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04刑初35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喆，女，1988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系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次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0时被执行逮捕送至银川市看守所。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龚建军，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一部刑诉（2020）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喆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喆及其辩护人龚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7月，被告人刘喆谎称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银龄公司”）承揽了中卫市人民政府负责开发的“宁夏银龄国际养老中心项目”，承诺将该工程部分承包给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华成公司”），骗取了华成公司委托代理人胡某某的信任。2017年7月20日，刘喆以银龄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华成公司签订了《宁夏银龄国际养老中心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并在合同中约定将宁夏银龄国际养老中心项目部分交由华成公司施工，先后骗取华成公司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投标保证金150万元，并在工程项目未进行实际招投标的情况下，向华成公司出具了虚假的《中标通知书》。二、2017年7月，被告人刘喆谎称银龄公司有能力承揽到中卫市人民政府负责开发的“中国·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建设项目”，承诺将该工程部分承包给宁夏飞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飞鹭公司”），骗取了飞鹭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的信任。2017年7月26日，刘喆以银龄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飞鹭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并在协议中约定采用多种方式共同实施项目，先后骗取该公司项目保证合作金200万元、150万元，并在工程项目未进行实际招投标的情况下，向飞鹭公司出具了虚假的《中标通知书》，以此又骗取飞鹭公司项目合作保证金50万元。宁夏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康复理疗居住区整体区域建设工程项目至今未办理相关手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刘喆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喆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向法庭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等书证、证人杨某某、马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某、胡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喆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被告人刘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喆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被告人刘喆谎称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银龄公司”）承揽了中卫市人民政府负责开发的“宁夏银龄国际养老中心项目”，承诺将该工程部分承包给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华成公司”），骗取了华成公司委托代理人胡某1（中间人为胡某2）的信任。2017年7月20日，刘喆以银龄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华成公司签订了《宁夏银龄国际养老中心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并在合同中约定将宁夏银龄国际养老中心项目部分交由华成公司施工，先后骗取华成公司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投标保证金150万元，并在工程项目未进行实际招投标的情况下，向华成公司出具了虚假的《中标通知书》。二、2017年7月，被告人刘喆谎称银龄公司有能力承揽到中卫市人民政府负责开发的“中国·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建设项目”，承诺将该工程部分承包给宁夏飞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飞鹭公司”），骗取了飞鹭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的信任。2017年7月26日，刘喆以银龄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飞鹭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并在协议中约定采用多种方式共同实施项目，先后骗取该公司项目保证合作金200万元、150万元，并在工程项目未进行实际招投标的情况下，向飞鹭公司出具了虚假的《中标通知书》，以此又骗取飞鹭公司项目合作保证金50万元。宁夏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康复理疗居住区整体区域建设工程项目至今未办理相关手续。