刘某联系被告人陈某解决车辆解押问题，被告人陈某向刘某索要解押费人民币1000多元。4.2018年1月5日，被害人黄某健因资金需要与其兄长黄某玲到清远**公司用黄某玲名下的粤R*****丰田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童某锋负责管理的业务员何某豪接待办理。何某豪表示公司办理车贷需要时间，可以先借人民币70000元给二人，收取4%的利息，待办理车贷后一次性偿清此笔借款即可，二人表示同意。黄某玲签署了何某豪提供的合同后，当天黄某玲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941收到户名为王某光的账户转入人民币68400元。2018年1月8日，二人再次到清远**公司办理车贷，由何某豪接待办理并诱骗黄某玲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显示黄某玲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98372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8年1月9日，放款到黄某玲的工商银行账户621*************941内的金额为人民币94273元，减去其被何某豪以公司走账、缴纳费用及以交第一期利息为由支付的人民币12400元和1800元，其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80073元。黄某玲在收到放款后，将人民币70000元转到王某光的账户内。截至2018年12月，黄某玲还款11期，共计还款人民币54635元。2019年2月14日，贷后人员以黄某玲逾期未还款为由，未经通知黄某玲、黄某健便将停放在清远市清新区*******下的粤R*****小汽车开走。何某豪强迫二人缴纳2019年1月、2月两期贷款及人民币1000元拖车费共计人民币10840元后，又让二人找贷后部门处理。贷后人员林某佩、李某威、李某云、张某（四人另案处理）、各某冰（在逃）等人以起诉、卖车对二人恐吓威胁，迫使二人缴纳人民币70000元结清贷款并赎回车辆。5.2018年1月30日，被害人邓某铭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用其名下的粤R*****传祺GS4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童某锋接待邓某铭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资料显示邓某铭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4668元，期限为24个月。2018年2月1日，通过“立业贷”P2P平台放款到邓某铭账户内的金额为人民币72315元。截至2018年6月，邓某铭还款3期，共计还款人民币11370.4元。2018年6月14日，贷后人员未经通知邓某铭便将其停放在广西北海市***的粤R*****小汽车开走，后通知其交钱赎车。邓某铭无力支付高额费用以及剩余本息款项，一直未赎回车辆，后贷后人员将该车以人民币36000元的价格变卖。经鉴定，粤R*****传祺GS4小汽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64000元。6.2018年1月，被害人张某灵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用其名下的粤A*****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办理车贷。由于该车是广州牌照，在清远无法办理抵押手续，被告人童某锋将张某灵介绍到深圳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是清远**公司同一集团公司在广州的门店，门店经理吴某飞）的业务组长冯某文（在逃）处办理贷款手续。2018年1月31日，由冯某文接待张某灵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资料显示张某灵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483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8年2月4日，“立业贷”P2P平台放款到张某灵的平台账户内的金额为人民币43563元。放款后，张某灵按照冯某文要求将人民币8563元转账至叶某和的银行账户623*************673内，其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35000元。截至2019年6月，张某灵还款16期，共计还款人民币37340.28元。2019年8月9日，贷后人员以张某灵逾期未还款为由，未经通知便将其停放在东莞市*******附近的粤A*****小汽车开走。张某灵通过被告人童某锋联系贷后人员李某威（取保候审），被告知需结清贷款并缴纳人民币6000元费用才能赎回车辆。张某灵因无力支付，至今未能赎回车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贷后人员位于广州市的车辆保管地点扣押了粤A*****小汽车。经鉴定，粤A*****东风日产牌小汽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49000元。7.2018年4月10日，被害人郭某瑛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用其名下的粤R*****启辰牌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梁某丽以及业务员江某东接待郭某瑛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显示郭某瑛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7876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8年4月14日，实际放款到郭某瑛账户内的金额为人民币45855元，除去其被江某东以公司走账、缴纳费用为由，要求其转账回叶某和账户的人民币8055元，其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37800元。截至2019年6月，郭某瑛还款13期，共计还款人民币31837元。2019年7月2日，贷后人员以郭某瑛逾期未还款为由将其停放在阳山县********外的粤R*****小汽车开走，并电话通知其交钱赎车，郭某瑛至今未能赎回车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贷后人员位于广州市的车辆保管地点扣押了粤R*****小汽车。经鉴定，粤R*****启辰牌小汽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43333.33元。8.2018年8月27日，被害人赵某杨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用其名下的粤B*****东风日产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陈某负责管理的业务员江某东接待办理并安排赵某杨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合同签订过程中，江某东故意隐瞒了贷前咨询服务费以及客户违约或被强行拖车并收取高额拖车费等相关情况，诱骗赵某杨签订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客户须知等格式合同及相关附件等资料。合同资料显示赵某杨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7300元，期限为12个月。2018年8月29日，放款到赵某杨交通银行账号622*************811内的金额为人民币57300元，除去其被江某东以各项费用为名收取的人民币9412元外，赵某杨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47888元。