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终110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廷亮，男，1986年1月1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富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富宁县******民委革帮小组。公民身份号码：532************113。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妹，女，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62。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廷亮、郑妹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粤1972刑初2021号刑事判决。李廷亮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李廷亮租住于东莞市*********龙星公寓603房，其于2019年5月开始通过微信介绍他人卖淫。同年7月开始，被告人郑妹与李廷亮以男女朋友关系同居，期间，为了李廷亮更好的介绍卖淫，郑妹提供手机给李用于建立微信群、接收嫖资，同时还帮忙给嫖客发送照片和视频，与嫖客进行语音聊天等。两名被告人的部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9年6月13日凌晨，嫖客张某祖（另作处理）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廷亮帮忙介绍失足妇女，李廷亮通过微信将标有失足妇女个人信息的照片和视频发给张某祖，张选定好后将其预定的酒店信息(广州市天河区某宾馆)告知李，李遂转发给其上家，由上家安排失足妇女前往酒店提供性服务，交易成功后李廷亮获得介绍费100元。2019年8月3日20时许，微信昵称为“堡峰不锈钢”的男子（另作处理）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廷亮帮忙介绍失足妇女，李廷亮通过微信将标有失足妇女个人信息的图片和视频发给前述男子，待其选好后，李便联系上家获取被选定失足妇女的位置（广州市白云区***），由前述男子再自行前往交易。期间，被告人郑妹语音跟对方聊天，协助李廷亮完成本次介绍。交易成功后，李廷亮获得介绍费120元。2019年10月17日下午，嫖客陈某斌（另作处理）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廷亮帮忙介绍失足妇女，李廷亮通过微信将标有失足妇女个人信息的图片和视频发给陈某斌。待其选好后，李便联系上家获取被选定失足妇女所在的位置（广州市天河区某小区），李发给陈某斌后让陈自行前往交易。交易成功后，李廷亮获得介绍费100元。2019年10月19日16时许，微信昵称为“Lemen”的男子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廷亮帮忙介绍失足妇女，李廷亮通过微信将标有失足妇女个人信息的图片和视频发给前述男子，待其选好后，李将被选失足妇女所在位置（广州市天河某酒店）发给前述男子，由其前往交易。期间，被告人郑妹语音跟对方聊天，协助李廷亮完成本次介绍。交易成功后，李廷亮获得介绍费150元。2019年11月20日6时50分许，东莞市公安局根据线报，在虎门镇海运路13号龙星公寓603房抓获被告人李廷亮和郑妹，并缴获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经查，李廷亮介绍失足妇女共17人。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斌、张某祖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截图，视频资料及被告人李廷亮、郑妹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廷亮、郑妹结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被告人李廷亮属于情节严重，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廷亮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万元。二、被告人郑妹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上诉人李廷亮提出：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上诉人只介绍17次，并不是介绍17个不同的人。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廷亮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然对于李廷亮介绍失足妇女共17人的事实认定不当，仅有李廷亮在侦查、检察阶段的供述和微信转账记录为证，其中，李廷亮在原审庭审及上诉中已对之前供述予以否认，且微信转账记录存在对象身份不明、事项不清等问题，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予以证实，应予纠正。上诉人李廷亮提出其只是介绍卖淫17次，并非是17个不同人的意见及理由，经查，证明李廷亮介绍失足妇女共17人的证据确属不足，无法予以认定，应予纠正，该上诉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将综合考虑李廷亮的具体犯罪事实、量刑情节、认罪态度等予以量刑。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廷亮、原审被告人郑妹结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郑妹参与介绍他人卖淫三人以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且其在审查起诉和庭审阶段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廷亮虽然对部分事实有辩解意见，但表示认罪，依法可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刑初202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和第一项对李廷亮的定罪及罚金。二、撤销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刑初202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李廷亮的量刑。三、上诉人李廷亮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原审法院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凤   琴审 判 员  段   体   操审 判 员  黄   小   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邹少卿书记员吴启杨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引诱他人卖淫的；（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第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引诱五人以上或者引诱、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的；（二）引诱三人以上的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或者引诱、容留、介绍五人以上该类人员卖淫的；（三）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以上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