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知民初414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秦远，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堂，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朋辉，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喻秦远，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侵权的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721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中《送春》等205首歌曲并通过其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不具有原告资格,应驳回其起诉。1、原告虽然提供有《作品登记证书》,但是,我国实行的是著作权自愿登记原则,登记机关对登记申请人是否享有著作权不作实质性审查,完全依据登记申请人自行填报而登记,故《作品登记证书》不足以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2、原告自认涉案作品均为其与电视台合作录制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三条规定,综艺节目的著作权归电视台和创作者共有,非其独享。二、答辩人没有侵犯他人的著作权,更没有侵犯被答辩人的著作权,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1、答辩人的音响设备是从商家购买的,涉案作品是购买设备上自带的,不是答辩人后期安装的,如果存在侵权行为,也应当是设备生产厂家侵权,因此,应当追加设备生产厂家参加诉讼,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2、涉案作品虽然在曲库里面储存,但从来没有顾客点播过,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更不是被答辩人诉状上所说的“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充分说明答辩人没有通过涉案作品营利的主观故意。3、答辩人已经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河南天合文化有限公司获取了涉案作品的使用权。音集协、音著协与天合文化有限公司签订有许可协议,协议有效期至2027年,天合公司取得收取管理费的资格;4、退一万步讲,被答辩人恶意点播涉案作品不能认定为答辩人侵权。第一、事实上这些涉案作品只是在答辩人曲库里面睡大觉,根本就没有客户点播,不应当认定答辩人侵权;第二、被答辩人的代理人自己点播不能认定是答辩人侵权。如果存在侵权的情况，那也是被答辩人的代理人侵权，不是答辩人侵权。5、被答辩人请求赔偿损失，应当依法驳回。第一、被答辩人请求赔偿损失应当符合损害赔偿的几个要件:有侵权行为;有损害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坏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有过错。答辩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被答辩人没有受损的事实，这种因果关系不是必然的，答辩人没有过错。第二、被答辩人事实上没有损失，被答辩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第三、按照最高法院对国家工商总局的答复:明明知道是假的,而又以打假的名义获取利益的不保护!被答辩人的行为就是这样的:明明知道歌厅曲库里面有这些东西，以谋取利益为目的，通过公证员取证、诉讼程序而牟利。三、被答辩人的行为是一种新的骗局、是新的敛财手段。1、即便是侵权,法律规定对侵权行为的处理措施是停止侵权为主、赔偿损失为辅的方法，而被答辩人恰恰主次颠倒。2、被答辩人请求赔偿72100元没有事实根据，应举证证明损失的存在。3、事实上，被答辩人就是通过合法手段,达到其非法敛财的目的。被答辩人是非法取证。答辩人没有侵权,是被答辩人故意制造答辩人侵权!其目的是非常明确-敛财!如果是被答辩人无意中发现有人侵权,阻止侵权，这才是真正的维权。4、被答辩人的请求均不合理，应当依法驳回。第一、公证费不是必须的开支。原告只要举证著作权证书，不需要公证。第二、场所消费,是服务费用，非点播歌曲费用，应当原告自己承担。第三、差旅费,被答辩人来周口是做意文挣钱的!总之,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起诉、请求均不合法，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9）沪长证经字第2359号公证书、公开出版物及其封面，证明原告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的著作权利人；2、（2019）沪长证经字第1326号公证书、公开出版物及其封面，证明原告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利人；3、（2019）沪长证经字第2358号公证书、公开出版物及其封面，证明原告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的著作权利人；4、（2018）沪长证经字第5751号公证书、公开出版物及其封面，证明原告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著作权利人；5、（2019）沪长证经字第2361号公证书、公开出版物及其封面，证明原告为《中国之星》作品的著作权利人。第二组证据：1、侵权歌曲目录，说明被侵权作品的具体期数、数量以及在取证录像中出现的时间；2、光盘（通过权利卫士拍摄的视频、照片及相应的时间戳证书TSA、时间戳认证证书PDF）、视频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包括被告所在位置以及在被告包房内点唱机上放映作品的过程；3、取证视频中的截屏、远景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近景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包房房号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场所标识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消防图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消费票据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侵权行为发生于被告处以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费用。补充证据：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授权书，证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独占性许可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节目曲目的权利，许可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原告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组，该组证据中的公证书不提异议，但是我们认为原告应当出示著作权证书原件；作品登记证书并不等于著作权证书，公证书都是公正的作品登记证书，而不是著作权证书，所以我们认为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2组，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本案被告并不构成侵权，因为原告的工作人员点播，如有侵权应当是原告，被告并不构成侵权。对补充证据中的12658、12657、12659得三份公证书也不提异议，但是著作权不仅包含了财产权利，同时还包括身份权利，应属于一种专属权，仅有一方的授权，转让应属无效，我们认为还应该经过著作权相关机关的批准。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9）豫16知民初10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9年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经对本案被告提起诉讼，他们在诉讼时把原告曲库里的歌曲都作为他们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来主张过权利，音集协认为他们都有权利，那么本案的被本案的原告对这些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说明存在着争议，这是要证明了一个问题；2、在这个案件里面被告提供了与音集协与天合公司签订涉案作品使用权协议证明被告已经从天合公司取得了全部作品内使用权，那么本案原告告如果认为构成侵权应该是找音集协或者是找河南的天合公司。（协议原件在该案件卷宗里）。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裁定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裁定是对程序性的处理，而不涉及实质性问题的处理；其次该裁定系被告于他方之间的纠纷，与本案原告起诉被告侵权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三，该裁定也没有体现被告所述合同内容，故被告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灿星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者：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01月02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7年1月0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灿星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者：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04月07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04月08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6年04月0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灿星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者：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2014年01月03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7年01月0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灿星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中国之星》；制片者：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02月05日；首次公映时间：2016年02月06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7年01月12日。上述四个作品登记证书均标注“以上事项，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规定，予以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制片者：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10月0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6年10月07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8年08月27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标注“以上事项，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规定，予以登记”。