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龙华，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昭令，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龙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19）鲁0832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龙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至4月，被告人孟龙华伙同邱国庆（已判刑）未经登记在梁山县崇文新区沿街楼成立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故意夸大经济实力骗取被害人信任，以该服务中心的名义并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牛某117万元、被害人牛某210万元、被害人孙某121万元、被害人张某110万元、被害人韩某4万元，共计人民币62万元，分别向被害人牛某1、牛某2、孙某1、张某1、韩某支付利息1.22万元、2000元、6000元、5400元、600元，合计支付利息2.62万元，剩余本金59.38万元未予归还。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均由邱某签字，收款收据均加盖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印章。所得款项大部未用于经营盈利事项。其中，2015年1月21日，被害人张某1向邱某提供的银行卡（被告人孟龙华使用的农业银行卡62×××60）转账9万元，转款后同日签订了借款合同。服务中心所使用的杨某（邱某之妻）账户于2015年3月11日向孟龙华使用的银行卡转入11.2万元，于同月12日转入15万元，于同月15日转入5.5万元。被告人孟龙华于2015年3月12日将30万元转入其舅白某账户，用于归还白某的银行贷款。同时查明，2016年10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孟龙华在济南东站进站口安检处被民警抓获，2016年10月27日至同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6年10月28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款合同、收据及被害人韩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2月27日邱某与韩某签订借款合同，邱某借韩某人民币4万元，出借期限3个月，月息1.5%，每月返还利息600元，邱某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2.借款合同、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害人张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21日邱某与张某1签订借款合同，邱某借张某1人民币10万元，出借期限3个月，月息1.8%，每月返还利息1800元，邱某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同日，张某1的6215994610002527846账户跨行汇入62×××60账户（孟龙华使用的户名为其姐姐孟某1的银行卡）9万元。3.借款合同、收据及被害人牛某1、牛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6日邱某与牛某1签订借款合同(加盖了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章)，邱某借牛某12万元，出借期限三个月，月息2%，每月返还利息400元，并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2015年1月7日，邱某与牛某1签订借款合同(加盖了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章)，邱某借牛某115万元，出借期限三个月，月息2%，每月返还利息3000元，并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2015年1月27日，邱某与牛某2（牛某1之子）签订借款合同(加盖了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章)，邱某借牛某210万元，出借期限三个月，月息2%，每月返还利息2000元，并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借条一份，证明2015年3月27日邱某个人作为借款人向牛某1出具借条，邱某向牛某1借款2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4月27日。4.收据、借款合同及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26日，邱某与孙某1签订借款合同，邱某借孙某15万元，出借期限三个月，月息2%，每月返还利息1000元，并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2015年2月7日，邱某与孙某1签订借款合同，邱某借孙某18万元，出借期限三个月，月息2%，每月返还利息1600元，并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2015年3月15日，邱某与孙某1签订借款合同，邱某借孙某13万元，出借期限三个月，月息2%，并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2015年4月14日，邱某与孙某1签订借款合同，邱某借孙某15万元，并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5.借款合同，证明2015年2月9日邱某与吕某1签订借款合同，邱某借吕某120万元，出借期限2个月，月息1.5%，并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出具了收据。6.梁山县社会组织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曾在该局办理过非企业单位名称预约，未曾办理注册登记手续。7.企业名称查询登记单，证明经查询，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未登记注册。8.