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7刑初141号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华林，男，1947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大专文化，河南兴凯新能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河南省长垣县，现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11日在周口市川汇区福临门小区被太康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康县公安局决定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惠，北京市两高（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二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华林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党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华林及辩护人赵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武华林持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虚构其为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2标段的中标人，在得知该工程因征地补偿等问题未解决不能开工的情况下，向被害人李某1、李某2承诺该工程半个月后能进场施工，以120万元的价格将该工程出售给二人，并将120万元占为己有。案发后，被骗款项已退还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书证材料等。据此，认定被告人武华林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武华林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武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表示其手持的有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中标通知书将该标段转让给二被害人是双方之间的民事纠纷，这种转包行为违规不违法。辩护人赵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武华林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2、指控武华林犯诈骗罪缺乏足够的证据证明，更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的证明标准。3、起诉书指控转让中标通知书获取的120万元并非诈骗的数额。4、被告人武华林的欺诈行为系民事欺诈。5、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权利应当通过民事救济途径进行。6、侦查机关违反法定程序和职权办案，侵犯了被告人的合法权利。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武华林虚构其受河南省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能对外转包该公司中标的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2标段整体工程，在明知该工程因征地补偿等问题未能解决不能开工的情况下，隐瞒真相、捏造短期内能进场施工的不存在事实，取得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信任，骗取120万元工程转包费，其中70万元用于偿还自己所欠高利贷，10余万元归还他人欠款，经被害人李某1、李某2催要后拒不归还。案发后，被告人武华林亲属已将赃款全部退还被害人李某1、李某2，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另查明，1996年4月5日，被告人武华林因犯流氓罪，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述事实，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１．户籍证明、太康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武华林出生于1947年6月21日，系完全刑事责任。太康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8月31日经到焦作市民主街居委会了解情况，焦作市糖业烟酒公司已注销，后又到焦作市委组织部查询武华林党组织关系归属单位，经焦作市委组织部查询，未查到武华林党组织关系。2.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情况的说明、2019年城市基础设施完成招标项目的情况汇报，证实2017年8月18日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进行公开招标，中标单位系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因征地、补偿等问题致使该中标工程未开工。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向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送达中标通知书及施工委托和签订施工合同。3．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焦作中旅银行交易明细、协助冻结确认书，均证实2019年7月17日，太康县公安局将被告人武华林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6325账户内资金61749.72元冻结。焦作中旅银行尾号4016账户内资金交易明细证实未查询出武华林汇入王检账户的资金。4.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5月20日李某2支取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资金52万元，同年5月18日李某2支取中国银行银行卡内资金10万元。5.