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民终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小杨，男，195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志诚，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颖，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婷怡，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乐昌，男，197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阳，江西景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施小杨、施志诚因与被上诉人朱乐昌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3民初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施小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婷怡，被上诉人朱乐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小杨、施志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存在严重的程序错误，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根据上诉人回忆，上诉人是在2020年5月8日收到原审法院送达的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其中应诉通知书和传票的落款时间是2020年5月6日，举证通知书落款时间空白，但明确告知上诉人给予的举证期限是15日。按照上诉人回忆的时间计算，举证期限应当于2020年5月23日届满，最早只能于2020年5月24日开庭。即使按照前述文书落款时间计算，举证期限应当于2020年5月21日届满，最早只能于2020年5月22日开庭。因此，上诉人已经于2020年5月21日当庭告知原审承办法官未给够举证期限，原定的2020年5月21日开庭违反法律规定，并由上诉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赶到原审法院递交延期开庭申请书，但原审承办法官在明知举证期限未满的情况下仍然强行开庭，且拒不接收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申请（该申请书至今仍然存放在原审法院E中心），且直到5月21日下午2点半开庭时才电话告知上诉人，不准予延期。故原审法院存在严重的程序错误，且在明知错误的情况下，强行违法开庭，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原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应当发回重审。第一，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租赁关系是由借贷关系转变而来，但对借贷关系中的本金认定存在基本事实不清。首先，按照朱乐昌的询问笔录显示借款的本金仅为372.4万元，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380万元。原审法院调取的2014年7月29日朱乐昌的询问笔录第2页第6行至第8行，朱乐昌自己对于100万元的借款是称“我直接从我农行卡上转了98万元给陈珍香农行卡上，转完账陈珍香给我写了壹张壹佰万的借条，我们谈好二分利息……”，其中并没有提到现金交付的问题，即2万元是直接从本金中扣除，实际出借金额为98万元。在该询问笔录倒数第9行至倒数第5行，朱乐昌对于280万元借款的描述是“这样冯文新转了700000元到我农行卡上，胡爱莲转了1200000元到我农行卡上，余慧鸿转了900000元到我农行卡上，他们扣除了当月2分的利息，我和我的三个亲戚与施小杨夫妇一起在农行办理好转账手续后一起去二院对面施小杨要开发的楼盘，施小杨、陈珍香夫妇当场在他们公司写了借条交给了冯文新、胡爱莲、余慧鸿，借款经过就是这样。”换言之，按照朱乐昌自己的陈述，实际出借金额仅为274.4万元，并非280万元。因此，即便完全采信朱乐昌询问笔录陈述，实际出借金额仅为372.4万元，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380万元。其次，按照陈珍香的询问笔录显示，实际出借金额仅为361万，且利息共支付了330.675万元。在原审法院调取的2015年7月6日陈珍香的询问笔录第14笔借款时，陈珍香称朱乐昌借款本金是380万元，月息都是5分，借钱的时候都扣除了当月的利息，……支付利息的时候也是银行和现金两种方式都有，朱乐昌还收取了梨树园天聪幼儿园两年的租金共计27.675万元，共支付了利息330.675万元。因此，原审法院在双方对实际出借的本金描述不一致的情况下，认定了连被上诉人方的笔录都达不到的380万元本金，属于对基本事实的严重认定不清。第二，原审法院未对本息合计454万元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进行审查，存在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如前所述，被上诉人实际出借的本金并未达到380万元，其中还存在已经支付利息的情况，且从280万元借款有转账记录的仅为266万，与陈珍香陈述利息为5分利息相吻合。原审法院未对该借款是否存在高额利息并应予剔除的情况进行审查，径行认定本息合计454万元，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第三，原审判决对于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认定，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借款中除了由其本人出借的款项之外，还有其亲属出借，且借条也是出具给被上诉人亲戚的借款。