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23民初282号 原告：程隆彬，男，1977年1月22日生，汉族，重庆市江津区人，家住重庆市江津区朱杨镇桥坪村****，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祥、陈洪义，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陈子有，男，1962年5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龙陵县人，住，住龙陵县/div> 被告：龙陵县平达乡人民政府。地。地址：龙陵县平达乡平达街子/div> 法定代表人：杨培记，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程隆彬诉陈子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云0523民初95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程隆彬不服提出上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20）云05民终3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经原告程隆彬申请，本院追加龙陵县平达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达乡政府）为被告参与诉讼，案由变更为不当得利纠纷，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隆彬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祥、陈洪义，被告陈子有、平达乡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隆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1万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至2019年11月12日的借款资金占用费12.94万元；3、判令被告按年息6%支付自2019年11月12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子有系龙陵县章赛烤烟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章赛烤烟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发起人兼实际控制人。2012年3月份，原告所挂靠的云南保山宏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章赛合作社签订施工合同，由宏康公司指派原告到章赛负责为当地的烤烟水池及管网灌溉工程施工。进场施工时，原告个人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按章赛烤烟合作社要求向被告交付了现金3万元；施工过程中，章赛烤烟合作社再次提出其资金紧缺，请原告再出借40万元，由于原告手头资金并不宽裕，原告此次于2012年9月28日通过银行汇款向章赛烤烟合作社实际出借资金20万元；2013年9月3日，原告应章赛烤烟合作社的要求再次现金交付向其出借8万元，至此，原告累计向章赛烤烟合作社出借31万元。2014年，原告所负责的项目经验收合格并经龙陵烟草公司审计通过，至此，原告负责的项目已经全部结束，但原告个人借给合作社的31万元却一直未能归还。该笔借款原告多次向章赛烤烟合作社讨要，但章赛烤烟合作社及被告陈子有均不予答复，原告为要回该款项，曾数次找合作社所在地乡人民政府及相关领导反映问题请求协助处理，但均杳无音讯。原告于2017年7月7日将上述事实向龙陵县纪委举报，龙陵县纪委通过调查后，于2019年8月19日在龙陵县口头答复原告，该31万元确实在账户上，但没有发现违纪、违规行为。章赛烤烟合作社已于2015年12月1日被注销，被告陈子有作为章赛烤烟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发起人兼实际控制人，有义务对该合作社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返还3万元的责任；现查明被告平达乡政府占有28万元无法律根据，应予以返还原告。根据法律规定计算出三笔出借资金的资金占用费为12.94万元，加上借款本金31万元，本息合计43.94万元应由二被告予以偿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 被告陈子有辩称：第一，原告诉被告偿还本金31万元，与事实不符，部分内容系捏造。事实是：1、原告所称于2012年3月份出借答辩人3万元，与事实不符，实际上该3万元系原告无偿捐赠给章赛村委会的伙食费，对这3万元钱，原告不能提出相关出借的单据，且该笔款项已经交付七年之久，原告一直没有找过被告或者合作社要求返还，可见原告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2、原告所说的于2012年9月28日向被告所负责的章赛烤烟合作社出借20万元，该笔款项不是被告提出的，且该笔款项到了合作社的账户上后被转走，在合作社账户出账记录里的签字系他人冒充被告签字将钱款转走，被告对该笔款的进出账并不知情。银行转账单据注明该笔款项的性质为工程款，并不是原告所称的借款，被告对此项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3、原告所说于2013年9月3日向被告交付现金8万元系捏造事实，被告从未收到过原告交付的钱款，收条上虽然加盖合作社的公章，但是被告对此事并不知情，收条上没有被告的签字，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无效的，收条上注明的款项为“收到工程款”，此项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及将现金交付给被告的事实，被告对此项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二，原告诉支付借款资金占用费12.94万元，因被告未向原告借款，所以不存在资金占用。第三，原告诉被告支付借款利息，因被告未向原告借款，所以不存在借款利息。第四，原告所诉讼的问题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其陈述全部是杜撰，且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被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无理诉求。 被告平达乡政府辩称：第一，原告所称的“出借章赛烤烟专业合作社3万元”与被告无法律关系。第二，原告要求章赛烤烟合作社原负责人陈子有及平达乡政府返还不当得利28万元及孳息毫无法律依据。实际该28万元钱款是当时原告与时任平达乡党委书记郑明友、乡长陈某、党委副书记周某等人协商后，由原告自愿返还给被告的烟水桩灌工程结余款。第三，原告主张的法律事实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规定。第四，原告始终无法提供证据证明为什么向章赛烤烟合作社及平达乡政府给付款项的理由，即无法证明章赛烤烟合作社及平达乡政府所取得钱款无合法依据。 本案争执的焦点是：1、原告程隆彬交付章赛烤烟合作社3万元的是否应当返还？2、原告程隆彬交付章赛烤烟合作社转账平达乡政府账内的28万元是否是原告程隆彬的既得合法利益？是否应当返还？ 