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127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贵绪，男，汉族，1959年3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41************312。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严群汉，男，汉族，1975年2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41************03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林，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贤鹤，男，汉族，1964年6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原审被告：封期年，女，汉族，1964年5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41************320。再审申请人王贵绪因与被申请人严群汉、原审被告封期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贵绪、严群汉不服本院（2018）粤188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民终3429号民事判决，王贵绪不服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粤民申6219号民事裁定，指令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粤18民再1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粤188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及（2018）粤18民终342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封期年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贵绪申请再审称：王贵绪分别于2015年4月30日转账4000元给严群芳，2015年6月5日转账27950元给严群汉，2015年6月11日转账8000元给严群汉，2015年7月5日转账7500元给严群汉，2015年7月21日转账10000元给张伟强。以上共还款57450元，应作为归还本案借款的本息。本案诉讼中，王贵绪提供新证据材料有：邓国志、欧阳州出具的《证人证词》。严群汉辨称：关于被告王贵绪称：1、2015年4月30日转账至严群芳0.4万元；2、2015年6月5日转账至严群汉2.7950万元；3、2015年6月11日转账至严群汉0.8万元；4、2015年7月5日转账至严群汉0.75万元；2015年7月21日转账至张伟强1万元，以上用于归还本案的借款本息，与事实不符。转账给严群芳、严群汉的四笔款项并非是被告王贵绪转账给原告的，而是当时种植合作社帮被告王贵绪做银行流水，由种植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内部转账，并非被告王贵绪转账及操作。2015年7月21日转账至张伟强1万元与本案无关。2015年6月5日转账至严群汉2.7950万元与事实有出入，事实上是按当时银行记录是27950.61元，数额是被告王贵绪故意修改的，这个小数点是有意义的。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其再审请求。本案诉讼中，严群汉提供新证据材料有：1、转账凭证复印件5份；2、梁保林《情况说明》。封期年无到庭参加本案诉讼，也未提出答辩意见。严群汉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按月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认定事实：被告王贵绪以经营连州市富贵木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2015年4月22日，原告通过其姐姐严群芳的622*************678、6215188********0421银行账户分别转账汇出130,000元、60,000元，合计出借190,000元给被告王贵绪，其中的130,000元汇款凭据上注明汇款用途为“货款（运费）”、60,000元汇款凭据上注明汇款为“往来款”。被告王贵绪收到原告出借款后于同日立下主要内容为“因经营富贵木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有困难，特向严群汉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借款期限为60天，定于2015年6月21日前归还，利息3%／月，加2%的服务管理费。为确保诚信，本人愿意以富贵木业有限公司作抵押。逾期不还借款，同意本人的抵押物来偿还。并从到期次日起，每天按借款金额的0.3%收取违约金（即一天￥600元），至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借据》给原告收执，但双方并没有对连州市富贵木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11月26日，被告王贵绪立下“本人王贵绪欠严群汉的借款，计划从2018年开始，在家私销售中，连本带利分期、分批偿还”的《保证书》给原告收执。尔后，原告因被告王贵绪至今尚未归还借款，且经追收未果，遂提起本诉。在庭审中，被告王贵绪主张支付利息110,000元和提供价值220,000元的货物以货抵债。经质证，原告确认2015年5月20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原告、2015年6月1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原告、2015年8月24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邓艳芳、2015年9月1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原告、2015年11月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严群芳、2015年11月25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唐利忠、2016年1月5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邱艳珊、2018年2月14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原告的银行转账凭据；确认2016年12月18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12日、2017年5月23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9月13日、2017年12月14日的《送货单》，不确认被告王贵绪2015年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伟强的银行转账凭据以及2015年10月20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艳芳、2015年12月22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艳芳的陈述。不确认2016年10月17日《收条》，不确认2017年2月8日、2017年12月23日的《送货单》。对原告不确认的事实，被告王贵绪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并向本院确认2016年10月17日《收条》上的“严群汉”字样不是严群汉的亲笔签名，为潘某某所写。另查明，被告王贵绪、封期年于1984年登记结婚，2017年10月31日离婚。被告王贵绪于2010年12月27日注册成立连州市富贵木业有限公司，被告王贵绪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被告封期年系公司股东。原告与被告王贵绪系客户关系。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关于“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和第一百零八条关于“债务应当清偿”的规定，综合原、被告的诉辩内容，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原告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三、被告王贵绪已经归还的本息情况；四、借款期限内2%的服务费、逾期每日收取0.3%的违约金是否合法有据；五、被告王贵绪尚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六、被告封期年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责任。