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63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辛智强，男，回族，1973年3月22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案发时系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址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玉，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20〕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智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检察官助理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辛智强及其辩护人陈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辛智强在本市石景山区万达广场等地，以为被害人李某1办理移民事项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3800元。2018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辛智强在本市丰台区东方威尼斯酒店等地，以为被害人唐某等人办理葡萄牙护照、比利时永久居住权为由，诈骗被害人唐某共计人民币206万元。被告人辛智强于2019年9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局派出所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辛智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辛智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针对量刑发表以下意见：1.被告人辛智强主观恶性小，其过于轻信张晶蕊等人的办事能力，当发现张晶蕊等人无力办理时，曾多次向张晶蕊追讨款项；2.被告人辛智强有坦白情节，归案之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辛智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其女友王某1已将34万元人民币汇入辛智强的建设银行卡中；4.被告人辛智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法庭对被告人辛智强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辛智强在本市石景山区万达广场等地，以能为被害人李某1办理移民事项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38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我跟爱人姚某准备移民荷兰，在一个微信群中认识了曹某（女，南京人，40岁左右），曹某说她的公司可以帮我们提供出国的手续，还向我们介绍了辛智强，于是我们就去了南京的广东卓辛移民投资有限公司找到辛智强。辛智强说可以帮我们提供一套移民法律手续，但要我们交38万元，我们同意了。2017年10月14日10时许，辛智强电话联系我们，说他要来北京办事，正好把合同签了。于是我们就和辛智强约在石景山万达D座1818室，签了一份“荷兰雇主担保移民项目”合同，我们还按照合同内容先交了15万元，辛智强说这样能保证我们先拿到荷兰的移民许可证，随后我们就回去准备材料等他的消息。签完合同后我们没再见过面，一直都是微信联系，微信里他一直让我们等，说是需要六个月的办理周期。到了2018年12月15日，我再给辛智强发信息，他没有再回信，打电话也关机。因为我之前加的微信群有人说辛智强在国外，我以为他在国外所以无法联系，但到了2019年4、5月份辛智强还不联系我们，我们就觉得可能被骗了，曹某也告诉我们辛智强可能跑了，我们觉得事情不对就报警了。我是通过手机里招商银行APP给辛智强提供的账号转账的，对方账户是建设银行尾号7432，户名辛智强。辛智强的微信是“南京荷兰辛总”，曹某的微信是“天淇冰冰”，曹某说她是辛智强公司的业务员。辛智强没有表示过要退我的钱，他就一直拖着我，本来承诺我的是2018年1月前就可以办下来，但是时间超期了半年多了，我就问他，他一直跟我们说可以办理，说文件已经递交上去了，让我们耐心等待。我找辛智强退款是因为他一直拖着我，问他要办理进度，他也没有，我就让他退钱，结果他不理我还消失了。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3号男子（辛智强）就是承诺给自己家办理荷兰移民并收取15万的男子辛智强；辨认出2号女子（曹某）就是自称是辛智强公司业务员的曹某。2、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份，我跟我爱人李某1想要办理移民到荷兰，但是不知道手续如何办理，于是我就在网上搜索找到一个可以帮别人办理荷兰移民手续的微信群，群里有一个叫曹某的，她说她的公司（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可以帮我们办理移民荷兰的手续，她还说她的老板辛智强可以帮我们办理。