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328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畅，男，1964年8月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湄潭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金卫萍，贵州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湄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湄检公诉刑诉（2019）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畅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贵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畅及其委托辩护人金卫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畅在担任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茗盛公司员工工资534238.67元，经劳动部门责令支付后仍拒不支付。被告人舒畅在担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担保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累计数额3684263.55元，数额较大不退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429312.91元，数额较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舒畅在担任茗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拖欠贺明峰等12名工人工资534238.67元，经劳动部门责令支付后仍拒不支付。2017年9月，茗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1，由周某1儿子周某2（另案处理）实际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周某2接手该公司后，仍然继续拖欠贺明峰等人工资长达5个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舒畅家人积极筹集资金534238.67元，已足额支付拖欠的贺明峰等12名工人工资。 2.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舒畅以个人名义在贵阳银行贷款150万元。2014年9月18日，舒畅个人贷款到期，便安排张某（另案处理）从担保公司账户转账1511000.00元至舒畅贵阳银行卡上，舒畅将其中1509000.00元用于偿还个人贷款。 3.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被告人舒畅为归还个人奔驰车抵押贷款，利用担保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的资金共300,654.00元，偿还舒畅在贵阳起信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 4.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舒畅以个人名义购买了一辆黑色奔驰Ｓ级轿车归个人使用，车款由舒畅个人支付10余万，余款879984.00元通过舒畅在湄潭工商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84的信用卡授信，分24期每期还款36666.00元。其中429312.91元由担保公司资金进行还款。2018年5月,舒畅将该车出售所得65万元，将其中41万元偿还个人借款，20万转账给其女朋友作为生活开支，剩余资金用于个人消费。 5.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舒畅以个人名义在张尾龙处借款62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及茗盛公司日常支出。2016年2月17日，舒畅在张尾龙处借款到期，便安排张某转账60万元给舒畅偿还个人借款。张某从担保公司账户上转账60万元至舒畅建设银行卡上，由舒畅归还个人借款。 6.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舒畅利用担保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的资金共56万元，以个人名义向褚某发放借款。 7.2014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舒畅利用担保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资金汇入其子舒某2个人账户，归舒某2个人使用，合计数额为300895.00元。 8.2014年3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舒畅利用担保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帐户资金，偿还其个人信用卡消费款，其中偿还其工行信用卡52×××17账户用于偿还消费款的金额为246522.39元，汇入工行信用卡52×××70账户用于偿还消费卡的金额为167192.16元，合计金额为413714.5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畅在担任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拖欠贺明峰等12名工人工资534238.67元，经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拒不支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畅在担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担保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累计数额3684263.55元，数额较大不退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畅在担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429312.9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舒畅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舒畅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并随案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舒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舒畅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提出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一、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拖欠民工工资的问题在2017年元月以前就已经解决了，而且没有达到起诉书指控的这么多。二、自己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和挪用贵州省湄潭县现代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资金的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舒畅的委托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舒畅对拖欠民工工资应承担责任，但鉴于舒畅在本案中的作用，以及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已经积极筹措资金用于支付劳动者报酬，取得受害人谅解，建议对舒畅免除刑事处罚。