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04刑初66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武某，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李朋朋，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6月30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被该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步海，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啊晴，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烈检刑一刑诉（2020）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朋朋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7月24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武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2日、8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海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武某、被告人李朋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步海、赵啊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18日14时许，被害人武某吃饭喝酒后，在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上碰到陈某，问她是否认识自己、如何称呼自己，陈某表示不知道，之后二人一起前行，此时被告人李朋朋恰巧路过此处，陈某即对李朋朋说武某欺负她，李朋朋即用发胶喷了武某一下，武某要求喷李朋朋一下，李朋朋不同意，武某就辱骂李朋朋一句，李朋朋遂上前朝武某鼻梁处进行击打致其受伤，而后两人发生厮打，后被人劝拉开。武某妻子陈口芹来到现场后报警。2020年3月9日，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朋朋因琐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朋朋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朋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朋朋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朋朋有期徒刑十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武某诉称：2020年2月18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在淮北市烈山区上将原某打伤。随后，原某入住淮北朝阳医院进行治疗，被告人仅给付了4000元医药费，其余费用未付。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系累犯，应加重处罚，并判令被告人李朋朋赔偿其医疗费10182.49元、误工费10638.38元（80896元÷365天×48天）、护理费6505.91元（49472元÷365天×48天）、营养费1440元（30元／天×48天）、伙食补助费1440元（30元／天×48天）、交通费480元（10元／天×48天）,共计30686.78元，扣除被告人已支付的4000元，被告人还应赔偿原某26686.78元。针对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提供以下证据：1.淮北朝阳医院病案材料、住院费用清单、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张、淮北朝阳医院门诊医药费发票和住院医药费发票各一张，证明：原某因被被告人打伤住院治疗以及医疗费支出的情况；2.协议书一份，证明：2020年1月至6月28日，原某在曹操出行上班，系网约车驾驶员。 被告人李朋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赔偿原某。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朋朋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对被害人的伤情等级认定事实不清，被害人不构成轻伤二级；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已主动赔偿被害人4000元，并愿意继续赔偿，被告人愿意承担原某50%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某主张的护理费不应支持，原某未提供其是网约车驾驶员的证据，即使其是网约车驾驶员，在疫情期间也没有收入，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交通费由法院依法判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或拘役，驳回原某不合理的赔偿请求。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8日14时许，被害人武某吃饭喝酒后，在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上碰到陈某，问她是否认识自己、如何称呼自己，陈某表示不知道，之后二人一起前行，此时被告人李朋朋恰巧路过此处，陈某即对李朋朋说武某欺负她，李朋朋即用发胶朝武某脸上喷了一下，武某要求喷李朋朋一下，李朋朋不同意，武某辱骂李朋朋一句，李朋朋遂上前朝武某鼻梁处进行击打致其受伤，后武某用脚踢李朋朋，之后两人被劝拉开。