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10343号原告：马万香，女，197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公民身份号码420************92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广东凡立（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主山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1MJ7F6W。法定代表人：赵有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华昌，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斯欣，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有娟，女，198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靖远县************，公民身份号码620************323。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华昌，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斯欣，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万香与被告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闻龙公司”）、赵有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斯欣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华昌到庭参加了庭前会议及第一次庭审，证人洪永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旗下品牌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城市合伙人协议》；2、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所交的业绩保证金52000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闻龙公司签订了《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旗下品牌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城市合伙人协议》（以下简称“《合伙人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闻龙公司授权原告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的特许销售经营权，并在协议中约定高埗区域的销售总额的10%均为原告享有。签订合同后，被告闻龙公司一直不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既无培训，也无相关的咨询指导服务，同时也从不告知特许经营区域的销售总额，原告根本无法获得相关指导和培训，同时也无法有效的开展业务。并且即使原告有业务，也无法获得合同约定的10%利润。原告遂去找两被告理论，但发现被告闻龙公司在工商登记的地址东莞市东城街道主山社区**************************无人，被告闻龙公司也不在此地经营。原告遂电话被告闻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有娟，被告赵有娟也表示地址已经搬迁至广州一工厂，但经原告查询该工厂也并非被告闻龙公司经营地址。同时原告发现，被告闻龙公司要求原告销售的产品属于违法产品。其中被告闻龙公司要求原告销售的“本色善品台湾万力木豆”并无国家的保健食品批准文号，同时也没有相关销售进口食品、保健品、产品的资质，即要求原告及其他销售人员进行销售。另外被告闻龙公司要求原告销售的“本色善品线雕”属于三类化妆品，而被告闻龙公司所持有的本色善品品牌并无三类护肤品，只有五类护肤品。由此可见，被告闻龙公司销售的产品均是违法产品。原告继续查询被告闻龙公司，发现被告闻龙公司并没有2个直营店，更别说经营时间超过一年。同时，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后，并没有向商务主管部门进行备案。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第八条规定，特许人应当自首次订立特许合同之日起15日内，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内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应当向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商务部主管部门备案；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应当向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备案。由此可见被告闻龙公司并无特许经营资质和经验，但其却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与原告等人签订了特许经营合同，同时也并未向商务部门进行备案。被告闻龙公司既没有特许经营资质，亦无法给予原告相关培训、同时也没有经营场所，而且销售违法产品均严重影响了遵纪守法的原则，被告闻龙公司这种欺诈、隐瞒重要事实的情形导致原告违背真实意思签订了合同。同时，原告查询被告闻龙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赵有娟为被告闻龙公司的全资股东，因此原告依据合同法及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两被告共同辩称，第一，本案为销售代理合同纠纷，并非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仅从合同名称并不能判断合同的性质，判断合同性质应当根据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来认定，把握实质性的认定原则，即以区分具备特许经营或者销售代理的法律特征来判断合同的性质。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用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销售代理是在签订合同的基础上，为销售某些特定产品或全部产品的代理商，对价格、条款及其他交易条件可全权处理。通常同时兼具买卖合同与委托合同关系。特许经营具备的法律特征：（1）特许人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经营资源；（2）被特许人根据特许人的授权在特许经营模式下使用特许人的经营资源；（3）被特许人按照约定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将上述特征与本案对比：《合伙人协议》未约定特许经营常见的统一的管理模式、统一的经营模式、统一的形象标志、统一的产品或服务渠道，一个完整的“授予-经营-消费”流通环节，因此不符合被特许人根据特许人的授权在特许经营模式下使用特许人的经营资源这一法律特征。《合伙人协议》约定，销售代理人向被告支付业绩保证金，该保证金在完成一定销量后可以退还，不符合加盟费的特征。此外，销售代理人也无须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由此可见，《合伙人协议》约定的内容与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不一致，因此《合伙人协议》的性质不是特许经营合同，本案属于销售代理合同。