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6刑初2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婧丹，女，1975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怀柔区，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鸿圣荣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怀柔区。2019年7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9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兴周，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婧丹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一次。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黄某、被告人王婧丹及其指定辩护人彭兴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婧丹隐瞒“九州沃顿”网络投资项目无法注册、投资的真相，以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取高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二、2018年6月份，被告人王婧丹隐瞒“九州沃顿”网络投资项目无法注册、投资的真相，以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取高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于某的投资款人民币1万元。三、2018年6月份，被告人王婧丹隐瞒“九州沃顿”网络投资项目无法注册、投资的真相，以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取高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万元。四、2018年6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王婧丹隐瞒“九州沃顿”网络投资项目无法注册、投资的真相，以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取高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王婧丹共实施诈骗犯罪行为4起，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王婧丹于2019年8月18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婧丹犯诈骗罪，提交了相应证据材料，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婧丹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我和被害人是合作关系，不存在投资的问题，指控的证据证明没有投资，我与被害人是商家和消费者关系，我没有违法行为，也没有犯罪事实，我对资金有支配权，所有证据不能证明指控的事实，我无罪。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婧丹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婧丹虽然不认为其犯罪，但是能够如实供述其行为，其主观恶性和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婧丹隐瞒“九州沃顿”网络投资项目无法注册、投资的真相，以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取高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及本案综合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12月份认识王婧丹，后王婧丹向其介绍御中原与中财沃顿共同打造的“九洲沃顿”投资理财项目，投资1万元能送茶、酒、蓝莓等产品，还能返1.2万元，投资分1万、2万、5万、10万、50万等级，投资多能分股权，年底公司能上市了。后其于2018年5月2日、5月25日，分两次、每次3万元，将6万元交给王婧丹，王婧丹承诺2018年8月份帮其在“九洲沃顿”投资平台上注册信息、投资。2018年8月，其向王婧丹询问注册投资的事，王婧丹说平台关了，让等着。2018年12月份，王婧丹说平台有问题，网关闭了无法进行注册。其向王婧丹索要投资款，王婧丹说钱都交给公司，退不出来了。王婧丹给其收据上写的是中财沃顿。2．收据证明：收据载明，中财沃顿于2018年5月2日、2018年5月25日分别收到王某现金人民币三万元，收款人为王婧丹，并备注“如发生意外，由王婧丹负责”字样。3．华夏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清单证明：胡慕媛（王婧丹之女）的华夏银行尾号7369账户，于2018年5月2日分两笔共计存入现金人民币3万元。4．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3702账户，于2018年5月2日支取人民币3万元。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6月份，被告人王婧丹隐瞒“九州沃顿”网络投资项目无法注册、投资的真相，以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取高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于某的投资款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及本案综合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李某1认识王婧丹。2018年6月，李某1向其推荐了一个投资项目，项目具体名称忘了，投资1万元一年能赚9万元。后李某1将其带至王婧丹处，王婧丹继续向其介绍投资项目，王婧丹承诺投资1万元一年赚9万元，其交给王婧丹1万元现金作为投资。后王婧丹多次打电话让其继续投资，其没再投资。2018年12月，李某1告知其该投资项目的公司被封，王婧丹没有将投资款交给公司，没有向平台投资。其当时交给王婧丹的投资款1万元，自己有现金4500元，其余的5500元是从朋友李某2借的。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于某是认识四十多年的老朋友。2018年六七月份，于某向其借了5000多元现金，于某没有说明钱的用途，借钱没有书面凭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三、2018年6月份，被告人王婧丹隐瞒“九州沃顿”网络投资项目无法注册、投资的真相，以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取高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及本案综合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王婧丹和其爱人是普通朋友。