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82民初1202号原告（被申请人）：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4MA77CB415K0，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北路499号新大创新园313-2室。法定代表人：孙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昌义，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国，新疆百域君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申请人）：谢华，男，196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被告（申请执行人）：江苏士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745561697L，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新城镇江城路**。法定代表人：陈红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庚，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全军，扬中市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07637812711，，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北路**新大创新园****法定代表人：范权，总经理。第三人（被申请人）：范权，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哈密市。原告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华公司）、谢华与被告江苏士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士林公司）、第三人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范权追加被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日、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国、原告谢华，被告士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全军，第三人天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范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称，一、(2019）苏1182执1852号《执行裁定书》追加美华公司、谢华为被执行人属于主体错误。民事执行中追加第三人可分为三类，一是对执行标的物主张实体权利的第三人；二是与债务人（被告）存在到期债权的第三人；三是违反协助执行公法义务承担实体赔偿责任的第三人。原告根本不属以上三类，且与被告之间也未发生过经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到期债权。二、美华公司与第三人天宇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单位，上述裁定认定两个公司法人资格混同并且股东自身收益与公司盈利不加区分，利益不清，与事实不符。美华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合法注册成立的法人企业，注册地址，注册地址为新市区四平路**创新广场****2000万元是认缴，近三年来根据经营和管理情况发展，公司股东、持股比例、注册地、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发生有多次变更（具体详见工商变更登记），所有行为均按国家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要求进行。一直以来企业独立的法人资格和股东个人责任权利完全清晰和分明，法律关系上和实际经营过程中与天宇公司及股东无任何人格混同。谢华不是美华公司股东，也没有控制美华公司。美华公司与天宇公司的设备租赁合同及行为合法有效。谢华是天宇公司股东，仅持有13.5％的股份，不是天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谢华在公司工作期间未有做出任何有损公司利益和违法行为。天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范权，其持股58.5%。谢华目前注册资金认缴不到位，根据《公司法》对股东权利和注册资本的新规定：股东（发起人）要按照自主约定并记载于公司章程的认缴出资额、约定的出资方式和出资期限向公司缴付出资，天宇公司的章程记载的出资期限并未到期，且天宇公司至今尚在经营中，天宇公司仅从2016年5月至2019年12月底己按相关法院裁定偿还多个债权人近数千万元的债务，没能给被告及时还债，是由于不同法院的不同裁定在按时间先后排序组织实施。天宇公司有大量被被告查封资产可供多种途径处理债务，所欠被告债务应先从天宇公司解决。综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保护原告的独立人格和合法权益。请求：撤销扬中市法院（2019）苏1182执1852号执行裁定书，不应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并解除基于上述裁定所查封、冻结的全部财产。被告士林公司辩称，法院作出的（2019）苏1182执1852号执行裁定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法院在穷尽执行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天宇公司有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要求未届出资期限的其中两个股东范权、谢华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天宇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中范权认缴出资6500万元，谢华认缴出资1500元。2.天宇公司的股东为范权占股58.5%、谢华占股13.5%、黄勇祥占股18%、夏晓燕占股10%，其中范权和谢华共计占股72%。美华公司的名义股东赵姝婷占股40%，原来由杜永莉代持，赵姝婷和杜永莉均为范权代持股份；名义股东周昌义占股30%，原来由佘美代持，周昌义和佘美均为谢华代持股份（佘美与谢华系配偶关系，周昌义与佘美是姐弟关系）；名义股东罗曼占股27%，为罗山代持股份（罗山与罗曼系父女关系）；名义股东刘易维占股3%，为张希彦代持股份，其中名义股东赵姝婷和周昌义合计占股70%，范权和谢华实际控制70%。由此可以证明范权、谢华为天宇公司和美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天宇公司的控股股东即实际控制人范权、谢华过度支配、操控天宇公司，在天宇公司债务累累无法正常运行的情况下，2017年3月设立美华公司，旨在掏空天宇公司，让天宇公司“金蝉脱壳”逃避债务，天宇公司与美华公司人格混同，主要表现在，第一，天宇公司与美华公司的财务、资产混同，两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混同，美华公司的经营资产全部是以无偿使用或协议低价的方式使用天宇公司的资产获取经营收入；第二，天宇公司与美华公司的人员混同，美华公司的所有董事、监事、高管、技术人员等所有员工均是天宇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新疆利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威公司）的员工，所有员工的社保和工资在2019年7月之前均由天宇公司和利威公司承担，美华公司没有负担任何用工成本；第三，天宇公司与美华公司的业务混同，美华公司的业务单位均为天宇公司的业务单位，在天宇公司负债累累，诉讼案件缠身，无法正常经营，为逃避债务而设立美华公司，美华公司利用天宇公司的资产、人员等与天宇公司之前合作的客户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克拉玛依钻井公司和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准东钻井公司继续发生相同的业务往来获取营业收入。