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浙0104行初228号 原告阮晓宇，男，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市民中心**。 法定代表人孙雍容，主任。 出庭负责人谢道溥，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军。 委托代理人周良循，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阮晓宇诉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阮晓宇，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的副职负责人谢道溥及委托代理人李军、周良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杭卫信公[2019]2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答复原告阮晓宇：经我委相关职能处室核实并检索查询，在重新组织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我委工作人员未赴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观摩行消化内镜ERCP取胆总结石手术全过程，未提取市红会医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和东芝数字肠胃X机的采购清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查，未进入市红会医院第4X光室（包括室外走廊、内室操控台）开展现场执法，未向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调阅行消化内镜ERCP取总胆管结石病历资料（包括手术影像视频资料）进行病历管理对比，未提取市红会医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PACS（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的采购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对。因此，你申请公开的：1.“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实地观摩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行消化内镜ERCP取胆总结石手术全过程进行医疗程序核实的相关资料信息”；2.“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东芝数字肠胃X机的采购清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查的相关资料信息”；3.“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进入该院第4X光室（包括室外走廊、内室操控台）现场执法视频录像记录相关资料信息”；4.“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实地去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调阅行消化内镜ERCP取总管结石病历资料（包括手术影响视频资料）进行病历管理对比的相关资料信息”；5、“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PACS（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的采购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对的相关资料信息”均不存在。 原告阮晓宇诉称，一、原告5份依申请公开内容清晰，目的明确，程序规范，被告未按《信息公开条例》规程“一事一申请一答复”办理，明显不当。 2019年7月25日原告因核对被告行政履职中执法调查工作的真实性、规范性、程序性向被告依申请“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1.实地观摩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行消化内镜ERCP取胆总管结石手术全过程进行医疗程序核实的相关资料信息；2.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东芝数字肠胃X机的采购清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查的相关资料信息，3.进入该院第4X光室（包括室外走廊、内室操作台）现场执法视频录像记录的相关资料信息；4.实地去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调阅行消化内镜ERCP取胆总管结石病历（包括手术影像视频资料）进行病历管理对比的相关资料信息；5.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PACS（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的采购清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对的相关资料信息。切中被告行政调查方式、手段、程序基本要点。 被告经延期后，于9月16日作出被诉《答复意见书》最终确认在重新组织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执法过程中，该委工作人员未履行原告依申请5项实地观摩、现场调查、病历对比、案涉设备技术功能核实等基本方式、手段、程序，因此答复原告5项依申请均不存在。但未按“一事一申请一答复”行政程序给予5份单独答复。 二、被告的该答复意见与其前期对应作出的调查结论相左，其调查结论明显不实，不能成立，涉嫌刻意伪造。原(2019)浙0104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因此涉嫌枉法判决。 被告本次自我证明2019年1月的执法调查过程中未依法履行实地观摩、现场调查、病历核对、案涉设备技术功能核实等基本执法调查程序，明显违背《行政处罚法》及国家卫生法律法规有关行政案件查处程序，自我证明被告调查程序违法违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因此被告2019年1月21日作出的《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是完全缺乏真实性、客观性、公正性的结论，是被告在办公室肆意伪造杜撰的，必须依法撤销。 原案审判长无视当时庭审中原告向被告提问执法调查中程序性、真实性、客观性、规范性问题的事实，一味袒护被告，枉法作出(2019)浙0104行初34号判决。 三、被告行政分管负责人协调会中表述和调查结论再次相左，明显为其下属红会医院刻意匿藏患者（原告妻子马黎）手术录像视频资料，涉嫌伪造病历的事实进行开脱。 2019年9月18日下午15:00，由市信访局组织被告与原告召开的协调会上，面对原告对本《答复意见书》的解读及对原调查结论的强烈质疑，被告行政分管负责人终于承认：红会医院案涉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东芝数字肠胃X机具有视频影像摄制功能，但以当年手术操作时没有实际摄制为由，仍拒绝向患者提供手术视频影像资料，他形象地以机动车驾驶为例，“汽车上具备的某功能在行驶中没有使用”。 但消化内镜ERCP手术视频影像资料摄制和汽车驾驶某功能使用没有可比性，消化内镜ERCP操作一经开机启动必须在十二指肠镜和数字胃肠X机同步链接工作，并采用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即PACS系统）同步采集、归档、保存，这是其基本规范操作程序，不可能有任何遗漏，该负责人所描述状态不可能出现，手术当日有所谓省级专家张啸、科主任陈建永、主任医师潘锋、放射科医师、护士长吴芝茵、助手护士夏瑾等6人在场，专人操作负责，会出现如此低级错误？否则只能证明红会医院无资质、无经验在行消化内镜ERCP实验性手术，让患者充当“小白鼠”。结论就是1.当时潘锋不规范切开患者十二指肠乳头出现严重问题，根本没有进行后续实际ERCP+EST+EMBD手术，所以只存在前期切口失败视频影像，没有取石等重要环节正常视频影像资料采集、存档的事实存在；2.是刻意匿藏全套视频影像，拒绝说明手术失败原因，以达到降低赔偿标准的目的。 被告该负责人的解释，是一个新版本，目的仍是在为红会医院匿藏手术视频影像资料，已构成伪造病历的罪责进行巧妙开脱，但经不起手术规范、设备运用、医学科学、社会常识的基本推断，去其他三甲医院现场观摩一次便知，改变不了事实，明显比喻不当。 