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6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江玮，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高新区金山南路**。负责人:李琼，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望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叶娟，宁乡市玉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高新区龙洲南路**/div>负责人:胡劲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新前，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俊峰。上诉人许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益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望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郭俊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6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许平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刘望生、阳光保险益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许平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明显属于徇私枉法、裁判不公、罔顾事实、无视证据、滥用自由裁量权、严重偏袒刘望生，极大的损害了许平的合法权益。结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和背景及两份鉴定结论。宁乡市交警大队经过综合分析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无法查清楚事故责任。然而，宁乡市人民法院在民事判决中认定许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是主观异端、罔顾事实。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无视湖南迪安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径直采信湖南龙人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明显已经丧失了裁判的公正性。2、从两份司法鉴定书的内容来看，迪安司法鉴定意见书更符合客观事实。从时间来看，湖南龙人司法鉴定意见书是鉴定的时间在前，而迪安司法鉴定意见书属于重新鉴定，时间在后，在司法鉴定的基本原则中，应当是优先采纳重新鉴定的结论，在重新鉴定结论没有明显问题的前提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的行为，已经违背了重新鉴定的基本目的。从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来看，两份意见书都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测和分析，然而，龙人司法鉴定中心仅仅从直接推导进行演练分析，并没有对两个情况的假设进行分析。而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不仅仅从直接推导进行分析事发的状态，也提出了假设许平所驾驶的车辆在北侧（越中心黄线行使）的可能，但被运行轨迹的印痕不符所排除。3、本案事故的最大原因在于刘望生超速近50％行使，且是在弯道超速，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一审法院轻描淡写，未注意到当时是下雨天的天气，明显就是恶意偏袒刘望生。二、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许平在一审中质证和举证的权利。本案在一审宣判时，一审法院在宣判日向当事人出具了一份办案民警的情况说明，当时一审法院并没有提前向许平送达该份证据，也没有给许平针对该份证据的进行核对真实性和举证的期限，一审法院作为专业的司法机关，对于庭后新发生且影响重大的证据应当先向各方当事人进行送达，充分保障各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的时间权利，然而，一审法院并没有给与许平的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反而是剥夺了许平和合法权益，程序严重违法，许平对此坚决反对。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阳光保险益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龙司鉴中心【2018】痕鉴字第8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认定本次事故碰撞地点的依据，并以此划定本案责任，存在明显错误。1、鉴定意见引用的证据材料与事实不符。鉴定意见中作为主要证据的影像资料并非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的影像资料。龙人司法鉴定中心所引用的影像资料为事故发生后交餐部门拍摄的，而交警是在许平报案之后差不多30分钟左右到达现场进行的拍照取证。而在此过程中，受雨天以及现场围观群众等因数影响，该影像已失真。但是鉴定中心不采用当事人许平在事发后交警到来以前所拍摄的、相对接近事实的影像资料，明显存在瑕疵。同时，龙人鉴定中心在鉴定过程中作为重要证据使用的交警现场图，并不是交警部门原本的现场图，该现场图是在许平签字后，交警部门再行修改的，所以交警部门在本次事故处理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该情况许平已经向有关部门进行申诉，正是由于办案交警存在违规行为，所以，宁乡交警大队收回了原本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而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2、鉴定意见中描述的情况与交警现场图不一致。鉴定意见第五点分析说明第3点，事故碰撞位置确定：根据检验所见事故现场留有大量的碰撞散落物，散落物分布于道路北半幅及南半幅的北侧。该说明与现场情况严重不符。根据交警部门现场勘验后制作的现场图中显示，小车碎片所在的位置全部在道路的南半幅，并不是鉴定意见所述的北半幅。再根据鉴定意见中“根据碰撞后散落物的扇形分布原理，扇形分布的圆心位置为事故发生的碰撞位置”的理论意见，本案碰撞位置即为道路南半幅。二、二次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事实说明清楚，应作为本案定性的依据。