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刑终466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涛，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潼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97年10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抓获，因吸食毒品于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潼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勇，男，1980年7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潼南区看守所。 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杰、罗涛、蒋勇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渝015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刘杰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罗涛、蒋勇等人在重庆市潼南区多次实施盗窃作案，盗得共计价值人民币32354元的财物。其中，刘杰参与盗窃作案六次，涉案数额人民币32354元；罗涛参与盗窃作案二次，涉案数额人民币20695元；蒋勇参与盗窃作案二次，涉案数额人民币6827元。其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1.2019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杰、蒋勇在重庆市潼南区某在建工地上，将被害人刘某一台价值人民币4252元的常柴128型柴油发动机盗走。 2.2019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杰、蒋勇在重庆市潼南区某在建工地上，将被害单位中铁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项目经理部一分部堆放在该处的价值人民币2575元碎石约25吨盗走。 3.2019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杰伙同姚尧（另案）在重庆市潼南区某在建工地上，将被害单位中铁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项目经理部一分部堆放在该处的价值人民币2575元碎石约25吨盗走。 4.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杰在重庆市潼南区办事某在建工地上，将被害人朱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挖掘机油箱内价值人民币2257元的柴油月350升盗走。 5.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杰驾驶轻型自卸货车、罗涛驾驶自有的柳工牌铲车在重庆市潼南区合安高速堆料场内，将被害单位四川九阳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共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的碎石25吨、石粉50吨盗走。案发后，罗涛的亲属代为退赔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取得了谅解。 6.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杰驾驶轻型自卸货车、罗涛驾驶自有的柳工牌铲车在重庆市潼南区处公路右侧工地上，将被害人陈某堆放在该处的共计价值人民币12695元的石粉约25吨、一台潍柴4100型柴油发动机盗走。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了被盗柴油发动机并已发还被害人；罗涛的亲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 2019年12月9日、25日，被告人刘杰、罗涛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2020年1月7日，被告人蒋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刘杰、罗涛、蒋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罗涛实施盗窃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柳工ZLC50C装载机一台。 审理中，被告人蒋勇退赔了被害人刘某某以及被害单位中铁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项目经理部一分部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 被告人刘杰、蒋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原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杰、罗涛、蒋勇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情节成立，量刑建议恰当。刘杰、罗涛有坦白情节，蒋勇有自首情节；罗涛、蒋勇退赔了被害单位、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二、被告人罗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蒋勇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责令被告人刘杰、罗涛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四川某工程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刘杰退赔被害单位中铁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项目经理部一分部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75元、退赔被害人朱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257元；五、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柳工ZLC50C装载机一台，予以没收。 上诉人罗涛提出原判将其所有的柳工ZLC50C装载机予以没收，而未处理刘杰用于盗窃的货车、铲车，显失公平。 二审查明，2019年3月12日，上诉人罗涛以73600元的价格购买张某所有的柳工ZLC50C装载机。另，上诉人罗涛妻子代为缴纳罚金5000元。其余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相关证据及收条、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上诉人罗涛、原审被告人刘杰、蒋勇等二审期间所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涛、原审被告人刘杰、蒋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或者分别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罗涛、刘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蒋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罗涛、蒋勇还退赔相关被害人、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据上情节决定对三人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罗涛提出原判将其所有的柳工ＺＬＣ50Ｃ装载机予以没收，而未处理刘杰用于盗窃的货车、铲车，显示公平的意见。经查，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期间渝Ｄ×××××轻型自卸货车（即刘杰用于盗窃的货车）归重庆某有限公司所有，并非刘杰本人财物；至于罗涛上诉提出刘杰用于作案的铲车，现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该车即系第二、三等笔的作案工具，且罗涛、刘杰、蒋勇三人均证实该车系刘杰父亲购买，现也未被扣押在案，故原判未将前述两车辆予以没收并无不当。至于罗涛被扣押的装载机是否应当没收的问题。被告人承担的不利后果应以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为基础，全面考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保持没收处分与犯罪的社会危害性相当。本案中，收条、陈某某证言、罗涛供述证实罗涛的装载机购买价格7万余元，而其参与盗窃的犯罪数额才2万余元，没收装载机有失公平；从该装载机的用途来看，二审调查核实的言词证据等证实该装载机平时主要用于工地建设等正当途径，并非长期用于犯罪，系罗涛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将其没收也不利于预防犯罪。故二审决定将罗涛所有的装载机予以发还。 二审期间，出现新的证据证实将罗涛所有的装载机予以发还更可体现刑事司法的公正性和合理性，加之二审期间罗涛缴纳罚金，据此本院予以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一、被告人刘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二、被告人罗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蒋勇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责令被告人刘杰、罗涛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四川某工程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刘杰退赔被害单位中铁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项目经理部一分部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75元、退赔被害人朱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257元。 二、撤销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柳工ZLC50C装载机一台，予以没收。 三、将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柳工ZLC50C装载机一台发还上诉人罗涛。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贺志伟 审 判 员 谢 懿 审 判 员 郜志龙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夏玉杰 书 记 员 李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