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3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区黄岗街东禺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口。负责人：梁国扬。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华，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伟，广东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婉盈，女，199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铭，广东七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黄岗街东禺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东禺经济社）因与何婉盈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禺经济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华、李才伟，被上何婉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禺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改判全部驳回何婉盈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何婉盈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基本事实的情况下依法改判或在基本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认定《股权证》合法有效错误。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规定，何婉盈持有的《黄岗镇黄岗村委会东禺经济合作社股权证》并非经合法有效的方式取得。东禺经济社历年来外嫁女的子女都是不配股的。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及《东禺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第三条规定：本股份合作经济社在国家法律授权范围内实行自治管理，通过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实现社务公开、财务公开。第四条：本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份以2003年12月31日24时止为界定股权“一刀切”时限，以2004年8月1日公告的《股权固化股东名单及持股数量确认表》为准，确认股东资格和确立股份，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迁入不增、迁出不减”的股权固化。股权固化后，在“村改居”改革前，股份可继承，但不可以转让、买卖、抵押、赠与。在改革为公司制前不实行增资扩股。现东禺经济社二审提供新证据证明何婉盈取得股权证违法，即本经济合作社并没有确认何婉盈为股东，其虽然持有《股权证》但其权利未经村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不为本经济社股东。二、一审法院以东禺经济社在一审开庭时确认何婉盈持有的《股权证》经发证机关和审批单位加盖公章的真实性及《股权证》从外表形式来分析《股权证》合法有效错误。从东禺经济社一审时提交的2004年、2006年、2016年、2017年、2018年的《村民会议登记表》均载明：“东禺股份合作经济社收益分配，外嫁女子女暂不兑现，其余待定”。虽然经黄岗街道办事处作出《整改通知》，但此属于重大事项。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条，在未经村民会议半数以上通过的决议或者经过诉讼撤销的决议仍为有效决议。三、一审判决何婉盈享有《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收益及股东分红款错误。如上所述，何婉盈取得《股权证》来源违法，东禺经济社村民代表大会决议仍为有效期间，其不应取得股东收益及股东分红款。其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诉请的标的为村民集体财产的分配，而村民自治的会议决议仍为有效，在没有经合法的撤销之前，一审法院仅在判决主文中来分析认定会议决议违法错误。再次，一审法院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及示明、告知义务，一审法院应告知何婉盈诉请撤销村民会议决议后才能主张侵权的情况下，对本案作出判决错误。第四，何婉盈主张2004年至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庭审补充：依据物权法第60条第三款规定，本案诉争的权利为村民集体自治行为，而决定或是否侵害村民组织成员即何婉盈的权利是由村集体组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决议所决定的。从此法条可以看出，在此决议没有撤销的情况下依然有效，而一审法院在开庭时并未释明何婉盈是否要求撤销村民代表大会决议，而直接判决何婉盈享有股东权利及分红收益款是错误的。何婉盈为外嫁女子女，其从出生至今均没有享受过村民股东待遇，也没有得到与村民同等的股东分红及其他收益款待遇，更没有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即其从来没有享受过村民待遇，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径行判决是错误的。2001年东禺经济社全体成员作出决议，不配股给外嫁女子女，由于当时的决议记录遗失，东禺经济社不能提交该记录，但后来东禺经济社的相关决议都是暂无分红给外嫁子女，所以2004年何婉盈领取的股权证真实性、合法性高度存疑，至此一审法院应查明相应情况，包括何婉盈是否均在2004年9月18日领取股权证，在何地领取，经办人为何不是东禺经济社的负责人或者代理人，这些事实影响对何婉盈股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本案应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何婉盈辩称，一、何婉盈是合法取得《股权证》，该股证权是真实有效的。1.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的发证机关和审批单位分别为肇庆市端州区黄岗镇东禺经济合作社和肇庆市端州区******一*民委员会，东禺经济社亦确认上述两单位在《股权证》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2.