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53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全，男，195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宁，重庆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庭洋，男，199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荣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仕刚，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大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亿隆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南华街**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71036100G。法定代表人：吕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尧，男，该公司职工，住重庆市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西路**21-1至21-6用代码91500105666419801U。负责人：张怀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玲娜，女，该公司职工，住重庆市渝**。上诉人王德全因与被上诉人徐庭洋、蒋仕刚、重庆亿隆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隆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3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德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宁，被上诉人亿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尧、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玲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德全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371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赔偿上诉人各项费用共计171700元；2、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37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护理费的判决，依法重新认定15800元；3、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不顾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涉及本案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事实，作出本案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时，应当鉴定的项目，没有进行鉴定，不该鉴定的项目作了鉴定，并遗漏了重要鉴定项目，严重侵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3、本案一审判决认定本案重庆法医验伤所司法鉴定没有本案被上诉人参与，从而认定鉴定程序不合法，没有任何法律依据；4、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作出了重新鉴定的决定，不合法，应当予以纠正。本案重庆法医验伤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予以采用，作为判决的依据；5、后续护理时限90天，应当计算相关费用；6、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财产损失费等的认定均不当，应予纠正。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亿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王德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庭洋、蒋仕刚、亿隆公司、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王德全残疾赔偿金62800.20元、护理费158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3950元、财产损失费（自行车、衣服、裤子、鞋子、手表）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620元、鉴定检查费543.70元、误工费19800元、医疗费23305.48元、残疾器具费2000元、后续护理费18000元、后续误工费9900元（因鉴定踝骨和跟骨的护理期是90天所以要求后续误工费，误工期限为90天）、鉴定人员出庭费1600元、续医费70000元，共计243769.38元。2.诉讼费由徐庭洋、蒋仕刚、亿隆公司、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承担，由徐庭洋、蒋仕刚、亿隆公司、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迳行支付王德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07时45分，徐庭洋驾驶车牌号为渝Ｄ×××**的轻型货车，行驶至重庆市沙坪坝区右转时，与同向右侧行驶的王德全骑自行车碰撞，致王德全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勤务五大队认定，徐庭洋负全部责任，王德全无责任。王德全受伤后即被送往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医院住院治疗49天，于2018年11月16日出院。门诊诊断为：车祸伤：1.全身多处软组织伤，2.右跟骨前缘可疑骨折，3.右尺骨近端可疑骨折，4.胸11椎体变扁待查。该院2018年9月29日CT检查报告单载明：检查所见：定位像示腰4椎稍显前移，致腰椎序列线不连续，生理曲度存在，胸11及腰1椎体稍变扁，骨折尚连续，未见明显骨折征象，部分腰椎椎体边缘骨质稍变尖，各层面椎管内未见明显异常密度影。诊断意见为：1.胸11及腰1椎体陈旧性压缩性改变，腰4椎体向前滑脱（I°），胸腰椎骨质增生。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骨折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1.右外踝骨折，2.右跟骨撕脱骨折，3.右足内侧楔骨撕脱性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腰4椎体滑脱（I°），6.胸11及腰1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7.高血压病3级。出院医嘱为：1.患者目前骨折未愈合，建议继续休息壹月，……右足禁止负重行走，……，院外加强营养，……。3.骨折后3月、6月、1年于骨科复查随访。4.如有不适，请及时就医。为此，王德全花费医疗费21344.60元；其中，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垫付5000元，徐庭洋垫付7000元。2018年9月28日，王德全治疗所受之伤花费门诊医疗费1146.90元。该费用均由徐庭洋垫付，王德全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徐庭洋也未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同意在本案庭后理赔，不在本案中处理。2018年12月27日、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4日，王德全复查所受之伤花费医疗费共计679.52元。2019年10月21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病人住院单》载明，门诊诊断，腰椎滑脱、L4峡部裂，预缴住院费50000元。2019年1月18日，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勤务五大队经王德全申请，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对王德全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1月30日，该所作出重法（2019）临鉴I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德全目前伤残等级属于十级。为此，王德全支付鉴定费1000元。因该鉴定未有本案被告参与，程序不合法，审理中，经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王德全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9月12日，该鉴定机构出具渝法医所（2019）临床B鉴字第12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德全目前损伤未达伤残等级。同时，经王德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王德全的后续医疗费、护理费进行评定。2019年9月12日，该鉴定机构出具渝法医所（2019）临床E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德全的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伍仟元；2.王德全的护理时限建议为90日，其费用按相关标准计算。为此，王德全支付鉴定费1620元，鉴定检查费541.70元。2019年8月20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放射多媒体报告单》诊断意见为，1.L4椎弓峡部断裂，并椎体前滑脱（Ⅰ°），请结合临床。2.腰椎退行性变。