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3民初2663号原告：吴振荣，男，195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竟，是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裕能，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自编号1号）。负责人：李扩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钧，是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负责人：陈焯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宗，是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镇成，是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振荣与被告梁裕能、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众诚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同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振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竟、被告梁裕能、被告众诚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钧、被告中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镇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振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20509.01元（其中医疗费4108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43586.50元，减去交强险10000元，为33586.50元，乘30%，得金额为10075.95元，加交强险10000元，再加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17801.06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30509.01元，减去已支付的10000元，实际金额为120509.01元）；2、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6日，原告驾驶粤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妻子陈门养由马冈镇陂头咀往上新村方向行驶，14时02分许，行驶至开平市***********时，与对向行驶由梁裕能驾驶的粤J*****号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6月4日，开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99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裕能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承担主要责任，陈门养不承担责任。2020年1月2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了粤南江[2019]临鉴字第5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构成10级伤残。另查，粤J*****号车向中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向众诚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理应得到赔偿，但双方协商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提出上述请求。被告梁裕能辩称，我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被告众诚保险公司辩称，一、我司承保了涉案车辆粤J*****号小轿车的商业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部分不实，部分无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原告62岁，无提供收入证明，无证据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减少收入，我司不予认可，请法院依法认定；2、原告62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8年，计算公式为42066元/年×18年×10%=75718.80元；3、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约定，我司不同意赔偿本案诉讼费。被告中保公司辩称，一、标的车辆承保情况。粤J*****车在我司只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事故发生在2019年5月16日，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书》，我司承保的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对于粤J*****号车辆的行驶证及驾驶员的驾驶证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已经年审检验合格，行驶证、驾驶证是否在有效期内，我司无法核实，请求法院依法核实。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我司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包含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伤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且分别计算、分开赔偿。事故发生后我司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分别向吴振荣和陈门养各垫付了5000元。二、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我司作如下答辩。1、医疗费、伙食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请求法院核实车主是否垫付相关费用，如有请予以扣减。我司只承保交强险，我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已经支付完毕，超出部分应该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事故双方分别承担，并且根据《交强险条例》规定及《交强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只按照国家医保标准计赔医疗费，故需剔除非医保部分。原告没有提供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其请求营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2、护理费：原告请求护理费3000元，我司没有异议，请求法院核实车主是否有垫付护理费，如有请扣减。3、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原告已经达到61岁，超出了退休年龄，其没有提供误工损失证明，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也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有固定收入以及在事故发生后存在误工损失，因此其请求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4、伤残赔偿金：第一，我司对原告请求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有异议：原告为农村户籍，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也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有固定收入，不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要求，我司认为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第二，我司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报告结论有异议：原告的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3.90%，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未达十级伤残，但原告提供的鉴定报告却采用了粤鉴协[2018]31号附件2[《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在交通事故伤残程度评定中的适用指南]的标准评定十级伤残。根据原告与我司共同到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填写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检验标准约定使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详见附件），且原告已经手写“已知悉此案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经道交一体化平台共同协商选定江门南天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司法鉴定”（详见附件），上面并无约定采用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发布的粤鉴协[2018]31号附件2。鉴定报告在有约定的情况下没有依照三方约定的事项进行鉴定，不符合道交一体化共同鉴定的精神，也不符合民法中的契约精神，为此我司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请求法院同意我司重新鉴定伤残等级的申请。