之后曹某知道我们在2017年10月29日去南京办公就约我们跟辛智强见面。2017年10月31日，我们如约在南京辛智强的公司见到了辛智强，当时见完面之后，我们有意向准备让辛智强帮我们办理。2017年11月14日，辛智强打电话约我们到北京市石景山区万达进一步谈合作办理移民的事情，当天我们找到辛智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万达的D座1818室与辛智强签了合同，委托他帮我们办理移民合同。我们是在2017年11月20日10时50分，我爱人通过招商银行网上银行给辛智强的账户转了15万元。本来辛智强要让我们交38万元，这15万元只是前期办手续的费用。交钱之后我们就等着他办理，辛智强还让我们补交了一些个人信息文件，大约在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们问他办理的怎么样了，但是他一直拖着。直到2018年5月30日，辛智强给我发微信，说大概两周左右，证明文件可能就下来了，他还说总体办理完成需要十周左右的时间。我们补交完手续之后，到了2018年12月6日，辛智强又用微信跟我说他现在在荷兰，下周他就去荷兰移民局帮我们办手续，有任何进展的情况会马上通知我，随后他就音信全无了，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微信也不给我们回复了，我们就报警了。辨认笔录：姚某辨认出9号男子（辛智强）就是承诺给自己家办理荷兰移民并收取15万的男子辛智强；辨认出1号女子（曹某）就是自称是辛智强公司业务员的曹某。3、李某1提交的合同、辛智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交易流水单、聊天记录、照片、微信账号页等材料及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7年10月14日李某1与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荷兰雇主担保移民项目合同”，费用分三笔交纳，第一笔费用为15万元人民币，用于进行荷兰工作许可证的申请手续。交易流水显示李某1账户2017年11月20日给辛智强转账15万，备注为移民咨询服务费。辛智强的名片上公司为“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姚某与辛智强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包括李某1给辛智强转账、辛智强向李某1索要证件照等内容，2017年11月29日辛智强让发送李某1的证件照，称厨师证报名要用，还说李某1的申请表已经递交，45天能拿到厨师证，然后可以去办双认证、交资料，大概移民局一个月、劳工部一个月，拿到劳工证就可以去申请，其处理过的最快需要两个半月、最长四个半月至五个月。2018年4月期间，姚某询问进度，辛智强称应该要出来了，后姚某反复催问，辛智强在2018年5月30日回复“厨师证双认证提供到荷兰以后，大概六到八周劳工部会批复下来，然后提供其余文件的公证件，大概三到四周后会下劳工证，之后到移民局备案，大概两周左右，移民局批复后即可寄回国内，凭此批复即可申请D类签证”，至2018年9月4日辛智强让姚某“放心”。2018年9月辛智强向姚某索要出生证等证件，说要发给律师用。2018年11月辛智强询问李某1房产情况，姚某说如果没有把握就算了，辛智强称肯定没有问题。2018年12月6日辛智强回复信息后，再无回复信息。李某1与曹某（昵称“荷兰天淇冰冰”）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李某1让曹某把给其办理荷兰事项的人推给其，曹某称“根本没给你办，他要的是正规厨师”。4、辛智强尾号7432的建行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在2017年11月20日收到李某1账户转账的15万元。该账户在2018年3月19日给严小华支付宝共转账49800元人民币，转账无备注信息；2018年4月25日向严小华支付宝转账7000元，转账无备注信息；2018年10月3日向严小华支付宝转账10000元人民币，转账无备注信息。2018年3月28日给赵燕龙转账50万元人民币，备注意大利项目收款退款；2018年3月30日给赵燕龙转账8万元人民币，备注意大利项目退款。另有向曹某、陈雨晴、伍健的转账记录。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说明：证明李某1于2019年9月17日向鲁谷派出所报案被辛智强诈骗。2019年10月30日石景山分局对李某1被诈骗案立案。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1）民警根据报案人李某1提供的曹某的手机号，比对出曹某的身份信息，后通过李某1辨认确认了曹某的身份情况。（2）民警向曹某核实案情情况。