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27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宜成，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贵州省凯里市开怀街道。2011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3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9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国华，系广东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宜成犯盗窃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宜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国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3年6月5日凌晨，被告人顾宜成去到番禺区新造镇秀发村新地塘街十一巷9号，趁被害人黎某1在房内熟睡之机，用竹竿通过窗户伸入房内将被害人放置在桌上的大门钥匙挑出，后被告人顾宜成使用钥匙开门入内盗窃被害人黎某1的黑色钱包一个（内有现金4500元）、手机二台及身份证、银行卡等财物。（二）2015年6月23日凌晨，被告人顾宜成去到番禺区南村镇员岗村小山坊大街三巷11号106房，趁被害人刘某1在房内熟睡之机，撬烂窗户防盗网入内，盗窃被害人刘某1的黑色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三）2019年7月12日凌晨，被告人顾宜成去到番禺区化龙镇草堂村南社下街石狮巷6号门口，盗窃被害人张某1、李某1夫妇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车座下方置物箱内有现金人民币3万元）。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宜成无视国家法律，入户盗窃且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宜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顾宜成否认指控的第一宗和第三宗盗窃；对指控的第二宗盗窃，辩称没有入户，电脑是从窗口盗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一宗事实，提取的鸭舌帽是孤证，提取的位置不能证明被告人入室；DNA的鉴定时间距离提取物证的时间过长，真实性存疑。2.指控的第二宗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是入室盗窃。3.指控的第三宗事实，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视频中被告人所骑的摩托车是被害人的车辆；车中是否存放现金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不合理；摩托车下落不明，不能排除现金还在车内或被他人取走的可能；在被告人处没有发现3万元现金或存款。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5日凌晨，被告人顾宜成去到番禺区新造镇秀发村新地塘街十一巷9号，趁被害人黎某2在房内熟睡之机，用竹竿通过窗户伸入房内将被害人放置在桌上的大门钥匙挑出，后被告人顾宜成使用钥匙开门入内盗窃被害人黎某2的黑色钱包一个（内有现金4500元）、手机二台及身份证、银行卡等财物。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黎某2于2013年6月5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黎某2陈述：2013年6月5日0时许，我在家中睡觉，5时许起床发现放在房内梳妆台面的黑色钱包（内有现金4500元）、放在房内椅子上的灰色短裤（内有黑色OPPL手机）、放在大厅沙发上充电的黑色手机、本人身份证及8张银行卡不见了，共损失约人民币8500元。被盗现金全部是100元面额；OPPL手机是2012年4月在手机店1800元购买，发票已丢失；黑色手机是2013年4月在新造镇邮局3200元购买，发票已丢失。门窗没有被撬痕迹，嫌疑人可能是从屋外用竹竿挑走我放在大厅餐台上的锁匙后开门入内盗窃的，后来门钥匙从屋外门边拾回。3.被告人顾宜成的供述：我几年前的某天晚上去偷过，具体什么地方和偷到什么不记得了，你们能认定就按你们的认定，我记得我没有带过鸭舌帽作案，我觉得这宗不是我做的。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案发当日9:52开始现场勘查。在现场大门前盆栽里发现一串钥匙；在一楼与二楼转角位提取一顶蓝黑色鸭舌帽；在中心现场门后发现一条裤子，右侧电视被移动，大厅东侧窗被打开，在该房右侧房间的左侧衣柜前提取一枚鞋印；在与新造镇秀发村新地塘街11巷11号之间的巷子内发现两条竹竿（一条长约130厘米、一条长约150厘米），并在巷尾围墙与铁棚之间发现被踩痕迹。