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5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善龙，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臻，山东信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市科一换热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黄务南里村村南。法定代表人：赵建强，经理。上诉人姜善龙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市科一换热设备有限公司（烟台市科一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善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依法判令烟台市公司支付姜善龙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工资32万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6666.67元。本案的诉讼费由烟台市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姜善龙与赵建强、王某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与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签订的《聘请协议书》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合作投资协议》是姜善龙与赵建强、王某于2013年11月签订的，是公民个人之见的投资意向，姜善龙没有按照约定出资，也未按照约定得到分红，因此该协议没有生效。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于2014年8月签订《聘请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能够证明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以该协议只有盖有烟台市公司的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而没有采信，不支持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系采信证据不当，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聘请协议书》是姜善龙没有履行与王某、赵建强《投资合作》之后，烟台市公司聘请姜善龙为其工作。烟台市公司在依照聘请协议的约定，在烟台市公司工作满四年，加工活基本都是姜善龙揽的，加工款都是姜善龙要回来的。姜善龙与烟台市签订《聘请协议书》能够证明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以《投资合作协议》为证据认定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否定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系采信证据不当，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烟台市公司辩称，姜善龙与烟台市公司所签订的聘用协议书系姜善龙在利用工作之便，可以说掌控印章之便自己捏造的，根据协议规定在那个协议中规定了录用试用三个月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应该姜善龙举证有没有，工资根据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所以付工资是不可能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本谈不上解除劳动合同。烟台市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双方自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烟台市公司不支付姜善龙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工资320000元；3、烟台市公司不支付姜善龙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26666.67元。一审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2日，姜善龙申诉至烟台市芝罘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裁决：确认双方自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烟台市公司支付姜善龙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工资320000元、烟台市公司支付姜善龙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6666.68元。2019年1月17日，该委员会作出烟芝劳人仲案字[2018]第1694号裁决书，裁决双方自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烟台市公司支付姜善龙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工资320000元、烟台市公司支付姜善龙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6666.67元。烟台市公司不服，诉至一审法院。烟台市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合作投资协议》、《移交明细》、《2014年-2016年公司与姜善龙经济往来账》各一份以及证人证言三份，烟台市公司称，《合作投资协议》于2013年12月签订，2014年1月公司开始生产，后姜善龙拿着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办理了工商登记。