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3民初121号 原告：胡永华，男，197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慧，浙江贝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长白山东路**。 法定代表人：陆正明，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表明，北京市鑫诺（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中山北路576号。 负责人：宓克宇，职务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蓉蓉，浙江南方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程，浙江南方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永华与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朝晖支行）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晓芳独任审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20）浙0103民初1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不服该裁定，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6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1民辖终31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后因案情需要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王晓芳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分别于2020年5月26日、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慧、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蓉蓉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表明于2020年5月26日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10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永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系统（交易账号：×××35）中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2.判令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返还原告交易损失资金475887.5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本金475887.5元为基数，自原告转出最后一笔资金之次日即2017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完毕时为止）；3.判令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赔偿原告其他各项损失40000元（为追回款项而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等）；4.判令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对上述第2、3项诉讼请求所涉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未经国家批准，通过其定制的交易软件系统，授权会员单位以欺诈和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包括原告在内的投资者通过网上开户的方式，进行“邮币卡”、“东北民居”、“国皓布朗”等的现货合约交易。原告在业务员隐瞒风险，鼓吹高额收益的蛊惑下在网上开户，向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工作人员通过ＱＱ传输身份证和银行卡等信息。在开户的过程中，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既未与原告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其工作人员也未向原告进行风险告知，即向原告分配了交易账户（交易账号:×××35）。该交易账户与原告的银行账户（户名：胡永华；开户行：光大银行杭州朝晖支行；账号：6626××××8575）绑定，原告在“汉刘邦”及所谓的“老师”的指导下向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指定的银行账户转入资金炒“现货”，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则根据原告入金数额在交易系统中注入等额虚拟资金，并进行交易结算。在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原告共入金702000元，出金226112.5元，资金损失475887.5元。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交易平台所提供的案涉交易，交易客户不需要真实的现货交割或转移所有权，原告所进行的交易中，交易频繁甚至当日对同一种“货物”多次买进卖出，始终无实物交割，而是根据交易平台提供的买卖双向价格通过与建仓相反的操作清结交易，通过价格差谋取收益，交易对象本质上是标准化合约而非现货。交易平台所提供的也非一对一交易，而是由交易平台向所有客户提供交易价格并以该挂牌价格接受所有不特定客户的买进卖出指令，构成事实上的集中交易。因此，案涉交易符合期货交易的特征，是以现货交易之名行期货交易之实。《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未经国家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无合法期货交易经营权，仍提供交易平台并组织实质上的期货交易，相关交易行为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所进行的全部交易应属无效，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应当返还原告交易损失资金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及为了追回款项而产生的其他损失。原告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由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为原告提供开户和数据接口，并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系统实现账户绑定。账户绑定后，原告就通过光大银行网上银行向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账户进行转账交易。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作为一家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系依据总行授权而开展业务，其非但不为客户提示交易风险，反而为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非法经营活动提供金融服务，具有明显的过错，故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责任。 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原告胡永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签约过程QQ截图，证明原告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开户以及原告在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的账户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系统账户绑定的事实。 2.光大银行朝晖支行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在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的账户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指定的银行账户绑定以及在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原告共转入资金702000元，转出资金226112.5元，资金损失475887.5元的事实。 3.原告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交易系统中的交易记录截图，证明原告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系统中交易以及原告所进行的交易中，案涉交易对象本质上是标准化合约而非现货的事实。 4.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交易系统中“货物”交易的详情图，证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平台所提供的交易属于集中交易的事实。 5.原告在平安银行深圳分行开立的平安易宝账户的对公交易明细，证明在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原告向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在平安银行深圳分行开立的账户转账，用于期货交易，资金损失475887.5元的事实。 