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2967号原告：李良平，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公民身份号码442************033。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泽元，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国庆，男，196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港滨小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0。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明，中山市南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良平与被告鲍国庆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被告鲍国庆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依法作出（2020）粤2071民初2967号民事裁定，裁决驳回被告鲍国庆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民辖终76号民事裁定，裁决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7月22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良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泽元，被告鲍国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良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鲍国庆立即停止侵害，删除其通过QQ号为236705的帐号,在帐号为3********的QQ群内发表的涉及原告李良平的侮辱、诽谤言论；2.被告鲍国庆以书面形式连续七天在《中山日报》《南方都市报》头版，刊登向原告李良平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内容须经人民法院审查确认)，消除影响，为原告李良平恢复名誉；3.被告鲍国庆向原告李良平赔偿损失16400元（包括原告李良平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公证费600元、交通费800元和律师费15000元）；4.判令被告鲍国庆赔偿原告李良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热衷户外运动，大约于2016年12月加入了被告创建的“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至2018年5月29日，该QQ群的群成员达1332人（2018年7月11日作公证证据保全时显示的成员数量为1326人）。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内，原告QQ号为857928442，昵称为“李工”；被告是群主，QQ号为236705，昵称为“天天”，被告也使用过“小天天”“天”作为昵称。在另一被侵权人黄春岸于2018年6月19日起诉被告后[案号为（2018）粤2071民初12171号、（2019）粤20民终2915号]，被告又将昵称改为“游山玩水”。在该QQ群内，原告与被告及其他群成员经常交流。原告经常参加被告通过该QQ群组织的群成员户外游玩活动，从而认识了该QQ群内许多爱好户外运动的群友，被告及其他群成员均知晓群成员“李工”就是原告李良平。被告也建立微信群（如：“云南，我们这①家”），邀请包括原告在内的上述“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群成员参加，组织开展户外活动。在“云南，我们这①家”微信群内，原告的微信号为LLP130*****018，昵称为“啸虎”，群昵称为“②号车李工”；被告的微信号为tian236705，昵称为“小天天”（在另一被侵权人黄春岸于2018年6月19日起诉被告后，被告将昵称改为“大包包”，后又改为“黄姚”），群昵称为“①小天天”。原告与“芷君”“雨天”“恩特”“无阻”“兔子先生”“天山”“胡杨”等QQ群成员共同参加了被告通过该微信群组织的户外活动，被告及其他QQ群成员既知晓昵称为“李工”的QQ群成员就是原告李良平，也知晓QQ群成员“李工”的微信昵称为“啸虎”。后来，因原告于2017年9月21日至同年10月6日期间，与“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的群成员“彼岸春天”（即另一被侵权人黄春岸）等人前往西藏自驾游，被告便于2018年5月25日及同年5月28日，在该QQ群内污蔑原告：离间人际关系；在西藏自驾游的过程中在雪山上推人下山、将群友扔下车；强奸“彼岸春天”并拍裸照；强奸了好多个女群友；称被告用霸道做滴滴生存；称被告没能力去西藏等等，被告反复强调自己所说的百分百可以举出名字，都有事实根据，可以去报案，并称已就原告的强奸犯罪行为报警。一、被告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具体包括：（一）2018年5月25日，被告通过QQ号236705（昵称“天天”），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内发表了以下涉及原告李良平的侮辱、诽谤言论：（约10：04，群成员“轰嘿哈”(QQ号3490961683）发表:他去年组队去了西藏，听说今年又去）；1.约10：04发表:一天跑一千公里？2.10:09:02发表:第二，死亡之路，每天跑一千公里是否合适；（10:09:38，群成员“轰嘿哈”(QQ号3490961683）发表:还有一些户外圈的传闻，什么假许承诺骗女睡驴友，各种吹嘘他澳门的工作经历和西藏游，博女驴友的爱募和献身等等）；3.10:10:30发表:离间曼头夫妻；（10:10:37，群成员“火炬—曼头”（QQ号542933386）发表:没有）；4.10:10:41发表:离间木头跟我；5.10:11:11发表:离间我跟小君君；6.10:30:41发表:@轰嘿哈还有在雪山上推人下山，差点没命；7.10:31:03发表:具体你咨询一下本群的绿色远方及苏人及风云等人了解全事件过程；（10:33:13，群成员“轰嘿哈”(QQ号3490961683）发表：@南区∣天天也是那个人干的吗）；8.10:33:30发表:你去了解一下，江湖传闻；9.10:40:42发表:就是轰哈哈说的那个人；10.10:40:49发表:那我说事实吧；11.10:41:07发表:@轰嘿哈这个人叫李工，我本来跟他非常好的朋友；（10:41:18，群成员“轰嘿哈”(QQ号3490961683）发表:@南区∣天天你们之间有过节？）