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37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春怡园小区****。法定代表人：王海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毅华，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楼**，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一审被告）：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div>法定代表人：曹**福，工会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雁，女，198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太钢法律事务部职员，住尖草坪区太钢****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平，女，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工会宣教文体部部长，住尖，住尖草坪区翠馨苑小区******div>上诉人（一审原告）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一审被告）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7民初1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支付拖欠的一审胜诉工程款。2．判令被告支付增加工程量款额86000元。3．因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拖欠款项，被告却称为扣款导致原告在行业内声誉受损，要求被告向原告进行登报道歉（澄清事实）。4．被告人在中标后，故意拖延签定合同的时间，导致原告无法按计划动工，导致原告人力成本大幅度上涨30%以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1元。5．本案的设计方案是由原告提供被告同意后开始施工的，正如本案合同名称所述《2019年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我公司在合同中并未收取被告设计费用，设计的缺陷也不因是我公司的责任，合同的标题中（彩灯制作安装拆除）以明确了我公司的服务范围。并且施工过程是由被告监督下完成，请求法院明确并认定事实情况，以挽回我公司的行业声誉。要求被告登报（澄清事实）。6．请求法院重新认定本合同的合同总价，认定方式为：标书中所选灯组的价格总额或者在106万的基础上在重新协商。7．判令驳回被告二审请求。8．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一：上诉人认为：被告人恶意拖延合同签定时间，导致我公司成本激增，应该在106万基础上重新认定合同总额。事实二：签订合同后，被诉方在我方施工期间曾进场地观看现场并无提出异议。（当时为欢迎被诉人团队人员，我方还挂出欢迎条幅）我方于2019年2月17日按时进入安装现场，安装过程中，甲方提出标书中约定的灯组规格过小要求增加高度及装饰物、工程量如下：中心主灯4个柱子顶部增加3米高灯笼4个，材料费：2000元，不含安装和基础结构改装费用。灯笼墙：1．主体加高1米，2．背面加8米*20米雷亚架160平米，加八个80CM大的练皮字，加射灯，管材裹红布。180个60CM红灯笼，请求重新协商计价。材料费用甲方现报价3万元。以上工程量所致团队工作时长增加两个日历天，所产生的工费，以最低甲方可见的人员27人计算，每人每天平均加班双倍工资1000元，加工两天，计工54000元。（不含伙食住宿费用）。此处修改导致我工作团队，整体费用增加两天。产生的费用巨大。共计：86000元（此事实对应上诉请求第2条）理由：1．安装当天增加的工程量是被告人在《2019年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外提出的。原方案并不涉及，不属于施工期内间方案调整范畴，安装日所增加工程量我方并无义务。2．合同明确约定为《2019年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我公司没有收取过设计费用，也不承担被告的设计方案小而产生的责任。设计方案为我方提供，被告人确认后施工。我方并无合同过错。3．被告指出我公司催款人员曾向被告出具过《致歉函》经我公司了解催款人“冯毅华”因公司内部压力过大，被诉人又不付款的情况下，想澄清事情，以个人道歉的形式，阐述事实，表明我方并无责任。主要目地为：想早点要回来部分资金，解决人工工资问题属无奈之举。也仅代表他的个人行为，和公司无关。冯毅华说《致歉函》是两份不同的内容并分别邮寄给了被告方的：曹**福和刘孝平。显然被告方出具的《致歉函》为不完整内容。当事人一审时虽然确认写过但并无法判断是否是原件，且原件为两份不同的内容，我公司也并无加盖公章属于无效证据。4．被告提出二审时以《致歉函》为证据理由为，函件中指出本案当事人：冯毅华所述的个人工作失误（可行性研究不足，视距和观看角度的问题）根本不属于合同制作、安装、拆除的服务范畴。实际情况是在双方约定的规格制作安装后，被诉人感觉规格小，是被诉人代表“曹**福”的个人感观问题，和合同约定的大小并无关系，双方在合同中的标题以明确指出是服务范围是：制作、安装、拆除。我方认为：合同及方案的可行性研究，每个灯组的制作大小是被告人自身的事情，小是因为约定小了，不是制作小了，将责任强行推至上诉人，是明显的推卸责任的表现。事实三：工程结束并拆除后，本应一周之内支付剩余款项，但甲方仍未约定付款，后我方多次催促无效下，冯毅华个人因为压力过大才写了两份不同的《致歉函》分别邮寄给了：曹**福和刘孝平，后对方支付了部分款项，剩余部分上诉人索要时对方拒绝支付。理由：我方在法律有效期内可以在任何时侯索要尾款，期间也和相关负责人刘孝平要过，对方明确拒绝后，我公司才诉诸法院，（此事实对应上诉请求第1、3条）。事实四：被诉方二审上诉说表达的，（中心主灯部分即未按照方案制作“不锈之春”四个字，又未达到图纸承诺的效果及显示屏实际尺雨及周边装饰框效果）。这些问题都是双方后来的共同约定的，且效果图只是施工参照物，实际上不锈之春效图上的安装位置是不现实的根本无法安装在地场在图中位置，而LED显示屏灯组为双方另外的约定，是根据LED屏的实际尺寸制作框架。