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2197号原告：谷小平，男，195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原告：邵彩荷，女，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贝，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雪云，女，195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王信斌，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选产，浙江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乐清市城东街道宁康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330382MEA7776360。负责人：黄承权。被告：叶言法，男，194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周庆镐，男，195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李福象，男，196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被告：孙华东，男，195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云，浙江浙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谷小平、邵彩荷诉被告陈雪云、王信斌、原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李福象、孙华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予以立案受理，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2017）浙0382民初803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温州中院，温州中院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8）浙03民终45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原告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2019年6月26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民再196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浙03民终450号民事判决及（2017）浙0382民初8034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发回重审后，原告申请撤回第三人李福象、孙华东，追加叶言法、周庆镐、李福象、孙华东为被告，变更被告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村村民委员会为被告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居民委员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彩荷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贝、被告陈雪云、王信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选产、被告孙华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居民委员会、叶言法、周庆镐、李福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谷小平、邵彩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的法律关系。2.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的转让法律关系。3.请求法院将被告陈雪云、王信斌、李福象、孙华东涉嫌诈骗原告“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的事实移送公安机关立案。4.判令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因其违法行为造成原告“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被侵占的损失，合计人民币132.5936万元(该损失金额为暂定金额，待在登记于原告名下的晨曦大厦房产评估价格确认后，再确认原告最后损失金额)。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第三方保全担保费、房产评估费等维权费用由被告共同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本案原一审、二审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陈述，针对本次浙江省高院发回一审的案件，原告现陈述事实如下：2006年8月8日，乐成镇人民政府向市发展和改革局抄送的文件(乐镇政报【2006】2号)《关于公布银溪、坝头、后所村具备建房条件村民名单的通知》：经审核，乐成镇银溪、坝头、后所村叶言法等81户均属于农户，具备建房条件，现予以公布，确认原告为具备建房资格的村民。