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均，男，汉族，1983年8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以先，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盘永姣，女，瑶族，1981年7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豪，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映靓，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亚，女，汉族，1989年8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以先，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玛歌庄园葡萄酒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金龙路**财信·城市国际**3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7616717XD。法定代表人：袁在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以先，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均因与被上诉人盘永姣、原审被告徐亚、重庆玛歌庄园葡萄酒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17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被上诉人盘永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豪、吴映靓，原审被告徐亚、玛歌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到庭参加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盘永姣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均由盘永姣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金额有误，应扣除盘永姣虚假制造借款流水出借给玛歌公司的20万元，该20万元并非真实借款。出借给玛歌公司的15万元，玛歌公司已归还。出借给玛歌公司的另15万元，已归还5万元；2.一审判决没有查明袁均已经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仅仅根据借贷宝载明的欠款金额就判决袁均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查明还款的具体过程及其他方式，也没有核实借贷宝计算的正确性，且一审判决不予采纳袁均主张的通过银行转账还款的抗辩意见的理由不足；3.盘永姣发送的欠款明细系盘永姣单方制作，袁均未明确表示认可，不能依据袁均不在微信中对盘永姣发送的欠款明细提出异议就视为袁均默认，盘永姣与袁均之间并未进行微信对账；4.签订展期协议不应视为双方将全部金额重新对账，也不应将展期协议确定的金额视为袁均仍欠的金额；5.以玛歌公司为名义借款人的该笔债务已经还清，不应判决要求袁均承担玛歌公司借贷宝名下的欠款；6.一审诉讼程序不当，一审卷宗75页-81页的证据以及129页补充证据清单中列举的除微信聊天截屏的证据外，其他证据都未举示过。盘永姣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上诉人的第一个上诉理由，上诉人实际转款金额与借款协议的金额基本一致，每一笔借款都是由袁均发起，我确认后转出，是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也有借款协议为证。袁均称已还款20万不属实，其中15万经查阅对方提供的证据，这15万是转到重庆龙筹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我没有委托该公司收款，另外5万还款是盘永姣转到重庆玛歌庄园葡萄酒销售有限公司借贷宝平台上，供袁均自动还款的，我认可该5万还款是因为这5万已向袁均追回。袁均称我收款后未销账，即“上诉人已于2017.2.24还款15万，且未销账”，如果未销账，那在2017.3.1-2017.3.7还要继续签署借贷宝电子借款协议，这不具备合理性。玛歌公司未还欠款，我已在2018-2019期间多次与袁均电话沟通并发送明细，袁均从未提出异议，我在一审已将证据提交。针对袁均的第二个上诉理由，我一审时已将借贷片提供的每一笔借款协议以及借还款记录等证据递交一审法院，袁均并未举示上述协议以及借还款记录存在计算错误的证据。我与袁均已对未还款通过借贷宝展期，微信、电话等方式进行了多次对账确认，且袁均本人对于袁均、盘永姣的欠款还多次通过手机操作、输入密码、人脸识别等方式确认欠款，该过程形成的展期协议已交给一审法院。我与袁均还存在其他多笔经济往来，证据已交给一审法院。袁均称通过银行偿还了借款，但袁均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转账就是偿还本案的借款。徐亚、玛歌公司答辩意见与袁均上诉意见一致。盘永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亚向盘永姣偿还借款本金182035.71元及截至2019年9月18日未支付利息79218.65元，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为止；2.判令玛歌公司偿还盘永姣借款本金254248.5元及截至2019年9月18日未支付利息64018.03元，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为止；3.判令袁均偿还盘永姣出借款本金10万元及截至2019年9月18日未支付利息32480.21元，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为止；4.判令袁均对上述袁均、徐亚、玛歌公司的债务本金利息承担共同连带付款义务；5.本案律师费2万元由袁均、徐亚、玛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1月17日，袁均向盘永姣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本人借到盘永姣人民币70万元，本人承诺在2018年3月10日前全额偿还。该笔借款由盘永姣通过借贷宝平台分批借出给本人及魏保华、徐亚、玛歌庄园公司，所有债务由本人全权承担。若借款人正常履行与出借人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上海新荔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重庆玛歌庄园葡萄酒销售有限公司股东变更、增资协议》，该笔借款必须履行到期续借手续，若2019年5月10日前，双方正常履行合同，且出借人决定继续持有股份，出借人须通过销账功能消除该笔借款。2017年1月20日，盘永姣与袁均签订一份《情况说明》，主要约定：关于通过盘永姣借贷宝账户向徐亚借贷宝转账20万元一事的情况如下，该款是袁均与盘永姣之间的借款，因袁均账户借款额度不够，特委托徐亚借贷宝账户走款，该笔款项不管何时及任何债务关系与徐亚无关，由袁均承担。关于借款手续的履行，盘永姣与袁均、徐亚、玛歌公司以及案外人魏保华、眭桂芳通过借贷宝平台（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运营管理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平台，域名：www.jiedaibao.com）签订了相关协议，发放了借款。具体情况如下：盘永姣与袁均之间的协议：2017年1月19日，盘永姣与袁均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1月19日到2018年3月10日，借款利率为0%。