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民终2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定文（诉讼代表人），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明华（诉讼代表人），男，196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胜刚（诉讼代表人），男，196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济才，男，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友科，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家南，女，197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事全，男，197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有海，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华，女，197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大松，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全，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再平，男，197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再朝，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再友，女，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后林，女，196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成金，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远芬，女，197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文仕恒，男，195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友余，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涛，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领，男，197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宗贵，男，195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治光，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方，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 以上二十四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箭，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十四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良，自流井舒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太华，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四川富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桃，男，198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四川富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宏忠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富顺县永年镇自由街**。 法定代表人：钟和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平，四川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军，四川富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思念堂殡葬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济公社区盐都大道桦源大厦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王小非，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付松，男，196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上诉人朱定文、叶明华、陈胜利等二十四人、上诉人魏太华、上诉人刘桃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宏忠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忠建设公司）、被上诉人自贡思念堂殡葬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念堂殡葬公司）、被上诉人许付松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8）川0322民初2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的诉讼代表人朱定文、叶明华、陈胜刚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箭、邱良，上诉人魏太华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上诉人刘桃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被上诉人宏忠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平、陈利军，被上诉人许付松到庭参加诉讼。思念堂殡葬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小非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许付松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许付松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已经解除合同，属认定事实错误。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2015年12月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天就解除该合同，不符合逻辑和行业习惯。在一审中，宏忠建设公司举示由思念堂殡葬公司在2018年3月14日出具双方已解除合同的《说明》，双方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魏太华、许付松、刘桃三人合伙后，为了达到有签订合同的资质，挂靠在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魏太华作为挂靠方的项目负责人或实际施工人，魏太华才有权提出解除合同，宏忠建设公司无权直接对外解除合同，该解除合同的通知或说明没有及时告知魏太华等人，其法律后果对魏太华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达到解除合同的目的。2.一审法院认定许付松并非实际合伙人，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解除合同后，思念堂殡葬公司与魏太华、许付松签订了《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建设劳动施工合同》，欠付二十四名上诉人的劳务费应由劳务承包人魏太华承担，同时认定许付松与魏太华是名义上的合伙人，并非实际合伙人，属认定事实错误。魏太华、许付松、刘桃于2015年12月18日共同出资100000元交付给思念堂殡葬公司，并由思念堂殡葬公司出具了收到材料款100000元的收据，证明三人均实际出资，如果许付松不是合伙人，就不会与魏太华一起筹资100000元给思念堂殡葬公司，因此许付松作为合伙人应承担本案二十四名工人的劳务费。3.