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14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舞阳街道办事处金子坝村硒都茶城****。法定代表人：江喜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会柱，湖北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星，男，198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工农路四巷**/div>法定代表人：张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童连润，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经济技术开发工业园div>法定代表人：向发定，董事长。上诉人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1民初7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对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支付因本案支付的一审律师费16500元；3.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错误。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在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中作为抵押人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不仅在抵押人处签字，又在2018年1月19日《贷款补充协议》上作为丙方签字盖章，确认其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故补充协议约定了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本息及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案涉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虽未办理抵押物抵押登记，但是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未办理抵押物抵押登记不影响担保合同的效力，在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形下，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只是丧失了对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但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与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是成立的，其仍然应当在担保范围内对案涉借款的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一审判决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律师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借款逾期时，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一并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上述费用不超过年利率24%，但是律师费及诉讼费用是权利人为保护自己合法权益而发生的费用，且其产生并非必然，故不应归入上述费用中。同时，已有法院判例支持了律师费。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案涉贷款应当由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他们借款的过程公司不清楚，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签名担保是因为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三立时代广场的建筑方，签字既没有提供抵押物，也没有提供抵押物清单，也没有进行评估。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贷款补充协议》上盖章是真实的，对于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由法院依法依规判决。张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65万元，并按月利率2%自2018年1月18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判令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6500元；3.判令张星、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对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由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是于2013年6月20日在恩施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类型企业法人，登记经营范围为办理各项小额借款业务。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于2001年9月24日在恩施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类型企业法人，登记经营范围有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是于2003年6月5日在恩施自治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投资或控股）类型企业法人，登记经营范围有房地产开发。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曾于2015年2月16日向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按双方约定利率支付利息至2016年4月1日，但没有偿还本金。2018年1月18日，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的张星、作为抵押人的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周转为由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65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8年4月17日止，利息按月利率3%自放款日按实际放款数计算按月结息，未按约定偿还借款除按约定利率计息外加收100%的罚息，保证人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同日，张星给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贷款担保承诺书》一份，承诺以个人全部资产为前述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2018年1月20日，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将借款人民币165万元以转账方式汇入借款合同所指定张星在农业银行所开设的个人账户。因此后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未如约还款，担保人也未还款，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曾于2019年5月31日向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发《贷款催收通知书》，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该通知书上进行了备注，内容为“本金为壹佰万元整，利息为65万元整，望贵公司考虑65万元利息不重复计息”。因此后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仍未还款，现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准前述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张星为此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举证有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贷款担保承诺书》及借据、委托转账授权书、转账凭证、贷款催收通知书予以证明，到庭的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在庭审中虽对此过程和相关书面材料无异议，但举证证明了其主张的借款形成和缘由，根据本案借款的形成情况，应认定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于2015年2月16日借款100万元、利息已付至2016年4月1日的债权债务关系、张星与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现已逾期，因此对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债务履行期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务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张星在借款合同中作为担保签字，并另行为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贷款担保承诺书，应认定其就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此对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张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张星实际履行债务后有权向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追偿。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虽在借款合同中作为抵押人签字，但该合同中没有对抵押物的内容及其价值进行约定，也未办理相关抵押登记，应认为该双方所约定的本案抵押不成立，因此对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165万元与前述认定不符，应以前述认定确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且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其他法定扣减本金情形或有借款后有向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本金的事实，因此应认为本案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00万元。关于本案的利息计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在本案借款合同中，双方对借期内及逾期期后的利息计付均有约定，现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利息的计算自利息付至的次日即2016年4月2日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已支持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就本案借款按民间借贷最高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的情况下，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再无法律依据，因此对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对尚欠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息，应及时向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作一次性支付。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和处理自有的诉讼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偿还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并以此数额为基数自2016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张星对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张星实际履行偿还义务后，有权向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三、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担保责任。四、驳回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50元，减半交纳9825元，由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825元，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共同负担7000元。二审中，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一组，含《贷款补充协议》、《转移支付申请》各一份，拟证明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三方协商，贷款用于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的项目，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也还欠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贷款补充协议》中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也是作为担保人签字，故本案贷款应当由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偿还。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贷款补充协议》无异议，对《转移支付申请》有异议，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贷款补充协议》是真实的，转移支付申请是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自己制作的，未在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备案，故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贷款补充协议》形式合法，三方签证齐全，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转移支付申请》仅为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单方向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发出，并未得到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6日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且利息已付至2016年4月1日。嗣后因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未偿还本金及利息，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与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重新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将欠付利息进行结算并纳入本金中，重新确定借款金额。2018年1月19日，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贷款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约定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对乙方（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月18日向甲方（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贷款165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约定该补充协议与2018第002号《借款/担保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5月31日，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及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担保合同》、《贷款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如何确定；二、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三、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一、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如何确定。根据案涉《借款/担保合同》及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张星的自认，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双方自认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虽以2018年1月18日的《借款/担保合同起诉》，但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及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均认可，该合同中的款项系2015年2月产生的，实际借款本金仅为100万元，且利息系按照3%支付至2016年4月1日。故本案借款本金应当在100万元。对于利息，一审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4月2日起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二、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一审法院已经按照民间借贷最高利率标准计付利息，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三、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责任。案涉的《借款/担保合同》中，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在抵押人处盖章签字，并未对抵押物进行约定和登记。但是，各方在次日即2018年1月19日随即签订《贷款补充协议》，对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进行补充，并且明确约定《贷款补充协议》与2018第002号《借款/担保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故应当认定各方对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在案涉借款中承担何种责任进行了重新约定，即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在《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盖章，应视为对其保证责任的认可。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据此要求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1民初73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偿还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并以此数额为基数自2016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张星对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张星实际履行偿还义务后，有权向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二、撤销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1民初73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三、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担保责任。四、驳回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对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实际履行偿还义务后，有权向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650元，减半交纳9825元，由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825元，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恩施市清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恩施自治州三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缴纳的上诉费10300元，减半收取5150元，由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辅军审判员  侯著韬审判员  杨 芳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汪蜀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