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终15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柏溪街道育才路**。 法定代表人：罗俊，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元明，四川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海，四川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望城路**。 法定代表人：何永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健，四川瀛领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明，四川瀛领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嘉置业）因与上诉人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四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521民初59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元嘉置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支付工期违约金525万元；2.改判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支付工程质量不合格给元嘉置业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100万元；3.改判贵州四建支付元嘉置业垫付整改费的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年利率6%为标准，其中50万元自2018年9月29日起算，其中30万元自2018年11月13日起算，其中28万元自2018年11月30日起算，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改判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支付逾期办证损失的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年华6%为标准，以13249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5.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贵州四建承担。 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贵州四建未要求对工期延误的违约金进行调整的情况下，主动将工期延误的违约金调整为242499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工期为400个日历天数，开工日期为2014年6月16日，公安消防部门的验收合格证书时间为2018年9月14日，因此案涉工程工期延误1062天，合同约定工期拖延按照每天5000元违约金计算，元嘉置业主张的违约金525万元低于约定的计算标准；2.案涉工程为取得消防验收是元嘉置业与四川缘润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重要原因之一，元嘉置业的租金损失远高于100万元，该损失为实际损失，应当予以支持；3.元嘉置业垫付了整改费用及逾期交房的损失，贵州四建应当承担相应的资金利息损失。 贵州四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元嘉置业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元嘉置业承担。 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对《消防合同》关于甲方提前使用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元嘉置业在质证和庭审期间不认可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验收，业主起诉状认定的交房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贵州四建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对案涉消防工程检测合格等内容未记载；2.元嘉置业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明整改工程的具体内容和费用如何组成，且贵州四建完成的消防工程经第三方检验合格，该工程已经经过了元嘉置业验收，元嘉置业在未通过消防验收的情况下擅自将房屋交付使用，贵州四建不应承担维护责任，也不应承担整改费用；3.元嘉置业未提供承担逾期办证违约金的判决书，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损失与贵州四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贵州四建赔偿元嘉置业支出的违约金损失错误；4.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违约金242499元错误，元嘉置业第一次足额支付工程款的时间是2014年9月3日，因此2014年9月3日才真正具备施工条件，开工日期应当自2014年9月3日计算，元嘉置业有义务对施工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协调，元嘉置业未及时处理相关问题导致贵州四建无法排除问题，导致工期拖延，扣除贵州四建等待元嘉置业满足相关施工条件而影响的工期322天，贵州四建完工时间未超过合同约定的400天。 贵州四建针对元嘉置业的答辩意见与贵州四建的上诉理由一致。 元嘉置业辩称，1.元嘉置业与贵州四建在合同中多次提到贵州四建负责验收通过，并取得公安消防部门出具的消防验收合格证，只有给公安消防部门验收合格才视为工程合格，其他主体的验收及检测不能作为消防验收合格的依据；2.消防工程在发生火灾时才会投入使用，元嘉置业将房屋交付购房者，但消防工程并未使用，且元嘉置业在公安消防部门验收前将房屋交付购房者是为了避免群体性事件的发生和延期交房损失，不适用司法解释关于擅自使用视为合格的规定；3.案涉消防工程在多次整改均不合格的情况下，元嘉置业通知贵州四建进行整改，在贵州四建没有整改的情况下，元嘉置业委托其他公司整改的费用应当由贵州四建承担。 元嘉置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支付工期延误的违约金人民币5250000元；2.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支付垫付的维修费用人民币1116618元及相应的资金利息（资金利息以1116618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标准，自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至贵州四建实际向元嘉置业付清之日止）；3.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支付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逾期办证损失人民币372498元及相应的资金利息（资金利息以372498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标准，自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至贵州四建实际向元嘉置业付清之日止）；4.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支付工程质量不合格给元嘉置业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暂计人民币1000000元；5.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支付防盗门质量不合格造成的损失人民币5500元；6.