二、起诉书指控舒畅将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的1509000.00元资金用于偿还个人贷款，该笔贷款发生在2013年9月17日，当时舒畅尚未接手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还款时即使使用了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的资金，也是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与湄潭茗盛茶业公司相互拆借的问题，不应认定为舒畅挪用资金，应当将该1509000.00元予以扣除。起诉书指控舒畅以个人名义向褚某发放贷款的数额是56万元，但实际应当是29.2万元，应当将多出部分予以扣除。起诉书指控舒畅以个人名义向褚某发放贷款的数额是56万元，但实际应当是29.2万元。起诉书指控舒畅将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资金300895.00元汇入其子舒某2个人账户，但实际金额应当是140895.00元，应当将多出部分予以扣除。三、起诉书指控舒畅利用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资金偿还个人信用卡消费，金额为429312.91元，构成职务侵占罪，但舒畅已经主动归还了款项，不应再作为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6日，被告人舒畅注册成立“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湄潭茗盛茶业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湄潭绿色食品工业园区”，注册资本人民币650万元，舒畅占97%，舒斌占3%，舒畅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2月，公司新增注册资本金900万元，达到1550万元，舒畅占97%，舒斌占3%，舒畅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舒畅将其97%的股份（价值人民币1503.5万元）转让给“贵州安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舒斌将其3%的股份（价值人民币46.5万元）转让给李某3，“湄潭茗盛茶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1。2009年9月，湄潭县人民政府与湄潭大众实业有限公司等八家企业共同出资成立了“贵州省湄潭县现代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中湄潭县人民政府出资2770万元；2014年3月5日，湄潭县人民政府与湄潭茗盛茶业公司签订《贵州省湄潭县现代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股东部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湄潭县人民政府）将其持有公司75.667%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茗盛茶业有限公司），甲、乙双方确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2270万元”“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原投入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500万元，仍享有公司16.666%的股权。”2014年3月10日，湄潭茗盛茶业公司与湄潭大众实业有限公司等八家企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受让了八家企业在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的全部股份，占股达83.33%；2014年3月17日，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申请将公司股东变更为“湄潭县人民政府（占股16.67%），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占股83.33%）”，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舒畅。 被告人舒畅在担任湄潭茗盛茶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 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被告人舒畅在担任湄潭茗盛茶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长期拖欠贺明峰等12名工人工资534238.67元，其中：贺明峰106920.00元，舒某1132920.00元，纪某24200.00元，李某130389.67元，聂某54530.00元，王某1733.00元，刘某15950.00元，陈某32660.00元，李某22733.00元，佘某11483.00元，彭某103920.00元，洪某26800.00元。经湄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后仍拒不支付。2017年9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1，由周某1的儿子周某2（另案处理）管理公司日常事务，但因为公司资产审计未出结果、未进行移交等原因，公司仍然由舒畅实际控制，公司仍然继续拖欠贺明峰等人工资长达5个月。在湄潭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期间，周某2及舒畅的家人积极筹集资金，并采取以车辆冲抵、与工人签订分期付款协议等方式，已足额支付拖欠的贺明峰等12名工人工资。 二、职务侵占罪 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舒畅（时任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在重庆商社麒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黑色奔驰Ｓ级轿车（车牌为贵Ａ·Ｗ9889）归个人使用，由舒畅个人支付10余万首付车款，余款879984.00元通过舒畅在湄潭工商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84的信用卡授信，分24期，每期还款36666.00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舒畅先后将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资金429312.91元转账至自己的个人信用卡上，用于归还购买奔驰轿车的借款。2018年5月，被告人舒畅将该车出售所得65万元，将其中45万元偿还个人借款，20万转账给其女朋友作为生活开支，从而将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的资金429312.91元占为己有。 三、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舒畅在担任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累计数额3,684,263.55元，数额较大不退还。具体如下： 1.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舒畅以个人名义在贵阳银行贷款150万元，并用于湄潭茗盛茶业公司。2014年9月18日，舒畅个人贷款到期，便安排张某（时任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兼会计，另案处理）从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账户转账1511000.00元至舒畅贵阳银行卡上，舒畅将其中1509000.00元用于偿还个人贷款。 2.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被告人舒畅为归还个人奔驰车抵押贷款，利用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的资金共300,654.00元，偿还舒畅在贵阳起信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 3.