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刑初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正坤，男，199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彝良县。2018年8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海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兴刚，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秦海明，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04年因吸食毒品被上虞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三个月；2018年12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慧琴，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利，女，198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2011年12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绍兴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4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11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3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5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1月2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连同前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6月1日被暂予监外执行；2019年7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连同前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于2019年9月9日被暂予监外执行。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沈杨飞，浙江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以绍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正坤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秦海明、胡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开庭审理。因突发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8月3日裁定恢复审理，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正坤、秦海明、胡利及辩护人俞兴刚、谢慧琴、沈杨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3月18曰，被告人秦海明与胡国容（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由胡国容联系被告人孙正坤，被告人秦海明筹集资金，约定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孙正坤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秦海明伙同胡国容乘坐出租车赶往嘉兴市，被告人孙正坤在该市大桥镇将50克甲基苯丙胺以15000元价格贩卖给秦、胡两人。被告人秦海明与胡国容携带上述甲基苯丙胺乘坐出租车返回绍兴市越城区罗门西村秦的租房，后胡国容将其中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胡利。 2.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秦海明与胡国容经事先合谋，胡国容再次联系被告人孙正坤，仍约定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孙正坤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秦海明伙同胡国容乘坐出租车赶往慈溪市，被告人孙正坤在该市新浦镇将50克甲基苯丙胺以1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秦、胡两人，被告人秦海明与胡国容携带上述甲基苯丙胺乘坐出租车返回绍兴市越城区罗门西村秦的租房。被告人秦海明于2019年5月28曰在其租房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400元份格贩卖给姚某刚；当晚，被告人秦海明在绍兴市越城区××路××路的交叉口附近，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某（已判刑）；次日，被告人秦海明在绍兴市越城区××的房间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500元价格贩卖给姚某刚。 3.2019年7月7曰，被告人胡利与胡国容经事先合谋，由胡国容联系被告人孙正坤，约定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孙正坤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胡利伙同胡国容乘坐出租车赶至慈溪市新浦镇，被告人孙正坤在该镇将60克甲基苯丙胺以1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胡利与胡国容。随后二胡携带上述甲基苯丙胺乘坐出租车返回绍兴市柯桥区兴滨路段，将其中3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韩某某。 4.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秦海明经事先联系，先后三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清，共计1.8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2月1曰，被告人秦海明在绍兴市越城区××村××附近，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姚某清。 （2）2019年3月6曰，被告人秦海明在上述地点，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姚某清。 （3）2019年3月12曰，被告人秦海明在绍兴市越城区××路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价格贩卖给姚某清。 被告人秦海明于2019年6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被查获甲基苯丙胺14.06克、麻黄碱1.83克、氯氮平0.39克。被告人孙正坤于2019年7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综上，被告人孙正坤贩卖甲基苯丙胺160克，被告人秦海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1.8克、麻黄碱1.83克、氯氮平0.39克，被告人胡利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0克。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正坤、秦海明、胡利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单独或结伙予以非法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对被告人孙正坤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秦海明、胡利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利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且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属毒品再犯；提请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孙正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俞兴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孙正坤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介绍和帮助作用，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秦海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谢慧琴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秦海明自己吸食毒品，其和胡国容先后二次从被告人孙正坤处购买毒品100克中，胡国容出卖10克，其三次贩卖23.8克，当场查获14.06克，无证据证明其余的52.14克毒品用于贩卖，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33.8克；2.