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3刑终401号 原公诉机关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九建，男，1961年9月21日出生于临沂市兰山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福豪，山东锋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文斌，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于临沂市兰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现住临沭县锦华园**。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鹏，北京市盈科（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聪聪，男，1990年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献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聪聪、赵九建、朱文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9）鲁1392刑初3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九建、朱文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聪聪与潘宜新（已死亡）等人于2016年10月24日利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成立了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詹明公司）。自公司成立至2017年7月31日间，被告人张聪聪与潘宜新（已死亡）利用该公司名义购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为60家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14份，票面金额103452342.1元，税款17787881.37元，价税合计121240223.4元，并按票面金额的一定比例向受票单位收取手续费。被告人赵九建、朱文斌介绍他人购买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牟取高额利润。其中，赵九建参与290份发票，票面金额27310408.07元，税额4642769.37元，价税合计31953177.44元；朱文斌参与273份发票，票面金额25766869.68元，税额4380367.82元，价税合计30147237.50元。 同期，为抵扣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形成的销项税款，被告人张聪聪等人以詹明公司的名义，通过宋某2（另案处理）等人以票面金额3%-4%的价格从47家公司购买了10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01459678.30元，税额17260044.80元，价税合计118719783.5元，共计抵扣税款16582006.65元。 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张聪聪等人以詹明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一）2016年11月12日至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张聪聪及潘宜新以詹明公司的名义为51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24份，发票金额76141934元，税额13145112元，价税合计89287046元，并按照发票金额的4%-5%收取手续费，违法所得为304万余元。具体如下： 1.为山东鑫昌再生资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2日、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4月13日、2017年6月5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32、×××24、×××97、×××72、×××28，发票金额3359343.89元，税额571088.41元，均已认证抵扣。 2.为扬州市金正机电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45，发票金额464871.8元，税额79028.2元。 3.为青岛正天环境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3日、2017年3月21日、2017年3月23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50、×××11、×××35，发票金额2454343元，税额417238.31元。 4.为临沭金弘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18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62，发票金额294142.5元，税额50004.23元，已被抵扣。 5.为扬州市广陵区泰申动力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40，发票金额185948.72元，税额31611.28元。 6.为临沂特宏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16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49，发票金额193094.02元，税额32825.98元，已被抵扣。 7.为临沭华力铸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18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59，发票金额196095元，税额33336.15元，已被抵扣。 8.为盐城市大丰区铭鸿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2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13日、2017年2月19日、2017年2月21日、2017年3月22日、2017年3月24日、2017年5月8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79、×××09、×××17、×××84、×××23、×××61、×××52、×××80，发票金额9676102.89元，税额1855920.81元。 9.为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2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87，发票金额783589.76元，税额133210.24元。 10.为南通苏皖金属加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2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91，发票金额398222.24元，税额67697.76元。 11.为南通新腾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20日、2017年3月22日、2017年4月12日、2017年6月14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92、×××13、×××71、×××43，发票金额494508.54元，税额84066.46元。 12.为临沂市正鑫省煤器铸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13日、2017年3月22日、2017年5月18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10、×××95、×××19、×××25、×××03，发票金额1082180.35元，税额183970.65元。 13.为山东旭普进出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2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05，发票金额996581.2元，税额169418.8元。 14.为日照天宏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20日、2017年4月7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05、×××28，发票金额3206910.29元，税额545174.71元，已被抵扣。 15.为日照韩和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14日、2017年4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69、×××20、×××99、×××41、×××70，发票金额7788162.26元，税额1323987.74元，已被抵扣。 16.为泗水九鑫机床附件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8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51，发票金额99059.5元，税额16840.12元，已被抵扣。 