综上所述：被告该答复意见证明其没有履行真实调查程序，不能印证其调查结论的合法性、真实性、科学性，其行政负责人新解释不能自圆其说，不能否定患者马黎2014年2月25日手术视频影像资料的必须依归存在的事实。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杭卫信公[2019]2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阮晓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杭卫信公[2019]2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拟证明本案诉讼载体的存在。 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辩称，一、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19年7月25日、26日，原告通过网络连续向被告提交的5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请求事项为“为核对被告执法调查工作的真实性、规范性、程序性的需要”，向被告分别申请获取共计5类信息，分别为：1.“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实地观摩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行消化内镜ERCP取胆总结石手术全过程进行医疗程序核实的相关资料信息。”；2.“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东芝数字肠胃X机的采购清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查的相关资料信息”；3.“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进入该院第4X光室（包括室外走廊、内室操控台）现场执法视频录像记录相关资料信息”；4.“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实地去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调阅行消化内镜ERCP取总管结石病历资料（包括手术影响视频资料）进行病历管理对比的相关资料信息”；5.“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PACS（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的采购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对的相关资料信息”。 被告受理原告信息公开申请后，因办理中需要对相关信息进行检索核实，被告于2019年8月20日向原告寄发杭卫信公延[2019]5-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办理告知书》，告知原告延长办理的期限不超过20个工作日。 2019年9月16日，被告作出杭卫信公[2019]2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并邮寄送达至原告。 综上，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 二、答复事实与理由。经被告核实并检索查询，被告在重新组织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执法过程中，被告工作人员未赴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观摩行消化内镜ERCP取胆总结石手术全过程，未提取市红会医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东芝数字肠胃X机的采购清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查的相关资料信息”，未进入市红会医院第4X（包括室外走廊、内室操控台）开展现场执法，未向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调阅行消化内镜ERCP取总胆管结石病历资料（包括手术影像视频资料）进行病历管理对比，未提取市红会医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PACS（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的采购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对的相关资料信息。 故针对原告的5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作出答复告知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均不存在，并向其说明理由。 综上所述，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五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均系原告申请，且经审查上述信息均不存在。在此情形下，从提高行政效率、降低行政成本的角度考虑，被告采用将五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合并答复的形式，并无不当，对原告的权利义务没有实质性影响。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杭州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5份），拟证明1、2019年7月25日、26日，原告通过网络连续向被告提交的5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原告5份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的具体请求。 2.杭卫信公延[2019]5-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办理公告书》；3.国内挂号信信函收据（延长答复告知5-9），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8月２0日向原告寄发杭卫信公延[2019]5-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办理公告书》，告知原告延长办理的期限不超过20个工作日。 4.杭卫信公[2019]2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5.国内挂号信信函收据（25号答复），拟证明2019年9月１6日，被告作出杭卫信公[2019]2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并邮寄送达至原告。 经庭审质证，原告阮晓宇对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提供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故意延期没有必要。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系被诉行政行为。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 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对原告阮晓宇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阮晓宇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1-5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能够证明被告所要待证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告阮晓宇分别于2019年7月25日、26日，向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提交5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1、“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实地观摩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行消化内镜ERCP取胆总结石手术全过程进行医疗程序核实的相关资料信息。”