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有贵，男，1962年9月21日出生于鄱阳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原系鄱阳县双港镇农办副主任，户籍所在地鄱阳县，住鄱阳县鄱阳镇桃花源纪小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2019年10月2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红，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丽霞，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有贵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鄱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赣1128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有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杨有贵，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5月份左右，杨德方、杨某1、陈华原、杨愿寿、杨全远、杨普贵、杨志永（七人另案处理）等人在鄱阳湖从事非法砂石“过驳”生意。时任双港镇长山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杨有贵见“过驳”生意有钱可赚，便采取威胁、举报等手段，迫使杨德方、杨某1等人同意杨有贵入伙“过驳”生意。之后，杨有贵便带着杨兰喜、杨军安、杨兰坤（三人另案处理）、段某2等人与杨德方、杨某1等人合作，共同在鄱阳湖瓢山水域从事“过驳”生意。期间，杨有贵负责统一管理，主持全面事务。2008至2009年期间，该犯罪集团为了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实施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垄断鄱阳湖瓢山水域砂石“过驳”生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湖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组织特征：该犯罪集团人数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成员固定，分工明确。杨有贵主持“过驳”生意的全面工作，以协调关系、出面善后等为由，占有非法过驳所赚取利润的大头，是首要分子；杨兰喜负责财务管理，杨德方、杨某1负责日常业务工作的管理调度，上述三人是重要成员；陈华原、杨愿寿、杨全远、杨普贵、杨中华、杨希兵等人日常听从上述人员的指挥、安排，负责具体的过驳业务（包括巡湖、量方、谈价等），是其他成员。该犯罪集团通过不成文的制度约束组织成员行为，要求成员按时上下班，有事不能到岗要请假，轮流值班等；还要求成员为了争夺过驳业务，需要打架就打，而且一定要打赢。二、经济特征：该犯罪集团通过非法过驳生意，赚取过驳费200万左右，用于犯罪活动和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一是购置快艇作为作案的交通工具；二是日常开支；三是善后赔偿；四是协调关系；五是组织成员分红。三、行为特征：该犯罪集团为了攫取非法利益，一是要求在瓢山水域过驳砂石的买、卖双方，必须通过他们才能够进行交易，并以每吨砂0.5元至2元不等的价格收取买方高额过驳费；二是不允许其他人在瓢山水域组织砂船过驳业务，一旦发现即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予以驱赶；三是若有人妨碍他们从事过驳业务，即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解决。为此，该犯罪集团还专门购置了管制刀具、钢管等凶器，以备打杀时使用。已查实违法犯罪案件五起，其中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刑事案件三起、行政案件二起，另外，被告人杨有贵伙同杨兰喜实施了个案一起。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同案犯杨兰喜的供述，证明2008年5月份左右，杨某1、杨愿寿、杨普贵、杨德方、陈华原、杨志永、杨全远在荫棠水域非法经营过驳生意，杨有贵见可赚钱，便采取带相关部门找杨某1、杨德方等人麻烦的手段，让杨某1、杨德方同意一起合伙，并让杨有贵主持大局。杨有贵带着我、杨有寿、段某2、段某3、王和珠、杨兰坤、杨军安等人入伙。杨有贵是总管事，负责出面协调摆平关系；并安排我管钱和管账；杨某1、杨德方负责具体安排人员巡湖、带船、值班等等。大家都听杨有贵的，都要向杨有贵汇报工作。“公司”租了渔船停放在瓢山水域作为成员的聚集点，还请了杨军安的老婆烧饭，平时成员们在渔船上吃饭、休息。为了地盘、抢生意经常与别人发生打架，为了打架斗殴购置了砍刀、钢管放在聚集的渔船上。2008、2009年总共盈利170-180万元，买快艇、打架赔偿、烧油、吃饭等开支花了30-40万，有50万被杨有贵拿走用于协调摆平关系，剩下的80万由两伙人分掉了，我分得5万元左右。2.同案犯杨德方的供述，证明2008年上半年，杨有贵、杨兰喜、杨愿寿、杨某1、我、杨有寿、陈华原、杨志永、杨普贵、杨全远、杨兰坤、杨军安等人成立了一个过驳公司，公司没有办理相关证件。“过驳”就是联系好砂石卖家与买家，在卖家的价钱上每吨加一点钱卖给买家，从中赚取费用。活动的水域是瓢山、蛇山、棠荫水域，这些水域都是靠着的。当时的村支书杨有贵是老板，负责协调关系，处理大小事务。杨有贵让团伙成员在落脚的船上做事，有事就出去做事，没事就待在船上。平时杨有贵不在船上，让杨兰喜在船上负责，成员有事要向杨有贵请假。杨兰喜是当时的村主任，负责管钱和账；杨某1在船上负责管理调度；我和杨愿寿、杨某1负责联系卖家和买家；陈华原、杨志永、杨普贵、杨全远、杨兰坤、杨军安等人平时做事。谈好的买家就到这里购买，谈不好买家就不能在该团伙做生意的水域买砂。如果有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发生，团伙成员都会去制止，包括采取打斗的方式，这些都是该团伙默认的规矩。打架的刀和钢管放在快艇上，由杨愿寿保管。每年按照收益情况由杨有贵分钱，除去公司开支（吃饭、加油、赔偿款等），杨有贵分走一半利润，其他人再平分另外一半。因为杨有贵是老板，而且他说他要打通上头的关系要花钱，所以他分配的利润就多一点，具体是打通什么关系其不清楚。3.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证明2008年，我做了一年的过驳生意，每天与杨德方、陈华原、杨志永、杨愿寿、杨普贵等人乘渔船到瓢山水域，联系买卖家。4.同案犯陈华原的供述，证明2008年，杨有贵、杨兰喜、杨某1、杨志永、杨德方、杨普贵、杨愿寿、杨全远、杨兰坤、杨军安等人在瓢山水域成立过驳公司。过驳就是将一艘船上的砂石运到另一艘船上。该公司就是叫买卖双方到指定的地点集合，不需要完成过驳工作，而是由卖砂船自己用吊机将砂石过驳到买砂船上，该公司按每吨砂子0.5元至2元不等收取过驳费。由杨有贵做老板，负责所有的事情；杨兰喜负责管理财务；杨德方和杨愿寿负责联系砂石卖家和买家；杨某1负责调度和管理人员；我、杨志永、杨普贵、杨全远、杨兰坤、杨军安等人打工。杨有贵规定成员每天上午六点左右到砂船管理现场上班，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回家。该公司在瓢山停了一艘木质渔船，平时要求成员在船上吃饭、休息，并请了杨军安的妻子在船上烧饭。因为瓢山水域这一片是该公司负责的，所以买砂船到这里就必须给他们过驳费，不给就不能在瓢山水域进行买卖砂石。船上会准备钢管、鹅卵石、酒瓶等，防备和别人打架时随时拿出来用。公司租用了我和杨某1等人的两艘快艇，租费100元一天，油费由公司出。大概每过十天半个月结算一次利润，我、杨志永、杨普贵、杨全远、杨兰坤、杨军安等打工的每个人能发到六七千元，其他人按照股份发钱。过驳赚的钱除了分掉，还有用来赔偿、做人等。5.同案犯杨昆的供述，证明2008年期间，我从浙江回家，听说杨某1、杨德方、杨普贵、杨愿寿开始做过驳生意，后来杨全远、陈华原、杨志永也加入了，再后来杨有贵也带了一批人加入。过驳生意经常会为了抢生意、抢地盘打架。听说这些人经常因为过驳打架或者准备去打架。杨某1也放话出来让村里年轻人入伙，是为了准备和其他势力比较大的团伙打架。主要和莲湖人打架要人，和都昌人打架不需要，因为都昌人都怕他们。6.同案犯杨愿寿的供述，证明杨有贵是村支书、杨兰喜是村主任，过驳公司里杨有贵说了算，负责协调关系、摆平关系；杨兰喜管理财务；杨某1安排人员做事；杨德方负责联系买家卖家；我主要负责接送买家看砂；其他人负责做事。杨兰喜就像一个钦差大臣，而杨德方在整个过驳生意期间，经常会表现出他在团伙当中的中心地位出来，时有时无的表现出一些震慑力。平时团伙成员落脚点在瓢山水域，搞过驳在棠荫水域，那有一条木质渔船，上面有做饭的。该团伙在瓢山水域做出了过驳市场，如果该团伙发现有其他人在这里搞过驳，则会进行驱赶，为此事也打过架，比如占某5的案件。为了过驳的事，还与莲湖人也有一些摩擦。杨有贵说过，与别人发生纠纷打架，要打就要打赢，有事杨有贵会出面解决的，拿赚的钱赔给对方。分红没有固定时间，可能一段时间会分一次，有时候我们也会提前支两三千出来用，基本都是从杨兰喜手上拿钱，有时候杨某1也会帮我们把钱带过来。2008、2009年公司共赚了150万左右，我一共分到4万元左右。7.同案犯杨志永的供述，证明2008年，杨某1、杨德方、杨愿寿、杨普贵、杨全远、杨鸽龄在一起搞过驳，后来杨某1说人手不够，我、陈华原、杨兰坤、杨兰启、杨彦武、杨道敏加入进来。