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43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某，男，1978年2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辩护人李群，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深利，上海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男，1981年5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辩护人沈红国，上海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梦苑，上海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20〕3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赵某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赵某及其辩护人李群、杨深利、沈红国、郑梦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1.2013年6、7月间，被告人姜某采用签订虚高借条的手段，在被害人周某1替朋友借款实际到手仅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0,000元的情况下，形成借款100，000元的借条，后周某1在姜某的催讨下支付8，000元利息并将一辆轿车抵押给姜某。2013年10月，被告人姜某虚增上述借款至60万元并让周某1重写借条，后因周某1拒绝未果。2014年4月5日，被告人姜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万祥镇其开设的浴室内，逼迫周某1写下四张不同落款时间、借款金额合计为88万元的借条，周某1分文未得。后姜某将周某1带至银行，制造40万元的资金走账流水，其中15万元的资金系当日由被告人赵某提供给姜某，后经周某1银行账户当日即回流至赵某的银行账户。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姜某持上述多份借条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某1偿还借款本金98万元及利息。2015年11月18日，一审判决周某1应当归还姜某借款本金78万元及利息。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姜某申请执行上述判决，后姜某迫于扫黑除恶形势于2020年3月31日撤回执行申请。2.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赵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23号地块拆迁过程中，租用当地农民土地，抢种果树等地上种植物，向动迁公司提供伪造的土地租赁合同等，虚增地上种植物数量，共计骗得动迁补偿款30余万元。3.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姜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23号地块拆迁过程中，以本人或他人名义租用当地农民土地，抢种地上种植物，抢建鱼塘，向动迁公司提供内容虚假的租地协议等，虚增地上种植物数量，共计骗得动迁补偿款100余万元。二、寻衅滋事罪2013年初，被告人姜某、赵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书院镇路南村，为获取潜在的土地补偿利益，从他人处转租得一处约5亩的鱼塘，后在该鱼塘实际所有人明确提出收回鱼塘时，逼迫对方签下转让协议。同时。被告人姜某、赵某从他人处转租得相邻的一处位于路南村集体土地上约9亩的鱼塘。2013年7月间，被告人赵某等人在将上述鱼塘改造成鳄鱼塘过程中，为占用相邻土地而随意殴打他人。2014年间，被告人姜某、赵某在被多次明告知租期到期后上述土地不再续约的情况下，仍然搭建地上物、投放鳄鱼以实现对上述土地继续占用，造成周围村民的恐慌。直至2019年6月，被告人赵某等人才迫于扫黑除恶形势而不再占用上述土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银行卡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相关民事诉讼材料、设施补偿价格评估报告、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某、赵某任意占用他人土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赵某系共同犯罪，其中姜某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赵某一人犯两罪，应当两罪并罚。被告人赵某系诈骗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仅是签订虚高借条欲对被害人周某1进行诈骗，该节事实中被告人赵某虽向其借款但没有参与；相应动迁赔款系拆迁正常补偿，其并没有以欺诈手段骗取动迁款。另外，赵某抢占鱼塘其并未参与，对此并不知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诈骗被害人周某1钱款的事实及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姜某曾于案发前联系过周某1表示放弃索要上述欠款，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另外，姜某系主动到案，且案发后姜某的家属已对周某1进行赔偿并取得了周某1谅解，希望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姜某实施了抢建鱼塘、抢种树苗的行为，亦无法证实姜某的实际获利情况。