17.为临沂市亚旭机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72，发票金额278923.08元，税额47416.92元，已被抵扣。 18.为扬州易和健身器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81，发票金额875769.21元，税额148880.79元。 19.为扬州禹笑水利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83，发票金额186529.92元，税额31710.08元。 20.为海陵区品正钢材经销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84，发票金额99008.55元，税额16831.45元。 21.为烟台海力通用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85，发票金额99282.05元，税额16877.95元，已被抵扣。 2018年9月20日，烟台海力公司补交税款及滞纳金共计2574.56元。 22.为滨海奉宸金属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3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04，发票金额1808897.47元，税额307512.53元。 23.为日照市鑫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17，发票金额198974.36元，税额33825.64元。 24.为临沂市河东区明达五金工具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7年1月13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98，发票金额99658.12元，税额16941.88元，已认证抵扣。 25.为山东恒瑞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7份，开票时间：2017年1月15日、2017年2月19日、2007年2月20日、2017年3月23日、2017年6月9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90、×××19、×××55、×××90，发票金额17733946.88元，税额3014771.01元。 26.为青岛凯明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开票时间：2017年1月20日、2017年2月17日、2017年3月15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17、×××35、×××42，发票金额3405890.28元，税额579001.42元。 27.为青岛诚信达重机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开票时间：2017年1月20日、2017年2月17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29、×××67，发票金额4365371.73元，税额742113.17元。 28.为临沂炎火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7年1月2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41，发票金额99589.74元，税额16930.26元，已认证抵扣。 29.为山东鼎昌铸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开票时间：2017年2月13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3月21日、2017年3月25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06、×××53、×××00、×××76，发票金额3220532.14元，税额537490.46元，除2017年3月21日的发票未比对之外其他均已认证抵扣。 30.为唐山龙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开票时间：2017年2月14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11，发票金额449564.52元，税额76425.98元，已认证抵扣。 31.为沭阳凯澄起重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开票时间：2017年2月16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19，发票金额726728.24元，税额123543.76元。 32.为清河县前丁汽车摩托车钢索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开票时间：2017年2月19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87，发票金额296487.18元，税额50402.82元。 33.为清苑县新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开票时间：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13日、2017年5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32、×××81、×××09，发票金额1790632.47元，税额304407.53元。 34.为靖江市恒龙锻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开票时间：2017年3月24日、2017年5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66、×××60，发票金额1320228.13元，税额224438.77元。 35.为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开票时间：2017年4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33，发票金额340170.95元，税额57829.05元，已认证抵扣。 36.为江苏帝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开票时间：2017年4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47，发票金额1306115.37元，税额222039.63元，已认证抵扣。 37.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开票时间：2017年4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50，发票金额282051.28元，税额47948.72元，已认证抵扣。 38.为莒南同顺金属回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开票时间：2017年4月14日，发票代码为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84，发票金额239316.24元，税额40683.76元，已认证抵扣。 39.为如皋市润全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开票时间：2017年5月8日，发票代码为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2693923.05元，税额457966.95元，已认证抵扣。 40.为重庆市群利汽车零部件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开票时间：2017年5月8日，发票代码为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03，发票金额282179.49元，税额47970.51元。 41.为河北恒鹰特种起重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7年4月13日，发票代码为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74，发票金额170940.17元，税额29059.83元。 42.为新泰市汇鑫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开票时间：2017年5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66，发票金额590461.54元，税额100378.46元。 43.为临沂泰迪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开票时间：2017年5月16日、2017年6月16日，发票代码为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90、×××54，发票金额368658.13元，税额62671.87元，已认证抵扣。 44.为临沭县鑫铭机械铸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7年6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30，发票金额98128.21元，税额16681.79元。 45.