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1刑初11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驾宇，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本市北京西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辩护人秦琳，上海耀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汤顺舟，上海美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三部刑诉〔2019〕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驾宇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驾宇及其辩护人秦琳、汤顺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后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被害人楼1为借款人民币3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通过贷款中介沈某(另案处理)结识被告人张驾宇，张驾宇后又将楼1介绍给贷款中介秦某(另案处理)。秦某同意帮忙借款后，一方面通过罗某某(另案处理)联系到放贷人余某某，称为其介绍1笔130万元的借款业务，另一方面与被告人张驾宇利用被害人楼1急于借款的心理，以防止二次抵押为借口，于2015年6月12日，诱使楼1以其名下位于本市都市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抵押，与余某某签订了金额虚高为130万元的借条，并赴黄浦区公证处办理公证。嗣后，被告人张驾宇与秦某、余某某、楼1等一同至银行，由余某某履行放款手续，向楼1分两次转账共计130万元；但秦某及张驾宇以楼1实际借款系30万元为由，要求楼1又当场返还秦某100万元。其间，为逃避银行资金监管，张驾宇还提议上述人员先后至中国工商银行西藏中路支行及新闸路支行分别完成虚假走账。2015年10月，余某某以借条金额130万向楼1催要欠款，因楼1实际仅借款30万，双方发生纠纷。2016年4月，余某某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楼1偿还全部借条本金及利息，后因故撤诉。截至案发，楼1尚未偿还上述款项。本案由被害人报案案发，公安民警经侦查，于2019年6月4日在本市交通路XXX弄XXX号XXX室将被告人张驾宇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楼1的陈述；证人余某某、陈某、秦某、后某某、楼某2的证言；相关借条、收条、房屋抵押权登记证；银行账户明细；民事起诉材料等书证；被告人张驾宇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驾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驾宇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驾宇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张驾宇辩称其没有让被害人楼1写借条，没有去过工商银行西藏中路支行，在工商银行新闸路支行也仅是对楼自行转账35万元后的凭证予以确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驾宇的辩护人秦琳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张驾宇仅参与工商银行新闸路支行一节，犯罪金额应认定为35万元；2、张驾宇只是起居间介绍作用，没有参与预谋，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张驾宇除了收取中介费外，未获得其他利益，系犯罪未遂；4、张驾宇系坦白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驾宇的辩护人汤顺舟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张驾宇于2015年6月10日得知楼1有资金需求后，即让楼和秦某自行联系，诈骗130万元的犯意不是由其提起，应仅对诈骗35万元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害人楼1为借款30万元，通过贷款中介沈某(另案处理)结识被告人张驾宇，张驾宇后又将楼1介绍给贷款中介秦某(另案处理)。秦某同意帮忙借款后，一方面通过罗某某(另案处理)联系到放贷人余某某，称为其介绍1笔130万元的借款业务，另一方面与被告人张驾宇利用被害人楼1急于借款的心理，以防止二次抵押为借口，于2015年6月12日，诱使楼1以其名下位于本市都市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抵押，与余某某签订了金额虚高为130万元的借条，并赴黄浦区公证处办理公证。嗣后，被告人张驾宇与秦某、余某某、楼1等一同至银行，由余某某履行放款手续，向楼1分2次转账共计130万元；但秦某及张驾宇以楼1实际借款系30万元为由，要求楼1又当场返还秦某100万元。其间，为逃避银行资金监管，张驾宇还提议上述人员先后至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西藏中路支行、新闸路支行分别完成虚假走账。2015年10月，余某某以借条金额130万向楼1催要欠款，因楼1实际仅借款30万元，双方发生纠纷。2016年4月，余某某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楼1偿还全部借条本金及利息，后因故撤诉。截至案发，楼1尚未偿还上述款项。