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25刑初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阳阳，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经商，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临时羁押河北省磁县看守所，2017年3月21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5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8日无为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2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当日由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执行监视居住。2020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居住原住址。辩护人胡明，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刑诉〔201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阳阳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杨某1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就本案管辖提出异议，本院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最高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1月1日立案受理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4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5月6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9月29日，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杨某1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海波、汪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阳阳及其辩护人胡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刘阳阳是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2015年1月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阳阳代表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将其中标的“郑州市上街区110kv、200kv高压输电线路改迁工程”分包给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施工，在该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人刘阳阳为购买电缆等施工资料方便，便伪造了一枚印文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合同专用章（1）”的印章，并将该枚印章用于与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等单位签订工程资料购销合同。经鉴定，被告人刘阳阳在购销合同上盖印的印文不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真实印章盖印形成。2014年4月8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为拓展业务，与被告人刘阳阳代表的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签署框架协议以及备忘录，该协议及备忘录约定双方合作在河南省郑州市设立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分公司），经营在中原地区范围内的建设工程项目，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提供资质对工程进行投标，与业主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提供保证金、设备、人力进行施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收取管理费，合作项目工程款由中原分公司收取，属于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部分由中原分公司支付到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或指定的工程分包方或者材料供应商账户，如收款账号非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账号，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应出具付款委托书。中原分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成立，负责人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员工李某，但该公司的筹备工作均由被告人刘阳阳进行，在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刘阳阳实际控制了中原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在实际经营中原分公司期间，被告人刘阳阳伪造了印文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各一枚。2015年初，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变更名称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2015年8月17日中原分公司变更名称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继续简称“中原分公司”），2015年9月10日，中原分公司将印有公司旧名称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送至公安机关缴销，并刻制了印有公司新名称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在中原分公司名称与印章变更后，被告人刘阳阳又伪造了一枚印文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的印章，并将该印章盖印在发往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的付款承诺书上。经鉴定，在该承诺书上盖印的印文不是中原分公司的真实印章盖印形成。（二）挪用资金罪2014年9月18日，中原分公司在中信银行郑州未来路支行开设了对公结算账户，授权被告人刘阳阳有权办理所有支付结算业务，并在授权书中称单位负责人为李某、财务负责人为刘阳阳。因李某不参与中原分公司的实际管理和运营，被告人刘阳阳便成为中原分公司对公结算账户的唯一控制人。杨某1、刘俊昌（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刘阳阳曾在一些工程项目中存在合作关系，在中原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刘阳阳默许杨某1、刘俊昌代表中原分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刘俊昌对外称是中原分公司总经理，杨某1对外称是中原分公司副总经理。