一、关于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告提供的汇款凭据上虽然注明汇款用途为“货款（运费）、往来款”，但根据两被告的抗辩内容（1）被告王贵绪对原告诉求该汇款为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且被告王贵绪仅仅对借款的金额予以抗辩，从侧面佐证了被告王贵绪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2）被告封期年的口头答辩仅以“我没有在借据上签名确认，不知道王贵绪向原告借款的事情，借款也没有打到公司账户上”、“我去年已经与王贵绪离婚，我不应当承担责任”予以抗辩，根据被告封期年答辩内容，并没有否认原告与被告王贵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与被告王贵绪是客户关系，被告王贵绪以经营连州市富贵木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提出向原告借款，原告出于对被告王贵绪的信任而出借款项给被告王贵绪，被告王贵绪的借款用途为经营投资。综上，结合交易习惯进行逻辑推理，可以确定被告王贵绪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关于原告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的问题原告主张出借200,000元给被告王贵绪，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的转账金额仅为190,000元；被告王贵绪抗辩否认原告另行交付现金10,000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出借现金10,000元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原告仅转账交付出借款190,000元给被告王贵绪，但要求被告王贵绪出具200,000元的借据，本质上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行为，据此，本院确认原告实际出借的本金为190,000元。三、关于被告王贵绪已经归还的本息情况的问题原告对被告王贵绪主张支付利息110,000元和提供价值220,000元的货物以货抵债，予以认可的转账给付合计80,000元、家私货物抵债合计183,100元，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原告不予认可的：1．被告王贵绪2015年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伟强；2.2015年10月20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艳芳、2015年12月22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艳芳；3.2016年10月17日《收条》；4.2017年2月8日和2017年12月23日的《送货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王贵绪2015年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伟强的问题。原告以被告王贵绪将款项汇给张伟强、原告与张伟强没有关联为由不予认可，被告王贵绪对此没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原告授权张伟强代为收款的事实，因此，被告王贵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被告王贵绪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2．关于2015年10月20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艳芳、2015年12月22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艳芳的问题。原告以被告王贵绪没有提供邓艳芳收取了该款项的收据为由不予认可，被告王贵绪对此没有举证证明邓艳芳已经收取该款项的事实，因此，被告王贵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被告王贵绪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3．关于2016年10月17日《收条》的问题。原告不予认可该《收条》，鉴于被告王贵绪提供的该《收条》上的收款人栏为空白，虽然拉货人栏签有“梁保林”的姓名，但梁保林与原告属于不同的主体；同时，被告王贵绪确认该《收条》下方“严群汉”的字样不是原告自己的亲笔签名，为潘某某所写，因此，被告王贵绪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原告授权潘某某代为签收确认的事实，但是，被告王贵绪对此没有举证证明。据此，被告王贵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被告王贵绪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4．关于2017年2月8日和2017年12月23日的《送货单》的问题。原告以该《送货单》上没有自己或自己授权的人签名确认为由不予认可，被告王贵绪对此没有举证证明《送货单》上的货物为原告或原告授权代收的人员所接受的事实，因此，被告王贵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被告王贵绪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对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贵绪上述主张的事宜，被告王贵绪可以收集相关证据后另案向相关人员主张权利。四、关于原、被告约定借款期限内2%的服务费、逾期每日0.3%的违约金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原、被告签订《借款借据》约定“利息3%／月，加2%的服务管理费”、“逾期每日0.3%的违约金”，且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利息“总共按月5%计算”，双方约定的利率突破了法定利率的红线，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王贵绪尚欠原告的借款本息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根据本院确认被告王贵绪给付原告合计80,000元的每次给付时间节点，以及本院确认被告王贵绪以家私货物抵债给原告合计183,100元的每次拉货时间节点，按照借款期间已经给付的利息以年利率36%为限进行计算，逾期还款以年利率24%为限进行计算逾期利息，计算出被告王贵绪给付的每笔款项或以家私货物抵债的每笔款项中属于应付的利息的数额与属于归还本金的数额，由此得出被告王贵绪尚欠原告的借款本息情况。具体详见下表：期数实际还款日期资金占用期间当期年利率当期日利率发生利息还款数额支付利息数额归还本金数额欠利息欠本金借款日约定还款日001900002015.4.2212015.5.20280.360.02853201000053204680018532022015.6.19300.360.035559.6100005559.64440.40180879.62015.6.2120.360.002361.76000361.76180879.62015.6.2132015.8.24640.240.0437717.53100008079.291920.710178958.8942015.9.19260.240.25746052.091000010000036052.09178958.952015.11.9510.240.0346084.601000010000032136.69178958.962015.11.25160.240.0111908.901000010000024045.59178958.972016.1.5410.240.0274891.541000010000018937.13178958.982016.12.183480.240.23241518.4612601260059195.6178958.992017.1.1140.240.0091670.283728037280023585.88178958.9102017.1.23220.240