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192民初1573号 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万博二路79号万博商务区万达商业广场北区B-1栋28层10单元。 法定代表人：董荣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青，女，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鹏，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软件园望海路19号603单元。 法定代表人：金小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甜，女，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毅雄，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勇，男，198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锖，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牙公司）与被告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名公司）侵害网络域名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原告虎牙公司申请追加刘勇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追加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虎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青、王宗鹏，被告易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毅雄，被告刘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锖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虎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域名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包括停止将“××.cn”解析至“××”及第三方网站或实施其他类似行为；2.判令被告刘勇注册的“××.cn”域名转移给原告注册使用；3.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侵权损失300万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公证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成本共计51191元以及承担本案诉讼费31053元、保全费5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不得通过设置跳转链接，使得被诉域名“××.cn”跳转至任何与虎牙不相关的第三方网站，也不得通过其他技术手段实施上述的类似行为；第四项诉讼请求增加维权成本820元，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公证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共计52011元，承担诉讼费31053元、保全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如下： 原告虎牙公司是域名“××”的权属人，该域名于2004年10月13日注册。经过原告持续不断的宣传及使用，“huya”“虎牙”等在直播行业中作为一种标记有一定的特定性、显著性并经持续使用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是直播行业中特有的名称，虎牙平台已经属于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之一。而虎牙公司也已经成为直播行业中知名的、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公司。同时，虎牙公司还享有多项与虎牙相关的商标注册专用权。被诉域名“××.cn”于2005年5月3日注册，注册人为被告刘勇。注册服务机构为被告易名公司，其同时也为前述域名提供解析等服务。原告2018年偶然发现在百度搜索××或http://××时，搜索结果置顶内容显示是原告竞争对手斗鱼直播介绍，点击该置顶搜索链接，会跳转至原告最大的竞争对手平台——斗鱼直播平台（××）上。若直接通过浏览器输入××或http://××，也同样会跳转至××网址。原告通过使用tracert命令追踪访问路径发现，从××跳转到fw.ename.net后被后者的服务器配置了规则，将来自××、http://××的访问跳转去往斗鱼直播平台，而ename.net的归属人或管理员正是被告易名公司。原告曾就上述事宜分别于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0月17日委托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但被告收到后并未停止上述侵权行为。原告认为，被告刘勇对被诉域名中“huya”部分不享有任何在先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合理理由；注册及恶意使用××.cn域名行为已侵害了对在先注册的域名××原告所拥有的财产性权益，构成侵权。同时，刘勇恶意利用被诉域名和原告合法享有域名主体部分相同，将本想访问虎牙直播平台的用户全部导入斗鱼直播平台，引起用户混淆，从而致使原告合理的商业机会流失，使原告所积累的“huya”“虎牙”的市场声誉和市场号召力受到影响，具有明显的恶意，违反了“公平、诚信”原则，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违反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易名公司作为网络域名和解析服务商，在接到原告通知后，具有对非法解析、跳转行为及时断开的义务，但其并未处理，故意帮助被告刘勇一起侵权，导致侵权行为持续、侵权损害结果扩大，构成帮助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易名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一、被诉域名存在两种服务，被告易名公司向被告刘勇提供域名注册服务，并没有提供域名解析服务。1.被告易名公司系域名注册商，有域名注册商的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被告刘勇于2013年12月15日将被诉域名转入到被告易名公司，并分别于2015年4月14日以人民币35元价格续费了一年、于2015年8月4日以人民币105元价格续费了三年（每年续费价格为人民币35元）。被告刘勇于2018年10月24日在被告易名公司后台申请将被诉域名转出注册商，并于2018年10月30日将被诉域名转移到Godaddy。2.被告易名公司并没有域名解析服务的经营许可，被诉域名的域名解析服务由厦门帝恩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恩思公司）提供。刘勇作为域名所有人，可以自行选择域名解析服务提供商，其选择了帝恩思公司作为其域名解析服务提供商。对于域名解析的管理，由帝恩思公司负责。帝恩思公司对于域名解析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二、被告易名公司以及帝恩思公司均系增值电信业务服务商，提供ISP服务。增值电信业务分为两类，ISP上网服务提供商以及ICP网络内容提供商。ISP上网服务提供商只提供上网服务，对于用户的内容是没有任何监管和控制的权利的，例如电信公司无法对于使用电话或上网人员进行相关的监管和控制、服务器托管商无法对于服务器内的内容进行监管和控制。按照惯例，只有在司法判决或公安指令的情况下，ISP才会进行处理。而对于ICP网络内容提供商，例如微博、微信公众号等，其对于内容平台上的内容是有监管能力和控制能力的。因此，对于《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侵权责任”中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为ICP网络内容提供商而非ISP上网服务提供商。三、域名注册商有停止域名使用的功能，但是域名注册商慎用该功能。域名注册商对于域名解析没有任何控制权利，但是域名注册商可以停止域名使用。不过，域名注册商不会擅自使用该功能，一般都需要司法判决和公安指令。原告虎牙公司认为被告易名公司在接到原告通知后，未对非法解析、跳转行为及时断开，构成帮助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易名公司认为通知有效的构成要件应当参照《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进行确认，包含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和地址；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等内容。但，原告虎牙公司向被告易名公司发送的通知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被侵权人身份情况、委托手续、权属凭证，更没有提供侵权事实的初步证据，该通知不构成有效通知。