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一智，男，196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委托代理人：罗桂林，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晨，女，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解放西路**太平洋保险大厦****。负责人：江**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丰，男，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上诉人王一智因与被上诉人赵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04民初3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一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向王一智支付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用17,260.21元，住院伙食费3,24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赵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王一智第二次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缺乏关联，未予支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王一智的第二次治疗是王一智在第一次出院后康复治疗过程中由于身体不适随诊的过程，是一个不可分割的连续的整体。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损伤与本次交通该事故缺乏关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次，一审法院根据王一智的入院诊断，认定王一智为突发性耳聋，与王一智的出院诊断为外伤感音性神经耳聋，重度混合型严重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以出院诊断为依据。结合诊断过程中，医院一直按照外伤性神经元损伤方案对王一智进行治疗，足以证明王一智的耳聋为交通事故外伤所造成。王一智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听力正常，发生交通事故后才产生了听力下降，耳鸣的后果，且一直在康复治疗过程中，王一智外伤感音性耳聋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再次，一审法院以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五分析说明第3项“被鉴定人左耳听力下降缺乏本次损伤所致病理基础，原因不明，不宜评定伤残。”为依据，认定王一智为突发性耳聋，且住院治疗支出的费用及之后因该部分损伤进行检查、治疗所支出的费用，与本次交通缺乏关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如前所述，王一智的病情出院诊断结论为外伤感音性耳聋。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根据王一智是否构成伤残的鉴定事项的申请所做的分析，认为不宜评定为伤残，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没有否定王一智的外伤感音性耳聋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最后，司法实践中，因交通事故造成外伤感音性耳聋的案例大量存在，王一智发生事故前并不存在听力不正常的情况。王一智在发生事故后治疗过程中身体情况发生变化，发现了听力下降，该病情在持续诊断过程中发现，诊断医生明确诊断为外伤感音性耳聋。王一智已经提供了病例资料足以充分证明王一智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一审时对王一智的伤残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性及其相关性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由于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未及时缴纳司法鉴定费，造成司法鉴定申请被退回的结果，该不利后果应由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综上，王一智认为王一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外伤感音性耳聋，进行第二次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赵晨未予答辩。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辩称：一、王一智因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治疗的专科检查已经明确王一智入院时双耳听力正常，外耳道无流脓现象。二、王一智既往有过头部外伤的受伤史，其第二次住院治疗，有可能跟既往病史有关。三、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中心所做的鉴定意见明确王一智左耳听力下降缺乏与本次事故所致病理基础，原因不明。四、根据王一智提供的短信记录可知，第二次住院开的诊断是其要求医生这么开的。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王一智第二次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该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认定，客观真实，应当予以维持。王一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赵晨赔偿王一智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22,323.21元（具体诉求以司法鉴定后的结果计算损失为准）；2、太平洋保险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对王一智的上述损失先行承担责任，并直接支付给王一智；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王一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6日7：20，赵晨驾驶牌照为湘Ａ7××**的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岳麓区望岳路中银九郡路段由西向南行驶，王一智驾驶电动自行车沿长沙市岳麓区望岳路中银九郡路段由北向南行驶，因赵晨驾驶车辆忽视安全，致使两车在上述地点发生了碰撞，造成赵晨和王一智的两车受损，及王一智受伤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作出〔2017〕第0401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晨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王一智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一智于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24日前往长沙市××医院住院治疗18天，出院医嘱为：1、全休贰月，加强营养，避免重体力劳动；2、2周后复查头胸及腰骶部ＣＴ，出院2周后回神经外科及骨科门诊复查；3、回家继续治疗，腰骶部制动，不适随诊。为此支出医药费7626.17元，该费用已由赵晨垫付。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7月18日，王一智因突发性耳聋前往长沙市××医院住院54天治疗，出院诊断为：感音神经性耳聋，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2、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王一智为此支出了医疗费17260.21元。之后，王一智在长沙市××医院、长沙市天心区人民医院、邵阳市中心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湘雅二医院就听力下降、感音性耳聋的病情进行检查、治疗等，共计支出1073元。之后，王一智就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4日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19年9月26日根据所提供的病历资料、影像资料及经过法医临床学及相关检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如下：王一智第3、4骶骨骨折、脑震荡、右顶部头皮血肿可以认定，根据以上损伤，认定其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且分析认为王一智左耳听力下降因缺乏本次损伤所致病理基础，原因不明，不宜评定伤残。王一智为此支出了鉴定费796.6元。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就王一智第二次住院治疗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及如构成伤残，听力下降（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的伤病关系（参与度）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之后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因申请方未交纳鉴定费用，终止本次鉴定并退还材料。再查明，赵晨系湘Ａ7××**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13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赵晨与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于庭审中表示对王一智主张的误工费标准建议按照私营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赵晨驾驶湘Ａ7××**小型轿车与王一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使王一智的车辆受损并遭受人身损害，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作出〔2017〕第0401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依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并经质证认可，故对事故书中认定的内容即：赵晨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王一智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的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在划分上述肇事双方的责任比例时，应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鉴于此，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赵晨对王一智的损失应承担全部责任。