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皖16行终14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 安徽省利辛县城关镇人民路2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3719984442A。 法定代表人高歌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佩林，安徽和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利辛县财政局，住所地安徽省利辛县 城关镇前进路5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62300318583XP。 法定代表人郑书第，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峰，利辛县财政局国资办主任。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亳州市财政局，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 谯城区希夷大道政务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113416007316875206。 法定代表人张传宾，局长。 委托代理人顾雪艳，亳州市财政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祝强，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利辛县商务局，住所地安徽省利辛 县城关镇前进路8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623003185426Q。 法定代表人秦勇，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宝田，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因诉被上诉人利辛县财政局、利辛县商务局、亳州市财政局行政确认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9)皖1602行初82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1975年10月，经利辛县财办批准成立百货 大楼,地址在利辛县人民路××号，单位全称为利辛县百货公司百 货大楼，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1993年6月23日，利辛县商业局、利辛县商业总公司总商字（1993)第43号《关于百货大楼具有企业法人资格的通知》决定，百货大楼系国营性质，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依法经营、照章纳税，百货大楼具有法人资格。后该企业名称变更为利辛县百货大楼。1998年4月24日，根据利辛县体改委《关于同意设立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利体改字1998第006号)设立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由利辛县百货大楼职工高歌华等94名职工出资50万元以“先股 后租”的形式设立的股份制企业，经营地点为利辛县百货大楼所 有的位于利辛县人民路××号的大楼。该大楼的租赁期限为15年。 大楼没有经过法定的转移或处置程序。阜阳市企业改革指挥部 1997年9月9日作出的《关于印发〈对当前企业改革中有关问题的答复意见〉的通知》对“先股后租”的定义为：“对资产负值额较大，但产品有市场、有发展前景的企业，可由全体职工入股，新组建成股份合作制企业，登记注册。以股东认购的股本总额作为流动资金，固定资产再租赁原企业有效资产进行生产经营。租赁费用于逐步偿还企业债务。这种先把企业搞活再还债是可行的，也是银行等债权人可以接受的。”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载明，该公司没有国有股，公司资产中没有相关不动产的信息。档案中还载明：租赁经营收入用于解决离退休人员的生活、医疗、工资等待遇以及税收、行管人员的工资，租赁经营期间，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替原百货大楼新还的债务，应从原大楼资产中扣除。利辛县百货大楼改制前曾委托利辛会计师事务所对该企业整体资产进行评估，评估资产总值为3591233.93元，其中固定资产为30043.70元，负债总额为5325819.75元，所有者权益为负1734585.82元。2004年12月、2006年经利辛县人民法院调解，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和债权人达成调解协议，偿还债务330000元。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使用案涉大楼进行经营活动停止后，于2013年3月6日，将该大楼租赁给其他公司使用，每年租金在130万元以上，现该大楼仍被其他公司租赁。2014年12月19日，利辛县财政局作出《关于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使用原百货大楼国有资产的函》，后该函被利辛县人民政府以程序不当为由撤销。2018年7月2日，利辛县财政局作出《关于收回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使用的国有资产的通知》，后该通知被亳州市财政局以利辛县财政局作出的通知没有履行相关程序为由撤销了通知，责令利辛县财政局重新作出。2018年11月7日，利辛县商务局向利辛县财政局申请对利辛县百货大楼国有资产进行产权界定，利辛县财政局依法受理并进行了调查、听证后，2018年12月23日，利辛县财政局根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三十条规定作出利财函［2018］第136号《关于利辛县百货大楼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书》，认定利辛县百货大楼拥有的位于利辛县人民路××号的大楼属于利辛县百货大楼所有，属于国有资产。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不服，向亳州市财政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亳州市财政局于2019年2月1日依法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将《提出书面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迖利辛县财政局和利辛县商务局，利辛县财政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状及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2019年3月28日，亳州市财政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送达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利辛县财政局及利辛县商务局。