一审中，已向法庭提交由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中就车辆运行轨迹、碰撞原理以及采取假设排除法等形式作出了详细的说明，最后认定为事故碰撞发生在道路的南半幅。本案中迪安鉴定中心与龙人鉴定中心的两次鉴定，均为宁乡交警大队委托进行的，而鉴定意见作为证据使用时在证据效力上而言，时间在后的效力优于时间在前的，而一审法院对于该鉴定意见并未采纳。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为刘望生驾驶湘Ｈ0××**号轿车在转弯道路中，越线且超速行驶，发现对向来车后，反应躲避不及时，以致两车相撞。刘望生应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许平应承担次要责任。综上，阳光保险益阳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采用错误的鉴定意见，进而在认定事实方面发生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针对许平的上诉，阳光保险益阳公司诉辩称，没有异议，一审责任认定错误，应该改判。针对阳光保险益阳公司的上诉，许平辩称，没有意见。针对阳光保险益阳公司、许平的上诉，刘望生辩称，一、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龙司鉴中心（2018）痕鉴字第8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符合客观事实，应作为本案划分责任赔偿的依据。1、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2、事故发生后，宁乡市交通警察大队交警第一时间赶赴事故现场，通过对车辆、道路、痕迹情况等以及所作调查出具第430124120180000526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痕迹情况描述是“轿车左前方的北侧道路上留有轿车左右前轮擦印，货车第四轴左后轮和轿车前面部位接触受损”以及许平在事故证明中自述：“这辆白色轿车箭直撞到他车辆挂车的左后侧位置，他本能的马上踩刹停车。由此可得知，两车在会车之初，晋Ｄ6××**（湘Ｈ××**）号重型半挂车组左侧后轮是越过了道路黄线行驶，从而导致与刘望生所驾驶的轿车前身左前部在道路北半幅发生碰撞，而轿车车身较轻，因碰撞向东北方向滑移至路外停下来，同时，许平本能的踩刹停车，由于重型车辆的惯性不可能马上将车刹住停下，往往须滑移一段距离后才停至南半幅，故才有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结论“许平营驶的车辆在南侧正常车道行驶的结论。”因此，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其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是许平驾驶车辆越中心黄线行驶导致，而非刘望生超速行驶所致。3、许平知晓龙人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于自己不利而申请重新鉴定，且认为一审法院应当采信迪安鉴定中心的结论于法无据，换言之，如若法院采信迪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刘望生是否也可以凭此点认为法院裁决不公，恶意偏袒许平？因此，法院在查明相关案件事实以及结合现场办案民警的情况说明予以判定是合理合法的。三、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公正。一审法院综合事故发生时的现场图、照片、车轮痕迹及散落物等，并综合事故现场办案干警的意见，认为龙人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与事故发生的事实吻合，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部分越过道路中心线与轿车碰撞的盖然性大于轿车越过中心线与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碰撞的可能，从而认定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阳光保险益阳公司、许平的上诉，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本案中刘望生的损失已超我司保险限额，我司已按一审判决履行完赔偿责任，赔款已支付到宁乡市人民法院账号。三、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案诉讼费的产生，我公司并不是责任方和过错方，所以，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郭俊峰未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刘望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许平、郭俊峰、阳光保险益阳公司、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赔偿刘望生损失296577.12元；2、诉讼费由许平、郭俊峰、阳光保险益阳公司、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3日12时许，许平驾驶晋晋Ｄ6××**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湘Ｈ××**车沿省道206线自桃江县灰山港镇往宁乡市煤炭坝集镇（由西向东）行驶，途经44ＫＭ＋600Ｍ地段，遇刘望生驾驶湘Ｈ湘Ｈ0××**车搭乘邓光美相对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刘望生受伤，邓光美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30日，长沙市公安局宁乡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30124120180000526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刘望生在宁乡市人民医院、桃江县灰山港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22天，花费住院费39060.62元。2019年8月8日，经长沙市楚沩司法鉴定所长楚沩司鉴［2019］临鉴字第4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被鉴定人外伤性空肠多处穿孔行肠部分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伤后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120日。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对本次事故作出责任划分。2018年11月15日，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龙司鉴中心［2018］痕鉴字第811号鉴定：晋Ｄ晋Ｄ6××**Ｈ湘Ｈ××**型半挂牵引车第四轴左侧轮外侧胎外胎侧碰撞破损痕迹，符合与湘Ｈ湘Ｈ0××**轿车车身左前部碰撞变形痕迹处接触碰撞形成。