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62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洪福，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广东诚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广东诚于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达实久信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汉江路**。法定代表人：黄德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嘉潞，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八医院（深圳福田），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深南中路**/div>法定代表人：沈慧勇，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绪林，该医院员工。上诉人吴洪福因与被上诉人江苏达实久信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实公司）、原审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八医院（深圳福田）（以下简称中大附属医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2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洪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决达实公司赔偿吴洪福196858.25元；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达实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吴洪福虽为农村户籍，但已提交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证明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银泉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及微信交易记录，足以证明吴洪福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广东省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以及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吴洪福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本案受诉地法院在深圳市，故应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虽为2019年7月5日，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31日发布的《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对于在本标准公布前本年度已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如适用了2018年计算标准的，二审或再审不再作调整”，即2019年7月31日之前已经审结的案件不适用该标准，本案一审判决作出时间为2019年11月20日，且2019年公布的系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的统计数据，故本案应适用2019年公布的《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9年公布的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57544元/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40535元/年，故吴洪福的残疾赔偿金经计算为115088元（57544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经计算为59451.33元（40535元/年×16年×10%÷6人+40535元/年×(5+9+10)年×10%÷2人）。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及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吴洪福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本案即使不能适用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也应按深圳市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达实公司答辩称，吴洪福主张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赔偿其损失，与法律规定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故一审按照2018年公布的赔偿标准计算，是正确的。另外，一审法院认定吴洪福未遵守安全规范，不足以认定为故意或重大过失，是错误的。达实公司已按照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的相关要求，对包括吴洪福在内的所有劳务及施工人员开展了新工人入场三级安全教育和高处作业及登高架设作业安全技术交底等必要培训，培训合格后才上岗作业，施工现场配备安全帽、安全绳等必要的保护措施，吴洪福在诉状中称其受伤是木梯底部断裂导致，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吴洪福受伤是因为违反安全规定及操作流程，自己从人字梯上跳下导致受伤，完全是自己故意所致。吴洪福受伤后，达实公司立即安排相关人员将其送至医院治疗，吴洪福在就医时，称其自己从一米高处跳下导致左脚受伤，吴洪福提交的急诊病例即可印证，故达实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吴洪福在达实公司的工地上仅工作三个月，其余时间均在其户籍地以务农为生，2018年仅工作三个月不到就受伤回家务农，其从未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且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并非城镇，本案应按吴洪福户籍地或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综上，请求驳回上诉或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中大附属医院的答辩意见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吴洪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达实公司及中大附属医院赔偿吴洪福202459.33元；2.达实公司及中大附属医院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涉案工程是由深圳市福田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公开招标的项目，标段名称是福田区人民医院后期工程建设和福田区中医院后期建设项目净化工程-标段一福田区人民医院后期工程建设项目手术部净化工程，中标单位为达实公司。达实公司持有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等级为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壹级等）、建筑装饰工程设计专项甲级资质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建筑施工安全生产许可证等。工程开工令显示涉案手术室净化工程一、四、五、六层的开工日期为2017年11月5日。吴洪福为临时工，按实际出工天数与工头结算报酬。吴洪福提供的工时结算单显示其在2018年3月至6月期间在涉案工地出工。2018年6月20日，吴洪福在中大附属医院五楼手术室施工时受伤，被送往该院就诊，急诊病历载明“现病史，患者于20分钟前从1米高处跳下，扭伤左踝关节，肿胀疼痛，活动受限，来院就诊；门诊诊断：左踝关节扭伤”。住院诊断证明书载明，入院时间2018年6月20日，出院时间2018年6月28日，入院诊断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建议手术，患者要求保守治疗。医嘱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出院全休壹个月。2019年1月28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第80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洪福左跟骨粉碎性骨折致左跟骨畸形愈合伤残程度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2280元。达实公司提供2018年5月26日、5月27日记录有包括吴洪福在内的工人签字确认的《新工人入场三级安全教育登记表》、《高处作业及登高架设作业安全技术交底》，载明已对入场工人进行关于安全基本知识、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安全生产形式等方面的安全教育，特别是关于高处作业规定：进入施工现场必须遵守安全操作规程和安全生产纪律……悬空作业处应有牢靠的立足处，并正确佩戴和悬挂安全带，必要时设置栏杆或其他安全设施；高处作业前应进行安全防护设施的逐项检查和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高处作业；高处作业必须戴好安全帽、系安全带、穿防滑鞋、衣着灵便……吴洪福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证人吴某出庭作证称，其在事故当天与吴洪福同在涉案工地作业，其当时在吴洪福隔壁的房间，未亲眼见到吴洪福是如何摔倒的，是在听到吴洪福叫的声音后，立即前往救助并联系项目部帮忙将吴洪福送往医院诊治，在其上前扶吴洪福时问怎么回事，吴洪福说梯子不稳倒下来了；按规定梯子高于2米应当有安全带和有人扶，但当时没有。吴洪福提供了由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办事处福田社区工作站出具的《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证明单》，载明其于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9月13日在福田社区某坊某号居住，于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4月28日在福田区某社区某村某号居住，于2011年7月4日至2013年3月14日有登记信息但无具体住址。