中原分公司成立后，刘俊昌、杨某1成立了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刘俊昌，杨某1为股东，并设立对公结算账户。2015年9月17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和郑州甲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甲田时代城项目。2015年12月25日，杨某1以中原分公司的名义与安徽冠楼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楼公司）签订工程备忘录，约定将甲田时代城项目分包给冠楼公司承建，并收取冠楼公司工程履约保证金500万元至中原分公司对公结算账户。杨某1用伪造的印文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印章在备忘录上盖印。在签订备忘录当日，冠楼公司通过网上转账的方式将500万元保证金汇款至中原分公司账户。在保证金到账后，被告人刘阳阳将该笔保证金中的450万元转账至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将剩余的50万元转至自己个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除去冠楼公司转账到中原分公司账户上的保证金500万元被挪用之外，被告人刘阳阳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还利用自己控制中原分公司对公结算账户的便利，从中原分公司账户上挪用人民币1533.2万元至自己个人的多个银行账户。上述被挪用的所有款项至今未归还。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烟台富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阳阳伪造公司印章；作为被公司授权的财务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阳阳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阳阳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罪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公安机关以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被告人刘阳阳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刘阳阳不是挪用资金的犯罪主体，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没有对中原分公司进行投资，也没有进行监督管理，被告人刘阳阳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劳务关系，被告人刘阳阳亦不是该公司员工；（3）中原分公司系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与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挂靠经营的产物，人财物均属于刘阳阳，刘阳阳系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刘阳阳没有挪用资金的犯罪故意，资金全部用于中原分公司经营，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挪用资金的行为，故本案仅属经济纠纷，故被告人刘阳阳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阳阳是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2015年1月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阳阳代表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将其中标的“郑州市上街区110kv、200kv高压输电线路改迁工程”分包给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施工，在该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人刘阳阳为购买电缆等施工资料方便，便伪造了一枚印文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合同专用章（1）”的印章，并将该枚印章用于与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等单位签订工程资料购销合同。经鉴定，被告人刘阳阳在购销合同上盖印的印文不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真实印章盖印形成。2014年4月8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为拓展业务，与被告人刘阳阳代表的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签署框架协议以及备忘录，该协议及备忘录约定双方合作在在河南省郑州市设立中原分公司，经营在中原地区范围内的建设工程项目，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提供资质对工程进行投标，与业主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提供保证金、设备、人力进行施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收取管理费，合作项目工程款由中原分公司收取，属于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部分由中原分公司支付到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或指定的工程分包方或者材料供应商账户，如收款账号非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账号，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应出具付款委托书。中原分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成立，负责人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员工李某，但该公司的筹备工作均由被告人刘阳阳进行，在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刘阳阳实际控制了中原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在实际经营中原分公司期间，被告人刘阳阳伪造了中原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各一枚。2015年初，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变更名称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2015年8月17日中原分公司变更名称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2015年9月10日，中原分公司将印有公司旧名称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送至公安机关缴销，并刻制了印有公司新名称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在中原分公司名称与印章变更后，被告人刘阳阳又伪造了一枚印文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的印章，并将该印章盖印在发往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的付款承诺书上。经鉴定，在该承诺书上盖印的印文不是中原分公司的真实印章盖印形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阳阳年龄等身份情况的事实。