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9民初225号原告：陈家福，男，汉族，1962年6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明，重庆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建工第八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正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137250B。法定代表人：郭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斯，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臻玟，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华达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一支路**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6839217720。法定代表人：任哲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重庆国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袁和平，男，汉族，1954年10月10日出生，居民，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第三人：重庆润泰劳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桃花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7688573944。法定代表人：袁和平，职务总经理。原告陈家福与被告重庆建工第八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八建公司）、重庆华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达劳务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骆云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丹、人民陪审员冯道春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8年7月4日裁定中止本案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袁和平、重庆润泰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泰劳务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由审判员骆云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丹、人民陪审员罗富贵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家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明、被告建工八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斯、张臻玟、被告华达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第三人袁和平暨润泰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陈家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9745697元，并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为止，以前述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6940388元及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为止，以该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建工八建公司承包南涪高速公路LJ1标段工程的施工，并成立南涪高速公路LJ1标段项目部。陈家福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建工八建公司分包该工程的施工，并于2010年12月1日以被告华达劳务公司的名义与建工八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互通立交）》，合同就陈家福以华达劳务公司名义对建工八建公司承包南涪高速公路LJ1标段工程的施工进行劳务分包进行了相关约定。2010年12月14日陈家福仍以华达劳务公司名义与建工八将公司签订《互通立交桥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对上述合同进行补充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陈家福通过苏显良向建工八建公司指定的银行账号支付了38万元保证金。以上合同签订后，全部由陈家福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据合同约定对工程进行了施工。建工八建公司通过华达劳务公司向陈家福支付了工程款1334851元（其中华达公司按9.3‰扣除了管理费12417.91元，实际支付给陈家福1322433.09元）。陈家福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南涪高速公路LJ1标段施工的工程于2012年8月施工结束并将工程全部移交完毕。建工八建的南涪高速公路LJ1标段项目部对陈家福的施工进行了中间计量，中间计量最新一期日期为2012年7月19日，该计量对陈家福的完成量存在漏记、少计，且存在部分单价与合同约定的单价不符应当予以纠正等情况，计量表对陈家福完成的工程施工的主要范围可以反映出来。在该期中间计量之后，项目部未对陈家福其后的施工收方计量，也未给陈家福办理结算。另，在陈家福施工过程中，项目负责人袁和平代表项目部与陈家福签订了《CK0+344.5和CK0+609匝道桥现浇梁主材及辅材数量表》协议，对施工工程的租赁材料及模板材料等事项对原合同进行了补充约定，约定项目部支付价款1549800元给陈家福，用于材料的购买及五个月的租赁材料的租金。