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宁03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盐池县。诉讼代理人郑运生、张嫣楠，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高某，公民身份号码×××，住盐池县。2013年11月26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强制戒毒二年。2018年1月18日因与他人相互厮打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盐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盐池县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学义、杨某2，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盐池县人民法院审理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19）宁0323刑初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高某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郑运生、张嫣楠，原审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杨学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高某驾车经过盐池县花马池镇叶廷商住楼巷道时，因叶某2的车辆挡住道路，高某与叶某2发生争执并互殴。叶某2、叶某3在其家中取出两把铁锹殴打被告人高某，被告人高某抓住叶某2手中的铁锹相互争夺，叶某1赶到现场参与铁锹争夺，争夺过程中，叶某1摔倒受伤。后叶某3、叶某2继续持铁锹殴打被告人高某的头部、背部，并将叶某3所持的铁锹锹头打断，被告人高某转身逃跑至盐池县科委家属院内，叶某2持铁锹戳向高某被高某抓住锹头，叶某3持铁锹把继续殴打高某，在双方对峙过程中，民警到达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叶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被告人高某的伤情属轻微伤。另查明：被害人叶某1受伤后先后被送往盐池县人民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救治，支付了门诊医疗费、住院医疗费等费用。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叶某1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票据、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高某与他人因停车堵道发生争执后，被多人持械殴打，在与被害人叶某1争夺铁锹过程中，叶某1不慎摔倒致伤。本案中，被告人高某对叶某1未实施任何伤害行为，且在面对其被他人持械殴打为控制凶器过程中对被害人不慎摔倒致伤的结果无法预见，故被害人叶某1受伤与被告人高某不具有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系意外事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民事赔偿部分，结合相关证据不能证实叶某1被被告人高某持铁锹殴打致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受伤并非因犯罪侵犯所致，系意外事件，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某无罪；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不服，上诉称被告人高某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高某的行为导致叶某1受到二级重伤，叶某1系颅顶右侧血肿骨折，只能受到打击才能造成，高某应当赔偿叶某1各项损失32万元。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代理意见：依据现有病例记载，高某在对他人实施伤害的过程中，叶某1为防止事态扩大，制止高某的打人行为从高某手中争夺铁锹时，被高某使用铁锹击打其头部，造成上诉人叶某1严重伤害后果。高某的行为属于直接故意犯罪，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一份专家辅助人出具的《关于叶某1颅脑损伤形成原因的法医学分析意见》，拟证实叶某1头部损伤不排除局部遭受暴力击打所致。原审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判决结果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高某持械对叶某1进行了殴打，叶某1的损伤结果与高某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叶某1受伤系意外事件，高某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17日18时25分，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接电话报警，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到现场后查明高某与叶某2因车辆堵住巷道发生争执，二人互相厮打，叶某2的亲属叶某1、叶某3赶到现场，叶某2、叶某3持铁锹殴打高某，高某将铁锹抓住，叶某1上前与高某相互拉扯抢夺铁锹时摔倒在地，后叶某2、叶某3持铁锹追打高某到科委家属楼内。2018年9月3日，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镇派出所向盐池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移交“01.17盐池县花马池镇惠安堡羊羔肉店后面巷道内殴打他人案”，因上诉人叶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该案已涉嫌刑事犯罪，盐池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6日9时，原审被告人高某传唤至盐池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讯问。