之后杨有贵借口要找水警搞事，想加入进来，和杨某1商量后，带着杨兰喜、杨有寿、杨军安、杨和安、段某2、段某3、王和珠等人加入。杨有贵是老板，不用上船做事；杨兰喜负责管账、收钱；杨某1、杨德方负责安排人员做事，有时候杨兰喜也会安排大家做事；其他人有事做事，没事待在渔船上。渔船是团伙成员的聚点，杨军安的老婆被安排在船上做饭给团伙成员吃。团伙成员早上六、七点就要到渔船上上班，晚上做完事六、七点才能回去。平时有事要请假，我有次没有请假被杨有贵发现，被罚了几百元钱。过驳赚了150万左右，如果杨有贵是先得了一半，那还要加上100万左右。成员分的钱有100万左右；吃饭、加油的开支、买了两艘快艇的钱、因过驳打架后赔偿的钱，有50万左右。我分得3、4万元左右。8.同案犯杨全远的供述，证明2008年5月份，杨有贵、杨兰喜、杨德方、杨愿寿、杨某1、陈华原、杨志永、杨普贵、杨兰坤、杨军安、杨有寿、我们一起做过驳生意。过驳公司做了2008年和2009年。杨有贵是老板，负责总事务；杨兰喜负责收钱、发福利管账，替杨有贵管理我们、安排我们做事；杨德方负责联系买家卖家，也替杨有贵管理我们、安排我们做事；杨愿寿和杨某1平时也联系买家卖家，调度我们做事；剩下的人做事。杨有贵占一半股份，他是村支书，能摆平关系，让公司不会被相关部门查，如果他不做大老板，就想不到做这个生意，而且过驳生意经常发生打架事件，杨有贵都会摆平处理。公司刚成立的时候买了一条木船供我们落脚，平时我们在船上吃饭。船上放了做饭用的东西，睡觉的被子。杨有贵要求要有人值班，船上不能离人，要多出去巡湖，这些事具体由杨兰喜、杨德方来安排。杨有贵、杨兰喜、杨德方都说如果和别人因过驳生意发生纠纷，要打架就去打，但是要打赢。平时打架使用的钢管、几把砍刀、两把没用的土铳、还有三四把弓弩。大家每天早上七点到停在棠荫的渔船上班，杨兰喜、杨德方安排人员每天轮流开快艇寻找买家。和别人发生了矛盾，就联系渔船上的人去打架。这些规矩都是杨有贵定好，让杨兰喜和杨德方安排成员来执行的。分钱的规矩是杨有贵定的，赚的钱是放在杨兰喜那里，分钱的时候杨兰喜、杨德方到杨有贵家中算账，杨有贵先分一半，另一半大家平分。碰到打架赔钱的时候，杨有贵先垫钱，下次分钱的时候，杨有贵要把垫付的赔偿款也拿走。两年过驳总共赚了300多万，其中杨有贵算是150万，赔偿款30万左右，其他人分的120万，我分得6万元左右。9.同案犯杨普贵的供述，证明2008、2009年，杨某1、杨德方召集大家稿过驳生意，杨某1、我、杨愿寿、杨德方、杨全远、杨鸽龄开始搞过驳，后来加入的有杨兰喜、杨彦武、陈华原、杨志永、杨道敏、棠荫的“王会计”、段某3。2009年杨希兵、杨金刚加入过一段时间。过驳的具体事情由杨某1、杨德方二人决定，并调度我们工作，比如请假离开，要向他们二人汇报，他们同意后会安排其他人做事。杨兰喜加入后由其负责收钱管账，其余人每天要在瓢山值班，保证有四五个值班人员在渔船上吃饭、休息。我们购置了快艇、鱼叉、钢管、刀等物品，是为了过驳和别人发生矛盾时，能随时拿出来和别人打架。这些工具我们放在平时待着的渔船上，需要打架就从渔船上拿工具开快艇去打架。因为过驳的事情打过几次架：①2008年与莲湖人打架；②2008年打段某1的事情；③2008年打占某5的事情等。（4）经济特征：过驳赚的钱用于日常开支、购买快艇、赔偿款、分红，我分得7万元。10.同案犯杨希兵的供述，证明2009年，我跟着杨愿寿、杨普贵、杨德方、杨全远、杨志永等人做砂石中介生意。当时杨有贵是支部书记，过驳生意好像是以杨有贵为头。我在里面只做了一个月，没有分过钱，有时候一起吃饭。有一次杨全远带新加入的人去买了一次衣服。11.同案犯杨魁能的供述，证明2009年，我听说过杨有贵等人从事过驳生意。12.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杨有贵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搞一下过驳一起赚点钱？当时我提出如果发生打架斗殴其不会管的，因为当时我清楚他们长山村在湖面上经常因为过驳的事情和别人发生打架。我同意加入后，长山村就有一伙人放在棠荫村口的瓢山水域搞起过驳来，我没有去过现场，是叫弟弟段某3没事就过去看看。参加过驳的有杨兰喜、杨某1等人。这事是杨有贵组织起来的，他和我私交比较好，再一个就是毕竟过驳的位置放在棠荫村口的水域。我印象中有两次打架事情（不清楚是不是在合伙期间），一次是段任孙、曹冲孙在船上被打伤一事；一次是段某1被杨德方打伤一事，后来是我和杨有贵一起调解的。分红就是杨有贵给我多少就多少，当时我和王和珠分一半，我弟弟段某3分一半。我和王和珠起分得三四万元。13.证人段某3的证言，证明2008年8月份左右，杨有贵邀段某2一起做过驳生意，段某2带着我、王和珠跟杨有贵一起在瓢山做过驳生意，当时一起做此生意的还有杨兰喜、杨某1、杨德方、杨德行、陈华原、杨愿寿等人。在邀请我们之前，杨有贵等人就在棠荫村口做了一段时间过驳生意。因为做过驳的事情，还和我村里人发生了冲突，打了曹冲孙、段园根，后来还打了我儿子段某1等人。过驳生意中，杨有贵是总指挥，他不会自己上船去做事，就安排好每个人做什么事情，然后如果和别人发生了冲突，由他出面解决处理。杨某1和杨兰喜当时就在船上负责具体的指挥、调度。段某2不去船上做事，我和王和珠在船上做杂事。我只做了两个月，分了一万元。2009年杨有贵还一直在做过驳生意。14.被告人杨有贵的供述，证明我记得经营砂石过驳生意的有我、段某2、段某2带来的一个人、杨兰喜、杨德方、杨某1、杨军安、杨愿寿等。我的股份是20%，其他人分剩下的80%。当时买了两艘快艇用来联系客源，租了一艘吊机船。段某1被打伤后，解决的事情是我参与调解的；和莲湖人打架后，在鄱阳县公安局解决的事情是我参与的。经营过驳生意，我获得三四万元是有的。四、危害性特征：该组织为了非法垄断鄱阳湖瓢山水域砂石过驳生意，实施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对过往运砂船主、湖区渔民以及正规从事过驳业务的人员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慑，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如鄱阳县赛金河港口装卸公司、九江昌鑫物流有限公司遭到该组织打压后，被迫放弃瓢山水域的过驳业务；渔民不敢到该组织成员经营过驳生意的水域进行捕捞。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杨秀秀（杨愿寿）、杨中华、杨全远、杨希兵、杨大头一伙人作风很差，都昌县有很多渔民都挨过他们的打。他们当中有做水产生意的、做过驳生意的、搞螺蛳等生意的。我知道的有占某6的老婆为别人领航被杨德方一伙人打了。杨秀秀一伙人在鄱阳湖水域，将来鄱阳湖买砂的大船拦停，然后将鄱阳、余干下来卖砂的小船拦停，强制他们买卖砂石，从中倒卖中赚钱。来买砂的人就是杨秀秀等人报价卖多少就是多少，没得商量。这是在与杨秀秀闲聊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的。2.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明砂石主要产区是在鄱阳湖的中上游，而中上游的水浅，不能通行大船，而小船的运载能力有限；只能用小船从上游运送砂石到鄱阳湖深水区，再中转到大船去，这个业务就是“过驳”。自从发生我们被殴打事情之后，我就没有再去巡湖，公司派其他人去了。公司的人都比较怕长山人，后来发现长山人非法过驳，都不敢与他们接触，只能偷偷报警。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公司员工伍某、冯某在猪婆山水域被殴打之后，公司就不敢到那边巡湖了，对那边的非法过驳行为也发现不了，严重影响了公司的生意。长山人过驳的地点是不固定的，有可能就到了都昌水域。原来在鄱阳湖上有两个合法的过驳点，就是九江市濂溪蛤蟆石水域过驳点和都昌屏风过驳点。从2016年开始，都昌屏风过驳点没有被政府拍卖，所以现在只有九江市濂溪蛤蟆石水域过驳点。原来鄱阳湖水域上只有我公司的都昌屏风过驳点和九江国盛物流有限公司的九江市濂溪蛤蟆石水域过驳点。4.被害人占某1的陈述，证明鄱阳湖水域有很多外地人来买砂石，都昌、鄱阳一带好的砂石资源都在鄱阳那边。相对来说靠着都昌的朱炮山水域、黄金咀水域的水稍微深点，靠着鄱阳长山的瓢山水域的水要浅一点。砂石船如果到鄱阳装砂石，就一定要经过都昌的水域，再往鄱阳或者余干去。即使往余干去，靠着鄱阳的水域也是必经之路。这些砂石船可能因为吃水太重搁浅，所以在鄱阳买砂石不会装满；再停到水深一点的地方用小船装着砂石运到大船上，这个就叫过驳。正常做过驳生意时，运砂船联系小船帮忙过驳，然后付给小船费用。长山人怎么过驳的我不清楚，我没有看到过他们用长山的小船帮运砂船过驳。过驳的生意都被鄱阳县长山人给霸占了，因为害怕长山这伙人，所以就是想做也不敢做。听说最开始外地船是找都昌人过驳，但是被长山人这伙人拦住了，搞得外地人不得不找长山这伙人过驳了。2008年左右，在鄱阳湖上搞过驳的长山人有杨某1、杨德方、“杨大炮”、杨志永、杨兰喜、“杨秀秀”、“杨大头”等二十多人。长山这伙人做事很霸道，本来他们就是占用靠着都昌的水域过驳，就影响都昌的水产生意，我们就不同意，他们还要打人。他们不光是只有二十多号人，其实他们是靠着村委会在背后撑腰的，这么一搞，长山村都能多搞点钱。他们人不够就到村里叫，都昌这边的人不敢这么闹事，所以每次都吃亏。慢慢地越来越怕他们，他们也变得越来越霸道。5.证人占某2的证言，证明在鄱阳湖水域经常有人来买砂，鄱阳和余干一带有砂石资源。买砂的人开船要经过都昌的水域，但是长山那边水域比较浅，运砂船容易搁浅。因此就会少加一点砂，剩下的砂由小船运过长山那一带再装到大船上。我本来就没做过几次过驳的生意，以前有船来需要过驳，我们会找其他地方的砂石运给他们，但是这些砂石没有鄱阳、余干的砂石质量好。我们不敢到鄱阳、余干去装砂石，那里都是要经过长山附近的，怕这伙长山人怕的要死。长山人搞过驳都是到都昌旁的水域，之前占某2等人就不肯，他们就会打人，现在那里还敢说到余干、鄱阳装砂石过驳。不光是过驳生意，长山人也会到朱袍山附近水域抢渔业资源；占某2等人的虾笼也被长山人抢过，渔船、渔网也被破坏过。占某2等人和长山人发生过很多矛盾，长山人这伙人很霸道，搞得都昌人都怕。像占某2见到他们快艇过来，就会赶紧躲了起来。