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宁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A，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系被害人高某C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女，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系被害人高某C的母亲。上述二人的诉讼代理人高某B，女，汉族，大专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系高某A、魏某的女儿。诉讼代理人王笑君，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英杰，化名邢华，男，汉族，1978年9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银川市西夏区，捕前住重庆市万州区。辩护人刘英俊，宁夏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明芳，宁夏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英杰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A、魏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宁01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英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A、魏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阅卷宗及相关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及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00年2月3日晚，被告人朱英杰伙同侯京龙（已判决）、张强（已判决）至原银川市城区将被害人崔某停放在原银川某公司楼下的一辆绿色昌河面包车撬开盗走。经原银川市价格事务所鉴定，昌河CH6328型面包车的鉴定价格为34782元。破案后被盗车辆已追回发还失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侯京龙被抓获的经过。2.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报案称，2000年2月3日晚，在银川市中山南街银川天达公司门口停放的墨绿色昌河面包车（发动机号99055459、车架号016821）被盗。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发还车辆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车辆开具发票时间是1999年7月12日，墨绿色昌河面包车单价38800元。2000年4月20日该车发还车主崔某。4.银川市价格事务所银价鉴字[2000]13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墨绿色昌河面包车价格为34782元。5.同案犯侯京龙的供述，证实2000年1月底或2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朱英杰、张强三人开着夏利出租车来到南门，看见一辆深绿色昌河面的车停在路边人行道上，陕A牌照，其拿了一把改锥将车玻璃撬开，将车打着开着这辆昌河车，朱英杰开着夏利车，来到区医院的单身宿舍楼下，将昌河车车牌撬下来扔了。6.同案犯张强的供述，证实2000年元月初一天晚上，其和侯京龙、朱英杰三人开着侯京龙承包的一辆夏利车来到南门，看见一辆陕西牌照昌河面的，侯京龙就说偷这辆车，其和侯京龙从车上下来，朱英杰开着夏利车距其五十米的地方，其和侯京龙到车前，其在旁边看着，侯京龙把车打着，其和侯京龙开着车到某面粉厂等朱英杰。7.被告人朱英杰的供述，证实一天晚上，其和侯京龙、张强吃饭喝酒到4、5点时，其开着夏利车到南门广场把侯京龙、张强放下还车，车快开到老火车站时，发动机坏了，其将车拖到修理厂。后其找侯京龙要钱修发动机，看见侯京龙、张强开着一辆绿色昌河面包车，车是侯京龙、张强偷来的，后三人开着绿色昌河面包车抢劫加油车和到兰州抢劫出租车司机。（二）2000年2月10日凌晨2时许，由侯京龙提议并伙同张强、刘海蛟（已判决）、被告人朱英杰四人驾车到原银川市某区某小区，侯京龙、张强将停放在某号楼下的一辆白色长安面包车撬开盗走，后四人驾驶此车行至某流动加油车前，谎称加油将值班员谢某骗出并打倒，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威逼，绳子捆绑，并用胶带纸将谢某的口封住抢了现金500元，油票50升后驾车逃离，后将所盗长安面包车丢弃于原北塔附近。经原银川市价格事务所鉴定，长安SC6331型面包车的鉴定价格为1343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害人周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00年2月9日早5点左右，其发现停放在某小区某号楼下的白色长安面包车（发动机号96100412，车架号9640705）被盗。3.被害人谢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00年2月10日凌晨3点50分左右，其在加油车上班期间，有四人驾驶白色面包车以加油为名，对其捆绑、抢劫，抢走现金830元，油票50公升。