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1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解琴，女，196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良，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婉，女，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良，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储樱，女，196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德兴市人，住江西省德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有林，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德兴市人，住江西省德兴市，系被上诉人储樱丈夫。上诉人解琴、杨婉因与被上诉人储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2020）赣118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合议庭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琴、杨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等此项诉讼请求；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杨婉不承担连带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储樱对杨婉的诉讼请求；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等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69万元本金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认定《借款结算协议书》中“甲方承诺，待女儿、女婿在此后第一笔工程款到达甲方（解琴）账后5日内一次性归还……”是附条件的法律行为，理解错误。该行为属于附期限的法律行为，不是附条件的法律行为。3、一审法院主动用“债务加入”非法律术语错误形容法律行为，未正确理解连带责任的性质。具体如下：其一、上诉人杨婉在2018年2月14日和8月13日支付被上诉人各5万元（共10万元）不是归还利息，而是本金，所以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69万元。其二、正由于一审本金利息搞错，所以判决第二项按69万元本金计算利息不正确，也没有637,826.67元利息。其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解琴承担被上诉人律师费是错误理解《借款结算协议书》第五条所说的“乙方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逾期不归还的，可以负担律师费”。事实上，上诉人在收到工程款后就及时归还了被上诉人本金17万元，所以不存在“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逾期不还”的情形。其四、上诉人杨婉并非一审所说的属于“债务加入”的情形，合同具有相对性，上诉人杨婉对解琴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借款结算协议书》发生在解琴和储樱之间，杨婉也从未表明要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储樱辩称，1、上诉人的诉称歪曲事实。其一、2017年5月6日，上诉人解琴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借款结算协议书》，协议签订时对此前借款本金余额及所欠利息进行了结算，并在协议第一条、第二条明确了“借款本金76万元，尚未归还”和此前所欠利息217,600元，尚未支付；其二、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偿还了被上诉人17万元，其中2019年3月9日偿还的5万元和2020年1月24日偿还的2万元，被上诉人同意冲抵本金，并向上诉人出具了偿还本金的收条，故在起诉时扣除了该7万元，即原欠借款本金76万元，减为69万元。另外2018年2月13日偿还的5万元和2018年8月12日偿还的5万元，被上诉人并未认可系归还本金，且此前尚欠20多万元的利息，故自然是先用于支付利息。其三、被上诉人以69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约定的月利率2%分时段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利息本金搞错”的情形。2、上诉人以工程款未到账为借口，故意拖延付款，怠于履行付款义务。一审法院根据事实，认定上诉人“存在阻却合同付款条件成就的主观故意，本院依法可以认定付款条件视为成就”并无不当。3、上诉人杨婉作为借款实际使用人，对上诉人解琴出面向被上诉人借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法有据。4、上诉人解琴应当承担被上诉人的律师费。根据协议约定，上诉人在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5日内应归还50万元。事实上，截至2020年1月，上诉人早已收到了大部分工程款，而只偿还了包括利息在内的17万元，远远不足50万元。上诉人的行为已严重违背协议约定，依法应承担包括被上诉人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不利后果。储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解琴、杨婉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9万元；2、判令被告解琴、杨婉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63.15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此后利息以69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3、判令被告解琴、杨婉承担原告律师费26,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请变更为判令被告解琴、杨婉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637,826.67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此后利息以69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储樱经商与被告解琴是隔壁开店的邻居，相互熟悉；被告杨婉系被告解琴的女儿。被告杨婉因工程需资金周转，故被告杨婉以其母亲被告解琴的名义向原告储樱借款。被告解琴从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向原告储樱自有资金借款人民币96万元，用于其女儿被告杨婉在德兴铜矿5号库的工程施工，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2分。原告储樱按照被告要求以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将所借款项分多次分别支付给被告解琴、被告杨婉。被告解琴向原告出具借条。此后，被告解琴、被告杨婉陆续支付利息。对2016年1月20日、2016年2月15日、2016年3月6日借条，原、被告双方分别对此前满借款周期的借款本金进行总计，结清此前利息，被告解琴收回原借条并重新向原告储樱出具3张借条，合计人民币96万元。二被告于2016年3月10日、2016年4月9日分别以转账、现金方式归还原告储樱人民币20万元，双方商定减少借款本金20万元，并当场销毁被告解琴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的20万元借条1张、保留2016年2月15日由被告解琴出具的借款人民币36万元借条。2016年3月6日由被告解琴出具的借款人民币40万元的借条，原告储樱提供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证据及说明。