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5民初4756号原告：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铁木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敏，男，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祝秋京，内蒙古京仲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大学东街。法定代表人：乌兰，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吴园园，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乌云嘎，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木尔公司）与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以下简称国际蒙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8月7日、2020年6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铁木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祝秋京，国际蒙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园园到庭参加诉讼。案件经鉴定后，于2020年6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铁木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祝秋京，国际蒙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园园、乌云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铁木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国际蒙医院支付所欠铁木尔公司消防工程款12555000元；2.判令国际蒙医院支付利息4659997元（从2012年9月1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据实计算；3.判令国际蒙医院支付铁木尔公司200万元消防设备维护保养费用；4.本案诉讼费由国际蒙医院承担。后铁木尔公司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国际蒙医院支付所欠铁木尔公司消防工程款5875253元；2.判令国际蒙医院支付利息2320000元（从2012年1月31日-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据实计算。事实与理由：2010年底，铁木尔公司经过招投标中标取得国际蒙医院发包的消防工程项目并和国际蒙医院签订了《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2011年初国际蒙医院进场施工并于2011年底完工后交付国际蒙医院使用。铁木尔公司和国际蒙医院在合同中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方法，但国际蒙医院截止2012年只支付给铁木尔公司7677543元工程款，剩余工程款5875253元经多次讨要至今未付。该工程在交付使用后五年的时间里，铁木尔公司又为国际蒙医院进行了消防设备的维护和保养，国际蒙医院答应付给铁木尔公司200万元维护费用至今也没有支付。综上所述，国际蒙医院欠工程款时间长，数目大。铁木尔公司只得诉诸法院，望判如所请。国际蒙医院辩称，第一，关于铁木尔公司诉请的工程款问题：（一）国际蒙医院不拖欠铁木尔公司工程价款，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应付工程款。首先，《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的合同价款为8313141元。依据《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第四条约定，合同签订后，国际蒙医院应向铁木尔公司支付合同价的30%（2493942.3元），消防设备全部安装调试运行正常竣工验收后，支付全部工程价款的90%（7481826.9元），剩余10%的质保金待质保期满一年消防设备运行正常无质量问题后于10日内全部付清。其次依据《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第六条第三款约定，案涉工程的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一年，从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之日算起。最后，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及国际蒙医院的款项支付进度，国际蒙医院截止今日向铁木尔公司支付的案涉工程款已达到合同约定金额，且存在超额支付的情形。因此，本案中不存在国际蒙医院拖欠工程款之问题；（二）国际蒙医院与铁木尔公司已经依据招、投标文件以及《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对所涉工程进行审计。基于招、投标文件以及《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计价文件适用的约定、审计部门审计结算的原则，国际蒙医院与铁木尔公司已委托第三方审计公司内蒙古诚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审计，确定了初步审核结果，但由于铁木尔公司拒不配合以及对审核结果持有异议，审计公司无法出具审计结算报告，案涉工程竣工结算工作无法完结。第二、关于铁木尔公司诉请的利息问题，本案中，国际蒙医院已经依约向铁木尔公司支付工程借款，不存在拖欠工程价款而支付利息的情形。第三、关于铁木尔公司诉请的消防设备维护保养费用。首先，国际蒙医院认可其与铁木尔公司之间确实存在消防设备维护保养合同关系，承包范围是国际蒙医院医疗综合楼以及附属楼的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其次，在上述合同关系项下，铁木尔公司并没有依照合同履行自身义务，更没有对涉案的附属楼进行消防设施维护保养；最后，国际蒙医院与铁木尔公司之间不存在价款为200万元的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更对其针对附属楼所诉请的200万元的维保费用不予认可。第四、国际蒙医院对铁木尔公司多支付的工程价款以及因其违约行为所产生的一切损失保留诉权。