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刑初121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金顺，男，1987年1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曾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7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凌，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正合，男，1982年3月5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2年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3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9月10日减刑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2日被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07年6月22日减刑释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2日被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2年12月2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云忠，云南浩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影响，于2020年5月25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疫情有所缓解，于2020年9月8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金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金顺及指定辩护人徐凌、被告人毕正合及指定辩护人何云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7月中旬，秦勇、王永超（以上两人已判刑）得知李某1（已判刑）在红塔区北城大营开赌场，于是向李某1提出要“红钱”，双方约定出来谈判。2015年7月16日18时许，李某2、杨某1（以上二人已判刑）等人分别授意或邀约了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等人，到红塔区卓越酒店对面路边进行谈判。同年7月16日22时许，双方到达玉溪市红塔区大坝路与红龙路交叉口以东100余米处，用刀、钢管等工具相互砍杀。在斗殴过程中，造成杨某1、杨某2、王某（以上三人已判刑）受伤，现场车辆遭到破坏。经鉴定，杨某1、杨某2的伤情均达到重伤二级，王某的伤情达到轻伤二级；被砍车辆损失价值共计2400余元人民币。2.2014年3月11日下午，因协商在赌场看场事宜，孙鹏、龚某、顾某（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杨金顺等人邀约董某1等人到玉溪市红塔区进行谈判。在谈判过程中，双方发生打斗。在斗殴过程中，董某1被打伤。经鉴定，董某1所受伤情达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认为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积极参与到王永超等人邀约的聚众斗殴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金顺积极参与孙鹏邀约的聚众斗殴行为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在参与王永超等人邀约的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毕正合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毕正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顺在缓刑期间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建议对被告人毕正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杨金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去到打架现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其并未邀约对方，是老冯用其的手机打给董某1的，其并未动手打人，其还进行劝阻，但是没有拦住，其的行为不应当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金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金顺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对于杨金顺参与2015年7月聚众斗殴的事实无异议，对于杨金顺参与2014年3月聚众殴斗的事实有异议；2014年3月杨金顺虽然参与聚众斗殴，但不应被评价为积极参加者，其参与情节较轻，并未直接参与打架；被告人杨金顺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毕正合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毕正合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毕正合涉嫌犯罪的事实无异议，对于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毕正合在本次斗殴中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与者，而是一般参加者，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毕正合是在陪同朋友归还车辆时才参与到犯罪中，属于被动参与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并未伤害他人，属于一般参加者，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毕正合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并未殴打他人，主观恶性不大。经审理查明，1.2015年7月中旬，秦勇、王永超（以上两人已判刑）得知李某1（已判刑）在红塔区北城大营开赌场，于是向李某1提出要“红钱”，双方约定出来谈判。2015年7月16日18时许，李某2、杨某1（以上二人已判刑）等人分别授意或邀约了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等人，到红塔区卓越酒店对面路边进行谈判。