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59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可兰，女，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大足区，现住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第二居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贵，重庆市大足区棠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第二居民组。负责人：游胜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晴，重庆市大足区智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代可兰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第二居民组(以下简称报恩社区二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1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代可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贵、被上诉人报恩社区二组的负责人游胜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晴到庭参加二审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可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1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将一次性住房货币安置费错误的认定为“实际上是对报恩社区二组用地后被阻拦施工的整体补偿费”；2.一审法院混淆了“正当的诉求”和“无理取闹”的关系；3.大足区国土局给予上诉人等65人的一次性货币安置费不是“冤枉”获得，而是大打折扣等。报恩社区二组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该笔土地补偿款应当归集体所有，由集体成员平均分配；2.在2004年至2013年6月27日期间并没有任何征地拆迁行为，之所以会上报包含上诉人在内的65名到国土局领取安置款是因为国土局未有征地文件，也不能另行签订征地协议，为了发放占用红线外土地补偿款只能用65名新增人员的名义发放该笔款项；3.基于土地补偿款的性质和来源，报恩社区二组召开了一事一议决议，制定了该笔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上诉人未按照分配方案执行，上诉人在明知该笔款项是集体收益所得，只是以其个人名义领取的情况下仍然私自取走该笔属于集体的款项，严重损害了集体经济组织的权益，应当退还被上诉人。报恩社区二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安置款25400元给原告；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原大足县龙岗镇报恩村第四村民组（现报恩社区二组协议中为乙方）与原大足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协议中为甲方）签订《征地协议书》，该次征地协议中明确“一、征地范围：以大足县建设局定点地形图、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征地地形图红线范围内的土地为准。二、征地面积：乙方同意甲方征用集体全部土地撤销建制，征地面积以丈量面积为准（即以1亩等于666.6平方米），征地后按计税面积核实扣减农业税。三、根据重庆市人民政府〔1999〕53、55号令、大足县人民政府足府发〔1999〕120号文件之规定，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合并为安置费，安置费每人安置标准为16500元（未利用地、建设用地按2亩折合1亩耕地计算补偿）。此次农转非共141人，总安置费2326500元，安置费用于发展生产，安置人员，不得挪作他用。（如果有误，须查实）……”。原大足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按照征地时的法规将原报恩村四社全部人员进行了征地农转非安置及各项补偿，原报恩村4社将所获得款项在全体社员中进行了平均分配。2013年，原告报恩社区二组社员发现重庆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将报恩社区二组红线外未征用的集体土地（林地）用于建设市政配套设施大足区应急管理中心建设，遂向重庆市及大足区相关部门反映并组织报恩社区二组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阻拦，不让施工，要求重庆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解决有关土地被征用的补偿问题。报恩社区二组人员在没有得到满意答复后，安排全组社员轮流参与，连续阻拦工地不让工程施工，并作好每次参与阻工人员记载，以用于日后发放报恩社区二组阻工人员的误工工资。大足区政府、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在此情况下，决定对报恩社区二组进行补偿，以此作为报恩社区二组不再组织人员阻挠施工的条件。因2004年报恩社区二组的土地已达成全部征用协议，不宜再用征地补偿协议进行补偿，遂与报恩社区二组协商，采用以符合政策的报恩社区二组新增人员住房货币安置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模式领取款项对报恩社区二组进行补偿。