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81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新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纪显哲，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工作单位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捕前住新民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6日被新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8月21日被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晓云，系辽宁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永霞，女，196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新民市。系被告人纪显哲妻子。 新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显哲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2020年5月29日、2020年7月10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民市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显哲及其辩护人邢晓云、贾永霞，证人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4月30日，被告人纪显哲与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签订了新民市城北木材市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承包期从2004年5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2013年7月12日，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与纪显哲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双方解除了该承包合同。 2013年7月12日，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新民市新柳街道办事处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及土地使用权（包含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所投资建设的所有附属物）合同。之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与新民市木材市场内的无证房业主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前，对位于木材交易市场内的无证房进行实地丈量和绘图。在此期间，纪显哲谎称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院内，原为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固定资产仓房、办公房（测量面积共计334.974平方米）为其自己所有。2014年3月5日，纪显哲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纪显哲以包括上述二处房屋在内的无证房补偿费、办公室装修费用及整个房子上盖费用、损失费等项合计人民币2537043.6元，调换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新北华城8#楼7-10轴、4-7轴门市房两套，两套门市房已于2014年6月交付纪显哲。上述办公房、仓房测量面积334.974平方米，按每平方米900元补偿价格计算，纪显哲骗取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01476.6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显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纪显哲在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在木材市场院内有很多房屋，在拆迁时吉某公司答应给我置换的门市房，我没有诈骗吉某公司，现在门市房还不能办理房证，而且吉某公司拿出来的证据当中只有两页有我的签字，公诉机关应对我们两方提供的证据公平对待，我要求证人付某、邱某等人出庭对质，还我清白，我没有犯罪。 其辩护人邢晓云辩护称，认定纪显哲客观上实施了“谎称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院内原为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固定资产仓房、办公房（测量面积共计334.974平方米）为其自己所有”的主要证据为辽宁吉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某的陈述及相关工作人员林某、邱某等的证言，以及其单方制作的核量单，以上证据均为单方证据，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1、吉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害人”，与纪显哲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不排除其工作人员编造“纪显哲谎称案涉仓房和办公房为其所有”的事实；2、吉某公司关于其对案涉办公室和仓房所有权人系国营新民机械林场不知情的相关陈述，违背客观事实，不符合常理。