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23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93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女，1969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佳京，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54年9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宏，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正国，金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女，1936年4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昆林，男，汉族，1959年7月4日生，系张某3之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男，1949年2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飞，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某1、田某、张某2因与被上诉人张某3、周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18）云0122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依法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田某上诉称：1、请求撤销晋宁区人民法院（2018）云0122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由二上诉人分配继承财产（包括因继承财产拆迁而产生的一切补偿费用）的54.17%。3、判决上诉人以实物分配拆迁安置房。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安置补偿协议书确认的各项补偿费未认定为遗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这些赔偿费用均因为继承共有房屋拆迁产生，属于遗产的范围。2、一审法院认定遗产总价值与客观事实不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的分配对二上诉人显失公平，二上诉人与张某2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应该均分。4、二上诉人均属被继承遗产当地农村户口，有权享有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对应房屋的分配权，有权进行实物分割。张某2辩称：1、关于遗产的范围：拆迁是被继承人死亡后发生的，是政府为了保证拆迁政策针对拆迁房屋的居住人进行的补偿，不是附加值，不属于遗产。2、1980元是该次拆迁过程中的货币补偿标准，是政府的标准。3、拆迁的房屋是张某2在原有的草房、瓦房全部拆完的基础上新建了的房屋，该房屋已经不属于祖遗房的范围。4、张某1、田某因为他们的丈夫已经将房屋并给张某2了，所以对该部分不享有继承权。5、一审法院基于便于生活选择了货币补偿的方式，是正确的。6、张某1、田某已经丧失了分取财产的资格，他们对拆迁协议在半年内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张某3辩称：请求法院公平公正判决，不同意对方的上诉理由与请求，应该平均分配，我方应该获得33%份额。周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我方不具有继承关系，所以我方不做答辩。张某2上诉称：1、请求撤销晋宁区人民法院（2018）云0122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是继承纠纷而非共有物分割，所有原被告均不是土地证登记的权利人，所有的只是继承权的可能性，而没有拥有物权，在《继承法》关于诉讼时效规定没有废止之前，基于特殊法优于普通法，应适用诉讼时效，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该驳回原告的起诉。2、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拆迁补偿的石棉瓦房是祖遗房。现在的石棉瓦房是上诉人翻新建盖，原有的草房、瓦房的祖遗房早已不复存在，各被上诉人不享有任何权利。张某3辩称：不同意其上诉理由与请求，我方认为分配不公平。房子虽然是对方建盖，但是房子重新建盖的原因是因为原房屋被火烧了，村里说房屋是张某2所有，但是当时其他被继承人都不知道该事情。周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在一审中被认定为没有继承份额，不做答辩。张某1、田某辩称：1、对方关于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继承法第25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1987年10月17日颁布的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以按析产案件处理的批复，本案继承人在被继承人死亡后没有表示过放弃继承，即就是已经接受继承，所以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2、虽然张某2将原有房屋的部分草房的上半部分改为石棉瓦，但是原有的房屋还是存在，所以对方的上诉理由不存在，可以从拆迁办调取的房屋照片中看出房屋的结构这些完全没有发生变化，本案从一审到现在，对方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房屋是其翻建的，所谓的房屋因失火后翻建，是对方在外面自建的小房子被烧，房屋的主结构没有被烧。