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0297号原告：李程辉，男，汉族，1987年11月9日出生，个体经营者，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黎黎（原告李程辉之妻），女，汉族，1988年11月26日出生，个体经营者。被告：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海六路**院**楼******。法定代表人：谢四英，总经理。原告李程辉与被告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可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于2020年8月10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程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黎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都可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程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合同款6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于2018年9月29日至2021年9月28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经营《“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专营店，销售鹿角巷牌奶茶。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作费用68000元。2019年12月27日，原告收到新疆联德经贸有限公司发来的《公函》，内容为，新疆联德经贸有限公司是“鹿角巷TheAlleyDa”的唯一授权商，且邱茂庭已获得第25629373号注册商标“鹿角巷”的商标权，要求原告停止侵权。原告收到该《公函》后，立刻与被告联系解决此事，但时至今日仍杳无音讯。因被告失联，原告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被告都可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在本案审理中，原告李程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2018年9月29日《合作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具体内容以合同文本为准；证据2、授权书。拟证明被告授权原告使用《“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品牌；证据3、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收据》（号码分别为5123090、5123093、5491529）3张。拟证明，根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款共计68000元。加盟店的店面设计费、专营店合作费以及年度运营管理费均不在此费用之列。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都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案佐证。对于原告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程度、能够确定的当事人证明目的，由本院在本判决的“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认定。经审理，根据本院认定的上述证据及原告当庭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9月29日，都可公司（甲方）、李程辉（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经详细的调查后，向甲方提出自愿加入《“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经营体系，经甲乙双方本者友好协商、平等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甲方同意乙方经营甲方指定项目，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指定以下条款，以兹共同遵守。第一条总则…（二）、甲乙双方均为独立的企业法人或自然人，相互之间无隶属关系，双方各自独立经营并独立承担民事及法律责任；（三）、乙方不得用《“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及图形做为个体工商户字号或者公司名称使用。第二条授权范围（一）、甲方同意乙方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经营《“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专营店，乙方需在确定经营地址当日向甲方申请书面备案；（二）、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跨越合作区域范围。第三条投资费用（一）、专营店合作费用人民币60000元；（二）、年度运营管理费计6000元，本协议期内，甲方收取乙方三年运营管理费合计6000元；（四）、专营店店面设计费2000元；（五）、乙方向甲方一次性缴纳款项共计人民币68000元，经由甲乙双方签字确认，此费用不予退还，乙方缴清所有款项后方取得经营权。第四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l、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和企业形象识别系统（CIS）应用的规划、安装有指导权和决定权；2、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为乙方培训3名技术人员；4、在协议有效期内，甲方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并提供协助选址、评估及技术带店指导服务，技术带店指导上限周期为到店指导4天，超出时间向乙方收取服务佣金。上限周期内甲方提供的出差服务免收服务佣金，但乙方需支付甲方工作人员出差期间产生的路费及食宿费用，均实报实销；如有甲方工作人员发生不正当收费，乙方可向甲方进行投诉，经查属实后甲方免收当次出差所有费用，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严肃处理。（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专业指导、专业技术、系统工艺、营销方式等服务；2、获得甲方在市场营销和广告策划上的支持；3、乙方不得将甲方传授的技术、配方、经营策划、管理模式等转让或泄露给第三方；4、为确保门店产品品质及品牌维护，专营店的所有设备、工具及经营产品中需要的原材料，必须全部从甲方统一采购，如发现乙方私自采购，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并没收保证金；同时门店经营过程中，乙方不得私自更改产品零售价、名称以及产品制作配方，如发现并查实，甲方对乙方的保证金扣除50%作为处罚；扣罚保证金后，乙方须在7个工作日内补交扣除部分，逾期未补或拒绝补交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并没收保证金；5、为维护品牌形象，使品牌能够做到万店如一在全国推广，迅速占领市场，特要求乙方门店所需要的广告标示物品必须从甲方采购，甲方确保供货价格公正、公平，同等质量、型号不高于乙方当地价格；6、为维护品牌形象，专营店内所有员工须穿着统一规定的工作服，并保持店内清洁及卫生；7、为维护品牌形象，保证产品质量，甲方有权随时对乙方进行产品及原材料抽检，乙方须全面配合，不得拒绝。