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0民初251号原告：魏绪鹏，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耀光，黑龙江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传杰，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耀光，黑龙江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名川，男，198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冰，黑龙江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绪鹏、李传杰与被告毕名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绪鹏的委托代理人葛耀光，原告李传杰及其委托代理人葛耀光，被告毕名川及其委托代理人韩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并退还转让费11万元整；2、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原告违约金33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与被告系多年朋友关系，被告经营一家名为醉麻辣饭店。由于被告想要出兑，于是将二人与被告多次协商，并于2019年9月2日签订了转让协议并约定了具体的转让事项。经过协商，原告二人将被告所欠的债务冲抵了转让费，被告出具了收条给予了确认。然而，次日被告就单方撕毁协议，不把技术等一切经营的必要条件交付原告。经多次协商未果，原告诉之本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请人民法院给予支持。原被告2009年踢球时候认识，2019年1月份，被告找到二原告借钱，理由是被告经营的醉麻辣串串香店要扩大经营，急需资金。当时原告李传杰2019年1月30日用支付宝分5笔给被告打款5万元，每笔1万元，同年2月12日原告魏绪鹏用支付宝给被告一次性打款6万元，合计11万元。被告当时口头承诺3-5个月还款，但是一直到2019年9月初也没有归还。同年9月2日，双方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将醉麻辣串串香抵偿给二原告。抵偿金额是11万元，当天被告给二原告出具收到转让款的收据，转让的时候被告承诺串串香的技术、进料及美团的变更手续及其他相关事宜由被告负责。并且二原告接手串串香店后租期已到，因此二原告又给被告转款3万元用于支付半年的租金，每月租金是5000元。被告收到3万元后交给房东，出具了收条。由于被告不提供技术支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导致租金受损失，待本案结束后另行主张。被告辩称：租金房租（年）60000、装修费装修（人工、辅材）806500、桌椅8000空调、冰柜、保鲜柜16厨具10000、60000、5合计金额273500。2、毕经营期间，经营状况良好，客源稳定，收入稳定，区域餐饮排名第三名、全市串串香人气榜第四名。串店于2017年11月8日开始营业，自开业日至2019年2月12日由原告独自经营，经营状况良好，月营业额流水9万元左右，毛利润65％，月均毛利5-6万；每月经营成本：房费5000元、水费200元，电费800元，后厨2人，共计1万元。该串店月均纯收入3万—4万元，年均收入约25－35万。二、鉴于经营情况良好，计划连锁经营，此期间两原告申请入伙，三方签订合伙协议。被告与原告李传杰系多年朋友。被告计划将串店连锁经营，2018年某日原告李传杰陪被告进货，谈及扩大经营一事，并原告李传杰有意合伙，约其朋友原告魏绪鹏一起去“幸福路116号1栋-1-1层-5号”去看门市。因价高，并未承租。此后不久，串店（香滨路57号）隔壁建材门市出租，被告预将租下扩大经营。原告李、魏得知后，劝说被告先合伙经营，然后再把隔壁门市租下来扩大经营。遂三人，在2019年2月12日签订合伙协议，约定每人合伙费用6万元整，（李当时仅出资5万，欠被告1万元整入伙费用）。约定李、魏不参与经营和管理。合伙前，原告因临时状况（母亲住院）欠员工工资约2万元，当时已向合伙人述明，为合伙前债务，由被告承担。合伙期间自2019年2月12至2019年5月1日，此期间由被告经营，并不拖欠任何费用，且经营状况良好。三、被告退伙，已履行传授配方等经营秘密，原告李继续经营，且经营状况良好。被告因家中有事（父亲因病入院，需人照顾）无法继续合伙，口头提出退伙，得到二原告同意：1、按约定由二原告退还被告6万元，因之前被告欠员工2万元，三方协商，上述款项从6万元中扣除，由二原告每月多给二员工开1000元，直到地抵扣全部欠款（原告仅按约定支付了一个月工资），年底根据经营情况返还其余退伙款，并由原告李返还之前欠被告的1万元入伙款；2、被告将菜品配方（包括麻辣鸭舌、锡纸猪蹄、锡纸脑花、冒菜千层肚、干碟蘸料、串品喂料）、原料的进货渠道一一传授给原告李，被告退伙不再参与经营。于是被告将配方详细告知原告李，此后每天早上带原告李去南极等市场采购各项开业原料。自2019年5月11日起，被告就不在参与经营（此期间并未去过串店），此后10多天，每日早7点至10点我会陪同李去采购原材料（包含南极冷鲜城、南极名优城、香坊横道市场、宏福干调市场、采购食材：牛肉、猪肉、鸡肉、羊肉、鸭舌、猪脑、黄喉、百叶、青菜、丸类等，店里所需的各种调料，酒、水、饮料。待原告李熟悉全部货源及配料后，被告仍根据原告要求，随时提供相应咨询和帮助。原告李魏经营期间，经营善良好。并未因被告退伙，导致销售额下降。四、因被告因与后厨矛盾，后厨离职，被告建议兑店，原告要求继续经营，并要求被告配合更名。2019年8月12日原告魏电话告知被告，厨师又不干了（原因之一李未兑现之前每月多付一千的诺言），被告因家中有事无法继续经营，建议兑店。之后两原告两次找被告协商，口头表示，二原告继续经营，厨师欠款由被告承担，承诺返还被告6万元学费，但要求将串店营业执照变更至原告魏的名下。于是2019年8月30日被告注销原营业执照，原告以配合办理营业执照为名，要求被告签字《转让协议》及收条，被告于9月2日在原告提供的《转让协议》中签字，并打了11万收条。2019年9月3日被告帮二原告交了3万元下期房租金（因租赁合同中写明不得转租，为防止房主不再出租，遂二原告让被告帮助交房租），被告再向二原告要6万元学费，二原告拒绝支付。9月16日原告魏给被告打电话，希望帮他把美团上登记信息变更至他的名下，被告继续协助原告办理。