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民终21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罗霄，男，汉族，生于1986年6月29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旭，男，汉族，生于1955年10月10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系原告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宇阳，北京盈科（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华，女，汉族，生于1963年3月28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钢，四川君程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苟光贵，男，汉族，生于1951年3月21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勇，四川川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四川川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苟蓉，女，汉族，生于1979年11月7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勇，四川川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四川川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荣府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游仙区桑林路**。 法定代表人：刘宇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义，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新东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营业场所:绵阳市游仙区仙桃路8号。 负责人：杨崇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系公司员工。 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罗霄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的（2019）川0704民初2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旭、冯宇阳，被上诉人唐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钢，被上诉人（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勇、赵洋，被上诉人四川荣府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府置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义，被上诉人四川新东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新东原绵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唐华、被上诉人苟光贵、被上诉人苟蓉赔偿上诉人的装修损失35279元、查证人工费等其他费用23749元；二、改判被上诉人四川荣府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唐华、被上诉人苟光贵、被上诉人苟蓉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四、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唐华、苟光贵、苟蓉对本案漏水原因的鉴定负有举证责任，因其拒不配合使鉴定条件丧失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罗霄于2019年8月5日首次就房屋漏水原因申请司法鉴定，因603不配合导致鉴定无法进行，鉴定机构退回法院的委托。2019年11月27日罗霄再次申请司法鉴定，因603和703拒绝，不配合鉴定机构，导致鉴定机构再次退回法院的委托。此时距603、703室墙体断水已过5个月，漏水技术鉴定条件丧失，无法查明漏水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由三被上诉人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020年4月20日，一审法院拟进行12至24小时的闭水试验，经反复咨询鉴定机构成都建工检测站等专家认为，此时已基本无法再通过鉴定找出漏水原因，由此上诉人于2020年4月24日被迫书面放弃了本次试验；二、2018年11月24日上诉人及物业公司联合603室首次到漏水现场查看，物业建议双方共同打压以查明漏水情况，当日上诉人才首次要求被上诉人配合检测漏水情况，反诉原告却出具一张前一天的检测费收据，明显虚假。根据物业公司查询2018年11月23日的小区监控视频后，并未发现有施工人员前往其室检测漏水，并且反诉原告从未将打压监测结果告知上诉人，也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故可以确认《收据》系伪造。