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05刑初2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某某，男，1960年7月16日出生，回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青铜峡市韶岗镇，捕前住银川市开发区某某小区三期3-2-202室。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9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秋玲，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54年3月1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同心县马高庄乡何渠村，捕前住银川市开发区某某小区二期19-3-101室。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虎，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禹某某，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回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十里铺村涝池组，现住银川市开发区某某小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兵，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甲，男，1983年4月6日出生，回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同心县马高庄乡，现住银川市开，现住银川市开发区某某家园****事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超，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以银西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至2013年是银川市西夏区第某某小学及某某园廉租住房工程的建设期间。西夏区兴泾镇涝池组众多村民认为两处工地建设占用了村民们自发开垦的荒地。为了拿到土地补偿款，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召集、利用苏某某、锁某某、杨某某等数十名村民，以施工前未领取土地补偿款为由，采取阻拦施工的方式索要开垦费，阻碍银川市西夏区第某某小学及某某园廉租住房工地的正常施工，时间长达20余日。为了保证工程顺利进行，两个工地的施工方多次与村民代表协商。经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等人作为村民代表协商，西夏区某某小工地项目负责人任某支付白某某为首的挡工村民代表5万余元现金；某某园廉租房施工方负责人刘某支付村民代表6万余元现金；协商期间，被告人白某某向刘某单独索要摄像机一部。收款后，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作为村民代表保证不再挡工，后工地得以恢复施工，得款后在上述村民代表见证下给挡工村民苏某某分配2.82万元。2012年，西夏区人民政府对上述开荒地以每亩土地1500元的标准，给四名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在内的涝池组52户村民进行了补偿。据此，指控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以组织、利用村民阻工的方式，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禹某某、马某甲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提出对被告人白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马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禹某某、马某甲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并当庭出示相应的证据支持指控。开庭审理中，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和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不是同案犯，他们三个人是去廉租房挡工，其与马某某、锁某某、杨某某去西夏区某某小挡工。其在廉租房的事情是和拆迁办的工作人员一起解决的，没有参与廉租房挡工，但是参与调解了，钱是七个人一起拿的。