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5刑初11号公诉机关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新法，男，1969年1月14日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兰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住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23日被山东省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民警抓获，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2019年7月30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聂永锋、王博博（实习），河南亚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19〕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新法犯集资诈骗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新法及其指定辩护人聂永锋、王博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集资诈骗罪。2012年以来，被告人王新法利用自己担任兰考县住建局副局长的职务及社会地位，虚构自己承包修路工程，需要大量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他人散布该信息并借款，借款到期后支付高额利息，诱使更多人向其提供借款，借机实施集资诈骗行为。经公安机关查明，被告人王新法使用此方法诈骗闫某现金169万元，诈骗李某现金28.6万元，诈骗窦某现金68.18万元，诈骗王某现金42.8万元，诈骗刘某1现金195万元，诈骗薛某现金120万元，诈骗耿某现金205万元，诈骗尹某现金109万元，诈骗张某1现金269万元，诈骗熊某现金143万元，诈骗侯某现金79万元，诈骗高某现金20万元，诈骗刘某2现金66万元，诈骗黄某现金30万元，诈骗张某2现金28万元，以上共计1572.58万元，所诈骗财物用于本人期货买卖和支付高息。2.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2015年5月，被告人王新法外逃，为便于逃匿，其在网上购买徐飞、钱向阳个人身份证件二张日常使用，并用自己的照片及王金海、徐飞、雷建立个人身份信息制作假身份证件四张，捡拾刘国良、张科敏个人身份证并持有使用。3.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5年7月、2016年1月、7月份，被告人王新法使用购买的他人身份证到金融机构骗领银行卡八张，用于平时生活及炒期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新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归还能力大量骗取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新法外逃期间伪造、变造、买卖他人身份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新法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他人信用卡并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新法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认为其行为只是普通的民间借贷，够不上刑事犯罪。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关于定罪问题，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公众吸收存款罪。二、本案的数额问题，起诉书指控非法集资金额1572.58万元，应当把被告人超过法定保护范围的利息扣除后，另行计算。三、被告人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集资诈骗罪。2012年以来，被告人王新法利用自己担任兰考县住建局副局长的职务及社会地位，虚构自己承包修路工程，需要大量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他人散布该信息并借款，借款到期后支付高额利息，诱使更多人向其提供借款，借机实施集资诈骗行为。经查，被告人王新法使用此方法诈骗闫某现金164万元，诈骗李某现金28.6万元，诈骗窦某现金68.18万元，诈骗王某现金42.8万元，诈骗刘某1现金185万元，诈骗薛某现金119万元（含马某40万元），诈骗耿某现金171.9万元，诈骗侯某现金79万元，诈骗刘某2现金66万元，诈骗尹某现金99万元，诈骗黄某现金28.2万元（实际出借人孟炎，借款金额30万元，实际转款28.2万元），诈骗熊某现金133.6万元（含祝卫强实际出借73.6万元），诈骗张某1现金261.1181万元，诈骗张某2现金28万元，以上共计1477.3981万元，所诈骗财物用于本人期货买卖和支付高息。2.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2015年5月，被告人王新法外逃，为便于逃匿，其在网上购买徐飞、钱向阳个人身份证件二张日常使用，并用自己的照片及王金海、徐飞、雷建立个人身份信息制作假身份证件四张，捡拾刘国良、张科敏个人身份证并持有使用。3.