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智远，男，1992年4月19日生于广东省汕尾市,身 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 东省汕尾市城区凤山街道和顺三区西四巷164号。因涉嫌犯诈骗 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 拘留，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哲、卢建元，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艳鹏，男，1992年12月20日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林 西县，身份证号码150424199212××××，汉族，高中文化，户籍 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新城子镇敖包吐村五组。因涉嫌犯诈 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 事拘留，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 所。 辩护人计付民，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青文，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 身份证号码43022419941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 湖南省茶陵县马江镇月岭村上湾013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 年9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刑事拘留，同年10 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汤红艳、蔡佳豪，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贤桑，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 2身份证号码440882199410××××，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 广东省雷州市覃斗镇铺前村34号102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 年9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刑事拘留，同年10 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光辉，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 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一部刑诉〔2019〕 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犯诈骗 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23日因浙 江省人民政府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院决定中 止审理，2020年6月15日决定恢复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 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光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智远、柳艳 鹏、谭青文、陈贤桑及辩护人陆哲、卢建元、计付民、汤红艳、 蔡佳豪、邵光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及李峰、 陈以湛（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广州领域传媒有限公司 （2019年3月更名为中欧〈广州〉艺术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 称中欧公司），后李峰等人退出股份，被告人谭青文、陈贤桑入 股；公司以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和陈贤桑为公司股东， 被告人柳艳鹏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陈贤桑兼市场一部总监，被 告人柳艳鹏兼市场二部总监。公司设立市场总监、业务员、鉴定 师，以高价帮助顾客拍卖藏品为诱饵，虚假抬高客户藏品的价值， 并签订合同，骗取高额的拍卖服务费用。截止至2019年9月6日 案发，骗取被害人蒲某、沈某、王某1等53人钱财共计人民 币9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骗取被害人金额均为99 万余元，被告人谭青文、陈贤桑骗取被害人金额均为86万余元。 3案发后，被告人黄智远家属代为退赔了2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与 他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 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 被告人黄智远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元，判 处被告人柳艳鹏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 元，判处被告人陈贤桑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 六万元。 被告人黄智远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 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黄智远等人是以签订 合同的方式骗取钱财，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特征，应以合同诈 骗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黄智远等人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实施 犯罪，被告人黄智远等人成立公司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占有他人财 产，并不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且诈骗所得均进入公司指定账 户，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其行为属于公司行为，系法人犯罪；3、 被告人黄智远在知道公安机关迟早会去找他的情况下，仍在公 司守候，等待被抓，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 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4、被告人黄智远能积极退赃。 被告人柳艳鹏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 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柳艳鹏归案后能如实供 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谭青文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 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谭青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 罪事实，且其入职时间较短，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陈贤桑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 4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贤桑归案后能如实供 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与李峰、 陈以湛等人在广州市越秀区××路××号××大厦××楼，注册 成立广州领域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3月更名为中欧公司），李 峰等人退出公司后，被告人谭青文、陈贤桑于2019年2月入股该 公司；后公司以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为股东， 由被告人柳艳鹏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陈贤桑兼市场一部总监（后 由陈某1任代理总监），被告人柳艳鹏兼市场二部总监。公司雇 佣陈某1、李某、谢谱、张远胜分别为市场一部、三部、四部、 六部总监或代理总监；雇用叶某、柯尊建、黄智发分别为市场 二部、三部、四部任总监助理；雇用何涛、李翔、周雅瑜、吴启 宇、关某、陈某2、邓某、何文魁、黄家蕾、陈俊成、袁翠 媚、黄海金等人为各部业务员；雇用高玉利、贾志清为鉴定师。 公司以虚构参加国内外藏品拍卖活动，高价帮助顾客拍卖藏品为 诱饵，通过百度、公司网页渠道收集客户信息资料,并通过对业务 员的培训、统一制作话术单的套路，由业务员联系相关客户。业 务员夸大公司的实力、虚构公司的拍卖服务，隐瞒相关事实真相， 将持有藏品的客户诱骗至该公司内，或者让客户拍照、邮寄藏品 等方式将藏品交给公司，在向公司缴纳300元或500元的鉴定费 后，由高玉利、贾志清作为“鉴定师”，配合公司业务员对客户 手里的藏品不论好坏均“鉴定”为有价值的藏品。再由公司市场 部总监或者公司高管与客户作进一步沟通，虚假抬高客户藏品的 价值，迎合客户心理，建议客户委托该公司进行推广拍卖并签订 合同，骗取高额的拍卖服务费用。截止至2019年9月6日案发， 骗取被害人蒲某、沈某、王某1等53人钱财共计人民币 5991948元；其中，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参与骗取被害人金额为 991948元，被告人谭青文、陈贤桑参与骗取被害人金额为865148 元。