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指控被告人白某某参与廉租房挡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四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及所起的作用一致；三、被告人白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白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白某某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多次受到政府表彰，被告人白某某及其家属承诺愿意给受害人退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荣誉证书、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十里铺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退赔承诺书等证据。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没有去过现场挡工，也没有和白某某协商过挡工的事情。其只对参与的行为负责，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的定性有异议。一、因土地开垦费没有按时支付，马某某作为村民代表进行上访，但问题未得到解决，后碍于自身法律意识欠缺，做出了不当的行为。其行为事出有因，是保护私权的自力救济，虽然该行为已经涉嫌违法，但并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他们只是通过挡工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政府在征收过程中应作出合理的补偿，四名被告人没有强迫村民去进行挡工；二、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被告人仅采取了在路边就坐的行为，并没有实施暴力手段，虽然有人员受伤，但不是本案四名被告人实施的。故被告人马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马某某虽然有保管钱的事实，但没有证据能证明其获取了不法利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某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当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禹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禹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禹某某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当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马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马某甲系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马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甲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当庭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至2013年，在银川市西夏区第某某小学及某某园廉租住房工程建设期间，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召集、利用苏某某、锁某某、杨某某等数十名村民，以施工前未领取土地补偿款为由，采取阻拦施工的方式阻碍银川市西夏区第某某小学及某某园廉租住房工地的正常施工20余日并与某某园廉租房施工方发生冲突，致人受伤。为了保证工程顺利进行，两个工地的施工方多次与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等人作为村民代表协商，西夏区某某小工地项目负责人任某支付白某某为首的挡工村民代表4万余元现金；某某园廉租房施工方负责人刘某支付村民代表6万余元现金；协商期间，被告人白某某向刘某单独索要松下牌摄像机一部。收款后，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作为村民代表保证不再挡工，后工地得以恢复施工，得款后在上述村民代表见证下给挡工村民苏某某分配2.8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白某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禹某某、马某甲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银川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6月9日对白某某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立案侦查，四被告人系依法传唤到案。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某某园廉租房、银川市西夏区某某小学（原西夏区第某某小学）位置在银川市西夏区文萃街以东、济民路以北。5.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某丙件《关于划拨西夏区第某某小学新建项目建设用地的请示》《联席会议纪要》，证实西夏区某某小的建设用地属国有建设用地。6.