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8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大晨,男,196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居民,住河南省濮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敬涛,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石柱,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太原市清徐县集义乡集义村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乐远,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大晨因与被上诉人李石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9）晋0121民初2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大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敬涛，被上诉人李石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乐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大晨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9)晋0121民初249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500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孙大晨与被上诉人李石柱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没有事实依据。1.被上诉人承认收到上诉人的735万元转账,但是说其中的530万元偿还的不是本案借款,是其他民事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向其转账的530万元系双方之间其他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该转账凭证,确实是偿还本案的借款,因此,应当认定该转款系偿还的本案借款。2.被上诉人李石柱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证据,应当由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仅仅是凭被上诉人的一方陈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借贷关系成立。3.被上诉人不仅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也没有向法院陈述说明双方存在何种其他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连基本的双方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存在什么其他债务都没有向法院说明,是借贷,合伙,还是保证等?其他法律关系发生的时间、地点,因何发生,现状如何?据此,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双方存在何种其他法律关系,认定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孙大晨支付被上诉人李石柱的款项中包含偿还其他债务的5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1.一审判决书写明,上诉人孙大晨支付被上诉人李石柱的款项中包含偿还其他债务的500万元,但是没有查明双方之间的其他债务系什么债务?债务怎么形成的?债务现状如何?上诉人因何债务应当偿还被上诉人500万元?事实上双方也不存在其他债务,一审法院主观臆造了双方有其他债务。被上诉人不仅没有向法院提交双方存在其他债务的证据,也没有向法院提交上诉人向其转款包含偿还其他债务的500万元的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证明双方存在其他债务,证明上诉人向其转款包含其他债务的500万元。否则对其没有证据支持的主张,不应当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对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事实进行认定,明显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开庭庭审中询问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你主张上诉人偿还的是其他债务,你们说说偿还的是其他什么债务?被上诉人在庭审答复和对上诉人的证据质证时,对此陈述主张很明确:上诉人向其转账系偿还的山东人傅四的借款,没有陈述主张:“支付的款项中包含偿还其他债务的500万元”。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向其转款偿还的是傅四的借款。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对被上诉人的上述陈述主张进行了记录,但是一审判决书回避了该被上诉人的陈述主张,没有在判决书中提到被上诉人的上述“上诉人向其转账系偿还的山东人傅四的借款”的陈述主张。被上诉人始终主张是偿还的傅四的借款,从没有说向其转账的款项包含其他债务,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即没有提交证据支持又没有陈述、主张的内容进行主观认定,一审法院凭空臆造了“支付的款项中包含偿还其他债务的500万元”的事实。3.被上诉人陈述称该款项是偿还的傅四的借款,一审法院就应当查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偿还的是否为傅四的借款,被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向其转款偿还的系傅四的借款,被上诉人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向其转款系偿还的傅四的借款。