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20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连平县智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业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6********777C，住所地为广东省连平县三角镇县*****建儒工业区内，法定代表人：李流旺。诉讼代表人林新杰，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035，系智业公司员工。被告人林俊荣，男，1973年2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09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智业公司的股东、监事，户籍所在地为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9日被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0〕Z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智业公司、被告人林俊荣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彦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智业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林新杰、被告人林俊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智业公司是2008年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从事废旧塑料制品加工、销售，李流旺（已死亡）系该公司股东（投资占比80%）、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林俊荣系该公司股东（投资占比20%）、监事，负责办理申领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进口许可证”）和商务洽谈等工作。2015年年初，李流旺、林俊荣与庄生武（已判刑）商量后，决定委托庄生武经营的深圳市中盟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智业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并将智业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交给庄生武，用于代理进口废塑料。2015年6月左右，李流旺、林俊荣见公司无法从正常生产经营中盈利，决定停产，并将进口许可证交给庄生武使用。庄生武将进口许可证提供给走私团伙，用于为国内其他收货人走私进口废塑料。2016年，林俊荣向庄生武收取进口许可证的使用费约3万元，并将该款项用于支付智业公司的租金、工资等费用。经统计，走私团伙利用智业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为“惠州润美高公司”、“惠州卜高”、“长安梅勇”、“深圳龙岗李胜”等国内收货人走私进口废塑料796.875吨。案发后，林俊荣自愿代智业公司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智业公司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将本公司的进口许可证提供给他人使用，帮助他人将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走私进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俊荣系被告单位智业公司的股东，参与实施该公司上述走私犯罪行为，是该公司走私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智业公司、被告人林俊荣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林俊荣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单位智业公司在走私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俊荣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俊荣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单位智业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林俊荣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智业公司是2008年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从事废旧塑料制品加工、销售，李流旺（已死亡）系该公司股东（投资占比80%）、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林俊荣系该公司股东（投资占比20%）、监事，负责办理申领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进口许可证和商务洽谈等工作。2015年年初，李流旺、林俊荣与庄生武（已判刑）商量后，决定委托庄生武经营的深圳市中盟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智业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并将智业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交给庄生武，用于代理进口废塑料。