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4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君琴，女，1968年7月2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文盲，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01年10月15日因利用“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被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4年7月30日因携带“法轮功”物品被兰州铁路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慕雯，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利芳（曾用名张丽芳），女，1960年8月20日出生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固原市原州区，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01年11月15日因利用“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5年3月23日利用“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被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采取行政处罚一年六个月。2009年5月7日因从事法轮功活动被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7月31日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被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铁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颖，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宁0402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邪教“法轮功”组织被依法取缔后，被告人张利芳、张君琴仍继续参与邪教“法轮功”的活动。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在2015年期间单独和指使他人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邮寄诬告国家领导人信件。二被告人在2015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多次传播邪教宣传品光盘40张，传播邪教传单、图片及标语等宣传品70张，传播邪教书籍、刊物25册。一、被告人张君琴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张君琴以个人名义于2015年7月13日以《刑事控告状》（个人部分）和（通用部分）向最高人检察院提出三份，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刑事控告状》两份，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共同提出两份。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君琴指使“法轮功”人员郑某某一起向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邮寄的滥诉信件，诬告国家前领导人江**。2.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张君琴伙同被告人张利芳、“法轮功”人员张某3（已判刑）在固原市××区子附近及周边散发、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共计散发“法轮功”传单、图片及标语等61张及宣传“法轮功”的刊物、书籍23本。3.2016年12月，被告人张君琴制作并指使被告人张利芳向“法轮功”人员张某3提供“法轮功”宣传品。并由张某3于2017年2月9日将被告人张利芳提供的“法轮功”宣传品光盘38张、宣传“法轮功”的书籍、刊物2本，印有传播邪教的传单、图片及标语等宣传品9张散发、传播到固原市××区“风味暖锅”店门口、“816小区”、“东关村”小区内及周边地区。公安机关在传播现场查扣部分光盘，提取光盘上DNA送检，经鉴定，该DNA样本系被告人张君琴所留的可能性均大于99.99999999％以上。2019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君琴家中查扣未传播的“法轮功”宣传品。其中储存于手机、多媒体音箱MP4中的音视频共计63个、时长2548分钟；记录有“清除头脑中的邪党邪灵毒”内容的笔记本2本；《洪吟》、《经文》、《转法论》、《法轮大法》等“法轮功”书籍4本；手抄宣传材料40张；打印“法轮功”宣传材料1张；打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剪纸画1张，1元人民币3张、金色卡片1张。经固原市公安局认定，被告人张君琴散发、制作及从其家中扣押宣传品均为邪教“法轮功”宣传品，储存于手机等物品中的音视频均为“法轮功”相关音视频。二、被告人张利芳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张利芳于2015年6月22日分别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刑事控告状》一份。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张利芳于2015年8月23日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刑事控告状》一式四份，实施并鼓动“法轮功”人员黄某某、张某某一起向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邮寄诬告国家前领导人江**的滥诉信件。2.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张利芳伙同被告人张君琴、“法轮功”人员张某3在固原市××区子附近及周边散发、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共计散发“法轮功”传单、图片及标语等61张及宣传“法轮功”的刊物、书籍23本。3.2016年12月，被告人张利芳向“法轮功”人员张某3（已判刑）提供由被告人张君琴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并由张某3于2017年2月9日将被告人张利芳提供的“法轮功”宣传品光盘38张、宣传“法轮功”的书籍、刊物2本，印有传播邪教的传单、图片及标语等宣传品9张散发、传播到固原市××区“风味暖锅”店门口、“816”小区、“东关村”小区及周边地区。2019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利芳家中查扣光盘5张及U盘1个，共存储音视频156个，时长4203分钟。笔记本9本，上记录“法轮功”内容共计197页。经固原市公安局认定，被告人张利芳散发、制作及从其家中扣押宣传品均为邪教“法轮功”宣传品，储存于光盘等物品中的音视频均为与“法轮功”相关的音视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且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在工作中发现本案线索，于2017年2月10日对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3.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证明被告人张君琴2014年7月30日因携带“法轮功”物品被兰州铁路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01年10月15日因利用“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被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利芳于2001年11月15日因利用“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5年3月23日利用“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被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采取行政处罚一年六个月。