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仍不服，于2019年4月10日向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利辛县百货大楼未注销工商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本案中，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位于利辛县人民路××号的大楼拥有所有权，利辛县财政局根据利辛县商务局的申请依法作出利财函（2018）第136号《关于利辛县百货大楼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书》，该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百货大楼有限公司虽向亳州市财政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亳州市财政 局依法受理后作出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但 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依法应当驳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裁定驳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裁定生效后退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 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是1998年1月24日利辛县人民政府成立领导小组，依据阜阳市企业改革指挥部阜改指字(97)001号文件和利辛县企业改革指挥部利改指字（1997)第001号文件改制而成的公司，在改制前对原利辛县百货大楼资产进行评估，评估资产包括土地、房屋及负债，原利辛县百货大楼净资产为负债，改制后，原利辛县百货大楼的营业执照、公章、合同章、房产证、土地证等凭证移交给上诉人，由上诉人承担了原利辛县百货大楼的所有债务、原公司职工的养老保险等，且利辛县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证实，上诉人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该房产曾被利辛县人民法院查封予以印证。上诉人与原利辛县百货大楼仅是体制改变的同一公司。二、一审程序违法。上诉人因无法调取而在一审期间申请法院调取原利辛县百货大楼及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有关房产土地的所有档案材料，一审法院并未调取，程序违法。请依法撤销原审裁定，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上诉人的诉 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亳州市人民法院(2017)皖16民终176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利辛县成立改制领导小组对利辛县百货大楼实施改制的事实，以及利辛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委托利辛县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利辛县百货大楼资产进行评估，并将原公司公章、营业执照交付给改制后新公司的事实。 证据三、利辛县百货大楼改组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关于百货大楼有限公司领导机构选举结果的报告，证明原利辛县百货大楼根据县企业指导部(97)01号文件精神，发起并经批准将利辛县百货大楼改组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且在改组时资不抵债。 证据四、利辛县人民法院(2005)利民二初字第19号民事调解书及利民二初字第19-1号民事裁定书、（2005)利民一再初字第0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利辛县百货大楼于1998年改制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债权债务由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租赁证明与客观事实不相符，该房屋经利辛县房管局进行过登记备案的事实。 证据五、1999年8月26日利辛县房地产市场产权监理所出具的说明及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缴纳2008年至2011年房产税及土地使用费的完税凭证以及利辛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证明改制后涉案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归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上诉人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以及房产证丟失的事实。 证据六、利辛县审计局利审行通(2014)22号审计通知书、安泰普信年审字[2014]第0218号利辛县百货大楼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动情况专项审计报告、安泰普信专审字[2014]108号《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有关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明针对改制前利辛县百货大楼1996-1998的资产进行审计，改制前后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偿还原利辛县百货大楼的负债、补发工资等共计404万佘元，以及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与债权人郭华达成民事调解协议，使原利辛县百货大楼两笔工商银行贷款债务消灭的事实。 证据七、1997年10月21日利辛县国资局下达的《资产评估立项通知书》以及利辛会计师事务所对利辛县百货大楼整体资产所作编号为利会评自（1997)第043号《资产评估报告》，证明评估包括利辛县百货大楼的土地和房屋，该报告存档于利辛县市场监督局工商注册挡案，系利辛县百货大楼改制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依据。根据卷宗材料可证明在评估时，原利辛县百货大楼当时并没有房产证。 证据八、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2001)73号《批转省经贸委关于进一步加快我省中小企业改革发展若干政策意见的通知》，证明利辛县百货大楼在改制时为负资产，整体改制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债权债务由新公司享有和承担，原利辛县百货大楼国有资产因改制而成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非国有资产。 证据九、《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证明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是由原国有企业利辛县百货大楼改制而来，不存在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情形；如需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也应由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确定，利辛县财政局无权对百货大楼有限公司资产是否属国有资产进行界定。 被上诉人利辛县财政局一审时辩称，一、上诉人认为利辛县财政局无权对利辛县百货大楼是否属国有资产作出界定是错误的。