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祖英，女，汉族，1963年5月24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献才，男，壮族，1959年6月25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峻，男，壮族，1986年11月13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茜，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韵羽，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锡业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星都总部基地商务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李师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娟，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城南振兴路法定代表人：李广文，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辉，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被上诉人云南锡业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锡地产公司）、原审第三人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以下简称文山中医院）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9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祖英、严献才、严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茜、黄韵羽、被上诉人云锡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娟、文山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首先，原审认定2013年因文山中医院部分职工未按公示户型及时支付应由业主自行承担的公共维修基金等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导致杏林小区于2016年4月15日才竣工验收备案的事实错误。第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均明确约定了房屋总价款为554838元，张祖英等人已经按时履行完支付房屋价款的义务。合同中并无因其他原因导致房屋成本上涨，由张祖英等人承担的约定。第二，张祖英等人已按时履行完毕缴纳房款的义务。根据《商品房购销合同》的约定，支付完价款后，张祖英等人需要办理不动产产权证书所需要的后续费用，仅为公共维修基金、契税等费用，一审法院将张祖英等人未交办证费用与未履行完毕支付房屋价款概念混淆，竣工验收备案证应是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的前提之一，截止2016年张祖英等人未支付只是办理产权证书的相关费用，不存在未支付房屋建设成本费情形。其次，原审认定因张祖英等人拒绝支付25428元，导致张祖英等人与文山中医院之间的费用未结清。在杏林小区具备办证条件时，文山中医院均未向云锡地产公司提供张祖英等人的办证名单错误。房屋成本费用应已包含在房屋总价内，张祖英等人不应再承担房屋成本费用。且云锡地产公司并未向一审法庭提供任何需交纳费用的证据予以证明。另，张祖英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46953元办证费用转入了相关帐户。再次，原审认定张祖英等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是张祖英等人造成了不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的原因，云锡地产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错误。第一，杏林小区竣工验收备案的时间为2016年，杏林小区自2010年起陆续交房至2016年长达6年的时间，才取得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又根据办理产权证书的相关手续可知，云锡地产公司取得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是为云锡地产公司办理不动产产权证书的前提，是云锡地产公司的原因导致一直未取得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的资格。第二，第十八组、十九组、二十组、二十一组证据证明，因为云锡地产公司与文山中医院之间关于杏林小区商品房购销合同签订、销售收款、接房等多种原因，导致该公司一直未具备为张祖英等人办理不动产权登记的资格。且云锡地产公司与文山中医院之间的委托开发关系并不能对抗双方之间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云锡地产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协助办证的义务。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支持张祖英等人的上诉请求。云锡地产公司答辩称，一、杏林小区属于文山中医院为解决职工住房困难而建设的住宅小区，性质上属于单位职工集资建房。