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1刑初4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春达，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集贤县。2019年1月25日，因本案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本案经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集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立华，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集检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春达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12月19日判决：“1.被告人姚春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继续追缴被告人姚春达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人曹某125万元，屈某13.6287万元，付某49万元，张某150万元，郭某116.1万元，梅某221.9万元，孙某142.6万元，刘某220.3万元，孙某215万元，周某167.6万元，王某1160万元，王某223.63万元，安某129.8万元，安某211万元，李某1100万元，李某270万元，李某339.4352万元，李某440万元，李某562.2万元，于某2.5万元；3.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及银行卡（已扣押在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后被告人姚春达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5月26日，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我院于2020年5月28日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天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春达及其辩护人吴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及代购汽车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骗取22名被害人1189.0939万元，用于赌博及偿还个人欠款，其中骗取被害人曹某125万元、屈某13.6287万元、付某49万元、张某150万元、郭某116.1万元、梅某221.9万元、孙某143万元、刘某220.3万元、孙某215万元、周某167.6万元、王某1160万元、王某223.63万元、安某129.8万元、安某211万元、李某1100万元、李某270万元、李某339.4352万元、李某453.6万元、李某562.2万元、孙某38万元、于某2.5万元、刘某17.4万元。经侦查，2019年1月24日，姚春达因涉嫌其他纠纷被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姚春达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姚春达因其他纠纷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故建议判处被告人姚春达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姚春达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吴立华的辩护意见为，姚春达在本案中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目的和动机；受害人刘某1、周某均对姚春达出具谅解书予以谅解；姚春达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属于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受害人本身具有一定过错，贪图小利，未及时止损。综上，请求法庭对姚春达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春达与本案各被害人系亲属或朋友关系，姚春达曾为被害人安某1购买过车辆。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姚春达以自己倒卖车辆缺少资金为由，先后向曹某1、屈某、付某、张某1、郭某1、梅某、孙某1、刘某2、孙某2、周某、王某1、王某2、安某1、安某2、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孙某3、于某、刘某1借款，用后借款项偿还部分先借款项本金及利息，随后再次向各被害人借款、还款，如此循环反复，其间，姚春达以帮助被害人安某1、刘某1购进车辆为由，收取二人购车款，但姚春达将上述所有借款及购车款并未用于自己倒卖车辆和为二人购买车辆，而是用于偿还前期的欠款、购买彩票及参与网络游戏，也未用于其他具体经营。至案发时，姚春达向各被害人轮流反复借款、还款后，尚欠本案被害人借款及购车款合计823.9139万元，其中拖欠被害人屈某13.6287万元、张某150万元、郭某116.1万元、梅某211.3万元、孙某142.6万元、刘某220.3万元、孙某215万元、王某1160万元、王某223.63万元、安某129.8万元、安某28万元、李某118.12万元、李某270万元、李某339.4352万元、李某444.4万元、李某543.7万元、孙某38万元、于某2.5万元、刘某17.4万元。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姚春达向孙某3借款10万元，姚春达以自有房屋（集贤县福利镇格尔国际小区2号楼3单元701室）及一台朗逸牌轿车作担保，孙某3制作了房屋买卖合同，姚春达在合同上签字，并将担保车辆留给了孙某3，第二天姚春达向孙某3交付2万元，将担保车辆取走。