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21208号原告：邓某某，女，194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正铭，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滨，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某某，男，193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熙(系被告女婿)，住上海市御水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某某与被告沈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正铭、吴滨、被告沈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沈雯(参加第一次庭审，后被告沈某某对其撤销委托)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沈某某当庭提出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双方需提交新证据，后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再次开庭，原告邓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正铭、吴滨、被告沈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沈熙到庭参加诉讼。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原、被告离婚。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1989年经人介绍认识，1994年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原、被告婚初便会经常因为生活琐事争吵，至今仍旧无法融洽相处，婚内曾多次产生肢体冲突。被告脾气暴躁，且有不良嗜好，2017年，原告曾向被告提出离婚，但与被告协商未果。2019年，原告曾诉至法院，要求同被告离婚，但被告并不同意同原告解除婚姻关系，后原告撤诉。双方婚后无子女、无共同财产、无共同债权债务。原、被告自2018年分居至今，期间双方矛盾并未调和，原、被告感情已经彻底破裂，非时间所能治愈。为了能安度晚年，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沈某某辩称，同意与原告离婚，但双方有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分割。原、被告于1989年经人介绍认识，1994年登记结婚，感情一直很好，被告对家庭也作出很多贡献，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不良嗜好。双方婚后无子女、无共同债权债务。被告在婚后一直居住在上海市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灵石路房屋”)，至今仍在此居住。灵石路房屋系1994年由凤阳路XXX弄XXX号甲(以下简称“凤阳路房屋”)动迁安置得来，虽被告并未将户口迁至灵石路房屋中，但被告系被安置对象，对房屋有很大贡献。无论在取得灵石路房屋还是在将灵石路房屋购买成为产权房的过程中，原、被告均使用夫妻共同存款进行了现金补偿。后原告将其所有的灵石路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卖与其子余灵，获得售房款1,270,000元，原告在灵石路房屋中取得的产权份额应系夫妻共同取得，故该售房款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共同生活几十年中，应有300,000元左右的存款，故，被告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共计约1,500,000元，其中，被告应取得75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结婚证、传票、安置职工动迁协议、住房调配单、起诉状、退休证、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公有住房出售价格计算表、银行流水明细、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作为本案证据，被告提交民事判决书、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银行流水明细作为本案证据，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提交多份证人询问笔录及证人身份材料作为本案证据，原告不予认可，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亦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租用公房凭证作为本案证据，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因该证据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原告也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该份证据非系真实有效，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取原告售房款银行流水，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中国光大银行依据调查令向本院寄送对私客户对账单，双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依法在卷佐证。