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605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王某，男，汉族，1966年1月22日出生，个体业主。   被害人刘某1，男，汉族，1982年2月7日出生，个体业主，住址内蒙古赤峰市。   被告人张德成，男，197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珲春市人，住址珲春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4月15日经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源区看守所。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江检普通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德成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补充侦查，再次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检察官助理孙琦（仅参加第一次庭审）、付宝龙（仅参加第二次庭审）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刘某1（仅参加第一次庭审）及被告人张德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德成于2019年8月份，在吉林省珲春市圈河口岸附近结识了到珲春市购买羊肉的被害人王某,张德成自称是从事贸易业务，王某称欲购买羊肉，二人互相留下联系方式后，2019年8月中旬，张德成联系王某称能从朝鲜走私羊肉到国内,随后王某邀请张德成到其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的屠宰场学习屠杀羊肉过程，2019年9月2日王某与其合伙人刘某1到吉林省珲春市与张德成洽谈购买羊肉事宜，张德成先将王某、刘某1带到其前妻李某经营的粮店内，谎称为其公司办公地点，将其注册但并未实际运营的吉林省兰桥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拿给二人观看,后又将二人带到不是其实际居住的，其前妻李某家中,使二人产生其有经济能力的错觉。张德成称王某需先行支付25万元购买羊肉款，2019年9月3日，王某与刘某1返回家中后,王某通过其合伙人刘某1在江源区的住处转账到张德成建设银行卡6217000900000613112中购羊款25万元，之后多次催张德成发羊肉，张德成以各种理由拖延，并将与王某的联系电话停机，张德成将25万元购羊款用于偿还个人贷款、被司法扣划和个人花销。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张德成的供述和辩解。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德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害人王某认为李某、刘某2均配合张德成诈骗，与张德成都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张德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愿意通过亲属退赔所有款项，认罚，但辩称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德成于2019年8月份，在吉林省珲春市圈河口岸附近结识了到珲春市购买羊肉的被害人王某,张德成自称是从事贸易业务，王某称欲购买羊肉，二人互相留下联系方式。2019年8月中旬，张德成联系王某称能从朝鲜走私羊肉到国内,随后王某邀请张德成到其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的屠宰场学习屠宰羊的过程。2019年9月2日王某与其合伙人刘某1到吉林省珲春市与张德成洽谈购买羊肉事宜，张德成先将王某、刘某1带到其前妻李某经营的粮店内，谎称为其公司办公地点，将其注册但并未实际运营的吉林省兰桥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拿给二人观看,后又将二人带到不是其实际居住的，其前妻李某家中,使二人产生其有经济能力的错觉。张德成称王某需先行支付25万元购买羊肉款。2019年9月3日，王某与刘某1返回家中后,王某通过其合伙人刘某1在江源区的住处转账到张德成建设银行卡尾号3112中购羊款25万元，之后多次催张德成发羊肉，张德成以各种理由拖延，后将与王某的联系电话停机。张德成将25万元购羊款用于偿还个人贷款、被司法扣划和个人花销。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德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份在珲春市圈河口岸拦车时认识王哥（王某），其介绍自己是做朝鲜土特产的生意的，王哥（王某）介绍自己是做卖羊肉生意的，并问其能不能整到羊，其说打听问问，双方互相留下了电话和微信。2019年8月份的中旬,其电话联系王哥（王某），称自己在朝鲜那边找到渠道了，可以把羊肉整过来了。