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632号抗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朋飞，男，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薛晓蔚、吕旭辉，山西仁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赛，男，198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莹莹，女，1990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妙霞，女，199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五华县，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晶晶，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静，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婷，女，199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川县，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日至2019年6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于2019年6月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章治鹏，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屈迪迪，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余景军，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潘立志，男，198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5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钦烽，男，199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金凤，女，199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天立，男，1994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案发前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25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原审被告人夏军，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25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原审被告人詹世炳，男，198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5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詹巧珠，女，198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案发前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5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朋飞、屈迪迪、张涛、杨婷、沈金凤、王天立、夏军、潘立志、周赛、万钦烽、张莹莹、彭妙霞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詹世炳、詹巧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12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以原判对被告人王天立、夏军量刑不适当为由，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朋飞、张涛、周赛、张莹莹、彭妙霞、杨婷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视频方式提讯了各上诉人，听取了各辩护人的意见，并就抗诉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文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天立、夏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3月份，被告人刘朋飞、屈迪迪、潘立志、周赛等人经合谋，每人出资五万元在深圳市龙华区尚美时代大厦租赁518房间，购置数十台手机及电脑，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相关股民信息后，通过微信将被害人拉入成员绝大多数为团伙成员的炒股微信群内；被告人张涛、周赛、潘立志伪装成“股神老师”，被告人彭妙霞、万钦烽、沈金凤、夏军、王天立、杨婷负责冒充股民，被告人张莹莹为客服人员；通过“股神老师”在直播间讲课，其他团伙成员对所谓的“股神”进行吹捧，经反复多次的授课及长时间虚假股民的吹嘘，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将被害人引入ATC投资平台，并由虚假客服人员指导被害人向ATC平台关联的个人银行账户入金，之后相关钱款会通过网银被迅速多级转账至他人账号或第三方公司账户，并最终将赃款取现，达到“洗钱”目的。上级直播间犯罪团伙、平台投资犯罪团伙再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返还部分款项作为佣金。1．被告人张涛及组内成员通过上述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出金3000元，实际损失97000元。后该钱款迅速被多级转账，最终转至被告人詹世炳建设银行账户，被告人詹世炳迅速将钱款转至其姐詹巧珠账户后，由被告人詹巧珠在深圳多家银行取现，两被告人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0000元；2．被告人张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广东省深圳市被害人杨某人民币80000元，被害人未出金，实际损失80000元；3．被告人张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上海市嘉定区被害人傅某人民币964853元，被害人出金285000元，实际损失679853元；4．被告人张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浙江省武义县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062588元，被害人出金230000元，实际损失832588元；5．被告人张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江苏省南京市被害人戴某人民币449000元，被害人出金166000元，实际损失283000元；6．被告人张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四川省郫都区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475000元，被害人未出金，实际损失475000元；7．被告人张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浙江省杭州市被害人徐某人民币25000元，被害人出金2000元，实际损失23000元；8．被告人周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山东省潍坊市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9000元，被害人出金15400元，实际损失23600元；9．