后孙某3多次向姚春达索要房屋钥匙，姚春达未予同意，并于2019年1月17日与妻子张某4协议离婚，抵押房屋归张某4所有。2019年1月24日10时，刘某1以姚春达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日15时，因孙某3向姚春达索要房屋撬锁时被姚春达妻子张某4发现并报警，公安机关以房产纠纷事由让张某4电话通知姚春达到案。姚春达到案后，其父母以自有房屋赔偿了刘某17.4万元，刘某1对姚春达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院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一、姚春达骗取曹某1钱款0元（指控25万元）证据1.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明：2017年夏天开始，我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分30多次共计给姚春达拿了三百三十多万，他已归还二百多万，还剩25万没有给我。他以弄车的名义向我借钱，在外面有资源买车比4S店便宜，在这个过程挣差价，我把钱借给他买车，挣到差价分给我几千元，我就这么一直往里投钱。2.2016年6月至2019年1月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姚春达收取曹某1钱款情况（单位：万元）：微信收取15.16微信返还14.64银行卡收取309.94银行卡返还351.1支付宝收取44.097支付宝返还11.9合计：收取369.197-返还377.64=-8.443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我和曹某1是一届同学，欠他三四十万，在2018年2月至7月间分很多次向他借，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给我，借钱时我说倒腾车需要用钱，要是挣钱给他点利息，钱买体育彩票输了。2018年1月到2019年1月，我做“飞车”生意卖出去十多台车，大概挣了10多万元，我的客户很多，但给我的钱我没有买车，用到网络赌博输了。在新葡京娱乐城玩篮球彩票、足球彩票、牛牛，一共输了一千多万。我没有想骗钱，借时是准备挣到钱还，开始为了拿钱做飞车生意，后来玩网络赌博输的钱太多，有点失去理智，想把输的钱赢回来，就用钱填赌博的坑，有的用来还催我还钱的人。我向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转账是用于网络赌博，当时在网络赌博的平台上的客服给我提供的这个公司的用户名和银行账号、开户行。二、姚春达骗取屈某13.6287万元（指控13.6287万元）证据1.被害人屈某陈述。证明：我和姚春达是高中同学，2017年8月说做飞车生意需要资金向我借款，前几次都很守信用都还了。直到2019年1月共借了很多笔，有现金、银行存款、微信、支付宝、POS机刷卡和POS机转账，大概五六十万。2018年8月23日他跟我借钱说用一个月，给我百分之十的利息，我给他转了6.4万元。一周后也是说做飞车生意，我从我朋友张继生处给他刷了63006元。8月31日他说要还张燕辉的钱，向我借3.2万元，我转给他。10月24日说做飞车生意用9万，用一个月发两个车，给我4万元分红，我转账给他9万元。11月27日他说在4S店偷税漏税被发现，要送礼摆平这事，借了6万，我转账给他。12月5日跟我说借钱还他媳妇家亲戚，他媳妇跟他闹离婚，我支付宝转账给他1万元。12月12日和18日又跟我借钱，我媳妇刘彤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他5万元。以前还给过我，从8月23日开始支付宝总账我向他转了58.68万元，收到他15.76万元，他还款主要通过银行转账，所有加一起一共欠我不到20万元。2.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屈某支付宝转账记录、信用卡pos机刷卡记录。证明姚春达收取屈某钱款情况（单位：万元）：POS机收取21.7POS机返还66微信收取18.1微信返还3.2支付宝收取57.29支付宝返还15.76POS机收取1.4987合计：收取98.5887-返还84.96=13.6287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借钱具体数字记不清，借来的钱大部分用来用于做飞车生意，剩下的钱用来还钱和网络赌博。当庭陈述对指控欠屈某13.6287元欠款金额无异议，屈某知道我做飞车很赚钱，主动把钱借给我，想获取利息。三、姚春达骗取付某0元（指控49万元）证据1.被害人付某陈述。证明：我和姚春达是同学，2018年1月18日，姚春达打电话跟我说整车钱不够，借5.5万元周转一下，挣着钱给我3千好处费，我取了5万元现金给他。之前借给姚春达的钱他都按时还，也给我好处费。1月19日又说整车钱不够，挣钱给我3千好处费，我借给他现金5万。6月中旬还是说倒腾车不够，从我这借走8.5万元，说挣钱给我5千好处费。11月28日他从我这借30万元，就说着急用，没说给我多少好处费。还有其他现金情况我记不清了，后来他给我写了一个49万的欠条，就是本金，没有利息。之前就跟我说倒腾车，临进去前一天姚春达告诉我是网络赌博输了。2.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与付某、陈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收取付某钱款情况（单位：万元）：银行卡收取248.2-银行卡返还333.45=-85.253.借据。证明：2018年11月25日，姚春达向付某出具49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9年1月23日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我欠同学付某45万左右，从2018年1月到11月向他借钱，我当时说倒腾车手里钱不够了，他分了好多次通过银行卡和现金给我45万，钱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和买体育彩票，部分用于还别人。