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3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青松，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民身份号码×××，住青铜峡市。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7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国荣、吴雅坤，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青松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宁0302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青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二审履行职务检察员书面审理的建议，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闫青松，审阅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闫青松与周某1离婚后，常怀疑周某1会加害他。2019年1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闫青松随身携带一把水果刀、一把菜刀与周某1的婚生子闫某2（男，生于2003年4月3日）在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南侧人行道聊天，被告人闫青松让闫某2劝前妻周某1不要再害自己，与闫某2发生争执，被告人闫青松遂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向闫某2的颈部、双上肢等部位，致被害人闫某2颈部气管自环状软骨与甲状软骨间离断，右颈总动脉破裂。经鉴定，被害人闫某2被锐器致右颈总动脉破裂后急性大失血死亡。被告人闫青松在捅完被害人闫某2后将水果刀扔至路边逃离现场，后乘坐出租车前往青铜峡市小坝镇政府，以青铜峡市小坝镇政府的领导不严格管理干部，导致其与妻子周某1离婚为由欲找该镇镇长。因镇长不在，其在该镇政府三楼遇到了镇工作人员刘某，遂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菜刀砍向刘某，将刘某护着头部的双手等部位砍伤；接着被告人闫青松又持刀冲进旁边的316办公室，将该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周某2手部、后脑部砍伤，周某2被砍伤后逃离至对面办公室；被告人闫青松继续持菜刀砍向另一工作人员顾某（怀孕七个月），将其砍倒在地，并致顾某头部、手部等身体多处受伤；随后被告人闫青松离开316办公室，在三楼楼梯口遇到工作人员余某1，余某1看到持刀的闫青松后转身跑离，被闫青松挥刀划向后背；后被告人闫青松持菜刀又至该镇政府一楼大厅，遇到工作人员余某2，余某2看到持刀的闫青松后跑进110办公室并将门抵住，但被告人闫青松追赶到该办公室门口并强行将门推开，持刀又将余某2的头、面部砍伤。被告人闫青松准备离开时，被小坝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围堵在楼前空地，其将所持菜刀丢弃。经鉴定，被害人顾某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余某2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周某2伤情为轻微伤。经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闫青松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案发时处于疾病的发病期，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闫青松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闫青松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青松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闫青松在犯罪时系尚未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青松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青松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青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合并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十个月；二、随案移交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青松以“原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实施犯罪时处于发病期，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