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9832号原告：朱银江，男，197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律则，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居牙，男，197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被告：上海舒乐巴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俞光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琳。被告：上海优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徐旭芹，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琳。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朱泽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洪亮，上海嘉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C、E-1室。负责人：顾侃，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原香微，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辉，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银江诉被告刘居牙、上海舒乐巴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乐公司)、上海优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安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公司)、天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银江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律则、被告舒乐公司和被告优安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琳、被告滴滴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洪亮、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居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银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95,08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95元、残疾赔偿金147,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17,36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2850元、律师费5000元，要求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刘居牙、舒乐公司、优安公司、滴滴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刘居牙是驾驶员应当承担责任，刘居牙在履行滴滴公司指派的任务，滴滴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至于舒乐公司和优安公司，如果法院认定和刘居牙形成租赁关系就不要求其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30日21时35分,原告乘坐牌号为沪AZXXX**车辆沿控江路至隆昌路西约8米时与被告刘居牙驾驶的牌号为沪AFXXX**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在事故中受伤。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事故由被告刘居牙承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发后，原告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治疗，后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所致右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肘关节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伤后治疗休息21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原、被告因赔偿问题无法达成协议，故原告起诉来院，作如上诉请。被告刘居牙未作答辩。被告舒乐公司辩称，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在天安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和150万不计免赔商业险，车辆投保使用性质是营运。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和刘居牙是租赁关系，不存在任何连带责任。被告投保时从未看到过保险条款，天安保险公司只是给了保单的三张纸，购买时是营运险，天安保险公司更应告知应有从业资格证、否则拒赔。被告的租赁客户有很多，不代表应当知道应有从业资格证，天安保险公司应予告知。天安保险公司和被告合作了两年，没有要求被告提供从业资格证，现在合作终止才提出这个要求。天安保险公司也没有特别告知过非医保不予赔付的保险条款，非医保部分应由天安保险公司理赔，且这也不是伤者能选择的。鉴定意见无异议，鉴定费应由天安保险公司理赔。误工费由法院依法判决。律师费真实性认可，法院依法判决。其它诉请意见同天安保险公司。被告优安公司辩称，舒乐公司将事故车辆转租给被告，被告和刘居牙签订租赁合同，不同意承担责任。其他意见同舒乐公司。被告滴滴公司辩称，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刘居牙是滴滴平台的注册司机，发生事故的这一单就是通过滴滴平台，但刘居牙与滴滴平台是合作关系，他并非滴滴平台的员工，滴滴平台也并非向驾驶员指派任务，只是设置了接单的规则。乘客将车费支付到滴滴平台的账户内，滴滴平台扣除一部分信息费后再返还到驾驶员的账户内，每次合作实时分割、随时提取。驾驶员一旦在滴滴平台注册就是认可了平台的规则，按照规则做就行，也没有其他管理。驾驶员可以根据个人意愿自主选择是否接单，可以自行决定什么时间出车与休息，滴滴平台不限定驾驶员服务场所和车辆对刘居牙的侵权行为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天安保险公司提出商业险拒赔没有依据，关于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同舒乐公司意见。鉴定意见无异议，鉴定费应由天安保险公司理赔。律师费真实性认可，但金额过高，法院依法判决。其它诉请意见同舒乐公司。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辩称，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被告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刘居牙在滴滴平台注册从事网约车营运，但刘居牙不具有出租行业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条款第24条第二项第6项被告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优安公司本身就经营车辆租赁业务，通过经营应当知道行业的常识。商业险保单的提示栏均载明有保险条款，提示仔细阅读，并在投保人声明内容中载明本人已收到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说明保险条款已经交付被保险人。滴滴公司不应许可刘居牙在没有出租业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在其平台从事网约车服务，滴滴公司在事故车辆管理中没有尽到基本的审核义务，因商业拒赔导致的相关责任应由滴滴公司承担。舒乐公司、优安公司明知刘居牙从事网约车营运没有从业资格，放任其进行网络经营，对事故车辆营运使用也有过错。医疗费真实性和金额无异议，但根据保险条款第36条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原告住院8.5天，其中8天按照每天348元计算，已经超过普通床位费的标准，该8天应按照每天58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鉴定意见无异议，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理赔。误工费没有证据，不予认可。交通费酌定200元。衣物损失费没有证据，不予认可。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30日21时35分,被告刘居牙驾驶车牌号为沪AFXXX**的小型客车，沿控江路行驶至控江路隆昌路西约8米时，与案外人李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沪AZXX**的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使乘客即原告朱银江和案外人朱剑岳受伤。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事故由被告刘居牙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舒乐公司，事故车辆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1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中机动车使用性质为出租租赁营业客车，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原告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治疗，诊断为右侧肱骨远端骨折术，肩关节脱位，锥面呼吸暂停综合症，于2019年1月2日行切复内固定术，上肢关节松解术，好转后于同年1月9日出院。为治疗，原告共花费医疗费95,085.80元。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因故致右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手术内固定术后，目前右肘关节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21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原告后续择期行右肱骨远端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可予以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赔偿时应考虑后续治疗费。