且城投公司对被动迁土地的真实情况并未存在错误认识，涉案拆迁款系城投公司为使拆迁顺利进行而主动授意动迁公司及评估公司增加，故涉案动迁补偿款并非姜某骗取，该节指控不能成立。关于寻衅滋事罪的指控，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姜某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相关行为，故姜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相关和解协议、谅解书及证人张某1的证言，以证明被害人周某1已对被告人姜某表示谅解。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仅是在2014年至2019年强行占用了涉案土地，其没有胁迫他人签约，也没有随意殴打他人。姜某诈骗周某1该节指控中，其仅是向姜某借钱，并不知道姜某借钱的用途，更没有共谋对周某1进行诈骗；相应动迁赔款系拆迁正常补偿，其也没有骗取过动迁款。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赵某于2014年3月之后强占涉案土地的事实不持异议，同时认为其他指控均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赵某和姜某存在诈骗被害人的共同犯意，赵某虽借款给了姜某，对于姜某借款的用途却并不知情，故不能构成共同犯罪。2.赵某在拆迁过程中，并未虚构植物数量，也没有强种地上植物，不存在骗取动迁款的行为。城投公司、动迁办也始终认为发放给赵某的动迁款是符合拆迁口径的。因此，该节事实亦不构成诈骗罪。3.赵某从王某2处转租潘某某三人土地，合法取得了承租权，且后来赵某与潘某某三人另行签订了转让协议，并支付了远超原租金的转让金，不存在胁迫他人的情况。4.李某2在土地整治过程中，确与他人产生争执，但没有证据证实本案中赵某本人或授意他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且该事件已由派出所对双方调解后结案，故该节指控亦不构成犯罪。综上，请法庭综合考虑赵某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相关事实被告人姜某于2013年6、7月间，采用签订虚高借条的手段，在被害人周某1替朋友借款实际到手仅80,000元的情况下，形成借款100，000元的借条，后周某1在姜某的催讨下支付8，000元利息并将一辆牌号为沪JFXX**的丰田轿车抵押给姜某。被告人姜某后于2013年10月将周某1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万祥镇其开设的浴室内，欲虚增上述借款至60万元并让周某1重写借条，但因周某1拒绝未果。被告人姜某又于2014年4月5日逼迫周某1写下四张不同落款时间、借款金额合计为88万元的借条，周某1分文未得。同日，姜某将周某1带至银行，制造40万元的资金走账流水，其中15万元的资金系当日由被告人赵某提供给姜某，后经周某1银行账户当日即回流至赵某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姜某于2014年10月，持上述多份借条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某1偿还借款本金98万元及利息。2015年11月18日，一审判决周某1应当归还姜某借款本金78万元及利息。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姜某申请执行上述判决，后于2020年3月31日撤回执行申请。另查，被告人姜某、赵某于2013年6月至8月间，以本人或他人名义租用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23号地块农民土地，后在租用土地上栽种树木等种植物、围建鱼塘。同年9月29日，浦东新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发布拟征地告知书，告知上述地块为被征地范围，并规定该地块内不得强栽、抢种农作物，不得新建、改建、扩建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设施。评估公司对上述地块相关绿化和农用设施的价格进行三方评估后，认定相关地块评估初稿估价为50,400元、20,950元。后在上海两港拆迁有限公司王某1的授意下，上述地块的评估报告均虚增了设施明细并提高评估价格至1,295,700元、324,950元。宣桥镇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遂以虚增之后的价格与被告人姜某、赵某等人签署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发放了拆迁补偿款。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姜某从境外归国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当庭对其诈骗被害人周某1的事实自愿认罪。案发后，被告人姜某的家属已代其向被害人周某1进行补偿、返还了涉案车辆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因朋友李1做生意需用钱，其就出面帮李1向姜某借钱，共分三次借了10万元，第一次借了5万，第二次借了2万，第三次借了3万但姜某说要支付利息，只给了1万。姜某还让其写了三张借条，分别是5万(2013年6月21日)、2万(2013年6月23日)和3万(2013年7月9日)。