第二，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不应退回保证金。被告分为五个经营部，分别为人才孵化中心、男性大健康事业部、女性美颜美体事业部、五福酱酒事业部、童装系列事业部。在经营过程中，不同部门分别签订协议。原告属于美颜美体事业部的代理。根据《合伙人协议》，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是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全系列产品。美颜美体事业部的产品仅有逆龄黄金线雕套装黄金液+黄金蛋白线（备案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130569）及本色善品玻尿酸爆水面膜（备案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211289），上述产品已经备案通过，为合法合规产品。因此，被告提供的产品合格，且按照协议开展培训活动，不存在任何欺诈或隐瞒的行为，原告要求退回保证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原告恶意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底，被告要求原告带其到化妆品生产公司弥雅公司参观工厂，目的窃取被告合作工厂联系方式，了解被告的产品生产秘密。2020年1月份，原告就让被告合作公司弥雅公司生产与被告所销售外观及成分相类似的产品并进行销售。合作期间，原告与被告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另行注册公司，为提起本案做准备。原告将被告的客户群改为其销售其面膜的客户群并把被告人员踢出客户群，窃取被告的客户资源，导致被告客户流失，损失惨重。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原告存在严重主观恶性，提起本案诉讼也是为了达到其恶意目的的其中一个步骤，其主张有悖诚实守信及公平原则，不能得到支持。第四，原告应当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向被告缴纳其主张的业绩保证金，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五，本案《合伙人协议》不属于可撤销，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被告没有故意陈述虚假事实，原告也没有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在签订《合伙人协议》前有陈述任何虚假事实，被告没有诱使原告陷入错误的认识，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签订协议时，双方均知晓将会合作销售案涉产品，并无特许经营销售的明示或文件。双方仅是对协议的履行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其不能获得意料中的收益，也仅是合同纠纷，本案纠纷不属于欺诈。被告不存在其他导致协议可撤销的行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有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或其他可撤销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8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闻龙公司（甲方）签订《合伙人协议》，约定：就甲方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全系列产品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的销售经营权授权乙方全权负责管理；备注：享有高埗区域10%的销售额分润；合作无期限，跟随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平台永久性健康发展；乙方缴纳业绩保证金52000元，获得指定区域独家经营销售权，在本区域内完成520000元销售业绩，即刻返还乙方所交业绩保证金，此后，所在区域经营销售权永久归乙方所有；甲方向乙方提供符合国家或行业标准的合格产品及相关资料文件（附相关合法资质）；保证出厂产品的品质，如出现产品质量引起的非人为状况均由甲方承担；甲方向乙方提供产品相关的咨询指导、培训等服务；双方不定期互通业内咨询及促销政策；总部有权调整对乙方出售的价格和零售价格，随着市场以及营销策略的变化亦随时通知乙方相应调整价格，乙方应当全力及时配合；甲方承诺不以任何形式在乙方指定代理地区招募任何其他的代理商或合伙人，确保乙方在该指定区域的唯一经营权；合同签订保证金到位后合同生效，合同期间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所有权益，如出现由总部出面招募的同区域合伙人，则甲方需对乙方进行合同金额的双倍赔偿；乙方必须遵守甲方的价格体系，不得擅自调整甲方所规定价格，如有特殊原因须向甲方提交申请计划，否则甲方有权取消其经营权，并按双方成交总额的100%追究乙方的经济责任，确保市场确定和价格稳定；乙方在规定时间内须完成甲方指定的销售指标，否则甲方有权解除乙方代理权；乙方按甲方指定的销售奖励方案，有权获取相应的销售奖励；线上交易统一按系统设置结算，甲方应按系统规定及时间向乙方返回提成点；本合作协议不设退出机制，如乙方有不可抗拒因素（重大疾病，意外等）需要解除本合同，在双方友好协商并经统一下可决定退出；本协议的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也可另订补充协议予以规定，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仲裁机构进行仲裁等。被告闻龙公司系成立于2018年5月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被告赵有娟，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股权投资、市场营销策划、网上销售、预包装食品、特殊食品（保健食品）、化妆品、日用品、成人用品。因被告赵有娟为被告闻龙公司的唯一股东，故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两被告连带返还业绩保证金。上述《合伙人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闻龙公司交纳了52000元业绩保证金，其中28865元是由案外人洪永锋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赵有娟缴纳的，其余金额均为用业绩提成进行抵扣。对此，原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予以证明。被告确认收到原告交纳的52000元业绩保证金。2019年12月17日，广东凡立（东莞）律师事务所李广律师受原告委托向被告闻龙公司发出律师函，载明：据原告提供的《合伙人协议》、微信记录和陈述显示，原告与闻龙公司于2019年8月3日签订了《合伙人协议》，双方约定闻龙公司指定原告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区域的独家经营销售权，并约定原告可以获得闻龙公司在高埗镇区域所有销售额之10%的利润分成；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闻龙公司缴交了52000元的业绩保证金，但在合作过程中，原告发现闻龙公司一直未能将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的月销售总额发给原告查看，致使原告无法获得应有的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闻龙公司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的月销售总额查看是闻龙公司应当履行的约定义务；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避免闻龙公司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诚望闻龙公司采取积极态度，在收函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披露闻龙公司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于2019年8月至12月的每月销售总额；如闻龙公司借故不披露，原告将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等。