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022号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重庆钰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渝大道****1-9-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96730820E。法定代表人：唐明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晓睿，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平，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广东纽斯达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南栅社区西头旧村一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UKJ6P5R。法定代表人：付永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霞，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润洁，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重庆钰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纽斯达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斯达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18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9月21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钰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晓睿，被上诉人纽斯达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霞、郑润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钰琢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1825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案涉会议承办单位属于双方签订的《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科室；2.钰琢公司未对纽斯达康公司实施胁迫行为3.一审法院对会议支出计算错误，存在重复计算；4.一审法院将会议总收入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违反证据规则。被上诉人纽斯达康公司在二审中答辩称，原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并未提出新证据，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次会议不属于《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中列明的合作科室。《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是受钰琢公司胁迫签订而非纽斯达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撤销。本次会议存在亏损，被上诉人不应支付上诉人利润及资金占用损失、违约金。纽斯达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原被告签订的《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钰琢公司向一审法院院提出反诉请求：1.纽斯达康公司支付钰琢公司利润447611.5元及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以447611.5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利润支付时止）；2.纽斯达康公司支付钰琢公司违约金84000元。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1月18日，以重庆市中西医结合学会为甲方、纽斯达康公司为乙方签订《重庆市中西医结合学会项目会务服务协议》，主要内容为：一、乙方为甲方及其分支机构举办的项目提供所需的服务，乙方应于收到甲方提供的项目服务订单后5个工作日内提供《项目策划书》报甲方审核，该策划书应包括完成该次服务所涉及的具体执行细节、费用细目、费用预算等事项，并应符合学会的相关规定和确认订单的内容和要求，预算服务价格不得超过学会规定的最高限价标准，所有费用以最后发生的实际情况在甲方原已批准的预算范围内结算，除非甲方事先书面同意，所有费用或总费用不得超过订单或策划书中的预算。2019年3月20日，以纽斯达康公司为甲方、钰琢公司为乙方签订《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在法律法规允许的基础上利用各自技术及资源合作完成双方共同确认的合作项目，协议有效期一年，双方合作项目清单见附件；二、甲方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具体职责为公司设立登记手续、项目财务管理、公司日常经营需要的其他职责；三、乙方担任公司运作监事，资金由甲方账户统一收取，财务统一交由双方共同聘任的财务会计人员管理，公司账目应做到日清月结，单个项目收回客户应付款后当月按比例结算完全分红，甲乙双方合作除去各项运营成本后，双方利润为五五分成比例结算，财务在客户付完项目全款后当月提供相关报表交甲乙双方签字认可，五个工作日内将分红注入乙方账户。该协议《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附件》载明：一、项目成本：1、所有项目中的物料成本：印刷、喷绘、设备租赁；2、项目应酬支出费用实报实销；3、项目给予其他返佣等；二、合作科室：1、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心内科；2、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心内科；3、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心内科-殷跃辉；4、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佘强；5、中国科学院大学重庆医院心血管病内外科；6、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血管外科；7、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心血管内科；8、乙方发起的其他会议项目；三、以上科室开发成功后合作期限为两年，两年内以上科室所有会议盈利均属甲乙双方共同所有；四、合作期间有新增合作科室与项目以补充协议体现。2019年4月24日，纽斯达康公司为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的筹备建立了“中西部会（纽斯达康）内部群（1）”微信群，纽斯达康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钰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明珠及新桥医院的相关科室人员均为微信群成员。