4.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00年2月12日，侦查机关将白色长安6311型面包车发还被害人。5.银川市价格事务所银价鉴字（2000）13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白色长安6311型面包车价格为13431元。6.同案犯侯京龙的供述，证实2000年2月10日左右，其和朱英杰、张强、刘海蛟驾驶盗窃的绿色昌河面的至某小区最西头处，朱英杰和刘海蛟坐在昌河车上，其和张强盗窃停放至此的宁A8字头白色长安面的，后驾驶该车行至某公路路口，对该处加油车进行抢劫，抢了现金500多元。7.同案犯张强的供述，证实2000年2月一天晚上，其和侯京龙、朱英杰、刘海蛟四人驾驶昌河面的至某公路加油车附近，侯京龙提出不想用自己的车，后四人驾车至某小区，盗窃一辆车牌号8字头的白色面的，将昌河面的停放好后，四人驾驶盗窃的白色面的至某公路加油车，对加油车实施了抢劫。8.同案犯刘海蛟的供述，证实2000年2月十几号的晚上，其和张强、侯京龙、朱英杰四人驾驶绿色昌河面的行至某小区，侯京龙盗窃一辆车牌号宁A**字头的白色面的，先将绿色昌河面的停放好后，四人驾驶盗窃的白色面的开至某公路加油车处，对加油车实施了抢劫，抢劫现金不超过500元。9.被告人朱英杰的供述，证实大约1999年冬天时，其和侯京龙、张强、刘海蛟酒后由其驾驶夏利车行至某小区，张强和侯京龙下车准备在此盗窃面包车，其驾驶夏利车到某公园某街门口等候。不久侯京龙、张强开着一辆白色面的过来，后四人将夏利车停放好，其驾驶盗窃的白色面的，四人一起去某公路加油车抢钱，抢了现金不到200元。（三）2000年2月17日，被告人朱英杰与侯京龙、张强共同密谋到甘肃省兰州市抢劫一辆桑塔纳轿车。随后三人驾驶盗窃的绿色昌河面包车行至兰州市，在一宾馆附近，以租车为名将兰州市某实业有限公司被害人高某C驾驶的蓝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骗至兰州市一宾馆旁的一巷道内，三人持刀将高某C捆绑到绿色昌河面包车上，由侯京龙驾驶桑塔纳轿车，朱英杰驾驶昌河面包车向银川方向行驶，行至甘肃省白银市境内停车后，三人先后互相配合用电线缠勒高某C颈部，张强还用胶带纸将高某C的头部缠封，又前行一段后，朱英杰怕高某C不死，侯京龙又提出再用刀捅，侯京龙、张强先后持刀向高某C的颈部、胸部捅刺，将高某C的尸体扔到白银市境内国道公路北侧一水渠内，后驾车返回银川。经原白银区法医门诊部鉴定，该尸死因为失血加窒息，推断凶器为刃宽3cm左右的锐薄刺器。死者年龄约在二十五岁至三十五岁左右。经银川市兴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蓝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被抢时价格为4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生案件报告单、受理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白银市某水泥厂以西、储备库北向某路以东，现场以北为荒地，山丘与山以南为109线及群山。水渠内的死者头东足西，尸体呈仰卧状，身盖破烂及麻巾袋泡于水中，将尸体打捞，尸体面部缠有白色胶带，双手背捆，颈部缠有暗红色电线，死者上身穿蓝色西装，白蓝道T恤，下身穿蓝色西裤，脚穿黑色皮鞋，水渠内飘着塑料袋、垃圾等杂物。3.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法医门诊部2000尸检字00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颈部有暗红色花边样索痕，宽1.2cm，环颈一周。颈左侧上部有2cm长横行创口，一侧较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内凝血少，创道向左后延伸，深5cm，颈部气管、血管被切断。喉结右下有横行3×1.5cm创口，创缘已干缩变硬，呈深褐色，创口特征同前，创腔深达胸腔。双腕部有不规则环装索痕，宽1-1.5cm。尸体剖验：沿前正中线切开皮肤，见左胸口自4-5肋，锁中线处形成6×2.5cm创口，左胸腔积血约500毫升，心包有4cm长皮下出血，左肺上叶有2.5cm创口，整个创道深13cm左右，腹腔脏器无损伤。结论：被害人死因为失血加窒息，推断凶器为刃宽3cm左右的锐薄刺器，死者年龄约在二十五岁至三十五岁左右。4.银川市兴庆区发展和改革局银兴发（价认定）[2019]162号关于被抢车辆价格认定结论，证实蓝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被抢时价格为40000元。5.客运出租车辆、从业人员备案登记表以及领条，证实蓝色桑塔纳系兰州宏远实业有限公司出租车行出租车，发动机号744393、车架号185994，从业人员金某A、徐某。2000年5月10日侦查机关将桑塔纳轿车发还。6.报案材料、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徐某系蓝色桑塔纳出租车车主，雇佣司机高某C，男，24岁，1.68米左右，皮肤略黑，留小分头，方脸，系兰州青白石乡碱水沟村人，穿蓝色西装，烟灰色毛衣。2000年2月17日驾驶出租车外出运营未归。其听认识的司机说2月18日凌晨3至5点，高某C还在兰州国际大酒店门口。2000年4月28日，经徐某辨认白公刑协字第03号协查通报上无名尸照，确认照片上的人就是高某C。7.证人高某B的证言，证实高某C是其弟弟。高某C为徐某开出租车，车是蓝色桑塔纳，2000年2月17日以后就联系不上他。他从家中出来上身穿的是一件蓝色西服，下身穿一条灰裤子，脚穿一双黑色皮鞋。8.辨认笔录，证实2000年4月28日，经金某B辨认白公刑协字第03号协查通报上无名尸照上的人就是高某B的弟弟、其的小舅子高某C。9.