该协议签订后，原告购买了相应的材料，并同意按协议的约定分摊五个月的架管等租赁材料的租金，项目部应当支付陈家福价款1549800元。在施工工程中，项目部安排陈家福完成其他一些临时工程及工程事项，项目部也未给陈家福办理计量结算。2017年2月14日，袁和平代表项目部与陈家福及审计单位签订《审计业务约定书》，对重庆南涪高速公路LJ1标段工程中陈家福作为实际施工人的陈家福施工班组承担的施工劳务的工程计量结算及财务收支决算进行审计，审计机构根据提供的审计资料出具了最终的审计报告。根据审计机构出具的最终审计报告，在未计算人工挖孔桩护臂的挖方量及混凝土量的情况下，陈家福依据上述合同约定施工应结算价款为11190392元。前述应结算价款尚还没有计算人工挖孔桩护壁的挖方量及混凝土量的价款。陈家福应结工程价款合计为11545892元。以上应结算价款扣除陈家福应予承担的扣件赔偿79125元，5个月的架管、扣件租赁费386219元，已付款1334851元，陈家福尚有应结价款金额9745697元未予支付。原告陈家福作为实际施工人，以华达劳务公司名义与建工八建公司签订合同，分包建工八建公司承包工程的施工，以上所涉工程内容全部由陈家福施工完成，华达劳务公司未对工程进行施工，华达劳务公司只是为建工八建公司代向陈家福支付工程款项。其华达劳务公司于2011年9月1日与建工八建公司签订协议，中止执行2010年12月1日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其后华达劳务公司未再履行代支付关系，后实质为陈家福依据合同约定直接对建工八建分包工程进行施工关系。基于以上事实，建工八建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华达劳务公司应当收取未予支付的应结工程价款并支付给陈家福，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建工八建公司第一次庭审时辩称，1、建工八建公司与原告不具备任何的合同关系。八建公司与华达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也已经于2011年9月1日终止实施，该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再未履行。原告要求建工八建公司与华达劳务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实际施工人向与其不具备合同关系的承包人、转包人、分包人主张欠付工程款的不予支持。2、建工八建公司与润泰劳务公司曾于2011年1月27日签署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由润泰劳务公司承建南涪路LJ1标段工程，之后润泰劳务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将该工程再次转包给陈家福，陈家福本次诉讼所涉及的全部诉请实际上均为陈家福与润泰劳务公司之间的再分包纠纷，陈家福应向润泰劳务公司主张本次诉讼款项，而非建工八建公司。3、原告在诉状中称自己于2012年8月施工完毕并将工程移交。根据相关规定也应从该时间起计算相应诉讼时效。陈家福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都未向建工八建公司主张过该笔款项。在此过程中陈家福一直与润泰劳务公司就该笔款项发生纠纷，并形成多份的判决书。该事实可以表明，原告其实明知合同向对方即应付款项主体为润泰劳务公司。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次庭审时辩称，根据2020渝03民终93号裁定书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实际系袁和平实际承包，袁和平系本次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原告方所主张的诉请所对应的被告应该为袁和平，非建工八建公司。被告华达劳务公司辩称，我公司在2010年12月1日与建工八建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但实际上我公司没有从事涉案工程的具体施工，该项目截止2011年9月1日相关的工程事项由实际施工人陈家福进行施工，我方与建工八建公司、陈家福之间形成的是代收、代付关系，我方代陈家福收取相应的工程款，代建工八建公司向实际施工人陈家福支付相应的工程款项，在合同上名义上是我们是施工人，实际上我方没有施工，也不是发包人，原告要求我方支付工程款，缺乏法律依据。第三人润泰劳务公司、袁和平共同辩称，1、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我方不予认可，原告提出的金额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我方要求结算依据是原告以华达劳务公司和润泰劳务公司跟建工八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书以及有效的承诺书、协议、委托书。原告在涉案工程的工程结算价款不是1154万元，而是761万多元。原告提出的结算价款依据是审计机构出具的所谓的最终审计报告，该报告是一份无效报告，审计机构出具了申明，我方对该审计报告不予认可。同时，建工八建公司当时也给审计机构出具一份函，0号台账不能作为双方结算依据。2、双方签的确认的工程计量汇总表证明了双方经过确认汇总金额就是761万多元，再加上两项没有确认的金额，就是原告在项目部的全部工程结算价款。未确认的两项一是拆除碗扣架价款，二是CK0＋344.5桥和CK0＋609桥这两座桥主材数量表所确定的154.98万元，原告应该得多少的问题。关于碗扣架的价款问题，原告坚持按照25元每立方计算，其提供的补充协议系复印件，原告说原件在綦江法院，我去綦江法院调取，法院答复是无此补充协议原件，法院也未采纳该协议。我方认为按照8元每立方米计算，双方对数量是没有争议的。该项争议请求法院按照08定额或当时市场单价依法判决。关于CK0＋344.5桥和CK0＋609桥的材料结算问题。两座桥的总价为154.98万元，双方是无争议的。争议的是原告只做了CK0＋344.5桥，就要两座桥的钱。两座桥共计18跨，CK0＋344.5桥13跨，CK0＋609桥5跨，总价款154.98万元减去材料的进出场费用（5.5万元+5.5万元），除以18跨，再乘以原告所做的13跨，就是原告应得的价款。3、原告诉称2012年7月19日的计量是中间计量，我方不予认可。该计量是对原告所做的所有工程内容进行量的核实以后统计出来的结果，就是最后结算的依据。从2012年7月19日至2012年12月11日双方签字确认，中间五个月的时间足够双方通过会议方式进行纠错，如果有错不纠，那完全可以拒签，事实是原告对双方的明细表和计价表是完全认可的，所以才会签字确认。同时，工程上没有临时交办之说，更不会临时交办几十上百万的工程。