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5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某，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2000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03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04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0年5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5年5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因吸食毒品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公安局社区戒毒3年；2019年7月1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3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9年12月因寻衅滋事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人民币500元。2019年12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武某、高某1，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宁0522刑初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单某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受理后，于同日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7月14日阅卷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单某及其辩护人武某、高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13日，撒某将海原县皮毛厂家属院以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1，并签订了“院落买卖合同”。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单某伪造了一份“单某与撒某的院落转让合同”以获取被害人张某1信任，并将此院落以人民币1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1，与张某1签订了院落转让合同，骗取张某1人民币16万元。张某1发现自己被骗后向单某索要被骗房款，后单某退还张某1人民币6万元。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单某向被害人汪某谎称自己在海原县农牧局上班，并以有“能力”给汪某在海原县老城区申请廉租房为由，骗取了汪某人民币5900元。 原判认为，有下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单某生于1980年9月22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海原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单某系被海原县公安局民警从海原县行政拘留所带至到海原县公安局。 3.受案登记表二份，证实该案系张某1、汪某向海原县公安局报案。 4.院落转让合同复印件三份，证实被告人单某伪造其与撒某、马某2于2016年7月20日以20万元的价格将撒某、马某2的院落转卖给单某的合同及单某于2018年5月28日以16万元的价格将马某1院落转让给张某1后，与张某1签订院落转让合同；涉案院落实际所有人撒某、马某2于2017年1月13日以20万元的价格将院落转卖给张某2，张某2以马某1名义购买。 5.张某1与单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单某骗取张某116万元钱后张某1向单某索要的时间、经过等事实。 6.搜查笔录、海原县公安局海公（刑）扣字[2020]1000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院落买卖合同一份、空白院落转让合同十二份，证实海原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1月5日从被告人单某家中搜查出撒某与马某1院落买卖合同一份、空白院落转让合同十二份，并依法予以扣押。 7.