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69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少辉，男，汉族，1955年4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4。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丽，广东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春，广东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明，男，汉族，1964年9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华，女，汉族，1970年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约第六住宅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增雄，男，汉族，1969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辉，男，汉族，1970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4。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德俭，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彦，广东实德（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少辉因与被上诉人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31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少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立即修复佛山市南海区***********3幢213房【证号：粤（2016）佛南不动产权第011***4号】和佛山市南海区***********3幢214房之间的隔墙，并承担相应费用；3.判令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立即向陈少辉赔偿损失27777.6元以及从2020年1月1日起至履行完前述第一项请求义务时止的物业管理费（213房物业管理费按540.81元/月计算，车位管理费按45元/月计算）、2019年10月1日起至履行完前述第一项请求义务时止的水电费损失（按实际发生计算）；4.判令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立即向陈少辉支付占用费194700元（以5900元/月计算33个月，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前述第一项请求义务时止，213房按5400元/月计算占用费，车位按500元/月计算占用费）；5.本案诉讼费用和上诉费用由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陈少辉明显无法使用案涉213房的情况下仍判决驳回陈少辉全部诉讼请求明显错误。在一审起诉事实理由之外，陈少辉补充如下意见作为上诉理由。一、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占用导致陈少辉无法使用案涉213房的事实清晰，且无法使用状态继续至今。（一）一审庭审时，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陈述法院通知以物抵债后就未再使用案涉213房。而陈少辉提供的2019年6月27日视频显示，至拍摄时，佛山市南海区某亿物资有限公司（下称某亿公司）办公家具等仍然放在213房。2020年3月18日一审开庭前几日，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拍摄视频显示案涉213房存放的办公家具搬离，但空调仍未拆走，直至判决前几日空调才拆走。（二）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合作经营某亿公司，并将案涉213、214房打通作为某亿公司办公室，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对案涉213房的占用是共同、不可分的，具体表现在：1.2013年4月15日陈增雄作为委托方与佛山市某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署《工程合同》，委托该公司完成案涉213房、214房的装修工程。案涉213房、214房装修是同一时间进行。陈增雄不是案涉213房产权人，却作为委托方委托装修公司装修。2.2013年4月15日委托装修，2014年1月9日某亿公司住所就变更至案涉**，可见陈增雄、李志明是为共同经营某亿公司而装修案涉213房、214房。3.周玉华是某亿公司股东，李志明是周玉华配偶。4.陈增雄一方面否认与李志明合作经营某亿公司，另一方面又自认案涉213房三台空调归其所有。如陈增雄和李志明经营独立，不可能独三台空调是陈增雄所有。（三）一审查明事实部分“双方在隔墙位置设置了会客厅共用”说明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会客厅占用的位置范围。显然，会客厅占用面积不可能仅仅是“隔墙位置”。陈少辉一审庭审后根据庭审情况补充了案涉213房和214房平面图、现场拍摄视频，显示会客厅是用玻璃墙围起来的，空间独立。该独立会客厅占用案涉213房和214房各一部分面积，钥匙由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掌控，至今会客厅内仍有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的大量办公家具。二、陈少辉接受以物抵债前对案涉213房和214房打通使用并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陈少辉知情且接受打通使用这一瑕疵错误。且假设陈少辉知道打通使用情况，也不免除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一）从事件发生背景和时间顺序分析，陈少辉不知打通使用情况的陈述可信，应得到法院采纳。陈少辉与李志明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案涉213房并非李志明抵押给陈少辉财产，只是民间借贷案【（2015）佛中法执字第646号】查封的财产，故陈少辉对案涉213房未做过任何调查了解。（2015）佛中法执字第646号案执行处置了法院查封到的全部财产，陈少辉债权仍未全部收回，为尽量减小损失，陈少辉无奈接受以物抵债。陈少辉拿到房产证去现场交接时才发现案涉213房和214房打通使用以及被占用的问题，立即向法院申请由法院出面协调。这一事实从2016年7月21日裁定以物抵债、2016年8月18日（2015）佛中法执字第646号案终本、2016年12月6日陈少辉办房产证、2016年12月13日法院到现场张贴强制搬离公告就可知。（二）从常理上说，陈少辉不可能接受不具备独立属性的物业抵偿债务。私有产权性质的物业，应当具备结构独立、可区分于其他私有物业的属性，才能使产权人使用或允许他人使用时不受干扰。陈少辉没有自用写字楼需求，考虑接受以物抵债是出于出租收取租金、减小损失目的。如陈少辉事先知道两房打通、案涉213房根本没有独立空间的情况，就可以判断实际不能实现出租赚取收益的目的，从而就不会接受以物抵债。（三）陈少辉作为案涉213房新的产权人，权利应得到完整保护，并不因陈少辉知道打通使用而免除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恢复原状和非法占用的责任。1.根据前文陈述玻璃会客厅现状，要实现陈少辉对案涉213房完整的使用权利，就必须拆除玻璃会客厅后砌隔墙。