结合以上第二、三点完全可以看出，范权和谢华是天宇公司和美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过度支配和控制了天宇公司和美华公司，使两公司丧失独立性，沦为范权和谢华的工具和躯壳，逃避天宇公司的债务，严重损害了包括答辩人在内的所有天宇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第20条、21条和九民会议纪要第11条等规定，范权、谢华和美华公司应当对天宇公司所欠答辩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天宇公司、范权述称，同意追加美华公司和谢华为被执行人。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1日，本院对士林公司诉天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苏1182民初2976号民事调解书：1.经对账，双方共同确认：天宇公司尚欠士林公司加工定作价款71685508元，士林公司同意天宇公司于2017年9月起从其对西部钻探克拉玛依钻井公司的应收账款中每月付款150万元或者由西部钻探克拉玛依钻井公司协助直接付款给士林公司，直至付清为止。2.另有已加工完毕的7台设备待发货，设备款已计入上述总价款。案件受理费200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天宇公司负担。由于天宇公司未按调解书履行，根据士林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苏1182执227号。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且案外人新疆利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新疆睿华宏远石油科技有限公司与士林公司协商一致后自愿用承租查封的被执行人的相关设备、线路的租金予以担保，申请人撤回申请。因被执行人与承租人未履行和解协议，2019年7月5日，申请人再次申请执行，案号为（2019）苏1182执1852号。2019年7月24日，本院续封了诉讼保全时查封的线路、设备，查封期限至2021年9月5日。执行中，被执行人筹集20万元且法定代表人范权个人提供担保。至此，双方实际已供货货款金额18058418元（含实际发生的运费），被执行人实际总付款3351700元，尚欠本金14706718元及迟延履行利息未付，另有生产完毕的7台设备和未生产的设备价值790万元未计入。在执行过程中，天宇公司无力清偿债务，根据本院要求，范权向本院提供了天宇公司与美华善能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股协议、授权书（代持协议）、短信记录（与谢华）、代持股权的情况说明，证明天宇公司将本案查封的设备未经法院同意转租给美华善能收取租金，未用于偿还所欠申请人债务，范权和天宇公司请求本院对美华善能公司的银行账户予以查封，对美华善能公司在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克拉玛依钻井公司、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准东钻井公司运营应收款予以冻结。2020年4月10日，范权向本院提供美华公司名下的资产清单要求查封。4月20日，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追加美华公司为被执行人并对查封的诉讼保全财产启动拍卖程序。2020年4月27日，本院作出的（2019）苏1182执1852号执行裁定认为，被执行人天宇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被申请人范权、谢华作为股东对天宇公司增资不到位，且本院已穷尽执行措施未发现天宇公司有财产可供执行，天宇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较多、数额较大，士林公司申请未届出资期限的其中两个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可以予以支持。被申请人范权、谢华作为天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将本院查封的资产出租给关联的美华善能公司使用，且两公司经营范围均有“电代油”项目，注册地相同、人员混同，注册地相同供的租赁合同、合股协议、授权书、短信记录、代持股权的情况说明等一系列证据能够证明范权、谢华是美华善能的大股东（共占70%），实际上是美华善能公司无偿使用天宇公司财产，股东自身收益与公司盈利不加区分、利益不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追加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范权、谢华为本案被执行人，在对应范围内向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该裁定书送达后，两原告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同时，该裁定书还查明：第三人天宇公司于2004年8月由第三人范权、黄勇祥分别出资40万元、10万元申请设立，注册资本50万元。2008年，第三人范权、黄勇祥分别新增出资120万元和30万元，注册资本变更为200万元。2012年11月23日，天宇公司的章程修正案载明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范权出资总额800万元（其中640万元未到位），黄勇祥出资200万元。2013年1月26日，天宇公司股权变更，其中范权出资6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5%，黄勇祥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谢华出资1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5%。2015年11月27日，天宇公司增资至10000万元，其中范权认缴总额6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5%，黄勇祥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谢华出资1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5%。2015年12月15日，公司新增夏晓燕为股东，应出资1111万元，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11111万元，其中范权认缴总额6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8.5%，黄勇祥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8%，谢华出资1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3.5%，夏晓燕出资111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另查明，2019年12月3日，天宇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告知》一份，载明：“贵院受理的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与江苏士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苏1182民初2976号。贵院查封的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融资租赁新疆鼎源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10套钻机网电供电箱变（执行案号：2017新01执434号）。在执行过程中，2019年7月8日，新疆鼎源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详见《协议》），将融资租赁10套钻机网电供电箱变低价转让给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该协议乌鲁木齐中级法院备案一份。特此告知！”2019年12月4日，天宇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谢华任总经理主持工作期间，于2017年6月将产权归属江苏士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35KV开闭所设备2台，以人民币3520000元（叁佰伍拾贰万元）的价格卖给中能联合（北京）电力有限公司，且事实行为至今未告知江苏士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设备变卖款项也未支付给设备厂商江苏士林。特此说明。”