当日，盘永姣通过借贷宝平台向袁均转款10万元。2018年3月10日、2018年5月1日、2018年5月28日，双方多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展期至2018年6月25日，展期后借款年利率为24%。2018年7月3日、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5日、2018年9月2日，双方又多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将借款展期至2018年9月25日，展期后的借款年利率0%。2018年10月2日，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最终确认借款本金金额为99992.3元，展期至2019年9月25日，展期后的借款年利率为24%，自2018年10月3日开始计算。盘永姣与徐亚签订协议的情况：2017年1月19日，盘永姣（出借人）与徐亚（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主要约定：借款金额6万元，借款利率为0%，借款期限从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3月10日。当日，盘永姣通过借贷宝平台向徐亚转款6万元。2018年3月10日，2018年5月1日，2018年5月28日，双方三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最终约定将上述借款展期至2018年6月25日，展期后借款年利率均为24%，最终确认的本金金额为6万元。2017年1月20日，双方又签订四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5万元、5万元、3万元、1万元，借款利率均为0%，借款期限从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3月10日。当日，盘永姣通过借贷宝平台向徐亚转款14万元。其中1万元的借款，盘永姣称因徐亚已经偿还了借款本息，双方在平台做销账处理。另外三笔借款，双方分别于2018年3月10日、2018年5月1日、2018年5月28日又签订了多份《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进行了展期，最晚展期至2018年6月25日，展期期间的利率为年利率24%。最后展期确认的本金金额分别为5万、5万、22035.71元。盘永姣与玛歌公司签订协议的情况：2017年2月17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3日、2017年2月24日、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7日，盘永姣与玛歌公司分别签订11份《理财协议》，约定融资金额分别为1万元、1万元、1万元、3万元、2万元、3万元、1万元、4万元、4万元、56000元、44000元，融资年化利率均为0%，融资期限从368天到386天不等，还款方式融资期限届满后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017年2月17日盘永姣向玛歌公司转款1万元，2017年2月20日盘永姣向玛歌公司转款2万元；2017年2月23日盘永姣向玛歌公司转款4万元；2017年2月24日盘永姣向玛歌公司转款8万元；2017年3月1日盘永姣向玛歌公司转款2万元；2017年3月7日盘永姣向玛歌公司转款13万元。其中44000元的借款，盘永姣称玛歌公司已偿还了欠款本息，故通过平台做销账处理。盘永姣与魏保华、眭桂坊签订协议的情况：盘永姣、袁均双方确认，盘永姣与魏保华、眭桂坊也分别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金额分别为5万元、56000元。因两笔借款已经偿还，双方已对这两笔借款做销账处理。此外，上述《借款协议》及《理财协议》均有如下约定：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中，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及为利息起算日；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或融资方在还款日24点前未足额偿还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或融资方于宽限期24点前仍未足额偿还本息的，视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或融资方清偿全部本息为止；人人行向借款人收取交易服务费，交易服务费金额=实际借入金额*0.3%*借款天数/365，该笔服务费在人人行将出借人出借资金向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时扣收。若借款人逾期超过7日，则人人行向逾期借款人另行收取一笔交易服务费，交易服务费金额=借款人逾期未偿还借款本息之和*5%，该笔交易服务费于借款人还款或进行销账、展期等操作时扣收。袁均在庭审中称，上述协议由于借贷宝平台相关规则的限制，上述协议均是由袁均委托他人签订，实际借款人为袁均本人。关于还款，袁均称偿还的金额已经超出了实际欠款本息，具体还款包括：1、通过借贷宝还款59900.93元，包括本金50013.82元及利息9887.11元；2、袁均委托袁在云通过建设银行向盘永姣还款362889元，通过工商银行向盘永姣还款28789.1元；3、袁均委托玛歌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和借贷宝向盘永姣还款20万元；4、袁均委托徐亚通过借贷宝向盘永姣还款19049.42元，包括本金17984.29元、利息1065.13元。上述还款的时间跨度从2017年1月到2018年5月。盘永姣对袁均主张的大部分还款提出异议，不予认可。认为系其他经济往来，包括双方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并举示了相应的证据。根据盘永姣举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盘永姣通过微信多次向袁均发送欠款明细，其中2018年4月30日统计的欠款金额玛歌公司欠款25万元、袁均欠款10万元、徐亚欠款20万元。2018年5月27日统计的欠款金额，玛歌公司欠款262906.24元、袁均欠款105128.71元、徐亚欠款190618.14元。盘永姣通过微信向袁均发送上述明细后，袁均并未提出异议。此外，根据盘永姣举示的借贷宝平台欠款明细显示：截至2019年12月24日，袁均名下欠款金额本金99992.3元、利息29454.51元。徐亚名下欠款本金共计182035.71元、利息76655.62元（第一笔欠款本金22035.71元、利息8717.38元；第二笔欠款本金5万元、利息21497.58元；第三笔欠款本金5万元、利息21497.58元；第四笔欠款本金6万元、利息24943.08元）。玛歌公司名下欠款本金共计250248.5元、利息107405.5元（第一笔欠款本金5.6万元、利息24043.46元；第二笔欠款本金3万元、利息12877.16元；第三笔欠款本金1万元、利息4290.21元；第四笔欠款本金1万元、利息4290.21元；第五笔欠款本金4万元、利息17173.9元；第六笔欠款本金4万元、利息17173.9元；第七笔欠款本金1万元、利息4290.21元；第八笔欠款本金3万元、利息12877.16元；第九笔欠款本金2万元、利息8586.95元；第十笔欠款本金4248.5元、利息1802.34元）。盘永姣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重庆诚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活动。盘永姣举示了发票两张，开票金额各1万元，但未举示转款凭证。