2018年12月4日，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龙司鉴中心［2018］交鉴字第1554号鉴定：2018年10月13日12时许，发生在省道206线44ＫＭ＋600Ｍ地段的道路交通事故中，晋Ｄ晋Ｄ6××**Ｈ湘Ｈ××**型普通半挂车组事故发生时的行驶参考速度为40.26ｋｍ／ｈ，湘Ｈ0湘Ｈ0××**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参考速度为57.92ｋｍ／ｈ。2018年12月5日，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龙司鉴中心［2018］痕鉴字第873号鉴定：2018年10月13日12时许，发生在省道206线44ＫＭ＋600Ｍ地段的道路交通事故中，事故发生形态为：晋Ｄ6晋Ｄ6××**×湘Ｈ××**普通半挂车组沿Ｓ206线由西往东行驶至44ＫＭ＋600Ｍ地段处时，遇沿道路由东往西行驶的湘Ｈ**湘Ｈ0××**，晋Ｄ**晋Ｄ6××**×湘Ｈ××**通半挂车组左侧轮在越过道路黄线行驶时，其第四轴左侧轮外侧胎外胎侧部位与湘Ｈ0**湘Ｈ0××**身左前部在道路北半幅内发生碰撞，致使湘Ｈ0**湘Ｈ0××**东北方向滑移至路外静止，而晋Ｄ6**晋Ｄ6××**×湘Ｈ××**半挂车组保持原行驶方向制动滑移至道路南半幅内静止的事故形态。2019年1月16日，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3号鉴定：在事故发生时，晋Ｄ6×**晋Ｄ6××**×湘Ｈ××**组与湘Ｈ0××**湘Ｈ0××**道路南半幅发生碰撞。另查明，湘Ｈ0××**湘Ｈ0××**刘望生，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及第三则责任保险50万、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乘客）1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晋Ｄ6××**晋Ｄ6××**车登记车主系郭俊峰，其实际所有人系许平，湘Ｈ××**湘Ｈ××**车主系许平。晋晋Ｄ6××**晋Ｄ6××**在阳光保险益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晋晋Ｄ6××**晋Ｄ6××**）湘Ｈ××**组于2017年10月取得了道路运输证。许平在2008年1月取得了道路旅客、普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再查明，刘望生母亲于1954年3月1日出生，其继父于1955年1月23日出生，其有两名扶养义务人；刘望生之女刘靓于2008年10月出生，之子刘备于2014年3月出生。刘望生受伤前在株洲凌海装饰有限公司等从事泥工工作。一审法院核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望生的损失为：医疗费39060.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60元／天×22天）；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10020元（167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146792元（36698元／年×20年×0.2）；误工费17715元（53886元／年÷365天×12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63605元（父母：38163元，子女：25442元）；交通费24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522.5元；以上合计292835.1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刘望生因交通事故致其人身受损，其损失依法应得到相应的赔偿，故刘望生要求许平、郭俊峰、阳光保险益阳公司、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根据迪安鉴定中心的意见，两车碰撞地点在事故道路南半幅，而龙人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为碰撞地点在事故道路北半幅。两鉴定中心的意见截然相反，一审法院综合事故发生时的现场图、照片、车轮痕迹及散落物等，并综合事故现场办案干警的意见，认为龙人司法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更与事故发生的事实吻合，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部分越过道路中心线与轿车碰撞的盖然性大于轿车越过中心线与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的可能，故认定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轿车存在超速行为，亦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比例为7：3。搭乘人员邓光美无违法行为，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医疗费按有效票据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0元／天的标准，结合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酌定2400元；护理期按鉴定意见确定，护理费标准按照居民服务业167元／天计算；误工费刘望生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按照建筑业53886元／年标准计算，误工期按鉴定意见确定；残疾赔偿金刘望生受伤前从事泥工工作，故按照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残疾系数为0.2；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母、子、女按照全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分别计算15.5年、14.5年、13年、7年；交通费酌定为2400元；精神抚慰金结合刘望生诉请酌情，鉴定费凭票。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者家属已就损害赔偿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故刘望生的损害赔偿应与其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进行分担。刘望生的损失应先由阳光保险益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5849.92元；在伤残赔偿项下赔偿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22858.31元，刘望生在交强险限额共获赔28708.23元。