2006年9月12日，乐清统一征地办(协议甲方)、后所村(协议乙方)、乐清市中心区管委会(协议丙方)订立《统一征地(安置用地结算)协议》，协议记载：1、2003年1月22日，乐清统一征地办征收后所村土地8.53亩(原舒尔雅公司意向用地)，现被中心区列入道路建设用地，四至为……其用地经浙土字2003-A-3，2003-B-9号批准农转用，未办理供地手续，征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等合计人民币70.6284万元，该征地补偿费乐清市中心区管委会与后所村现予结清；2、乐清统一征地办征收后所村土地8.53亩，根据乐政【1999】7号和乐政【2000】149号精神，解决后所村优惠用地指标0.853亩，作为村兴办三产或村民公寓式住宅用地，位置靠近晨曦路A-a1地块，该地块以浙土字2003-B-2批准农转用，具体留用地四址以规划部门划定的红线图为准，后所村应尽快办理供地手续；3、原舒尔雅公司企业用地的重新安置由乐成镇政府协助解决。2006年11月2日，原后所村村委会（将陈雪云列为联系人）以建设村民住宅的名义向发展计划局和中心区管委会提交立项申请报告，报告内容如下：1、根据乐政【1999】7号和乐政【2000】149号精神，为解决村民住宅用地，落实Ａ-ａ1地块，优惠用地指标0.853亩，经村民代表同意，按规划要求建造村民住宅建筑面积1990.34平米，总投资四百万元，资金村民自筹，请发展计划局、中心区管委会给予立项；2、申请人：后所村村委会，底下写着陈雪云的联系电话：8219××××，137××******。2006年12月15日；根据注明联系人为陈雪云的《乐清市中心区村建设留用地建设项目调查表》内容：1、建设单位：银溪村、坝头村、后所村三个村；2、申请建设规模、用途：总6.236亩，其中银溪村4.038亩，坝头村1.345亩，后所村0.853亩；3、总投资3000万，自筹，选址意向：中心区A-al地块；4、土地意见：依据乐规建【2006】844号和领导批示，同意返还留地联建村三产用房和村民住宅，其中坝头、后所两个村的三产用地取消，银溪村三产用房3000平米，其余的作为村民住宅；6、规划意见：依据乐规建【2006】844号精神，同意三村建设容积率、三产面积进行调整。2006年12月15日，乐清市发展和改革局向银溪村、坝头村、后所村三村村民委员会发布文件(乐发改投资【2006】655号)《关于乐成镇银溪、后所、坝头等三个村计划留用地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你们“关于立项的报告”收悉，根据乐政(1999)194号文件精神和征求规划建设、国土资源部门同意，经研究，同意三个村计划留用地建设项目立项。立项计划表注明银溪村新建集体住宅6421㎡及村三产用房(集体)3000㎡、后所村总投资400万新建13户村民住宅(集体)1991㎡。2006年12月18日，乐成镇银溪村、坝头村、后所村以陈雪云为申请代理人，向乐清市规划建设局提交《乐清市建设项目规划选址申请表》，陈述如下：因三个村被政府征用后，返回该地块留用地，进行建设作为村民住宅，要求给予批复选择用地，并在相关情况中注明拟建项目无需征用土地和拆迁房屋，不存在民事争议，且注明已取得建设立项批复文件。2007年1月，被告银溪村村民孙华东(系原告好友)称上海一开发商打算在后所村批地块建设集资房，需用后所村人的名义，需要原告帮忙，且承诺对其无影响。原告基于对好友的信任，以为只是帮忙对自身没影响，且原告本身也不识字，故在不知晓公证文书具体内容的情况下在公证处签了公证书。公证委托书中注明：(1)原告属于批准立项建设村民住宅的对象；(2)原告委托王信斌、陈雪云在项目建设中履行涉及的相关手续、领取房屋所有权证书、土地所有权证书、办理房地产转让过户相关手续、收取转让款及办理与转让相关的房地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2007年6月25日，乐清市发展和改革局发布文件(乐发改投资【2007】253号)《关于下达乐成镇银溪、后所、坝头等三个村集体留用地建筑项目二00七年度投资计划的通知》：同意三个村集体留用地基建项目列入二00七年度投资计划，并要求严格按计划确定的建设规模、性质、内容组织实施，不得擅自改变。其中的《项目建设计划表》注明：后所村总投资自筹410万，新建12户村民联建住宅1920㎡，原告为12户村民之一，2007年度投资计划273万，财务数273万。2007年7月24日，后所村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福象在未经村两委或村民大会决议情况下，授权陈雪云担任乐成镇三村基建小组负责人，授权办理三村计划留用地建设项目的建设有关事项。代理签署在该项目建设的全过程中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相关的一切事务。2007年9月8日，被告陈雪云以原告等69户村民名义与国土局签订了A-A1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后附原告等三村69户村民打印名单，在三村村民各打印名字处，均有“陈雪云”手签字样，该合同明确批准土地使用面积4157平米，其中出让土地3269平米，用途为“住宅用地”，其中银溪村三产用房以划拨方式供地，分摊用地888平米。2009年10月7日，晨曦大厦建筑工程办理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原告是权利人之一，权利性质为“出让”。2010年1月25日，王信斌、陈雪云将乐成镇晨曦大厦A幢1302室162.53㎡的房产登记在原告名下。2010年4月2日，被告陈雪云通过被告孙华东，以原来办理的公证资料丢失需补办为由，再次骗取不识字的原告谷小平、邵彩荷的公证委托，并在公证委托书中注明：原告委托王信斌、陈雪云代为办理转让乐清市乐成镇晨曦大厦Ａ幢1302室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乐房权乐成镇字第5××2、5××3号】的相关手续；2010年4月23日，被告陈雪云将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房产以139万元的合同价格(房产计税金额却是169.03万元整)转让他人。