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7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钦成，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青。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雁舜，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思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青、被上诉人许思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中关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复费、二次住院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判决。2.准予对黄青伤残程度予以重新司法鉴定，并依重新鉴定结论依法判决。3.驳回黄青关于赔偿康复费、二次住院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采信鉴定机构关于黄青构成十级伤残的意见，是错误的。原审时，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提出根据《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反映，鉴定机构并未对黄青评残关节的活动度进行测量，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不符合鉴定规范。就此，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要求对黄青进行验伤。但在原审时黄青并未予配合验伤，导致至今无法确定黄青的伤残程度。据此，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恳请二审法院准予对黄青伤残程度予以重新司法鉴定，并依重新鉴定结论依法判决。二、即使黄青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适用城镇户口标准认定其伤残赔偿金也是错误的。第一，关于证据《证明》的问题。从《证明》来看，该材料不具有书证所具有的形成在先的客观性、真实性的特点，系本事故或者本案形成后制作，不足以证明其所证实的事实。第二，《证明》关于黄青自2018年3月15日在该个体工商户上班，但《营业执照》显示个体工商户注册成立于2018年9月11日的问题。从上述事实可见，《证明》所述明显存在虚假陈述。第三，黄青除上述证据外，仅由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陈名聪出庭作证。证据《证明》在性质上本就是经营者陈名聪的证人证言，其针对《证明》所述内容与客观上个体工商户注册成立在后的矛盾，应当提交合理证据给予证明。对于《证明》所述，以及陈名聪后来出庭陈述，已出现证言前后不一致的情形，对于陈名聪的证人证言依法应不能单独给予采信。况且，对于黄青是否真实于2018年3月15日起在该个体工商户上班，在陈名聪出庭后仍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因此，原审法院认为《证明》《营业执照》，以及陈名聪当庭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明显是错误的。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根本不足以证明黄青事故发生前已在汕头市澄海区城镇工作满一年的事实。基于此，即使黄青构成十级伤残，依法也应结合其本身为农业家庭户口的事实，适用农业户口的标准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三、请二审法院驳回黄青关于赔偿康复费、二次住院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第一，鉴定机构引用《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粤鉴协2018）31号附件3）的规定，评定黄青存在康复费损失是不成立的。根据上述鉴定规范，并未有关于康复费的评定依据，鉴定机构评定黄青还存在康复费的损失明显缺乏依据。况且，鉴定机构所引用的行业鉴定标准，该标准本身系在司法鉴定行政机关未授权的情况，由广东省鉴定协会自行编制，行业标准本身已不具备合法性。故此，鉴定机构评定黄青存在康复费损失2000元缺乏依据，是不成立的。原审法院在未予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采信鉴定意见并认定黄青的康复费2000元，明显也是错误的。据此，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驳回黄青关于赔偿康复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第二，鉴定机构评定黄青二次手术需住院、护理15天过度评定黄青可能产生的损失。并且，上述损失并非已发生的费用，不属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的赔偿范围。故此，请二审法院驳回黄青关于二次手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黄青辩称，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未对黄青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其在答辩中也未提出伤残等级的异议，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在一审中提出对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时，也未对伤残等级、康复费、护理期等提出重新鉴定，而今却在二审中提出实在是有浪费司法资源的嫌疑，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黄青在城镇地区工作一年以上，黄青在一审已提交了书证和人证出庭作证，所提交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被上诉人许思源辩称，其同意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的意见。黄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许思源、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共同赔偿黄青经济损失152117.18元（其中医疗费3827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后续治疗费195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22560元、康复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58154元、误工费18600元、交通费225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其他费用1180元，共计175517.18元，扣除许思源已赔付医疗费用3400元、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已垫付20000元）；2.本案一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许思源、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5日7时30分左右，许思源驾驶粤D*****号牌轿车在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前路段临时停车泊位内，驶入金田路时，碰撞沿金田路自北往南方向行驶的由黄青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黄青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青于当天被送到汕头市澄海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内外踝粉碎性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伤；3.2型糖尿病；4.高血压病。黄青后于2019年7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37天，住院费用总额为33582.92元。出院诊断：1.右侧三踝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伤；3.2型糖尿病；4.高血压病。出院建议、带药：1.患肢合理功能锻炼；2.出院后石膏托外固定1月，1月后复查再遵医嘱；3.术后3月内避免下地行走；4.术后1、2、3月复查X线片了解骨折情况，以后每3月复查X线片直至骨折性愈合；5.骨折骨性愈合后需再次手术取内固定物；6.内科门诊继续治疗高血压、糖尿病；7.带药；8.不适随诊。2019年7月23日，黄青前往澄海仁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三踝骨折内固定术后；2.糖尿病；3.高血压病。黄青后于2019年9月6日出院，共计住院45天，住院费用总额为4690.26元。出院诊断：1.右三踝骨折内固定术后；2.糖尿病；3.高血压病。出院医嘱：1.继续药物应用；2.积极伤肢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9年6月28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澄公交认字[2019]第0106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思源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黄青在本事故中无责任。许思源系本案肇事车辆粤D*****号牌轿车的驾驶人及所有人，该车已向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等。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17日0时起至2019年7月16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3日0时起至2020年5月2日24时止。交强险保险金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1000000元。经黄青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对黄青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营养费及康复费、误工期、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间和护理人数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韩江司鉴［2019］临鉴字第80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黄青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其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为19500元；康复费评定为2000元；评定其误工期为93日；评定其护理期为98日，建议住院期间前期60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38日（含二期手术住院15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评定其营养费为500元。为此，黄青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经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对黄青医疗费中的非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用药费用的具体金额予以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韩江司鉴［2019］临鉴字第1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现有送鉴材料，黄青医疗费中的非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用药费用为1427.04元。为此，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支付了鉴定费189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黄青自2017年11月20日开始租住在汕头市澄海区宜嘉名都6幢302房之2号，自2018年3月15日开始在汕头市澄海区辉资冲玩具厂上班，任职清洁钟点工，日固定工资200元，于2019年6月15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治疗，无法工作，工资暂停发放。事故发生后，许思源为黄青垫付了医疗费3400元，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为黄青垫付了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应予认定。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宗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确定许思源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粤D*****号牌轿车已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黄青请求许思源、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共同赔偿，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黄青起诉请求判令许思源、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赔偿黄青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理由成立，可予支持，但应根据有关的赔偿标准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许思源、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的赔偿数额。