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0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鑫农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天津鑫农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楼**507-03。法定代表人：张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锋，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立案、提交起诉材料；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提起反诉，提出或申请撤回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保章，男，196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风华路**建虹公寓******。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爱英，女，196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住襄阳市樊城区风华路**建虹公寓******/div>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文新，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北京鑫农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保章、李爱英民间借款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606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鑫农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2019）鄂0606民初4763号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共同支付上诉人借款本金35万元、期内利息51333.37元、逾期利息、罚息、逾期催收费以本金3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关键事实有误。本案中原审判决书第6页认定“被上诉人高保章逾期支付利息后，——应视为向翼龙网络公司还款。”上诉人认为事实认定有误，原因是：（1）本案中借款人是高保章，担保人系张芳，张芳为避免其自身承担担保责任，为规避其今后可能发生的风险，为规避其今后可能发生的风险，遂让高保章提供反担保，高保章于是提供了其位于樊城区××路××楼××室房屋为张芳做了抵押，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2）高保章的借款期限是一年期，从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11日止，若按一审法院的认定逻辑思路：即高保章在2016年4月份，出售了另一位于襄城区红花园8号楼8B幢2单元5层1室的房屋，获得了相应的房款，于是提前还款，还款日期为2016年4月19日，在2016年4月20日解除了该襄城区红花园8号楼8B幢2单元5层1室房屋抵押。也就是说在高保章在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提前进行了所谓的还款，有房屋未解押的情况下，能够提前出售了仍在抵押状态的房屋，这些不符合常理。（3）一审法院认为张芳解除了抵押担保的房产，翼龙公司未提出异议，该认定不属实。在翼龙贷网络平台系统里，被上诉人高保章的借期是一年期，当高保章未能按时还款时，案外人翼龙公司即开始了多次催收；即使在2016年4月20日之后，翼龙公司仍一如既往地在对高保章进行催收，翼龙公司对张芳解除了抵押担保的房产并不知情，也并不需要知情，因为是担保人张芳和借款人高保章之间另一法律关系。（4）退一步讲，即便是作为管理方的案外人翼龙公司委托案外人张芳作为名义抵扣权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也并不等同于就视为张芳可以代管理方来收到借款人的还款，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问题。（二）本案中一审法院遗漏了应当被追加为第三人的襄阳嘉诚创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翼龙公司、张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上存在瑕疵和不足，直接影响了案件实体部分的审理和认定。（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高保章通过案外购房人向证人洪国晋付款、洪国晋又向张芳个人转款的行为即视为向翼龙公司还款，上诉人认为其不能构成表见代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程序上遗漏了应该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导致了案件事实认定不清，进而导致了在能否成立表见代理的问题上出现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高保章、李爱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350000元、从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11月11日（11期）按每月4666.67元计算的利息51333.37元；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期限届满后的逾期利息、罚息、逾期催收费（以本金3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本案诉讼费由所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12日，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管理方）、被告高保章及案外人（贷出方）共同签署《网络借贷电子借条》，约定贷出方向高保章出借资金35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期限从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11日，年利率16%，合同还就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借款人逾期后债权转让等事宜。