原告向本院申请证人余某出庭作证，以证明灵石路房屋在2002年购买为产权房时系原告的女儿余蕾出资，本院予以准许。证人称：2002年春节后，我约余蕾出来见面，余蕾称当天有事要去原告家，可能要晚一点，我就先和余蕾一起打车去原告家。路上聊天时，余蕾说原告的售后公房要用工龄买下来，再补一点钱，她打算把购房款给原告。我问房子买下来要多少钱，余蕾说三万多，她给老人四万块。现金在袋子里，所以我没有见到该四万元现金。到了小区门口，余蕾就去找原告了，我没有过去，我只看见两位老人在小区门口等着，手里还抱着小孩。原告我本身就认识，能肯定其在场，另一位老人是否为被告我不清楚，但我觉得当时的两位老人应该就是原告夫妇。后面余蕾就将装钱的袋子递给了被告。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被告不认可该证人证言，认为证人系原告女儿余蕾的同学，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的陈述都是听余蕾讲的，并未亲眼所见。本院认为，关于灵石路房屋购房一事具体情节和购房款的金额均是证人经某某陈述得知，综合考虑证人证言的具体内容、证人证言同本案的关联程度、证人同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等，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1989年经人介绍认识，1994年9月14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结婚时已各有子女，婚后未生育子女；其中，余灵、余蕾系原告的子女。1994年9月22日，静安工业总公司南京西路688基地动迁组(甲方)与上海制笔另件二厂(乙方)签订《关于合资安置职工动迁的协议》，载明，凤阳路XXX弄XXX号甲动迁户余灵原住房面积14.5平方米，核定配房人口3人，按政策可分配18平方米，为解决该户居住困难和具体矛盾，甲方同意在取得经济补偿前提下，将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48平方米，分配给该户居住；乙方同意对本单位职工的动迁安置承担居住面积30平方米的费用35,000元，并即一次性托付给甲方开户银行，其账号众立房地产开发公司，后由甲方出具收据；由乙方出资的30平方米房屋产权仍归当地房管部门所有，受配人应按有关规定，按月向所在房管部门交付租金。后由余灵所在单位支付17,500元。1994年10月28日，邓某某户因凤阳路房屋拆迁，新配了灵石路房屋(面积48.18平方米)，核定新配房人员为邓某某(退休)、余灵(上海市制笔另件二厂)、余蕾(待业)、沈某某(退休)四人。凤阳路房屋在户人员为原告、余灵、余蕾，该三人户籍于1998年11月1日自凤阳路房屋迁入灵石路房屋，被告户籍从未入户灵石路房屋。1995年4月12日，原告作为承租人获取灵石路房屋租用公房凭证，房屋地址为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调配单位为众立，发证类别为新配，附注：迁入人口为原、被告、余灵、余蕾。2002年2月20日，余蕾取现40,000元。2002年3月10日，原告、余灵、余蕾与上海旋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约定原告、余灵、余蕾购买系争房屋，建筑面积84.81平方米，房屋全部售价为41,484元，扣除付款折扣后，房屋实际付款金额为33,187元，原告、余灵、余蕾另需支付房屋首期维修基金、合同手续费、税费、工本费等，共计应支付金额为35,018元。灵石路房屋成本价计算考虑到地段、成新折扣、工龄优惠、已租住房优惠等，计算付款折扣。2002年5月10日，上海旋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万荣管理所就灵石路房屋售房款出具专用票据。2002年8月6日，灵石路房屋产权人登记为原告、余灵、余蕾。2018年3月22日，原告与余灵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原告将其名下的份额转让给余灵，转让价款为1,270,000元。2018年3月29日，灵石路房屋登记为余灵(占三分之二产权份额)、余蕾(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按份共有。2019年1月25日，余灵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笔向原告各支付1,000,000元和270,000元，该售房款分三次于2019年1月29日、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11日取出。2018年，原告曾与被告的弟弟沟通，此时原、被告之间已有矛盾。双方自2018年10月分居至今，原告居住于余蕾处，被告居住于灵石路房屋，分居后无经济往来。另查明，2019年9月2日，原告曾诉至本院，要求与被告离婚。被告当庭表示双方感情并未破裂，仍有和好可能，后原告于2019年9月23日撤诉。2020年3月9日，沈某某曾诉至本院，要求确认邓某某与余灵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2020年6月8日，本院作出(2020)沪0106民初9711号民事判决，对沈某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判决载明：“本案中，系争房屋购买产权时登记在邓某某、余灵、余蕾名下系家庭内部协商，沈某某知情并认可。现邓某某、余灵、余蕾将系争房屋的份额约定为各占三分之一，邓某某将其名下的份额转让给余灵，并由余灵支付房价款1,270,000元，且已实际履行。