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孝超，绰号马三咡，男，1981年4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辩护人梁义丰，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东，曾用名肖恒东，绰号肖二娃，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辩护人叶履华、曾怡，云南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银涛，男，1987年9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5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鲁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大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龙华，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2001年11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1月17日，又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4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9日，再次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大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3日被大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鑫，绰号小双咡，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6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云乾，绰号乾娃儿，男，1988年7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2013年12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均奎，绰号毛胡子，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2011年11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5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鲁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大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代红，绰号高二娃，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5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鲁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大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孝勇，绰号马勇咡，男，1985年4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5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大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3日被大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5日被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龙友，绰号朱三娃，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5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鲁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2月18日被大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彬，男，1988年7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关县。2006年9月4日，因犯强奸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1年11月17日，又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3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大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鲁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8日被大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孝超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肖东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黄银涛犯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原审被告人唐云乾、杨鑫、刘龙华、刘均奎、张彬、高代红、马孝勇、朱龙友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云0621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孝超、肖东、黄银涛、刘龙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马孝超、肖东、黄银涛、刘龙华并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马孝超、肖东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第一部分恶势力团伙事实2007年以来，以被告人马孝超为纠集者，被告人杨鑫、高代红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大关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第二部分违法犯罪事实（一）马孝超、肖东、杨鑫、马孝勇、高代红、唐云乾、刘均奎、张彬、黄银涛、朱龙友寻衅滋事事实1、2007年某日，因段天林在大关县开设矿厂，需要占用陶兴会家的土地。