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388号原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联合，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西华县。因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民警在漯河市火车西站抓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俊杰，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雷国红（又名雷国锋），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华县，住西华县。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05年9月9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1年4月14日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四百元。因网上追逃于2018年11月15日被新疆伽师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网上追逃又于2019年7月10日被伽师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雷国喜，男，1970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志攀，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8年5月18日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网上追逃于2018年11月15日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扶沟县人民法院审理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国红、陈联合、雷国喜、赵志攀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豫1621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联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雷国红与被害人徐某4因本村村南沙河河滩地的承包权产生矛盾，雷国红从其叔叔雷其峰处转包了他从沙河修防段承包的那块地，雷国红存放沙子作沙场使用，后徐某4又和上徐村委签订合同承包了该块河滩地，上徐村委和沙河修防段对该处土地使用权也有矛盾。2010年4月30日9时许，被害人徐某4和妻子李某在该河滩地使用轮式装载机（亦即“铲车”）推挪雷国红的沙子，被告人雷国红得知后，同被告人陈联合、雷国喜、赵志攀等人手持钢管赶到现场，雷国红、陈联合指使赵志攀、雷国喜等人用钢管将徐某4使用的轮式装载机玻璃、水箱、车身等处砸毁，徐某4、李某夫妻与雷国红、陈联合争吵，继而厮打，徐某4受伤。经鉴定，徐某4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轮式装载机损失价格共计4200元。另查明，被害人徐某4于2011年4月28日向西华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2年6月4日，西华县人民法院判决雷国红、赵志攀赔偿铲车维修费4200元的60%即2520元，赔偿铲车误工费18000元的60%即10800元。判决生效后经法院强制执行，被告人雷国红已履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徐某4的陈述，又名叫小生，2009年10月份我通过村委承包了上徐村南沙河老堤，当时雷国红在我承包的河堤上建的有抽沙池，今年我给他说两次让他把抽沙池沙子底的沙子拉走，他一直不拉。上午9时许，我和妻子李某带领徐全义开着铲车准备把雷国红留在我承包河堤上的沙底推平，徐全义在东边推雷国红的沙底时，我和李某在西边站着，雷国红和陈联合他们从车上下来拿着钢管跑到铲车旁，雷国红的外甥领三四个人用钢管将我铲车上面的玻璃砸碎，还用钢管朝车上砸，我过去看情况，雷国红和陈联合拦着我，雷国红朝我鼻子上打一拳，陈联合朝我头上打一下，雷国红掀我的腿把我掀倒，我倒地后雷国红说看谁拦，车该砸砸，我俩撕扯时，派出所的民警赶到，把我们制止了。