付某作为一名要最大限度获取利润的商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花了260万元的价钱究竟买了些什么，所以吉某公司在明知仓房和办公房属于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而已经购买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再以该仓房和办公室的名义给纪显哲拆迁补偿款呢；3、纪显哲的无证房的面积，远大于拆迁补偿协议中的补偿面积，吉某公司将已拆迁完毕的案涉办公房和仓房强行添加到纪显哲的拆迁房屋面积内，是为了接近吉某公司与纪显哲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测算的面积1689.246平方米，尽可能使该份核量单看起来更接近于客观事实，但这是不真实的。综上所述，吉某公司提供的证据及陈述、证言的真实性均存疑，不能依据上述证据认定纪显哲实施了骗取吉某公司拆迁款人民币301476.6元的行为。纪显哲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谎称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院内，原为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固定资产仓房、办公房（测量面积共计334.974平方米）为其自己所有”的诈骗行为，请求合议庭查清事实，依法宣告纪显哲无罪。 其辩护人贾永霞辩护称，纪显哲在主观上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吉某公司的财物。纪显哲与吉某公司在2014年3月5日签订的两份产权调换合同书是事先谈好的，是真实的。控方出示的绿色标图这份证据也存有诸多错误、瑕疵，根据吉某公司绘图人员张某2在2019年10月25日的笔录中的陈述就已经暴露出林某说假话，做假证的事实。从纪显暂在2018年8月6日和2018年8月7日及2018年8月21日的笔录中的供述来看，内容互相矛盾，存在反复，并且在两次庭审中，他没有说“办公室，仓房”为自己所有，纪显哲是冤枉的。根据有关规定，被告人的供述相互矛盾且庭前供述与其他客观证据不能相印证，未形成完整证据链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 公诉机关答辩称，1、辩护人所提的计算方式、估算价值以及吉某公司拟定合同套写并无证据证明，是辩护人主观计算出来的。崔某、付某、邱某等人证言能够充分证明2018年之前吉某公司的人并不知道机械林场附属物中有办公房和仓房。2、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纪显哲是否将原国有林场的资产作为其个人财产与吉某公司产生置换。根据证人邱某、韩某、古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纪显哲指认办公房及仓房为其个人所有，张某2之后对房屋位置标注在图纸上，邱某拟订合同的时候将办公房和仓房和其他同质量的房屋一并计算在内。被告人纪显哲主观上有非法占有故意，并实施了占有行为，因此认定被告人纪显哲合同诈骗罪成立。3、辩护人所述房屋面积都无证据证明，是辩护人的主观臆断，与事实不符；辩护人称吉某公司相关人员编造证据，作假证，辩护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都属于辩护人的主观臆断，建议法庭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30日，被告人纪显哲与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签订了新民市城北木材市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承包期从2004年5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2013年7月12日，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与纪显哲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双方解除了该承包合同。 2013年7月12日，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以下简称机械林场）、新民市新柳街道办事处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公司）签订了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及土地使用权（包含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所投资建设的所有附属物）合同。之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与新民市木材市场内的无证房业主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前，对位于木材交易市场内的无证房进行实地丈量和绘图。在此期间，纪显哲谎称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院内，原为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固定资产仓房、办公房为其自己所有。2014年3月5日，纪显哲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纪显哲以包括上述二处房屋在内的无证房补偿费、办公室装修费用及整个房子上盖费用、提前终止合同损失费等合计人民币2537043.6元，调换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新北华城8#楼7-10轴、4-7轴门市房两套，两套门市房已于2014年6月交付纪显哲。上述办公房、仓房拆迁时，被告人纪显哲骗取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01476.6元。 