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沙中路重庆大学国家大学科技园**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559011544P。法定代表人：唐文欣，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昌，四川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中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679674414F。法定代表人：唐文欣，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昌，四川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燕，女，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勋，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以下简称“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英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燕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昌，被上诉人刘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自动站到了上诉人的诉讼对立面，千方百计地为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寻求支持，这种做法没有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刘燕的一审诉讼请求本身并不成立。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四、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上诉人的身份是亚洲城市大学的代理人，其所从事的招生咨询、招生收费、会务安排、教学事务管理等均是受亚洲城市大学委托而为，相关后果只能由亚洲城市大学承担。五、对本案的最佳处理方案提出建议：请刘燕继续学习，如果她能达到毕业条件和授予学位条件而不能获得亚洲城市大学的MBA学位，或者获得的该学位是假的，则上诉人愿意被公安机关追究涉嫌诈骗的刑事责任。六、一审判决认定缺乏证据支持。被上诉人尚未完成学业并不具备颁发学位证的资格，仅凭网络验证刘燕在亚洲城市大学没有学籍就判定其即使完成学业也不能取得学位证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燕辩称，一、刘燕要求返还学费的理由是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及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无权代理亚洲城市大学，也无法提供其真实学位，我方合同目的是拿到亚洲城市大学学位及接受西南财经大学提供的教学和师资力量的服务，一审判决仅从不能提供亚洲城市大学学位来判决，上诉人也针对这一方面提出了理由，但实际上刘燕和其他同学一样，听信了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的宣传，认为上诉人的身份是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所提供的教学服务，是西南财经大学与亚洲城市大学联办的学位班，这从刘燕签订的学习合同及招生资料简章及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所提供的每次上课的教材及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课签到表，都可以体现出上诉人以西南财经大学的名义在办学。在一审中西南财经大学列为被告，该学校派出了副校长应诉，表示没有与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合作，也没有西南财经大学光华中心这个东西，因此我方认为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以西南财经大学的名义捏造了一个光华中心来招摇撞骗，被上诉人想得到西南财经大学的正规教学目的无法达到，因此应当返还学费。2、上诉人在上诉状第三条第一项里陈述亚洲城市大学中文网站是假的，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书面材料，证明不具有真实性，是个香港的招生代理，新证据第三项又举示了亚洲城市大学的查询结果，刘燕的身份信息在这个网站是查不到的，现在学员的信息可以在香港招生公司不真实的网站上查询，上诉人书写了上诉状后与该香港招生公司勾结，为了胜诉把学员的信息录入在二审提交给法庭。3、上诉状第四条上诉人称自己只是亚洲城市大学的代理人，但本案中有个隐藏的关键点，上诉人是代理人，费用也应当是代收，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这笔学费支付给亚洲城市大学，因此这个说法不成立。4、上诉人在补充理由时提出保证刘燕拿到学位，我方认为实际上是偷换了概念，本案根本无法调解，关键在于所有学员根本无法相信上诉人提供的学位是真实的，如若上诉人能提交一个真实的学位，就不会存在该诉讼。5、上诉人反复向法庭申请延期举证，说在马来西亚申请公证及认证，所谓的公证及认证无任何意义，这个授权信及申明的形成时间是2016年及2018年，他说是现在办理公证及认证，根本无法证明真实性，两份文件右侧有段英文表示马来西亚对该份文件真实性不承担任何责任，该公证及认证做下来了也无任何异议，因此我方认为上诉人在故意拖延时间，本案不应当等待该认证结果。刘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刘燕与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签订的《亚洲城市大学MBA学习合同》；2.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共同返还刘燕学费52600元。