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3刑初3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兴珍，女，1977年4月15日出生，苗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委会木龙小组，捕前暂住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福隆市*附近一出租屋。2017年2月22日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丰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7日再次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梁贝达，丰顺县法律援助处律师，由丰顺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梁云，女，1999年9年11月出生，苗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委会茅草坪小组。系被告人王兴珍的女儿。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未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珍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珍及其辩护人梁贝达、梁云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6月18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7月17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同日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6日，彭摇钱（已判决）联系被告人王兴珍及一云南男子（另案处理）带一男婴到丰顺县进行贩卖。由张英颂（已判决）驾驶一辆面包车（粤A*****）接送彭摇钱、王兴珍与云南男子、男婴到丰顺县潘田镇桥头旅社住宿。同年11月17日9时许，张英颂驾车载彭摇钱、王兴珍与云南男子、男婴到丰顺县丰良镇三板桥附近，经彭摇钱介绍，吴万花（已判决）从王兴珍、云南男子手中以66000元买下该男婴，随后将男婴交由曾玉梅（已判决）带至揭西县五经富镇意欲贩卖，但曾玉梅联系了两买家均未能将男婴卖出。同月21日，曾玉梅将男婴送还给吴万花，吴万花遂将男婴带至丰顺县******王世仕（已判决）家中抚养，并让徐显达（已判决）寻找买家。徐显达经蔡红星、冯雪玲的介绍联系到买家陈松平、张晶仔夫妇（后四人均已判决），双方商定交易价格和交易日期。同月24日9时许，吴万花等人在王世仕家中以92000元将男婴卖给陈松平夫妇。随后陈松平等人带着男婴坐车离开，行至建桥镇环东村路口被丰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男婴被成功解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兴珍无视国家法律，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拐卖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兴珍辩称其不知道要卖小孩，自己是被骗而参与到拐卖儿童犯罪中，不知该如何认罪，但其也是做了，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梁贝达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珍的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坦白交代，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梁云提出被告人王兴珍是因被骗而参与到拐卖儿童的犯罪活动中的，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5日，彭摇钱（已判决）联系一云南男子（身份不详）带一男婴到丰顺县进行贩卖，并于次日与吴万花（已判决）约定于同月17日在丰顺县丰良镇三板桥附近交易。11月16日，彭摇钱找来的张英颂（已判决）驾驶其面包车载彭摇钱、云南男子和被告人王兴珍（称“云南男子”的老婆、男婴的母亲）及男婴到丰顺县潘田镇桥头旅社住宿。次日9时许，张英颂又驾驶面包车载彭摇钱、云南男子和王兴珍、男婴到达约定地点，经彭摇钱和云南男子谈价后，吴万花以66000元买下该男婴，随后将男婴交由曾玉梅（已判决）带至揭西县五经富镇意欲贩卖，但曾玉梅联系了两买家均未能将男婴卖出。同月21日，曾玉梅将男婴送还给吴万花，吴万花遂将男婴带至丰顺县******王世仕（已判决）家中抚养，并让徐显达（已判决）寻找买家。