；12.10:41:21发表:突然就翻脸了；13.10:41:33发表:没过节，他以为我唱他，直到今天才说出来；14.10:42:05发表:彼岸春天，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子，他上次活动结束后，去了人家家，强奸了她，还拍了裸照；15.10:42:13发表:放几千元在她床头；16.10:42:25发表:过了几天，又去搞了一家；17.10:42:33发表:钱还放在床头没动；18.10:42:52发表:拍了裸照，人家就做了情妇，大家都知道的；19.10:43:02发表:我说的都是有根据的，可以去报案；（10:47:20，群成员“石岐∣肥婆”（QQ号734605747）发表:不要暴女受害者名出来，不好）；20.10:47:50发表:我说的是有根据的情况嘛；21.10:48:42发表:你们可以问一下受害者，了解事件的全部；（10:49:10，群成员“轰嘿哈”(QQ号3490961683）发表:应该在户外圈曝光那个李工的恶行，免得有更多的女生受害@南区∣天天）22.10:52:51发表:我们群还有好多人给李工搞过的，我不想再点名了，你们要知道吗；23.10:53:25发表:好象杀了他全家似的，天天唱，我都怀疑他神经；（10:53:28，群成员“深圳—骑者”(QQ号97624731)发表：搞过是什么意思）24.10:54:44发表:我直到今天才说出来。但我不说，你也听过不少传闻@轰嘿哈；（10:54:51，群成员“轰嘿哈”(QQ号3490961683）发表:@南区∣天天他又不帅，还有点不那么好看，怎么能睡到那么多女驴友啊）25.10:55:01发表:强奸啊；26.10:55发表:彼岸春天的乳房好硬，硬更更的，这是他说的；27.10:55:35发表:还好难插入去；28.10:55:58发表:放了几千元在床头，你们去问当事人；29.10:57:03发表:@轰嘿哈还离间曼头夫妻；（10:57:43，群成员“火炬—曼头”（QQ号542933386）发表:@南区∣天天没证据的事）30.10:58:02发表:什么没证据，只有此人象杀了他全家一样；31.10:59:00发表:(上传报警回执)；32.10:59:18发表:我这里有一份报警回执，你们说我会不会报假案？33.11:00:30发表:肯定有人犯罪了，没证据，我会去报案吗？34.11:00:47发表:空口说案，有人受理吗？35.11:04:09发表:我说的都可以列出名字的，可以去寻求事件的。他们说的，都是没根据的；36.11:07:15发表:【筑基】轰嘿哈他们还说他不是假许承诺骗女驴友上床嘛，睡完以后就随便挑个人家的毛病，说是人家不好，才不能兑现承诺，才甩别人的。感觉怎么敢做不敢当啊，玩就认玩啊，还把责任推人家女孩头上，还如此jian踏诚信，真是太，哎，都没词形容了@南区∣天天；37.11:08:10发表:相信你可以找出一大堆这样真实姓名的人。我都可以举出@轰嘿哈；38.11:14:35发表:春天，一个离婚女人，伤口撒盐，还到处讲出来；39.11:14:40发表:还拍了裸照；40.11:30:12发表:我就觉得好奇怪，有些人就好象疯了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好象杀了他全家一样，自己强奸了群友，就唱我是非；（11:30:35，群成员“蔬菜”（QQ号123832308）发表:@南区∣天天你还不举报）41.11:30:54发表:(再次上传报警回执)；42.11:31:05发表:@东区-蔬菜报了呀；43.11:31:28发表:我说的，都是有根据的；44.11:31:52发表:你们说我会报假案吗？45.11:33：31发表:这个人说的，不是我说的呀，她说的就是李工，微信叫啸虎的人渣极品；46.11:34发表:这种人，搞过我们群好多个女人，有无必要留这种人在我们群？47.11:34发表:我说的都是有根据的；48.11:34发表:说得出真实姓名；49.11:35发表:太多人举报此人了；50.11:35发表:个个女人都说找我作主，我能做得这么多主吗？51.11:35发表:然后就唱了一年，真疯子；52.11:37发表:我说得百分百可以举出姓名及事实根据，不象他说的，都是编造出来的；53.11:37发表:如果大家还想得到这些小妹妹的名字，我可以叫她出来，不过，这个女孩子就毁了；54.11:38发表:留这种人在我群，会毁灭好多女孩子。（二）2018年5月28日，被告通过QQ号236705（昵称“天天”），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内发表了以下涉及原告李良平的侮辱、诽谤言论：55.16:54:53发表:有些人，真象疯子，我都忍了一年才公开讨论这件事；56.16:55:20发表:我都是说事实及事实的全部，如有撒谎，可以去人民法院起诉的；57.16:56:33发表:我肯定是有录音；58.16:56:56发表:手上没证据怎么会说呢；59.16:57:43发表:还说我用霸道做滴滴生存，霸道开一公里就亏一元；60.16:58:32发表:还说我没能力去西藏，真是笑话；61.16:59:02发表:一天跑一千公里，叫去西藏旅游，笑死人；62.16:59发表:我说的是事实，做过怕什么认呢，上到法院都不怕；63.17:03发表:去到雪山，将绿色远方老婆等人扔下车，叫去了西藏，真晕；64.17:03发表:可以问一下苏人，风云等人了解事实及事实的全部。[17:03，群成员“南朗淼淼”（QQ号596279442）发表:怎么又开始了]被告发表上述大量的侮辱、诽谤言论后，引来了众多群成员在群内围观、揶揄、调侃，大家在群内对此议论纷纷，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严重降低。二、被告应就其上述名誉权侵权行为，向原告承担以下民事责任：1.立即停止侵害，删除以上侮辱、诽谤言论;2.“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的群成员众多，广泛分布于中山市城区和各个镇区，有的还分布在外市和外省，被告上述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言论已在群外广泛传播。被告应在《中山日报》《南方都市报》头版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消除影响，为原告恢复名誉;3.被告应赔偿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64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公证费600元、交通费800元和律师费15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据此，对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6400元，被告应予赔偿;4.