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5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兴镇际华园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97120964T。法定代表人：陈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重庆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维，重庆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晓波，男，1963年4月25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武，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道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渝**双龙湖街道双龙西路二巷**附****门市9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41WP6X。法定代表人：周道平，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周道平，男，197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原审第三人：李天星，男，196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原审第三人：聂继伟，男，197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上诉人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际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晓波、重庆道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平公司）、原审第三人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1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际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代维，被上诉孙晓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道平公司、原审第三人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际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晓波对际华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孙晓波、道平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际华公司与道平公司系联营关系错误，双方并无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意思表示。2.一审法院认定孙晓波为灯会相关项目支付了110万元、孙晓波应收取门票费为1089180元错误，孙晓波出示的《收条》上，除加盖了“2017重庆市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外，还加盖了“2017重庆军事航天国际教育展暨迎春灯会组委会”印章，孙晓波出具的《领条》和《欠款说明》均加盖“2017重庆军事航天国际教育展暨迎春灯会组委会”印章，该笔款项到底是投资哪个灯会不明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两江国际灯会合作协议》明确约定际华公司未书面授权的情况下，道平公司不得以际华公司名义从事灯会商业活动。孙晓波明知合作对象不包括际华公司，际华公司无付款义务。孙晓波与道平公司两次签订的合作协议上，均只加盖了“组委会”和道平公司名称，而无际华公司加盖公司印章。三、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孙晓波请求支付门票费及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判决损失赔偿不当。四、一审法院认定的主要事实存在重大瑕疵，“组委会”印章系周道平私刻，不具有法律效力。五、一审法院判令联营各方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六、一审法院在认定道平公司、组委会、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与孙晓波合伙的前提下，由认定孙晓波的投资为其合作期间的对外债务矛盾。七、孙晓波放弃对原审第三人的权利，一审法院判令际华公司承担孙晓波放弃的权利不当。八、道平公司与孙晓波在诉讼中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涉嫌虚假诉讼。九、一审判决有违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孙晓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道平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未到庭、未作陈述。一审中，孙晓波起诉请求：1.判令道平公司、际华公司共同支付孙晓波门票费108.618万元；2.判令道平公司、际华公司共同支付孙晓波资金占用损失（以108.618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4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为止）；3.判令道平公司、际华公司共同支付孙晓波律师费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31日，以际华公司为甲方、道平公司为乙方签订《两江国际灯会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略）；二、灯会名称：2017重庆两江国际灯会；三、灯会地点：重庆两江新区际华园；四、灯会时间：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若需延长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五（略）；六、甲方责任：1、甲方负责提供场地、1、2#停车场和1#停车场下面地块需硬化和3块场地周边进行封闭式围挡，费用由甲方支付；2、由甲方为主体负责灯会相关部门手续报批、立项、申请审批等；3、灯会活动保洁和安保由甲乙双方共同负责，费用由甲方支付，乙方的灯组及相关设施设备由乙方负责；4-8略；9、提供现场办公室、库房，双方成立灯会组委会；七、乙方责任：1、负责灯会现场总的指挥，乙方指定专人作为现场的第一负责人和消防安全负责人；2、负责整个灯会活动的设计制作、安装、展出、维护、管理、消防安全、拆除工作和材料运输等总体费用；2-5略；6、负责整个灯会活动的总体策划、票务推广、活动执行，但应提前报甲方备案，若在对外宣传中任何涉及重庆际华园或际华集团的内容应提前取得甲方的同意;7-9略；八、本次灯会票房由双方共同监管成立财务部，将已签订的冠名招商合同交甲方备案，甲方门票和灯会冠名招商收入各占10%，乙方占90%，灯会活动形成内游乐设施、美食售卖、商品售卖等甲方不参与分成，由乙方自行管理；票房收入每天双方按比例分配一次，冠名招商收入账到后立即进行分配；甲方保底收入300万元整，如甲方实际投入安装、安保等各项费用超过300万元，则超出部分的金额由乙方在活动结束后5日内支付甲方；九（略）。随后，道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道平刻制了“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并由其使用。本次灯会对外出售的门票上加盖有际华公司的财务部印章或际华公司发票专用章。