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26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 负责人：罗继龙，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帆、王璐，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胡，男，1963年10月22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高兴，男，1989年4月7日出生，回族，系被上诉人马胡之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上诉人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人民政府与被上诉人马胡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5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特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被上诉人马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高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人民政府上诉请求：1.撤销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5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05年至2010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劳务关系，并不成立劳动关系。 马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马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请求兴泾镇政府支付马胡2005年8月至2006年8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3000元；3.请求兴泾镇政府支付未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赔偿金134400元；4.请求兴泾镇政府按照经济补偿金的二倍向马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0000元；5.请求兴泾镇政府向马胡支付经济补偿金45000元（3000元/月×15个月）；6.请求兴泾镇政府为马胡补缴2005年8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各项社会保险，同时按规定补交迟延滞纳金。庭审时，马胡变更及明确诉讼请求为：1.放弃第4项诉讼请求；2.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为：兴泾镇政府应自2009年12月份起开始与马胡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兴泾镇政府没有与马胡签订，应向马胡支付自2006年8月至2019年8月共计13年的双倍工资134400元；3.第6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补缴2005年8月至2009年12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同时按规定补交迟延滞纳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8月马胡入职兴泾镇政府工作，担任兴泾镇政府职工餐厅厨师一职。马胡陈述自2005年8月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一直在兴泾镇政府职工餐厅工作，上班时间为每天早上六点到中午两点（早餐和午餐），上班时间随着兴泾镇政府的上班时间而定，工作期间双方共签订过两次劳动合同，分别是2010年、2016年12月。兴泾镇政府陈述于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为马胡安排了两次公益性岗位。马胡在兴泾镇政府工作期间，兴泾镇政府自2010年1月起开始为马胡缴纳养老保险，缴纳至2019年9月。马胡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保险参保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马胡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的参保日期为2010年1月1日；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参保日期为2019年11月20日；工伤保险的参保日期为2013年2月1日；生育保险的参保日期为2011年1月1日。2016年12月1日，马胡（乙方）与兴泾镇政府（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合同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合同约定：“甲方根据工作岗位的实际需要，安排乙方担任工（公）益性岗位（工种）工作；乙方的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制，即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5天；乙方为计时工资，工资标准为1480元/月，绩效工资（奖金）根据乙方的实际劳动贡献确定；甲方同意为乙方办理补充养老保险（企业年金）和补充医疗保险，具体标准为：参照西夏区公岗人员管理办法执行；甲方为乙方提供以下福利待遇：参照西夏区兴泾镇公岗人员管理办法执行。”2019年9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后，马胡自2019年10月1日以后再没有去上班，其工资发放至2019年9月30日。2019年10月，兴泾镇政府（甲方）与马胡（乙方）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一份，该份协议书中载明：“甲乙双方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了两年期限的劳动合同，现甲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一、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后15日内，甲方为乙方办理档案及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兴泾镇政府向马胡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备案证明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职工备案登记表等相关手续向马胡进行了送达，马胡对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进行了签收。兴泾镇政府提交的解除（终止）职工花名册上载明，双方解除（终止）的时间为2019年10月9日，解除（终止）原因为合同到期。2019年10月11日，兴泾镇政府将马胡终止（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手续在银川市西夏区审批服务管理局进行了备案。2020年4月15日，马胡（申请人）因发生劳动争议，以兴泾镇政府为被申请人，向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从事的是公益性岗位，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银西劳人仲字[2020]第10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马胡因不服该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马胡以及兴泾镇政府均认可马胡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30日每月平均工资为2600元的事实。 另查明，2013年8月28日，中国共产党银川市西夏区委员会办公室与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下发《关于印发〈西夏区公益性岗位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银西党办发[2013]176号文件）（该通知自下发之日起实施），该文件中载明：“公益性岗位是指由政府投资、政策扶持，以实现公共利益和安置就业困难人员为主要目的的非营利性公共管理和社会公益性服务岗位。主要包括：……（三）机关事业单位的后勤保障及公共管理服务岗位。主要包括门卫、收发、驾驶、打印、保洁、保绿、公办学校食宿管理等需要招用编外人员的后勤服务性岗位；公益性岗位人员的岗位补贴按我市最低月工资标准支付，社会保险缴费基数按自治区上年度社会平均工资的60%执行，岗位补贴、社会保险补贴（含个人应缴纳部分）由市、区两级就业再就业经费承担；公益性岗位人员的岗位补贴及社会保障补贴按月支付，由劳动就业服务局统一办理。公益性岗位人员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含个人应缴纳部分），由劳动就业服务局报银川市社会保险机构核准后办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公益性岗位开发管理办法》中载明：“第十六条城镇公益性岗位补贴期限不超过3年……依法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可3年一签订；……累计安置次数原则上不超过2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马胡认可自2013年12月起开始领取公益性岗位工资，开始时每月发放1300元。兴泾镇政府提交的2013年-2016年兴泾镇“公益性岗位”人员工资表中显示：马胡的工作单位为政府食堂；2013年-2015年月工资为1300元，2016年月工资为1480元；账号为14672********。兴泾镇政府提交的记账凭证中显示有“支岗人员工资。”兴泾镇政府提交的西夏区兴泾镇2018年1月至12月公岗工资表（岗位补贴申请表）以及2019年1、2、4、5、6、8月岗位补贴申报表中显示：马胡的应发金额为166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马胡向兴泾镇政府提供劳务性质的认定问题。1.2005年8月至2013年11月期间马胡与兴泾镇政府之间的关系认定。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具有劳动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认定劳动关系，应考虑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结合劳动者是否实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与监督，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是否向劳动者提供基本劳动条件，以及向劳动者支付报酬等因素综合认定。