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刑初7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奚某，女，2006年7月13日生，云南省鹤庆县人，白族，家住大理市。系被害人李吉梅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监护人李某1，男，1957年3月23日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系被害人李吉梅之父、奚某的爷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监护人李某2，女，1955年11月14日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家住大理市。系被害人李吉梅之母、奚某的奶奶。诉讼代理人杨文园，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周建才（又名周水有），男，1989年12月28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彝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左继友，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才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奚某以要求被告人周建才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及其代理人杨文园、被告人周建才及其辩护人左继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周建才与被害人李吉梅（殁年38岁）曾系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4月8日李吉梅到大理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报警称被周建才骚扰，民警通知周建才到派出所后告知周建才不要纠缠骚扰李吉梅并归还李吉梅住处的钥匙。2020年4月12日11时40分许，周建才在大理市经济开发区交叉口附近，双方发生争执后，周建才持刀连续捅刺李吉梅胸部，李吉梅倒地后周建才继续捅刺李吉梅颈部等处十余刀致李吉梅当场死亡，随后周建才到大理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经鉴定，李吉梅系锐器伤致心脏破裂造成大失血死亡。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提取在案的跳刀等物证，受立案文书、归案经过、户口证明等书证，证人左某、赵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法医学ＤＮＡ鉴定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记录、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等视听资料、手机取证报告及被告人周建才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建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周建才虽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不从宽处理，且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建议判处死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奚某要求追究被告人周建才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处死刑；请求判令周建才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71257元，其中丧葬费53257元、死亡赔偿金2380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9960元（奚某20520元、李某158140元、李某251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其代理人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周建才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对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自己无能力赔偿，请家属代为赔偿。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的案件，应慎用死刑立即执行；被告人周建才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偶犯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对民事部分提出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建才与被害人李吉梅（殁年38岁）曾系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4月8日李吉梅到大理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报警称被周建才骚扰，民警通知周建才到派出所后对周建才进行教育，周建才亦当面将李吉梅租房的钥匙归还房东。