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5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某1，出生于宁夏中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辩护人程某，北京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某1，北京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审理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殷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宁0521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殷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出庭履行检察职务，上诉人殷某1及辩护人程某、胡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审理查明：2012年2月23日，中宁县人民政府决定对新堡镇规划区范围内的部分土地进行征收，由新堡镇人民政府负责具体实施，宁夏开元建筑有限公司、中宁县天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开发。被告人殷某1位于××镇的房屋、奶牛养殖场、耕地在征收拆迁范围内，因被告人殷某1认为补偿标准过低，一直未与新堡镇人民政府达成补偿协议并拒绝搬迁。2015年3月7日晚，宁夏开元建筑有限公司强行拆除被告人殷某1的房屋及奶牛养殖场。2018年5、6月份，被告人殷某1以补偿事宜未解决为由，多次到新堡镇人民政府辱骂、纠缠新堡镇人民政府领导近一个月，期间，在新堡镇人民政府办公楼楼道及办公室内随地大小便，并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地上访。2018年8月7日，新堡镇人民政府与被告人殷某1及其近亲属就以上补偿事宜签订补偿协议及息诉罢访承诺书并履行。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殷某1以奶牛养殖场内放置物品未补偿为由，再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地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殷某1因上述非正常上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4次，被中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2次。 同时查明，被告人殷某1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7月28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11月20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因已满七十周岁，未送交执行。被告人殷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中宁县新堡镇人民政府关于新堡镇新堡村五队村民殷某1缠访闹访报案材料，中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新堡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0日报案至中宁县公安局新堡派出所，中宁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中宁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殷某1的归案经过。 3.中宁县公安局户籍基础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殷某1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7月28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11月20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因已满七十周岁，未送交执行。 4.中宁县新堡镇人民政府2017年7月27日关于新堡镇殷某1（殷辉）反映养殖场拆迁补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2018年5月10日关于新堡村殷某1（殷辉）反映养殖场被强拆补偿问题答复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殷某1在签订补偿协议及息诉罢访承诺书前，多次向新堡镇人民政府、中央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第20督导组等反映情况，新堡镇人民政府多次书面答复。 5.中宁县信访局关于新堡镇殷某1涉访和越级上访情况的说明、中卫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中宁县新堡镇殷某1进京到非接待场所上访情况的通报、中卫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中宁县新堡镇殷某1、张好贤2人进京到非接待场所上访情况的通报、中宁县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信访事项申请复查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被告人殷某1在签订补偿协议及息诉罢访承诺书前进京到非接待场所涉访2次，到自治区越级上访1次，到中宁县信访局走访1次。 6.中宁县新堡镇棚户区改造货币化、房屋安置补偿协议、息诉罢访承诺书、中宁县新堡镇委员会会议纪要、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6月，新堡镇人民政府委托宁夏力天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对刘玉芳、殷辉、殷骏、殷莉、殷萍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评估。2018年8月7日，经新堡镇人民政府协调，被告人殷某1及家人将补偿款要求降到510万元，并达成一致意见，共计补偿殷某1牛场、宅基地、耕地等共计510万元。被告人殷某1代表其本人及家人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保证不再因养殖场征地拆迁事项及衍生问题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向政府部门提出任何请求，保证不再到政府部门以任何理由影响扰乱政府部门正常办公秩序，保证不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到任何地方、部门上访、诉讼等。 8.