被告人秦海明为了帮助胡国容立功，在和胡国容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秦海明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是陪同胡国容去慈溪市新浦镇，不知道是去购买毒品，该毒品与其无关，其没有贩卖毒品给韩某，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沈杨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胡利主观上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毒品均由胡国容联系购买和取货，起诉书指控其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3月18曰，被告人秦海明与胡国容（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由胡国容联系被告人孙正坤，被告人秦海明筹集资金，约定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孙正坤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秦海明伙同胡国容乘坐出租车赶往嘉兴市，被告人孙正坤在该市大桥镇将50克甲基苯丙胺以15000元价格贩卖给秦海明和胡国容。二人携带上述甲基苯丙胺乘坐出租车返回绍兴市越城区罗门西村秦海明租房，后胡国容将其中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胡利。 2.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秦海明与胡国容经事先合谋，胡国容再次联系被告人孙正坤，仍约定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孙正坤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秦海明伙同胡国容乘坐出租车赶往慈溪市，被告人孙正坤在该市新浦镇将50克甲基苯丙胺以1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秦海明和胡国容，二人携带上述甲基苯丙胺乘坐出租车返回绍兴市越城区罗门西村秦海明租房。被告人秦海明于2019年5月28曰在其租房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400元份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1；当晚，被告人秦海明在绍兴市越城区××路××路的交叉口附近，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何某；次日，被告人秦海明在绍兴市越城区××的房间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500元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1。 3.2019年7月7曰，被告人胡利与胡国容经事先合谋，由胡国容联系被告人孙正坤，约定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孙正坤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胡利伙同胡国容乘坐出租车赶至慈溪市新浦镇，被告人孙正坤在该镇将60克甲基苯丙胺以1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胡利与胡国容。随后二人携带上述甲基苯丙胺乘坐出租车返回绍兴市柯桥区兴滨路段，将其中3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韩某。 4.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秦海明经事先联系，先后三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2，共计1.8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2月1曰，被告人秦海明在绍兴市越城区××村××附近，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姚某2。 （2）2019年3月6曰，被告人秦海明在上述地点，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姚某2。 （3）2019年3月12曰，被告人秦海明在绍兴市越城区××路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价格贩卖给姚某2。 被告人秦海明于2019年6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被查获甲基苯丙胺14.06克、麻黄碱1.83克、氯氮平0.39克。被告人孙正坤于2019年7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综上，被告人孙正坤贩卖甲基苯丙胺160克，被告人秦海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1.8克、麻黄碱1.83克、氯氮平0.39克，被告人胡利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0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正坤供述，证实：2019年3月，在嘉兴市大桥镇，其将50克冰毒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共计15000元贩卖给胡国容等二人，微信转帐六、七千元，其余是现金，其给上家13000元，赚2000元；2019年5月，经胡国容事先联系，在慈溪市新浦镇，其将50克冰毒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共计15000元贩卖给胡国容等二人，现金13000元，后胡国容将欠款2000元给其微信转账，其给上家13000元，赚2000元；2019年7月7日，经胡国容事先联系，在慈溪市新浦镇，其将60克冰毒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共计现金18000元贩卖给胡国容等二人，其给上家16000元，赚2000元；其微信名叫DLKL。胡国容微信昵称叫请你记住我，系其哥孙正义介绍。其毒品来源上家微信名丹丹。因其手机没有绑定银行卡，让胡国容把钱转给孙正义。 2.被告人秦海明供述，证实：2019年3月，经胡国容事先联系，其与胡国容乘坐出租车赶至嘉兴向一男子即孙正坤购买冰毒，去之前约定购买拿100克，300元一克，拿回来其估计约60至70克，没有称过，其微信支付8500元，余款由胡国容支付；2019年5月，经事先联系，其与胡国容赶至嘉兴后与孙正坤同往宁波一地方交易，胡国容说100克，其看与第一次差不多，其支付1000多元，余款由胡国容支付。这两次购买的冰毒大部分被其和胡国容吸食，部分被其贩卖，剩余被胡国容拿走，胡利拿了10克，其两次去嘉兴购买毒品是为了帮助胡国容立功。孙正坤的微信昵称ＤＬＫＬ。其卖给姚某2二次，一次在绍兴市越城区××路段，其将0.5克的冰毒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姚某2；另一次在罗门西村醉香林门口附近，其将0.6克冰毒以1000元价格卖给姚某2。其多次向何某贩购冰毒，在越城区稽山路与鲁迅路交叉口附近，其将20克冰毒以10000元价格贩卖给何某。 3.非同案共犯胡国容供述，证实：2019年3月，其与孙正义联系后与秦海明赶至嘉兴，以每克300元价格向孙正坤购买冰毒100克，秦海明现金支付20000元，余款由秦海明用微信转账。其从该100克毒品中取30克自吸，其中10克给了胡利，剩余冰毒由秦海明拿去；2019年5月，其与孙正义联系后与秦海明赶至嘉兴，以每克300元价格向孙正坤购买冰毒100克，现金支付28000元，余款20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对方。其从该100克毒品中取30克自吸，剩下冰毒由秦海明拿去；2019年7月，经事先联系，其和胡利同去杭州湾新区以每克290或300元的价格向孙正坤购买冰毒60克，毒资由胡利现金支付，后其和胡利回到柯桥乡下各自取了部分自吸，剩下的贩卖给韩某。其告诉过秦海明想立功，让他同去拿冰毒，其没有钱，毒资由秦海明借来。 本案因胡国容在另案被取保侯审期间为了立功而举报被告人孙正坤向其贩卖毒品而案发，被告人秦海明为了帮助胡国容立功而与胡国容共同犯罪。虽然二人于2019年3月18曰和2019年5月到嘉兴向孙正坤每次购买毒品100克共计200克的供述能基本相互印证，但因二人有利害关系，有夸大购买毒品数量之嫌疑，且秦海明的供述大多来自胡国容的转告，根据毒品交易价格和微信转账记录等具体情况，公诉机关作出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就低认定，确认被告人孙正坤每次向秦海明和胡国容贩卖毒品50克共计100克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4.