由文山中医院于2008年与云锡地产公司协商购买取得杏林小区地块的使用和建设权后，达成协议，以云锡地产公司名义采用“定制开发”进行开发建设。张祖英等人与文山中医院签订《文山州中医院职工团购住房协议》（以下简称“团购住房协议”）以及《文山城南体育城杏林小区建房用地使用权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先后就团购房屋的相关事宜，包括建设模式、住房造价估算、费用及税费缴纳等事项进行约定。同时明确文山中医院负责在房屋建设完工，经组织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联系云锡地产公司统一按团购住房报名姓名办理土地证和房屋产权证，其相关税、费由户主自行承担。团购住房协议及认购协议充分证明，杏林小区属于文山中医院向云锡地产公司通过购买土地的形式为职工统一建设的住房，属于文山中医院负责工程建设，而云锡地产公司仅协助为杏林小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与房屋产权证。云锡地产公司与包括张祖英在内的杏林小区住户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目的就是为了配合文山中医院在自主对房屋建设并竣工验收后提供后续的办证手续。房屋建设费用收支都是文山中医院自主完成，包括住户名单也是由文山中医院自行审核后提供给云锡地产公司办理。文山中医院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杏林小区之所以竣工时间延后，系部分职工未按公示户型及时支付公共维修基金等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其中张祖英户在2013年未按文山中医院公示内容及时缴纳46952元，2017年10月12日才付清。结合本案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杏林小区住户拖延支付相关费用是最终造成工程建设工作未能正常推进，影响房屋竣工验收的根本原因。不仅如此，由于工程建设跨度大，文山中医院最终于2018年对杏林小区建设房屋核算并公示时，确定张祖英户应支付的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为72380元。因张祖英户未缴清上述费用而导致不具备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条件。且在本案上诉后，张祖英于2020年7月28日缴纳欠付费用25428元。二、文山中医院提交的2018年交房清算审批总表，该表明确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所有杏林小区住户需补交的费用项目为：公共维修基金、社区管理用房易地建设费、人防建设费、上部结构流转税、产权登记费、土地证费、两证代办费、交易手续费、建筑面积测绘费、设计费用、土增税清算、外墙砖费用、监理费用、数额电网入费、工程结算审计、标牌、测绘费、规划验收处罚，共计72380元。这是文山中医院最终对杏林小区房屋建设成本费用的核算，杏林小区绝大部分住户都已经认可并缴纳结清所有费用，取得房屋不动产权证，文山中医院2018年公示的审批总表应当作为认购房屋价款的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云锡地产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依法应当维持一审判决。文山中医院陈述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杏林小区是由文山中医院以云锡地产公司名义采用“定制开发”形式开发建设的住宅小区，属于单位职工集资建房。因国家房地产开发政策限制、医院职工购房贷款需要等原因，文山中医院与云锡地产公司达成协议，由该公司以其名义按照开发建设程序办理完善相关手续。在整个开发建设过程中，云锡地产公司仅负责办理小区开发建设所需的行政审批手续、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及后续产权证办理手续。小区建房规划设计、、地勘测绘预算造价、施工队伍选定、建设管理、质量监察、资料报验、验收交房等实际开发建设工作及相关费用的收取、支付全部由文山中医院负责。医院职工先与文山中医院签订认购协议，再与云锡地产公司签订形式上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云锡地产公司配合办理房屋按揭手续，并办理房屋产权证。在认购协议以及商品房购销合同中，都明确约定了除购房款之外的其他费用由张祖英户承担，这些费用包括公共维修基金、税费、规划、设计、监理费等。合同价格只包含土地成本及主体建筑成本，并不包含因开发建设产生的房屋附属设施配套费、税费及办证费用等相关费用。团购住房协议中的团购住房造价估算表已注明：张祖英户应承担的费用包含税费、办证费用及小区分摊的规划、设计、监理费等相关费用；各项税费、规费以办证时政府的现行规定为准。认购协议也明确约定：乙方承担的各种税费包括：小区应分摊的规划、勘察、设计、监理、图审、检测、道路、管网设施建设、绿化工程、验收等相关费用。张祖英等人认为其除了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的购房款之外不应再承担其它费用，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一审判决之后，张祖英于2020年7月28日将应补缴费用25428元缴清，现云锡地产公司正在为其办理产权证。张祖英户拒绝缴纳其应缴费用，是其产权证无法办理的真正原因。二、张祖英户至今未取得房屋产权证系其自身违约所致，文山中医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认购协议已明确约定：乙方必须在一次性付清或按揭贷款办理期限内交清土地款和建房款，在土建断水时交清各种分摊费用和办理产权证的相关税费、规费，若逾期交纳则乙方按应付未付款的0.01%乘以逾期天数支付违约金，严重违约者不为其办理产权证。