2015年6月26日，乐清市人民法院(2015)温乐民初字第143号判决书中，王信斌、陈雪云、叶言法、周庆镐作为原告陈述：2006年间，四人合伙依法受让了乐成镇银溪、后所、坝头等三个村69户村民的三产用房的土地指标，其后温州市中院生效的(2015)浙温民终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虽然对被告的陈述予以认可，但生效判决中从未认定被告受让了原告所有的“住宅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住宅指标”。2015年7月2日，市政府办公室发布《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乐清市个人住宅建设管理办法的通知》，明确村民在集体土地上申请建设住宅的，有以下严格的条件限制：①本村村民；②有户面积限制和户内人数要求；③已达居住标准的村民或已取得建房用地的村民不许重复申请建房用地。2015年9月，原告同村(后所村)村民陈庆升、金建飞因建新房需到相关部门申请审批建设用地，但后所村村委会明确告知陈庆升、金建飞名下此前已审批过建房用地不能再次审批，原审批地址坐落于乐成镇晨曦大厦。至此原告方知上当受骗，原来被告开发的晨曦大厦所使用的土地，系政府为照顾后所村、银溪村、坝头村三村具备建房条件的69户村民批准建设联建住房的土地。已建成的晨曦大厦A幢1302室曾登记在原告名下，现已被被告转卖给他人所有。2017年10月，在原告再三要求下，原后所村村委会向原告出具《证明》，明确原告已落实过建房指标，指标所在地为晨曦大厦，原后所村村委会不同意该村民重新申请指标建房。同村其他具备批准建房用地资格的村民也都出现这种情况。但整个过程原告等具备建房资格的村民之前却毫不知情。此后原告方提起原一审和二审及再审之诉，本案经高院审理后裁定发回一审重审，现原告重新梳理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后，原告认为：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的法律关系：原判根据原告诉称的“上海一开发商打算在后所村批地块建设集资房，需用后所人名义”内容，推定原告对借名审批(实际为借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的事实是知情的，因此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借名审批关系，显然认定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的“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的相关手续审批早已于2006年12月15日前审批完成，原被告之间不需要、也不可能存在借名审批的法律关系：从《关于公布银溪村、坝头村、后所村具备建房条件村民名单的通知》（乐镇政报【2006】2号)、《统一征地(安置用地结算)协议》、《关于乐清市中心区C-a21等地块规划调整的报告》(乐规建【2006】884号)、《乐清市中心区村建设留用地建设项目调查表》、《关于乐成镇银溪、后所、坝头等三个村计划留用地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乐发改投资【2006】655号)、《乐清市建设项目规划选址申请表》可知，在孙华东2007年1月7日向原告编造上海开发商在后所村批地块建设集资房故事前，原告等69户的村民的建房用地指标及土地、规划、立项、选址等审批手续早已完成，不需要、也不可能存在被告借原告名字再去审批与原告等村民同一地块的建房用地问题。(二)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借名审批)”的法律关系：当年第三人孙华东欺骗原告去办理公证时也仅说借原告的名字批地，并承诺对原告无任何影响，并没有说要借用原告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开发房地产；被告骗取的公证委托书内容也没有涉及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出借、出让问题，原告也没有签署任何同意出借、出让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的文书；原告对自己已取得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之事也毫不知情，原判也认定原告在公证委托时并不知情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落实的具体位置，这种情况下，原告不可能作出出借或出让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的意思表示，被告也没有向原告支付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的借用费或受让费。(三)任何村民均不可能将自己作为村集体成员专享的建房用地(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申请权利出借给任何人：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制度实际上是乡政府落实《宪法》规定的“公民居住权”的一项具体制度。村民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只有本村村民才享有向村集体申请的权利，且申请建房用地有严格的户内人数要求和面积限制，每户达到规定面积后不可重复申请。可以说每位村民一辈子可能仅一次申请建房用地的权利，除非户内人数增多导致其人均居住面积不足，才可以再申请住房建设用地，但总用地面积和建筑面积不得超过最高标准限制。村民建房用地申请保障的是原告作为后所村村民的居住权，涉及原告一家人重大的居住权益问题，原告不可能将自己一家人作为本村村民专享的建房用地申请权利无偿借给被告去开发房地产买卖，故原被告之间不可能存在借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的“建房指标”)的法律关系。