该房价款系由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出具的评估价计算得出，与市场价格相符，且基于邓某某与余灵的身份关系，亦属合理，并未侵犯沈某某的合法权益。邓某某与余灵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并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沈某某主张因邓某某、余灵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查明，原告于1987年4月退休，被告于1996年5月退休。双方养老金账户在2018年10月前后均有多笔养老金发放及取现记录。截止至2020年5月21日，原告账户仍有52.39元；截止至2020年6月21日，被告账户仍有25,776.27元。审理中，关于被告的退休时间，原告称被告确于1996年退休，1994年房屋动迁时被告尚未退休。被告称调配单系办理动迁事务的工作人员书写，当时其未退休，退休时间确定为1996年5月。关于灵石路房屋户籍情况，原告称因灵石路房屋系由其婚前公房凤阳路房屋置换得来，被告户口并不曾迁入凤阳路房屋，被告也从未说过要将其户口迁入灵石路房屋。被告称因当时原告承诺其户口是否迁入均能在灵石路房屋居住，双方夫妻关系很好，所以被告的户口才一直未迁入。关于灵石路房屋具体情况，原告称，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即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载明面积虽不一致，但系因年代久远，当时核算不准造成。被告称，虽面积不同，但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确系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关于灵石路房屋的置换过程，原告称，灵石路房屋系其婚前承租的凤阳路房屋动迁置换得来，调配单载明核定配房人口为3人，并不包括被告，而被告在替原告办理相关手续时把自己的名字加了上去，所以新配房人口里才会出现被告的名字，动迁置换的房屋也并未因被告擅自将自己的名字加上而出现变化，面积并无任何增加，当时须补偿的差价也是由余灵单位付一半，余灵现金付一半，原、被告并未支付任何钱款；后2002年灵石路房屋出售时，需支付购房款，该金额的确定是由原告的婚前工龄计算得出的优惠价格，也是由余蕾取现支付，被告并未支付任何钱款，即被告并未对系争房屋有过任何贡献。被告称，动迁置换的材料确系其提交，但调配单系办理动迁安置事务的公司书写，并非其擅自将自己的名字加上，且当时是原告打听了政策，认为结婚后可以增加面积，调配新的房子；凤阳路房屋动迁置换为灵石路房屋时，需补偿差价，其中一半系余灵单位补贴，另一半系原、被告共同以现金方式出资；2002年购买灵石路房屋时，需支付购房款，也是原、被告共同出资，被告对灵石路房屋作出很大贡献。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称并无夫妻共同财产，双方本系再婚，灵石路房屋系由原告婚前公房动迁置换得来，后由原告婚前工龄、子女出资购买，其所得的灵石路房屋产权份额的售房款系其婚前财产得来，与被告无关；双方的退休工资卡均在被告处保留，每月由被告取现放入灵石路房屋抽屉中，近年来工资才有三、四千左右，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退休工资极低，再加上双方的日常开销，不可能另有三十余万元的存款，原告也不要求分割被告的退休工资。被告称，因灵石路房屋系婚后取得，该房屋出售款1,270,000元也系婚后取得，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另双方从1994年结婚至今，虽工资卡系被告保管，但钱款均是取出放在灵石路抽屉里由原告自行处分，几十年的累积后，其认为包括售房款在内，双方应有夫妻共同存款1,500,000元，故被告主张其应分得750,000元。关于双方均同意离婚情况下其余事宜的处理，原告称，双方无子女，各自的子女均已成年，无共同债权债务，离婚后自行解决居住问题。被告称，双方无子女，各自的子女均已成年，无共同债权债务，离婚后自行解决居住问题。本院认为，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原告已于2019年诉至本院，要求同被告离婚，因被告不同意离婚，且希望给其机会弥补双方感情，原告也同意给被告弥补夫妻感情的机会，故撤诉。2020年又诉至本院，以双方感情已彻底破裂，再无和好可能要求同被告离婚，被告亦表示同意离婚。双方系自愿离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工资、奖金等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由一方婚前承租、婚后用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房屋权属证书登记在一方名下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凤阳路房屋系邓某某婚前承租公房，该房屋动迁安置为灵石路房屋之时以及灵石路房屋产权取得之时均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关于动迁安置公房以及公房买卖成为产权房的过程中支付的补偿款和购房款的构成各执一词，争议较大，本院不再赘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被告户籍自1994年至今未迁入灵石路房屋，而灵石路房屋尚为公房时租赁户名为邓某某，动迁安置材料的提交和相关手续的办理系被告进行，被告应对该情况知情并同意；灵石路房屋购买成为产权房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及办理产权登记一事应系家庭内部协商，被告对于原告、余灵、余蕾各取得灵石路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知情并认可。