仅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就将债权人为他人借款合同关系径行转化为租赁合同中预付的租金，显然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综上，原审法院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甚至是明知违法而任意妄为的情况，对案件基本事实存在严重的认定不清，甚至纵容、助长了高利借贷的不正之风，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另施小杨、施志诚在二审庭审期间补充增加上诉理由：本案案情复杂，根据法律规定，不应适用简易程序，且遗漏当事人，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第一，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错误，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六条规定，简单民事案件中的事实清楚，是指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陈述基本一致，并能够提供相应的证据，无需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即可查明事实。而原审法院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调取过相关的证据，如陈珍香讯问笔录、朱乐昌询问笔录、起诉意见书等。所以本案不属于事实清楚的情形，不应适用简易程序。第二，本案实际存在转租关系，被上诉人已在原审过程中提供了其与实际承租人朱丽萍、王煌辉的房屋租赁合同。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损失200000元，正是基于其主张根据被上诉人与实际承租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被上诉人与实际承租人约定了违约赔偿。被上诉人是否与实际承租人约定了违约赔偿，又是否实际支付了违约金，均未查明，原审法院在明知本案存在转租关系，且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涉及实际承租人利益的情况下，并未通知实际承租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系遗漏当事人。朱乐昌辩称,1.原审程序合法。原审送达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的时间为2020年5月6日，而非上诉人回忆的时间5月8日，有电子送达为证。其次，本案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简易程序的举证期限不得超过15日，而5月6日送达举证通知书，到5月21日开庭正好是15日的时间。在举证期间届满日开庭法律并无禁止性规定。第三，上诉人在5月6日收到开庭传票，在明知道5月21日下午2点30分开庭的情况下，在开庭当天的中午才电话提出延期开庭，而且延期开庭申请书在开庭时仍然没有交到法庭。其首先是不尊重法庭，况且就算其有权申请延期开庭，但是理由是否正当合法，法庭有权决定是否延期。在法庭未准许延期的情况下，经书记员当庭联系上诉人，其拒不出庭，法院依法按缺席审理完全合法。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首先，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也包括内容的真实，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签订协议之日，30年房租一次性付清，共计4500000元。该4500000元既是双方对于债权债务的确认。其次，结合上诉人施小杨及其配偶陈珍香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原告向陈珍香转账266万元的银行凭证，陈珍香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2016年7月6日陈珍香的讯问笔录，证实其向朱乐昌借款380万元的事实；原告朱乐昌的询问笔录，证实陈珍香、施小杨向其借款380万元的事实；南昌县人民法院关于拍卖，景德镇市广场北路梨树园小区珠光花苑会所，一栋一层、二层、三层、四层非住宅物业的公告（第二次拍卖公告），证实该房屋已出租给原告，租赁期30年租金450万已全部付清给了被告。以上证据相结合可以证明上诉人欠款380万元本金，本息合计450万元用于折抵租金的事实。第三，双方都是正常成年人，上诉人更是精明的生意人。如果不是双方确认的金额，这么大的金额合同怎么可能会签字。而且这个租赁合同一直在履行，包括被上诉人将承租的房子转租给原来与上诉人承租的朱丽萍、王辉煌的租赁合同也一直在履行。被上诉人一直按照合同收取租金。如果不是因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支行与上诉人施小杨、施志诚及陈浩、陈珍香、陈镇、南昌锦邦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南昌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1日10时自2019年9月1日10时，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对该房屋进行公开拍卖，该房屋被卖掉了，导致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双方也不会产生纠纷，在合同履行期间，上诉人也从未对合同及金额提出异议。综上，被上诉人认为，原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维护被上诉人合法权益。另对于上诉人补充的事实与理由，答辩如下：原审适用简易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清楚的。在庭前，双方都在法庭的主持下进行过相应的谈话和调解。当时，施小杨对于本案的基本事实不予否认，只是表示要具体算账，并且承诺在庭前与被上诉人进行所谓的算账。原审法庭正是基于双方对基本事实清楚的情况下，适用了简易程序，正是由于上诉人无视法庭的举证通知以及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等相应的法律文书，然后拒绝参加庭审才导致本案有一些证据材料需要调取。因此，我们认为，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上诉人申请追加第三人，实际上是为了拖延时间，以达到规避债务的目的。朱乐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租金3656245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支付2020年1月16日期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至2014年，被告施小杨向原告陆续借款3800000元，至2014年6月20日，本息合计欠原告4540000元。因被告一无力偿还上述借款，被告一被告二自愿将其所有的梨树园小区珠光花苑会所房屋一至四楼及院子租赁给原告。双方约定租期30年，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44年5月31日止。