因湘Ａ7××**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王一智的损失，应当由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或者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再由赵晨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一智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有效票据及当事人认可，王一智第一次住院治疗支出的费用为7626.17元；第二次住院的情况，依据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为王一智“左耳听力下降因缺乏本次损伤所致病理基础，原因不明，不宜评定伤残”。王一智第二次突发性耳聋住院治疗支出的费用及之后因该部分损伤进行检查、治疗所支出的费用，因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部分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故对于该部分医疗费，一审法院难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一智因本次事故导致损害住院18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认定为60元／天×18天＝1080元；3、营养费，根据王一智伤残情况并参照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4、对于后续治疗费，因鉴定意见中并未载明王一智后续需支出治疗费用，且王一智并未提交其第一次出院后，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伤后续支出了医疗费，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因王一智未提交正规的护理费发票、护理合同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及王一智的主张，参照2018年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认定为36613元／年÷365天×45天＝4513.93元；6、关于误工费，虽王一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工作情况及平均工资水平，但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误工期，及当庭认可的计算标准，参照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从业人员行业标准计算为34049元／年÷365天×150天＝13992.73元；7、交通费，因王一智并未提交实际支出交通费的证据，结合王一智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元；8、鉴定费，根据有效票据认定796.6元。综上，王一智的各项损失共计29509.43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9706.17元（医疗费7626.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000元），由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一智9706.17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9006.66元（护理费4513.93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3992.73元），由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一智19006.66元。综上，中华联合长沙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一智28712.83元（9706.17元＋19006.66元）。对于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796.6元，由赵晨按事故100%的责任赔偿王一智，核减赵晨已经垫付的7626.17元，其多垫付的6829.57元（7626.17元-796.6元），由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支付给王一智的理赔款中核减后直接支付给赵晨，故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最终应支付给王一智的保险理赔款为21883.26元（28712.83元-6829.57元）。虽赵晨辩称其垫付了车辆维修费、施救费等，因该费用不属于王一智主张的赔偿范围，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王一智21883.26元；二、驳回王一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2元，由赵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一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与赵晨的手机短信往来，证明王一智发生交通事故出现耳鸣，听力下降及时将相关情况告知了赵晨，自己在医院以为是感冒或者其他原因，对方让王一智找交警。证据二、与交警和赵晨的手机短信往来，拟证明赵晨并未及时为王一智垫付医疗费。王一智因经济原因在未治愈的情况下不得已出院。证据三、长沙市××医院出院记录，拟证明出院诊断明确为外伤性感音性耳聋，明确与交通事故产生的外伤有关。证据四、短信往来，拟证明医生也明确陈述神经性耳聋是头部外伤造成的，赵晨方已知情。证据五、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现实生活中，因发生交通事故产生感音性耳聋大量存在。太平洋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王一智所发的信息均是其自己描述自己最近的一个身体状态，并不能证明其与交通事故存在关联。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提交的证据达不到证明第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有关的目的。这仅是事故发生后双方的一个沟通交流。从信息的时间可以看到，王一智与潘警官的聊天记录是在2017年4月13日、15号，王一智当时并未出院，仍在医院住院治疗。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二次住院距第一次距事故发生已将近有两个月时间，同时第一次住院已经有相关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证明王一智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伤情是明确的，并没有听力下降的问题。同时从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知道，鉴定意见是在2019年的9月26日作出的，第二次住院是在2017年7月18日，所以应该以最近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为认定王一智伤情的依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也是王一智单方面发了一个信息，从信息内容可以看到，伤情可能是头部受伤造成的神经性耳聋，这是王一智让医生这么开的诊断结果，而不是医生主动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评判之后作出的一个诊断。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跟本案无关。另上述证据均不是二审产生的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王一智提交的交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因该信息系王一智自行描述其身体状况，其听力下降与本次事故相关应以专业意见为准，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但该信息往来发生在王一智住院期间，无法达王一智出院的具体情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四、五予以采信，但该出院记录仅能证明王一智系外伤性感音性耳聋，并未明确与本次事故相关，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五，因系另案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王一智因左耳鸣、听力下降至长沙市××医院治疗，于2017年7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感音神经性聋。同日，主治医生出具《病情说明》，载明：“患者入院时诊断考虑为：突发性耳聋，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及诊疗后诊断明确为：感音神经性聋（外伤性），特此说明”。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一智的感音神经性聋（外伤性）与本次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王一智主张其第二次住院治疗感音神经性聋（外伤性）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则其应当就该次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现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部分分析说明中载明：“被鉴定人左耳听力下降因缺乏本次损伤所致病理基础，原因不明，不宜评定伤残”。也即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证明王一智的感音神经性聋（外伤性）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关于王一智上诉称因太平洋保险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申请对王一智的第二次住院治疗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后，因未交费造成鉴定不能，太平洋保险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王一智的感音神经性聋（外伤性）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主张王一智的感音神经性聋（外伤性）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的一方则应承担反驳该意见的举证责任，故对王一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一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2元，由王一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周丽花书记员谢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