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6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住河南省西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河南省西平县柏城街道办事处推荐，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泌阳县，现住址河南省西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系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系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被上诉人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202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刘某各项损失289411元。3.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1）贺民初字第144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虽然履行了执行义务，且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依(2013)贺民初字第544号民事判决又对电气安装部分行使追偿权。但刘某在（2013）贺民初字第51号案件中，并未对(2011)贺民初字第1449号案件中电气安装部分进行主张，故刘某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后贺兰法院作出(2018)宁012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宁012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无论是(2013)贺民初字第544号民事判决，还是贺兰法院作出的(2018)宁0122民监1号民事裁定及(2018)宁0122民再3号民事判决，诉讼标的物都是涉案的282762.1元工程款，该工程款系康某施工的电器安装款，该款应当由工程的承包人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最终承担，正是因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上述工程款的诉讼，导致刘某此后的一系列诉讼，最终还是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上述282762.1元工程款，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导致刘某在诉讼的过程中，产生了包括利息、诉讼费、交通住宿费、律师代理费、误工费等损失的发生，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不当诉讼与刘某上述损失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由于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不当诉讼被纠正，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刘某的上述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刘某之间不具备法律因果关系，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没有恶意诉讼之行为，所以上诉人要求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刘某在诉状的最后一页自述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刘某之间的损失有因果关系，刘某要求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损失，并未要求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损失。4.刘某所谓损失均没有相应的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刘某各项损失共计289411元（交通费、住宿费31353元、诉讼费10634元，误工费36000元，律师代理费16000元，利息195424元）；2、本案诉讼费用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5年5月，刘某通过挂靠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县、13号楼建设工程，但其中的电气安装部分由案外人康某分包施工。各方因工程款支付发生争议，为此进行了多次诉讼：1.2011年9月5日，康某就其实施的电气安装部分同时将刘某、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六分公司、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列为被告提起诉讼，受诉法院作出（2011）贺民初字第1449号民事判决后，经上诉二审维持，生效判决中确认：刘某支付康某工程款281998.6元；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六分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该案已执行完毕。2.2012年12月25日，刘某就其施工的土建等工程款针对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受诉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贺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后，经上诉二审维持，生效判决中确认：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六分公司支付刘某工程款635800元；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635800元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该案已执行完毕。3.前述（2011）贺民初字第1449号案件执行过程中，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履行连带清偿义务先行承担向康某的付款责任，后于2013年4月2日针对刘某、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起追偿诉讼，受诉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贺民初字第544号民事判决后，经上诉二审维持，生效判决中确认：刘某支付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案件执行款282762.1元；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282762.1元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该案已执行完毕。4.刘某提出，（2013）贺民初字第51号案件中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635800元中未包含电气安装工程款，但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起的（2013）贺民初字第544号追偿案件通过执行已从刘某处扣划执行电气安装工程款及相关费用合计292295.1元。为此，刘某于2015年4月29日同时将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列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其垫付的电气安装工程款与诉讼费合计292295.1元，受诉法院作出（2015）贺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某的起诉。此后，贺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2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2015）贺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裁定书错误，决定由该院再审，经审理作出的（2018）宁0122民再3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撤销（2015）贺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裁定；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刘某电气安装款281998.6元；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电气安装款281998.6元的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经上诉二审维持。刘某认为，其进行上述诉讼程序以及申诉、上访等维权过程，系因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恶意虚假诉讼，为此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以及贷款利息，要求由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并由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刘某为此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双方诉争的起因，是案外人康某为追索电气安装工程款提起的（2011）贺民初字第1449号案件，生效判决最初确定“刘某支付康某工程款281998.6元”，在该案中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履行连带清偿义务代刘某向康某进行了付款，后依据取得的代位权针对刘某等提起（2013）贺民初字第544号追偿权诉讼，上述案件中的生效判决均已执行完毕且至今均为合法、有效法律文书。