2020年4月12日11时40分许，周建才在大理市经济开发区交叉口附近，双方发生争执后，周建才持随身携带的匕首连续捅刺李吉梅胸部三刀，李吉梅倒地后周建才继续捅刺李吉梅颈部、肩背部等处十余刀致李吉梅当场死亡，随后周建才到大理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经鉴定，李吉梅系锐器伤致心脏破裂造成大失血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警情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报案单，证实2020年4月8日10时30分，李吉梅到大理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报警称被周建才骚扰，民警电话通知周建才到开发区派出所并口头询问李吉梅、周建才，李吉梅称周建才系其前男友，希望公安机关告知周建才不要对其进行骚扰，民警当面告知周建才不要去纠缠、骚扰李吉梅，如双方有经济问题，双方可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处理。周建才已将李吉梅住处钥匙当面归还房东赵某。2020年4月12日11时51分至58分，多人报警称在西窑菜场门口一名女子被男子持刀捅杀。11时52分，周建才持作案工具匕首到开发区派出所投案，称其用匕首将人捅伤。11时53分，大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将情况通报开发区派出所处理并通知120急救中心赶往现场，120到达现场后确认被害人已死亡。同日，大理市公安局对周建才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协作函、户口证明、户口簿，证实被告人周建才及被害人李吉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奚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周建才在户口所在地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大理州紧急医疗救援中心电话受理登记单病人受理资料表格、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证实2020年4月12日11时56分，120接到110电话，判断刀伤，病情重，现场位于西窑菜场门口，出动市一院车辆，12时10分到达现场，经现场确认死亡。4、检查笔录、大理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20年4月12日，民警对周建才的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周建才右手缠有纱布，其自述手指受伤且有明显血迹，经检查发现周建才右手虎口处有约1cm裂伤，小指第一指节可见约1cm伤口，其余手指可见少量擦伤，未发现周建才身体其他部位有伤情和外伤。同日22时45分将周建才送到大理大学附属医院门诊就医，患者12小时外伤伤及右手，检查右手虎口处可见约1cm裂伤，小指第一指节可见约1cm伤口，其余手指可见少量擦伤，无活动性出血。初步诊断为右手皮肤裂伤。处理意见为完善相关检查；给以清创缝合、注射破伤风治疗；按时换药，两周后拆线。附检查照片。5、证据来源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大理市公安局刑侦队在办理此案的过程中刻录了该局位于大理民族医院的公安监管区监控视频资料用作证据使用。民警向赵孝海调取西窑村237号附1号2020年4月12日大门外监控视频；向李某5提取手机中拍摄的时长5秒的视频一段。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4月12日12时20分，民警依法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大理市经济开发区上，该路口处东面是玉兰阁酒店，西面是大理民族医院，在现场有一具女尸，上身穿黄色外衣，下穿灰色裤子，脚上穿一双白色运动鞋。靠尸体头部的东侧是一个灰色女挎包。在现场提取血样斑迹、一把钥匙等痕迹物证4份。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7、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2日16时许，周建才对大理市开发区苍山路与文华路路口交叉处的玉兰阁KTV门口的作案现场进行辨认。附现场辨认照片。8、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1）2020年4月12日，李某1辨认出大理市殡仪馆解剖台的女性尸体就是其女儿李吉梅。（2）民警依法将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其中有周建才照片一张）和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其中有李吉梅照片一张）让辨认人分别进行辨认，左某辨认出周建才为在玉兰阁门口用刀捅女子的男子；毕某辨认出李吉梅应该就是自己见到的在玉兰阁门口倒地的女子，但不能确定，因为只看到倒地女子的发色及长短，脸被该女子用手遮挡部分，看不清楚。其中左某、马某、乔某、李某6、李某4、苏某、李某5无法辨认出被害人李吉梅；马某、乔某、李某4、苏某无法辨认出周建才。附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3）被告人周建才对民警出示的三段监控视频进行辨认后，其辨认出在第一段视频中出现的穿黄色上衣的女子是李吉梅，李吉梅旁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是其本人，当时二人正在吵架，其拉着李吉梅的手，从蓝色牛仔裤的右侧裤包内拿出一把黑色跳刀，开始杀李吉梅，一共捅了李吉梅两次。对第二段监控视频进行辨认后，指出视频中出现的背着手穿着黑色外套的男子是其本人，走在其前面穿着黄色上衣挎着包的女子是李吉梅，这里是老祥云超市附近，旁边有个理发店，我们往文昌街上段、苍山路方向走。对第三段视频进行辨认后，指出视频中出现在民族医院大厅外路上穿黄色上衣的人是李吉梅，在她旁边穿黑色外套的人是其本人，当时其在用刀杀李吉梅；视频中出现在民族医院大门外路上其把李吉梅杀倒在地，连续捅她。9、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2020年4月12日，民警依法提取李某1、李某2指尖血各1份；提取周建才双手手指拭子各1份、双手指甲拭子各1份；提取周建才指尖血1份、双手指甲一份（右手小拇指受伤无法提取）。