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802刑初10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1，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现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城管执法局司机。2013年6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9年7月2日至7月17日因非法销售汽油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辩护人燕某，内蒙古梦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2，出生于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现住巴彦淖尔市。2019年6月18日至7月3日因非法销售汽油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辩护人陈某，内蒙古图布律师事务所律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1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孙某2犯包庇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燕某、被告人孙某2及其辩护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6月17日孙某1、孙某2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照的情况下雇佣加油员李某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多次买卖、存储汽油，先后购进并销售汽油经营额共计32201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1无证非法经营销售汽油，违法国家规定，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孙某2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孙某1的刑事责任，以包庇罪追究被告人孙某2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1具有自首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孙某2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孙某1在未取得《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照的情况下，雇佣加油员李某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多次买卖、存储汽油，先后购进并销售汽油经营额共计315014元。被侦查机关查获后，被告人孙某2在明知孙某1非法经营的情况下，指使李某做假证，由孙某2顶替孙某1承担非法经营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孙某2退缴非法获利60570元。另查明，被告人孙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且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1.被告人孙某1、孙某2羁押情况的法律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某1于2019年7月2日至7月17日因非法销售汽油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孙某2于2019年6月18日至7月3日因非法销售汽油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孙某1、孙某2于2019年7月19日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五原县看守所。2.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6月17日孙某1和孙某2雇佣加油员李某在临五路满都拉汽修厂北空院、河套大街春雪羊绒厂对面空院、新华街红星美凯龙对面大柳塔煤场、朔方路燎原煤场附近空院销售危险物质汽油被治安大队民警查获。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孙某1雇李某帮他出售散装汽油，2018年11月10日左右开始出售的汽油，在临河区临五路满都拉汽修厂往北300米的一处空院里，在红星美凯龙斜对面大柳搭煤场院里，河套大街春雪羊绒有限公司斜对面的一处院子里，朔方路燎原煤场西南的一处院子里卖汽油，在临河区临五路金城汽修厂门口卖过汽油，加油的人通过微信二维码付的加油款。白色厢式货车上当加油员销售散装汽油的老板是孙某1，白色厢式货车上的油罐、加油机、油罐内的汽油都是孙某1的。在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现场时孙某2让李某说孙某2是买卖汽油的老板不要说孙某1，孙某2要给孙某1顶罪。2018年11月到2019年1月是使用李某的微信收款码收的汽油款，2019年1月以后是用孙某1微信二维码收的油款，微信收款二维码的昵称是“斌子（**宾）”，大概到了5月份微信收款二维码更换为昵称是“人民服务”，二维码中间的头像是一朵红色的玫瑰花，中间黄色的字写的一生平安。