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46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尚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套里庄乡西城夭村西城夭自然村**；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张昊，男，1991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尚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带民事原告人张某之子。被告人杜迎芳，男，1964年7月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小店镇北祝西街**；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羁押，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丽丽，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20〕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迎芳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检察官助理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昊，被告人杜迎芳及其辩护人王丽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6月14日7时许，被告人杜迎芳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裕刘霞峪一无号出租房内，因琐事与同事张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杜迎芳手持菜刀将张某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杜迎芳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刘某1、刘某2、于某、祁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及相关物证、书证为证。认为被告人杜迎芳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杜迎芳赔偿其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52133.51元、误工费人民币16120元、护理费人民币186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20元、住院费人民币2040元、伙食费人民币34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46800元、伤残鉴定费人民币3450元。共计人民币144563.51元。并提供了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市丰台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医事服务费凭证，张家口仁爱医院收费单据，户口卡，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北汽车客票、购票信息单，北京市出租汽车专用发票，过路（过桥）费专用发票等证据。被告人杜迎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民事部分愿意酌情赔偿，但其现在没有能力赔偿。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杜迎芳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认为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害人张某自身存在一定的过程；2.被告人杜迎芳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部分医疗费；3.被告人杜迎芳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杜迎芳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4日7时许，被告人杜迎芳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裕刘霞峪一无号出租房内，因琐事与同事张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杜迎芳手持菜刀将张某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构成十级伤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8年6月14日7时许，我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峪留霞峪出租房内，我和杜迎芳因为坐车买票的事发生了争吵，我当时跟老乡说，等趟车跟班长一起走，班长身上有钱，杜迎芳就跟我说，老张你说话声音低一点，然后我跟他说没你什么事。后来我就脱衣服准备睡觉，杜迎芳把他吃饭用的铝盆摔在地上，我跟他说老杜弄这么大声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然后我就下床准备上厕所，杜迎芳不知道从哪拿的刀，冲过来就砍我。第一下砍在我头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又砍在我左肩和右侧后背上。之后我就意识不太清楚了，我就记得我跟老乡说赶紧送我去医院，后来我就被老乡送到医院，今天伤情稳定了就能说话了，跟警察来反映当时的情况。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砍我，我就说两句别这么大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砍了我的头部，左肩部、右侧后背，杜迎芳用刀砍的我，杜迎芳拿了一把菜刀，我当时被砍得太突然。记不清他怎么砍的我。我就记得我和他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他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就记得三刀砍得很快，是由上向下砍的。菜刀是厨房用的菜刀，铁刀、木板，颜色发黑，长约20厘米。我认可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鉴定我的伤情情况为重伤二级，我没有异议。民警在2018年10月22日将我的伤情鉴定书副本交给了我，我已经收到了。2、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北京市丰台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医生。