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刑初13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桑向辉，男，1976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长葛市，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斌，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博，男，1985年2月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赌博，于2016年5月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迟芬芳，北京市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警卫，北京市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党生，男，1969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公民身份号码×××，土家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溆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壮，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朴明国，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宝清县。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被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11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常忠，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君，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半牧，北京市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冰，女，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涿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师国宝，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旭宁，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容，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楠，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超，男，1987年5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古利新，北京知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亚强，男，1979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阎京京，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朝海，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尚志市。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0年10月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15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鹏，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玉玲，女，1980年9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郭立锋，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海涛，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遵化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遵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利明，河北承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旺，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11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9年4月20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维，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雷，男，1982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旭月，河北瀛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烨，河北瀛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吉小军，男，1982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丛日龙，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虎成，男，1984年9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7年5月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08年7月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亚楼，河北宝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世余，河北宝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贵庆，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金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宗大鹏，北京市鑫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雪文，男，1994年4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兰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印泉，男，1972年10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世杰，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20]114号、京东检一部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志虹、张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及辩护人张斌、迟芬芳、黄警卫、张壮、赵常忠、王半牧、师国宝、刘容、吴楠、古利新、阎京京、张鹏、郭立峰、李维、李旭月、李烨、丛日龙、王亚楼、宗大鹏、冉国颖、徐世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桑向辉伙同张文博、于某12（另案处理）组织和雇佣被告人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等人，在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50号“金宝斋”书画店以及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内东街中里9-17号3幢一层赵成民艺术世界内，虚构店内正在举办“皇家书画院义卖活动”“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书画展”“建国七十周年书画展”等事实；编造向党生“国家一级美术师”等虚假职务、头衔或荣誉；并指使被告人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等出租车司机或非法运营车司机利用上述虚假事实将被害人赵某11、杨某12、王某11等39人诱骗至上述地点，以每平方尺人民币2000至30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害人出售从北京、广西等地低价批量购进的书画作品（经鉴定，部分作品每幅价值人民币90元至700元不等），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杨海涛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9万元；被告人金旺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3万元；被告人徐雷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9万元；被告人吉小军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8万元；被告人赵虎成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6万元；被告人董贵庆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4万元；被告人程雪文、庞印泉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于2019年5月2日被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范朝海于2019年11月15日被民警抓获到案。部分书画作品及作案工具已起获并扣押，部分赃款已扣押在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以认为，被告人桑向辉等十九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上述人员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朝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分别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刑量刑建议，并建议对不认罪被告人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桑向辉、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可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且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文博辩称，其仅是介绍王旭宁、朴明国、金旺、徐雷、杨海涛给桑向辉的书画店帮忙或者捧场，并不知晓书画店字画的买卖过程，也未从中获利。被告人金玉玲辩称，其对店内经营情况并不清楚，也从未去过店里，仅听从桑向辉的安排对店内流水款项进行分配，未参与指控的诈骗行为。被告人杨海涛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仅对指控其参与诈骗的金额持异议。被告人桑向辉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桑向辉被抓获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2）桑向辉没有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请法庭在对被告人桑向辉定罪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文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张文博碍于与桑向辉系朋友关系的面子，才介绍两个司机帮忙往字画店拉客人，对桑向辉的诈骗行为及金宝斋、赵成民艺术世界存在诈骗行为并不知情，主观上不存在诈骗故意；张文博从未介绍相关人员到字画店去进行违法犯罪，故无充分证据证明张文博有犯诈骗罪之故意。（2）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张文博对上述字画店进行了投资、管理和获利，相关被告人的指证存在矛盾。（3）检方对诈骗金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对大部分受害人购买字画的司法鉴定。建议本院对张文博依法作出无罪判决，如果最终认为张文博有罪，则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精神，对其从轻从宽量刑。被告人向党生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向党生系从犯，其行为仅限于提供书画作品和配合金宝斋作夸大宣传，作用低于金宝斋的店长朴明国。（2）被害人亦存在过错。（3）犯罪数额应将涉案字画的市场价值扣除，以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涉案书画评估价格偏低，评估程序存在严重瑕疵，评估结果可信度低。（4）向党生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等从轻情节。建议本院基于向党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以及主动退赔、认罪认罚等情节，比照主犯显著从轻处罚。被告人朴明国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朴明国在共同犯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2）本案部分赃款已扣押，可以减轻被害人损失。（3）朴明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上有悔过表现。（4）朴明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本院给予被告人朴明国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对其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君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王君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全部违法犯罪事实，真诚悔罪。（2）王君系同案犯桑向辉雇佣的工作人员，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和偶犯。（3）王君认罪认罚，结合其在案件中所处从犯地位和次要作用以及自愿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杜冰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杜冰主要是对客户介绍作品的收藏价值，其开始时对桑向辉、张文博等人的诈骗行为并不知情，且推算杜冰在两个地方一共干了不到十天，达成的买卖成交也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杜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杜冰系初犯，能够认罪认罚。（4）杜冰还在哺乳期。建议本院根据被告人杜冰的实际情况，判处缓刑为宜。被告人王旭宁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王旭宁基于与张文博的关系和信任，在张文博介绍下进入字画店工作，并依照桑向辉、张文博等人的指示行事，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应系从犯。（2）王旭宁主观恶性较小，其不具有诈骗公私财物的直接故意。（3）王旭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建议本院对王旭宁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刘超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刘超系初犯，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应系从犯，如实供述、真诚悔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刘超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郭亚强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郭亚强系初犯，其到“金宝斋”工作的目的是为了挣钱养家，由于自身法律意识淡薄才产生现在的后果。（2）郭亚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郭亚强被抓获时，没有抗拒、阻碍、反抗、逃跑等行为。（4）郭亚强现经深刻反省，能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表示忏悔，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较小，有悔改表现。建议本院对郭亚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朝海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范朝海只是从事辅助性工作，系从犯。（2）范朝海并没有充分认识到自己被指派的工作属于诈骗的犯罪行为，其犯罪故意模糊，主观恶性较小。（3）范朝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4）庭审中，范朝海自愿认罪，有一定的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本院对范朝海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金玉玲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金玉玲犯诈骗罪不能成立。其一，被告人桑向辉等人实施的被指控诈骗行为环节众多、过程复杂，而金玉玲没有参与诈骗行为的任何一个环节，其所知内容仅是字画的交易金额、分账方式，但对诈骗行为的存在缺乏认知，参与诈骗的故意并不存在。其二，西城警方曾多次查处他人类似行为但未明确处罚，故要求金玉玲知道桑向辉等人在实施诈骗是强人所难。其三，卷内证据显示，金玉玲经手过很多退款单据，证明顾客可以退款退货，而可以退款退货证实金玉玲认知不到存在诈骗。其四，基于金玉玲的工作内容、模式和接触到的人，其对交易过程并不知晓。基于犯罪故意的缺失，被告人金玉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如果金玉玲存在犯罪事实，因金玉玲所从事的是最末端的分账这一打杂性质的工作，系诈骗团伙诈骗行为实施完毕后才开始的，作用微小；鉴于其态度及系初犯、偶犯，其子在上小学，无人照看等情况，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被告人杨海涛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杨海涛对其实施的行为及其是否触犯刑法的结果完全没有主观意识，认为宣传卖画并获取提成的行为是正当的，因此杨海涛在实施宣传行为时缺乏主观犯罪意识，且实施行为的结果造成的社会危害性非常小。