截至2019年5月，赵某杨还款8期，共偿还人民币42123.49元。2019年6月4日，贷后人员以赵某杨逾期未还款为由，到其经营的清远市******酒楼，以恐吓威胁手段逼迫其交出车钥匙，将其粤B*****小汽车开走。后李某威以卖车威胁赵某杨支付人民币37000多元赎车。赵某杨无力偿还，至今未能赎回车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贷后人员位于广州市的车辆保管地点扣押了粤B*****小汽车。经鉴定，粤B*****东风日产小汽车小汽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73333.33元。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伙同他人为实施“套路贷”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无视国家法律，采用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梁某丽作为清远公司负责人，应当对该公司所有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参与诈骗作案六次，数额共计人民币278555.73元（其中既遂173419.15元，未遂105136.5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童某锋对其管理的业务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参与诈骗作案三次，数额共计人民币122982.18元（其中既遂71641.9元，未遂51340.2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对其管理的业务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参与诈骗作案三次，数额共计人民币203211.56元（其中既遂135642.25元，未遂67569.31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某锋、陈某在犯罪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犯罪以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其中第6、7、8宗事实属于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的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的性质，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梁某丽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某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童某锋判处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考虑适用缓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梁某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梁某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梁某丽在本案应认定为从犯；二、梁某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良好；三、梁某丽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梁某丽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某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童某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童某锋在本次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二、童某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童某锋的家属主动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0元。四、童某锋在本案中未实施暴力、威胁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童某锋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陈某是从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深圳前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以下简称“清远**公司”，公司地址：清远市清城区************）于2016年9月9日成立开始经营，法定代表人戴某坛，2018年11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某某（另案处理）。该公司设置门店经理、团队组长、业务员、评估师、前台等岗位，专门负责民间个人车辆抵押贷款业务。被告人梁某丽于2016年11月16日入职清远**公司，2017年4月开始任该公司门店经理，管理公司人员和业务，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童某锋于2017年5月入职该公司，任该公司团队组长，先后负责管理业务员何某豪、冼某亮、毕某娴（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陈某于2016年10月入职该公司，任该公司团队组长，先后负责管理业务员江某东（另案处理）、黄某灵、叶某俊、梁某红（三人均在逃）等人。团队组长带领组员发展客户办理贷款、诱骗客户签合同等。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为了公司能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组织、带领清远**公司人员采用在汽车上插广告卡片、发微信朋友圈、中介推介、电话宣传等方式推销业务，以抵押不押车、利息低、放款快、手续简便等噱头吸引急需资金周转的借款人在不明真实借贷的情况下到该公司办理借款业务。在合同签订过程中，该公司业务员利用借款人急需借款的心理，以隐瞒、谎称行规等方式不让其清楚了解合同的内容，刻意隐瞒合同虚高和扣除部分，诱骗其签订借款额度虚高、含有违约陷阱的格式条款合同和空白车辆转让协议、委托书，且不让借款人留底所签合同资料，以达到收取高额费用和利息的目的，并为日后单方面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任意处置借款人车辆创造条件。借款人在签订合同后仅留存一份还款计划表，该还款计划表没有借款金额和利息等明细。部分借款人在借款款项到账后才得知被扣减掉的具体款项。借款人在还款过程中，公司通过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逾期费用等方式恶意垒高“债务”，一旦客户逾期，即由魏某某、叶某某、陈某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控制的深圳****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贷后人员实施“拖车”，借款人员一般使用事先预留的借款人车辆备用钥匙将车开走，并以变卖车辆相要挟，继续向借款人索要高额的拖车费、上门费、赎车费、逾期费、违约金等费用，并要求借款人一次性结清借款。借款人为了取回车辆，往往被迫交付上述费用，若借款人无力偿还，贷后人员即将车辆出售获利。