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明，男，1993年1月1日出生，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2019年5月29日因本案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释放并于当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7日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6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玮，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一部刑诉〔20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明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7月17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铁朝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明及指定辩护人卢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李小明利用租住于被害人杨某家之便利，趁杨某家中无人之机，擅自进入杨某家二楼卧室，将杨某放置在衣柜内的玻璃首饰及玉石首饰盗走5件，后被杨某儿子沙某2发现，李小明遂将玉石归还沙某2。经鉴定，该5件首饰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520元。 2.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小明在被害人沙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沙某1的手机和身份信息在多个网贷平台借款归个人使用。其中，在“小米金融”ＡＰＰ上借款3500元，在“360借条”ＡＰＰ上借款2000元，在“京东”ＡＰＰ上借款2000元，在“微博”ＡＰＰ上借款2000元。以上借款共计9500元，现李小明尚欠以上网贷平台本金及利息共计约20000元。 另，被告人李小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12,0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明具有入户盗窃、多次盗窃、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在案发前已将部分赃物归还被害人、为吸毒及赌博进行盗窃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小明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小明的指定辩护人卢玮提出被告人李小明系初犯、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在案发前已将部分赃物归还被害人的量刑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小明减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1.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小明利用住在被害人沙某1家中之便利，在沙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沙某1的手机登录沙某1手机内多个网络平台进行借款合计9500元归个人使用。其中，在“小米金融”ＡＰＰ上借款3500元，在“360借条”ＡＰＰ上借款2000元，在“京东”ＡＰＰ上借款2000元，在“微博”ＡＰＰ上借款2000元。另，李小明称，登录沙某1上述网络平台所需的信息系沙某1此前填写好的，且在其借款之前沙某1也告知过其沙某1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在网络平台借款的流程为：其使用沙某1的手机登录手机内的网络平台借款后，其将所借款项转到沙某1绑定的银行卡上，后通过沙某1的微信或支付宝（沙某1微信、支付宝绑定着银行卡）把款项转到自己的微信或支付宝内，之后其将转账记录删除。 2.2019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李小明利用住在沙某1家中之便利，趁沙某1家中无人之机，擅自进入沙某1家二楼被害人杨某（沙某1母亲）卧室，将杨某放置在衣柜内的玻璃首饰及玉石首饰盗走5件，后被沙某1哥哥沙某2发现，李小明遂将首饰归还沙某2。当天李小明搬离沙某1家。经鉴定，该5件首饰价值2520元。 另，被告人李小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小明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李小明到案的经过。2019年5月28日10时39分，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孟定派出所接到群众沙某1口头报案称其母亲的首饰被盗。经进一步向沙某1核实情况，沙某1称住在他家出租房的李小明曾经盗窃过他母亲的玉石，现在他已经把李小明带来派出所。沙某1指着一坐在派出所门口摩托车上的男子说该男子就是李小明。因李小明有盗窃的嫌疑，当日11时许，孟定派出所民警口头询问李小明盗窃经过，李小明对盗窃的事实供认不讳。民警遂将李小明带入办案区进行调查。 3.被害人称述 3-1沙某1陈述，证实沙某1称：李小明从小就住在我家出租房，住了好多年。2019年5月21日，我哥发信息让我把他从我家追走。2019年5月28日早上，我妈说我家的首饰不见了，后我又打电话问我哥，我哥跟我说这个月21日的时候，他看到李小明偷了我们家的首饰，然后李小明跪下来求我哥放过他，然后李小明就把首饰还给了我哥，我哥就把首饰留了起来。之后我去到“金龙网吧”找到李小明，李小明跟我承认说21日的首饰是他偷的，但是这次的首饰不是他偷的，然后我就约着李小明到派出所，途中李小明没有反抗。另外，2018年3月26日的时候我从“小米”金融上借了3000元、从支付宝花呗上借了1000元后通过微信转给李小明。之后这些钱被我还清了。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李小明拿我的手机去玩，但他干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我的手机收到“小米”平台催款的信息，我问李小明后，李小明告诉我他用我的手机去借网贷，李小明还说这个借款他会还我，之后他每个月只给我一两百。后来我发现“360”平台、“微博”平台、“京东”平台都发来催款信息给我，李小明也跟我承认了他在这些平台上贷款的事情，也称他会归还这些贷款。李小明给我的每一笔钱我都当李小明面还款（李小明合计给我还款1000元左右）。起初归还的借款是李小明给我一点，我自己再凑一点归还，但后来因为李小明的借款太多，我还不了就不还了。