另外，被告易名公司无法更改被诉域名的解析，仅能通过直接断开链接的方式对被诉域名进行处置。但在原告未能提供足够充分的侵权证明文件、发出符合法律规定的有效通知之前，上述处置措施可能给合法的域名持有人造成不必要的严重影响，违反审慎、合理之原则。因此，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明确规定，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易名公司不应承担帮助侵权的连带责任。四、作为域名解析服务商，也不会擅自改变域名解析。根据《互联网域名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提供域名解析服务，不得擅自篡改解析信息。”对于被诉域名跳转到××的行为，系被告刘勇自行设置。不管是作为域名注册商的易名公司，还是作为域名解析服务商的帝恩思公司，不会对被告刘勇的域名作出任何设置，更没有必要将域名跳转到××。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易名公司承担相关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易名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勇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益并非合法有效。原告请求保护的域名权利基础不存在，中国现行法律并未明确规定域名是一项民事权利。被告刘勇于2005年5月3日注册争议域名××.cn后，未进行商标性使用。原告于2016年注册或者受让相关商标，注册类别均为商品而非服务，但对于该商标注册后的实际使用情况，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被告刘勇对争议域名的注册及持有行为不构成域名使用侵权。二、被告刘勇不存在恶意注册被诉域名的情形。由于被告刘勇注册争议域名的时间比原告受让取得域名××早了9年多，同时早于原告相关商标核准注册10多年时间，对争议域名注册不存在攀附原告域名、商标或者商誉的主观恶意。三、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域名与原告的域名、注册商标等存在相关公众误认的事实。四、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刘勇存在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原告有关争议域名跳转的直接证据脱离公证系统取证，该取证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无法证明争议域名存在跳转的事实，更无法证明该跳转行为系由被告刘勇恶意操控。第五，退一步讲，即使本案经过审理查明确实存在侵权或者是不正当竞争，但原告也几乎是没有举证域名跳转行为的具体持续时间、相应的访问量及相关损害情况，因此我们认为他主张的经济损害赔偿是没有任何依据，我方对其并不认同综上，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刘勇对争议域名的持有具有主观恶意，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依据最高法院有关域名司法解释第（四）规定的侵权或不正当竞争的四项构成要件，故不构成域名使用侵权，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原告要求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等全部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事实如下： 一、当事人的主体情况 原告虎牙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0日，注册资本为贰亿零贰佰万元，经营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 被告易名公司成立于2005年5月19日。2011年12月19日，经准予变更登记，公司名称由厦门易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厦门易名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5日，经准予变更登记，公司名称由厦门易名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药品信息服务和网吧）；互联网域名注册服务等。2005年12月20日，原信息产业部作出批复，同意易名公司成为域名注册服务机构；2019年1月10日，福建省通信管理局作出批复，同意易名公司成为域名注册服务机构，有效期为5年。被告易名公司主办域名注册、管理网站为易名中国，网站网址为www.ename.net，网站域名为ename.net。 被告刘勇2006年从安徽淮北师范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本科毕业后，从事计算机和通讯行业的相关工作，自2017年就职于威睿信息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职位为高级系统工程师，主要负责云计算系统架构的相关工作。 二、原告虎牙公司对涉案域名的受让与使用情况 （一）原告虎牙公司对涉案域名、商标的受让情况 2014年，案外人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受让取得域名“××”；2016年，原告虎牙公司经受让取得域名“××”。2017年8月7日，厦门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给原告虎牙公司出具《域名注册证书》，记载域名××的所有人为原告虎牙公司，生效日期2004年10月13日，到期日期2023年3月5日。 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7年10月14日，案外人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先后在第9类、第38类和第41类注册了“”商标；2017年11月7日，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第9类、第42类注册了“虎牙”商标。原告虎牙公司于2018年1月27日受让了上述商标。 对于上述域名和商标权利变动的事实，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虎牙”品牌相关权益归属情况说明》，载明：虎牙直播平台的经营者于2016年由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将原持有“××”域名的相关的权益、“huya”“虎牙/huya”“虎牙”“虎牙直播”等已经获得注册保护的各类别商标、“虎牙”商品及服务名称（包括进行维权的权利）全部一并转到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由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上述相关全部权益的所有人，独自使用和处分。 2018年1月28日、3月21日，原告虎牙公司分别在第9类注册了“”商标以及在第42类注册了“”商标。2018年10月28日、2019年2月21日，原告虎牙公司分别在第38类、第9类注册了“huya”商标。 （二）原告虎牙公司对涉案域名、商标的使用情况 域名“××”用于开设虎牙直播平台，主办单位为原告虎牙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CP备16120983号。虎牙直播平台首页及百度快照缩略图均使用了“”商标。 （三）原告虎牙公司涉案域名及商标的知名度 原告虎牙公司认为，域名“××”以及“虎牙”“虎牙直播”通过广泛使用与宣传，已经成为具有一定特定性、显著性及知名度的标记，并提交了相关的媒体报道作为证据。证据显示，人民网、中华网、中国新闻网、中国日报网、新华网、搜狐网、中国音乐财经网等多家媒体均对原告虎牙公司进行报道，报道中有“虎牙”“虎牙直播”或“××”。2016年1月6日，中国音乐财经网发布题为《互联网周刊：虎牙直播登2016直播互动APP榜首》的报道，插图中有“”的标记；2016年11月8日，搜狐网发布题为《领跑2016新世代权力榜虎牙直播荣膺“最具商业价值直播平台”》的报道，插图为虎牙直播获得的奖牌和奖座，奖牌上有“”的标记；2017年11月14日，人民网发布题为《2017ESM网红节虎牙直播荣获“最佳游戏直播平台”奖项》的报道；2018年1月12日，凤凰网游戏网发布题为《虎牙直播摘得2017年金翎奖国内最佳直播平台》的报道，插图中有“”的标记；2018年5月12日，中国新闻网发布题为《“游戏直播第一股”虎牙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报道，插图中有“”的标记；2018年5月13日，人民网发布题为《虎牙上市首日大涨34%系中国首家上市的游戏直播平台》的报道，文章以“虎牙”代替虎牙公司，并提及虎牙公司的股票代码为“HUYA”；2018年6月29日，中国日报网发布题为《游戏直播两强拉锯时代终结，虎牙各项数据全面登顶行业第一》的报道；2018年7月5日，新华网发布题为《虎牙首登中国企业500强成游戏直播行业唯一入围公司》的报道，文章以“虎牙”代替虎牙公司，并标注虎牙直播为HuyaInc，HUYA；2018年7月19日，中华网发布题为《QuestMobile：虎牙上半年日活用户规模增速迅猛位列榜单第四》。 三、被告刘勇对被诉域名“××.cn”注册及使用情况 被诉域名“××.cn”的whois信息为：注册者刘勇，注册时间2005年5月3日，到期时间2019年5月3日，所属的注册服务机构易名公司，域名服务器分别是ns3.dns.com、ns4.dns.com。 