4、原告诉称已付113.48万元，还下欠974.56万元，不属实。原告领款、借款和委托付款已经达到924.82万元，材料扣款101.43万元，脚手架租金130.2万元、脚手架赔偿费26.72万元，代扣税费、电费、罚款27.62万元，管理费8.87万元，法院判决付日升昌架管租金78.44万元(建工八建公司垫付），这些加起来就是1298.11万元，原告应收991.97万元，应收减去应付，原告超领了306.14万元。4、按照双方之间的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的约定，原告应给我们违约金。第一是原告未按约定在工人到项目5天之内将花名册交给我们，我们只按照我们手里知道的民工人数计算半年违约金为57.6万元。第二是工程质量不合格违约金。因施工方原因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施工方要承担补救措施还要承担违约金，按约定是工程造价的8%，我们减半计算为38.16万元。第三是延误工期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是2011年7月30日完工，但原告由于工人不到位，质量管理差，挪用资金，导致了严重误工，诉状中原告提到其在2012年8月完工，我们按照每日万分之二计算365天，按照950万元造价，原告应承担违约金69.35万元。上述三项违约金共计165.11万元。请求法院判决原告返还我方超额支付的工程款和支付我方违约金，共计471.26万元。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1日，建工八建公司（甲方）与华达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劳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所承建工程项目劳务须由乙方分包，由乙方出具有效的建筑劳务发票，其所有税费由甲方代扣代缴后向乙方出具加盖由甲方财务专用章的有效税票复印件，乙方企业所在地的税务手续由乙方自行完善。二、项目部基层的劳务用工由所属工程项目部自行组织管理实施……四、劳务分包款汇至乙方公司账户后由乙方根据工程项目部提供并由甲方确认的劳务费转入作业班组账户或现金发放给劳务人员。五、工程项目中的安全工作，由甲方指导和监督，工程项目若发生伤亡事故以乙方名义向其所在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上报，并与甲方共同做好善后处理工作，所发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督促所属工程项目部承担……劳务合作期限：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七、乙方劳务工资代发手续费收取：按项目劳务发票额收取0.5-0.8%的手续费。印花税按劳务项目发票额0.03%收取。2010年12月1日，建工八建公司（甲方）与华达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互通立交）》，合同约定：甲方将南涪高速LJ1段桥梁工程劳务分包给乙方，合同附件《南涪高速LJ1段桥梁工程劳务分包工序及单价表》中对工程名称、地、地点量进行了详细列明，工程造价以附件《桥梁工程劳务分包工序及单价表》与完成工程量之积为准。合同价款的调整：清单报价为综合报价，除业主同意变更增加工程量而增加费用以外的任何费用均由乙方自负。甲方增加工程量或其他临时工程给乙方，应支付给乙方费用。乙方自行租赁脚手架和扣件等周转材料，甲方每月支付租赁费用；周转材料的损耗和丢失由乙方自行负责赔偿。保证金为本工程总价的10%，经核算总金额约为380万元（以实际结算价为准），保证金为38万元整，不计息。工程质量保证金在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退还。工程款的结算，甲方向业主办理计量计取工程款，然后根据计量报表按合同条款给乙方计价，当业主把款项支付到甲方账户上后，甲方在7天内向乙方支付。为切实保证工程质量，本工程实行质量保证金制度，每次工程结算按结算金额扣留20%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本项工程全部完工28天后，没有发生工程质量问题，甲方在7日内将15%保证金退还，剩余的5%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后1年退给乙方。乙方在每月领取工程进度款时，必须提供乙方公司的正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付任何费用。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等。该合同尾部落款发包方处有建工八建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或委托人处有袁和平的签字，承包方处有华达劳务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或委托人处有陈家福、苏显良的签字。2010年12月15日，苏显良向润泰劳务公司打款38万元。2011年9月1日，建工八建公司与华达劳务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华达劳务公司因使用发票出错，且纠错过程较长，经与建工八建公司协商，双方一致同意，从即日起中止执行2010年12月1日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另查明，2011年1月27日，建工八建公司（甲方）与润泰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南涪高速LJ1段匝道桥桥台、挡墙劳务发包给乙方。工程造价以隧道工程分包工序及单价表与完成工程量之积为准。工期：总日历150天，即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合同价款的调整：清单报价为综合报价，除业主同意变更增加工程量而增加费用以外的任何费用均由乙方自负。甲方增加工程量或其他临时工程给乙方，应支付给乙方费用。设计变更：设计变更为甲乙双方共同努力的目标，乙方负责设计院、监理单位的签认手续及费用，甲方积极配合；甲方负责业主的变更确认手续及有关费用，乙方积极配合。办理变更手续完整的变更令必须待业主给甲方计价拨付工程款后，甲方才可以给乙方办理计价手续，各项单价按第四条有关规定办理。双方责任：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三通一平（水、电、便道及场地平整），协助乙方协调各种外部关系，使施工顺利进行。