据此,以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本案转款偿还的不是傅四的借款,一审法院即已查明向其转款不是其主张的,偿还的傅四的借款,就应当认定被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应当认定偿还的是本案借款,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都没有主张的“包含偿还其他债务5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4.被上诉人只是主张向其转款偿还的系傅四的借款,但是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举证证明其借给傅四3000万元港币的证据,没有提交其向傅四转款的凭证及傅四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山东人傅四存在借贷关系,不能证明存在傅四这样一个人。正如被上诉人所说,其借给傅四3000万元港币,没有通过上诉人账户,是其直接向傅四支付的,傅四还款可以直接向被上诉人偿还,不用通过上诉人账户还款。上诉人也没有任何义务替傅四还款,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账户转款怎么会是傅四的钱?怎么会偿还的是傅四的借款?傅四都没有说是偿还的他的钱,一审法院故意捏造了不存在的事实。被上诉人主观臆造了其和山东人傅四有借贷关系,但是这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性,本案的银行转账不是上诉人替山东人傅四偿还借款。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孙大晨未全部偿还被上诉人李石柱500万元借款本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借款发生后,上诉人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向被李石柱账户转款115万元,通过蔺某账户向被上诉人李石柱账户转款590万元,偿还了本案的借款,被上诉人对此转账金额认可。因此,上诉人已经全部偿还了被上诉人借款。2.庭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蔺某出庭做证,证人明确说明其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转款是偿还的本案借款,其账户中的钱是孙大晨的钱,是孙大晨安排证人向被上诉人偿还的本案借款,不是偿还的其他借款,该证据是直接证据,足以认定案件的事实,这足以排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语音及照片不完整,多处剪切,不能正确反映案件事实。语音聊天记录中怎么可能只有上诉人一人在说话,没有被上诉人的任何语音和文字,聊天记录也没有表明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的,上诉人也没有说用财物抵债。一审法院仅凭相互矛盾的证人证言就认定上诉人同意抵偿债务,完全没有事实依据。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反而可以印证上诉人已经全部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要过借款,上诉人同意以物品抵债没有事实依据,是一审法院主观臆断。并以不存在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要过借款,上诉人同意以物品抵债”,认定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500万元借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要过借款、上诉人同意用物品抵偿债务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的证人刘某、王某1、张某的证人证言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合议庭不应当采纳,证人也没有明确表示是向上诉人催要本案借款,语音记录也没有说抵偿的是本案的500万元借款。该三证人证言与上诉人的证人王某2、李某证人证言不一致,上诉人的证人证言证明被上诉人不是向上诉人催要借款,而是让上诉人帮忙。一审法院凭什么采纳被上诉人的证人证言,不采纳上诉人的证人证言,双方的证人证言截然不同,又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要过借款、上诉人同意用物品抵偿债务这一虚假事实。被上诉人起诉前到濮阳找上诉人,不是向上诉人催要借款,是其有难处,让上诉人帮助其度过难关,被上诉人陈述向上诉人催要借款没有事实依据。2.即使一方向另一方催要过借款、另一方同意用物品抵偿债务,也不能据此就推定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且本案中被上诉人也没有同意用物品抵偿债务。即使一方有催要过借款、另一方同意用物品抵偿债务就主观认定,另一方应当偿还一方借款,明显是一种主观推定,不是按照证据、按照既有查明事实认定案件的客观事实。该推断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纯属本末倒置,颠倒了本案的因果关系。3.认定当事人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借款的数额多少,是否清偿,应当以当事人之间的书面结算或双方的资金往来凭证为准,以客观存在的事实为依据,不能以当事人的与事实不服的错误认识认定借贷关系,与客观事实及证据不相符的陈述、认识,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说明已经还清了本案借款,应当以上诉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来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即使当事人之间形成结算,签订了结算书,但是结算时遗漏了应当结算而未结算的事项,或者当事人记忆错误,或原来结算错误,仍应当以客观事实为依据,对实际发生未认定的事项重新认定,按照客观事实重新结算双方借贷关系。