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终17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袁庄居民小组，住所地在扬州市邗江区平山乡荷叶南苑****。负责人：袁仕道，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勇，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祥福，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秀兰，女，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维扬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亦冉，女，201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法定代理人：孔某，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法定代理人：刘某，女，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维扬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睿淇，男，201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法定代理人：孔某,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法定代理人：徐某，女，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原审被告: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住，住所地在扬州市维扬经济技术开发区朱塘路/div>法定代表人：朱文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斌，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袁庄居民小组（以下简称荷叶袁庄组）因与被上诉人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及原审被告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荷叶社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7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荷叶袁庄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苏1003民初775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2009年至2018年期间土地征收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孔祥福、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无权获得土地征收补偿款。(一）被上诉人并未从荷叶社区承包土地。孔祥福与吴秀兰结婚前后，直至袁庄居民小组土地征收之时，该户即袁庄组51号承包土地均为0.07亩，此土地系吴秀兰1983年承包，时孔祥福户口未迁入，孔某未出生。1998年小组已经无可分配耕地，当时仅是对1983年己分配土地的再确认。孔祥福、孔某、刘某、徐某在袁庄居民小组始终无承包地，并非2008年袁庄居民小组被征收土地的承包人。征地补偿款应专款专用于补偿事实的土地承包人，故被上诉人不应当参与分配。(二）袁庄居民小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被上诉人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未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08年袁庄居民小组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当时孔亦冉、孔睿淇均未出生；刘某户籍在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徐某户籍在邗江区，因此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无权分配征地补偿款。此外，孔某、徐某、孔睿淇户籍所在地雷塘社区，而非荷叶社区袁庄居民小组，亦已丧失袁庄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袁庄居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2010年前后，袁庄居民小组就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事宜召开组民代表大会，孔祥福代表袁庄组51号参会，会议经过表决确定：袁庄居民小组未实际承包土地人员，如欲获得征地补偿款，需按支付每人3000元，不支付款项以后就失去获得补偿款资格，参会的孔祥福并未对此决议有异议。故虽然2008年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孔祥福、孔某户籍在袁庄居民小组，但孔祥福、孔某始终未支付每人3000元，无权参与征地补偿款分配。(四）退一万步讲，即使认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系每年分别确定，且同时认定落户雷塘社区的江阳佳园92幢501室的孔某、徐某、孔睿淇仍为荷叶社区袁庄居民小组经济组织成员，则相应年份方案确定时，孔祥福、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始终均未支付上述每人3000元的费用。因此，袁庄居民小组不分配被上诉人征地补偿款符合民主决议。二、再退一万步讲，若法院最终认定被上诉人孔祥福、孔某（2018年2月5日前）、刘某、孔亦冉因户籍在荷叶社区袁庄居民小组，孔某（2018年2月5日后）、徐某、孔睿淇户籍在雷塘社区，均应确认为荷叶社区袁庄居民小组经济组织成员，且当分配征地补偿款。被上诉人提交的荷叶社区出具的2009年至2018年年均分配数额，系相应年度征地补偿款总额平均到分配人数而确定的数额，计算之时未加入相应被上诉人名额。现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按照先前均数参与分配，客观上将导致分配到全体小组成员的总数额高于当年征地补偿款总额，届时被上诉人客观上亦将产生不当得利，违背司法裁判的宗旨，应当予以纠正。三、1.一审判决第一项将本案的争议定性为土地征收补偿款是错误的，应定性荷叶袁庄组村民承包的土地外包给其他单位经济组织使用，收取土地租金后，给原来承包土地人分配的款项，不属于土地征收后的补偿款项，孔祥福一家承包土地是一个人，钱只能给一个人，或者是孔祥福或者吴秀兰。2.