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253号原告：陈喜春，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云，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男，196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仪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映波，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西航集团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徐家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12729945623L。法定代表人：于国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男。原告陈喜春与被告西安西航集团铝业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原告申请追加西安西航集团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航公司”）为被告，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喜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云、被告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映波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西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于2020年9月8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喜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李**共同支付余款17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以未付款17万元按每年6%计算的利息（利息约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该二被告共同承担。后原告将利息起算日期变更为验收合格报告显示的验收日期2015年5月14日。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9月17日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1.合同综合单价：每平方米为47元。（不含税，即不开发票）。2.付款方式（1）签订合同后支付定金5万元。（2）按每月工程量支付70%（次月5日前付清）。（3）余款在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上述工程于2012年年底完工并验收合格，已正常交付使用，至2018年1月24日经结算尚欠原告17万元，由被告李**签字。两被告违约需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诉讼过程中，原告以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为由，申请追加西航公司为被告，撤回对被告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的起诉，并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李**支付余款17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付清日止以未付款17万元按每年6%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西航公司对被告李**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李**答辩称：一、被告李**并非案涉合同的当事人。案涉合同双方当事人是原告和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合同也未见李**有付款的连带责任的约定。二、被告李**为西航公司或者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派驻案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非承包人、分包人或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原告主张李**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李**与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系劳务关系，负责案涉工程系出于职务行为。三、被告李**给付原告的13.5万元工程款系代西航公司或西航浙江分公司转付，李**没有对原告的付款义务。李**付给原告的13.5万元系代西航公司转付的工程款，该部分转付工程款只是原告全部应得工程款中的部分。且在实践中，项目负责人代施工方支付分包单位工程款的情况亦属常见。被告西航公司答辩称：原告起诉不符合事实，被告西航公司和原告无任何账务往来，本案案涉工程早已经竣工完成，且和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早已经结算完成。2012年签订的合同被告西航公司不知情。故按照诉讼法规定，被告西航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西航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陈喜春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经被告李**、西航公司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岩棉板外墙保温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原告与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签订关于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迁建工程里的外墙岩棉板安装工程合同，合同上有李**本人于2018年1月24日书写的已付工程款23.5万元，尚有17万元工程款未支付等内容。被告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书写部分确实是李**所写，但不是被告李**个人的承诺，被告李**是代表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作出的承诺。被告西航公司认为无法核实合同上的“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早已经不运营了。但不申请对该公章进行鉴定，案涉项目的总包合同是西航公司签的，所以无论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的公章是否真实，均与西航总公司无关。合同中甲方代表荣巧玲不知道是谁。合同是2012年签订的，2012年已经竣工验收完成了，这么久才要工程款，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李**的签字不知道是否其本人所写，但是李**本人的书写无法代表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且是2018年1月24日才写的，对形成过程有异议，不同意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西航公司虽认为无法核实合同上的“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公章真实性，但又表示不申请对该公章进行鉴定，故本院对该公章真实性予以认定，且被告李**对该证据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银行转账四笔，证明被告李**向原告付款，也签字承诺付款，说明被告李**具有付款责任。被告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告自认收到的工程款为23.5万元，这4笔转账金额相加是13.5万元，李**确实有汇款13.5万元给原告，但只是部分工程款，且李**的行为只是代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的转支付行为。被告西航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李**向原告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的事实，予以认定。3.施工队工程款申报表四张（其中一张盖有字样为“西航公司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幕墙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非合同章”印章的申报表系原件，其余三张未盖有印章的申报表均系复印件），证明原告完成案涉工程的施工。被告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合同的当事人是原告和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如其中2012年11月28日的施工队工程款申报表中写到“本次同意支付壹拾贰万元整，请公司审核为准”，说明付款义务在公司，且项目经理签字处是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指派的张才四签字。有原件的施工队工程款申报表中写的也是“本日支付30000元”，且有张才四的签名。该证据从头至尾没有出现李**。说明付款责任不在于李**个人。被告西航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张才四无论是否是项目经理，都没有代表公司的权利，没有盖章，公司不予认可。资料专用章能否作为工程类似结算的效力，在法律上是不予肯定的。2012年的工程早已验收，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原告施工过，但是无法证明欠17万元工程款的诉讼标的额。本院认为，被告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4.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显示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5月14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12月期间），证明案涉工程于2015年5月14日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被告李**认为对案涉工程已经竣工的事实认可，但是两份材料验收日期不一样，其无法核实，其确认的竣工验收日期是2015年5月14日。被告西航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竣工验收时间以最早的即2014年12月份的时间为准。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对该事实予以认定。5.图纸会审纪要、工程施工联系单，证明本案的幕墙工程项目是由被告西航公司承建的。被告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是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盖章的是西航公司，联系单上面施工单位项目经理处签名处系李奇，并非合同约定的张才四，说明案涉工程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项目负责人不仅只有张才四一个人，还有李奇和李**。