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6刑初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小生，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江西省贵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1999年4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999年8月25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接华，江西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根生，外号：嘴佬，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江西省贵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1999年3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999年4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999年4月28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1999年11月18日由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素文，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成荣，男，1964年11月30日出生，江西省贵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1999年3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999年4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999年4月28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1999年11月18日由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烽，江西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红生，外号：老念，男，1968年8月8日出生，江西省贵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1999年3月17日经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云华，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先生，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江西省贵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1999年3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999年4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999年4月28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1999年11月18日由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佳伟，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鹰潭市人民检察院以鹰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向本院起诉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成荣、徐红生、徐先生犯故意伤害（致死）罪，本院于4月22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告知了被害人亲属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亲属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7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规划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徐某1的亲属徐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熊康康，被告人徐小生及其辩护人何接华、被告人徐根生及其辩护人余素文、被告人徐成荣及其辩护人王烽、被告人徐红生及其辩护人徐云华、被告人徐先生及其辩护人祝佳伟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8年底，徐秋生、叶良新（二人均另案处理）因被害人徐某1未在徐秋生开的店里购买钢筋，无故殴打徐某1和徐某10。 1999年3月15日下午，叶良新及其女儿送煤球到鸿塘镇红山朝阳组返回时，遇到徐某1，徐某1追逐其三轮车，打了几下叶良新。当日叶良新返回鸿塘镇后将此事告知徐秋生，徐秋生、叶良新商议多叫些人去找徐某1“打回来”。当晚，徐秋生、叶良新分别叫上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某4、徐某3共六人，步行至鸿塘镇红山朝阳组去寻找徐某1，因未找到徐某1返回鸿塘镇。 1999年3月16日中午，徐秋生打听到徐某1家具体位置之后，叫上被告人徐先生开他的柳州“五菱”四轮车载着他和叶良新、徐小生、徐根生、徐荣辉（另案处理）到鸿塘镇红山朝阳组找徐某1，因徐某1不在家，又返回鸿塘镇。 1999年3月16日晚7时许，徐秋生、叶良新纠集徐荣辉和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红生、徐成荣、徐先生共八人，徐荣辉携带装有弹药的短铳，叶良新携带刀具，驱车来到鸿塘镇红山委会朝阳村小组徐某1家，徐秋生安排被告人徐先生坐在车上接应，其他七人进入徐某1家中，被告人徐小生先动手殴打了徐某1，然后徐小生、徐成荣堵住后门，徐根生、徐红生堵住前门，徐秋生、叶良新、徐荣辉在徐某1家杂物间对徐某1实施殴打，将徐某1殴打斜靠在木板时，徐荣辉拿出短铳，朝徐某1头部连开两铳，致徐某1死亡。之后，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成荣和徐秋生、叶良新、徐荣辉乘坐徐先生驾驶的柳州“五菱”四轮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徐某1右颞顶部受他人使用装有火药及金属弹丸的枪弹近距离射击，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1999年3月16日晚，被告人徐根生、徐成荣、徐先生被带至贵溪市公安局鸿塘派出所接受调查；1999年3月17日，被告人徐红生主动投案；1999年8月25日，被告人徐小生主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 2.证人黄某、徐某2、徐某3、徐某4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成荣、徐红生、徐先生的供述以及同案人徐秋生、叶良新、徐荣辉的供述； 4.鉴定意见：（99）贵公法鉴字第3号法医鉴定书； 5.辨认笔录、勘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成荣、徐红生、徐先生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小生、徐红生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之情节。 被告人徐小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2.叶良新携带刀具、徐荣辉携带短铳参与聚众斗殴，徐小生是不明知的。徐秋生、叶良新、徐荣辉致受害人徐某1死亡的后果明显超出了本案5被告人的故意的范围和目的；3.徐小生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案发后赔偿了2700元，可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根生辩称他是跟着去得，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 被告人徐成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徐红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2.徐红生为从犯；3.徐红生具有自首情节，可减轻处罚；4.徐红生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先生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量刑；2.