同案犯侯京龙的供述，证实那段时间，其和朱英杰、张强开着李某A的夏利车，修车花了一千多块钱，没钱交修理费，三人商量去兰州抢钱。2000年正月十三日凌晨3时左右，三人驾驶绿色昌河车到达兰州中心广场的宾馆，朱英杰和张强看见宾馆门口停着几辆桑塔纳轿车,就商量说租辆桑塔纳到兰州的黄河大桥两边抢点钱。朱英杰和张强去租了一辆蓝色桑塔纳车，他们两人上车后说去兰州黄河大桥西边，司机说行但是要再带一个人。朱英杰和张强看没机会下手，到了黄河大桥西边就把车钱付了让车走了。其开着车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看见他俩下车，就把车开过去拉上他们。三人开车到南城根宾馆旁边的巷子里，看见那没路灯也没人，就商定在这个巷子作案。后让朱英杰开车，把其送到打车的宾馆门前放下，朱英杰和张强开着车，回到南城根宾馆旁边的巷子里等着。其打了辆蓝色桑塔纳车，司机是个小伙子，个子有1.65米左右，穿一件灰色西服，其说去南城根酒店，那个小伙子就开车到了南城根酒店的巷子里，其给了司机50块钱，司机找钱时，张强从车后面绕到司机那边，当天下着雪，司机那边的玻璃摇下来，张强拿着那把带锯齿的刀架在司机脖子上，其也从夹克衫里拿出一把刀架在司机脖子上，张强把车门打开，朱英杰也过来，他们两人把司机用刀逼到了昌河车上，其开着桑塔纳车，朱英杰和张强开着昌河车就离开了兰州向白银方向走。朱英杰后来给其说从司机身上搜出了290元钱。在兰州收费站过了大约200米有个加油站，三人把两辆车加满油，开着车回银川。走到离兰州有四五十公里地方，天快亮了，其把车停在路边，走到昌河面的跟前问朱英杰和张强怎么办，他们两人中不知谁说了一句不行就往死里闹。三人开车回银川路上，朱英杰把车停下来，其也跟着停下来，其走到昌河面的前拉开车门坐在车上，看见张强把那个小伙子的身上用电线捆住了，嘴也用胶带纸堵上了。其把电线折了两股，张强用折好的电线绕在小伙子的脖子上，用双手抓住电线两头用力勒，其上去和张强两个人一起抓住电线使劲勒，把电线拉断了，张强又拿胶带纸把那个人鼻子也堵上了。其下车对朱英杰说让大家轮着来，朱英杰就上车，车里面很黑，其不知道他们在车上怎么弄的。过了大约五分钟，朱英杰和张强不知谁说了句可能没气了，三人继续开车往前走，走了大约半小时，看见路边有个沟挺深的，三人把车靠在沟边，其和张强把小伙子的尸体直接扔到了路边的沟里，二人下到沟里，用破衣服和垃圾盖在小伙子身上，朱英杰说万一死不了就完了，其和张强又下到沟里，其从张强手中把刀子拿过来，闭上眼睛往那人身上扎了一刀，张强又把刀子拿过来，也扎了几刀。其和张强开着桑塔纳车，张强把司机的驾驶证和行驶证从车上搜出来,其看到驾驶证上那个人姓徐，78年出生。后三人把车开到新市区，在化肥厂修车的地方把车洗了，开到新市区东面的胡同一个院子里,把车牌卸了。10.同案犯张强的供述，证实其和侯京龙、朱英杰第一次抢劫银古公路加油车后，朱英杰提议去抢一辆好一点的车，开好车的司机都有钱，呼机手机也有了。侯京龙说要抢不能在银川抢，后三人商量去兰州抢一辆好车。过了两天，朱英杰说他休息了，三人开着昌河车，当天下午5点多钟离开银川，到兰州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兰州下着雪。三人发现兰州出租车富康车和桑塔纳比较多，就商量租辆桑塔纳想办法再抢。三人选择了一个巷子里没有路灯比较黑的地方，侯京龙让其和朱英杰打辆车，他开车跟后面，车到巷子后再想办法抢。三人发现一个酒店门口停了几辆出租车，其就和朱英杰过去在路边打了辆桑塔纳说去山庄，司机从旁边一辆车上喊了一个人一起把他俩拉到了山庄门前，因为是两个人，三人没办法下手，到了目的地后其和朱英杰就下车了。二人上了昌河车，朱英杰说两个人打车肯定不行，让侯京龙一人去打车。三人发现了一个酒店旁边有一条巷子没有路灯，三人商量其和朱英杰开车在巷子里等，侯京龙一个人打车。三人开车去了，在第一次打车那里把侯京龙放下，其和朱英杰又开车回到那条巷子里，下车在路边等着。侯京龙坐一辆桑塔纳车开了过来，停在距离昌河车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其和朱英杰就走了过去，二人拿着刀架到司机脖子上，侯京龙在车里按着司机说下车，司机就从车上下来，其和朱英杰用刀架着司机，把他推到昌河车上。上车后，其和朱英杰把司机捆了起来，侯京龙把那辆桑塔纳车倒了出来。朱英杰开着昌河车跟着侯京龙，其在车后面坐着，按着那个司机，一路开出兰州往银川方向开。凌晨三四点快到白银时，侯京龙在前面把车停下，说前面有可能查车的怎么办，朱英杰说这里挺荒的不行就在这把他弄死，其说行，朱英杰说用刀子捅，侯京龙说不行捅了以后身上都是血，用绳子勒死。侯京龙和朱英杰上车，三人一起用电线套在司机脖子上，从两边拉着把司机勒死了。朱英杰下车把桑塔纳引擎盖应急灯打开，勒的时候电线拉断了两三次，其用胶带纸把那个人嘴绕了几圈，那个人不能说话了。朱英杰下车去开桑塔纳车应急灯，上来后问怎么还没死，就又上来用手在那个人脖子上掐了几下。侯京龙开着桑塔纳，朱英杰开的昌河车又往前走了几公里，走到路边全是沟的地方，侯京龙把车停下来，说快到白银了，不行就扔在这里，其和侯京龙下到路基下面看了看有三四米深，侯京龙和朱英杰就把那个人从车里拖出来推到沟里，侯京龙又从上面下来，和其把那人连拉带拖的拖到沟里，上来后朱英杰说死不了活过来怎么办，侯京龙说那就下去捅两刀，侯京龙和其又从昌河车上拿上刀下到沟里，侯京龙接过其拿的刀朝那个人心脏捅一刀，脖子上捅一刀，侯京龙让其也捅一刀，其接过刀朝那人脖子上捅了一刀。后侯京龙开着桑塔纳，朱英杰开着昌河车，一路就回来了。桑塔纳轿车司机二十多岁，身高1.7米左右，穿一件蓝色西服。11.被告人朱英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大约1999年冬天下雪的时候，其和侯京龙、张强一起去兰州抢劫出租车司机。三人开车到兰州后,在一家洗浴或宾馆门口，看到停了很多出租车，侯京龙和张强去打了一辆出租车，车是大众桑塔纳轿车，出租车司机是个男的。