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民初9069号 原告（案外人）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 法定代表人陈伟。 委托代理人陈锡根、黄钊,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孙建华。 委托代理人于利群、夏洋，、实习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住所地杭州市，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 法定代表人陈文松。 第三人（被执行人）杭州西子绸厂，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机场路**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沈杏凤。 原告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为与被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杭州西子绸厂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2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委托代理人陈锡根、被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利群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杭州西子绸厂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诉称，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104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拆迁补偿总金额7685287.5元款项中，3074115元的权利人为原告，余款4611172.5元的权利人为第三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一、杭州市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66-6号土地上的房屋的产权人为原告，故拆迁补偿总金额中所涉的房屋补偿金额应归原告所有，《政策性搬迁收购协议》中确定房屋、土地的补偿金额为5103125元，未区分房屋和土地相对应的补偿金，故执行法院应停止对4611172.5元拆迁补偿款的执行。l.《政策性搬迁收购协议》第一条确认原告为厂房的实际使用人，补偿各项费用和金额中：房屋、土地补偿金额5103125元，装修、附属物补偿金606221元，设备补偿金额4122035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26939元，拆迁费101551元，停产、停业损失费825104元，补贴费用510312.5元，合计补偿总金额7685287.5元。所以拆迁补偿款中，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涉及的装修、附属物补偿金、设备补偿金、临时安置补助费、拆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费、补贴费合计2582162.5元的权利人为案涉厂房的实际使用人，即原告所有。其次，按照房屋和土地的权属来确定房屋拆迁款和土地拆迁款的归属，及具体金额，因在搬迁收购协议中未区分房屋和土地拆迁款的具体金额，人民法院应查明案件事实，向当事人释明或依职权启动资产评估程序，分别评估房屋和土地的各自价值，保证裁判的客观公正。2.杭江国用2002字第6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虽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根据江征认办[2018]1号文件，杭州市江干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登记建筑认定工作小组己认定杭州市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66-6号土地上的房屋产权人为原告，所以房屋、土地补偿金额5103125元中的房屋补偿金应为原告所有。 二、(2019)浙0104执异43号裁定书认为，总金额7685287.5元补偿款中，3074115元的权利人为原告，其余款项4611172.5元，结合土地使用证记载的权利人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推定余款4611172.5元的权利人应为第三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缺乏依据。综上，(2019)浙0104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1.确认杭州市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66-6号的房屋拆迁款的权利人为原告，并停止对4611172.5元拆迁补偿款的执行；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被收购土地（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66-6号）使用权人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原告无异议，被告对此不再发表意见。 二、被告认为，原告不是被收购房屋的产权人。 被告从建房主体、房屋买受主体、《政策性搬迁收购协议》的内容、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原主管部门闸弄口街道办事处的意见这四方面综合说明。 （一）被收购房屋的权属来源。被收购房屋是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所建、所有。根据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工商内档记载，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1979年9月22日设立，到1989年8月时，自建的、用于生产经营的房屋面积达到1283.61平方米，根据《物权法》第30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因此，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合法建造的1283.61平方米房屋，已经发生物权上的法律效力，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是所有权人。原告成立于1994年3月16日，原告成立时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房屋已经建成，在原告设立登记文件“房产使用证明”写明“原告使用房产归属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所有，经营场所面积是1200平方米仓储面积300平方米"，原告一直使用直至被收购之时，收购时经测绘准确且合法的面积为1262.96平方米，此面积包含在1283.61平方米之内。 （二）陈文松通过签署转让协议方式受让了被收购房屋。1998年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由集体企业改制为私营企业，10月30日，闸弄口街道办发文闸街[1998]090号《关于同意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转为私营企业的批复》“企业转制后企业名称、法人代表、经营范围、地点均不变，转制前的债、地点均不变后的私营企业陈文松负责”。1998年11月11日，工商局同意注销（转私营）。1998年11月10日，改制后的“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经杭州市工商局江干分局审批登记，登记表上街道办与陈文松本人均写明“同意企业转制，产权归个人所有……企业债权债务由企业转制后私营企业陈文松负责”。2002年9月，闸弄口街道办与陈文松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该地块内的企业厂房和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陈文松，陈文松己足额支付对价，但因自身原因未办理变更过户，原告目前实际使用房屋。（这是街道办在追加被执行人异议中向江干区法院提交《答辩状》中的自述） （三）收购协议中明确记载原告为“使用人”。1．收购协议签署主体是笕桥街道办、闸弄口街道办、原告（作为相关联方）。被收购方是闸弄口街道办，闸弄口街道办在《答辩状>中陈述，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已注销（实际是吊销），国土部门要求闸弄口街道办代签收购协议。假如原告是产权人，应当作为被收购方直接签署协议，不需要由街道办代签，因此，从收购协议签署主体可知原告不是产权人。2．