施工用主材（其中钢筋、水泥）由甲方供应到乙方施工地点，以确保质量。所用材料款应在每次结算时扣除。乙方责任：随时接受甲方即上级有关部门的检查检验，为检查检验提供便利的条件，并按甲方的要求返工、修改，承担由自身原因导致返工、修改的费用。乙方需用的主材按时上报分月材料计划给甲方，以便及时供料。由于违章违纪和违反施工要求造成甲方罚款须由乙方承担。工程款的结算，甲方向业主办理计量计取工程款，然后根据计量报表按合同条款给乙方计价，当业主把款项支付到甲方账户上后，甲方在7天内向乙方支付。为切实保证工程质量，本工程实行质量保证金制度，每次工程结算按结算金额扣留20%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本项工程全部完工28天后，没有发生工程质量问题，甲方在7日内将15%保证金退还，剩余的5%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后1年退给乙方。乙方在每月领取工程进度款时，必须提供乙方公司的正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付任何费用。违约责任：因乙方原因致使工程质量不能满足要求，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采取补救措施，如乙方措施无效，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因乙方原因致使工期延误，如施工组织不当，机械设备人员投入不足应积极采取赶工措施，甲方要求将延误工期缩小至最小限度。如乙方无力补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每延续一天罚款承包总额的万分之二。如因甲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误，或指挥不当造成乙方损失，经甲方现场代表签证后，工期相应顺延，但不予经济签证。税金：清单报价中没有包含应交的各项税金，故甲方不再扣乙方的税金。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等。该合同尾部落款发包方处有建工八建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或委托人处有袁和平的签字，承包方处有润泰劳务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或委托人处有陈家福的签字。2011年1月15日，建工八建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华达劳务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互通立交补充协议），该合同发包方法定代表或委托人处有袁和平的签字，承包方处有陈家福的签字，该合同未加盖建工八建公司和华达劳务公司的公章。合同约定：双方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了南涪高速公路LJ1段互通立交《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现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并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民工进场5天内，乙方带民工身份证原件向甲方项目部综合办公室报民工《进场人员花名册》。逾期不报或漏报造成民工管理失控，或民工出勤统计与民工工资基数不准确，本合同责任人承担违约金100～300元/人·天。二、乙方保证完成的工程质量符合高速公路桥梁建设质量标准，同时符合业主、监理和甲方对施工质量的要求。如果乙方出现质量问题，其全部损失和责任由乙方承担；如果局部出现质量问题，除承担全部质量补救措施以外，乙方还须承担合同价8%的质量违约金。三、乙方须在双方约定的工期内完工，由于乙方原因导致工期拖延，每延期一天，乙方承担违约金5000元/天，工程结算时直接在工程款中扣除。2012年8月份，陈家福施工完毕。2012年12月11日，陈家福在南涪高速公路LJ1施工段《工程量计算明细表》中签字。2017年1月20日，袁和平与陈家福签订《协议》。约定双方自愿商定特聘请第三方进行审计决算。后双方委托重庆邦宇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2017年8月2日，重庆邦宇会计事务所作出重邦审（2017）第357号审计报告。其审计结果载明“根据润泰劳务队提供资料的主张意见，显示结算工程费为1062.2668万元，应扣已付款共917.8211万元，应扣工程费571.5911万元，应扣利息347.2206万元（假定润泰劳务所提供资料真实情况下）。根据陈家福对提供资料的主张意见，显示工程费为1652.0377万元，应扣已付款共811.4591万元，应扣工程费146.2096万元，应扣利息0万元（假定陈家福方所提供资料真实情况下）。”2020年7月6日，重庆邦宇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南涪高速公路LJ1陈家福施工路段专项审计报告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根据重邦审（2017）第357号报告‘五、对审计结果双方争议事项的说明中2、碗口架应付金额争议工程费用为105.89万元’，原报告描述：①陈家福方单价25元/立方米、工程费264.73万元；②润泰劳务单价15元/立方米、工程费158.84万元。现对其工程量补充说明如下：我们按照陈家福、润泰劳务提供的工程量计算明细表列式的工程量105892立方米计算工程费。”再查明，本院受理的建工八建公司与袁和平、袁文斌、徐贵明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8）渝0119民初3585号民事判决中，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袁和平、袁文斌系南涪高速公路LJ1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和第三人均提交了一份《CK0＋344.5和CK0＋609匝道桥现浇梁主材及辅材数量表》，该表详细列明了上述两座匝道桥所需的主材、辅材、租赁物料等项目的内容、数量及计算式、金额等，总金额载明1549800元。还注明：1、上述5个月为暂定时间，但是因为施工队自身原因超出计划时间，其费用由施工队自行承担；2、由于涉及架管、扣件租赁的押金太多，甲乙双方在清单签订之时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50%用于租赁的押金，剩余的费用每月按比例支；3、此清单甲乙双方签订后，乙方涉及到架管、扣件的损耗和遗失，全部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4、涉及到所有的费用乙方必须出示正规的发票给甲方，若乙方不能出示，甲方将在工程款中扣除涉及到的发票金额。