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7刑初40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俊，男，1985年6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历，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孟，男，1989年4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俊，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邦江，男，1984年6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琛，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邦东，男，1991年2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先进，云南红云（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宗宝，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熙，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俊、翁孟、肖邦江、肖邦东、成宗宝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雪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俊及其辩护人朱历，被告人翁孟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俊，被告人肖邦江及其指定辩护人周琛，被告人肖邦东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先进，被告人成宗宝及其指定辩护人赵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0月25下午，被告人翁俊不让周羽（另案处理）坐其的车，因此被周羽（已死亡）、付在定、宋利（另案处理）殴打，翁俊被打后电话约成联虎（另案处理）帮忙收拾周羽等人，于是成联虎喊起被告人翁孟、成联超（未满16周岁）等人来到坪上街上与翁俊汇合，汇合后在坪上中心小学门口遇见周羽、宋利、付在定三人，成联虎、翁俊两人就殴打周羽、付在定。在成联虎等人朝河坝方向逃跑的途中周羽打电话给翁俊约架，付在定也打电话给成联虎约架，双方约好晚上7点在坪上村瓦厂村民组老鹰嘴处打架，翁俊等人准备好大刀、钢筋等工具后在老鹰嘴处等周羽等人，周羽一方到现场后被告人翁俊、翁孟、肖邦东、肖邦江、成宗宝等人便持工具与对方斗殴。斗殴过程中导致翁孟、翁俊受伤。经鉴定翁孟伤情为轻伤，翁俊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俊、翁孟、肖邦江、肖邦东、成宗宝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翁俊属主犯，被告人翁孟、肖邦江、肖邦东、成宗宝属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翁俊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翁孟、肖邦江、肖邦东、成宗宝两年零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庭审中，公诉人发现翁俊、翁孟、成宗宝系自首，被告人肖邦江、肖邦东有坦白情节，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翁俊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肖邦江、肖邦东二年至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分别判处翁孟、成宗宝二年有期徒刑。被告人翁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翁孟辩称其系初犯，在斗殴中被打伤，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肖邦江辩称其属自首，系初犯，本案发生后未再违法犯罪，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肖邦东辩称其属自首，家中有三个小孩，无经济来源，且本案发生后未再违法犯罪，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成宗宝辩称其属自首，家中有四个小孩，是家庭经济支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朱历提出，被告人翁俊系初犯、偶犯，是家庭支柱，斗殴对方周羽存在一定过错，成联虎也想借机教训周羽等人，被告人翁俊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被告人翁俊宣告缓刑。辩护人朱历当庭出示了翁俊的户口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翁俊系家中独子，是家庭经济支柱，且已得到斗殴对方家属的谅解。辩护人陈俊提出，被告人翁孟系从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罚，斗殴对方周羽存在一定过错，因翁孟在本案中受伤，阻止了事态进一步发展，翁孟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判处其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周琛除同意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外，还提出本案系斗殴对方引起，斗殴地点处于偏僻地段，社会危害相对较小。指定辩护人张先进除同意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外，还提出被告人肖邦东经口头传唤到案，因口头传唤不属强制措施，故肖邦东应是自首，且是初犯、偶犯，建议判处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赵熙提出，本案虽经立案侦查，但被告人成宗宝未逃避侦查，且已事隔11年，超过追诉时效，应不予追究成宗宝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5日下午，被告人翁俊未允许周羽（另案处理）坐车而被周羽（已死亡）、付在定、宋利（另案处理）殴打，翁俊被打后，电话邀约成联虎（另案处理）帮忙收拾周羽等人，成联虎又邀约被告人翁孟等人到坪上街上与翁俊汇合。汇合后，翁俊、成联虎在坪上中心小学门口殴打周羽、付在定。周羽、付在定被打后分别打电话给翁俊、成联虎约架。当晚，被告人翁俊、翁孟、肖邦东、肖邦江、成宗宝等人持械与周羽等人在坪上村瓦厂组老鹰嘴处斗殴，期间，翁孟被打致轻伤，翁俊被打致轻微伤。另查明，2020年4月10日，被告人翁俊、翁孟主动到镇雄县公安局坪上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成宗宝经电话通知到镇雄县公安局坪上派出所投案；民警到被告人肖邦东家中将其传唤到案；在坪上镇河坝街上将肖邦江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经质证核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翁俊、翁孟、肖邦江、肖邦东、成宗宝及同案人成联超、成联虎的供述，斗殴对方周羽、付在定、冯本勇、向荣啟、田吉、常开敏、付在祥、吴伟、刘城、宋利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镇雄县坪上乡卫生院伤情检查，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翁俊、翁孟、肖邦江、肖邦东、成宗宝等人持械与周羽等人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翁俊因琐事不能克制，邀约他人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翁孟、肖邦江、肖邦东、成宗宝受邀约积极参与斗殴，属从犯；被告人翁俊、翁孟主动投案，被告人成宗宝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肖邦江、肖邦东经传唤到案，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可认定翁俊、翁孟、成宗宝为自首，肖邦江、肖邦东为坦白；本案斗殴对方周羽挑起事端并主动约斗，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综合以上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五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本案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及第九十九条“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的规定，本案属持械聚众斗殴，法定最高刑为十年，经过十五年后，可不再追诉，本案发生于2009年，尚未超过追诉时效。故指定辩护人赵熙认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邦东经口头传唤是否属自首，本院认为，传唤虽不是强制措施，但具有一定的强制性，被告人肖邦东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故指定辩护人张先进所提口头传唤不属强制措施，被告人肖邦东经传唤到案应是自首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法律适用，本案被告人持械和他人斗殴，造成人员受伤，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影响恶劣，情节严重，不符合宣告缓刑的适用条件，故被告人翁孟、肖邦江、肖邦东及辩护人朱历、指定辩护人陈俊请求或建议宣告缓刑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翁孟辩称其在斗殴中被打伤，肖邦东、成宗宝辩称其家中有小孩，无经济来源，是家庭经济支柱及辩护人朱历所提翁俊系是家庭支柱，得到斗殴对方家属的谅解，指定辩护人陈俊所提翁孟因在本案中受伤，阻止了事态进一步发展，指定辩护人周琛所提本案斗殴地点偏僻，社会危害相对较小的观点，均不是从宽处罚的正当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陈俊、张先进提出的量刑意见偏轻，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二、被告人肖邦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三、被告人肖邦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四、被告人翁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五、被告人成宗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阳审 判 员  阮 锋人民陪审员  周训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茜书记员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