闫青松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案发时处于疾病发病期，被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闫青松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故意杀人事实的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照片，证实对故意杀人案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故意杀人的案发现场位于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宁朔大道和汉坝街十字路口的西北角）南路口人行道处。通往汉坝西街的人行道宽4米，人行道的最南端靠近非机动车道处固定一个钢管焊制的隔离栏，隔离栏的北侧170厘米、距人行道东边路牙100厘米处的地面上遗留一处面积为70厘米×50厘米的血泊（棉签擦拭），血泊西北侧164厘米、距人行道东边道牙180厘米处地面上遗留一把沾血的棕色塑料把单刃刀（原物提取），单刃刀全长31.8厘米，刀刃长20厘米、宽3.3厘米。隔离栏东端顶部遗留有擦拭状血迹（棉签擦拭），隔离栏下南侧地面上遗留有面积为130厘米×150厘米的滴落血迹，由此滴落血迹向西南方向至汉坝西街北侧绿化带之间的非机动车道路面上，遗留有两处成趟的滴落血迹，成趟血迹处的绿化带两颗景观树之间的树枝上黏附有血迹。绿化带南侧距汉坝西街北边道牙60厘米处的地面上遗留有面积为110厘米×110厘米的血泊（棉签擦拭），血泊北侧的道牙上遗留有滴落血迹（棉签擦拭）。现场再未提取到其他痕迹物证。2.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现场提取到的血迹、血泊、刀刃拭子、被害人闫某2手掌拭子、指腹拭子、上诉人闫青松羽绒服红色斑迹、毛衫红色斑迹上检出的STR分型，与闫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0681×10；闫青松、周某1是闫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5.9331×10。3.青铜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对被害人闫某3表检验，（1）颈项部：颈部喉结处偏左见一近横行的8.0cm×3.0cm裂创，左右各两个创角、均锐，右下创角向右颈部延续3.0cm皮肤划伤，创缘较整齐并内卷，创内无组织间桥，创内气管离断，断口外露，将创缘对合后见二裂创相交，中间皮瓣形成，其中上方裂创位于喉结偏右与左颈部下之间，长9.0cm，探查创腔斜向右颈部深入右下颌下；下裂创位于喉结下与左颈部上方胸锁乳突肌内侧，长8.0cm，该创深达气管；颈部右侧、项部未见明显损伤。（2）四肢部：左腕关节背侧桡侧见一长1.5cm皮肤划伤，其外上方见一0.5cm×0.4cm大小表皮擦伤；左中指近节掌侧见一斜行长4.0cm裂创，伴皮瓣形成，深达肌层；左食指近节背侧见一裂创、深达皮下，创面大小为2.0cm×1.5cm，皮瓣向上翻起，创内肌腱外露；左中指末节背侧见一斜行长1.7cm皮肤划伤。右腕关节背侧桡侧见二处斜行大小分别为0.9cm×0.2cm（远）、0.85cm×0.3cm（近）表皮擦伤；右前臂下段腹侧偏桡侧见一斜行长3.0cm裂创，创缘整齐，深达皮下，二创角均锐，尺侧创角伴长1.5cm皮肤划伤；右手掌小鱼际与腕关节间一斜行长6.2cm皮肤划伤；右食指末节掌侧掌指关节处一横行长1.7cm裂创，深达肌层；右手中指近节腹侧一斜行长2.0cm裂创，深达肌层，右中指末节指腹处见一斜行2.1cm裂创，深达肌层；右无名指近节腹侧二处斜行裂创，分别长为2.1cm、2.0cm，均深达肌层，右无名指末节指腹一斜行长0.8cm裂创，深达皮下；右小指中节腹侧一斜行长1.6cm皮肤划伤，右小指末节指腹一斜行长1.6cm裂创，深达皮下。以上各创均创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余肢体未见明显损伤，四肢未触及骨擦感。（3）头面部、胸部未见明显损伤，未触及骨擦感；腹部、背臀部体表未见明显损伤；肛门未见明显损伤。经鉴定，被害人闫某2符合锐器致右颈总动脉破裂后急性大失血死亡。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17时许，其骑电动车到“崛起碑”转盘时听见有人在马路边大喊，其没有听清喊的什么，就没管。其骑车到公安局路口处看到一个穿着灰白色羽绒服、个子不高、短头发、身体比较壮实的年轻小伙子沿着武装部南侧树林子朝北跑了。接着其看到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在汉坝街北侧路口停下，其听到他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后他又打了“110”和“120”电话。其赶紧骑车到跟前，看到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在马路边侧身半爬着，两只手在头前伸着，红红的全是血迹，这名男子喉咙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大约5厘米，肉往上翻着，还能看见喉咙，胸前衣服全是血，地上还有一摊血，呼吸时血还往出冒。这名男子用血手蘸着血迹想写字但是没写成功。人清醒着，但是说不出话。5.