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12刑初327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隋某，女，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7日临时寄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同月15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曲道某，女，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7日临时寄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同月15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威，广西晟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民，男，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6日临时寄押于本溪市看守所，于同月15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临桂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炳荣，广西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临检公诉刑诉（2019）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某、曲道某、徐某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文婷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隋某、曲道某、徐某民自2012年后经各自上线人员介绍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人民币（币种下同）申购1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2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E级，1-2份）、业务组长（D级，3-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经理（B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A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该传销组织上线人员靠瓜分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获利。 被告人隋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于某（已提起公诉）及被告人曲道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不断壮大自己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利用自己的银行卡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900000元以上。 被告人曲道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曲某（已提起公诉）及毕某1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不断壮大自己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利用自己的银行卡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至案发时，其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8300000元以上。 被告人徐某民加入该传销组织后，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壮大自己的传销团队，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利用自己的银行卡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600000元以上。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隋某、曲道某、徐某民组织、领导了以“移民经济”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 他人参加，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三被告人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6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均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达2500000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其与于某是夫妻关系，其和于某只交了一份33500元，都是于某在操作，不是其在操作。 被告人曲道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其对银行流水有异议，部分银行流水是其做生意和其家里人的流水，其涉案的金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多。 被告人曲道某的辩护人杨威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曲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2、对曲某和毕某2的证言有异议，不能仅凭证证实他们之间的上下级关系；3、银行流水材料不能体现上下线的往来关系，不能将曲某和毕某2的下线计算至曲道某名下。 被告人徐某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其加入了传销组织，银行卡是其开的，但不是其管理，其没有发展下线，只是协助其弟弟徐某平管理传销资金提供了帮助。 被告人徐某民的辩护人李炳荣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徐某民没有发展行为，没有组织和领导该体系，只是组织的参与者，证据没有体现出他的直接上下线关系。隋某芝的供述不可采信，体系图没有体现徐某民是高级业务员，银行流水不能证实是徐某民的，他办的卡不但记得具体的卡号，5279卡显示收入大笔的资金流水，这个卡只到了2018年11月，6648、5109这几张卡的出账和进账，徐某民本身自己的几张卡相互转账，说明不是他在操作，是别人在操作。综上，被告人徐某民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隋某、曲道某、徐某民自2012年后经各自上线人员介绍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人民币申购1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2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E级，1-2份）、业务组长（D级，3-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经理（B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A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该传销组织上线人员靠瓜分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获利。 被告人隋某与于某系夫妻关系，2013年隋某与于某经隋某芝（已判刑）介绍，两人交纳335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发展了被告人曲道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不断壮大自己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并由于某主要参与领导、管理该伞下团队，同时利用隋某的银行卡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900000元以上。 被告人曲道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曲某（已判刑）及毕某1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不断壮大自己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利用自己的银行卡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其发展的下线人员至少60人以上。 