王哥（王某）邀请其到白山市王某家的屠宰场去学习一下，意思就是让其学习完之后好告诉朝鲜那面如何屠宰之后把羊运回来，之后其就带着小媳妇刘娟和其两岁的儿子来到白山学习了屠宰的过程。一周左右以后，王哥（王某）和他的一个朋友（刘某1）一起来到珲春市，王哥（王某）提议到其公司和家里看看，其就带他们到家看了一下，之后又领他们去公司，还让大媳妇李某把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拿给王哥（王某）看了一下，王哥（王某）不同意不放心。其和王哥（王某）的合伙朋友协商了一下价格，最终把价格定在了25万元。第二天王哥和他的朋友就回去了，并且回去后马上就把25万元打入到其银行卡中。其在收到25万元之后没有按照约定，给王哥从朝鲜走私回羊肉。2019年9月3日其收到刘某1转款25万元，当天其微信转账200元用于交电话费，取现金5000元放在自己手里用，跨行转出5000元转到其工行卡上，用于还平安银行贷款，支取的7万元其拿着去朝鲜买羊肉用，后两笔微信转账的5000元和2000元干什么用记不清了。2019年9月4日其微信零钱充值了一共3万元被日常开销用了。2019年9月7日其微信转账了2800元用于买香烟了，把烟送给朝鲜人了。2019年9月8日其微信转账了1万元和无卡自助消费了4000元，干什么用记不清了。2019年9月12日、13日其微信转账、取现、消费了共计2169元，被日常开销用了。2019年9月16日其取现三笔5000元，共15000元去朝鲜催羊肉花了。2019年9月17日其取现了2000元被日常开销花了。2019年9月24日其微信转账的1万元，2019年9月25日至28日其微信转账转出的钱共计7180元，干什么花了记不清了。2019年9月30日其现金支取了19226元，去朝鲜当经费用了。2019年10月11日潍坊法院扣划了60620元，是因为别人在潍坊把其起诉了，法院扣划的。2020年1月份其就把电话号码换了,也没有告诉王哥他们，王哥他们给其发微信其也不回了。这么做是因为其没有给王哥走私回羊肉而且把钱都花掉了，没有钱还他,就想躲起来。   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9年8月中旬，其从白山开车去珲春市买羊，在珲春口岸附近碰见拦车回珲春市里并自我介绍是干贸易生意的张德成，王某说其在白山市干了一家定点屠宰场，今天来珲春是来买羊的，张德成说其珲春有一家贸易公司，可以供羊，二人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2019年8月末，其为表诚意特意邀请张德成来白山定点屠宰场进行考察，张德成带着媳妇和5岁左右的儿子来到白山市，张德成说来的意思就是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场子，张德成的媳妇也说只要有场子肯定能供应上羊。考察结束后，张德成说合作没问题，二人达成了口头协议。当天张德成又电话邀请其到珲春市他的商贸公司进行考察，其与合作伙伴刘某1在2019年9月2日开车来到珲春市张德成的商贸公司进行了考察。张德成大老婆还拿出来营业执照给其和刘某1看。商谈结束后张德成还邀请其和刘某1到他家坐了坐，进他家一看，家庭条件也很好，合作应该没问题，张德成也表示合作没问题。到了晚上张德成叫来一个警察，还有一个教育局的陪其和刘某1吃饭，吃饭后回到宾馆，张德成让其先支付70万元预付款之后再供货，其说先拿20万，张德成让先预付25万，并把卡号给了其。其和刘某1就说先考虑一下，9月3日其俩开车往江源走，在途中张德成多次给其打电话让其把25万转给他，到江源后，其让刘某1用手机银行给张德成转了25万元，张德成收到钱后还给其发了一张全是羊的照片告诉其马上供货。之后其天天给张德成打电话要求供货，张德成每次都说让再等等，到了2019年9月20日左右，其再给他打电话就关机了，发微信也不回，其当时就知道被骗了。其又给他小媳妇打电话问羊的事情，他小媳妇还说不能骗，说张德成在朝鲜呢。过几天张德成用朝鲜号给其回了电话说还在朝鲜，回去给其发羊。其说要马上给货或给钱。过了几天张德成又给其打了一次电话说回去把钱给转过去。到了元旦其再联系张德成还是联系不上，给他小媳妇打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2020年1月12日其和刘某1开车去珲春市张德成那找他，他没在家，他大媳妇说她和张德成已经离婚了，有什么话可以转达给张德成，钱的事别找她。（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其与王某到珲春张德成经营的商贸公司进行考察、商谈购羊细节、其凑齐钱向张德成账户汇款25万元的事实，及事后联系不上张德成的情况，与王某证言一致。   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和张德成是男女朋友关系，没有结婚，生了一个儿子4岁。张德成在珲春市开了一家粮店，给珲春的一些小学和初中供应米面油，其和张德成在一起生活4年多了，据其所知张德成没有跟朝鲜做过羊肉生意。其在白山见过王某，王某请客吃的饭，期间他俩谈生意上的事情，聊的什么买卖其忘了。张德成没有能力从朝鲜走私羊肉到珲春，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他有这个能力。王某是2019年10月份左右，开始给其打电话找张德成，王某说他联系不上张德成，问其人在哪，其说在朝鲜，其也联系不上张德成。（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与张德成在2017年离婚，张德成帮其在××区租了一个车库，开了一家粮店，叫“盛源粮油批发有限公司”。其不清楚他是否跟别人做过羊肉生意。