为临沂市赛驰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开票时间：2017年6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33，发票金额271230.77元，税额46109.23元。 46.为扬州众恒机械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33，发票金额95630.76元，税额16257.24元。 47.为扬州携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34，发票金额95630.76元，税额16257.24元。 48.为扬州市靖邦电力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35，发票金额98287.18元，税额16708.82元。 49.为扬州市佳友钢构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37，发票金额193917.94元，税额32966.06元。 50.为江苏特成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12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38，发票金额97224.62元，税额16528.18元。 51.为南通恒钜数控机床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7年4月2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45，发票金额188897.44元，税额32112.56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秦某、宋某1、琴晓、冯某、宋某2、李某等的证言，经开区税务局提供的临沂詹明金属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认证结果通知单、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信息查询、已证实360份虚开通知单、詹明公司给临沂特宏经贸有限公司、临沂市正鑫省煤器铸造有限公司、莒南同顺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山东恒瑞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日照天宏公司、烟台海力公司、山东鑫昌再生资源科技有限公司、青岛正天环境设备有限公司、日照韩和工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开票明细和梳理、回款账户明细及被告人张聪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聪聪及潘宜新以詹明公司的名义，通过被告人朱文斌联系7家下游公司、朱文斌将需开票的相关信息反馈给被告人赵九建、赵九建从张聪聪处购买发票的方式，向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3份，票面金额25766869.68元，税额4380367.82元，价税合计30147237.50元，朱文斌及赵九建从中赚取发票金额3%左右（赵九建按照票面金额的4%左右购买发票，后按照票面金额的7%左右卖给下游公司）的差价，二人违法所得为77余万元。具体如下： 1.向临沂市东方仪表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开票时间：2016年12月16日、2017年2月16日、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4月24日、2017年5月16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47、×××55、×××25、×××31、×××84、×××41、×××50、×××88、×××02，发票金额10660908.67元，税额1812354.33元，价税合计12473263元，已认证抵扣。 2019年6至7月，临沂市东方仪表有限公司共计补缴税款2135487.25元。 2.向山东瑞盛水表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开票时间：2017年6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29，发票金额1134119.66元，税额192800.34元，价税合计1326920元。 2017年7至8月，山东瑞盛水表有限公司共计补缴税款173756.23元。 3.向临沂瑞新水表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开票时间：2017年1月20日、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6月10日，发票代码为3700162130、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40、×××99、×××01、×××24、×××37、×××17，发票金额7033844.79元，税额1195753.71元，价税合计8229598.50元，已认证抵扣。 4.向临沭县鑫民铸造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开票时间：2017年3月18日，发票代码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54，发票金额98735.04元，税额16784.96元，价税合计115520元。 5.向临沭县福泰机械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开票时间：2017年3月18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6月16日，发票代码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57、×××94、×××23、×××60，发票金额1745794.86元，税额296785.14元，价税合计2042580元，已认证抵扣。 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开票时间：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6月16日，发票代码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90、×××12、×××51、×××52，发票金额3514714.53元，税额597501.47元，价税合计4112216元。 7.向临沭县永固轮业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开票时间：2017年3月18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6月16日，发票代码3700163130、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60、×××89、×××18、×××48，发票金额1578752.13元，税额268387.87元，价税合计18471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闫某、赵某、徐某1、徐某2、薄建军、曹某、王某、厉彦奇、樊某、秦某、宋某1、宋某2、李某等的证人证言，詹明公司开给临沂市东方仪表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库单、过磅单、东方仪表开票记录、资金流向图、东方仪表公户流水、葛迪、赵明明、朱文斌、姜云银行卡流水、补交税记账凭证、完税证明、东方仪表的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企业变更情况、山东瑞盛水表有限公司、瑞盛水表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营业执照、补税说明、记账凭证、完税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山东瑞盛水表有限公司、山东瑞新水表有限公司的公司材料、公司户账户交易流水、徐敏、葛迪账户交易流水、王某给朱文斌打款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詹明公司给临沭县万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的开票明细和水利、公司的账户明细及设计汇款的厉洋洋、朱文斌的账户明细、临沭县万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的补税证明及入账通知、詹明公司给临沭县永固轮业有限公司的开票明细和梳理、公司的公户账户明细及涉及回款的樊某的账户明细、发票复印件以及被告人张聪聪、赵九建、朱文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聪聪及潘宜新以詹明公司的名义，通过被告人赵九建介绍，向2家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票面金额1543538.39，税额262401.55元，价税合计1805939.94元，赵九建从中赚取发票金额8%左右的差价，违法所得为12万余元。具体如下： 1.向莒南县双昊索具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4日，发票代码3700162130，发票号码为×××12，发票金额197625元，税额33596.25元，价税合计231221.25元，已认证抵扣。 2.