此期间，被告多次向原告李索要前期欠的1万元入伙费，李一直不接电话。之前被告与二原告没有再联系，直至收到传票。综上，被告与二原告实际上应为合伙后退伙，被告已履行了相应义务，所签订的《转让协议》是为了方便原告更名，并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述的未交配方，未履行转让义务，而实际上两被告仍欠原告退伙款6万元，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之前签订的合伙协议，签订后被告将本人持有的那份留在串店，因签订协议之后串店仍由被告继续经营，但之后2019年5月份被告因家里有事无法到店经营，将经营权转交给原告李，当时并未取走属于被告的那份合伙协议，但合伙协议的签订过程店内员工均知晓。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9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收条各一份。证明：被告将香滨路57号醉麻辣串串香店转让给二原告，承担技术支持、美团更名等义务，转让费用11万元，但被告收到转让费后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原告合同目的实现不了，因此提出解除合同返还转让费用，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对证据一中该份协议签订的背景是为了协助原告办理营业执照的变更手续，为了应对工商登记部门所拟定的阴阳合同中的备案合同，其内容与实际双方履行并不一致。通过该协议的签订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应付潦草，并不符合正常的交易程序。多处空格没有填写相应内容。收条仅是原告套路被告所书写，并没有真实的转让转款记录。所以该份证据并不能证实双方交易的真实内容，恰恰证明了被告答辩意见中所陈述的事实。证据二、2019年1月30日李传杰借给被告的5万元的支付宝电子回单一份5张、原告魏绪鹏在2019年2月12日用支付宝转给被告的六万元电子回单一份。证明：2019年1月份被告向二原告借款用于扩大经营，但是由于经营不善，没有进行扩大经营，因借款偿还不了，所以这笔借款作为证据一中兑店的转让费11万元。被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鉴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并没有熟悉到借款11万元不打欠条的地步，原告李传杰仅与被告通过踢球认识，之间并没有较深的交往，而另一原告魏绪鹏在之前被告与之根本不认识，所以双方如果真实发生借款关系不可能没有任何借条，而且2019年1、2月份正式春节期间，被告店里异常忙碌，不可能在此期间进行扩大经营而借款，所以原告所述的理由不符合逻辑，而实际上此笔11万元系三方的合伙入伙费用，三方于2019年2月12日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经营醉麻辣串串店，由被告负责经营管理。因此，此份证据恰恰证实了原告第一份证据并不真实，所签订收条并没有真实的财务流转。而是应对办理营业执照所准备。证据三、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三张及收条一份。证明：2019年9月3日原告魏绪鹏利用微信转给被告三万元租金后房东给被告出具收条，被告又转交给原告，因为二原告兑店后被告的租期已经到了，兑店的11万元不包含租金，原告续交了半年租金。原告确实想经营，但由于被告不提供技术支持，合同目的实现不了，因此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该三万元租金本案结束后另行主张。被告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双方的转让协议，9月2日被告已经将店转让给原告，9月3日被告又替原告缴纳房费，明显不符合常理。其次，若原告想继续经营为何9月3日交完房租之后当月向法院提起诉讼，也于常理不合。再次，原告证据内容表述由于被告不提供技术支持而使合同目的实现不了，但被告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之后仍为原告交付房租，协助原告办理美团更名，难道就不能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吗，此表述明显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在此之前几个月内该店一直由原告独立经营且经营状况一直良好。证据四、被告和二原告谈话录音一份。证明：被告不提供技术支持额外还索要钱款，否则不提供技术。原告没有被勒索成功。三段录音，2019年9月7日被告和魏绪鹏的通话录音、2019年9月9日被告和李传杰的通话录音、2019年8月13日三人通话录音。被告对证据四中9月9日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是为了办理营业执照，而实际11万元的支付与该转让协议的内容时间并不一致。根据双方的对话内容可以证明二原告仍欠被告承诺的费用，但无法证明被告没有履行传授技术、配方等义务。结合2019年8月13日三方录音可以证实，被告答辩过程中所陈述的因原告经营期间与后厨员工发生矛盾，导致员工离职，从而影响原告的实际经营能力，可以间接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传授了各种菜品的配方及原料的进货渠道，否则原告不可能在被告没有参与经营的情况下经营数月之久。结合与魏绪鹏9月7日的通话记录文字版，可以证明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转让款并不是双方所陈述的11万元，此11万元是三方之前缴纳的合伙款，可以间接证明转让协议与三方交易的实际内容不符。通过该录音可以证明二原告仍欠被告相应款项未支付到位。但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被告没有提供相应技术。该份录音文字内容明显断章取义，文字记录内容并不完整，无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因8月13日和9月7日的录音无法现场听取，质证意见庭后提交书面材料。关于2019年8月13日的录音的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疑义。