2018年6月14日11时许，我在本市丰台区长辛店医院神外病房接到一位男性中年患者，该人头部，左肩，左胸背部有被锐器所伤的伤口，头部伤口长约12cm，左肩左胸背部伤口大约长15cm，后对患者进行手术，清理伤口，清理颅内两粒碎骨片，缝合伤口，探查伤口。术后患者血压偏低，处于嗜睡状态，自述胸闷、心慌，处于病重状态，伤口整齐，头部伤口长约12厘米，深度到颅骨可见骨折线，左肩伤口长约15厘米深至左肱骨，左肱骨近端外侧，可见菱形肌断裂，伤口为锐器所伤。病人术后处于嗜睡状态，有生命危险。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14日7时许，我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峪留霞峪出租房员工宿舍内睡觉，突然就听到有人吵起来了，然后我就起床，看到杜迎芳右手拿着刀站在屋里，地上还有好多血，我就赶紧从后面把杜迎芳给抱住了，然后我就抱着他往门口拖他，我想抢他的刀，没抢到，然后我就喊于某过来抢他的刀，后来于某过来把他的刀抢走了，我就把杜迎芳推到另一个屋子里去了，然后我又出去看到张某被他们抬上车送到医院去了。我后来就回了我的屋子里休息了。他们为什么打架我不清楚。当时我就看到张某胳膊上都是血，应该是杜迎芳砍伤的，杜迎芳他也没有和我说什么。杜迎芳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是厨房的菜刀，铁刃，木把，长约20厘米。菜刀从哪来的我不知道。放哪里了我也不清楚。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2指认7号照片之人（杜迎芳）就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裕刘霞峪无号出租房持刀的男子杜迎芳。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14日7许，我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峪留霞峪出租房员工宿舍睡觉，之前刚上完夜班，后来迷迷糊糊就听到有人吵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接着睡，后来我被人叫起来了。然后我就看到屋子的地上好多血，我被吓坏了，也没问怎么回事就赶紧出去了，后来唐会军跟李洪亮打扫屋子，我又打了点水冲了冲地面，我们就上床睡觉去了。后来我又睡醒听工友说，杜迎芳把张某给砍伤了，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打架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张某受伤了。怎么受伤的我没看到，是听工友说被杜迎芳砍的。我后来就没有看到杜迎芳，时的情况我也没有看到。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2指认7号照片之人（杜迎芳）就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裕刘霞峪无号出租房持刀的男子杜迎芳。5、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14日6许，我们在地铁2号线阜成门站做完保洁回到北京市丰台区太子峪留霞峪出租屋，我们的公司员工宿舍里，班长于某与张某还有几个工人是一起先回来的，我、杜迎芳，老唐还有几个工人坐公交车一起回来的。我们回来后，杜迎芳就跟班长于某说怎么没给我们留车费，于某说给我们报销就给了刚刚掏钱坐车的老唐20元钱，杜迎芳就跟张某聊刚刚坐车没给留车费的事，张某说了一句班长还没走，你们就自己着急走了，然后他们俩就吵了几句。后来大家一起吃饭了，吃饭的时候也没有提这个事。吃完饭大家都睡觉去了，我躺下之后又听到杜迎芳和张某又接着刚才的事吵了起来吵什么记不清了，然后我就醒了。看到张某下床穿鞋，杜迎芳就从我们俩床尾过道冲过来，手拿着一把菜刀，张某站起来面对着杜迎芳，杜迎芳喊了句操你妈我砍死你。然后他就用菜刀先是砍了张某头顶部一刀，然后又砍了张某左臂上侧一刀，张某的头部被砍了，就低下头捂着头，然后杜迎芳又砍了张某右侧后背一刀，后来大家就把杜迎芳拉开了，班长于某把他手里的刀也夺下来了，我看张某捂着头趴在地上，地上都是血，我就和老板把张某赶紧送到医院去了，后来在医院我打110报警了，杜迎芳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是厨房做饭的菜刀，铁刃，刃长约15厘米，刀把，是黑色木制的，刀把长约十厘米，菜刀应该是从厨房里拿的，后来放在哪我不知道，现场就张某受伤了。他的头顶部、左臂上侧背部右侧受伤了，流了很多血。杜迎芳用菜刀先是砍了张某头部一刀，然后又砍了张某左臂上侧一刀，张某的头部，被砍了之后就低下头捂着头，然后杜迎芳又砍了张某右侧后背一刀，张某没有还手。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刘某2指认4号照片之人（杜迎芳）就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裕刘霞峪无号出租房持刀砍伤张某的男子杜迎芳。6、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8年6月14日7时许，我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峪留霞峪村合肥伟业公司员工宿舍正准备吃饭。当时听到外面很吵，我就往外看了一眼，当时看到杜迎芳手里拿着刀，有几个人正在拉他，之后他被拉到了我们宿舍门口，我就顺手把他的刀抢了下来，并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当时杜迎芳嘴里喊着我就是要砍死他，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后杜迎芳就拿起了刀子，我就又上前把刀抢下来，放到门口桌子上，这时我看到同事张某浑身是血从隔壁宿舍跑了出来，这才知道杜迎芳已经把张某砍伤了，我就上前扶住了张某，当时张某的身上有三处伤，右侧后背、左侧上臂还有头上都有刀伤，浑身是血。再后来我们就送张某去医院了。打架的两个人，砍人的叫杜迎芳，被砍的人叫张某，他们在我隔壁宿舍打架，我没有看到打架过程，但是杜迎芳是拿着刀出来的。杜迎芳的刀是普通菜刀，铁质的，刀把子是木质的后来我抢下来就放到我宿舍外的桌子上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住在我的隔壁，为什么打起来我也不知道。他们之前没有矛盾，但是他们今天都喝酒了。张某身上有三处伤，右侧后背、左侧上臂还有头上都有伤，是被刀砍的，怎么造成的我没有看到。杜迎芳身上有没有伤，我没有注意当时现场有很多人看到他们打架的全过程，和张某与杜迎芳一个宿舍的刘某2也和我一起来派出所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于某指认6号照片之人（杜迎芳）就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裕刘霞峪无号出租房持刀砍伤张某的男子杜迎芳。7、证人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的工人杜迎芳将另一个工人张某砍伤了，在2018年6月14日7时许，在本市丰台区太子峪留霞峪85号员工宿舍内，当时我在河北老家，接到我工人于某电话说出事了，我问什么事，他说杜迎芳把张某砍伤了，后来我就赶紧从河北老家往北京赶，现在来派出所反映情况了。