曹某因疫情原因不能到京配合民警制作笔录，办案民警通过电话向曹某核实案件相关信息，曹某称其于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与辛智强共事从事移民业务，其在辛智强的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做业务员，业务流程为推广公司移民项目，在客户添加本人微信后向客户介绍咨询的移民项目内容、价格；因其业务不熟，无法独立接待客户和处理客户业务，其会将客户交给辛智强进行进一步沟通，谈好价格后，会与客户签订相应的移民业务合同；2018年3月左右离职，在职期间辛智强每月只发其固定工资，未发放过业务提成。民警询问曹某在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接待的客户情况，曹某称有一名姚姓客户，妻子名叫李某1，姚姓客户为妻子李某1做荷兰雇主担保业务，姚姓客户夫妇到辛智强位于南京的办公室了解过该业务，后辛智强亲自与姚姓客户沟通并自己到北京与姚姓客户签订了荷兰雇主担保业务合同。曹某称其在职期间没有见到有完整办理下来的移民业务，都是办理的过程中，后因无法与辛智强取得联系，办理中的移民业务没有进展。（3）民警向伍健核实本案案情情况。伍健因疫情原因不能到京配合民警制作笔录，民警通过电话向伍健核实案件相关信息，伍健答复其是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因辛智强称自己名下已有公司，无法再次注册公司，其本人为了多接触有钱人就同意无偿担任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并合伙与辛智强做移民业务，但其不知道公司内办理移民业务的具体流程。其本人在卓辛公司的南京办公地点帮过几天忙，具体工作为整理之前业务的资料，拿过1至2个月的固定工资；接触过客户李某1，该女客户称辛智强给她办理荷兰业务，但是没办成，具体业务不清楚，辛智强要求其帮该女客户办理一个国内的厨师证，其将国内厨师证办理好并快递给女客户。关于严小华的情况，伍健称辛智强于2018年夏在广州向其介绍过严小华，辛智强与严小华在广州见面原因不详，当时其在广州向辛智强提供用于注册卓辛公司的身份材料，其本人已无严小华联系方式，但知道严小华长期在荷兰。辛智强未向其介绍过张晶蕊，其不认识该人。（3）民警向陈雨晴核实案件情况。陈雨晴因疫情原因不能到京配合民警制作笔录，民警通过电话向陈雨晴核实案件相关信息，陈雨晴答复其于2017年到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做内勤，2017年年底或2018年年初离职，每月拿固定工资5000元，其在卓辛公司具体工作内容为订机票、酒店、购买东西，不接触客户，不做业务，对公司客户没有印象，不清楚公司移民业务流程；公司法人为男性，姓名为两个字，在公司内出现过一次，应该是挂名的；辛智强提到过严小华，应该是公司业务的对接人或者中间人，从未听说过张晶蕊。（4）民警向王某1核实案件情况。民警在办理辛智强诈骗案中，电话联系王某1核实其是否知情辛智强在2018年过年期间给严小华5万元现金用于办理李某1移民业务，王某1答复无法配合民警到京制作笔录，其本人在2018年10月左右与辛智强同行到荷兰旅游，期间见过辛智强与严小华见面，但未见到辛智强有交给严小军现金的情况，不清楚辛智强与严小华见面谈话内容，其本人不清楚辛智强业务的事情。（5）民警根据证人曹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严小华电话号码，多次拨打该号码，电话显示地点为荷兰，无法接通。另根据证人曹某提供的严小华微信号，民警通过微信搜索此微信号，显示该用户不存在。民警通过查询严小华的银行账户信息，查找到严小华在银行留存的手机号码，经拨打该号码，接听人员为一女子，称不认识严小华后挂断电话。7、被告人辛智强的供述（2019年12月8日）：李某1是我的一个北京客户。2017年年底（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公司的业务员冰冰从微信群中找到一个名为李某1的客户，李某1本人要办理荷兰的劳工移民，冰冰和我说李某1要来南京的公司拜访一下。随后没多久，李某1夫妇二人就来到了我位于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德盈广场5栋412室公司内。随后我和伍建、冰冰一起接待了李某1夫妇，和他们聊了一下荷兰业务的情况，随后李某1夫妇在我办公室内和我签订了荷兰劳工移民项目，向我微信转账3800元定金。合同内容为我方通过李某1提供的厨师证进行双认证，办理荷兰技术移民，共收费30万元，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收费15万。之后我就联系严小华让其确认劳工移民的名额，并陆续将3800元转给严小华，随后没多久李某1给我建行卡中转了15万元人民币。我给严小华转了10万，严小华就开始申请李某1的名额，申请下来后严小华让三个月提交李某1的资料，我就等着李某1提交厨师证等，李某1邮寄给我家庭和个人资料，但厨师证等一直没有给我。2018年春节时，严小华回国，我将剩余5万现金给了严小华，当时有我女友王某1在场。2018年4月我去拜访唐某时还去找李某1，到李某1位于北京一个万达的办公室和李某1丈夫姚某签订了他们公司和我们公司的合作合同。又过了一两个月，李某1才将厨师证等材料邮寄给我，我发给严小华后，对方说已经超过三个月，要再交2000多欧元，我自己出钱将不到2万元给严小华，等待审批期间，因为出了唐某的事，我原来的手机和微信都不用了，将李某1的事忘了。可能因为李某1没有联系上我，产生了误会。我没有骗李某1，我一直在让严小华在办理。