田某1提供的转账凭证、海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5月28日，张某1通过中卫市科丰薯业有限公司向单某转账16万元及单某尾号5195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于2018年5月28日通过网银转账收款16万元。 8.汪某与单某快手、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单某对汪某谎称其在海原县农牧局上班，并给汪某以办理廉租房的名义骗取汪某现金。 9.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海原县人民法院（2010）海刑初字第27号、（2019）宁05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海原县公安局海公（缉）社戒决字[2016]第1号社区戒毒决定书、海原县公安局海公（城）行罚决字[2019]109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监狱（2003）宁固监释字第118号、（2015）宁固狱释字第173号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单某于2000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03年7月23日刑满释放；于2004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于2010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5年5月14日刑满释放；于2016年2月因吸食毒品被海原县公安局社区戒毒3年；于2019年7月1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9年12月因寻衅滋事被海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人民币500元。 （二）勘验、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张某1、高某2辨认，被告人单某系给其出售位于海原县城隍庙附近院落的男子；经汪某辨认，被告人单某系以办理廉租楼为由骗其钱的男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张某1，我们是朋友关系。张某1买过一个城隍庙附近的院落。张某1购买院落时让我给对方转的钱。2018年5月28日17时许，我接到张某1给我打来的电话，张某1说他买了一个院落，让我给单某转16万元，我答应了。张某1给我发来一个卡号，我在电脑上通过网银给对方转了16万元，当时显示的对方名称叫单某，转账时我把钱的备注写成工资了，但是钱是张某1购买院落用的，我把钱转给单某后，我用微信给张某1发了信息，也给张某1打了电话告知了。我不认识单某，给他的16万不是单某的工资，备注是我随便写的，但是钱是张某1购买院落用的。我没有参与购买院落，其他人有没有参与我不知道。我当时转账用的是公户转账，名称是中卫市科丰薯业有限公司，收款方是单某。 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张某1是同学，关系比较好。张某1在单某处购买过一个院落，是我和他合买的。我俩共花了16万元购买的，但是后来我们发现单某骗了我和张某1，单某给我们退回来6万元，还有10万元没有退回来，现在已经联系不到单某了。2018年5月28日下午，我在海原微帮上看见有人出售海原县城隍庙附近的院落，我通过出售电话联系了当事人，约定在城隍庙附近看院落，我去以后见了房主单某，单某把院子门打开，我把院子看了一下，之后单某说要卖16万，还说人家有个工程急用钱便着急出售，我给张某1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张某1过来看了院子，张某1和我买了这个院落，我们在张某1当时驾驶的×××号白色越野奥迪Q5车辆上，张某1和单某写了购买合同，当时张某1给他朋友田某1打电话说给单某转账16万元，后单某把他的黄河银行卡卡号给张某1（卡号：×××），张某1把这个卡号给田某1了，田某1便给单某转了16万元，钱转完以后，张某1和单某签字并摁了手印，当时单某还给我们出具了他从一个人手里购买此院落的合同，具体单某是从谁手里买的我忘记了，签好合同之后我们回家了。之后我陆续给张某1打了8万元，也就是说那套院落是我们两个人购买的。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发现我们从单某那里买的院落是一个叫张某2的，不是单某的，张某2也没有给单某卖过这个院落，之后我听说当时是张某2和单某准备合买那个院子，单某后来没有购买，院落被张某2买去了。单某知道这件事便伪造合同并将此院落出售给我们，之后张某1找到了单某，单某承认是他伪造的购买院落合同将院落出售给我们的。我们让单某退钱，但单某只给我们退了6万元，还有10万元没有退还，之后我们联系不上单某了。那个院落在海原县老城区计生局后面的巷道，转让面积是0.34亩，内有房屋两间，合同张某1拿着。此院落的原房主名字我忘了，我只记得是母子两个的院落，那份合同上签了两个人的名字。