通过history.tool.cc查询，显示被诉域名“××.cn”的whois信息为：2009年9月23日至2012年7月12日，注册者为虎牙网络有限公司，管理员邮箱为ｘｉａ×××＠163.ｃｏｍ，注册商为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4日，注册者为刘勇，管理员邮箱为ｘｉａ×××＠163.ｃｏｍ，注册商为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7月29日，注册者为刘勇，管理员邮箱为ｘｉａ×××＠163.ｃｏｍ，注册商为被告易名公司；2019年5月5日，注册者为刘勇，管理员邮箱为ｘｉａ×××＠163.ｃｏｍ，注册商为GoDaddy.com,LLC；2019年5月17日，注册者为HezBos，管理员邮箱为ｈｅｚ×××＠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注册商为GoDaddy.com,LLC。 刘勇确认上述历史信息查询的真实性，并对2009年9月23日至2012年7月12日的注册者为虎牙网络有限公司解释称，其在2005年想要建设一个类似书库、论坛的网站，由于当时不允许个人注册，故其在申请时填写了“虎牙网络有限公司”作为注册主体，但该公司实际不存在；从被诉域名的注册信息可以看出，管理员邮箱在注册变化后依然保持不变，可以印证被诉域名的实际注册者是刘勇。为此，刘勇提交其在互联网档案馆（archive.org）上对××查询2005年6月18日的网页情况截图，显示网页中部大面积有欢迎访问的图文标语，网页下方有“原创文学”“虎牙书库”“虎牙社区”三个模块，网页底部载有ICP备案信息。刘勇陈述该网站从2005年左右使用了一年多之后就没有继续使用，也没有继续进行网站的ICP备案。对于注册者信息显示“HezBos”或“勇刘”，刘勇称由于其将被诉域名于2018年10月30日转移至GoDaddy.com,LLC后没有进行实名认证，其在注册者信息处随意填写了“HezBos”。 应原告虎牙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在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冻结了域名××.cn。2019年6月4日，本案庭审时要求刘勇将注册名“HezBos”修改回其原名，但因为被冻结的缘故，刘勇无法修改，本院遂解冻，在刘勇修改完毕注册信息即又于2019年7月5日冻结，冻结期限为2019年7月5日至2022年7月4日止。 四、被诉侵权行为的相关情况 （一）被诉侵权行为的实施情况 1.为证明被诉域名存在网页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的事实，原告虎牙公司提交了(2019)粤广南粤第367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2019年1月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广州市南粤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其上传至该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保存的电子数据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该处两名工作人员使用该处已经过清洁性检查无异常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通过该处专用的系统管理员账号，登录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将平台上的名为“20181016101636010681.mp4”的文件下载至计算机桌面新建的文件夹“20190108广州虎牙”，并刻录至空白的光盘封存附在公证书后。同时，在上述操作过程中，该处公证员对相关页面依次进行截屏，取得截屏图片7张作为公证书的附件。对于上述公证事项，公证处兹证明：1.申请人于2018年10月16日，通过该处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存储了相应电子数据（备注名为“完整域名侵权”）。上述电子数据至今日止，未发现任何被改动的情形；2.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截屏图片打印件为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通过上述操作取得，该打印件内容与当时计算机屏幕显示的内容相符；3.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图片打印件及光盘中的文件为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通过上述操作取得，图片及文件内容与在该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中保存的相应电子数据内容相符。公证书所附图片与录像显示，2018年10月16日，原告虎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使用“IE浏览器”，首先在“Internet选项”中删除浏览历史记录；在网页地址栏输入××，网页跳转至http://××/，进入斗鱼直播平台；在浏览器上打开一个新选项卡，在网页地址栏输入http://××，网页跳转至http://××/，进入斗鱼直播平台；使用cmd命令行，用tracert命令追踪××，通过最多30个跃点跟踪到了fw.ename.net[23.234.4.153]。 对于上述证据的存证过程，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对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的功能原理作出说明：“关于本处出具的（2019）粤广南粤第367号《公证书》中描述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以下简称‘电子数据存证平台’）为本处为用户提供的远程公证取证系统，‘电子数据存证平台’功能原理说明如下：1.电子数据存证平台是用户登录到本处专用取证服务器进行操作，此时，用户电脑屏幕显示的实际是本处计算机（虚拟机）的桌面，用户在此环境下进行的任何操作，实际上是在本处计算机（虚拟机）上进行，并且使用的是本处专用取证服务器的网络环境，该网络环境由本处控制。2.电子数据存证平台使用的计算机（虚拟机）预装了经本处审核通过的常用软件。用户取证结束，退出登录后，本处虚拟计算机关闭，用户对虚拟计算机的操作内容（包括文件存储）在该计算机上均不予保留。即用户每次重新使用电子数据存证平台取证功能时，所登录的计算机（虚拟机）均处于本处预设的初始状态。3.通过电子数据存证平台登录本处计算机（虚拟机）的用户，仅享有使用权限，不具有管理员的权限，无法进行安装、卸载软件等操作。4.用户登录本处计算机（虚拟机）后，计算机会自动进行清洁性检查，并记录检查结果。5.用户登录本处计算机（虚拟机）后，计算机会同时开启屏幕录制，对用户的操作过程进行记录，中间不间断，屏幕录制在用户退出登录时自动结束。屏幕录制是系统强制性行为，不受用户控制，屏幕录制所得视频同步生成在电子数据存证平台，用户仅能预览视频，不能对其进行修改。6.电子数据存证平台中的截图取证功能是在本处专用取证服务器环境中操作。用户使用上述截图取证公证对屏幕录制所得视频中的操作画面进行截图，截图取证所得截图图片同步生成在电子数据存证平台，用户仅能预览截图图片，不能对其进行修改。” 对于该公证书，被告刘勇否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为：第一，从公证书主文可知，该公证证明的事项为“申请人于2018年10月16日，通过本处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存储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上述电子数据至今日止，未发现任何被改动的情形”，由此可见，对于该“电子数据”如何取得及相关内容是否具有客观真实性，该公证书并未涉及。第二，公证书所附视频显示取证过程中电脑用户名前后不一致，02:34显示用户名为ios-user，而在05:42用户名却变成了ioe-user；第三，原告使用个人电脑取证，取证前未进行清洁性检查，整个取证过程既缺乏公证人员现场见证，也未使用公证处“公证云”系统。公证文书未记录取证过程，原告取得的电子数据缺乏客观真实性。第四，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原告所指控的域名跳转行为，该证据也无法证明争议域名跳转系由被告刘勇所为，更不能证明争议域名存在持续多次跳转的事实。 被告易名公司亦否认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为该取证过程完全独立于公证系统，故该取证过程及获得的“电子数据”内容缺乏客观真实性。 2.为证明被诉域名的服务器网址为被告易名公司的网址，且被诉域名经跳转被最终指向斗鱼直播平台，原告虎牙公司提交了(2019)京国信经证字第04033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2019年5月2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其使用该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进行取证所保存的电子数据办理保全证据公证。