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1刑初230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立雷，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考城镇石楼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权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炜，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长安，男，1987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考城镇石砦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权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业圣，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朝伟，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杞县柿园乡陈寨村**，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大孙庄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权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德领，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昱超（曾用名毛玉超），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柘城县城关镇毛庄村委**毛庄前大街**，现住河南省民权县商城路中段“西部来客”饭店。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志平，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鹏，男，1981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林七乡杨庄村委杨朱庄**，住河南省民权县绿洲路北段植保站家属院。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保强、边伟刚，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涛，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庄周大道东段，南省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庄周大道电业局家属楼南侧**。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贾玉栋，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建华，男，1981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葡萄架乡赵垛楼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枫，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伏战军，男，1986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河南省民权县林七乡何庄村委付庄村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安舜，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伯永（曾用名吴伯强），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户籍地河南省睢县城关镇建设四路**附**，河南省睢县城关镇西门里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亓帅，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斌，男，1977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户籍地河南省睢县城关镇建设四路**，省睢县城关镇文化路与老西环路交叉口南侧路东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羽，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中秀，女，1971年6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孙付集乡王小庄村**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双,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民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胜男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杨永力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及辩护人冯炜、彭业圣、杨德领、张志平、边伟刚、贾玉栋、王枫、安舜、亓帅、王羽、王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2、3月份以来，被告人石立雷从马某1真、金某1（均另案处理）处以每斤18元或14元的价格购买3000斤左右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4万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在下乡包桌时做成菜品卖给客户，从中牟利3万元。（二）2019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长安以每斤13元的价格从马某1真、金某1处购买五六百斤死因不明的羊头肉，以每斤2.8元的价格从马某1真处购买1000斤左右死因不明的羊羔肉，共计价值913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头肉、羊羔肉煮熟后，在兰考县张君墓镇金城超市等熟食柜台及其所在村内销售，从中牟利。（三）2019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夏朝伟从马某1真、金某1处以每斤2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购买羊肉，共计价值578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在其经营的饭店内销售给顾客食用，从中牟利。（四）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毛昱超以每斤20元的价格多次从马某1真、金某1处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5447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在其经营的西部来客饭店内做成菜品销售给顾客食用，从中牟利。（五）2019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吴鹏从马某1真、金某1处多次以每斤2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等，共计价值5035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等在其经营的吴家羊汤馆内熬成羊汤或做成菜品销售给顾客食用，从中牟利。（六）2018年以来，被告人马涛从马某1真、金某1处多次以每斤8元至1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羔肉，共计价值160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羔肉在其经营的马四水饺馆做成菜品销售给顾客食用，从中牟利。（七）2019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金建华从马某1真、金某1处多次以每斤20元的价格购买共计价值1470元死因不明的羊肉，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做成熟食后在民权县人和镇奥盛超市等超市销售给顾客食用，从中牟利。