本案已过追诉时效；3.徐先生在案件中作用较小。 经审理查明，1998年底，徐秋生、叶良新（二人均另案处理）因被害人徐某1未在徐秋生开的店里购买钢筋，无故殴打徐某1和徐某10。 1999年3月15日下午，叶良新及其女儿送煤球到鸿塘镇红山朝阳组返回时，遇到徐某1，徐某1追逐其三轮车，打了几下叶良新。当日，叶良新返回鸿塘镇后将此事告知徐秋生，后两人便商议多叫些人去报复徐某1。当晚，徐秋生、叶良新分别叫上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及徐某4、徐某3共六人，步行至鸿塘镇红山朝阳组去寻找徐某1，因未找到便返回鸿塘镇。 1999年3月16日中午，徐秋生打听到徐某1家具体位置之后，叫上被告人徐先生并开徐先生的柳州“五菱”四轮车载着叶良新、徐小生、徐根生、徐荣辉（另案处理）到鸿塘镇红山朝阳组找徐某1，因徐某1不在家，又返回鸿塘镇。 1999年3月16日晚7时许，徐秋生、叶良新纠集徐荣辉和徐小生、徐根生、徐红生、徐成荣、徐先生共八人，徐荣辉携带装有弹药的短铳，叶良新携带刀具，驱车来到鸿塘镇红山委会朝阳村小组徐某1家，徐秋生安排徐先生坐在车上接应，其他七人进入徐某1家中，徐小生先动手殴打了徐某1，然后徐小生、徐成荣堵住后门，徐根生、徐红生堵住前门，徐秋生、叶良新、徐荣辉在徐某1家杂物间对徐某1实施殴打，将徐某1殴打斜靠在木板时，徐荣辉拿出短铳，朝徐某1头部连开两铳，致徐某1死亡。之后，徐小生、徐根生、徐成荣和徐秋生、叶良新、徐荣辉乘坐徐先生驾驶的柳州“五菱”四轮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徐某1右颞顶部受他人使用装有火药及金属弹丸的枪弹近距离射击，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1999年3月16日晚，被告人徐根生、徐成荣、徐先生被带至贵溪市公安局鸿塘派出所接受调查；1999年3月17日，被告人徐红生主动投案；1999年8月25日，被告人徐小生主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于1999年3月16日立案登记。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根生、徐成荣、徐先生于1999年3月16日晚被带至贵溪市公安局鸿塘派出所接受调查；1999年3月17日，被告人徐红生主动投案；1999年8月25日，被告人徐小生主动投案。 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01）贵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书、（2002）贵刑初字第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徐秋生、叶良新曾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成荣、徐红生、徐先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1999年3月15日晚上7点钟左右，徐秋生在他家的店中玩，并问他到“高石”去不，还说当天下午叶良新送煤到高石去的时候，遇到去年在徐秋生店买钢筋的人，被那个人打了，徐秋生邀他一块去教训那个人。他就跟着徐秋生去，同去的有叶良新、徐根生、徐小生、徐某4（徐秋生的儿子）。他们六人沿马路步行去的，在途中，他看见叶良新拿出一支双管短铳并往铳灌子弹。当快进村的时候，徐秋生说先去看一下那人住在哪一栋屋里。他和徐某4就在村外等候，徐秋生等四人就进村了，约二十分钟后，徐秋生等人先后返回，说那人家中有七、八个人，他说“回去不，明天叫派出所来处理。”接着他们就一起回去了。第二天上午，徐秋生、徐荣辉等人在他家店门口玩，徐秋生叫他吃过中饭又到那人家里去，他说不去，他在自己的店中听见叶良新的煤球厂一声爆炸。事后，他听叶良新煤球厂做事的人说，当时是叶良新在试铳。3月16日下午18时30分许，徐先生的四轮车停在他家的店前面，徐秋生、徐红生、徐根生、徐先生也在店前玩。大约7时许，他们就坐这辆四轮车走了，走前他听徐秋生说：“注意一点，大家只要教训一下就可以，不要武杀（搞厉害的意思）了！” 2.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明：3月15日傍晚，徐秋生叫他一起出去，步行到红山朝阳组，他和徐某3在村口，其他四个人进了村子，然后他们一起回去。听说是叶良新被人打了，他们要去打回来。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3月16日晚上19时30分许，她和丈夫徐某1、女儿徐某2在家正在吃晚饭。