《2014年-2016年公司与姜善龙经济往来账》中欠付姜善龙的282703.58元已经结清。以上证据证明姜善龙不在其处拿工资，姜善龙是烟台市公司的投资人、合作人，其利益所得是在企业利润后分给，合作投资协议系赵建强、姜善龙、王某三人达成，每人手持一份，且企业收入由姜善龙一手收付，员工的工资由姜善龙及其妻子发放，姜善龙称四年未发给其工资与事实不符，《合作投资协议》中也明确规定投资人不在公司拿工资，每年在利益中分得33.33%。《合作投资协议》载明：经赵建强、王某、姜善龙三方友好协商，就经海德公司加工汽车大厢及零配件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三方共同投入资金叁拾万元，各自出资壹拾万元。二、赵建强负责企业管理等事宜，姜善龙负责外协，与海德公司加强联系处好关系，王某可随时过问企业经营情况。三人在公司中不拿工资。三、购买使用设备、材料、辅料等开发票入账，不能开发票的应有三方签字入账。四、视企业发展情况原则六个月分红一次，各33.33%，特定情况可协商处理，利润部分留有20%发展基金。五、投资款用于企业租金、设备、购买材料和用于企业相关之处，个人不得占用。六、后续事宜协商处理。下方有赵建强、姜善龙、王某签字。《移交明细》显示移交人姜善龙向接收人王国庆移交了进项发票、各项费用票据、2014-2016年销项、进项明细表、账本、公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法人章等相关材料，下方有移交人姜善龙、接收人王国庆、监交人赵建强签字，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5日。《2014年-2016年公司与姜善龙经济往来帐》载明：支出费用包括开发票、未抵扣发票、发票支出、工资等，合计为6754054.16元，收入包括海德往来账收款、海德往来账扣款、贷款、借款等，合计6471350.58元，合计处写为费用多于收入，公司欠姜善龙282703.58元，落款处有姜善龙和赵建强签字，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19日。证人证言分别载明2015年7月至2016年、2014年10月至2016年期间、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其每月工资由姜善龙及其妻或姜善龙本人带现金到烟台市公司向其发放。姜善龙对《合作投资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协议第二条中“三人在公司中不拿工资”笔迹墨迹均与其他部分不一样，明显是后来添加的，系烟台市公司为了应付诉讼伪造证据。该协议虽签署但并未实际履行，三人商量成立公司时都作为公司的股东，公司开始拟定的经营地为牟平区，工商注册均由赵建强一人到牟平办理，并将公司注册为自然人独资公司。工商手续提交后，因企业环评未通过，将手续材料直接转到芝罘区注册。烟台市公司是赵建强的个人独资公司，公司从未给姜善龙和王某分红，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在姜善龙的要求下，双方签订了聘任协议书，姜善龙手中的合作投资协议被赵建强收了回去；对往来账目、移交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烟台市公司主张，往来账目中欠付的282703.58元烟台市公司只向其结算了一部分，该账目应另案处理。烟台市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会计，由姜善龙监管公司账目及资金，烟台市公司于2017年招用王国庆担任公司会计，故才有姜善龙与王国庆的交接明细。姜善龙移交账目及资金后仍在烟台市公司工作，只是不再监管公司账目及流动资金；对三份证人证言，姜善龙称证人未到庭作证也没有提供身份证，其不予质证。烟台市公司称，当初口头协商时讲好是三人在公司不拿工资，后在一起吃饭时发现提前拟好的合作协议中没有该条款，故该条款是后来加上的，当时是王某拿出笔，由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中加上的这一条。2、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其与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合作关系，与姜善龙之前是合伙人。当时其三人共同商量就一个法定代表人，故工商登记为一人。由姜善龙负责办理办厂的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手续，姜善龙向赵建强索要身份证办理企业法定代表人手续，当时其在场，其就问姜善龙，法定代表人办在赵建强身上行不行，姜善龙说行，之后其就没有再过问过。三人在烟台市公司不拿工资，按半年分一次红。2013年11月份左右，在一个小饭店里，吃饭之前已经拟好了合作投资协议并已经签字，吃饭之间就提起工资的问题，当时说三个人不拿工资，按照利润的33.3%分红。签订协议时没有“三人在公司中不拿工资”字样，该句话与其余条款的形成时间相差2小时左右，其手中也有该协议，其手中的协议中有该句话，且系复写，字迹较轻。合作投资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三方共同投入资金30万元，各自出资10万元”，实际并没有投资到位，只有2013年底其借了7万元给单位，其余两人均未投资。自2014年至姜善龙从烟台市公司退出前，姜善龙自己又是会计又是出纳，其虽是合伙人，因其不懂技术也不懂业务，故基本上不到场，其只是一个合伙人。其没有分过红，至今没有拿过一分钱，20%的发展基金也未留有。2014年，其向一个叫孙杰的朋友借款10万元，当时是其给单位借的，其给孙杰打了借条，都是现金交易，后期也是现金还款。后姜善龙给了其10550元，因该款无法落账，故按照每月5000元落了2个月的账，550元是买的软中华烟的钱。烟台市公司对此无异议。姜善龙称，证人所讲多处与常理不符：第一，关于借款10万元来往均是现金，因10万元不是小数目，均是现金与常理不符。第二，关于合作投资协议的履行，证人称三方自2014年至2018年均未分红，但证人在此期间却没有一分收入，姜善龙想象不到证人是如何坚持到现在的。从证人的证言可以看出，证人在公司基本不管公司的情况，可见其对公司的实际运营特别是姜善龙在公司与烟台市公司之间建立何种关系是不清楚的，且从其陈述可以看出，该份合作投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包括三人均未出资也均未分红，且不能开发票的应有三方签字入账也未实际履行过，且公司也未留有发展基金。