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7835号原告：海航（北京）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院**楼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6738236264。法定代表人：曹洪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贝，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丹，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隆中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北街**院**楼****1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5825077679。法定代表人：白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北京华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玉山，男，1973年11月21日出生，蒙古族，北京华隆中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海航（北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物流公司）与被告北京华隆中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中业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航物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贝、郭丹，被告华隆中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包玉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航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居间服务费1249572．6元并支付利息（以1249572．6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署了《宏远航程中心项目居间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为其开发的宏远航诚中心项目寻找购买客户,被告介绍的客户达成购买交易并符合结佣金条件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佣金。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推荐了广州普邦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普邦公司）及其北京关联分公司、子公司。后来,广州普邦公司公司董事长涂善忠的儿子涂文哲购买了宏远航诚中心15号楼101。基于此,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居间服务费共计1249572．6元。现在,另一家与原告签订《宏远航程中心项目居间合作协议》的河北达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达意公司）声称涂文哲是其推荐的客户，并提供了涂文哲出具的《委托购买确认书》，据此要求原告向其支付介绍客户涂文哲的居间服务费。原告与河北达意公司、华隆中业公司的居间合同纠纷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3民终2666号判决，并于2020年7月2日送达各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作为生效判决，确认海航物流公司应将购房人涂文哲购房对应的居间服务费1249572．6元支付给河北达意公司，而非被告。至此，被告应立即返还基于客户涂文哲向其支付的居间服务费1249572．6元，但被告至今未返还该款项，因此，应向原告返还并支付利息。被告华隆中业公司辩称：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终结，被答辩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期限是一年，已经超过期限，法院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1．被答辩人海航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违背法理。海航物流公司因其开发的宏远航城中心15号楼101合同纠纷一案,已向北京市第三人民法院上诉,案号（2019）京0113民初15410号。其诉状明确承认答辩人的服务,也始终如一确认涉案房屋佣金应该归属答辩人。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47条规定,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与其前诉讼的请求或包含的佣金诉讼请求完全相反;被答辩人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已完全否定其2020年1月6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蕴含的诉讼请求，其诉讼行为违背信义原则违背法理,依据法律法规,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2．被答辩人违反《民事诉讼法》诚实信用“禁反言”原则，被答辩人分别在2019年7月25日、2019年11月12日后沙峪人民法庭庭审中提供若干份书证,2020年5月25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庭审中,都证实涉案房屋推送客户均属于答辩人,质证河北达意公司的辩驳中,关于佣金归属屡次肯定且承认应该付与答辩人。