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240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永凉，曾用名韦阿海，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16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2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琼丽，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源，曾用名骆元，男，2001年8月10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西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海辉，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城，曾用名韦阿向，男，1994年10月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利花，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光想，曾用名韦阿想，男，1992年5月1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林林，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江，男，1998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文兵，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先义，男，1997年6月2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大新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丽容，广东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宏林，男，199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丹，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世伟，男，200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显华，广东元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锋，男，200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聂晶，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阿信，男，1987年5月2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患有艾滋病，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20年4月9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决定对其逮捕，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20年9月1日将其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世芳，国信信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20〕Z2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永凉、骆源、韦城、韦光想、田江、赵先义、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韦阿信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彭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永凉、骆源、韦城、韦光想、田江、赵先义、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韦阿信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4日晚，被告人赵先义、田江、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五人在宝安区潭头西部工业区大门对面某烧烤店喝酒时，因被告人田江向同事苏某的女友曾润姿发送暧昧短信一事，双方在微信中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田江通过被告人袁宏林告知苏某，双方见面解决。苏某遂将此事告知其表哥即本案被告人韦城。之后，被告人韦阿信、韦城、韦永凉、韦光想等与苏某一起到烧烤店，与被告人田江、袁宏林发生争执，有人报警后双方散开。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韦城、韦阿信、韦永凉、韦光想、骆源五人在潭头西部工业区宏拓厂侧门宵夜档吃宵夜。被告人赵先义、田江等得知后，遂纠集袁宏林、陈志锋、康世伟等赶往现场，双方言语不和后展开互殴。其中，被告人韦永凉持刀，被告人韦城持啤酒瓶，双方均有动手。经法医鉴定，其中田江为轻伤二级、袁宏林、陈志锋、韦城均为轻微伤。民警接报案后开展侦查，于2020年04月05日将上述被告人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韦永凉、骆源、韦城、韦光想、田江、赵先义、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韦阿信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韦永凉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韦永凉并非本案首要分子，其在本案中并非策划者、组织者和指挥者，也未纠集他人参与犯罪；二、韦永凉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三、韦永凉事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骆源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骆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骆源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明显；三、骆源是初犯、偶犯；四、骆源主观恶性较小，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城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韦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韦城系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四、韦城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光想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韦光想是初犯、偶犯；二、韦光想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较好；三、韦光想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江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田江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从各被告人的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可知，田江未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三、田江没有为聚众斗殴准备工具，其未持械殴打他人，其自身受伤严重；四、田江对聚众斗殴危害结果产生的作用较小，其没有殴打他人、对他人造成损害，其未对同案犯人身造成伤害，在聚众与斗殴的整个过程中表现不明显、作用不大；五、田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先义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赵先义不应被认定为本案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赵先义没有召集同案犯前往的意思表示，更没有组织、策划或者指挥的行为；二、赵先义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三、赵先义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宏林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袁宏林如实供述自己所实施的聚众斗殴行为，认罪认罚，属于法定可以从轻量刑情节；二、袁宏林是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三、袁宏林同时系本案的受害人，伤情程度为轻微伤；四、被告人袁宏林一方具有自首情节，属于法定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世伟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康世伟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二、康世伟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康世伟到案后，如实地供述自己的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四、康世伟之前没有犯罪记录，系初犯，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锋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志锋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陈志锋具备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三、陈志锋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四、陈志锋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五、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参与斗殴的对方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六、陈志锋因斗殴一事致轻微伤，其与家属积极主动和对方协商和解事宜。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阿信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韦阿信归案后在公安机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过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二、韦阿信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三、被告人韦阿信身患疾病，从小失去父母，有老婆小孩要抚养，是家中唯一经济支柱。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4日晚，被告人赵先义、田江、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五人在宝安区潭头西部工业区大门对面某烧烤店喝酒时，因被告人田江向同事苏某的女友曾润姿发送暧昧短信一事，双方在微信中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田江通过被告人袁宏林告知苏某，双方见面解决。苏某遂将此事告知其表哥即本案被告人韦城。之后，被告人韦阿信、韦城、韦永凉、韦光想等与苏某一起到烧烤店，与被告人田江、袁宏林发生争执，有人报警后双方散开。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韦城、韦阿信、韦永凉、韦光想、骆源五人在潭头西部工业区宏拓厂侧门宵夜档吃宵夜。被告人赵先义、田江等得知后，遂纠集袁宏林、陈志锋、康世伟等赶往现场，双方言语不和后展开互殴。其中，被告人韦永凉持刀，被告人韦城持啤酒瓶，双方均有动手。经法医鉴定，其中田江为轻伤二级、袁宏林、陈志锋、韦城均为轻微伤。事后陈某让朋友用其电话报警，民警接报案后开展侦查，于2020年04月05日凌晨3时30分许韦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凌晨4时30分许，民警在松岗人民医院将正在接受治疗的陈某、田江、赵先义、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凌晨6时50分许在宝安区松岗街道红星社区南岸新区13号将被告人韦永凉、骆源、韦光想、韦阿信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韦永凉、骆源、韦城、韦光想、田江、赵先义、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韦阿信在庭审过程中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且有经庭审质证的多名被告人使用的手机、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前科、监控录像截屏、多名被告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约架的内容等物证、书证；证人苏某、陈某、韦某的证言；被告人韦永凉、骆源、韦城、韦光想、田江、赵先义、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韦阿信的供述与辩解；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永凉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骆源、韦城、韦光想、田江、赵先义、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韦阿信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在案证据材料，韦永凉有持刀情节，是造成被告人田江轻伤的直接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多名被告人均证实被告人韦城（持酒瓶）、赵先义二人纠集各自同伙、微信约架，积极参与斗殴，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骆源、韦光想、韦阿信、田江、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参与斗殴，鉴于七名被告人非造成田江轻伤的主要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先义、袁宏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被告人康世伟有参与动手打架，康世伟供述在微信群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去现场助威、与对方相互推搡倒地；被告人康世伟、田江、韦阿信、韦城、证人陈某均指认赵先义纠集同伙和微信约架，故对被告人康世伟在庭审中称去斗殴现场只是劝架的辩解及被告人赵先义的辩护人关于赵先义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十名被告人，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伤害他人及自己被他人所伤，但仍参加斗殴，均应自行承担责任，另无充分的证据证实是韦城一方掀了赵先义一方的被子，退一步讲就算韦城一方有掀被子的行为，赵先义一方也不应该通过微信邀约斗殴，故本院对部分辩护人提出过错辩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韦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田江、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明知他人报案，在可以逃走情况下，依然待在医院等待民警传唤，在民警现场传唤时亦无抗拒反应，传唤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上述五名被告人均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此，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先义虽明知他人报案，并在医院等待民警传唤，但归案后多份笔录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韦永凉、骆源、韦城、韦光想、田江、赵先义、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韦阿信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韦城、田江、袁宏林、康世伟、陈志锋已认定自首，故此本院不重复评价，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韦永凉具有犯罪前科，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量。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先义、田江、韦永凉、康世伟、袁宏林、陈志锋、骆源、韦光想、韦城、韦阿信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永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3年4月4日止）。二、被告人赵先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三、被告人韦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2年2月4日止）。四、被告人骆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五、被告人韦光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六、被告人韦阿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韦阿信先前被羁押五日，折抵刑期五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七、被告人田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八、被告人袁宏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九、被告人康世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十、被告人陈志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十一、扣押的手机依法予以发还各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 志敏人民陪审员 谢 绍 景人民陪审员 彭 兰 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钟萍（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