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8民初144号原告：向上，男，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刚，重庆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彪，重庆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彦琳，男，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8749535XD。负责人：周彦琳，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照，女，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铭，男，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该公司员工。原告向上诉被告周彦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南岸支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向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刚、张金彪，周彦琳，安邦南岸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照、付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周彦琳、安邦南岸支公司返还合作期间垫资的保费388.7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随本付清。事实和理由：周彦琳为安邦南岸支公司的负责人。周彦琳告知向上有渠道可以在4S店销售新车车险，且新车车险的佣金丰厚，但需要垫付车险的保费，就邀请向上进行合作，由向上垫付保费，周彦琳分配车险佣金。2019年1月16日，双方开始合作，向上垫资保费后，周彦琳按照双方约定将垫支的保费于7个工作日返还给向上，并将向上应得佣金支付。2018年1月18日，向上、周彦琳、安邦南岸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向上负责垫资保费，按照周彦琳所需资金转入其账户，且每一天垫资保费的回款为7个工作日。周彦琳提供每天垫资客户相对应的保单原件、发票单据交与向上核对；合作期限为一年；未合作便利，周彦琳吸收向上入职安邦南岸支公司，成为该支公司的保险代理人。合作期间，向上、周彦琳联系的保险业务均列在周彦琳名下，向上按约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垫资保费，周彦琳通过当面或微信等方式将垫资保费的情况发送给向上进行核对，并将向上所得佣金支付。2019年9月25日起。因周彦琳存在迟延返还垫资款的情况，向上与周彦琳协商，周彦琳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于2019年10月31日前追回所有款项，并承担全部责任。现因周彦琳在承诺的期限内未返还款项，为维护自身权益，故向上诉至本院。周彦琳辩称：1.向上收取的垫资利息过高，系套路贷。2.2019年9月25日，双方结束合作。之后，向上先后到周彦琳家中及办公室进行恐吓、威胁，周彦琳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情况说明》。安邦南岸支公司辩称：1.安邦南岸支公司从未授权任何机构的负责人与向上签订《合作协议》，且该协议即便签订，也应当加盖公司公章。2.就《合作协议》的实质内容而言，不需要任何人为安邦南岸支公司垫资保费，安邦南岸支公司是收取保费的一方，安邦南岸支公司没有签订协议的动机和需求。3.向上从未向安邦南岸支公司账户转账，而是由周彦琳一直在收款，《合作协议》的实际履行主体为向上和周彦琳，向上对此明知，周彦琳也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应当驳回对安邦南岸支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8日，向上（作为甲方）与周彦琳（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以下主要内容：甲方负责帮乙方垫资保费，每天按乙方所需资金转入乙方资金账户，且每一天垫资保费的回款为7个工作日。乙方须提供每天垫资客户相对应的保单原件和发票单据给甲方核对，乙方保证甲方转入的资金用于客户保费垫资，即专款专用；乙方在收到客户回单单位支付的保费后，须第一时间将收到款项回到甲方指定账户。双方约定合作时间为一年，合约到期后，双方根据具体情况商议是否续签。《合作协议》右下方空白处加盖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保单专用章（5）”。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履行合同。向上将相应保险垫资款转入周彦琳的银行账户，周彦琳则将每日出保单情况、保费垫支情况通过微信的方式发送给向上，进行核对。周彦琳负责与保险代理公司进行保险利润的结算，保单业务多为车险。通过双方之间微信聊天可知，向上分取的利润在8%左右；返还比例及相应金额由周彦琳根据当天保险垫资情况和销售政策确定。其中2019年1月至8月，双方均已按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2019年9月2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18000元。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18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3507元转入杨淑芳（与向上系朋友、邻居关系）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9月11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60439元，向杨淑芳转款157561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180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2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3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3万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4902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9月6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3万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2019年9月12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87342元、20万元，向杨淑芳转款142658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3万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3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4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81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40365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81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2019年9月16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111027元，向杨淑芳转款169973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81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4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5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377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29944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377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2019年9月17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20628元，向杨淑芳转款156372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377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5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6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3万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4459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3万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2019年9月7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15万元。2019年9月8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119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两笔款项也系保费垫资款，上述三笔保费垫资款共计699000元。2019年9月18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20万元、174192元，向杨淑芳转款124808元。前述四笔款项共计699000元。向上认为前述四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6日、7日和8日的保费垫资款。2019年9月9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08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2231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9月119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55838元，向杨淑芳转款152162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08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9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10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44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5328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9月20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82272元，向杨淑芳转款161728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44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10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11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79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9794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9月23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115858元，向杨淑芳转款163142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79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11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12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4万元。向上认为该笔款项为其保费垫资款。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6211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9月13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15万元。2019年9月15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141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22761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向上认为前述两笔款项即15万元和141000元也系保费垫资款，上述三笔保费垫资款共计731000元。2019年9月24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20万元、157449元、3万元，向杨淑芳转款143551元。前述五笔款项共计731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五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12日、13日和15日的保费垫资款。2019年9月16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388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0724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388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2019年9月25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157361元和30639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388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16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17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31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4400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9月26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81984元，向杨淑芳转款149016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31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17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18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44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5340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44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2019年9月27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133732元,向杨淑芳转款110268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44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18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19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27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4090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27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2019年9月29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147383元、153241元和126376元。