（2）本案中，不能认定杨海涛为司机中的“车头儿”地位，更不能将他人名下的售卖字画金额加在杨海涛的数额中，且在认定售卖字画金额时，应当扣除字画的自有价值。3、杨海涛系初犯，偶犯，有坦白行为，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本院对杨海涛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以内刑罚。被告人金旺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金旺系从犯，其未实施招揽客户的行为，也不是高额字画的定价者；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金旺有未成年的子女，生活压力较大。建议本院对金旺从宽处罚。被告人徐雷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徐雷属从犯，参与的诈骗数额仅为6．9万元，属于犯罪数额较大而非巨大；徐雷主观恶性小，真诚认罪悔罪，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徐雷从轻量刑。被告人吉小军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吉小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浅。吉小军作为黑车司机，负责对顾客进行第一波洗脑，对于诈骗成功所起作用较小，故吉小军的行为相较杜冰等人而言不具有更严重的性质。吉小军没有获得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吉小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虎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赵虎成系从犯，其始终认罪认罚且仅参与了一次诈骗行为。建议本院对赵虎成从宽处罚。被告人董贵庆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董贵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认罪、自愿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董贵庆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董贵庆系初犯，涉案金额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本院对董贵庆从轻处罚。被告人程雪文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用以诈骗的虚假事实非程雪文编造，程雪文揽客也未提及与买画有关的言语，其行为属于犯罪预备行为，参与的犯罪数额也相对较小，主观恶性相对较浅；程雪文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当庭悔过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程雪文减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庞印泉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庞印泉系初犯、偶犯，能够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抓后深刻反省自身行为，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赔赃款，其行为的主观恶性和客观危害性相对较轻。建议本院对庞印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伙同于某12（另案处理，参与“金宝斋”经营）经预谋，先后租用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50号一层“金宝斋”和东城区永定门内东街中里9-17号3幢一层“赵成民艺术世界”场地，指使本案多名被告人分工协作，共同利用书画店门面，虚构店内正在举办“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书画展”“建国七十周年书画展”等展览、义卖名目，编造“国家一级美术师”等虚假作者职称和荣誉，制造书画作品具有收藏价值之假象，将从北京、广西等地批量购进的低价书画作品，以单幅每平方尺人民币2000至3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骗取被害人赵某11、杨某12、王某11等39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3万余元。经对部分已购书画作品进行品质及价值评估鉴定，作品均为商品装饰画，每幅价值人民币90元至800元不等。在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中，被告人朴明国为店面经理，向党生为画师，王君为画师助理和讲解员，杜冰为讲解员，王旭宁和刘超联络载客司机，郭亚强负责接待登记，范朝海为金玉玲送取店面现金流水及账目凭条，金玉玲按照固定比例计算出成员所得后，交由范朝海转送。被告人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庞印泉等出租车司机或非法运营车司机以及被告人程雪文，利用话术将前述被害人从天安门周边诱骗至书画店内，其中，被告人吉小军参与诈骗二起，金额共计人民币8．8万元；被告人徐雷纠集他人，参与诈骗二起，金额共计人民币6．9万元；被告人金旺纠集赵虎成、程雪文、庞印泉，参与诈骗二起，金额共计人民币5．3万元，被告人杨海涛纠集董贵庆，参与诈骗三起，金额共计人民币4．9万元；被告人赵虎成参与诈骗一起，金额人民币3．6万元；被告人董贵庆参与诈骗二起，金额共计人民币3．4万元；被告人程雪文、庞印泉参与诈骗一起，金额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均于2019年5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范朝海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部分赃款已冻结扣押在案。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向党生退赔79100元，被告人杨海涛退赔49000元，被告人庞印泉退赔1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交通银行信用卡2019年5月的信用卡账单、POS机刷卡支付凭证银行卡复印件、微信支付账单详情、收藏证书，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中午12时许，我和我爱人还有孩子一家三口到北京旅游，我们从天安门广场出来后打了1辆黑车，黑车司机边开车边给我们介绍说，北京正在搞“一带一路”的峰会，正好有1个惠民的政策，有1个非常有名的画家举办画展，现场售画非常便宜还有收藏价值，还说人民大会堂内收藏了1幅长城的画，就是这个画家画的，这个画家的画平时不对平民百姓开放，这次搞惠民政策才对外开放。我们当时很有兴趣，就想去看看。那个司机就当着我们的面给他的负责人打电话请示能不能送我们过去，得到的答复是不行，还要拉别的客人。后来黑车司机就把我们放在了天桥附近的1个大牌坊下，还帮我们打了1辆出租车，我们上了出租车后就说要去这个画展，出租车司机问我们怎么知道的这个画展，说这个画展今天是最后1天，他昨天给他女儿买了1张画收藏，还说这个画家的画不对外卖，平时都是1万元1尺，这两天卖3000元1平尺，然后就把我们拉到了1个叫“赵成民文化艺术馆”的地方。我们一家三口进到“赵成民文化艺术馆”，先有1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让我登记签名，1个女讲解员随后带我们看画并做介绍。之前黑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都说机会难得，这个画家如何有名，他的画如何值钱，讲解也这么说的，大致说的是在北京举办“一带一路”峰会，搞了1个惠民政策，让1个大师级的画家现场作画卖画，只收个笔墨钱，还说有部分画是以前就画好了的，3000元1平尺。我们就买了1幅画作为收藏，和画家合影。我们挑了1幅12平尺的“旭日东升”，每平尺3000元，共36000元，我刷的交通银行信用卡。画家给我们在证书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还送了我们1幅字“宁静致远”。我们拿着包好的字画离开了“赵成民文化艺术馆”。2．被害人杨某12的陈述及提供的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向恪行证书、收藏证书、书画作品“旭日东升”，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我和我爱人带着孩子在天安门看完升旗后等待进入故宫参观，到故宫门口发现当天的门票已经卖完了，继续走到故宫东华门附近的时候，路边有1个女子在吆喝要不要票，路人问他多少钱他说260元，我爱人听见后重复了1句260，那个女子主动向我们搭讪，问我们要不要绕着故宫转一圈，我说可以，于是他就打电话叫车，约3分钟之后过来1名男子开着1辆黑色奥迪接上我们。8时许，男子拉着我们全家绕着故宫的外围路行驶，中途路过很多院子，他向我们介绍这些院子是什么人住的，还给我们介绍国家博物馆、国家大剧院等，介绍皇家书院是建国以来首次开放，今天是最后1天，是1个国画展，里面有国宝级大师向恪行现场作画，相当有名气，很多人都去那里收藏山水画，现在正在举办慈善义卖会，画作相当便宜，相当于仅收了个润笔费。转了一圈回到东华门，司机问我们去哪里，我们说去国家博物馆，司机说国家博物馆不开放，让我们去皇家书院看看。我问他怎么去，他说自己只能开车在故宫周边转，不能送我们过去，建议我们坐出租车过去，能直接送到门口。车到菖蒲河公园附近的时候，路边停着四五辆出租车，司机说北京开出租车的都知道这个皇家书院慈善义卖艺术展，于是他就把车停在出租车附近约5米左右。我们从黑车下来，路边的1个出租车司机主动过来问我们去哪，我说去皇家书院，出租车司机问我是不是要去正在举办的向恪行大师的义卖画展，我说是，他就招呼我们上车说可以给我们送过去。路上司机和我们主动聊天、唠家常，聊着聊着就转移到画展上来了，说在08年的时候，范曾在皇家书院举办过1次画展，卖了1500万善款，全都捐赠给了四川汶川，这次在赵成民艺术世界是“两会”的时候由人大代表提出来的，文化部和文化机构也参与了，为的是给中国3000万的留守儿童筹1笔教育经费。向恪行是范曾之后又1位国宝级大师，拿自己的作品搞义卖，收到的善款全部捐给3000万名边远山区的留守儿童，在那买画将来肯定升值还能做慈善。向恪行大师最擅长山水画和牡丹，作画使用的是朱砂、鸡血、仙鹤的血、金粉丹液，丹顶鹤是保护动物，别人用犯法，只有向恪行这样的大师才能使用。出租车司机说他买了1幅4平尺的，花了1万多块钱，这幅画平时值40万，今天是画展最后1天，以后想买都难。他还说我们运气好，赶上了最后1天，买1幅画将来能换1栋楼，还让我通过百度网查一下向恪行大师，里面有详细介绍。说着车就到了天坛南门附近，他指着一家挂有“赵成民艺术世界”招牌的店铺说就是那里。下车之后，我们就进了“赵成民艺术世界”，有1个女子过来接待我们，走进大厅，在左侧我看到了向恪行的介绍海报，接着我又看见向恪行正在对着海报的房间里站着创作。接待女子指着海报让我看，说这是向恪行大师的介绍，在接待人员的介绍下我们就选购了1幅名为“旭日东升”的山水画，价格是3000元1平尺，一共12平尺，总价36000元，然后接待人员带我们去财务室结账，我通过微信支付了10000元，然后又用支付宝支付了26000元。这个店铺大概70平米，门口左侧有个小桌子放着签到本，我签到之后，给我发了1个号牌，店内有1个大厅，墙上挂满了书画，另外隔出来有两间房，1间是向大师的工作室，1间是收银室。我记得店里总共有6名员工。1名画师向恪行，男，50多岁，身高约171厘米，体态较胖，上穿黑色上衣，下穿红色长裤，脚穿黑色皮鞋，戴着红色围巾；负责签到的是1个男子，40岁左右，身高173厘米左右，体态较瘦；接待女子30多岁，身高158厘米，长发，体态偏胖，另1个接待的是女子30岁出头，身高170左右，长发，体态偏瘦；2名女性收银员，年龄均在30岁左右，身高均在160厘米左右，均长发，体态均为中等。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多张、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支付凭证、写有“金宝斋赵助理”字样的名片，共同证实：2019年4月21日13时许，我与妻子、父母、3个孩子一起在老舍茶馆附近吃完饭，在胡同里逛的时候，有1名男子主动问我们是否需要皇城游，我们跟他砍价到60元服务费1辆车。来的是私家车带着我们转，通过了天安门广场、中南海的南门和西门、北海、白塔等景点。司机问我们是不是来参加文博会，还说我们算是来着了，现在北京举办文博会，今天是最后1天，向恪行是国家一级画师，去他的画展取画能沾沾财气，对孩子非常好，北京的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事，好多司机也去买了。我父亲提议去看看，司机说他不能带我们去，规定就只能跑这趟线。后来私家车把我们带到国家大剧院西侧的1个胡同口附近说，这是最好打车的地方，下车时我要了司机的电话，他自称姓吉。我用微信支付给私家车司机服务费后就下车了。正好有1辆出租车停在那，出租车司机站在车下面等活，我们看是正规标识的车，就问司机去不去文博会，司机说去，我们就上车了。出租车司机正规打表计价，行驶过程中司机说我们属于超员了，但看我们有孩子就不忍心了。我问司机是否知道文博会向恪行的字画，司机拿出手机用语音说了1句向恪行，然后把手机暂时给我们，说向恪行是张大千的弟子，同时也是领导人的替身演员，李嘉诚也收藏了他的字画，所有的善款都是捐献给贫困山区的，还说现在应该还没结束，如果大师不在千万别在别人手里买，然后就把我们送到了金宝斋。我用手机查看地址是东城区金宝街50号，我们自己进去的。金宝斋门口有2个石狮子，进门左手边有1个男子发放观光证，我在1个红色的本子上签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这名男子对我说，你们算是来着了，今天向老师在店里，画只能选1幅，字随便选。他派了1名讲师专门给我们一对一讲解。我们在店里面转了一圈，有向恪行的易拉宝，周围墙上挂的山水画。我们停在了向恪行的画台前面，上面摆着很多证书及绘画的工具。讲师说，向老师家里不差钱，两辆车就几千万，老师的画平时是几万块钱1平尺，今天2000元每平尺。讲师拿出手机向我们展示了很多照片，说向老师是特型演员，照片在网上搜不到，是在讲师手机相册里翻出来的。我为了孩子学习求两幅字，画师写的“上善若水”“勤奋好学”，写完字之后我的孩子手里拿着证书与画师进行了合影，我们又从地上选择裱好的“天道酬勤”和“旭日东升”山水画，然后也和画师进行了合影，我自己用农行银行卡刷卡6．6万元人民币购买以上字画。讲师说，下次再想买下老师的话就只能去拍卖会了，每平尺8万元。讲师把刷卡的小票与售后服务卡订在一起，证书和字画放在桶子里，然后用胶带封好给我们了，我们离开了金宝斋。刷卡小票上的商户名称是北京金宝斋文化传播，售后卡中间写着北京金宝斋画院、赵助理，有电话和投诉监督电话，背面写着弘扬文化大爱无疆，对老师作品不满意者，七天之内助理更换其他作品，请您保持作品完好无损。向恪行很少说话，与讲师之间的沟通也都是讲师在说话，后来照相他也没有说话。我们都围在向恪行的画台前时，讲师对他的介绍，向恪行也表示默认了。我们买的字画中每幅作品附1张收藏证书，证书上的作品名称、尺寸、日期等都是由向恪行现场写上去的。证书上左边有一些他本人的介绍是印上的。4．被害人于某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支付截图、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电话通讯记录、POS机支付凭证、写有“金宝斋赵助理”字样的名片，共同证实：2019年4月17日我带家人和表哥史某一家在北京故宫游玩，16时许我们一行人从故宫的东华门出来,1个男的问我们去哪儿，我说去天安门，他说他是社区的旅游车，40元人民币就可以带我们去附近周边的胡同转转而且还有导游讲解，我们就同意了并跟着他上了1辆黑色的现代轿车。他边开车边给我们讲解了北京胡同文化，大约30分钟后他就对我们说今天有好事，有1位国家领导举办的书画义卖展，很难得，问我们有没有兴趣。我说行，他说不能私自出导游范围，但是把书画展的地址告诉我了，让我们自己找出租车。我们一下车就看到路边停着1辆出租车，我问司机能否带我们去金宝斋，司机说后面还有辆出租车让我们坐后面那辆，我们就和后面的那辆出租车说要去金宝斋，他就让我们上车了。上车后这个司机对我们说这个画展上有个大师叫向恪行，是国家领导人的特型演员，还是山水画及书法国家级大师，向大师的画都收录在人民大会堂，他的画1平尺要10万元，书法1平尺要8万元，现在正好赶上义卖活动，画1平尺人民币3000元，书法1平尺2000元，并说他自己还买了两幅字画呢。大概行驶十多分钟，车就停在了金宝斋门前，下车后我看到1座中式建筑的门上有1个写着金宝斋的牌匾，进门的右手边有个老年男子正在画画，进门的左侧是收银台。有1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接待了我们，她先带我们看了介绍关于向恪行的展板，并向我们讲了向恪行的个人简历及相关作品，然后她带我们到里面的1张桌子前，说桌子上的画就是向大师的作品，如果喜欢可以向大师求1幅字画。正当我们挑选书画作品时过来1个中年男子给我们讲解这些书画的含义，他介绍完后我就挑选了1幅大概3平尺的山水画，史某选了1幅大概3平尺的山水画，同时让向大师当场写了1幅大概3平尺的书法字，我们拿着选好的字画后，向大师分别与我们照了相，之后我们就到收银台交钱了，我交了人民币9000元，史某交了人民币15000元。工作人员告诉我们7天内可无理由退款。5．被害人史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多张合影照片，共同证实：2019年4月17日16时许，我们家里人从故宫玩完，路边1个男的跟我搭话说他有观光车，车大又便宜问我坐不坐，我听他也是东北老乡而且价钱便宜，我就带着家人坐他的车，他联系了1辆私家轿车来接我们。我们上了车，司机就在故宫周围的胡同开，边开车边给我们介绍路边的四合院，没一会司机主动说金宝斋在举办改革开放40周年纪念，为老百姓组织画展，正好你们带着孩子可以去看看沾沾喜气，这个画展只开放3天，而且今天是最后1天，要是有可能还能求到两幅名家字画。我觉得他介绍的不错，就让他送我们过去，司机说他去不了，他只能负责这片区域拉游客，让我再打车。他拉着我们开了一圈到上车地点下了车，我们看到路边停着1辆正规出租车，问能不能去金宝斋，那个出租车司机说可以，我们就上车了。路上出租车司机跟我们说昨天他刚刚带着家人也去金宝斋找大师给他儿子求了1幅6平尺的画，他说这幅画是大师画的，价值连城，市面上能值10万块1平尺，今天是最后1天，机会难得，我们能赶上非常幸运。他还说第1天展出的时候，赵本山、马云都去求画了。我们也觉得机会难得，车行驶了大概20分钟左右，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了1座居民楼的底商门前，司机用手指了指，说你们赶紧去吧。我们到了之后，看到举办画展的这个店位于1个居民楼的底商，底商坐西朝东，外观仿古建筑，门前边有两个汉白玉的大石狮子，门头上面挂着黑色牌匾写着金宝斋，上了几个台阶就是店门口，在门口有1男子再给进店的人发号牌，我在1张纸上签了字留了我的电话，他给我发了号牌挂在脖子上。有1名男子自称是画展的接待，他带着我们在屋内参观。我看到屋子内有1名老师在作画，他给我介绍这就是向恪行老师，台子前边放着“钓鱼台国宾馆收藏证书”“中国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艺术发展中心职称证书”等证书，这个男子在旁边给我们讲解。我记得他介绍说向恪行老师是国家一级画师，他的画作挂在人民大会堂，有的画作还被当做国礼送给外宾，平时向恪行老师的画都是10万元左右每平尺，现在搞慈善活动，山水画3000元1平尺，毛笔字是2000元1平尺，如果购买了还可以和向老师合影，但是每人只能收藏两幅作品。我觉得机会难得，就从中挑选了1幅3平尺价值9000元的山水画，这名男子就把我挑好的画拿给向恪行老师，向恪行现场拿着毛笔在画作上方空白处题字盖章，他还签名了1份收藏证书给我们，我又让向恪行老师现场给写了个“勤奋好学”4个大字，我还拿着书画和向恪行合影，之后我就去收银台刷微信结账了，山水画9000元，书法作品6000元，总共是15000元。6．被害人周某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支付截图、POS机支付刷卡小票、名片、快递单号，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上午10时10分许，我和妻子杨丽萍、两个孩子到天安门广场看看完升旗走到前门西大街，路边有个男的向我们搭讪，问我们要不要乘车游览故宫周边，我们就答应了。