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9660号原告：单晓虹，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斌、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娅玢，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晓彤，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第三人：潘凤金，女，194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被告和第三人潘凤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勇、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和第三人潘凤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颢，均为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单晓丹，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单晓虹诉被告单晓彤，第三人潘凤金、单晓丹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斌、段娅玢，被告和第三人潘凤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颢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单晓丹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期限届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怡福路218号宝怡阁1403房的房屋产权35%的份额为原告所有；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3至2004年，原、被告的父亲单剑锋日渐病重，每次爬楼回到其房改房广州市海珠区基立下道北75号603房（以下简称“603房”）极其困难，被告与原告商量购买一套电梯房让父母居住。其后，被告看中了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怡福路218号宝怡阁1403房（以下简称“涉案1403房”），交易价格为人民币431084元。因原告尚在国外，而被告当时离异，房产、财产及女儿均归其前夫，被告作为老师并无积蓄，故上述房屋的首期款系由黄小明垫支，余款由被告向中国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按揭贷款，月供款约为2000元，正因按揭贷款，故涉案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2004年中，原告回国，被告向父亲单剑锋和原告诉说自己工资太低，难以承受还贷压力，父亲单剑锋便让原告出售603房用于提前还贷。同年，父亲单剑锋与原告便将603房以25万元的价格卖出。后父亲单剑锋将上述25万元售房款平分成五份，父亲单剑锋、母亲即第三人潘凤金、哥哥即第三人单晓丹、原告、被告各分得一份。第三人单晓丹没有同意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故当时就己拿回属于其的份额，余下4份共计20万元则交给被告用于还贷。此外，因上述20万元卖房款仍未能足额还贷，原告又将其所在的广州市海珠区下渡路182号702房（以下简称“702房”）卖掉，另外追加出资10万元交给被告。因此，被告得以在仅一年左右便一次性清偿了她名下的全部涉案房屋贷款。被告于2017年7月14日发给第三人潘凤金以及原告的微信记录均明确表述了上述购房过程。父亲单剑锋于2005年7月逝世，涉案房屋则由第三人潘凤金居住至今。根据上述事实，涉案房屋是集全家之力所购，目的原本就是让父母（特别是病重的父亲）的晚年生活能够舒适一些，且便于治病。涉案房屋本来就有父母的出资份额，他们住在那里自是理所应当，绝非是被告一个人的“孝心恩赐”！父母皆己退休，无贷款资格，涉案房屋仅是因为只能以被告名义申请贷款才登记在其名下。被告充其量也只是承担了一小部分购房款以及短期的银行贷款本息，余下大部分房屋贷款则是父母和原告分别用卖掉他们原有房子的大部分所得偿还。因此，尽管涉案房屋是登记在被告的名下，但根据被告自述的事实以及其它辅助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在法律意义上的共有属性。据此，在父亲单剑锋逝世之前，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份额应为：父母共同持有24%，原告持有35%，被告持有41%。目前，基于父亲单剑锋已经逝世，根据《继承法》的有关规定，父亲的份额作为遗产应由家庭成员共同继承。截至本案提起诉讼之日，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现状已变更为：第三人潘凤金持有15%，原告持有38%，被告持有44%，第三人单晓丹持有3%。但是，被告一方面在微信中承认上述全部购房付款事实，另一方面却在将该套市值起码400万元的房产据为己有后表示该房产归其独有，是其“无私付出所得”，抱怨这个住着母亲的房子没有收益，“吃了大亏”！对此，原告认为：根据上述全部法律事实，涉案房屋毫无疑问是全家的共有财产，第三人潘凤金、第三人单晓丹、原告、被告均依法享有涉案房屋的应有产权份额，被告无权单方非法据为己有。据此，原告于2017年10月20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明确要求被告应在一个月内对涉案房屋进行产权份额析产。但是，被告对此置若罔闻，其行为已严重侵害了他人的合法财产权利。