（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阳阳于2017年3月16日被河北省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3月16日至3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磁县看守所的事实。（3）购销合同、产品销售合同，证实被告人刘阳阳使用伪造的印有“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合同专用章（1）”印文的印章于2013年10月份与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6日与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签订角钢塔及电缆等产品的购销合同，上述产品用于郑州市上街区高压输电线路改迁工程的事实。（4）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工程分包合同，证实承包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将郑州市上街区110Kv、220Kv高压输电线路改迁工程分包给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的事实。（5）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文件、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实2014年8月11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向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水分局申请设立中原分公司，负责人为李某。2015年2月11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发文，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变更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要求局属经营性分支机构变更名称，2015年8月17日，经工商行政机关核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的事实。（6）印章缴销证明，证实2015年9月10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向公安机关办理缴销，并领取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印章、财务专业章及合同专用章的事实。（7）合作框架协议、备忘录，证实为了在建设工程领域开发市场，2014年4月8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甲方）与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双方约定中原地区范围内的建设工程项目，采取甲方牵头主办和统筹管理，乙方配合经营。甲方在河南省郑州市设立中原分公司，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提供资质对工程进行投标，与业主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提供保证金、设备、人力进行施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收取管理费，合作项目工程款由中原分公司收取，属于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部分由中原分公司支付到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或指定的工程分包方或者材料供应商账户，如收款账号非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账号，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应出具付款委托书的事实。（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变更信息等，证实2010年8月2日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成立，股东刘阳阳、韩沁汐，2015年2月7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韩沁汐、韩觉明的事实。（9）付款承诺书，证实2015年12月18日，中原分公司向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承诺郑州市上街区110Kv、220Kv高压输电线路改造工程所欠8609450元，在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货款450万元，在2016年1月30日前付清剩余4109450元的事实。（10）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实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等公司诉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均承担给付货款责任。2.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员工。2015年6月25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公章及合同专用章销毁，2015年1月8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公章启用，1月13日，该公司分别启用合同专用章（1）、（2）、（3）。2015年9月10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及财务专用章启用，同时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销毁。2013年1月，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与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服务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上街区城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3月5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与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刘阳阳是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实际负责人，他在分包郑州市上街区项目过程中，利用伪造的公章、合同专用章、中原分公司公章、中原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对账单、承诺书及支付说明，造成其公司面临多宗诉讼，包括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等等，造成其公司巨大经济损失。刘阳阳还利用其为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并具体负责分包工程的便利条件，截留其公司工程款。在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诉其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其公司申请阳谷县人民法院对产品销售合同、付款承诺书中的“中国能源建设广东省电力工程第一工程局合同专用章（1）”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公章均为伪造的事实。