5.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DNA）字〔2019〕239号鉴定书，证实：一楼与二楼楼梯转角位的鸭舌帽15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顾宜成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10×1020。房旁小巷的铁钩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6.穗番价认函〔2019〕787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反映：因资料不详，无法对涉案的手机、钱包进行价格鉴定。7.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侦查人员向被害人黎某2电话了解，其称鸭舌帽是在其住处门口外的过道发现。（二）2015年6月23日凌晨，被告人顾宜成去到番禺区南村镇员岗村小山坊大街三巷11号106房，趁被害人刘某2在房内熟睡之机，撬烂窗户防盗网，后用竹竿伸入房内将被害人刘某2放置在客厅窗边行李箱上的黑色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盗走。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2于2015年6月23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5年6月下旬某晚23时许，我在租住的番禺区南村镇员岗村小山坊大街三巷11号一楼的房间睡觉，睡前屋里没有异常。次日早8、9点，我起来发现放在客厅窗边行李箱上的手提电脑不见了，窗外的防盗网被破坏，客厅窗边内墙壁上有一个血迹，我想应该是嫌疑人受伤留下的。我被盗一台全新黑色戴尔牌手提电脑，4600元购买。我当时有报警，但因为上班忙，没有及时去派出所备案。我在被盗前的一两个星期开始在那里租住，被盗后约两个月停租。当时我和大学师兄袁某宗一起租住，房子是我们日常固定生活的地方。除了房东有备用钥匙外，只有我和袁某宗有钥匙。当晚袁某宗出去未归，我没有发现袁某宗有可疑或者其它异常。我不认识顾宜成。3.被告人顾宜成供述：2015年的某晚，我去到南村镇员岗村的一条巷子一楼的一个房间，用棍子“钓金鱼”的方式偷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因为窗口比较小，我就用脚踩的方式把窗户的防盗网搞开，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我不记得电脑卖了多少钱。我没有进到室内，在房间内提取到我的血迹可能是因为我受伤留下的。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反映：侦查人员在案发当日15:22开始现场勘查。中心现场行李箱放于客厅西侧地面。发现客厅西侧窗户不锈钢防盗网被撬开一个高约30厘米、宽约20厘米的缺口，且在防盗网下房间的内墙壁上可见清晰血迹并提取DNA；在防盗网表面提取指印2枚。5.穗番公（司）鉴（DNA）字〔2019〕247号鉴定书，证实：墙上瓷砖表面血迹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告人顾宜成的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88×1025。6.穗番价认函〔2019〕769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因资料不详，无法对涉案的笔记本电脑进行价格鉴定。（三）2019年7月12日凌晨，被告人顾宜成去到番禺区化龙镇草堂村南社下街石狮巷6号门口，盗窃被害人张某2、李某2夫妇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车座下方置物箱内有现金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2于2019年7月12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9年7月11日17时许，我和我老公李某2从花场回家后将摩托车停放在化龙镇草堂村南社大街石狮巷6号一楼走廊位置。次日凌晨3时40分许，我们准备去花场做工时发现摩托车不见了。我被盗了一台东毅牌黑色女装摩托车，车厢里放着约3万元人民币。摩托车无车牌，车前脸有火状图案，没有后备箱，电机号码K8T04184，车架号码LYFTCJPC8K8T04184，2019年4月我在石楼河记助动自行车店以2300元购买，现约九成新。被盗摩托车没有上锁，发票放在车里。我被盗现金约3万元，面值都是100元，用橡皮筋捆绑在一起，用布包装。该笔钱是花场卖花存的，白天放车里，晚上放家里，是我年后从老家带上来的，昨晚忘记拿进房间。同月16日11点许，派出所打电话说可能找到我的摩托车，我当时在干活就让我老公去认车，我老公回来告诉我他认不出那辆车。随后我们想起车行还有底单，我们就去车行拿了发票底单拍照发给民警，后来才知道我老公没认出来的车就是我被偷的那台摩托车。被害人张某2签认被告人驾驶的黑色女装摩托车是其被盗的车辆，辨认民警在2019年7月25日制作的物证照片中的摩托车是其被盗的摩托车。