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03民初1641号 原告:赵世贤，男，汉族，生于1971年11月17日，住贵州省毕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义棋，男，汉族，生于2001年1月14日，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系原告赵世贤之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唐子全，男，汉族，生于1989年6月1日，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元庆,男,汉族,生于1983年7月16日,住四川省兴文县(系被告唐子全驾驶车辆实际车主，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罗元庆,男,汉族,生于1983年7月16日,住四川省兴文县。 被告:兴文县车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兴文县太平工业园区(太平镇栖枫村**兴文县车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8579603053L。 法定代表人:吴娟，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桥，男,汉族,生于1974年12月27日,住四川省兴文县(系该公司执行董事，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住所地:宜宾市南岸长江大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90885070X4。 负责人:王彦，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东，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沿江路树高富邻金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44695546C。 负责人:阮洪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生，男,汉族,生于1994年3月15日,住四川省泸县(系平安财险泸州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郭昌全，男，汉族，生于1977年6月17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高新，住所地: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久远商厦****915107007469186192。 负责人:薛刚，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生，男,汉族,生于1994年3月15日,住四川省泸县(系平安财险泸州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赵世贤与被告唐子全、罗元庆、兴文县车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友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宜宾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宜宾公司”）、郭昌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绵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周也仲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世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义棋，被告罗元庆、车友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桥、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东、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及平安财险绵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生、郭昌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世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其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550元、车辆施救费800元、车辆损失费29703.11元、路产损坏赔偿费3700元、交通费4000元、代步交通工具费4800元、车辆折旧损失费55000元，合计损失98553.11元；2、要求各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过错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2日，被告唐子全驾驶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由成都往贵州方向行驶至Ｇ76夏蓉高速公路（纳黔段）1845ｋｍ＋362ｍ处路段时，该车第六轴右侧减震钢板断裂掉落于客货车道内，被告郭昌全驾驶川Ｂ×××××轻型厢式货车行经此路段时，碾压该减震钢板导致所驾车辆油箱被击破，致使柴油泄露，造成Ｇ76夏蓉高速公路1845ｋｍ＋200ｍ至1842ｋｍ＋600ｍ路段路面油污。11时22分许，原告赵世贤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该油污路段时，所驾车辆前部与因前方事故而排队行驶的由杨明勇驾驶的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Ｅ×××××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赵世贤及其乘车人付言珍、赵钰婷、赵世军、廖清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认定，原告赵世贤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唐子全、郭昌全在此次事故中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杨明勇、付言珍、赵钰婷、赵世军、廖清菊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赵世贤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医疗费550元、车辆施救费800元、车辆修理费29703.11元（不包括原告投保公司理赔款）、路产损坏赔偿费3700元，同时，因往返两省看望照顾病人造成交通费4000元、因车辆维修产生替代性交通工具费4800元、因事故造成车辆折旧损失费55000元。因与被告协商赔偿未果，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被告唐子全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其系受雇职务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罗元庆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其系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实际车主，被告唐子全系其所雇驾驶员，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承担。认为原告诉请的交通费用及车辆折旧费用不合理，不予认可，其余诉请由保险公司核准。 被告车友物流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挂靠在其处经营，其系登记车主；川Ｑ×××××号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川Ｑ×××××号车根据相关政策无需购买交强险，在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车身险及不计免赔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按照挂靠经营合同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合理交通费可以支持，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付，不同意赔偿车损费用。 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地在四川，按照四川省的交通事故赔偿相关规定，应分责分项赔偿，原告自身是主责，应承担70%以上的责任。其公司承保的由唐子全驾驶的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在事故发生时，牵引了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唐子全系实习期驾驶该车，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唐子全不应当驾驶川Ｑ×××××号车拖挂川Ｑ×××××号车，同时，根据案涉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付责任。