（八）2019年6月份，被告人伏战军将自己养殖场一头死因不明的牛以8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真；2019年9月份，被告人伏战军将自己养殖场一头死因不明的小牛以35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真；2019年9月份，被告人伏战军从民权县孙六镇皇甫岔楼村村民李正文（另案处理）处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一头死因不明的牛，又以4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真，从中获利130元；2019年9月份，被告人伏战军介绍马某1真从曹县梁堤头镇冯庄村民赵某（另案处理）处购买4000元的冷冻牛肉和两头死小牛；2019年10月份，被告人伏战军介绍马某1真从赵某处购买了1200元的冷冻牛肉。（九）2018年以来，被告人吴伯永多次将其收购的死因不明的羊羔出售给马某1真，共计价值2900元。（十）2018年以来，被告人吴斌多次将其收购的死因不明的羊羔出售给马某1真，共计价值1000余元。（十一）2019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温中秀先后将自己饲养的两头病死的小牛卖给了马某1真，共计价值4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之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请求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请求判令：1、被告石立雷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0万元、被告王长安支付惩罚性赔偿金91300元、被告夏朝伟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7800元、被告毛昱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4470元、被告吴鹏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0350元、被告马涛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6000元、被告金建华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4700元、被告伏战军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3500元、被告吴伯永支付惩罚性赔偿金29000元、被告吴斌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万元、被告温中秀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000元，2、责令被告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在省级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王长安、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石立雷、毛昱超、吴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的第2项诉讼请求无异议，但认为第1项诉讼请求赔偿金额过高。被告人夏朝伟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购买的马某1真的羊肉是质量好的合格的羊肉，其中一部分羊肉因天气热储存不当扔掉了，自己吃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猫和狗叼走了，剩余的一部分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其没有销售从马某1真处购买的羊肉，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石立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石立雷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长安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赔偿金，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夏朝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朝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不能成立，理由是：被告人夏朝伟没有销售的事实，只有加工的事实，不可能造成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食源性疾病；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涉案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食源性疾病的司法鉴定结论。第二，公安机关在本案的侦查活动中违反法律规定，仅收集对被告人夏朝伟不利的证据，没有收集对被告人夏朝伟有利的证据。综上，被告人夏朝伟既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犯罪的客观事实，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毛昱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毛昱超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吴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鹏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马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马涛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并退赃，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金建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金建华犯罪数额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伏战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伏战军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并退赃，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吴伯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伯永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斌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获利较少，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温中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温中秀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2018年2、3月份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石立雷多次从马某1真、金某1（均另案处理）处以每斤18元或14元的价格购买大约3000斤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4万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在下乡包桌时做成菜品进行销售，从中牟利。上述事实，被告人石立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崔修强指认金某1户籍证明信息、户籍证明信息、马某1真、金某1、王**芳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马某1真、金某1、石立雷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2019年8月至11月份，被告人王长安多次从马某1真、金某1处分别以每斤13元、2.8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头肉、羊羔肉，共计价值913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羔肉煮熟后，在民权县北关镇金城超市、兰考县考城镇金城超市等熟食柜台及其所在村内销售，从中牟利。