同时，联合检查小组已向反诉原告提供了免费检测条件，其拒不配合，自行检测又不告知检测结果，对其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反诉原告自行承担。对反诉原告在检测当日出具的一张200元垃圾清运，此费用同样未发生，两笔费用均不应当得到支持；三、因603室生活阳台在设计时并未考虑到防水，设计标准按干湿阳台设计，无法做到有效防水，反诉原告在装修阳台时对地面进行了一层防水层涂刷，但其根本无法达到防水可能性。由于荣府置地公司的施工缺陷导致漏水发生，并未及时核查漏水原因导致损失扩大，应当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诉前调解过程中，上诉人、检查组与被上诉人协商一致打开墙面检查603室热水器立管是否漏水，并未要求打开阳台地面进行检查，阳台地面系由苟蓉、荣府置地公司、新东原绵阳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自行决定打开，其应当对扩大的损失承担责任。综上，虽因603室阻挡导致本案无法完成鉴定，但侵权事实已经成立，上诉人有权向被上诉人主张赔偿。而且上诉人在查明漏水原因过程中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检查、恢复等反诉费用，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唐华答辩称，本案系普通侵权，上诉人作为受害方应当对侵权事实和侵权人等承担举证责任，而不是由被上诉人举证；一审中，被上诉人积极配合相关鉴定工作，最终未能鉴定的原因是上诉人主动放弃了鉴定申请，由此产生的后果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侵权，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苟光贵、苟蓉答辩称，我方在第一次鉴定书上已签字同意鉴定，但是上诉人最终撤回了鉴定申请，第二次申请鉴定，因为游仙法院已确认我方不是漏水源头，故没必要再对我方进行漏水鉴定；因为上诉人要求查找漏水源头给苟光贵、苟蓉603室造成很大损害，事实客观存在，反诉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荣府置地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房屋存在质量缺陷，公司不是侵权责任主体，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新东原绵阳分公司答辩称，我方并不是侵权责任主体，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罗霄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唐华、被告苟光贵、被告苟蓉共同赔偿原告因漏水导致的室内装修损失35279元、人工费23749元；2.判令被告唐华、被告苟光贵、被告苟蓉将与原告相邻的厨房、生活阳台由原隔层防水改为同层防水，从而根本消除危害；3.判令被告荣府置地公司、被告新东原绵阳分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 苟光贵、苟蓉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罗霄停止侵害并在讼争小区东原香屿公示栏书面道歉，原样恢复2019年6月1日破拆之墙体和地面并承担全部费用；2、判令被反诉人罗霄赔偿4次检测费及垃圾清运、保洁等费用4550元，赔偿律师费10000元；赔偿精神抚慰金4000元，共计18550元；3、判令被反诉人罗霄承担本诉、反诉全部诉讼费、保全费。 一审查明：原告罗霄系东原香屿小区2幢1单元602号房屋业主，被告唐华系东原香屿小区2栋1单元703号业主，被告苟光贵、苟蓉系东原香屿小区2栋1单元603号业主，被告荣府置地公司系东原香屿小区的开发商，被告新东原绵阳分公司系东原香屿小区物业管理公司。2018年11月，原告罗霄发现客厅墙裙及内阳台墙面出现严重返潮现象，将墙裙打开检查后，发现602客厅与603房共用的二次砌筑的砖墙墙面严重渗水至装饰墙裙及墙面抹灰层串至客厅周围，浸坏墙裙和内阳台墙面，随后于2019年3月5日向东原小区开发商荣府置地公司申请查明房屋渗水原因。2019年5月7日，罗霄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苟光贵、苟蓉、荣府置地公司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立即修复602室与603室共用墙阳台间漏水管道…。该案先调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前往东原香屿2栋1单元602、603进行漏水部位勘验并作了勘验笔录同时提出建议调解方案。建议调解方案为：1、打开603热水器出水管、找到漏水点再按责任承担；2、损伤部分可协商，若都有责任，按责任比例承担；打开费用、修补费用，由责任方承担，也可分摊；4、建议一周内将漏水点找到；5、打开603生活阳台热水管道，可以协商，也可三方一起共同打开；6、协商打开603生活阳台管道的实施者为东原香屿小区物业工程部，时间暂定一周内，产生费用由责任方承担，打开方式为603室冷热管道打到底部，三根立管均打开。原告罗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旭、冯宇阳以及被告苟蓉均在勘验笔录（建议调解方案）上签名。2019年6月1日，将被告苟蓉、苟光贵家中生活阳台部分墙砖予以打开，还增加打开了生活阳台部分地砖。经检测，603室生活阳台热水器下方的冷热水管处打开部分以及热水器下方地面处一小块打开部位没有漏水痕迹、水管不漏。 被告苟光贵、苟蓉家中生活阳台墙砖开发商交房时就有，生活阳台地砖是被告苟光贵、苟蓉自行装修，装修时对地面做了防水处理。被打开的墙砖和地砖至今未修复。 