一审法院认为，盘永姣与袁均、徐亚以及案外人魏保华、眭桂坊通过借贷宝平台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与玛歌公司通过借贷宝平台签订的《理财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徐亚、玛歌公司与盘永姣签订上述协议系受袁均的委托，其法律后果应当由袁均来承担。故对于盘永姣要求徐亚、玛歌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对于多笔转款是否系偿还本金借款以及欠款的金额存在争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欠款金额应当以借贷宝平台所载明的为准，理由如下：1、盘永姣与袁均签订了多份展期协议，盘永姣还通过微信就欠款明细（欠款金额与借贷宝平台显示的金额基本一致）不定期的发送给袁均，袁均并未提出异议，上述金额应当认定为双方的结算金额；2、袁均虽然举示了多笔转款系转给盘永姣，但是并没有特别注明系偿还本案借款，且转款都发生在双方最后进行展期或者微信发送欠款明细之前，甚至有些转款明确备注为其他款项。在盘永姣举示了证据证明双方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包括借款）且存在理由1中所表述的情形的情况下，仅凭转款记录不能认定为偿还借款；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袁均的已还款存在超出年利率36%抵扣本金的情形。即使超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超出的部分，袁均也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根据借贷宝平台显示的金额，截至2019年12月24日，袁均名下欠款本息分别为99992.3元、29454.51元；徐亚名下欠款本息分别为182035.71元、76655.62元；玛歌公司名下欠款本息分别为250248.5元、107405.5元。如前所述，上述欠款均应当由袁均承担还款责任，本金共计532276.51元、利息共计213515.63元。之后的利息，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均明确约定了逾期利息利率为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上述借款均已逾期，故从2019年12月25日起，应当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综上，袁均应当向盘永姣偿还借款本金532276.51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截至2019年12月24日的利息213515.63元，之后的利息以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关于盘永姣主张的律师费，因盘永姣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且双方对律师费的承担并没有约定。因此，对于盘永姣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袁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盘永姣借款本金532276.51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截至2019年12月24日的利息213515.63元，从2019年12月25日起的利息以本金532276.5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之日止）；二、驳回盘永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088元，保全申请费4270元，共计15358元，由盘永姣负担550元，由袁均负担14808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袁均向本院举示以下证据：1.重庆龙筹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筹公司）工商查询信息，拟证明盘永姣是该公司的大股东，也是该公司的经理；2.履约担保保证金收据，拟证明盘永姣委托龙筹公司收取袁均的还款。盘永姣质证认为，两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盘永姣是龙筹公司的大股东，也不能证明盘永姣委托袁均付款到龙筹公司，关联性不认可；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是袁均与盘永姣的其他借款关系，金额为225000元。本院认为，袁均举示的上述证据的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盘永姣在二审中未举示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案涉《借款协议》《理财协议》均约定了借款流程、还款流程。还款流程约定，借款人应当在借款期限届满当日22:00将全部借款本息存入其借贷宝账户，并不可撤销地授权：自还款日0:00起，人人行可以随时将借款人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划转至出借人借贷宝账户。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袁均所欠盘永姣借款的金额数额是否正确。本案中，案涉《借款协议》《理财协议》约定了出借人出借款项的流程，以及借款人还款流程以及迟延还款时的扣款流程。盘永姣、袁均等人通过借贷宝交易平台完成出借及还款的。袁均等迟延还款，与盘永姣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也是通过借贷宝平台进行。由此可见，双方当事人均是以借贷宝平台完成借贷交易，协商展期，故双方当事人在借贷宝平台上的交易信息应当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一审根据借贷宝平台交易数据，结合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确认袁均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袁均上诉认为其在借贷宝平台上已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利息的，与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的事实以及平台最终借款数据不符，故本院对该理由不予支持。袁均上诉认为其在借贷宝平台之外偿还了盘永姣案涉借款，但盘永姣同时举示证据证明双方除案涉借贷宝平台的借贷关系之外，双方还有其他借款往来，且袁均并未举示证据证明盘永姣委托他人接受案涉借款的还款，故袁均该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若袁均认为其向盘永姣指定的主体支付了案涉借款本息，或袁均认为其委托他人向盘永姣或盘永姣指定的主体支付了案涉借款本息，盘永姣不认可的部分，袁均等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袁均上诉认为一审卷宗内部分证据未予以质证，但其并没有指出一审判决的哪一查明事实系根据该证据认定。因此，袁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袁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9.22元，由上诉人袁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彦龙审 判 员 张 毅审 判 员 彭海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玲玲书 记 员 黄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