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3民初1033号原告：杨岩相补，男，1989年8月4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生涛，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富彪，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玉缘路骏信国际汽配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346709930F。法定代表人：李先明，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鼎，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海燕，女，1987年6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正春，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岩相补与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黄海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岩相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生涛，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鼎，被告黄海燕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正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岩相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143,327.68元，并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17.85%支付利息（利息暂算至2020年4月14日为26,004.5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宣传半价购车活动，声称是国家相关补贴政策，只需支付车价的一半就可以买车，原告了解到村里很多人已经半价购车后，到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处办理了半价购车手续，被告黄海燕是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负责人。原告支付给被告黄海燕购车款86,000元，之后由被告黄海燕全权帮原告办理了贷款手续，办理贷款时被告黄海燕明确说明，贷款由公司偿还，无需原告还款。原告听信了被告黄海燕的话，对贷款的办理也完全听从被告黄海燕的安排，当时原告购买的本田XR-V汽车车辆总价款为149,800元，贷款金额为131,000元，虽然支付的车款加贷款高于车价，但有被告的承诺，原告没有在意。2017年8月贷款公司开始打电话给原告，说原告贷款逾期，原告将贷款逾期的情况告诉黄海燕，黄海燕答复系统存在问题，暂不能还贷，让原告先自己还贷，原告自己还贷15期，共还贷65,172.3元，但被告黄海燕一直不还贷，原告自己也没有钱再还贷，多次找被告黄海燕解决问题，但黄海燕敷衍了事，只转给原告8000元，对剩余贷款一直不解决。2019年4月原告接到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传票，贷款公司将原告起诉到法院，要求原告支付逾期贷款。2019年5月24日，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决原告偿还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本息86,155.38元，并自2019年3月8日起按年利率17.85%支付逾期罚息。综上所述，按照双方约定，贷款应当由被告偿还，因为被告违约，致使原告自己支付贷款57,172.3元，生效判决确定原告还需要支付贷款86,155.38元及逾期罚息，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仅应退还原告平台操作费1609.27元，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非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原告金融借款合同的相对方，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无义务偿还贷款。原告确定购车意向后，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联系了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帮助原告收集整理贷款资料，而后由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原告现场面签办理贷款手续。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非该金融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仅为原告贷款提供中介服务，无义务偿还贷款。二、原告委托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代领购车补贴偿还贷款，即双方仅存在委托关系。在购车之初，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介绍了互联网商家平台以消费奖励积分变现促进市场消费的红利政策，即互联网消费理财项目，大唐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APP即为依托互联网新模式让消费者享受消费红利的网络平台。原告只需支付部分的车价款，其余款项可以贷款，德宏分公司将帮助原告在大唐天下APP中注册一个账号，将原告支付的部分款项投入到大唐天下APP平台，而后将原告账号和购车金额报给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线上模拟消费，将相应的消费积分打入原告账号，原告固定时间可以将积分兑换现金，用互联网消费理财项目的高回报、高收益来偿还贷款。该收益基本能够与原告金融贷款的月供持平，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会帮助原告代领该补贴偿还贷款，原告认同大唐天下APP平台积分赠送变现购车方案，也认同一切积分奖励变现是以大唐天下APP平台的运营为准。大唐天下APP平台成立之初具有合法的营业执照，经过相关部门的多次检查，现大唐天下APP平台停止运营并非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过错。三、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原告购买车辆总价款为149,800元，支付给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款项共计86,000元，86,000元包含了购车首付款29,960元、购置税12,376元、交强险950元、车船税195元、商业险6202元、办理提车服务费3000元、GPS安装费3000元、托运费2500元、车内装饰4847元、上牌落户费500元、平台操作费22,470元，购车首付款已如数支付给车行。多贷款部分属于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内部行为，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不知情。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经按约为原告提供购车服务，缴纳了车辆的保险费、落户费、GPS费、车辆购置税等费用，原告实际使用所购车辆，获得了车辆产权证。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也按约将大唐天下APP平台提现所需的全部消费积分打入原告账户，原告已经从大唐天下APP平台获取收益，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履行完全部的合同义务。四、原告自身存在重大过错，理应自负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购车方案的实施内容，也应知晓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帮助代领补贴偿还贷款具有一定的风险性，原告在签订协议时未作任何表示和疑问，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宣传时已做到合理解释义务。原告自愿购车，认同购车方案，选择相应车型、车价，但没有正确评估自己的经济实力，只想付个首付款就完全拥有汽车所有权，既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贷款出现逾期，原告理应主动结清逾期金额，履行自己的还款义务，原告却放任不管，导致产生大量罚息，明显具有重大过错，理应自负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已从大唐天下APP平台领取到补贴20,860.73元，故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仅应退还原告未领取到平台补贴的操作费差额1609.27元（22,470元-20,860.73元）。被告黄海燕辩称，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黄海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一、被告黄海燕与原告没有形成任何法律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黄海燕是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原负责人，现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已经注销。