在遭受到被告上述大量恶毒侮辱、诽谤言论攻击下，原告的名誉严重受损，原告的精神受到严重打击，被告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综上，恳请法院判如所请。原告李良平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资料截屏5张；2.QQ号236705的资料截屏1张；3.QQ号857928442的资料截屏1张；4.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数据提取恢复鉴定意见书（附光盘）；5.鉴定意见书附件光盘摘录45张；6.照片14张；7.鉴定意见书附件光盘摘录7张；8.2016年第一届游山玩水群跨年会参加人及费用清单；9.“云南，我们这①家”微信群部分成员资料截屏9张；10.“云南，我们这①家”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18张；11.“自驾西藏”微信群部分成员及聊天记录截屏4张；12.照片5张；13.（2018）粤中香山第3847号公证书；14.“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聊天记录截屏1张；15.“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聊天记录截屏25张；16.“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聊天记录截屏2张；17.（2018）粤中香山第3432号公证书；18.“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聊天记录截屏31张）；19.公证费用发票4份；20.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12171号民事判决书；21.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20民终2915号民事判决书；22.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1份；23.律师费发票1张。被告鲍国庆辩称，1.被告对原告并不构成侮辱与诽谤，在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中，没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被告所说的人就是原告本人，所以被告的言行并未对原告构成名誉侵权;2.由于本案与另案（2018）粤2071民初12171号是基于同一个侵权事实，另案（2018）粤2071民初12171号中被告已在中山日报刊登了道歉声明，同时也对原告起到了澄清的作用，该案原告也作了证据提交;3.我方认为被告并未对原告构成名誉侵权，不应承担赔偿损失，而且交通费800元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律师费也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属于民事侵权，不存在被告承担律师费的法律责任;4.被告认为哪怕被告对原告有名誉侵权的行为，但情节并不严重，而且另案也作出了道歉的声明，所以对原告的精神没有构成伤害，无需承担精神损害抚慰赔偿。对诉求;5.因我方认为并未构成侵权，本案诉讼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鲍国庆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前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鲍国庆是创建“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现已注销）的群主，也是QQ号为23675（现已注销）的持有人，其在QQ群里的个人昵称为“天天”。李良平称其因热衷户外运动而加入了鲍国庆创建的上述QQ群，其持有的QQ号为857928442，在QQ群内的昵称为“李工”。据（2018）粤中香山第3432、3847号公证书及所附录像光盘内容显示，“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在公证录像时有群成员共1326人。2018年5月25日，鲍国庆持有的账号为23675的QQ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为318163151）发表了如下言论：1.@轰嘿哈还有在雪山上推人下山，差点没命；2.@轰嘿哈这个人叫李工，我本来跟他非常好的朋友；3.彼岸春天，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子，他上次活动结束后，去了人家家，强奸了她，还拍了裸照；4.放几千元在她床头；5.过了几天，又去搞了一家；6.钱还放在床头没动；7.拍了裸照，人家就做了情妇，大家都知道的；8.我们群还有好多人给李工搞过的，我不想再点名了，你们要知道吗？9.我就觉得好奇怪，有些人就好像疯了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好像杀了他全家一样，自己强奸了群友，就唱我是非；10.这个人说的，不是我说的呀，她说的就是李工，微信号叫啸虎的人渣极品；11.这种人，搞过我们群好多个女人，有无必要留这种人在我们群？2018年5月28日，鲍国庆持有的账号为23675的QQ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为318163151）发表：去到雪山，将绿色远方老婆等人扔下车，叫去了西藏，真晕。除以上内容，鲍国庆持有的账号为23675的QQ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为318163151）还发表其他言论。李良平认为鲍国庆的上述言论对其构成名誉侵权，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案件审理中，本院根据李良平的证人出庭申请，依法传唤证人黄春岸、林增胜到庭作证。