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青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723刑初94号 公诉机关青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朋飞，男，1976年3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青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青阳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青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青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青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青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戴晋玲，安徽省铜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2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朋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9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王朋飞及其辩护人戴晋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青阳县科纺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纺纺织)于2017年5月25日在青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王朋飞,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棉产品等,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王朋飞占公司33%股份,负责日常经营。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朋飞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提供虚构委托收款协议及棉农收购事实,以科纺纺织名义为福建鼎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辉纺织）、福建省力鹏服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鹏服装）、晋江市力霸服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霸服装）、石狮瑞冠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冠织造）、石狮市晴峰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晴峰服装）、南安市百毅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毅工贸）、余江县依凡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凡纺织）、武宁顺鑫隆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隆织造）、余江县腾达纺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纺织）、余江县长胜乐纺织制造有限公司（长胜乐纺织）十家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43,946,583.13元,税额7,078,612.87元,价税合计51,025,196.00元,上述专票购方均已经税务部门认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5月21日,科纺纺织为鼎辉纺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合计金额6,388,719.71元,税额1,010,246.29元,价税合计7,398,966.00元。 2.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17日,科纺纺织为力鹏服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8份,合计金额8,632,999.78元,税额1,381,280.22元,价税合计10,014,280.00元。 3.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9月18日,科纺纺织为力霸服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4份,合计金额13,245,517.25元,税额2,119,282.75元,价税合计15,364,800.00元。 4.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4月18日,科纺纺织为百毅工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合计金额2,044,725.66元,税额318,194.34元,价税合计2,362,920.00元。 5.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3月26日,科纺纺织为瑞冠织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合计金额2,984,615.37元,税额507,384.63元,价税合计3,492,000.00元。 6.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11月26日,科纺纺织为晴峰服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合计金额581,170.94元,税额95,889.06元,价税合计677,060.00元。 7.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6月23日,科纺纺织为顺鑫隆织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合计金额3,722,024.13元,税额630,845.87元,价税合计4,352,870.00元。 8.2019年3月20日,科纺纺织为依凡纺织虚开增值税虚开专用发票12份,合计金额1,078,706.88元,税额172,593.12元,价税合计1,251,300.00元。 9.2018年12月26日,科纺纺织为腾达纺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合计金额878,017.20元,税额140,482.80元,价税合计1,018,500.00元。 10.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12月20日,科纺纺织为长胜乐纺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合计金额4,390,086.21元,税额702,413.79元,价税合计5,092,500.00元。 案发后,王朋飞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咨询报告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朋飞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明知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王朋飞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8年至12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称，科纺纺织是正规的生产企业，王朋飞听人说如客户需要，虚开点发票没什么关系。公司是几个股东共同管理的，应属单位犯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可从轻减轻处罚。