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刘喆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喆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公司登记申请书、章程及修正案、中卫市民政局证明、中卫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实地勘察审核登记表、营业执照、公司董事、监事任职文件、国税总局中卫市沙坡头分局报税资料、纳税报表、财务报表、孙华深出具的情况说明、曾育飞尾号8443的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刘喆尾号6901工商银行卡明细、免责声明、宋秀兰账户信息，证实银龄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10000万元，借用民政局救助管理中心提供的上下两层楼办公，刘喆尾号9766的工商银行账户2017年12月5日收支为0元，北京微微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孙华深按照其哥哥孙某的安排陪同刘喆到中卫办理业务，次日其陪同邹某、曾育飞到当地工行网点，由曾育飞尾号8443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12月6日向尾号9890的工商银行尾号转款10亿多元，当日该笔款项又全部转回，下午刘喆通知事情很顺利，当天孙华深离开中卫，刘喆出具免责声明称12月6日通过转账方式取得壹拾亿元金额业务小票，用于政府报备用。银龄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报税，仅在2017年8月10日报税5万元，其他均为0元，报税资料显示登记公司在职人员为4人。宋秀兰尾号0660的建设银行账户在2019年9月17日的余额3.38元。（三）证人孙某、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刘喆需要10亿元启动资金找到北京微微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孙某，孙某找到多弗国际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员工邹某给刘喆提供资金证明，后邹某给刘喆提供了10亿元启动资金，刘喆给孙某支付了115万元服务费，孙某让李春柳代收，邹某的公司向刘喆提供了10亿元的资金证明，并通过孙某收取了刘喆70万元服务费。（四）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投标邀请书及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收据、中标通知书、承诺书、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宁夏建筑市场监督服务系统查询单，证实银龄公司与华成公司签订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收取华成公司的200万元保证金，并向华成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后刘喆向华成公司出具退还保证金本息的承诺书。（五）战略合作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项目合作保证金收据、中标通知书，证实银龄公司与飞鹭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投资建设“中国·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收取飞鹭公司的400万元保证金，并向飞鹭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六）银龄公司6XXXX银行账户自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8月14日的资金往来明细、刘喆尾号1834的建设银行账户资金来往明细、皇宝祥尾号8538的建设银行卡号交易明细、马某尾号5383的建设银行卡号交易明细、张某1尾号9524的建设银行卡号交易明细、建行客户回单、收据、认购协议、清单、合作费用明细表、宁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转账记账凭证、客户回单凭证、借款借据、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借款明细、借款借据、客户回单凭证、证人王某1、马某、王某2、张某1的证言，证实飞鹭公司共分三笔转入银龄公司400万元，华成公司分两笔转入银龄公司200万元，银龄公司转入刘喆尾号1834的建设银行账号共计118.9万元，用途分别标记为往来款、劳务费、备用金、宣传费用、规划勘测，转入李春柳账户115万元，用途为劳务费，转入皇宝祥账户37万元，用途为工程款、劳务费、备用金、规划勘测，转入马某账户25万元，用途为货款（马某称其帮刘喆公司购买了一辆二手奥迪Q7汽车），转入银川奥特莱斯15万元，用途为货款（实际为2017年10月18日刘喆、宋秀兰分别与银川奥特莱斯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认购协议认购银川中城国际城某室，定金各为10万元，该公司向刘喆、宋秀兰出具收据），转入盛龙金源公司160万元，用途为往来款（实际为宁夏盛龙金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支刘喆个人借款、餐费、接待费、辛苦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670800元，王某1于2017年1月22日转给刘喆30万元、3月10日转给刘喆60万元，用途均为借款，刘喆尚欠王某1借款76800元、王某2公司7.68万元），转入张某1人民币13万元，用途为备用金（张某1称其只是给刘喆帮忙代为支付银龄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费用，银龄公司没有固定资产），转入张乐仲2万元，用途为宣传费用，转入北京构易建筑设计有限公司30万元，用途为设计费。（七）企业投资项目备案信息表、中卫市沙坡头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对宁夏中卫银龄国际医养中心项目立项的说明、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中卫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中共中卫市委督查室督办通知单、督查通报、中卫市民政局关于规划建设中卫市医养结合养老产业园相关问题的专报、中卫市银龄国际医养中心怡养小区项目进展情况汇报、中卫市民政局2017年上半年招商引资实施项目表、中卫市民政局医养结合养老产业园进展情况汇报、工程建设招标代理协议书、证人张某2、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3日，中卫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十九项研究了市民政局关于建设宁夏中卫银龄国际医养中心项目的请示，会议决定原则同意立项建设宁夏中卫银龄国际医养中心项目，由市民政局负责审核把好资金关、政策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土资源局、规划管理局等部门配合，依法依规按照项目基本建设程序，尽快启动项目前期工作。