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5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海波，男，198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延珍，河南星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媛荣，河南星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鹏宇，男，196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波，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丽敏，女，198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贾海波因与被上诉人郭鹏宇，原审被告肖丽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豫0311民初3384号民事判决，贾海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豫03民终321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19）豫0311民初4930号民事判决，贾海波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海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郭鹏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借据虽系贾海波在未受欺诈、胁迫情况下所签,但并不能认定为是对之前借款数额的确认,因为借据中没有“经确认”或“算账后”等确认借款数额的字眼,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是之前借款“确认”的结果。即便是先前借款,郭鹏宇向贾海波转过款,贾海波也向郭鹏宇转过款,二者转款的差额,也远没有890万元。一审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顾,认定借条为“对之前借款数额的确认”,没有事实依据。实际上，2018年3月贾海波想投标一个工程项目,在筹措资金期间,郭鹏宇承诺从银行贷款借给贾海波890万元,2018年4月30日贾海波向郭鹏宇出具了借据。借据出具后,郭鹏宇并没有借款给贾海波。一审仅凭一纸890万元借据,即认定890万元借款事实存在,导致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认定890万元借款事实存在,必须有款项交付的凭证。因郭鹏宇没有证据证实,890万借款不能认定。二、郭鹏宇诉求890万元,其举证证明向贾海波转账交付1507万元，而贾海波举证证明向郭鹏宇偿还1299.1万元。对贾海波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双方相互转款的差额207.9万元(1057万元-1299.1万元=207.9万元)以外的部分(890万元-207.9万元),郭鹏宇应重新举证,如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由于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进而判决偿还890万元,实属错误。三、一审判决肖丽敏承担还款责任,纯属无稽之谈。贾海波与肖丽敏相互转款不能作为认定共同债务的依据，890万元也远远超出夫妻共同债务的范畴。根据法律规定,根本不能认定为共同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判，依法支持贾海波的上诉请求。郭鹏宇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贾海波借款89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8年4月30日，双方对贾海波之前借郭鹏宇款项经过对账计算后，贾海波给郭鹏宇出具的借条。贾海波称其于2018年4月30日出具的借据没有注明“经确认”、“算账后”等确认借款数额的字眼，不能认定是对之前借款的确认。贾海波的该理由根本不能成立，首先借据中虽没有注明“经确认”、“算账后”等字眼，但该借据是双方对之前借款金额计算后形成的。当事人双方多次借款、还款、付息之后，重新出具借据不注明“经确认”、“算账后”的字眼非常正常，完全符合正常的习惯。不能由于没有注明这些文字，就否认借款的真实性。既然贾海波对借条要求这么苛刻，那么借据上载明“今借到郭鹏宇现金890万元”，说明贾海波已经收到郭鹏宇的借款，如果没有收到不可能会注明“今借到”三个字。既然贾海波解释该借款是等郭鹏宇贷款之后再借给贾海波，但贾海波却没有在借条中注明。贾海波称因为其承包一个工程项目需要垫资，在筹集资金期间郭鹏宇答应给其筹借890万元，所以才给郭鹏宇打的890万元借据。该理由纯粹是胡编乱造，贾海波想不还郭鹏宇的借款。贾海波同郭鹏宇系同村乡亲，以叔侄相称。贾海波向郭鹏宇借钱，郭鹏宇都是尽力满足。郭鹏宇不但将自己家中几十年的积蓄全部借给贾海波，而且还向自己的亲朋借款，帮贾海波渡过难关。但贾海波却编造谎言意图不偿还郭鹏宇的借款。由于贾海波迟迟不还借款，现郭鹏宇已走到家破人亡的边缘。郭鹏宇的弟弟因患病无钱医治于2017年去世，郭鹏宇爱人几次要求与郭鹏宇办理离婚，儿子儿媳也因经济问题多次闹离婚。贾海波长期不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在此情况下，郭鹏宇不可能答应贾海波向其再出借890万元让其去承包工程，情理不通。贾海波是成年人，有完全的认知能力，在一分钱没有拿到的情况下，不可能给郭鹏宇出具890万元的借据。综上所述，贾海波所讲的890万元借据形成理由完全是虚假的。二、贾海波认为双方转款互减差额207.9万元为借款金额，与实际严重不符。郭鹏宇共给贾海波转款1507万元，减去樊一飞的432万元，共计借给贾海波1075万元。贾海波称共转给郭鹏宇1299.1万元（包括樊一飞的432万元），贾海波转给郭鹏宇的大部分款项是支付郭鹏宇的借款利息。根据先扣利息再扣本金的扣款原则，到2018年4月30日贾海波尚欠郭鹏宇借款本金为890万元。因为从2014年6月份郭鹏宇给贾海波的第一笔借款到2018年4月30日，产生了数百万元的利息，贾海波只是将双方转款直接相减，与事实不符。2018年4月30日经双方计算，贾海波尚欠郭鹏宇借款本金890万元。三、肖丽敏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肖丽敏作为本案贾海波在一审判决后并没有提起上诉，对一审判决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认可的，贾海波无权对肖丽敏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提起上诉。一审法院对肖丽敏同贾海波之间相互转款及肖丽敏将部分款项用于共同经营、家庭消费进行了充分的调查，一审判决肖丽敏共同偿还债务依据充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贾海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望依法驳回贾海波的上诉，维持原判。肖丽敏未发表陈述意见。郭鹏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贾海波、肖丽敏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9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1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截止起诉日的利息数额为356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4年6月27日起，原告郭鹏宇与被告贾海波开始借款往来，原告郭鹏宇分多次向被告贾海波转款共计15070000元。