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88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连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军，男，1979年7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63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连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连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斌，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华军(绰号“烂棍”)，男，1990年4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43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连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1日主动到连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连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欧晓梅，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海祥，男，1983年8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05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连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连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艳媚，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财(绰号“老牛”)，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03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连州市人，住阳山县**************之一；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4月20日被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3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9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连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学松，广东新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阳枝平，男，1992年2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03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10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犯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连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9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连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莉思，广东畅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波，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05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9日主动到连州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19日被连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杰，广东飞来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宗为，男，1989年9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05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因盗窃于2010年7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2日释放；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3日被逮捕。2020年4月19日被连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由连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连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连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齐瑶，广东港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宗为犯包庇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受新冠疫情的影响，不能按期开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同年9月1日依法裁定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霓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李宗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日22时许，被告人潘军与刘建伟(已判刑)因经济纠纷在连州市******皇朝大酒店内产生矛盾而激烈争吵，而后约架。刘建伟离开并驾车回村纠集人员。潘军打电话约被告人黎海祥等人过来。23时许，黎海祥驾驶一辆黑色现代汽车（后尾箱备有木棍）与被告人欧阳枝平、黎华军等人来到皇朝大酒店右侧。随后，被告人曹波、李永财打电话给黎海祥，得知他们准备斗殴后也到达皇朝大酒店门口。另外有数名不明身份的男子陆续到达皇朝大酒店门口聚集。 23时46分许，刘建伟与邵志红(已判刑)驾车来到皇朝大酒店对面小卖部处停下，随后刘建伟双手持菜刀、尖刀，邵志红持砍刀，与被告人潘军、黎海祥、欧阳枝平、黎华军、曹波等人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李永财使用一把仿制手枪向刘建伟腿部开了一枪；黎海祥、欧阳枝平使用木棍击打了刘建伟的手部及背部等部位；黎华军持木棍和邵志红互相殴打。刘建伟被枪、棍致伤大腿、头部、右手等处；曹波、欧阳枝平、黎海祥等人被刘建伟持刀砍伤。 经鉴定：刘建伟右前额（刀伤）、右大腿（枪伤）、右手部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曹波左腹部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邵志红、黎海祥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宗为主动到连州市公安局投案，编造虚假供词称案发当晚是他开的枪，企图包庇被告人李永财开枪的事实。连州市公安局于同日以李宗为涉嫌故意伤害罪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提请本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5日，因证据不足本院对李宗为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连州市公安局同日对其作出监视居住决定。李宗为的行为严重妨害了司法机关公正司法。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认为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宗为的行为构成包庇罪，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李宗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伟斌、欧晓梅、黄艳媚、李学松、廖莉思、梁杰、方齐瑶均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宗为犯包庇罪无异议。 辩护人黄伟斌辩称被告人潘军聚众斗殴是因与被害人刘建伟之间经济纠纷引起的，被害人一方也存在过错。潘军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潘军从轻处罚。 辩护人欧晓梅辩称被告人黎华军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黎华军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艳媚辩称被告人黎海祥在本案中并没有任何利益，其是在接到电话后与其他被告人一同达到现场，且事前并无预谋，其也被对方打致轻微伤，也是被害人。被告人黎海祥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家中父母年迈，孩子尚小，需其照顾，被告人及其家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求对被告人黎海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李学松辩称被告人李永财是在他人手中取得枪支，在情急中开枪，事前并无预谋，其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廖莉思辩称被告人欧阳枝平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梁杰辩称被告人曹波是从犯，没有犯罪前科，其也被对方打致轻伤，也是被害人，对方有过错；其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方齐瑶辩称被告人李宗为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日22时许，被告人潘军与刘建伟(已判刑)因经济纠纷在连州市******皇朝大酒店内产生矛盾而激烈争吵，而后约架。刘建伟离开并驾车回村纠集人员。潘军打电话约被告人黎海祥等人过来。23时许，黎海祥驾驶一辆黑色现代汽车（后尾箱备有木棍）与被告人欧阳枝平、黎华军等人来到皇朝大酒店右侧。随后，被告人曹波、李永财打电话给黎海祥，得知他们准备斗殴后也到达皇朝大酒店门口。另外有数名不明身份的男子陆续到达皇朝大酒店门口聚集。 23时46分许，刘建伟与邵志红(已判刑)驾车来到皇朝大酒店对面小卖部处停下，随后刘建伟双手持菜刀、尖刀，邵志红持砍刀，与被告人潘军、黎海祥、欧阳枝平、黎华军、曹波等人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李永财使用一把仿制手枪向刘建伟腿部开了一枪；黎海祥、欧阳枝平使用木棍击打了刘建伟的手部及背部等部位；黎华军持木棍和邵志红互相殴打。刘建伟被枪、棍致伤大腿、头部、右手等处；曹波、欧阳枝平、黎海祥等人被刘建伟持刀砍伤。 经鉴定：刘建伟右前额（刀伤）、右大腿（枪伤）、右手部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曹波左腹部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邵志红、黎海祥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宗为主动到连州市公安局投案，编造虚假供词称案发当晚是他开的枪，企图包庇被告人李永财开枪的事实。连州市公安局于同日以李宗为涉嫌故意伤害罪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提请本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5日，因证据不足本院对李宗为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连州市公安局同日对其作出监视居住决定。李宗为的行为严重妨害了司法机关公正司法。 另查明，七被告人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宗为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吸食毒品，被连州市公安局处以强制戒毒二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李宗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抓获经过，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李宗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刘建伟、邵志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熊志聪、熊志英、尹明勤、莫开周、关博、潘文政、黄志辉、黄锋、李剑平、潘世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军与刘建伟因经济纠纷而发生争吵，而后约架，被告人潘军遂纠集被告人黎海祥，黎海祥纠集被告人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等人持械与刘建伟等人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在聚众斗殴中，潘军是首要分子，黎海祥是组织者，李永财是积极实施者，在案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欧阳枝平、黎华军、曹波在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宗为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宗为犯包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潘军、黎华军因故意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永财、欧阳枝平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黎华军、曹波在案发后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黎海祥、李永财、欧阳枝平、李宗为到案后，被告人潘军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七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七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黄艳媚请求对被告人黎海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影响，对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连州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潘军、黎海祥、黎华军、李永财、欧阳枝平、曹波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李宗为在取保候审期间，吸食毒品，被连州市公安局处以强制戒毒二年。对连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潘军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 二、撤销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黎华军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 三、被告人潘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 四、被告人黎华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前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3年7月30日止。） 五、被告人黎海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19日止。） 六、被告人李永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19日止。） 七、被告人欧阳枝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 八、被告人曹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 九、被告人李宗为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了275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海民 人民陪审员  成惠霞 人民陪审员  唐贵妹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梁钰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