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24刑初181号公诉机关鄢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军，男，1990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鄢陵县。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鄢陵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0日因本案被鄢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和筱芬，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鄢检涉黑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郭亚峰、检察员郑小娜、许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和筱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2年以来，杨保占（另案处理）以经商为掩护，先后笼络、纠集被告人杨军与蔡付超、张瑞丽、刘俊德、马长林、王春蕾（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等20余名刑满释放人员及社会闲杂人员，通过口头制定组织纪律，逐渐形成了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杨保占通过“以黑护商”“以商养黑”的模式，纠集组织成员在鄢陵县城及周边村镇、鄢陵县望田镇杨保占老家多次有组织的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暴力犯罪和经济犯罪，长期欺压残害群众、横行乡里，使其商业版图不断扩大，组织势力日益增强，最终做大成势，给当地群众的生活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杨保占的商业经营为平台，以豢养的打手为后盾，管理组织成员，维系组织架构，犯罪组织成员之间分工明确，彼此心照不宣，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杨保占在组织中被成员尊称为“杨总”或“老板”，决策、指挥、管理组织中的一切事务，并经常参与重大违法犯罪活动，在犯罪组织中具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是组织者、领导者。杨保占一方面通过不成文的规定对不听其指挥和命令的成员进行辱骂、殴打、扣工资，对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成员发高工资、奖金的手段进行控制和管理；另一方面，通过安排组织成员参与承包工程和施工、给予经济援助等方式笼络安抚人心，使组织成员深信跟着杨保占有钱有势、有利可图、有社会地位，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会受到杨保占的庇护不受法律追究，从而心甘情愿为其效力。蔡付超、王春蕾、陈青岭、张瑞丽直接受杨保占管理领导，听命于杨保占，积极参加该组织实施的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或为犯罪组织管理财务，是骨干成员；蔡付超受杨保占的安排，负责管理杨保占名下所有承包工程的现场管理及所有产业装修、维护，且多次受杨保占指使，直接实施强迫交易犯罪，是该组织的重要成员，为该组织的日常运行提供了管理支持；王春蕾、陈青岭（另案处理）二人生性好斗，惯常使用暴力手段对他人进行殴打、辱骂，为该犯罪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暴力支持；张瑞丽是杨保占的情妇，受杨保占的安排，管理组织财务，为该组织的日常运行提供经济后盾；刘俊德长期跟随杨保占，对其惟命是从，在组织实施的重大犯罪活动中，起过重要作用，袁傲（另案处理）多次积极跟随杨保占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军与康顺杰、郑永超、陈**飞、潘公社、马长林、张凯、张亚辉、聂亚东、张迪、马腾飞、解年磊、黄党辉、冯全生（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受杨保占指使参与该犯罪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是一般参与者。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采取“以黑护商”“以商养黑”的手段大肆攫取财物，共计获利7422.7万元。同时，以向团伙成员发放工资、奖金，为部分组织成员提供经济帮助，为参加违法犯罪活动受伤人员提供医疗资助等方式，支持该犯罪组织活动，共支出511.85万元，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欺压残害群众、横行乡里，自2012年以来，该组织采用暴力手段或以暴力相威胁，有组织地大量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对当地群众造成心理强制，在鄢陵县城及周边村镇、鄢陵县望田镇杨保占老家形成恶劣社会影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该犯罪组织通过在其开办的娱乐会所、承包工程的工地及周边实施大量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违法犯罪,对周边群众造成了暴力威慑，致使当地群众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大部分合法利益遭受侵害的群众，迫于该组织的威胁和影响一直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和控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了上述事实。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8月25日，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来鄢陵县皇后娱乐会所找王春蕾执行民事案件，杨保占（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杨军与潘公社、袁傲、陈青岭、康顺杰、张迪、牛某（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阻碍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带走王春蕾，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强行把王春蕾带走后，杨保占又带领被告人杨军与袁傲、张迪（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殴打申请执行人封某，并威胁封某让其撤案，封某无奈同意，杨保占安排郑永超(另案处理)开车拉封某到襄城县人民法院撤案，由杨保占出资执行费800元人民币后，将王春蕾接回。