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宁02刑初2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住黑龙江省双城市。附带诉讼民事原告人孙某，女，1970年2月1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双城市，系被害人李某2的母亲。诉讼代理人杨某，宁夏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冯某1，汉族，中共党员，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石嘴山市，捕前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解放东街星海时代花园2-2-2702号。2020年3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经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某3，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1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孙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1、何某出庭支持公诉并依法监督庭审活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孙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人冯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3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1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冯某1在其居住的××区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2发生争执，冯某1用手掐李某2的颈部，致李某2死亡，又用布条勒李某2颈部，对尸体进行捆绑。当日18时左右，冯某1先后购买了旅行箱、编织袋、一箱零两瓶酒精，将李某2尸体装入购买的旅行箱，将其和李某2的衣服及随身物品装入编织袋，欲将李某2尸体焚烧。3月12日凌晨，冯某1开车将李某2尸体运往石嘴山市万博汽配城向南50米一处偏僻地点。期间冯某1给其朋友打电话，其朋友又通知冯某1的家人，冯某1被其家人找到，在家人的规劝下拨打“110”报警电话，后民警在南沙窝万博汽配城路口将冯某1抓获。经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死者李某2系被他人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公诉机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1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冯某1的处罚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冯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认为被告人冯某1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冯某1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法定自首构成条件，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本案属于“因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突发性刑事犯罪案件，依法可酌情从宽处罚。三、案发后，冯某1及其近亲属积极向被害人近亲属进行经济赔偿，虽未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但其已将17万元赔偿款交至法院账户，表现了良好的悔罪态度，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孙某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冯某1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赔偿二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90658.50（其中死亡赔偿金686580元、丧葬费44078.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00000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10000元、殡仪馆的费用1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诉讼代理人杨某的代理意见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冯某1及其辩护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冯某1通过网络平台“快手直播”与被害人李某2结识，后其花费大量金钱对李某2进行了打赏，二人进而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3月11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冯某1在其居住的××区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2发生争执，冯某1用手掐李某2的颈部，致李某2死亡，后其怕李某2醒来，又用布条勒李某2颈部，对尸体进行捆绑。