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提出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的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鉴定费，因此，作为当事人的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因本案参加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鉴定费，故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提出黄青医疗费中的非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用药费用为1427.04元应由许思源承担的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许思源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定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对黄青在本案中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确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黄青提交的收费票据，确定为38273.18元；二、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95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黄青已实际二次住院治疗合计82天，根据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行二期手术需住院15天，共计住院天数97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为9700元，黄青请求7500元，可予支持；四、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500元；五、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黄青的误工期为93天，按黄青受伤前日固定工资200元计算为200元×93天=18600元；六、交通费：市内就医交通费酌情支持住院期间（按前述计为97天）每天30元，为30元/天×97天=2910元，黄青请求2250元，可予支持；七、康复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2000元；八、护理费：根据出院记录和鉴定意见，确定黄青的护理期98天，前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38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按前述黄青住院计为97天，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确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50元/天，出院后的护理费120元/天，黄青的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60天×2人+150元/天×37天×1人+120元/天×1天×1人=23670元，黄青请求22560元，可予支持；九、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黄青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确定为10％，黄青居住于城镇且主要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可按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汕头经济特区）人均可支配收入29077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9077元/年×20年×10％＝58154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意见，黄青因本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已对黄青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了严重的损害，黄青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可予照准。以上各项合共174337.18元，其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共65773.1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误工费、交通费、康复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共108564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应由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青1185**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范围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108564元），抵除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已垫付的20000元，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青985**元；黄青尚有经济损失55773.18元，由许思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抵除许思源已垫付的3400元（含许思源应承担的非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用药费用1427.04元），余额为52373.18元，由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青。以上两项合计，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尚应赔偿黄青1509**.1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D*****号牌轿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青1509**.18元；二、驳回黄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42元，减半收取计1671元，鉴定费4896元，由黄青负担受理费13元和鉴定费38元，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负担受理费1658元和鉴定费4858元。黄青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5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237元。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658元，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鉴定费已由黄青先行垫付3000元、由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先行垫付1896元，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黄青垫付的鉴定费2962元，拒不付还的，黄青可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问题为：一、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韩江司鉴[2019]临鉴字第80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黄青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关于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韩江司鉴[2019]临鉴字第80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问题。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上诉对黄青的伤残程度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并主张一审判决依据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黄青的康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次手术住院治疗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缺乏依据，不应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一审期间，经黄青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对黄青的伤残程度、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误工及护理期限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所根据送检的病历等材料以及依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等的规定，作出韩江司鉴[2019]临鉴字第80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黄青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并对黄青的康复费、后续治疗费等进行评定。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是具有从事法医临床鉴定资质的机构，鉴定人员具备司法鉴定执业资格，且没有证据证明其鉴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具有专业性和权威性，评定黄青构成十级伤残、康复费2000元、二期手术需住院15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具有专业依据。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虽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鉴定结论存在程序违法或依据明显不足的相应证据，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因此，应认定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上述鉴定结论可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黄青后续住院治疗期间所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依据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上述鉴定结论确定黄青的康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提出改判一审判决中关于康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依据和合法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黄青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对于户口性质是农业户口的人员，能否依据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能否举证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来认定。黄青一审已提交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益兴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汕头市房地产租赁合同》、汕头市澄海区辉资冲玩具厂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等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可证明黄青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以城镇收入作为主要的生活来源，故一审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黄青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上诉主张应按农业户口的标准计算黄青的残疾赔偿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股份汕头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汉光审 判 员 张丹华审 判 员 陈瑛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曾 曼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