其于2013年6月到10月间又还了姜某8,000元利息。13年10月中旬，姜某约其到他开设在万祥镇的浴室，其就和朋友吕某某一起去了。姜某告知其欠款本金加利息共六七十万，让其写借条。其拒绝后就离开了。2014年清明前，姜某让其回上海还钱，还对其言语威胁。其没有办法，就于2014年4月4日回到上海，并于4月5日至姜某处写了四张共计100万元的借条。然后，姜某又将其带去了万祥镇的农业银行，并问其要走了其尾号为1119的农业银行卡。后姜某在银行柜台取现了20万元让其拿着出了银行。随后，姜某开车将其送回家并让其将20万元放在车上。4月6日，其觉得不对，就打了110报警。后来姜某将其起诉至法院，让其还款。其请了律师打官司，法院判其偿还70多万。其还将李1的一辆丰田轿车抵押给了姜某。2018年底，姜某还曾给其打电话，说欠他的钱看着还，不用勉强的事实。2．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被害人周某1曾向被告人姜某借10万元，到手8万。借款二个月后，其跟着周某1去姜某浴室的办公室跟姜某商议还款事宜。姜某拿出60万元的借条让周某1签字，还让其也签名。周某1不同意，说借了10万，还还了2万利息，两个月不可能变成60万。其也在旁边说这个高利贷也太厉害了。姜某一口咬定现在签是60万，以后签更多，不签走着瞧。其和周某1就转身离开了，后来其听周某1说他还是被姜某逼的签下了100万元借条。周某1还向姜某抵押了李1的车子的事实。3．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跟周某1一起做生意，让周某1帮其借钱，其的丰田汽车可以抵押。周某1就帮其问姜某借了8万元，后还把其牌号为沪JFXX**的丰田轿车抵押给了姜某。后来其听周某1说，当初问姜某借了10万元，到手8万，2万是利息，过了几个月姜某就问其要50-60万。其也听吕某某说过这件事。姜某还给其打过电话，说其的车子在他那里，还让其还钱的事实。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周某1的妻子，其曾接到姜某电话说周某1欠了100万元。其向周某1核实，周某1告诉其只借了姜某10万元，都是姜某逼着写的借条的事实。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周某1给其电话说被姜某圈起来了，让其去救他。其过去后看到现场很多人，姜某、周某1都在，双方因还钱的问题一直在争执。姜某让其作担保，其没有同意，还劝双方不要有过激行为。后姜某就让周某1离开了。其对双方债务的详情并不清楚的事实。6.相关银行卡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姜某于2014年4月5日，分两次向被害人周某1的农业银行卡内转入40万元(其中15万元系被告人赵某当日转入案外人陈德喜银行账户后再转入被告人姜某银行账户)，随即将20万元转回被告人赵某的银行账户(其中5万元赵某当日即转入案外人姜菊银行账户)，另20万元取现的事实。7.相关民事诉讼材料、强制执行申请书、撤回执行申请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姜某起诉被害人周某1，要求其归还虚高借款及利息并向法院申请执行相关债务，后于2020年3月31日撤回执行申请的事实。8.相关谅解书、和解协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姜某的家属已代其补偿了被害人周某110万元，返还了涉案车辆并取得了被害人周某1谅解的事实。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9年4月间任宣桥镇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镇里要征收宣桥镇23号地块动迁开发，由城投公司负责该地块绿化及鱼塘搬迁，并于2014年下半年开始管理该地块。城投公司聘请了两港动迁公司负责和被动迁方洽谈价格，聘请上海纬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相关绿化及鱼塘进行三方评估后进行补偿。该地块都是农用土地，有些安徽人曾在该地块抢种绿化，还和两违办的人发生过冲突。其知道姜某、赵某等人租了23号地块的土地，进行种树，挖鱼塘，其中鱼塘赔了50万，种树补偿了100多万，具体数字其记不清了，是按动迁公司报告上的费用进行赔偿的。其和两港动迁公司提出赔的有点多，动迁公司的王某1说费用差不多，其就同意了的事实。10.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至2015年间任宣桥镇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是宣桥镇光辉村XXX号地块动迁项目的现场总负责。城投公司聘请了两港动迁公司负责和被动迁方洽谈价格，聘请上海纬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相关绿化和农用设施的价格进行三方评估。价格谈妥后，城投公司会和被动迁人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两港动迁公司该项目的负责人是王某1和沈某2。拆迁操作中，评估公司会和动迁公司沟通，在具体赔偿物的数量上作假。其记得康某这个人的补偿有120多万，是两港动迁公司王某1拿来的补偿款清单，其问过王某1，王某1说没问题，其就找陈某1盖了章。其也没有去现场看过。王某1还曾介绍其认识姜某，其还帮姜某介绍过租用土地的事实。11.证人俞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宣桥城投公司的出纳，康某该笔赔偿款的存单是其经手的，被拆迁人康某委托了姜某领取拆迁赔偿款，其就以姜某的身份开了银行存单，付款凭证上也有姜某的签名，应该是姜某代领了这笔1,116,560元的赔偿款。其不认识康某和姜某。