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64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胡妙群，女，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柱标，男，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宝岭，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瑞文，男，1980年7月30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蝶山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梧州市万秀区阜民路**。 法定代表人黄来焕，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啟，梧州市万秀区司法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璇，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政府干部。 上诉人李柱标、胡妙群因其诉被上诉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万秀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4行初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梧房权证万秀区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胡妙群、李柱标是富民一路8-4号一层住宅及自行车车库的所有权人，其中住宅建筑面积为171.30平方米，自行车库建筑面积为77.60平方米，面积共248.9平方米。因胡妙群、李柱标购买该房屋时需交纳过户税费，2016年1月18日，梧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梧价认税[2016]00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梧州市富民一路8-4号一层住宅及自行车库中“住改商”部分按每平方米18000元计算，总价格为1361740元。胡妙群、李柱标向政府相关部门缴纳了房屋过户税费,并作为商铺使用。 2017年3月8日，万秀区政府在梧州日报及在被征收范围内发布《关于对富民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范围内房屋实施征收拆除决定的公告》（以下简称征收拆除决定），胡妙群、李柱标所有的富民一路8-4号一层住宅及自行车车库在征收范围内。2017年3月13日，万秀区政府作出万政发〔2017〕3号《关于印发梧州市万秀区富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方案记载：“八、征收补偿标准。（一）货币补偿。按市场评估价（不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确定补偿金额，并在市场评估价的基础上增加15%的补偿。6.被征收非住宅房屋（含事实商铺）补偿与补助。（2）被征收房屋为事实商铺（指被征收房屋所有权证或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用途为住宅的，自行变更为商铺用途的房屋）进行补助：对持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的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给予3000元补助。（四）附属物及构筑物的补偿。10.房屋外地面硬化的按100元每平方米补偿。（八）搬迁、临时安置补偿费用标准和支付办法。1.按15元每平方米计算。”同日，梧州市安鹏建设有限公司作出《梧州市万秀区富民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选定测绘、评估机构的通知》。2017年3月22日，李柱标签收了上述征收拆除决定公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选定测绘评估机构的通知，并选定广西合生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为其房屋的评估机构。2017年6月23日，广西合生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胡妙群、李柱标房屋作出合生（2017）梧征（富民）房评字180188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以下简称《房地产估价报告》），结论为：“房地产单价3209元每平方米，总价798720元，装修共60173元。”胡妙群于2019年5月27日签收该报告,李柱标确认其房屋的附属物及构筑物面积共99.18平方米。2017年7月26日，万秀区政府发出《梧州市万秀区富民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房屋征收拆除签约通知书》，告知被征收人应于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90日内签订安置协议。2017年8月13日，李柱标拒绝签收该签约通知书。因双方对征收房屋中商铺计算面积的多少及补偿金额存在争议，导致双方未能签订补偿安置协议。 2019年7月3日，万秀区政府作出万政征补〔2019〕4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47号征收补偿决定），并于次日向李柱标送达，李柱标拒绝签收。上述决定载明：“一、富民一路8-4号一层住宅及自行车车库建筑面积248.9平方米，附属物及构筑物99.18平方米。补偿决定如下：（一）货币补偿方式：房屋价值补偿（含市场评估基础上增加15%）为918528.12元、房屋混合（砖混）结构差别补偿24890元（按100元每平方米计算）、附属物及构筑物补偿29754元（按300元每平方米计算）、事实商铺补助746700元（按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房屋装修装饰补偿60173元、搬迁补助3733.5元（按15元每平方米计算），共补偿1783778.62元。