次日，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使用该处计算机，通过该处专有账号，登录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将平台上名为“20190321160721503201.mp4”的文件下载并刻录空白光盘封存附在公证书后。在上述操作过程中，该处公证员对相关页面依次进行截屏。公证书兹证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八页打印件为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在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所得；在操作过程中下载并保存在该公证书后所附录光盘中的存证视频数据均系该处电子数据存证SaaS平台于2019年5月29日通过取证的账号的操作录制生成所得。公证书所附光盘录像内容显示，2019年3月21日，打开谷歌浏览器，清除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同时使用谷歌浏览器的调试功能查看网站访问的过程；在地址栏输入××后直接访问到斗鱼直播平台（××），调试框中的“网络（Network）”下的“名称（Name）”栏前三条分别为××、www.douyutv.com、××，点击××，“一般（General）”中的“请求地址（RequestURL）”为http://××/,“请求方法（RequestMethod）”为取（GET），“状态码（StatusCode）”为永久性转移（301MovedPermanently），“远端地址（RemoteAddress）”为23.234.4.151:80；“响应头（ResponseHeaders）”中的“地址（Location）”为http://www.douyutv.com；点击“名称（Name）”下的www.douyutv.com，“一般（General）”中的“请求地址（RequestURL）”为http://www.douyutv.com/,“请求方法（RequestMethod）”为取（GET），“状态码（StatusCode）”为永久性转移（301MovedPermanently），“远端地址（RemoteAddress）”为121.46.248.94:80；“响应头（ResponseHeaders）”中的“地址（Location）”为http://××；使用nslookup分别查询××与www.douyutv.com，前者结果为fw.ename.net、23.234.4.153、23.234.4.151，后者结果为www.douyutv.com.wscdns.com、121.46.248.94、36.25.241.152；在ICP备案网站（××）查询域名douyutv.com与ename.net，前者显示的备案单位名称为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者显示的备案单位名称为被告易名公司。 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公证书对“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作了简要说明：开通该服务的用户在实时浏览国际互联网的网页内容时，公证处平台服务器实时留存相关网页电子数据的原始文件。当用户提出公证申请时，公证处可以通过访问公证处平台，从服务器调取申请公证的相关网页电子数据。 对于该公证书，被告刘勇否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为：第一，争议域名早于该公证取证时间转移到境外注册商，并停止了解析服务；第二，视频显示，取证过程中电脑用户名前后不一致，04:34显示用户名为ios-user，而在05:25用户名变成了ioe-user；第三，视频显示，原告使用nslookup命令，服务器显示Unknown（未知），该情况表明服务器并非公开服务器，取证电脑网络为本地局域网，故涉案域名并未解析到公开的互联网上；第四，原告使用个人电脑取证，取证前未进行清洁性检查，整个取证过程既缺乏公证人员现场见证，也未使用公证处“公证云”系统。公证文书未记录取证过程，原告取得的电子数据缺乏客观真实性。 被告易名公司认为××.cn的域名解析服务是帝恩思公司提供的，而不是易名公司提供的。 3.为证明被告易名公司作为域名注册服务机构，对域名跳转、解析负有审核义务与审核能力，原告虎牙公司提交了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广南粤第6850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12日，原告虎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前往公证处，申请对其此前使用该处“公证云”系统进行取证所得的电子数据出具公证书。应其申请，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登录“公证云”后台管理系统，调取了相关电子数据文件，查明事实如下：1.账号“huyaxinxi1”于2019年3月28日使用该处“公证云”系统的“见证实录”功能进行取证，并以电子数据形式存储至“公证云”专用服务器，上述电子数据经“公证云”系统校验加密后予以保管，并生成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对应的编号20190328114119936613257，证据文件共29个，包括在线录像1个，屏幕截图28个；2.上述电子数据在“公证云”专用服务器中保管至今，不存在任何改动的情形。审核完成后，公证员将电子数据文件解密、下载，连同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操作日志及《电子数据保管函》一并刻录入公证书所附光盘，并打印上述电子数据文件中的所有图片。公证书所附截图及录像显示，2019年3月28日，原告虎牙公司委托代理人使用IE浏览器，在百度输入关键词“厦门易名”，进入被告易名公司网站，对其已购买的域名gametv666.com.cn设置解析，该域名此前已设置过一次解析至新浪网（××/），解析记录中类型为NS，线路为默认，记录值为ns3.dns.com和ns4.dns.com，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gametv666.com.cn显示无法访问，在Googl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gametv666.com.cn会跳转至新浪网；运行“cmd”使用tracert命令追踪gametv666.com.cn，通过最多30个跃点跟踪到fw.ename.net[23.234.4.151]；询问易名公司网站客服购买域名后能否做域名跳转事宜，客服答复：登录账号后点击管理中心-域名管理-我的域名-解析-URL转发可以进行设置，转发审核时间一般是1个工作日，审核通过后生效时间为0.5-24小时，个人的域名可以设置跳转到其他网站，能否跳转按页面审核结果为准，但网站正常没有问题则都可以。 针对“见证实录”，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对其功能原理作了简述，称“见证实录”功能是用户登录到该处专用取证服务器进行操作，实际上是在该处计算机（虚拟机）上进行，并且使用的是由该处控制的专用取证服务器的网络环境。“见证实录”使用的计算机（虚拟机）预装了经该处审核通过的常用软件。用户取证结束退出登录后，虚拟计算机关闭，用户的操作内容包括文件存储在该计算机上均不予保留。用户仅享有使用权限，不具有管理员权限，无法对计算机（虚拟机）进行安装、卸载软件等操作。用户登录该处计算机（虚拟机）后，计算机会自动进程清洁性检查，并记录检查结果，若清洁性检查异常，将会强制用户退出。用户登录计算机（虚拟机）后，计算机会同时开启屏幕录制，对用户的操作过程进行记录，录制过程中，用户可以进行截图操作，所得截图同步生成在该处“公证云”专用服务器。 对于该公证书，被告刘勇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但否认其关联性，认为：第一，截屏显示原告向被告易名公司网络客服询问是否可以自行设置域名跳转，客服答复需要专门部门审核，该事实表明被告刘勇无法独自完成域名跳转的技术效果；第二，同时，该公证无法证明涉案域名存在跳转的事实。退一步讲，即便存在跳转也无法证明该跳转系由刘勇设置并操控。 被告易名公司否认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为其没有实施任何的侵权及帮助行为。 4.为证明被告通过百度置顶推广获取不正当利益，原告虎牙公司提交了（2019）粤广南粤第7513号公证书。公证书及所附截图载明，2019年3月20日，原告虎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前往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办理相关网页的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使用该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使用“命令提示符”输入“ping.××”，回复时间为4ms；打开MicrosoftEdge浏览器，清除浏览数据，并分别在百度（××）、搜狗（××）、360搜索（××）、bing搜索（××）中输入××，显示百度搜索页首条结果为“斗鱼-每个人的直播平台”，网址为××，点击该条搜索结果，直接进入斗鱼直播平台（××），在其他搜索引擎的搜索结果页面显示该网址未收录、找不到URL或者未有相关网址所对应的网站；分别在百度、搜狗、bing搜索中输入××，搜索页面首条均为斗鱼直播平台；分别在百度、搜狗、bing搜索（××）中输入××，搜索页面首条均为虎牙直播平台。 