经审讯，原审被告人高某如实供述2018年1月17日晚在××县内因车辆被堵住其和叶某2发生冲突后互相殴打，致使之后赶到现场的叶某1在与高某撕扯过程中摔倒造成重伤二级的犯罪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位于盐池县花马池镇惠安堡羊羔肉叶挺商住楼的现场进行勘查。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6日，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镇派出所民警进行了现场检查，经检查，在车库中发现涉案完好铁锹一把、折断铁锹头一把、折断木质锹把一把。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原审被告人高某辨认，确认位于盐池县花马池镇惠安堡羊羔肉店背后叶挺商住楼巷道中间位置，就是2018年1月27日18时许其与叶某2发生冲突并互相殴打，后叶某1摔倒受伤的现场。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2018年2月6日盐池县公安局决定对叶某3持有的完好“金山”牌铁锹一把、折断的“三江”牌铁锹一把进行证据保全，同年11月22日对已进行证据保全的变更措施为扣押。6.情况说明、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铁锹两把，并随案移送。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2日，原审被告人高某对叶某3、叶某1等人殴打其时使用的两把铁锹进行了指认。8.盐池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重新鉴定申请书、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盐池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两次鉴定，叶某1的伤情均属重伤二级。9.盐池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盐池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经鉴定原审被告人高某的伤情属轻微伤。10.视频资料，证实经调取盐池县花马池镇老科技局家属楼门口监控视频，2018年1月17日18时26分15秒，高某出现在监控视频，用手关大门；18时26分20秒，出现一名中年男子（叶某3）拿着半截木把，后一名中年男子（叶某2）拿一把铁锹，持铁锹的男子用铁锹戳向高某的头部，高某抓铁锹争夺，另一名拿着半截木把的男子殴打高某的头部一下，三人僵持；18时26分35秒出现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中年妇女，往开拉高某和该两名中年男子，手里拿着半截木把的男子还准备打高某；18时27分35秒两名中年男子又准备打高某，年轻男子夺过半截木把；18时29分出现一群人往开拉；18时30分18秒，拿铁锹的男子准备打高某，18时32分30秒民警到达现场。11.上诉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7日18时许，其送完蛋糕回到××县叶廷商住楼楼下时，看到高大虎（高某）拿着铁锹在和谁打架，当时在楼下大概有十几人，其妻子梁某也在，因其认识高大虎，其想着过去把高大虎拉开让不要打了，其到高大虎面前准备将铁锹夺过来时，因高大虎身高比其高，高大虎把锹横在胸前也就是其头顶的位置，二人在相互夺锹的瞬间其就昏过去了，之后的事情其也不知道，等其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12.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18时，其到其母亲家拿钥匙，其母亲家在“一米阳光”楼房后面，因当时路上没有车，其就将车停在路中间。拿完钥匙后，其到楼下发现其车前停着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司机开着窗子坐在驾驶座对着其骂脏话，其就和对方争吵了起来。后丰田越野车的司机从车上下来用右手在其眼睛上捣了两拳，其和那名男子厮打在了一起。其被那名男子打懵后就蹲在地上，那名男子称他叫高大虎（高某）。后其又站起来和高大虎撕扯在一起，接着又来了几个人，但因场面混乱其不清楚是谁，只看见了叶某3和其父亲、母亲、叶某4、叶某1的妻子。其看见叶某3手里拿了一把铁锹在白色丰田越野车后面和高大虎对打，但是没有打到高大虎，其就找了一把方头铁制木柄的铁锹准备出去打高大虎，等其从楼道出来后，高大虎看见其拿着一把铁锹就转身跑了，其和叶某3就在后面一直追到科委家属楼的小区门口，高大虎准备关门时，其抄起铁锹在高大虎的头部打了一下，高大虎顺手把其拿的铁锹锹头抓住了，这时叶某3又拿着半截锹把往高大虎的头上和身上打了两下，高大虎还是抓着锹头不放手，后警察来了。其返回时看到叶某1躺在那台丰田越野车后面的地上了。其等人一共拿了两把铁锹，在其和叶某3追打高大虎时其才知道叶某3之前拿的铁锹被折断了，叶某3拿着后半截锹把，高某拿着前半截锹头。13.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18时，其和家人在盐池县花马池镇叶挺商住楼家中吃饭，叶某1的儿子称下面在打架，其下楼后看见其哥哥叶某2与那名自称是高某1（高某）的男子相互用拳头殴打对方，其拿了一把铁锹吓唬的打高某1，但是没有打上，然后高某1用拳头在其头上打了一拳，当时其被打懵了，手里的铁锹也被高某1夺去了。其缓了一下转头看见其弟弟叶某1在地上躺着，高某1拿着一根被打折的锹把在人群中站着。其就又到车库门前找了一把锹，往高某1的身上打了两下。后高某1转身向科委家属楼跑去，其追过去后用手里的铁锹砸了高大虎两下，后就被其儿子拉走了。在打架过程中其未看到叶某1是怎么躺倒地上的，也没看到高某1是否殴打了叶某1或二人争夺铁锹。当时现场一共有两把铁锹。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18时许，其和左某从学校出来到盐池县第一中学对面惠安堡羊羔肉店后面的巷子里时，看见一辆丰田牌普拉多和一辆白色宝马牌越野车停在路中间，丰田牌越野车的男子对着宝马越野车按喇叭，宝马越野车车主没有理会，后二人就吵了起来。在争吵过程中，宝马车车主和丰田越野车车主互相抓着对方衣服、推搡着对方，后宝马车车主辱骂了丰田越野车车主，宝马车车主从旁边的一间车库里面拿了一把菜刀并对着丰田越野车车主挥砍了几下，但没有砍上。宝马车车主的家人听见楼下有吵闹声，就下来把宝马车车主拦住将菜刀拿掉了。