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322刑初113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伟，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现住泰兴市。现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江阳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5月24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峰，江苏兴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建朋，男，1977年6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务工，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现住泰兴市。现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珠海市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于2019年4月11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亚克，江苏通达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红军，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个体，沭阳县人，户籍地沭阳县，现住南京市江宁区。现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南京西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4月3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艳龙、黄瑞，江苏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9]1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郁胜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候建朋、王伟、李红军伙同张某甲、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时分时合，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伪造的商业承兑汇票并使用，从沭阳的木材加工企业购买模板并转卖或者抵扣欠款，以此方式诈骗财物，共诈骗五次，诈骗数额156.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王伟参与诈骗4次，诈骗数额127.4万余元，被告人候建朋参与诈骗3次，诈骗数额94万余元，被告人李红军参与诈骗3次，诈骗数额91.4万余元。现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王伟、候建朋伙同张某甲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常州伯筑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面值为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4张，后使用其中2张2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吉强木业司某一车价值10万佘元的模板和10万元欠款共20万佘元。 2.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王伟、李红军伙同张某甲、王某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南京岗森废品回收有限公司的面值为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4张，后使用其中3张4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桑墟镇腾威木业的张某丁一车价值10万余元的模板和16万元欠款共26万佘元。 3.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伟、李红军伙同张某甲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南京岗森废品回收有限公司的面值为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4张，后使用该4张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显盛木业制品厂张某丙三车价值29.4万佘元的模板和沭阳桑墟镇万科木业的张某戊7万元欠款共36,4万余元。 4.2017年12月28曰，被告人候建朋、李红军伙同张某甲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常州伯筑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面值为6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5张，后使用该5张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桑墟镇万科木业的张某戊三车价值29万余元的模板。 5.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候建朋伙同王某等人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常州伯筑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面值为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后使用其中4张5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显盛木业制品厂张某丙45万余元欠款。 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文书等证据证明的事实，指控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伙同他人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涉嫌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王伟未参加第三起犯罪；被告人王伟有坦白、认罪认罚及愿意退赃的从轻情节。 被告人候建朋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我没有参与，第五起我参加了开票，但用票情况不了解。 被告人候建朋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候建朋参与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王伟有坦白、认罪认罚及愿意退赃的从轻情节。 被告人李红军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参与的犯罪数额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李红军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李红军伙同他人诈骗张某丙29.4万元不持异议；2、对指控被告人李红军伙同他人诈骗张某丁26万元、张某戊29万元、7万元，合计6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从被告人李红军的诈骗数额中扣除；3、被告人李红军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李红军系初犯，有坦白、退赃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候建朋、王伟、李红军伙同张某甲、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时分时合，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伪造的商业承兑汇票并使用，从沭阳的木材加工企业购买模板并转卖或者抵扣欠款，以此方式诈骗财物，共诈骗五次，诈骗数额140.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王伟参与诈骗3次，诈骗数额75万余元，被告人候建朋参与诈骗2次，诈骗数额65万余元，被告人李红军参与诈骗3次，诈骗数额75.4万余元。现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王伟、候建朋伙同张某甲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常州伯筑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面值为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4张，后使用其中2张2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吉强木业司某一车价值约10万元的模板和约10万元欠款，价值共计约20万元。 2.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王伟、李红军伙同张某甲、王某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南京岗森废品回收有限公司的面值为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4张，后使用其中3张4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桑墟镇腾威木业的张某丁一车价值约10万元的模板。 