原告程隆彬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被告陈子有是章赛烤烟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发起人及实际控制人，同时证明该合作社已于2015年12月1日注销。被告陈子有、龙陵县平达乡人民政府质证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汇款凭证》原件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程隆彬于2012年9月28日通过农业银行向章赛烤烟合作社汇入资金20万元；2013年9月3日，原告应平达乡政府领导的要求再次向其交付现金8万元。被告陈子有质证不予认可，认为不知道过这件事，之前原告没有打电话告知汇款的缘由；被告平达乡政府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3、《检举材料》一份，证明原告程隆彬于2017年7月7日以二被告拒不归还借款向龙陵县纪委举报时任平达乡政府领导索贿情况。被告陈子有质证检举是事实，纪委来查过；被告平达乡政府质证认为原告多次找平达乡政府的领导反映情况不予认可。4、《调查取证申请》一份，证明原告确实向章赛合作社出借31万元一直未归还，向龙陵县纪委举报后，龙陵县纪委答复称该31万元确实在账上，但没有违纪违规行为，同时证明原告一直在向平达乡政府及被告陈子有主张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陈子有质证只知道3万元的事情，其他28万元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对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平达乡政府质证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在原告程隆彬举报前未找过平达乡政府主张债权，其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陈子有重审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告平达乡政府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汇兑凭证一份，证明原告自愿转来章赛烤烟合作社20万钱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单位存款收入凭证一份，证明原告自愿存入8万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付款单据两份、转账进账单一份、记账凭证一份，证明原告转入的28万元已经都用完了；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用途与原告无关。4、水管站的会议记录一份，证明原告没有完成的工程量以及折合人民币的情况；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会议记录没有时间、地点、参会人员、记录人员，没有原告的签字，只是平达乡政府单方的材料。5、民事上诉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程隆彬自认这28万元是先返还平达乡政府后才给他在工程结算上签字，说明他是自愿的；原告质证认为向纪委主张权利，发生诉讼时效中断，上诉状上原告没有任何自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经被告平达乡政府申请，本院通知证人郑某、杨某、周某、陈某出庭作证。1、证人郑某证实2011年龙陵烟草公司在平达做烟水工程，烟草公司进行招标，原告去做的工程，中标价格记不清楚，工程结束时间大概是2012年6月份。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比中标的工程量要少，最后结算和烟草公司是按照中标的工程量结算，与原告是按照实际的工程量结算，存在虚报工程量的情形。原告转给平达乡政府的28万元是烟草公司催着要结算，在平达银祥宾馆我们和原告协商，因为工程管道剩余、管道槽开挖、少挖管道槽，工程量剩余，商量后由原告返还多报的工程款28万元。2、证人杨某证实原告在平达做烟水工程，我是知道的，当时我在平达乡政府任烟办主任，我们没有参与工程的招投标、工程进度、工程验收，28万元是原告与平达乡政府主要领导协商由原告返还的工程结余款，是原告分两次打钱来的，一次是20万，第二次是8万，其中8万多用于剩余的工程，19万多用于公租房建设。章赛烤烟合作社的公章由平达乡烟办代管，收条上陈子有的签名是自己代签的。3、证人周某证实平达乡烟水配套工程是2011年3、4月份开始施工，2012年2月份左右结束，当时我任平达乡政府党委副书记，如何招投标不清楚，是烟草公司带着工程队来的。3万元是原告进场时候给的伙食费，与原告商量给章赛烤烟合作社的伙食费；28万是工程周期到了，但是工程量没有完成，与乡上汇报后，在平达银祥宾馆与原告协商，因工程量没有完成，商量好后由原告返还给乡上的28万元，这28万元怎么使用乡上开会集体讨论过；工程量剩余是因为管子剩余、少挖管道，采取一槽多管虚报工程量。4、证人陈某证实平达烟水工程是2012年实施的工程，平达乡政府履行监督工程质量，周某分管，技术人员是郑某，中标价格记不清楚了；3万元是原告给章赛烤烟合作社该项目的协调推进费用；28万是原告没有完成工程，他实际没有完成43万的工程量而不是28万，经协商原告自愿返还给乡政府虚报的28万元；其中8万用于基础设施建设，20万用于公租房建设，是原告自愿返还的。原告程隆彬质证意见为：对郑某的证言不予认可；对杨某的证言认为8万元用于未完成的工程量，没有任何单据证实，20万用于公租房建设，与管网工程没有关系；对周某的证言不予认可；对陈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以上四个证人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被告陈子有、平达乡政府对以上四位证人的证言质证均无异议，予以认可。 我院依职权调取章赛合作社原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资金流水情况（账号为25×××12），证实自2012年9月28日至2014年5月30日止该账户28万元均流入平达乡政府财政所账内。原告、二被告质证均无异议。 经原审时原告程隆彬申请，本院向龙陵县纪委、监委调取关于程隆彬反映平达乡原党委书记郑明友、乡长陈某、副书记周某三人向其索要贿赂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该报告证实时任平达乡党委书记郑明友、乡长陈某、副书记周某同程隆彬以虚报工程量的方式套取烟水工程项目款294000元，其中原告程隆彬转入的28万元实际转到平达乡政府账内。