第五条、物流配送（一）、乙方向甲方采购的设备、工具及原材料发货须在培训结束后统一进行，甲方提出书面发货申请并注明收货地址及收货人，甲方代理托运，运费由乙方承担：（二）、乙方后期经营中需购货时，应提前三天以电话（短信）或邮件等方式通知甲方，将贷款汇至甲方指定的账户，甲方收到款项后办理托运事宜，运费由乙方承担；（三）、乙方在收货时务必当场检查、清点物品并确认，如果有破损、少件等情况，请在物流单上备注好损失物料的名称、数量、价格，签名并拍照，24小时内联系甲方售后人员，逾期后果自负。第六条、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一）、甲方产品严格按照国家技术监督部门备案的企业产品质量标准生产，并经质检部门严格检验合格后出品；（二）、为保证用户利益，用户所购产品，按照国内同类产品通行标准，给予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第七条协议期限及续约（一）、经双方协商，协议期限自2018年9月29日至2021年9月28日止；（二）、协议期满后，乙方无违约的情况下续签本协议，乙方按续签年限一次性支付年度运营管理费；（三）、乙方如转让专营店，应先征得甲方同意，以避免出现与其他专营店发生近距离经营竞争的情形，双方需要重新订立合作协议书，期限为原协议期限内，且不得跨区域转让。第八条违约责任（一）、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乙方违反本协议条款约定，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按协议约定的投资款总金额的5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二）、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乙方违反第十一条规定的，应按协议约定投资款总金额的5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还应赔偿实际损失；（三）、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乙方书面通知甲方对其培训，甲方拒绝的，应按协议约定的投资款总金额的5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第九条协议的解除和终止（一）、本协议履行期间，甲乙双方同意提前终止，并达成一致书面协议，本协议方可提前终止。如协议有效期内，其中一方无约定理由或者法定理由要求提前终止，另一方可拒绝履行，其中一方不履行协议条款时，另一方可向对方提出不低于投资总额50%的违约金；（二）、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甲方有权单面解除协议，并没收保证金；1、乙方在专营店私自开发和销售协议项目体系以外的产品，或者是假冒伪劣产品而影响甲方名誉的；2、乙方因违法经营，被政府部门下令停业整顿后90天内未正常经营或吊销营业执照的；3、乙方私自停业30天或以上的；4、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侵犯甲方合法权益，破坏产品市场体系的；（三）、无论何种原因导致本协议终止，乙方均需在15天内撤除所有与协议内项目相关的装修、装饰、商品、宣传物，并将拆除撤离后的照片发送给甲方，否则甲方不再退还保证金。第十条争议的解决方法（一）、本协议所有条款中所涉及的金额为乙方实际付款金额。双方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另外议定的协议补充条款经双方签订后作为本协议的附件，被视为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甲乙双方均承认，签署本协议前已对协议书全部条款进行了详尽的了解和协商，并己阅读及明白本协议所列条款包含之规定，并同意接受其约束。双方确认，任何一方的其它资料、说明性文件，都不是本协议书条款，如双方发生争议或纠纷时，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三）、本协议执行中如发生纠纷，应通过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未果，一应向甲方所在地法院申请诉讼。第十一条商业秘密保护。甲乙双方应对从对方获知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使用，并不得与第三方合作使用或透露给第三方。第十二条、附则（一）、本合同执行过程中，如遇不可抗力的影响造成经济损失，由甲乙双方自行承担，与对方无关…（三）、本协议如有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甲乙双方必须全面遵守，如有违反，应承担违约责任…（五）、本协议书自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在合同最后一页上方以手书的方式书写了“附加信息：1、乙方后期在任何时间可免费更换一次甲方旗下任意品牌；2、甲方赠送乙方星店设备（附设备清单）；3、乙方交纳年度运营管理费交一年顶三年”的内容。被告于2018年10月10日向原告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在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运营“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一星店，同意其使用“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品牌。原告付款凭证及都可公司出具的加盖“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银行收讫”印章的《收据》（号码分别为5123090、5123093、5491529）证明，都可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收到原告付款9500元；于2018年9月29日收到原告付款49500元，于2018年10月1日收到原告付款9000元。原告当庭陈述，合同签订后，收到了被告提供的开店对应的物料。原告加盟的“一星店”于2018年11月开业，店址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丝路新天地4层。在该店经营期间，原告使用了“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品牌，经营所需的物料、货物由被告根据原告付款的订单供货，原告每个月从被告处进货1至2次，总计进货10多次，在买卖合同履行上，双方没有欠付款和未供货的情况。“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项目主要经营各种奶茶，虽然在原告加盟店开业之初被告提供了奶茶的配方、工艺，但根据涉案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需要及时更新奶茶的品种，应向原告提供更新后奶茶的配方工艺。自2019年12月起，原告联系不上被告，奶茶的品种不能再更新。由于案外人向原告发出了注册商标权利通知，导致原告不能再将“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品牌标识用于店面经营。2019年12月，原告加盟的该“一星店”被迫停业。此后，原告再也联系不上被告。在本案审理中，原告未就其诉称“在2019年12月27日原告收到新疆联德经贸有限公司发来的《公函》…要求原告停止侵权”一节，提供相应证据。在本案诉讼中，原告确认其与被告分别于2019年3月13日、2018年9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非同一合同关系，原告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对2019年3月23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存在的“琉璃鲸”品牌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另行处理，不在本案中主张。