房屋产权登记由乙方委托甲方办理，乙方提供办证需要的资料、产权办理书面委托书及委托办证费用，各项税费、规费以办证时政府的现行规定为准。张祖英户应将其承担的各种分摊费用和办理产权证的相关税费、规费先行交清，文山中医院才为其办理产权证。但张祖英拒不按上述合同约定支付其应当承担的各项费用，文山中医院不仅有权拒绝为其办理房屋产权证，还有权要求其按应付未付款的0.01%乘以逾期天数支付违约金。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云锡地产公司立即协助办理位于文山市的不动产产权证书；2.判令云锡地产公司支付逾期办证的违约金至取得房屋产权证书之日止的违约金，2012年6月30日至2020年3月10日止的违约金为377599.94元；3.判令云锡地产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查明，杏林小区系文山中医院为解决职工住房困难而建设的福利性住宅小区，系单位职工集资建房。2008年文山中医院与云锡地产公司协商，购买取得文山市城南体育城片区（现杏林小区））地块的使用和建设权因国家房地产开发政策限制、医院职工购房贷款需要等原因，文山中医院与云锡地产公司达成协议，以云锡地产公司名义采用“定制开发”形式开发建设。2008年7月22日，张祖英与文山中医院签订了《文山州中医院职工团购住房协议》，协议约定了团购建房地块情况，其中团购住房造价估算表注明：1.表中所列费用仅为建设用地价和建筑费用的估算价，不含所涉及各种税收费用及公摊费用和公共设施费用，仅供大家在选择户型时参考。2.所有费用以招标建设施工完成后的决算价格为准。协议同时约定了双方的责任和义务，“1.甲方（文山中医院）按照医院和云锡地产签订的协议规定，对职工团购住房建设实行统一规划、统一风格……7.甲方负责在房屋建设施工完毕，经组织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联系云锡地产统一按团购住房报名姓名办理土地证和房屋产权证，其相关税、费由户主自行承担”，该协议约定了乙方（张祖英）责任和义务“承担团购建房到办证完毕所需交纳的各种税费和相关费用”。2009年8月27日，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文山中医院签订了《文山城南体育城杏林小区建房用地使用权认购协议》，张祖英、严献才、严峻购买文山市，房屋建筑参考面积为308.12平方米，房屋总价为554838元，同时约定了双方的责任和义务。该协议第三条2项明确约定：“甲方（文山中医院）本着“五统一”原则（即统一规划、统一风格、统一设计、统一建设、统一办证）进行规划设计、、地勘测绘预算造价、施工队伍选定、建设管理、质量监察、资料报验、验收交房等工作，费用计入小区住房造价成本。”第5项规定：“乙方（张祖英、严献才、严峻）须在签订本认购协议时交纳完贷款银行规定的购房首付款，乙方须按要求进行后续款项支付……”。第6项约定：“乙方应承担的各种税费为：（1）由于云锡地产公司与乙方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将房价与地价合并，由于房价部分导致开发商缴纳的各种税费由乙方承担。（2）办理分户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的相关税费。（3）小区应分摊的规划、勘察、设计、监理、图审、检测、道路、管网设施建设、绿化工程、验收等相关费用。”并且在第六条违约责任中第2项约定：“乙方必须在一次性付清或按揭贷款办理期限内交清土地款和建房款，在土建断水时交清各种分摊费用和办理产权证的相关税费、规费，若逾期交纳则乙方按应付未付款的0.01%乘以逾期天数向中医院支付违约金，严重违约者不为其办理产权证。”第七条约定了房屋产权登记由乙方委托甲方办理，乙方提供办证需要的资料、产权办理书面委托书及委托办证费用，各项税费、规费以办证时政府的现行规定为准。后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分别于2008年4月29日、7月23日、2009年8月22日将75000元、110000元、838元，共计185838元首付款转入文山州中医院相关账户，并于2009年11月10日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手住房贷款借款合同》，以杏林小区16幢-2号房作为抵押向中国银行贷款369000元，按《文山城南体育城杏林小区建房用地使用权认购协议》向文山中医院交了所认购房屋的剩余价款。2009年11月11日，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云锡地产公司就认购的该套房屋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该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云锡地产公司）应该于2010年9月30日前，将经建设单位组织验收合格，并符合合同约定的该商品房交付给乙方（张祖英、严献才、严峻）”，第十二条约定“1.该房屋产权登记由乙方委托甲方办理，乙方提供办证需要的资料、产权办理书面委托书、委托办证费用。2.相关税费由乙方缴纳。即在办理过程中所发生的公共维修基金、房产权属登记费、交易手续费、工本费、合同印花税、契税、测绘费、按揭贷款房屋评估费、他项权证费、土地证费等国家规定相关费用由乙方缴纳。3.由于本合同的总价款含房价与地价，由房价部分导致甲方交纳的各种税费由乙方承担。4.税费、规费以办证时政府的现行规定为准。”2013年因文山中医院部分职工未按公示户型及时支付应由业主自行承担的公共维修基金等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应当支付的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为46952元），导致杏林小区于2016年4月15日才竣工验收备案。