中宁县新堡镇人民政府2019年4月25日关于殷某1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书、新堡镇2019年6月26日收文处理单、中央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第20督导组移交第一批群众信访件交接单（附殷某1奶牛养殖场、天仁名邸宅基地分别于2015年、2018年两次被开发商偷拆强拆的情况反映、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等）、中宁县新堡镇人民政府2019年6月28日关于新堡村殷某1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书、新堡镇2019年7月8日收文处理单、中央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第20督导组移交第八批群众来信件交接单（附殷某1奶牛养殖场、天仁名邸宅基地分别于2015年、2018年两次被开发商偷拆强拆的情况反映、照片、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等）、中宁县新堡镇人民政府2019年7月20日关于新堡村殷某1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书、中央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第20督导组移交第十一批群众来信件交接单、2019年7月16日关于新堡村殷某1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殷某1在签订补偿协议及息诉罢访承诺书后，多次向新堡镇人民政府、中央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第20督导组等地反映情况，新堡镇人民政府多次书面答复。 9.中宁县信访局关于新堡镇殷某1涉访和越级上访情况的说明、中卫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中宁县新堡镇殷某1进京到非接待场所上访情况的通报、中卫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中宁县新堡镇殷某1、张好贤2人进京到非接待场所上访情况的通报、中宁县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信访事项申请复查不予受理告知书、中卫市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被告人殷某1在签订补偿协议及息诉罢访承诺书后，进京到非接待场所涉访2次，到自治区越级上访1次，到中卫市信访局走访1次，到中宁县信访局走访2次。 1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中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殷某1于2018年7月12日、2018年7月26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11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11月20日被中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已满七十周岁，未送交执行。 11.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殷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殷某1的女儿，其证实2015年其父亲殷某1位于××县住宅和牛场被开发商强拆后，政府和开发商都没有对此补偿，因此其父亲殷某1开始到政府上访，2018年其父亲殷某1与中宁县新堡镇政府签订了补偿协议和息诉罢访承诺书，后新堡镇政府就把510万元的赔偿款给其父亲了。由于该笔赔偿款不包含被拆迁房屋里面的财产，如养牛的设备、挤奶机、除草机等物品，其父亲又去新堡镇、县政府以及相关部门上访反映问题。2018年5月份，其父亲在新堡镇政府住了一个月给领导反映问题，每天去了就在镇长办公室门口坐着等着，时间长了其父亲坐不住其就从家里搬来躺椅放在镇长刘永华办公室门口让其父亲等领导，有几次其父亲夜里不回家都在楼道里睡着等着，还有几次镇干部给其父亲登记宾馆住。期间镇上的人把办公楼的大门锁上不让其父亲进去，上班期间工作人员都是偷偷从楼的侧门进去，见其父亲进来就把门锁上了。 12.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寇某、陈某1、孙某1、张某1、聂某、王某1、孙某2、王某2、孙某3、张某2、张某3、耿某、张某4、赵某、李某1、黄某、詹某、令某、王某3、蒋某、刘某1、刘某2、王某4、董某（均系新堡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包括门卫及清洁工）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殷某1因为拆迁问题未解决，一直到镇上闹事。殷某1每天都早早来镇上，拿凳子堵到刘永华镇长的办公室门口，还支着躺椅睡觉，殷某2每天送饭。期间，殷某1在刘永华镇长办公室门口、楼道内随意大小便。为了防止殷某1堵门及随意大小便，镇上锁了一个星期的大门，门锁上后殷某1就坐在大门外不离开。2018年5月初到6月中旬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殷某1的行为严重影响了镇上的办公秩序和正常办公。 13.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王某5、刘某3、张某5、陈某2、肖某1、李某2、肖某2、王某6、何某、刘某4、刘某5（均为新堡镇新堡村干部、村民）的证言，证明2012年，新堡镇政府配合中宁开元公司开发小区，涉及到征地拆迁殷某1家的奶牛养殖场。当时成立了拆迁小组，对相关的土地进行了测量，涉及20多户拆迁户，其他村民经做工作都签订了补偿协议，只有殷某1一户嫌补偿低，没有和政府签订补偿协议。从2012年到2015年一直谈不好，村上、镇上多次做工作都不行。2018年，殷某1开始到镇上、县上、区上以及中南海上访，按照正常标准，只能赔偿100多万元，通过上访，新堡镇政府给殷某1补偿了510万元。补偿到位后，殷某1又提出牛场内其女婿张某6存放的设备没有补偿，再次提出655万元的补偿要求。大家的问题都能解决，都签订了补偿协议，但就殷某1的补偿问题达不成协议。殷某1就想通过上访的方式给政府施压，多要点钱。 14.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张某7、胡某2（中宁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殷某1和殷某2到信访局闹过四次，要求处理以前反映的问题，对政府处理的结果申请复查，信访局工作人员告知殷某1和殷某2问题已妥善解决不能复查，并出具了告知书，但殷某1和殷某2还是多次闹访，在信访局办公室大吵大闹。殷某1和殷某2还多次到中卫市、自治区信访局信访。 15.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尹某的证言（新堡招待所老板）的证言，证明2018年5、6月份，被告人殷某1由村上的三个干部送到其经营的招待所住了五六天，三个村干部在招待所里看着。 16.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刘某6（新堡镇环卫工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新堡镇刘永华镇长电话通知其到新堡镇政府清理大便，其过去看到刘永华镇长办公室旁边的楼梯有大便，其就清理了。过了几天，新堡镇工作人员陈某1打电话让我去清理楼道的尿。这两次都是殷某1大小便的，其还劝殷某1回去，殷某1不回，其就走了。 17.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的一段时间，其到新堡镇政府办事的时候，每次都看到一个70岁左右的老汉站在大门外，大门锁着，群众进不到大楼。 18.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杨某、王某7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其到新堡镇政府办事的时候，看到有个老汉从二楼西侧楼梯口拉着一把椅子向东走，坐在刘永华镇长的办公室门口。 19.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周某、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8年5、6月份的一天，其到镇上办事的时候，看到政府办公楼前躺着一个老汉，这个老汉堵在办公楼门口，办公楼锁着，办事的人进不了办公楼，也找不到领导。 