2013年6月27日重庆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与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第二居民组（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大足区土房局乙方：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原4队为了加快大足区配套设施建设，结合对报恩原4队的实际情况，该社多次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要求解决2004年征地以后新增人员的安置问题，区委、区政府高度重视按照本着实事求是，对报恩原4队多年来的历史遗留问题经过慎重考虑，解决如下:1、对2004年国土部门与报恩4队达成的征地协议仍然有效。2、到2013年底国土房管局完善相关的端队文件，市政府端队批文。3、2004年以后的新增人员实行货币安置并审定人口，由生产社长报安置征收中心安置科审核。4、人口审定必须符合安置对象的给予货币安置，时间截止到2013年6月27日为止。5、货币安置款人口审定结账完毕后到2013年底支付全部的货币安置款。6、该社的征地农转非人员由国土部门解决社保指标名额。7、款项由生产队集体结账。8、对新增人员解决货币安置后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挡施工。阻挡施工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阻挡方负责。9、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甲方重庆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章，乙方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第二居民组签章（报恩社区二组实际使用印章为大足县棠香街道报恩社区第二居民组），报恩社区二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报恩社区二组人员发现补偿款迟迟不能支付到位，担心得不到补偿，遂要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支付款项后才让动工。2013年12月23日报恩社区二组向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出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书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贵单位占用棠香街道办事处报恩二组（原四组）集体土地，用于区政府修建应急中心项目，经棠香街道办事处、区国土局、报恩二组（原四组）协商，预借国土房管局2000000.00元（贰佰万元整）。现委托彭章福同志前来办理有关事宜，身份证号码：5102301945********，凭杨光全、李方珍、游胜建、棠香国土房管所、报恩社区、生产社公章支取。”并附收款行和收款单位账号。报恩社区二组盖章，彭章福签字，棠香街道办事处签署属实并盖章。报恩社区二组向大足区国土房管局预借支到200万元。因涉及该笔补偿款分配问题，报恩社区二组人员于2014年10月26日，召开社员大会，形成《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四组关于解决报恩4组征地遗留问题一事一议的决议》，该决议内容为：根据2004年4月2日大足县国土房管局与棠香街道报恩村4组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和2013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现就解决棠香街道报恩4组土地整体征收(端队)遗留问题，经2014年10月26日报恩村4组居民大会一事一议讨论，决议如下：一、根据2004年4月2日大足县国土房管局与棠香街道报恩村4组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报恩4组土地已实行端队。青苗、土地补偿款全部结账，全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己农转非，安置终结。二、2013年因大足区应急中心修建，经本居民小组居民共同努力，争取到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补偿款。按照2013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要求我组推荐人员名单，领取补偿款。经居民小组大会一事一议讨论，决定由报恩4组推荐相关人员名单，经本户同意，上报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审核，确定具体的补偿金额。三、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补偿款，应统一拨付给报恩4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用于解决原报恩4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和符合法定婚姻关系或抚养(赡养)关系迁入的新增人员的生产生活，具体的分配方案由报恩4组制定。四、此决议经全体居民三之分二的户代表签字生效，并全权委托陈礼燕、彭章福、李凤琴、杨光全、李方珍等人，代表报恩4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领取补偿款。经四社居民协议，每人每户小孩的家庭应分肆万元正余下余额由全队居民平均分款，应签字者不参加余款分配。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四组法人代表：游胜建签名，并加盖报恩社区二组印章。各户代表在该协议后面签字并按指纹。