2018年8月6日，被告人纪显哲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2018年7月31日新民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报案人林某称：2013年7月12日辽宁吉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从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新民市新柳街道办事处手中购买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及土地使用权（包含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所投资建设的所有附属物）用于房地产开发，纪显哲时任木材市场经营管理者。2014年3月5日纪显哲以木材市场内有自己无证房、办公室装修费、损失费等为由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得到新北华城8号楼7-10轴、4-7轴两套门市，折合产权调换房屋的总价款人民币2537043元。经工作得知，纪显哲所称的自己的无证房、办公房等被补偿物品为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所有纪显哲涉嫌合同诈骗罪。遂形成本案的案件来源。 2、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8月6日被告人纪显哲在家中被新民市公安局抓获。 3、2004年4月30日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与被告人纪显哲签订的木材市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人纪显哲承包经营木材市场的事实，承包期限为2004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 4、2013年7月12日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与被告人纪显哲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证明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与被告人纪显哲解除承包合同的事实。 5、2013年7月12日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新民市新柳街道办事处和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了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的土地使用权（包含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所投资建设的所有地上附属物）。 6、2013年7月12日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动迁补偿协议书，证明双方就铁北木材市场搬迁问题达成协议。 7、2014年3月5日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纪显哲签订的二份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证明被告人纪显哲通过拆迁，用木材市场内的房产（其中包括原国有新民市机械林场所有的办公房和仓房）与辽宁吉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置换新北华城小区8号楼7-10轴、4-7轴两套门市楼的事实。 8、动迁房屋分布图，证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核量人员在测量动迁房屋的面积时，标注绿色的房屋是经过被告人纪显哲指认的木材市场内归其所有的房屋。其中标绿1号的办公房及标绿2号的仓房的所有人原先是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 9、林某提供的木材市场固定资产明细表，证明木材市场内的办公房、仓房原为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所有，在木材市场卖给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后，该办公房和仓房应归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 10、2019年7月3日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8号楼《回迁登记表》、《拆迁补偿结算通知书》及纪显哲妻子贾永霞签字的租房费结算收据。证明被告人纪显哲接收安置房屋的时间为2014年6月12日。 11、证人吉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某证言，证明2013年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60万元的价格购买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位于新民市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时，没有对木材市场内的资产进行评估，也没有向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要详细的财产清单，不知道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在木材市场内有多少房屋及附属物。