20.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证人张某6、康某、张某8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殷某1因为其女婿张某6堆放在其牛场的机器设备被开元公司强行拉走没有赔偿又一次上访。张某6从康某的租赁站租赁的设备总价值74800元，从张某8处租赁的装载机和板车价值35000元。 21.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的被告人殷某1的供述，证明其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到新堡镇政府、中宁县政府、中卫市政府、区政府、北京市中南海等部门上访的事实经过，以及签订息诉罢访协议的情况。 22.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殷某1在新堡镇政府闹事、楼道内大小便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殷某1为达个人目的，在信访事项得到解决后，未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通过法定途径、法定程序依法解决信访事项，仍采取拦截、辱骂他人、在政府机关工作场所长期住宿滞留、随地大小便等方式缠访、闹访，并多次到中南海周边等地上访，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殷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殷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殷某1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殷某1及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殷某1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殷某1在信访问题得到解决后，仍采取极端方式在国家机关办公场所缠访、闹访，并到中南海周边等地上访被训诫、行政拘留，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殷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殷某1提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对上诉人依法改判缓刑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年事已高，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殷某1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系因被强拆牛场存放的租赁设备等财产损失赔偿问题进行上访，属于另一信访事项，在上访过程中未出现任何扰乱社会秩序的过激行为，殷某1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方面也未有寻衅滋事行为，一审法院定性以及适用法律错误，殷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本案证据存在重大瑕疵，部分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多为传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视频证据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即使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也应当对其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殷某1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被告人殷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殷某1为达个人目的，未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通过法定途径、法定程序依法解决信访事项，采取拦截、辱骂他人、在政府机关工作场所长期住宿滞留、随地大小便等方式缠访、闹访，并多次到中南海周边等地上访，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 关于上诉人殷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殷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殷某1以补偿事宜未解决为由，多次到新堡镇人民政府滋扰、纠缠新堡镇人民政府领导，在新堡镇人民政府办公场所堵门、滞留住宿、随地大小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殷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殷某1系为解决被强拆牛场存放的租赁设备等财产损失赔偿问题进行上访，上访时未出现任何扰乱社会秩序的过激行为，殷某1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客观方面未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一审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殷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殷某1到国家机关办公场所滋扰、纠缠，为达个人目的长期采取堵门、滞留住宿甚至在办公场所随地大小便等极端方式向政府施压，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已远超出正常上访行为的范畴，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殷某1的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殷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存在重大瑕疵，部分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多为传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视频证据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在案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言词证据虽多，但大多系亲历现场而述，属原始证据、直接证据，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殷某1提出的其年事已高，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应对殷某1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核，原判综合考虑殷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国宏 审判员  张 瑜 审判员  孙 静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双凤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