其开着绿色昌河面包车跟在后面，出租车停到了一个小区里，其看见侯京龙和张强还有司机都从车上下来，张强拿着刀逼着司机上了其开的绿色昌河车，侯京龙在一旁架着那个司机，侯京龙和张强逼司机上昌河面包车时，其从昌河面包车驾驶位下来，跑到桑塔纳车上，想要开桑塔纳车，因为不会开又返回到昌河面包车上。其看见侯京龙和张强正用绳子和胶带在捆那个司机，后侯京龙开着桑塔纳轿车走在前面，其开着绿色昌河面包车跟在后面，张强拿着刀在昌河面包车后座看着那个已经被捆起来的司机，三人开着车往银川走。快到白银时,昌河面包车没有油了,张强押着出租车司机上了桑塔纳轿车，其去加油站加了油，开着昌河面包车开了十几二十公里，看见桑塔纳轿车在路边停着，侯京龙、张强站在车边，其把车停在桑塔纳轿车后面，侯京龙去开桑塔纳轿车的车门，张强走过来站在昌河面包车的车头前指了一下路边的山沟说人处理了，其知道张强和侯京龙把出租车司机可能是杀死扔在山沟里了。（四）2000年2月23日凌晨2时许，朱英杰伙同候京龙、张强分别驾驶抢来的桑塔纳轿车和盗窃的昌河面包车行至原银川市某站丁字路口流动加油车前，候京龙以加油为名，将值班人员马某引出，后朱英杰持匕首威胁并与张强共同将马某捆绑到昌河车上，抢了现金800元，传呼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00年2月23日2时30分到40分，其公司的白色加油车停在火车站丁字路口新城建行门口路上，其在车上坐着，从东边来了一辆桑塔纳车，车上下来一个年龄在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说加油，其正加油，从东边过来一辆昌河车，下来一个戴口罩、戴眼镜的男子，个子有1.71米左右，手里拿了一把三十公分长的锯齿刀，上前将其压在地上，说“把你身上的钱全拿出来，我光抢钱不伤人”，面的司机下来说先弄上车再说，两个人将其拉上车，那个高个子对桑塔纳司机说赶快走，这两个人将其拉到碳化硅厂附近，用白尼龙绳绑上，身上的钱全部搜走，车上放的传呼机也被拿走了。3.同案犯侯京龙的供述，证实2000年2月二十几号，其和朱英杰、张强分别驾驶昌河面的车和蓝色桑塔纳来到银川市某站丁字路口流动加油车前，其开着桑塔纳轿车过去加油，那个人过来加油时，张强从后面把那个人扑倒，朱英杰把那个人按住，被朱英杰和张强带走了。其又到加油车找钱，没有找到，就给车加满油，从加油车上找了两个桶装满油。张强和朱英杰回来说把人放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抢了800多块钱。4.同案犯张强的供述，证实2月份，侯京龙开着昌河车拉着其和朱英杰到新城火车站的流动加油车前，侯京龙喊加油，朱英杰把从加油车上下来的那个人按倒在地，又和其把这个人拉到车上，侯京龙把油加好后开车往北走了。其和朱英杰把那个人捆起来，用胶带将嘴封上，朱英杰从那个人身上搜了大约六七百块钱。5.被告人朱英杰的供述，证实大约1999年一天晚上，其、侯京龙、张强开车到新城火车站丁字路口加油车处加油，加油员加完油后就把一沓钱放到自己的腰包里，侯京龙就说上去弄钱，其将车停在加油车的车头左前方，侯京龙和张强上了加油车。大约过了2分钟，其看见张强拿着加油员的腰包跑过来上车了。这次抢了500元左右。（五）2000年2月24日晚9时许，由候京龙提议并伙同张强、朱英杰驾驶昌河车行至原银川市某街与某环交叉路口流动加油车前，以加油为名将值班员张某骗出，用匕首威逼，毛巾堵口，尼龙绳捆绑等暴力手段，抢得现金196元，汽油票5升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00年2月24日晚9时许，其在停放在胜利街和南二环交叉口西北角人行道上的流动加油车值班时，一辆昌河面的车停下来，一个高个子从车上下来，高个子拿了把刀顶到其腰上，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也拿了把刀，用毛巾堵住其的嘴，用尼龙绳将其捆绑到车上，抢走现金396元、汽油票五升。另一个人开车在加油。3.同案犯侯京龙的供述，证实2000年2月的一天晚上，其和朱英杰、张强驾驶盗窃的昌河面的行至附属医院附近的一个加油车处，其和张强各拿一把刀从车左右门上去，将加油车内的人捆上，其下车给面的加油二十公升，朱英杰上车看着，张强从那个人的身上搜出来了180块钱，三个人开车就走了。4.同案犯张强的供述，证实2000年过完年的一天晚上十二时许，其和朱英杰乘坐侯京龙驾驶的昌河面的，行至胜利街和南二环交叉口转至银古公路加油车附近，三人持刀对加油车内工作人员进行捆绑后实施了抢劫，抢得现金100多块钱。5.被告人朱英杰的供述，证实租夏利车的最后一个晚上，其驾驶绿色昌河面包车拉侯京龙、张强到凯达大酒店附近的加油车旁，其开车加油，侯京龙拿着刀和张强进加油车，抢了900多元。（六）2000年2月25日凌晨1时许，由候京龙提议并伙同张强、朱英杰二人驾驶桑塔纳轿车行至原银川市某公路流动加油车前，侯京龙以加油为名将值班员谢某引出，张强、朱英杰上前将谢某打倒，后持刀将谢某拉进值班室内捆绑，抢现金300元。当日凌晨2时许，三人又驾车行到原银川市某站丁字路口流动加油车前，侯京龙将值班室玻璃打碎，三人强行进入值班室，持刀威逼值班员陈某并将其捆绑，后抢现金900余元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00年2月25日凌晨3时30分许，其在火车站加油车上班时，有两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敲门，其看不像是加油的不敢开门。一个身材较矮的人不知用什么东西把车棚玻璃砸碎伸进手把门打开。两个人进来后对其拳打脚踢，身材较矮的那个人提了把刀，架在其脖子上，后又进来一个大个子，打了其几下。小个子的刀一直架在其脖子上，身材较高戴眼镜的人把其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绳子绑起来，大个子把其身上的钱全部搜走了。三个人把其头朝车棚内的长条椅上按着不让起来，后把军大衣蒙在其头上走了。那三个人坐一辆桑塔纳轿车走的，抢了现金2000余元。