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燕，女，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太原学院退休教师，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北京华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建文，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北联干休所副主任医师，住山西省太原市。上诉人张燕因与被上诉人郝建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7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燕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3日，被上诉人郝建文直接找焦易荣催讨50万元理财款本金，上诉人张燕在场，录音为证，却被法官以“没有证明原告和案外人焦易荣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和被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的方式，歪曲事实，故意做出错误的一审判决。录音中，焦易荣承认自己欠被上诉人郝建文50万元，并与被上诉人郝建文制定还款计划，焦易荣愿意以她个人财产偿还被上诉人郝建文的理财款本金50万元。上诉人张燕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015年7月3日被上诉人郝建文向焦易荣追讨投资款余额50万元本金的录音中可以听到被上诉人郝建文亲口说道：“我给你回顾一下，第一个欠条是小焦签的名”、“拿着半张信纸，在学校带过来的，小焦写的焦易荣，”说明焦易荣已经收到被上诉人郝建文通过借用上诉人张燕账户转账的投资理财款，被上诉人郝建文与焦易荣之间的理财关系已经建立。被上诉人郝建文以焦易荣“借条打得太随便（半张单位公用信笺）,要求重新打一张，而且改写为张燕签名，目的是以后方便追要利息，焦易荣碍于情面也会按时支付。”这才有了今天法官看到的上诉人张燕听被上诉人郝建文的话打的2013年11月1日的第一张借条。法庭回避了被上诉人郝建文资金的真实走向，关于被上诉人郝建文10万元投资理财款的资金走向：被上诉人郝建文10万元投资理财款是2013年10月27日张燕（郝建文的）10万元（建设银行9033）→焦易荣（建设银行5981）；利息走向：2013年11月30日焦易荣委托上诉人张燕代其向被上诉人郝建文垫付利息2000元，支付郝建文10万元理财利息，2013年12月1日，焦易荣向上诉人张燕偿还前日代支付的被上诉人郝建文的理财利息2000元。第一张借条是焦易荣打的，但原告郝建文迫使被告张燕给其出具相应借条。从以上资金走向、利息走向可以看出：郝建文参与焦易荣理财，焦易荣是收款人和利息的支付人。关于被上诉人郝建文20万元投资理财款的资金走向。焦易荣收款后，按照他们之间约定，支付被上诉人郝建文的利息增加为每月6000元。被上诉人郝建文20万元投资理财款资金走向：2013年11月28日郝建文10万元（民生银行7597）→张燕（建设银行9033）；2013年11月30日郝建文现金10万元存入→张燕（建设银行9033）。2013年11月30日张燕（郝建文的）20万元（建设银行9033）→焦易荣（建设银行5981）。利息走向：2013年12月27日，焦易荣（建设银行5981）→张燕（建设银行9033）,支付郝建文的理财利息6000元。2013年12月28日，张燕（建设银行9033）→郝建文（郝建文持有、张燕名下建设银行4913）ATM转账6000元。从以上资金走向、利息走向可以看出：被上诉人郝建文是参与理财，焦易荣是收款人和利息支付人。2014年4月24日，被告张燕向原告郝建文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为：“今借到郝建文人民币300000元整，大写叁拾万元整，借期3-4个月，月息3分，每月1日付。共计9000元/月（大写：玖仟元整）。借款人：张燕。2014年4月24日”。以上借条认可，但对法官以“今借到”的“到”字判断是非不认可。主审法官仅凭“今借到”的一个“到”字判断真伪，认为写了“今借到”的“到”字就一定是拿到了对方的钱。被上诉人郝建文2014年4月24日让上诉人张燕打的第三张借条，并没有涉及到借账户转账，也没有收到对方一分钱，却让上诉人张燕打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从银行流水中可以佐证：在上诉人张燕名下9033建行卡中，4月24日无记录；在被上诉人郝建文持有的、张燕名下4913建行卡中，4月25日有被上诉人郝建文对焦易荣30万元的转账记录。从被上诉人郝建文的起诉状中可以看到：“2014年4月24日原告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指定其朋友焦易荣银行账户出借人民币150000元及向被告以现金方式出借人民币150000元，约定年利率36%，并向原告出具30万元借条一张。”一审判决书中将转账过程做了新的陈述：“原告郝建文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用于证明原告出借30万元的履行方式为：2014年4月24日，向被告出借15万元现金，2014年4月29日原告委托朋友将剩余15万元转账到被告指定银行账户。