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6722号原告：王雨辰，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2************418。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云，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巧平，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桂其，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5。被告：中山市荣基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28U。法定代表人：郑干濂，经理。被告：郑干濂，男，196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34。被告：刘燕芳，女，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442************924。被告中山市荣基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郑干濂、刘燕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夏，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雨辰与被告陈桂其、中山市荣基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基公司）、郑干濂、刘燕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雨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云，被告郑干濂及被告荣基公司、郑干濂、刘燕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桂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雨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陈桂其于2014年9月23日签订的《合同书》；2.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返还订金与预付款人民币300万元；3.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返还完毕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5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17日的利息为人民币383.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138万元，尚欠利息245.8万元）；4.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以上暂合计545.8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9月23日签署了一份《合同书》，约定被告将拥有处置权的位于中山市东区****原嘉华电子城厂东部厂区开挖地下室的瓷沙泥土交给原告处理，每一吨扣除5%水份后，按照每吨51元的价格交付给原告，被告需于2014年12月1日开始清理废土泥皮，于12月15日开始交货，如不能按时交货，订金及预付款按每月2%计息给原告，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30日向被告转账支付了人民币250万元、40万元，另支付了现金人民币10万元，合计人民币300万元（其中订金为100万元、预付款为20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收据》（NO.1304385），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付过任何瓷沙泥土，也未退还订金与预付款，期间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利息138万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至今尚欠订金与预付款及利息545.8万元。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1.荣基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关系，是本案的合同相对方，荣基公司在收据上有盖公章也有盖财务章，并且合同上指定的收款账户为郑干濂的账户。荣基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一人有限公司不能证明财产独立于个人的财产，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荣基公司、郑干濂均应承担责任。2.合同确实没有实际履行，所以被告应退还所有的款项。3.郑干濂辩称已经把全部款项支付给陈桂其，但是并没有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即使提供也不能摆脱与本案的关系。关于郑干濂辩称收据上写明退还本金158万元，收据的签名人是案外人孙柏平，孙柏平的意思并不能代表原告的意思表示。被告曾经多次向原告口头表示先支付利息，有钱后再支付本金，但一直没有支付。4.合同中关于月利率2%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也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即使合同无效，也并非全部无效，关于利息约定仍然有效。同时根据合同法第98条的约定，合同的权利义务中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利息约定仍然有效。5.由于郑干濂明确刘燕芳没有工作，而本案的债务是属于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公司的经营收益是郑干濂与刘燕芳的家庭收入来源，因此，公司在经营活动过程中产生的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燕芳应承担连带责任。6.其确认收到被告退还款项158万元。原告王雨辰对其主张的事实以及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合同书；2.付款银行流水；3.收据（NO.1304385）；4.退款银行流水；5.工商银行交易凭证及孙柏平确认书。被告陈桂其未到庭应诉、质证及抗辩，亦未提交证据，但向本院提交一份对本案件的处理意见。其辩称：1.对应向王雨辰退还所收的款项及利息，其确认均由其本人承担，郑干濂及荣基公司不应当承担；与王雨辰签订泥土买卖合同的是其一人，郑干濂及荣基公司没有参与；其与郑干濂为朋友，郑干濂开立荣基公司，专门从事土石方工程，其因与王雨辰签订的合同内容同为土石方有关联，考虑借用郑干濂开立的荣基公司名义会方便，拟借用荣基公司名义代收代付款及办理结算等，郑干濂同意。其先是以郑干濂名义代收了王雨辰支付的300万元，并以荣基公司名义向王雨辰出具收据。郑干濂收取的全部款项均全部交由其支配。后因与王雨辰签订的合同不合法，双方均确定不履行合同，对由其收取的300万元由其全部退还给王雨辰。后来，其委托麦绸煊分数次向王雨辰退还了合共158万元。