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16时47分，其送完外卖经过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门口的转盘往西50米处看到一个20岁左右的中长发的小伙子，身穿黑色带帽羽绒服，蓝黑色牛仔裤，用右手捂着脖子，脖子在往外冒血，在机动车道路边上爬着，是从绿化带爬过来的。其说“你不要动，我给你打电话报警”，他就没有动。其打了“110”和“120”电话，这个小伙子试图张嘴说话，但是其听不清，用手在地上想写字，其让他不要动。5分钟后“120”到了，警察也来了。其脖子处有一个10厘米左右的口子，伤口比较深。其看到小伙子身后的人行道上有血迹，检察院南边进车口的栏杆处也有血迹，地上有把刀，长20厘米左右，刀刃上有个木把子。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6点，其在其妈家吃饭，林东村书记张树明打电话说闫青松把镇政府司法所三个女的砍了，其觉得已经和他离婚，他砍人的事跟其没关系，就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张树明又打电话说闫青松把闫某2也砍伤被送到市医院了。其赶紧去市医院，在路上，张树明打电话说闫某2已经被送到殡仪馆，后其直接去了殡仪馆，没有见到闫某2，其回家了。其和闫青松2016年8月份离婚，2018年10月份，闫青松带着闫某2做过亲子鉴定，是他亲生的。2018年10月份，闫青松说其找人往他喝的啤酒和饮料里下毒，还给其说其要是再找人害他，他就一尸三命，让其一个人过，让其后悔终身。其儿子闫某22003年出生，今年才16岁，孩子对闫青松百依百顺，其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用刀捅闫某2。闫某2的事情由闫青松家里全权负责，其没有话语权，其对公安机关解剖闫某3体没有意见。7.上诉人闫青松的供述，供称2019年1月28日上午其去商城一个厨具店买了一把水果刀、一把菜刀，其买刀是为了家里厨房用的。其去其母亲家吃饭，因为刀小小的，其就在身上装着没有放到家里。当天14时30分至15时左右，其和其儿子闫某2到清逸湖冰面上散步、聊天。其给其儿子谈他妈是怎么害其的，其让其儿子给他妈说不要再害其。结果其儿子不听其的话，还责怪其说的事是子虚乌有。其二人从冰面上出来到检察院路边，这一路其都和儿子说这个事情。到路边，其和儿子的矛盾爆发了，其当时想着“我自己的儿子，都不向着我，还帮他妈说话，我活着不觉有啥意思，都死了算了”。其就把早上买的水果刀拿出来吓唬其儿子，朝其儿子的脸上、脖子捅了两下，脖子流血了，其跨在其儿子身上，一手揪着他肩膀处的衣服，其儿子喊“爸爸，爸爸，你别戳我”。其一看儿子脖子在流血，其心软了，其就留了他一命，就把抓着他衣服的手放开了。其儿子站起来朝路边跑了，其把刀子扔在地上朝转盘跑了。其儿子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其说周某1要害其是因为在其离婚后，其检查身体发现身体各项指标下降，白天有嗜睡的现象。2018年6月开始，其一喝酒，身体就不舒服，从那以后其一感觉身体不对劲就觉得是周某1干的。当庭供述其只是想用刀吓唬其的儿子，划烂他的脸让他母亲看到。其没有捅他，用水果刀划了二刀，一刀没有划上，其儿子的脸和手都没有烂，但是其看到他的脖子流血了，水果刀掉在草地上。8.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闫某2生于2003年4月3日，户主姓名闫青松，系闫青松长子。（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证据9.现场勘验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对寻衅滋事案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寻衅滋事的案发现场位于青铜峡市小坝镇政府。该政府院内办公楼一层门外门台上距楼门336厘米、距西边石柱190厘米处遗留一黄棕色木把菜刀（原物提取），菜刀全长30厘米，刀刃长18.8厘米、宽10.5厘米，菜刀东南侧的门台及台阶上均遗留滴落血迹。院内从办公楼门台前至电动院门之间的靠近西边道牙处的通道地面上遗留有成趟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六份DNA检材）。电动院门外东侧的利民西街北边人行道和路边方砖上遗留有滴落血迹和血泊（棉签擦拭提取四份DNA检材）。中间楼门的东边门扇内侧面遗留两处擦拭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两份DNA检材）。进入楼内，系门厅，门厅内地面上遗留多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五份DNA检材）。楼内一层西边楼道北侧东数第一间办公室为110房间，最西边铁柜的北侧面上距东墙277厘米、距地面66厘米处遗留血迹（棉签擦拭）；脸盆架上方的墙面上距西墙182厘米、距地面137厘米处遗留点状血迹（棉签擦拭）；房间内从门口到沙发茶几处的地面上遗留成趟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六份DNA检材）。