黄海燕与原告办理的任何业务都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其与原告开展业务并未超过分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也未超出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授权范围。本案合同的主体是原告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被告黄海燕并非合同相对方，也未以个人名义同原告实施民事行为，产生的利益也归属公司。《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分公司是指公司在其住所以外设立的从事经营活动的机构。相对于总公司而言，分公司在法律地位上相当于总公司的一个职能部门，分公司的负责人则相当于总公司部门经理。二、被告黄海燕并非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原告金融借款合同的相对方，无义务偿还贷款。原告确定购车意向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联系了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帮助原告收集整理贷款资料，而后由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原告现场面签办理贷款手续。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黄海燕并非该金融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无义务偿还贷款。三、被告黄海燕在履行职务中的法律责任应由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在购车之初，原告认同大唐天下APP平台积分赠送变现购车方案，也认同一切积分奖励变现是以大唐天下APP平台的运营为准。原告委托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代领购车消费补贴偿还贷款，即双方存在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大唐天下APP平台停止运营并非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过错，更非被告黄海燕的过错。四、原告以不正当方式维权，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购车之初并未正视合同内容，根本没有了解互联网消费奖励方式就盲目跟风购车，并没有评估自己的经济实力。当发生法律危险时，没有通过法律手段解决法律纠纷，而是纠集亲友到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干扰公司正常经营活动，对被告黄海燕及分公司员工长期进行威胁、谩骂、骚扰。被告黄海燕身心遭受了严重伤害，分公司业务也受到毁灭性打击。原告的行为给被告黄海燕及分公司都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分公司被迫关门歇业，注销分公司营业执照。同时，鉴于上述胁迫因素的存在，被告黄海燕不得不用自己的钱支付给了原告一部分，被告黄海燕对于上述支付原告的款项保留诉讼权利。本院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黄海燕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是否应对本案承担违约责任？二、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及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杨岩相补提交的证据第二组《还款计划和对账单》两页、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五页，证明原告自己偿还贷款15期，共计65,172.3元；第三组微信账单图片两张，欲证明被告黄海燕曾转账给原告8000元；第四组（2019）皖0111民初694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法院判决书确定原告还需要偿还贷款86,155.38元，并且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年利率17.85%承担逾期罚息。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一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税收缴款书》一张、《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一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张，欲证明1.原告所购车辆的开票价为144,800元；2.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缴纳购置税支出12,376.07元，购买商业险支出6202.94元，购买交强险支出950元，缴纳车船税支出195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杨岩相补提交的证据第一组《收据》一张，欲证明原告支付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车辆首付款86,000元。第五组经原告申请法院向芒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调取的黄海燕涉嫌诈骗案中黄海燕所有笔录以及黄海燕提交的所有材料157页，欲证明1.原告向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本田汽车一辆，成交价149,800元，原告支付了86,000元；2.原告购买的车辆属于半价购车，贷款由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偿还；3.黄海燕以自己的名义处理半价购车的后续事宜；4.黄海燕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属于加盟关系；5.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大唐天下属于合作关系。经质证，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原告交付的款项并非全部都是车辆首付款。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第43-58页、第74页、第76-103页、第106页、第109-127页、第130页、第134-154页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本案并非半价购车，黄海燕系履行职务行为，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系总公司依法设立，并非由黄海燕加盟。经质证，被告黄海燕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原告所付款项并非都是车辆首付款，款项是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收取，并非被告黄海燕收取。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第43-58页、第74页、第76-103页、第106页、第109-127页、第130页、第134-154页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1.原告交付给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款项高于购车首付款，是因为其中包含购置税、保险装饰等费用，以及公司代为收取的大唐天下APP平台操作费（大概为购车款的10%）；2.该组证据第75页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如果消费补贴不能领取，公司只退还收取的10%平台操作费；3.本案的法律关系为代理关系，原告的车辆并非向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汽车销售方开具了发票；4.从该组证据中可以证实原告享受的是购车销售补贴，而并非半价购车；5.黄海燕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6.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非加盟关系，应当以工商登记确认的公司与分公司关系为准。本院认为，原告杨岩相补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原告向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支付款项86,000元。第五组证据本院对第1-42页黄海燕的询问笔录，第61-63页《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公司合作协议》，第65-66页黄海燕出具的《情况说明》，第68页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准予登记通知书》，第70页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第108页原告签订的《购车消费奖励补充协议》，第116页黄海燕对原告购车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余材料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其余材料为他人购车的相关协议和票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二组现场照片一张、微信朋友圈截图一张，欲证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在宣传时表明活动系消费补贴活动。