具体转款情况为：2014年6月27日原告通过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2×××45）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银行账号（账号62×××91）转款300000元；2014年6月27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3×××08）的银行账号转款700000元；2014年7月14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2×××17）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银行账号（账号62×××11）转款3000000元；2014年8月9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00）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银行账号（卡号62×××21）转款300000元；2014年8月11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卡号62×××21）转款530000元；2014年9月5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00）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银行账号（卡号62×××21）转款1000000元；2014年10月10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00）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银行账号（卡号62×××21）转款1600000元；2014年10月28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00）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91）转款1000000元；2014年10月28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91）转款700000元；2014年10月29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43×××13）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银行账号（卡号43×××08）转款1000000元；2014年11月2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43×××13）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银行账号（卡号43×××08）转款1000000元；2015年2月14日原告通过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68）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11）的银行账户转款200000元。2015年3月9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卡号62×××91）转款两次，每次50000元，共计100000元；2015年3月30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43×××13）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银行账号（卡号43×××08）转款1000000元；2015年5月6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卡号62×××91）转款1500000元；2015年5月7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卡号62×××91）转款130000元；2015年7月1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卡号62×××21）转款100000元；2015年8月5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卡号62×××91）转款50000元；2015年10月28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卡号62×××11）转款300000元；2015年11月15日原告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89）的银行账号向被告贾海波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卡号43×××08）转款两次，分别是50000元和10000元，共计60000元；2016年1月29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43×××13）的银行账号向被告的银行账号（卡号43×××08）转款500000元；被告贾海波向原告偿还了部分资金后，2018年4月30日，原告郭鹏宇与被告贾海波经过对账，由被告贾海波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据，今借到郭鹏宇现金捌佰玖拾万元整，小写（￥8900000.00），利率按月息叁分计算，贾海波，2018年4月31日”。审理中，原告陈述被告贾海波出具借条的日期为2018年4月30日，误写成2018年4月31日。后原告向被告讨要该借款未果，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被告贾海波举证通过其偃师农村商业银行、工商银行等共计给原告郭鹏宇转款867.1万元，其中2014年到12月25日到2015年8月5日，被告贾海波通过其偃师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91）向原告账户转款共计481.1万元；从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6月1日，被告贾海波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卡号62×××21）向原告郭鹏宇转款71万元；从2014年12月25日至2016年11月1日，被告贾海波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43×××08）向原告转款139万元；2015年2月1日，贾海波通过其朋友张火炎交通银行卡账户向郭鹏宇（卡号62×××60）转款20万元；2015年5月22日，贾海波通过农业银行向原告郭鹏宇转款156万元。对上述事实，原告郭鹏宇认为被告贾海波通过以上银行转款均是在2018年4月30日双方最后一次对账之前，贾海波在2018年4月30日对账之后未给原告转过一分钱；以上所有转款在双方之前的每次对账时都对前期借款明确认可，包括2018年4月30日最后一次对账，都是在双方对前期借款金额明确后才由被告贾海波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因为以上转款不仅是本金，其中还含有大部分利息。被告贾海波举证2014年10月28日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卡号62×××21）向樊一飞转款262万元，2014年10月29日通过农村商业银行向樊一飞转款170万元，上述两笔款合计432万元，该款系樊一飞向原告的借款。原告郭鹏宇认为原告在同被告双方对账、算账的过程中，已将该432万元扣除，并没有将该432万元计算成被告贾海波的借款。所以，该笔款项与本案争议无任何关系。另查明，被告贾海波与被告肖丽敏系夫妻关系。