这时有一伙人从她家后门进入到她家，大概有十来个人，她一个人也不认识，那些人一进入她家厅堂，她丈夫徐某1从她家房间出来，看到那一伙人就说：“你们怎么来得这样早？”那些人一脸的不高兴，问她丈夫打算怎么办，她丈夫回答说：“你们如何办？”这时有几个人对她丈夫用拳脚进行殴打，她看到有那么多人打她丈夫就喊救命，这时，有二个人关住她家的大门，有二个人关住她家的后门，她想从后门出去，但是被关后门的二个人拉住了，出不去，其中一个人拉住她，一个人挡住了门，她女儿也被吓得躲到房间里去了。她丈夫打不过那些人，被打退到她家西边的房间。不一会儿，她听到西边的房间内有响铳的声音，之后有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短铳从房间内出来，那些人就跑出房间，跳上车，往鸿塘方向去了；她看见她丈夫身体靠在房间的木板上，就进行抢救，先送到乡卫生院，后转移到鹰潭市人民医院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1997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她丈夫徐某1和其表弟徐某10到鸿塘镇街上去买钢筋，买完钢筋之后晚上她丈夫讲先到徐秋生店内买钢筋，觉得比较贵，又到另一家卖钢筋的店内去买钢筋，后来她丈夫徐某1没有在徐秋生店内买钢筋，到她丈夫装好车子在另一家店内买钢筋时，徐秋生叫了一个在鸿塘街上做煤球的人（姓叶）打她丈夫及其表弟徐某10，她丈夫的脸上、嘴上被打伤，当时没有到派出所报案。1999年3月15日晚上，她丈夫说傍晚在本村徐某9家开的店内看到那个打人的做煤球的人，做煤球的人在车上未停车，她丈夫还追了一段路，想问一下为什么打人，做煤球的人回应了一句话说明天来。3月16日中午11时许，有一个男子来到她家屋平顶，当时她在平顶上玩，那个男子问她的丈夫到哪里去了，她回答说在外面干活去了，那男子见她丈夫不在家，就下了平顶，看见那男子上了一辆四轮车走了。打她丈夫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其中有一个人在到她家平顶上找过她丈夫。 4.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她叫徐某2，现年14岁，在鸿塘镇高石小学读五年级。3月16日晚，她在家吃晚饭的时候，有十来个人冲进她家打她爸爸徐某1。当时，十来个男人冲进她家，见到她爸爸就打，她妈妈黄某见那伙人打爸爸，就往后门跑想出去叫人，结果她妈妈被守在门边的人拉住了，她妈妈就喊救命，但没人听见，她见爸爸挨打，一直被打到她家西边的房间内，她就跑进东边的房间，想从房里窗户上往外叫人，刚跑到窗户边，就听到一声铳响，她就出房间看到那些人走了，她妈妈赶紧去西边房间看爸爸，她去叫爷爷，后来家里来了人，把她爸爸送到医院去治疗了。当时她爸爸头上被打破，流了很多血，不会和她们说话，后来在医院死了。 5.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她听到两声铳响，看见好几个男人从徐某2家后门出来，然后到停在马路上的一辆车上，开着车就往鸿塘方向去。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她听到两声铳响，并听到徐某1家有哭声，听声音是徐某1老婆在哭，她到徐某1家看到徐某1被打伤，头上脑浆都出来了，还出了很多血。 7.证人徐某6的证言。证明：1999年3月15日，有人问他高石徐某1家住哪里，他没说。 8.证人徐某7证言。证明：1999年3月16日下午，他正在往土车上装煤球时，听到有响声，听到做煤的50岁左右鸿塘塘湾村人讲是屋后边有人在试铳。傍晚，徐秋生问他到高石去不，又说，去也没用，个子这么小，他便回来了。叶良新试铳时，前10来分钟的时间内，他只注意到良新一人在家。3月16日下午3时左右，他看见过叶良新的外甥。 9.证人徐某8的证言。证明：他帮叶良新做煤球。1999年3月16日下午5时左右，他在叶良新后门给徐某7装煤，突然听到一声爆响，是叶良新一人试铳，因为他们装煤时，只有叶良新一人到外面，是短铳。 10.证人徐某9的证言。证明：徐某1追了一个做煤球的叫“良新”的人开的三轮车，并叫车子停下，车厢后面坐了两位女子，但车子一直没停下。大约追了一百来米，徐某1追到三轮车驾驶室旁边，没见到徐某1打叶良新。 11.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她14岁，是叶良新的女儿。1999年3月15日下午放学后，她和父亲及姐姐叶某2送煤球到朝阳高石徐家。她父亲开某车，返回时，有一个男人追她家的三轮车，左手拉住三轮车的铁杠，用右手朝她父亲的右脸打去，打了三四下，那男人被她父亲推下了车，她父亲就赶快开车回到家中。 12.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她16岁，是叶良新女儿。