后马孝超以陶兴会辱骂其父亲为由去到大关县陶兴会所开的门市，对陶兴会进行辱骂，后被陶兴会的邻居将马孝超劝离。2、2007年，段天林在大关县开设矿厂并在开采铅锌矿，因开采铅锌矿修建公路占用了甘顶村银厂村民小组陈绍芳、刘道明、顾兴友等人的土地，补偿问题未得到解决，陈绍芳等人遂用石头将公路堵断。某日，马孝超、马孝勇、高代红去到银厂村民小组段天林矿山厂房附近，与顾兴友等人发生争吵，后马孝超对陈绍芳、顾兴友、刘道明实施殴打。3、2007年某日，邓明田之女王树芬与马孝珍恋爱并住到马孝珍家，在此之前王树芬与他人已有婚约，得知该情况后，邓明田与王昌发（王树芬之父）等人去到大关县民委员会铅厂村民小组马孝珍家欲将王树芬带回并讨要退婚的相关费用。马孝珍一方遂邀请马孝超来帮忙调解，马孝超带领一伙人到达马孝珍家后，对邓明田等人实施殴打。4、2008年10月某日，马孝超开车回家经过大关县民委员会巴坡寨村民小组张秀明家时，因张秀明家准备对房屋进行亮化，便拉沙堆放在公路边，马孝超以张秀明家拉沙将桥弄坏为由，与张秀明发生争吵、辱骂，过程中马孝超殴打张秀明，后被他人劝开。5、2011年某日，汪攀林与其朋友在大关县晗晗宾馆打麻将，高代红去到晗晗宾馆后，因高代红与汪攀林等人开玩笑导致高代红与汪攀林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高代红踢了汪攀林肚子一脚，后被他人劝开。6、2012年2月8日晚，马孝超和唐某等人一起到大关县唱歌，唱歌过程中，马孝超以唐某说话难听为由使用酒瓶击打唐某头部，致唐某头部受伤。7、2013年8月某日，因陈朝云在大关县承揽相关工程引起肖东不满，肖东遂纠集杨鑫、李洞仙去到，将陈朝云施工用电总阀门关闭，陈朝云赶到现场后，肖东与陈朝云发生争执。8、2014年9月12日，欧廷应（案发时系大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工作人员）联系秦纯武欲向秦纯武承包水泥运输，秦纯武同意后，欧廷应安排车辆运输水泥到秦纯武施工地点。运输车辆行至大关县高桥村羊河大桥时被其他车辆将路堵断，欧廷应得知该情况后与大关县交警大队协警彭洪念一同驾驶警车赶到事发地点。欧廷应到场后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录像，肖东便提起板凳作势要打欧廷应，并对欧廷应进行辱骂，之后欧廷应又拿出手机进行录像，肖东又将烟头弹向欧廷应并将欧廷应手机打掉，致欧廷应手机损坏，后欧廷应报警。9、2013年11月某日，郑某驾驶车辆在大关县高桥街上罗兴国家附近调头时不慎碰撞到马孝超的车辆，马孝超闻讯赶到事发地点查看后辱骂，并打电话邀约杨鑫到达事发地点，杨鑫到场后对郑某实施殴打，致郑某受伤。10、2014年2月某日，肖东、陈国洁二人在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因敬酒而产生矛盾。吃完饭后，陈国洁返回大关县高桥村民委员会下街家中，肖东认为喝酒时陈国洁不尊重他，遂以还钱给陈国洁为由到陈国洁家与陈国洁吵闹，并殴打陈国洁、用脚踢陈国洁家卷帘门，后被他人劝开。11、2015年11月19日晚，马孝超到大关县唱歌，因马孝超偏爱“巴坡寨”包房，但服务员告知其该包房已经有人在唱歌了，马孝超便推开“巴坡寨”包房的门，与包房内的曾大义等人发生言语冲突。马孝超遂以其被欺负为由邀约杨鑫、马孝勇、高代红到场，该三人到场后，马孝超用脚将“巴坡寨”包房门踢开，随后与马孝勇、杨鑫一起对曾大义、张玉顺、张兴辉实施殴打，后双方在该ＫＴＶ大厅内互殴。互殴过程中，张兴辉使用一把刀具进行捅刺，致马孝超、杨鑫、李某1受伤。随后张兴辉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杨鑫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马孝超、李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015年12月26日12时许，马孝超开车行至大关县高桥街上遇到曾大义，马孝超要求曾大义将张玉顺、张兴辉叫来把之前双方打架的事情处理好，并打了曾大义一耳光。12、2016年9月14日，马孝超、高代红驾驶车辆行驶至大关县下街农村信用社路段时遇到唐毅、李洞仙等人，因唐毅等人在公路中间阻碍了通行，高代红便用脏话辱骂，随后唐毅等人找高代红、马孝超理论，此过程中唐毅用手拉拽马孝超一侧的车门并与马孝超扭打，被人劝开之后，唐毅离开现场。马孝超遂纠集一伙人到唐毅家门口闹事，过程中马孝超、高代红用脚踢唐毅家卷帘门。事后唐毅之兄唐云请马孝超吃饭，并带领唐毅给马孝超道歉，道歉时马孝超打了唐毅两耳光。13、2017年3月26日凌晨，刘谦与刘鹏在大关县城夜宵市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发展至互殴，互殴过程中刘谦受伤，后刘谦被送到大关县人民医院治疗。同日刘龙华向大关县翠华派出所反应刘谦被刘鹏打伤一事。2017年3月27日，马孝超、唐云乾、刘均奎、张彬、黄银涛、朱龙友等人到大关县人民医院看望刘谦，刘龙华便邀约马孝超等人到大关县翠华镇云水轩驿站吃饭。吃饭过程中，马孝超、刘龙华提议要去派出所问一下情况，然后去找刘鹏讨要说法。吃完饭后，马孝超、刘龙华、唐云乾、刘均奎、张彬、黄银涛、朱龙友乘坐邓鹏的车辆去到翠华派出所，值班民警问明来意后，向马孝超等人作了解释并建议马孝超等人之后再来咨询，马孝超等人遂在派出所内大声喧哗，并扬言要去找刘鹏，值班民警告知马孝超等人不能自己去找，公安机关会依法处理，随即马孝超等人便离开翠华派出所。走出派出所后，马孝超、刘龙华、唐云乾、刘均奎、张彬、黄银涛、朱龙友合意去刘鹏所开的新华茶室找刘鹏，后七人一同步行去到大关县，在该茶室内随意辱骂、哄闹，并要求该茶室的顾客陈刚打电话给刘鹏，电话接通后，刘龙华、马孝超先后通过电话辱骂、威胁刘鹏，唐云乾则对茶室内的杯子、电视、柜子等物品进行打砸，随后该七人离开现场。经鉴定，新华茶室被砸物品价值人民币5400元。14、2017年10月28日，立林牛布在大关县河堆放木料，张彬驾驶车辆经过时因道路被挡而与立林牛布发生争吵，立林牛布提出愿意给予张彬一定的补偿，但张彬不同意，用手指着立林牛布辱骂并殴打立林牛布，致立林牛布鼻子受伤。后双方被他人劝开。15、2017年11月26日，唐云乾驾驶车辆行至大关县木杆镇木杆街上，因刘开秀驾驶车辆临时停靠阻碍了通行，唐云乾遂走到刘开秀车边要求刘开秀将车挪开并殴打刘开秀，后被他人劝开。16、2017年10月，大关县高桥村至高桥村普楚村民小组村组公路硬化工程经过该县梨坪等多个村民小组，因施工队开挖时将梨坪、下坝等村民小组引水管挖断，一时难以恢复，梨坪村民小组群众遂到要求解决饮水问题。该工程管理人员旷洪国得知该情况后打电话请肖东召集人去施工现场，肖东在明知可能与阻工群众发生打架的情况下，召集李洞仙、汪航、杨富坤、杨胜豪、石涛到达阻工现场与施工队会合。之后该工程的工作人员曹悟强等人对参与阻工的蔡明正、龙少林、高华勇等人实施殴打。17、2018年11月5日22时许，杨剑、朱龙友、朱吉林、刘均奎等人吃完夜宵，刘均奎步行送杨剑回家，行至大关县木杆镇振兴街罗明家附近时遇到金美彬，杨剑与金美彬发生口角，随后朱龙友、朱吉林、胡芝军、袁宗海赶到现场，刘均奎、朱龙友、杨剑、袁宗海、朱吉林对金美彬实施殴打。