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雷国红的供述与辩解，打架的前一天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徐某4准备推我的地。我准备了一部照相机第二天用,又安排赵志攀明天与我一起去河堤,但是谁都不能动手，我给胡孝阳也打电话了。第二天我看见金某他们开两辆轿车往河堤方向去了,我就开着车也去河堤,在村街上我碰见俺哥雷国喜,我就拉着他一起去河堤,在路上我给派出所的所长打了电话,我到地方后,徐某4的铲车正在推我的地,这时候胡孝阳,赵志攀他们也过来了。我就让赵志攀去拦,并且把他的铲车玻璃也砸烂了,徐某4他两口子就撵着我打,后来派出所的来了,就把我们双方都带到派出所了。陈联合当时在河堤上焊船，他在河堤上看见之后才来到现场，他到现场看到徐某4两口子在打我，就不让他们打，徐某4骂陈联合，陈联合也骂他，我没有通知过陈联合说有人要找我事。那块地原来是我叔叔雷其峰从沙河修防段承包的,后来我转包雷其峰的。之前村里想要这块地,曾经和沙河修防段打过官司,但是败诉了，法院也去找上徐村执行过,但一直没有执行,后来我叔雷其峰就把地转包给我了,我承包之后也找法院执行过,也没有执行过来。赵志攀砸的徐某4的铲车，因为当时他上前阻止不让铲车推地，铲车还推，赵志攀将铲车玻璃砸了。法院给我打电话说徐某4起诉我了,法院缺席判决了,判决书送到我村里了,判决我赔偿徐某4一万多元,法院强制扣了我儿子开的车(车主是我的名字),我交了钱后才把车开走。2、被告人陈联合的供述与辩解，上午10时许，我看到两辆车从我村中心路上到河堤上停在河堤上路口处，从车上下来十来个人就去上徐渡口东边河湾里了，不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我还接着焊我的船，停有十来分钟，又有十来个人手拿钢管从上徐渡口处往东边河湾里跑，我就从我焊船的地方上到河堤上，我看到渡口东边河湾大约有一二十个人好像在打架，我就去河湾里看，我看到徐某4手拿拐棍，徐某4的妻子还有两三个年轻人正在追打雷国红，我就喊拉住别打，徐某4和他的妻子就往我跟前跑要打我，我就跑，徐某4手拿拐棍、徐某4的妻子手拿铁锹追我有五六分钟，我围着河湾里的沙坑跑，徐某4的妻子用铁锹往我身上打，我用手一拦，铁锹把我的左手小拇指砍伤，我就往西跑上河堤，跑到河堤有七八十米远我停下了，徐某4和他妻子不再追我了，徐某4和他妻子还在追雷国红打，徐某4手中拿着拐棍，徐某4的妻子手中拿铁锹往雷国红身上打，把雷国红打倒在沙坑边上，徐某4和他妻子还有两三个人接着打躺在地上的雷国红，打有十多分钟，雷国红躺在地上不动了，这时派出所的人也来了。2010年4月30日，雷国红和徐某4发生争执打架时我在附近焊船，刚开始我没有在场，后来我和李阳、高正阳去的现场，他俩可以证实我是后来才去的，徐某4用拐杖打雷国红，李某用铁锨打雷国红，我到现场后有人喊我让我去劝，我劝了一句徐某4和李某就追着我打，将我打成轻微伤。3、被告人雷国喜的供述与辩解，今天早上9时许，雷国红听说后就叫上我和赵志攀去沙场看情况，我们走到饭店门口也拿了几根一米长的钢管，我们到沙场后我就问徐某4为啥铲沙子，徐某4说这两个沙场都是他的，雷国红和徐某4争吵，徐某4就拿拐棍朝雷国红的头上、肩膀上打，徐某4妻子李某拿铁锹也朝雷国红身上打，我给雷国红说不让他还手，雷国红被打的坐在沙子堆上没还手，正好这时派出所民警都赶到了，徐某4和他妻子李某还想打雷国红，民警拦住他俩没让他打，雷国红身上的伤我没看见，他穿着衣服的，手上有个伤口流血了，是李某用铁锹砍的，雷国红没有动手打徐某4方的人。4、被告人赵志攀的供述与辩解，打架的头天晚上，俺姨夫雷国红安排我明天等他电话，他打电话就让我开着铲车去河堤沙场把上河堤的路堵上，当时我去的最晚，我到之后雷国喜、胡孝阳、陈联合他们都在现场了，我看见对方开着铲车推雷国红的地，雷国红让对方停，对方没有停，雷国红说把他的铲车给砸了，当时陈联合站在雷国红旁边，陈联合说没说话我记不住了，然后我和雷国喜、张某我们三个人在工具房旁边地里拿的钢管把铲车玻璃砸了，砸的铲车前挡风玻璃和铲车后面护板，砸过铲车后我随手把钢管扔到工地房子旁边了，徐某4和他妻子与我姨夫雷国红发生打架了，徐某4用拐杖敲雷国红，徐某4的妻子用手打的，我没有参与打架。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俺两家都捞沙子，雷国红占的沙场去年我们通过大队承包了，有承包合同，我们两次叫他清沙子他不同意，今天早上，我和丈夫叫我叔徐全义开着铲车去清沙场平地，我们平地时雷国红和陈联合还有雷国红的亲戚十多个人,他们手里拿有钢管,我看见雷国红、雷国喜、赵志攀他们用钢管砸铲车,砸完车之后雷国红和陈联合打徐某4,雷国红连打带踹把徐某4打倒在地,陈联合用手打徐某4的脸,用拳头打徐某4身上几拳,我把徐某4扶起来,雷国红就用拳头往我身上打了两拳，我拿铁锨撵雷国红,没有撵上他，后来派出所制止了。2、徐某1的证言，又名徐全义，2010年4月30日上午9时许，我刚用铲车推了两铲，过来三个人手中掂着钢管把铲车砸了，他们掂着钢管乱砸的，把车玻璃砸碎了，水箱也砸烂了，具体也没有看清谁怎么砸的，我一直在车里坐着，三个人中一个是雷国喜，一个是雷国红的外甥，一个是个黑胖子。