徐显达经蔡红星、冯雪玲的介绍联系到买家陈松平、张晶仔夫妇（后四人均已判决），双方商定交易价格和交易日期。同月24日9时许，吴万花等人在王世仕家中以92000元将男婴卖给陈松平夫妇。随后陈松平、张晶仔、冯雪玲等人带着该男婴坐车离开，在丰顺县*******口被丰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吴万花、徐显达、蔡红星、王世仕等人在建桥镇半岭村王世仕家中被丰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男婴被成功解救并送至广东省丰顺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6年10月27日，接上级线索，丰顺辖区村民“姨”有拐卖儿童的行为，该局经过审查，于2016年10月31日立刑事案件侦查。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兴珍的出生年月日，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查询，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兴珍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丰顺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2月2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在南宁至个旧的班车上将王兴珍抓获；被告人王兴珍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8年2月26日再次被丰顺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10月27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东莞东站派出所民警在东莞市石排镇福隆市*附近抓获。4、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丰顺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王兴珍的人身进行检查，身上检查出一部黑色VIVO手机和一个厂牌（姓名：梁正芳，公司：广东省东莞市高登堡玩具有限公司），并予以扣押，随案移送。5、本院（2017）粤142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人的判决情况。6、南宁市公安局被监管人员健康检查登记表、南宁协和医院检验报告单、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证实南宁公安局在2017年2月22日依法将被告人王兴珍送至南宁协和医院进行体检，检出王兴珍已怀孕，属于“不予收押的疾病伤残范围”中所列伤病。7、证明二份：证实丰顺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6年11月24日9时许将涉案被解救的男婴交由广东省丰顺县福利院照料，丰顺县******接收由丰顺县公安局民警送来一名男弃婴，并附被解救婴儿照片。二、同案人供述1、彭摇钱：2016年11月15日，有一名云南籍的男子“北佬”打电话（电话号码是153*****800）给我，他说他家里又生了一个小孩，因家庭经济困难无法抚养，问我是否有人要收养小孩，我说还没有听到有，接着我就问那名男子说小孩需要多少钱，云南籍的男子就跟我说6万6千元人民币，交易成功后补1千元人民币给我。我先打电话给丰顺县砂田镇的一女子（号码是183*****609）问她有没有要买男孩的，后来她嫌太贵没有要。16日，吴万花打电话给我，当时她问我有没有小孩卖，我就说“北佬”（云南籍男子）有个男婴要卖，6万6千元，吴万花先问可不可以便宜一点，我说云南人不肯减，后吴万花说6万6千元就6万6千元，介绍费她不出，到时叫“北佬”补给我，我说好。16日下午，我叫云南人来到丰顺县潘田镇桥头旅社住宿，他们当时住201房，下午5时许，我就去潘田镇桥头旅社见云南人和那个男婴。我问云南夫妇男婴是不是他们的，夫妇都说是，我问云南女子这云南男子是不是她老公，她也说是，问云南男子这云南女子是不是他老婆，他也说是。16日晚，“小花”打电话给我，叫我明天早上在丰良砖厂边交易。11月17日7时许，我在黄金镇打电话叫了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司机黄金短号61357），我跟司机说载我去潘田镇桥头旅馆接云南人和婴儿到丰良镇那间砖厂卖小孩，我会给你200元车费。8点左右我们就到了潘田桥头旅馆，然后云南夫妻准备好婴儿后我们就从潘田镇桥头旅馆出发去丰良镇那间砖厂的路边，去到那里后看到“小花”驾驶她的红色QQ汽车在路边等，我们停车后“小花”就过来看小孩，“小花”问云南人价钱能不能减一点？云南人说不能，说了6万6千就6万6千元。然后“小花”就打了一个电话，我听到她跟对方说:“快点来吧”，接着从丰良方向就来了一部粤V牌的小轿车，小花将男婴直接抱给粤V牌车上的人，粤V牌车上的人拿到男婴后就马上掉头往丰良方向开。