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少文。委托代理人徐林海，广东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生态环境局。法定代表人周文高，局长。委托代理人黄传斌，该局博罗分局政策法规股股长。委托代理人欧阳少嫣，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因环保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2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林海，被上诉人惠州市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市环境局）的委托代理人黄传斌、欧阳少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于2012年11月19日依法成立，领取有《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97），经营范围：生产、加工、销售：纺织品、漂染。2018年3月24日，被告对原告进行现场环境行政执法检查，依法（由监测站）进行了水样采样，进行了拍照和录像，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在笔录中，记录了现场检查全过程及检查的相关情况，原告的受委托人厂长邵*祥全程陪同，并在笔录上签名加盖了原告印章确认。监测站经对3月24日的水样进行检测，于2018年3月28日做出《监测报告》[（博）环境监测（督-水）字（2018）第00033号]，结果显示：规定排放口PH值超标准上限1.12个PH单位、化学需氧量超标1.6倍、氨氮超标0.3倍。4月3日，原告签收了第00033号《监测报告》。2018年4月3日，被告对原告厂长邵*祥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邵*祥陈述的主要内容是：1.调查人员出示了执法证件、告知了相关权利，对执法无异议。2.已收到第00033号《监测报告》。废水超标（可能因）公司对废水处理设施改造后处于调试阶段，排放的废水不稳定。3.公司已加强对废水处理设施运作的监督和管理。4、（知道超标排污）违法，对环保部门将要给予的行政处罚没有意见。也在2018年4月3日，被告对原告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博环责改字〔2018〕820号），责令停止违法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原告当日签收了责改决定书。2018年4月6日，被告对原告进行现场环境行政执法检查，依法（由监测站）进行了水样采样，进行了拍照和录像，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在笔录中，记录了现场检查全过程及检查的相关情况，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林少文全程陪同，并在笔录上签名加盖了原告印章确认。监测站对对4月6日的水样进行检测，于2018年4月25日做出《监测报告》[（博）环境监测（委）字（2018）第00167号]，结果显示：规定排放口PH值超标准上限3.45个PH值单位、化学需氧量超标0.4倍、氨氮超标0.3倍、总氮超标0.3倍、苯胺类超标0.6倍。4月28日，原告签收了第00167号《监测报告》。2018年4月28日，被告对原告厂长邵*祥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邵*祥陈述的主要内容是：1.调查人员出示了执法证件、告知了相关权利，对执法无异议。2.已收到第00167号《监测报告》。3.我公司年许可废水排放量是4.8万吨。4.公司4月6日有生产，污水处理设施有运作，规定的废水排放口有处理过的废水排放。5.超标排放是因工人操作不当。公司已立即加强对工人操作培训，加强对废水处理设施的管理。6.明白公司生产废水超标排放违反了法律规定，明白要受到行政处罚，没有意见。也在2018年4月28日，被告对原告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博环责改字〔2018〕606号），责令停止违法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原告当日签收了责改决定书。2018年5月2日，被告进行2018年沙河流域执法专项督察（清夏行动），被告对原告进行现场环境行政执法检查，依法（由监测站）进行了水样采样，进行了拍照和录像，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在笔录中，记录了现场检查全过程及检查的相关情况，原告的受委托人厂长邵*祥全程陪同，并在笔录上签名加盖了原告印章确认。2018年5月23日，监测站经对5月2日的水样进行检测，于2018年5月23日做出《监测报告》[（博）环境监测（委）字（2018）第00228号]，结果显示：规定排放口PH值超标准上限1.38个PH值单位、化学需氧量超标0.9倍、氨氮超标2.6倍、总氮超标1.6倍、苯胺类超标0.6倍。6月14日，原告签收了第00228号《监测报告》。2018年6月14日，被告对原告厂长邵*祥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邵*祥陈述的主要内容是：1.调查人员出示了执法证件、告知了相关权利，对执法无异议。2.已收到第00228号《监测报告》。3.2018年5月2日公司生产车间有生产，污水处理设施有运作，规定废水排放口有处理过的废水排放。4.超标排放的原因是污水工人操作不当，公司已立即加强对工人操作培训，加强对废水处理设施的管理。5.知道超标排放行为违法，对将受到的行政处罚没有意见。2018年6月14日，被告对原告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博环责改字〔2018〕616号），责令停止违法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原告当日签收了责改决定书。2018年6月19日，被告的博罗分局向博罗县人民政府呈交《博罗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报请关闭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的请示》（博环〔2018〕461号）：经相应的行政程序后，如果符合关闭条件的，应经集体讨论后再下达关闭决定。