6.证人占某3的证言，证明2008年的时候，我在村门口一带的水域做过驳生意，鄱阳县长山村的人也在水面上做过驳生意，两边经常为了过驳的生意发生矛盾，只要发生矛盾，长山那一帮人就来找麻烦。他们经常十几个人在一起，又很凶悍、又有快艇，来去也快，快艇上还经常放着刀、钢棍、弓弩等，都昌人和他们对着来吃了很多亏，比如2008年就把我和占某1打了。他们想把这片水域的过驳生意垄断掉。他们这伙人主要有杨某1、杨德方、陈华原、杨志永、杨全远、杨普贵等，主要是听杨某1、杨德方的。我听长山的人说他们都是村委会叫来的，村里都支持他们来和我们抢水面上的生意，抢到了生意他们也能搞到钱。既然有村里的支持，再加上有利益，杨某1这伙人肯定有底气狠起来。自从占某5和占某1被他们砍伤之后，我就没有做过驳生意了，自己安心打鱼做水产生意。没办法，长山的人又多，又凶狠霸道，一直以来我们都怕他们。我看占某1和占某5被打的这么严重，哪里还敢继续做这一块的过驳生意，干脆就不做了。不光是我，这些年都昌这一片的人都不敢和长山人争这一块的事情来做。长山村的这伙人主要是水面上能赚钱到事情，他们都想要霸占。我们放在村附近水域的虾笼也被他们收了，下的捕鱼网也被他们拿走了。村民都怕长山的人，敢怒不敢言，怕他们过来闹事。我们在自己水域做水产生意也被长山村的这伙人霸占，水域好的地方都被他们霸占了，我们捕鱼只能到他们挑剩下的水域去搞。7.证人占某4的证言，证明虽然我在外面打工，但是听说过长山村这伙人的事情，我这边的村民都不敢招惹长山村的人。他们那边人很团结，名声很响亮的有杨德方。他们组织村里的人到我这边来闹事、打人都快的很。比如这次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安徽佬船上玩了没多久，长山村的那伙人就开快艇过来打人，并且快艇上都带着刀和钢管、石头等工具。我这边的年轻人很多在外面打工，在村里的人也是各搞各的，在湖面上与长山村的人发生矛盾，往往都是我这边吃亏。而且我看到长山村人驾驶快艇过来，都是拿着刀和钢管准备上船，所以我才吓得跑进船舱。靠近鄱阳那边水域的水较浅，靠着都昌这边水域的水较深，砂石船都是停在都昌这边等着过驳，小船想过驳就必须经过鄱阳的水域。长山人这么霸道，哪里肯都昌人经过鄱阳那边的水域来做过驳，于是他们就把过驳的生意霸占了。该犯罪集团，有组织地实施了以下违法犯罪行为：一、故意伤害罪（一）因杨某1持刀追砍曹冲孙、段任孙等人一事，被害人段某1打电话质问杨德方和杨某1。为此，双方产生过节。2008年5月21日，杨德方、陈华原、杨志永、杨全远、杨普贵等人在棠荫水域碰见段某1和余某1、谭某等人，杨德方等人把段某1叫过来。段某1将船靠拢杨德方等人快艇后，杨德方等人使用钢管对段某1进行殴打。段某1跳入湖中准备逃跑，杨德方等人驾驶快艇从段某1的身上压过，并将段某1拉上快艇继续殴打。之后，杨德方等人给杨有贵打电话，询问怎么处理。杨有贵指使杨德方等人将段某1等人送到鄱阳县公安局水警大队。经鉴定，段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后杨有贵与棠荫村村支书段某2出面进行调解。2008年5月22日，都昌县公安局以段某1被故意伤害案进行立案侦查。2014年1月3日，都昌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杨德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立案决定书、刑事谅解书、都昌县人民法院（2014）都刑一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2008年5月22日都昌县公安局以段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杨德方已赔偿段某1六万元，2013年10月2日段某1对杨德方表示谅解。（3）2014年1月3日，杨德方因殴打段某1、占某1、占某5、李跃被都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证人证言（1）谭某的证言，证明我与余某1、段某1一起到鄱阳湖上收购龙虾，鄱阳长山共有七八个人乘坐快艇和木船靠近段某1等人，之后手持刀、铁棍、钢管对段某1进行殴打，其中一人对段某1开铳。段某1跳入水中，长山人驾驶快艇去压段某1。其中一人跳入湖中打段某1，然后将段某1拉上快艇再次殴打。之后告段某1等人在湖面上收取保护费，将段某1等人扭送鄱阳县公安局水警大队。（2）余某1的证言，证明长山人朝段某1开了一铳，之后七八人手持钢管、铁棍、刀等工具对段某1进行殴打。段某1跳入湖中，长山人驾驶快艇朝段某1压了过去。其中一人跳下湖继续殴打，后来把段某1拉上快艇再次殴打。3.被害人段某1的陈述，证明长山人朝我的脚边开了一铳，有三个人跳上我的快艇，使用铁棍和鱼叉的手柄打我。我跳入水中，长山人驾驶快艇从其身上压了过去。其中有一人跳下快艇，在水中打我，之后又将我拉上快艇继续殴打。被殴打的原因是我与杨德方因为段东华等人被杨德方殴打一事发生争吵，双方相互对骂。后来杨德方通过别人赔了四万元给我。4.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杨德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为我殴打曹冲孙等人与段某1发生口角。我和杨普贵、杨志永、杨全远、朱顺彪等人在棠荫水域碰见段某1，我让杨志永叫段某1过来。段某1拿出刀与我们对抗。我使用钢管将段某1手中的刀打落，之后众人一起殴打段某1。段某1被迫跳入湖中，众人把段某1抓到船上继续殴打。杨有贵叫我们将段某1送到鄱阳县公安局水警大队。之后杨有贵与棠荫村书记段某2帮忙调解，我们赔偿段某1四万元左右。（2）杨全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杨德方与段某1之前有矛盾，杨德方、杨普贵、杨志永、我、朱顺彪、陈华原、杨愿寿等人在鄱阳湖面上碰见段某1，杨德方用脚踢段某1，并用木棍打段某1，将段某1打到水里。将段某1拉上船之后，杨德方、杨愿寿、陈华原、杨普贵、杨志永、朱顺彪等人继续殴打段某1。我未参与殴打段某1。（3）杨普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在湖面上发现了自己的快艇，等我赶到现场时，看见杨德方和杨志永一前一后坐在段某1的快艇上，段某1全身湿透闭着眼睛躺在中间。我问杨德方怎么又打架？杨德方回答是段某1在外面经常说他。之后我开船将段某1送到鄱阳县公安局水警大队。（4）陈华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杨德方与段某1就有矛盾，我和杨德方、杨普贵、杨志永、杨全远等人在湖上看到段某1，杨德方就让杨志永叫段某1过来。之后杨德方等人殴打了段某1，我拿了木棍打段某1。之后杨有贵出面调解，赔了段某1三万多元。（5）杨志永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德方、杨普贵、陈华原、杨全远等人看见段某1，我就主动叫段某1过来。因杨德方与段某1有矛盾，发生了争吵。段某1拿出一把长刀与杨德方拿钢管对打。我与陈华原过去帮忙，赶到时杨德方已经将段某1的刀打到水里去了。之后我和陈华原对段某1拳打脚踢。由杨有贵出面调解了。（6）杨愿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的时候，杨德方等人打过段某1。我当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段某1。我拿得准的有杨德方、杨志永、陈华原，因为他们打架之后，听他们几个说了案发的大概经过；说是当时把段某1打到水里去了，但是段某1依然不服；后杨德方还开快艇从段某1身上压过去，以这种雷霆手段才震慑住段某1。打完之后，杨有贵指使杨德方等人将段某1送到鄱阳水警去，告他们抢劫。事后是由杨有贵出面解决，具体是找谁我不清楚。（7）杨兰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知道当年在瓢山水域做过驳生意时，因为过驳的事情与段某1发生矛盾。我们一起做过驳的长山人在瓢山水域打了段某1，具体哪些人动手的我不清楚。善后处理我没有参与。我知道是杨有贵与段某2协商处理的，从我们过驳公司拿了三万元给段某1。（8）鄱阳县公安局公（鄱）鉴字［2008］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段某1胸背部、四肢的伤情为轻伤甲级。二、2008年10月8日，杨德方等人联系了一艘安徽运砂船进行过驳业务，指引该运砂船到黄家咀水域装砂石。被害人占某1、占某5和占某2、占某3、占某4等人也在黄金咀水域经营过驳生意，看见安徽运砂船在此水域过驳，便向该运砂船船主索要过驳费用。安徽运砂船船主将此事告诉了杨德方等人。杨德方、杨愿寿、杨志永、杨全远、杨普贵、陈华原、杨某1、杨兰喜、杨兰坤、杨军安、杨兰启（另案处理）等人便分乘两艘快艇，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赶到黄金咀水域。占某3、占某4、占某2看到杨德方等人开快艇赶来，便躲进运砂船的船舱内，占某1和占某5留在甲板上。陈华原和杨志永驾驶快艇未上运砂船，杨德方、杨愿寿等其他人上船使用携带的砍刀、钢管殴打占某1和占某5。经鉴定，占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占某5的伤情为轻微伤。2008年10月10日，都昌县公安局以故意伤害罪对该案立案侦查。2014年1月3日，都昌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杨德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同年9月29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杨愿寿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都昌县公安局水上分局接到占某1报案后，在2008年10月9日进行刑事受案，2008年10月10日以占某5、占某1被故意伤害立案侦查。