我公司在拆迁木材市场时，因为邱某、韩某不了解无证房屋的房主是谁，纪显哲了解情况，就由纪显哲领着邱某他们到现场逐户做的调查核实，纪显哲指认他自己在木材市场有十多处无证房，之后我公司工作人员对纪显哲指认的房屋进行了测量，商谈补偿价格时，纪显哲不同意按每平方米900元或者800元、600元的补偿标准，之后，我与他谈的除了按标准补偿以外再给他补偿100万元，因为我们公司怕其他被拆迁户知道给纪显哲的拆迁补偿高于正常的补偿标准，所以我们公司在第二份置换协议里写的是两年损失费100万元，实际上这就是多给纪显哲的拆迁补偿款。 2018年7月份，我们公司在木材交易市场接电施工，纪显哲不让接电，说变压器是他的，我们公司员工回来向我汇报，我觉得之前木材市场在经营时一直在用电，这个变压器不会是他的。为了明确变压器的权属，我就给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场长马某1打电话询问变压器权属问题。马某1说他们林场有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账，然后我就派人去林场复印了这份清单。我看到固定资产清单，包括变压器、还有一处办公室和一处仓房。我回忆在2013、2014年动迁时木材市场内的房屋都有房主，都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那么林场转让给我的二处附属房屋是如何补偿的？然后我就找当时负责动迁工作的邱某和林某等人对房屋坐落、面积、被拆迁人等进行核实，经我们了解这两处房屋让纪显哲作为他自己的财产计算到他与我们公司签订的产权置换协议中了，这样我才知道我们公司被纪显哲骗了，所以我公司于2018年7月份向公安机关报案了。 我公司在与纪显哲签订拆迁协议时，不存在先商定拆迁价格，然后由我公司编算面积的情况。补偿面积是我们公司测量人员到现场逐个测量的，纪显哲指认的房屋也不例外。合同上的补偿金额是我们工作人员测量房屋面积之后，再按照房屋质量分别合计面积后，按正常的补偿标准计算的。 12、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3年7月12日吉隆公司与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新柳街道办事处签署了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机械林场将40亩土地和所有地上附属物一并转给吉某公司，新柳街道办事处将80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吉某公司。在木材市场进行拆迁时，纪显哲说木材市场内有15个房子是他个人的，吉某公司也没有其他的渠道了解情况，就相信了纪显哲话。对他指认的15个房屋的测量由邱某负责，由韩某、古某现场测量后画测量图，这张图作为动迁谈判的依据。拆迁人与公司达成协议后签协议，签完协议后在我处审核，我拿着测量图与韩某、古某、邱某去现场，由韩某、古某、邱某向我指认之前他们所作测量图上的房屋坐落位置及房主姓名，我用图去实地调查，经调查图与实际相符后，我就在合同上盖章，然后我绘制了卷宗143页这张标绿的图纸。纪显哲指认的十五、六个房屋当中，就包括标绿图纸上标注的纪1、纪2。吉隆公司与纪显哲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合同编号是112、113，其中与纪显哲指认的无证房屋测量面积对应的是：591.6平方米包括1#、2#、3#、8#、12#、13#；418.55平方米包括4#、2#耳房、8#耳房；650.033平方米包括5#、6#、7#、9#、11#；29.047平方米包括7#耳房。1#房屋是原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办公房，2#房屋是原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仓房，办公房和仓房实测面积是334.97平方米，按照900元/平方米的价格给纪显哲的补偿。纪显哲还提出来有两部电话是其个人所有补偿人民币200元，两户有线电视是其个人所有补偿人民币800元，一共补偿了人民币2537043.6元。对应产权调换新北华城8号7-4轴，4-7轴两个门市楼，面积431.47平方米，已经交给被告人纪显哲了，他一直在经营梦之声歌厅。2018年纪显哲和吉某公司提出来木材市场变压器和用电手续都是他的，吉某公司去机械林场查询固定资产明细，发现纪显哲把机械林场固定资产说成是他个人财产，骗了我们公司。我公司就指派我到公安机关报了警。 13、证人邱某证言，证明在木材市场拆迁开始时，我先和纪显哲谈的，想让他带头，纪显哲同意了。测量那天我和吉某公司第三产业办的韩某、古某一起到的纪显哲办公室，纪显哲说办公房和仓房是他个人的，古某、韩某就对他指认的这两个房子最先进行了测量，之后又测量了他指认的其他房子，测量后把数值标注在草图上，一共进行了大半天时间，把纪显哲指认的房子都进行了测量，也都经过了纪显哲的确认。然后我们向公司老板汇报，由老板决定是否进行补偿和补偿金额。之后公司把补偿条件告诉我，然后我和纪显哲谈的补偿条件，纪显哲同意后，我公司和他签了补偿协议，由我告诉于某相关补偿数据，于某把条款填入协议，是按照面积和价格制定的补偿条件，但是因为补偿价格过高，纪显哲又是第一个进行补偿的，为了防止每平方米单价过高，别的拆迁户没法谈，所以把价格降到合理范围后，又额外以补偿费的名义给纪显哲一百多万。纪显哲确认拆迁补偿协议后签字，合同生效。 我没有给贾永霞提供过测量图，我不知道贾永霞提供的测量图是哪来的，我也质疑这两张图的真伪，尤其是标注时间2013年8月6日这张图，我质疑它的真实性，应以林某提供的存档图为准。 14、证人韩某证言，证明我是在2012年10月18日到吉某公司三产科工作，任办事员，负责管理吉某公司房产等，对涉及拆迁的房屋进行丈量和测绘；古某的工作和我是一样的。在2013年木材市场动迁时，邱某先和纪显哲进行联系确定测量时间，然后就和我还有古某约定时间，我和古某先到铁北办公室找邱某，然后邱某带我俩到木材市场，在木材市场西门旁边的纪显哲的办公室找到纪显哲，先在纪显哲办公室唠了一会，然后我们就开始在木材市场内进行测量。我负责绘制房屋测量图的草图，量完数据后进行记载，没有异议就进行下一个房子测量。最开始量的房子都是纪显哲的，纪显哲指出来哪个房子是他的，邱杰就安排我和古某对房子进行测量。先从纪显哲办公室那个房子开始进行的测量，之后还是同样的程序，纪显哲指认哪个是他的房子，邱某就安排我和古某测量、记录、绘图，一直干了一天才量完。回单位以后，我再依据房屋测量图的草图绘制正式的房屋测量图，图出来以后，我和古某签字，然后把图交给公司林某，整个程序就是这样的。 