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4民初3601号原告：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兴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958505775。法定代表人：李国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臻，重庆朝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符青，重庆朝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李渡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09427140L。法定代表人：欧阳立科，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重庆市中科控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宏富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567859449T。法定代表人：黄一峰，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栋，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东元，男，汉族，1970年1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川区。第三人：刘达全，男，汉族，1973年7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告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茂业劳务公司”）与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建设公司”）、重庆市中科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控股公司”）及第三人陈东元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后本院依职权追加了刘达全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茂业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臻、符青，被告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栋，第三人陈东元、刘达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茂业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2449924.1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49924.13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付清为止）；2.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1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7973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797300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3日起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一（甲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被告一将位于黔江区公共服务中心党政办公用房及公共办公用房的工程纯劳务加周、辅料及机具包干承包给原告施工。施工合同对原告工作内容、劳务合同单件、结算及付款方式等内容均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第十五条第15.8项约定，被告逾期付款超过一个月时，则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缴纳了100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并积极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及双方的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在向原告支付了16818908元工程款（含委托支付款项）后，拒绝向原告支付余下工程欠款2449924.13元至今。被告在原告进场施工后陆续向原告退还了9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目前还欠原告10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了严重违约，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由于被告前期需要对原设计进行局部调整，通知原告暂停墙体砌筑等因素造成原告工期延误达三个半月，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还应赔偿原告实际停工损失797300元。据原告调查，被告一是由被告二投资设立的法人独资企业，被告二应对被告一得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处。原告茂业劳务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劳务分包合同、挂靠合同、（2019）渝04民终269号民事判决书；2.签证单18张、工单115张、结算汇总表；3.工作联系函两份、关于暂停公共服务中心墙体砌筑施工的通知、转发《关于暂停公共服务中心墙体砌筑施工的通知》的通知、停工报告、关于黔江公共服务中心4-5月份工程进度款未按时支付的函、关于黔江区公共服务中心党政办公用房要求赔偿砌体停工损失的报告；4.劳务资质证书；5.（2018）渝0114民初3562号民事判决书、（2019）渝0114民初878号民事判决书。6.陈东元与刘臻的微信聊天截图11张、语音翻译11张。被告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起诉的事实不成立，中科建设公司不但不欠原告和第三人的劳务工程款，反而是中科建设公司超付了劳务工程款数百万元。2.原告起诉中科控股公司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系滥用诉权，保留依法向原告主张权利。3.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中科建设公司的两个民工专户，给公司带来了重大的损失和负面影响，公司将依法就原告的错误保全向该公司和保险公司主张损失赔偿的权利。4.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和挂靠合同无效，刘达全并未投入资金，仅前期几个月参与管理后退伙，从原告举证认可陈东元的结算，即认可了陈东元的行为具备表见代理。原告最终如实承认了陈东元缴纳了涉案工程保证金，其权利只能由陈东元享有；陈东元对结算汇总表及款项支付明细的确认应视为原告的确认行为，陈东元才是案涉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5.案涉工程实际是由陈东元支付保证金和垫付工程款，已由陈东元和中科建设公司办理了结算，结算总额为19336032.13元，其中包含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和应退还陈东元的10万元保证金及其他相关价款，被告实际支付的工程总价款为22025939元，已超付工程款，原告的主张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二被告就其辩称共同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中科建设公司营业执照；中科控股公司营业执照；重庆银行客户回单两张；劳务结算汇总表；结算表；零星工程结算表；7.《茂业劳务公司（陈东元）黔江区公共服务中心项目劳务款项支付明细表》；8.《昶瑞劳务公司（陈东元）黔江公共服务中心项目劳务工程款支付明细表》；9.劳务工程应扣款统计明细表；10.恩黔商贸公司、富文路桥公司和巴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1.劳务工程款项支付明细表（含银行转账凭证、委托书及中科代付民工工资表及支付凭证）；12.证人曹劲松证言。第三人陈东元陈述，该项目是2016年、2017年结算的，有陈东元的签字。当时中科公司和茂业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是第三人刘达全签订的，由于刘达全没有资金，是第三人陈东元和另一个人来投资的，后分伙时刘达全分了110万元。