楼内一层西边楼道南侧东数第一间办公室为109房间，西墙中间木柜前放一把椅子，椅子的东侧地面上遗留有面积为40厘米×45厘米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该处滴落血迹至房间门口之间的地面上遗留有成趟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楼内一层至三层的楼梯上均遗留有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两份DNA检材），楼梯东边的扶手上留有擦拭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两份DNA检材）；二层至三层楼梯转弯处的西北角上遗留一个白色纸质菜刀刀套，刀套东侧地面上遗留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楼内三层西边楼道北侧东数第一间办公室为316房间，房间门口外地面上遗留有较密集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血迹上散落一撮沾血的毛发，门口处至三层楼梯口之间的楼道上遗留有大量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三份DNA检材），房间南侧外墙墙面上距地面138厘米、距楼梯口100厘米处遗留有点状血迹（棉签擦拭）；东墙外楼梯上遗留有成趟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南墙一门扇内侧金属把手上黏附擦拭状血迹（棉签擦拭）。房间内西边铁柜的下层柜门上遗留有血迹（棉签擦拭），茶几东侧的室内中央地面上遗留大量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三份DNA检材），血迹上散落一件绿色女式上衣。靠北墙西端摆放一张三人沙发，沙发前距北墙95厘米、距西墙251厘米处的地面上遗留有面积为20厘米×25厘米的较密集滴落血迹（棉签擦拭）。南边办公桌面上的西北角纸张上遗留有滴落血迹（棉签擦拭），办公桌下东边距南墙68厘米、距东墙166厘米处地面上遗留有面积为150厘米×60厘米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北边办公桌面上的西南角处遗留有滴落血迹（棉签擦拭）。两张办公室中间过道的东侧距东墙93厘米、距南墙266厘米处地面上遗留面积87厘米×96厘米的血泊（棉签擦拭），血泊上散落沾血的毛发，血泊四周凌乱放有六个笔记本和一个棉质椅垫，椅垫上遗留有滴落血迹。血泊的西南侧距东墙166厘米、距南墙239厘米处地面上遗留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楼内三层西边楼道南侧东数第三间办公室为307房间，门口外楼道地面上遗留滴落血迹（棉签擦拭），室内西南角至门口处的地面上遗留成趟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三份DNA检材）。现场再未提取到其他痕迹物证。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余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顾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1.检查笔录附照片，证实2019年1月28日，青铜峡市公安局法医对余某1进行了人身检查。检查中见左背部近胸椎处一纵行0.7cm长皮肤划伤。12.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现场提取到的血迹、血泊、菜刀刀刃拭子、菜刀刀柄拭子、上诉人闫青松手掌拭子、手指拭子、皮鞋红色斑迹、羽绒服红色斑迹分别检出余某2、周某2、顾某、闫青松的DNA分型。13.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17时许，其在小坝镇政府单位上班，在四楼办公室听见楼下有人大喊，其出门看发生了什么事。下到三楼中间楼梯口，迎面走来一个陌生男子手里提着一把菜刀，其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往办公室跑，转身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在其后背砍了一下。其跑到四楼其的办公室一直没有出门。大约过了半小时其再次出来查看情况，拿刀砍其的人已经被镇上的干部拿铁锹、木棍围在院子里，后警察来把该男子带走。其后背受皮外伤，有一个女的伤到左右手，一个女的伤到头部，其他二人不知道具体伤到哪里。这个男子看着正常，手里拿的是家里平时用的宽菜刀，刀柄是木制带点花纹，刀刃靠近刀柄的地方还卷刃了。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14.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4点多，其和同事王某1、顾某在三楼王某1办公室聊天，其听见三楼楼道传来刘某的喊声，其听的不对劲。其刚到办公室门口有一个男子进了办公室，直接冲过来抡起胳膊准备打其，其抬胳膊挡了一下，顾某在里面喊了一声，那个男子直接冲过去找顾某，其当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比较害怕，就直接从办公室出去了。其在楼道喊“快来人”，有同事出来其说“快去救顾某”，其就直接跑到王某1办公室斜对面的另一间办公室。发现其的二个手都受伤了，在流血，其手上有被刀砍伤的口子，左手手背上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右手中间被砍了个口子，其左耳后面大量流血，其也不知道伤口在哪。