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长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王长安微信付款记录表、兰考金城时代广场与王长安签订的合同及王长安销售羊头肉、羊羔肉记录、兰考谷营老大新时代广场与王长安签订的合同及王长安销售羊头肉、羊羔肉记录、王长安在考城镇金城超市销售记录、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崔修强指认金某1户籍证明信息、户籍证明信息、马某1真、金某1、王某1、王某2、谷某、徐某、周某1、周某2、赵慧娜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马某1真、金某1、王长安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2019年9月份，被告人夏朝伟先后三次从马某1真处以每斤2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578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加工熟后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大孙庄美食广场其经营的柘城蒸羊肉店内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9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扣押其煮熟的羊肉45.4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夏朝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9年3月份开始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大孙庄美食广场经营饭店生意，门头上挂着柘城蒸羊肉招牌，经营范围有凉菜、烤海鲜、羊肉串等，没有营业执照等手续。其从马某1真处购买的羊肉每斤20元，共购买过三次羊肉，大约289斤羊肉，还有几十斤骨头，共计5780元。第一次是2019年9月份的一天购买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给马某1真打电话说让他发点肉看看，马某1真通过大巴车发货至郑州市未来路附近公交站牌，其在英协广场接货，马某1真通过微信把斤数和需要支付的钱数发来，当天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马某1真支付1180元的羊肉款;第二次和第一次购买的时间相差三四天，其分两笔向马某1真微信转账，第一笔是1500元，第二笔是700元，买了百十斤羊肉;第三次和第二次购买的时间相差两天，马某1真说再送给其20斤牛骨头和20斤羊骨头，其从大巴车上接到货之后将货放店里了，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马某1真支付2400元的羊肉款。2、证人马某1真的证言，证实：郑州的一个买家，说是在其这买羊肉再转手往外卖，微信号是×××，微信名是XCW，第一次是2019年9月22日要59斤羊肉，对方通过微信给其转账1180元；第二次是2019年9月26日要108斤羊肉，对方通过微信给其转账2200元，对方收到货之后嫌其卖的羊肉发黑、有针眼、肉孬；第三次是2019年9月27日要121斤羊肉，对方通过微信给其转账2400元。其总共卖给这个人5780元的羊肉，每斤20元，都是其用大巴车发货至郑州莆田高速口，对方在那接货，这个买家很精明，其出售的羊肉那么便宜，他肯定知道这是有问题的羊肉，而且他在发现羊肉问题后还对其说，要求给他发的羊肉尽量好，把发黑的部分除掉，最起码让人看着面子上过得去，不能影响他往外卖，所以他肯定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羊肉。另外还证明：2019年12月1日早上8点30分左右，民权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来到其民权县南华街道办事处小康街4胡同007-03号家中査获了死猫36只、死小羊羔52只、熟牛肉3.72公斤、工业用盐10.45公斤、羊皮200张左右、冷餐肉(生牛肉、羊肉)50斤，这52只死小羊羔是2019年12月16日其在睢县西关吴伯永和他弟弟那收购的，吴伯永卖给其28只死小羊羔，吴伯永的弟弟卖给其23只死小羊羔，每只12元，12月17日早上其在县城粮食集会上买了3只，这些小羊羔都是死的，没有毛病的羊羔收来没有利润；其是从2016年前后开始收购死羊羔和病死牛的，屠宰好后让其妻子把肉拉到商贸城的摊位上出售。3、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马某1真做卖羊羔生意已经三、四年了，都是其丈夫负责收购死羊羔、死猫、病死牛、兔子和黄鼠狼等，收购之后拉回家宰杀了由其负责拉到商贸城摊位上出售，这样的生意利润大，其不知道丈夫马某1真是从哪收过来的；其摊位在商贸城菜市场东边，没有固定的台子，都是推着电动三轮车，把肉摆在电动三轮车上卖，摊位费一年3400元；宰杀好的羊羔肉大部分都是出售给散户，固定的有马四水饺馆、东区的吴家羊汤馆、西部来客饭店等。4、物证（照片）：从马某1真、夏朝伟等被告人处查获涉案物品的情况，证实从马某1真处查获的死羊羔、死猫等情况以及从夏朝伟处查获的羊肉情况。5、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本案及抓获被告人的经过。6、被告人夏朝伟的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7、袁书振与一只死猫的合影、闫孝其指认死羊羔的照片、马广银与一只死黄鼠狼的合影，证实：袁书振准备出售给马某1真1只死猫，闫孝其给赵振忠的死羊羔情况以及马广银准备出售给马某1真1只死黄鼠狼。8、民权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的材料，证实:搜查马某1真、金某1住处并查获死羊、死羊羔、死牛肉等物品的经过。9、崔修强指认金某1户籍证明信息，户籍证明信息，卖给其羊肉的是金某1。10、营业执照1份，证实马某1真、金某1在民权县商贸城经营摊位的情况。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夏朝伟的店员，夏朝伟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大孙庄美食广场开了一家烧烤店，夏朝伟大概是2019年2、3月份开始干的，一直到2019年年底不干了；夏朝伟主要经营的有凉菜、烤鱼、烤羊肉串、海鲜等，2019年9月其到该店里做服务员，端菜、记账等，夏朝伟说菜都是在大孙庄旁边的菜市场买的，夏朝伟买的菜和肉类一般几天就卖完了，店里没有在冰柜里存放羊肉冷冻慢慢卖的情况，店里的羊肉都是夏朝伟在店里加工的，每串羊肉串卖3元钱；夏朝伟的店是在一片工地上临时搭建的一个棚子，没有监控。12、被告人夏朝伟的烧烤店照片、电子数据光盘2张，证实：被告人夏朝伟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大孙庄美食广场开设烧烤店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夏朝伟与马某1真交易涉案羊肉的经过及金额。13、搜查笔录、被告人夏朝伟与马某1真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夏朝伟的店铺照片及在夏朝伟的店铺中扣押物品的照片，证实：被告人夏朝伟向马某1真购买死因不明羊肉的经过，以及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夏朝伟店内的羊肉的情况。（四）2019年3月至12月份，被告人毛昱超先后19次从马某1真、金某1处以每斤2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5447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加工熟后在民权县商城路其经营的西部来客饭店内做成菜品进行销售，从中牟利。上述事实，被告人毛昱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崔修强指认金某1户籍证明信息、户籍证明信息、马某1真、金某1、王某3、李某、王继耀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毛昱超微信付款记录表、马某1真、金某1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五）2019年6月至12月份，被告人吴鹏先后20次从马某1真、金某1处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等，共计价值5035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等在民权县秋水路东段其经营的吴家羊汤烩面馆店内做成羊汤或菜品进行销售，从中牟利。上述事实，被告人吴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崔修强指认金某1户籍证明信息、户籍证明信息、马某1真、金某1、楚贵英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吴鹏微信付款记录表、马某1真、金某1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六）2018年8、9月份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马涛多次从马某1真、金某1处以每斤8元或1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羔肉，共计价值160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羔肉在民权县庄周大道其经营的马四水饺馆店内做成菜品进行销售，从中牟利。