15、证人古某证言，证明2013年时我在吉某公司三产科工作，管理吉某公司房产，拆迁房屋丈量和绘图。韩某和我负责的是一样的，丈量拆迁房屋都是我们两个人去，铁北木材市场拆迁工作就是我和韩某进行丈量和绘图。先由邱杰和动迁户进行联系，确定测量时间，然后邱某在和我还有韩某约定时间。我和韩某先到的铁北办公室找邱某，然后邱某带我们到木材市场，在木材市场西门旁边的办公室找到当天的需要测量的动迁户，相互介绍一下后，知道当天动迁户叫纪显哲，他是木材市场的负责人。我们四个人在办公室聊了一会天，然后我们就开始在木材市场内进行测量，纪显哲指出来哪个房子是他的，邱杰就安排我和韩某对房子进行测量，我和韩某一起负责量房屋尺寸，然后韩某绘制草图，量完数据绘完图后进行确认，没有异议就进行下一个房子的测量。先从纪显哲办公室房子开始进行的测量，之后还是同样的程序，纪显哲指认哪个是他的房子，邱某安排我和韩某测量、记录、绘图，一直干到下午5左右才完事。纪显哲的房子很多，量了一天，我和韩某再依据房屋测量图的草图绘制正式的房屋测量图，图做出来以后，我和韩某在图上签字后将房屋测量图再复印两份，我们自己留一份，其中一份给邱某，另一份给公司林某，整个程序就是这样的。 16、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吉某公司与纪显哲签订的标注北113#及北112#合同--城市房屋安置补偿协议的内容，是依据邱某给的测量图及计算单等材料填写的。合同上无证房的面积是公司实际测量的，按质量确定的单价。公司将测量的房屋按质量分成三类，分别计算面积，再乘以每个质量应给的动迁款计算动迁费。在我填写的合同里，基本上不会调整测量面积，有极个别情况顶多调整个位数、十位数，在填写纪显哲家合同时，调整多少记不清了。 17、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在2018年年末或者2019年年初，去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取过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表，只取过这一次。 18、证人白某1证言，证明自己在2013年时在国营新民市工作，兼管档案管理。2013年崔某没有去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调取过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表，其他部门也没有去调取过木材市场固定资产表。 19、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在2004年任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会计，铁北木材市场固定资产表是她记载的。铁北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包括办公室和仓房，办公室面积300平方米，仓房面积32平方米。 20、证人吴某证言，证明贾永霞多次找我核实固定资产明细，我就给她看了纪显哲承包合同附的明细账，上面记载的数字都让她看了，也明确告诉她原始凭证就是300平方米，没人敢改。贾永霞多次找我给她出证，但我不了解情况，就没给她出过口头或者书面的证实。 21、证人康某1证言，证明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以木材市场固定资产表记载的为准。在纪显哲承包木材市场时，与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约定需要改变固定资产状况和增减固定资产等一切与固定资产有关的事，都需要向场方请示。在我退休前，纪显哲关于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事项没有正式请示过。在木材市场卖给吉某公司后，我没有说过把办公室、仓房、门卫给纪显哲。证据卷143页这张标绿的图上写着纪1拆的房屋为我们木材市场的办公室房，道对面标绿的房屋就是木材市场的仓房。 22、证人马某1证言，铁北木材市场是机械林场建的，与老木材市场不是一个地方。在2004年机械林场把木材市场承包给纪显哲经营，在合同没到期时，我场和纪显哲解除了承包合同，纪显哲自己自愿交出了承包权并放弃了补偿，然后我场将木材市场卖给吉某公司，包括木材市场地上附属物整体转让。在签订合同时，没有给吉某公司提供木材市场国有资产清单，吉某公司也没有要；在2013年崔某没有来我场取过木材市场国定资产清单。在2018年7月付某为了明确木材市场变压器的权属，李秋生来我场取的木材市场固定资表，然后吉隆公司才知道木材市场内的办公室和仓房原是机械林场所有的固定资产。我没有和纪显哲说过木材市场的地上附属物差一不二都归纪显哲所有的话，我没有那个权利。我不知道机械林场原来在木材市场的房子，由纪显哲以个人名义得到拆迁补偿的事。 2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不记得铁北市场指挥部在农机宾馆开的会议是否有书面记录，也不知道纪显哲与吉某公司是怎么谈得。 2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林某主管吉某公司的预算、结算、动迁等工作，我具体负责动迁户位置、面积图纸的绘制，如果林某需要图纸，我及时给送去。刑事侦查卷宗所附的标绿图纸是我绘制的，这张图反映了当时动迁户的房屋坐落、面积、位置、权属，这个图纸上标绿的有“纪”字样的，邱某说这些房屋都是纪显哲个人的。贾永霞提供的2015年6月6日练车场、郭某等内容的图，是2015年6月6日画的，是在动迁驾校的时候所做的平面图，这个图与纪显哲动迁没有关系。 2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纪显哲在2010年在木材市场北侧建过三间平房，大约90左右平方米，后来在这个平房东侧建了一个库房，在2010年纪显哲挨着西门卫盖了一个20左右平方米的车库。标绿图上9、10就是纪显哲建的三间平房和一个库房，标绿的纪1办公室西侧的标绿处为西门卫和车库。标绿的西门卫和办公室是木材市场建场时就有的老房子。 26、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转让协议，证明在铁北木材市场建过二个房子，在2013年卖给纪显哲了。