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37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革明，男，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隆群，男，196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云，女，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福建联合信实（集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祥，福建联合信实（集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缘强，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奖平，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婷，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杜革明、林隆群、陈秀云因与被上诉人杜缘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1民初4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革明、林隆群、陈秀云上诉请求：一、撤销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1民初489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林隆群、陈秀云非本案适格原告是错误的。1.原告杜革明就本案初次立案时[案号（2019）闽0211民初2948号]，一审法院要求林隆群、陈秀云至杏林法庭做笔录，并向其释明本案原告应为杜革明、林隆群、陈秀云三人，建议杜革明撤诉后以前述三人作为原告重新起诉，故杜革明先行撤诉，方有本案。现一审法院却做出林隆群、陈秀云非本案适格原告的认定，加大了当事人实现债权的时间、经济成本，令上诉人根本无法感受到公平公正，也对人民法院前后不一的行为感到悲哀。2.被上诉人杜缘强自己出具的证据即杜革明、林隆群催讨30万元的公开拉横幅照片上显示“老赖杜缘强家住马銮社区扶摇社，现有出租房4栋，曾向西滨蔡林社村民林隆群、杜革明借款30万元···”也是（2019）闽0211民初2948号案件中一审法院要求林隆群、陈秀云至杏林法庭做笔录，并向其释明本案原告应为杜革明、林隆群、陈秀云三人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陈秀云的转账事实，上诉人林隆群、陈秀云、杜革明共同转账、共同催讨的行为足以证明林隆群、陈秀云（为林隆群配偶）为共同出借人。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不需要债务人的同意，仅需要通知债务人。本案中，就算原出借人仅为杜革明，则杜革明也以共同起诉的方式转让债权并通知杜缘强，使林隆群、陈秀云成为共同出借人。因此，林隆群、陈秀云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一审法院认定林隆群、陈秀云非本案适格原告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讼争借款已经从杜缘强转移给杜光辉系认定事实错误。1.杜缘强、杜光辉表述的发生债务转移的时间不一致，不应采信。杜缘强认为讼争借款于2014年11月1日杜光辉出具《借条》时发生转移，而杜光辉认为讼争借款于2013年10月份杜缘强借款给杜光辉时发生转移，两者显然是矛盾的。倘若如杜缘强所述，讼争借款发生转移，那对于转移的时间，杜缘强、杜光辉应能确定一致，一审法院虽认定讼争借款“应视为”发生转移，但却不能明确债务转移的时间。杜缘强、杜光辉关于讼争借款发生转移的陈述不应被采信，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2.债务转移是严肃的权利处分行为，需要债权人杜革明、杜隆群、陈秀云明确同意。一审法院认定讼争借款发生转移，是通过推测的方式，认定“（杜革明）应视为同意”，该种观点没有证据明确支持，且杜革明与杜光辉、杜胜千、杜亚池三人并无债权债务关系，杜革明接受案外人杜光辉、杜胜千、杜亚池三人的还本付息行为，是认为该些人代杜缘强偿还才接收相应款项的，代为偿还的行为不影响债务承担的主体。3.《借条》是由债权人保管，作为债权凭证的。本案中，杜缘强出具的《借条》由杜革明保管，杜光辉出具的《借条》由杜缘强保管，若讼争借款发生转移，则杜缘强出具的《借条》应由杜缘强收回或撕毁，杜光辉出具的《借条》应由杜革明保管，这样才能认定讼争借款经债权人同意而发生转移。一审法院忽视了“《借条》由谁保管”这一认定案件事实的重大因素，忽视了本案中借条保管现状与发生债务转移应有的状态不相符合的重要情节，在原告已出示《借条》原件证明其对杜缘强享有债权的情况下，错误地判断原告举证不能，因此作出了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认定。 杜缘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上诉人林隆群、陈秀云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首先，上诉人在上诉时称其将林隆群、陈秀云作为本案原告系依据一审法院在（2019）闽0211民初2948号案件的释明以及建议，答辩人不清楚上诉人所称的该部分事实是否存在，但上诉人该主张显然于法无据。在诉讼过程中，如果一审法院曾就原告应如何规范主张以释明的形式进行引导或诉讼风险提示，也不可能是如上诉人理解为人民法院对日后如何裁判的一种承诺。其次，答辩人提供上诉人拉横幅的照片并非对其横幅内容的认可，仅为证明上诉人拉横幅催讨30万元而起诉却为50万元的前后矛盾。事实上，2013年7月19日，杜缘强出具借条给杜革明收执，该借条可以清楚载明出借人为杜革明，并未载明出借人有林隆群、陈秀云。答辩人从未与林隆群、陈秀云达成借贷合意，其不是本案的出借人，不是适格的原告。此外，林隆群的配偶陈秀云转给答辩人25万元，为杜革明委托转款，林隆群出具的《代为转账声明》可以得到证实。林隆群表明通过配偶陈秀云代杜革明转账给杜缘强，该笔借款系杜革明借给杜缘强的，债权属于杜革明，与其及其配偶无关。最后，本案上诉人在一审时主张林隆群、陈秀云是作为共同出借人，而在上诉中又主张为债权转让。一审法院以林隆群、陈秀云并非本案讼争借款的出借人，进而认定其非本案适格的原告是正确的。二、讼争借款的债务已经转移给杜光辉。本案债务已经转移给杜光辉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答辩人提交的贷款账户信息、交易明细、杜志超出具的证明、杜光辉出具的《借条》能够予以证实。事实上，2013年10月24日经杜革明口头同意，该款项出借给杜光辉（上述款项由答辩人委托杜志超转给杜光辉）。2014年11月1日，杜革明、答辩人和杜光辉三方在场的情况下，由杜光辉向杜革明出具了借条（借条上出借人名字及借款金额由杜革明亲自签写）。一审中，答辩人及杜光辉对于上述债务转移的事实分别所作的陈述均一致。从履行上来看，2013年10月24日款项已转给杜光辉，2014年11月1日杜光辉出具的借条中借款人的签字为杜革明本人所签。借条出具后，由杜光辉开始直接向杜革明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上述三方的行为已使答辩人与杜革明的债权债务消灭。杜革明在杜光辉出具借条的当天未带着答辩人的借条原件，故杜光辉出具的借条原件暂由答辩人代为保存，以交换答辩人向杜革明出具的原借条。由于答辩人与杜革明较熟悉，法律意识较淡薄，答辩人一直未能与杜革明交换回原借条原件。