虽然单位犯罪对其法定代表人或直接责任人采取的是双重处罚的法律规定，但就本案来说，王朋飞系履职行为，确实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对于其他股东或参与履职人员没有追究相应责任，故请法庭酌情对被告人王朋飞从轻处罚。被告人作为公司法人，科纺纺织对当地的经济纳税存在一定贡献，请法庭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量刑为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 经审理查明：青阳县科纺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纺纺织)于2017年5月25日在青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王朋飞,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棉产品等,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王朋飞占公司33%股份,负责日常经营。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朋飞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提供虚构委托收款协议及棉农收购事实,以科纺纺织名义为福建鼎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辉纺织）、福建省力鹏服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鹏服装）、晋江市力霸服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霸服装）、石狮瑞冠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冠织造）、石狮市晴峰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晴峰服装）、南安市百毅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毅工贸）、余江县依凡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凡纺织）、武宁顺鑫隆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隆织造）、余江县腾达纺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纺织）、余江县长胜乐纺织制造有限公司（长胜乐纺织）十家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43,946,583.13元,税额7,078,612.87元,价税合计51,025,196.00元,上述专票购方均已经税务部门认证抵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5月21日,科纺纺织为鼎辉纺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合计金额6,388,719.71元,税额1,010,246.29元,价税合计7,398,966.00元。 2.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17日,科纺纺织为力鹏服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8份,合计金额8,632,999.78元,税额1,381,280.22元,价税合计10,014,280.00元。 3.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9月18日,科纺纺织为力霸服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4份,合计金额13,245,517.25元,税额2,119,282.75元,价税合计15,364,800.00元。 4.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4月18日,科纺纺织为百毅工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合计金额2,044,725.66元,税额318,194.34元,价税合计2,362,920.00元。 5.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3月26日,科纺纺织为瑞冠织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合计金额2,984,615.37元,税额507,384.63元,价税合计3,492,000.00元。 6.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11月26日,科纺纺织为晴峰服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合计金额581,170.94元,税额95,889.06元,价税合计677,060.00元。 7.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6月23日,科纺纺织为顺鑫隆织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合计金额3,722,024.13元,税额630,845.87元,价税合计4,352,870.00元。 8.2019年3月20日,科纺纺织为依凡纺织虚开增值税虚开专用发票12份,合计金额1,078,706.88元,税额172,593.12元,价税合计1,251,300.00元。 9.2018年12月26日,科纺纺织为腾达纺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合计金额878,017.20元,税额140,482.80元,价税合计1,018,500.00元。 10.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12月20日,科纺纺织为长胜乐纺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合计金额4,390,086.21元,税额702,413.79元,价税合计5,092,500.00元。 案发后,王朋飞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池州税务局稽查局涉税案件移送书，池税稽移[2019]2号。证明：2019年7月22日，青阳县公安局将青阳县科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一案移送至青阳县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并附调查报告及相关证据。 （2）人口信息查询记录，证明本案相关当事人自人身份信息。 （3）科纺纺织在中国工商银行池州城建支行开立的人民币存款基本账户（尾号XXXXX）、资金走向当事人流水等。证明：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5月8日，科纺纺织与鼎辉纺织等十家公司对公账户银行资金流向。 （4）科纺纺织向鼎辉纺织等10家虚开的增值税发票。证明：青阳县科纺公司向10家企业代开486份，10家企业已经在当地税务部门上报抵扣。 （5）营业执照。证明：青阳县科纺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朋飞，注册资本一千万元整，成立日期2017年5月25日，营业期限至2037年5月25日，经营范围：棉纱纺织、棉布、棉针织布、涤棉布、化纤布等。 （6）税务登记表。证明：纳税人名称系科纺纺织，纳税人识别号XXXXX，法定代表人王朋飞，财物负责人陈某1，办税人王某1。投资方名称钟某、王朋飞、孔某。 （7）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青阳县九华铝业有限公司向科纺纺织租赁办公楼及两栋厂房（厂房21间，约3038平方米，另加仓库约1000平方米，共计4038平方米），租赁期限五年，从2017年9月1日至2022年9月1日，租金25万每年。 （8）购销合同。证明：科纺纺织与三明市佳丽鞋服制造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120.2吨棉纱，单价（含税）19400元，总金额2331880元。 （9）货物运输合同。