另查一，被告在其原经营场所张贴了《放假通知》1张，内容为：“尊敬的客户你们好：年关将至，感谢各位客户对公司的厚爱，本公司自2019年12月15号放假至2020年2月1日上班”。另查二，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显示，被告成立于2017年9月5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10302MA017M5M89，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谢四英，经营范围包括：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推广、技术开发、技术咨询；餐饮管理；经济贸易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调查；销售机械设备、电子产品、五金交电，文具用品、金属材料、厨房用具、日用品；企业管理；销售食品。在本案审理中，因被告去向不明，无法向其送达本案诉讼材料，本院于2020年5月9日通过《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向被告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证据材料、《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告知书》及开庭传票等。本院认为，本案审理主要涉及以下法律问题：一、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性质？二、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是否有法律依据？结合具体案情，本院评述如下：一、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性质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识、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特许经营合同区别于其他合同的基本特征在于：特许人拥有（包括所有和控制）的经营资源，是为特许人所独有的或具有一定的市场竞争优势、可以为特许人带来一定利益的有形或者无形资产，包括注册商标、企业标识、专利、专有技术、商业秘密、经营模式等，是知识产权与特定经营模式结合的产物；特许人将上述经营资源整体许可给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根据特许人的授权在特定经营模式下使用特许人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按照约定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具体到本案，根据原、被告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内容确定，该《合作协议书》为特许经营合同性质。双方之间的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都可公司为特许人，原告李程辉为被特许人，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二、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是否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特许人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的根本目的是被特许人在特许人指导下使用特许人的相关经营资源，在特定经营模式下开展特许业务。特许经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定履行合同致使合同根本目的难以实现的，对方当事人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等规定解除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涉案合同履行期限自2018年9月29日至2021年9月28日止。在涉案合同履行期内，原告虽已开店经营，一定时期内实质性利用了被告提供的特许经营资源。但鉴于被告于2019年12月15日已停业，其不再履行向原告继续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及技术带店指导服务、正常供应物料及经营所需货物等合同义务，被告在合同履行期内下落不明，以其实际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债务，已导致原告加盟店停业，涉案特许经营合同无法继续实际履行，被告的行为构成合同根本违约行为。现原告签订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原告起诉要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要求被告返还合同款68000元，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可依法解除。涉案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部分，终止履行；对已经履行的部分，应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合同款的结算和清理。由于合同解除的原因系因被告根本违约行为造成，故本院对双方涉案合同第三条第（五）项予以调整。鉴于原告对其所诉案外人提出商标权利异议及其加盟店不能正常使用“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品牌标识等情况予以举证，鉴于原告涉案加盟店在营业期间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实际利用了被告所提供的项目特许经营资源，鉴于涉案合同约定的特许经营资源并不限于对“TALEWORLDS”THEALLEY鹿角巷品牌标识的使用，故本院参照涉案合同第三条第（二）项约定酌情扣除原告经营中已使用被告提供的经营资源对应支付的合同对价2000元，并在此基础上对原、被告特许经营合同款进行结算和清理。对原告诉讼主张中的返还合同款中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都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不影响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并做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依法解除原告李程辉、被告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李程辉合同款共计66000元。三、驳回原告李程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元、公告费260元，共计1760元，由被告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尚未发生的公告费（以实际执行发生的票据为准），亦由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二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赵庆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陈光华书 记 员 赵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