当日18时左右，冯某1先后购买了旅行箱、编织袋、一箱零两瓶酒精，将李某2尸体装入购买的旅行箱，将其和李某2的衣服及随身物品装入编织袋，欲将李某2尸体焚烧。3月12日凌晨，冯某1开车将李某2尸体运往石嘴山市万博汽配城向南50米一处偏僻地点。期间冯某1给其朋友打电话，其朋友又通知冯某1的家人，冯某1被其家人找到，在家人的规劝下拨打“110”报警电话，后民警在南沙窝万博汽配城路口将冯某1抓获。经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死者李某2系被他人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孙某的物质损失为65614.50元，其中丧葬费44078.50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3660元、交通费支持6000元、住宿费3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冯某1及其近亲属将17万元赔偿款已交至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由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冯某1涉嫌故意杀人一案，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于2020年3月12日02时10分接到冯某1报警。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处警经过、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110案件信息证实：1.2020年3月12日凌晨2时10分，石嘴山市公安局长胜路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处警到达现场，经现场了解，冯某1与李某2因感情问题发生争执，后冯某1将李某2杀害。将李某2尸体用白色棉被包裹，放置在其蓝色铃木越野车后座处载至南沙窝南域附近。3、冯某1身份证明、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党员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某1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冯某1系中共党员。4、李某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2的基本身份信息。死者李某2经检验系他杀。5、拘留证、逮捕手续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于2020年3月12日对冯某1采取拘留强制措施。2020年3月24日，经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对冯某1执行逮捕。6、关于对犯罪嫌疑人冯某1拘留时间和送看守所羁押时间的工作说明证实：本案发生于新冠肺炎期间，按照入所规定，对冯某1的血样提请石嘴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做两次核酸检测，在做核酸检测期间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冯某1进行临时看押（大武口区公安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两次核酸检测结果均认定为阴性后，公安机关在3月14日23时将犯罪嫌疑人冯某1送至石嘴山市看守所羁押。7、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法律援助公函、授权委托书证实：石嘴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援助律师（袁丽霞）为冯某1辩护。8、送达回执证实：2020年5月7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警大队向宁夏工业学校送达冯某1拘留证、逮捕证复印件。9、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2020年3月12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向死者李某2家属告知对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备注死者家属在哈尔滨无法到场。10、鉴定意见通知书、死亡证明证实：2020年3月17日、3月19日、4月16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分别向被告人冯某1和死者李某2家属告知李某2系被他人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提取相关物证经检验结果及现场提取的物证DNA鉴定意见，死者李某2家属均拒绝签字。1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3月12日13时05分至2020年3月12日13时25分，侦查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冯某1所驾驶的蓝色铃木车，车牌号为×××车辆进行依法扣押。2020年3月13日18时03分至2020年3月13日18时10分，侦查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冯某1持有的秘银色VIVOX27手机一部依法扣押。12、接受证据清单、欠条证实：2020年3月12日，证人高某2向侦查机关提供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的碎纸片，经复原显示2020年3月10日，冯某1手写欠条借李某220万元，还钱日期为2020年4月1日，落款人为冯某1。