拆除玻璃会客厅，有损坏案涉214房部分玻璃墙的可能；修复隔墙，要解决如何划分界线、确定隔墙位置的问题。此两项工作，没有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和陈少辉互相配合，陈少辉根本不能独自完成。因此，陈少辉有权要求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修复隔墙，陈少辉予以配合。反之，若由陈少辉独自完成，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随时可能起诉陈少辉侵权，引发新的纠纷。一审判决结果显然是“案结事未了”。2.结合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占用案涉213房论述，陈少辉有权要求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承担不能使用案涉213房期间的损失。如同司法拍卖的房产，买受人知道房产有人占用，若法院未负责交付的，买受人也并不丧失事后诉请法院要求占用人搬离并赔偿损失的权利。且不管陈少辉有无直接向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主张过，均有权通过诉讼主张权利。综上，请二审法院采纳以上上诉意见，支持陈少辉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陈少辉的所有上诉请求。一、陈少辉无证据证明各被上诉人占用案涉213房，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实际上也未占用案涉213房。且由于陈少辉在2017年1月13日起未缴纳物业费用，物业服务公司已对213房采取断电措施，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不可能使用案涉213房。二、不能以案涉213房三台空调属陈增雄所有认定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占用房屋。陈少辉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该三台空调并不妨碍其使用案涉213房。三、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13日张贴的公告内容，如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占有使用案涉213房并逾期不履行迁出义务，陈少辉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如案涉213房内放置有其他私人物品的，陈少辉径自当无主物清理即可。但陈少辉一直未行使其权利，此次诉讼前也未向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提出任何主张。陈少辉的所谓损失是其自身未主动行使权利导致，李志明、周玉华、陈增雄、陈辉并无妨碍陈少辉行使任何权利。四、陈少辉认为一审判决“案结事未了”错误。一审判决根据陈少辉诉讼请求、证据作出，不可能超出诉讼请求范围，一审判决无不当之处，造成陈少辉所谓的“案结事未了”完全是因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妥、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导致。陈少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立即修复佛山市南海区***********3幢213房[证号：粤（2016）佛南不动产权第011***4号]和佛山市南海区***********3幢214房之间的隔墙，并承担相应费用；2.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立即清空佛山市南海区***********3幢213房物品；3.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立即向陈少辉赔偿损失27777.6元以及从2020年1月1日起至履行完前述第1、2项诉讼请求义务时止的物业管理费（213房物业管理费按540.81元/月计算，车位管理费按45元/月计算）、2019年10月1日起至履行完前述第1、2项诉讼请求义务时止的水电费损失（按实际发生计算）；4.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立即向陈少辉支付占用费194700元（以5900元/月计算33个月，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前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义务时止，213房按5400元/月计算占用费，车位按500元/月计算占用费）。一审法院查明：陈少辉就佛山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5）佛仲字第081号、082号仲裁裁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佛中法执字第646号立案，被执行人为李某莲、陈某云、李志明。在该案执行过程中，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拍卖李志明名下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3幢213房和一期地下车库216号汽车位，经二次降价三次拍卖均流拍。后陈少辉同意按第三次拍卖保留价接受以物抵债。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5）佛中法执字第646-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幢213房及对应土地使用权、佛山市南海区***********一期地下车库216号汽车位及对应土地使用权分别以946056.96元、108800元以物抵债给陈少辉，该财产权自该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陈少辉时起转移。2016年8月18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终结本次执行。2016年12月6日，上述房产及车位登记在陈少辉名下。2016年12月13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张贴公告，责令涉案房产及车位的物业使用人于2017年1月12日迁出物业，逾期不履行的，依法强制执行，如该物业内有部分私人物品，于公告张贴之日起十日内将私人物品搬出，逾期，视为放弃处置物品的权利。陈增雄是214房（与213房相邻）的业主，2014年初，陈增雄与李志明协商一致，将213房、214房之间的隔墙拆除（打通），双方在隔墙位置设置了会客室共用。陈增雄、李志明确认213房内的三台空调壁挂机属于陈增雄，陈增雄同意拆除。陈少辉对该三台空调壁挂机属于陈增雄无异议。某亿公司于2003年4月18日成立，住所于2014年1月9日变更为佛山市南海区***********3幢214房之二，陈辉、周玉华为某亿公司股东，李志明与周玉华是夫妻。某亿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注销。根据陈少辉举证的拍摄于2019年6月27日的照片显示，案涉213房的墙面有“某亿公司”字样，但213房及车位均无人使用。2019年6月11日，佛山市南海某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陈少辉支付案涉房产及车位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的物业管理费、垃圾管理费、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的水电费以及相应的违约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粤0605民初13304号民事判决，判决：1.