2018年5月份，王婧丹请其、其爱人、李某1一起吃饭时，王婧丹说她现在做网络投资理财，九洲沃顿公司开办的名叫中财沃顿网络投资平台，平台下面有好多实体公司，投资相当于直接购买产品，还能成为公司股东，每个月能分红，到2018年年底能获得投资30倍的公司原始股份。王婧丹还找平台的工作人员辛某讲课，李某1投资了，王婧丹帮他注册账号，钱直接投在平台李某1账号里。后王婧丹找其去她办公室听课，其相信了。2018年6月1日，其通过支付宝、银行卡给王婧丹女儿胡慕媛账号转账2万元，用于投资。王婧丹说统一给投资人注册，但一直没有给其注册账号及投资。2018年10月份，王婧丹说平台关闭，等平台开通了就可以投资，其让王婧丹退款不再投资，王婧丹以各种理由不退钱。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黄某于2018年6月1日通过支付宝绑定中国农业银行尾号5072账户的方式，以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尾号5072账户转账方式，向胡慕媛转账人民币2万元。3．华夏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清单证明：胡慕媛的华夏银行尾号7369账户，于2018年6月1日收到转账2万元。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四、2018年6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王婧丹隐瞒“九州沃顿”网络投资项目无法注册、投资的真相，以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取高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婧丹于2019年8月18日被民警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及本案综合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李某1认识王婧丹，说王婧丹是搞网络投资。2018年4月，李某1带其到王婧丹的办公室，王婧丹说她做网络投资理财，现有九州沃顿公司开办的名叫中财沃顿网络投资平台，下面有好多实体公司，投资相当于直接购买产品，能成为股东，每个月能分红，到2018年年底能获得投资数30倍的公司原始股。王婧丹还找来平台工作人员辛某讲课。李某1说王婧丹帮他注册了账号，并且已投资。2018年6月9日，其通过网银转账给王婧丹的女儿胡慕媛1万元，王婧丹说帮其注册平台账号并投资。后王婧丹又劝说让其再投资。其于2018年7月28日通过微信两次给王婧丹转账2万元，但王婧丹一直没有给其平台账号。2019年1月，其找到王婧丹，问她到底有没有给其注册平台账号、投资，王婧丹说2018年8月份平台关闭了，她把钱交给平台公司了，因为关网没有给投资上。让王婧丹退钱，她说钱交给上级，拒绝退还投资款，其到法院起诉了王婧丹。2．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手机截图证明：吕某于2018年6月9日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王婧丹女儿胡慕媛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账户转账1万元；于2018年7月24日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王婧丹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2万元。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胡慕媛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165账户，于2018年6月9日收到吕某转账人民币1万元。4．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王婧丹的微信账号×××于2018年7月24日通过转账收款方式收入2万元。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下列综合证据，亦经法庭质证：1．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初在一个微信群里认识王婧丹，向她介绍了其工作的公司项目“九洲沃顿83459”。同年4月初，其来北京出差时王婧丹约其至怀柔，其为她详细讲解了“九洲沃顿83459”项目。后王婧丹和一名李姓男子在一个饭店内召集20余人，其向这些人介绍该项目。之后李姓男子投资了1万元。2018年4月24日该平台因为公安机关调查而关闭，平台关了以后没几天，其告诉王婧丹，先等等看是什么情况，不要再收投资款了，如果收了就先退款，王婧丹说自己处理。过了几个月，有人给其打电话，说通过王婧丹投资后找不到她。其没有收取过王婧丹的任何投资款。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王婧丹电话通知其参加了一个招商会，招商会有70人左右参加，主讲人叫辛某，主讲中财沃顿、九洲沃顿项目，投资购买股权同时还返给各种物品，投资后最晚在2018年9月能拿到股权证，而且每介绍一人投资能收到10%的提成。开完招商会以后，王婧丹还招待大家在饭店吃了饭。2018年4月10日，其到王婧丹处投资了1万元现金，并注册了账户。后其经常到王婧丹的店内，期间看到王某投资了两笔各3万元。大概2018年六七月，其介绍吕某、于某、黄某到王婧丹那了解项目，他们怎么投资，投资多少不清楚。其没有跟王婧丹说过自己年纪大了，让王婧丹帮其收钱的事情。其投资的1万元，是2018年4月10日从邮政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取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出辛某。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1的中国邮政储蓄尾号9122账户，于2018年4月10日支取现金人民币4000元。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份通过李某1认识王婧丹，其跟李某1到怀柔区南大街南侧一个二楼的王婧丹处，当时还有一个叫辛某的，主要讲御中原公司名下的“九洲沃顿”投资项目，项目是国务院组织的中小企业上市，投资购买股权，同时返还各种物品，投资后每介绍一个人投资能收到提成。其刷卡投资1万元给了王婧丹，由辛某在网上操作注册了账户。2018年5月，平台登录不上去了，其联系不上王婧丹和辛某。4．河池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御中原公司的网络平台以链接投资消费购买商品可兑换九州沃顿公司原始股消费积分为名，骗取他人将钱打入指定账户，注册为平台会员的方式，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公安机关依法关闭的情况。5．