13、接受证据清单、进货清单、酒精样品照片证实：大武口区恒安康药店购进龙洁康泰乙醇消毒液的情况。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冯某1住院记录二十五张证实：2020年2月29日至3月9日，冯某1因腰部疾病住院9天。15、调取证据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李某2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028银行卡及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587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其中尾号为“6587”的工行卡于2020年1月1日取现2000元，于1月19日取现20000元。16、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3月15日10时45分至2020年3月15日12时12分，侦查机关对冯某1持有的VIVO手机进行电子检查。2020年6月2日18时11分至2020年6月2日18时29分，侦查机关对冯某1持有的银色VIVOV1838A手机进行电子检查。17、提取笔录、照片、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2020年3月14日16时57分至2020年3月14日17时07分，侦查机关对冯某1使用的秘银色VIVOX27手机微信个人信息和账单、支付宝账户和账单提取，确定被告人冯某1的往来账目。冯某1多次通过移动支付功能及绑定的银行卡给快手平台转账。后附交易明细。18、血样采集笔录证实：2020年3月18日，侦查机关对被采集人李某1、孙某依法进行了血样采集并提取。19、研判报告、人员电子档案证实：李某2来宁夏的住宿轨迹和乘坐交通工具轨迹。其于2019年11月10日搭乘由哈尔滨到银川的“8874”号航班。冯某1驾驶车牌号为×××车辆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12日轨迹情况。20、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码135XXXX****（陈某）2020年3月12日00:08分至05时24分的通话情况。21、话单证实：2020年3月12日，冯某1手机号码（150XXXX****）和陈某手机号码（135XXXX****）案发前通话来往情况。2020年3月12日陈某与冯某1、冯某2、贺某的通话情况。及冯某1手机（150XXXX****）在2020年3月12日02:10:44报警电话记录。22、讯问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工作说明、重大案件讯问合法性核查意见书证实：2020年3月12日05时26分至2020年3月12日08时33分、2020年3月13日20时11分至2020年3月13日21时54分，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冯某1的讯问进行了录音录像。石嘴山市红果子地区检察院对本案进行讯问合法性核查。经核查，未发现石嘴山市公安局在对犯罪嫌疑人冯某1的讯问过程中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2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20年3月12日11时31分，经检测冯某1吗啡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呈阴性。24、石大公（刑）勘[2020]K6402020500002020030031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和照片证实：2020年3月12日13时00分至2020年3月12日17时15分侦查机关对大武口区星海时代小区2-2-2702号住宅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并提取现场的n95口罩、布质口罩、oppo牌手机等物品。（详见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5、石大公（刑）勘[2020]K6402020500002020030031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和照片证实：2020年3月12日9时30分至2020年3月12日12时05分侦查机关对二厂向阳街与世纪大道路口东北侧通往星海银河旅游景区的道路及距世纪大道38m处×××号车内进行了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路宽508㎝）、距世纪大道39m处×××号车内，该车为蓝色铃木牌SX4型两厢四门轿车，车辆呈熄火状态，打开前排副驾驶门，副驾驶座位自上而下见灰白色带帽夹克衫1件、黑色羽绒马甲1件、未开封“龙洁康泰”牌乙醇消毒液1箱，“龙洁康泰”牌乙醇消毒液1瓶（规格：75%±5%，450ml，照相后原物提取）等物品。打开后排双侧车门，后座上自上而下见粉白色带帽羽绒服1件，粉色带帽棉衣1件，高腰黑色靴子1双，白色雪地鞋1双，粉色羽绒马甲1件，白色针织衫1件，头左脚右呈左侧卧状女尸1具，尸体头部、臀部、左肩包白、灰、淡灰色方格花纹布单，尸体右上肢自然伸直置于其腹部，双下肢弯曲置于车座，小腿上盖1白色绒面T恤，尸体上身外着白色短袖T恤、下身着灰、淡黄色方格相间短裙（短裙上翻）、双足穿黑色高腰棉袜，尸体头部在车后排座左侧前端，距左侧边4㎝、距前排靠背12㎝，双足底低车座位后靠背，距右侧边沿2㎝。打开后备箱，自上而下见红底印黑、绿、黄色“C”字形花塑料履行袋1个，拉链呈开启状咖啡色布质旅行箱1个，旅行箱内装有1个绿色塑料旅行箱，黑底印蓝、黄、红橘黄色花塑料旅行袋1个，白、灰、淡灰色方格花纹相间布条5条印有蓝、白、红、黄不同花色，缝制桶状布带1条，现场其它部位未见异常情况。侦查人员对敌敌畏、乙醇消毒液、旅行箱、布条（捆尸用）、布带（勒颈用）等物品进行了提取。