被告辩称：一、当年我购买宝怡阁这套房子，主要原因是2003年父亲查出患了中晚期肝癌，年迈的父母爬不上自己单位分的房改房（6楼），基于这种原因，我举债加之自己的积蓄，于2003-2004年经过多方比较，选定并以按揭方式购得宝怡阁这套电梯房（这是广州市国土局房改房），总价43.3万元，首付13万元，定金3000元。我付了定金和首期并办理购房手续后就马上着手全屋装修，全屋的装修加上购置家电的费用共花了近10万元，即连同首付其总共花了将近23万元。2004年中旬父母搬进了新居。父亲从2003年确诊患病到2004年新居装修完毕，当时的单晓虹仍在澳洲，她对购买这套房子的全过程以及装修这套房子的前后、置办家电等工作从未参与和过问过，更没有为房子支付过一分钱。房子装修完毕后父母准备搬迁她才回国，之后她在微信和发给我的律师函里编造的购房过程完全是杜撰，居然还声称我是用公积金按揭的房子，简直一派胡言。2004年底父亲决定把自己那套空置的旧的单位房改房（基立村基立下道北75号603房）卖掉。当时父亲委托单晓虹全权办理卖房手续。房子卖掉所得房款共25万元。正因为是单晓虹全权办理卖房交易，所以25万的房款当时全部都在单晓虹手中（母亲证实）。单晓虹却以此作为证据狂言谎称20万元是她自己的、说她是最大的出资者，全是假话连篇。2005年父母决定把这25万元平均分给家庭的5位成员（即父、母、兄、姐、我共5人），每人得5万元。当时父母一直知道其倾尽所有为改善他们居住条件买房给父母住、以及父亲患病期间其对父亲的照顾。故父母决定把他们两老分得的卖房款10万元赠予给我。这样，父母给的10万元加上其自己分得的5万元其总共获得15万元。单晓虹当时向父母表示觉得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国外都是我在照顾父母，所以当即对父母表示不要她自己分得的5万元，要求也给我（其实单晓虹另有原因）。这样父亲就让单晓虹把卖房款25万元中哥哥应得的那5万元交还给了父母，让父母交给哥哥。单晓虹把剩下的20万元（即父、母、我、单晓虹4个家庭成员分得的房款）给了我。单晓虹却以此作为证据狂言谎称20万元是她自己的钱，并编造串联虚假故事蛊惑所有人。事实是，我购买宝怡阁这套房子从未表示过要求全家人出资购买的意向，更没有强迫家人给予其任何的帮助。况且我购买宝怡阁一年后，父亲才决定卖掉他的房子，目的是他想在他在世时解决和安排好父母的遗产，并不是为了宝怡阁！单晓虹把父母分给她的5万元表示不要也给了我、之后她再决定给其10万，这也完全是因为我照顾父母多年，更重要的原因是2004年7月单晓虹回国后，就急于卖掉她广州唯一住处下渡路房子来获取资金用以解决她与前男友庄效强的香港帐户问题，于是单晓虹提出要搬进当时属于我名下的大沙头四马路海印花园B座808房，该房产是我前男友张力平独资购买给我的，基于单晓虹并没有其它房产，作为妹妹的我迫切为了帮她，同意让她住进海印花园，因此导致我与张力平反目，张力平电话说要起诉我要求我归还房子。这样才有单晓虹非常“慷慨”地在父亲分配房款时不要她的5万元而转赠予我。不久，我在单晓虹以为了打赢与张力平的官司为由的教唆和蛊惑下，没有收取一分钱就把当时价值近百万元的海印花园808房产转给了单晓虹名下，这样才有之后单晓虹追加赠予我的10万元。海印花园交易合同中由于房子过户金额是必填内容，所以当时填写1000元整，而我却从未从海印花园得到过一分钱。后来我收到张力平的起诉状，我当时很想面见张力平解决，但是单晓虹强烈反对我与张力平见面（声称对方会录音取证）并执意要我应诉。单晓虹帮我策划整个虚假的购房付款过程，在与张力平的整个诉讼中，我都是完全服从单晓虹和苏斌的所有安排，他们叫我怎么做我都一一照办（包括按照他们的策划签署所有的文件和在他们要求下也曾签署过几张空白的纸张）。2006年单晓虹与苏斌结婚也是以海印花园808作为婚房，婚后他们就一直居住在海印花园。直至2012年单晓虹苏斌卖掉海印花园所得到的卖房款300多万全部用于购买他们澳洲的第一套房产。2017年他们购买澳洲第二套房子时，我无息借给他们230万元，并帮他们把近700万元的款项找了十几个朋友购汇并逐一转到他们夫妻澳洲的银行账户。单晓虹和身为律师的丈夫苏斌2017年因欠下澳洲银行巨额房贷，他们急于还债心生贪念，不惜编造各种故事歪曲事实。单晓虹和苏斌预先设计好谈话过程和内容，并用隐藏录音的方式证明我所谓的“不孝”和我买房给父母住是“不情愿”的。可怜我却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一步步走进他们设下的圈套，他们手头上所谓的证据包括录音和微信都是用这些卑鄙龌蹉的手段获得。第三人潘凤金述称：一、我现居住的宝怡阁1403房，是单晓彤独自购买的。丈夫单剑锋于2003年确诊为肝癌入住广东省人民医院，每天早晨儿子单晓丹去探望，中午小女儿单晓彤送汤，晚上我送汤。单剑锋病情得以稳定出院。由于丈夫做完化疗行动艰难，加之我们原居住的单位房改房（基立村基立下道北75号603房）没有电梯，小女儿晓彤体恤父母，深感父亲病重的痛苦，决定购一电梯房让父母安享晚年。她用尽所有的积蓄于2004年独自用按揭的方式购买了宝怡阁1403房，并出资全屋装修和配齐所有家电和生活用品。2004年夏天我和丈夫搬进新居。宝怡阁这套房子从主张购买、选房、购房到按揭供房、全屋装修和购买家具家电等等全部都是小女儿晓彤一人所为，而至始至终大女儿单晓虹从未主张和提及过要买房子给我们住，更没有对该房子付出过任何包括金钱、时间和其他任何的帮助。单剑锋从2003年确诊患病到2004年宝怡阁房子装修完毕筹备搬迁期间，单晓虹一直在澳洲，对购买这套房子的全过程以及装修这套房子的前前后后，和对置办所有家具家电等等完全不过问。2004年下半年单晓虹回国后也从未向我们提及要分担责任。她回国后一直都沉浸在与她男朋友庄效强分手的纠结与仇恨的情绪中，未曾帮助我照顾一下病重的单剑锋。2005年7月单剑锋再次入院，单晓虹去探望也只有2-3次，而且还埋怨病危的父亲流眼泪，一点同情心都没有。2004年底，丈夫单剑锋突然说他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说想在他还在生之时把我们那套平日空置的单位房改房（基立村基立下道北75号603房）卖掉。于是2004年11月重病在身的单剑锋委托大女儿单晓虹全权办理卖房手续的，卖房款共得25万元，由于是单晓虹全权办理卖房交易的，25万的卖房款当时全部都在单晓虹手中。