这个动迁项目总负责人是宣桥公司总经理陈某1，现场总负责是公司副总沈某1，拆迁地块的现场情况沈某1都清楚，现场的鱼塘、树木他都要去现场查勘、核对，从而核实相关赔偿情况的事实。12．证人倪某1、浦某某、倪某2、张某2、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宣桥镇23号地块的拆迁评估工作系上海宣桥城镇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上海纬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其中，沪纬临房地估(2013)第014-非-29号对康某设施的评估报告中，材料只有鱼塘的木桩，评估初稿估价为50,400元；沪纬临房地估(2013)第014-非-045号对赵某设施的评估报告中，材料只有树桩及大棚，评估初稿估价为20,950元。后上海两港拆迁有限公司的王某1授意将康某地块的评估报告中虚增明细并提高评估价格至1,295,700元。赵某地块的评估报告中也增加了明细并提高评估价格至324,950元的事实。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两港房屋动迁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宣桥23号地块动迁项目公司派其与沈某2负责。拆迁过程中存在对评估物抬高价格的做法，但都是宣桥镇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决定的，以便于满足被动迁对象的心理预期，顺利开展动迁工作。23号地块中康某、姜某、姜民动迁项目中，陈某1授意其将评估价格修改为100余万元，其就增补了鱼塘附属设施和红枫树等项目，数量都是其编的，最终把钱凑到了100多万。修改价格的条子是其写的，但都经过了城投公司同意，也都盖了城投公司公章。赵某地块种植的人参是按照3万元一亩的价格赔偿的，还有些果树和紫薇桩，紫薇桩是按照名贵树种一亩13万进行赔偿的，人参、果树、紫薇桩均没有由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直接赔偿。其还写了个单子，增加了浸塑网的费用的事实。14．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两港房屋动迁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2014年宣桥23号地块动迁项目由其公司负责。公司主要是根据评估公司的评估价格进行赔偿，公司去现场看看也仅仅是走个形式而已。康某拆迁补偿协议上其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署，应该是王某1代签的事实。1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姜某找到其说宣桥地块马上要动迁，准备把农田租用下来种树木搞点补贴。其只要以自己的名义出面，其他事情都由姜某来弄，到时候分些补贴给其，其就答应了。后来听说姜某租用了土地，其去看过，上面种满了树。2014年下半年，姜某让其去现场评估拍照，还让其去镇里签了补偿协议。再后来姜某又让其出了份委托协议，其他其都没有参与，安置款是姜某领走的，其也没分到钱的事实。16.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姜某找到其要租用其家的一块低洼地，其同意了。姜某就让其签了一份空白土地租赁协议，给了其25,000元。该低洼地在2004年后就到期被国家收掉了，当时其还在地里种的有莲藕，后来上面被人用石头围了起来的事实。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8、9月份，其邻居赵晓红介绍姜某来租用其家承包的低洼地，给了其6,000元，还让其在空白的土地租赁协议书上签了名字。该地块之前是种藕的，2012年以后就荒废了。这块地租出去半个月左右，姜某就带人将该地和隔壁赵晓红家的藕地一起圈了起来，在四周修了石驳岸。拆迁后其还拿到了该地块青苗费的事实。18.证人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并未租用过顾某2的土地，其与顾某2的土地租赁合同不是其签署的。上海欣相果蔬专业合作社2002年尚未注册，合作社也没有在宣桥镇光辉村承包过土地用于种植果蔬。2013年底，有个叫唐磊的找到其，说要借用合作社好在拆迁中多赔点钱，其就把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和公章都借给了唐磊。后来拆迁的事情其都不知道，唐磊还让其签过一份空白的委托书的事实。19.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其将2.7亩地租给了外地人，租金86,000元。这些人都是姜某介绍的，签合同时候合同都是打印好的，上面也没有对方的签名，其在合同上签了名字但没写日期。2002年6月1日的合同其根本没有见过，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的事实。20．证人张某4、邱某某、周某2、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宣桥镇23号地块存在抢种树木、抢建鱼塘的行为，两违办对此进行多次整治，后在2013年11月的联合整治中出现抗拒执法的情况。21．浦东新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出具的拟征地告知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出具的征收土地公告、相关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书证，证实2013年9月29日，浦东新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发布拟征地告知书，告知宣桥镇光辉村被征地范围，并规定该告知书公布后拟征地范围内不得强栽、抢种农作物，不得新建、改建、扩建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设施。