孙某1提供的存入款统计表及收据存根，显示2015年1月6日，白某存入4万元、牛某1存入2万元；1月7日，牛某1存入15万元；1月21日，张某1存入10万元；1月26日，孙某1存入5万元；1月27日，牛某2存入10万元；2月6日，孙某1存入8万元；2月9日，吕某2存入20万元；2月27日，韩某存入4万元；3月9日，张某4存入5万元；3月15日，孙某1存入3万元；4月14日，孙某1存入5万元。9.现金日记账及领款证明单，证明2015年1月至3月孙某1记账的情况,并证明共计支付韩某利息600元、张某1利息5400元、牛某1利息12200元、牛某2利息2000元、孙某1利息6000元。10.孟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月21日，被害人张某1向孟某1农行账户62×××60转入9万元；杨某账户于2015年3月11日向孟某1农行账户62×××60转入11.2万元，于同月12日转入15万元，于同月15日转入5.5万元；孟某1该农行账户于2015年3月12日将30万元转入白某账户。11.孟某1及孙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3月3日孟某162×××60账户转入孙某16212000101002680115账户2万元。12.贷款还款通知单，证明2015年3月19日、3月22日，白某向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归还贷款30万元。13.行驶证、车辆照片、车辆信息查询，证明鲁Ｈ×××**车辆车主是孟龙华，注册日期为2015年4月8日，于2015年4月15日已办理抵押登记。14.职工工资表，证明孙某1、刘某、徐某等人领取工资的情况。15.本院（2015）梁民初字第2755号、第2757号、第2824号、第282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9月18日，邱某因借款未还分别被依法判令偿还原告张某110万元及利息、偿还原告牛某137万元及利息、偿还原告韩某4万元及利息、偿还原告孙某121万元及利息。16.同案犯邱某的证言，证明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是由其和孟龙华一起组建、经营，孟龙华出资10万元现金，该服务中心未注册登记。其在原来的侦查阶段称该服务中心是其本人经营的，当时没有说实话，想着自己把事揽下来。其和孟龙华没有欠款纠纷，在和孟龙华经营电石泥生意前向孟龙华出具过欠条，钱早已还清，因为两人关系好没收回欠条。最早是孟龙华和其舅舅白某先提出来梁山县办公司，他们先来梁山找牛某1商量成立服务中心的事并联系找房子。之后，孟龙华告诉其梁山的融资环境好，其就同意与孟龙华合伙到梁山县投资。其和孟龙华及牛某1一起在梁山联系租房子，面试孙某1等工作人员，买家具、家电，预约名称等。其和孟龙华都是老板，服务中心的人都称呼孟龙华为孟某2。开业之前和开业之后的前两个月，其和孟龙华经常一起来服务中心，孟龙华来了之后就帮着做牛某1的工作吸收存款。孟龙华在场的情况下，其给孙某1、刘某等人说每个人每月往服务中心存5万元。其安排孙某1将公司吸收的存款都存到其妻子杨某的银行卡上，后其将吸收的钱大部分都又转给孟龙华了。孟龙华是服务中心的合伙人，知道当时吸收的存款都存到杨某卡上了，服务中心每一笔借款孟龙华都知道。服务中心经营期间，孟龙华使用其姐姐的卡转给孙某12万元用于开工资和支付利息。吸收的存款给了孟龙华30万元，用杨某的卡和其妹妹邱梅艳的卡转的，不是因为其欠孟龙华的钱，是因为白某要还贷款，当时说是借给白某还贷款后再贷出来100万元给其使用，孟龙华知道这30万元是吸收的存款，是他告诉其要帮白某还贷款，让其找牛某1等人借钱。服务中心成立后，因为缺钱向孙某1、牛某1、韩某、张某1等人借款共计82万元，承诺支付一分五厘利息，并将借用的上述款项用于支付服务中心的工资、装修费用、转给孟龙华30万元用于支付白某在汶上信用社贷款及购买一辆商务车等，牛某1等人都是往杨某银行卡上转账，经营了四个月之后，牛某1担心其不支付借款将服务中心的东西拉走了。当时购买的商务车之所以落户到孟龙华名下是因为其本人名下不能落户。1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邱某和孟龙华一块成立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并且吸收了其存款4万元，到案发时没有归还。其听邱某和孟龙华说，该服务中心就是担保公司，做金融业务。邱某说其手中有一千多万元，还在嘉祥向外放贷，光是那里的利息就够梁山公司用的。孟龙华是其外甥，欠其30多万元。2015年3月份，其找孟龙华要钱，说得还贷款，孟龙华转给其30万元钱，这30万元用于偿还其在汶上县康驿信用社的贷款了。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牛某1原来是梁山县建筑公司的同事，和牛某1的朋友白某以前见过面。2015年1月的一天，牛某1给其打电话说白某的外甥孟龙华在梁山开了个担保公司，装修的很好，让其过来看看，有钱的话存点。其过去看到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位于梁山县城崇文新区沿街楼并且装修的很好，牛某1给其说是孟龙华和邱某一块开办的这个公司。2015年1月21日，邱某开车拉着其转的款，其将儿媳张某1节省下来的9万元存入邱某指定的银行卡上，牛某1当时答应借给其1万元，中心给其出具了10万元的收据，当年春节的时候就把1万元还给牛某1了。其问邱某做什么生意，邱某说在做五六千万的电石泥生意。其收到三次利息共计5400元，至案发10万元本金没有偿还。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3日，其经人介绍到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任会计，孙某1任出纳，老板是邱某和孟龙华。该中心2015年1月6日开业至4月份，共骗取存款111万元，共支付利息27550元，至案发仍有82万元本金没有支付，到了2015年3月底便联系不到邱某了。邱某和孟龙华一块来公司，来到以后就在楼上办公室里。20.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其看到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是一家新开的公司，就进去了解了一下。2015年2月9日，其带着银行卡到了服务中心，邱某告诉其收了钱往外放，都是有抵押的，吕某1便存入该公司20万元，将20万元转到邱某的妻子卡上，转完钱回到公司以后孙某1出具了一份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邱某当场在借款合同上签了字，收款收据上加盖了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公章和邱某的私章。一个月后其将20万元本金取出，并获得3000元利息。