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67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培鸿，男，2001年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41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梁承勇、梁澔，广西梁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尧层层，男，2000年1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2************61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崇仁县******尧坊一组30-1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培鸿、尧层层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47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培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16日0时许，被告人尧层层的女朋友潘红蕾陪同朱芳欣见网友李本刚、黄松（均另案处理），四人在东莞市*******************间喝酒打牌。尧层层随后到星红旅馆楼下找到潘红蕾，并纠集了刘壮（分案处理）、被告人李培鸿和男子“阿勇”（在逃）。尧层层等四人走上星红旅馆223号房，对房内的李本刚、黄松进行殴打。不久，黄松逃离223号房。随后，被告人尧层层等四人走出星红旅馆，这时金劲松（分案处理）带着一根铁质甩棍也来到了星红旅馆。李本刚则在房内通过电话纠集其哥李本法（另案处理）、华元驷（另案处理）；黄松则纠集吴科宇、吴科航、吴科法、李洪爱。李本刚走出星红旅馆，又被尧层层、刘壮、李培鸿、金劲松、“阿勇”等五人使用甩棍殴打。这时李本法和华元驷赶到，随即拿起路边的拖把、扫把帮助李本刚还击，两伙人一路追打到东莞市茶山镇增埗卢屋邮局红绿灯处。这时,“得哥”（在逃）和数人赶到，拿着钢管等工具反追尧层层一伙人，但是没有追上。整个打斗过程，导致李本刚右耳廊后受伤缝针（轻微伤）、李本法牙齿被打掉数颗（经鉴定，李本法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随后，被告人尧层层一伙人继续纠集人员，刘壮叫陆杰华（分案处理）帮忙打架。随即陆杰华带着六名老乡，和刘壮、尧层层一起到东莞市***********块空地拿水管，每人拿上一条水管，该9人步行到星红旅馆，发现李本刚等人不在，听说李本刚等人在东莞市*********商场，随即又准备去茶园商场与李本刚等人斗殴，但是当时下雨，该9人便在东莞市茶山镇增埗一间美宜佳门口躲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铁管等物证，被害人李本刚、李本法的陈述，证人华元驷、黄松、袁堽堽、李树春、黄桦、陈杰如、潘红蕾、朱芳欣、王加祥的证言，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函，鉴定书，被告人尧层层、李培鸿及同案人刘壮、金劲松、陆杰华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尧层层、李培鸿无视国法，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尧层层、李培鸿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视被告人尧层层、李培鸿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尧层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培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李培鸿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对李培鸿改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理由有：1.原审没有区分主从犯，属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因尧层层而起，李培鸿系被纠集参与作案，没有使用工具，系一般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3.被害人有过错，在发生第一次冲突后，被害人李本刚不是马上打电话报警处理，而是直接打电话给其哥哥李本法带人过来参与打架报复，因此引发第二次冲突；3.李培鸿没前科，归案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5.上诉人李培鸿没有直接导致被害人受伤的行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害人受伤是李培鸿直接所致，一审判决采取混合过错推定李培鸿承担责任显属不公。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6日0时许，原审被告人尧层层因其女朋友潘红蕾陪同朱芳欣见网友李本刚、黄松（均另作处理）并一起在东莞市********星红旅馆223房喝酒打牌之事对李本刚、黄松产生误会，遂纠集上诉人李培鸿、刘壮（另案处理）和另一男子“阿勇”（在逃）共同去至星红旅馆223房殴打李本刚、黄松，期间，黄松逃离223房，后纠集四名朋友前来帮忙，李本刚则在尧层层等人离开房间后打电话纠集其哥哥李本法、华元驷（另作处理）。后李本刚走出星红旅馆门口时又被尧层层、李培鸿、刘壮、“阿勇”及被李培鸿叫来的携带一根铁质甩棍的金劲松（另案处理）殴打，李本法和华元驷到场后见状即拿起路边的拖把、扫把帮李本刚还击，双方一路追打到茶山镇增埗卢屋邮局红绿灯处时，“得哥”（在逃）等人赶到并拿钢管等工具反追尧层层一伙人，但未追上。整个打斗致李本刚右耳廊后受伤缝针（经鉴定，李本刚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李本法牙齿被打掉数颗（经鉴定，李本法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之后，刘壮又纠集陆杰华（另案处理）帮忙打架，陆杰华即纠集六名老乡（均另作处理）和刘壮、尧层层九人每人手持水管及金劲松、李培鸿一起返回星红旅馆寻找李本刚等人未果，后听说李本刚等人在东莞市*********商场，又欲去茶园商场与李本刚等人斗殴，因途中下雨未果。本案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关于上诉人李培鸿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第一，关于主从犯认定。同案人金劲松、刘壮、尧层层均指证李培鸿纠集金劲松帮忙打架，李培鸿在庭审中亦承认其曾叫金劲松前来。因此，上诉人李培鸿虽被纠集参与作案，但其积极参与，不仅与同案人一起动手殴打被害人，还又纠集金劲松参与作案；原审被告人尧层层先纠集李培鸿等人前去殴打被害人，后又伙同同案人持械返回寻找对方。因此，尧层层与李培鸿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第二，关于被害人过错。尧层层、李培鸿等人仅因被害人开房与尧的女友等人喝酒打牌所产生的误会，就结伙前去殴打被害人，并先后在房间内、旅馆门口殴打被害人等人，在被害人等人离去后又伙同多人持械去寻找对方，可见其斗殴的主观故意明显。对此，被害人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第三，关于刑事责任承担及量刑问题。尧层层、李培鸿等人聚众斗殴，先后在房间内、旅馆门口殴打李本刚，后又继续与李本刚、李本法等人发生追打，共同致李本刚轻微伤、李本法重伤二级。现有证据虽不足以查明二被害人的伤情系尧层层、李培鸿等人中谁的殴打行为直接所致，但本案系共同犯罪，尧层层、李培鸿均应当对各自及同案人的犯罪行为所共同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即应当对二被害人所受损伤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在本案犯罪事实基础上，已综合考虑上诉人李培鸿及原审被告人尧层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归案后的供述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二人在法定幅度内从轻判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培鸿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培鸿、原审被告人尧层层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李培鸿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洪玉洁书 记 员 陈芷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