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渝行终45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孝生，男，196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巷口镇芙蓉中路**。 法定代表人卢红，区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 法定代表人唐良智，市长。 委托代理人王爱华。 委托代理人勾修羿。 一审第三人传德权，男，195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 上诉人杨孝生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武隆区政府)、重庆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重庆市政府），一审第三人传德权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3行初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杨孝生与传德权同属重庆市武隆区××街道××村×××组，争议林地小地名“沙坝沟”。杨孝生与传德权对该地相邻南北界存在争议。南北界争议地块为三角形，长30米，东面高12米，面积约180平方米。1980年12月30日，原武隆县革命委员会填发给杨孝生的《武隆县林木管理证》(武林管证字第35号)面积及四至界畔记载为“沙坝，面积3亩，东至沙坝沟边，南至王学林，西至拖路，北至传恩顺(传德权父亲)”。1980年12月30日，原武隆县革命委员会填发给传德权的《武隆县林木管理证》(武林管证字第48号)面积及四至界畔记载为“沙坝沟，面积3亩，东至沟心，南至杨孝生，西至杨兰木，北至沟心”。2006年11月15日，杨孝生换发的国家林业局颁发的《林权证》(证号xxxxx)面积及四至界畔记载为“沙坝沟，面积3亩，东与沙坝沟大沟为界，南与王学林山林十字为界，西与沙坝沟到大水塘立路为界，北与传德权山林十字为界”。2006年11月15日，传德权换发的国家林业局颁发的《林权证》(证号xxxxxx)面积及四至界畔记载为“沙坝沟，面积4亩，东与本山尖于大沟为界，南与杨孝生山林十字为界，西与杨兰木山林十字为界，北与沙坝大沟为界”。2017年2月，因传德权在“沙坝沟”林地砍伐林木与杨孝生产生林地权属争议。经村、社多次组织双方调解未果，传德权向重庆市武隆区原巷口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巷口镇政府)请求处理。2017年5月17日，巷口镇政府制作争议地《现场平面示意图》杨孝生和传德权均签字盖章。2017年9月28日，巷口镇政府所作《关于××村×××组传德权与杨孝生林权争议处理的决定》(巷口府发[2019]635号)对争议林地作出处理。杨孝生不服，于2017年10月26日向武隆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期间，巷口镇政府主动撤销《关于××村×××组传德权与杨孝生林权争议处理的决定》，并承诺重新核实后再作处理。为此，杨孝生撤回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终止。2018年10月10日，杨孝生向重庆市武隆区××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街道)申请调查与传德权就××村×××组小地名“沙坝沟”的林权纠纷。2019年3月27日，××街道将调查处理结果《重庆市武隆区××街道办事处关于××村×××组村民小组杨孝生与传德权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的请示》(××街道文[2019]10号)上报武隆区政府。2019年4月9日，武隆区政府依据调查处理情况作出《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政府关于××街道办事处××村×××村民小组杨孝生与传德权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处理决定》)，认定“杨孝生和传德权持有的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是林木林地权属界限争议，双方当事人持有的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相邻界限不清楚……裁决如下：杨孝生和传德权争议的“沙坝沟”林地南北界限以大沟边注记的1号杉树横过至注记2号杉树再横过3号松树为界。注记的1号杉树和注记的3号杉树为杨孝生所有，注记的2号杉树为传德权所有…”。武隆区政府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18日将《处理决定》送达杨孝生和传德权。杨孝生对《处理决定》不服，向重庆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另查明：2006年杨孝生的《林权证》记载为“北与传德权山林十字为界”与传德权的《林权证》记载的为“南与杨孝生山林十字为界”，现场十字界标已不存在。杨孝生不服该《处理决定》，于2019年6月4日向重庆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该《处理决定》。重庆市政府受理杨孝生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6月10日向武隆区政府邮寄送达渝府复[2019]63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权利义务告知书》，向杨孝生邮寄送达渝府复[2019]63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并于2019年6月27日向传德权邮寄送达渝府复[2019]635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19年6月19日，武隆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答辩：1、答复人受理争议及处理争议程序合法；2、答复人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3、答复人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7月29日，重庆市政府作出渝府复[2019]635号《延期审理通知书》，认为因本案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同日，重庆市政府将渝府复[2019]635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分别邮寄送达武隆区政府、杨孝生、传德权。2019年8月8日，重庆市政府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2009修正）第十七条第二款“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林权争议由各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的规定，武隆区政府具有对杨孝生和传德权之间的林权争议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是作出《处理决定》的适格主体。二、武隆区政府及其相关职能部门受理杨孝生的申请后，按照程序开展了调查，收集证据，确定争议范围，组织双方调解等相关工作，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作出《处理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程序合法。