顾客付现金的李某当天下午或第二天上午直接交给孙某1，扫微信转账转给了孙某1。2019年6月21日民警在李某的VIVO牌手机内提取的2018年11月到2019年1月的微信支付账单明细，交易明细中包含2018年11月到2019年1月李某个人的消费和使用李某的微信收付款给孙某1收的卖油款，还有孙某1给李某发的工资，李某给孙某1借钱记录还钱的记录。在2018年11月到2019年1月总共通过微信收了1485笔334452元，李某从中扣掉部分工资和借款共18900元李某给孙某1转了315552元。孙某1微信转账的128笔交易中除了2018年12月7日13时39分的10000元，2018年11月30日15时34分的2900元，2018年11月30日15时35分的10000元是李某个人给孙某1借的钱总共22900元，其中还包含李某给孙某1转的卖炮款7000元。其他的308552元都是李某每天销售散装汽油后的油款通过微信转给孙某1的钱。孙某1给李某转的5笔微信转账中有2018年11月13日孙某1给李某转的20元是给孙某1买锁子转的钱，2018年12月13日给李某转的1600元、2019年2月1日给李某转的500元，共2100元是孙某1给李某发的工资。2018年12月4日孙某1给李某转了7400元和2600元共两笔10000元是孙某1给李某还的钱。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孙某1违法买卖汽油，王某1很少用手机，自己手机都是孙某1操作的。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9年6月17日刘某1给李某打电话问有没有汽油，李某告诉刘某1加油的地址在临河区临五路满都拉汽修厂北侧的空院，6月17日18时许李某给刘某1的白色大众车开始加油，在加油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6月17日18时许刘某2给流动加油车的老板（电话：131XX****XX）打电话，对方告诉刘某2流动加油车在临河区临五路新汽车站西侧巷內。刘某2开车去了临河区临五路新汽车站西侧巷内一个空院，看到加油车在空院里停放着刘某2把车停到空院门口，让加油员把自己的车油箱加满，然后加油员给刘某2的车加了120元的汽油。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去加散装汽油联系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电话：131XX****XX），共加过四次汽油，分别是2019年3月25日加了230元汽油，4月17日加了230元汽油，4月27日加了228元汽油，5月24日加了200元汽油。加油地点是临河区临五路金城汽车修理社门店外和临河区新华街红星美凯龙对面大柳搭煤场往东巷内库房里。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16日上午11点左右郭某给李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加油，李某说在金沙丽苑南边一点。郭某到了加油点和李某说加满，李某从一台白色厢式货车后面拿出油枪给郭某开始加油，加完郭某拿手机微信给李某微信收款码扫了242元就开车离开了。郭某从孙某1的加油车上加的三次油，第一次加了200元、第二次加了200元、第三次加了242元。在临五路新汽车站东700米路南金城汽修修理社的门店里。9.证人袁某证言，证实袁某在新华东街红星美凯龙对面巷子里边有一个煤场院子里一个彩色房子里边加的油，还在春雪羊绒对面的院子里加过散装汽油。加过两次，一次是2019年4月初，在新华东街红星美凯龙对面的巷子里边有一个煤场院子里一个彩钢房子里加了200元的汽油，还有一次是2019年6月14日下午在春雪羊绒公司的对面的院子里加了200元的汽油。给袁某加油的男子身高有190cm左右体型偏瘦，头发偏长。10.证人窦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孙某1告诉窦某在××街有加油车能加油，比市场上的油便宜很多质量也没有问题，然后窦某就开始去了那个地方，给窦某加油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然后窦某记了他的电话，他的电话是155XX******，窦某只知道他的姓名，平时叫他小李，之后窦某每次去加油都是直接给小李打电话问能不能加油，能的话窦某就直接去加油了。分别2019年3月3日、3月26日、4月19日去红星美凯龙孙某1的加油车上加的油，每次分别加了300、330、290元，窦某直接给墙上贴的微信收款码（斌子）扫码付款，2019年5月14日在红星美凯龙对面孙某1的加油车上加了310元的油，给墙上贴的收款码（为人民服务）扫码付款。11.证人贺某证言，证实贺某加过10次孙某1销售的散装汽油，有两次在红星美凯龙对面的一个煤场里，剩下的7次都是在新汽车站附近加的。购买汽油的金额分别是2018年11月24日加了290元，12月31日360元,12月28日310元，12月31日340元，2019年1月3日380元，5月21日290元，6月4日200元，其他的就不记得了。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王某3在民泽市场买水果，王某3和卖水果的说车没有油了，得去加点油了。卖水果的和其说红星美凯龙那有个加私油的，卖水果的说油质量挺好，下午王某3就去加了，加了150元的。共2018年11月29日加了150元，12月9日加了150元，12月15日加了150,12月20日加了150元，12月27日加了150元，12月29日加了150元，2019年1月3日加了150元，1月7日加了200元，4月6日加了150元，4日13日加了200元，5月20日加了200元。2019年5月5日下午16时左右，王某3路过红星美凯龙顺便去那加的油，当时过去有一辆白色轿车正在加油，王某3等他加完王某3加的，加的200元，通过微信扫码支付了200元。加汽油的地点是红星美凯龙对面的煤场里。