该案2019年6月10日游仙区人民法院正式立案【（2019）川0704民初1606号】，由于罗霄未在指定时间内预交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川0704民初16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罗霄撤回起诉处理。 本案案件过程中，原告罗霄于2019年8月5日提出鉴定申请，申请法院委托专门鉴定机构对东原香屿小区2幢1单元602号房屋墙壁渗水原因进行鉴定及对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受游仙区人民法院委托，成都市建工质量检验测试站于2019年9月30日到现场就鉴定事项进行查验，原告罗霄、被告唐华家中现场都已看，因被告苟光贵、苟蓉一直不配合勘验，鉴定部门无法检测遂退回了该案的委托。2019年11月27日，罗霄再次申请对东原香屿小区2幢1单元602号房屋墙壁渗水原因进行鉴定及对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明确鉴定方式为直接从703室漏水点排查漏水原因，进行灌水试验，如鉴定机构提出其他鉴定方案，以鉴定机构意见为准。经游仙区人民法院协调，被告唐华和被告苟光贵、苟蓉均同意在被告唐华房屋内即703卫生间做灌水实验，被告苟光贵、苟蓉在灌水实验过程中配合打开厨房的顶棚观察是否漏水。后原告罗霄撤回该鉴定申请。 2019年12月20日，被告荣府置地公司、新东原绵阳分公司共同出具《602室漏水联合检查纪要》，载明：一、602室漏水状况经与物业、地产等长达一年的联合检查查明，602室渗水是由客厅与603室厨房共用砖质填充墙段的混凝土挡水墙上口第一层砖墙缝多处渗出，出水位高于楼地面30公分以上。由此，可以断定原告自家地面任何漏水均不可能爬上挡水墙，并从砖墙缝中流出长达八个多月。同时原告外阳台楼面低于客厅楼面15公分左右，若其外墙、门、窗有水漏入阳台，也不可能爬上客厅砖墙流出。而且，原告与物业、地产近一年来通过对出水点隔离，晾晒墙面，观测室外窗户漏水情况，关水检测，静态检测水表，水管打压等排查方式，完全可以排除602室自家有渗漏水情况…六、对所有涉案房屋相关漏水排查的情况1、检查原告楼上702室楼面和砖质填充墙段均无漏水现象，查看602室楼顶墙角处均无渗漏痕迹。同时查阅水施图表明，702室在602室漏水墙段楼面、墙面均未埋设任何水管设施。2、其他楼层沿603室烟道漏入602室渗水。长期观察602室漏水墙段，靠603室烟道一侧无渗漏现象。查看烟道构造，该烟道为玻纤材料整体预制而成，安靠在剪力墙表面墙角。由此判定，其它楼层有漏水也会直接沿烟道漏入底层，而无法在603室形成浸泡并漏到602室。3、603室漏水道排查。除排除协商打开热水器立管打开点无漏水外，其余水道无法排除是否有漏水情况，特别是静态观测到603室水表长期跑表，原因不明（观测记录见照片若干）。由于603室现又不配合查勘、提交703室漏水相关痕迹证据，而无法完全排除603室有漏水可能。该检查纪要尾部备注有：配合2-1-6-2业主检查屋内漏水情况，未查出渗漏原因。 另查明，原告罗霄所有602室房屋漏水现状为地面上30公分向上返潮，墙裙120cm都有损坏。703、702室的地板即602、603的天花板是一块完整的现浇板，同一层楼是墙体进行分割。 审理中，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举出2018年11月23日漏水检查费收据一张（1500元）、2018年11月25日再次漏水检查费收据一张（1650元）、2018年12月6日水管打压检测费收据一张（600元）、2019年1月10日水管打压检测费收据一张（600元），同时还举出收条一张，载明：东原香屿2栋1单元603室拆墙砖地砖垃圾清运及卫生打扫200元，经手人蒋江梅，2019年6月1日。 对垃圾清运问题，被告苟光贵、苟蓉陈述是：当时找人过来收了建筑垃圾并拉走，没有收拾干净，就自己在小区门口找了没有穿制服（物业公司制服）的人来清洁的。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及其当庭陈述、勘验笔录、检查纪要、情况说明、收据、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认为，现有证据证明，原告罗霄家客厅墙面渗水与被告苟光贵、苟蓉无关，被告苟光贵、苟蓉不应承担责任。 原告罗霄主张被告唐华所有的703室卫生间洗面盆角阀接头处长期漏水，最终渗透至原告罗霄家客厅墙面，对此原告罗霄负有举证责任，原告罗霄再次申请做灌水试验的鉴定申请后，在具备鉴定条件的情形下撤回鉴定申请，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罗霄家中客厅墙面渗水是被告唐华所有的703室房屋内漏水引起，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告罗霄要求被告唐华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 被告荣府置地公司、新东原绵阳分公司分别为东原香屿小区的开发商与物业服务公司，并非侵权行为主体，不应当对业主漏水问题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本诉原告罗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要求修复被打开的墙砖和地砖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罗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旭、冯宇阳在勘验笔录（建议调解方案）上签名，打开后经查没有漏水情况，反诉被告罗霄应予修复，该项反诉请求应予支持。修复标准应按打开时现状为准。 