该母子将院落出售给叫张某2的人，没有卖给单某，单某的购买合同是造假的，这件事我是听张某1说的。此院落没有房产证或其他土地或院落手续。我没有找过该院落的原房主核实过这件事情，张某1有没有找过我不知道。我们购买此院落时现场有我、单某、张某1三人。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撒某，她是我邻居，我从她手里买过一处院落。2017年1月13日，我从撒某和他儿子马某2手里以20万元的价格购买，那座院落位于海原县老城区计生局后面的巷道，四界为东靠张林院落、西靠李国祥院落、南靠巷道、北靠巷道。我能提供我购买撒某院落的合同，买房的签名是我让我女婿马某1签的字，那套院子我给我女婿了，钱是我出的，我当时作的见证人。2017年期间，我准备和单某合作购买撒某家的一处院落，但是单某没有本钱，我就没有和单某合作购买院落，最后我单独从撒某手里将院落买下。我没有将院落转卖给单某。那座院落现在我手里，我女婿马某1住着。我从来没有给单某给过那座院落大门的钥匙，但是2018年期间，我购买的那座院落大门的锁被人更换了，当时我问了周边的邻居谁把我购买的院子的大门换了，周围邻居说这套院子被一个人卖了。最后我打电话问单某是不是他将我的院子锁换了，最后单某承认自己将我购买的院落大门锁更换了，并且将院子出售给了张某1。我联系了张某1，并且告知单某给他出售的院落是我从撒某手里购买的。当时签合同时现场有我和撒某、撒某的儿子马某2、我女婿马某1、小单。我是伊光帮扶中心海原分会会长，3年前，刘某给我介绍说海原有一个残疾人叫马赫扯，让我们协会帮助一下，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刘某叫着我和我们协会的几个人到马赫扯家，当时我看见一个女人爬着，不能正常行走，刘某给我们介绍说这个女人四五岁时腰上长了疙瘩不能走了，她把这个女人资助了十几年了，马赫扯现在由其母亲撒某照顾。后面我们协会就给马赫扯资助米面油一年多，有一天我发现撒某住的院子漏雨着呢，就建议撒某把院子卖了去，撒某说这个院子这么烂怕没人要。我让她把院子卖给我，我给她兑换一套80平米的楼，然后看着装潢了，撒某同意了。2017年，我们签订了合同，由于我是会长，怕别人说闲话，便让我女婿马某1作为乙方签了名字，撒某和她儿子马某2作为甲方签了字，我以证人的名义签了字，我们双方按了指印，我和撒某各持一份合同，合同内容当时以20万元的价格买了这个院子。由于撒某和马赫扯卖院子给我后她们没地方住了，我当时帮她们要了套廉租楼，过了几天，我们协会的人帮撒某把东西搬到廉租楼上。买撒某院子时，我和单某商量我俩合伙买，以后拆迁赚点钱我俩各分点。由于撒某不认单某，只认我，我便和撒某签了合同。撒某把钥匙给了我，我让单某把这个院子大门锁子换了，我俩一人一把钥匙，我让单某看着在这个院子里再盖点房子，看能不能赚点钱，我出钱拉沙拉砖，单某没有出一分钱，结果被城建局的人发现没有盖成。2017年夏，单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用钱呢，他想把我从撒某处买的这个院子卖了去，我不同意，因为这个20万元的地方要给撒某兑楼。过了几个月，我发现院子大门的锁换了，我怀疑是单某把院子卖了，打电话问单某，他说是他卖了，卖了十六万元。我立马说二十多万的院子谁让你卖了十几万，赶紧给我赎回来。单某说他的老院子拆迁了给撒某兑套楼可以吗？我说那你找撒某去然后挂了电话。我没有给撒某钱，我和她说好给他兑套80平米的楼，并且装潢好。我当时给她兑套80平米的楼再加上装潢估计是20万元，所以合同上写了20万。我和撒某签的院子买卖合同，刘某不知道，签完合同给刘某说了，她说那给兑上套楼让住去。我买撒某院子时和单某商量过，但是后来他没有出一分钱在院子里盖房，我就生气了，当时签合同时撒某是照着我说的，不和单某说，并且单某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所以这个院子没有他的份。我和撒某签了两份合同，一份撒某拿着，一份我拿着。后来我发现单某把这座院子卖给张某1了，我为了给张某1证明这座院子不是单某的，马某1把他的那份合同放在了树台老家，我去把撒某的那份合同要来给张某1看了，撒某的这份合同还在我这。我买院子时，刘某没有给我牵线，是我和撒某问的。我没有给撒某兑换好楼，我的老院子马上拆迁了，我准备给她兑一套。我知道单某把院子卖给张某1后，我给张某1打了电话说了情况，张某1找到我，把我和撒某签的院子买卖合同给张某1看了，张某1才知道他被单某骗了，张某1也把他和单某的院子买卖合同给我看了，还有单某和撒某签的院子合同给我看，我发现合同上撒某的身份证号也是错误的，当时张某1很生气，嘴里骂着就走了。单某出售该院落我不同意，也没有给他授权。在单某家搜查出来的一份撒某与马某1签订的院落买卖合同是我的。签订合同的那天我开着我的车，从撒某家出来后，我放在我车的工作台上了，当时单某在副驾驶座上坐着，他看了合同可能他下车时拿走了。我和撒某签订院落买卖合同之前，我和单某口头说过，合伙把撒某的院子买过来盖房子看能赚点钱吗，所以签合同时单某也去了，买的时候是我出面的。我们口头约好合伙购买撒某家的院落，如果要处理撒某家院落必须经我们两人意见一致的情况下才处理。之后我们协商在撒某家院落里面盖房子，但是单某自始至终没有出一分钱，所以我视为单某违背口头约定，然后我对单某说过，他不出资盖房子，已经和撒某的那套院落没有任何关系。