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初49号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文端超，系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武，系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宫铭，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河滨街道。法定代表人：何**，系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王建青，系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华、董倩，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武、宫铭，被告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华、董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8979155.2元；2.判令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欠付工程款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4057081.73元（28979155.2元*万分之二点一*700天，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3.确认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对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一期工程在28979155.2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依法拍卖该工程的价款优先受偿；4.确认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对案涉项目的电费收益权享有质押权、对项目动产享有抵押权、对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持有的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24.4%的股权享有质押权；并对该质押物、抵押物处置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支付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支付的律师费共计200000元；6.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4月28日，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人、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为承包人共同签订《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一期工程3.5MWp、二期工程16.3MWp。案涉项目采取固定单价方式结算工程款，一期项目9.261元／瓦、二期项目6.151元／瓦，合同总价13267.74万元，其中一期合同总价款为3241.5万元。2016年4月22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进场启动项目一期工程的施工，于2016年6月30日竣工，2016年8月15日竣工验收。2018年1月17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结算协议》，确定项目一期变更容量为2.7984MWp，结算价为人民币2940.38万元。宁夏赛通项目二期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建设。2018年5月21日、2018年11月16日、2020年4月3日，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累计向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项目一期工程款共计424644.81元，尚有28979155.2元未支付。2018年1月1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电费收益权质押合同》，担保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将宁夏赛通项目一期工程的电费收益权质押给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用以担保项目一期工程款的支付。2018年4月2日，双方在某某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平台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2018年1月1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项目抵押合同》，担保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将某某项目一期(2.8MWp)抵押给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用以担保项目一期工程款的支付。2018年3月9日，双方在某某工商行政管理局某某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8年1月1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担保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24.4%的股权质押给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用以担保项目一期工程款的支付。2018年1月29日，双方在某某工商行政管理局某某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另，根据上述三份担保协议的约定，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均由担保人承担。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诉称的2018年1月17日双方总结算价款没有异议。对于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对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一期工程在28979155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发电项目一期工程运营电站电费收益权享有优先权、对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享有的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24.4%的股权享有的质押权，均没有异议。二、因2018年1月份之后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全面接管涉案项目一期的电站，电站相关合同、财务税务报表、财务章、合同章等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资料物品已移交给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自2018年1月份后的每月电费收益均由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掌握并抵扣，电站电费收益属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向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价款，需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出示相应证据后重新核实涉案已付工程价款，才能最终确定下欠工程价款。三、针对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二项“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违约金4057082元的诉讼请求，请法院予以调整降低。涉案项目是EPC交钥匙工程，该项目设计规划由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全面负责，按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设计年发电有效小时数1645小时和国家发改委公布的宁夏最低保障收购小时数是1500小时，而该项目自建成至目前实际发电小时数不足900小时，项目处于亏损状态，严重影响项目收益和相关融资工作，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对项目实际发电小时数明显低于设计发电小时数的问题当承担违约责任；虽《结算协议》约定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于2018年5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结算款2940.38万元，逾期支付的按万分之二日利率计算违约金，但按照《总承包合同》条款17.1.5约定，本合同全部违约金累计不超过建安合同总价的5%，结合双方结算的建安工程价款为9924975元，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诉请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当调整降低；鉴于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1月份之后全面接管一期项目的电站，包括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电站的人员管理和财务收支以及电站的日常经营活动，电站的发电收益和相关补贴均由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管理支配，之后产生的违约金不应由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辩称，同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意见一致。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一：《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结算协议》、《工程竣工移交证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一期工程全部并网发电证明》、《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档案交接签证表》；证据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电费收益权质押合同》、《项目抵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表、《动产抵押登记书》、《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据四：《某某发电项目上网电费结算单》、银行账户台账；证据六：《税收完税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税费缴纳截图；证据三：《法律咨询及服务委托代理协议》、某某增值税专用发票与证据八：电子回单能够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运维服务协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仅能证实涉案的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运维费用为450000元；证据七《关于宁夏赛通电站补贴上报的情况说明》、国网新能源云平台、国家可再生能源信息管理平台补贴申报进度截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仅能证实涉案项目目前新能源补贴正处在申报阶段。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出示的《宁夏石嘴山某某产业园19.8MW某某发电项目建议书》因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不予认可，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做好风电、光伏发电全额保障性收购管理工作的通知》，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对本案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4月28日，承包商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业主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约定：由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一期3.5MW，人民币9.261元/瓦，总价32415000元，最终按照分包结算价格据实结算，二期16.3MW，人民币6.151元/瓦，总价100262400元；最终合同价款按照实际装机容量乘以固定单瓦造价及送出工程最终分包价格调整。上述总承包合同还约定了工程范围、技术要求、合同价格构成、付款进度等内容。2016年8月15日，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一期）工程竣工验收并移交，工程建设单位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监理单位某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总承包及设计单位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盖章确认：上述工程经共同查验，已按照合同及设计文件完成全部工程建设，符合国家、行业工程建设有关标准的规定和设计要求，验收合格。