2019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张德成领了两个男的，进屋后跟其说“我来了两个朋友，用放办公桌那屋谈点事”，他们就进屋喝茶了，过一会张德成跟其说“把我兰桥商贸公司营业执照找一下拿给我”，其就在他们喝茶那屋的书柜里把兰桥商贸公司营业执照找出来给了张德成，之后其就出去跟门口邻居聊天了，他们待了约30分钟离开店里。晚上其回到家后，儿子说他爸张德成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怎么突然带两个人上其家。过了一段时间，张德成之前带的男子到粮店让其联系张德成，其说其们都离婚了，你去找当事人。其不知道张德成和这名男子谈的什么事情，张德成的公司是否运营其不知道。   4.书证：（1）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刘某1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邢泽文于2019年9月3日向刘某1名下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账4万元；杜永超于2019年9月3日向刘某1名下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账192000元；刘某1于2019年9月3日向张德成（卡尾号3112）银行卡转账25万元。（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德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德成于2019年9月3日收到来自刘某1（尾号0108）转账25万元。张德成收到该笔钱款后于2019年9月3日取款5000元，跨行转到银行卡尾号6631中5000元，现金支取7万元，消费了7000元，于2019年9月4日微信零钱充值3万元，于2019年9月7日消费2800元，于2019年9月8日消费14000元，于2019年9月16日取款15000元，于2019年9月17日取款2000元，于2019年9月24日消费1万元，于2019年9月25日消费500元，于2019年9月26日分别消费500元、200元、40元、500元、1440元、1000元，于2019年9月27日消费2000元，于2019年9月28日消费1000元、于2019年9月29日分别消费60元、10元，于2019年9月30日现金支取19226元，于2019年10月11日被司法扣划60620元（扣划后账户余额0.98元）。（3）在逃登记表，证实：张德成于2020年1月14日被江源区公安局立为刑拘在逃人员。（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张德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王某、刘某2、刘某1的基本信息。（5）办案说明，证实：①江源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区中队办理王某被诈骗一案中，张德成于2020年3月30日22时许，被江源区公安局民警从珲春市抓获归案至江源派出所讯问室接受讯问，同时侦查人员将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向其出示，并让其仔细阅读，在张德成确认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后侦查人员开始对其讯问，张德成当时没有在告知书上签字。2020年3月31日2时许，讯问结束后张德成连带讯问笔录一起签的字，故张德成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上签署日期为2020年3月31日。②因张德成手机出现故障,无法提取张德成微信(×××)内的聊天记录，因张德成手机号码(138XXXX****)已于2020年1月2日离网，无法调取该手机号码通话记录。（6）中国移动公司延边分公司提供的张德成手机号信息，证实：张德成电话号码138XX******，于2020年1月2日离网。（7）长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的企业信息，证实：吉林省兰桥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成，经营范围有法律法规允许的进出口贸易；批发零售：纺织品、服装、鞋帽、日用百货、五金交电、建材、煤炭、木材、海产品。（8）出入境记录，证实：张德成从圈河口岸、沙坨子口岸到朝鲜的出入境情况。（9）出行、住宿记录证实：张德成于2019年8月24日入住白山市谊友宾馆向阳宾馆，及张德成于2019年10月7日至2020年3月28日在山东省和长春市的住宿记录，及张德成的出行记录。（10）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王某是2019年张德成带到其粮店和家中的身材较瘦矮个男子。（11）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张德成持有的OPPOA5手机，电话号155XX******进行电子数据提取。（12）珲春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17年8月15日联合国对朝鲜进行贸易制裁以后，珲春海关缉私分局辖区内，未查获关于涉及“羊”产品走私的相关案件。