单某对外出售撒某家那套院落时对我说过，但是我不同意单某出售院落的提议，并对单某说他跟撒某家的那套院落没有任何关系。 4.证人撒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3日，我将一处院落出售给别人了，院落在城隍庙附近，四界为东靠张林院子，西靠李国祥院子，南北都靠着巷道。我当时和我儿子马某2将院落出售给张某2了，我们签订了一份院落买卖合同。我不认识单某，我和我儿子都没有将那个院落出售给单某，我们只出售给张某2了，也没有和单某签过院落转让合同。签合同时现场有我、张某2、小单、我大儿子马某2，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胖小伙子，张某2说是他的亲戚。当时签了两份合同，张某2拿了一份，我拿了一份。我的合同不在，张某2去年夏天说他的合同丢了，他把我的要去了。当时签合同时，由于我不会写我的名字，小单抓住我的手在合同上写了我的名字，我在名字上按了手印，小单没有在合同上签字。3年前冬天的一个早上，我和我大儿子马某2在家，张某2、小单还有一个胖小伙来我家了，张某2让我把院子卖给他，他在东城小区给我兑一套楼房，面积是95平米，然后给我把楼装了，我答应了并要求他们一定给我把楼房装了。然后张某2拿出合同，我们开始签合同，张某2又对我说让我把东西收拾好，他给我找套廉租楼，有个四五天我搬过去，我同意了。当时张某2给我说的是给我25万，究竟合同上写了多少我不知道。卖我的院子是我和张某2商量的，没有和小单商量，张某2一个人买我的院子。张某2没有给我钱，他当时说给我兑一套95平米的楼房并且装好。张某2没有给我兑换楼。我认识刘某，她在供电局上班，我女儿残疾，她平时给我们资助。我住的房子当时漏雨的住不成，刘某对我说，让我把这个院子卖给张某2，给我兑换一套95平米的楼，然后我就答应了。签合同时刘某不在。我给张某2交付院子时，钥匙是我大儿子马某2给的，给谁我也不知道。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撒某，因为2017年前我认识她的女子马赫扯，马赫扯因为有病，我一直资助她，马赫扯现在和她母亲撒某生活在一起。撒某以前居住的院子是海原皮毛厂统一建的，大概面积有四分，院子里有两间房，房子很破，漏水漏风不能住。2016年底还是2017年初，因为撒某的院子太破旧了，房子漏水不安全。宁夏伊光爱心协会的会长张某2有几次给我打电话说把撒某的院子卖给他，他答应给撒某弄一个九十几平米的拆迁兑换楼房，他负责把地板贴了，房子粉刷了。我给马赫扯和撒某当面说了，我说会长给咱们兑换楼的条件好的很，他给咱们兑换九十几平米楼房，把地板铺了还简单装修一下，划算的很，你和你儿子商量一下。马赫扯和撒某都很高兴，过了几天，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把这个事情商量好了，让我做个见证人。当时他开车到海盛国际门口，在张某2车上，张某2给我一张纸，是合同还是协议我忘了，上面的内容大概是撒某的院子兑换九十几平米的楼房简单装修。我看这张纸上有马赫扯大哥的签名、会长张某2的签名，我也签了名字。后来张某2将他哥的廉租楼借给撒某住了。2018年10月份，我和张某2找领导给马赫扯要了一套文昌小区的廉租楼。2018年底，马赫扯微信上问我，他弟弟结婚要房呢，她问了张某2，让我再督促一下张某2兑换的楼房。我问了张某2兑换的房子怎么还没有兑现，张某2说东城小区的房子没有了，让等到西湖小区了。2019年8、9月份，马赫扯又给我发微信问我房子的事，我又问张某2。张某2说现在没有房子，不要担心，实在不行给马赫扯买一套都行。我又安慰马赫扯，后我碰见张某2，张某2说单某不是人，他把撒某以前的院子给别人卖掉了，他给挡下了，他给撒某家的楼房还没有兑现呢，咋能卖院子。当时说的时候院子是卖给张某2的，后来到底卖给谁我也说不上，卖的时候我不在场，后来张某2拿的那张纸让我签字，我也没细看就签了字。单某和张某2都没有给我说过他俩合伙买撒某的院子的事情。一直都是张某2找我给撒某说买卖院子的，也是张某2找我在合同的证明人上签的字。 6.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撒某是我的母亲，她一直在海原县城居住，以前在海原县皮毛厂家属院居住。约3年前，她把这个院落卖给张某2了，现在搬到海原县文昌小区廉租楼居住。我母亲卖院落时我在现场，我们签了合同，张某2给我念了合同，我不会写字，一个人抓着我的手签了我的名字，我在合同上按了手印。签买卖院落合同时，现场有我、张某2、我妈撒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合同现由我妈持有。约3年前冬天的一个早上，我妈撒某给我打电话说她住的那个院子漏雨，有人要买这个院子，她想卖了去，让我到她家在合同上签个字。我问怎么个卖法，我妈说，兑换一套95平米的楼房然后装修了。我说那能行。我不认识和张某2在一起那两个小伙子。我不知道合同上我妈的院落给张某2卖了多少钱，刚知道给我妈顶一套95平米的楼，然后装修了。我妈的院落是张某2一个人买的。张某2给我妈的楼房没有兑换。 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2是我妻舅。我不认识撒某，我和张某2在撒某家签过一份买卖合同见过一面。