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0637号原告：浩天恒星（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赵*，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东，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强，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8-1-15、8-1-27。法定代表人：孙小媚,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军，北京市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小媚，女，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军，北京市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男，女，198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军，北京市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浩天恒星（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天恒星公司）与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浩天恒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东、张晓强，被告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军，被告孙小媚本人并作为悦宝爱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郑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浩天恒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悦宝爱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2、判令悦宝爱宝公司支付逾期罚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3、判令孙小媚、郑男对上述第1、2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6日，浩天恒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悦宝爱宝公司因运营需要向浩天恒星公司借款，浩天恒星公司向悦宝爱宝公司提供5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3个月，自实际借款提供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届满前10个工作日内，悦宝爱宝公司应一次性将全部借款本金支付至浩天恒星公司指定的账户，如悦宝爱宝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偿还借款的，则悦宝爱宝公司应当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罚息，罚息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直至悦宝爱宝公司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孙小媚、郑男为悦宝爱宝公司借款本金及罚息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署后，浩天恒星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将50万元转入悦宝爱宝公司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按照合同约定最终确定的届满日为2019年6月27日，截至目前，悦宝爱宝公司仍未偿还借款本金和逾期罚息，孙小媚、郑男亦未履行保证责任。被告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辩称，不同意浩天恒星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当为股权转让及股东出资法律关系，浩天恒星公司隐瞒了其实际为公司股东的情况，本案为虚假诉讼。第二，本案系名为借贷、实为因其他法律关系产生的债务纠纷案件，浩天恒星公司诉求的50万元系想逃避其作为股东应当承受的风险，从而借法院裁判之名行抽逃出资之实，法院不应当支持。1、浩天恒星公司于庭审中承认了房租应当由其承担，实际上浩天恒星公司出的50万元也是按照赵*的安排和指示支付了48．3万元的房租，赵*在《股东协议书》签订后就掌控了悦宝爱宝公司，其如果认为该48．3万元房租不应当由浩天恒星公司承担，其可以拒绝支付；浩天恒星公司并未拒绝支付且对如何做账进行安排、指示，因此该50万元系因履行《股东协议书》出资义务而出资的，并非履行《借款合同》而出资的。浩天恒星公司庭审中承认因为赵*要出国，而房租资金又因为已经逾期了急需支付，所以才签订的《借款合同》，赵*当时答应回国后就撕毁《借款合同》，但赵*回国后就一再推脱不肯兑现诺言，《借款合同》与《股东协议书》直接关联，不可分割，不得单独依此解决50万元资金纠纷问题。2、各方签订的《股东协议书》及《借款合同》，依据《股东协议书》，自股东协议生效之日起，浩天恒星公司负责公司的运营事宜，浩天恒星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受浩天恒星公司指派担任悦宝爱宝公司的总经理，孙小媚、郑男配合浩天恒星公司及赵*管理公司，孙小媚、郑男不可撤销地同意公司决策及运营以甲方意见为准，上述条款是浩天恒星公司提出并坚持要求作为该协议条款进行明确约定的。同时，股东协议还约定浩天恒星公司根据公司运营需求，及时向悦宝爱宝公司提供运营资金，包括但不限于房租、人员工资等。因此，既然自2019年3月26日起，由浩天恒星公司负责运营且浩天恒星公司应当提供运营资金，再根据《借款合同》的用途条款仅限于公司经营，由此可以看出《借款合同》是《股东协议书》的一部分，系浩天恒星公司履行股东协议的一部分，结合浩天恒星公司在公司经营地、家长群发出的《澄清声明》也可以佐证，浩天恒星公司按照《股东协议书》的约定提供了50万元运营资金。浩天恒星公司打款当日，赵*即与孙小媚商量如何做账、如何付款，赵*指示付的是房租和工资。且自《股东协议书》签订后，浩天恒星公司已经开始行使股东权利，必然要相应履行其作为股东的出资义务。