2017年5月6日，原、被告双方就此前剩余未还部分借款本金76万元，及所欠借款利息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借款结算协议书》一份，被告解琴、被告杨婉均在《借款结算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借款结算协议书》内容为：一、双方确认借款本金为人民币七十六万元整，尚未归还；二、自两张借条出具后至2017年5月6日止的利息共计217,600元（其中1、360,000×2%×14个月零20天=105,600元；2、400,000元×2%×14个月=112,000元）尚未支付；三、此后利息按约定利率2%另行计算；四、甲方（解琴）承诺，待女儿、女婿在此后第一笔工程款到达甲方（解琴）账后5日内一次性归还乙方（储樱）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其余欠款及利息在第二笔工程款到达甲方（解琴）账后5日内全部付清；五、如乙方（储樱）发现此后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逾期不归还的，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所涉及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甲方（解琴）全部承担；六、双方确认上述借款事实及本金数额无误，利息结算系按双方约定，甲方承诺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七、甲方分别于2016年2月15日和2016年3月6日各出具的借条两张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如有异议，以本协议为准；八、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解琴，乙方：储樱，甲方实际用款人：解琴、杨婉，最后特别注明“按原单结算”。另查明，2016年2月15日由被告解琴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储樱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整，小写（360000元），月息贰分，如要提前通知支付”。2016年3月6日由被告解琴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储樱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元），月息贰分，如需急用提前支取”。2017年5月6日起，以借款本金人民币7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贰分，原、被告双方结算确认的利息为人民币217,600元。2016年2月14日，被告杨婉转账支付利息人民币5万元，2018年8月13日被告杨婉转账支付利息人民币5万元，2019年3月9日被告杨婉转账归还原告储樱借款本金人民币5万元，2020年1月24日被告解琴现金支付归还原告储樱人民币2万元，被告解琴、被告杨婉共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9万元整，尚欠的利息按月息贰分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止共计人民币637,826.67元。被告杨婉承揽的德兴铜矿5号尾矿库工程，属于分标段工程，工程款已大部分支付，被告未举证承揽该工程是哪个标段是否完工，拖欠原告储樱借款本息多年一直未付清。原告储樱已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关于原告与哪个被告之间发生借贷关系；二、关于被告杨婉在《借款结算协议书》出具实际借款人的行为如何认定的问题；三、关于重复计息问题；四、借款还款时间问题；五、关于律师代理费的承担问题。一、关于原告与哪个被告之间发生借贷关系。原告储樱与被告解琴之间发生借贷关系，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借款人为被告解琴；第二，在原告储樱与被告解琴、被告杨婉签订《借款结算协议书》前，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然形成；第三、无论杨婉是否是实际用款人，或者是否以杨婉的名义归还借款，均不影响原告解琴依据借款合同的内容要求被告解琴承担还款责任。二、关于被告杨婉在《借款结算协议书》出具实际借款人的行为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杨婉在《借款结算协议书》出具实际借款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债务加入。理由如下：第一，所谓的债务加入就是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第二，原告储樱、被告解琴均清楚借款系被告杨婉使用，同时原告储樱在向被告解琴索要借款，被告解琴均认为应由被告杨婉归还借款的情况下，被告解琴、被告杨婉应原告储樱要求在2017年5月6日《借款结算协议书》出具签字同意及时归还借款的行为，实际是被告解琴、被告杨婉与原告储樱达成协议，由被告杨婉履行债务人解琴的债务，同时不免除被告解琴履行债务的义务，所以本案被告杨婉系该债务加入法律关系中的第三人。此外，被告杨婉已实际部分履行归还借款的义务。三、关于重复计息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提供证据的义务，被告方陈述本案存在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行为，利息过高，未提供任何证据。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持被告解琴所书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6万元的借条及2017年5月6日《借款结算协议书》向被告主张债权，该证据明确了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及债务加入人之间的关系。原、被告双方非常明确借款本金人民币76万元，约定月息为2分，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书写无异议，且对2017年5月6日结算的利息人民币217,600元也在《借款结算协议书》上予以明确，且此后利息按约定利率2%另行计算。原告对被告解琴、被告杨婉已归还的利息10万元及借款本金7万元分段予以扣减。现阶段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9万元。本案被告方怠于承担自身的举证责任。本案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依直接证据规则来认定本案的待证事实。四、借款还款时间问题。本案原告提供被告解琴书写借条原件，2张总计金额人民币76万元借条分别注明“如要提前通知支付”、“如需急用提前支取”。虽然在此后的《借款结算协议书》对还款时间做了一个补充附条件约定，“甲方承诺，待女儿、女婿在此后第一笔工程款到达甲方（解琴）账后5日内一次性归还乙方（储樱）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其余欠款及利息在第二笔工程款到达甲方（解琴）账后5日内全部付清”，该协议签订距今已三年多时间，被告未提供工程款是否已经结算支付的证据，被告不提供证据，迟迟无法产生付清原告借款本息的结果，二被告亦以此为由不予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显然，被告存在阻却合同付款条件成就的主观故意，一审法院依法可以认定付款条件视为已成就，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相应借款本息，被告怠于提供相关证据，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五、关于律师代理费的承担问题。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储樱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6,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的逾期利率、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是指基于借款合同正常履行产生的，借款人为获取借款所支付的成本，不应包括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故原告储樱主张为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系因被告解琴的违约，为实现本债权而发生的实际损失，不属于上述规定的其他费用的范畴。