被告西航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说明该工程项目是西航公司的，但是没有任何信息体现原告和该项目有什么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西航公司系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工程项目的幕墙工程承包方，予以认定。被告李**、西航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7日，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与原告陈喜春分别作为发包方、承包方签订《岩棉板外墙保温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约定：“1、工程名称：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工程，2、工程地点：乐清市虹桥镇，3、工程内容：外墙岩棉板安装工程，4、工程面积：暂定为：13000平方米。（最终以实际施工面积计算）”。第三条中甲方责任和义务约定：“1、指派张才四同志为施工现场全权代表……”第四条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约定：“1、合同综合单价：每平方米为47元。（不含税，即不开发票）2、付款方式1）签订合同后支付定金伍万元。2）按每月工程量支付70%。（次月5日前付清）3）余款在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该合同落款处盖有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的公章。原告施工期间，就其施工情况填报施工队工程款申报表。现原告持有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施工队工程款申报表四份，载明项目名称为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幕墙工程，并载明施工面积或代购岩棉板保温材料情况，项目部意见栏写有“本次同意支付……请公司审核为准”或“本日支付……”等内容。四份申报表的项目经理签字处署名均为“张才四”，其中一份加盖字样为“西航公司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幕墙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非合同章”的印章，其余三份均系复印件且未盖有印章。原告表示其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其提供的是部分工程量的工程款申报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李**分四次通过转账向原告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共计13.5万元。此外，原告自认另收取被告李**现金支付的案涉项目工程款10万元。2018年1月24日，被告李**在上述《岩棉板外墙保温工程承包合同》落款处下方书写以下内容：“至目前为止，已付工程款贰拾叁万伍仟元整，尚有壹拾柒万元整工程款未支付，等该工程结算款到账后支付此笔尾款。承诺人：李**，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关于上述“等该工程结算款到账后支付此笔尾款”，现被告李**认为系指建设单位与被告西航公司之间的结算，若需代付，也需要西航公司先支付给李**，李**再代付。被告西航公司确认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已向其付清工程款。另查明：1.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关于竣工验收日期，乐清第二人民医院竣工验收备案表显示为2015年5月14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为2014年12月期间。6.关于被告李**与被告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之间的关系，原告认为被告李**系借用被告西航公司的资质来承揽业务，李**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李**认为其系被告西航公司或者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派驻案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被告西航公司认为被告李**与被告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之间没有关系，其未向被告李**出具过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项目经理等的任何文书。7.被告西航公司表示诉争合同的工程不是属于其承接范围，其做的是玻璃幕墙，与诉争工程是不同的工程。但被告西航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诉争合同的工程不属于其承接的幕墙工程的范围。本院认为，原告系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其承接案涉工程所签的《岩棉板外墙保温工程承包合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被告李**在案涉合同下方写明付款及欠款情况，并承诺“等该工程结算款到账后支付此笔尾款”，即该结算行为发生在原告与被告李**之间，无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盖章确认，被告李**对其辩称的其与被告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系劳务关系，负责案涉工程系出于职务行为的事实亦无证据证明。结合被告李**向原告转账支付工程款13.5万元，原告自认另通过现金收取的工程款10万元也系被告李**支付，本案中无证据显示被告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款项往来，被告李**亦无证据证明其系代被告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转付工程款，可以认定被告李**应系案涉工程款的付款主体，对原告负有付款义务的事实。鉴于被告李**系案涉工程款的付款主体，但案涉合同系以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李**在该合同下方作为承诺人签名时亦写上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原告提交的施工队工程款申报表中有两份分别存在盖有“西航公司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幕墙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非合同章”字样印章或写有“请公司审核为准”的内容等事实，即被告李**对外以被告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名义实施与案涉工程相关的行为，结合庭审中被告李**陈述的“李**和西航分公司另外有决算”等内容，以及被告李**自称系被告西航公司或者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派驻案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可以认定被告李**借用被告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的资质承接案涉工程，并以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且原告与被告李**已就工程款进行结算，故被告李**应对其结欠的工程款17万元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关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对被告李**所写的“等该工程结算款到账后支付此笔尾款”的内容，按被告李**所述系指建设单位与被告西航公司之间的结算，现被告西航公司确认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已向其付清工程款，故应认定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李**至今未付，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李**支付工程款17万元及利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利息的计算方式，由于案涉《岩棉板外墙保温工程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其中关于工程款付款方式的约定，不属于合同中独自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对当事人不具有合同效力，无法成为利息起算日期的依据。原告要求利息自2015年5月14日即竣工验收之日安每年6%计算，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西航公司或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系被告李**的被挂靠单位，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在案涉《岩棉板外墙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上作为发包人盖章确认，故该份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及于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法人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西航公司系设立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的法人，其应就被告李**的本案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告自愿撤回对西航公司浙江分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关于被告西航公司提出的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案涉合同中对付款方式的约定无效，被告李**于2018年1月24日在案涉合同下方书写的内容中亦未确定具体付款日期。现被告西航公司无证据证明在原告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时被告西航公司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其辩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应向原告陈喜春支付工程款17万元及利息（以17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6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二、被告西安西航集团铝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陈喜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2元，由原告陈喜春负担862元，由被告李**、西安西航集团铝业有限公司负担3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旭丹人民陪审员  蔡晓芸人民陪审员  杨荣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裘来莉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