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梁跃敏，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董群吓，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跃敏，信息同上，系董群吓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秦建民，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卫利国，男，汉族。上诉人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因与被上诉人卫利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4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上诉请求：1.撤销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4民再3号民事判决；2.一、二审及再审诉讼费、公告费由卫利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两张借条及担保人的签字，分别是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被上诉人按期转入上诉人卡内，上诉人按约定支付利息。而另外100万元借条签名是三上诉人的笔迹，但被上诉人并没有将款项转入上诉人卡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该100万元让上诉人归还，实属错误。担保人也已归还被上诉人101万元，有银行转款凭证。上诉人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和另外多张借条都是在被上诉人的威逼胁迫下签字，上诉人已报案。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卫利国辩称，1、上诉人称2014年8月15日借款100万元没有打入其卡内，与其一审时的陈述和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时梁跃敏、秦建民都承认秦建民实际收到借款96万元，此笔借款打入秦建民账户是梁跃敏口头同意的，随后秦建民、梁跃敏、董群吓均在借据上签字并按指印。2、上诉人称秦建民2014年8月29日转给答辩人的101万元是偿还上述借款与事实不符。实际上这101万元是偿还秦建民2014年5月23日向张武军和黄少刚所借10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答辩人收到款后当天就转给张武军100万元,与本案2014年8月15日的100万元借款无关。3、上诉人称其在还款承诺书签字系答辩人的威逼胁迫所致也与事实不符。当时是在共同的熟人薛奇英的调解下，上诉人给答辩人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没有威胁、殴打等情况发生，其也没有证据证明有威逼胁迫的事实存在。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卫利国向一审法院原审起诉请求：1.判令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连带归还借款本金195万元整；2.判令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连带支付逾期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和违约金加一起均按月2%标准计算，以本金195万元为基数，从实际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16年9月20日共39万元整，从2016年9月21日起至本金还清为止按实际欠款额计算）；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承担。一审法院原审查明事实：2014年7月25日，梁跃敏与董群吓向卫利国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卫利国人民币伍拾万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4日止。借款人于2014年9月24日归还全额本金伍拾万元整。如需续签，需提前说明并补办续签手续，如借款到期不能归还，则每日收取借款金额0.5%的滞纳金。”担保人处有秦建民签名字样。2014年8月15日，梁跃敏与董群吓向卫利国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卫利国人民币壹佰万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止。借款人于2014年10月14日归还全额本金壹佰万元整。如需续签，需提前说明并补办续签手续，如借款到期不能归还，则每日收取借款金额0.5%的滞纳金。”担保人处有秦建民签名字样。2014年8月20日，梁跃敏与董群吓向卫利国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卫利国人民币贰拾柒万伍仟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借款人于2014年9月20日归还全额本金贰拾柒万伍仟元整。如需续签，需提前说明并补办续签手续，如借款到期不能归还，则每日收取借款金额0.5%的滞纳金。”担保人处有秦建民签名字样。上述借据均有梁跃敏和董群吓出具的借款确认书和秦建民出具保证承诺与其相对应，借款确认书上载明月利率4分。2015年11月20日梁跃敏向卫利国出具欠条一份：今借到卫利国现金壹拾柒万伍仟元整。借款人：梁跃敏，担保人：秦建民。卫利国陈述其通过银行转账及小部分现金形式支付给借款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卫利国陈述2015年11月20日的借条实为利息,利息支付至2015年11月25日。2016年9月27日借款人梁跃敏与担保人秦建民向卫利国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在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15日、2015年8月20日、2015年11月20日，分四次由秦建民担保，向卫利国借款人民币195万元整。截至今日，本金未还，利息还至2015年11月20日。