2005年1月我和单剑锋经过商量，决定把这卖房所得的25万元平均分配给家庭的5位成员（即单剑锋（父）、潘凤金（母）、儿子单晓丹、大女儿单晓虹、小女儿晓彤共5人），每人得5万元。我们两老的财产分配完毕。我和单剑锋商量决定把我们两老分得的卖房款10万元赠予小女儿晓彤以表示感激她体恤照顾父母。我清楚地记得我和单剑锋当时在子女面前分配卖房款时说出我们的意愿，三子女都没有任何异议。我和单剑锋亲眼目睹当时的单晓虹也当即表示她不要父母分给她的5万元，记得当时单晓虹亲口对我们说自己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都是晓彤在照顾父母，所以向我们表示她不要我们分给她的5万元，要求我们给晓彤。我们同意她的决定！这是单晓虹的自愿赠予行为。于是单剑锋就让单晓虹按照我们的意愿把房款分配下去。单晓虹就从我们这套房的卖房款25万元中把儿子单晓丹应得的那5万元交还给了单剑锋，让单剑锋交给单晓丹，而剩下的20万元让单晓虹给晓彤。我在此声明：我和单剑锋的财产（基立村基立下道北75号603房）的卖房款25万元已于2005年按照我们的意愿已平均分配完毕（每人5万），我们赠予晓彤的10万元的行为与单晓虹苏斌毫无关系，单晓虹和苏斌无权干涉父母对自己钱财的支配和意愿。当时单晓虹在微信上对我口口声声说要我还钱给她，我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知道她的真面目，于是回应可以把钱还给她。我这么说只是想看看她接下来怎么说、更想知道她是怎么向一个生她养她的母亲索要什么钱。可是她也讲不出道理就要我赔她200万！！所以我当即就回应：那就打官司吧。（她的证据里面没有把这句打印出来！）我就不再讲任何话了。由于单晓虹和苏斌一直利用晓彤的善良、愚钝和毫无防备之心，长期在晓彤面前说了我很多坏话，诬告污蔑我，单晓虹和苏斌欺骗晓彤，说我反对她的婚事、并对她购买的房子不满意、对她买给我的所有东西都不满意等等，令晓彤信以为真、导致晓彤对我产生好多误会和不满。单晓虹用恶毒言语中伤我，描述我心狠手辣，用以煽动晓彤的愤怒来激发她对当年购买宝怡阁的后悔和丧气情绪，令到晓彤在怒火中说出好多后悔买这个房子的话，单晓虹苏斌联手趁机录下晓彤在愤怒之际对当年买房的懊悔之言，以证明她当年购买宝怡阁是不情愿的、并不是父母认为的孝顺，用以证明她对父母的不孝。单纯的晓彤一直被蒙在鼓里，对他们暗地里的录音毫不知情，更想不到他们别有用心和不怀好意。单晓虹还污蔑我令晓彤一度相信以为我想要争宝怡阁房子的归属权，所以善良愚钝的晓彤曾发微信给我说愿意无条件转到我名下（因为晓彤认为她当年自己买这套房子就是给父母居住的，如果母亲想要这房子，她完全可以给母亲以解她心中的忧虑），对此我当即指出单晓虹苏斌的诡计，他们是在挑拨离间，并否定我要房子的说法。单晓虹和苏斌根本没有想到晓彤居然想要把房子转我名下，这样他们掠夺房产的意图就会破灭，当即勃然大怒！单晓虹和苏斌知道已经无法再掩盖他们对宝怡阁这套房子的真正目的！他们决定撕破脸皮勒令我和晓彤索要200万，居然说宝怡阁房产他们有份额。第二天单晓虹在家人群中发了一篇名为《撕裂》文章，满满24页通篇都是对我的斥责和谩骂，随即又针对晓彤展开对她的侮辱和恐吓。第三人单晓丹没有提出陈述意见和举证。经审理查明：原告曾起诉被告及第三人，要求确认涉案房屋38%的产权份额为原告所有。本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7）粤0105民初109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单晓虹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述10922号民事判决查明如下事实：据粤房地证字第**《房地产权证》记载，海珠区滨江东怡福路218号1403房的权属人为被告；房屋所有权来源：购买；占有房屋份额：全部；登记日期：2004年4月29日；权利人：中国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权利种类：抵押；权利价值：人民币431084元；注销登记字号及日期：07登记08005788，2007年3月13日；等。2004年11月1日，单剑锋以25万元的价格将603房出售。2004年11月25日，原告以28万元的价格将702房出售。该案诉讼中，原告表示：购买涉案房屋时，其在澳洲，没有参与买房过程，没有出钱装修，不确认放弃父母要给的5万元售房款，当时的意思就是该5万元和另外的10万元一起出资购买涉案房屋。被告表示：涉案房屋房价43万元，首期购房款为13万元由被告支付，不是由黄小明垫资；余款30万元办了按揭，每月还款2000元左右；被告是广州大学老师，当时的工资大概5000元左右；20万元购房款由父母赠与，其中5万元是父母卖房分配给原告的房款，但原告不要；当时因被告提供越秀区海印花园100多平方米的房子给原告长期居住，原告作为姐妹另外资助给被告10万元。第三人潘凤金表示：出售702房并非为了购买涉案房屋，如果只是为了10万元购房款，原告有足够的钱出资，无须出售房屋；不清楚原告支付给被告10万元。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记录，其中被告于2017年7月14日6：08PM的微信：再发妈：关于宝怡阁这套房子，当初我购买的主要原因是想尽快解决爸爸和你上下楼的问题，换成电梯房，当时我真的没有想多，就是想尽快让你们换个环境！好让爸爸在重病期间不用再爬楼梯！那段时间我和小明天天找房看房。房子的首付和装修、家电等我用尽我所有的能力在短时间解决！好让你和爸早点住进去！当时我还征求阿爸的意见：我说房子的名字就写阿晓的名字，让我同他一起供！阿爸反对，说应该写我的名字！说阿晓也不会同意！我没有办法！我供了将近一年多！后来你和爸的房子卖了25万。阿爸说25万分成五份，每人一份！阿爸知道我当时工资都不够供房，说要把你和他两人的份额10万给我还贷！后来阿虹也把自己分得的5万再追加10万共15万也给了我，加上我分得的5万共30万还清房贷！！当初我是完全没有想拿你和阿爸一分钱去解决房贷的！是阿爸心疼我执意要这样解决。但是我万万想不到你对这个房子的归属权有好大意见！还痛斥阿爸做得不对，到处讲我不自量力；我不敢相信这是出自自己母亲的口；对于这个房子，如果你心不甘，觉得我占了好大便宜，我同意过户你名下，过户手续会完全配合！