2017年1月13日中午，张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身份证拿上，他要买个院子，把手续写到我上，我说咋不写到他名下，张某2说他是爱心协会会长，有几套地方呢，老院子拆迁呢，写到他上面不好。然后张某2开车过来把我拉到城隍庙附近的一个小家属院，那家人院子有两间房，院子很破旧，家里三人，一个老奶奶叫撒某，还有女残疾人，还有一个是撒某的儿子。当时还有一个小伙子叫单某也在现场。张某2拿出两份打印好的合同，把我的身份证要去填上了身份证号，然后撒某和他儿子签了名字，我和张某2也签了名字，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在签合同的现场没有见到一个叫刘某的女人。撒某的院子卖给张某2了。签合同时，我没有听到撒某说要把院子卖给单某的话，单某和张某2都没有说过他俩合伙买撒某的院子。我们签合同时，单某好像没有签字。过了几个月我去过撒某的院子，她们搬走了，张某2正在买的撒某的院子拉砖和沙子，后来听说城建上挡的不让盖了。 8.证人苏某、马某3、田某2、马某4、马某5的证言，证实我在我们单位办理廉租楼。我们单位一共5个人办理廉租楼，我、马某4、马雪慧、田某2、马某5。我认识单某，他在我们单位申请办过廉租楼。他给他们家申请的，2019年7月份办的，是我给办理的。他们家办上廉租楼了，在海原县文昌小区。单某没有给别人办过廉租楼，我们办理廉租楼必须要本人来办理。我没有收取过单某的钱财帮别人办廉租楼，也没有收到他提供的汪某和汪某丈夫李忠祥申请廉租楼的相关材料。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8年5月28日，我同学高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海原信息网上看见有人出售海原县城隍庙附近的院落，他通过出售电话联系到了当事人，约定在城隍庙附近看院落，高某2说让我也过去看一下，他的钱不够我们俩合着买。当事人带着我和高某2看了院落，我才知道那个人叫单某，看完院落以后，我们最后商量以1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我们。我们当时在我驾驶的×××号白色越野奥迪Q5车辆上写合同。当时单某给我一份他从原房主撒某与马某2手里购买此院落的合同，我和单某写了购买合同，双方摁了手印，当时高某2在现场，我们还向单某要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合同写好后，我在车上给我朋友田某1打电话给单某转账16万元，之后单某把他的黄河银行的卡号（卡号：×××）给我，我把这个卡号给田某1，田某1通过网银给单某转了16万元。之后我们回家了，过了几天高某2给我付了8万元现金，也就是说那套院落是我们两个人购买的。2019年2月份，我发现我和高某2在单某那购买的院落撒某转让给张某2了，撒某并没有将那个院子转让给单某，这件事我们已经找撒某核实过，撒某说她的院落是卖给张某2的，张某2的手里有从撒某处购买此院落的合同。我复印了一份张某2的购买合同，张某2说他没有把这个院子卖给任何人，他认识单某，但是他没有和单某合买此院落。之后我联系单某，单某承认是他伪造了一份购买撒某院落的合同，他尽力退还购买院落的钱，过了一段时间他给我转账退款6万元，我给高某2给了3万元，之后我们又催单某退钱，但是已经联系不到单某了。那个院落在海原县老城区计生局后面的巷道。北靠巷道，南靠巷道，西靠李国祥院落，东靠张林院落，转让面积是0.34亩，内有房屋两间。此院落的原房主是撒某和马某2的，撒某是马某2的母亲，他们是母子关系。此院落没有房产证或其他土地或院落手续。我购买此院落时现场有我、单某、高某2。撒某没有将这个院落卖给单某，卖给张某2了。我问过张某2，张某2说没有和单某合着买过此院落。 2.被害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我被一个叫单某的人以给我办廉租楼为由，骗了我5900元。2019年4月24日14时许，我在海原县粮鑫小区西面我租住的房子里耍快手，我发了一个自己拍的视频，有一个男的给我私信说他看我很眼熟，好像认识我呢，还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我关庄的，人家说他是海原的，在农牧局上班，他问我要了微信号加了我微信。他在微信上问我是租的房子还是买下的房子，我说租的房子，他说我咋不要廉租楼，我说我不知道咋要，他说他随便给我要一套。后来他让我给他发了位置，他一个人过来了。过来之后说他在农牧局上班，他有一个同事办廉租楼着呢，需要我提供我孩子的上学证明，我丈夫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一家子的户口本复印件，让我复印好第二天早上过来取。第二天早上我开了孩子的上学证明和我丈夫李忠祥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我们一家户口本复印件。10时许，他一个人开车过来取走了我准备好的材料。11时50分许，他在微信上给我发信息说办一套廉租楼本来1万元，他给他同事说了我没有钱，他同事给我少到6000元，房子45平米大。我说我没有钱能不能等两天，他说赶下午上班就要钱，不然就办不上了。