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0503行初2号原告：蔡光喜，男，196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原告：孙容，女，196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婉枫，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靖，系两原告之子，198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城市管理执法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05030661200057，住所地宜昌市伍家岗区东艳路**。代表人：黄勇，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秦艳，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验，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永君，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光喜、孙容因要求确认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城市管理执法局（以下简称伍家城管局）强拆其房屋的行为违法，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在要求原告补充材料后，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并于同年1月15日向被告伍家城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后因新冠××疫情影响，原告申请延期开庭，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光喜、孙容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婉枫、蔡靖，被告伍家城管局的出庭负责人秦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卢永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伍家城管局于2019年3月6日作出宜伍城执拆字（2019）第3400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蔡光喜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3日内自行拆除其违建的202.9平方米房屋后，随即于同年3月13日将上述房屋拆除。原告蔡光喜、孙容诉称，原告在宜昌市××路××号拥有合法房屋，因伍家岗区沿江大道延伸段、滨江公园延伸段项目建设，原告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内。因补偿不合理原告一直未同意搬迁拆房，在此情况下，被告于2019年3月13日直接对原告房屋实施了强拆。原告认为，被告强拆其房屋的行为违法，强拆时未出示任何合法手续，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财产损失，严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决：1、依法确认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2、依法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并出示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原告双方夫妻关系证明证明：原告身份信息第二组证据：原告房屋被强拆前、强拆现场、强拆后照片（共四张）证明：原告房屋被被告非法强制拆除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原告房屋被强拆现场视频证明：被告对原告房屋实施强拆现场，强拆没有出具任何合法手续，强拆行为严重违法被告伍家城管局辩称，一、答辩人执法主体资格适格。1996年实施的《行政处罚法》第十六条规定了相对集中行使处罚权的法律依据。2002年《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工作的决定》（国发【2002】17号）、2003年《关于在宜昌市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鄂政函【2003】6号）、《关于进一步推进和规范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工作的通知》(鄂政办发【2007】22号)，确定宜昌市为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的地方。2013年2月21日，宜昌市人民政府下发《宜昌市城区城市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宜府办发【2013】11号），根据该方案中规定：“市级保留在规划管理方面对违章建设行为处罚种类的决定权和对无证建设的建筑物不予拆除的决定权，将其他所有相对集中行使的行政处罚权、行政强制权以及招牌设置审批等行政许可的审批权下放到区。”2013年4月17日，《伍家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宜伍府办法【2013】29号文件，进一步明确了答辩人的职能职责。2013年11月1日实施的《宜昌市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实施办法》（宜昌市人民政府令第160号令）第四条规定“区城市管理执法机关负责本辖区内的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工作。”第六条明确规定区城市管理执法机关集中行使城市规划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和行政强制权。《宜昌市政府办公室关于规章和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决定》（宜府发【2017】32号）里面进一步明确《宜昌市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实施办法》（市政府令第160号）继续施行。上述规定直接赋予了答辩人的行政职权。涉案建筑物位于伍家岗区，答辩人具有对其行使行政处罚权和行政强制权的权利。二、原告蔡光喜为案涉行政行为相对人。经查实，是原告实施了违法建设涉案建筑物，答辩人确定的行政行为对象正确。三、原告的涉案建筑物违反法律规定，属于违法建设事实清楚。经查，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04年擅自在宜昌市××路××号建设砖混结构房屋，违建面积合计202.9平方米。答辩人查清上述违法事实后，于2018年10月16日向原告下达了宜伍城执告字【2018】第34204号《当事人权利告知书》，认为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建设房屋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29条、第32条的规定，依据该法第40条的规定应予拆除，并告知其有陈述申辩权。原告一直拒不配合执法取证相关工作，答辩人于2019年3月6日向原告下达了宜伍城执拆字【2019】第3400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原告在3日内自行拆除，同时告知了行政复议权和行政诉讼权。这些说明，答辩人强制拆除前对原告违建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在程序上虽有有瑕疵，但并不影响原告的实体权利。原告从建房开始直到强制拆除房屋前未取得法律规定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也无合法产权证明，原告所建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其实体权利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四、本案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房屋建于2004年，当时的建设行为应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相关规定，答辩人在实体上适用该法符合法不溯及既往的法律适用原则。