同年7月16日22时许，双方到达玉溪市红塔区大坝路与红龙路交叉口以东100余米处，用刀、钢管等工具相互砍杀。在斗殴过程中，造成杨某1、杨某2、王某（以上三人已判刑）受伤，现场车辆遭到破坏。经鉴定，杨某1、杨某2的伤情均达到重伤二级，王某的伤情达到轻伤二级；被砍车辆损失价值共计2400余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金顺的供述，证实2015年6、7月的一天，其受杨某1的邀约去打架，其喊着顾某一起去，在场的人其认识李某2、李某1、杨某1、“老康”，16时许，对方的人没有来，杨某1召集其等人去鸿源饭店吃饭，18时许，其等人去到北城环城路上，杨某1、李某2、李某1等人与对方进行了谈判，双方就离开了，在东风游乐场，杨某1说对方的人不服气，邀约在李棋打架，其去到打架现场的事实；2.被告人毕正合的供述，证实矣永强打电话给“小罗”说有事情，其跟着“小罗”一起找到矣永强，在上山头附近，路边站着三四十个男的，其才知道是来打架，其这方一共有四五十人去到了打架现场。有人从一辆面包车上抱下钢管、木棍进行分发，其拿了一根木棍，其等人朝对方走去，准备打架，对方的人看见其这边人多，就开着车撞了过来，其就跑了的事实；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5日晚上19时许，“小猴”（秦勇）打电话给其要红钱，双方约定谈判。第二天14时许，其和李某2约好在果木林场汇合，其因母亲生病就回江川了。当天下午17时30分，其在鸿源饭店请李某2等人吃饭。饭后，“小猴”在卓越酒店对面向其道歉，双方就散了。后“愣儿子”（王永超）打电话给其，其告诉对方不得么就在音乐宝贝见，其电话关机。7月18日，李石磊打电话给其说杨某1和另外两个男的被对方的人杀伤了，其就叫张蕊找了2万元钱作医疗费。4.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秦勇向李某1要红钱，李某1让其和对方谈判。其打电话给“金顺”让他跟其办点事，再叫上几个人、“金顺”开着面包车带着一个人，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四五个人，其拉着宋某1、孔子龙、“金顺”一伙人共10多人去果木林场找李某1，其这方共有三十多人，对方没有来。李某1在北城鸿源饭店安排其这边的三十多人吃饭，饭后在北城街道环城北路卓越酒店对面路边和秦勇等人进行了谈判，后双方分别离开。李某1打电话给其说对方又要钱，让其等人去解决，杨某1说只能打架了。在打架过程中，其这边共开了四辆车，拿了八根钢管、十二把刀，双方下车后，在离20米左右时对方的车突然加速撞向其这边，其这边的人就跑散了，其和宋伟康、杨浩、孔子龙躲在一起。过了一两分钟，回到打架现场，发现杨某1和另外两个人受伤了，金杯车被砸坏了。李某2对被告人杨金顺等人及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事情是因为北城的人找李某1要红钱，李某1让李某2和其去摆平。由于事情没有谈成，就准备和对方打架。其这方共有三四十人，其是李某2叫的，其叫着杨某2，在李棋大坝路，其听到对方喊杀，其从金杯车上拿了一把长刀就冲上去，就被对方的车突然冲过来撞到了，接着有人用刀砍其，后其被送到了医院；6.证人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16日下午，“金顺”打电话让其一起去帮李某2助威，其到右所找到“金顺”、后来了一辆灰色的微型面包车，开车的人和“金顺”打招呼，其和“金顺”就上了面包车，其看见车上有五六根钢管，车上还有三个人，其等人和李某2汇合后开车去了果木林场，后又去了鸿源饭店吃饭，在玉溪二中对面的空地，一男子向“存刚”道歉表示以后都不会来赌场闹事就离开了，其、“金顺”和八九名男子开着微型车到了东风游乐场的公园里，李某2接到对方的电话，双方又邀约谈判，其等人一起去到老路上等着对方，其下车看见杨某1和其他十五六个男的去金杯车上拿刀，每人拿着刀朝对方冲过去，其和“金顺”拿着钢管，对方突然开车冲撞过来，其逃跑了的事实；经辨认，“金顺”就是杨金顺及对作案现场的辨认；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6日，“龟公”打电话邀约其参与斗殴，在中所时，四五个人开着面包车来到，其认识“金顺”及斗殴的具体经过；8.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李某1邀约的，在果木林场附近，“金顺”开着一辆面包车拉着六七个人来到，后去到了音乐宝贝附近、鸿源饭店吃饭，“小猴”向李某1道歉，双方离开了。后对方又不得，在打架现场，其这方有三十个人，当时拿工具的人很多，“金顺”、杨某1和其一样都拿着长一米六左右的刀，其和另外六七个人拿着刀向前冲去，对方一辆车突然冲过来，其被撞倒了，其还被对方用刀砍了的事实；经辨认，“金顺”就是杨金顺；9.证人矣有强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1邀约的，其邀约了方某、“毛驴”，毛驴邀约了毕正合，在打架现场，其、方某、“毛驴”、毕正合和“小龙”等人都下了车，光着上身，手里都拿有工具，跟着“水泉”向前走，对方的车向其这方的人撞来，其等人就跑了的事实；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矣有强邀约的，矣有强拉着其、“小龙”、“毛驴”、“老毕”跟着“水泉”去到上，有人向“水泉”他们道歉，其等人回到城里后又全部人去到北城方向新修的路上，有人分发钢管和砍刀，其、矣有强、“小龙”拿的是钢管，“老毕”拿的是长刀还是钢管其没注意，在打架现场，矣有强、“毛驴”、“老毕”等人拿着钢管、长刀朝对方走去，对方有车辆冲过来，其这方的人就跑了的事实；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龟公”电话邀约王吉伟，王吉伟喊着其去到现场的，以及斗殴的具体经过；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杨某1、杨某2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王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1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辆损失的鉴定价格。14.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1、李某2、杨某1等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判处刑罚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2.2014年3月11日下午，因协商在赌场看场事宜，孙鹏、龚某、顾某（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杨金顺等人邀约董某1等人到玉溪市红塔区进行谈判。在谈判过程中，双方发生打斗。在斗殴过程中，董某1被打伤。经鉴定，董某1所受伤情达到轻伤二级。被告人杨金顺及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董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董某1对被告人杨金顺表示谅解。