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民终15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建设大道**浙商大厦**。 法定代表人：YANAGIBANOBUYUKI，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轩，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爱华，女，1950年0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国平，男，1946年06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系谭爱华丈夫。 原审被告：龙军，男，1993年05月0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田金女，女，1987年05月17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五金，男，1988年12月19日出生，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系田金女丈夫。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西外环路****div> 法定代表人：韩冬，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宇，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谭爱华及原审被告龙军、田金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20）黔06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泰康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轩、被上诉人谭爱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国平、一审被告龙军、一审被告田金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五金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康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黔06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上诉人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依法重新判决。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121102.1元错误。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从定残之日起计算，被上诉人1950年1月12日生，案涉鉴定报告出具的日期为2020年1月17日，报告出具时被上诉人已年满7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十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4404元/年×1O×0.32=110092.8元，一审判决按11年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为38943.3元错误。（一）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已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其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其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若被上诉人可提供相应材料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案涉事故的误工期应当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日止即2019年8月13日-2020年1月16日，共计156日，一审认定误工时间为273天错误。 谭爱华辩称，其受伤时69岁，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11年正确。被上诉人谭爱华在受伤前一直劳动，误工费是存在的。被上诉人的误工时间是经法医鉴定评定为273天的，一审计算误工时间是正确的。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龙军述称，其在一审垫付的钱，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 平安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称，其公司已在122000元内支付履行，超出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 田金女未作述称。 谭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45,600.9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26,831.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8,943.26元，护理费12,905.2元，营养费2,250元，检查鉴定费3,265元，残疾赔偿金121,211.2元，后续治疗费2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详见赔偿清单）。2、请求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泰康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08月13日04时10分许，被告龙军驾驶被告田金女所有的贵Ｄ×××××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大兴沿滨江大道往北门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至碧江区米处时，该车右前部与其行驶道路右侧同向行走的原告相撞的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左肱骨骨折、急性闭合性胸外伤住院53天。事故发生后，2019年09月07日，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522201120190000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龙军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谭爱华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谭爱华被送往铜仁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左肱骨中断骨折并神经损伤；2、急性闭合性胸外伤：1）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左侧血气胸；4）左上肺前段挫裂伤；5）右侧少量血胸；3、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双侧额顶叶、左侧颞叶脑挫伤；2）右侧颞部及小脑幕左份硬膜下血肿；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头皮挫伤；4、左足背皮肤软组织脱套伤；5、失血性贫血；6、低蛋白血症；7、高血压病；8、2型糖尿病；9、肝功能不全；10、（1、2）牙完整性脱位、（6）松动牙、（3456）残根。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院外继续康复治疗；保持局部干燥清洁；渐进性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针对高血压、糖尿病，必要时就诊心内科和内分泌科门诊；定期复查头颅＋胸部ＣＴ、左肱骨ＤＲ片，必要时就诊心胸外科和神经外科；3、不适我科随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共计产生医疗费126831.56元（医疗发票：125682.26元、复印病案票据100元、搬运劳务费310元、因受伤入院购买的日用品221.30元、联众商贸销售单518元）及鉴定费3265元，三被告共同垫付费用71989.3元，其中被告龙军垫付11989.3元（搬运费80元、急诊挂号费6.5元、检查费用1662.8元、预交医疗费收据9600元、护理费64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垫付30000元，被告泰康保险公司垫付30000元，余款均由原告谭爱华垫付。另，经铜仁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结果为：1、原告谭爱华外伤致肺损伤、肋骨骨折、颅脑损伤的情形分别属于十级、八级、十级伤残；2、内固定取出费用为贰万元，义齿安装费用为肆仟捌佰元；3、误工时限273日、护理时限90日、营养时限75日。 另查明，被告龙军驾驶涉案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被告泰康保险公司购买100万元商业三者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经济损失金额是多少。二、本案承担赔偿原告的义务主体以及赔偿损失的金额。 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经济损失金额是多少。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08月13日，法庭辩论终结前为2020年05月20日。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应参照上一年度2019年度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行业标准进行计算，原告主张部分以2018年度标准进行计算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各项损失金额，认定如下： 1.医疗费及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谭爱华共计产生医疗费125,682.26元，鉴定费3,265元，予以确认。 2.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原告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应为：119.6元/天×90天=10,764元。 3.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经鉴定，原告谭爱华的营养时限为75天，原告谭爱华主张营养费为：30元/天×75天=2,250元，予以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谭爱华主张该费用为：100元/天×53天=5,300元，予以支持。 5.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原告谭爱华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4,435元／年×11年×0.32=121,211.2元，其主张过高，应以2019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4,404元／年×11年×0.32（一个八级伤残系数为0.3，两个十级伤残系数为0.02）=121,102.08元。 