附提取的照片。（2）2020年4月12日，民警依法提取周建才随身携带的表面沾有血迹的深色金属折叠匕首一把；提取周建才案发时穿着的黑色夹克外套一件、蓝黑色相间花格子长袖衬衫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深蓝色圆领长袖保暖绒衣一件、深蓝色保暖绒裤一条、黑色带白边运动鞋一双。并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附扣押物品的照片。（3）2020年4月14日，民警扣押李吉梅白色vivo手机一部。10、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对李吉梅的尸体进行检验，其面部有3处创口、颈项部有10处创口、躯干部有9处创口（其中肩部3处、胸部3处、左腋下2处、左背部1处）、四肢有2处创口。鉴定意见，死者李吉梅死亡原因为锐器伤致心脏破裂造成大失血死亡。附尸检照片。（2）法医学DNA鉴定书，证实经DNA实验室对提取的检材和样本共24份进行DNA检验鉴定，鉴定意见：①送检的尸体下血样斑迹、尸体北侧血样斑迹（一）、尸体北侧血样斑迹（二）、周建才黑色夹克外套右侧袖口上血痕、周建才蓝色牛仔裤右侧裤腿上血痕、周建才黑色运动鞋左后跟处血痕、周建才黑色运动鞋右后跟处血痕、折叠匕首刀刃上血痕检材中检出人血；死者李吉梅阴道拭子检材中未检出人类精斑。②送检的尸体下血样斑迹、死者李吉梅双手指甲拭子、死者李吉梅阴道拭子、周建才黑色夹克外套右侧袖口上血痕检材中检出的人DNA,与李吉梅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78×1031。③送检的尸体北侧血样斑迹（一）、周建才双手指甲、周建才黑色运动鞋左后跟处血痕、周建才黑色运动鞋右后跟处血痕、折叠匕首刀刃上检材中检出的人DNA，与周建才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29×1031。④送检的尸体北侧血样斑迹（二）、周建才左手手指拭子、周建才右手手指拭子、周建才左手指甲拭子、周建才右手指甲拭子、周建才蓝色牛仔裤右侧裤腿上血痕、折叠匕首刀柄上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李吉梅、周建才的DNA分型。⑤送检的现场钥匙一把检材中检出混合DNA分型。⑥送检的周建才深蓝色衬衣、周建才深蓝色保暖绒衣、周建才深蓝色保暖绒裤检材中未检出人DNA。⑦李某1、李某2是李吉梅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3.09×ｌ012。（3）毒物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送检检材死者肝组织50克、死者胃内容物及胃壁50克进行检验，检验结果：在送检检材中均未检出氯氰菊酯、高效氟氯氰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未检出毒鼠强。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20年4月12日16时53分，经对周建才的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阴性。附检测照片。1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本案视频资料共21张，提取手机视频过程光盘1张、视频辨认过程光盘2张、现场辨认过程光盘1张、人身检查光盘1张、提取检查光盘1张、4月8日李吉梅报警执法记录仪视频2段和开发区派出所接警大厅视频光盘共3张、4月12日周建才归案自首视频即接警大厅和执法记录仪3张、监管医院大门监控视频1张、监管医院后门监控视频1张、公安监控区监控探头视频1张、公安治安监控视频1张、周建才第一次讯问视频1张、第二次讯问视频1张、第三次讯问视频2张、手机取证报告光盘1张。1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手机取证光盘1张，证实2020年4月14日，大理市公安局网安大队使用美亚柏科FL-900手机取证设备的屏幕录像软件，从在案一部vivo手机（李吉梅手机）内提取数据并记录成光盘。经审查未发现该手机与周建才供述的昵称为“一切随缘”的微信有联系。14、周建才故意杀人案视频研判分析报告，证实经调阅案发地周边监控视频，2020年4月9日18时21分至34分，发现本案嫌疑人男性一名，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衣服，下身穿一条蓝色裤子，一双黑色鞋子，嫌疑人来到建设路与泰安路西南口，泰业广场南通道与泰安路交叉处，泰安路朗格专卖店，宁合巷龙溪路入口南，到玉龙村宁合巷玉园旅社出口后进入视频盲区，无法追踪。2020年4月11日10时47分至23时40分，本案嫌疑人先后来到龙溪路、宾川路、三茂街、文华路、巍山路、建设东路、泰安路、龙溪路，最后到玉龙村宁合巷玉园旅社后进入视频盲区，无法追踪。2020年4月12日11时39分嫌疑人来到，11时40分嫌疑人来到文华路老祥云门口，其前面有一名穿黄衣服的女子，11时41分黄衣女子和嫌疑人经过民族医院后门，11时42分黄衣女子和嫌疑人来到文华路与苍山路口的人行道上，两人面对面站着，11时45分男子捅刺女子，女子倒地后继续捅刺，11时50分嫌疑人右手持刀沿文华路向北跑去，11时51分嫌疑人跑过民族医院后门、右手拿刀跑过口来到，11时52分来到路口附近，到门牌后进入视频盲区，无法追踪。15、公安文华路老祥云超市门口监控摄像头视频中2020-04-12、11:40:49有一名穿着黑色外套的男子背着手自北向南行走，该男子前面有一名穿着黄色上衣挎着包的女子。公安文华路与苍山路东北口监控摄像头视频中2020-04-1211:42:30，有一名穿黄色上衣的女子与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在路边争吵，之后男子左手拉着女子的右手，用右手捅刺女子，女子倒地后男子继续捅刺，短暂离开后又返回捅刺女子。监管医院大门摄像头2020-4-12、11:50:50-11:50：51视频中男子抓住欲上人行横道的女子，左手压其肩膀，右手从下往上连刺女子胸腹部两下，女子倒地，之后男子右手有连续下击或者刺女子上半身的动作十余次，11:51:29-11:51:30男子短暂离开躺在地上的女子，步行离开约1米后旋即又折回对女子上半身实施动作，11:51:42男子离开摄像头监控范围。