2018年6月23日，博罗县人民政府批复被告的博罗分局：“拟同意县环保局所拟”。2018年8月10日，被告对原告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处理。2018年11月1日，被告对原告发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博环听告字〔2018〕296号），告知原告：该机关拟对原告作出责令关闭的行政处罚决定及法律依据。告知书还有相关违法事实及证据、违反的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申请听证的权利及期限、不行使权利的后果等内容。原告签收了该告知书。2018年11月3日，原告向被告的博罗分局提交了《申请报告》，“希望贵局在这次臭氧污水处理系统改造过程中给予我司大力支持”等。同时，原告还向被告提交了《购销合同》等证据，希望免于或者减轻行政处罚。2018年11月9日，被告对原告违法排放水污染物一案进行讨论。2018年11月21日，被告的博罗分局向博罗县人民政府递交《博罗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报请依法关闭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的请示》（博环〔2018〕628号）。2018年12月17日，博罗县人民政府召开常务会议，并作出《博罗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十六届48次〔2018〕23号），原则同意对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依法关闭。2018年12月25日，被告认为原告“排放的水污染物连续多次超标，被责令立即停止违法排放水污染，仍拒不改正的行为属情节严重。经博罗县人民政府批准”，依据《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390号《处罚决定》，决定给予原告“责令关闭”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还有被处罚人的基本情况、环境违法事实和证据、履行处罚方式和期限、进行行政和司法救济的途径及期限、不履行处罚决定的后果、作出行政处罚的机关及时间等内容。2018年12月27日，原告签收了390号《处罚决定》。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390号《处罚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原告于2017年12月28日取得《排污许可证》（证书编号：914************597001P），有效期：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20年12月27日。原告因环境违法行为，曾被行政处罚：（1）被告于2017年10月26日对原告作出博环罚字[2017]4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超标排放污染物）给予原告“处5016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被告于2017年10月26日对原告作出博环罚字[2017]4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超标排放污染物）给予原告“处5754元罚款”的行政处罚；（3）被告于2017年11月1日对原告作出博环罚字[2017]4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擅自增加的生产设备的水污染防治设施未经环保验收擅自投入使用）给予原告“责令停止擅自增加的生产设备的使用”、“处5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4）被告于2018年3月6日对原告作出博环罚字[2018]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超标排放污染物）给予原告“处18888元罚款”的行政处罚；（5）被告于2018年3月21日对原告作出博环罚字[2018]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通过非核定的排污口排放污染物）给予原告“处18888元罚款”的行政处罚；（6）被告于2018年6月4日对原告作出博环罚字[2018]1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违法排放水污染物“情节严重”）给予原告“处30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于2018年3月24日、4月6日、5月2日连续对原告企业排放的水污染物等进行执法检查、监测，是被告的法定职责，是例行性执法检查。被告（及监测站）对原告企业进行现场检查、排放的污水采样等全过程均进行了拍照和录像，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少文或者厂长邵*祥）在现场检查笔录上签名并加盖原告印章确认。监测站每次作出《检测报告》后，被告即送达给原告，原告每次接到《监测报告》后均无异议，并表示对将要受到的行政处罚无异议。从连续三次的《监测报告》可以看出，原告排放口排放的水污染物的PH值、化学需氧量、氨氮、总氮、苯胺类均超标，且有渐趋严重的趋势，应属“情节严重”。因此，被告认定原告的行为违反了《水污染防治法》第十条的规定，依照《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对原告作出390号《处罚决定》，给予原告“责令关闭”行政处罚，应系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每次对原告进行现场执法检查、采样，均有原告负责人在场并确认，每次做出《监测报告》均送达给原告。被告经集体讨论后，认为应当对原告处“责令关闭”行政处罚，报经博罗县人民政府同意后，向原告发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书有相关的违法事实和证据、所违反的相关法律规定、行政机关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及法律依据、拟被处罚人的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不行使权利的后果等内容。