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04刑初39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敬，女，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金胄，宁夏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璐嘉，宁夏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一部刑诉（2020）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敬及其辩护人吴金胄、杨璐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廖某（已判刑）于2015年成立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并开始做“大拿私活项目”。2017年，廖某等人推出“共享技能”APP，采取让会员免费注册后，通过将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1000元或10000元的道具产品成为“推广员”或“服务中心”，获得发展会员资格，取得不同的期股权，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手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吸纳会员资金。2018年2月，被告人张敬经熊某（已判刑）介绍，加入“共享技能”项目后，购买了10000元道具获得发展会员资格，后其通过微信群及朋友圈发布“共享技能”宣传资料、奖励模式等引诱、发展会员，并参加该组织组织的“黄山密训”。经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敬在“跑男”平台有一个会员账号（会员ID为3951），会员等级为“合伙人”，处于第7层，有下线层级22层，下线会员账号21633个，累计获得奖励1244480元，在平台上提现总金额为1011945元。张敬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敬加入廖某等人组织、领导的以推广共享技能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主动积极宣传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的层级、人员多，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敬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敬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熊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敬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犯罪成立。被告人张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庭审中也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敬系传销组织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敬无前科劣迹，此次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违法犯罪道路，希望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及认证的被告人张敬的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信息、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推广群微信聊天截图、共享技能宣传材料、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微信信息、张敬的提现记录、张敬组织领导传销图、张敬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2刑初659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2刑初660号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客户信息、提取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鉴定意见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廖某、胡某、刘某1、刘某2、叶某、余某、熊某、张某、谢某、厉某、王某1、李某1、杨某1、宗某、毛某、刘某3、唐某、薛某1、薛某2、李某2、万某、苟某、杨某2、王某2、三雷、孙某、王某3、杨某3、虎某、邓某、徐某、马某、包某、黄某、冯某、赵某、罗某、刘某4、侯某、秦某、刘某5的证言，被告人张敬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敬加入廖某等人组织、领导的以推广共享技能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主动积极宣传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的层级、人员多，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敬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敬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追缴被告人张敬的违法所得1011945元。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个人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二、对被告人张敬的违法所得1011945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判长 白 梅人民陪审员 张彦侠人民陪审员 闫兰芳 二○二○年八月二十五法官助理 许 懿书记员 张 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