我一共收取了李某1153800元人民币，其中3800元我微信转给严小华，10万元通过我建行卡转给严小华，5万现金给的严小华。我当时为了和李某1公司合作，没打算赚钱。在我被抓之前，严小华一直在给李某1办劳工证，如果他办下来了没有联系我，他会联系伍建进行下一步操作。二、2018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辛智强在本市丰台区东方威尼斯酒店等地，以能为被害人唐某等人办理葡萄牙护照、比利时永久居住权为由，诈骗被害人唐某共计人民币206万元。被告人辛智强于2019年9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局派出所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我自己原来开过一家移民公司，主办绿卡，在工作中认识了辛智强，他说可以办理一些国家的护照。2018年3月，辛智强说他可以办理一家三口的葡萄牙护照，拿到葡萄牙的护照后再到比利时办理比利时永久居住权，取得比利时永久居住权两年后，可以变更为比利时护照，这件事情需要花费60万欧元办理，但可以给我很优惠的价格，36万欧元就可以办理（36万欧元当时汇率折合人民币大约288万元）。因为我从事过移民行业，觉得36万欧元的价格很实惠，就动心了。我与辛智强在微信上进行沟通，商定办理我一家三口（我、妻子、儿子）的葡萄牙护照（出生地为中国、在欧盟可查护照为真实），总价格36万欧元。2018年5月14日或15日，辛智强通知我交定金，他说他在丰台区东方威尼斯酒店四层5060房间。随后我从家中拿了现金6万元人民币到东方威尼斯酒店四层5060房间给了辛智强。2018年5月25日左右，辛智强到韩国找我玩，我接待他后，他让我再转100万元人民币给他，但当时我的资金周转不开，就于2018年6月5日联系我在北京的朋友李某2向他借款，让他向辛智强提供给我的一个中国建设银行卡号（尾号7432）转账40万元人民币。然后我通过各种渠道凑钱，凑够了160万元人民币。后我于2018年9月17日通过微信联系辛智强，辛智强于2018年9月18日到北京南站，他约我在北京南站附近的瀚海花园大厦内的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开阳里支行见面。我带着钱到开阳里支行与辛智强见面后与他一同到柜台将160万元人民币存入辛智强的建设银行卡内，之后辛智强就离开了。2018年10月15日，我和辛智强在荷兰海牙的一个酒店大厅内谈办护照的事情，辛智强告诉我，我的葡萄牙护照出生地变为葡萄牙了，当时我就直接告诉辛智强，护照的出生地必须是中国，如果办不下来我就不办了，将剩余的钱退回就可以。2018年10月16日，辛智强告诉我说我个人的葡萄牙护照已经下来了，不能退了，我就告诉辛智强这件事情我不办了，要求把剩下的钱给我退回来，但是辛智强一直在找其他理由推脱。2018年11月25日开始，我再给辛智强微信发信息他就不回了，给辛智强打电话也显示已停机，我于2018年12月13日拨打110报警。我没有见到过辛智强称已办理好的我本人在葡萄牙的护照，他没有给我发过照片什么的，就是跟我说的。但他所说的给我办理的葡萄牙护照不是我真实中国身份的护照，这个护照相当于一个假的护照，所以我才要求辛智强退款，不再办理。我被诈骗了206万元人民币，第一笔6万元人民币是拿现金在东方威尼斯酒店四层5060房间当面给的辛智强；第二笔40万元人民币是让我朋友李某2通过他本人账户转账给辛智强的银行卡上；第三笔160万元人民币是拿现金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开阳里支行当面给的辛智强。我没有与辛智强签订书面合同，因为我和辛智强是好朋友，我很信任他，觉得他肯定不会骗我。辛智强没有告知过我该业务需要两年才能办理完成，他一直说非常快，辛智强如果告知过我该业务需要两年时间才能办完，我肯定就不会找他办理了。辛智强没有告知过我该业务系其委托张晶蕊办理的，辛智强一直和我说的是他亲自飞到葡萄牙，他说他亲自找的葡萄牙当地的律师和移民局给我办理的护照业务和手续。我在报警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张晶蕊，更别说我见过她了。报警之后我和辛智强有过邮件往来，辛智强给我发过一张张晶蕊给辛智强写的还款计划的照片，但那个还款计划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里面根本就没有提到过我，我都不知道他给我发这个还款计划的目的是什么，那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张晶蕊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6月5日，我帮唐某给辛智强转账40万元人民币。我不清楚唐某的转款用途，后来听唐某说他被辛智强骗了，这40万元是辛智强帮他办一个欧洲国家的护照的部分钱款。附银行转账凭证、李某2与唐某的微信记录佐证。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和辛智强是2018年初认识的，是男女朋友关系，辛智强自称做移民工作，但我不知道辛智强的经济来源，他没有告诉过我。辛智强从2019年初至今就在一直家里待着，没干什么工作。辛智强每月给我5000元至1万元人民币用于日常生活开销，他也支付我俩居住的房租租金（每月5000元）。2018年9月，辛智强给我买了一辆二手奥迪Q3轿车，车在我名下，首付款9万元人民币是辛智强支付的，尾款由我每月按揭还款。