原告在此期间也向被告进行了陈述和申辩。被告接到原告的陈述和申辩材料后，经讨论认为其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2018年12月25日，被告作出390号《处罚决定》，决定给予原告“责令关闭”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还有环境违法事实和证据、所违反的相关法律规定、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进行行政和司法救济的途径及期限、不履行处罚决定的后果、作出处罚决定的机关及时间等内容。随后，原告签收了该决定书。审查被告的行政处罚全过程，可以看出被告的行政处罚程序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等的规定，没有不当之处，原告的权利得于充分保障；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依据，被告行政全过程不存在“针对性执法，目的不当”、“不符合监测技术规范”的情形，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上述违法情形。综上所述，被告惠州市生态环境局对原告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作出390号《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的诉请，理由不足，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上述所适用的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和利公司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驳回和利公司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正确。一、一审法院认为市环境局行政全过程不存在“针对胜执法，目的不当”的情形，和利公司认为该认定理由不正确，未考虑全局事实。事实上，2018年，市环境局制定博罗县电镀和印染企业入园整治方案，目的是关闭一批电镀和印染企业，或者迫使一批电镀和印染企业搬迁入工业园。和利公司即是目标企业之一，因而受到市环境局“特别照顾”。2018年3月24日，博罗县环境监测站对和利公司进行监督性检测采样，《检测报告》[（博）环境监测（督-水）字（2018）第00033号]显示，和利公司废水排放口PH值超标准上限1.12个PH单位、化学需氧量超标1.6倍、氨氮超标0.3倍。市环境局因此对和利公司作出《处罚决定》，罚款30万元。而从对其他印染企业相同的违法行为作出的博环罚字（2018）137号、203号、223号、243号、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可以发现市环境局对和利公司的“特别照顾”，即超标程度相当的137号处罚的罚款为20万元，超标程度较高的203号、223号处罚的罚款为20万元，超标程度较高的243处罚的罚款是14.6万元。可见，市环境局对和利公司的处罚特别畸重，处罚目的不当。另一方面，对于监控企业，市环境局每季度进行一次监督性监测，但为了多收集到和利公司废水超标的监测结果，市环境局分别在2018年3月24日、4月6日、5月2日对和利公司进行采样监测，三次间隔时间仅为39天，采样频次异常密集，明显为针对性执法。二、一审法院认为市环境局行政全过程不存在“不符合检测技术规范”的情形，和利公司认为该认定理由与事实不符。根据《环境监测管理办法》第五、第八、第十一条，《环境监测质量管理规定》第九、第十、第十二条以及《关于加强污染监督性监测数据在环境执法中应用的通知》第一、第二条的规定，从事监测、数据评价、质量管理以及检测活动相关的人员必须经国家、省级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或其授权部门考核认证。而在本案中，市环境局在2018年4月6日、5月2日对和利公司的采样、制样、保存等监测手段均不是由环境监测机构人员进行，其行为明显不符合检测技术规范。由此可见，一审法院驳回和利公司的诉讼请求是不正确的。和利公司的上诉请求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着减少诉累、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角度，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209号行政判决；2.撤销市环境局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的博环罚字[2018]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由市环境局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市环境局答辩称，一、和利公司关于我局行政全过程存在“针对性执法，目的不当”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2018年3月24日，我局在检查中发现和利公司存在违法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于是于2018年4月3日向和利公司送达监测报告、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和利公司在调查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将“加强对废水处理设施运作的监督和管理”。2018年4月6日，我局依法进行复查检查，采样监测结果显示和利公司不仅未改正违法行为，反而变本加厉，存在更多、更严重的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2015年12月31日，惠州市人民政府印发了《关于印发惠州市环境监察网格化管理工作方案的通知》（惠府函[2015]477号）中明确规定“原则上，I类污染源（主要包括国控重点工业污染源和其他重点污染源）的监察频次不少于6次／年）”；以及在2018年5月2日，全市范围内开展2018年沙河流域执法专项督察（清夏行动）中对和利公司的检查、采样发现其生产废水监测结果显示和利公司依然未改正违法行为。同时，针对和利公司的违法行为，我局均是依法依规和按照行政处罚裁量标准进行处罚的。