而且在2017年5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书》对借款本息以外“所涉及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甲方（被告解琴）全部承担。”原、被告有书面形式约定。被告解琴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综上所述，根据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原告储樱诉讼请求1即判令被告解琴、杨婉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9万元以及诉讼请求2即判令被告解琴、杨婉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637,826.67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此后利息以69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被告解琴归还原告储樱借款本息，被告杨婉作为债务加入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储樱诉讼请求3即判令被告解琴、杨婉承担原告律师费26,000元，部分予以采纳。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甲方（被告解琴）承担律师费、被告杨婉不承担律师费。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解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储樱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9万元；二、被告解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储樱支付约定利息637,826.67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此后利息以69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日止；三、被告解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储樱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6,000元；四、被告杨婉对被告解琴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储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98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解琴、被告杨婉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解琴、杨婉与被上诉人储樱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全部向本院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核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案涉借款本金金额；2、上诉人杨婉对案涉借款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结算结算协议书》第四条是附条件的法律行为还是附期限的法律行为以及律师代理费应由谁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2017年5月6日，上诉人解琴与被上诉人储樱签订了《借款结算协议书》，协议签订时双方对此前借款本金余额及所欠利息进行了结算，并在协议第一条、第二条明确了“借款本金76万元，尚未归还”和“自两张收条出具后至2017年5月6日止的利息共计217,600元，尚未支付”。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偿还了被上诉人17万元，其中2019年3月9日偿还的5万元和2020年1月24日偿还的2万元，被上诉人同意冲抵本金，故在起诉时扣除了该7万元，即尚欠本金69万元。另外2018年2月13日偿还的5万元和2018年8月12日偿还的5万元，被上诉人并未认可系归还本金，且上诉人此前尚欠被上诉人利息217,600元，上述两笔还款先用于支付利息。故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69万元系事实不清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2017年5月6日的《结算结算协议书》，上诉人解琴、被上诉人储樱均确认自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解琴陆续向储樱借款76万元用于杨婉及杨婉丈夫在德兴铜矿5号库的工程施工，上诉人杨婉在该协议上亦以实际用款人的名义签名，对双方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另，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杨婉分别于2018年2月14日、2018年8月13日、2019年3月9日各偿还了被上诉人储樱5万元，合计15万元。上诉人杨婉作为协议的第三方，其行为表明其自愿向债权人承诺同意履行协议中债务人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杨婉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提出合同具有相对性，杨婉对解琴的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借款结算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方（解琴）承诺，待女儿、女婿在此后第一笔工程款到达甲方账后5日内一次性归还乙方（储樱）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其余欠款及利息在第二笔工程款到达甲方账后5日内全部付清。因该协议签订距今已有三年多时间，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工程款尚未结清，上诉人以此为由不予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存在阻却合同付款条件的成就的主观故意，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约定系附条件的法律行为且付款条件视为已成就并无不当。因双方在《借款结算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乙方（储樱）发现此后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逾期不归还的，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所涉及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甲方（解琴）全部承担。现付款条件已成就，上诉人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被上诉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故上诉人提出其在收到工程款后就及时归还了被上诉人本金17万元，不存在“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逾期不归还”的情形，其不应承担被上诉人为此支出的律师费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解琴、杨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84元，由上诉人解琴、杨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林娣审判员  徐迎风审判员  李 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