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于2017年10月12日才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46952元到文山中医院付清了2013年应当支付的公共维修基金等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2018年文山中医院对杏林小区建设房屋最终核算并公示，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应支付的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为72380元（已支付46952元，尚欠25428元）。因张祖英、严献才、严峻拒绝支付25428元，导致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文山中医院之间的费用未结清。在杏林小区具备办证条件时，文山中医院均未向云锡地产公司提供张祖英、严献才、严峻的办证名单。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主张云锡地产公司立即协助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办理文山市房屋不动产权证书的诉请是否合法有据。首先，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文山中医院签订的《文山州中医院职工团购住房协议》《文山城南体育城杏林小区建房用地使用权认购协议》以及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云锡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文山州中医院职工团购住房协议》《文山城南体育城杏林小区建房用地使用权认购协议》《商品房购销合同》均明确约定了除购房款之外的其他费用均由张祖英、严献才、严峻承担，包括公共维修基金、税费、规划、设计、监理费等相关费用。合同价格只包含土地成本及主体建筑成本，并不包含因开发建设产生的房屋附属设施配套费、税费及办证费用等相关费用。最终杏林小区各业主应交的建房费用以实际结算并经审计结束且清算完成后认定的公示价格为准。张祖英、严献才、严峻虽按《文山城南体育城杏林小区建房用地使用权认购协议》交清所购杏林小区16幢-2号房屋的房款554838元，但该房屋的建房费用根据协议及合同约定应以实际结算并经审计结束且清算完成后认定的公示价格为准。杏林小区于2016年4月15日才竣工验收备案。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于2017年10月12日才向文山中医院付清2013年公示应当支付的公共维修基金等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46952元。而2018年文山中医院最终核算并公示，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应支付的所购房屋的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为72380元（已支付46952元，尚欠25428元）。因张祖英、严献才、严峻拒绝向文山中医院支付差额25428元，导致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文山中医院之间的费用未结清，故文山中医院在杏林小区具备办证条件时未向云锡地产公司提供张祖英、严献才、严峻的办证名单。其次，《商品房购销合同》第十二条约定：“1.该房屋产权登记由乙方委托甲方办理，乙方提供办证需要的资料、产权办理书面委托书、委托办证费用。2.相关税费由乙方缴纳。即在办理过程中所发生的公共维修基金、房产权属登记费、交易手续费、工本费、合同印花税、契税、测绘费、按揭贷款房屋评估费、他项权证费、土地证费等国家规定相关费用由乙方缴纳。3.由于本合同的总价款含房价与地价，由房价部分导致甲方交纳的各种税费由乙方承担。4.税费、规费以办证时政府的现行规定为准。”张祖英、严献才、严峻未向法庭提交其向云锡地产公司委托办证需要的完整资料及已缴纳相关税费的合法凭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主张云锡地产公司立即协助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办理文山市房屋不动产权证书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云锡地产公司是否存在逾期办证的违约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根据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文山中医院、云锡地产公司的约定，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应当将其承担的各种分摊费用和办理产权证的相关税费、规费先行交清，云锡地产公司才根据文山中医院提交的办证名单为其办理产权证，即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履行付款义务在先，云锡地产公司履行办证义务在后。张祖英、严献才、严峻接房装修后入住，但未按上述合同约定支付其应当承担的各项费用，其自身行为是造成不具备办理所购房屋不动产权证条件的原因。且庭审查明，云锡地产公司已为杏林小区200余户业主办理了不动产权证，其中已有159户领取了不动产权证。故杏林小区在文山中医院主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并具备办证条件后，云锡地产公司已经积极为该小区业主办理不动产权证，不存在逾期办证的违约行为。