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刑初12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彝族，1952年2月4日生，务农，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朱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彝族，1956年5月4日生，务农，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朱某2母亲。共同诉讼代理人杨击开，男，彝族，1983年6月24日生，务农，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李小贵，男，1991年5月26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2013年1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2019年10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梦宇，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贵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王某1提出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杨击开，被告人李小贵及指定辩护人叶梦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李小贵与同村村民朱某2在昆明市寻甸县朱某3家门口，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继而打斗。过程中，李小贵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砖砸到朱某2头部。次日11时许，朱某2被其父母发现死于家中。经鉴定，被害人朱某2系钝性外力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8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李小贵酒后驾驶车牌号为云Ａ×××**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昆明市寻甸县时，与侯某驾驶的一辆无牌琳琅四轮电动车相撞。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小贵、侯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经鉴定，李小贵血样中乙醇含量为85.44ｍｇ／100ｍｌ（乙醇／血）。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朱某某、李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小贵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酒精含量鉴定，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小贵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王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小贵赔偿因其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7021.5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564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就所受损失的部分证据向法庭进行了举证，但未就被告人李小贵的财产状况向法庭举证。庭审中，被告人李小贵对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是被害人朱某2先某打他，他才捡砖打了被害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危险驾驶罪中，仅有被告人及其儿子遭受人身损害且被告人承担同等责任，被告人能认罪认罚；2、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系临时激愤而犯罪，其主观上没有要打死被害人的故意，造成的严重后果超出了被告人的预估；3、被害人长期饮酒，其身体本身就存在严重的不可逆的病理性损伤，被害人先某殴打被告人存在过错；4、被告人曾告知过被害人家属看望被害人，但没有引起重视，家属对损害结果存在过失。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小贵酌情减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李小贵表示愿意赔偿，但提出其自己没有能力和财产进行赔偿。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家属所提交通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非财产类和未实际产生的损失，法院应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李小贵与同村村民朱某2在昆明市寻甸县朱某3家门口，因琐事纠纷发生争执继而打斗。过程中，李小贵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砖砸到朱某2头部。次日11时许，朱某2被其父母发现死于家中。经鉴定，被害人朱某2系钝性外力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2日早上，寻甸县凤合镇发来古村委会朵排村29号村民朱某2的父母发现朱某2在家中死亡。同日11时40分，该村治安承包员李某2报警。民警赶到现场看见一名叫朱某2的男子疑似死亡。经现场调查，昨日（2019年10月11日）17时许，朱某2与李小贵酒后发生纠纷继而打斗。民警立即到李小贵家中找到李小贵，李小贵对自己用砖头砸死朱某2一事供认不讳。２、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2日16时许，昆明市寻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寻甸县朱某3家门口场院上。朱某3家场院共提取四块空心砖碎片；提取朱某3家场院地面上两颗白色纽扣；朱某2家牲口圈北侧土路上有滴落状可疑血迹；朱某2家新房内过道西墙面、朱某2卧室门上有擦拭状可疑血迹；朱某2卧室床上见一具男尸仰卧。上述物品、疑似血迹均已依法提取。3、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上身所穿衬衣的纽扣缺失，衬衣上见血迹粘附，下身所穿蓝色牛仔裤见血迹粘附。头面部及双上肢见血迹粘附，左肩部、右上肢等见多个片状擦挫伤，位于体表突出部位，其成伤方式符合躯体与具有一定接触面积的钝性物体擦碰形成。