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3月11日晚17时许，朱某接到对方的电话，因为赌场看场事宜，让其等人去谈判，其这方的人有朱某、罗斌、卢某，对方有孙鹏、龚某、江川九溪人等八九个人，双方协商不成，龚某用气钉枪指着其，“金顺”用刀砍到了其的腰和右手肘；董某1对被告人杨金顺、孙鹏、龚某、顾某进行了辨认；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1日，因协商赌场看场事宜，卢昱申接到对方电话让去说事情，其、陈根、卢某、罗斌、董某1去到冯井铁路旁，其停车后看见龚某拿枪指着董某1的头，且把董某1踢倒了，两个陌生男子用刀砍董某1和陈根，后三人跑了的事实；3.证人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为协商赌场事宜，杨金顺打电话给其邀约其在冯井铁路口谈判，其这方有其、陈恩、朱某、董某1，对方有七人，其中一人拿出枪，接着又有人从车上拿刀砍其等人，对方把陈恩踢倒，还拿刀砍了陈恩的头部，其去开车的事实；卢昱申对杨金顺、冯雷进行了辨认；4、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医院的医生告诉说其儿子董某1被人打伤的事实；5.证人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孙鹏邀约其到冯井与“肚圈儿”谈判，孙鹏向其介绍“金顺”。后孙鹏与“肚圈儿”谈判，对方使了眼色，其将射钉枪指着“肚圈儿”谈判，“金顺”、孙鹏及另外一个人拿了长刀，孙鹏用刀砍了“肚圈儿”，对方的人就跑开了，在追出去二三十米时，其看见“金顺”把一个小伙子打了跪地求饶，其用脚踢了小伙子两脚，全部人就离开了的事实；经辨认，“金顺”就是被告人杨金顺；6.证人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杨金顺、孙鹏、龚某、“老四”、“国伟”去到冯井路口与对方协商赌场看场事宜，龚某拿出枪吓对方，孙鹏拿着刀，其用脚踢了几脚“肚圈儿”；顾某对杨金顺、“老四”宋某2、“肚圈儿”董某1、龚某、宋某1、杨某1进行了辨认；7.证人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杨金顺、孙鹏、“老四”、“耳朵”来到冯井路口，过了十多分钟，对方来了三四个人，双方发生争吵，其看见孙鹏拿着武士刀要砍对方，其偷偷离开的事实；宋某1对杨金顺、孙鹏、“耳朵”顾某、“老四”宋某2进行了辨认；8.证人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宋某1在冯井路口遇见杨金顺、孙鹏、“耳朵”，杨金顺等人和对方发生争执推搡，其和宋某1离开的事实；宋某2对孙鹏、杨金顺、宋某1、杨某1、“耳朵”顾某进行了辨认；9.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董某12014年3月11日所受损伤伤情为轻伤二级。10.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1）玉红刑初字第2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金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1年3月28日被逮捕，于2011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10月10日至2014年10月9日。全案还有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涉案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痕迹及物证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积极参与到2015年7月中旬李某2、杨某1等人邀约的持械聚众斗殴中，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金顺积极参与到2014年3月11日的持械聚众斗殴行为中，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在参与杨某1、矣永强等人邀约的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对被告人杨金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毕正合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金顺在缓刑期间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毕正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毕正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顺及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董某1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顺及指定辩护人所提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杨金顺并未持械且未动手殴打他人，并非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卢某、龚某、宋某2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均证实杨金顺在斗殴过程中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毕正合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毕正合系一般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毕正合的供述、证人矣有强、方某等证人的证言均证实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毕正合积极参与斗殴，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金顺、毕正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金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本院（2011）玉红刑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杨金顺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前罪先行羁押234日，折抵刑期234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二、被告人毕正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乐人民陪审员 龚  英人民陪审员 陈 丽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杨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