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43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继国，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织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喜，贵州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江，男，197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琴，女，197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男，2009年3月8日出生，穿青人，学生，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女，2005年9月18日出生，穿青人，学生，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3，女，2005年9月18日出生，穿青人，学生，住织金县。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法定代理人：王琴，女，1972年4月23日生，汉族，农民，住织金县。系杨某1、杨某2、杨某3母亲。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印，贵州君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彬，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织金县。原审被告：李健，男，197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织金县。原审被告：李江，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织金县。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河西路**国贸置业大夏**。法定代表人：李琦。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真鸣，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六盘水市钟山区麒麟路******。法定代表人：戴勤，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诗皓，男，汉族，1994年7月31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城东新区东升路边联邦金座第**全层。法定代表人：尹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德春，男，汉族，1991年3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上诉人姜继国、陈永江因与被上诉人王琴、杨某1、杨某2、杨某3及原审被告李江、李彬、李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贵阳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险六盘水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毕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4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继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织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007号责任认定书经上诉人申请复核后已被撤销，但该交警队又以同一事实、理由作出相同认定的071号认定书。故该认定同样存在证据不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证明上诉人没有交通违法行为原判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不当。三、007、07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车辆碾压杨春训致死的证据不足，死亡原因没有查明。且事故认定书只能作证据使用，请求二审查明情况。四、死者未作死因鉴定，死亡原因不明。五、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原判适用城镇居民标准错误。请求二审依法处理。上诉人陈永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涉案停靠在路边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在案外人杜培健名下，上诉人不是所有人，也不是管理人，无义务为该车投交强险，原判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不当。2、原判以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唯一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证据不足，应以全案证据来认定本案事实。请求二审依法处理。被上诉人王琴、杨某1、杨某2、杨某3二审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请求二审予以驳回。原审被告李江、李彬、李健二审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原审被告都邦财险六盘水支公司二审答辩称：应先扣除交强险再按责任分配。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支公司二审答辩称：以其一审的答辩为准。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贵阳支公司二审未作答辩。一审原告王琴、杨某1、杨某2、杨某3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因交通事故造成杨春训死亡给四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822880.41元（已扣减部分被告垫付的赔偿款50000元及杨春训应当承担的责任所得），由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都邦财险六盘水支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姜继国、李江、陈永江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各自向四原告赔偿122000元，共计610000元，不足部分由八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案件诉讼费由八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王琴与死者杨春训于2018年9月14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共同生活期间于2005年9月18日生育长女杨某2、次女杨某3，2009年3月8日生育长子杨某1。2020年1月3日，杨春训驾驶车牌为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织金县以那镇光星村驶往织金县以那镇街上方向，14时05分，行至清水线（清镇-水城）152公里加900米处时，驾驶人杨春训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跨越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停放车辆、贵Ａ×××**号小型轿车停放车辆、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停放车辆、无牌小型普通客车停放车辆时侧翻，驾驶人杨春训倒地后被对向行驶的被告姜继国驾驶的贵06-×××**号变型拖拉机碾压，造成杨春训当场死亡及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20年1月20日，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姜继国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认定当事人杨春训、李彬、李健、李江、陈永江共同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因姜继国不服该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申请复核，2020年2月22日毕节市交警支队作出黔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撤销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2242512020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2020年3月2日，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姜继国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认定当事人杨春训、李彬、李健、李江、陈永江共同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织金县交警大队民警转交姜继国预付死者杨春训安葬费50000元给王琴。诉讼中，四原告自愿放弃其亲属杨春训所有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财产损失的诉讼权利。另查明，死者杨春训系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该车登记在杨春训名下，已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有效期至2020年1月26日；被告姜继国驾驶的贵06-×××**号变型拖拉机系其向案外人李海购买，姜继国系该拖拉机的实际所有人，该拖拉机登记在案外人杨雄名下，未购买任何险种；停靠在路边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李彬所有，该车登记在李彬名下，李彬为该车在被告都邦财险六盘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保险有效期至2020年8月15日；停靠在路边的贵Ｆ×××**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李健所有，该车登记在李健名下，李健为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有效期至2020年2月17日；停靠在路边的贵Ａ×××**号小型轿车系被告李江向案外人黄兴凯购买，李江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登记在案外人廖强名下，未购买任何险种；停靠在路边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陈永江购买所得，陈永江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登记在案外人杜培健名下，未购买任何险种。停靠在路边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贵Ａ×××**号小型轿车、贵Ｆ×××**小型普通客车及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均未停靠在规划的停车位上，均系违停车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四原告亲属杨春训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哪些损失；2、本案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四原告因亲属杨春训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的问题，经本院核实为：1、死亡赔偿金，死者杨春训虽属农村居民，但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国发［2014］**）和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黔府发［2015］**）精神，我省已取消农村户口户口和城镇户口的区别，四原告要求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计算并无不当，故死亡赔偿金为31592元／年×20年＝631840元；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即贵州省2019年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7952元／年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丧葬费为67952元／年÷12月×6月＝33976元，故四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3972元并未超过该金额，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为33972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王琴与杨春训生育三个子女均未成年，杨某2、杨某3尚需抚养3年8个月，杨某1尚需抚养7年2个月，参照贵州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年，第一阶段：杨某2、杨某3、杨某1按3年8个月计算为20788元／年×3年＋20788元／年÷12月×8月＝76222.67元；第二阶段：杨某1再需抚养3年4月，计算为（20788元／年×3年＋20788元／年÷12月×4月）÷2人＝34646.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0869.34元；4、处理丧葬事宜必要误工费，参照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654元，按照亲属3人3天计算办理丧葬事宜必要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即43654元／年÷365天×3天×3人＝1076.4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亲属杨春训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对四原告精神造成严重伤害，因死者杨春训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6、交通费，四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因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提交产生交通费发票予以佐证，故对交通费依法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797757.74元。