魏某某、叶某某、吴某某、陈某某、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以及深圳**公司、****公司等贷后公司的相关责任人员以车辆抵押借贷为依托，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犯罪，采取滋扰、胁迫等手段催收欠款，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如下：1.2017年3月1日（期间吴某飞任门店经理），被害人袁某春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以其名下的粤B*****道奇牌酷威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陈某负责管理的业务员黄某灵（在逃）接待袁某春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资料显示袁某春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12800元，期限为18个月。当天通过叶某某的账户放款到袁某春的农业银行账户622*************179内的金额为人民币96060元，除去其被黄某灵以手续费、登记费为名收取的人民币3406元，袁某春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92654元。截至2017年9月，袁某春还款18期，共计还款人民币43242元。2017年9月4日，贷后人员未经通知袁某春便单方面以其二押违约为由将其停放在小区车库内的粤B*****小汽车拖走。后袁某春与其侄子（身份不详）到广州市找贷后人员讨要说法，与贷后人员林某某、李某某、张某、黄某某（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发生肢体冲突。袁某春之后在发动朋友找回车辆后，贷后人员以到其工作单位贴纸条、骚扰其家人朋友、诋毁其声誉等方式逼迫其于2017年9月10日缴纳了人民币110000元到叶某某的622*************075账户内提前结清贷款并解除车辆抵押。2.2017年6月21日，被害人黎某庆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以其名下的粤R*****丰田牌雷凌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梁某丽接待办理。黎某庆在被告人梁某丽以及一名男性业务员的安排下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签订合同的过程中，被告人梁某丽等人故意隐瞒贷前咨询服务费以及客户违约或被强行拖车并收取高额拖车费等相关情况，诱骗黎某庆签订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客户须知等格式合同及相关附件等资料。合同资料显示黎某庆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2925元，期限为12个月。随后由清远**公司所属总公司的资金端“立业贷”P2P平台放款到黎某庆的建设银行账户621*************859内的金额为人民币24019元，加上放款人员返还给其扣押的人民币3000元，再扣除200元的手续费后，黎某庆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26819元。2017年7月，贷后人员以黎某庆逾期未还款为由，未经通知其便将其粤R*****小汽车开走。黎某庆接到深圳**公司贷后人员的通知后，被贷后人员以卖车相要挟、逼迫黎某庆交钱赎车。2017年7月31日，黎某庆被迫缴纳人民币53542元提前结清贷款并赎回车辆。3.2017年7月21日，被害人刘某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以其名下的粤R*****福特牌锐界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陈某接待刘某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资料显示刘某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2320元，期限为24个月。当天通过叶某某账户放款到刘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2*************577内的金额为人民币170083元，除去其被被告人陈某以手续费、登记费为名收取的人民币4000元外，刘某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166083元。截至2019年1月18日，刘某还款18期，共计还款人民币171137.25元。2019年1月18日，贷后人员以刘某逾期未还款为由，未经通知其便将其停放在清远市清新区*******院子内的粤R*****小汽车开走，并在原地留下纸质通知书。刘某按照通知书要求联系贷后人员，被以卖车相要挟、逼迫刘某交钱赎车。2019年1月22日，刘某被迫缴纳人民币70000元提前结清贷款并赎回车辆。2019年4月，刘某联系被告人陈某解决车辆解押问题，被告人陈某向刘某索要解押费人民币1000多元。4.2018年1月5日，被害人黄某健因资金需要与其兄长黄某玲到清远**公司用黄某玲名下的粤R*****丰田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童某锋负责管理的业务员何某豪接待办理。何某豪表示公司办理车贷需要时间，可以先借人民币70000元给二人，收取4%的利息，待办理车贷后一次性偿清此笔借款即可，二人表示同意。黄某玲签署了何某豪提供的合同后，当天黄某玲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941收到户名为王某光的账户转入人民币68400元。2018年1月8日，二人再次到清远**公司办理车贷，由何某豪接待办理并诱骗黄某玲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显示黄某玲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98372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8年1月9日，放款到黄某玲的工商银行账户621*************941内的金额为人民币94273元，减去其被何某豪以公司走账、缴纳费用及以交第一期利息为由支付的人民币12400元和1800元，其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80073元。黄某玲在收到放款后，将人民币70000元转到王某光的账户内。截至2018年12月，黄某玲还款11期，共计还款人民币54655元。2019年2月14日，贷后人员以黄某玲逾期未还款为由，未经通知黄某玲、黄某健便将停放在清远市清新区*******下的粤R*****小汽车开走。何某豪强迫二人缴纳2019年1月、2月两期贷款及人民币1000元拖车费共计人民币10840元后，又让二人找贷后部门处理。贷后人员林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张某（四人另案处理）、各某某（在逃）等人以起诉、卖车对二人恐吓威胁，迫使二人缴纳人民币70000元结清贷款并赎回车辆。5.2018年1月30日，被害人邓某铭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用其名下的粤R*****传祺GS4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童某锋接待邓某铭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资料显示邓某铭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4668元，期限为24个月。2018年2月1日，通过“立业贷”P2P平台放款到邓某铭账户内的金额为人民币72315元。