2015年6月左右，李流旺、林俊荣见公司无法从正常生产经营中盈利，决定停产，并将进口许可证交给庄生武使用。庄生武将进口许可证提供给走私团伙，用于为国内其他收货人走私进口废塑料。2016年，林俊荣向庄生武收取进口许可证的使用费约3万元，并将该款项用于支付智业公司的租金、工资等费用。经统计，走私团伙利用智业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为“惠州润美高公司”、“惠州卜高”、“长安梅勇”、“深圳龙岗李胜”等国内收货人走私进口废塑料共计796.875吨。案发后，林俊荣自愿代智业公司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林俊荣被动到案的经过。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智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3.连平县环保局关于智业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进口许可证相关资料：证实智业公司具有加工生产和进口废塑料的环评资质，以及2015年进口废塑料的情况。4.走私团伙提货、送货对账统计表及相应邮件、智业公司进口许可证进口数量统计表及相应报关单：证实2015年走私团伙利用智业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为他人进口废塑料的情况，经统计，有国内实际收货人的进口数量共计39柜796.875吨，收货人分别为“惠州润美高公司（博罗小李、李团印）”、“惠州卜高”、“长安梅勇”、“深圳龙岗李胜”。5.电费统计表：证实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智业公司每月用电量均为1073度。6.更名过户资料：证实2016年5月18日，智业公司自愿将用电账户更名过户给连平县三角镇恒达汽车修理厂使用。7.连平供电局三角供电所证明：证实智业公司未在连平供电局三角供电所辖区内有过缴纳电费记录。8.扣押笔录：证实林俊荣代表智业公司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存入侦查机关指定账户。9.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书、户籍证明（：证实林俊荣的身份情况。10.证人戴梦妮的证言：证实通华利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黄卫华是法定代表人和老板，公司只做进口废塑料生意。其于2006年入职公司担任文员，于2015年离职。通华利公司作为揽货公司，接到国内客户订单后负责从香港安排通关物流运至国内交货。其刚入职时负责对杂费单，香港船公司产生的货柜费用发给其核对，然后交给黄卫华处理，同时负责物流。2014年开始其又兼顾接单和下单业务，即将客户货物的香港装柜清单发给码头通关公司下单。通华利公司委托进口废塑料的码头通关公司有高明包生、三八门林生、广西陈敏廷、森玛等。公司具体客户记不清，但有百分之九十的货都是一家叫香港卜高通美公司，他们在惠州有自己的仓库，废塑料都是揽货进来直接运送到这个仓库的。客户的进口批文都是码头通关公司提供的，因为清关手续都由他们操作，应该负责通关批文的落实，但是不清楚通关公司提供的批文是哪里来的，也不清楚客户的环保资质。11.证人林万硕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底或2014年初至2015年7、8月份在庄生武开办的中盟伟业公司工作，负责复印、打印、跑腿、递交废塑料进口批文申请材料及领取批文等工作。12.证人李团印的证言：证实其是惠州润美高公司仓管，通利华公司是其公司的一家上货公司，通利华公司的戴小姐通过微信将柜号、重量、品名等告知其，还辨认出戴小姐通过微信发送给其的送货单。13.证人黄德瑞的证言：证实其是惠州润美高公司销售业务主管，香港卜高公司是润美高公司老板黄楚祺在香港开设的公司，在大陆还有东莞日东纳米科技有限公司、汕头卜高通美公司。公司的废塑料运到香港，一部分废塑料直接在香港交货给客户，其他通关等事宜有客户自行解决；其余大部分废塑料由香港卜高通美公司委托代理进口公司进口到国内，先运到润美高公司和陈江惠盈仓库，之后再运到客户那里。公司的国内客户一部分是香港卜高通美公司找的，一部分是其找的，其找的国内客户都没有批文。海基公司一直跟香港卜高通美公司有业务往来，海基公司公司买货分为两种，一种是直接找香港卜高订货，货到了润美高公司直接送去海基公司，这种是海基公司直接与香港卜高联系的；另一种是润美高公司到货了，其联系海基公司的梅勇，如果海基公司需要，其就转手卖出，从中赚取差价。14.证人梅勇的证言：证实其是海基塑胶贸易有限公司主管，海基公司是一家塑料公司，主要业务是收废塑料加工后，加工销售。废塑料的来源有国外的，也有国内的，具体情况不清楚。15.证人李洁盛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通过一名郑姓男子购买过3柜PET废塑料，其没有进口废塑料的批文，郑先生说能搞到批文，所以其只能委托郑先生以全包价进口。李洁盛指认出送货统计表记录的情况就是郑先生帮其进口废塑料的情况，收货人“深圳龙岗李胜139*****287”就是其本人。16.证人刘万军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一家没有名字和工商登记注册的废塑料加工工厂，于2015年到卜高通美公司位于惠州沥林的营业点，以每吨4000元价格向张小姐采购过40吨左右国外PET废塑料。张小姐通过微信（微信号：wxid-kkcheung）与其联系，其使用“刘平”的名字与张小姐联系业务。其加工厂没有申报过任何废塑料进口批文，不清楚张小姐使用什么公司的批文替其进口废塑料。刘万军指认出“卜高通美”与“通利和-戴’s”之间联系邮件中的内容“送货地址：东莞凤岗镇刘平先生138*****668”指的就是其本人。