就此问题，本院执行局于2019年12月14日向天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权制作《执行笔录》一份，范权陈述：之所以将设备转租给美华公司，我们想让美华公司经营。天宇公司的债务较多，需要化解债务。我们目前70%的股份在美华公司有失控的现象。法院查封前，2017年3-4月左右，我和谢华将士林公司的两台设备卖给了中能北京联合公司350万元左右，交纳了两个月电费。查封之后2019年7月，鼎源公司是融资租赁进行残值处理，10套思达公司生产的设备经过三方协议处理给了美华公司，这10套设备原来价值2600万元左右，用了5年，最后还差思达公司490万元，就以490万元协议抵掉了，这样10套资产就变成美华善能的资产了。又查明，2019年11月29日，天宇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在乌鲁木齐新区成立，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如下：一、杜永莉占40%股份，任公司法人代表，代范权持股。佘美占30%股份，任公司监事，代谢华持股。二、2018年10月18日，佘美将30%股份转让给周昌义，由周昌义代谢华持股。三、2019年3月20日，杜永莉因个人原因，将股份变更为赵姝婷，任公司法人代表，仍替范权持股。四、2019年6月4日，公司法人由赵姝婷变更为孙梅。孙梅原为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主管会计。后在范权安排下，赵姝婷将6%的股份转给董小辉，并由周昌义持股；34%仍由赵姝婷持股；五、2019年6月20日，谢华自愿辞去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切职务，在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为背后控制人。六、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的两位股东实际占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70%的股份。2019年7月，大部分技术人员由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转入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并由美华善能公司支付工资及社保关系。以上信息确保真实，特此说明！”范权于2019年12月9日在该说明上签名确认“情况属实”。2019年12月10日，本院执行局向天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权制作《执行笔录》一份，范权陈述：天宇公司目前没有收入来源，只能从美华公司租赁设备的款项即租金，以及我和谢华在美华公司占股70%的收益来支付。美华公司成立于2017年，我和谢华请人分别代持该公司40%和30%股权，我可以提供授权委托书和合股协议予以证明。同时，范权向本院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和合股协议，授权委托书载明：“江苏士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新疆天宇博瑞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范权、谢华与罗曼、刘易维合股建立的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合股协议中承诺：“每年净利润中的50%用于支付租赁天宇公司的设备及线路的租金（租金规模以3000万元为限，支付完成后电力线路设备设施租金另行根据情况协商）（详见善能公司合股协议）。本公司因范权（持股34%）、谢华（持股36%）在善能公司持股合计70%，为了及时解决天宇公司债务，经公司经理办公会决定，授权江苏士林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向善能公司提取3000万元租金。用于偿还天宇公司未支付江苏士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设备款，及部分天宇公司其它债权人的款项，支付时由天宇公司与江苏士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协商处理办法”。《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合股协议》载明：“经友好协商，现由以下合作方合股在乌鲁木齐注册成立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总股本2000万元人民币，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出资持股比例和公司任职职位如下所述：合作方1、杜永莉持股比例：40%股东、法人、执行董事；合作方2、佘美持股比例：30%股东、董事、执行总经理；合作方3、罗曼持股比例：27%股东、董事、总顾问；合作方4、刘易维持股比例：3%股东”。该合股协议由范权代杜永莉签名，由谢华代佘美签名。杜永莉、佘美分别出具授权书，分别授权范权、谢华在美华公司成立期间，代为签署合股协议、公司章程，在公司成立后，代本人行使股东权利。2019年3月15日，范权将其对美华公司享有的34%股权由赵姝婷代持，并签订了《公司股份代持协议》。此外，谢华发给范权的微信记录显示“下一步美华善能与天宇会逐步脱钩，自己逐步架设线路，逐步自己生产设备，自己独立开拓市场，……”、“只要我在美华善能不持明股，天宇的债权人也拿我没办法，我不怕！”还查明，根据天宇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反映，原告谢华系天宇公司股东，其认缴出资1500万元，持股比例为13.5%，认缴出资时间为2035年11月20日，实际出资额为150万元。天宇公司另行提供了该公司以及利威公司的员工缴纳社会保险的花名册，印证美华公司的众多员工与天宇公司、利威公司员工混同情形，证明美华公司2019年7月之前无用工成本。本院调取的美华公司基本户往来明细也能进一步印证该事实，且往来款中也能显示几个公司之间有利益输送。根据美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反映，美华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股东为赵姝婷、周昌义、罗曼、刘易维，认缴出资额分别为680万元、720万元、540万元、60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34%、36%、27%、3%，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47年3月27日。本院认为，本院的《执行笔录》、天宇公司出具的说明、合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1.原告谢华系美华公司实际股东，其持股比例为36%。同时，原告谢华系天宇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13.5%。而第三人范权亦承认其实际持有美华公司股权34%，持有天宇公司股权58.5%，其和谢华实际控制美华公司和天宇公司。2.原告谢华和第三人范权作为股东控制着美华公司和天宇公司，滥用控制权使两公司财产边界不清，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逃避债务的工具。故应当否认两关联公司的法人人格，美华公司对天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谢华作为天宇公司股东，虽然其出资额中1350万元系认缴，出资期限尚未届满，但天宇公司作为被执行人，该案件经本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故债权人即士林公司可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天宇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美华公司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作出的（2019）苏1182执1852号执行裁定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谢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452元，由原告新疆美华善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谢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剑锋人民陪审员  朱秀勤人民陪审员  高成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 莹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