被害人左某头皮见一长为4.5ｃｍ的挫裂创；双颞部及额顶部见大面积帽状腱膜层出血，双侧颞肌出血；左颞骨见一类“Ｌ”形的骨折线，分别向颞骨及顶骨延伸，右颞顶骨冠状缝呈崩裂性骨折。该颅脑损伤外轻内重，已构成致命伤，成伤方式符合头部与具有棱边及一定接触面积的钝性物体接触形成。经鉴定：朱某2系钝性外力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4、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朱某2血样经定性分析检出乙醇成份，定量分析乙醇含量为33.79ｍｇ／100ｍｌ（乙醇／血）。排除被害人朱某2常见毒物致死因素、排除朱某2系酒精中毒死亡。5、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①朱某2家新房过道上墙、朱某2卧室门上、裤子、衬衣上的可疑血迹均检出朱某2的ＤＮＡ；②不排除朱某1是被害人朱某2生物学父；③空心砖碎片表面、李小贵手指擦拭物未检出人DNA。6、特殊痕迹鉴定：送检的四块空心砖碎片原属同一整体。7、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小贵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辨认出2号空心砖是案发时击打朱某2致其死亡所使用的工具。8、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朱某3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下午，朱某2、李小贵、杨某到我家喝酒吃面条。过程中，朱某3听见朱某2让李小贵还900元，朱某2要钱要不到就用拳头打了李小贵脸上一拳，李小贵就站起来拖着朱某2出我家门外，出家门外后李小贵在门口旁边拿了半截空心水泥砖打朱某2，李小贵用左手拉着朱某2的衣服，右手提着空心水泥砖打着朱某2的腰部、屁股，朱某2也是拉着李小贵的衣服用手打，我当时在中间挡着他们但挡不住，李小贵用空心水泥砖打朱某2打了几下水泥砖就打碎了，水泥砖打碎了之后我拖着李小贵，朱某2站在旁边没打了。李小贵去地下捡了一块碎掉的比手巴掌大的水泥砖块砸过去砸在朱某2头上，朱某2头部被砖块砸了之后在那里站着，站了一阵后头部就出血了，朱某2就去坐在他家猪圈门口的土路上，我就去叫朱某2洗哈血，朱某2不会讲话也没去洗。李小贵不准我讲出来，李小贵走掉后，朱某2也站起来朝着李小贵家的方向走了，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朱某2了。到晚上的时候，朱某2的母亲问我朱某2是被谁打着了，我告诉她是李小贵。第二天早上，朱某2的母亲就跟我说朱某2死掉了。（2）证人朱某1、王某1证实：早上去叫朱某2吃早饭，找不到就去李小贵家找，李小贵说不关他的事。朱某3说：昨晚他看见朱某2向李小贵要钱，原因是朱某2说李小贵偷了他家的九百元钱，后来朱某2和李小贵两人相互辱骂，具体的有没有打架朱某3也没有说。之后想着是打伤了睡在房间，打开门就看见朱某2躺在床上，看着样子已经死了，就报警了，之后警察就来处理了。（3）证人朱某4、王某2、李某1、杨某、王某3、李某2、李某3、胡某证实：朱某4、王某2、李某1、李福明事后看见朱某2，除李某1外其他人还看到朱某2脸上有血。杨某证实案发前，朱某2与李小贵在朱某3家喝酒。王某3、李某2、李玉香证实朱某2父母发现朱某2死于家中，并报警的情况。凤合卫生院的医生胡某证实2019年10月12日大约12点多，到达现场后，该男子仰卧在床上，后脑部有血迹，估计临床死亡于10小时前。9、被告人李小贵的供述：2019年10月11日16时许，我到我小舅朱某3家和朱某2、杨某、朱某3一起喝酒吃面条。过程中，我看见杨某把酒泼在朱某2的脸上，然后朱某2不知为什么就站起来打了我一耳光，然后就跑出去了。我追出去，并从朱某3家门口地面上捡了一块纸杯大小的空心水泥砖块，朝朱某2的头部冲过去。那个水泥砖块打到朱某2左侧头部耳朵上面，然后我就把砖块丢在现场了。当时朱某2没有出血，他还想捡砖块来砸我，被朱某3拉住了，朱某2的衣服都被朱某3拉破了，我看见短袖衬衣的纽扣被扯掉了两个。然后我就赶紧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还看见朱某2的妈，我还说我们四个人在喝酒，喝多了，我们在扯嘴，朱某3还拉着架，现在他哥俩还在扯。当晚19时许，我去我们村水井那里买凉粉，还看见朱某2。第二天（2019年10月12日）12时许，民警到我家时，我才知道朱某2死亡了。但是我觉得我那一砖块打了朱某2的头部一下，朱某2是不会死亡的。李小贵还供述因为朱某2先打了我一巴掌，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打我，所以我才捡砖块去冲过去打他头部。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没有想把朱某2打死。10、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小贵的身份自然情况和前科情况。（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8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李小贵酒后驾驶车牌号为云Ａ×××**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昆明市寻甸县时，与侯某驾驶的一辆无牌琳琅四轮电动车相撞。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小贵、侯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经鉴定，李小贵血样中乙醇含量为85.44ｍｇ／100ｍｌ（乙醇／血）。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08月13日16时32分，寻甸县交警大队倘甸中队接群众报警称在寻甸县交叉口发生交通事故。民警达到现场后发现李小贵驾驶号牌为云Ａ×××**的普通两轮摩托车和候云春驾驶的无号牌“琳琅”牌四轮电动车相撞，致使两车不同程度受损，民警在处理事故的过程中发现李小贵有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嫌疑，于是现场用酒精呼吸检测仪对李小贵进行酒精呼吸检测，检测结果为86.0ｍｇ／100ｍｌ，并将李小贵带至倘甸卫生院提取李小贵静脉血样两管。2019年8月19日，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李小贵危险驾驶案立案侦查。2、寻甸公安局交警大队公安交通管制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3日17点36分在中庆路3公里200米倘甸镇者己村附近路段，因李小贵：1.未随身携带驾驶证的违法行为；2.驾驶摩托车时驾驶人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违法行为；3.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民警对李小贵采取强制措施：扣留机动车；检验血液/尿样；拖移机动车。