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冀0822行初15号 原告兴隆县九龙潭旅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27484844983，地址：兴隆县兴隆镇双林村。 法定代表人付振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志伟，河北紫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010209364。 委托代理人杜丽娟，河北紫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311247646。 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22000967182G，地址：兴隆县兴隆镇西关村。 法定代表人段立富，局长。 委托代理人赵志军。 委托代理人李坤，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610197613。 第三人兴隆县兴隆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22000967457X，地址：兴隆县兴隆镇环城路北。 法定代表人胡晓斌，镇长。 委托代理人王立忠。 委托代理人陈宝昕。 第三人兴隆县兴隆镇双林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130822ME31978238，地址：兴隆县兴隆镇双林村。 负责人杨军，村主任。 第三人北京汉森维康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33662362J，住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南路**（**）**15D。 法定代表人陈文娟，经理。 原告兴隆县九龙潭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潭公司）诉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1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九龙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志伟、杜丽娟、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赵志军、李坤、第三人兴隆县兴隆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兴隆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立忠、陈宝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兴隆县兴隆镇双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双林村委会）、北京汉森维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森维康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兴资规罚（202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九龙潭公司未取得用地审批手续，于2004年7月至2018年6月陆续占用兴隆县兴隆镇双林村集体土地建旅游景区服务设施（2004年7月建西侧卫生间，11月硬化道路，2005年7月建集装箱仓库，2007年建办公楼、餐厅及走廊，2013年10月建山门、硬化南侧停车场，2014年10月建售票处、经营摊位，2016年10月建环保厕所，2018年6月硬化北侧停车场）。经现场勘测，违法占地总面积8480.00平方米，其中西侧卫生间占地面积84.00平方米，集装箱仓库占地面积31.00平方米，售票处占地面积210.00平方米，山门占地面积265.00平方米，环保厕所占地面积13.00平方米，经营摊位占地面积63.00平方米，办公楼占地面积373.00平方米，餐厅占地面积163.00平方米，走廊占地面积181.00平方米，南、北停车场及农村道路占地面积7097.00平方米。将占地坐标投入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显示占地地类为耕地2932.00平方米，园地4274.00平方米，林地241.00平方米，田坎465.00平方米，农村道路128.00平方米，沟渠428.00平方米，村庄12.00平方米。将占地坐标投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中，办公楼、餐厅及走廊符合我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其他违法建筑物不符合我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原告违法占地的行为违反了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参照《承德市国土资源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细化标准》和《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决定对原告作出如下行政处罚：1、责令20日内将违法占用的8480.00平方米土地退还给双林村委会。2、限20日内自行拆除在违法占用的土地上的建筑物7763.00平方米。即：拆除西侧卫生间84.00平方米，集装箱仓库31.00平方米，售票处210.00平方米，山门265.00平方米，环保厕所13.00平方米，经营摊位63.00平方米，南、北停车场及农村道路硬化7097.00平方米。3、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的建筑物717.00平方米。即：没收办公楼373.00平方米，餐厅163.00平方米，走廊（硬化）181.00平方米。4、并处违法占地总面积8480.00平方米人民币罚款，计156,460.00元人民币（占用耕地2932.00平方米，每平方米25.00元人民币，计73,300.00人民币；农用地5536.00平方米，每平方米15.00元人民币罚款，计83,040.00元人民币；占用建设用地12.00平方米，每平方米10.00元人民币罚款，计120.00元人民币）。 原告九龙潭公司诉称，2020年1月24日，在全市招商引资大环境下，兴隆县委县政府组织召开了两次关于九龙潭景区开发问题的会议，协调解决九龙潭景区开发问题，相关部门及单位积极支持。2002年10月17日，第三人兴隆镇政府、双林村委会与第三人汉森维康公司签订《兴隆县九龙潭旅游开发合作合同》，约定九龙潭旅游资源所有权归兴隆镇政府、双林村委会，经营、开发和管理权归汉森维康公司，年限40年。2015年5月9日，汉森维康公司声明其在《兴隆县九龙潭旅游开发合作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由原告九龙潭公司享有承担。在此之前，景区内所有建筑物已建设完毕，原告不是被告所作行政处罚决定中所谓违法建筑物的开发者和建设者，无权拆除任何建筑，被告所作行政处罚决定处罚对象错误。