为此，原告花费鉴定费2850元。为本案诉讼，原告花费律师费5000元。审理中，1、被告舒乐公司、被告优安公司提供汽车长期租赁合同，证明被告舒乐公司将事故车辆转租给被告优安公司，被告优安公司与被告刘居牙签订了汽车长期租赁合同，将事故车辆出租给被告刘居牙。2、被告刘居牙到庭陈述，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其确实向舒乐公司租车，超出保险以外的愿意承担责任。鉴定费由保险公司理赔。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律师费过高，由法院依法判决。另查，(2019)沪0110民初19255号案件中，关于本案另一伤者朱剑岳，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朱剑岳医疗费4000元、营养费450元、护理费15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00元、误工费6000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所造成的各项费用。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事故发生后，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刘居牙负事故全部责任，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实际损失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系事故车辆沪AFXXX**交强险及1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单位,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基于(2019)沪0110民初19255号案件中已经就同一事故使用了部分交强险限额，故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应在剩余的交强险额度中进行赔付。关于超出交强险的费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辩称被告刘居牙不具有出租行业从业资格证从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拒赔，本院认为，首先，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但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明知投保车辆使用性质为“出租租赁营业客车”的情况下，其免责条款中仅有“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概括性描述，未明确出现从业资格证的概念和范围，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中亦未作出详细说明，故不能认定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告知义务。其次，被告刘居牙所持有的驾驶证已经表明其具有驾驶事故车辆的资格和能力，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居牙无从业资格证显著增加了其承保车辆在运行过程中的危险程度和事故风险。再者,从业资格证是属于相关管理部门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不能成为保险公司的当然免赔依据。因此，对天安保险公司关于刘居牙未提供从业资格证则不予理赔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关于舒乐公司和优安公司，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因租赁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认为被告舒乐公司、优安公司明知被告刘居牙从事网约车营运没有从业资格，放任其进行网络经营，存在过错，然如上所述，从业资格证属行政管理范畴，并非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之行为，现未有证据证明优安公司和车辆所有人舒乐公司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要求舒乐公司和优安公司对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滴滴公司，根据被告滴滴公司的陈述，滴滴平台只负责发布匹配信息，不能强行派单，平台仅收取部分信息服务费，由驾驶员自行匹配路线并接单，滴滴公司对被告刘居牙的出行订单未予授权或指示，被告刘居牙亦表示其向被告舒乐公司租车，超出保险以外的愿意承担责任，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滴滴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至于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认为滴滴公司不应许可刘居牙在没有出租业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在其平台从事网约车服务，滴滴公司存在过错，理由亦如上，从业资格证属行政管理范畴，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滴滴公司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因此，要求滴滴公司对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保险不足部分由被告刘居牙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1、医疗费，凭据认定为95,085.80元，被告对金额均无异议，但天安保险公司认为8天住院按照每天348元计算超出普通床位费标准，应按照每天58元计算，且应扣除非医保用药，本院认为，原告的治疗措施系由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病情及就医情况选择使用医疗器材、医疗药品及床位，并非原告可以自行选择使用医保、非医保、自费用药及床位，且天安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该部分费用的非必要性及可替代性，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就非医保部分不予理赔的合同条款已尽提示义务，故其上述主张没有依据，不予采信，上述医疗费系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治疗产生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8.5天，每天按照20元计算，被告亦无异议，本院确认计170元；3、营养费(一期)，根据鉴定意见认定的60日，原告主张按照每天30元计算，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计1800元；4、护理费(一期)，根据鉴定意见认定的90日，原告主张按照每天40元计算，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计3600元；5、误工费(一期)，原告主张按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每月2480元计算，根据鉴定意见认定的210日，考虑到原告正处有正常劳动能力的阶段，上述主张并无不当，本院确认计17,36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肘关节前臂吊带支付的费用并提供了发票，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计3295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47,230元，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本院确认计5000元；9、交通费，原告就诊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根据原告伤情、受伤部位、就诊情况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依法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元；10、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因本起事故导致衣服受损，结合原告受损部位、伤情等，本院确认计200元；11、鉴定费，原告因本起事故鉴定花费2850元，被告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系争鉴定费属于原告为处理事故、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确认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予以赔付；12、律师费，考虑到本案案情、原告的伤情、事故责任，本院确认为4000元。被告刘居牙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答辩，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朱银江医疗费5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96,9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朱银江医疗费89,53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95元、营养费(一期)1800元、护理费(一期)3600元、误工费(一期)17,360元、残疾赔偿金50,33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850元；三、被告刘居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银江律师费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36元，减半收取计2768元，由被告刘居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  金  秀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曲昱佳沈鸷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