合作投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是因为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办理工商登记时将公司办为个人独资公司，公司成立后，姜善龙对此提出异议，找到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烟台市公司为了安抚姜善龙，与姜善龙签订了聘请协议书，原投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另外，姜善龙在单位之前兼任会计，总管单位的外协以及账目相关工作，从姜善龙的工作量可以看出，不拿工资是不可能的。烟台市公司称，合作投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因三方都没有向单位投资，单位的主要资金来源是借款，姜善龙也向别人借，33.33%的分红之所以没分是因为企业需要生产流动资金，没有按时分红。因企业合伙人没有分过红，在未分红的基础上留有发展基金也是不可能的。关于协议中约定的“购买使用设备、材料、辅料等开发票入账，不能开发票的应有三方签字入账”，姜善龙发生的费用是开发票还是不开发票，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都是不知情的。自2014年至2016年发生的业务单据、票据都在姜善龙手里，姜善龙从未找过赵建强、王某签订相关的单据或票据，2016年底结账时姜善龙才将这些票据拿出来。姜善龙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聘请协议书》一份，载明：烟台市换热设备有限公司（甲方）为了企业发展，拓展市场，决定聘请姜善龙（乙方）作为甲方的业务主管，经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聘请乙方到甲方公司工作，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到甲方工作后，享受公司副职待遇，工作按年薪计算，基数为8万元。奖金按照公司效益计发。二、聘任期为四年，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8（由9改成8）月30日止。三、发放年薪的时间为满工作一年的9月30日前。四、工作3个月后，甲方与乙方签订劳动合同，同时给乙方按照劳动保险的基本数缴纳保险金，双方按照国家规定分别承担，每个月由甲方代为垫付，乙方应当承担的部分从乙方的年薪扣除。五、乙方到甲方工作后，应当协助乙方发展生产，协助对企业进行管理，完成公司交给的工作。落款处甲方加盖烟台市公司印章，乙方处有姜善龙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17日。姜善龙称，当时约定发放年薪的时间为满一年的9月30日前，故聘任期四年应该至9月30日，后在签订过程中发现聘任期超过了四年，故改为8月30日。姜善龙以此证明其是烟台市公司员工，作为烟台市公司的业务主管享受公司副职待遇，年薪为8万元，聘任期为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烟台市公司称，该协议书系姜善龙伪造，该协议上之所以由2018年9月30日改动为8月30日是因为，只有姜善龙手里有这一份空白的盖有印章的纸，姜善龙一看错了，又无法重新打印，故只能在上面改动。该协议上也没有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公司人员之间办业务必须要有其签字。印章经过擦拭做旧，字迹模糊，与烟台市公司真实公章不一致，印章做旧的目的是为了与时间吻合，因此烟台市公司怀疑姜善龙是在2017年1月交接印章前加盖的。该协议违背烟台市公司意愿，烟台市公司系赵建强、姜善龙、王某三人成立，姜善龙是合伙人之一，其承担的任务就是把活揽过来，把钱要回来，把工资发给工人。2、2014-2016年姜善龙发放工资汇总复印件一份，姜善龙称，该证据系2018年7月由现烟台市公司会计制作，后将复印件交由姜善龙核对，该证据显示2016年6月24日王某4-5月份的工资为10550元，证明烟台市公司所称的合作投资协议中“三人在公司中不拿工资”是烟台市公司为了应诉之后填加的，该合作投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烟台市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2014年至2016年公司职工工资全部由姜善龙发放，2016年6月24日烟台市公司确为王某发放10550元，但该事情的起因是，王某在2014年为公司而民间借款10万元，产生的利息是1万元（10%），答谢时多给了一条中华烟，价值550元，合计10550元，实际上就是王某为公司借款和利息的钱，因无法打条，故烟台市公司就作了这么一笔账，姜善龙当时也是认可的，且这三年多就只发给王某这一笔款，姜善龙以此推翻合作协议是不对的。姜善龙称，烟台市公司所述与汇总表上体现为工资不符，可见不是事实。烟台市公司称，因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开除了姜善龙的老丈人，姜善龙在2016年底提出不干了，后办理了交接移交手续。2017年1月之后，姜善龙不在一起经营。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善龙及王某均未在烟台市公司领取过工资。姜善龙称，2016年其向烟台市公司主张过烟台市公司欠付其四年工资，烟台市公司承诺给姜善龙利息，姜善龙听信烟台市公司承诺就一直在烟台市公司工作。烟台市公司向姜善龙承诺是给年薪，因姜善龙和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同村和多年好友，姜善龙多次主张工资被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婉拒，且赵建强口头答应给姜善龙欠付年薪10%的利息，姜善龙在一审法院限期内未提供证据证明。另查，烟台市公司未为姜善龙缴纳社会保险，也未向姜善龙支付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一）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姜善龙签有《合作投资协议》，双方系合作关系，基于该关系，双方如签订《聘请协议书》，理应由双方签字确认。姜善龙提交的双方签订的《聘请协议书》中仅加盖了烟台市公司印章，未有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一审法院对该《聘请协议书》不予采信。