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5刑初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辩护人张迎宾，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五部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喜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张迎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任某（另案起诉）在郑州市注册成立郑州比林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017年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杨某2（另案起诉）。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杨某2及沟某（另案起诉）任总监，王某1（另案起诉）任人事主管，刘某1、刘某2（二人另案起诉）任培训师，王某2（另案起诉）任招聘员，张某1任（另案起诉）技术总监，杜某、王某（二人另案起诉）任运营客服，王某3、郭某1（二人另案起诉）任游戏陪练，被告人韩某、薛某、杨某1（二人另案起诉）等多人任业务员，其中韩某任组长。上述人员以实施诈骗犯罪为目的，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自2018年6月以来，虚构美女身份，以交友、恋爱、线下见面为由，骗取他人往其推广的“万剑诀”“古剑风云”“青丘传”等游戏中充值，共骗取他人财物2443605.46元。其中韩某于2018年6月入职该公司，犯罪数额为2443605.46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伙同多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韩某伙同多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韩某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韩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具结。辩护人张迎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韩某没有与他人共同实施网络诈骗，其犯罪金额不应以整个公司发生的流水数额为认定标准，将公司的所有流水及韩某个人账号中金额均认定为诈骗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游戏玩家因玩游戏而充值的部分不应计算在犯罪金额中；二是韩某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韩某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任某（另案起诉）在郑州市注册成立郑州比林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017年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杨某2（另案起诉）。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杨某2、沟某（二人另案起诉）任总监，王某1（另案起诉）任人事主管，刘某1、刘某2（二人另案起诉）任培训师，张某1（另案起诉）任技术总监，杜某、王某（二人另案起诉）任运营客服，王某3、郭某1（二人另案起诉）任游戏陪练，王某2（另案起诉）任招聘员，被告人韩某与薛某、杨某1（二人另案起诉）等多人任业务员，其中韩某任组长。上述人员以实施诈骗犯罪为目的，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自2018年6月份以来，虚构美女身份，以交友、恋爱、线下见面为幌子，诱骗他人往其推广的“万剑诀”、“古剑风云”、“青丘传”等游戏中充值，共骗取他人财物2443605.46元。其中，韩某于2018年6月份入职该公司。经审计，韩某涉案个人金额为142865.42元，涉案总金额为2443605.46元。2020年1月7日，韩某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韩某的主体身份；（二）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韩某无违法犯罪记录；（三）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韩某于2019年3月29日被固始县公安局抓获到案；（四）固始华展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固华会审字（2019）第15号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韩某所参与的犯罪组织自2018年6月份以来的涉案金额。