本案由被害人报案案发，公安民警经侦查，于2019年6月4日在本市交通路XXX弄XXX号XXX室将被告人张驾宇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楼1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其父亲找他人借了30万，并在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做了120万元的他证，期限是1年。2015年6月到期后，其父亲没有钱还，就找了1个贷款中介叫沈某。当月11日晚，沈某联系其父亲说找到了资方，让其第2天去房地产交易中心撤销原来的他证，做新的抵押和他证。次日上午，其到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找到沈某，沈给其介绍了被告人张驾宇，并说张也是中介，新的资方是张联系的。张驾宇旁边还跟了一女一男，这个女的其后来知道是秦某。沈某还说这次的抵押和他证要做130万元。排队的时候，张驾宇让其写借条，其写了30万元，张说要写130万元，因急于还账，其就写了130万元的借条交给张，借条上写的是其向余某某借130万元，期限是2个月，利息是沈某和其父亲口头约定的3%。写借条是沈某和张驾宇和其谈的，秦某没有和其说过话。等了一会儿，余某某来了，张驾宇向其介绍说余是出资方。接下来其等人至上海市黄浦区公证处办理公证，张驾宇还和其说余某某的钱还没到位，可能要等一等。做好公证后，张驾宇说要做全权委托，把房子委托给1个20多岁的男子处理，但因其已婚，就没有办成功。之后，其和沈某、张驾宇、秦某、余某某等人去了位于凤阳路新世界后面的工商银行西藏中路支行，并见到陈某。其听到秦某让陈某转130万元，陈说只有65万元，秦就说要转2次，然后秦又去找张驾宇说话了，后张来跟其说要转2次65万元，走130万元的流水，接下来张就去银行柜台上问怎么转账，其只听到银行的人说这样操作不行。陈某、秦某、余某某先后去银行柜台转账后，其把银行卡交给了张驾宇，张操作好后其去签了个字，张把银行卡还给其，其也收到了进账65万元的短信。接下来张驾宇说要换1个银行继续转账，其就和张驾宇、秦某、陈某、余某某等人去了工商银行新闸路支行。在银行内，其和秦某把银行卡交给张驾宇，其和张到柜台上说将其卡里的65万元转到秦某的卡上，办好后其签了字，秦某、余某某也先后办理转账，其收到进账65万元的短信。然后，其和张驾宇一起到了柜台，张告诉银行的人，要把其卡上的35万元转到陈某的银行卡上，张填的转账单和陈某的银行卡号，转好后其签了字。3个月后，张驾宇找其父亲要利息，其父亲按约定给了张驾宇9,000元的利息，后来张就找不到了。2015年10月，余某某要求其还款，其跟余说只拿到30万元，余不认可，双方发生纠纷。2016年，余某某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因故撤诉。2018年5月，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3月开始做小贷中介，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客户和出资人，就找到朋友罗某某，让他找出资人，又找到朋友被告人张驾宇，让他介绍客户，做了很多次。2015年6月，张驾宇给其介绍了1个客户叫楼1，家里有房，要借130万元，借2个月。后其和罗某某一起去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做产调，张驾宇带着客户来的，和张一起来的还有2个男的，当时其和客户没有讲过话。做好产调后，其把材料给罗某某让他去评估房子的价格，罗查了以后说可以借钱给客户。接下来，罗某某就找到了余某某，余说他的资金没到，但他也想做这笔生意，张驾宇就想了1个办法，让其先借钱帮余垫资130万元，事后再让余还出来，余也同意这个办法，其等人就约好第2天到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做抵押。之后，其打电话给陈某，告诉他余某某的钱周转不开，让他借65万元给其，由其给余，再由余借给客户，而且告诉他要走2次账，要走130万元的流水，陈也同意了。次日，其带着余某某、罗某某等人，张驾宇和另外2个人带着楼1，一起到了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楼1将自己的1套房子以13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余某某，做好抵押以后在交易中心1楼让楼给余写了130万元的借条。之后，其等人又去上海市黄浦区公证处做了借款和抵押公证，并让其侄子后某某到公证处办理全权委托，以防止楼1还不了钱的时候由后某某来处理这套房子。之后，其等人到了凤阳路上新世界商场后面的工商银行，由陈某到柜台把65万元转到其银行卡上，其又到柜台上把65万元转给了余某某，余把65万元转给了楼1。然后，张驾宇说在1个银行把钱转来转去不好，其等人就又去了新闸路的工商银行。到了新闸路工商银行后，楼1把65万元转给其，其再转给余某某，余又转给楼，接下来张驾宇就陪着楼到柜台把35万元转给陈某的事实；3、证人楼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楼1的父亲。2014年6月，因楼1要做生意，其就找小贷公司抵押房子借了30万元。2015年6月到期后其还不出，经朋友介绍认识了1个叫沈某的女子，沈说她自己的公司做不了这笔业务，带其、其朋友和楼1去了秦某的公司，后秦、沈带着其三人去查了楼1的征信，并约定于次日在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见面。后楼1去了房地产交易中心，并给其打电话说写了130万元的借条，他证上也做了130万元，实际到手30万元等情况。1个月后，被告人张驾宇来收利息，其给了他大约1.2万元。第2个月要付利息的时候，其打电话给张驾宇，张就不接了。2015年10月，1个叫余某某的人自称是放款的资方，让其还130万元，其告诉余只到手30万元。2016年，余某某起诉楼1，但后撤诉的事实；4、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其朋友罗某某告诉其有个叫楼1的人要借130万元，说楼有房子而且房子没有贷款，可以抵押给其。后其告诉罗某某这几天没钱，罗说中介可以出借，其就同意了。次日早上，罗某某开车接其到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做产调和抵押，然后再做抵押他项证书，当时在场的还有楼1、秦某、后某某和秦带的几个男青年。之后，其等人到上海市黄浦区公证处办理借款公证。