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2民初9101号原告：徐龙辉，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加高，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京华能南方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谭道湘，该公司经理。被告：南京华能南方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象房村路****。法定代表人：吴永钢，该公司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可，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华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路**招商大厦****法定代表人：吴永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玲，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州恒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徐，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利国村利贾路南侧v>法定代表人：徐计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山，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徐，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利国村v>诉讼代表人：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红，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凡凡，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徐龙辉与被告南京华能南方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华能公司”）、被告南京华能南方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华能徐州分公司”）、被告上海华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能公司”）、第三人徐州恒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恒亨公司”）、第三人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国钢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龙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加高，被告南京华能公司、南京华能徐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可、郭杰，被告上海华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玲，第三人徐州恒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山，第三人利国钢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红、袁凡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龙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货款5275198.4元及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8日，被告南京华能公司与第三人利国钢铁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南京华能公司以来料加工形式，委托利国钢铁公司生产加工所需产品，并由南京华能公司组织原料采购的品种、数量，采购加工费由南京华能公司直接支付。原告负责提供废钢，截止至2019年7月8日，被告尚欠原告材料款5275198.4元至今未付。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南京华能公司、南京华能徐州分公司共同答辩称：首先我们认为南京华能公司及分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与本案无关，不是适格被告。南京华能公司只与利国钢铁之间存在委托加工法律关系，而废钢的买卖法律关系存在于原告与利国钢铁公司之间，两个法律关系相互独立，具有本质区别。其次，原告与利国钢铁公司之间的废钢买卖合同履行情况我们不清楚，其诉求并没有提供完整的证据，不应支持。第三，如果原告的诉请是真实的，根据原告的陈述，其向利国钢铁公司供应废钢发生在2019年6月25日，利国钢铁公司被裁定受理破产清算之后，其破产债权应当在利国钢铁公司破产程序中按照共益债务处理。被告上海华能公司答辩意见同南京华能公司一致。第三人徐州恒亨公司述称：1、原告所起诉的业务发生于被告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与利国钢铁公司联合经营的利国项目中，我公司是该项目的一个平台公司，具体来讲涉案的原材料的采购都是受被告南京华能公司和上海华能公司在利国项目运行过程中作为原材料的采购平台和对外业务平台。我公司与原告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真实的合同关系，应当存在于原告和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之间。基于真实的合同关系，我公司作为第三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第三人利国钢铁公司述称：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利国钢铁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将利国钢铁公司列为本案的第三人，并要求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请法庭查明后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5月18日，第三人利国钢铁公司（甲方）、案外人徐州云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徐州云创公司）、南京华能公司（丙方）及保证人张贯银、杨洪珍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为帮助甲方发展生产、恢复经济，逐步消化降低甲方所欠丙方的货款债务，丙方同意利用甲方的全部生产制造设备并以来料加工形式，委托甲方生产加工丙方所需产品；丙方根据客户订单需求和甲方的产能状况，组织原材料采购的品种、数量；丙方委托甲方对丙方采购的原材料进行生产加工成产成品；丙方负责全部产品及产出副产品的销售；乙方徐州云创公司代甲方进行加工费结算，丙方直接将加工费支付给乙方。合同另约定以下内容：原材料名称：矿石、焦炭等；原材料存放地点：甲方厂区设立独立标识的丙方南京华能仓库，原材料由丙方委托的保管方南京金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保管；原材料和产成品所有权均归丙方，厂区内所有加工过程中的成品、半成品、废品、生产副产品等所有权亦归丙方。