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舒畅以个人名义在张尾龙处借款62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及茗盛公司日常支出。2016年2月17日，舒畅在张尾龙处借款到期，便安排张某转账60万元给舒畅偿还个人借款。张某从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账户上转账60万元至舒畅建设银行卡上，由舒畅归还个人借款。 4.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舒畅利用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的资金共56万元，以个人名义向褚某发放借款。 5.2014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舒畅利用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资金汇入其子舒某2个人账户，归舒某2个人使用，合计数额为300895.00元。 6.2014年3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舒畅利用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帐户的资金，偿还其个人信用卡消费款，其中偿还其工行信用卡52×××17账户金额为246522.39元，汇入工行信用卡52×××70账户的金额为167192.16元，合计金额为413714.5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1、裕丰集团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2、到案经过：证实舒畅是被湄潭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8日在贵阳市南明区抓获后到案；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附件：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5日向湄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贵州省湄潭县现代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给你个贵州湄潭茗盛茶叶有限公司注册资料，证实贵州省湄潭县现代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进行股东变更，变更后湄潭县人民政府持股16.67%，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持股83.33%，舒畅于2014年3月起担任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茗盛公司于2014年2月进行股权变更，变更后舒畅持股97%，舒斌持股3%，舒畅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6日向湄潭县裕丰城建集团调取担保公司出借款相关手续凭证，其中记账凭证14张，银行转账回单7张，日记账页7张，银行明细4张，借条1张，担保公司财务管理制度3页； 5、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事先告知书（湄人社监令字［2008］3号、4号）：证实湄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23日两次责令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限期支付拖欠贺某等12名劳动者工资共计531064.00元，并于2018年4月18日提出陈述和申辩。 6、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的陈述申辩书：证实2018年4月18日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回复湄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申辩书，提出12名工人的工资计算与劳动合同关系应当核实，并在核实清楚和公司财务审计完成后据实结算。 7、现金交款单、收条、谅解书等：证实湄潭县公安局2018年9月21日收到现金12万元，2018年11月29日收到现金258419.67元，并支付给彭某、李某2等工人的事实。 8、调取证据清单及书证：调取的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法人变更的相关资料，证实贵州湄潭茗盛茶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7年10月9日，由舒畅变更为周某1的事实。 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5日向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调取贵Ａ×××××号车上户资料，证实该车系奔驰Ｓ320轿车，价税合计100万元，购货单位为舒畅。 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5日向贵阳银行直属支行调取舒畅于2013年9月办理贷款资料及还款记录，证实舒畅卡号62×××83账户于2013年9月16日微贷入账1500000.00元。2014年9月9日舒畅账户62×××57转入910000.00元，张某账户62×××51两次转入共计101000.00元；2014年9月9日舒畅账户62×××57转入400000.00元，张某账户62×××51两次转入共计100000.00元。2014然后9月11日，舒畅卡号62×××83还期供1509000.00元。 11、电话询问笔录：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侦查员胡礼帮、游小刚于2019年9月17日打通肖松电话并记录，肖松证实原系贵阳起信金融信息公司员工，现该公司已不存在，舒畅系该公司客户，于2016年9月至2017年期间多次到该公司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且舒畅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先后偿还过借款本息至肖松个人银行卡上；侦查人员将查询的肖松62×××16银行卡流水告知肖松，并经肖松回忆予以证实。 12、肖松招商银行卡62×××16与舒畅银行卡62×××98、62×××65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肖松与舒畅有12笔交易记录，交易金额合计702303.00元，其中2017年3月20日交易数额为560000.00元。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3日向工行湄潭支行调取舒畅卡号62×××57（公卡）、62×××98（私卡）、62×××93（私卡）交易记录，证实尾号4398卡与尾号2551（公卡）、尾号9716肖松卡均有交易记录，交易明细详见审计报告附件5、审计分析手稿等，能够证明舒畅尾号为4398账号转入肖松账户用于还车贷的300654.00元均来自于公卡转账。 1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舒畅于2014年9月28日向重庆商社麒兴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购买奔驰Ｓ320豪华轿车一辆，开票金额100万元，并附4份支付凭证，其中舒畅卡号为62×××84两次支付各44万、共计88万元。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1日向工商银行湄潭支行调取舒畅信用卡62×××84交易明细，证明尾号为6184卡于2014年9月28日两次交易共88万元，交易方为重庆商社麒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还款共计429312.91元来源详见审计报告Ｐ13，审计分析手稿31、32、38、40）。 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9日向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调取舒畅在该公司申请借款的相关合同、财务资料，证明舒畅与张尾龙签订借款合同，出借时间为2016年1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借款金额为62万元，质押物为贵Ａ×××××汽车，并附舒畅与汽车合影。 