本案借贷事实应当如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以及实际履行情况予以认定，上诉人所称的借条由谁保管并无法直接证实其主张。 杜革明、林隆群、陈秀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至2019年9月19日未支付的部分利息251500元，并自2019年9月20日起以本金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直至借款全部实际还清之日。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9日，以杜缘强为借款人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向杜革明借款人民币伍拾零万零仟零佰零拾零元整，小写：¥500000.00元整，月利息3%。”同日，杜革明、陈秀云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杜缘强250000元，共计500000元。林隆群与陈秀云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原告杜革明与被告杜缘强、第三人杜光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9）闽0211民初2948号]，杜革明于2019年7月30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杜革明在上述案件提交的起诉状显示，诉讼请求部分载明：“判令杜缘强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在事实和理由部分载明：“2013年7月19日，被告因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原告通过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50000元，又委托案外人林隆群向被告转账250000元”。杜革明在上述案件提交的证据中除了有与本案一致的《借条》、《DCC储蓄活期明细查询》及林隆群与陈秀云《结婚证》等证据外，另有一份林隆群作为声明人于2019年4月24日出具的《代为转账声明》，载明：“2013年7月19日，杜革明委托我代为转账借款给杜缘强，我通过我的配偶陈秀云名下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给杜缘强，该笔借款系杜革明借给杜缘强的，债权属于杜革明，与我及我的配偶陈秀云无关。” 杜缘强曾向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杏林支行贷款500000元，以案外人杜志超作为受益人，杜志超于2013年10月23日接收500000元。2013年10月24日，杜志超向案外人杜光辉银行转账500000元。 杜志超于2019年6月25日出具一份证明，载明：“本人杜志超（身份证号码：3502051987××××××××）提供卡号62×××59（杏林农商行）给杜缘强接收其向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杏林支行的贷款人民币50万元，2013年10月23日，本人收到上述款项，并于2013年10月24日受杜缘强指示向杜光辉卡号62×××53转入人民币50万元，此款与我跟杜光辉无关，相关权利由杜缘强享有。”2014年11月1日，以杜光辉为借款人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向杜革明借款人民币伍拾零万零仟零佰零拾零元整，小写：¥500000.00元整，月利息3%。”杜革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明及《借条》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 杜革明在一审法院询问时自认，上述《借条》中的“杜革明”为其本人所签写，杜光辉有通过他弟弟转账给杜革明。 杜光辉在一审法院询问时陈述：“（杜缘强向杜革明所借500000元）这笔债务确实转移给我了。2013年10月份，杜缘强通过杜志超转账了一笔500000元给我，将债务转移给我”，“这笔500000元确实是我向杜革明借的，是从杜缘强那里转给我的，我还给杜革明的钱是我的还款，不是替杜缘强还的。我已偿还杜革明本金200000元，利息我有按月利率3%陆陆续续支付至2018年11月份止，通过转账或现金支付利息。”杜光辉自认2014年11月1日向杜革明出具的《借条》中借款人处“杜光辉”是其所签写，现在是其欠杜革明钱，并非是杜缘强欠杜革明钱。杜革明对杜光辉关于债务转移的陈述不予认可。 关于偿还本金部分，杜革明主张，杜缘强通过案外人杜胜千于2014年12月4日转账偿还本金50000元；通过杜光辉于2015年12月22日转账偿还本金50000元，又通过杜光辉分别于2016年1月、2016年3月各现金偿还50000元，共计偿还本金200000元。关于支付利息部分，杜革明主张，杜缘强通过其本人、杜光辉、杜胜千及案外人杜亚池共计支付利息416000元。杜缘强认为此系杜光辉作为债务人向杜革明支付利息。具体偿还本金与支付利息情况详见下述列表：                            时间                       支付利息金额（元）                       偿还本金金额（元）                       支付人                               2013.11.27                       15000                                             杜缘强                               2013.12.28                       15000                                             杜缘强                               2014.1.29                       15000                                             杜缘强                               2014.3.6                       15000                                             杜缘强                               2014.4.16                       30000                                             杜缘强                               2014.6.20                       15000                                             杜缘强                               2014.7.22                       15000                                             杜缘强                               2014.8.19                       15000                                             杜缘强                               2014.10.25                       