关于张祖英、严献才、严峻的诉请应否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上述对争议焦点问题的论述，张祖英、严献才、严峻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张祖英、严献才、严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张祖英、严献才、严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云锡地产公司提交了一组新证据，缴款凭证，用于证明，张祖英等人补交了建设成本费用25428元。经质证，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文山中医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张祖英、严献才、严峻、文山中医院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张祖英等人已经补缴了相关费用，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询问，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对一审法院认定的“2018年文山中医院对杏林小区建设房屋最终核算并公示，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应支付的各项建设成本分摊费用为72380元（已支付46952元，尚欠25428元）。因张祖英、严献才、严峻拒绝支付25428元，导致张祖英、严献才、严峻与文山中医院之间的费用未结清”有异议，具体理由与上诉状一致。本院认为，该项异议涉及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综合评判。云锡地产公司、文山中医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云锡地产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协助张祖英等人办理产权证并承担相应违约金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云锡地产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本案涉及张祖英与文山中医院签订的团购住房协议、认购协议，以及与云锡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上述协议均为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诚实信用地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团购住房协议以及认购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团购住房造价估算表中所列费用仅为建设用地价和建筑的估算价，不含各种税收费用及公摊费用、公共设施费用，所有费用以招标建设施工完成后的决算价格为准。张祖英等人承担团购建房到办证完毕所需交纳的各种税收和相关费用。此外，张祖英与云锡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中亦作此约定，即云锡地产公司办理过程中所发生的公共维修基金、房产权属登记费、交易手续费、工本费、合同印花税、契税等相关税费由张祖英户缴纳。据此，可以认定，张祖英等人应当承担缴纳案涉房屋所涉及的相关费用的义务。其次，根据候平、景玉雄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经文山中医院核算后，杏林小区存在2013年及2018年两次补缴相关费用的事实。文山中医院提交的2018年交房清算审批总表也能够证明，张祖英户应补缴的费用为25428元，张祖英并未向文山中医院支付该笔费用。第三，根据认购协议的约定，案涉房屋产权登记由张祖英委托文山中医院办理，文山中医院委托云锡地产公司予以办理。结合文山中医院关于办理产权证程序的陈述，杏林小区住户应补交的费用，由该医院进行统一核算后，由住户将补缴费用交给医院，再由医院转交给云锡地产公司，并将已缴住房的名称报给云锡地产公司，云锡地产公司才为缴清住户办理房产证。据此，可以认定，云锡地产公司为张祖英户办证的前提条件是张祖英交清案涉房屋的相关费用。综合以上分析认定，本院认为，张祖英等人未缴纳相关费用系云锡地产公司未能办理房产证的主要原因，故云锡地产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张祖英等人关于云锡地产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需说明的是，由于在二审诉讼阶段，张祖英等人已缴清了相关费用，符合张祖英等人与文山中医院、云锡地产公司关于办证的约定，云锡地产公司应为张祖英等人办理房产证，故对于张祖英等人所主张的关于办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由于二审阶段出现了新的事实，故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949号民事判决；二、云南锡业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协助张祖英、严献才、严峻办理文山市的不动产产权证书；三、驳回张祖英、严献才、严峻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元，由张祖英、严献才、严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刘 曼审判员 廖俊雁审判员 陆启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