因为之前我跟我租住的邻居吵了一架，我不想那住了，就想办一套，当时没有钱，我给我公公打电话说了办廉租楼的事情，借了6000元，我公公让我到关庄乡上去取。我给单某说我借好了钱，得去关庄乡取，他说他开车拉着我去关庄取钱，我公公从关庄信用社取了5900元，我公公总共就这么多钱，另外100元凑不上了，单某说缺100元闲着呢，我将5900元交给单某，他开车送回了我。过了两天她在微信上问我要哪里的廉租楼，我说要文昌廉租楼，他说房子有半个月或者二十几天便批下来了，让我等着。我等了半个月，在微信上问他房子下来了吗，他不回信息了，给他打微信视频也不接，我在微信上说他把我骗了，让他退钱。2019年5月30日，他在微信上回复把钱给办事的人了，等他回来了带我去要钱，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截至目前他没有给我把廉租楼办下来，也没有退还这5900元。单某说他是工作人员认识的人多，能托上关系要上廉租楼，而且我看他快手上发的视频显示他买的米面油下乡给村民发放，我就觉得他应该是个工作人员，他有能力办廉租楼。我给单某给钱的时候没有写手续。我知道廉租楼是属于国家的，单某说要是孩子在县城上学，政府是允许给着呢。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单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因诈骗张某116万元钱被海原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7年期间，张某2在海原县成立了一家爱心协会，名字叫伊光爱心协会，张某2是会长，我是副会长。一天，我的一个同学哈宽国给我介绍说，刘某资助一个可怜的残疾女人，是撒某的女儿马赫扯，我们当时答应了。刘某带着我们协会的人到马赫扯住的院落，马赫扯当时居住的地方位于皮毛厂家属院，我认识了撒某一家人。后来，张某2对我说和我合资将撒某的院落买来然后上报政府在征掉赚个差价，当时我们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和张某2对刘某说了我们想买撒某院子的想法，并且答应撒某的院落被征后，会补偿撒某一家人八、九十平米的楼房，并让刘某问一下撒某一家人的意见。刘某回来说撒某答应将她家的院落卖给我们，并让我们想办法给撒某娘俩房子卖掉后找住的地方。然后张某2、我、刘某和张某2的女婿马某1到撒某家签院落买卖合同，当时撒某的大儿子、女儿都在现场，合同签完后，撒某和她的女儿就搬到张某2找的廉租房了。撒某娘俩搬出去后，张某2让我找人把买来的院子盖满，当时张某2出资购买砖头，我花了两三千块钱购买了沙子、旧门窗，并支付一些人工费。后来我们违建的事情被城建局的执法大队发现并叫停，就这样盖房子的事情搁浅了，张某2让我买了一把锁子，并给我要是让我把院子看着。直到2017年10月期间，我一人在××县工程，因为当时资金不足，我对张某2说撒某处买来的院子再卖出去，张某2同意了。2018年4、5月份，我在网上发布了出售皮毛厂家属院小区一处院落的广告。过了一半个月时间，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出售院子的价格并带着张某1到我出售的院子看，刚开始我向张某1要价20万元，但是张某1只给出16万元并表示只要同意立马给我转账，我同意了。我们说完价钱后，张某1问我怎样证明出售的院落时我的，后我找了一家打印铺子打了一份院落转让合同，并且在我车上伪造了原院落主人撒某将院落出售于我的合同，在甲方（卖方）一栏伪造了撒某和马某2的签名，同时用我的指头伪造了撒某和马某2的指印。我拿上伪造的院落转让合同联系到张某1并交给他。张某1看了我伪造的合同后便相信这院落是我的，然后拿出一式两份院落转让合同和我签合同，合同的甲方（卖方）是单某，乙方（买方）是张某1。签完转让合同后，我给张某1提供了一张农村信用卡的社保卡号（卡号：×××，户名：单某）过了约一个小时，我收到了张某1的一笔16万元转让院落的钱，付款方我没有注意。过了一个多月张某2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将院子卖了，我说已经卖了，卖了16万元。张某2骂我把院子卖了为什么不把钱给他，我说钱我用来支付农民工工资了，说完我们挂了电话。2018年底至2019年初的一天，张某1到我家中找我，质问我提供原院落主人撒某和我签订转让院落合同怎么是假的，我没在家便约他到海原一家茶楼见面。见面后张某1对我说，我的胆子太大了还敢伪造假合同，接着说要和平解决问题就把骗他的16万元钱退给他，同时赔偿1万元的修缮院落的花费和4万元损失费，共计21万元，要是不退到公安局报案。当时我答应张某1和平解决问题，过了一段时间我在农行贷了10万元的款，并且通过柜台上给张某1转了6万元钱。2019年6月份，张某1又向我索要剩下的10万元钱，我对张某1说现在手头没有钱，会想办法给他退还剩余的10万元。但我手里一直没有钱就没给张某1还，2019年7月份，因为我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海原县法院以危险驾驶罪判处3个月的拘役，这段时间我没有办法联系张某1，剩余的10万元直到现在也没有退还给张某1。张某2提出购买撒某院子的。我俩合购撒某的院子时撒某是自愿的，我们购买的目的是为了上报政府进行拆迁，然后从中赚取差价。