2018年2月11日，报恩社区二组向重庆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书重庆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因修建区政府应急中心，贵局占用了棠香街道报恩社区二组（原四组）部分集体土地，但因种种原因而经棠香街道办事处、国土房管局、报恩社区等单位共同审核并经三榜公示，截止2013年6月27日端队符合住房货币安置的新增人员共计65人，其中农村迁入人员11人，按65400元／人结算、城镇人员54人按48000元／人结算，贵局应支付上述住房货币安置款共计3311400.00元（大写：叁佰叁拾壹万壹仟肆佰元整）。2014年1月17日，由四组彭章福向贵局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用于了上述新增人员分配。现还应支付上述款项计人民币13114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壹万壹仟肆佰元整）。现委托彭章福同志（身份证号码：5102301945********）前来统一办理结算手续。我组承诺会及时将上述款项按住房安置人员名单将上述款项分配到安置人员手中。彭章福同志同意该款须由游胜建、杨光全、李方珍三人共同签字并加盖棠香国土所、报恩社区、报恩二组三个单位公章才能支取。社员代表签字：游胜建、彭章福、杨光全、李方珍在协议上签字按指纹，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居民委员会加盖公章，报恩社区二组加盖公章。2018年12月16日报恩社区二组在报恩社区居民委员会参与下形成《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四组关于解决征地遗留问题一事一议的决议》，该决议内容：为了解决棠香街道报恩4组征地遗留问题，根据2013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经年月日报恩村4组居民大会一事一议讨论，决议如下：一、2013年因大足区应急中心修建使用余下土地时，由于新增人员未获得安置，经我组居民共同努力，于2013年6月27日与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了《协议书》，根据协议，经我组居民大会一事一议讨论，我组推荐了安置人员名单，上报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审核，经三榜公示无异议，确定了安置人员65人，实际新增人员65人（其中农村迁入11人，城镇54人），按照文件规定，农村迁入人员安置标准65400元/人，城镇安置标准48000元/人，应支付我组安置款3311400.00元。二、所有经公示的安置人员的户主或成年人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到区国土房管局签订货币安置协议，办理货币安置款相关手续。三、倾向安置协议签订完毕后，区国土房管局将每个安置户的存单打出来，由户主与组长及社员代表到区国土房管局签字领取存单，存单由组上统一保管，区国土房管局将安置款3111400元存入我组集体账上后，我组再将区国土房管局预支的200万元安置款再退回给区国土房管局中，利息应由报恩4组结息。四、存单人持身份证与组长及社员代表至银行支取安置款，安置款由组上统一处置，换成支票后由集体统一支付。五、根据大家商议分配如下：1、农村户口65400元，取出后本人拿走4万元，剩余25400元由社员代表在银行统一存入集体账户，本人不参加集体分配。2、城镇户口48000元，取出后本人拿走3万元，扣出18000元由社员代表在银行统一存入集体账户，本人不参加集体分配。六、决议经全体居民三分之二的户主签字生效，并全权委托:等代表报恩4组集体经济组织，办理上述事宜。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报恩二组盖章。各户签字并按指纹。报恩社区二组要求各符合领取住房货币安置条件的新增人员户主前往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补偿协议，以便于报恩社区二组统一办理补偿款。报恩社区二组新增人员安置户陆续去重庆市大足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签订货币安置补偿协议，2019年1月15日重庆市大足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承诺将65人的货币安置款3311400元及时兑付，2019年1月17日彭章福退回重庆市大足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财政账户借支安置款200万元。重庆市大足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将安置款3311400元转入并以各户（51户）开立存单，存单全部由报恩社区二组统一领取保管，报恩社区二组按之前决议将存单给各户后，各户取款后按决议金额将本人应得部分领取，剩余集体支付部分交回报恩社区二组处理，并签字确认。65人中现仅刘荣禄户刘垚，高选正户高瑞翼、代可兰，刘荣秀户刘依晨未在报恩社区原4组新增人员货币安置领取签字表上签字，未领取存单。2019年代可兰在未告知报恩社区二组无存单情况下直接去银行将113400元取出后，未按决议将应交回报恩社区二组的25400元及18000元交回。另涉及刘荣禄户刘垚取款后亦未交回决议金额，刘荣秀户刘依晨至今未领取48000元存单，未支取该48000元。现由原告报恩社区二组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报恩社区二组（原四组）在2004年签订征地协议后，虽然在该协议中原大足县国土局明确原报恩4队土地全部征地并撤销建制，人员全部安置，但实际情况是报恩社区二组仍然还有部分土地未进入征地的红线范围内，政府未完善端队撤销建制的全部批文。2013年政府在修建大足区部分土地的行为，导致报恩社区二组组织人员进行阻拦施工，要求解决占用土地的补偿问题。为了大足区应急中心项目正常竣工，大足区政府、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与报恩社区二组协商达成了2013年6月27日《协议书》，该协议并无此次建设项目征用了多少土地如何进行补偿的任何描述，仅确认2004年原征地协议仍然有效，以支付2013年6月27日止报恩社区二组在户籍新增人员住房货币安置补偿款的形式对报恩社区**进行补偿，并在协议中强调补偿后不得阻拦施工，报恩社区二组因此预借支到200万元补偿款，存于报恩社区二组组员彭章福名下。