原告获取1,270,000元售房款系就灵石路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转让给余灵所得，该售房款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且凤阳路房屋动迁安置为灵石路房屋时，原、被告已结婚，同时调配单上的新配房人员中包括被告。原告称其让被告代为办理相关动迁安置事宜，被告在提交动迁相关材料时擅自将自己的名字加上，因双方均认为系原告婚前财产，故被告一直没有将自己的户口迁入灵石路房屋，也没在产证上加自己的名字，被告对该陈述不予认可，原告无证据佐证己方主张，且对新配方人员的组成不知情亦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陈述不予采信，原告应对该情况知情并同意。综上，原告婚后取得的灵石路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系夫妻共同财产，而转让该产权份额所产生的1,270,000元售房款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至于被告所称根据双方的退休工资估算，在原告处仍应有三十余万元的夫妻共同存款，因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原告亦不予认可，该存款数额系被告猜测得来，无相应的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即，本院认定，本案系争夫妻共同财产为1,270,000元。关于该1,270,000元售房款的分割。无论是凤阳路房屋，或是灵石路房屋，均是基于福利政策取得，供承租人与同住人使用，以更好的安置居住困难人口，改善其生活质量。从上海的实际出发，公房使用权可通过承租权转让的方式上市交易，具有一定的交换价值，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婚前承租的公房动迁安置新的公房，后又购买为产权房的，应考虑原一方承租时的使用价值。本案中，灵石路房屋原作为公房的取得系由原告婚前的凤阳路房屋动迁安置取得，被告并非凤阳路房屋的承租人和同住人。在动迁安置之时，凤阳路房屋仅有原告、余灵、余蕾三人，且职工动迁安置协议上被安置对象亦为三人，动迁安置房屋为灵石路房屋；后被告作为新配房人员列入住房调配单时，受配房屋仍为灵石路房屋，并未因被告的加入重新分配房屋，房屋面积也并未因此增加。灵石路房屋购买为产权房时，购房款中的折扣优惠除房屋折旧等因素外，也考虑工龄优惠，享受工龄人为原告，而原告在与被告结婚时已退休，享受的部分优惠系因其婚前工龄得来，亦不因被告的加入使得购买房屋时享受更多的优惠政策。被告称其在动迁安置以及购买灵石路房屋的过程中均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但其主张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不予认可。原、被告婚后一直居住于灵石路房屋，后2018年10月双方分居，之后灵石路房屋便由被告一人居住。故，综合考虑灵石路房屋的来源，安置对象、安置房屋的情况，购买房屋过程，国家给予的优惠政策，房屋的具体情况，原、被告的居住情况等因素，本院认定，就原告取得的灵石路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而言，原告的贡献远大于被告。综上，本院酌定，就原告在灵石路房屋中取得的产权份额所对应的售房款1,270,000元中，应由被告分得254,000元较为合理。即，就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1,270,000元中，原告应分得1,016,000，被告应分得254,000元，因该售房款现在原告处，故应由原告将被告因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分得的254,000元给付被告。因双方要求自行解决居住问题，故本院对双方离婚后的居住问题不再处理；至于双方各自的退休工资，宜归各自分别使用。本院另需指出的是，原、被告均年事已高，本系夫妻关系，再婚决定的作出也离不开双方原本感情的坚定和家中晚辈的支持。本院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多次询问双方意见，若有和好的可能仍可相互扶持，共同生活，但双方均坚决不同意维持婚姻关系。自1994年至今，双方夫妻已近三十年，无论本案是何种结果，本院均希望双方不要继续剑拔弩张、争吵不休、激化矛盾。本院需要强调的是，原、被告婚姻关系的处理应主要尊重两位老人的意见，家中晚辈切莫过分参与，应以家庭和睦团结为重，对老人尽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确保老人安度晚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邓某某和被告沈某某离婚；二、原告邓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沈某某25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减半收取计3,350元，由原告邓某某负担2,269元，被告沈某某负担1,0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 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高佩珂书 记 员  方 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由一方婚前承租、婚后用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房屋权属证书登记在一方名下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