撒某和马某1签订了院落转让合同，张某2是证明人。合同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合同甲方（卖方）是撒某、马某2；乙方（买房）是马某1；院落的转让价格是20万元，院子的面积是0.3亩，证明是张某2和刘某。院子位于海原县皮毛厂家属院，东西靠着两户人家，南北靠着巷道。因当时我和张某2都是爱心协会的成员，要是我跟他在院落转让合同方一栏签了字，对方会以为我们成立的爱心协会为了挣钱才买院落，所以张某2让他的外甥女婿马某1在乙方一栏上签了字，张某2作了证明人。张某2没有向我要过钱，因为我们和撒某签院落转让合同时，张某2对撒某的院子估价20万元，并答应撒某等院子征后会用一套装修好的70至90平米的楼房顶院落作价的20万元，当时撒某和她的家人同意了。我没有向撒某及家人支付院落转让钱，之后别人有没有支付我不知道。我没有和张某2合作承包九彩乡一处硬化路工程。这院子是我和张某2的，2018年4月份，我只对张某2说过我要在网上发布出售该院落信息的事情，张某2同意了。张某1转给我的16万元全部用于我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工程用料费上了。因当时张某1向我核实我出售的院楼是不是我的，为了让他相信院落是我的，我一个人私自伪造了一份原院落主人撒某和我签订的院落转让合同。因撒某和马某1签订的院落转让合同中，买房不是我，再加上着急用钱，我没有告诉张某2伪造合同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对张某2说过我以16万元的价钱将院落出售给张某1，直到2018年夏天，张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将院落以16万元出售，但是他不知道出售给谁。直到2019年初张某2才知道我将院落卖给谁了，并让我尽快解决出售院落的问题。2019年3、4月份，我在快手上认识了一个女人，家是关庄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在快手聊天的时候我给那个女的说我在海原县农牧局上班。然后我添加了那个女的微信。我通过微信问到那个女的在海原县敬老院附近租的房子住着，在县城里看娃娃上学呢，她租的那个房子潮气很大并且漏雨。我问她为什么不申请廉租楼，现在城建局房管所给乡下上来念书的都给廉租楼。那个女的说她要不上，然后我说我认识人呢帮她问一下。过了几天我问了城建局的一个工作人员能不能给那个女的办理廉租楼，城建局的工作人员让我提供那个女人的户口、身份证、学生就读证明，他查看一下是否符合条件。然后我让那个女人准备材料，在她租住的院落把材料拿上，送到城建局工作人员那里。第二天城建局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在录信息，需要5000元，我对那个女的说需要6000元，当时我想在中间挣1000元。那个女的说她身上没有钱，我说你自己看，然后她说问一下她公公。过了一个小时，那个女人说她公公那有钱要到关庄乡上拿，她公公不会往卡上打钱。然后那个女人让我开车把她拉到关庄乡上，当时她公公只给她凑了5900元，还差100元，我说算了我垫上。回来以后我给城建局办事的人给了5000元，我自己落了900元，然后给那个女人说让她等消息。过了1、2个月，给那个女人办廉租楼的事情没有办成，那个女人一直催着要钱呢，并且说我把她骗了，最后我把我在关桥乡中心小学干活挣下的钱取上，直接送给那个女人住的租房里，当时屋里只有那个女人一个人，我就把钱放在炕上，给她说这是5900元，你数一下，没有骗你，那个女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然后我走了。我把那个女人的微信号和快手号忘了，也可能删了，我的快手号是：往后的日子要努力83028，微信号码是×××。因我知道有乡下娃娃到城里上学可以申请廉租楼的政策，所以对那个女的说了。因为我和农牧局工作人员很熟悉，为了取得那个女人的信任，所以就对那个女人谎称我是农牧局的工作人员。我没有骗那个女人的钱财。我没有给那个女人办上廉租楼。我找城建局的一个工作人员办理的廉租楼，但是拒绝提供给我办事的工作的信息。没有人知道我给那个女人退还钱的事情。我对诈骗张某116万元钱的犯罪事实认罪，我给那个女人办理廉租楼的事情我不认为是犯罪。 原判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6.5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6万元，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单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单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万元，退赔汪某人民币5900元。 上诉人单某上诉提出：1.在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中，虽然其在客观上伪造了合同，但涉案院落系其与张某2共同购买，其享有部分所有权和处分权，故其主观上没有诈骗张某1钱财的故意，该起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2.