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繁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24民初422号原告：聂二平，男，1969年7月14日生，汉族，繁峙县人，住繁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山西台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雁，山西台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法定代表人：王林春，系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计禄，繁峙县繁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聂二平诉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受理后经调解未果，后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二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郭勇雁，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计禄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二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等共计222071.96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4日义兴寨村里唱完戏后，村里负责具体善后收尾工作的村民王北计打电话让原告到戏台帮忙，后原告在帮忙过程中登上梯子摘电线时，梯子滑倒摔下受伤。受伤后原告被送往繁峙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严重，当天又转往忻州市人民医院住院进行治疗至2019年8月6日出院。2020年1月18日山西国科中心受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后出具鉴定意见：原告聂二平从高处坠落致伤腰部和右髋部的伤残程度构成八级，其损伤后的误工期为180-360日，护理期为90-150日，营养期为90-180日，后续治疗费用需6000-8000元。综上，原告认为其是在接到帮工通知后，在维护义兴寨村集体利益的过程中受到的伤害，被告作为义兴寨村全体村民选举产生的基层群众自治性组织，应当对原告在帮工活动中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等共计232319.96元。被告繁峙县义兴寨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一、对于本村每年的传统庙会活动，村委会从不组织、也不干涉村民的自发行为。村民委员会只是给提供点便利条件，如：提供演职人员的住宿、生活场所。2019年7月24日，原告既不是本经济集体内组织成员，更不存在其为本经济集体组织利益提供义务帮工。原告与答辩人之间根本上就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答辩人不是原告的被帮工人，原告受伤与答辩人无关；二、村委会没有开会决定，负责人也未委托村民王北计等人负责活动事宜，这是全体村民众所周知的事实。王北计既不是村委会委托人又不是村委会的管理人员，他是与原告在本次活动中的发起人、召集人、组织者与参与人，他们的行为属于个人自发起行为。他们在活动中筹集资金，不进村委会账簿，不通过村委会支出，这足以证明原告等人的行为性质是属自发起行为。原告与答辩人无任何交情，原告也不具备主动、自愿帮助答辫人的前提条件；帮工关系中得具有互助性特点：原告硬说是在帮助答辩人，不符合交往习俗、生活逻辑、日常经验法则。帮工重要的特征为：帮工需由用工方提供工作环境和工作条件是其重要特征；且帮工人需受被帮工人的指挥，若不具备上述特征；则，不能认定为帮工关系；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岀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当负有举证责任，同时也应承担不利后果”；四、原告以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为案由启动本案诉讼，无非是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仼。”，但是本案中被告与原告之间根本未建立任何牵连关系。至少是没有合法有效、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告、答辩人之间建立了帮工关系。即使原告是活雷锋，单方认为是帮了答辩人，但是在答辩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表达是否接受帮助还是明确拒绝帮助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不宜判令答辩人承担责任。否则就违背了法律的公平原则，就直接剥夺了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法定权利。那么帮工人就可以任意的同任何人成立帮工关系了，公民在生活中将会因为无法预知自己可能要承担的义务责任而失去基本的安全感。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在本次活动中不存在帮工关系或委托行为，原告执行的是自发行为事务，是导致这次损害的直接原因。根据法律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不向同其有法律利害关系的人主张权利，却将村委会作为被告起诉主张权利，系选择义务主体错误，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査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2、忻州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各1份，证明原告在忻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3、忻州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票据1支，证明原告在忻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住院费29249.92元；4、住院医疗费审核结算单，证明原告经新农合报销住院医疗费26209.14元；5、忻州市人民医院门诊费票据2支，证明原告于2019年10月30日在忻州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支付门诊费460.18元；6、外购药票据4张，证明原告在药店购买药品花费4352元；7、繁峙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费发票1支、收据1份，证明原告支付的救护车费1200元及2019年10月30日去忻州市人民医院复查支付的交通费600元；8、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2020年1月18日被告委托山西国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期为180-360日、护理期90-150日、营养期90-180日，后续治疗费用需6000-8000元。9、证人王北计出庭做证称：我是义兴寨村民委员会的小会头（领料人们做营生），大队年年推举会头，刘进财是村委会推举的大会头也是村委会副书记，去年是刘进财让我领料了，我们村唱戏紫金公司年年正月给2万元，六月给5万元。唱完戏后我叫上聂二平过去帮忙，聂二平上了杆剪电线时由于下面有个护梯子的人没护好，从高约1米5左右的梯子上连梯带人摔了下来。聂二平掉下去后我给刘进财打电话，进财叫了个车去了砂河医院，后又到了忻州医院。当时大队和会上也没钱，刘进才当时把车钱出了。有年唱戏村里响炮，把村里一个人眼睛打瞎了也是大队给出的钱。10、证人刘亮出庭做证称：我叫刘亮，我还叫刘进财，在义兴寨村担任村支委职务。我和聂二平系同村人，每年村里6月唱戏，我是个村干部，每年大队组织推荐几个管理会的人，大队推荐我领料这些事情，每年换一次，去年就是我。唱完戏后，当时我不在场，听说需要拆电线，王北计喊聂二平过来帮忙拆电线，结果出事了。之后聂二平送去砂河镇医院发现骨折了，准备转入忻州市医院，当时大队没钱，我给借了1万元，租车把聂二平送去忻州市医院，救护车我花了1200元，我给医院押了6000元，给聂二平留了2000元的生活费。聂二平出院时没车我给联系了一辆救护车，我给了车费1300元。回来后聂二平问大队要钱，大队没钱。大队为此事开了两次会，大队说先鉴定吧，鉴定结果出来再说赔偿，鉴定费是由村委会出的，当时出的时候大队没钱，书记（王林春）出了2000元，我又借了2000元凑齐鉴定费。聂二平复查没复查费，好像是王林春又给拿了3000元，我给聂二平拿了1000元凑了共4000元让聂二平去复查的。聂二平受伤后村委会开过两次会，两次开会村里两委干部包括我也都参与了；聂二平受伤后是村委会让选定的鉴定机构，是村委会委托我选定的鉴定机构并由我通知的鉴定机构。记不清盖没盖章，是我签的字。因为村委会委托的我，所以我就得给人家做；鉴定是直接通知人家去鉴定的，鉴定结论出来给了聂二平。每年唱戏的钱都是紫金公司给出，紫金公司每年直接给大队7万元，就是正月十五和六月给大队唱戏用。11、证人聂海林出庭做证称：聂二平是我兄弟，我兄弟聂二平帮大队拆电线摔着住院没钱治疗做手术，我去大队问书记王林春要钱，他说让我先治疗随后再处理，我村每年唱戏都是村里组织的。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对原告提供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不符合义务帮工的条件，其身份不属于本集体经济组织内的成员，原告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当预见自己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对第2-7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供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受伤及损伤的情况，无法达到所主张事实中的因果关系。