被告认定的西侧卫生间、农村道路硬化，集装箱仓库、山门、售票处、经营摊位、南北停车场均位于停车场内，该停车场是经兴隆县建设局颁发2008-048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后建设的，农村硬化道路是兴隆县建设局颁发2008-049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建设的，均不是违法建筑。被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写明的“对于责令限期拆除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的，应当在自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救济方式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十三条的规定，但被告并未在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处列明该条，且该条法律规定适用的是“新建的建筑物”，九龙潭景区的建筑物已建成多年，被告适用法律错误。被告所作行政处罚决定违反行政合理性，其要求拆除的环保厕所是国家补贴项目，农村硬化道路是双林村、龙窝村与外界的交通要道，拆除后村民无法出行。综上，九龙潭景区已建成近20年，已超过2年处罚时效，且原告不是景区的所有者，没有实施违法占地行为，被告所作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故诉请：一、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兴资规罚（202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第二项，即“限20日内自行拆除在违法占用的土地上的建筑物7763.00平方米”的内容；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九龙潭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号证，兴隆县九龙潭旅游开发合作合同复印件，用以证明九龙潭景区系兴隆镇政府和双林村委会与汉森维康公司合作开发，原告不是景区及景区内建筑物的所有权人，仅具有经营管理权，不是违法行为的实施主体，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属于处罚对象错误，该景区是2002年开发建设，至今已经18年，已经超过2年处罚时效； 2号证，声明复印件，用以证明2015年汉森维康公司将《兴隆县九龙潭旅游开发合作合同》中享有的权利义务转移给原告，原告对九龙潭景区仅具有经营管理权； 3号证，兴隆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第2号）复印件，用以证明九龙潭景区的开发建设是兴隆县政府的招商引资行为，且明确投资方对于旅游道路享有经营管理权，不享有所有权； 4号证，兴隆县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第7号）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对九龙潭景区系租赁关系，对景区和道路仅具有维护和管理的权利； 5号证，兴隆镇政府关于九龙潭景区征地、扩建等工作成立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复印件，用以证明九龙潭景区的征地、扩建工作系政府行为，征地应由政府办理相关手续； 6号证，兴隆县财政局、住、住建局关于兴隆县青松岭峡谷风景名胜区资源保护工程专项资金的申请财建[2013]123号复印件，用以证明景区内停车场、公路硬化等属于景区资源保护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系政府财政专项资金扶持项目，不属于违法建筑； 7号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8-048）复印件，用以证明九龙潭景区停车场是经兴隆县建设局颁发2008-048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后对其地面进行硬化，经过合法审批，不是违法建筑； 8号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8-049）复印件，用以证明要求限期拆除的农村道路硬化，系兴隆县建设局颁发2008-049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对其地面进行的硬化，经过合法审批，不是违法建筑； 9号证，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核准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九龙潭景区公路和游步道改扩建项目通过了河北省发改委和兴隆县发改局的审批核准； 10号证，九龙潭旅游路双林段修建协议书复印件，用以证明九龙潭旅游路双林段是在原有道路基础上修建的，且是双林村的村村通工程，不是违法占地； 11号证，九龙潭旅游路龙窝段修建协议书复印件，用以证明九龙潭旅游路龙窝段是在原有道路基础上修建的，且是龙窝村的村村通工程，不是违法占地； 12号证，兴隆县旅游发展总体规划复印件，用以证明九龙潭景区在2001年由兴隆县政府进行规划，现在景区的开发建设均是按照该规划内容进行的； 13号证，（2020）00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的听证告知； 14号证，（2020）006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的告知； 15号证，（202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对于原告进行处罚的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16号证，兴隆镇龙窝村村委会、双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津围公路龙窝村入口处至双林村村界，九龙潭旅游路龙窝与双林交界处至九龙潭景区售票处的公路，属于乡级公路，是村民通行必经之路，任何组织和个人无权拆除； 17号证，双林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九龙潭景区建筑用地没有占用双林村公共用地。 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人民法院依法维持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 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违法线索登记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执，核查报告，立案呈批表，调查报告，案件中止呈批表，案件审理记录，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会议纪要，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执，申辩书，申辩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行政处罚程序合法； 第二组证据：现场勘测笔录及现场照片，监察用图，询问笔录，调查时当事人向被告提交的材料，地类及规划认定书，用以证明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第三人兴隆镇政府述称，我方对原告的陈述观点及理由以及被告的答辩意见不发表意见，仅代表我方发表观点如下：1、汉森维康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内容也不能引起被告作出处罚的事实；2、被告作出处罚的具体事项不是我方具体实施的，具体不知情，对此没有异议。 