扣除其被被告人等人以手续费、登记费等费用为名收取的费用，实际可支配金额为人民币60740元。截至2018年6月，邓某铭还款3期，共计还款人民币11380元。2018年6月14日，贷后人员未经通知邓某铭便将其停放在广西北海市***的粤R*****小汽车开走，后通知其交钱赎车。邓某铭无力支付高额费用以及剩余本息款项，一直未赎回车辆，后贷后人员将该车以人民币36000元的价格变卖。经鉴定，粤R*****传祺GS4小汽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64000元。6.2018年1月，被害人张某灵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用其名下的粤A*****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办理车贷。由于该车是广州牌照，在清远无法办理抵押手续，被告人童某锋将张某灵介绍到深圳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是清远**公司同一集团公司在广州的门店，门店经理吴某飞）的业务组长冯某文（在逃）处办理贷款手续。2018年1月31日，由冯某文接待张某灵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资料显示张某灵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483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8年2月4日，“立业贷”P2P平台放款到张某灵的平台账户内的金额为人民币43563元。放款后，张某灵按照冯某文要求将人民币8563元转账至叶某某的银行账户623*************673内，其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35000元。截至2019年6月，张某灵还款16期，共计还款人民币37340.28元。2019年8月9日，贷后人员以张某灵逾期未还款为由，未经通知便将其停放在东莞市*******附近的粤A*****小汽车开走。张某灵通过被告人童某锋联系贷后人员李某某（取保候审），被告知需结清贷款并缴纳人民币6000元费用才能赎回车辆。张某灵因无力支付，至今未能赎回车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贷后人员位于广州市的车辆保管地点扣押了粤A*****小汽车。经鉴定，粤A*****东风日产牌小汽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49000元。7.2018年4月10日，被害人郭某瑛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用其名下的粤R*****启辰牌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梁某丽以及业务员江某东接待郭某瑛并诱骗其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及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等格式合同资料。合同显示郭某瑛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7876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8年4月14日，实际放款到郭某瑛账户内的金额为人民币45855元，除去其被江某东以公司走账、缴纳费用为由，要求其转账回叶某某账户的人民币8055元，其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37800元。截至2019年6月，郭某瑛还款13期，共计还款人民币32033.94元。2019年7月2日，贷后人员以郭某瑛逾期未还款为由将其停放在阳山县********外的粤R*****小汽车开走，并电话通知其交钱赎车，郭某瑛至今未能赎回车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贷后人员位于广州市的车辆保管地点扣押了粤R*****小汽车。经鉴定，粤R*****启辰牌小汽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43333.33元。8.2018年8月27日，被害人赵某杨因资金需要到清远**公司用其名下的粤B*****东风日产小汽车办理车贷。当天，由被告人陈某负责管理的业务员江某东接待办理并安排赵某杨签订等额等息车贷合同。合同签订过程中，江某东故意隐瞒了贷前咨询服务费以及客户违约或被强行拖车并收取高额拖车费等相关情况，诱骗赵某杨签订空白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客户须知等格式合同及相关附件等资料。合同资料显示赵某杨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7300元，期限为12个月。2018年8月29日，放款到赵某杨交通银行账号622*************811内的金额为人民币57300元，除去其被江某东以各项费用为名收取的人民币9412元外，赵某杨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为人民币47888元。截至2019年5月，赵某杨还款8期，共偿还人民币42123.98元。2019年6月4日，贷后人员以赵某杨逾期未还款为由，到其经营的清远市******酒楼，以恐吓威胁手段逼迫其交出车钥匙，将其粤B*****小汽车开走。后李某威以卖车威胁赵某杨支付人民币37000多元赎车。赵某杨无力偿还，至今未能赎回车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贷后人员位于广州市的车辆保管地点扣押了粤B*****小汽车。经鉴定，粤B*****东风日产小汽车小汽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73333.33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邓某铭、郭某瑛、黎某庆、黄某健、张某灵、赵某杨、袁某春、刘某、黄某玲的陈述及其对涉案被告人、相关合同、费用明细表等书证的辨认笔录，证人江某东、何某豪、童某豪、谭某智、潘某坚、雷某瑜、陈某波、李某某、陈某某、黄某某、曾某某、林某某、宁某某、沈某某、肖某某、宗某某、张某、李某某、叶某某、戴某某、吴某某、杨某某、黄某某、魏某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深圳前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涉案的借款担保服务协议、客户情况表、贷款合同、费用明细表、汽车担保合同、还款明细、催收费用明细、汽车抵押合同，上述被害人办理贷款的资料、声明、照片，上述被害人提交的微信截图、银行流水、还款记录，案发后扣押犯罪嫌疑人的客户车辆处理申请表，扣押涉案嫌疑人的手机及手机内存信息资料，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扣押**公司及其所涉集团的架构调整及人事任命的通知文件、车贷服务费率前置计算表、催收规章制度及提成方案、营业部风控文员岗位及工作调整的通知文件及各门店风控主管、门店经理审批权限的通知文件等书证，被告人梁某丽等人的入职离职证明、**车贷清远分公司2017年2月工资明细表，江门市蓬江区******蓬江价认[2020]207、196、214、2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侦查机关出具的破案说明材料，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家属退赃款的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童某锋辩称被告人童某锋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0点规定，3人以上为实施“套路贷”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本案同案人魏某某、叶某某等人于2012年创立了深圳市**投资有限公司，同时还成立了**公司负责催收拖车等业务，清远**投资有限公司是属于深圳**总公司旗下的分公司之一，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分别在任职期间带领下属人员以隐瞒、欺骗等方式诱骗被害人签订含有违约陷阱的合同及空白车辆转让协议，以达到收取高额费用以及非法处置被害人车辆的目的。