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是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案外人焦易荣收到了30万元借款，并且被告从2014年4月24日之后按照60万元本金给原告支付利息，故本院对原告实际出借了3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以上内容前后矛盾，漏洞百出。（1）“原告提供银行流水的目的是原告为了证明出借30万元的履行方式”。被上诉人郝建文并未在法庭陈述提供银行流水的目的，而银行流水又是法庭帮助被上诉人郝建文调取的，开庭当时被上诉人郝建文对30万元借款所做的事实陈述与此相反，一审判决书前后矛盾。（2）一审判决书中说“2014年4月24日，向被告出借15万元现金”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张燕没有收到任何现金。（3）一审判决书中说“2014年4月29日原告委托朋友将剩余15万元转账到被告指定银行账户”。上诉人张燕没有指定任何银行账户。法庭调查也从未提到2014年4月29日。而且，焦易荣与被上诉人郝建文甚至被上诉人郝建文的代理律师都说焦易荣与被上诉人郝建文“不认识，没有经济往来，”法庭在质证中提供的2019年12月25日对焦易荣调查笔录并未提到。（4）一审判决书中说“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是根据被告张燕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案外人焦易荣收到了30万元借款，”上诉人张燕提供的银行流水不仅说明了“案外人焦易荣收到了30万元借款，”而且转账人就是原告郝建文。焦易荣就是被上诉人郝建文的借款人。（5）如果一审判决关于30万元转账事实成立的话，就出现了两个30万元。换句话说，在2014年4月24日到所谓的2014年4月29日，法庭认为焦易荣收到了60万元。（6）一审判决书中说“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是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案外人焦易荣收到了30万元借款，并且被告从2014年4月24日之后按照60万元本金给原告支付利息，故本院对原告实际出借了3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上诉人张燕提供的证据目录以及银行流水，都可以佐证焦易荣是收款者、理财人，是利息的支付者。（7）焦易荣支付理财利息的走向：焦易荣（建设银行5981）→张燕（建设银行9033）→郝建文（持有的、张燕名下建设银行4913）共6笔，累计金额60500元；焦易荣（建设银行5981）→郝建文（持有的、张燕名下建设银行4913）共6笔，累计金额64700元。（8）只要在上诉人张燕9033银行流水中，追溯上诉人张燕为被上诉人郝建文转账支付利息的源头，都可以看到利息的来源。（9）被上诉人郝建文一共收到12笔理财利息中，有6笔是上诉人张燕受焦易荣委托代支付、以及焦易荣借用上诉人张燕尾号9033银行卡转账支付给被上诉人郝建文的理财利息。也只有两笔（2013年12月27日、2014年7月31日）是焦易荣把上诉人张燕理财利息与被上诉人郝建文理财利息一同支付，因为上诉人张燕与被上诉人郝建文的理财利息都有其自身的连续性与独立性，而且焦易荣支付的数额准确，各拿各的，并无异议。一审判决书中“被告向原告借款后以被告的名义办理了尾号为4913的建设银行卡，并将该卡交给原告持有，用于向原告支付利息。”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郝建文为理财而投入本金，并非上诉人张燕借贷的事实。法官如果认真听了录音，看了一审判决书中提供的上述证据以及上诉人张燕向法庭提供的详实证据，就不会做出与事实不符的判决。原告郝建文要求被告张燕以“张燕”名义在银行开户，由他持卡使用，作为未来与焦易荣约定利息的收款卡。应被上诉人郝建文要求，2013年10月27日上诉人张燕为被上诉人郝建文在建设银行开立本卡，作为被上诉人郝建文与焦易荣理财利息的支付卡，并由被上诉人郝建文修改密码后持卡使用。被上诉人从未否认本卡是自己要求上诉人张燕办理的。一审判决书中将录音中提供的大量“找舅舅”的投资理财证据忽略或回避不谈，只谈借条与郝建文（民生银行7597）借张燕账户转账至张燕（建设银行9033）,不谈资金走向与利息的来源，不尊重“被上诉人郝建文参与理财，由焦易荣支付理财利息的事实”。被上诉人郝建文一直知道自己的利息从何而来，于是就有了2015年7月3日的原告郝建文向焦易荣追讨本金的谈话录音，可以看出，焦易荣是真正的理财利息支付人，而并非张燕。上诉人张燕没有借款，只是被上诉人郝建文与理财人焦易荣相互借用张燕账户建设银行尾号9033银行卡转账。上诉人张燕从未支付任何利息给被上诉人郝建文，因为借款人是焦易荣，支付利息者也是焦易荣。上诉人张燕受理财人焦易荣委托代支付过被上诉人郝建文理财利息1笔和焦易荣借上诉人张燕账户尾号9033银行卡转账支付理财利息给被上诉人郝建文5笔。都可以在银行流水中看到出处，分文不差。一审判决书中对焦易荣称为“案外人”，为什么不去质疑一个案外人，“不认识被上诉人郝建文，与被上诉人郝建文没有经济往来”，为什么要直接支付理财利息到被上诉人郝建文达6笔之多，支付理财利息是不是经济往来。一审法院对案外人焦易荣进行了调查询问，调查笔录中记述着简要的谈话内容：与判决书中表达的意思不一致。调查笔录中可见：调查开始时，提问：焦易荣是否认识郝建文、张燕，得到的是中性的回答。“不太熟”不是“不认识”；在回答经济往来时，焦易荣否认了她与郝建文之间的经济往来。但录音可以证明焦易荣与郝建文不仅认识，而且有经济往来的事实。焦易荣与郝建文“不认识”，“没有经济往来”是虚假陈述。事实上，焦易荣与郝建文认识，还有经济活动以外的交往与合作。一审判决书明显回避事实，忽略被上诉人与理财人焦易荣之间的理财关系。