辛智强还给了我15万元购买平安银行的理财产品，给我10万元买股票。上述钱款共计是34万元人民币，我愿意将这些钱款退回至辛智强的银行账户。4、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7月15日、7月21日，我从朋友辛智强处借款共计20万元人民币，均是支付宝转款，但不清楚辛智强的钱款来源。5、唐某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电子邮件截图、辛智强住店信息及接受证据清单证明：（1）李某28938账户于2018年6月5日给辛智强7432账户转账40万。（2）唐某与辛智强的微信聊天截图内容为，2018年4月16日辛智强“目前我公司有一个葡萄牙护照的特价，60万欧元一家三口，办理成功后我司可配合客户办理比利时永居，如您公司有需要请尽快与我联系”“出生地是中国”“可以在欧盟查护照的真实性”“欧盟护照非常值钱”，唐某回复“尽量帮我留一下”，辛智强“这个名额我一定给您留到月底”。2018年4月23日辛智强发信息“葡萄牙的名额，......我只能帮你留到月底”“葡萄牙的这个名额，大概五周就可以办下来了，因为我们已经提交过这个申请的，所以这个名额是固定死的，会非常非常快，但正常来讲，得大概四到六个月”。2018年4月28日辛智强“唐哥刚才忘了跟你讲，如果葡萄牙这个要做，赶紧把资料准备准备，明天我可以直接转到里斯本，然后把资料递上去，这样的话我们争取在七月底或八月就帮他把护照取出来”“欧洲那些大国，在法国是可以做的，但是那是八十万欧元，不可能全家……美国护照最后收了客人一百五十万美金，落的是难民护照……我们做的所有护照都是背景清白的，没有任何其他问题”。2018年5月14日辛智强发送东方威尼斯酒店的位置。2018年5月17日辛智强发送“申请表”文档，让唐某把家属信息归总一下。2018年5月22日辛智强发送一叠外币照片，说“马上去给您递交了，换钱累死了”。2018年6月5日辛智强让唐某转款，并发送一张建设银行卡账号照片（开户行南京市安德门支行，辛智强）。2018年9月17日、9月18日，辛智强与唐某约好在北京市丰台区瀚海花园大厦附近的银行交付160万元现金。2018年10月21日之后的微信记录均为唐某表示葡萄牙护照有问题，要求辛智强退款。2018年10月21日，唐某发信息“辛，从认识那天我就拿你当亲兄弟对待，这件事你该挣的钱哥哥我一定让你挣。但葡萄牙那边不能黑我，否则我必须去见他们，这件事你很辛苦，我知道。但葡的身份肯定我不要，意大利太草率，我高度怀疑，是怀疑事情。两个我都不认可，意大利你不要去了，没意义。比利时我也不去了，就住鹿特丹了，耗到时间我就回国了。兄弟，葡的事抓紧处理完了，就回鹿特丹吧，我等着你，咱不去意大利了，没意义”，辛智强说“那我周一再跟律师谈一下看吧，他们的态度是不能取消，我还有四个客户在他们手上，我不能跟他们闹......加上您这个，我将近200万在他们手上呢”，唐某“不能断了你的财路，但这个葡跟我希腊绝对存在巨大隐患，我不能冒险。也不能让他们随便捏咱们，这个做出来的身份我肯定是不要的......我不可能花这么多钱给自己办个雷天天顶头上”，辛智强“我先考虑一下怎么跟他们谈”。2018年10月28日，辛智强称其要陪客户去办事，让唐某先回希腊，唐某回复在希腊等辛智强。2018年11月18日，唐某让辛智强赶快来希腊见面把事情说清楚，辛智强说其家里出了很多事、处理完后就马上处理唐某的事情；唐某表示辛智强当初没有第一时间告知那个护照上的身份跟中国的不一致，其不要这种护照，要求辛智强赶紧联系葡萄牙那边把信息删除，不要影响其希腊身份；辛智强说其家中一堆事，天天要去派出所。2018年11月20日、22日，均是唐某催促辛智强来希腊，唐某表示不相信辛智强前期垫付过40万欧元，这件事不可能不了了之;辛智强表示其一开始就说过要更改出生地，而且唐某让其先垫付费用，其垫付了35万，付款时发过照片给唐某，其没有欺骗行为;唐某说“这件事就你我直接联系，没有第三人传话，不可能产生误会，你自始至终都跟我说跟我中国身份相同的真实护照，我也是这么要求的，我这次过来还特意安排，即使让我二选一，我一定要葡萄牙比利时的，但你现在告诉我这个不是跟我中国身份相同的，那无法跟我希腊身份衔接，我根本就不可能同意。你说亏钱给我办我肯定不信，我昨晚突然想到，你不过来希腊，会不会是你根本就过不来，我的所谓的葡萄牙已经出来的身份根本就不存在。包括你说你父亲的事我高度怀疑。”之后到2018年12月2日，均为唐某给辛智强发信息，无辛智强的微信回复。（3）唐某提供的电子邮件内容截图内容为，2018年12月19日辛智强给唐某发邮件提到自己在南京派出所的调解及还款计划，表示自己在追退相关款项，愿意将对方退给自己的30万加上自己手中的10万元先退给唐某；邮件内有辛智强给张晶蕊转账的截图以及与张晶蕊调解时的还款计划书。2018年12月21日唐某回复该邮件，表示“你报警别人是你的事……看看你我之前的聊天记录，跟这个人没有关系”并要求马上还钱。之后辛智强无回复。从2018年12月21日到2019年5月10日内容均为唐某追找辛智强的内容。（4）辛智强住店信息：显示辛智强于2018年5月14日至5月15日在东方威尼斯酒店入住。6、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纠纷调解协议书、人民调解申请书、人民调解受理登记表、还款计划：证明2018年12月8日辛智强和张晶蕊就胡某办理移民事宜达成调解，因张晶蕊未能办理成功客户移民，除张晶蕊已退还辛智强的30万元人民币外，张晶蕊于2019年7月1日前再退辛智强45万元人民币，另外的45万元人民币由张晶蕊、辛智强、客户一起协调解决。