15000                                             杜缘强                               2014.12.4                                             50000                       杜胜千                               2014.12.12                       14000                                             杜胜千                               2015.1.5                       12000                                             杜光辉                               2015.2.2                       12000                                             杜光辉                               2015.4.3                       12000                                             杜光辉                               2015.5.3                       10000                                             杜光辉                               2015.6.10                       14000                                             杜光辉                               2015.8.11                       12000                                             杜光辉                               2015.9.12                       12000                                             杜光辉                               2015.11.6                       12000                                             杜光辉                               2015.12.22                       30000                                             杜光辉                               2015.12.22                                             50000                       杜光辉                               2016.1月                                             50000                       杜光辉                               2016.3.2                       9000                                             杜光辉                               2016.3月                                             50000                       杜光辉                               2016.5.11                       9000                                             杜光辉                               2016.7.6                       9000                                             杜亚池                               2016.9.10                       9000                                             杜胜千                               2016.11.21                       9000                                             杜胜千                               2017.3.1                       9000                                             杜亚池                               2017.4.30                       9000                                             杜亚池                               2017.7.6                       9000                                             杜亚池                               2017.8.31                       9000                                             杜亚池                               2017.11.1                       9000                                             杜亚池                               2018.1.2                       9000                                             杜亚池                               2018.2.28                       9000                                             杜亚池                               2018.5.3                       9000                                             杜亚池                               2018.7.2                       9000                                             杜亚池                               共计                       416000                       200000                                      另，杜革明在一审法院询问时自认，其与林隆群在杜缘强家旁边挂白布条。通过杜缘强提供的照片显示，白布条书写杜缘强曾向林隆群、杜革明借款300000元等内容。 在案件庭审过程中，双方对以下重要事实存在争议：1、林隆群、陈秀云是否为讼争借款的出借人；2、杜缘强借款500000元的债务是否已经转移给杜光辉。 