然后“小花”回到我们的车边把买小孩的6万6千元拿给云南人后开车往丰良镇方向离开。“北佬”让我和载客司机送他们夫妻到丰良老汽车站搭车，并给了我1000元人民币的介绍费，给了载客司机200元的车费，“北佬”拿钱给我以后他就坐车离开，我也往黄金方向坐车回去。卖给“小花”的男婴现在何处我不清楚，我是载客时认识云南人和“小花”的。辨认笔录：彭摇钱辨认出2016年11月17日早上卖男婴给吴万花的女子王兴珍。2、张英颂：我一共载彭摇钱去卖小孩三次。第一次载彭摇钱是今年11月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第二次载彭摇钱是在2016年11月16日早上，彭摇钱打电话叫我载他到汤坑镇环城公路汽车总站接人，14时许，到汽车站后我们接到了一对抱着一个婴儿（约一个月大）的云南男女，然后彭摇钱叫我载他们去潘田镇桥头旅社，去旅社后，彭摇钱叫云南男女及婴儿在桥头旅社住一晚。17日早上7时许，彭摇钱叫我开车载他和这对男女及婴儿去丰良镇，行驶至丰良镇圆盘附近的时候，彭摇钱看到一个约40多岁的中年女子（彭摇钱称她为“小花姐”）站在一辆粤V车旁，彭摇钱就叫我停车，我把车停在旁边。停好车后，“小花姐”上了我的车，把云南人手中的婴儿抱下车，然后抱上那辆粤V牌（车牌号码没有留意）车上。粤V车上的人接过婴儿后，就把钱（塑料袋装）拿给“小花姐”，然后粤V车往丰良镇方向开走了。“小花姐”上到我的面包车，我听到她和彭摇钱讨论这个婴儿的价钱，她就问彭摇钱这个孩子卖多少钱，彭摇钱说六万七千元，她还价六万六千元，最后彭摇钱同意这个婴儿卖六万六千元，她就拿了六万六千元给彭摇钱，我们送“小花姐”到她停车（红色QQ车）的地方，接着“小花姐”开车往潘田镇方向离开。“小花姐”走后，彭摇钱从塑料袋里拿了6万多元给（六叠整一百元的外加一点散的一百元人民币）云南男女，并从塑料袋里拿了500元给我，我没有从云南籍夫妇那里拿过钱。然后我和彭摇钱送云南男女到丰良镇老车站附近去乘往汤坑镇的中巴车，我和彭摇钱在丰良镇一间饭店吃完中午饭回黄金镇。第三次是11月20日左右，彭摇钱打电话给我，他叫我载他到汤坑镇环城路接人，14时30分左右，接到一对云南籍的男女，女子还抱着一个婴儿（约一个月大），彭摇钱叫我开车去留隍镇，过了不久，一辆粤U牌朱红色的东风日产小汽车从留隍大桥方向过来，彭摇钱拿了300元给我叫我先回家，然后他就和抱着婴儿的云南籍夫妻上了那辆车往留隍大桥方向离开了。辨认笔录：张英颂辨认出2016年11月17日来丰顺县丰良镇贩卖婴儿的云南女子王兴珍。3、吴万花：2016年11月16日，彭摇钱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一个亲戚生了很多儿子了，现在又生了一个，没能力养育，问我看看有没有人要，我问要多少钱，彭摇钱说六万八千元，我说六万六千元人民币，他就说好，我问彭摇钱说男婴好看吗，他说好看。次日（17日），我跟彭摇钱在丰顺县丰良镇三板桥约定看小孩，我独自一人开着QQ牌小轿车先到现场看了小孩，到丰良镇三板桥后，我看到彭摇钱坐着一部面包车在路边等，我走过去时彭摇钱从面包车内出来，将面包车第二排的车门打开，我看到一对夫妇抱着男婴坐在第二排，我半身进入面包车第二排位置看男婴的情况，我看完以后就下车，彭摇钱就把车门关上，我们就在面包车边讲话，彭摇钱说“北佬”夫妇要收六万六千元人民币，他说看到男婴满意的话，就把钱交给他，接着我跟彭摇钱说要等我姑过来。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苗阿姑”开着一部白色小轿车过来了，彭摇钱将男婴抱下来，抱过去给“苗阿姑”看，“苗阿姑”看到男婴的时候，她说男婴的脸很黄，我和彭摇钱说小孩刚开始这样是正常的，过两三个月之后就会没事的，最后我们将价钱确定在六万八千元，“苗阿姑”给了六万八千元人民币给我，我给了六万六千元给彭摇钱，我从中获得两千元的介绍费，彭摇钱拿到钱后具体怎么分成我不清楚。2016年11月21日18时许，我打电话给徐显达说我有一个男婴，问他有没有人需要，徐显达问我孩子多大，我说孩子一个多月大，徐显达说他会帮我问，后徐显达回电话给我说他房头（亲戚）要小孩，他亲戚没有生儿子，想收养儿子，徐显达说他亲戚在深圳还没有回来，要两天后才能回到；11月23日15时许，徐显达带着一名姓蔡的男子过来看小孩，他们看到小孩说可以，姓蔡的男子说要拍男婴的照片给买家看，如果买家喜欢男婴的话他们当天晚上就会回来，徐显达和姓蔡的男子问我一个小孩多少钱，我说要卖七万八千元，他就说太贵了，七万五千元，我说不行，后姓蔡的男子跟我说要找个年轻的女子来扮演男婴的母亲，这样对方就不会怕男婴是捡来的或精神病人生的，我说哪里找一个年轻的女子，后我跟他们说要叫个年轻的女子扮演男婴的母亲要多加一千元，价钱要七万九千元人民币，他们就说好，之后我联系我侄女吴某汶，让吴某汶来充当男婴的母亲，我骗吴某汶说明天上午接她过来吃饭。