（详见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6、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12日03时58分至2020年3月12日04时12分，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冯某1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冯某1右胸部见11㎝×4㎝“大山”字样纹身；左腹部见13㎝×3.5㎝条状手术疤痕、2㎝×1㎝点状手术疤痕；左胸肋部外侧见3㎝×2㎝块状陈旧疤痕；左胸部见2㎝×2㎝块状手术疤痕；左后背下部见2㎝×2㎝圆形陈旧疤痕；左手腕外侧在5㎝×2㎝范围内见点状烫痕三处。2020年3月13日18时15分至2020年3月13日18时26分，侦查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冯某1的正背面照片、左右手指甲擦拭物进行采集。27、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20年3月12日19时36分19时44分。辨认人江某对两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冯某1就是2020年3月11日其店内购买箱包和编织袋的人。2020年3月13日，经被告人冯某1辨认，大武口区星海时代2-2-2702号家中北卧室地面就是其实施故意杀人的犯罪现场；大武口区星海时代地下车库就是其运尸时所用的车辆停放的位置。2020年3月12日，经被告人冯某1辨认，大武口区万博汽配城广告牌向南500米处就是其运李某2尸体的停车现场。28、指认笔录及作案工具、欠条的照片证实：2020年6月1日17时35分至2020年6月1日18时20分，2020年6月1日18时21分至2020年6月1日18时35分在石嘴山市看守所，（因疫情原因）在侦查机关的组织下，由看守所值班人员向被告人冯某1出示其所写的欠条及相关物证，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冯某1在照片中指认出其所写给李某2的欠条。指认出其装运李某2尸体衣物的箱子、塑料旅行袋、祭祀物品、捆扎尸体的布条及其购买的酒精、敌敌畏。29、石公（物）鉴（尸检）字[202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附：李某2尸体检验照片25页共49张。证实：2020年3月12日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李某2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的情况。衣着检查：上身着前襟有“BLINDFORLOVE”字母及宠物狗图案白色短袖圆领T恤衫，“LOVE”字母上方见9×3cm片状黄褐色斑迹，内着红色胸罩；下身着灰色相间条格短裙、黑色针织中筒袜、白底黑圆点三角内裤；颈部戴有银色镶钻金属吊坠的银白色金属项链一条，左手腕戴银白色有“youmeltmy”字母圆形金属片的银白色手链一条。尸体检验：尸表检验：尸长150cm,黑色长发，顶部发长43cm，尸斑呈暗紫色，分布于尸体背侧未受压处，指压不褪色，尸僵已缓解，颜面部紫色肿胀拌广泛分布的斑点状出血；双眼睑闭合，眼睑见红色血性液，双侧球睑结膜充血水肿，双眼角膜轻度混浊，双侧瞳孔圆形等大，直径0.4cm；双侧耳廓及外耳道浅部未见异常，左耳外耳道深部棉拭子探查见血迹附着，双侧外鼻道粘附暗红色血性液，口唇紫绀，局部皮革样化改变，上下唇粘膜及双侧颊粘膜出血，牙齿完整，排列整齐，舌位于齿列内；颈前下颌左缘近中线处见3cm×3cm不规则片状挫伤，颈前左侧胸锁乳突肌中段内缘至右乳突下有上下两条横形20cm×3.5cm断续条带状压迹，部分压迹边缘伴表皮剥脱，左乳突处见1.6cm×1.6cm擦挫伤，颈前正中近胸骨上窝见5cm×4cm不规则片状挫伤。右肩前侧见2.2×1cm擦挫伤，右肘关节后外侧见0.5cm×0.2cm挫伤，双手各指甲床紫绀；右膝关节前侧下方见两处大小分别为0.5cm×0.2cm、1cm×0.5cm的擦伤，右膝关节外侧见0.5cm×0.2cm擦伤，内侧见1.2cm×0.4cm擦伤，右大腿下段后内侧在3cm×2.5cm范围内见条片状擦伤，右小腿上段后侧见2cm×0.7cm片状擦伤。背部第七颈椎棘突下见32cm、中线左侧2cm处见1.5cm×0.7cm擦伤。余未见明显异常。解剖检验：切开颈部见，下颌左侧挫伤对应处颈阔肌浅层片状出血，范围为1cm×0.8cm，颈前近胸骨上窝处挫伤对应处浅层肌肉片状出血，右侧胸锁乳突肌上端内缘5cm×3.5cm肌肉出血，甲状腺充血水肿，左侧胸锁乳突肌及颈部左侧深层肌肉广泛出血，喉咽部后壁及喉腔后壁环状软骨水平粘膜下出血。切开胸腹部见，双侧肺脏淤血气肿，双肺叶及叶间裂被膜下见散在分布的斑片状出血，肠胃积气，胃内见约80ml桔红色食糜，十二指肠内见胃内容物，子宫内见白色T形避孕环；背部切开见，背部深层肌肉散在分布片状出血。切开头皮未见皮下出血、颅骨骨折及脑组织明显损伤改变。余解剖未见明显异常。提取检材：提取尸体双手各指部分指甲、心血、部分肝脏、部分胃壁、胃内容物、阴道拭子、部分衣服备送检验。论证：死亡原因：尸表检验见死者面部青紫肿胀广泛斑点状出血，双眼球眼睑膜充血肿胀，口唇及甲床紫绀，左耳外耳道深部出血，左某颌缘及颈前皮肤挫伤，解剖检验见颈部深浅肌层出血，以左侧为重，甲状腺充血水肿，喉咽后壁及喉腔后壁环状软骨水平粘膜下出血，双肺淤血气肿，肺叶及叶间裂斑片状出血，背部深层肌肉出血。据此认定死者系机械性窒息死亡。致伤工具：死者左某颌缘及颈前皮肤片状挫伤，挫伤对应处颈部浅深肌层出血，甲状腺充血水肿，喉咽后壁及喉腔后壁环状软骨水平粘膜下出血，符合徒手扼压形成；其颈前左侧胸锁乳突肌中段内缘至右乳突下上下分布横形宽3㎝断续条带状压痕，符合软质条带状绳索形成，压迹相应部位皮下无明显出血，推断伤为死后或频死期形成。死亡性质：损伤自己不能形成，为他人所为。