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西夏区某某小工地规划文档资料、某某园廉租房土地规划文档资料、《银川市人民政府关于银川市西夏区教育局新建西夏区第某某小学项目用地的批复》《银川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证实2009年6月8日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就“某某园二期”廉租住房建设用地向银川市政府请示。2010年7月30日开发区管委会向银川市政府请示，2010年11月2日，银川市政府向银川市西夏区教育局批复：同意将西夏区济民东路北侧、文萃南街东侧国有建设用地3.5819公顷，划拨给西夏区教育局，用于建设西夏区第某某小学项目，土地用途为科教。2010年8月10日某某小建设工程由宁夏二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对外建设总公司分别中标。7.银川市西夏区拆迁安置办公室关于西夏区某某小及某某园廉租房土地征用的相关资料，证实2011年苏某某从马某某、马某甲、禹某某、李某某等四人手中拿去土地补偿费2.82万元。2012年6月14日四被告人向西夏区政府及开发区拆迁办出具保证书。后银川市西夏区拆迁安置办公室对涝池组52户村民的共计684.7亩土地，以每亩1500元标准进行了补偿，共补偿1027050元。8.白某甲向济民路派出所提交的17份书证，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去信访局上访的材料、购买土地等。9.祝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2010年在廉租房工地做饭，其老公顾某某在工地上管事，2010年廉租房工地挡工人员和顾某某、祝某某发生冲突，致夫妻二人受伤，丈夫骨折。1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园二期一区1#2#4#6#廉租房住宅楼及室外配套工程，由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开工日期2010年9月12日，竣工日期2011年5月20日。某某园二期一区3#5#廉租房工程由陕西建工集团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开工日期2009年9月12日，竣工日期2010年6月24日。11.土地使用补偿协议，证实由宁夏建工集团北方分公司在某某园二期廉租房1#2#4#6#住宅楼工程施工过程中与涝池组61户村民达成协议。12.银川市开发区某某园二期一区廉租房住宅楼工程结算情况说明，证实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某某园二期一区廉租房工程自2010年10月开工建设，2012年9月竣工交付使用。在2011年4月施工高峰季节，当地失地农民因政府补偿问题未果导致无法施工，并造成劳务队伍停滞待工，现场施工机械和设备租赁材料无法使用，并支付大量费用。13.收条、涝池组自开地土地补助名单，证实苏某甲、苏某某收到宁夏建工集团分公司支付使用土地开发费28200元。14.保证书、证明、兴泾镇涝池组群众自开地花名册，证实马某乙提供的保证书与拆迁办提供的内容一致。花名册上显示白某某等人的亩数与领款的亩数不一致。15.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0年4月5日、4月6日、4月9日某某小区二期廉租房工地报警称有人阻碍其施工；2010年8月28日、8月30日，西夏区教育局陈某某报警称文萃路开发区公寓楼旁某某小学工地有人阻碍施工。16.致函、土地使用补偿协议、关于银川开发区某某园二期一区工程当地农民阻挠施工的报告，证实宁夏建工集团北方分公司自承建银川开发区某某园二期廉租保障房以来，当地农民阻挠施工，对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北方分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17.辨认笔录，证实①经证人党某某辨认，辨认出白某某就是在西夏区某某小和廉租房带头组织挡工出面协调以及多次到管委会上访的人。②经证人王某某辨认，辨认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就是在西夏区某某小和廉租房带头组织挡工以及作为村民代表出面协调的人。③经证人李某某辨认，辨认出马某某就是在西夏区某某小和廉租房作为村民代表出面协调，在餐厅与刘某协商并签字的人；白某某是作为村民代表组织挡工人员以及村民代表出面协调，在餐厅与刘某协商的人。④经证人刘某辨认，辨认出白某某就是在西夏区某某小和廉租房带头组织挡工以及作为村民代表出面协调的人。⑤经证人任某辨认，辨认出白某某就是在西夏区某某小和廉租房带头组织挡工以及作为村民代表出面协调的人。⑥经证人顾某某辨认，辨认出苏某某就是廉租房挡工人员以及作为村民代表出面协调的人。1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兴泾镇涝池组居民。2010年某某小建设时，白某某叫去挡工，其在工地看到苏某某两口子、马某某、白某某、禹某某等人都在。后来苏某某和白某某给村民说政府给解决不让挡工了，大家就走了。挡工后其没有分到钱，2012年领了1万多元开荒费。19.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廉租房工地现场负责人。建设廉租房时有老头老太太挡工。2010年4月，老头老太太挡工要钱，双方发生冲突，苏老头打电话叫来十几个年轻人将其殴打，其和妻子祝某某受伤，双方协商以土地补偿款形式给了姓苏的老头3万元现金，钱是其垫付的。