6.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以从事农业为生，参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的年度平均工资为52,067元，故原告主张其误工费为273天×52,067÷365=38,943.26元，予以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原告有三处分别构成八级、十级、十级伤残，主张该费用为1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地生活水平及原告受损状况，酌情支持5,000元。 8.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结合原告就医地点，该费用过高，考虑实际产生，酌情支持200元。 9.病历复印费、搬运劳务费、购买必要生活用品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受伤住院，产生病历复印费100元、搬运劳务费310元、因入院购买的日用品221.3元、联众商贸销售单518元，故原告主张病历复印费100元、搬运劳务费310元、购买必要生活用品739.3元，以上共计1,149.3元，予以支持。 10.后续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谭爱华经鉴定，其后续治疗费为24,800元，其主张该笔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分别为医疗费125,682.26元、鉴定费3,260元、护理费10,764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误工费38,943.26元、残疾赔偿金121,10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病历复印费100元、搬运劳务费310元、购买必要生活用品739.3元、后续治疗费24,800元，共计338,450.9元。 本案承担赔偿原告的义务主体以及赔偿损失的金额。被告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因被告龙军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泰康保险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即承担122,000元的赔偿费用，余款216,450.9元，在原告谭爱华与被告泰康保险公司之间按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29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责任：(1)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的赔偿责任；(2)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不低于80%的赔偿责任；(3)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不低于60%的赔偿责任；(4)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承担不低于40%的赔偿责任。(5)机动车一方无事故责任的，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承担不低于20%的赔偿责任。但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高等级公路、高速公路等禁止非机动车和行人通行的全封闭路段内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不低于1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泰康保险公司须承担款项为216,450.9元×80%=173,160.7元，原告须自行承担43,290.2元。故原告应获赔金额为122,000+173,160.7=295,160.7元。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垫付30,000元，被告泰康保险公司已经垫付30,000元，被告龙军已经垫付11,989.3元，亦应在原告谭爱华获赔款中予以扣除，故原告谭爱华最终应获得赔偿款金额为295,160.7-30,000-30,000-11,989.3=223,171.4元，其中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92,000元，泰康保险公司承担131,171.4元。被告龙军就其垫付的款项可向被告泰康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谭爱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及检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92,000元。二、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谭爱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及检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31,171.4元。三、驳回原告谭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已收取2,492元，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负担958元，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65.8元，原告谭爱华负担168.2元。 二审举证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谭爱华定残时间为2020年1月17日。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是否应赔付误工费，一审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 关于是否应赔付误工费问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等同于丧失劳动力。受害人谭爱华在损害发生时虽已满60周岁,但其具备劳动能力并实际从事劳动,应当计算误工费。 关于如何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问题。被上诉人谭爱华事故发生时以农业为生,贵州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的年度平均工资为52067元，一审法院按照谭爱华的请求以52067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正确。对误工费的计算期限问题，受害人的误工日期，应当按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明确是“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根据谭爱华受伤情况以法医鉴定的误工时间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持一审计算误工时间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之规定，被上诉人谭爱华1950年1月12日生，至2020年1月17日定残之日已年满7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十年计算，即为：34404元/年×1O×0.32=110092.8元。一审判决按11年计算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谭爱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25682.26元、鉴定费3260元、护理费10764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误工费38943.26元、残疾赔偿金11009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病历复印费100元、搬运劳务费310元、购买必要生活用品739.3元、后续治疗费24800元，共计327441.62元。一审划分责任正确，即按一审责任划分及计算方法，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垫付的3万元，平安保险公司实际应支付谭爱华92,000元；扣除泰康保险公司垫付的3万元及龙军垫付的11989.3元，泰康保险公司应支付谭爱华122364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对龙军垫付的11989.3元，应由泰康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支付给龙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20）黔06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谭爱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及检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92,000元； 二、撤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20）黔06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谭爱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及检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31,171.4元；驳回原告谭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谭爱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及检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2364元； 四、由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龙军垫付款11989.3元； 五、驳回原告谭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492元，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负担958元，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05.8元，原告谭爱华负担21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01元，由上诉人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51元，由被上诉人谭爱华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红芳 审判员  张金勇 审判员  芦化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翁寿炳 书记员  何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