致使封某的债权无法执行。2、2017年9月14日，被害人李某4在皇后酒吧消费时，因喝多酒误入女厕所，王春蕾（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杨军与陈俊波、牛某、李三（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将李某4拉至皇后酒吧后门，在杨保占的指挥下，被告人杨军与王春蕾、马腾飞、袁傲、陈俊波、牛某（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橡胶棒、催泪喷雾器殴打李某4及同行的马某2。因王春蕾受伤，李某4怕杨保占报复，通过柴某1从中说和，赔偿王春蕾15000元人民币。3、2018年初，被害人刘某3在皇后娱乐会所二楼消费的时候将KTV包间电视机弄坏，与刘某3同行人员丁某在与二楼KTV经理协商赔偿的时候，被告人杨军与袁傲、马腾飞、牛某（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四、五个皇后酒吧保安将刘某3拉至一楼花坛，持辣椒水喷射并殴打刘某3。后刘某3一方被迫赔偿皇后酒吧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杨军于2019年7月22日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军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是听命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并主动离职，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身患重病、其父亦身患疾病，尚有幼子需其抚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2年以来，杨保占（另案处理）以经商为掩护，先后笼络、纠集被告人杨军与蔡付超、张瑞丽、刘俊德、马长林、王春蕾（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等20余名刑满释放人员及社会闲杂人员，通过口头制定组织纪律，逐渐形成了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杨保占通过“以黑护商”“以商养黑”的模式，纠集组织成员在鄢陵县城及周边村镇、鄢陵县望田镇杨保占老家多次有组织的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暴力犯罪和经济犯罪，长期欺压残害群众、横行乡里，使其商业版图不断扩大，组织势力日益增强，最终做大成势，给当地群众的生活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杨保占的商业经营为平台，以豢养的打手为后盾，管理组织成员，维系组织架构，犯罪组织成员之间分工明确，彼此心照不宣，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杨保占在组织中被成员尊称为“杨总”或“老板”，决策、指挥、管理组织中的一切事务，并经常参与重大违法犯罪活动，在犯罪组织中具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是组织者、领导者。杨保占一方面通过不成文的规定对不听其指挥和命令的成员进行辱骂、殴打、扣工资，对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成员发高工资、奖金的手段进行控制和管理；另一方面，通过安排组织成员参与承包工程和施工、给予经济援助等方式笼络安抚人心，使组织成员深信跟着杨保占有钱有势、有利可图、有社会地位，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会受到杨保占的庇护不受法律追究，从而心甘情愿为其效力。蔡付超、王春蕾、陈青岭、张瑞丽直接受杨保占管理领导，听命于杨保占，积极参加该组织实施的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或为犯罪组织管理财务，是骨干成员；蔡付超受杨保占的安排，负责管理杨保占名下所有承包工程的现场管理及所有产业装修、维护，且多次受杨保占指使，直接实施强迫交易犯罪，是该组织的重要成员，为该组织的日常运行提供了管理支持；王春蕾、陈青岭（另案处理）二人生性好斗，惯常使用暴力手段对他人进行殴打、辱骂，为该犯罪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暴力支持；张瑞丽是杨保占的情妇，受杨保占的安排，管理组织财务，为该组织的日常运行提供经济后盾；刘俊德长期跟随杨保占，对其惟命是从，在组织实施的重大犯罪活动中，起过重要作用，袁傲（另案处理）多次积极跟随杨保占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军与康顺杰、郑永超、陈**飞、潘公社、马长林、张凯、张亚辉、聂亚东、张迪、马腾飞、解年磊、黄党辉、冯全生（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受杨保占指使参与该犯罪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是一般参与者。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采取“以黑护商”“以商养黑”的手段大肆攫取财物，共计获利7422.7万元。同时，以向团伙成员发放工资、奖金，为部分组织成员提供经济帮助，为参加违法犯罪活动受伤人员提供医疗资助等方式，支持该犯罪组织活动，共支出511.85万元，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欺压残害群众、横行乡里，自2012年以来，该组织采用暴力手段或以暴力相威胁，有组织地大量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以杨保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对当地群众造成心理强制，在鄢陵县城及周边村镇、鄢陵县望田镇杨保占老家形成恶劣社会影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该犯罪组织通过在其开办的娱乐会所、承包工程的工地及周边实施大量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违法犯罪,对周边群众造成了暴力威慑，致使当地群众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大部分合法利益遭受侵害的群众，迫于该组织的威胁和影响一直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和控告。