1999年3月15日下午，她和父亲及妹妹叶某1送煤球到朝阳高石徐家。她父亲开某车，返回时，有一个男人追她家的三轮车，左手拉住三轮车的铁杠，用右手朝她父亲的右脸打去，那男人被她父亲推下了车，她父亲就赶快开车回到家中。 13.证人徐某10的证言。证明：他是徐某1表弟。1998年底，他帮徐某1到鸿塘去买钢筋，到徐秋生开的钢筋店问价，发现贵了，就在另一家买了。在往家拉的时候，徐秋生与叶良新阻住他和徐某1，把他俩打了。叶良新、徐秋生两人都打了徐某1。在旁人的劝阻下，才得以将钢筋拉回。他脸上挨了两耳光，左脑上挨了一拳。徐某1的眼睛被打青，嘴上被打肿了，也挨了耳光。他们挨打时没还手。 14.证人徐某11的证言。证明：1999年的事情，那天下午，他在红山自己的果园做事，突然有几个年轻人经过并抓住他的手，还打了他。徐秋生和叶良新走了过来，因为认识他就和那几个年轻人说打错了人，这个人不是徐某1。那几个人听徐秋生这样说，就把他放开了。徐秋生边走边和那些人说，抓到（徐某1）往死里打。他听到徐秋生这样说，就知道要打徐某1。后来他在徐某1的果园找到了徐某1说这个事情，说徐秋生几个人会来找徐某1的麻烦，但是徐某1当时不是很在意。他还是不放心，在当天吃完晚饭，他还劝徐某1躲一段时间再回家，但是徐某1说没事。他在徐某1家待了一段时间，也没看到有什么人过来，就离开回家了。他回家没多久，就听到“嘭”的一声，应该是乡下自制的土铳的声响。之后他就听说徐某1被铳打到了。然后他们村庄很多人把徐某1往医院送，但是徐某1当晚还是死掉了。 15.证人徐某12的证言。证明：在案发的头一天的晚上，她刚吃完晚饭一个人在家，突然有许多人到了她家，其中一个男子气势汹汹的问她：“你家男子人到哪里去了？”她说还没有回家。她问：“你找我丈夫有什么事？”那人说要打人。她说她家男人又没有跟人结怨结仇，为什么要打。另一个男子走过来跟那男子说“不是这家，找错了！”说完就走了。第二天晚上，朝阳村的徐某1在家被人打死了。 16.证人徐某13的证言。证明：叶良新与他侄子徐秋生玩的较好，他有一把发令枪改装的短铳，装好硝已经好几年了。1999年3月份，大约在叶良新、徐秋生等人到红山打死人的前十来天左右的时间，他把这把短铳交给叶良新，说硝已经装好几年了。是把短铳，六至七寸长，是用发令枪改装的双管短铳。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叶良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99年3月份一天下午，他拉煤到高石××××）村路边店内，带了女儿叶某2、叶某1二人去下煤的，返回鸿塘时，在高石村有一个人爬上他拉煤的三轮车，朝他头部打了几拳，他回头看，发现打他的是曾在徐秋生钢筋店内买钢筋时发生纠纷的人。他没有停车，开车拼命跑，那人便石头扔他们，结果他女儿叶某1的脚被扔到了，走路都会拐了。他回到鸿塘时，便把在高石挨打的事和徐秋生讲了。徐秋生说：“还有这样的事，去打回来。”当天晚上，他和徐秋生、徐小生（老黑）、嘴佬（徐根生）、徐某3等人就走路到高石去了，徐秋生就到徐某6店内打听那个打他的人的家里，他们找到了那个人家里，因为太晚了，没有进去，就返回来了；第二天中午，吃了午饭后，他和徐秋生、徐小生、徐荣辉、徐根生、徐先生等人开徐先生的小四轮到高石去，到高石那个人家里，没有找到那个人，他们就返回来了。晚上，徐秋生、徐根生、徐先生等人到他做煤处找他，说要到高石去找对方打架，徐荣辉便在他家里拿了一把双管铳，跟他一起到鸿塘镇街上徐某3家门口等人。他们等到徐小生、徐成荣、徐红生等共八人，便一起开车到高石去了。在高石，他们下车后，徐荣辉走第一，徐小生走第二，他在第三，徐秋生在第四，便先后进到那个人家里，那个人对他们说：“是你们呀？”徐小生对那个人说：“是你呀？”接着便朝那个人打了一拳，踢了一脚。屋内一个女子想跑出去，结果被徐小生拉住了，那个人便往西边房间里跑，徐荣辉也跟着跑进去，他接着也跟进去，在房间里，他看见徐荣辉和那个人在抢鱼叉，他便把鱼叉抢下来，拿到厅堂里，徐秋生正好在厅堂里，他对徐秋生说：“那个人还会拿鱼叉杀呢！”徐秋生就跑进房间里，他把鱼叉靠在厅堂墙上，也返回房间里，他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铳响，看见徐秋生和徐荣辉二人站在一起，徐秋生说“快走。”我说“谁打的铳？”徐秋生说是徐荣辉打的。他们返回进鸿塘的三叉路口上就分头走了，他和徐荣辉走一起，就问铳到哪里去了，徐荣辉说在路上已经扔掉了，也没有看见铳了。铳是徐秋生叔叔“老仂”大约在案发前一个星期给他的，是双管短铳，大约五至六寸长，通过发令枪改装的。徐秋生叔叔交枪给他时说：“铳已经装好硝。”问他是否可以把铳里的硝搞出来，直到高石出事的那天，他把铳的硝搞出来，并且试了铳，试完铳后，装好硝，徐荣辉就放在身上。晚上，徐荣辉就把这把铳带到现场了。案发时，他只听到一声铳响。当时2根管子里都灌了硝。到高石去的人都是徐秋生叫来的，他不可能叫得动那些人。 2.