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刑初3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霞，女，1963年12月2日出生，仡佬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普陀区。辩护人白云泽、罗鸿涛，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女，198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程英，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某，女，1987年7月16日出生，仡佬族，户籍所在地本市宝山区，暂住本市松江区。辩护人阎玉红，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某某，男，1958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普陀区。辩护人黄菲，上海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普陀区，暂住本市普陀区。辩护人孙昕，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七部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霞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霞及其辩护人白云泽、罗鸿涛、被告人杨某及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程英、被告人卢某某及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阎玉红、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黄菲、被告人张某及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孙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卢霞伙同他人伪造车辆买卖协议、法人委托书等材料，捏造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指使或雇佣被告人卢某某、万某某、张某、杨某等人作为原告、原告代理人或被告代理人参与诉讼，欲获得上海申友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等两百余家公司的289个客车额度的拍卖款。截至案发，209个客车额度已被拍卖，价值共计人民币29,803,441.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卢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前述虚假诉讼手段骗得客车额度共计139个，价值共计20,147,951.00元。被告人杨某参与了186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其中，128个客车额度被拍卖，价值共计16,955,188.00元；被告人卢某某参与了169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其中，110个客车额度被拍卖，价值共计14,789,608.00元；被告人万某某参与了44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39个客车额度被拍卖，价值共计5,848,311.00元；被告人张某参与了23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客车额度均被拍卖，价值共计3,586,178.00元。2019年8月8日、8月12日，被告人卢霞、张某先后被抓获；2019年8月22日、10月9日、12月10日，被告人万某某、卢某某、杨某先后主动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员工谢某某、邬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某、邵某某、严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袁某某、王某某等人的供述，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车辆买卖协议、起诉状、民事调解书、执行通知书等诉讼资料、在用非营业性客车额度委托拍卖协议、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相关照片，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出具的《查询证明》，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审核意见书》及被告人卢霞、杨某等人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卢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霞、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卢霞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虚假诉讼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卢某某、万某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犯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卢霞、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分别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卢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卢霞未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不应构成诈骗罪；且被告人卢霞与被害单位间的民事诉讼是真实存在的，并未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其行为也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某主观上并不明知卢霞让其参与诉讼的案件是捏造的，也未实施任何妨害司法秩序的行为，故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提出其只是根据母亲卢霞的要求帮助卢霞诉讼。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卢某某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卢霞让万某某参与诉讼的案件是真实存在的，万某某无从得知卢霞捏造民事关系妨害司法秩序的情况，故万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对张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卢霞伙同他人伪造车辆买卖协议、法人委托书等材料，捏造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指使或雇佣被告人卢某某、万某某、张某、杨某等人作为原告、原告代理人或被告代理人参与诉讼，欲获得上海申友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等两百余家公司的289个客车额度的拍卖款。截至案发，209个客车额度已被拍卖，价值共计29,803,441.00元。其中，被告人卢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前述虚假诉讼手段骗得客车额度共计139个，价值共计20,147,951.00元；欲骗取客车额度共计59个；参与91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其中70个客车额度被拍卖。被告人杨某参与了186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其中，128个客车额度被拍卖，价值共计16,955,188.00元；被告人卢某某参与了169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其中，110个客车额度被拍卖，价值共计14,789,608.00元；被告人万某某参与了44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39个客车额度被拍卖，价值共计5,848,311.00元；被告人张某参与了23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客车额度均被拍卖，价值共计3,586,178.00元。2019年8月8日、8月12日，被告人卢霞、张某先后被抓获；2019年8月22日、10月9日、12月10日，被告人万某某、卢某某、杨某先后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工作人员谢某某、邬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公司多年前就被注销或吊销，其公司与卢霞等人未有诉讼，且公司未处理名下客车额度的事实。2、证人邵某某、严某某的证言，证实两人作为被告方的委托代理人，相关委托手续是卢霞给的，其是接受卢霞委托参与诉讼，对被告方一无所知。证人邵某某还证实曾见到卢霞带了十几个公司的印章盖在委托书上，并要求其填写被告的信息，其发现卢霞有虚假诉讼情形的事实。3、同案关系人袁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和卢霞会去找已经吊销、注销的公司，在和被害单位没任何接触的情况下，他们会伪造法人委托书、协议、报废材料等书证，由卢霞或他人去法院诉讼，获取民事调解书及执行通知书，后委托拍卖行拍卖被害单位车辆的牌照额度，从而获取钱款的事实。