2019年4月25日，重庆市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学会、重庆市中西医结合学会向纽斯达康公司出具《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项目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为：由重庆市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学会、重庆市中西医结合学会联合主办陆军军医大学新桥医院全军心血管研究所及陆军军医大学新桥医院心内科承办的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将于2019年7月4-7日在南坪国际会议中心举行，大会主办方委托纽斯达康公司为本次大会的官方授权会务执行单位，全权代表主办方完成会务相关的各项工作。其后，唐明珠参与了本次会议的相关筹备工作。2019年6月28日，唐明珠向纽斯达康公司的工作人员姜振发送以纽斯达康公司为甲方、钰琢公司为乙方的《会展会议项目合作补充协议》文本，其主要内容为：就“重庆市医学会、重庆市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学会、重庆市中西医结合学会主办，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全军心血管病研究所承办，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cmcc）暨重庆市医学会心血管病专业王云华2019年学术年会”的项目结算做如下说明：1、曹邈项目销售提成10000元；2、科室签字结算报价表金额的10%作为结算提成金额，为乙方的项目收益之一，在科室签署结算清单后五个工作日内转入乙方账户；3、其他收入：厂家制作物、酒店差价、会展会议补贴等项目额外盈利利润五五分成，双方不得有隐瞒性收入，在各收益板块各自结算完结后五个工作日转入乙方账户。姜振随后告知唐明珠“这个肯定不行”。2019年6月30日，姜振向唐明珠发送以纽斯达康公司为甲方、钰琢公司为乙方的《会展会议项目合作补充协议》文本，主要内容为：就“重庆市医学会、重庆市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学会、重庆市中西医结合学会主办，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全军心血管病研究所承办，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cmcc）暨重庆市医学会心血管病专业委员会2019年学术年会”的项目结算做如下说明：1、本次活动净利润的10%作为结算提成金额，为乙方的项目收益之一，净利润＝毛利润－不可直接分配的成本，不可直接分配的成本包含水电费、人员成本、营业税等各种不能直接控制的成本；2、本次活动收入包含：大会组委会认可结算收入＋其他收入（厂家制作物、酒店差价、会展会议补贴等项目额外盈利利润），双方不得有隐瞒性收入；3、在本次活动结算费用全部到达甲方账户后，由乙方为甲方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在五个工作日内将活动净利润的10%转入乙方账户。其后，双方对合同内容多次进行了沟通，但未能达成一致。2019年7月1日，姜振向唐明珠发送微信：我不喜欢你这种扮猪吃虎的样子，总是说怕这怕那个，这个会议还不是我让你参与的，如果我不让你参与你能干什么。双方在当日的微信聊天中存在相互指责、谩骂等内容。2019年7月2日16时左右，姜振与唐明珠就合同事宜发生纠纷，双方共同到重庆市岸区分局南坪派出所协商，但未能达成协议。次日下午5时许，唐明珠带领数人到次日举办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ｃｍｃｃ）暨重庆市医学会心血管病专业委员会2019年学术年会的会场拉“纽斯达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单方强制停止毁约合作协议”横幅并要求纽斯达康公司及姜振在其准备好的以纽斯达康公司为甲方、钰琢公司为乙方的《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ＣＭＣＣ中西部交科室预算报价表0703》、《2019ＣＭＣＣ项目成本总清单》及以纽斯达康公司为甲方、北京美迪康信息咨询公司为乙方的《技术服务合同》（北京美迪康信息咨询公司未签字、盖章）、以重庆国际会议展览中心为甲方、纽斯达康公司为乙方的《会议合同书》（重庆国际会议展览中心未签字盖章）、纽斯达康公司与重庆凯宾斯基酒店之间的合同（重庆凯宾斯基酒店未签字盖章）签字盖章。当日晚上，纽斯达康公司及姜振在前述资料上签字、盖章。《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就之前签署的《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与《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附件》里产出的《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ｃｍｃｃ）暨重庆市医学会心血管病专业委员会2019年学术年会》的项目补充协议，本协议里的文件分为：1、交科室项目预算报价表；2、丽笙世嘉酒店盖章返佣协议及差价；3、北京美迪康信息咨询公司系统盖章采购合同；4、该项目整体支出成本汇总表；5、凯宾斯基酒店、丽笙世嘉酒店、希尔顿逸林酒店盖章主合同；6、南坪会展中心盖章场地合同。以上清单1、2项作为该项目的收入金额标准，5、6项作为合同的附加体现协议（不作为收益或支出标准），3、4项作为该项目的支出金额，收入项目减去支出项目等于该项目的收益，收益金额甲乙双方各50%，项目现场工作结束7个工作日内甲方完成第1项与科室的签字结算清单报价表，双方在科室签字后的2个工作日内共同完成3、4项双方结算签字盖章清单工作，7个工作日内甲方将结算金额转入乙方账户；如一方拒绝结算，导致拖延支付的，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每日叠加累计支付迟延履行金；甲方要求该项目2019年7月2日至6日执行期间无需乙方的工作人员在该项目的工作现场；乙方有权随时知晓项目结算真实进度，甲方要及时通报不得隐瞒，否则按照科室结算金额的10%作为罚金赔偿给乙方。《ＣＭＣＣ中西部交科室预算报价表0703》载明的预算报价总金额为742662元；《2019ＣＭＣＣ项目成本总清单》载明总成本为191711元；《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由北京美迪康信息咨询公司为本次会议提供幻灯系统，总价款为74306元；《会议合同书》约定由纽斯达康公司在2019年7月4-6日租赁国际会展中心场地召开会议及用餐，预计费用为436380元；纽斯达康公司与重庆凯宾斯基酒店之间的合同约定纽斯达康公司于2019年7月4-6日入住该酒店及用餐，总费用为450564元。从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纽斯达康公司因本次会议陆续从重庆市中西医结合学会等处领取了会务费、酒店返佣等共计3897651.19元。2019年9月27日，钰琢公司向纽斯达康公司邮寄《关于要求立即披露项目结算情况并支付项目利润分成的催告函》，要求纽斯达康公司披露结算进度、金额并予以支付。审理中，钰琢公司认可的纽斯达康公司因本次会议支出费用为3117627.77元。