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02刑初284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男，1995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大专文化，在南昌市打工，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7年12月27日因斗殴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杨金芸，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经纬，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三部刑诉〔2020〕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杨金芸、罗经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2月26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周某和梁某1（在逃）在微信群中发生矛盾并吵架，周某纠集廖某（另案处理）等人到时光网咖内找到梁某1，双方在时光网咖楼下进行谈判，彼此要求对方道歉，双方互不让步，周某让廖某到王某经营的老妈砂锅串串店叫来邓建诚（在逃）、汪某(另案处理）等四名男子到时光网咖旁帮助助威，同梁某1方双方发生斗殴，邓建诚等人用玻璃将梁某1打伤，后周某又纠集吴某1（在逃）等人参与斗殴。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梁某1所损伤符合锐性外力作用形成，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鉴定意见；3、视听资料；4、辨认笔录；5、证人廖某、吴某1、吴某2、梁某1、许某2、梁某2、汪某、王某、杨某、冯某、辛某、黄某的证言；6、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邀集并伙同他人为争强斗狠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辩称具有自首情节，没看到有人拿了玻璃片不算持械，其他没有异议。辩护人杨金芸、罗经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周某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不持异议。2.对指控周某具有持械情节不能认同。现有证据表明周某对同案人使用玻璃的行为不知情，现有规定“械”的范围不包括玻璃片，能否认定为“械”事实和法律依据无不足。3.指控周某纠集吴某1参与斗殴证据不足。4.周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周某具得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偶犯，有悔过表现，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法庭在三年以下量刑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6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周某和梁某1（在逃）在微信群中发生矛盾并吵架，梁某1告诉其在时光网咖，让对方过来。周某遂纠集了廖某（另案处理）等人到时光网咖找到梁某1，双方在时光网咖楼下进行谈判，彼此要求对方道歉互不让步，相互叫嚣要叫人来。周某让廖某到王某经营的老妈砂锅串串店叫人来，邓建诚（在逃）、汪某(另案处理）等四名男子赶到时光网咖旁帮忙助威，同梁某1一方发生斗殴，邓建诚等人用玻璃将梁某1打伤。后吴某1（在逃）等人也参与斗殴。经鉴定，梁某1所损伤符合锐性外力作用形成，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2020年4月10日，周某到临川公安分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还查明，2017年12月27日，周某因本次斗殴已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案发后，双方达成和解，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临川区人民检察院通知立案书（2019）5号一份证实：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周某等人聚众斗殴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进行立案侦查。2、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7日，临川公安分局于对周某、吴某2等人聚众斗殴案进行立案侦查。