3、浩天恒星公司签署的全部合同、协议均未约定固定回报或收益。4、依据《澄清声明》，浩天恒星公司承认其支付到悦宝爱宝公司的50万元系按照《股东协议书》的约定提供的资金，而并非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提供的资金，属于自认。浩天恒星公司支付的50万元为股东投资款，且2019年4月10日完成股权转让，该50万元不可收回，否则属于抽逃出资。浩天恒星公司向悦宝爱宝公司打款50万元，目的是行使股东权利、参与公司经营决策。第三，浩天恒星公司称，依据《股东协议书》，浩天恒星公司是根据悦宝爱宝公司的需求通过借款方式提供资金，其实际上是承认了该笔50万元系履行《股东协议书》的内容的，浩天恒星公司自相矛盾。第四，浩天恒星公司称通过借款方式提供资金属于狡辩，浩天恒星公司系公司股东，出资是其作为股东的必然义务，股东出资不可以随意抽回；《股东协议书》中并未约定浩天恒星公司有权收回其“借款”，利润分配条款中也没有浩天恒星公司首先收回“借款”再分配利润的约定；浩天恒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作为悦宝爱宝公司总经理，其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赵*认可浩天恒星公司出的钱系出资而非借款。第五，浩天恒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知房租支付时间、欠付金额，故逾期房租也应当由浩天恒星公司承担，浩天恒星公司至少在2019年3月15日就知晓悦宝爱宝公司需要马上支付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的租金，之前孙小媚告知赵*欠付的房租是48．3万元，实际支付给房东的也是48．3万元，可见浩天恒星公司认可该48．3万元房租由其承担，不存在逾期房租不用浩天恒星公司承担的说法，且48．3万元中有24．3万元并非逾期房租；同时，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房租45．3万元，系属于浩天恒星公司应当出资的房租款，因此浩天恒星公司主张退还50万元没有依据。第六，即便不考虑《股东协议书》的约定，依据《借款合同》，债务人是悦宝爱宝公司,浩天恒星公司作为悦宝爱宝公司占股70%的股东，应当承担70%的债务，公司注册资本未缴清的情形下，浩天恒星公司无权要求悦宝爱宝公司返还50万元的70%即35万元。第七，从现有证据可以看出，浩天恒星公司对悦宝爱宝公司负有欠款偿还之义务，因此浩天恒星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浩天恒星公司在2019年5月24日确认同意承担121．306万元，至今浩天恒星公司仅提供了50万元，因此浩天恒星公司尚欠悦宝爱宝公司71．306万元，即便认定案涉款项为借款，债务也可以抵消，浩天恒星公司也无需返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6日，甲方（债权人）浩天恒星公司与乙方（债务人）悦宝爱宝公司、丙方（保证人）孙小媚、丁方（保证人）郑男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运营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需求，甲方同意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提供借款；债权人同意按本合同的约定向债务人提供50万元的借款，借款用途仅限于债务人用于债务人正常的业务经营，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内该笔借款不计利息，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实际借款提供之日起计算，实际借款提供日（即借款起算日）为借款本金实际划入债务人指定账户之日；借款期限届满前10个工作日内，债务人应一次性将全部借款本金支付至债权人指定的账户；乙方应按本合同之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借款本金和逾期利息；为确保债权人在本合同项下权利的实现，并为了确保债务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丙方及丁方自愿为债务人本次借款的本金及罚息提供无限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至本协议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满两年；如债务人未按照本合同足额偿还借款的，则债务人应按年利率24%/年向债权人支付罚息，罚息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算，直至债务人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2019年3月28，浩天恒星公司向悦宝爱宝公司转账支付50万元，付款回单显示摘要为借款。浩天恒星公司提交聊天记录，显示孙小媚于2019年6月12日称“@赵*，请您这边提前准备好以下材料，1、股东会决议，请提前发到群里，我们提前看下，没问题明天直接签；2、3月26日我们交接清单上注明的所有材料，请您提前准备好，我们同时完成交接；3、50万借款协议原件。”“@Aiya，请准备好你们这边的借款协议原件，我也会把我的借款协议带好，50万还款结束后，需要开具收据的，浩天恒星公司确认收到悦宝园50万还款”。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浩天恒星公司的证明目的，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表示签订涉案《借款合同》系履行各方签订的《股东协议书》，浩天恒星公司提供的50万元是对悦宝爱宝公司的出资，用于支付悦宝爱宝公司经营中的房租和人员工资，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提供以下证据证明本方观点：1、悦宝爱宝公司提交《股东协议书》，证明浩天恒星公司应当及时提供运营资金，包括房租、人员工资，涉案款项并非借款。《股东协议书》显示，签署日期2019年3月26日，甲方浩天恒星公司，乙方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各方均为悦宝爱宝公司的股东，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甲方持有0%的股权，乙方持有30%的股权，丙方持有70%的股权；丙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公司67%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33．