三、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的规定，杨孝生与传德权争议林地小地名“沙坝沟”的前后两次权属证明对相邻界畔均不明确，且经多次调解未果，武隆区政府依据相关职能部门和基层组织的调查情况，依法作出该《处理决定》，对争议林地的权属进行认定，所作的《处理决定》内容并无不当。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渝府复[2019]6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武隆区政府所作《重庆市武隆区关于××街道办事处××村×××村民小组杨孝生与传德权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次日，重庆市政府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向武隆区政府、杨孝生、传德权送达了《复议决定书》。杨孝生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2009修正)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据此，武隆区政府对杨孝生与传德权之间的林权争议具有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重庆市政府作为武隆区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对武隆区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具有受理复议和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 关于武隆区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2009修正)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本案中，案涉林地的武隆区政府或者原巷口镇政府均有权对争议进行处理，原巷口镇政府作出的[2017]43号处理决定被撤销后，由武隆区政府另行调查处理后作出《处理决定》，并非因同一事实作出相同的处理决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令[第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本案中，武隆区政府在处理本案争议时经调查后无法核实案涉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并组织杨孝生、传德权协商调解未果的情况下，根据上述规定依法确定案涉林地权属，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重庆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重庆市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于2019年6月4日受理杨孝生行政复议申请，因情况复杂，在通过正当程序延期并依法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后，于同年8月8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武隆区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至于杨孝生所提申请法庭调取证据及现场勘验问题，因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再次调取证据及现场勘验，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武隆区政府作出的该《处理决定》以及重庆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于法有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孝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孝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孝生负担。 杨孝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撤销《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书》；2.被告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有证据证明诉争林地有明确的界畔；二、传德权的林权证记载的林地面积由三亩变为四亩系其私自篡改，未经法定程序。武隆区政府未进行实质审查就给传德权颁发林权证，并根据所颁发的林权证作出《处理决定》有失公允。 重庆市政府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重庆市政府是作出《复议决定书》的适格主体，所作《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杨孝生的上诉请求。 武隆区政府未进行答辩。 传德权未进行答辩。 一审中，杨孝生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举示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拟证明杨孝生的身份情况；2.××村×××组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1980年林地划分后，至今没有发生变更；3.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有界石存在；4.杨孝生1980年和2006年的林权证复印件两份(附林权勘测界定书)，拟证明本案四至界畔的情况；5.××村×××组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传德权是2006年换发林权证的登记员；6.伍正荣等人的证明一份，拟证明1980年划林地到户，林权证上的面积是通过丈量，不是口头说的，有定界的过程；7.1980年和2006年传德权的林权证复印件（附林权勘测界定书，有涂改，“3”改成“4”），拟证明1980年面积3亩，2006年面积变成了4亩，2006年的证是无效的；8.调查笔录（调查1980年生产队长段贤伦），拟证明传德权现在的林地和杨孝生的林地面积是一样，都是3亩；9.2017年3月9日的调解协议，拟证明村里丈量杨孝生和传德权的林地面积具体情况，杨孝生的面积是3.59亩，传德权的面积是3.68亩；10.照片，拟证明有界石存在。 武隆区政府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关于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2006年就是换证确实没有调整。关于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内容是杨孝生写好后，然后盖章，也没有明确具体是谁在盖章。关于证据4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杨孝生与传德权的林地以十字为界，但是没有明确界畔。关于证据5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传德权是登记员。关于证据6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按照证据规则规定，必须每人出具一个证明，这份证据是所有人在上面签字证明，无法证实是否系本人书写，与对1980年的生产队长和小组村长做的调查笔录相矛盾。