证明：科纺纺织与高安市强泽汽运有限公司订立货物运输合同，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为止；科纺纺织与青阳县远阳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甲方委托乙方运输棉纱、棉花，合同期限：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10）江西增值税发票14份。证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由运输公司向科纺纺织虚开运输增值税发票。 （11）受案登记表。证明：青阳县公安局依法调取，鹰潭市公安局依法对余江县景涛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章某（科纺纺织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①章某根据王朋飞提供的科纺纺织与鼎辉纺织交易数额，再根据王朋飞的安排，制作科纺纺织与鼎辉纺织的购销合同；②鼎辉纺织的货款到账后，王朋飞会提醒章某把这些款项原数转给农户，公司不扣除任何费用，科纺公司收购棉花的农户非常固定，一般都是在这几十个农户之间轮流转账，王朋飞等出差回来后，会将农户收款凭证交给章某。 （2）王某1（科纺纺织代账会计）的证言。证明：科纺纺织法人代表王朋飞经人介绍认识王某1，并安排王某1给其公司代账，代账的具体流程就是王朋飞每个月把公司的进出账、银行转账凭证、出库单、入库单等相关凭证，提供给王某1，后王朋飞要求王某1为科纺纺织代开增值税发票，每次代开前一些购销合同等凭证都是王朋飞或者王朋飞安排出纳章某送给会计王某1。其中王某1指出2018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第00002号，其中记录112229应收账款鼎辉纺织，也是王朋飞提供的基础材料，代开的增值税发票，开好后交给王朋飞。 （3）“棉农”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并没有向科纺纺织出售过棉花，其叔叔欧阳某曾借用过徐某身份证办理过一张建行银行卡。 （4）“棉农”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并没有向科纺纺织出售过棉花，其老表吴某曾借用过王某2身份证办理过一张邮政银行卡。 （5）“棉农”沈某的证言。证明：沈某系欧阳某的妻子，欧阳某从事棉花收购生意，然后再出售给科纺纺织的王朋飞，大致销售了100万元左右的棉花给他，2019年1月份以后就不做棉花生意。 （6）刘某（青阳XX运输公司的经营者）的证言。证明：科纺纺织王朋飞联系刘某运输棉花,刘某按照王朋飞要求，从温州苍南县钱库镇拉了两次压缩打包的棉花送至科纺纺织的杨田厂房内。后王朋飞一直不结算运输款，王朋飞提出刘某按照其提供的开票信息给他开票，就结算运输费，后刘某按照其要求开运输发票，备注“青阳执九江市运输费共11800元” （7）郑某（青阳XX运输有限公司的经营者）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至7月，科纺纺织王朋飞安排其运输棉纱至江苏、福建三明市、广州等地，大约送了20趟左右的棉纱。 （8）李某（高安市XX汽运有限公司）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经陈某2介绍，肖某要求李某运输公司帮助其开票，陈某2将对方公司（科纺纺织）、纳税人识别号、公司地址（杨田）及开户行账号发送至肖某账户，共开出50万元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六张，发票号码为00867781-00867786，陈某4将开好的发票给陈某2。后科纺纺织将50万元汇至运输公司账户，后陈某4扣除1万元手续费返通过银行转账还给陈某2。 2019年6月8日，陈某2再次按票陈某4给其科纺纺织开具了14万元江西增值税发票，发票号码XXXXX。后陈某4扣除了2800元手续费，将对方转入的14万元剩余的13.72万元又存入陈某2银行账号。 （10）陈某2（江西XX汽运集团有限公司）的证言。证明：陈某2因朋友介绍认识了福建一家服装公司的肖某，并接受其委托，代为虚开运输发票，肖某将科纺运输公司的基本信息发送给陈某2，陈某2在网络上下载运输合同模板打印出来盖上公司印章，开票时在网络上下载科纺纺织的具体信息，开出发票金额8万元。后又介绍李某与陈某4两家公司给肖某，开票方式相同，实际上都没有发生真实业务，后肖某电话告知陈某2，就说与科纺纺织之间有真实交易。 （11）陈某1（科纺纺织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陈某1不参与科纺公司经营，对科纺纺织与鼎辉纺织之间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不知情。 （12）陈某3（科纺纺织仓库管理人员）的证言。证明：对科纺纺织与鼎辉纺织之间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不知情。 （13）肖某（XX织造）的证言。证明：顺鑫隆织造名义上法人是肖某，该公司成立就是为了虚开增值税发票，是萧某拿着肖某的身份证注册设立了该公司并经营，对外也是以肖某的名义。肖某只待了一年就离开了，一年拿了10万元工资。 （14）萧某的证言。证明：萧某让王朋飞帮助顺鑫隆织造虚开增值税发票，开票的费用是5.2%，后来和王朋飞熟悉之后就，王朋飞让其帮助自己搞点运输发票，后来萧某把陈总推荐给他。和王朋飞之间发生过真实的业务。 （15）黄某的证言。证明：科纺纺织与鼎辉纺织没有实际发生业务，科纺为鼎辉虚开增值税发票，收取7个点的开票费。 （16）尤某（XX工贸）的证言。证明：张某是XX服装的实际经营人，今年2月份该公司就没有营业了。 （18）林某（XX服装）的证言。证明：蔡明水是XX服装的实际经营人，今年7月份该公司就没有营业了。 3.被告人王朋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科纺纺织为鼎辉纺织虚开农产品增值税发票，两公司没有实际发生业务，科纺纺织法人代表王朋飞仍然答应鼎辉纺织为其虚开农场品的增值税发票，并获取开出销售额4个点的好处费。②王朋飞安排陈某3伪造购销合同等材料，鼎辉纺织将将货款打至科纺纺织对公账户，然后会计依据这些材料代开虚假的增值税发票，最后邮寄给对方公司。③科纺纺织收到鼎辉纺织的货款（虚假）后，王朋飞会安排出纳将钱打到棉农账户，扣除开票手续费，至于棉农的钱如何回到鼎辉纺织，王朋飞不清楚。④棉农资金的回流主要是孔某亲戚欧阳某负责，江西高安一家公司可以开到运输发票。⑤2017年，王朋飞与陈某1和孔某共同出资成立科纺纺织，孔某和陈某1负责外围业务，孔某手中有许多客户，其有个亲戚叫欧阳某负责棉农资金这块。⑥另外两个股东也知道虚开的事情，参与其中，但具体事情记不清楚了。 4.青阳县科纺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咨询报告。证明：经池州市基石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咨询报告认定：①科纺纺织对鼎辉纺织、力鹏服装科、力霸服装科、瑞冠织造有、晴峰服装、百毅工贸、依凡纺织、顺鑫隆织造、腾达纺织、长胜乐纺织十家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43,946,583.13元，税额7,078,612.87元，价税合计51,025,196.00元。上述专票购方均已认证。②鼎辉纺织等10家公司共转款至青阳科纺账户资金46,572,392.00元，科纺纺织在资金流出中，有明确来源于鼎辉纺织等10家公司的资金共39,209,737.74元。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对相互印证部分，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朋飞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单位犯罪的问题，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科纺纺织及其他两名股东参与其中，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朋飞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朋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7年8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文贵 人民陪审员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施 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王琴 书记员吴川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