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移送清单及照片证明：民警对辛智强暂住地南京市雨花台区德盈国际广场5栋412室进行搜查，在房间内找到辛智强使用的手机3部、建设银行卡（尾号7432）1张，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另扣押王某1提交的营业执照1张、深红色封皮手册1本、白色带芯片塑料卡片1张、带照片的纸质卡片3张、纸质合同3份，包括“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姓名为“HuXingRong”“SuZhongJian”“HuangXiaoRong”的几本护照和身份证，“欧盟护照+比利时永居办理协议”（辛智强办理胡兴荣等人意大利公民护照加比利时永居项目）以及荷兰“雇主担保”移民项目合同、项目合作协议。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法定代表人是伍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具体经营项目请登录广州市商事主体信息公示平台查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总队答复，涉案物品护照等相关证件发证机关不是中国，无法进行真伪鉴定。9、银行账户资金明细：（1）辛智强建设银行尾号7432账户明细：2018年6月5日该账户收到李某2汇入40万元人民币，当时账户余额43万余元人民币，次日该账户给王某1支付宝转账1万元人民币，之后大部分交易均为转出，大额转出为2018年7月1日向黄增锋转账15万元人民币，有多笔消费或支付宝、财付通转出，至2018年7月13日该账户余额为3万余元。2018年9月1日该账户余额为38万余元人民币。2018年9月8日在南京市某汽车销售中心消费96000元人民币。2018年9月10日向张晶蕊转账10万元人民币。2018年9月18日该账户在建设银行开阳里支行现金存入159万元人民币，与唐某陈述给辛智强160万元人民币现存的情况对应。存入159万后该账户余额为174万余元人民币，支出部分除了日常消费记录、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购买理财产品外，大额转出有2018年9月19日给张晶蕊转账50万元人民币；2018年9月26日向朱建明转账41万元人民币；2018年9月26日给张晶蕊转账10万元人民币；2018年9月29日给辛智强5238账户转账55万元人民币；2018年10月2日、3日给辛智强5238账户转账46000元人民币。2019年9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1482.99元人民币。该账户曾在2017年10月份先后向张晶蕊账户转账共计83万余元人民币。（2）辛智强平安银行账户尾号5238交易明细：该账户2018年9月29日收到辛智强7432账户转账55万元人民币（当时账户余额55万元），2018月10月2日、3日收到辛智强7432账户转账46000元人民币。2018年12月7日收到张淑英账户的转账30万元，2018年12月15日收到张淑英账户的转账15万元人民币（转账备注为“张晶蕊退款”）。另有刘小燕、王宇光、严乾帆、何定佳的大额转账。该账户转出大部分为支付宝、财付通转出，大额转出有理财认购35万元、向张淑英转账30万元、向王某2转账50万元。（3）张晶蕊中国银行卡号尾号3473账户明细：2018年9月10日收到10万元人民币，2018年9月19日收到50万元人民币；2018年9月26日收到10万元人民币。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辛智强在建设银行的账户（尾号7432）已被冻结。11、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辛智强持有的三部手机进行数据鉴定，在Realme手机中有微信昵称为Kevin/Ian-china的微信账户，聊天记录可见辛智强在2019年9月6日咨询购买股票的情况。12、公安机关调取的出入境信息单：证明辛智强、张晶蕊、严小华的出入境情况，其中张晶蕊于2019年1月8日出境前往香港，至今未入境；严小华于2020年2月2日出境前往荷兰，至今未入境。13、唐某报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110接处警记录单：证明唐某于2018年12月13日向西局派出所报案称被诈骗，2019年1月3日丰台分局立案。14、被告人辛智强的供述与辩解：（1）辛智强2019年9月12日、9月13日供述：我公司名字叫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我不是法人，但是公司是我在负责。2018年5月，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唐某，唐某想办理欧洲移民，我说可以帮他一家人办理比利时移民，一开始说的费用是60万欧元，最后协商是47万欧元办理。我让唐某先付定金200万元人民币，等拿到比利时身份之后再交100万元人民币，剩下的尾款之后再交。唐某分三次给了我206万元人民币，第一次给了我6万元人民币现金，用于出差费用等；第二次给我的建设银行卡转了40万元人民币；第三次给了我160万人民币现金，我存到我的建行银行卡里了。