关于本案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四原告起诉涉案车辆驾驶人及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公司，由于交强险具有交通事故的救助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交强险应适用不分责不分项原则，由保险公司和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四原告因其亲属杨春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承保案涉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及贵Ｆ×××**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及贵Ａ×××**号小型轿车、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和贵06-×××**号变型拖拉机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先行赔偿，因四原告的损失超过五辆车交强险之和610000元，对超出的部分，应由原、被告按责任比例分别承担，依据第52242512020000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结合本案实际，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四原告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姜继国承担50%赔偿责任，由被告李彬、李健、李江、陈永江分别承担10%赔偿责任为宜。因案涉车辆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及贵Ｆ×××**小型普通客车均投保商业险，对该两辆车所有人李彬、李健应承担的责任，由其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再由李彬、李健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承保发生此次交通事故2辆车交强险的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支公司、都邦财险六盘水支公司，及贵Ａ×××**号小型轿车、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和贵06-×××**号变型拖拉机投保义务人李江、陈永江、姜继国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分别赔偿四原告损失122000元，交强险赔偿共计6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797757.74元－610000元＝187757.74元，按前述赔偿比例，由四原告自行承担187757.74元×10%＝18775.77元，被告姜继国承担187757.74元×50%＝93878.87元，被告李健、李彬、李江、陈永江分别承担187757.74元×10%＝18775.77元。因被告李彬、李健承担的赔偿数额未超出其投保的商业险限额，故其二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都邦财险六盘水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毕节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被告李彬、李健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都邦财险六盘水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共计为122000元＋18775.77元＝140775.77元、太平洋财险毕节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22000元＋18775.77元＝140775.77元、被告李江及陈永江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均为122000元＋18775.77元＝140775.77元、被告姜继国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22000元＋93878.87元＝215878.87元，因姜继国已垫付给四原告50000元安葬费用，该费用应在被告姜继国赔偿四原告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即姜继国应承担赔偿责任为215878.87元－50000元＝165878.87元。对四原告要求被告联合财险贵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系死者杨春训摩托车承保公司，死者杨春训不属本次交通事故的第三人，该公司对此次事故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四原告的该项诉求依法不予支持。四原告自愿放弃对贵Ａ×××**号小型轿车登记人廖强、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人杜培健和贵06-×××**号变型拖拉机登记人杨雄的诉讼权利，系四原告对其诉权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联合财险贵阳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琴、杨某3、杨某2、杨某1因其亲属杨春训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必要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0775.77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琴、杨某3、杨某2、杨某1因其亲属杨春训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必要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0775.77元；三、由被告姜继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琴、杨某3、杨某2、杨某1因其亲属杨春训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必要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5878.87元；四、由被告李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琴、杨某3、杨某2、杨某1因其亲属杨春训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必要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0775.77元；五、由被告陈永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琴、杨某3、杨某2、杨某1因其亲属杨春训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必要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0775.77元；六、驳回原告王琴、杨某3、杨某2、杨某1要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李彬、李健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15元，减半收取计2307.5元，由原告王琴、杨某3、杨某2、杨某1负担122.5元，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43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430元，被告姜继国负担465元、被告李江负担430元，被告陈永江负担430元。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陈永江提供了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摩托车是先撞到人后再撞到姜继国的，事发时自己的车离姜继国的车有十米远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不认可该证据。经查，该视频资料的内容从证据的分类上属证人证言，因视频资料中的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李江提供其购买保险的手机截屏。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前已向中华联合财险贵阳支公司购买保险的事实。经质证，中华联合财险贵阳支公司认为李江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20年4月15日23时59分，而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20年1月3日。不在保险期内。经查，该手机截屏的时间为2020年1月3日13：15时。因李江未提供该手机截屏所对应的电子保单予以核对，故对该手机截屏的效力不予认可。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二、被上诉人陈永江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三、死者杨春训的死亡后果是否与本案有因果关系。四、原判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作为本案的赔偿标准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经查，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上诉人姜继国不服该认定书，请求上级部门进行复核，经毕节市交警支队复核，认为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不全面，决定撤销该认定书。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重新调查核实后于2020年3月2日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决定书至今未被撤销，具有合法性。现上诉人姜继国提出该认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因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第52242512020000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的事实，故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查，陈永江在织金县公安局以那派出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其将车子停在公路右侧的原因是自己家住在附近，故才将车停在公路上的。在停放车子时未摆放标志或开应急双闪。同时，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永江系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故陈永江作为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管理者，在公路上违法停车，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原判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永江提出其不是无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管理者、使用者，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上诉理由，与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焦点三，死者杨春训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有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5120200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李彬、李建、李江等人在织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载明的内容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姜继国提出死者未作死因鉴定，死亡原因不明，无法认定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上诉主张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姜继国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死者是其他原因死亡的事实，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参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通知》的要求，对于死者杨春训的各项赔偿标准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赔。上诉人姜继国提出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赔偿款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姜继国、陈永江提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0元，由上诉人姜继国、陈永江各负担9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