2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某某园二期廉租房工地的管理人员。2011年4月开始建设主体工程时，涝池组村民10多人堵大门、拉闸方式挡工，导致停工20-30天。挡工的基本都是老年人，其不敢推搡。刘老板找到“姓白的主任”协商，刘老板给了挡工人员5.4万元或6.4万元，后在廉租房办公室打印土地补偿协议一份，五六个村民代表签字后将钱领走。21.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廉租房工程的工地安全员。廉租房建设中涝池组十五六个村民挡工，都是老年人，拉闸、堵门不让人车进出，被迫停工42天左右，后来其听说刘老板给挡工的人8-10万。2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廉租房工地资料员。2010年天热的时候，其听说挡工人员把门封了不让人和车辆进出。有一次其去工地办事，看到现场有几个村民在工地门口挡着。李某某让其在电脑上打了个土地使用补偿协议，内容为宁夏建工集团北方分公司与涝池组61户村民就土地使用补偿签署的协议，内容是2011年4月13日涝池组村民开始挡工，现就土地使用补偿，后村民不再对施工方进行挡工。23.证人拜某某的证言，证实廉租房建设时，其是兴泾镇涝池组组长，其知道建设廉租房的时候有人去挡工，有人让其去工地把村民带回去，并过去作证，证明工地老板给钱了。当时，白某某是自发移民，不归涝池组管理，白负责流动人口。其不知道挡工的事是怎么协商的，去作证时工地老板将3万元现金给了苏某某，老板写好一个东西，苏某某签字按手印了。2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第一建筑公司项目负责人，承建某某小综合楼项目，所在土地在建设时都是荒地。某某小建设时有十多人挡工，挡了一周时间，听说有一个是村长或是队长的胖胖的中年男子带头挡工的，目的是要钱，采用锁门、拉电闸、坐在施工现场、用铲车将其宿舍刚做好的地坪铲了。2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夏区教育局工作人员，负责基建项目工作。西夏区某某小建设用地约50亩，由开发区规划局划拨，系国有土地。听施工方说2010年8、9月有涝池组村民挡工，阻工村民有20-30人，阻拦进出车辆和人员不让施工，大概持续一个月时间。某某小建设的承包人任某向其汇报挡工的事后，其向教育局局长汇报了。26.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苏某某儿子，和白某某是表兄弟。其家共有25亩地。2010年9月份，白某某带领马某甲、马某某、禹某某、杨某某等30-40人，在廉租房挡工1个多月，其父母和杨某某夫妻住在工地门口，目的是索要征地补偿款。挡工是白某某、马某甲、马某某、禹某某、李某某几个人一起组织的，白某某是总负责人，召集村民开会并给村民分工。如果有领导来或者有人出面解决，让村民不要说话，由白某某、禹某某、马某某、马某甲出面协商解决。挡工人员是禹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通知的。白某某没有出面挡工，他是幕后操作的人。其没有参与挡工，白某某开会的时候其在场，知道的情况是听其父亲说的，其父母每次挡工都参加。挡工中发生过一次冲突，双方都住院了，其母亲肋骨骨折了。白某某出面调解，给其父亲赔了3万元。之后白某某又带人去挡工，挡了2个月时间，工地老板找白某某协商，老板同意给辛苦费、还说今后政府给的补偿款还是村民的。老板给白某某11万元现金，由马某甲、马某某、李某某、禹某某四人保管。其父亲找白某某分钱，最后给分了2.82万元并打了收条。27.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夏区十里铺村涝池组居民，苏某某是其伯伯。2010年涝池组村民在某某小和某某园廉租房工地挡工我们村只有白某某有这个势力。28.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川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总公司工作人员。廉租房是2010年9月开始建设的，建设中涝池组村民以拉电闸、堵门、封路方式挡工，要开荒费，挡工有1个月左右，最后施工单位自己掏钱处理的。2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夏区国土资源水务局副主任、拆迁办副主任，协助主任金某某负责拆迁项目。建设某某小和廉租房时涝池组村民挡工，老年人、妇女坐在工地门口，不让车辆进出。西夏区某某小和廉租房工地都是白某某、马某某出面挡工，组织实施，而且还代表村民和政府及施工单位进行谈判。其当时代表政府出面协调村民挡工的事件，在某某小、廉租房工地和白某某等人协调过。禹某某、马某甲都有参与某某小和廉租房工地挡工和代表村民谈判。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还有一个姓锁的多次组织村民围攻拆迁办向政府索要征地补偿费，还多次到开发区管委会、西夏区政府的领导办公室无理要求政府赔偿征地费。2012年政府给52户村民补偿了。30.证人马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1992年自发移民来，没有分土地。某某小和廉租房挡工其老婆可能去过1-2次，因为当时那一片有土地的人家，白某某都喊着让去的。其听说是白某某带头。31.证人马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参与某某小挡工。挡工的人员每天都不一样，有30多人不固定，其共去了3天，什么好处都没拿到。