被告人徐某民加入该传销组织后，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壮大自己的传销团队，并将自己银行卡提供给徐某平（已判刑）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其自己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600000元以上。 同时查明，被告人徐某民主动打电话给本溪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8月5日晚上，本溪市公安民警在徐某民宁夏出租房将其带走。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隋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隋某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8年9月，中国银行反洗钱中心提供给桂林市 公安局临桂分局一批山西和辽宁籍人员银行账户，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频繁出现33500、3800、29700等特殊交易金额，这批账户人员涉嫌参与传销体系。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经济侦查大队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侦查等情况。 3、抓捕经过、寄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5日，辽宁省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新明公安派出所侦查员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永福花苑小区门口将网上逃犯隋某抓获，2019年8月7日至15日将隋某寄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隋某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同案犯隋某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直接发展了黄某、惠某、隋某；其把高某拢到其下面后，又把隋某放在高某的下面，隋某下面有于某、曲道某和徐某平。其的团队上平台的人有隋某、曲某、曲道某、隋某莲、于某、徐某平、徐某民、毕某1、毕某2、吕某、黄某。谁上高级谁管账、算账、发工资，工资是高级算好并转发下线人员。 5、同案犯于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和其爱人隋某在2013年的时候投了33500元。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其和隋某要升大高级的时候还缺单子，隋某叫他亲属申购了33500元，隋某亲属是通过银行把钱直接打给隋某芝的上线。其和隋某上了平台，但是具体是谁的名字上平台其不清楚。其和隋某拉了人来购买申购款，然后由隋某芝和她上面的团队的人直接拿现金返利给其和隋某。 6、同案犯曲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认识的大高级有隋某芝、高某、杨某雪、陈某、毕某1、毕某2、隋某、赵某、吕某。 7、同案犯姜某华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在传销体系内其还认识高某、隋某芝、隋某莲、曲某、于某、隋某。 8、同案犯隋某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知道隋某芝、高某、隋某都是高级业务员，都上了平台。 9、隋某6212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2月2日起，上述尾号9400卡月初收到隋某芝发来的返利提成工资，后通过现金取款支走。 10、隋某6212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尾号1711号卡于2013年12月6日开户，8日有33500元汇款入账。截至2016年4月30日，共收到33500元至少167笔共计5594500元，3800元至少83笔315400元，29700元至少36笔共计1069200元，总计至少6979100元，申购款进账多为现金取出。 11、被告人隋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母亲是曲某英，丈夫是于某，2012年隋某芝叫其过来临桂，当时来的时候隋某芝已经在做传销，其住在隋某芝山水凤凰城的家里，其没有去听课，当时是隋某芝带着其丈夫于某去听课。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于某交了33500元给隋某芝。其当时因为大肚子准备要生孩子，隋某芝带着于某去金山广场看了介绍说是国家发展的项目然后就交了钱，之后其回了老家，2012年底其回到临桂，和于某等人一起住。 其所在的团队都是隋某芝负责管理，发展新人，收申购款，每个月算账发工资。其工商银行的账号：有尾数是9400、1711、6676三张银行卡，都是其名下的，尾数9400和6676的工商银行卡是其用的，尾数1711的工商银行卡是当时隋某芝让其办的。隋某芝、隋某莲是其姑姑，高某是其姐姐、隋某芝的女儿，曲某是其老姨，曲道某是其二姨，于某是其爱人，这些都是其亲戚，都是做传销被抓了。 其看了其的银行流水，认可尾数1711卡收申购款33500元13笔，29700元2笔。 二、曲道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曲道某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3、抓捕经过、寄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5日，辽宁省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新明公安派出所侦查员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永福花苑小区门口将网上逃犯曲道某抓获，2019年8月7日至15日将曲道某寄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曲道某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同案犯曲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1年年底，其姐姐曲道某叫其来临桂做传销。其来后被带去上课，帮其上课的人有王某和邢某，是高某带其到临桂的一家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然后高某叫其把钱打入隋某芝的工商银行卡里，交了申购款就算加入了传销体系。其的上线是曲道某，下面是张某斌和吕某。其上平台当大高级那天是曲道某通知其去的，她和其说其已经上平台，庆祝其升高级的还有毕某2，曲道某和高某虽然上了大高级经理。 但是升总会是最高级的老总才能参加，所以庆祝其升总会曲道某没去。其认识的隋某芝、高某、杨某雪、陈某、毕某1、毕某2、隋某、赵某、吕某都是大高级业务员。 5、同案犯隋某芝的供述和辩解，供认隋某下面有曲道某等人。其的团队上平台的人还有隋某、曲某、曲道某、隋某莲、于某、徐某平、徐某民、毕某1、毕某2、吕某、黄某。 6、同案犯毕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的上线是毕某1，毕某1的直接上线是曲道某，曲道某的直接上线是隋某芝。其2016年年底上高级，管理过大概3个月的团队，收过申购款，核算过月绩，转发下线人员工资和提成。 7、同案犯吕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其的直接上线是曲某，曲某的直接上线是曲道某，她是曲某的亲姐姐。其听说曲道某的上线有高某、隋某芝。 8、曲道某62×××75、62×××00、62814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5月起，曲道某收到隋某芝月初发放的工资、提成款，后以现金形式取出，上述三张银行卡有大量的银行流水，曲道某通过上述三张卡收申购款和发工资等事实。 9、被告人曲道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是2012年江某叫其来临桂，其交了33500元现金给江某。后来返给其一个床上四件套和6460元。其上线是隋某莲、隋某芝，其的下线是王某鲜和孙某。申购款是3300元是一份，3800元是加了一个床上四件套，3800元是占个位置，后面可以补个29700元，33500元是十份。其属于北京体系，其在体系里是大高级业务经理，于2016年上的平台。发展新人收33500元申购款，直接上线提成4376元，间接上线提成1398元，上了平台后第一个月工资是3000元，第二个月以后工资就是4000元。团队里都是隋某芝负责管理团队，发展新人，收申购款，每个月算账发工资。其工商银行的账号62×××00、62×××75收申购款和发工资。其和曲某是平级的，上线是高某、隋某芝。上平台需要发展60人，每个人十份就是600份。2014年7月3日，尾号1075卡往吕某62220打了14650元，是发工资的钱。“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经营模式如下：交纳一份以上产品费（产品为一套廉价的床上四件套，其他无产品）就可加入该连锁销售，每份产品费为3800元，购买多份的从第二份起每份产品费为3300元。