2016年11月24日上午，我、王世仕、徐显达、姓蔡的男子及买方五六个人在一楼喝茶，当时吴某汶在一楼房间床上坐着，买方的两名女子进房间看男婴，我也跟着进去，后跟买方一起过来的年轻女子抱着男婴到客厅给大家看，对方看着男婴的时候，王世仕跟买方说小孩还可以，徐显达和姓蔡男子也在不断的跟买方推荐男婴很漂亮，买方还问姓蔡的男子说男婴的母亲是谁，我就指了指房间里面的吴某汶跟他们说小孩的母亲在里面，对方就进去看，看后都觉得满意，接着买方说要检查一下男婴的身体各部位，我们就在房间的床上解开小孩的衣服给对方检查，检查没问题后徐显达、姓蔡的男子及买方的一对夫妇就到二楼交易，他们在楼上谈好后就下楼，徐显达在一楼的电视边拿了七万九千元给我，后男买家从我手中抱走婴儿，买家离开以后，徐显达和姓蔡的男子跟我说要补钱给他们，我还没有补钱给他们，公安民警就过来将我们抓获了。辨认笔录：吴万花辨认出2016年11月17日早上卖男婴给她的女子王兴珍。三、被告人供述王兴珍：（公安阶段的供述）2016年11月中旬，我在东莞打工，一个老乡叫我帮忙带个婴儿去广东省丰顺县贩卖，我老乡联系了买家，在东莞市桥头镇，我老乡将婴儿交给我，让我冒充孩子的母亲，然后一起去丰顺县。我们坐大巴辗转去到丰顺县一个乡镇的一家旅馆，在一个小旅馆的二楼住下，当时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的。第二天早上，一辆银色面包车来接我们，我老乡叫我抱着婴儿上车，我就跟着上车了，车上当时有两个男子，我们上车后，坐了大约有20分钟，车子停在路边，有一个中年妇女来到我们车的旁边，这时车上一个较瘦的男子下车和那名中年妇女聊天，不久，那名中年妇女又过来看了我抱着的婴儿，然后又和那名中年男子聊天，之后不久，又有一辆白色的小汽车来到，那名中年妇女就将我手里的婴儿抱到那辆白色的小汽车上，然后中年妇女就将一个装有钱的袋子交给我老乡，之后面包车就送我们去坐中巴离开丰顺。贩卖的婴儿是男婴，约2个月大，是我老乡抱来的，我老乡的联系方式是153*****800，约40岁，是我老公同乡，其他我不清楚。辨认笔录：王兴珍辨认出购买男婴的吴万花；来旅店接他们去贩卖男婴的面包车司机张英颂；来旅店接他们去贩卖男婴的高瘦男子彭摇钱。辨认出本案现场分别位于丰顺县潘田镇桥头旅社（桥头乡村住宿）、贩卖男婴的交易地点丰顺县******庵下段圆盘附近。四、鉴定意见1、梅市公（司）鉴（DNA）字〔2016〕12131号DNA检验报告书：证实已将涉案男婴血样检材所检见的STR分型录入全国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失踪儿童DNA数据库中，此人员系统编号为Q441********020161158530。2、梅市公（司）鉴（DNA）字〔2020〕631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兴珍与涉案男婴不符合单亲遗传关系。五、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王世仕家，中心现场位于丰顺县******王世仕家内；现场制图2张，照相4张。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珍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仍为其提供扮演婴儿母亲角色的帮助，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珍犯拐卖儿童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兴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兴珍及其辩护人梁云均提出王兴珍是被骗才参与到拐卖儿童犯罪活动中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兴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直较为稳定，知道其老乡要贩卖婴儿，并让其扮演婴儿母亲的角色，而其他同案人也证实了王兴珍一直抱着该名婴儿在买卖交易现场，并扮演母亲的角色，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梁贝达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坦白交代，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坦白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认罪不仅包括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结合庭审中被告人的供述和认罪态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兴珍因本案此前被羁押2日，依法予以折抵相应的刑期。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兴珍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胡优先审 判 员  蓝思荣人民陪审员  丘燕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朱妙凤张煜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