对于该公证书，被告刘勇否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认为：争议域名于2018年10月30日转至域名服务商GoDaddy，之后的域名跳转行为在被告刘勇控制范围之外，而该公证书显示公证的操作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此时域名已经转出，鉴定的客观环境不存在；同时，公证的网页截图显示置顶的均为百度快照，此为百度自动缓存的结果，因此该证据缺乏真实性。 被告易名公司认为其没有侵权，该证据与其无关。 5.为证明被告通过SEO（SearchEngineOptimization搜索引擎优化）搜索优化，增加被诉域名点击量和曝光量，从而获取不正当利益，原告虎牙公司提交了（2019）粤广南粤第8474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2019年5月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办理其使用该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进行取证所保存的电子数据的保全证据公证。5月13日，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使用该处已经过清洁性检查无异常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通过该处专有的系统管理员账号，登录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进行了相应保全证据的操作，将名为“20190428113239718100.mp4”“20190428113239718100.zip”的文件下载至计算机桌面新建的文件夹“20190513广州虎牙”中，并将压缩文件解压到该文件夹。在上述操作过程中，该处公证员依次截屏，取得截屏图片7张，将所有截屏图片及文件夹“20190428113239718100.zip”中的所有图片打印，将名为“20190428113239718100.mp4”的文件刻录至空白光盘并封存至信封中。对于上述公证事项，公证处兹证明：1.申请人于2019年4月28日，通过该处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存储了相应电子数据（备注名为“站长之家与爱站网对××”的分析）。上述电子数据至今日止，未发现任何被改动的情形；2.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截屏图片打印件为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通过上述操作取得，该打印件内容与当时计算机屏幕显示的内容相符；3.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图片打印件及光盘中的文件为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通过上述操作取得，图片及文件内容与在该处电子数据存证SaaS服务平台中保存的相应电子数据内容相符。公证书所附图片及录像显示，2019年4月28日，进入到http://seo.chinaz.com/站长之家网输入××进行SEO查询，查询到该域名所对应的SEO信息：百度权重、移动权重、360权重和反链数均为0；域名解析：同IP网站0个，响应时间-1毫秒，IP:128.1.70.131[美国]；收录/反链结果：百度和360的收录为1，百度和360的反链分别为49和4；点击百度的反链结果，显示头条为“斗鱼-每个人的直播平台”；点击百度的收录结果，找到相关结果数1个，为“斗鱼-每个人的直播平台”；关键词排名中“热门游戏直播”的全网指数0、长尾词数0、出现频率1，“游戏直播”的全网指数6373、长尾词数2840、出现频率4，“高清游戏直播”的全网指数0、长尾词数0、出现频率2002；ALEXA排名：暂无排名或相关数据不充分。进入爱站网（××）输入××进行SEO综合查询，查询到该域名的TITLE信息为“斗鱼-每个人的直播平台”；域名信息：注册人刘勇，注册邮箱ｘｉａ×××＠163.ｃｏｍ；域名年龄：13年11月25天（创建于2005年5月3日，过期日期为2020年5月3日）；域名备案：未找到信息或未备案；收录/反链结果：百度和360的收录为1，百度和360的反链分别为49和4；MATE关键词均为与直播有关的关键词，出现频率为1-4不等；收录/索引信息：4月21日-4月28日的百度收录、百度索引、百度反链、搜狗收录、360收录均为0；ALEXA排名没有相关数据。 对于该公证书，被告刘勇否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为：第一，公证书记录的是原告访问站长之家网站（××）并查询涉案域名相关信息的情况。首先，该网站由厦门享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办，其提供的数据查询结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其次，退一步讲，即使认可查询结果具有客观真实性，但从涉案域名访问数据几乎为零的情况来看，涉案域名即便存在跳转，也不存在大量引导流量到与原告相竞争的斗鱼网站的情形；最后，该公证内容与域名跳转的事实无关，证明不了涉案域名存在跳转的事实。第二，原告使用个人电脑取证，取证前未进行清洁性检查，整个取证过程既缺乏公证人员现场见证，也未使用公证处“公证云”系统。公证文书未记录取证过程，原告取得的电子数据缺乏客观真实性。 被告易名公司认为其没有侵权，该证据与其无关。 6.为了证明被诉域名跳转指向斗鱼直播平台的过程，原告虎牙公司还提交了其委托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后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沪东方IT司鉴所[2019]鉴字第55号）。意见书载明，2019年4月3日，鉴定所接受原告委托，由鉴定人员顾某、王某鉴定域名××.cn的指向。鉴定的检验标准为司法部司法鉴定技术规范SF/ZJD0400001-2014《电子数据司法鉴定通用实施规范》，检验设备为电脑物证检验工作站（SHDFJD-SB-01）等设备和搜狗高速浏览器V8.5.6.28853、抓包软件FiddlerV5.0.20182.28034等软件；检验过程：1.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V8.5.6.28853，在搜索栏输入“百度时间”，显示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23:03:18；2.进入命令行窗口，用ping命令ping域名××，ping自动跳转到域名fw.ename.net上，IP地址为23.234.4.151；3.在命令行窗口用nslookup命令查询域名××，查询显示域名××的IP地址为23.234.4.151、23.234.4.153，别名为fw.ename.net；4.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V8.5.6.28853，在地址栏输入域名××后回车，用抓包软件FiddlerV5.0.20182.28034抓取浏览器输入域名××后的通讯数据包。抓取的数据包显示，当浏览器发起http://××请求后，服务端响应的状态码是301，http://××请求被重定向到http://www.douyutv.com；5.查看http://www.douyutv.com请求的相应情况，服务端响应的状态码是301，http://www.douyutv.com被重定向到https://××；6.查看https://××请求的相应情况，服务端响应的状态码是200，https://××请求成功，https://××的资源被发送到浏览器，斗鱼的网页被打开；7.查看××和抓包的全过程进行了屏幕录像，屏幕录像文件“kk2019-04-1223-03-09.mp4”文件大小为11.3MB,文件哈希值MD5为B2D4E4473ED65E84E9ABD1AA6CC550D0。保存的抓包文件“抓包-斗鱼.saz”文件大小为2.66MB，文件哈希值MD5为4A44E3EDA133A3C7F8AE6FB25981A6DA；8.将屏幕录像文件“kk2019-04-1223-03-09.mp4”和抓包文件“抓包-斗鱼.saz”以一次性刻录的方式刻录在编号为2019-55-S的光盘中，光盘哈希值MD5为3B53822B1245D23256BEF1043765BFA7。9.在命令行窗口用nslookup命令查询域名fw.ename.net的IP地址为23.234.4.151、23.234.4.153。根据上述的检验过程所得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域名××.cn被重定向到http://www.douyutv.com，然后再从http://www.douyutv.com重定向到https://××，域名××.cn最终指向https://××。送检的域名××.cn解析出来的IP地址是23.234.4.151和23.234.4.153。 被告刘勇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一是鉴定机构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能力存在问题，在2016年司法能力验证考核中为不通过；二是关于该鉴定实际上是原告单方面委托，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关于当事人申请鉴定的，应当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或者由法院来指定的相关规定；三是鉴定书中的鉴定方法未按照司法部颁布的《电子数据司法鉴定通用实施规范》第6.4条的规定，确定相应的鉴定方法；四是鉴定书明确显示是由顾某个人电脑所做；五是鉴定书记载的鉴定时间是在2019年4月12号晚上23：03，对于为何选择在非工作时间鉴定，鉴定人没有进行合理的解释；六是当庭审中询问鉴定人鉴定时的场所及在场人员时，鉴定人明某答是他的助理在场，没有别人了，这意味着另外一个鉴定人王某不在鉴定现场，违反了司法部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9条中应当由两个鉴定人来做鉴定的明确规定；七是鉴定报告当中显示检验过程的一个服务器IP地址为本地，对于为什么选择在本地的原因，鉴定人员顾某未做合理解释；八是鉴定结论是争议域名××.cn由被告易名公司解析，但是当事人各方又确认这一域名是在2018年10月24号转移到了GoDaddy，应当说从技术环境来看，在2019年所做的鉴定应该是鉴定不出来有任何解析的。