我们六口人坐了两台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们介绍各个景点，带着我们经过了中南海、北海等地，坐了半个小时，我们在府右街下的车，下车前这个司机跟我们说应该去看看“中朝文化交流博览会”，说那有很多有名的画家，可以买字画，出租车司机都知道在哪儿。正好旁边有辆出租车，我们就坐上去了，上车后我问出租车司机“中朝文化交流博览会”在哪儿，司机说他知道，就跟我们开始介绍，说里面有好多有名的画家，还可以买到大师的画，还能便宜捡漏，活动没剩下几天了，得抓紧，然后给我们拉到了1个叫赵成民艺术世界的画店。我们就在里面看画，现场还有1个大师，介绍的人说这个大师叫向恪行，是齐白石的徒孙，是国家一级美术师，美术家协会会员，特型演员，说国庆60周年代替领导人上台的就是他，他的画平时卖八九万1尺，现在赶这个活动期间，卖3000元人民币1尺，叫润笔费。正好我最近想往家里买画，现场我看上他的两幅画，1幅画3．6万，另外1幅9000元，我就用刷卡的方式支付两幅画的价钱一共45000元人民币，当时不方便带走，他们说可以顺丰发到我老家，还给了我1个快递单号，我们就离开了。5月2日我发现查不到快递信息，然后我就又去了这个画店，发现这家店已经关门了，我又等了1天，5月3日我再次来到这家店还是关门状态，我就报警了。这个画店的地址在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东街中里13号楼西侧一层底商赵成民艺术世界。最初遇见的搭讪男子是在前门西大街正阳市场3号楼老舍茶馆门口的辅道上，他当时站在路边主动向我们搭讪。店里有1名画师向恪行，2名收银员，其中1名女收银员是35岁左右，短发，普通话，较瘦，另1名男收银员我没印象了，快递的事就是他说的，给我们讲解的女子是35岁左右，中长发，身高165左右，体态中等，普通话，还有2个男的讲解员在给别人讲，其中1个40多岁，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另外1个记不住了。付款方式是用我妻子杨丽平的银行卡刷卡消费的，POS机刷卡小票上边写着“北京书画艺术文化”，还有价格。7．被害人李某1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支付宝转账交易凭证和在赵成民艺术世界内拍摄的向恪行简历照片、向恪行润格证书、与向恪行的合影、店内现场照片、店内温馨提示，快递单，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早上7点多我们一家乘火车到的北京，在前门西面路南穿过1个地下通道准备安检进入天安门广场。这时有1个男子问我们是不是要去故宫，可以做他们的车绕着故宫转一圈，沿途会给我们讲解途中的景点，最后把我们送到故宫的门口，我看到排队的人很多，我又带着老人就答应了。那个男的打电话叫车，过了大约几分钟有辆黑色的私家车来了。司机大约40岁左右，短发、身材较瘦，北京口音，司机开车走到长安街上，然后拐入1条路，介绍景点，还说北方人讲究缘分，今天与我们遇到就是缘分，现在北京有个义卖活动，是文化部组织的，地点在赵成民艺术世界，国家一级画师向恪行现场作画，向恪行是张大千的再传弟子，他的画在人民大会堂有收藏，还会赠送给外国友人，可以给孩子买一点收藏，以后能升值，以前画是10万元1平尺，字是8万元1平尺，现在恰逢70年大庆搞义卖才3000元1平尺。我老婆拿出手机百度查询，发现百度上介绍的向恪行与司机说的基本相符。我让司机把我们拉到赵成民艺术世界，司机说他们的车是社区服务车，不能离开这附近，让我们打出租车去，还说出租车都知道那地方。我就让司机给我们找个好打出租车的地方停车，那个司机就把我们拉到国家大剧院附近停车了，路边正好停有两辆出租车，两个司机正在车下聊天，其中1个司机说他不去赵成民艺术世界，另外1个司机说今天他是包车，正在等客人，不过赵成民艺术世界离这里不远，可以送我们一趟，我们就上了出租车。司机开的很慢，他得知我们要去赵成民艺术世界后就说，今天是最后1天了，向恪行的画很有名，你们今天挺幸运的。我们没走出去多远他就接了1个电话，通话完毕后，出租车司机说他去不了了，他包车的客人要用车了，他要回去接客人，让我们在其他地方打出租车，司机就路边停车了，没收我们的费用。我们刚下车就看到后面有1辆出租车过来了，我们上了车说去赵成民艺术世界，第2辆出租车的司机说认识那个地方，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赵成民艺术世界。赵成民艺术世界是1个小门面，附近有1条河。进店后，有个男的让我们在登记薄上登记，我留了名字和手机号，然后他又给我们1个参观证，我老婆戴上了，1个短发的女导购接待了我们。画室进门后的左右边墙上和对面的墙上挂满了画，大门的右边有个开放的作画区域，向恪行大师那天正在画画。女导购给我们大概介绍了挂在墙上的画，女导购说都是向大师做的，都是用朱砂创作的，现在3000元1平尺。我们也不懂这些画，只是冲着画师的名气来的，有收藏价值，我老婆看上了1幅“旭日东升”的画，但是有点大，导购说还有1幅小的，他从一堆成品画中拿了1幅5平尺的“旭日东升”，我和家人看了看就决定购买了，我是在店内的收银台用支付宝扫码支付的15000元，付完款我们一家人和向恪行合影，还发给我们1张有向恪行签名的收藏证书，那个女导购说画和证书可以给我们快递回去，我留了我在上海的地址。从画店出来看到1个出租车我就拦下了，上车后我问这个司机知不知道向恪行的画，那个司机说知道，还说他就是没有钱，不然也会收藏点。8．被害人赵某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和在赵成民艺术世界内拍摄的向恪行简历照片、与向恪行的合影、POS机支付小票、名片、快递单号，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凌晨四点半左右，我们一行7人到天安门广场看升旗，大概7点多钟，我们从天安门往里走，到故宫售票处准备买票，发现当天故宫的门票已经售罄，这个时候有个小伙子过来告诉我们，可以介绍1辆车拉我们在故宫周边参观，价格是100元。这个人带我们往外走，我们跟着他从售票处旁边的东门出来，他给我们买了几张劳动人民文化宫的门票，带我们进去参观了一下，途中他为我们介绍人民文化宫的情况，边说边走穿过文化宫，到了1条小路上，途中他电话联系了司机，我们出门后门口已经停了1辆车接我们，我们就上车了。这辆车是黑色三排座的商务车，好像是江淮牌或者是马自达牌的。车带着我们围绕故宫转了一圈。路上司机给我们讲解了北京的四合院文化，还告诉我们旁边是中南海领导人办公的地方。我们还计划去其他地方逛，问司机能不能带我们去，司机说他就跑故宫周边不愿意带我们去，告诉我们打个普通出租车去就好了，还跟我们说北京天坛正在举办画展，可以逛一下，顺便可以参观一下天坛。我们不想参加画展但是想去天坛，就决定打车去天坛。之后黑车司机把我们带到1个叫“东来顺”的饭店的对面，为我们叫了出租车，他好像和出租车司机很熟，直接告诉出租车司机再找1辆车，我们家1辆，我3个朋友坐另外1辆。上车后出租车司机一直跟我们主动聊天，他说我们这时候来北京太幸运了，北京正在举办庆祝建国七十周年的画展及义卖活动，义卖所得的善款全部捐给山区的贫困儿童，这次义卖活动可以买到关山月的徒弟画师向恪行的画，平时他的画8至10万元1平尺，现在2至3千元1平尺，如果能买到的话就赚大了，昨天他的岳母和媳妇刚去买了1幅画花了1万左右，还跟向恪行大师合影，而且有大师的亲笔签名，他还说这画极具收藏价值，特别是大师过世后价值更大，在我们老家给我儿子换套房一点问题都没有，今天是最后1天，如果能买到就太幸运了，不过向大师下午不一定在，让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正好也要去天坛玩，这个画展就在天坛附近。我百度了一下，发现跟司机说的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我和我老公都有点动心，想着价钱也不贵，正好也要去天坛就决定去看看画展碰碰运气。出租车大约行驶了20多分钟，司机用手指了一下说，就是这里，我们看到门口有画展字样的招牌就进去了。我们一起走进了这家画店，门口有个接待员让我们每个人登记了身份信息，包括姓名手机号等，登记完之后我朋友就在旁边等着我们。1个男的接待我和我老公去看画，这个人带我们看画，边给我们讲解，说今天是庆祝建国70周年画展及义卖活动的最后1天，他对向恪行的介绍与出租车司机说的是一样的，店里也有向恪行的介绍。我们选了1幅4平尺的牡丹画，价格是8000元。拿到画后，这个讲解员带我们来到向恪行身边，当时向恪行正在写字，讲解员说老师可以给我们写个收藏证书，并和我们合影，我们听到后很高兴，感觉能跟这么知名的画师合影很有面子，而且还有收藏证书。向恪行为我们写了收藏证书以后，我们拿着画到收银台，我用我舅舅名下的建设银行卡付款后准备离开，这时讲解员说他们有免费的邮寄服务，我们考虑还要在北京游玩，就给了他1个地址，让他们邮寄到家，期间讲解员给了我他的名片。9．被害人申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支付截图、POS机支付小票、名片，共同证实：2019年4月20日11时许，我们到故宫玩，刚到天安门广场里面，旁边就有个男的跟我搭话，他说他有出租车，花50块钱可以绕着天安门周边观光，我们觉得可以就跟他去了，他叫来1辆比亚迪私家车。司机在故宫周边的胡同里开，边开边给我们介绍路边的四合院，没一会司机主动说今天有国家领导举办的书画义卖展，并详细介绍了金宝斋举办画展是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特意为百姓举办的，都是平时百姓见不到的大师，画都摆在人民大会堂里，还被国家领导人当做国礼送给外宾，可以调整风水，而且只开3天，现在是最后1天。最后私家车司机把车停在了我们上车的地方，应该是东华门附近，他说不能私自出导游范围，但是把书画展的地址告诉了我们，让我们自己去。我们一下车就看到路边停着1辆正规出租车。我们问出租车司机知不知道1个举办画展的地方，那个司机说知道，问我是不是改革开放40周年的纪念活动，他说这次画展机会难得，卖的都是白菜价，他还花了9000块钱买了1幅，他哥哥也买了1幅，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了1座居民楼的底商门前，司机用手指了指，说你们赶紧进去吧。举办画展的这个店位于1个居民楼的底商，在门口有1个男子给进店的人发号牌，说不允许拍照，他给我发了1个绿色的号牌。走进店内，有1名男子迎上来自称是画展的接待，我看到屋子内有1名男老师在作画，接待员介绍说这是向恪行老师。我看向恪行本人真的在画画，而且桌子上还有向恪行的各种证书“钓鱼台国宾馆收藏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艺术发展中心称职证书”等。接待员介绍向恪行的画作挂在人民大会堂，有的画作还作为国礼送给外宾，平时向恪行老师的画作都是几万元1平尺。我觉得机会难得，就问这个男的向老师画多少钱，那个男的介绍说8万元1套，我问能不能便宜点，最后以5万元成交，我用交通银行卡支付。当天我购买了1组四幅山水画“春夏秋冬”，购买的字画都有收藏证书，证书上有向恪行的照片和简介，还有向恪行的签名及日期。向恪行现场拿笔在画作上方空白处题字盖章，他还签名了1份收藏证书给我们。我还和向恪行本人照相，1个女的跟我们说画作1年之内不能转卖，7天之内可以原价退款，还给了我们售后名片，刷卡小票上写着“北京金宝斋文化”。10．被害人周某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与画师向恪行的合影、向恪行现场荣誉照片、店内展板照片、百度搜索向恪行相关信息截图、收藏证书、POS机支付小票，共同证实：2019年4月21日15时许，我和父母、我哥和他女朋友在故宫玩完以后，从午门出来走了一小会儿，有1名30多岁的男子主动向我们搭讪，问我们是否需要搭车，可以带我们全家在故宫周边的四合院和王府井游览，而且顺带给我们讲讲北京的历史文化，价格是100元人民币，我们答应了。这名男子就带我们走到了午门附近不远的马路边，他去马路对面找了1辆黑色私家轿车。这辆黑色私家车拉着我们全家沿着故宫周边行驶，司机说现在北京有1个文化活动，这活动是为了配合“一带一路”会议举行的，面对老百姓的扶贫卖画，活动上有1个叫向恪行的大师，天安门上毛主席的画像就是他画的，他还是特型演员，他的画被放在人民大会堂，并且作为国礼送给外宾，平时向恪行大师是不会出来的，今天是最后半天了，画平时都是卖1万多1平尺，现在因为扶贫，才3000元人民币1平尺，建议我们买他的书画。我们听着挺不错的，就让他带我们去看看。但是司机告诉我说他只能拉我们在故宫转一圈，他的车不去这个活动，如果我们要去就去打正规出租车，接着他就把车停在1个路口。路边停着几辆出租车，我们随便找了1辆问他知不知道书画院，司机说知道，我们就上车了。路上我们问出租车司机是不是真的有书画院这个活动，他说有，现在去来得及，还说向恪行大师的画平时卖1万多元1平，现在因为扶贫才3000元人民币1平尺，如果3年以后出售，有很大的升值空间，他还说从百度可以搜到向恪行。车行驶了一段时间，随后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用手指了指，说就在石狮子那边。书画展在1个胡同里，好像是1个楼的底商，门口有两个石狮子，门牌匾上写着金宝斋3个大字，店门口有台阶，我们上了台阶进门，门口有1名40多岁的男子问我们是不是看画展的，并让我们登记姓名和电话，给我发了1个号牌，接着有1名30多岁的女销售员迎了上来。销售员说进门以后不能随便拍照，她带我们进到店里，当时在店里的墙上和地上放着好多书画，女销售员说这些书画都是向恪行大师的作品，现在只卖3000元1平尺，极具收藏价值，购买了还可以和向恪行老师合影。在她的推荐之下我们挑选了1幅4平尺价值12000元的“秋山无尽”，向大师在收藏证书上签字盖章，我们和其照了几张合照。销售员带着我们到收银台，当时收银台有2名女子，我哥用邮政银行卡刷了人民币12000元，后我们拿着书画出店。11．被害人陈某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微信支付截图、POS机签购小票、名片等，共同证实：2019年4月30日上午10时许，我和妻子、儿子到故宫旅游，走到前门大街附近的时候，有1名30多岁左右的男子主动向我们搭讪，问我们是否需要搭车，可以带我们在故宫周边游览，而且顺带给我们讲讲北京的历史文化，价格是50元人民币。我们当时想去天安门广场看一看，但是这个人告诉我们说天安门戒严了去不了，当时我们走的也比较累了，就想听听他们的讲解。这名男子就带我们走到了前门附近的马路南侧，他打电话联系了1辆黑色轿车，这辆车不是正规的出租车。司机拉着我们全家沿着故宫城墙的外围行驶，说马上到中午去故宫来不及了，北京现在有个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是为了配合“一带一路”会议举行的慈善义卖活动，都是齐白石四大弟子的作品，义卖后的钱捐给山区的孩子。我们准备去看看，司机说他的车不去这个活动，让我们去打正规出租车，他说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个活动。我们在故宫附近的1个路口下了车，看到路边停着1辆正规出租车，问清司机知道文化艺术交流活动后，我们就上车了。出租车司机说活动只有1周，能赶上最后半天非常幸运，还好心提醒我们看看画家向恪行在不在现场作画，说向恪行是国家一级画师，他自己也给孩子买了两幅画，期间他还用手机百度搜索了向恪行的介绍给我们看。后司机把车停在了1个叫赵成民艺术世界的底商门前，用手指着让我们进去。在赵成民艺术世界内，有个穿白色上衣50岁左右的销售男子领我们到向恪行所在房间，向恪行在作画。销售男子介绍说，向恪行是国家一级画师，是中国书画协会的会员和国礼特供艺术家，画作极具收藏价值，平时画作都是几万元,1平尺，现在是3000元1平尺，如果购买还可以和向恪行合影。向恪行台子前边放着“一级画师”等证书。销售男子向我们详细介绍了几幅作品，我们从中挑选了3幅作品，共计花费56000元。1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微信截图，共同证实：2019年4月26日，我和母亲去北京旅游。4月30日11点左右我们到了天安门，有个自称旅游公司工作人员的男性过来搭讪，说可以坐他们的车去天安门周边逛一下，只要50元人民币，途中司机还会为我们讲解北京的胡同文化以及故宫周边景区的风俗人情。我答应坐他们的车以后，他打电话叫来了1辆SUV，我和母亲就上车了。上车后我让司机带我们去天安门周边转一下，然后把我们送到恭王府。司机说他们有固定的线路，不允许去恭王府，如果去的话会被吊销执照的。于是我们就按照他的线路围绕天安门转了一圈。途中司机问我知不知道中国今年的3件大事，我说不知道。他说中国今年有3件大事，第一是“一带一路”峰会，第二是七十周年庆典，第三是为了配合七十周年、“一带一路”、园博会等大事，许多著名的画家在京举办了画展。他还说，天坛南门有个赵成民艺术世界，里面的画家向恪行是国内著名画家，人民大会堂内的画作长城就是他参与画的，他的画市场价在1万元每平尺，现在画展期间才2000至3000元每平尺，很有收藏价值。当时我一心想去恭王府就没搭他的话茬，我跟司机说你把我放到能打到出租车的地方。司机告诉我说，现在“五一”了，恭王府人特别多，你们不一定能进去，你们还不如去天坛，那里人少。我说我们就想去恭王府，其他的地方不想去了，你就把我们放到好打出租车的地方就行了。司机把我们放到1个可以打车的地方后，当时路边正好停了1辆出租车，我们就准备乘坐这辆出租车直接去天坛。上车后我想到黑车司机挺善良的，想到他告诉我的北京今年的3件大事，于是就问出租车司机，司机说北京人都知道啊，你们要去天坛南门就有1个画展的点，是赵成民画室。司机还说，画展一共就举办3天，赵成民第1天在，因为年纪太大了，后两天就向恪行自己在那，今天是3天画展的最后1天，这两名画家都是非常著名的，可以百度查一下。于是我就上百度搜索了赵成民、向恪行，发现赵成民是著名的画家、雕刻大师，向恪行也是，他的画作市场价竟然达到10万元每平尺。当时我考虑送给我女儿1件礼物，跟我母亲商量了后觉得这个画不错，很有收藏价值，就有点动心想买1幅送给我女儿。我让司机带我们去天坛南门画展，出租车司机在路上还告诉我们，他前两天刚给他儿子买了1幅画，给他女儿买了1幅字。出租车大约行驶了20多分钟就到了地方，司机直接把车停到了画展的门口。下车后，我看到了这个画展门口写有赵成民艺术世界的招牌，我对比了网上查的信息，发现信息一致后，就进去了。门口男接待员让我们登记了名字，前台发了1个牌子给我母亲。然后1个女的接待员带我们边看画边介绍，说向恪行大师的画平时1万元每平尺，现在是3000元每平尺等等。我选了1幅3平尺大小的“旭日东升”画，到收银台用支付宝扫码支付了9000元人民币。支付完的同时，女讲解员就把画和这个画的证书拿过来了，安排我们拿着画跟大师合了影。合完影我跟我妈说我们还要去天坛，携带画不太方便，这时旁边的女讲解给我1个向恪行大师助理的名片，说可以邮寄，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收到画3天内可以无条件退货。但是至今我还没有收到画。这张助理的名片我不记得放哪了。店里有个易拉宝展示着向恪行的个人简历，我们聊天的时候向恪行应该能听到，因为离得很近。向恪行在讲解员介绍的时候没有说话，他就是一直保持着微笑，很慈祥的那种感觉。1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多张合影照片、支付宝支付截图、微信支付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名片、收藏证书，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10时许，我和我丈夫带着孩子从酒店出来步行去故宫参观，我们在网上已经订好了故宫的门票，走到故宫东华门附近的时候，我们看见路口有栏杆拦着不让车进。这时候路边有1个男子自称金波，他主动向我们搭讪说故宫的东门只出不进，要从南门进去，但离得很远，要走2．5公里，问我们是否需要搭车，可以带我们全家在故宫周边游览，而且顺带给我们讲讲北京的历史文化，价格是50元人民币，最后可以把我们送到故宫南门。因为我们带着孩子，天也很热，当时走了很久挺累的，我们就同意了。那名男子打电话联系了1辆灰色马自达，这辆车不是正规的出租车。这辆马自达拉着我们全家沿着故宫城墙的外围行驶，中途路过景点还有很多四合院，边走司机边指着这些四合院说这是哪个国家领导人住的，那个是哪个名人住的。司机说不建议我们去故宫，说是“五一”去故宫的人特别多，要经过两道安检，每道都需要排三四个小时，我老公就问他恭王府人多不多，他说人也很多，又问他天坛人多不多，他说还可以。他说因为今年是建国70周年，在北京举办第1次对外开放的画展，好多人都是来参加画展的，画展开了两三天了，今天是最后1天，可能人会少点，说要是我们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我们本来就犹豫去不去故宫，听司机说完觉得故宫人太多，带着孩子去太累，就不想去故宫了，以为天坛是1个正规的大型画展，觉得机会难得，就想去看看。转了一圈后，我们跟司机说带我们去画展看看，司机说他去不了，我们要去就自己打车去，他说画展在天坛附近，一会儿下去打车，出租车司机都知道在哪儿。司机就把车停在了东华门东侧的1个路口，停车的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当时路边有1辆正规出租车停在路边，后面还停了辆黑车。下车后，我问正规出租车能不能去天坛，司机说他收工了，可以帮我们问问黑车走不走，估计最后也就20块钱，比坐出租便宜，那黑车司机说正好回家把我们带过去。