证人黄春岸称其为“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内昵称为“彼岸春天”的QQ持有人，其证明李良平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里的昵称为“李工”、QQ群聊天记录里的昵称为“火炬李工”，857928442QQ号的持有人是李良平以及李良平的微信昵称为“啸虎”，称其在2017年与李良平等人前往西藏自驾游，鲍国庆作出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法院已作出判决予以证实，同意将涉及到她的侵权案件的公证书及司法鉴定书作为原告的证据向法院提交。证人林增胜称其为“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内昵称为“嘉嘉”的QQ持有人，其证明李良平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里的昵称为“李工”以及李良平的微信昵称为“啸虎”，称其与李良平、群友“彼岸春天”一起参加过户外活动，在2017年9月与李良平等人一起前往西藏自驾游。另查，黄春岸诉鲍国庆名誉权纠纷一案，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4日依法作出（2018）粤2071民初12171号民事判决，认定鲍国庆在“游山玩水”QQ群内、黄春岸微信朋友圈状态下发表贬损、攻击黄春岸的相关言论。鲍国庆的上述言论，引发QQ群成员、微信共同好友的围观，甚至揶揄、调侃，对黄春岸生活和工作产生不利影响，致使其名誉受到损害，对此鲍国庆主观上存在过错，其行为已构成对黄春岸名誉权的侵害，应承担侵权责任。遂判决鲍国庆立即停止对黄春岸名誉权的侵权行为，并以书面形式在《中山日报》上连续七天刊登公告，向黄春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鲍国庆不服判决，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20民终29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李良平称其为制作（2018）粤中香山第3432、3247号公证书副本发生公证费600元、交通费800元以及因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发生诉讼代理费1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名誉权纠纷。名誉权是指民事主体所享有的保护自己的名誉不被以侮辱、诽谤等方式加以丑化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本案中，据李良平提交的（2018）粤2071民初1217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粤20民终291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鲍国庆为“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现已注销）的群主和QQ号为23675的持有人；据李良平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可证实李良平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318163151）里的昵称为“李工”、QQ群聊天记录里的昵称为“火炬李工”857928442QQ号的持有人是李良平以及李良平的微信昵称为“啸虎”。据本案全部证据以及双方的诉辩意见，结合本院审理查明部分摘录的鲍国庆持有的账号为23675的QQ在“游山玩水”QQ群（群号为318163151）发表的发言内容，可以证实上述内容直接指向了李良平，故本院采信李良平主张的相关事实，认定鲍国庆在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在有超过一千名群成员的“游山玩水”QQ群内发表了贬损、诽谤李良平的相关言论,发言内容引发QQ群成员的围观，甚至揶揄、调侃，对鲍国庆生活和工作产生不利影响，致使其名誉受到损害，其行为已构成对李良平名誉权的侵害，应承担侵权责任。鉴于鲍国庆持有的QQ号236705以及其创建的QQ群318163151已被注销、解散，李良平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无执行的必要，本院予以驳回。李良平主张鲍国庆以书面形式连续七天在《中山日报》《南方都市报》头版刊登向黄春岸赔礼道歉声明，结合实际执行的考虑，本院认为鲍国庆应以书面形式连续七天在《中山日报》刊登向原告李良平赔礼道歉的声明，为李良平恢复名誉。关于李良平要求鲍国庆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及公证费、交通费、律师费损失的诉求，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鲍国庆赔偿李良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该诉求的其他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鲍国庆立即停止对原告李良平名誉权的侵权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以书面形式（以不少于六分之一的版面）在《中山日报》上连续七天刊登公告，向原告李良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若被告鲍国庆未按前述判决内容履行相应义务，则本院将在《中山日报》公开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鲍国庆负担；二、被告鲍国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李良平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良平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向原告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2元（原告李良平已预交），由被告鲍国庆负担，被告鲍国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李良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爱民人民陪审员  何龙祥人民陪审员  刘孟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 助理  郭 峰书 记 员  刘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