（2）查档证明、病案登记台账，证明都昌县人民医院经查询病案登记台账，发现占某5、占某1于2008年10月8日入都昌县人民医院外科住院治疗，占某5被诊断为肺挫伤，占某1被诊断为全身挫伤。（3）刑事谅解书两份，证明被害人占某1、占某5在2013年9月29日收到杨德方赔偿款六万元的情况下出具谅解书，对杨德方的行为表示谅解；占某1、占某5在2014年2月19日出具谅解书，对杨愿寿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不再追究杨德方、杨愿寿相关责任。（4）都昌县人民法院（2014）都刑一初字第17号、第18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月3日，杨德方因故意殴打占某5、占某1、段某1、李跃，被都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9月29日，杨愿寿故意殴打占某5、占某1，被都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证人证言（1）占某2的证言，证明2008年10月左右，我和占某3、占某1、占某5在船上看到一条船在黄金咀水过驳，让对方不要在这里过驳。过了一段时间，我听到船上的人在外面喊长山人开着快艇来了，吓得赶紧和占某3、占某4躲到运力船的机舱角落。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出来后发现占某1躺在运力船旁边的小铁船上，腿好像被人砍伤了，一直在流血，身上也有被打的伤痕，而占某5在水里抓着小铁船的螺旋桨。我们将占某5从水里拉了上来，看到占某5也有被打的痕迹。（2）占某3的证言，证明2008年10月初，那天中午我和占某1、占某5、占某4、占某2在黄金咀水域看到一艘船在过驳，就要求对方不要过驳。我们吃饭后再次到了运力船上商量水产生意，看到鄱阳长山十二个人带着马刀、弓弩、两根铳、钢管等凶器，开了两艘快艇过来了。他们上了运力船，由于占某5和占某1跟他们熟悉，我们就叫占某5和占某1出去和他们说好话，另外三人就躲在运力船的驾驶舱里。十几分钟后，我们发现占某1躺在运力船旁边的小铁船上，占某5在水里扒着小铁船的螺旋桨，赶紧将两人拉上船，发现占某1的腿被砍伤，流了很多血，占某5的情况也很差。我们赶紧把他们送到人民医院。在医院我知道占某5的胸部受了内伤。（3）占某4的证言，证明占某1叫占某3开着小铁船到砂船上，占某1不让这个安徽的船老大停在这里。安徽佬说已经和长山人打好招呼这里过驳，并且给长山人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吃完饭之后，占某3又开着小铁船到安徽佬船上，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喊长山人来了。我到船上看了一眼，发现有快艇载着七八个人向我们行驶过来，其中两三个人手里拿着刀。我看到这伙人准备上船，就吓得躲在船舱地下厨房附近不敢出来，占某3和占某2也躲进了船舱，只有占某1和占某5留在外面。过了十几分钟，出来发现占某1已经从安徽佬的船上跌落到小铁船上，腿部被人砍伤，身上也有伤口；占某5也被打到水里去了，趴着小铁船的螺旋桨上。3.被害人陈述（1）占某1的陈述，证明2008年10月8日，我和占某3、占某5、占龙辉、占某2乘坐铁皮船看到黄金咀水域有一条安徽佬的运砂船，想做这条船的过驳，赚过驳费。安徽佬说是长山人让他到这里过驳的，还打电话给长山人。下午我们看见有两艘快艇从安徽佬的运砂船驶过来。杨德方上了运砂船，就推了我一把。我就从运砂船摔倒在占某3的铁皮船上，这时快艇上的“杨大炮”就从快艇跳到铁皮船上，用刀砍了我的左腿膝盖。但不止“杨大炮”一个人砍我，也不止砍了一刀。我的左手、左脸、额头、左臀部等部位都被砍了。他们砍完之后就开快艇跑了，这时我才发现占某5也被他们打到水里，用手扒着铁皮船的螺旋桨，事后占某5说长山人拿铁锤敲了他的胸部。我记得当时打我的时候，对方有杨德方、“杨大炮”、杨志永、“杨秀秀”、“杨大头”、杨兰喜。他们当时带了刀、钢管、铁锤、弓弩来的。当时杨愿寿也是在场的，但是他没有动手打我。我被打之后，长山人通过都昌的人把医药费给了我们。2013年9月份，杨德方托人找到我和占某5，给两人三万元，让两人在打印好的谅解书上签字。（2）占某5的陈述，证明2008年10月8日下午1点左右，我和占某2、占某4在运力船上打牌，突然上游来了两艘快艇，共有十多个人带着箭、马刀、土炮、榔头等凶器冲上运力船，首先是将我打入水中，后来我的头部被砍了两刀，身上有多处被打伤。4.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杨德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10月8日，我接到杨愿寿的电话，叫我一同去鄱阳湖黄金咀水域找占某5、占某3等人打架。杨某1、杨兰坤、杨普贵、杨愿寿、杨兰喜、杨兰启、杨军安、杨志永、陈华原以及我共十人分乘两艘快艇，来到鄱阳湖黄金咀水域找占某5和占某3等人，当时杨某1持有一只土铳，杨愿寿手持弓弩，杨兰坤、杨军安、杨兰喜三个人持砍刀，其余的人都没有拿工具。当两艘快艇靠近占某5、占某3的船时，除了杨志永、陈华原开快艇在快艇上，其余八人都上了占某5、占某3的船。我们一上船就对占某5、占某3等人进行殴打和砍。（2）杨全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的时候，都昌占姓的几个人要抢过驳生意，杨德方知道后就叫陈华原、杨军安、杨和安（杨军安的哥哥）、杨道敏、杨普贵、杨某1、杨志永、杨兰启（杨兰喜的弟弟）、杨愿寿、杨兰坤等人一起去打人。当时去了两艘快艇，一条是我驾驶的，一条是杨德方带头去的，具体谁开不记得。当时杨德方把小占从安徽佬大船上推下来，小占掉到小船上后，我用砍刀砍了小占的大腿。后来杨德方也从大船上下来，用刀砍了小占。杨愿寿、杨兰坤也是用刀砍了小占，具体他们是怎么砍的，砍了几刀，我就没有印象了，但我肯定他们是用刀砍了的。后来是杨有贵、杨愿寿、杨德方全权处理，公司赔了钱给对方。（3）杨志永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时我和陈华原驾驶快艇，到现场看到占某5、占某3等七八人在安徽人的船上，杨德方、杨愿寿、杨普贵、杨兰坤、杨军安、杨全远等人每人手持钢管上了砂船，我和陈华原在驾驶室控制快艇。他们上了砂船就动手打了对方。因占某5和占某3等人没有工具，他们当场就被打了一顿。打了三分钟时间，我们就乘快艇离开了。对方伤势怎么我不清楚，后来应该是赔偿了，赔偿费用是从我们公司的收入出的。（4）陈华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事情起因是占某5、占某3一伙人收取了本该由我们收取的过驳费，侵占了公司利益。杨某1叫我开快艇过去，还从附近的砂船上拿了铁棍等工具放在我的快艇上。我们找到占某5、占某3的船后，杨某1、杨德方、杨普贵、杨愿寿、杨全远、杨兰坤、杨军安等人就拿着钢管上去打架了。我和杨志永因为要驾驶快艇就没有上去。（5）杨普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时开着两艘快艇过去，一艘是杨普贵驾驶的，另一艘是别人驾驶的，去的人有杨德方、杨军安、杨志永、陈华原等八九个人，快艇上有钢管、渔叉、刀等物品。我和另外一个驾驶快艇的人没有上船，听到打架的声音。占某5、占某3其中一个人还被杨德方等人的人推下了水，是谁动手打的我没看到。赔的钱是从公司出的。（6）杨愿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去打架人有我和杨德方、陈华原、杨军安、杨普贵、杨某1、杨志永、杨全远（杨大炮）、杨兰坤等人，当时杨全远拿了一把刀砍占某1。事后，杨有贵出面处理，用过驳公司的钱赔了占某1和占某5几千元钱。2014年，我因殴打占某1和占某5被都昌县公安局立案侦查，于是就托我亲姐夫杨志亮找占某1和占某5，赔偿他们每人几千元，他们就签了谅解书，我就去公安局投案自首了。这个钱是我自己出的钱，与公司无关。杨德方赔偿占某5与占某1的钱也跟我没有关系，他应该也是自己出的钱，我与杨德方是分开赔偿的。（7）杨兰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做过驳生意期间，在黄金咀水域打了两个姓占的男子。具体细节我也记不清，只记得当时因为过驳与他们发生冲突，去的人有我和杨德方、杨全远、杨军安等。当时开着两艘快艇带着砍刀、钢管等工具赶了过去，是杨全远和杨德方两人动手打了对方，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我记不清。涉及到赔偿金都是从过驳生意赚的钱支出的。5.都昌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都公（刑）鉴（损伤）［2008］338号、3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占某1、占某5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甲级。6.辨认笔录，证明占某1辨认出“杨大炮”（杨全远），“杨大头”（杨普贵）。（三）2009年4月26日下午，九江市昌鑫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冯某、伍某、马俊、吴林等人乘坐公司快艇在鄱阳湖都昌水域巡湖，发现在都昌水域朱袍山水面有砂船正在过驳，四人便上前阻止。运砂船船主称是鄱阳县长山人让其在此水面过驳，并打电话将此事告诉杨愿寿等人。杨愿寿、杨普贵、杨全远、杨希兵、杨金刚（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钢管、渔叉等凶器驾驶快艇赶到现场。杨希兵用绳索将双方快艇捆绑在一起，杨愿寿用拳头朝伍某嘴部打了一拳，其他人手持凶器对冯某进行殴打。