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00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在银古公路流动加油车值班时来了一辆桑塔纳车，司机下来喊加油，其过去加油。从其身后冲出两个人，一个人拿了一把刀架在其脖子上，随后两个人将其按倒在地，让其加油的司机把加油枪抢过去，另两个人连拉带拖把其拉进屋里，用绳子把其的双手捆住，其中一个人在屋里乱搜，问钱放哪儿，其说在桌子上本子底下压着，那个人过去把钱搜了出来，又过来把其身上的十几块钱拿走，那两人把其按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其的头走了。当时抢了现金300余元，加了30公升油。4.同案犯侯京龙的供述，证实一天晚上，其和朱英杰、张强开车到银古公路路口抢劫加油车，这次抢的还是上次抢的那个人。其按车喇叭那个人打开了灯，探了一下头说不加了。张强和朱英杰就冲上去把那个人按住了，朱英杰把那个人用事先准备的绳子捆住，张强在屋里搜出了100多块钱。三人开车转到2点多钟，来到火车站丁字路口加油车处，其和张强下车，张强绕到加油车旁边的小房子后面，其在前面让那人开门，里面有一个20多岁带着眼镜挺胖的小伙子在喊人，其用手把房门旁边的玻璃打碎，伸进手把房锁打开进去。两人都拿着刀子，那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把钱掏出来，其拿上钱就回到车上。朱英杰和张强把那人捆了。这次抢了800多元。5.同案犯张强的供述，证实2月份一天晚上10点多钟，其和朱英杰、侯京龙开车到银古公路路口，侯京龙要求加油，加油员一出门，其和朱英杰上去将加油员按倒，用绳子将那个人捆起来，抢了500多块钱。晚上一点多，三人开车来到火车站丁字路口加油车，侯京龙让加油员开门，人家不开，侯京龙就把玻璃给砸了，伸进手把门打开，三人进去把那个人打倒捆起来，拿刀让这个人把钱交出来，这人从上衣口袋掏出了1000多元钱，侯京龙就出去给车加油了。6.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2日，朱英杰指认银川市西夏区怀远东路与兴州北街交叉路口西北侧路边就是2000年其和侯京龙、张强抢劫加油车的地点；银川市兴庆区清河街与南熏路路口西南角凯达宾馆门口就是2000年其和侯京龙、张强抢劫加油车的地点。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英杰的身份及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5日晚7时许，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在重庆市万州区某楼某房间将朱英杰抓获。3.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银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0）宁刑终字第12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11月7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一、被告人侯京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八千元。二、被告人张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两千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六千元。三、被告人刘海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两千元。2000年12月21日自治区高级法院作出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批准逮捕决定书、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00年4月13日，朱英杰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银川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5.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DNA）字［2019］235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资格证书及说明，证实经鉴定，送检的朱某、蔡某是朱英杰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本案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合法的鉴定资格。6.原宁夏炼油厂供排水车间横二班污水处理场2000年2月份的考勤表、证人杨某、李某B、丁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2月23日至25日朱英杰均不在岗上班。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朱英杰伙同同案犯侯京龙、张强共同商议，多次实施抢劫，抢劫财物共计42696元，在抢劫被害人高某C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后害怕罪行暴露，将被害人高某C杀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朱英杰伙同侯京龙、张强共同盗窃二起，盗窃财物共计48213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朱英杰的罪名成立。