上车后黑车司机问我们是要去天坛玩吗，我们说要去那看画展，司机说这个画展挺轰动的，应该快结束了，他妈和他姨也去了，他妈也花了两三万买了1幅向恪行画的画收藏，他说向恪行是领导人的替身，人民大会堂挂的“长城雄风”那幅画就是向恪行画的，天安门毛主席的画像向恪行也有参与，他说这个画展是70周年首次对大众开放，是公益活动，价格比正常低20倍，说我们要是去了以后，向恪行本人一定要在，一定要向恪行亲笔签名才买，不在的话千万别买，别被骗了。还说我家里是儿子应该买山水画，风水好，有女儿就收藏牡丹画，要是做生意应该收藏长城画，书法就无所谓了，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现场也可以书写。他一再嘱咐，不管买的画还是字一定要有向恪行的亲笔签名还有合影。车行驶了大概15分钟左右，黑车司机把车停在了1座路边建筑的底商门前，我们就下车后直接走进了这家店。举办画展的这个店位于1个路边四层楼建筑的底商，底商大门朝南，门头上面写着赵成民艺术世界。走进店内，门口摆着向恪行的介绍，屋里墙上挂着字画，桌上也摆满了字画，当时也有别人在店里购画，门口摆了张桌子，桌子上有红色的签到本，1个男子专门负责签到并给了我1个出入证挂在胸口，之后又来了1个男工作人员负责接待我们并给我们介绍。他带我们走到里边1个书画台前，台子后边是向恪行正在写毛笔字，男子介绍说向恪行主修长城画和山水画，如果家里有男孩要挂山水画，人民大会堂挂的“长城雄风”那幅画就是向恪行画的，天安门毛主席的画像向恪行也有参与，要是做事业的话挂个长城画。书法是2000元1平尺，画作是3000元1平尺。我们觉得太贵，那男子说书法便宜，可以让老师现场写，还可以录视频，我们决定要1幅字，就让向恪行现场写了1幅“家和万事兴”，并录了视频，写完后我们和向恪行拍照合影，接待我们的男子带着我们去付款，我通过支付宝扫码付了5000元，我丈夫通过微信扫码支付了5000元，付完钱后接待的男子就把画包起来了，他说也可以发顺丰快递到家，我们就要求他发快递回去，接待的男子就给了我们1张顺丰的快递单，填完单后给了1张名片，说有问题可以联系陈助理，3天之内可以原价退款。买完之后我们就去天坛玩了。我回家后一直没有收到我买的字画，于是就发现被骗了，我丈夫5月9日就去北京报警了。在讲解的过程中，向恪行一直在现场写字，没有说话，因为我们就站在向恪行旁边说话，所以他都能听得到。我购买的字画有收藏证书，证书上有向恪行的照片和简介，还有向恪行的签名及日期，收藏证书上还有向恪行的两个证书照片，分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艺术发展中心职称证书”“中国书画艺术品鉴定评估中心润格证书”。我们在店里时还有其他游客，因为房间不大显得人还挺多的，我看很多人都买了。现场除了向恪行没有其他画师。14．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多张合影照片、POS机签购单、交通银行账单交易明细、名片、收藏证书，共同证实：2019年4月19日，我带着妻子、儿子儿媳、孙女等一家人去北京玩，29日去的天安门，有1个男的跟我们搭讪说这里人多，他能安排车带我们围着故宫转一圈，1辆车100块钱。我们同意后，他告诉了我们车牌号，我们按照他指的路到天安门广场东边的1个胡同里找到了这辆黑色的国产轿车。上车后司机介绍说故宫这一带是1个龙形，故宫是龙身，金宝斋是龙头，来北京不到龙头金宝斋看看就遗憾了，金宝斋正在办画展，有中央美术学院的画师现场作画，画师曾经是领导人的替身，一共就办3天，今天赶上最后1天，前1天成龙、李嘉诚儿子都来找画师请画，画师最拿手的是画牡丹，牡丹养人，尤其是家里有小女孩的都来请牡丹，代表荣华富贵，平时画师的画是1万块钱1平尺，现在是3000块钱1平尺，买的人很多，现在去都未必买的着。正好我孙女是学画的，听完司机的介绍我就动心了，让他把我送到金宝斋去，他说他就是故宫周边拉客的，我要是想去就把我送到好打车的地方。于是车往回走，把我们放到了国家大剧院东南侧路口，正好边上有1辆出租车，我们上了这辆车说要去金宝斋。出租车司机告诉我，北京现在有个文化展，有个书画家叫向恪行，正在为“一带一路”进行义卖，一共就3天时间，今天是最后1天，平时1平尺就是1万多，今天打折3000块钱1平尺，画师的画具有升值空间，昨天特意托朋友帮忙买了共计17000块钱的画收藏，家里有女孩的要去请牡丹，富贵吉祥保平安。说完司机师傅拿出手机，为我们用百度搜索了关于向恪行的简介，让我们自己看。我儿媳看完之后也用她的手机进行了搜索，百度上确实有关于向恪行的相关简介。司机说向恪行是张大千的徒弟，是著名的国画大师，人民大会堂里面的“中国魂长城”和赠送美国的书画都是向恪行画的，以后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像也会是向恪行来画。送到金宝斋后，有1个小姑娘带我们进去，我们直接就奔了买牡丹的地方，现场是1个画台，台子里面站着1个人，小姑娘介绍这个就是画牡丹的画师，他在台子里面往画上写字，边上还有1个男的向我们介绍画师和画。因为之前听说画师的画比较抢手，我们正在挑画的时候，边上就来了1个人把牡丹画拿走了，我怕买不到画就很着急。画师向恪行见我想买的牡丹画被别人买走，就从桌子下面取出山水画和牡丹画各两幅，都是已经画好的作品，其中1幅牡丹和山水上面分别写有“国色天香”和“鸿运当头”的字样，也有画师的印章，我见状就立即决定购买这两幅作品。我准备交钱的时候看到画师向恪行在画上题字和盖章。我花9000块钱买了1幅牡丹、8000块钱买了1幅山水画，画师现场写了证书、印上印章，最后我们与画师进行了合影留念。15．被害人张某21的陈述及其所作辨认笔录，共同证实：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5月4日，我和我爱人郑柯带着两个孩子去北京旅游。5月1日15时30分左右我们去天安门广场参观，我们想从正阳门进入天安门广场，当时安检入口人特别多，我们就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这时1名戴口罩的中年妇女过来主动和我们搭话，说天气这么热，我们带着小孩转会很累，用不用找个车带我们在故宫、广场转一圈，还可以讲解，车费只要100元，我觉得挺合算就同意了。后她打了1个电话，15时45分就来了1辆北京牌照的黑色本田轿车。开车的是1名35岁至40岁左右讲普通话的男子，他沿着天安门广场和故宫周围带着我们转，当车走到景山公园的时候，他介绍说古代皇帝非常讲究风水，只有风水好了才能发达，北京正在举办风水节，我们今天碰巧赶上了最后1天，风水节上有国画大师现场作画进行义卖，画作特别便宜，卖出的钱都会捐给留守儿童。由于我大女儿是学国画的，所以我就想去看看，我就问司机是什么地方，司机说赵成民艺术世界。此后黑车司机一直介绍风水节是响应让文化走进千家万户的号召举办的，正好赶上风水节最后1天，难得来1次北京，应该去1趟。我们当时犹豫去还是不去，就让司机把我们放在路边。黑车司机说这边不好打车再往前走走，就又向南走，把我们一家放到了和平门路口南100米的1个丁字路口。这时1个出租车靠过来，司机主动问我们去哪，我和妻子商量以后决定去赵成民艺术世界转一圈。司机说知道这个地方并问我们去干什么，我说去看看国画大师作画。司机说我们可是来对了，那里有个国画大师叫向恪行，他的画被人民大会堂、钓鱼台收藏，还多次作为国礼送给外国政要，他是特型演员，在市场上他的画要8万至10万元1平尺，这次风水文化节现场购买只需3000元1平尺，他自己也买了1幅画给儿子，他的妹妹是专门研究书画的，买了好几幅画，将来肯定能升值数倍。我认为出租车司机是有正规公司、受过正规培训的人，肯定不会骗游客，既然出租车司机说赵成民艺术世界的慈善画展和向恪行大师都是真的，我就相信了，画这么便宜，可以买1幅。下了出租车之后，我们就走进了赵成民艺术世界，有1个男子过来接待我们，他首先让我们在门口1个吧台签到，我就在签到薄留下了名字和参观人数。走进大厅，在左侧我看到了向恪行的介绍海报，向恪行正在正对着海报的房间里站着创作。接待男子指着海报让我看，说这是向恪行大师的介绍。在接待人员的介绍下，我们就选购了1幅名为“长城雄风”的山水画，价格是3000元1平尺，一共12平尺，我用我爱人郑柯的信用卡支付了36000元，接待男子把向恪行叫了出来与我们合影留念。回到酒店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儿，觉得我肯定是被他们一环扣一环的给骗了，我当时就拨打了“110”报警。第二天早晨10时30分左右我去退款，在店铺门口等待开门时，1辆黑龙江牌照的橙红色汽车旁边坐着的男子主动问我是不是退款的，我出示了刷卡小票，对方扣取1%的刷卡手续费，钱从1个户名为管姜维的账户退到我的光大银行卡上，金额是35640元。16．被害人王某1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POS机小票，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6时许，我在故宫附近吃了个早餐，路边有1个35岁左右的男子自称社区旅游，100元开车在故宫周边转一圈。他打电话叫了1辆紫色尼桑车，司机是1名大约40岁左右的男子，他给我们讲，天坛公园南门有1个画展，开始的时候是给中央领导人的，现在70周年对老百姓也开放了，因为太早了还没开门。我们打了1个出租车，也推荐让我们买画，说今天是70周年画展最后1天搞活动，之前是对领导人开放，这次是公益活动就针对老百姓了，所得的款都用于救济贫困地区。他还说有1个很有名的画家叫向恪行，主要是画长城的，是替身演员，天安门上主席的画像他也有参与，并且提醒我们一定要在向恪行在的时候拍照片再买，说明画有收藏价值。他留给我1个电话。我们回酒店联系了这个司机，司机带我们到赵成民艺术中心书画院。有个30岁左右的女性销售让我先在1个红色的册子上登记，给我们1个牌，并介绍向恪行的人、字画情况和价格。我刷两张银行卡一共花了24000元人民币买了向恪行的画作“旭日东升”并且拍了视频，之后给了我证书，还有和向恪行合影，并且给了我快递单要把画送到我家。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画，给谁打电话都联系不上，我觉得被骗，于2019年5月21日到天坛派出所报警。17．被害人王某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POS机刷卡小票、名片、收藏证书，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上午10时许，我和我的孩子在国家大剧院西侧路边打车，旁边过来1个小伙子问我们要不要打车，还能顺便带我们溜一圈故宫，我们就答应了。车是大众迈腾老款的私家车，司机是另外1个人，他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们介绍各个景点。司机说最近北京在开文化交流会，汇集了好多平时想见都见不到的书画大师，还给发证书给签名，推荐我们去看看。后来我们在原上车地点下的车，正好旁边有辆出租车，我们就坐上去了。上车后出租车司机继续跟我们讲文化交流会的事，说里面有好多有名的画家，可以买到平时见不到的大师的画，还能便宜捡漏，平时1万元1平尺的画现在3千元1平尺。我说去看看，司机就给我们拉到了1个叫赵成民艺术世界的画店。私家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他们应该认识，因为我的手机落在了私家车上，出租车司机联系的私家车司机给我送过来的。画店里面有1个介绍画的人自称陈助理，还有1个大师，介绍的人说这个大师叫向恪行，是张大千的再传弟子、美术家协会会员，他的画被国家当做国礼赠送。我当天刷卡买了1幅8平尺的山水画，上面有向恪行题字盖章的“鸿运当头”等字样，价格是24000元，向恪行还给我颁发了1个证书。18．被害人邢某的陈述及公安机关查获的画店当天经营手写记账凭证，证实：2019年4月30日17时许，在前门火车站门口，有1名40多岁的东北口音男子称100元乘车可以转8个旅游景点。我给了他100元，他叫了1辆黑车。我上车后，这名30多岁的司机给我讲中南海等景点，还说毛主席的画像是向恪行画的，难得一遇在搞活动，让我去看看。司机说他有别的活儿要接，就让我上了1辆出租车，他和这个出租车司机认识。出租车司机40多岁，北京口音，他接着讲向恪行的字画现在的价格是3000元1平尺，市面上1万元1平尺，他之后把我放到路边，说不要车费。紧接着又来了1辆出租车，司机皮肤较黑，40岁左右，说他买了两幅画，今天是最后1天搞活动，几十年难得一遇。之后就带我们到北京市东城区天坛南门向西500米的赵成民书画院。有销售员向我介绍向恪行的字画的情况和价格，我买了3幅画，一共花了48000元，分别用微信、支付宝支付。1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多张合影照片、POS机签购单、名片、收藏证书、北京市公安局环食药旅总队出具的证据调取清单，共同证实：我和两名同事在北京开会期间想去故宫参观，2019年4月21日15时许，因为没有在网上预约，我们无法买票进去参观就从午门向西走，这时1名男子主动过来和我搭话，问我们需不需要坐车在故宫周边转一圈，还有人讲解，只要100元。我当时觉得不贵就同意了，后那名男子带我们穿过1个公园到路边，1辆白色的车在那里等着。上了车后，开车的男子向我们介绍了天安门等建筑的来历，行程快结束的时候他对我们说北京正在举办“一带一路”峰会，许多知名画家在1个叫金宝斋的画院举办慈善义卖画展，这些画师都是大师的弟子，其中有个叫向恪行的大师是李可染的弟子，还是特型演员，此外还有范曾的弟子，这些大师平时见都没机会见到，这次慈善义卖是最后1天，我们是赶上机会了，市场价8至10万元1平尺的画作，这次只需要3000元1平尺。我和同事商量后就让司机带我们去，司机说他只能在故宫周边转，不能送我们去，可以帮我们找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个画展。后来这名司机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路边正好有1辆出租车，我们就上了出租车，说去金宝斋画室。司机说知道这个地方，一路上司机向我们介绍这个画室很有名，很多人都去那买画，“一带一路”领导人高峰会谈期间画室有活动，当天是最后1天，我们应该去看看大师作画，说着说着，这名司机接了个电话后立即对我们说有人要包车，让我们赶紧下车，他也不要车费，让我们转坐其他出租车。因为司机是最了解当地情况的人，我就相信这个画展是真的了。下了第1辆出租车之后，路边正好有1辆等活儿的正规出租车，我们3个人就上了这辆车。司机说知道金宝斋，也说当天是义卖画展的最后1天，画师向恪行的画作经常被当做国礼送给外国元首，属于国礼级大师，他的画作市场上8至10万元1平尺，赶上“一带一路”高峰论坛做活动，只要几千元1平尺。他说自己前两天买了向恪行大师的1幅字，就放在后挡风玻璃旁边，可以让我们打开看看，我看到他车辆后风挡玻璃处放着1个装字画的盒子，我们拿了过来打开一看是1幅字，还有1个收藏证书，证书上有向恪行的介绍和签名。这名出租车司机接着说，他的弟弟是搞收藏的，让他买的这幅字，将来肯定升值，但是他的经济条件有限，只能买1幅6平尺的，如果我们当天买画，第2天拿到市场上就能升值。说着车到了金宝街附近，司机指着1个挂有金宝斋匾额的商铺说已经到了，让我们进去就行。听完第2辆出租车司机介绍后，我就更确信了画展是正规的，可能在北京所有老百姓都知道，尤其是第2辆出租车司机还自己买了1幅画，买画肯定能升值。我们3人走进了金宝斋画室，有1个女子过来接待我们，她把我们带到门口的吧台签到，我签了名字和参观人数后，她发给我们每人1个挂牌，领着我们到了向恪行作画的台子旁边，当时向恪行正在那里给收藏证书签名盖章，我看到桌子旁边摆放着介绍向恪行的海报以及各种证书。接待的女子向我们介绍向恪行，她说的和海报上介绍的差不多，说向恪行是国家一级美术师，他的画作经常作为国礼送给外国元首。我看到向恪行作画的桌前摆放着2个证书，1个是文化和旅游部艺术发展中心发给向恪行的国家一级美术师证书，另外1个是中国书画艺术品鉴定评估中心评估的向恪行画作润格证书，国画10万元1平尺，书法8万元1平尺。接待我们的女子说今天我们是赶上好机会了，他们正在举办的画展是大师做慈善义卖，现场购买国画只要4000元1平尺，书法只要2000元一平尺。我就产生了捡漏的心态，选了1幅6平尺名为“鸿运当头”的国画和1幅3平尺“厚德载物”的字，国画的价格为2．4万元，字的价格是6000元，总共3万元。接待我的女子介绍的时候，向恪行距离我们也就二三米的距离，当时画室又没有别人，向恪行肯定听见了，但是他没有说话。我买的字画都有收藏证书，证书上都有向恪行的照片和简介，还有字画的大小、收藏日期、向恪行的签名盖章。我用工商银行储蓄卡刷卡支付的，对方只给了我刷卡小票。刷卡小票显示商户名称为北京金宝斋文化传播，刷卡金额为3万元。我回到包头后向包头书画院的朋友咨询了一下向恪行，他说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我又把我买的字画照片给他看，他说我买的书法和国画水平很普通，我当时就知道是被骗了，我立即按照名片上的电话联系金宝斋的赵助理，接电话的是1名男子，经过我们几番交涉，他说退给我1．5万元，我也不用把字画寄给他，就相当于我花了1．5万元买了这两幅画，我当时考虑怕麻烦，就同意了。4月25日，我的工商银行储蓄卡上显示收到了退款。20．被害人李某1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多张合影照片、微信转账截图、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4月12日中午，我们一家子正在王府井附近旅游，出租车司机向我们宣传在北京正在开1个建国70周年、号召文化兴国等名目的画展，下午就要结束了，能以很便宜的价格买到很多有名画家的原本价值非常高的画，机会难得，他自己也买了画。我们就想着去看看。这辆车带我们走到半路，司机称临时有事不能把我们带到画展了，司机在路边帮我拦了1辆出租车，说我们要去那个建国70周年画展，我们就上了第2辆出租车。上车后，第2名司机也提起这个画展，说是很不错。看司机都在宣传，我们就信了。之后司机把我们带到了金宝斋画店。到店后，有1个年轻小伙子在门口让我们登记了个人信息，还给了我们1张参观牌，让我们挂在胸前。讲解员向我们介绍店里正在现场作画的画师叫向恪行，是非常著名的画师，人民大会堂挂的那幅“长城”就是这位画师的作品，向恪行的画作价值10万元1平尺，今天在画展上优惠出售，每平尺3000元人民币，收藏后必然会升值，画师的信息在网上都能查到。我们通过百度查了一下，发现网上画师的介绍确实与他们所说的相同，就相信了。讲解员还说画展是最后1天，而且马上就要闭馆了，机会难得，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挑选了1幅名叫“旭日东升”的画，面积12平尺，价值36000元人民币。我们通过微信、手机银行转账支付，对方账户名是管姜维。购买后店员还安排我们和画师一起合了影，给我们签了1张收藏证书。21．被害人王某1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收藏证书，共同证实：2019年4月20日上午10时许，我和母亲、外甥到故宫旅游，走到前门大街23号院附近的时候，有1名50来岁的男子主动搭讪，问我们是否需要搭车，可以带我们全家在故宫周边游览，价格是50元人民币。我们同意了，这名男子带我们走到了前门附近的1个公交车站，他打电话联系了1辆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车不是正规的出租车。司机边走边介绍说，天安门上的毛主席的画像一年一换，是国家一级画师画的，现在北京金宝斋有1个画展，这个画展是为了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一带一路”等大事，由国家举办亲民活动，里面有1名叫向恪行的国家一级画师现场作画，平时一般老百姓都见不到这个大师，人民大会堂里边的画都是他，他的画还被国家领导人当做国礼送给外宾，这个画展只开放3天，而且今天是最后1天，黑车司机还说他的哥哥嫂子专程坐飞机来买画。我们让他带我们去看看，但是司机说他只能拉我们在故宫周边转一圈，他的车不去画展，如果我们要去就打正规出租车去。司机把车停在了国家大剧院西侧的1个胡同口，当时路边只有1辆正规出租车停靠。我问能不能去金宝斋，那个出租司机说可以。路上出租车司机跟我们说金宝斋画展机会难得，总共就3天，我们能赶上最后1天非常幸运，还好心提醒我们去了之后看看画家向恪行本人在不在现场作画，没在现场就别买。他也说向恪行的画都被挂在人民大会堂里，平民老百姓都看不到，去了就是捡漏的，而且他自己也买了3幅画。期间他还用自己的手机搜索了向恪行的介绍拿给我们看。车行驶了大概20分钟左右，司机把车停在了1座居民楼的底商门前，用手指了指说你们赶紧进去吧。本来黑车司机提到了这个画展就已经相信了，当时就想去买了，之后正规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个画展，而且他们之间也没有沟通，说的都是一致的，出于对首都出租车司机的信任，我就觉得肯定是真的了，更加觉得我们能赶上特别幸运。举办画展的这个店门上面挂着黑色牌匾写着金宝斋3个大字，门口有1男子在给进店的人发号牌。走进店内，有1名女子自称是画展的接待，她提醒我们在店内不要大声喧哗，向恪行老师正在里面作画。她带我们走到里边1个书画台前，台子后边是向恪行正在写毛笔字，台子前边放着钓鱼台贵宾馆收藏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艺术发展中心职称证书等。这个女子在旁边给我们讲解，她说向恪行老师是国家一级画师，是中国书画协会的会员，他的画作挂在人民大会堂，有的画作还被国家领导人当做国礼送给外宾，他的画作极具收藏价值，平时是几万元1平尺，现在是3000元1平尺，毛笔字是2000元1平尺，如果购买还可以和向恪行老师合影，只是每人只能收藏1幅作品。