5万元，实缴出资为0元）转让给甲方，转让价格为0元，乙方自愿放弃优先受让权；各方一致同意，丙方应于2019年5月1日前办理完毕上述股权转让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各方一致同意，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根据公司运营需求向公司提供合理运营资金；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公司由甲方负责运营事宜，乙方、丙方有义务向甲方详细说明本协议生效日前公司的运营情况并向甲方提供运营相关的资料；各方一致同意，甲方委派赵*女士担任公司总经理，各方应配合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丙方应配合甲方及甲方委派的赵*女士管理公司；乙方、丙方保证已如实披露截至2019年3月26日公司未偿还债务，包括公司待还建设银行一般户贷款18．4万元，公司待还侯宏个人借款4．5万元，其他未披露债务，均由乙方与丙方个人承担；各方一致同意，公司每年实现的营业收入、净利润应经各方共同核算及确认；各方一致同意，按照本协议利润分配比例进行公司分红（不按照实际股权比例进行分红），且提取利润的10%作为运营、管理团队奖金，提取管理团队奖金后剩余的可分配利润由甲乙丙三人按照甲方50%、乙方20%、丙方30%的比例进行分配；丙方仅为公司财务投资人，丙方不可撤销地同意在公司决策及运营均以甲方意见为准；乙方不可撤销地同意，在公司决策及运营均以甲方意见为准。甲方应根据公司运营需求，及时向公司提供运营资金（包括但不限于房租、人员工资等），否则甲方应向乙方及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应分别向乙方及丙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浩天恒星公司认可上述《股东协议书》的真实性。2、悦宝爱宝公司提交其工商信息，证明各方股权转让已经完成，浩天恒星公司为悦宝爱宝公司的股东。工商信息显示，悦宝爱宝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包括浩天恒星公司、孙小媚、郑男。另查，悦宝爱宝公司的投资人于2019年4月10日由孙小媚、郑男变更为浩天恒星公司、孙小媚、郑男，现股东为浩天恒星公司（持股比例67%,认缴出资额33．5万元，认缴出资日期2066年5月17日），孙小媚（持股比例30%，认缴出资额15万元，认缴出资日期2066年5月17日），孙小媚（持股比例3%，认缴出资额1．5万元，认缴出资日期2066年5月17日）。浩天恒星公司认可上述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3、悦宝爱宝公司提交其自行制作的截至2019年3月26日浩天恒星公司应付款项明细、材料交接明细表，证明《股东协议书》签署前，悦宝爱宝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财务资料、人事资料等文件已经交给浩天恒星公司,浩天恒星公司知晓悦宝爱宝公司的房租欠缴情况，浩天恒星公司表示应付款项明细无浩天恒星公司的签字确认，材料交接明细表中浩天恒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的签字是描写的，因此对悦宝爱宝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4、悦宝爱宝公司提交浩天恒星公司发出的《澄清声明》复印件，证明浩天恒星公司认可出资50万元系因《股东协议书》所提供的出资款。《澄清声明》显示，2019年3月，悦宝园北京通州北苑早教中心实际运营公司悦宝爱宝公司的股东郑男、孙小媚找到我公司沟通合作事宜，经过沟通，孙小媚、郑男与我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签署了《股东协议书》，按照《股东协议书》的约定，我公司应在股权转让完成后才需向悦宝爱宝公司提供资金用于运营，但是悦宝爱宝公司迫切需要流动资金，我公司提前于2019年3月28日向浩天恒星公司按照《股东协议书》的约定提供了50万元的资金用于运营。2019年4月10日，悦宝爱宝公司办理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然而在办理税务变更手续过程中，因悦宝爱宝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存在大量问题而无法办理，直至目前，税务变更手续仍未办理完毕。2019年5月，我公司与孙小媚、郑男在办理悦宝爱宝公司的交接工作中，我公司发现孙小媚、郑男在签署《股东协议书》前对我公司隐瞒了悦宝爱宝公司大量债务情况、诉讼情况、拖欠房租、员工工资、报销、社保等情形，这些情形与《股东协议书》中孙小媚、郑男向我公司披露的事实存在重大出入。悦宝爱宝公司将我公司提供的50万元运营资金全部用于偿还其隐瞒的债务，而不是用于正常运营，此外我公司还发现悦宝爱宝公司存在重大税务违法问题。……我公司作为投资人，按照《股权协议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而孙小媚、郑男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欺骗我公司受让股权及提供运营资金，导致我公司遭受重大损失。我公司正积极与悦宝园总部沟通解决学员上课问题，以维护学员的合法权益，我公司已聘请律师对孙小媚、郑男提起诉讼，要求他们承担相应的责任，维护家长、学员、员工及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落款浩天恒星公司加盖公章，日期2019年6月21日。浩天恒星公司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5、悦宝爱宝公司提交录音光盘，证明浩天恒星公司恶意违约，放任悦宝爱宝公司关门停业，放任租赁合同高额违约金的产生，50万元的款项与浩天恒星公司股东身份是相联系的，并非单纯的独立的借款合同关系。录音显示，浩天恒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于2019年6月13日称“我签了协议，钱现在我拿回来，协议股份我还你”。浩天恒星公司表示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当时悦宝爱宝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赵*当时很气愤，收回浩天恒星公司向悦宝爱宝公司提供的50万元借款，同时赵*从郑男这边取得的股权还给郑男，各方的法律关系就消灭了，一个是借款合同关系，一个是股东身份关系。6、悦宝爱宝公司提交银行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悦宝爱宝公司将浩天恒星公司提供的50万元实际用于支付房租。