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终248号抗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女，1976年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21。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史一鸣，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涂正浩，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少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粤0402刑初899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及其辩护人史一鸣、涂正浩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0年6月至12月期间，珠海市粤珠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珠源公司）共接受江西省泰和县顺景贸易有限公司、中国石油化工梅州石油分公司、中国石油化工粤东石油分公司、嘉吉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广西华盛集团廖平糖业有限责任公司、广东金岭糖业有限公司、广西贵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糖网食糖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等8家企业310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52,054,714.23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5,849,301.5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7,904,015.80元，已全部用于抵扣税款。2010年6月至12月期间，粤珠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向梅州市嘉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兴宁市众运煤炭有限公司、兴宁市泰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兴宁市彬智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韶关市金进源贸易有限公司、昇辉合成皮革（鹤山）有限公司、永兴县双齐燃料有限公司、韶关市源新贸易有限公司、梧州民强煤炭燃料有限公司、江门市逢江区燃和贸易有限公司、乐昌市福慧燃料有限公司、太仓市泰源物资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虚开191套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63,842,082.1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7,853,154.0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91,695,236.16元，已全部用于抵扣税款。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原审被告人王少如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雷、王明涛、彭汉光、梁金玲、周伟杰、李俊银、周诚润、丘莹莹、谢跃星、莫玉文、徐绍静、刘红梅、周石梯、黄芳的证言，协助检查东部粤珠源化工有限公司案件的函、关于协助办理税务事项的函、协查回复函、关于泰和“黄金票”案件的协查要求、协查取证函及附件清单，东部粤珠源化工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煤炭经营资格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企业发票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单、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票资料、煤炭经营资格证、与泰和县顺景贸易有限公司交易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存款对账单及入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明细表，税务文书送达回证、税务检查通知书、税务稽查任务通知书、待查纳税人清册、税务登记表、纳税登记表、税务文书送达回证及回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冻结存款通知书、税收保全措施决定书、税务稽查报告及证据资料交接清单、税收行政处罚事项及决定书、税收通用完税证、税务稽查执行报告，泰和县顺景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煤炭买卖合同、煤炭购销协议、税务登记证、东部粤珠源化工公司汇款凭证、记账凭证，东部粤珠源化工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煤炭购销协议、煤炭买卖合同、纳税评估异常质询书，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明细表，伪造发票清单，购进统计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购货确认单，广东梅州石油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销售清单、单位三栏帐、转账记录、记账凭证、提油卡小票、存款通知单，证人周伟杰提交的伪造发票信息，泰和县顺景贸易有限公司设立登记资料，证人杨学川、蔡建忠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购进情况说明，广东粤东石油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粤东石油分公司经营部开单申请表、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交易记录、存款通知单，廖平糖业有限责任公司糖厂增票开票通知、记账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联行来往凭证、应收债权开户审批表、客户明细表、产品销售通知单、产品出库单、开票资料、开具发票通知单、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广东金岭糖业集团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联行来账凭证、预收账款三栏明细账、转账记录、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广西贵糖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发货通知单、白糖购销合同、委托书、销银、网银落地指令处理补充凭证、付款申请书及审核表、联行来账凭证、发票领购簿、发票领购记录、客户明细账、销转、应交税费明细账、工作联系函，嘉吉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文件清单、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白糖购销合同、委托书、提货通知书、提货确认单、记账凭证、联行来账凭证、物资出库单、补充合同、委托书、货物出库运单、年检合格通知书，广西糖网食堂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纳税人认定记录、情况说明、发票开具清单、记账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提货记录，乐昌市福慧燃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煤炭经营资格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煤炭供需合同、认证结果清单、库存商品分类账、进销存明细账、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进仓单、任职书、委托代理人证明、股东会决议、变更登记申请书、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注册号变换证明、公司章程、注册登记材料，韶关市源新贸易有限公司矿产品购销合同、纳税人资格证书、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煤炭经营资格证、电子划款补充报单、记账凭证、转账凭证、注册登记材料、分类账，韶关市金进源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表、营业执照、煤炭经营资格证、煤炭结算表、用款申请书、收款凭证、付款凭证、业务委托书、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银行受理通知书、银行收费凭证、分类账、出纳日记账、煤炭购销合同、应收账表、注册登记资料，梧州民强煤炭燃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煤炭经营资格证、煤炭采购合同、应付账款明细表、记账凭证、收据、库存商品明细表、资金汇划补充申请、纳税申报表资料、认证结果通知书及结果清单、其他应付款及应交税金明细表、银行存款明细表，永兴县双齐燃料有限公司购销合同、矿产品购销合同、收据、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煤炭经营资格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落地处理凭证、过磅单，兴宁市彬智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商品入库单、库存商品明细表、应交税金及增值税明细表、应付账款明细表、银行存款日记账、认证结果清单、煤炭购销合同、煤炭销售确认单、营业执照、煤炭经营资格证、税务登记表、纳税申报表、发票抵扣清单，兴宁市众运煤炭有限公司发票抵扣清单、纳税申报表、记账凭证、货物运输发票、网银电子回单、入库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煤炭购销合同、库存商品明细表、明细账、日记账、应交税金表、增值税明细账，兴宁市泰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电汇凭证、入库单、煤炭购销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发票抵扣清单、纳税申报表、账簿启用表、分类账、银行日记账，梅州市嘉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纳税申报表及附属资料、发票抵扣清单、销售货物及扣税凭证明细、煤炭购销合同、煤炭销售确认单、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煤炭经营资格证、明细账、应交税金明细账、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入库单，昇晖合成皮革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纳税申报表、发票抵扣清单、记账凭证、应付账款明细表、生产成本多栏账、待摊费用明细账、应交增值税多栏账、结算业务申请书、对账单，江门市蓬江区燃和贸易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网银电子回单、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应交增值税明细账、库存商品明细分类账、银行存款分类明细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附列资料、发票认证结果清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发票抵扣证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抵扣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东部粤珠源化工有限公司开户资料、交易明细、转账发报录入、联行来往凭证、销售不动产发票，兴宁市众运煤炭有限公司、兴宁市华运煤矸石加工有限公司、兴宁市鸿发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兴宁市彬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兴宁市彬智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太仓市泰源物资有限公司税款抵扣证明、营业执照、应付账款明细表、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结算业务委托书、付款回单、进账单、煤炭供销合同、煤炭购销合同、企业产品购销合同、煤炭买卖合同、拉煤结算单、产品购销合同、铁路运输合同、公司登记资料、职工缴费明细查询，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据证实。