大关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7日对杨剑、胡芝军、朱吉林、袁宗海行政拘留。18、2014年12月某日，周忠红与毛兴伟因争抢女朋友而产生矛盾，二人在大关县发生抓扯，马孝超从该处路过时打了毛兴伟两耳光。19、2015年10月30日，高代红、马孝超二人驾车经过大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时遇何先勇所驾车辆堵住了路，高代红遂要求何先勇挪车，何先勇准备挪车时高代红对何先勇实施殴打。20、2016年12月5日，李某2、李岳等人在大关县翠华镇首席ＫＴＶ门口遇到麻安富，麻安富遂邀约李某2等人一起唱歌，后李某2、李岳、麻安富等人一同到该ＫＴＶ一包房内唱歌，进入包房后麻安富向唐云乾等人介绍了李某2、李岳。唱歌过程中李某2起身欲离开，唐云乾拉扯李某2坐下并劝李某2再玩一会儿，拉扯中唐云乾以李某2推开他执意要走为由，遂使用啤酒瓶击打李某2头部，致李某2头部受伤。李岳、麻安富听到打斗声遂走到李某2旁边查看，唐云乾又用啤酒瓶击打李岳头部。随后麻安富、唐云乾一同跑出首席ＫＴＶ，李某2、李岳二人追出。在该ＫＴＶ门口李岳与唐云乾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二人各自从一烧烤店内拿出菜刀，持菜刀相互挥砍，致二人不同程度受伤。随后麻安富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双方控制。经鉴定，李某2、李岳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唐云乾所受损伤为轻伤。（二）马孝超、肖东强迫交易事实2013年，秦纯武施工队承建大关县四级电站饮水隧洞浇灌工程，马孝超、肖东欲承揽该工程的水泥及砂石料运输业务，遂找到秦纯武商谈。秦纯武口头同意在价格同等的情况下优先选择与马孝超、肖东合作，但之后并未与马孝超、肖东签订合同，亦未让马孝超、肖东承运相关建筑材料。2013年12月6日，秦纯武施工队运输车辆运输建筑材料行至大关县永恒餐馆附近时，曹仁春（另案处理）为逼迫秦纯武在其经营的砂石料厂购买砂石料，遂将秦纯武运输车辆堵截在永恒餐馆附近。秦纯武得知该情况后立即赶往事发地点，马孝超、肖东二人得知该情况后便相互邀约，并另外邀约了杨鑫、高代红二人一起去到永恒餐馆门口。曹仁春以该道路系其所修建为由，不让秦纯武的车辆从该道路通过，马孝超、肖东也提出要秦纯武继续履行之前达成的口头运输协议。在此过程中，曹仁春抓扯、推搡秦纯武。此后，秦纯武因惧怕马孝超、肖东等人，明确答应其工程水泥及砂石料运输由马孝超、肖东负责，并于2014年3月与马孝超、肖东签订了运输合同。马孝超、肖东通过强揽水泥、砂石料运输工程获得工程款11万余元。（三）马孝超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10月10日，马孝超和廖某在大关县“昭通风味小串串”烧烤店相遇，因廖某与马孝超打招呼时说了一句脏话，引发马孝超不满，后双方发生口角并发展至互殴，互殴过程中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廖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廖某以要求被告人马孝超、刘龙华、唐云乾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马孝超妻子金朝琼自愿赔偿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4000元；2、廖某表示对马孝超的行为予以谅解；3、廖某自愿放弃对唐云乾、刘龙华的赔偿请求。（四）黄银涛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事实2016年12月某日，黄银涛驾驶一辆长城哈弗牌越野车行驶至大关县晗晗宾馆路段与周泽驾驶的微型车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两车停放在公路上，双方下车查看，黄银涛要求周泽将车挪开，随后二人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周泽返回其微型车照看车内的曾正群、周钰洁二人，随后黄银涛故意驾驶其车辆撞击周泽的微型车，致周泽摔倒、周泽的微型车后倒，曾正群立即爬到驾驶位踩刹车才将车停住。随后周泽将其车辆挪到路边让黄银涛先过，黄银涛驶过后将其车辆停放在晗晗宾馆门口后离开现场。第三部分其他违法事实（一）2010年6月7日16时许，马孝超伙同陈斌、彭涛等人在大关县高桥乡吴文才家门口用拳脚将孙某、周某打伤。大关县公安局于2010年6月8日对马孝超等人处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二）2014年9月12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马孝超在未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租用大关县民委员会洞子口村民小组村民徐成高家位于打才坪处的土地进行采石打砂。经聘请大关县林业局对涉案土地进行鉴定，其所开挖的土地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水源涵养林，面积为1459平方米。大关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9月29日决定对马孝超予以行政处罚：2019年8月21日前将所开挖的林地恢复原状，并处罚款人民币14590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孝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肖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黄银涛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唐云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撤销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杨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刘龙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刘均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张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高代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马孝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