（2）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公司经刘阳阳介绍，于2013年1月和郑州市上街区管理委员会和上街区城市开发建设投资公司签订关于上街区110Kv、200Kv高压输电线路改迁工程，总价款为7481256.42元，该工程款需支付到其公司账户。由于该工程系刘阳阳介绍，其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刘阳阳所负责的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并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其公司仅收取5%的管理费，由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组织人力和材料完成工程。为了方便拓展业务，其公司决定成立中原分公司，因刘阳阳在郑州市比较熟悉，办理工商登记等事宜均由刘阳阳完成，之后，刘阳阳在其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在郑州市金水区办了公章备案，并使用公司印章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在中信银行郑州未来路支行设立了中原分公司账户，并实际控制该账户。2016年9月23日，其公司发现刘阳阳私自设立账户，2016年11月1日到该银行更换了印鉴、密码及联系人，2016年11月3日刘阳阳将网银密钥交回公司。2016年1月，其公司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变更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在确认刘阳阳保管其公司印章后，其公司通知刘阳阳将中原分公司的三枚印章交回李某，后来其公司工作人员带着公章去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办理公章变更手续，但对方告知公章是假的，和原存档公章不符，后来刘阳阳声称是他搞错了，承认其在保管公章过程中另有私刻中原分公司印章的行为，2016年5月6日才将备案的真印章交回公司。2016年3月3日，其公司收到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的传票，得知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要求其公司支付货款，其公司才知道刘阳阳未经其公司同意以及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以其公司名义于2013年10月与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及付款承诺书，后法院委托鉴定，得知刘阳阳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与对方签订合同的事实。3.被告人刘阳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该公司后更名为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其以该公司名义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合作，其利用人脉资源承接工程，按工程量支付一定比例的管理费给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在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合作的郑州上街电力电缆线路改迁项目中，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与郑州市上街区管理委员会和上街区城市开发建设投资公司签订了关于上街区110Kv、200Kv高压输电线路改迁工程，总价款7481256.42元，随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将工程分包给其负责的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分包合同包括36247911元的劳务合同以及31978317元的设备及安装工程主材料委托采购协议，该工程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收取结算价5%的管理费，工程的材料与施工由其负责完成。在该工程中，其联系了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河北宁晋线缆有限公司、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供应电缆等材料，该项目是自带资项目，他们不愿意先供应给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材料后付款，其就想到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名义与他们签订协议，协议是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名义签订的，其还安排帮其做事的曾隆柱找流动刻章的人私刻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合同专用章，然后盖在材料的协议上，其提供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与其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上的公章，费用大约200元，该合同专用章后来不见了。2014年，其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想再深层次合作，其去找工程，并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去签订合同，再分包给其的形式合作，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按一定比例收取管理费，其以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市场部的杨荣静签订了关于成立中原分公司的联营协议，协议约定由其全权负责运作中原分公司。其根据李某提供的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相关手续，办理了中原分公司工商执照和公章备案手续，同时其与曾隆柱在中信银行郑州市未来路支行开设了中原分公司账户。中原分公司于2014年8月设立，至2016年5月将银行账户及公章交回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期间由其负责经营，并控制银行账户。除了其按照正规渠道去郑州市金水区备案的中原分公司公章外，为了方便公司内部管理，其还于2014年左右让曾隆柱找人私刻了中原分公司公章，该章于2016年1月交回电力一局李某。除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合同专用章外，其私刻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印章以及全称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及财务专用章的事实。4.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1月6日产品销售合同中“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合同专用章（1）”印文以及2105年12月18日付款承诺书中“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事实。（二）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阳阳犯挪用资金罪犯罪事实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刘阳阳在中信银行郑州未来路支行为中原分公司设立了对公结算账户，被告人刘阳阳向中信银行郑州未来路支行出具授权书，授权被告人刘阳阳有权办理所有支付结算业务，被告人刘阳阳成为中原分公司对公结算账户的唯一控制人。被告人刘阳阳和杨某1、刘俊昌（另案处理）系工程项目合作关系。