诉讼过程中，刘燕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9日，刘燕填写了《亚洲城市大学工商管理硕士（MBA）学位班国际学生申请表》，并提交给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2017年4月21日，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向刘燕收取了教育培训费52600元。之后，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向刘燕发放了教材、录取通知书和学生卡，并安排原告参加了亚洲城市大学MBA班的上课学习。在亚洲城市大学中文官网的AMU学生信息查询系统中，输入刘燕的身份证号进行查询，结果是无相关信息。输入与刘燕同期学员王颖的身份证号和学生卡号分别进行查询，结果也均是无相关信息。审理中，刘燕还举示了以下证据：1.《亚洲城市大学MBA学习合同》和《亚洲城市大学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工商管理（MBA）硕士学位班招生简章》。其中，学习合同的甲方是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乙方是刘燕，合同落款的甲方处加盖的是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合同专用章。刘燕陈述，学习合同和招生简章都是当时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在重庆地区的负责人高芳提供的，合同上的章也是高芳加盖的。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学习合同上的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与两公司均无关系，两公司均未与刘燕签订过学习合同，也没有合同上加盖的印章；招生简章也不是两公司印刷的，但是现在也没有案涉MBA班的招生材料了；案涉MBA班并没有与西南财经大学合办。刘燕在起诉时还将西南财经大学列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责任，刘燕称是因为一直认为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是西南财经大学的内设机构。西南财经大学参加诉讼后，说明其从来没有光华教育中心这个内设机构，学校的资产经营公司即四川西南财大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曾是成都英才公司的参股股东，但是已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成都普迪文教育培训有限公司，退出了成都英才公司。刘燕称，在提起诉讼时其认为签订合同的主体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是西南财经大学的内设机构，故要求西南财经大学承担返还责任，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作为收款人连带承担返还责任，现西南财经大学既已说明其未授权也不知晓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以西南财经大学的名义办学收费，刘燕就不再要求其承担责任，遂撤回对西南财经大学的起诉。2.授课资料《2017年两会解读与宏观经济政策研判》和照片。其中，授课资料的封面最上方横排了三个机构名称：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巴黎商学院、亚洲城市大学。照片中出现了“西南财经大学MBA国际学位班第十七班（重庆三班）”、“西财MBA三班”的字样。刘燕称这些照片是开学典礼和班委任命仪式上所照的，照片中出现了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当时在重庆的负责人高芳以及员工夏科伟。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表示高芳和夏科伟曾经是成都英才公司的员工，但是授课资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两公司没有印刷过这个资料，因为教授上课都是自己提供资料。照片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也不能证明两公司举办了这些活动。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还举示了以下证据：1.亚洲城市大学的《声明》（系电子打印版）和《授权信》。声明是2016年5月25日作出的，内容由一段中文和一段英文构成。中文内容是：成都西财光华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备注：即成都英才公司更名前的名称）和成都普迪文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由我校授权在成都、重庆、贵州、南昌招收我校MBA及DBA学员。落款处有一个英文签名和一个圆形的“ASIAMETEXECUTIVEEDUCATIONCENTERSON.BHD”的印章。授权信是2018年12月1日作出的，内容也由一段中文和一段英文构成。中文内容是：兹授权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亚洲城市大学（AsiaMetropolitanUniversity）中国四川区MBA学分课程项目代理机构，承担中国四川区管理交付中心的招生咨询和教学管理工作。落款处有一个英文签名两个圆形的印章，一个是“ASIAMETEXECUTIVEEDUCATIONCENTERSON.BHD”，一个是“ASIAMETROPOLITANUNIVERSITY”。刘燕对声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只是打印件，声明上的印章也只是一个教育中心的名称。对授权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上面的印章显示是外国机构，但该证据没有经过中国驻外国当地大使馆的认证，作为来源于外国的证据不符合法定的形式，刘燕作为普通公民在没有国家机构认证的情况下也无法判断真实性。这两个证据不能证明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得到了亚洲城市大学的招生授权或合作办学资格。2.