该协议内容充分说明此次给予的补偿并非正常情况下的安置补偿，而是对阻拦施工的一种对价，亦即补偿后就不能再阻拦施工。被告代可兰辩称该113400元性质系个人住房货币安置款，理由不能成立。报恩社区二组在报恩社区居民委员会参与下通过一事一议决议方式召开两次社员大会，确定了该部分补偿款领回后的分配方案，形成书面记录。该分配决议经民主议定，符合报恩社区二组一致以来的获得补偿款后的分配方式，即由在籍人员全部参与平均分配。该65人名义下的安置补偿款全部到位后，报恩社区二组考虑到使用了该65人住房货币安置名义，明确获得的补偿款绝大部分归个人，少部分留集体作统一分配，应依法确认该决议的效力。其中61人已按报恩社区二组决议领取了款项，扣除自己获得的款项后，将应留给集体分配的款项交回了报恩社区二组，由报恩社区二组统一分配。被告代可兰作为报恩社区二组的成员，亦应遵守集体的有效决议，依照决议方案，被告代可兰领款后应交回25400元及另案18000元给报恩社区二组，应承担返还责任。被告代可兰辩称该款仅针对个人住房货币安置，应归被告代可兰个人所有，与本案查明事实明显不符。根据《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征地批文下达之日前，持有房屋所有权证和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被拆迁房屋的征地农转非人员为住房安置对象”。大足区政府从2004年至2013年均未对报恩社区二组新增人员进行过任何住房货币安置，代可兰亦未向政府提出过要求对其进行个人住房货币安置补偿的任何请求，如认为其应该依法获得个人住房货币安置，则应符合上述安置条件且安置权利应可以随时主张，而不是此次通过以阻拦施工的方式才获得补偿款。虽然最终体现为用报恩社区二组新增人员名义住房货币安置款形式进行的安置补偿，款项亦直接分发至个人，但该款实际上是对报恩社区二组用地后被阻拦施工的整体补偿。报恩社区二组一事一议针对65人安置补偿费的分配方案决议并未侵犯被告代可兰个人的权利，该村规民约的议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应该得到该组全体成员的遵守并执行。被告代可兰辩称侵犯其个人权利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代可兰辩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住房货币安置款是征地部门区国土房管局支付的，如果系不当得利，失去利益的也不是被征地单位报恩社区二组。该笔款项是大足区国土房管部门支付报恩社区二组总补偿款的一部分，在确定代可兰分得40000元后，其多占有的25400元应属于报恩社区二组所有，原告权利受损，是本案争议民事法律关系的适格主体，系本案当事人，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意见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因此，对原告报恩社区二组要求被告代可兰交回集体收益的补偿款254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代可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报恩社区第二居民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款25400元。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元(已减半)，由被告代可兰负担。二审中，代可兰向本院举示下列证据：1.代可兰身份证，拟证明上诉人身份情况和主体资格；2.协议书，拟证明国土局和被上诉人于2013年6月27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明确案涉款项的性质为2004年至2013年6月27日期间新增人员的货币安置费，而不是阻止施工的补偿费，该协议明确在2013年底支付全部货币安置费；3.报恩社区四组新增人员货币安置公示名单，拟证明2017年5月19日国土局对安置公示名单进行了三次张榜公示，序号62显示户主高选正，新增人员代可兰，新增原因系婚姻迁入；4.报恩社区四组新增人员货币安置签字表，拟证明签字系被上诉人负责人游胜建代签，国土局支付了货币安置款；5.报恩社区二组向国土局出具的委托书，拟证明占用了报恩社区（原四组）部分集体土地，新增人员共计65人；6.大足区国土局出具的收据一张，拟证明2018年6月20日的收据上载明的收款事由为代可兰、高瑞翼一次性货币安置款；7.一次性货币安置明细表，拟证明大足区国土局对报恩二社新增人员在进行货币安置前，被安置人员签字；8.国土局出具的承诺书，拟证明国土局向被上诉人作出承诺；9.交接表，拟证明被上诉人负责人游胜建在该交接表上签字确认。报恩社区二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代可兰是否应当返还报恩社区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款25400元。作为村民自治组织，村民小组可以通过召开村民会议的形式决定村民小组内部事项，村民小组会议形成的决议对村民小组成员具有拘束力。本案中，报恩社区二组（原四组）就案涉征地历史遗留问题召开了会议并形成决议，按照决议内容，农村户口领取65400元，取出后本人拿走40000元，剩余25400元由社员代表在银行统一存入集体账户，本人不参加集体分配。代可兰作为报恩社区二组的成员，亦应当遵守上述决议。因此，代可兰在领取65400元后，应当将其中的25400元交回报恩社区二组。根据查明的事实，代可兰称案涉款项系一次性货币安置费，应当归其个人所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代可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5元，由代可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学亮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