被告人胡利供述，证实：2019年7月7日，胡国容经事先联系，叫其同去宁波购买冰毒，后其二人乘出租车到杭州湾，向一男子即孙正坤购买约五、六十克冰毒，胡国容在车上现金支付约15000元，另外胡国容通过韩某转1000元到其手机上，其将该款转给孙正坤。其和胡国容携带冰毒赶回柯桥滨海，胡国容将约10克冰毒装入塑料袋交给韩某，韩某将6000元钱转到其微信，胡国容让其转给借钱给她的那个人。其离开时从胡国容处拿了10来克冰毒用于吸食，没有付钱。2019年5月，其向胡国容索债，胡国容给其6、7分毒品。后又以1700元向胡国容买毒品二个。 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胡利以车费名义向其借款1000元的当天下午让其去拿冰毒。其开车到柯桥滨海兴滨路上与胡利和胡国容碰头，在其车上，其看后觉得冰毒质量可以要买2克，胡利说800元一个，胡国容从一包冰毒里用手抓了3克装进塑料袋给其，胡利说胡国容急用钱向其款10000元，其给胡利微信转账6000元，胡利当场把钱转给胡国容的朋友。该款项包括其买冰毒的钱，说好还款时将毒资扣掉。 6.证人姚某1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其在红蔷薇酒店213房间向秦海明购买1个冰毒，微信转帐500元或600元；当天，其去罗门西村23幢304室向秦海明购买1个冰毒。 7.证人姚某2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后，其在罗门醉香林小区外向秦海明各购买一个冰毒，每次微信转帐1000元；后在延安路第六医院旁边购买一个冰毒1000元。 8.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底，其在绍兴市花园畈附近向秦海明购买20个冰毒用于吸食，共计人民币10000元。 9.现场笔录、检查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2019年6月18日14时在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路华联医药店内，公安机关抓获秦海明，对其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发现一只小包内有4小包冰毒可疑物。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15小包、3小瓶称量取样，共计18样，总质量36.9克，净重15.73克；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对胡国容提交的一小包冰毒疑似物进行称量，总质量2.35克，净重0.55克。 1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从秦海明处发现的毒品疑似物4包（白色粉末状晶体）、毒品疑似物13包、3瓶，塑料袋多只、钥匙串2串、红色布袋1只、口香糖罐1只、吸毒工具盒1只、书包1只、冰壶1只、打火机1只、银行卡4张、手机3只、导管2根、锡箔纸1张和从孙正坤处发现的人民币1200元、手机2只及从胡国容处发现的毒品疑似物1包予以扣押。 11.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绍公鉴（化）字[2019]31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从秦海明处查获的18包毒品可疑物及胡国容上交的1小包毒品可疑物进行检验，在16袋塑料透明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2袋塑料透明袋检材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在1袋塑料透明袋检材中检出氯氮平成分。 12.提取笔录及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对韩某进行尿样提取，结果呈阴性。 13.刑事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秦海明和胡国容的手机微信进行提取的情况。 14.聊天、转帐、通话记录，证实：胡国容、孙正坤、胡利、姚某1、孙正义等人在本案中的相互聊天、微信转帐及通话情况。 1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将对秦海明、孙正坤、胡国容的抓获、搜查、讯问及相关手机交易记录截图和尿液提取等情况制成视频光盘。 16.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绍公鉴（电）字[2019]104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秦海明和孙正坤的手机进行技术检验，检出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媒体文件、微信等电子数据，刻录在光盘中。 17.强制隔离戒毒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正坤、秦海明、胡利和胡国容的前科情况。 18.辨认笔录，证实：秦海明、胡国容、孙正坤、胡利间的辨认及对相关人员的辨认情况。 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正坤、秦海明、胡利的归案经过。 20.受案记录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登记情况。 2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正坤、秦海明、胡利的身份信息情况。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意见，经查： 1.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胡利多次因吸食毒品和贩卖毒品被司法机关处理，在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期间，仍不思悔改。2019年7月7曰，被告人胡利明知胡国容到慈溪向被告人孙正坤购买毒品，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仍和胡国容一同前往，且在该次毒品交易过程中积极主动，犯罪既遂后，又和胡国容返回柯桥与吸毒人员韩某进行毒品交易，其行为符合贩卖、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 2.我国有关法律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毒品的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定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秦海明、胡利、胡国容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公诉机关以其购买毒品的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符合法律规定。 3.被告人孙正坤在向秦海明、胡利、胡国容的多次贩卖毒品过程中，毒品交易地点和毒资的收取皆由其单独完成，不能认定为从犯。 4.被告人秦海明在向孙正坤购买毒品过程中积极筹集毒资，并和胡国容一同前往进行毒品交易，且将购买的毒品多次贩卖给他人，地位突出，作用明显，不能认定为从犯。 综上，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提出的异议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正坤、秦海明、胡利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单独或结伙予以非法贩卖、运输，且涉案甲基苯丙胺在五十克以上，被告人孙正坤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秦海明、胡利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利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且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正坤、秦海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正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七月九日起至二0三四年七月八日止）。 二、被告人秦海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十九日起至二0三四年六月十八日止）。 三、被告人胡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正坤的人民币一千二百元作为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翟金源 审 判 员  梁赛群 人民陪审员  徐荣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傅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