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304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健南，男，1974年7月2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东莞市桂昌园林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志森，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东莞市桂昌园林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31XG，注册号：441********3358，法定代表人李言寿，住所地东莞市********。诉讼代表人方润华，男，汉族，1974年1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539，是东莞市桂昌园林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原审被告人李伟新，男，1980年1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新兴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广东筑奥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东凤分公司项目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建军，男，1983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22************219，土家族，文化程度中专，系广东筑奥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东凤分公司业务主管，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同年6月21日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和通，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公民身份号码431************77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中山市一无名运输车队股东、管理者，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宜章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1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谷以云，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公民身份号码431************775，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中山市一无名运输车队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宜章县********，现住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斌，男，1987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公民身份号码510************3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中山市一无名运输车队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7月28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4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6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20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城南，男，1991年9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公民身份证码431************792，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中山市一无名运输车队队长及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宜章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希，男，1995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公民身份号码431************77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中山市一无名运输车队队长及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金美住宿405。因本案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志波，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公民身份号码431************372，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中山市一无名运输车队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宜章县******第13村民小组，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丹，男，1992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公民身份号码431************77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中山市一无名运输车队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宜章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东莞市桂昌园林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周健南、李伟新、谭建军、黄和通、赵斌、谷以云、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粤07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健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健南，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被告单位东莞市桂昌园林有限公司以广东筑奥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中山市东凤镇保洁、垃圾收集、运输及处理的项目，并于同年7月22日中标。同年10月18日，广东筑奥公司将该项目转包给被告单位桂昌公司。同年12月，广东筑奥公司在中山市东凤镇设立广东筑奥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东凤分公司，其后由被告单位桂昌公司实际运营广东筑奥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东凤分公司，负责中山市东凤镇保洁、垃圾收集、运输及处理的项目。被告单位桂昌公司派出被告人周健南监督、管理筑奥东凤公司运营情况；派出谭立铎（另案处理）、被告人李伟新先后管理筑奥东凤公司的日常运营；派出被告人谭建军管理垃圾外运业务。2017年，被告人黄和通、谷以云、赵斌共同出资组建一无名运输车队，共同购买湘D*****、湘K*****号牌等多辆货车从事垃圾运输业务。被告人周健南、李伟新、谭建军及谭立铎明知该车队不具备运输垃圾处理资质，仍将筑奥东凤公司承接的城市垃圾交由该车队运输处理。2018年2月，被告人黄和通雇用被告人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担任车队司机。2018年4月份，被告人谷以云介绍王泽祥、李仕灵（二人均另案处理）加入该车队负责望风。自2018年3月22日至4月30日止，被告人黄和通带领被告人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等人分别驾驶湘L*****号牌、赣C*****号牌、湘D*****号牌、粤H*****号牌等货车在夜间从中山市东凤镇运输共计1447.59吨垃圾至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原顺龙洗水厂厂区内进行倾倒，所倾倒的垃圾将该厂的北面区域、西面区域、厂区过道和北面区域工厂空地均填满，垃圾所散发臭味严重影响周边群众生活，并导致周边群众多次投诉。经核查清理上述垃圾的费用合计人民币622463.7元。经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采样检测，从倾倒现场的垃圾中渗出液检出镍、砷、铜、锌、总铬、汞等重金属有毒物质。另查明，被告人黄和通于2018年7月2日22时许到侦查机关主动投案。2018年4月25日，侦查机关在本案立案侦查后发现被告人周健南有作案嫌疑，电话通知被告人周健南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5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周健南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被告人周健南在诉讼的全过程均辩称其对公司与黄和通车队合作的模式不知情，其公司外运垃圾均要求有合法接收填埋场的证明。