原告主张医疗费、车辆维修费及施救费应根据票据认定；路产损失费计算过高不合理，且根据保险条例，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责任；差旅交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代步工具交通费应结合原告的证据来认定；车辆折旧费主张过高，且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案件受理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 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辩称，其系川Ｑ×××××号车商业险承保单位，同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且应先在主车保额内赔付，不足再行川Ｑ×××××号车的保险赔付。 被告郭昌全辩称，其系川Ｂ×××××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同平安财险绵阳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平安财险绵阳公司辩称，其系川Ｂ×××××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承保单位，依据保险合同理赔；对原告主张损失及责任比例与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意见一致。 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9年6月12日，被告唐子全驾驶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由成都往贵州方向行驶，11时18分许，当车行驶至Ｇ76夏蓉高速公路（纳黔段）1845ｋｍ＋362ｍ处路段时，该车第六轴右侧减震钢板断裂掉落于客货车道内;11时19分许，被告郭昌全驾驶川Ｂ×××××轻型厢式货车行经此路段时，碾压掉落于客货车道内的该减震钢板导致所驾车辆油箱被减震钢板击破，致使油箱内约150Ｌ柴油泄露在高速公路行车道内，造成Ｇ76夏蓉高速公路1845ｋｍ＋200ｍ至1842ｋｍ＋600ｍ路段路面油污。11时22分许，原告赵世贤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Ｇ76夏蓉高速公路1843ｋｍ＋480ｍ处路段时，所驾车辆前部与因前方事故而排队行驶的由杨明勇驾驶的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Ｅ×××××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贵Ｆ×××××号车驾驶人原告赵世贤及贵Ｆ×××××号车乘车人付言珍、赵钰婷、赵世军、廖清菊受伤、车辆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三支队六大队作出第5183061201900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为原告赵世贤驾驶机动车临危措施处置不当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唐子全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致使所驾车辆减震钢板在行驶中断裂脱落的行为，以及被告郭昌全擅自改变所驾车辆油箱致使在行驶中碾压路面钢板造成油箱破裂的行为，共同作用造成路面大面积油污是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原告赵世贤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唐子全、郭昌全在此次事故中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杨明勇、付言珍、赵钰婷、赵世军，廖清菊不承担该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赵世贤在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产生医疗费525.2元；并支付了贵Ｆ×××××号车车辆施救费800元、高速公路路产损坏赔（补）偿费3700元；贵Ｆ×××××号车于2019年6月14日被送至泸州通源美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处维修，于2019年7月1日经原告、修理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协商定损金额为89982.05元，于2019年9月29日进行维修结算，原告赵世贤支付了贵Ｆ×××××号车投保公司保险理赔款之外的维修费，泸州通源美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同日、次日向其出具了合计金额29703.11元的维修费发票，原告赵世贤于2019年9月30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定损金额为89982.05元。 原告赵世贤系其驾驶的贵Ｆ×××××号车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该车使用性质系非营运。驾驶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被告唐子全系被告罗元庆所雇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其所持驾驶证正页上载明准驾车型为Ａ2，副页上载明增驾Ａ2，实习期至2019年8月19日；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实际车主系被告罗元庆，挂靠于被告车友物流公司处经营；其中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郭昌全驾驶的川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系其所有，在被告平安财险绵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载明：“第八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公安部发布的《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GA802-2014）》上载明：“3.4挂车tra1ler设计和制造上需有汽车或拖拉机牵引，才能在道路上正常使用的无动力道路车辆……3.5.3半挂汽车列车art1culatedveh1cle铰接列车art1culatedveh1cle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的组合。” 又查明，2019年12月20日，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判决案涉事故车辆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均赔偿该起事故中伤者付言珍、赵钰婷、赵世军、廖清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合计54413.49元，其中医疗费总计36034.69元。 诉讼过程中，原告赵世贤自愿放弃杨明勇驾驶车辆交强险无责赔付、交通费4000元、车辆折旧损失费55000元的诉讼主张。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的原告损失为：医疗费525.2元、施救费800元、路产补偿费3700元、车辆修理费89982.05元，对原告主张的替代性交通工具损失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上述事实，除原、被告双方当事人陈述外，还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保险出险报案表、定损协议书、财产损失确认书、赔款计算书2份、损失情况确认书、高速路路产赔偿协议、路产赔偿收据1张、车辆修理费用发票2张、车辆修理费用结算清单、施救费收据1张、门诊指引单、诊断证明书、用药处方笺、门诊票据、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GA802-2014）》、商业险和交强险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强险保险条款、贵州省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4份等证据在卷佐证。 前述证据符合本案案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且内容明确，并能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认证，作为本案案件事实的定案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侵权所致，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定：被告唐子全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致使所驾车辆减震钢板在行驶中断裂脱落，被告郭昌全擅自改变所驾车辆油箱，致使在行驶中碾压掉落路面的该减震钢板造成油箱破裂，共同作用造成路面大面积油污，共同承担案涉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赵世贤驾驶机动车临危措施处置不当，承担案涉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划分有据，原、被告双方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亦无异议，本院对该责任划分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院认定在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由承担主要责任的原告赵世贤承担70%的责任，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被告唐子全、郭昌全分别承担15%的责任。 