我没有办理能力给唐某办理移民，我找了张晶蕊去办理。张晶蕊是2016年在广州认识的，她曾到我当时工作的公司（富玛仕咨询有限公司）宣讲移民手续，她是欧洲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长期在欧洲和香港工作，从事移民咨询业务。我看到过她给别人办成的护照，她自己也有葡萄牙护照，所以我认为她能办成。我将唐某给我的钱中的大约100万元人民币给了张晶蕊，其中转账有六七十万元人民币，其余是现金给的她。但之前我还找张晶蕊办理胡兴荣的移民事宜，一直没办下来，我不好意思再向胡兴荣要钱，就想拿着唐某的钱先给胡兴荣办理，等胡兴荣的办好后，我收到尾款就能把唐某的钱补上，也能着手办理唐某移民的事情了。我把唐某的基本信息给张晶蕊发过去了，让她看看唐某是否符合办理条件，但是她一直没有给回复。因为当时我催张晶蕊办理胡兴荣的事，就一直没有推进唐某的事。我觉得张晶蕊应该能办成，所以直接收了唐某的钱。而且为了安抚唐某，我一直跟他说移民事宜正在办理中，还告诉他我把200万元人民币都给了张晶蕊。后来我在白鹭洲派出所和张晶蕊就胡兴荣办理移民一事做过调解，但我跟唐某说那是在处理他的事，我是为了安抚他才骗他的。唐某给我的206万元人民币，我给了张晶蕊大约100万元人民币，剩下的钱被我用于公司支出和个人日常消费，还有一部分钱在我的理财里面，一部分钱被我借给朋友了。公司支出就是房租、工作、差旅等各项费用；个人支出是日常消费，我给女友王某1买了一辆二手奥迪Q3，支付9万元首付款；我借给王某220万元人民币；我的支付宝的余额宝里有6万元人民币，微信零钱通里面有5.5万元；我在王某1的平安银行理财账户里放了15万元人民币，在王某1股票账号里面存了10万元人民币。后来唐某让我退钱，并在微信上骂我，我说他的钱还剩下50万元左右，我可以先退给他，他没同意，后来我就没联系他。我一直想着找到张晶蕊解决这件事情，但我从2019年3月份左右就联系不上张晶蕊了。（2）辛智强2019年10月5日供述：我不认为我和唐某的事情是诈骗，我认为是业务纠纷。我承诺他两年内办好比利时身份，但现在还没到两年。我没有拿唐某的100万元人民币给张晶蕊用于给胡兴荣办理移民。我之前的供述的意思是，我已经将办理胡兴荣业务的钱全额打给张晶蕊了，在我将办理唐某业务的100万元给张晶蕊后，先让张晶蕊拿着这笔钱等一等，办理完胡兴荣的业务再去办理唐某的，我怕办理胡兴荣业务时出现的问题影响唐某业务的办理。胡兴荣最开始想要意大利身份，但意大利身份名额满了，张晶蕊主张给胡兴荣办理葡萄牙身份，但胡兴荣不满意，随后张晶蕊就通过给胡兴荣办理葡萄牙身份再办理比利时身份，正好赶上唐某也要办理比利时身份，我怕同时办理两个比利时身份会出差错，所以让张晶蕊先办理胡兴荣的业务。但张晶蕊当时说她要先用唐某给的那100万元，我就同意了，她没跟我说用这100万元做什么。2018年4月或5月，因为胡兴荣移民一事出差错，我自己出钱退给他50万元人民币，这钱是我建设银行卡内的存款。我之前在白鹭洲派出所做调解时说给了张晶蕊共计30万欧元用于办理胡兴荣的移民事宜，但实际上我是给了张晶蕊20万欧元办理胡兴荣之事，另给张晶蕊10万欧元用于办理唐某移民业务，我并没有向派出所民警过多解释钱款用途。我没有将唐某的比利时身份办理好，我最后一次询问张晶蕊是在2018年11月，张晶蕊告诉我随时都可以申请唐某的葡萄牙临时身份（通过葡萄牙临时身份申请比利时身份），因为当时是在等着胡兴荣的业务办理，我也不清楚张晶蕊是否办理了唐某的业务或者唐某的业务办理到什么步骤了。在唐某通过微信辱骂我后，我就不使用这个微信了。（3）辛智强2019年10月29日供述：我不清楚我所经营的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内是否包含移民业务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我办下来就放起来了，这个公司只是我从事移民业务的一个幌子，实际上所有客户的费用都打到我名下的账户中，都由我本人进行操作办理移民业务。收费没有固定标准，按照业务办理的复杂程度收费。我本人和我经营的广东卓辛移民咨询有限公司都没有能力直接去办理欧洲国家的移民业务，我都是在接待客户之后和张晶蕊联系之后再将客户办理移民业务的部分钱款打给张晶蕊，让张晶蕊去联系欧洲的国家办理移民一事。2017年年中，我收取胡兴荣220余万元人民币，我将这笔钱分多次交给张晶蕊，但由于胡兴荣的移民事项办理太久了，就从办理意大利护照改为办理葡萄牙护照。我在2018年3月或4月通过我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分笔退还胡兴荣70万元或80万元人民币。我没有向唐某说过把他的钱用于给胡兴荣办理移民，我是把80万元打给了张晶蕊让她先用着，因为胡兴荣的移民业务还差不到1万欧元的亏空，我也不好再向胡兴荣要钱了，我的意思是让张晶蕊把胡兴荣和唐某的业务都办好，具体怎么用我没有问。（4）辛智强2019年12月8日供述：民警扣押的一本姓名为HUXINGRONG的深红色封皮手册和姓名为HUXINGRONG的白色带芯片塑料卡片分别是客户胡兴荣的葡萄牙护照和葡萄牙身份证。护照和身份证都是张晶蕊给我的，随后我通过香港的朋友Tommy联系葡萄牙的人查询后，发现胡兴荣的护照号对应的是一名印度人。我怀疑是张晶蕊伪造的，就联系张晶蕊进行更改，张晶蕊称可以找人通过该护照和身份证办理比利时身份，不需要更改。我将此情况和胡兴荣进行沟通，但胡兴荣要求办理真实的葡萄牙护照和身份证，张晶蕊说继续去处理，但是没有后续情况，结果胡兴荣的事情就一直没有办完，导致了唐某的业务停止没有进展。