中卫市引进北京中域资本投资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3日成立银龄公司，计划投资60亿元，建设108万平方米，政府已同意该项目建设，且已备案，相关手续协调办理中，计划10月份开工。2017年7月20日银龄公司与上海容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就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工程签订招标代理合同。上海容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总经理张某2称该公司没有给银龄公司代理过招标业务，但在刘喆提供的两份中标通知书上加盖了该公司印章，原因是刘喆称是施工单位为了增加业绩需要中标通知书，张某2出于朋友的情面上给予了帮忙。中卫市民政局时任局长张宏伟称刘喆自称是北京中域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后经核查不属实，2017年3月刘喆在中卫市注册了银龄公司，租用了民政局的救助站的部分房间做办公室，并提供了一份工商银行进账单，经核查，10个亿的资金转进来2个小时后又转走了，中卫市民政局就将房子又收回了。截至目前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康复理疗居住小区整体区域建设工程项目没有立项、没有开工，只在2018年2月银龄公司自己组织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刘喆说有民政局、住建部的领导参加，杨某某感觉不是真的就没有向中卫市相关部门和领导汇报。（八）中卫市民政局情况说明、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中卫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出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的函、中卫市民政局关于中国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亟需办理相关手续的请示、中卫市民政局关于规划建设中卫市医养结合养老产业园相关问题的请示、北京构易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中卫市法律顾问室关于对《中国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框架协议》的审查意见、中卫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有限公司）关于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建设项目的报告、中卫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有限公司）国有建设用地出让情况的说明”、中卫市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14日中卫市民政局以卫民发[2017]1号“关于规划建设中卫市医养结合养老产业园相关问题的请示”向中卫市人民政府恳请尽快确定建设项目的规模、定位、概念性规划、选址征地等问题。2017年5月银龄公司向中卫市委、市人民政府出具了“关于宁夏银龄国际医养中心建设项目的报告”，对项目选址、建设内容等进行了概述。2017年6月北京构易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陕西德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编制了“中国·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可行性研究报告”，载明该项目建设单位为银龄公司，投资费用60.12亿元由该公司自筹。2017年7月13日中卫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十九项研究了市民政局关于建设宁夏中卫银龄国际医养中心项目的请示，会议决定原则同意立项建设宁夏中卫银龄国际医养中心项目，由市民政局负责审核把好资金关、政策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土资源局、规划管理局等部门配合，依法依规按照项目基本建设程序，尽快启动项目前期工作，由市财政局、中卫银监局负责，做好企业项目资金监管工作。2017年8月29日中卫市规划管理局出具了该项目选址意见书。2018年1月11日中卫市民政局向中卫市人民政府出具了“市民政局关于中国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亟需办理相关手续的请示”。2018年8月16日，中卫市民政局向银川市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称该局拟建宁夏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康复理疗居住区整体区域建设工程项目上报中卫市委、市政府，经审核未同意，到目前没有办理任何该项目的相关手续。2018年11月30日中卫市国土资源局向银川市公安局出具说明称银龄公司未在中卫市市辖区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中卫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2月25日向银川市公安局出具说明称银龄公司项目用地不符合土地利用规划的限制建设区130.29公顷土地，因不能通过项目预审，不得建设占用，所以未办理项目用地许可等相关手续。（九）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5日胡某2通过高彬认识了银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喆，刘喆说在中卫市有个项目，所有手续都已审批，给胡某22.5亿元的工程，但要交保证金100万元，胡某2和刘喆签订了工程合同。后胡某2找到华成公司的胡某1并将合同原件给了胡某1，胡某1将50万元保证金转到刘喆账户上。后刘喆一直称手续没有办完，没有让进场施工，到了2017年11月10日，刘喆说正在办理开工手续，让胡某2先办理招标有关手续，并于14日给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发来投标邀请函，还称让再交150万元保证金才能中标，胡某1又向该公司补交了150万元保证金。后刘喆一直说在忙批复，直到2018年1月6日刘喆给了胡某2一份工程中标通知书，双方于2018年2月5日签订施工制式合同并约定3月15日进场施工，后胡某2发现该工程系三无工程，4月12日胡某2要求退款不参与工程建设，刘喆找各种借口一再推辞，后来就不接胡某2和胡某1的电话。（十）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胡某2说有个大项目想找公司合作与胡某1各干一半工程，2017年7月30日胡某2说甲方要求先向银龄公司账户打款50万元保证金，胡某1就向该账户打了款。