（二）产权调换方式：提供两种过渡方式：（1）选择周转房；（2）选择自行过渡：从搬迁之日起计发，每月按3733.5元。过渡期限从搬迁之日起至安置房（产权调换房屋）交付使用后3个月结束，如被征收人李柱标等人不选择过渡方式的，视为选择（1）进行过渡安置。”胡妙群、李柱标对47号征收补偿决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47号征收补偿决定；二、要求在被征收房产的同楼层同地段原址调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万秀区政府承担。在2020年3月4日一审庭审中，胡妙群、李柱标请求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选择房屋拆迁货币补偿，不要求进行产权调换。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一、二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在本案中，万秀区政府经过梧州市人民政府的批准，依法对梧州市万秀区富民片区棚户区改造实施征收拆除，其主体适格，万秀区政府有权依法向胡妙群、李柱标作出47号征收补偿决定。该决定中确定的货币补偿标准，符合《征补条例》第十七条、二十一条、二十六条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关于货币补偿的规定，予以支持。胡妙群、李柱标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胡妙群、李柱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胡妙群、李柱标负担。 上诉人胡妙群、李柱标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当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认真做好城镇房屋拆迁工作维护社会稳定的紧急通知》(国办发明电[2003]42号)明确规定:“对拆迁范围内产权性质为住宅，但已依法取得营业执照经营性用房的补偿，各地可根据其经营情况、经营年限及纳税等实际情况给予适当补偿。”经梧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梧价认税[2016]007号)认定涉案房屋部分属于“住改商”，长期用于商业经营，且已依法履行纳税义务。虽然土地证载明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但符合上述“住改商”的规定，被上诉人作出的47号征收补偿决定将涉案房屋认定为住宅是错误的。对于涉案房屋满足“住改商”条件的部分，应当按照商用房屋的标准，依照《征补条例》第17条的规定,足额支付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以及相应的补助和奖励等。而被上诉人作出的47号征收补偿决定确定的货币补偿标准不但远低于涉案房屋的市场价格，也远低于上诉人的实际经济损失，一审判决认定该补偿决定确定的货币补偿标准符合《征补条例》的规定，属于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二）涉案房屋征收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对整个征收和补偿过程的合法性进行全方位的证明，应当认定其没有相应的证据和依据。一审判决未从评估机构的选定、评估事项的确定、评估报告的送达、评估异议以及补偿方式的选择等多个程序角度全方位地分析征收过程的程序正当性，直接就认可了47号征收补偿决定的合法性，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万秀区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依法有权对上诉人作出47号征收补偿决定。（二）答辩人的征收部门在梧州日报及被征收房屋范围内公告了征收拆除决定，并发布《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确定万秀区建设局为项目征收部门，万秀区建设局委托梧州市安鹏建设有限公司（国有全资）为征收实施单位，负责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之后，梧州市安鹏建设有限公司在《梧州日报》发布《关于征集测绘评估公司的公告》，并将《富民一路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选定测绘、评估机构通知》发到全体被征收户手中，通过多数决定方式选定广西合生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为富民一路片区房屋征收项目的房屋测绘、评估机构，并入户开展测绘、评估等工作。（三）上诉人提出其被征收的富民一路8-4号一层住宅及自行车库使用性质为商铺，并据此为由，要求按商铺标准给予补偿。答辩人认为，根据《城乡规划法》《土地管理法》相关规定，房屋类型以规划、建设、土地等部门批准的建设用途来分类；另外，根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七条第六款规定房屋的使用性质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内容为准，被征收房屋当事人未经合法批准将住宅用房改为商业用途的，原则上不予补助，但能提供工商营业执照等合法依据的，并在配合拆迁的情况下，可酌情给予补助。被答辩人提供的富民一路8-4号一层住宅及自行车库土地证的地类（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答辩人的征收单位按城镇住宅用地给予补偿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四）上诉人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并不能作为认定其房屋属于商铺性质的依据，理由是：该《价格认定结论书》有效期为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18日；出具该《价格认定结论书》的单位已在认定书上声明：该结论仅对本次价格认定协助有效，不做他用，未经本单位同意，不得向提出机关和有关当事人之外的任何单位和个人提供。