二、2010年6月至12月，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在粤珠源公司工作期间，伙同粤珠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雷及公司工作人员彭汉光等人实施了前述以粤珠源公司名义接受8家企业310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向12家公司虚开191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王少如提供其本人及珠海市香洲新伟商行的银行账户供粤珠源公司用于收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货款回流，并负责银行转账，以逃避税务部门的稽查和打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彭汉光（粤珠源公司票管员）的证言。2.证人王明涛(粤珠源公司会计)的证言。3.证人梁金玲（王明涛的妻子，粤珠源公司原会计人员）的证言。4.证人赵雷（粤珠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5.证人朱新伟（珠海市香洲新伟商行经营者）的证言。6.证人林天来（富康酒店经理)的证言。7.证人陈跃进（中石化梅州石油分公司大埔油品经营部主任)的证言。8.证人周可夫(中石化广东粤东石油分公司业务部主任)的证言。9.证人蓝珍珠(广西华盛集团廖平糖业有限责任公司营销科工作人员)的证言。10.证人陈飞（广西贵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销售部业务主管）的证言。11.证人李佶（嘉吉投资(中国)有限公司谷物油籽部及糖部财务总监）的证言。12.证人苏兴明(广西糖网食糖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结算经理)的证言。13.证人孙汕章(乐昌市福慧燃料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14.证人刘汉新(韶关市源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15.证人植党明(韶关市金进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16.证人麦祯强(梧州民强煤炭燃料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17.证人刘向东(永兴县双齐燃料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证言。18.证人黄彩彬(兴宁市彬智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证言。19.证人曾运华(兴宁市众运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证言。20.证人李平浩(兴宁市泰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21.证入何渊文(嘉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的证言。22.证人黄景声(昇晖合成皮革(鹤山)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3.证人郑双庆(江门市蓬江区燃和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24.证人李熙（太仓市泰源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5.证人周伟杰(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人员)的证言。26.李羽（曾是白糖采购个体户）的证言。27.证人骆燕（彭汉光的妻子)的证言。（二）被告人王少如的供述与辩解（三）书证、物证1.珠海市香洲新伟商行的工商登记资料。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珠海市香洲新伟商行在中国农业银行珠海狮山支行开设的尾号为4778的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与来账凭证复印件。3.承包协议。4.粤珠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市南华支行对公账户的开户资料及2010年6月9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5.粤珠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分行前山支行对公账户的开户资料及2010年8月5日至2011年12月28日的交易明细。6.粤珠源公司在工商银行对公账户的开户资料、2009年9月9日至2011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粤珠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法定代表人委托授权书。7.粤珠源公司在交通银行珠海分行开设的对公账户的开户资料、交易明细。8.粤珠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广州东环支行开设的对公账户的开户资料、交易明细。9.王少如、赵雷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的个人账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10.赵雷、王少如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个人账户开户资料及账户交易明细。11.珠海市斗门世荣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珠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珠海市*******出具的不动产权登记表、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中国农业银行来账凭证。12.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汕头市澄海区振发贸易有限公司（证人李羽的工作单位）的工商登记注册资料。13.珠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本案其他涉案人员追逃的情况。14.赵雷、彭汉光的户籍资料，抓获同案人赵雷、彭汉光的抓获经过。15.被告人王少如的身份证明材料、无犯罪记录证明。16.被告人王少如的网上追逃信息、抓获经过。17.赵雷、彭汉光案起诉书、庭审笔录、刑事判决书等刑事审判诉讼卷材料。（四）鉴定意见经珠海市********出具的珠公司文鉴字﹝2018﹞71号鉴定文书作出的鉴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少如故意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逃避税务监管，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参与虚开的税额数额巨大，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王少如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以原审被告人王少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针对上述判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抗诉理由：原判决适用刑罚明显不当，确有错误。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中，原审被告人王少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数额巨大，并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因其具有从犯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应在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同时并处罚金。原判决仅判处原审被告人王少如有期徒刑三年，未并处相应罚金，属于适用刑罚明显不当，确有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如下意见：1.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经珠海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抗诉正确，应予支持。2.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少如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犯罪金额认定正确，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认定适当。原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主刑量刑基本适当，唯未对其并处罚金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及其辩护人对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及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均无异议，唯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原审被告人王少如没有实际获利，以及同案犯罚金刑的判罚情况，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少如故意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逃避税务监管，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参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遗漏对原审被告人王少如判处罚金刑，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对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及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刑初899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刑初899号刑事判决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王少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志刚审判员  汤薇乔审判员  李 莉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阮绮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