3.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李红军伙同张某甲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南京岗森废品回收有限公司的面值为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4张，后使用该4张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显盛木业制品厂张某丙三车价值29.4万佘元的模板和沭阳桑墟镇万科木业的张某戊7万元欠款共36.4万余元。 4.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红军伙同张某甲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常州伯筑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面值为6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5张，后使用该5张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桑墟镇万科木业的张某戊三车价值29万余元的模板。 5.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候建朋伙同王某等人经预谋后，从张某乙、陈某、邵某处购买伪造的付款人为：江苏舜天国际集团禹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常州伯筑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面值为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后使用其中4张5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诈骗沭阳显盛木业制品厂张某丙45万余元欠款。 另查明：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候建朋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红军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与其他同案关系人共同退出的违法所得一并赔偿上述被害人经济损失，仅被害人张某丙尚有经济损失人民币20.4万元未得到赔偿）。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据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供述其诈骗他人财物的时间、地点、手段，金额等事实，该供述得到同案关系人张某甲、王某、张某乙、陈某等人供述、被害人司某、张某丁、张某戊等人陈述、鉴定文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的归案情况；“前科劣迹证明”证明了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的前科劣迹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的刑事责任年龄。 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张某丁的经济损失中“16万元欠款”，被告人王伟、李红军均无供述，同案关系人王某是与张某丁实际接触人，对此亦无供述，张某丁陈述抵冲了“焦华珍欠自己的欠款16万元”，但并未有焦华珍的供述，即该16万元欠款的损失仅有被害人张某丁陈述，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为本案犯罪数额。 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伟有参与预谋、购买涉案汇票、联系交易方、实际使用涉案汇票及最终参与获利的任一方面行为，不予认定被告人王伟参与该起犯罪。 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涉案汇票收款人一方加盖有“常州伯筑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印章，对此被告人张某甲供述系通过给付被告人候建朋5万元好处后被告人候建朋将公司印章给自己使用，被告人候建朋辩称自己并未参与该起涉案承兑汇票的预谋、购买及使用，仅是因为被告人张某甲陈述在第一起双方共同实施犯罪获得的汇票有印章模糊，自己帮助巩固加盖印章而将印章给被告人张某甲使用，双方各执一词，被告人候建朋在公安供述过“后王伟告诉自己，张某甲用拿过去的印章又购买汇票，自己听说后，将印章挂失”内容，经提审被告人王伟，其供述自己确实与被告人候建朋有过该交谈内容，本院对被告人候建朋该辩解予以采纳，不予认定被告人候建朋参与该起犯罪。 被告人李红军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李红军伙同他人诈骗张某丁26万元、张某戊29万元、7万元，合计62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从被告人李红军的诈骗数额中扣除，根据在案证据本院评析认为：商业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应保证以下基本两点内容：1、出票人签章必须真实有效；2、票据上的合同存在真实货物交易，并已履行到位。而背书作为一种票据行为，背书人签名盖章后即需在汇票得不到付款时承担向持票人给付被拒付金额的付款责任，本案中，1、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红军因同案关系人王某承诺给自己2万元好处费，便以自己经营的南京岗森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作为收款人、背书人签名盖章，其作为收款人签名盖章，即表明其与出票方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保证了涉案票据信息的完整，作为背书人签名盖章，即保证了对被背书人将来承兑的可操作性，但显然被告人李红军实施上述行为均为虚假行为，其亦供述有“看到张某甲拿钱给对方取得汇票”等内容，进一步证明了被告人李红军应明知涉案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有异，但仍然放任该承兑汇票的流通、使用，其应对涉案款项承担法律责任；2、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红军以自己经营的南京岗森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作为收款人、背书人签名盖章作用同上，且实际抵冲了自己欠被害人张某戊的欠款，因此获利，该7万元欠款显然应作为自己的犯罪数额；3、在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红军本人供述“怀疑汇票真实性有问题”，且同案关系人张某甲供述“60万票给三车板”，三车板材估价约30万元，明显低于市场正常交易价格，结合自己参与的前两起汇票作假行为，被告人李红军应明知涉案汇票真实性有异，故该29万元亦应计入其犯罪数额。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从犯问题，根据全案证据，被告人候建朋在第一起、第五起犯罪行为中，主要提供公司印章加盖在票据上，完成票据信息形式上的完整，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伟在第二起犯罪行为中，主要参与预谋，其他具体犯罪行为未参与，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红军在第二起犯罪行为中，主要提供公司印章加盖在票据上，完成票据信息形式上的完整，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在第四起犯罪行为中，主要起居间介绍作用，系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其在第三起犯罪行为中，提供印章、参与交易协商，并实际用汇票冲抵自己欠款，不能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伙同他人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候建朋、李红军在部分犯罪行为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在第二起犯罪行为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候建朋、李红军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候建朋、李红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观点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七月二十三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候建朋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红军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伟、候建朋与同案关系人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四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源 人民陪审员  赵成富 人民陪审员  任亚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旭书 书 记 员  许 静 书 记 员  胡方霞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四条【票据诈骗罪、金融凭证诈骗罪】 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