被告人徐秋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99年3月15日下午5时许，叶良新开车从高石（红山朝阳）送煤回来，在镇政府前三叉路处，叶良新碰到他告诉他拉煤到红山卖，从朝阳经过时被在他店内买铜钢挨了叶良新打的那个人打了叶良新，还用石头扔到了叶的女儿，叶良新说要去打人回来，他说不可以，最多要他出药费，叶良新就说晚上去。吃了晚饭后，他便到徐某3家门口去等了，叶良新说叫两个人去，他看见徐某4在对面商店内玩，便叫徐某4和一起去，叶良新看见“嘴佬”（徐根生），便叫一起去，徐某3因为和叶良新有亲戚关系，所以叶良新也叫去了，叶良新叫他打电话通知徐小生也去，所以他打了电话叫徐小生也去。这样，3月15日晚，他们6个人一起到红山朝阳，没有找到那个人家里，所以就回来了。3月16日上午（或者是中午），他便问徐某6去年在他店里买钢筋打架的人是住哪里，徐某6说红山朝阳，屋做在田里的，徐某6一说他便知道了。3月16日中午，他和叶良新、徐根生、徐小生、徐荣辉、徐先生6个人都在徐某3家门口玩，叶良新便叫他们一起到红山去，他看见徐先生的车子在那里等客，便说开徐先生的车子去，省得走那么多的路，所以3月16日中午，他们6人一起坐徐先生的小四轮车到红山去了，车子是他开去的，到红山朝阳那个打叶良新的人家里没有找到，还到山上找，没有找到，便回家了。回来时，叶良新便说晚上再去一趟。所以，晚饭后，他们都到徐某3家门口等了，叶良新说那个人好凶，家里有好多兄弟，坏出了名的，一旦发生打架不能吃了亏，最好还要带东西去，他问带什么东西去，叶良新说带铳去、带刀去，他说带铳去要注意，不要乱来，如果高石（红山朝阳）人会来好多人，就对天打，如果会追来就对地打，不让接近，他对叶良新说不能打人，即使打人也不能伤到别人的脑，叶良新便说最好多带点人去，叫他多叫些人去，正好徐成荣两夫妻来玩，便叫徐成荣和他们一起到高石去玩，高石人打了叶良新，去叫出药费。徐根生看见徐红生和徐成荣在那里说话，便叫徐红生也一起去玩，这样，他们8个人便坐徐先生的小四轮车到红山朝阳去了。到了高石（红山朝阳），他们7个人都进了屋，他看见那家的后门关了，便下车去敲大门，敲门进去后，便问为何要关门，有个人说小生叫关门，注意外面来人。他进门后，徐小生手里拿了一把鱼叉说那个人用鱼叉杀他们，他问徐小生叶良新在哪，徐小生说良新在屋里，他便问叶良新那个人在哪，这时他才看见叶良新还在和那个人抢锄头，他就走过去用拳头打了那人一拳，这时徐荣辉便从腰间拔出一把短铳朝那个人头部打了两铳，他听到铳响便往外跑了。他们到屋外坐上四轮车后，便问叶良新为何要打铳，叶良新说也不知道徐荣辉会打铳，到镇政府三叉路处，他们都下车了，他说人可能被打死，徐小生和叶良新便说最好要躲下，他便叫徐先生、徐成荣、徐根生、徐红生4个人回家去，他和叶良新等人去躲下，这样他们便分开了。那天他在徐某3家门口说的那些话大家都听到了。 3.同案犯徐荣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一天晚上，他舅舅叶良新叫他到一个朋友家吃饭，当时徐秋生也在，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吃饭的时候，叶良新就说上次拉煤的时候被一个人打了，那个人是用石头砸叶良新的，当时叶的女儿叶某2也在车上，也被石头砸到了，徐秋生也说上次买钢筋的时候也和这个人发生了冲突，也被这个人打了。徐秋生就说晚上叫人把那个人打回来。之后徐秋生就联系人，叶良新就叫他也一起去，他就答应了。当时吃饭的时候，叶良新放了一把土铳在桌子上，那个土铳是双管的短铳，叶良新叫他把这个土铳也带上，他就把这个土铳放在身上，插在后腰的位置。吃完饭以后，徐秋生叫的人就来了，当时那个人还开了一辆柳州五菱的货车，他们几个人就上了车。五菱车没开多久就停了下来，然后叶良新就叫他下车，指着路边一户开着门的人家说那个人家就在这里。他们下车以后，五菱车就到前面调了个头，开到了那个人家门口，然后陆续有人下车，具体有多少人下车他也不清楚。他我和叶良新和“老黑”先到，叶良新就说他们三个先进去，他和“老黑”跟着叶良新进去了。他们进了房子以后，就看到一个小孩（男孩女孩不记得了）站那吃饭，他就问哪个小孩爸爸去哪了，那个小孩没说话；这时，那个人就从房间走了出来，“老黑”看到那个人以后就说：“就是你呀？”，然后走过去打了那人一下，并踢了他一脚；这时，徐秋生和其它人也进入了房子，那个人看到这么多人进来，就往侧边的柴火间走，他就拉着不让走，那个人就从柴火间的门口处拿了一把叉子，往他腿上插过来，当时他被叉子插到了裤子，叉子卡在裤子里面拔不出来，叶良新从那个人手上把叉子抢了过来，然后丢掉，他当时就很生气，就用手卡住那人的脖子往柴火间里面推，当时就把那个人推倒在草垛上，这时徐秋生也进来柴火间和叶良新二个人就打那个人，把那个人打到地上，结果那个人就用手抱着他的腿，他就从后腰掏出短铳，往那个人头上敲去，短铳就响了，当时还冒了火出来。那个人在铳响以后就不动了，他们看到这个情况，就赶快出门，上车逃跑。