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8刑初8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1，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集会、示威罪被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雷元秀，山西卓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示威罪被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炜，山西艾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1犯非法集会、示威罪、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示威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1日本院作出（2020）晋0728刑初16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姚某1、刘某1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6月18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晋07刑终15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20）晋0728刑初16号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晓铮、书记员耿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雷元秀、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刘炜到庭参加诉讼。经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申请，证人王某1、李某1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姚某1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前提下，因反映南政乡某村非法占用耕地修建、征地补偿款、拖欠工程款等问题，非法煽动、组织某村民三十余人在山西省人民政府、山西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门口非法集会上访；当日15时许，在山西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门口组织三十余名上访群众，在被告人刘某1的带领下，喊示威口号。 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1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非法煽动、组织多人在山西省政府、山西省某某门口集会；非法煽动、组织多人在山西省某某门口示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集会、示威罪。被告人刘某1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在山西省某某门口领导多人示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示威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六条之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本次庭审中公诉机关以两名被告人不再认罪认罚为由，变更量刑建议为：建议判处姚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建议判处刘某1有期徒刑九个月。 被告人姚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是为了土地确权而信访的，其是合理、合法的诉求来，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姚某1存在以下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姚某1归案能如实供述事实；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 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程序违法，犯罪行为地不在平遥，不应当由平遥县公安局管辖；证人证言讲刘某1带头喊口号不客观；指控刘某1犯非法示威罪不成立；未达到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程度；刘某1喊的口号内容也不是对社会、对政府的威胁内容。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姚某1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前提下，因反映平遥县南政乡某村非法占用耕地修建、征地补偿款、拖欠工程款等问题，非法煽动**织某村村民三十余人（包括被告人刘某1）在山西省委员会、山西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门口非法集会上访，期间，太原市公安民警曾让上访人员离开，但上访人员未离开；并于当日15时许，被告人姚某1又组织三十余名上访群众去到山西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门口，在被告人刘某1的带领下，喊示威口号，期间，当地派出所民警、平遥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南政乡乡政府工作人员多人多次让上访人员离开，但上访人员一直不离开，直至晚22时多才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 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村的村民，某村有个村民微信群，在群里我村原来的支部书记姚某1发了一些他所知道的关于曹某、王某2的一些关于土地、工资等方面的违纪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上姚某1当过十年的村支部书记，所以有很多老百姓就相信内容的真实性。第一次上访是姚某1在群里说他领着我们去县政府告状去，最后商量下时间是2019年9月3日，当天某村去了平遥县政府信访室的人有103人。我们选的代表是我、李某2、范某1、姚某1。第二次是2019年10月9日，姚某1组织大家去的省政府，这些都是姚某1在群里发出的，这次我没有去，不清楚具体上访情况。第三次是2019年10月22日，姚某1组织共80余人去省委、省某某上访。这次我去了，我们去了省委信访处，我们选了五个代表，我、姚某1、李某2、范某1、郭某1。省委信访处的工作人员对我们说是越级上访，接着工作人员给了我们答复。从信访处出来，姚某1说咱们去一下省某某哇，大家都同意，我们就去了省某某。这次没有去省某某信访处，而是直接去了省某某的正门，我们就在省某某门口喊口号。