听说只要在马某某名单上有土地的人，某某小开工了，过去挡工把土地补偿款要来。去挡工是村民代表白某某、禹某某、马某某那几个人说的。其没有拿到补偿款。关于西夏区工业园涝池组自开地土地补助名单上的字不是其本人签的。32.证人马某己的证言，证实某某小、廉租房建设时其去现场了，但没有挡工，是去看有没有占其的土地，结果没有占。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等几个村民代表给大家说有土地并签字的人都去看看，土地被占了就去挡工，看政府能不能把土地补偿费给了。村民代表说后，一家给一家传。土地补偿款名单是几个代表提供给政府的，没有公示。33.证人马某庚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某某小和廉租房工地挡工。听说白某某组织人去某某小和廉租房工地挡工要开荒费，白某某要上钱后，有些人给了，有些人没有给。34.证人马某辛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癸的儿子。某某小和廉租房当时占其地了，其父亲去施工现场了，他说村上有地的人都去了。听其父亲说带头组织的是四个人，只记得有白某某和马某某，听村上人说马某某用本子记在施工现场去挡工的村民的名字，去的人可以分钱，没去的不能分钱，结果最后都没分上钱，村民互相说着。后来白某某、马某某他们四人说政府处理着，不让村民挡了，就再没挡过。3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某某小和廉租房建设时，听说白某某、马某某去挡工。白某某叫其去挡工，说要不然拿到钱不给土地补偿费，其没有土地就没有去。他们挡了10天左右。给政府报土地名单，都是白某某和马某某报的。36.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主任。某某小和廉租房的土地，是金凤区双渠口的集体土地，和涝池组村民没有一点关系。在泄洪区开垦不合法。挡工目的是要开垦费，最多时50-60人挡工，主要是老人和妇女，在工地门口搭建临时帐篷，挡在工地门口，车辆无法进出。挡工的村民由白某某带头，还有三四个人没记住名字。开发区管委会将钱一次性打给西夏区政府，让西夏区政府代为征地。白某某等5-6个人还带30-40人去开发区管委会上访。37.证人马某壬的证言，证实某某小和廉租房处有其从苏某某手里购买的5亩地，没有给补偿款。其没有去挡工，其老婆去过。因白某某给村里人说只要在那一片有土地的人每家出一个人挡工，村民一个传一个，挡工目的是要钱。挡工没有人组织。38.证人白某己的证言，证实某某小和廉租房没占其的地。其媳妇去挡工了，因为村上人都说有地的都去某某小挡工要钱走。其媳妇说现场白某某、马某某、锁某某负责，马某某负责登记。去挡工没有分上钱。2012年白某某给了其2000元。39.证人马占明的证言，证实其的地建成廉租房了。廉租房还占了苏某某、叶某某、马某癸、马某己的地。苏某某叫其去挡工了4-5次，其没有挡工，因为着急赚钱转了一圈就走了。当时工地上挡工去的人数、次数由马某某记名字。其在五村流动站看到白某某给50-60个人说要去廉租房挡工，谁要是不去就把工资出上。去挡工是白某某、马某某、还有姓锁在村子里跑前跑后招呼着。苏某某、叶某某、马某葵、马某己、杨某乙、禹某某都去过施工现场。40.证人马某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前在流动管理站工作。白某某、马某甲在流动站干过。某某小、廉租房、天地奔牛的挡工，其都没去过，听说有地的人都去挡工了，听说白某某说了去挡工的人能领上钱，不去的人得不到补偿。上报给拆迁办的名单由白某某、马某甲、禹某某、马某某4个村民代表统计的。41.证人白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白某某的儿子。父亲买的地，四个兄弟每人分了20亩。其拿到十几亩的补偿款。给信访局的申请有59户，怎么统计出来的想不起来，这份申请上其和白某某、白某已、白某丙、白某丁、白某戊各20亩。4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白某己妻子。某某园廉租房和西夏区某某小施工现场没有占其家的地，其去过施工现场两次，第一次去施工现场有四五十人坐的坐，站的站，其蹲在路边看怎么处理，待了三个小时左右，12时许禹某某、马某甲、马某某等人喊着说下午再来，其回去下午再没去。某某园廉租房和西夏区某某小挡工总共持续了有一两个月左右。去的人没有挡工，也没有阻止车辆和行人进出。43.证人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某某前妻，其没有去西夏区某某小和某某园廉租房挡过工，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挡过工。其没有从白某某手里拿过一分钱。44.证人禹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禹某某妻子。其家在某某小和廉租房那一片有土地，是自己开垦的。苏某某等人叫其去西夏区某某小和廉租房挡工，其去了两次，去的时候有十几个人。就是坐在大门口，不让工人干活。其没有拿过任何好处，挡工最少有一个月。其家拿到了西夏区政府土地补偿款。在挡工现场看见过白某某，听说挡工的时候白某某组织开过会。4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小和廉租房没有其的土地，其去过西夏区某某小和廉租房工地一两次，但没有挡工，当时现场有二三十人，都在路边坐着，谁组织的不知道。只要是在那一片有土地的人，都将自家亩数报给马某某，其的30亩土地就只给马某某一个人登记过。2012年西夏区政府土地补偿款补偿了其19.5亩土地，领了2万多元钱。