李某2给其止血，砍伤其的男子从王某1办公室到了其的办公室，李某2和他说了几句话，说什么其记不起来，那个男的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从办公室出去了。其赶紧反锁门，李某2打了“120”和“110”电话，一直到警察来其才把门打开，后其被送到医院。其右手、左手、左耳后面、头部都受伤了，右手中指被砍伤，左手中间三根手指肌腱全部断裂，左耳后面缝了十三针，头部缝了二针。其不认识持刀砍人的男子。后来听说刘某的二个手也伤了，顾某、余某2的头部、脸部受伤。其觉得那个男的很正常。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15.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5点多，其在小坝镇政府一楼110办公室写完简报后听见楼上有女人哭着大喊的声音，是王某1的声音，是受惊吓声。其以为碰到老鼠了就到办公室门口，看到王某1从楼梯跑下来向一楼大厅跑，王某1说楼上有人拿刀在砍人。王某2喊其找工具，没有找到其就返回办公室，那个男的手里提着一把带血迹的菜刀从楼梯到大厅。其赶紧进办公室要关门，但是没有关上，那个男的在外面推搡其办公室的门，他将门推开进来离其特别近，其吓得求他，他不听，上前就朝其头上砍了一刀，将其按倒在地上。其抱住他的双腿，他就顺势又朝其头部砍了二刀，他又将其朝下按，其双手伏地，其看他不松手，其就站起来用手推了他，其从门口跑了出来。看见汤学军让他救救其，他打“120”电话，其那会头上冒血，姚志勇主席把其送到青铜峡市医院抢救。这个男的拿的是一把家用菜刀，是老式的有点弧度，刀有十公分长，刀上有血迹。其头部被砍了几刀，左侧肩胛处被砍，右胳膊被砍，左手小指被砍，其听说顾某、周某2、刘某也被那个男的砍伤。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1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16时许，其到三楼找李某2拿文件样本，后在往其办公室走的过程中看到王某1在办公室，其就进去。有一个男的站在王某1所在办公室门口，他喊其名字让其出去一下，其还跟王某1说，他咋知道其的名字。其出去后那个男的问镇长办公室在几楼，其说镇长今天不在。刚说完，那个男的就用右手从胸前衣服里抽出一把菜刀举起来，其脑子一片空白，就用双手护住头部，那个男子朝其头部砍下来，砍到其手上，其就躺在了地上，大声呼救。喊完后，其往其办公室跑将门反锁。其给办公室的人说有人拿刀砍人，赶紧报警。其躲在办公室等警察和“120”。后其到一楼，在大厅看到镇干部都在，看到周某2左耳后在流血，坐在大厅哭着，后其和周某2去医院。事后其听说顾某、余某2也被砍伤。其左右手被砍伤，左手二根肌腱被砍断，右手被砍缝了针。那个男子用菜刀砍其的时候，其没有认出来是谁，事后知道是原小坝村妇女主任周某1的前夫，姓闫，具体情况其说不上。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17.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其在316办公室正常上班。就其和王某1，后周某2来了。下午4点多，三楼楼道传来女人尖叫声，周某2从办公室出去在楼道待了一分钟左右，后从楼道跑进来，神情特别慌张。周某2跑进来，后面跟进来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菜刀，那个男的进来后直接用菜刀砍周某2，她用胳膊挡了一下，后她跑出去。那个男的准备拿刀砍王某1，王某1闪了一下没有砍上，王某1也跑了出去。当时办公室就剩其一个人在办公桌前站着，其怀孕7个月，跑不动。那个男的提着菜刀直直地冲其来，其大脑一片空白，那个男的砍其的时候，其用手挡了一下，不知道他砍了多少下，其吓蒙了就倒地了，那个男子没有继续砍其直接出去了。那个男的出去后其自己爬起来到办公室门口看见黄某1，让他打“120”。后其被送到医院。受伤的几个人里其伤得最重，头上有八个刀口，左手手臂上有一个刀口，手腕处骨折，左手环指的小指肌腱断了，脖子后面一个刀口，嘴上一个刀口，脖子下面一个小刀口。被砍伤的还有余某2、刘某、周某2，还有一个男同志后背被砍了一刀。1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4时30分左右，其和吕某在镇政府三楼308办公室工作，因为是套间，其听见有名男子的声音问吕某，镇长在不在，吕某说去二楼207找，后其没有听见隔壁房间说话的声音。过了三四分钟，其听见有女人在楼道的叫喊，吕某往外跑，其也从套间出来，见楼道内小坝司法所的周某2双手捂在一起，她的双手、头部、面部都在流血，周某2慌张地跑进305办公室。其和吕某沿着楼道到顾某的办公室门口时，门敞开的，门口楼道全是血，其看见顾某办公室地上到处是血，顾某躺在地上，她听见有人后就从地上翻身站起来从办公室跑了出来，披头散发，头发上和脸上都是血，头发都粘在脸上，血不停地往下滴。其和荣某拿着工具到办公楼外，王某2、黄某2、张某三人围着一名中年矮个男子，其和荣某到跟前一起围住他。后警察来了将这名男子带走。楼前的台阶上扔着一把菜刀，当时用血完全覆盖了。顾某、周某2、刘某、余某2、余某1都受伤了。19.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4时50分左右，其在314办公室上班，听到有人在楼道喊叫，其出去看到周某2在三楼楼道内乱喊乱叫，她的手上、脸上都是血。黄某1这时跑来喊“杀人了”。其跑到院子服务中心找了二把洋镐把到大楼门口，余某2手捂着脸喊其救命，张某和汤学军扶着余某2，其给张某一根洋镐把，其跑到大楼门口台阶看见一男的手里提着一把菜刀从大楼里走出来，其说“站住，不要动”，那个男的把菜刀扔到地上往前走说“你不要打我，我已经把菜刀扔了”。