四、姚春达骗取张某150万元（指控50万元）证据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我和姚春达是高中同学，2018年2月5日他到我单位找我说做买卖倒腾车需要资金5万元，等赚到钱给我点分红，我通过丈夫支付宝转账给他5万。2月6日我微信转给他5万元，之后他就总向我借钱。2018年2月至12月共向姚春达提供借款241.3万元，还给我179.7万元，还欠我61.6万元。借钱次数很多，有银行、微信、支付宝、POS机还刷过30多万，还钱次数也很多，有本金也有分红，他借钱时说用来倒腾车。2.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张某3、陈某伟相关账户交易明细、张某1提供的信用卡pos机刷卡记录。证明姚春达收取张某1钱款情况（单位：万元）：银行卡收取202.7银行卡返还174.79POS机收取44.6089合计：收取247.3089-返还174.79=72.5189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张某1知道屈某在我这里挣到钱，也借给我钱挣利息，前后借给我很多笔，我也还过很多，最后大概剩下50多万本金加利息没还，借来的钱部分用来做飞车生意，部分用来还钱，部分用来网络赌博。五、姚春达骗取郭某116.1万元（指控16.1万元）证据1.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明：2017年6月开始姚春达总向我借钱，每次三五千，次数很多。2018年3月，姚说整车资金周转不过来，借5万，挣钱给我点好处费。我就用支付宝转给他，一个星期他还给我了，过几个小时说再用一下，我就又转给他5万元。2018年5月说着急用钱借10万元，我微信转给他。2018年9月他又从我这借了4万元，我银行转账给他。2019年1月16日晚上在我家楼下我用信用卡给他刷了3万元。他拿钱用途都告诉我，用来做车辆交易买卖、家里有外债先用钱还债等，给我打过条欠我23.6万元，他向我借钱的具体数额记不住了，还钱次数也很多，算上他付给我的利息，现在还欠我10多万元。2.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郭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姚春达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姚春达收取郭某1钱款情况（单位：万元）：银行卡收取19银行卡返还22.9微信收取17.29微信返还2.99微信收取5.9微信返还8.18支付宝收取5信用卡收取3合计：收取50.19-返还34.07=16.123.借条。证明：2019年1月16日，姚春达为郭某1出具23.6万元借条，约定1月25日前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郭某1是我以前同事，我欠他20多万，2018年4、5月开始向他借钱，理由基本上是要倒腾车手里钱不够或者说借钱还别人，他分好多次给我拿了20多万，最后一次是2019年1月，当时我拿着我的POS机去他家楼下，他给我刷信用卡3万。钱有的被我用于还别人，有的我买体育彩票输了。六、姚春达骗取梅某211.3万元（指控221.9万元）证据1.被害人梅某陈述。证明：2018年3月，朋友杨某1说他同学姚春达做汽车生意，直接从厂家发货，利润比较可观。2018年3月29日到8月24日都是通过杨某1转给姚春达，钱都很快给我。到2018年8月，还有尾款21万元没有给我，本金12万，利息9万。我和杨某1认识十多年，杨某1说他见过姚春达的生意，准成、靠谱。2018年8月24日开始姚春达直接向我借钱，之后向我借过很多次，我通过崔某账户、李某10、李某6、我哥梅树波账户用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现金都借给过他。中间他还了我几次钱，有转账也有微信，最后应该欠我220万左右。2.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梅树波尾号6577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姚春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曹某2、崔某、李某6证言。证明姚春达收取梅某钱款情况（单位：万元）：银行卡收取179.2银行卡返还56.7现金存收取36微信收取4.8微信返还12支付宝收取5证人借收取55合计：收取280-返还68.7=211.3（1）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姚春达说整车向我借钱时我手里没钱，就联系梅某给姚春达拿的钱，告诉他用完给利息，姚也都按时给了他本利。后来怎么拿钱的我不清楚，他俩自己联系的。（2）证人曹某2证言。证明：梅某于2018年9月12日和18日各向我借了5万元，印象中是说要投资一个项目，跟车有关。（3）证人崔某证言。证明：梅某于2018年9月18日向我借款两次，一次12万元，一次18万元，给他的合伙人整车。（4）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梅某于2018年10月19日跟我说倒腾二手车生意缺钱，向我借15万元现金。3.借据。证明：2018年8月24日至11月7日，姚春达以生意周转为由共向梅某出具借据24份，标记还款6份，借据金额总计398.6万元。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我欠梅某大概200多万，钱都是在2018年3月到8月期间分很多次跟他借的，他用银行卡转账、现金、微信方式给我，我当时说要整几台车钱不够，等挣钱之后给他拿利息。这些钱用于还别人、买体育彩票、被我网络赌博输了。七、姚春达骗取孙某142.6万元（指控43万元）证据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姚春达总共向孙某1借款43万元，返还0.4万元。具体经过是：2018年7月26日，老姑孙某4打电话说姚春达在4S店卖车，有倒腾车的途径可以赚钱，需要7万车款让供应商发货，20天归还，利息4千，卖车赚到钱了还能多给我点。2018年10月9日到2019年1月11日又陆续借钱，每次都说7到20天之内归还，为了凑钱买车发车，因为信任借给他共计43万元，通过他母亲借7万元，现金借15万元，通过我女儿冯雪借10万元，向朋友张某2借6万元，向宋某借5万元，除了冯雪微信转账5万元剩下都是现金给他的。