剩余损失264126.89元由许平按责承担70％即184888.82元，并由阳光保险益阳公司在扣除鉴定费1065.75元（1522.5元×70％）和非医保用药2324.75元［（39060.62元-5849.92元）×10％×70％）］后承担181498.32元，剩余损失3390.5元由许平承担。刘望生应承担的部分，因其所驾驶的湘湘Ｈ0××**型湘Ｈ0××**保险益阳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1万元／座，即使扣除鉴定费外仍超出1万元的限额，故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刘望生10000元。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阳光保险益阳公司辩称的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保险益阳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刘望生28708.2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刘望生181498.32元，以上共计210206.55元，该款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二、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内支付刘望生10000元，该款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三、许平赔偿刘望生3390.5元，该款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四、驳回刘望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2元，减半收取891元，由许平负担624元，刘望生负担26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许平提交了事故现场图，拟证明宁乡市交警大队制作事故认定书的时候有徇私舞弊的情况。刘望生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阳光保险益阳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三张图结论的合法性存疑，且分别提交给了两家鉴定机构，现场图恰恰反映交警队在绘制图的时候对散落物体绘制不一致。龙人司法鉴定中心仅对散落物作出鉴定意见。本院对许平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审查。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并划分事故责任是否正确。许平、阳光保险益阳公司均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的责任过重，其应当承担次要责任。经查，针对本次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宁乡市交通警察大队先后委托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发生的具体位置进行了鉴定，但两次鉴定的结论相互矛盾，因此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具体过程和责任无法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因交警部门无法认定责任、两次司法鉴定结果相矛盾，且没有事故发生地的视频监控等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各方的过错和责任，故本院认为两车应当承担同等责任。阳光保险益阳公司称长沙市交警支队因许平申请，曾向宁乡市交警大队回复复核意见，并申请本院调取该复核意见。本院认为，因长沙市交警支队的复核意见系内部意见，其证明力不足以推翻宁乡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对于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经核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望生的损失为：医疗费39060.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10020元；残疾赔偿金146792元；误工费1771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605元；交通费24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522.5元；以上合计292835.12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者家属已就损害赔偿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故刘望生的损害赔偿应与其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进行分担。刘望生的损失应先由阳光保险益阳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28708.23元，剩余损失264126.89元由许平按责承担50％即132063.45元，并由阳光保险益阳公司在扣除鉴定费761.25元（1522.5元×50％）和非医保用药1660.54元［（39060.62元-5849.92元）×10％×50％）］后承担129641.66元，剩余损失2421.79元由许平承担。刘望生应承担的部分，因其所驾驶的湘湘Ｈ0××**型湘Ｈ0××**保险益阳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1万元／座，即使扣除鉴定费外仍超出1万元的限额，故中华联合保险益阳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刘望生10000元。综上所述，许平、阳光保险益阳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60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60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刘望生共计158349.89元；四、许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望生2421.79元；五、驳回刘望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2元，减半收取891元，由许平负担624元，刘望生负担2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2元，由许平负担89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负担8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肖文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