加工费由甲乙双方每月以书面对账的形式确认，由丙方直接支付给乙方，乙方开具足额加工费发票给丙方。甲方对丙方的原材料和产成品以及其他物资（半成品、废钢、生产副产品、备品备件等）负有安全保障义务。本合同有效期（2016年5月30日至2024年5月30日）内，甲方应当保证加工产能满足丙方的委托加工需求，未经丙方同意，甲方不得对外承接任何业务或销售订单。甲乙丙三方于同日签订《利国项目补充协议》作为对上述《委托加工合同》的补充，约定：丙方根据实际加工量支付的加工费包括基础加工费和浮动加工费，实际加工费由丙方根据每月生产订单（生产计划）确认。基础加工费：丙方根按实际加工量支付给甲方基础加工费，专项用于维持生产、经营需要，支付加工生产过程中发生的水费、电费、人工成本（劳务报酬）、维修、保养费用，税金及其它生产必需费用等。浮动加工费：作为对甲方的奖励，丙方同意在基础加工费以外，按照每月实际加工量另行增加支付浮动加工费。上述加工费确认后，丙方直接支付给乙方，且乙方须及时提供加工费发票。对于加工费，甲方可部分充抵《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确认的甲方所欠丙方货款及资金占用成本。冲抵的货款及资金占用成本，由甲乙双方在每月的对账中体现，以此实现丙方的委托加工目的。协议另约定了委托加工的成本构成和销售利润的分配，其中成本构成包括：1、完全成本=原料采购成本+物流费用及税金+基础加工费+生产损耗+采购原料的新增资金成本；2、新增资金成本=（原料采购款+物流费用+基础加工费+产品库存资金+原料库存资金）×5%/年（不含税），该资金占用成本由甲乙双方每月进行对账体现。销售利润扣除上述二项成本后由甲方占70%，丙方占30%，甲方占有的70%部分的30%由甲方自行分配，解决甲方自身其他经济问题，另40%冲抵甲方欠丙方的债务。2016年6月30日，利国钢铁公司与南京华能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南京华能公司租赁利国钢铁公司位于利国矿山路西北侧，104国道西侧，占地面积约62万平方米的场地，其中厂房约13万平方米，仓库约8万平方米，用途为原材料、辅助材料、生产副产品、废品、产成品、半成品等的仓储。租赁期内，南京华能公司存放于租赁场地、租赁厂房、租赁仓库中的财物，包括但不限于为加工生产所需采购的原料、加工的产成品、加工边角料等以及乙方的其他财物，其所有权均属于南京华能公司。双方同时约定租金标准与支付方式由双方另行协商。2017年4月7日，南京华能公司与徐州云创公司签订《委托采购合同》，南京华能公司委托徐州云创公司向“原材料”供应商采购炉料、废钢等“原材料”，用于南京华能公司向利国钢铁公司提供生铁、钢坯产成品加工生产所需的原材料，交货地点为“南京华能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二号库”。基于双方在利国钢铁公司来料加工合同中的合作关系，除了收购炉料、废钢等原材料的货款外，徐州云创公司不收取南京华能公司的代理费。徐州云创公司采取先货后款的方式，即原材料供应商交付货物后，南京华能公司根据徐州云创公司与原材料供应商的结算情况支付货款。2017年6月16日，徐州云创公司向上海象盈实业有限公司采购废钢时的业务员系南京华能公司员工胡小满，由南京华能公司向出卖人出具《进厂物料质量现场验收单》。2017年7月20日，徐州云创公司向上海象盈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废钢结算单由南京华能公司的陈晓成审批。2017年7月1日，利国钢铁公司与南京华能公司就其2016年6月30日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所约定的利国钢铁公司对南京华能公司所欠货款债务及其资金占用成本全部清偿前，南京华能公司对租赁场地无偿使用，不需要支付租金。2017年7月17日，利国钢铁公司与徐州云创公司、南京华能公司、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签订《利国项目补充协议（五）和（六），约定：南京华能公司在《委托加工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承继南京华能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对其他各方的债权债务。2017年8月，徐州云创公司的账户被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徐州云创公司提起执行异议，在《执行异议书》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南京华能公司为了在本地采购原材料以降低成本并根据当地政府属地纳税的要求，委托徐州云创公司采购炉料、废钢等原材料，自2017年4月起为南京华能公司采购了徐州市伟华炉料有限公司及上海象盈实业有限公司、徐州鑫钢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石灰块、石灰沫、废钢，被冻结的781余万元即南京华能公司支付徐州云创公司用于支付徐州鑫钢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废钢款，徐州云创公司的账户用于委托采购的结算。因徐州云创公司主张该781万余元属于南京华能公司预备支付的废钢款，2017年9月17日，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05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以徐州云创公司不是合适的异议主体及加工费结算账户与货款账户不同为由驳回了徐州云创公司的异议。2017年8月3日，利国钢铁公司、徐州云创公司向南京华能公司出具函，内容为：因贵司委托利国钢铁来料加工项目结算平台徐州云创公司的银行账户出现异常，不能正常进行代付工资、代付电费及代采购备品备件业务。为保证该项目持续、稳定运行，现临时变更结算平台为徐州恒亨公司。在徐州云创公司账户恢复正常之前，暂时由徐州恒亨公司履行《委托加工合同》中徐州云创公司代利国钢铁进行加工费结算的内容，包括进行代付工资、代付电费及代采购备品备件业务等。2017年8月10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9月6日徐州恒亨公司向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发出三份《工作联系函》，均以预付加工费的名义分别向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申请支付利国钢铁公司自备电厂7月电费和本月税款合计3466395.88元、利国钢铁公司8月份工资380万元、利国钢铁公司本周电费300万元。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均以货款的名义分别于2017年8月11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9月6日支付至徐州恒亨公司账户。2017年11月1日，上海华能公司与利国钢铁公司签订《委托来料加工框架合同》、《场地租赁合同》，合同权利义务与南京华能公司和利国钢铁公司的相应合同权利义务基本一致。2018年5月2日和2019年1月21日，徐州恒亨公司向上海华能公司出具2份《工作联系函》，以预付加工费的名义申请支付工资和电费。2019年6月12日，徐州恒亨公司向南京华能徐州分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1，内容为：因利国钢铁生产需要，申请支付利国钢铁公司以下款项：1、工程外包款225000元，2、废钢款7585222元，3、备品备件款1171492.10元，4、辅料款4982384.32元，5、电费4000000元，6、恒亨5月税款3304403.06元，7、利国钢铁5月税款16456964.97元，8、张衍刚电厂收益2630099.50元，9、3KW电厂收益786107.40元，10、中石华电厂收益5392140元，合计46493813.35元，特以预付加工费名义申请此款。