除前述钰琢公司认可的支出外，纽斯达康公司还主张了下列费用：1、向重庆新名览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支付31400元；2、2019年7月22日纽斯达康公司向重庆百事宸兴商贸有限公司支付27760元（转账用途载明为汽车租赁费）；3、2019年9月11日付永欣向夏剑豪支付37030元（附言为汽车租赁费）；4、2019年10月12日付永欣向小伟等人支付16219.66元（附言为中西部会议接送费报销）；5、2019年9月23日、24日纽斯达康公司支付重庆莱恩世纪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840000元；6、王磊于2019年6月29日、7月18日向重庆致臻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支付27200元（附言为搭建费预付、中西部会议搭建费）；7、纽斯达康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向重庆喜合丰广告有限公司支付49967元（转账用途载明为制作费）；8、付永欣向李茂益等人转账支付131831.86元（附言载明6月份工资、7月份工资、工资款，钰琢公司认可其中的50%，前述3117627.77元金额中已包含）；9、支出税费55412.44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9条规定：以给公民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失，或者以给法人的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迫使对方作出违背真实的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胁迫行为。钰琢公司明知纽斯达康公司承接了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cmcc）暨重庆市医学会心血管病专业委员会2019年学术年会并将于2019年7月4日召开，其在双方未对利润分配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于会议召开前一日组织人员到会议现场拉有损于该公司名誉的横幅，钰琢公司具有要挟的主观故意；从《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的内容看，纽斯达康公司在此前只同意将净利润的10%分配给钰琢公司，双方为此发生谩骂，但纽斯达康公司在《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中同意将净利润的50%分配给钰琢公司，前后利益相差悬殊，明显有违常理，足以认定该说明书是受钰琢公司胁迫的结果而非其真实意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故一审法院对纽斯达康的本诉请求予以支持。根据纽斯达康公司工作人员姜振与钰琢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明珠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中西部会（纽斯达康）内部群（1）”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可以确定双方就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cmcc）暨重庆市医学会心血管病专业委员会2019年学术年会的举办达成了合作协议，只是就利润的分配未能达成协议。从唐明珠向姜振发送《会展会议项目合作补充协议》并结合《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附件》中“合作期间有新增合作科室与项目以补充协议体现”的约定看，本次会议不属《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附件》中列明的合作科室，否则就无需再签订补充协议。因本次会议不属《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附件》中的合作科室，《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已被撤销，故《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及《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中约定的利润分配方式均不适用。鉴于双方已就本次会议的合作达成协议且钰琢公司也实际履行了一定的合同义务，同时结合姜振向唐明珠发送的《会展会议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一审法院确定钰琢公司就本次会议的分配比例为净利润的10%。《CMCC中西部交科室预算报价表0703》、《2019CMCC项目成本总清单》及《技术服务合同》、《会议合同书》、纽斯达康公司与重庆凯宾斯基酒店之间的合同的性质属《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的附件，因《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是受胁迫所签订，上述附件亦属受胁迫的结果，均不能作为认定收支的依据而应根据相应合同、付款凭证等据实计算。纽斯达康公司举示的证据证明本次会议的总收入为3897651.19元，钰琢公司虽主张除前述收入外还存在其他收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确认本次会议的总收入为3897651.19元。钰琢公司已认可的支出为3117627.77元，一审法院不再评判。除前述钰琢公司认可的支出外，纽斯达康公司的主张的2019年7月22日纽斯达康公司向重庆百事宸兴商贸有限公司支付27760元、2019年9月11日付永欣向夏剑豪支付37030元、2019年10月12日付永欣向肖伟等人支付16219.66元、2019年9月23日、24日纽斯达康公司支付重庆莱恩世纪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840000元、王磊于2019年6月29日、7月18日向重庆致臻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支付27200元共计948209.66元均有相应付款凭证及合同，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纽斯达康公司主张的其他支出费用无相应证据证明系为本次会议而支出，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本次会议的总收入为3897651.19元，总支出为4065837.43元（3117627.77元＋948209.66元），存在亏损，故一审法院对钰琢公司要求分配利润447611.5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违约金的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纽斯达康公司的本诉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钰琢公司的反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纽斯达康公司与钰琢公司于2019年7月3日签订的《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二、驳回钰琢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5800元、反诉受理费4610元，共计10410元，均由钰琢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钰琢公司举示以下证据材料：1.