(四)所谓的“借名审批”(即“借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关系，本身因违反法律、政策强制性规定无效，法院不应通过判决的形式将违法行为合法化：村民建房用地申请权利保障的是本村村民最基本的居住权，具有身份专属性质，这是村集体和政府落实《宪法》规定的居住权而产生的村民住房福利具体制度，被告无权以借用的名义侵占三村村民住宅建设用地。被告等人当年也没有成立房地产公司，更无权以自然人身份在该建房用地上开发房地产经营，扰乱房地产经营市场秩序，谋取非法利益。原一、二审以所谓的原被告之间存在“借名审批(建房指标用地)”法律关系等，认定被告为晨曦大厦实际所有人，使被告违法侵占原告建房用地行为合法化，侵害了原告作为后所村村民享有在本村建房居住的专享权利，违反了“法律保护合法权益，惩罚违法行为，任何人不得从违法活动中获得利益”的法律原则。二、原被告之间也不存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转让法律关系：本案原二审(2018)浙03民终450号判决书，依据另案(2015)温乐民初字第143号和(2015)浙温民终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2006年间四原告(指陈雪云、王信斌等人)购买了乐成镇银溪村、坝头村、后所村三个村69户村民的三产用房土地指标，2007年间四原告以该69户村民的名义与乐清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缴纳了出让金和各项税费”事实，认定陈雪云、王信斌是晨曦大厦的实际所有人，显然事实认定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2015)浙温民终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书从未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村民住宅用房指标(实际为“住宅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买卖法律关系)：根据另案(2015)温乐民初字第143号和(2015)浙温民终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以上认定事实，仅能认定被告陈雪云等人与三村69户村民之间存在三产用房指标买卖的法律事实，并不能因此认定被告陈雪云等人与原告之间存在村民住宅用房指标买卖法律关系，因为原告所在的后所村，其2007年度拥有的建房指标仅是村民住宅建房指标，本身就没有三产用房建设指标。原告也从未与被告及任何人签订过无论是三产还是住宅建房指标用地的买卖合同，也从未收到过被告或其他人支付的建房用地指标转让款。(二)(2015)浙温民终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三产用房土地指标买卖关系所指向的标的物并非原告住宅建设指标用地(即“住宅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从《统一征地(安置用地结算)协议》、《要求立项报告》、《关于乐清市中心区C-a21等地块规划调整的报告》(乐规建【2006】884号)、《乐清市中心区村建设留用地建设项目调查表》、《关于乐成镇银溪、后所、坝头等三个村计划留用地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乐发改投资【2006】655号)、《乐清市建设项目规划选址申请表》等文件可知：1、政府征地后的返回地0.853亩作为后所村的三产或村民公寓式住宅用地(后经批准确定为建村民的联建房)，位置安排在靠晨曦路A-a1地块，原乐清市舒尔雅装潢制品公司意向地重新安置，由乐成镇政府协助解决；2、因坝头村、后所村因地少人多，为确保村民住房条件，取消两村三产用房，留地全用作村民住宅用房，但银溪村保留三产用房，三产用房面积减少到3000㎡，其余面积建设村民住宅。3、经规划、发改局等部门审批，后所村12户村民住宅建房规模最终确定为1920㎡，后所村建设项目中从未有过三产用地指标。显然，另案(2015)温乐民初字第143号和(2015)浙温民终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三产建房指标买卖的用地，并非指原告等后所村村民住宅建设指标用地(即“住宅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因而原告与被告陈雪云等人之间不可能存在村民住宅建房指标买卖的法律关系。(三)即使被告与案外人金朝龙所签的《用地指标(回扣地)转让协议书》指向的标的物是原告住宅建房指标用地，也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统一征地(安置用地结算)协议》明确约定：舒尔雅公司企业用地由乐成镇政府重新安置，故不再存在由乐清市舒尔雅装潢制品公司受让已被政府征收的8.53亩土地作为企业用地的事实，舒尔雅装潢制品公司也无权对0.853亩政府征地返地主张权利。作为舒尔雅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金朝龙，也无权出让由政府系列文件明确确定为原告等后所村村民专享的村民住宅建房指标用地。在被告陈雪云明知该0.853亩返地系后所村村民建房指标用地的情况下，即使金朝龙以权利人身份与被告陈雪云就这0.853亩建房指标用地签订了《用地指标(回扣地)转让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该协议也属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无效。三、被告的行为实际已涉嫌诈骗罪，望法院将被告行为中涉及诈骗部分的事实移交公安机关立案。