鉴定意见：李某2系被他人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30、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死者颈前下颌左缘近中线处见3㎝×3㎝不规则片状挫伤，颈前正中近胸骨上窝处见5㎝×4㎝不规则片状挫伤，以上挫伤对应处解剖检验见颈部浅深肌层出血，甲状腺充血水肿，喉咽后壁及喉腔后壁环状软骨水平粘膜下出血，符合徒手扼压形成；颈前左侧胸锁乳突肌中段内缘至右乳突下有上下两条横形20㎝×3.5㎝断续条带状压迹，部分压迹边缘伴表皮剥脱，符合软质条带状绳索形成，压迹相应部位皮下无明显出血，推断损伤为死后或频死期形成。死者左乳突处见1.6㎝×1.6㎝擦挫伤，右肩前侧见2.2㎝×1㎝擦挫伤，右肘关节后外侧见0.5㎝×0.2㎝擦伤，右膝关节外侧见0.5㎝×0.2㎝擦伤，内侧见1.2㎝×0.4㎝擦伤，右小腿上段后侧见2㎝×0.7㎝片状擦伤。上述损伤均可见生活反应，故损伤为生前形成，擦蹭、磕碰、摔跌均可形成。背部第七颈椎棘突下32㎝、中线左侧2㎝处见1.5㎝×0.7㎝擦伤，右大腿下段后内侧在3㎝×2.5㎝范围内见条片状擦伤，右膝关节前侧下方见两处大小分别为0.5㎝×0.2㎝、1㎝×0.5㎝的擦伤，上述损伤未见皮下出血，为死后形成。31、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20]4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对送检的敌敌畏瓶子1个、肝脏50克、胃内容物10克、心血10毫升进行检验发现，送检的敌敌畏瓶中检出敌敌畏成分。送检的肝脏、胃内容物、心血中均未检出常见安眠镇定药、有机磷农药及毒鼠强。32、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石公（物）鉴（DNA）字[2020]77号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⑴送检的死者衣物内裤裆部剪取物（DNA20200069-001-1），死者血擦拭物（DNA20200069-002），受害人十指指甲左手、右手指甲缝内侧擦拭物（DNA20200069-004-1、DNA20200069-004-2），旅行箱箱体内侧表面擦拭物（DNA20200069-013-4），旅行箱箱盖内侧粘取物（DNA20200069-013-5），旅行箱箱体内侧表面粘取物两份（DNA20200069-013-6、DNA20200069-013-10），绿色旅行箱提手处擦拭物（DNA20200069-014-1），布条表面粘取物六份（DNA20200069-016-1-1、DNA20200069-016-1-2、DNA20200069-016-1-3、DNA20200069-016-2-3、DNA20200069-016-5-1、DNA20200069-016-5-4），布带中段粘取物（DNA20200069-017-1），白色口罩内侧剪取物，一个避孕套内、外表面擦拭物（DNA20200069-022-1-1、DNA20200069-022-1-2），另一避孕套外表面擦拭物（DNA20200069-022-2-2）中检出的STR分型，与李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96×1031。⑵送检的阴道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李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8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7×1023。⑶送检的绿色旅行箱箱内拉链表面擦拭物（DNA20200069-014-2）中检出的STR分型，与李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73×1029。⑷送检的十指擦拭物两份（DNA20200069-003-1、DNA20200069-003-2）、嫌疑人血剪取物（DNA20200069-005）、旅行箱箱体内侧表面粘取物（DNA20200069-013-9）、KN95口罩内侧剪取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冯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8×1029。⑸送检的死者衣物白色T恤背部表面粘取物两份（DNA20200069-001-3、DNA20200069-001-4），死者衣物白色T恤衣领正面粘取物（DNA20200069-001-5），死者衣物裙子外表面粘取物（DNA20200069-001-6),死者衣物左袜、右袜表面粘取物（DNA20200069-001-8、DNA20200069-001-9），布单表面剪取物（DNA20200069-010-4），地毯表面粘取物两份（DNA20200069-011-1、DNA20200069-011-2），旅行箱提手处擦拭物（DNA20200069-013-1），布条表面粘取物三份（DNA20200069-016-2-1、DNA20200069-016-2-2、DNA20200069-016-3-1），布带顶端粘取物（DNA20200069-017-2），剪刀把手处擦拭物（DNA20200069-021-1）中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李某2、冯某1的DNA分型。⑹送检的布单表面剪取物（DNA20200069-010-6）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李某2的DNA分型。⑺塑料袋内敌敌畏瓶身无标签处擦拭物（DNA20200069-009-1）中检出一未知名男性STR分型，标为1号人员。⑻塑料袋内敌敌畏瓶身有标签处擦拭物（DNA20200069-009-2）中检出一未知名男性STR分型，标为2号人员。