6.吉林省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吴军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意见》(2018年8月13日、8月21日)、吉林省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包维霞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意见》、(2017)湘0822刑初192号刑事判决书(第15页吉商合规法务部总监的证人证言)、吉林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暂行办法(试行)(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吉林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细则(试行)(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21条)，证明虽然延边州人民政府同意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变更名称及开展邮票等藏品交易，但吉林省金融工作办公室未批准其开展邮票和茶叶业务，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行为属于未经许可(超越经营许可范围)开展违法违规交易的事实。 7.(2017)最高法民申4792号民事裁定书(第3-4页关于标准化合约的认定)、(2019)粤03民终19373号民事判决书(第28-29页关于标准化合约的认定)、证监办发(2013)111号文件《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中附件《关于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标准和程序》（第二条认定标准）、《图说我们的价值观》等挂牌藏品申购公告、【申购】元曲小版和故宫博物院藏品申购公告、国皓布朗2016、群记2015等普饵茶挂牌藏品申购公告，证明原告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平台上交易的“东北民居”、“故宫博物院”等邮票以及“国皓布朗2016”、“无量山帕卡2014”等茶叶均是标准化合约，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从事非法期货交易的事实。 8.吉林证监局关于对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认定事项的复函、(2019)粤03民终19373号民事判决书(第29-30页关于集中交易的认定)，证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开展的“东北民居”邮票交易是集中交易，其开展非法期货交易的事实。 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答辩称，1.在本案中胡永华与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光大银行朝晖支行之间除了存在以提供/使用平台服务——收取/交纳手续费为主要权利义务的“合同关系”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合同关系”。胡永华没有与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通过“现货交易软件系统”进行交易的行为。2.亏损的因果。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作为现货交易平台,仅为胡永华在内的投资者提供交易设施及服务,主要包括交易系统(IT)服务(软件公司开发)、交易结算服务(平安银行提供)、交收服务(第三方仓库监管)等,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本身并不参与交易。胡永华的藏品交易是与平台其他投资者之间进行的,藏品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是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胡永华未能抓住合适的交易时机与他人进行藏品买卖造成的亏损，与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毫无关系。从证据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胡永华的转让盈亏为负数(即亏损)的直接原因是其订立价格(即买入价格)比成交价格(及卖出价格)低导致的,而何时买进何时卖出,完全是胡永华自己根据行情判断自主做出的选择,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在官网公示的《敬告投资人会员书》、客户端登录的提示窗口等文件和环节中均对原告进行了风险提示，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承担亏损的后果。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是合同纠纷的适格被告。3.资全安全问题。胡永华在诉状中陈述“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则根据原告入金数额在交易系统中注入等额虚拟资金”不属实。胡永华用的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平台服务是基于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与平安银行的合作，胡永华的出入金均是通过平安银行(平安易宝)通道进行的。根据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与平安银行的合作协议:“以上三类虚拟子账户都可以执行出金申请操作，同时清收类虚拟子账户也允许执行入金申请操作。市场只能使用绑定的出入金账户接收或发起跨行划转头寸资金”。这意味着胡永华清收类虚拟子账户的出入金不可能由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划转,只能从胡永华绑定的出入金账户进行操作划转,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无法控制其出入金。因此，胡永华自主入金、自主根据行情交易产生亏损应由其自己承担,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无返还义务。4.交易模式以及交易模式与本案的关系。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是经吉林省政府批准成立的合法现货交易场所，原告在平台上买卖藏品的行为实为现货交易投资行为,不受《期货交易管理条例》调整，交易合法有效。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七十四条“非法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其他形式组织期货交易活动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取缔，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满20万元的,处2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给予警告,并处1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的规定，如果案涉交易行为为非法期货交易,则县及以上人民政府应予以取缔,采取罚款、没收违法所得等行政措施。自2017年清理整顿开始至今3年时间里，政府或相关主管部门尚未对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采取上述行政处罚等措施，主管部门并未界定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平台为非法期货交易场所，因此案涉交易并非非法期货。胡永华在交易过程中没有申请实物交割，不代表不能进行实物交割，胡永华进行藏品买卖的主观目的是获得实物所有权还是通过买卖赚取差价获利,不能作为判断交易模式的依据。综上所述,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未与胡永华有因“现货交易软件系统”的交易行为而产生导致其亏损的交易合同；提供的是现货交易平台,而不是期货交易平台；本身不参与交易,不存在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胡永华自主与平台其他客户之间进行的所有交易均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完成,交易损失系其自主交易所致，故胡永华要求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返还475887.5元及利息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围绕着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出具了如下证据材料： 1.《会员管理实施细则》（试行），证明原告的义务包含承担长期投资亏损的风险，原告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之间不存在造成其亏损的权利义务合同关系。 2.原告交易明细； 3.胡永华及其部分对手交易商交易记录查询截图； 4.《敬告投资人会员书》、客户端登录的提示窗口文件； 证据2、3、4，证明胡永华的藏品交易是与平台其他投资者之间进行的，藏品买买合同的相对方不是被告；胡水华的交易记录来源于他自己对行情的判断并进行的下单操作，亏损原因与被告无关；被告已经尽到足够的风险提示义务。 5.平安银行合作协议; 6.(2019)粤0605民初10453号判决书； 证据5、6，证明被告提供的服务合法合规，胡永华的资金自始至终在他本人控制之下,并由他本人进行了藏品买卖和出入金操作的事实。 