关于除吴秀兰之外其他人是否属于袁庄组集体组织成员问题，刘某原来的户籍是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属于城市户口，因此不应享受荷叶村委会和袁庄小组经济组织成员的待遇，刘某从2012年至2018年费用总计12100元应该不予保护，驳回其诉讼请求。实际上刘某和孔某离婚后实际已经不在袁庄组生活。徐某2018年嫁给孔某，户籍入户的是邗江区平江东路江阳佳园，已经属于城市社区，并不是原来的袁庄居民小组，所以不具有袁庄小组集体组织成员。户口和农村经济组织成员是两个概念，不能等同。孔祥福辩称：1998年二轮承包土地都是以家庭为单位，户主为代表，每户只有一本土地证承包证，我是户主代表全家，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当时都是承包户成员，这是事实，上诉人所称我户没有二轮承包地的说法不是事实，袁庄组1998年土地承包后至今的新增人口都没有实质性的二轮承包地，但是都参加了土地征用租用补偿分配，我户的新增人口应得到同等对待。关于上诉人称孔某、徐某、孔睿淇不是成员，不是事实，江阳佳园是政府拆迁安置小区，袁庄组都是拆迁安置到江阳佳园，孔某结婚房子在江阳佳园，必须从原来的户口迁到江阳佳园，其他村民也是如此，袁庄组原有户口都是空挂户口，如果说将来按照国家规定，我们迁到江阳佳园，那所有的村民都不是袁庄组成员了吗？新增人口都参加了土地征地补偿分配，这是事实。关于上诉人称袁庄组小组未实际承包土地人员，其他承包户的家庭成员都没有交3000元，孔祥福、孔某都是二轮承包户成员，我家三口人都是实际承包人，为什么我要交每人3000元，其他二轮承包户的新增人口都不是实际承包人，都没有交3000元，但是都参加了土地分配补偿，我户应当享受同等待遇。刘某从西安嫁到扬州，已经到我家落户，她西安的城市待遇没有了，应当享受当地的待遇。村民自治应当在国家法律范围内自治，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未成年人、妇女的合法权益。荷叶社区未提出答辩意见。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荷叶袁庄组、荷叶社区支付土地征收补偿费65250元；2.将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纳入享受被征地农民养老金待遇的人员名单中，享受与袁庄小组村民同等待遇。3.诉讼费用由荷叶袁庄组、荷叶社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吴秀兰1965年7月14日出生于荷叶社区袁庄组，后与孔祥福结婚并育有一子孔某。婚后，孔祥福将户籍迁至荷叶村袁庄组。孔某后与刘某结婚并于2013年1月15日育一女孔亦冉，2012年9月24日，刘某将户籍迁至荷叶村袁庄组，后双方离婚。2018年3月14日，孔某与徐某育一子孔睿淇。2018年2月5日，徐某将户籍迁至江阳佳园****。另查明，1996年，孔祥福获得农户建房宅基地许可证。1998年10月1日，孔祥福与荷叶社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吴秀兰、孔祥福、孔某、刘某、孔亦冉均享有荷叶袁庄组的股权。荷叶社区于2019年7月22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现经社区查阅，袁庄组各年度人均分配如下：2009年950元/人，2010年750元/人，2011年1400元/人，2012年1800元/人，2013年1900元/人，2014年1600元/人，2015年2000元/人，2016年2100元/人，2017年2300元/人，2018年2200元/人。又查明,2010年孔祥福、吴秀兰、孔某三人均领取相关补偿费用；2012年至2018年，吴秀兰均按标准领取相关补偿费用。2019年7月19日，荷叶居委会出具证明：兹有袁庄组孔祥福（身份证号：）于2009年从荷叶社区袁庄组拆迁安置在江阳佳园，现属于平山乡雷塘社区辖区，孔祥福与孔某（身份证号：）是父子关系，情况属实，特此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如果属于，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应否获取相应土地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他们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本案土地征收补偿款的给付与否系发生在村民与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之间的财产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应当享有相应份额的分配权利。具体到本案，孔祥福户参加了1998年荷叶社区袁庄组土地的二轮承包并耕种土地，依法享有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因此，孔祥福等依法具有袁庄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依法应当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土地分配款。荷叶袁庄组辩称孔祥福、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系姑娘户，只有吴秀兰可享受相关待遇，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刘某、徐某分别系2012年9月24日、2018年2月5日将户口迁户口迁入，2012年的土体征收补偿款应为480元，徐某2018年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为1980元。孔亦冉、孔睿淇分别出生于2013年1月15日、2018年3月14日，故孔亦冉2013年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为1820元，孔睿淇2018年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为1741元。综上，荷叶袁庄组应补发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2009年至2018年期间的土地征收补偿款63171元。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另诉请将其纳入享受被征地农民养老金待遇的人员名单，一审法院认为，是否享受被征地农民养老金待遇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主张荷叶社区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补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不向孔祥福户分配的决定系村民小组作出，居委会并非共同侵权主体，故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主张荷叶社区对袁庄组侵权行为的赔付义务承担补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袁庄居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2009至2018年期间的土地征收补偿款63171元；二、驳回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2元，由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负担52元，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袁庄居民小组负担1380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出入，予以确认。