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妃森，男，195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30。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堪海，广东集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法定代表人：曾志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庄胜培，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9。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开发区乐山路**恒兴大厦**。法定代表人：黄伟忠，经理。上诉人梁妃森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原告被告庄胜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为更换合议庭而办理了延长审理期限。上诉人梁妃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堪海，上诉人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原审被告庄胜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妃森上诉请求:1、撤销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向梁妃森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318467.08元；2、维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之规定，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首位数是2的，为农村。梁妃森系广东省徐闻县*********民，根据国家统计局下发的关于城乡分类代码确定，梁妃森所在村委会代码为121，首位数是1开头，应当按照城镇赔偿标准来计算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对梁妃森的残疾赔偿金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梁妃森的上诉请求。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辩称，梁妃森的上诉主张应按照一审判决来决定，二审应驳回其上诉，在其主张范围内维持一审判决。庄胜培同意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二审争议金额为49259.4元）；2、二审诉讼费由梁妃森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原审法院在认定医疗费时，没有依法扣减不属于国家医保用药部分费用，加重了我司的赔偿负担，二审法院应依法扣减，按照行业惯例一般核减15％。第二，本案经司法鉴定，梁妃森的护理期为60日，故其护理费应按60日计算。原审法院认定护理天数为228天明显超出了司法鉴定的范围，护理费应核减为9000元。请二审法院支持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梁妃森辩称，第一，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要求扣减15％医保用药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第二，护理费是一审法院计算错误，梁妃森认可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对于护理费的上诉理由。庄胜培同意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梁妃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庄胜培、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连带赔偿梁妃森的损失44934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庄胜培、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0日早上，庄胜培驾驶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从雷州市英利镇往徐闻县下桥镇方向行驶，于当日8时30分左右，途经徐闻县下桥镇拉多美品牌大众农贸超市门前路段时，与前方由梁妃森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发生相碰，造成梁妃森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月30日，徐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徐公交认字[2018]第01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庄胜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妃森不承担事故责任。梁妃森受伤当日被送往徐闻县下桥卫生院治疗，庄胜培垫付医疗费94.30元，后因伤情严重，梁妃森即日转院至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梁妃森的伤情为：1.左锁骨骨折；2.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左侧气胸；4.左侧4、5、6、7肋骨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6.双侧胸腔积液。梁妃森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16日，共208天，用去医疗费164396.12元，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在住院治疗期间，庄胜培、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分别垫付梁妃森的医疗费15000元和10000元。2018年8月24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受徐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对梁妃森的伤情进行鉴定，并于2018年9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1.梁妃森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梁妃森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后续治疗住院时间约需20天。梁妃森支付鉴定费2700元。2019年1月23日，梁妃森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庄胜培、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合计449349元。在诉讼中，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向该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梁妃森的合理治疗期限、营养期、护理期及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受该院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就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梁妃森2018年1月20日交通事故受伤后的合理治疗期为实际住院时间，即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8月16日；2.梁妃森受伤后的误工期为208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梁妃森、庄胜培、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无异议。另查明，梁妃森为农村居民。庄胜培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陈大彪，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承保该车辆的交强险，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承保该车辆的保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当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交警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定责准确，且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纳确认。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亦予以采纳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以下简称粤高法[2018]39号《纪要》），以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梁妃森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梁妃森因涉案事故受伤后在徐闻县下桥卫生院治疗用去医疗费94.30元，在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64396.12元，有相关就医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病历、欠费证明等证据证实，应予以确认。梁妃森要求赔偿医疗费164396元，有理有据，应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梁妃森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2000元的主张，有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梁妃森因涉案事故受伤后在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8天，后续治疗需要住院治疗20天，有就医医院的病历，及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予以确认。梁妃森主张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08天+20天）×100元/天＝22800元，有理有据，予以支持。4、营养费。梁妃森因涉案交通事故至九级伤残，合理营养期为90日，参照粤高法[2018]39号《纪要》的意见，其应获得的营养费赔偿应为5000元×20%＝1000元。梁妃森要求赔偿营养费6840元的主张，理由不足，不予支持5、护理费。梁妃森在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8天，后续治疗需要住院治疗20天。按照1人护理的原则，参照粤高法[2018]39号《纪要》的指导意见，其护理费应为208天×150元/天+20天×120元/天＝33600元。6、误工费。梁妃森于2018年9月7日定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其误工期从2018年1月20日至9月6日止，共229天。梁妃森为农村居民，其未能提供劳动合同，无法证明合法劳务关系，其所提交的徐闻县******委会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经济来源于城镇，消费于城镇，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赔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额的主张，证据不充分，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7474元/年，梁妃森的误工费应为37474元/年÷365天×229天＝23511.08元。7、残疾赔偿金。梁妃森于1958年11月21日出生，因涉案交通事故至九级伤残，至2018年9月7日定残时60周岁差2个月。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5780元/年×20年×20%＝63120元。8、伤残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梁妃森为了查明和确定身体受损伤的程度，由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一审法院笔误，应为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损伤程度而支付的鉴定费2700元，有收费发票为据，且该鉴定结论是准确的，属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伤残鉴定是确定伤残赔偿金的前提，受害人因确定损伤程度而支出的鉴定费属于交强险的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范围。