本案应当依据转账凭证确定偿还借款数额,不能依据当事人的错误认识认定借款存在。4.根据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转账凭证,可以看出2014年就已经全部偿还了本案借款,2015年2月6日被上诉人还向上诉人指定本案证人蔺某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如果上诉人没有偿还本案的借款,被上诉人怎么会继续向上诉人转账50万元,这明显不符合常理。5.被上诉人确实是找过上诉人,但其不是催要本案的借款,上诉人将翡翠吊坠、手表、车辆交付给被上诉人不是抵偿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被上诉人欠北京的一个郝老板的钱,郝老板逼被上诉人还款,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看在与上诉人多年朋友感情,也帮助过被上诉人,虽然上诉人已经还清了本案借款,但上诉人仍想帮被上诉人,就让被上诉人拿走上诉人的翡翠吊坠、手表和车辆,临时帮助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承诺尽快将翡翠吊坠、手表和车辆返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称,2018年用该物件偿还本案借款没有事实依据,本案借款应当以客观事实为依据,不能以2018年向被上诉人交付过物件就认定上诉人欠款。五、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车辆抵偿本案的100万元利息没有事实依据,该内容是被上诉人一方的陈述,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六、一审法院本案存在利息,本院认为部分表述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转账705万元,为什么要多转?就是因为双方没有对账,更不能依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多转款就认定本案借款没有偿还,一审法院如此认定事实明显属于推测。按照被上诉人主张,借款存在有三分,上诉人转款正好偿还了本案的本金及利息,明显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为啥对没有符合常理的事实反过来认定多转款不符合常理,这明显故意歪曲事实,偏向同为清徐人的李石柱。七、上诉人没有撤回借条,并不违反常理,不能依据上诉人没有撤回借条就认定上诉人没有偿还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在同一个城市,不常见面,且都已经转账偿还了借款,有还款凭证,不撤回借条没有不符合常理。事实上,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归还借条。如果上诉人是以现金偿还借款,不撤回借条有违常理,不知一审法院怎么认定的事实?八、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语音文字记录客观真实,没有事实依据。1.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表述:“这些语音都是孙大晨自己说的”的书面质证意见,明显是断章取义。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质证意见,共三页,两页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表述,表述为:原审原告整理了两段语音和书面材料分别是“微信语音记录”和“微信语音文字记录”。“微信语音记录”时长共1分6秒,书面整理材料显示有半张纸,标记通话人为孙大晨与李石柱。其中孙大晨说了四句话,通话时长为:00秒-00:16秒;00:17秒-00:22秒;00:24秒-00:28秒;00:40秒-00:54秒。李石柱说了两句话,通话时长为00:24秒-00:28秒;00:57秒-01:06秒.“微信语音文字记录”时长7分34秒,书面整理材料显示有两页,有19段语音。这些语音都是孙大晨自己说的。上述内容是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语音记录”和“微信语音文字记录”时间、通话内容等证据形式的表述,说明被上诉人书面整理的内容表现,是转述被上诉人的语音,说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微信语音文字记录”被上诉人认为的通话人,不是对证据的质证意见。上诉人还发表了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明确质证:“经与当事人核实,原告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文字信息记录和语音通话信息均不是孙大晨本人陈述,也不是孙大晨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起诉前孙大晨不欠原告钱。”一审判决也对该质证意见进行了认定,并写入判决书,为啥故意将对证据的描述认定为上诉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2.被上诉人提交的语音中,孙大晨明确说明给了李石柱500万元,并且是孙大晨的钱,还不让别人知道,怎么可能是别人的钱。上诉人还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不真实,原告进行了删减,没有提供完整的聊天内容,删除了对其不利的记录,该证据不能完整、正确全面认定案件事实,合议庭不应当采纳语音通话中只有一个人的语音,没有原告的通话(包括文字和语音),很显然不是被告自己在陈述,原告删除了李石柱的通话,这不能正确反映客观事实。”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应当以客观存在的证据为准,不能以当事人陈述认定,当事人陈述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会有多种陈述,陈述的内容不真实,有时会故意做出虚假的陈述,只有与其他客观证据相印证的陈述,才能共同认定案件事实。微信语音记录中显示,给了李石柱500万,还不让人家知道,可以说明确实给了李石柱500万,同时也可以说明不是人家的钱,要是人家的钱,人家怎么会不知道。