2018年11月16日，王德全之妻罗昭英向王德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德全（2018.9.8-2018.11.16）陈家桥医院住院护理费49天×200元/天=9800元。2018年12月17日，王德全之妻向王德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德全（2018.11.17-2018.12.16）院外护理费30天×200元/天=6000元。2019年3月18日，王德全之妻向王德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德全（2018.12.17-2019.3.16）院外护理费90天×200元/天=18000元。2017年5月17日，王德全与重庆贝迪电气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载明：合同期限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工作岗位为厂区剪板下料工作，工资为3300元/月。该公司《2017年王德全工资明细表》、《2018年王德全工资明细表》显示，王德全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的月均工资为3269元。2018年11月28日，沙坪坝鑫康中医门诊部《收据》载明：“交款单位，王德全；人民币，1960元；收款事由：残疾推车。”2017年8月9日，沙坪坝区友利车行经营服务部《收据》载明：“交款单位，王德全；人民币，900元；收款事由，自行车。”渝Ｄ×××**号车在被告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购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并购有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通事故发生时，渝Ｄ×××**号车的驾驶员是徐庭洋，实际车主是蒋仕刚，登记车主是亿隆公司，徐庭洋是蒋仕刚聘请的驾驶员，徐庭洋的驾车系履行职务的行为。蒋仕刚将涉案车辆挂靠在亿隆公司进行运营。徐庭洋、蒋仕刚、亿隆公司与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同意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的20%作为非医保用药进行扣除，由徐庭洋、蒋仕刚承担。审理中，王德全对渝法医所（2019）临床B鉴字第12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医所（2019）临床E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人陈卫平、张孝訚出庭。认为该两份鉴定意见书：1.没有鉴阅2019年8月20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所摄王德全腰椎所受伤的X片。2.未见王德全右踝关节功能丧失未达50%的数据依据。3.王德全2019年8月20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所摄片显示，L4椎弓峡部断裂，并椎体前滑脱（I°）、腰椎退行性变，能否评上伤残等级。对此，鉴定人陈卫平、张孝訚出庭述称：1.鉴定人未要求王德全于2019年8月20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拍摄腰椎X片，虽然该片非鉴定人要求摄片，但仍然对该片进行了专家会诊，因为阅片结果对鉴定结论不产生影响，因此没有写进鉴定意见书里。2.当庭提交了王德全右踝关节功能丧失未达50%的数据测量照片。3.L4椎弓峡部断裂，并椎体前滑脱（I°）、腰椎退行性变评不上伤残等级，峡部断裂非骨折，多半是患者自身疾病，伤后第二天的CT片（即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医院2018年9月29日CT检查报告）未见原告有新鲜骨折线。为此，王德全支付鉴定人出庭费1600元。王德全对鉴定人的出庭意见认为，鉴定人所述不属实，专家会诊没有法律依据。徐庭洋、蒋仕刚、亿隆公司、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对鉴定人的出庭意见认为，鉴定人所述属实，应予采信。王德全在申请鉴定人出庭对其所作的渝法医所（2019）临床B鉴字第12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医所（2019）临床E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作证后，要求对王德全的伤残等级、续医费、护理费进行重新鉴定，蒋仕刚、亿隆公司、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不同意重新鉴定。后，王德全向一审法院提出《向重庆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提交后续医疗费和护理费司法鉴定复核申请书》、《向重庆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提交伤残等级司法鉴定复核申请书》，要求对法院向重庆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提交王德全伤残等级、护理费和后续医疗费司法鉴定复核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护理费和后续医疗费司法鉴定进行复核司法鉴定，蒋仕刚、亿隆公司、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不同意该复核申请。另，王德全在审理中表示，起诉要求的财产损失费还包括手机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依法投保交强险，赔偿责任属于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由承保商业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蒋仕刚雇佣徐庭洋驾驶蒋仕刚实际所有的挂靠在亿隆公司处的渝Ｄ×××**号车在履职过程中，与王德全相撞，导致王德全受伤，该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徐庭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对王德全因本次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首先由渝Ｄ×××**号车的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单位即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由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责任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蒋仕刚、亿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根据受诉地法院执行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计算。关于医疗费，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1月16日，王德全因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1344.60元；2018年9月28日，王德全治疗所受之伤花费门诊医疗费1146.90元；2018年12月27日、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4日，王德全因复查所受之伤产生医疗费共计679.52元；医疗费合计23171.02元。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已支付医疗费5000元、徐庭洋已支付医疗费7000元应予扣减。徐庭洋支付的医疗费1146.90元，王德全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徐庭洋也未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本案不予处理。故本案处理的医疗费金额为22024.12元。对于超出机动车交强险部分的医疗费用，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与徐庭洋、蒋仕刚、亿隆公司一致同意，由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赔偿80%，徐庭洋、蒋仕刚赔偿20%，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王德全的伤残等级进行的司法鉴定程序和结论合法，一审法院对其出具的渝法医所（2019）临床B鉴字第12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王德全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王德全的护理时限进行的司法鉴定程序和结论合法，一审法院对其出具的渝法医所（2019）临床E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王德全的护理时限为90日；因王德全无证据证明亲属护理人罗昭英的收入情况，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酌情按照120元/天计算49天，为5880元；王德全出院后的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41天，酌情按照60元/天计算为2460元；故护理费合计为8340元。关于续医费，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王德全的护理时限进行的司法鉴定程序和结论合法，一审法院对其出具的渝法医所（2019）临床E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王德全的续医费为5000元。关于交通费，根据王德全的就医情况，酌情主张7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德全要求245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结合王德全受伤情及诊断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主张1200元。