经鉴定，冯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伍某的伤情为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1）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不予逮捕决定书、函等书证，证明2009年4月27日，被害人冯某向都昌县公安局报案。2010年8月18日，都昌县公安局以冯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3年6月25日对杨中华刑事拘留，后经都昌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而予以释放；在提起公诉后，都昌县人民检察院以两次退补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都昌县公安局对杨中华作撤案处理。（2）都昌县马鞍部分水域吊机中转经营权出让协议，证明都昌县人民政府河砂管理委员会与都昌长顺水运装卸中转服务站签订协议，都昌县人民政府河砂管理委员会在都昌县所属水域内只能允许都昌长顺水运装卸中转服务站从事吊机过驳中转经营，期限是2007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签订合同时间为2006年12月31日。（3）领条、协议书、收据、到案情况说明、调解协议，证明①石少斌在2009年5月31日代领医药费3960元。②冯某在2012年7月16日签署协议书，表示收到杨中华赔偿的2万元医药费，并对杨中华表示谅解。③被告人杨愿寿在2014年3月14日曾向都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供述其殴打冯某、伍某的事实。④杨志亮（杨愿寿的委托人）与冯某在2014年2月18日签订调解协议，杨愿寿一次性赔偿冯某医药费等1.3万元，冯某不再追究杨愿寿的相关法律责任。⑤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杨愿寿曾向都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6日，我公司派伍某、冯某以及另外两个临时工去都昌水域巡湖，查看在公司承包的水域是否有人在进行非法过驳。当时冯某、伍某等人发现有人在猪婆山水域过驳，叫对方不要在这里过驳，对方就叫了长山人殴打他们。（2）杨某2的证言，证明杨中华是我外甥女杨梅的丈夫。当时是余某2（杨中华姑父）给我打电话，说杨中华与冯猴子打架被抓了起来。后来我和余某2、黄某（杨中华母亲）在都昌县城一直找冯某调解。最后冯某答应拿三万元调解，我和冯某在调解协议书签字了。我和余某2、黄某、冯某四人就到银行取了钱，冯某接了钱就走了。（3）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我接到都昌县公安局的电话，说杨中华和别人打架被拘留了，我和杨中华的姑父余某2就到公安局了解情况。之后余某2和我商量去找那个被打的人调解，给了对方两万还是三万，双方签订了协议书。（4）余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杨某2、黄某经过和冯某协商，赔偿了2万元给冯某，冯某出具谅解书谅解杨中华，事后杨中华说根本没打冯某。3.被害人陈述（1）冯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4月26日上午，我和伍某、马俊、邵亮四人驾驶快艇在鄱阳湖猪婆山水域巡湖，看到那里有吊机和船从事过驳生意，经了解是长山村的村民杨秀秀、杨全远、杨中华、杨大头、杨希兵等人合伙从事过驳生意，当时叫他们不要在这里过驳。吃饭之后，我们四人又到猪婆山水域巡湖。下午四点的时候，杨秀秀给我打电话，叫我把快艇停下来。后来杨全远又给我打了电话，还是叫我停下来说一个事。我把快艇停下之后，杨全远、杨中华就来拉我的手，想把我拉到他们快艇上去。这个时候杨希兵跳到我们船上，准备把两个快艇用绳子系在一起。杨中华和另外一个人（叫不来名字）站在他们船上用钢管打我；杨秀秀站在他们船上也用钢管打在我后背上，打了几下记不清楚，我的后背四根肋骨被打断了。最后杨秀秀拿了3万元现金给我。（2）伍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4月26日下午，我开着快艇带着冯某、马俊以及另外一个同事到都昌水域猪婆山水域巡湖，发现有人非法过驳，就叫他们不要过驳。后来，一艘大的快艇载着十多个人过来了，他们都拿着铁棍、鱼叉、等东西。对方一个人就一把抓住我，接着又有一个人用拳头在我嘴上打了一拳，同时对方很多人上了我的快艇。我后来听说他们在快艇后面用铁棍打了冯某。这个事之后，我当时做鉴定是轻微伤，没有得到医药费赔偿。4.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杨愿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的时候，冯某等人阻止我们过驳，我和杨大炮、杨金刚、杨普贵等人就去找他们。我们在山脚下捡了一些砖头，并且快艇上有撑船用的钢管。碰到他们后，我就一只脚踏在他们的快艇上，一脚踏在自己的快艇上，一只手拉着九江佬的手，另外一只手就打了九江佬一拳。同时杨金刚等人就用钢管殴打对方快艇上的人。对方看到这个情形就离开了现场，我们开快艇象征性的追了一下，就没有追了。当时，杨有贵出面与对方的人商量调解，公司出钱赔了对方的医药费。2014年，我知道因为冯某的案子，我被都昌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就委托我姐夫杨志亮再次赔偿了冯某13000元。这个钱是我自己出的，当时公司已经解散了，之后我就投案了。（2）杨全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冯某警告我们不能在都昌水域做过驳生意，我就和杨德方、杨愿寿、杨兵、杨志永、陈华原、杨普贵、小猴子等人带着钢管开着快艇到朱袍山水域去了，到那里发现冯某有七八个人在一艘快艇上。我们就将快艇靠了过去，杨希兵就跳到对方船上准备将两艘快艇捆在一起。杨愿寿就用拳头打对方的驾驶员，但是没有打到，他人也准备冲到对方船上打对方。这时冯某的快艇加大油门逃跑，我们就开始追，但是没有追上。之后杨有贵、杨德方、杨愿寿三人就出面赔了对方两万元。后来冯某在都昌县人民医院做保卫科长，他自己告诉我，他是在逃跑时船突然加速摔倒，将骨头摔断了。（3）杨普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的时候和冯某发生过冲突，我开快艇带着杨希兵、杨愿寿、杨金刚以及其他共六七个人到了朱袍山水域。杨愿寿给冯某打电话，让冯某等一下。我们看见冯某的快艇就靠了过去，杨希兵上了冯某的船，准备将两艘快艇捆在一起。这时冯某的快艇就开船跑了。冯某说他被打伤了，但是我们没有打他。为了和他化解矛盾，我和杨愿寿、杨全远在都昌县城一个饭店里面，给了两万元给冯某。（4）杨希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时我和杨普贵、杨愿寿、杨全远、杨国伟、杨金刚等人一开快艇找到冯某等人。等船靠拢之后，我就跨到对方快艇上，准备把两船系在一起。随后他们发生了打架，后来我听说那个都昌人受伤了，双方达成了谅解书。（5）杨中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长山人与都昌的“猴子”打架之后，我和杨金刚在长山村的一个店里聊天。杨金刚告诉我前几天在鄱阳湖上与都昌的“猴子”打架了，还说杨愿寿、杨普贵、杨全远和他自己都去了。我没有参与殴打冯某，但家人赔偿了冯某两万元，并让对方写了谅解书。（6）杨志永的辩解，证明我听过杨愿寿与冯某发生矛盾，之后打了架，我没有参与这次打架。（7）杨兰喜的供述，证明当年杨愿寿因为过驳的事情与冯某发生矛盾，杨愿寿等人就打了冯某，杨愿寿因为此事被判了缓刑。（8）杨德方的辩解，证明杨德方没有参与殴打冯某、伍某等人，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6.都昌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都公（刑）鉴（损伤）［2009］157号、1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冯某左上肢软组织损伤、背部损伤的伤情为轻伤乙级，伍某左上肢损伤、口腔部损伤的伤情为轻微伤乙级。7.辨认笔录，证明冯某辨认出杨全远、“杨秀秀”、杨中华、“杨大头”。三、违法事实（一）2008年6月20日，被害人占大妹（曾用名占玉清）为船主蒋某、王某1等五条船领航从余干运砂到安徽，途径鄱阳湖瓢山水域时，被杨德方、杨全远、杨愿寿等人驾驶快艇拦住。杨德方等人不允许蒋某运砂经过鄱阳湖水域到其他地方过驳。占大妹上前与杨德方等人交涉，杨德方朝占大妹脸上打了两巴掌，并用脚踢占大妹。占大妹打电话向其亲戚求助，杨德方等人才将占大妹等人放行。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证言（1）蒋某的证言，证明我的运输船在瓢山水域航行时，有两条小快艇把我的船拦住，快艇中有个人用手打了占玉清几下，并用脚踢了几下。（2）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的船从余干买砂回来，经过瓢山水域，有一艘快艇来了六七个人靠近我们的船，对方有一个人打了这个妇女脸上两巴掌。（3）占某6的证言，证明我接到占大妹的电话，她哭哭啼啼的说鄱阳长山人拦住她领航的船，并且打了占大妹的脸，踢了占大妹。2.被害人占大妹的陈述，证明2008年6月20日，我帮安徽省的蒋某等人领航经过鄱阳湖瓢山水域，被鄱阳县长山人拦了下来。其中一人用脚在我的左小腿踢了一下，随后又在我的左右脸上各打了一巴掌。过了二十分钟，杨全远用两只手抓着我左臂，要将我扔到水里去，我就抓住船的铁杆不放，后来是船老板求情，他们才离开。3.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杨德方的供述，证明我打了占大妹两巴掌，并踢了他一脚。