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11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甘肃省陇西县人，住陇西县。上诉人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陇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陇西县人民法院（2020）甘1122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陇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1月1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租赁协议，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的教练车培训学员，双方对租赁期限、租赁费做了明确约定，双方均按协议积极履行各自的义务。2018年10月上诉人为追索劳动报酬，将上诉人起诉。2019年5月25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2019年7月15日陇西县人民法院扣押了被上诉人租赁的车辆后，上诉人立马给被上诉人配置了一辆桑塔纳，且一直在驾校培训学员。2019年9月份被上诉人驾驶上诉人配置的桑塔纳私自离开驾校，直到2020年3月通过上诉人报警才将该车追回。且2020年5月份驾校校长杨龙从被上诉人手中将其租赁的车辆回购从事培训业务。一审认定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租赁费21000元错误。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如被上诉人自动退出，车辆租赁费按5年分摊：第一年分摊30%，1.8万元；第二年分摊55%，3.3万元，第三年分摊75%；第四年分摊90%，5.4万元，第五年分摊100%，6万元。2020年4月被上诉人起诉解除合同，2020年7月9日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在此期间，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一直存在，被上诉人在2019年9月份之前还一直在驾校培训学员、上班，之后被上诉人私自驾驶驾校的车离开驾校，被上诉人未提出解除合同，也未通过法律途径解除合同，双方真正解除合同的时间是2020年7月9日，所以租赁期限应算至2020年7月9日，租赁时间为3年半，按合同约定，应返还的租费为：60000元-50520元＝9750元。所以，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租费21000元错误。焦某服判未答辩。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剩余2年半的租费21000元；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代缴的车辆保险费及审验费182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7年1月7，原告与被告签订《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车辆租赁协议》，约定原告租赁被告雪铁龙爱丽舍甘J25**教练车，租赁期限6年，每年1万元，租赁费6万元，一次性支付。还约定：1.原告自行招收的学员，每名向被告缴纳2000元的管理费用（车辆的燃油、适应性训练费、保养费、车辆维修费除外其余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2.学员的学费由驾校根据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和市场行情统一规定，统一执行，由驾校财务部门统一收费和管理。学员完成所有科目并取得驾照后，由驾校统一决算，扣除上交的管理费外，当月造册发放。3.被告招收的学员，由被告工作人员统一分配到原告租赁的教练车上，待学员培训结束后，每一位学员由甲方向乙方支付2000元培训费用（车辆的燃油、适应性训练费、保养费、车辆维修费除外其余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上述签订协议后原告向被告缴纳6万元租赁费。2018年10月17日原告曾起诉被告要求支付拖欠的培训费60600元，2018年10月30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原告培训费46710元。2019年6月21日，陇西县法院扣押了租赁车辆甘J25**号教练车，2019年5月25日在执行阶段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告将雪铁龙牌甘J25**教练车作为培训费折抵给原告。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的陈述、车辆租赁协议、（2018）甘1122民初3708号调解书、（2019）甘1122执863号执行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车辆租赁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因被告未能按期履行（2018）甘1122民初3708号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被法院依法扣押并处置租赁车辆，被告的行为致使车辆租赁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视为违约。故原告请求解除租赁协议、退还租赁费及代缴车辆保险及审验费的诉讼理由正当，其请求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焦某与被告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签订的《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车辆租赁协议》；二、被告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焦某车辆租赁费21000元、返还原告代缴的车辆保险费及审验费182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系减半收取，由被告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阅卷及询问当事人查明：1.2017年1月7日陇通公司与焦某签订的车辆租赁协议约定，焦某租赁陇通公司雪铁龙爱丽舍甘J25**教练车培训学员，租赁期限为6年，合同签订之日至2023年1月7日。每年租费1万元，共计6万元，协议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交清。科目三配桑塔纳教练车1辆，由1至2名教练使用。如乙方自动退出，车辆租赁费按5年分摊：第一年分摊30%，计1.8万元；第二年分摊55%，计3.3万元，第三年分摊75%，计4.5万元；第四年分摊90%，计5.4万元，第五年分摊100%，计6万元。2.因陇通公司未按调解协议确定的时间支付焦某培训费，2019年6月21日陇西县人民法院扣押了甘J25**教练车，直到2020年1月23日陇通公司仍未履行付款义务，经陇西县人民法院法院征求焦某的意见，焦某同意将甘J25**教练车以2万元的价格抵顶其培训费。3.2019年9月焦某将陇通公司给教练配备的甘J25**桑塔纳教练车私自开出驾校自己使用，并将车门上陇通驾校的标志擦除，直到2020年3月交还驾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车辆租赁协议、扣押清单、执行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陇通公司与焦某签订的车辆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租赁期限应算至何时；二、陇通公司应给焦某退还多少租赁费。2017年1月7日焦某租赁了陇通公司的甘J25**教练车培训学员，2018年10月17日焦某起诉陇通公司要求支付拖欠的培训费。2018年10月30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陇通公司承诺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焦某培训费46710元。后因陇通公司未按调解协议履行付款义务，2019年6月21日该车被陇西县人民法院扣押，车辆租赁合同因此中断无法履行。2019年9月焦某将陇通公司配备的甘J25**桑塔纳教练车私自开出驾校，擦除车门上陇通驾校的标志后自己使用，直至2020年3月才交回陇通驾校，故车辆租赁合同的中断期间为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9月。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焦某实际使用陇通公司车辆的期间租赁费应继续计算，故车辆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期限为3年。按合同约定3年应分摊的租赁费为45000元，陇通公司应给焦某退还租赁费15000元。综上所述，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陇西县人民法院（2020）甘1122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陇西县人民法院（2020）甘1122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三、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焦某车辆租赁费15000元，车辆保险费及审验费1820元，共计16820元；四、驳回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及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焦某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1元，由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65元，由焦某负担106元。焦某多缴纳的一审案件受理150元，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多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6元，分别由陇西县人民法院、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退回；甘肃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应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焦某应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分别缴至陇西县人民法院、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若逾期不交，将依法强制执行。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交费开户行：农行甘肃定西解放路支行，账号：×××。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亚玲审判员 南鹏飞审判员 黄晓红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闫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