我局对和利公司的三次执法均系正常执法行为，针对和利公司的违法行为依法依规按照裁量标准作出处罚，并无不当，可见和利公司关于我局行政全过程存在“针对性执法，目的不当”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二、和利公司关于我局行政全过程存在“不符合检测技术规范”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我局严格按照《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规定，对和利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和取样，和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少文、授权代表邵*祥在2018年4月6日、5月2日的现场检查笔录、现场采样记录表、调查询问笔录等执法检查文件上签名确认，同时结合现场勘察图、现场相片等材料，足以证明我局执法人员到和利公司现场取样的基本情况和过程以及和利公司对我局的采样方式的签字认可。另，上述2018年4月6日、5月2日的采样人员刘*平、韩*赞均具有相应的采样资质。我局的执法过程符合我国法律法规及相关技术规范，程序合法，故和利公司关于我局行政全过程存在“不符合检测技术规范”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补充答辩如下：根据惠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3月20日下发的《关于印发2018惠州市重点排污单位名录的通知》显示和利公司是重点排污单位。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九条第一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水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市环境局作为我市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其对辖区内的和利公司实施的违法行为具有监督管理和予以处罚的法定职权。首先，在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认定上。本案中，经市环境局环境执法人员进行检查，发现和利公司排放的水污染物连续多次超标，遂开展调查，收集、固定相关证据，向和利公司送达了《监测报告》，根据和利公司的环境违法行为向其送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经集体讨论决定对和利公司作出责令关闭的行政处罚，报经博罗县人民政府同意后，向和利公司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和利公司对行政处罚有异议的，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市环境局经讨论决定对和利公司提出的陈述、申辩理由不予采纳，遂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和利公司，并告知其申请行政复议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救济途径，故市环境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在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十条规定：“排放水污染物，不得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和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第八十三条第（二）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责令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二)超过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水污染物的；”市环境局于2018年3月24日、2018年4月6日、2018年5月2日前往和利公司进行检查、采样监测，均按相关程序且在和利公司有关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三次现场检查笔录均有和利公司现场负责人签名并加盖和利公司印章予以确认“情况属实”。以上事实有市环境局提交的监测报告、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调查取证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市环境局认定和利公司存在排放水污染物连续多次超标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行政处罚幅度是否适当的问题。《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规定:“排污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拒不改正：（一）责令改正违法决定书送达后，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发现仍在继续违法排放污染物的。”本案和利公司于2018年4月3日、2018年4月28日、2018年6月14日被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后，市环境局于2018年4月6日、2018年5月2日进行复查时，发现其仍然继续超标排放废水。和利公司被多次责令改正后拒不改正，仍继续违法排放污染物，并已多次因排放污染物违法受到行政处罚，市环境局在自由裁量的范围内，认定和利公司的违法行为已达属“情节严重”的程度，据此作出责令关闭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和利公司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和利牌印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陈龚东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肖 瑶书 记 员 苏敏娜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