（2）杨全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德方等人上了一条船，我上了另一条船，我们回来之后，我听说杨德方打了占大妹，我们都笑话他打了女人。杨德方打占大妹的时候，我在占大妹的另一条船上，不记得谁和杨德方上了同一条船。在占大妹的船队离开之后，我没有开快艇追占大妹的船，没有拽着占大妹的手，说要把她扔到湖里去。（3）杨愿寿的供述，证明因为过驳生意的事情，杨德方打了占某6老婆的嘴巴。（4）杨普贵的辩解，证明因为过驳生意一事殴打占某6妻子的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我不可能去打女人。（二）2008年7月7日，唐某和以赛金和港口装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鄱阳县水利局签订了“鄱阳县砂石经营中转站委托经营协议书”，与朱某1、朱合勤共同经营砂石中转站。2008年7月23日，该砂石中转站正式成立，朱某1、朱某2等人驾驶两艘快艇到鄱阳湖水面向运砂船主宣传其过驳业务，路过鄱阳湖瓢山水域见有一个吊机正在作业，便上前与船主打招呼，被杨普贵看见。杨普贵便对朱某1、朱某2两艘快艇进行追赶，并用鹅卵石和啤酒瓶砸快艇，杨普贵在无法赶上朱某1等人后离开。半个小时后，朱某1、朱某2等人再次与船主谈生意，此时，杨普贵开着快艇返回，手持木棍对着朱某1等人其中一艘快艇的发动机进行打砸。2008年7月29日，杨普贵见莲湖人在鄱阳湖上过驳，便上前查看，被莲湖人抓住扭送至鄱阳县公安局水警大队，后被鄱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受案登记表、行政案件审批表、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港口经营许可证，协议书，证明（1）2008年7月24日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接到朱某1的报案，称7月23日下午杨普贵驾驶快艇在鄱阳湖瓢山水域无故将其快艇任意损坏。（2）2008年7月23日，杨普贵因在鄱阳湖瓢山水域无故将他人的快艇损坏，同月2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3）经鄱阳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批准，成立了鄱阳县赛金和港口装卸有限公司，法人是唐某和，该公司具有港口装卸、仓储服务、机械搅拌等业务。（4）2008年7月7日，鄱阳县赛金和港口装卸有限公司与鄱阳县水利局协议，在鄱阳县境内瓢山至龙口水域成立砂石经营中转站，从事砂石中转过驳经营活动。2.证人证言（1）朱某1、朱某2的证言，证明杨普贵骂完就用鹅卵石和啤酒瓶朝我们大船砸，过了半个小时，那个追赶我们的快艇又过来了，杨普贵就用铁棍砸了我们其中一条快艇的发动机，打了一会就走了。（2）唐某和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7日，我以赛金和港口装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鄱阳县水利局签订了“鄱阳县砂石经营中转站委托经营协议书”，经营砂石中转站时，是和莲湖的朱某1、朱合勤一起合作的。朱某1告诉我长山村人打砸我们的船。3.被告人杨普贵供述与辩解，证明我用鹅卵石和啤酒瓶砸莲湖人的快艇，但是没有砸中。后来又拿起自己船上的铁棍朝两条新快艇中的其中一条快艇发动机砸去，砸了三四下。四、除上述有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外，被告人杨有贵伙同杨兰喜实施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2011年江西省水利厅将鄱阳湖1、2号采区开采权许可给鄱阳县河道堤防管理局，严禁转包。在此之前，该片区域采砂由曹某经营，河道管理局因为没有采砂技术、设备，所以采取费用包干的方式委托曹某经营管理，曹某向鄱阳县水利局缴纳管理费和税费。同年6月份左右，时任鄱阳县双港镇长山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杨有贵与村主任杨兰喜商量，以影响渔民捕捞为由，去阻止曹某公司采砂船采砂。两人商议后，即组织村民杨某10、杨某6、杨某3等二、三十人去曹某采砂公司采砂作业区，以采砂影响渔民捕捞为由，强制拦停采砂船采砂作业，要求曹某公司给“渔业资源补偿款”，并威胁不支付“补偿费”就不得进行采砂作业，曹某公司在村民阻拦下停止了正常采砂作业。曹某与杨有贵、杨兰喜等人进行了谈判，未果。2011年6月28日，经鄱阳县政法委、鄱阳县渔政分局、鄱阳县水利局、鄱阳县河道堤防管理局、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等协调，曹某同意支付长山村民补偿费32万元。后曹某将32万元交给湖管局，再由湖管局转交给杨有贵。杨有贵收到赔偿款后，给阻工的村民每人100～200元报酬，18万元给老年协会修建庙宇，余款用于村委会修路及其它开支，并将相关发票、“白条”交由村委会作账。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1）2011年6月28日召开的涉渔工程协调会会议记录、涉渔采砂工程赔偿协议，证明2011年6月28日，曹某与江西省鄱阳湖渔政局鄱阳分局达成协议，一是曹某一次性赔偿长山村渔民因采砂作业活动造成渔民渔业捕捞的经济损失三十二万元；二是曹某一次性赔偿因采砂作业活动对鄱阳湖区渔业资源造成的生态损失修复费三万元；三是2011年1月3日前交付二十六万元，余下的九万在7月30日前全部付清；四是曹某委托鄱阳县渔政局负责实施资源修复和渔业资源监测及渔民补偿发放。协议上长山村委会代表签字的有杨某6、杨兆春、杨有贵。（2）收条，证明2011年7月3日、8月4日，杨有贵收到曹某支付的渔民补偿款共计32万元。（3）关于渔民资源补偿费的说明，证明没有渔民资源补偿费这一项目，与之相近的渔业资源补偿费是指涉水工程对渔业资源有严重影响的，作业单位实现安排一定的资金用于渔业资源的保护和补偿，“渔业资源损失赔偿费”是指涉水工程对渔业资源已经造成损失的，作业单位进行赔偿。补偿资金一部分由作业单位用于建设渔业资源保护设施，如建设过鱼通道。一部分由渔业主管部门用于资源补偿、监测，如投放鱼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五条，进行水下爆破、勘探、施工作业，对渔业资源有严重影响的，作业单位应当实现同有关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协商，采取措施，防止或减少对渔业资源的损害；造成渔业资源损失的，由有关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令赔偿。（4）江西省水利厅批复文件，证明砂石开采权由我厅直接许可给鄱阳县河道堤防管理局，由该局作为项目业主组织四艘采砂船作业，收入和支出全额纳入财政专户，利润分配由县政府决定，主要用于县级水利工程建设。严禁转包，依法依纪查处涉砂腐败行为。（5）鄱阳县河道堤防管理局关于调取证据的情况，证明未找到2011年鄱阳县鄱湖砂石有限公司（曹某）与县河道堤防局签订的采砂协议或许可证等相关材料。具体事项，可向原河道堤防局局长吴某与原采砂工作分管领导高照民询问。（6）双港镇长山村捕捞场所审核登记表、鄱阳县农业农村局说明，证明1994年至现在，长山村捕捞场所有焦潭湖、汉地湖、饶河（龙口至蛇山）、东河、南湖等地，鄱阳湖水域属于公共捕捞水域。长山村的村民捕捞场所不仅限于瓢山水域。（7）起诉意见书及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曹某因涉嫌破坏性采矿罪被鄱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鄱阳县人民检查院以证据不足，决定不起诉。2.证人证言（1）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杨某10、杨某11、杨某12、杨某13、杨某14、杨某15、杨某16、陈某的证言，证明①2011年6月，杨有贵、杨兰喜组织杨某3、杨某10等二十多名村民去曹某采砂船阻工要钱，威胁曹某与杨有贵谈好才能开工采砂。杨有贵答应要到的钱村委会和去阻工的村民对半分。②几天后，杨有贵等人与曹某在湖管局就赔偿款达成协议，由曹某支付三十多万赔偿款。杨有贵收到赔偿款后没有如约分给村民，而是将其中十几万给老年协会修庙，余钱用于村委会修路等开支，给阻工的村民每人发一百元。年底将相关发票、领条交由会计陈某做账。③曹某采砂对渔民捕鱼影响不大，向曹某要钱之前，也没有村民反映采砂会影响渔民捕捞。（2）王某2、徐某1、徐某2、王某3、祝某、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1年，曹某在鄱阳湖采区采砂，长山村组织村民阻工闹事，并索要渔业资源补偿费。曹某向政法委报告此事，2011年6月28日，由政法委牵头组织召开涉渔工程协调会，湖管局局长、河道堤防管理局局长吴某、副局长高照民、时任水利局副书记祝某、鄱阳县水上分局副局长王某4、湖管局工作人员徐某1、曹某、杨有贵以及长山村村民代表参加了会议。会上，双方商定由曹某支付长山村渔民32万元，双方签订了“涉渔采砂工程赔偿协议”。（3）吴某、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江西省水利厅将鄱阳湖1、2号采区开采权许可给鄱阳县河道堤防管理局，严禁转包。在此之前，该片区域采砂由曹某经营，河道管理局因为没有采砂技术、设备，所以采取费用包干的方式委托曹某经营管理，曹某向鄱阳县水利局缴纳每吨六元的管理费和税费。2011年，因为长山村村民以采砂破坏村民捕鱼为由阻止曹某采砂。