对上述质证意见一审法院没有回复,没有审查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据此做出了错误的认定。九、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原一审时,被上诉人和法院的院长非常熟悉,这不能保证判决的公正性,事实上做出的判决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故意歪曲事实,帮助当地人制造冤假错案,一审法院应当回避。本案被上诉人系山西人,上诉人系河南人,在山西被上诉人当地审理明显不公平,最高院的巡回法庭管辖河南和山西,应当由双方共同的巡回法庭审理,或指令山西、河南以外的法院审理,保证判决的公正性。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应当由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没有按照现有证据认定事实,凭主观认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9)晋0121民初24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500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石柱辩称，依照民诉法解释108条,民事诉讼证据的证明标准是高度盖然性,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一、根据本案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的自认认可了微信证据的真实性。在发回重审过程的书面质证意见也认可，我方提交微信证据的真实性。因此一审法院采纳了这个证据。二、上诉人的陈述是虚假的,我方已经注意到其多处自相矛盾的地方。1.依据本案一审管辖权异议上诉状的第一点，承认被上诉人以索要债务为由从上诉人处开走了奔驰车一辆。而上诉状中又写到被上诉人的确找过上诉人,但不是催要借款,是上诉人将手表、车辆交付帮助李石柱还钱，上诉人是好心帮忙,反而成了出借方,说成了出借方借给李石柱车辆一辆,这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地方。在管辖权异议当中,他承认是索要债务为由开走了奔驰车一辆。2.在发回重审的一审庭审当中的答辩状书面所示,上诉人认可了本案借款的真实性,但在庭审过程中,他又对借条中借款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他称被上诉人没有将款项转入孙大晨的账户,没有实际履行付款义务,在上诉状中该点并未提及。3.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状和一审的质证意见都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信息和语音通话均不是孙大晨的本人陈述,但在二审审理中,他却换了一个说法,说是不完整是剪切过的，证明了被上诉人在之前提交的微信证据具有真实性。三、本案微信证据,“你拿啥东西顶帐就完了,你要啥我给你啥,我把车钥匙顶给你，欠你的钱我想办法给你闹就行了”多处微信聊天记录中都表示出了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款项。四、依据本案的证据机动车登记证书,2018年8月20日由上诉人孙大晨将奔驰车辆抵账过户至被上诉人李石柱的名下,这是直接证据。结合本案一审管辖权异议上诉状的第一点,被上诉人以追要债务为由，从上诉人处开走奔驰车一辆,可以确认在2018年8月20日上诉人依然没有偿还李石柱的债务。五、依据本案证人的证言。2018年孙大晨预通过一些物品顶账,李石柱便邀请了一些相关专业人士一同索要欠款,方便抵账物品,辨认抵账物品的真假，几位证人都见证了被告孙大晨在2018年7月、8月承认对李石柱有债务500万元本金,且月息三分的债务。实际交易来看,上诉人自2014年3月20日借款后十个月内都按时支付了15万元利息,符合被上诉人主张的月息三分。上诉人谎称2014年10月28日已经还款结束,那么请上诉人解释一下为何2014年11月29日、12月2日、2015年1月1日还按照以500万元为本金,月息三分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关于利息,本案中有王某3的证人证言,因为王某3当时在场以及其他的要账过程中,证人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有月息三分的约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说法是不诚信的,其所举证的部分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李石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孙大晨支付李石柱本金500万元及利息700.2739万元(暂计至诉讼之日按月利息3%计算),合计1200.2739万元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0日孙大晨向李石柱借款500万元并给李石柱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伍佰万元正(5000000)孙大晨2014年3月20号放款人李石柱。”该借款由李石柱转账支付至孙大晨指定的银行账户。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2月13日,孙大晨转账支付李石柱735万元,2015年2月6日李石柱转账支付孙大晨50万元。2018年8月20日孙大晨将其车号×××的轿车一辆过户至李石柱名下,李石柱诉称车辆用于抵顶100万元利息。另李石柱称孙大晨将其玉佩和手表质押给李石柱,约定还款后返还;孙大晨辩称提供给李石柱车辆、手表和玉佩是为了帮助李石柱应急,不是顶账。庭审中李石柱为证明孙大晨支付其款项的具体金额,提供银行流水和还款明细各一份,还款明细记载2014年3月20日转账人李石柱出款500万元,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1月1日孙大晨还款明细:2014年4月20日15万元、5月19日15万元、6月22日15万元、7月21日15万元、8月21日15万元、9月22日15万元、10月28日15万元、11月29日25万元、12月2日10万元,2015年1月1日15万元,合计155万元;其他民事法律关系记载:孙大晨2014年10月11日还款70万元、10月28日300万元、11月15日100万元,2015年2月13日60万元,合计530万元;孙大晨2014年11月14日还款50万元、2015年2月6日李石柱支出50万元。