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31301号原告：王秀娟，女，195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纯，上海观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林，上海观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奉贤大众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张汉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梅，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晖，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笑含，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秀娟与被告上海奉贤大众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奉贤客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欣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秀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林，被告奉贤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倩，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笑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秀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医疗费169,460.52元〔2,184元+被告泰奉贤客运公司垫付医疗费167,276.52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36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80元(20元/天×134天)、营养费8,400元(40元/天×210天)、护理费11,96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760元+50元/天×44天)、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144,285.40元(73,615元/年×14%×14年)、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50,000元×14%，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衣物损失费500元，不足部分及司法鉴定费2,850元先由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赔付8万元，余额部分由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赔付；2.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元。事实及理由：2019年7月16日6时20分许,被告奉贤客运公司的出租车驾驶员邵振平驾驶沪GVXX**出租车行驶至上海市闵行区万源路2289弄门口，恰逢原告行走至此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倒地受伤。引发本案事故。嗣后，公安机关认定被告奉贤客运公司驾驶员邵振平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事发当日，原告即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就诊，并于创伤科住院治疗，2019年7月26日转入同院脑卒中科治疗。2019年8月8日又转至闵行区中医医院住院手术治疗。出院后数次门诊治疗，原告因病累计产生医疗费169,460.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760元。现原告内固定尚未拆除。嗣后，原告伤势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构成XXX伤残，一期治疗休息期210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150天。二期治疗休息期45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为此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2,850元。本案事发期间，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就沪GVXX**出租车向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10万元，未购不计免赔。此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综上，原告据此诉讼。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辩称;对于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后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垫付原告167,641.02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此外，对于原告主张的理赔项目无异议，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处理。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理赔项目无异议，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处理。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事故认定书；2.邵振平机动车驾驶证、沪GVXX**出租车机动车行驶证、交强险保单；3.病史资料、诊断报告、出院小结、医疗费单据；4.护理费发票；5.处方笺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7.户口簿。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垫付医疗费单据;2.住院费用清单。原告及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保单抄件。原告及被告奉贤客运公司无异议。对于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6日6时20分许,被告奉贤客运公司的出租车驾驶员邵振平驾驶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被告奉贤客运公司的沪GVXX**出租车行驶至上海市闵行区万源路2289弄门口时碰擦到正在行走的原告，致使原告倒地受伤。引发本案事故。当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邵振平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事发当日，原告即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就诊，诊断结论为多发性盆骨骨折、双侧尺桡骨远端骨折、L5腰椎骨折、高血压、糖尿病，并于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共10天)住院治疗，2019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共12.5天)由创伤科转入脑卒中科住院治疗，诊断结论为：多发性脑梗死、高血压病二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多发性骨盆骨折、双侧尺骨茎突骨折伴桡骨远端骨折。出院当日转至上海市闵行区中医医院，并于2019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共111.5天)住院行左桡骨骨折远端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桡骨远端陈旧性骨折截骨矫形术、右尺骨远端陈旧性骨折切开内固定复位内固定术。原告因病累计产生医疗费169,460.52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364.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760元。现原告内固定尚未拆除。另，本案事发后，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先行垫付原告款项167,641.02元。嗣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而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2020年8月13日，原告遂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2020年5月23日，原告自行委托上海瀛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势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秀娟于2019年7月16日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耻骨上、下支骨折伴错位等；被鉴定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原有脑梗疾病骤然加重并发一过性肢体瘫，待脑血管病情稳定后行双侧腕关节切开复位及截骨术并钢板内固定后,目前左腕关节丧失功能25%，右腕关节丧失功能25%，左耻骨上、下支骨折错位后未经手术治疗，现畸形愈合，分别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含右下尺桡关节克氏针拔除术)休息210天、营养180天、护理150天，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伤后休息45天，营养30天，护理30天。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2,850元。另查明，邵振平机动车行驶证登记的有效期限自2009年8月24日至2019年8月24日，准驾车型为C1;沪GVXX**出租车的车辆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发证日期为2016年8月24日，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8月。另，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大众出租汽车市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市北分公司)就沪GVXX**出租车向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10万元，未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另，原告户籍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虹桥镇虹桥村王家浜前宅**，户别类型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出租车驾驶员邵振平负事全责，事发时原告系行人，邵振平系驾驶机动车，而案外人大众市北分公司就沪GVXX**出租车向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不含不计免赔)，故就原告合理损失(除律师代理费外)，由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及司法鉴定费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80%的比例赔付(但以商业险赔付额度8万元为限)，其余部分由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赔付。律师代理费的合理部分，由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赔付。此外，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先行垫付款167,641.02元，原告应予返还。