原告对自己所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同时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第8号证据有异议，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单方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应作为民事诉讼法证据类中的书证，该份鉴定意见取得的结论属程序违法；单方委托作出鉴定意见的人无法受到民事诉讼法中有关鉴定人的权利、义务的约束，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该份书证的证明目的无法证明其身体损害结果形成的事实及责任中的因果关系，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提供证人王北计、刘亮、聂海林出庭证言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未向法院提供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的身份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不是义兴寨村集体人员，不符合义务帮工的条件。本院认为，原告虽然身份证显示的户籍地为繁峙县砂河镇孙庄村，但是其已经在义兴寨村居住十多年，且法律并没有规定为村集体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必须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村民，故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忻州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住院费票1支、门诊费2支、住院医疗费审核单、外购药票据4张、繁峙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费发票1支、交通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受伤与被告作为被帮工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该部分证据只为证明原告受伤后的治疗及支付费用的情况，并未证明被告所述的因果关系，故对被告关于因果关系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且对原告支付费用合理性方面没有提出异议，视为被告对该部分证据证明费用的认可。3、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委托人为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委会会务组，且证人刘亮称是村委会开会决定先鉴定，并委托其办理选定鉴定机构的事宜，后鉴定的费用是由义兴寨村委会书记王林春垫付2000元，其本人垫付2000元，足以说明是被告方委托进行鉴定的，且被告代理人庭审中虽然称被告没有委托鉴定，但是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纳。4、证人王北计、刘亮、聂海林就其亲身感知的事实出庭进行了客观陈述，并接受了双方的质询。对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虽未发表质证意见，但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存在，本院对证人王北计、刘亮、聂海林的出庭证言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每年农历七月十五都按传统习俗在村里唱戏，资金由紫金矿业提供，由村委会的干部每年轮流作为会头负责，2019年村委会干部刘亮作为会头负责唱戏期间所有事宜，后刘亮又委托村民王北计召集、组织村民帮忙，并负责唱戏前准备、期间后勤保障、善后收尾工作。2019年7月24日唱完戏后，王北计打电话让原告到戏台帮忙，因唱戏所用的电是从其他地方拉电线接过来的，原告在登上梯子拆电线时摔下受伤。原告受伤后，在忻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从2019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6日，住院13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9249.92元；出院后原告通过新农合报销住院医疗费26209.14元。2019年10月30日原告前往忻州市人民医院复查，支付门诊费460.18元。2020年1月18日山西国科司法鉴定中心受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委会会务组的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山西国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原告聂二平从高处坠落致伤腰部和右髋部的伤残程度构成八级，其损伤后的误工期为180-360日，护理期为90-150日，营养期为90-180日，后续治疗费用需6000-8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2019年农历7月15唱戏是村里的传统习俗，村里唱戏的受益人是全体村民，被告作为义兴寨村民的自治组织，应当认定为村里唱戏的责任主体。原告是在村里唱完戏后，接到帮工通知后，在帮工活动中受伤致残，被告作为村里唱戏的责任主体，应当作为被帮工人对原告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聂二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义务帮工过程中未尽到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故应适当减轻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在忻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住院费29249.92元，出院后新农合报销26209.14元，均有证据证明，原告主张3040.78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忻州市人民医院门诊费460.18元，有正规发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外购药4352元，原告住院时间短，受伤严重，且被告对该部分费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误工期经鉴定为180-360日，折中支持270日，原告是2019年受伤，参照2018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39177元（145.1元/日×270元）；关于护理费，护理期经鉴定为护理期为90-150日，折中支持120日，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28元计算，共计15360元；关于营养费，原告的营养期经鉴定为90-180日，折中支持135日，每日标准50元计算，共计675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3天，每天的伙食标准是100元，共计1300元；原告此次受伤经鉴定为八级伤残，故伤残赔偿金为（12902元+9728元）×20年×30%=135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500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6000-8000元，酌情支持700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受伤当日从砂河到忻州支付救护车费1200元，有医院的正规发票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从忻州出院回砂河，虽然无证据证明，但考虑到系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600元。另原告于2019年10月30日到忻州市人民医院复查，结合原告提交的忻州市人民医院的门诊费发票，交通费用系实际发生，本院酌情支持4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聂二平医疗费7852.96元（3040.78元+460.18元+4352元）、误工费39177元、护理费15360元、营养费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13578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交通费2200元，以上共计215419.96元的90%，即款193877.96元；二、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聂二平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三、驳回原告聂二平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共计208877.96元，由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原告聂二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93元，由被告繁峙县砂河镇义兴寨村民委员会负担2151.54元，由原告聂二平负担241.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丽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萌附：相关法律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