何婉盈当庭出示其他村民所持有的合法有效的《股权证》，证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与何婉盈的《股权证》一致。因此，东禺经济社认为《股权证》中的经办人不是法人，《股权证》应属无效，并质疑《股权证》来源的合法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何婉盈是合法取得《股权证》，依法享有股东权益。1.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合法有效，何婉盈理应依法享有《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权益，包括股权分红和其他股东收益等权利。2.东禺经济社通过村民会议的形式，以“外嫁女子女分红款暂不兑现”为由，未向何婉盈支付分红款。且肇庆市端州区********办事处审查后发现上述会议纪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向东禺经济社发出整改后，东禺经济社仍未整改。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东禺经济社以村委会决议外嫁女暂不兑现为由不支付何婉盈分红款是违反了法律规定，严重损害了何婉盈的合法权益。三、何婉盈是合法取得《股权证》，东禺经济社认为何婉盈取得《股权证》来源违法，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何婉盈自出生到现在，户口一直在东禺经济社，是东禺经济合作社的村民。何婉盈于2004年9月18日取得《端州区农村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享有股东资格。何婉盈每年按《黄岗镇黄岗一村委会东禺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规定，履行股东义务，依法享有分红的权利。2.何婉盈的户籍在股权固化前一直在东禺经济社村集体内，其应为东禺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内的成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何婉盈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应享有相应的份额。四、何婉盈一直就股权收益一事与东禺经济社沟通，因为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针对东禺经济社的补充意见,回应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充分保障了诉讼各方参与人的权利，程序正当，不存在东禺经济社所说可以发回重审的法定情形，东禺经济社的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关于股权证合法性问题，股权证即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证件，东禺经济社确认了其股权证的盖章属实，其对该股权证的真实合法性存疑，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反驳。3.基于股权证的效力不存在任何瑕疵，东禺经济社所说的村民会议记录也应没有任何理由合法丢失，其抗辩说法不予分配有关股权权益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其说法只是暂不兑现，与不予兑现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定义，暂不兑现的意思是保留其权益但还没有分配权益，就是说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也不存在东禺经济社所说的所谓撤销问题。何婉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禺经济社支付何婉盈在2004年至2018年作为股东应得分红款共22816.3元；2.东禺经济社继续履行何婉盈持有的《端州区农村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股权证号：**）每年按时向何婉盈分红；3.东禺经济社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何婉盈明确其第1、2项诉讼请求为：1.何婉盈依法享有《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股权分红、征地补偿款等有关收益）;2.要求东禺经济社支付何婉盈2004年-2018年期间股东分红款以及其他收益款共22816.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婉盈的户籍在2003年12月31日前的登记地址是肇庆市端州区*****一******。何婉盈的母亲是东*经济社的外嫁村民，何婉盈自出生开始一直在该村居住生活。何婉盈持有《黄岗镇黄岗一村委会东禺经济合作社股权证》（股权证号：NO-0314，股东姓名：何婉盈，股权份数为5股，以下简称《股权证》），该证上的发证机关盖章是肇庆市端州区黄岗镇东禺经济合作社，审批单位盖章是肇庆市端州区******一*民委员会。发证经办人是陈桂明（是东禺经济社当时的村委委员），发证日期为2004年9月18日。《股权证》显示黄岗镇黄岗一村委会东禺经济合作社总股权，核定的固化总股权份数7425股，其中集体股1485股，个人股5940股。《黄岗镇黄岗一村委会东禺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第四条规定：“本经济合作社的股份以2003年12月31日24时止为界定股权‘一刀切’时限，……，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迁入不增、迁出不减的股权固化”以及第十条规定：“凡持有本经济合作社股权的村民是本经济合作社的股东，其村民身份不变（持继承股的除外）。股东有权享受本章程规定的分红和福利待遇权利……”。此外，2004年召开的全体村民大会的《会议登记表》显示如下内容：“会议表决事项：股权固化股东名单及股份数摸底表公榜后，有个别村民提出是否可将小孩股份由按年龄段配股改为配足10股。经请示镇政府答复：该问题在法律法规上对如何配股无作规定，属村民自治范畴问题。但要修改原《下黄冈一股份制章程》的条款必须召开村民户代表会议，所作决定应当过半数的户代表通过，方可改为一次性足额配股。为此，现召开会议对该问题进行表决。表决事项：改按年龄段配股一次性配足10股（即：在固化股权截止时间的2003年12月31日24时前，享有股权资格的股民，未足满10股的，可一次性配足10股）。”根据何婉盈提供的2004年-2018年《社员分配清单》显示，何婉盈2004年至2018年期间每股分红款分别为90元、80元、95元、100元、90元、120元、150元、150元、160元、175元、185元、194元、201元、222元、244元。另查明，在东禺经济社2004年、2006年、2016年、2017年、2018年的《村民会议登记表》均载明：“东禺股份合作经济社收益分配，外嫁女子女暂不兑现，其余待定”。