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华，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凯乐，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华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19）宁01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宁夏中银绒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中银集团）与宁波瑞华建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瑞华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洽谈中银绒业并购基金重组事宜，王某又介绍被告人徐华代表宁波瑞华公司与宁夏中银集团进行商谈，被告人徐华与宁夏中银集团的代表胡某就《中银绒业63亿并购基金融资计划书》《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的内容进行沟通协商后，宁夏中银集团认可了重组资金解决方案及上述两份协议。被告人徐华称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资产公司）同意投资并购基金，要求宁夏中银集团按照《股份增持融资协议》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宁夏中银集团遂于2017年9月20日将1000万元保证金支付到宁波瑞华公司账户。次日，王某按照被告人徐华的要求将1000万元中的800万元转账到黄某实际控制的深圳市浩瀚德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王某无偿占有了剩余的200万元。自2017年9月22日至10月16日，黄某按照被告人徐华的要求先后将448.9256万元转账到被告人徐华及其妻阎某的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徐华要求黄某转账到天津尚维国际贸易公司73万元，代其为岳父阎某甲购买的一辆奥迪Q7汽车支付车款。至案发，800万元中剩余的278.0744万元被黄某无偿占用。2017年11月，宁夏中银集团得知湖北资产公司并没有省外投资业务后，被告人徐华又称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愿意投资并购基金。11月14日，宁夏中银集团与北京丽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丽轩公司）签订《宁夏中银绒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框架协议》《关于宁夏中银绒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意向协议》。11月17日，双方签订《资金共管协议》，并开设资金共管账户，当日该共管账户存入资金5000万元。被告人徐华称需要宁夏中银集团支付500万元保证金，用于支付5000万元的财务费用。同日，马某让其妹马某甲将宁夏中银集团的500万元转入被告人徐华妻子阎某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徐华于11月17日、18日将100万元转入王某甲的银行账户，200万元转入郝威的银行账户，200万元提现。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徐华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王某将其无偿占有的赃款160万元退还给宁夏中银集团，尚有40万元未退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审计报告、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1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华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依法追缴王某无偿占有的赃款40万元、黄某无偿占有的赃款278.0744万元，发还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徐华向被害单位退赔违法所得1021.9256万元。徐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徐华代表宁波瑞华公司与宁夏中银集团进行商谈的事实错误；2.原判认定徐华称湖北资产公司同意投资并购基金，要求宁夏中银集团支付10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错误；3.原判认定徐华称需要宁夏中银集团支付500万元保证金，用于支付5000万元的财务费用错误；4.原判认定黄某无偿占用278.0744万元错误；5.原审法院剥夺了徐华的法定诉讼权利，影响公正审判。综上，原判认定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错误，二审法院应予改判或发回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华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华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不再赘述。针对上诉人徐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徐华以宁波瑞华公司总经理的身份与胡某等人商谈中银绒业重组事宜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马某、王某的证言与徐华和胡某的微信交谈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徐华以宁波瑞华公司总经理的身份与胡某、马某商谈中银绒业重组事宜，原判对该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故关于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徐华称湖北资产公司同意投资并购基金，要求宁夏中银集团支付10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卷的《保密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中银绒业63亿并购基金方案》、微信记录等书证与证人胡某、马某、姚某、王某、朱某、黄某等人的证言及徐华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徐华在代表宁波瑞华公司与宁夏中银集团商谈并购基金事宜时，不是充当财务顾问的角色，而是承诺能够出资或能够筹措到资金，其先是虚构多家投资方，后在宁夏中银集团的催促下，才明确表示湖北资产公司同意投资，且资金已落实，基于此事实，宁夏中银集团才向宁波瑞华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的保证金。故关于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徐华称需要宁夏中银集团支付500万元保证金，用于支付5000万元的财务费用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卷的《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框架协议》《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意向协议》《审计报告》与证人马某、胡某、张某、刘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徐华在其虚构湖北资产公司出资的事情败露后，又虚构北京丽轩公司有资金能力，能够投资并购基金，再次骗取马某等人的信任，给其支付5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在卷证据还证实，徐华在收到1500万元涉案款后，将大部分用于其个人消费及违法活动，足以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关于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黄某无偿占用278.0744万元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相互印证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黄某的证言、徐华的供述能够证实，黄某在收到涉案款800万元后，按照徐华的要求先后将448.9256万元转账到徐华及其妻阎某的个人银行账户。除此之外，徐华为了给其岳父购买轿车，要求黄某转账支付了73万元购车款。至此，黄某尚无偿占有涉案款278.0744万元。至于黄某给徐华、阎某转账的448万余元中是否包含了其他经济往来款项并无证据证实。故关于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剥夺了徐华的法定诉讼权利，影响公正审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徐华的辩护人在一审庭审前提出调取相关证据，对于该申请，公诉机关在庭审过程中表示无调取必要，一审法院同意公诉机关意见，不支持该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并不存在剥夺徐华法定诉讼权利的问题。故关于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1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宪斌审判员 鲁秀琴审判员 徐 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 怡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