录像光盘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并未受到胁迫，是在和平状态下签订的协议，所有的文本是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应该不是完整的视频，不属于新证据，该视频是在被迫签订说明书的时候录制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拿出来的所有材料均未看过，直接盖章，同时，从视频中两人的谈话可以看出相关材料是由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是在迫切的想解决冲突、完成第二天的活动的无奈之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是否能够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于后评述；2.第十三届中国中西部心血管病学术会议暨重庆市医学会心血管病学专业委员会2019学术年会主办单位、承办单位、协办单位名单，欢迎辞、科室简介等。拟证明本次会议属于双方合作协议的关于合作科室第一项的约定。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正好可以说明承办单位是研究所，同时，从第四页可以看出研究所分几个科室，研究所高于心血管内科，上诉人多次提到研究所所长和心内科主任是同一个人，如果说主任和所长是同一个人，那么他们就是同一个科室，就证明研究所从属于心内科的说法不正确，从我们写作常理来说，一般都会把组织机构大的写在前面，组织机构小的写在后面，该介绍中的内容可以看出研究所并不隶属于心内科。本院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至于是否能够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于后评述。本院二审补充查明，在双方协商过程中，姜振认可发生纠纷的原因是纽斯达康公司单方解除协议所致；纽斯达康公司举示的照片显示，钰琢公司在室内展示了内容为“纽斯达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单方强制停止停止毁约合作协议”的横幅。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两个方面：一是纽斯达康公司签订《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时是否受到钰琢公司胁迫。本院认为，以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纽斯达康公司受到胁迫。其一，从双方协商过程的过程来看，双方语气较为平和，且姜振的妻子亦在场对谈判过程进行录像，姜振急于签订《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是基于想尽快解决案涉纠纷并去处理其他事情，而非唐明珠向姜振施加压力；其二，从《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的内容来看，与双方签订的《会展会议项目合作协议》的利润分配方案一致，均约定各分配利润的50%。2019年6月28日，唐明珠向姜振发送的《会展会议项目合作补充协议》虽然约定以“科室签字结算报价表金额的10%作为结算提成金额”，结合本案的收支情况来看，按总报价金额的10%提成，与按利润的50%进行分配，只是计算基数的变化，不能得出利益相关悬殊的结论。上诉人辩称的是因为被上诉人掌握收支情况，改变计算基数是为了方便算账，较为符合常理；其三，在双方协商解决的过程中，姜振认可纽斯达康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事实，而鈺琢公司制作的横幅只是客观陈述了该事实，并未夸大事实及使用胁迫言词，上诉人亦辩称系因为纽斯达康公司单方解除合同且经报警及协商无果的情况下才采取的维权行为。本院认为，上诉人拉横幅的行为虽有不当，但其目的并非要实现非法诉求，而是促使纽斯达康公司履行双方之前的约定，故不宜认定其行为构成胁迫。《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可以作为本案双方结算依据。二是案涉会议是否有利润及应当如何分配。双方《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附件《2019CMCC项目成本总清单》确定的费用为191711元，其中车辆租赁、接送费用63800元，电脑租赁费用11000元，会场搭建费用127911元，该费用包含在鈺琢公司认可的3117627.77元中。故纽斯达康公司的主张的2019年7月22日纽斯达康公司向重庆百事宸兴商贸有限公司支付27760元、2019年9月11日付永欣向夏剑豪支付37030元、2019年10月12日付永欣向肖伟等人支付16219.66元、2019年9月23日、24日纽斯达康公司支付重庆莱恩世纪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840000元，只能按照191711元计算支出。王磊于2019年6月29日、7月18日向重庆致臻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支付27200元没有相关合同，本院不予认可。纽斯达康公司主张的增值税等税费支出55412.44元应当从利润中予以扣除。本次会议的总收入为3897651.19元，总支出为3173040.21元，冲抵后的利润为724610.98元，纽斯达康公司应当向鈺琢公司支付利润的50%即362305.49元。纽斯达康公司收到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5日，故其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11月5日前将利润分配给鈺琢公司，因纽斯达康公司未按时支付，其应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双方在《协商协议解决说明书》中约定“乙方有权随时知晓项目结算真实进度，甲方要及时通报不得隐瞒，否则按照科室结算金额的10%作为罚金赔偿给乙方”。现纽斯达康公司未向鈺琢公司通报结算进度，并拒绝支付利润分成，应当向鈺琢公司支付违约金。科室结算金额为84万元，故违约金的金额应当为84000元。但违约金与资金占用损失之和不得超过以362305.49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LPR的4倍计算结果。综上，因本案出现新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18258号民事判决；二、广东纽斯达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重庆钰琢科技有限公司支付362305.4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362305.49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LPR计算），利随本清；三、广东纽斯达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重庆钰琢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84000元（本项违约金与判决第二项的资金占用损失之和不得超过以362305.49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LPR的4倍计算结果）；四、驳回重庆钰琢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广东纽斯达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反诉二审案件受理费4610元，由广东纽斯达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151元，重庆钰琢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审 判 员 汪 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周睿琪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