该表甲方处有袁和平的签字，乙方处有陈家福的签字。原告还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0年12月14日的《互通立交桥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该协议中约定：1、架料、扣件、模板的租赁及运输费用等相关手续应由项目部提供，甲、乙双方共同指派人员完成租赁，进、出场的运输费用由甲方承担。2、各种原材料至施工现场的运输及各种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只负责场地的内砖……3、系梁、盖梁、桥柱的操作平台、箱梁的承重架等的搭设，另行计价（25元/m³），桥台砼人工费单价80元/m³。4、设计院、监理单位的各种签认手续费用由甲方承担。该补充协议复印件甲方处有袁和平的签字和建工八建公司的公章，乙方处有周智平、陈家福、苏显良的签字和华达劳务公司的公章。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互通立交）》、《劳务合作协议》、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收据、《CK0+344.5和CK0+609匝道桥现浇梁主材及辅材数量表》、《工程计量汇总表》、《工程量计算明细表》、《协议》，被告建工八建公司提交的《协议》、（2020）渝03民终93号民事裁定书、申请书、借条、陈家福提供班组农民工工资支付明细表、承诺书、陈家福各班组农民工工资计划支付表，被告华达劳务公司提交的委托书、委托付款协议、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第三人袁和平、润泰劳务公司提交的承诺书、支付陈家福明细表、陈家福互通立交材料领用明细表、租用霖明架管金额明细、架料租赁费用明细表、陈家福施工队扣电费、付款、税款明细表、执行和解协议、（2013）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746号民事判决书、借款审批单、中国民事银行转账记账凭证、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条以及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其证明力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的问题。本案系原告陈家福分别借用华达劳务公司、润泰劳务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建工八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由陈家福组织人员进行实际施工，华达劳务公司、润泰劳务公司并未参与该工程的施工建设。因此，陈家福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实际履行了合同中乙方的义务。对于被告建工八建公司提出的袁和平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原告应向袁和平主张权利的抗辩理由。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均载明袁和平系甲方建工八建公司的委托人，原告陈家福有理由相信第三人袁和平系代表建工八建公司，至于第三人袁和平与被告建工八建公司就案涉工程的法律关系，系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以此对抗合同的另一方，故对被告建工八建公司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陈家福不具劳务承包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因违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但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10月1日投入使用，原告陈家福有权就其施工部分向被告建工八建公司主张工程款。关于工程款的认定问题。1、工程计量部分价款。原告陈家福提出根据0#台账（未计算依0#台账按机械挖孔桩而实为人工孔桩的护壁所涉挖方、支模、混凝土等施工量以及碗口架等支架搭设价款）核实工程价款为867.0155万元，第三人袁和平、润泰劳务公司提出根据《工程量计算明细表》核算工程价款为761.7467万元。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0#台账，被告建工八建公司、第三人袁和平、润泰劳务公司均提出该台账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该台账记载的内容并非原告个人施工。第三人提交的《工程量计算明细表》中有原告陈家福的签字，该明细表抬头打印的时间虽为2012年7月19日，但陈家福签字时间为2012年12月11日，陈家福提出该计量为中间计量，但其在2012年8月施工完毕后四个月在该计量表中签字确认，表明其认可该份计量表，故该份有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量计算明细表》应当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因此该部分工程价款确认为761.7467万元。2、碗口架搭设价款。碗口架搭设的工程量依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量计算明细表》以及共同委托的重庆邦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为105892立方米。原告陈家福在庭审中提交的重庆市捷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意见书载明的碗口架价款比按照《工程量计算明细表》核算的价款多出26.5261万元，该工程造价咨询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被告建工八建公司及第三人均不予认可，本院亦不予采纳。碗口架搭设的单价问题，原告提出按照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确认为25元/立方米，第三人袁和平在双方共同委托重庆邦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审计时认可15元/立方米，现当庭提出按照8元/立方米计算。