梁妃森主张赔偿鉴定费2700元，有理有据，应予以支持。9、交通费。梁妃森因伤住院治疗期间，确实支付一定的交通费用。综合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具体情况，梁妃森主张赔偿交通费4560元，未超过粤高法[2018]39号《纪要》确定的赔偿标准，予以采纳。10、精神损害抚慰金。梁妃森在涉案事故中受伤致九级伤残，确实给其精神造成严重损害。综合粤西地区现在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以及该院所在地区的司法实践，并基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无分责的交强险中优先赔偿，梁妃森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梁妃森上述合理经济损失共计337687.08元。涉案的粤G*****号车辆的所有人陈大彪在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在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保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并按照交警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的庄胜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赔偿梁妃森的残疾赔偿金63120元、鉴定费2700元、护理费33600元、交通费4560元、误工费23511.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六项共计137491.08元中的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梁妃森的医疗费164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营养费1000元等四项合计200196元中的10000元。不足部分（137491.08元-110000元）+（200196元-10000元）＝217687.08元，由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在保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内给予梁妃森赔偿。扣除庄胜培、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分别垫付梁妃森的医疗费15094.30元（含下桥镇卫生院的94.30元）和10000元，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还应赔偿梁妃森120000元-（15094.30元+10000元）＝94905.70元。梁妃森要求庄胜培、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对其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加重投保人及承保人的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赔偿梁妃森的经济损失94905.7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赔偿梁妃森的经济损失217687.08元；三、驳回梁妃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7元，由梁妃森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梁妃森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19年统计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主张证明梁妃森的户籍属于城镇范畴。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和庄胜培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此证据按梁妃森所述是在一审开庭前就已经存在，其到二审才举证属于延期举证，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对此证据进行质证；即使适用城乡划分代码，也应当以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的划分代码为准，另外，梁妃森是否属于下桥村委会村民无法查知。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证认为：梁妃森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梁妃森系广东省徐闻县*********民，下桥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再查明，在一审审理期间，梁妃森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涉案的粤G*****号车辆的所有人陈大彪的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粤0825民初226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再查明，在一审期间，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司法鉴定费用为272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梁妃森、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庄胜培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梁妃森残疾赔偿金；二、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应当赔偿梁妃森多少医疗费和护理费。关于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梁妃森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梁妃森上诉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梁妃森伤残赔偿金。经查，梁妃森系广东省徐闻县*********民，虽然其户口是农业家庭户口，但是其所在的下桥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开头，应当按照城镇赔偿标准来计算梁妃森的损失。原审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来计算梁妃森的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梁妃森于1958年11月21日出生，因涉案交通事故至九级伤残，至2018年9月7日定残时未满60周岁。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40975元/年，其残疾赔偿金应为40975元/年×20年×20%＝163900元。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上诉主张原审没有依法扣减不属于国家医保用药部分费用，应当按照行业惯例一般核减15％，但其未能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和相关法律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对此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梁妃森起诉请求赔偿医疗费164396元，提供了相关就医的诊断证明、病历、欠费证明等证据可以予以证实，其此项起诉请求有理有据，原审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1月20日，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于2018年4月20日发布，故该纪要不适用于本案。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上诉主张梁妃森的护理费应按护理期60日计算。经查涉案的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梁妃森的护理期为60日，梁妃森对在二审期间对此表示没有异议，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此项上诉请求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护理期为228天（208天＋20天）实属不当，本院纠正梁妃森的护理期为60日，按照1人护理的原则，其护理费应为60天×150元／天＝9000元。对于原审认定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23511.08元、伤残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4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梁妃森、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上诉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费用予以确认，故梁妃森经济损失共计413867.08元（163900元＋164396元＋9000元＋12000元＋22800元＋1000元＋23511.08元＋2700元＋4560元＋10000元）。涉案的粤G*****号车辆的所有人陈大彪在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在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保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并按照交警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的庄胜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对于梁妃森的经济损失413867.08元，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梁妃森120000元，不足部分293867.08元（413867.08元－120000元）由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在保额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内给予梁妃森赔偿。扣除庄胜培、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分别垫付梁妃森的医疗费15094.30元和10000元，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还应赔偿梁妃森94905.70元(120000元-15094.30元-10000元），一审判决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与平安保险湛江支公司共同赔偿梁妃森此笔94905.70元实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梁妃森上诉有理，人财保险湛江分公司上诉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梁妃森的经济损失94905.70元；三、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梁妃森的经济损失293867.08元；四、驳回梁妃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4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5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1797元,梁妃森负担370元；司法鉴定费27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2500元，梁妃森负担2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1736元，梁妃森负担5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李常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陈小斯书 记 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