向临沭县金联祥铸造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开票时间：2016年11月24日、2016年12月18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17日，发票代码3700162130、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57、×××15、×××37、14839595-14839599发票金额1345913.39元，税额228805.3元，价税合计1574718.69元，已认证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高某、郭某、庄某等的证言，詹明公司给临沭县金联祥铸造有限公司的开票明细和梳理的詹明公司的公户账户明细及涉及回款的龚美平、高某、马关银的账户明细、临沭县金联祥铸造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公司信息、补缴税款凭证、发票复印件、詹明公司给双昊锁具开具发票的明细、郭某、郭彦彬的农行账号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张聪聪、赵九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被告人张聪聪以詹明公司名义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6月29日，为抵扣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形成的销项税款，被告人张聪聪等人以詹明公司的名义，通过宋某2（另案处理）等人以票面金额3%-4%的价格从47家公司购买了10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01459678.30元，税额17260044.76元，价税合计118719723元，共计抵扣税款16582006.65元。具体如下： 1.2016年11月26日，接受十堰财税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5份，发票代码4200162130，发票号码为×××78，发票金额2491752.25元，税款423597.75元，已认证抵扣372766.02元。 2.2016年11月26日，接受北京华门创列科技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9份，发票代码1100153130，发票号码为×××35，发票金额1890914.49元，税款321455.51元，已认证抵扣304544.14元。 3.2017年5月23日，接受锦州飞富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4份，发票代码2100162130，发票号码为×××46，发票金额397948.72元，税款67651.28元，已认证抵扣。 4.2017年5月29日，接受沈阳虎龙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5份，发票代码2100162130，发票号码为×××80，发票金额2497779.81元，税款424622.51元，失控未认证抵扣。 5.2017年5月30日，接受沈阳越山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5份，发票代码2100163130，发票号码为×××74，发票金额2497670.5元，税款424604元，已认证抵扣。 6.2017年5月30日，接受沈阳凡卡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5份，发票代码2100163130，发票号码为×××18，发票金额2496675.75元，税款424434.75元，已认证抵扣。 7.2017年5月30日，接受沈阳中尊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5份，发票代码2100163130，发票号码为×××10，发票金额2493466.32元，税款423889.36元，已认证抵扣。 8.2016年11月26日，接受上海仝在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30份，发票代码3100161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2985149.5元，税款507475.5元，已认证抵扣。 9.2016年12月26日，接受上海拥择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50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4972852.09元，税款845384.91元，已认证抵扣。 10.2016年11月26日，接受上海亮饶实业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88820.51元，税款15099.49元，已认证抵扣。 2016年12月26日，接受上海亮饶实业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4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95，发票金额1381354.66元，税款234830.34元，已认证抵扣。 11.2017年1月18日，接受上海昶核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35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98，发票金额3476946.9元，税款591081.1元，已认证抵扣。 12.2017年2月25日，接受上海樊孙实业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41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47，发票金额4035916.28元，税款686105.72元，已认证抵扣。 13.2017年1月22日，接受上海玉茅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50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50，发票金额4996761.96元，税款849449.54元，已认证抵扣。 14.2017年1月22日，接受上海巽志实业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6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06，发票金额599922.09元，税款101986.75元，已认证抵扣。 2017年1月23日，接受上海巽志实业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37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43，发票金额3640479.76元，税款618881.58元，已认证抵扣。 15.2017年1月22日，接受上海伊絮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3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1294120.66元，税款220000.54元，已认证抵扣。 16.2017年2月24日，接受上海枝耀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2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1159052.13元，税款197038.87元，已认证抵扣。 17.2017年3月27日，接受上海寅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50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25，发票金额4929455.85元，税款838007.45元，已认证抵扣。 18.2017年3月27日，接受上海涡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50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4990002.76元，税款848300.24元，已认证抵扣。 19.2017年2月24日，接受上海浔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50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50，发票金额4947539.75元，税款841081.75元。 20.2017年3月28日，接受上海巩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31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81，发票金额3067008.85元，税款521391.55元，已认证抵扣。 21.2017年4月28日，接受上海光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50份，发票代码3100162130，发票号码为×××80，发票金额4975624.36元，税款845856.04元，已认证抵扣。 22.2017年4月28日，接受上海举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46份，发票代码3100163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4588721.71元，税款780082.59元，已认证抵扣。 