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51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查子昂，男，汉族，1986年7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案发前住安徽省合肥市巢湖市。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窃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怀玲，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查子昂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皖0104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查子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8日2时许，被告人查子昂来到本市××区长××路××花园城小区南门附近，见他人开车回家，触景生情心里产生落差，为发泄情绪，遂开始对停放在小区南门和广场的机动车辆进行恣意破坏。至当日4时左右，查子昂先后将李某1、刘某等12名被害人停放在广场内的皖Ａ×××××号奇瑞ＱＱ牌、皖Ｓ×××××号本田雅阁牌等12辆机动车车窗砸碎，造成损失合计人民币5846.19元。 另查明，被告人查子昂在实施上述行为的过程中，临时起意进入车内翻找财物，从被害人李某1车中盗得8枚1元硬币，从被害人张某1车中盗得9枚1元硬币。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查子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查子昂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其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2月3日刑满释放。 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查子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接受被害人提交的车辆维修发票，证实李某1、刘某、鲍某、李某2、朱某、孙某、陈某、张某1、张某2均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车窗玻璃维修发票，维修费用分别为470元、320元、560元、610元、580元、850元、850元、600元、1006.19元，以上维修费用共计5846.19元。 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查子昂身体进行了仔细检查，发现其手腕处有一处擦伤，查子昂当场陈述是2019年8月8日在新加坡花园城南门广场砸开5辆汽车的玻璃实施盗窃时擦破的。 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查子昂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制作笔录并拍照固定。 6、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置以及涉案车辆在新加坡花园城南广场停放的位置等。 7、天网截图、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查子昂前往案发地、进入新加坡花园城小区、出现在涉案车辆附近活动，以及随后小区保安发现车窗被砸、进行逐一检查并报警处理的过程，均被天网监控记录，公安机关通过刻盘、天网截图予以固定。 8、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犯罪嫌疑人健康体检表、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讯问被告人查子昂的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查子昂在讯问过程中表情自然，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况，形成的书面笔录经过其阅看后签字确认，入所体检无异常。 9、被害人李某1、刘某、鲍某、李某2、朱某、孙某、陈某、张某1、崔某、程某、张某2的陈述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11名被害人的车窗玻璃均于案发当天被砸碎，车牌号分别为皖Ａ×××××、皖Ｓ×××××、皖Ａ×××××、皖Ａ×××××、皖Ａ×××××、皖Ａ×××××、皖Ａ×××××、皖Ａ×××××、苏Ｅ×××××、皖Ａ×××××、皖Ａ×××××，后经维修均产生了相关费用，其中李某1车辆内有七八个硬币被盗，张某1车辆内有九个硬币被盗；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赵某车牌号为皖Ｃ×××××的车窗玻璃亦被砸碎，但因损失较小，不愿做报警处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晚九十点钟时，有一个个子不高、有点秃头、上身穿灰色短袖、背着一个小斜挎包、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的男子出现在他工作的大铺头迷境（又名深蓝）网吧。 11、证人鹿其玉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在小区值班，凌晨2点到南大门广场巡逻了一圈，因为之前有过几次车窗玻璃被砸的事，物业要求巡逻保安每辆车都检查，当时他检查车窗玻璃均没有被砸的情况，到凌晨4点4分，他再次到南大门广场巡逻，发现有车窗玻璃被砸的情况，共计12辆，车牌号与上述被害人陈述的车牌号一致。 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孙某的弟弟，案发当天孙某的车辆是他停放在新加坡花园城南大门广场的，后他去开车时发现车窗玻璃被砸。 13、被告人查子昂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案发当天他看到别人开车进入新加坡花园城小区，触景生情想到自己生意失败、一无所有，别人有房有车，心里不平衡，决定破坏南门广场停放车辆的玻璃，他带上随身携带的帆布手套，用拳头砸了5辆车的玻璃，砸完车后，他都会进去翻找财物，他记得2辆车中有硬币，总共20元左右。因要躲避保安巡逻，害怕被人发现，砸车持续时间较长。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查子昂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任意毁损他人财物计价值5846.19元，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查子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查子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责令被告人查子昂分别退赔被害人李某1、刘某、鲍某、李某2、朱某、孙某、陈某、张某1、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四百七十八元、三百二十元、五百六十元、六百一十元、五百八十元、八百五十元、八百五十元、六百零九元、一千零六元一角九分。 原审被告人查子昂口头上诉提出，其没有实施砸车的行为，是因为手被民警用手铐铐的太紧才作出有罪供述。其辩护人辩称：一、其尊重上诉人查子昂坚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二、如查子昂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查子昂生意失败而泄愤徒手砸了他人车窗玻璃，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持械寻衅滋事要小，且查子昂自诉其患有相关疾病，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形对查子昂作出客观公正的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查子昂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一、上诉人查子昂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鹿其玉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天网截图、视听资料、现场示意图、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综合证实，案发当晚，查子昂进入了案发现场并实施了打砸车窗玻璃的行为，且查子昂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中表情自然，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况。上诉人查子昂提出其是因手被民警用手铐铐的太紧才作出有罪供述的上诉理由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明显违背常理。二、上诉人查子昂曾因犯盗窃罪两次被判处刑罚，应当吸取教训，改过自新，但其却并未悔悟，仅因生活不如意而泄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再次犯罪，且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查子昂在一夜之间先后将12辆汽车车窗玻璃砸碎，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达5000余元，犯罪情节较为严重，但原判并未对其判处较重刑罚，实际在量刑时已考虑其未予持械滋事的情形。查子昂虽称其患有疾病，但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即便其确有疾病，也不能成为其减轻罪责的理由。故上诉人查子昂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查子昂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846.1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查子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恒 审判员  汪蕾 审判员  杨静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王春雨 书记员王春雨（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