17.被告人林俊荣的供述：供称（1）其成立的智业公司是一家主要进行废塑胶加工买卖的企业，公司有申办环保批文，然后用批文进口废塑胶，批文是其本人去办的。后来2015、2016年左右生意不好做，其就将本公司的批文卖给了中盟伟业的庄生武，好像是30元一吨，一共卖了大约2000吨。其准备好材料，交给应该是庄生武的工仔林万硕去环保厅办理批文。其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2）2014年底，因为之前的代理公司不好合作或者价格太高，李流旺让其联系另外的代理公司，其就介绍了海丰老乡庄生武的中盟伟业公司。第一次是其和李流旺去庄生武的公司谈代理进口废塑胶合作。刚开始的合作模式是智业公司自己采购废塑料，庄生武代理进口，智业公司加工销售，采购了一两票后发现市场行情很差，赚不到钱，就转变合作模式，由庄生武出资购买废塑料，智业公司加工，销售后利润平分。2016年8、9月份，李流旺说行情不好根本赚不到钱，把批文交给代理公司用了，让其办理一下公司注销手续，还让其打电话给庄生武，说现在公司欠一些厂租和保安的钱，要庄生武拿点钱来支付。后其到深圳找庄生武拿了5、6万元。（3）2015年和2016年的批文都是其亲自向环保局递交申领资料，2015年批文应该是其领回来，但不确定，2016年批文是代理公司拿回来。2015年和2016年批文都批了2000多吨，2015年底庄生武将报关进口资料和批文交给我，批文背面有登记批文使用数量，使用了2600多吨，但智业公司2015年最多只进了几百吨。作为大股东的李流旺决定把批文留在庄生武那里，其没有不同意是不对的，但其毕竟是个小股东，反对也没用。2015年期间智业公司每个月用电几乎完全一样是因为变压器有固定耗电，智业公司当时以分拣为主，抽粒较少，所以用电不多。18.同案人李流旺的供述：供称（1）智业公司是其与林俊荣一起投资开办的，其占股80%，林俊荣占股20%。公司在2015年进口了一票废塑料，后来生意不好做，就把这些货交给庄生武处理掉了，这一票也是庄生武帮忙进口的。庄生武是林俊荣要2015年时介绍给其的，之后双方开始合作，通过庄生武帮忙办理进口废塑料的事情，只办理了2015年的这一票，除此以外剩余的批文额度，其决定均以现金有偿转让给庄生武，并让林俊荣从庄生武处拿了两三万元交厂租。（2）林俊荣除了介绍庄生武给其认识，其他与批文申领相关的事情都是由其做决定。是其决定将批文转让给庄生武，与林俊荣无关。其与庄生武见过两三次面，都是在智业公司见的，没有去过庄生武的公司。工厂主要由其负责经营，林俊荣只负责看一下厂，不负责办理进口批文的事情。林俊荣在2016年10月左右准备注销工厂牌照时，发现批文数目对不上，其才告诉林俊荣批文被转让的事。19.同案人庄生武的供述：供称（1）其和林俊荣都是潮汕人，林俊荣主动找到其代理进口，其同意了。其和智业公司进行业务沟通时，都是和林俊荣接洽，好像听过李流旺这个名字，但其没怎么留意。其和智业公司谈好后将智业公司申请下来的批文放在其这里，其把批文交给报关行，公司需要进口废塑料时，将进口货物情况告知报关行，其余事情交由报关行处理，货物进口之后送到公司。其将批文放在沙田蓝星大汇的报关行，忘记报关行的名字。（2）其没有跟林俊荣等人说过报关行使用他们的批文为别人进口的事，但其每年下半年找报关行收一次批文和单证，收齐后交给林俊荣，林俊荣他们没有对报关行使用他们的批文为别人进口提出异议，应该是默许，反正不影响第二年批文的额度就行了。批文都是智业公司自己递交资料办理，审批下来之后应该是他们自己取回批文，林俊荣将批文交给其，批文的核销是他们自己办理。关于批文有一个潜规则，如果当年额度用不完，第二年国家就会减少额度，智业公司每年进口一千吨左右，数量很小，如果使用不完会影响第二年批文的额度，报关行将多余的额度使用掉是在帮他们的忙。（3）2016年下半年，林俊荣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其说了一下，然后李流旺再和其说话，其听出来有些事林俊荣自己做不了主，他们的意思是当时行情不好，打算关停智业公司，但他们的批文被别人使用过，应该给他们一点补偿，于是其就给了他们2、3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智业公司违反海关监管规定，将本公司的进口许可证提供给他人使用，帮助他人将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走私进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俊荣系智业公司的股东，参与实施公司的上述走私犯罪行为，系智业公司走私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智业公司、被告人林俊荣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林俊荣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智业公司、被告人林俊荣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林俊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俊荣积极为被告单位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对林俊荣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连平县智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林俊荣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三、暂扣在太平海关缉私分局的人民币一万元，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王灿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袁匡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