就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169,460.52元〔2,184元+被告1垫付医疗费167,276.52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364.50元)〕，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对第二次、第三次住院医疗费均不认可，原告本身患有脑梗、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第二次住院是治疗脑梗及高血压、糖尿疾病，第三次住院除骨折手术治疗以外医疗费不予认可；另第一次住院特级护理费600元(120元/日×5日)与原告另行主张的护理费存在双重计算，应剔除住院医疗费中的特级护理费600元或就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中剔除5天护理费；第三次住院期间的床位费105元/天×42天=4,410元，认为原告提高住院床位费的标准是不必要的支出，除此之外合理的医疗费总额应扣除非医保部分后赔付。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基本认同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但认为就原告合理的医疗费不应扣除非医保部分后赔付。就原告第二、三次住院费用，本院认为，根据事故认定书，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出租车驾驶员邵振平负事故全责，本案事发时原告已年近66周岁，其因年老体弱，存在正常的生理性功能退化，骨质疏松、退型性病变等，在侵权行为未作用前，原告处于正常未损状态，系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受损，故原告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原告因本案事故致伤所产生的住院治疗费用合理，两被告该项辩称理由，本院实难采纳。就第一次住院期间的特级护理费600元(120元/日×5日)，本院认为，系医疗机构对原告进行专业医疗治疗内容之一，并不属于日常生活起居的护理，故应归属于医疗费项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护理费范畴，两被告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亦难采纳。就第三次住院期间的床位费105元/天×42天=4,410元，本院认为原告入住的为公立医疗机构，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的病情确定病床，并非原告能够自行选择。故两被告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就医疗费扣除非医保部分赔付一节，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此法条所指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各项损害。该法条未将医疗费限定为非医保、自费以外的医疗费。即便保险合同中明确理赔的医疗费中不包括非医保、自费的医疗费，但该条款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且属格式条款，加重了车辆投保方责任，且原告的治疗措施系由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病情选择使用医疗器材及医疗药品，并非原告可以自行选择使用医保、非医保、自费用药，故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难以采信。据此，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169,460.52元为合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680元(20元/天×134天)，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8,400元(40元/天×210天)，两被告认可营养费标准30元/天，营养天数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但不申请对原告伤残及三期重新鉴定。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损伤及治疗情况，原告主张营养标准40元/天，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两被告对于营养天数持异议，但拒不申请对原告伤残及三期重新鉴定，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两被告自负。据此，本院认定原告营养费为8,4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11,96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760元+50元/天×44天)，两被告认可护理费标准40元/天，护理天数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但不申请对原告伤残及三期重新鉴定，另需扣除第一次住院期的特级护理5天的护理费600元。本院认为，就护理天数，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势可护理180天，现两被告对护理天数持异议，但拒不申请重鉴，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两被告自负，本院认定护理天数180天；就护理费标准，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为80元/天，并有护理费发票印证，出院后护理费标准50元/天，低于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另，就住院医疗费清单记载的特级护理5天系医疗机构对原告进行专业医疗治疗内容之一，并不属于日常生活起居的护理，故应归属于医疗费项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护理费范畴，故两被告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护理费11,960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两被告认可交通费200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现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单据，本院根据原告的病史记录的就诊情况，酌定原告合理的交通费为40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两被告认为就腕关节支具，医疗机构开具的处方为“奥索”腕关节支具，而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原告购买的为“艾克孚”腕关节节支具，故不予认可；就高分子夹板及矫形器费用1,200元，无处方对应，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为损伤部位康复之用，现根据原告购置的腕关节支具、高分子夹板、矫形器，与原告的损伤康复治疗相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原告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2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44,285.40元(73,615元/年×14%×14年)，两被告对于残疾赔偿金标准及伤残年限无异议，认为伤残系数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肢体构成三个XXX伤残，现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系数14%并无不当，两被告对原告伤残等级持异议，但拒不申请重鉴，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两被告自负。据此，本院认定原告残疾赔偿金为144,285.4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50,000元×14%)，两被告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认为，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多方面因素确定，现根据本案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9.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500元，两被告认可无证据佐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在事故发生倒地受伤，势必导致衣物受损，在治疗过程中亦存在破剪衣物治疗，然原告未提供衣物发票等证据，故本院酌定原告衣物损失费为300元；10.司法鉴定费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2,850元，两被告对司法鉴定费金额无异议，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认为应由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额范围内赔付，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则认为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赔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司法鉴定费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商业三者险)，本院予以确认；11.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4,000元，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同意赔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及提供法律服务的内容，以及本案事故责任等因素，本院采纳奉贤客运公司的辩称意见，酌定原告本案合理的律师代理费3,000元。综上，就上述原告合理损失，由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20,300元，其中医疗损害赔偿限额10,000元(医疗费1,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80元、营养费8,4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护理费11,960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赔偿金88,440元)，财产损害赔偿限额300元即衣物损失费300元；医疗费余额168,380.52元、残疾赔偿金余额55,845.40元、司法鉴定费2,850元，合计227,075.92元的80%，即181,660.74元，其中人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8万元，227,075.92元的余额部分147,075.92元由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赔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由被告奉贤客运公司赔付。此外，原告应返还被告奉贤客运公司垫付款167,641.0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王秀娟200,300元；二、被告上海奉贤大众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王秀娟147,075.92元；三、原告王秀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奉贤大众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垫付款167,641.0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7.34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上海奉贤大众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欣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鼎懿书 记 员  杨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