第三人兴隆镇政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双林村委会、汉森维康公司未提交书面陈述材料，未出庭表明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中原告向被告提交的材料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现场勘测笔录有异议，没有图表、售票处等地的占地面积、当事人及见证人签字；对现场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系建设者和实施者，不能证明建筑的时间、年限、面积和违法占地的面积；对监察用图有异议，不知道测绘依据和时间，未收到过测绘通知；对询问笔录有异议，被询问人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基本事实不属实，与订立合同的内容不符，对景区内存在的建筑物认可，没有询问违法占地的实施者及建设时间；对地类及规划认定有异议，建筑物所有权不属于我公司，规划许可批准5500.00平方米，被告认定仅有600.00平方米，与规划许可证不符，农村道路硬化地面不仅是原告使用，也是双林村、龙窝村的村村通工程，仅对道路加固硬化，并非新建，与兴隆县总体规划不符的过错不在我公司，是由于兴隆县人民政府没有调整规划才导致的。第三人兴隆镇政府未对被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对原告的1号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违法占地行为属于持续性、连续性行为，在违法行为消除前不适用行政处罚的追诉时效；该占地未取得用地手续，属于违法建筑，原告是违法建筑的占有、使用、管理人，原告与其他相关人员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对2号证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汉森维康公司发表的声明是双方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是该地块的占有、使用、管理者，因此对其进行处罚,主体并无不当，汉森维康公司与原告都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双方签署的文件材料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3、4、5号证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未显示证据的出示单位及证据来源；6号证与本案无关，只是资金申请；对7、8、9号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土地开发、建设须由国家征收后才能获得土地使用手续，建设许可不能证明原告占地合法；对10、11号证的关联性有异议，仅证明道路建设事项，不能证明该道路的占有、使用、管理者，也不能证明该道路是合法建设；12号证与本案无关，是旅游规划，不是土地规划；对13、14、15号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能证明被告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6、17号证与本案无关，证明中的公路不在本案处罚范围之内。第三人兴隆镇政府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处罚范围没有我方实施的行为和建筑物，没有我方出资的建筑物，对证明目的不发表意见；5号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征地人是我方，我方仅负责协调，不负责征地，对证明目的不发表意见；其余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及第二组证据中原告向被告提交的材料，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现场勘测笔录无当事人或见证人签字或盖章，本院不予采信；照片、监察用图真实有效，能够证明占地现场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地类、规划认定真实有效，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1、2号证真实有效，相结合能够证明原告于2015年才拥有九龙潭景区的经营管理权，本院予以采信；3至6号证、10至12号证、16、17号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7、8、9号证真实有效，能够证明九龙潭景区停车场、九龙潭区间公路和游步道具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院予以采信；13、14号证真实有效，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15号证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本案不作为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2年，第三人汉森维康公司与兴隆镇政府、双林村委会签订了《兴隆县九龙潭旅游开发合作合同》，约定九龙潭旅游资源所有权归兴隆镇政府、双林村委会所有，经营、开发和管理权归汉森维康公司，经营管理年限40年。2015年，原告与汉森维康公司共同发表声明，汉森维康公司在《兴隆县九龙潭旅游开发合作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由原告享有和承担，此后九龙潭景区由原告实际经营管理。2020年4月22日，被告作出兴资规罚（202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九龙潭公司未取得用地审批手续，于2004年7月至2018年6月陆续占用兴隆县兴隆镇双林村集体土地建旅游景区服务设施（2004年7月建西侧卫生间，11月硬化道路，2005年7月建集装箱仓库，2007年建办公楼、餐厅及走廊，2013年10月建山门、硬化南侧停车场，2014年10月建售票处、经营摊位，2016年10月建环保厕所，2018年6月硬化北侧停车场）。经现场勘测，违法占地总面积8480.00平方米，其中西侧卫生间占地面积84.00平方米，集装箱仓库占地面积31.00平方米，售票处占地面积210.00平方米，山门占地面积265.00平方米，环保厕所占地面积13.00平方米，经营摊位占地面积63.00平方米，办公楼占地面积373.00平方米，餐厅占地面积163.00平方米，走廊占地面积181.00平方米，南、北停车场及农村道路占地面积7097.00平方米。