被答辩人应对自己的行为言词负责,依据法律规定被答辩人不能做出否定在先言词的言论或行为。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关于（2019）京0113民初15410号案件,已于2020年5月25日开庭审理,海航物流公司、宏远航城中心销售总监,就华隆中业公司提供的真实有效服务以及河北达意公司切单行为出庭作证。潘希峰证人证言代表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服务做出肯定,佣金理应归属华隆中业公司,被答辩人行为反言否定事实,不合法。三、按照合同约定答辩人已完全履行居间协议，证据确凿，拿到的佣金合理合法，被答辩人三次庭审后出尔反尔,完全推反自己明确承认的事实,因自身失误引起和河北达意公司的纠纷,反言索要三年前付给华隆中业公司的佣金,违反信义原则、违背法律公理,恳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海航物流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付款凭证、（2019）京0113民初15410号民事判决书、（2020）京03民终2666号民事判决书，华隆中业公司提交的开庭笔录、上诉状、微信记录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9年3月，河北达意公司以海航物流公司为被告、华隆中业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案由为居间合同纠纷，案号为（2019）京0113民初15410号，河北达意公司主张其为海航物流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其推荐的客户涂文哲已与海航物流公司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要求海航物流公司给付居间服务费1249572．6元并支付利息，在该案中，海航物流公司、华隆中业公司均不同意河北达意公司的诉讼请求，海航物流公司辩称广州普邦公司和涂文哲属于同一个客户，在河北达意公司之前，华隆中业公司已经推荐了广州普邦公司，海航物流公司已经给华隆中业公司客户确认并将居间服务费支付给华隆中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海航物流公司就不可能再给河北达意公司确认。华隆中业公司称，在行业中抢单、切单屡见不鲜，甲方一般会实行首看确认制，涂文哲是广州普邦公司的接班人，普邦北京分公司现在上述房屋内办公，张娟在房屋定金协议、付款收据、合同等处签字都证实海航物流公司确认华隆中业公司居间服务成立的真实性、合法性。我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判决书，认为该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海航物流公司将涉诉房屋的居间费用支付给华隆中业公司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并具有合法依据；河北达意公司是否完成居间合同并有权获得居间费用。第一，根据海航物流公司与华隆中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海航物流公司与河北达意公司签订的《宏远航诚中心项目居间合作协议》约定，给予公司客户确认需要满足以下条件：介绍项目情况、带看考察、填写《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上报海航物流公司存档、公司客户需携带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经办人授权委托书、有效身份证件（此条可在签约前补齐），否则海航物流公司有权拒绝予以确认。华隆中业公司在2016年11月29日带看王爱军当日即填写了《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上报海航物流公司并获得了海航物流公司的签字盖章，但截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止，华隆中业公司并未向海航物流公司提交过广州普邦公司或普邦北京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经办人王爱军的授权委托书和有效身份证件，且海航物流公司的合同及附件中并未对华隆中业公司的《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予以存档，华隆中业公司是在并未按照合同要求提供客户确认所需书面材料情况下即获得了客户确认，且海航物流公司明确表示第六条只是说明海航物流有权拒绝予以确认，但也有权进行确认，足以说明海航物流公司在2016年11月29日对华隆中业公司作出客户确认的不严谨性；第二，对于最终签约人为涂文哲，而华隆中业公司带看的是王爱军，海航物流公司是依据什么给予华隆中业公司涂文哲购房佣金的最终确认这一问题，海航物流公司解释为他们认为涂文哲和广州普邦公司或普邦北京分公司是同一组客户，而对于同一组客户的归属并不是依据《宏远航诚中心项目居间合作协议》第八条客户归属原则确定的，而是海航物流公司自己确认是同一组客户即可，足以说明海航物流公司在发生撞单或争议时，对于客户归属确认的随意性；第三，海航物流公司强调不能给河北达意公司做客户确认的原因是已经给华隆中业公司做了客户确认，不能支付两份佣金。但该理由成立的前提应为海航物流公司已经针对涂文哲客户给予了华隆中业公司客户确认，否则海航物流公司仅以给予华隆中业公司广州普邦公司或普邦北京分公司的客户确认作为唯一判定依据处理显然不妥。根据张娟的陈述可知，购房人为涂文哲，是个人行为，与王爱军、广州普邦公司或普邦北京分公司无关，华隆中业公司并未带张娟、涂文哲看过涉诉项目或提供居间服务，海航物流公司应依据客户归属原则进行详细甄别后最终判定客户归属；第四，海航物流公司及华隆中业公司主张涂文哲与广州普邦公司、普邦北京分公司是同一组客户，根据《宏远航诚中心项目居间合作协议》第八条客户归属原则第3项规定，最终签约人涂文哲为个人客户并非公司客户，应按照王爱军与涂文哲之间是否存在直系亲属关系来判定王爱军与涂文哲是否为同一组客户。