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5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吉锁，男，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敏，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琴琴，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立名，男，汉族，个体，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内蒙古图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明亮，男，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明，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悦，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樊建英，男，住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王义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侯吉锁因与被上诉人姚立名，原审被告赵明亮，原审第三人樊建英、王义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并向各方当事人予以释明后，本院依法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吉锁上诉请求：撤销(2019)内0103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五项,改判为驳回姚立名对侯吉锁要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将担保法规定的债权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担保时效,与部分租赁物未退还及租赁合同未解除一事混为一谈,错误的判决侯吉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姚立名在一审提起诉讼时称最后一次退货(租赁器材)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4日,此事实经与姚立名自己提供的租赁物退租票日期及第三人王义军的陈述相互吻合,因此可以确定2017年10月24日为计租日期的截止日。根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第四条第2款的约定:“租金按月收取,乙方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发生的租赁费,如逾期未付租金按日加收原欠租金总额的3‰的违约金。计算租金日期以提货之日起,发生回送时,到退还单的日期为结束。”按照以上约定,姚立名在2017年10月24日收到最后一批退租物,该日期为计租日期的结束日,至此时间点欠付租金具体金额是应当确定的,以上事实由姚立名自己提供的租金费用结算表即能证明截止至该日期的租金数额。同时,依据该条中“乙方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发生的租赁费”的约定,2017年11月15日之前承租人赵明亮应当支付上月发生的租赁费,即债务人应当偿还债务的最后期限已经到来,就本案而言,姚立名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7年11月15日。根据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侯吉锁承担保证责任,则必须从2017年11月15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然而姚立名在2019年7月30日提起诉讼,已经超出了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时效。另外,虽姚立名诉称仍有价值18万余元的租赁器材未退还,但姚立名在起诉时已经自认于2017年10月24日最后一次退货,最后一次退货则意味着缺失的租赁器材已经不能退还,其对此事实是明知的。故根据租赁合同第二条关于租赁器材价值的约定,以及第五条租赁器材丢失、损坏赔偿办法的约定,就未能退还部分租赁物的价值,在最后一次的退租清场的时间点同样视为债务人应当偿还债务的最后期限已经到来,逾期主张权利的保证人同样免除保证责任。姚立名辩称，第一，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截至一审尚处于履行状态，合同履行产生的债务的诉讼时效保证期间均未过，姚立名的债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有权要求赵明亮支付租金、违约金、运费以及未退还的器材或者等值赔偿款，同时要求侯吉锁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合同履行产生的债务应当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而直至被姚立名一审提起诉讼，赵明亮仍有部分租赁器材未退回，且未与姚立名达成过解除或者终止合同的合意，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自姚立名起诉主张权利开始计算。第二、本案在最后一期履行期届满的6个月内，姚立名向侯吉锁主张权利均不超过保证期间，姚立名提起本案诉讼时，侯吉锁的保证期间未过，应当对案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侯吉锁关于2017年10月24日为记租截止日的主张无任何依据，不能成立。一、记租截止必须退清租赁器材或者双方达成解除、终止履行合同的合意，而2017年10月24日，既未退清租赁器材，又未达成解除或者终止履行合同的合意，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尚处于履行状态。第二、退货并不意味着解除或者终止合同，从双方的交易模式上来看，提货开始计算租金，退货停止计收租金或未退货就继续计收租金，整个合作过程中赵明亮提货数次，退货数次，并非于当日停止计收相应器材的租金。第三、未退还的租赁器材，因赵明亮并未依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4.3条之约定向姚立名退货，也未依据5.1条表明该部分货物已经不能退还，故姚立名完全有理由依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继续计收租金。第三、租金费用计算表系姚立名自制的提货单，退货单的计算明细姚立名关于租金停止计收的日期从来都是本案一审诉讼前，即2019年7月15日，与诉讼请求一致。第四、第三人王义军只是负责清点器材的数量，并将相互相关的单据交回，而对交易本身其并没有一个合理的判断。赵明亮辩称，侯吉锁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本案当中姚立名计算租金的方式以及2017年的时候在没有赵明亮参与的情况下，将钢管以及扣件等租赁物取走的事实以及取走的数量，赵明亮均不认可。作为承租人赵明亮，出租人在取走租赁物时应当及时通知承租人，对相关租赁物的数量和租赁期限进行核实，所以对于18万的赔偿款赵明亮是不认可的。另本案当中所涉及到的租赁物，因从2014年到2017年期间工程一直是停工的，姚立名本人也知道，在这段时间内租赁物一直闲置，作为出租人，其知道赵明亮并没有在2014年到2017年使用过租赁物。因此作为出租人应当及时取回租赁物，未及时取回租赁物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出租人来承担。樊建英、王义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姚立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姚立名与赵明亮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判令赵明亮向姚立名支付租金1815345元、运费11070元、违约金(截至2019年7月15日共产生违约金320379元,以后违约金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赵明亮向姚立名退还扣件7559个、钢管8064.5米、顶丝630根,或赔偿等值款184466元;4.