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坦，男，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银云，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超，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主要负责人：唐文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龙飞，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翔，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罗应科，男，198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审被告：中山市润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亚某1。原审被告：刘志聪，男，199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主要负责人：唐金荣，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代坦与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及原审被告罗应科、中山市润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发物流公司）、刘志聪、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中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8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坦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赔偿代坦交通事故损失177716.75元。事实与理由：1.关于护理费，一审只认可刘志聪支付的3天护理费即720元，因此刘志聪仍需支付剩余34天的护理费5100元，刘志聪支付的1710元属于护工费而非护理费，不能用来抵扣13天护理费。2.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一上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以及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本案中，一审开庭时间为2020年5月27日，而2020年4月16日国家统计局广东调查总队已经公布了广东省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8118元/年，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34424元/年，因此一审按照2018年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3.关于误工费问题。首先，关于代坦受伤前月平均工资，代坦一审已提交中山市美盈家具有限公司开具的收入证明，显示代坦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5360元，一审不予认定缺乏依据；2.关于误工时间，根据代坦提交的中山市中医院2018年2月28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书》显示，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直到2018年8月24日代坦去中山市中医院检查时该院开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仍建议代坦休息一周，依据日常生活经验可知，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的141天也应视为休息时间，应当计入误工时间。另外，代坦于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8月9日期间共进行过9次门诊，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相关规定，门诊一次应当按照误工一天计算，因此该9次门诊应计为误工时间9天。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辩称，1.关于护理费，出院记录中未载明需要陪护，若代坦主张专人陪护费用，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只认可其住院期间专人陪护的护工费。2.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未下达相关文件，一审适用2019年度标准并无不当。3.关于误工费，坚持一审的认定符合事实，应予维持。刘志聪辩称，1.关于护理费，本案中的护理费即已经产生的护工费，有证据证明的已发生的护理费一审已按照相关发票计算，尚未实际发生的，一审亦按照150元/天标准计算。2.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计算标准正确。3.关于误工费，代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工资水平，一审按照2019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工资水平合理，按照代坦实际住院天数及医嘱休息时间计算误工时间正确。原审被告罗应科、润发物流公司、刘志聪、人寿保险中山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代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罗应科、润发物流公司、刘志聪连带赔偿代坦交通事故损失185556.75元；判令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人寿保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1884.9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护理费5550元、残疾赔偿金962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933.2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42522.65元、鉴定费27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2018年2月3日17时09分，罗应科驾驶粤T*****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由刘志聪驾驶的粤T*****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代坦）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发生碰撞，事故造成代坦受伤。交警部门认定：罗应科、刘志聪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代坦不承担事故责任。2.伤情及治疗情况：代坦因伤共住院37天，诊断为“右腓骨中下段骨折”等。2019年11月5日广东公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意见书，证实代坦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事故发生后，罗应科垫付了医疗费2406.1元，刘志聪垫付了医疗费30267.3元，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以上款项不在代坦诉求的医疗费中。另刘志聪海垫付了生活费6892.57元。代仕均与李祥莲（发生事故前已故）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代坦、代金群两位子女，代坦与万先春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代益梅、代益平两位女儿。3.车辆保险情况：粤T*****号车的登记注册人为润发物流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投保人为润发物流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有责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承保了粤T*****号车的交强险，故其应首先在交强险各限额内，对代坦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事故责任，由刘志聪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罗应科承担50%的赔偿责任，罗应科驾驶的粤T*****号车挂靠在润发物流公司，其与润发物流公司是挂靠关系，故因罗应科的侵害行为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罗应科与润发物流公司连带承担。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对罗应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直接赔偿给代坦。关于人寿保险中山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代坦为粤T*****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人员，交强险赔偿对象为第三者，本案代坦为车上人员，不属于该赔偿对象，故人寿保险中山支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代坦的损失认定如下：（一）1.医疗费44558.3元（按票据计算，包括罗应科垫付的2406.1元，刘志聪垫付的30267.3元、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以100元/天计算住院37天）；3.营养费500元（酌情计算），共计48758.3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故应先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按限额赔付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38758.3元，由罗应科承担50%即19379.15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故应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直接承担，由刘志聪承担50%即19379.15元。（二）1.护理费6020元（住院37天，按刘志聪的票据计算16天护理费为1710元及720元，以150元/天计算住院护理21天及护工费440元）；2.残疾赔偿金99091.62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以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20年，以一个十级伤残计算10%；被扶养人生活费14959.62元，扶养人代坦的父亲代仕均，1948年8月12日出生，自定残之日起需扶养3203天，承担1/2;扶养人代坦的女儿代益平，2003年6月6日出生，自定残之日起需扶养579天，承担1/2,以广东省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875元/年计算，以一个十级伤残计算10%，即28875元/年÷365×（579+3203）天×10%÷2]；3.交通费1110元（酌情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酌情计算）；5.误工费14045.76元（以2019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住院误工37天，医嘱休息51天，共计88天）；6.鉴定费2730元（按票据计算）；7.拐杖费110元（按票据计算），共计128107.38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金限额范围，故应先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按限额赔付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18107.38元，由罗应科承担50%即9053.69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故应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直接承担，由刘志聪承担50%即9053.69元。综上，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8432.84元。