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廷素，女，1977年11月23日出生，壮族，原扶绥县供电公司职工，现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新宁镇南密路**扶绥县供电公司大院。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凯潮，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许靖，女，1972年9月2日出生，壮族，农民，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巧，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陈东，男，1974年1月22日出生，壮族，扶绥县供电公司职工，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林，广西艺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再审申请人黄廷素因与被申请人许靖、二审上诉人陈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 服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4民终483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桂民申303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黄廷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凯潮、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巧、二审上诉人陈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林、证人许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廷素再审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4民终483号民事判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1民初663号民事判决，驳回许靖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其借许靖的钱已还清。其先后四次向许靖借款40.8万元，已还本息74.8万元，还款数额超出借款本金23.9723万元。许靖提交的借条并未实际发生金钱交付，一、二审期间，双方均确认往来款项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一、二审法院在没有相应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的情况下，采信37万元借条的证明效力，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37万元借条实际是高额的利息。当时双方计算的结果是黄廷素累加已还款74.8万元，其中3.8万元为本金元，其余71万元是按月利率4%-100%不等的利息，未还本金为40.8万元-3.8万元=37万元。综上，一、二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错误，故要求再审本案，黄廷素向本院提交了转款74.8万元的银行流水清单。 许靖辩称，黄廷素申请再审的事由与其一、二审诉求理由不一致，应当作出合理说明。其借给黄廷素的不止40.8万元，还有67.05万元是其委托哥哥许某代为出借，黄廷素已归还的76.95万元是偿还100多万元当中的部分借款，一、二审判决正确，建议再审法院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许靖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桂民申1678号裁定书，拟证明黄廷素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南宁市旺正化工贸 易有限责任公司扶绥县中东经营企业信息查询单，拟证明许靖有出借款项能力。3.证人许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许某转给黄廷素的67.05万元款项是其委托许某代为出借。 陈东述称，黄廷素所借款项均不是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黄廷素借许靖的款已经还清，黄廷素再审请求有事实和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支持。 陈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桂1421民初481号、1292号民事调解书、证人黄某、唐某的书面证明，拟证明黄廷素所借款项是用于放高利贷和投资，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许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黄廷素、陈东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7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37万元×4.75%×2年=3.515万元，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借款年利率4.75%计算，现暂计2年)，合计40.51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靖与林江是夫妻关系，与黄廷素、陈东是表亲关系。从2014年起，黄廷素分四次通过扶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许靖陆续借款40.8万元。此后，许靖、林江与黄廷素之间有账目上来往。2016年5月30日，经许靖与黄廷素核算，黄廷素出具一份内容为“今黄廷素借到许靖同志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整（¥370000元），借款时间2016年5月30日。”的借条给许靖，黄廷素在该借条上签名按手印。从2016年5月30日起至本案辩论终结前，黄廷素没有再归还许靖借款。本案在审理当中，案外人林江认可2016年5月30日黄廷素出具的借条，对以林江名义转给黄廷素的32.8万元不另行主张权利，同意仅以许靖的名义向黄廷素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另查明，2000年8月4日黄廷素与陈东登记结婚，2017年3月7日，黄廷素与陈东登记离婚，登记离婚时，黄廷素与陈东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其中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处理：1.夫妻位于扶绥县 2单元504号房有一套商品房，离婚后归男方所有；2.夫妻位于扶绥县宏源大景城紫百合5栋2单元601号有一套房，离婚后归男方所有；3.夫妻位于扶绥县333号碧园未来城13栋一层1296号有一间商铺，离婚后归男方所有”。扶绥县宏源大景城紫百合5栋2单元601号房、扶绥县333号碧园未来城13栋一层1296号商铺已被依法拍卖。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2016年5月30日，许靖与黄廷素经双方协商重新结算后，黄廷素向许靖出具的借条所确认的欠款金额37万元是双方对往来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重新确认的欠款金额履行权利与义务。一审法院对许靖请求黄廷素归还借款37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黄廷素称其已还清欠款，并提交相关银行账单凭证予以证实其主张，经查，银行账单凭证所记载的黄廷素与许靖账目往来均发生在2016年5月30日前，即是在黄廷素与许靖重新确认债权债务之前，黄廷素没有证据证实在2016年5月30日后其已偿还欠款，因此，对黄廷素关于其已还清欠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利息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三条 规定：“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本案中，黄廷素于2016年5月30日出具的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借款期间及逾期期间的债务利息，因此，许靖主张利息按年利率4.7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5月15日，许靖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应视为催告，利息起始时间的计算，应从许靖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之日即2018年5月15日算起。综上所述，利息以尚未归还借款3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从2018年5月15日起计算至黄廷素实际清偿之日止。 关于陈东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2014年至2016年5月30日期间，黄廷素与陈东仍是夫妻关系，2016年5月30日黄廷素出具的借条虽只有其本人签字按手印，但是在黄廷素与陈东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俩以黄廷素与陈东名义共同购买了位于扶绥县宏源大景城紫百合5栋2单元601号房，又以黄廷素名义购买了位于扶绥县333号碧园未来城13栋一层1296号商铺。