承诺全部本息在2017年底还清。如逾期不还，均按实际欠款额月息2分计付利息。原借款担保人秦建民对上述借款本息归还自愿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上述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起两年内。洛阳市宜阳县民政局出具结婚登记申请书显示，1991年7月8日梁跃敏与董群吓登记结婚。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梁跃敏、董群吓向卫利国借款，有卫利国提供的借据、银行转账以及欠条等为凭，合理合法，其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可以确认。借款期限已届满，卫利国要求偿还借款，该院予以支持。借款发生时梁跃敏与董群吓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还款承诺书有约定，现卫利国诉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和违约金该院予以支持。因卫利国陈述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25日，故利息及违约金应自2015年11月26日计算。秦建民作为担保人，卫利国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该院予以准许。经合议，判决：一、梁跃敏、董群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卫利国借款人民币本金195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以本金195万元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1月26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二、秦建民对上述还款事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驳回卫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2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26120元，由梁跃敏、董群吓及秦建民共同承担。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再审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0304民初387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负担。一审法院再审查明：2014年7月25日，梁跃敏与董群吓向卫利国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卫利国人民币伍拾万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4日止。借款人于2014年9月24日归还全额本金伍拾万元整。如需续签，需提前说明并补办续签手续，如借款到期不能归还，则每日收取借款金额0.5%的滞纳金”。担保人处有秦建民签名字样。关于该50万元，卫利国称2014年7月25日向董群吓账户转账30万元，7月26日给董群吓转款10万元和4万元，转款共计44万元，7月26日从保险柜拿出来4万元给了秦建民，秦建民妻子王小平给董群吓账户转账3.5万元，实际支付金额是48万元，借条打的是50万元，跟梁跃敏约定利息为五分，卫利国得的四分息，秦建民从中赚取1分利息，当时直接扣了2万元利息，秦建民扣了5000元利息。秦建民认为是卫利国胁迫秦建民签的字，没有见过一分钱，卫利国没有给过秦建民现金，秦建民媳妇都不知道这回事，利息是卫利国和梁跃敏协商的，梁跃敏收了多少钱秦建民并不清楚。梁跃敏的质证意见是梁跃敏只收到了44万元转账，不认可收到4万元现金，2014年7月22日梁跃敏给卫利国打了10万元，2014年7月25日梁跃敏借卫利国44万元，借条打的50万元，约定利息是4分，利息2.5万元已经付过，还剩余3.5万元没有给梁跃敏。卫利国说转给秦建民了，但是梁跃敏称没有见过现金。2014年8月15日，梁跃敏与董群吓向卫利国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卫利国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止。借款人于2014年10月14日归还全额本金壹佰万元整。如需续签，需提前说明并补办续签手续，如借款到期不能归还，则每日收取借款金额0.5%的滞纳金。”担保人处有秦建民签名字样。同日，卫利国、秦建民、梁跃敏、董群吓共同出具借款确认书一份，显示借款人：梁跃敏、董群吓，担保人秦建民。确认汇款账号：董群吓，开户行：农业银行，账号：62×××52或现金直接给借款人，2015年8月20日，梁跃敏与董群吓向卫利国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卫利国人民币贰拾柒万伍仟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9月20日止。借款人于2015年9月20日归还全额本金贰拾柒万伍仟元整。如需续签，需提前说明并补办续签手续，如借款到期不能归还，则每日收取借款金额0.5%的滞纳金。”担保人处有秦建民签名字样。以上借款确认书上载明月利率4分。关于该100万元借款，卫利国描述为2014年8月15日卫利国直接从农业银行转账，经梁跃敏同意转给秦建民，实际转账96万元，扣了4分利息。秦建民收的是五分息，卫利国收的是4分息，梁跃敏质证意见为梁跃敏并未口头或者书面委托卫利国将此笔借款支付给秦建民，梁跃敏和卫利国发生的借款以打款凭证为准。27.5万元、17.5万元均为利息，中间梁跃敏共计还款34万元。董群吓认为本人并不清楚任何事实，签字是胁迫的。秦建民的质证意见为：钱具体咋算不清楚，卫利国胁迫秦建民签字，秦建民是工地的总负责，10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96万元已经连本带利还给卫利国了101万元，秦建民并未把100万元支付给梁跃敏。27.5万元、17.5万元均为利息，确实发生了，算的多少本金利息秦建民并不清楚。卫利国认可以上两笔都是按照月息3.5分打的利息条子。董群吓分别于2014年9月25日支付卫利国2.5万元，2014年10月15日支付卫利国5万元，2014年12月18日支付2.5万元，2014年12月29日支付3万元，2015年2月1日支付1万元，2015年5月1日支付5万元，2015年5月22日支付15万元。