2018年9月6日给我发微信红包4千元。2019年1月21日左右，他给我写了张43万元借条。2.证人孙某4证言。证明：2018年夏，侄女孙某1来我家给我7万元，说是我儿子姚春达向她借的，要整车没有钱，后来我交给姚。具体姚向孙借多少我不清楚，他就说做车辆生意缺钱才借的，还向我二侄女女婿王某1、四侄女孙某2借钱。3.证人冯某1证言。证明：2018年10月，我妈打电话说小舅姚春达整车借5万，用完给利息，我就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姚5万元。2019年1月，还是我妈说姚整车借5万，我把银行卡留给我妈取现借给他，都没有还。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9、10月，孙某1说她姑家弟弟做买卖缺钱，给我1分5利息，我现金借给她6万。5.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9年过年前孙某1向我借款5万。6.孙某1信用社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日至9日，孙某1分三笔取现共15万元。7.借据。证明：姚春达向孙某1出具43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9年3月1日前归还。8.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我欠大舅家姐姐孙某143万元左右，第一次是2018年7月，我让母亲向他借钱，第二次开始我就直接向他借，他每次都是现金借给我，钱我—部分还别人，—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和体育彩票。八、姚春达骗取刘某220.3万元（指控20.3万元）证据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明：姚春达母亲和我爸是同学，他母亲从我母亲借钱说姚春达倒腾车，挣钱了给我母亲点好处费，最开始借钱都按时还，后来我母亲来回取钱不方便，姚春达就直接在我这借。2018年8月6日、15日分别跟我说车交税钱，我转账给他1.5万元和6千元。过一段时间他说倒腾车钱差10万，在我婆婆信用卡账户取的现金。10月22日跟我说交保险没钱，我转账给他2万。11月5日向我借9万元，用我丈夫冯某2的卡转给一个叫李某1的人。这期间他还过我钱，过了一会又借走了，我们算过一次账，他欠我29万元，给我写了欠条，这里面不包括利息，他之前还给过我利息。之后又从我这借走1万，我微信转账给他。借款时说倒车，被抓后我才知道是赌博输了。2.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李某1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收取刘某2钱款情况（单位：万元）：银行卡收取15银行卡返还14.7银行卡收取9微信收取1银行卡取现10合计：收取35-返还14.7=20.33.银行卡取现记录：2018年7月5日刘某2婆婆马翠平尾号6511信用社账户交易记录显示取现10万元。4.借据。证明：2018年9月5日，姚春达向刘某2出具29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8年10月5日归还。5.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我欠刘某220多万元。九、姚春达骗取孙某215万元（指控15万元）证据1.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明：2018年8月22日三姐孙某5秋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钱，姚春达在4S店需要钱进车，挣到钱了能给我点，后姚打电话说需要几万块钱进车，见面后我给他凑了8万。9月2日借给他9万，他通过二姐夫王某1还给我。9月3日他又打电话借7万，说需要进一台车，我从大姑姐处借了7万现金给他。2.孙某2信用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22日取现8万元。3.证人孙某4证言。证明：四侄女孙某2也借给姚春达钱，姚春达对我说借钱是用来倒腾车。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2018年8月到9月通过大舅家三姐联系四姐孙某2借3次钱给我，给他利息，钱用于还别人。十、姚春达骗取周某0元（指控167.6万元）证据1.被害人周某陈述。证明：我丈夫是姚春达姑舅哥哥，2017年11月姚春达打电话说在4S店倒腾车需要4万，用几天给我3千元分红，之后他陆续总向我借钱。一共向我借了168.3万元，给我打了100多万元欠条，还以合约方式把他父母的地包给我30年。2.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银行卡收取504.6-银行卡返还582.29=-77.693.借款合同。证明：2018年9月20日至11月15日，姚春达共向周某及其丈夫孙某5涛出具七份借据，金额合计167.6万元。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周某是我四嫂，她知道我是卖车的就借给我钱，想挣点利息，前后借过我很多笔，我也还过他很多笔，如果按照欠条里的数字，我还欠他一百五、六十万的本金加利息，如果把我之前还的利息当做本金，我应该还欠她几十万，具体几十万我没法算，借来的钱部分用来做飞车生意，部分还人，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一、姚春达骗取王某1160万元（指控160万元）证据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8年9月6日，姚春达说倒弄车向我借14.5万元，几天后还给我。之后隔几天就以倒弄车为由向我借钱，有时我着急用钱他也会还给我，或者先给我点好处费，后来还钱越来越慢，欠我的钱越来越多，我就开始让他还钱，他以电脑系统不识别车辆信息为由告诉我暂时回不来钱，让我等等，到2019年1月1日车辆信息系统更新了就可以办理落实业务，钱就能回来。2018年12月25日，他跟我说车辆系统快更新了，但办理车辆落户还需要车辆购置税和保险，还要借59万才能办完。