河南省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证实2017年8月18日，该公司向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递交关于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2标段投标文件后被确定为中标人，中标金额14110890.65元，工期60日历天，接到中标通知书后的30日内到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合同。6.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河南省信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没有叫王检的工作人员。7.情况说明，证实何花因病在医院检查无法到太康县公安局说明情况其出具书面情况说明：2017年时，王检给她介绍了太康县经四路招标项目，她又介绍给河南信人工程有限公司做项目招标业务，该项目在周口市公共资源中心进行公开招投标，公开报名、公开投标，所有招标程序都是电子化的，每个符合资格的公司都可以在网上参与报名、投标。该工程在招标过程中，全过程在周口市公共资源中心进行，无瑕疵，无人为行为，无违规行为。8.太康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及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5月16日武华林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其在太康县谢安路宏泰酒店门口被李某1等人阻拦，因其欠李某1等人的中标工款120万元，李某1等人找他要钱并跟踪他的相关情况。9．河南省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投标保证金、授权委托书，均证实河南省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系李才喜，武华林非本公司员工，无业务往来，无委托公司业务。河南省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于刘艳梅以该公司名义签署、澄清、递交、撤回、修改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第2标段施工招标投标文件，并与招标人协商、签订合同协议书以及处理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其法律后果由该公司承担。委托期限60天从投标截止之日期算。10.请假条、河南省太康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电话记录，均证实被告人武华林及辩护人提出要求证人王某、吕某、李某1、李某2出庭作证，经本院依法传唤证人王某因静脉曲张严重，请假15日到郑州治疗，证人吕某因冠心病、糖尿病需转住上级医院进一步医治。电话通知被害人李某1、李某2未能到庭。11.谅解书、收条，证实2019年11月14日，被害人李某1、李某2在公安机关的见证下与被告人家属双方达成和解，退赃款120万元二被害人已领取，均对武华林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武华林的行为作出宽大处理及免予刑事处罚。12.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1996年4月5日，被告人武华林因犯流氓罪，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证人证言1.证人邵某的证言，武华林系河南兴凯新能源有限公司的经理，该公司主要经营冷暖空调，他系该公司司机，梁某系办公室主任，该公司没有其他员工。武华林的公司就是他在周口市福临门小区的住处，其他啥住所也没有。他没有见过河南兴凯新能源有限公司销售的商品。他从认识武华林到现在，没有见武华林接过什么生意。武华林的河南兴凯新能源有限公司也没有对公账户。他只见过河南兴凯新能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显示注册资本是5000万元，但不知道注册资本是认缴或实缴。后来听武华林说接了太康县纬二路的修路工程，有天武华林让他到办公室门口接从太康来办事的人，他走到门口后发现有三个中年男子从一辆汽车上下来，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子说找武总，他带领太康来的三个人并抱着纸箱子到武华林办公室喝茶的房间里。随后武华林和梁某与那三个人在房间里关着房门谈事情，他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会武华林让他进去数钱，经清点是120万元，当时武华林就说120万钱数不错，后来就让他出去了。2.证人梁某的证言，河南兴凯能源公司的人员情况及经营状况与邵某证言基本一致。2017年秋天，他和武华林一起与住建局的人到施工现场看过，当时地还没有全部征收，不具备施工条件，怎么承接的太康县经四路的工程他不清楚。后来，有几个太康人拿着钱到武华林的办公室说这个工程的事，他只知道那三个人是做工程的有个姓李的，当时那几个太康人带了120万现金，到武华林办公室谈事，后来由邵某负责数的钱，在办公室谈有一个小时左右，关于工程这一块武华林给太康的几个人说工程很快就可以开工，收麦之后就可以进驻施工现场了，当时武华林还把经四路的中标通知书交给了太康县的这几个人了之后就一起去饭店吃饭了。2015年期间，武华林借过他弟弟50万元钱后来分两次还了他15万直到2018年9月份才全部还完。2018年5月22日，武华林给他转款10万元钱。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是太康县县政府主导，太康县住建局是监管部门。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发布招投标公示大概时间是2017年7、8月份的时候，中标公司是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当时到太康县住建局报到备案的是一个姓武的人，老武持中标通知书到他股室报到备案，未持有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书及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只拿了中标通知书原件说中标了，当时他和老武一起到工程地址看了现场，并告知老武因征地拆迁未补偿到位，暂时无法进场施工。老武也没有给他说过要把中信公司的中标通知书转卖，私下转卖中标通知书是违法的。