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5民初15976号原告：重庆永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北路一支路**英利大厦（未来国际）16-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81485823J。法定代表人：杨伟新，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旸凯，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斓曦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光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301683132P。法定代表人：周厚忠，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永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德公司）与被告上海斓曦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斓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旸凯，被告斓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德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斓曦公司向永德公司返还基于联营而产生的装修费用639338.54元。事实与理由：永德公司系位于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的“天和里购物中心”（以下简称案涉购物中心）的开发商和产权人，案外人重庆天和里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和里公司）系案涉购物中心的管理者和实际经营者。2016年11月2日，三方签订《重庆“天和里”购物中心品牌合作协议书》，约定为促使斓曦公司履行联营合同，由斓曦公司选择装修施工单位，确定装修方案，由永德公司在约定金额内承担装修费用，即808164元；若因斓曦公司原因导致联营合同解除的，永德公司有权要求按照尚未履行满的合作期限占“联营合同”约定期限的比例，返还已支付装修费用。同日，斓曦公司与天和里公司签订了《天和里购物中心商业联营合同》，与永德公司签订《装修协议》。后永德公司支付了装修费用808164元。斓曦公司商铺于2018年2月7日开张营业。因斓曦公司长期欠付各项费用，天和里公司于2018年9月23日解除了联营合同。故永德公司诉至法院。被告斓曦公司答辩称：斓曦公司与天和里公司存在联营关系，应共同对外承担债务，本案应追加天和里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斓曦公司商铺开业时间应当从2017年3月31日开始计算，至2018年9月23日共计538天，约占约定联营期限3年的51%，应退还永德公司款项为412163.64元，且应当与天和里公司共同退还或者各退一半；斓曦公司无装修资质，装修协议无效。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日，永德公司（甲方）与斓曦公司（乙方）签订《装修协议》，主要约定：装修店面地址为案涉购物中心L2层011号、012号商铺。装修工程范围租赁商铺红线范围以内的商铺装修。施工工期，确保与购物中心同期开业，装修工期总日历日数90天。乙方根据甲方确认后的装修设计方案和装修材料清单进行装修施工。装修费用及支付时间，装修费用为包干价808164元，包工、包料、包工期；甲方按以下约定支付，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装修费用的60%计484898元，2.乙方进场装修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装修费用的20%计161633元，3.施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备案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装修费用的10%计80816元，4.商铺开业一个月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装修费用尾款的10%计80816元。其他约定，1.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延误装修工期或拒绝施工；2.乙方既是商铺的承租方，也是该店铺的装修施工方，乙方保质、如期地完成该店铺的整体装修、装饰系妥当、良好的履行租赁合同；在该店铺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若乙方擅自解除租赁合同或因乙方违约导致租赁合同解除的，甲方可要求乙方按照尚未履行满的租赁期限占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的比例，同比例承担甲方已付装修费用，并在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支付。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永德公司向斓曦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转款484898元，2017年7月26日转款161634元，2018年2月两次转款80816元、80816元，共计808164元。2019年10月30日，本院就天和里公司与永德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渝0105民初185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了包括以下事实：2016年11月2日，天和里公司与斓曦公司签订《天和里购物中心商业联营合同》，天和里公司提供斓曦公司从事联营的房屋坐落在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案涉购物中心。该合同附件一合作条款主要载明：联营商铺指案涉购物中心L层011、012号商铺，联营期为3年，自开张营业（包括试营业）之日起算；商铺装修期90天，自商铺交付之日起计算。2018年9月12日，永德公司向斓曦公司约定的地址发送《关于解除暨返还商铺的通知》，主要载明：贵司于2018年7月2日起，未经我司同意，擅自停止经营，至今中断经营的时间累计超过30天；贵司长期拖欠各项费用，远超15天；根据约定，请贵司接到本通知后10日内自行搬离商铺内可移动物品，并将商铺恢复至交付时的状态（即清水）返还我司，双方签订的《天和里购物中心商业联营合同》自本通知向贵司送达之次日起的第10日解除。前述通知于2019年9月13日送达。庭审中，永德公司另举示：（1）重庆“天和里”购物中心品牌合作协议书，系永德公司、斓曦公司与天和里公司签订，对各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网络截图，证明案涉购物中心于2018年2月7日开业，斓曦公司于当天营业。斓曦公司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营业起算点应为2017年3月31日；证据（2）不予认可，即使购物中心在2018年2月7日开业，联营的起算时间也在2017年3月31日。上述事实，有装修协议、重庆“天和里”购物中心品牌合作协议书、银行转款凭证、关于解除《天和里购物中心商业联营合同》暨返还商铺的通知、快递单、本院（2019）渝0105民初18509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永德公司与斓曦公司签订了《装修协议》，永德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斓曦公司负责商铺装修。斓曦公司作为商铺承租方，可以寻找有资质单位进行装修，不应仅因斓曦公司不具有装修相关资质而认定装修协议无效。故双方均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双方均认可斓曦公司的经营期限至2018年9月23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斓曦公司承租商铺开业的时间，综合全案证据，应当认定为永德公司主张的2018年2月7日。首先，斓曦公司陈述开业时间在2017年3月31日，但未就此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根据装修协议约定，永德公司向斓曦公司支付第3、4期装修款项的时间在消防验收合格及商铺开业之后。永德公司在2018年2月支付该两笔款项，可以佐证其主张的开业时间。关于应退还的装修费用。从2018年2月7日到2018年9月23日，斓曦公司实际营业为229天，按营业时间占约定期限比例计算，应退还装修费用为639150.71元（808164元-808164元×229天/3年）。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天和里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因装修协议明确约定退还装修费用的义务承担主体为斓曦公司，且永德公司亦选择向斓曦公司主张权利，故本案不应追加天和里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斓曦公司与天和里公司如产生争议，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综上，对永德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斓曦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重庆永德置业有限公司装修费用639150.71元；驳回原告重庆永德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96.7元，由原告重庆永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6.7元，由被告上海斓曦服饰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学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陶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