3、金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我听说叶埠口的抽沙船多，我准备买一条船也抽沙子，我就到叶埠口去找有卖船的没有，我和谭某、阿旺和帅我们四个开一辆车，走到叶埠口十字街时遇见韩双林他们几个开一辆车，他说他们去沙河洗澡的，我说我去买船的，他们就和我一起去了，在河堤上我们看到从河堤东边来一辆半截斗，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到铲车跟前，他们先砸的铲车，然后瘸子他两口和一个胖子才发生的打架，我们去的人谁都没有动手，就站在旁边看，穿红衣服的前任书记和戴墨镜的男的打拄双拐的男的。4、谭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上午，我和范某、金某、朱某、刘帅一辆车，胡茂和石某、王某、韩某、徐某2一辆车，我们一起陪金某到叶埠口上徐渡口买船的，上午9时许我们到上徐渡口没有见到船主就在那儿等，二十分钟后有十来个人过来走到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女子和一个拄拐杖的男子在那儿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人说砸铲车，有几个人拿着钢管砸东边的铲车，穿红色衣服的人从地上捧沙子朝那个女子和残疾人脸上撒，还有一个带墨镜的人也朝他俩脸上撒沙子，后戴墨镜的人就动手打那两个人。5、胡某的证言，我和金某等十个人开两辆车到叶埠口上徐村来买船的，有金某、韩某、石某、谭某、朱某、范某等人，上午9时许我们到上徐渡口没有找到船主，十来分钟后过来十来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戴墨镜的大汉和一个穿红色衬衫的男子，另外有9个人拿着钢管，他们走到铲车跟前，那个穿红色衬衫的人让砸，就有三四个拿钢管的人下手砸铲车，司机吓得不敢动，这时从铲车西边有一个女子和一个腿瘸的残疾人往铲车跟前跑，刚跑到那片沙地时，穿红衬衫和戴墨镜的人就动手打那个女子和那个残疾人，其他拿钢管的人往跟前跑，我想上前拉架，拿钢管的人就到我跟前，那个戴墨镜的人说没有别人的事儿，别打别人。那个戴墨镜的和那个穿红色衬衫的人仍然打那个妇女和残疾人，戴墨镜的人还骂他俩，穿红衬衫的人也骂他俩，还用土块砸那个女子和残疾人，过有十来分钟，派出所的人过来后，他俩才停手。我不认识那个女子和那个残疾人，拿钢管的人没有动手打人，我们这些人也没有动手。6、王某的证言，今天上午10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共9人去西华县叶埠口河堤去买船，我们刚过去就见到许多人手拿钢管，其中两三个人去砸一辆铲车，把铲车挡风玻璃砸碎了，后来车主和一个女的过来就开始和砸车的那一帮人骂，后来就打开了，其中砸车的一方有两三个人就打车主，并且其中一个把那个女的也推倒在地上了，后来也不知道谁报的警，公安局的人就来了。7、范某的证言，我和金某、刘帅、谭某、朱某十个人到叶埠口买船，我们到河堤口后看见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和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指挥着十来个人，从车上拿着钢管砸一辆铲车，当时把那辆铲车的后玻璃全砸了，这个铲车的主人当时就坐在河堤下面的沙场上，穿红上衣的男子和戴墨镜的男子骂那个残疾人，因为他腿脚不灵便，这两个人就随手抓起一把沙子撒向这个残疾人和他妻子，并且那个戴眼镜的一拳打在那个残疾人脸上，鼻子流血了，那个穿红色衣服的打的残疾人妻子，我们几个看不过去就上前阻拦，不让他们打那个残疾人和他妻子，后来有一个人拿钢管打住这个残疾人的腰了，后来也不知道谁报警了。谭某说金某去买船，喊我一起去的，我们开两辆车去的，车上没有带刀具，我不认识打架的双方，我们都没有参与打架。8、石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早上9时30分许，我和几个朋友在叶埠口河堤上玩，看到大约10人拿着钢管往河堤堆沙子的方向去，沙子堆前有一辆铲车，一个戴墨镜和一个穿着红T恤的人说去砸铲车，随即有两个人拿着钢管跑过去砸铲车，我看到车玻璃砸坏了，这时有一男一女骂砸铲车的人，他们互相骂了一会儿，铲车车主和砸车的那一群人打了起来，那个戴墨镜的人把车主的鼻子用钢管捅流血了，车主是个瘸子，拿着拐棍去追也没有追上，戴眼镜的那个人打了110之后，穿红衣服和那个人又打了那个女的，后来民警到现场，人都散开了。我们几个是跟着金某来的，他说来买船转着玩的，我们不认识铲车车主，金某和铲车车主熟悉，我们没有参与打架。