被告人周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广东省深圳市被害人彭某人民币65000元，被害人出金500元，实际损失64500元；10．被告人周赛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浙江省丽水市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91100元，被害人未出金，实际损失91100元；11．被告人潘立志及组内成员通过以上作案手段于2018年10月期间骗取山东省潍坊市被害人寇某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未出金，实际损失7000元。综上，现查明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358541元，其中出金701900元，被害人实际损失2656641元。其中：张涛组共骗取七名被害人人民币3156441元，其中出金686000元，被害人实际损失2470441元。被告人彭妙霞、万钦烽于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底期间为张涛组组员，期间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663841元，其中出金686000元，被害人实际损失1977841元；被告人杨婷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底期间为张涛组组员，期间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518841元，其中出金686000元，被害人实际损失1832841元；被告人张莹莹于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底期间为张涛组客服，期间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654741元，其中出金686000元，被害人实际损失968741元。周赛组共骗取三名被害人人民币195100元，其中出金15900元，被害人实际损失179200元。被告人沈金凤于2018年3月至8月，2018年9月至2019年年前期间为周赛组组员，期间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90100元，其中出金15900元，被害人实际损失174200元。潘立志作为组长，被告人王天立、夏军为组员共骗取一名被害人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未出金，实际损失7000元。被告人万钦烽获取赃款人民币55000元，被告人彭妙霞获取赃款人民币42000元，被告人沈金凤获取赃款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杨婷获取赃款人民币45000元。一审期间，被告人王天立的家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夏军的家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詹世炳的家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詹巧珠的家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一）书证1、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的有现金、U盘、电脑主机、银行卡、手机、澳门币等物。2、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证实证明被告人刘朋飞、屈迪迪、张涛、潘立志、周赛、万钦烽、王天立、夏军、詹世炳、张莹莹、彭妙霞、沈金凤、詹巧珠均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3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被告人杨婷于2019年6月2日至2019年6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3、被害人周某2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风徐来”的两个微信号和周某2与清风徐来的聊天记录；被害人傅某的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被害人傅某与徐涛的聊天记录和在群内的聊天记录；被害人戴某的银行卡部分查询明细、被害人杨某的转账记录；被害人彭某与徐涛的聊天记录、被害人彭某的建设银行和招商银行的交易明细；被害人李某与徐涛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被害人李某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被害人李某手写的入金时间和金额；被害人童某的开户截图、身份证及银行卡被害人童某农业银行8的交易明细；被害人周某1的交易明细、被害人徐某的交易明细、开户信息；被害人寇某持卡主体查询反馈；被害人闫某向平台投资转账截图、闫某在炒股群和相关人员的聊天记录，张涛组对应部分入金客户名单、炒股直播间及ATC平台的截图；被害人戴某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各被害人通过“股神老师”在直播间讲课，被骗取信任后，进入ATC投资平台，并向ATC平台关联的个人银行账户入金的方式被骗的事实及损失的金额。4、屈迪迪与上线“佩奇是一头猪”、“Lsy”的QQ聊天记录、屈迪迪手机内的“闻鸡起舞”微信群里的聊天截图、屈迪迪与张涛的微信聊天记录、张涛手机与刘朋飞(“醉在高脚杯”)的微信聊天记录、张涛手机与周赛(“周一”)的信聊天记录、张涛手机与潘立志(“Mr．pan”)的微信聊天记录、张涛手机与张莹莹(“老板娘”)的微信聊天记录、周赛与(“Mr．pam”)的微信聊天记录、张莹莹手机与周赛(“周一”)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转发话术资料、开户链接及程序、代码等事实。5、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潘立志、夏军、王天立住所进行搜查的事实。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被扣押的物品及数量。7、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系抓获归案。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各被告人毒品检测均呈阴性。9、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各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詹巧珠、詹世炳银行卡交易记录。11、查询联系方式、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潘立志、夏军、王天立、沈金凤、詹世炳、詹巧珠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被害人陈述各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均被以推荐炒股指、期货，可以买涨买跌，都能挣钱为由被拉入一个炒股指期货的群里，通过“股神老师”在直播间讲课，被骗取信任后，进入ATC投资平台，并向ATC平台关联的个人银行账户入金的方式将钱转入其指定的账户上，后入金亏空的事实。其中各被害人陈述其损失的金额如下：1、被害人傅某：2018年10月7日左右，陆续往平台里充值，最后充值100万元，10月26日账户内剩下28．5万元人民币。3．被害人杨某：我通过建设银行卡分别转入其指定的账户8万元以上现已全部亏空。4．被害人彭某：前后总共投入了76700元，基本上都亏光了。出金非常少总亏损7万以上。5．被害人戴某：2018年9月25日，我在ATC开户专员那里开的户投资30万元左右，大概回来不到10万元。其他的都亏了。6．被害人李某：陆续入金39000元，刚开始也挣了6700元的港币，到了后来就一直在亏，亏到账户只剩下14400元。