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7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197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栾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程，国浩律师（石家庄）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崇，国浩律师（石家庄）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某，女，197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栾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树丽，河北启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焦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0111民初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1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20年6月18日作出的（2020）冀0111民初207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0111民初20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上诉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第三款情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官认定依据是《保证书》及录音，虽然《保证书》是上诉人所写，录音也能佐证，但原审法官并没有考虑到上诉人书写《保证书》及录音中承认大人，是基于上诉人不知道被上诉人早已出轨他人并且还生育非婚女（2008年出生的非婚生女刘某2）的情况下，时正值春节临近之际，上诉人出于为了能给孩子和老人一个完整的家，带着被上诉人祥和美满回家过年的目的，才无奈的配合书写了《保证书》。上诉人面对各个亲友的拷问，默不吭声，都是为了维系家庭和睦、维系婚姻的无奈之举，但却成为了殴打被上诉人的录音证据，在写完《保证书》后，被上诉人不但没有回家过年，并且向法院起诉离婚。以上可见被上诉人为了达到离婚且分割更多财产的目的，可谓是蓄谋已久、计划周密，才在家庭生活中故意跟上诉人吵闹，逼迫上诉人写保证书，并偷偷录音，以期在离婚时能够提出有力的证据。在上诉人离婚案庭审中，上诉人找到了被上诉人出轨的证据，已生效判决也确认了双方的第二个女儿刘某2非上诉人亲生女。原离婚案件中，被上诉人出示的家庭暴力的证据，即本案中的《保证书》和录音证据，没有得到法院的认可，并且已生效判决中已经就上述证据作出了认定。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再次以被上诉人一审、二审离婚案中不予认可的《保证书》和录音证据作为认定上诉人有过错的证据，证明力明显不足，并且被上诉人至今为止也没有提供任何殴打的其他证据。家庭暴力具有一定的认定标准，与殴打程度、次数等息息相关，仅凭上述证据难以确定事实真相。因此，原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没有对被上诉人实施过家庭暴力，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某2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所生，自××××年××月至2017年11月，上诉人抚养了他人女儿长达9年零8个月之久，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长期处于不知道被上诉人早已出轨并生育已非婚生女的情况中，并且上诉人为了维系家庭和睦，多次妥协于被上诉人的种种无理要求。2016年1月，被上诉人无故离家出走，上诉人所次联系无果，至2016年2月5日晚上，被上诉人亲属到家中要求上诉人书写《保证书》，并要求上诉人在其中书写不再打人和不许实施家庭暴力的条款，上诉人自婚姻存续期间从未打过被上诉人，但为了维持家庭完整，团圆过年遂违心写下了上述条款。书写《保证书》过程中，被上诉人亲属多次诱导询问上诉人是否打过被上诉人，上诉人多次抗辩拒绝，但为了家庭和睦，出于无奈妥协承认打人的事实。事后才得知这一切都是被上诉人与其亲属处心积虑的设计，为其在离婚时顺利离婚以及多分财产所做的准备。综上，望贵院能查清事实，判如所请。 焦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家暴行为，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我与上诉人的婚姻走到今日，完全是上诉人脾气暴躁，经常性酗酒和长期严重的家庭暴力造成的，在我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多次请求双方亲戚、朋友、同事劝说无果的情况下，被逼无奈拿起了法律的武器，我曾经因上诉人酗酒家暴多次电话报警（栾城城关派出所有详细记录，宋振华、王珂、张伟业警察出警），多次拨打120急救电话（有栾城县医院120出诊记录2份、住院通知单1份、放射科诊断报告单1份、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施暴后脖子上留下的伤痕），由于上诉人经常性酗酒打人，致使被上诉人的腰部、左肋处落下终身残疾，不能干重活，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存在长期酗酒家暴的行为。同时，有两份上诉人的亲笔《保证书》，一份是2015年9月28日、一份是2016年2月5日，保证书的内容都是从此戒酒，决不再发生因酗酒产生的恶性事件，以后不再打人、骂人的保证。2016年2月5日的保证书和双方长辈劝说现场录音资料，是在上诉人再次殴打我后，我被120医生抢救过来后，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家，再也不愿与上诉人共同生活，下定决心结束这段长达15年的非人生活，上诉人看我真要离婚，便拖他的好几个亲戚三番五次到我家说情，不是上诉人所说的逼迫所写。从双方长辈劝说的资料可以看出，上诉人好喝酒、耍酒疯、经常打人、砸东西的行为有目共睹。另外，两个女儿也是上诉人酗酒家暴的见证人和受害者，曾经大女儿被拽断过胳膊，小女儿被一脚从客厅东墙踹到西墙，家里的门和电视也都被踹坏和打坏。上诉人提到家庭暴力具有一定的认定标准，与殴打程度和次数有关，难道把人打死、打残才算是家暴吗？上诉人实属狡辩。