同时，二被告自愿签署《借款承诺书》，承诺如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发生违约行为的，自愿承担罚息、逾期催收费以及超期利息等违约责任，因其逾期还款或者违约行为发生导致债权转让的，同意向债权转让后的受让人承担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和违约责任。借条签订后，管理方将贷出方的出借款支付给高保章，并委托张芳作为名义抵押权人就上述借款与高保章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合同履行过程中，二被告未能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借期内利息，已构成违约。原告与管理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全部债权。二被告的违约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高保章与李爱英系夫妻，高保章因资金周转需要，通过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龙网络公司）管理的翼龙贷网络平台借款。2015年11月12日，高保章、李爱英签署了由*伟月等635人作为贷出方、高保章作为借入方、翼龙网络公司作为管理方的《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合同编号为1448680428。合同约定：翼龙网络公司为借贷双方提供P2P个人借贷信息，信用咨询等交易管理服务；贷出方和借入方同意成立借贷关系，并由管理方提供平台化信息对接服务。三方约定，借款人在樊城丰华路和襄城红花园有商品房各一套，并经营自己的公司，现因资金周转申请贷款，房产抵押借款35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6年11月11日止，还款分期月数12个月，借款利率16%，本息合计406000.04元，每月支付利息4666.67元；贷出方同意管理方在资料审核完毕后将贷出款划拔给借入方；贷出方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在本协议下将其对借入方的债权进行转让，债权转让通知以电子邮件或手机短信方式送达，发布邮件或短信的第二天视为送达，借入方不得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借入方必须按期足额向贷出方支付本金和利息；借入方必须足额向管理方支付平台成交服务费用；管理方有权代贷出方收取贷出金额每期所对应的利息，并按贷出方的要求进行处置；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诉讼费、律师费等，应由违约方承担，如违约方为借入方，贷出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要求借入方立即偿还未偿还的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等；当借款人逾期超过30天未还款时，翼龙贷将由系统自动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如放款人在10日内未撤销债权转让的，由翼龙贷系统自动完成债权收购，在此期间的逾期债权转让，除本平台外，其他投资人不能进行购买，同时系统会进行自动拦截。合同中，高保章提供的电话号码为139××******，通信地址为襄阳市××区××路建虹公寓。同日，高保章作出承诺，承诺：严格按照翼龙贷网生成的《网络电子借条》约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为实现本次借款，所提供的所有信息资料真实有效；必须由本人亲自操作，并提现至本人注册账户时登记的本人银行卡账户；还款时必须通过第三方支付代扣或托管银行还款和通过翼龙贷网在线充值还款，不采取现金还款或他人代理还款，针对还款方式错误而引起的还款逾期，本人将承担违约责任。2015年11月13日，翼龙网络公司收取服务费17565元后，向高保章建设银行62×××17账户转款332435元。2018年11月29日，翼龙网络公司通过翼龙贷借款业务支持系统向高保章发送站内信，通知高保章1448680428号《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的全部债权已由翼龙网络公司收购，并于同日，向高保章发站内信，通知高保章全部债权已从翼龙网络公司再次转让给鑫农公司。高保章在翼龙贷借款业务支持系统所留会员信息中，手机号码为139××××****，现居住地为襄阳市××区××路建虹公寓，个人描述栏为风华路建虹小区1号楼3层右、襄樊市襄城区红花园8号楼Ｂ栋2单元第5层8Ｂ-2-5-1。2019年1月7日，翼龙网络公司与鑫农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翼龙网络公司从翼龙贷网1448680428号《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出借人处收购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鑫农公司。同日，翼龙网络公司向高保章邮寄送达《债权转让及还款通知书》。高保章否认收到过《债权转让及还款通知书》。鑫农公司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7日的EMS快递存单复印件，存单显示寄件人翼龙网络公司，收件人高保章，，地址襄阳市襄城区红花园**楼****第**8Ｂ-2-5-1内件品名“债权转让及还款通知书”，存单中收件人签收处为空白。翼龙网络公司注册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服务、投资咨询、企业策划、会计咨询、经济贸易咨询、会计及展览服务。2015年11月9日，翼龙网络公司取得《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准许经营互联网信息服务，网站名称为翼龙贷网。翼龙网络公司运营翼龙贷网平台，通过在全国部分城市与当地合作商合作，合作商可通过翼龙贷网平台，开展借贷推荐及借贷客户、借贷项目的入户服务，获得一定的服务佣金。