具体理由如下：在原告被骗去公证前，被告陈雪云并非银溪村、坝头村和后所村的村民，却无故以后所村“村民住宅建设项目”联系人的身份插手各项审批事项，待土地、规划、立项、选址等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再由孙华东利用朋友情谊，虚构事实，巧言骗取原告信任，在原告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带原告去公证处办理了委托公证。随后原后所村村委会原法定代表人李福象以村委会名义出具了授权书，授权被告陈雪云担任乐成镇三村基建小组负责人，负责办理三村计划留用地建设项目的建设有关事项，并代理签署在该项目建设全过程中的一切文件及处理一切与之相关的事务。被告陈雪云、王信斌等人依据以上授权书，瞒天过海，无偿占用了原告等村民联建房指标建设用地，致使原告等村民自身建房所需土地无权再行申请审批。经原判审理认定原告没有委托被告陈雪云、王信斌代办建房手续审批、办理权证、出售房屋、代收房屋出售款等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收到房屋出售款，原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也不成立。如上所述，原被告之间也不存在建房指标用地(实际为“住宅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的买卖关系。被告没有使用原告建房用地的任何权利来源，却偷偷地占用原告等村民建房用地开发房地产谋取巨大非法获利，致使原告等村民丧失了申请建房用地的权利。被告等人的行为，已明显涉嫌预谋串通诈骗原告建房用地，非法经营房地产，谋取巨大非法利益的犯罪，法院应将涉嫌刑事犯罪部分的事实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四、因被告侵权行为导致原告无权再申请住宅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被告应向原告赔偿侵权造成的损失，合计人民币132.5936万元，具体理由如下：(一)四被告存在如下侵权事实：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占用原告的住宅建房指标建设晨曦大厦后，将登记于原告名下的座落于晨曦大厦A幢1302室的房产，出卖第三方，导致原告无法申请相关住宅指标建设自有住宅。(二)原告的损失数额计算方式如下：如原告实际取得凭借其住宅建设指标建造的房产，则原告只需付出相应的建造成本即可，故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产生的损失数额为：被告占用原告住宅建房指标所建成登记于原告的房产当前的市场评估价值(即以当前房产实际评估为准)，减去全部的房屋建设成本。现根据原告查询到的晨曦大厦目前房产均价约为15591元/平方米，原告162.53平米的房屋现价值约253.4005万(具体价值以房产实际评估价值为准)，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原告132.5936万损失(253.4005万-66.1067万地价-34.7002万造价-20万的装修费)。(三)被告的侵权行为与原告损失的因果关系如下：根据乐清市市政府办公室2015年7月2日发布的《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乐清市个人住宅建设管理办法的通知》明确村民已取得建房用地指标的村民不许重复申请指标建房，后所村村委会的证明也证明了这一事实。故因被告占用原告住宅建房指标建设晨曦大厦登记于原告名下的房产并出售，导致原告无权再申请建房用地指标建造自有住宅，原告丧失申请建房指标自建房屋的权利所导致的损失与被告的侵权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在原告毫不知情的前提下，被告利用原告不识字的机会，串通他人骗取原告的公证委托并占用原告住宅建房指标用地、建房出卖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作为村民的重大财产和住房权益，也违背了法律和政策对村民住房利益的规定，其行为已涉嫌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法院不应支持被告从其违法犯罪活动中获得利益，故原告请求贵院将本案刑事部分移交公安立案侦查，并判如所请。被告叶言法、周庆镐、李福象、孙华东与该案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厉害关系。李福象和孙华东，分别利用职务便利、与原告之间的朋友情谊和信任，为被告陈雪云、王信斌等人骗取原告建房指标土地开道……被告陈雪云、王信斌等人骗得原告建房指标土地手续后，与被告叶言法、周庆镐两人合伙，共同非法占用原告建房指标土地开发房地产营利……被告叶言法、周庆镐、李福象、孙华东共同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共同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雪云、王信斌辩称：一、两答辩人集资所建的晨曦大厦产权确实自始与两原告无关，但当时的事实经过是这样的：2006年10月11日，案外人金朝龙有企业厂房建在二环路，因二环路拓宽建设厂房被政府拆迁，政府赔偿返回指标5亩多，因被拆的厂房土地属后所、坝头、银溪三村所有的集体土地，返回指标也落实在这三个村。当时按三产用地处理，该用地指标由两答辩人及其他合伙人受让，并共同出资兴建晨曦大厦，在立项前需要三个村部分村民的名义申报，后所村的部分村民都是孙华东要求作为立项对象参与申报的。两答辩人受让用地指标后，为便于房屋建成后的交易，两原告自愿办理了公证委托手续，且在整个过程中两原告都是自愿的，两答辩人不存在任何不法或不当行为。