对于原告陈家福提交的《补充协议》，因系复印件，被告建工八建公司和第三人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份《补充协议》不予采信。双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碗口架搭设的单价，本院按照第三人在双方共同委托重庆邦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时的自认15元/立方米确认，该部分工程项目价款为158.838万元（15元/立方米×105892立方米）。3、CK0＋344.5、CK0＋609匝道桥现浇梁主材及辅材（架管、扣件、钢管等租赁费）费用。原告和第三人对该项总费用为1549800元无异议，争议的是原告应得多少费用。第三人提出原告只做了CK0＋344.5桥，未做CK0＋609桥，故只能计算CK0＋344.5桥所涉及的13跨的相关费用。原告认为其购买了两座桥的材料以及租赁了相关架料，该项费用应该全部计算。双方在《CK0＋344.5和CK0＋609匝道桥现浇梁主材及辅材数量表》中并未明确约定CK0＋344.5和CK0＋609匝道桥各自所需材料和租赁架料，第三人按照跨数计算所需费用，并无相关依据，且第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CK0＋609匝道桥有他人施工并购买相关材料、租赁相关架料，故该项费用应该全部计入原告工程价款中。4、高边坡喷锚工程损失补偿费。第三人袁和平代表南涪路LJ1标段项目部（甲方）与原告（乙方）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协议》，约定原告从南涪护坡工程退出，因租赁设备原告产生费用60000元，由甲方支付给乙方。第三人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该项费用60000元应计入原告工程价款中。5、张拉、压浆等设备费用。原告提出施工用的张拉机、压浆机本应由项目部提供，但项目部要求原告购买，原告购买上述设备花费12.36万元，项目部认可承担10万元。第三人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原告以华达劳务公司的名义与建工八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中的附件即《南涪高速LJ1段桥梁工程劳务分包工序及单价表》载明的工序420-1-a，工作内容为含堆码、倒运、除锈、焊接、绑扎、运输、吊（安）装等工、机费、小型材料费用，张拉、灌浆等全部费用综合单价，不含钢绞线费用，且原告以华达劳务公司、润泰劳务公司名义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均未约定张拉、压浆等设备应由哪方提供，现原告也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系受项目部委托购买，或者项目部认可承担相关费用，故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6、CKO+609桥桩基返工费。原告提出CKO+609桥桩不合格系因甲供混凝土停滞时间太长、混凝土不合格所致，但其提交的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中并未载明系因混凝土不合格的原因所致，而第三人在庭审中提交了水泥混凝土的检测报告，其结论是“该批混凝土所检R28抗压强度满足设计要求”，故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8.4万元，本院不予支持。7、修便道费用。按照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三通一平（水、电、便道及场地平整）。现原告提出甲方将修便道交由其施工，对其超出合同范围的施工内容，原告并未提供由甲方或者监理单位等单位签字的签证单，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25.6616万元，本院不予支持。8、CK0＋344.5、CK0＋609桩基平场修路挖机租金。原告依据其提交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10日、现场负责人处为“吴成发”、项目经理处为“请现场施工员核实。靳德新”签字的情况说明以及四份租赁挖机合同主张该项费用为81.8323万元，本院认为，虽然该份情况说明有被告建工八建公司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吴成发、靳德新的签名，但并未载明具体的金额以及由被告建工八建公司承担，故原告以此为据主张的挖机租金81.8323万元，本院不予支持。9、红荷岭修路、挖桥台使用挖机费。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项费用属于增加工程款，并应当由被告建工八建公司承担，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14.788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10、钢管租金及赔偿款。原告提出其多移交了19760.4米的钢管给项目部，故主张钢管租金及赔偿款70.6104万元，但根据原告提交的2016年12月28日的两份《南涪高速LJ-1标段项目部陈家福施工队架料租赁一览表》所载明的架料数量，既存在多移交的部分型号架料数量，又存在下差部分型号架料数量，同时，该表上并未载明被告建工八建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多移交型号架料的租金和赔偿金，故原告提供证据不足，本院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11、保险费。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受项目部委托为工地民工缴纳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故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1.4万元，本院不予支持。12、柴油费。第三人提交的有原告陈家福签字确认的《陈家福互通立交材料领用明细表》中载明了陈家福领取柴油、水泥等材料的数量、单价、金额等，该表表明柴油、水泥等材料并非原告购买，而系业主方提供。现原告又主张挖机工作时使用的柴油费用73.2246万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13、停工损失。