16、证人证言（1）左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时45分左右，其驾车停在民族医院门口时看见一男一女并排沿着苍山路从东往西走到玉兰阁ＫＴＶ门口附近的非机动车道处，男的突然用手向那个女的肚子上打了两三下，女的身体左侧着地倒在了地上，接着男的又打女的左侧背部一下，这时才看见女子的左侧背部上插着一把刀子，才反应过来男子开始时也是用刀捅了女的肚子。之后男的拔出刀子再次用刀子往女的脖子左侧捅进去，就没有把刀子拔出来。（2）谢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时50分左右，其路过民族医院门口时看到有一名女子倒在地上，看见一名男子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的刀在捅这名女子，捅的部位是脖子以下胸部以上位置，后报警等经过情况。（3）苏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时40分左右其骑着电动车载着其儿子到民族医院门口，看到玉兰阁ＫＴＶ门口上人行道的路口处有一男一女，女的侧躺在地上，男的蹲在她前面，右手一缩一缩的，女的还叫了啊啊的几声，就没有听见叫声了。听其儿子说那个人拿着的是刀子，像家里黑把把的水果刀，而且刀子是红红的，后报警等经过。（4）马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时左右，其开滴滴车停在玉兰阁ＫＴＶ门口靠苍山这边，看到一个穿着黄色或者红色衣服和米灰色裤子的女人从玉兰阁那边走过来拉其驾驶位后面那个车门并坐到车上，接着有个男的拉开副驾驶位后面的车门也坐到车上，这一男一女坐在车上后排没有说话，后女的下车，接着男的也下车绕到女的旁边，两个人吵了几句后，女的又来拉副驾驶车门，男的直接过来把车门关起来不让这个女的坐车，其问他们去哪里，那个女的说拉她走就行了，不要让他跟着我，接着这一男一女就在其车旁边拉扯，拉扯了一下，就看到那个男的拿出一把黑色跳刀朝女的心脏部位捅过去，捅了有两、三下等经过。（5）李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时50多分，其开车行驶到文华路南侧路口时，看见苍山路对面一个女人睡在地上，旁边有个男的拿刀刺向那个女子的身上，随后那男的拿着一把匕首起身往文华路北边跑了。随后其就报警等经过。（6）李某5、李某6、毕某、乔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时50分左右，在大理中间躺着一名女子，身上流着血等经过情况，李某6还拍了一段视频发给李某5，李某5将视频发给民警后删除。（7）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吉梅是其二女儿，民警带其到大理市殡仪馆辨认，其确认是其女儿李吉梅。李吉梅两三年前离婚了，有一个13岁的女儿奚某。近期她是否有男友不清楚。（8）赵某的证言，证实李吉梅是租住在我家。2020年4月8日，李吉梅和她女儿找我说有个男的一直纠缠她，问我是否愿意和她到派出所反映一下情况，我就与李吉梅和她女儿到开发区派出所反映，后民警通过李吉梅提供的电话通知那个男的到派出所，李吉梅说她跟那个男的之前是男女朋友，现在没有关系了，希望那男的不要再纠缠她。民警告知那男的好聚好散，如果有经济问题就到法院诉讼解决。那男的还将我家的钥匙当着警察的面还给了我，我们就离开了派出所。那男的和李吉梅同居在我家有两三年，经常吵闹，4月8日以后，男的没有到李吉梅住处找过李吉梅。（9）杨某2、谭某的证言，证实李吉梅在开发区苍山东路64号爱婴坊上班，李吉梅离婚了，带着一个14岁的姑娘。李吉梅从4月7日就开始请假直到12日。4月12日李吉梅是12点才上班的，但她没来上班。谭某路过玉兰阁门口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头已经被盖上了，听旁边的人说是李吉梅。（10）黄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中午12时许，其在开发区登龙新村的缝补水洗店铺子里面看见有一名男子右手拿了一把刀从其店门口的路上跑过，旁边的人就说咋个这个男的手上都是血，看到那个男的跑到，后来其看到门口路上有一些血迹。不认识这名男子，以前在这条街上的麻将室见过两次，没有交往过。17、被告人周建才对其持匕首捅刺李吉梅致其死亡的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建才仅因情感纠葛便在公共场所持刀捅杀被害人李吉梅胸部、颈部、肩背部、手部20余刀，杀人手段残忍、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罪行极其严重，虽有自首的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周建才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家属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周建才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和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建才的代理人提出的相关意见，可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周建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建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周建才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扣押的作案工具匕首等物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月仙审判员  李 全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