从收购协议内容上：首先，在协议书首部第三行写明“原告所使用的房屋”，然后，第一条约定“房屋土地座落于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66-6号，证载土地使用权人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为闸弄口街道办事处原下属企业，……，房屋为企业搭建，实际使用人为原告，建面1269.39平方米”，其次，在补偿款支付约定中，所有补偿款都是由闸弄口街道办收取。如果原告是产权人，应当约定房屋补偿款直接支付原告，但是协议书中都是支付给闸弄口街道办事处。因此，原告是被收购房屋使用人的身份，并不是产权人身份，无权主张相应的补偿款。3．从收购协议履行，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己取得部分补偿款，由闸弄口街道办事处授权收购方支付的，款项为职工补助和设备购置费用。因此，通过以上三点可见，原告是被收购房屋的使用人，不是产权人，其余土地房屋补偿款理应向被告清偿债务，原告无权主张。 （四）原告依据江干区未登记建筑认定工作小组2018年l号会议纪要，认为是产权人的身份，这是错误的。1号会议纪要不能作为被收购房屋产权人的认定依据。假设1号会议纪要是真实的，那么《杭州市政府16号文杭州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登记建筑认定办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于未登记建筑的认定，以区政府名义出具认定意见，同时需要公示，因此，会议纪要不能作为认定的依据。1号会议纪要程序上违法、违规，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24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对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但是l号会议纪要是在2018年3月22日开会，实质上案涉土地和房屋的征收决定是在2017年，因此，在征收决定之后实施认定行为，违法了法律规定也违反了《杭州市政府16号文杭州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登记建筑认定办法》第三条规定。违法违规的认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1号会议纪要认定内容是错误的，被收购房屋由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建造、所有，改制后闸弄口街道办将被收购房屋产权转让给陈文松，这是确定无异的事实。因陈文松去世，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没人对外发声，没人对认定结果提出异议，不代表认定结论是正确的。闸弄口街道办作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原主管部门，主持了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改制全过程，街道办的《答辩状》内容能够证明原告不是产权人，原告仅是房屋使用人这一事实。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己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具体到本案中，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名下，被收购房屋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合法建造，依地房一致原则，被收购房屋座落于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登记土地之上，因此，原告既没有建造被收购房屋，土地也没有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不是产权人，原告关于其是房屋补偿款权利人的观点是错误的。 三、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不能排除江干区人民法院对于4611172.50元土地房屋补偿款的执行。 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作为使用人，仅享有与经营受损相关的搬迁等费用，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已经领取，因此，不能排除江干区人民法院对于4611172.50元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执行。综合以上意见，被告认为江干区法院(2019)浙0104执异43号认定是正确的，土地房屋补偿款5103125元，目前扣划金额为4611172.50元，应当直接支付被告，原告不能排除江干区人民法院对于4611172.50元土地房屋补偿款的执行。答辩人的意见有法律依据及事实基础，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杭州西子绸厂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综上，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8年4月4日，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笕桥街道办事处（甲方、收购方）与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乙方、被收购方）、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丙方、关联方）签订《收购协议书》一份，约定：因笕桥街道城中村改造暨黎明及周边区块征收工作需要，经甲、乙双方协商，对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所属的国有土地及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所使用的厂房协议收购工作，……达成如下协议：房屋土地座落于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66-6号，证载土地使用权人为笕桥皮件厂，为乙方下属企业，证件号：杭江国用（2002）第00067号，土地面积656平方米；房屋为企业搭建，实际使用人为丙方，总建筑面积1269.39平方米，经未登记建筑认定，合法面积1262.96平方米；乙方承诺对上述资产拥有完整合法产权；房屋、土地补偿金额5103125元；装修、附属物补偿金额606221元；设备补偿金额412035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26939元；搬迁费101551元；停产停业损失825104元；补贴费用510312.5元，合计7685287.5元;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计补偿款的40%计3074115元；为加快房屋腾空及场地移交进度，经乙方同意并授权本次费用甲方支付丙方；待甲方房屋搬迁腾空，并与甲方办理房屋交接手续十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补偿款的50%计3842643.75元；待乙方完成相关权证注销及水电注销等工作，并将相关资料移交给甲方，甲方将余款支付给乙方768528.75元，等等。 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城东支行机场路分理处曾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将杭州西子绸厂、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诉至本院，案号分别为（2000）江经初字第256号、（2000）江经初字第257号、（2000）江经初字第258号、（2000）江经初字第259号、（2000）江经初字第260号、（2000）江经初字第261号，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2000）江经初字第256号案件：1.杭州西子绸厂于2000年8月27日前归还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城东支行机场路分理处借款本金35万元并支付1998年5月28日至1999年4月20日止利息人民币27696.9元、1999年4月21日至2000年6月20日逾期归还贷款罚息人民币33967.5元及自2000年6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归还贷款利率计算的罚息。2.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2000）江经初字第257号案件：1.杭州西子绸厂于2000年8月27日前归还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城东支行机场路分理处借款本金35万元并支付1998年5月29日至1999年4月20日止利息人民币27612.2元、1999年4月21日至2000年6月20日逾期归还贷款罚息人民币33967.5元及自2000年6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归还贷款利率计算的罚息。2.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2000）江经初字第258号案件：1.