二、证人证言（一）证人任某的证言：我是2016年开的现在这个游戏推广公司，刚开始我们做的是网页游戏推广，但是效果不好，虽然也赚钱但是赚的少，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7年10月份左右。公司在2018年6月份以前做的是传奇类游戏，当时传奇类游戏市场竞争激烈，公司没什么利润，所以在2018年6月底的时候公司总监沟某就向我提出现在传奇类游戏没有市场，想让我们公司改做仙侠类游戏，当时沟某跟我说要去新乡学习那边一家网络公司的运营模式，新乡的那家网络公司老板我认识，我一般都叫他“老李”，全名我不知道，我之前跟他吃过饭，见过两次面。沟某是如何认识他的我不清楚。他提出后我就同意了，至于他们是怎么安排的我不清楚，反正我知道去学习了一次。学习回来之后沟某就在公司里推广了从新乡市学习来的模式，当时杨某2也带了一批人在向海外游戏进军，当时公司就是这么运营了。（二）证人杨某2的证言：任某先让沟某去新乡东滨网络公司探探路，让他和东滨网络公司老板“老李”说说，以后我们公司去几个员工在他们公司学习。后来沟某跟“老李”沟通好后，老板就安排我带几个员工去新乡学习，我当时带的有朱某和几个已经离职的员工，老李就告诉我们，要先将自己包装成女性申请一个女性账户，然后以女性身份加男性好友，聊天过程中可以表现的暧昧一点，要让对方相信自己的女性身份，还能够让对方相信可以继续发展，以这种方式骗取玩家信任，然后骗玩家充值。他们的工作模式就是先在QQ飞车里面拉人，拉人之后先正常聊天，聊熟之后再推荐游戏，和玩家游戏的时候再让玩家充值。我回公司后把情况和任某进行了汇报，经过他同意，公司二部分成两块，我带一个组，负责维护之前传奇类游戏客户和海外游戏的探索，沟某带领三个组负责国内仙侠游戏。当时仙侠游戏开始推广是我和沟某给朱某、杨某1、杜某培训的，沟某负责讲解推广模式，我在旁边听着，每周开周会各个组长汇报业绩时候，沟某在会上教他们组长该如何改进方式方法拉更多的人，如何让玩家充值。事业二部只有几个女性员工，其他都是男性，为了方便注册女性微信号，沟某特意买了一批手机卡，分给每个员工，员工用手机号注册一个新的女性微信号或者QQ，把微信号或者QQ包装成一个美女，并且都把自己包装成富二代白富美，朋友圈和QQ发的都有美女照片，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我们在主动添加男性好友的时候，让对方更加相信是有一个美女加他们，让他们认为遇到了艳遇。我们微信朋友圈里的照片都是在网上搜的，之后我们员工就在QQ飞车里面找玩家，先是陪他们玩几把游戏，熟悉之后我们通过注册的女性微信账户与对方加好友，接着就开始在微信中聊天，我们首先了解玩家基本情况，聊天过程中有意无意的会表现出一些暧昧，说一些哄人的话，让对方觉得只要跟我继续聊下去就可以从线上发展成线下，聊熟之后我们的员工就开始让玩家一起陪着玩游戏。接着我们员工给玩家发游戏链接，也有让男玩家找行运或玖度的客服要游戏链接，男玩家注册游戏之后，我们就是和玩家边玩游戏边聊天，聊天的内容有可能会更加暧昧，让对方认为认识了一个美女，还有和美女做男女朋友、见面的可能，这样才能让男玩家心甘情愿的在游戏里充值花钱，当在聊天过程中如果男玩家打语音电话的时候我们会先挂掉，然后就让女员工帮忙发一条语音过去，就以不方便或者在忙拒绝和男玩家语音通话，这样男玩家就更相信和他聊天确实是女的，更增加了对方的信任，遇见玩家真要见面我们员工不会直接拒绝，但会以各种理由推脱，遇到玩家发红包的我们要求员工不能收，表现出对钱无所谓的态度，这样对方的好感会更加提升。到2018年12月份事业二部开始以同样的方式做海外业务。主要是马来西亚、新加坡、台湾，使用翻墙软件，帮助我们浏览国外的网页、论坛、FACEBOOK及谷歌商店等等。通过软件玩海外游戏，我们把游戏上传到谷歌商店，通过宣传推广和在玩其他游戏的过程中拉玩家到谷歌商店下载我们的游戏玩，玩家升战力、打架、送花等过程中充值，海外业务就是以传奇类和仙侠类游戏为主。公司现在法人是我，实际老板是任某，去年他为了申请高新企业补贴，把公司法人改成我的名字了。公司二部总监是我，我负责二部海外业务，二部下面有九个组，海豹队组长韩某，组员李某1、王浩然、曹某。商务总监沟某，之前负责二部仙侠类游戏，后来负责公司外部商务洽谈及二部游戏运营。（三）证人杜某的证言：我们公司老板任某，负责公司总体运营，总监沟某，负责与上家公司接洽，副总监杨某2，负责公司业绩情况。公司下面设有九个组，其中海豹组组长韩某，组员王浩然、曹某、李某1。组长和组员都是推广员，都需要做业绩。2018年6月份，公司老板任某和公司总监沟某以及副总监杨某2要求我们员工全都改变身份，都以女性身份拉游戏玩家，通过包装女性微信或者QQ号，拉玩家到我们推广的游戏中充值。