5、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供与交通事故有关联性的交通费发票，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6、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其请求精神损失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7、诉讼费：原告请求我司连带承担上述费用没有法律依据。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给予公正的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再行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6日，吴振荣驾驶粤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马冈镇陂头咀往上新村方向行驶，当天14时02分许行驶至开平市***********时，与对向行驶由梁裕能驾驶的粤J*****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吴振荣、摩托车乘客陈门养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6月4日，开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440************99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吴振荣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粤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未减速靠右行驶，是导致此事故的一方过错；梁裕能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在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未减速靠右行驶，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过错；无证据证明陈门养有导致此事故过错的行为，故认定吴振荣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梁裕能承担此次要责任，陈门养不承担责任。发生事故当日，吴振荣即被送到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胫腓骨平台粉碎性骨折、腓骨小头撕裂性骨折、左侧眼眶内侧部局部缺如、头部外伤、多处皮肤擦伤等症状，住院至2019年5月20日（合共4天），出院时医嘱：门诊随诊，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吴振荣该次住院期间发生医疗费共6024.50元。因病情需要，吴振荣于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5日（合共17日）期间到开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胫腓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小头撕裂性骨折、左侧眼眶内侧部局部缺如等症状，期间进行左胫骨平台粉碎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韧带修补手术，出院时医嘱：继续门诊治疗，全休三个月，半年内禁体力劳动、一年后拆除内固定，费用约为10000元，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吴振荣该次住院期间发生医疗费共25062元。2019年10月18日，吴振荣和中保公司经道交一体化平台共同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吴振荣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1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吴振荣伤后经行左胫骨平台粉碎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韧带修补术等治疗，现临床体征稳定，目前检见左膝关节活动受限。采用方向均分法计算与健侧关节对比得出其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3.9%。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附则6.1规定，比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3款（下肢任一大关节骨折后遗创伤性关节炎）的规定和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发布的粤鉴协[2018]31号附件2[《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在交通事故伤残程度评定中的适用指南]第3.2.10款（四肢任一大关节内粉碎性骨折）的规定，被鉴定人吴振荣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骨折线累及膝关节面，符合十级伤残。其余损伤未达伤残等级评定标准。”故鉴定吴振荣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伤残等级为十级。吴振荣为农业家庭户口，发生事故前与妻子陈门养在开平市*************居住生活。自2017年1月起至发生事故时，吴振荣在开平市*******民委员会工作，担任村务监督委员，每月工资525元。该村委会出具证明称吴振荣事故发生后请假休息，休息期间也发放工资补贴。吴振荣主张其除担任村务监督委员外，还自行经营生意，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庭审过程中，中保公司对吴振荣提交的鉴定报告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机构没有按照双方约定的标准进行鉴定，擅自使用了粤鉴协[2018]31号附件2[《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在交通事故伤残程度评定中的适用指南]标准进行了鉴定，属鉴定程序不合法，据此申请重新鉴定。吴振荣对此表示不同意，认为该附件是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发布，在双方没有明确拒绝使用的情况下该标准可用于鉴定。为此，本院依法发函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调查相关情况，该所复函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6.1款规定“遇有本标准致残程度分级系列中未列入的致残情形，可根据残疾的实际情况，依据本标准附录A的规定，并比照最相似等级的条款，确定其致残程度等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组织制定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在交通事故伤残程度评定中的适用指南]正是根据该款规定，对《分级》中有关颅脑损伤、脊柱损伤、四肢损伤未明确规定的情形，依照附录A的规定，比照最相似等级的条款，进行了细化和补充。对于被鉴定人吴振荣的伤残等级评定，最终是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条款，在使用附则6.1款的情况下定级，不存在程序违法。吴振荣和中保公司在委托我所鉴定过程中，无明确表示而且没有签署任何材料明确不适用粤鉴协[2018]31号附件2《指南》作为鉴定依据。另查明，粤J*****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前在中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有责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包含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众诚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了该险种的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梁裕能和中保公司均支付了吴振荣医疗费5000元，众诚保险公司没有支付任何款项。另外，中保公司还支付了事故另一名伤者陈门养医疗费5000元。再查明，2020年6月8日，本次事故的另一名伤者陈门养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梁裕能、众诚保险公司、中保公司赔偿事故损失合计11250.32元，本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20）粤0783民初2687号（下称2687号案件）。2687号案件中本院确认陈门养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5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300元、护理费2100元、交通费300元，合共19300元，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合计2400元（含护理费2100元和交通费3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吴振荣承担主要责任，梁裕能承担次要责任，陈门养不承担责任，该责任认定有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各方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关于吴振荣请求的各项损失是多少的问题。经本院核实，吴振荣请求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综合吴振荣提供的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收据等证据，本院确认吴振荣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医疗费损失有：开平市中心医院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20日期间的住院医疗费6024.50元、开平市中医院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的住院医疗费25062元，合共31086.50元。