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7刑初82号公诉机关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世君,曾用名杨雪军,绰号杨世、杨四、四爷,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白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13年8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大理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9月26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栋，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雪聪,小名阿伟,绰号小眼睛,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白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14年3月27日,因赌博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收缴赌具,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杨雪超,小名阿狗,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白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兵,男,1991年12月3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天明，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利军,小名小黑,绰号哈巴、哈巴狗,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06年2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于2007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10年5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大理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6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大理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12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大理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利元,男,1966年10月16日出生,白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段卫松,小名卫松,男,1998年12月21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从事销售,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杨良娟,小名阿六、阿娟、六趣,女,1972年9月2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巍山县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被告人赵婷,曾用名赵玉婷,小名婷姐、阿婷,女,1993年10月18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巍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巍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巍检一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杨雪超、李兵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段利军、李利元、段卫松、杨良娟、赵婷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24日，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审判该案。本院受理后，因本案属于重大疑难案件，故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世君及其辩护人李文栋、被告人杨雪聪、杨雪超、李兵及其辩护人李天明、被告人段利军、李利元、段卫松、杨良娟、赵婷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0日凌晨0时许,赵磊（经该院决定不起诉）与赵某1在大理市下关镇满江村乐天诊所门口会车时发生纠纷，继而引发打架。2019年9月20日凌晨1时20分许,大理市公安局满江派出所接110指令:满江村乐天诊所门口有人打架,民警毛允带领辅警苏文、王杨智、李强、杨涛到场处置。在民警向报警人王某2等人了解情况的过程中,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杨雪超、李兵、李利元、杨良娟等人赶到现场,无视民警劝阻对报警人一方进行谩骂、殴打,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经劝阻无效,民警毛允鸣枪警告,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李兵、杨雪超、李利元等人围拢冲击出警人员,质问为何开枪,并谩骂、威胁出警人员,民警毛允不得不退离中心现场。民警毛允打电话增援警力,在等待增援警力的过程中,前来劝架的杨某1被杨雪聪一方的人打伤,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李利元、李兵、杨雪超先后到警戒的民警面前咒骂、威胁。当增援警力到达现场后,民警安排詹薇驾驶赵某1号牌为云Ａ×××**的越野车送伤者王某1、赵某1、杨某1到医院治疗。云Ａ×××**车刚要启动,被告人杨世君、段卫松、段利军、李兵、杨雪聪、杨雪超、李利元、赵婷、杨良娟等人陆续赶到现场围堵车辆,不准车子离开,不顾警务人员劝阻制止,当着警务人员的面拉车门、打砸车子,辱骂、威胁王某2等人,对守护在车门旁的王某2、董某实施殴打,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导致现场秩序再次陷入混乱,辅警王杨智、杨涛在劝阻过程中被推倒在地,在此过程中，云Ａ×××**越野车被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杨雪超、李兵打砸后毁坏。经警务人员、村社干部等再三劝阻,被告人陆续离开现场,伤者被警务人员护送上救护车。第三批增援警力到达现场后,抓获被告人段卫松、李利元、段利军、李兵、杨雪聪、杨雪超、杨良娟。经大理市发展和改革局成本调查监审和价格认定科认定,本案中被毁坏的云Ａ×××**越野车在案发当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2970元;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法鉴定,赵某1、董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杨雪超、李兵、李利元、杨良娟、赵婷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威胁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九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杨雪超、李兵违反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达人民币12970元,属数额较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妨害公务犯罪中,被告人杨世君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杨雪超、李兵、李利元、杨良娟、赵婷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杨世君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杨雪聪、杨雪超、李兵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杨雪超、李兵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并向法庭建议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杨世君、段利军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二个月的刑罚；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杨雪聪、段卫松、杨雪超、李兵、李利元、杨良娟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刑罚；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赵婷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的刑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杨世君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刑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杨雪聪、杨雪超、李兵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的刑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提供接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被告人衣着特征照片、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供法庭质证。