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5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太清，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重庆市开县南雅镇。上诉人（原审原告）：向美术，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重庆市开县赵家街道。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孙立文，宁夏大潮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法定代表人：李宝忠，系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伟，系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祥彬，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祥福，与谭祥彬系兄弟关系。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营业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西岸国际花园。负责人：郭艳伟，系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生态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袁辉映，系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明川，系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法定代表人：蔡锦忠，系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伟保，江苏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太清、向美术与被上诉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谭祥彬、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宁0221民初780号民事裁定书，蒋太清、向美术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宁02民终617号民事裁定书，将案件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宁0221民初3664号民事判决，蒋太清、向美术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美术及蒋太清、向美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文、金慧，被上诉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负责人郭艳伟，被上诉人谭祥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祥福，原审被告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明川，原审被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伟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太清、向美术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返还保证金1500000元的判决，在返还900000元利息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谭祥彬增加支付利息1140000元（1500000*2%*38个月）、支付拖欠人工工资、人工误工补贴材料等共计1300000元，以上共计244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谭祥彬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1、关于涉案工程承担支付责任的主体问题，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应当对涉案工程保证金和拖欠人工工资、人工误工补贴材料等费用在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蒋太清、向美术从2014年8月份开始给谭祥彬打保证金，截止到2014年11月18日，向谭祥彬支付涉案工程保证佥共计1500000元。截止到今天，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谭祥彬均未向蒋太清、向美术返还保证金，一直在占用蒋太清、向美术的保证金。一审法院仅支持900000元的占用资金损失，一审判决明显不足以弥补蒋太清、向美术的经济损失。3、一审法院对涉案工程的施工情况没有查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因未取得土地使用证、施工许可证手续，依法不能开工建设，因该工程所涉及的施工合同均为非法的、无效的合同，该事实在原审中没有查明；二、涉案工程保证金的收取发生在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欺骗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之前，并非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取且不由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管，原审法院依据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谭祥彬间存在挂靠关系以及债的加入认定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需承担返还保证金义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三、原审法院以非法的协议、合同认定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债的加入的事实，很显然采信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使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无端的替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背负债务，严重违背公平、合理、等价有偿的民事法律原则；四、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服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宁02民终578号民事判决书，向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民事监督程序，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石检民监(2020)6402000xxxx号通知书，已经正式立案，而该案的审查结果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法院中止本案审理。谭祥彬辩称，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工程是包给重庆市某某劳务公司，工程没有实际施工，不存在任何费用，即本金谁收取谁支付，有一张欠条是向美术、谭祥彬，由向美术组织人将谭祥彬强行扣留在宾馆一周，谭祥彬也报过警，李某和郭艳伟都到宾馆看到这个情景。谭祥彬出具的欠条都是受逼迫的，签字后才把谭祥彬放走。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退还的保证金向谭祥彬的借款和酒应该在保证金内扣除。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述称，蒋太清、向美术与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更没有债务关系，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述称，一审针对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裁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蒋太清、向美术一审诉讼请求：1.支付拖欠员工工资、人工误工补贴材料共计130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988000元；2.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谭祥彬、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向蒋太清、向美术返还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逾期利息损失11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谭祥彬、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月22日，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建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一期厂区建设工程，承包范围为试验楼、食堂、公寓楼、研发楼、培训中心、围墙、维修车间等设计图纸所有内容。