原告提出因业主项目部土地赔偿不到位导致当地村民堵工28天，其提交了交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10日、现场负责人处为“吴成发”、项目经理处为“请现场施工员核实。靳德新”签字的情况说明一份予以印证，该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理由如上，不再赘述。即使存在原告所述事实，原告以华达劳务公司、润泰劳务公司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也未对堵工损失如何赔偿进行约定，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24.405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14、CK0+609系梁因设计误差返工人工费、返重新搭设平台人工费。原告仅依据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10日、现场负责人处为“吴成发”、项目经理处为“请现场施工员核实。靳德新”签字的情况说明，主张该两项费用合计10.08万元，其也未提供有业主、设计单位等确认的的签证单，对此两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15、CK0+609看工地费用。原告仅提供收据一张，主张看工地费用0.906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16、人工挖孔桩护壁挖方、支模、混凝土浇筑工程费。原告依据其单方委托的重庆市捷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意见书，主张该项费用为41.1438万元，因该工程造价咨询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被告建工八建公司与第三人均不予认可，故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陈家福所施工的案涉工程的工程总价款为1081.5647万元（761.7467万元+158.838万元+154.98万元+6万元）。关于被告建工八建公司是否欠付原告陈家福工程款的认定问题。1、已付工程款。根据第三人提交的有原告陈家福签字确认的《支付陈家福明细表》载明已付款金额为917.8211万元，第三人提出漏计7万元，实际支付共计924.8211万元，该已付款中包括了由被告华达劳务公司支付给原告的113.4851万元。原告提出已付款中包括了华达劳务公司支付给原告的133.4851万元，同时原告对该明细表中以下费用有争议：①2011年8月7日木方、材料、扣件等费用共190180元。该项费用有第三人提交的借款审批单、中国民生银行转账记账凭证为证，陈家福对借款审批单中的签字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出的该款为项目部自己购买相关材料、材料未交付陈家福、陈家福施工也未使用该材料、该项费用与其无关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②2011年9月22日借款5000元。该项费用有第三人提交的借款审批单，陈家福对借款审批单中的签字认可，本院予以确认。③2012年1月支付郭明洋39.73万元。第三人提交了由陈家福出具的委托书以及第三人润泰劳务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郭明洋的转账凭证为证，转账凭证中载明支付给郭明洋39万元，第三人提出因原告向其借款40万元，并委托第三人支付给郭明洋39.73万元，原告写了委托书后又提出先给郭明洋39万元，给原告留1万元过年，故第三人实际支付给郭明洋39万元，另有1万元系现金支付给原告。原告不认可收到现金1万元，并提出第三人支付郭明洋的金额与其委托书中的金额不一致，并提交了郭明洋出具的证明，证明第三人支付给郭明洋的39万元与陈家福委托支付的39.73万元不是同一笔款项。根据庭审中第三人与原告的陈述，郭明洋并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故原告提出的第三人支付给郭明洋的39万元系第三人欠付郭明洋的款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该笔费用第三人实际支付郭明洋39万元，第三人辩称支付原告1万元现金，现无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支付陈家福明细表》中载明2012年1月工程计量金额也系39万元，故该项费用本院确认为39万元。④2012年3月帅育利领款4000元。原告陈述帅育利系其班组人员，帅育利领款系为了维修千斤顶，千斤顶是原告为项目部购买，维修费应由项目部承担。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千斤顶系受项目部委托所购买，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该项费用应计入已付款中。⑤2012年7月借款利息96000元。第三人提交了借条、收条、委托书、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陈家福向其借款40万元，并委托其将40万元支付给郭明洋397300元，现按照借条中约定的月息4%计算6个月利息为96000元，该笔借款已经以陈家福缴纳的保证金38万元予以冲抵。原告陈家福对此不予认可，提出借条是其签字的，但实际上项目部并未实际出借该款，原告也未收到该款。因借条中的借款本金40万元与第三人支付给郭明洋的39万元数额并不一致，不能认定原告向第三人借款40万元，故该笔款项96000元，不能计入已付款中。⑥2012年8月代付郭明洋16440元，第三人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印证，该笔费用不能计入已付款中。⑦2012年8月代付杨有会工资2000元。第三人提交了收条、郭明洋出具的工资说明予以印证，原告不予认可。因杨有会、郭明洋均未出庭作证，该笔费用不应计入已付款中。在庭审中，原告对第三人代付袁敏林16万元、代付汪林30万元予以认可，本院不再赘述。对于该明细表中是否包括了华达劳务公司支付给原告133.4851万元的问题，通过华达劳务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对照该《支付陈家福明细表》，仅有明细表中序号1、序号9对应的时间、金额与华达劳务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款项相吻合，该两项合计113.4851万元。