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刑初124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某莲，女，197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公民身份号码320************427。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志宏，广东泰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杨某威，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公民身份号码412************032。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2020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军，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将某红，女，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公民身份号码412************047。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2020年7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林，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东至，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靳某，男，199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公民身份号码412************151。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2020年6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付宇超，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公诉刑诉[2020]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莲犯盗窃罪、杨某威、将某红、靳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闽粤、张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莲、杨某威、将某红、靳某及辩护人赵志宏、高军、高林、赵东至、付宇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2月11日凌晨，被告人冯某莲驾驶三轮车前往本市金湾区红旗镇被害单位深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祥祺商业大厦工地，盗窃该工地一批全新的铝合金方通，随即运送到被告人将某红、杨某威在香洲区南屏广生村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售卖获利。被告人将某红在明知被告人冯某莲所出售的铝合金方通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现金收购，并于收购当日，伙同被告人杨某威将收购的铝合金切割后存放在废品站。2.2019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冯某莲驾驶三轮车再次前往被害单位深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祥祺商业大厦工地，盗窃该工地一批全新的铝合金方通，之后联系被告人靳某进行出售，被告人靳某联系被告人杨某威帮忙搬运。被告人靳某、杨某威去到湖心路口巴士站附近，在明知所搬运的铝合金系被告人冯某莲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将铝合金搬运到车上并运回其和被告人将某红共同经营的废品收购站进行收购，并将铝合金切割后放在废品站。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将某红、靳某一起将收购的部分铝合金运送到珠海市XX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出售。经鉴定，上述被盗窃的铝合金方通价值人民币21,618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已将涉案款项人民币21,618元退赔给深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地，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3.2019年11月29日至12月11日期间，张国献（另案处理）从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XX新能源有限公司在机场北路停车场内的公交车上盗窃电缆线，之后出售给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经营的废品收购站。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在明知张国献所出售的电缆线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多次收购，并由被告人将某红通过现金或者被告人杨某威、靳某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张国献支付收购款项。经核实，被告人杨某威、靳某共向张国献支付人民币19,886元。案发后被告人靳某及其家属已经向XX新能源有限公司退还人民币27,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莲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莲十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某威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将某红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靳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冯某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冯某莲盗窃了铝全金，应认定被告人冯某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提出以下具体意见：1.证人没有明确指认被告人冯某莲盗窃铝合金，监控视频拍摄不清晰；2.同案人称有通过电话联系，但公诉人没有提供相证据予以证明；3.对精神鉴定结论第二点意见有异议。被告人杨某威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情节均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杨某威此前没有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将某红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与情节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将某红另有以下量刑情节：1.主观恶性小；2.悔罪态度好，超出获利赔偿被害单位；3.无前科劣迹；4.作用相对于被告人杨某威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将某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靳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与情节均无异议。被告人靳某供称其与被告人杨某威为亲戚关系，其平时不怎么参与废品收购站的工作，涉案收赃工作属临时参与，收取的是工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靳某另有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参与度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1.2019年12月11日凌晨，被告人冯某莲驾驶三轮车前往本市金湾区红旗镇深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祥祺商业大厦工地，盗窃该工地一批全新的铝合金方通，随即运送到被告人将某红、杨某威在香洲区南屏广生村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售卖获利。被告人将某红在明知被告人冯某莲所出售的铝合金方通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现金收购，并于收购当日伙同被告人杨某威将收购的铝合金切割后存放在废品站。2.2019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冯某莲驾驶三轮车再次前往深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祥祺商业大厦工地，盗窃该工地一批全新的铝合金方通，之后联系被告人靳某进行出售，被告人靳某联系被告人杨某威帮忙搬运。被告人靳某、杨某威去到湖心路口巴士站附近，在明知所搬运的铝合金系被告人冯某莲盗窃所得的情况下，将铝合金搬运到车上并运回前述废品收购站进行收购，并将铝合金切割后放在废品站。同日，被告人将某红、靳某一起将收购的部分铝合金运送到珠海市XX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出售。经鉴定，上述被盗窃的铝合金方通价值人民币21,618元。3.2019年11月29日至12月11日期间，张国献从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XX新能源有限公司在机场北路停车场内的公交车上盗窃电缆线后出售给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共同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其中，被告人杨某威于2019年12月1日、12月4日、12月11日共计三次参与现场收购，被告人将某红于2019年12月1日、12月3日、12月5日、12月10日共计四次参与现场收购，被告人靳某于2019年12月5日、12月6日共计两次参与现场收购。