2014年12月4日，刘俊昌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设立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开设对公账户，刘俊昌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系股东。被告人刘阳阳代表中原分公司与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为中原地区范围内的建设工程项目，在中原地区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得与任何第三方开展合作经营，中原分公司需要开展独立经营的项目，应事先知会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原地区以外的项目，如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意向与中原分公司开展经营合作，双方应事先协商达成一致并另行签订协议。中原分公司成立后，刘俊昌、杨某1以中原分公司名义对外承接项目，刘俊昌对外称是中原分公司总经理，杨某1对外称是中原分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9月17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和郑州甲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甲田时代城项目，2015年12月18日，中原分公司向郑州甲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300万元。2015年12月25日，杨某1代表中原分公司与冠楼公司签订工程备忘录，约定将甲田时代城项目分包给冠楼公司承建，当日冠楼公司向中原分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500万元。在保证金到账后，被告人刘阳阳将该笔保证金中的450万元转账至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将剩余的50万元转至自己个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当日，被告人刘阳阳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将其中34.6万元转入曾隆柱、刘福生等七人账户。另，被告人刘阳阳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从中原分公司账户分多次将1533.2万元转至自己的多个银行账户。另查明，2017年3月3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分局报案称被告人刘阳阳伪造该公司印章并截留资金私用，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分局于2017年4月28日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授权书、开户许可证、中原分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实中原分公司的身份状况，系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2014年9月18日授权刘阳阳、李某到中信银行郑州未来路支行办理对公结算账户开立事宜，授权刘阳阳为财务负责人并办理结算支付业务的事实。（2）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等，证实2014年12月4日，股东高晨、杨某1、曹凤林发起设立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高晨，2016年12月27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刘俊昌、杨某1、曹凤林，法定代表人为刘俊昌的事实。（3）工程备忘录，证实2015年12月25日，杨某1代表中原分公司（发包方）与冠楼公司（承包方）就新郑市政府回购安置房甲田时代城项目签订工程备忘录，双方约定承包方于2016年1月10日进场施工的事实。（4）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实冠楼公司于2015年12月25日就甲田时代城项目向中原分公司汇款保证金500万元，2016年4月8日就商丘市污水处理项目汇款保证金200万元，就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生态环保静脉产业园项目汇款保证金300万元。（5）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证实2015年9月17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和郑州甲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甲田时代城项目。2016年7月12日，杨某1代表中原分公司（发包人）与冠楼公司（承包人）就保定市莲池区棚户区改造重点示范项目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6）新郑市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关于薛店镇薛集社区建设项目立项请示的批复、工程延期通知函，证实新郑市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同意郑州甲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呈报的薛店镇薛集社区建设项目立项。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通知各施工单位，因新郑市新型城镇化建设政策调整，甲田时代城拆迁补偿政策受影响，项目延误，开工时间延期至2016年4月15日。（7）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中原分公司在中信银行郑州未来路支行的资金流水情况，2015年12月25日收取冠楼公司500万元，同日转入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450万元，分十次共转入刘阳阳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计50万元，当日，被告人刘阳阳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将其中34.6万元转入曾隆柱、刘福生等七人账户。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阳阳使用中原分公司账户共转入其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533.2万元。（8）承诺书、确认书，证实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刘阳阳出具承诺书，承诺其没有使用中原分公司相关印章签订经济、劳动合同，没有做出有损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及郑州市上街区110Kv、220Kv高压输变电线路改迁工程的事情，否则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刘阳阳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或中原分公司名义收取保证金4270.2万元，其中除了退还通州建总集团河北分公司200万元外，共收取保证金4070.2万元，上述4070.2万元中有3580万元从中原分公司账户汇入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督促该公司予以返还，并对该公司还款承担连带责任。其本人从中原分公司账户收取的保证金中提取490万元，其承诺予以返还的事实。