2016年12月30日，以道平公司、“2017，中国，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为甲方、孙晓波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筹办此次灯会，实施了有关灯会场地规划，实物购买，项目落实，目前还有些资金方面的缺口；2、乙方具有资金渠道，填补甲方资金方面部分缺口，双方协商，甲方给乙方门票以每张15元（成人票，票面价值每张60元）的价格进行交换，按乙方进入资金的比例，甲方给乙方等价的票；3、甲方在灯会场设立8个售票窗口，乙方10万张票以内甲方提供1个窗口给乙方售票，乙方由10万张票以上甲方提供2个窗口，在8个窗口以上，甲方每增加4个窗口，给乙方1个窗口，以此类推；4-5（略）；二、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通过自己的资源筹集资金并按筹资总额的3%提取佣金；2、此款专款专用，只限于甲方此次灯会的有关项目所有，甲方提供真实、明确的支付项目，经乙方审核后，甲乙双方在场时，甲方出具手续，委托乙方直接支付给灯会的项目方，此款不经过甲方账户；3-5（略）；三、其他条款（略）。该协议甲方处加盖了道平公司及“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2017年1月19日，以道平公司（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为甲方、孙晓波为乙方再次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全体股东（共3人）筹办此次灯会，实施了有关灯会场地规划，实物购买，项目落实，目前还有资金缺口，委托乙方应急协助筹集资金；二、乙方已完成融资60万元（加上提成），折合门票4.12万张；三、乙方新增融资165万元以内，折合门票11万张，以实际筹集金额折算门票；四、由甲方统一售票，甲方共设8个售票窗口，乙方每天在甲方8个窗口抓阄方式抽取2个窗口作为乙方的售票冲抵窗口，由乙方派人监管，冲抵融资换取的门票数量，直到冲抵完为止，如果灯会结束，未售完门票作废；五、现场门票零售价格：平时60元/张，节假日80元/张；六、甲方按乙方所筹总额的佣金支付3%，以等值门票支付，也纳入现场售票冲抵范畴；七、乙方窗口销售款的提取不超过甲方与际华公司分账第二天，每超过一天罚10万元；八、乙方全程活动中不得领取门票；九、双方此前所签的灯会票务等协议一律作废，以本协议为准。该协议甲方处除加盖了道平公司及“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外、道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道平及第三人聂继伟、李天星亦签名。前述两份《合作协议》签订后，孙晓波经道平公司同意后多次为灯会相关项目支付了110万元的费用，道平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道平均出具了《收条》并均加盖了“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2017年2月4日，由孙晓波书写《领条》一份，该《领条》加盖了道平公司、“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并由周道平、聂继伟、李天星签字，《领条》主要内容为：今领到1月15日至1月20日共6天1个窗口、1月21日至2月4日两个窗口的门票费用，由际华公司财务算出给付，合计应付108.9180万元，从2月5日起每天按门票收入（含网上）的25%于第二天下午4点前打到我卡上，并可以领3万张门票在主城卖。2017年2月6日，孙晓波在际华公司领取了3000元并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周道平支付现金3000元（由际华公司代付）。2017年2月13日，道平公司及“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出具《委托付款（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由于际华园迎春灯会道平公司与际华公司合作中所有票务、财务、公章，包括人工发放等都由际华公司全部掌握，后期道平公司无法继续经营下去，所有未付款项各位合作商直接同际华公司协商解决，其中载明孙晓波未付款为110万元（抵门票75533张，每张15元）。2017年3月22日，孙晓波出具《欠款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孙晓波于2016年12月30日及2017年1月19日两次与2017重庆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道平公司和际华公司共同组建）和道平公司签订预购门票解决债务资金缺口的合作协议，由孙晓波筹资换取门票75533张，按协议约定组委会应按抓阄方式提供两个窗口作为孙晓波的售票冲抵窗口，直到冲抵完为止，但时至今日仍未提供窗口和门票给孙晓波销售抵款。一、孙晓波于2月4日经组委会和道平公司（含股东）同意写领条去际华公司领2月4日以前售票款108.918万元，但际华公司只付了3000元；二、2月5日至3月5日应付孙晓波款项为249.75万元，欠款共计358.368万元，请际华公司尽快支付。道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道平在该《欠款说明》上签署“请核实支付”并加盖了“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2017年3月15日，以孙晓波为委托人（甲方）、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为受托人（乙方）签订《民事法律事物委托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单林芝、王理律师为甲方与道平公司、际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担任甲方的诉讼代理人，处理委托事务，一审基本代理费2万元于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另按法律文书确定金额的10%支付风险代理费。同月17日，孙晓波向该所支付了代理费2万元。另查明，2017年2月12日，以道平公司为甲方、李天星为乙方、聂继伟为丙方签订《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乙丙三方共同投资举办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目前因经营不善欠下巨额债务，灯会无法继续经营下去。经三方友好协商，乙方与丙方经过慎重考虑，决定退出合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收回部分投资款共人民币20万元，放弃之前与甲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在灯会中的25%的全部股份。乙方从此后与本次灯会和甲方无任何经济和法律纠纷，不承担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以后由甲方自主经营，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干扰甲方正常经营，双方之前签订的与灯会相关的全部协议均作废；二、丙方收回部分投资款共人民币40万元，放弃之前与甲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在灯会中的40%的全部股份。丙方从此后与灯会和甲方无任何经济和法律纠纷，不承担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以后由甲方自主经营，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干扰甲方正常经营，双方之前签订的与灯会相关的全部协议均作废；三至四（略）。庭审中，道平公司陈述，李天星、聂继伟曾与其一起投资灯会，为让该二人知晓灯会经营情况，故与孙晓波签订的协议中列明了该二人，但孙晓波并不认识李天星、聂继伟，且签订合同时道平公司亦明确告知孙晓波，是道平公司和2017重庆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与孙晓波签订合同。现道平公司已与李天星、聂继伟解除了合同关系。孙晓波陈述称，其并不知晓道平公司与第三人的内部合伙关系，也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孙晓波是和2017重庆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的代表道平公司签订的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际华公司与道平公司之间是场地租赁关系还是联营关系，际华公司应否对孙晓波承担责任？2.