将占地坐标投入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显示占地地类为耕地2932.00平方米，园地4274.00平方米，林地241.00平方米，田坎465.00平方米，农村道路128.00平方米，沟渠428.00平方米，村庄12.00平方米。将占地坐标投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中，办公楼、餐厅及走廊符合我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其他违法建筑物不符合我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原告违法占地的行为违反了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参照《承德市国土资源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细化标准》和《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决定对原告作出如下行政处罚：1、责令20日内将违法占用的8480.00平方米土地退还给双林村委会。2、限20日内自行拆除在违法占用的土地上的建筑物7763.00平方米。即：拆除西侧卫生间84.00平方米，集装箱仓库31.00平方米，售票处210.00平方米，山门265.00平方米，环保厕所13.00平方米，经营摊位63.00平方米，南、北停车场及农村道路硬化7097.00平方米。3、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的建筑物717.00平方米。即：没收办公楼373.00平方米，餐厅163.00平方米，走廊（硬化）181.00平方米。4、并处违法占地总面积8480.00平方米人民币罚款，计156,460.00元人民币（占用耕地2932.00平方米，每平方米25.00元人民币，计73,300.00人民币；农用地5536.00平方米，每平方米15.00元人民币罚款，计83,040.00元人民币；占用建设用地12.00平方米，每平方米10.00元人民币罚款，计120.00元人民币）。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具有对违法占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法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故原告关于“涉案建筑物已建成近20年，已超出处罚期限”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关于被告处罚决定书尾部对当事人的救济权利告知未适用法律的观点,本院认为救济权利告知并非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实体事项,其法律依据条款不必然要求在决定书中引用,不能成为撤销行政行为的充足理由,故原告以此主张被告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本案的有效证据能够证明环保厕所及北侧停车场系原告九龙潭公司2015年承接九龙潭旅游开发项目以后单独建设，被告认定原告为占地行为主体证据充分，决定拆除环保厕所的处罚内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以“环保厕所是国家补贴项目，拆除环保厕所处罚决定违反行政合理性”为由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拆除环保厕所13.00平方米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再次，西侧卫生间、硬化道路、集装箱仓库、办公楼、餐厅及走廊、山门、售票处、经营摊位的建设行为发生在原告承接九龙潭景区之前，被告应对原告承接该景区之前的开发主体进行全面调查核实，以免错列或遗漏违法行为主体，被告认定原告为违法占地行为主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决定原告拆除上述建筑物的内容依法应予撤销，并应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最后，本案九龙潭景区停车场、区间公路和游步道建设项目，有规划管理部门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有关规定，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应有土地使用许可的前置条件，被告对此并未核实,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经依法撤销的情况下，认定原告所建南、北停车场及硬化道路为违法占地的主要证据不足，另外被告认定占地面积为7097.00平方米，对该数据如何得来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认定的上述事实及拆除的行政处罚决定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并应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的兴资规罚（202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第二项中“拆除西侧卫生间、集装箱仓库、售票处、山门、经营摊位、南、北停车场及农村硬化道路”的内容。 二、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三、驳回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的兴资规罚（202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第二项中“拆除环保厕所”的内容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兴隆县九龙潭旅游有限公司、被告兴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各负担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少明 人民陪审员  高玉荣 人民陪审员  李素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吕玉静 书 记 员  程菊珉 附页 一、判决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上诉期限及上诉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费50.00元，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并不交上诉费的视为放弃权利，本判决生效。如果上诉，将上诉费汇入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车站路支行,账号:1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