华达劳务公司于2011年7月28日支付原告17万元、2011年8月支付原告3万元，这两笔款项在支付明细表中同样时间段内（即2011年7月、8月）没有同等金额的付款内容，但同样时间段内（即2011年7月、8月）的付款总金额均大于上述两笔款项，结合华达劳务公司支付的113.4851万元在支付明细表中有记载，在第三人未提供2011年7月、8月付款凭证的情况下，本院有理由相信《支付陈家福明细表》中包含了华达劳动公司支付给原告的20万元。因此，第三人及华达劳务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应为913.3771万元（924.8211万元-9.6万元-1.644万元-0.2万元）。同时，陈家福以借款的形式于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建工八建公司借款38万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于2019年1月31日向被告建工八建公司借款30万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上述两项合计68万元，也应计入已付款中。综上，原告陈家福实际已收款工程款为981.3771万元（913.3771万元+68万元）。2、应扣款款项部分。①柴油水泥等材料扣款。有第三人提交的陈家福签字确认的《陈家福互通立交材料领用明细表》为证，根据陈家福签字确认情况，该部分应扣款为101.4303万元，第三人主张扣款101.4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为应扣款99.0153万元，但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纳。②碗口架、钢管、扣件租赁费扣款。第三人提交了《陈家福租用霖明架管金额明细》、《陈家福架料租赁费用明细表》，载明合计金额分别为178020.89元、1123994.54元，两份明细表均有陈家福签字并写有“以上数据核对无误，与袁和平所签的合同计算。”原告提出其只承担5个月的碗口架以及钢管、扣件租赁费38.6219万元，根据袁和平与陈家福签订的《CK0＋344.5和CK0＋609匝道桥现浇梁主材及辅材数量表》约定“上述5个月为暂定时间，但是因为施工队自身原因超出计划时间，其费用由施工队自行承担”，而上述两份明细表租赁时间均是从2011年3月至2012年8月，陈家福自述于2012年8月撤场，其租赁时间已经远远超出5个月，按上述约定，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故碗口架以及钢管、扣件租赁费合计1302015.43元应当予以扣除，第三人主张扣除130.2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③脚手架赔偿款。第三人提交了《机具设备及配件租金结算明细》，陈家福在明细表尾部签字“以上本人提供的准确无误”，第三人以该份证据要求扣原告脚手架赔偿款26.72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④税费、电费、罚款。其中罚款6600元，陈家福无异议，应予以扣除。电费64441元，陈家福提出按合同约定由项目部承担，但其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并未对此进行约定，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该项费用应予以扣除。税费205200元，按照陈家福以润泰劳务公司名义与建工八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清单报价中没有包含应交的各项税金，故甲方不再扣乙方的税金”，故该项费用不应予以扣除。⑤日升昌公司起诉法院判决赔偿款。第三人提交的《陈家福架料租赁费用明细表》中载明的就是租赁日升昌公司碗口架的租金费用，该项费用已经予以扣除。现第三人以生效判决书为证主张扣除78.44万元，本院不予支持。⑥违约金。陈家福以华达劳务公司、润泰劳务公司名义与建工八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后袁和平与陈家福又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互通立交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中对民工管理违约金、工程质量违约金、工期延误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作出约定，但该份协议亦系无效协议，第三人以此协议主张的民工管理违约金、工程质量违约金、工期延误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⑦管理费。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对管理费未作明确约定，第三人主张扣除管理费8.87万元，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已付款与应扣款合计为1220.1112万元（981.3771万元+101.43万元+130.20万元+0.66万元+6.4441万元）。综上，原告应得工程价款1081.5647万元，应退保证金38万元，合计1119.5647万元，扣除已付款和应扣款1220.1112万元，被告建工八建公司并未拖欠原告工程款，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其工程款6940388元及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为止，以该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人提出要求原告退还其超领工程款以及违约金共计471.26万元的辩解意见，由于第三人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方，因此，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家福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020元（原告已缓交），由原告陈家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云伟审 判 员  刘 丹人民陪审员  罗富贵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杨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