2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27日，其听熟人孙某1说在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存钱利息比银行高，便存了4万元，2万元是通过信用社直接存到邱某的妻子杨某的卡上，另外2万元是在济宁银行通过转账到邱某的妹妹邱艳梅的济宁银行卡上，约定的利息是月息1.5%，存期三个月，每月利息600元，只获得一个月的利息600元，后来联系不上邱某了。2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21日，其公公张某2听同事牛某1说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存钱利息比银行高，便将其的10万元存入该服务中心，并听邱某本人说其资产达五千多万，吸收的钱在鱼台做电石泥项目，存钱时是邱某本人口头介绍。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将钱转到对方账号上，并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利息1.8%，存期三个月，共支付了5400元利息，后来就联系不上邱某了。23.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10月份，其受朋友白某之托，帮邱某、孟龙华在梁某立担保公司，牛某1还带领孟龙华与邱某到民政局询问办理证件的事情，门头为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牛某1将自己的画室搬到公司二楼，不用支付房租，并提供了办公家具。后其向该公司存款47万元（牛某1名下37万，牛某2名下10万），公司出具借款合同及交款凭证，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共收到利息10200元，剩余本息没有支付。邱某、孟龙华夸大自己经济实力让人信以为真，骗取其存款，后来联系不到邱某了，其认为邱某和孟龙华一开始就是到梁山骗钱的。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于1月6日正式开业，邱某让孟龙华在济宁刻的公章，并给牛某1的借条上加盖了公章和邱某的私章。白某称邱某和孟龙华很有经济实力，二人的服务中心先后骗取111万元存款。2015年3月底，其听说邱某在梁山县四方商会借了很多钱便要求邱某还钱后就找不到邱某了。24.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被告人孟龙华和邱某成立的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于2015年1月6日开业，邱某是总负责人，孟龙华是副总经理，会计是刘某，其是现金出纳。白某向孙某1作虚假宣传，夸大邱某、孟龙华的经济实力。其存入21万元，收到利息5000元，公司经营到2015年4月份就找不到邱某了，其认为邱某与孟龙华一开始来梁山就是来骗钱的。2015年1月6日至4月份，孙某1、牛某1、张某1、韩某、吕某2、张某4等人存入111万元，都存入到邱某指定的银行卡，先后支付27550元利息，现有82万元本金未兑付。2015年3月3日，因服务中心缺少周转资金，孟龙华通过使用的孟某1的济宁银行卡转给其2万元用于服务中心支付客户利息。3月15日，邱某和孟龙华用借的钱购买一辆东风汽车并落户在孟龙华名下，孟龙华将该车抵押借款。邱某用骗取的存款替白某偿还了汶上信用社贷款30万元。邱某和孟龙华要求员工每月存入5万元，平时邱某和孟龙华一个星期来公司一趟。自从牛某1知道邱某还欠四方商会大量的钱，牛某1和邱某商谈后，邱某和孟龙华就不再来公司了。4月份邱某不再来公司，其和牛某1、张某2和韩某等人一起找到孟龙华，孟龙华承认服务中心是他和邱某合伙经营。其和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都称呼孟龙华为孟某2，服务中心是孟龙华和邱某共同装修的，到现在邱某和孟龙华还欠装修人程某的装修钱五六万元。邱某和孟龙华一起预约的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称。孟龙华隔几天就来服务中心一次，询问孙某1和刘某及前台的工作人员服务中心吸收存款的情况并策划如何再吸收存款。孟龙华对于吸收的孙某1等人的每一笔钱都很清楚，孟龙华经常问孙某1服务中心吸收了多少钱。邱某和孟龙华开会时告诉孙某1等工作人员，将吸收的钱存在邱梅艳和杨某的卡上，作为公司的公用账户。25.被告人孟龙华于2016年10月26日23时20分至23时40分在济南东站派出所的供述，供认其被抓后才知道自己是网上逃犯，其和朋友以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2万元。被告人孟龙华于2016年10月28日14时50分至15时50分在梁山县公安局马营派出所及同年11月23日9时25分至10时30分在梁山县看守所供述，2014夏天，其和邱某一起在鱼台投资做生意，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是邱某成立的，其不知晓、也没参与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4月，邱某购买一辆车（鲁Ｈ×××**）并落户到孟龙华名下，后将该车做抵押。其欠白某15万元，白某说其在信用社的贷款快到期了，让其弄点钱还上，其借了孙某3国高利贷20万元、又向邱某要了15万元后，转给白某30万元。被告人孟龙华2018年12月3日10时30分至11时20分在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供述，2014年3月7日，邱某向其出具欠其25万元的借条，2015年邱某在梁山县经营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期间归还其15万元和5万元。其姐姐孟某1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60）是其一直使用着。本案量刑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注销证明，证明被告人孟龙华的公民身份号码为，出生于1985年2月11日。其公民身份号码370802198502111234的户口已注销。2.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孟龙华在济南东站进站口安检处被民警抓获，于2016年10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梁山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2刑初19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邱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孟龙华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3月7日邱某给孟龙华出具的借条、孟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用于证明邱某曾于2014年3月7日借孟龙华25万元，其中的20万元由孟龙华按照邱某指示转入王建霞银行账户内。