（9）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国银行郑州金水支行营业部交易明细，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12月25日收到中原分公司转账450万元，12月25日、12月26日分四次转账给张某共计175万元，转账给梁某10万元，转账给高思光20万元，转账给刘红伟30万元，2016年1月6日支付房租水电143545.03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原分公司员工，其主要在中原分公司负责人事、行政，刘阳阳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局长助理，2011年中原分公司还没有成立，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在郑州市有一个办事处，其就在上班，当时刘阳阳的名片上就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局长助理。2014年，中原分公司成立，手续都是刘阳阳办的，刘俊昌是中原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杨某1是副总经理。中原分公司的账务都是刘阳阳在管理，一般都是中原分公司账户资金汇入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具体原因不清楚。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开始的时候是刘俊昌的老婆高晨，实际上还是刘俊昌在管理，后来由刘俊昌负责。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原分公司使用同一办公地点，员工都是共同的，其一直认为自己是中原分公司员工，现在才知道自己是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底或2015年初，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其就负责该公司平时资产的流水，一直做到2016年4月份，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由刘俊昌和杨某1负责。中原分公司名称变更后，其一直向刘阳阳要新的印章，刘阳阳说新的印章没有下来，用老的印章就可以。如果刘阳阳、杨某1、刘俊昌不在公司，他们就把公章放在其地方，但使用公章必须经过他们三人同意，大概在2015年年底至2016年4月份，印章放在其地方保管。其没有在中原分公司与冠楼公司签订的合同上盖章，即使其保管公章期间，签订合同时杨某1都把公章拿走盖章。杨某1使用中原分公司印章需要经过刘阳阳同意的事实。（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冠楼公司法定代表人。冠楼公司与中原分公司签订的钢结构项目和污水处理厂项目同属河南同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后来中原分公司说这两个项目没有了，就把保定市棚户区改造示范项目转给其公司做，并把500万元保证金转到保定市棚户区改造示范项目的事实。（3）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冠楼公司总经理。2015年12月份，其当时代表冠楼公司在河南省商丘市搞项目，其认识了中原分公司在商丘市的项目经理刘永昌，经刘永昌介绍，2015年12月25日，冠楼公司与中原分公司签订一份新郑市甲田时代城的工程项目，并汇款500万元保证金至中原分公司账户以及200万元居间费，双方约定2016年1月开工，中原分公司还带其去工地看了，当时还是一片荒地。2016年，工程没有开工，其多次要求刘永昌退还保证金，但刘永昌均言语拖延。2016年3月，刘俊昌介绍中原分公司在河南省商丘市有一钢结构工程，愿意转包给冠楼公司，冠楼公司于2016年3月份就钢结构工程向中原分公司交纳300万元保证金。2016年4月，中原分公司关于新郑市甲田时代城项目还下发了施工令，冠楼公司前往新郑市准备开工，可还是迟迟不能开工，之后其又回到商丘市。2016年4月份左右，刘俊昌声称中原分公司在商丘市还有一个污水处理厂工程，欲转包给冠楼公司，冠楼公司又将污水处理厂工程向中原分公司交纳200万元保证金，后期介绍的钢结构工程以及污水处理厂工程，只是口头约定，并没有签订书面工程合同，上述两个工程一直不能开工，后来刘俊昌说工程包给芜湖泰业公司了，其要求刘俊昌退回保证金，刘俊昌说河北省保定市有项目让冠楼公司做，冠楼公司交纳的500万元保证金作为该项目的保证金。2016年7月，冠楼公司与中原分公司的杨某1签订了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棚户改造工程项目的施工合同，可项目也一直不开工。其与刘俊昌、杨某1接触时，刘俊昌是中原分公司总经理，杨某1是副总经理，当时还没有与刘阳阳接触，都是刘俊昌与其接触，2016年10月份，河南同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原分公司的工程出现矛盾，刘阳阳过来调解，其才知道刘阳阳。（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职工。2014年，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没有经过其允许，就以其作为负责人成立中原分公司，2015年5月份，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让其接手中原分公司，当时还给其下了交理单，但刘阳阳一直不让其接手，就在华燕电气给其一间办公场所，中原分公司都不让其进去。当时总公司名称已变更，其要求刘阳阳交出中原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章等物品，刘阳阳一直以变更手续未办好为由没有将营业执照及公章交出。2016年1月份，刘阳阳才将中原分公司所有的公章包括其私章交给其，后来其拿刘阳阳交给其的印章办理业务时才知道中原分公司的印章是假的，后来总公司由综合部向刘阳阳追缴中原分公司的印章，具体什么时候追回印章不清楚。中原分公司成立的手续都是刘阳阳经办的，当时刘阳阳借了其身份证的事实。（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同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8月份，河南同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创建的生态环保静脉产业园工程对外发包，2015年9月份，河南省商丘市中国建设银行副行长宋建民介绍其认识了刘俊昌、刘永昌，声称刘俊昌是他的亲戚，并且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负责人，后来工程发包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标。2015年9月15日，河南同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原分公司签订合同，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委托中原分公司承建该工程，在签订合同时，其也认识了中原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杨某1。中原分公司开工后，2015年11月份，河南同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原分公司发生冲突，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副局长丁某2、刘阳阳过来处理，丁某2副局长声称刘阳阳全权负责中原分公司的所有工作。2015年12月份，在生态环保静脉产业园施工期间，刘俊昌拿出一份施工蓝图，刘俊昌介绍该蓝图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在河南省新郑市中标的甲田时代城工程蓝图，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委托中原分公司将该工程对外发包，甲田时代城共35万平方，已经对外发包25万平方，还剩10万平方，刘俊昌问其是否有单位愿意承接该工程，其通过朋友联系到了冠楼公司钱某、丁某1，其作为中间人从中做工作，冠楼公司与中原分公司杨某1签订施工合同，冠楼公司交付了500万元保证金，之后冠楼公司还与其妻子陈某签订了居间合同，冠楼公司支付给陈某200万元居间费，其中刘永昌拿走150万元，其拿了50万元好处费，后来因为甲田时代城项目不能开工，其退给冠楼公司35万元，刘永昌又拿走44000元，其还剩106000元的事实。