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9876号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广电平云广场B塔**自编**。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执行董事。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小口路**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北领地******A705v>负责人：黎直前，执行董事。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莉莉，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糜志彬，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柳州市踏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荣军路**永意山语城****第5间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柳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分公司）与被告柳州市踏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踏月文化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北京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莉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踏月文化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维权合理费用1.5万元（包括律师费1万元、公证费5000元），共计101.5万元。事实和理由：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经原权利人授权，依法享有文字作品《不死狂帝》《代号传奇》《农家娇妻来种田》《农家俏闺女》《天庭小卖部》（以下简称“5部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就涉案作品进行维权的权利。经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授权，北京分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擅自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通过其开发的全本免费热门小说APP向公众免费提供涉案作品，供其用户在线阅读，被告的行为截取了原告的客户流量，客观上必然导致部分阅读者从原告转向被告的APP，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规定，原告特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被告踏月文化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不死狂帝》《代号传奇》《农家娇妻来种田》《农家俏闺女》《天庭小卖部》5部涉案作品的作者，即田良（笔名轻弹烟灰）、李晓敏（笔名菜刀姓李）、齐丽丽（笔名恋小爱）、廖艳（笔名浅兮媚颜）、张海森（笔名半僧）分别作为甲方于2016年9月19日、2017年11月10日、2018年3月20日、2018年4月4日、2016年6月22日与乙方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签订了《作品合作协议》。协议均约定：甲方将涉案作品授权给乙方。授权范围：全球范围。授权性质：独家授权，以及相关转授权、分授权权利。授权内容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维权的权利。合作期限：相关签约作品的合作有效期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签约作品完成后十年止。2018年10月，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作为授权人）向北京分公司（作为被授权人）出具《授权书》，内容为：授权人将其享有独家著作权权益的全部文字作品（载于“书旗小说”www.shuqi.com上）授予被授权人使用，对第三方擅自使用该等文字作品的侵权行为，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函、取证、诉讼、进行和解、获得赔偿等的权利。授权人对被授权人的授权范围为其所享有的全部合法权益，授权地域限于中国大陆，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起至授权人所获授权到期之日止。原告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707号公证书显示，北京分公司于2019年3月6日对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运营的“书旗小说”APP软件上的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69部作品进行证据保全，其中序号第19、36部作品为涉案的《不死狂帝》《农家俏闺女》。上述公证书视频显示：不死狂帝，轻弹烟灰，东方玄幻449万字，完结，更新至1476章，从第80章开始为付费章节，购买后续全部章节需实付1846.2书豆（书豆兑换比例1元=10书豆）；农家俏闺女，浅兮媚颜，古典架空164万字，完结，共803章，从第65章开始为付费章节，购买后续全部章节需实付648.1书豆。原告另提交了书旗网截图、书旗小说APP截图以及ICP备案查询结果显示：该网站发布了涉案作品《代号传奇》，作者菜刀姓李，谍战特工，152.35万字，完结，2019年1月21日更新，最新章节473章，从第32章开始为VIP收费章节《农家娇妻来种田》，作者恋小爱，古典架空300.02万字，完结，2019年6月19日更新，最新章节989章，从第21章开始为VIP收费章节；《天庭小卖部》，半僧，都市异能，101万字，完结，从第21章开始为付费章节；书旗网（首页网址www.shuqi.com）的主办单位为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经当庭勘验，《天庭小卖部》在上述网站和APP中已经搜索不到，原告称该作品因故已下架，并提交了下架截图。原告提交了5部涉案作品的电子文本，其中《天庭小卖部》共412章。原告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30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系于2019年2月25日对踏月文化公司“全本免费热门小说”APP提供涉案作品的阅读服务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申请人为北京分公司，附件清单中共列明6部取证作品，其中包括5部涉案作品。上述公证书显示：申请人使用自带vivo手机进行操作取证，手机链接了公证处提供的无线网络，在手机“华为应用市场”的搜索栏输入“全本免费热门小说”，选择搜索结果中的“全本免费热门小说”，进入详情页面显示，开发者为踏月文化公司，版本1.0.5，时间2018年12月13日；安装、下载“全本免费热门小说”，进入全本免费热门小说浏览相关页面；在首页上方搜索栏输入取证作品名称，浏览了作品目录及部分章节内容。“全本免费热门小说”APP软件显示了作者、字数和来源、人气、作品简介，以及作品节目录；其中《不死狂帝》的作者：轻弹烟灰，字数：449.5万字，人气：3864；共1476章；《代号传奇》的作者：菜刀姓李，字数：119.5万字，人气：667；共471章；《农家娇妻来种田》的作者：恋小爱，字数：257.5万字，人气：602；共859章；《农家俏闺女》的作者：浅兮媚颜，字数：77.7万字，人气：1720；共804章；《天庭小卖部》的作者：半僧，字数：108.9万字，人气：311；共412章；上述作品来源均为：api.zhuishuwang.com。经比对，侵权公证书视频显示浏览的涉案作品部分章节内容与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中相应章节内容一致。原告提交了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与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给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开具的律师费发票2张（金额分别为10万元、1.5万元，开票日期为2020年1月3日、2019年5月21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作品合作协议、授权书、公证书、《法律服务协议》、发票、网页截图、下架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小说属于文字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我国著作权法规定，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二原告提交的作品合作协议、授权书、公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全本免费热门小说”APP未经许可通过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免费阅读，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二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作为涉案APP开发者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二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5部涉案作品发表传播于信息网络，独创性较低、知名度不高，按照字数稿酬计算出的赔偿数额明显畸高，被告的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以及合理性、关联性的原则确定具体金额；二原告主张公证费，但未提交相关发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柳州市踏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支出律师费1000元，以上共计51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35元，由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3235元（已交纳），由被告柳州市踏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7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金额以实际发生为准，已发生金额260元）由被告柳州市踏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丁晓云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 欣书 记 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