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4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健辉，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184号，公民身份号码：440************110。法定代理人：陈红三，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184号，公民身份号码：440************114，系陈健辉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郭少梅，女，195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184号，公民身份号码：440************124，系陈健辉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棠，廉江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绍平，男，195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合浦县***************，公民身份号码：450************535。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在新，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男，199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合浦县***************，公民身份号码：450************5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北海市合浦县****穗浦汽修厂对面。法定代表人：黄在武，董事长。上诉人陈健辉、陈绍平因与被上诉人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健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棠，上诉人陈绍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在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健辉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881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长期康复护理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判决,将长期康复护理费由351648元改判为70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由123000元改判为723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陈绍平、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暂按10年计算长期康复护理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对陈健辉显失公平。陈健辉现年27周岁,生命力强,根据陈健辉的伤残情况及司法鉴定意见可知,陈健辉已无法恢复生活自理能力,需要长期依赖人护理和定期更换残疾辅助器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关于“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以及司法实践判例,应按20年计算长期康复护理费为708000元(120元/天×80%×20年×365天)较为适宜,且20年后上诉人才47周岁,仍处中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以及残疾赔偿金计算到80周岁和司法实践判例,应按80周岁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为723000元[40000元×(80岁-27岁)÷3年/次+3000元]。二、原审判决暂按10年计算长期康复护理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导致陈健辉10年后的损失因情况变化无法向陈绍平追索,损害了陈健辉的合法权益。廉江市人民法院此前关于本次事故损失作出(2018)粤0881民初2560号民事生效判决,陈绍平应赔付80361.56元,但一直拒不支付给陈健辉,根据陈绍平针对(2018)粤0881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所提交的代理手续,证实其中风严重身体情况差,若10年后再向陈绍平及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追索损失,陈健辉的损失会由于陈绍平的情况变化无法追索,导致陈健辉的合法权益无法维护。综上,原审判决显失公平,处理结果失当,依法应予以纠正。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予以改判。陈绍平辩称，一审判决长期康复护理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恰当，陈健辉上诉理由缺乏理据，请求驳回陈健辉的上诉请求。陈绍平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重新计算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陈绍平承担护理费379548元（27900元+351648元）过高,承担交通费3030元[30元×(93天+门诊次数8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39200元（70000元×伤残赔偿指数56%）与承担残疾赔偿金192281.6元（17168元×伤残赔偿指数56%×20年）属重复计算。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陈健辉辩称，陈绍平的上诉依法无据，不应支持。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既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健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绍平、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按次要责任连带赔偿17454.87元给陈健辉（暂计至9月14日，待相关的伤残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再追加相应的赔偿金额）；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均由陈绍平、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陈健辉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由陈绍平、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按次要责任连带赔偿663966元给陈健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日，陈绍平驾驶桂E*****号重型自卸货车沿G325线由广西山口镇往横山镇方向行驶，行至325国道477KM+200M（青平镇石圭坡路段）处时，与陈健辉在快速车道内行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自行车损害，陈健辉受伤的交通事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健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绍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当天，陈健辉被送往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从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12月3日、又从2018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11日，共住院128天，被诊断为右小腿毁损伤截肢术后，左第1、2、3趾趾骨骨折，左第2、3跖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截趾术后，左侧顶叶脑挫裂伤，颅脑创伤性精神障碍。花去医疗费共118596.35元（117432.82元+1163.53元），住院期间医嘱二人陪护。陈健辉于2018年12月11日转院至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2018年12月18日出院，花去医疗费4860.23元，住院期间医嘱二人陪护。陈健辉于2018年12月18日、2018年12月26日、2019年02月28日、2019年04月15日、2019年05月14日、2019年06月11日、2019年08月02日到湛江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门诊费共4563元（348.90元+60元+581.50元+581.50元+697.80元+900.10元+678.80元+695.40元）。陈健辉出院后在家康复休养，至2020年3月13日庭审时也未安装假肢。桂E*****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陈绍平是该车实际支配人，挂靠在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陈绍平曾于2018年9月19日向该院起诉索赔，该院于2018年10月28日作出（2018）粤0881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经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民终67号判决维持，已查明陈健辉从2013年6月1日至发生交通事故之日是遂溪县******环卫工人，每月工资1200元；已确认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9月14日住院42天期间的医疗费为95863.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营养费840元（20元/天×42天）、护理费12600元（150元/天×42天×2人）、误工费1680元（40元/天×42天）、交通费1260元（30元×42天），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陈健辉15540元；二、限被告陈绍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陈健辉30361.56元，被告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陈健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健辉申请对其损伤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后续治疗费用评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以及对其精神状况进行司法精神医学鉴定并评定其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予以准许，依法进行委托鉴定。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陈健辉右大腿中段以远截肢术后构成六级伤残；左足趾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陈健辉安装右大腿假肢的费用为人民币40000元（每3年更换1次）；义肢安装后给予作业疗法的康复治疗费用为人民币3000元。