陈东在庭审中称其不知黄廷素购买扶绥县333号碧园未来城13栋一层1296号商铺一事，但在离婚协议书中，却与黄廷素约定“夫妻位于扶绥县宏源大景城紫百合5栋2单元601号有一套房，离婚后归男方所有；夫妻位于扶绥县333号碧园未来城13栋一层1296号有一间商铺，离婚 后归男方所有”，这足以证明黄廷素在本案中所负的债务用于家庭开支，并事后得到陈东的追认，因此该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陈东对本案中黄廷素欠许靖借款37万元及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一审法院判决：黄廷素、陈东共同偿还许靖借款本金3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从2018年5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案件受理费7377元，减半收取计3689元，由黄廷素、陈东负担。 黄廷素、陈东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 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认为，黄廷素当庭自认借条系其本人签字按手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据此，认定黄廷素与许靖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黄廷素主张借款37万元已经在借条签订之前偿还，签订借条的目的系确认曾在2014年—2016年5月30日期间借款的数额，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其主张偿清借款后再签借条确认借款事实的辩解理由与常理不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黄廷素与许靖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黄廷素应偿还许靖借款37万元正确。 关于陈东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债务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陈东没有证据证明许靖与黄廷素约定为黄廷素个人债务，也未能证明属于《中华人民 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的法律后果。综合本案陈东与黄廷素在婚姻存续期间，以其夫妻俩人的名义共同购买的房产以及离婚协议关于房产的约定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黄廷素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借款37万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 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4元，由陈东负担7377元，由黄廷素负担7377元。 再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1.对黄廷素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许靖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予以采纳。2.对许某的证言，本院认为，虽然自2014年10月份至2016年3月份，许某向黄廷素银行账号陆续转款有150多万元，由于许某与黄廷素也存在独立借贷关系，且许某承认已收到黄廷素还款57万多元，还有借款99万元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许某转款给黄廷素的行为，黄廷素不认可是许靖委托许某代为出借行为，本院无法认定许某转给黄廷素的67.05万元是许某代许靖出借给黄廷素，故对许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纳。3.对许靖提交的（2019）桂民申1678号裁定书，因该裁定书是人民法院依法作出，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纳。4.对许靖提交的“南宁市旺正化工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扶绥县中东经营企业信息查询单”，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予采纳。5.对陈东提交的（2017）桂1421民初481号、1292号民事调解书、证人黄某、唐某书面证明，因该两份调解书并没有证明黄廷素向许靖所借款项用于高利转贷，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询问，其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陈东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再审认定以下法律事实：许靖与林江是夫妻关系，与黄廷素、陈东是表亲关系。许靖夫妇通过扶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四次向黄廷素出借款项共40.8 万元，分别是：2014年9月30日转8万元；2014年11月19日转5万元，2015年1月7日转7.8万元；2015年7月17日转20万元。借款时黄廷素没有向许靖出具借条。自2014年10月30日至2016年5月23日，黄廷素共转款偿还许靖、林江共74.95万元。2016年5月30日，经许靖与黄廷素核算，黄廷素出具一份内容为“今黄廷素借到许靖同志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整（¥370000元）。”的借条给许靖，黄廷素在该借条上签名按手印。2016年10月16日，黄廷素又向许靖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黄廷素欠许靖37万元的借款是否真实存在，黄廷素是否应当按借条偿还许靖借款37万元本息。经一、二审审理查明，许靖夫妇共分四次转款40.8万元给黄廷素，其起诉时所提交证据是一张37万元的借条和四张金额为40.8万元的转款凭证。许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因许某与黄廷素之间也存在多笔借款，根据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评判，不能认定许某经其账户转给黄廷素的钱是许靖委托许某出借给黄廷素。因此，本院认定本案黄廷素向许靖借款本金40.8万元。自借款发生时的2014年9月30日至借条产生时的2016年5月30日，黄廷素总共还款给许靖、林江夫妻俩74.9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以上规定精神，若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8万元借款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6年5月30日，利息为8万元×20个月×3%/月=4.8万元；5万元借款自2014年11月19日至2016年5月30日，利息为5万元×18个月×3%/月=2.7万元；7.8万元借款自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5月30日，利息为7.8万元×17个月×3%/月=3.978万元；20万元借款自2015年7月17日至2016年5月30日，利息为20万元×10个月×3%/月=6 万元；以上四笔借款自借款发生时至借条产生时的利息约为17.478万元。因此，黄廷素在年利率36%的范围内应当偿还许靖的借款本息为40.8万元+17.478万元=58.278元。至2016年10月16日止，黄廷素已经偿还许靖款项76.95万元，显然已经超过其应当偿还的借款本息。虽然37万元的借条系黄廷素自愿出具，但不是新的债务，而是双方对旧债务借款本金的重新确认。鉴于黄廷素实际偿还的借款本息已经超过其应当偿还的借款本息，故许靖要求黄廷素偿还37万元借款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许靖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由于40.8万元的债务是在黄廷素与陈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且借款黄廷素系用于投资，并不是用于个人消费或者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等，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一、二审判决已经作了充分的论述，而且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后，已经驳回了陈东的再审申请。本院不再赘述。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4民终483号民事判决及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1民初66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许靖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7377元，减半收取计3689元，由许靖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4元，由许靖负担7377元，由陈东负担73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智忠 审 判 员 黄秋艳 审 判 员 韦连任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梁琼文 书 记 员 郑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拒还绝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