开工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1月5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给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施工，谭祥彬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4年11月18日谭祥彬与蒋太清、向美术签订《建筑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首页发包方为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方为重庆市某某建筑有限公司，落款处甲方由谭祥彬签字，并加盖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品电器工程项目部的印章，乙方由蒋太清、任天黎签字，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宁夏金品电器生产厂房办公楼及宿舍楼。工程内容：基础、主体、室内外地平，所有图纸要求的土建全部工作内容的完成。还约定：乙方（蒋太清、任某某）在合同签订时，必须向甲方（谭祥彬）交纳责任保证金2000000元。2014年11月18日谭祥彬向蒋太清、向美术出具收据一张，载明缴款单位任天黎，金额1500000元，收款事由为劳务合同保证金，并加盖有“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品电器工程项目部”印章。2014年11月18日，向美术给江苏天宇建设集团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任某某作为向美术的委托代理人，代表蒋太清、向美术与江苏天宇集团公司签订建筑劳务承包合同。2015年9月16日，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谭祥彬（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甲方可以与乙方签订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一期厂区项目关于保证金及损失担保的协议；2、如果2015年12月30日前建设单位资金未能支付甲方八百万以上，则所签涉及担保协议无效，甲乙双方应立即共同着手本项目费用及损失的签证工作与劳务队的费用界定，建设单位所欠费用的追讨工作；3、由乙方单独认可的所有经济问题均由乙方承担。该《协议书》甲方由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人郭艳伟签字及公司签章，乙方由谭祥彬签字。2015年9月23日，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谭祥彬（乙方）及见证方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在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一期厂区建设中，劳务队向谭祥彬共计交纳了3900000元的保证金，谭祥彬向劳务队出具了保证金的收据，并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与劳务队签订了劳务合同。由于其他原因，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自愿解除施工协议，并与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谭祥彬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现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由谭祥彬与各劳务队确认保证金数量及停工期间损失作为本协议附件，一经确认，谭祥彬及各劳务队承诺已包含此前所有经济纠纷；2.此保证金及停工损失由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担保；……4.由谭祥彬向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索赔一期项目的停工损失，各劳务队不再担承担此责任；该协议加盖了甲方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印章并由郭艳伟签名。见证方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也加盖印章并由公司负责人侯明川、唐某某签名。2015年12月6日，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谭祥彬（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了关于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一期厂区项目的协议书，乙方保证在2015年11月底前由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支付给甲方捌百万人民币，用于解决甲乙双方在该项目的应付账款，由于该款项至今未能付至甲方账户，现按乙方之前承诺签订补充协议解除原协议部分条款，补充协议如下：1、解除原协议中的第1条、第2条、第3条；2、甲乙双方共同向建设单位签证工程费用及损失；3、甲乙双方共同对建设单位进行费用追讨工作；4、在追讨建设单位款项到甲方账户后，甲乙双方共同对劳务队的费用损失进行确认及款项支付。2016年5月30日，谭祥彬以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蒋太清、向美术出具了欠条两份，一张内容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谭祥彬欠土建班组蒋太清、向美术工程保证金2400000元，于2016年6月30日前付清，若不能付清，按月息三分另行计息；另一张内容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谭祥彬欠土建班组蒋太清、向美术人工工资、人工误工补贴材料等共计1300000元，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如不能按时付清，按月息三分另行计息。后蒋太清、向美术多次找谭祥彬、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索要欠款未果，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谭祥彬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仅授权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参加竞选金品电器项目的报名投标等有关事宜”，并没有授权其对外签订合同，故蒋太清、向美术提供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的相对方系谭祥彬，蒋太清、向美术亦没建筑施工资质，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虽然蒋太清、向美术提交的银行凭证中有一部分无法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在本案原审时，谭祥彬对其给蒋太清、向美术出具的收据及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收据与双方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及蒋太清、向美术提交的《协议书》能够相互印证，且在其他案件中，谭祥彬认可收到蒋太清、向美术保证金1500000元的事实，故对谭祥彬收到蒋太清、向美术150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保证金应当有谁返还的问题。因谭祥彬在2016年5月30日出具的欠条中有“欠款人谭祥彬”的记载，表明其个人承担向蒋太清、向美术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利息的意思表示明确，且通过蒋太清、向美术的证据可以证明谭祥彬收取蒋太清、向美术保证金1500000元的事实，故谭祥彬应承担向蒋太清、向美术返还保证金1500000元的民事责任。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虽与蒋太清、向美术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从蒋太清、向美术提供的谭祥彬与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三份协议中均可以表明，其表明与谭祥彬一同向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追讨费用，在追讨建设单位款项到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与谭祥彬共同对劳务队的费用损失进行确认及款项支付，该协议是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其应对蒋太清、向美术支付的1500000元保证金与谭祥彬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与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签订正式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蒋太清、向美术亦没有证据证实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取其保证金的事实，且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也不是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故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与蒋太清、向美术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关于保证金的利息。