其与王雨辰的合同没有履行，郑干濂和荣基公司除代其收款及确认收款300万元外，没有进行其他任何事情。郑干濂、荣基公司和麦绸煊均帮其办事，责任应由其承担，与他们无关。2.其共收到王雨辰交来的款项为300万元，扣除己退还的158万元，还剩142万元。3.对王雨辰要求的利息，明显太高，不合法，也不合理。对其退还给王雨辰的款项，其与王雨辰双方均确认为退还本金，并没有约定是支付利息。合同不合法，利息约定月利率2%不合法，但对剩余142万元款项，其同意按银行利息支付。被告荣基公司、郑干濂、刘燕芳共同辩称：1.本案的债务与荣基公司、郑干濂、刘燕芳没有关联性，涉案的合同当事人为原告与被告陈桂其所签署，其余被告没有签署该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荣基公司、郑干濂只是作为陈桂其的朋友帮忙代收由原告支付的款项，其中以郑干濂个人名义收款300万元，以荣基公司的名义出具收据，荣基公司、郑干濂在合同履行当中只是实施了上述的行为，并且郑干濂已经把所收到的款项全部支付给陈桂其，涉案的合同因为原告与陈桂其均意识到不合法，合同没有实际履行。陈桂其委托麦绸煊向原告退还所有款项合共158万元。2.根据相关证据显示，陈桂其向原告所退还的款项合计为158万元，原告主张只退还138万元与事实不符。3.对于陈桂其退还款项的性质，双方均约定为退还本金，原告主张退还为支付利息没有依据。4.原告与陈桂其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关于退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无效。5.刘燕芳作为郑干濂的妻子，对本案的合同履行款项没有任何关联，对郑干濂所发生的债务不确认、不知情，该债务明显也不属于用于家庭日常开支，原告主张刘燕芳承担本案的债务没有事实与法律根据。被告荣基公司、郑干濂、刘燕芳就其辩解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收据2份；2.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份。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3日，陈桂其作为甲方、王雨辰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拥有处置权的位于中山市东区****原嘉华电子城东部厂区开挖地下室的瓷沙泥土交由乙方处理，甲方负责挖掘、装车和清理乙方不要的废弃土，乙方协助甲方的开挖；乙方按每出一吨瓷沙泥扣除5%的水份后，每吨交纳51元人民币给甲方，双方以当天的磅单结算；乙方在本协议签订（空白）天内交纳人民币300万元作为预付瓷沙泥订金和货款，其中订金为100万元，预付款为200万元，双方约定订金在甲、乙双方合作结束前的最后一期出货款中扣减；甲方须于2014年12月1日开始清理废土泥皮，于12月15日开始交货，如不能按时交货，订金及预付款按每月2%计息给乙方，超过一个月不能开工，甲方须三天内一次性将款项及利息返回给乙方。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并附炭土、白泥、铝沙、沙泥等质量标准以及收款账户，收款账户显示为郑干濂在工商银行中山华力支行开设的账户。合同签订后，王雨辰委托案外人孙柏平于2014年9月29日、30日分别向约定的郑干濂收款账户支付了250万元、40万元。孙柏平于2020年3月18日出具《确认书》，称其与王雨辰是朋友关系，受王雨辰委托，于2014年9月29日转账250万元给郑干濂、2014年9月30日转账40万元给郑干濂、2014年9月30日交付现金10万元给郑干濂，总计代支付300万元给郑干濂，均是其代王雨辰支付，其确认不会就上述款项主张权利。2014年9月29日，陈桂其向王雨辰出具了一份《收据》，载明已收到王雨辰交来敏捷工地瓷泥预付款及订金300万元，陈桂其在经手人处签名，该收据上还盖有荣基公司的公章以及财务专用章。此后，陈桂其并未履行《合同书》约定义务，王雨辰确认累计收到退款158万元，具体情况为2016年8月4日收到100万元、2016年9月19日收到6万元、2016年11月7日收到8万元、2016年11月29日收到24万元、2017年3月21日收到20万元，但主张以上退款全部都是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四被告对以上退款金额、时间未提出异议，但辩称退款性质为本金，并提供收据、电子银行回单予以佐证。收据显示，孙柏平于2016年9月19日、11月29日收到了陈桂其退原嘉华电子厂东部厂区地下室开挖瓷沙泥预付款100万元、14万元。电子银行回单显示，孙柏平于2016年9月19日收到麦绸煊转账的6万元，附言“紫岭国际工地泥款”；孙柏平于2016年11月29日收到麦绸煊转账的10万元，附言“退原嘉华电子厂东部厂区地下室开挖瓷沙泥预付款”。2020年3月20日，王雨辰称陈桂其未向其交付任何瓷沙泥土，也未退订金与预付款，仅支付了部分利息，遂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权利。另查，荣基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9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为郑干濂。郑干濂与刘燕芳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5年7月10日登记结婚。又查，关于王雨辰提出的余肇坚诉陈桂其、郑干濂、中山市国祥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一审（2016）粤2071民初7851号、二审（2017）粤20民终3887号生效判决已认定郑干濂、国祥公司与余肇坚签订协议，郑干濂、陈桂其将其拥有处置权的位于东区中山市**待拆的原德高织带厂的开挖地下室的泥沙土交由余肇坚处理，双方确认已于2015年1月协商一致解除协议，并判决：陈桂其、郑干濂、国祥公司向余肇坚退还货款40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再查，被告称双方交易的瓷沙泥土属矿产资源，在合同约定的开采地点也发现同性质的泥土矿产，因为听说相关人员对该泥土矿产进行非法开采已被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王雨辰与陈桂其在签订合同之后才知道涉案合同买卖的瓷沙泥土可能违法，于是双方决定不再履行合同，并于2014年年底协商解除合同、由陈桂其向王雨辰退还款项。原告则称2016年8月左右，陈桂其与荣基公司以不能交货为由提出解除合同，原告同意解除合同，双方约定两被告先返还利息120万元，再退回订金及预付款300万元。关于被告所述其他人员非法采矿的刑事案件，案号为（2019）粤2071刑初1642号，该案判决业已生效。该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玉财、梁兆坤、连泽明、胡锐增、麦绸煊在紫岭国际二、三期土石方工程施工期间，发现紫岭国际工地存在矿产高岭土，在未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矿产资源高岭土（经采样化学分析，指标满足第二类砂质高岭土II级要求，可作为一般普通陶瓷配料），并销售给他人，认定以上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并处以相应刑罚。本院认为，王雨辰与陈桂其签订的《合同书》，双方约定由陈桂其将其拥有处置权的瓷沙泥土交由王雨辰处理，陈桂其负责挖掘、装车和清理不要的废弃土，王雨辰协助陈桂其的开挖，王雨辰按照每出一吨瓷沙泥扣除5%水份后每吨支付51元价款给陈桂其，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作开挖瓷沙泥土的复合关系，故本案应定性为合同纠纷。