一个个子较高的男子、一个个子较矮的男子、还有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三人从车库里面各拿了一把铁锹并追着殴打开丰田牌越野车车主，这三人殴打丰田越野车车主的时候，丰田牌越野车车主与一个个子较矮身材中等的男子二人相互抓着铁锹的锹把拉扯着铁锹，丰田越野车司机在将铁锹拉向自己时，个子较矮身材中等的男子没有抓住铁锹把，自己摔倒并将头部磕在了地上，接着个子较高的男子和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拿着铁锹开始追着打丰田牌越野车车主。其看见身材较胖的男子用铁锹打了丰田牌越野车车主的头部，当时铁锹的锹头被打掉了只剩下铁锹木把，个子较高的男子用铁锹殴打了丰田牌越野车车主的背部，这时开丰田牌越野车的男子把手里的铁锹扔了往北边的一个小区跑去，身材较胖的男子拿着铁锹木把和拿着铁锹个子较高的男子追了过去。被推倒的男子躺在地上被家人将头部扶了起来。之后因小区门口离得太远其就不清楚了。15.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18时许，其和张某2从盐池县第一中学到对面惠安堡羊羔肉店后面的巷道里时，看见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和一辆白色宝马越野车都停在路中间。其到跟前看见白色丰田越野车车主和宝马车车主已经吵了起来，在争吵中，宝马车车主和丰田越野车车主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推搡着对方，后宝马车车主的家人从楼上下来，紧跟着宝马车车主就从车库里面拿了一把铁锹要打丰田越野车车主，宝马车车主的家人就往跟前拉，但没有拉住。宝马车车主在和丰田越野车车主相互夺铁锹的过程中，宝马车车主的一名个子较低身材中等的家属也跟着过去夺铁锹，在三人抢夺铁锹时，该名男子没有抓住铁锹摔倒在地，且当时头部磕在了地上。后宝马车车主拿着铁锹开始追着殴打丰田越野车车主，宝马车车主用铁锹打在了丰田越野车车主的头部，当时铁锹的锹头被打掉了，只剩下铁锹木把，宝马车车主就用铁锹木把殴打了丰田越野车车主的背部，后丰田越野车车主就跑到了北边的一个小区里面，宝马车车主和另一名个子高梳着短发的男子追了过去。16.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叶某1的侄子。2018年1月17日18时许，其和家人在家吃完饭聊天时其弟弟叶树盛跑进来说下面有人打架，其父亲叶某3听见后就下楼了。其在三楼的窗户看见有一人持铁锹往另外一个人的头上砸了一下，后其就立即从楼上下去，其下楼后看见其小爸叶某1在地上睡着，旁边还有一个人给掐人中，远处其三爸叶某2、其父亲从家门口北边往科委家属楼追一名男子。其赶紧过去拉架，跑到科委家属楼时看见那名被追的男子在科委家属楼的里面，手里抓着一个铁锹头，其父亲叶某3拿着锹把在门里面站着，其过去把其父亲叶某3往外面拉，其三爸叶某2是谁拉出去的其不清楚，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1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叶某1的妻子。2018年1月17日18时许，其在盐池县花马池镇叶廷商住楼家中做饭，其丈夫叶某1到其开的蛋糕店内送蛋糕。其做饭时听见楼下有人打喇叭，以为是其丈夫叶某1回来了，就从窗子往外看，其看到叶某2的车在路中央站着，从北边过来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了叶某2的车头前打喇叭，后越野车司机从车上下来与叶某2吵了起来，白色越野车司机在叶某2的头上捣了一拳，后叶树盛从楼上下来，用手推了一下白色越野车司机，并说了几句道歉的话。那名白色越野车司机还是不依不饶的，白色越野车司机和叶某2吵了几句后在叶某2的脸上扇了两巴掌，其就把叶某2拉到单元门口。叶某1什么时间回来的其不知道，其转头时看到叶某1和那名白色越野车司机两人双手相互抓着一把铁锹在叶某1的头上夺铁锹，其找手机报警时转身看到叶某1在地上仰面躺着，其就把叶某2放开过去看叶某1，后将叶某1送到了医院。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高某的妻子。2018年1月17日18时许，其和高某准备回家，从花马池镇科技局东边其母亲家出来，高某驾驶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行驶了50米左右，当时有几辆车停在路上，高某驾车无法通过，高某就按了几次喇叭，一直没人出来，大约过了几分钟，从路旁边的楼里出来一名男子，高某与那名男子因停车问题争吵了几句后又互相厮打了起来，其从车上下去，站到两人之间往开拉。后从楼里又出来一男一女，过来也往开拉两人，拉开后，那名男子进到房子里，从房子出来，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被他们家人挡着，两人还在互相骂对方，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几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将一个仓库打开，后有几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锹，其看见有一个人跑了，另外几个人拿着锹在追，跑到科技局家属楼的院子，其看不见了，等了一阵后，还不见人出来，其走到科技局家属楼的院子，看见高某两只手各抓着锹的一头，另外两人各抓着锹的另外一头，其和那名男子家属从双方手里将锹拿过来，后那边的一个小伙子将锹拿走了，不知道将锹拿到什么地方，高某和对方还在互相骂对方，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1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盐池县公安局民警。2018年1月17日晚，高某与叶某2等人打架一案是其和民警王振东等几名协警一起处的警。事发后，其等人调取了现场监控，并调取了高某行车记录仪中的视频。在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作案工具，后叶某3带民警在叶某3家的车库内找到两把铁锹。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辅警。2018年1月17日晚上，高某与叶某2等人打架一案，是其与民警夏某等人一同出警的。