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944号原告：丁子根，男，196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某，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时光，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蔚，女，197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志强，住上海市。被告：倪志强，男，197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梅，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子根与被告李蔚、倪志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子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某和郑时光、被告倪志强(亦为被告李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子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医疗费19,810.01元、救护车费2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误工费89,982.42元、护理费3,60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435,41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鉴定费(初次鉴定)5,850元、电动车损失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上述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义务，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计算80%份额，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蔚、倪志强赔偿；2.律师代理费8,000元，由李蔚、倪志强全额赔偿。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2日18时许，在本市龙耀路进云锦路北约20米处，倪志强驾驶李蔚名下的车牌号为沪A4XX**小型轿车与驾驶电动车的丁子根发生交通碰撞事故，致丁子根车损人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倪志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丁子根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查，事发时沪A4XX**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丁子根诉至法院，要求李蔚、倪志强、保险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蔚辩称，李蔚系沪A4XX**车辆的车主，同意在本案中与倪志强一起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丁子根的各项诉讼请求，律师代理费，希望酌情减少；其余诉讼请求均认可保险公司的意见。倪志强辩称，对事故基本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倪志强系肇事司机，愿意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丁子根的各项诉讼请求，律师代理费，希望酌情减少；其余诉讼请求均认为保险公司的意见。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基本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沪A4XX**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愿意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对于丁子根的各项诉讼请求，医疗费，应扣除住院伙食费、非医保范围的医疗费、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和农保补偿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160元；误工费，认可每月2,480元的赔偿标准；护理费，认可每天40元的赔偿标准；营养费，认可每天30元的赔偿标准；残疾赔偿金，认可农村居民赔偿标准，且伤残系数在考虑参与度的基础上认可0.112；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伤残系数0.112计算，且应考虑事故责任比例；鉴定费(初次鉴定)，XXX伤残等级的重新鉴定意见已推翻了初次鉴定意见，故XXX伤残等级的初次鉴定费用不予认可；电动车损失费，无异议；交通费、衣物损失费，均认可200元；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2日18时55分许，在本市龙耀路进云锦路北约20米处，倪志强驾驶李蔚名下的车牌号为沪A4XX**小型轿车与骑行电动车的丁子根发生交通事故，致丁子根受伤、两车损坏。上述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倪志强驾驶机动车违反让行规定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丁子根因未确保安全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丁子根伤后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鼻骨骨折、左上颌窦前壁骨折、左眼损伤、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右足皮肤裂伤，于次日入住市六医院，完善相关检查，予抗炎、止血、神经营养、脑保护、制酸、对症支持治疗，于2017年10月1日出院，共住院8天。后丁子根至市六医院、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东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东台市南沈灶镇卫生院复诊数次。上述治疗期间，丁子根自行支付医疗费(含救护车费211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247.90元和农合补偿44元)19,977.14元。2019年1月16日，经丁子根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对丁子根的XXX伤残程度、伤后休息、营养及护理期限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的“分析说明”指出：“根据案情、病史资料及检查结果，被鉴定人丁子根于2017年9月22日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左眼睑肿胀，左眼眶内壁骨折、断端错位切向视神经管，左额皮肤裂伤等；其部位左额、左眼眶内壁具有视神经管的损伤基础，进而具有切断、扭转、挤压、震荡视神经的损伤基础；其视觉诱发电位结果、双眼对光反射情况符合左眼视神经损伤表现。被鉴定人自述伤前左眼视力正常，伤后视力检查存在FC/50cm、FC/30cm、FC/10cm、无光感多种结果；本次法医临床检查示左眼前数指不能，无法确认被鉴定人是否存在故意夸大视力障碍的可能性；因此本次鉴定采信其中视力最佳值FC/50cm，符合盲目4级表现。被鉴定人损伤基础与损伤后果相符合。……”该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丁子根因交通事故致左眼眶内壁骨折、断端错位切向视神经管，左额皮肤裂伤，左视神经损伤，遗留盲目4级，构成XXX伤残；2、丁子根伤后可予以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丁子根为此支付鉴定费(初次XXX伤残鉴定)1,950元。2019年5月28日，经丁子根委托，复旦鉴定中心对丁子根的XXX伤残程度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评定意见为：丁子根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蛛网膜下腔出血，经治疗，目前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脑外伤后综合征)，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已构成XXX伤残。丁子根为此支付鉴定费(初次XXX伤残鉴定)3,900元。2019年9月1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林语溪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内容为：“兹证明丁子根，男，身份证号略。其自2016年6月起至今居住于浦东新区康桥镇秀沿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其女儿自购房内。此房所属区域为浦东新区康桥镇林语溪居民委员会管辖范围。