上述分红款的发放时间为当年款项在次年发放。此外，根据《村民会议登记表》显示，东禺经济社向每个股东（每人10股）发放了如下收益款：2013年发放了征地赔偿款17800元，2016年发放了征地青苗补偿款420元，2017年发放了河滩（江滨堤外）征地补偿款5005.2元，2018年发放河滩堤外地青苗、水渠、泵房等补偿款1367.4元。上述收益款的发放时间为当年款项在次年发放。东禺经济社已将上述款项发放给本村其他股东，但没有发放给何婉盈。根据《东禺社员分配清单》载明，2010年至2013年期间村民巷灯补贴每户每年120元，庭审中何婉盈明确其家属已经领取了巷灯补贴。又查明，何婉盈当庭出示其他村民所持有的合法有效的《股权证》，证上的发证时间、发证单位、审批单位及经办人等内容均与何婉盈所出示的《股权证》一致，股份份数均为每人10股。再查明，何婉盈于2019年8月10日向肇庆市端州区********办事处提出申请，认为东禺经济社2006年至2018年期间所召开的年终分配大会《会议登记表》上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上述办事处责令东禺经济社纠正。肇庆市端州区********办事处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整改通知》，载明“东禺股份合作经济社在2006年至2018年间年终分配大会《会议登记表》上有‘外嫁女子女分红款暂不兑现’的决议内容。鉴于东禺股份合作经济社未能明确提供作出相关会议决议的法律依据，为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7条规定，要求你经济社收到该通知后立即进行整改，根据端州区有关集体资产管理规定，在七天内落实相关申请人的股份分红发放，并将整改情况报送至我街道。”庭审中，东禺经济社明确已经收到整改通知，但并未按照该通知进行整改。庭审中，东禺经济社称：“东禺经济社固化的股权份数包括了何婉盈的股份数，东禺经济社每年均有预留何婉盈的分红，但因每年村民会议均决定暂不兑现外嫁女子女的分红，故一直没有发放给何婉盈。暂不兑现的原因是村民们质疑《股权证》的来源，且《股权证》中的经办人并非法定代表人，《股权证》中经办人签名应为东禺经济社的法定代表人签名方可有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对于双方争议焦点，一审法院作如下评判：一、关于《股权证》的效力。首先，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的发证机关和审批单位分别为肇庆市端州区黄岗镇东禺经济合作社和肇庆市端州区******一*民委员会，东禺经济社亦确认上述两单位在《股权证》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其次，何婉盈当庭出示其他村民所持有的合法有效的《股权证》，证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与何婉盈的《股权证》一致。再者，东禺经济社抗辩称《股权证》中的经办人不是法人，故《股权证》应属无效，并质疑《股权证》来源的合法性，但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东禺经济社的上述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合法有效。二、关于何婉盈应否享有《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收益。首先，根据上述认定，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合法有效，何婉盈理应依法享有《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权益，包括股权分红和其他股东收益等权利。其次，东禺经济社通过村民会议的形式，以“外嫁女子女分红款暂不兑现”为由，未向何婉盈支付分红款。且肇庆市端州区********办事处审查后发现上述会议纪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向东禺经济社发出整改后，东禺经济社仍未整改。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本案中，东禺经济社抗辩称其不支付分红款是因为村委会决议外嫁女暂不兑现，其他股东权益都没有分配给何婉盈，一审法院认为该决议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对东禺经济社的该抗辩不予采纳。最后，何婉盈的户籍在股权固化前一直在东禺经济社村集体内，其应为东禺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内的成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何婉盈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应享有相应的份额。综上，何婉盈要求依法享有《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股权分红、征地补偿款等有关收益），并要求东禺经济社支付2004年-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及其他收益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金额应以一审法院认定为准。三、关于2004年-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根据上述查明的2004年至2018年期间东禺经济社每股分红款金额，东禺经济社应向何婉盈支付股东分红款11280元[计算公式：（90元+80元+95元+100+90元+120元+150元+150元+160元+175元+185元+194元+201元+222元+244元）*5股]。何婉盈要求东禺经济社支付2004年-2018期间的股东分红款共11280元，该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2004年-2018年期间的其他收益款的金额。根据上述查明的2004年至2018年期间东禺经济社发放给其他股东的其他收益款项，何婉盈应得的其他收益款项应为12296.3元【(17800+420+5005.2+1367.4)/10*5=12296.3】。何婉盈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关于何婉盈主张2010年至2013年期间巷灯补贴。