在海航物流公司及华隆中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王爱军系受涂文哲委托看房的情形下，海航物流公司即认定客户涂文哲应归属于华隆中业公司明显缺乏客观依据。第五，根据张娟陈述及河北达意公司提交的《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委托购买确认书》及购房合同等材料可知河北达意公司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将涂文哲客户推荐给海航物流公司并最终完成购房，河北达意公司有权依据《合作协议》要求获得相应佣金，综上，我院支持了河北达意公司要求海航物流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1249572．6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后海航物流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京03民终266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海航物流公司与河北达意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双方均应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河北达意公司主张其为海航物流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其推荐的客户涂文哲已与海航物流公司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海航物流公司应当给付居间费。并就此提供了涂文哲与海航物流公司签订的临空总部港房屋认购书、意向金收款单据、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购房款交费发票,河北达意公司与海航物流公司所签合作协议附件三涂文哲委托购买确认书等证据,显示涂文哲委托河北达意公司为其全面寻找适宜购买之项目,而涂文哲亦与海航物流公司签订相应的购房合同并交纳了购房款。结合当事人陈述以及查明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河北达意公司的事实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认定河北达意公司为海航物流公司提供了此次居间服务,海航物流公司应当给付居间费并无不当。海航物流公司上诉主张河北达意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程序,具有其负责人签署的确认单,不应给付居间费,对此河北达意公司表示其曾要求海航物流公司签署确认单,但海航物流公司未予签署,后以撞单为由拒绝签署,河北达意公司亦提交了其所属人员与海航物流公司原负责人员之间的录音佐证其所述事实,海航物流公司亦表示河北达意公司与华隆中业公司之间撞单,无法给予河北达意公司签署确认单,故应当认定河北达意公司已就此程序问题做出合理解释,在河北达意公司完成居间服务的情况下,海航物流公司应当支付相应居间费。海航物流公司虽然上诉主张应从看房、购房的整个流程看,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购房人涂文哲曾委托其他在先中介公司看房、购房,华隆中业公司亦自述未曾带涂文哲看房,且华隆中业公司所持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记载系带领广州普邦公司或该公司的北京关联分公司、子公司,亦无充分证据显示涂文哲所购房屋实际系华隆中业公司所持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所载客户公司购房。因此,海航物流公司虽对河北达意公司的上述事实主张予以否认,但未提供充分反证,对于海航物流公司据此请求不予给付居间费不子支持，综上，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海航物流公司提交了其与华隆中业公司于2016年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为海航物流公司，乙方为华隆中业公司。甲乙双方就甲方委托乙方为宏远航诚中心（以下简称本物业）寻找购买客户事宜达成如下一致协议……第二条、合作内容：在下述第三条的合作期限内，凡经乙方根据本协议第六条的登记手续(《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见附件二)而介绍的客户在达成购买交易并符合结佣金条件后，乙方均有权获得本协议第七条所规定的佣金。第三条、合作期限为自本协议双方签字并盖章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第四条、双方权利与义务，(一)甲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应按乙方要求及时向乙方提供该项目之有关资料，并保证资料的准确性、真实性，以保证乙方顺利进行分析研究及开展推荐工作。2．甲方应派专人负责与乙方对接，办理相关确认、登记、申请佣金等工作。甲方指定对接人为潘希峰，职位营销总监，身份证号：×××。如对该对接人因工作变化发生改变时，甲方应在变化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告知乙方，并将告知文件作为本合同附件，享受与主协议同等法律效力……5．甲方指定对接人员接到乙方电话后，应做好登记并安排具体销售人员接待乙方邀约的客户。如乙方人员因工作失职或其他原因，造成客户投诉或客户丢失，则按照无效客户处理，视为乙方未预约，同时因乙方的过错造成甲方品牌声誉受到不良影响，乙方须承担相应责任。(二）乙方权利与义务……9．乙方业务人员带客户上门当天和甲方对接人员接洽，需听从甲方对接人员安排，不得随意挑、换甲方销售人员。如甲方销售人员接待能力不满足客户要求，或者服务出现问题时，乙方有权利向甲方对接人员申述，情况属实时，甲方有责任及时更换销售服务人员……12．