等。2017年7月14日10：51PM，被告：妈再回复：我明白是谁在挑拌了！我差点上了他们的当，我是直肠子，我对你说过我要这房子吗？我都76了，还要这房子的名字干吗？原告：你直接问她，他们是谁？被告：好。原告：问她，需要公证什么？被告：妈在回复：我知道你是愿意听她的相信她的。你想想我在你面前说过她的坏话吗？我说她不同意你和小明的结婚也是为你好，如果不是亲人谁管你和谁结婚！2017年7月14日11：25PM，被告发给原告其与第三人潘凤金的微信截图,截图上主要内容:第三人潘凤金:他们约我吃饭,让我不给你户口本,让我要求加名字在房契上;被告:虹要求把你现住的房子她份额的钱还给她!第三人潘凤金：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小明的情况也是她告诉我的。原告：你处理房子吧，毕竟写的是你名字！被告：我卖掉？还是转名？原告：随便，我只要我的份额。2017年7月14日11：25PM，被告发给原告其与第三人潘凤金的微信截图,截图上主要内容:被告：房子转你名下你看如何？第三人潘凤金：我可以把钱还给她，她要多少钱都可以。原告：好，你有我账号。2017年7月14日11：31PM，被告：你跟她说吧。原告：你们需要折算一下市价，200万。被告：我不清楚市价！你问她拿多少钱直接与她沟通吧。原告：名字是写着你呀！被告：她已经说还线给你，就跟房子名字是谁没有关系。2017年7月14日11：46-11：53PM，被告发给原告其与第三人潘凤金的微信截图,截图上主要内容:第三人潘凤金：小明的情况也是她告诉我的。被告：房子转你名下你看如何？第三人潘凤金：我可以把钱还给她，她要多少钱都可以。被告：她要求按照市价把她的份额还给她。第三人潘凤金：房子是当时决定写你名的，也就没必要变了，她终于露出真面目了。2017年7月15日12：20PM，被告发给原告其与第三人潘凤金的微信截图,截图上主要内容:第三人潘凤金：我根本就没说过你不自量力，虹说你没能力供房，我说当时我就问过彤供房的问题了，彤说不用我管了。拟证明被告确认涉案房屋的买房经过，被告除承担涉案房屋的首期款以及短期供楼款本息以外，余下款项为父母和原告卖房提供的款项，涉案房屋实际应为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共有。2、原告、被告与两个第三人合组之家庭聊天微信记录，拟证明被告再次承认原告出资事实，原告驳斥被告所谓借款的说辞，涉案房屋实际应为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共有。3、《律师函》与妥投证明，拟证明被告一方面确认涉案房屋为家庭成员共同出资购买，另一方面则拒绝对涉案房屋进行权属份额分割。被告和第三人潘凤金质证表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潘凤金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25PM的微信记录，原告认为涉案房屋有其份额，要求分割，根据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6：08PM的微信记录，被告一再拒绝原告要求主张涉案房屋共有，同时被告也认为是父母资助了大部分的钱，要求原告询问父母是否要卖房，这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共有性质。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30PM的微信记录中被告和第三人潘凤金的对话，被告确认购买涉案房屋的房款是由父母和原告资助，但并非共有产权，当时原告提出要求她的份额，被告考虑将10万元资助款还给原告。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31PM的微信记录，原告要求按份折算房屋市价200万元后处分，因第三人潘凤金居住在涉案房屋，被告已明确不同意给付200万元份额的要求，让原告去与第三人潘凤金沟通。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6：08PM的微信记录证明原告一直在纠缠被告，说她有份额，但被告从来没有同意。证据3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共同购买，只是原告的单方意思表示。第三人潘凤金除上述质证意见外，还质证表示：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30PM的微信记录中被告和第三人潘凤金的对话，原告建议第三人潘凤金要求被告在涉案房屋的房产证上加上第三人潘凤金的名字，并且阻挠黄小明和被告结婚，认为黄小明和被告婚后会把第三人潘凤金赶出涉案房屋，原告挑拨成功后，被告很生气，所以在微信中提出将涉案房屋过户到第三人潘凤金名下。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53PM的微信记录的截图对话，当时被告受原告挑拨，说第三人潘凤金要求在涉案房屋加名，当时第三人潘凤金就回复被告，“涉案房屋就是写你的名字，我没必要加名”。证据2，被告收到原告的公开信后，为调和矛盾在微信向原告表示原告向其买房。以上为（2017）粤0105民初1092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原告在上述案件中2017年4月11日的开庭笔录中表示：1、我方不放弃父母要给的5万元售房款；2、10万元我方当时的意思就是和上述5万元一起出资购买涉案房屋；3、我方认为涉案房屋装修事宜与涉案房屋是否共有性质无关，我方没有出钱装修。后原告不服上述10922号判决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法院以（2018）粤01民终204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粤0105民初10922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上述二审民事裁定查明：在二审庭后，单晓虹补充提交了单晓彤亲笔签名的《确认书》，该《确认书》内容如下：本人单晓彤于2005年3月5日确认如下：单晓虹出钱人民币十五万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正）与我一起共同出钱购买广州市海珠区怡福218号1403房给父母居住。