原告质证认为对虚报工程量这部分有异议，认为该报告形成之前没有程隆彬的陈述，只有乡人民政府的陈述，对28万元钱的流向无异议；二被告质证均无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程隆彬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与我院调取的章赛烤烟合作社的资金流水相互印证，证实原告转账或支付的28万元均进入平达乡政府财政账户，本院对该资金流向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程隆彬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证实原告于2017年7月7日向龙陵县纪委、监委举报过关于平达乡人民政府原党委书记郑明友、乡长陈某、副乡长周某向其索要31万人民币的情况，本院调取了龙陵县纪委《初步核实情况报告》，对其举报索贿的真实性不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原告程隆彬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能证实申请调取的事实，但“31万元均在账上”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程隆彬举报时原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对其主张诉讼时效中断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平达乡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实原告向章赛烤烟合作社转账20万元的事实，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平达乡政府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只能证明章赛烤烟合作社有一笔8万元的存款收入，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平达乡政府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证明原告转入的28万元已经用完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平达乡政府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无参与会议人员签名，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以采信；被告平达乡政府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于2019年12月30日因不服一审判决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人郑某、杨某、周某、陈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龙陵县纪委《初步核实情况报告》是国家机关在其职责范围内制作的文书，原告程隆彬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本院对该报告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 经过法庭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3月，龙陵县烟草公司在平达乡实施“2012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章赛项目区烟水工程建设项目”，项目由保山市烟草公司进行招标，原告程隆彬通过挂靠保山宏勘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的土建工程，中标价为4465208.58元。被告平达乡政府负责这个工程的质量监督，工程量需由被告平达乡政府签字确认后才能拨到工程款。被告陈子有系章赛村党支部书记和章赛烤烟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发起人及实际控制人，该合作社已于2015年12月1日注销。在项目实施期间，经周某（时任平达乡人民政府副书记）协调后，原告程隆彬给予了章赛村委会30000元项目协调工作经费。2012年7月左右，项目实施接近尾声，因工程实际实施情况与规划情况有部分不同，规划区内耕地需安装埋设管材的均已埋设完毕，但还剩部分管材没法安装，经项目技术员郑某计算，管槽开挖及回填（包括多根管材同埋一管槽，节约管槽开挖约16000米），可节约资金217000元；管道安装费可节约资金77000元，共计节约资金294000元。经郑明友（时任平达乡政府党委书记）、陈某（时任平达乡政府乡长）、周某商量决定，未实施工程量的工程款由原告程隆彬按照合同约定填报，龙陵县烟草公司拨款后由程隆彬返还平达乡章赛烤烟合作社，用于其他烟草工程建设。之后，周某、郑某在平达银祥宾馆与原告程隆彬商谈将多拨工程款返还乡政府的事情，原告同意从294000元中扣除税金后，返还乡政府280000元。原告程隆彬分两次将虚报工程量套取的烟水工程项目款280000元返还章赛烤烟合作社，其中2012年9月28日通过农行将200000元汇入章赛烤烟合作社农村信用社账户内，账号为：25×××12，后转入平达乡政府账内；2013年9月3日，原告程隆彬交给章赛烤烟合作社80000元，后转入平达乡政府账内。据此，原告程隆彬按照合同约定的管道工程量上报，共计拨得工程款4649954.98元。2017年7月27日，原告程隆彬以原平达乡党委书记郑明友、乡长陈某、副书记周某索贿为由向龙陵县纪委举报。龙陵县纪委通过调查，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初步核实情况报告》，确认：程隆彬给予章赛村委会30000元工作经费未纳入村级账务管理，其中10000元冲抵村委会伙食费，20000元不知去向，由陈子有上交纳入村级账务管理；程隆彬汇入和给付转到平达乡政府的280000元系时任党委书记郑明友、乡长陈某、副书记周某同原告程隆彬虚报工程量所得，没有证据证实索贿的问题。2019年11月19日，原告程隆彬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被告陈子有归还本金31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利息，重审中请求被告陈子有和平达乡政府返还不当得利310000元及孳息。 本院认为，原告程隆彬到龙陵县承建烟水工程，为推进项目施工进度，需要当地村委会的支持，2012年3月原告程隆彬给予章赛烤烟专业合作社30000元的项目协调工作经费，属于原告程隆彬的赠与行为，不存在可撤销的情形，也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而且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原告程隆彬请求被告陈子有返还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程隆彬将虚报工程量套取的烟水工程项目款280000元转账给付平达乡政府，不属于不当得利，被告平达乡政府获得的利益不是基于原告程隆彬利益的受损，不属于原告程隆彬既得的合法利益，其要求被告平达乡政府返还280000元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合法性，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平达乡政府在参与实施“2012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章赛项目区烟水工程建设项目”过程中，同原告程隆彬以虚报工程量的方式套取项目款280000元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了国家利益，取得的财产应收归国家所有，庭后平达乡政府主动将280000元上缴龙陵县纪委监委，龙陵县纪委监委出具收据进行了处理，本案对该款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程隆彬对被告陈子有、被告龙陵县平达乡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 本案征收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46元，由原告程隆彬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永生 人民陪审员  胡德国 人民陪审员  杨家科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