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答辩称，1.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也非本案争议合同的关联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之间未订立任何合同,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也未在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处开户。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本案争议合同对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并无约束力,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不应对该原告和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之间的交易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中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并无过错,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与原告的关系仅为原告在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处办了一张借记卡，开户以及转账汇款均系原告自主意思表示,与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无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 原告以及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向双方当事人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也不认可，认为藏品中心是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一个业务部门，并非新交易所或分支机构，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现货资质是经吉林省人民政府批准的，合法合规。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案涉藏品交易是非法期货。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监会吉林监管局向延边中院出具的认定复函明确写到:“无法判定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是否组织开展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因此,该组证据反倒证明被告方意见，藏品交易并不是非法期货,而是现货交易。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系书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生效裁判文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中的其余证据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7、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效力在事实理由中予以综合阐述。 原告对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3、4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6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对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提交的上述证据均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核，对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提交的证据1、2、3、4、5、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通过其定制的交易软件系统，授权会员单位吸引包括原告胡永华在内的投资者通过网上开户的方式，进行“邮币卡”、“东北民居”、“国皓布朗”等现货合约交易。原告胡永华向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工作人员通过ＱＱ传输身份证和银行卡等信息在网上开户，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向原告分配了交易账户（交易账号:×××35）。该交易账户与原告的银行账户（户名：胡永华；开户行：光大银行杭州朝晖支行；账号：6626××××8575）绑定后，原告向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指定的银行账户转入资金进行交易。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原告胡永华共入金702000元，转出资金226112.5元，资金损失475887.5元。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的涉案交易系统已于2017年3月停止运行，目前胡永华无法登陆及查询具体交易信息。 本院认为，本案是原告胡永华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平台上进行“邮币卡”、“东北民居”、“国皓布朗”等交易的纠纷，与本案属同类纠纷案件的交易性质已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判并已发生法律效力。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机构性质来看，其作为现货交易场所，未经批准，不得从事期货交易以及相关活动。从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行为内容来看，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在交易前已经在网站上设定了交易品种、交易规则、统一制定合约等内容。在具体藏品交易过程中都是根据平台的合约条款内容进行的，每次交易金可对买卖方向、价格进行选择，其他交易参数均由交易系统事先设定，交易标的具有同质性或可替代性，相对固定。交易合约完成后，客户可以不实际提货，而是通过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方式，了结合约。该交易规则符合标准化合约的特征，应认定涉案交易的对象系标准化合约。因此，本案原告胡永华所涉交易符合期货交易的构成要件。《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未经国家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无合法期货交易经营权，仍提供交易平台并组织实质上的期货交易,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本案原告胡永华要求确认在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的交易系统（交易账号：×××35）中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相关规定，合同无效或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胡永华向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账户转入资金702000元，转出资金226112.5元，差额475887.5元的事实清楚，被告吉林国际交易商品中心应当返还原告损失资金475887.5元，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胡永华主张利息及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在其交易时并未尽到审慎义务，未对交易场所的资质进行审查，自身存在过错，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未参与涉案交易，仅为原告胡永华提供作为普通储户的资金划拨服务，故原告胡永华主张被告被告光大银行朝晖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胡永华的部分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胡永华在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交易系统（交易账号：×××35）中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 二、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胡永华475887.5元； 三、驳回原告胡永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58元（原告胡永华已预交），由原告胡永华负担1120元，由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8438元。 原告胡永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吉林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员 王晓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熊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