该房屋现因按揭贷款登记在本人名下，本人专此确认单晓虹对该房屋按其出钱享有相应产权份额。单晓彤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形成于2005年，单晓虹其应当在一审审理时向法庭提交，按照民诉法的规定，该证据不应作为新的证据进行质证以及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其确认单晓虹持有该《确认书》的原件，但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单晓彤从未签署确认书给单晓虹，该证据纸张非常新，不像是2014年前就应当存在的纸张的样式。单晓彤申请对于该份证据进行司法鉴定，另外请法庭注意的是，单晓彤在与张丽萍的房屋确权纠纷案件中，曾委托单晓虹的现任代理人苏斌律师作为代理人参与了该案的一、二审及再审程序，不能排除当时单晓彤曾将有其空白签名的纸张交由给苏斌律师。本院调取了（2018）粤01民终20427号案的庭询笔录。原告在2019年1月7日的庭询笔录中表示：其出资15万元、父母出资10万元，剩余部分由被告出资；家庭成员之间的出资购买没有书面约定，当时都是原告与被告因孝心而作出的事实行为；由于涉案房屋在交易时原告尚未回国，而父亲患病，因此房屋交易的手续都是由被告办理，但父亲已经将房屋交易的交易过程知了原告；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原件一直都放在原告处，直至2017年4月才交还给被告；原告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斌系夫妻关系。被告在庭询笔录中表示：一直承认原告有资助被告10万元，在一审时也陈述过如原告要求被告也可偿还该10万元；涉案603房售房款25万元中5万元由单晓丹取走，原告不要其所占的5万元，父母才将20万元全部给了被告。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的质证笔录中表示：涉案《确认书》是于2005年3月5日形成的，是被告亲笔签名的，由于历时久远，所有原告也不太确定这份确认书是否有保存，所以没有找到，由于开完庭搬家整理物品时才找到这份文件。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对《确认书》打印形成时间、纸张生产时间、“单晓彤”签名的真实性及签名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司法摇珠程序确定了鉴定机构，顺位如下：1、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2、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3、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4、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5、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本院按照上述顺位依次向五家鉴定机构发出委托鉴定函，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2日函复本院：对《确认书》打印形成时间、“单晓彤”签名进行鉴定，该委托事项可以得到满足，对《确认书》纸张生产时间、“单晓彤”签名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该委托事项无法得到满足；如鉴定打印形成时间，需提供检材原件、落款时间段（2005年1月至2005年5月）的由同台机具打印的样本材料。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8日函复本院：对《确认书》打印形成时间，因原、被告均表示无法提供确认书打印的同一台打印机的其他样本，该部分委托不具备鉴定条件，中心决定不受理；对《确认书》纸张生产时间、“单晓彤”签名形成时间，因无适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中心决定不受理；对“单晓彤”签名真实性的鉴定可受理。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4日函复本院：对《确认书》打印形成时间，对《确认书》纸张生产时间、“单晓彤”签名形成时间，因受我单位文检技术的限制，无法做出准确判断，对于“单晓彤”签名真实性需提供签名样本三份以上（尽量提供与检材标称实际同期的平时签名样本）才能判断是否具备鉴定条件。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8日函复：由于目前有关鉴定技术尚不成熟，受技术条件发展所限，打印文字形成时间、纸张生产时间、笔迹形成时间的委托事项不具备鉴定条件，可受理对“单晓彤”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9日函复本院：无法受理本案的文件制作形成时间鉴定，可以受理笔迹鉴定同一性的鉴定。后被告向本院提交《变更司法鉴定范围申请书》，明确在原有鉴定范围的基础上增加如下鉴定事项：1、对《确认书》中“单晓彤”的签名与打印文字的形成先后顺序；2、“单晓彤”签名的形成方式。就上述被告要求增加鉴定的鉴定事项，本院依次向五家鉴定机构发函。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2月20日函复本院：经审查“单晓彤”签名与打印字体无交叉，不具备鉴定条件，对《确认书》中“单晓彤”的签名与打印文字的形成先后顺序不予受理。