3、评定被鉴定人陈健辉伤后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为此，陈健辉支付鉴定费3522元。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目前被鉴定人陈健辉可诊断为:(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精神病性症状、路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伤）；（2）精神发育迟缓。2、伤残评定为六级。3、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为此，陈健辉支付鉴定费4113元。陈健辉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于2020年3月2日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将交强险剩余的94460元（120000元-25540元）支付给陈健辉。陈健辉于2020年3月13日向该院申请撤回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的起诉，该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护理费和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如何确定年限和具体数额。陈健辉的护理费包括住院护理和出院长期康复护理。陈健辉因交通事故受伤，伤情危重，共住院135天，被诊断为右小腿毁损伤截肢术后，左第1、2、3趾趾骨骨折，左第2、3跖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截趾术后，左侧顶叶脑挫裂伤，颅脑创伤性精神障碍，医嘱二人护理。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健辉护理期为90日，与实际住院治疗情况不相符，对于该项目评定不予采信，对其他项目予以采信。住院护理在（2018）粤0881民初**民事判决中已支持42天的护理费，另93天的住院护理费按照150元/天，2人护理计算得27900元。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健辉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依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及《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大部分护理依赖按照120元/天×80%×护理年限×365天计算出院长期康复护理，护理年限暂按10年计算，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陈健辉请求按20年护理年限计算，不予支持。为方便计算，陈健辉的出院长期康复护理费从2018年12月19日计至2028年12月31日得351648元[120元/天×80%×(护理年限×365天+13天)]。综上，护理费合计为379548元（27900元+351648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即陈健辉请求的更换假肢计至80岁的问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陈健辉安装右大腿假肢的费用为人民币40000元（每3年更换1次）；义肢安装后给予作业疗法的康复治疗费用为人民币3000元。陈健辉出院后在家康复休养，至2020年3月13日庭审时也未安装假肢。因上述护理年限按10年计算，为方便陈健辉另行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暂支持从2020年4月计至2029年4月更换安装右大腿假肢3次的费用123000元。对于陈健辉请求安装更换假肢计至80岁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陈健辉损失计算如下：一、医疗费：117432.82元-95863.91元+1163.53元+4860.23元+348.90元+60元+581.50元+581.50元+697.80元+900.10元+678.80元+695.40元＝32155.6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3天＝9300元。三、营养费：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56%-840元＝1960元。四、护理费：27900元+351648元＝379548元。五、误工费：40元/天×（180天-42天）＝5520元。六、交通费：30元×（93天+门诊次数8天）＝3030元。七、残疾赔偿金：17168元×伤残赔偿指数56%×20年＝192281.6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伤残赔偿指数56%＝39200元。上述陈健辉的损失合计662995.28元，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94460元，余款568532.28元（662995.28元-94460元）由陈绍平赔付40%，即227414.11元，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绍平、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陈绍平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陈健辉227414.11元，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陈健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绍平、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6元、鉴定费7635元，合计9991元，由陈健辉负担5994.6元，陈绍平负担3996.4元。二审期间，陈绍平向本院提交了（2019）粤08民终67号延期审理案件申请书和五份广西医科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记录，主张证明陈绍平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到打击，已经脑中风，无法处理，其也需要家里人照顾。陈健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定，但与本案认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赔偿款无关联性。陈健辉和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陈健辉、陈绍平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关于原审同时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是否属于重复计算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系侵权行为人对被侵权人所受精神损害给予的赔偿，残疾赔偿金则属于侵权行为人对被侵权人遭受的财产损失、物质损害的赔偿，二者性质不同，被侵权人有权同时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陈绍平上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属重复计算，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认定的护理费及交通费是否合理的问题。1、护理费。本案护理费包括住院护理费和长期康复护理费。根据陈健辉提交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出院证等证据，陈健辉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共住院135天，住院，住院期间医嘱二人护理2018）粤0881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中已支持陈健辉42天的住院护理费，原审依法扣除该42天的护理费后，对于另外93天的住院护理费按照150元/天，2人护理计算得27900元，并无不当。至于长期康复护理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及《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完全护理依赖或者受害人75周岁以上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其他情况暂按10年计算，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但侵权人或者保险公司认为护理年限应当低于10年的，可以申请司法鉴定，根据鉴定意见认定。本案中，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评定陈健辉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在此情况下，依据上述规定，长期康复护理年限应暂按10年计算，10年后发生的护理费用另行主张，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从2018年12月19日至2028年12月31日期间的长期康复护理费为351648元[120元/天×80%×(10年×365天+13天)]，并无不当。陈健辉上诉主张应按20年护理年限计算长期康复护理费，陈绍平上诉主张原审认定的护理费过高，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2、交通费。陈健辉虽然没有提供相关票据证实交通费用，但考虑到住院治疗期间和到医院门诊过程中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根据其住院、转院、门诊等实际情况，原审按照30元/天计算得出交通费303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绍平关于原审判决其承担交通费303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认定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中，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评定被鉴定人陈健辉安装右大腿假肢的费用为人民币40000元（每3年更换1次）；义肢安装后给予作业疗法的康复治疗费用为人民币3000元。因陈健辉出院后在家康复休养，至2020年3月13日一审庭审时尚未安装假肢，考虑到上述长期康复护理费的护理年限暂按10年计算，为方便陈健辉一并另行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审暂支持从2020年4月计至2029年4月更换右大腿假肢3次的费用123000元，并无不当。陈健辉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应计至80岁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健辉、陈绍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3.52元，由陈绍平负担3483.22元，陈健辉负担9880.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李常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小斯书 记 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