2、后续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吴振荣住院期间进行了内固定手术治疗，开平市中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证实其需进行后续拆除内固定手术，费用约为10000元。吴振荣据此主张后续医疗费1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吴振荣的出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其因本次事故于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先后在开平市中心医院和开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合共住院21天，可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得2100元（100元/天×21天=2100元）。吴振荣请求的2000元没有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吴振荣虽未能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证实其需加强营养，但考虑到其年纪较大，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情严重，构成十级伤残，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营养费500元予以支持。5、护理费。吴振荣因本次事故导致住院合共21天，期间医嘱陪人一名，可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计得3150元（21天×150元/天=3150元）。吴振荣请求的3000元没有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吴振荣提供的工作证明，其自2017年1月起至发生事故时在开平市*******民委员会工作，每月工资525元。但该村委会已出具证明，证实吴振荣发生事故后请假休息期间，村委会仍照常发放工资补贴，故吴振荣并未实际产生该部分误工损失。另外，吴振荣发生事故时已年满60周岁，已届法定退休年龄，其主张自行经营生意，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吴振荣受伤后进行了住院治疗，其本人及陪护人员因其就医确需发生交通费，本院综合治疗的时间和地点，对其主张的交通费500元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吴振荣为农业家庭户口，发生事故前居住在开平市*************，属农村区域。虽然其发生事故前在开平市**************务监督委员，每月工资525元，但该工作地点亦为农村区域，该收入来源和收入标准也显然并非来源于城镇。可见，吴振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发生事故前已在城镇地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或有稳定收入来源于非农生产，故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818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对于吴振荣的伤残等级问题。发生事故后，吴振荣和中保公司共同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双方虽然在鉴定时明确采用《人体损伤伤残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鉴定，但粤鉴协[2018]31号附件2是由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制定并发布，系对《人体损伤伤残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标准和内容的具体细化，在广东省范围内具有普遍适用性。在委托鉴定双方未明确排除适用该条款内容的情况下，鉴定机构适用该条款内容进行鉴定并无不当。而且，鉴定机构亦明确对于吴振荣的伤残等级评定，最终是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条款，在使用附则6.1款的情况下定级。故中保公司抗辩认为鉴定程序违法，并据此申请重新鉴定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吴振荣提供的鉴定报告和鉴定的伤残等级予以认可。吴振荣定残时年满61周岁，并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为十级伤残，计得其残疾赔偿金为35754.20元（18818元/年×19年×10%=35754.20元）。吴振荣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吴振荣受伤并伤残，这对其身心造成伤害，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可。本院综合侵权人的过错大小，考虑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各种因素，酌定支持吴振荣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吴振荣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现吴振荣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可予以支持。综上，吴振荣请求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1086.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5754.2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共83840.70元。二、关于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中，粤J*****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前在中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众诚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吴振荣的损失应先由中保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超出部分再根据当事人的事故责任比例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1、对于医疗费31086.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和营养费500元，合计43586.50元。因中保公司发生事故后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范围内分别支付吴振荣和陈门养医疗费5000元，故其在该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吴振荣上述损失应由吴振荣和梁裕能根据其事故责任比例分别承担。本次事故中，吴振荣和梁裕能驾驶机动车分别承担主要和次要责任，故应由两人分别承担70%和30%的责任，即梁裕能应赔偿吴振荣事故损失11575.95元[（43586.50元–中保公司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30%=11575.95元]。发生事故后，梁裕能已支付吴振荣医疗费5000元，应予扣减，扣减后仍需赔偿吴振荣6575.95元（11575.95元－5000元=6575.95元）。而粤J*****号车已向众诚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已投保该险种的不计免赔率，故应由众诚保险公司在上述保险范围内直接赔偿吴振荣6575.95元。2、对于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5754.2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计40254.20元。本院2687号案件已确认陈门养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2400元，可见吴振荣和陈门养两人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的各项损失总和未超过该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故应由中保公司在该限额内直接赔偿吴振荣40254.20元。综上，中保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伤残限额内赔偿40254.20元给吴振荣，众诚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6575.95元给吴振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40254.20元给原告吴振荣；二、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6575.95元给原告吴振荣；三、驳回原告吴振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0.1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355.09元（此款原告吴振荣已预交），由原告吴振荣负828.0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453元，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74元。经吴振荣同意，吴振荣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2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和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分别直接支付给吴振荣（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支付453元，由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支付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眉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梁佩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