之后发生我母亲首饰被盗的事，我就约着他来派出所。李小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我的手机在“小米”“京东”“360”“微博”平台上借款的情况是：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李小明分多次在“小米”平台借了3500元，截止2020年5月13日的借款本息是9791.23元；2018年8月份的时候，李小明在“京东”平台上一次性借了2000元，截止2020年5月13日的借款本息是2421.15元；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在“360”平台借了2000元，截止2020年5月13日的借款本息是4856.18元；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李小明在“微博”平台上一次性借了2000元，截止2020年5月13日借款本息是2900元。另，沙某1称：2018年5月12日的时候，我自己在“360平台”上借过款两次款（500元、2600元各一次）。我叫李小明帮我买烟、小吃的时候告诉过他我的微信、支付宝密码，李小明使用我的手机转账后，已经把转账记录删除了。 3-2杨某称述，证实杨某称：2020年5月28日早上，我发现我的衣柜有被人开过的痕迹，我打开衣柜的时候发现衣柜被人翻过，我的一些首饰及一沓零钱被盗。被盗的首饰有银子2坨、银手镯1个、小银镯1对、玉石6颗、金耳环1只，之后我叫我小儿子沙某1报警。 4.证人沙某2证言，证实沙某2称：2020年5月21日下午4、5点钟的时候，我打算上楼看一下我家楼上的空调，我上楼看空调的时候，我家楼上的大门开着。我进去我妈的卧室发现住在我家出租房的“阿明”（即李小明）蹲在地。当时我看见“阿明”之后我没有跟他说什么，“阿明”也没有跟我说什么。我就下来了。我感觉“阿明”这个人手脚不干净，他又是我弟弟沙某1的朋友，我就给我弟弟发信息说：“你叫你朋友走得了”，之后我就下来客厅沙发上坐着。后“阿明”进来客厅直接给我下跪，说：“你不要说给你弟，也不要说给你妈。”然后他拿出一包东西（有4块玉石、1块吊坠）。我跟他说：“你放在桌子上得了，等下我自己会拿克留呢。”然后“阿明”就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给我，我跟“阿明”说：“你把你的东西收一下，把房间打扫一下，你走得了。”“阿明”说：“嗯”。之后他就出去了，我弟弟回来之后我也没有跟我弟弟说这件事情。当天“阿明”从我家搬走。2019年5月28日早上9点左右，我妈跟我说她的首饰不见了，问是不是我拿的，我妈还去问了我弟。 5.被告人李小明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9年5月17日下午，我去沙某1的房间拿到沙某1的钥匙后上二楼开大门，因沙某1他妈的房间没有锁门，我就开门进去。之后我去翻抽屉，当时抽屉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我就开衣柜，在衣柜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包，我打开后看到里面有玉石和玉石手镯，我就拿了5坨玉石，拿到玉石之后我就用纸包了起来，然后拿去我房间的床底下压着。偷了玉石之后我上楼去关门，我在关门的时候听见脚步声上楼，我害怕就把沙某1他妈的房间门关起来蹲在地上。沙某1的哥哥开门进来看见我，但没有跟我说什么就走了。之后我回到我的房间拿玉石后去找沙某1的哥哥，并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谅我。我跟沙某1的哥哥说，叫他不要跟他妈和他弟弟说这个事情。我把玉石拿给他，我跟他说我拿得的东西全部在这里并把东西放下给他。沙某1的哥哥叫我收拾东西离开他家。后我就去收我的东西离开了沙某1家。28日早上，我在“金龙网吧”上网，沙某1就发信息问我说他们家的东西丢失是不是我拿的，我跟沙某1说是我拿的，但是我已经还给他哥了。沙某1说叫我等着他，他来找我。后来沙某1来到“金龙网吧”找我，我说：“我只拿了四五块玉石，我已经还给你哥了，你回去问瞧你哥，他给有把玉石拿克还了？”之后沙某1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沙某1又来到网吧找我，沙某1说他已经问过他哥了，他哥已经把玉石拿去还了，但是他妈的东西还是不见了一部分，问我是不是我拿的？我说我没有拿，后宝毅就叫我跟他到派出所立案。（2）我在沙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沙某1的手机在“微博”“360”“京东”“小米”上借过款。这些平台上需要的信息都是沙某1自己填好的，我只是登录进去提现。平时沙某1经常叫我帮他买东西，沙某1告诉过我他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的密码。我在沙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沙某1的手机在“微博”“360”“京东”“小米”上借款的情况是：①2018年的时候，当时我没有钱用，就让沙某1在他的“小米”平台上借钱给我，后沙某1在“小米”平台上借了3000元给我，这笔钱我还了；2018年4、5月份的时候，我去沙某1的房间玩电脑，等沙某1睡着后，我用沙某1的手机在“小米”平台上借款，借款需要的信息是沙某1填写好的。在“小米”平台上我分好几次共借了3500元。借出钱都到沙某1的银行卡上，之后我把钱转到沙某1的微信上，再通过沙某1的微信转到我自己的微信上。后来因为我要给沙某1的“小米”平台还款，我就主动跟沙某1说了用他的手机在“小米”平台上借款3500元的事，然后我转了800元给沙某1，沙某1当着我的面在“小米”平台上还了800元。那段时间，沙某1也在他的“小米”平台上帮他的朋友借款。②2018年的时候，当时我在沙某1的房间玩电脑，沙某1睡着后，我就悄悄用沙某1的手机在“京东”平台上借了2000元（“京东”平台上沙某1已经填写好他的个人资料），借出来的钱是打在沙某1的卡上，然后我通过微信把钱转到我自己的手机上，之后我把转账记录删除。借出来的钱我还了沙某1花呗1500元，剩余的500元被我用了。过了几天之后，我告诉沙某1此事，沙某1就叫我还钱，之后我还了400元左右。③2018年的时候，当时我在沙某1的房间玩电脑，沙某1睡着后，我就悄悄用沙某1的手机在“微博”平台上借了2000元。借款需要的身份信息都是沙某1之前填写好的，我就直接输沙某1的银行卡密码就可以借到钱，我把钱借到沙某1绑定好的银行卡上，之后用沙某1的支付宝转到我的支付宝上，然后把转账记录删除。借出来的钱我还了沙某1帮我在“360”上的借款，剩余款项被我用了。在“微博”平台上借的这2000元，我没有归还过。④2019年的时候，在沙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用沙某1的手机在“360”平台上借款，借款需要的资料是沙某1填写好的，我在“360”平台上分几次借了2000元，借出来后我把钱转到沙某1的微信上，之后转到自己的微信上。后来我在沙某1的“360”平台还过款，但因为借、还的次数太多，我记不得在“360”平台上是否还欠沙某1借款。另，从看守所出来后我还了沙某1500元。 6.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沙某2辨认出盗窃其母亲首饰的“阿明”是被告人李小明；被告人李小明能辨认出其所盗窃杨某的5件首饰。