第三人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应否对孙晓波承担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道平公司与际华公司签订的《两江国际灯会合作协议》约定，际华公司在灯会活动中不仅提供场地，还负责手续报批、立项，灯会门票上亦加盖际华公司的印章。道平公司与际华公司就灯会举办成立了灯会组委会，灯会票房亦由双方共同监管成立财务部，冠名招商合同也交际华公司备案，际华公司对灯会门票和冠名招商收入均按10%提取收益。可见，际华公司与道平公司系共同经营管理灯会，共享灯会利益，而非单纯的由际华公司提供场地收取固定租金，因此际华公司与道平公司间不属场地租赁关系，而是联营关系。虽然际华公司并未授权道平公司刻制、使用“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但因道平公司、际华公司间属联营关系，且《两江国际灯会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双方成立组委会”、门票上亦加盖了际华公司印章，因此孙晓波有理由相信“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及道平公司在灯会活动中能够代表际华公司，故涉诉两份《合作协议》对际华公司具有约束力。际华公司作为联营方，应当对联营债务承担责任。根据案涉《合作协议》约定，孙晓波对灯会进行投资，道平公司、际华公司给予孙晓波门票并指定售票窗口售票。本案中，因道平公司、际华公司未按约定给予孙晓波售票窗口，致使孙晓波不能通过售票获得投资回报。孙晓波现要求支付门票款实为要求损失赔偿，孙晓波投入金额为110万元，2017年2月6日已领取3000元，现要求支付108.618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虽然道平公司对资金占用损失、律师费无异议，但孙晓波请求的108.618万元实质就是损失赔偿，孙晓波再要求资金占用损失无法律依据，而双方合作协议中亦无律师费的约定，故际华公司对此两项不承担责任。二、关于第三人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第三人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在孙晓波与道平公司、2017重庆委会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尾部甲方项下签名，且在协议内容中反映出甲方全体股东为前述第三人，故该合同约定的甲方应为道平公司、2017重庆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第三人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虽然之后第三人李天星、聂继伟退出合作，但仍应对合作期间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因孙晓波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故第三人周道平、李天星、聂继伟不承担责任。孙晓波放弃对第三人的责任，并不影响际华公司、道平公司作为联营方对全体债务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道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孙晓波108.618万元；二、被告重庆道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孙晓波资金占用损失（以108.618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清为止）；三、被告重庆道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孙晓波律师费2万元；四、驳回原告孙晓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900元，由被告重庆道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举示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际华公司应否向孙晓波支付门票费，现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首先，道平公司与际华公司签订的《两江国际灯会合作协议》明确约定：“际华公司负责灯会活动的手续报批、立项、申请审批等......灯会票房由双方共同监管成立财务部，将已签订的冠名招商合同交际华公司备案......票房收入每天双方按比例分配一次，冠名招商收入到账后立即进行分配”，根据前述约定内容可见，际华公司系与道平公司共同经营管理灯会，共同分配灯会利益，且由双方共同成立灯会组委会，际华公司诉称其仅向道平公司提供场地租赁收取租金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联营关系并无不当。其次，际华公司诉称“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系由道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道平私自刻制，案涉道平公司、“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与孙晓波签订协议其均不知晓，合作协议明确约定际华公司未书面授权的情况下，道平公司不得以际华公司名义从事灯会商业活动。本院认为，际华公司与道平公司根据《两江国际灯会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成立了灯会组委会，故该灯会组委会系真实存在的，际华公司与道平公司共同经营案涉灯会，灯会组委会即代表道平公司与际华公司，际华公司作为联营合作方以及组委会构成方也应当加强对组委会成员的监督，对周道平私刻组委会印章的行为际华公司也存在管理不善的责任，且灯会对外出售的门票上加盖了际华公司的财务部印章或际华公司发票专用章，故孙晓波有理由相信道平公司、以及“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能够代表际华公司。其三，根据道平公司、加盖“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印章出具的《收条》、《领条》、《委托付款（情况说明）》以及孙晓波出具的道平公司和组委会印章盖章确认的《欠款说明》，孙晓波共计向案涉灯会投资110万元，现孙晓波尚未收到的门票费用为108.618万元，其向灯会的联营方际华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关于际华公司诉称《收条》、《领条》和《欠款说明》均加盖“2017重庆军事航天国际教育展暨迎春灯会组委会”印章，该笔款项到底是投资哪个灯会不明确，本院认为，2017重庆军事航天国际教育展暨迎春灯会的实际承办人即为道平公司和际华公司，且道平公司及“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出具《委托付款（情况说明）》，载明孙晓波未付款为110万元，所有未付款项各位合作商直接同际华公司协商解决，即应当认定为“2017重庆首届两江国际灯会组委会”对孙晓波支付的门票费用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际华公司应当向孙晓波支付108.618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对孙晓波请求支付门票费及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认定门票费实质就是损失赔偿并无不当。对际华公司诉称的道平公司与孙晓波在诉讼中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涉嫌虚假诉讼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际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75.6元，由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青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李 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周旭丹书 记 员  何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