7．被害人童某在ATC平台上投资，总共投资了1362588元钱，当我再看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我踢出了群，联系不到他们。8．被害人周某1：我一共被骗470000元左右人民币9．被害人徐某：我一共被骗23000元左右人民币。10．被害人寇某：我一共被骗7000元左右人民币。11．被害人闫某：我的账户里的10万余元因为所买的HS指数波动全部赔掉了，只剩下4000余元，我就赶紧出金，刚开始因为港币换算一直没有出金成功，后来我降低出金金额才出金成功，给我的账户转回来3000元人民币。（三）证人证言1、犯罪嫌疑人余永亮的供述：主要内容，在2019年3月4日周赛告诉我说开始正式上班，周赛让我用一个电脑的软件(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这个软件可以自动拨打电话，软件有6个选项，给对方打过去之后就有专业的话术，如果通过自动拨打电话的软件知道了对方是我们的意向客户的话就用周赛给我们的工作手机上的微信号添加这些电话号码的微信号为微信好友。如果添加对方成功，我们业务员就再用周赛提前给我们的话术回答客户的提问，并且引诱客户添加周赛使用的“老师号”于松年的微信。在客户添加了周赛使用的“老师号”之后我们就会把加好的客户删掉。再由周赛把我们拉进一个群里，一个群里有3-4个客户，剩下的就是周赛扮演的“老师号”和我们业务员工作手机上的小号，这些客户资料都是周赛购买的，我们话务员就是要利用周赛给我们的话术在群里冒充股民吹嘘周赛所扮演的“老师号”，吹嘘一段时间周赛还会给群里分享网址，还让群里的人进入直播间支持周赛所扮演老师“于松年”。在直播间老师还会发连接推荐给客户一些股票，我们业务员就会在直播问利用话术吹捧老师。目的就是让这群里唯一不知道真相的股民相信周赛扮演的老师炒股十分厉害。我是2019年2月下旬到这工作的，只挣过1270元的工资。2、犯罪嫌疑人周宇的供述：主要内容，张涛给了一个手机号码表格，然后打电话问对方:“现在做不做股票，我现在有专业的老师，有需要的话我添加你的微信”。然后我就通过手机号码添加对方的微信号，添加成功后，张涛就安排我们建股票交流微信群，我就把我们的配合号拉到群里面，把张涛冒充微信“于松年”的微信也加入群里，接着就把客户也拉到微信群里面。然后张涛给了我一个股票方面的直播平台的网址，张涛就安排我把上面老师讲的一些股票知识分享到群里，我和彭妙霞就开始使用配合号互相吹捧于老师有丰富的炒股经验，大家想学习股票知识可以添加于老师的微信好友，然后我就把于老师的微信名片分享到群内。如果有客户添加于老师，张涛就开始和客户进行交流，具体的交流内容不清楚。我从3月初开始上班，到3月15日，给我发了1750元的工资。3、犯罪嫌疑人曾思蓉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余永亮、沈金凤的工作基本一样，就是添加客户微信号，在微信群里发表固定话术，大致都是赞美“于松年老师”，或者是些关于股票的见解等内容，还有就是养微信号(就是用这些假的微信号互相聊天)。周赛是我们的老板，他当时答应每个月给我发3500元的工资，而且他每天往我们“一起嗨”的工作群里发话术，让我们发给客户或者是微信群里，他再冒充“于松年”老师说话，和客户聊天。4、犯罪嫌疑人杨怀玉的供述：我认识屈迪迪，2017年年末的时候我在他的所在的公司干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当时我就负责接打电话，我就知道屈迪迪是炒股票的，其他的什么的后不知道。5、犯罪嫌疑人段小萍的供述：我来深圳参加家具展览会，顺便看我男朋友张涛，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6、犯罪嫌疑人刘素粒的供述：2018年10月份的时候，詹世炳跟我说他妹妹詹巧珍生意上要用到现金，要取的金额比较多他的银行卡取不出来那么多，要我帮忙他说他把钱打在我的银行卡上，然后我去银行取出来给他。我就答应了。他前后给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打过4、5次，我每次都从银行把他打过来的钱取出来现金，然后都给了詹世炳。（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朋飞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左右，当时我听说有很多我们这样的金融销售自己去找平台和直播间，通过网络拉拢客户做一些金融产品，当时看到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挣到了钱，我们也就想着出来自己干，我和屈迪迪、周赛、潘立志、张峰乐五人决定一人出五万元，找一个地方来做一些产品，当时屈迪迪在尚美时代518租了一间100多平米的写字楼，我们采购了一些电脑、手机和办公家具就在那里开始工作了，我任总经理，屈迪迪是总监，周赛、潘立志是经理，张峰乐是客服，当时屈迪迪帮我们联系到个直播间，和直播间谈好分成以后，我们就会按照直播间的要求来帮他们拉客户进入直播间投资他们的上游平台，我们的流程就是，先获取一些股民的信息，然后通过微信加他们并把他们拉进我们安排好的炒股群，炒股群里大多都是我们自己的微信号，然后根据直播间的要求，我们会有一个微信号来冒充群里的老师，老师每天都会发一些关于炒股的分析和动态，然后老师会在直播间讲课，希望大家去听，我们其他的微信号来配合他，给他点赞，支持老师，这样就能让群里的客户觉得这个老师很厉害，通过这样的方式培养客户一段时间，客户就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参与进来听直播间，等客户相信后，以此直播间就能操控客户去他们的平台投资。2018年7月底左右，因为深圳打击这样投资类的许骗比较厉害，张峰乐不干了，撤出了公司，我们觉得形势确实比较紧张，和屈迪迪、张涛他们商量过，就先解散了公司，公司的手机和电脑都放在了张涛的住所，大家都休息了一段时间，到了2018年8月份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来了深圳，还想继续做这个，因为写字楼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就决定各自在各自家里做虽然不在一起了，但是继续做一个直播间。直播间给我们结算佣金后，会打到屈迪迪那里，他算好了分成给我和张涛、周赛、潘立志结算，然后几个经理再给各自组上的人发工资，他们领到的工资每个月3000元到4000元不等。2．被告人屈迪迪的供述：主要内容与被告人刘朋飞供述基本一致。关于具体如何确定分了的钱的内容，张涛、周赛、潘立志三个组都有对应的系统账号，他们各自客户的出入金及交易过程通过平台都会记录在他们各自名下，平台到了结算的时候就会将结算单发给我，我再把结算单给了每个组的经理，让他们核对，对的话，平台就给返钱。如果客户入金交易，平台会按提成给我们佣金，打到我的账户以后我会和刘朋飞还有几个客户经理分三份平分这个佣金。3、被告人潘立志的供述：主要内容，在2018年上半年期间，王天立和夏军主要负责冒充老股民来加好友，加上好友之后再把我冒充的炒股老师的微信号推送给客户，如果客户加了我之后，我就会用炒股老师的身份来欺骗客户，告诉他们最近股市行情不好，不如换个渠道去炒香港股市，然后我就会通过微信推荐客户去ATC平台去炒香港股市。然后屈迪迪就会把在平台的开户链接给我发过来，我再用另外一个微信冒充平台的客服给客户把开户链接发过去，客户在ATC平台注册后再充值，客户充完值后我会继续以炒股老师的身份带着客户在ATC平台上买涨买跌，最后我再根据客户在ATC平台上的交易量来拿我的提成，但是实际上客户通过这个ATC平台都是亏了钱了。到了2018年8、9月，屈迪迪有一天跟我说，让我重新找个地方办公，说是怕继续在写字楼的话怕被警察抓住，然后我就在龙华区的清湖社区宝湖新村的A栋6单元802室租了个房子，同时另一个经理周赛在我楼上902也租了个房子，然后我们就开始在宝户新村A栋6单元802室办公同时居住一直到了今天被公安机关抓获。屈迪迪下面有三个经理，分别是我、周赛、张涛，我下面有王天立和夏军，周赛下面有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张涛下面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彭妙霞)，另外还有一个叫刘朋飞的人，他好像是屈迪迪的上级，因为有一次我看到刘朋飞安排屈迪迪去做事，所以我觉得刘朋飞应该是屈迪迪的上级。2017年，我工资加提成有5万元左右；2018年，我工资加提成有30万元左右；2019年的还没有发。我的底工资是每个月5500元，都是屈迪迪转给我。