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成文，男，1949年10月18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烈，系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有明，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系被上诉人康连仁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连仁，男，1947年12月6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系被上诉人康有明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福忠，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三营镇白河村。上诉人马成文因与被上诉人康有明、康连仁、柯福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3民初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成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烈，被上诉人康有明、康连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柯福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成文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3号民初71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康有明支付购房款190000元，利息81700元，康连仁、柯福忠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2012年1月11日上诉人马成文和康有明签订四套《房屋转让合同》，房款48万元，包括23号、24号、37号、38号，后康有明以转账的形式付款：2012年1月12日以转存方式存入马成文账户20.1万元，因多汇1000元，过后马成文还给了康有明；2012年1月15日、2012年1月16日，以转存方式存入马成文账户14700元、15300元,两笔合计3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2月10日，康有明妻子蒲小岩转马成文账户5万元（有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回单证实）；以上共计付马成文购房款28万元。2012年2月17日和康有明签订的《结算购房清单》，是对两份购房合同共计八套房子的结算，除20号房屋蒲正玺直接向马成文支付房款18.6万元外，七套房子房款都是由康有明和马成文直接结算。七套房屋总价款为48万元+34万元=82万元，康有明已支付63万元，下欠19万元。上述房屋的付款为2012年2月1日康有明给马成文账户30万元（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回单）；2012年2月17日马成文与康有明签订了《结算购房清单》，第一次出售给康有明的四套房子总价款48万元，已经以转账和转款的方式付给马成文28万元；第二次出售房屋过户时康有明给支付马成文5万元，马成文也给康有明出了票据，所以《结算购房清单》上写明已经支付购房款28万元加5万元合计33万元；33万元加上康有明2012年2月1日交的30万元保证金，总共付了马成文63万元。每套房屋的评估费为1000元，除过柯福忠和蒲正玺向马成文支付两套房的评估费，下剩评估费6000元未支付，结算时合计纳入购房款中，载明下欠马成文196000元。本案涉及两份购房合同共计七套房子，购房款82万元，已付63万元，下欠房款19万元，加上康连仁、康有明名下六套房子评估费6000元，合计下欠196000元，在双方结算时载明下欠购房款196000元，后因康有明又支付了部分房款，马成文在起诉时直接主张了19万元。而一审法院将结算购房清单混为购房合同，从四份法律文书中在（2013)吴红民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书2012年2月10日康有明妻子蒲小岩给马成文农村信用社转款5万元的证据中证明康连仁拿康有明付的房款的票据来回扰乱法庭，（2013)吴红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中2012年2月17日马成文与康有明签订的结算购房清单歪曲事实。综上，一审判决只认定了部分事实，导致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康有明辩称，上诉人马成文陈述不正确，被上诉人康有明一审已经提交证据，证明第一次付款24万元，其中23万元为转账，1万元为现金支付；第二次付款30万元和5万元、3万元，都是转账支付的；马成文从被上诉人康有明手中还取现金3万元、5000元、4000元、1500元，给蒲正玺过户拿了19500元，被上诉人康有明大约共付款65万元。被上诉人康连仁辩称，给上诉人马成文支付购房款24万元，都是现金支付的。被上诉人柯福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马成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康有明支付下欠原告购房款190000元（庭审中变更为170500元）；2.判令被告康有明支付下欠购房款利息81700元（按年利率6%自2012年2月17日计算至2019年4月17日，190000元×6%÷12个月×86个月=81700元）；3.判令被告康连仁、柯福忠对上述房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告康连仁系被告康有明父亲。2010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康有明签订房屋转让合同4份，约定原告将罗山商城五号楼23号、24号、37号、38号商品房以每套1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康有明，总价款为48万元。2012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康有明签订《售房屋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罗山商城五号楼23号、24号、37号、38号商品房作价48万元转让给被告康有明，2012年1月11日付20万元，2012年1月13日付40000元，下余款2012年3月10日付清。被告康有明先后向原告支付房款629000元。原告还向被告康有明出售了其他房屋。2012年1月30日，原告马成文与被告康连仁签订了两份房屋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罗山商城五号楼21号、36号商品房分别以133886元、9031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康连仁。被告康连仁同时还购买了罗山商城五号楼20号、40号两套商品房。