刘某依照生效判决承担了电气安装工程款付款责任，因其为追索工程款另行提起的诉讼中未包含电气安装工程款，针对电气安装工程款单独提起的诉讼，出现受诉法院先是裁定驳回刘某的起诉，经再审又认定“宁夏石元建筑公司支付刘某电气安装款281998.6元；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等后续案件，在此番诉讼程序中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实施增加讼累主动作为。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则在上述全部诉讼程序中始终处于被告地位，未主动实施过启动任何诉讼程序作为。此外，贺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122民再3号民事判决，纠正的是（2015）贺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裁定中驳回刘某起诉的错误结果，虽出现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刘某电气安装工程款、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电气安装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裁决结果，但并未否定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此前行使追偿权所依据相关裁决的合法性，无法因此认定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恶意诉讼情形。综上，刘某及其相关人员为参与诉讼、上访等往返异地产生的差旅费、误工费以及律师代理费均属为了维权的自主性费用支出，至于因贷款产生的利息损失亦是刘某为履行法律义务而产生，未证实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过错实施了侵权行为且上述损失与之存在因果关联，其要求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交通费与住宿费31353元、误工费36000元、利息195424元、律师代理费16000元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某诉求的在另案中的垫付诉讼费损失10634元，属于其在另案中未履行法律义务而产生，应按相关案件中的处理结果进行负担，其要求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承担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某的全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42元，减半收取2821元，由刘某负担。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提供了银行贷款流水一份。证明：刘某因本案工程款被法院扣划，刘某向银行贷款偿还债务。证实刘某贷款银行利率标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该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所涉及的诸多诉讼程序中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刘某的诉讼行为并未被认定为恶意诉讼。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则在上述全部诉讼程序中始终处于被告或被上诉人地位，未主动实施过启动任何诉讼程序作为。此外，贺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122民再3号民事判决，纠正的是（2015）贺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裁定中驳回刘某起诉的错误结果，虽出现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刘某电气安装工程款、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电气安装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裁决结果，但并未否定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此前行使追偿权所依据相关裁决的合法性，因此无法认定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恶意诉讼情形。综上，刘某及其相关人员为参与诉讼、上访等往返异地产生的差旅费、误工费以及律师代理费均系刘某行使合法权利的正常费用支出，刘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过错并实施了侵权行为，也不能证实损失与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联，故刘某要求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交通费与住宿费31353元、误工费36000元、律师代理费16000元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某诉求的在另案中的垫付诉讼费损失10634元，属于刘某在另案中未履行法律义务而产生，应按相关案件中的处理结果进行负担，其要求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承担的诉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刘某主张的利息损失195424元，其认为自2014年4月刘某账户中的资金被保全至2019年10月本案起诉期间，应当计算刘某被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追偿281998.5元工程款的利息损失；因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此期间占用了应当支付给刘某的工程款，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行为给刘某造成了利息损失，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刘某的利息损失。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占用刘某资金，不应承担刘某的而利息损失。关于刘某主张的利息如何计算问题，该笔工程款281998.5元应当从贺兰县人民法院2014年4月9日从刘某账户扣划执行款285514.10元起至刘某所主张的2019年10月份，应当按照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算。经计算，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占用刘某资金期间的利息为77813.53元。被上诉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向上诉人刘某支付占用资金利息77813.53元；三、驳回上诉人刘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41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2276元，被上诉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1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张建兴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斌书记员 韩晓琴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利息计算方法：1.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191天）的利息：285514.10元×6.15%年利率（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360天×191天=9136.09元2.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96天）的利息：285514.10元×5.9%年利率（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360天×96天=4492.89元3.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6月27日期间（117天）的利息：285514.10元×5.65%年利率（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360天×117天=5196.36元4.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期间（57天）的利息：285514.10元×5.40%年利率（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360天×57天=2441.15元5.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期间（57天）的利息：285514.10元×5.15%年利率（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360天×57天=2328.13元6.2015年10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1375天）的利息：285514.10元×4.9%年利率（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360天×1375天=53434.76元7.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20天）的利息：285514.10元×4.85%年利率（人民银行五年以上LPR）÷360天×20天=769.3元以上利息合计为：9136.09元+4492.89元+5196.36元+2441.15元+2328.13元+53434.76元+769.3元=77813.5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