本来该项目是陈东元个人投资的，两笔保证金都是陈东元私人打款的，跟原告一点关系都没有。陈东元应该是原告，茂业劳务公司却把他列为了第三人起诉。所有资金都是陈东元投入的，项目也是其本人在管理。第三人陈东元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陈东元与甯盛举签订的协议、甯盛举领款单；2.客户回单3份；3.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第三人刘达全陈述，1.刘达全和陈东元是合伙人，陈东元说是他自己挂靠的公司，请求其出具委托书，请其明确施工班组、管理人员人员分别有哪些。陈东元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刘达全才是实际施工人。当时合伙的时候说好的，工程项目及人员施工都由刘达全在负责，因为陈东元不懂建筑行业。保证金是陈东元打的是事实，陈东元在项目中总共投入了150多万，剩余的300多万都是刘达全投的。2.在办理结算的时候陈东元给其打电话说总价是1900多万，他当时说了不止1900多万，出入比较大。作为2000多万的项目，出入可能有几十万，是因为施工中增加了几十万的费用。他当时给陈东元说如果出入不大就认的，前期在施工范围内的工程是施工完成了的。3.中科委托的项目经理杨从让在停工期间也多次与刘达全沟通，停工期间不要放工人。主体工程完工后并停工复工后，刘达全就给廖国民说主体都已经完工了，还剩一些扫尾工作，然后就去酉阳了，因为陈东元也在，刘达全就说小事他们俩就自己完成了。4.有1100多万是打在账户的，另一笔200多万没有从公司账户走，但是茂业的财务给中科出了收据的，还有200多万是支付的民工工资，没有出收据，但是刘达全认可。所以中科支付1600多万，还有300多万没有付；5.所有施工基本是刘达全个人全部完成的，陈东元负责的是其承建的环境、土石方部分工程。第三人刘达全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挂靠合同；2.劳务分包合同；3.（2018）渝0114民初3562号民事判决书；4.钢筋班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5.砼班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6.泥工班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1日，原告茂业劳务公司（乙方）与被告中科建设公司（甲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中科建设公司将黔江区公共服务中心党政办公用房及公共办公用房中的主体部分劳务工程发包给茂业劳务公司施工。合同中指定杨从让为甲方驻工地代表人，刘达全为乙方驻工地代表人。第三人刘达全代表茂业劳务公司在该合同乙方委托代理人栏签名并盖章。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向甲方缴纳的工程保证金指定账户为：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共服务中心项目部，账号5301010********。合同第15.8条约定，甲方逾期付款超过1个月时，则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承担违约金。另查明，涉案项目由陈东元联系，联系后陈东元找到了甯胜举、陈远福、刘达全合伙做该工程，由陈东元占股50%，另三人共占股50%。合伙人约定工程保证金由陈东元出资，第三人刘达全联系挂靠公司。2013年7月1日，第三人陈东元将50万元工程保证金转入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工程保证金指定账户。2013年7月9日，陈东元再次将50万元工程保证金转入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工程保证金指定账户。2013年7月11日，原告茂业劳务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刘达全（乙方）签订《挂靠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挂靠甲方进行上述工程的施工，甲方按工程造价的0.5%向乙方收取88512.5元管理费。合同签订后，四人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原告茂业劳务公司亦认可公司在项目中没有派人，只是财务上配合收付了部分款项。另第三人陈东元挂靠重庆昶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工了涉案项目附属工程的部分劳务。2014年3月18日，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发出《关于暂停公共服务中心墙体砌筑施工的通知》，通知中称由于需对原设计进行局部调整，暂停实施墙体砌筑。接此通知后，中科建设公司向茂业劳务公司发出通知，通知茂业劳务公司因原设计变更暂停墙体砌筑。2014年5月27日，茂业劳务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发出停工报告。2014年7月，茂业劳务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报告，要求中科建设公司赔偿停工损失期间三个半月的经济损失合计797300元。2016年底，涉案项目完工并交付使用。再查明，2017月1月23日，陈东元代表茂业劳务公司、重庆昶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中科建设公司办理了结算，并形成了《茂业昶瑞劳务结算汇总表》，结算单载明：“1.主体面积部分金额为18088976.6元，2.主体±0.00以下部分金额516256.5元，3.签证单和工单部分金额642659.73元，4.附属部分金额4606624.39元，5.石方部分金额4977342.315元，6.土方部分43660.8975元，7.1＃2＃3＃楼外墙抹灰20939.3元，8.主体工程保证金100000元，10.罚款部分扣减32800元，11.增加土石方金额200000元，12.扣减税金、返工、未做工程、罚款等款项1000000元，合计28163659.73元”，前述第1、2、3、7项工程系以茂业劳务公司名义施工，总价款19268832.13元，第4、5、6、11项工程系以昶瑞公司名义施工，总价款为9827627.60元。被告中科建设公司陈述第10项罚款属于茂业劳务公司的施工范围，第12项扣款是茂业劳务公司和昶瑞公司都有施工。2020年6月5日，陈东元签署《茂业劳务公司（陈东元）黔江区公共服务中心项目劳务款项支付明细表》和《昶瑞劳务公司（陈东元）黔江公共服务中心项目劳务工程款支付明细表》，确认中科建设公司支付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22025939元，支付重庆昶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8989888元。原告以此结算汇总表中的第1、2、3、7项金额相加向二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且以结算汇总表中的第8项要求二被告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庭审中，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向法庭提供支付凭证含付款委托书、银行凭条，拟证明中科建设公司已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22025939元，超付了原告工程款。支付凭证中除转入茂业劳务公司账户10911274元款项外，其余款项分别支付至陈东元或陈东元委托支付的案外人账户。被告中科建设公司陈述付款委托书因单位项目部搬家，把银行凭证和委托书的原件丢失了，被告重新到银行打印了相应凭证，经陈东元核对后，于2020年5月底至6月初之间再对委托书予以签字追认，委托书时间为原出具时间。第三人陈东元认可收到22025939元工程款，原告茂业劳务公司和第三人刘达全只认可收到16818908元工程款,对其余款项（支付明细表中第25、28、29、32、33、35、36、37、38、39、41、42、53项）不予认可,第31项银行凭证显示收款人陈东元，金额为50万元，摘要为还款，原告庭后说明系退还的50万元工程保证金，其自认收到的16818908元工程款中含该笔款项。第37项银行凭证显示收款人为陈东元，金额为300万元，摘要为借款。第三人陈东元向法庭提供协议及领款单，拟证明四人于2014年8月散伙，且其已向另外的合伙人支付了款项，第三人刘达全不认可合伙人之间已退伙。原告提供的签证单和工单中部分有陈东元签字确认。最后查明，被告中科建设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科控股有限公司。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规定，要求被告中科控股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告茂业劳务公司与被告中科建设公司自愿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现涉案工程已完工并交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二被告抗辩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已超付了原告工程款，且工程保证金以及停工损失含在结算汇总表中，不应再退还工程保证金以及支付停工损失。