综上所述，国际蒙医院认为铁木尔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于约无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铁木尔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施工合同书、中标通知书、申请书、结算书、招标文件、付款凭证、委托协议书、裁决书、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铁木尔公司提交工程技术核订单，证明涉案工程在实际施工中存在增量，并表示加盖哈尔滨宏城消防设施安装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以下简称哈尔滨宏诚内蒙分公司）印章的增量部分受益方应为铁木尔公司，国际蒙医院认可加盖铁木尔公司与国际蒙医院印章部分的签证单，认可存在增量，但对加盖哈尔滨宏诚内蒙分公司印章签证单的受益人为铁木尔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铁木尔公司主张加盖哈尔滨宏诚内蒙分公司印章部分工程为铁木尔公司完成不予认可，对其依据该签证单主张国际蒙医院应付对应工程款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际蒙医院附属工程消防项目于2010年12月16日公开开标，确定铁木尔公司为中标人，中标价8313141元。2010年12月28日，国际蒙医院向铁木尔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中标通知书后，30日内到国际蒙医院签订合同。2011年1月23日，铁木尔公司（乙方，承包方）与国际蒙医院（甲方，发包方）签订《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以下内容：工程名称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工程地点大学东路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工程内容为，1.蒙医院医疗综合楼新增加的消防工程，包括：防火门和防火卷帘门工程，消防水箱间设备安装，干粉灭火器及标准层增加2层的消防安装工程。2.蒙医院科研后勤楼、制剂楼和锅炉房、洗衣房的消防栓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防火门及防排烟系统的消防安装工程。3.蒙医院的消防外管网工程；合同工期，竣工日期随土建装修竣工后一个月；合同价款，1.本工程合同价为8313141元，本合同价不包括蒙医院消防外管网工程的预算价，消防外管网工程的预算按工程变更执行。依据内蒙古现行定额及有关规范执行预决算。2.遇有下列情况之一，工程造价可作调整，a.设计蓝图以外增加的工作内容；b.甲方代表确认的变更及工程量的增加；c.甲方代表确认的设计变更；d.工程造价管理部门公布的价格调整；e.有关政策性的调整预算定额，费用定额、材料价格等均按上级有关文件规定执行；工程施工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甲方应付乙方进场备料款及设备的采购预付款为工程合同价的30%；2.乙方依据工程安装完成工程量每月25日报甲方审核确定，于下月15日前按已完成工程总量的85%支付乙方消防安装工程进度款，消防设备全部安装调试运行正常竣工验收后，支付全部工程价款的90%，预留10%为质保金，满一年后消防设备运行正常无质量问题，于10日内全部付清……合同第六条第三款约定：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一年，从取得消防验收合格之日算起；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和争议的解决等事项（详见施工合同书）。合同签订后，铁木尔公司入场施工，内蒙古万和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为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涉案工程于2012年4月28日完工并交付国际蒙医院。经铁木尔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内蒙古学苑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国际蒙医院附属工程消防项目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该机构作出内学苑鉴字[2020]021号《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明确造价鉴定意见及说明为：“（一）按中标价的总价合同结算，据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8313141元，本合同价不包括蒙医院消防外管网工程的预算价，消防外管网工程的预算按工程变更执行，依据内蒙古现行定额及有关规范执行预决算。”鉴定意见为：1.依据施工合同金额（中标价）+合同外消防管网及土方+变更签证（铁木尔公司）；现合同外增加内容及签证的材料价格依据为投标内相同或类似的价格，鉴定造价为8694584元；2.依据施工合同金额（中标价）+合同外消防管网及土方+变更签证（铁木尔公司）；现合同外增加内容及签证的材料价格依据为购货合同的价格，鉴定造价为8690101元；（二）依据鉴定要求按适用的计价依据据实结算，鉴定意见为：1.按图纸据实结算+合同外消防管网及土方+变更签证（铁木尔公司），现合同外增加内容及签证的材料价格依据是投标内相同或类似的价格，鉴定造价为6121250元；2.依据图纸据实结算+合同外消防管网及土方+变更签证（铁木尔公司），现合同外增加内容及签证的材料价格依据是购货合同的价格，鉴定造价为6136218元；（三）其他说明：工程签证内容招标范围在铁木尔公司承包范围内，但承包单位盖章为哈尔滨宏诚消防设施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分公司呼和浩特项目部的章，该部分内容有如下两种鉴定意见：1.材料价依据购货合同鉴定造价180075元；2.材料价依据投标时材料价格鉴定造价175138元。”2020年9月14日，就上述鉴定意见内蒙古学苑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做出内学苑鉴字[2020]021号《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造价鉴定补充意见书》，明确了各鉴定意见的计价依据。并明确消防管网及其土方按（DYD15-2009）《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计价依据》及有关规范执行“第三种中的消防管网及其土方工程176850元”；关于变更签证为铁木尔公司的增量部分按中标价格水平应为212842元。同时注明各鉴定意见是综合考虑招标文件、投标书、施工合同、鉴定申请及各方的争议问题等因素，所做的专业划分。法庭可对其按不同情况分类组合后裁定。铁木尔公司认可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工程造价为8694584元的意见。国际蒙医院认可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工程造价为6121250元的意见，认为本工程不应当依据施工合同约定金额直接作出造价鉴定意见，合同外增量部分及签证材料价格不应依据投标内相同或类似的价格或购货合同作出，而应当依据招标文件，依据内蒙古自治区现行定额即有关文件执行预决算，另对于增量部分施工单位为哈尔滨宏诚内蒙分公司的认为不应计入铁木尔公司完成范围，不应计入铁木尔公司总决算价款中。双方均认可国际蒙医院已陆续向铁木尔公司分期支付工程款共计7677543.81元。另查明，铁木尔公司、国际蒙医院在庭审中针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双方均认可：铁木尔公司中标的工程存在增量，合同中所涉国际蒙医院消防外管网工程不在铁木尔公司投标范围之内；案涉国际蒙医院医疗综合楼除新增加消防工程外的施工主体为哈尔滨宏诚内蒙分公司。