对2015年2月6日李石柱支出50万元,李石柱诉称2015年2月6日孙大晨又向李石柱借款50万元,于2015年2月13日还款,这是单笔法律关系,与其他无关;孙大晨辩称李石柱提供的还款明细不属实,表格中所有的转账都是本案的还款,不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若李石柱认为双方有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孙大晨为证明其向李石柱转账支付705万元,双方已不存在借款关系,提供转账凭证和还款清单各一份,记载孙大晨的银行卡还款115万元,蔺某的银行卡还款590万元;李石柱对孙大晨提供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庭审中李石柱为证明2018年起诉前,孙大晨并未偿还李石柱借款本金以及拖欠多年利息,于庭前提供双方2018的微信聊天记录原件,并提供聊天记录截屏图片和微信语音聊天的文字记录,孙大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敬涛当庭未对该证据进行质证,称需要向当事人本人核实,庭后向法庭提供书面质证意见,故李石柱未当庭播放微信语音聊天的视听资料,而是庭后由孙大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敬涛复制了书证并由双方当事人对视听资料进行了交换,本院庭后也对该证据进行了核对。双方微信聊天时孙大晨的微信名显示为本人真名,李石柱主要以文字形式聊天,孙大晨主要以语音方式聊天。孙大晨文字聊天的主要内容为:你把一开始的情况给他说一下,让他理解,好了这么多年别为这事让我坐牢吧石柱弟,真对不起;谢谢石柱弟。语音聊天的主要内容为:......石柱我现在这么难你咋起诉我了,我天哪,咱都好几年了,难得不得了,你都看着来,你咋能起诉我了;你要啥我给你啥,你说咋想法儿咋都中,咋忽然间起诉我了石柱;你想石柱你起诉我,我这辈子不多了,我这辈子......,咱以前关系恁好,弄个这石柱,这叫咋弄呢,你说咋都中,咋起诉了石柱,你不能起诉我啊;石柱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不是今天准备过去啊,我这三种茶叶我也带一部分,红酒啊白酒啊有没有带样品啊,你看还需要带啥,我起床到交警队把这个户,这个档案给你提出来,你看到给我回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再个石柱,你先把车和一斤茶叶,我把东西都给你准备准备,你看你要啥,别到时候我把车给你了,你还不耽搁起诉我,我都没法过了知道吧石柱,我现在难,真是难,你给可怜可怜我,我都没法说,哎呀;我知道啊石柱,我知道啊,你那意思你还得帮帮我,你现在不能给我弄到法院里边,我这辈子不都完了石柱,是不是石柱,你看我这有东西,你拿啥东西就完了石柱,你要啥我给你拿就行了,是不是石柱,我把钥匙顶给你就行了呗;他跟你说,你问他呗,我直接问他干啥了石柱,你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给你这500万块钱,知道我给你这500万块钱,你剩下的钱肯定更不好要;我都跟你说了,你看我都跟你说过千万不能让人家知道啊石柱;欠你的钱我想法儿给你弄就行了,你别从这漏出来我给你500万啦,你这嘴快,让他知道了更不好要......。李石柱文字聊天的主要内容为:郝老板让我起诉你让法院来判,因为利息不好处理;你(做)事有点过了。语音聊天的主要内容为:......好的好的,你不是让他给你打欠条吗?你不是说要傅四打借条,傅四给你打欠条是你说的,我知道,不弄这个事就行了,我过去再说......。对上述证据,孙大晨庭后提供了三份书面质证意见,一份书面质证意见为:1.经与当事人核实,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文字信息和语音通话信息均不是孙大晨本人陈述,也不是孙大晨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李石柱起诉前孙大晨不欠李石柱钱;2.李石柱没有向法院提交微信聊天的原件,无法核实李石柱向法庭提交的语音整理资料和微信照片的来源,也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证据不真实,不客观;3.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不真实,李石柱进行了删减,删除了对其不利的记录,该证据不能完整、正确、全面认定案件事实,合议庭不应当采纳;4.语音通话中只有一个人的语音,没有李石柱的通话,很显然不是孙大晨自己在陈述,李石柱删除了自己的通话;5.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李石柱的证明目的;6.认定事实的依据应当以客观存在的证据为准,不能以当事人陈述认定;7.微信语音记录中显示给了李石柱500万,还不让人知道,可以说明确实给了李石柱500万,同时也可以说明不是人家的钱,要是人家的钱,人家怎么会不知道。另两份书面质证意见为:李石柱整理了两段语音和书面材料分别是“微信语音记录”和“微信语音文字记录”,“微信语音记录”时长共1分6秒,书面整理材料标记通话人为孙大晨和李石柱。“微信语音文字记录”时长7分34秒,书面整理材料显示有两页,有19段语音,这些语音都是孙大晨自己说的。李石柱没有提供这些语音的来源,孙大晨不知道这些语音出自何处,孙大晨没有见到李石柱提供的原始文本。语音也不可能是孙大晨一个人在说话,没有对方的语音,明显是剪切的,不能正确反映客观事实。这些语音不显示具体时间,不知道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的语音通话,也与李石柱提交的照片时间对不住,微信照片中也不显示有这些语音,李石柱提交的6张微信照片中共有孙大晨的7段录音,剩余的不知出自何处,不知道语音的来源系何处,无法证明李石柱的证明目的。这些语音中,没有一句话是说欠李石柱钱的内容,也没有一句话是替他人还钱的内容,都是说给李石柱物品帮助李石柱,该证据不能证明李石柱的证明目的。这些微信语音也不全面,中间有删除的通话内容,这些语音内容都不连贯,系李石柱故意挑了其中的内容。