即使原判认定的第一事实构成诈骗罪，也因考虑该起事实介于罪与非罪之间，以及其家庭困难等实际情况，对其从轻处罚；3.其对第一起诈骗行为始终不认可，对第二起诈骗自始至终认可，原判第24页“我对诈骗张某116万元的犯罪事实认罪，我给那个女人办廉租楼的事情我不认为是犯罪”，与其供述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判，对第一起事实作出无罪认定。上诉人单某当庭对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变更为：对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表示认罪认罚，希望法庭综合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武某、高某1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单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表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单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应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对上诉人单某从轻处罚。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单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单某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均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单某所提“其对第一起诈骗行为始终不认可，对第二起诈骗自始至终认可，原判第24页‘我对诈骗张某116万元的犯罪事实认罪，我给那个女人办廉租楼的事情我不认为是犯罪’，与其供述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单某在2019年12月31日（第一次供述）供述“我对诈骗张某116万元钱的犯罪事实认罪，我给那个女人办理廉租楼的事情我不认为是犯罪”，故原判第24页“我对诈骗张某116万元的犯罪事实认罪，我给那个女人办廉租楼的事情我不认为是犯罪”，与原判对上诉人单某的供述的认定一致。上诉人单某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6.5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单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单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单某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6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被告人单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上诉人单某所具有的累犯、坦白、退赔等法定从重、法定从轻情节和酌定从轻情节，对上诉人单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量刑适当。虽然上诉人单某二审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并未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也没有其它从宽处罚情节，故二审不宜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单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单某二审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应当对其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上诉人单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单某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淑霞 审判员  张国宏 审判员  拓明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王 梅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