4、被告人周赛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主要是寻找客户资源、扮演讲股老师和老师助理，同时转发平台给的话术，员工主要是经营虚假微信小号，在微信群里面对讲股老师发送的话术进行吹捧、点赞等，目的是为了让真正的顾客相信讲股老师所发送话术的真实性，让顾客相信老师。佣金都是刘朋飞和屈迪迪去对接的，我不管这一块。平台将佣金返还给屈迪迪或者刘朋飞，刘朋飞在跟我结算。5、被告人张涛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做销售，向客户推荐股票。我的上级是屈迪迪，我平时就是在屈迪迪给的股票网站上听炒股直播间讲如何炒股，然后从屈迪迪给的一个QQ群，里接收公司其他人发来的股市资讯，再把这些内容以“老师”的名义通过微信上的“股票投资群”转发给里面的客户，给他们讲解股票，让他们相信我扮演的“老师”可以带领他们炒股赚钱，等客户对“老师”有了信任以后，再以“老师”的名义向客户推荐个叫“ATC”的投资交易平台，里面有炒黄金、白银等，我们的目的就是让客户加入该平台客服，成功投资后我们就能得到上级给我们的相应分红。我的上级是屈迪迪，他还有个朋友叫刘朋飞，刘朋飞的女朋友叫张莹莹，他们在一起住，屈迪迪让我们介绍客户给ATC的客服，张莹莹就是ATC客服，手下有彭妙霞、周宇、万钦锋、杨婷四个业务员，万钦锋、杨婷2018年11月份离开了现在只有我、彭妙霞、周宇3个人。我挣得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每个月5500元。6、被告人万钦烽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的时候在网上发布的招聘信息里招聘者的名字是张涛，工作内容是网络营销，面试主要是屈迪迪在面试我。他们会给我提供话术，我只要会在网上聊天就可以了。还说每个月的工资是底薪3000元每个月，20个点的提成。用微信号加股民就是装作老师不常用的小号，之后再询问股民什么时间入市的，炒什么股票，用张涛提供给我的基础话术骗股民让他们去添加“老师”的微信号，加好友就是张涛每天提供给我几个电话号码，我用“老师”不常用的小号轮流把这几个手机号码添加好友一遍，有的人就会通过好友验证添加我，然后我再用之前的办法让他们加“老师号”。在我加了1个月的好友之后张涛就发给我5个工作手机，每个手机里都带一个微信号，利用“老师号”把之前被骗添加了他的股民拉到一个微信群聊里，一个群里有我们的同行，也有张涛发给我的手机上登陆的“微信小号”，一般不超过30人，我们用的小号和“老师号”大概就有23、4个，真正的股民只有4-6个。前期我在张涛这个团队里一共有6个人，张涛是经理，还有5个业务员分别是我、杨婷、彭妙霞、连梓钦、时浩。我们业务员每人4-5个小号当托，“老师号”每天会发一些有关股票的信息，我们业务员登陆的小号负责在群里每天吹捧“老师”，让股民更相信“老师”可以带他们挣钱吹捧“老师”的同时老师就会在群里发一个网址，这个网址是平台提供的，打开后就是一个直播，直播里有6个老师在直播讲课比赛哪一个老师讲课炒股挣钱多。其实这个直播6个老师都是骗人的，里有一个主讲，剩下5个老师都是用来衬托主讲老师厉害的，为了更让股民相信群里的“老师”可以带着他们挣钱吹捧“老师”一段时间和直播讲课之后，“老师号”就会在群里“唱空股市”，意思就是说股市这段时间行情不好，让股民切换产品(我们的产品是香港恒生指数)，如果有股民被我们之前的系列骗局欺骗了之后以为跟着“老师”就可以挣钱，张涛他们就会用“老师号”给被骗的股民推荐一个炒“港指”的平台，并且让他们提供资料，再让客户往平台里充钱。开始炒股的时候张涛他们会让股民挣一些小钱，被骗的股民见挣了钱之后就会向这个平台投入更多的钱，这时候张涛他们就会让股民的钱基本全部赔进去，赔掉的钱就应该由平台和张涛、屈迪迪、刘朋飞他们分掉了。我是从2018年3月8日入职，2018年11月13日离职，其中有三个月我的收入是4900、1．5万元、2万元，其他时候都是底薪，一共大概收入5．5万元左右。7、被告人王天立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的工作就是经理潘立志给我一些电话号，然后我用他给我的手机上的微信加这些号码的微信号，如果添加成功了，就先用潘立志给的基本话术简单聊几句，目的是看看对方对炒股是否感兴趣，如果发现对方感兴趣，就把所谓老师的微信号名片发给对方，让对方添加，其实这个老师号是潘立志来掌控，用于和对方聊天，之后潘总会把这些客户分开拉到“炒股交流群”里，群里大概有20多个微信号，都是我和夏军在掌握，用来冒充普通股民，只有2-3个是真正的客户，我们每天会在群里发一些潘立志给我们的话术，发直播间的链接，大致内容都是和股票相关的，有时候会称赞一下老师，已达到让客户相信炒股老师的目的。以这样的方式培养客户一段时间后，直播间就会开始推ATC平台，让客户转移去ATC平台投资，客户相信老师就会按照老师的指示去ATC平台如金投资，老师教客户怎么做，我们按照话术附和老师，客户在ATC平台入金后，我们就能从中挣佣金。8、被告人夏军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同学王天立告诉我是做股票证券的工作，来了以后王天立就是我的上级，他给我安排工作，他给了我4部手机，一台电脑，每个手机上有一个微信号，让我改了名字和更换头像，让我每隔1-2天就更新一下朋友圈，内容自己选。王天立使用的“老师”号，向群里3、4个股民推荐股票代码。我就是用充人头的其他成员微信号发出赞同、夸奖“老师”的言论，来配合王天立，让股民相信“老师”的水平；王天立就是以“老师”的身份带客户炒股；潘立志根据直播间“老师”讲课时所说给大家派发福利，在直播结束后通过微信群向客户发送推荐股票代码、选股方法的课件以及“老师”直播推荐ATC平台后，在微信群里向股民们推送所谓的ATC“客服”微信号，让股民加入后在里面投资入金。9、被告人张莹莹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过了年以后，刘朋飞、屈迪迪在尚美时代写字楼518号租了房子，并把设备都搬到了那里，刘朋飞、屈迪迪、张涛、潘立志、周赛又开始继续做股票的事，他们后来还招聘了些人我就记不清楚了。2018年11月份左右，杨婷、万钦烽陆续离职了，张涛没办法就让我帮他充当一下客服，因为大家都在一起挣钱，我就同意了，他们就是买一些空的微信号码，然后用这些微信号来充当股民，具体怎么操作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具体就是在做客服，张涛给了我一个客服手机，还给了我一个话术包，包里面有关于安装ATC软件的步骤，还有一些开户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如何解答的话术，张涛告我如果有人加我问我ATC平台的情况，或者是问我怎么开户，或者出金入金，我就把按照话术包里面的内容发给客户，开始帮他们做客服以后，我才慢慢发现他们现在做的股票和以前的不一样，我就开始担心我们做的是违法的了，到了2019年过了年，我就没在参与他们的事情了。10、被告人彭妙霞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底，张涛说让我去龙华区的尚美时代大厦518面试，当是张涛面试的我，我开始上班后，张涛给我分配了一台电脑。张涛给了我一张表格，上面都是电话号码，张涛就安排我用7个微信号码分别加这些手机号码为好友，之后就会告诉对方我是“刘阳”，我会说自己炒股经验丰富，如果有需要咨询股票方面的问题可以找他，接着就把“刘阳”的微信名片发送给对方。刘阳这个微信号码就是由张涛在使用。这样重复了2个月左右，我共加了100个左右的微信好友。张涛就建10个微信群，把群主变成“刘阳”，接着张涛用刘阳的微信名拉2-3名客户，拉18个左右自己的配合号这样一个股票交流群就建好了。张涛就会我工作电脑上登陆2、3个微信配合号，剩下的配合号由石皓，万钦峰、连子清、杨婷操作，张涛会实时喊话，内容大概是:刘阳老师做股票有经验，刘阳老师推荐的股票涨了很多，赚了很多钱。然后会有自称是刘阳老师的助理号会发一些刘阳老师讲解股票的直播链接，直加炒股的客户，然后配合号互相配合、包装、吹嘘张涛操作的炒股老师的厉害，骗取客户信任后让他们去香港的恒生指数开户和入金。配合号的目的就是在群里相互配合，让客户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股票交流群，而且相信炒股老师的实力。去年工资是3000元一个月，今年的工资是4000元一个月，一共挣了32000元工资和10000元提成，都是张涛发给我的。11、被告人沈金凤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在BOSS直聘网上注册了个人信息，是周赛面试的我，周赛只是告诉我们上班的内容就是微信聊天，我开始上班后，周赛给我分配了一台电脑。电脑上面已经登陆了7个左右的微信号码，然后周赛给了我一张有手机号码的表格，他就安排我用这几个微信号码分别加这些手机号码为好友加上好友以后，周赛就会给我们发送一些固定的话术给客户，然后给客户推荐一个微信名片。