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81民初3602号原告：宁夏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街南侧。法定代表人：蒋智，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军，男，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晶亮，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源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悦海新天地6号公寓楼1915室。法定代表人：马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妥建忠，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琨，宁夏青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建公司）与被告宁夏源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六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军、唐晶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源伟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后源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妥建忠、张海琨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08735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支付自2012年12月30日至2019年5月20日起诉之日止利息2714555元，合计9801913元；并支付给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期间利息（按年息6%计算）；3.判令原告在工程款7087358元范围内对于涉案工程枣园雅居的土地及土地上附着物房产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4日，原告经过招投标程序中标被告开发建设的灵武市枣园雅居住宅小区工程一标段A区1#、2#、3#、4#、7#、8#楼，B区4#、5#、6#、7#、8#、9#楼的建设工程，工期为2011年7月11日至2011年12月30日。2011年7月6日，原、被告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期间被告多次进行变更合同。2012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枣园雅居A区3#楼补充协议，将工程结算单价由原结算单价每平方米1180元调整增加到1330元，所有结算面积按2008年计算建筑面积规则进行，原告将3#楼施工至基本完后停工，8#楼13-24轴工程基础正负零后停工，已施工工程价款30万元未结算付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因资金链断裂，未能按进度拨付工程款、房产无法抵顶、工程资质不全被政府部门分多次勒令停工，导致工程无法复工。截止停工前，原告已施工枣园雅居A区3#楼工程价款11639628元，扣减已付款，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6787358元，欠已施工A区8#楼13-24轴工程基础正负零工程款30万元，合计7087358元，被告至今拖欠未付。为此，原告提起诉讼。源伟公司辩称，涉案工程因政府监管部门非法要求停工，被告不存在过错。我公司在未办理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应住建局要求，由我公司继续建设枣园雅居续建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对于工程鉴定具体依据的标准，被告认为应当适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根据被告提供的两份补充合同可以看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如果原告未在补充约定的时间范围内交工，补充协议约定关于合同单价的变更不发生效力。在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前，原告也明知被告没有施工资质，被住建局停工，但仍与我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并就工程款的支付重新做了变更约定，即已付的工程款不做任何调整，下剩工程款在竣工后，分别以现金和房屋抵顶支付，如此便不存在原告所述的工程节点的问题。即便存在原告所述的工程节点问题，根据大合同的约定，三层封顶支付进度款，但截至鉴定作出之前，总的工程价款不清楚，相应的节点工程款也不清楚，所以原告主张工程款的利息从应付节点工程款之日起算不成立。还有具体的三层封顶的日期、利息起算点原告并没有出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新作出的鉴定意见工程造价不能溯及到工程节点时，因此在工程节点日期及节点的工程价款金额不明确的情况下，要求计算工程款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再者，原告认可新的鉴定意见，以鉴定的工程价款作为结算价款，以鉴定的时间作为其主张优先权的起点时间，与利息的计算明显相互矛盾，因为二者的起算点均是工程的竣工或者是实际使用之日起。综上，请求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证据1《枣园雅居A区3#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与原、被告各自提交的证据1《枣园雅居A区3#楼补充协议书》内容相矛盾，双方均认可《枣园雅居A区3#楼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故对该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不予采信；原告证据1《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枣园雅居A区3#楼补充协议书》、被告证据1《枣园雅居A区3#楼补充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于2012年9月26日就枣园雅居A区3#楼补充约定，为尽快完工，缓解双方的资金压力，在原结算单价每平米1180元的基础上再增加每平米150元，结算价格调整到1330元每平米，已支付工程款不做调整。乙方（原告）在签订此协议后需尽快组织人员施工，如不能在2012年11月15日达到交工条件，甲方（被告）有权取消本协议所有内容，责任及法律后果由乙方承担。对以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虽补充协议约定以现金和抵房的形式支付工程款，但合同至今未能履行完毕，涉案工程至今也未交工，客观上无法履行以房抵款，故被告主张以60%房屋抵顶工程款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主张应追加任文军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明目的，因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由原、被告签订，即使涉案工程存在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款属另一法律关系，故被告的该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枣园雅居A区3#楼未完成部分的工程造价书、灵武市枣园雅居8#13-24轴工程施工工程预算书，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原告已申请对施工部门申请司法鉴定，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证据2建筑施工图纸设计总说明（A区3#楼施工图纸），不能以此确定原告已施工的工程价款，本院以司法鉴定意见为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4枣园雅居A区3#楼及8#楼13-24轴已完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证实对原告已施工的枣园雅居A区3#楼及8#楼13-24轴工程，经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A区3#楼按建设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结算方式计算，鉴定总造价为8120559.23元；按补充协议约定包干单价计算，鉴定总造价9411168.31元；8#楼13-24轴工程已完工总造价243873.08元；原告垫付鉴定费6万元的事实。