本案中，马胡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于2005年8月入职兴泾镇政府职工食堂担任厨师一职，兴泾镇政府亦认可马胡自2005年8月起为其提供劳务的事实，在此期间，马胡接受兴泾镇政府管理，从事兴泾镇政府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马胡和兴泾镇政府都符合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马胡从事兴泾镇政府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并且马胡所从事的工作是兴泾镇政府的业务组成部分，故双方自用工之日即2005年8月起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兴泾镇政府关于2005年至2013年11月期间与马胡系劳务关系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马胡2005年8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与兴泾镇政府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2013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马胡与兴泾镇政府之间的关系认定。庭审时，兴泾镇政府认可与马胡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依前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马胡自2005年8月起至2019年9月30日与兴泾镇政府存在劳动关系。3.关于马胡2013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岗位性质认定问题。庭审时，兴泾镇政府陈述于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为马胡安排了两次公益性岗位。其中：马胡与兴泾镇政府在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兴泾镇政府根据工作岗位的实际需要安排马胡担任公益性岗位（工种）工作，故马胡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从事公益性岗位没有争议；关于马胡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的岗位性质认定问题，兴泾镇政府依据西夏区政府的相关政策，对相关岗位相关人员进行了公益性岗位的安排，兴泾镇政府虽未提交此段时间与马胡签订的有效的公益性岗位劳动合同，但是其所提交的兴泾镇公益性岗位工资表、记账凭证、银西党办发【2013】176号文件等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兴泾镇政府为马胡提供的是公益性岗位，双方在此期间按照公益性岗位的标准在执行，且马胡的工资发放、保险缴纳等均符合公益性岗位的特征。加之马胡亦认可自2013年12月起开始领取公益性岗位工资，开始时每月发放1300元的事实，故综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马胡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在兴泾镇政府从事公益性岗位。综上，马胡2013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在兴泾镇政府从事公益性岗位。 二、关于马胡的各项诉讼请求。1.关于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2019年9月30日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后，马胡自2019年10月1日以后再没有去上班，其工资发放至2019年9月30日。兴泾镇政府与马胡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并向其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书等相关手续并进行了送达，马胡对相关手续进行了签收。2019年10月11日兴泾镇政府将马胡终止（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在银川市西夏区审批服务管理局进行备案。上述证据显示，双方的劳动关系因期满已终止，故马胡要求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请求兴泾镇政府支付2005年8月至2006年8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3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马胡于2005年8月起入职兴泾镇政府，其于2020年4月15日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请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明显已过劳动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故对马胡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请求兴泾镇政府支付未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赔偿金13440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时，马胡明确该项诉讼请求，认为兴泾镇政府应自2009年12月起开始与马胡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兴泾镇政府没有与马胡签订，故应向马胡支付自2006年8月至2019年8月共计13年的双倍工资134400元。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对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订立进行了具体规定，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在2009年12月时已连续订立了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没有证据显示马胡2009年12月时向兴泾镇政府提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马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的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再者，2013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马胡从事的是公益性岗位，不适用劳动合同法有关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规定，加之该项诉讼请求已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故对马胡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兴泾镇政府向马胡支付经济补偿金45000元（3000元/月×15个月）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因劳动合同期满劳动合同终止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依前所述，马胡自2005年8月起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与兴泾镇政府存在劳动关系，其中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用工为公益性岗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为安置就业困难人员提供的给予岗位补贴和社会保险补贴的公益性岗位，其劳动合同不适用劳动合同法有关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规定以及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综上，兴泾镇政府主张无需向马胡支付经济补偿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公益性岗位工作年限不应计入支付经济补偿年限，故兴泾镇政府支付马胡经济补偿金工作年限应为2005年8月至2013年11月，共计8年3个月，又因马胡以及兴泾镇政府均认可双方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每月平均工资为2600元的事实，可作为双方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依据，故兴泾镇政府应向马胡支付经济补偿金为22100元（2600元/月×8.5个月）。综上，马胡要求兴泾镇政府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4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2100元。5.关于要求补缴2005年8月至2009年12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同时按规定补交迟延滞纳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补足，故社会保险费的缴纳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理范围，因此对马胡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二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文件）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判决：一、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人民政府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胡经济补偿金22100元；二、驳回马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实收5元），由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人民政府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2005年至2010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事实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实际享有并履行了劳动法所规定的劳动权利义务而形成的劳动关系。认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当从劳动者由谁招募、谁具体承担管理职能和发放劳动报酬等方面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自2005年至2010年各个年度的记载有“灶房炊事员工资”领款单以及兴泾镇临时工工资花名册，结合被上诉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妥，且上诉人主张双方属于劳务关系，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王文浩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周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