那个男的还说他找镇长，她们说镇长不在，他觉得她们在骗他。后民警到现场把他带走。这个中年男子年龄40岁左右，微胖，个头不高，头发略长，拿着一把菜刀，其不认识他。后其看到周某2和余某2受伤，周某2的左手和左耳后面一直在流血，余某2捂着脸，脸上都是血，后脑勺有一个七八厘米的口子，伤口两边的肉都往外翻着不停流血。后其听说顾某、刘某、余某1都受伤了。顾某怀孕着，伤的比较重。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20.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16时许，其在308办公室，有人敲门，有个男的探头问镇长在哪个房间，其说在二楼一上楼梯的房间，那个男的把门关住出去了。过了2分钟，其听到隔壁办公室几个女的就跟受了惊吓一样乱喊乱叫，其出办公室看见周某2捂着胳膊从316办公室跑出来说“砍人了”。其刚到316办公室门口，看到里面到处都是血，顾某满脸满身是血哭着往办公室外跑。其赶紧找了个拖把，后遇到荣某，他说往二楼跑了，其二人往二楼走没有人，其又去一楼民生服务大厅。出来后看见王某2、张某、黄某2、马学礼拿着木棒把一个男的围在政府院子西边的一辆白色轿车旁边，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把他带走。其不认识这个男的，其看见在楼前台阶上扔着一把菜刀，上面全是血。其看见顾某满身是血，头上、脸上都让血包了；周某2、刘某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腕，其猜是手腕受伤；听说余某2也受伤了，伤到哪其不知道。都是这个男的用菜刀砍的。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16时许，其和汤学军在办公，听见三楼有女地叫着。过了一分钟其听着不对劲，其二人出来碰见王某1从三楼跑下来，边跑边说“快报警，楼上杀人着呢”，王某2也跟着王某1跑下来，汤学军打了报警电话，其等人跑到政府院子里。王某2找了两根棒，给其一根。其看见从大厅门口跑出来的余某2，头部出了大量的血，脸部被从上而下划了一个长口子，额头上的肉都翻起来了，汤学军扶着她去医院了。后其看见一个男的从政府楼门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刀，那个男的刚从楼门口出来走了几步自己就把刀扔了。其一群同事手里拿着拖把、铁锹等从大厅出来和其等人把那个男的围住不让他跑掉，大概二三分钟警察来了把他带走。其看见顾某满身是血，其听说她是从血里爬出来的，应该是伤得最重的一个。22.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16时40分左右，其在四楼办公室，听到三楼有女人大喊的尖叫声。其和余某1二人到三楼楼梯口，其看见一个男的提着一把刀冲进党政办公室。余某1走过去看，其看到他走到沈永霞书记办公室的对面，那个男的提着刀出来了，其喊注意，那个男的手里有刀。其刚说完看到那个男的拿着刀朝余某1砍去，他躲了一下，后背被砍了一刀，余某1跑过来，那个男的没有追，还站在行凶的办公室门口。其喊着余某1上楼找“家当”没有找到，其就又下楼了。三楼楼道没有人，其到二楼看见吕某、黄某2等人在楼道里。其看见那个提刀的男的从三楼中间楼梯下楼，其和黄某2去四楼拿了铁锹到一楼大厅，没有人，到门口看见王某2拿着洋镐把，和吕某、马学礼、黄某1、张某把那个男的围在楼前院子里，那个男的手里没有拿刀。后警察来了将他带走。其知道周某2、顾某、刘某、余某2、余某1被伤了。2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四五点，其在307办公室听到楼道的喊叫声和尖叫声，其准备出去看一下，刚到办公室门口，周某2冲进来抱住其哭着说“顾某姐”，周某2身上很多血。其问她怎么了，她没有回话一直哭。其看她手上一直在流血，手上的肉也翻起来了，右手手背上有个口子，像是用刀子割伤的，左边耳朵后面也在流血，其准备拿纸给包一下，看见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个男的，右手提着一把菜刀，刀上还在滴血。周某2已躲到办公室最里面角落，一直在尖叫。那个男的一直说“镇长在哪里”，其安抚那个男的说“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冲动，我去给你打电话找镇长”，那个男的在门口看了其二三秒后转身走了，其锁了门和周某2在办公室呆着。其打了“120”和“110”电话，十分钟左右，警车和救护车来把周某2送到医院。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24.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其在三楼办公室听见楼道有人喊叫，其出来看到顾某在办公室门口，周某2在喊叫，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满手鲜血，楼道再没有其他人。周某2对其说杀人了，其赶紧找人帮忙。到一楼大厅外看见闫青松已经被王某2、马学礼等七八人围在楼前，警察来后将他带走。其不熟悉闫青松，在零几年的时候见过。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25.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16时许，其和顾某、周某2、刘某在316办公室，一个男的到办公室门口问镇长办公室在哪，其说在二楼，刘某和周某2一起对那个男的说镇长不在，这个男的走了。