乙方提供居间服务所发生的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第六条、客户确认手续：(一)客户确认所需书面材料：1．对于适合甲方项目的潜在客户，无论是个人客户还是公司客户，乙方均应详尽的向对方介绍项目情况。2．乙方带领该客户到项目现场进行考察时，需填写《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附件二）一并上报甲方存档，如甲方认为必要时还需提供《购买委托确认书》（附件三）（客户填写并加盖公章）3．除上述二份书面材料外，客户到甲方购买现场进行考察时，个人客户还需携身份证件；公司客户还需携带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经办人授权委托书和有效身份证件。4．如不携带上述任意一项书面材料（如第一次不能提供有效证件，签约前上述材料必须全部补齐），甲方有权拒绝给予确认。(二）客户确认程序：l．在乙方及客户提供完备上述书面材料后，由甲方对接人员审核《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附件二)，并签字确认。2．审核合格后报销售部经理审核并签字确认。3．最后由营销总监在已审核的《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附件二)的相应位置盖销售部客户确认专用章，并进行书面登记及电脑录入。4．完成上述程序的客户，乙方才具备根据本协议第七条的规定获取相应的中介佣金的资格。（三）客户确认时效：1．乙方经上述规定手续所确认的客户，有效期为自客户考察项目之日起90天（包含察当日)，期限过后该客户确认表即自动终止失效。2．如确因特殊情况需延长的，经乙方申请甲方书面认可后，甲、乙双方可按实际与客户谈判之进度情况适当延长该确认有效期限。第七条、中介佣金构成：在符合本协议客户确认规定的条件下，甲方与乙方所介绍的客户在有效期限内成功达成购买交易，即签署《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商业、办公非住宅类）》且办理正式网签，此条的约定是履行前述1、2、3项规定的佣金支付条件的前置条件；第八条、客户归属原则：l．各中介行所介绍客户的归属，甲方仅以提供《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附件二)的甲方确认时间先后为唯一判定归属依据。2．若两家或两家以上中介公司、或甲方与乙方同时介绍或洽谈同一组客户而发生撞单时，则该组客户判定给最早进行书面登记申请的一方（以《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上标注的甲方确认时间为准）。3．直系亲属（如父母、子女、夫妻）或同一公司，不同职务人员均属同一组客户，非直系亲属（如兄弟姐妹、朋友）或同一集团，不同项目公司不属于同一组客户，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华隆中业公司认可收到居间服务费1249572．6元，称其完成了首看、介绍项目、将客户对接给开发商销售总监的居间服务内容，客户交定金、付款、完成签约的过程没有实际带客户去做，这是开发商的工作，双方约定只要完成客户对接，居间服务就完成了，以客户确认单为准。海航物流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华隆中业公司陈述的完成居间服务是针对广州普邦公司，但最终成交的是涂文哲，且涂文哲也认可为其完成居间服务的是河北达意公司，这也是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内容。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针对涂文哲客户，河北达意公司为海航物流公司提供了居间服务，海航物流公司应当给付居间费，现无充分证据显示涂文哲所购房屋实际系华隆中业公司所持中介公司推荐客户登记确认表所载广州普邦公司北京关联分公司、子公司购房，华隆中业公司虽辩称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居间服务，不应退还居间服务费，但结合：其一，《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华隆中业公司介绍的客户与海航物流公司签署购房合同且办理正式网签是履行佣金支付条件的前置条件的内容，华隆中业公司称其完成了首看、介绍项目、将客户对接给开发商的合同内容，但并未举证证明其所带看的客户广州普邦公司北京关联分公司、子公司与海航物流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其二，涂文哲与海航物流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经生效判决认定系河北达意公司居间促成，华隆中业公司主张涂文哲与广州普邦公司、普邦北京分公司是同一组客户的意见未得到生效判决支持，综上，华隆中业公司的主张缺乏合同和事实依据，其提供的居间服务未达到《合作协议》约定的取得佣金的条件，应将收取的居间服务费1249572．6元返还海航物流公司。海航物流公司依据生效判决向华隆中业公司主张权益并无不当，华隆中业公司主张海航物流公司违反禁止反言原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海航物流公司要求华隆中业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对此并未约定，且海航公司在整个过程中存在过失，故对海航物流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华隆中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海航（北京）物流有限公司居间服务费一百二十四万九千五百七十二元六角；二、驳回原告海航（北京）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八千零二十三元，由被告北京华隆中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王雅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