9、刘某的证言，我和韩某、谭某、海旺、朱某、老胖、徐某2、王朋、金某、胡某我们十人去叶埠口上徐渡口，我们几个人在上徐渡口亭子说话，从河堤过来十来个人掂着钢管，一个穿红衣服的男人和戴墨镜的男人，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说砸推土车，推土车的主人不让砸，戴墨镜的男人开始打推土车主人，我们开始拦架不让他们打架，我不认识推土车主人，韩某认识推土车主人，我看见下身穿着迷彩服的人砸推土车了。10、徐某2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早上，金某给我打电话说到叶埠口买抽沙船，我们十个人开两辆车就来了，我们来到叶埠口上徐渡口看见有十几个人手拿钢管冲下去，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和一个戴眼镜指挥着喊砸，他们的人就用钢管砸铲车，我们下去拉架，他们砸完铲车，那个红衣服的和戴眼镜的就和残疾人夫妻对打，那些拿钢管的被我们拉住了，没打，他们四个人打骂有半个小时，派出所的就来了。11、朱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上午9时许，金某叫我们一起来叶埠口买抽沙船，我们到上徐渡口看见有十多个人手拿钢管冲到河堤下面沙场，一个穿红衣服的人指挥着，一个戴眼镜的喊砸，他们的人就用钢管砸铲车，砸完后又开始打一个妇女和一个残疾人，之后我们下去拉住别的人没让他们打，那红衣服和戴眼镜的和残疾人夫妻就在那对打，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就开始对骂，然后我们就被带到派出所了，我们没有参会打架，也不认识打架双方的人。穿红衣服的人那边除了他和戴墨镜的没拿钢管，其他人都拿的有钢管，但是他们用钢管砸车没打人，当时打架的都四个人，戴眼镜的和穿红衣服的他俩一起和残疾人夫妻打的，他们打打吵吵骂骂有半个小时。12、韩某的证言，当天上午金某让我去叶埠口洗澡，后来知道金某是去看船，我喊的胡某、石某、王某，我们四个人一辆车，金某开着一辆车带着谭某、军帅、一个叫阿旺的，金某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我们先到徐某4家门口，金某一个人去徐某4家，徐某4家没有人，我们就直接开着去河堤了，在河堤上看到河堤北边下岸有人吵架，我们几个人过去了，看见徐某4和他妻子和两个人争吵，然后过来一辆农用三轮机动车，大概有六七人下车手里拿着钢管，我看见徐某4和他妻子和两个男的发生撕扯，有一个人开铲车，几个人用钢管砸车，胡某看不惯一群人欺负残疾人，胡某和对方发生口角，一会派出所的人就去了。13、马某的证言，2010年4月份叶埠口上徐村徐某4和雷国红打架的事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听说过，那几天我的朋友韩某因装修房子将我的豫Ｐ×××**银灰色2000桑塔纳借去几天，后来我找他要，他说开着车带着几个朋友去叶埠口买捞沙船，看人家打架时被派出所扣了，我不知道他们因为啥打的架。14、江某的证言，我是逍遥沙河修防段护堤主任，负责管理沙河堤及属于沙河段的土地，由我负责往外承包及订立各种合同，我收的承包款交到沙河修防段，2003年和上徐村雷其峰签订一份堤防管理承包合同书，由雷其峰承包上徐段老河堤上2.5亩地，合同书有效期一年，规定期满如承包必须签字续合同，雷其峰没有交过承包款，合同到期后雷其峰没有续签合同，也没有交过钱，2004年雷其峰和上徐村委会打官司后，上徐村委将这2.5亩地让上徐村群众耕种，法院最后也未执行，所以最后一直由当地群众耕种，我负责管理上徐段期间也未收过他们的土地款，2009年我到江口段后，又发生啥事就不清楚了。15、证人徐某3的证言，我从2008年11月底在我村任支部书记至今，雷国红是2014年7、8月份被开除党籍的，我和我村的徐某4签了两份合同，签了20年的合同，一份是2009年前后签的，另外一份是2016年前后签的，一份在会计徐华东那里放着，另一份在徐某4那里放着。在签合同之前，其中2009年那份合同中的那块地是雷国红和徐某4各经营一块，后来经党员代表商议，将这块地承包给徐某4，另一块地于2015年承包给徐某4。16、陈某的证言，我是叶埠口乡长乐村的，那天早上5、6时我和东长乐村的王存才就去给陈联合焊网箱船了，10时许听见东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害怕没敢去看，王存才过去看了，我和王存才都是焊工，当时给陈联合焊网箱船干活的，我们每天各70元，与陈联合没有其他关系，我们焊船是在河堤下面水中焊船的，他们打架是在河滩上打的。我们焊船的地方离打架的地方有三百米左右，我们在渡口西边干活，他们在渡口东边打架，当时给陈联合焊船的就我和王存才两个人，还有一个放羊的老头去船上了，我们从早上五六点就去干活了，从我们去干活到去河对面啃猪蹄，陈联合一直都不在焊船的现场，徐乐乐是陈联合的娘家侄，他也不在我们焊船的现场。王存才已经死四年了。