后胡某1向胡某2要立项审批手续，胡某2说甲方签订合同时给。2017年11月17日胡某2拿来银龄公司的招标邀请函要求正式签订施工合同并发中标通知书，胡某1又向该公司打款150万元保证金。后经查此项目系三无工程，是政府有意向但并未落实的项目，刘喆在2017年11月就谎称工程已经具备招标条件，并发了中标通知书，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2018年3月15日进场施工。后胡某1要求立即退还保证金，对方一直拖延，自2018年8月2日之后刘喆也失联。（十一）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沈某系飞鹭公司员工，飞鹭公司于2017年7月26日与刘喆的公司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需要建设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康复理疗居住区整体区域建设工程项目，后在刘喆的要求下分三笔向其公司转账保证金400万元，刘喆在2017年12月底又向飞鹭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收取保证金后刘喆迟迟未与飞鹭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诿，后飞鹭公司知悉刘喆所述的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康复理疗居住区整体区域建设工程项目“立项审批”“无土地证”“无项目资金”，并不存在，中标通知书也是伪造的。（十二）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某系飞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张帅引荐徐某某认识刘喆，刘喆给徐某某看了中卫市一个养老工程项目的规划和可行报告、中卫市政府常委会议纪要，并说项目的立项审批报告和土地规划的相关手续正在审批中，没有问题，其可以给飞鹭公司工地一个或两个标段，但每个标段必须交200万元保证金，徐某某让银川公司财务人员给银龄公司汇款200万元后，银龄公司和飞鹭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书。之后刘喆找徐某某谈过大约十几次这项工程的事情。飞鹭公司的会计裴静和出纳李某分三次先后给银龄公司转账共计400万元，飞鹭公司没有参加银龄公司项目的招投标会议，但收到了银龄公司的中标通知书，因为刘喆说该工程项目是其自己投资的，用不着招投标，项目给谁刘喆说了算。2017年12月份左右，刘喆打电话说银龄公司要在中卫市举行新闻发布会，邀请的有中央相关部委、自治区及中卫市的领导，让徐某某帮忙。结果召开新闻发布会时，其他领导都没有来，只有中卫市民政局的杨某某参加了，徐某某感觉项目有问题，隔了一段时间就要刘喆退还保证金。（十三）被告人刘喆的供述，证实刘喆系银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银龄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3日，员工有马宁军、皇宝祥、张某1（张帅），负责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该项目上报中卫市委市政府并通过审批，但因政府原因还未办理开工许可证。2017年9月胡某2说想干银龄公司在中卫的国际怡养小镇项目康复理疗居住区整体区域建设工程项目，银龄公司便与华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后分两笔收取了该公司保证金200万元，全部用在公司项目开发上。期间该公司需要文件证明工程给了该公司，刘喆就给了该公司中标通知书。徐某某没有给刘喆打过电话，胡某2、胡某1的电话刘喆一直在接听。由于公司运作资金不够，飞鹭公司的徐某某通过朋友找到刘喆称想承接工程，刘喆告诉徐某某工程只有备案证，其他手续正在办理，双方提出先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刘喆要求徐某某先交200万元保证金，后双方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飞鹭公司将200万元保证金转到了银龄公司的账上。银龄公司于2017年12月向飞鹭公司借款150万元、2018年1月借款50万元，并给飞鹭公司出具了400万元合作保证金的手续，这400万元全部用于公司项目规划、设计、勘测、新办公楼装修、召开新闻发布会等开支。银龄公司出具给华成公司、飞鹭公司的中标通知书是刘喆自己打印好由招商代理公司加盖的印章，没有组织过招投标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喆明知自己及银龄公司无建设项目资金实力及开发经验，未实际取得宁夏银龄国际养老中心项目、中卫银龄国际怡养小镇建设项目立项审批、国有土地建设用地许可证，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工程保证金600万元，用于支付银龄公司拆借资金的服务费、刘喆个人债务、刘喆认购银川中城国际城某室房产的定金等，且为了让对方当事人相信，在没有实际招投标的情况下出具中标通知书，虚构事实，达到继续非法占有对方当事人保证金的目的，致使工程保证金至今未偿还，被告人刘喆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喆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喆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喆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喆合同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对被告人刘喆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了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以及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32年5月29日止，已减去前期自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羁押的35天）。二、被告人刘喆退赔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万元、退赔宁夏飞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4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李国群人民陪审员 刘培红人民陪审员 李小平 二○二○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晓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