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698号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负责人：尹锐民，该经联社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增臣、钟淑华，均系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石锦明，该镇镇长。出庭负责人：区其登，该镇政府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陈卓健，广东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宝玉，女，汉族，1965年10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朗苑新村16-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329。委托代理人：黎宏武，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木朗经联社”）因与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杜阮镇政府”）、第三人李宝玉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木朗经联社的委托代理人钟淑华，杜阮镇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区其登和委托代理人陈卓健，李宝玉的委托代理人黎宏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1月21日，杜阮镇政府作出江蓬杜行决字[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确认李宝玉具有木朗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应享受木朗经联社股民待遇。木朗经联社诉称，李宝玉向杜阮镇政府申请确认享有木朗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杜阮镇政府在没有核实李宝玉的具体情况下，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李宝玉享有木朗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李宝玉虽然户籍没有迁出木朗村，但其并没有在木朗村里居住生活，而是在结婚后离开木朗村跟随配偶一起居住生活。同时，李宝玉并没有领有责任田予以耕种，没有履行村里责任田的耕种义务。因此，李宝玉不应该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木朗经联社认为杜阮镇政府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且被申请人的主体存在错误，与木朗经联社的主体不一致，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对木朗经联社是没有效力的。综上，请求判令：1、撤销杜阮镇政府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的江蓬杜行决字[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杜阮镇政府承担。木朗经联社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江蓬杜行决字[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杜阮镇政府辩称：一、杜阮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程序正当，并无超越其职权范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上述法律赋予了镇级人民政府对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进行保护的职责，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村民有权申请镇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镇级人民政府依法具有作出包括责令改正等方式在内的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因此，杜阮镇政府依法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系属于杜阮镇政府履行行政职能范畴，系属行政处理决定的程序。二、杜阮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六条，蓬江区委区府办《批转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推进农村股份合作制建设维护出嫁女权益意见的通知》（蓬江委办[2009]1号）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有两种途径，一是符合法律法规的条件，由法律法规的规定直接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是按规定经审查和通过成员大会表决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系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中李宝玉在木朗村出生，出生入户木朗村，并领有责任田，遵守计划生育政策，履行了法律、法规和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章程所规定的义务，且户籍一直没有迁出木朗村，也没有成为其配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更没有与木朗经联社签订过放弃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权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所以李宝玉系属于法定取得成员资格的情况，属于木朗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应享有木朗村集体经济组织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同时木朗经联社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现李宝玉既然依法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那理应与木朗村的其他一般成员享受平等待遇，平等分享集体资产经营收益。综上，杜阮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木朗经联社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杜阮镇政府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木朗经联社的诉讼请求。杜阮镇政府在庭审中补充：木朗经联社具有唯一性，这明显是笔误，从木朗经联社起诉杜阮镇政府的事实来看，木朗经联社有认可该主体是没有错误的。