证据卷143页标绿图中，4号、5号房子是我卖给纪显哲的。贾永霞提供的图纸中的驾校和练车场不是我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转让协议中的名字是我签的，但是更改的日期不是我改的。 27、证人阚某的证言，证明在铁北木材市场做买卖时，建过两个房子，后来卖给纪显哲了。 28、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的证明，证明纪显哲于2004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承包木材市场。在此期间，经查档没有向林场提出改动院内房屋及固定资产设施或增加固定资产投入的请示。 29、新民市新柳街道办事处的证明信，证明从2000年3月至2013年7月间，我街未曾同意任何人在新民市木材市场院内建设任何永久性建筑。 30、2018年8月6日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纪显哲入所体检情况。 31、2020年5月12日新民市公安局出具的纪显哲案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明新民市公安局经侦查认为： 第一.卷内林某提供的核量单系吉某公司与纪显哲签订拆迁安置相关协议时经过双方在场共同进行测量，核对后确认无误作为双方拆迁安置的依据，并已经安置补偿完毕。测量时双方均在场，测量后面积需要双方确认，双方在此后数年均未对房屋面积提出过异议，为什么现时提出，需要嫌疑人律师进行合理化解释，我局认为不符合常理，目的存疑。 第二.本案参与涉案房屋测量的相关工作人员韩某、古某、邱某等均已多次证明核量单的真实性及有效性。30.9米和35.9米相差巨大，现实测量工作中多人同时进行操作及复核，不可能是测量误差或者工作人员失误。本案案发时韩某、古某几年前早已不在吉某公司工作，邱某因疾病和年龄原因早已退休，三人均与本案无利害冲突及利益纠葛，故证言我局认为真实有效。 第三、林某系吉某公司副总经理，工作负责范围既是拆迁补偿安置，吉某公司拆迁补偿安置相关的所有生效认可的最终版本合同文件、图表、图纸等均由其保管存档。本案卷内的图纸、核量单、合同均互相对应印证，拆迁面积及补偿金额吻合无误。可以认定相关证据真实有效。纪显哲律师提供的平面图等图纸，在侦查过程中任何人从未向公安机关提供过，现在才提出我局认为来源不明，无法确定是否是草图或者作废的图纸，同时无法认定相关图纸的制作人等，同时没有相关人员进行确认，无法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第四，卷内机械林场提供的固定资产明细表，在多年前的原始凭证上明确记载木材市场有办公房300平方米，仓库32平方米，且经过林场多名领导及相关人员确认，面积无误。同时我局询问纪显哲，纪显哲对林场的固定资产明细表表示认可，未提出异议。 第五.纪显哲律师提出一般建房长宽都取整数，以此对涉案房屋面积提出质疑。我局认为民间根本没有建房长宽都取整数这一说法，即便是有，以此作为质疑侦察机关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可靠性纯属无稽之谈。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律师这个说法不是刑事案件法定证据种类，不具备查证的现实必要及实际意义。 第六.律师提出“纪显哲配偶贾永霞曾经询问机械林场财会科长，财会科长说固定资产明细表记载的有可能是预算数据，由于某种原因改变，没按原来的那么建。”我局对财会科长吴某进行了询问，吴某称贾永霞多次找其要求出证，其明确表示自己不了解纪显哲案件的事，无法出证，后来不厌其烦，为了让贾永霞不再找其出证，特意把机械林场固定资产帐、承包合同及附明细账等借出来让贾永霞看了，同时明确告知贾永霞原始凭证记载的就是300平米，无人敢改动相关账目。吴某明确表示，其从未给除公安机关以外的任何人提供过纪显哲案件有关的任何书面或者口头的证言及证据。 第七.律师提供的视频，经我局观看，画面模糊，录制内容混乱，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录像内容未出现对涉案房屋进行测量及相关内容，所有内容均无与测量相关的测量行为及测量工具出现，我局认为此视频与本案无关。 第八.律师提出以朱文明家大树作为参照物。我局经过侦查，未发现朱文明家大树能作为与本案证据有关的参照物，也未发现朱文明家大树与本案有任何内在联系。 第九.涉案房屋因修路，已经拆迁，现因实物已经灭失无法进行测量。现有剩余少部分建筑残余，已经不具备认定原有房屋面积的条件。纪显哲律师依据现有建筑残余认定以进行测量，是不客观、不准确、不负责任的。 第十.贾永霞提供的李某1和黄春明的证明，证实的是郭贵友家木材大棚的位置，与本案涉案房屋面积尺寸无关，郭贵友大棚的位置面积无法对应本案涉案房屋的具体面积及尺寸。 综上所述，我局认为，本案涉案房屋面积在拆迁安置协议中、吉某公司保管档案留存图纸中、机械林场固定资产明细帐原始凭证中、纪显哲与机械林场承包协议中均数据对应，与相关证人证言呼应。可以充分予以认定。侦查机关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有相关部门的印章及相关人员签字认可，符合法律规定。 32、被告人纪显哲的供述，被告人纪显哲供述称在2004年5月1日承包了木材市场，承包期限至2014年4月30日，并与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签订了承包合同。签合同时，机械林场没有提供固定资产明细表，在2013年与机械林场提前解除了该承包协议。木材市场内的办公房和西门卫房的产权是机械林场的，动迁时这两个房子的动迁款都给我了，因为当时马某1说“木材市场的东西差一不二的都给你吧”，我就认为马某1把林场的房子给我了，在吉某公司拆迁时，我就对吉某公司说办公房和西门卫房是我的，得到了拆迁补偿款，是我的问题，我承担责任。木材市场内我的其他房子，除了办公房和西门卫房外，有我自己建的，也有我买的，都动迁了。 