具体如下： 序 号时间被害人 被骗金 额（元） 序 号时间被害人 被骗金额 （元） 1.2018.8甘春燕30500282019.7韩明8000 2.2018.11姜丽30500292019.7段伟8000 3.2018.12方怀波153××××2019.7吴多平33300 4.2018.12李润标20500312019.7计某5000 5 2018.12, 2019.3, 2019.6 林国萍 30000 15000 5000 322019.7.3袁连均12000 62019.3沈某6500332019.8陈达华12300 72019.3曾自照10500342019.8黎广友6700 82019.4周后华32000352019.8余某54500 92019.4温昌涛21560362019.8杨德广17500 102019.4蒲某157××××2019.8王金标8800 112019.4-5陶礼飞6500382019.8栗军27300 122019.4-5何登彩30000392019.8宋某25000 132019.5何明30500402019.8余平20800 142019.5闫国丽8000412019.8张某30500 152019.5陈宝17000422019.8谢书松19000 162019.5聂永丰28500432019.8邱新有9388 172019.5－7刘红亮12000442019.8厉佐奎6500 182019.5-6王晓宇43500452019.8刘德山10000 6192019.6陈煜4500462019.8胡利容30500 202019.6李卓杰30000472019.8戴松柏3300 212019.6刘立腾16000482019.8汪锦华40000 222019.6程艳利5000492019.8赵敏飞9000 232019.6陈胜刚5800502019.8-9麴宇14700 242019.7王某136500512019.8-9严超龙5000 252019.7窦某30500522019.9赵恒10000 262019.7刘兰英155××××2019.9李向阳1500 272019.7王某210500合计991948 案发后，被告人黄智远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200000元。公 安机关从中欧公司保险柜内查获涉案人民币24934.80元，并冻 结被告人柳艳鹏账户内的人民币198463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予以证明： 1.被害人计某、窦某、宋某、王某2、余某、张某 等53人的陈述材料、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 细、VR技术推广协议书、藏品信息等，证实2018年至2019年间， 先后接到自称广州领域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3月更名为中欧公 司）业务员的电话，吹嘘公司参加国内外藏品拍卖活动，能高价 帮助顾客拍卖藏品为诱饵，将其诱骗至该公司内，或者拍照、邮 寄藏品等到公司的方式后，向公司缴纳300元或500元的鉴定费， 再由公司的鉴定师鉴定，公司业务员吹嘘能将藏品卖到高价骗取 其信任，由公司市场部总监或者公司高管作进一步沟通，虚假抬 7高其藏品的价值，建议委托该公司进行推广拍卖，并签订合同， 其缴纳了高额的拍卖服务费用，最后藏品未被拍卖的事实、经过、 数额等情节。 2.证人陈某1、关某、陈某2、邓某、叶某、李某、 王实勤、纪镇龙、谢谱、黄智发、何涛、李翔、张远胜、周雅瑜、 吴启宇等人的证言材料，证实2018年至2019年间，其先后受雇 到广州市越秀区××路××号××大厦××楼广州领域传媒有限 公司（2019年3月更名为中欧公司）上班，公司以被告人黄智远、 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为股东，被告人柳艳鹏担任法人代表， 被告人陈贤桑兼市场一部总监，被告人柳艳鹏兼市场二部总监。 其中陈某1、李某、谢谱、张远胜分别为市场一部、三部、四部、 六部总监或代理总监；叶某、柯尊建、黄智发分别为市场二部、 三部、四部任总监助理；何涛、李翔、周雅瑜、吴启宇、关某、 陈某2、邓某、何文魁、黄家蕾、陈俊成、袁翠媚、黄海金等 人为各部业务员；高玉利、贾志清为鉴定师。公司以虚构参加国 内外藏品拍卖活动，高价帮助顾客拍卖藏品为诱饵，通过百度、 公司网页渠道收集客户信息资料,并通过对业务员的培训，统一制 作话术单的套路，由业务员联系相关客户。业务员夸大公司的实 力、虚构公司的拍卖服务，将持有藏品的客户诱骗至该公司内， 或者让客户拍照、邮寄藏品等方式，向公司缴纳300元或500元 的鉴定费，再由高玉利、贾志清作为鉴定师，配合公司业务员骗 取客户的信任，对客户手里的藏品不论好坏均“鉴定”为有价值 的藏品。再由公司市场部总监或者公司高管对客户作进一步沟通， 虚假抬高客户藏品的价值，迎合客户心理，建议客户委托该公司 进行推广拍卖，并签订合同，骗取高额拍卖服务费用的事实经过。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部分涉案工具及 8材料的查扣情况。 4.收据、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黄智远及其他同案参与人 已退缴部分赃款的事实及数额。 5.身份证明等，证实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 桑的身份情况。 6.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 经过。 7.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的供述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与他人 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 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犯诈骗罪 成立。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系主犯，应当按 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智远等人成立公司后，以推 广藏品服务、骗取被害人财物为唯一业务，在骗取财物过程中签 订的“委托推广协议书”只是各被告人骗取他人财物的一个手段、 幌子，并未实际履行或部分履行合同，骗得的财物均用于提成、 开销、分赃等，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与合同诈骗的特征，被告 人黄智远的辩护人提出应以单位犯罪、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的辩 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黄智远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 罪事实，但其缺乏归案的主动性，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 其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谭青文作为 公司股东，在6个多月内多次参与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0多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青文入职时间较短，主观恶性不大、社会 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柳艳鹏、谭青文、陈贤 桑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可予 9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谭青文、陈贤桑能如实 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黄智远、柳艳鹏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 轻处罚;被告人黄智远已退缴了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尚未 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的 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 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智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 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9年12月 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柳艳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 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31年3月5 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谭青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 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30年9月5 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贤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 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 10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30年7月5 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给各被害人； 作案工具移动电话机、POSS机、笔记本电脑，予以没收（暂扣于 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凤国 人民陪审员  赵锐应 人民陪审员  翁亚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傅琦君 11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 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 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 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 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 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 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 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 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 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 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 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 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 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 定。 12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 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 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 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 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