杭州西子绸厂于2000年8月27日前归还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城东支行机场路分理处借款本金15万元并支付1998年5月26日至1999年1月20日止利息人民币17496.6元、1999年1月21日至2000年6月20日逾期归还贷款罚息人民币19102.5元及自2000年6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归还贷款利率计算的罚息。2.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2000）江经初字第259号案件：1.杭州西子绸厂于2000年8月27日前归还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城东支行机场路分理处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1998年3月21日至1998年7月25日止利息人民币13516.8元、1998年7月26日至2000年6月20日逾期归还贷款罚息人民币44835元及自2000年6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归还贷款利率计算的罚息。2.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2000）江经初字第260号案件：1.杭州西子绸厂于2000年8月27日前归还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城东支行机场路分理处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1998年5月27日至1999年1月20日止利息人民币17424元、1999年1月21日至2000年6月20日逾期归还贷款罚息人民币36315元及自2000年6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归还贷款利率计算的罚息。2.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2000）江经初字第261号案件：1.杭州西子绸厂于2000年8月27日前归还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城东支行机场路分理处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1998年3月21日至1998年7月15日止利息人民币18018元、1998年7月16日至2000年6月20日逾期归还贷款罚息人民币88725元及自2000年6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归还贷款利率计算的罚息。2.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调解书生效后，因杭州西子绸厂、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未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义务，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城东支行机场路分理处向本院申请强行执行，本院分别以（2001）江执字第219号、（2001）江执字第221号、（2001）江执字第220号、（2001）江执字第222号、（2001）江执字第218号、（2001）江执字第223号立案执行。2017年6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与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上述四案转让给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双方于2017年7月25日在科技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根据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9月19日依法作出（2018）浙0104执异36号、（2018）浙0104执异34号、（2018）浙0104执异37号、（2018）浙0104执异32号、（2018）浙0104执异35号、（2018）浙0104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2001）江执字第220号、（2001）江执字第222号、（2001）江执字第218号、（2001）江执字第223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 后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作为执行案外人对案涉拆迁补偿款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浙0104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的异议请求。为此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在该案审查过程中，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出具意见称：“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均为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下属企业，1998年11月，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工商登记注销，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生产经营至今。2002年9月，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与陈文松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该地块内的企业和厂房转让给陈文松，陈文松已足额支付对价，后因陈文松自身原因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变更过户，目前地块内企业为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 另查明，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均原为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下属企业，于1998年改制为私营独自企业，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于2003年10月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上述事实，有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提交的（2019）浙0104执43号《执行裁定书》、《收购协议书》，（2018）浙0104执异32-37号《执行裁定书》、工商档案、企业专制登记审批表、杭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答辩状》、本院（2000）江经初字第256-260号《民事调解书》及本案庭审记录证实。 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经查，案涉《收购协议书》系基于江干区机场路迎宾桥66-6号土地上厂房征收工作而签订，该协议载明：“房屋为企业（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搭建，实际使用人为丙方（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乙方（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承诺对上述资产拥有完整合法产权”，结合涉案房屋所在土地使用权一直登记在杭州笕桥皮件服装厂名下以及杭州市江干区××弄口街道办事处出具“2002年9月，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闸弄口街道办事处与陈文松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该地块内的企业和厂房转让给陈文松，陈文松已足额支付对价”的书面陈述，在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未能提供足以证明其系涉案房屋所有权人证据的情况下，其就案涉厂房补偿款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689元，由原告杭州蓝天工业劳动保护用品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韩 涛 人民 陪 审员 宋洁身 人民 陪 审员 朱 瑾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沈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