一审法院认定思念堂殡葬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魏太华与思念堂殡葬公司之间系劳务承包关系，且魏太华与思念堂殡葬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未进行结算，不能确定欠付工程款范围，对要求思念堂殡葬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因思念堂殡葬公司未出庭应诉，本案事实不能查清，请求二审法院责令思念堂殡葬公司出庭应诉，并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二十四名上诉人系承担支付责任。4.许付松、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应对劳务费及资金占用利息与魏太华、刘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许付松与魏太华是显名的合伙关系，双方签订了《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施工工程合伙承包责任协议书》及《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施工工程合伙承包责任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能够证明许付松与魏太华是合伙关系，应对合伙事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魏太华、许付松、刘桃三人属于合伙关系。思念堂殡葬公司应当与魏太华、许付松、刘桃承担连带责任，魏太华向自贡市自流井区劳动监察大队提交的思念堂殡葬公司与魏太华、许付松之间的《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建设劳务施工合同》，是为了解决民工工资问题而提交的，不是真实的劳务承包关系的证据。即使思念堂殡葬公司作为发包方与魏太华、许付松作为承包方是真实的劳务承包关系，按相关法律规定，思念堂殡葬公司也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思念堂殡葬公司作为发包方，同时也是劳动成果的受益人，也应支付工程款，工程款中包含二十四名上诉人的劳务费。虽然该工程没有竣工验收，是因为思念堂殡葬公司的报批报建手续不齐全所造成，魏太华、许付松作为承包方与已经按照二十四名工人撤场的现状进行了收方、结算并出具欠条，该费用最终应当由思念堂殡葬公司承担。《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建设劳务施工合同》如果是思念堂殡葬公司与魏太华、许付松之间签订并履行，也应由思念堂殡葬公司支付劳务费。思念堂殡葬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魏太华、许付松等自然人，没有审查魏太华、许付松等人施工资质，存在过错责任，导致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也应由思念堂殡葬公司与魏太华、许付松等人对二十四名上诉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宏忠建设公司应当与魏太华、许付松、刘桃承担连带责任，宏忠建设公司不能证明与思念堂殡葬公司解除了施工合同，魏太华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宏忠建设公司应属无效，宏忠建设公司应当对魏太华的挂靠行为承担连带责任。5.宏忠建设公司与另案的谢显清等26人的诉讼案，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9）川民再411号民事裁定书看，宏忠建设公司实际履行了付款义务后，与劳务者达成和解而结案，是程序上撤销一、二审判决，而不是实体错误而撤销一、二审判决。 魏太华、刘桃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 宏忠建设公司辩称：宏忠建设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一审不应将宏忠建设公司作为本案主体。富顺县公安局对魏太华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了宏忠建设公司向思念堂殡葬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小菲解除了合同，上诉人称不知道解除了合同不属实。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解除合同后，魏太华、许付松与思念堂殡葬公司就案涉工程单独签订了合同，足以证明宏忠建设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对宏忠建设公司的上诉。 许付松辩称：我只是案涉工程的介绍人，案涉工程的亏盈与我无关。 魏太华、刘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许付松与魏太华、刘桃连带清偿本案二十四名工人的劳务费5995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许付松、魏太华、刘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许付松与魏太华、刘桃是合伙关系，许付松与魏太华签订了《合伙承包协议》及《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双方在案涉工程中的职责及利益分配。许付松与魏太华、刘桃共同出资100000元作为材料款缴纳给思念堂殡葬公司。在关联案件的一、二审中，许付松从未否认三人的合伙关系。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之间并未解除合同，应依法承担支付二十四名上诉人劳务费的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 宏忠建设公司辩称：对二十四名工人的劳务费599500元的真实性有异议，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的合同解除后，案涉工程的劳务费与宏忠建设公司无关，魏太华与宏忠建设公司也没有法律关系。 许付松辩称：我只是收介绍费，其他我不知道。 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魏太华、许付松、刘桃连带支付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劳务报酬5995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月22日至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按三年期基准年利率4.75%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魏太华、许付松、刘桃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付松获取到思念堂殡葬公司要组织“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的建设施工信息，并把该信息提供给魏太华。尔后，二人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施工工程合伙承包责任协议书》，并由许付松出面联系挂靠宏忠建设公司。同日，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签订《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施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宏忠建设公司因未见到思念堂殡葬公司提供《开工许可证》等资料，于2015年12月4日致函思念堂殡葬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思念堂殡葬公司收到宏忠建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函后，口头予以了同意。同日，思念堂殡葬公司与魏太华、许付松另行达成新的协议，即《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建设劳务施工合同》。因许付松联系挂靠宏忠建设公司未最终成立，魏太华与许付松于2015年12月12日达成《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施工工程合伙承包责任书的补偿协议》下调了许付松“点子费”的百分比，并将前后两个合伙协议在富顺县富世镇第二法律服务所办理见证，该所向二人出具了法律工作者《见证书》。2015年12月18日，魏太华与许付松共同筹资100000元，由许付松出面，以材料款之名交与思念堂殡葬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向许付松出具《收条》一张。魏太华邀刘桃合伙，与许付松一起组织了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的施工。因该工程属违建工程，自贡市自流井区农团乡人民政府及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31日责成该工程停工。