经质证，原告杨岩相补对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宣传是由购车者支付一部分车价，又向金融公司贷款，贷款部分公司承诺偿还，照片能证明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是车辆卖方，并非中间方。经质证，被告黄海燕对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只是宣传，具体购车事宜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被告黄海燕提交的证据企业信用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黄海燕是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原负责人（现已注销），其履行的行为均为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职务行为，相应的责任不应当由黄海燕个人承担。经质证，原告杨岩相补对被告黄海燕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该证据仅能证明黄海燕是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负责人，其行为已经超出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对本案结果应当承担责任。经质证，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黄海燕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黄海燕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配件、仪器仪表、日用百货、工艺美术品的销售。2016年9月21日，被告黄海燕与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分公司合作协议》，2016年11月1日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设立，被告黄海燕为负责人，2019年3月28日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注销。2017年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在芒市开展了三期购车补贴活动。2017年7月，原告杨岩相补向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购买本田汽车一辆，原告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只于2017年8月1日签订了《购车消费奖励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凡在酷车汽车平台购车客户，注册成为大唐天下会员，可享受大唐天下科技有限公司按照车价格以每天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积分奖励返还现金，购车奖励积分变现补贴项目由客户自领自还；第四条约定本公司购车客户自愿购车，认同购车方案，了解大唐天下积分赠送变现的模式购车，一切积分奖励变现以大唐天下运营为准；第五条约定原告按合同要求付清购车款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将在每月还款日前把月供存入指定账户内代客户还款，如因国家政策调整，或不可抗拒因素导致不能领到消费奖励补贴正常还款，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可以保证原告在正常购车的基础上不损失一分钱，退还多贷的10%，如奖励补贴已经超过多贷部分，将不做任何补偿。原告向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支付款项86,000元。2017年7月28日，原告因购车与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原告向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款131,000元支付购车款。原告与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约定的实际购车价款为149,800元，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从收取的款项中实际为原告缴纳车辆购置税12,376.07元，机动车交强险保费950元，车船税195元，商业险保费6202.94元，安装GPS费用3000元，及大唐天下APP平台操作费22,470元，上述共计194,994.01元。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还列明支出提车办理服务费3000元，托运费2500元，车内装饰4847元，上牌落户费500元，本院认为上述款项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为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8月31日至2017年12月5日，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从大唐天下APP平台领取购车补贴后，将补贴款汇入原告账户，用于偿还原告购车贷款月供，共计领取补贴20,860.73元，2017年12月大唐天下APP平台关闭，购车补贴停止领取。之后被告黄海燕曾从微信转给原告8000元。截至2019年3月7日，原告贷款月供共计已偿还15期，后因原告未按时偿还贷款月供，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原告偿还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款本息合计86,155.38元，并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逾期罚息（以未偿还本金即逾期本息中所含本金82,002.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85%计算）。本院认为，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营业范围为汽车、汽车配件、仪器仪表、日用百货、工艺美术品的销售，原告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签订的《购车消费奖励补充协议》中明确原告向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购车，故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至于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汽车来源、车辆销售发票由谁出具不能抗辩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原告与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签订的《购车消费奖励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对协议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购车消费奖励补充协议》的约定，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只是代原告从大唐天下APP领取补贴偿还贷款月供，如因国家政策调整，或不可抗拒因素导致不能领到补贴正常还款，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保证原告在正常购车的基础上不损失一分钱，退还多贷的10%（即平台操作费），如奖励补贴领取已经超过多贷部分，将不做任何补偿。本案原告支出的费用中平台操作费为22,740元，原告只领取到补贴20,860.73元，故根据《购车消费奖励补充协议》的约定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应退还平台操作费22,740元。本案原告为购车共计支出217,000元（付款86,000元+贷款131,000元），而实际车款加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为194,994.01元，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应退还原告多支出的22,005.99元。原告诉求的购车贷款及罚息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曾经承诺由公司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为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上述责任由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被告黄海燕并非本案《购车消费奖励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黄海燕为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合同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对原告要求黄海燕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岩相补44,745.99元；二、驳回原告杨岩相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7元，由被告云南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 婧人民陪审员  张树萍人民陪审员  杨 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邹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