原告郝建文向理财人焦易荣投资60万元理财的录音证明郝建文是在参与理财而非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一审判决不注重事实，不看相关的重要证据，仅仅在借条文字上大做文章，上诉人张燕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郝建文投资理财本金的走向，上诉人张燕没有拿过被上诉人郝建文的一分钱。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还张燕以清白。被上诉人郝建文辩称，2013年10月张燕拿走第一笔款10万元，到今天张燕用一个2015年的录音证明她没借到钱，甚至想转移债务关系。在张燕停止支付利息四个月之后，2015年3月，我按照张燕提供的电话联系了焦易荣，目的是核实张燕借钱时所说的解放军艺术学院工程项目的真伪。却获悉根本就没有这些事。那么，张燕借钱时说的全部是假话。就在这次，焦易荣明确表示与我不存在债务关系，她只对借据负责，只从张燕手中拿过钱。至于我与张燕的债务，焦易荣明确表示，她已经还清了张燕的全部借款。在1月份庙前法庭审理中，我已经委托律师向法庭提供了与焦易荣的对话截图证据。2015年7月，张燕领着焦易荣到单位见我，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录了音，把我帮着张燕要钱，变成了我向焦易荣要钱。其行为请法庭明鉴。张燕的诉状中多次特别强调资金流向，一再污蔑庙前法庭只看流水前半部分不看后半部分，明显带有攻击法庭的敌意。事实上，经我与律师仔细核对，仅流水前半部分，就有6笔往来不能与张燕的陈述吻合。事实上，如果是细查流水，本人申请法庭核查张燕名下的全部账户，不难发现三个特点：1.张燕账户资金往来巨大且频繁，在2013至2016年期间至少涉及8人以上参与了案号为（2016）晋0105刑初304号太原大学图书馆焦易荣诈骗案件。2.张燕在焦易荣案件中既不以受害人的身份报案，也不履行正常还钱义务，选择了编造虚假情节对抗法庭。3.张燕的第二个三十万，是给她儿子买房子付首付用的，当时答应三至四个月还清。因为她的钱都放在了焦易荣舅舅的工程项目上。流水能证明张燕的资金去向。而我出借给张燕钱的事实与焦易荣无关。2016年6月，张燕遇见我时声称债务太多，没法做人了，告诉我走法律途径。同年9月，我在律师的帮助下在桥东法庭起诉，法庭上，张燕一改之前的态度，谎称一分钱没拿到过。2019年9月，庙前法庭上，面对各种证据，张燕不再坚持没拿到过一分钱，而是开始有意转移债务关系。案情发展到今天，二审的证据仅剩下了借钱两年后的一份偷偷摸摸的录音，对于此证据，本人申请法庭查实真假。郝建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600000元及利息696000元（2014年11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按照约定年利率24％计算），共计1296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6日，原告郝建文向被告张燕名下尾号为9033的账户转账两次，每次转账5万元，共计10万元。2013年11月1日，被告张燕向原告郝建文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为：“今借到郝建文人民币100000元整（大写：壹拾万元整），利息为年利率24％，每月1号付利息。（注：第一次付利息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借款人：张燕。2013年11月1日”。2013年11月28日，原告郝建文向被告张燕名下尾号为9033的账户转账两次，每次转账5万元，共计10万元；并另取出现金10万元。2013年11月30日，原告郝建文将10万元现金存入被告张燕名下尾号为9033的账户。2013年12月1日，被告张燕向原告郝建文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为：“今借到郝建文人民币200000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利息为年利率24％，每月1号支付利息。（注：第一次付利息时间为2014年1月1日）。借款人：张燕。2013年12月1日”。2014年4月24日，被告张燕向原告郝建文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为：“今借到郝建文人民币300000元整，大写：叁拾万元整，借期3～4个月，月息3分，每月1日付，共计9000元／月（大写玖仟元整）。借款人：张燕。2014年4月2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后以被告的名义办理了尾号为4913的建设银行卡，并将该卡交给原告持有，用于向原告支付利息。借款发生后，被告张燕及案外人焦易荣均向原告持有的尾号为4913的账户中支付过利息。原告认可被告已经支付2014年11月30日之前的利息。2016年原告曾因本案所涉的借贷纠纷向本院起诉，于2016年10月10日申请撤诉。2019年12月25日，本院对案外人焦易荣进行了调查询问，案外人焦易荣表示自己是给被告张燕出具借条，从被告张燕这里拿钱，和被告张燕有经济往来，与原告郝建文没有经济往来。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郝建文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用于证明原告出借30万元的履行方式为：2014年4月24日向被告出借15万元现金，2014年4月29日原告委托朋友将剩余15万元转账到被告指定银行账户。