2017年12月6日，涉案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交由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接管至今。2018年1月1日，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电费收益权质押合同》并在某某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进行变更登记，合同约定：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愿意以其所有的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一期工程的电费收益权进行担保；主合同债务到期后，如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时清偿债务的，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有权从电费收益里直接扣划。同日，上述两公司签订《项目抵押合同》并在某某行工商政管理局某某分局办理动产抵押登记，约定：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愿意以其所有的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一期工程财产提供抵押。同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并在某某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局办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约定：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愿意以其所有的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24.4%股权提供质押。上诉三份合同的担保范围均为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等；质押期均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7日，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结算协议》，约定：合同范围由原容量19.8MW变更为目前已经全部完成的2.7984MW；一期工程合同结算价为29403800元；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于2018年5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工程结算款，若未按时支付，从2018年6月1日应当就全部迟付款项按万分之二点一的日利率支付违约金。就涉案工程，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共计向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24644.81元，剩余28979155.2元未付。现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因索要工程款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据该合同履行义务。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向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双方当事人对于合同签订、工程完工、工程价款均无异议。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及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在本案证据交换阶段认可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已付工程款为424644.81元的主张，在开庭阶段变更意见主张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金额为2420010元，该已付款金额系2016年6月至2020年8月期间涉案工程项目的电费收益。关于该主张，涉案工程项目电费收益确实存在，但运营涉案项目会产生实际支出，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就实际支出提交了相关证据，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及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在认可该部分证据的同时，又不认可实际支出的具体数额，却又无法具体陈述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列明的支出中哪部分不合理或不真实，也无法具体陈述实际支出金额，故对于其关于涉案已付工程款金额为242001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已付工程款金额负有举证责任，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于自己的主张既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又不能作出合理说明，且就案件事实意见前后矛盾，本院对于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金额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认可的424644.81元为准。故对于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28979155.2元（29403800元-424644.8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约定了欠付工程款违约金，但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该违约金过高。且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2月6日接管了涉案的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涉案项目自此之后的经营管理均由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掌握，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管理经营涉案项目期间，盈利高低均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决策确定，而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在其接管期间上述项目并未有任何盈利，故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就涉案项目未及时支付工程款亦应承担部分责任。关于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4057081.73元违约金，本院酌情予以支持2638311元（28979155.2元×4.75%÷12×23个月，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2020年5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以28979155.2元为本数按照2020年5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质押合同中虽然担保范围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因主合同《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及《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结算协议》中并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上述抵押、质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已经超出主合同范围，该部分应视为无效。且违约金的性质就是为了弥补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产生的损失，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其本质也是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产生的损失，本院就违约金已经进行了处理，即已经对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损失予以支持。故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支付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支付律师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涉案工程款约定的付款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即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至2018年11月31日，而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5月18日，故本院对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签订的《电费收益权质押合同》《项目抵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均合法有效，并办理了抵押、质押登记，上述抵押权、质押权尚在担保期限内，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对此也无异议，故对于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确认其对案涉项目的电费收益权享有质押权、对项目动产享有抵押权、对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持有的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24.4%的股权享有质押权，并对上述质押物、抵押物处置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979155.2元；二、被告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638311元，2020年5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以28979155.2元为本数按照2020年5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范围内对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电费收益、动产（详见抵押登记清单）、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所有的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24.4%股权享有抵押权、质押权；四、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范围内对宁夏赛通物流19.8MWp某某发电项目电费收益、动产（详见抵押登记清单）、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所有的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24.4%股权处置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在承担上述责任后，有权向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981元，由原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094元，由被告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鼎旭电力有限公司负担1998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金玉华审判员 马春茂审判员 薄晓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冯 娟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七十二条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订立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第七十一条债务履行期届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物。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质物。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一）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三）依法可以转让的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四）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