她向我们介绍的时候就站在向恪行旁边。我们挑选了1幅12平尺价值36000元的“长城雄风”准备购买，女讲解员就拿着那幅画问向恪行能不能让我们收藏，向恪行说可以。向恪行现场拿笔在画作的上方空白处题字盖章，还签了1份收藏证书给我们。我说给孩子写1幅字，于是向恪行就写了“勤奋好学”4个字，也有收藏证书。我外甥用他爱人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分两次刷卡付款，一次是36000元，一次是10000元。然后我们分别拿着字和画跟向恪行合影了。讲解员说画作1年之内不能转卖，7天之内可以原价退款，还给了我们售后名片，刷卡小票上写着“北京金宝斋文化”。买完之后走出店，我们看到在路边停着1辆黄绿色的出租车，上了这辆车之后，我们问司机向恪行这个画家怎么样，他跟我们说向恪行非常有名，我们买了他的字画肯定不会亏的，放几年肯定能升值。2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共同证实：2019年4月13日10时许，我和朋友去北京出差顺便旅游，在游览完恭王府时有1辆黑车停在路边，司机问我们去不去故宫周边游览，可以开车带我们去转顺便讲解，1辆车100多块钱，我们同意后就上车了。司机带着我们沿着故宫外围转，他说国家领导人和名人很讲风水，这些人家里都用国画来调风水，现在有1名大师叫向恪行在金宝斋举办义卖画展，他的画就是被这些人收藏的，画展只办3天，今天是最后1天，要赶快去。在经过天安门广场的时候司机又说人民大会堂也有向恪行的画，我们相信了就想让司机带我们去，但是他说还有其他事情不能带我们去，让我们自己打出租车去。我们转了一圈后又回到恭王府附近，旁边停着很多出租车，黑车司机让我们自己打车去，我随机问了1个出租车司机是否知道金宝斋，司机说知道，而且昨天还花费了几千块钱买了1幅字画，里面的画师向恪行非常有名气。出租车司机带着我们到金宝街附近的1个胡同里，给我们指了一下金宝斋的位置，然后我和朋友们就进店了。店门口有名男子发给我1个号码牌，安排了1名女性讲解人员。讲解员带着我们在店内游览，有1名男性画师在作画，讲解员说这位就是大师向恪行，很多名家都争先收藏他的字画，为了庆祝改革开放和国庆，国家同意向恪行在这里举办义卖画展，平常每平尺大概3万元，现在是义卖画展只需要3千元，购买之后会给我们颁发证书，同时能够和画师合影留念。我觉得挺值得的，就刷工商银行卡花7．2万元购买了2幅字画，分别为“鸿运当头”“旭日东升”，并和画师向恪行合影留念。我出店门拦了1辆出租车离开，在车上这名司机又跟我说买的非常值，让我不要转卖给其他人。向恪行现场作画的时候，画台上有证书，给我的证书是一样的，正面印着收藏证书，背面印着盛世收藏，永世相传。23．被害人张某2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网银转账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4月21日，我跟我老公、我婆婆等家里人到北京旅游，我们在天安门广场上游玩，快到中午的时候，有1个女子过来问我们是否参加故宫周边旅游，带我们绕故宫周边转一圈，我们就同意了。后该女子打了1个电话，把我们带到了人民大会堂一侧的靠近安检大棚的马路边上。我们上了1辆黑车，黑车司机是1名男子，他拉着我们绕着故宫周边转圈，讲那些四合院值多少钱，后来他说现在国家正在举办公益画展帮助贫困地区的孩子，所得善款都用于扶贫事业，画展上有国家级书画大师现场作画，平时这些大师一般人都见不到，画展上叫向恪行的大师非常有名，他的画作被挂在人民大会堂和钓鱼台国宾馆，平时他的画市场价是1万多元1平尺，现在为了做慈善，只要4000元1平尺，如果买到就赚到了，将来肯定还能升值。司机说完后问我们是否想去看画展，我们说想去，他说他的车进不了举办画展的那个地方，让我们自己打出租车过去。行驶过程中，我们看到了路边有出租车停着，想让司机停下来，但他没有停车。后黑车司机把我们放在了1个路口，当时路口停了好几辆出租车，黑车司机跟我们说这边有出租车，容易上下车，让我们自己打车过去。我们上了其中1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同样跟我们说国家为了帮助贫困地区的孩子举办公益画展，请了好多国家级书画大师现场作画，现场的字画因为是公益活动所以比平时便宜不少。他也介绍了向恪行是国家级的书画大师。当时我们对于向恪行是否是大师产生过疑问，我就在出租车上使用百度搜了一下向恪行，发现百度上有该人的简介。听了黑车司机的介绍后，我们有些将信将疑，但又听到出租车司机也这样介绍，我们认为应该是真的，否则不会出现两个素不相识的司机都这么说的情况。司机把我们带到了1个胡同的路口处，给我们指了画展的位置。我们下车后往胡同里走了1小段路，到了画展的门口，店门口有那种白色的石台阶，店门上挂着的牌匾写着金宝斋3个字。店里挂满了山水画，店门口右侧，有个画师在现场写字。有1个女接待人员给我们介绍正在写字的是向恪行大师，说他是张大千的弟子，说人民大会堂、钓鱼台国宾馆的画都是他画的。我们决定买1幅牡丹画、1幅荷花画。两幅画都是2平尺的，每幅价格8000元，两幅总共16000元，我到进门左手边的收银台使用手机网银转账支付了购画的钱。买完画后，跟向恪行合了影，向恪行在收藏证书上题了字。24．被害人赵某1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字画、收藏证书、POS机签购单，共同证实：2019年4月14日10时许，我和朋友去故宫旅游，在天安门附近安检时有1名男子主动搭讪，询问我要不要坐车游览故宫，司机还能够给我们讲一讲北京的历史文化，我们同意后被这名男子带到旁边的1个街道上，过了5分钟左右1辆私家车停在路边。上车后司机沿着故宫周边行驶，给我们讲解了四合院里面居住的名人，后他跟我说现在北京在搞惠民画展，为了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国家同意在金宝斋这个地方举办义卖画展，画师向恪行是国家一级画师，他非常有名。司机帮我拼写向恪行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我看到了很多关于向恪行的介绍。我本人比较喜欢字画但是不懂，让司机带我们过去看，但是司机说他是旅游公司的，他帮我们带到1个能打出租车的地方。司机在故宫旁边的1条街上停车，并跟我们说那些出租车都知道画展的地址，让我们自己去打车。我们下车后随便叫了1辆出租车，问他知不知道金宝斋画展，司机说知道，然后我们就上车了，上车后司机打开计价器开始行驶，司机说我们运气很好，这个画展只开办3天，今天是最后1天，里面的画师是国家一级画师，平常都见不到的，他自己在昨天还买了1幅画给女儿，也带他的朋友去买了1幅。车行驶了大概15分钟左右到了1条街上，司机给我们指了店面，让我们自己进去。进入金宝斋店内，有工作人员发给我们每个人1个参观证，有1名女性讲解员带我们参观。讲解员带我们到画台旁边，介绍正在作画的就是向恪行，她也讲向恪行是国家一级画师，人民大会堂都挂着他的画，这次惠民画展只开办3天，今天是最后1天，他的很多画作都拿去参展了，今天就剩下“旭日东升”等画作了，如果我们购买就可以和向恪行合影留念并颁发证书。当时我们就站在向恪行旁边，他听到了介绍后问我们是哪里人，我们说是广东人，他说自己是广州美院毕业的。然后讲解员问向恪行我们要收藏他的画行不行，向恪行点了下头。我们刷卡买了3幅字、1幅画，分别是12平尺画“长城雄风”、8平尺字“心态决定命运”、12平尺画“旭日东升”、4平尺画“春意盎然”，字画都有收藏证书。我用工商银行卡刷卡消费了10万元人民币。我回家后发现被骗了，我的朋友看到我挂着向恪行的字画在办公室，他说这些画工很差劲，字也很差劲，但是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有报警。25．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收藏证书、名片，共同证实：2019年4月13日13时许，我和家人从故宫北门出来，这时有1名30多岁的男子主动向我们搭讪，问我们是否需要搭车，可以带我们在故宫周边的四合院游览，转几个景点的价格是50元人民币。这名男子带我们走到了故宫北门西侧的马路边，他打电话叫了1辆黑色私家轿车。黑色私家轿车拉着我们全家沿着故宫周边行驶，司机给我们讲解了途中路过的一些四合院景点，后司机说北京有1个文化活动，这个活动是面对老百姓的扶贫卖画活动，活动上有1个叫向恪行的大师，天安门上的毛主席的画像他也参与画过，他还是特型演员，他的画被放在人民大会堂展览，并且作为国礼送给外国人，卖画的钱捐给贫困地区。我们听着挺不错的，就让他带我们去看看，但是司机说他只能拉我们在故宫周边转一圈，他的车不去这个活动，如果要去就打出租车去，随后他就把车停在1个丁字路口，指着路边停着的出租车说他们都能带我们去。我让黑车司机跟出租车司机说一下去的地方，黑车司机就让1辆出租车司机带我们去金宝斋，出租车司机说好。出租车司机打开计价器开始行程，路上他问我们是不是冲着文化活动来的、信不信风水，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让我看他跟向恪行大师的合照，还说自己买了1幅3万多人民币的山水画，我问他这画怎么卖，他说向恪行大师的画平时拍卖都卖10万元1平尺，现在因为扶贫，才6000元人民币1平尺，有很大提升空间，他还说从百度上可以搜到向恪行，接着我用手机百度到了向恪行大师，就更加相信了。车行驶了一段时间，他接了1个电话，说有事，让我们打别的车去，可以不收我们车费。我们下车以后又来了1辆出租车，我们就上了第2辆出租车。路上我们跟司机聊起这个书画院的活动，他说真的有，问我是不是冲这个来的，他说向恪行大师的画平时都卖几万1平尺，现在因为扶贫才几千元1平尺，有很大的升值空间，随后这个司机把车停在1个路边，司机用手指了指，说就在石狮子那。这个书画展在1个胡同里的底商，门牌匾上写着金宝斋。门口有1名30多岁的前台人员问我们是不是看画展的，让我们登记姓名和电话，给我发了1个号牌。有1名30多岁的销售男子迎上来说进门以后不能随便拍照，他带我们进到店里。当时店里的墙上和地上放着好多书画，这个销售男子就说这些书画都是向恪行大师的作品，他的代表作是“牡丹”和“长城雄风”，现在画是6000元人民币1平尺，书法是5000元1平尺，极具收藏价值，如果购买还可以和向恪行大师合影。在他的推荐下我们就从中挑选了两幅1平尺的，分别是6000元的“夏日韵”和“鸿运当头”山水画，我说还想买1幅书法作品，这时大师向恪行就说把我正写的这个给你吧，我看大师正在写1个“福”字，我说好。写完之后，销售男子说这字是2平尺共1万元。我们跟向恪行大师合照了几张，我就用我青岛银行、浦发银行信用卡刷了人民币22000元，当时收银台有2名女子。刷完卡以后，销售男子说旅游拿着不方便，建议我们邮寄回家，我就留了住址和电话，然后这名男子把我的书画打好包做邮寄准备，并给了我快递单据，还说如果对画不满意或者想换的话，可以电话跟他联系，随后就给了我收藏证书和售后卡片，卡片上写着赵助理。26．被害人张某2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信用卡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4月18日11时，我们准备去天安门广场和故宫参观，当时排队等待安检的人特别多，这时有1名男子主动上前询问我们是不是要去故宫，该男子说有车可以带着去故宫周围转一圈。我们同意后，搭讪男子就将我们带到了人民大会堂东侧路东交民巷胡同里，大约过了几分钟，开过来1辆黑色的丰田三厢轿车，司机是个中年男子。上车后，司机从东交民巷向西行驶到人民大会堂东侧路右转，带着我们开车绕着中南海、故宫参观。行驶过程中，司机说今年是70周年大庆，要求普及中华文化，所以北京正在举办文化展览，邀请了很多画师，一共就3天的时间，李嘉诚都来了，还询问我们是不是特意为了画展来的。我们听后抱着看一看的态度，让司机把我们送到画展，司机说他这是固定的路线，要想去的话可以将我们送到方便打车的地方，随后司机把我们送到了中国大剧院西南侧。我们下车后，黑车司机帮我们拿行李，并向出租车司机说带我们去文化市场。我们上了出租车后，司机问我和黑车司机什么关系，我回答没有关系，我们是来旅游的。出租车司机介绍说，现在北京庆祝“一带一路”和70周年大庆，弘扬中华传统文化，正在举行书画展，都是很著名的画师作画，之前每平尺都要1万元以上，现在有亲民活动正在打折，他叔叔是这个地方的派出所所长，他才知道这个地方，一般人不可能知道的，他闺女今年高考，他前天特意去画展请了1幅向老师的作品，向老师的作品如果不是响应庆祝祖国70周年和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号召进行义卖，每平尺都要在几万元。大概过了20分钟，司机就把我们拉到了金宝斋边上的路口，我们就下车了。到了金宝斋之后，有1个男子询问我们的姓名电话进行登记，为我们发号牌。另外1名男子把我们带到了向恪行的宣传画板前，向我们介绍向恪行的画作已经被人民大会堂收藏，介绍正在作画的男子就是向恪行老师。我们提出让向恪行写1幅字送给儿子，该男子介绍向恪行的字画都在几万1平尺，现在是3000元，我听后就同意了。向恪行在画案上现场为我们写了1幅“临风志清”，并盖上章。我看别人都在买向恪行的山水画，就挑选了1幅“鸿运当头”，向恪行在山水画上盖上了印章。书画一共是19000元，我是通过微信和刷卡方式支付的。27．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向恪行简历照片、银行转账信息，共同证实：2019年4月18日上午，我与家人到故宫旅游，东华门附近有1名30来岁的男子主动向我们搭讪，告诉我们今天故宫装修不能去，问我们是否需要搭车，可以带我们全家在故宫周边游览，我们同意了。上车后，司机主动和我们聊天，向我们介绍周边经过的四合院，然后司机说有个金宝斋正在办义卖画展，是国家为了庆祝建国70周年举办的，非常好，画师都很出名，只开放3天，今天是最后1天，我们很幸运能赶上画展。司机开到1个路旁，告诉我说再往前私家车就不让过了，让我们另外打车前往，他把车停在了两辆在路边等客的出租车旁边。上车前我问出租车司机是否知道金宝斋义卖画展，司机说听说过，上车之后司机定了导航，把我们送到了金宝斋。走进店内，有1名女子自称是画展的接待，在门口登记了进店人数、姓名和电话号码。她带我们走到里边的1个书画台前，台子后边是向恪行正在写毛笔字，台子前放着“钓鱼台国宾馆收藏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艺术发展中心称职证书”等证书。女子在旁边给我们讲解，她说向恪行老师是国家一级画师，是中国书画协会的会员，画作挂在人民大会堂，有的画作还被国家领导人当做国礼送给外宾，他的画作极具收藏价值，平时向恪行老师的画作都是几万元1平尺，现在是3000元1平尺，毛笔字是2000元1平尺，如果购买还可以和向恪行老师合影，但是每人只能收藏1幅画作。她向我们介绍的时候就站在向恪行旁边，讲完后她就向我们推荐了几幅作品，我们从中挑选了字画共5幅，其中1个“福”字，1幅“花开富贵”，1幅“鲤鱼图”，2幅“鸿运当头”，最后画师还送了我孙子1幅字“勤奋好学”。一共收取了我人民币77000元。现场的画上没有任何题字落款，向恪行拿笔在画作上方空白处现场题字盖章，他还为每幅作品签名了1份收藏证书给我们。由于我微信里面没有那么多钱，我就给我在江苏的儿子打电话，让我儿子直接给对方提供的账户转账。买完后店里员工告诉我们可以现场拿走，也可以邮寄回家，我们直接拿着画作出店走了。28．被害人陈某1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支付宝支付截图、收藏证书，共同证实：2019年4月13日下午我们一家人准备去故宫游玩，到故宫后我们发现当日的门票已售完，由于没有其他计划，我们一家就在故宫东华门外坐着休息。这时有1个小伙子过来问我们要不要逛北京的胡同，逛45分钟收费180元，我答应后这个小伙子就走了。过了几分钟开过来1辆黑色的奔驰私家车，我们一家人上了车后司机将我们拉到故宫周边，路上司机告诉我们，北京有1个画展是最后半天了，画师很有名是国家特型演员，在网上可以搜到画师的名字叫向恪行。随后这个司机跟我们说他不拉我们过去，让我们自己打正规出租车过去。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我们下车后，从后面开过来1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车后，车上下来1个乘客，带我们胡同游的司机说，由于我们5个人出租车坐不下，他去和出租车司机说一下让我们给司机加点钱就一起坐1辆车过去，随后这名黑车司机当着我们的面让出租车司机带我们去金宝斋。我们上了出租车后，司机跟我们说他女儿就在金宝斋上班，还说他10年前就错过了1个机会，因为没有买画导致少挣了10多万元。大约坐了10多分钟就到了金宝斋门口，随后我们下车进入金宝斋。金宝斋门口有1个女子接待我们，拿了1个挂牌带我们在金宝斋参观。接待的女子给我们介绍了画牡丹的女子，说她是很出名的画家，画的牡丹很值钱。当时由于我自己做生意想要在办公室摆山水画，所以就没多留意这名女画师，再加上黑车司机向我们介绍向恪行更出名，所以我就更加关注向恪行的画。正好他那里有山水画，接待我们的女子向我们介绍向恪行和这名女画师的画都是1万多元1平尺，现在由于是义卖所以有优惠，山水画是2500元1平尺，字是2800元1平尺。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向恪行正在和一对夫妻合影，他们合影后我挑选了2幅向恪行的字画“源远流长”“天道酬勤”，这2幅书画都是做好放在框内挂在墙上的，我通过支付宝、电子银行转账和刷卡支付一共34000元人民币，向恪行当场为我开具了收藏证书，还和我合影。29．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我和朋友去北京旅游，我到天安门游玩，有1个黑车司机跟我说可以拉我到想去的地方，上车后司机问我是否去过文博会，并说有国画大师在场，大师给领导人画过画，我听后就同意去看看。司机把我们拉到1个叫金宝斋的字画店。到了店内有1名男子给我一对一介绍店内的字画。有1名姓向的大师现场作画，自称叫向恪行，是国画大师。我看中了1幅山水画，该画要价4万多元，最后谈到了3．7万元人民币，我同意后就交钱买画，我用我的招商银行卡付完钱后我就拿着画离开了。我买完第二天就把画给退了，退款收了我10%的手续费3700元，还有POS机手续费370元。30．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书画照片、POS机刷卡凭证、支付交易截图、收藏证书，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我和我爱人报了北京一日游，逛完天安门附近后我和我爱人打算打车去北京动物园，导游跟我们说在这可以打到合法的出租车。我们就按导游的意思找了1辆车，期间司机问我们是否对收藏感兴趣，并且说有大师举办的画展。我和我爱人同意去看看，司机把我们拉到北京市东城区南二环永定门东街赵成民艺术世界。进到画展里面，有好多小女孩给我们介绍画，房间里面坐了1个男子在那里现场画画，介绍的人说那个就是大师向恪行，我和我爱人挑了1幅3平尺的山水画，我们买画的时候还和大师照了1张合照，我刷工商银行卡交完钱后，介绍的女孩就说活动要结束了，催我们赶紧离开。31．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4月13日下午16时许，我与我父亲、嫂子、妹妹四个人到故宫旅游，我们游玩结束走到东华门大街与北池子路交叉口的时候，有1名40多岁的女子主动问我们是否需要用车，可以带我们全家在故宫周边游览，而且顺带给我们讲讲北京的历史文化，价格是80元人民币，当时我父亲走累了，我们也需要车，并且还能听讲解，于是就同意了。这名女子打电话叫来1辆红色小轿车，这辆车不是正规的出租车，是辆黑车。小轿车拉着我们全家沿着故宫城墙的外围行驶，男司机跟我们拉家常，说着说着他就说最近北京有1个文博会，有1个大画家叫向恪行在那搞画展。我说我们不感兴趣，他说不是想像的那么贵，现在要求倡导文化兴国，提高全民文化素养，这个画家就是为了响应号召，才在北京做3天公益画展，很多人都是知道这个消息后专门赶飞机过来参加画展，还说我们运气好，正好赶上明天是最后1天，如果感兴趣就带我们过去看看。我们当时说不去了，也搞不懂这些画。然后司机又说这个画家很有名，是特型演员，还说天安门广场挂着的毛主席像是他画的，这个画展只开放3天且明天是最后1天。我们就准备去看看，然后那名司机就把我们拉到了金宝斋字画店门口。举办画展的这个店位于1个公寓楼的底商，外观为玻璃门，上面挂着牌匾，写着金宝斋3个字，走进店内，有1名女子迎上来自称是画展的接待，她提醒我们不要在店内大声喧哗，向老师正在里面作画，并问我们买画还是字，如果买画只能买成品，向老师来不及现场作画，如果买字可以现场写。我说我不买字，我看一下画，于是她一直陪着给我们讲解。这个店门口有1个向恪行宣传展板，上边写着向恪行是国家一级画师，获得过很多奖项，门口左右两侧有1张桌子，店内四周的墙上都挂着很多山水画，风格都差不多，进店右侧放着1个大桌子，向恪行就在那里作画，我记得店里有几名工作人员，分别负责收银、讲解、登记打包等等。我们跟着这名讲师到了向恪行的画桌前，当时向恪行正在和其他顾客沟通写字，我就在那选画。女讲解跟我说平常画作的价格很高，老百姓都见不到，他的画作都挂在人民大会堂或者是送给外宾，极具有收藏价值，平时都买不到向老师的画，现在已经很便宜了，买了以后肯定增值。所以我就刷建设银行卡花9000元买了画。3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POS机刷卡凭证、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4月14日上午9时许，我与我姨夫、小姨准备去故宫游玩，走到王府井小吃街附近的时候过来1名男子跟我们搭讪，说可以开车带我们逛一逛北京顺便给我们讲解一下北京的历史，价格是100元。