收购完成后，被告人将某红通过现金向张国献支付收赃款，被告人杨某威通过其本人微信以及其妻子靳俊丽的微信向张国献支付收赃款人民币17,756元，被告人靳某向张国献支付收赃款人民币213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的家属代三被告人向被害单位深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1,618元，并取得该被害单位的谅解；向被害单位XX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7,746元。另查明，2019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在本市香洲区南屏镇广生村珠龙工业大厦附近的一个无名废品收购站将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抓获，在本市香洲区南屏镇广生村一废品收购站附近将被告人冯某莲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某威处及本市香洲区南屏镇广生村珠龙工业大厦附近的一个无名废品收购站扣押黑色华为手机、棕黑色OPPO手机各一部、铝合金99根、白色海康威视牌主机一台、铜皮一堆、电缆线两堆、铜线四堆；从珠海市XX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处扣押铝合金105根；从被告人将某红处扣押黑色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靳某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冯某莲处扣押杂牌老人机一部、蓝色电动三轮车一辆。前述扣押的共计204根铝合金已发还被害单位深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查明，被告人冯某莲因盗窃行为，于2011年5月10日被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本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粤0404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对张X献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冯某莲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冯某莲进行精神状况鉴定申请。公安机关委托广东埠湖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冯某莲是否有精神障碍、案发时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广东埠湖精鉴字第2020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告人冯某莲于本次涉案期间患有“未特定的精神障碍”，于2019年12月11日及12月12日涉案期间，对周围环境及自身行为的辨认与控制能力均在正常范围（即应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的代表孙某民、黄某的陈述；2.被告人冯某莲、杨某威、将某红、靳某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韦某成、杨某玉、丁某礼、凌某寿、张某献、靳某丽的证言；4.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5.到案情况说明、图片制作说明、材料制作说明、办案情况说明；6.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7.手机号码注册信息及通话清单；8.收据、谅解书；9.称重笔录、搜查笔录；10.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11.建材发货结算凭证汇总及型号规格单；12.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14.行政处罚决定书；15.现场检测报告书；16.被告人的户籍及无前科证明材料；17.鉴定意见：珠价认[2019]11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18.视听资料：光盘七张;19.(2020)粤0404刑初200号案补充证据卷材料；20.(2020)粤0404刑初200号刑事判决书；21.广东埠湖精鉴字第2020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上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且各证据间能予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莲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冯某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是否成立问题。因四被告人对于被告人冯某莲两次于凌晨将涉案铝合金方通销售给被告人靳某等人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故判断被告人冯某莲的行为成立盗窃还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关键在于被告人冯红莲取得涉案铝合金方通的方式。本案中，虽然被告人冯某莲在侦查阶段一直辩称其是向他人购买的涉案铝合金方通，但关于购买时间、购买地点、出售方等事实的供述含糊不清。其作为事件亲历者，在仅仅相隔一两天时间内，对于可能涉及犯罪且对自身利益会产生重大影响的事实，理应有深刻而清晰的认识，但其对此却予以回避，不符合常理。另外，视频虽对人的脸部拍摄不清晰，但视频中蒙头女子的身形与被告人冯某莲相似，视频中的三轮车亦与从被告人冯某莲处扣押的三轮车相似，且被告人冯某莲在庭审阶段对公诉机关关于其通过盗窃方式取得涉案财物的指控无意见。因此，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冯某莲是通过盗窃方式取得涉案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靳某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稳定供述被告人靳某此前在涉案废品收购站工作，后于2019年开始自己单干，被告人靳某有时会在涉案收购站帮忙，即被告人靳某并不属于涉案废品收购站的员工，无需听从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的指挥。而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冯某莲联系被告人靳某销赃，被告人靳某再联系被告人杨某威一起去收赃；在张国献向涉案废品收购站销赃时，其曾在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不在场的情况下单独收赃；据此，可认定其积极参与了本案的收赃行为，作用与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靳某参与收赃的次数比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少，在量刑时应有所体现。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审查起诉期间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冯某莲当庭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但从轻幅度应小于归案后即如实供述的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案发后赔偿被害单位，并取得部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某威、将某红、靳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赔偿谅解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四被告人的手机共计五部、白色海康威视牌主机一台、蓝色电动三轮车一辆，非专门用于作案的本人财物；扣押的铜皮一堆，已丧失价值；扣押的电缆线两堆、铜线四堆，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上述被扣押物品，本院均不予处理，由公安机关自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某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将某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靳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芳瑜人民陪审员  宋 涛人民陪审员  黄广秀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封 倩书 记 员  张剑明卢泽志附有关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含义】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构成犯罪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第十条通过犯罪直接得到的赃款、赃物，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所得”。上游犯罪的行为人对犯罪所得进行处理后得到的孳息、租金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采取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以外的方法，如居间介绍买卖，收受，持有，使用，加工，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协助将资金转移，汇往境外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