3、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3级证明，是拆迁过程中的固定行为，只能证明张某2在管理该房屋，具体的所有人无法证明。综上，我们认为一审判决对诉争房屋认定为祖遗房属于遗产是正确的。原告张某3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享有昆明市晋宁区474号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价值约19602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张某2承担。张某1、田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继承张有华依法享有的房屋份额，根据本案情况，应继承60%的份额，现房屋已拆迁置换，应有权享有置换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关圣宫草房三间及瓦房三间属张竹英、张兰英、张朴、张祥共同所有，四人系兄弟姐妹，该房产对应门牌为昆明市晋宁区。因该房屋后来由被告张某2居住使用，房屋失火后张某2约于1995至2009年间将草房三间修缮翻建为石棉瓦房。2017年11月3日，昆明市晋宁区晋城镇人民政府为开发晋宁七彩云南·古滇文化旅游名城项目与张某2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后将昆明市晋宁区房屋征收，根据该协议，该房屋的主体建筑物面积为241.43㎡，等级单价为1980元／㎡。另查明，张竹英与配偶李嘉云无子女，张竹英于1994年9月30日去世，配偶李嘉云先于张竹英死亡；张兰英于1979年死亡，生前与配偶黄子英育有一子黄某，一女黄琼仙，黄某于2002年7月死亡，黄琼仙于1985年死亡，生前子女情况无法查实，黄子英先于张兰英死亡，黄某于配偶刘凤英育有三子二女，分别是黄志刚、黄志祥、黄志勇、黄丽芬、黄树芬；张朴于1969年9月8日死亡，生前与配偶马群育有一女张某3，马群于1940年死亡；张祥于2008年12月20日死亡，生前与配偶李琼英育有三子：张某2、张有华及继子李有明，一女张有芬，李琼英于1994年死亡，张有华于1998年死亡；张有华与田某育有一女即原告张某1。经本院询问，刘凤英、黄志刚、黄志祥、黄志勇、黄丽芬、黄树芬表示如有继承份额不参与继承分配，所享有的份额由张祥的儿子张某2、张有华享有；李有明、张有芬亦表示放弃继承。被告周某系张桂英之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诉争的昆明市晋宁区房屋是否是本案遗产？3、被继承遗产应如何分割？4、对于被继承房屋的份额应如何处理？针对争议焦点1，被告张某2提出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法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属张竹英、张兰英、张朴、张祥共同所有，现各共有人均已去世，期间未有人主张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或者继承，故各共有人的后代对于该房屋亦享有相应权益，一直维持共有状态至今。现该房屋面临拆迁，共有物具备了分割条件，原、被告能够对其权益进行处分，故法院认为，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2，根据《云南省呈贡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位于昆明市晋宁区关圣宫草房三间及瓦房三间属张竹英、张兰英、张朴、张祥共同所有，其中草房三间被被告张某2翻建为二层石棉瓦房，但其系在原有房屋基础上进行翻修，其翻修行为并未改变房屋的占地状况及主体结构，故该房屋应属于遗产，被告张某2在三间瓦房、三间草房外新建盖的建筑物，不包括在被继承遗产范围内；被告张某2对该房屋进行翻修、修缮，在分割遗产时，应适当多分。被告张某2及其代理人关于房屋已经翻修，已不是当初的三间草房及三间瓦房的抗辩主张，法院认为，被告张某2一直生活居住在该房屋内是基于其父亲张祥对房屋的所有份额，因该房屋一直没有进行继承分割，且张祥、张兰英的子女未参与使用该房屋，被告张某2仅是对该房屋具有占有、使用的权利，而没有完全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张某2在使用该房屋过程中房屋因受火灾损坏，其理应进行翻修、修缮，该行为并不会使该房屋的所有权发生改变，并且张某2翻修房屋并未改变房屋的占地状况及主体结构，故对被告张某2以上抗辩主张，法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3,张竹英、张兰英、张朴、张祥在世时，并未就该房屋进行过分割，各共有人未对房屋份额进行过约定，各共有人对该未经翻修修缮的原房屋享有同等的份额，本应各占四分之一。四人中张扑于1969年死亡、张兰英与1979年死亡，张祥于2008年死亡，张竹英于1994年死亡，因张竹英的配偶先于张竹英死亡，且其无子女，张竹英的份额应由其死亡时尚在的第二顺序继承人即张竹英的兄弟姐妹张祥继承，故张竹英死亡后，该共有财产由张祥及张兰英、张扑的后代共同享有，其中张祥对未经修缮的原房屋占有50%，张兰英及张扑的后代各占25%，但考虑到本案原有的共有房屋后因两次遭受火灾，房屋已被被告张某2最终翻盖为石棉瓦房，原有房屋已不存在，对翻盖后的石棉瓦房的份额，法院认为，张兰英年轻时便外嫁到别处，张朴于1969年去世，张祥于2008年去世，相比之下，张祥对该房屋进行管理使用时间更为久远，在客观上张祥与该房屋的联系更为紧密，张祥对该房屋的管理维护花费了更多的精力，尽到了更多的义务，该房屋由被告张某2使用后，张某2对房屋进行了翻修、维护，使该房屋得以保存至今，房屋的价值得到较大提升，综合以上情况，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及公平原则，法院认为，张祥的后代对该翻新后的房屋应享有70%的份额，张朴、张兰英的后代对翻新后的房屋各享有15%的份额。