上诉人违反声明提供《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其房屋属于商铺的性质，无论从内容到形式均不合格。以此为由提出申请撤销答辩人依法作出的47号征收补偿决定，不能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因事实商铺的停产停业损失问题，本院委托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进行询问，上诉人提交“报告”，表示同意按万秀区政府公布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的事实商铺给予停产停业损失每平方米200元计算补偿6个月。 2020年8月24日，万秀区政府作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更正通知书》，更正47号征收补偿决定遗漏的部分项目，更正内容为：在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第4页第4行“（1）进行过渡安置。”后另起一段增加内容为“对于被征收的事实商铺给予停产停业损失，按照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给予200元的补助，即248.90平方米×200元/月=49780元/月。停产停业损失自搬迁完毕交付被征收房屋之日起至产权调换房屋交付使用之日止，事实商铺补助期限最多为6个月。其余内容不变。2020年8月25日，万秀区政府向上诉人送达上述通知，上诉人拒绝签收，万秀区政府采取留置送达方式送达。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万秀区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八条第（二）项“产权调换”中“被征收非住宅房屋（含事实商铺）补偿与补助”第②点载明：“被征收人放弃采纳由评估单位评定停产停业损失价值权利的，可以享受由征收人提供的定额补助。即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给予200元的补助，合法非住宅房屋停产停业损失自搬迁完毕交付被征收房屋之日起至产权调换房屋交付使用之日止，事实商铺补助期限为6个月。” 本院认为：关于万秀区政府作出47号征收补偿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的规定，本案中，万秀区政府对涉案征收拆除决定进行公告，决定对包括胡妙群、李柱标所有的富民一路8-4号一层住宅及自行车车库在内的梧州市万秀区富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公告还载明在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发出房屋征收拆除签约通知书后90天内）不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或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万秀区政府按照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作出补偿决定。上诉人签收了涉案征收拆除决定、征收补偿安置方案、选定测绘评估机构的通知及《房地产估价报告》，且上诉人未对评估机构作出的《房地产估价报告》提出书面异议。万秀区政府于2017年7月26日发出《梧州市万秀区富民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房屋征收拆除签约通知书》，告知被征收人应于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90日内签订安置协议，符合《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因上诉人主张其被征收的房屋为商铺，认为政府补偿金额过低，未与征收实施单位签订补偿安置协议。2019年7月3日，万秀区政府依据《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作出47号征收补偿决定，于法有据。 关于47号征收补偿决定确定的补偿内容是否合法的问题。（一）货币补偿方式。1.房屋价值补偿。经核实，用于确定涉案房屋价值的评估报告系由涉案项目被征收户通过多数决定选定，由具有相应资质的广西合生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估价目的，依照《征补条例》的相关规定作出。上诉人的富民一路8-4号一层住宅及自行车车库单价为3209元/平方米，房地产总价为798720元，并根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规定的“在市场评估价的基础上给予增加15%的货币补偿”，决定补偿价值为918528.12元，上述补偿单价与同项目被征收户的补偿单价无明显差别，属合理范围。上诉人诉称“47号征收补偿决定确定的货币补偿标准远低于涉案房屋的市场价格”，但上诉人在签收《房地产估价报告》后，未提出书面异议，亦未申请复核。在上诉人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其上述主张的情况下，本院不支持上诉人的此项诉请理由。对于涉案房屋的混合（砖混）结构差别补偿24890元、附属物及构筑物补偿29754元、事实商铺补助746700元、房屋装修装饰补偿60173元、搬迁补助3733.5元的补偿项目，经核实，上述各项补偿符合《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规定的房屋结构差别补偿、附属物及构筑物补偿、被征收非住宅房屋（含事实商铺）补偿与补助、装修（装饰）补偿、搬迁、临时安置补偿费用标准和支付办法的相关标准，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房屋性质问题。万秀区政府依据上诉人所持有的梧房权证万秀区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地类（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性质，认定被征收房屋用途为住宅，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部分属于‘住改商’，长期用于商业经营，且已依法履行纳税义务”“万秀区政府47号征收补偿决定将涉案房屋认定为住宅是错误”的问题。