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21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生于1949年10月20日，住四川省通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华，四川竟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生于1974年12月15日，住四川省通江县。系被害人夏某2和李碧克之次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刚，四川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汉族，生于1970年12月13日，住重庆市渝**，系被害人夏某2和李碧克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女，汉族，生于1969年10月1日，住通江县，系被害人夏某2和李碧克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女，汉族，生于1977年1月11日，住通江县，系被害人夏某2和李碧克之次女。 被告人屈理军，男，195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通江县。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饶菲，四川竞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文翠，女，汉族，生于1956年4月12日，住通江县，系被告人屈理军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林泽，男，汉族，生于1992年4月3日，住通江县，系被告人屈理军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传政，巴中市通江县诺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俊，女，汉族，生于1982年2月14日，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江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266674122811。 法定代表人周义雄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女生于1993年8月24日，住巴中市巴州区。 通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一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理军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夏某1起诉被告人屈理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文翠、李林泽、杨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李某4、夏某1，被告人屈理军及指定辩护人饶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文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林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传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义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屈理军驾驶川Ｆ2××××小型面包车搭乘夏某2、李碧克、李某13人，由通江县××镇××村××社往涪阳镇街道方向行驶，6时许，当该车行驶至通江县××镇××村××社综华嘴（小地名）处时，驶出右侧路面翻于坡坎下，造成夏某2当场死亡，李碧克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1受伤并经鉴定为重伤一级的交通事故。经通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屈理军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屈理军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使二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屈理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判令：1、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180000元，后续医疗费28800元、残疾赔偿金305587.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600元，护理费365000元，共计891987.20元。要求被告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给原告，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连带共同赔偿。2、涉案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4、夏某1共同请求判令：1、原告父亲夏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2358.50元、死亡赔偿金3321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414518.50元；原告人母亲因交通事故死亡发生的医疗费2915.20元、丧葬费32358.50元、死亡赔偿金26572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351001.70元，两项合计765520.20元。要求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给原告，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连带共同赔偿。2、要求屈理军、李文翠、李林泽、杨俊共同支付原告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12000元；3、该案其他开支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人屈理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菲辩护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意见。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搭乘本案死者和被害人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属于好意搭乘，案发后被告人积极赔偿，且愿意继续赔偿，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以前表现一贯良好，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请求人民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对民事赔偿部分请求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文翠辩称：我不应该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屈理军是个好人，他搭乘他人是其个人行为，我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林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传政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李林泽缺乏事实根据，其没有证据证明肇事车辆属于家庭共同经营；李林泽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费用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俊未到庭，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义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辩称，对本次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属实，但本案死者及伤者系本车乘坐人员，不符合交强险的赔付条件，故公司不应该承担赔付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屈理军持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川Ｆ2××××小型面包车搭乘夏某2、李碧克、李某13人，由通江县××镇××村××社往涪阳镇街道方向行驶，6时许，当该车行驶至通江县××镇××村××社综华嘴（小地名）处时，驶出右侧路面翻于坡坎下，造成夏某2当场死亡，李碧克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1受伤并经鉴定为重伤一级的交通事故。经通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屈理军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屈理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同时查明：夏某2与李碧克系夫妻关系，夏某2系城镇居民，居住于通江县××镇××街××号附7号，分别生于1949年4月23日、1947年2月19日，并生育李某2、李某3、李某4、夏某1四子女。李某1生于1949年10月20日，居住于通江县。案发后，被告人屈理军给夏某2与李碧克共计支付10万元费用；同时给被害人李某1支付费用15300元，另给李某1预存医疗费29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等为李碧克在医院抢救过程中垫付抢救费2915.20元。 还查明，2020年5月6日，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酌定后续医疗费288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为此开支鉴定费2600元。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在通江新区医院住院治疗139天，共计开支费用188103.97元，其中已缴费99000元，下欠89103.97元；李某1在于2020年4月26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南坝院区开支门诊检查费1382.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屈理军驾驶的川Ｆ2××××小型面包车系其子李林泽在2019年1月时在德阳购买，登记车主是李林泽朋友杨俊，2019年4月底，李林泽将该车开回通江交给其父屈理军实际使用，并在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8月24日至2020年8月23日。 另查明，四川省2016年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载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1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3484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331元，职工平均工资为64717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屈理军的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当事人户籍信息查询、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屈理军驾驶川Ｆ2××××小型面包车搭乘夏某2、李碧克、李某13人，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现场情况及涉案当事人及车辆信息情况，以及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应由被告人屈理军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等情况。 