2015年11月20日梁跃敏向卫利国出具欠条一份：今借到卫利国现金17.5万元整。借款人：梁跃敏，担保人：秦建民，该部分卫利国认可系对利息金额的对账。卫利国陈述2015年11月20日的借条实为利息。2016年9月27日借款人梁跃敏与担保人秦建民向卫利国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在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15日、2015年8月20日、2015年11月20日，分四次由秦建民担保，向卫利国借款人民币195万元整。截至今日，本金未还，利息还至2015年11月20日。承诺全部本息在2017年底还清。如逾期不还，均按实际欠款额月息2分计付利息。原借款担保人秦建民对上述借款本息归还自愿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上述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起两年内。洛阳市宜阳县民政局出具结婚登记申请书显示，1991年7月8日梁要民与董群霞登记结婚。另查明：卫利国2018年在全市法院起诉的案件不低于5起，结案标的总额超出100万元，卫利国提供了其他几份借条，显示出借人卫利国，钱从黄少刚账户上转至借款人账户。卫利国表示该借款为卫利国提供担保，出借资金。卫利国与张武军、黄少刚为朋友关系，因为和秦建民是同学，所以带秦建民去借钱，秦建民说他能保证还钱，工地能结算，能按时还钱。秦建民与卫利国均认可双方在2014年至2015年存在多笔资金来往。一审法院再审认为，首先，关于卫利国是否构成职业放贷人，案件审理过程中查明卫利国2018年作为原告起诉的案件在全市不低于5起，出借金额远远超过100万元，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均为月息3.5分到5分，且出借的资金部分系自有资金，部分系他人资金。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职业放贷人认定标准：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故该院认定卫利国构成职业放贷人。关于借款本金计算，2014年7月25日的借款梁跃敏认可收到转账44万元，现金不承认，但是其认可利息为月息4分，那么50万元本金一个月利息应当为2万，其自愿出具50万元收条，不能说明为何多打4万借据，故该院认定本金金额为48万元。关于2014年8月15日梁跃敏与董群吓向卫利国出具借据100万元，秦建民、梁跃敏均认可其收到96万元，与卫利国描述一致，故该院认定2014年8月15日的转账96万元为本金。虽然该借款并未按照合同约定转账至董群吓账户，秦建民称其于2014年8月29日归还101万元，但是因卫利国与秦建民等人有多笔资金往来，且2016年9月27日借款人梁跃敏与担保人秦建民向卫利国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在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15日、2015年8月20日、2015年11月20日，分4次由秦建民担保，向卫利国借款人民币195万元整。秦建民陈述的还款101万元在前，承诺书时间在后，说明在2016年该96万元借款并未归还。该承诺虽然系对本金、利息一并结算，且存在计算复利的情况，但是能够证明秦建民、梁跃敏认可该96万元、48万元本金未归还的事实。三人称其系遭胁迫签字的辩解理由，其并未提供法定机关出具的认定该事实成立的证据，故该院不予采信。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借款之日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董群吓支付的34万应当分时段扣除，先计算利息，超过利息金额部分作为本金。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9月25期间的利息为9705元，2014年9月25日还款2.5万元，余款13717元作为本金扣除，余款本金数额为1426283元。2014年10月15日还款5万元，自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0月15日期间的利息为4698元，余款45311元以本金计，剩余本金金额为1380792元。2014年12月18日还款2.5万元，利息金额14527元，本金为10473元，余款本金为1370319元。2014年12月29日还款3万元，利息为2478元，本金为27522元，余款本金1342797元。2015年2月1日还款1万元，利息7505元，本金2495元，余款本金1340302元。2015年5月1日还款5万元，其中利息19609元，本金30391元，余款本金1309911元。2015年5月22日还款15万元，其中利息4522元，本金145478元，剩余本金金额为：1164433元。因最后还款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故利息应自2015年5月23日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梁跃敏、董群吓作为借款人应当对剩余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担保人秦建民对以上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该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一、梁跃敏、董群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卫利国借款人民币本金1164433元及利息（以本金116443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二、秦建民对上述还款事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驳回卫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5520元、公告费600元，再审受理费11175元，共计37295元，由卫利国负担20000元，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共同承担17295元。