综上所述，该鉴定意见书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 被告易名公司同意被告刘勇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并认为鉴定人顾某在庭审中陈述于2019年4月份查询到××.cn的域名注册商还是易名公司，与事实不符。 庭审中，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顾某针对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庭作证，阐释了鉴定方法、鉴定路径及鉴定结论，但对于是否利用其个人电脑以及另一具有鉴定执业资格的鉴定人是否参与鉴定未能给予合理的解释。 2019年5月29日，被告刘勇就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向上海市静安区司法局投诉。后上海市静安区司法局作出沪静司鉴诉复字〔2019〕第001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答复书》，查明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在被投诉鉴定中未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相关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该行为涉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23条的规定，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拟将该案移送上海市司法局处理。 （二）原告向两被告发送停止侵权通知的情况 1.原告为证明向被告刘勇发送停止将域名××.cn跳转至××的通知的情况，向本院提交了两份《律师函》。2018年10月12日，原告虎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刘勇发律师函，内容为：虎牙公司作为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之一虎牙直播平台（××）的经营者，同时亦为“huya”商标的商标权人。近日，虎牙公司发现刘勇注册了名为××.cn的网络域名，访问该网络域名时，网页会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刘勇就××.cn网络域名的注册、使用行为，已经侵犯了虎牙公司的合法权利，亦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要求刘勇收到该函当天立即停止将××.cn网络域名解析跳转至××，并停止使用××.cn网络域名。2018年10月18日，原告虎牙公司再次给被告刘勇发律师函，内容为：虎牙公司持有的域名为××，而刘勇持有的域名××.cn与虎牙公司的域名绝大部分相同，足以造成混淆误认；关于××.cn跳转到斗鱼直播平台一事之前已函告刘勇，但刘勇收到函件后未对自己的域名解析进行任何限制或管理，导致用户仍可以通过××及其他形式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明显存在恶意，给虎牙直播平台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刘勇的行为严重侵犯虎牙公司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为此，再次要求刘勇立即停止解析跳转并立即停止使用××.cn网络域名。 被告刘勇认为虎牙公司的律师函是原告单方所指控的事实，对律师函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故其对上述律师函均未予以回复。 2.原告为证明向被告易名公司发送停止将域名××.cn跳转至××的通知的情况，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律师函》。2018年10月17日，原告虎牙公司给被告易名公司发了律师函，内容为：虎牙公司发现易名公司协助注册了名为××.cn的网络域名，访问该网络域名时，网页会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曾于2018年10月12日向易名公司出具律师函，要求协助处理。易名公司回复称××.cn网络域名无法访问，但经虎牙公司测试，输入××或http://××后，网页仍会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经虎牙公司技术人员查询发现，从××跳转到fw.ename.net后被该域名的服务器配置了规则，将来自××的访问跳转去往斗鱼直播平台，而ename.net的归属人或管理人正是易名公司，易名公司应当承担法律责任：1.易名公司作为域名注册服务机构，为××.cn的网络域名提供解析服务；同时，易名公司也是ename.net的归属人或管理员，易名公司对于××通过fw.ename.net跳转到斗鱼直播平台的行为明显可知；2.虎牙直播平台（××）与斗鱼直播平台（××）均为我国最大的直播平台之一，而两平台之间存在激烈的竞争关系，易名公司将预访问虎牙直播平台的流量导入其最大竞争对手斗鱼直播平台上，明显存在恶意，给虎牙直播平台造成了极大的损失；3.易名公司恶意解析的行为违反了《互联网域名管理办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及其他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此，要求易名公司：1.收到该函当天立即协助停止将××.cn（包括但不限于××与http://××）网络域名解析跳转至××；2.收到该函当天立即停止解析（包括但不限于××与http://××）网络域名。 被告易名公司确认其收到原告虎牙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10月17日发送的两份律师函，但其认为该两份律师函没有附委托手续、权属材料、侵权证明材料等，不符合投诉的要件，故其没有对被诉域名采取停止解析的措施，但其对律师函进行了回复并及时通知了被诉域名的持有人刘勇，其已经尽到了平台应尽的义务。其中，被告易名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回复律师函称：查看域名××.cn无法访问，未存在网站侵权的行为。关于域名本身存在侵权的问题，建议您可以通过仲裁机构进行处理，我们将会根据仲裁机构的最终裁决进行执行。2018年10月17日，被告易名公司向被告刘勇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我公司收到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诉，刘勇在账户下的域名××.cn指向链接涉及侵权，请刘勇在24小时之内尽快核实并处理，以免后续影响域名的正常使用。2018年10月18日，被告易名公司再次向被告刘勇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经测试，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或http://××后，网页会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请刘勇尽快删除相关页面，不排除对方使用法律途径维护权益。 （三）本案行为保全的情况 立案后，原告虎牙公司向本院申请行为保全，要求被告易名公司不得通过设置跳转链接，使得涉案域名××.cn跳转至斗鱼等任何第三方网站，也不得通过其他技术手段实施上述的类似行为。2019年4月17日，本院就原告的行为保全申请进行了听证，听证期间，双方确认被诉域名××.cn停止了跳转。随后，原告虎牙公司向本院撤回了行为保全申请。 五、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费用 关于维权合理费用52011元，原告提交了律师费发票30000元、鉴定费发票10000元、公证费发票5680元及鉴定人因参加本院行为保全申请听证的机票3300元，各项票据的总额为48980元。 六、其他事实 （一）为证明被告刘勇在被诉侵权行为之前就已经有类似的网页跳转行为，原告虎牙公司提交了互联网档案馆的查询结果截图、律师函及刘勇的回函。在互联网档案馆上对××查询2015年8月16日的网页情况截图，显示网页内容为龙珠直播（××）。2015年8月3日，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受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给刘勇出具律师函，内容为：根据华多公司提供的资料和陈述显示，华多公司系××域名的合法拥有者，该网站用于开展网络直播服务，并使用“虎牙直播”作为服务名称。“虎牙直播”服务于2014年11月24日正式上线，系直播行业内第一游戏直播互动平台，“虎牙直播”属于知名服务特有的名称。刘勇系××.cn域名的持有者，该网站也主要用于开展网络直播服务，但在宣传自己的直播服务时，使用了“虎牙直播”“虎牙视频”等名称，且这些名称使用了与华多公司“虎牙直播”名称几乎相同的字体和颜色。