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10日，周某于主动到临川公安分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被关押于崇仁县看守所。4、杨某辨认照片证实：梁某1是网吧87号机上网的顾客，周某是带人来找梁某1的男子。5、廖某辨认照片若干证实：廖某辨认出在网吧内的梁某1、周某等人。6、王某辨认照片证实：王某辨认出网吧内的邓建斌等人。7、监控截图照片证实：案发时网吧内的情况。8、临川公安分局（2017）第308、3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2017年12月26日的斗殴，周某、吴某2（实为吴某1）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人民币五百元。9、撤销行政处罚审批表和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临川公安分局对临公（西）决字（2017）03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当被撤销。10、临川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梁某1、许某2、吴某1、邓建诚等人多次抓捕未果现在逃。11、常住人口身份信息证实：犯罪时，周某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2、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实：被鉴定人梁某1损伤符合锐性外力作用形成，构成轻微伤。13、现场监控视频证实：①周某、廖某等4人到时光网吧寻找梁某1等3人，上述7人下楼至马路中间进行谈判；②邓建诚、汪某等4人至时光网吧帮忙；③梁武光等人拉住吴某1不让其离开等情况。14、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周某叫来的人叫胡浩男，梁某1是对方的男子，吴某1是和其一起被拘留的人。15、廖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胡浩楠（女）是楠楠，邓建诚是喊名建建的男子，辨认出吴某1。16、同案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下旬（圣诞节后）的一天晚上21时许，他在网吧玩游戏，周某打电话说和女朋友在微信群吵架，一男子插话骂人，要他一起去时光网吧找那男子甲，他和周某及其两个同学到网吧找到男子甲，周某叫其到楼下谈。男子甲和两个朋友下楼，男子甲和周某在网吧门前道路上谈，双方觉得自己占理，都叫对方道歉。后两人各自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周某叫他去多叫些人来（去王某店里找人）。到王某店看到“建建”，叫“建建”多叫几人，后“建建”叫了三个人，他们五人与周某会合。周某和男子甲因道歉的事吵起来，男子甲说“有本事打我呀”，“建建”带来的两名男子动手打了男子甲，男子甲也还手，男子甲的两个朋友把动手的男子推开。那时，看见男子甲头上流了一些血，男子甲不服气说叫人来，他和周某等人在现场等。没多久，“楠楠”（周某叫来的）带三名男子过来，吴某1打了男子甲一巴掌后被人劝开。过了一会，男子甲的父亲开车过来，抓住吴某1不让离开，直到警察把人带走。男子甲头上的伤是“建建”叫的人用玻璃打的，拿玻璃的男子手划破了，人是他叫来的，他付了1000元治疗费。周某一方有两人参与打架，对方男子甲及另一人参与。他们没有带刀、棍等工具，他没有殴打他人。1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6日吴某1参与打架，并因此被行政拘留。吴某1冒用其身份信息接受公安机关处罚。两人是亲兄弟。18、同案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6日23时许，“楠楠”（女孩）接到电话说其朋友在玉茗华城打架，叫他去看看（帮忙打架）。“楠楠”开车带他和三个女孩到时光网吧楼下，两伙人分开站在道路上，每方有七八个人。“楠楠”说周某是她朋友，看见梁某1头上在流血，他过去打了梁某1一巴掌，推了两下，说“不想死就滚”，梁某1就往路口走。到玉茗大道路边时，梁某1的父亲开车带一伙人过来不让他走，并打他。听说周某和梁某1在微信麻将群吵架，双方在玉茗华城约架。他没有使用器械。19、同案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6日晚上，和梁某1、何雅冰在时光网吧上网，梁某1在微信群和周某互相辱骂。21时54分许，周某带了三名男子到网吧找梁某1，梁某1跟周某几人出了网吧，他和何雅冰也跟过去。在门口的路上，梁某1、周某两人因吵架一事都要对方道歉，周某旁边戴眼镜的男子在打电话，并重复说“时光网吧”。接着来了一黑一白两辆轿车，下来约十名男子，手里都拿着刀，男子甲走到梁某1边上，说“是谁痒痒丫丫（音），是你不”，梁某1看了一眼，男子甲打了梁某1一巴掌，两人便扭打起来，周某带其他男子一起打梁某1，他和何雅冰劝架，有人打了他和何雅冰，他和何雅冰也打了对方，过了几分钟双方分开。梁某1头上都是血，右手也流了血，后梁某1给父亲打电话。过了约十分钟，又来了几辆车，“吴某2”带来十几名男子，拿长约1米的刀具，问“是谁”，周某指了梁某1，周某、“吴某2”、其他男子一起殴打梁某1，他、梁某1、何雅冰也还手打对方。