1、该份录音内容较长，原告仅进行片段整理，无法体现通话内容全貌;纵观全部录音，可以证明被告答辩主张，可以证明被告已履行交付配方、技术的义务。2、该录音内容无法证明原告诉状所主张的内容，被告没有提供技术和配方，而主要求内容仅涉及蘸料。其背景是原告接收店后，被告协助从四川成都购买蘸料，但因为天气原因蘸料长毛无法使用。但之后被告已带原告在南极找到可替代的蘸料。以上情况在法庭已陈述本录音发生要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之前。3、根据该录音内容，恰恰证实被告提出的主张:(1)原被告之间有合伙关系，录音第三段通过三方对话，可能证明三人曾一起合伙(2)原告在起诉之前已独立经营该店有一段时间，而非如原告诉讼主张的，2019年9月份，签订《转让协议》。(3)可以间接证明被告提供了相应的技术，第三段录音中，原告李传杰明确承认已接手该店两个月(而非9月才转让)。原告已经独立经营了数月，如果没有技术，如何经营，所以其诉讼所主张的理由、依据并不成立。综上，通过以上录音，并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但能证明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曾有合伙协议，被告已提供了配合及技术，原告独立经营了数月，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协议属于并非双方的真实的意思表示，是被告被原告所欺骗，为帮助原告办理工商手续而签订。因此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建店成本及月销售额一份。证明：2017年11月筹备到开店共支付30余万元。该店月纯收入1.75－3万元，年收入30余万元。经营状况良好，无论是兑店还是合伙，被告都没有欺骗原告。二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自行制作的成本，这里面被告所称的成本含房租6万元，加上其他成本仅是30万元，原告兑店后不包含租金，并且被告投入经过折旧根本就不值钱了。因此原告用11万元的价格承兑被告串串香店符合市场规律，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11万元系借款，不是合伙经营。按被告所述每年利润30万元以上，但是原告借给被告11万元借款后没有收到任何的利润回报，根本不是合伙，纯借款。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年利润在30万元以上，二原告应分得最少10万元以上红利，两份证据恰恰证明被告吹嘘，被告需要拿出税务机关的相应票据证明经营状况，而不是想说多少说多少。证据二、合伙证明一份。证明：1、2019年2月，两原告与被告协商，达成合伙协议，并分别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入伙款11万元（原告李欠1万元）；2、证明合伙内容3、证明已将原料、配方，制作技术悉数传授给原告李，已履行了约定的技术转让义务4、被告2019年初因母亲有病，欠员工2万元工资，2019年7月退伙时，原告李承诺用应返还被告的6万元冲抵欠款，由其履行给付义务，但仅履行一个月，因此员工负气离职。证人未来得及通某，因疫情原因无法出庭作证，如需要可另行开庭质证。员工对原告实际经营期间的情况非常了解，对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内容及被告履行传授技术的义务情况非常了解。二原告对两原告的汇款凭证六张11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是被告质证意见中说道李传杰尚欠被告入伙费1万元，5万元纯是借款。按照被告陈述一年赚30余万元可原告没有分一分钱。就是好朋友借给对方钱。其余的录音和微信截图真实性有异议，郭光霞是谁我们不知道，证据中称其负责凉菜加上涮串的，就是一个服务员，被告作为老板，企业的经营情况服务员不知道，证明不了原被告是合伙关系。该组证据除11万元汇款凭证外其余和本案无关。证据三、被告父亲受伤入院的材料一份。证明：因父亲入院，无人照顾，无奈兑店。时间正好是原告经营期间。二原告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和本案无关。对被告因为继父住院放弃年利润30万元的小店的孝心表示尊重，但是和本案无关。证据四、原告出兑信息一份。证明：原告魏绪鹏以其名义出兑涉案店铺，作为实际经营人，应由二原告承担经营风险。二原告称原被告签订完转让协议之后，因被告不提供技术支持，原告找被告退款，被告说他帮着兑出去就节省损失，这是被告帮着打的，恰恰能证明被告违约。证据上写的转让费是7万元。证据五、转款记录一份。证明：2019年3月13日被告向原告返还6万元借款的微信转账记录，通过此份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与原告李传杰之间曾经有账务往来，但已经还清，因此并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借款的相应事实。二原告称该笔流水是被告取回抵押宝马车的转款流水和原告李传杰与被告之间借被告的5万元无关。这笔钱系被告向案外人杨博借款用自己的宝马车抵押，该6万元是用于取回抵押物的费用。李传杰可以拿出转给杨博的转款记录。结合被告对转让款11万元没有异议，可以充分证明被告就是拿该笔转款混淆视听，该笔转款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我与杨博和被告都认识，因为杨博借款不方便出面，所以我转交给了杨博。证据六、被告与顾客的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在2019年7月期间该店的实际经营人并非是被告，而是原告。聊天记录的时间是2020年3月11日，此期间被告还并不知晓已经被原告起诉，其内容真实可靠，可以反映2019年5-9月期间原告的实际经营情况。二原告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2019年9月之前的聊天记录和本案没有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举证及质证情况，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被告经营一家饭店，店名为醉麻辣串串香。