我当时想让他快点还钱就分三次借给他59万元。之后一直推我，给我打了一个160万元的欠条，这全是本金，不包括利息。现金和银行卡借钱都有。2.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收取王某1钱款情况：3.借据证明：姚春达向王某1出具160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9年3月1日前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王某1是我大舅家姐夫，开始我是向大舅家三姐借钱，三姐给我问的二姐夫，当时我说倒腾车没有钱了，挣到钱之后可以给他利息。从2018年9月到12月多次向王某1借钱，他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给我，钱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和买体育彩票，部分还别人，一共借款本金160万元，除去银行转账，其余是现金。十二、姚春达骗取王某223.63万元（指控23.63万元）证据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我在福利镇亿安胡同47号开彩票站，姚春达总在我这买体育彩票，他是倒腾车的，帮我买过一款大众速腾汽车。2018年10月18日，姚春达说倒腾车钱倒不开，拉我一起合伙倒腾车，挣钱跟我平分，借了10万元，后来又陆续向我借3次10万元，也还过我，12月29日又说倒腾车要结尾款向我借12.53万元，因为之前还欠我钱，我有点不相信他，他说可以把钱直接打到北京金晟源汽贸公司的账户上，户名是李明双，我就转了12.53万元。中间他偿还过我三次钱。我给姚春达转账都是通过妻子路某的银行卡，卡里跟姚春达流水很多，是因为他经常在我家买彩票金额比较大，有买彩票和中奖的资金往来。2.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路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收取王某2钱款情况：银行卡收取52.53-银行卡返还28.9=23.633.借据。证明：2018年12月29日，姚春达向王某2出具15万元、12.53万元借据各一张。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王某2知道我是干飞车生意的，主动借钱给我，我就向他借了70多万，还了50万，连本带利还剩27万多没有还，借来的钱部分做飞车生意，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三、姚春达骗取安某129.8万元、安某28万元（指控安某129.8万元、安某211万元，合计40.8万元）证据1.被害人安某1陈述。证明：2018年10月初，姚春达欠我10万元，11月中旬我想再买辆车，之前姚春达帮我买过一辆别克君威，我就联系他说再给他转6万元，加上欠我的10万，16万买辆别克君越（领先），他说能帮我买，车年前能到货，他手里没钱需要我再借1万，我就给他转了7万。至12月共借给姚春达29.8万元，其中17万元是别克君越（领先）的购车款。后来车一直没到，这期间他又向我借了20.2万元，还我6.9万元，过了几天姚春达说别克君越（领先）没有车，让我再加1万买精英款，我说给他拿5千，让他凑5千，他同意，说年前肯定能到，我就给他转了5千。一共借给他30.8万元，借他12.8万元，车款17万元，从我哥处拿1万。2.被害人安某2陈述。证明：姚春达第一次向我借钱时说用钱倒腾车，因为他和弟弟安某1关系不错，我没太迟疑就通过弟弟微信转给他1万元。2018年12月12日，通过弟弟银行卡和微信借给他5万元，他答应给我7千分红。12月13日通过弟弟银行转给他5万元，他答应给我1.5万元分红，每次用钱时间越长承诺给的分红越多。姚春达一直没有还我，本金加利息一共给我打了13.2万元欠条。3.2018年9月23日至2019年1月安某1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安某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收取安某1钱款情况（单位：万元）：微信收取12.9微信返还0.2支付宝收取5.3银行卡收取49银行卡返还16.8合计：收取67.2-返还17=50.2其中安某2向安某1银行卡转账8万元。4.借据。证明：2019年1月19日，姚春达向安某1出具12.8万元借据一张，向安某2出具13.2万元借据一张，还款期间均约定为2019年1月30日。5.委托购车合同。证明：2019年1月19日，姚春达与安某1签订委托购买别克君越（精英）车辆，已付17万元委托购车款，约定2月15日前将车辆及全部手续交付。6.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开始安某1找到我想做飞车生意挣点分红，前后给我转了30多万，我也付给他部分利息，具体多少记不住，我给安某1发过一辆别克君威，后来安说再帮他买一台别克君越，当时这个车17万，给厂家付了1万元定金，剩下16万没还，部分拿去还钱，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安某2是安某1哥哥，印象中没向安某2借过钱。十四、姚春达骗取李某118.12万元（指控100万元）证据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我和姚春达是好朋友，2018年10月20日，姚春达说借20万元倒腾车用，7到10天还给我。10月中旬也是说倒腾车用9万元，我也借给他，之后陆续向我借钱，也还过一些，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以及现金，集中在11月份，每次都是说买卖车辆给我分红或上保险返点，最后一次是2018年12月，我借给他14万元，总共115万元，之后以各种理由不还钱。2.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李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姚春达收取李某1钱款情况：微信及银行卡收取259-微信及银行卡返还240.88=18.12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我向李某1借了大概100多万，前后借过很多次，也还过很多次，剩下大概100多万元没有还，借来的钱部分用来做飞车生意，部分用来还钱，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五、姚春达骗取李某270万元（指控70万元）证据1.