为了平息纠纷、维护湖区稳定，由鄱阳县政法委牵头，组织鄱阳县渔政分局、鄱阳县水利局、鄱阳县河道堤防管理局、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组织曹某、长山村村委会干部及村民代表召开协调会。（4）欧某1、欧某2、万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长山岛村民到曹某公司采砂船上阻工、闹事，打砸了船舱的玻璃，并威胁没有谈好赔偿款不能开采。因受到村民的威胁，导致白天停工两三天，晚上正常开采。几天后，曹某与长山村谈好赔偿款，采砂船才正常开采。2010年，长山村村民没有到采砂船闹事。万某印象中没有单独拿过钱给杨有贵。（5）叶某的证言，证明杨有贵在信用社贷款用于个人扩大经营，并不是用于修路。（6）彭某、王某5、王某6、朱某3、杨某17的证言，证明长山村会计陈某提供的修长山至店前路的施工费领条，都由施工人员领取。3.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杨有贵组织村民到我船上闹事、阻工。我打电话给杨有贵，杨有贵让我与他谈渔业补偿一事。后双方就赔偿金额进行了谈判，并基本达成一致意见。我打报告让政府组织双方协调，走个过场，意在让政府及各部门做个见证。在协调会上双方签订了《涉渔采砂工程赔偿协议》，我支付32万元给杨有贵。因为长山村民的闹事阻工，我采砂船停工几天，损失一百多万。4.同案犯杨兰喜的供述，证明2011年，曹某在鄱阳湖水域采砂，我告诉杨有贵，之前曹某在莲湖采砂，遭到村民阻工，为了开工拿了钱给莲湖人。我提议可以效仿此举，组织村民去闹事阻工，搞钱给村委会用，杨有贵同意，并和我打电话分别通知各组的村民去曹某船上阻工，逼曹某和村委会商谈赔偿款。杨有贵答应最后得的钱村委会和去的村民对半分。当时我、杨有贵等人与曹某关于赔偿一事谈了两次，一次在杨有贵家竹排，一次在鄱阳县城，后曹某赔偿三十多万，钱没有如约分给长山村渔民，杨有贵将其中十八万拿给老年协会，其中三万给鄱阳县渔政局，另外当时去阻工的村民去杨有贵家中领取200至500元，共计一万多元。5.被告人杨有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6月，村民向我反映曹某的采砂船影响其正常捕捞，于是我安排杨兰喜带人去曹某采砂船上了解情况，杨兰喜带领村民逼停曹某采砂作业，并在得到我的同意后，向阻工村民发放报酬。我向镇里、县里汇报采砂会影响渔民捕鱼。湖管局组织协商，我、杨兰喜、杨某16、杨某6与曹某商谈赔偿款，现场有政法委副书记徐某2、双港镇书记王兴钦、湖管局局长王某2、湖管局渔政股股长。双方达成书面协议，由曹某赔偿三十多万，我们保证村民不能去闹事、阻工。后从该笔钱拿出十八万给长山村老年协会用于建庙，剩余的钱用于村委会建设公路。6.辨认笔录，证明杨兰喜、杨德方、陈华原、杨全远、杨普贵、杨德行、杨愿寿、杨志永、杨某1辨认出杨有贵是2008年至2009年做过驳生意的股东，是原长山村村支书；陈某、杨希兵辨认出杨有贵是原长山村村支书。另查明，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杨有贵被鄱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杨有贵曾交待犯罪集团成员，因过驳打架被抓的人绝对不能把杨有贵供出来。再查明，侦查机关查封杨有贵位于鄱阳镇城东××单元××商品房××套，冻结杨有贵农业银行账户62×××72金额239.85元；建设银行账户62×××15金额7628.91元；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03金额35774.37元、62×××95金额2781.12元，共计46424.25元。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杨有贵基本情况信息表，证明杨有贵于1962年9月21日出生，达到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杨有贵归案情况，证明2019年10月25日，杨有贵被鄱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3.查封、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查封杨有贵位于鄱阳镇城东××单元××商品房××套，冻结杨有贵农业银行账户62×××72金额239.85元；建设银行账户62×××15金额7628.91元；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03金额35774.37元、62×××95金额2781.12元，共计46424.25元。4.同案犯杨兰喜、杨德方、杨全远、杨普贵的供述，证明2008年至2009年，该组织在经营过驳业务时发生打架事件，杨有贵均会善后处理，摆平受害人，到公安协调关系，且交待组织成员，如果出事，他会想办法摆平，被抓的人绝对不能把他供出来。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有贵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经查，同案犯杨兰喜、陈华原、杨愿寿、杨志永、杨全远均供述，杨德方、杨某1等人首先从事非法砂石过驳，被告人杨有贵通过采取举报等手段，逼迫杨德方、杨某1等人同意杨有贵入伙非法砂石过驳。同时，上述同案犯及杨德方均供述，杨有贵入伙后，主持全面工作，以协调关系、出面善后等为由，占有非法过驳所赚取利润的大头。杨德方、杨愿寿、杨全远均供述，杨有贵曾说过因过驳发生打架，要打就打赢。杨愿寿、陈华原均供述，杨有贵入伙非法过驳后，未遭到相关部门检查。综上，杨有贵在入伙非法砂石过驳后，在该组织中处于领导地位，对该组织的运行起管理、指挥作用，应认定为该组织的首要分子。另经查，被告人杨有贵伙同杨德方、杨某1等人合伙从事非法砂石过驳期间，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纠集在一起，形成一个人数众多、分工明确的组织，该组织成员采用暴力等方式实施了多起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了湖区生活生产秩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具备恶势力和犯罪集团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有贵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过驳公司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杨有贵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杨有贵入伙从事非法过驳生意的时间节点经查，同案犯杨兰喜、杨德方、杨愿寿、陈华原、杨志永、杨全远等人均供述，被告人杨有贵是在2008年至2009年与杨德方、杨某1等人合伙从事非法过驳生意。其中，杨兰喜在2019年8月31日供述：2008年5月份左右，鄱阳湖水位开始涨起来，杨德方、杨某1就又组织了杨愿寿、杨全远、杨普贵、陈华原、杨志永等十来个人又开始搞过驳的生意，过了没几天，杨有贵知道了也想加入进来……杨德方、杨某1一伙人也害怕杨有贵去举报，就和杨有贵带的一伙人合并在一起，一起搞了过驳生意。杨愿寿在2019年8月22日供述：2008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我、杨德方、杨某1、陈华原、杨志永、杨普贵、杨全远几个人就开始在瓢山水域搞过驳生意，搞了六七天左右……杨有贵看到这个过驳生意有市场、有前景，可以赚到钱……说都是家里人，回来听我安排大家一起搞。鉴于这种情况，我们就回来了合起了伙。杨全远在2019年8月22日供述：2008年5月份，杨德方看到都昌人有人在搞过驳生意，刚好那一年5月份，鄱阳湖水位涨了起来，适合做过驳生意，杨德方就召集了我、杨某1、杨愿寿、陈华原、杨志永、杨普贵一起来做过驳的生意……过了几天……再过了几天，杨有贵知道我们这群人在搞过驳生意，想加入进来……我只知道杨有贵带了杨兰喜、杨有寿、杨兰坤、杨军安、杨和安、棠荫的段某2、段某3以及其他两三个我叫不来名字的棠荫人加入了进来。证人段某3在2019年12月24日证明：2008年8月份左右，当时我母亲刚过世，杨有贵先联系了我哥哥段某2，叫段某2一起做过驳生意，可以赚点钱，段某2就同意了，之后段某2就带着我，和杨有贵他们一起在瓢山做过驳生意。同案犯杨德方、陈华原、杨志永未供述杨有贵入伙过驳生意的具体起始月份。综合上述口供，在无其他证据证明杨有贵入伙过驳生意具体月份的情形下，杨兰喜、杨愿寿、杨全远均有供述：杨德方等人在2008年5月份左右开始非法过驳，过了几天，杨有贵带人入伙。此三人的口供能够相互吻合，证明杨有贵入伙非法砂石过驳生意的起始时间为2008年5月份左右，公诉机关指控杨有贵入伙过驳时间为2008年4月份左右，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另经查，同案犯杨兰喜于2020年4月21日、杨德方于2020年4月22日、杨某1于2020年4月23日均有“杨有贵在杨某1殴打段任孙时就已经是过驳生意的老板”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杨兰喜的上述供述与其在2019年8月31日的供述相矛盾，杨德方、杨某1的上述供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上述供述不予采信。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有贵对2008年4月24日案发的寻衅滋事案负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综合已查明的事实，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杨有贵于2008年4月24日前已入伙过驳生意。