；2、“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东芝数字肠胃X机的采购清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查的相关资料信息”；3、“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进入该院第4X光室（包括室外走廊、内室操控台）现场执法视频录像记录相关资料信息”；4、“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实地去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调阅行消化内镜ERCP取总管结石病历资料（包括手术影响视频资料）进行病历管理对比的相关资料信息”；5、“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PACS（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的采购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对的相关资料信息”。 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收到上述5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9年8月19日分别作出杭卫信公延[2019]5号、6号、7号、8号、9号《政府信息申请延期办理告知书》，告知原告阮晓宇需延期答复。 2019年9月16日,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杭卫信公[2019]2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并寄送原告阮晓宇。原告阮晓宇对此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8年3月24日，马黎、阮晓宇向原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交《行政查处申请书》，以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拒绝提交手术录音录像资料，导致司法鉴定程序无法如期开展为由，要求：一、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依法出具2014年2月25日下午对马黎行消化内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以利于医疗损害的司法鉴定和患者后续诊疗活动；二、组织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对患者马黎2014年手术实际伤情告知程序，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后续治疗方案，杜绝拖延病情发展。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收到马黎、阮晓宇的申请后，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的答复》。马黎、阮晓宇不服，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经审理，认为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没有对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是否拒绝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手术录音录像资料；对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是否存在进行查证的情况下，作出的答复证据不足、程序不当。据此，本院作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的《关于对马黎、阮晓宇的答复》；二、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本判决书生效后60日内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1月21日，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的答复》，并邮寄给马黎、阮晓宇。2019年1月17日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变更为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 本案中，原告阮晓宇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1.“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实地观摩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行消化内镜ERCP取胆总结石手术全过程进行医疗程序核实的相关资料信息。”；2.“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东芝数字肠胃X机的采购清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查的相关资料信息”；3.“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进入该院第4X光室（包括室外走廊、内室操控台）现场执法视频录像记录相关资料信息”；4.“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为达到调查的科学性、客观性、公正性而实地去省、市其他三甲医院调阅行消化内镜ERCP取总管结石病历资料（包括手术影响视频资料）进行病历管理对比的相关资料信息”；5.“贵委会2019年1月初在与申请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诉讼案败诉后，重新组织相关处室调查市红会医院’有关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影像资料’执法过程中提取该院2014年2月25日前采购案涉使用的PACS（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的采购单、发票、设备功能技术《说明书》进行核对的相关资料信息”。本院认为，阮晓宇向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申请的上述内容并非“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而是要求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告知其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的答复》的证据材料，其实质是对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重新调查提出的合法性质疑，要求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提供相关法律依据和证据材料，是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之名，行合法性质疑之实。据此，阮晓宇向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提出的申请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制的政府信息公开请求。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对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请求的申请所作答复合法与否，不能成为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审查对象。综上，阮晓宇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依法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阮晓宇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退还原告阮晓宇。 原告阮晓宇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涛 人民 陪 审员 金舜强 人民 陪 审员 施雪婷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代）书记员 来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