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明：姚春达是我妹夫，2018年11月26日他跟我说倒腾车需要13万，给我本金外还给7千元，我转账给他。12月10日上午他借了17万元，下午说他又进了一台车没有钱，当时我没有钱就没给他拿。12月10日晚说需要34万元，我从媳妇舅家哥哥处借了30万元，还从岳母家取了4万元现金，第二天借给他，他说半个月给我，1万元利息。2019年1月3日和4日他又跟我说需要20万元交购置税，我从两个朋友处借了共6万元给他。我向姚春达要过几次钱，他一直没有归还。2.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收取李某2银行卡转账70万元。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李某2知道我是干飞车生意的，想从我这挣点分红，从2018年11月份前后借给我3、4回钱，我还了他两次，还剩下七八十万没还，借来的钱部分还人，部分做飞车生意，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六、姚春达骗取李某339.4352万元（指控39.4352万元）证据1.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明：我通过朋友曹某1认识姚春达，2018年12月3日他说做飞车生意钱倒不开，我问了他一些细节，比如他做飞车生意的上线情况，他说别人压了他很多钱，等过一阵别人把钱还给他，他就能还给我，我通过银行卡转给他94352元。12月7日他说飞车生意没有钱周转，还有人向他追债，如果不借他钱他就活不下去了，我借给他30万元，都没有还给我。2.2018年12月4日及12月7日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银行卡共收取李某339.4352万元。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2018年12月，我向李某3借过30万元，借来的钱我还给别人。李某3向我的银行卡转过一笔94352元钱，因为他朋友以前是在北京干网贷的，有一次我联系李某3让他帮我用支付宝贷款，并且把支付宝账号、密码提供给他，后来我账户被盗刷，李某3为弥补我的损失给我建行卡里转了94352元钱。十七、姚春达骗取李某444.4万元（指控53.6万元）证据1.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明：和姚春达是亲属，2018年12月30日，姚春达打电话说倒腾车钱不够，借12万元倒个短，挣了钱给我点分红。我手里只有5万，就借给他，下午又转账给他3万元，2019年1月5日转给他9万元，2019年1月7日我最后一次给他转了4万元。现金一共给他28万元，其中王某3交给他10万元，我交给他两次，一次10万元，一次8万元。2.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7日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收取李某4钱款情况（单位：万元）：银行卡收取26.9-银行卡返还10.5=16.4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李某4电话联系王某3给姚春达送过现金10万元。4.借据。证明：2018年12月31日6.2万、2019年1月8日40万、9万，共55.2万。5.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我向李某4借过四五回钱，中间还过李某4几次钱，具体还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李某4主张的现金借款数额我认可。十八、姚春达骗取李某543.7万元（指控62.2万元）证据1.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明：2018年12月31日，姚春达打电话说一起投资做买卖，他有渠道弄比4S便宜的车，一台车差5万元，等车出了能挣二三万元，分给我5千，我就转给他5万元。过了几天他又说有客户买车需要13.8万元，我取钱去工行汇给他。2019年1月2日，他说客户交了1万元定金，还差8.5万元，我取款后在集贤建行门口给他现金。1月3日，姚春达打电话说客户买车差17万元，咱俩把这个车钱整出来，我给他现金10万元。1月4日姚春达说还是买车需要30万元，我拿15万元现金给他。1月7日姚春达说差10万元，我用信用社账户给他转账5万，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他转5万。2.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7日李某5、姚春达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姚春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姚春达支付宝、微信账户交易记录、李某5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姚春达收取李某5钱款情况（单位：万元）：银行卡收取33.8微信收取2支付宝收取7.9合计：收取43.73.借据。证明：姚春达向李某5出具6张借据，共计68.5万元。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2019年元旦前后，我对李某5说倒一台车差5万元，挣钱给他5千利息。我给他打了一张欠条，他转账给我5万，之后我陆续用相同理由向他借了五六次钱，加起来大概四五十万，钱部分用于网络赌博买彩票输了，部分还别人，没有用来做汽车买卖生意。十九、骗取孙某38万元（指控8万元）证据1.被害人孙某3陈述。证明：姚春达主动联系孙某3后称因急于用钱愿意将自己名下格尔国际小区2号楼3单元701室房产出卖，二人签订购房合同后，其向姚春达支付10万元购房款，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支付现金5万元，后姚春达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交房屋钥匙。