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灿星公司出具授权书，就其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共同享有的《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的KTV许可事项予以明确说明并授权：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明确本案主张权利的作品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中的《送春》等205首歌曲。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取证软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提供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庭审查验，灿星公司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文件对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均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取证人员于2019年11月30日晚来到位于河南省周口市中州路中段的笙笛歌友会KTV，取证人员进入该KTV的K13号包房，通过点播系统在KTV中点播涉案歌曲并进行放映。最后，取证人员取得发票。经过比对，被告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作品与原告提供光盘中的相应作品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另查明，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03月18日，法定代表人陈鹏，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场所为周口市中州路中段，经营范围为量贩式KTV、销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如构成著作权侵权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第一，关于原告是否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问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每个节目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体现出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所要求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每期节目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品、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实物作品及光盘，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推翻涉案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因此，可以认定灿星公司享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音乐电视节目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第二，关于被告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的问题。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涉案作品，涉案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歌曲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一致，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灿星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音乐电视节目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关于被告的抗辩理由，虽然被告主张签订有《著作权许可合同》，但并未当庭提交该合同，且亦未提交缴纳许可使用费的相关证据，故不能证明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故对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灿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经营规模、当地消费水平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了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184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作品中涉案《送春》等205首音乐作品（歌名附后），并从曲库中予以删除；二、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845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3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03元，由被告周口市笙笛歌友汇娱乐有限公司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述涛审判员胡体兵审判员杜文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魏婷书记员丁晓瑞附侵权歌单名单：1、《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侠客行》《没有你》。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漂》、《让你幸福》、《会飞的野马》、《等风来》、《记·念》、《战孤城》、《恋人》。3、《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小伞》《杭盖》《情歌2》《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4、《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解药》《不等你》《傻瓜》《OkOk》《自己》。5、《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用担心我》《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6、《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刷刷刷刷》《爱过》《老歌手》《因为你是范晓萱》《飞鱼》《晨曦》。7、《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心跳》《哎呀跌倒了》《母亲》《刀子嘴地雷心》《你为了多少人哭》《猪老三》《三十年》。8、《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预备爱》《我们在蓝色海上漂》《春节》《回忆》《与父相谈》《完美情谊》《画》。9、《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迷路了问问道》《是我》《你快走开》《归来》《追》《不能没有你》。10、《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美人泪》《三百弄》《啦啦曲》《碰不上会更美》《雪莲》《LetYouGo》《救护车》《整夜大雨后》。11、《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心碎大道》《山上拉钉人》《坚强打死爱哭鬼》《献给冥王星的歌》《再见》《我俩》《给你所需》《十点半的地铁》《她他》。12、《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的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幸亏没生在古代》《别给我打电话》《上山下》《On1yYou》《我就是那个窜天猴》《面包的故事》《再在》《碌碌无为》《别说晚安》。13、《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独一无二》《藏龙卧虎》《思念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同日同月同星曲》《我是谁》《黑与白》《杂草》《一夜成长》《走过青春的路边》《黑暗中舞蹈》《舍离断》《梦是什么》。14、《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有一块青苔很明显》《Mr.Man》《孤城》《云花开》《只要我长大》。15、《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冥明》《归期》《我听不见》《毕业照片》《妞儿说》《骄傲的少年》《山人》。16、《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Mr.Man》《妞儿说》《同日同月同星曲》《上山下》《刷刷刷刷》。17、《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IfYouBe1ieve》《卷珠帘》《喝酒B1ues》。18、《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一个人》《明天不上班》《针针扎》《第十一年》《她》。19、《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春来了》《伤》。20、《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寂静森林》《挖蛤蜊》《画》《海的对岸有个你》《灰鸟》《8+8＝8》《空白的缘分》。21、《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开挂侠》《当你老了》《法国老画家》《格格不入》《安眠药》《IAmYesIAmNo》。22、《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城堡》《谁搞的情人节》《今天我疯了》《爱一直都在》《今宵列车》。23、《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港湾》。24、《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第十一年》。25、《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某某》《再见吧喵小姐》。26、《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灯火》。27、《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伤》《明天不上班》《夜》《WeAreOne》《一个人》。28、《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l期《只有为你》《安静》《不管有多苦》《满》《我要夏天》《无处安放》《双截棍》《心有独钟》《天空之城》《十万毫升泪水》。29、《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就是现在》《找自己》《小幸运》《寂寞有多长》。30、《中国之星》第1期：《一无所有》《为你我受冷风吹》、《千万次的问》《留什么给你》《不要怕》《演》《音乐响起》《Crazy＋不同凡响》《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乖乖的》《我和你》《往日情》。31、《中国之星》第2期：《从头再来》《Hold不住》《怎么舍得你》《阿楚姑娘》《会飞的野马》《老爸》《我是一只鸟》《天黑黑》《相对》《那是谁》。32、《中国之星》第3期：《痛并快乐着》《友情岁月》《给你一点颜色》《Shana》《跟着感觉走》《蜕化》《梦的眼睛》《瓷器》《歌声与微笑》。33、《中国之星》第4期：《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爱》《唯一》《从那以后》《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