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证实舒畅尾号为8093银行卡于2014年8月29日由尾号1157转入92,000.00元，8月30日由尾号8372转入两笔共10万元，8月30日转出57万至尾号7305卡号；9月1日由尾号2551转入20万元，同日转出40万元至7305卡号；9月2日由尾号2551转入168,000.00元，同日转出177,000.00元至尾号7305卡号。 18、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张某2551卡于2016年9月17日转账3万元到舒畅4398卡，舒畅于9月20日转账9895元到舒某29292卡；舒畅0584卡于2017年2月24日转账6万元到舒畅4398卡，同日舒畅4398卡转账4万到舒某29292卡；舒畅8093卡于2014年4月18日从杨福敏卡1850转入20万，同日转出12万至舒某29292卡；舒畅1157卡于2014年10月19日转账10万元到舒畅8093账户，10月20日舒畅8093账户转账5万元到舒某20045账户；张某8372卡于2014年11月11日转账10万元到舒畅8093账户、11月12日转账4万元到舒畅8093账户，11月19日舒畅8093账户转账5万元到舒某20045账户；舒畅8093账户于2015年4月28日转账3.1万元到舒某20045账户。 19、银行卡转账记录：均为4398和8093卡转账记录，证实4398、8093从公账转入再还舒畅个人3817、0070信用卡记录，详细记录见审计意见及审计记录手稿。 20、户籍证明：证实舒畅生于1964年8月5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7年9月份成为茗盛茶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自己并没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管理，自己的儿子周某2在该公司负责日常工作。 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7年9月14日进入该公司，自己的股份占3%，公司的法人是周某1，平时自己的工作由周某2安排，2017年9月以前公司的法人是舒畅，自己来公司后湄潭县劳动部门向公司下达过责令支付通知书，公司回复了一份《陈述申辩书》，因为以前的民工工资没有劳动合同，没有考勤记录，没有履职情况，公司需要核实清楚，所以就没有支付。自己进入公司后，公司几乎没有经营。2014年3月19日，茗盛公司向现代担保公司入股2500万元，这2500万元有1900多万是公司向工商银行贷款，银行利息一直是茗盛公司承担的。茗盛公司的账务资料不是自己保管。 周某2接手茗盛公司后，舒斌就把茗盛公司3%股份转让给我，周某2要求张某将茗盛公司、担保公司财务交出来进行审计。当时张某没有交，后面我、周某2一起把张某叫到贵阳双龙开发区一个办公室，周某2安排我帮他一起把财务资料拉到贵阳清理，没有请审计公司的人，就是我和周某2、张某在清理，没有受舒畅安排。 证人李某3证实与周某2、张某清理过担保公司、茗盛公司账务。 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12月为茗盛公司提供过法律服务，是周某2与其联系的。证明周某2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帮忙筹款，将筹集的钱打到公安机关账户上支付民工工资的事实。 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茗盛公司于2017年10月进行了法人变更，2017年10月以前的法定代表人是舒畅，2017年10月变更为自己的父亲周某1，但公司的正式股权交接正在审计中，因此对公司法人变更后的债权债务没有明确的约定怎样处理。自己的父亲周某1虽然是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的具体事务是自己在负责，自己来公司后公司没有生产，自己也知道拖欠工人工资的事，只是不知道具体金额和人数，在确认清楚后自己愿意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 对2017年8月29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后，其实际负责人名义上是自己，但实际上舒畅仍然是公司的实际掌控人，公司拖欠贺明峰等6名工人工资共计124,850.00元，自己愿意承担责任。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茗盛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及财务工作。公司从2015年2月至2017年7月31日止欠工人工资大约40多万元，2017年7月31日之后拖欠的具体数目不记得了。公司拖欠了贺某等12名工人的工资，具体金额有工资册可以佐证。公司2017年9月以前的法人代表是舒畅，2017年9月中旬后变更为周某1，劳动部门在变更法人后下达过责令改正决定书，是通知了周某1的，不知道舒畅知道不。2017年底或2018年初的一天，自己在茗盛公茶业公司的账务室将账务资料作了整体移交，是交给周某2和李某3的，没有交接清单，也没有签。公司法人变更后的法人是周某1，但实际负责人是周某1的儿子周某2，李某3是变更法人后的新股东，公司自法人变更后几乎处于停产状况，只有少量的茶业销售，销售收入根本就没有做账，这部分少量的茶叶款主要用于食堂开支、公司水电费及2018年春节前发放了部分工资，其他就没有了。茗盛公司在2014年向工商银行贷款后，主要用于向担保公司投资入股，但一直没有收益，每年还要承担贷款利息，这是造成公司负债从而拖欠民工工资的一个最主要原因。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仍然是舒畅。 2014年3月政府将担保公司转让给茗盛茶叶公司控股经营以后，本身公司当时就没有多少货币资金，接手公司以后，舒总就找到夏可志和我商量如何经营公司，因为之前夏可志就在担保公司负责具体经营业务，所以他就提出，我们将社会吸收的那部分资金转入个人账户，由公司同意管理进行资金出借，这样一是可以逃避税收，二是可以提高出借利率，公司收益就可以增加。最后确定操作方式是舒总提供其个人两个银行账户，公司将钱转入舒总这两个账户上，交由公司保管，然后向社会企业或个人出借，舒总提供了他原有的一个工行账户62×××57，另外新开了一个湄潭农商行账户62×××84。 我记得有很多次给舒畅个人银行卡上转过钱，其中有一笔是转给舒畅1,511,000.00元用于偿还舒畅在贵阳银行的贷款，另外就是转钱给舒畅还购买奔驰轿车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分期款。 2013年9月，舒畅以个人名义在贵阳银行贷款150万元，是我准备了相关资金，和舒畅一起到贵阳银行中北支行去办理的相关贷款手续。当时这个钱贵阳银行是有要求的，把钱放给借款人后，要追踪这笔钱的用途，所以舒畅就和宋某开设的盛大木艺公司签订了一个假合同，就是我们茶叶公司需要的包装由盛大木艺公司提供，钱就打在宋某公司账户上，宋某又将钱转到他私人账户上，再将这笔钱转到茗盛公司账户上，之后舒畅就把这150万元转到个人账户上，被他个人使用了。 2014年9月，舒畅在贵阳银行的贷款到期了，因为茗盛公司账上一直没有多少钱，舒畅就打电话让我想办法从担保公司账上把这笔钱还了。如果担保公司账上没钱，就叫我找其他公司或者个人借钱把150万元贷款还了。 2014年9月9日，我安排担保公司出纳杨福敏，从担保公司公账建行卡62×××65转进20万元、工行卡6222082403001251852转30万元、农商卡62×××84转进31万元到62×××57工行卡上，加上卡里余额10余万元，合计91万元转到舒畅贵阳银行62×××83的个人卡上。再从担保公司公账工行卡62×××51卡上转两笔共计101000元到舒畅贵阳银行62×××83的个人卡上。2014年9月10日，从担保公司公账建行卡62×××65上转了一笔40万元到舒畅贵阳银行62×××83的个人卡上，又从担保公司62×××51转两笔5万元到舒畅贵阳银行62×××83的个人卡上。这6笔累计金额1511000元全部转到舒畅贵阳银行62×××83的个人卡上，用于归还舒畅在贵阳银行贷款150万元本金及利息。舒畅到现在都没有归还担保公司这笔钱。 我帮舒畅从担保公司对公账上转钱给舒畅还贷款，是因为舒畅打过两、三次电话给我，让我找钱偿还这笔150万元贷款，因为他是我的领导，我就听他安排，就去凑钱帮舒畅偿还贷款。 舒畅有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是他于2014年在重庆购买的，买来个人使用，贵阳上牌，号码是贵Ａ×××××。