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3民初1498号原告：胡祥胜，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虎，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楚水云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纱帽镇汉南大道**。法定代表人：巫恒亮，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燕,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韬，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大悟县城关镇环河西路**/div>法定代表人：罗祥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小平，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晨贝隆路桥建筑江苏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南京市江北新区葛塘街道葛中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凯，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冬，系该公司经理。被告：中晨贝隆路桥建筑江苏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铁佛段**********v>负责人：李冬冬，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钟小平，男，1971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原告胡祥胜与被告武汉楚水云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水云山公司）、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星公司）、中晨贝隆路桥建筑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路桥建筑江苏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钟小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祥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虎，被告楚水云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燕、刘继韬，被告亚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吉，被告钟小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晨贝隆公司经本院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2020年8月6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祥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虎，被告楚水云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燕、刘继韬，被告亚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小平，被告中晨贝隆公司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冬，被告钟小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各方当事人庭外调解未达成协议及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原因，顺延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祥胜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中晨贝隆公司共同向原告胡祥胜支付工程款1367585元；2、判令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中晨贝隆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送达费等费用及原告胡祥胜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6日，原告胡祥胜与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和《劳务合作协议书》，约定工程内容为：为恒大高科农业城房建大清包整个项目的土建安装提供劳务服务，即挡土墙的泥工、木工和外架。该项目发包人为被告楚水云山公司，承包人为被告亚星公司。原告胡祥胜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各项施工任务。2019年10月15日，原告胡祥胜与被告亚星公司、被告中晨贝隆公司共同结算，原告胡祥胜在该项目中的工程款为1592125元。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亚星公司向原告胡祥胜支付工程款224540元，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中晨贝隆公司尚欠原告胡祥胜工程款1367585元。为此，原告胡祥胜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胡祥胜于2020年12月27日追加钟小平为本案被告，于2020年6月10日追加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中晨贝隆公司及被告钟小平共同向原告胡祥胜支付工程款1367585元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及原告胡祥胜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其他费用。被告楚水云山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胡祥胜不存在合同关系，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原告胡祥胜不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越过合同相对性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胡祥胜提供的工作内容为劳务，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认定要求。故原告胡祥胜无权依据该法条直接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向我公司主张权利。3、我公司已按时足额支付被告亚星公司工程进度款，剩余工程款尚未达到支付条件，我公司不存在拖欠被告亚星公司工程款的情形。即使原告胡祥胜被认定为实际施工人，我公司也无义务向原告胡祥胜支付任何款项。4、原告胡祥胜依据其与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签订的两份劳务合同起诉我公司，但前述合同项下的劳务与我司发包给被告亚星公司的E3地块异地样板间主体工程无关。被告亚星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胡祥胜的诉讼请求。其理由如下：1、我公司与原告胡祥胜未签订施工协议，原告胡祥胜与我公司无合同关系。2、被告钟小平和案外人屈林曾是我公司承接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开发的武汉恒大楚水云山时代新城项目E3地块异地样板间主体工程项目劳务工程的实际劳务施工人。原告胡祥胜与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和《劳务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是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尚未开发的武汉恒大楚水云山时代新城项目E2地块主体建设工程。3、2019年10月18日，被告楚水云山公司经被告钟小平及案外人屈林出具授权委托书，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向我公司转款1700000元，此款系我公司代被告钟小平支付其所欠农民工工资。原告胡祥胜主张的本案涉案工程款，与我公司无关。4、我公司实际进行劳务作业的班组没有原告胡祥胜，原告胡祥胜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共同辩称：驳回原告胡祥胜的所有诉讼请求，其理由如下：1、从原告胡祥胜提交的2019年4月6日的两份合同来看，该两份合同上所盖的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假的，系他人伪造。该两份合同上虽有案外人杨庆云签名，但其不是我公司的员工，我公司没有委托过杨庆云签订任何合同。2、我公司于2016年11月9日下发了关于使用公章的红头文件，该文件中明确规定只有加盖了我公司在公安局备案的合同专用章及公章，才能对外签订合同，我公司也将此文件的内容在网站上公开发表。3、我公司于2018年6月18日，撤销了我公司的分公司及办事处，相应的公章一律作废，并在杨子晚报登报声明。4、我公司未收到原告胡祥胜或者案外人杨庆云的履约金100000元。被告钟小平辩称：1、武汉恒大楚水云山时代新城项目E3地块异地样板间工程是由我垫资承包。2、我与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3、我从被告亚星公司处承接了样板间的劳务工程。4、原告胡祥胜在我的班组里面做了49米的挡土墙，4号和6号异地样板间劳务工程由原告胡祥胜施工。