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21刑初295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霞，女，1977年6月28日出生，吉林省永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住址吉林省通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成双，吉林万璋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云福、书记员李禄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霞及其辩护人刘成双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开设了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经营地点在永吉县口前镇建设路以北平安御园**楼**，被告人李海霞自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任店长。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公开宣传、授课的方式，组织下属单位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李海霞按照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要求，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不特定公众签订会员章程，以高息为诱饵，承诺定期还本付息，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通过转账方式汇给沈阳总公司的出纳员白某（另案处理）。经审计，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439365.00元，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14390.00元。被告人李海霞上网通缉后经抓捕归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设立，且设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其责任人金家福已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涉嫌集资诈骗罪立案侦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海霞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海霞供认犯罪事实，未辩解。被告人李海霞的辩护人刘成双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海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海霞没有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人李海霞对此案参与不深，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其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海霞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吉林地区的负责人秦凤发让被告人李海霞临时代理店长职务，没有任何正式的任命，只是口头上的任职。被告人李海霞只是担任了一个多月的临时店长，只负责收转资金和发放返利，从管理层级及运作模式上可以看出，被告人李海霞属于被支配的地位，所以被告人李海霞系从犯。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于自己的罪行深表悔意。4.被告人李海霞也是受害者，其担任代理店长并不是要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海霞在担任代理店长之前和众多受害人一样，是会员的身份，投资也遭到了损失。其担任代理店长期间没有工资，没有吸纳新的会员。本案审计报告中的51名受害人都是前任店长赵某1任职期间吸纳的会员，只不过在被告人李海霞担任代理店长期间将收回的返利款再次投入到老妈乐商城。因此，在被告人李海霞担任代理店长期间，没有对社会造成新的危害。综上，希望合议庭依法对被告人李海霞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开设了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经营，经营地点在永吉县口前镇建设路以北平安御园**楼**人李海霞自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任店长。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公开宣传、授课的方式，组织下属单位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李海霞按照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要求，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不特定公众签订会员章程，以高息为诱饵，承诺定期还本付息，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通过转账方式汇给沈阳总公司的出纳员白某（另案处理）。经审计，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349794.00元，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40778.00元，造成他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109016.00元。被告人李海霞上网通缉后经抓捕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证明，载明被告人李海霞的自然情况，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2.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载明被告人李海霞于2018年9月17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归案。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2019）吉022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19年8月6日，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品店实际经营人赵某1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载明2018年10月26日，同案犯刘垒（老妈乐吉林省地区总经理）、袁长辉（老妈乐辽源地区经理）、何军（老妈乐辽源地区经理）、白某（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郭亚丽（老妈乐辽源一店店长）均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起诉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5.控诉老妈乐材料，载明集资参与人控诉老妈乐的情况。6.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鉴定意见已经通知被告人李海霞。7.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载明老妈乐商城会员分为五个级别：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00元，证明老妈乐商城买卡的具体形式。8.集资参与人梁某1、赵某2、陈某1、周某、吕某、王某1、闫某、翟某、李某1、刘某5、柴某、崔某、刘某1会员卡及身份证复印件、集资参与人杜某、迟某会员卡复印件、集资参与人崔某投资记录，载明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7月30日，其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代理店长。有200人左右在其经营的老妈乐商城永吉店投资，投资金额1000万元左右。我得到不到20万元的提成，具体数额记不清。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了，经营范围有家电、日用百货、保健食品，但不可以经营投资理财项目，因为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不存在投资项目。1280.00元为一单，其作为老妈乐永吉店的代理店长，销售一单理财，老妈乐总公司给永吉店50.00元提成钱，其自己可以分得20.00元，店里的其他业务员分剩余的30.00元。2.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有几个老妈乐店其记不清了，其只记得一个叫赵月（赵某1）的。口前镇老妈乐店给其转过钱，是销售款。3.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8160.00元，收回0元，损失28160.00元。4.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28000.00元，收回15000.00元，损失113000.00元。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一共投资58800.00元，收回20000.00多元，损失23000.00元。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5600.00元，收回0元，损失25600.00元。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396000.00元，收回90000.00元，损失306000.00元。8.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5600.00元，全部收回，没有损失。9.证人车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34560.00元，收回2897.00元，损失31663.00元。10.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6400.00元。1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2016年4月29日开始在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投资，总的投资额是89970.00元，钱都交给小崔、王艳欣、赵月、李海霞了。这些投资是用其本人、其弟弟何金刚，其小姑子袁秀芹、其女儿袁艳红共4个人名投资的，都是其本人的钱。其总计收回47142.00元，损失42828.00元。12.证人池某证言，证实其2017年6月30日开始在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投资，投资了19200.00元，投资后领了两个月的收益3783.00元，9月4日其又投资16750.00。现在还有32167.00元的本金没有回来。