舒畅买车是通过在工商银行湄潭支行通过信用卡授信分期付款刷卡购买的，也就是先刷卡购买，后分期还款。 舒畅买车后，就给我讲他工商银行信用卡的卡号，说没钱的时候，就让我转钱到这张银行卡上，给他还信用卡的分期。我转过多次，具体要看流水。 经查看公安机关出示的银行流水：担保公司62289330001113770584在2014年12月28日转账两笔共8万元、2015年5月4日转账8万元、2015年9月2日转账两笔共6万元到舒畅工商银行信用卡62×××84账户，杨福敏2249010001020102438399在2015年7月29日转账5万元到舒畅工商银行信用卡62×××84账户，我的工行62×××51在2015年10月4日转账3.8万元、2015年10月28日转账3万元、2015年10月29日转账4400元、2016年10月26日转账7万到舒畅工商银行信用卡62×××84账户，都是舒畅安排我给他打钱用于归还车贷分期。这些资金都是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的钱。 （出示2016年2月17日现代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通过2796银行卡转账到舒畅1624银行卡上二笔资金共计60万元）当时舒畅要求公司借60万元给他，我和夏可志都不同意，舒畅还发火了，他说“现代农业担保公司和茗盛茶业公司都是他的，你们不借的话现代农业担保公司就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了”，于是我和夏可志商量和就同意借给他了，最后我就去银行经办转账给舒畅的，这个钱他的用途我不知道。 （出示2014年9月1日，尾号2551卡向舒畅尾号8093卡转账20万元）这是我经办的，舒畅使用这个钱的用途我不清楚；（出示2014年9月2日，尾号2551向舒畅尾号8093上转账168,000.00元）这是我转给舒畅个人卡上，这个钱是舒畅个人借出去的，他借后的用途没有给我们说过。 舒畅说担保公司是他自己的公司，用公司的钱就是用他自己的钱，所以他让我找钱给他用，我就听他安排。 舒畅每次没有钱用了，就打电话给我喊我给他转钱过去，我就多次转钱给舒畅个人使用了，具体次数太多我记不清了，舒畅都没有归还过钱给担保公司。 我有责任，没有坚持原则和财经制度。 证人张某证实茗盛公司拖欠民工工资，舒畅为实际负责人；证实受舒畅安排后，多次将担保公司资金转给舒畅个人使用、舒畅至今未归还的犯罪事实，其中转给舒畅归还个人贷款150万元、偿还车贷分期412400.00元，借给舒畅60万元用途不清，另有368000.00元是舒畅个人借出去的。 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舒畅是简单朋友关系，2013年舒畅经营茗盛公司时，联系我说茗盛公司要在银行办理申请贷款一笔150万元，银行要求只能作为公司商业方面用途，舒畅想找我的公司和他人公司合作产生一项商业项目，他申请的150万元贷款先打到我盛大木艺公司，再由我公司将这笔钱返回茗盛公司。2013年9月17日，舒畅在申请贷到这笔150万元的款项之后，将这笔150万元以货款方式打到我盛大木艺公司的公账号24×××57上，然后我将这笔150万元中的115万元转到我的个人银行卡62×××11上的，然后这笔115万元加上我个人卡上剩余的资金共合计140万元，再将这笔140万元转到茗盛茶业公司财务张某的卡号62×××51上。这150万中的剩余10万元我也是转给舒畅的，但是怎么转过去给舒畅的我想不起来了。 证人宋某证实舒畅通过盛大木艺公司将150万元贷款从银行转到盛大木艺公司后，再由宋某转到茗盛公司财务张某卡上。 8、证人杨福敏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2018年3月我在湄潭县现代农业担保公司任财务出纳，协助张某工作，2018年3月我从担保公司辞职回到六盘水。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舒畅，常务副总经理夏可志，张某本来是茗盛茶叶公司的财务总监，张某被舒畅同时安排到担保公司任财务总监，舒畅在担任担保公司的董事长后，我被舒畅安排到担保公司任财务出纳协助张某打理财务事项。 在我被安排到担保公司任财务出纳后不久，张某就叫我到银行开设个人账户用于存放担保公司向民间个人的借款，称是他和舒畅、夏可志开会决定的。我就用我个人身份信息去湄潭工商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50；还在湄潭农商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75；此外，我还于2015年在湄潭农业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78;我还在湄潭建设银行开的第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91，这张卡用了一个多月就没有用了，张某叫我去湄潭建设银行再开一张包1年免手续费的银行卡，卡号是62×××65。 舒畅开设62×××84、62×××57两张卡，由我保管银行账户Ｕ盾，我只保管，但不使用，因为我不知道Ｕ盾密码。只有张某晓得网上银行账户密码。 自我们开设个人账户后，每一次有从民间个人借来的钱要存放到我的账户时，都是张某或者夏可志和我一起到银行把钱存进我的个人账户，然后我们再和客户一起回到公司以担保公司名义签订借款合同。 2014年3月至2015年9月期间，张某曾给我讲：舒畅在外面办事需要用钱，并叫我把Ｕ盾拿给他打钱给舒畅，然后舒畅会打电话给我讲，他确实在外面需要用钱，并在电话中安排我把Ｕ盾拿给张某用，这样，我才把Ｕ盾拿给张某，由张某具体操作把钱打给舒畅后，再拿着打钱的回执单到我这里记账。我记得张某打钱给舒畅都是从舒畅的农商银行账户62×××84、工商银行账户62×××57上转出去的，转钱回执单上有记录。我把Ｕ盾交给张某之后我就不清楚资金走向，都是张某在负责。款打出去后，是否归还或是否回公司充账我也不清楚。 证人杨福敏证实张某任担保公司财务总监，杨福敏协助张某打理财务，证实舒畅个人账户62×××84、62×××57均为公司使用，张某安排杨福敏办理多张银行卡用于公司使用。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舒畅是恋人关系，2018年5月2日，舒畅通过他的账户62×××93转账20万元给我。他没有讲用途，被我平时消费了，有一笔5万元是转给舒某2的。 10、证人夏可志的证言：证实湄潭县现代农业担保公司在舒畅任董事长后，当时舒畅们搞了一个体外经营，张某任财务总监，杨富敏任出纳，他们在以还本付息的方式向民间个人借钱筹资经营，借钱时是以担保公司名义和个人签的借款协议，舒畅、张某、杨富敏们都是自己开的个人账户，他们就以自己开的个人银行账户为资金池进行体外经营，具体他们的资金运作情况我不清楚。 我知道舒畅和茗盛茶叶公司一共差担保公司3000多万，茗盛茶叶差2000多万，舒畅个人差1000多万。他借钱只借不还，只有一百万不到有借条，其他都没有打。打给舒畅的钱基本上都是社会融资部分，这部分钱我没有管理，一直是舒畅和张某在管。舒畅基本没有在公司上过班，也没有报过账。 证人夏可志证实张某任担保公司财务总监，资金动作情况夏可志不清楚。 11、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班，通过查询，我们公司贵阳分公司于2016年给舒畅办理过汽车抵押借款，当时办理业务的是员工张尾龙，由于贵阳分公司于2018年9月已经撤销没有开展业务，张尾龙也不在我们公司上班。2016年1月27日，舒畅到贵阳分公司找到张尾龙，用他贵Ａ×××××奔驰轿车办理了一笔抵押贷款，并且签订了借款合同，金额为62万元。1月28日，张尾龙将62万元转账到舒畅个人62×××24银行卡上，2月17日，舒畅通过转账将62万元归还给张尾龙。 证人祁某证实舒畅于2016年1月27日在武汉起信金融服务公司贵阳分公司办理汽车抵押贷款62万元，与公司员工张尾龙签订借款合同，并于同年2月17日归还借款。 12、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我向舒畅借过钱。（出示2014年8月30日舒畅通过尾号8093卡向褚某尾号7305卡转账57万元、2014年9月1日舒畅通过尾号8093卡向褚某尾号7305卡转账20万元、2014年9月2日舒畅通过尾号8093卡向褚某尾号7305卡转账17.7万元）这是因为我当时项目差钱向舒畅私人借钱，舒畅通过银行卡转到我银行卡上的，我均用于项目支出了。我都是以个人名义向舒畅借的钱，想不起有没有写过借条，不清楚舒畅资金的来源，支付过利息和本金。 证人褚某证实于2014年8月30日、9月1日、9月2日三次向舒畅借钱共94.7万元用于项目支出，证实支付过利息和本金。 13、证人舒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舒畅是父子关系。我需要用钱就向舒畅要钱，舒畅就通过银行转账到我卡上。