接着周赛就安排我开始建微信群，微信群的成员20个左右，只有2、3个人是真正的股民，剩下的都是我们操作的配合号码，建好群以后，我和范燕婷就使用群里的配合号码，按照周赛的要求在群里不间断的发送一些关于股票的内容，大致内容是:某个老师炒股经验丰富，跟上他操作可以赚到很多钱，还有一些我们不懂的知识，都是周赛让发的，然后周赛会使用自称是炒股老师的助理号，发送老师讲解股票的直播链接，后续的工作就是周赛和其他人完成了。使用这些微信号码加炒股的客户，然后配合号互相配合、包装、吹嘘张涛操作的炒股老师的厉害，骗取客户信任目的是在群里相互配合，让客户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股票交流群，而且相信炒股老师的实力。底薪加上提成大概挣了25000元。12、被告人杨婷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的上司经理是张涛，他给了我几部工作用的手机每个手机都有一个注册好的微信号，每个微信号有各自的身份，然后张涛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买来的手机号码，并且把这些手机号码给了我，让我一个添加好友。如果加上好友以后，我再按照张涛提前给我准备好的话术，问对方有没有炒股意向。如果对方有意向，我就给对方推荐所谓的股神老师的微信号，这些股神老师的微信号其实是经理张涛在操作。然后还让我们把加上老师微信号的客户拉一个群，群里面大部分都是我们自己操作的微信号老师号是群主，老师每天会在群里发一些关于炒股的话术，推荐一些股票，我们冒充股民的微信号就会对老师推荐的股票进行点赞和吹捧。然后老师还会推荐直播间，让客户去听直播讲课。我们冒充听课的股民在直播间也是对所谓的股神老师进行吹捧和点赞。我在公司期间，底薪是3000元，每个月还有提成，一共挣了45000元左右。13、被告人詹世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初，大概1、2月份的时候，通过朋友我认识了一个“小子”的人，和我提出来让我帮他取一些钱，并承诺我给我返一些佣金。因为我也没什么工作，就答应他了。从那时开始，“小子”会用些不认识的人的银行卡给我转过来钱，我帮他去取钱，有时候钱数比较大，我就会转给我的姐姐詹巧珠和女朋友刘素粒，让他们帮我去取钱，取到钱以后我就联系“小子”并把钱给了他，再收他千分之六的佣金。14、被告人詹巧珠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6日，我的弟弟詹世炳和我说，他的一个朋友急用钱，需要我帮忙把钱取出来，我问詹世炳你朋友自己不会去取吗?詹世炳说他自己取不出来，着急用所以需要我帮忙去取。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同意了，当时詹世炳用自己的账户给我转了43万多元，我收到钱以后，我就骑着电动车在附近的银行转，到了银行以后如果银行有钱，我就把钱转到相应的银行卡，然后全部现金取走了，我不记得具体是分几家银行把钱取走的，拿上钱以后我就把钱带回了店里面，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子到了，我不记得当时詹世炳在不在店里，还是他打电话让我把钱给了这个人，反正我把钱给了那个男子，之后他就走了。（五）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各被告人身体状况良好体表无外伤。（六）辨认笔录，证实张涛、万钦烽、彭妙霞能准确辨认出杨婷。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朋飞、屈迪迪、张涛、万钦烽、彭妙霞、张莹莹、杨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赛、沈金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潘立志、王天立、夏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私财产的所有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詹世炳、詹巧珠犯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以窝藏、转移等方法掩饰、隐瞒的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均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万钦烽、彭妙霞、张莹莹、沈金凤、王天立、夏军、杨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赛、万钦烽、彭妙霞、张莹莹、杨婷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立志、夏军、王天立、沈金凤、詹世炳、詹巧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朋飞、屈迪迪、张涛、潘立志、周赛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认定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被告人屈迪迪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本案被告人刘朋飞、屈迪迪、潘立志、周赛等人经过事先预谋，购置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租赁作案场所，招募其他各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活动。在具体实施诈骗犯罪的过程中，采取由被告人张涛、周赛、潘立志伪装“股神老师”，被告人彭妙霞、万钦烽、沈金凤、夏军、王天立、杨婷冒充股民，骗取被害人信任，并陷入错误认识，从而达到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可见，各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损失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朋飞、张涛、周赛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纵观本案所涉及的整个犯罪系统可以分为本案团伙、交易平台、直播间三部分，该三个环节缺一不可，在整个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结合上述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来看，均不属于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问题，经查，本案所涉犯罪活动呈连续性，诈骗金额应当以案发之日止，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认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被告人王天立、夏军、詹世炳、詹巧珠主动退缴赃款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另对被告人万钦烽、彭妙霞、张莹莹、沈金凤、王天立、夏军、杨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朋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2、被告人屈迪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3、被告人张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4、被告人潘立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5、被告人周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6、被告人万钦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7、被告人彭妙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8