1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马某在红星美凯龙对面大柳塔煤场往东巷内库房内（孙某1加油车）上加的汽油，加过12次，时间分别是2018年12月2日加了240元、12月10日加了260元、12月23日加了230、12月27日加了237元、2019年1月1日加了500元、1月8日加了240元、2月4日加了225元、2月15日加了240元、2月28日加了234元、2月25日加了200元、3月16日加了251元的油，总共加了2857元的油。马某通过扫微信收款码付钱，给“努力奋斗”扫了7次，给“斌子”付了2次，给“为人民服务”付了3次。14.证人牛某证言，证实牛某在临五路汽车站满都拉汽修厂北的空地上和朔方路燎原煤场西南的一个空院子里，还有红星美凯龙对面大柳塔煤场往东巷内库房内（加油车）上加的汽油。共加过十二次汽油，时间分别是2018年11月27日、12月1日、12月11日、12月16日、12月26日、12月28日、2019年1月2日、1月8日、2月26日、3月20日、4月27日、6月1日，金额分别是250、160、395、270、470、370、410、210、155、130、150、200元。加油的人不知道叫什么，是一个年轻男子，牛某联系他用微信语音通话。最开始联系的“斌子”电话号码是：133XX******。加油员的微信号：×××，昵称：心似琉璃梦若空。15.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孙某1询问谢某修理厂门口有没有空地，谢某说有，孙某1当天开着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在位于临河区临五路谢某的金城汽修厂门口开始卖汽油。谢某看到孙某1使用铁桶装着汽油用管子给私家车加油。帮孙某1卖汽油的还有高个子的男子。孙某1在谢某门口卖了两天就走了。谢某在临五路孙某1卖汽油期间没有见过孙某2来过。1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9年5月20日孙某1给王某4打电话要租王某4的院子停车。当天王某4与孙某1签订了租房合同，租金每月1000元，白色厢式货车停了25天左右。王某4未在孙某1租院子停车期间见过孙某2。1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在临河区河套春雪羊绒公司对面王某4的院子里停了一段时间。1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孙某12019年1月开始租张某家的一个院子和一处彩钢库房。张某和孙某1谈好两个地方每月总共2000元。当时只是口头协议没有签租房合同，说好后过了四五天孙某1把一台白色厢式货车停在了张某家朔方路燎原煤场西侧的那个院子里。具体干什么张某不清楚。孙某1租了张某家院子4个月，期间他的厢式货车有时候停在朔方路燎原煤场西侧的那个院子里，有时候停在曙光五社大柳塔东张某家的彩钢库房里。孙某1通过微信转账总共给张某付了8000元的房租。张某没有见过孙某1的父亲来过张某家院子里，也不知道孙某2有没有参与。19.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证实国家对成品油实施许可制度；危险化学品目录证实汽油属于危险化学品，国家对危险化学品的使用有限制性规定的，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违反限制性规定使用危险化学品；石油成品油批发、仓储、零售经营资格审批，审批由商务部实施。20.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孙某1买卖汽油被查获的地点为临河区曙光乡晨光二社水泥路东侧的张学义家院落，孙某1用于买卖汽油的白色厢式货车是×××蓝色牌照的江淮牌骏玲II型厢式货车，车厢内安置一自制油罐和一台白色小型加油机。21.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1日对李某持有的VIVO手机内微信号：“”的2018年11月到2019年2月1日的微信支付账单进行提取，提取笔录证实：李某通过微信给孙某1转账共计338452元。22.收缴物品清单、追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销售汽油改装小型江淮牌白色厢式货车l辆,黑色铁质方形自制油罐1个(外形尺寸长3.58米、宽1.甾米)及油罐内储存的汽油,白色长方形加油机-台。23.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10月22日经内蒙古石油化工监督检查研究院对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对孙某1加油车内汽油质量进行鉴定结论为符合GB17930-2016《汽车用油》标准技术指标要求。2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某1于2013年6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被告人孙某2无违法犯罪记录。2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某1自首、被告人孙某2被抓获的经过。26.二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1、孙某2的基本信息。27.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孙某2案发后退缴非法获利60570元。28.