3.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9年7月11日17时许，我和我老婆张某2下班回家将摩托车放在草堂村的家门口，22时许就睡了。次日凌晨3点许，我老婆起来发现车不见了，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会儿。凌晨5时许，我老婆报警。被偷的东毅鬼火女装摩托车是2019年4月在石楼镇河记车行以2300元购买，没有后尾箱，电机号码K8T4184，车架号码LYFTCJPC8K8T04184。我老婆当时没有给车上锁，平时一直都不锁，放在我们租的房子外面。我们车子座位下面的3万元也被偷了，都是100元面值的，共3万元，1千元或2千元一捆，用皮筋绑住，放在布袋子里。这些钱是我们过完年来这里种花、卖花和打零工赚的，原本打算用来买花苗。白天我们去花场干活就放在车上，晚上回家就把钱拿出来，那天太累了，不记得拿出来。同月16日，派出所民警来花场说找到了被偷的摩托车，要带我们去认车，当时我就跟着去了。我们去到，民警让我看停在路边的摩托车是不是我老婆的那辆，我当时看着像但是又不敢确定，便说我认不出来，之后民警把我送回家，我和我老婆想起车行有发票底单，我们便去车行拿底单拍照发给民警，后来民警告诉我那辆车就是我老婆被偷的摩托车，但是回去找车时已经不在了。被害人李某2并提交购车发货票，被害人李某2签认民警在2019年7月25日制作的物证照片中摩托车是其7月16日民警带其在辨认的摩托车。4.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9年7月12日，被害人张某2来派出所报警，我通过追踪监控视频发现嫌疑人作案后沿途从化龙镇到，随后进入监控盲区。便衣组同事去到现场，发现被盗摩托车，但未见嫌疑人。后来我继续通过监控视频排查，同月13日发现嫌疑人驾驶被盗摩托车去石碁镇的工商银行办理业务。随后派出所民警去到银行调取相关视频，确定嫌疑人身份。案发中心现场没有监控视频，案发现场是一条巷子，只有一个入口，入口处的监控视频距离案发现场几十米远。嫌疑人当晚穿了一件背后有反光条的衣服，十分显眼，再加上案发时间是凌晨，路上的人很少。5.被告人顾宜成供述：2019年7月12日我没有去过化龙，没有盗窃。我现在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2019年7月13日我向工商银行存入一笔9900元的款项，钱是我从老家带上来的。我之后连续几天每天都存入一两千元，有些钱是老乡还我的。2019年7月11日22时许，我驾驶我的摩托车沿金山大道往化龙方向，走到草堂村转盘时继续往复苏村方向开了一个红绿灯，去到旁边工地找老乡“杨钻金”拿工钱，然后和三个老乡一起吃宵夜，我准备回石碁镇时发现摩托车油不够，一个老乡答应把他的摩托车借给我。我开车去到草堂村把我的车放好，然后打电话给他去草堂桥底附近拿车，我拿车后沿金山大道回石碁镇的住处。我不记得拿车的具体时间，不知道借我车的老乡的名字，“杨钻金”和借车老乡的联系方式都找不到。2019年7月16日13时许，我在石碁广场附近向老乡“阿凯”借了一台车前有火状花纹的黑色女装摩托车带我小孩去买东西，之后就还给他了。我没有“阿凯”的电话号码和微信。从我家找到的标有“广汽传祺”字样的工服是2019年3月我在南沙打工时的工友送的。我有一辆丰田牌卡罗拉轿车，车牌号粤Ｓ×××**。我有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没有后备箱，没有左后视镜，是我2019年3、4月花800元买的，没有发票。2019年7月17日，我把摩托车停在石碁人民医院门口，次日18时许，我去拿车发现不见了。被告人顾宜成签认2019年7月12日凌晨在化龙镇草堂村及沿途、同月16日13时许在石基村村心牌坊及附近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是其本人，签认其被抓获的地点、其住处和从其家中搜出的衣服。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顾宜成的住处查获灰白色广汽传祺工衣一套和OPPO手机一台，工衣已发还被告人顾宜成。7.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顾宜成工行尾号2622的银行卡在2019年3月9日存入1700元，3月22日存入4500元，3月28日存入2000元，3月29日存入3500元，3月31日存入2900元，4月24存入3000元，5月15日存入4700元，5月25日存入4200元，7月13日12:37存入1500元、17:54存入9900元，7月15日存入1000元，7月16日存入2000元，7月17日存入2000元。8.穗番价认函〔2019〕564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因未提供实物或其他材料，故对涉案摩托车的价格认定不予受理。9.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侦查机关曾找到一辆疑似被害人张某2被盗的摩托车，被害人无法辨认，侦查员再次前往核实时，车辆已不在之前的地点。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化龙镇草堂村南社下街石狮巷6号门口，中心现场地面发现一把摩托车伞。