襄阳嘉诚创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鑫公司）是翼龙网络公司“翼龙贷网”襄阳区域的合作商，杨志辉系创鑫公司的监事，张芳系杨志辉之妻，洪国晋是创鑫公司风控部工作人员。2015年11月10日，张芳就高保章通过翼龙贷网络平台向贷出方借款350000元出具了《担保函》，为高保章的借款提供担保。同日，高保章（借款人）与张芳（出借人）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高保章借款350000元，月利息1.33%，高保章将其与李爱英共有位于襄阳市襄城区××单元××室，所有权证号为字第00008072，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国用2005第310307091-35的房屋进行抵押。2015年11月11日，位于襄阳市襄城区××单元××室的房屋进行了抵押登记，登记抵押权人为张芳，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350000元。2015年11月12日，高保章向张芳出具了收款确认书，确认于2015年11月12日收到出借人张芳借款350000元。高保章收到借款后，按《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的约定向张芳支付了一个月的借款利息，之后未再依约支付借款利息，洪国晋代张芳向高保章就未偿还的借款本息进行催收。2016年4月，高保章、李爱英出售了位于襄阳市襄城区××单元××室的房屋，并于2016年4月19日向洪国晋支付863368元，洪国晋在收款当日将863368元转至张芳工商银行账户，该863368元为借款350000元的借款本息及470000元的借款本息（47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11日，月利息6266.67元，已另案处理）。2016年4月20日，位于襄阳市襄城区××单元××室的房屋抵押登记解除。2016年11月25日，翼龙网络公司以“翼龙贷北京总部”名义向借款客户发送短信提示，襄阳市级代理人张芳/杨志辉因违规操作，已被我司取消其合作资格；如借款人办理续贷还款事宜，请与樊城区代理人**联系，并按照约定方式还款；任何向未经我司授权的人员办理还款的行为均为无效，我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高保章因资金周转需要，通过翼龙网络公司运营的翼龙贷网络平台借款。高保章、李爱英签署了由*伟月等635人作为贷出方、高保章作为借入方、翼龙网络公司作为管理方的《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翼龙网络公司依约向高保章发放了借款，该《网络借款电子借条》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并有效。李爱英系高保章之妻，其在《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签名，应视为对高保章向网络平台的认可，应与高保章共同享受合同权利、承担合同义务。翼龙网络公司的经营范围虽然不包含P2P个人借贷信息服务，但其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取得《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准许经营互联网信息服务，且公司注册经营范围的相关规定属管理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合同效力，故高保章、李爱英辩称借款合同无效，法院不予采纳。翼龙网络公司运营翼龙贷网平台，创鑫公司为其在襄阳区域的合作商，杨志辉系创鑫公司的监事。高保章签署《网络借款电子借条》时，就通过网络平台借款350000元与张芳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用其与李爱英的房产对该债务提供担保，并进行房屋抵押登记，登记权利人为张芳，张芳代翼龙网络公司享有了抵押权。借款合同生效后，高保章向张芳支付了第一期借款利息；高保章逾期支付利息后，由创鑫公司风控部的工作人员向高保章催收借款本息，并将催收的借款本息支付给张芳，张芳解除了抵押担保的房产，翼龙网络公司未提出异议。翼龙网络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以“翼龙贷北京总部”名义向借款客户发送短信提示，“襄阳市级代理人张芳/杨志辉因违规操作，已被我司取消其合作资格”。上述事实证明，张芳与翼龙网络公司之间存在代理行为，且翼龙网络公司允许张芳代其行使设立抵押权、收取借款本息的权利。高保章虽然承诺必须由其本人亲自操作，提现至注册账户时登记的银行卡账户，还款时通过第三方支付代扣或托管银行还款和通过翼龙贷网在线充值还款，不采取现金还款或他人代理还款，但高保章向网络平台借款，提供房产进行担保的抵押权人为张芳，且向张芳支付款项以偿还网络借款本息，翼龙网络公司未提出异议，高保章向张芳偿还借款本息后，张芳解除了抵押的房产，高保章有理由相信向张芳支付款项即为向网络平台还款。翼龙网络公司具体有无授权张芳代其收高保章的还款，不影响高保章的还款效力。故高保章向张芳还款，应视为向翼龙网络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还款。2016年4月19日张芳收取高保章还款863368元，与350000元借款本金及从2015年12月12日至2016年4月12日按月利息4666.67元计算的利息，和470000元借款及从2015年12月12日至2016年4月12日按月利息6266.67元计算的利息总合相当，且抵押的房产于当月解除抵押，故高保章、李爱英应于2016年4月19日偿还完毕350000元的借款本息。鑫农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诉请高保章、李爱英支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罚息、逾期催收费，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11月29日，翼龙网络公司通过翼龙贷借款业务支持系统向高保章发送站内信，通知高保章《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的全部债权已由翼龙网络公司收购，并于同日再次转让给鑫农公司，但翼龙网络公司与鑫农公司的书面《债权转让协议》于2019年1月7日签订，证明2018年11月29日的债权转让通知未生效。