17、雷某的证言，雷国红的儿子，今天9时许我到上徐河堤上玩，发现徐某4开一辆黑色尼桑轿车，徐某1开一辆铲车，还有一辆黑色尼桑和银灰色上海大众在后边跟着，到上徐村沙河堤内俺家沙场里往徐某4沙场里推沙子，俺两家的沙场离得很近。我给我爸雷国红打电话，我爸到沙场后徐某4动手打我爸，我爸没有还手就往东边沙地里跑。我过去了，陈联合还有我不认识的五六个人也过去了。与我爸过去的有三个人，雷国喜、徐华，那一个叫啥我不知道，我和陈联合等五个人过去之后都站那观看，陈联合刚拉了我爸，徐某4和李某就开始用铁锹打陈联合，打住陈联合的一个小拇指头，陈联合没有还手，就围住沙地跑，徐某4和他妻子在后面追，没有追上，陈联合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制止。18、李洋证言，当时我和高政阳及漯河的师傅在河堤上给陈联合焊网箱，陈联合在给我们指挥。我一直跟着陈联合打工的，这次焊网箱也是陈联合喊我的。我们发现河滩上打架了，我和陈联合、高政阳就下去看打架了，有人喊陈联合下去劝，陈联合过去就有人追着他打，陈联合就跑了。19、张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上午9时30分许，我坐着胡孝洋的海马车来到上徐村沙河渡口，我们刚到河堤上就看见一个腿残疾人拉着双拐棍和一个妇女正在沙子坑里打一个中年男子，后来知道那个挨打的中年男子就是我朋友胡孝洋他姑父，当时他姑父就一直在闪躲，因为对方是残疾人，没法还手，当时那个残疾人的拐棍都摔碎了，我们看到这个情景就上前劝阻，不让他们打架，之后胡孝洋的姑父就赶紧拨打了电话报警，我们这边就我，胡孝洋，胡东洋，赵志攀我们四人，对面就那个残疾人和他媳妇动手打胡孝洋他姑父了。（三）、书证1、现场照片及视频片段，证明被砸车辆、现场遗留钢管、砍刀及双方打架现场的片段。2、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雷国红于2011年4月14日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400元，徐某4于2010年7月14日因故意殴打他人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赵志攀于2018年5月18日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李某于2018年5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3、西华县公安局结案报告书，证明西华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赵志攀以故意损毁财物行政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拟对20100430西华县赵志攀故意损毁财物进行结案。4、西华县人民法院（2003）西迟民字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西华县法院于2004年3月18日判决上徐村委及李小才、徐黑战、徐同喜、徐保证、徐长山等五村民对侵占雷其峰承包的土地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交于雷其峰管理使用。西华县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5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西华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4日判决查明，2010年4月30日上午，徐某4用铲车推上徐村沙河渡口费地，因该地段有雷国红的沙子底，双方发生冲突，雷国红指使赵志攀将徐某4的铲车玻璃、水箱及车身砸坏，判决雷国红、赵志攀赔偿铲车维修费4200元的60%即2520元，赔偿铲车误工费18000元的60%即10800元。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经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501号民事判决。5、西华县水利局沙河修防段堤防管理承包合同书，证明1995年5月、2003年6月雷其峰分别与西华县沙河修防段签订承包合同，乙方系管理员雷其峰，乙方没有转让、承包、出租权。本合同有效期一年，管理员必须每年签字续合同，否则视为无效合同。6、土地转包合同书及公证书，证明2006年6月19日雷其峰将承包的西华县水利局沙河修防段土地2.5亩转包给雷国红，转包费1000元，2009年11月2日经西华县公证处公证。7、撤销公证书决定，由于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造成（2009）西证经字第072号公证书失实，2010年5月16日经决定撤销公证书，该公证书失效。