签订协议之日30年租金一次性付清共计4500000元，租金以被告欠原告的借款本息4500000元冲抵。合同签订后被告交付了房屋。原告与原承租户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原告将该房屋出租给原承租户并收取租金。因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支行与被告施志城、施小杨、陈浩、陈珍香，陈镇、南昌景邦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南昌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1日10时至2019年9月1日10时，依法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对景德镇市广场北路梨树园小区珠光花苑会所一栋进行公开拍卖，2019年9月1日买受人胡利建竞得上述房产，现法院已经将上述房产所有权依法办理给买受人胡利建，该财产所有权已转移给买受人胡利建，并于2020年1月16日将原告强制迁出以上房屋。原告认为，被告欠原告借款本息4540000元无法偿还，双方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房屋租赁给原告，4500000元欠款用于折抵租金。现房屋已被拍卖，租赁合同已无法履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已交付的全部租赁期租金中剩余租期的租金，并依照合同约定赔偿原告因此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所提交证据与一审法院所调取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真实性能够确认，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另外，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与原告所述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所举证据及一审法院所调取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得知，本案中原、被告的租赁关系系由借贷关系转变而来——原告向被告共借出本金380万元，双方于2014年6月20日确认本息合计454万元。与此同时，原、被告双方约定两被告将租赁物出租给原告，租期为30年，并以租金冲抵450元债务。此后，两被告因不能清偿案外人的债务，涉案租赁物被依法拍卖出售，致使原告于2020年1月16日被强制迁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因租赁物被依法拍卖腾出，故租赁合同在事实上已无法履行，根据上述规定，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关系依法解除。关于租赁费用，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关系自2014年6月1日至2020年1月16日（原告被强制迁出该租赁物）共计67个月17天，应付租金为843755元。根据原被告双方以450万元作为租金（30年）的约定，被告应当将剩余未实际履行的租金3656245元（4500000元—843755元=3656245元）返还给原告。因该租赁关系实际于2020年1月16日终止，故以此开始至实际返还3656245元租金止，被告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付息给原告。关于违约金，原告主张自取得涉案租赁物后，就将其转租给案外人，并签订租赁合同并约定违约金。现因涉案租赁物被拍卖，原告因无法交付租赁物给案外人，故应承担违约责任即20万元违约金。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由于两被告的原因，造成原、被告之间租赁关系无法履行。因此，两被告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20万元违约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施小杨、施志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朱乐昌返还3656245元租金及相关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3656245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二、由被告施小杨、施志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朱乐昌违约金20万元。本案诉讼费37650元，减半收取18825元，由被告施小杨、施志诚共同承担。二审中，施小杨、施志诚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一审法院的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证明举证期应当在5月21日届满，一审法院在5月21日下午开庭不合法。2.民事起诉状，证明本案存在转租关系，实际承租人朱丽萍与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纠纷，其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案情复杂，且遗漏当事人，一审适用简易程序错误。3.银行凭证15张，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145.7万元。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乐昌质证称，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举证期限届满之日开庭并不违法，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依据相关规定，举证期是不超过15日。开庭传票是在开庭前15日送达的，也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我们认为开庭程序是合法的。2.真实性无法确定，我方至今没有收到起诉状，另对于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朱丽萍是案外人，它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她对本案没有独立请求权，那在本案中既不需要享有权利，也不需要承担义务，因此本案处理与她没有利害关系，她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关于诉讼第三人的地位，因此上诉人的追加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其目的就是拖延诉讼。