与刘燕同期的重庆学员李**程、赖连鍫、林国干、王颖的入学申请表、学生卡、学位证书；与刘燕同期的重庆学员冉长有、袁金定、钟菲、张大友参加2019年7月20日在亚洲城市大学举行的授位典礼的照片、视频；成都英才公司工作人员孙潘在2019年7月18日、2019年7月21日往返马来西亚吉隆坡的行程单和登记卡。刘燕对王颖等人资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王颖在取得学位后其信息也无法在亚洲城市大学中文官网上查询到。对参加授位典礼的照片、视频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是在亚洲城市大学拍摄，不能证明参与的外籍人员是亚洲城市大学的相关负责人，也不能证明是经亚洲城市大学授权的活动。孙潘的行程单和登记卡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与本案无关。3.上海市现代人才评估鉴定服务中心在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国际高等教育学历学位鉴定报告》复印件。鉴定报告的内容是证明任彤于2018年10月获得的亚洲城市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MBA），证书编号MBA0001238，该硕士学位证书表明其具由相应学历，学位情况属实。刘燕因鉴定报告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该份报告不具有参照作用。庭审中，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坚称，其只是亚洲城市大学MBA班的招生代理人，从事的是招生咨询、报名以及代理收费，会务组织、主讲老师接待的工作；授课老师是亚洲城市大学确定后，委托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负责与老师联系时间、地点、地点的报酬是成都英才公司、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代为支付，最后再与亚洲城市大学结算；成都英才公司要求各分支机构在招生咨询和报名时如实披露亚洲城市大学，明确告知最终取得的MBA学位证是亚洲城市大学颁发的，提供的入学申请表也是载明亚洲城市大学；学生卡是亚洲城市大学发给成都英才公司后，再转发到各分支机构送达学员本人；安排学员上课及签到是成都英才公司的各分支机构负责的；学员的作业和毕业论文是先提交给各分支机构，再由分支机构提交给成都英才公司，成都英才公司收到后再分批转交给亚洲城市大学；先是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电子档案，如果亚洲城市大学需要再发送纸质文件；亚洲城市大学是在线审理和评价，然后将符合条件的学员名单、授予学位的时间和日程安排反馈给成都英才公司，由成都英才公司组织获得学位的学员前往亚洲城市大学参加学位授予典礼；与成都英才公司对接的是亚洲城市大学的业务联系人JaylesYeoh，接收论文的主要人员是AlexHooChekKuan；现在刘燕补交作业和毕业论文后就可以获得亚洲城市大学的MBA学位证书；亚洲城市大学中文官网也不是亚洲城市大学开设的，只是一个香港的招生代理公司开设的，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正在联系亚洲城市大学尽快解决官网查询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向刘燕收取了学费52600元，并安排刘燕参加了MBA班的上课，双方对此事实均予认可。刘燕所上的MBA班与西南财经大学并无关联，也已得到证实。从刘燕填写的申请表以及学生卡来看，刘燕取得的是亚洲城市大学MBA入学资格，完成学业后可以取得的是亚洲城市大学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现双方的争议就在于，刘燕认为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收取学费后并没有按其承诺提供相应的师资，也不能提供亚洲城市大学的真实学位，故应向其返还学费，而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认为其只是亚洲城市大学的代理，向刘燕收取的学费和安排刘燕上课都是得到亚洲城市大学的授权后代理亚洲城市大学实施的行为，且亚洲城市大学可以提供学位，故不应返还学费，更不应由其向刘燕返还学费。因本案中实际收取学费的是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安排上课和代为申请学位的也是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故能与亚洲城市大学直接发生关联的只有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因此，证明具有亚洲城市大学的授权以及是由亚洲城市大学收取的学费并能最终获得真实的亚洲城市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举证责任就在于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本案中，对于代亚洲城市大学收取学费的问题，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已将从刘燕处收取的学费转交给了亚洲城市大学。对于具有亚洲城市大学的授权和能够取得亚洲城市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问题，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举示了亚洲城市大学出具的声明和授权信，以及与刘燕同期学员的学位证书和参加授位典礼的照片、视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现成都英才重庆市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称其举示的声明、授权信和学位证书都是亚洲城市大学出具的，但是作为域外机构形成的证据，成都英才重庆市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并未按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要求履行认证手续或证明手续，故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就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举示的照片和视频中，也无法核实其中的外籍人士就是亚洲城市大学的相关人员以及授位典礼是在亚洲城市大学举办并得到亚洲城市大学认可的。