23.2017年4月28日，接受上海垚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43份，发票代码3100163130，发票号码为×××93，发票金额4249361.93元，税款722391.39元，已认证抵扣。 24.2016年12月26日，接受杭州晟妃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份，发票代码3300161130，发票号码为×××30，发票金额196376.06元，税款33383.94元。 25.2016年12月26日，接受杭州峡文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6份，发票代码3300161130，发票号码为×××75，发票金额1586102.56元，税款269637.44元，已认证抵扣。 26.2016年12月26日，接受杭州雷吉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5份，发票代码3300161130，发票号码为×××00，发票金额2464372.62元，税款418943.38元，已认证抵扣。 27.2017年6月28日，接受福州帆济海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3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74，发票金额2218804.5元，税款377196.7元，已认证抵扣。 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帆济海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76，发票金额199946.16元，税款33990.84元，已认证抵扣。 28.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协庆丰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05，发票金额96444.44元，税款16395.56元，已认证抵扣。 29.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仰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6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61，发票金额584846.16元，税款99423.84元，已认证抵扣。 30.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美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0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40，发票金额927769.2元，税款169620.8元，已认证抵扣。 31.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美核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0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45，发票金额998357.68元，税款169720.82元，已认证抵扣。 32.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埠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0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65，发票金额992648.88元，税款168750.32元，已认证抵扣。 33.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维筹尔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5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65，发票金额2495890.6元，税款424301.4元，已认证抵扣。 34.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居上复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5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60，发票金额2470774.05元，税款420031.55元，已认证抵扣。 35.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市水兽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55，发票金额98000元，税款16660元，已认证抵扣。 36.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市美丽印象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4份，发票代码3500162130，发票号码为×××68，发票金额1367273.78元，税款232436.57元，已认证抵扣。 37.2017年5月29日，接受福州市晋安区品润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7份，发票代码3500163130，发票号码为×××39，发票金额1654158.18元，税款281206.88元。 38.2017年6月29日，接受福州皓浩月贸易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5份，发票代码3500164130，发票号码为×××50，发票金额1433505.29元，税款243695.91元，已认证抵扣。 39.2017年3月8日，接受山东宝华耐磨钢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份，发票代码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97，发票金额2560.68元，税款435.32元。 40.2017年2月24日，接受泰安市乐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1份，发票代码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59，发票金额2072544.48元，税款352332.52元，已认证抵扣。 41.2017年2月24日，接受泰安市齐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24份，发票代码3700163130，发票号码为×××84，发票金额2365308.57元，税款402102.43元，已认证抵扣。 42.2017年5月24日，接受济南墨策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份，发票代码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08，发票金额99306.67元，税款16882.13元。 43.2017年5月23日，接受日照禾彻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5份，发票代码3700164130，发票号码为×××39，发票金额1492307.7元，税款253692.3元，已认证抵扣。 44.2017年5月24日，接受济南干阳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5份，发票代码3700171130，发票号码为×××38，发票金额149230.8元，税款25369.2元。 45.2017年5月24日，接受济南独强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5份，发票代码3700171130，发票号码为×××15，发票金额149230.8元，税款25369.2元。 46.2017年5月24日，接受济南多隆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份，发票代码3700171130，发票号码为×××47，发票金额99487.18元，税款16912.82元。 47.2017年5月24日，接受青岛镭铁锋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1份，发票代码3702163130，发票号码为×××08，发票金额99131.62元，税款16852.