吴洪福提供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银泉支行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户名为吴洪福的借记卡在该地区有持续性的存款及消费记录。事故发生时，吴洪福的母亲陈某64岁。吴洪福提供了化州市某镇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其辖区居民陈某（身份号码）育有6个子女，其中包括吴洪福，该居民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由子女赡养。吴洪福提供《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其女儿吴某13岁、女儿吴1某9岁、儿子吴2某8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在案证据，一审法院对吴洪福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1、鉴定费。有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票据予以证明，且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也予以采纳，因此鉴定费228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护理费。医嘱建议陪护壹人，一共住院8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护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1455.91元（66426元/年÷365天×8天），吴洪福诉请金额1200元未超过此数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可。3、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洪福共住院8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8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4、误工费。吴洪福住院8天，医嘱出院全休壹个月，误工天数为38天；吴洪福为按实际出工天数结算报酬，非固定收入，亦未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此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为6538.92元（62808元/年÷365天×38天），吴洪福诉请金额中未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5、营养费。吴洪福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该费用属于必须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为500元。6、交通费。该费用亦属必须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吴洪福十级伤残。吴洪福虽为农村户籍，但结合其提供的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证明单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银泉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吴洪福已在广东省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吴洪福诉请金额中未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8、被扶养人生活费。至事故发生时，吴洪福母亲陈某64岁，仍需由包括吴洪福在内六名子女共同扶养16年，长女吴某13岁，仍需由吴洪福及其配偶共同扶养5年，次女吴1某9岁，仍需由吴洪福及其配偶共同扶养9年，长子吴3某8岁，仍需由吴洪福及其配偶共同扶养10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按照受害人身份状况，适用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290.4元（30198元/年×16年×10%÷6人+30198元/年×（5+9+10）年×10%÷2人），吴洪福诉请金额中未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吴洪福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合计148559.3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吴洪福其他过高请求，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吴洪福为达实公司提供劳务，双方形成雇佣关系。关于吴洪福受伤的原因，虽然结合病历记载及证人证言，既有吴洪福自身不严格遵守安全规范的原因，也有木梯、安全带等设施设备安全保护措施不完善的原因；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归责原则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依据无过错责任原则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方可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吴洪福作为文化程度不高的进城务工人员，其未严格遵守安全规范不足以认定为重大过失。据此，达实公司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中大附属医院的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是由中大附属医院上级单位深圳市福田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公开招标的项目，达实公司具有合法的承包资质，通过依法投标取得项目，中大附属医院作为项目发包方已委托监理单位对施工安全进行了监督。吴洪福诉请中大附属医院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照准。另，吴洪福关于本案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适用统计部门新发布的2019年计算标准的问题，由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系于2019年7月31日发布，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9年7月5日，按规定仍适用上一年度标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达实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洪福148559.32元；二、驳回吴洪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2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达实公司负担1110元，吴洪福负担402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吴洪福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吴洪福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发布的《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对于在本标准公布前本年度已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如适用了2018年计算标准的，二审或再审不再作调整”，因本案一审在该计算标准公布时尚未审结，故吴洪福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根据该计算标准，2018年深圳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57544元/年，2018年深圳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40535元/年。经计算，吴洪福的残疾赔偿金为115088元（57544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9451.33元（40535元/年×16年×10%÷6人+40535元/年×(5+9+10)年×10%÷2人），对于其他赔偿项目，吴洪福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吴洪福可获得的赔偿金额合计196858.25元。达实公司二审辩称吴洪福受伤是其本人故意所致，达实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因达实公司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二审对其以上主张不予审理。综上，吴洪福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实体处理部分错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26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26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江苏达实久信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吴洪福196858.25元；三、驳回上诉人吴洪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12元，由吴洪福负担42元，由江苏达实久信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江苏达实久信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吴洪福预交，江苏达实久信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吴洪福1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绿叶审判员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明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