上了车后，就换成徐秋生开车，他坐在驾驶室想把短铳塞给徐秋生，徐秋生叫他自己拿着。叶良新也问他为什么开铳打人，他就说不是故意打那个人的，只是想敲他，铳走了火。之后，徐秋生在红山的岔路口停车，说把其他人送回去，他和叶良新就下车了，下车后就一直往中童方向跑。跑到中童后，就将短铳往中童的河里面丢掉了。之后，他和叶良新搭了一辆货到了福建省，叶良新就打电话探听那个人消息，听说那个人被铳打死了，然后就说要分开走，并给了他几百元钱，他就坐客车到了浙江省永康市，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务工直到被公安抓获。短铳是叶良新的，里面是否装了子弹，装了什么子弹，他不清楚。 4.被告人徐小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3月15日晚，徐秋生说叶良新在高石被人打了，讲到高石教训徐某1。这三次叫人到高石去教训徐某1，是徐秋生讲的，因为平时就徐秋生喜欢做这些事情。是徐秋生叫他去的，他一共去了三次。铳响时，房间里有徐秋生、叶良新、徐荣辉及死者（徐某1）四人。叶良新从房间里拿了一把鱼叉出来并说：“他妈的，还会用鱼叉杀！”他进到屋里时，问那人（徐某1）是不是打了叶良新，那人说：“是”有位妇女看见打人便往后门跑，喊救命，他便赶紧关住后门。徐成荣找他一起守住后门，徐根生好像守住大门。回去的路上，徐秋生在车厢里说：荣辉呆子，拿铳出来，人肯定死了，两铳都是对着脑壳打的。在进村的三岔路口上，徐秋生说：“你们四人（徐先生、徐根生、徐成荣、徐红生）没事了，赶紧回家，我们四人要躲下。” 5.被告人徐根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知道是去打架，总共去了三次，每次都是徐秋生叫他去的。在车上的时候，见“老叶”有一把水果刀，他把刀拿过来看了一下，老叶问他敢不敢杀人，他说不敢。其他人进到房中，他在门外听到铳响。 6.被告人徐成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徐秋生叫去的。在车上，叶良新问车上的人是否带了“东西”，他没有作声。只知道到高石去是打架。徐小生就走到那男子身边朝那男子身下踢了一脚。之后徐小生就同他一起站在后门边上。接着徐秋生、“良新”和“良新”的外甥对那男子进行殴打，那男子的妻子喊救命，徐小生就将后门关了起来。徐根生关厅堂的大门。叶良新拿着鱼叉说：“他妈的，想用鱼叉打我。”不一会儿，听到房间内发出“砰”“砰”两声铳响。回去的路上，徐秋生就骂叶良新的外甥，还问是否装了子弹，叶良新的外甥说装了子弹，徐秋生说那男子可能死定了，徐秋生还说看到了许多血。到三岔路口时，徐秋生说：“你们四人回去，我们逃跑。” 7.被告人徐红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去打架完全是因为徐秋生叫才去的。因为在别的村打架，如果来了好多人就不好办了。徐小生关住后门，他关住前门，是为了不让朝阳村的人进屋内来。他是空手去的。他看见叶良新带了一把大约一尺长的带白色的刀套的短刀。在去那个村的路上，他看见徐根生还把这把刀拿到手上玩了一下。3月16日吃过晚饭，徐秋生对他和徐成荣说：打架嘻吧？上车。他和徐根生和徐成荣便跟着徐秋生上了徐先生的四轮车。下车时，徐秋生叫徐先生不要下车，等他们打架后好开车走。他把大门关起来，防止外面有人进屋帮忙打架。在房间内的两个女人叫救命的时候，徐小生把进房屋的小门关起来，两个女人要出去叫人来救命，但被徐小生、徐成荣、徐根生看住不让出去。听到“砰”“砰”两声铳响，徐秋生就从房间出来，并说“走。”在车上，徐秋生说：那人可能被打死了。徐秋生叫他们往家中方向走，另外几个人逃跑。 8.被告人徐先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3月16日上午，徐秋生告诉他高石村一个人昨天打了叶良新，他们要找那个人，要用下车，答应了。中午，他开车到高石村去的，又到果树园去找，但没有找到，只好返回家中。路上，徐秋生又说晚上去找，并要他晚上将车停在家里等。到了现场，徐秋生叫他将车停下来在车上等。他在车上听到有小女孩喊救命的声音，听到接连两声短铳响，不一会儿，徐秋生等人往他车边跑，上车后，他就赶紧开车逃离现场。徐秋生叫他开车回家，其他人就各自散了。去得路上，他们都坐在车厢里，只见叶良新一个人拿了一把尺把长的水果刀。从叶良新手上拿了水果刀也看出是去打架。3月16日晚，是徐秋生开的车，调好车头后，车上的人全部下了车，徐秋生叫他在驾驶室内等。他总共到朝阳去了两次。每次都是徐秋生叫他去的。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徐秋生与他玩得好，再说他的车子的一切手续都是徐秋生办的，徐求生生要用车，他没有办法。 （五）鉴定意见 法医鉴定：右颞顶窗口不规则，损伤范围18x14cm，颅骨有13x10cm的骨折，在颅腔内取出七枚金属弹丸。