二、关于两原告的土地审批受到影响问题，实质上政府的管理机关对以上土地交易的全过程都是明知的，十多年前所有的土地都是自己去立项自己去找人，政府现在不认可并以此刁难两原告是不道德行为，两原告通过本案诉讼取得司法判决解决行政机关的不作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三、关于两原告诉称的指标转让效力问题，该转让行为的形式要件合法，实质指标的存在也是合法，两原告在设立该民事行为时是完全自愿的，也完全能满足行为能力的相应法律规定，并不存在确认无效行为的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两原告的诉讼主张依法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根据事实作出公正判决。本案的关键是土地的权源，即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2006年王信斌、陈雪云、周庆镐、叶言法等四人购买的土地0.853亩，支付了款项，双方签订书面协议，根据协议约定，金朝龙在移交土地来源依据外，有村民的协议及村民身份证五张，即本案原告的身份证，还包括李福象的授权委托书。在2007年之前，乐清市有关集体土地转化为国有土地的，立项、审批、申报都是通过农民的名义置换。王信斌、陈雪云、周庆镐、叶言法与原告无直接关系。原告原案诉讼请求是认为曾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房屋与原告没有关系，这是事实，因为原告始终没有为此付款。原被告之间属于名义上借用的关系，这是正确的。关于土地指标问题，在乐清指标的买卖当然是违法的，但是市场交易在发生，指标有两个实质意义，包括土地所有权。本案的土地指标，本身的土地是金朝龙的，原先是集体土地，在原后所村，后8.53亩被征用后，金朝龙有0.853亩的置换指标，但需以农民名义，这是本案的由来。关于占用建房指标，是否阻碍了原告的建房指标。建房指标现在不能审批，是因为乐清市政府的政策规定，政府发布了以下文件：2016年76号文件，内容包括根据城市建设市区重点范围不能建房；2015年55号文件，后随2020年22号文件出台刚被废止，新文件第九条也明确不建新房的范围，规定的范围包括原告所在的村。2019年22号文件也是控制建房的规定，原拆原建的规定，范围包括原告所在的村，原告现在建房不能审批，是政府的文件规定。综上，被告认为，我们依法出资购买指标，当时政府没有明令禁止，我认为我们的行为是合法的，没有侵犯任何人的利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于我方及叶言法等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华东辩称：一、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原告与被告陈雪云、王信斌之间是否存在借名审批建房的事实，应当以查明原告所主张的“指标”的涵义、是否占用了所谓的“指标”以及是否实际影响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前提。对此，原告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二、原告变更后的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第四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的法律关系无需人民法院通过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且原告主张损失，应当以特定的法律关系为前提，或侵权、或合同。从原告的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可见，原告认为自己的损失是因被告诈骗而产生，因诈骗罪不属于自诉案件，原告应当通过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方式，先行解决刑事案件，然后基于刑事案件认定事实的结果实现自己的民事赔偿权利。三、原告主张被告孙华东存在诈骗行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原一审过程中，原告就在庭审中确认相关事实与孙华东无关，之所以将孙华东列为第三人，是希望孙华东能够在庭审过程中陈述案件相关事实。现原告撤回原来自认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次，孙华东未参与任何诈骗行为，本案也不存在诈骗事实，上诉人不能因为自己应当理解签字文书的内容没有理解，而认为相关当事人对原告实施了诈骗行为。四、原告诉请被告孙华东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告并没有涉案相关事实而遭受权利损害。1.原告至今未提供证据证实用地审批部门答复原告“因已经使用过安置留用地指标而不能获得用地许可”的证据，其所谓的权利受损没有事实依据。2.究竟原告被借名审批后是否会产生不能获得新的用地许可，其实现行法律规定非常明确，所谓“一户一宅”仅针对农村宅基地，涉案用地属于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不受“一户一宅”的约束。当然对于这一事实人民法院非行政主管部门，如无法确定行政管理在法律适用上的具体操作，完全可以通过发函的方式向土地审批的主管部门询问以获得准确的答案。3.其实不论原告是否存在权利受损，本案的法律关系分析才是焦点问题，如果认定原告与被告陈雪云、王信斌之间并不存在指标买卖合同关系，那么原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关系就是正确的。基于原告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其他法律的可能性，被告孙华东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借名审批”。至于原告受损的权利，应当找到法律关系的症结，另行寻求救济。