2015年3月12日、3月15日，邱某通过其妻子杨某的银行卡向孟龙华持有的孟某1银行卡转账15万元、5万元、5000元，是邱某还孟龙华的借款。2.复印于鱼台县人民法院（2015）鱼民初字第1567号卷宗的邱某与孟龙华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邱梅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孟龙华与邱某在2014年合伙从事鱼台电石泥生意，约定各投资100万元，2014年7月21日，孟龙华向邱梅艳银行卡转账120万元。3.梁山县人民法院（2015）梁民初字第2757、2755、2824、282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牛某1、孙某1等人起诉邱某或者邱某、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没有主张孟龙华是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投资经营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4.梁山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2刑初196号刑事判决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刑终343号刑事裁定书，用于证明就同一犯罪事实，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已经审查起诉，没有一并起诉孟龙华。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孟龙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孟龙华与邱某共同经营未经核准登记的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被告人孟龙华与邱某以未经核准登记的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故意夸大与其经济状况明显不符的经济实力、向被害人许以高额利息、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借款。取得借款后将资金用以支付他人归还银行贷款、装修房屋、购置车辆等，所得款项用途大部与其承诺的归还被害人应得借款本息明显不符，被告人孟龙华因其个人欠其舅白某的款项，将取得的部分借款转账给白某用于偿还白某的银行贷款，后没有偿还被害人借款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孟龙华关于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是邱某个人开办、和其没有关系、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孟龙华伙同邱某投资经营服务中心缺乏确凿证据和充分理由、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孟龙华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因2015年3月27日的20万元借款系同案犯邱某个人作为借款人向被害人牛某1出具的借条，没有借款合同及加盖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印章的收款收据，且出纳孙某1提供的存入款统计表及收据存根中亦没有该笔借款的记录,该笔借款不应计入被告人孟龙华的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龙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孟龙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孟龙华分别退赔被害人牛某1、牛某2、孙某1、张某1、韩某人民币157800元、98000元、204000元、94600元、39400元，共计人民币593800元，被告人孟龙华在人民币593800元的范围内与同案犯邱某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龙华上诉提出：1.本案案件办理程序存在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其与邱某共同经营梁山县中盛民营企业服务中心，且伙同邱某诈骗牛某1等人钱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龙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龙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孟龙华所提上述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认定孟龙华诈骗的事实并无不当；卷宗材料显示孟龙华于2018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案件办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人民法院在量刑时已对孟龙华所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予以充分考虑，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二审审理期间其没有新的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故本院对孟龙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和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郭方浩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睿书记员黄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