合同签订后涉案工程未进行施工，谭祥彬、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取蒋太清、向美术保证金，占有蒋太清、向美术资金，给蒋太清、向美术造成占用资金的损失，故对蒋太清、向美术要求谭祥彬、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支持900000元。对于蒋太清、向美术要求谭祥彬、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人工工资、人工误工补贴等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该工程只进行了部分地基工程，其他工程并没有进行施工，已施工工程没有经过验收结算，且蒋太清、向美术提交的工程明细单与谭祥彬出具的欠条金额不一致，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蒋太清、向美术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谭祥彬、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向美术、蒋太清返还保证金1500000元及利息900000元，共计2400000元；二、驳回向美术、蒋太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224元（缓交），由谭祥彬、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512元，由向美术、蒋太清负担23712元。二审中，蒋太清、向美术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2015年5月28日宁夏金品电器一期厂区工程河北建设集团项目部结算单一份、任某某劳务公司误工费及材料费的计算清单两份一页（复印件），欲证实涉案保证金利息、人工损失费及材料费的计算方法，同时欲证实本结算单出具之前的票据、单据全部作废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质证后，认为谭祥彬不是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职工，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也没有把该项目分包给谭祥彬。自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与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任何人从未施工过。计算清单不是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所做，里面的具体数额无法确认，里面月息的3%是偏高了。对结算单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不清楚。上述证据经谭祥彬质证后，认为结算单不知道是谁写的，谭祥彬的签字是不是本人签的不能确定。计算清单上没有人的签字，对这组证据都不认可。上述证据经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质证后，认为这组证据与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无关。上述证据经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结算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内容上看蒋太清、向美术给谭祥彬的1500000元是本金不是保证金，且明确谭祥彬与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关系，可以印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准确的。蒋太清、向美术申请证人吴某某出庭作证，欲证实涉案已经施工的工程是蒋太清、向美术带领工人为涉案工程施工，应当向蒋太清、向美术支付误工费和材料损失费的事实。上述证人证言经蒋太清、向美术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反映了蒋太清、向美术施工时间，已完成工程量是真实的，且符合蒋太清、向美术一审所提交的证据六。上述证人证言经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质证后，认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与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没有把该项目承包给谭祥彬，谭祥彬是否聘任了证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不知情。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上述证人证言经谭祥彬质证后，认为对证人说的不认可。上述证人证言经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质证后，认为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不了解。是否正确不发表意见。上述证人证言经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相关证据印证证人陈述的内容。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谭祥彬、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审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对蒋太清、向美术出示的证据分析认为，因谭祥彬对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蒋太清、向美术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误工费及材料费计算清单因系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证言因无法确定证人在涉案工程中的身份，且除蒋太清、向美术外其他当事人均不认可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因蒋太清、向美术仅将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谭祥彬列为被上诉人，其上诉请求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保证金、利息、人工工资、误工费等，在蒋太清、向美术的上诉请求中并未要求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本院在二审中关于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支付责任不予处理。关于保证金利息的问题，谭祥彬虽然在在欠条中载明“按月息三分另行计算”，但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抗辩利息约定过高，蒋太清、向美术主张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亦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谭祥彬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900000元已远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及垫资利息的规定（以本金1500000元，参照2014年11月18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三至五年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以蒋太清、向美术主张计算38个月，利息为285000元），但因本案其他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在二审中不予调整。蒋太清、向美术要求谭祥彬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1140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工工资、人工误工补贴材料等共计1300000元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根据一、二审庭审查明，涉案工程部分地基确实进行了施工，蒋太清、向美术也主张该部分费用系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但首先，蒋太清、向美术并未举证证实该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或仅为蒋太清、向美术；其次，蒋太清、向美术提交的证据载明的已完工部分结算金额与谭祥彬出具的欠条上载明的1300000元并不一致，蒋太清、向美术未能说明欠条上的1300000元具体如何产生、计算；再次，谭祥彬与蒋太清、向美术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蒋太清、向美术关于涉案工程已完工部分质量是否合格并未举证证实，对于未经质量验收合格的工程，施工人主张工程款，不应予以支持。故蒋太清、向美术关于1300000元人工工资、材料等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太清、向美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320元，由上诉人蒋太清、向美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马春茂审判员 薄晓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冯 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