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9日函复本院：因《确认书》上“单晓彤”签名与打印字体没有交叉，故无法鉴定签名与打印文字的形成先后顺序，中心决定不受理；对“单晓彤”签名真实性、签名的形成方式的鉴定可受理。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23日函复本院：对于“单晓彤”签名真实性、签名的形成方式可以受理，对《确认书》上“单晓彤”签名与打印字体没有交叉，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对本项作出准确的判断。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13日发出《收费金额通知函》明确可以对“单晓彤”签名真实性、签名与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签名的形成方式进行鉴定，确定鉴定费用合计为27504元。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18日函复本院：《确认书》上“单晓彤”签名与打印字体无交叉，无法受理此项鉴定，对于“单晓彤”签名的形成方式可以受理。由于只有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回复可以对“单晓彤”签名真实性、签名与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及签名的形成方式进行鉴定，故本院委托了该家鉴定机构对被告的申请进行鉴定。被告因本次鉴定支出了鉴定费27504元。另因当事人申请，本院从越秀区法院调取了（2005）东法民三初字第1538号的电子卷宗提供给鉴定机构进行比对。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明鉴所”）于2020年7月1日出具了粤明鉴（2019）文鉴字第07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如下：检材：无署期的《确认书》原件，落款字迹“单晓彤”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印刷字迹为需检部位，下称检材-2。样本：1、日期为“2005年7月19日”的《授权委托书》电子件1页，其上“委托人”处签名字迹“单晓彤”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1。2、日期为“2005.8.19”的《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询问笔录》电子件1份3页，其上每页上落款处签名字迹“单晓彤”均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2。3、日期为“二○○五年7月12日”的《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电子件1页，其上落款处签名字迹“单晓彤”均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3。4、日期为“2005年7月12日”的《广州市东山区法院送达回证》电子件1页，其上“受送达人签名或盖章”栏签名字迹“单晓彤”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4。5、日期为“2005.7.12”的《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传票（存根）》电子件1页，其上落款处签名字迹“单晓彤”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5。6、无署期的“身份证复印件”电子件1页，其上落款处签名字迹“单晓彤”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6。7、签订日期：2003年11月10日的“工商银行授权书”电子件1页，其上“甲方”处签名字迹“单晓彤”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7。8、“从1996年03月01日起”的《买卖申请审批表》电子件1页，其上“买方签章”栏签名字迹“单晓彤”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8。9、日期为“二○○年月日”的《授权委托书》电子件1页，其上“委托人”处签名字迹“单晓彤”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9。10、日期为“2020年4月14日”的《笔迹样本提取表（一）》《笔迹样本提取表（二）》“单晓彤笔迹实验样本”原件共5页，其上签名字迹“单晓彤”均为样本字迹，下称为样本10。鉴定意见：1、检材-1与样本1至样本10是同一人的笔迹；2、检材-1是书写形成；3、检材-1与检材-2的形成顺序是先手写签名后打印文字。上述10份样本中，样本-10为2020年4月14日在双方委托诉讼代理人见证下，被告单晓彤本人到庭书写的笔迹样本；样本1、2、8、9为原告提出要求比对的样本，样本3、4、5、6、7为被告提出要求比对的样本。原告于2020年7月5日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了如下异议：一、不同意《鉴定书》“三、分析说明”第3、4点意见以及因此得出的“四、鉴定意见”第3点意见。1、原告认为明鉴所并没有充分检验理据证明“纸张短小折叠痕迹、背面笔迹压痕不明显”与“打印设备造成”之间存在唯一排他的因果关系。2、明鉴所的鉴定违反了GB/T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6.4.2.3条款的规定。3、原告质疑明鉴所本次鉴定的客观公正性。被告单晓彤就告知法院：“她已向致电联系明鉴所，明鉴所可以对本案检材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二、《鉴定书》“三、分析说明”第1点以及因此得出的“四、鉴定意见”第1点意见存在根本错漏。