朱英杰一人犯三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英杰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朱英杰等人实施犯罪的时间在200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3年）》第一条的规定，朱英杰等人抢劫财物金额共计42696元,盗窃财物金额共计48213元，应认定为抢劫、盗窃财物数额巨大。关于被告人朱英杰提出其只参与第二起抢劫犯罪，没有参与偷车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侯京龙、张强、刘海蛟的供述，均证实朱英杰与侯京龙、张强、刘海蛟一同参与盗窃白色长安面包车的犯罪事实，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英杰提出在第三起犯罪中抢车杀人是其他同案犯临时起意的，其没有参与杀人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侯京龙、张强的供述与法医尸体检验结论、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朱英杰与侯京龙、张强共谋抢劫出租车并参与杀害被害人高某C的犯罪事实，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英杰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一、四、五、六起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与同案犯侯京龙、张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朱英杰参与第一、四、五、六起犯罪的事实，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仅有同案犯指证朱英杰涉案，再无其他的证据可以证实朱英杰涉案，且同案犯侯京龙、张强的供述相互矛盾，无法相互印证的辩护意见。经查，侯京龙、张强的供述虽然在个别犯罪情节上有差异，但二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法医尸体检验结论、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的证据链可以证实被告人朱英杰参与本案犯罪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朱英杰并未追求被害人高某C的死亡结果，在朱英杰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案犯杀害被害人，朱英杰并未用刀捅被害人高某C，且抢劫的赃物由侯京龙个人占有，主观恶性更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朱英杰与同案犯侯京龙、张强多次实施抢劫犯罪，在抢劫被害人高某C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后，三人共同商议杀人灭口，朱英杰并参与用电线勒被害人高某C的颈部，足以认定其主观恶性极深，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英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A、魏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应赔偿经济损失共计4847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英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朱英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A、魏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472.5元。上诉人朱英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朱英杰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案犯侯京龙、张强的供述相互矛盾，无法相互印证；上诉人没有参与杀人，共同犯罪中朱英杰不是主犯，系从犯，原判认定的第四、五、六起案件发生时间朱英杰不在现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抢劫罪或发回重审。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一审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与判决不相符的情形；对故意杀人、抢劫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对朱英杰量刑畸轻；请求依法从严从重追究朱英杰的刑事责任，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判令朱英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经济损失965983.3元。