4、同案关系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卢霞是通过伪造其和车辆单位的车辆买卖协议进行诉讼，获取被害单位的车辆牌照拍卖款的事实。5、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车辆买卖协议、起诉状、民事调解书、执行通知书等诉讼资料，证实被告人卢霞、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等人通过虚假诉讼手段欲获得涉案客车额度拍卖款的事实。6、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在用非营业性客车额度委托拍卖协议及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出具的查询证明等材料，证实涉案部分客车额度已被拍卖的事实。7、苏州市苏协报废汽车回收拆解有限责任公司昆山分公司出具的未在该公司进行报废车辆的证明、有报废记录车辆的清单及报废汽车回收证明，上海市商务行政事务中心出具的《车辆报废记录的复函情况说明》及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车辆报废情况表》等书证，证实卢霞等人涉及的车辆中有113个车辆无任何报废记录的事实。8、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卢霞处扣押到部分涉案车辆行驶证的事实。9、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审核意见书》，证实各名被告人参与诉讼及涉案客车额度被拍卖的情况。10、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万某某的前科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卢霞、张某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卢某某、万某某、杨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12、被告人卢霞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证实被告方的委托书和协议是黄牛给的，相关内容是其填写的，其夸大了买卖协议的车辆购买价格。被告人卢某某、杨某、万某某和张某都是其找来作为民事诉讼的原、被告或代理人。同时卢霞还供述，其从没有遇到过被害单位，但是被害单位也从来没有找过她，故其认为被害单位是知道车辆被处理的事实。13、被告人杨某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证实其从没有见到过被告方，是卢霞或卢霞找来的人作原告，卢霞委托其作被告的代理人，其并不清楚有没有相关合同纠纷，且委托合同不可能是真的的事实。上列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现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卢霞、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经查，被告人卢霞、卢某某、杨某、万某某、张某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均证实了各名被告人与被害单位人员无任何接触，且卢某某、杨某、万某某、张某等人均没有与被害单位有过车辆买卖。同时根据卢霞的供述，卢霞还更改了买卖协议中车辆价格，从而以虚假的民事协议至法院诉讼。上述事实有同案关系人袁某某、王某某的供述及证人邵某某、严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均能证实各名被告人在明知无真实民事协议的情况下，受卢霞的指使，提供身份证明材料、作为原告、被告或者代理人，进行民事诉讼，妨害了司法秩序，该行为符合虚假诉讼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故卢霞、杨某、万某某及其各自辩护人、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卢霞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卢霞、卢某某、杨某、万某某、张某、同案关系人袁某某、王某某的供述，均证实了被告人卢霞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苏州市苏协报废汽车回收拆解有限责任公司昆山分公司出具的未在该公司进行报废车辆的证明、有报废记录车辆的清单及报废汽车回收证明，上海市商务行政事务中心出具的《车辆报废记录的复函情况说明》及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车辆报废情况表》等书证，证实了卢霞等人向相关部门提供了报废证明，但无法查实有报废记录，且被害单位员工的陈述也证实了被害单位从未与卢霞有过车辆买卖或委托卢霞处理车辆牌照的事实。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卢霞实施虚假诉讼案件中无报废记录及被害单位明确未处置其车牌额度的事实，认定被告人卢霞主观上有非法占有被害单位额度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采用以捏造的事实进行虚假诉讼的方式，从而骗取被害单位车辆额度款的行为，被告人卢霞的上述行为又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于实施了虚假诉讼行为，且以非法占有公私钱款为目的，又构成诈骗罪的应从一重罪予以处罚，因此认定被告人卢霞骗取了139个客车额度，共计价值20,147,951.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卢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卢霞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杨某、万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的认定。被告人万某某、杨某分别于2019年8月22日、12月10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中，两名被告人无视两人均在明知其与被害单位并未有委托关系及车辆买卖的情况下，否认在卢霞的指使下，积极参与虚假诉讼，其中被告人杨某参与多达186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被告人万某某参与44个客车额度的虚假诉讼，两名被告人否认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当庭撤销对被告人杨某、万某某自首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霞、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霞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犯虚假诉讼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卢霞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虚假诉讼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卢某某、万某某、张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卢某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虽其在庭审中有部分辩解，但对主要犯罪事实及主观故意有基本认识，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卢某某、张某主动预缴部分罚金，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卢某某、张某的辩护人关于对两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司法秩序及社会秩序，保护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活动及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刑初5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对被告人万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卢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36年8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4年9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卢某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万某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4年5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张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追缴赃款发还被害单位；追缴违法所得连同缴获的犯罪工具一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琳人民陪审员  马国华人民陪审员  陈 怿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倪帼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