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731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96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江荣海，福建锐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尧，男，1992年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201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志国，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2017年3月因未按规定申报暂住户口、申领暂住证被行政处罚。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尧、尹志国、王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闽0103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6日，被告人王超为了注册餐饮店在网络平台上销售，遂联系被告人徐尧，二人商定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由徐尧帮忙购买一张《食品经营许可证》正本。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王超将需制作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相关信息发送给徐尧，徐尧又将上述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尹志国，并与尹志国商定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由尹志国代为买假证。后尹志国在本市仓山区南二环路北园高架桥桥下找了一名男子帮忙伪造证件。2019年4月16日，尹志国在上述高架桥下拿到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台江区痞气餐饮店，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2350103MA32MBMQ7C），并付给对方人民币120元。当日，王超收到上述《食品经营许可证》后就上传至外卖平台进行营业。2019年6月24日，福州市台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苍霞市场监管所在处理12315消费者投诉转办单时发现该食品经营许可证存在异常情况，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遂向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移送该线索材料。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食品经营许可证》系假证。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尧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50元在案待处。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聊天记录截图、指认照片、线索移送函、情况说明、投诉转办单、榕公鉴[2019]4911号鉴定书、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被告人徐尧、尹志国、王超供认在案，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尧、尹志国、王超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尧、尹志国、王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认罪悔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尧审理中退出违法所得，可酌予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尧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尹志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被告人王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责令被告人尹志国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元，与被告人徐尧已退出违法的所得人民币65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案的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者名称：台江区痞气餐饮店）一本予以没收；暂扣在案的被告人徐尧苹果IphoneX手机一部、vivo牌X9手机一部、华为nova4手机一部、被告人尹志国vivo牌手机一部、华为牌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负责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超上诉理由：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请求改判较轻刑罚或适用缓刑。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超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具有减轻处罚情节；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且家庭经济困难，请求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超、原审被告人徐尧、尹志国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徐尧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徐尧、尹志国、王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徐尧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王超及其辩护人关于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根据其犯罪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所诉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超的辩护人关于王超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王超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秀梅 审 判 员 王奇峰 审 判 员 董 昆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百灵 书 记 员 林 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