上述由深圳总公司负责统筹、指挥分公司开展业务，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等人具体实施以车辆抵押借贷为依托，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即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各种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认定三被告人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梁某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某丽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某丽虽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但其是清远**投资有限公司的门店经理，其在以同案人魏某某、叶某某等人为首的犯罪集团的安排下，指挥清远**投资有限公司旗下的业务员从事非法放贷业务，其在本案指控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对其任职期间该公司所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某丽的辩护人关于梁某丽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为实施“套路贷”犯罪，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欺骗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梁某丽作为犯罪集团清远分公司负责人，参与诈骗作案六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79545.83元（其中既遂174409.25元，未遂105136.5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童某锋参与诈骗作案三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2972.28元（其中既遂71632元，未遂51340.2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参与诈骗作案三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4211.56元（其中既遂136642.25元，未遂67569.31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计算的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其建议对被告人梁某丽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某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童某锋判处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考虑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某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某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童某锋、陈某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属于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童某锋能退还部分赃款，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某丽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童某锋、陈某担任清远**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组组长，属于深圳**总公司旗下分公司的员工，其在门店经理梁某丽的安排下从事非法放贷业务，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因意志以外的原因，参与诈骗作案的部分财物尚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未遂的金额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陈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的家属主动退还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及代其预交罚金，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某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童某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四、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被告人梁某丽家属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按比例退赔给被害人黎某庆人民币4596.6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3082元，退赔给被害人黄某健人民币9803.2元，退赔给被害人邓某铭人民币2518.2元；被告人童某锋家属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按比例退赔给被害人黄某健人民币23868.7元，退赔给被害人邓某铭人民币6131.3元；其余扣押物品，非本案二被告人的财物，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四、责令被告人陈某及同案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袁某春的损失人民币60588元；责令被告人梁某丽及同案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黎某庆的损失人民币22126.4元；责令被告人梁某丽、陈某及同案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的损失人民币62972.25元；责令被告人梁某丽、童某锋及同案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健的损失人民币23320.1元，退赔被害人邓某铭的损失人民币599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侵稳人民陪审员  刘菊华人民陪审员  林翠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叶颖诗书 记 员  林银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