民警扣押的两张姓名为SUZHONGJIAN的带照片纸质卡片和一张姓名为HUANGXIAORONG的带照片纸质卡片均是葡萄牙护照个人页模板，是Tommy给我的，用于讲解护照真伪的注意事项。这三个卡片都是从我手中的客户找出来给Tommy的，随后Tommy做好模板交给我。这两张SUZHONGJIAN的葡萄牙护照个人页模板的出生日期和有效期是Tommy更改的，这两张模板除了出生日期和有效期外，还有条形码的不同，人眼不太能够直接看出来，但是在过海关的机器的时候会查验出来，Tommy特意打出两张来让我看明白。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在Tommy给我的三张葡萄牙护照个人页模板与胡兴荣葡萄牙护照个人页的污损痕迹一模一样。民警在我住处起获的这些护照、护照个人页模板都不是我做的。（5）辛智强2020年4月18日供述：我和张晶蕊的业务钱款往来如下，第一次是在2017年年初左右，通过我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向张晶蕊名下中国银行转账80万元人民币，用于办理胡兴荣的移民业务；第二次是在一两个月之后，我在香港通过我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向张晶蕊名下中国银行转账8万元左右人民币，同时给了张晶蕊2万欧元现金，用于办理胡兴荣的移民业务；第三次是2017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通过我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向张晶蕊名下中国银行转账80万元人民币，用于办理唐某的移民业务；第四次是在2017年年底，张晶蕊在北京给我胡兴荣葡萄牙护照（就是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那本）的时候，我给了张晶蕊1万欧元现金，1万欧元现金是我自己的存款；第五次是2017年年底，我和唐某去荷兰之后，我和王某1又去了比利时，在比利时给了张晶蕊2万欧元现金，这2万欧元现金是我从唐某转给我的160万元人民币里提出来找黄牛兑换的。（6）辛智强当庭供述：我认可诈骗罪。一开始我对诈骗犯罪不理解，认为自己是工作失误，后来我才意识到我是诈骗行为。第一，我公司没有资质但我骗他们有资质；第二，办理过程中出现问题了，我没有如实跟被害人说明。我公司经营范围没有办理移民业务的项目，只能提供咨询。我实际在为被害人办理业务时也存在问题，当时我们提供的资料不符合相关国家护照、移民的要求，造成实际进行很不顺利，接近于停滞。但我没有把这个情况转述给被害人，造成了被害人的损失，李某1和唐某这两起事实都有这个情况。我是找严小华办理李某1的移民，我确实联系了严小华，严小华也是通过这个方式移民过去的，他的朋友也是。我先给了严小华3800元人民币定金，之后把李某1给我的钱给了严小华10万人民币左右。唐某那个事，我是找的张晶蕊，张晶蕊在比利时，我先给她80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在香港和比利时都给过她现金，一共给了她100万元人民币左右。唐某给我的钱大概还剩下30多万元。公安机关在我住处发现的其中一本护照是比利时的上家张晶蕊提供给我的，其他资料是香港的Tommy提供给我的。我没有审核过上家的资质。15、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侦破经过以及被告人辛智强于2019年9月12日在江苏省南京市被公安机关查获。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辛智强的身份信息。17、辩护人提交的王某1银行账户转账凭证：证明王某1将人民币34万元存入辛智强的建设银行账户。以上证据，证据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辛智强在侦查阶段辩称未欺骗李某1、唐某的供述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辛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辛智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辛智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之后供述有反复，但当庭能够自愿认罪，其朋友能退还部分赃款，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辛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30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辛智强退赔被害人李某1的损失人民币十五万三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唐某的损失人民币二百零六万元。三、涉案被扣押物品及冻结账户依法予以处理（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周春燕人民陪审员  刘光都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