2020年3月9日，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武某因外伤致左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0条之规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20年6月29日，被告人李朋朋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20年2月25日10时0分8秒武某报警称：2020年2月18日下午14时许，在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上武某因琐事与李朋朋发生纠纷，后李朋朋用发胶瓶子砸了武某的鼻子。 （2）武某的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武某被被告人李朋朋打伤的情况。 （3）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古饶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2月18日14时59分56秒，该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古饶镇其丈夫被人殴打，民警赶到现场，经查：武某与李朋朋二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同年2月25日10时武某报案称：2020年2月18日下午李朋朋将其鼻子打伤，同年2月19日上午武某到医院检查发现其鼻子骨折，公安机关受理为行政案件，当日李朋朋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经鉴定，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年3月11日民警传唤李朋朋到公安机关告知其鉴定结果，并立案侦查，同日李朋朋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 （4）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古饶派出所出具的前科情况核查证明、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朋朋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2月7日刑满释放。 （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20年6月29日，被告人李朋朋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量刑建议。 （6）被告人李朋朋的户籍证明及本案诉讼程序方面的法律文书，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李朋朋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2020年2月18日下午一两点，在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上，其推车子送货回来见到武某，当时武某喝多了，武某问其叫他什么，其说不知道，武某就拉着其说去找其父亲问问，在路上，其看到李朋朋，对李朋朋说:“俺舅，他欺负我。”其和武某、李朋朋三人边说边走，武某和李朋朋说着说着情绪开始激动，李朋朋用发胶朝武某脸部喷了一下，武某就骂了李朋朋一句，接着两个人争吵起来，其推车回家了。等从家里出来，其看到武某的鼻梁处烂了，旁边的人都在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武某朝李朋朋身上踹了几脚，之后两人被拉开。 （2）证言王爱红证言：2020年2月18日下午一两点，其在蔡桥集防疫卡点值班，看见陈某推着手推车从北向南走，武某拉着陈某问:“你可知道你叫我什么？”陈某对旁边的李朋朋说:“俺舅，武某欺负我。”李朋朋和武某两人并肩一起朝东走，走着走着李朋朋用手中的发胶朝武某脸上喷了一下，武某对李朋朋说:“你把发胶给我，让我喷你一下就算了。”接着，两人互相撕扯，武某想夺李朋朋手中的发胶瓶没夺掉，武某骂了李朋朋一句，接着李朋朋用拳头朝武某鼻梁处打了一拳，其就去拉架，在拉架过程中武某用脚朝李朋朋身上踹了几脚，后两人被拉开。武某的鼻梁处烂了一点。 （3）证人李某证言：2020年2月18日下午一两点，其在家里的超市整货，听见外面有人争吵，其出去看见武某和李朋朋相互撕扯，武某的鼻梁处已经烂了，李朋朋没有受伤，其去拉架，准备把李朋朋拉走，这时武某用脚朝李朋朋身上踢了几下。 （4）证言朱丙良证言：2020年2月18日下午14时左右，其在蔡桥集街上的防疫点巡查，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对李朋朋和武某进行调解，李朋朋给武某赔礼道歉，武某也原谅了李朋朋，后来李朋朋的母亲买了东西去看武某，武某家没接受。武某的母亲郭某到李朋朋家门口辱骂李朋朋，朝李朋朋脸上打了两巴掌，用拳头揣了李朋朋身上两下，李朋朋没有还手。后来其把郭某拉走了。当时，武某右侧鼻子表皮有点血迹，鼻孔没有出血。 （5）证人秦某证言：2020年2月18日下午，其在李朋朋家门口玩，武某的母亲郭某到李朋朋家门口找李朋朋，郭某见到李朋朋就开始骂脏话，用脚朝李朋朋身上踹了一脚，并朝李朋朋脸上打了两三下，后旁边的人把郭某拉回家了。 （6）证人张某证言：李朋朋是其儿子，其和郭某是一个庄的。2020年2月18日下午，李朋朋和武某打架回到家后，其很生气，就把李朋朋锁在家中。一会，郭某来到其家门口大喊让李朋朋出来，李朋朋出来后郭某就骂李朋朋，并朝李朋朋脸部打了一巴掌，后又用拳头推李朋朋，这时朱丙良和秦某过来劝架，过一会郭某走了。 （7）证人郭某证言：2020年2月18日下午两点左右，其在家干活，听邻居说李朋朋打了其儿子武某，其去了现场，到现场发现李朋朋不在现场，武某坐在地上，脸上都是血，武某说他和李朋朋乱着玩，李朋朋用发胶喷了武某的眼,武某骂了李朋朋一句，李朋朋就用发胶瓶子砸了武某的鼻梁处。其非常生气,就到李朋朋家去找李朋朋，骂了李朋朋，伸手去打李朋朋的脸,没打到，手指碰到了李朋朋的下巴，李朋朋用右脚踹了其小腹左侧一脚。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武某陈述：2020年2月18日下午两点多，在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上，其碰到李某超市老板的女儿美琪，因与美琪认识，按辈分她应该喊其舅，就开玩笑对美琪说：“你可认识我，你可知道喊我啥？”美琪说：“不知道”，其就说：“走，咱一路去恁家超市买东西，顺便问问恁爸你叫我啥？”在去超市的路上碰到李朋朋，美琪就半开玩笑对李朋朋说：“俺舅,他欺负我。”当时，李朋朋手里拿了个铁瓶的发胶，李朋朋就用发胶对着其喷了一下，喷到其眼睛里了，其对李朋朋说：“把瓶子给我，我得喷你一下。”李朋朋不愿意，其就骂了李朋朋一句“我尻恁姨”，接着李朋朋就用手里拿的发胶朝其鼻子上打，打了几下其记不清了，其就用脚踢李朋朋，接着被周围的人拉开了，后其家人报警。 