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移送函及相关民事诉讼材料证明：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在审理王某、黄某、吕某与王婧丹的合同纠纷案时，发现可能有经济犯罪嫌疑，故驳回王某、黄某、吕某的起诉，将全部卷宗材料移送至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6．前科查询材料、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6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刑终692号刑事裁定书、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婧丹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及释放情况。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8．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婧丹到案经过及身份情况。9．被告人王婧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1）2019年8月18日的供述：我是2018年3月份开始通过一个微信群接触的“九洲沃顿”理财项目，在群里认识了一个叫辛某的人，辛某说“九洲沃顿”有很多的实体公司，而且在新三板上有股权，编号834595，可以购买九洲沃顿的股权，最后可返利30倍，甚至有可能比30倍更多。具体操作就是用手机登录九洲沃顿的平台，注册一个账号，然后通过这个平台进行操作。之后我向李某1和另外几个人介绍了九洲沃顿理财项目，后来李某1等人就相互介绍了几个人过来了解九洲沃顿项目。2018年3月底或4月初的时候，辛某到怀柔来，我们两个人见面一起吃饭，辛某向我具体介绍了九洲沃顿项目。后来我跟李某1说辛某来怀柔了，一起吃饭聊聊九洲沃顿投资的事情。我们在怀柔区兴华大街的鸿聚德吃饭，李某1又找来了好多人，吃完饭辛某讲了九洲沃顿投资的情况。第二天李某1去我的店里找我，当时辛某也在，我们又简单聊了聊九洲沃顿的事情，之后李某1就投了1万元现金，辛某给李某1注册了九洲沃顿的会员。李某1投资之后陆续有人来找我了解这个项目，有李某1介绍来的，也有我自己找过来的。当时找我投资九洲沃顿项目的有李某1、王某、黄某、吕某和于某人。李某1投资了1万元，王某投资了6万元、黄某投资了2万元，吕某投资了3万元，于某投资了1万元。李某1是2018年3月底或4月初的时候找我进行投资的，剩下四个人是什么时间投资九洲沃顿项目记不清，四个人不是一次性将投资钱给我的。李某1、王某和于某三个人都是给的现金，黄某和吕某两个人是通过微信或者银行转账将钱给的我。我收款的银行账号是我女儿胡慕媛名下的银行卡。我收款的微信号码是×××，昵称叫王子。我认识王某，李某1也和王某认识，算是李某1介绍过来的，剩下的人都是李某1介绍的。李某1的1万块钱肯定是投资进去了。在平台关闭之前将钱给我的都投资了，平台关闭以后再给我的钱都没投进去。后来还有人找我投资，我联系辛某让他给注册会员，辛某说先等等，意思就是九洲沃顿投资平台暂时关闭，等平台再开通以后就可以注册了。因为有投资人还要继续投资，我找辛某帮忙注册会员，辛某才说因为公司有事，平台关闭的情况。我得知平台被关闭大约是2018年5月份。我问辛某平台为什么被关闭，辛某说平台公司御中原的法人被广西的公安机关抓起来调查。平台关闭以后我问过辛某，辛某说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很快就能重新开通投资项目，还是可以继续做的，所以我才收了投资人的钱。王某、黄某、吕某和于某是在2018年5月份到7月份期间，陆续找我投的钱，他们的钱都没有投进平台里。2018年10月份，王某、黄某、吕某他们找我让退钱，2018年11月份他们到怀柔区法院起诉我，法院也找过我。我没有将投资款返还给讨要的人，因为我和他们之前有过口头约定，投资之后到2019年上半年获利可以达到30倍，起码能保本不赔钱。我是想等到约定的日期再把钱还给他们。我认为做这种投资就要守信用，按照之前约定好的去做，他们没到约定的日期就找我要钱，就是不守约定不守信用，属于违约，所以我当时不退钱。平台被关了，钱投不进去，我也没有办法。投资人交给我的这些钱都被我存起来了，具体存到哪个账户记不清了。因为这些钱都是存到我自己个人账户内，里面也有我的钱，我平时花销都是从这个账户出来，有些钱可能被我花了。（2）2019年8月19日的供述：李某1介绍别人到我办公室找辛某了解这个项目，我自己没有介绍过人给辛某，黄某、王某、吕某、于海青这几个人都是李某1介绍过来的。李某1投资了1万元，王某投资了6万元，黄某投资了2万元，吕某投资了3万元，于海青投资了1万元，本来这些钱应该投给李某1的，但是李某1说自己岁数大了，让我先替他把钱收了。李某1说怕自己记不住账，所以让我替他收钱并保存。李某1是2018年3月底或4月初找我进行投资，其他几个人大约是在2018年5月份到7月份期间，是李某1的1万块钱肯定是投资进去了，剩下的四个人投资的时候平台关闭了，钱都没投进去。我收他们的12万元都花没了。（3）2019年9月26日的供述：李某1不会操作平台，他们就把投资钱给我，让我帮着做手续。李某1让我帮忙做手续，我们之间没有协议。我没有权利使用投资人的投资款。辛某没有主动找我说过平台关闭的情况。该平台现在是否重新开通了我也不知道，我一直没有关注这件事。有人找我要过投资款，我没有返还。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来源合法，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王婧丹共实施诈骗4起，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婧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婧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婧丹当庭虽未如实供述，但其庭前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王婧丹隐瞒投资平台因涉嫌违法犯罪被公安机关关闭的事实真相，仍以投资能获取股权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用于个人挥霍，拒不退还的事实。被告人王婧丹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婧丹当庭虽承认取得被害人的钱款数额，但未如实供述罪行，拒不认罪，且犯罪数额巨大，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婧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婧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8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婧丹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三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福文审 判 员  邓少宇人民陪审员  于晴如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