⑼送检的死者衣物白色T恤左侧胸口上部可疑斑迹剪取物（DNA20200069-001-2）、死者衣物裙子外表面粘取物（DNA20200069-001-7）、布单表面剪取物四份（DNA20200069-010-1、DNA20200069-010-2、DNA20200069-010-3、DNA20200069-010-5）、旅行袋提手处粘取物两份（DNA20200069-012-1、DNA20200069-012-2）、旅行箱提手处粘取物（DNA20200069-013-2）、旅行箱拉链擦拭物（DNA20200069-013-3）、旅行箱箱体内侧表面粘取物两份（DNA20200069-013-7、DNA20200069-013-8）、绿色旅行箱箱体内表面擦拭物两份（DNA20200069-014-3、DNA20200069-014-4）、黄色旅行袋提手处擦拭物两份（DNA20200069-015-1、DNA20200069-015-2）、布条表面粘取物七份（DNA20200069-016-3-2、DNA20200069-016-3-3、DNA20200069-016-4-1、DNA20200069-016-4-2、DNA20200069-016-4-3、DNA20200069-016-5-2、DNA20200069-016-5-3）、带毛囊的毛发剪取物（DNA20200069-020）、剪刀把手处粘取物（DNA20200069-021-2）、另一避孕套内表面擦拭物（DNA20200069-022-2-1）中均未检出人DNA。33、物证：乙醇消毒液一箱、“C”字形花塑料旅行袋一个、黑底印花塑料旅行袋一个、咖啡色布质旅行箱一个、手机两部证实：该酒精消毒液系被告人冯某1将李某2杀害后购买，用来焚烧李某2尸体；两个旅行袋系被告人冯某1将李某2杀害之后，用于装运死者李某2衣服及冯某1自己衣物的旅行袋；布条系被告人冯某1用于捆绑李某2尸体的布条；旅行箱系被告人冯某1将被害人李某2杀害后购买，用于装运李某2尸体；手机系被告人冯某1个人所使用。34、证人贺某证言证实：贺某和被告人冯某1是夫妻关系。二人婚后一直未生育。2019年11月中旬贺某与被告人冯某1分居后，被告人冯某1就一人在星海时代2-2-2702室居住。冯某1通过手机APP“快手”认识的李某2，冯某1给贺某说其前前后后给李某2刷了20万元左右的礼物，为了给李某2刷礼物，其信用卡欠了2、3万元。2020年3月11日早上8点左右的时候，冯某1来文鹏小区找贺某，说其给李某2打一张欠条，并说其一直在骗李某2说他没钱。并要贺某与其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后贺某与冯某1一起去了大武口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但未办成。后冯某1就回了星海时代小区。3月12日凌晨12点50分左右的时候，贺某接到冯某1的母亲牛某的电话，让贺某一起去找冯某1。后贺某给陈某打电话，陈某说冯某1已经把李某2杀害了，现在冯某1和李某2（尸体）都在冯某1的车上，并说冯某1应该在汽配城附近。接着贺某就驾车到了汽配城附近，见到了冯某1。过了一会牛某、冯某2、冯某1的父亲冯长寿也过来了，过了一会警察就过来了。35、证人冯某2、牛某、冯某3证言证实：冯某2系被告人冯某1的哥哥，牛某系被告人冯某1的母亲，冯长寿系被告人冯某1父亲。2020年3月12日凌晨00时08分冯某2接到冯某1朋友陈风鹏的电话，陈风鹏告诉其冯某1把人杀了的事情。之后冯某2就开车带着母亲牛某一起去石嘴山市工业学校接冯长寿。路上牛某给贺某打电话说一起去找冯某1。后冯某2又从陈风鹏处得知冯某1在南沙窝汽配城附近。等冯某2等人过去之后，其看见贺某和冯某1在一起，冯某1说他闯祸了，把人杀了。被杀的人在冯某1车里的后排座上。后冯某1看见父母也来了，就自己打了110报警电话报警。3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某系被告人冯某1的朋友，2020年3月11日早晨7点多，陈某看到手机上面冯某1给其打了六个未接电话，均是当天凌晨2点左右的时候打的。到了上午10时左右的时候，陈某又给冯某1打电话冯某1问陈风鹏有没有在民政局认识的熟人。11日23点30分左右冯某1给陈某打来电话，说其将一个叫李某2的女的杀了，他跟李某2是好朋友。随后陈某就从银川往大武口区走，路上还不断给冯某1、冯某2打电话，问冯某1的位置。期间冯某1的媳妇贺某、冯某1的父母也知道了这个事情都在大武口找冯某1。后陈某在世纪大道星海湖南域见到了冯某2，冯某2带陈某到万博汽配城那边找到了冯某1，这时候大武口分局的民警已经到了，冯某1已经被民警控制住了。37、证人江某证言证实：其系大武口区百花市场首座龙庭东侧门对面铁皮房两元起价超市老板，2020年3月11日下午六点左右，一辆蓝色的轿车开过来停在江某店门口，之后一个男的（被告人冯某1）从车上下来问江某行李箱有没有大号的，那个男的在江某的店中购买了一款28寸咖色帆布的最大型号的行李箱，及两个编制袋，编织袋一个红色的一个黑色的，上面有圆点。之后这个男的给江某220元现金之后把编织袋装到箱子里，把箱子放到车上就开着车走了。38、证人许某证言证实：许某是大武口区德融泽医药连锁药店营业员。2020年3月11日18时18分，有一男一女，两人大概是30岁到40岁之间，在药店买了一瓶450毫升75%酒精含量玻璃瓶装，价值10.9元的一瓶酒精。39、证人高某3证言证实：高某3是大武口环卫站的清洁工。2020年3月12日早晨7点半左右，其在世纪大道与南域交叉路口里面的小路边的草丛中捡到了一个白色塑料袋、一包红色包装纸包装的大包方便面和一个纸箱。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的一个碗和一个眼镜，纸箱里面装一个白色塑料袋。白色塑料袋和装方便面的袋子差不多大，方便面是一个红色的包装纸将五六包方便面包装在一起，纸箱是灰色的小纸箱。40、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李某4是李某2的弟弟，李某2和家里人的关系都挺好的。李某4和李某2最后一次联系是在2020年2月，之后一直没有联系过。李某2来宁夏的事情李某4不知道，直到接到宁夏公安的电话后才知道的。4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是李某2的父亲。李某2高中毕业后，在哈尔滨打工，大概两年后李某2回家了，回家后经过别人介结婚并育有一子，后来两人离婚了。离婚后李某2就到哈尔滨打工去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李某1给李某2打电话，李某2说其在宁夏，在做手机直播。李某1最后一次跟李某2通话是她出事的前一周。4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孙某系李某2的母亲。今年2月底3月初的时候，李某1给李某2打过电话，李某2说在宁夏。