关于证据7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2006年的林权证上虽然写的4亩，但是跟1980年的四至界畔是一样的。关于证据8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是他们调解过程做的询问笔录，从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对界石没有进行明确说明。关于证据9的证据三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能够证明杨孝生和传德权是因为对界畔存在争议。关于证据10照片上的界石，他们2018年去调解的时候没有，对于其真实性无法核实。 重庆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与武隆区政府质证意见一致。 传德权质证认为，对于杨孝生提交的证据以及诉讼请求和事实不予认可。 武隆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申请书(2018年10月10日提交的)，拟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武林管证字第48号林权证，拟证明本案界畔事实不清；3.武林管证字第35号林权证，拟证明界畔事实不清；4.传德权新林权证，拟证明界畔事实不明；5.杨孝生新林权证，拟证明界畔事实不明。6.2017年2月10日人民调解协议，拟证明界畔事实不明；7.2019年1月15日调解签到册与记录，拟证明界畔事实不明；8.询问笔录（杨孝生、传德权、罗尚奎、段贤华、段贤伦、刘明礼等人），拟证明界畔事实不明。段贤伦所作的笔录里面没有陈述杨孝生说的这些内容；罗尚奎是当时的副队长，说明了1980年划地时没有作标记，没有划十字；段贤伦只是说当时划好后用砍刀砍了个界，没有界石；9.本案被复议权属争议《处理决定》（附照片），拟证明处理决定合法，有法律依据；10.送达回证，拟证明程序合法。 杨孝生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2018年10月10日这份申请不是他写的，只能证明他签字，不能证明是2018年10月10日才提起的申请；对于证据2、3他没有意见；对于证据4没有意见，但是实际情况是有界石；对于证据5没有意见；对于证据6有意见，村委会去调解时有界石；对于证据7，确实进行了调解，但是对调解内容有意见；对于证据8有意见，1980年的队长是说明了有交界的过程，传德权与他一样的有3亩，不存在一个人3亩，一个人4亩；对于证据9有意见，虽然程序合法，但实际不合理；对于证据10没有意见。 重庆市政府质证认为，对武隆区政府举示的证据真实、合法、关联三性均予以认可。 传德权质证认为，对武隆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和发表的意见予以认可。 重庆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行政复议答复书；4.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5.《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上列5组证据，拟证明本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杨孝生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4没有意见；对于证据5没有意见，重庆市政府的处理程序确实没有问题，但是实际处理不对。 武隆区政府对重庆市政府举示的证据无异议。 传德权质证认为，对重庆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和发表的意见予以认可。 传德权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初始登记表，拟证明伍正华与杨中华分得林地相邻，伍正华分得的面积比杨中华多，本案传德权的父亲与伍正华交换分得林地的事实；2.传德权《武隆县林木管理证》、登记申请表以及林权证，拟证明传德权的林木登记事实；3.杨孝生林木管理证及林权登记申请表，拟证明杨孝生的林木登记事实；4.伍正华的林木管理证，拟证明传德权换得的林地面积情况；5.人民调解口头协议登记表及村社调解方案，拟证明争议林地的情况。 杨孝生质证认为，第一份证据虽然真实，但无法证实伍正华的林地面积比杨中华多。第二份证据林权证是真实的，但是里面记载的内容是不真实的。对于第三份证据无意见。对于第四份证据，伍正华1980年林木管理证上的林地面积是多少不清楚。对于第五份证据，调解是真实的，但是内容不真实，对其证明目的有意见。 重庆市政府质证认为，对于五份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 武隆区政府质证认为，同意重庆市政府的意见。 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意见如下：杨孝生举示的证据1、2、4、5、7、8，重庆市政府、武隆区政府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3、6、9、10，重庆市政府、武隆区政府、传德权有异议，也与其他证据不能印证，不能达到杨孝生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武隆区政府举示的证据，杨孝生虽对其中的部分证据持有异议，但其异议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予均予以采信；重庆市政府举示的证据，杨孝生、武隆区政府及传德权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予对传德权举示的证据，对其证明目的，应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前述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正确，其根据上述合法有效的证据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2009修正)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武隆区政府对杨孝生与传德权之间的林权争议具有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重庆市政府对武隆区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具有受理复议和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 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经查，本案中，杨孝生与传德权因林地南北界限发生争议，双方权属凭证上记载的内容无法划分二人林地的南北界限，武隆区政府经调查后也无法核实案涉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在杨孝生、传德权协商调解未果的情况下，根据上述规定依法确定案涉林地权属符合法律规定。同理重庆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孝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卉萍 审判员  黄 成 审判员  谭振亚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陈书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