2014年4月18日，舒畅通过8093卡转12万到我9292卡上，我用于还私人贷款。2016年9月20日，舒畅通过4398卡转账9895元到我9292卡，这些钱用于我还贷款；2017然后2月24日，舒畅通过4398卡转账4万元到我9292卡，被我用于还信用卡了；舒畅8093账户于2014年10月20日转入我0045账户5万元，是舒畅给我还贷款的钱；舒畅8093账户于2014年11月19日转入我0045账户5万元，也是舒畅给我还贷款的钱；2015年4月28日，舒畅8093卡转账31000.00元到我0045账户，是给我还贷款的钱。另外，2018年5月18日刘某2转账5万元给我，舒畅安排我用于支付茗盛公司律师费用。 证人舒某2证实舒畅多次转账给舒某2个人使用的事实，转账共计300895.00元。 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实自己2016年4月18日正式到公司上班，当时说的每月1600.00元包吃住，自己至今只领过两次工资，一次是2016年腊月29日领了1000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8年春节前领了5000.00元现金，自己现在一直在公司上班，县劳动部门调查时公司欠自己24200.00多元。自己与工友一起多次向公司计要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没有支付。 2、被害人舒某1的陈述：证实自己是2010年2月进入公司，当时公司的法人是舒畅，自己的工资从最先的每月600.00元，陆续加薪到2015年2月的每月5000.00元，以前的工资都是支付清楚了的，从2015年2月到2018年3月，自己的工资加节日值班费等共计是190800.00元，扣除自己领取的44500.00元工资、社保金7680.00元、生活费5700.00元后，公司还欠自己132920.00元工资。自己与工友多次讨要，公司都说没钱。 3、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自己于2012年6月进入湄潭县茗盛茶业有限公司做工，截止2015年2月以前，工资是全部得到了的。2015年2月至今，自己的工资标准是每月4000.00元，截止2018年3月，自己做工38个月，总工资是152000.00元，实际领到32500.00元，扣除社会金7680和生活费5700.00元，公司还欠自己106920.00元。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自己2015年3月到公司做工，直到2018年3月31日都在食堂工作，最先约定的工资是每月1600.00元，忙的季节加300.00元的补贴，后来增加工资到1750.00元每月，按照约定，公司在2017年7月31日欠自己21389.67元，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每月1750.00元，计14000.00元，2018年春节领了5000.00元，到目前为止，公司累计欠30389.67元。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5、被害人聂某的证实：证实自己2009年进入公司上班，2015年2月至2017年11月，自己每月的工资是2300.00元，共计是78200.00元，自己领了26500.00元，扣除社保金4840.00元和生活费400.00元，公司欠自己46460.00元工资，加上2017年自己缴的社保金6270.00元和1800.00元的油料补助，公司欠54530.00元。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自己2010年5月进入公司工作，主要从事库管及办公室工作，2015年2月到2017年5月自己的工资标准都是每月2300.00元，共计64400.00元，自己领取了26500.00元，扣除社保金4840.00元和生活费400.00元，公司欠自己32660.00元。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7、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自己于2014年3月进入公司，到2016年3月辞职，公司欠自己26800.00元工资。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8、被害人佘某的陈述：证实自己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31日止，公司欠自己11483.00元。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自己2013年或2014年进入公司，2017年的工资标准是每月2300.00元，公司欠自己5950.00元工资。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10、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自己2009年以来进入公司工作，2015年2月到2017年7月，公司与我结算过，欠我72960.00元，这是公司认可的。2017年8月到2018年3月，公司应付我36000.00元工资，扣除社保及生活费等，公司实际应当支付我30960.00元，合计公司共欠我103920.00元。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1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自己2015年5月进入公司，到2016年7月31日，公司欠自己1733.00元。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至今。 1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自己2016年进入公司，到2017年公司欠自己2733.00元，自己与工友多次向公司要求发工资，但公司一直拖欠，直到劳动部门介入后，在2018年9月16日，公司通知自己去领取了拖欠的工资。 四、被告人舒畅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我是茗盛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湄潭县人民政府将担保公司部分股份转让给茗盛公司，我当时实际出资约1200万元，持股83.33%，政府持股16.67%。公司重组后，由我担任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可志任常务副总经理，张某担任财务总监负责人，担任茗盛茶业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财务会计，我把杨福敏从茗盛茶业公司调到担保公司担任财务出纳，协助张某工作，唐霓虹也是财务出纳。 我接管担保公司之后，担保公司主要的业务是：担保公司开展正常的向民间企业、个人在银行担保贷款。另外就是担保公司从民间个人借款融资到担保公司，担保公司一般以1分2的月息支付给融资人利息，借款到期后担保公司再归还本金。 我接手担保公司的时候，我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1157以及一张信用社银行卡尾号0584都被用于担保公司公账号，这两张银行卡主要是用于储存担保公司从民间融资到担保公司的资金。我还有一张以前买奔驰轿车时使用的工商银行卡尾号6184。我在贵阳银行贷款150万元办理的贵阳银行卡尾号5283。其他我的个人银行卡还有工商银行卡尾号8093、尾号4398，建设银行卡尾号1624，具体我卡号我记不清楚，要在银行查询才清楚。 我在2013年9月以茗盛茶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在贵阳银行贷款150万元，当时办理的贷款资料是张某办理的，贷款期限是1年。贷款得到之后，当时为了规避银行的监管，就以在宋某的盛大木艺包装公司购买包装材料为由将150万元贷款转到宋某的盛大木艺包装有限公司账号上，没过多久，宋某将150万元钱转回到茗盛茶业公司。至于后面这150万元钱是怎样使用的起不清楚了，具体是张某在办理。2014年9月份该笔150万元贷款到期，我安排张某用担保公司的钱来归还该笔150万元贷款的。 肖松是我在贵阳一家小微型贷款公司办理的车辆抵押贷款时，贷款公司给我的一个还款账号，我还款（公安机关出示自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3月20日，有多笔资金合计300654.00元通过舒畅工商银行账户62×××98汇入一账户名为肖松的账号62×××16上）就是通过把钱打到账号62×××16上的。我不认识肖松这个人，我没有见过肖松这个人。