但是语音中,孙大晨明确说明给了李石柱500万元,并且是孙大晨的钱,还不让别人知道,怎么可能是别人的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第一,借款事实是否客观存在;第二,借款时是否约定过利息;第三,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孙大晨是否已偿还李石柱全部借款本金500万元。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李石柱诉称孙大晨向李石柱借款500万元并给李石柱出具借条一份,提供孙大晨出具的借条、银行流水、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足以证明借款事实客观存在。孙大晨辩称其于2014年3月20日向李石柱借款500万元并向李石柱出具借条一份,对借条中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已偿还李石柱705万元;辩称李石柱没有将500万元转入孙大晨的账户,也没有将该款项转入孙大晨指定的蔺某账户,李石柱没有实际履行付款义务。孙大晨的辩解理由明显自相矛盾,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不予采信。孙大晨向李石柱借款500万元的事实成立,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借款时双方是否约定利息。李石柱诉称借款时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以3%计算,其证人王某3当庭证明借款时王某3在场,500万元进入孙大晨指定的王某3的账户,当时约定用几天没有利息,用的时间长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证人刘某当庭证明其和李石柱去年相跟去阳泉找孙大晨说钱的往来,刘某最清楚的是利息和顶账的事情,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证人王某1和张某当庭证明双方约定过利息。上述证人证言和李石柱提供的银行流水记载2014年3月20日李石柱转入王某3账户500万元的事实相符,这些证据和孙大晨于2014年4月20日至同年10月28日分别支付李石柱15万元的事实相印证,可证明借款时双方约定过利息,利率月息3分。孙大晨辩称其与李石柱系朋友关系,在经济活动中不存在利息,借条中也没有约定利息,双方也没有口头约定利息,其证人李某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李石柱对李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王某2和孙大晨系亲属关系,二人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孙大晨主张的案件事实,不予采信。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双方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孙大晨是否已偿还李石柱全部借款本金500万元。首先,李石柱的证人刘某、王某1、张某均当庭证明2018年李石柱向孙大晨催要借款时,孙大晨提出以酒水、车、房产证、家具、玉器等物品抵债,和孙大晨在微信聊天时提到的抵债物品相吻合,也和本院查明的孙大晨将其轿车一辆过户至李石柱名下、李石柱手里现有孙大晨的玉佩和手表的事实相吻合,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孙大晨“这些语音都是孙大晨自己说的”的书面质证意见,可证明李石柱提供的微信语音文字记录的客观真实性。其次,孙大晨辩称其于2014年3月20日向李石柱借款500万元,借款时未约定利息,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2月13日孙大晨共转账支付李石柱705万元,借款已经全部偿还。如果孙大晨的辩解理由成立,为什么孙大晨要多支付李石柱205万元?为什么双方在2018年微信聊天时孙大晨害怕李石柱起诉他,反复说:“你想石柱你起诉我,我这辈子不多了;你现在不能给我弄到法院里边,我这辈子不都完了,石柱;别为这事让我坐牢吧石柱弟,真对不起”?为什么孙大晨多次要求以物抵债,称“你要啥我给你啥,你要啥我给你拿就行了”,并将其车辆过户至李石柱名下,将手表和玉佩交给李石柱?为什么孙大晨提到案外人,称“你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给你这500万元,知道我给你这500万元,你剩下的钱肯定更不好要;欠你的钱我想法儿给你弄就行了,你别从这漏出来我给你500万啦,你那嘴快,让他知道了更不好要”。第三,按照民间交易习惯,债务人履行还款义务,通常会向债权人索要债权凭证,至此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案涉借款数额巨大,孙大晨辩称已全部偿还李石柱借款,但并未抽回借条,反而答应欠李石柱的钱想法儿给李石柱弄,自愿以物抵债,这明显有悖于常理,更不符合民间交易习俗。据此可认定孙大晨和李石柱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孙大晨支付李石柱的款项中包含偿还其他债务的500万元,孙大晨未全部偿还李石柱500万元借款本息。综上所述,李石柱和孙大晨之间形成民问借贷关系,孙大晨依约应偿还李石柱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还款金额,李石柱诉称已支付735万元,核减孙大晨偿还其他债务的500万元、李石柱转账支付孙大晨的50万元及孙大晨车辆抵顶的100万元,为285万元。借款利息,已支付部分,可按月利率3分计算,为每月15万元,285万元÷15万元=19个月,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10月20日;未支付部分,可按月利率2分计算,2015年10月21日至李石柱起诉之日2018年10月25日共计36个月,利息360万元。判决如下:孙大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李石柱借款本金500万元,支付李石柱至2018年10月20日的利息360万元,合计86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16元，由孙大晨负担67220元，李石柱负担26596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承认收到上诉人的735万元转账,被上诉人却说其中的530万元偿还的不是本案借款,是其他民事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向其转账的530万元系双方之间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应当认定该转款系偿还的本案借款。