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6民初209号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熹涌伦教集约工业区兴荔中路西（四骏电器机械实业有限公司厂房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5882717323。法定代表人：罗宗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满珠，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琼，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鋆，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建文，广东顺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明，男，住广东省怀集县，由怀集县某村委会推荐。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与被告陈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0日、2020年6月23日、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满珠、郑雅琼，被告陈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建文、黄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三次开庭，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满珠，被告陈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建文、黄晓明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由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出现，全国各级人民政府均依法对疫情防控采取相应措施，本院依法于2020年2月28日裁定中止本案诉讼；其后，因疫情得到一定控制，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恢复本案审理，对于中止诉讼的期限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直接损失2000000元（4000套×500元/套）；2.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利润损失320000元(16000套×20元/套利润）；3.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租金损失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止353842元，1-3项小计2673842元，被告应承担445640元（2673842*1/6）；4.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72500元，合计518140元；5.被告自2020年1月起每月向原告赔偿租金损失10000元；6.自本案受理之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因广西平乐县将要进行农村改厨改厕工作，需要3万套不锈钢水槽厨柜，故案外人江勇初次向原告订购了3000多套不锈钢水槽厨柜，每套500元，原告依约按质按量向江勇交付了货物。所以江勇决定让原告完成2万套，并于2018年10月28日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让原告在2018年12月30日前先行交货10000套（余下10000套再订交货时间），同日，江勇向原告支付《购销合同》定金15万元。由于原告无法单独完成江勇所需的不锈钢水槽的所有工序，且订货量大，故原告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分别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奥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铭珅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计3000套（其中被告500套，占1/6），合同约定了交货时间及由原告提供厨柜所需材料等（其中不锈钢水槽由原告自行生产完成），再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奥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铭珅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进行加工生产厨柜成品。合同签订后，原告都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货款，及购买了相应的所有生产原材料送到了被告的生产加工地点，原告也自行生产完成了相应的不锈钢水槽4000多套。正当原告陆续寻找其他加工方完成余下7000套时，被告在收完加工款后却向原告告知不能如期完成，原告只能先行停止寻找及停止向已签订合同的其他加工方支付货款，原告就一直在与被告及江勇沟通加工交货事宜。现因被告未能按时向原告交货，导致原告未能及时向订货方江勇交货，致使江勇以未按时交货导致广西平乐县也不再需要该货物为由取消与原告的购销合同，不再要上述已订购的1万套不锈钢水槽厨柜，余下10000套也不再订购。因订单取消，导致原告直接损失2000000元（4000套*500元/套）；导致原告利润损失320000元[（20000套-4000套）×20元/套]。另，原告为该订单租了一间仓库用于存放原材料及已制作好的4000多套不锈钢水槽，因订单被取消，导致这些原材料、半成品滞留仓库至今，由此产生的租金损失至今353842元。综上所述，原告的上述损失均是由于佛山市顺德区奥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铭珅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及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故被告应与佛山市顺德区奥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铭珅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为了查明事实，节约司法资源，请法院对三个案件合并审理。