上诉人长期与石家庄韵秸速冻食品商行的聂艳丽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经济上长期援助聂艳丽，使家庭在经济上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聂艳丽的两张借条还在我手上，我多次催要，聂艳丽拒不还钱，并扬言让刘某1丢了工作。上诉人在婚姻中存在严重错误，除了不断伤害被上诉人外，从未关心爱护过被上诉人，上诉人不但不检讨自己的过错，反而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侮辱诽谤被上诉人，以达到多分财产的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将与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两套房产分别位于栾城区全款住宅一套（估价70万元）和按揭房产栾城区福美国际Ａ区2号楼一单元601室住宅一套（属于政府限价房，购房价55万元，25万元贷款现原告仍每月还贷中）及家庭收入全部判令给原告，依法分割被告转移、隐匿的财产；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因其过错给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年××月至2017年10月抚养非婚生女的抚养费200000.17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刘某1与被告焦某于1999年9月经人介绍认识，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2006年11月16日领养一女刘思娴，××××年××月××日生育女儿刘某2。焦某于2017年3月21日提起离婚诉讼，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2017）冀0111民初53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载明，推定刘某1与刘某2不存在亲子关系，刘某2的抚养费由焦某自行负担；对焦某请求分割栾城区大营村房屋一处、现代阳光园小区房产一套、栾城区福美国际小区房产一套、吉利牌轿车一辆，因焦某未预交评估费，本案不予处理，原、被告可另行解决。判决：一、准许原告焦某与被告刘某1离婚；二、女儿刘思娴由被告刘某1抚养，原告焦某承担女儿抚养费每月850元，自2017年3月份起给付至女儿刘思娴十八周岁止，每月的1号给付；三、驳回原告焦某其他诉讼请求。判后，焦某、刘某1均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冀01民终92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7年11月16日生效。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7）冀0111民初532号、（2017）冀01民终928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二、关于夫妻共同财产。1、关于房产部分。（1）大营村房产。原告称大营村房产不是共同财产，系原告父母于1988年左右盖了4间北屋，婚前又盖了门洞，婚后并未重新翻盖房屋，都是父母原来所盖。被告不予认可，认为该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2007年分家协议明确说明跟儿子儿媳协商达成分家协议，西边归儿子儿媳所有，2009年重新投资盖了东屋南屋和门洞，及耕地1.55亩归儿子儿媳所有。被告提交分家协议书及盖房花销明细予以佐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分家协议及盖房花销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称盖房花销明细是其母亲所记，盖房花销是其父母出资，虽有分家协议，但是基于父母双方都不在的情况下，房产按协议履行，但现在父亲健在且宅基地使用权都在父亲名下，分房产只能由父亲分，该房产是婚前父母出资盖的，不涉及共同财产问题。被告称盖房花销明细虽然是原告母亲所记，但款项是夫妻共同出资，应依法分割。被告申请对栾城区产的价格进行评估。（2）栾城区全款住宅一套。2007年11月2日以焦某为买受人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后陆续付款全款购买现代阳光园3幢2单元801号房产一套，2015年2月10日办理了房产证，房屋所有权人登记在焦某名下，证号：栾房权证（字第××号），载明建筑面积为92平方米，地下室面积3.48平方米。对于该房产，被告焦某主张属于其单独所有，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栾房权证（字第××号），显示房屋所有权人焦某，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原告刘某1主张为夫妻共同财产，因2008年焦某上班原因全款购买阳光园房屋，2015年左右房产证下来后登记在被告名下。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该商品房房屋议价共同认可每平方米8500元（不含地下室），关于地下室，原、被告庭下议价共同认可按照每平方米700元，予以采信。（3）栾城区福美国际Ａ区2号楼一单元601室住宅一套。2015年6月18日以刘某1、焦某名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福美小区Ａ区2号楼1单元0601室房产一套，建筑面积为120.92平方米，地下室建筑面积为11.01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548153元。该房产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已付清首付款278153元，剩余房款270000元以公积金支付。2015年6月29日以刘某1、焦某二人名义签订预售商品房合同备案书，该房屋备案在双方名下。原告称该房屋系按揭购买，从离婚后至今大概有23万多贷款，每月偿还房贷1316.91元，自离婚后房贷一直由原告本人偿还。被告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商品房合同备案书、收款收据。原、被告对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及对自离婚后该房产贷款由原告一直偿还且由23万余元贷款尚未还清的事实均无异议，予以认定。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该商品房房屋议价共同认可每平方米9500元（不含地下室），关于地下室，原、被告庭下议价共同认可按照每平方米1580元，予以采信。2、关于车辆。2010年购买吉利自由舰轿车一辆，车牌照冀Ａ×××××，登记在原告刘某1名下。原、被告对该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无争议，予以认定。