33、身份信息，证明涉案人员均满十八周岁，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纪显哲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显哲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纪显哲辩解称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纪显哲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吉隆公司与机械林场以及新柳街道办事处在签订新民市木材交易市场及土地使用权（包含国营新民市机械林场所投资建设的所有附属物）合同时，证人马某1、付某证明机械林场没有为吉某公司提供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的清单，吉某公司也没有向机械林场要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清单。在2014年3月5日，纪显哲与辽宁吉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时，吉某公司并不知道在纪显哲指认的15个房屋内有原木材市的固定资产办公房和仓房，认为被告人纪显哲承包木材市场多年，对木材市场内的房屋的所有权人比较清楚，且在其指认的15个房屋内，没有其他人主张权利，因此吉某公司对他的指认予以认可，证人付某、林某、邱某、古某、韩某、张某2、于某等人证明对被告人纪显哲指认的房屋面积进行了测量，按房屋质量不同分成三类，分别计算应该补偿的金额，然后与被告人纪显哲签订了产权置换的拆迁补偿合同，并将置换的新北华城小区8号楼的7-10轴、4-7轴两套门市交付给被告人纪显哲使用。证人付某、马某1、崔某证明在2018年吉某公司想在木材市场用电的时候，遭到被告人纪显哲的阻拦，吉某公司才想到去机械林场调取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表，而且证人马某1、白某1、崔某证明在2013年时，崔某没有去机械林场调取过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表。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称崔某在2013年去机械林场取过木材市场固定资产表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从公诉机关提供的铁北木材市场动迁标绿的核量图上可以看出，标注纪1、纪2的办公房和仓房是被告人纪显哲指认的其所有的15个房屋内的两座房屋，按照拆迁补偿合同计算的价值对其进行了补偿。被告人纪显哲在2018年8月6日被抓获当天在公安机关做的两次笔录中均供述原木材市场内的办公房和仓房的补偿款给了他，用于置换门市楼，并供述他指认办公房和仓房是他个人的财产的原因是“马某1说‘木材市场的东西差一不二的都给你吧’,我就认为马某1把林场的房子给我了，在吉某公司拆迁时，就对吉某公司说办公房和西门卫房是我的，得到了拆迁补偿款，是我的问题，我承担责任”，这份供述是被告人纪显哲被抓获当天，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对其进行讯问取得，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该供述与案中标注绿色的核量单记载的动迁房屋的权属、位置、面积及动迁协议上的补偿金额相吻合，与上述证人提供的证言可以相互认证，因而本案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认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从而认定被告人纪显哲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受害人吉某公司动迁款的事实。故被告人纪显哲辩解称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纪显哲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纪显哲与吉某公司置换的房屋中，不包括涉案的办公室和仓房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动迁测量时，证人邱某、韩某、古某对纪显哲指认的房屋逐一进行测量，并绘制动迁核量图纸，对房屋的坐落进行了标注；证人张某2证实被告人纪显哲的房屋虽然写了15个，但是经其实地查看只有13个，其中就包括标注的纪1、纪2两个房屋，没有找到的那两个房屋，是在他后来找邱某核实后添上的，在动迁合同签订并履行后，被告人纪显哲在木材市场内已无可动迁房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所提的计算方式、估算价值以及吉某公司拟定合同套写并无证据证明，是辩护人主观臆断的，所谓吉某公司造假，没有证据支持；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之前说纪显哲仅有13套无证房与吉某公司置换，稍后发表的辩护意见中说被告人有20套房子，显然前后矛盾，因此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纪显哲与吉某公司置换的房屋中，不包括涉案的办公室和仓房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纪显哲与吉某公司签订动迁合同时，是先与付某谈的动迁价格，后签的动迁合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付某证明，不存在先谈的价格，后签动迁合同的情况。在动迁时，对被告人纪显哲的房屋经过邱某、韩某、古某测量，并经过双方确认，再经过张某2、林某核实，绘制卷内的核量单，作为双方签订动迁合同的依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中称参与涉案房屋测量的相关工作人员韩某、古某、邱某等均已多次证明核量单的真实性及有效性，且在本案案发几年之前韩某、古某已经不在吉某公司工作，邱某因疾病和年龄原因早已退休，三人均与本案无利害冲突及利益纠葛，其证言应该是真实有效的。林某系吉某公司副总经理，工作负责范围既是拆迁补偿安置，吉某公司拆迁补偿安置相关的所有生效认可的最终版本合同文件、图表、图纸等均由其保管存档。本案卷内的图纸、核量单、合同均互相对应印证，拆迁面积与补偿金额吻合无误。可以认定相关证据是真实有效的。