认定上述事实,原审判决采信被告人李伟新、谭建军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王某祥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有关书证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单位东莞市桂昌园林有限公司，被告人黄和通、赵斌、谷以云、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物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达人民币622463.7元，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周健南、李伟新、谭建军是被告单位污染环境犯罪的直接主管人员和责任人员，依法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黄和通、赵斌、谷以云共同组织、策划组建车队，实施污染环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受被告人黄和通、赵斌、谷以云雇请、安排实施污染环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和通、赵斌曾分别因犯盗窃罪、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和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新、谭建军、赵斌、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涉案现场的垃圾已经被处理完毕，可以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单位东莞市***林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周健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李伟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谭建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黄和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赵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被告人谷以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被告人何城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王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高志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薛丹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二、扣押存放于江门市荷塘派出所的大货车1辆（车牌号码：贵F*****、红色）、华为手机1台（荣耀8Lite，黑色，IMEI：867********6041、867********4724）、华为手机1部（型号：KIW-UL00，IMEI：867********9892、867********1898，手机号码：186*****826）、vivo手机1部（SIM卡：139*****800，IMEI1：866********6786、IMEI2：866********6778）、苹果8手机1部（黑色，手机号码：186*****235）、白色vivo手机1部（型号：X6plusL，SIM卡：139*****854，IMEI1:868********5075、IMEI2:868********067）、湘K*****红色大货车1辆、黑色魅族手机1部（品牌型号：魅族PRO6，黑色，IMEI：862********8971、862********8989）、金色oppoR11s型手机1台（IMEI1:867********3035、IMEI2:867********3027）、银色HUAWEIG9Plus手机1台（IMEI1:861********2982、IMEI2:861********1969）、金色苹果6s手机1台（型号：A1700，IMEI：353********4096，手机号码：181*****726）、黑色小米6手机1台（SIM：137*****266、IMEI1:863********0927、IMEI2：863********0935）、电脑主机3台（黑色联想主机1台、白色科迪亚主机2台）、现金人民币3万元（面额100元、30张）、1台监控主机（黑色），是犯罪工具及赃款，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上缴国库；扣押存放于江门市荷塘派出所的其他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上诉人周健南上诉称：1.其在本案中没有明知故犯，没有主观故意犯罪行为。2.原审法院认定的涉案金额严重不合理。3.其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不认定其有自首情节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周健南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不认定上诉人周健南有自首情节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的涉案金额严重不合理。3.上诉人具有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等酌情从轻的情节，一审判决未予考虑，损害被告人的合法权益。而且一审判决中，上诉人周健南比直接实施违法倾倒垃圾的犯罪行为实施人量刑还要重，明显不合理，请二审法庭予以调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处理。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健南、原审被告单位东莞市桂昌园林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伟新、谭建军、黄和通、赵斌、谷以云、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犯污染环境罪，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对上诉人周健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周健南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周健南作为专门处理垃圾外运企业原审被告单位的总经理，负责原审被告单位的全面工作，对于垃圾处理的相关规定应当知悉。上诉人周健南在黄和通车队不能提供外运垃圾及处理垃圾的资质证明，在处理垃圾后亦长期不能提交垃圾正规接收证明及接收回执的情况下，应当知道黄和通车队不具备垃圾处理资质，上诉人周健南为公司利益，仍将垃圾交由黄和通车队处理，对黄和通车队非法倾倒垃圾予以放任，故其主观上有污染环境的故意，客观上亦造成环境污染，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周健南所提其没有故意犯罪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南格工业区涉嫌固体废物非法倾倒事件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反映案发现场共需清运处置的固体废物6985.8987吨，广东筑奥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东凤分公司在案发后已从现场共清运垃圾4373.62吨，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涉案车辆的视频截图、垃圾运输表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从低认定了倾倒在涉案现场的垃圾数量为1447.59吨，原审判决对此数量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广东筑奥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东凤分公司与江门市弘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环境卫生管理站在协商的基础上，签订垃圾清运三方协议证实约定以430元/吨的价格清理本次事件垃圾，故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垃圾清理费用为1447.59吨×430元／吨=人民币622463.7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江门市弘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涉案垃圾的实际清运者不影响其作为评估报告的被询价人，评估测算结论具有客观性、合理性的证据效力。综上，上诉人周健南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数额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周健南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上诉人周健南虽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辩称对公司与黄和通车队合作的模式不知情，公司外运的垃圾均要求有合法接收填埋场的证明，认为其没有故意犯罪行为，上诉人周健南的上述辩解意见，属否认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规定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上诉人周健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周健南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4.综合考虑上诉人周健南犯罪事实、犯罪行为性质、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周健南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在无新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的情况下，上诉人周健南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周健南判处更轻刑罚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东莞市桂昌园林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黄和通、赵斌、谷以云、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物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达人民币622463.7元，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周健南、原审被告人李伟新、谭建军是被告单位污染环境犯罪的直接主管人员和责任人员，依法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审被告人黄和通、赵斌、谷以云共同组织、策划组建车队，实施污染环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受原审被告人黄和通、赵斌、谷以云雇请、安排实施污染环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和通、赵斌曾分别因犯盗窃罪、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和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伟新、谭建军、赵斌、何城南、王希、高志波、薛丹、谷以云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涉案现场的垃圾已经被处理完毕，可以对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健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叶毅贞审 判 员 周 密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洪福林书 记 员 谢淑仪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