2019年9月2日，二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转让协议》，被告将上述饭店转让于原告。其中协议第一条约定被告同意将自己位于香滨路57号的（原为：醉麻辣）转让给二原告使用；并保证二原告同等享有被告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协议第二条约定房东与甲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2020年9月止，月租为5000元人民币,饭店交给乙方后，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向房东履行该租赁合同，每月交纳租金及该合同约定由甲方交纳的水电费等各项费用，该合同期满后由乙方领回甲方交纳的押金，该押金归乙方所有；协议第八条载明“甲乙双方合同签订协议后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原材料采购渠道，汤汁做法，煨肉调料，煨肉方法，菜品做法，技术指导保证与原菜品无疑，无差别。协助乙方办理美团更名过户，不影响美团使用。否则甲方退偿全部转让费用。如果合同签订之后政府明令拆迁饭店，或者市政建设（如修、扩路、建天桥、立交桥、修地铁等）导致乙方难以经营，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退还剩余租期的转让费，押金仍归乙方（前述顺延除外）或甲方在每年营业执照有效期届满时仍未办妥年审手续，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退回全部转让费，添置设备损失费，并支付转让费的100%的违约金”。同日，被告出具《收条》，载明：甲方收到乙方转让费用（现金）110000元（大写）拾壹万元整。收款人及甲方签字处有被告毕名川签字，乙方签字处有原告魏绪鹏、李传杰签字。2019年1月30日，原告李传杰通过支付宝给被告转账5万元。2019年2月12日，原告魏绪鹏通过支付宝给被告转账6万元。原告提交的三段录音中，被告认可收到原告魏绪鹏6万元，李传杰5万元，共计人民币11万元的钱款。另查明，2019年9月3日，原告魏绪鹏通过微信转账转给被告30000元用于支付饭店的房屋租金，同日，涉案饭店房东出具《收条》，载明：今收毕名川租房费叁万元整日期从2019月9月15日至2020年3月15日，收款人处张春英签字。再查明，2019年8月末，被告注销醉麻辣成都冷锅串串香店营业执照。2019年9月6日，原告魏绪鹏注册新店名为醉麻辣成都串串店。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双方签订的书面《转让协议》、被告出具的《收条》，以及被告认可收到原告给付11万元款项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将案涉饭店转让给二原告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转让协议》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各自履行相应的义务。协议中明确载明被告具有提供技术指导的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在提到要求被告提供技术，被告尚未表明已经提供或者已经履行相应的义务，庭审中，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该义务，故被告存在违约的行为。关于被告主张双方系达成《合伙协议》的问题，因被告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在本案中系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诉请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及退还转让费11万元的问题，提供技术指导，保证菜品做法是经营案涉饭店的关键所在，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确会对原告经营案涉饭店造成严重困扰，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应退还原告全部转让费，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33000元的问题，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不同意继续履行协议，被告应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结合协议的履行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原告诉请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本院酌定违约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魏绪鹏、李传杰与被告毕名川于2019年9月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二、被告毕名川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原告魏绪鹏、李传杰转让费11万元；三、被告毕名川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魏绪鹏、李传杰违约金（以11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魏绪鹏、李传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60元（二原告已预交3160元），由被告毕名川承担，并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给原告魏绪鹏、李传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超人民陪审员  张燕慧人民陪审员  刘晓晖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樊明芳书记员周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