关于财产损失费，王德全未提供自行车修车或者报废的相关证据，提供的自行车购买收据不能证明，该自行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具体损失情况，故对自行车的损失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德全无证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手机、衣服、裤子、鞋子以及手表损坏，故对手机、衣服、裤子、鞋子以及手表的损失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王德全未构成伤残，对王德全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因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的重法（2019）临鉴I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未有本案被告参与，程序不合法，王德全因该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重庆市法医学会作出的渝法医所（2019）临床E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凭据计算为1620元、鉴定检查费凭据计算为541.70元，共计2161.70元，计入鉴定费项下。关于误工费，因王德全年龄已经超过60周岁，但其有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前在重庆贝迪电气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的月均工资为3269元；王德全因伤住院49天，出院医嘱休息一月，其误工期限计算为79天；故误工费为8608元。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辩称，王德全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在其对王德全进行人伤查勘时，王德全及其亲属明确签字告知王德全已经退休，无收入来源；但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关于残疾器具费，结合王德全的伤情及出院医嘱情况，凭据计算为1960元。关于后续护理费、后续误工费，王德全无证据证明且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鉴定人员出庭费，重庆市法医学会作出的渝法医所（2019）临床B鉴字第12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医所（2019）临床E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和结论合法，对于王德全要求鉴定人出庭产生的出庭费，不予支持。关于腰椎滑脱、L4峡部裂续医费，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病人住院单》载明的预缴住院费50000元，无法证明该笔费用已经实际产生，且王德全无证据证明该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关于王德全要求对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费进行重新鉴定，因蒋仕刚、亿隆公司、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不同意重新鉴定，且重庆市法医学会作出的渝法医所（2019）临床B鉴字第12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医所（2019）临床E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和结论合法，不予准许。关于王德全要求一审法院向重庆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提交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费司法鉴定复核申请，因并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德全因伤产生的医疗费10000元、交通费700元、残疾器具费1960元、护理费8340元、误工费8608元，合计29608元；扣除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已经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还应支付24608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付清。二、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医疗费9619.30元、续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1200元，合计18269.30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德全；扣除被告徐庭洋已支付的医疗费4595.18元，还应支付13674.12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付清。三、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医疗费2404.82元由被告徐庭洋、蒋仕刚赔偿原告王德全，上述款项与被告徐庭洋已经支付的医疗费品叠，不再支付。四、驳回原告王德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9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2161.70元，共计3780.70元；由被告蒋仕刚、被告重庆亿隆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上述被告负担之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迳付原告王德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一、二审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诉讼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司法鉴定程序问题以及是否应采信该鉴定结论；二、护理费等相关费用的认定是否合理。本院评判如下：王德全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进行重新鉴定程序不合法，应采信在交警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本院认为，在一审审理中因被上诉人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对王德全单方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渤海保险重庆分公司等当事人未参与鉴定，程序不合法，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成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准许重新鉴定并无不当。而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系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法院组织下共同选取的鉴定机构，该所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亦系具有相应鉴定资格的专业人员，该鉴定程序合法。同时，该所系根据王德全的病历、影像学等医学资料以及对王德全进行法医学临床检查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鉴定过程中亦不存在遗漏鉴定项目的情形，在王德全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后，鉴定机构亦派员出庭接受质询并对鉴定程序及鉴定意见书从鉴定医学专业角度进行了充分的阐述及解释说明，故该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应予采信。据本案现有证据，王德全所受伤情并不构成十级伤残，上诉人王德全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并无证据证实鉴定程序存在其他违法情形，亦无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依据不足或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护理费的认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王德全护理时限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护理时限建议为90日。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结论认定护理费8340元，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王德全上诉认为应区分住院护理时限和后续护理时限，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根据王德全的月平均工资、误工天数综合认定误工费860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王德全上诉认为应计算4个月误工天数，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财产损失费，王德全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上述损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王德全的伤情未构成伤残，一审法院未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另外，一审对于营养费的认定，亦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王德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7.5元，由上诉人王德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