2.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2019年1月10号左右，我因为在外面欠了10万块钱没法还，我就打听到一家万兴科技小额贷款公司，我去了以后我说我手里就有买格尔房子的建行房产抵押合同，问这个合同是否可以贷款，他们说可以，我跟他们商量能不能不让我媳妇签字，他们说那你把你开的大众朗逸车压在这，我同意了。双方约定10万元用一个星期还14万元，小额贷款公司给我拿现金7万元，转到我建行卡里3万元，第二天我为了把车取回来转给他们2万。给我办理业务的人有一个叫刘某3。3.建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证明：2015年5月29日姚春达向建行贷款11万元购买格尔小区2号楼3单元7层701号，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29日至2025年5月29日，以房产作为抵押。4.买卖合同。证明：姚春达与孙某3于2019年1月12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姚春达将格尔小区2号楼3单元7层701号房屋以23万元卖给孙某3。5.姚春达建行流水。证明：2019年1月12日孙某3尾号6689账户转入姚春达账户3万元；2019年1月13日该账户向刘某3账户转账2万元。6.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资金为由借款，以房屋贷款合同抵押，实际取得8万元。7.离婚协议书。证明：姚春达与张某4于2019年1月17日协议离婚，约定格尔国际2号楼3单元7层701室归张某4所有。8.张某4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与姚春达协议离婚，约定房产归张某4，姚春达归还房屋贷款。二十、骗取于某2.5万元（指控2.5万元）证据1.被害人于某陈述。证明：和姚春达是朋友，2018年12月30日姚春达说买卖车辆给我分红向我借钱，我借给他3万元，2019年1月5日同样理由我借给他1万元，他说1月27日前还给我，给我打了4万元欠条。1月12日他说借钱应急，有车款到账得还别人钱，用5天，我借给他2.5万元。2.2019年1月12日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微信交易明细。证明：姚春达收取于某钱款情况（单位：万元）：支付宝收取2微信收取0.5合计：收取2.53.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月12日，姚春达微信和支付宝提现到银行卡后，向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转账2.5万元。4.借据。证明：2019年1月5日、1月12日，姚春达分别向于某出具4万元的借据各一张，约定2019年1月17日、27日还款。5.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我和于某是同行都卖车，他知道我干飞车生意，借给我6万元左右，如果把我之前付给他的利息当作本金偿还，我俩应该是两清，借来的钱我用来做飞车生意。二十一、骗取刘某17.4万元（指控7.4万元）证据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2019年1月13日上午，我打电话问姚春达在大众4S店有没有认识人。见面后要带我和丈夫到别克4S店看了会车，说别克英朗就行，然后他联系自称的一个别克车厂家，我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一共转账给他7.4万元。下午姚春达告诉我厂家在北京，我的车已经到北京物流公司了，先发到哈尔滨。1月19日我通过他母亲找到他，他说我买的车发不了。2.姚春达支付宝、微信、集贤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凭条。证明：2019年1月13日姚春达收到刘某1转账共计7.4万元。3.借据。证明：2019年1月25日，姚春达向刘某1出具7.4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9年2月24日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证明：2019年1月12、3日，刘某1打电话问能不能便宜点帮她买车，我介绍别克英朗轿车4S店卖8万多，北京给我发车是7.4万元。后刘某1就转给我7.4万元，我说一周左右提车，拿到钱后我没有给她订车，用这钱买体育彩票。一周后我编了个理由说物流停运了车得过完年回来。1月23日我说车退单了，钱年后给她，并把买彩票的转账记录给她看，她没发现，让我给她打了个条。二十二、姚春达借款去向证据1.姚春达供述。证明：刘某1给我转过来钱之后我也没有给她订车，我把这7.4万元充值到我的网络赌博账户新葡京娱乐城上了，通过网络在新葡京娱乐城购买体育彩票全部输了。我是在××这个网站进入新葡京娱乐城，然后输入我的用户名Y131××××****，密码y131××××****，我登陆完之后就通过网上银行把钱充值到我的游戏账号里，然后我用我的这个账号购买体育彩票，一共通过银行卡向新葡京转账1000万元左右，全输了。我是向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转账，直接登录上面的网址进行赌博，游戏的归属我认为应该是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因为我每次充值都是充到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我在李某5那拿到的钱一部分用于网络赌博买彩票输了，一部分用来还别人了没有用于车辆买卖。在曹某1、梅某、郭某1、付某、孙某1、王某1、孙某2等人处所得钱款部分用于网络赌博购买体育彩票，部分用偿还其他欠款。