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3月18日，浩天恒星公司向悦宝爱宝公司支付50万元，同日，悦宝爱宝公司向崔**、张*转账支付48．3万元，付款备注为房租。聊天记录显示，赵*称“写房租、及月份”“比如几月到几月房租”。浩天恒星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浩天恒星公司表示上述证据仅能显示公司财务对于房租的处理问题，赵*并不清楚房租什么时候付，具体金额，以及付的是哪个月的房租。7、悦宝爱宝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浩天恒星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确认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26日的逾期房租是归浩天恒星公司负担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24日，悦宝爱宝公司一方人员表示“你把你说的那个负债列表发给我看一下，我到现在还没看到那个列表呢”，后赵*向悦宝爱宝公司一方人员发送中心欠款表格，悦宝爱宝公司一方人员称“这里面不是好多钱已经支付过了吗？你的意思是这个清单里的你是都认可都负担的”，赵*回复“是”。中心欠款列表显示中心房租（2．15-3．26）合计244235．95元。浩天恒星公司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中心房租列表中显示的房租数据不准确、不真实，实际上悦宝爱宝公司对外支付的是48．3万元的房租，孙小媚、郑男没有真实披露房租真实情况，隐瞒了债权债务真实情况，而6月份的时候各方重新达成协议说对方偿还50万元，浩天恒星公司方把股权退掉。诉讼中，针对《借款合同》的签订过程及款项性质，浩天恒星公司表示《股东协议书》和《借款协议》系同时签订，案涉50万元为借款性质，确实是用于公司运营，但并非股东出资款，且《股东协议书》中明确在股东工商登记变更之后才对悦宝爱宝公司提供运营资金；悦宝爱宝公司表示当时赵*本人着急出国，而悦宝爱宝公司急需资金，房东催房租催的急，因此浩天恒星公司当时说手头不把握，先签订一个《借款合同》，于是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签署了上述《借款合同》，赵*当时表示回国后撕毁《借款合同》，因此实际上该50万元属于《股东协议书》项下浩天恒星公司的出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50万元款项的性质。第一，各方于同日签订《借款合同》《股东协议书》，其中《借款合同》对涉案50万元的性质进行了明确约定，支付凭证亦载明用途为借款，而《股东协议书》虽然载明了浩天恒星公司有义务向悦宝爱宝公司提供运营资金，但《股东协议书》中并无关于运营资金金额、提供具体时间等表述，从现有证据难以看出该50万元与《股东协议书》的具体关联，因此浩天恒星公司提供的证据形成优势证据，能够证明50万元系浩天恒星公司基于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向悦宝爱宝公司支付。第二，即便浩天恒星公司提供的50万元实际用于悦宝爱宝公司支付房租，并不能当然证明50万元款项性质即为《股东协议书》项下的股东出资款。首先，《股东协议书》并未明确约定浩天恒星公司的股东出资款金额；其次，提供运营资金与股东出资款为两个不同的概念，浩天恒星公司以借款形式提供运营资金并未违反约定，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第三，根据悦宝爱宝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浩天恒星公司的认缴出资日期为2066年5月17日，因此悦宝爱宝公司关于浩天恒星公司抽逃出资的说法不成立。综上，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关于涉案50万元款项为股东出资款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各方签订的《股东协议书》履行中产生的费用等与本案《借款合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各方如有争议可另行解决。浩天恒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孙小媚、郑男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浩天恒星公司实际出借了款项，悦宝爱宝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悦宝爱宝公司逾期还款构成违约，还应按照约定支付罚息。浩天恒星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及罚息数额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孙小媚、郑男自愿就悦宝爱宝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欠付的借款本金及罚息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现浩天恒星公司于保证期间内向孙小媚、郑男进行主张，且主张的款项并未超出保证范围，故本院对浩天恒星公司要求孙小媚、郑男就悦宝爱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浩天恒星（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元；二、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浩天恒星（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罚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孙小媚、郑男就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向原告浩天恒星（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四、被告孙小媚、郑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16元，由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孙小媚、郑男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张素恩人民陪审员  李亚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茹