起初我们想去故宫参观，但是这个男子说当天故宫是封路的，而且不对外开放了，我心里想跟着他转一圈也能了解北京的历史文化，就同意了。然后那个男的就打电话叫来1辆黑色轿车，不是正规出租车。这辆黑色轿车载着我们在天安门和故宫周围转，途中司机大部分时间向我们提及北京的风水，然后突然问我们是不是要去看画展。我问司机有什么画展，司机说金宝斋画展有著名的国家级大师现场作画，大师非常有名气，大会堂里面也挂着大师的作品，为了回馈老百姓举办亲民活动，也是为了义卖，要不是这次活动平常老百姓都买不起。我说那就去看看，司机说他的车去不了，因为车牌不能出游览的范围，我说那我可以用滴滴APP，这时司机说不用，随便问1个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个地方，开滴滴车的都是外地人，他们不知道，让我们打正规出租车过去。下车后正好路边有3辆出租车，上了出租车之后，我说去金宝斋，司机一下就知道了，我当时觉得这个画展有名气，随便1个司机就知道。出租车司机说画展举办的时间是3天，今天是最后1天，然后又和我们说他自己也在那个画展买了1幅字画，说这个字画有风水的，还有收藏价值和升值的空间，将来可以传给后人。司机一直向我们介绍这个画展的几个大师，其中1个大师叫向恪行，很有名气，他还介绍了其他的几个大师，但是我已经记不住了。一路上司机就向我们介绍这几个画家很有名气，作品有收藏价值，这3天画展期间卖的作品还便宜，而且是本人现场作画，画作价格之前很贵，现在只要2000元人民币，购买完之后可以和大师合影并且会给相关字画的证书，总之大概意思就是机会难得，让我们不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车辆行驶了大概20分钟左右，出租车司机就将我们拉到那个画展的门口。走进金宝斋店内，大概有七八个游客在店内参观，店内的服务人也有六七个人，都身穿统一的黑色制服并且身上都有统一的胸牌。有1个女服务员让我们在门口登记个人信息之后给我们发了参观的号牌。我注意到门口前有两三个易拉宝，上面有大师的个人简历。我们在店内参观了一会，之后走到1个大师的身边，导购员说他叫向恪行，作画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些有关大师资历证书这类的东西。导购员说平时大师的作品价格是很贵的，因为这次活动是属于义卖活动，也是亲民活动，所以价格都比平时便宜。我看到1幅比较喜欢的画作“旭日东升”，决定要这个，导购员就将这幅画拆下来，向恪行大师还现场给这幅作品盖了自己名字的章。我拿着收藏证书和向恪行大师合影留念后走到吧台刷卡结账，总共是36000元，收藏证书的样式就是类似于荣誉证书那样，画作是让店内帮我邮寄回家的。33．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藏证书、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4月21日下午我在北京旅游，在前门附近打车，我和司机说去通州，司机说北京有1个百年不遇的画展，还说他自己在这个画展买了好多东西，推荐我去那个画展，我同意了。司机在半路说他要下班了，要给我换1辆车，具体在什么地方换的车我不清楚，换了1辆出租车，还是原来的司机送我去了金宝斋。我进了画展，里面有1个工作人员带着我看字画，介绍说这里的字画平时1平方要好几万元，现在有活动，才三千块钱，而且这个活动是慈善活动，所有的盈利都会捐出去，这个工作人员拿出1幅山水画叫“源远流长”，说这幅画有收藏价值，还有收藏证书，以后会很值钱。我看了看就买了，这幅画的价格是36000元，我用建设银行卡交款。34．被害人杨某12的陈述及公安机关查获的画店当天经营手写记账凭证，共同证实：2019年4月18日上午我和几个朋友准备去故宫参观。我们步行至午门时，有人说故宫每天售的票是限额的，今天的票已经售完了，他可以开车带我们在故宫周边游览，而且顺带讲讲北京的历史文化，价格是50元。我们跟着这名男子上了1辆大众牌黑色轿车，这人开车带我们在故宫外围转了一圈，在我们快下车的时候，这名男子说现在有1个画展，1位大师叫向恪行在现场售画，这位大师的画一画难求，向大师的画都是在人民大会堂和中央机关。我们听后问他怎么去这个画展，这名男子说他的车是公务用车，去不了这个画展，让我们去乘坐正规的出租车。在我们下车的地方正好有正规的出租车在马路边停着，我们过去问出租车司机走不走，司机问我们去那里，我们说北京是不是正在举办1个画展，那司机说是的，并说这个画展是最后1天了。然后我们就上了这个出租车，在车上司机说你们算是赶上了，今天是画展最后1天，一年就向市民开放3天，向恪行的画一般老百姓是求不到的，非常的珍贵。我当时用手机查了一下，没有查到这个人，那司机还告诉我向恪行这三个字怎么写，然后我就用手机查到了。出租车一直把我们拉到金宝斋的路口，司机指了一下在路口里20多米的地方。这个店位于1个楼的底商，门口有金宝斋的牌匾，我们一进门就有1名男子过来问我们是否来参观画展，我们说是，他就带我们进去并给我们找了1位女士讲解。这个店墙的四周都挂着画，一进门右手位置有1张大桌子，向恪行在那里正在作画，当时店里有三到五波人，大约10人左右，也是由讲解员带着参观，店里的工作人员大约有五六个。女讲解员带我们参观了大约30分钟，我看中1幅山水画，讲解员说这幅画48000元，我嫌贵，讲解员说可以去和向恪行沟通，给我们优惠。她当场和向恪行沟通后告诉我们可以以3000元1平尺的价格卖。我用建设银行卡刷卡付了3．6万元买了画。35．被害人郎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上午，我在王府井励骏酒店楼下打了1个出租车去北海公园游玩。上车之后司机问我是不是来北京旅游的，我说是，司机说北海公园风水不好，建议我去天坛公园转转，正好有1个画展平时不对外开放，画展的主题叫“走入平常百姓家”，机会难得，画家叫向恪行，是1个绘画名家，可以在百度上搜得到，去看看画展的同时还能逛逛天坛公园。然后他又接着说这个画家有多出名，我觉得去哪玩都一样，就决定去天坛公园了。这时司机说他的车平台后台报警了，让我下车再去打1辆。我下车之后又打了1辆正规出租车，我跟司机说去天坛公园，司机也说天坛公园南门的画展，具体的说法跟之前那名司机差不多，我就去了那个画展。店里面，向恪行站在1张大桌子后面正在写字，他身后的墙上也都挂满了字画。有1名带着工牌的男子接待我在画展里参观并做介绍，这名男子说这个画家的画平时是18000元1平尺，现在“五一”期间，只需要3000元1平尺，让老百姓也能买得起名画。我就心动了并挑选了1幅山水画“源远流长”，上面有向恪行的题字盖章，我用工商银行卡刷卡付的24000元人民币。36．被害人姜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收藏证书、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共同证实：2019年5月1日当天上午9点多，我和丈夫、孩子三人准备去天安门广场，我们还没有走到安检处的时候，有1名男子过来找我们说，过天安门安检排队需要很长时间，可以带着我们在天安门广场周边游览，但是需要一些费用，后来我们双方谈好了价格是100元人民币。这名男子就联系了1辆黑色马自达6轿车，我们就上车了，开车的也是1名男子。上车后司机就带着我们在故宫、北海一带转悠，介绍景点情况，快到景山公园的时候，那个司机问我们在北京呆几天，我们说3天，他说正好北京有文博会，现场画家作画，买画能跟画家合影、签名留念，还能让孩子感受一下文化氛围，而且所有的画都比市面便宜，这个画展是国家组织的，收入会捐给贫困山区。后来我们说要去天坛，司机说画展就在天坛附近，我们就同意了。中途那名司机接了1个电话，说要接别人，而且这趟行程也结束了，就让我们下车。这时候我们又回到开始上车的地方，我们下车的时候司机说我们可以随便打个车，司机都知道那个地方。路边正好停着1辆黑色轿车，1个男司机就问我们去哪里，我们说去文博会，他说知道，并且跟我们要40元的路费，我们同意后就上车了。车开了20多分钟，就到了文博会的场地。进文博会后我们的左侧是1张很大的桌子，有1个男的在画画，旁边有两三个人围着看，再往里是收银台，我们的正对面和右侧的墙上挂着字画。我们进店后1名女服务人员给我们胸牌挂在脖子上，跟我们介绍说，今天在这里作画的是向恪行，师从张大千，受过国家领导的接待，画画很有水平，他的画有收藏价值，很值钱。本来我们不想买，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2个男子站在门口，挡着门口，给我们介绍的女子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向我们推荐，并且说是为了孩子，然后我们就刷交通银行卡花2．4万元买了1幅“鸿运当头”。37．被害人赵某11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收藏证书、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4月12日，我在前门乘坐出租车去天安门，司机说在1个叫金宝斋的店里有字画义卖，为了救助新疆儿童，字画特别便宜，并且强调是文化部特批的，于是我就同意去了。去了之后有2位女讲解给我介绍这个画师是齐白石徒孙，卖画收入捐给国家。我转了一会儿没有买，出门之后乘坐了另1辆出租车，司机又对我讲这画有收藏价值，推荐我购买。于是我返回店内，用农业银行卡刷卡购买了两幅“鸿运当头”，总价18000元。38．被害人安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作品照片及收藏证书、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9年4月13日早上7点多，我和家人一起前往北京游玩，我们在天安门看了看后溜达到故宫东门附近，1名50岁左右的男子主动迎上来问我们是否需要坐车在故宫周边转一转，可以给我们介绍北京四合院和故宫的历史。他带着我们在故宫周边转，介绍了天安门广场和故宫的建筑有何讲究之类的，然后说现在有个向老百姓开放的画展是最后1天，里面全是大画家。我们听他介绍后想过去看看，他没带我们去，他停车将我们放在1个有停靠出租车的地方，并告诉我们出租车司机都知道画展的地址。我们坐上1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也知道这个画展，说今天是最后1天，现在画便宜，老百姓买得起。出租车将我们放在1个叫金宝斋的门店门口就离开了。我们进店后，服务人员跟随接待并介绍画家孙彦玉和向恪行，孙彦玉当时正在1间屋子里现场作画，向恪行在另1间屋子写毛笔字。经过服务人员介绍，我挑了1幅孙彦玉的画，名为“清香”，花费8000元人民币。3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其内容与安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胡某并提供了的合影照片、收藏证书、POS机刷卡凭证、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补充证实：在金宝斋店内，胡某以3000元1平尺的价格买了向恪行的1幅名为“鸿运当头”的作品，花费12000元人民币，用其交通银行信用卡刷卡付款。40．北京市公安局环食药旅总队民警出具的多份工作说明，证实：因提取困难，部分被害人提供的合影、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系影印件，由被害人本人签字予以确认，原件保存在被害人手中。41．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多份书画品质鉴定意见书，证实：（1）杨某12购买的书画“旭日东升”，该作品程序化绘制，设色艳俗、匠气，用笔生硬、板滞，缺少山水画的意境和气韵，属于商品装饰画。（2）于某12购买的国画“旭日东升”品相全新，该作品程序化绘制，设色艳俗、匠气，用笔生硬、板滞，缺少山水画的意境和气韵，属于商品装饰画。（3）史某购买的书法“勤奋好学”，刻板，书写随意，缺少个性风格；所购买的国画“鸿运当头”，该作品程序化绘制，设色艳俗、匠气，用笔生硬、板滞，缺少山水画的意境和气韵，属于商品装饰画。（4）周某12购买的国画“源远流长”，该作品红色点染，石头勾勒，树木等均为程序化回执，笔墨生硬，设色无变化，属于商品装饰画；购买的国画“鸿运当头”，该作品程序化绘制，设色艳俗、匠气，用笔生硬、板滞，缺少山水画的意境和气韵，属于商品装饰画。（5）李某112购买的国画“旭日东升”，该作品程序化绘制，设色艳俗、匠气，用笔生硬、板滞，缺少山水画的意境和气韵，属于商品装饰画。（6）周治平购买的国画“秋山无尽”，该作品构图较完整，皴染较认真，云水画法体现一定造型功力，但无明显个人风格，临摹一类，属于商品装饰画。（7）陈在斌购买的国画“国色天香”“鸿运当头”“源远流长”，三幅作品用笔生硬设色无变化，均属于商品装饰画。（8）宋某购买的书画“旭日东升”，该作品程序化绘制，设色艳俗、匠气，用笔生硬、板滞，缺少山水画的意境和气韵，属于商品装饰画。（9）蔡某购买的书法“家和万事兴”，题款为“岁在己亥春月于京华向恪行”，该作品为行楷书，刻板习气，书写随意，缺少个性风格和特征。（10）郑柯（被害人张某21家人）购买的国画“长城雄风”，该作品程序化绘制，设色艳俗、匠气，用笔生硬，造型拙劣，线条刻板，属于商品装饰画。（11）王某11购买的国画“旭日东升”，该作品程序化绘制，设色艳俗、匠气，用笔生硬、板滞，缺少山水画的意境和气韵，属于商品装饰画。42．北京市京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多份价格评估报告书，证实：周治平购买的国画作品“秋山无尽”，市场价值为人民币800元；郎某购买的国画作品“源远流长”，市场价值为人民币400元；姜某购买的国画作品“鸿运当头”，市场价值为人民币90元；史某购买的书法作品“勤奋好学”，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00元；杨某12购买的国画作品“旭日东升”，市场价值为人民币600元。43．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出具的多份被告人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0日有事主王某13报案称在北京旅游期间，被人以介绍故宫周边历史文化为由诱骗至出租车上，司机谎称为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等活动，国家举办亲民画展活动，并称当天为活动最后1天等内容，使本无购画意图的事主产生进店购画意图，后事主及家人被送至北京市东城区某字画店内，花高价购买廉价字画，被骗46000元。经查，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范朝海均有重大嫌疑。除范朝海于2019年11月15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外，其他嫌疑人均于2019年5月2日被民警抓获到案。44．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及北京市公安局环食药旅总队民警出具的多份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1）被害人徐某、杨某12、周某12、赵某12、李某112、陈某12、宋某、蔡某、张某21、王某12、邢某、郎某均辨认出被告人向党生是赵成民艺术世界店内的画师；被害人刘某1、于某12、史某、周某12、申某、郑某、董某、陈某12、朱某、张某23、方某、赵某13、张某22、胡某、安某、杨某12、钟某、刘某2、李某112、曾某、王某13均辨认出被告人向党生是金宝斋店内的画师；（2）被害人徐某辨认出被告人赵虎成是出租车司机；（3）被害人刘某1、方某均辨认出吉小军是“黑车”司机；（4）被害人于某12、史某、张某23均辨认出王君是金宝斋店内的讲解员，被害人周某12、赵某12、陈某12均辨认出王君为赵成民艺术世界店内工作人员；（5）被害人周某12、方某均辨认出董贵庆是出租车司机；（6）被害人郑某辨认出程雪文是在天安门附近与其搭讪并联系“黑车”的男子；（7）被害人王某12、邢某均辨认出杜冰是赵成民艺术世界的导购和帮其包画的女子，被害人张某22、曾某、王某13均辨认出杜冰是金宝斋店内的讲解员；（8）被害人方某辨认出赵虎成是在故宫北门附近与其搭讪的人员；（9）被害人张某22辨认出金旺是开私家车的司机；（10）被害人李某112辨认出郭亚强是发给他们参观证的男子；（11）被害人刘某2辨认出杨海涛是“黑车”司机。45．被告人桑向辉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2019年4月5日，于某12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金宝街那里租了个房准备要经营1家字画店，问我有没有兴趣参与。后来我就问了张文博，张文博跟我说最近行情也不好，说要合计一下咱们一起经营。后来定下来于某12出房，张文博出人，我也出人，我们3个人一起经营这个字画店。张文博提出来不要亲自参与经营，我们就每人找了1个相当于代理人一样的人，张文博找了老朴，我找来了王君。老朴直接对张文博负责，他在店里面里里外外都算是负责人，画师、司机和店里面的经营老朴基本都管。王君有什么事跟我汇报，王君是负责字画讲解这块的。另外于某12在店里也有个相当于代理人角色的人，叫“小胖”。我们3个人基本都不在店里，我们一起商量的时候，张文博提出他那有待着没事干的人，可以去申请注册pos机、微信和支付宝账户，然后给他们开一点工资。我和于某12当时就同意了。后来张博就找来了刘皓和小管，张文博让刘皓和小管注册的pos机还有微信和支付宝。金宝斋这个点，我找过郭亚强、“大海”（范朝海）、王君（他找的画师）、刘超、金玲（金玉玲）、杜冰；张文博找的王旭宁、朴明国、管姜维、刘皓；于某12找了“小胖”、张婷婷。店里头一两天的流水由管姜维或者刘皓先从银行提出现金，把钱交给“大海”，再由“大海”把钱加上从店里登记的车号和消费明细交给金玉玲。我和张文博、于某12见面的时候把所有的分成都谈好了。拉客人来店的出租车拿走总流水的42%，画师拿走总流水的7%，讲解拿总流水的1%，店内的成员王旭宁、刘超、郭亚强、金玉玲、“大海”他们一共分总流水的1%。店内扛事的朴经理拿每个月3万元的固定工资，刘皓、管姜维拿每个月2万的固定工资，“小胖”拿每个月1万的固定工资。于某12拿走店内盈利的50%，盈利的另50%再由我和张博一人一半。张文博比我多拿一个店内总流水的5%，因为他负责出租车拉客的工作。我们两天分一次钱。金玉玲的钱在她分钱的时候直接由她扣除，其他的钱都是金玉玲按比例将每人应该分得的钱分别放在信封里，写上员工的名字，由“大海”把这钱带到店里交给朴明国和王旭宁，朴明国负责发店内人员的提成，王旭宁负责发司机的提成。我的钱是“大海”直接给的，张文博的钱也是用信封装好后由“大海”给到我的手里，由我转交。我和张文博通过电话约定在东四环附近的1个小区的花园里当面将装钱的信封给他，或者是张文博到南三环珠江骏景我的住处附近的路边找我拿，这期间张文博大概分得了30万元人民币左右，张文博多拿的总流水的5%也是放在1个信封里，由我当面交给张文博。因为出租车是我们字画店的客人来源比较重要，所以出租车分走消费总额的42%，出租车主要是由张文博负责。出租车的提成也是金玉玲按照总流水的40%分1份，然后再单独分出总流水的2%装在1个信封里，装好信封由“大海”拿到金宝斋店里，然后由朴经理和王旭宁负责通知他们来店里拿钱。2%的钱是出租车要求分出来的，这2%应该是给“车头”的。于某12的钱应该给到了张婷婷手里。金宝斋字画店是2019年4月10日开业的。流程基本上这些字画店都是一样的。出租车、黑车想办法把客人拉去字画店，字画店里的接待进行讲解，讲解完之后客人就会买字画，有的客人当时就把字画自己拿走了，有的客人会要求店里帮忙邮寄，但是具体怎么操作这些事得问老朴他们。字画店存在着虚假的宣传，欺骗了游客，字画店里有对字画老师的介绍，另外主要是靠司机对游客进行虚假宣传，好把游客忽悠来店里。赵成民艺术馆的时候于某12没有跟我们一起干，形式跟金宝斋是一样的，底下的人员也是原来金宝斋的工作人员。开业大概有1天多我们就被警察抓获了。桑向辉辨认出范朝海是“大海”。46．被告人张文博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我的微信昵称是“五導口的榊”和“小圆鼻祖”。2019年3月底的1天，桑向辉给我打电话，说于某12想跟他开1家字画店，因为于某12经常给黑车司机报假账，在这个行业里名声不好，想借用桑向辉的名声开字画店。桑向辉跟我表达的意思是，帮忙介绍几个司机过来往字画店里拉客人，给桑向辉走个面，另外如果有信得过的朋友，可以介绍到字画店里领高工资。金宝斋字画店是今年的4月初开业的，经营地址是于某12租下来的。桑向辉让我帮忙找几个司机之后的一两天，我给“王大军”“麻雷子”“杨胖子”和金旺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告诉他们桑向辉在金宝街开1家字画店，后面老板是于某12，让他们去捧个场，给点面子。金旺是票提，就是天安门周边呲活揽客的人员，把呲来的游客给出租车司机，他收取好处费。“杨胖子”是正规出租车司机，“王大军”是黑车司机，“麻雷子”具体是开出租车还是黑车我不清楚，他们都是在天安门周边拉客的。我让司机往字画店拉活，呲活揽客。票提呲活我知道，他们跟周围的游客说，愿不愿意看胡同游，周边有旅游商店，字画店，愿意转的话，有司机来接。