根据分配清单载明及庭审何婉盈自认，该部分巷灯补贴是按户发放，且何婉盈的家属也已经领取，何婉盈再行主张领取并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三至五项内容，何婉盈主张东禺经济社向其支付2004年至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及其他收益共计22816.3元，但经过一审法院核算，上述期间的股东分红款及其他收益在扣减2010年至2013年期间的巷灯补贴后应为23576.3元，现何婉盈主张22816.3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何婉盈依法享有《端州区农村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股权证号：NO-03：**东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股权分红、征地补偿款等有关收益）；二、东禺经济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婉盈支付2004年至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及其他收益共计22816.3元；三、驳回何婉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0元（何婉盈已预交），由东禺经济社负担，并由东禺经济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径付何婉盈，一审法院不另作退收。本院二审期间，东禺经济社提交了两份会议登记表，拟证实在一审法院判决后，东禺经济社于2020年6月27日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就外嫁女配股问题进行表决，所有村民代表一致决议不配股给外嫁女。本案诉争权利为村民自治范畴，是否侵犯何婉盈的合法权益为村民代表大会的决议，而村民代表大会决议根据物权法第63条第二款规定，在未被撤销前依法合法有效，法院不能在本院认为中撤销，这违反法定程序，也侵犯了村民自治权利。其次，能够证明一审判决后全体村民代表仍然延用历史原因不同意给何婉盈发放分红及其他收益款的事实。何婉盈质证认为该证据并没有提供原件，只是东禺经济社自己盖章的复印材料，即使东禺经济社能提供证据原件我方对该会议登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其证明内容也是违法的内容，不能证明其不配股给何婉盈的事实。何婉盈提交了：1.《肇庆市端州区**集体股份经济合作组织股东及股权证》拟证实何婉盈的《股权证》合法有效，依法享有股东权益的事实；2.《东禺村2019年社员分配清单》，拟证实其他取得《端州区农村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的股民每年按《黄冈镇黄岗一村委会东禺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的规定，已享有分红的事实。东禺经济社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三性均存疑，均不予认可。从此发证日期是2019年10月23日，何婉盈于2020年2月18日提起本案诉讼，而一审法院判决时间是2020年4月29日，从发证时间看应当在一审开庭时予以提交，而一审开庭及判决前何婉盈并没有提交，现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于其合法性也有存疑，股权证有东禺经济社的公章，但真实性有异议，社长签章为李社洪，但从东禺经济社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可知理事长职务为梁国扬并非李社洪，因此对其公章和签名均存在异议，要求对公章和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对于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何婉盈提交的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没有任何人签字，只是打印的表格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结合东禺经济社的上诉意见和何婉盈的答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何婉盈是否享有涉案“端州区农村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权益；二、东禺经济社应否向何婉盈支付2004-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以及其他收益共22816.3元。关于何婉盈是否享有涉案“端州区农村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权益的问题。本案中，东禺经济社一审期间已确认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上加盖的发证机关肇庆市端州区黄岗镇东禺经济合作社和审批单位肇庆市端州区******一*民委员会公章的真实性，且何婉盈一审期间当庭出示其他村民所持有的合法有效的《股权证》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与何婉盈的《股权证》一致，因此，应确认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合法有效。东禺经济社上诉认为其经济社的股权已实行股权固化，何婉盈的《股权证》是非经合法有效方式取得的，但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何婉盈持有的《股权证》无效，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东禺经济社应否向何婉盈支付2004-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以及其他收益共22816.3元的问题。根据上述论述，何婉盈所持有的《股权证》合法有效，理应依法享有《股权证》所规定的股东权益，包括股权分红和其他股东收益等权利。由于东禺经济社已将2004-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以及其他收益发放给本村其他股东，但没有发放给何婉盈，因此，何婉盈要求东禺经济社支付2004-2018年期间的股东分红款以及其他收益共22816.3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东禺经济社以村委会决议外嫁女子女分红暂不兑现，其他股东权益都不予分配给何婉盈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东禺经济社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元（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黄岗街东禺股份合作经济社已预交），由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黄岗街东禺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小冬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