两份鉴定意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变更工程通知单，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根据内容也无法确定价款，被告亦不予认可，原告请求对此通知单补充鉴定的意见不能成立，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证据2《解除合同通知书》《停工通知书》，证明2012年4月27日，灵武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国土局）以被告在履行与国土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未按约定履行合同，造成拆迁户无法安置而上访，被告无履行合同能力，通知与被告解除合同；2012年4月29日，灵武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以被告建设枣园雅居A、B区工程违反《建筑法》《宁夏建筑管理条例》的规定，责令被告停工，被告证明其停工不存在过错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同时，证明住建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追加为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住建局文件《关于旧城改造工程限期开工建设的紧急通知》，与原、被告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关，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关于宁夏源伟房地产开发公司继续实施“枣园雅居”续建项目的函》，因涉案工已停工至今，原、被告间的施工合同至今未履行完毕，下欠工程款至今未能支付，对该施工合同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4枣园雅居A区3#楼付款明细打印件、收条，收条中收款人均为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任文军，经任文军辨认收据，对认可的均以对勾标注，经核算金额为一百多万元；付款明细系被告单方制作，甲供材料、电费、借款、代付及现金支付合计4215972元，抵顶2#、3#楼房屋13套，价值3509173元，均无相关凭证予以印证，因2#、3#均未完工，实际抵顶未能实现，故抵顶房屋13套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任文军认可的收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主张的其余款项因无相应证据印证，故对于付款金额，本院以原告自认的已付款金额为准。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因灵武市进行环境整治，2011年4月11日，国土局与被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被告对灵武市北门厂片区进行拆迁后建设。被告对工程建设进行招标，2011年7月4日，六建公司中标取得了灵武市枣园雅居住宅小区一标段工程，中标价45989338.62元，工期自2011年7月11日至12月30日。原、被告实际于2010年7月22日就灵武枣园雅居A区工程签订了初步的《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施工，三层封顶前由乙方垫资，封顶后支付第一次工程款，工程款按40%现金、60%房屋抵顶工程款支付，原告实际于2010年7月已开始施工。2011年7月6日，原、被告就灵武市枣园雅居A区1#-4#楼、B区4#-9#楼正式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NF-2010-0201）》，约定按图纸施工，建筑面积52799.44平米，进户门、单元门、屋面防水、外墙保温工程不在承包范围内，合同价款45989338.62元。同时，双方还就A区7#、8#楼，B区6#、7#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NF-2010-0201）》，约定建筑面积11868.5平米，进户门、单元门、屋面防水、外墙保温、营业房、玻璃门不在承包范围内，合同价款9864891.03元。两份合同均约定由六建公司自筹资金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工程建设，工期自2011年7月11日至12月30日，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合格。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因不能按约履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造成拆迁户无法安置而上访，无履行合同能力，2012年4月27日，国土局向被告发出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通知。2012年4月29日，住建局以被告建设枣园雅居A、B区工程违反《建筑法》《宁夏建筑管理条例》的规定，责令被告停工，导致原告停工，3#楼大概施工至三层封顶。2012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枣园雅居A区3#楼补充协议书》（补签时间）约定为尽快施工完成，同时为缓解双方资金压力，就3#楼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原结算单价每平米1180元基础上增加每平米150元，结算价格调整为每平米1330元，已付工程款，甲方不做调整，六建公司（乙方）必须于2012年11月15日达到交工条件，协议签订后，乙方需尽快组织人员进现场施工，如不能在规定时间交工，该协议取消，责任和法律后果由乙方承担。该协议签订后，原告继续施工，3#楼除安装门窗、通水电等项外基本完成，8#楼（13-24轴）仅完成了正负零，之后停工至今。原告施工期间，被告通过向原告账户、向项目负责人任文军等、向材料供货商支付的方式给原告付款，对于付款金额，被告除提供向任文军付款一百余万元的收条凭证外，其余部分均为单方制作付款明细，明细中甲供材料、代付款、付款金额为4215972元，抵顶2#、3#楼房屋13套价值3509173元，合计7725144.75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付款明细不予认可，自认被告已付款4552270元（包含甲供钢材费75万元），2#、3#楼实际未完工，双方约定的房屋抵顶实际未能实现。涉案工程已被查封。