刘勇在××.cn网站上突出显示了“虎牙直播由于资金周转问题已停止运营”“虎牙视频由于资金周转问题已经停止运营”，还存在“您可以猛戳龙珠直播继续畅玩互动”等内容，当点击“龙珠直播”时，网站被重新链接到××。由于刘勇与华多公司均提供网络直播服务，两者构成竞争关系，而刘勇的行为具有明显具有攀附华多公司知名服务特有名称的知名度的故意，客观上导致了消费者的误认，构成对华多公司的不正当竞争，故要求刘勇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cn网站上可能导致消费者混淆的侵权内容，例如“虎牙直播”“虎牙视频”等内容，并于××.cn网站显眼处刊登道歉声明，恢复华多公司名誉，否则将依法追究刘勇的不正当竞争法律责任。2015年8月4日，刘勇回复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律师函，称：“非常感谢各位对××.cn的关注。对于该网站给××可能带来的困扰感到非常抱歉，该网站的dns解析已经停止，因为该域名已经于昨天转让给他人。” 被告刘勇认可收到上述律师函，但认为其所写的回函仅是其礼貌性地回复，并不能说明其实施了跳转行为。 （二）为证明被告刘勇恶意囤积域名，原告虎牙公司提交了其以被告刘勇的邮箱作为查询条件的whois查询结果截图、自行整理的域名注册者为刘勇的excel表格。截图显示2019年5月13日，在“站长之家”网查询ｘｉａ×××＠163.ｃｏｍ，搜索出33个域名，注册者均为刘勇。Excel表格载明1000个域名的注册者、邮箱、注册商等信息，注册者均为刘勇。被告刘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三）为证明被告易名公司与GoDaddy.com.LLC存在合作关系，两被告在收到侵权通知后变更域名注册商存在恶意，原告提交了《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与GoDaddy.com.LLC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的公告》。2017年8月8日，被告易名公司发了上述公告，称综合考虑其公司现有规模及战略发展目标，决定通过与全球知名域名服务商GoDaddy.com.LLC合作，为用户提供包括建立域名转移安全机制，优化域名转移流程在内的更全面、细致的域名服务。被告易名公司对其与GoDaddy.com.LLC的合作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四）被告易名公司陈述其仅为被诉域名提供注册管理服务，而被诉域名的DNS服务器中的dns.com的ICP备案主体为案外人帝恩思公司，域名解析服务是由帝恩思公司提供的，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帝恩思公司应易名公司要求停止解析。为此，被告易名公司提交了其与帝恩思公司的《战略合作协议》、dns.com的网站及ICP备案查询截图。《战略合作协议》载明，2016年10月28日，被告易名公司与案外人帝恩思公司就域名DNS解析产品等内容达成合作，约定易名公司平台所托管的全部域名之DNS解析将使用帝恩思公司的产品等；查询截图显示dns.com的ICP备案主体为案外人帝恩思公司。 原告虎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易名公司与案外人帝恩思公司是关联公司，无法确认合同的真实性，且通过公证、鉴定查询到的解析地址为被告易名公司所有，且在对被告易名公司申请的行为保全听证前，被告易名公司停止了对被诉域名的解析，可以证明该公司可对域名解析配置的结果进行修改和调整。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网络域名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根据当事人各方的诉辩意见、举证及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网络域名的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二、若构成侵权或不正当竞争，两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一、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网络域名的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域名纠纷案件，对符合以下各项条件的，应当认定被告注册、使用域名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一）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益合法有效；（二）被告域名或其主要部分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翻译或音译；或者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三）被告对该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四）被告对该域名的注册、使用具有恶意。 本案中，原告虎牙公司受让获得的域名××、“huya”和“虎牙直播”等注册商标以及“虎牙”的企业字号，经虎牙公司的不断使用和宣传，拥有一定的知名度，具备了区分服务来源的功能，虎牙公司对此享有合法的民事权益。被告刘勇于2005年5月3日注册的域名××.cn，远远早于原告获得相关域名及商标的时间，没有注册的恶意，因此，要认定两被告是否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关键在于审查其是否实施了被诉域名的跳转行为以及该跳转行为的性质。 针对域名××.cn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原告虎牙公司提交了五份公证书和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两被告对于上述六份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提交的五份公证书，由于原告的取证都是在公证处或在公证处提供的虚拟计算机及网络环境中进行，操作流程规范，被实时录屏，取证前后均无法修改，且操作时间连贯，没有任何剪切、删除，因此，尽管被告刘勇抗辩其中（2019）粤广南粤第367号公证书和（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033号公证书在取证过程中，发生了用户名的改变，但是这两份公证书与其他公证书的内容能相互佐证，在两被告未能提交足以推翻该公证书的相反证据时，本院对该五份公证书及所取证的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一方面上海市静安区司法局认定该鉴定意见书未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相关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涉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23条的规定；另一方面，鉴定人员顾某对于是否利用其个人电脑以及另一具有鉴定执业资格的鉴定人是否参与鉴定未能给予合理解释，有违《电子数据司法鉴定通用实施规范》的相关规定。尽管上述行为有可能影响鉴定行为的客观性，从而影响鉴定结论的准确性，但顾某在本案中出庭作证，对鉴定方法、鉴定路径及鉴定结论进行了阐释，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进行了补强，同时该鉴定结论与上述公证书公证内容相互佐证，且与被诉域名××.cn的实际停止解析跳转时间相一致，故本院确认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综合以上证据，本院确认域名××.cn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的事实。 对于该跳转事实，被告刘勇抗辩其没有实施相关跳转行为，该行为系被告易名公司所为。被告易名公司则抗辩其只是域名注册和管理公司，非域名解析公司，不会对被诉域名进行解析跳转。对于本案域名跳转行为的实际实施人，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分析如下：首先，域名解析时，需要由域名注册持有人通过域名注册服务商提供的解析服务器（DNS）才能完成，在追踪域名的解析路径时，会指向域名解析服务商提供的服务器地址。本案中，在追踪××的跳转解析路径时，解析服务器（DNS）的地址为被告易名公司，这说明易名公司提供了解析服务，且这种解析服务不因被告刘勇转移注册服务商而自动停止。被告易名公司抗辩相关解析是案外人帝恩思公司提供的，与其无关，但被告易名公司为由其注册管理的域名提供解析服务时，具体是使用自己的还是其他公司的服务器提供域名解析，属其业务选择的范畴，易名公司不能因其与帝恩思之间的合作关系而否认其应尽的相关域名解析义务，故对于被告易名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解析服务由域名注册服务商提供，但将域名解析或跳转至对应网站的具体请求系由域名持有人发起，而且域名在完成解析或跳转后，即使域名持有人将域名转移至其他的域名注册商，但只要其未请求原域名注册商停止解析或跳转，相关解析或跳转就仍然存在。被告刘勇抗辩相关跳转系被告易名公司直接所为，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原告还举证证明××曾在2015年被跳转至龙珠直播平台××。