司机怎么呲活我不知道，出租车司机挣游客在金宝斋消费的提成，大概是顾客消费的30%到55%。我认识赵虎成。我的朋友朴明国去店里当经理，处理游客投诉、卖假画投诉，警察来了他出面处理。我跟他说1个月3万元，按天结。管姜维、王旭宁（绰号“小秀”）、刘皓是我让他们听桑向辉安排的工作，管姜维在店里取钱，取的是金宝街字画店里游客买画刷支付宝和微信的钱，刘皓也负责取钱，王旭宁负责跟出租车对接记账，别让于某12把出租车的帐报假了。在公安机关，张文博辨认出“麻雷子”是徐雷，“杨胖子”是杨海涛，赵虎成是开车的。47．被告人向党生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我通过王君到金宝斋现场画画，金宝斋的老板我后来知道是桑向辉。当时他们答应给我这个店收入的5-7个点作为报酬。2019年4月金宝斋开业，我就一直在金宝斋画画，后来又去了天坛南门那边的店画画。按照我的提成比例，给我结了6万元。有客人来店里，店内的讲师介绍我是国家一级美术师，如有客人买画，就现场交易。书画台上摆的证书是通过微信找人制作的，写的我是国家一级美术师以及价位，价位是8万元1平尺，但我不是国家一级美术师。有一部分画是我画的，有些是我从广西桂林、北京潘家园那边买的。买画的事我跟老板都知道，销售向顾客说是我画的书画来推销。在公安机关，向党生辨认出朴明国、王君、桑向辉、刘超、王旭宁、杜冰系金宝斋内的工作人员。48．被告人朴明国的供述：2018年年底我跟张文博吃饭时，跟他说如果有赚钱的事情想着点我，跟着他赚钱。2019年4月初，张文博找到我跟我说让我在店里当经理扛雷，1天给我1000元。他说这不是违法，打擦边球即使进去也就37天出来了，我在里面呆着也1天给我1000元，如果扛不住，就说老板是于某12。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我俩在场，说完这事之后，张文博让“小秀”（王旭宁）电话联系告诉我在哪儿上班。我上班之后什么都不管，平时就在屋子里呆着，如果有检查的警察来了，我再出来应付说我是老板。我在金宝斋干了10天，张文博给我1万元，是刘皓用手机给我的银行卡转的帐，他用手机银行转到我的卡里了。“小秀”在门口记出租车号，联系司机。店里面有接待、讲解、也有画师，画师叫向恪行，讲解员向游客宣传向恪行，说服游客花高价买画，肯定是欺骗游客。49．被告人王旭宁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我的微信昵称是“吧啦轰吗钙”。张文博、桑向辉、于某12是合作关系，店里经营模式就是蒙人买字画骗人钱。我是张文博派到店里看着店里的经营情况，他也会打电话问我字画店的销售流水情况。刘超应该是“辉哥”（桑向辉）派来盯着店里经营情况的。张文博负责联系出租车司机，司机大部分都是张文博找来的，也有的司机知道这儿，想往店里拉客人赚钱，我会请示桑向辉是否同意。我有1个店里发的黑色直板手机，司机把客人拉来之后会给我的黑色直板手机打电话，电话里显示司机的编号。我和刘超拿1个小本记录司机的编号和司机拉来进店的客人人数。司机会电话里问进去客人的参观证号，大概30来个参观证，“老郭”（郭亚强）会在微信群里告诉我们客人的参观证号，我把参观证号告诉司机。客人进店消费之后，收银的会计会在群里发几号参观证的客人消费多少钱，我和刘超会给司机回电话，告诉他们拉来的客人消费了多少钱，如果他拉来的客人没买字画、没有消费也要电话告诉他，因为司机拉来的客人进店消费后，司机能按比例拿提成。拉来客人的95%以上都是正规的出租车，司机的提成比例应该是40%-42%左右。送客人到字画店的出租车司机编号是字母A、B、C开头再加数字，总共有30来个司机。如果司机觉得给他的提成计算不对，都是跟我和刘超联系。我接到电话后会跟财务或者“小胖子”联系，有时候他们跟金玉玲联系，有时候我给金玉玲打电话。我跟金玉玲说司机反馈哪天有笔账对不上，金玉玲会问司机的编号是多少，我会告诉她是哪号车拉的哪一圈，哪一圈就是参观证号，比如参观证号是30号，我们就叫30圈，说30号也可以，她核实后会给我打电话，不管送错了还是对了，都会告诉我，我再转告司机。客人消费后都有登记，1个是司机的号，另1个是参观证号，这样才能保证不乱。我没见过金玉玲。店里的刘超、“老郭”“小胖子”都知道金玉玲是给字画店里做总账的，司机的提成、我们后勤的工资、店里的支出费用等都是她来算。司机的提成不对，会先找我联系，我会先找店里的财务，如果他们查不到，司机又着急对账，就让我联系金玉玲。“老朴”是张文博找的，有什么事他得往上冲，比如警察来了他就上去应对，他是经理和扛事的。“杨胖子”“雷子”都是车头儿，这些车头都能多拿游客消费总流水的点。“杨胖子”手底下有A88、A89、A66、A65、A67、A62、A333、A19这些司机，这些司机是谁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金旺是司机头，他手底下有A901和A902两个司机，这些司机都拉过客人都拿过提成。司机在车上会对游客宣传洗脑，字画店除了司机拉来的没有别的客源。刘皓和管姜维是张文博安排让他们来取钱的。在公安机关，王旭宁辨认出金旺在直板手机里有编号；徐雷是司机“雷子”，杨海涛是司机“杨胖子”，均在直板手机里有编号；赵虎成是司机。50．被告人刘超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2019年3月底的时候，“辉哥”让我从老家来北京卖字画，我到北京后，他让我联系王旭宁，跟着王旭宁学在金宝斋店门口记车号。4月底，店换到天坛南门，我们原班人马就跟着都来天坛南门了，只是多了1个后来的小女孩，其余人员都没变。“杨胖子”和“大军”是往店里拉客人的司机，司机都不下车，每次都是拉完客人给我们打电话，告诉我客人已下车。我不记得这些司机的出租车车牌号，我每次记的都是手机里预存的编号，这些编号与司机的手机号码相对应，记录这些编号的手机是1部黑色的诺基亚手机，手机是朴明国给我的，他给我时手机里已经有这些编号了。这些拉客人的司机是我或者王旭宁通过编号给他们打电话，通知他们说我们这个店开了，让他们往我们这里拉客人。平均两天左右分1次账，司机的钱主要是王旭宁给，我协助他微信转过帐，是给1个叫“光弟”的人转的。除了辅助王旭宁记车号，我还负责送客人的司机，这些司机也是提前安排好的，会继续跟客人讲店内卖画活动是真的，减少退货。店内员工的工作群“上善若水”，群主是王旭宁，也叫“秀”，群中所发聊天内容的“两大两小”指有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孩进店，“1．5、2．4”指客人买东西所花的钱，“车头”指拉客人来的司机的负责人，“一块”指1万元的意思。我通过这个群将“辉哥”的指令发送给大家，“辉哥”的微信昵称是“啤酒加咖啡”，他让我把跟他的聊天记录都删除了，撇开我和他的关系。朴明国给大家开会说店是他干的，他是老板，实际上背后的老板是“辉哥”、“文博”和于某12。赵成民艺术世界的真正老板还是“辉哥”和“文博”。出租车都是“文博”联系来的，这个字画店司机是关键，他们不拉客人到店里来就没有生意。如果周边的老百姓进店了，不给他们发参观牌，也不让他们买字画，因为字画店不是合法的卖字画。画师向老师是“辉哥”通过王君找来的。每天晚上“海哥”会到店里，将财务记账条和顾客刷卡的条拿走，过两天他把信封装好的钱拿到店里给王旭宁，王旭宁把该给司机的钱给司机，基本上也是隔两天发1次钱。我偶尔也帮着给司机发钱。在公安机关，刘超辨认出桑向辉是“辉哥”，朴明国是字画店的店内老板“朴哥”，王君是字画店内的讲解员“老王”，郭亚强是字画店发参观牌的“老郭”，范朝海是“海哥”，杜冰是店内讲解员，向党生是店内画师，杨海涛是“杨胖子”。51．被告人金玉玲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我给“米娜”和“辉哥”分账大概是3年前了，开始他们是开貔貅店的，“米娜”亲自教我怎么分账。经营貔貅店和字画店的模式都是让司机往他们开的貔貅店或者字画店拉游客，店里有接待的和讲解员，讲解员会向顾客推销貔貅或者字画，具体怎么推销我不知道，目的就是让顾客消费买东西。顾客买了东西花了钱，会给载客的司机提成，讲解员有提成，管店的有提成，后勤也有提成。“大海”每天将店里销售的所有刷卡小票及收银员记账的小纸条都给我带过来，上面写着哪个司机、流水是多少。我依据票据，按照5%、1%、7%、11%、40%及2%这样的比例算出来支出的费用，“大海”将钱拿过来，我分好之后让“大海”把钱拿走。一般是两天一分账。1%是给字画店后勤人员的提成，5%是给“文博”的提成，7%是给谁的我不太清楚，另1个5%和11%，是“大海”交给“辉哥”来处理，司机的40%及2%，“大海”直接拿走怎么处理我不知道。单装的5%、7%及11%里面有画师的，但是是哪个我不知道。司机都是给交易流水的42%，但是要分成40%和2%。2%要单独装在信封里，是给车头的。我会把明细写在纸上，装在信封里，并且在单子右上角标记谁拿走了2%。一共4个车头，有“雷”“胖子”等。“胖子”手下有A88、A89、A333、A19、A65、A66、A67、A62；“雷”手下有A665、A666、A817、A819、A816。字画店的客源是司机拉到店里的。司机有“辉哥”联系的，也有“文博”联系的。“文博”的全名叫张文博。在公安机关，金玉玲辨认出“辉哥”是桑向辉，“大海”是范朝海。法庭审理中，金玉玲供述其听桑向辉等人聊天时提到字画店的老板还有于某12、张文博。52．被告人杨海涛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证实：有1次张文博喊我吃饭时认识了1个叫“小王”的男子，后来我加了他微信。2019年4月，“小王”告诉我在金宝街有个卖字画的金宝斋店要开业，他让我往那拉活。开业前1天我就过去了，当时“小王”接待我的，我去金宝斋店里看了看，里面摆的字画，还有画画的大师，“小王”告诉我往这拉活，按顾客消费额的40%给我提成，后来我就开始往金宝斋拉活了。我们每次往店里拉客都是通过黑车司机以及一到两个出租车司机接力，从天安门广场附近把客人送到金宝斋店里。首先是在天门广场那边有专门招揽游客的人员，他们拉到客人后会先交给黑车司机，之后黑车司机会在固定的地点，主要是天安门地区23号院儿对面或者和平门地铁口附近这两个地方把客人放下，我会开着出租车事先在这里等着。黑车司机看到我在那儿停着之后就会让客人下车，接着我就主动开上去接上客人，大部分时候是把客人送到正义路附近或者国家大剧院南侧附近，“老董”或者是“老杜”会开着出租车在那儿等我，客人从我的车上下来之后，老杜或老董会接上这些客人再送到金宝斋店里去。“老董”和“老杜”他们开的也都是正规的出租车，他俩要是不在我说的这两个地方，我就自己把客人送到店里，但是他们基本都在，所以我直接把客人送到店里的时候比较少。在车上我们跟客人就是说有个卖字画的店要不要去看看，客人愿意去，我们就按照上面的流程给拉到字画店里去。需要客人下车时，我会跟客人说，我临时有事去不了，随便找个借口。交接客人时我跟黑车司机不联系，我们互相都认识对方的车，另外我还记得黑车司机中有“老陈”“有才”“小品”“老五”。我和“老杜”“老董”谁接到黑车上下来的客人自己都会记一下，到时候好分提成。我们把客人送到店以后给“小王”或者是“小刘”打电话，他们给我们记录哪辆车送了几个客人进店，客人是否在店里消费也是由他们打电话通知我们。遇到我们拉的客人要退货的，“小王”会通过微信把客人退单的照片发给我们，意思就是告诉我们并让我们相信客人退单了，让我们把提成退出来，也有当时买完就退货的客人。我们出租车和黑车司机总共提客人在店里消费额的40%，黑车司机拿32%，出租车司机拿8%。如果我们是2辆出租车把客人送到店里去的，那我们2个出租车司机分别拿4%的提成。提成是两天一领，每次领的时候都是“小王”电话通知我们到金宝斋店门口去领，“小王”把给我们这些司机的钱都装在信封里，信封上有每个司机的编号。我没有编号，“小王”给我的信封里面的钱就是我的。“老董”的编号是A开头，是我把“老杜”“老董”和“老六”找来跟我一块往字画店送客人的，他们都是我之前开出租车认识的。金宝斋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关了，“小王”告诉我说他们又在天坛附近开了1家赵成民艺术馆的字画店，模式就跟金宝斋一样，让我把客人往赵成民艺术馆拉。4月28号我曾经和张文博、金旺、“大军”、“小王”、“生子”，还有张文博带的1个女的，在东直门旺顺阁吃的饭。在公安机关，杨海涛辨认出王旭宁是“小王”，刘超是跟王旭宁干一样活的“小刘”，董贵庆是“老董”。53．被告人董贵庆的供述：2019年4月，“杨胖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往金宝斋字画店拉客。我们往店里拉客的所有司机拿40%的提成，剩下的60%是金宝斋店里的人拿。店里1个给“杨胖子”找活儿的老板拿40%中的80%，剩下的20%则是由“杨胖子”、我、还有2个司机分。活都是“杨胖子”找的，所以这20%“杨胖子”先拿走30%，我们4个再平分剩余的70%，“杨胖子”说这样可以让大家比较团结。我们一般都是几个车相互跟着，客人上了第1辆车之后，就会用电话叫上其他的司机，我们就跟着这辆车前或者之后，等客人下车之后，其他车再跟过去拉客人，客人就会问我们知不知道金宝斋画展，我们就会按照之前教好的给客人介绍画展情况。这些都是“杨胖子”定的。我在金宝斋没有编号，A88是我和“杨胖子”“老刘”“杜老二”4个人的编号。54．被告人程雪文的供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5日至5月1日，我和金旺给1个在天坛附近的卖画的店拉客人，5月1日下午我就被警察抓了。金旺负责让黑车往字画店拉人，挣客人在书画店内消费的提成，从2018年年中开始，他就一直干这个。金旺是我的老板，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我就开始跟着金旺干。金旺让我专门找在周边几个景点转悠的游客，呲到活之后我给金旺打电话，金旺再去跟黑车司机联系，告诉我黑车停在什么地方，然后我把客人交给黑车司机，司机再拉客人走。我给他们揽客之后，他们给我返钱，一般是几十块钱一趟。黑车司机会拉着游客在天安门周边的景点转悠，在车上向客人推销购买字画，游客有可能不信任黑车司机，黑车会把游客再转给某些正规出租车，正规出租车司机再继续向这些游客推荐介绍字画店，让这些游客产生信任，从而在字画店购买东西。黑车司机拿到提成再分给我老板金旺和我。我不给客人介绍店的情况，就给客人说坐车去故宫不排队还能游胡同，用这话吸引游客。我一般就是每天上午10点钟左右到下午2、3点左右给这些黑车呲活。这些黑车司机中有1个外号叫“小宝”的男子，开黑色本田轿车。2019年4月20日之后的1天，金旺给过我1300元钱。在公安机关，程雪文辨认出庞印泉为“小宝”，徐雷是开黑车的司机。55．被告人庞印泉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2018年年底，我朋友金旺跟我说让我在拉黑活的过程中向客人推销画展，让客人在画展上买画比光拉黑活挣得多，如果客人在画展上购买字画，我可以从买画款中拿10%-15%的提成。这活儿一般都是干几天就停。这次是2019年4月23日左右开始的。我按照金旺说的把车停在前门东大街23号院附近，金旺和“小黑”把客人会把客人带到这边来上我的车。如果客人不愿意去画展的，我就把客人送到他们指定的地点，如果客人愿意去画展，我就说我的车不能去画展那边，只能在天安门故宫附近，我可以把客人送到好打正规出租车的地方。这些话也是金旺教我说的，他让我说景点的时候也带着讲一下风水，这样我就顺势说到画展了，说画展里的字画都是对风水好的。金旺告诉我，如果客人愿意去画展，就把客人带到大剧院南门或者和平门菜市场那条路，他说那里有他安排的出租车在路边等着接从我车上下来的客人。我会把客人放在出租车前面几米远。出租车号是8782和6565，金旺说只认车号不用认司机，客人上了出租车后就没我的事情了。我拿过1笔提成，当时那个客人的消费额是17000元，后来杨凤义给过我5100元。我问金旺怎么分这笔钱，金旺说“小黑”得1350元，金旺拿1200元，剩下的2550元给我。在公安机关，庞印泉辨认出程雪文是“小黑”。56．证人于某12的证言：张文博跟桑向辉一直合着开店，开玉器店、字画店。金宝斋这个店股东有张文博、桑向辉、我，本来房东要的房租是押一付三总共30万元，当时桑向辉给我15万元说这是他跟张文博共同出资的，让我出剩下的钱也然后占股份，当时他说让我占净利润的14．5%，还有就是说让我什么都不用管，剩下的都是他们来负责。但是如果出了事儿让我扛着。净利润的分成，就是得扣除分给司机的、后勤的、讲解、画师以及所有开销后剩下的钱。张文博还得多拿营业额的5%以及剩余纯利润份额。金宝斋是我花了23000元左右装修的，张文博找的司机团队。司机负责拉活把客人往店里带，没有司机就没有客源，张文博有这种客源，所以他能够多拿营业额的5%。跟张文博关系好的司机占自己拉客购物的42%提成，不好的占40%。张文博告诉我，他的嫡系有门口发号的“小王”、姓朴的店面经理，其他的都是桑向辉的人。张婷婷跟“小胖”两个人帮我盯着店里每天收多少钱。往金宝斋送客人的司机我知道的有“光弟”“麻雷子”“杨胖子”“大军”。桑向辉的媳妇“米娜”和“米娜”下属的1个女会计一块儿算好钱，分好钱后把钱给1个叫“大海”的人，“大海”再把我这份给张婷婷，每次给的都是现金。张婷婷给过我2次钱，大概17万左右的现金，但是因为顾客的退货问题，我又还给了桑向辉10万元。57．证人钱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租赁协议、“王利”身份证复印件，共同证实：2019年3月于黎华联系我，说他的朋友想租金宝斋场地进行字画展览，后来我跟于黎华见了几次面谈租赁的事，谈好了以后，在2019年4月1日我打印了租赁协议，于黎华拿回去让他朋友签了字，过了几天又把协议拿回来给我。协议内容是我和“王利”约定，以年租金80万人民币将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50号一层租赁给“王利”经营字画，租赁时间是2019年4月6日至2020年4月，签订之日支付15万租金，2019年5月1日支付剩余的65万租金和7万保证金。金宝斋租赁的事情都是我和于黎华谈的，一直没有跟“王利”见过面。签订协议时于黎华给我15万人民币现金，但是他说这是通过他的关系介绍的，要给他2万元，所以我只拿到了13万的租金。大概在2019年4月6日、7日的时候开始试营业，我一直在催于黎华办理营业执照，于黎华说材料已经交到办理窗口了，还没有下来。2019年4月底于黎华跟我说不租了，我让他赶紧把东西清理走，再后来于黎华就联系不上了。2019年4月他们入住的时候，是一个叫王君的带着人来布置现场，我看他跟画家也挺熟，王君说画家姓向，是从广州请来的，当时场地里面有介绍画家的架子。58．证人李某12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发货单票据，所作辨认笔录，共同证实：我是潘家园旧货市场丙排78号商铺店长，商铺经营山水花鸟等国画类字画。1个姓向的客户从2018年10月或11月开始来商铺买画，来了有五六次，买了有大约100幅左右的山水内容的国画，购画款前几次都是现金支付的，倒数第2次是微信支付的，最后1次买画的钱还没付。他买画是按幅买，每幅画价钱在两三百元左右，这些画是从河北、山东、广西等地进货的，画上没有落款，也没有题字。最后1次买画是2019年4月13日，他通过微信联系，让我闪送给他。地址是东城区金宝街**，我按他的要求把画发过去了。他说过两天给我钱，后我又多次联系他，他总说过段时间给钱，以后就联系不上了。在公安机关，李某12辨认出向党生为到商铺购买山水画的姓向的客户。59．证人黄某的证言及所提供的交易供货单，所作辨认笔录，共同证实：我在广西省桂林市象山区瓦窑国际旅游商品批发城A座72-75经营字画批发，主要是国画和山水画。微信名“向彬”的书画家是我的1个客户，在我这买过画。2017年夏天第一次来我店，之后我们是微信联系。他一般在微信里提供画的样子，我按照他的图片组织人画，画好后邮给他。他要的是国画山水，每幅画价钱不一样，有几十元也有一二百元人民币。“向彬”买的画都是我在桂林组织人画的，还有我自己画的。我组织的人就是普通会画画的人，不是画家，只能画一些基本的画，我也是普通画画的。“向彬”买的画没有名家的画，他特意要没有落款的画。“向彬”知道我卖给他的画是组织人画的，没有画家画的，他第一次来买时，我就告诉他了这些画是我组织人画的。黄某与“向彬”的交易送货单1组显示“向彬”在2019年4月16日-4月30日期间，每隔一两天即有购买山水画的行为，每幅画价格不等，共计购买8次560幅山水画画作，价格70元到900元不等，合计110920元。在公安机关，黄某辨认出向党生为购买国画的“向彬”。60．证人段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服务协议、支付租金收据，共同证实：我是北京赵成民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经理，公司的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内东街中里9-17号3幢一层2号。2019年4月8日下午，有个自称“孟宪贵”的人添加我的微信，联系我说要租赁我们公司的场地进行书画展，时间是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4日，在微信里面我们谈的价格是5000元1天。在2019年4月24日，我和“孟宪贵”在公司签署了场地租赁合同，“孟宪贵”交了2万元人民币的现金。4月25日“孟宪贵”让我把公司的钥匙给他，他要提前布置场地。4月29日22时许，1个姓郭的员工给我打电话，让第2天早上6点就给他开门，当天来了十几个人，有四五个女服务员，有1个给现成的画落款的老师，还有几个负责管理和搬运。从30号开始就陆陆续续有游客进来参观。