《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及网络平台会员信息中，高保章提供的住所地均为襄阳市××区××路建虹公寓，翼龙网络公司向高保章邮寄送达《债权转让及还款通知书》的地址襄阳市襄城区红花园**楼****第**8Ｂ-2-5-1，且EMS快递存单中收件人签收处为空白，鑫农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翼龙网络公司向高保章或李爱英送达了《债权转让及还款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翼龙网络公司与鑫农公司于2019年1月7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在鑫农公司提起诉讼之前不发生法律效力。但该法律规定，并未否定债权受让人履行通知义务的法律效力，鑫农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借助人民法院送达起诉讼状的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可以发生通知转让之法律效力。故鑫农公司基于其与翼龙网络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提起诉讼，主体适格。高保章、李爱英辩称，未收到债权转让协议和收款通知，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法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天津鑫农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57元，财产保全费3448元，合计13105元，由原告天津鑫农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天津鑫农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7日更名为北京鑫农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还查明：张芳与杨志辉均是襄阳嘉城创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鑫公司）的股东。创鑫公司与翼龙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翼龙网网络借贷平台使用协议》一份，授权创鑫公司作为“翼龙贷网”襄阳运营中心。杨志辉在经营期间借用他人名义向翼龙贷网申请借款，且利用职务便利将借款据为己有，其行为涉嫌犯罪，已被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的《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上诉人鑫农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高保章的还款不能视为其对翼龙网络公司的还款。经查，高保章、李爱英通过翼龙网络公司向*伟月等多人借款350000元。2015年11月13日，翼龙网络公司收取服务费17565元后，向高保章建设银行62×××17账户转款332435元，2015年11月10日，张芳就高保章通过翼龙贷网络平台向贷出方借款350000元出具了《担保函》，为高保章的借款提供担保。同日，高保章（借款人）与张芳（出借人）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高保章借款350000元，月利息1.33%，高保章将其与李爱英共有位于襄阳市襄城区××单元××室的房屋进行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张芳，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350000元。高保章收到借款后，按《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的约定向张芳支付了一个月的借款利息，之后未再依约支付借款利息，洪国晋代张芳向高保章就未偿还的借款本息进行催收。2016年4月，高保章、李爱英出售了位于襄阳市襄城区××单元××室的房屋，并于2016年4月19日向洪国晋支付863368元，洪国晋在收款当日将863368元转至张芳工商银行账户，该863368元为借款350000元的借款本息及470000元的借款本息。后将襄阳市襄城区××单元××室的房屋抵押登记解除。2018年11月29日翼龙网络公司通过翼龙贷借款业务支持系统向高保章发送站内信，通知高保章1448680428号《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的全部债权已由翼龙网络公司收购，同日再次向高保章发站内信，通知全部债权已由翼龙网络公司再次转让给鑫农公司。本案中，高保章向翼龙网络公司借款时，提供房产进行担保的抵押权人为张芳，且高保章、李爱英将借款偿还给张芳时，翼龙公司未提出异议，同时，高保章、李爱英偿还借款本息后，张芳解除了抵押的房产，高保章、李爱英有理由相信向张芳支付款项即为向翼龙网络公司的还款。原审据此认定高保章、李爱英将借款偿还给张芳的行为视为向翼龙网络公司的还款正确。上诉人鑫农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鑫农公司上诉还称原审法院遗漏了了襄阳嘉诚创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张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查，襄阳嘉诚创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张芳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原审判决依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程序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鑫农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57元，由上诉人北京鑫农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进审判员 王明兰审判员 肖 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