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5年7月、2016年1月、7月份，被告人王新法使用购买的徐飞身份证的骗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二张，山东省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二张；使用购买的钱向阳的身份证骗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二张，山东省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使用捡拾刘国良的身份证骗领山东省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以上骗领银行卡共八张，王新法用于平时生活及炒期货。另查明，被告人王新法到案后，上述身份证件八张、银行卡八张，以及王新法本人身份证及工行银行卡各一张、王凤银身份证及建行卡各一张，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王新法户籍证明，证实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案件来源及破案报告，证实本案案发及侦破经过；（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新法的到案经过及羁押情况；（4）借条，借款合同，证实王新法以借款形式骗取闫某、李某、窦某、刘某1、薛某、耿某、熊某、祝卫强、张某2钱款的事实；（5）情况反映、承诺书，证实王新法为了不让薛某等人向纪委举报其诈骗的事实而承诺2015年5月底前归还薛某等人钱款的情况；（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新法持有的银行卡的资金交易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真证言，证实王新法是其女儿武某2的前夫，原在兰考县城建局上班，为躲债，王新法、武某2都离家出走了。其没有办理过银行卡，武某2和王新法用过其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其去银行签过字，办银行卡干啥用其不清楚。（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其岳父薛某说他朋友王新法因为修路需要用钱，有利息。其和妻子商量后决定借给王新法40万元，在兰考县建设路南段路西的建行营业网点把40万元现金给了王新法，王新法把钱给了他妻子武某2，武某2拿着钱去前台存到银行卡里了。当时在场还有薛某、武某2的弟弟。（3）证人武某1证言，证实王新法原是其大姐武某2的丈夫，在兰考县城建局是副局长，后因涉嫌诈骗二人出去打工。刘某1等人去其家找过王新法，此时其才知道有刘某1这个人。其知道王新法诈骗别人钱给受害人写的欠条上面有武某2的签字，是受害人去找武某2要钱时其才知道的。受害人没有找其要过钱。其不欠王新法钱，王新法用过自己的钱，后来还了。（4）证人武某2证言，王新法是其前夫，曾在兰考县城建局任职副局长，后因欠钱多，就不干了，还被公安机关追逃了。2015年，其因王新法债主找不到王新法，就找其要钱，其也不上班了。其和王新法去过兰考县堌阳镇的师行家借过一次钱，熊某家借过一次钱，数额记不清了，其只是按王新法要求签字。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闫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王新法以做工程，钱不够为由，让其找钱，后其介绍耿某给王新法认识，以月息4分从耿某这分两次拿走100万元。后王新法以住建局修路包工程资金周转为由，于2014年11月4日向其借款50万，约定月息4分利，对方账户名为许某真；2014年11月17日向其借50万，上述借款利息已结算；于2015年1月份左右，向其借款10万元，2015年2月16日，向其借款20万元；于2015年4月15日和5月1日借款30万和25万；2015年4月15日和6月1日其分别两次借款3万元。王新法承诺到了6月15日还钱，但一直推拖，后就再没有联系上王新法了。（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和王新法是大学同学，在2010年3月份左右，王新法以在兰考承包道路资金紧张为由，找其借钱，承诺半年的利息为25％，其当天就给王新法20万元。之后一直没有给利息，经核算后把利息加上去又另打个新条。2014年的4月份王新法还款2万元。2014年的11月份其有病住院需要做手术，王新法又还2万元。剩下的说过年以后全部归还，结果联系不上，才意识到被骗，就报警了。（3）被害人窦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9月份，其通过薛某担保借给王新法22万元，月利率2分，到期后王新法支付了利息。2013年9月份，通过薛某担保借给王新法40多万元，利息为2分，王新法出具借条。2015年2月18日薛某告知其联系不上王新法，意识到被骗了。后得知还有他人被骗。2015年2月底，其与其他六个受害者去县纪委检举王新法诈骗一事。2015年的3月9日王新法出具承诺书，承诺2015年5月底最低归还40％。后王新法让其几个共同签署了一个情况反映书，大概意思就是检举王新法诈骗钱财是误会所致，数字上的出入很大。2015年6月17日其几个报警。（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份，其通过窦某借给王新法30万元，王新法出具借条，约定到期连本带利一起给。打过钱后王新法还带其看了他承包的道路工程。2014年3月份，借款到期后，经双方核算利息为7.2万元，其又打给王新法12.8万元，加上原来30万，共计50万，王新法重新为其出具借条。王新法还给其加了一箱油。2015年2月份，其听说王新法跑了，被骗的人多，窦某等几个就去纪委举报他。2015年3月7日听窦某说王新法回来了，出具承诺书，承诺2015年5月30日给40％，还让窦某等几个签署举报内容不符合事实的文件。后王新法未兑现承诺，也联系不上了，其报案了。