我们通过微信或QQ跟他们聊天，聊的话题也会更加的暧昧，在我们刻意引诱的前提下男性玩家就会产生遇到艳遇的想法，甚至会产生我们会在现实中跟他们见面结婚的错觉，等他们产生这些错觉之后我们就会在游戏里面让他们充值，要求他们在游戏里面跟我们结婚、生孩子、送花之类的。他们为讨好我们伪装的女性一般都会答应在游戏里充值，不充我们员工会用伪装的女性在微信或QQ里面向他们撒娇或表达爱意这些手段骗取他们充值，随着我们跟男性玩家聊天时间的增加我们的称呼也会发生变化，一般我们都会互称对方老公、老婆之类的爱称。（四）证人葛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上半年认识到公司的这种行为是一种诈骗行为，当时公司在成立事业二部，成立事业二部之后公司就开始招聘新员工，新员工招聘以后公司的总监沟某和杨某2就在公司开始为新员工培训，教公司新进员工怎么伪装自己的身份去拉玩家玩我们公司推广的游戏，成为公司的游戏托，使玩家进一步在游戏里充值，帮助公司获利，员工自己也能够拿到提成，提高收入。就在我们被抓的前几天，二部的周某找过我，意思说他现在在骗一个台湾人，现在他伪装成美女的身份在和对方谈恋爱，现在到了交换双方父母信息的步骤了，让我帮他在网上找一对老夫妻的照片，他好发给对方，后来我在网上帮他找到了。（五）证人王某的证言：公司在培训的时候就让我们冒充广东福建人、香港人、台湾人和海外人，然后骗取香港人、台湾人、海外人的信任，让他们购买我们公司的元宝，我刚到公司就知道这是诈骗行为。我帮男业务员语音过七八次，具体帮谁我也不记得了，有的男业务员在需要语音的时候看单位有哪个女的就会找那个人帮忙说话，我说的内容也是按照他们的要求说的，一般就是一两句语音。（六）证人杨某1的证言：沟某对我们培训，让我们假扮成女性，用女性QQ、微信到其他游戏中和游戏玩家交朋友，假装在现实中与男性玩家搞暧昧、谈恋爱，引诱男性玩我们公司代理的游戏，并充值消费。我们公司基本工资3000元，今年3月之后涨到4000元，组长4500元，工资之外还有提成，我当组长后只是指挥组员去工作，自己不和男性玩家直接聊天。我的提成是全组总业绩的百分之二。去年12月份之后，组长也开始和男性玩家直接聊天，这样组长也有了自己的个人工作业绩，个人业绩有提成，另外组长还提全组百分之二。今年2月份底，提成改了，个人业绩达到16000元才有提成，组长会再提全组达到目标业绩的百分之一。组长的工作一方面搞好自己个人工作，一方面管理指导组员工作。（七）证人曹某的证言：我是2019年3月5日应聘到公司，到公司第一天就学习如何玩本公司开发的游戏，第二天尝试加游戏里的男性玩家，套取对方的LINE的ID、微信号、手机号等联系方式，然后用电脑添加对方为好友。第三天正式加对方好友，让对方进入我们游戏，接着就开始诱导、诱骗对方在我们游戏里充值、消费，我们从中拿提成。具体我们在游戏里以女性玩家添加男性玩家为好友，聊一些关心的、暧昧的聊骚话，谈男女朋友，让男性玩家认为自己遇到美女、邂逅艳遇、奔现相恋，然后逐步勾引男性玩家在公司推广游戏充值消费。我们微信等联系方式上添加的有照片，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在互联网上搜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对方。有时男同事需要发语音给对方，就让我们公司女同事说话发过去。我诱骗游戏玩家的名字都是李清一，身份定位是家境富裕、青春靓丽的在校大学生。我是按照刘某1的培训内容并结合我们小组的组长指导去工作的。我们组的组长是韩某。（八）证人薛某的证言：让玩家加我们的QQ或者微信之类的，然后我们就以女性的口吻和玩家聊天，让玩家产生非分之想，认为可以在现实中跟我们谈恋爱或者发生一夜情之类的，接着时机到了，我们就把我们公司的游戏推给他们，让这些上钩的人玩，然后让他们在游戏里面不断的充值，这样我们才能获取工资和提成。我就按照公司这种经营方式，在境外的游戏平台上找玩家，然后通过line和微信加对方好友，以女性的身份跟对方聊天暧昧，然后把我们公司的游戏推出去，让玩家在游戏里面充值，刷我们的业绩量。在我们公司上班的人都知道我们公司的经营运作模式，这套运营模式就是董事长任某定下来的。我们公司一共分为八九个队，我是主力队，组长是我，海豹队的组长是韩某。（九）证人王某3、张某1、郭某1、李某1、孙某3、冯某、裴某、陈某、李某2、李某3、周某、高某、李某4、朱某、李某5、郭某2、梁某等人的证言能够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三、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对方虚构美女唐悠与李某6聊天，在骗取其信任后，以交友、见面等为理由，要求李某6在万剑诀游戏中充值并和其在游戏中结婚等，以此骗取李某62350元。（二）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8年10月份，当时我在上海上班，一天我在玩阿拉德之怒的手机游戏时，有一个女性玩家主动在游戏里和我聊天，当时他主动加我QQ好友，头像是美女，空间有她自己照片。