5、我与原告胡祥胜结算的工程款为1590000元（其中：该款项中包含尚未开发的E2地块主体工程的材料款等费用1250000元，我已支付原告胡胜祥工程款224540元，我实际下欠原告胡祥胜工程款110000元左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二十组证据，本院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五被告对原告胡祥胜提交的证据五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单复印件、证据八户口本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左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五被告对原告胡祥胜提交的证据一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据二劳动合作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两份合同约定的E2地块土建安装劳务工程，与被告楚水云山公司E2地块尚未发包的客观事实不符，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达不到原告胡祥胜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钟小平对原告胡祥胜提交的证据三结算表及结算附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该结算表中的工程款1590000元中已向原告胡祥胜支付工程款224540元。另1250000元工程款系被告楚水云山公司未开发的E2地块的各种款项，其实际下欠原告胡祥胜工程款110000元左右。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楚水云山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被告亚星公司认为结算书附件上无发包人、承包人签字确认；被告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认为该结算书上所盖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的印章系伪造，其公司在武汉未承接工程项目。本院认为，该结算书系原告胡祥胜、被告钟小平的真实意思表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中结算书附件无原件，达不到原告胡祥胜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五被告对原告胡祥胜提交的证据四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及证据六担保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楚水云山公司认为被告亚星公司的项目经理是洪凌峰，而非被告钟小平。被告亚星公司认为该证据中所盖其公司的公章与其备案公章不一致，被告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认为该证据中法人授权委托书中所盖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的印章与其印章不一致。被告钟小平称对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核对，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庭审后，原告胡祥胜表明证据七收据不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对原告胡祥胜提交的证据九收条复印件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楚水云山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亚星公司认为该证据达不到原告胡祥胜的证据目的；被告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认为该证据上的公章不是其分公司加盖的，其分公司未收到该履约金100000元。被告钟小平对该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收条上显示的履约保证金100000元，与原告胡祥胜庭后提交的其子胡远明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达不到原告胡祥胜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胡祥胜申请证人周某、陈某出庭证明其给原告胡祥胜做劳务工程及其工资由原告胡祥胜发放的事实。本院认为，两名证人陈述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胡祥胜未对被告楚水云山公司提交的证据三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对被告楚水云山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不予质证。被告亚星公司、钟小平对被告楚水云山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恒大E3地块主体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据二支付凭证复印件、证据三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胡祥胜称被告楚水云山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施工合同是2019年4月8日开始施工，2019年6月完工，该证据达不到被告楚水云山公司的证明目的。原告胡祥胜称被告楚水云山公司提交的证据二支付凭证无法证明被告楚山云山公司已将被告亚星公司的工程款结算完毕。本院认为，被告楚水云山公司的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内容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对被告亚星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未予以质证。被告钟小平对被告亚星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的证明及声明、证据二中的授权协议书、15名农民的承诺书及工资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对证据二中案外人刘鹏程的承诺书、证据三施工合同均不予质证。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对被告亚星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胡祥胜对被告亚星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执照不予质证。其对证据二中的授权协议书的15名农民的承诺书及工资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该协议书足以证明被告亚星公司与被告钟小平之间存在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同时，其认为证据二中的承诺书证明案外人刘鹏程是工程实际参与者。证据三施工合同与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亚星公司提交的执照、授权协议书、农民工工资表及承诺书、施工合同，来源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其认为证据一中的证明上所盖被告亚星公司印章为备案印章，与其刊登声明作废的印章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明及声明虽来源真实，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对被告中晨贝隆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钟小平对被告中晨贝隆公司提交的证据一（2016）119号文件复印件、证据二（2018）0618号通知及声明复印件、证据三公章备案印章证明复印件不予质证。原告胡祥胜对被告中晨贝隆公司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胡祥胜认为，证据一（2016）119号文件是被告中晨贝隆公司的文件，不是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的文件，证据二（2018）0618号通知及声明是被告中晨贝隆公司在其公司内网发布的文件，该公司在2019年4月6日并未发布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注销声明，该分公司注销时间为2020年6月15日。证据三公章备案印章证明复印件与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虽来源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依据被告钟小平的申请，向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取该大队为被告楚水云山公司恒大项目部经理龚杰做出的询问笔录，原告胡祥胜及被告中晨贝隆公司、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对该笔录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中记载被告亚星公司与被告钟小平的关系表示不清楚。