3、酒精测试、血样提取及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8月13日17时05分，经现场检测，李小贵血液酒精浓度86mg/100ml。经血样定性分析检出乙醇成份；定量分析乙醇含量为85.44mg/100ml（乙醇/血）。4、车体痕迹鉴定意见书证实：（1）云A·MT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轮挡泥板前部左侧、前轮左侧减震杆、车前保险杆左侧前表面附着红色物质的刮擦痕，系与号牌“琳琅”牌四轮电动车车后保险杠右侧边、右后翼子板下部、右后门后部、右后轮外侧胎壁相撞擦形成。（2）云A·MT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左前转向灯、车前大灯灯框左侧、仪表盘左侧破损及其表面的刮擦痕，系与无号牌“琳琅”牌四轮电动车右后尾灯下部及相应部位右后门后部相撞擦形成。（3）云A·MT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龙头左侧离合器手柄前表面附着红色物质的刮擦痕，系与无号牌“琳琅”牌四轮电动车右后尾灯上部及相应部位右后门后部相撞擦形成。（4）无号牌“琳琅”牌四轮电动车车后挡风玻璃右侧立柱上部凹陷变形，系与相应高度的软质物体相撞擦形成。5、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该摩托车转向系肇事前功能有效。（2）该车前轮制动器不能产生有效制动效能，不合格。（3）该车前照灯和转向灯肇事前功能有效。（4）该车喇叭装置功能有效。（5）该车肇事时的车速无法计算。6、寻甸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确定李小贵、候云春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员李正勇、李正伟无责任。7、伤情鉴定书证实：李小贵目前伤情为轻伤一级。8、证人侯某证实：2018年8月13日16时许，我驾驶琳琅无号牌电动四轮车从倘甸镇集镇上要到家中，16时20分左右经过交叉路口，然后就被一辆二轮摩托车追尾了。9、被告人李小贵的供述：2019年8月13日16时20分左右，我从倘甸集镇驾驶云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拉载我儿子要返回凤合镇发来古村委会朵排村，行驶至时被一辆四轮电动车撞到。发生交通事故前我在倘甸街上喝了两瓶啤酒。民警在查获我的时候，民警对我进行了酒精含量呼吸测试，我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6mg/100ml。我对此结果无异议。我没有有效的驾驶证，我知道饮酒后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当时我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不会有事所以我才驾驶机动车的。发生事故后民警将我带到寻甸县倘甸卫生院提取了我的静脉血样。经鉴定，我血样中检出乙醇成份，其含量为85.44mg/100mg。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证实：云Ａ×××**普通摩托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李小生，未查到李小贵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李小贵提出证人证实案件起因是被害人找他要900元钱是不属实的，当晚并没有扯到差钱的事情。辩护人对证据没有异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贵的质证意见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应采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主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采证。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贵因琐事纠纷，便使用砖块砸伤被害人，最终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小贵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贵故意伤害罪及危险驾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小贵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李小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两起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能认罪悔罪，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身体存在严重的不可逆的病理性损伤以及被害人家属对损害结果存在过失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现场勘查、尸检报告、DNA鉴定及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相互印证的证据已能证实，李小贵的故意伤害行为直接造成了被害人死亡，故上述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对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针对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原告人所提出的“交通费”，“丧葬费”予以支持，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决定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500元，支持丧葬费人民币53257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53757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不受侵害，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和道路安全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34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小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3757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思进审 判 员  张冲开人民陪审员  惠德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邓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