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不成立，答辩人请求人民法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伍家城管局向本院提交并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据一组：1、《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工作的决定》（国发【2002】17号）；2、《关于在宜昌市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鄂政函【2003】6号）；3、《关于进一步推进和规范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工作的通知》(鄂政办发【2007】22号)；4、《宜昌市城区城市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宜府办发【2013】11号）；5、《伍家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宜伍府办法【2013】29号）6、《宜昌市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实施办法》（宜昌市人民政府令第160号令）；7、《宜昌市政府办公室关于规章和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决定》（宜府发【2017】32号）。拟证明：城市规划管理方面的行政处罚权、行政强制权下放到区城管执法局，被告具有执法主体资格。证据二组：城管执法人员执法证件资料，拟证明：证明办案执法人员的具有执法资格。证据三组：1、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检查示意图；2、现场照片３张；3、调查笔录２份；4、身份证明４份。拟证明：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04年擅自在宜昌市××路××号建设砖混结构房屋，违建面积合计202.9平方米。原告涉案建（构）筑物违法。证据四组：1、宜伍城执告字【2018】第34204号《当事人权利告知书》及送达回证；2、宜伍城执拆字【2019】第3400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相关行政决定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履行了权利告知、行政决定及送达等相关法律程序，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证据四组：强制拆除笔录及照片复印件（原件存于中院档案，从中院档案中复印而来），拟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违建房屋经过的笔录及照片。补充说明证据：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5行初57号判决书，关于证据四组原件向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待调取该证据后，再向法院提交。原告对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城市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审理的是其非法强拆公民房屋的行为，其是否具有城市行政处罚权与其强拆行为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城管执法人员执法证件资料，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强拆公民房屋需要人民法院准许，而不是说城管人员拿着城管证件就能直接实施强拆行为，该执法证件也无从看出或者说授权城管人员有强拆公民房屋的权力，其是否具有城管执法资格与是否有权进行强拆是两码事。对第三组证据：现场检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调查笔录；身份证明对证据1现场检查笔录及示意图：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首先该现场检查笔录存在基本事实不清，涉案房屋当事人为两原告而非被告认定的蔡光喜一人，且原告房屋建设于2005年并非2004年。其次检查笔录标注拒签，但却没有说明当事人拒签的原因，那么没有原告签字确定的现场笔录无法证明原告当时在现场，也无法证明通知了原告到现场，以及无法证明其不到现场的理由。现场检查示意图可以看出是必须要利用相关工具才能制作的，该图不显示制作时间制作方式，是否确实是经过现场检查制作无从得知。证据2现场照片3张：关联性不予认可，从该照片无法看出拍摄具体时间、拍摄人员，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3、证据3调查笔录2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调查笔录地点是在被调查人村组，那么应该是现场调查并及时记录，而此两份笔录均为机打且内容一致，不符合现场输入法定条件，调查只是在走形式和过场，此笔录被调查人并未按照要求填写日期，实际被调查时间无法确定。另外，两份笔录被调查人不同但其联系电话却相同，第一个调查笔录中显示被调查人为郭晓燕，称年龄为29岁，而下方签字人却为郭晓芳，年龄是56岁，且郭晓芳是在2012年才在龙盘湖社区工作，而原告申请建房是在2005年，所以说其对原告房屋情况根本不清楚不了解。另一位被调查人向丽艳在原告申请建房时才16岁，对龙盘湖关于拆迁的历时遗留问题根本不会了解，也不会知晓原告房屋几层、几处、建设时间更甚至建筑面积。此两个被调查人均陈述其是通过“走访龙盘湖社区居民得知原告房屋没有取得规划许可证件”，但对此却没有出示任何证据，无法证明其是否确实进行过走访，被走访的常住居民是谁无法查实。被告本应该对批准原告建房的龙盘湖公司负责人及批准人进行调查，而非向不知情第三人调查，且第三人又是向另外无关人员询问才得出信息。4、证据4：其中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从证据上可以看出是先盖的章才有的字，字在章上边。证明出具时间是2018年9月18日，但通过调查笔录看出对向丽艳和郭晓芳调查时间是在2018年10月16日，也就是在此证明之后，反而可以得出被告在对此两份调查笔录存在问题，因为从常理上讲如果笔录是合法调查制作，被告是无需向第三方搜集被调查人身份信息的证据的。另外向丽艳身份证复印件签字与检查笔录和调查笔录中不一致，调查笔录是否确实系被调查人本人签字存疑。综上，原告对此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且本案审理的是被告强拆行为是否合法，其应该举证证明强拆得到有权司法机关批准的证据，该组证据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案审理的是强拆这一事实行为，而审理强拆行为是否合法是依据行政强制法第四章相关规定进行审理，被告没有向原告进行催告，没有保障原告复议诉讼权利，直接实施强拆行为违背法律规定。对第五组证据：强制拆除笔录及照片，这份证据不符合行政诉讼法及最高法关于行政诉讼的证据规定，提交时间超出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明其涉案违法强拆行为的依据，且该强拆现场笔录没有当事人签名，也没有现场负责人签名，是否是在现场制作无法证明，制作时间及地点均不清晰，且其见证人均是之前被告对原告房屋进行调查的被调查人，见证人身份不符合见证条件，同时没有记录人员和执法人员身份信息，通过该笔录反而可以证明被告承认自己实施违法强拆行为，应该确认其强拆违法，通过照片可看出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事实，强拆时没有出具任何合法手续，出动多名人员采用挖掘机直接对原告房屋事实非法暴力拆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对原、被告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虽形式上存在轻微瑕疵，但并不影响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开庭笔录，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孙容与蔡光喜自2005年11月15日起，共同在宜昌市××路××号的地段陆续建设共计四处房屋，面积约为202.9㎡，该房屋一直未取得规划许可。