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2刑初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环宇，男，198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陆晓聪，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卞涛，男，1986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经商，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冠男、孙昌杰，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玲，女，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经商，户籍所在地长沙市望城区，现住址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智，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望检公诉刑诉〔2019〕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2020年5月21日，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6月21日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9月17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林建欣（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注册成立鼎治泰达财富（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治泰达公司）。该公司未经国家批准，以匹配房产抵押债权为名，以高额利息回报为吸引，在全国多地建立分公司等下属机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10月18日，鼎治圣旗（北京）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望城分公司（以下简称鼎治圣旗望城分公司）登记成立，被告人申环宇作为营业部经理带领被告人卞涛、程玲及二人负责的业务团队，在长沙市望城区通过发放宣传资料、电话推销、熟人推荐等方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与该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吸收资金。2018年10月初，鼎治泰达公司不能按约定兑付、偿还投资人的返利与本金，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审计鉴定，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初，鼎治圣旗望城分公司共非法吸收230名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265.175万元，其中卞涛团队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142.675万元，程玲团队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93.5万元，申环宇获利58.986419万元，卞涛获利47.91489万元，程玲获利13.5396万元。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卞涛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申环宇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程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判处被告人申环宇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卞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申环宇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陆晓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申环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其构成自首无异议；被告人申环宇具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观恶性不大、其并非望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只是门店的经理，犯罪参与程序低，系从犯、并未造成受害客户恐慌，社会危害后果较小、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当认定为2515.922万元、非法所得应当进行相应的核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并获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辩护人赵冠男、孙昌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卞涛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退赃等法定或者酌情从轻、从宽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2.被告人卞涛吸收的资金均进入鼎治泰达公司的账户，被告人卞涛用自己的财产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退赔，希望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卞涛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2.根据被告人程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从属作用，不应被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程玲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自首、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案发后取得部分被告人的谅解，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林建欣（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注册成立鼎治泰达公司。该公司未经国家批准，以匹配房产抵押债权为名，以高额利息回报为吸引，在全国多地建立分公司等下属机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10月18日，鼎治圣旗望城分公司登记成立，被告人申环宇作为营业部经理带领被告人卞涛、程玲及二人负责的业务团队，在长沙市望城区通过发放宣传资料、电话推销、熟人推荐等方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与该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吸收资金。2018年10月初，鼎治泰达公司不能按约定兑付、偿还投资人的返利与本金，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审计鉴定，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初，鼎治圣旗望城分公司共非法吸收230名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265.175万元，其中卞涛团队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142.675万元，程玲团队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93.5万元，申环宇获利36.986419万元，卞涛获利47.91489万元，程玲获利12.853万元。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卞涛通过家属退缴获利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申环宇通过家属退缴获利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程玲退缴获利12.853万元及违法所得0.6866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卞涛、程玲向部分投资人退赔了部分投资款，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也取得谭某1、邹某等部分投资人的谅解。为证明上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回复函》、企业登记信息及资料、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出借人（投资人）基础数据采集表、客户信息表、会议记录本、微信截图、劳动合同书及保密协议、情况说明、谅解书；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谢某、谭某、李某3、王某2、杨某、文某、刘某、罗某2、陈某1、李某4、邓某2、陈某2、郭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任某、王某1、邓某1、罗某1、李某1、李某2、樊某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0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6.电子数据：银行ＰＯＳ机交易记录。辩护人陆晓聪、赵冠男、孙昌杰、王智提交的证据有：谅解书及退赔资料。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没有异议，四名辩护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其不能客观反映吸收公众存款及退赔的情况。经审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制作符合法定程序，通过对相关资料进行分析判断，结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得出的鉴定意见具有客观真实性，符合证据的三性。故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申环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被告人卞涛、程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和从宽处理。被告人申环宇主动退缴部分获利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卞涛主动退缴部分获利及部分违法所得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程玲退缴了全部获利及部分违法所得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陆晓聪提出被告人申环宇吸收的资金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环宇吸收的资金数额经过审计，审计报告是依据委托机关提供的材料出具的结论，其程序合法，内容具有客观性。现辩方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推翻审计的内容，应对审计报告予以采信。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陆晓聪、王智提出被告人申环宇、程玲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环宇作为营业部的负责人负责该营业部的全面管理，在该营业部吸收资金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程玲、卞涛负责组织、协调各自所带领的团队开展工作，在其带领的团队非法吸收资金的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三名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王智提出被告人程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玲犯罪数额巨大，社会影响恶劣，且尚未全部退缴违法所得，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有关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上述认定一致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对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环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卞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程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四、对于尚未退赔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责令被告人申环宇、卞涛、程玲与其他同案人共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蒋 晖人民陪审员  谭铁安人民陪审员  周继开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刘 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