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对该案书面进行审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英杰伙同同案犯侯京龙、张强共同商议，多次抢劫财物共计42696元，数额巨大，在抢劫被害人高某C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后害怕罪行暴露，将高某C杀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朱英杰伙同侯京龙、张强共同盗窃二起，盗窃财物共计4821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朱英杰一人犯三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英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上诉人朱英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英杰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案犯侯京龙、张强的供述相互矛盾，无法相互印证；上诉人没有参与杀人，朱英杰不是主犯，系从犯，原判认定的第四、五、六起案件发生时间朱英杰不在现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侯京龙、张强的供述虽然在个别犯罪情节上略有差异，但二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法医尸体检验结论、现场勘查笔录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朱英杰伙同侯京龙、张强共同实施杀人、抢劫、盗窃的犯罪事实。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英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同案犯侯京龙、张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朱英杰在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四、五、六起案件发生时在现场，公安机关调取的原宁夏炼油厂供排水车间横二班污水处理场2000年2月份的考勤表，证实在原判认定的第四、五、六起案件发生时间段朱英杰均不在岗上班，具有作案时间。朱英杰辩称其2月23日至25日在岗上班，不具有作案时间的理由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朱英杰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极大，影响极坏，且被害人亲属对朱英杰坚决不予谅解，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的性质、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的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某A、魏某要求改判朱英杰死刑立即执行的上诉请求及代理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故该上诉请求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上诉范围。关于上诉人要求朱英杰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5983.3元的上诉请求及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所提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判已判决赔偿。上诉人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所提财产损失费，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朱英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朱英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抢劫罪，判处朱英杰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朱英杰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刘银厚审判员 张生君审判员 李 妍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田菲菲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二）原判认定的某一具体事实或者引用的法律条款等存在瑕疵，但判处被告人死刑缓期执行并无不当，可以在纠正后作出核准的判决、裁定；（三）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或者量刑过重的，应当改判；（四）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法改判；（五）复核期间出现新的影响定罪量刑的事实、证据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照本解释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审理后依法改判；（六）原审违法法定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应当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