原告为证明已向被告足额交纳52000元业绩保证金，台湾万力木豆的确在被告的本色商品线上商城销售，原告申请证人洪永锋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洪永锋出庭作证陈述其要证明的内容为：第一，洪永锋提供给原告的书面证言确认是其本人出具和签名，并确认书面证言的内容，原告是被告闻龙公司高埗区域的销售代理，原告通过洪永锋转了两笔钱给被告闻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有娟，一笔是2019年8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20565元，一笔是2019年7月6日微信转账8300元，两笔共计28865元，该两笔款项是马万香作为高埗区域代理的费用。第二，台湾万力木豆的确在被告的本色商品线上商城销售。洪永锋陈述与原告是朋友关系，于2019年1、2月左右至2019年年底在被告闻龙公司任职总裁，是口头任职的，没有任何书面资料，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负责市场推广。原告主张案涉《合伙人协议》可撤销，其理由为：第一，被告构成欺诈，被告要求原告销售的面膜、线雕、台湾万力木豆产品属于违法产品，其中台湾万力木豆并无国家的保健食品批准文号，也没有相关销售进口食品、保健品的资质，“本色善品线雕”属于三类化妆品，而被告所持有的本色善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五类，对此原告提交了第30987522号“本色善品”商标注册证复印件予以证明，显示核定使用/商品服务（国际分类：5），具体包括药用谷粉，中药成药、补药，药物饮料、原料药、药草、药酒，饮食疗法用或药用淀粉、营养补充剂，医用营养食物，注册人闻龙公司，有效期为2019年2月28日至2029年2月27日。原告还提交了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高埗镇区域奖表格，显示最后一栏“备注”中有“线雕”“挺大”“面膜”内容。第二，原、被告双方对分润提成有重大误解，原告认为所有的销售总额都应有分润提成，而被告认为促销部分不计入销售总额没有分润提成。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第30987522号“本色善品”商标注册证及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高埗镇区域奖表格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对关联性不确认，被告认为商标是用来区别一个经营者的品牌或服务与其他经营者的品牌或服务的标记，不能用来证明产品质量，不能由商标注册证推出被告的案涉产品有质量问题；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高埗镇区域奖表格无法证明被告未按约定分配利润给原告，相反证明了被告有足额支付，该表格无法证明被告有要求原告销售台湾万力木豆或被告有向原告支付台湾万力木豆提成的事实。被告主张:1、被告与原告仅就美颜美体部的产品签订案涉《合伙人协议》，而本色善品台湾万力木豆仅为原告在被告处购买用于自用的产品，与案涉《合伙人协议》无关。2、被告销售的产品为合法产品，并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网络打印件），显示本色善品玻尿酸爆水面膜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211289，备案日期2019-09-19，生产企业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实际生产企业广州弥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号粤妆20170559；备注2020-01-09对“广州弥雅化妆品有限公司”进行了备案后检查，2019-11-27对“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进行了备案后检查。（2）本色善品逆龄黄金线雕套装黄金液+黄金蛋白线备案凭证，显示备案编号粤G妆网备字2019130569，备案日期2019-06-25，生产企业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实际生产企业广州枫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号粤妆20170364；备注2019-12-15对“广州枫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备案后检查，2019-09-16对“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进行了备案后检查。（3）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检验报告，显示检验受理编号GDGF011201915301，样品名称本色善品玻尿酸爆水面膜，报告出具日期2019年8月30日，微生物检验结果和卫生化学检验结果均在限值以内。（4）广东省检讯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显示备案检验受理编号GDGF059201903892，样品名称本色善品逆龄黄金线雕套装黄金液+黄金蛋白线，受理日期2019-05-11，检验完成日期2019-05-21，结果汇总：根据《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2015年版）》对送检样品进行卫生安全性检验，结果如下：微生物学检验：菌落总数、霉菌和酵母菌总数，耐热大肠菌群、金黄色葡萄球菌、铜绿假单胞菌徐昂木检测结果均符合要求；卫生化学项目：铝、砷、汞、镉项目检测结果均符合要求。（5）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网络打印件），显示本色善品养护舒养组合套装本色善品养护精华液、本色善品养护舒养组合套装本色善品舒养净化乳备案编号分别为粤G妆网备字2018028517、粤G妆网备字2018028518，备案日期2019-02-13，2019-12-12已注销，生产企业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实际生产企业广州枫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号粤妆20170364，已于2019-12-12注销该产品；（6）深圳市通量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显示样品名称本色善品养护舒养组合套装本色善品养护精华液+舒养精华乳，检验结论样品所检验项目符合《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2015年版）》要求。3、原告多次参加被告举办培训活动，并提交了培训图片予以证明。