她经常主动联系我，聊天中她问我在哪地方，干什么工作，我都如实告诉他，她告诉我她叫沈什么的两个字，我忘了，在QQ里聊天对我很关心，经常说一些嘘寒问暖的话，她给我发一个万剑诀的手机游戏链接，让我陪她玩，我就陪她玩万剑诀游戏，玩到一定级数她让我在游戏里充钱买元宝陪她在游戏里结婚之类，在QQ聊天里她就是说引诱我之类的话，意思是我们发展做我现实中的女朋友，所以我就一直陪她玩游戏，我充值用我支付宝，这些记录我手机里还有。我当时真的以为能和对方在现实中发展感情，可是后来钱越充越多，我有受骗的感觉，到2018年11月中旬，我见对方也不怎么玩这款游戏了，我在QQ里给对方发消息，对方也经常不在线，我就不玩了，后来把她QQ删除了。我在游戏里一共充了2868元钱。她的QQ号我记不得了，昵称是四个字第一个是“再”后面三个字我不记得了。我在万剑诀游戏中账号是19×××26，昵称是空白。（三）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谢某1（微信号×××，现昵称“一代天骄”）和对方在微信中聊天内容都比较暧昧，感觉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处男女朋友关系，可以发展到结婚。并诱骗谢某1在游戏“万剑诀”中充值，游戏账号是18×××87，昵称叫“情郎”，通过支付宝（账号18×××87）充值2000多元。（四）被害人郭某3、黄某1、邵某、张某2、孙某、黄某2、李某7、李某8、许某真的陈述，能够与被害人李某6、赵某、谢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被骗的经过。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韩某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五、电子数据随案移送光盘两张及两份证据来源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光盘存储的电子数据内容及其来源情况。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另有安阳县司法局出具（2020）安县矫评字6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韩某不宜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伙同多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韩某伙同多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情节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韩某没有与他人共同实施网络诈骗犯罪，其金额不应以整个公司发生的流水数额为认定标准，将公司的所有流水及韩某个人账号中金额均认定为诈骗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游戏玩家因玩游戏而充值的部分不应计算在犯罪金额中的辩护意见。经查，韩某伙同多人为骗取他人财物组成犯罪集团，有组织地实施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被害人向某犯罪集团推荐的游戏中充值，均是基于韩某及其所在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的欺骗行为；且韩某与其他成员之间分工配合，共同完成诈骗行为。因此，韩某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对犯罪集团的全部金额承担相应的责任。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审计报告是经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受委托的会计事务所依据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的相关数据，作出的专项审计，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足以证明韩某所参与犯罪集团的犯罪金额，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韩某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建议对韩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韩某所在社区矫正部门出具调查评估意见：韩某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韩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章科审判员  祁长琴审判员  刘继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