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中科建设公司是否还欠原告工程款；二、原告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三、原告主张停工损失797300元是否应予支持。对此，本院评述如下：一、被告中科建设公司是否还欠原告工程款。本案中，原告依据陈东元与中科建设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形成的结算汇总表中的金额向二被告主张总工程款为19268832.13元，既然原告以结算汇总表中的金额主张工程款，就表示认可结算汇总表的效力，结算汇总表中对原告不利的事项即第10项罚款以及第12项扣款事项亦对原告产生法律约束力。针对被告中科建设公司陈述第12项扣款覆盖了茂业劳务公司和昶瑞公司的施工范围，在双方未提供扣款明细的情况下，本院按照茂业劳务公司、昶瑞公司与中科建设公司结算价款比例予以认定，即19268832.13元÷（19268832.13元+9827627.60元）×1000000元=662239.75元。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应支付原告茂业劳务公司的工程款为18573792.38元（19268832.13-662239.75-32800元）。被告中科建设公司抗辩已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22025939元，超付了工程款。首先，中科建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理应将工程款支付至原告茂业劳务公司账户或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收款人。本案中，除10911274元工程款系中科建设公司支付至茂业公司账户外，其余款项系支付至陈东元或陈东元委托付款的第三人账户，那么第三人陈东元的领款行为对茂业劳务公司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因涉案工程保证金系陈东元出资缴纳，原告茂业劳务公司亦认可陈东元系代表茂业劳务公司缴纳的保证金，施工过程中部分签证和工程量也由陈东元在办理，最后结算亦是由陈东元负责完成，即整个工程从开始联系到最后的结算第三人陈东元都有参与，说明陈东元在涉案工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其次，从付款情况看，原告主张结算金额为19268832.13元，原告自认收到工程款16818908元，自认款项中除直接支付至原告茂业劳务公司的10911274元外，剩余款项5907634元也是陈东元委托支付至案外人账户，说明在施工过程中，部分工程款的领取以及支付也是由陈东元在负责办理，茂业劳务公司未提异议，默认了该部分工程款的支付，使被告中科建设公司有理由相信陈东元能代表茂业劳务公司领取工程款，故本院认定被告中科建设公司支付给陈东元或陈东元委托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已付原告的工程款。但是支付明细表中的31项50万元（摘要为还款）、第37项300万元（摘要为借款），因该两笔款项在银行凭证中已明确了款项性质，不能视为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8525939元（22025939-3000000-500000），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18573792.38元，尚欠原告工程款47853.38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的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劳务分包合同未明确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底完工并交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约定，利息可从交付之日起计算。对原告主张从2017年1月23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劳务分包合同第15.8条已明确约定了被告中科建设公司逾期付款，则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承担违约金，故应参照前述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二、原告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虽然100万元工程保证金是陈东元出资缴纳，但是被告中科建设公司系与茂业劳务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且100万元保证金系支付至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工程保证金指定账户，因此陈东元系代表茂业劳务公司缴纳的工程保证金。结算汇总表中已经明确载明还欠工程保证金10万元，且涉案工程已完工并交付，茂业劳务公司有权要求被告中科建设公司返还。故对原告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工程保证金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在涉案工程交付后，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应予返还工程保证金，但被告中科建设公司至今未返还，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故对原告主张从2017年1月23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主张停工损失797300元是否应予支持。从业主单位、原告及被告间的往来函件看，因业主单位设计变更，原告茂业劳务公司在施工中确实停工了部分期间，但是原告未提供关于停工损失的证据，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停工损失7973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另中科建设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科控股公司，在中科控股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中科建设公司财产独立于公司中科控股有限公司的财产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中科控股有限公司应对中科建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中科控股公司应对中科建设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中科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47853.3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7853.38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为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计算）；二、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中科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返还原告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保证金100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为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院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6789元，由原告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160元，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2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粟艳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冉 东书 记 员 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