该《工作联系函》所附的用款申请明细中体现：备品备件用款、废钢用款、辅料（石灰沫、石灰块、脱硫粉、工业盐等）用款、工程外包用款等。2019年6月19日，徐州恒亨公司向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3，申请以预付加工费的名义支付利国钢铁公司税款3000000元。2019年6月25日，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和上海华能公司分别向徐州恒亨公司出具《往来账项询证函》，载明截止2019年6月25日，徐州恒亨公司欠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435222369.66元、欠上海华能公司0元。该询证函信息证明无误处有徐州恒亨公司和利国钢铁公司的签章。同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2破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利国钢铁公司的破产申请。2019年6月18日-7月3日，原告向被告供应废钢价值5275198.4元，称重计量单载明发货单位为徐龙辉，收货单位为利国钢铁。并于2019年7月1日、7月8日办理了废钢结算单。2019年7月18日，南京华能公司与上海华能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一份，南京华能公司将其徐州分公司2号库内的矿粉、烧结矿、喷吹煤、烧结煤、球团、硅锰合金、硅铁合金、焦炭、生铁等共40494吨的材料以53432122元的价格出售给上海华能公司。同日，上海华能公司又与徐州顺恩晖钢铁材料贸易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一份，上海华能公司将上述货物以53432122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徐州顺恩晖钢铁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同日，韩培礼代表南京华能公司与徐州顺恩晖钢铁材料贸易有限公司（中天钢铁）办理了交接手续，同时交接的还有6503支钢坯。另查明，徐州恒亨公司并无实际工作人员，也没有办公场所，其法人徐计德系利国钢铁公司的员工，公章也不由徐计德持有。徐州恒亨公司在开立银行账户时经办人和U盾持有人是利国钢铁公司员工江莹，联系人除江莹外还包括南京华能公司的员工郭棋阳。2018年7月23日，南京华能公司与利国钢铁公司对徐州恒亨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发票章、法人私章进行交接，由郭棋阳移交给刘北，韩培礼作为监交人签字。自2017年8月4日起，徐州恒亨公司的账户并无其他业务收款，均系南京华能公司和上海华能公司向其支付款项，业务支出也全部用于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与利国钢铁公司的合作项目。至2017年年底，南京华能公司均系以货款的名义支付款项至徐州恒亨公司账户，且在2017年8月和9月徐州恒亨公司所收款项绝大部分用于代徐州云创公司支付货款（含钢材、石灰、石粉、碱石、石子等等）、发工资、招待费、维修费、购买工伤保险等。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徐州恒亨公司的账户收款均系上海华能公司以加工费名义支付，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徐州恒亨公司账户收款均来自于南京华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付款事由包含加工费和货物。徐州恒亨公司在2018年2月至3月的公章使用登记簿载明最终审批人系南京华能公司的员工陈晓成，用章人均是利国钢铁公司员工签字，用章部门载明的是“采购”和“人事”，盖章事由包括采购石灰块、蛇纹石、白云石粉、废钢、石灰沫、黄沙、增碳剂、吹氧管、工业盐、工作服等等。2017年7月11日，在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人员对南京华能公司的员工陈晓成制作执行笔录一份，在执行人员询问南京华能公司和利国钢铁公司是如何合作时，陈晓成陈述：委托原料加工方式，我们提供原料，并负责销售成品，中间付给他们（利国钢铁公司）加工费、电费和工资。对于加工费的计算和组成，陈晓成在笔录中陈述加工费是摊在每吨里面的，不是一个固定的数字，并认可加工费由电费、工资和零件的费用组成，并称（合作过程中）实际不存在加工费，这些只是成本，利国钢铁公司欠南京华能公司很多钱，南京华能公司不可能支付加工费。利国钢铁公司具有采购废钢的资质，徐州恒亨公司、南京华能公司和上海华能公司均没有采购废钢的资质。上海华能公司在涉案合作项目的经办人员均系南京华能公司的人员。南京华能公司和上海华能公司并没有按照《委托加工合同》的约定与利国钢铁公司每月以书面对账的形式确认加工费。再查明，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了（2019）苏0312民初87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在涉案项目的废钢采购中被告南京华能公司系委托人，利国钢铁公司系受托人，并判决南京华能公司对废钢款承担付款义务。后南京华能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出上诉，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3民终3935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称重计量单、业务用款申请单、废钢结算单、（2019）苏0312民初8775号民事判决书、（2020）苏03民终3935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南京华能公司与利国钢铁公司在废钢买卖合同中的委托与受托关系经生效判决确认，在无其他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本案中利国钢铁公司经办的采购原告废钢的付款义务人应当认定为南京华能公司，其他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根据称重计量单、废钢结算单等可以确认原告向被告供应废钢价值5275198.4元的事实，该款应由南京华能公司承担。关于利息问题，因被告没有及时付款，原告主张应自2019年7月1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因出具结算单的最后时间为2019年7月8日，本院依法调整为自2019年7月8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华能南方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龙辉5275198.4元及利息（以5275198.4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8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龙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30元，由被告南京华能南方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周斌人民陪审员  陈莉人民陪审员  赵晴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