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8日正式发布了该地块征收土地方案公告的事实。22．上海纬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设施补偿价格评估报告、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相关拆迁资料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姜某、赵某获取拆迁补偿款的金额。23.相关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姜某的前科情况。2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姜某到案的经过。25.相关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姜某的身份情况。26.被告人姜某、赵某的供述，证实上述部分犯罪事实。二、寻衅滋事相关事实2013年初，被告人赵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书院镇路南村从王某2处转租得一处约5亩的鱼塘，并支付了当年租金。随即在该鱼塘建设石驳岸开始饲养鳄鱼。后该鱼塘实际所有人陈某2、潘某某、周某3向赵某提出收回鱼塘。双方经协商后签署了转让协议，约定将该鱼塘进行买断，赵某随即支付了三人相关费用。2013年初，被告人赵某从杨正东处转租得位于路南村路南4组集体土地上约9.5亩的鱼塘用于饲养鳄鱼。2013年3月，路南村村委会通过汪某某告知赵某该地块到期后不再续租，其应当自行拆除相关设施。2014年3月该鱼塘租期到期后，赵某在明知上述土地不再续约，并经村委会多次要求其退出土地的情况下，仍对上述土地继续强行占用，也并未支付相应租金。2019年6月，被告人赵某将上述土地退还。另查，2013年7月间，李某2在平整上述鱼塘临近地块过程中与人发生争执，李某2被人殴打致伤。后公安机关将双方带至派出所进行了调解。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赵某在安徽省霍邱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述，后当庭对其强占土地的事实自愿认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陈某2、潘某某、周某3的证言，证实三名证人家的鱼塘是连在一起的，2006年三家鱼塘被周仁标一起租用，租金每亩260元一年。2013年，上述鱼塘被周仁标的妻子王某2转租给了外地人后，外地人即在鱼塘上加固了石驳岸开始养鳄鱼。其三人知道后就去找周仁标的妻子询问，周仁标妻子让三人去找外地人协商，其三人就去找外地人要收回这些地，外地人说已经投资不同意其回收，还对其三人言语威胁。其三人找过村委会也报过警，后经协商，三人与外地人签了协议，一次性将鱼塘买断直至拆迁为止，外地人也分别向其三人支付了买断费用。直至2019年6月，那些外地人才将鱼塘让出来的事实。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周仁标于2006年向陈某2、潘某某、周某3三人租用鱼塘，每亩每年250元租金。2010年周仁标过世，鱼塘就基本闲置了。2013年1、2月份，有个姓盛的男子带外地人要租用鱼塘，其就同意了。一个外地人就当场给了其2013年的租金4,000元并签订了合同。之后过了两三个月，潘某某三人找到其说不同意转租鱼塘，其让三人自己找外地人协商。其之后就没有参与过的事实。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7月，其和书院镇农投公司协商一致在书院地铁站附近一片地种植水稻。当月25日，其到该地用挖掘机平整土地。后被5、6个人拦阻，双方遂产生口角。其在口角中被人打伤并报警。警察、农投公司和三违中心的人都来了。其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去医院看病后被警察带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后来其没有租用该地块种植水稻的事实。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其从汪某某处租借了鱼塘来养鱼，租期为五年，自2009年6月至2014年6月，年租金3,500元。2011年11月，因经营不善，其将鱼塘转租给了杨正东，租期从2011年11月至2014年6月，年租金也是3,500元。其就不再管理该鱼塘了，后来听说该鱼塘又被杨正东转租给了外地人的事实。7．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路南村租路南4组鱼塘9.5亩，租期是2004年3月31日至2014年3月31日，共十年。其于2009年6月将该鱼塘转租给了张某5，租期为五年。两年后，张某5又将该鱼塘转租给了杨正东，其就向杨正东收取租金。2013年，张某5告诉其鱼塘又被转租给了一些安徽人，其就自己去鱼塘找一个叫赵某的人收取了当年的租金并交给了村里。2013年3月，村干部到其家中给其送了告知书，告知该鱼塘2014年3月31日到期就不再出租，鱼塘上面相关设施到期前要自行处理掉。其就把告知书的内容转告了赵某。赵某表示知道了，他会去跟村里续租。后其听说14年租期到期后，赵某等人还一直抢占这块地，直到2019年6月村里才将该鱼塘收回的事实。8．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11月至2005年11月间任书院镇路南村村书记，2004年3月，其与严金标签订了租赁协议，由严金标租用路南村9.5亩的一个鱼塘，租期十年。