这是我用于归还奔驰汽车抵押借款的钱，当时我在贵阳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抵押借款之后到期了。 2014年9月底，我在重庆商社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价格在100万左右，开始付了十几万的资金给汽车销售公司，然后通过在湄潭工商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84信用卡授信80几万，全款购买的轿车。车买好之后，我就在贵阳上的户，上户的时候是上的我自己的名字，轿车是我自己私人在使用。还车贷主要是我自己的钱，还有就是我资金紧张的时候，我就叫张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我，张某转账给我还信用卡的具体的金额我记不清了，要看银行的转账记录。 我不清楚张某从哪里转来的钱，我的车贷快到期了，就让他转账给我还贷款。具体是从哪里来的，张某才清楚。在我心里面，我就想的是不管是担保公司还是茶业公司，都是我自己的公司，张某从哪个公司的账上转钱给我，我没有问过张某。 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因为差钱用，我就将这辆轿车卖给一个叫张木的成都人，得了65万，我还了45万私人借款，剩下20万转给刘某2作日常生活开支。 2015年10月28日，张某通过其工行62×××51私卡公用账户汇入62×××93账户110000.00元，2015年10月29日我转账4400.00元至我62×××84的信用卡偿还车贷。2016年1月21日，张某通过其建行62170071100********私卡公用账户汇入62×××93账户50000.00元，2016年1月29日转账4912.91元至62×××84账号用于偿还购买奔驰轿车的分期还款。 2016年1月份，我在贵阳一家车辆抵押贷款公司办理了车辆抵押贷款。我当时是用我的贵Ａ×××××的奔驰车办理的抵押贷款，我办理的贷款是62万元，贷款时间是一个月。后面贷款时间还没有到一个月我就提前还款的。当时这62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打到我的个人建设银行卡尾号1624上，尾号1624银行卡是在建设银行贵阳团坡桥支行开的户。（出示借款合同）这份借款合同就是我在贵阳用我的奔驰牌Ｓ320Ｌ型号车牌号为贵Ａ×××××的车辆办理的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的出借人是张尾龙，他是车辆抵押贷款公司的职员。张尾龙打到我个人建行卡号62×××24上的，我就将这笔62万元其中的58万元转到我的个人工商银行卡号62×××93上，因62×××93这张卡有网银使用比较方便。转到尾号8093的卡号之后，我就转了24万元到茗盛茶业公司公账号尾号0181的账上用于茗盛茶业公司日常的运营支出，另外的钱就用于支付贷款利息、我个人日常的消费支出，还有些是用于公司跑业务消费，具体金额我记不清，详细的交易情况要看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我在给公司跑业务时所花费的资金都没有相关消费凭证。还款时我当时本身也没有多少钱在手头，我就打电话给张某讲我要还账，喊张某给我打钱，然后张某就从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账上整60万元来加上我自己有的2万元用于归还那62万元的贷款。这笔60万元我没有归还，财务方面也没有处理。 褚某是我在2012年认识的一个朋友，我累计借钱给褚某共150万元，是后面写的一张总的借款条子，褚某也一直没有归还我的借款。 2014年8月29日担保公司公账号1157转账92000.00元到我私卡8093，9月1日张某通过工行2551转账20万元到我私卡8093，9月2日张某通过工行2551转账16.8万元到我私卡8093账户，这些钱都是我借给褚某的钱。 （2014年4月18日杨福敏卡号62×××50转一笔20万元到你个人银行卡62×××93上，同日，一笔12万元资金经你个人银行卡62×××93转到你儿子舒某26222082410000879292卡号上）我儿子舒某2要用钱，是我安排张某给我打钱，张某叫杨福敏给我打钱，我再打的12万元给我儿子舒某2的。2017年2月24日汇给舒某2的4万元是转给他用的。2014年11月打给舒某250000.00元是拿给舒某2使用的钱。2015年4月28日汇入舒某262×××45账户31000.00元是我转给我儿子舒某2使用的钱。 52×××17账户是我于2004年在六盘水工商银行卡办理的一张信用卡，开始的信用额度是5万元，后面才增加10多万元的信用额度，当时我办理3817账户的时候，就把我的工行银行卡62×××93绑定在52×××17账户上专门用于转钱自动还信用卡的钱。2016年8月25日，8093汇入3817账户46904.00元是用于归还使用信用卡的钱。（舒畅多次供述使用公账入私卡8093后偿还信用卡日常消费的事实，与审计意见、银行卡记录能够相互印证） 2016年初我在贵阳经人介绍认识周某2，周某2介绍自己说在出口贸易方面的生意，还专门学习过金融方面的知识，他身边的同学有很多都是在金融领域工作。我当时就想把我的茗盛茶业公司的茶业做成出口贸易，我就和周某2谈过我的想法。2016年底的时候，我就将茗盛茶业公司、担保公司的财务报表以及全部公司相关资料拿给周某2看，当时周某2说看能否帮我找投资人投钱到担保公司，加大担保公司业务范围，增加担保公司的收入。2017年9月份，周某2准备好了要接管我的茗盛茶业公司，我就从外地赶回湄潭，我、周某2、周某1、李某3在湄潭县政务中心工商局业务办理窗口办理茗盛茶业公司转让给周某2的手续，当时茗盛茶业公司转让给周某2，变更法人是周某2的父亲周某1，周某2是代其父亲在管理。之后我就叫张某把茗盛茶业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我的私人印章带到贵阳与周某2办理的移交手续。因茗盛茶业公司是担保公司的控股公司，没过多久，周某2接管了担保公司，法人从我变更为周某1。这样，茗盛茶业公司及担保公司就转让给了周某1，周某2在代表周某1管理两个公司。 茗盛公司拖欠了12名员工的工资，在2017年9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1后，公司实际上由周某2负责，但因当时公司的审计结果没有出来，双方没有对债权债务问题进行书面约定，对拖欠的工资没有约定由谁具体承担，但双方都愿意先筹集资金解决这个问题。 被告人舒畅到案后，先后多次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在担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安排担保公司财务总监张某挪用担保公司资金归舒畅个人使用，用于归还贵阳银行贷款、贵阳小额贷款、奔驰车贷款、张尾龙借款、借给褚某借款、转给舒某2消费及归还舒畅个人信用卡消费等，并供述在担任茗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拖欠12名员工工资的事实，与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五：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湄潭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5日聘请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对舒畅涉嫌挪用资金一案进行司法会计书证审查，鉴定意见已告知犯罪嫌疑人舒畅，舒畅签署意见有异议。 2、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关于贵州省湄潭县现代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相关人员是否存在违法行为的司法会计书证审查意见书：证实舒畅向公司借款总计10,330,555.00元，还款10,969,738.52元，通过对舒畅归还借款审查分析得知，其通过报账还款方式归还借款中疑似存在大量虚假发票冲抵其借款的不真实情况。经对舒畅向担保公司借款的使用情况进行分析，能审查到最终去向的借款金额为9,701,997.07元，仅有527,093.91元用于正常业务往来，其余资金9,174,903.16元均用于个人支出。 