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1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江阴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沈龙宝，上海市沪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女，198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辽宁省大连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肖宇，上海市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鹤东，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20〕2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马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沈龙宝、肖宇、顾鹤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某1(另案处理)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上海证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投资咨询”)、上海证大大拇指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大拇指”)、上海证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金服”)、上海证大爱特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爱特”)、上海统辰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1年10月起，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智投宝”“鸿鑫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某2(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686,234.21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1年11月起，被告人张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公司业务员、团队主管、营业部负责人、总监助理(兼华东一区区域总)，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张某涉及金额43,487,619,327.25元。2013年9月起，被告人马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负责人、华东三区区域总，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马某某涉及金额7,624,271,530.43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张某、马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马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大文创、证大金服、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等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戴某1、戴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集资参与人杭乐奕、裴春锁等人的报案笔录，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书证；证人戴某2、顾某某、徐某某、严某某、郑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彭某等人的证言笔录；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户籍信息及被告人张某、马某某到案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马某某作为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马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马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马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某、马某某退赔犯罪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缪 军审 判 员  马翠华人民陪审员  余厚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丹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