过了一分钟，这个男的又回到办公室门口说“刘某，你出来下”，刘某就出去了。过了半分钟，其听见刘某在三楼楼道尖叫，周某2先跑了出去，也发出尖叫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冲进办公室，其拿着外套盖在头上钻到办公桌里面，周某2在外面喊其，声音很大很急促，其把衣服取下来往316办公室外面跑，路过顾某办公桌时，其看见顾某在地上躺着，那个男的在顾某身体旁边跪着，那个男的看见其后用手里的刀砍其没有砍上。其到一楼大厅给同事说“你们不要在楼上待着了，有人在楼上拿刀砍，你们一起跟着我出大楼，赶紧打‘110’”。依法辨认出上诉人闫青松。26.上诉人闫青松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其用水果刀戳完其儿子后，打车到小坝镇政府。其从小坝镇政府正门口进去直接上到三楼。在楼梯碰到一个女的其问她镇长办公室在哪，她说了房间号，其就去二楼找，那个房间号门关着。其又上到三楼，看到一个办公室门开着，刘子超（即刘某）在里面坐着，其就叫她出来说其找镇长，她说不认识其，其觉得她说假话，不诚实，其和周某1一起学驾驶证时其开车拉过她。其就用后腰别的菜刀朝刘子超脸上划了一刀，她就吓得坐在地上喊“拿刀砍人了”。她们那个办公室的人都往出跑，其拦住第一跑的女的，砍了一下没有砍上。其又拦住第二个女的砍，这个女的用手抓其的耳朵，其就用菜刀在她头上、脸上砍了四五下，这个女的坐在地下。然后一个女的从这个办公室出来跑到对面办公室，其就追到对面办公室，那个办公室有个小伙子，其追到他跟前，其虚空砍了一刀，那个小伙子拿个椅子挡在面前，他说“你有啥事，政府给你做主，你不要做过激的事情”。其觉得这个小伙子说了好话，其就没有砍他。其从这个办公室出来，又进了另外一个房间把一个女的砍了，四五下砍在头上，这期间其左手被自己拿的刀划伤。砍完这最后一个女的后其拿刀到小坝镇政府院门厅，把菜刀扔在地上，其走下台阶看到门口有六七个男的拿着铁锹、洋镐把堵其，其就站在原地，警察来了把其逮住了。其去小坝镇政府找镇长让他给其个说法，其想着今天去了闹他，但是没有找到他。镇政府的那些工作人员都是其前妻周某1认识的人，和刘子超一个办公室的女的都是周某1的好朋友，是她们把周某1带坏的。其印象中砍伤了三个女的，有刘子超，还有二个不认识。（三）综合证据2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8日，公安机关接到盛某的报案后对上诉人闫青松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28.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8日17时许，青铜峡市公安局接吴忠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称，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路口路边一男子颈部、手腕等处被划伤，伤势严重，要求出警。接警后该局城关派出所民警立即到达现场，到达现场后了解到被害人因伤势严重抢救无效已死亡。后该局再次接到青铜峡市小坝镇干部报警称，有人持刀将多名镇干部砍伤，该局城关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闫青松在青铜峡市小坝镇政府院内被抓获归案，抓捕过程中闫青松无逃跑、拒捕行为。29.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从上诉人闫青松处扣押一部“VIVO”手机。30.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上诉人闫青松身体进行了检查。发现其所穿着外衣、内衣衣领处、裤子、鞋子上均有面积大小不同的血迹，其左侧耳廓内有擦伤。其双手手掌、指头及指甲缝、指甲面均沾有血迹、左手小指掌侧处有一处皮肤挫裂伤。技术民警依法对其手掌、指头及指甲缝、指甲面按照血迹采集规定，用拭子擦拭采集取样。后对其本人作案所穿着的一件灰白色羽绒服、里面所穿着的一件咖啡色的圆领毛衣及一件黑色裤子、一双中腰的棕色翻毛皮皮鞋进行了提取。提取过程中未对检材造成损坏、污染。31.证人李某3、王某3、王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3和闫青松在吴忠市看守所103同一个监室。王某3和闫青松在吴忠市看守所101同一个监室。闫青松平时在103监室里表现挺好，和同监室的人处的挺好，话不多，性格比较内向，没有过激表现，遵守看守所的相关规定，他平时训练就跟智障一样，给他说列队的动作要领，他能听进去，就是做不好，怎么教都不会，他没有在监室里说过别人害他的话，没有经常服用药物，就是感冒吃点感冒药。在101过渡监室，有时候聊天说几句就开始哭，睡觉的时候每天晚上睡的位置会发生变化，有时候给他换位置他就不愿意，说别人要害他，精神比较差，答非所问。32.证人闫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小坝村四队队长。闫青松大概45岁，从小没有什么大毛病。闫青松人不坏，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性格比较偏激，近两年脑子有点不对劲，以前和人说话平和，离婚后和人说话比较拧，不怎么接触人，和人交流的少。和周某1离婚前是她当家，离婚对他的打击很大。以前都好着，离婚后闫青松的眼神怪怪的。他平时对儿子特别好，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砍他儿子。