朱龙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孝超等4人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马孝超上诉称：首先，上诉人马孝超没有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与秦纯武签订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次，原判认定辱骂、殴打陶兴会、陈绍芳、刘道明、邓明田、毛兴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殴打张秀明、郑某、唐毅系事出有因，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且具有自首、获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应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从轻处罚。第三，上诉人马孝超自身不具有恶势力团伙的组织特征。请求二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从轻改判马孝超5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肖东上诉称：原判认定肖东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秦纯武签订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判认定除殴打欧廷应、陈国洁之外的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从轻改判肖东2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黄银涛上诉称：原判认定黄银涛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故发生时街上没有其他人，没有危害到其他不特定多数人或者公司财产的安全，黄银涛主观上也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请求二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从轻改判黄银涛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原审被告人刘龙华上诉称：上诉人刘龙华不属恶势力团伙成员，只参与了打砸新华茶室一事且不是上诉人刘龙华喊去的，也没有实施砸物品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活体检查笔录、鉴定意见、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开户信息、电话记录及通话清单，顺丰速运单及余刚自述材料，运输合同，秦纯武《关于请求协调打击强买强卖恶劣行为的报告》、《关于请求打击欺行霸市恶劣行为的报告》，银行交易流水，曹仁春强迫交易案相关材料，大关县公安局电话联系记录，视频资料，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申请、收条、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修车明细，情况说明，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大关县纪委、监委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孝超、肖东、黄银涛、刘龙华及原审被告人杨鑫、高代红等十一名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逐步形成了以马孝超为纠集者的犯罪团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大关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马孝超在该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该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其余十名被告人明知互相之间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马孝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该恶势力团伙的成员。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分别评述如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孝超、肖东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纠集他人多次实施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人以堵路、殴打及语言威胁等暴力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另外，马孝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的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分别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孝超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处刑，并处罚金。在实施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与肖东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肖东虽然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关闭陈朝云工地电闸、辱骂欧廷应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自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银涛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及时拨打报警电话，也没有下车查看交通肇事造成的后果，而是驾驶其肇事车辆故意碰撞对方车辆，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发生事故的现场系人流、车流量都比较大的乡镇街道，且对方的车上还有其他人员，黄银涛的行为已经危及到了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