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再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金振品，男，1987年8月4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恒，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临夏市。法定代表人：范效彩，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钊，杨红娟，系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负责人：郭小玲，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钊，杨红娟，系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胡建华，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再审申请人金振品、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肃华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胡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甘肃华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宁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金振品、甘肃华成公司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宁民申50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在本院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金振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恒、再审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娟、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胡建华经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按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金振品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9）宁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再审申请人支付借款本金9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12日起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日止）。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涉案借款的利息计算错误。涉案借款于2018年2月12日出借。《借款合同书》约定的利息为年息24%，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借款到期后，被申请人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被申请人胡建华于2018年2月12日、2018年3月10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7月18日分别向申请人偿还5万元、1万元、4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申请人在一审诉讼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按照借期内利息标准主张逾期利息，并将被申请人己偿还的借款冲抵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的利息后，要求被申请人按照年息24％的标准支付1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对此项诉请予以支持。二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认定被申请人胡建华在2018年2月12日向申请人偿还了5万元，该5万元属于预扣利息的行为，故实际借款应当以95万元予以认定（对二审法院的这一认定申请人无异议），但二审法院却忽视申请人已将被申请人胡建华偿还的10万元用于冲抵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的利息的事实，在二审判项中再次将上述10万元从2018年9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期间的利息中扣减。二审法院将被申请人己经偿还的10万元重复扣减，侵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显然错误。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娟答辩称，本案实质是金振品、胡建华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恶意串通，进行的虚假诉讼，将胡建华的个人借款转嫁给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原一、二审认定金振品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原一、二审认定案涉借款的利率过高，应予以调整。再审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申请再审称，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依法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再审申请人认为，本案中被申请人金振品与被申请人胡建华签订的附有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签字的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受胁迫签订的合同。二、再审申请人认为一审法院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基本原则中的平等原则，程序错误，致使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被申请人金振品答辩称，不认可再审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的再审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再审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的再审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一致。金振品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甘肃华成公司、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利息（或违约金）4万元（利息按照年息24%的标准，暂由2018年9月12日计算至2018年11月12日，请求人民法院按照年息24%的标准，判至被告实际履行日），本息合计104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胡建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判由被告承担。原一审认定，胡建华系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又系该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的丈夫。2018年2月12日，胡建华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名义与金振品协商借款，双方签订了1份《借款合同书》，该合同书记载：出借方（甲方）金振品；借款人（乙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担保人甘肃华成公司和胡建华；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21日止；借款指定用于宁夏凤凰园健康产业医养中心医院装饰装修改造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借款月利率为2%，服务费1%，借款前一次性收取；金振品在出借人处签名，胡建华在担保人二处签名按印，胡建华在借款人和担保人一处分别加盖刻有“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和“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负责人郭小玲在借款人处签名按印。合同签订当日，金振品向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存入100万元。现双方为债务偿还发生纠纷遂引起诉讼。原一审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生效。胡建华作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又系该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的丈夫，其与金振品协商借款的行为，金振品有理由相信胡建华代表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向其借款，且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在胡建华办公室内，该借款合同加盖了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公章，该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处有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的签名，金振品又将该借款打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而且胡建华在该借款合同中的担保人处签名，因此，金振品系贷款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系借款人，胡建华系担保人，金振品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借款合同中虽然在担保人一处加盖了“甘肃华成建筑工程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但甘肃华成公司认为该公章系胡建华私刻，并申请对该公章鉴定，金振品不同意鉴定，应视为金振品放弃要求甘肃华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权利。对甘肃华成公司申请鉴定公章真伪的请求，在本案中因无实际意义，且金振品亦无审查公章真伪的义务，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辩称该笔借款系胡建华伪造其公司公章签订的合同，其公司不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金振品要求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承担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金振品要求甘肃华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甘肃华成公司应当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胡建华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振品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9月12日起付至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甘肃华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胡建华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甘肃华成公司、胡建华负担。甘肃华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原二审认定，胡建华于2018年2月12日向金振品转账5万元，2018年3月10日通过微信向金振品转账1万元，2018年5月4日向金振品转账4万元、2018年7月18日向金振品转账5万元。一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印证，予以确认。原二审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被上诉人胡建华作为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又系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的丈夫，其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金振品签订借款合同，被上诉人金振品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将案涉借款转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内，该借款合同加盖了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公章，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签名，胡建华在担保人处签名，故金振品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形成民间借贷，胡建华为担保人，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向被上诉人金振品偿还借款，胡建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主张一审未对涉案借款合同上加盖的甘肃华成公司印章和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致使案件基本事实不清，经核，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甘肃华成公司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胡建华一审庭审称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印章为其私刻，但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在案涉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字，案涉借款亦转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账户，故对于案涉借款合同上加盖的甘肃华成公司及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印章的鉴定对于本案并无实际意义，一审法院未予准许鉴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主张郭小玲签字系受胁迫补签，但一审判决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及胡建华均未提出上诉，胡建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的该主张成立。综上，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本金，二审中胡建华提交证据证实金振品2018年2月12日向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存入100万元，同日胡建华向金振品转账还款5万元。案涉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第四条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服务费1%，借款发放前一次性收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取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该5万元应从案涉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本院认定2018年2月12日金振品向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出借的实际借款金额为95万元，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应向被上诉人金振品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并约定逾期支付本金及利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金振品诉讼主张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应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8年9月12日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被上诉人胡建华于2018年3月10日向被上诉人金振品转账1万元，2018年5月4日转账4万元、2018年7月18日转账5万元，双方未明确约定是偿还的利息还是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先利息后本金认定，本院认定上述10万元为支付的利息，该10万元应从利息总额中扣除。综上，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被上诉人胡建华提交了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胡建华对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振品偿还借款9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计算利息时已偿还的10万元应从以上利息中扣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胡建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上诉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一、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宁夏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金振品向宁夏同心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判决书的内容已执行终结。本院认为，被申请人胡建华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名义与再审申请人金振品签订借款合同，其作为担保人签名，该借款合同上加盖了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公章，被申请人胡建华虽然承认该公章系其伪造，但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字予以追认，且再审申请人金振品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将案涉借款转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内，故应认定金振品与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被申请人胡建华系担保人。再审申请人金振品认可向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出借借款100万元当日预扣利息5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借款本金应为95万元。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应当承担向再审申请人金振品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及利息的责任，被申请人胡建华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总公司甘肃华成公司应当对借款本息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负责人郭小玲在借款合同上签名，且借款金额转入到该被申请人的账户，对于在借款合同上该被申请人的印章是否伪造，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再审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在原一审申请对该被申请人的签章进行鉴定，未获准许，并无不当。故，再审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的再审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金振品与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担保人胡建华之间的借款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胡建华从合同签订之日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止，在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2%的范围内履行了10万元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再审申请人金振品诉讼主张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公司、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从2018年9月12日起未向其支付的利息和应偿还的本金，被申请人胡建华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原二审将被申请人金振品从合同签订之日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止已经依法取得的10万元利息从2018年9月12日起未付的利息中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纠正。再审申请人金振品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胡建华对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振品偿还借款95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原二审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被申请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胡建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再审申请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立文审判员 杨志勤审判员 王文喜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丁佳雯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