后因该工程又违规复工，2016年1月19日，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政府组织联合执法，强制该工程停工。期间，朱定文、叶明华等24名等民工应魏太华之邀入场履行劳务活动。2016年1月21日魏太华向朱定文、叶明华等24名民工出具《欠条》1张，明确欠叶明华、朱定文等24人劳务费599500元，并承诺在2016年春节前付清。2016年1月26日，魏太华与24名民工代表叶明华、朱定文签署《工程建设实际完成验收结算单》。 一审法院认为，魏太华出具了欠朱定文、叶明华等24名民工599500元的《欠条》，并承诺了于2016年春节前付清，还签署了《工程建设实际完成验收结算单》，其与实质合伙人刘桃负有清偿该笔欠款的义务，因未按约履行支付义务，对朱定文、叶明华等24人要求魏太华、刘桃连带清偿该债务及其占用资金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因许付松与魏太华只是名义上的合伙人，而非实际合伙人，对朱定文、叶明华等24人要求许付松对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宏忠建设公司举证证明了其与思念堂殡葬公司之间合同解除，对其不是适格被告的主张，予以支持，相应的对朱定文、叶明华等24人要求宏忠建设公司对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思念堂殡葬公司系工程发包方，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这种责任显然有别于连带责任。况且，作为劳务承包人的魏太华尚未与发包人思念堂殡葬公司就工程进行结算，二者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尚不明确，不能确定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对朱定文、叶明华等24人要求思念堂殡葬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魏太华、刘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清偿所欠朱定文、叶明华、陈胜刚、陈济才、邓友科、蒋家南、李事全、李有海、陈秀华、刘大松、张文全、王再平、王再朝、王再友、舒后林、刘成金、肖远芬、文仕恒、邓友余、邓涛、王文领、李宗贵、吴治光、陈明方劳务费599500元及资金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599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8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4.75%的标准进行计算）；二、驳回朱定文、叶明华、陈胜刚、陈济才、邓友科、蒋家南、李事全、李有海、陈秀华、刘大松、张文全、王再平、王再朝、王再友、舒后林、刘成金、肖远芬、文仕恒、邓友余、邓涛、王文领、李宗贵、吴治光、陈明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96元，由魏太华、刘桃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魏太华、刘桃向本院提交一张许付松与部分民工到自贡市自流井区劳动监察大队反映欠薪问题的照片作为二审新证据，拟证明许付松与魏太华、刘桃是案涉工程的合伙人。 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宏忠建设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但与宏忠建设公司无关。 许付松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是合伙人，但我们之间有分工。其余各位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二审新证据。 本院对魏太华、刘桃的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魏太华、刘桃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宏忠建设公司、思念堂殡葬公司、许付松是否应对案涉工程的劳务费599500元及资金利息承担责任。宏忠建设公司在2015年12月3日与思念堂殡葬公司签订了《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施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魏太华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宏忠建设公司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因宏忠建设公司未见到思念堂殡葬公司提供案涉工程的《开工许可证》等资料，并次日致函思念堂殡葬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思念堂殡葬公司收到宏忠建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函后，口头予以了同意，且思念堂殡葬公司在2018年3月14日出具了双方于2015年12月4日解除狮子山公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说明。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解除合同后，2015年12月4日思念堂殡葬公司与魏太华、许付松另行签订了《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建设劳务施工合同》。据此足以认定宏忠建设公司与思念堂殡葬公司已经解除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狮子山公益性公墓一期墓区施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宏忠建设公司与本案纠纷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魏太华、刘桃以及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上诉主张宏忠建设公司应对案涉工程所欠劳务费599500元及资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思念堂殡葬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该案涉工程的开工在并未取得相关政府部门的行政许可情况下，将案涉工程违法发包给魏太华，导致案涉工程在施工中被当地政府强制停工。思念堂殡葬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不是对实际施工人所欠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魏太华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未与思念堂殡葬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思念堂殡葬公司是否欠魏太华的工程价款不明确，无法确定思念堂殡葬公司欠付工程价款范围，据此魏太华、刘桃以及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上诉主张思念堂殡葬公司应对案涉工程所欠劳务费599500元及资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许付松与魏太华虽然就案涉工程签订了合伙承包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但在该合伙承包协议中约定许付松的收入按工程款总额15％提取，并不承担工程的盈亏。合伙关系的本质特征是共同经营和共担风险，许付松与魏太华签订的合伙承包协议是名为合伙，而实质就是许付松因给魏太华介绍案涉工程并按工程款总额15％收取一定费用，工程的盈亏与其无关。据此许付松与魏太华并非合伙关系，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以及魏太华、刘桃上诉主张许付松与魏太华、刘桃系合伙关系应对案涉工程所欠劳务费599500元及资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及上诉人魏太华、刘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592元，朱定文、叶明华等二十四人共同负担9796元，魏太华、刘桃共同负担97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俊 审 判 员  郑 轶 审 判 员  陈品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相星宇 书 记 员  胡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