被告人杨世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1、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杨世君的刑期在公诉机关量刑幅度之下进行处罚；2、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根据提供的证据方面来看，杨世君不是本案的挑起者，他参与了对公安民警的公务妨害，也参与了砸车，但并没有起到主导作用；3、在本案中，案件的起因请法庭在评议中予以考虑，事件是发生在灵场，情绪不太好，在大理这种现象很正常，体谅被告人是亲人去世，情绪失控的情况，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世君处公诉机关量刑幅度下的刑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杨雪聪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杨雪超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李兵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是因亲人去世情绪不好，并不是针对执法民警；2、针对起诉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属从犯，犯罪行为相对轻；3、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只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并且认罪认罚，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良好，可对起从轻处罚，且李利元和李兵为父子，是家庭里的主要家庭劳动力，主要经济来源，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段利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李利元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段卫松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杨良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赵婷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0日凌晨0时许,赵磊（经巍山县检察院决定不起诉）与赵某1在大理市下关镇满江村乐天诊所门口会车时发生纠纷，继而引发打架。2019年9月20日凌晨1时20分许,大理市公安局满江派出所接110指令:满江村乐天诊所门口有人打架,民警毛允带领辅警苏文、王杨智、李强、杨涛到场处置。在民警向报警人王某2等人了解情况的过程中,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杨雪超、李兵、李利元、杨良娟等人赶到现场,无视民警劝阻对报警人一方进行谩骂、殴打,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经劝阻无效,民警毛允鸣枪警告,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李兵、杨雪超、李利元等人围拢冲击出警人员,质问为何开枪,并谩骂、威胁出警人员,民警毛允不得不退离中心现场。民警毛允打电话增援警力,在等待增援警力的过程中,前来劝架的杨某1、杨某2被杨雪聪一方的人打伤,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李利元、李兵、杨雪超先后到警戒的民警面前咒骂、威胁。当增援警力到达现场后,民警安排詹薇驾驶赵某1号牌为云Ａ×××**的越野车送伤者王某1、赵某1、杨某1到医院治疗。云Ａ×××**车刚要启动,被告人杨世君、段卫松、段利军、李兵、杨雪聪、杨雪超、李利元、赵婷、杨良娟等人陆续赶到现场围堵车辆,不准车子离开,不顾警务人员劝阻制止,当着警务人员的面拉车门、打砸车子,辱骂、威胁王某2等人,对守护在车门旁的王某2、董某实施殴打,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导致现场秩序再次陷入混乱,辅警王杨智、杨涛在劝阻过程中被推倒在地,在此过程中，云Ａ×××**越野车被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杨雪超、李兵打砸后毁坏。经警务人员、村社干部等再三劝阻,被告人陆续离开现场,伤者被警务人员护送上救护车。第三批增援警力到达现场后,抓获被告人段卫松、李利元、段利军、李兵、杨雪聪、杨雪超、杨良娟。经大理市发展和改革局成本调查监审和价格认定科认定,本案中被毁坏的云Ａ×××**越野车在案发当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2970元;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法鉴定,赵某1、董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杨雪超、李兵、李利元、杨良娟、赵婷已与受害人赵某1、王某1、杨某1、王某2、董某、杨某2、赵某2就附带民事诉讼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取得受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杨雪超、李兵、李利元、杨良娟、赵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确认有效的接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被告人衣着特征照片、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杨雪超、李兵、段利军、李利元、段卫松、杨良娟、赵婷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威胁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分别追究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以上九名被告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杨雪超、李兵违反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达人民币12970元,属于数额较大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以上四名被告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世君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雪聪、段利军、段卫松、杨雪超、李兵、李利元、杨良娟、赵婷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世君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雪聪、杨雪超、李兵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世君、杨雪聪、杨雪超、李兵在本案中，一人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分别对以上四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案发后，九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依法从宽处罚；二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世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二、被告人杨雪聪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三、被告人杨雪超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四、被告人李兵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五、被告人段利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六、被告人李利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七、被告人段卫松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八、被告人杨良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九、被告人赵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增祥人民陪审员  矣敬高人民陪审员  段蜓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左林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