（二）被告孙华东与被告陈雪云、王信斌之间不存在共同侵权的行为，也不是共同的合同相对人，更没有从原告和陈雪云、王信斌的法律关系中获得任何利益，原告向被告孙华东主张赔偿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孙华东在涉案房地产开发项目中没有任何投资，也没有在该项目中购置房产。2.孙华东所在的银溪村村民委员会因征地事宜获得安置留地（即各方诉称的回扣地指标）后，与坝头村、后所村将安置留地合并立案开发晨曦大厦项目，银溪村将安置留地权利转让给开发主体后，所获得的权利（即申请人所称的指标市场价）在本村相应生产队内实施分配，孙华东等其他村民用自己的名义给开发主体申报建房用地没有获得额外的利益，仅属于借名给与开发主体用以审批。孙华东及所在生产队其他村民获得的安置留地权利转让价款与借名审批没有关联性（即名义上的审批主体与获得转让价款的主体并不一致）。综上所述，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主张赔偿更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孙华东的起诉。被告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居民委员会、叶言法、周庆镐、李福象未作答辩，亦未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举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后所村村委会出具证明称因原告已审批过晨曦大厦建房指标，故村委不同意该村民重新申请指标建房。该证明与宅基地审批机关出具的意见相左，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1月22日，乐清市统一征地领导小组办公室征收城东街道（原乐成镇）原后所村土地8.53亩（原乐清市舒尔雅装璜制品公司意向用地），后被中心区列入道路建设用地，其四至为：东至后所村十九、二十小队土地，南至小河，西至小河，北至小路。根据乐政【1999】7号文件和乐政【2000】149号文件精神，乐清市统一征地领导小组办公室解决原后所村优惠用地指标0.853亩，作为村兴办第三产业或村民公寓式住宅用地，位置安排在靠晨曦路A-a1地块。事实上，原后所村村委会与乐清市舒尔雅装璜制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朝龙于2000年5月6日就前述被政府征用的土地签订《征用土地意向协议书》，由乐清市舒尔雅装璜制品公司受让该处土地作为企业用地，向原后所村村委会支付用地款808617元作为对价。2005年12月15日，乐清市舒尔雅装璜制品公司又补偿原后所村第十九、二十小队的五户村民相应的补偿款合计600000元，但直至被政府征用前，该处土地性质一直为集体土地。2006年10月11日，被告陈雪云与金朝龙签订《用地指标（回扣地）转让协议书》，约定由被告陈雪云受让政府征用返回原后所村的前述相应用地指标。之后，被告陈雪云、王信斌及其他合伙人着手在A-a1地块上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因该项目需要借用原后所村等村民名义进行审批立项，故被告陈雪云、王信斌借用原告谷小平、邵彩荷等原后所村村民的身份并通过办理公证委托书的形式取得了办理建设审批手续、办理及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及办理房地产转让过户相关手续、收取转让款等授权。被告陈雪云、王信斌及其他合伙人投资建成晨曦大厦，原告谷小平、邵彩荷未出资分文。2010年1月25日，被告陈雪云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时将晨曦大厦A幢1302室登记在原告谷小平、邵彩荷名下。2010年4月23日，被告陈雪云、王信斌将该套房产转让给案外人郑笑燕、王建平。2017年，原后所村村委会出具一份证明，证明本村村民谷小平申请指标进行老屋改建，因乐清市政府已落实过建房指标（指标所在地：晨曦大厦），因此该村民要求申请指标建房，村委不同意该村民重新申请指标建房。现原告谷小平、邵彩荷以无法重新办理用地审批手续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后所村于2019年因村居规模优化，并入后所社区。本院分别于2020年6月30日、2020年8月24日向乐清市农业农村局、乐清市城东街道办事处就晨曦大厦项目是否影响原告方宅基地的审批及原告方不能审批宅基地的原因发函。乐清市农业农村局及乐清市城东街道办事处分别于2020年7月17日、2020年9月4日函复本院：晨曦大厦项目所占地块为中心区A-a1地块，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不属于农村宅基地管理范畴，因此，不会影响原告方宅基地的审批。《根据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区重点区域范围内个人住宅建设管理的通告》（乐政发[2016]76号）第二条“市国土资源局、市住建局和有关街道办事处停止对市区重点区域范围内个人住宅建设的审批”，当前原告不能审批宅基地的原因是上述政策所致，与晨曦大厦项目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首要焦点系对于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被告陈雪云、王信斌认为与原告之间系“借名审批”关系，原告主张双方不存在“借名审批”关系。原告称系受被告诈骗才办理委托公证。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与被告陈雪云没有签订“借名审批”协议，但审批建房，对于普通公民而言，系重大事项，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公证内容应尽到审慎义务并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结合原告诉状所称其系因被告孙华东称开发商打算在后所村批地块建设集资房，需用后所村人名义审批，需要原告帮忙，且承诺对其无影响的陈述的情况下去办理了公证委托书，且不论到底是什么人与原告直接协商“借名审批”之事，至少可以推定原告对被告陈雪云需要“借名审批”的是知情的并同意的。