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7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麦霸娱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林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1，女，196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85。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重庆市渝北区************汇凯.青年城1幢14-8。法定代表人：邓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麦霸娱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麦霸公司）、林某1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索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索隆公司起诉请求：1．麦霸公司、林某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麦霸公司、林某1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等）共计402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麦霸公司、林某1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麦霸娱乐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作品《远走高飞》等67首歌曲作品著作权实施侵权行为；二、东莞市麦霸娱乐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34170元；三、林某1对东莞市麦霸娱乐服务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3元，由东莞市麦霸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林某1负担。麦霸公司、林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麦霸公司、林某1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案件诉讼费由索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侵权行为的证据不足。麦霸公司、林某1并未下载和使用过案涉侵权的歌曲，也不知道歌曲库中包含有该些歌曲。麦霸公司提供的KTV服务是由消费者自由选择其所需的歌曲，案涉侵权歌曲有可能是消费者下载的，也有可能是索隆公司在歌厅中蓄意下载的，索隆公司并未提供案涉侵权歌曲是麦霸公司、林某1下载的证据，仅凭歌厅系统中存在这些歌曲就判定系麦霸公司、林某1侵权是不正确的。且麦霸公司、林某1为消费者提供的歌曲是从市面上购买的，有购买凭证为据。二、一审判赔的歌曲价格不准确。目前市面上一个内含2万多首歌曲的一定硬盘价值只有500元左右，平均每首歌曲价值不足3分钱，即使认定麦霸公司、林某1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的判赔金额也是过高的。索隆公司对其作品未尽到保护责任，应当加密。这实质是以维权为职业的行为，属于恶性维权案件，该行为不应被支持。索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庭审程序合法，该合法判决应予维持。一、一审判决认定侵权事实清楚。1.涉案侵权公证书已明确记载，是取证人员直接通过麦霸公司经营场所内的点歌系统点播涉案作品，并由公证执业人员现场监视上述取证过程。因此，索隆公司主张的侵权事实证据确凿，应予采信。其次，麦霸公司、林某1既无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由取证人员下载，也无证据证明消费者可随意在其点歌系统内下载作品，故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应采信。2.麦霸公司、林某1所称的购物凭证仅指购买点歌系统设备，既不包括设备的版权，也不包括涉案作品的使用和授权。3.麦霸公司、林某1对于案涉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实体权利不予以尊重，还擅自复制及放映涉案作品，并将其应法经营的法定义务推诿涉案作品未被加密，由此可见麦霸公司、林某1的侵权恶意明显，建议法院对其上述不当行为给予司法处罚。4.索隆公司的诉讼行为既是其合法权利，也是法律倡导的救济途径，理应受到保护和鼓励。二、索隆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不得不委托公证机构现场取证，并为此支付了大量的公证费用。因此，公证机构依法依规而获取的证据保全公证内容，在麦霸公司、林某1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理应作为证据认定。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麦霸公司、林某1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针对麦霸公司、林某1的上诉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对于麦霸公司、林某1侵权行为的认定是否有误。二、一审判赔金额是否过高。关于焦点一。一审认定索隆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索隆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可认定麦霸公司在未经索隆公司授权或许可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案涉歌曲的视频点播、播放服务，麦霸公司的行为已侵犯了索隆公司对案涉作品的著作权。麦霸公司、林某1没有相反证据可推翻索隆公司的证据，其主张不构成侵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当事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索隆公司的实际损失，或麦霸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热播度及使用的付酬标准；麦霸公司侵权行为的方式、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及消费受众等情形；索隆公司为案件诉讼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的情况下，酌定麦霸公司赔偿索隆公司34170元，并无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另，关于林某1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林某1应对麦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然一审判决林某1对麦霸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麦霸公司、林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前述援引条文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1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及诉讼费用的处理决定。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林某1对东莞市麦霸娱乐服务有限公司第一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654元，由东莞市麦霸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林某1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审判员  毛宇翔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琨谢翠婷附表：歌名演唱者作品登记证书号1远走高飞金志文2018-I-005101292失眠金志文2018-I-005101303辽阔的草原杭盖乐队2016-I-003396284嘎达梅林杭盖乐队2018-I-005101365故乡杭盖乐队2018-I-005101386回转木马的孤单戚薇2018-I-005101327Perfectday戚薇2018-I-005101278怕了你HIT52016-I-003396459RunningHIT52016-I-0033964410爱在每一秒HIT52016-I-0033962411ShineOnMeHIT52016-I-0033959612无所不爱HIT52016-I-0033965213情书不包邮后弦2016-I-0033961514苏州城外的微笑后弦2016-I-0033964615黑板情书后弦2016-I-0033962016杜老师后弦2016-I-0033966117信条后弦2016-I-0033966218很有爱后弦2016-I-0033964119娃娃脸后弦2016-I-0033965120下一站吻别后弦、米娜2016-I-0033960421月光下想你sara2016-I-0033965022夏伤sara2016-I-0033961623我的心好冷sara2016-I-0033961924心为你而碎sara2016-I-0033961725潮女密咒sara2016-I-0033964826旧时光sara2016-I-0033965327曙光sara2016-I-0033964928原来我爱你sara2016-I-0033964229配角sara2016-I-0033962730伤城sara2016-I-0033964331舍不得离开sara2016-I-0033961832奔向宇宙sara2016-I-0033963933爱很美sara、刘佳2016-I-0033962134如果你真的爱我刘佳2016-I-0033965935孤城刘佳2016-I-0033962636一个人走刘佳2016-I-0033963237月弯弯刘佳2016-I-0033966438他不爱我金莎2016-I-0033961039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金莎2016-I-0033965540IloveYouS.P.Y2016-I-0033963041舞池谍影S.P.Y2016-I-0033960542Shake摇摆S.P.Y2016-I-0033964743即刻出发吉克隽逸2016-I-0033960344一首心歌吉克隽逸2016-I-0033961145月到天心处吉克隽逸2016-I-0033961346彩色的黑吉克隽逸2016-I-0033962947爱的省略号沙宝亮2016-I-0033963848最初的信仰沙宝亮2016-I-0033961449正能量沙宝亮2016-I-0033960150那时的光谭维维2016-I-0033963751失眠书谭维维2018-I-0051012852如果心酸香香2016-I-0033963653死于寂寞香香2016-I-0033962354落单的恋人香香2016-I-0033966355GodLike香香+麦莎乐队2016-I-0033959756今夜二十岁杨坤2016-I-0033962557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杨坤2016-I-0033959958生命像块石头杨坤2016-I-0033966059歌未央杨宗纬2016-I-0033960060BlackWhite(AB)黄子韬2016-I-0033960261Hello,Hello黄子韬2016-I-0033959862舍不得黄子韬2016-I-0033963363夯Girl赵奕欢2016-I-0033960764GiveMeFive赵奕欢2016-I-0033965765悲伤小夜曲赵奕欢2018-I-0051012666我的一年级邢菲2016-I-0033965667与我同行满文军2016-I-00339635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