这些都是被诉人近期诉诸法院后，提出的借口和理由。理由：1．上诉人请求法庭调取被诉人公开招标现场录象，可以证明一些事实。且被诉人的观点为虚假观点，在核心证明材料原告与被告第一次沟通中可以证明。2．被诉人即承认自已提供给法院的《致歉函》为所诉事实依据，就相当于承认了对设计规格按图施工的认可，就说明在制作时我方是按照双方后来的约定和前期确定灯组的规格进行了施工．而被诉人在二审起诉书中又表达，在制作规格方面未达到被告的要求。属于自相矛盾的表述。（此事实对应上诉请求第8条）;事实五：一审被诉人在二审民事上诉状中所提的上诉人履约不当问题，将安装当天的新增工程量说为补救措施，此观点完全无事实依据。理由：1．在制作过程中被诉人去现场看过并未提出异议，表明已认可了（一审原告）工作。2．（一审原告）在安装过程中，新增的工作量，属于被诉人自身要求对灯会方案增量。3．上诉人认为被诉人始终以《致歉函》为证据表达自身观点的依据，法院应不予采纳，原告认为《致歉函》无具法律效力，无法判断真伪，被诉人不能拿两份《致歉函》中的一份再断章取意成为上审的理由和借口，法院应当驳回以此依据作为的所有请求。综上所述：上诉人（一审原告）请求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此事件对我公司的市场声誉带来了严重的影响，拖欠和扣款是根本不同的两个概念，被诉方二审上诉状中有明显的将自身工作责任推卸给第三方的目地。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辩称，第一，被答辩人晋新达公司第3-6项上诉请求超出了一审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法院不应作审查。第二，晋新达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其最终交付的花灯不符合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要求及方案效果，应该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三，被答辩人主张增加工程量款项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其在原一审庭审举证的收据无法证明其存在增加工程量的情形，故原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的判决并无不当。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上诉请求：1．撤销（2020）晋0107民初153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剩余工程款636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属于显失公平的不当判决。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合作多年，2018年12月被上诉人参与上诉人“2019年不锈之春元宵节灯会”招投标并中标，双方于2019年1月8日签订《2019年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根据投标方案及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设计、制作、安装2019年不锈之春灯会所需全部灯组。合同总金额为106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支付总金额30%，灯会结束一周内支付剩余款项。如果在展出期内未达到甲方（即太钢工会）要求或方案效果，扣除合同总价款的3%-10%，作为违约金向甲方支付。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依约向被上诉人支付30%合同预付款，合同履行中，因被上诉人交付的部分灯组未达到方案及预期效果，即中心主体灯部分既未按照方案制作“不锈之春”四个字，又未达到图纸承诺的效果。LED显示屏彩灯部分双方招标会议上约定按照2018年3月1-3日太钢元宵灯会LED显示屏彩灯部分实际效果制作，但原告并未按约定参照2018年LED显示屏实际尺寸及周边装饰框效果，在尺寸规格方面远未达到被告的要求，进而影响了整体效果。出现上述情况后，上诉人及时提出被上诉人履约不当问题，被上诉人虽然采取补救措施，但仍未达到上诉人要求或方案效果。在灯展结束后，双方进行了沟通，被上诉人又于2019年3月14日向上诉人负责人发出致歉函，在该函件中认可了因其自身工作失误（被上诉人分析其自身原因为：对方案可行性研究不足，没有考虑到大型灯组效果图视距角度和最终完成后观看角度不同的问题，从而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设计、安装的主体灯、LED显示屏因设计规格过小，尤其忽略了LED显示屏方案两边灯组对主体的影响，造成了严重的视觉差异。）造成本次灯会未达到预期效果，并表示将毫无怨言地接受上诉人认为最适当的惩罚。上诉人考虑到双方合作多年，按照合同约定，酌情扣除其合同总价款6%的违约金。剩余678400元余款已于2019年3月20日办理审批支付手续，被上诉人已于2019年4月1日收到余款，至起诉前尚未提出过任何异议。综上，本案正是由于被上诉人履约不当，采取补救措施后仍未达到上诉人的要求或方案效果，致使出现“2019年太钢元宵节灯会”被职工群众普遍反馈灯展实际效果差的情况。上诉人扣除其合同总价款6%做为违约金并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且被上诉人予以认可。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被上诉人已按照中标设计履行协议内容并经上诉人要求予以改进，且该灯笼墙已交付使用后被拆除，被上诉人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上诉人应支付相应工程款项的内容，显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状。1．尺寸大小是完全按照合同约定来进行的。2．致歉函对方只拿出一份，还有一份，故真假不能作数。3．因为我与太钢工会委员会打电话沟通之后对方觉得我公司这次做小了，实际上我完全是按照合同做的，之后又进行重新修改，但这也不属于补救措施，就扣我的钱。