梁某1的父亲及亲戚过来后，他们抱住周某、“吴某2”，不让他们离开。2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6日晚10时左右，梁某1打电话说在玉茗华城楼下网吧门口被人打了，要他赶过去，他叫司机艾金龙开车送到现场。儿子梁某1和一个同伴蹲在马路边上，另一伙人（十来个）站在一边，问梁某1怎么回事，梁某1指着另一伙人中的一个人说“就是他打的我”，他和艾金龙就抓住对方质问为什么打人。对方的人围过来劝架，梁某1那时发现了另外殴打他的人，把对方抓住。民警来了，把打人的人带到西大街派出所调查。梁某1的头上和手上有些伤。后梁某1说是在微信里和对方吵架引起的。21、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底一天晚上和夏应川在网吧上网，邓建诚叫他去其工作的饭店（老妈砂锅串串火锅店，玉茗华城旁边）吃夜宵。吃完夜宵，邓建诚接到电话后，叫他、邹瑜、夏应川跟其去看看。在时光网吧楼下过道处，站了三四名男子。邓建诚过去问xxx在不在，男子甲说其就是，邓建诚带他、邹瑜、夏应川就站在旁边。男子甲和男子乙说话，男子甲要男子乙道歉，男子乙不肯。男子甲和男子乙争执，男子甲先动手打了男子乙头部—下，男子乙要还手，邓建诚、邹瑜去拦，男子乙推开邓建诚、邹瑜，邓建诚、邹瑜和男子乙互相用拳头打了几下，邹瑜被打了几下，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对男子乙挥舞,男子乙往旁边躲并用手挡。他和夏应川推开男子乙，男子乙一起的一名男子把邹瑜推开，他和夏应川同男子乙的朋友相互推了几下，打了几下，没多久双方分开。邹喻拿玻璃的手划破了，他和邓建诚、夏应川、邹瑜就离开了。后和夏应川去网吧，邓建诚打电话叫他们去老妈砂锅串串火锅店吃饭，他、邓建诚、夏应川、邹瑜、店老板以及戴眼镜的男子共6个人一起吃夜宵。邹瑜的手已缠上纱布，听说到诊所缝针。吃夜宵时，店老板责怪邓建诚不应该参与打架。没看到有人使用工具。邹瑜的手掌被玻璃划破，被男子乙用拳头打了几下。男子乙的伤情不清楚。不认识男子甲以及戴眼镜的男子。邓建诚喊名“建建”，邹瑜喊名“鱼仔”，夏应川喊名“小川”。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他在店里做事，廖某打电话问邓建诚在不在。没多久，廖某过来说朋友在时光网吧楼下和别人谈判，要邓建诚去撑场面，他同意让邓建诚去，廖某要邓建诚多叫几个人。不久邓建诚叫了三名男子到店里，其中一名叫“鱼仔”。邓建诚接到廖某的电话，带着“鱼仔”等人走了。第二天凌晨，廖某带一个朋友来吃夜宵，说邓建诚几个人先离开了，廖某让他叫邓建诚几个人到店里吃夜宵。后邓建诚、“鱼仔”及另外两名男子来了，“鱼仔”的左手掌包了纱布。期间，他问邓建诚是不是打架了,邓建诚说“鱼仔”打了对方几下，他就责怪邓建诚。廖某、邓建诚、“鱼仔”等人说对方太过分了，一直喊“有本事就打我”，“鱼仔”气不过捡起玻璃碎片打对方头部，捡玻璃时手被割伤了，廖某说对方只是头上被划破一点皮。廖某拿出1000元给“鱼仔”作为治疗费用。听廖某说因朋友周某与对方发生纠纷。廖某、邓建诚和“鱼仔”等人离开时没带工具。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时光网咖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26日在网吧看店，21时50分许有几名年轻男子到网吧找人，把87号机位顾客（梁某1）叫出去。到楼下看见那几名男子站在网吧门前的路上说话，他以为没事离开了。没看到人带器械，监控录像也没拍到器械。12月27日从监控视频看到网吧楼下有人拉扯，才晓得打架。听说梁某1被打了，具体伤情不清楚。2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楼下有一家时光网咖。2017年12月26日晚上十点左右，楼下很多人纠缠在一起，有人说“你还带刀”，之后陆续来了几辆小轿车，下来很多人，他感觉不对报了警。后面来的人围上纠缠在一起的那伙人。没多久民警来了，坐车来的人开车跑了。当时没看到有人携带器械。那些人纠缠在一起，吵架声很大，没见动作较大的打杀或追杀情况。25、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抚州市玉茗华城3栋3楼，二楼是一家网吧。当晚十点多钟睡觉时听见有人吵，到阳台看到楼下有十来二十个人在争吵，有人说“我捂死你去”，吵得比较激烈。他是警察怕他们打起来，找了手铐、警棍、强光手电下楼。到楼下时，双方已到了玉茗大道上还在争吵。一个四五十岁的人护住一个年轻人，一个二十来岁的人想打人，他立即表明身份。挨打的一方和打人的一方都有五六个人，打人的一方还有一个女的。被他抓住的人打了中年男子头上几下。没看见作案工具。2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当晚22时40分左右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时光网咖有人打架。到达现场后，一名群众抓住一名打人的男子，一名男子被打，很多群众围观。他们把群众抓到的男子控制住。西大街派出所民警过来，他们把男子移交，西大街派出所民警还从现场带走了一名男子，据说也是打人的嫌疑人。到现场时没见打架，好像因一名女子引起的。