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3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达，曾用名龙润洪，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指定辩护人赵骏峰，内蒙古邦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延国，男，1995年3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2014年1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月23日释放；2017年3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9月15日刑满释放。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审理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达、胡延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19）内0302刑初3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龙达为攫取非法利益，伙同被告人胡延国、吴军源（另案处理）等人为电信诈骗分子提供提取赃款服务，并依约定获得报酬。被告人龙达电信诈骗2起，共计61300元；被告人胡延国电信诈骗1起，共计10000元。2018年12月6日，甘肃省金塔县民警在东莞市××区将被告人龙达、胡延国抓获，当场从二人驾驶的面包车内查获写有银行卡卡号、密码的烟盒纸一张及银行卡、手机、帽子、口罩等物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27日，被害人韩某被电信诈骗156000元，其中51300元被转入户名为赵旭的三张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262226********、62302002********、6226201400********)中，随即，被告人龙达指使吴军源（另案处理）在广东省东莞市的银行自动柜员机上使用上述三张银行卡将其中51200元取出。（赃款未追回）2、2018年11月26日至12月7日，被告人龙达指使被告人胡延国帮助电信诈骗团伙在银行自动柜员机上查询犯罪使用的银行卡信息，为电信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并在广东省东莞市银行自动柜员机上帮助电信诈骗团伙取款10000元。（赃款未追回）另查明，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龙达、胡延国因涉嫌本案诈骗罪被甘肃省金塔县警方抓获归案，并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2月15日，二被告人被押解出所转甘肃省金塔县警方；2018年12月17日二被告人被甘肃省金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2019年1月6日，二被告人被释放出所转内蒙古乌海市警方押解；2019年1月8日，二被告人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再查明，被告人胡延国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月23日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9月15日刑满释放。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龙达、胡延国为获取非法收入，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帮助提取赃款，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龙达为数额巨大，胡延国为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达作为利益共同体的代表和核心人物，负责犯罪的具体实施安排，是主犯；被告人胡延国在共同犯罪中，听从被告人龙达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延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在庭审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但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龙达所提涉案银行卡不属己所有，未指使他人提取诈骗赃款，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以共犯论处”的规定，本案被告人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银行账户并提取赃款，虽未直接参与诈骗行为，但帮助诈骗分子提取赃款，为上线诈骗犯罪行为最终目的的实现起到关键作用，依法构成诈骗罪共犯。依据本案证据显示，银行卡交易明细、聊天截图、取款记录及取款视频、被告人胡延国的供述、被害人韩某陈述等证据综合证实，2018年11月27日17时40分至18时43分韩某银行卡分4次合计转款151600元至季建龙银行卡内，同日，上述款项中的51500元被迅速分流至赵旭三张银行卡内，后经取款视频司法鉴定比对，确认涉案赃款最终由吴军源持有上述银行卡取现。案发后涉案以赵旭等人姓名开户的银行卡及用于取款伪装的口罩、帽子等被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龙达驾驶的车辆上查扣，被告人龙达虽极力撇清与上述涉案物品的关系，但均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同时，被告人胡延国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供认被告人龙达指挥安排其与吴军源提取诈骗款及对涉案款项系诈骗所得明知的事实。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龙达实施了诈骗行为，相关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龙达辩护人所提龙达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并建议判处四年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及胡延国辩护人所提胡延国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并据此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胡延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扣押在案并随案移送的供犯罪使用的电脑1台、U盘1个、烟盒纸1张、苹果手机5部、OKWAP手机1部、LAMTAM手机1部、手机卡3张、中国移动电话卡托1张、银行卡18张、帽子2顶、口罩2个予以没收。四、被告人龙达诈骗罪违法犯罪所得61300元，被告人胡延国诈骗罪违法犯罪所得10000元，依法继续追缴，退赔相关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龙达以其不构成诈骗罪共犯主谋应认定为无罪为由提出上诉。龙达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龙达系初犯、偶犯，缺乏法律意识，应考虑各项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龙达、原审被告人胡延国为获取非法收入，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帮助提取赃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龙达为数额巨大，胡延国为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龙达领导并具体实施安排，起主要作用，为主犯；胡延国听从龙达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胡延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胡延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龙达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以共犯论处”，龙达虽辩称其未实施犯罪，但吴军源取赃款之银行卡以及用于取款伪装的口罩、帽子等被公安机关从龙达驾驶的车辆上查扣，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胡延国亦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均供认龙达指挥安排其与吴军源提取诈骗款及对涉案款项系诈骗所得明知的事实，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龙达的犯罪事实，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支持。至于辩护人所提意见，一审已予以充分考虑，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旭光审判员 钟思敏审判员 张新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志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