老武和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什么关系他不知道，但他没有向老武介绍过购买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中标通知书的人员，也不认识李某1、李某2。4.证人吕某的证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规定，本单位不具备发布工程招投标公告的资质，必须委托相关公司。河南省信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符合发布的招标公告条件，在周口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有备案。太康县住建局委托河南省信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进行招投标。2017年7月24日发布的招投标公告，公示期限一般是五日，后来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的标，同年8月28日由委托公司发布的中标公告并通知中标公司领取中标通知书。中标公司一般都是委托公司员工向委托单位出具：中标通知书、委托书（附有法人代表的身份证明）、公司营业执照、资格证书等。其认识武华林是因为上述中标的事，武华林拿着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中标通知书要签订施工合同。但他不负责这事应该去城建股，他也没有介绍河南省信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王检（音）、何经理给武姓男子认识。太康县住建局也没有与中标公司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武姓男子转卖中标通知书的事也不知道，因为中标通知书绝对不可以拿来买卖的。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6年的11月份，她在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法人是李才喜。她是该公司派驻到周口区域的负责人，负责周口区域的投标工作，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是她们公司2017年中的标，至今该公司没有签订合同，因为要等太康县城建局通知。现在中标通知书丢了其公司没有登记记录，其公司没有转包也没有委托其他人向外承包。该公司没有叫武华林的员工，该公司签订合同后就可以进驻工地，但不向外承包工程。她公司委托竞标人去竞标时会给被委托人提供该公司的委托书还有投标文件。投标文件内有该公司对所竞标项目的报价、资质等相关投标手续并加盖该公司公章，还留有正式员工的名字、电话。因为一旦中标就会联系投标文件上登记的员工领取中标通知书，不能让人代领。当时是安排刘艳梅去递交的投标文件，交到周口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了，参与竞标是在网上报名的，招标文件等手续都是她在网上办理的，只有开标的时候她安排刘艳梅去周口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投标时交纳的保证金是通过她公司账号转账到周口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公账号的不接受个人转账。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新建道路的中标通知书是孙秋燕领取的，领取人存放30日内不签合同即为中标通知书作废，30日之后中标通知书就没用了随意处置。除非招标单位再次招标又中标了才会去签订合同。6.证人谭某的证言，2018年5月份左右，他问李某2手里有什么工程没有，李某2说住建局有个1400万元的工程是恒大和万达东边的路，这个标现在武华林手里想转让，其可以参与，经过打听后确实有这个工程，前期通过电话和武华林沟通说想接这个工程，武华林要140万元的转让费，并付给中标公司总工程款的1%管理费14万元。他们几人商量后出120万元，武华林同意后让带着现金去周口找他。当时李某2说后续投资需要800万，工程的转让费就需要120万元，他自己出60万元，我和李某1各出30万元，后来因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扩大投资，资金紧张就不再参与了，李某2和李某1各自出了60万元。去周口见武华林时他和李某2、孔某一块去的，当时他们几个人开着车去的周口南环一个小区内见的武华林，李某2和李某1问武华林开工的时间和建筑公司收取的管理费时，武华林向他们保证收完麦就进场施工，向中标公司交1%的管理费，随后李某2和李某1把120万元的现金给了武华林，武华林把中标通知书给了李某1他们，当时还拿着看了看后就回太康了，但是那个工程至今没有进场施工，李某2与武华林也联系不上了。7.证人孔某的证言，因为承包工程的事谭某让他与李某2、李某1一起去周口送的工程承包转让费120万，在去的路上李某2对李某1说要问清楚这个工程的开工时间和建筑公司收取管理费的问题，不然这120万元钱先不能给，这个活也不能干。他们在周口市一个住宅小区里与武华林见的面，当时武华林给李某2和李某1保证承包的工程半个月内进场施工，中标公司收取1%的管理费。武华林还说他在河南省委也有朋友，保证工程在当年麦后一定能进场开工，武华林手持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中标通知书，李某1、和李某2相信后就把120万元的现金给了武华林，武华林的司机当面点的钱。8.证人程某的证言，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李才喜，他系该公司经理负责招标投标、施工管理、结算业务，李才喜不管理具体业务。刘某负责周口区域的招投标和工程施工工作，总公司只负责工程施工时的监管工作。中标后招标方将中标通知书交给负责人后再转到总公司，总公司拿到中标通知后拟定合同时才会备案。2017年8月18日，该公司投标的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2标段由刘某负责，听刘某说是因为招标方的原因没有拆迁完毕，没有办法施工所以没有签订合同。他不认识武华林，本公司也没有授权刘某出具委托书授权给武华林，空白委托书更不会出具，对于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2标段工程该公司没有转包过他人，因为该工程没有按时签订合同，按法律规定这个工程应当作废了与他们公司没有关系了。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陈述，均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他们听孙工厂说武华林手里有个1400万的太康县经四路的新建公路的施工工程，一共长1.2公里，30米左右的宽度，工程竣工后太康县财政给付80%的资金，剩余20%资金竣工一年后再给付，业主系太康县城建局。