杜阮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农村出嫁女维权申请书》；2、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89）号《行政受理通知书》；3、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88）号《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江蓬杜行通字[2019]第（190）号《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4、《询问笔录》2份；5、江蓬杜行决字[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6、《送达回执》2份；7、李宝玉身份证；8、李宝玉户口簿；9、计划生育服务证；10、承包土地使用证；11、凌锦添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12、《证明》；13、《木朗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事项表决情况》。李宝玉述称：一、杜阮镇政府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杜阮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第3页关于李宝玉出生**籍、家庭承包责任田、婚前享受木朗经联社分红、婚后没有享受木朗经联社或其他集体经济组织分红、生育等事实的查明和认定是正确的，是符合实际情况的。李宝玉在行政处理程序提交的证据证明李宝玉自1965年出生后，户口就登记在木朗经联社所在地，1987年与新会区大泽镇沿江大庆村村民凌锦添结婚后，也没有将户口迁出，至今仍然保留在木朗村。1984年李宝玉按照国家的法律和政策要求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李宝玉和父母一起领取了木朗经联社的责任田耕种。二、木朗经联社剥夺李宝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做法是违法的。李宝玉在1987年11月1日与新会区大泽镇沿江大庆村村民凌锦添登记结婚。结婚后，木朗经联社就认为李宝玉已经出嫁，属于“出嫁女”，不能再享受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福利和待遇，拒绝承认李宝玉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拒绝李宝玉参与集体经济组织活动，也不再向李宝玉分配社员福利和股份分红。木朗经联社的做法违反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广东省实施办法》的规定，属于典型的侵害“出嫁女”权益的行为。三、木朗经联社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木朗经联社起诉认为李宝玉不应该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两个理由是：1、李宝玉结婚后离开木朗村跟随配偶一起居住生活；2、李宝玉没有领有责任田予以耕种，没有履行村里责任田的耕种义务。这两个理由都不能成立。我国婚姻法规定，公民享有婚姻自由的权利，夫妻之间、家庭成员之间应当互相帮助，登记结婚后，女方可以成为男方家庭的成员，男方可以成为女方家庭的成员。李宝玉结婚后，有权选择到配偶家庭居住生活，履行作为夫妻一方的义务。木朗经联社以李宝玉结婚后离开木朗村为由拒绝继续承认李宝玉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但违反法律规定，也有悖人伦道德。李宝玉在1984年就与父母等家庭成员一起领有木朗经联社的责任田，这是农村土地承包法赋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不是义务。事实上，李宝玉的父母家庭承包户自领取责任田后，一直按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的规定履行交纳公粮、购粮，交纳农业税费的义务。木朗经联社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宝玉及李宝玉家庭承包户没有履行法律法规和集体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木朗经联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义务，不能否认李宝玉的成员资格。在广东省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行政诉讼案件中，集体经济组织常见的拒绝承认出嫁女成员资格的理由是：不在本村生活，出嫁女及其子女是户口空挂户，没有领取责任田等等。对此，广东省各级人民法院已有生效判决可供参考。这些判决关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的做法，应当成为广东省各级人民法院审理此类案件的参考。审查人民政府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应当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审查，领取、耕种责任田并不是唯一的或者法定的依据，是否在原集体经济组织居住更不是审判依据。四、木朗经联社向李宝玉家庭户分配那糍坑“15年田”的情况。李宝玉家庭户在1984年承包了木朗经联社的责任田，包括位于那糍坑的水田，承包期限15年，自1985年1月1日至2000年12月31日止，俗称“15年田”。上世纪90年代，木朗经联社位于那糍坑的部分土地被政府征收征用，并获得相应土地补偿。因种种原因，木朗经联社没有及时将征地补偿发放给社员，导致社员到处上访、举报。后来，在各级政府的协调处理下，木朗经联社承诺并分期将土地补偿款发放给全体社员，按1984年分田时各个家庭户的人口数量自2002年开始发放，具体发放时间是每年的中秋节前几天，由木朗经联社将补偿款统一转账给家庭承包户户主名下银行账号。李宝玉家庭户在2013年9月16日收到“15年田”土地补偿款5781元，在2014年9月15日收到5770元。“15年田”土地补偿款在2014年全部发放完毕，自2015年以后再也没有发放。在木朗经联社发给李宝玉家庭户的2013年、2014年的土地补偿款中，包含了李宝玉应有的分红。木朗经联社向李宝玉家庭户发放土地补偿款的行为，用行为证明李宝玉仍然是木朗经联社组织成员的事实。综上，杜阮镇政府的处理决定是合法的，请予以维持。李宝玉在庭审中补充：李宝玉认为木朗经联社的主体问题是笔误，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记载有木朗村字样是不存在的，木朗经联社的法定代表人在杜阮镇政府处理李宝玉《农村出嫁女维权申请书》时已经到杜阮镇政府接受询问，也确认了李宝玉在木朗经联社登记了户口的情况，并且也在《询问笔录》中承认按章程规定在李宝玉结婚之后停止股民待遇，证明该决定就是针对李宝玉与木朗经联社之间的成员资格作出的决定，主体没有错误。李宝玉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李兆荣银行活期交易明细查询。经审理查明，李宝玉于1965年10月24日出生，出生后入户至木朗经联社所在地，现户籍地址为江门市蓬江区*************朗苑新村16-1号。李宝玉于1987年登记结婚，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李宝玉婚前曾领有责任田，且户口一直保留在木朗经联社所在地，未曾迁出。2019年8月1日，李宝玉以木朗经联社为被申请人，向杜阮镇政府提交《农村出嫁女维权申请书》，请求确认李宝玉具有木朗经联社的成员资格。李宝玉在行政程序中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计划生育服务证、承包土地使用证、凌锦添身份证及户口簿、结婚证、江门市新会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木朗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事项表决情况》等材料。2019年10月10日，杜阮镇政府对李宝玉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给当事人签名确认。