（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马某让其与冠楼公司签订一份居间合同，冠楼公司还向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200万元，其收到钱以后转给了高红敏，至于为什么签订该居间合同其不清楚的事实。（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其通过杨某1知道中原分公司在河北省沧州市有一个工程，杨某1就介绍其承接该工程，之后其与中原分公司杨某1签订一份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款1050万元，其就带人到河北省沧州市的工地施工，2016年工程结束。2015年8月份开始，中原分公司通过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给其支付工程款，截止2016年1月份，共支付580万元，尚欠470万元。中原分公司与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两家公司的总经理都是刘俊昌，都是他在负责。其每次讨要工程款都是找刘阳阳、杨某1，之后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付款，所以刘阳阳肯定知情的事实。（8）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为了发展业务，在河南省成立中原分公司，当时总公司安排李某负责中原分公司，到2015年8、9月份总公司的名称变更要收回中原分公司原来的印章，其才知道中原分公司李某管理不了，实际上由刘阳阳在管理，按照法律程序，刘阳阳与中原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听说中原分公司成立时手续都是刘阳阳办理的，后来就由刘阳阳管理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没有授权刘阳阳管理中原分公司。河南省新郑市甲田时代城项目是其代表总公司去签订的一个意向性合同，正式合同还没有签订，因为该项目不符合开工条件，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工，故总公司没有授权中原分公司对外发包。（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同事高晨以其个人名义曾于2015年8、9月份向其借款10万元，2015年12月份其需要钱就向高晨催讨欠款，高晨通过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向其转款10万元。（10）证人户明明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大学毕业后到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河南办事处上班，2014年成立了中原分公司和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就到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班，但两家公司在一起办公，员工都是同一班人，只有五、六个人，其等人负责两家公司的工作，但工资是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刘俊昌支付。中原分公司与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刘阳阳、刘俊昌是合作关系。刘阳阳自称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局长助理，2014年成立了中原分公司，没多久就成立了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刘阳阳是上述两家公司的负责人，刘俊昌是总经理，其是副总经理。其原先跟刘俊昌在河南做工程，其与刘阳阳2012年认识没有业务往来，2013年，刘阳阳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名义中标河南郑州上街管理委员会的电缆工程，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将该工程分包给刘阳阳，刘阳阳让其二人跟他一起合作该项目，从2013年开始，其就与刘俊昌配合刘阳阳合作该项目。中原分公司工商登记的负责人是李某，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登记法定代表人是刘俊昌，但他们都是挂名的，实际负责人都是刘阳阳，两家公司都是一套人马进行管理。中原分公司于2014年8月成立，成立没多久刘阳阳就说想成立一家公司容易周转资金，如果给领导送礼的资金从中原分公司账户转出容易被人发现，于是以刘俊昌和公司财务负责人杨某2为挂名股东成立国信大能公司，该公司成立后，中原分公司的款项基本都转入国信大能公司账户，刘阳阳负责中原分公司所有业务及财务，刘俊昌负责国信大能公司所有财务支出费用，其负责业务方面包括联系业务、采购等。中原分公司与国信大能公司使用同一办公地点，只不过挂两块牌子。中原分公司成立后，刘阳阳一直掌握中原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公章及合同专用章，中原分公司的账户是刘阳阳到中信银行未来路支行开设的，印鉴由刘阳阳掌握，中原分公司的公章和合同专用章在2015年12月左右交给杨某2保管。在河南郑州上街项目、甲田时代项目、朱仙镇旅游区项目、贺州电厂项目、保定防护区项目都是刘阳阳私下以电力工程局的名义对外签订的，商丘环保工程项目、开封丰园制药厂项目均是刘阳阳以电力工程局中原分公司名义签订的，随后刘阳阳以这些项目需开工或分包为由，以中原分公司名义向冠楼公司等单位收取4200万元保证金，保证金全部进入中信银行未来路支行账户，然后大部分转至刘阳阳控制的国信大能公司账户，由刘阳阳支配。其以中原分公司名义与冠楼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分别是新郑市甲田时代城项目和保定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上的印章都是其向刘阳阳、刘俊昌汇报后，由财务杨某2盖的。其共收取冠楼公司1000万元保证金，其中甲田时代城500万元，商丘污水处理厂300万元，商丘钢结构项目200万元，因为商丘污水处理厂和商丘钢结构项目（两个项目同属河南同源环保公司静脉产业园项目，由刘俊昌负责）不能动工，就和冠楼公司重新签订一份保定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合同，将500万元保证金作为保定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保证金。冠楼公司的保证金汇入中原分公司后，其中500万元汇入夏邑县财政局，其他保证金不清楚，钱由刘阳阳支配。3.被告人刘阳阳的供述，证实其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系合作关系，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法定代表人林镇周及副局长丁某2两人口头聘其为中原分公司负责人，开办中原分公司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正式职工李某协调将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营业执照及法人证件拿过来的，中原分公司成立的手续及账户设立是其安排曾隆柱、李某办理的，中原分公司的成立是经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同意的，中原分公司在河南省的所有事务包括账务由其负责，公司账户由其管理，所有支出需要其同意才能支出，但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的衔接由李某负责。杨某1是河南省本地人，具有一定社会资源，中原分公司默许他在外承揽业务，中原分公司没有任命他职务。刘俊昌是中原分公司的业务副总，负责中原分公司的所有业务，包括新业务的接洽及项目的经营管理。