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马涛指认金某1信息表、营业执照、证人马某1真、金某1、金某2、徐仁会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马某1真、金某1、马涛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七）2019年6月至9月份，被告人金建华先后六次从马某1真、金某1处以每斤2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147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煮熟后在民权县人和镇奥盛超市熟食柜台进行销售，从中牟利。上述事实，被告人金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人和镇奥盛购物广场与金建华签订的合同及金建华销售羊肉、羊头肉记录、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崔修强指认金某1户籍证明信息、户籍证明信息、马某1真、金某1、耿远丽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马某1真、金某1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八）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伏战军将自己饲养的一头死因不明的牛以8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真；2019年9月5日，被告人伏战军将自己饲养的一头死因不明的小牛以3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真；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伏战军从民权县孙六镇皇甫岔楼村村民李正文（另案处理）处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一头死因不明的牛，并将该头牛以4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真；2019年9月份，通过被告人伏战军介绍，马某1真从山东省曹县梁堤头镇冯庄村民赵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了4000元的冷冻牛肉和两头死因不明的小牛，因当时马某1真带的钱少，被告人伏战军就为马某1真垫付了4000元，并开车将马某1真和马某1真购买的4000元的冷冻牛肉和两头死因不明的小牛送到了马某1真家中，后马某1真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该4000元转给了被告人伏战军；2019年10月份，被告人伏战军到赵某家将马某1真购买赵某的1200元的冷冻牛肉拉到自己养牛场处，并为马某1真垫付了1200元，后马某1真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将该1200元转给了被告人伏战军。上述事实，被告人伏战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马某2辨认笔录、伏战军指认马某2户籍信息、伏战户籍信息、真微信聊天记录、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证人马某1真、马某2、赵某、曹某、李正文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马某1真、金某1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九）2018年夏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吴伯永多次将其收购的死因不明的羊羔出售给马某1真，共计价值29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伯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证人马某1真、吴某、张玉凯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马某1真、金某1、吴伯永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十）2019年5月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吴斌多次将其收购的死因不明的羊羔出售给马某1真，共计价值1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证人马某1真、赵海莲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马某1真、金某1、吴斌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十一）2019年10月份，被告人温中秀先后两次将自己饲养的两头病死的小牛以共计400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某1真。上述事实，被告人温中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破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管理局移交的材料、证人马某1真、代凤仓的证言、电子数据、马某1真微信交易明细、马某1真、金某1、温中秀的手机电子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王长安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870元、被告毛昱超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29553元、被告吴鹏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50350元、被告马涛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6000元、被告金建华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4700元、被告伏战军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3500元、被告吴伯永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29000元、被告吴斌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万元、被告温中秀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4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分析与认定：（一）被告人夏朝伟是否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关于被告人夏朝伟是否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朝伟在第一次和第二次接受讯问时均供述其购买的马某1真的羊肉煮熟后没羊肉味，膻味轻，肉丝粗，肉太孬，且其购买的羊肉是剔骨肉，单价为每斤20元，而其在郑州南三环万邦批发市场购买的羊筒子肉为每斤二十四五元，2019年9月份生羊肉的市场价格为每斤32元，由此可以看出，被告人夏朝伟对其购买的马某1真的羊肉的质量不好是明知的，即使被告人夏朝伟主观上认为其购买的马某1真的羊肉是质量好的合格的羊肉，但社会一般人对马某1真销售的羊肉评价为质量不好的羊肉，对马某1真销售的羊肉的质量好坏不是由行为人自己决定的，而是根据社会一般人的价值标准来认定行为人是否存在主观认识，因此也可以推定被告人夏朝伟主观上是明知的，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夏朝伟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夏朝伟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夏朝伟是否具有销售羊肉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朝伟在第一次和第二次接受讯问时均供述其购买的马某1真的一部分羊肉加烩面里面销售了，还有一部分羊肉当配菜销售了，且有其雇佣的店员证人刘某的证言相印证，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了45.4斤熟羊肉，故可以认定被告人夏朝伟对其购买的马某1真的羊肉加工熟后进行了销售，被告人夏朝伟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夏朝伟没有销售从马某1真处购买的羊肉，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因被告人夏朝伟销售的羊肉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