经调查被告贾海波的建设银行的银行流水清单，从2014年6月18日至2018年6月27日被告贾海波通过43×××08的银行账号与肖丽敏的银行账号62×××62之间相互转款161笔，金额共计为127.32万元。经调查被告贾海波的中国银行的银行流水清单，从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5月31日贾海波名下与肖丽敏名下的银行账号之间相互转款33笔，金额共计为67.79万元。上述银行流水清单显示，被告肖丽敏将其银行存款部分用于偿还房贷、购物、餐饮消费等生活支出。经调查被告贾海波的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清单，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28日贾海波通过43×××08的银行账号与洛阳嘉佩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00×××12之间相互转款11笔，金额共计为484.57万元。洛阳嘉佩商贸有限公司登记设立于2013年4月24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实收资本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肖丽敏，股东为肖丽敏和常红杰，被告肖丽敏的出资金额为60万元，出资日期为2013年4月29日，常红杰出资金额为40万元，出资日期为2013年4月29日。被告贾海波名下购买有洛龙区龙门大道436号2-2幢06号房产一套，为单独所有，房产证号为洛房权证市字第**，登记时间为2014年12月25日，建筑面积为157.32平方米，规划用途为商业用房；被告贾海波名下购买有洛龙区龙门大道436号2-2幢07房产一套，为单独所有，房房产证号为洛房权证市字第**，记时间为2014年12月25日，建筑面积为157.32平方米，规划用途为商业用房。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贾海波向原告郭鹏宇借款的事实，由被告贾海波出具的借据及原告向其转款的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为证，被告贾海波认为已经偿还过借款并提供有银行流水清单予以证明，但该银行流水清单均在其向原告出具借据的时间2018年4月30日之前产生，双方对转款的性质、用途等情况未予约定，2018年4月30日被告贾海波向原告出具的借据也为其书写，故对于原告郭鹏宇与被告贾海波之间在2018年4月30日之前的相互转款行为，因被告贾海波在2018年4月30日出具有借据，该借据系被告贾海波的真实意思表示，非受欺诈、胁迫等情况下所签，视为原告郭鹏宇与被告贾海波双方对其相互转款对账后被告贾海波对之前借款数额的确认，被告贾海波应承担其出具借据中约定的还款责任。被告贾海波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从双方提供的借据、银行流水等情况可知，本案借款的时间形成于2014年6月27日至2018年4月30日间，该债务于被告贾海波与肖丽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产生，被告肖丽敏虽然未在该借据上签字，但从双方的银行账户往来情况可知，2014年6月18日至2018年6月27日被告贾海波与被告肖丽敏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相互转款金额共计127.32万元，从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5月31日被告贾海波与被告肖丽敏通过中国银行账户相互转款金额共计67.79万元，被告贾海波与被告肖丽敏未提供证据证明夫妻双方的收入来源、数额等情况，上述转款数额较大，超出了夫妻双方各自生活所需，被告贾海波、肖丽敏也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的性质、来源及用途，故原告作为债权人能够证明被告贾海波与被告肖丽敏将其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另外，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28日被告贾海波与洛阳嘉佩商贸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相互转款金额共计为484.57万元，数额较大，洛阳嘉佩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均为被告肖丽敏，被告贾海波、肖丽敏未提供证据对上述转款的性质、来源及用途作出说明，应视为二被告将大额资金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告作为债权人能够举证证明被告贾海波、肖丽敏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被告贾海波、肖丽敏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相互转账及被告贾海波与洛阳嘉佩商贸有限公司相互转账款项的性质、来源及用途，应承担相应不利的民事法律后果。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肖丽敏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被告贾海波、肖丽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郭鹏宇借款本金8900000元及利息（以89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659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1592元，由被告贾海波、肖丽敏共同承担。本案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应予以保护。本案中，郭鹏宇提交银行转账流水及贾海波出具的借据等证据，足以证明贾海波与郭鹏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2018年4月30日双方对之前多次转款对账后，贾海波出具借据，此系其对未偿还金额的确认。贾海波上诉称其出具借据后，未收到借款，该上诉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且其自认出具借据时未受到欺诈、胁迫，亦未对该大额借据依法向法院申请撤销，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均认可本案借款存在利息，并按先息后本方式进行偿还，但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利息说法不一，且贾海波不能说明偿还本息具体情况。贾海波主张应根据双方的银行转账简单相减后得出的数额确定还款金额，因未考虑付息情况，且郭鹏宇不认可，故不予采信。贾海波上诉称肖丽敏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借款产生于贾海波与肖丽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款项用于双方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一审法院充分说理后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且，一审判决作出后肖丽敏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贾海波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贾海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贾海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茂兵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