被告人孙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我于2018年11月25日开始倒卖散装汽油，白色厢式货车是我买的，户名是孙某2的，车牌号是×××，孙某2不知道我买箱式货车，白色厢式货车上的加油设备是我于2018年11月29日左右从淘宝网上3680元的价格购买的，加油员李某我雇的，工资每月3000元由我发放，每次卖油进货是我自己开厢式货车从临河区绕城路东北饭店旁边空地和朔方路与新华街路口向南50米处，买汽油的，此后多次以现金支付每吨5980元到7400元不等，共购买销售了70吨左右的汽油，每升平均利润0.55元，获利5万元左右，每次加油的人都提前打电话联系加油员李某，问有没有油，加油点在哪里，然后加油的人直接就去加油车那里加油，销售散装汽油收款用的收款二维码，2018年11月到2019年1月是用李某的昵称：心似玻璃梦如空的微信收款码收的汽油款，2019年2月到4月是用我的微信，收款码收的油款，昵称是：斌子，2019年6月17日以后，我把微信昵称改成了：那些年，2019年5月到6月是用王某1的微信收款码收的油款，昵称是：为人民服务，我和母亲的微信是由我操作的，微信收款记录是我删除的，因为怕买卖汽油被公安机关查处后个人档案有案底，所以让孙某2帮我顶罪，大概2019年6月我在临河区河套大街春雪羊绒公司对面卖，汽油的院子里我给孙某2打电话，让孙某2来一趟，在临河区河套大街春雪羊绒公司对面，我和孙某2商量好如果被公安机关查获，孙某2就帮我顶罪，我又把李某叫过来把孙某2商量好的结果告诉了李某，让李某配合。2019年6月17日下午5时许在临河区临五路满多拉汽修厂北侧的空院我卖汽油车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一个准备去我那里的加油的顾客看到我的加油车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就给我打电话，通知了我，我大概8时左右通知孙某2卖汽油的车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宋伟东接到通知就从临河区华盛园工地来到了临河区满都拉汽修场路口，我在路口等孙某2，看到孙某2来了，我就把具体位置告诉了他，孙某2就去了卖汽油车被查获的地点，帮我顶罪。29.被告人孙某1庭审中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2月份期间，李某向孙某1的转账金额中包含卖油款、卖炮款、卖螃蟹款及孙某1向李某借的款，卖炮款30000元、卖螃蟹款记不清了，孙某1向李某借款25000元左右，销售汽油孙某1共获利7万元左右，其中包含孙某1应给李某发的工资款。30.被告人孙某2的供述，证实孙某1经过朔方路的时候，看见一辆油罐车在路边停着，孙某2问油罐车司机是否卖汽油，司机告诉孙某2最多卖两吨，开始孙某1借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卖汽油，后来感觉面包车卖汽油不方便，孙某2就让孙某1把面包车还给车主，孙某2又买了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让孙某1联系人，焊了一个能装3吨左右汽油的铁皮油罐，从网上购买了一台加油机，从2018年11月底开始买卖散装汽油，每一次买一吨多汽油，买了60多次共77吨左右。孙某2隔一两天与孙某1对一次账，孙慧兵把所有收到的卖汽油款通过现金交给孙某2。2019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销售散装汽油的院子是孙某1租的。销售散装汽油没有得到消防，工商，安监，公安等监管部门的许可。2019年6月17日晚18时左右，孙某2当时在临河区华盛园施工工地，孙某1给孙某2打电话说买卖散装汽油的地方被公安查住了，孙某2当时让孙某1先别过去，孙某2说其过去看能不能当场处理，孙某2和孙某1的电话一直没有挂，孙某2找不到散装汽油买卖的地方，孙某1一直用电话指挥孙某2怎么走，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孙某2到了孙某1买卖散装汽油被查获的地方（临河区临五路新汽车站西500米路北满都拉汽修厂北侧一处空院），孙某2到了以后，看见公安机关已经将孙某1装有散装汽油的厢式货车正在从满都拉汽修厂北侧一处空院里往出倒车，然后孙某2就过去和公安机关说自己是买卖散装汽油的老板，然后孙某2就开上装汽油的厢式货车去了开发区公安分局。第一次问的时候，孙某2为了替孙某1承担责任，孙某2就说买卖散装油是自己经营的，和孙某1没有一点儿关系。第一次询问孙某2的时候所有细节孙某2都讲不出来，当时在第一次询问的时候，具体内容是孙某2当时在去满都拉汽修厂北侧空院的路上问的孙某1，在第一次办案民警询问孙某2时，孙某2除了卖油地点和销售价格，其他说的信息都是孙某2瞎编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1无证非法经营、销售汽油，违反国家规定，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孙某2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孙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某1、孙某2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全部退缴非法获利，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57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二、被告人孙某2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 晔人民陪审员 李文真人民陪审员 龚静荣二Ｏ二Ｏ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杨 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三百一十条（窝藏、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