的肉类，故可以直接认定被告人夏朝伟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夏朝伟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涉案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食源性疾病的司法鉴定结论，被告人夏朝伟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夏朝伟主观上具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将从马某1真处购买的羊肉加工熟后进行销售的行为，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关于被告人夏朝伟的犯罪数额的认定，因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夏朝伟煮熟的羊肉45.4斤，并未进行销售，应从被告人夏朝伟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因被告人夏朝伟供述从马某1真处购买的一斤生羊肉可煮成半斤熟羊肉，公安机关扣押的45.4斤熟羊肉折算成生羊肉的斤数为90.8斤，每斤20元，共计价值1816元，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故认定被告人夏朝伟的犯罪数额为5780元-1816元=3964元。（二）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的定罪量刑问题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从马某1真、金某1（均另案处理）处购买病死、死因不明的羊肉、羊头肉或羊羔肉等后，加工成菜品或其他食品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伏战军明知马某1真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将病死、死因不明的牛出售给马某1真，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且为马某1真购买病死、死因不明的牛及牛肉提供资金和运输便利条件，系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伏战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伯永、吴斌、温中秀明知马某1真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将病死、死因不明的羊羔或牛出售给马某1真，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积极缴纳罚金并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已缴纳全部民事公益诉讼惩罚性赔偿金，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安、毛昱超缴纳了部分民事公益诉讼惩罚性赔偿金，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因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的量刑建议进行了调整，故本院依照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予以判决。因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石立雷提出量刑建议时，被告人石立雷并未缴纳罚金、未退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石立雷积极缴纳了罚金并退赃，本院在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基础上予以适当调整。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的违法所得均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夏朝伟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被告人吴伯永、吴斌、温中秀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可以要求生产者或者经营者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生产者或者经营者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在省级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及支付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夏朝伟的犯罪数额为3964元，故被告夏朝伟应支付惩罚性赔偿金396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立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二、被告人王长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三、被告人夏朝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四、被告人毛昱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1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吴鹏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6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马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金建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伏战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35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吴伯永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吴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温中秀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两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禁止被告人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三、被告人石立雷的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王长安的违法所得9130元、被告人毛昱超的违法所得5447元、被告人吴鹏的违法所得5035元、被告人马涛的违法所得1600元、被告人金建华的违法所得1470元、被告人伏战军的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吴伯永的违法所得2900元、被告人吴斌的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温中秀的违法所得4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述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已追缴）；被告人夏朝伟的违法所得3964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四、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五、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0万元、91300元（已缴纳870元）、39640元、54470元（已缴纳29553元）、50350元（已缴纳）、16000元（已缴纳）、14700元（已缴纳）、13500元（已缴纳）、29000元（已缴纳）、1万元（已缴纳）、4000元（已缴纳）；十六、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河南省级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通过，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王玉海审 判 员  焦文彦审 判 员  周明颖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人民陪审员  段 华人民陪审员  董银华人民陪审员  潘秀芹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