.0152624.7343604360021850.61178958.9112017.5.231200.240.0814316.714380036167.327632.680171326.22122017.6.21290.240.0193312.31238003312.3120487.690150838.53132017.9.13840.240.0568446.962600260005846.96150838.53142017.12.14920.240.0619251.432000015098.394901.610145936.92152018.2.14620.240.0416032.06100006032.063967.940141968.98162018.3.12260.240.0172460.80500002460.8047539.2094429.78上表清晰表明：截至2018年3月12日，被告王贵绪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4,429.78元，未支付的利息从2018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上表罗列的详细数据表明，原告主张被告王贵绪拖欠借款本金200,000元以及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的诉求，有一部分符合客观事实和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有一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封期年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王贵绪借款时为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此请求判令被告封期年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封期年抗辩称不知道被告王贵绪向原告借款，其与王贵绪于2017年离婚，借款与其无关，不应当承担责任。纵观原告提供的证据《借款借据》，并没有被告封期年的签名，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王贵绪所借的款项用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生活开支以及借款是基于两被告的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被告王贵绪向原告的借款不能认定为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此外，被告封期年虽然是连州市富贵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王贵绪向原告借款载明借款用于连州市富贵木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但是，即使被告王贵绪向原告的借款确实用于连州市富贵木业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主体上被告封期年个人仍不构成承担债务的主体。据此，被告封期年在本案中不承担借款偿还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王贵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94,429.78元，并从2018年3月1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原告严群汉。二、驳回原告严群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150元，由原告负担1,134.88元，被告王贵绪负担1,015.12元。王贵绪、严群汉不服判决，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予以确认。该院终审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王贵绪及被上诉人封期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欠上诉人严群汉借款本金94，429.7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清偿之日止）。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是：王贵绪分别于2015年4月30日转账4000元给严群芳，同年6月5日转账27950元给严群汉，同年6月11日转账8000元给严群汉，同年7月5日转账7500元给严群汉，同年7月21日转账10000元给张伟强。此五笔转账款项能否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本息。本院再审认为：在本院原审庭审中，王贵绪主张支付利息110,000元和提供价值220,000元的货物以货抵债。经质证“严群汉确认2015年5月20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原告、同年6月1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原告、同年8月24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邓艳芳、同年9月1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原告、同年11月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严群芳、……”。“不确认王贵绪2015年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伟强的银行转账凭据……”。上述严群汉确认中的其中时段2015年5月20日-同年11月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严群芳（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伟强除外）。而本案焦点中2015年4月30日-同年7月5日转账7500元给严群汉，共四笔（其中三笔转账严群汉）严群汉却不认可还款。本院评析：借款发生于2015年4月22日，约定同年6月21日前归还。在借款发生后，在同年时段借方王贵绪先后分别转账给严群汉、严群芳，严群汉部分认可还款、部分不认可还款，不符合常理，也无证据证实不是还款的事实成立，即同样转账给严群汉、严群芳，严群汉确认部分还款，部分不是还款却无证据佐证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严群汉辩称“不是归还本案借款本息，转账给严群芳、严群汉的四笔款项并非王贵绪转账给严群汉，而是当时种植合作社帮王贵绪做银行流水，由种植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内部转账，也非王贵绪转账及操作”，其辩称缺乏确凿证据证实其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王贵绪于2015年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伟强是否归还借款问题，原审判决已评述不予支持，原判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本案再审补充认定如下事实：王贵绪于2015年4月30日转账4000元给严群芳，同年6月5日转账27950元给严群汉，同年6月11日转账8000元给严群汉，同年7月5日转账7500元给严群汉。上述四笔转账共款47450元为归还本案借款。原审认定借款本金94429.78元，再扣减47450元后为46979.78元，此款为未归还本金。当事人再审请求事项之外部分，不属本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再审申请人王贵绪、原审被告封期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尚欠被申请人严群汉借款本金46979.7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再审申请人王贵绪其他再审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王贵绪负担1010.07元，严群汉负担3289.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彬诚人民陪审员  黄洁静人民陪审员  廖 奕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吴亚桐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