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51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诚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万东北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072320345G。法定代表人：尹忠平，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渝大道**汉国中心****A-7-5-A-7-6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7798637XA。负责人：赵学武，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难，重庆圣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武昌路**会信用代码915001099028045502。负责人：戴应奎，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军，男，公司员工，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栋君，男，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永红，男，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宝山，男，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上诉人重庆诚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宇公司”）、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以下简称“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袁永红、赵宝山、彭栋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7民初5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诚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尹忠平、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难、被上诉人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军、被上诉人赵宝山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事实错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但不是划分民事责任的标准。此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存在过错，且都为机动车辆，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比例过高。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主次责任认定；2、一审认定的停运损失费用过高，且有错误。车辆被交警队扣押并检测，属于车辆的合理损失，期间不应计入停运损失的主张时间。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承担3879.82元的赔付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2000元停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停运损失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赔情形，且上诉人已经举示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该条款进行了说明告知义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是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制定，并经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使用的合同条款，该条款是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条款履行合同义务。该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本案中，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因停运产生的损失，属于该条约定的免赔情形。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举示了承保档案，诚宇公司认可真实性，一审认定上诉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同时停运损失不是财产的直接毁损，具有不确定性，且上诉人不是侵权人，不应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对停运损失进行赔付。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诚宇公司、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袁永红、赵宝山、彭栋君共同赔偿本次事故中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垫付的事故伤员医疗费及一次性赔款共计8859.9元;2、诚宇公司、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袁永红、赵宝山、彭栋君共同赔偿渝Ａ×××**因停运造成的损失40945.6元。（规定的费用11024元每月／30天Ｘ57天;经营收入20000元）；3、诚宇公司、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袁永红、赵宝山、彭栋君共同赔偿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支付驾驶员王军的工资9343元及售票员晏文珍的工资417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诚宇公司、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袁永红、赵宝山、彭栋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3日，案外人王军驾驶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所有的渝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由东阳往草街方向行驶，10时3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兰海××草街××道（××）路段时，与逆向行驶由彭栋君驾驶的渝Ｂ×××**（渝Ａ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彭栋君、渝渝Ａ×××**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刁成碧、何耀平三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一支队四大队认定：渝渝Ｂ×××**渝渝Ａ7**号车驾驶人彭栋君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渝Ａ渝Ａ×××**驾驶人王军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渝Ａ渝Ａ×××**乘车人刁成碧、何耀平、晏文珍、闫弃愚、朱志强、张钢、张静、余萍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彭栋君不服上述事故认定书，向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一支队提出复核申请，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一支队于2018年11月30日受理上述复核申请，并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原办案单位的事故认定。事故发生后，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垫付了晏文珍的医疗费用3334.94元；李龙英的检查费用20元；余萍医疗费524.88元。再查明，渝Ａ渝Ａ×××**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案外人周建华为该车实际营运责任人，营运责任人每月按时足额缴纳次月度生产任务产值定额。2017年12月30日，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与案外人周建华签定《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对月度生产任务调整，从2018年1月开始按照车辆月度生产任务11024元（其中安全统筹金2469元、ＧＰＳ120元，车辆折旧费5035元，管理费3400元）的标准执行。渝Ａ渝Ａ×××**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后被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一支队四大队扣押，后于2018年10月22日进入重庆市元泰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进行维修，出厂日期为2018年11月28日。王军系渝Ａ渝Ａ×××**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发生事故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晏文珍系渝Ａ渝Ａ×××**型普通客车的售票员，2018年11月、12月向王军支付工资5000元，2018年11月、12月向晏文珍分别支付工资2240元、2230元。还查明，渝Ｂ渝Ｂ×××**Ａ渝Ａ7**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诚宇公司处，实际车主为袁永红、赵宝山（双方各占50%的份额）。该车在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与100万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投保期限内。事故发生时，由彭栋君驾驶，彭栋君系袁永红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断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十一）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损失和费用。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作了特别提示。另查明，本次事故的伤者之一刁成碧亦向一审法院起诉彭栋君、重庆诚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赵宝山、袁永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9)渝0117民初8049号]。审理中，袁永红申请对渝Ａ×渝Ａ×××**普通客车的行驶速度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9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渝Ａ×渝Ａ×××**普通客车事发前的行驶速度约为43ｋｍ∕ｈ;2、渝Ａ×渝Ａ×××**普通客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约为37ｋｍ∕ｈ。