一审法院认为，围绕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一审法院重点审查了下述争议问题： 一、讼争借款的出借人是谁，即林隆群、陈秀云是否为本案适格的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诉讼请求的请求权基础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此以借款合同成立且生效为前提条件，针对林隆群、陈秀云是否与杜缘强成立借贷关系，即林隆群、陈秀云是否为讼争借款的出借人的事实，双方各执一词，需结合各方提供的证据进行综合判断：杜缘强出具的《借条》显示，杜缘强向杜革明借款500000元，未载明出借人有林隆群、陈秀云。上述借款中有250000元系通过林隆群的配偶陈秀云转账给杜缘强，关于此节事实，杜革明在（2019）闽0211民初2948号原告杜革明与被告杜缘强、第三人杜光辉民间借贷纠纷案提交的起诉状显示，杜革明诉请判令杜缘强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并在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其委托林隆群向杜缘强转账250000元。杜革明在上述案件中提交林隆群出具的《代为转账声明》，以证明讼争借款中的250000元系杜革明委托林隆群代为转账借款给杜缘强，林隆群则通过其配偶陈秀云的银行卡转账给杜缘强，该笔借款系杜革明借给杜缘强，与林隆群及其配偶陈秀云无关。上述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相互印证，证明杜缘强向杜革明借款500000元，并未向林隆群、陈秀云借款，陈秀云向杜缘强转账支付250000元系受杜革明的委托，故林隆群、陈秀云并非本案讼争借款的出借人，非本案适格的原告。原告关于林隆群、陈秀云为共同出借人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讼争借款的借款人是谁，即讼争借款的债务是否转移给杜光辉？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杜缘强提供普通贷款账户信息、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杏林支行交易明细、杜志超出具的证明、杜光辉出具的《借条》等证据，欲证明杜缘强向杜革明所借的500000元债务已经转移给杜光辉。杜革明认为，讼争借款的债务并未转移给杜光辉。一审法院认为，杜革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虽对杜光辉出具的《借条》的证据三性提出异议，但是杜革明在一审法院询问时自认借条中“杜革明”系其所签写，杜革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杜革明委托代理人关于杜光辉出具的《借条》真实性质证意见与杜革明陈述存在矛盾，后又表示尊重杜革明的回答，故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的质证主张不予采信。结合杜光辉向一审法院所作的讼争借款从杜缘强转移给他和他偿还杜革明本金200000元及陆续支付利息的陈述，与杜革明提供的杜光辉及其他案外人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情况，并自认杜光辉有通过他弟弟转账给杜革明的陈述，可以证明杜缘强支付至2014年10月的部分利息，后由杜光辉向杜革明偿还本金200000元及支付部分利息。杜革明虽主张上述本金利息系杜缘强通过杜光辉及其他案外人代为归还及不予认可杜光辉关于债务转移陈述的相关意见，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杜光辉所作陈述内容、杜革明提供的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情况及自认的陈述等证据进一步补强了杜缘强关于债务已经转移给杜光辉的主张，杜革明接受杜光辉、杜光辉的弟弟及其他案外人的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应视为同意讼争借款的债务从杜缘强转移给杜光辉，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分析，杜革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杜缘强偿还讼争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杜革明、林隆群、陈秀云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前述上诉意见中提出的异议外，其余事实没有争议。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当事人未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围绕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林隆群、陈秀云是否为本案适格的原告。二、讼争借款的债务是否转移给杜光辉。具体分析如下： 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杜缘强出具的《借条》载明出借人为杜革明，未载明出借人有林隆群、陈秀云。对于出借款中有250000元系通过林隆群的配偶陈秀云转账给杜缘强的情况，杜革明在（2019）闽0211民初2948号中主张其委托林隆群向杜缘强转账250000元，同时提交林隆群出具的《代为转账声明》，以证明讼争借款中的250000元系杜革明委托林隆群代为转账借款给杜缘强，林隆群则通过其配偶陈秀云的银行卡转账给杜缘强，该笔借款系杜革明借给杜缘强，与林隆群及其配偶陈秀云无关。综上情况，一审法院关于林隆群、陈秀云并非本案讼争借款的出借人，非本案适格的原告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存在以下事实：其一，杜革明在一审法院询问时自认杜光辉出具的《借条》“杜革明”系其所签写。其二，杜光辉明确表示，讼争借款从杜缘强已经转移给他。其三，杜光辉表示曾偿还杜革明本金200000元及陆续支付利息，这与相关银行流水可以印证。其四，杜革明虽主张上述本金利息系杜缘强通过杜光辉及其他案外人代为归还及不予认可杜光辉关于债务转移陈述的相关意见，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综上情况，一审法院关于杜光辉所作陈述内容、杜革明提供的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情况及自认的陈述等证据进一步补强了杜缘强关于债务已经转移给杜光辉的主张，杜革明接受杜光辉、杜光辉的弟弟及其他案外人的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应视为同意讼争借款的债务从杜缘强转移给杜光辉，应予以确认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杜革明、林隆群、陈秀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930元，由杜革明、林隆群、陈秀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仲 审 判 员  周宗良 审 判 员  许 莹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林 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