高某驾驶的车上装有行车记录仪，当时其在车上看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容，看到高某驾车从科委家属楼出来后向南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后被一辆轿车堵住去路，高某在车上按了几下喇叭，过了一会轿车司机下来准备挪车，高某下车后跟对方吵了起来，吵的过程中双方互相殴打了起来（记不清谁先动的手），双方互相打了几下后就绕到了车后面，车后的事情记录仪没有拍到。看完后，其等人及高某均找不到车上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便驾车去了一家装潢店，将内存卡找到后去派出所将卡里的内容导出。行车记录仪内存有8GB，一部分内容被后面的视频顶掉了。21.原审被告人高某的供述，供称2018年1月17日，其在盐池县花马池镇科委家属楼岳母家吃完饭准备开车回家，其车停在盐池县花马池镇惠安堡羊羔肉店西侧巷子里面。其将车开到盐池地震局东边，发现一辆宝马越野车停在巷子中间将路堵死了，其因为要从那条路过，就将车停到宝马车头前，其看见司机从那辆宝马车上下来进到了旁边的一栋楼里。其以为司机有急事应该马上出来，就在车上等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因不见人出来，其有点着急就按了几下喇叭，接着宝马车司机从楼上出来和其吵了几句。其下车与宝马车司机理论过程中用左手推了宝马车司机一把，宝马车司机跳起来用右手朝其脸上捣了两拳，后其又往宝马车司机头上打了几拳，后二人分开。宝马车司机从旁边房子内拿出不知道是刀还是什么凶器要打其，但被宝马车司机的家人拉开了，后其与宝马车司机站在原地继续对骂。后一名穿着皮夹克的男子从旁边车库拿出一把铁锹走来在其后背打了一下，宝马车司机也拿着铁锹走到其跟前用铁锹在其身上打了几下，紧接着一名个子不高的男子也拿着一把铁锹在其身上打了几下。穿皮夹克的男子、宝马车司机及个子不高的男子一起在其身上打了几锹后把其中一个锹把打折了，个子不高的男子再次将铁锹扬起来要打其，其向前走了一步抓住铁锹，在往下夺锹的过程中个子不高的男子就摔倒了。后穿皮夹克的男子和宝马车司机拿着铁锹上来要打其，其就往科委家属楼跑，跑到科委家属楼准备关大门时没有关住，这时穿皮夹克的男子拿着锹把追了过来，其站在大门里面，穿皮夹克的男子用锹把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宝马车司机用铁锹在其脸上戳了一下，后穿皮夹克的男子又在其身上打了一下，这时过来一名年轻人将其等人拉开了。2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18日，叶某2因殴打他人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8年4月23日，叶某3因殴打他人被盐池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2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吸毒人员查获信息详情、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高某2013年11月26日因吸毒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强制戒毒二年。2018年1月18日高某因殴打他人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4.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高某于1967年9月3日出生。25.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叶某1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及住院费用。26.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收据，证明叶某1支付的病案复印费。27.司法鉴定票据，证明叶某1支付的司法鉴定费。28.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叶某1购买药物支出的费用。29.宁夏通用定额发票，证明叶某1住宿支出的费用。30.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证明叶某1支付的交通费。31.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叶某1被人打伤头部致颅脑损伤进行开颅手术后伤残等级属十级，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经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叶某1诉讼代理人提交的专家辅助人意见，该意见对叶某1头部损伤形成的原因是否是遭受暴力击打所致，并未完全肯定和排除其他可能，不能证实高某实施了击打行为，亦不能说明叶某1的伤完全是因击打行为所致，故对叶某1代理人提交专家辅助人意见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能充分地证实原审被告人高某对叶某1实施了击打行为致叶某1倒地受伤，无法确认叶某1的伤系高某造成，叶某1损伤结果与高某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高某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上诉人叶某1及其代理人所提原审被告人高某构成故意伤害罪，高某的行为导致叶某1受二级重伤，其应当赔偿叶某1各项损失32万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的规定，上诉人叶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高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超出了法律规定附带民事的上诉范围，且无证据证实高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高某对叶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叶某1受伤并非因犯罪侵犯所致，系意外事件，故上诉人叶某1及诉讼代理人要求高某赔偿叶某1各项损失32万元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梁 超 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 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