《鉴定书》“综合判定检材-1与样本1至样本10是同一人的笔迹”。原告已经明确样本3、4、5、6（《鉴定意见》P9-12）为本案原告单晓虹代签，并不同意将上述样本作为司法鉴定的比对材料。因此，明鉴所将上述样本中存在明显差异的“单晓彤”签名笼统地认定为同一人笔迹是明显错误的。明鉴所于2020年7月21日对于原告的上述异议作出《关于“粤明鉴（2019）文鉴字第0765号司法鉴定建议书”的说明》予以回复认为：一、检材中的笔迹压痕、笔迹凸痕、纸张折叠现象在实验验证中均能出现（实验次数不能确定）。凸痕的变平、变低等现象在实验中可以印证，经比较可以验证其变化；二、样本是由委托单位提供的；三、鉴定意见是根据显微检验法、光谱检验法、压痕记载鉴定等检验所见经综合分析判断作出鉴定意见。关于文书鉴定受理，是根据鉴定项目和鉴定条件决定是否受理。送检单位或拟送检的人与其他鉴定部门有否接洽联系，联系的结果如何，情况我们并不了解。我所对送检单位或拟送检的人关于我所鉴定项目及鉴定条件的大致介绍，是我们的正常工作。原告于2020年8月1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粤明鉴【2019】文鉴字第07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统称为“鉴定意见书”）的第三项鉴定意见重新安排司法检验鉴定。原告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申请就本案检材是否具备进行“朱墨时序鉴定”的前提条件向其它四家入围鉴定机构进行征询调查。明鉴所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关于“粤明鉴（2019）文鉴字第0765号司法鉴定建议书”的再一次说明》回复认为：1、本案送检材料中无“朱”，委托方未委托做“朱墨时序”，我们也未做“朱墨时序”检验，未做相关“朱墨时序”结论；2、折痕存在，送检材料中可见。形成的原因及其变化可经实验分析判断；3、检验方法。本所就“打印文字与手写笔迹的形成顺序”对送检材料做了文件系统鉴定。显微检验法、光谱检验法、压痕记载鉴定既是常规检验方法，也是文件系统鉴定中所采用的常见方法和可选方法。原告于2020年8月17日对于明鉴所的回复提出反驳意见如下：一、明鉴所称他们没有作“朱墨时序鉴定”的说法是极其荒谬和不专业的，明鉴所故意混淆事实，误导合议庭的用心昭然若揭！GB∕T37233-2018《文件制作时间鉴定技术规范》第3.18条明确规定了“朱墨时序鉴定”的定义：“具有专门知识的鉴定人，对检材上印文、文字之间交叉部位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检验和鉴别的专门技术。”明鉴所刻意否认他们对本案检材进行“朱墨时序鉴定”，目的就是妄图掩盖明鉴所违反法定程序，强行对本案检材进行非法检验鉴定的事实。明鉴所在2020年7月21日给法院的说明中，已经书面确认其对本案检材进行鉴定的检验方法为“显微检验法（GB∕T37233-2018第7.2项）”以及“光谱检验法（GB∕T37233-2018第7.4项）”，而这两项方法恰恰正是“朱墨时序鉴定”所规定的专用检验方法，如果明鉴所不是做“朱墨时序鉴定”，那为何却要使用上述专用检验方法呢？！二、明鉴所刻意否认他们对本案检材进行“朱墨时序鉴定”，目的就是妄图掩盖明鉴所违反法定程序，强行对本案检材进行非法检验鉴定的事实。三、“检材折痕与签名笔迹的交叉”以及“笔迹压痕的变化”根本不是判定本案检材形成先后顺序的法定检验依据。明鉴所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关于“粤明鉴（2019）文鉴字第0765号司法鉴定建议书”的说明（第3次）》回复认为：1、送检材料中无“朱”，委托方未委托做“朱墨时序鉴定”，我们也未做“朱墨时序”检验，未作相关“朱墨时序”鉴定意见；2、我所对送检材料作了文件系统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在文件系统鉴定中，我们对系统构成要素进行了检验和分析，也对系统构成要素派生的其他痕迹（如笔迹压痕、纸张折叠痕）等特征作了分析。显微检验法、光谱检验法、压痕记载鉴定等方法，既是现行国家标准技术规范中列载的方法，也是观察、分析系统构成要素的特征的常用方法，更是检验过程中发现“其他痕迹”的有效方法。“文件系统鉴定”是《文件鉴定通用规范》中列载的鉴定类别之一。3、“文件制作时间”在《文件制作时间鉴定技术规范》中有相应规定，“同一份文件中的不同部分之间形成的顺序和过程”属“文件制作时间”的内容；4、“变造文件鉴定”、“其他痕迹检验”在《篡改（污损）文件鉴定技术规范》中有相应列载。显微检验法、光谱检验法、压痕记载鉴定等方法，既是现行国家标准技术规范中列载的方法，也是文件技术鉴定中的常用方法。原告于2020年8月26日对于明鉴所的回复继续提出异议。被告及第三人潘凤金表示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若原告主张这份确认书真实存在的，为何在二审时才向法院提交。加之本案鉴定结论提出，是先通过手写签名后打印文字的方法得出，所以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方式是合理合法的，并且原、被告作为非专业人士，并不能得出与鉴定结论相反的意见，所以被告认可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另查，2004年3月17日，被告与案外人签订《买卖协议书》，约定案外人将1403房卖给被告，楼价款为433000元。2004年3月28日，被告与中国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签订《购房抵押贷款合同》，约定：被告因购买涉案1403房向银行贷款，购房总价43万元，贷款金额30万元，贷款期限20年。