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订立的《购销合同》为无效合同。2018年10月30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订立的《购销合同》，签字、盖章项存在重大错误，答辩人成了甲方(买方),被答辩人成了乙方(卖方)；被答辩人既没有在《购销合同》上盖章，其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在上面签字。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故答辩人对双方订立的《购销合同》不予认可，故答辩人认为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对答辩人不具有约力。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个人之间存在事实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罗宗顺与答辩人于2018年11月中，就不锈钢水槽带橱柜买卖达成约定(没有订立书面合同)，答辩人销售500套不锈钢水槽橱柜给罗宗顺，价格为280元/套，总价款为140000元；答辩人生产橱柜所需材料由罗宗顺提供；罗宗顺按总价款的30%预付订金。罗宗顺于2018年11月16日预付订金20000元给答辩人，答辩人于2018年11月20日开始从罗宗顺处购进材料，着手生产橱柜。截至2019年8月7日，答辩人共销售、交付500套不锈钢水槽橱柜给罗宗顺，其中：2018年12月17日交付75套，2018年12月20日交付108套，2019年1月6日交付80套，2019年1月19日交付80套，2019年1月24日交付80套，2019年1月25日交付7套，2019年8月7日交付70套。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合作愉快、沟通顺畅，罗宗顺按时预付订金、按约定提供材料、积极帮忙联系车辆拉橱柜至其工厂，答辩人按罗宗顺要求的质量、数量、时间交付橱柜，双方没有出现争议、纠纷。至2019年8月7日，答辩人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三、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尚应付货款23320元给答辩人。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提供给答辩人的《对帐清单》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从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8月7日，答辩人共卖给罗宗顺500套不锈钢水槽橱柜，每套价格为280元，货款总值140000元。答辩人应收货款，扣除罗宗顺预付的定金、罗宗顺垫付的车费、答辩人从罗宗顺处购进材料的价款、答辩人向罗宗顺的借款，答辩人还应收货款23320元，即罗宗顺尚应付货款23320元给答辩人。四、被答辩人对货物交付延误应承担一定责任。被答辩人与他人约定于2018年11月25日前交货，生产柜所需材料由其提供，而其提交至法院的证据显示，时至2018年11月26日，被答辩人才与广西南帛林门板厂(李绍钢)订立《购销合同》,订购生产橱柜所需钢化玻璃门，其中最早3000套要求2018年11月29日前交货。由此可见，被答辩人订购生产橱柜所需材料时，已超其与他人约定交付橱柜的期限(2018年11月25日)。综上所述，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被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平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打印件、与江勇的《购销合同》打印件、定金15万元转账凭证打印件、微信截图打印件（有手机载体供法庭核对）、与广西宏昭廷玻璃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原件、定金收据原件、微信截图打印件3张、转账凭证打印件、仓库原材料、半成品视频、照片、仓库租赁协议书原件、租金明细打印件、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的收款通知（2018年2月的为复印件，其他为原件）、租金支付凭证截图打印件（有手机载体及网银转账记录供法庭核对），委托代理合同原件、发票复印件3张、电子交易回单打印件2份、与陈鋆的《购销合同》复印件、支付2万元定金截图、出仓单复印件（2018.11.7）、送货单原件（收货单位是陈鋆）、收据原件2张（尾号511、638）及复印件1份、送货单原件9张、微信截图打印件5份，与订货方江勇的聊天记录、与江勇的同事关祖光的微信聊天记录、采购方管微信聊天记录、购买5040单盆记录、购买设备记录、采购板材记录、采购玻璃记录、采购玻璃门记录（有手机载体供法庭核对）、原告与陈鋆的聊天记录、与陈鋆交易明细打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经双方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平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打印件、与江勇的《购销合同》打印件、定金15万元转账凭证打印件、微信截图打印件（有手机载体供法庭核对），其中平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为江勇通过微信向原告法人发送，且平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不完整为打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其中与江勇的《购销合同》打印件、定金15万元转账凭证打印件、微信截图，虽《购销合同》无江勇的签名，但原告提供手机载体证明原告与江勇在微信协商订立合同事宜，且江勇依合同约定向原告转账支付定金15万元，该组证据形成证据链相互映证，故本院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交的与广西宏昭廷玻璃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原件、定金收据原件、微信截图打印件3张、转账凭证打印件，因原告提供证据原件供核对，且在与被告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也是原告向被告提供玻璃门作为制作橱柜的材料，故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仓库原材料、半成品视频、照片、仓库租赁协议书原件、租金明细打印件、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的收款通知（2018年2月的为复印件，其他为原件）、租金支付凭证截图打印件，因原告出示仓库租赁协议书原件及支付租金的记录，且本院对仓库进行实际查勘，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与订货方江勇的聊天记录、与江勇的同事关祖光的微信聊天记录、采购方管微信聊天记录、购买5040单盆记录、购买设备记录、采购板材记录、采购玻璃记录、采购玻璃门记录（有手机载体供法庭核对），因原告提供手机载体供核对，故本院予以采信。