补偿款是亲自去领的，名单上有其的签字手印。关于24.5亩土地是其自愿让出来5亩给他们作为跑腿费最终上报的土地亩数，白某某、马某某、马某甲、禹某某、锁某某说只要是没去的，到时候将自己的土地让出来点，给那些去相关部门协调的人。46.证人马某丑的证言，证实其和马某寅大概是1999年搬迁至十里铺村涝池组的，花了大概4000块钱，从一个叫王某甲的村民手里买了6分地。听说村里人去廉租房和某某小挡工，其没去。2012年征地补偿，其拿了7000块左右补偿款。47.证人马某卯的证言，证实其在防洪渠的地有十亩，总共花了2000元钱。地是分两次征完的，第一次大约是2004年征收的。第二次是白某某和马某某负责统计，所有有地的村民都给马某某报亩数，后来领了2亩地的支票。48.证人马某寅的证言，证实其当时花了5000块钱从马某甲手里买了13亩地，分给马某丑5亩地，位置在开发区四季青冷库周围。2012年征地补偿时其当时报了8亩地，每亩1500元，补偿了12000元。49.证人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地奔牛东南角自己开荒15亩地，后被开发区管委会征收了，总共领了7500元钱。其当时给马某某、禹某某上报了15亩开荒地，只补了5亩地的钱。某某园廉租房和西夏区某某小建设时有人挡工，村上在防洪滩有地的人基本都去了，其跟着去了两次。当官的解决事情时，都是白某某出面协商，当时村上的人都听白某某的，白某某说走就走，说留下就留下。因为白某某是流动站的干部，在村上的威望比较高，而且当时他的地最多。50.证人马某葵的证言，证实西夏区某某小和某某园廉租房挡工其去了一次。马某某来其家收钱来了，说地马上征了，地犁了的给钱多，其当时总共种植了1亩半地，还剩4亩多地没有犁，当时马某某说给集体犁地呢。过了一段时间听村上的人说西夏区某某小和某某园廉租房施工着呢，村上人都跑去工地上要开荒费去了，其听说在其家地上打井，就去施工现场了，过去看到施工现场大门口坐的全是村上的人，有八九十人。其看到施工的人在其地里打井呢，就说地还没征，就把他们挡住了，不让在其在地里打井。过了一个多小时，西夏区拆迁办王某某说地马上就征了，打井就叫打去。当时马某某在施工现场登记要犁地的亩数，还说有地的人都要去挡工呢，没去的人分不到钱。马某某找其签字登记要犁地的亩数，说是地犁了，拆迁办给的钱多，就把兄弟四人的20亩地都登记了。犁地的时候还在挡工，拆迁办的人来了不让犁，当时停了三四天，后马某某就组织人晚上偷偷犁地，当时有地的基本上全犁完了，之后每家一亩地给马某某交20元钱，其兄弟四人总共交了400元钱。白某某当时是流动站的工作人员，他和马某某、马某甲、禹某某几人老跑到政府和西夏区去要地钱。5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花了1000元钱，从苏某丙手里买了某某园廉租房对面3亩半的地。后来被西夏区政府征收了，是白某某统计的，一共领了5200元补偿款。西夏区某某小和某某园廉租房其去了几次，没有挡工。听说有人挡地才去的施工现场，去了什么也没干。52.证人白某己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某某小和廉租房挡工，知道白某某、马某甲、马某某参与过某某小和廉租房挡工，挡工是由白某某、马某甲、马某某组织的，他们见到村里的人就说那里要开工了，去挡住不让他们干。白某某、马某甲是村上流动站的，上面来个领导就是由他们出面给汇报情况，马某某在村上没有职务，他们就是平时在村里有啥事能说上话的人，村里的人都听他们的。53.证人白某庚的证言，证实某某园廉租房对面有其10亩荒地都被征收了，其报了10亩，去领钱的时候只给了6亩地的钱，其知道某某园廉租房和西夏区某某小挡工的事，听说在某某园廉租房挡地呢。西夏区工业园涝池组自开地土地补助名单上的字是其本人签的，当时登记的是10亩。54.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搬到兴泾镇后，其父亲从村民手里买了8亩开发好的地，给其分了3亩，当时被兴泾镇政府征收了，共补偿了3000块钱，确认亩数以及领钱都是其签的字。听说流动站的人通知去开发区领钱，其拿着支票去银行取了7500块钱。5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夏区拆迁办财务人员，补偿款名单由拆迁办项目组李彦清提供给财务，他提供的名单是项目组人实地考察得来的，财务把钱拨给李彦清，他负责给村民发放。李彦清2014年被辞退。5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当时是西夏区兴泾镇涝池组整体搬迁项目组的组员，负责跟涝池组村民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根据协议的内容把拆迁补偿款做好表格找领导签字后交到财务，之后财务到银行换成存单，由其和财务发放，拆迁房的补偿款是银行打好存单之后拆迁办的人通知村上的负责人，由负责人通知村民到拆迁办带上身份证签字领取存单，之后村民自己到银行兑换。57.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0年3月份开工的银川市开发区某某园廉租房工地做饭的，当时廉租房工地有人挡工，每天固定都有两三个人早上来，晚上走，人多的时候大概有十多个人，他们来挡工的时候就坐到大门口谁都不让干活，不让人车进出，把工地上的电闸也拉了，一直到公司把钱赔付完他们再没来过。有次老俩口挡着不让工人回宿舍休息，其老公和另外两个工人就把老太太抱到大门边上了，他们来了十几个人就说其把老俩口打了，然后就把其老公打了一顿，其老公的肋骨骨折了。58.证人马某辰的证言，证实当时马某某给其登记了3亩地，补偿款其没有领到，钱是由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四人领走的，西夏区工业园涝池组自开地土地补助名单上的字不是其本人签的。