2008年8月6日，张利芳携带“法轮功”光盘到固原市××区左彩霞传播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09年5月7日因从事法轮功活动被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7月31日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被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铁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和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搜查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的居住地点，并依法扣押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刑事控告状等物品的事实及公安机关在××区、816小区扣押大量被散发出去的光盘等法轮功宣传品。5.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宁公物证鉴字[2019]401号，证明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17]109号鉴定书对比：东关村小区、816小区等地扣押的《真实的江**》光盘之二擦取物、《九评共产党》光盘之四、之九擦取物、《真相》光盘之四擦取物系张君琴所留的可能性均大于99.9999。6.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宁公物证鉴定[2017]0409号，证明上述光盘上提取的DNA在2017年鉴定时因无犯罪嫌疑人DNA，故未获得比对结果。7.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经检查扣押的相关材料，从电子物证中检查的光盘、U盘、手机、多媒体音箱等存储“法轮功”相关视频，经认定均为“法轮功”反宣品。8.证人郑某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君琴向二人传播并指使二人邮寄“控告”信件的事实。9.证人黄某某、张某某、张某3、张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利芳指使证人黄某某、张某某邮寄“控告”信件，被告人张利芳、张君琴向张某3提供“法轮功”反宣品让其散发的事实以及被告人张君琴让张利芳为其携带“法轮功”反宣品。10.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张利芳、张君琴和其他两名人员一起散发宣传品。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积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对基本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对两被告人持有的法轮功宣传物品，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对基本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两辩护人关于对两被告人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君琴、张利芳至今不能正确认识邪教的本质与危害，不能认识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行为的后果与危害，不能认罪悔罪，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两被告人依法做出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二款第1项、第五条（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君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张利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对查获的违禁品邪教宣传品光盘40张，传播邪教传单、图片及标语等宣传品70张，传播邪教书籍、刊物25册，予以没收。上诉人张君琴的上诉理由是，我练法轮功是合法的，法轮功不是邪教。2016年4月我就离开固原了，我没有见过张利芳、张某3等人，也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我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君琴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何时参加“法轮功”以及平时负责并做了哪些工作。上诉人张君琴具有坦白的法定量刑情节。上诉人张君琴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二审改判上诉人张君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利芳的上诉理由是，2015年以后我没有见过张君琴，也没有伙同张君琴散发过“法轮功”的宣传品，原审认定我犯罪的事实都不属实。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张利芳2016年1月13日、2016年12月同张君琴、张某3在大南寺巷附近及周边散发、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和向张某3提供“法轮功”宣传品。2.上诉人并没有在公共场所等地方积极进行传播。公安机关查扣上诉人的书刊25本、图片标语70张、光盘43张，U盘一个等物品，数量不多且未流向社会，更没有传播。上诉人在家藏匿宣传品的行为属于单独的持有行为，公诉机关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这些书籍已由上诉人张利芳传播出去，应当按照犯罪预备或者未遂论处。3.上诉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有悔罪表现。且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审查意见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郑某某、张某1、黄某某、张某某、张某3、张某2的证言，监控视频，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的犯罪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张君琴称“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的上诉理由。经查，“法轮功”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危害社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法轮功”就是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该组织已于1998年被国家依法取缔。上诉人张君琴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及辩护人祁颖提出二上诉人2016年未伙同他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1月13日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伙同张某3在××区附近及周边散发宣传品；2016年12月上诉人张君琴制作并指使上诉人张利芳向张某3提供“法轮功”宣传品；张某3于2017年2月9日将张利芳提供的宣传品散发到固原市××区等地方。上述事实有监控视频、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二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非法传播邪教宣传品光盘40张，邪教传单、图片及标语等宣传品70张，传播邪教书籍、刊物25册，其数量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款第1项的规定，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从上诉人张君琴家中搜查出的“法轮功”宣传品，没有传播的部分，原审在量刑时已酌情予以考虑。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对基本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原审亦予以从轻处罚。故原审依照法律规定对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君琴、张利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军万审判员 王继红审判员 陈继国 二○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纪欣雨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