利辛县百货大楼是原利辛县商业局批准成立，属于国有独资企业，现利辛县百货大楼与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发生所有权争议，在无法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利辛县商务局作为利辛县百货大楼的主管部门有权就企业国有资产提出产权界定。根据利政办【2011】14号文件，根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利辛县财政局作为利辛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有权依法对县属国有资产进行产权界定。根据《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将利辛县人民路××号大楼（利辛县百货大楼）界定为国有资产有法律依据。二、上诉人认为利辛县百货大楼因改制完成不复存在。利辛县财政局认为从利辛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阅利辛县百货大楼档案资料，未发现利辛县百货大楼已注销或破产的相关证据，利辛县百货大楼只是停业，上诉人诉称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诉称利辛县百货大楼已将其大楼房屋和土地纳入改制范围，利辛县财政局认为上诉人的企业登记档案记载其公司资产里只有股东出资的注册资金，没有国有资产入股，百货大楼也没有作为上诉人的资产登记注册，且国有资产的转移或处置要经过法定程序，而大楼没有经过法定的转移或处置程序，故大楼作为企业国有资产没有被转移或处置。四、上诉人诉称“先股后租”和“房屋租赁”不是事实与事实不符。利辛县财政局认为利辛县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1998〕第006号文件明确记载，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是以“先股后租”的式设立的股份制企业，阜阳市企业改革指挥部1997年9月9日作出的《关于印发〈对当前企业改革中有关问题的答复意见〉的通知》对“先股后租”定义为：“对资产负值额较大，但产品有市场、有发展前景的企业，可由全体职工入股，新组建成股份合作制企业，登记注册。以股东认购的股本总额作为流动资金，固定资产再租赁原企业有效资产进行生产经营。租赁费用于逐步偿还企业债务。这种先把企业搞活再还债是可行的，也是银行等债权人可以接受的。”上诉人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利辛县百货大楼出具的“证明”，利辛县百货大楼将经营场地租赁给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使用，租赁使用期15年，并对租赁经营收入做了安排。上诉人的理由不成立。利辛县财政局依据查明事实及《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在依法履行了受理、告知、听证等程序后，作出了利财函〔2018）第136号决定书，认定涉案大楼属于企业国有资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利辛县财政局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 一、利政办[2011]14号文件，证明利辛县财政局作出国有资产 界定有法律依据。二、利辛县百货大楼《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 注册书》，文号工商企字（1988)第258号，编号15230795-X， 证明利辛县百货大楼是国有独资企业，“百货大楼”是国有资产。 三、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明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是由自然人出资成立的企业，只有个人股份，没有国有股份，百货大楼不属于百货大楼有限公司资产。四、利辛县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1998）第006号文件，证明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是由利辛县百货大楼高歌华等职工共同出资以“先股后租”形式设立的企业。五、利辛县企业改革指挥部办公室文件《关于转发市企业改革指挥部阜改指字〔1997）06号文件的通知》（企改指办〔1997〕011号），证明“先股后租”的概念。六、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利辛县百货大楼出具的“证明”，证明利辛县百货大楼将经营场地租赁给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使用，租赁使用期15年，并对租赁经营收入做了安排。七、阜阳市企业改革指挥部阜改指字（97）001号《关于在全市企业中加快推进股份制和股份合作制的实施意见》，证明“股份合作制”的解释，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对象、要求等。八、《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及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证明将利辛县人民路××号大楼界定为国有资产有法律依据。九、总商字（1993）第43号文件，证明利辛县商务局有权提出产权界定申请。 被上诉人亳州市财政局一审时辩称，一、亳州市财政局于 2019年3月28日作出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因不服利辛县财政局2018年12月23日作出的利财函（2018）第136号《关于利辛县百货大楼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书》，向亳州市财政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亳州市财政局于2019年2月1日依法受理。受理之后亳州市财政局在七日内将《提出书面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利辛县财政局和利辛县商务局，利辛县财政局在十日内向亳州市财政局提交了答辩状和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3月28日，亳州市财政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利辛县财政局。二、亳州市财政局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的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是1998年根据利辛县体改委《关于同意设立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利体改字1998第006号）设立的，由原利辛县百货大楼职工高歌华等职工出资50万元以先股后租的形式设立股份制企业，经营地点为原利辛县百货大楼所有的位于利辛县人民路××号的大楼，该大楼租赁期限为15年。案涉大楼没有经过法定的转移或处置程序。阜阳市企业改革指挥部1997年9月9日作出《关于印发〈对当前企业改革中有关问题的答复意见〉的通知》对先股后租的定义作出说明。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载明，该公司没有国有股，公司资产中没有相关不动产信息。档案中还载明：租赁经营收入用于解决离遐休人员的生活、医疗、工资等待遇以及税收、行管人员的工资，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替原利辛县百货大楼偿还的债务，应从原利辛县百货大楼的资产中扣除。