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27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三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19日的垫资款。2019年9月20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64000元。向上认为该笔款项为其保费垫资款。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8089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9月21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15万元。2019年9月22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109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20156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向上认为前述两笔款项即15万元和109000元也系保费垫资款，上述三笔保费垫资款共计723000元。2019年10月1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20万元、10万元，向杨淑芳转款12万元。前述四笔款项共计62万元。向上认为前述四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20日、21日和22日的保费垫资款，尚欠103000元未返还。2019年9月23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44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5801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44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2019年10月8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116000元。前述两笔款项共计316000元。向上认为前述两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23日的垫资款，尚欠128000元未返还。2019年9月24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51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6518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2019年10月9日，周彦琳先后向向上转款20万元、20万元和3万。前述三笔款项共计43万元。向上认为前述两笔款项系返还的2019年9月24日的垫资款，尚欠21000元未返还。2019年9月25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97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41070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97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497000元。2019年9月26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51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6748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51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451000元。2019年9月26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453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6465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53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453000元。2019年9月28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204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15623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而在前一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20万+4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204000元。2019年9月29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545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43740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545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545000元。2019年10月1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583000元。其中10万元原约定为国庆节预备金，后抵扣2019年10月7日的凭据金额。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36000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83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483000元。2019年10月7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160002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47054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86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向上称该笔款项构成为上述转款16万元、2019年9月20日至22日期间的应返保费垫资款103000元、2019年9月23日的应返保费垫资款128000元、2019年10月1日的多垫备用金10万元，共计491000元，同时扣除5000元。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486000元。2019年10月9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33万元和87293元。而在前一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477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向上称477000元的组成为除上述两笔转款外，还包括2019年9月24日的应返还保费垫资款21000元、2019年10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中应付利润38707元。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477000元。2019年10月9日，向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周彦琳转款291000元。当日，周彦琳即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将43740元转入杨淑芳的银行账户。向上认为该笔款项系返利分红。当日，周彦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向上291000元，用于保费垫支，专款专用。此后，周彦琳未返还任何款项，向上认为尚欠保费垫资款291000元。结合向上的陈述和上述保费垫资情况，周彦琳未按约返还2019年9月25日的保费垫资款497000元、未按约返还2019年9月26日的保费垫资款451000元、未按约返还2019年9月27日的保费垫资款453000元、未按约返还2019年9月28日的保费垫资款204000元、未按约返还2019年9月29日的保费垫资款545000元、未按约返还2019年10月1日的保费垫资款483000元、未按约返还2019年10月7日的保费垫资款486000元、未按约返还2019年10月8日的保费垫资款477000元、未按约返还2019年10月9日的保费垫资款291000元，前述款项共计388.70万元。诉讼中，向上和周彦琳一致认可：向上向周彦琳打款的当天就返利，垫资本金在打款后七个工作日返还给向上；双方之间的合作于2019年10月9日终止。2019年10月10日，周彦琳出具《情况说明》，写明：因本人业务操作问题，导致大面积退保，因而致使向上垫资的保费388.70万元无法收回；处理这个事情需要一定时间，特此承诺在2019年10月31日追回所有款项，本人权利承担此事所有责任，并全力负责这笔款项，特将银行卡、身份证交于向上保管。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借条、中国民生银行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明细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目明细、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证、《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向上与周彦琳签订的《合作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均应全面诚信的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合作协议》订立后，双方按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其中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各自合同义务均已履行完毕。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和向上的陈述、向上的转款情况、周彦琳的汇款情况可知，双方之间的履约方式为向上先行将保单垫资款转入周彦琳的银行账户，周彦琳于当日返还利润，保单垫资款在其后的7个工作日左右返还，向上据此获得利润，获得的利润与其保费垫资款的比例为8%左右。通过查看、比对向上与周彦琳在2019年9月份的账目往来可知，周彦琳已将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19日的保单垫资款和利润返还给向上。此后，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22日期间的保费垫资款未返还金额为103000元（后转为2019年10月7日的保费垫资款486000元中），2019年9月23日的保费垫资款未返金额为128000元（后转为2019年10月7日的保费垫资款486000元中），2019年9月24日的保费垫资款21000元未返还后转为（2019年10月8日的保费垫资款477000元中）。基于上述回款、欠款金额整合后，周彦琳尚欠未按约返还2019年9月25日的保费垫资款497000元、2019年9月26日的保费垫资款451000元、2019年9月27日的保费垫资款453000元、2019年9月28日的保费垫资款204000元、2019年9月29日的保费垫资款545000元、2019年10月1日的保费垫资款483000元、2019年10月7日的保费垫资款486000元、2019年10月8日的保费垫资款477000元、2019年10月9日的保费垫资款291000元，前述款项共计388.70万元。该欠款金额已由周彦琳在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确认。基于上述评析，本院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采信。现向上诉至本院，诉请周彦琳返还尚欠保费垫资款388.7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向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系周彦琳未按约及时返还产生的资金被不当占用造成的利息损失，现向上主张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符合《情况说明》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对于该计算标准，本院认为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付清时为止。关于安邦南岸支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外观形式和表意内容可知，虽然在《合作协议》乙方处打印了安邦南岸支公司的名字，但《合作协议》尾部落款处的明确乙方为周彦琳的签字，故订立《合作协议》的相对方为向上和周彦琳。同时，虽《合作协议》右下方加盖的“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保单专用章（5）”，但该印章的用途仅为保单专用，不能就此认定安邦南岸支公司作出了与向上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同时，在《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款项往来账户为周彦琳和向上或其授权的特定主体，安邦南岸支公司均未参与合同的履行。即便周彦琳为安邦南岸支公司的负责人，但《合作协议》约定内容和后续履行内容显然不属于周彦琳履行职务的行为。基于上述评析，安邦南岸支公司并未与向上形成合伙协议关系，无需对本案案涉债务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周彦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向上返还垫资保费388.7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付清时为止；驳回原告向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96元，由被告周彦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明刚人民陪审员  代克红人民陪审员  沈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