2018年12月份，原告将该车通过河北花乡汽车交易二手市场卖掉，目前已过户，卖价1万元，原告提交卖车发票扫描件一份。被告称当时购买吉利轿车花费41819元（被告提交购车发票及税收通用缴款书），且原告在未经得被告同意下私自变卖汽车，属于转移财产，对原告提交的发票扫描件不予认可，该车辆应按照购车时价值予以分割。三、关于债权债务。（1）被告称聂艳利借原告款13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分割。提交聂艳利欠条2张、原告与聂艳利的流水账及原告与聂艳利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以证明原告与聂艳利长期保持其他关系及借款事实。第一张欠条载明“今借刘慧哲人民币捌万元正（80000）聂艳利2014年10月9日”、第二张欠条载明“今借刘某1现金伍万元正，3月31日还款。借款人聂艳利2015年3月4日”。原告称该两笔欠款已于2016年被告起诉离婚之前将钱要回，后由于原、被告离婚原因，被告一直未将借条归还于聂艳利，不存在该笔债权。被告称该欠条原件在被告处，对还款事实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聊天记录不予认可。（2）被告称原告在赵永刚处投资5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分割。被告提交原告与赵永刚的通话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在赵永刚肥料厂投资5万元按月息1分5的利息付息。原告称该借款是从被告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划出，已于当月还款日偿还给被告，不存在投资情况，不存在债务。（3）被告称原告2015年底支取住房公积金70800元，应依法分割。原告称支取后已全部交给被告。（4）被告称在购买现代阳光园小区房屋和吉利轿车时，被告向其亲属借款16万元未还，属于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原告称该款已还清。（5）被告称原告在2016年酒后把人打伤，被告垫付医疗费25000元，原告应予承担。原告称当时赔偿伤者5万余元，没有离婚，属于共同财产赔偿。四、关于原告主张非婚生女刘某2抚养费。原告称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11民初532号及中院（2017）冀01民终9283号判决书推定刘某2与原告不存在亲子关系，被告应承担自刘某2出生之日即××××年××月××日至判决生效之日即2017年11月间十年的抚养费，按照栾城区城镇居民平均生活费标准计算，1739.13元／每月，计200000.17元。被告称不同意做亲子鉴定，是为了保护未成年人的利益，事实上孩子与原告存在亲子关系，不同意返还抚养费。五、关于原、被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认为被告属于婚姻存续期间过错方，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被告称原告无法证实被告为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过错方，不同意赔偿，实际上双方婚姻中过错方是原告，提交2015年9月28日、2016年2月5日原告书写保证书及签订保证书现场录音，证实原告因酗酒殴打被告的事实，该份保证书有保证人签名。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要求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原告不同意赔偿。六、关于被告隐匿财产的问题。原告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法院对被告在河北卓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具体财产投资情况进行调查。根据原告提供的线索，调查结果为：焦某在卓达太阳城青年之都没有房产登记信息；关于焦某是否在河北卓达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了财产投资，因“卓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正在侦查阶段，经向有关部门调查，有关部门不予出具相关证明材料，故焦某是否在河北卓达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了财产投资无法证实。原、被告对调查材料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离婚后财产分割，实质是在离婚后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1、（1）关于大营村房产，原告主张系其父母出资所盖，属于父母财产，不应分割；被告认为该房产分家时已分给原、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重新盖了东屋、南屋及门洞，该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分割。分家协议载明该房产中的北屋东边一间属于原告父母，在原、被告及父母共同生活期间又重新盖了东屋、南屋及门洞，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家庭共同财产无法确定，待双方进行分家析产后另行解决，不予处理，据此，被告申请价格评估在本案中无意义，对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2）栾城现代阳光园房产一套，虽该房产登记在被告焦某名下，但该房产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价值为784436元（商品房92平米×8500／平米＋地下室3.48平米×700／平米），应依法分割。（3）福美小区房屋一套，该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价值为1166136元（商品房120.92平米×9500／平米＋地下室11.01平米×1580／平米），应依法分割。因栾城现代阳光园房产登记在被告名下，福美小区房屋虽然登记在原、被告名下，但该房屋系按揭购买，用原告公积金贷款，原告系主贷人，自离婚后房贷一直由原告偿还，现仍有23万元房贷未还，综合考虑，栾城现代阳光园房产归被告所有，福美小区房屋归原告所有，并由其偿还贷款，较为适宜。根据上述两套房产的价值，在扣除房贷后，原告应再补偿被告75850元［（1166136元-230000元-784436元）÷2］为宜。原、被告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均有过错，对上述房产应平均分割，原告请求全部归其所有的主张，不予支持。2、关于吉利自由舰轿车。