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贵州四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2日，元嘉置业（甲方）与贵州四建（乙方）签订《宜宾元嘉置业“金江春天”项目消防及设施安装工程合同》，合同总包干价4460000元。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宜宾元嘉置业“金江春天”项目消防管网及设施安装工程；承包范围：经审定及消防部门批准的宜宾元嘉置业“金江春天”消防及配套设施安装工程，以消防施工图纸及所有图示、文字说明的内容、现行消防规程规范施工内容，包括室内消火栓给水系统、自动喷淋给水系统、自动报警等与消防有关的工程……；承包方式：乙方采用总价包干方式，即本工程乙方必须包报建及费用、包工、包料、包深化设计、包工期、包质量、包验收通过……，属于交钥匙工程；工期：本合同工期为400个日历天数，暂定为14年4月20日至15年5月15日。具体的开工日期以甲方出具的开工通知为准，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合同工期不因任何原因顺延；双方权利和义务：乙方负责向当地消防主管部门办理施工图报建、验收工作，参加施工图纸会审，乙方必须确保最迟在甲方向业主交楼前60天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甲方关键节点工期必须按时完成，每拖延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元；非因甲方原因，而工程未按约定日期通过消防验收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的，属于乙方违约；乙方逾期完工，每逾期1周，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00元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保修期限按建设部门现行有关规定执行，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消防主管部门颁发消防验收合格证的日期起算。合同同时对付款期限进行了约定。2014年6月16日，元嘉置业向贵州四建签发《单位工程开工报告》，载明开工日期为2014年6月16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7月17日。贵州四建于2015年12月30日完成该消防工程。 2016年1月16日建设单位元嘉置业、勘察单位四川省宜宾地质工程勘察院、设计单位四川宏吉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四川中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四川康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五方对房屋进行竣工验收并出具《竣工验收报告》，该报告结论为“有关各部门专项检查验收合格”。2016年1月22日宜宾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报告，载明“建议进入备案程序”。 2017年1月18日，宜宾市公安消防支队对案涉消防工程进行验收后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工程消防验收不合格。贵州四建先后六次进行整改均不合格。2018年7月3日，元嘉置业向贵州四建致函要求贵州四建于2018年7月13日前完成合同约定工程项目的全部整改工作并通过消防验收，若贵州四建未按时完成整改并通过消防验收，元嘉置业将另行委托他人进行整改。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回复函回复部分工程是因元嘉置业原因无法正常施工并向元嘉置业提出相关整改意见。2018年7月14日，元嘉置业委托案外人四川鑫高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对该项目消防工程进行整改，签订《消防工程整改施工合同》，约定合同含税包干价为1100000元。2018年9月14日宜宾市公安消防支队对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元嘉置业支付工程价款1080000元。 因案涉工程消防验收不合格，元嘉置业与购房客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按期办理房屋产权登记。2018年4月10名购房户以元嘉置业逾期办证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元嘉置业共计支付违约金赔偿款132498元。2015年9月16日元嘉置业与贵州四建签订《防盗门、防火门及防火防盗门监控安装合同》，合同总价款1190430.8元。2018年5月24日，元嘉置业与案外人成都市嘉晋门业有限公司签订特级防火卷帘门工程委托合同，合同总价为36618元。2017年12月21日，案外人四川缘润实业有限公司向元嘉置业租赁其产业4402.68平方米开办医院，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因主体楼消防未通过验收以及农贸市场未迁出，2018年7月19日，双方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 另查明，因元嘉置业、贵州四建双方对涉案工程质量发生纠纷，对工程价款双方未办理结算。元嘉置业共计向贵州四建支付工程款5003134.48元。 一审法院认为，元嘉置业、贵州四建双方签订的《消防及设施安装工程合同》及《防盗门、防火门及防火防盗门监控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元嘉置业向第三人鑫高公司支付的1116618元工程整改费用是否应由贵州四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贵州四建完成该消防工程后虽经建设、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单位对住宅工程质量分户验收合格，但建设消防工程未经公安消防部门消防验收合格，经贵州四建多次整改仍未通过验收，贵州四建已违反合同约定。随后元嘉置业委托第三人进行整改并验收合格。由此元嘉置业产生的损失应由贵州四建承担。贵州四建辩称导致验收不合格元嘉置业有一定的原因，但贵州四建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贵州四建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逾期办证的损失是否应由贵州四建承担？因案涉工程未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书，导致元嘉置业不能按时为购房户办理产权证导致诉讼并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132498元的基本事实客观存在。由此元嘉置业遭受的直接损失，应由贵州四建承担。元嘉置业主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贵州四建是否应支付工期延误的违约金？本案双方虽对违约金进行相应约定，而贵州四建辩解其没有违约行为，结合本案损失及相关法律规定，对违约金的约定过分高于实际损失部分作相应调整，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贵州四建的违约情形、元嘉置业的实际损失及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等情形，酌情认定贵州四建向元嘉置业共计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42499元。4.贵州四建是否应承担元嘉置业房屋租金损失？因本案未通过消防验收合格客观上确实导致元嘉置业房屋租赁障碍，存在一定房屋租金损失，对该项损失在违约金赔偿中进行综合认定。5.元嘉置业主张贵州四建赔偿防盗门质量不合格造成的损失问题，元嘉置业主张该项请求所提供的防盗门质量不合格、实际遭受损失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整改费用损失1080000元。二、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逾期办证损失132498元。