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剩余2019年元宵彩灯工程款149600元（合同款差额63600元+增加工程量款额86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12月24日参与被告2019年元宵花灯制作安装招标，中标金额为106万元。2019年1月8日，双方签订《2019年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约定原告为被告设计、制作、安装和拆除元宵彩灯展览工程，合同总费用为106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双方商定的方案进行施工，过程中，被告以原方案的部分灯组视觉感观过小等为由，要求原告增加了部分工程内容，原告只好另外购买增加的材料，并另外安排施工工人连续两天连夜加班紧急施工，增加施工成本共计86000元。原告如期依约履行了所有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支付两笔工程款共计996400元，尚欠149600元（合同款差额63600元+增加工程量款额86000元），至今未付。原告经与被告沟通请求支付余款，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晋新达公司参与发标方被告太钢工委发出2019年元宵花灯制作安装招标，2018年12月25日，被告向中标单位即原告晋新达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中标金额为106万元。2019年1月8日，双方签订《2019年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约定：1、原告为被告设计、制作、安装2019年不锈之春灯会所需全部灯组，2019年2月15日--17日前完成彩灯安装、2月18日晚亮灯，彩灯展出和维护时间为2019年2月18日--2019年2月20日，2月21日拆除完毕；2、合同总费用为106万元，合同签订后支付总金额的30%，灯会结束一周内支付剩余款项。如在展出期内未达到被告要求或方案效果，扣除合同总价款的3-10%作为违约金向被告支付；3、原告在提供产品照片后，由被告提出更改订制要求，原告据此对花灯进行更改完善。原告保证所提供产品的安全及质量问题，发生问题后，须在第一时间进行维修。展出完毕后，原告负责清理现场并自行拆除花灯。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其向被告提供的《不锈之春灯会标书》拟定方案进行施工，在被告现场勘查中，提出了现场部分灯组视觉感观过小等问题，要求原告改进。原告安排工人变更部分进行施工，该灯展按期进行，展出之后已被拆除。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向被告出具《致歉函》，表示其工作失误，只知按图施工，造成严重的视觉差异，设计方案规格过小，未从专业的角度认真思考，为此工作失误致以歉意。被告向原告已支付工程款两笔，共计996400元（2019年1月24日付318000元；2019年4月1日付678400元），对中标价余额63600元未付。原告与被告沟通请求支付余款，被告表示原告交付的灯笼墙因设计缺陷导致效果差，未达到被告要求已构成违约，认为后续系补救行为，不存在增加工程量的情形。双方就工程款数额支付发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2019年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建立合同关系，该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系合法有效。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违约故而扣除工程款，因原告已按照中标设计履行协议内容并经被告要求予以改进，且该灯笼墙已交付使用后已被拆除，据此原告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被告应支付相应工程款项，被告辩解其扣减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灯展灯笼墙未达到被告的预期效果，原告为此出具致歉信为证。经双方协商改进，但并未签订书面协议做增加工程量及造价变更约定，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承担增加工程量价款的诉求无有依据，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63600元；二、驳回原告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92元减半收取164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46元，被告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负担700元。二审中，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两份证据：证明一：2019年1月4日声明函一份。证明对方是恶意拖欠合同签订时间。证据二：《声明函》：证明是冯毅华个人行为不是我公司行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质证称，见过声明函，但没有留下，声明函主要内容应该是一致的。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首先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冯毅华本身代表的就是晋新达公司属于职务行为，所以他本人的出具的东西是代表公司的行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提供一份证据：四张照片。设计过程即本案出现争议的灯组，通过照片可以证明它的履约不当，以及它采取补救措施之后仍然达不到我们要求。采取补救措施之前，及履约过程中对方只做出一个框架，可以看出其履约不当；在采取补救措施之后，与我方要求的2018年效果还有差异。因为灯展受到很差的评价，故对其扣6%的违约金。