5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自发移民至涝池组后，没有分到土地，从兰某某、杨某乙手里共买了13亩土地，取得补偿款1.3万多元。建设某某小和廉租房没有占其的土地。某某小和廉租房建设的时候，只要是占用土地的人都去挡工了，挡工的有六七十个人，每家几乎都有一个人去。挡工采取的方式是在大门口坐着堵门，不让人员车辆进出。挡工时间较长，使施工方无法施工，工期延长。解决事情那天，白某某、马某甲、苏某某，马某某、禹某某和好多有土地的人在现场，工地老板刘某在廉租房工地办公室与村民代表白某某、马某甲、禹某某、马某某等人还有其共同协商，刘老板当时就给了5万元现金，并写了一张欠条，钱和欠条是马某某收了。协商好后几个村民代表签订了一份不再挡工的保证书。在其家马某某给苏某某父子2万8千元左右，剩余的钱由马某某保管。60.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小、廉租房有其的地，是自己种的，没有任何政府的手续，最后政府一亩地给1500元的开垦费，当时是白某某、马某某负责登记亩数，其报了十亩地，去拆迁办领了9750元钱。白某某提议说政府可能要给补偿，让第二天早上都去工地看看。挡工人员是白某某组织的，到施工现场集合。其没有去挡工，也没有分过钱。2011年西夏区拆迁办对涝池组拆迁，当时西夏区已经和村里好多户签订了协议，白某某等20几个人把拆迁办的人赶走了，直到2018年西夏区拆迁办才来签订协议书分的房子和补钱。2018年西夏区拆迁办拆迁时，白某某是流动人口小组长，谁能分上房子他说了算。其没有在土地使用补偿协议上签过字、按手印。6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宁夏建工集团项目负责人，2010-2012年承揽某某小工程。当时建设某某小的土地都是荒地。涝池组村民称土地是他们耕种的，为了要钱有20多人挡工。带头挡工的人姓白，经其与白某某在工地项目部办公室协商，协商的结果是其给村民土地补偿8万元或10万元。当时在工地办公室给了白某某4万元或6万元现金，并给白某某打了一张8万元的欠条，欠条在白某某手里，打完欠条后每年给2万、1万，最少给5000元，给了三年，每次都在欠条上写明给的钱数，最后剩1万元的时候，将之前打的欠条抽回来撕了，又给白某某打了一张1万元左右的欠条，和白某某协商完后，村民没有再挡工。6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北方分公司项目负责人，负责建设银川市开发区某某园二期一区廉租房住宅楼工程。廉租房工程所在土地是一片荒地，没有农作物。2011年4月份打完地基后，白某某带头组织涝池组村民拉闸、堵门挡工，目的是要钱。挡了二十三、四天左右。其和五六个村民代表协商，每次协商都由其出钱请他们在餐厅吃饭，谈了三四次都没有谈成。有一个姓白的说话管用村民都听他的。其私自找“白村长”谈，协商结果是给村民6万多元，再私下给他4万元。其先私下给白某某2万，2011年底工程结束后又给了2万。协商一致后出了一份土地使用补偿协议，白某某等村民代表都签了字。当时其在工地有一台摄像机后来不见了，该摄像机是2005年在香港花7000元购买的银灰色松下牌的摄像机。63.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到2012年期间，其和苏某某、杨某某、马某某四家互相打过招呼去挡工，只要去挡工的人员都分到钱了。大家坐在工地门口共20多天。后金花区长让其找施工方老板，协调村民先让他们开工，条件是先给挡工的拿点钱，其出面和工地老板协商让村民撤退。2012年政府将600多亩的土地补偿款全部补偿给村民了，但廉租房工地刘老板给其的补偿费与政府没有任何关系。因其在流动管理站工作，由其出面在工地项目部协商此事，叫了马某甲、禹某某、马某某、苏某某等人，开发商给那一片60几户的农民共计7.5万元左右，钱由马某某保管。其中5万元给了苏某某、剩下的钱由白某己、苏某丙、马某巳拿了一部分。禹某某、马某某、马某甲也拿钱了，其没分到钱，就问工地老板要了一台摄像机。马某某写了保证，其和苏某某、马某某、马某甲、禹某某在保证书上签字，保证村民不再挡工。廉租房挡工的还是某某小挡工的那些人，两件事情是同一天协调处理的，处理的结果一样，工地老板任某在兴庆区五医院附近私下给其4万元左右，其给杨某某、马某某、锁某某各分了1万。64.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某某小和廉租房建设时，白某某叫其去挡工，因没有其的土地就没有去。白某某让其将4万元钱给苏某某，并告知苏某某不要再挡工了，当时马某甲、李某某在场。这4万元钱白某某从工地拿来给苏某某作为在工地挡工给的钱，后来政府补偿款下来后，也没有给工地老板退钱。某某小工程开始建设时，其去过一次，但是没有挡过工。某某小和廉租房挡工的事是白某某和工地老板去协商解决的。情况反映、保证书上有其的名字和手印，因其当时是五村东清真寺的主任，村民选其当代表。65.被告人禹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某某小建设时挡工是白某某组织的。白某某让其给有地的人通知一下，其通知的人有马某某、杨某某、禹某、王尕席。其去挡工两三次，就是想把开垦荒地的钱给快一点。白某某和某某小的工地老板协商，因村民把工程挡的时间比较长，老板一直开不了工，没有办法给了几万块钱，给钱时现场有其和白某某、马某某、李某某、马某甲。其看到工地老板在办公室将钱给白某某作为土地补偿费，白某某拿到钱后给苏老汉一些钱，剩下的怎么分配其不知道，其没有分到钱。白某某让其与马某某、李某某、苏老汉、马某甲每人写了一份保证书，内容是工地老板给钱了，让其再不要去挡工。