关于原告赵世贤损失的确认，对庭审中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的：医疗费525.2元、施救费800元、路产补偿费3700元、车辆修理费89982.05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因车辆维修120天、以40元/天计算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4800元，双方协商不能。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原告车辆为非营运性质，因交通事故车辆受损无法使用，主张以40元/天为标准计算出行的代步交通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按120天计算，结合原告车辆维修、结算、定损情况，酌情认定按100天计付，故替代性交通工具损失为4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赵世贤所主张人身、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由相应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或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被告唐子全在实习期间驾驶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保险公司商业险是否应当免责。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平安财险宜宾公司提出的答辩理由是：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系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分析认定中，没有认定被告唐子全持Ａ2驾驶证实习期间驾驶半挂牵引车牵引半挂车的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被告唐子全的驾驶证上载明准驾车型为Ａ2、增驾Ａ2驾驶证实习期，能够证实唐子全已经取得了准驾车型Ａ2的驾驶资格，即可以驾驶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机动车类型术语和（ＧＡ802-2014）》系公安部发布的行业标准，其中对“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的组合”定义为“半挂汽车列车”，与“挂车”的定义是区别开的，本案双方所涉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是被保险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本案事故车辆系“半挂车”，因此，免责条款中的“挂车”不能直接指向“半挂车”，两者内涵不同。同时，按照合同法规定，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该条款对“挂车”未进一步细化阐明，产生歧义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本院对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平安财险宜宾公司的辩驳理由，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分别系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承保公司，根据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的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本院确定由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平安财险宜宾公司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分摊赔付，对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关于商业险赔付应先在主车保额内赔付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结合案涉事故付言珍、赵钰婷、赵世军、廖清菊案的交强险处理情况，原告赵世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525.2元，以及财产损失94482.05（施救费800元、路产补偿费3700元、车辆修理费89982.05元），由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平安财险绵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扣除原告赵世贤自愿放弃的杨明勇所驾驶车辆的无责财产损失赔付100元后，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平安财险宜宾公司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合计承担13636元〔医疗费525.2元×15%＋（94482.05元-4100元）×15%〕，即被告人民财险宜宾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3196元〔13636元×（1500000元÷155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440元〔13636元×（50000元÷155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绵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3636元〔医疗费525.2元×15%＋（94482.05元-4100元）×15%〕。原告赵世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因从性质上讲并非侵权行为直接导致的财产损失，而是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予赔付，应由侵权人承担；被告唐子全系受雇职务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应当由被告罗元庆承担600元（4000元×15%），被告车友物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告郭昌全承担600元（4000元×15%）。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赵世贤2000元、在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赵世贤13196元，合计15196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Ｑ×××××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所投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赵世贤440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Ｂ×××××轻型厢式货车所投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赵世贤2000元、在川Ｂ×××××轻型厢式货车所投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赵世贤13636元，合计15636元； 四、被告罗元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赵世贤600元，被告兴文县车友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被告郭昌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赵世贤600元； 六、驳回原告赵世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0元，减半收取335元，由原告赵世贤负担35元、被告罗元庆负担150元、被告郭昌全负担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周也仲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阮 蓉 书 记 员 费德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