2019年9月12日供述（补查卷一P6-9）将在王某2、安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屈某、张某1、于某、李某1、周某、安某2处获取钱款除用于投资飞车生意外，部分用于偿还其他欠款，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借钱开始是为了拿到钱做飞车生意，后来玩了网络赌博输的钱太多了，有点失去理智，想把输的钱赢回来，就用钱填赌博的坑，有的也用来还那些催我还钱的人。大部分人知道我买足彩，但是没有人知道我参与网络赌博。2.姚春达银行、微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有多笔向“彩票***1566”转账记录；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1月16日，姚春达向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转账共计1225.26万元。3.集贤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2月13日民警根据姚春达提供的网站网址××及账号用户名“Y131××××****”进行登录，显示页面为新葡京娱乐场，现该网站已无法登陆。4.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涉税证明、证人李某7、温某、刘某4证言。证明：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有限公司是在李某7表姐温某开设的营业执照代办公司办理的营业执照，该公司无任何实际经营。二十三、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24日10许，集贤县公安局前进派出所接到刘某1报案称姚春达以帮忙买车为由诈骗其7.4万元。同日14时许，姚春达妻子张某4报案称有人来其家中撬门，民警到现场将孙某3、张某4等人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告知张某4让姚春达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同日，姚春达接到电话后到派出所接受民警询问。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姚春达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3.刘某1出具的谅解书、梅某当庭陈述。证明：刘某1给姚春达出具谅解书，称姚春达父母已对刘某1进行赔偿，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谅解姚春达行为。梅某当庭表示谅解姚春达。4.扣押清单、电子检查报告。证明：扣押姚春达手机两部、建设银行卡一张，并对手机进行电子检验。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春达以自己倒卖车辆或为部分被害人购买车辆为由，向被害人不断借款和收取购车款后，并未将收取款项用于购进车辆，也未用于其他具体经营活动，而是用于偿还借款，购买彩票和支付给网络游戏平台，时至今日，姚春达也未履行还款义务，证明姚春达在借款时除借新债还旧债外，已不具有实际履约能力，且未将所借款项用于具体经营活动，以提高还款能力，而是疯狂的购买彩票和网络游戏，其虽口头供述没有诈骗的故意，但其实际行动已经将被害人的钱款置于无法偿还的境地，这种放任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间接故意，构成诈骗罪。诈骗的数额，以案发前姚春达实际所得数额计算，为823.9139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案发前已返还的数额虽然予以扣除，但作为从重情节予以处罚；同时姚春达不断向多人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应从重处罚；姚春达系以房产纠纷被电话传唤到案，属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对于姚春达向孙某3提供担保借款能否认定诈骗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姚春达向孙某3提供了房屋及车辆作为担保，也将房屋抵押贷款合同及车辆交付给孙某3，但其在次日即将车辆赎回，之后又在还款前，将房屋以自愿离婚的方式归妻子张某4所有，说明其借款时就无以房屋及车辆抵偿欠款的意愿，借款时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综合姚春达其他犯罪事实，整体来看，姚春达借款的目的完全是为了用于非生产经营，其已无偿还能力，其以房屋、车辆担保的行为，不是为了用担保物偿还债务，而是为了得到孙某3的信任，顺利得到借款；且孙某3是在认识到姚春达即使还不上欠款，也可以得到房屋的前提下出借了钱款，故应当认定孙某3对于出借款项是有错误认识的，故该笔借款也应当认定姚春达构成诈骗。诈骗数额也以案发前姚春达实际所得数额与其他犯罪数额一并计算。对于姚春达向王某2提供车辆所有权证书担保借款能否构成诈骗的问题，本院认定理由与认定诈骗孙某3理由相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春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31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姚春达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人屈某13.6287万元、张某150万元、郭某116.1万元、梅某211.3万元、孙某142.6万元、刘某220.3万元、孙某215万元、王某1160万元、王某223.63万元、安某129.8万元、安某28万元、李某118.12万元、李某270万元、李某339.4352万元、李某444.4万元、李某543.7万元、孙某38万元、于某2.5万元；三、没收作案工具手机二部（已扣押在集贤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翠霞审判员  李凤喜审判员  张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刁海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