廉租房挡工白某某是组织者，其没有去。在建设某某园廉租房和西夏区某某小找工地老板协商开荒费时，其和白某某、马某甲、马某某是村民代表，《土地使用补偿协议》上面的签字和指纹都不是其的，里面内容没有听说过，其有三十五亩地，总共领了5万元钱。66.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听说某某小和廉租房建设被占用土地的人都去挡工了，但其没有去挡工。某某小和廉租房那片土地，共有村上60多户人家的600至700亩地全部被政府征收完了，基本上有地的村民都拿上补偿款了。其与白某某都被兴泾镇政府聘请到涝池组五村配合拆迁事宜，当时苏某某找其去挡工，其没有去。听说工地老板给挡工的人三、四万元。西夏区政府共补偿了天地奔牛那片土地共673.5亩土地的60多户村民，这673.5亩是怎么统计的不知道，有土地的人各自上报土地亩数给锁某某、马某某并由他们统计，白某某、马某某、锁某某给西夏区政府上报的名单没有在村里公示。后马某某打电话让去李某某家做证，在场的有马某某、禹某某、锁某某、李某某、苏某某、苏某甲。廉租房老板给了多少钱其不知道，给苏某某是2.82万或者2.28万元，苏某某、苏某甲写了一个收条，保证书上的手印是其按的。67.被告人白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荣誉证书、银川市西夏区兴泾镇十里铺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退赔承诺书，证实①被告人白某某在2005年、2007年度两次被评为综合治理先进个人，受到中共西夏区兴泾镇委员会、西夏区兴泾镇人民政府颁发荣誉证书的表彰奖励；②被告人白某某于2006年至2015年曾经被西夏区兴泾镇政府聘为流动站的工作人员。具体分管综合治理、土地协调以及民间纠纷的调解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以组织、利用村民阻工的方式，强拿硬要财物价值人民币1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对被告人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某关于其没有参与廉租房挡工，与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不是共同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某某参与廉租房挡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白某某召集涝池组村民在西夏区某某小、某某园廉租房项目挡工，负责分工并作为村民代表协商谈判，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所起的作用一致，不宜区分主从的辩护意见，经查，白某某系西夏区某某小及廉租房项目挡工，强拿硬要财物的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某关于其没有去过现场挡工，没有和白某某协商过挡工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某某挡工是因为政府原因造成，是保护私权的自力救济，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经查，被告人马某某参与组织实施挡工并作为村民代表协商谈判，且有辨认笔录、证人苏某甲、王某某、马占全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参与组织村民挡工，强拿硬要财物的事实，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禹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禹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关于马某甲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禹某某、马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院为了维护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某某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二、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三、被告人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责令被告人白某某、马某某、禹某某、马某甲退赔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4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6万元。责令被告人白某某退赔被害人刘某松下牌摄像机一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李节利审判员 郑鼎丽人民陪审员 吴银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聪媛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某某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