原、被告对该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无争议，原告将该车卖掉，价款1万元，原、被告应当平均分割，原告应将该车款一半价款给付被告即5000元。因该车于2010年购买，2018年12月份卖掉，使用年限已久，卖车价格合理，被告主张按照购车价分割不符合常理，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债权债务。关于聂艳利及赵永刚两笔借款，该债权是否存在，原、被告陈述不一，本案无法确定，原、被告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处理。关于住房公积金70800元，被告称原告支取，原告称已给付被告，双方陈述不一，被告不能提供原告实际占有的证据，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共同债务，双方陈述不一，涉及债权人利益，本案不予处理。关于垫付医疗费25000元，因该费用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已经支付，应认定为共同财产赔偿，被告请求原告应予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原、被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栾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11民初532号及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民终9283号民事判决书，已推定原告与被告所生女儿刘某2之间不存在亲子关系，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违反夫妻双方互相忠实的义务，存在过错，对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经常对被告实施家庭暴力，存在过错，对被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七条：“夫妻双方均有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过错情形，一方或者双方向对方提出离婚损害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原、被告均有过错，故对原、被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均不予支持。5、关于原告主张的抚养费。栾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11民初532号判决书及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民终928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原告与被告所生女儿刘某2之间亲子关系进行推定，该判决书中“多次通知焦某带领女儿刘某2进行鉴定……故推定刘某1与刘某2不存在亲子关系的主张成立”。抚养未成年子女是父母的法定义务，原告抚养了非亲生子女，代替孩子的亲生父亲履行了法定的抚养义务，现原告请求追索以前所支付的抚养费，予以支持。被告系栾城区农业畜牧局正式工作人员，且原、被告在栾城区有固定住所，应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参照河北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9年零8个月（自××××年××月至2017年11月）即19106元／年×9年零8个月＝184691元，被告应返还原告一半抚养费，即92346元。6、关于被告隐匿财产的问题。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隐匿财产，原告申请法院调查，也无法证实被告有隐匿财产行为，故对原告称被告隐匿财产，应少分或不分财产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备案在原告刘某1和被告焦某名下的位于栾城区福美国际Ａ区2号楼1单元601室房屋（含地下室）归原告刘某1所有，剩余房贷23万元，由原告刘某1负责偿还；登记在被告焦某名下的位于栾城区房屋（含地下室）归被告焦某所有；原告刘某1补偿被告焦某房屋差价款75850元；二、原告刘某1给付被告焦某吉利自由舰轿车（车牌照冀Ａ×××××）卖掉所得车款二分之一款项，即5000元；三、被告焦某返还原告刘某1支付的非婚生女刘某2抚养费92346元；四、驳回原告刘某1、被告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原、被告互负给付义务，折抵后，被告焦某应给付原告刘某111496元，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50元，减半收取计9825元，由原告刘某1负担7000元，被告焦某负担282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同原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焦某主张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某1多次实施家庭暴力行为，并提供了刘某1于2015年9月28日书写的字条、2016年2月5日书写的《保证书》以及《男女双方长辈进行谈判签订保证书现场录音》予以证明，刘某1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主张保证书是为了带女方回家过年而被迫书写，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认定刘某1在婚姻存续期间对焦某实施家庭暴力存在过错，并无不当。刘某1诉称原审认定其实施家庭暴力错误之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在双方离婚案件中，经法院多次通知焦某无正当理由不同意刘某2做亲子鉴定，已生效的栾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11民初532号民事判决书推定刘某1与刘某2不存在亲子关系。鉴于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均存在过错，原审判令案涉夫妻共同房产平均分割并对双方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0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清振 审判员  李 祥 审判员  常晓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 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