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孙大晨是否已偿还完李石柱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一是被上诉人李石柱提供证人刘某、张某等均当庭证明2018年李石柱向孙大晨催要借款时,孙大晨提出以酒水、车、房产证、家具、玉器等物品抵债,和孙大晨在微信聊天时提到的抵债物品相吻合。二是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孙大晨于2018年8月将其轿车一辆过户抵顶给李石柱，而非上诉人所称只是为帮李石柱度难关，若是帮忙就不应将车过户到李石柱名下，而应抵顶给别人。三是被上诉人在一审重审时提供了两段语音和书面材料分别是“微信语音记录”和“微信语音文字记录”证据。虽上诉人没有完全认可该微信记录的内容，但上诉人孙大晨又陈述“这些语音都是孙大晨自己说的”的书面质证意见,可证明李石柱提供的微信语音文字记录的真实性。上诉双方在2018年微信聊天时孙大晨害怕李石柱起诉他,反复说:“你想石柱你起诉我,我这辈子不多了;你现在不能给我弄到法院里边,我这辈子不都完了石柱”孙大晨多次要求以物抵债,称“你要啥我给你啥,你要啥我给你拿就行了，是不是石柱”,孙大晨提到案外人称“你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给你这500万元,知道我给你这500万元,你剩下的钱肯定更不好要;欠你的钱我想法儿给你弄就行了,你别从这漏出来我给你500万啦,你那嘴快,让他知道了更不好要”。从该微信聊天内容可看出上诉人当时是认可欠被上诉人借款未还清的事实，故而不想让被上诉人起诉自己，上诉人在微信中提到其中有500万元还款应指向涉及案外其他人债权债务关系的还款。四是孙大晨辩称其于2014年3月20日向李石柱借款500万元,借款时未约定利息,孙大晨认可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2月13日共转账支付李石柱705万元,借款已经全部偿还。若孙大晨的辩称理由成立,为什么孙大晨要多支付李石柱205万元?孙大晨还辩称其转账的530万元不存在系双方之间其他民事法律关系的问题，若该530万元也是本案借款的还款，那么按月息3分利息计算到2014年12月2日上诉人的转款已全部付清了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可上诉人于2015年1月1日还按本金500万元月息3分向被上诉人付款15万元，在这之后上诉人还向李石柱还过款，这也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和交易习惯。五是按照民间交易习惯,债务人履行完还款义务,通常会向债权人索要债权凭证,至此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案涉借款数额巨大,孙大晨辩称已全部偿还李石柱借款,但并未抽回借条,也未要求李石柱确认其已全部还清借款的事实，反而答应欠李石柱的钱想法儿给李石柱弄,自愿以物抵债,这明显有悖于常理,更不符合民间交易习俗。因此，一审综合考虑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从而认定直至2018年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要款时仍欠被上诉人款项以及孙大晨和李石柱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孙大晨支付李石柱的款项中包含偿还其他债务的500万元的事实,一审判决孙大晨应偿还李石柱500万元借款本金，并无不妥。但本案借款并没有书面约定利息，是根据上诉人的还款中每月15万的规律还款认定双方系按月息3分利率计算偿还利息的，利息应偿还至2015年10月20日，但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李石柱起诉之日不宜当然认定按双方在还款期间已形成的利息为基础来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从2015年10月21日起未付部分按月利率2分计算有不妥之处，应予纠正，应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所述，孙大晨针对未书面约定利息和不应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的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调整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偿还本金的部分予以确认维持，对未付利息计算部分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9）晋0121民初249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孙大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李石柱借款本金500万元,并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资金占用期间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支付给被上诉人李石柱。三、驳回上诉人孙大晨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3816元，由孙大晨负担60000元，李石柱负担338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由上诉人孙大晨负担30000元，李石柱负担16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平则审判员 孙云英审判员 张璟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寇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