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三）关于起诉指控的敲诈勒索案件的定性经查，被告人杨有贵在案发时是村委会支部书记，其以村委会名义组织村民阻扰采砂逼迫曹某支付补偿款，该补偿款存入村委会账户，并由村委会支配、使用，故杨有贵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犯罪主观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杨有贵的该起犯罪行为应定性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理由如下：杨有贵以曹某采砂公司采砂破坏渔民捕鱼为由，伙同杨兰喜以补发误工工资为手段，组织二十余村民阻拦采砂船正常作业，情节严重，致使曹某采砂船无法进行正常采砂作业，并迫使曹某支付32万元“补偿款”，系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辩护人提出的曹某2011年存在采砂船只超量采砂的辩护意见，经查，曹某在2019年5月22日陈述：2008年开始，通过江西省水利厅批复允许我到鄱阳01号水域采砂石，我当时投资了1000多万搞了五艘采砂船在该水域采砂。该陈述无法证明曹某在2011年也是使用五艘采砂船（江西省水利相关批复规定四艘）超量采砂。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存在情节严重且造成严重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查封、冻结的财产经查，侦查机关在侦查期间查封被告人杨有贵位于鄱阳镇城东××单元××商品房××套，冻结杨有贵农业银行账户62×××72金额239.85元、建设银行账户62×××15金额7628.91元、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03金额35774.37元、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95金额2781.12元，共计46424.25元。经庭审调查，公诉机关未举证证明上述财产的来源、性质、用途。故对查封的房产、冻结的存款，由查封、冻结机关依法处理。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有贵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被告人杨有贵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杨有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被告人杨有贵指挥、组织村民聚众闹事，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有贵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有贵一人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有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有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在案查封的房产、冻结的存款，由查封、冻结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杨有贵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我入伙恶势力犯罪集团并成为主要分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加入过驳生意的目的不是为了共同实施犯罪，在过驳公司的地位是基于村支书的原因。2.原审判决认定我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定性错误。本案没有侵犯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我们索赔目的具有正当性；我在行使权利时采用的行为是政府协调方式，不是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而且补偿金额在合理范围，与2012至2015年杨兰喜等人索赔行为应当区别认定。3.原审判决量刑畸重，没有做到“同案同判”，依法应当改判免于刑事处罚或减轻刑期。辩护人杨红、杨丽霞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有贵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有贵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与法律不符。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有贵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定性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杨有贵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改变了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虽然是将重罪名改为轻罪名，但程序仍然有违法之嫌。5.一审判决判令“在案查封的房产、冻结的存款，由查封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没有做出具有操作性的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明确，并应当发还上诉人。综上，根据本案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有贵不构成犯罪。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本院认为，2008至2009年期间，上诉人杨有贵等人在鄱阳县及鄱阳湖有关水域，成员时分时合组成小团伙，霸湖霸港、霸占水产资源，有组织地实施了多次故意伤害的犯罪及违法案件，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湖区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构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杨有贵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和领导的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为犯罪集团实施的所有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杨有贵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杨有贵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杨有贵不属于首要分子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有贵等人以影响渔民捕捞为由，组织村民二、三十人阻止曹某公司的采砂船采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是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村民在阻工时造成的具体损失；同时阻工的时间不长，次数也只有一次，扰乱的工作仅仅就是采砂，并不是重要的生产活动，造成的影响也不大，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而且曹某支付的32万元，是在鄱阳县县乡党政两级部门，以及有关的管理部门组织下，在达成一致的补偿协议后，汇入指定的集体账户的补偿款，该款用于了长山村集体开支，不属于阻工造成的损失。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有贵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杨有贵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当予以改判。上诉人杨有贵及其辩护人有关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上诉人杨有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鄱阳县人民法院（2020）赣1128刑初22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在案查封的房产、冻结的存款，由查封、冻结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鄱阳县人民法院（2020）赣1128刑初22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杨有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上诉人杨有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上庆审判员  陈 荣审判员  周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