李某2与谭某联系后想让在一起共同投资，后来谭某因资金问题就退出了，李某1与李某2准备合伙承包该工程，经过打听他们与武华林电话联系后，武华林说该标段报价1400多万，中标公司收取1%的管理费14万，承包该工程后半月内就能开工进入现场施工，竣工后财政给付总工程款的80%，武华林个人要140万转让费，经过协商约定120万元转包给他们。李某1的60万是经孔某的定额支票取出的现金，李某260万是从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分别支付的现金。随后他们与孔某、谭某一起去周口武华林住处见的面，当面支付给武华林120万现金时孔某、谭某都在现场，当时是武华林的司机点的钱。武华林向二人承诺收完麦就能保证进场施工，随后把中标通知书给了他们。回去后工程一直开不了工，他们就不想干这个工程了就让武华林退钱，刚开始武华林说退但推脱了三个月，后来武华林到太康宏泰酒店时他们见到了武华林，让武华林退钱不然就不让武华林走，双方僵持了1个小时，武华林拨打110报警电话，警察把大家都带到派出所记笔录后都回家了，此后再联系武华林他也不再接电话信息也不回。他们联系到河南忠信建筑公司周口代理负责人刘某后，刘某告知他们武华林和中标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四、被告人武华林的供述与辩解他系河南新能源有限公司法人，公司就他和办公室主任梁某、司机邵某三人。他们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供暖的，从公司开业到现在也没有开展过业务。他在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担任过职务。他是第一次从事道路建设相关工程，也没有承建道路建设施工的资质和能力。2017年6、7月份的时候，太康县住建局公示招标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他使用河南忠信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了招投标，是通过周口荷花投标代理公司的王检中的标。王检的联系方式是通过住建局的吕某知道的，当时王检安排他给谁打钱他就给谁打钱，目的是想中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的标，王检说有九家公司投标，让他给每家公司打款五千元，后来淘汰了六家公司，还有三家公司在竞争，让他再给其它两家公司各打一万元。他是通过自己在焦作市中旅银行的账户给上述几个公司转的款，账号都是王检提供的，最后由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的标。河南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他去了太康县住建局是王某股长接待的，他问王某中标工程什么时间能够开工，王某说还有一部分临时建筑没有拆迁，一些群众的果树赔偿款还没有到位，说不准开工时间。他去太康县住建局时把中标通知书留在王某办公室了。2018年5月22日，李某1等几人到周口市川汇区福临门小区他公司办公室找他，当时办公室有他和邵某、梁某三人，李某1他们几个买标书的人把120万现金装在一个纸箱里，一个姓李的把纸箱抱进办公室桌子上，梁某和邵某两人点的钱。李某1他们把钱给他的第二天，他给王某说钱已经收到了把中标通知书交给李某1他们。李某1等人交他的120万元钱都还账了，他还了在鹤壁一家公司贷的70万元高利贷，又还了梁某10万元欠款，剩余的钱用于他个人消费了。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河南省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2标段的现场位于太康县毛庄镇经三路建设工程工地，现场东临一条南北方向的银城路，银城路东侧是国贸360广场；西临一条南北方向的阳夏路，阳夏路西侧为恒宝纸业；南临恒大帝景小区二期建筑工地；北临恒大帝景小区一期建筑工地。中心现场位于太康县毛庄镇经三路建设工程工地。工地目前未施工，周围为居民住宅区。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华林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虚构其受河南省忠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能对外转包该公司中标的太康县经四路等三条道路新建工程2标段整体工程，在明知该工程因征地补偿等问题未能解决不能开工的情况下，隐瞒真相、捏造短期内能进场施工的不存在事实，取得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信任使其陷于错误认识，骗取120万元工程转包费后，将其中70万元用于偿还自己所欠高利贷，10余万元归还他人债务，后经二被害人催要拒不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中标人按照合同约定或者经招标人同意，可将中标项目的部分非主体、非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完成。接受分包的人应当具备相应的资格条件，并不得再次分包。中标人应当就分包项目向招标人负责，接受分包的人就分包项目承担连带责任。并有河南中信建筑工程有有限公司证明、投标保证金收据、银行流水明细、程某及刘某的证言，均能证实该公司未授权委托武华林办理该公司业务也无业务来往，武华林非该公司员工，投标保证金系该公司汇入周口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被告人武华林的辩称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武华林其亲属已退赔二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均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公诉机关应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武华林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民的合法财物不受侵犯，综合考虑被告人武华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武华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永红审判员  刘 军审判员  李效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朱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