判令侯吉锁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赵明亮、侯吉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6月8日,姚立名及案外人穆某(出租方,甲方)与赵明亮(承租方,乙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由甲方向乙方租赁建筑器材,约定“合同有效期限自乙方提货之日起至使用同期器材退还后租赁费结清,合同终止。双方认定器材价款为架管每米价值16元,日租金0.018元;扣件每套价值6元,日租金0.016元;顶丝每套16元,日租金0.05元。租用甲方的建筑器材,本着以自提、自退、装卸自理的原则,乙方提出需要由甲方运送时须按甲方规定,当时交纳运费和装卸费。租期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一个月以上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按月收取,乙方每月十五日前支付上月发生的租赁费,如逾期未付租金按日加收原欠租金总额的3‰的违约金。计算租金日期以提货之日起,发生回送时,到退还单的日期为结束。乙方拖欠租金时,甲方有权对拖欠户收回所租器材,并把所欠租金追回,一切经济损失和后果由乙方负责。冬季或其他原因报停时,乙方必须把所租器材送回,不能送回部分双方协商解决。器材丢失或损坏的照收租费,并按合同附件价格赔偿。”侯吉锁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担保人处签字。赵明亮分别从姚立名处及案外人穆某处承租建筑设备,并分别结算,本案不涉及赵明亮向穆某承租的建筑设备。2.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11日止,赵明亮陆续从姚立名处租赁器材。后赵明亮向姚立名返还部分租赁物,其中2013年8月25日至2013年11月7日期间,已返还的租赁物共产生租金180816.08元。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已返还的租赁物产生租金125701.88元。截至2019年7月15日,仍有扣件7559个、钢管8064.5米、顶丝630根未向姚立名返还,产生租金1508827.04元,以上租金共计1815345元(其中2012年产生租金102656元,2013年产生租金453491元,2014产生租金285300元,2015年产生租金285300元,2016年产生租金286082元,2017年产生租金235560元,2018年产生租金108626元,2019年度截至7月15日产生租金58330元)。上述租金赵明亮均未向姚立名支付。未返还的建筑设备现已不具返还可能性。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1月3日期间,姚立名为赵明亮运送建筑器材,共计产生运费11070元,该笔运费赵明亮亦未向姚立名支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姚立名与赵明亮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姚立名主张解除与赵明亮订立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赵明亮当庭表示同意解除,故对姚立名解除《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赵明亮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姚立名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若租赁物无法返还,则应依约照价赔偿。对于租金,根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按月收取,每月十五日前支付上月发生的租赁费,如逾期未付租金按日加收原欠租金总额的3%的违约金。则已退还的租赁物所产生的租金从归还租赁物的次月十五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因此赵明亮于2013年归还的租赁物所产生的租金180816.08元于姚立名起诉时已超诉讼时效,对该部分租金,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剩余租金1634528.92元,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庭审查明,赵明亮已无法返还剩余租赁物,故应向姚立名赔偿等值价款184466(扣件7559个×6元/个+钢管8064.5米×16元/米+顶丝630根×16元/根)元。因赵明亮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应承担违约责任,2012年到2018年产生的违约金以每年度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次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度产生的违约金以当年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上违约金共计268854元,后续违约金以1634528.9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关于运费,合同约定:“租用甲方的建筑器材,本着以自提、自退、装卸自理的原则,乙方提出需要由甲方运送时须按甲方规定,当时交纳运费和装卸费。”则姚立名主张赵明亮向其支付2012年所产生的运费11070元到姚立名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姚立名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保全费,因姚立名未向法庭出示证据证明保全费用具体数额,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侯吉锁对保证期间提出抗辩。本案中直至姚立名起诉前,赵明亮仍有部分租赁物未退还,租赁合同仍在履行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本案未过保证期间。侯吉锁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赵明亮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姚立名与被告赵明亮于2012年6月8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被告赵明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姚立名支付租金1634528.92元;三、被告赵明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姚立名支付违约金268854元,并以1634528.9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四、被告赵明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姚立名赔偿等值价款184466元;五、被告侯吉锁对本判决第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姚立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侯吉锁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并复举了一份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据一、租赁器材退还单，拟证明货物已经被本案第三人王义军退给了租赁站的穆永忠，结合姚立名提供的王义军为他退货的单据，可以看到，王义军在同一天把货拉走给了姚立名和穆永忠，本案自2017年10月24日就不存在剩余租赁物；证据二、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拟证明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发生的租赁费，整个债务的保证期间已过，侯吉锁应免于承担担保责任。