被告亚星公司认可其受发包方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及承包方钟小平的委托代被告钟小平支付其所欠农民工工资170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真实，内容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庭审后，原告胡祥胜向本院提交了其子胡远明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本院经与原件核对无异，该证据来源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9年9月11日，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与被告亚星公司签订了《武汉恒大时代新城项目E3地块异地样板间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将该项目E3地块异地样板间主体工程以包工包料发包给被告亚星公司承建，被告亚星公司又将该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包工包料转包给被告钟小平，被告钟小平将本案涉案的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胡祥胜，由原告胡祥胜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被告钟小平对原告胡祥胜所分包的工程进行了验收。2019年10月15日，原告胡祥胜与被告钟小平就涉案的工程量进行工程价款结算，结算总金额为1592125元，且原告胡祥胜、被告钟小平、案外人刘鹏程在该结算书上签字确认，该结算书上加盖了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结算明细载明：一、挡土墙：1、混凝土方量，备注：按泵站的混凝土送货单计算，金额为161800元；2、已签证的零工费用7000元，备注：见签证单；3、待签证的零工费用66150元，备注：见待签证表；4、已签证的工资5440元，备注：见签证单；集装箱房的运费2000元，备注：见付款单。二、1、4、6号样板间（模板的安装拆除）劳务费：2、1号样板间劳务费43670元，备注：见结算单；4号样板间工程款42075元，备注：见结算单；6号样板间工程款49610元，备注：见结算单；4、已签证的零工费用8050元。备注：见签证单；5、待签证的零工费用36330元，见待签证单。三、合同保证金100000元，备注：见收据。四、其它：1、零星工程的降效：70000元，备注：受施工条件的影响造成停工、怠工；2、材料费用：500000元，备注：一次性估价进行材料费；3、不均衡报价的计算：500000元，备注：我方签订合同主要施工的是E2地块的主楼建设，由于贵司的原因，如果做零星工程，前期的工程单价，我方有权要求贵司从合同的整体综合考虑，以主楼预期利润的10%计算不均衡报价。上述结算价款1592125元，应扣除未包含本案涉案的其他费用1170000元（其中：零星工程的降效费用70000元、材料费用：500000元、不均衡报价费500000元），被告钟小平应付原告胡祥胜本案涉案工程款422125元。结算书签订后，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亚星公司代被告钟小平支付原告胡祥胜工程款224540元（此款实际汇至原告胡祥胜之子胡远明银行账户里）。被告钟小平未支付原告胡祥胜工程款197585元（422125元-224540元）。2019年10月15日，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向被告亚星公司账户汇款1700000元（此款用于被告亚星公司代被告钟小平支付其所欠原告胡祥胜等15名农民工工资）。2019年10月15日，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向被告亚星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299113.32元。2019年4月6日，原告胡祥胜与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劳务合作协议书》，经本院庭审核实，原告胡祥胜承认该两份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原告胡祥胜也承认与被告钟小平、案外人刘鹏程、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之间签订的结算书中的其他款项1170000元，系基于其提交的上述两份合同未能实际履行而约定的相关费用。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合同的承包人，如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没有资质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9年9月11日，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与被告亚星公司签订《武汉恒大时代新城项目E3地块异地样板间主体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将该项目E3地块异地样板间主体工程交给被告亚星公司承建。被告亚星公司将本案涉案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钟小平，被告钟小平将本案涉案的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胡祥胜施工。从原告胡祥胜提交的银行个人交易明细、结算书与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及关联程度进行综合审查判断，被告钟小平对原告胡祥胜所分包的本案涉案工程未进行实际施工，但从被告钟小平授权被告亚星公司代付其所欠原告胡祥胜工程款的行为可见，原告胡祥胜与被告钟小平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条件，属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且其承建的本案涉案工程已完工并经被告钟小平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8条的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本案中，被告亚星公司将本案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钟小平，被告钟小平又将该工程中的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胡祥胜。被告亚星公司与被告钟小平之间的转包行为及被告钟小平与原告胡祥胜之间的分包行为均属无效。被告钟小平虽在原告胡祥胜未提交该结算书中备注栏载明的签证单等结算资料的情况下，被告钟小平仍就本案涉案工程与原告胡祥胜进行了工程量的价款结算（应除去本案涉案工程以外的其他款项1170000元）。该结算书是对事实施工合同的细化、补充，其效力具有独立性，该结算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钟小平虽在庭审中对该结算书中载明的本案涉案工程的价款仅认可312142元，但被告钟小平既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涉案的工程结算金额与事实不符，又未主张对本案涉案的工程价款重新结算。本案涉案工程价款按结算书确定的金额认定为422125元，扣除其诉前支付工程款224540元，被告钟小平应支付下欠原告胡祥胜的本案涉案的工程款197585元（422125元-224540元）。原告胡祥胜要求被告钟小平支付本案涉案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胡祥胜仅与被告钟小平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与原告胡祥胜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且被告楚水云山公司已足额支付被告亚星公司工程进度款，剩余工程款尚未确定，也未达到合同支付条件。故原告胡祥胜要求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胡祥胜与被告中晨贝隆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劳务合作协议书》，因该两份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原告胡祥胜要求被告中晨贝隆公司支付其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胡祥胜要求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中晨贝隆公司及钟小平支付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及原告胡祥胜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其他费用，因原告胡祥胜未提交产生上述费用的证据予以证明，对原告胡祥胜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胡祥胜主张的被告楚水云山公司、亚星公司、中晨贝隆公司、钟小平支付其工程款1170000元，与原告胡祥胜主张的本案涉案工程款并非同属本案涉案工程，系另一个法律关系。原告胡祥胜可提供证据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小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胡祥胜工程款197585元；二、驳回原告胡祥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25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252元，由被告钟小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华珍人民陪审员  李启财人民陪审员  肖登讲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耿文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