后来其听说有人在该鱼塘养鳄鱼的事实。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开始担任书院镇路南村村书记，2003年路南村曾将9.5亩的一个鱼塘租给汪某某，租期为十年，2014年3月31日到期。2013年，赵某从汪某某处转租了上述鱼塘。2013年3月，村里工作人员到汪某某家中向其送达了告知书，明确告知了汪某某合同到期后不再进行续期，继续投资的设备不再赔偿。2013年6月，赵某对鱼塘进行了加固、加高。2014年3月30日，村里工作人员通知其有人在鱼塘投放鳄鱼，起就和三违办及派出所民警一起到了鱼塘，但鳄鱼已经被投放进了鱼塘。也有村民向其反映过对养鳄鱼的担心。2014年3月31日合同到期后，赵某要续租，村里不同意，要收回鱼塘。赵某就提出要赔偿前期投资，村里没有答应，赵某就一直抢占该鱼塘。2014年4月至2019年5月，村里都没有向赵某收取过租金。其还在鱼塘见过姜某，但其也不知道姜某是和赵某合作还是帮忙的。2019年6月，赵某才自愿交出鱼塘的事实。10．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间，其在书院镇农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任总经理。2013年，李某2想在书院镇路南村一块集体土地种蔬菜，农投公司就同意了。但双方并没有签订合同。后来听说有外地人要在该地养殖鳄鱼，还和李某2发生了纠纷。李某2也不愿意在那里种蔬菜了。后来农投公司派了工作人员去收回该地块，但也被阻挠。因为农投公司并没有执法权，所以没办法进一步处置。租用这块土地农投公司是要收取相关费用的，这伙外地人一直没有支付过费用的事实。11．证人瞿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书院镇三违处置中心主任，2013年夏天，李某2将租用路南村土地推平整治的时候，遭到了一群外地人阻拦，人也被打伤了。随后李某2报了警，也联系了三违中心。其和民警都到了现场，后民警就将这伙人带到了派出所。2013年夏天后，该地块就开始养鳄鱼，三违中心去整治，路南村也不支持，养殖场的门都是关着的，只能将处置告知单贴在门口，整治效果不好。直到2019年该鱼塘才还给镇里的事实。12．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书院镇路南村4组的组长，2013年路南村4组开始有了鳄鱼塘，后于2019年上半年被填掉了。有不少村民曾向其反应过担心鳄鱼吃人，影响了他们正常生活的事实。13．相关转让协议，证实被告人赵某于2013年4月25日分别与陈某2、潘某某、周某3三人签订转让协议，并支付陈某26,700元、支付潘某某7,290元、支付周金龙13,500元，一次性买断三人承包鱼塘经营权及相关设施的事实。14.相关土地租赁协议书、租塘协议、书院镇路南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涉案鱼塘于2004年3月31日被路南村村委租于汪某某，租期为十年，至2014年3月31日到期。后该鱼塘被汪某某转租给张某5，张某5又转租给杨正东的事实。15.相关工商信息、行政许可决定书等书证，证实上海顺通鳄鱼养殖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到案的经过。17．相关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某的身份情况。18．被告人姜某、赵某的供述，证实上述部分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签订金额虚高借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任意占用他人土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姜某、赵某诈骗行为的定性。1.经查，被告人姜某于2014年10月，持虚假借条对被害人周某1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某1偿还借款本金98万元及利息。后一审判决周某1应当归还姜某借款本金78万元及利息。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姜某申请执行上述判决。被告人姜某从境外归国投案后，于2020年3月31日向法院申请撤回上述执行申请，法院于同年4月1日书面通知同意撤回申请。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人姜某系诈骗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某系诈骗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2.本案中，被告人赵某虽确向被告人姜某转账15万元，用于制造虚假银行流水，但证实姜某、赵某二人存在诈骗共同犯意的证据不足，赵某在其中亦并未非法获利，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某参与共同实施诈骗被害人周某1钱款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3.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证实，2013年9月29日，浦东新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发布拟征地告知书，告知宣桥镇光辉村被征地范围，并规定“自公告发布之日起，禁止土地使用人实施抢种树木、新建地上设施等行为”。而综合相关证人证言可知，被告人姜某、赵某系2013年6月至8月间，以本人或他人名义租用了宣桥镇23号地块农民土地。