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被告提交的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认为备案的是广州弥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不知道该公司与被告闻龙公司有何关系，原告提交的本色善品线雕化妆品许可证是粤妆20170364，与被告提交的生产许可证号不同；对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打印件及全国认证认可信息公共服务平台打印件，真实性请法院核实，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8月3日，而该证据显示面膜是在2019年9月29日才备案，线雕是2019年7月11日才备案的，因此可证实原被告在签订合同时，被告要求原告销售的面膜产品还未备案，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对本色善品养护舒养组合套装本色善品养护精华液+舒养净化乳检测报告，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未销售或见过该类产品；原告所称的被告所持有的本色善品品牌核定使用的商品并未有化妆品的范围。从上述证据可看出被告隐瞒了其产品不合法的重要事实，导致合同可撤销。被告确认台湾万力木豆是其公司一个股东从台湾带回来的，并不属于《合伙人协议》中约定的销售产品，是原告买来自用的。另，本院受理的（2020）粤1971民初10339、10341号两案中，被告闻龙公司与该两案原告签订的《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旗下品牌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城市合伙人协议》条款内容基本一致。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双方未约定如何结算，但每一次交易后被告都会及时将提成给原告，没有拖欠提成的情况；原告从被告处获得提成奖金共计39648.7元，其中23000元用来抵扣业绩保证金；原、被告双方在签订《合伙人协议》时对协议内容清楚，是自愿签订的。另，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有客户使用了被告产品后出现不适症状，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陈述原告的下线有3个层级，下线人员大约有30人。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伙人协议》、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查询信息（打印件）、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产品、广东闻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聊天记录（打印件）、转账记录、证明、本色善品-美颜美体事业部高埗镇区域奖表格（打印件）、律师函，两被告提交的备案凭证（网络打印件）、培训图片复印件、美颜美体事业部报表、广东美淳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复印件）、面膜图片（复印件）、图片（王贤辉、李玉梅参观弥雅公司）（复印件）、微信截图（修改群名）（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微信朋友圈截图（复印件）、本色善品玻尿酸面膜的检验报告（复印件）、本色善品逆龄黄金线雕套装黄金液+黄金蛋白线的检验报告、光碟（赵有娟手机拍摄视频）、图片（赵有娟手机拍摄）、收款收据（原件）、聊天记录、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打印件及全国认证认可信息公共服务平台打印件、本色善品养护舒养组合套装本色善品养护精华液+舒养净化乳检测报告、照片，以及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调解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虽然案涉《合伙人协议》约定“若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仲裁机构进行仲裁”，但被告在首次开庭前没有提出异议，视为放弃仲裁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有管辖权。本案立案时案由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原告虽然提供了被告的商标注册证，但该商标注册证与案涉销售的产品无关，案涉销售的产品未获得商标权利证书，且本案并不涉及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许可使用问题，本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伙人协议》并不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特征，故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案涉《合伙人协议》是否存在欺诈和重大误解的情形；第二，原告要求两被告连带返还业绩保证金是否有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案涉《合伙人协议》是否存在欺诈和重大误解的情形。原告以被告提供的产品为违法产品构成欺诈及双方对《合伙人协议》中约定的销售总额存在重大误解为由，主张撤销案涉《合伙人协议》。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产品违法，尽管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有客户使用被告产品后出现不适症状，但亦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被告提供了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检验报告、广东省检讯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深圳市通量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等证明其产品经检测为合格产品并进行了备案登记，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关于台湾万力木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为被告销售台湾万力木豆。虽然被告未提供台湾万力木豆的相关销售资质及检测报告，但本案原告并未替被告销售台湾万力木豆，故不能导致案涉《合伙人协议》无效或可撤销。第三，原告主张双方对销售总额存在重大误，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无依据，且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双方在签订《合伙人协议》时对协议内容清楚，是自愿签订的。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伙人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不存在欺诈和重大误解的情形，对原告撤销案涉《合伙人协议》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同理，因原告撤销案涉《合伙人协议》的主张缺乏依据，故原告诉请两被告连带返还业绩保证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万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原告马万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锦祥审 判 员  石贞贞人民陪审员  邓志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