2012年2月17日，被告康有明代表其父亲康连仁与原告进行结算，结算时双方商定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房款以结算购房清单为准，即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价格分别为186000元、14万元、10万元、10万元，被告康连仁已向原告支付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房款共计33万元，下欠196000元。后因被告康连仁无钱支付，经双方协商，原告将20号房屋以18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浦正玺，2012年5月4日，被告康有明向原告支付了该房屋契税19500元，原告向被告康有明出具了一张收条，该收条中注明19500元用于抵顶房款，收条中还注明：“收到康有明交给蒲正玺过户交契税共计壹万玖仟伍佰元整（注以实际票计算）顶交购房款注销康有明购马成文商城5号楼20号商业房转交浦正玺购买消除康有明购买20号房186000元债务”。被告康连仁将40号房屋以15万元的价格售于被告柯福忠，将36号房屋以107117元的价格售于案外人禹桂芳。2013年原告起诉被告康连仁，要求解除其与被告康连仁签订的21号、36号房屋的买卖合同，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14日做出（2013）吴红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确认被告康连仁已支付的33万元房款不包含20号商品房的房款，该判决现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马成文出售给被告康有明的房屋有罗山商城五号楼23号、24号、37号、38号商品房，出售给被告康连仁的房屋有罗山商城五号楼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23号、24号、37号、38号商品房总价款为48万元，被告康有明已支付629000元，已超额支付，对超出的部分被告康有明称其还购买了原告的其他房屋，与本案原告所诉房款无关，对超付的部分不予处理。关于原告出售给被告康连仁的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2017年2月17日被告康有明代表其父亲康连仁与原告就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购房清单，该清单列明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价格分别为186000元、14万元、10万元、10万元，合计526000元，被告康连仁已支付33万元，后原告将20号房屋以18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浦正玺，2012年5月4日，被告康有明向原告支付了该房屋契税19500元，原告向被告康有明出具了一张收条，该收条中注明19500元用于抵顶房款，收条中还注明：“收到康有明交给蒲正玺过户交契税共计壹万玖仟伍佰元整（注以实际票计算）顶交购房款注销康有明购马成文商城5号楼20号商业房转交浦正玺购买消除康有明购买20号房186000元债务”，综上，原告出售给被告康连仁的4套房屋总价款526000元，除去20号房屋186000元原告自行收取，剩余房款34万元，被告康连仁已支付原告房款33万元，再加上被告康有明支付给原告20号房屋的契税19500元，原、被告均当庭陈述抵顶房款，被告康连仁已超付9500元。综上，被告康有明、康连仁已付清原告房款，被告柯福忠与原告没有买卖合同关系，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柯福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成文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75元，由马成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成文及被上诉人康连仁、柯福忠均没有提交证据。被上诉人康有明提交了马成文2012年7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起诉状，证明上诉人马成文主张被上诉人康有明给马成文付款23万元，实际康有明支付了24万元，法院作出判决后，上诉人马成文不服，上诉后又撤回上诉的事实。本院对康有明提交的证据组织进行了质证，对被上诉人康有明提交的证据，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康连仁系被上诉人康有明父亲。2012年1月11日，上诉人马成文与被上诉人康有明签订了《售房屋转让合同》，约定马成文将位于红寺堡区罗山商城五号楼23号、24号、37号、38号商品房作价48万元出售给被上诉人康有明，并约定付款方式为2012年1月11日付20万元，2012年1月13日付4万元，余额于2012年3月10日结清。2012年1月30日，上诉人马成文与被上诉人康连仁签订了两份房屋转让合同，约定上诉人马成文将其位于红寺堡区罗山商城五号楼的21号、36号商品房分别以133886元、9031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上诉人康连仁，康连仁还购买了上诉人马成文位于红寺堡区罗山商城五号楼的20号、40号商品房。2012年2月17日，被上诉人康有明与上诉人马成文进行结算，商定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房款以结算购房清单为准，即20号、21号、36号、40号商品房的出售价格分别为186000元、14万元、10万元、10万元，康连仁及康有明已支付马成文购房款33万元，下欠购房款196000元。后经双方协商同意，上诉人马成文又将其中的20号商品房以18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浦正玺。2012年5月4日，被上诉人康有明向上诉人马成文支付了20号商品房的房屋契税19500元，上诉人马成文向被上诉人康有明出具收条，收条载明19500元用于抵顶房款，还注明“收到康有明交给蒲正玺过户交契税共计壹万玖仟伍佰元整（注以实际票计算）顶交购房款注销康有明购马成文商城5号楼20号商业房转交浦正玺购买消除康有明购买20号房186000元债务”。后被上诉人康连仁将其中的40号商品房又以1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上诉人柯福忠，将其中的36号商品房以107117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禹桂芳。2013年马成文向一审法院以康连仁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其与康连仁签订的21号、36号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14日做出（2013）吴红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马成文诉讼请求，该判决中确认康连仁已支付马成文33万元购房款不包含20号商品房的房款。另查明，上诉人马成文认可除20号商品房由案外人蒲正玺直接向马成文支付房款18.6万元外，另外七套商品房总价值82万元，康有明于2012年1月12日支付购房款20.1万元，2012年1月15、16日共计3万元，2012年2月1日30万元，2012年2月10日5万元，2012年5月4日1.95万元（浦正玺房屋契税）；上诉人马成文在2019年5月20日的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马成文认可收到被上诉人康有明2012年3月14日支付的现金3万元，3月29日、4月24日支付现金共9000元。