经查明，万秀区政府一审提供的证据1，即上诉人被征收房屋状况调查表载明：“房屋用途”一栏中登记为“商铺、持有工商营业执照、持有税务登记证、持有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登记地址：富民一路8-4号一层1号铺”。万秀区政府依照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确定给予上诉人“事实商铺补助746700元（按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表明万秀区政府认可上诉人被征收的房屋属事实商铺。上诉人以其提供的梧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主张其被征收房屋部分属于“住改商”的商铺，应当按照商用房屋的标准给予补偿的诉请，因该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价格认定目的系为税务机关依法征税提供认定标的的参考价格，且该价格认定结论书声明“价格认定结论仅对本次价格认定协助有效，不做他用。”据此，上诉人上诉主张其被征收的房屋属“住改商”的商铺，证据不充分，对上诉人提出的“应当按照商用房屋的标准”给予其补偿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二）产权调换方式。1.产权调换内容。被诉47号征收补偿决定确定被征收人李柱标等人如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由征收人提供坐落征收范围内的富民小区安置房进行补偿，安置房的选定，待已订立协议的被征收人选定安置房后按照《富民小区选房办法》规定进行选房，具体以通知为准。结算方式参照《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上述内容符合《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九条的规定。2.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的内容。被诉47号征收补偿决定确定的房屋产权调换过渡期间方式为：（1）选择周转房，由征收人提供红岭小区周转房一套；（2）选择自行过渡，从被征收人李柱标等人搬迁之日计发，每月按被征收人房屋建筑面积248.90平方米×15元/平方米＝3733.50元。被征收人李柱标等人的过渡期限从搬迁之日起至安置房（产权调换房屋）交付使用后3个月结束。符合《征补条例》第十七条及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八条第（八）项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结算方式。47号征收补偿决定确定：结算方式参照《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三）被诉47号征收补偿决定中遗漏了涉案房屋作为事实商铺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助内容。本案二审期间，万秀区政府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更正通知书》，更正47号征收补偿决定遗漏的部分项目，确定对被征收的事实商铺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助，按照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给予200元/月，共支付6个月的补助，即248.90平方米×200元/月×6个月=298680元。虽然上诉人拒绝签收该更正通知，但经本院委托一审法院询问，上诉人表示同意按万秀区政府公布的《安置补偿方案》中的事实商铺给予停产停业损失，每平方米200元计算补偿6个月损失。据此，47号征收补偿决定中遗漏停产停业损失的问题已经得到补救，为减少当事人讼累，节约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没有必要撤销47号征收补偿决定判令被上诉人重做，本判决直接以变更原行政行为内容的方式予以确认。 综上，万秀区政府作出47号征收补偿决定程序合法，虽然该决定的补偿内容遗漏了“事实商铺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但万秀区政府在二审诉讼期间已作出更正通知，对上诉人被征收房屋（事实商铺）的停产停业损失决定给予补助，至此，47号征收补偿决定中确定的货币补偿方式、产权调换方式的内容，符合《征补条例》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胡妙群、李柱标诉请撤销47号征收补偿决定，本院不予支持。但其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并对47号征收补偿决定中货币补偿方式的金额予以变更。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胡妙群、李柱标的全部诉讼请求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4行初64号行政判决； 二、变更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政府2019年7月3日作出的万政征补〔2019〕4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在第4页第4行“（1）进行过渡安置。”后另起一段增加内容为“（三）对于被征收的事实商铺给予停产停业损失，按照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给予200元的补助，即248.90平方米×200元/月=49780元/月。停产停业损失自搬迁完毕交付被征收房屋之日起至产权调换房屋交付使用之日止，事实商铺补助期限最多为6个月。” 三、驳回上诉人胡妙群、李柱标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万秀区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威助 审 判 员 宋玉杰 审 判 员 黄碧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黄国艳 书 记 员 王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