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辨认笔录、经开区税务局提供的临沂詹明金属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一宗，认证结果通知单、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信息查询、已证实360份虚开通知单以及被告人张聪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张聪聪、赵九建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朱文斌系主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临沂通发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临沂通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张聪聪、赵九建、朱文斌的抓获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被告人张聪聪、朱文斌、赵九建的电子档案、国家税务总局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临沂詹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张聪聪微信来往账目情况、沂南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徐某1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沂南县税务局出具的认证清单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聪聪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赵九建、朱文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张聪聪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赵九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朱文斌系初犯、偶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聪聪、朱文斌、赵九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聪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赵九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朱文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追缴被告人张聪聪的违法所得三百零四万元、追缴朱文斌、赵九建共同违法所得七十七万元、追缴赵九建的违法所得十二万元。 宣判后，上诉人赵九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量刑过重；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赵九建将朱文斌介绍给张聪聪后，朱文斌从詹明公司买了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不知情，事后朱文斌仅给上诉人赵九建十几万元信息费；3、上诉人与临沭县金联祥铸造有限公司、莒南县双昊锁具有限公司有真实的业务往来，为结算货款，上诉人赵九建从詹明公司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原价结算给上述两公司，并不是虚开，也未获利。 上诉人赵九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上诉人赵九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且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不起决定、主导作用，并有为司法机关提供重要线索的行为，应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朱文斌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上诉人朱文斌只是给赵九建帮忙联系买发票的客户并帮他送票，都是听赵九建安排，也未获利，并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朱文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朱文斌构成自首，属于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2、本案证明上诉人具体开具多少张发票的证据不足；3、上诉人愿意上缴违法所得。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九建、朱文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聪聪伙同他人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二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上诉人赵九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赵九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量刑，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其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九建所提“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赵九建将朱文斌介绍给张聪聪后，朱文斌从詹明公司买了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不知情，事后朱文斌仅给上诉人赵九建十几万元信息费”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赵九建、朱文斌在为临沂市东方仪表等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赵九建负责联系詹明公司开票，朱文斌负责联系上述7家公司销售发票和送票，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上诉人赵九建对每一次的开票情况均知情，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九建所提“上诉人与临沭县金联祥铸造有限公司、莒南县双昊锁具有限公司有真实的业务往来，为结算货款，上诉人赵九建从詹明公司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原价结算给上述两公司，并不是虚开，也未获利”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证人高某、郭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和赵九建与公司的业务往来无关，与詹明公司亦无业务往来，并有龚美平、高某、郭彦刚、郭彦彬等人的银行明细等资金回流材料相印证，能够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虚开，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九建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赵九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且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不起决定、主导作用，并有为司法机关提供重要线索的行为，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赵九建负责联系詹明公司开增值税发票，系实施虚开活动的重要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赵九建作出的其在联系张聪聪开票时“见过一个姓宋的，听说是张聪聪的合伙人，我还找过他”的相关供述，不符合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的立功要求，其不具备减轻处罚的条件，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数额、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考量，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文斌所提“上诉人朱文斌只是给赵九建帮忙联系买发票的客户并帮他送票，都是听赵九建安排，也未获利，并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朱文斌构成自首，属于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朱文斌在与赵九建共同实施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活动中，负责联系买发票客户和送票的行为系实施虚开活动的主要实行行为，其与赵九建的作用相当，不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按照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朱文斌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明上诉人具体开具多少张发票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证言、发票明细表、税务机关的认证情况、资金往来明细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的虚开数量及税额，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朱文斌愿意上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属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殿基 审判员  汪曙光 审判员  吴洪林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