原告通过签订公证委托书的形式由被告陈雪云获得了办理建设审批手续、办理及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及办理房地产转让过户相关手续、收取转让款等授权，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陈雪云履行“借名审批”之约定事项。原后所村原被征用地块，并非原告之承包地，再结合原告在签订公证委托书时并不知情其建房指标落实的具体位置，被告也并未向原告支付受让指标的合理对价，原告并未在晨曦大厦建设项目中有任何出资，并对被告陈雪云、王信斌出资进行晨曦大厦的建设开发无异议，涉案晨曦大厦A幢1302室不动产出卖给案外人的转让款亦非原告取得的等事实，从逻辑上看，上述行为更符合“借名审批”的特征。原告认为“借名审批”违反法律、政策强制性规定无效。本院认为涉“借名审批”虽非有名合同，但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我国法律并无明文规定禁止该行为，且涉案地块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该“借名审批”并未损害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审批宅基地的权益，应认定为有效。至于被告与案外人金朝龙所签订《用地指标（回扣地）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金朝龙作为舒尔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视为职务行为，其并未损害原告或其他主体的利益，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串通欺诈的情况，故认定合法有效。此外，两原告关于无法重新办理用地审批手续的主张与涉案晨曦大厦用地审批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根据乐清当前的相关政策规定，晨曦大厦项目所占地块为中心区A-a1地块，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不属于农村宅基地管理范畴，因此，不会影响原告方宅基地的审批。根据《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区重点区域范围内个人住宅建设管理的通告》（乐政发[2016]76号）第二条“市国土资源局、市住建局和有关街道办事处停止对市区重点区域范围内个人住宅建设的审批”，当前原告不能审批宅基地的原因是上述政策所致，与晨曦大厦项目用地无关。原告称系受被告欺诈才出具委托公证，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虽然乐成街道的文件有提到另行给舒尔雅公司安排意向用地，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乐成街道有实际另行给舒尔雅公司安排用地。故对其认为乐成街道已另行给舒尔雅公司安排用地，涉案地块与舒尔雅公司无关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未构成对原告的侵权，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的法律关系；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因其违法行为造成原告“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被侵占的损失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申请本院对其损失进行评估，不予评估。本院（2015）温乐民初第141号、（2015）温乐民初第142号、（2015）温乐民初第143号民事判决认定：2006年间陈雪云等人合伙购买了乐成镇银溪村、坝头村、后所村三个村69户村民的三产用房土地指标。该判决并未明确说明陈雪云等四人具体是向何人购买的土地指标，陈雪云等人系向舒尔雅公司购买的土地指标，这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即原审所谓‘建房指标’)”的转让法律关系的诉讼请求，符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将本案移交公安的诉请，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起诉（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被告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居民委员会、叶言法、周庆镐、李福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谷小平、邵彩荷与被告陈雪云、王信斌、叶言法、周庆镐、李福象、孙华东及乐清市城东街道后所社区居民委员会之间不存在“建房资格及相应用地权益”转让的法律关系。二、驳回原告谷小平、邵彩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73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733元，由原告谷小平、邵彩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建双人民陪审员  周 艳人民陪审员  李云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余藤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