3.没有异议，予以认可，从2012年10月27日到2014年4月3日之间，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利息共计145.7万元。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陈珍香的讯问笔录与朱乐昌的询问笔录，都可以证实，2012年9月28日，朱乐昌出借100万元给陈珍香，2013年3月4日，朱乐昌从三个朋友那凑得款项后，出借280万元给陈珍香。双方均认可，借款是扣除当月利息。但是对于利息的约定，双方说法不一。陈珍香陈述月息五分，朱乐昌陈述月息二分。朱乐昌在一审中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该记录表明2013年3月4日，其向陈珍香账户转账266万元。该交易明细显示，朱乐昌转账266万元后，其账户仍有14万多的余额。综合考虑陈珍香、施小杨还款均是通过转账支付，从双方陈述、交易习惯、转账金额等辨别，陈珍香陈述的月息五分较为可信。因此，可以认定380万本金，扣除当月利息，朱乐昌实际两次出借的借款本金认定为361万元。2.双方约定的月息五分高于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息的上限，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举证，其支付的最后一笔利息时间为2014年4月3日，故从借款实际发生之日到2014年4月3日利息按月息三分计算。2012年9月28日至2014年4月3日，本金按95万元计算，利息共计51.965万。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4月3日，本金按266万计算，利息为103.74万。两笔借款利息共计155.705元。故截止到2014年4月3日，扣除陈珍香、施小杨已偿还的利息145.7万元，其仍欠被上诉人本金361万元、利息100050元。3.依据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付款方式：签订协议之日，30年房租一次性付清，共计四百五十万元整”，以及朱乐昌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协议签订之日30年租金一次性付清共计4500000元，租金以被告欠原告的借款本息4500000元冲抵”，故自2014年6月1日起，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转化为租赁关系。从6月1日起，不应再计算民间借贷利息。从2014年4月4日起到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即2014年5月31日，共计58天，利息应当按照月息2分计算，应为139586.67元。因此，截止到2014年5月31日，陈珍香、施小杨仍欠朱乐昌本金361万元，利息239636.67元，本息合计3849636.67元。4.朱乐昌在合同签订后，将涉案房屋转租给案外人，其从案外人处已实际收取租金共计1192556元。另对于朱乐昌诉状中关于涉案房屋租赁及依法拍卖等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在举证期限届满之日开庭，确有瑕疵。但是上诉人一审庭审未到庭，其自身放弃行使相关诉讼权利，由此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仍应由上诉人自身承担。二审中，本院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给予了双方举证期限，并依法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双方已经充分行使了诉讼权利，提交新证据、证据交换及质证、发表辩论意见等。故上诉人的相关诉讼权利，已经得到了保障。一审程序略有瑕疵，但不构成严重程序违法，不属于发回重审的范畴。关于租金返还问题。房屋租赁合同系各方自愿签订，虽施小杨庭审中主张该合同虚假，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对于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现因租赁房屋被依法拍卖，租赁合同实际履行不能，剩余未实际发生的租金应予返还。依据租赁合同，租期三十年，租金共计450万元，折算成每月租金为12500元。双方租赁关系从2014年6月1日起到2020年1月16日朱乐昌被强制迁出该租赁物时止，共计67个月16天，应付租金为844166.67元。另虽然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为450万元，但该450万元并未实际支付，而是由前期民间借贷款项进行冲抵。故待返回的租金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欠款金额，扣除实际应支付的租金来计算。依据本院查明，前期民间借贷欠款本息合计为3849636.67元，按照合同约定折算应付租金为844166.67元。未实际履行部分的租金应予返还，即3849636.67-844166.67=3005470元。关于违约金问题。朱乐昌虽主张违约金20万元，但该违约金涉及案外人权益，且未提供已实际支付的凭证，故本案中对违约金问题不予处理。待朱乐昌实际支付违约金后，可另行向施小杨、施志诚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3民初828号民事判决；二、限施小杨、施志诚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朱乐昌3005470元及相关利息（利息从2020年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300547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朱乐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650元，减半收取18825元，由上诉人施小杨、施志诚负担17000元，由被上诉人朱乐昌负担18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650元，由上诉人施小杨、施志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苾铃审判员  余 佳审判员  徐 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