在省某某门口带头喊口号的人是我村的小名叫“三某”的人（大名不知道）。在省某某门口，三某把去了的老百姓整队站好，让排成一排排，基本上每个老百姓手里都有一面小国旗，三某喊一句，老百姓跟着喊一句。我不清楚谁让三某领头喊口号的，也不知道是谁准备的国旗。我的诉求主要是曹某和王某2违规领取了国家土地补偿款，王某2的龙海公司把我村的土地都修建了楼房、厂房，致使土地确权不了，使国家的补偿到不了老百姓手里。 3、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村的村民，我信访有两个诉求，一是我的土地一直不给我确权，二是我以前在村委干活的工钱和料钱一直没有给我结算。我去太原上访了两次，第一次是去的省政府信访处，一起去的有我村的三十多个人，是我村的姚某1在微信里建了个群，在群里大家定的上访时间。去了省政府我们选了几个临时代表，有我、姚某1、范某1，还有两个人。从太原回平遥后，乡里迟迟没动静，也没有答复，群里的人就又开始讨论，最后定下10月22号去太原省委信访，这是第二次。22日我们去了省委信访处选了几个代表，进去反映问题，当时乡里的干部也在，村民问乡干部何时给我们解决，没答复，有人就提议去省某某反映，中午吃完饭，去了省某某门口，我在旁边和人聊天，后来有人喊口号，我不在跟前，后来我就自己开车回平遥了。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村的村民，因为某村的集体流转土地，还有王家庄中学、王家庄乡政府、电管站占用王家庄土地的事情，我上访过两次。第一次是在2019年9月份。在我加入的王家庄微信群里有人提议说是9月3日去县政府上访，还说在大队门口集合，有公交车等的。第二天，我们坐上公交车（不知道谁联系了两辆公交，公交车是6路公交）到了县政府。第二次也是在微信群里有人提议22日去省委。22日我就坐上我村的“二某1”的面包车去了太原。我们直接去了省委，在信访处，我们选了五个代表：我、姚某1、郭某1、范某1、“小某”五人。我就跟他们进去说了说。出来后，村民们叫嚷说要去省某某，我们就去了省某某。当时，“三某”把我们排成一排排，在场的人不知从哪儿拿出国旗，我也拿了一面，接着“三某”领着我们喊口号，喊了几遍，省某某的人说让我们去省某某信访处，去了后，信访处锁的门，我们就坐的等，同时，县、乡干部也去了后说了说，后来我们就陆陆续续回去了。 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村村民，我是村委负责给某村委干工程来，工程款一直没有给工程队的人。2019年10月22日去省城上访是工程队的孙某1告我说，“咱村的人去省城上访去了，咱们上去碰碰吧，有机会的话让人家给办办。”我就说：“那走吧，好歹给了你们钱，我心里面就没事了。”当天，我开上车接上刘某2、孙某1、孙某2、范某2（这几个人都是以前跟着我干活的）去了省委，我是作为代表进去反映问题的，其他代表是姚某1、李某2、梁某1、范伶叶。中午吃饭后，我联系到刘某2他们，我村的人说去省某某告去，我们就去了省某某，去了以后遇上某某的安书记看过我的材料说去平遥某某找他，不能越级反映，我就拉上我们来的那几个人回平遥了。听说我村的人在省某某前门喊口号来，当时我不在现场。 6、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某庄的村民，我是因为我家的地皮和王某2发生纠纷的事上访的。我去过太原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10月9日去的省信访局，我村的人去了33个人。第二次是10月22日上午去了省信访局，下午去了省某某，我村的人去了七十多个人。在省某某门口我喊口号了。 7、证人姚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村的村民，2019年9月3日我去平遥县信访局上访来，2019年10月22日我老婆王连玲去太原上访来，我们上访是因为要确权土地但确权不了的事。从太原回来后我老婆说，她们去了将近一百个人，其他人把旗子来，我老婆没有把旗子，去太原是在村里微信群里商量的，我在微信群里，微信群名为“流动饭店”，这个微信群的群主是姚某1。 8、证人侯某1、孙某1、张某、郭某2、姚某4、王某4、范某3、梁某2、王某5、刘某2、姚某5、范某2、姚某6、孙某3、郭某3、郭某4、姚某7、姚某8、范某4、陈某、田某1、王某6、霍某、孙某2、雷某1、温某、侯某2、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均为某村村民，因土地无法确权、某村委和龙海公司拖欠工资等信访事由，在某村微信群里定下2019年10月22日去省委上访，去了有七八十个人，之后当日又去了省某某上访，上访时，三某带领人们喊口号，有的人还摇旗子。同时，范某3、郭某3、田某1证明是姚某1通知人去上访的；霍某同时证明：到了中午12点多，姚某1、三某，还有一些人他们说要去省某某，去了省某某，三某说要带大家喊口号，三某念一句，大家跟着喊一句；孙某2同时证明：三某说咱们摇红旗、喊口号吧。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村村民，我在2019年10月9日去过一次省信访办上访，诉求是龙海公司把我承包给他的土地垫起来改变了用途，使我三十年后无法继续耕种，还有就是2017年选举村委主任时有人作弊。我们村前任书记姚某1组建了微信群，群里说是去信访，我们就去了。2019年10月22日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村要去省委上访，是姚某1在群里提议和组织的，我因为家里有事，没有去。 10、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某公交公司的司机，开6路车。2019年9月3日，某镇某村的雷某2给我打电话让去某村拉人，我就在某村拉了十几个人，拉到县城顺城路和柳根路十字口东，后来又把他们送回去了。 11、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明某村的姚某6和姚某1给我打电话说2019年9月3日用我的公交车，正好那天我有事，我就给他们告了梁某3让去王家庄拉的人。后来，姚某1还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说是要用我的车拉上他们村的人去太原、榆次上访，我一听是上访，就拒绝了。 12、被告人姚某1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22日，我们村七十多个人因土地权益和我村书记兼村长王某1涉黑等问题，集体上访到省信访局、省某某，在省某某门口人们手拿小国旗喊口号，带头喊口号的是“三某”（我只知道他姓刘），喊的口号是拥护共产党的领导、惩治贪官、惩治村霸之类的。在省政府门口给群众发小国旗的是我村的田某2。我们村的上访活动主要是由我和梁某1、李某2、郭某1、姚某2、范某1六个人组织的，一般是在微信群里讨论定去上访的日子。这个微信群是我成立的，群名“王家庄被村霸违法占地受害村民维权群”，群主也是我。在这之前我们还上访过二次，第一次是2019年9月3日，有村民103人，是我要的耿龙公交公司的车接上我村村民去的平遥县政府；第二次是2019年10月9日，有村民34人去省政府门口上访的。这三次集体上访、诉求是一样的。 13、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明因为我们某村的支书王某1的违纪问题和王某2毁坏耕地等的问题，在2019年10月22日我去上访过，当日上午11点左右，我收拾完在太原水工小区卖早点的摊子，就去了省委的信访局门口，去了以后，看见我们村的人在那了，我也就在门口坐了会，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就和我村的姚某9和她老公刘某4坐上公交车去了省某某大门口，去了省某某门口，有人告我说：“昨天就有人在省某某门口喊口号，省某某的人就出来接待了。”