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四张照片均是真实的，只是说法不对。第一张真实，第二张是组装的过程中照片，第三张也是过程照片，第四张真实，是完成以后的全景。其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在二审中提出“3．因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拖欠款项，被告却称为扣款导致原告在行业内声誉受损，要求被告向原告进行登报道歉（澄清事实）；4．被告人在中标后，故意拖延签定合同的时间，导致原告无法按计划动工，导致原告人力成本大幅度上涨30%以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1元；5．本案的设计方案是由原告提供被告同意后开始施工的，正如本案合同名称所述《2019年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我公司在合同中并未收取被告设计费用，设计的缺陷也不应是我公司的责任，合同的标题中（彩灯制作安装拆除）以明确了我公司的服务范围。并且施工过程是由被告监督下完成，请求法院明确并认定事实情况，以挽回我公司的行业声誉。要求被告登报（澄清事实）；6．请求法院重新认定本合同的合同总价，认定方式为：标书中所选灯组的价格总额或者在106万的基础上在重新协商。”等上诉请求，上述上诉请求其在一审中并未提出，系二审中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328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之规定，经征求上诉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意见，上诉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明确表示不同意对上述新增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或调解，故上诉人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针对上述上诉请求可另案诉讼，本案中不予审理。双方于2019年1月8日签订的《2019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6%的合同款项是否应该予以扣除；2、是否有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所称的增加的工程量以及是否应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关于6%的合同款项是否应予扣除问题。上诉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认为，本案系由于被上诉人履约不当，采取补救措施后仍未达到上诉人的要求或方案效果，故依据双方签订的《2019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的规定扣除合同的总价款的6%。现有证据中，能够支持上诉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上述主张的只有上诉人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冯毅华出具的《致歉函》，但冯毅华既非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亦未在该《致歉函》上加盖公章。且，冯毅华虽曾作为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的授权代理人与上诉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签订了涉案《合同书》，但其是否有权以个人名义代表公司作出有损公司权利的《致歉函》，应有公司明确的授权，现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声明书》明确表示涉案《致歉函》不能代表公司立场，上诉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冯毅华出具《致歉函》的行为有公司明确的授权。故上诉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有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所称的增加的工程量以及是否应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问题。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认为，有增加的工程量，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应给付相应的工程价款。但，本案中，既无双方针对增加工程量的书面或口头约定，亦无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曾向对方主张过增加工程量的证据，结合双方签订的《2019彩灯制作安装拆除合同书》第五条“乙方根据甲方提出要求后，对花灯进行更改完善”的约定，不能认定有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所称的增加的工程量，故上诉人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84元，由上诉人太原市晋新达彩灯文化艺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92元，上诉人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负担32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四民审判员 成志刚审判员 李 哲 二Ｏ二Ｏ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马**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