8、承包合同书，证明2009年10月13日上徐村委会将村东河堤土地承包给徐全义，承包期20年，徐全义交承包费8000元。9、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雷国红于1971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陈联合于1972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雷国喜于1970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赵志攀于1984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陈联合、赵志攀、雷国喜均无前科。10、扶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雷国红因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05年9月9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1、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明陈联合于2018年12月15日在漯河西站被西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赵志攀于2018年11月15日因网上逃犯在卿头被永济市公安局卿头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送永济市看守所羁押，10月1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带回；雷国红于2018年11月15日被新疆伽师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抓获，11月19日带离看守所；雷国喜于2018年11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郑州市四环贾庄安置区工地抓获，并当日刑拘。雷国红因网上在逃于2019年7月10日被伽师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伽师县看守所，7月12日带离看守所。12、发、破案报告书，关于徐某4、雷国红等人涉嫌聚众斗殴一案，根据2018年9月13日中央督导组交办线索督办通知，省、市、县各级纪委监察委及市扫黑办转交西华县公安局调查处理，西华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2日，西华县公安局以雷国红、赵志攀、雷国喜、胡孝阳、金某、谭某、胡开茂、刘某、陈联合（在逃）等人涉嫌聚众斗殴罪，徐某4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13、雷国红病历证明、法医鉴定委托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雷国红因该纠纷也受伤的事实。14、情况说明，西华县检察院主检法医师证明，雷国红于2010年5月4日在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为左耳道鼓膜穿孔，5月6日我们安排雷国红到周口市人民医院进行专家会诊，雷国红离开医院找不到人，后我们组织有关鉴定人员进行商讨，认为雷国红的耳穿孔不符合掌击形成的一般规律，又不符合锐器直接刺伤鼓膜造成的穿孔，我们建议雷国红到省政府指定的医院进行医学鉴定，雷国红不配合，因此造成创伤医院没有出鉴定的局面。四、鉴定意见1、徐某4伤情鉴定及伤情照片，证明徐某4经鉴定，其鼻部见有肿胀及皮肤青，并有点状皮肤破损，存在压痛，鼻孔见有血迹，左手中指远侧指间关节被侧见有皮肤擦伤。2010年5月3日见伤者双眼上下睑有皮肤青紫。本次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西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LG933L轮式装载机被砸毁的驾驶室玻璃、水箱、车身5处轻微砸痕、两处凹陷，经鉴定，修车价格为4200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扶沟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雷国红明知其存放沙子的沙场地与他人有纠纷，在得知被害人徐某4用铲车去推沙子的情况下，其逞强耍横并安排他人同去强行阻止。