1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23日开始在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投资，8月30日投资25600.00元，用董永芬的名字投资6400.00元。1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5600.00元，收回2400.00元，损失23200.00元。1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32000.00元，收回0元，损失32000.00元。16.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2800.00元，收回0元，损失12800.00元。1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5600.00元，收回0元，损失25600.00元。18.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8160.00元，收回0元，损失28160.00元。1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8347.00元。20.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9800.00元，收回2100.00元，损失27700.00元。2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76810.00元，收回21287.00元，损失55523.00元。2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在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一共投资了5次，共投资35840.00元。2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在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投资了57600.00元，损失29342.00元。2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8700.00元，收回0元，损失18700.00元。25.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5600.00元，收回0元，损失25600.00元。2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81920.00元，收回0元，损失81920.00元。2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8000.00元，收回0元，损失18000.00元。28.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13600.00元，收回4629.00元，损失106731.00元。29.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69077.00元。30.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55400.00元。31.证人施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5600.00元，收回0元，损失25600.00元。32.证人邢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店长期间在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投资了60912.00元，收回0元，损失60912.00元。3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7656.00元，收回0元，损失17656.00元。3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41400.00元，收回1800.00元，损失39600.00元。35.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其2016年9月20日开始在老妈乐上班，主要负责讲课、做饭、打扫卫生等，每月工资1500.00元，店长分别是赵月、李海霞，店长给开资。我一共投资了17次，具体投资数额记不清了，收回120000.00元，损失100000.00元左右。3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58316.00元，收回0元，损失58316.00元。37.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其在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投资了297080.00元，其爱人迟某投资了115566.00元，两人总收回为233379.00元。38.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30720.00元，收回0元，损失30720.00元。39.证人赵某5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5月份开始陆续投入27600.00元。其开始投入25600.00元，给其返回15000.00元，其又添了2000.00元交给李海霞。4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64000.00元，收回10878.00元，损失53122.00元。41.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34560.00元，收回3061.00元，损失31499.00元。42.证人梁某3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38400.00元，收回0元，损失38400.00元。43.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8360.00元，收回0元，损失18360.00元。4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7656.00元，收回1742.00元，损失15914.00元。4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9000.00元，收回0元，损失19000.00元。46.证人万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56200.00元，收回0元，损失56200.00元。4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25000.00元，收回1358.00元，损失23642.00元。4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2800.00元，收回920.00元，损失11880.00元。49.证人迟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海霞担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投资了115566.00元，收回0元，损失115566.00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海霞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份至2017年9月份我接替赵某1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经营了1个多月，负责给会员投资和返利，一单1280.00元，返利50.00元，其中店员分30.00元，店长分20.00元。投资的种类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白金会员、翡翠会员。在我经营期间，我一共吸收200多万存款，投资的钱先存在我的卡里，然后我取出钱给公司会计白某汇过去。我之前也是老妈乐的会员，有两张翡翠卡，因为赵某1和之前的吉林地区经理吵架了，秦凤发就让我帮忙当几天店长，我当时想我也存了这么多钱，当帮看着钱了，我就答应了。赵某1和我交接时给了我一张欠款条，具体欠谁多少钱都有，还给我老妈乐总公司会计白某的中国人民银行的卡号和转电子币的卡号，然后我就当店长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就是口头上的任职，我的上级领导是秦凤发，秦凤发是这个吉林地区的经理，负责管理店长，向我们店长下达指令，主要负责到我们店里讲课，传达总公司的会议精神和活动。2017年9月初我递交了辞职信，杨钧皓就来接管店长了。我任职老妈乐商城永吉店店长时有20人到30人左右翻单，翻单就是老妈乐的电子币（电子币可以兑换钱），用这些电子币重新投资，这是秦凤发下达的命令。因为永吉县口前镇2017年发大水，中国银行不能汇款，所以秦凤发让我办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卡号是多少我忘记了，是在我担任店长的时候办的卡，然后我把收上来的投资钱存在我的建设银行卡，我再转给白某，我也直接用现金给白某汇过钱。（四）鉴定意见吉林信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补充情况说明，其中包含李海霞经营情况统计表、白某与李海霞资金往来明细表，审计依据是当事人的笔录、当事人提供书证及相关人员银行对账单，证明李海霞在任永吉县口前镇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收取梁某2等51人投资款人民币2349794.00元，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40778.00元，损失金额人民币2109016.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霞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海霞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海霞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霞的辩护人认为李海霞担任代理店长期间没有吸纳新的会员，经查，有证人梁某1、李某1、刘某1等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上述证人均是在李海霞担任店长时吸纳的新会员，故辩护人的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海霞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海霞系从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等从轻处罚的观点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海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海霞在其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109016.00元的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正琦人民陪审员  高云鹏人民陪审员  高玉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晓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