因此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提供的平面图等图纸的证据效力问题，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中称，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提供的图纸等证据，在公安机关侦查时，没人向公安机关提供过，这些图纸来源不明，无法确定是否是草图或者是作废的图纸，无法认定相关图纸的制作人，也没有相关人员进行确认，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而且证人张某2证明，贾永霞提供的张某2绘制的练车场、郭某等内容的那张图纸，是2015年6月6日画的，是在动迁驾校的时候所做的平面图，这个图与纪显哲的动迁没有关系。公诉机关认为辩护人所述房屋面积都无证据证明，都是辩护人自己计算的。从证据来源、证明的效力看，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提供的平面图等图纸的证明效力与公诉机关提供的由公安机关侦查的证据相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是客观的、真实的，因此对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提供的平面图等图纸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辩护称铁北木材市场是老木材市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马某1、康某1、吴某证实，老木材市场的位置在客运站的北面，不是铁北木材市场，在贾永霞找吴某出证时，吴某明确表示不了解纪显哲案件的事，无法出证，后来不胜其烦，为了让贾永霞不再找她出证，特意把机械林场固定资产帐、承包合同及附明细账等借出来让贾永霞看了，同时明确告知贾永霞原始凭证记载的就是300平方米，无人敢改动账目。吴某明确表示从未给公安机关以外的任何人提供过纪显哲案件有关的的任何书面和口头的证据。而且在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纪显哲时，被告人纪显哲对木材市场的固定资产明细表表示认可，因此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辩护称铁北木材市场动迁时，动迁指挥部在农机宾馆开过会的辩护意见以及证人张某1能够证明被告人纪显哲与其说过林场的房子不是他的，翻建和装修的钱他得要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未调取到关于这次会议的会议记录；证人张某1证明他不记得铁北市场指挥部在农机宾馆开的会议是否有书面记录，也不知道纪显哲与吉某公司是怎么谈得，故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提出的此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辩护称在签订合同时于某能证明先有的数据，后填写的合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某在公诉机关向其核实情况时证明吉某公司与纪显哲签订的标注北113#及北112#合同--城市房屋安置补偿协议的内容，是依据邱某给的测量图及计算单等材料填写的。合同上无证房的面积是公司实际测量的，按质量确定的单价。公司将测量的房屋按质量分成三类，分别计算面积，再乘以每个质量应给的动迁款计算动迁费。在其填写的合同里，基本上不会调整测量面积，有极个别情况顶多调整个位数、十位数，在填写纪显哲家合同时，调整过小数位、十位数，但是调整多少记不清了。该份证言与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向法院提供的于某的录音资料相比，来源合法，能够与其他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动迁合同的客观、真实性，因此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辩护称吉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害人”，与纪显哲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不排除其工作人员编造“纪显哲谎称案涉仓房和办公房为其所有”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案的被害人是吉某公司，而非吉某公司出证的证人，且部分证人已经不在吉某公司工作，该案的认定情况与证人无直接利害关系，卷宗内的证人证言的取得程序合法，辩护人亦没有提供吉某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具假证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人纪显哲的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结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及全案证据，综合考虑本案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供述等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纪显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纪显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一千四百七十六元六角，返还给辽宁吉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计兴东 审 判 员  林述静 人民陪审员  张骄杨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丹 书记员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