做好公证后以后，其等人一起去了新世界商城后面的1个工商银行转账，到银行后陈某也来了。陈某在银行柜台上办了业务，然后秦某在银行柜台上转了65万元给其，其再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把65万元转给楼1。接下来，秦某又带其等人到新闸路的工商银行，转了65万元给其，其把65万元转给了楼1。楼1收130万元后，秦某把楼1写的借条给其，借条上写明借其130万元，期限是2个月。大约1个星期后，其到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拿了楼1向其抵押房产的证明。当年6月16日，其约罗某某到农业银行滨江支行去给秦某还钱，扣掉13万元的利息后，其转了117万元给秦某，后罗带其去找秦，秦在这个转账凭证上写了“楼1客户款项”的字，罗在转账凭证上签了名，还写了“见证”2个字。2个月以后，其没有收到楼1还的130万元本金，后来也找不到罗某某，就2次到楼家里去讨130万元的债，都没有要到钱。2016年，其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楼1，得知楼只到手30万元，后因故撤诉的事实；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6月12日早上接到秦某电话，说要找其借65万元，其跟秦约好在凤阳路上的工商银行见面。其和朋友到银行后，看见秦某和几个人在一起，秦说她在谈事情，不让其靠近，让其在银行大厅等，后来秦填好收款人为秦某的转账单子让其去签字。接下来秦某又和别人在柜台上办手续，其就和朋友离开了。后秦某打电话来问其要银行卡号，说是要打35万元过来。过了一会儿，其收到了35万元的进账，就打电话给秦，让秦在1个星期之内还钱的事实；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楼1于2015年6月找其办理贷款，后其向楼介绍了其他中介，并共同办理房产抵押和公证的事实；7、证人后某某的证言证实，秦某曾让其办过2次全权委托，每次给其3,000元好处费的事实；8、相关借条、收条、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抵押权登记)证实，被害人楼1于2015年6月12日将名下位于本市都市路777弄的房产抵押给余某某，债权数额为13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8月11日止，并于当日出具向余某某借款130万元的借条，和收到130万元的收条的事实；9、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第二营业部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6月12日，陈某账户向秦某账户转账65万元，并收到楼1账户转账35万元；秦某账户先后收到陈某和楼1账户转账2笔各65万元，并向余某某转账2笔各65万元；余某某账户收到秦某账户转账2笔各65万元，并向楼1账户转账2笔各65万元；楼1账户收到余某某账户转账2笔各65万元，并先后向秦某账户、尾号为4221的账户和陈某账户分别转账65万元、30万元和35万元的事实；10、证人余某某提供的民事起诉状、传票、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和谈话笔录、民事诉讼案件中止的申请书等证据证实，余某某于2016年4月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害人楼1归还130万元和逾期利息等，后因余某某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该案按撤诉处理的事实；1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驾宇的到案情况；12、被告人张驾宇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张驾宇所作其没有让被害人楼1写借条、未去过工商银行西藏中路支行等辩解及其辩护人所作本案犯罪金额应认定为3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楼1的陈述、证人秦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张驾宇参与实施了虚高的130万元借款的形成、办理房产抵押和公证，以及先后在工商银行西藏中路支行、新闸路支行制造银行流水痕迹的过程，故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与被害人实际所获款项的差额部分，应当认定为本案被告人张驾宇的犯罪数额，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驾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驾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驾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张驾宇系从犯、有未遂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驾宇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情节，故辩护人所作其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张驾宇的犯罪事实、情节等，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驾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3年6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明峰审 判 员  李倩岚人民陪审员  金国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尹媛卉书 记 员  尹媛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