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主张的检测费仅提供了收据四张，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但是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可以认定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自行请人进行检测过的事实成立，不过检测次数只应认定一次，费用以2018年11月23日的第一次检测费用1500为准，理由是：第一次检测后没有发现有漏水情况，一般不会在短时间内再多次作检测；即使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多次检测的事实成立，也应认定是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自行扩大了损失，扩大部分不属于应赔偿范围。 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主张的垃圾清运费和卫生打扫费200元，具有合理性，应予支持。 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要求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和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能成立。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罗霄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反诉被告罗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将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家中（603室）生活阳台被打开的墙砖、地砖予以修复。修复标准：墙砖按开放商交房时的状态，地砖按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装修时标准并做到有消防水处理。 三、反诉被告罗霄在本判决生效后是屋内支付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检测费1500元、垃圾清运卫生打扫费200元，共计1700元。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276元，由原告罗霄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64元，由反诉原告苟光贵、苟蓉承担100元，反诉被告罗霄承担164元。反诉受理费已预交，反诉被告罗霄在履行时将应承担的164元一并付给反诉原告。 本院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罗霄向本院提交：一、物业工程部负责人曾良兵出具的情况说明书一份证明：1.物业多次联系603室进行打压检测，而603室不配合；2.2019年6月1日，法院协调打开603室生活阳台瓷砖后，物业已安排人进行了垃圾清扫；3.物业已落实603室生活阳台的恢复方案，但其在反诉中提出的报价单远超实际标准。二、2020年7月10日在602室拍摄的漏水位置照片三张证明：原告申请撤回鉴定时，漏水位置的水迹已完全干透，丧失鉴定条件。苟光贵、苟蓉、唐华质证称：对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皆有异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苟光贵、苟蓉向二审法院提交了《东原香屿物业公司与2栋1单元603为配合2栋1单元602号排查漏水情况的说明》证明：苟光贵、苟蓉一直配合漏水情况排查，期间2019年3月8日在游仙法院组织下对603室进行了破拆勘验，由物业公司实施。罗霄质证称：部分情况真实，但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询问但未到庭，故对二审提供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家客厅墙面渗水与被上诉人的相邻房屋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当由谁承担举证责任？具体分析如下： 本案为相邻关系所产生的侵权纠纷，上诉人罗霄因自家602室客厅墙面渗水，就认为隔壁苟光贵、苟蓉的603室和楼上唐华的703室漏水所造成的，那么，本案的关键在于罗霄应举证证明其客厅墙面渗水与603室、703室之间存在漏水的因果关系，但是罗霄在一、二审中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因果关系的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罗霄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罗霄上诉所提，因被上诉人苟光贵、苟蓉、唐华不积极配合鉴定机构导致鉴定条件丧失，则应当由苟光贵、苟蓉、唐华承担举证不能的理由，根据生活常识602室客厅墙面渗水如果为603室、703室漏水所造成，客观上是不可能因时间推移而漏水点会自动消失，由于罗霄在一审中撤回鉴定申请，故导致漏水的原因无法查明，对该事实的举证不属于举证责任倒置的法定情形，因此，本院认为罗霄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于603室水管漏水的检测费（1500元）《收据》以及垃圾清运费（200元），罗霄并没有举证证明属于虚假票据，原判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罗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元，由上诉人罗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小军 审判员  兰大波 审判员  陈兴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