被控制的男子身上没有伤，被打的男子是否有伤没注意。现场没看到打架的工具。27、同案人梁某1（受伤者）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6日20时许，和许某2、何雅冰在时光网咖上网。期间，他与周某在微信麻将群里吵架，他说了地址叫对方过来。21时50分许，周某和四五个人到网吧找到他，周某过来就掐他的脖子，他叫周某去楼下谈。他和许某2、何雅冰、周某及其朋友一起到网吧门口的路上，双方争执了两句就分开了。过了十来分钟，他对周某说道个歉就解决了。周某叫他别走，和戴眼镜的朋友打电话叫人来，他也打电话叫朋友邓捷过来，邓捷和一个朋友来了。没多久，周某那边来了十几名男子，冲上来就打他，他也还手。打了几分钟双方分开，分开后发现头被砍伤，一直在流血，左边肩膀也被砍伤，他打电话叫父亲来接。那时双方又来了三辆车，有十人左右，为首的是“吴某2”，“吴某2”等人对他拳脚殴打，还扬言要砍死他，打了一会儿对方就没打了。之后父亲和叔叔过来，拦着“吴某2”不让走，“吴某2”从车上拿刀威胁父亲。朋友许某2、何雅冰拦住周某，后到抚州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起因是周某和熊茵在微信群吵架，他和周某也吵起来，引发打架。参与打架的有他、许某2、何雅冰、邓捷以及邓捷的一个朋友，对方有周某、“吴某2”等一二十个人。28、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和女朋友熊茵在微信群吵起来，梁某1在微信群帮熊茵说话，他就和梁某1吵起来，梁某1说在时光网咖，他说过去当面说清楚。之后他打电话给廖某和胡浩男，说有人找他麻烦，叫他们一起去找对方谈。他接到胡浩男及其一个朋友在网咖楼下找到廖某，四人找到梁某1，梁某1及两个朋友和他们一起下楼。在路上，双方要对方道歉，双方都没道歉。梁某1说不道歉要挨打，听见梁某1一起的人说要叫人来，廖某说也叫人来，他没有反对，廖某说王某在火锅店叫人帮忙，其和王某打电话，王某没来。过了二十来分钟来了三个人，找到廖某，之后三人和梁某1一方的人吵起来并扭打在一起。他们和梁某1一方互相拉扯用拳头打，打了几分钟就散了，那三人也离开了（事后廖某说那三人是王某店里的人）。又过了一会，“梦梦”和一个男子甲过来，见面后男子甲走到梁某1旁边，不一会双方就打在一起，他们把人拖开。梁某1的父亲也过来了，他们抓住不放，他被梁某1一方的人用棒球棒打了左膝关节一下。后巡逻民警过来，把男子甲和他带到西大街派出所，之后两人被治安拘留十天。后和男子甲、廖某吃饭时，男子甲说被拘留时报了假名，廖某说王某店里叫来的人捡了玻璃打伤了梁某1，捡玻璃的人手还被割伤，廖某给了1000元。没看见梁某1被杀伤，也没看见有人捡玻璃打人。“梦梦”和他在同一个微信群，他和熊茵吵架时她也在群中，她自己来的。29、辩护人提交了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因琐事被告人周某与他人发生争执并约架斗殴，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微伤，被告人周某等人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被告人周某是否持械斗殴的问题。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用玻璃将他人弄伤头部，应认定为持械；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玻璃不属于“械”的范围，认定为持械证据不足。经查明，周某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对斗殴会产生的后果其应知晓，其应对产生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众所周知玻璃具有危险性，本案中持玻璃者本人也被弄伤了手，可见玻璃的危害程度，故本案认定持械斗殴为宜。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某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被告人也认为自己构成自首。经查明，被告人周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可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主张予以支持。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双方均有责任，对被告人周某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另，此前被告人周某因同一聚众斗殴事实，被行政拘留十日应折抵刑期十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十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永恒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人民陪审员  丁筱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