三、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242499元；四、驳回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0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0元，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012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贵州四建是否应当支付元嘉置业支出的整改费用108万元；2.贵州四建是否应当支付元嘉置业违约金及违约金的具体数额；3.贵州四建是否应当赔偿元嘉置业支出的整改费用及逾期办证违约金利息以及租金损失。 关于焦点1，根据查明的事实，贵州四建完成案涉消防工程并交付元嘉置业后，案涉消防工程未通过公安消防部门的消防验收，元嘉置业多次通知贵州四建整改，经过贵州四建整改，案涉工程仍然未能通过公安消防部门的消防验收。元嘉置业与四川鑫高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整改施工合同》，委托四川鑫高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对案涉消防工程进行整改，经整改后，案涉消防工程通过了公安消防部门的竣工验收，元嘉置业为此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应当由贵州四建承担。元嘉置业主张支出了整改工程费用108万元，提供了其与四川鑫高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元嘉置业向四川鑫高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转账的记录，能够证明元嘉置业支出的整改费用为108万元，一审判决贵州四建赔偿元嘉置业支出的整改费用108万元并无不当。贵州四建主张元嘉置业交房后出现的消防工程验收不合格应由元嘉置业承担相应后果，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消防工程不合格是元嘉置业或者购房业主使用不当导致消防工程质量问题，贵州四建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焦点2，元嘉置业主张贵州四建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10月18日，计算至消防工程经宜宾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合格之日即2018年9月14日，以每天5000元计算，共525万元。元嘉置业向贵州四建发出的《单位工程开工报告》显示案涉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4年6月16日，合同约定的工期为400天，故贵州四建的最后完工时间应在2015年7月20日前，才符合合同约定，而贵州四建在2015年12月30日才将案涉工程交付元嘉置业，属于逾期完工。元嘉置业主张的每天5000元违约金，系依据双方签订的《宜宾元嘉置业“金江春天”项目消防及设施安装工程合同》第4.1.4条“甲方关键节点工期必须按时完成，每拖延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元”的约定，但该条约定的是关键节点工期违约金，而元嘉置业并未举证证明施工过程中的关键节点工期时间，以及贵州四建是否延误关键节点工期，故元嘉置业主张根据该条规定计算违约金的理由不成立。元嘉置业主张的逾期完工的违约金应适用前述合同第10.2.5“乙方逾期完工，每逾期一周，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万元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的约定，虽然案涉消防工程交付元嘉置业时未经公安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但元嘉置业已经将工程投入使用，故元嘉置业接收案涉消防工程之日即2015年12月30日，应视为完工之日，故元嘉置业主张的逾期完工违约金应当自2015年7月21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23周零3天），以每周2万元的标准计算，共计468571.43元。 关于焦点3，元嘉置业与贵州四建签订的《宜宾元嘉置业“金江春天”项目消防及设施安装工程合同》第10.3.2条约定“乙方必须保证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因乙方原因造成项目竣工不能通过质监竣工验收时，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并赔偿由此给甲方及其他第三方利益人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元嘉置业主张的因贵州四建施工的消防工程未能通过竣工验收导致的房屋租金损失、支付的逾期办证违约金均属于贵州四建未保证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违约责任，元嘉置业主张的525万元违约金包含了该部分违约金，故贵州四建应当按照前述约定向元嘉置业支付违约金20万元，而该20万元已经能够涵盖元嘉置业主张的逾期办证违约金的相关损失。关于元嘉置业主张的支付整改费用的资金占用利息，因逾期完工违约金及工程竣工验收不合格的违约金亦能涵盖该部分损失，不再单独予以支持。关于租金损失，因元嘉置业提供的证据显示，四川缘润实业有限公司向元嘉置业提出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原因为“因贵公司农贸市场还未迁出，导致施工单位不能按时进场施工……并且在医院装修方案报消防主管部门时贵州四建知不能备案……”，故案涉消防工程未通过消防验收，系解除合同的原因之一，该原因是否直接导致了元嘉置业与四川缘润实业有限公司解除合同，以及元嘉置业因此产生的损失数额无法确定，故本院对租金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元嘉置业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贵州四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521民初59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整改费用损失1080000元”； 二、撤销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521民初59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逾期办证损失132498元”、第四项“驳回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521民初59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242499元”为“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668571.43元”； 四、驳回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60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0元，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0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588元，由宜宾元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3553元，由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0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纯强 审判员  陈伟林 审判员  林 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田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