、被告人张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9、被告人沈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10、被告人王天立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已缴纳）；11、被告人夏军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已缴纳）；12、被告人杨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13、被告人詹世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14、被告人詹巧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15、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手机卡等作案工具以及冻结在案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471元、港币1970元、澳门币300元由原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詹巧珠、詹世炳退缴的赃款共人民币30000元，发还被害人闫某；被告人王天立、夏军退缴的赃款共人民币4000元，发还被害人寇某；继续向被告人刘朋飞、屈迪迪各追缴赃款人民币873213．6元，向被告人张涛追缴赃款人民币671480．3元，向被告人周赛追缴赃款人民币34733．3元，向被告人潘立志追缴赃款人民币3000元，向被告人万钦烽追缴赃款人民币55000元，向被告人彭妙霞追缴赃款人民币42000元，向被告人沈金凤追缴人民币赃款25000元，向被告人杨婷追缴赃款人民币45000元，发还各被害人。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是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天立、夏军判处单处罚金，量刑明显不适当。理由如下：王天立、夏军系电信诈骗团伙的组员，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案发，一直在该团伙中实施诈骗行为，诈骗被害人众多。由于团伙分工详细，作案手段隐蔽，涉及被害人空间跨度大，该组目前仅查实一名被害人，被骗金额7000元，尚有众多被害人未核实，量刑时应考虑该因素。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相关规定，结合国家对电信诈骗犯罪从重、从严打击的刑事政策，应对王天立、夏军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而原审却适用了比缓刑还要轻的刑罚。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一审判决对全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原审被告人王天立、夏军判处单处罚金属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人刘朋飞等六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支持抗诉意见，并对上诉部分予以驳回。上诉人刘朋飞的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理由如下：1、2018年3月份租赁深圳市尚美时代大厦518房间并不是为了实施诈骗活动而是正常搬迁，所有的办公设备、电脑、手机都是从智诚信息科技公司搬进的，没有购置新的设备，每人出资的五万元存入在潘立志处保管。后来为了节约成本决定在租住地办公，其只负责给三个场地出三成的成本，不负责业务管理和对接工作，和屈迪迪、周赛、潘立志、张涛只是合作关系，并不存在雇佣关系。2、公司只是直播间大区的一个居间代理商，所有的营销策划都是由大区直播间来做，居间商的工作只是积累客户资源，配合直播间老师的营销。所有营销售话术都是直播间统一指导和话术转发，客户最终选择交易的产品和平台是由直播间来定和对接，公司和平台没有任何关联和对接，客户的盈亏与居间商无关。3、其在侦查机关的笔录与事实不符，存在办案人员诱供的行为，报案人闫某系办案单位人员，闫的亏损是个人交易比较激进所致和其没有关系。4、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户帐户开户入金交易均是本人独立完成，交易会产生手续费，其作为直播间居间商挣取手续费70%左右的佣金。客户帐户资金亏损是操作交易的个人行为，与居间商无关。5、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直播间是一个真实的客户交流学习老师分享知识和资讯的平台，ATC平台也是真实存在的平台，现在依然正常运行。客户对帐户的出入金有完全的控制权，其所做工作并没有让客户产生错误认识而去处分自己的财产。上诉人刘朋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刘朋飞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在平台注册及入金，并不必然导致资金的减少，造成损失是在被害人一系列操作下发生的，不是上诉人行为的必然结果。即使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也仅仅是从犯，主要犯罪活动是直播间和网站，上诉人仅获取部分犯罪所得。上诉人张涛的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且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1、股神老师是由直播间安排的，授课教师也得到大部分客户的认可，其仅是把上级发来的相关股市资讯转发给客户，向客户推荐ATC平台，交易是由客户自己操作完成，其无法控制客户盈亏，赚取的只是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并不存在骗取客户信任。2、其在公司运营过程中均是受上级领导安排指派，处于从属地位，不应认定为主犯。3、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来认定，不应以入金金额认定。客户在2019年4月份的入金不应被认定。上诉人周赛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偏重，其在公司运营过程中只是一个高级业务员，完成上级领导安排布置的工作任务，处于从属地位，应属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张莹莹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是公司员工仅是在公司缺少客服的情况下无偿帮忙，真诚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妙霞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团伙与交易平台、直播间均是犯罪主体，不应让本案团伙人员承担全部责任。其在公司仅是一名普通员工，所起作用微小，自愿认罪认罚，愿主动退赔工资所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没有原判定性及对诈骗金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彭妙霞的行为更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上诉人杨婷的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其仅是一名打工者，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也较小，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定性诈骗的基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将投资人的受损金额作为对被告人的量刑依据，上诉人不具有直接帮助作用，本案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更为适宜。