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内容客观真实，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公诉机关指控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舒畅及其委托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舒畅拖欠民工工资的问题，经查，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被拖欠工资的受害人陈述、《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事先告知书》、受害人领取工资的领条以及双方达成的冲抵协议、还款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故被告人舒畅提出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舒畅的委托辩护人提出对舒畅免除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舒畅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在提起公诉前支付了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但并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刑事处罚”的情形，考虑到其已经足额支付了劳动者报酬，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委托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舒畅所提自己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舒畅在担任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对公司缺乏依法、有效的管理，财务管理混乱，自己也公私不分，私卡公用，错误认为“公司的钱就是自己的钱”，多次将公司打入自己银行卡的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至今未退还给公司，累计数额达3684263.55元，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构成挪用资金罪，故其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舒畅的委托辩护人所提舒畅挪用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资金1509000.00元属于该公司与湄潭茗盛茶业公司相互拆借，不予认定为舒畅挪用资金，数额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舒畅向贵阳银行贷款150万元的时间为2013年9月，归还的时间为2014年9月，其已于2014年3月担任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湄潭茗盛茶业公司为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的控股股东，二者之间不存在相互拆借的行为，故舒畅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该数额不应当被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舒畅以个人名义向褚某发放贷款的数额应当是29.2万元，舒畅将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资金汇入其子舒某2个人账户的金额应当是140895.00元，应当将多出部分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舒畅的该两笔犯罪金额，有相互之间的银行流水、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不应当被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舒畅所提自己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舒畅挪用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资金429,312.91元用于归还车贷，在将该车变卖后，并未向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归还被其挪用的资金429,312.91元，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借款、转账给其女朋友作为生活开支，其犯罪故意从挪用资金进而转化为职务侵占，其行为应当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其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舒畅的委托辩护人所提舒畅已经主动归还了款项，不应再作为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舒畅在变卖车辆后，并未向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归还被其挪用的资金，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生活开支，委托辩护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舒畅还款的事实，故此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畅在担任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累计数额3,684,263.55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挪用资金罪；在担任湄潭现代农业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429,312.9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在担任湄潭茗盛茶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拖欠贺明峰等12名工人工资534,238.67元，经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拒不支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舒畅挪用资金3,684,263.55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其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舒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429,312.91元，属于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应当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舒畅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舒畅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舒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舒畅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提起公诉前已足额支付劳动者报酬的从轻处罚情节，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畅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4年5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舒畅退赔被害单位贵州省湄潭县现代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被其挪用的资金人民币3,684,263.55元、被其职务侵占的资金人民币429,312.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方豪 审 判 员  聂潇潇 人民陪审员  潘民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何祝 书记员余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