2018年10月16日，伍家城管局向蔡光喜作出宜伍城执告字[2018]第4204号《当事人权利告知书》，并留置送达给蔡光喜。2019年3月6日，伍家城管局作出宜伍城执拆字[2019]第3400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蔡光喜于3日内自行拆除以上建设的全部面积。并告知了申请复议及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次日，伍家城管局向孙容送达了上述《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2019年3月13日，伍家城管局在伍家岗区龙盘湖社区工作人员向艳丽、郭晓芳的见证下将上述房屋全部拆除。二、孙容与蔡光喜在收到伍家城管局作出的宜伍城执拆字[2019]第3400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该《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违法，本院为此作出（2019）鄂0503行初13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孙容与蔡光喜建设的房屋的确属于未取得规划许可的违法建筑，应当予以拆除，但伍家城管局作出宜伍城执拆字[2019]第3400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引用的法条有误，应当予以纠正，因此判决确认伍家城管局作出的该《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违法。伍家城管局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为此作出(2020)鄂05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虽然伍家岗区城管局援引法条失误，但《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和《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所规定的内容基本相同，相比来说，后者比前者规定的处理更严。因此，法条援引失误并未对蔡光喜、孙容的实体权利义务造成减损和增加。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2006年2月26日宜昌市人民政府颁布政府令第125号，决定施行《宜昌市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实施办法》，该办法第五条规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依法对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是否遵守城市管理法律、法规、规章实施检查监督，并集中行使下列行政处罚和行政强制权：……（二）城市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强制拆除责令停止建设后继续建设部分的建筑物或设施。”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城市管理局于2013年4月18日经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政府批准成立。2013年10月18日宜昌市人民政府颁布政府令第160号，决定修改《宜昌市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实施办法》，修改后的实施办法第四条为“市、区人民政府设立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履行省、市人民政府规定集中履行的行政执法职责。……区城市管理执法机关负责本辖区内的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工作。”第六条为“区城市管理执法机关在本辖区内依法对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是否遵守城市管理法律、法规、规章实施检查监督，并集中行使下列行政处罚和行政强制权。”2017年12月18日，宜昌市政府办公室发布宜府发[2017]32号文件，确定继续实施上述宜昌市人民政府颁布的第160号文件。本院认为，一、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城市管理局于2013年4月18日经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政府批准成立，2013年10月18日宜昌市人民政府颁布政府令第160号，对《宜昌市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实施办法》作出了修改，修改后的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市、区人民政府设立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履行省、市人民政府规定集中履行的行政执法职责。……区城市管理执法机关负责本辖区内的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工作。”第六条规定“区城市管理执法机关在本辖区内依法对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是否遵守城市管理法律、法规、规章实施检查监督，并集中行使下列行政处罚和行政强制权。”该文件已被宜昌市政府确认继续予以实施。据此，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城市管理局有权行使辖区内的城市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行政执法及处罚权。二、关于被告伍家城管局拆除蔡光喜与孙容的房屋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第三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现伍家城管局在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后，未进行书面催告，亦未作出书面强制执行决定即拆除了案涉房屋，其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其强制拆除蔡光喜及孙容房屋的行为存在程序瑕疵。虽然伍家岗区城管局在作出的宜伍城执拆字[2019]第3400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时援引法条失误，但《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和《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所规定的内容基本相同，相比来说，后者比前者规定的处理更严。因此，法条援引失误并未对蔡光喜、孙容的实体权利义务造成减损和增加。且直至房屋拆除之时，蔡光喜、孙容仍未取得被拆除房屋的规划许可，其房屋在性质上仍属于违法建设的房屋，应当予以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伍家区城管局拆除其房屋的行为违法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城市管理执法局于2019年3月13日拆除蔡光喜及孙容违建房屋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城市管理执法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 荷人民陪审员  郭兴宽人民陪审员  王为维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钟圆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