（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通过薛某认识了王新法，薛某说王新法在兰考包的有几段工程路资金比较紧张，让他找点钱用。后其以半年20％的利息，通过薛某担保多次贷给王新法约105万元，王新法皆能按时还本付息。2013年秋季，王新法又以承包道路兑股份为由向其借款，其又陆续借给王新法约90万元，期间王新法出具半年利息为20％的借条。2014年10月份左右，王新法以各种理由推拖没有给本金和利息。2015年2月18日联系不上王新法了，意识到被骗，后得知被王新法骗的人最少还有几十个。2015年2月底，其六个受害者联合去县纪委检举王新法诈骗，2015年3月9日王新法承诺2015年5月底前还其六个受害人钱的40％。后他让其几个共同签署了一个情况反映书，大概意思是说其检举王新法诈骗其六家钱财的事是误会所致，因联系不上王新法所以情绪偏激，数字上的出入很大，2015年6月17日其全部彻底联系上以后就一起来报警了。（6）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葡萄架乡政府上班时和王新法认识，2011年8月份的时候，王新法说他在乡下包了几段路，资金紧张，让其给他找点钱，其就给他拿了5万元，月利息3分，本利已结清。后王新法又以修路资金紧张借钱，其筹措了10万元给他，期限半年，月利息3分，到期后结利息18000元。后王新法又以接了些工程，资金缺口比较大，其就把刘某1、窦某、张某1、孔秋花等几个人陆续介绍给了王新法，他们几个都把钱放在了王新法那里吃利息。开始王新法给利息很及时，2014年8月份左右时，王新法不给结利息了，要本金也不给，一直推拖，后人也找不到了。（7）被害人耿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王新法称自己修路没有足够资金，向其借钱，其朋友担保说没事，其就借给他60万元，利息是4分，按月给利息。后王新法都及时给其结算利息。2014年春节期间其先后两次又给他20万元。2014年5月22日，借走40万元，2015年5月29日，借走50万元，这两笔钱王新法正常给其结算利息。后又给他转账35万。后向王新法要钱，王新法以各种理由推拖。2015年6月17日后联系不上王新法。（8）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其与王新法关系不错，王新法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分四次向其借款79万元钱。2014年12月份，向其借10万元钱，期限两个月，没说利息，也没有打借条；当月，王新法再次向其借钱，其用房产证去兰考县城关镇红庙路口的一家投资担保公司，贷了60万元钱给了王新法，王新法还了25万元，剩35万元钱是其自己还的。2015年1月份，王新法又借20万元，期限两个月，也没有打欠条；2015年3月份，王新法借其9万元，没有说什么时间还，也没有打条，2015年3月份，其给王新法了5万元钱，王新法说用半个月，到期后也没有还。后来王新法电话联系不上了，人也找不到了，其就来报警了。（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3、4月份其通过薛某介绍认识了王新法，王新法说他是住建局的副局长，主抓修路这一块，在兰考县包了一个修路的工程，前期资金不够，需要垫资，要借其一部分钱，利息6分，期限是三个月，连本带利息一块支付。后其借给王新法5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6分，到期后王新法按时还本付息。取得其信任，其陆续出借给王新法110万元钱，都有欠条。王新法还了44万元，还剩66万元未还。找王新法还款，王新法找理由推拖，后也联系不上了，就报案了。（10）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份，王新法以包修路工程需要垫资为由，向其借钱，并让其动员亲戚朋友钱借给他，月息3分、4分，不超过5分。后来其陆续借朋友和亲戚106万元，加上其自己的3万元钱，一共109万借给了王新法，王新法给其打个借条。借条上的钱数都是本金。2015年春节前，其找王新法要钱，他一直以工程款没下来为由推脱，后王新法找不到王新法，就报案了。（1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份的一天，王新法说急需要用钱，因为其当时没有资金，转借朋友孟炎30万元给了王新法，利息5分，期限半个月。后又延期二个半月。4月10号左右王新法又打电话说钱还是没过来，再续用一个月。自2015年6月17日后，王新法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意识到被骗了，就报警了。（1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其和他比较熟悉，王新法以兰考县包工程修路，工人工资发不上为由，向其借钱，三次被骗63万元。2014年11月8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到王新法岳母的账户50万元，2015年1月4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他岳母的账户10万元。后其就向他要钱，他推拖说工程款没下来。2015年4月5日，王新法又说给领导送礼，给了他3万元。后来听说王新法携款跑了，就来报案了。另，祝卫强经我介绍借给王新法80万元。（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其在2012年下半年通过薛某认识的王新法，以2.5分的利息通过薛某担保贷给王新法的钱大概有35万元左右。2013年的春季以来其以5分利息陆续给了王新法200万左右，到2014年12月15日左右有人要用钱，其给王新法打电话说有人要用钱，王新法以各种理由推拖。2015年6月17日后联系不上王新法了，这才意识到被骗了，后得知被王新法骗的人最少还有几十个，其全部联系上以后就一起来报警了。