陈少辉向某晖公司支付2017年1月13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房屋物业管理费16010.82元、车位管理费1332.58元、垃圾管理费148.06元，支付2017年1月13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水费分摊495.3元、电费分摊2222.92元、电费194.59元以及2019年3月31日前的违约金2801.18元；2.驳回某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少辉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8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陈增雄于2020年4月26日拆除了案涉213房内的三台空调壁挂机。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少辉主张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修复案涉213房和214房之间的隔墙并承担修复费用的问题，陈少辉以物抵债取得213房的所有权，陈少辉在取得该房产所有权之前，213、214房之间的隔墙已拆除，陈少辉接受以物抵债时知道或应当知道房产的现状，应视为其同意按房产现状接收，陈少辉请求213房的前业主李志明承担修复隔墙的责任，理据不足。案涉隔墙并非某亿公司所拆，某亿公司依法不负修复责任，现某亿公司已注销，陈少辉请求某亿公司的股东陈辉、周玉华承担修复责任，缺乏法律依据。陈增雄为214房的业主，隔墙为陈少辉与陈增雄共有部分，陈增雄与李志明协商一致拆除共有隔墙，并未经有关部门认定为违法，陈少辉亦无证据证明陈增雄存在阻挠或妨碍其修复隔墙的行为，故对陈少辉请求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修复案涉213房和214房之间的隔墙并承担修复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少辉请求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清空案涉213房物品的问题，双方确认213房内的三台空调壁挂机属于陈增雄所有，现陈增雄已自行拆除，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不主张213房有其个人其他物品，陈少辉举证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某亿公司还有其他物品存放在213房，对陈少辉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少辉请求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赔偿案涉房产及车位自2017年1月13日物业管理费以及水电费等费用的问题，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3日张贴的公告已明确责令物业使用人于2017年1月12日迁出物业，逾期不履行，则依法强制执行，陈少辉举证的证据并不能证明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或某亿公司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今占用案涉房产及车位，虽陈增雄确认213房内有三台空调壁挂机属其所有，但该空调壁挂机并不对陈少辉使用213房产生妨碍，而且陈少辉也无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有向陈增雄主张拆除，陈少辉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少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8.58元，由陈少辉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是否负有修复位于佛山市南海区***********3幢213房及其相邻214房之间隔墙，并承担相应修复费用之义务；2.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应否向陈少辉支付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其履行前述修复义务期间案涉某晖都市产业新城3幢213房产生的物业管理费、车位管理费、水电费、占有使用费。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位于佛山市南海区***********3幢的213房原系李志明所有，后陈少辉基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执字第646-8号执行裁定书以以物抵债的方式取得案涉213房产的所有权。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执字第646号执行案件中，人民法院对案涉213房产系按现状进行估价拍卖，陈少辉亦是据此确定的拍卖价格取得该房产所有权。现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案涉213房与其隔壁214房之间的隔墙在陈少辉取得213房产之前已被拆除，作为以物抵债的接受方，陈少辉在作出同意以物抵债的决定时，应尽谨慎注意义务，对抵债标的物的现状进行充分了解，未有证据证明陈少辉在接受抵债标的物时对此提出过异议，现陈少辉主张李志明承担隔墙修复责任理据不足。案涉隔墙并非某亿公司所拆，现某亿公司已注销，陈少辉主张某亿公司的股东陈辉、周玉华承担修复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案涉214房产所有权人陈增雄是否负担相应修复义务，陈少辉作为213房的业主，有权自行修复213房与214房之间的隔墙，陈少辉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陈增雄存在妨碍或阻止其修复围墙的行为，其请求陈增雄承担修复责任亦理据不足。综上，陈少辉要求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对案涉213房与214房之间围墙进行修复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3日张贴公告，责令案涉213房使用人于2017年1月12日前迁出，逾期不履行的，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至于案涉房产内的私人物品，权利主体应自公告张贴之日起10日内搬出，逾期则视为放弃相应处置权利。根据上述公告内容可知，陈少辉可在宽限期满后要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现陈少辉于本案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自上述公告宽限期届满（2017年1月13日）后仍继续占用案涉213房产或存在其他妨碍陈少辉使用案涉213房产的行为，陈少辉要求陈辉、陈增雄、李志明、周玉华承担案涉213房屋自2017年1月13日起产生的占有使用费、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的主张，同样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少辉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37.16元，由上诉人陈少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超琳书 记 员 许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