对于原、被告应当如何继承？法院认为，张朴所有的15%房屋份额，按照法定继承，该部分应当由张朴之女张某3享有；张兰英所有的15%房屋份额，因张兰英配偶先于张兰英死亡，故该份额由其子女即黄某、黄琼仙享有，黄某、黄琼仙已死亡，黄琼仙子女情况无法查明，而黄某的配偶刘凤英及子女黄志刚等人均表示不参与本案继承，其份额由张祥的两个儿子享有，故张兰英的份额最终由张祥的儿子即张某2、张有华享有，各享有其中的50%，即各占7.5%的份额；张祥所有的70%房屋份额，由于张祥之子张有华先于张祥去世，故由张有华之女张某1代位继承其父亲应享有的份额，其次，田某作为丧偶儿媳对张祥尽到了相应赡养义务，能够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继承，即由张祥之子张某2及张某1、田某对张祥的份额共同继承。对于张祥的遗产应如何分割？庭审中，对于原告田某提出自己赡养张祥，办理了张祥的丧葬事宜，自己应当多分遗产。在生活中，被告张某2对自己的母亲即张祥的妻子亦尽了相应的赡养义务，根据庭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被告张某2在办理自己父母丧葬事宜时，亦承担了相应义务，被告张某2与原告田某、张某1具有同等的继承权。法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张某2一直生活居住在本案争议的房屋内，对该房屋进行维护、修缮，并将倒塌的草房翻建成石棉瓦房，使该房屋得以保存，提升了房屋的价值，在分配遗产时应多分给被告张某2。综上，张祥所有的70%房屋份额，法院认为，原告田某、张某1系母女关系，由原告张某1、田某二人共同享有其中的五分之一，由被告张某2享有五分之四。对于被告张某2提出在调解协议书中所争议房屋已属自己个人所有的观点，法院认为，首先，原告田某提出该协议书系被告张某2在协议中添加“三间四耳八尺给张某2”，被告张某2已承认系后来村组织相关领导添加的，被告张某2又不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以上主张。其次，即使添加的内容系村组织领导添加，因该房屋系共同共有，添加的内容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该添加的内容无效。对于被告张某2提出张有华（原告田某的丈夫，原告张某1的父亲）享有的份额已通过并房并给自己的主张，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张某2提交的证明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其亦无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并房事宜，故对被告张某2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的规定，法院认为，被告张某2在继承遗产中所占份额较大，房屋实际由被告张某2居住使用，且该房屋已由被告张某2与相关部门签订协议进行拆迁，故本案由被告张某2继承该房屋，并由张某2补款给其他继承人更适宜。参照《晋宁七彩云南·古滇文化旅游名城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昆明市晋宁区房屋原址为土木结构房屋，主体建筑面积为241.43㎡，补偿单价为1980元／㎡，法院认定，昆明市晋宁区房屋。原址土木结构房屋（主体面积241.43㎡）归被告张某2所有，由被告张某2根据其他继承人所占房屋份额及面积单价进行补偿，即由被告张某2补偿原告张某3人民币71704.71元（241.43㎡×15%×1980元／㎡），由被告张某2补偿原告张某1、田某人民币（241.43㎡×14%×1980元／㎡）＋（241.43㎡×7.5%×1980元／㎡）＝102776.8元。对于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提到的其他补助费用（过渡安置补助费、搬家费、奖励部分、物业管理费补贴、特困补助、批而未建宅基地补偿费用、租地建房未超过批准期限和无手续长期居住的房屋补偿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的规定，法院认为，其他补助费用不是被征收房屋的价值兑现，而是针对被征收人居住房屋被征收后在生活上的经济补助，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被告周某系张桂英后代，张桂英并非原房屋的共有人，与本案无关，被告周某在本案中无继承份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昆明市晋宁区房屋原址土木结构房屋归被告张某2所有，拆迁所兑换的房屋及产生的相应款项由被告张某2享有，由被告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张某3人民币71704.71元，补偿给张某1、田某人民币102776.8元。二、驳回原告张某3、张某1、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20元，保全申请费1485元，共计5705元，由原告张某3承担1551元，由原告张某1、田某承担2100元，由被告张某2承担205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田某提交安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张祥生前与张有华一家生活，张有华去世后，张祥就随田某生活，由田某赡养至其去世。田某对张祥尽了生养死葬的义务。上诉人张某2质证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被上诉人张某3认可该证明内容。被上诉人周某认为该证明与己方无关，不发表意见。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虽该《证明》仅有村委会的印章，出具证明人也未到庭作证，但结合一审中田某出具并无争议的证据2、4、5，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组织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庭审，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确认事实一致。