另查明，荷叶袁庄组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江阳佳园系荷叶袁庄组拆迁后的安置小区，并认可荷叶袁庄组村民迁至江阳佳园后，其配偶或子女的户籍虽户籍虽为江阳佳园，受一样的补偿待遇。另，孔某与刘某离婚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苏1003民初367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离婚。二审期间，刘某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放弃其与孔某离婚后的土地补偿款，并表示对其2012年的土地补偿款不再主张。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向荷叶社区调取了荷叶袁庄组2009年-2018年年终资金分配表，分配表载明：2009年实发247000元，合计260人，人均标准950元；2010年实发209625元，合计279.5人，标准750元；2011年实发397600元，合计284人，人均1400元；2012年实发509400元，合计283人，标准1800元；2013年实发519650元，合计273.5人，标准1900元；2014年实发447200元，合计279.5人，标准1600元；2015年实发564000元，合计282人，标准2000元；2016年实发606900元，合计289人，标准2100元；2017年实发677350元，合计294.5人，标准2300元；2018年实发647900元，合计294.5人，标准2200元。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双方均无异议。由于荷叶社区每年度的土地补偿款数额确定，在孔祥福等参加分配后，相应的人均标准也将随之变化。根据各年度孔祥福户参与分配的人数，经测算，2009年标准为939元/人，由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分别领取；2011年标准为1385元/人，由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分别领取；2012年标准为1787元/人，由孔祥福、孔某分别领取；2013年标准为1872元/人，孔祥福、孔某、刘某各领取1872元、孔亦冉领取1794元；2014年标准为1577元/人，由孔祥福、孔某、刘某、孔亦冉分别领取；2015年1972元/人，由孔祥福、孔某、刘某、孔亦冉分别领取；2016年2078元/人，孔祥福、孔某、孔亦冉各领取2078元，刘某领取1039元；2017年2276元/人，由孔祥福、孔某、孔亦冉分别领取；2018年2163元/人，孔祥福、孔某、孔亦冉各领取2163元，徐某领取1953元，孔睿淇领取1532元。具体为：吴秀兰2324元，孔祥福16049元，孔某16049元，刘某6460元，孔亦冉11860元，徐某1953元，孔睿淇1532元，上述费用合计为56227元。本院认为，土地补偿费是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丧失土地使用权的补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在当地人民政府指导下，根据实际情况通过村民自治途径处理，由其所在村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依照法定程序予以认定，属于村民自治权范畴。对村民与村委会或集体经济组织因集体土地的征收补偿费用分配或土地收益产生的争议，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虽然享有村民自治的权利，但在行使村民自治权确定土地补偿费用分配方案时不得侵害村民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孔祥福户与荷叶袁庄组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三十年，并履行了同组村民的同等义务。结合当事人的户口登户口登记、活状况及荷叶袁庄组对补偿待遇的处理标准，孔祥福等应当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分配相应土地补偿款的权利。由于荷叶袁庄组每年度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数额是确定的，但在孔祥福等参加分配后，各年度土地补偿款人均标准因分配人数的增加而发生变化，故应对孔祥福等主张的土地补偿费用数额重新计算。荷叶袁庄组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具有客观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荷叶袁庄组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对孔祥福等主张的2009年至2018年期间土地征收补偿款数额，本院二审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7756号民事判决；二、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袁庄居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秀兰土地补偿款2324元，孔祥福16049元，孔某16049元，刘某6460元，孔亦冉11860元，徐某1953元，孔睿淇1532元，上述费用合计56227元。三、驳回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2元，由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袁庄居民小组负担1332元，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2元，由扬州市邗江区维扬经济开发区荷叶社区居民委员会袁庄居民小组负担1332元，孔祥福、吴秀兰、孔某、刘某、徐某、孔亦冉、孔睿淇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明霞审判员  陈少君审判员  孙建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陆昱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