刘志聪应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28432.84元。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刘志聪垫付的37159.87元，罗应科垫付的2406.1元应予以扣减，即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实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120000元-10000元），实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7299.71元［（28432.84元-罗应科已垫付的款项2406.1元）-（刘志聪已垫付的款项37159.87元-刘志聪应承担款项28432.84元＝8727.03元）］。至于罗应科多支付的2406.1元由其自行向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理赔。刘志聪多支付的款项8727.03元应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支付给刘志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代坦交通事故损失127299.71元；二、驳回代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向代坦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11元，减半收取2006元，由代坦负担630元（代坦代坦已预交2006元），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负担1376元（该款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迳付代坦）。二审中，代坦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广东城镇常住居民收支情况》，显示2019年广东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8117.6元，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34424.1元。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质证认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未下达相关文件，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刘志聪表示与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另查明，根据刘志聪一审提交的广东广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据反映，刘志聪为代坦支付了从2018年2月6日至同年2月28日期间在中山市中医院住院产生的护工费440元；根据刘志聪一审提交的广东金壹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票反映，刘志聪为代坦支付了从2019年6月8日至同年6月20日期间在中山市中医院住院产生的护工费及专职护工费1710元。根据代坦一审提交的由中山市中医院2018年2月28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书》反映，医嘱建议暂休息一个月，专科门诊定期复查，不适专科随诊；适当患肢功能锻炼，暂不下地负重活动，保持术口干洁、未经医师许可，患肢不得负重活动。证明书还载明代坦在上述住院期间特殊表现：有陪护壹人。根据中山市中医院2018年8月24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反映，医嘱建议代坦休息一周；根据中山市中医院2019年6月20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书》反映，医嘱建议代坦暂休息2周，代坦住院期间特殊表现一栏显示无记载内容。另据代坦一审提交的21张医疗费发票及9份中山市中医院放射科X线检查报告反映，从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期间，代坦不定期地到中山市中医院及中山市港口医院复查治疗其伤情。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三：首先，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在代坦因伤先后三次入院治疗期间，刘志聪为其垫支了护理及护工费用。从支出费用的性质来分析，代坦于2018年2月6日至同年2月28日在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期间产生了440元陪护费用，平均每日20元标准，因代坦在本次事故中遭受多发骨折，伤情较重，上述陪护标准明显不足以满足代坦的正常护理需求，故中山市中医院于2018年2月28日所出具出院证明书中记载的“代坦住院期间有陪护一人”显然特指专门护理，而非一般的护工护理，因此代坦主张在该住院期间存在亲属护理属实，本院予以认定，相应护理费损失应计为3300元（150元×22天×1人）；至于代坦于2019年6月8日至同年6月20日在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陪护费用1710元，因该发票中包含了专职陪护费（7天）和一般护工费（5天），代坦在本次住院之前伤情恢复良好且较为稳定，中山市中医院2019年6月20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书》中亦未记载存在陪护情形，故对代坦主张该次住院期间（12天）的护理费损失，本院不予认定。其次，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代坦已提交了《2019年广东城镇常住居民收支情况》证实2019年广东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8117.6元，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34424.1元，且该数据于一审辩论终结时已由国家相关统计部门公布，故代坦上诉主张按照上述2019年统计数据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适用2018年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计算，代坦的残疾赔偿金为96235.2元（48117.6元×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834.51元（34424.1元÷365天×（579+3203）天×10%÷2）。再次，关于误工费问题。1.关于误工时间，虽然根据代坦一审提交的病历资料反映，其住院及医嘱休息时间共计才88天，但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表明，代坦的伤情较重，经鉴定机构评定构成十级伤残，且代坦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0月16日期间，仍有不定期地共20余次到中山市中医院及中山市港口医院进行伤情复查及治疗，本院结合代坦的伤残程度及上述不定期复查治疗的实际情况，认定其自2018年2月28日从中山市中医院出院医嘱休息满后（一个月）仍存在休养伤情的客观需求，故本院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中关于胫腓骨骨折误工期的规定，酌定代坦的误工期为150天。2.关于代坦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代坦仅提交了中山市美盈家具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而未提交工资发放记录、劳动合同等予以佐证，该收入证明亦未载明代坦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导致误工收入的减少情况，一审据此以2019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来作为代坦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妥。根据前述分析，本院已将代坦的误工期调整认定为150天，故代坦的误工费为23941.64元（58258元÷365天×150天）。关于代坦上诉未提出异议的其他项目损失，本院维持一审的认定。综合上述分析，本院对代坦的交通事故损失调整认定如下：1.医疗费4455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9320元，5.残疾赔偿金96235.2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7834.51元，7.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8.误工费23941.64元，9.鉴定费2730元，10.拐杖费110元。上述1至3项共计48758.3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应先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赔付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38758.3元，由罗应科承担50%即19379.15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应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直接承担；剩余的50%部分即19379.15元由刘志聪承担。上述4至9项共计155171.3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范围，应先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赔付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45171.35元，由罗应科承担50%即22585.675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应由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直接承担，剩余的50%部分即22585.675元由刘志聪承担。综上，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41964.825元，扣减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罗应科垫付的2406.1元，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还应向代坦赔偿149558.73元；刘志聪应赔偿41964.825元，扣除其垫付的37159.87元，刘志聪还应向代坦赔偿4804.96元。至于罗应科垫付的2406.1元，其可依据与中华联合保险佛山支公司的保险合同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代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88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88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149558.73元给代坦；三、刘志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4804.96元给代坦；四、驳回代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11元，减半收取2006元（代坦已预交），由代坦负担33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617元,刘志聪负担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43元（代坦已预交），由代坦负担491.19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68.18元，由刘志聪负担101.06元。经比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刘志聪应分别向代坦支付诉讼费用2085.18元和153.06元，该两笔诉讼费用在支付赔偿款时一并径付，一审法院及本院均不作退费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 文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何亚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梁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