第二天，被告人雷国红、陈联合、雷国喜、赵志攀等人赶到现场，在沙场地阻止徐某4推沙子，雷国红并安排雷国喜、赵志攀等人用钢管将铲车砸坏，继而引起厮打，被告人陈联合也积极参与。被告人雷国红、陈联合、雷国喜、赵志攀的行为均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雷国红、陈联合、雷国喜、赵志攀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判决：被告人雷国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被告人陈联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雷国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赵志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上诉人陈联合上诉称，我没有参与寻衅滋事，原判认定参与的证据只有徐某4夫妻的证言，他们属于利害关系人，我当时在河堤上焊船，我去看时徐某4夫妻就撵着打我，我就跑了，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指使任何人砸铲车；雷国红承包的地是从他的叔叔雷其峰处转包的，是雷其峰承包的沙河修防段的地，上徐村委没有权利将该沙场地承包给徐某4，我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徐某4参与寻衅滋事的证据只有证人证言，且证人证言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2019年10月21日公诉机关出具了（2019）52号补充侦查决定书，认为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公安机关补查后向公诉机关作出情况说明，也认为经查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陈联合到场参与打砸，或者指挥打砸，原判认定徐某4参与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徐某4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联合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联合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联合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徐某4陈述，我的铲车被砸后我过去看情况，雷国红就把我打倒了，我妻子把我拉起来，我问陈联合你过来干啥，陈联合也向我面部打。被告人赵志攀曾供述那天我到之后就看见雷国喜、胡孝阳、陈联合他们都在现场了，雷国红让对方停止推沙子对方没有停，雷国红说把他的铲车砸了，当时陈联合站在雷国红旁边，他说话没有我记不清了，我和雷国喜、张某就砸铲车了。证人李某证明他们砸铲车后雷国红连打带踹把徐某4打倒，陈联合也打徐某4了。证人金某、谭某、胡某、范某、朱某等人证明一个戴眼镜的（雷国红）和一个穿红色上衣的（陈联合）说不让推沙子就把铲车砸了并指挥砸铲车及二人殴打徐某4夫妻的事实，且雷国红曾供述陈联合在现场阻拦打架并与徐某4互骂的事实。综上，被害人徐某4的陈述与证人李某、金某、谭某、胡某、范某、朱某等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又有同案被告人雷国红、赵志攀的供述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陈联合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联合“争执土地应归雷国红使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争执的土地使用权确有争议，被告人雷国红没有通过正当的法律程序解决，而是纠集陈联合、雷国喜、赵志攀等人为逞强耍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雷国红明知其存放沙子的沙场地与被害人徐某4有争议，在得知被害人徐某4用铲车去推沙子时，没有通过正常的渠道解决问题，而是纠集上诉人陈联合和原审被告人雷国喜、赵志攀等人逞强耍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陈联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常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