原审被告人屈迪迪的辩护人向本院提出要求开庭及申请被害人出庭的意见。另提出屈迪迪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以及系从犯等辩护意见。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民警在各原审被告人住处除扣押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外，另扣押张涛现金人民币3700元、周赛670元、王天立1300元、夏军950元，屈迪迪现金人民币1350元、港币700元，潘立志现金人民币1536元、港币1160元，张莹莹现金人民币1000元、港币110元、澳门币300元，以上共计扣押现金人民币10506元、港币1970元、澳门币3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朋飞、屈迪迪、张涛、彭妙霞、张莹莹、杨婷与原审被告人周赛、沈金凤、万钦烽、潘立志、王天立、夏军结伙，通过非法手段获取被害人信息后，将其拉入虚构的“炒股交流微信群”，并冒充“股民”和“股神老师”在群内进行吹捧、点赞，利用转发“话术”、冒充客服人员等手段，诱导被害人在被告人推荐的“ATC”平台上去投资“炒股”，投资款均进入平台指定的个人帐户，客户入金后刘朋飞等人即按照与上级直播间及平台的约定取得佣金，后被害人无法出金，至案发时实际损失265万余元。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刘朋飞、屈迪迪、张涛、万钦烽、彭妙霞、张莹莹、杨婷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周赛、沈金凤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潘立志、王天立、夏军诈骗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詹世炳、詹巧珠明知他人银行卡内款项系犯罪所得而多次帮助去银行提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万钦烽、彭妙霞、张莹莹、沈金凤、王天立、夏军、杨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抗诉机关所提“原判对原审被告人王天立、夏军判处单处罚金，量刑明显不适当”的抗诉意见，经查，本案是典型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案件，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款第（六）项、第七项分别规定：“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裁量刑罚，在确定量刑起点、基准刑时，一般应就高选择。确定宣告刑时，应当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准确把握从重、从轻量刑情节的调节幅度，保证罪责刑相适应；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严格控制适用缓刑的范围，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犯罪情节较轻，适用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法适用单处罚金：……（略）”。本案原审被告人王天立、夏军从2018年3月至案发，一直配合潘立志冒充老股民添加陌生人为好友，并拉有意炒股的人入所谓的“炒股交流群”，并在群中发有关股票的话术及冒充股民对“股神老师”吹捧点赞，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诱导其在平台投资。虽然本案仅查实一名被害人（诈骗金额7000元），但该二人在刘朋飞犯罪团伙中“工作”时间较长，虽起辅助作用但作用相对较大，没有其的配合，被害人不可能安心入金。故二人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结合国家对电信诈骗犯罪从重、从严打击的刑事政策，原判对王天立、夏军适用单处罚金不能做到罪责刑相适应，应予纠正。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朋飞所提“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犯的供述均能证实上诉人刘朋飞与屈迪迪、潘立志、周赛等人分工配合，租赁场所、准备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与其他各被告人共同虚构股民和股神老师实施电信诈骗活动的事实。该因伙虽仅赚取佣金，但与交易平台、直播间均是整个诈骗活动中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均应对被害人的全部损失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设备是否重新购置、与屈迪迪等人是否系合作关系、其公司是否和平台对接，均不影响其诈骗罪的成立。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在二审中所提辩护意见与一审一致，原审已评判，并无不当。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涛所提“1、股神老师是由直播间安排的，授课教师也得到大部分客户的认可，其仅是把上级发来的相关股市资讯转发给客户，向客户推荐ATC平台，交易是由客户自己操作完成，其无法控制客户盈亏，赚取的只是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并不存在骗取客户信任。2、其在公司运营过程中均是受上级领导安排指派，处于从属地位，不应认定为主犯。3、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来认定，不应以入金金额认定。客户在2019年4月份的入金不应被认定。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且量刑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其所提前两点上诉理由原审已评判，并无不当，本院支持该评判意见；其所提第三点上诉意见，原判并未以入金金额作为其犯罪数额来认定，且客户2019年4月份的入金是基于上诉人张涛及其组员之前的犯罪行为所致，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周赛所提“原判量刑偏重，其在公司运营过程中只是一个高级业务员，完成上级领导安排布置的工作任务，处于从属地位，应属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周赛与刘朋飞等人共同预谋并分别出资五万元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并带领沈金凤等人作为一组，赚取佣金后与刘朋飞、屈迪迪等人按照约定分成，故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处于从属地位，系主犯。其坦白、认罪的情节原审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并无不当。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莹莹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是公司员工仅是在公司缺少客服的情况下无偿帮忙，真诚认罪悔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刘朋飞与屈迪迪系本案团伙的负责人，张莹莹与刘朋飞系夫妻，期间在该团伙中曾帮屈迪迪给团伙成员发过工资，在张涛组冒充客服人员接待过客户，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96万余元。因其与刘朋飞的特殊关系，其是否无偿或帮忙均不影响其诈骗行为的认定。原判综合上诉人张莹莹犯罪的事实及认罪等情节，对其认定从犯并已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彭妙霞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团伙与交易平台、直播间均是犯罪主体，不应让本案团伙人员承担全部责任。