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对案涉大楼经营活动停止使用后，于2013年3月6日将该大楼租赁给其他公司使用，每年租金在130万元以上。2014年12月19日，利辛县财政局作出《关于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使用原百货大楼国有资产的函》，后该函被利辛县人民政府以程序不当为由撤销。2018年7月2日，利辛县财政局作出《关于收回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使用的国有资产的通知》，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向亳州市财政局提出复议申请，亳州市财政局作出亳财复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以利辛县财政局没有履行相关程序为由撤销了通知，责令利辛县财政局重新作出。利辛县财政局于2018年12月23日作出利财函（2018）第136号《关于利辛县百货大楼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并依法作出维持的决定。综上所述，亳州市财政局作出的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亳州市财政局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 1.申请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2.行政复议案件 受理审批表，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4.《提出书面答 复通知书》（利辛县财政局），5.第三人答辩通知书、《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6.《提出书面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7.《第三人答辩通知书》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明申请人的复议申请符合受理条件，亳州市财政局依法受理，并书面通知申请人、被申请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8.利辛县财政局提交的复议答辩书，9.利辛县商务局提交的复议答辩书，10.利辛县财政局提交的证据材料，8-9号证据证明利辛县财政局依法进行答辩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11.《行政复议案件审理审批表》，12.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1-12号证据证明亳州市财政局作出的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13.亳财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证，证明亳州市财政局依法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申请人、被申请人，程序合法。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 被上诉人利辛县商务局一审时述称，一、上诉人列利辛县商务局为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首先，亳州市财政局和利辛县财政局作出的两个《决定》，不是利辛县商务局作出的，该《决定》是否撤销与利辛县商务局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次，利辛县商务局申请利辛县财政局确认原利辛县百货大楼产权归属，不属于行政行为，上诉人不能对该申请提起行政诉讼。二、利辛县商务局申请界定原百货大楼的产权归属不违反法律规定。首先，原利辛县百货大楼是利辛县商务局批准成立的国有企业，对其有管理权。其次，利辛县百货大楼和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关于原百货大楼的归属争议，法院不受理，商务局又无权处理，报请有权处理机关处理，其出发点是为了解决纠纷，申请确权本身也不违法，故利辛县商务局申请确认百货大楼产权归属没有违反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利辛县商务局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有：利辛县商 业局利辛县商业总公司总商字（1993)第43号文件，证明利辛县百货大楼是批准成立的国有企业，其资产属于国有资产，利辛县商务局有权申请对利辛县百货大楼进行权属界定。 上述证据一审法院均随卷向本院移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其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材料。本案中，被上诉人利辛县财政局根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三十条规定作出利财函［2018］第136号《关于利辛县百货大楼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书》，认定利辛县百货大楼拥有的位于利辛县人民路××号的大楼属于利辛县百货大楼所有，属于国有资产，上诉人对该决定不服提起诉讼，但未能提供该百货大楼产权已变更登记在其名下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该百货大楼拥有所有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利辛县财政局作出的利财函［2018］第136号《关于利辛县百货大楼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书》对上诉人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裁定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 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未依申请调取原利辛县百货大楼及利辛县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房产土地档案材料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主张其于1998年12月获得了该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后该房产证遗失，如其所述若真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其有权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查询、复制不动产登记资料，不属于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范围。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依申请调取证据、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秋菊 审判员  刘晓慧 审判员  张继民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卢丽娜 书记员孟蕾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