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涉案3#楼、8#楼（13-24轴）已施工部分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宁夏神华兆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组织鉴定程序，通过对鉴定意见征求意见稿质证后，鉴定机构分别就涉案工程做出《灵武市枣园雅居A区3#楼已完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宁兆源【2020】工鉴字第015号）、《灵武市枣园雅居A区8#楼（13-24）已完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宁兆源【2020】工鉴字第013号），A区3#楼鉴定意见为按建设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结算方式计算鉴定总造价8120599.23元，按补充协议约定包干单价计算鉴定总造价9411168.31元；8#楼鉴定意见为已完工程总造价243873.03元。原告垫付鉴定费用6万元。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其诉讼请求为3#楼鉴定总造价9411168.31元与8#楼鉴定总造价243873.03元合计价款扣减已付款3802270元，扣减甲供材料款75万元，尚欠工程款5102771.08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就涉案工程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双方就3#楼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合同虽已实际履行，但未能履行完毕，自2012年4月停工，复工又停工，最终未能完工并合格交工，被告至今拖欠原告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发包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承包人无法施工，且在催告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承包人请求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二）提供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三）不履行合同约定的协助义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涉案工程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停工至今，且未能按约支付在建工程款，原告请求解除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应付工程款的确定。经司法鉴定程序，3#楼鉴定意见分别列出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计算及按补充协议约定计算的两种造价确定方式，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于2012年4月停工时大概施工至三层封顶，双方就3#楼签订补充协议后，原告又将3#楼施工基本完成，最终未能按补充协议约定达到交工条件，是因为被告的原因导致停工，过错不在原告，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后已施工至基本完工，被告应按补充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向原告计算工程价款，故对于鉴定意见所列的两种造价确定方式，本院采信按补充协议约定包干单价计算。3#楼已完工总造价为9411168.31元，与8#楼（13-24轴）已完工总造价243873.08元，合计9655041.39元，扣减原告自认的已付工程款4552270元，下欠工程款5102771.39元，与原告在庭审中主张的诉讼请求一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因涉案工程未交付使用，工程价款也未结算，故本案计算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30日开始计算，原告主张自2012年12月30日开始计算利息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一至三年期）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计算为53788.8元（5102771.39×4.75%÷365×81天）；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所欠工程款5102771.39元为基准，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关于原告主张的优先受偿权能否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条“未竣工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其承建工程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承包人请求价款优先受偿权的前提是工程质量合格，因涉案工程未能完工，也未达到质检合格的标准，原告主张在工程款7087358元范围内对于涉案工程枣园雅居的土地及土地上附着物房产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被告宁夏源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宁夏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7月6日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NF-2010-0201）》中灵武市枣园雅居A区3#楼、8#楼（13-24轴）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被告宁夏源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102771.39元，逾期付款利息53788.8元，合计5156560.19元；并以5102771.39元为基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三、驳回原告宁夏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413元（缓交40207元），由被告宁夏源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2297元，由原告宁夏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8116元；鉴定费6万元，由被告宁夏源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1560元，由原告宁夏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二审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如实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马 琳人民陪审员 韩 巍人民陪审员 吴立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宋玉丹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发包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承包人无法施工，且在催告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承包人请求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二）提供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三）不履行合同约定的协助义务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条未竣工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其承建工程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