据查册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涉案1403房交易日期为2004年4月27日，附注记载2004年5月11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申请抵押，2007年3月13日单晓彤申请涂销抵押。本案诉讼中，原告明确：其通过银行转账将15万元转给被告，2017年7月14日6:08PM微信中可以确认；原告现仍为中国国籍，有购房资格，在本案中只要求明确其占房屋35%的份额，其他人的份额与其无关故不需明确，要求被告配合原告办理35%份额的过户手续。被告表示：原告卖掉702房是因为原告当时打算移民，原告给被告的10万元是看被告还贷困难，作为姐妹的赠予，而不是共同出资。原、被告确认：涉案房屋购买后一直由父母居住，现由第三人潘凤金居住。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涉案房屋其出资了15万元，故应享有出资额对应的35%份额的物权。物权的享有以不动产登记为原则，除非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从时间线来看，2004年3月17日被告与卖方签订《买卖协议书》，2004年3月28日被告与中国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签订《购房抵押贷款合同》，涉案房屋于2004年4月已经登记在被告名下。2004年11月1日，单剑锋以25万元的价格将603房出售。2004年11月25日，原告以28万元的价格将702房出售。被告购买涉案房屋在前，原告和单剑锋出售各自房屋在后，且间隔时间半年之久，原告认为其将702房卖出是为了给被告购买涉案房屋显然与时间线无法对应。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在被告购买涉案房屋前，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共同出资、共同购买、共享物权，被告只是全部产权名义登记人的合意。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亦不足以证实双方在购买房屋之前有上述合意。原告在诉状中自述了其认为的购房过程：“原告回国，被告向父亲单剑锋和原告诉说自己工资太低，难以承受还贷压力，父亲单剑锋便让原告出售603房用于提前还贷。同年，父亲单剑锋与原告便将603房以25万元的价格卖出。后父亲单剑锋将上述25万元售房款平分成五份，父亲单剑锋、母亲即第三人潘凤金、哥哥即第三人单晓丹、原告、被告各分得一份。第三人单晓丹没有同意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故当时就己拿回属于其的份额，余下4份共计20万元则交给被告用于还贷。因上述20万元卖房款仍未能足额还贷，原告又将其所在的“702房掉，另外追加出资10万元交给被告。因此，被告得以在仅一年左右便一次性清偿了她名下的全部涉案房屋贷款。”从上述陈述也能看出原告给予被告款项是用于被告还清房屋贷款，而并非在购买房屋时原告已经出资。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金钱关系不能当然视为原告享有房屋的部分产权份额。原告在前案二审时又提供了《确认书》，内容如下：本人单晓彤于2005年3月5日确认如下：单晓虹出钱人民币十五万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正）与我一起共同出钱购买广州市海珠区怡福218号1403房给父母居住。该房屋现因按揭贷款登记在本人名下，本人专此确认单晓虹对该房屋按其出钱享有相应产权份额（上述均为打印字体）。落款处有“单晓彤”手写签名。经过被告申请鉴定，明鉴所得出鉴定结论为“单晓彤”签名是书写形成，与样本1至样本10是同一人的笔迹，签名和打印字体形成顺序是先手写签名后打印文字。原告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多次异议，并申请对签名与打印字体先后顺序重新安排司法检验鉴定，就本案检材是否具备进行“朱墨时序鉴定”的前提条件向其它四家入围鉴定机构进行征询调查。鉴定机构对于原告提出的异议已经做了详尽的回复与解释，原告并没有提出反驳证据足以推翻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故本院对于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原告的要求申请重新司法鉴定及征询其他鉴定机构的申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定结论已经明确，《确认书》为先签名后打印，故本院对该份《确认书》的内容不予采信，不能作为被告认可原告享有产权份额的依据。且原告若持有该份《确认书》，却于前案二审才向法院提交与常理不符，原告应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因本案鉴定支出了鉴定费用27504元，本院认定该笔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负担。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房屋35%份额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单晓虹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负担。本案鉴定费27504元由原告负担，该鉴定费用已由被告预交，原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支付上述鉴定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施海文人民陪审员  林艳红人民陪审员  刘卫宁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敬钊吴越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