又查明，根据铁木尔公司提供的证据，哈尔滨宏诚内蒙分公司就其所签订的综合楼消防工程合同项下工程款纠纷向呼和浩特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呼和浩特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5月25日做出呼仲字【2019】第390号《裁决书》。还查明，庭审中，国际蒙医院提交其作为甲方，铁木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三份《消防维护保养合同》，三份合同均约定合同的承包内容为：国际蒙医院医疗综合楼及附属楼消防设施维护保养，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淋灭火系统、消火栓系统、气体灭火系统、防火分隔系统、防排烟系统、应急照明及疏散指示系统、消防通讯设备、移动灭火系统、其他消防设施；合同付款、支付方式为：合同金额，本消防系统年维修保养费为人民币19.8万元整（￥198000.00元）（含税费），固定总价包死（其中：人工费3人×3000元/月×12月=108000元，配件费90000元），付款方式为本合同由双方签字生效后，由甲方在合同签订一周之内向乙方支付本年度维修保养费的30%，第七个月的第一周内向乙方支付另外50%，合同期内最后七天向乙方支付另外20%，竣工验收前发生的维护保养费用计入建安工程造价。合同执行期限分别为：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止；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并称虽然双方签订有《消防维护保养合同》，但铁木尔公司未履行相关合同义务。铁木尔公司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并称已经实际履行消防设备维修、维护、保养义务，但是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再查明，铁木尔公司原名内蒙古铁木尔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7月29日更名为内蒙古铁木尔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后于2014年8月14日更名为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铁木尔公司与国际蒙医院签订的《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涉案工程价款确认问题，因涉案工程为招投标工程，中标价为8313141元，铁木尔公司与国际蒙医院依据中标文件签订的《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价款亦为8313141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另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质量、工程价款等实质性内容，与中标合同不一致，一方当事人请求按照中标合同确定权利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十六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的规定，故涉及合同内价款的实质性内容应以中标价款8313141元认定。关于增量部分价款，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故应按照合同内价款即中标价格进行结算，根据鉴定意见本院认定铁木尔公司完成该工程增量价款为212842元。关于合同外消防管网及土方工程，《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本合同价不包括蒙医院消防外管网工程的预算价，消防外管网工程的预算按工程变更执行。依据内蒙古现行定额及有关规范执行预决算。”故对于合同外消防管网及土方工程应按照（DYD15-2009）《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计价依据》及有关规范执行即176850元。综上，铁木尔公司完成工程价款共计为8702833元（8313141元＋176850元＋212842元）。国际蒙医院抗辩应以施工图纸为依据结算工程款，因双方并无合同约定，且亦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铁木尔公司主张哈尔滨宏诚内蒙分公司与其系同一单位，以哈尔滨宏诚内蒙分公司名义完成的工程价款应由铁木尔公司领取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国际蒙医院已支付工程款7677543.81元，剩余1025289.19元工程款至今未付，故对于铁木尔公司请求的工程款本院支持1025289.19元。关于铁木尔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涉案工程于2012年4月28日完工并交付国际蒙医院使用，至2013年4月28日质保期满。故国际蒙医院应自2013年4月28日起向铁木尔公司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付工程款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关于铁木尔公司主张的消防设备维护保养费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铁木尔公司与国际蒙医院签订的三份《消防维护保养合同》，约定由铁木尔公司为国际蒙医院提供消防维护保养，并约定了保养费每年19.8万元整。截止本案诉讼时止，就《消防维护保养合同》已实际履行铁木尔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国际蒙医院也不予认可，故铁木尔公司主张《消防维护保养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铁木尔公司主张维护保养费口头约定为200万元亦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消防工程款1025289.19元；二、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消防工程款利息（以未付工程款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167元（原告已预交82972元），由原告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1932元，由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负担17235元，退还原告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13805元；鉴定费87583元，由原告内蒙古铁木尔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由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负担675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迟玉青审判员 范 虹人民陪审员 王凤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