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还举示了一份学历学位鉴定报告，但是该鉴定报告系复印件，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即使该份鉴定报告是真实的，因申请鉴定人的情况是否就是和刘燕相同的无法得到证实，故申请鉴定人学位的真实性也不能证明刘燕可以获得的学位就是真实的。相反，刘燕举示的亚洲城市大学中文官网查询记录显示，无论是刘燕还是已经取得所谓亚洲城市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同期学员，查询结果都是不存在相关信息。综上，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在本案中举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是得到亚洲城市大学的授权，代理亚洲城市大学向刘燕收取学费和安排刘燕上课，也不能证明刘燕完成学业后可以取得亚洲城市大学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因此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就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和成都英才公司所称的其只是亚洲城市大学代理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本案中，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没有亚洲城市大学的代理权，仍然以亚洲城市大学招生代理人的名义接收刘燕的报名、收取刘燕的学费并安排刘燕上课，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的行为没有得到亚洲城市大学的追认，故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实施的行为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后果。现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不能为刘燕提供真实的亚洲城市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刘燕交纳学费的目的就不能得到实现，故刘燕有权要求实际收取学费的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返还学费52600元。因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系成都英才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故成都英才公司应当对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的财产不足清偿债务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返还原告刘燕学费52600元。二、被告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财产不足清偿上述债务的，由被告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6元，减半收取计558元，由被告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被告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财产不足清偿的，由被告成都英才光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二审中，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举示证据如下：1、正在办理公证和认证手续的《授权信》《声明》，拟证明亚洲城市大学原来向上诉人出具的两份授权文件正在办理有关公证和手续过程中。由于客观原因，该手续尚未办完有关手续。2、亚洲城市大学英文官网上明示的国际留学生查询电话、电子邮箱页面截图，拟证明亚洲城市大学英文官网已明示国际留学生的查询方法。3、在亚洲城市大学中方网站上查询刘燕学籍信息的操作程序及查询结果，拟证明在亚洲城市大学的网站上能查询到刘燕的学籍信息。4、特别事项授权书。5、亚洲城市大学曾经向成都英才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声明》。6、中国教育部涉外教育监管网站查询截图，中国教育部官方网站公示的亚洲城市大学官方英文网站地址；7、通过亚洲城市大学英文官网查询蒲光明等7位学员学籍信息的查询过程公证书，拟证明通过亚洲城市大学官方英文网站公示的查询方法，确实能查询到包括刘燕等同学的学籍信息和学习状态信息。刘燕质证认为：1、授权信和声明，真实性不认可，没有经过公证及认证，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纳，文件在一审时举示过，没有左下角及右侧的一部分，说明生成授权信和声明没有进行公证及认证，是多年后补的，公证的东西应当是当场进行公证，对多年前的东西公证不符合常理，右侧盖有马来西亚印章处有段英文，不对文件上载明内容真实性负责，该公证并没有真正的真实性，刘燕与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形成合同关系的时间是2017年，授权信是2018年形成的，该信与本案无关，声明没有亚洲城市大学的印章，左侧只盖了一个ＡＳＩＡＭＥＴ私人公司的印章，其名称中最后的ＳＤＮＢＨＤ是马来语中私人有限公司的意思，马来西亚所有私人公司都是以这个后缀结尾，因此足以证明在刘燕与上诉人形成合同关系的时候，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未得到亚洲城市大学的授权；2、英文网页是打印件，勾出来的内容是国际学生咨询电话，并不是学籍查询，不能达到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证明目的；3、亚洲城市大学中文查询结果，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在一审中出具书面说明及本案上诉状第三条第一款中书面自认，这个中文网站不是亚洲城市大学的网站，是香港一个招生公司自己做的，因此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说法矛盾，不应予以采纳，亚洲城市大学官网ＷＷＷ.