随后我就站在我们这群人的前面，带头喊口号，口号的内容是：“拥护共产党、拥护某某、土地要确权、打倒村霸、打倒贪官、毁我家园、还我土地”。我喊后，我村的村民也跟着我喊起来，喊了一会儿，我就又拿出我在省信访局桌子上拿的旗子，举上旗子，还是喊口号。后来，南政乡的干部过来对我们进行劝说，劝说到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们才离开的现场。我喊口号的时候有人把手稿纸递到我的手里来。我不知道其他人手里的旗子是谁给的。 这次去省委、省某某上访，我是在我们村微信群里听人们说22日去省委上访的。另外，22日早上，我村的“肉某”（姓田）去我早点摊子上吃了早点来。我让他先走，我之后才去的省委。在省某某门口喊了两次口号，每次都是三、四分钟。我总共参加了两次上访，第一次是去省政府上访，第二次就是这次。我不知道微信群里人们说：“感谢三某人力、物力、财力的支持”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去省政府上访时，我村的令某、二某12等七、八个人在我早点摊子上吃了早点我没有收钱的事。 14、平遥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姚某1等人非访案件微信通话制作说明”，证明2019年10月23日，西城派出所在县局情况中心的支持下将姚某1成立的“王家庄被村霸违法占地受害村民维权群”内的微信通话内容进行采集，将群内10月22日9时20分至20时45分之间的主要语音聊天记录转换成文字的摘录情况及群里人员的活动情况。 15、平遥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关于1022某村民太原上访”视频制作说明及视频截图11张，证明2019年10月22日某村民在省委门口、省信访大厅、省某某门口上访的情况（其中刘某1带领上访群众喊口号）以及在省政府门口时太原市公安局民警要求村民解散情况。 16、平遥县信访局“关于南政乡某村部分村民来县到省集体上访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某村民上访情况，2019年10月22日南政乡某村30余名群众到省信访局来访接待一处集体上访，当天下午村民又从省信访局离开到达省某某门口西侧，以列队、喊口号等方式在省某某大门口西侧聚集。经省某某门卫、工作人员及乡镇干部、村工作人员先后进行劝说、县某某、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告知省某某接待室地点，但30余名群众执意在大门口西侧拒绝离开。直至晚10时30分左右才离开。 17、平遥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出具之情况说明，证明该所侦办的姚某1等人案卷中多次提到姚某1等人在山西省政府门口非法上访，经实地调查姚某1等人实际上访地为山西省委门口。 18、平遥县南政乡人民政府“关于对某村部分群众上访接访处置情况的说明”，证明某村民的上访情况和县、乡干部劝返情况，2019年10月22日上访村民上午先到达省委上访，下午又去到省某某门口上访，并看到三某（小名）在带领人们喊口号，乡干部做上访人员的工作，但他们不但不听，反而打着小国旗更加喊口号，后在当地派出所人员和乡干部的共同劝说下才停下来坐到路边。随后，市、县领导等相继到达现场并开展工作，上访群众情绪激动，不时地对工作人员进行言语攻击，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离开。 19、被告人姚某1提供的“举报村主干贪腐职务犯罪”，“举报黑恶势力职务犯罪”材料二份，证明村民上访内容。 20、平遥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姚某1系在2019年10月22日被公安民警从太原接回的该局，刘某1系在2019年11月7日被抓捕归案。 21、被告人姚某1、刘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对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实审理查明事实的部分予以采信。 庭审中，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提供了：1、出庭证人王某1、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某1在省某某门口上访时，当日在天黑后在该两名证人的劝说下离开现场。2、2020年8月10日省某某门口位置状况的视频资料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某1等上访群众当日上访时所在的位置不能影响机关人员的正常出入，没有给社会造成恶劣的影响。前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认为，仅凭案发后拍摄的视频和照片不能证实该案发生时的现场状况和在当时造成的社会影响情况；两名证人证实刘某1离开的原因及时间与被告人刘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在案的其他证据不一致，故本院对前述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1、刘某1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的规定，在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姚某1非法煽动、组织多人在山西省委、山西省某某门口集会、示威，被告人刘某1在山西省某某门口领导多人示威，且又拒不服从解散命令，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姚某1作为集会、示威的负责人，其行为构成了非法集会、示威罪；被告人刘某1作为示威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了非法示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及被告人刘某1之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程序违法，平遥县公安局没有管辖权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姚某1组织、发起多人去非法集会的地点是在平遥县，故平遥县公安机关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本院对前述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证正常的集会、游行、示威的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1犯非法集会、示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示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玉爱 人民陪审员  张秀莲 人民陪审员  曹梅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