二审中，董群吓、秦建民提交了新证据，卫利国申请证人史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及证人证言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董群吓2014年10月27日向卫利国之妻转款25000元，卫利国认可收到该笔款项，但认为该款项是向其支付的好处费，不是偿还本案借款。2014年11月19日，董群吓向卫利国转款591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4年8月15日梁跃敏、董群吓所借的100万元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梁跃敏、董群吓2014年8月15日出具借据，显示借款人为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为担保人，其二人同日出具的借款确认书载明了汇款账号为董群吓农业银行尾号为1652的账户或现金直接给借款人。对于该100万元，卫利国称其经梁跃敏同意扣除利息后实际交付给秦建民96万元，秦建民称其收到该项后并未交付给梁跃敏，但2016年9月27日，梁跃敏向卫利国出具《还款承诺书》，称其共向卫利国借款195万元，包含该笔借款，因此，本院认定该96万元借款卫利国交付给秦建民梁跃敏是知情的，该96万元属梁跃敏与董群吓借款的一部分，其二人应对该部分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秦建民是否已清偿该96万元的问题，秦建民提交证据证明其已还给卫利国101万元，卫利国称该101万元系秦建民通过其偿还给案外人黄少刚的借款，并提交了秦建民向黄少刚出具的借据以及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该主张应予采信。再者，秦建民与梁跃敏出具《还款承诺书》的时间在101万元转款之后，如该101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其二人在出具《还款承诺书》时应将该部分款项予以扣减，因此，秦建民主张该96万元其已清偿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秦建民主张卫利国系黑恶势力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的范筹，本院不作处理。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董群吓2014年10月27日向卫利国之妻转款25000元，卫利国认可收到该笔款项，但认为该款项是向其支付的好处费，不是偿还本案借款，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本院认定该25000元为偿还本案借款。2014年11月19日，董群吓向卫利国转款59100元也应予以扣除，按照一审的计算方法，已还款项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后，其余部分充抵借款本金。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9月25期间的利息为9705元，2014年9月25日还款2.5万元，余款13717元作为本金扣除，余款本金数额为1426283元；2014年10月15日还款5万元，自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0月15日期间的利息为4698元，余款45311元以本金计，剩余本金金额为1380792元；2014年10月27日还款25000元，2014年10月16日至2014年10月27日的利息为2762元，余款22238元应充抵借款本金，剩余本金余额为1358554元；2014年11月19日还款59100元，2014年10月28日至2014年11月19日的利息金额为5208元，剩余53892元应充抵借款本金，剩余本金余额为1304662元；2014年12月18日还款2.5万元，2014年11月20日至2014年12月18日的利息金额为6306元，剩余18694元应充抵借款本金，剩余本金余额为1285968元；2014年12月29日还款3万元，2014年12月19日至2014年12月29日的利息金额为2358元，剩余27642元应充抵借款本金，剩余本金余额为1258326元；2015年2月1日还款1万元，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2月1日的利息金额为7130元，剩余2870元应充抵借款本金，本金余额为1255456元；2015年5月1日还款5万元，其中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5月1日利息金额为18623元，剩余31377元应充抵借款本金，剩余本金余额为1224079元；2015年5月22日还款15万元，其中2015年5月2日至2015年5月22日的利息金额为4284元，剩余145716元应充抵借款本金，剩余本金金额为1078363元。因最后还款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故该1078363元的利息应自2015年5月23日起计算。综上，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初387号民事判决及（2020）豫0304民再3号民事判决；二、梁跃敏、董群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卫利国借款人民币本金1078363元及利息（以本金107836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三、秦建民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清偿后，有权向梁跃敏、董群吓追偿；四、驳回卫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52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6120元，再审受理费11175元，共计37295元，由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负担35000元，卫利国负担22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80元，由梁跃敏、董群吓、秦建民负担14000元，卫利国负担1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卫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