ＡＭＵ.ＥＤＵ.ＭＹ，而这个虚假的中文网站是××，从网址上亚洲城市大学的网站是教育网站，从虚假中文网站的网址可以看出是个公司网站，双方只是一个友情链接关系；4、公证书，公证机关出具，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内容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5、上诉人用这份公证书证明亚洲城市大学确认本案所涉学籍，亚洲城市大学是中国之外，且涉及到当事人身份关系问题，根据证据规则规定16条，域外涉及到身份问题的应该由中国驻外国大使馆进行证明，用这份公证书证明刘燕学籍问题，不符合规定，我方认为不能采纳。公证书部分只是载明了浏览网页的过程，但对邮箱主体及邮件回复主体并没有确认，本案中能看出上诉人发件箱是腾讯企业邮箱，就是上诉人本人发送的，腾讯企业邮箱不需要验证身份，只需要缴费就可以开通，因此不能确认发件人是上诉人；6、回复邮件的主体不能确认是亚洲城市大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亚洲城市大学回复的；7、对于学籍的确认必须是由学校有权的相关部门才能确认的，假设这是是亚洲城市大学的邮箱，管理邮箱的人也不能确认，应当以教务处盖章的形式确认学生学籍；8、邮件中存在明显的错误及作假行为，公证书11页、21页、31页、34页、35页等在姓名后都是写明ｐａｓｓｐｏｒｔＮＯ.，根据英语翻译这是护照号的意思，护照号是由英文字母和数字组成，但邮件中明确是身份证的全数字号码，而身份证号英文是ＩＤＮＯ.，在上诉人发送的信息明显错误的情况下，回复邮件中仍然错误确认上述身份证号码是护照号码，这说明发送邮件和回复邮件存在相同的常识性错误，显然是上诉人自行伪造的；9、上诉人对于亚洲城市大学对其有招生授权的问题，举示了两份授权书，其中与本案期间相关的授权书显然没有亚洲城市大学盖章，其公证认证程序一、二审法庭反复延长举证期限也不能提供，因此上诉人有无亚洲城市大学招生资格明显存在严重问题，本案中不能依据有瑕疵的电子邮件就确认上诉人具有亚洲城市大学的招生资格；10、翻译件中的第4页、第6页等均将护照号错误的翻译成身份证号，存在明显的常识性错误，且翻译人明显具有错误，我方认为对于翻译件真实合法有效性均不认可。刘燕举示证据如下：1、文静、李腊梅、龚超诉上诉人的起诉状及证据资料；2、人事任命书及另案判决书一份。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在文静、李腊梅、龚超一审程序中，都将刘燕的一审判决作为证据提交，现在刘燕二审程序中对方又将上述三人的一审材料作为证据提交，这是明显的循环证明，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对此不认可；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因为印章不同且解除高芳职务使用的是内部MBA管理部门的名称，与刘燕案无关。除上述事实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刘燕提供的《亚洲城市大学MBA学习合同》，该合同甲方是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乙方是刘燕，合同落款的甲方处加盖的是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合同专用章。刘燕与上述合同甲方签订合同后，刘燕向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缴纳了教育培训费52600元。虽然刘燕认为合同相对方未按照约定提供西南财经大学的教学和师资力量的服务，但其撤回了对西南财经大学光华教育中心的诉讼，在合同双方纠纷未予审理前，其要求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退款没有法律依据。至于刘燕认为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没有亚洲城市大学的授权，仍然以亚洲城市大学招生代理人的名义接收刘燕的报名、收取刘燕的学费并安排刘燕上课，且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不能给刘燕提供亚洲城市大学学位的问题，二审中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成都英才公司举示了证据证明此前部分学员取得了亚洲城市大学的学位，也举示了亚洲城市大学以邮件回复的公证书，且承诺如果刘燕能达到毕业条件和授予学位条件而不能获得亚洲城市大学的MBA学位，其愿意承担相应责任。鉴于刘燕目前并未完成学业，不符合取得亚洲城市大学MBA学位的条件，其仅以未查询到学籍信息，二上诉人未提供入学通知书、大学学生证以及高年级同学到马来西亚参加授予学位仪式的经历，来判断二上诉人不能提供亚洲城市大学MBA学位，并据此请求退还学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刘燕完成学业后仍未取得亚洲城市大学MBA学位，其可请求相关责任人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成都英才公司和成都英才重庆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二审基于新证据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94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燕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16元，减半收取计558元，由刘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16元，由刘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付永雄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赵 青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姚刚应书 记 员 赵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