其在公司仅是一名普通员工，所起作用微小，自愿认罪认罚，愿主动退赔工资所得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其本案系共同犯罪，彭妙霞作为张涛组的成员，应对其参与犯罪期间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数额承担责任。其所提不应让本案团伙人员承担全部责任的意见原审已评判。其从犯、认罪等情节原审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并无不当。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婷“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其仅是一名打工者，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也较小，自愿认罪”的上诉意见是，经查，一审期间杨婷自愿认罪，原判对其从犯情节亦予以认定并据此减轻处罚，但其参与电信诈骗期间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达183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且未退缴违法所得，原判结合其犯罪的事实和情节对其在法定刑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彭妙霞与杨婷的辩护人所提二人的行为更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意见，经查，《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规定的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系指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情形。而本案中彭妙霞与杨婷系冒充股民添加微信好友，然后拉人入群并利用固定话术与所谓的老师相互吹捧，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入金，该二人的行为显然不属于为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提供技术支持、广告推广或支付结算的情形，在犯罪活动中虽其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但并非仅仅是帮助作用，依法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屈迪迪的辩护人所提“申请开庭及要求被害人出庭”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2020年4月25日向屈迪迪送达一审判决，屈迪迪于2020年5月23日书写内容为“我是屈迪迪，我上诉”的上诉状通过看守所转交一审法院，但已过上诉期限，故屈迪迪在二审中的诉讼主体地位为原审被告人而非上诉人。鉴于其亲属在二审期间又重新委托辩护人，本院依法保障了律师的阅卷权，同时听取了屈迪迪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对同案审理案件中未上诉的被告人，未被申请出庭或者人民法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的，可以不再传唤到庭”。因当前新冠疫情防控需要，屈迪迪现羁押于看守所无法正常提押，且本案事实清楚，抗诉机关仅就原审被告人王天立、夏军的量刑提出抗诉，故本院二审开庭未传唤屈迪迪到庭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其申请被害人出庭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已向侦查机关提交书面报案材料等证据材料，不属于必须出庭的情形。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同时提出“屈迪迪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以及系从犯”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屈迪迪系公司总监，其从出资、管理团队、结算佣金、与上下游的对接等方面均全面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中屈迪迪等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侵害的法益是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被害人是基于对被告人的“信任”而产生认识错误进而入金，最终导致大部分入金不能正常出金造成损失，故非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除王天立与夏军之外的同案十二名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但对原审被告人王天立与夏军适用单处罚金刑罚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123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九项、第十二项至第十四项，即对被告人刘朋飞、屈迪迪、张涛、潘立志、周赛、万钦烽、彭妙霞、张莹莹、沈金凤、杨婷、詹世炳、詹巧珠的定罪量刑部分判决。二、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1232号刑事判决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五项，即对被告人王天立、夏军的定罪量刑部分及赃款赃物追缴部分判决。三、原审被告人王天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四、原审被告人夏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五、原审被告人詹巧珠、詹世炳退缴的赃款共人民币30000元，发还被害人闫某；原审被告人王天立、夏军退缴的赃款共人民币4000元，发还被害人寇某；原侦查机关扣押的王天立人民币1300元、夏军人民币950元，潘立志人民币1536元、港币1160元，发还被害人寇某人民币3000元，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继续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朋飞追缴赃款人民币873213．6元，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迪迪追缴赃款人民币873213．6元，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追缴赃款人民币671480．3元，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赛追缴赃款人民币34733．3元，向原审被告人万钦烽追缴赃款人民币55000元，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妙霞追缴赃款人民币42000元，向原审被告人沈金凤追缴人民币赃款25000元，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婷追缴赃款人民币45000元，发还各被害人。原侦查机关扣押的张涛人民币3700元、周赛人民币670元、屈迪迪人民币1350元、港币700元，发还各被害人，并从其各自应追缴数额中予以核减；原侦查机关扣押的张莹莹（刘朋飞妻子）人民币1000元、港币110元、澳门币300元，发还各受害人，并从刘朋飞应追缴数额中予以核减。港币、澳门币折合成人民币计算。原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手机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韩旭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常家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