3、被告人屈理军供述与辩解，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屈理军驾驶川Ｆ2××××小型面包车搭乘夏某2、李碧克、李某13人，由通江县××镇××村××社往涪阳镇街道方向行驶，6时许，当该车行驶至通江县××镇××村××社综华嘴（小地名）处时，驶出右侧路面翻于坡坎下，造成夏某2当场死亡，李碧克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1受伤并经鉴定为重伤一级的交通事故。经通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屈理军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情况。 5、鉴定委托书及鉴定意见，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川Ｆ2××××小型面包车的转向系统及制动系统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 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夏某2、李碧克均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当庭举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李某1的户籍证明；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通江新区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巴中市中心医院南坝院区门诊票据和新区医院预收款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开支费用情况，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经鉴定，李某1本次受伤伤残程度为一个二级一个九级，并需终审护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等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当庭举出了下列证据：1、各案涉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及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企业信息一份；2、夏某2、李碧克户口薄复印件及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各一份；3、通江县新区医院出具发票复印件一份。证实：夏某2、李碧克系夫妻关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相关赔偿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在抢救李碧克时垫付医疗费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林泽抗辩举出了如下证据：1、证人证言；2、通江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3、微信转账记录复印件。证实：肇事车辆系李林泽购买，但实际已交付其父屈理军使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李林泽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抗辩举出了如下证据：1、保单抄件复印件一份；2、通江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属实，但本案死者、伤者均属车上人员，不符合交强险的赔付条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人屈理军举出以下证据：1、收据二份，证实：屈理军支付死者费用100000元，支付伤者费用15300元；2、新区医院预收款收据，证实：屈理军预付李某1医疗费29000元；3、屈理军出院证明及病历一份，证实：其本人在交通事故中的受伤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理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屈理军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被告人屈理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赔偿了部分损失，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除被告人的辩护人饶菲提出建议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外，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屈理军驾驶川Ｆ2××××小型面包车搭乘夏某2、李碧克、李某13人，驶出右侧路面翻于坡坎下，造成夏某2当场死亡，李碧克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1受伤并经鉴定为重伤一级的交通事故。经通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屈理军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屈理军除开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案涉Ｆ20ＲＨ2小型面包车系被告人屈理军之子李林泽（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所购买，登记在李林泽朋友杨俊（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名下，案发后，通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中对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系杨俊、实际所有人系李林泽及被告人屈理军负事故全部责任均作了认定，该认定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李林泽将购买的车辆登记在杨俊名下，然后又交由其父屈理军实际控制使用，无论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还是购买人均无法实际控制该车辆，也无证据表明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或者实际所有人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过错情形，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林泽和杨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林泽和杨俊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时认为该肇事车辆系本案被告人屈理军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林泽、李文翠共同经营，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林泽本人有自己的车辆，在将肇事车辆交由屈理军实际控制使用后，再没有使用该肇事车辆，亦无证据证明系家庭共同经营该肇事车辆，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该肇事车辆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属实，但本案死者和伤者均属车上人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平安财险罗江支公司辩称不予理赔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酌定后续医疗费288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为此开支鉴定费2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护理费按100元每天计算较为合理，但主张计算护理时间为10年，因李碧克现已年满70周岁，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以及我国人均寿命情况，确定需要护理期限时间为5年较为适宜，共计应计护理费182500元；其住院139天，应计住院伙食补助费4170元，其同时主张为康复而支付必要费用4170元，但未举出证据证实，故该项费用不予支持。被鉴定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应计残疾赔偿金152793.60元；其住院期间开支医疗费188103.97元，其中已缴费99000元，下欠89103.97元，同时开支门诊费138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上述合理损失共计560349.57元，被告人屈理军已支付44300元，还应赔偿516049.57元。 本案死者夏某2与李碧克系夫妻关系，夏某2系城镇户口，李碧克虽然是农业户籍，但与其丈夫长期居住生活在街道，在同一交通事故中死亡，其相关费用依法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者夏某2发生交通事故时已满70周岁，李碧克年满72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分别为332160元、265728元，本案死者夏某2、李碧克死亡的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六个月总额分别为32358.50元。李碧克在抢救过程中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等开支医疗费2915.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等主张的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4、夏某1对其余赔偿费用的主张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合理损失共计665520.20元。扣减被告人屈理军已支付的10万元外，还应赔偿565520.2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屈理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屈理军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188103.97元、继续治疗费用28800元、鉴定费2600元、门诊费1382元、护理费18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70元、残疾赔偿金152793.60元，共计560349.57元，扣减已支付费用44300元，剩余516049.57元，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屈理军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支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屈理军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4、夏某1因其父母死亡遭受损失丧葬费64717元、死亡赔偿金597888元、垫付医疗费2915.20元，共计665520.20元，扣减已支付的10万元，剩余565520.20元，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屈理军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夏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文翠、李林泽、杨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江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熊忠全 人民陪审员  李泽民 人民陪审员  屈正琼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雷桂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分子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共事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