特此证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保险公司对复旦鉴定中心出具的丁子根XXX伤残等级的初次鉴定意见持异议，并申请对其XXX伤残及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7月13日，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司鉴院)就丁子根的XXX伤残等级及参与度出具重新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的“分析说明”部分指出：“……本例中，审阅丁子根伤后影像学资料，左额部、左眼睑、鼻部软组织肿胀，鼻骨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筛窦积液，左眼内直肌肿胀增粗。其颅脑及左侧眶额部外伤史明确，存在左侧视神经损伤的损伤基础。其伤后即有左眼瞳孔散大、对光反射异常，此后临床检见左眼视盘色淡、色苍白等。本次本院检验证实其左眼视神经萎缩(左眼视盘色淡、OCT示左眼盘周视网膜神经纤维层厚度降低)，符合外伤性视神经萎缩的临床表现及转归，与本次外伤在时间上紧密联系，且现有材料未见其既往左眼伤病记载，综上分析认为其左眼视神经损伤可符合本次外伤所致。经临床予相关对症治疗，现本院检见丁子根左眼视力0.08，属重度视力损害。其左眼白内障较明显，对视觉功能存在一定的影响，系其自身病理改变，因其未行白内障手术治疗，因此无法准确判定白内障对其视觉功能的影响程度。但目前本院检验过程中并未因白内障而明显影响行眼底照相及OCT检查，加之其左眼视神经萎缩明确，综合分析认为视神经萎缩在其目前左眼视力障碍中起主要作用(参与度拟为60%-90%，仅供参考)。……”该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丁子根颅脑及左眼眶等处交通伤，后遗左眼重度视力损害，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外伤系主要作用(参与度拟为60%-90%，仅供参考)。保险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XXX伤残等级及参与度的重新鉴定)5,390元。另查明，事发时，涉案沪A4XX**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且购买不计免赔。事发时，丁子根系上海敬卫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的员工。事发后，丁子根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事发后，保险公司对丁子根受损电动车进行定损，确定电动车损失费为1,800元。此外，事发后，李蔚、倪志强曾向丁子根支付预付款共计12,762元，保险公司向丁子根支付预付款10,000元。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保单、病史资料、医疗费收据、外购药发票及处方笺、机动车辆保险损失确认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装修工人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出勤表及收条、居住证明、律师代理费发票、户口簿、签购单、支付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认定倪志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丁子根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故丁子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倪志强作为机动车一方承担80%份额的民事赔偿责任。李蔚作为肇事沪A4XX**车辆的车主，自愿在本案中与倪志强一起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由于事发时肇事沪A4XX**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丁子根据此要求保险公司优先承担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复旦鉴定中心与司鉴院就涉案丁子根XXX伤残等级及参与度所做的鉴定意见哪一份更合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远视力低于0.3且等于或优于0.1的视为中度视力损害(视力损害1级)，远视力低于0.1且等于或优于0.05的视为重度视力损害(视力损害2级)，一眼中度视力损害的情形可认定为XXX伤残；远视力低于0.05且等于或优于0.02的视为盲目3级，一眼盲目3级的情形可认定为XXX伤残；远视力低于0.02且等于或优于光感的视为盲目4级，一眼盲目4级的情形可认定为XXX伤残。在本案中，复旦鉴定中心在无法确认丁子根是否存在故意夸大视力障碍的情况下，未能有效测量丁子根的现有左眼视力，仅仅采纳其就医过程中的视力检查结论FC/50cm认定其符合盲目4级，继而作出丁子根构成XXX伤残的鉴定结论。而司鉴院根据现场检查测定丁子根现在的左眼视力为0.08，据此认定其属重度视力损害，继而作出丁子根构成XXX伤残的鉴定结论。相较之下，司鉴院在测定丁子根现有左眼视力的基础上进行伤残认定，更符合丁子根伤情的恢复情况，明显更具有合理性，同时结合其外伤及自身白内障的情况分析参与度亦更具备说服力，故本院采纳司鉴院的重新鉴定意见确定丁子根的XXX伤残等级及参与度。本案的损害赔偿范围如下：医疗费，因丁子根主张的救护车费属于医疗费的范畴，故一并纳入医疗费项下予以处理；根据丁子根提供的病史资料及医疗费票据，本院凭据确认为19,977.14元(含救护车费2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每天20元的赔偿标准及丁子根实际住院天数，酌定为160元。误工费，虽然丁子根提供了其个人的出勤表和工资表欲证明工资情况，但因其未能提供工资银行流水、工资纳税凭证或单位财务账册等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本院认为仅凭其个人的出勤表和工资表尚不足以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故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丁子根提供的证据已可以证明其事发时从事建筑装潢行业，因此，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及本市建筑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酌定误工费为26,945元。护理费、营养费，丁子根的主张符合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和营养期、以及本市的相应赔偿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分别确认为3,600元和2,700元。残疾赔偿金，鉴于丁子根提供的居住证明、劳动合同、出勤表和工资表等证据可证明其事发前已经在上海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理应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据此，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两个XXX伤残等级及XXX伤残等级的参与度、丁子根定残日的实足年龄及法庭辩论终结前上海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酌定残疾赔偿金为173,73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丁子根的伤残等级及参与度酌定为5,900元。鉴定费(初次鉴定)，符合丁子根确定损失所需，凭据确认为5,850元。电动车损失费，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损失确认书支持1,800元。交通费，根据丁子根治疗及鉴定所需，综合考虑公共交通代步方式等，酌定为800元。衣物损失费，考虑到涉案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及冲击力确会造成丁子根随身衣物的损坏，故本院酌定为300元。上述损失合计241,763.54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且精神损害抚慰金5,9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余额119,763.54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0%份额即95,810.83元。综上，保险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金额总计217,810.83元，与其支付的预付款10,000元相抵扣后，保险公司尚需赔偿丁子根207,810.83元。律师代理费，系丁子根为本次诉讼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有利于其充分实现司法救济，可予以支持，但具体金额由本院综合案件情况、过错程度及诉讼标的酌定为6,000元，由李蔚、倪志强全额赔偿，与李蔚、倪志强支付的预付款12,762元相抵扣后，丁子根需返还李蔚、倪志强6,7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丁子根207,810.83元；二、丁子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蔚、倪志强6,76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08元，减半收取计4,354元(丁子根已预缴4,824元)，由丁子根负担2,025元，李蔚、倪志强负担2,329元；鉴定费(重新鉴定)5,39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预缴)，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范 萍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徐艳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