另查明，张有华去世后，其妻子田某对张祥尽了生养死葬的义务。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某2所提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争议所涉房屋系祖遗房产，《云南省呈贡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确认了四共有人对房产土地的所有权，现共有人张竹英、张兰英、张朴、张祥均已去世，一直未分割该遗产，原审原告现主张其享有的份额，实质为共有人的继承人对享有共有权的确认，并以此为基础请求分割继承共有物,故张某2提出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某2所提拆迁补偿的石棉瓦房为祖遗房的认定错误，该房是其自行建盖的，不应予以分配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张某2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其翻修和修缮是其居住在该房屋内维持房屋使用状态应尽义务，房屋为共同共有的性质并未因此改变，1952年颁发的《云南省呈贡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在未经法定程序变更的情况下仍具法律效力，上诉人张某2无充分证据推翻该土地房产所有证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故其所提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1与田某所提应继承分配补偿财产54.17%及以实物分配拆迁安置房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原案涉房屋原四共有人张竹英、张兰英、张朴、张祥生前未对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对共有的不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本案原案涉房屋符合上述规定，不视为按份共有，各人应享有的份额应根据对共有物的贡献大小、出资出力等情况综合考虑。本案中，张祥在世时，在未修缮的房屋中居住时间最长，其对原房屋的维护和管理尽了较大义务，张竹英、张兰英较早去世，二人的继承人未在案涉房屋中居住，且表示放弃对房屋共有份额的继承，张朴去世后，其继承人张某3出嫁在外，未在该房屋居住，未对房屋的修护和维护有所贡献，故对其继承享有的补偿数额本院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调整为51704.71元。对涉案原房屋张祥应享有较大份额，张某2、田某、张某1所占有的份额实为继承张祥对原共有房屋享有的份额，田某与张某1作为张有华的继承人，继承范围是张有华对张祥份额部分的继承，田某与张某1未举证证明张有华在世时对案涉房屋尽过管理和维修义务，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形确认各人所享有的继承份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唯对田某作为丧偶儿媳，对张祥所尽的生养死葬义务未做充分考虑，故其应享有的份额应予适当增加，本院变更对其与张某1的补偿款项为122776.8元。但上诉人田某、张某1所提要求分割拆迁安置房及应将过度安置费、搬家费、奖励费、物业管理费等费用纳入分配范围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该部分赔偿及分配系对房屋实际居住人搬迁后的经济补偿，不属于本案分配范围，一审法院未将此进行分配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田某、张某1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某2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惟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18）云0122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二、位于昆明市晋宁区房屋原址土木结构房屋归张某2所有，拆迁所兑换的房屋及产生的相应款项由张某2享有，由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张某3人民币51704.71元，补偿给田某、张某1人民币122776.8元。三、驳回上诉人张某2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张某1、田某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张某3、张某1、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20元，保全申请费1485元，共计5705元，由原告张某3负担1551元，由原告张某1、田某负担2100元，由被告张某2负担20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20元，由上诉人张某2负担2800元，由上诉人张某1、田某负担1000元，由张凤英负担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敏审判员 李城橙审判员 汪丹丹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罗 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