现有在案证据无法明确证明被告人姜某、赵某实施在租用土地上栽种树木等种植物、围建鱼塘等行为发生于2013年9月29日后。且第三方评估公司证人倪某1、浦某某、倪某2、张某2、邵某某以及两港房屋动迁有限公司证人王某1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第三方评估公司曾向两港房屋动迁公司提交了能够反映被动迁地块真实情况的评估报告，并对拆迁补偿价格做出了评估。后在两港房屋动迁有限公司王某1的授意下，为使动迁项目顺利进行，上述地块的评估报告均虚增了设施明细并提高评估价格。本案中，现有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姜某、赵某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告人姜某、赵某虽取得高额动迁补偿，但第三方评估公司及两港房屋动迁公司对涉案地块的情况并未陷入错误认识，相关虚增设施明细并提高评估价格的评估报告亦非基于被告人姜某、赵某的行为作出。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姜某、赵某诈骗涉案动迁款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二、关于被告人姜某、赵某寻衅滋事行为的定性。1.经查，王某2、周仁标夫妇自2006年起从潘某某、周某3、陈某2处长期租赁书院镇路南村5亩鱼塘由周仁标养殖鱼虾，租金每亩260元一年。后被告人赵某于2013年于王某2处转租了书院镇路南村5亩鱼塘，并支付了当年租金4,000元。潘某某、周某3、陈某2三人不同意转租，遂找到王某2，王某2让三人与赵某协商。后潘某某等三人上报村委会并报警，经协调双方再次达成转让协议。潘某某的1.62亩鱼塘作价7,290元、陈某2的1.08亩鱼塘作价6,700元、周某3的2.87亩鱼塘作价13,500元，一次买断给赵某租用。虽然潘某某、周某3、陈某2三人均称赵某等人对其进行言语威胁，逼迫其签下转让协议。但该协议中鱼塘转让价格与之前王某2、周仁标夫妇同潘某某等三人签订的260元/亩的租金相比并未显失公平，也高于同类鱼塘出租的市场价格。且王某2在转租涉案鱼塘前未经潘某某等三人同意，系擅自将该鱼塘转租之事，被告人赵某事先并不知情，潘某某等三人与赵某对涉案鱼塘的争议，系基于民事法律关系产生的租赁纠纷，即使确实存在言语不当的情况，亦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另外，现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姜某参与了该节事实。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姜某、赵某逼迫他人签署协议，从而抢占土地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2.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证实，2013年7月间，李某2在平整上述鱼塘临近地块过程中确实曾与人发生争执，并被殴打致伤。但现有证据中只有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可以证实争执当时的现场情况，而李某2证言并未提及赵某曾对其动手，被告人赵某亦供述其并没有殴打李某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赵某本人或授意他人对李某2实施了殴打行为。且双方争执后随即均被带至由派出所，由民警调解结案，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另外，现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姜某参与了该节事实。综上，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姜某、赵某随意殴打他人，从而抢占土地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3.本案中，虽然被告人姜某系上海顺通鳄鱼养殖有限公司的监事，相关书证亦可证明姜某于2013年曾参与办理野生动物驯养养殖的申请，但仅有证人徐某的证言提到其曾在鳄鱼塘看见过被告人姜某，被告人赵某虽供述姜某曾帮助其向城管协调鳄鱼塘搭建暖棚，但始终否认姜某参与鳄鱼塘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姜某亦供述其仅参与鳄鱼养殖公司前期部分事务性工作，鳄鱼塘开始经营后其就不再从事鳄鱼塘实际经营管理。现认定被告人姜某参与实施2014年3月后任意占用土地的行为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姜某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姜某、赵某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姜某的家属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赵某系初犯，涉案被强占土地案发前也已退还，对被告人姜某、赵某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要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二、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淼人民陪审员  吕富英人民陪审员  余爱训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秦慧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