中原分公司还使用中信银行郑州未来路支行的账户收取了安徽冠楼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支付的3600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是刘俊昌、杨某1他们联系并使用该账户收取的，收到保证金后他们让其转入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河南大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刘俊昌、杨某1通过中原分公司平台接业务，其在中原分公司账户上看到了冠楼等公司支付的保证金，至于何人支付不清楚，其也没有见到合同，其只是帮他们收款，至于他们收取保证金所使用的涉及中原分公司的印章是怎么回事不清楚。甲田时代城项目是其谈的，之后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丁某2与业主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但业主资金没有到位，所以工程没有开工。其不清楚中原分公司与冠楼公司签订的项目情况，但刘俊昌对其说冠楼公司有500万元保证金到账，他让其汇入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了，其汇入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450万元，另外50万元其用于发放工人工资了，冠楼公司后来向中原分公司汇了200万元和300万元，但钱用于什么项目不清楚。中原分公司的印章由其保管，2016年4、5月份交给总公司了，其不清楚中原分公司与冠楼公司的签订合同的盖章情况，中原分公司的印章已变更，其没有继续使用原中原分公司的印章。关于被告人刘阳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阳阳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辩护意见。首先，根据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刘阳阳实际经营的江西联能电气有限公司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与备忘录，双方为开发中原地区的建设工程，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在河南省郑州市设立中原分公司，然中原分公司的人员、开办费用、办公用房等均由被告人刘阳阳负责，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不参与分公司人员的管理、监督等等，而仅提供分公司设立所需文件资料，经营项目的费用以及施工均由被告人刘阳阳负责承担，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仅根据中原分公司承接项目的种类不同收取结算价1.5%-3.5%不等的管理费，被告人刘阳阳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应属挂靠法律关系，实质上系被告人刘阳阳借用中原分公司平台承接业务，该分公司全部资产归被告人刘阳阳所有。其次，被告人刘阳阳没有挪用资金的犯罪故意。挪用资金犯罪要求行为人必须明知是单位的资金而非法占有、使用，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冠楼公司500万元保证金的定性问题，该保证金系履约保证金，是履约担保形式之一，履约担保是工程发包人为防止承包人在合同执行过程违反合同规定或违约，并弥补给发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工程履约结束后发包人全额返还承包人。本案中，冠楼公司将500万元工程保证金汇入中原分公司账户，不必苛求中原分公司将该保证金足额存在对公结算账户中，该工程无法正常履约中原分公司承担足额返还的民事法律责任。中原分公司将其中450万元汇入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随后该公司将其中175万元汇入由中原分公司承建的河北省沧州市项目负责人张某账户，其他款项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均系用于中原分公司的支付房租等正常经营活动，对此侦查机关未对每笔支出的合理性进行甄别，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起诉书指控中原分公司汇入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450万元系被被告人刘阳阳挪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再次，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刘阳阳挪用500万元中的50万元以及2015年至2016年间1533.2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刘阳阳系中原分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在某种意义即是中原分公司财产所有人，而被告人刘阳阳在无为市公安局以及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分局立案侦查前向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书等，均表示对中原分公司或河南国信大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欠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款项承诺连带还款责任，印证了被告人刘阳阳未侵犯中原分公司或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资金使用权，双方的财产权属纠纷属民事法律关系范畴。综上，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阳阳犯挪用资金罪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阳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阳阳在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中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分局于2017年4月28日对被告人刘阳阳伪造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印章并截留资金的行为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已掌握被告人刘阳阳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阳阳于2017年10月16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基本供述了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阳阳仅能构成坦白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刘阳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阳阳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阳阳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阳阳到案后如实供述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阳阳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宏伟审 判 员  周俊生人民陪审员  杨小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林云附件:本判决引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原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