姜善龙认可三方曾签订过《合作投资协议》，根据该协议，姜善龙称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但从双方确认的《经济往来账》来看，在烟台市公司未向姜善龙支付工资的情况下，姜善龙自己筹资为工人发放工资并支付其他费用，该行为可以说明姜善龙系合作方，并且合作第三方王某亦对合作投资协议及合作事实进行了确认，故一审法院对该合作投资协议予以采信。另从工资实际支付情况看，合作三方均未领取工资，对于王某领取的10550元“工资”，烟台市公司及王某已作出了合理解释，仅凭该一笔款项，不足以否定“三方不拿工资”的约定。姜善龙主张其向烟台市公司主张过四年工资，但对此来提供证据。在双方签订《经济往来账》时，如烟台市公司欠付姜善龙工资，姜善龙理应要求烟台市公司对工资欠付事实进行确认，但姜善龙并未提供相关证据。结合烟台市公司未给姜善龙缴纳社会保险、也未向姜善龙支付过工资的事实，姜善龙主张双方自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因双方自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姜善龙要求烟台市公司支付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工资320000元、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26666.67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姜善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姜善龙负担。二审中，姜善龙提交烟台市清库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烟台市昊润颗粒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来源烟台市牟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烟台市清库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本案的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强，烟台市昊润颗粒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这两个公司的地址是一样的，证明王某使用的是烟台市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强租赁的厂房，王某与烟台市公司之间有利害关系，王某的证人证言不应当采纳。烟台市公司质证称，企业信息是对的，证明目的不成立。烟台市公司提交于2015年6月1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书原件一份，来源出租方王晓冬提供给赵建强的，证明姜善龙是企业的合伙人之一。姜善龙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姜善龙代理人注意到厂房座落在与烟台市公司现在注册的信息中公司所在地不符，烟台市公司是否经营地在应该提交证据证实。证明不了烟台市公司主张姜善龙是企业的合伙人之一。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中烟台市公司提交《合作投资协议》、移交明细、2014年-2016年公司与姜善龙经济往来帐等证据证实双方是合作关系。姜善龙提交《聘请协议书》证明双方是劳动关系。一审中姜善龙认可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但否认该协议实际履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对2014年-2016年公司与姜善龙经济往来帐中的内容进行解释和说明，该证据中明确记载有各项支出和收入项目，并在合计项目中记载公司欠姜善龙款项数额。姜善龙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向烟台市公司移交各种发票、单据、公章、发票专用章等公司财务并且还与烟台市公司对往来账目进行确认，其主张《聘请协议书》未履行与事实不符。烟台市公司否认与姜善龙签订《聘请协议书》，但认可该协议书中的公司印章。《聘请协议书》载明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8月17日，协议中约定发放年薪的时间为满工作一年的9月30日前，工作3个月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等内容。从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来看，3个月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则该协议本年也不能证明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且之后双方也未签订劳动合同。工作满一年的9月30日前发放年薪，但姜善龙认可自协议签订后烟台市公司未支付过年薪，其也无证据证实向公司主张过年薪。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科一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形证据链，证明力优于姜善龙提交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说明和陈述，一审采信《合作投资协议》进而对姜善龙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劳动报酬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均属于劳动待遇，用人单位支付的前提是存在劳动关系，一审对姜善龙该两项仲裁请求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姜善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衣振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颖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