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犯杨保占、蔡付超、王春蕾、陈青岭、张瑞丽、刘俊德、袁傲、康顺杰、郑永超、陈**飞、潘公社、马长林、张凯供、张亚辉、聂亚东、张迪、马腾飞、解年磊、黄党辉、冯全生、马彦民、贾金辉、王亚磊供述和辩解。2、被告人杨军供述与辩解；3、被害人罗某、吕某、袁某1、张某2、柴某2、张某3、袁某2、杜某、毛某、叶某、封某、金某陈述。4、证人段某、连某、陈某1、李某1、崔某、牛某、陈某2、陈某3、张某1、李某2、韩某1、韩某2、谢某、李某3、韩国全、韩国贤证言。5、书证行业收入调查、鄢信会专审字（2019）第02号资产审计报告。二、寻衅滋事罪（一）2017年8月25日，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来鄢陵县皇后娱乐会所找王春蕾执行民事案件，杨保占（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杨军与潘公社、袁傲、陈青岭、康顺杰、张迪、牛某（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阻碍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带走王春蕾，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强行把王春蕾带走后，杨保占又带领被告人杨军与袁傲、张迪（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殴打申请执行人封某，并威胁封某让其撤案，封某无奈同意，杨保占安排郑永超(另案处理)开车拉封某到襄城县人民法院撤案，由杨保占出资执行费800元人民币后，将王春蕾接回。致使封某的债权无法执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2015）鄢民初字第489号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强制执行申请书，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撤回执行申请书、襄城县法院拘留决定书。2、证人黄某、候某、宋某、唐某证言。3、被害人封某陈述。4、同案犯杨保占、袁傲、潘公社、解年磊、马腾飞、郑永超、康顺杰、王春蕾、陈俊波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杨军供述和辩解。（二）2017年9月14日，被害人李某4在皇后酒吧消费时，因喝多酒误入女厕所，王春蕾（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杨军与陈俊波、牛某、李三（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将李某4拉至皇后酒吧后门，在杨保占的指挥下，被告人杨军与王春蕾、马腾飞、袁傲、陈俊波、牛某（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橡胶棒、催泪喷雾器殴打李某4及同行的马某2。因王春蕾受伤，李某4怕杨保占报复，通过柴某1从中说和，赔偿王春蕾15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杨某、柴某1证言。2、被害人李某4、马某2陈述。3、书证协议书、鄢陵县中心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鄢陵县公安局柏梁中心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呈请结案报告书、结案报告书。4、同案犯杨保占、王春蕾、康顺杰、马腾飞、潘公社、牛某、李三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杨军供述和辩解。（三）2018年初，被害人刘某3在皇后娱乐会所二楼消费的时候将KTV包间电视机弄坏，与刘某3同行人员丁某在与二楼KTV经理协商赔偿的时候，被告人杨军与袁傲、马腾飞、牛某（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四、五个皇后酒吧保安将刘某3拉至一楼花坛，持辣椒水喷射并殴打刘某3。后刘某3一方被迫赔偿皇后酒吧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杨军于2019年7月22日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丁某、刘某1、刘某2、马某1证言。2、被害人刘某3陈述。3、同案犯袁傲、郑永超、康顺杰、牛某、崔金柯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杨军供述和辩解。另有综合证据：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身份证明、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病案。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军积极主动缴纳罚金。本院认为，杨保占（另案处理）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并依托其实际控制的休闲娱乐会所和餐饮、建筑等商业平台，以商养黑、以黑护商，严重破坏当地政治、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社会上造成重大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杨军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其他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杨军受他人指使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四）项、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7月23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0日取保候审，共折抵刑期176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冀超良审判员  马克瑛审判员  张 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文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