姚立名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该组证据是穆永忠租赁站的相应单据，在原审第一组证据中，穆永忠已出具情况说明，表明他与姚立名是分别向赵明亮提供租赁物，本次诉讼与穆永忠无关。第二，王义军并不是姚立名以及穆永忠的人员，一审时王义军强调退货单是一式两份，他当时签署了之后，已经交还给工地的会计。本案的工地上提供租赁的租赁站或者租赁个人远不止姚立名一个人，因为租赁物是种类物，无法区分属于哪一个租赁站，没有王义军代表承租方的人配合，这些器材姚立名等人是不能从工地上取回的。对于证据二，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案涉合同为分期履行合同且为不定期租赁，诉讼时效自主债务最后一期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算，根据相应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也未过。赵明亮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退货单据，由于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赵明亮对于退还钢管的数量以及后续未还的数量均不知情，侯吉锁和穆永忠取租赁物时也没有通知赵明亮，所以对侯吉锁出具的单据赵明亮均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应从2019年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担保期限，保证期间未过。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侯吉锁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侯吉锁认为2017年10月24日已经是最后一次退货，保证期间已过，其不应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侯吉锁提交的租赁器材退还单仅能证明向穆某退还租赁物的事实，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其向姚立名租赁的器材已全部退还。侯吉锁认为第三人王义军在一审开庭时陈述“剩余货款的退还我没有参与”可以证明租赁物已经全部退完。本院认为，该陈述只能证明最后一次退货是在2017年10月24日，王义军没有参与双方结算，无法证明王义军已将全部租赁物退还姚立名。侯吉锁称姚立名在起诉时已经自认于2017年10月24日最后一次退货,最后一次退货则意味着缺失的租赁器材已经不能退还,其对此事实是明知的。本院认为，姚立名起诉时其中一项诉讼请求即判令赵明亮退还扣件7559个、钢管8064.5米、顶丝630根,或赔偿等值款184466元，且一审、二审庭审中姚立名从没有认可租赁物已经全部退还及王义军于2017年10月24日最后一次退货时已表明未退还的租赁物无法退还。综上，侯吉锁无法证明2017年10月24日姚立名收到最后一批退还租赁物时已经退还了全部租赁物及最后一次退货时已表明未退还的租赁物无法退还，即主债务履行期限并非至2017年11月15日届满。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第四条关于租金的约定：“租金按月收取,乙方每月十五日前支付上月发生的租赁费,如逾期未付租金按日加收原欠租金总额的3‰的违约金。计算租金日期以提货之日起,发生回送时,到退还单的日期为结束。”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对租金的约定，该合同系分期履行合同之债，并非同一债务的分期履行。分期履行债务是当事人约定在履行过程中重复出现、按照固定的周期给付的债务。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约定，租赁建筑器材产生的租金按月收取，赵明亮在每月十五日前支付上月发生的租赁费，也就是每月产生的租金在履行期限届满后均为独立的债务，并不属于同一笔债务分期履行的情形，诉讼时效的起算应按照每月形成的租金分别计算，并在此基础上计算保证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合同中对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限均没有约定，故侯吉锁应承担姚立名起诉之前六个月的连带保证责任，之前的租金因姚立名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侯吉锁主张，侯吉锁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即侯吉锁应当对2019年7月30日之前的六个月对赵明亮没有退还租赁物产生的租金承担保证责任。根据《租金费用计算单》载明，2019年7月30日之前的六个月共产生租金53866.51元，侯吉锁应对该部分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该笔租金产生的违约金侯吉锁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9年8月19日前的违约金以每月欠付租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19日后的违约金以每月欠付租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2019年8月19日前的违约金为1186.65元，后续违约金以53866.5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本案中，因2017年11月15日之后赵明亮仍有部分租赁物未予退还,未退还的租赁物等值价款184466元，对于未退还的租赁物侯吉锁作为连带保证的保证人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综上，截止2019年8月19日以上金额共计239519.16元，侯吉锁应在239519.16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担以53866.5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违约金的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侯吉锁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一、解除原告姚立名与被告赵明亮于2012年6月8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被告赵明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姚立名支付租金1634528.92元;三、被告赵明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姚立名支付违约金268854元,并以1634528.9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四、被告赵明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姚立名赔偿等值价款184466元;二、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三、侯吉锁在239519.16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对以53866.5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产生的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姚立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730元，由原告姚立名负担1810元,被告赵明亮负担9668元,被告侯吉锁负担12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500元，被告赵明亮负担20806元,被告侯吉锁负担26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窦 双审判员 鄂晓红审判员 戴玉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高海俊书记员 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