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撤回对非医保用药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做如下评析：（一）关于事故责任的划分。诚宇公司对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一支队四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提出异议，认为渝Ａ×渝Ａ×××**普通客车驾驶员王军在事故发生超速行驶，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举示的事故现场照片、勘察笔录、事故现场图、车辆痕迹勘验笔录、行车记录仪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渝Ａ×渝Ａ×××**普通客车驾驶员王军并未有超速的行为，与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之前委托中国汽车工程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中心作出的“渝Ａ×渝Ａ×××**事发时的速度为34ｋｍ∕ｈ-37ｋｍ∕ｈ”鉴定意见基本一致，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原因是彭栋君驾驶渝Ｂ×渝Ｂ×××**7渝Ａ7**发路段处于逆向行驶状态。综上，对诚宇公司的辩称不予采纳，认为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一支队四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无不当，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责任承担主体。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故本案中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的损失应该由诚宇公司、袁永红、赵宝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彭栋君不承担责任。又因肇事车辆渝Ｂ**渝Ｂ×××**1渝Ａ7**半挂牵引车在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的损失首先由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诚宇公司、袁永红、赵宝山承担。因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请求的车辆停运损失及驾驶员和售票员的工资等属于间接损失，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车辆的停运损失及驾驶员和售票员的工资等间接损失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范围，故停运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部分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赔范围。（三）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的损失。（1）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垫付了伤者晏文珍、李龙英、余萍的医疗费用共计3879.82元，有医疗发票、病历、检查报告单证实，故对上述费用予以确认；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主张向李龙英、聂远平、闫弃愚、朱志强、张钢、张静一次性赔偿共计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虽然举示了上述人员出具的收条、诊断证明以及检查报告单，但未举示产生的医疗发票以及其他证据以佐证支付上述费用具有合理性以及具体费用明细，且上述人员并未到庭接受本案质询，对收条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故对上述费用暂不支持。（2）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主张停运损失40945.6元（缴纳规费20945.6元，经营收入损失20000元）以及支付的驾驶员和售票员工资13519元，共计54464.6元，诚宇公司等在庭审中不认可上述费用，且对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主张的停运时间57天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交警队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鉴定等材料，对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陈述的事故车辆在进入修理厂修理之前被交警队扣押并检测的陈述予以采纳，确认渝Ａ×**渝Ａ×××**客车共计停运57天；考虑渝Ａ×**渝Ａ×××**客车系经营性车辆，从事从北碚经草街到马鞍山路线的客运运输，因本次交通事故停运因而无法从事相应的经营活动，其经营收入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且必然产生一定的成本支出。综合本案，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每月需缴纳月度生产任务11024元，且其在停运期间向驾驶员和售票员支付了工资，综合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的运营能力，运行路线及车辆座位数并参照同行业的平均利润水平，酌情认定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每天的停运损失约为760元（合理成本如规费、人工工资＋合理利润），故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的停运损失本院酌情认定为43320元。综上，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3879.82元、停运损失43320元，合计47199.82元。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刁成碧亦向一审法院起诉，故首先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进行赔付，经计算，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分配交强险中的“医疗项下限额”为10000元×3879.82元÷（7156.6元＋3879.82元）即3515.5元，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余下的医疗损失364.32元（3879.82元-3515.5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停运损失43320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余下的损失41320元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上述损失属于间接损失，系保险公司的免赔范围，且安诚财保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作了特别提示，故该部分损失由诚宇公司、袁永红、赵宝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879.82元、停运损失43320元，合计损失47199.82元。由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向原告赔付5879.82元；由被告重庆诚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袁永红、赵宝山向原告连带赔偿41320元。以上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对被告彭栋君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7元，由原告负担167元，由被告重庆诚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袁永红、赵宝山负担49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一、二审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诉讼的争议焦点为：一、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书应否采信以及事故责任比例如何划分；二、渝Ａ×**渝Ａ×××**失是否主张以及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财产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一支队四大队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系依据事故现场勘查、行车记录仪、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的法律规定，依照合法程序作出的，其理据充分，内容客观，可以作为确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事故责任的依据。诚宇公司上诉认为该责任认定书与事实不符，认为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所有的渝Ａ×**渝Ａ×××**速行为，但并无证据推翻上述事故责任认定书以及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该车行驶速度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力以及过错程度，判定诚宇公司等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关于停运损失是否主张问题。诚宇公司上诉认为车辆扣押检测期间不应主张停运损失。本院认为，渝Ａ×**渝Ａ×××**检测是因为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而该车系取得合法运输资质的经营性车辆，扣押检测期间车辆不能正常从事经营活动必然会产生经济损失，故一审判决酌情主张停运损失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停运损失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财产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虽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约定了受害人停业、停驶等间接损失属于免赔情形，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应属于例外情形。由于案涉渝Ａ×**渝Ａ×××**事客运运输的经营性车辆，该车辆受损修复期间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被上诉人公路运输北碚分公司的财产损失，故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财产赔偿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重庆诚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重庆诚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33元，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江新区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