符合他人说用装有火药及金属弹丸的枪弹在近距离射击所致。上下嘴唇有钝器伤。鉴定结论：由于右颞顶部受到他人使用装有火药及金属弹丸的枪弹射击，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六）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勘查的情况。 （七）现场照片，尸检照片，颅腔内取出七颗金属弹丸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被害人死亡后的身体情况；被害人头部中弹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确实充分，应当予以确认。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和意见，综合分析如下： 1.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追诉时效的问题。 经查，本案公安机关于1999年3月16日立案，被告人徐小生于1999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小生于1999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根生、徐成荣、徐先生于1999年11月8日均被取保候审，但本案仍尚处办案过程中，并不是不追究，只是办案时间周期过长，不存在超过追诉时效的问题。 2.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在徐秋生、叶良新的召集下，到被害人徐某1家教训徐某1，除徐先生之外，其他被告人均进入被害人徐某1家中，徐小生最先动手殴打被害人徐某1，在徐秋生、叶良新、徐龙辉三人殴打徐某1时，徐小生、徐根荣、徐红生、徐成荣四人守住房门阻止被害人亲属向外求救，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范围内，各被告人构成共犯，徐龙辉的行为属于实行过限。故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而不是聚众斗殴。 3.关于被告人徐先生辩称其不知道是去打架，其是开车做生意的，送其他人过去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拉客做生意的理由。 经查，被告人徐先生是被告人徐秋生叫过去的，并且去过两次。到了被害人家某，徐秋生安排徐先生在车上接应。被告人徐先生应该能够意识到徐秋生等人到被害人家里是去打架，而仍然两次提供车辆送他人到案发现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成荣、徐红生、徐先生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具体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小生单独实施了殴打被害人徐某1的行为；被告人徐小生、徐根生、徐成荣、徐红生共同实施了守住被害人家房门阻止被害人亲属向外求救的行为；被告人徐先生开车送其他同案人至案发现场并做接应，作案后又开车带其他人逃跑。鉴于被害人徐某1的死亡是由同案犯徐龙辉（另案处理）的行为直接造成，本案各被告人均起了辅助作用，构成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小生、徐红生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的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徐某1的亲属经济损失，被害人徐某1的亲属对本案各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小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徐根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 三、被告人徐成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 四、被告人徐红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3年1月5日止。） 五、被告人徐先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熊生生 审判员  薛 华 审判员  赵 阳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