3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闫青松在一个小区住了十年，平时关系不错。闫青松人挺老实，是实在人，接人待物挺随和，在外面碰上也打招呼，平时没有什么大毛病。和周某1离婚后性格有变化，离婚后在外面见人躲着，其等人一起打麻将，给倒水他也不喝，自己去商店买饮料，其问大冬天喝什么饮料，他说有人害他。离婚后闫青松沉默寡言，与人交流少，社会上的闲言碎语给他造成了非常大的压力，和以前比闫青松就是两个人。其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用刀砍自己的儿子。34.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闫青松是正常朋友关系，其在金菊园开了一个商店，闫青松经常来买东西。闫青松以前性格好着，离婚后性格就变了，不多说话，有时候还自言自语说有人害他。他以前是很开朗的人，近二年情绪比较低迷，他可能觉得离婚的理由不光彩，精神上也受到刺激了。35.前科查询情况，证实2019年4月28日，青铜峡市公安局经查询，闫青松无违法犯罪记录。36.请求谅解书、联名恳请书，证实闫青松的父亲、母亲等家属请求谅解闫青松；闫青松的同村村民及其所居住的金菊园小区的居民共计156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能够尽快从心理角度对其治疗。37.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闫青松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案发时处于疾病的发病期；在本案中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8.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闫青松生于1974年3月3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印证，均为有效证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闫青松持单刃刀故意剥夺他人的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闫青松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闫青松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闫青松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案发时处于疾病的发病期，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闫青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闫青松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闫青松具有自首情节，实施犯罪时处于发病期，依法不负刑事责任，闫青松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请求对上诉人闫青松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闫青松因家庭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遂持单刃刀直接捅刺被害人的颈部，致被害人气管自环状软骨与甲状软骨间离断，右颈总动脉破裂，造成被害人急性大失血死亡。上诉人闫青松具有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杀害被害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闫青松持菜刀在机关单位办公场所随意乱砍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是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行为过程中，小坝镇政府的多名工作人员将其围堵在办公楼前空地后，被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抓获，不存在闫青松明知报警后在现场等待抓捕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上诉人闫青松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考虑上诉人闫青松作案时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及其具有的坦白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上诉人闫青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履行职务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梁 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苏雯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上诉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