孙某曾在李某4手机快手上看过李某2的视频，好像在做直播。43、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李某5在恒安康药店工作，2020年3月份初，当时天擦黑，有一个身高在175左右，40岁左右，讲普通话，全身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到店里，进店之后这名男子以168元的价格购买一整箱酒精有12瓶，纯度为75%，说是用做工厂里的消毒。付款之后男子抱着一整箱子酒精往药店对面走了。4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冯某1和李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9月份通过快手软件，认识了在快手里做主播的李某2。冯某1通过在微信(绑定的五六张银行卡)和支付宝（花呗和借呗）转钱在快手软件上，在快手软件上购买礼物打赏给李某2，前前后后大概打赏了20万元钱左右。后李某2提出要来宁夏找冯某1，冯某1就同意了。过了两三天李某2自己坐飞机到了宁夏，在大武口区的宾馆住了四、五天，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然后李某2就离开了。到了2019年11月10日，李某2从黑龙江坐飞机到了宁夏陪冯某1过年，期间两人一直在大武口区星海时代居住。冯某1认识李某2的目的是想着李某2给其生孩子。2020年3月11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李某2起来找到冯某1说她饿了，冯某1就起来去了厨房给李某2做饭，期间称自己怀孕了，并让冯某1给其打个欠条。后冯某1给李某2写了一张内容为今借李某220万元整的欠条。李某2就把欠条拿走进了大卧室，说其第二天要回哈尔滨，并说自己没有怀孕。冯某1向李某2索要欠条，李某2不给。后冯某1就凑到其跟前，说没怀孕就把欠条给我，李某2让冯某1走开，边说还用一只拖鞋在冯某1的头上和身上打了两、三下，冯某1靠着床在李某2侧面，半蹲着用右手掐着李某2正面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李某2说“有种你闹死我”，并用膝盖顶冯某1的侧腰、用手和拖鞋打冯某1胳膊。冯某1又使劲掐李某2的脖子，李某2扔掉拖鞋双手够着要抓冯某1，在冯某1左耳朵后面抓了一下，这时冯某1把左手也掐在李某2的脖子上，用双手开始掐，并坐在李某2身上，大概掐了一分钟。看见李某2的脸色发紫，嘴唇发黑发紫，冯某1就把手松开了。此时李某2在地上不动了，嘴巴闭着，还有白色泡沫从嘴角里流出来。后冯某1担心李某2再醒来，从电脑桌边皮箱上，拿了根布带，用这根布带在李某2的脖子上饶了一圈，使劲儿打了一个活结，最后解开了。用方格床单侧边剪了五条3cm左右宽的布条，拖着李某2把她拉到方格床单上，用方格床单把李某2裹起来，然后用布条从头到脚绑了五次，又从电脑凳子上拿了一条红床单盖在李某2身上。准备把李某2抱起来装进她的皮箱里，皮箱太小没有装进去。就把红床单掀起来，还有李某2身上的五根布条解开，把方格床单展开，让尸体平躺着，又盖了几件李某2的衣服。期间冯某1给陈某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打通。3月11日早7、8点左右，冯某1开着一辆别克车找贺某要与其办理离婚，但是没有办成。到了当天下午5点左右，冯某1和贺某回了文鹏小区，冯某1把去年买的剩下的半瓶敌敌畏偷偷拿上，又去了小区对面的药店买了瓶酒精。之后冯某1自己开车去了百花市场找了一家卖皮箱的店，买了一个咖啡色的大皮箱和两个编织袋，然后又买纸钱、香、白酒等物品。大概晚上7点的时候又回到星海时代小区，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拎着买来的行李箱回到家中，将李某2的尸体装进箱子里，又把李某2和自己的衣物装进编织袋里，然后乘坐电梯去先后把编织袋、李某2的行李箱及装有李某2尸体的皮箱拿到地下车库，把编织袋和李某2的行李箱放在车后座，把装尸体的皮箱放在后备箱。开车去小区对面的药店买了一箱零两瓶的酒精。后冯某1开车往石炭井走，准备去找个地方把自己和李某2的尸体火化，走了一半冯某1看大车挺多就掉头去了汉唐九街路边停了一会，开车去二厂绕了一圈后又开车去了永康花园后门早市附近停了一会。吃了点东西又去了斜拉桥拱桥那待了一会，然后去了快到隆湖一站路口的地方，最后去了南域公园。到了南域公园大概是12日凌晨2点左右，冯某1给陈某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下。之后陈某断断续续给冯某1打了好几个电话。然后冯某1把车后座铺上衣服，把李某2尸体从皮箱里抱出来放在车后座上，盖了点衣服，还把给李某2的贡品随手扔在附近，这时候冯某1父母、哥哥、妻子开车来了，冯某1把事情给家人都说了，然后就打电话报警自首，之后警察就来了。李某2来石嘴山市大武口区的时候，在大武口区办理过银行卡。冯某1和李某2一共取过两次钱，第一次是李某2自己到自助取款机上取了2000元；第二次是冯某1自己拿着李某2的建设银行卡到移动公司对面的建设银行自助取款机上取了2万元。4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①电话报警录音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冯某1在案发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②星海时代小区监控录像光盘二张证实：被告人冯某1杀害被害人之后的进出小区，乘坐电梯的情况视频内容与冯某1的供述吻合，能够相互印证。③购买箱包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冯某1在杀害被害人后，前往大武口区百花市场首座龙庭东侧一超市内购买了箱包等物品。④存储冯某1手机数据光盘一张证实：侦查机关提取的被告人冯某1所持有的银色VIVOV1838A手机内的电子数据情况。46、户籍证明三份证实：李某1、孙某系被害人父母，且家庭比较困难。47、大武口区殡仪馆清单及石嘴山市艺财公墓管理有限公司二号公墓价格表各一份证实：被害人李某2已产生殡仪费用24380元以及二号公墓价格的事实。