虽然被告刘勇亦否认进行了相关跳转，可互联网档案馆上显示的2015年8月16日××的网页情况截图说明及刘勇于2015年8月4日对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律师函回函能够证实如下两点，第一，刘勇曾将被诉域名跳转至龙珠直播平台××；第二，刘勇称被诉域名已经转让他人为不实陈述。综上所述，本院确认××.cn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被告易名公司提供了解析服务，被告刘勇实施了具体的解析请求行为。 在明确涉案跳转行为人的基础上，本院对两被告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进一步分析如下： （一）被告刘勇是否构成对原告网络域名的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 1.关于不正当竞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分别规定，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本案中，刘勇作为威睿信息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高级系统工程师，并非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的经营者，而且原告也无证据证实被告刘勇对被诉域名设置跳转属于一种经营行为，因此，被告刘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主体范畴，原告主张被告刘勇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域名侵权。被诉域名××.cn与原告域名××的主要部分均为“huya”，而“huya”不但作为原告域名的主要部分，同时也和“虎牙”及“虎牙直播”等一并被注册为原告的商标，“虎牙”亦被注册为原告公司的字号。经过原告的广泛宣传和不断使用，huya”与“虎牙”及“虎牙直播”已经具有特定的联系。被告刘勇没有正当理由，明知斗鱼直播平台与原告经营范围一致且有竞争关系，仍将被诉域名××.cn跳转至××，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具有使用被诉域名的恶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全部四项的规定，构成对原告虎牙公司的侵权。 (二)被告易名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网络域名的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 1.关于不正当竞争。被告易名公司对于被诉域名××.cn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提供的是解析跳转服务，在被告刘勇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易名公司存在其他不正当竞争的情形时，原告主张被告易名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域名侵权。原告主张被告易名公司明知被诉域名××.cn没有备案而提供解析服务的行为属于直接侵权。本院认为，根据《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备案管理办法》，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ICP）在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即开通网站）之前，应当向为其接入互联网络服务的互联网服务提供商（ISP）提交相关备案信息。该备案针对的是提供内容的网站，并非域名，域名注册商在进行域名解析或跳转时，不需审查是否进行备案，只需根据《互联网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和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审查域名是否含有禁止性的内容。《互联网域名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提供域名解析服务，不得擅自篡改解析信息。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恶意将域名解析指向他人的IP地址。本案中，原告虎牙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易名公司擅自篡改了域名解析并故意将域名恶意解析指向他人的IP地址，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易名公司构成直接侵权，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对于被诉域名的跳转事实，原告分别于2018年10月12日和10月17日向被告易名公司发送两份律师函，要求易名公司立即协助停止被诉域名的解析跳转。被告易名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收到侵权通知，明知被告刘勇存在恶意跳转域名行为之后，除了对刘勇实施转通知外，作为域名服务商有能力停止解析而没有及时停止解析，致使相关跳转行为一直持续至本案行为保全听证日止，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对域名解析跳转损害的扩大部分应当与刘勇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易名公司抗辩原告的两份律师函没有附委托手续、权属材料、侵权证明材料等，不符合投诉的要件。因易名公司作为域名注册服务的专业机构，应尽到较之一般注意义务更为严格的善良管理人的注意，虎牙直播和斗鱼直播均为国内知名直播平台，易名公司应当知晓两者的竞争关系以及被告刘勇域名跳转行为的性质，故对于易名公司已尽到网络服务提供者义务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二、两被告对于域名侵权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域名注册、使用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的，可以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注销域名，或者依原告的请求判令由原告注册使用该域名；给权利人造成实际损害的，可以判令被告赔偿损失。 关于停止侵权。被诉域名××.cn已经停止解析跳转至××斗鱼直播平台，原告亦无证据证实被诉域名××.cn目前还存在其他的跳转，故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域名转移。由于原告域名××与被诉域名××.cn的核心部分均为huya，而huya已经与原告的虎牙直播建立了特定的联系，原告要求将被告刘勇注册的域名××.cn转移给原告注册使用，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而且更有利于市场秩序的稳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从原告虎牙公司提交的（2019）粤广南粤第8474号公证书可以看出，至被诉域名××.cn停止解析后的2019年4月28日，通过http://seo.chinaz.com/站长之家网和××爱站网所进行的搜索引擎优化SEO查询，××的总体流量极低，而且原告也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实质性地将原告虎牙直播的流量引入到斗鱼直播平台，造成了其经济损失。故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其损失30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合理费用。基于两被告的侵权，原告有票据证实因本案的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差旅费合计为48980元，这些费用均在合理范围内，且属于被告易名公司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导致扩大的损失，两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域名huya.com.cn转移至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由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使用； 二、被告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理费用48980元； 三、驳回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053元，由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546元，被告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刘勇共同负担50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邓  丹  云 审 判 员 张艳审判员周扬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苏  映  霞 高珊珊 书记员胡小静 李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