（1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初，王新法和他内弟回我家了，王新法说他单位承包的市政工程，需要用一些钱，想找其借几十万，越多越好。他说用钱有利息，半年的利息是百分之二十五，其就筹集了33万元钱。钱是分三次给王新法的，最后一次王新法出具一张借条。开始借钱时没有约定期限，其中间生病住院给王新法要了5万元，除了这5万元，王新法没有再给过其钱。2015年7月份以后和王新法联系不上了。后其听说王新法被兰考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了，其就过来报案了。4、被告人王新法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07年开始以搞市政工程的名义向亲戚、朋友借钱，许诺月息3分、5分、6分、8分不等。其实其没有承包工程，当时其为兰考县城建局的副局长，他们对其比较信任。前期借款被其炒期货投资赔了，后又用借款再继续投资期货，同时归还前期借款的高息。至2015年，其借款本金有几百万元，算上利息有1000余万元。因借款炒期货都赔了，也借不来钱，出借人追要借款，并要报案，其无力归还，就躲到东营做家政挣生活费为生。为便于交易，其借钱使用的是其岳母许某真和武某2的舅舅许双成名下的银行卡。好像都是建行卡，现在也找不到了。其除有一张本人的身份证外，还有八张别人的身份证，其中两张名为王金海的身份证，一张名为徐飞，一张名字为雷建立，是其本人的照片，别人的信息，通过网上让别人制作的假证。另有名为徐飞、刘国良、张科敏、钱向阳的四张身份证，徐飞、钱向阳的这两张身份证是其在网上买的，张科敏和刘国良的身份证是其在路上捡的。其知道出借人已报案，使用他人身份证以及办假身份证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其有11张银行卡，其中农村信用社的4张，农业银行的4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1张，9张银行卡都是其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理的，还有2张是其前妻武某2舅母王凤银名下的银行卡。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王新法操作期货视频光盘。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害人高某的陈述，无充分证据证明，且被告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新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王新法为便于逃匿，购买他人身份证，并用自己的照片及他人个人身份信息制作假身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王新法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金融机构银行卡八张，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新法利用自己的职务及社会地位，虚构自己承包修路工程需要大量资金事实，以高息为诱饵，向他人散布该信息并借款，借款到期后支付高额利息，诱使更多人向其提供借款。王新法集资后将资金用于个人期货投资和支付高息，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王新法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高某现金20万元的事实，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新法集资诈骗犯罪数额应以王新法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因本金未归还，王新法已支付利息应予以折抵本金。对王新法辩称窦某、刘某2本金均已还清，二人借条所载钱款均为利息的意见，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王新法对构成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王新法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新法涉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赃物身份证八张及骗领银行卡八张，依法予以没收。王新法本人身份证及工行银行卡各一张、王凤银身份证及建行银行卡各一张与本案无关，予以退还。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新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新法的刑期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33年7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违法所得1477.398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三、随案移送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赃物身份证八张及银行八张，依法予以没收；王新法本人身份证及工行银行卡各一张、王凤银身份证及建行银行卡各一张，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玉平审判员  马随成审判员  刘瑛瑛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李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