加入后可介绍他人加入该连锁销售，将其发展成为自己的下线。下线购买的产品人数可累计到上线名下。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拥有2份资格数为实习业务员；拥有3至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组长；拥有10至64份资格份数为业务主任；拥有65至59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经理；拥有600份以上资格份数为高级业务员。其分红模式如下：分红有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实习业务员得570元，业务组长得760元，业务主任得1140元，业务经理得1596元，高级业务员得1976元。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间接下线，业务组长得190元，业务主任得380元，业务经理得456元，高级业务员得380元。该体系无任何产品销售而言，主要是靠拉人头获利。其看了其的银行流水，尾数1075、8800卡收申购款33500元等，其的出账经常和毕某2、吕某等人有交易来往。吕某其不认识，其就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张某斌是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毕某1、毕某2是其早期在家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 三、徐某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徐某民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 3、抓捕经过、寄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5日，辽宁省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新明公安派出所侦查员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永福花苑1号楼3单元301室将网上逃犯徐某民抓获，2019年8月6日将徐某民寄押于本溪市看守所。徐某民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同案犯徐某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2015年年初陈某6介绍其加入传销后，其发展了其的两个亲哥哥徐某忠和徐某民，他们俩的钱也是其给的申购款，其大哥徐某民下面发展了几个人，其记不清楚了。 5、徐某民6468卡交易记录，证实该卡2016年11月15日开户，2016年12月3日收到第一笔33500元申购款，至2018年4月26日最后一笔3800元。共收到33500元40笔次，3800元32笔次，29700元10笔次，另有多次分笔转入的申购款。同时该卡月初用于发放下线人员返利提成工资。 6、徐某民62×××09卡交易记录及徐某民6228480148818025279中国农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尾号5109卡于2013年11月4日开户，2014年9月1日起收到隋某芝转来返利提成工资，至2016年6月止。2016年7月初起收到徐某平转发返利、提成工资。到帐后均现金取出。尾号5279卡从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至，共收到33500元46笔次，3800元17笔次，29700元10笔次。 徐某民两张银行卡共收到33500元86笔次，3800元49笔次，29700元20笔次，共计金额3661200元。 7、同案犯隋某芝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徐某民上了平台。 8、被告人徐某民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知道其弟弟徐某平是参与了传销，其是2014年加入传销，推荐人是徐某平，其交了10份钱，33500元。在桂林市家工行办的卡，当时办了两张工行卡，一个是卡号62×××09，62×××03，办好卡后，其将卡给了徐某平，他用来做传销，具体如何使用，其不清楚。徐某平下线有其和徐某忠，和其一起被抓的是隋某、曲道某。其和她们合租的房子，住了有几个月。其来临桂后，徐某平给其讲过一些国家政策，看过光碟，名字叫“阳光工程”、“移民经济”。其认可其6468、5109卡的17笔33500元、3笔29700元。 其系主动打电话给本溪公安投案自首的，2019年8月5日晚上，本溪公安民警在其宁夏出租房将其带走。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的事实，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徐某民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被告人徐某民供述自己是徐某平的下线，同案犯隋某芝等人的供述以及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同案犯徐某平直接发展了徐某民，徐某民系徐某平的直接下线，徐某民银行流水清单中属于传销组织收取申购款的特定数字的金额共计至少3600 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徐某民办理银行卡提供给徐某平使用，收取申购款以及给下线人员发放工资、提成，徐某民因此亦获利，其二人共同组织、领导其团队的下线人员，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故就被告人徐某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民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被告人隋某辩称其与于某是夫妻关系，其和于某只交了一份33500元，都是于某在操作。经查，被告人隋某系隋某芝下线，曲道某系于某和隋某的下线等事实有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及其同案犯的银行流水中每月收到隋某芝等人打来的款项后转发给各自的下线人员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于某与隋某系夫妻关系，其二人共同出资申购，加入传销组织，且隋某的银行流水清单中出现属于传销组织收取申购款的特定数字的金额总计至少6900000元，被告人隋某属于高级业务员，且参加了管理并获利，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3、被告人曲道某辩称部分银行流水是其做生意和其家里人的流水，其涉案的金额没达到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的意见。经查，曲道某认可其是高级业务员，发展了60个人，有600份的份额，认可其银行流水清单有申购款及给下线发放工资及提成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就公诉机关指控的曲道某银行流水中8300000元属于传销资金，从在案证据中无法区分该银行流水具体的传销资金，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道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传销资金达到8300000元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隋某、曲道某、徐某民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被告人隋某与同案犯于某共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900000元；被告人徐某民与他人共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600000元，被告人曲道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60人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隋某、徐某民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二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隋某、曲道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被告人隋某、徐某民是从犯，故对被告人隋某、徐某民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曲道某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曲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徐某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 妍 人民陪审员  李明成 人民陪审员  赵绪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