5.对原告提交的与陈鋆交易明细打印件，该交易明细为原告单方制作，对其内容需结合双方的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进行认定，故本院不予采信。6.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份，因原告提供原件供核对，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与案外人江勇的合同签订情况。2018年10月28日，原告与案外人江勇通过微信协商合作事宜，双方确定了《购销合同》的内容，具体如下：原告向江勇出售不锈钢水槽10000个（型号为LS20047，规格为2000*470*800），单价500元，总金额500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前交货，交货地点为原告送货到广西桂林市平乐县，质量标准为按照样品来生产，付款方式为转账定金15万元整。任何一方不得擅自修改或终止合同的执行，如需修改或终止时应经双方协商并以书面文件确认。2018年10月29日，江勇向原告转账支付定金150000元。2.原告与被告的合同签订、履行情况。因原告无法单独完成江勇所需的不锈钢橱柜的所有工序且订货量大，原告在与江勇签订合同后，分别与佛山市顺德区奥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铭珅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被告签订购销合同。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不锈钢水槽带橱柜500个（型号为LS20047，规格为2000*470*800），单价280元，总金额14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11月25日前交货500套，付款方式为押金42000元，被告开始购买材料必需品生产双方必须重合同守信用，任何一方不认真履行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时，应承担经济损失。该合同存在笔误，将买方误写为被告，将卖方误写原告，被告在买方处签名，原告未在合同上签名。2018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定金20000元。2018年11月17日-2019年1月19日，被告开始陆续从原告领取生产不锈钢水槽加橱柜所需的玻璃门、玻璃、铰链、水槽等配件进行生产。被告的交货情况为：2018年12月7日交付75套，2018年12月20日交付88套，2019年1月5日交付80套，2019年1月19日交付80套，2019年1月24日交付80套，2019年1月25日交付7套，2019年8月5日、8月7日共交付70套，被告共交付500套不锈钢水槽橱柜给原告，原告确认被告交货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3.原告与江勇解除双方于2018年10月2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原告与江勇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江勇多次在微信里催促原告供货。2018年12月19日，江勇与原告通过微信对数，被告共出货合计3125套。2018年12月22日，江勇以原告没有按时交货为由将已支付的定金15万元在货款中扣除，并通知原告终止合同。4.原告与江勇解除合同的后续处理。原告在与江勇解除合同后，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立即通知被告停止生产。原告陈述，因为履行合同购买了大量的橱柜配件及向本案被告支付了大部分货款，故“恳求江勇看政府有无相同的项目再次采购，江勇说只能看第二年”。在被告交货的500套中，原告确认已将95套送货给案外人江勇，剩余的405套存放于原告仓库。2018年12月20日之后被告向原告供货，原告未向被告结算款项，经双方确认，原告尚欠被告12320元未支付。原告主张被告知道其与江勇解除合同的事实，双方达成了现将货物存放在原告处等待江勇回复第二年还要不要货的协议，但未提供书面的协议予以证明。2019年11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询问江勇及其同事去年订的不锈钢水槽带橱柜还要不要，江勇及同事明确回复不要了。因江勇不要不锈钢水槽带橱柜，导致原告仓库的不锈钢水槽带橱柜无法销售产生损失，原告遂于2019年12月31日将被告诉至本院。5.原告租赁仓库概况。原告为履行与江勇的购销合同，存放原材料及已经做好的不锈钢水槽带橱柜，于2018年12月7日与案外人谭启明签订《租赁协议》承租了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的厂房一个，租赁期限为2018年12月15日-2020年12月14日，自2018年12月15日起原告每月支付租金27600元及服务费、水电费等其他费用。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对原告存放橱柜的仓库进行现场勘查。经勘查，原告仓库位于伦教工业区的厂房，面积约1500平方米，厂房左侧及中部存放的是原告自行生产的不锈钢水槽，靠厂房由此约占厂房四份之一的面积存放了不锈钢橱柜1238个（包括佛山市顺德区奥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送货672套、佛山市铭珅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被告送货249套、被告送货405套，扣除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向江勇出货的88套）。原告陈述，该橱柜为江勇按一定规格定制产品，无法再次销售，只能当作废品卖掉；原告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不锈钢橱柜平放在厂房，后来原告才把橱柜堆放在一起摆放的。关于不锈钢橱柜的现有价值，原告与被告经协商一致确认按20元/套计算，由原告进行处理。6.原告的律师费支出。