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是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案外人焦易荣收到了30万元借款，并且被告从2014年4月24日之后按照60万元本金给原告支付利息。故本院对原告实际出借了3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2．被告张燕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用于证明2014年8月29日张燕从其名下的尾号为9033账户转入原告持有的尾号为4913账户中十万元，归还了原告十万元本金。原告提出该十万元的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但是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采纳。3．被告张燕向本院提交了2份谈话录音，用于证明原告和案外人焦易荣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和被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应予以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的，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被告张燕答辩称本案所涉的借贷关系是原告和案外人焦易荣之间的借贷关系，原告和被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但是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三张借条均表述为“今借到”原告款项，并且原告出借的部分款项及收取利息是通过被告张燕的账户，另经本院调查询问，案外人焦易荣表示和原告没有经济往来，只和被告有经济往来，故本院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张燕向原告郝建文出具借条，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相应的借款，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原告郝建文共出借60万元，被告张燕在2014年8月29日归还原告10万元本金，故本院认定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原告认可被告已经支付2014年11月30日之前的全部利息，且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的利率均高于年利率24％，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被告支付原告本金5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4年11月30日至付清为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综上所述，本院部分支持原告郝建文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郝建文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4年11月30日至付清为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郝建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32元，由原告郝建文负担1330元，被告张燕负担690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争议焦点主要是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张燕依据银行流水走向及录音内容主张被上诉人郝建文应当知晓上诉人将款项交付案外人焦易荣使用的事实，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而应是焦易荣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郝建文对此不予认可。在案证据显示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三张借条，总计金额60万元，利息也是从上诉人的银行卡支付的。上诉人对该借款转入其本人账户的事实也不否认，只是主张该款项又转给了案外人焦易荣。结合一审法院向案外人焦易荣调查询问时，焦易荣表示自己是给张燕出具借条，与郝建文没有经济往来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燕与被上诉人郝建文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64元，由上诉人张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瑜审 判 员 任 峥审 判 员 孙云英 二Ｏ二Ｏ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艳书 记 员 王晓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