杜阮镇政府于2019年11月27日决定受理李宝玉的前述申请，并分别向李宝玉送达《行政受理通知书》《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等材料，向木朗经联社送达李宝玉提交的涉案申请书及《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等材料。2019年12月6日，杜阮镇政府对木朗经联社的负责人尹锐民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给当事人签名确认。尹锐民在笔录中确认李宝玉等46名出嫁女领有责任田，且清楚需根据《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的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将有关证据或书面意见提交给杜阮镇政府。木朗经联社在行政程序中没有提交证据材料。2020年1月21日，杜阮镇政府作出江蓬杜行决字[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李宝玉出生于江门市蓬江区******，在木朗村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分田到户时领有责任田，户籍一直保留在木朗村，没有成为其配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也没有与木朗经联社签订过放弃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权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履行法律、法规和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章程所规定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蓬江区委区府办《批转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推进农村股份合作制建设维护出嫁女权益意见的通知》（蓬江委办[2009]1号）的规定，决定确认李宝玉具有木朗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应享受木朗经联社股民待遇。杜阮镇政府分别于2020年1月23日、2020年2月26日将前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给李宝玉和木朗经联社。木朗经联社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第1页所列被申请人为“江门市蓬江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决定是确认李宝玉具有“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杜阮镇政府已在庭上确认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上所载“江门市蓬江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是笔误，正确为“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本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可见，上述法律法规等规定赋予了杜阮镇政府于辖区范围内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的职权，对辖区范围内的公民、村民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村民委员会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侵犯而提出的申请，具有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其在本案中的执法主体适格。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杜阮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由前述规定可知，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虽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自治决定自治范围内事项的权利，但是涉及到村民重大权益的自治事项、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必须建立在法律框架范围内，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违反法律法规以及合法有效规章、规范性文件关于男女平等、村民平权等基本原则，不得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李宝玉于1965年10月24日出生，出生后入户至木朗经联社所在地，属于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婚后户口仍保留在原籍没有迁出，故李宝玉符合“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条件。同时，李宝玉在行政处理阶段向杜阮镇政府提交了承包土地使用证、计划生育服务证等证据，木朗经联社亦确认李宝玉在婚前领有责任田，可初步证明李宝玉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木朗经联社在收到杜阮镇政府发出的《提交证据材料及书面意见通知书》后，未在行政程序中提供证据证明李宝玉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或存在其他不应认定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情形，应对此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杜阮镇政府经过一系列调查取证，认定前述事实后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等规定，作出“确认李宝玉具有木朗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应享受木朗经联社股民待遇”的决定，并无不当。关于木朗经联社主张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所列被申请人名称错误，该主体不存在的问题。虽然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载明的被申请人名称存在笔误，但该笔误并不影响各方当事人对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所决定事项的理解，亦未耽误木朗经联社对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提起诉讼等权利的行使。鉴于该笔误对涉案申请的处理结果不产生实质影响，本院予以直接纠正。关于木朗经联社主张杜阮镇政府作出涉案决定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虽然杜阮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超过法定期限，但并未对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造成实质影响，不足以认定为程序违法，而宜认定属于程序瑕疵。综上所述，木朗经联社请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预交），由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颖翔人民陪审员  何惠华人民陪审员  梁健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