原告因与佛山市顺德区奥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铭珅金属有限公司、被告合同纠纷，与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行诉讼，律师服务费约定为：律师服务基础费用5000元，当天支付完毕，不抵扣后期律师服务费；后期律师服务费以最终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金额为基数，原告以15%的标准在收款当天支付；若需分案立案，则每案基础费用5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共向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合同的主体及性质；二、被告应否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的数额。一、案涉合同的签订主体及性质。被告辩称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存在错误且原告未在合同上签名，应认定无效。从合同内容看，虽原告未在合同上签名且合同存在笔误，但双方通过微信已经发送了合同的内容，且在之后的合同履行中数量、价款、标的等也与《购销合同》约定的大致相同，且被告的送货单上注明的收货单位为亮顺厨卫，故与被告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为本案原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虽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名为《购销合同》，并约定被告购买材料必需品生产，但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是由原告购买所需的材料，再交由被告进行生产，被告完成生产后将不锈钢橱柜送货给原告，故双方的合同实质为原告提供大部分材料、被告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小部分材料，在原告的要求下生产不锈钢橱柜的承揽合同关系。合同约定不锈钢橱柜的单价为每套280元，在实际的结算中，原告也是扣除其自行提供材料的相应价值，将剩余的款项向被告结算。二、被告应否赔偿原告的损失。双方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8年11月25日前交货500个，合同签订于2018年10月30日，但原告于2018年11月16日才向被告支付定金20000元，原告向被告交付材料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7日-2019年1月19日，供应部分材料的时间在原定的交货时间2018年11月25日之后，因此，原告与被告在2018年11月25日之后继续履行合同时，双方对被告不可能按合同原来约定的时间进行交货都是清楚的且默认这种行为，应视为双方对交货时间做出了变更。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委托被告生产不锈钢橱柜，是为了履行与江勇的购销合同，原告与江勇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前，且江勇已于2018年12月22日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但在2018年12月22日之后，原告并未及时通知被告停止生产，仍然继续向被告提供材料，继续收货。在原告停止向被告结算加工款的情况下，被告仍将500套不锈钢橱柜生产完毕并交付原告，因此，对于原告的损失，双方应共同承担。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的数额。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按20元/套赔偿利润损失、按500元/套赔偿直接损失、按10000元/月赔偿租金损失。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该条法律规定是基于当事人作为理性人，在进行行为选择时对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有初步的合理判断。在其违反合同约定时，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以赔偿守约方的合理损失，但亦不应无限扩大其赔偿责任，其应承担的损失以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为限。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其总标的为140000元，实际履行中扣除原告提供的材料价值，实际履行的合同标的远低于140000元，就被告而言，其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无法预见因履行该合同可能承担的违约责任及赔偿的损失会高达原告诉求的金额518140元。原告在与江勇解除2018年签订的购销合同的情形下，2019年江勇是否需要相同规格的不锈钢橱柜原告无法预料，在无法确定不锈钢橱柜明年是否可以向江勇出售的情况下，原告仍在仓库存放大量橱柜而未及时处理，且仓库为原告经营的必要支出，原告存放大量其自行生产的产品，故就其法律责任而言，仍应以被告违约之时可预见的损失为限。因此，对原告要求的利润损失、租金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于2018年12月22日与江勇解除合同后，如果及时通知被告停止生产，其损失仅为向被告交付的材料价值，但原告并未及时通知被告，导致被告继续生产，之后的加工款也未向被告支付。对于存放于原告仓库的405套不锈钢橱柜，因被告交付的橱柜无质量问题，但原告无法再次出售，双方协商确认按20元/套由原告自行处理。因原告处理405套橱柜可以弥补部分损失，且原告尚欠被告加工款12320元未支付，考虑到被告在履行合同中过错程度较小，本院酌定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2320元，扣减原告应支付的加工款12320元之后，被告无需再向原告支付赔偿款。因本案对原告欠被告的12320元加工款已经进行了处理，被告日后也无权就该款项向原告主张任何权利。最后，关于律师费，原、被告双方并未就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进行过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求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490.7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璟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孔婉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