48、收据三张证实：被害人近亲属为处理后事产生住宿费6704元的事实。49、火车票四张、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五张（飞机票）证实：被害人近亲属花费交通费8477元的事实。50、银行缴款凭证两份证实：被告人冯某1近亲属已将17万元赔偿款交至本院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矛盾，未能妥善处理，采用双手掐脖颈的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1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某1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在杀人后购买旅行箱、酒精等物品欲毁尸灭迹，其犯罪性质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被告人冯某1案发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1及其近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物质损失17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李某3提出的被告人冯某1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法定自首构成条件，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属于“因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突发性刑事犯罪案件，依法可酌情从宽处罚；案发后，冯某1及其近亲属积极向被害人近亲属进行经济赔偿，虽未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但其已将170000元赔偿款交至法院账户，表现了良好的悔罪态度，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某1案发后自己拨打“110”报警电话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实，其与本案被害人之间系男女朋友关系，且本案的发生确系双方之间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的近亲属已将170000元赔偿款交至本院账户，表达了其悔罪态度，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且有证据支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孙某提出的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冯某1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赔偿二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90658.50（其中死亡赔偿金686580元、丧葬费44078.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00000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10000元、殡仪馆的费用1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按照法律规定，被告人冯某1对因被害人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造成的物质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其中死亡赔偿金6865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0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丧葬费44078.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办理丧事的误工费20000元，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但其误工已实际发生，故本院参照宁夏农、林、牧、渔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三人十天为3660元、交通费20000元，因其提交的票据金额仅为8876元，且其中有非近亲属人员票据，故本院依法酌定支持6000元；住宿费10000元，本院依法酌定支持3000元；殡仪馆的费用10000元，该费用应包含丧葬费之中，故该费用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物质损失本院依法应支持65614.50元，但因被告人近亲属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赔偿170000元并已交至本院账户，本院故对该损失依法支持17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冯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孙某物质损失170000元；（该款已交至本院账户）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号小型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咖啡色布质旅行箱一个、绿色旅行箱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丽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