（1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张德成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月18日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5000元。于2007年8月26日刑满释放。（14）办案说明，证实：张德成提供的两个电话号码191XXX****、195XXXX359加上朝鲜区号00850后显示均为空号。（1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14日8时许，江源区居民王某到江源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称：2019年8月其在珲春市认识一名叫张德成的男子，张德成自称干贸易的，能给其的屠宰场供应上羊，其信以为真，在2019年9月3日给张德成转款25万元人民币，后多次催对方发货，对方各种理由拖延。并于2019年10月份将其电话号码、微信拉黑。案发后张德成在珲春市销声匿迹，江源区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人员多次到珲春市侦查未果，于2020年3月30日上午10时许，在珲春市××乡张德成姐姐家中，将张德成抓获。   5、经补充侦查的证据：（1）企业信息及公司股东列表，证实吉林省兰桥贸易公司于2013年成立及股东出资情况；（2）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离婚协议书，证实张德成与李某2017年离婚，楼房122.16平方米归女方李某所有。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基本无异议，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调取的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张德成庭审中对指控事实亦无异议。   关于被告人张德成所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经查，张德成在侦查机关供述：“我从没做过活羊、羊肉的贸易，我是从朝鲜找朝鲜人走私羊肉回来，我自己没有能力做活羊、羊肉贸易，朝鲜的大成会社有能力，如果他们走私不回来，钱就瞎了”。但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能够证实，张德成在第一次交谈则称自己外贸公司能够从朝鲜购羊，在2019年8月份，张德成主动给王某打电话，称其已经联系好羊肉在朝鲜那边的渠道了。为了让王某相信，应邀到白山来学习屠宰技术。在被害人给其汇款后，发给被害人羊的照片。即张德成没有能力却在被害人面前虚构自己有能力从朝鲜购进羊肉的事实。为了让被害人相信其实力，将被害人带到其所谓的公司看执照，带到前妻家中显示其经济条件，避而不谈其离婚且已外债累累的事实，隐瞒其因债务无法偿还已被法院进行强制执行的事实。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德成有多次到朝鲜的出行记录，张德有也自称有2万元交给朝鲜的会社当订金，也自称从银行卡取的7万元系用于到朝鲜购羊，但其既不懂朝鲜语，与朝鲜会社又没签订任何合同，交给会社钱款没有任何收据，其提供的朝鲜会社的联系方式系空号。且有海关证明：2017年以来未发现从朝鲜走私羊的案件，以及证人刘某2的证实张德成没有跟朝鲜做过羊肉生意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张德成所称到朝鲜给被害人走私羊系虚构的事实。特别是25万元到账后，其随意提取用于个人花销及个人贷款的偿还，仅一个月就将25万元订金大部分花光，后将与被害人联系的电话停机，不回被害人微信，销声匿迹。故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的目的从其行为中均能体现出来，故其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德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准确、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德成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其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德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2025年9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自行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德成退赔被害人王某、刘某1经济损失2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孙丽华   人民陪审员 张琳琳   人民陪审员 赵福坤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于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