结合被上诉人康有明提交的证据证实2012年2月1日转账支付上诉人马成文购房款30万元，2月10日转账支付5万元，3月14日转账支付3万元，3月24日支付3万元，3月29日支付5000元，4月24日支付4000元，2012年5月4日支付购房款1.95万元（浦正玺房屋契税），共计43.85万元，加上上诉人马成文认可的23.1万元，本院确认被上诉人康有明及康连仁共向上诉人马成文支付购房款66.95万元，尚欠上诉人马成文购房款16.05万元未支付。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成文及被上诉人康有明、康连仁均认可被上诉人康有明、康连仁购买了其位于红寺堡罗山商城五号楼的21、23、24、36、37、38、40号七套商品房，共计付款82万元（不含20号房屋），但诉讼各方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被上诉人康有明及康连仁共计向上诉人马成文支付购房款66.95万元，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康有明、康连仁共向上诉人马成文支付购房款66.95万元。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诉讼各方提交的证据以及生效的（2013）吴红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事实分析，被上诉人康有明虽然辩称上诉人马成文陈述不正确，辩称其提交证据能够证明第一次付款24万元，其中23万元为转账，1万元为现金支付，第二次付款30万元和5万元、3万元，都是转账支付，马成文还从其手中取走现金3万元、5000元、4000元、1500元，给蒲正玺过户拿了19500元，大约共支付上诉人马成文购房款65万元，被上诉人康连仁辩称给上诉人马成文支付购房款24万元，都是现金支付，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除本院确认已支付上诉人马成文66.95万元购房款外，被上诉人康连仁、康有明还支付过购房款。在本案中，由于被上诉人康连仁与康有明系父子关系，上诉人马成文虽然分别与被上诉人康有明、康连仁签订了购房合同，但在支付款及支付款的结算上，均是被上诉人康有明支付并结算，故被上诉人康有明的行为，可推定为被上诉人康连仁与康有明的共同行为，也即除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康连仁与康有明支付上诉人马成文66.95万元购房款外，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康连仁用现金支付过马成文购房款24万元的事实；2012年1月12日支付购房款20.1万元，2012年1月15、16日共计支付购房款3万元，不能认定为被上诉人康连仁支付的上诉人马成文的购房款，又认定为被上诉人康有明支付的上诉人马成文的购房款，再无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康有明、康连仁还支付过购房款，故被上诉人康连仁、康有明的抗辩理由因无其他证据佐证，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判在查明事实中认定“被告康有明先后向原告支付房款629000元”已包含了被上诉人康有明代被上诉人康连仁支付的款项，原判认定“被告康有明先后向原告支付房款629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马成文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康有明支付部分欠付购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因被上诉人康连仁与康有明系父子关系，在购买涉案房屋的过程中，从支付购房款到支付购房款的结算，均是被上诉人康有明具体实施，应认定已付购房款为被上诉人康连仁、康有明共同支付款，未付的部分购房款是被上诉人康连仁、康有明共同欠付款，故对上诉人马成文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康连仁对支付部分欠付购房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即被上诉人康有明应支付上诉人马成文购房款16.05万元，被上诉人康连仁承担欠付购房款的连带付款责任；被上诉人柯福忠因与上诉人马成文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故对上诉人马成文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柯福忠对支付欠付购房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上诉人马成文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康有明支付下欠房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康有明尚欠其购房款的具体数额，且双方就是否欠付购房款一直存在争议，双方均应对欠付购房款的利息承担责任，故对上诉人马成文主张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原判认定本案事实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3民初71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康有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马成文购房款16.05万元，被上诉人康连仁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上诉人马成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审理费5375元，由上诉人马成文负担2476元，由被上诉人康连仁及康有明负担28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75元，由上诉人马成文负担2476元，由被上诉人康连仁及康有明负担28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徐 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马少花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的基本义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第三百四十二条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当事人推翻其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时，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理由不成立的，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