现场的情况我不清楚，当时不在现场，我在河北老家。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祁某指认6号照片之人（杜迎芳）就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太子裕刘霞峪无号出租房居住的工人杜迎芳8、北京市丰台区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张某受伤后住院就医及出院的诊断情况。9、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明：证人刘某22018年6月14日10时6分32秒报警的记录。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6月14日16时30分至19时民警对北京市丰台区太子裕刘霞峪85号出租房进行勘查，现场提取痕迹。并在现场拍摄照片。1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扣押清单证明：现场提取、扣押被告人杜迎芳的作案工具铁制木把菜刀一把。12、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构成十级伤残。建议被害人张某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13、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杜迎芳的身份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本案破获及被告人杜迎芳到案的情况。15、被告人杜迎芳的供述：2018年4月份，我从老家到丰台区务工，干的就是经过丰台区的十号线的地铁站通风清理工作，我和张某是同事，我和他还有其他几个同事都住在丰台区留霞峪的一个出租房里。2018年6月14日5时许，我和张某从地铁站干完活就回到了丰台区留霞峪村我们的出租房里，在回屋的路上，我经过留霞峪村的一个超市，我在超市里买了一双筷子，我们到宿舍之后，张某还有其他几个同事就上床睡觉了，我因为新买了一双筷子，我想把这双新买的筷子划个口子，怕别人拿错了，我就去宿舍对面的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准备在这双筷子上划个口子，再用绳子系在一起，我从厨房里把菜刀拿到宿舍之后，我坐在我的床上准备给筷子做记号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放在桌子上面的饭缸打掉了，饭缸掉在地上的声音挺大的，把跟我一个宿舍的人吵醒了，但是别人没有说话，就张某穿着短裤从床上下来了，他下来之后，指着我，就骂我，骂的也挺难听的，具体骂的是什么我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刚干完活，一晚上没有睡觉了，头也昏昏沉沉的，我被他骂的也生气了，张某越骂越凶，还向我走过来要打我，我当时也急了，我就用我手里的菜刀砍他，我右手用菜刀先砍了张某头部一刀，然后又砍了他的左肩部一刀，背部一刀，然后张某就浑身都是血了，我砍完他我就清醒了，我就赶紧往外跑，我直接就回老家了，回到老家之后，我把事情跟家里人都说了，家里人劝我去自首，我当时害怕，就想出去躲躲，然后我就从家里面走了，也没有跟家里人说我去什么地方了，我躲了一年多的时间，期间，我就往家里面打过一次电话，我自己没有手机，我就在附近的村子里面打工，干点力气活。2019年12月23日，我准备回家过年的时候就被警察抓获了。我右手用菜刀先砍了张某头部一刀，然后我又砍了他的左肩部一刀和背部一刀，我没有受伤，张某没有还手，其他人没有动手，只有我拿了一把菜刀砍张某。菜刀是一把普通的菜刀，手柄是木头的，刀是铁制的，颜色我记不清楚了，我砍完张某之后，好像是于某过来拉着我，我记得是他把菜刀抢过去了，但是具体的情况我想不起来了，事发之后我就回老家了，在回老家的路上，我给我的媳妇闫春秀打电话，我把事情跟她说了，让她拿着两三万块钱带着受伤的人去看病，但是我一直没有回家，我也不清楚有没有人带着张某看病，我也不清楚有没有人赔偿张某，我现在没有能力赔偿张某，我拿不出钱来赔偿他，我在案发当时没有饮酒或者在醉酒状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52133.51元、误工费人民币15000元、护理费人民币5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20元、伙食费人民币17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伤残鉴定费人民币3450元。共计人民币78803.5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市丰台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医事服务费凭证，张家口仁爱医院收费单据，户口卡，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北汽车客票、购票信息单，北京市出租汽车专用发票，过路（过桥）费专用发票。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迎芳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矛盾，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迎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杜迎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张某与被告人杜迎芳发生口角，不至引起被告人杜迎芳持刀伤人的程度，对辩护人称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迎芳社会危害性小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杜迎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讼请求中过高及无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杜迎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迎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3年12月22日止。)二、未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杜迎芳的作案工具铁制木把菜刀一把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杜迎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八千八百零三元五角一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王 杰人民陪审员  方 翎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张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