11.监控视频，反映：2019年7月12日00:04，被告人驾驶没有左后视镜的摩托车经化龙镇草堂村南社下街、李氏大宗祠；00:15，被告人停车后步行进入草堂村塘尾街1号摄像头附近前后张望；00:16，被告人步行进入草堂村南社下街14号1、2号摄像头旁边街巷内；01:20，被告人驾驶左右后视镜齐全的摩托车逃离现场，通过监控录像沿路追踪至05:36仍驾驶嫌疑车辆在旧水坑村附近。同月16日，被告人在石碁镇、旧水坑村等地驾驶嫌疑车辆；13时许，被告人驾驶嫌疑车辆到工商银行ATM机办理业务。另有综合证据：扣押清单、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前科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强制措施材料等。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事实，评判如下：被害人黎某2陈述其被盗的钱包、现金、手机、银行卡等分别放于屋内的不同位置。现场勘查笔录反映在巷内提取2条长竹竿，巷尾围墙和铁皮间有踩踏痕迹，房内有被翻动的痕迹，在大门口盆栽里发现房间钥匙。公安机关在嫌疑人离开房间必经的楼梯转角位提取了鸭舌帽并立即送检，鉴定机构受理后进行初检存档，在抓获被告人后复检比对，得出鸭舌帽上的STR分型与被告人的STR分型相同的鉴定结论。上述鉴定程序合法，对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顾宜成在上述时间、地点入户盗窃被害人黎某3现金、手机等财物的事实。被告人顾宜成否认该宗事实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DNA鉴定真实性存疑，提取帽子的位置不能证明被告人入室盗窃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事实，评判如下：现场勘查笔录反映现场窗户防盗网上有一高约30厘米、宽约20厘米的缺口。被害人刘某2陈述其将笔记本电脑放置于窗台边上的行李箱上。被告人承认从窗口盗走电脑，否认进入室内。至于内墙上的血迹，亦无法排除被告人在撬窗过程中受伤滴落的可能，此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进入房间盗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宜成该宗事实入户盗窃的情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宗事实，评判如下：首先，监控视频反映一男子在案发时间段步行进入巷子，约1小时后驾驶嫌疑车辆驶离现场。被告人承认该男子是其本人。其次，两名被害人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报案，详细陈述被盗摩托车的特征，被盗现金的存放情况。被害人李某2并提交购车发票，被害人张某2并辨认监控视频及侦查人员追踪到的摩托车是其被盗的车辆。结合两名被害人的年龄、文某、职业、生活环境，其将大额现金随车携带以及被害人李某2在开始时没有辨认出嫌疑车辆具有合理性。最后，被告人辩称其在凌晨1时向老乡借嫌疑车辆，却无法提供联系方式；辩称要借车回家，但沿路监控录像反映其驾驶嫌疑车辆直至凌晨5时仍在马路行驶；被告人在案发后连续大额现存共计16400元，与其所称无收入无工作的经济状况不符；故被告人的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顾宜成盗窃被害人张某2、李某2的摩托车及现金3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否认盗窃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各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宜成无视国家法律，入户盗窃且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宜成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顾宜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处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宜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8日起执行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顾宜成的违法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顾宜成退赔给被害人黎某2人民币4500元，退赔给被害人张某2、李某2人民币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马 聪人民陪审员  彭凤霜人民陪审员  梁少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梁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