及财产安全，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外，黄银涛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参与打砸新华茶室一案中系从犯，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龙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参与打砸新华茶室一案中刘龙华提出犯意且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刘龙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鑫、马孝勇、高代红、唐云乾、刘均奎、张彬、朱龙友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打砸新华茶室、殴打李某2、李岳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唐云乾属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对其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均奎系累犯；被告人张彬具有自首情节，同时又属累犯。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明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社会影响及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归案后的悔罪表现，结合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累犯、自首等法定从重或者从轻的处罚情节，对马孝超等十一名被告人分别定罪处刑后决定执行的刑期及财产刑的处罚并无不当。本院根据在案证据、相关法律法规对马孝超等4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述如下：（一）相同上诉理由部分对部分上诉人提出“该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没有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与秦纯武签订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自2007年以来，马孝超等十一名被告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为了获取经济利益，形成了一个较为固定的犯罪团伙，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故意伤害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治安、经济秩序，破坏了人民群众安全感。该犯罪团伙成员三人以上，人员相对固定，属恶势力犯罪。其次，被告人马孝超、肖东以堵路、殴打及语言威胁等暴力手段强迫他人签订合同、接受服务，其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当地的市场经济秩序，构成强迫交易罪。故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个人上诉理由部分关于上诉人马孝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辱骂、殴打陶兴会、陈绍芳、刘道明、邓明田、毛兴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殴打张秀明、郑某、唐毅系事出有因，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且具有自首、获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应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马孝超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证实，马孝超也作了供述与辩解，足以认定；据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记载，马孝超系抓获归案，不存在自首。至于获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原判已经作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除殴打欧廷应、陈国洁之外的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肖东参与的寻衅滋事均有被害人陈述及大量在场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肖东在侦查阶段也作了供述与辩解，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银涛上诉认为“原判认定黄银涛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故发生时街上没有其他人，没有危害到其他不特定多数人或者公司财产的安全，黄银涛主观上也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的上诉意见。经审查，黄银涛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黄银涛没有拨打报警电话积极寻求相关部门的救助，也没有及时下车查看交通肇事造成的后果，而是驾驶其肇事车辆故意碰撞对方车辆。发生事故的现场系人流、车流量均较大的乡镇街道，且对方的车上还有其他人员，其行为已经危及到了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及财产安全，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龙华上诉人认为“自己在参与打砸新华茶室一事中，没有邀约人，也没有实施砸物品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在案证据证实，系马孝超与刘龙华提出犯意，到茶室后刘龙华电话辱骂刘鹏，其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判根据其系主犯，又系累犯，对其酌定从重处罚是恰当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祖勤审判员  黄开奇审判员  朱小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荣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