4.鉴定意见 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20年3月9日，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武某因外伤致左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0条之规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5.勘验、检查笔录 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20年2月25日11时30分至12时0分，该局对位于淮北市烈山区上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6.视听资料 执法记录光盘1张，证明：2020年2月18日下午14时左右，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古饶派出所民警对本案出警处置的情况。 7.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朋朋供述：2020年2月18日中午1点多，其从蔡桥集街上回家，在一个巷口，看见武某用手拽着陈某，陈某对其说:“俺舅，他欺负我。”其到跟前对武某说：“你弄啥的”，并用手中的发胶喷了武某一下，喷完之后武某对其说:“你怎么喷我？”其说:“乱着玩的”。其就朝幸福超市门口去了，走了大概十米远，武某就骂其“我尻恁姨”。其问武某骂谁的，武某说就是骂其的，其用拳头朝武某的鼻梁左侧位置打了一拳，接着，武某用腿踢了其两脚，这时旁边的群众来拉架，武某又用腿踢了其两脚，后其回家了。过了几十分钟，武某的母亲郭某和武某的一大家子人到其家来找其，郭某在家门口骂其，并打了其右脸一巴掌，之后派出所的来了。武某的左侧鼻梁处被其用拳头打烂了，其没有明显的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查：原某受伤后于2020年2月19日到淮北朝阳医院治疗，经急诊鼻骨ＣＴ等检查，办理住院，入院诊断为：1.头面部外伤；2.左侧鼻骨骨折；3.颈部软组织损伤；补充诊断：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自2020年2月19日至4月6日，原某在淮北朝阳医院住院治疗47天，支出医疗费9392.99元（1361元＋8031.99元）。此外，原某在淮北矿工总医院进行鼻骨ＣＴ等检查，支出费用789.50元。后被告人支付原某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淮北朝阳医院病案材料、住院费用清单、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张、淮北朝阳医院门诊医药费发票和住院医药费发票各一张等证据在卷佐证，应予认定。原某提交的协议书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朋朋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朋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朋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朋朋支付被害人部分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害人的伤情等级认定事实不清，被害人不构成轻伤二级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做出，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且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本案中，被告人李朋朋的犯罪行为造成原某受伤，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本院对原某因伤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根据原某武某提交的病案材料及医药费发票，其主张医疗费10182.4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某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为网约车驾驶员及其收入情况，其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4833.95元（102.85元／天×47天），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辩称疫情期间没有收入、对原某主张的误工费不应支持，该辩称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某主张护理费按照每天135.54元计算、交通费按照每天1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均符合法律规定，但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47天的标准计算，即护理费为6370.38元（135.54元／天×47天）、交通费为470元（10元／天×4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均为1410元（30元／天×47天）。综上，被告人应赔偿原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676.82元，扣除被告人已支付的4000元，被告人还应赔偿原某20676.8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朋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朋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武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676.8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姚多连 审 判 员  孙倩倩 人民陪审员  李 坤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 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