员工跟我说举办书画展，合同里写的是改革开放四十年著名书画老师个人艺术成就展览、展示、展销活动，员工说这老师是国礼级别的，作品收录在很多地方。61．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出具的多份工作说明、起赃经过、多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被告人的供述，共同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各被告人的个人物品，包括桑向辉的手机1部，张文博的手机2部和电脑1台，向党生的笔记本、收藏证书15册、书画作品集2册、奖牌1个（“文化传承贡献奖”字样）、收据13张、会员证1张（“香港特别行政区文学艺术联合会会员证”字样）、信封2个（内装有向恪行画作、向恪行书法作品集）、手机2部，朴明国手机1部，王君的手机1部，杜冰的手机1部，王旭宁的手机1部、刘超的手机1部，郭亚强的手机1部，金玉玲的手机1部，杨海涛的手机1部，金旺的手机1部，徐雷的手机3部，吉小军的手机1部，赵虎成的手机2部，董贵庆的手机1部，程雪文的手机2部，庞印泉的手机2个。公安机关从金玉玲家中查获手写记录单（含店内销售情况记录单、POS机刷卡小票、提成分账单）共543张，其中，每单张销售情况记录单上均记载有日期以及诸如“A665，卡：42000：X，现：10000：X，②，合计52000”等字母、数字、符号、汉字字样；提成分账单上均记载诸如“5%”等百分比字样。公安机关从“赵成民艺术世界”处查获诺基亚牌黑色非智能手机1个、POS机2个、书画作品集3份、宣传画1册、证书（收藏证书、荣誉证书、荣誉证等）7本、嘉宾题名册1份、尼桑牌红色汽车1辆（车牌：×××），记录本3个（小记录本2个、笔记本1个）、画卷盒17个。62．光大银行北京花园路支行提供的大额取现底单凭证、对账单，刘皓、管姜维的证言及所作辨认笔录，共同证实：张文博让刘皓帮别人定期取钱获取工资，刘皓曾想让王旭宁一起干，张文博表示会安排王旭宁干别的，让刘皓跟管姜维一起。后刘皓接到“海哥”的电话，告诉刘皓用自己的身份证办POS机并从银行取钱，出了事往于经理身上推。在字画店营业期间，刘皓、管姜维从刘皓名下的POS机（编号8011021731104A8）交易流水中大额取现近220万元交给“海哥”，并有小额转账至“海哥”账户。2019年4月25日7时，张文博给管姜维发微信说“晚上叫上刘浩，小秀，老朴来吃饭，发工资”。在公安机关，刘皓辨认出范朝海是“海哥”。63．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多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北京中海义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多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对扣押的诺基亚直板手机进行存储数据提取，获得数十个分别以英文大写字母和数字为代称的电话号码。对各被告人扣押手机内的存储数据进行鉴定并提取信息。其中，张文博手机中提取出其与王旭宁的微信聊天记录，（1）2019年4月19日王旭宁发送，“大哥，司机差的帐都结回来了”；（2）2019年4月20日王旭宁发送，“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通知书》（照片）”，该通知书内容为4月19日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金宝斋所在地注册公司核实公司宣传内容（大厅内向恪行、孙彦玉简历宣传内容中的相关证书）是否属实及提供营业执照及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及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3）2019年4月29日王旭宁发送，朴明国穿西服照片及“赵成民艺术世界”外观照片。另有张文博与昵称“yingzi_wish樱子（Loretta）”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4月22日张文博发“我们在金宝街开了1家字画店，那天工商局的人去了，看了一下我们给字画老师设计的展板，让我们提供展板上给老师宣传的那些头衔的证书，今天让法人拿着营业执照和老师的证书去工商局，现在的情况是展板上有两个头衔的证书我们提供不出来”。王旭宁手机中提取其与赵虎成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4月30日王旭宁发送顾客签购单及退款单照片。王旭宁与杨海涛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4月25日王旭宁发送带有“A333、083、4月25日退4月21日原刷卡30000退15000”字样的手写记录单照片，4月26日发“A88、99、333、65、67、62，就这些吧？”及“A19给你加进去了”。王旭宁与桑向辉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5月1日桑向辉发送，“小王小王，两个事，第一个明天早上有个退货的刚刚报的警，他明天早上8点钟准时到，3万的……；第二个事告诉老朴如果明天警察去检查，不要让他们慌，如果警察问你们的客人从哪来的，你就说边上旅游团的逛逛店在这吃饭的，边上不是有个餐厅吃饭吗。”徐雷手机中提取出其与张文博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4月9日徐雷发送“什么时候开，我名下现在就4个号，你跟王旭宁说5个号”，张文博回复“明天，我跟小王说”。徐雷与王旭宁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4月10日徐雷发送“车号4599，车号9772/8715/2370，王总，给车编个号”，王旭宁回复“A817、A818”，徐雷发送“170XXXXXXXX这个电话再给我编个号”，王旭宁回复“A819”；4月13日、14日王旭宁发送“A666退46000”字样的手写退货记录单照片，徐雷发送“A666A817A818A819”字样的对账单照片；在后续二人的聊天记录中，仍有其他编号出现。赵虎成手机中提取其与金旺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4月29日金旺发送“赵成民艺术世界”外观照片，及“这个张文博弄的店，里面有1个画师叫向恪行，山水画、牡丹、字都能弄。”64．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提供的多份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65．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出具的多份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冻结范朝海名下民生银行尾号1510账户，张文博名下工商银行尾号6210账户，同案犯刘皓名下光大银行尾号3529账户和8813账户、农业银行尾号8873账户，管姜维名下建设银行尾号9453账户、农业银行尾号8174账户，陈佳敏名下建设银行尾号4181账户内资金。66．河南省豫南监狱和黑龙江省泰来监狱分别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分别证实：被告人范朝海和朴明国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谎言、制造假象，结伙骗取他人钱款，其中，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骗取钱款数额特别巨大，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骗取钱款数额较大，众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租用场所、组织人员、策划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受他人指使、分工协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海涛纠集被告人董贵庆等人，被告人金旺纠集被告人赵虎成、程雪文、庞印泉，被告人徐雷纠集他人，连同被告人吉小军，虚构事实诱骗被害人到店，在诈骗犯罪的上游环节中起重要作用；众被告人依法均应予以刑罚处罚，且被告人范朝海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归纳被告人张文博、金玉玲、杨海涛的各自辩解以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总结其中较为共性的观点为，（1）被告人此次犯罪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2）犯罪数额中应扣除书画进货成本或评估价值，现有评估结果可信度低。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1）是否认定初犯、偶犯以及对犯罪人主观恶性、犯罪行为危害性的审查，均应结合具体犯罪行为、情节进行评价。本案中，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等人利用“金宝斋”“赵成民艺术世界”等书画店于2019年4月至5月间数十次实施诈骗行为，诈骗数额总计百万元以上，故主犯桑向辉和从犯王君、杜冰、王旭宁、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等人，就其参与诈骗次数、涉及诈骗数额而言，均无法得出首次、偶尔参与犯罪或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之结论；被告人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董贵庆等人，为获取高额的不法利益而相互勾结，利用话术，采用多人接力的方式对被害人洗脑，连续实施诱骗行为，而该行为系本案诈骗犯罪成功的重要环节，就其诈骗行为的参与程度及所参与的次数、涉案数额等而言，同样无法得出前述结论。（2）在案证据证实，涉案书画作品系被告人向党生以数十至数百元的价格批量购得并供犯罪使用，作为犯罪工具应计入犯罪成本，不应将其扣减出犯罪总额。本案对部分字画作品的鉴定系依照法定程序由具备相关资质的机构作出，评估价格能够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向党生购买时的价格相互印证。关于被告人张文博所作无罪辩解及张文博辩护人所提“无证据证实张文博经营管理涉案字画店、无证据证实张文博有诈骗故意”的辩护观点，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在案有同案犯桑向辉等人的供述、证人于某12等人的证言以及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证实了张文博与桑向辉等人在作案前进行了合谋，并进行了投资、安插了人员、获取了收益。关于张文博辩护人所提本案“缺乏对大部分受害人购买字画的司法鉴定”这一情节，本院认为，考虑到向党生购买字画的来源渠道、品质价格较为清晰，虽客观上无法对涉案字画一一作出鉴定，但在案已有同源、同类物品的鉴定加以证明，且该书画作品本身属于犯罪工具，并不影响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据此，对被告人张文博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鉴于张文博到案后没有认罪悔罪态度，亦无其他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故辩护人关于“对张文博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精神从宽处罚”的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向党生辩护人关于“向党生作用低于朴明国、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观点，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朴明国辩护人所提“本案部分赃款已扣押”的事实，不能构成减轻被告人罪责的理由。被告人王旭宁辩护人有关“王旭宁无直接故意”以及被告人范朝海辩护人有关“范朝海犯罪故意模糊”的辩护观点，均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被告人金玉玲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关于金玉玲并无犯罪故意因此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从本案证据可知，金玉玲作为本案指控犯罪行为分配环节的“管账人”，依据每天由专人送到其家中的店内刷卡单据及店员以隐秘方式记载的暗含着司机载客与游客消费对应关系的记录等凭证，按照司机、画师等不同身份既定的所得比例，将专人送至的大量现金进行分配，与通常财务人员所从事的核对、记账、分配等财会工作有非常明显的差异；且在分配对象、比例等方面与正常经营的商店的分配模式有显著区别；如此违反常规的操作方式却没能引起金玉玲对店内经营有无违法性产生合理怀疑显然有违常理，结合金玉玲此前在侦查阶段关于其与桑向辉等人的熟识、配合过程与程度的供述，其庭审中关于犯罪主观故意方面的供述与辩解显然不能采信，故金玉玲及其辩护人所持“从未去过字画店”“顾客可以退款退货”等作为金玉玲对诈骗行为缺乏认知的理由，不具有可信度、说服力，本院不予采信。另鉴于金玉玲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又缺乏认罪悔罪态度，故辩护人所提“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被告人杨海涛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杨海涛缺乏主观犯罪意识、不能认定杨海涛车头儿地位”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杨海涛在使用话术虚构事实欺骗游客时其主观罪过已经形成，且其自身积极参与诈骗之外还纠集他人参与，并从被纠集者的获利中分成，故应对被纠集者的参与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金旺辩护人有关“金旺未实施拉客户行为”的辩护观点，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被告人赵虎成辩护人有关“赵虎成系从犯”的辩护观点，与赵虎成在该起诈骗行为中所起作用不符。被告人程雪文辩护人有关“程雪文的行为属犯罪预备”的辩护观点，与本案犯罪完成状态不符。综上，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同时对各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将结合本案被告人各自的犯罪情节、数额、社会危害程度、前科劣迹、认罪悔罪表现、是否积极退赔等情况予以综合考虑。鉴于被告人桑向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均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并根据其个人参与犯罪实施的具体行为、作用、是否主动退赔等情节确定刑期，其中被告人杜冰尚处于哺乳期，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金玉玲仅参与赃款分配环节，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朝海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考虑其仅参与赃款流转分配环节的从犯地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海涛、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庞印泉在本案庭审前退赔赃款、杨海涛在本案庭审后退赔赃款；被告人吉小军、徐雷、金旺、赵虎成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次数、数额等参与程度、情节以及退赃情况，确定刑期。公诉机关对全案除杨海涛之外的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被告人杨海涛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权益不受侵犯，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31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桑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9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向党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朴明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金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杜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旭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郭亚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范朝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吉小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徐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金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杨海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赵虎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董贵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程雪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庞印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已执行，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十、已冻结张文博、范朝海、刘皓、管姜维、陈佳敏等人账户内资金连同本院审理期间向党生退赔款人民币七万九千一百元、杨海涛退赔款人民币四万九千元、庞印泉退赔款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发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不足部分，向涉案被告人继续追缴发还。二十一、在案扣押被告人杨海涛、庞印泉手机等个人物品变价后并入罚金项执行；其余各被告人手机、电脑等个人物品变价后并入退赔项执行；供作案及分赃所用之诺基亚黑色非智能手机、POS机、书画作品（册）、证书、记录本、画卷盒及手写记录单等物品予以没收；尼桑牌红色汽车1辆（车牌：×××）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晓宇人民陪审员  李久居人民陪审员  赵力生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 助理  孙宇红书 记 员  朱思娆书 记 员  贾怡鹃附：发还名单赵某11一万八千元李某112三万六千元方某二万二千元曾某七万二千元钟某九千元陈某三万四千元安某八千元胡某一万二千元赵某13十万元肖某三万六千元于某12九千元史某一万五千元张某23一万九千元朱某七万七千元杨某12三万六千元郑某一万七千元申某五万元王某13四万六千元刘某六万六千元周某12一万二千元刘某2一万五千元张某22一万六千元曹某三万六千元董某四千零七十元宋某九千元陈某12五万六千元邢某四万八千元杨某三万六千元周某四万五千元李某一万五千元蔡某一万元张某三百六十元赵某12八千元徐某三万六千元王某11二万四千元王某12二万四千元田某一万二千元郎某二万四千元姜某二万四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