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李小明盗窃杨某首饰的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及被告人李小明对该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李小明同时对其藏沙某1钥匙的位置进行辨认。 8.登记保存清单，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孟定派出所对涉案的5块疑似玉石进行登记保存。 9.被告人李小明盗窃首饰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小明所盗窃杨某首饰的情况。 10.称量记录、称量照片，证实经称量，被告人李小明盗窃的玉石净重分别为9.48克、2.8克、1.65克、1.38克、0.54克。 11.价格认定协议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聘请书、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及认定，被告人李小明盗窃杨某的5颗疑似玉石材质及价值分别为：翡翠挂件（重2.82克）价值1200元、玻璃（重0.54克）价值20元、翡翠挂件（重9.48克）价值200元、翡翠（重1.38克）价值800元、翡翠（重1.66克）价值300元。以上价格认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李小明。 12.沙某1手机内相关数据截图，证实：（1）沙某1手机上“360借条”ＡＰＰ、“小米金融”ＡＰＰ、“京东”ＡＰＰ、“微博”ＡＰＰ借还款记录；（2）2019年5月21日沙某1与沙某2之间的微信聊天情况；（3）沙某1收到“小米金融”“京东”的催款情况。 13.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小明对其用沙某1手机借款的照片进行指认的情况。被告人李小明指认其通过沙某1手机在“京东”ＡＰＰ、“微博”ＡＰＰ上分别借款2000元。 14.保证书、情况说明，证实李小明于2019年6月5日出具保证书，保证6个月内归还沙某1所贷款项。该保证书是李小明于2019年6月5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时主动书写并移交给释放其的民警。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小明62×××72的建设银行账户信息，证实李小明62×××72的建设银行账户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日的交易情况。 16.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李小明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李小明身体有纹身，其余无异常。 17.尿液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尿液封存笔录及照片、吸毒成瘾认定报告及告知书、人员资质证书，证实经提取被告人李小明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为冰毒呈阳性；2019年5月28日，经认定被告人李小明吸毒不成瘾，2020年4月2日，经认定被告人李小明吸毒成瘾。以上检测及认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 18.见证人身份证明，证实本案见证人的身份情况。 19.情况说明，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孟定派出所说明：虽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小明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但在执行过程中由于各方面条件的限制，仅以一般监视居住对待，未实际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小明及指定辩护人卢玮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针对被告人李小明盗窃杨某首饰部分：被告人李小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被害人杨某财物价值人民币252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二）针对被告人李小明用沙某1身份在网络平台借款部分：被告人李小明在本案中实施了冒用沙某1身份信息到网络平台借款、将所借款项从沙某1账户转至其账户的二个行为，其中冒用沙某1身份信息到网络平台借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将所借款项从沙某1账户转至其账户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按牵连犯从一重罪处断原则对二个行为进行评价，本案中盗窃罪的量刑重于诈骗罪，因此按盗窃罪定罪处罚。在盗窃罪中，被害人为沙某1，被告人李小明应向被害人沙某1退赔其以沙某1名义向网络平台所借款项本金合计9500元，将相关款项退回沙某1后，沙某1和网络平台之间的关系，当事人可以通过民事无权代理规则自行处理。综上，对本案被告人李小明的行为定性为盗窃罪，盗窃金额共计12020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小明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本院量刑时酌情从重考虑；被告人李小明盗窃后在沙某1的邀约下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小明盗窃的部分财物已在案发前归还被害人，本院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李小明因赌博及吸毒盗窃的意见除被告人李小明供述外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卢玮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于本院认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李小明先行羁押的8日，其限期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小明退赔沙某1借款本金人民币9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光蕊 审判员  黄 雷 审判员  张学焕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毕瑀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