关于《合同书》的效力问题，被告称合同内容涉及稀土买卖，是法律禁止的行为，该合同无效。原告认为本案系瓷沙泥土买卖合同，不是稀土买卖合同，合同有效。但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国家对矿产资源的开采实行许可证制度，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申请登记，领取采矿许可证，取得采矿权。《中山市零星分散矿产资源处理工作方案》亦有规定，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发现疑似陶瓷土、高岭土矿等矿产，应立即填写《发现矿产报告书》，向当地国土资源、住建主管部门报告，等待处理。据相关联的刑事案件，已认定对与本案合同标的物处于同一地域的矿产资源高岭土（又称白泥）开挖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因此陈桂其与王雨辰签订《合同书》协议合作开挖、买卖没有采矿权的瓷沙泥土，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故王雨辰诉求解除合同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陈桂其并未取得采矿权却称对涉案瓷沙泥土拥有处置权，而王雨辰订立合同时并未检查对方采矿资质，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双方均有过错，且陈桂其过错程度大于王雨辰，故陈桂其应当将收取的300万元订金及预付款返还王雨辰，并赔偿王雨辰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王雨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认为合同解除后关于月息2%的约定属于清理条款仍然有效，被告应按月息2%支付违约金。但《合同书》约定的月息2%为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不适用于本案合同无效情况下责任的认定。综合本案合同订立履行、双方过错程度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陈桂其按照年利率6%支付王雨辰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王雨辰已收到退款158万元，该事实双方并无异议，但对该退款的性质双方各持一词，却均未举证证明各自主张，而在案证据并未显示双方对退款抵充顺序有所约定，因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已退回的158万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进行抵充（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一年按365天分摊折算日利率，所得金额四舍五入取整数）。经计算（详见附表：利息、本金抵充计算表），截止最后一笔退款之日即2017年3月21日，按照以上抵充方法，已抵充利息413711元、本金1166289元，尚欠本金1833711元以及从2017年3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关于被告荣基公司、郑干濂、刘燕芳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王雨辰称荣基公司与陈桂其实际上是合作关系，也是交易相对方，郑干濂系荣基公司一人股东，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荣基公司，刘燕芳又与郑干濂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主张三被告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王雨辰依据另案即余肇坚诉陈桂其、郑干濂、国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生效判决认为陈桂其与荣基公司、郑干濂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但该案签订、履行合同以及当事人确认的事实与本案并不相同，因此王雨辰并未举证本案中陈桂其与荣基公司系合作关系。但按前所述，本案合同相对方为王雨辰与陈桂其，陈桂其借用荣基公司名义代收代付款及办理结算，荣基公司开具收据系代收款行为，郑干濂亦仅为指定收款人，因此荣基公司、郑干濂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应受王雨辰与陈桂其签订的《合同书》的约束，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在郑干濂无须承担本案债务情况下，其妻子刘燕芳更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被告陈桂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举证、质证及辩论的诉讼权利，相应的诉讼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原告王雨辰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桂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雨辰退还1833795元以及利息（以1833795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雨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债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00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0003元（原告王雨辰已预交），由原告王雨辰负担20000元，由被告陈桂其负担10003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雨辰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航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蔡家新高丽冰附：本金、利息计算表(计息标准：年利率6%；单位：元）日期本金退款抵扣计息基数计息起始日计息截止日计息天数利息2014.9.2925000000025000002014.9.292014.9.2914112014.9.3030000000030000002014.9.302016.8.36743323842016.8.430000001000000利息332795、本金66720523327952016.8.42016.9.1846176402016.9.19233279560000利息17640、本金4236022904352016.9.192016.11.649184492016.11.7229043580000利息18449、本金6155122288842016.11.72016.11.282280612016.11.292228884240000利息8061、本金23193919969452016.11.292017.3.20112367662017.3.211996945200000利息36766、本金16323418337112017.3.21实际清偿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